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斌，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00年7月11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拘留15日。2001年1月22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成都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2年5月30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拘留15日。2006年8月1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亮，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淑清，女，195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现住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坝××号。2001年12月29日，因练习“法轮功”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拘留15日。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洪耀，四川德斯普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斌、丁淑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斌及辩护人、丁淑清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袁斌、丁淑清在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坝××号丁淑清暂住地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在人民币纸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之后，被告人丁淑清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综合市场其女儿谢某某卖八宝粥的流动车摊上，通过找换零钱等方式将上述印制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纸币找换给购买早餐的顾客，借此宣传“法轮功”，宣扬邪教。 经群众举报，2018年10月25曰，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丁淑清及其女儿谢某某共同居住地及丁淑清人身进行搜查、检查，共计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人民币纸币，共计729张(其中，包括其已使用或找换出去的109张)，法轮功书籍49本、光盘9张、护身符1个、宣传单18张、播放器1台，另查获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经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依法认定上述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斌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伙同被告人丁淑清制作邪教宣传品并由丁淑清利用制作好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对被告人袁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丁淑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丁淑清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中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述，庭审中对指控事实、证据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丁淑清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事实、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丁淑清系坦白、认罪，对丁淑清涉及犯罪的纸币数量应以实际传播出去的数量进行认定，请求对被告人丁淑清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斌对指控事实予以否认，认为没有实施指控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袁斌的辩护人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袁斌实施了与丁淑清共同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行为，且无法证实印制数量，公诉机关指控犯罪证据不足。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等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5日，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洛带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洛带镇××坝××号的丁淑清用印有法轮功的人民币宣传法轮功。接警后洛带派出所民警于当日9时50分赶到洛带镇××坝××号，查获印有疑似法轮功宣传的人民币、法轮功书籍等相关法轮功宣传资料、打印机、播放器等，公安民警将丁淑清挡获归案。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袁斌被洛带镇综治办主任及综治办巡逻队员扭送至洛带镇派出所。 3、被告人丁淑清、袁斌的身份信息证明及民警的户籍辨认。证实被告人丁淑清、袁斌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且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6）青羊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成刑终字第368号刑事裁定书，四川省嘉州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袁斌在2000年7月至2002年5月期间多次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公安机关和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以治安拘留及劳动教养，2006年8月1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 5、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管理处罚拘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丁淑清因“练习法轮功”于2001年12月2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拘留15日。 6、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和检查搜查过程录音录像光碟。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5日对丁淑清居住地洛带镇花市坝164、166、168号进行检查，经过检查，在丁淑清164号房与166号房墙壁梯子的口袋内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501张，均为1元面值人民；在164号里侧房间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84张，其中5元面值人民币60张，10元面值人民币20张，20元面值人民币4张；在166号房间墙壁挂的口袋内查获“转法轮”、“洪吟”、“法轮大法”等疑似法轮功书籍9本，护身符1个，在166号房间衣柜上查获华硕电脑1台，法轮功书籍40本、法轮功宣传单14张，光碟9张，在床上发现播放器1个，在168房间地上查获佳能腾彩色打印机2台，打印机盒上查获法轮功传单4张。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证据保全、扣押，附扣押清单及照片。（2）、公安机关对丁淑清人身进行搜查，从其红色外套右包内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35张，其中1元面值人民币29张，5元面值人民币6张。公安机关制作扣押笔录对上述全部物品依法予以扣押，附扣押清单及照片。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接受白某某提交的从丁淑清处调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1元面值人民币103张，并拍摄照片。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接受周某某提交的从丁淑清处找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5元面值人民币1张、1元面值人民币5张，共计6张，并拍摄照片。 8、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袁斌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谢某某是丁淑清的女儿，其证实，自己不是法轮功人员，也不宣传法轮功，多次劝阻其母亲丁淑清不要练法轮功。2015年起自己在洛带镇综合市场卖稀饭，母亲丁淑清在帮忙搭手，谢某某知道丁淑清卖稀饭时，找给客人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看到丁淑清每次将40、50元的钱放在其零钱里，这些钱全部印有字，因为这事，还说了丁淑清，但她不听就是要用这些钱找给客人。 谢某某认识袁斌，2000年和2001年，谢某某在洛带镇袁斌爱人开的幼儿园当了一年半的生活老师，幼儿园也是袁斌和其爱人住家处，袁斌是法轮功人员。2018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5、6点钟，谢某某接娃娃回花市坝暂住地，就看到袁斌在其家里丁淑清房间，和丁淑清在用打印机和电脑在钱上印法轮功口号，是袁斌在操作电脑和打印机，丁淑清在一旁整理钱，知道他们是在搞法轮功的东西，劝他们也不会听，就没管他们。还有一些大爷、太婆坐车来向丁淑清换印有印法轮功口号的钱。其知道丁淑清有时候要放法轮功的ＭＰ3。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谢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袁斌。 9、证人白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丁淑清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白某某在洛带镇八角井街当网格员主要就是在八角井街做入户调查，宣传反邪教、扫黄打非、扫黑除恶。2018年10月24日其接到群众举报在洛带镇综合市场有个卖八宝粥的摊摊通过找零钱的方式将印制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使用出去，当天其通过购买八宝粥的方式发现是法轮功人员丁淑清，其女儿找零的3张1元纸币上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其于10月25日早上到花市坝丁淑清家向丁淑清换了100元1元面值的纸币，上面都有法轮功的标语，换钱后确认丁淑清还有大量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纸币即向政府网格办和综治办进行了反映，后将买八宝粥找零的3张1元人民币和从丁淑清处换的100张1元人民币都交派出所了，上面都有法轮功的宣传标语和口号。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白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丁淑清。 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丁淑清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5月份其在洛带镇当网格员，10月份去入户宣传反邪教、反黑的时候，就有群众反映在综合菜市场杏林药房外有一个卖早餐的，找顾客零钱时，钱上面有宣传法轮功的。后经其10月21日和22日两次实地到综合市场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年轻女子卖早餐的地方买早餐，年轻女子找的零钱上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纸币，向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将6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交给警官。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周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丁淑清。 11、侯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丁淑清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4日早上6、7点时，其在洛带镇综合菜市场外面××八宝粥早餐，卖早餐的是一个老婆婆和一个30多岁的女子，侯某某拿了10元钱给老婆婆，老婆婆就找了我8元钱，这8元钱全部都是1元面值的，老婆婆找的零钱全部都印有法轮功的宣传口号、标语，过后侯某某就打电话给村队长白某某说了，钱后来用了。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证人侯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丁淑清。 12、被告人丁淑清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和制作说明，丁淑清对被告人袁斌的辨认笔录和照片。 被告人丁淑清第1、2次供述称（2018年10月25日）：我没有违法行为，我认为练法轮功好，我信法轮功，我在2000年因为信法轮功被拘留过2次，我认为法轮功好，真善忍好。2018年10月25早上，我在暂住洛带镇就被警官绑架了。警官从我家中发现了一些说法轮功好的大法书和宣传单，从进门的杆杆上发现了我用口袋装的钱，钱印有法轮大法好、因果报应、善恶有报是天理、三退保平安（也就是退党、团、退少先队）的字。钱当时数了的，后来我进了派出所，又从我身上检查出带法轮功的人民币。另外从我家里还发现有1台电脑和2台打印机，1个护身符，1个播放器，9张法轮功的光碟。记不清楚有多少了，当时警官当着我的面数了的。从我家查获的电脑和打印机就是我用来在钱上印法轮功好的，为了救人的。我不得给警官演示看，凭什么给你们警官看。电脑和打印机是我家里的就是我自己的，我买的。从我家和身上查获的印有法轮功的纸币是我印上去的，我救助众生。我就把这些印有法轮功好的钱用出去，就救助众生了。我也不晓得用了多少，反正念了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就好。平时我早上练法轮功，也帮我女儿卖包子、馒头、稀饭。也就把印有法轮功的钱给买东西的。今天就是有人来找我换纸币来的，就是你们派出所的，来迫害法轮功弟子的，他来换了100元，都换的我1元的，100张都印有法轮大法的字。 第1次讯问由公安民警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碟。 被告人丁淑清第3、4、5次供述（2018年11月15日、11月29日、2019年1月16日）：我在钱上印“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然后把钱用出去，让别人知道法轮大法好。我就是买东西的时候用出去，另外和女儿在洛带镇综合市场卖稀饭的时候将这些钱找零给别人。2018年10月25早上，我在租××洛带镇××坝××号，被警官抓住了。警官从我家中发现了一些印有印“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的钱币、有播放器、有2台打印机、电脑1个、还有法轮功的书和宣传单、几张法轮功的光碟。1元的有501张、20元的有4张、10元的20张、5元的有多少记不清楚、其他书籍多少记不清楚有多少了，当时警官当着我的面数了的。 电脑就是按键开机，输入密码。密码我记不住。打印纸币只要能打开电脑就行。电脑和打印机是我家里的就是我自己的，我买的，买的多少钱记不住。我电脑和打印机在哪买的(。。。。沉默）我家里的就是我的。除了在我家查获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之后在派出所从我身上又查获了1元人民币29张。至于我在多少纸币上印了法轮功的宣传的口号、标语，查到多少就是多少，用了多少不知道，被抓的当天有人来用100元的人民币换的我1元的印有法轮功字的人民币。 我女儿谢某某不练法轮功，她要养2个娃娃，忙不过来。卖稀饭时都是我在找钱，她没有用。我用印有法轮功字的钱找给买稀饭的人，她还说我。这些钱币就是我一个人印的。我不认识一个洛带镇叫袁斌的人。 第3次讯问（2018年11月15日）由公安民警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碟。 被告人丁淑清第6次供述（2019年2月15日）称，我认识袁斌一两年了，他是洛带的人。2018年10月初，大概是抓我前10多天前，我在洛带赶场碰到了袁斌，我就喊袁斌到我花市坝我的房间，由袁斌教我操作电脑和打印机，我就用打印机、电脑在钱上印法轮功的字。我们在印“真相币”的时候，我女儿回来了，看到我和袁斌了。后来因为我练法轮功的事情，我女儿还和我吵架了。是袁斌教我在钱上印法轮功的字，我就用打印机、电脑在钱上印，也就是做“真相币”。 第6次讯问由公安民警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碟。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丁淑清于2019年2月15日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袁斌。 13、被告人袁斌供述 被告人袁斌第1、2、4次供述材料中对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讯问表示沉默，其在第2次供述中签字捺印，签字内容为：“信仰合法，迫害有罪，请释放无辜的我，法轮大法好，善待大法，为自己选择美好未来。” 被告人袁斌第3、5次（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19日）供述称：我认识丁淑清，是2000年去北京上访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也因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和我一起到北京。丁淑清的女儿我也认识，我前妻以前经营幼儿园，我们请过丁淑清的女儿当过老师。我大多数时间住在洛带镇高中宿舍，其他时间住在西河我姐袁某1和袁某2以及洛带镇的弟弟袁某3那里。2018年10月份我没有见过丁淑清。第5次供述中表示依然信仰法轮功，今后偶尔还要练。 14、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关于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送检音像资料书籍等内容的说明》。证实经总队查阅观看，认定龙泉公安分局送检的犯罪嫌疑人持有的人民币合计729张，《法轮佛法》、《洪吟》等书籍49本，法轮功“护身符”1张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15、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关于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送检移动存储介质的说明》。证实证实经总队查阅观看，认定龙泉公安分局送检的《未来人的神话故事》光盘2张、《清华学子我们的故事》光盘1张、《真实的***》光盘1张、《2013神韵晚会》光盘1张、《2015神韵晚会》光盘1张，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进行了现场勘查，制作了现场图及房屋平面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1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 （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斌未交待其实际居住地，故无法对其实际居住地进行搜查。 （2）情况说明。证实，扣押在案的丁淑清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硬盘SN：5MDW3NPA）使用truecrypt加密软件进行了全盘加密，因无法获取加密秘钥，故无法对该硬盘数据进行分析提取。 （3）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四川蓉城司法鉴定所均无法对打印机内油墨与涉案人民币上所打印的宣传口号的油墨物质是否具有同一性进行鉴定。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硬盘经复检，仍无法提取电脑硬盘内的电子数据。无法对“真相币”上的指纹作鉴定。 （4）情况说明。证实，从丁淑清处查获的9张光碟其中6张内容涉及“法轮功”内容，其他3张未发现“法轮功”内容。 （5）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对涉案“真相币”的油墨与打印机上的油墨作同一性鉴定。 （6）公安机关关于丁淑清案件及开展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5日民警带领综治防邪工作人员魏斌、陈宪勇到洛带镇××坝××号，民警现场抓获使用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人民币的违法人员丁淑清。民警依法出示检查证对丁淑清暂住××洛带镇花市坝进行检查，并安排综治防邪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协助开展检查工作，现场查获了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人民币纸币，共计820张，查获法轮功书籍49本、光盘9张、护身符1个、宣传单18张、播放器1台，另查获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检查由民警主持，检查出的涉案物品由民警清点、登记并依法予以扣押。根据现场检查情况，丁淑清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公安机关立案后当日依法制作了搜查证、搜查笔录并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并于当日对犯罪嫌疑人丁淑清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18、龙泉驿区洛带镇社会稳定与综合治理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防邪工作是综治工作职责之一，按照工作制度规定防邪工作人员有及时发现“法轮功”等邪教犯罪活动，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渗透扩展，及时采取行政或司法手段予以有效处置，协助有关执法机关对相关人员采取强制措施。综治工作人员当天系协助警察工作，整个检查、搜查过程均由民警组织，搜查出的涉案物品由民警核实并记录。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相关联，符合证据要求，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被告人袁斌在2000年7月至2002年5月期间多次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公安机关和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以治安拘留及劳动教养，2006年8月1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丁淑清因练习“法轮功”于2001年12月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治安拘留。 2018年10月，被告人袁斌、丁淑清在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坝××号丁淑清暂住地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在人民币纸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被告人丁淑清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综合市场其女儿谢某某卖八宝粥的流动车摊上，通过找换零钱等方式将上述印制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纸币找换给购买餐食的顾客，借此宣传“法轮功”，宣扬邪教。 经群众举报，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丁淑清及其女儿谢某某共同居住地及丁淑清人身进行检查、搜查，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人民币纸币，共计620张，查获法轮功书籍49本、光盘9张、护身符1个、宣传单18张、播放器1台，另查获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 公安机关接受群众交来从被告人丁淑清处购买食品找零及与其兑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人民币纸币共109张。 经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依法认定，上述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人民币纸币共计729张、法轮功书籍49本、光盘6张、护身符1个张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斌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伙同被告人丁淑清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宣传“法轮功”邪教为目的，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斌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及刑事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淑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淑清、袁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成立，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袁斌提出没有实施指控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袁斌与丁淑清共同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袁斌拒绝供认犯罪事实，但本案证人证言、同案人员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查获的物证、前科判决材料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斌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判处刑罚，又伙同丁淑清实施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口号的邪教活动行为，本案证据形成锁链、相互印证具有证明力，故被告人袁斌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丁淑清的辩护人提出丁淑清系具有坦白、认罪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丁淑清涉及犯罪的纸币数量应以实际传播出去的纸币数量进行认定的意见，本院认为不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十）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淑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及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罗文碧 审判员 杨 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祝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