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4刑初190号公诉机关临高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许某22，男，汉族，1957年3月22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系受害人许某22之父。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符某，女，汉族，1960年7月18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系受害人许某22之母。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春晓，海南毓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双帆，女，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海南省临高县人。捕前居住海南省儋州市国营西流农场三区部美胡队。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男，黎族，1987年3月18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西路安置区2街向南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03MA5T381J2N。法定代表人梁国全，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黄石养，男，汉族，1959年8月14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秀中路71号海垦广场B座20层。负责人：何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祥钦，该公司法务。临高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双帆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春晓，被告人李双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国全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石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曾祥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5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李双帆无证驾驶一辆车号牌为×××大众牌白色小轿车载被害人许某22和林某沿海南环岛高速公路由儋州往海口方向行驶，至环岛高速公路549公里加850米路段时，遇许某23驾驶×××小型轿车在其前方的超车道行驶，李双帆驾驶×××从×××小型轿车右侧超车时刮碰到×××小型轿车的右侧车身，紧接着又追尾碰撞到前方在行车道行驶的邓某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后尾部，造成许某22当场死亡、李双帆和林某受伤及三辆车有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临高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双帆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李双帆在救护车达到案发现场后逃逸，并于案发当日在亲友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双帆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双帆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损失共计1101635.7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666980元；2、丧葬费3883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90966元；4、医疗费211.7元；5、运尸费2300元；6、尸体保存费234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双帆、王行邦、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被告人李双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对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没有提出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辩称,一、其已把肇事车辆放到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管理合同》，应由该租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肇事车辆已购买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如法庭判决本人有责任，应先由保险公司先承担责任，超出部分才由本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1.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户口或农村户口按照海南省交通警察总队《2018至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来计算；2.对第二项丧葬费38838元没有异议；3.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为只能主张死者已年满60周岁的父母两人，其他3个兄弟不属于被抚养人不应赔偿；4.对死者的医疗费、运尸费、尸体保存费应按提供的发票的实际数额赔偿；5.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赔偿10万元数额过高,应以4万元为宜。二、认为原告人主张合理部分的赔偿费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才由法院判决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数额进行赔偿。三、本案交警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双帆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承担除了保险公司赔偿以外民事赔偿的全部责任。四、死者在本案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首先是他明知肇事者李双帆没有取得驾驶证而乘坐；二是他没有佩带安全带；三是出事前给肇事者服食有毒品的饮料；因此死者本人也应承担部分的民事赔偿责任。五、本公司是由于被李双帆欺骗了而把车出租给她的，但本公司在案中也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三项诉求不明确，仅诉求承担保险责任，未明确在何种险种承担保险责任。依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本车人员的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范围，受害人属于被保险车辆×××号的本车人员，车辆并未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的诉求应仅限定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方面的损失或直接经济损失，原告人诉求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3.原告人诉求尸体保存费无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诉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李双帆无证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号小轿车载被害人许某22和林某沿海南环岛高速公路由儋州往海口方向行驶，至环岛高速公路549公里加850米路段时，遇许某23驾驶×××号小轿车在其前方行驶，李双帆驾驶×××从×××小型轿车右侧超车时刮碰到×××的右侧车身，紧接着又追尾碰撞到前方在行车道行驶的邓某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后尾部，造成许某22当场死亡、李双帆和林某受伤及三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临高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双帆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许某22、林某无责任。另查明，李双帆在救护车达到案发现场后逃逸，并于案发当日在亲友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双帆已于事故发生后向被害人许某22家属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又查明，肇事的×××号小轿车的车主为王行邦，王行邦于2019年4月8日与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加盟车辆管理合同，经营期限自2019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止。2019年3月25日王行邦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再查明，许某22的父亲许某22于1957年3月22日出生，母亲符某于1960年7月18日出生，生有三个孩子，被害人许某22于1996年8月11日出生，其大哥许石明于1983年5月21日出生，二哥许小亮1994年4月7日出生。均为非农业户口。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刑事部分的证据1、证人证言（1）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上11时左右，李双帆驾车载我和“三弟”一起去临高县城逛，我们在临高的购物公园逛了几圈就打算回儋州休息了，我们的车刚出县城我很困就在车上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我看到我们的车撞上了一辆大货车了，“三弟”趴在我大腿上，头部受伤严重，一直在流血，120过来说“三弟”没有气了，后来李双帆拦了一辆“黑车”载我们去海口。（2）邓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5日23时多，我驾驶车牌号为×××重型自卸货车载有沙子行至高速公路临高县路段快到金牌路口时，听到我车车尾有碰撞声，我下车看到有一辆白色小轿车车头卡在我车尾下，两名女性分别坐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一名男性趴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位置，头部流血，后来120和警察到现场后，我发现那两名女性已不在现场了。（3）梁国全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钟，“小双”联系我说要跟我租一辆车，但她没有驾驶证，她叫个朋友拿驾驶证到我这里签名，然后我就叫她到我公司里拿车。到4月15日凌晨1点钟左右，李章明打电话给我说租出去的×××在临高县境内出事了，后来我到事故现场，看到交警已经在拖车了。（4）羊向年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钟，有一个女的到店里租车，我让她提供证件，她让我联系梁国全，梁国全叫我租一辆车给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挑了车牌号为×××，我拿租车合同叫那个女的签名，那个女的不肯签就驾驶×××离开了。（5）王行邦的证言。证实我朋友梁国全在那大镇开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我把我刚买不久的×××放在他那里出租，2019年4月15日凌晨5点多钟，梁国全打我电话说我的车在高速公路临高县境内发生交通事故。2、被告人李双帆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1日我租了一辆车带“三弟”和“小丽”去海口玩，到了4月14日，我驾驶该车载“三弟”和“小丽”到临高县城逛了一会，后来我驾上高速公路行驶快到金牌路口时，我要超车时刮碰到了被超小车的右侧车身，接着又碰撞到了前面同车道行驶的一辆大货车，“三弟”就从后座中间甩到前挡风玻璃后又摔下来。救护车来检查说“三弟”已经死亡，我和“小丽”害怕就租了一辆车上海口，到了15日下午4点我就到交警大队投案。3、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9]毒检字第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双帆血样中未检验出酒精。4、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浦）公物鉴（尸检）字〔2019〕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许某22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到巨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5、临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69024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双帆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许某22、林某无责任。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双帆于2019年6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7、赔偿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双帆已向被害人许某22家属赔偿人民币30000元。此外还有常住人口信息表（两份），证人许某23、邓某的驾驶人信息查询，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车辆放行通知，现场检测报告，李双帆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人许某23、符某2、洪某的证言，道路交通车辆运行安全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李双帆对肇事车辆的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2民事部分的证据1、居民户口簿。证实被害人许某22父亲许某22于1957年3月22日出生，母亲符某于1960年7月18日出生，两个兄弟许石明、许小亮均已成年，系非农业户口。2、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加盟车辆管理合同。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将×××号轿车委托给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经营期限自2019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3、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证实×××号轿车于2019年3月25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赔偿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被保险人为王行邦。4、临高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及运尸费等收据两张。证实被害人许某22在事故发生后，到临高县人民医院治疗费人民币211.7元，家属为支付许某22的运尸费等费用人民币464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双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双帆于交通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李双帆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双帆已部分赔偿给被害人家属，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李双帆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双帆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系肇事车×××的所有人，其将车交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外出租，安全管理车辆的义务已转移给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王行邦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王行邦在本案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尽审查义务，在被告人李双帆未提供驾驶资格相关证件的情况下仍将×××租赁给李双帆驾驶而发生交通事故，故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本案事故发生亦有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李双帆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负民事赔偿的100%的责任，根据案件情况，本院酌定在李双帆所承担的100%责任范围内由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为李双帆所驾驶的×××号小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二）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及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另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下列情况中，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况之一者：……3.无证驾驶……”，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双帆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驾驶资格，被害人许某22系事故车×××号车上乘客，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第三者，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不再就其为×××号小轿车所承保的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和数额，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海南省统计局上一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予以赔偿,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应当参照海南省统计局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的规定计算，依照该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及被害人许某22均属非农业户口,属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被害人许某22死亡时，其年龄为23周岁，被抚养人许某2262周岁，符某59周岁。原告人现主张赔偿受害人许某22：1、死亡赔偿金666980元；2、丧葬费38838元；【参照2018年海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海南省2018年职工月平均工资6473元/月×6个月=38838元】该二项请求主张均是按2018年度法律规定项目数额标准计算,因在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范围内,故本院予以照准。3、被扶养人生活费290966元；【因案发时符某未满60周岁，未达到法定退体年龄，故不应支持其要求支付扶养费的诉求，参照2018年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971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许某22头5年的生活费为22971元/年×5年=114855元；第5年以后许某22的生活费为22971元/年×13年÷3=99541元，共计214396元】。因该项诉求已超出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范围,故本院支持赔偿被扶养人许某22的生活费为214396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医疗费211.7元，因该项请求有提供证据的1张票据证实,故本院予以支持。5、运尸费2300元、尸体保存费2340元，该项请求虽提供证据2张收据证实,但根据案件情况，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5065.7元。被告人李双帆应负担人民币740052.6元（925065.7元×80%），李双帆家属之前赔偿的人民币30000元应从中扣除，即李双帆仍应赔偿人民币710052.6元，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负担人民币185013.1元（925065.7元×20%）。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行邦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提出的辩论意见,经查,该些辩论意见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出的应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保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才由法院判决各方承担的辩论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双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2限令被告人李双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0052.6元。3限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启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013.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2、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大聪人民陪审员 陈振勇人民陪审员 许新科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一颗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除号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