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02民初262号 原告:周柱铿，男，1983年3月3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周玉琴，女，1980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 原告：周玉芳，女，1981年12月6日生，住广西藤县。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玉，女，1981年3月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系原告周柱铿之妻。 原告：黄容连，女，1969年5月6日生，汉族，住广西藤县。 原告：陈淑兰，女，1924年7月8日生，汉族，住广西藤县。 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英华，广西飞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河池市民族医院），住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金城中路455号，社会信用代码：12452700499579110P。 法定代表人：唐秀革，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晖，广西金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朝光，该院消化内科主任。 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黄容连、陈淑兰与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五原告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2019年6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柱铿，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玉，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英华，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晖、姚朝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患者周化权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635760.94元（其中医疗费6946.19元、死亡赔偿金538256元、丧葬费30120元、抚养费10438.7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3日，周化权因“食管异物（鱼刺）”在被告医院行异物取出术，术后稍感胸痛，被告未安排术后留院观察治疗，也未告知复诊。2017年11月10日，患者因胸痛、呃气到该院消化内科复诊。2017年11月12日上午患者出现小量吐血，并伴有胸痛和乏力，遂到被告医院就诊。经诊断：1、呕血原因，食管溃疡伴出血？2、食管异物取出术后；3、糜烂性胃炎。2017年11月12日7时34分，被告对患者周化权行电子胃镜协查协诊，经胃镜查见食道溃疡出血，内镜下多次予钛夹夹闭止血未果，仍见有血，无法止血，即退出胃镜。退镜后，患者出现大吐血不止，经抢救转入ICU，之后患者无自主呼吸，无血压，经继续抢救无效，于2017年11月12日11:05分宣布死亡。死亡诊断为：1、急性上消化道大出血—食管溃疡并出血；2、失血性休克；3、呼吸循环衰竭……。案件发生后，原被告双方封存了病历，并进行了调解未果。原告认为被告在对患者诊疗中存在过错，一是延误治疗，未对患者予以术后住院抗感染观察治疗，复诊时未对患者进行胃镜诊断病情，未及时输血，以致患者术后食道伤处未能愈合而出现溃疡伴有出血；二是被告对患者行电子胃镜检查予钛夹夹闭术止血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操作失误造成患者食道大出血的过错。医院对患者的死亡应承担全部责任。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住院手续通知单、入院须知、安全告知书、双向承诺书、患者授权委托书； CT诊断报告单（2017.11.3）、内镜诊疗报告单（2017.11.3）； 入院记录； 死亡记录； 门诊病历复印件； 内镜诊疗报告单（2017.11.12）; 7、输血同意书、验血报告单； 8、病危通知书； 9、死亡通知书； 10、长期医嘱单； 11、临时医嘱单； 12、检验报告单（2017.11.12）、心电图（2017.11.3）、CT报告单（2017.11.12） 13、体温单； 14、护理记录； 15、住院费用清单； 16、预交款收据； 证据1—16共同拟证明周化权的诊疗过程，被告存在过错； 17、音频资料一份（记录内容为律师与医生的对话）； 18、患者周化权的退休证； 19、藤县古龙镇大村村委证明，拟证明周化权的婚姻及子女情况； 20、藤县古龙镇大村村委证明，拟证明周化权的父母生育情况； 21、周柱铿身份证复印件； 22、周玉琴身份证复印件； 23、周玉芳身份证复印件； 24、黄容连身份证复印件； 25、陈淑兰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 26、周化权与黄容连的结婚证复印件. 经质证，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对五原告提供的证据17关联性、合法性存疑，认为应以病历作为证据，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辩称，一、医院在对周化权的诊疗过程符合诊疗规范，无过错。1.周化权于11月3日到门诊诊查CT提示胸部食管异物（未见穿孔及感染表现），行胃镜检查已经明确并顺利取出异物，镜下异物取出后未见穿孔及感染表现，给予促进粘膜修复药物治疗。患者术后一周出现胸痛症状，门诊医师曾建议复查胃镜检查单，但患者及亲属不同意，因而继续给予口服抑制胃酸及促进粘膜修复药物治疗；2.11月12日凌晨患者短时间反复呕吐新鲜血，入院复查血常规血红蛋白下降（98g/L),提示上消化道活动性出血，评估患者有行急诊胃镜检查明确出血部位及出血原因的指征。胃镜诊疗前已向患者家属告知包括出血等相关风险并由患者家属在胃镜同意书上签字同意。3.行胃镜检查见食管溃疡形成并有活动性出血，胃腔内见新鲜血及血凝块，需针对活动性出血病灶及时采取止血措施，经尝试进行内镜下金属夹夹闭及粘膜下注射止血治疗，出血无法停止。院方采取内镜止血治疗原则及止血措施，符合规范。4、胃镜退镜后患者而出现大量呕血，随后出现神志改变，心率、血压下降，立即予气管插管辅助通气、静推肾上腺素强心、扩容等抢救治疗，请重症医学科会诊，于9:20转ICU继续抢救，继续行心肺复苏、升压、紧急输血、输液扩容、纠正酸中毒、电除颤等抢救治疗。抢救及时、措施到位，但因出血量大、病情变化快，患者抢救无效死亡。二、原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院方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并与原告受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院不负赔偿责任。 被告对其辩解提交的证据有： 1、入院记录； 2、病程记录； 3、患者死亡通知书； 4、入院时医患沟通记录表； 5、住院病员入院须知； 6、医患双向承诺书； 7、住院患者安全告知书； 8、患者授权委托书； 9、内镜下食管胃静脉曲张介入治疗知情同意书； 10、参保使用大额或自费药品、医用耗材、检查项目审批表； 11、胃镜检查知情同意书； 12、经气道有创操作知情同意书； 13、中心静脉穿刺置管同意书； 14、病种临床路径管理患者知情同意书； 15、会诊通知； 16、心电图报告单； 17、内镜诊疗报告单； 18、病危通知书； 19、输血科报告单； 20、输血科配血、发血报告单； 21、输血治疗知情同意书； 22、办理住院手续通知单； 23、体温单； 24、床旁微量血糖监测记录表； 25、急诊患者住院交接单； 26、消化内科护理记录单； 27、重症医学科护理记录单； 28、临时医嘱单； 29、长期医嘱单； 30、消化内科护理记录单； 31、重症医学科护理记录； 32、心电图报告单； 33、CT诊断报告单； 34、住院病人护理评估单； 35、检验报告单； 36、体温单； 37、死亡记录； 38、死亡病例讨论记录、； 39、死亡医学证明书； 证据1—39共同拟证明医院对周化权的诊疗符合规范要求，无过错； 音频资料（光碟一张），拟证明被告在患者周化权门诊复诊时已告知其做胃镜检查，但患者拒绝，被告已经尽到告知义务。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14、16—27、29—36、39无异议；对证据1、2、15、37、38认为记录不真实；对证据28认为在周化权去世后仍记录了用药和治疗措施，不真实；对证据40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庭审时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有： 住院费用明细清单； 催收欠交医疗费通知书； 证据1、2共同拟证明周化权2017年11月12日在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946.19元，已预交2000元，尚欠4946.19元。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 鉴定过程中，应鉴定机构的要求，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电子胃镜检查申请单（2017年11月3日）； 胃镜检查知情同意书（2017年11月3日）；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列证据1、2无异议。 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证据如下： 申请调取院方2017年11月12日为周化权行电子胃镜检查并予以两次钛夹夹闭食道出血点的摄像和胃镜协诊钛夹治疗的电脑视频资料。河池市人民医院复函称，内镜检查治疗室未安装摄像头，检查治疗过程无存储录像，无法提供。 申请调取2017年11月13日原、被告双方的调解录像。河池市人民医院提供视频资料一份，经质证，原告认为视频不完整，不作为鉴定证据。 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但对于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全案案情予以综合评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日，周化权因误食鱼刺，出现吞咽疼痛、胸骨后疼痛，到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1.胸段食管异物，2.两上肺肺气肿。行食管异物（鱼刺）取出术，术后医嘱建议：半流质饮食3天，注意胸痛、呕血情况。 2017年11月10日，周化权因异物取出后仍稍感胸骨后疼痛，时伴呃气，到河池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医院给予口服药物治疗。 2017年11月12日5时4分许，周化权因无明显诱因出现呕血，到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呕血原因待查：食管溃疡伴出血？2.食管异物取出术后；3.糜烂性胃炎。医院行内镜下予钛夹夹闭及粘膜下注射止血治疗后无法止血，予退镜、停止内镜诊治，后周化权出现呕血，血压、心率下降，经治疗无效，于当日11时5分去世。死亡原因：急性上消化道大出血—食管溃疡并出血。死亡诊断：1、急性上消化道大出血—食管溃疡并出血；2、失血性休克；3、呼吸循环衰竭；4、食管瘘？5、食管异物取出术后；6、糜烂性胃炎；7、两××；8、两肺气肿；9、肝内胆结石；10、脂肪肝；11、胸腔积液。 原告认为，周化权的死亡系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治疗过错所致，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进行医疗过错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就河池市人民医院在对周化权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过错行为与周化权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原告预付鉴定费14200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Y1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周化权）食管溃疡出血的原因为鱼刺损伤，医方在内镜诊治过程中操作欠妥致被鉴定人（周化权）失血性休克死亡，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周化权）死亡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次要因素。依据因果关系判定原则，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的过错参与度理论值21—40%。综合考虑医学科学本身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不可预知性及医疗行为的高风险等客观因素，建议本例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以30%左右为妥（供委托单位参考）。鉴定意见为：1、医方河池市人民医院在被鉴定人周化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医方河池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周化权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过错参与度拟为30%左右。被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原告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事实不清，过错参与度评定不合理，医院应承担主要或全部过错责任，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 庭审中，原告提出周化权的病历存在篡改的不真实情况，并向本院提交了周化权的两份内镜检查报告单，报告单记载内容一致，一份落款“检查时间:2017-11-13”，另一份落款“检查时间:2017-11-13”，原告认为11月13日周化权已死亡，不可能再出现身体检查。对此，被告抗辩称电脑系统默认打印时间为落款时间。 另查明一，2017年11月12日周化权在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946.19元，已预交2000元，尚欠4946.19元。 另查明二，周化权生前为广西藤县古龙镇中心学校退休教师。 另查明三，周蓬元（1976年5月去世）与陈淑兰（本案原告之一，1924年7月8日生）为夫妻，共同生育有周化喜、周化权（本案患者）、周化兴、周化泽。 原告黄容连为周化权之妻子，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为周化权的儿女。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主要认为:1.医方追加第二个钛夹且不熟练操作导致患者主动脉出血死亡，而鉴定意见未确定医方使用钛夹的个数和次数；2、医方为周化权行食道异物（鱼刺）取出术后未让其住院观察有违治疗规范，鉴定遗漏该项评价；3、周化权非绝症患者，身体无其他疾病，自身并无过错，鉴定确定医方承担30%的过错责任，无异将70%的责任推给患者，与医方使用钛夹操作欠妥致使患者失血性休克死亡的结论自相矛盾。对此，本院认为，该鉴定系由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提供鉴定的住院病历资料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在鉴定中亦召开了听证会，听取了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鉴定意见中详细载明了得出鉴定结论的分析说明全过程及理由，鉴定程序合法，作出的鉴定意见科学客观严谨，本院予以采纳，可作为定案依据。 原告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系其对医学诊疗知识的个人解读，鉴定意见已分析医方对患者行异物（鱼刺）取出术及医方在内镜下予钛夹夹闭及粘膜下注射止血治疗符合诊疗规范，患者的死亡系多因导致，即鱼刺损伤导致食管溃疡出血加上医方在内镜诊治过程中操作欠妥共同所致，鉴定意见综合考虑患者自身病因及医方的过错情况，判定医方的医疗过错行为在患者死亡后果中属于次要因素，过错参与度拟为30%左右，本院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在对周化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 原告另主张被告医院的病历不真实，提供了两份内镜检查报告单拟证明其主张，经审查，两份内镜检查报告单记载内容一致，仅为落款时间不同，虽然体现了被告工作的疏忽，但该情况与患者的死亡无因果关系，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各项损失，经本院核算为： 医疗费6946.19元； 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53825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请求丧葬费301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请求的抚养费10438.7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 司法鉴定费14200元。 上述款项合计为599961元（不含精神抚慰金30000元），由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09989元（599961元×30%+精神抚慰金30000元）。患者应承担医疗费4862（6946.19元×70%），已预交2000元，尚欠2862元，为便于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予以扣减，则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尚应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为207127元（209989元-患者尚欠的医疗费286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7127元给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黄容连、陈淑兰； 二、驳回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黄容连、陈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1015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河池市人民医院负担3047元，由原告周柱铿、周玉琴、周玉芳、黄容连、陈淑兰负担7111元。 义务人应按期履行给付义务，如逾期给付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义务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158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立群 审 判 员  石李春 人民陪审员  韦景秋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兰 璐 附：本案引用之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义务人履行义务的方式告知： 义务人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含诉讼费），可以直接支付给权利人，也可以将履行款存入本院账户（户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账号：50×××99；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白马街支行）由本院转交给权利人，汇款请注明案号、汇款用途。 请保管好你的义务履行凭证。 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将承担的法律后果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件，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并由被执行人负担执行费及其他费用。 二、被执行人在限定时间内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不申报或不如实申报财产、拒不履行义务的，将视情节轻重，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按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精神，将会受到多部门联合惩戒，采取如下联合惩戒措施：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聘）为公务人员或事业单位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从事特定行业；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住宿、高消费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等，直至全部履行义务为止。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注：若当事人遭受黑恶势力的违法侵害，欢迎举报涉黑涉恶及其保护伞的犯罪案件线索。对相关举报，本院将严格保密，并依法保护举报人的合法权利。 金城江区人民法院“扫黑除恶”举报电话：0778-2252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