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42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明华，女，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杰，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明华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明华及其辩护人罗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陆明华明知象牙制品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在日本雅虎网站上使用“丁某の日本代购”的帐号拍买象牙制品，后委托“baby-japan”（真实姓名为孙某，在逃）从日本将象牙制品邮寄给广州的黄某2（另案处理），再由黄某2将象牙制品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陆明华。陆明华收到象牙制品后，一部分用于收藏，一部分在国内非法销售牟利。经鉴定，被告人陆明华走私现代象象牙制品共计7.542千克，价值人民币314252.516元。上述事实，有象牙制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海关查验记录等书证、物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陆明华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明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象牙制品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仍购买入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依法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陆明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认罪认罚，且主动提供涉案的相关资料，构成坦白。2.起诉书中指控的象牙制品有半数以上陆明华尚未收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且系初犯、偶犯，再犯危险性较小。3.陆明华只是配合支付清关费用，由孙某完全在负责走私的实施环节，且货物通过关后也是由孙某安排黄某2取货，陆明华没有参与走私通关的实施环节，在整个走私的共同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4.陆明华已积极主动向侦查机关预缴纳罚金1万元，恳请法庭考虑对其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万元。经审理查明：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陆明华明知象牙制品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在日本雅虎网站上使用“丁某の日本代购”的帐号拍买象牙制品，后委托“baby-japan”（真实姓名为孙某，在逃）从日本将象牙制品邮寄给广州的黄某2（另案处理），再由黄某2将象牙制品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陆明华。陆明华收到象牙制品后，一部分用于收藏，一部分在国内非法销售牟利。经鉴定，被告人陆明华走私现代象象牙制品共计7.542千克，价值人民币314252.5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明华的户籍材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陆明华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7日，邮局办关员查获疑似象牙制品，毛重为4.66千克，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移交缉私办案部门处理。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1月17日对黄某2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案立案侦查。3.海关查验记录、邮件面单照片复印件、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7日邮局办关员查获1件日本寄往广东广州市疑似象牙制品的进口邮件，毛重4.66千克。邮件详情单申报品名为“模型”，收件人为黄某1（黄某2）。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16时许，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重庆海关缉私局的协助下在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的店铺将被告人陆明华抓获。5.拘留材料、逮捕材料，证实被告人陆明华于2019年1月19日10时被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宣布拘留，于2019年2月22日9:26被宣布逮捕。6.被告人陆明华签认的其使用“丁某の日本代购”的账号在日本雅虎网站拍买象牙制品的证据：(1)陆明华从16张对账单中辨认出疑似象牙制品照片并确认真实性，其签认：以下16张材料是我从丁某发给我的对账单中，我辨认出来的疑似象牙制品，我已看过，确认无误，是我下单买的。(2)陆明华签认淘宝链接支付运费和货款给丁某的页面（手机翻拍图片），其签认：以下10张图片是真实的，其中的内容是我通过丁某的日本代购的淘宝商品链接支付的运费和货款。(3)陆明华与丁某关于象牙制品邮件对账单，其签认：从此页开始一共17页，是我和丁某的邮件对账单。(4)陆明华签认与丁某18页对账单中象牙制品照片并确认其真实性，其签认：此象牙制品照片共18页，经我辨认、核对我与丁某的邮件，此页象牙制品就是7月12号邮件中的印章。(5)陆明华签认的涉案物品清单，其签认：第45、66项中的象牙制品我记不清楚去哪里了，可能是丁某没发货。第60项是我帮“老马识途”拍的，给他了。第61项我记不清楚了，可能是丁某没有发货。(6)海关制作的涉案象牙统计表，其签认：以下四页统计表中的象牙制品是我从日本雅虎拍卖网站拍下的象牙制品，并全部收到。(7)陆明华淘宝APP中丁某の日本代购店铺信息页面（手机翻拍照片），其签认：这是我购买日本商品的淘宝账号（丁某の日本代购）。(8)日本雅虎平台交易平台上象牙制品的详情页面（手机翻拍照片），其签认：以下4页反映的是我从日本购买象牙制品的交易情况。(9)陆明华和丁某38页邮箱对账信息及淘宝付款记录，其签认：经辨认对账单中疑似象牙制品均为我本人下单购买。邮箱中E栏数据为商品价格加8%的消费税，F栏为日本国内运费；G栏为转账手续费；H栏为E+F+G的总和；I栏目为店主给的汇率；J栏为H乘以I的值。我的邮箱名为326×××＠ｑｑ.ｃｏｍ，丁某的邮箱为ｃｏｌ×××＠ｇｍａｉｌ.ｃｏｍ(10)陆明华签认其在淘宝上与丁某的付款记录，记录中包括象牙制品和普通商品的价格、物流运费、手续费，共3页。7.被告人陆明华签认的其联系日本代购Baby-japan从日本进口象牙制品到境内的证据：(1)陆明华签认的淘宝订单详情页面（手机翻拍图片），以下7张图片是本人通过baby-japan的商品链接支付的运费和清关费。(2)陆明华与孙某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翻拍照片），其签认：本人确认以下35张手机截图是我与日本代购shun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陆明华主观上明知象牙制品为限制进境物品。(3)陆明华与孙某在淘宝上的付款记录详情清单，其签认：这是我在淘宝上与baby-japan的交易付款记录，记录中包括象牙制品和普通商品的清关费及运费。8.同案人黄某2通过顺丰快递将象牙制品从广州寄到重庆交给陆明华的证据：(1)顺丰速运公众号签收成功通知（陆明华白色苹果手机翻拍照片），证实陆明华来自广州的顺丰快递签收情况和寄件到唐山的情况。(2)顺丰速运公司提供的快递包裹信息详情表，陆明华签认：以上包裹都是黄先生从广州寄给我的，具体哪个包裹里有象牙我不记得了。(3)黄某2签认的材料：①黄某2与孙某39页QQ聊天记录，顺丰寄件黄某2从广州寄到重庆给陆明华的快递面单，邮包详细信息清单。黄某2签认：以上记录中，收件人是sun，GLORT的都是孙某寄给我的国际邮包，我收到邮包后会QQ或微信问孙某寄给谁。②黄铭诺从广州市荔湾区克山六街六号寄到重庆江北区南桥寺新城给陆明华的邮包信息清单。黄某2签认：以上内容是孙某在QQ中要我把邮件转寄给陆明华的记录，上述邮件我已全部寄给陆明华。9.被告人陆明华签认的其他证据材料：(1)陆明华本人的微信号（手机翻拍照片），陆明华签认：以上3页是我的微信主页，由我本人使用微信（昵称：古月（泰古），微信号×××）。(2)陆明华本人的支付宝账号（手机翻拍照片），陆明华签认：以上4是我的支付宝主页，由我本人使用支付宝（昵称：GUYUE（陆），淘宝会员名luminghuahua，支付宝账号326×××＠ｑｑ.ｃｏｍ）。(3)孙某的微信主页（手机翻拍照片），陆明华签认：以上2页是“shun”的微信主页，是我和baby-japan联系的微信账号。(4)专门清关日本商品的淘宝账号（微信昵称shun）。(5)14页象牙制品称重的照片。其签认14页图片是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的民警对陆明华走私的象牙制品进行称重的记录。(6)陆明华与客户“打雷”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签认：本人确认以下10张手机截图是与客户（微信昵称：打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陆明华将走私进境的象牙制品在国内售卖牟利。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1)2019年1月18日19:27-21:00，侦查人员在陆明华重庆市住宅门侧面的书柜内搜到两件疑似象牙制品，来源于日本，书柜下方搜到304件疑似象牙制品和32包疑似象牙制品，来源不详；2019年1月18日16:10-17:56，侦查人员在陆明华重庆市渝中区的店铺柜台中搜出疑似象牙制品一批，约250余件，65件来自日本，其余不详。扣押清单显示对556件和32包疑似象牙制品以及一台联想笔记本和两部苹果手机予以扣押。(2)对同案人黄某2住址及店铺的搜查笔录。在黄某2家中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物品。其两房一厅办公室其中一间房间中的一台电脑，与疑似象牙制品的商家有QQ联系，侦查人员把电脑主机带回作进一步调查。扣押清单显示对一台电脑主机和一部魅族手机以及一个邮包予以扣押，邮包内有疑似象牙制品毛重4.66千克。11.鉴定意见(1)海关查货邮包中16件疑似象牙制品。机关缉鉴聘字[2019]0001号鉴定聘请书；机关缉鉴通字[2019]001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字[2019]第152号《鉴定报告》、《动物案值估算表》。鉴定意见：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16件（邮包号：EJ622197840JP)，总净重4620克，经鉴定确定：其中13件检材（共净重4548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另外3件检材（共净重72克）不能确定其是否为现代象象牙制品。13件现代象牙制品估算总值189501.516元。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对ＥＪ622197840ＪＰ邮件的16件疑似象牙制品进行了物种鉴定及保护级别说明，鉴定意见是其中13件检材（净重4548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估算总值189501.516元。(2)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从陆明华店铺及家中搜出的2944件疑似象牙制品。机关缉鉴聘字[2019]0002号鉴定聘请书；机关缉鉴通字[2019]001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字[2019]第153号《鉴定报告》、《动物案值估算表》。鉴定意见：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2944件，总净重11597克（已去除底座、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量），经鉴定确定：其中1672件检材，共净重10345克（己去除底座、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量），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其中7件检材，共净重32克（己去除底座、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l量），均为人工化学合成制品；另外1265件检材，共净重1220克（已去除底座、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量），不能确定其是否为现代象象牙制品。1672件现代象牙制品估算总值431045.115元。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陆明华店铺及家中搜出的2944件疑似象牙制品中1672件检材（净重10345克）为现代象象牙制品。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家中及店铺中搜出的疑似象牙制品进行了物种鉴定及保护级别说明，其中1672件检材（净重10345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3)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陆明华店铺及家中搜出的67件疑似象牙制品。机关缉鉴聘字[2019]0003号鉴定聘请书；机关缉鉴通字[2019]001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字[2019]第154号《鉴定报告》、《动物案值估算表》。鉴定意见：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67件，总净重3246克（己去除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量），经鉴定确定：其中61件检材，共净重3161克（己去除金属、绳子等配饰物的重量），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另外6件检材，共净重85克（己去除金属等配饰物的重量），不能确定其是否为现代象象牙制品。61件现代象牙制品估算总值131709.387元。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陆明华及家中搜出为现代象象牙制品。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原认定本案涉案疑似象牙制品进行了物种鉴定及保护级别说明，其中67件疑似象牙制品中61件检材（净重3161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4)涉案21件疑似象牙制品重新鉴定。机关缉鉴聘字[2019]0013号鉴定聘请书；机关缉鉴通字[2019]007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动鉴字[2019]第1158号华南野生动物园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物案值估算表。鉴定意见：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21件，共净重2994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该21件现代象象牙制品估算总值124751元。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对“奋进03”象牙走私案中的部分象牙制品进行重新鉴定，涉案物品共21件，净重2944克，估算总值为124751元人民币。12.电子数据(1)机关缉调证字[2019]001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办案机关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Zeonchar1、baby-japan、color5life三个账户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账户明细等。(2)机关缉调证字[2019]001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附调取证据清单（邮件表格清单）。调取寄件人黄先生或黄铭诺（地址：广州市荔湾区克山大街或天河区天府路125号602房，电话138××××1881/134××××8891）从2015年1月份寄给收件人陆明华（地址：重庆市江北区南桥寺新城馨苑2幢2单元6-4，电话138××××0591/199××××5100）开始至今的所有国内顺丰邮件情况。(3)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9]046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附电子光盘。13.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毕业后一直在经营淘宝店。我跟孙某是朋友关系，我们各自的生意都需要彼此的帮助。孙某（微信名：SHUN，QQ名：去日留痕），上海人，男性，他是在做网上代购的，在淘宝网上有自己的网店（baby-japan)。从2016年1月开始，孙某邮递邮件给我让我帮忙代收后转发，我转发的这些绝大多数都是寄给陆明华，地址是：重庆市江北区南桥寺新城馨苑锦馨苑2-6-4,联系电话：138××××0591。我们都是通过QQ和微信联系，我的QQ：47×××16、微信×××。孙某的QQ:27×××18、微信×××。我有问过孙某为什么不直接邮递给重庆的陆明华，他回答是如果直接邮递给客户，产生了关税客户会不高兴，邮递给我若发生缴税的情况可以由我帮忙代缴。我代收孙某的国际邮件后转寄给他国内的客户，用的都是顺丰快递，都是陈某收的件。重庆的陆明华我不认识，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转给陆明华大概是在2014年或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到现在为止大概转发快递给陆明华大概三四十次。转发给陆明华全部都是通过顺丰，而且全部都是到付。我第一次帮孙某转发的时候，我有打开孙某寄过来的纸皮箱，后续我嫌麻烦，要是拆开了还得包回去，所以我就基本上就都没有开拆过了。孙某没有跟我说过帮他转发到重庆的快递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发给我的快递单上写的都是模型。经辨认，黄某2辨认出孙某、赵某（孙某妻子）的照片。14.证人陈某的证言：公司对收投快件方面规定需要收寄件人在场的情况下当面查验所收寄物品，当面确认物品，需要收寄件人提供身份证。快递单是有收寄件人的名字、地址、电话。我收投快递的时候需要查看收寄件人的身份证并核对电话。其辨认出黄某2的照片，我认识其中的9号男子，我还知道他姓黄，可能是叫黄铭乐，我记不太清楚了。2015年开始我派件给他，2017年8月开始我从他那里收件，他寄东西也不是很多，每天约3-4份件，大部分都是衣服，还有水烟筒，一些类似模型一样的东西。他寄快递是自己拿到我档口寄的。15.被告人陆明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在淘宝上找到了一个店铺名叫丁某の日本代购，把我在雅虎网站上搜到的心仪物件的链接发给这个代购后，让他帮忙从雅虎网站上拍下来并帮我支付，然后我在通过他店铺的淘宝链接把货款支付给丁某。但是丁某没办法帮我清关，所以我通过淘宝又找到了另一个可以清关（把货物从国外运到国内）的"baby-japan"的日本代购，我先将运费通过baby-japan的淘宝链接拍下并支付运费后，baby-japan再将货物从日本运到国内后，通过在广州的黄先生（手机号：138××××1881)用顺丰快递转寄给我，快递的付费方式是到付。从我家里搜出的一个用象牙雕刻成侍女的物件和一个用象牙雕刻的香炉物件是我2018年12月在雅虎网站用丁某的雅虎账号“s7venstyle”拍下来的。我还有从日本购买的象牙制品即将要寄过来，3件用象牙雕刻的香炉，1件香炉的盖子上有狮子的雕像，颜色较黄；1件香炉有龙纹雕刻，颜色较黄；1件香炉的肚子是圆的，颜色较白。大概2018年12月份在雅虎网站用丁某的雅虎账号拍下来的，我通过丁某的淘宝链接支付了一共大约两万人民币左右的货款，支付给baby-japan大概六千多的运费，之后的事情他还没有通知我，到现在我还没有收到货。我知道从国外购买象牙是违法的，但是猛犸牙是可以购买的。我的店铺名字叫"古月照今尘"，地址在重庆市渝中区大礼堂泰古广场4-008号。从店里和家里还搜出大量的疑似象牙制品,都是在早期可以买卖的时候到处收购了很多，家里面都是我自己选出来的好的用于个人收藏的。日本购买的有6根筷子、牙签11根、筷子托11个、小琴弦托1个、耳钉1对（2个）、挂坠1个、香炉1个、象牙雕仕女1个、琴扭6根、印章7个、项链20条，一共67件。我是从2015年开始在日本雅虎网站购物，2016年开始在上面购买象牙制品。被扣押的象牙制品有部分是我从日本买回来的，有部分是在国内收购的。baby-japan帮我寄回来的商品是以什么商品名称申报的我不知道，我跟他说是按1克1.6元人民币的运费，后面是1.8元人民币，基本每个包裹都要运费二、三千元人民币，最后一个包裹（被扣押）是九千多元人民币的运费。谈运费时我是将货物的链接发给他的，那些链接中有象牙制品的货物，也有其他工艺品的货物。这3张图片是真实的。其中第45、61、66项象牙制品我都记不清去哪里了，也可能是丁某还没有发货。第60项的象牙制品我卖给了一个微信号叫“老马识途的人”，是我帮他在日本雅虎网站拍下来的，他是知道我在这个网站上拍下来的，他的微信号是×××，他叫乔振东，现在应该是52岁，身高约175，平时戴眼镜，体态正常，应该是在天津或河北唐山。经陆明华的辨认，其辨认出乔振东的照片及给乔振东的象牙制品。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明华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陆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陆明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明华主观上明知象牙制品为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委托孙某通关，并与孙某商谈如何逃避海关监管，陆明华是共同走私犯罪犯意的提出者。其虽未直接参与具体的通关环节，但孙某的通关行为正是在其提出的走私犯意的支配下进行的，且陆明华系涉案走私象牙制品的货主，收货后部分用于在国内非法销售牟利。综上，被告人陆明华在走私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陆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陆明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认罪认罚，已积极主动向侦查机关预缴纳罚金1万元的意见，经查属实，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其从宽处罚。对于被告人陆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陆明华系初犯、偶犯，再犯危险性较小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明华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二、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被告人陆明华预缴的人民币一万元充抵罚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涉案象牙制品7.542千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均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刘 欢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 涛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