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22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伟，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2017年9月18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5月30日在广州市秀越区火车站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抓获，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13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晁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及梨检一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毕伟犯寻衅滋事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伟及其辩护人晁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毕伟参加寇福祥、宼国艳、寇国军、寇国臣以宗族势力为基础，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长期把持基层政权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 被告人毕伟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实施了以下具体违法犯罪行为： 1、2009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军、寇国艳、寇国臣、寇长伟（另案处理）等人因闫某1与寇福祥竞争村书记，用轿车将闫某1驾驶的吉C92567号轿车别住，被告人毕伟、寇国军、寇国艳、宼国臣、寇长伟拿砍刀、镐把、螺丝刀、棒子将闫某1殴打。 2、2012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艳在张家油坊市场附近将闫某1驾驶的轿车截住，寇国艳拿刀威胁闫某1，称选上就把腿打折。 3、2015年4月14日，韩某同张某1驾驶货车到蔡家镇娘娘庙村娘娘庙门前送瓦，寇福祥等人雇佣的司机，以该货车停留庙门前时间过长影响其出行为由，用拉沙子翻斗车将张某1的货车前后堵住，双方发生争执，司机将张某1殴打。韩某报警后，派出所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在询问事件起因过程中，被告人毕伟、寇福祥、寇国艳、寇长伟因张某1报警再次对张某1进行殴打。后寇福祥赔偿张某1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艳、寇国军、寇长伟到闫某1家中，威胁闫某1不让其参选，寇国臣扬言要是参选就把闫某1腿打折了。 5、2016年12月29日，寇国艳因对被害人张某2上访不满，指使被告人毕伟雇佣郭家利、郭超、王宪伟（四人均判刑）三人对被害人张某2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后郭家利、郭超、王宪伟在蔡家镇娘娘庙村乡道拦截张某2的车辆，持镐把将张某2车辆的玻璃、车灯、物品砸坏，损失价值人民币2588元。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毕伟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毕伟参加寇福祥、寇国艳（均已判刑）等人组织、领导、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于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毕伟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毕伟辩解称：殴打、恐吓不让闫某1参加选举的三起事实其没有参加，在娘娘庙门前打拉瓦车的车主和砸张某2车的事其参与了。 被告人毕伟的辩护人的意见为：砸张某2车辆的事被告人毕伟已经被判处刑罚，不应重复评价；打货车车主张某1的事实属于民事侵权行为，与张某1已达成和解协议；起诉书指控的涉及被害人闫某1的三起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被告人毕伟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也属于从属地位的普通参加者。 本院经审理查明: 1、2009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军、寇国艳、寇国臣、寇长伟（另案处理）等人因闫某1与寇福祥竞争村书记，用轿车将闫某1驾驶的轿车别住，被告人毕伟、寇国军、寇国艳、宼国臣、寇长伟拿砍刀、镐把、螺丝刀、棒子将闫某1殴打。 2、2012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艳在张家油坊市场附近将闫某1驾驶的轿车截住，寇国艳拿刀威胁闫某1，称选上就把腿打折。 3、2015年4月14日，韩某同张某1驾驶货车到蔡家镇娘娘庙村娘娘庙门前送瓦，寇福祥等人雇佣的司机，以该货车停留庙门前时间过长影响其出行为由，用拉沙子翻斗车将张某1的货车前后堵住，双方发生争执，司机将张某1殴打。韩某报警后，派出所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在询问事件起因过程中，被告人毕伟、寇福祥、寇国艳、寇长伟因张某1报警再次对张某1进行殴打。后寇福祥赔偿张某1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5月，蔡家镇娘娘庙村选举期间，被告人毕伟、寇国艳、寇国军、寇长伟到闫某1家中，威胁闫某1不让其参选，寇国臣扬言要是参选就把闫某1腿打折了。 5、2016年12月29日，寇国艳因对被害人张某2上访不满，指使被告人毕伟雇佣郭家利、郭超、王宪伟（四人均判刑）三人对被害人张某2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后郭家利、郭超、王宪伟在蔡家镇娘娘庙村乡道拦截张某2的车辆，持镐把将张某2车辆的玻璃、车灯、物品砸坏，损失价值人民币2588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案件。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5年4月13日晚7点左右，我给蔡家镇娘娘庙村大庙送瓦，从庙里向外倒车，倒车的过程中，对方拉沙子的人催我，我说司机手生，开得不好，你们多等一会，对方就开始骂我，之后拉沙子的人就把我打了，我的司机韩某就打电话报警后警察来了，打我的几个人就跑了，我又拦着拉沙子的车不让开走，又来了四个人当着警察的面又把我打了，警察曹某某把我拽到一边，打我的那四个人也都走了。第一次是寇长伟和那两个司机打的我，第二次是寇福祥、寇国艳和两个司机打的我。拳打脚踢，我鼻子被打出血，脸上、胳膊都被打破了，眼镜也被打碎了。后来老寇家给我拿5000块钱这事就当和解了。 （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我和张某1开配货车去蔡家镇的娘娘庙送瓦，往外倒车时，过来两辆拉沙子的翻斗车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整完，我说三、五分钟就走，张某1和他们就吵起来了，四个人就开始打张某1，把张某1的鼻子打出血了，眼镜也碎了。打张某1的人被旁边的人拉开之后我就报警了，这时现场来了一个60多岁的老头，这个老头在现场说“你快走吧，打你也是白打，这院我说的算”。我说我都报警了，那老头就骂张某1，我俩都没敢说话，那个老头在现场一直骂，过了一会警察来了，警察在现场给我们调解，我和警察正在说话，我看张某1又被打了，当时是被四个男的打的，那个警察去把打张某1的人拉开，我们就去派出所了，张某1去医院了。第一次打张某1的人我不认识，是两个开翻斗车的司机，还有两个男子。两个开翻斗车的司机大概40岁左右，两个人都挺瘦，另外两个没记清，都是用拳脚打的。第二次打张某1的有那个60多岁的老头。后来听张某1说打他的人赔了张某15000元钱。 （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蔡家派出所工作，2015年4月13日下午17时左右，韩某报案称蔡家镇娘娘庙村门口有人打仗，我领着治安员李某1就去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韩某他们开的拉瓦车干活慢了，耽误拉沙子的车干活，拉沙子的两个翻斗车就把拉瓦的车别住了，这样拉瓦的车主张某1就和拉沙子的人吵起来了，然后拉沙子的人就把张某1打了。我和韩某说话的时候我看旁边又有人打起来了，我把张某1拉到一边，打人的几个人就跑了，寇福祥走到我旁边，我让他管着点他家人，不能这么惹事。之后张某1就去医院了。过了几天有人送到派出所一个调解协议书，这个事他们双方调解了，就结案了。当时我、李某1、寇福祥、寇国艳、寇长伟、毕伟、张某1、韩某，还有不少人在现场。我到现场后看见寇福祥打张某1了，还有三个人，天黑我没看清。张某1的脸肿了，鼻子出血了，眼镜碎了。现场的翻斗车应该是老寇家的，我看到毕伟开走了一辆拉沙子的翻斗车。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蔡家派出所的治安员，其证实的内容与曹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的一天，我刚吃完晚饭溜达，走到蔡家镇娘娘庙村五组的娘娘庙门口，我听见有人吵，有很多人在围观，我看见蔡家镇娘娘庙村的原大队书记寇福祥和毕伟、寇长伟、寇国艳他们四个在殴打一个人，一边打嘴里一边骂，有用拳头打的，有用脚踹的，这时我看见派出所的曹某某警官来把他们拉开了。当时现场不少人，我听他们说这是第二次打仗了。打仗的原因是拉瓦车耽误老寇家拉沙子的翻斗车行驶了，就把拉瓦车车主打了，拉瓦车车主脸上有血。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1的妻子，2015年4月份张某1住院时说，是被娘娘庙村老寇家人打的，张某1被打时我不在现场，最后这件事和解了，我们得到5000元的经济补偿，我代表张某1签的调解协议。 （7）被告人毕伟的供述，寇国艳是我亲姨父，我给老寇家开过翻斗车，拉山皮土、沙子和碎石。2015年4月，我参与了殴打卸瓦车车主一事，当时我们都向大庙里送料，我将沙子卸到庙里面后，寇长伟的车被拉瓦车挡住了，寇长伟就和对面车主吵起来，并发生厮打，我就帮着寇长伟打的那个车主。我用拳头打了那个车主几下，又踹了几脚，之后我们就分开了，车主打电话报警了，我害怕就顺着大庙外墙跑了，回到寇国艳家里，之后我就回家了。当时我驾驶的翻斗车在大庙里，车头在大门里，车尾还没出去，拉瓦的大车在我车的车尾左边，寇长伟的翻斗车在拉瓦车后面，我和寇长伟的车将拉瓦车夹在中间，寇长伟下车先骂的拉瓦车车主，之后就开始动手打那个车主，我看见打起来就过去帮助寇长伟一起打那个车主。 （8）辩认笔录,孙某某辩认出7号张某1为在娘娘庙村门口被打的拉瓦车车主。 （9）张某1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张某1于2015年4月14入院治疗，多处软组织挫伤。 （10）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寇福祥等人在娘娘庙村与张某1发纠纷，后张某1被寇福祥等人打伤，老寇家给付张某1人民币5000元钱调解此事。 2、被害人闫某1在2009年、2012年、2015年被阻止参与选举案。 （1）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2009年5月份，我参选娘娘庙村村书记（村主任）报名后，在距离选举不到7、8天的时候，我开着自己的黑色奔腾轿车从我妈家出来，走到五组的路口时，迎面过来两辆车把我的车堵住了，寇国艳、寇国军、寇国臣、寇长伟、毕伟、刘永宝、刘永才就从车上下来，他们拿着砍刀、镐把、螺丝刀、棒子，寇国艳和寇国军将我从车上拽下来，寇国艳说：“你下来，你跟我爸争啥啊？”我说：“我是娘娘庙的村民，都可以选举啊”。我刚说完寇国艳就用拳头打我脸一拳，把我打倒了，他们就开始打我，我说我不选了，他们就不打我了，他们走后，我开车回家了。在距选举还有二天的时候，我与我弟弟闫某2开车经过娘娘庙一组时，对面来一辆黑色轿车横着停在了我车的前面，寇国艳、寇国臣、寇国军从那台车上下来，对我说：“操你妈的，你不能选，再选腿给你打折了。”我说我不选了，他们开车就走了，当时我弟弟在场。 2012年距选举还有7、8天的时候，我在家呆着，我看到寇国艳、寇国军、寇国臣、寇长伟在我妈家墙外堵我，因为白天的时候寇国艳、寇国军、寇国臣、刘凤军也去了七组队长徐某某家，他们听说徐某某给我拉票，就把徐某某骂了，我妈没让我出屋。第二天早上我弟弟来了说我妈家门口没人了，我才开车出来离开我妈家，我看我妈家西头的路口都有车停着，我没理他们就开车走了，走到张家油坊的时候，我停车后，寇国艳开车追上我了，当时寇国艳、毕伟，还有两个男子，寇国艳在车上拿着一把刀，寇国艳说：“你跟我爸争啥啊，上次选举就跟你说过，你咋没脸呢？”我说：“老百姓都可以选，我为啥不能选啊？”寇国艳用他手里的刀一边比划一边对我说：“你选上腿也给你打折了。”后来被当时附近有一个叫李某2的给我们拉开了，寇国艳就走了。离选举还有1、2天，我开车到高铁下面时，寇国艳和寇国臣开车把我的车横住了，寇国艳说：“你下来。”寇国臣从车上往外拽我，我没下车，寇国艳说：“你想咋地，你把镇政府的报名撤掉，不撤掉，你就是选上腿也给你打折了。”我说：“我凭什么撤呀，我必须得选。”这时寇国臣在车外面打了我一拳，打在我的脖子上，当时现场堵着不少车，我就开车走了。 2015年5月份中旬，在娘娘庙村换届选举时，寇国艳、寇国臣、寇长伟、毕伟来到我家，寇国艳对我说：“我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就一个事，这次选举你不能参选了。”我说：“你爸不干了，还不让选吗？之前两次你都逼着我不让我选，这次我还不能选吗？”寇国军说：“你要是选，就永远不让你翻身。”寇国臣说：“你别选了，你要是选，两条腿都得给你打折了，你就别在娘娘庙呆着了，给你赶出娘娘庙村。”当时我也怕他们打我，我就说不选了，他们才走的。当时我也没报警，我怕他们报复我。 （2）证人闫某3的证言，闫某1是我爸，2009年的一天，我爸开车从我奶奶家拉我回张家油坊，走到娘娘庙村五组路口时，有两辆轿车停在路口，有三个人把我爸车拦住，寇二手里拿个镐把，寇三手里拿个电棍，还有一个人手里拿把刀，对我爸说不让参与选举，对面两台车里下来了寇长伟和三名男子，都拿镐把，把我爸从车上拽下来就开始打我爸，我爸说不选了，他们才走。寇二走的时候说：“你要是参加选举，我就把你两条腿打折。”参与打我爸的有寇老大、寇二、寇三、寇长伟还有两名男子。 （3）证人闫某2的证言，闫某1是我弟弟，有一年，我和闫某1开车走到娘娘庙村一组的路口时，老寇家的人开车站在路中间，我就下车了，对方车里下来三个人，我一看是寇福祥的三个儿子。我问他们干啥，他们说：“车里坐的是不是闫某1，你们是不是来拉选票来了。”寇国艳说：“你哥要是参选就把他腿打折。”后来我和我哥开车就绕道回走了。 （4）证人李2的证言，2012年春天，我和张英一同到爱国村闫某1家办点事，听外边吵吵起来，出去看见寇老大和闫某1吵吵呢，好像是因为选举的事，寇老大身边站着两三个男的，寇老大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我和寇老大说，你这是干啥呀，还拿刀撵家来了，要抄家呀。说完我把寇老大推上了一台灰色的车，他就走了。 3、故意毁坏财物案。 （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6年12月29日，我和孙某某去梨树上访回来，走到娘娘庙村五队，孙某某下车了，我自己开车走到娘娘庙7队的路口，一个黑色捷达车把我路拦住，下来二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将我车的前后风挡玻璃及副驾驶的玻璃、尾灯都砸坏了，后备箱砸个坑，后来他们就走了。 （2）同案犯王宪伟的供述，郭家利找到我，让我帮着出去办点事，郭家利介绍的当时车里的人是叫毕伟，毕伟同意拿出4000元钱，让帮着砸一个车，并说不能出事，出事毕伟的老姨夫是娘娘庙村的寇书记，他能管这事，由毕伟提供的头套、镐把。29号下午3点半左右，郭家利和我、郭超，毕伟在面包车上让我们到娘娘庙路口等着，我们把车停好后，将头套带上，过了一会，郭家利接到毕伟的电话，说是车过来了，那车到路口时，郭家利将我们的黑色捷达车往后一倒，将车截住，我和郭超下车将羚羊车玻璃砸了，郭家利拉着我们就去郭家店找的毕伟，毕伟给郭家利钱，郭家利给我和郭超每人1000元，毕伟说那辆车的车主总上访，让我们砸那车，给点教训。 （3）同案犯郭家利的供述，证实我帮着毕伟找到王宪伟、郭超，在2016年12月29日将被害人张某2的车砸坏。砸车后，毕伟在郭家店给我4000元钱，我给郭超、王宪伟各1000元。只知道是为蔡家一个姓寇的书记办事，因为张某2经常上访，具体原因不清。 （4）同案犯郭超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郭家利、王宪伟供述一致。 （5）同案犯寇国艳的供述，2016年10月因张某2、张海山上访一事心里不痛快，外甥毕伟曾有一天向其要了4000元钱，并说有好事，事后告诉说将张某2的车砸了。 （6）被告人毕伟的供述，因为张某2告状的事，寇国艳成天叨咕这事，我对寇国艳说：“不行我找人收拾收拾他。”寇国艳说那能行吗？我说没事，有事儿我自己兜着。2016年12月25日是我找的郭家利，让他帮我找人砸张某2的车，郭家利找来王宪伟，王宪伟说要4000元钱，我就同意了。我开车和郭家利、王宪伟去郭家店一个五金商店买的镐把放在车里，又买的套帽，我就开车带郭家利和王宪伟到娘娘庙村7队丁字路口，那是张某2回家的必经路，车停下后我就给寇国艳打了一个电话说：“人我找完了，你准备4000元送过来吧。”寇国艳对我说：“我把钱放在7队路口旁边大沟的树底下。”过了10多分钟，离我们500米的地方来了一个黑色的轿车，我看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个人进沟里就出来然后开车就走了，我就开车到那个丁字路口，我下车去那个大沟里把寇国艳给我准备的4000元钱拿出来。12月29日我带着郭家利和郭超将张某2的车砸了，我打电话给寇国艳说车砸完了，寇国艳说行，我知道了。我把4000元钱给了郭家利。 （7）车损视频截图相片、物价鉴定，证明被害人张某2的车辆损坏情况及车损价值人民币2588元。 （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郭超、王宪伟、郭家利、毕伟互相辨认同案犯。 （9）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7）吉0322刑初308号、（2017）吉0322刑初238号、（2017）吉032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因砸被害人张某2车辆的事实，被告人毕伟、郭家利、郭超、王宪伟均被判处刑罚。 （10）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8吉032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书、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3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因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名，寇福祥、寇国艳、寇国军、寇国臣等人均被判处刑罚。 4、其他证据。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毕伟，于2019年5月30日17时许在广州市越秀区火车站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并被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梨树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6月11日将被告人毕伟从广东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解回，并于2019年6月13日将被告人毕伟羁押在四平市看守所。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毕伟身份等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伟参加寇福祥、寇国艳、寇国军、寇国臣以宗族势力为基础，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长期把持基层政权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毕伟多次参与在公共场所随意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毕伟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辩护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视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的处罚及缴纳）、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毕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毕伟被抓获临时羁押的14天已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李 楠 审判员 王春和 审判员 王 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