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3252号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1）号自编一楼13自编之三十二房。法定代表人：陈佩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中，该公司员工。被告：李保玉，男，汉族，1985年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息县。被告：东莞大丰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工业园伟丰路。法定代表人：艾九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锦伴、叶建华，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李保玉、东莞大丰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中、被告大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锦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保玉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保玉立即返还原告代垫工资10500元并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大丰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2日，被告李保玉及徐胜等5人以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为由上访至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等部门。在被告大丰公司拒绝与被告李保玉调解的情况下，为维护社会稳定，原告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的协调下，与被告李保玉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代被告大丰公司先行垫付其应向被告李保玉支付的工资（工程款）10500元；如法院认定被告李保玉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保玉需在5日内退还，否则原告有权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原告向被告李保玉支付了10500元。2019年3月7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以现有证据未能证明两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为由，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此，被告李保玉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10500元。2015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丰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约定：若因特殊原因需将部分辅助性工作外包给第三方完成，必须得到原告的书面同意；被告大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原告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要求被告大丰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大丰公司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擅自分包给李保玉等人，已构成违约，因此被告大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李保玉无答辩，无提交证据。被告大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我方认为不存在违约情况，把合同承包给被告李保玉也是经过原告默许的，退一步来讲即使我方把合同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李保玉施工，也没有事实证明该施工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擅自垫付了10500元给被告李保玉，该垫付行为并未取得我方的确认，原告的垫付行为不应该由我方承担；第二，两被告是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并没有建立劳动关系，依照法律的有关规定，我方没有义务到东漖街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中心参与调解，因为这不属于劳动争议裁决的范围，在双方发生争议的时候，并没有相关的法律文书显示，我方有拖欠被告李保玉的款项，在有关法律事实还没查清确认之前，原告未经我方确认就擅自代为垫付相关费用，对原告的代垫行为我方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5日，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人、甲方）与被告大丰公司（承揽人、乙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甲方拟委托乙方分批加工浓缩调质罐一套，型号规格（按图）为XZS-02C14-XZS14.01-08，材质为按图，单价31.5万元，图纸数量为65页；技术要求及质量标准为乙方按图纸要求加工，甲方按图纸验收；甲方向乙方提供加工设备清单中设备所需的全部图纸；乙方已清楚了解上述图纸的技术要求、参数和设备用途并确认能按上述技术规格及图纸要求完成制作；甲方与乙方签订《保密协议》后1个工作日内将需加工的设备设计图纸和相关要求交付给乙方；甲方按本合同约定付款；乙方保证按时保质保量根据甲方提供图纸要求完成加工，标的物须符合双方所约定的质量标准和预期用途；若甲方未提供相应的质量检验标准，则按国标或行业标准执行；乙方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若因特殊原因需要将部分辅助性工作外包给第三方完成，必须得到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对第三方的工作成果负责，且第三方必须与甲方签订保密协议，并提供第三方的质量检验报告；违约责任：1、甲方逾期向乙方付款的，经乙方书面催告15个工作日内无正当理由仍未付款的，每迟延一天，需每天按欠款额的l%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设备的，每延迟一日，需每天按合同总金额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可直接从未支付款项中扣除；因乙方交付设备外观验收或性能验收不合格，甲方拒绝出具验收合格书面确认而超过约定交货期限的，视为乙方逾期交货，违约责任按前款规定执行；由于不可抗力造成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交货的，乙方应立即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证明不可抗力的存在，因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由双方自行承担；3、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要求乙方承担修理、重作、减少价款、退回货物、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在质保期内，如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到达现场处理的，甲方有权另行委托第三方处理，乙方有权从未付款中扣除相关费用，乙方还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5、若乙方交付设备所使用材料、加工精度等技术要求达不到本合同约定、不按合同约定维修或更换，导致甲方无法使用的，属于根本性违约，应在甲方提出退款3天内全额退回甲方已支付的价款，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逾期退款的，每迟延一天，需向乙方承担该期款项1%的违约赔偿金；若乙方交付设备质量达不到本合同约定标准导致对甲方项目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或重大损失的，乙方还须赔偿由此而造成甲方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2017年9月28日，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出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准予原告由原名称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保玉及案外人徐笑、徐胜、蔡臣宗、李修洪（该四人以及被告李保玉共五人均为乙方）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6年12月1日，受被告大丰公司指派到甲方承接的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西朗、沥滘污水处理厂厂内污泥干化减量工程项目现场加工制作浓缩反应罐，乙方主要负责罐内搅拌轴、滤网安装、防护栏及爬梯的加工制作等工作。后因被告大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和质量交付浓缩反应罐，乙方根据被告大丰公司的指令于2017年4月28日撤出西朗、沥滘两项目。2017年12月12日，乙方以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工程款）为由上访至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等政府部门，并向其出示了工资款的计算表和被告大丰公司的承包合同结算单等资料，要求政府部门协助其向大丰公司追讨拖欠的工资（工程款）合计50000元。被告大丰公司以已向乙方支付了合理的款项并以施工质量差为由拒绝继续向乙方支付任何款项。虽然甲方与乙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或劳动关系，但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在上述政府部门的协调下，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代被告大丰公司先行垫付被告大丰公司应付乙方工资（工程款）合计50000元；乙方收到甲方上述款项后，乙方同意上述款项的债权转移给甲方；甲方有权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上述垫付的全部款项……乙方保证其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全部真实、合法、有效，如法院认定因乙方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而不支持甲方诉讼请求，乙方须在5日内退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否则甲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乙方追讨甲方已垫付的全部款项；乙方确认本协议乙方全体人员为东莞大丰在甲方承接的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西朗、沥滘污水处理厂厂内污泥干化减量工程项目现场加工安装浓缩反应罐内搅拌轴、滤网安装、防护栏及爬梯的加工制作等工作的全部人员；履行协议方式、地点、期限：签订协议当天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道综治办由甲方以现金向乙方支付，当天未能到场的乙方人员，在其本人到达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道劳监中队由劳监中队通知甲方支付。上述协议由原告及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人民调解委员会加盖公章以及徐胜、李保玉、李修洪、蔡臣宗、徐笑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据原告提交的原告代被告大丰公司垫付工资签收表记载，同日，李修洪、李保玉、徐胜、徐笑、蔡臣宗分别签收了原告支付的1500元、10500元、18000元、18000元、2000元，该签收表加盖有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中心业务专用章。2019年3月7日，本院对原告诉被告大丰公司、广东丰大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作出（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其中载明：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丰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3760750元（自2016年12月27日起按合同总额的每日百分之一计至2017年5月2日，共125天）；2、判令被告大丰公司赔偿原告委托第三方加工设备款361584元；3、判令被告大丰公司赔偿原告代垫工人工资50000元；4、被告丰大公司对上述三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受理费4017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5000元全部由两被告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的规定，被告大丰公司应赔偿原告代垫的工人工资50000元。两被告主张大丰公司与徐胜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原承包费45000元，增加工程量后承包费为107000元，大丰公司已足额支付款项，其中17000元是现金支付，并提交了《承包合同》（无被告大丰公司以及徐胜签章）、徐胜承包款支付往来明细账（被告单方制作）、企业现金账本（被告单方制作）及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交易明细单显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日、2017年4月18日，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艾九龙分别向徐胜转账1万元、4万元、1万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合计9万元。大丰公司确认其所称的辅助性工作外包给徐胜完成，但未经过原告的书面同意……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的规定，被告大丰公司应赔偿原告代垫的工人工资50000元，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徐胜等人与被告大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徐胜等人工资的事实。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0831.2元；二、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加工费用361584元；三、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担保费5000元；四、被告广东丰大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大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其后，被告大丰公司、被告丰大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东莞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加工费用304800元；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担保费594元。该（2019）粤01民终9536号判决书已于2019年8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以（2018）粤0104民初320号及（2019）粤01民终9536号判决书不支持其要求被告大丰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10500元工资款的诉讼请求为由，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为证实被告大丰公司将承揽项目外包给被告李保玉等人，已构成违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提交了显示甲方为被告大丰公司、乙方为被告徐胜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并主张在（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中，被告大丰公司已对外包给徐胜等人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大丰公司对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其证实了两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并无垫付工资给被告李保玉的义务，其在无相关法律文书判令被告大丰公司需向被告李保玉支付承包费且未经被告大丰公司确认的前提下，垫付工资属于单方行为，该垫付费用不应由被告大丰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大丰公司将设备转包给李保玉等人加工未经其同意，因此被告大丰公司违反了《加工承揽合同》的约定，应对被告李保玉向原告返还工资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丰公司则主张两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和未结清款项，且没有事实证明被告大丰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李保玉等人在施工过程中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即使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该损失已在（2019）粤01民终9536号判决中予以确认，原告垫付给被告李保玉的损失，应直接向被告李保玉追讨，与被告大丰公司的施工没有直接关联。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加工承揽合同》、《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人民调解协议书》、垫付工资签收表、（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承包合同》复印件、生效证明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以法院判决不支持其起诉被告大丰公司赔偿代垫被告李保玉的工资款为由主张被告李保玉向其返还工资款，且以被告大丰公司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为由主张其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大丰公司则主张两被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费用已经结清，原告未经其确认单方垫付工资款与其无关，应直接向被告李保玉追讨。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李保玉主张返还代垫工资款；二、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李保玉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合当事人的诉辩及举证，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李保玉主张返还代垫工资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李保玉及案外人徐胜等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各方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明确约定：“如法院认定因乙方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而不支持甲方诉讼请求，乙方须在5日内退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否则甲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乙方追讨甲方已垫付的全部款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李保玉垫付了工资款10500元。原告在本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案中起诉被告大丰公司要求判令其赔偿原告代垫工人工资50000元（包括本案涉案的10500元），本院以“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徐胜等人与被告大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徐胜等人工资的事实”为由，在第五项判项下明确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维持了本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现被告李保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并未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提出异议，视为被告放弃抗辩权利。据此，原告依据《人民调解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李保玉向其返还代垫工资款105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李保玉未及时向原告返还该款项，造成原告代垫款项的孳息损失，原告主张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被告李保玉自2019年5月31日起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19年8月2日，故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9年8月3日起计。第二，关于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李保玉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涉案加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判决被告大丰公司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又以被告大丰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的约定转包为由主张其承担违约责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实际上，无论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转包，均与原告要求其对被告李保玉返还代垫工资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关联。据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保玉向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代垫工资款10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元，由被告李保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赖建忠人民陪审员  刘俊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