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84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男，1978年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吉林省磐石市人，农民，住磐石市。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磐石市。系本案死者褚某2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男，1948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吉林省磐石市人，农民，住磐石市。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共同委托代理人颜世华，吉林洁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4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吉林省磐石市人，农民，住磐石市。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被告人孙浩，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辽宁省朝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世纪路中段238号。负责人周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井茹，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刑检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浩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褚某3、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褚某3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颜世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孙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井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浩于2019年3月5日7时50分许，驾驶×××号轿车沿S511公路由磐石市市区向朝阳山镇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59KM处时，与褚某1驾驶的×××号轿车发生碰撞，致乘车人褚某2死亡、褚某1、褚某3、张某、杨某受伤。经磐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浩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经磐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褚某2因交通事故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死于临床）；褚某1头面部外伤，右侧第3、4、5肋骨骨折，此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褚某3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此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杨某面部外伤，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左侧泪小管断裂（术后），此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头面部外伤，左侧额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眶内侧壁、眶下壁骨折，左侧尺骨骨折，此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浩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诉称：被告人孙浩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褚某2死亡，要求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45473.27元。上述赔偿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浩予以赔偿。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离婚协议书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二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住院病历一份、住院清单一份、医药费专用票据一份、门诊票据九张、死亡证明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诉称：被告人孙浩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医疗器械费、车辆损失费、法医鉴定费、拖车费，共计人民币72814.75元。上述赔偿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浩予以赔偿。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医药费专用票据三张、门诊票据十四张、交通费手撕票据十九张、医疗器械费一张、鉴定费票据二张、拖车费票据二张、车辆损失价值鉴定结论书一份、住院病历三份、住院清单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诉称：被告人孙浩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医疗器械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23211.85元。上述赔偿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浩予以赔偿。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医药费专用票据三张、门诊票据二十一张、交通费票据、医疗器械费票据一张、鉴定费票据一张、住院病历二份、住院清单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被告人孙浩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共计人民币48643.26元。上述赔偿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浩予以赔偿。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医药费专用票据一张、门诊票据十张、交通费手撕票据十八张、鉴定费票据一张、住院病历一份、住院清单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 被告人孙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供认，未提出辩解意见；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褚某3、张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辩称：1.被告人孙浩承担主要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医药费部分有异议，部分医药票据缺少相应医嘱予以佐证；3.误工费应当按月计算，不足的按日计算；4.医疗器械费有异议，缺少相应鉴定意见；5.车辆损失费属于单方鉴定；6.伤残赔偿金计算错误；7.褚某3不应存在误工费，要求重新进行司法鉴定；8.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9.交通费有异议，应当酌情支持；10.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11.保险公司垫付褚某3医药费4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付款凭证截图一份。 经审理查明，一、交通肇事事实 2019年3月5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孙浩驾驶×××号思域牌小型轿车拉载刘某、杨某，沿S511公路由磐石市区向朝阳山镇方向行驶，褚某1驾驶的×××号比亚迪牌微型轿车拉载褚某3、褚某2、张某，沿S511公路由朝阳山镇向磐石市区方向行驶，当两车行驶至该公路59KM处时，两车相撞，致乘车人褚某1、褚某3、张某、杨某受伤，乘车人褚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浩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褚某1承担次要责任，褚某2、褚某3、张某、杨某无责任。经鉴定，褚某2因交通事故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死于临床）；褚某1头面部外伤，右侧第3、4、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褚某3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杨某面部外伤，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左侧泪小管断裂（术后），构成轻微伤；张某头面部外伤，左侧额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眶内侧壁、眶下壁骨折，左侧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事后，孙浩报警并送伤者去医院进行救治。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孙浩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以上事实，被告人孙浩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案件提起、到案经过、户籍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证人刘某证言，被害人褚某1、褚某3、杨某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民事损害赔偿事实 肇事车辆×××号思域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刘某，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参加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1月25日止）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122260.6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7日至2020年1月26日止）。 死者褚某2系农村户口，殁年8岁，其父亲褚某1与母亲王某于2018年5月4日协议离婚，其因伤住院1日，花医药费89403.84元。 伤者褚某1系农村户口，因伤住院17天，花医药费33968.06元、医疗器械费1900元、法医鉴定费1900元、拖车费3000元。经吉林石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褚某1不构成伤残，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90日，护理期评估为45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 伤者褚某3系农村户口，1948年7月28日出生，因伤住院24天，花医药费296875.57元、医疗器械费210元、法医鉴定费3100元。经吉林石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褚某3下颌骨骨折张口困难评定为十级伤残，额面部、下颌部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180日，护理期评估为90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营养期评估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44500元。 伤者张某系农村户口，因伤住院25天，花医药费22882.31元、法医鉴定费2500元。经吉林石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张某不构成伤残，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110日，护理期评估为45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营养期评估为75日。 另查明，被告人孙浩家属与被害人褚某1、王某、褚某3、张某经过自愿协商达成部分和解协议，除保险公司赔偿外，另行补偿被害人褚某1、王某、褚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褚某1、王某、褚某3、张某的谅解。 以上事实，被告人孙浩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信息、户口簿复印件、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离婚协议书、住院病历、住院清单、医药费专用票据、门诊票据、死亡证明、交通费票据、医疗器械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拖车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解协议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出的诉讼和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主体责任划分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浩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褚某1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孙浩、褚某1的行为按照主次要责任，应当分别对该起事故承担90%和10%的赔偿责任。 2.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提出的褚某3误工费有误，要求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的辩论意见。经查，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鉴定意见只要存在鉴定机构和人员不具备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等上述规定的情形之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中，保险公司以褚某3年岁较大，不应存在误工费，鉴定意见有误为由提出重新鉴定，该理由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且保险公司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另该司法鉴定系由法院依法组织，各方摇号共同选择，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合法有效。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提出的此项辩论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及标准问题。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其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因死者褚某2系农村户口，依法支持274960元（13748元/年×20年）；其提出的丧葬费34266.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医药费，具有有效凭证计算，依法支持89403.84元；其提出的护理费，于法有据，依法支持323.86元（161.93元/天×1天×2人）；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支持100元（100元/天×1天）；其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主张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74960元、丧葬费34266.5元、医药费89403.84元、护理费323.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共计399054.2元。 该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和医药费用分项范围内赔偿106400元【其中伤残赔偿金104500元（110000×95%）和医药费1900元（10000元×19%）】，余款292654.2元由褚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29265.42元，余款263388.7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其提出的医药费，根据有效凭证计算，依法支持33968.06元；其提出的误工费，司法鉴定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90日，依法支持13239.9元（147.11元/天×90天）；其提出的护理费，司法鉴定护理期评估为45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依法支持7286.85元（161.93元/天×45天）；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实际住院17天，依法支持1700元（100元/天×17天）；其提出的医疗器械费，因系住院期间合理发生且具有有效凭证，依法支持1900元；其提出的交通费，根据相关凭证，酌情支持300元；其提出的车辆损失费6500元，因车辆损失价值鉴定书系原告自行委托，不符合法定程序，不予支持；其提出的法医鉴定费13600元，因其中460元鉴定费系车辆损失鉴定产生，故依法支持1900元；其提出的拖车费3000元，具有有效凭证，依法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主张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33968.06元、误工费13239.9元、护理费728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医疗器械费1900元、交通费300元、法医鉴定费1900元、拖车费3000元，总计63294.81元。 该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用和财产损失费用分项范围内赔偿2900元【其中医药费900元（10000元×9%）和财产损失2000元】，余款60394.81元，由褚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6039.48元，余款54355.3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其提出的医药费，根据有效凭证计算，依法支持296875.57元；其提出的误工费，司法鉴定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180日，依法支持26479.8元（147.11元/天×180天）；其提出的护理费，司法鉴定护理期评估为90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依法支持14573.7元（161.93元/天×90天）；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住院24天，依法支持2400元（100元/天×24天）；其提出的营养费，司法鉴定营养期评估为90日，依法支持2700元（30元/天×90天）；其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44500元，依法予以支持；其提出的伤残赔偿金，因褚某3具有两处十级伤残，依法支持15122.8元（13748元/年×10年×11%）；其提出的医疗器械费，因系住院期间合理发生且具有有效凭证，依法支持210元；其提出的交通费，根据有效凭证，酌情支持300元；其提出的法医鉴定费，于法有据，依法支持3100元；其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主张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296875.57元、误工费26479.8元、护理费1457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44500元、伤残赔偿金15122.8元、医疗器械费210元、交通费300元、法医鉴定费3100元，总计406261.87元。 该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和医药费用分项范围内赔偿11500元【其中伤残赔偿金5000元（110000×5%）和医药费6500元（10000元×65%）】，余款394761.87元，由褚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39476.19元，余款355285.68元，因保险公司先行垫付40000元予以扣除，余款315285.6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其提出的医药费，根据有效凭证计算，依法支持22882.31元；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实际住院25天，依法支持2500元（100元/天×25天）；其提出的误工费，司法鉴定误工期自伤后时始评估为110日，依法支持16182.1元（147.11元/天×110天）；其提出的护理费，司法鉴定护理期评估为45日（每日一人，自伤后之日起），依法支持7286.85元（161.93元/天×45天）；其提出的营养费，司法鉴定营养期评估为75日，依法支持2250元（30元/天×75天）；其提出的交通费，根据凭证，酌情支持300元；其提出的法医鉴定费，具有有效凭证，依法支持25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2288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16182.1元、护理费7286.85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300元、法医鉴定费2500元，总计53901.26元。 该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用分项范围内赔偿700元（10000元×7%），余款53201.26元，由褚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5320.13元，余款47881.1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4.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责任主体的赔偿顺序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孙浩驾驶的肇事车辆×××号思域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参加交强险和商业险，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浩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褚某1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综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赔偿款项，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褚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按照被告人孙浩承担的90%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浩承担。鉴于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数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能够足额赔偿，故被告人孙浩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浩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行车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后果，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浩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孙浩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其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孙浩悔罪，落实社区矫正考察、帮教措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褚某3、张某主张的诉讼请求合理，其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人民币106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人民币29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人民币11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700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人民币263388.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人民币54355.3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3人民币315285.6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47881.13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褚某3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未青龙 人民陪审员  张 龙 人民陪审员  褚世威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心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