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民初3027号 原告：何永华，男，195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仙伟,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张月娥，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某，男，201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仙伟、张月娥、何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华，基本情况同上。 被告：王长枝，男，196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倭瓜，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清辉，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朱倩华，女，199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某，男，201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第三人:林美清，女，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第三人：王晓宏，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与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永华，原告何仙伟、张月娥、何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华、被告王长枝，被告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及被告王长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第三人林美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晓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以下略去法律称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非法侵占的址在福建省龙海市上园啟仔田0.75亩田地；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非法占用上述田地造成原告租金损失人民币暂计18750元（计算标准以每年每亩租金5000元计算，时间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向原告归还侵占的田地）；3.请求判令被告拆除侵占田地的搭盖物，将田地恢复原状；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同属福建省龙海市上园村民，原告父亲曾九松承包址在龙海上园啟仔田田地1.72亩（实为1.75亩、四至详见啟仔田分布图）。后因曾九松年老纪较大，无法经营承包田地，就将上述田地分配给自己三个儿子何永华0.75亩、陈某（二儿媳）0.75亩、曾永溪0.25亩代为耕作。2004年5月31日，曾九松三个子女将上述田地出租给同村王永平，王永平出具三份《协议书》，并在协议书上签名后分别交由原告何永华和陈某、曾永溪收执，在协议书中约定，租赁期限为十年，租金为每年每亩1000元，租赁期间甲方（承租方）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为方便甲方经营和转包，原告何永华和陈某、曾永溪在王永平提供另一份完全相同的协议书底端签名，并交由合同甲方王永平收执，以示王永平转包行为得到原告何永华和陈某、曾永溪同意。事后了解：王永平将上述土地又转包给同村王长枝，即本案被告。2011年王永平因经济纠纷遇害身亡。 2014年6月1日，协议书约定的十年租赁期限届满，原告何永华、陈某、曾永溪向本案被告王长枝主张归还土地，但被告以上述土地是死者王永平跟自己土地对换经营为由，主张自己享有长期经营使用权，并拒绝归还土地。2018年7月4日，原告的父亲曾九松以自己名义向被告起诉要求归还非法侵占的田地，但因历史原因，曾九松承包的上述田地，相关职能部分尚未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8年8月22日曾九松向法院申请撤诉。2018年11月20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将上述址在啟仔田0.75亩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颁发给原告收执，确认原告是上述诉争田地的实际经营权人。 被告占有上述田地后，用于搭盖竹棚从事菇业生产，现该田地已经停止生产经营，但竹棚未拆除，田地几近荒芜。原告认为，原告是上述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主体，原告不认可王永平与本案被告王长枝对换土地《协议书》，被告王长枝对上述土地享有长期经营使用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及时将上述土地归还原告，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归还土地之日止，按每年每亩5000元金额计付违法占用土地造成原告租金损失，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拆除诉争田地地面搭盖物，恢复原状。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望判如上请。 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辩称，我方不存在侵占原告土地的事实：1.关于何永华要求我方归还土地的问题。我方根据与王永平（林美清）的协议书，与王（林）对换土地的，且对换的土地一共是2.16亩。我方并没有向何永华租赁其0.75亩土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我方要归还土地，也是要把2.16亩归还给王永平（林美清），而不是归还给何永华。至于王永平（林美清）是否需要归还何永华的0.75亩土地，是何永华与王永平（林美清）的法律关系，与我方无关。2.关于何永华要求租金及恢复原状的问题。王长枝并未向何永华租赁土地，土地是王永平（林美清）对换的，我方并没有直接与何永华产生法律关系。何永华诉称土地是王永平（林美清）向其租赁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何永华只能向王永平（林美清）主张租金和恢复原状，而不能向我方主张。我方根据与王永平（林美清）的协议书，是土地对换，是等价交换，我方把自己的土地交给王永平使用，并不是无偿占有该土地，当然无需再另行支付租金。综上，根据合同相对性，何永华应该要求王永平（林美清）归还土地及租金等，而不是由我方来承担归还土地和租金等义务。 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主张：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参加我老公土地、工厂的事。我老公过世以后，在村委会主持下清理田租的时候，双方都没有提出异议。具体我不清楚，我不发表看法。我在村里发租金时，双方都没有提出异议，如果当时我老公是向他们租赁土地，他们应该提出收取租金。现在无法确认当时我老公是租赁他们的土地还是交换土地。现在双方是否认为我手中的资料不够所以过几年才来提出异议。如果我老公当时是与他们租赁土地，因为牵扯的太多，我无法确定这个事情，请求维持原状。 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启仔田片分布图和土地承包经营证，证明20年前是原告的父亲曾九松承包启仔田片的情况，及2018年确权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本信息。2.协议书三份，证明原告父亲曾九松将其名下的田地分给三个子女，三个子女将讼争的田地出租给王永平，出租日期2004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另证明王永平在没有原告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交换土地给本案被告使用，本案被告王长枝是2014年6月1日非法占有本案讼争土地；3.（2018）闽0681民初365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父亲曾九松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继续收集证据为由申请撤诉。4.照片，证明争讼土地的现状，被告搭盖竹棚仍然没有拆除，要求被告恢复土地原状有事实依据。 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是与王永平对换土地。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该块土地是其所有；3.照片，证明现有的这块地开挖池塘。 经审理查明，中国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以来，原告何永华一家以及被告王长枝一家分别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经2018年11月20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再次确认，何永华一家（家庭成员有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1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坐落（四至）：东：陈某、南：陈某、西：水田、北：谢长远田；面积（亩）：0.75。” 王长枝一家（家庭成员有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8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三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7；坐落（四至）：东：其他未承包地、南：郭牡丹、西：欧庆惠、北：欧庆惠；面积（亩）：1.09；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8；坐落（四至）：东：王长枝、南：其他未承包地、西：其他未承包地、北：其他未承包地；面积（亩）：1.07。” 陈某一家（家庭成员有陈某、何祥裕、何羽菲）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0；坐落（四至）：东：曾永溪田、南：陈文忠田、西：何永华田、北：何永华田；面积（亩）：0.75。” 曾永溪一家（家庭成员有曾永溪、陈丽卿、曾志东、曾雅彬）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2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1；坐落（四至）：东：水田、南：陈文忠、西：陈某、北：水田；面积（亩）：0.22。” 王开强一家（家庭成员有王开强、许碧羡、王钰欣、王钰敏）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8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三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1；坐落（四至）：东：谢汇芳田、南：田埂、西：二组王国华田、北：田埂；面积（亩）：0.41。” 林美清一家（家庭成员有林美清、王晓宏）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三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21；坐落（四至）：东：吴伟兵、南：王进财、西：王长枝、北：吴伟兵；面积（亩）：0.24。” 本案讼争的地块为何永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面积0.75亩，与本案相关的陈某《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0、面积0.75亩，曾永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1、面积0.22亩、王开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1、面积0.41亩。2004年5月31日王永平（第三人林美清的丈夫）分别与何永华、陈某、曾永溪、王开强约定：王永平向何永华、陈某、曾永溪、王开强租赁农村土地，分别为0.75亩、0.75亩、0.25亩、0.41亩，每年每亩1000元，租金在每年的12月31日前支付，租赁期限十年，用于开发，在租赁期间，何永华、陈某、曾永溪、王开强无权转包、转卖或用于其它用途，并无权过问投资项目，同时王永平在租赁期间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在王永平开发租赁期满后，经双方友好协商，王永平有权继续承包。同日，王永平与王长枝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对换土地用于开发，面积2亩1分6厘。二、（删除）。三、在租赁协议签字后付给当年租金，以后的租金每年12月31日前付给。四、在甲方租赁期间，乙方无权转包，转卖或用于其他用途，并无权过问甲方的投资项目。五、在租赁期间甲方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六、在甲方开发租赁期满后，经甲、乙两方友好协商，甲方有权继续承包。”由何永华、陈某、曾永溪、王开强在“备注：王长基该田地用洋内王开强田地0.41亩，与曾永溪启仔田1.75亩（其中永华0.75亩，秀环0.75亩，永溪0.25亩），面积对换，在政策允许情况下，由王长基（枝）固定管理。”上签名。2004年王永平取得何永华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面积0.75亩，陈某的、曾永溪的、王开强的面积共2.16亩的租赁权后，与王长枝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7、面积1.09亩和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8、面积1.07亩进行置换。置换土地后，王长枝在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的土地上增建菇房，进行菇业生产；王永平取得王长枝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7、面积1.09亩和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8、面积1.07亩，面积共2.16亩，包括王永平与其他人交易的农村土地，进行开挖鱼塘，使用至今。王永平因经济纠纷于2010年3月29日被谋害致死。 2015年因王永平向何永华租赁的农村土地期满，何永华向王长枝索要农村土地，要求返还，发生纠纷，经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委会调解未果，2019年何永华、王长枝具状诉至本院。在此期间陈某向林美清（王永平的妻子）索要农村土地租金，林美清向陈某支付从2015年至2018年的租金每年2250元（每年每亩按3000元计算）。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1.何永华一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陈某一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曾永溪一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4.王开强一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5.王长枝一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6.协议书；7.照片；8.证人陈某证言；9.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以上证据经质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第三人基于因何永华所有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形成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案件的处理结果形成相互关联性。 一、原、被告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法受法律保护。我国自对农村土地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以来，原、被告取得了承包经营权，在2018年经龙海市人民政府再次确认，原、被告各自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各自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内容受法律保护。 二、原、被告、第三人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处分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用益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方式。第三十六条规定：“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第四十三条规定：“经承包方同意，受让方可以依法投资改良土壤，建设农业生产附属、配套设施，并按照合同约定对其投资部分获得合理补偿。”第四十四条规定：“承包方流转土地经营权的，其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本案中，1.王永平向何永华以租赁形式流转农村土地合法有效，其双方的民事行为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何永华明知王永平租赁讼争的土地后与王长枝互换，何永华等人在《协议书》上签名，并表达了“在政策允许情况下，由王长基（枝）固定管理”的真实意思；同时王长枝在讼争的农村土地上增建菇房，并进行生产，十年期间何永华未向王长枝提出异议。2.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农村土地合法有效。双方签订《协议书》确认了农村土地的互换，明确了互换后农村土地的使用用途，并已经实际履行，双方并无异议。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经营权互换的过程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民委员会也未提出异议，因此应当认定其互换协议有效。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承包方流转土地经营权的，其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以及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做好“三农”工作的若干意见》五、全面深化农村改革，激发乡村发展活力。“坚持家庭经营基础性地位，赋予双层经营体制新的内涵”和“坚持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健全土地流转规范管理制度，发展多种形式农业适度规模经营”的相关政策。本案中，原、被告对讼争的农村土地发生的租赁、互换的民事法律关系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何永华等人表示在政策允许情况下，由王长枝固定管理。因此本案讼争的农村土地以稳定和长久不变为原则，有利于原、被告和第三人的承包经营权的利益。何永华主张王长枝返还农村土地并拆除建筑物，其所造成的经济效果比维持现状造成较大的损失，同时其主张王长枝返还农村土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王长枝未发生与其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不能向王长枝主张其权利，因而其主张不予以支持；王长枝主张林美清返还农村土地并复耕其承包的农村土地，因其与王永平签订的互换协议有效，其主张不予支持。因行为人王永平已经死亡，现已形成的鱼塘由林美清、王晓宏承包经营，应由林美清、王晓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长枝继续承包经营何永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面积0.75亩的土地，经营期限至2028年12月31日止。 二、林美清、王晓宏继续承包经营王长枝《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面积1.09亩的土地和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8、面积1.07亩的土地，经营期限至2028年12月31日止。 三、林美清、王晓宏支付给何永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面积0.75亩土地租金2250元（按每年每亩3000元计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后的十日内支付2015至2019年土地租金11250元；从2020年1月起每年的第一个月支付当年的土地租金2250元，直至2028年12月31日止。 四、驳回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对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 本诉受理费268.7元，由原告何永华、何仙伟、张月娥、何某负担150元，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清辉、朱倩华、王某负担50元，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负担6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滨 审 判 员  陈忠伟 人民陪审员  许庆云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舒萍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