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桂02民终3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梦萍，女，196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昌定，融水苗族自治县大浪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妮，女，1983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大洲，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大洲，男，199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潭中东路72号投资大厦A座1、10、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079058060A（4-1）。 负责人：杨环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煜，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庆先，女，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288号之一友谊大厦1-1、2-1、3-1、4-1至4-28、21-1至2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550535。 负责人：颜毅，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田富，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潭中中路8号华泰大厦717-7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75010573K。 负责人：雷金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波，男，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覃梦萍因与被上诉人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卢庆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伍田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18）桂0224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覃梦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卢庆先、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伍田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其误工费14150.8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卢庆先、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伍田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驳回覃梦萍误工费的请求是错误的，覃梦萍没有退休工资收入，也不是干部或者单位职工，依靠自己的劳动所得来维持生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罗小妮、覃大洲共同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覃梦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公司承保的桂Ｂ×××××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已依据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卢庆先、伍田富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覃梦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卢庆先、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伍田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862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17372.4元、陪人误工费4903.5元、来往车费100元，合计44399.0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卢庆先、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伍田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9时许，罗小妮驾驶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行驶至国道209线2852公里+800米路段时，与前方行驶的由廖才宽驾驶的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又导致廖才宽驾驶的车辆与前方由卢庆先驾驶的桂Ｂ×××××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卢庆先驾驶的车辆后又与前方由伍田富驾驶的桂Ｂ×××××号微型轿车发生碰撞，该事故造成四车损坏及搭乘在廖才宽车上的覃梦萍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融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018042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罗小妮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覃梦萍及覃连珍、廖才宽、卢庆先等无责任。 覃梦萍受伤后，于2018年4月28日至6月2日在融安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5天，开支医疗费18623.18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建议全休一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不适随诊。覃梦萍之后又分别于2018年7月5日、8月2日、9月2日到融安县中医医院治疗，并开具疾病证明书三份，建议覃梦萍分别全休贰周、全休壹拾伍天、全休壹个月。覃梦萍提交土地使用权证书一份，拟证明其系城镇居民，要求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误工损失。 庭审过程中，覃大洲称其一共垫付了覃梦萍及另案伤者覃连珍医疗费15334.16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与覃梦萍一同搭乘廖才宽驾驶车辆的另一名伤者覃连珍已与本案同日向该院起诉[案号为：（2018）桂0224民初1304号]，该院以上述案件民事判决书确定覃连珍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8978.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13468.65元、护理费4903.55元、交通费200元。另外，在卢庆先驾驶的桂Ｂ×××××号车辆上有一名乘客温杏枝受伤，温杏枝经法院释明其诉讼权利后未向该院提起诉讼，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已将温杏枝因本次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损失赔付完毕，但未向该院提交相关材料。北部湾保险公司提交银行对账单一份，拟证明其已向覃梦萍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覃梦萍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再查明，事故车辆桂Ｂ×××××号在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卢庆先驾驶的桂Ｂ×××××号车辆在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伍田富驾驶的桂Ｂ×××××号车辆在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上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多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害，罗小妮驾驶的桂Ｂ×××××号车辆在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应先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向覃梦萍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对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与覃梦萍同时搭乘廖才宽车辆的另一名伤者覃连珍同时在该院起诉，另一名搭乘卢庆先驾驶车辆的伤者温杏枝在该院告知其诉讼权利后未向该院提起诉讼，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已向其赔付完毕，但未向该院提交相关材料，对其损失该院无法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该院按覃梦萍、覃连珍两名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融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罗小妮负事故全部责任，覃梦萍、案外人覃连珍、卢庆先、伍田富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该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各方当事人应承担民事赔偿的依据。卢庆先、伍田富在此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卢庆先驾驶的车辆桂Ｂ×××××号在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伍田富驾驶的车辆桂Ｂ×××××在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覃梦萍和案外人覃连珍的损失比例确定对覃梦萍承担的赔偿数额。 关于覃梦萍请求赔偿具体数额的计算标准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覃梦萍请求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覃梦萍在发生车祸后前往融安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开支医药费共计18623.18元。经开庭质证，罗小妮、覃大洲、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对覃梦萍提交的医药费发票并无异议，虽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覃梦萍产生的医药费应当扣除自费项目，对于自费药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未向该院举证证明，故该院不予支持。根据覃梦萍提交的票据，该院对其诉请的医药费数额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覃梦萍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35天，费用为35天×100元=3500元；3.误工费，应根据覃梦萍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根据覃梦萍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仅能够证明其系城镇居民，但无法证明其误工损失，且覃梦萍未向该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故该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融安县中医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覃梦萍住院期间有1名陪护，但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及工作情况，因此，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4903.55元（51137元/年÷365天×35天×1人）；5.交通费，虽然覃梦萍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考虑该项费用为其就医开支的必要费用，该院综合考虑覃梦萍的住所地、就医地点及就医次数等具体情况，覃梦萍诉请100元属合理开支，应予以支持。 综上，该院确定覃梦萍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62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4903.55元、交通费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覃梦萍以及案外人覃连珍受伤，因此，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数额。覃梦萍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22123.18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上费用与另一案伤者覃连珍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2478.91元合计已超过各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之和，应由三保险公司在各自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0元=1万元×22123.18元÷（22478.19元+22123.18元）；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元=1000元×22123.18元÷（22478.19元+22123.18元）；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元=1000元×22123.18元÷（22478.19元+22123.18元）；剩余部分22123.18元-4960元-496元-496元=16171.18元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已向覃梦萍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还应向覃梦萍赔付医疗费6171.18元=16171.18元-1万元。 覃梦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5003.55元（护理费+交通费），以上费用与另一案伤者覃连珍误工费等18572.15元合计未超过各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应由三保险公司按各自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69.45元=5003.55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7.05元=5003.55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7.05元=5003.55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 关于覃大洲称其垫付的费用，由于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其可搜集证据后另行起诉。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有责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69.45元；二、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171.18元；三、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元；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7.05元；四、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无责范围内赔偿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元；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梦萍护理费、交通费417.05元；五、驳回覃梦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元（覃梦萍已预交），由覃梦萍负担588元，罗小妮负担322元。 二审期间，覃梦萍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明》作为证据，其余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覃梦萍提交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覃梦萍虽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但没有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仍需提供劳动维持生活。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覃梦萍诉请的误工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虽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覃梦萍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根据其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融水苗族自治县大浪镇高培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其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其仍具备相应的劳动能力，需参加劳动获得劳动报酬以维持生活。根据融安县中医医院的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覃梦萍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35天，全休89天，故本院认定覃梦萍存在误工的情形，误工天数为124天。又因覃梦萍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其诉请，本院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4150.88元（41654元/年÷365天×124天）。覃梦萍关于应当支持其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覃梦萍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覃梦萍在本案的损失为医疗费1862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4903.55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4150.88元，合计41277.61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数额。本案系多辆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并导致覃梦萍以及案外人覃连珍等人受伤，故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应先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对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则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具体如下：1.覃梦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22123.18元（医疗费1862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以上费用与另案伤者覃连珍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2478.91元合计已超过各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之和，应由三保险公司在各自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费用及承担主体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即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限额内向覃梦萍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0元，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和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各向覃梦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96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6171.18元（22123.18元-4960元-496元-496元)，由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又因其已向覃梦萍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故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6171.18元（16171.18元-1万元）。2.覃梦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19154.43元（护理费4903.55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4150.88元），与案外人覃连珍的护理费、交通费及误工费18572.2元合计并未超过各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应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各自责任限额及被侵权人损失比例确认赔偿数额。即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15962.03元[19154.43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向覃梦萍赔偿1596.20元[19154.43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1.1万元）]。综上，北部湾财保柳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20922.03元（4960元+15962.03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6171.18元；太保柳州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保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各向覃梦萍赔偿2092.2元（496元+1596.20元）。但覃梦萍要求罗小妮、覃大洲、卢庆先、伍田富对误工费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因覃梦萍于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导致需对部分事实予以重新认定，故本院认定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覃梦萍负担。 综上所述，覃梦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18）桂0224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 二、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20922.03元； 三、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向覃梦萍赔偿6171.18元；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2092.2元； 五、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覃梦萍赔偿2092.2元； 六、驳回覃梦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覃梦萍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10元（覃梦萍已预交），由覃梦萍负担45元，罗小妮负担8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2元（覃梦萍已预交），由覃梦萍负担。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晓 审 判 员  徐宝华 审 判 员  韦泓涓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颖 代书记员  刘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