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3刑初139号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某，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互助县顺合砂石料厂个人独资投资人。辩护人李某1，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公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被告人许某经营的互助县顺合砂石厂未经国土部门批准，在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河湾处租赁该村乔某等村民的耕地（基本农田）采挖沙石，后将挖出的沙石加工后对外销售获取利益。2017年11月30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在对全县砂石厂例行检查时，发现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存在擅自占用耕地挖沙，涉嫌破坏耕地的情况。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占用耕地造成耕地破坏的认定结论为：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占用了6.435亩基本农田，所占用土地被挖沙为深8米的坑，导致无法排水，同时破坏了耕作层，对耕地耕作条件破坏严重，无法耕种。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许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指出，被告人许某有前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复耕并赔偿农户经济损失。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许某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许某的辩护人李某1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立案前对土地进行复耕，涉案土地基本达到耕作条件，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经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在庭审前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某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互助县顺合砂石料厂为被告人许某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10月10日，林川乡人民政府为整治河道与顺合砂石料厂签订林川乡河道整治合同，约定林川乡唐日台村至韭菜沟村全长14公里河道由许某整治，期限5年。2017年11月22日合同期满后，许某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恢复土地原状为由，在租赁的林川乡韭菜沟村河湾处耕地里（基本农田）采挖沙石，将挖出的沙石加工后向外销售获取利益。2017年11月30日，互助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例行检查时，发现互助县顺合砂石料厂存在擅自占用耕地挖沙，涉嫌破坏耕地的情况，并于次日下达了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现场勘测，采挖面积为9.183亩，其中耕地（基本农田）面积为6.435亩。2018年4月19日，青海省土地统征整理中心专家、省国土规划院以及省土地执法监察等人员组成耕地破坏认定组，对互助县顺合砂石料厂非法占用土地耕地破坏的情况进行了现场踏勘。同时，依据互助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和土地利用规划图等相关资料和认定标准的基础上，形成破坏耕地认定报告。认定结论为：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占用基本农田6.435亩，所占用土地被挖沙为深8米的坑，导致无法排水，同时破坏了耕作层，对耕地耕作条件破坏严重，无法耕种。该砂厂收到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及时纠正违法行为，破坏耕地前该砂场对耕作层进行了剥离和保护，采取工程措施对被破坏的耕地进行了复耕，地力水平得到有效恢复，基本达到耕作条件。2018年8月8日，互助县公安局民警会同互助县农业局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工作人员对顺合砂石料厂复耕的耕地进行了验收。经过验收，顺合砂石料厂对取沙石的耕地进行了复耕。随机抽取两个样点，土壤耕层厚度达1.5米以上，地面恢复平整，种植的燕麦正处于生长中，基本达到耕作条件。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6日17时13分，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大队长李春林向互助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称2017年12月1日对互助县顺合砂石厂涉嫌破坏耕地一案立案侦查，发现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在耕地上挖沙的行为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现将该案移送你单位处理。互助县公安局接报后于2018年6月7日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同年6月11日该局治安大队将被告人许某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进行第一次讯问，并于同年7月6日将许某取保候审。2.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证言：2017年下半年，我将自家2.8亩耕地（基本农田）租赁给许某，许某在我家耕地上用挖掘机挖沙子，同时许某还租了与我家耕地相邻的乔永昌家2.8亩耕地和祁世玉家2.8亩耕地挖沙子；（2）证人党某证言：2017年11月份，我将自己家2.8亩耕地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了一个姓许的外地人，用于堆放沙石以及采挖沙石；（3）证人祁某1证言：从2014年开始，乔永昌、乔某、祁世玉、宋某、乔录昌、张荣昌、祁某2家的地，最西侧靠近河滩处韭菜沟村一社社员自行开采的荒地租赁给了许某在河滩采挖沙子，许某在乔某和乔永昌家的地里采挖了沙子，其他租赁的耕地主要是用来堆放沙子。2018年6月份，许某用车拉来土，将破坏的耕地进行了恢复，现在已经种植了农作物；（4）证人祁某3证言：2012年10月份，许某以修缮河道租赁我家耕地作为通道为由，将我家3.6亩耕地以每亩每年1100元的价格租赁，他还租赁了同村祁某24亩耕地及韭菜沟村一社靠近河滩的耕地，用于堆放河滩里采挖的沙子，2018年6月份许某恢复耕地；（5）证人张某证言：2012年10月份，我将位于下河湾处2.82亩耕地租给了许某，时间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租金每年每亩1100元。许某还租赁了同村8户人及社集体土地大概9亩多，在河滩里采挖沙子，租赁的耕地用来堆放沙子，许某在乔永昌、乔某和祁世玉家地里挖沙子，2018年6月份将破坏的耕地恢复；（6）证人祁某4证言：2012年11月份，我将自家的2.5亩耕地和0.6亩自留地租给许某，他在河滩里采挖沙子，租赁的耕地用来堆放沙子，我记得他在乔永昌、乔某两家的地里采挖沙子。合同期满后徐永胜给我3410元钱，说是恢复土地期间的补偿，按照一年的租金给的；（7）证人祁某2证言：2012年10月1日，我将3.6亩耕地以4.6亩租给许某，租期五年，每亩地每年1100元租金。租赁的土地许某用来堆放沙石，他在乔永昌、乔某两家的地里采挖了沙子。2018年11月给我5060元农作物补偿，今年3月份耕地恢复完毕以后另外给了2000元化肥农药款；（8）证人宋某证言：2012年10月份，我将自家的耕地2.18亩租给了许某堆放沙石，他在乔永昌、乔某两家的地里采挖沙子。2018年11月给我2398元农作物补偿，另给了1000元化肥农药款；（9）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11月份，我与许某合资成立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在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租赁了二十多亩土地生产经营，包括荒滩、农用地等。乔云昌、乔某、湛某家2.8亩土地，当时许某不在，他让我代签了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6月份环保大检查时互助县政府要求我们搬迁砂石厂并将租赁的土地恢复原貌，在恢复土地过程中，我们将地表附着物清除后往下挖了四五米深，并制成成品沙出售，获利十几万元；（10）证人湛某证言：2017年，我将自己家2.8亩农用地（基本农田）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租赁给许某，用于堆放沙石，后许某将堆放的沙石卖完后在我家农用地上用挖掘机采挖沙石破坏耕地。许某还租了同村村民乔永昌、乔某家耕地。2018年6月份，许某恢复了耕地，并耕种了菜籽和燕麦；（11）证人李某2（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11月30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在进行检查整改过程中发现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互助县顺合砂石厂没有经过任何部门的批准在农用地里（基本农田）采挖沙石，农用地里有一处采挖沙石之后留下的大坑，面积大约六亩多，平均深度八米，挖出来的沙石不在现场已经被人运走了，沙石量三万多方。许某占用的6.435亩基本农田，这个数字是由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现场测绘，互助县国土资源局的人全程参与得来的。事后做认定结论时，青海省国土资源厅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毁坏认定委员会办公室的人也进行了现场复核。2017年12月2日，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和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进行测绘时，许某在现场。但许某拒绝在现场勘测笔录上签字。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互助县顺合砂石料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系许某，经营场所为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4．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恢复协议书。证明2012年10月2日，许某与祁某3、祁万信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祁某3位于××乡的3.6亩土地、祁万信4.6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4年12月30日，许某与祁世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祁世玉位于××乡的2.8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4年12月28日，许某与乔云昌、乔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乔云昌、乔某位于××乡的各2.8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4年12月12日，许某与宋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宋某位于××乡的2.4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4年12月12日，许某与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张某位于××乡的2.8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2年12月31日，许某与韭菜沟村一社社员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一社社员位于××乡的9亩土地用于砂场堆料场地；2018年至2019年许某与以上给其租赁土地人员签订土地恢复协议，内容为顺合砂石厂已将以上租赁土地恢复原状，并支付补偿金。5.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2016年12月6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就顺合砂石厂擅自占用林川乡韭菜沟村耕地（基本农田）堆放砂石料、洗砂设备的行为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该厂在7日内予以改正，恢复土地原状。6.限期拆除通知书。证明2017年4月26日、8月28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分两次就顺合砂石厂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占用林川乡韭菜沟村河道、集体土地加工砂石料的行为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该厂限期内拆除采砂、加工设备、及房屋等地上附着物，恢复土地原貌。7.授权委托书、采挖区域勘测图。证明2017年12月1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委托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现场测量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在林川乡韭菜沟村耕地上挖砂面积。经测量，采挖区域合计9.1815亩。8.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采挖土地现状分类面积汇总表、互助县自然资源局普查中心（地籍室）提供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采挖区域图、国土调查底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明该厂采挖土地面积合计0.6122公顷（9.183亩），其中韭菜沟村耕地面积0.4289公顷（6.4335亩）。9.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调查报告、采挖沙石现场照片。证明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采挖面积为9.183亩，并拍摄集体耕地采挖毁坏图，其中耕地面积6.435亩，耕地种植条件被破坏。10.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违法占地耕地破坏现场踏勘签到册及专家名单、青海省国土资源厅《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占用耕地破坏的认定结论》。证明2018年5月9日，经核对互助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和土地利用规划总体规划图，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非法占用土地面积为9.183亩，基本农田6.435亩，所占用土地被挖砂为深8米的坑，导致无法排水，同时破坏了耕作层，对耕地耕作条件破坏严重，无法耕种。该砂厂在收到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及时纠正违法行为，破坏耕地前该砂场对耕作层进行了玻璃和保护，采取工程措施对被破坏的耕地进行了复耕，地力水平得到有效恢复，基本达到耕作的条件。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祁家庄河滩其他类别案件方位示意图、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祁家庄河滩其他类别案件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4月23日14时30分至16时30分，民警在见证人祁生年、祁某1的见证下，对许某非法占用林川乡韭菜沟村农地进行现场勘验，并就耕地复耕情况进行拍照说明。12.互助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证明、现场验收图片资料。证明互助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对顺合砂石厂取砂石的耕地进行复耕，随机取样，土壤耕层厚度达1.5米以上，地面恢复平整，种植的燕麦正处于生长中，基本达到耕作的条件。13.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破坏毁坏鉴定的请示。证明2017年12月28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请示海东市国土资源局提请省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毁坏鉴定委员会进行毁坏鉴定。14.互助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互助县顺合砂石厂采挖地点范围在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其采挖区域内涉及的耕地均为互助县永久基本农田。15.互助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资质证明、营业执照、测量员、绘图员资质、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公告复印件。证明互助县国源测绘有限公司及其公司测量员、绘图员在测量互助顺合砂石厂采挖区域勘测图时具有相应资质，该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已被准予注销并登报公示。16.互助县林川乡人民政府关于申请河道清淤治理及开办砂石破碎场的函。证明2012年10月8日，林川乡政府以林川河河道淤泥堵塞、河床不断升高，在汛期在河道附近居住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威胁为由，申请互助县水务局安排河道治理项目，并将清理的泥沙运至韭菜沟村河滩荒地集中堆放，进行破碎处理，以达到二次利用的目的，开办临时砂石破碎场一处。17.互助县水政监察大队关于林川乡人民政府申请河道清淤治理及开办砂石破碎场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月4日，互助县水政监察大队根据林川乡人民政府的申请作出水利【2018】298号《关于林川乡人民政府申请河道清淤治理暨开办砂石破碎场的复函》，要求在清淤期间严格按照该局提出的规定进行治理，重点要求开挖三级沉淀池，在破碎场周围修建网围栏，以保证人民生命安全及河道清澈。18.互助县林业局关于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开采砂石料临时占用林地项目预审意见的函。证明2014年10月22日，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开采砂石料临时占用林地项目在互助县林川乡韭菜沟村开工建设，项目建设拟共征占2.6676公顷，其中：林川乡韭菜沟11林班9小班林地0.6068公顷。互助县顺合砂石厂开采砂石料临时占用林地可行性研究报告已通过省林业厅的专家论证，林业部门拟同意征用林地。19.临时占地复垦保证协议书。证明2013年1月5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与许某签订临时占地复垦保证协议书，同意许某临时占用林川乡韭菜沟村耕地5亩，期限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按照“谁使用，谁复垦”的原则，许某缴纳复垦保证金8万元。20.新建砂石料厂申请。证明2012年10月18日，许某向互助县水利局申请拟计划在河道荒滩地开办砂石料加工厂。21.林川乡河道整治合同。证明2012年10月10日，许某同林川乡政府签订林川乡河道整治合同，期限为五年，整治管理费每年3万元。拥有十四公里采挖权，开挖耕地不得多于五亩，合同期满后乙方将租赁地平整恢复耕地，有林川乡人民政府验收合格后交给农户使用。22.协议书。证明2018年11月19日，林川乡政府、韭菜沟村委、互助县水务局三方签订协议书，砂场为韭菜沟村村民恢复耕地30亩，全部按承包地土地证分给了村民，村民都很满意，无任何意见。同时，为韭菜沟村恢复耕地15亩，砂场按水务部门的要求恢复了河道。23.被告人许某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份，我经批准在林川乡韭菜沟村成立互助县顺合砂石厂。2017年6月份环保检查时，县政府要求我们搬迁砂石厂，并将所有租赁的土地恢复原状。如果恢复原状要把土地上面的原材料、设备、成品等清除掉，在清除的过程中我必须要用挖掘机挖地表土，2017年11月22日开始，我在从当地村民手中租赁的土地上往下挖了四五米，将挖出来的沙石原料又加工成成品沙子外往销售，卖了十几万元。沙子挖出来以后，我又将采挖留下的那些坑用附近斜坡上的土填平了，土地恢复了原状。用了多少量的土方我也不清楚，用了四辆双桥货车花了三天时间才填平。我当时租了差不多20多亩地，总共是9块耕地，其中八块是私人的耕地，还有一块靠近河滩的地是韭菜沟村一社的集体土地。除了在河滩里采挖沙石以外，后期还在租赁的乔永昌和乔某的耕地内采挖了沙石，总共是4.8亩。2017年12月1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向我们顺合砂石厂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互助县公安局调取互助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卷1册，案件卷宗共36页。25.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15日，许永生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6月6日，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将许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移送互助县公安局，该局于同年6月7日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同时，到案经过及传唤证证明，2018年6月11日，办案民警将许某书面传唤至该局刑侦大队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的规定，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案发后积极恢复被破坏农田，达到基本耕作条件，并赔偿农户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李某1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兰向阳审 判 员 马秀花审 判 员 者雪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璐书 记 员 吴锦涛 附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