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民申504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江苏西维斯智能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菱湖大道228号天安智慧城A2-11楼。法定代表人：王小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明，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京贯标质量管理咨询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定淮门大街11号B单元1001室。法定代表人：陈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婷婷，江苏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江苏西维斯智能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维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南京贯标质量管理咨询中心（以下简称贯标咨询中心）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民终1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西维斯公司申请再审称：1、二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西维斯公司一审中提供的两份来源于贯标咨询中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显示“陈健”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和11月22日向陈某付款3万元，合计6万元，附言载明“西维斯业绩”），系为证实该两份回单虚假，即贯标咨询中心并没有为帮助西维斯公司购买业绩而产生回单项下的费用。西维斯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提供回单原件，曾申请二审法院调取，但该院并未调取，而是认定该费用存在，并认定是贯标咨询中心履行合同的行为，故二审法院的审理程序错误。2、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没有查明两份银行回单的打款人是否为贯标咨询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健，以及收款人是谁，即根据该回单认定贯标咨询中心有实际履行《认证咨询合同》约定的有关技术负责人业绩代理的行为，此缺乏依据。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从判决查明的事实可见，自西维斯公司在2018年1月19日向贯标咨询中心发出《履行合同催告函》至2018年3月23日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期间，贯标咨询中心并无任何履行行为，而双方签订的《认证咨询合同》第八条约定“如合同一方不履行合同职责义务或单方违约停止运作达30天应按上述费用总额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现贯标咨询中心单方违约停止运作满30天，故西维斯公司要求解除该合同符合双方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二审法院认定西维斯公司解除《认证咨询合同》构成违约错误。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本案。贯标咨询中心提交意见认为，1、二审法院审理程序正确。二审法院已对西维斯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无需再行调取原件。2、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法院在确认西维斯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的真实性的基础上认定贯标咨询中心有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技术负责人业绩代理行为，并无不当。何况，二审法院并非仅依据该回单认定西维斯公司违约，而是依据贯标咨询中心提供的回函及双方人员的QQ聊天记录作出的相关认定。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贯标咨询中心曾就前期所做工作及后续工作的实施方案以书面形式给西维斯公司回函，此与双方经办人的QQ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故二审法院认定贯标咨询中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无违约正确。西维斯公司在向贯标咨询中心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后一个多月即取得了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证书，西维斯公司应对其在短期内如何取得该资质，尤其是如何解决人员问题及技术负责人业绩代理问题承担举证责任。西维斯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是一种积极主动的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约定，贯标咨询中心已经收取的9万元咨询费不再退还，西维斯公司还应按照咨询费总额向贯标咨询中心支付违约金4万元。综上，请求驳回西维斯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审查阶段，西维斯公司提交了1份没有落款时间的其和江苏华通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签订的《咨询协议》以及其分别于2018年1月8日、4月16日向华通公司转款的凭证3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西维斯公司因为贯标咨询中心没有能力为其解决资质问题，而不得不与华通公司签订新的咨询合同，并支付服务费用，以尽快取得资质，西维斯公司取得资质是华通公司和西维斯公司共同努力所完成，与贯标咨询中心无关。贯标咨询中心质证认为，西维斯公司未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西维斯公司其后提交了原件，因该协议系在2018年1月8日签订，远早于西维斯公司向贯标咨询中心发出解除合同的告知函的时间，而西维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因贯标咨询中心没有能力履约其才与他方另行签订咨询合同，故该组证据恰可证明西维斯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西维斯公司系其所主张的上述咨询合同的签订主体，其理应能够提供合同原件以供核实，但其却未提供，故本院对其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再审审查阶段，贯标咨询中心认可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健确实于2017年10月18日和11月22日分别向陈春丽汇款3万元，但认为陈健汇款时并未备注“西维斯业绩”，且未授意其员工曾海洋向任何人发出上述银行回单，西维斯公司提供的两份银行回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一、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认定贯标咨询中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西维斯公司对于其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具有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西维斯公司系于2017年8月3日和贯标咨询中心签订《认证咨询合同》，委托贯标咨询中心为其提供电子与智能化二级及技术负责人业绩办理咨询服务。根据该合同的约定，贯标咨询中心负责帮助指导西维斯公司建立相关申报文件、提供咨询服务，进而帮助西维斯公司成功申领到电子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证书；且帮助西维斯公司解决人员问题也属贯标咨询中心提供咨询服务的内容；西维斯公司则有提供相关资料、解决人员问题、协助配合等义务。双方对于上述咨询服务的具体完成时间未作明确约定。西维斯公司于2018年3月2日向贯标咨询中心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贯标咨询中心返还其已付咨询费9万元。而从贯标咨询中心提交的其经办人曾海洋与西维斯公司的经办人沈静波的QQ聊天记录、沈静波于2018年1月4日签字确认的《GBCC（贯标）咨询备忘录》、西维斯公司向贯标咨询中心发出《履行合同催告函》后贯标咨询中心的回复等可见，贯标咨询中心在签订《认证咨询合同》后，其员工曾海洋即积极主动地向西维斯公司的员工沈静波提供业务指导，在曾海洋询问相关人员资质问题如何解决时，沈静波明确表示由西维斯公司自己联系解决，不需要贯标咨询中心帮助，在曾海洋提出要到西维斯公司进行现场业务指导时，沈静波也以相关人员正在参加考试为由予以拒绝，故贯标咨询中心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而非西维斯公司所称的贯标咨询中心未有实质履行合同的行为。且西维斯公司未能就其在向贯标咨询中心提出解除合同后一个多月即取得资质证书、其如何解决人员资质问题以达到符合申报条件作出合理解释。故一、二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认定贯标咨询中心不存在违约行为，西维斯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进而未支持西维斯公司要求确认解除案涉《认证咨询合同》、贯标咨询中心向其返还9万元咨询费的反诉请求，而是支持贯标咨询中心要求西维斯公司支付4万元违约金的诉请，并无不当。至于2017年10月18日和11月22日贯标咨询中心法定代表人陈健向陈春丽汇款6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无论上述汇款所涉两份银行回单是否备注“西维斯业绩”，均不影响本案中关于西维斯公司承担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的认定，且二审法院也并非仅依据该两份回单认定西维斯公司构成违约，故对西维斯公司就该两份回单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西维斯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江苏西维斯智能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管 波审判员 许俊梅审判员 赵 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闻方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