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刑初84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清霞，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租住武汉市青山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建业，南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潘治军，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武汉市青山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振华，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影侠，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武汉市青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佳，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自强，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畅，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贺丽，女，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大学肄业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颖，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越，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租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国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被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31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7月16日恢复审理。2019年6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清霞、被告人潘治军及其辩护人谢振华、被告人李影侠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佳、被告人李自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彭畅、被告人李贺丽及其指定辩护人尹颖、被告人程越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国望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司清霞的辩护人韩建业，经本院通知未到庭，被告人司清霞当庭同意继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左右以来，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等人先后在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东湖庭园小区等地，以投资虚拟“1040工程”项目为名，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并以申购虚拟份额数量，按照“五级三阶制”逐级晋升形成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的等级格局。其中，被告人司清霞由他人（身份待查，另案处理）发展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后，发展被告人潘治军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潘治军发展被告人李影侠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发展被告人李自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自强发展被告人李贺丽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的下线间接发展被告人程越为其下线，该六名被告人还间接发展朱某1、李某1等人为其下线，并通过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从中获利。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共计60余人、层级13级。上述传销组织，内设老总、总管（包括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直总等）、经晨、配合及窗口、小家长、讲师等管理岗位。截止案发时，被告人司清霞曾担任总管、老总；被告人潘治军担任老总；被告人李影侠曾担任大总管、老总；被告人李自强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李贺丽担任大总管；被告人程越担任自律总管。上述被告人均从事过实际的团队组织管理工作。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书证：发案及破案经过、手绘传销组织人物关系结构层级图、传销组织培训记录、培训及管理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转账记录及流水清单、产品申购单、申购人身份复印件、申购转让协议、各业务组业绩统计表格、各级别提取比例表等书证；2.证人证言：朱某1、李某1等20余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供述及辩解；4.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5.视频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且其均在该组织中从事组织、领导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贺丽、程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潘治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该传销组织成员仅20余人的辩解。被告人李自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并非“总管”，而是“经理”的辩解。被告人潘治军的辩护人提出该传销组织成员仅20余人，且被告人潘治军系组织管理者，并非策划和发起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自强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自强对于在组织中身份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影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影侠并非组织领导者，而是参与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贺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贺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程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等人先后在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东湖庭园小区等地，以投资虚拟“1040工程”项目为名进行传销活动，期间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并以申购虚拟份额数量，按照“五级三阶制”逐级晋升形成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的等级格局。其中，被告人司清霞由他人（身份待查，未到案）发展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后，发展被告人潘治军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潘治军发展被告人李影侠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发展被告人李自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自强发展被告人李贺丽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的下线间接发展被告人程越为其下线，该六名被告人还间接发展朱某1、李某1等人为其下线，并通过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从中获利。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共计60余人、层级超过10级。上述传销组织，内设老总、总管（包括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直总等）、经晨、配合及窗口、小家长、讲师等管理岗位。其中大总管负责团队的全面工作，申购总管负责收款并上交老总，能力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培训，自律总管负责经理室纪律作风。组织里制定有缴纳税款、公积金缴纳制度，形成了可回归、可超越和可转让、可继承原则。截止案发时，被告人司清霞曾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总管、老总；被告人潘治军担任老总；被告人李影侠曾担任大总管、老总；被告人李自强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李贺丽担任大总管；被告人程越担任自律总管。上述被告人均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过与其担任的职务相对应的组织、管理、协调、培训等工作。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治军持有的产品申购单10份、申购承诺1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41张、经理晋升流程等材料43张、白色OPPO手机1部、金属色三星手机1部、财务、人员等资料87张；被告人李影侠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司清霞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传销有关工作笔记194张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经我同学李某8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给申购总管，然后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买了21份产品，花了人民币69800元，雷某1带我交钱的，收据和凭证都被他拿走了。我的下线有李某10、马某2、马某1。到2018年6月，我成为主任级。我们团队主要有李影侠（老总）、李贺丽（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程越（自律总管，程某的下线）、李某8（我的上线）、赵某1真（李影侠的下线）、万某1（赵某1真的下线）、郑某1（万某1的下线）、孙某、张某3、侯某1、韩某（郑某1的下线）、李某1、李某5、李某4（李某5的下线）、李自强、梁某2、雷某1、栗蒙蒙、马某2、马某3、马某1、李某7、李某10等。我的上线、下线中没有人达到老总、经理级别。其他参与人员还有孙威风（李自强的下线）、郭某1（孙威风的下线）、王某1（郭某1的下线）、郝某（李贺丽的下线）、李某11（李某1的上线）、王某2（李影侠的下线）、赵某3（唐某1的上线）、唐某1、程某（程越的上线）、喻某（程某的下线）、雷某3光（雷某1的下线）、刘某1（曹某的下线）、曹某（李某3的下线）等。我们的工资、返利是依照销售额，每发展下线，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我收到返利1次人民币19000元。（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经我儿子李某11介绍在东亭新嘉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照片，给了我一个集团手机号。我共买了21份，交了人民币69800元。我的上线是李某11，还没有发展下线。我们团队有李影侠（老总）、潘治军（老总）、司清霞（老总）、李自强（前大总管，李影侠的儿子）、李贺丽（现大总管，李自强同学）、程越（自律总管），其他参与人员还有孙某、李某5、朱某1、张某4、梁某1、栗蒙蒙，其中有人已经离开了。我交了69800元后直接晋升主任级别，现在没有职务。李某5、孙某、程越、李某4和我住一个房间。（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5号经曹某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用于办理集团手机号，我还没有收到集团手机号。我交钱是通过曹某给我的“赵某1真”工商银行卡进行的现金汇款，汇了3800元，银行凭证被曹某拿去了。我的上线是曹某（我同学、老乡），我没有下线。团队中还有李自强（与李贺丽是情侣关系）、李贺丽（大总管）、李某3、侯某1、张某3。我是普通业务员级别，没有职务。和我住张某3。李自强给我讲过一次课。（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经我同学朱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景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也叫“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是7月20日左右在朱某1的陪同下通过工商银行给李贺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了3800元。我的上线是李某10。我们团队主要有李影侠（老总）、李贺丽（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李自强老乡）、程越（自律总管）、李某8、李自强、马某3、马某2、朱某1、李某7。（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经我同学朱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景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是7月2日左右在朱某1的陪同下通过工商银行给李贺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了3800元，凭证我丢失了。我的上线是朱某1，我没有下线。我的上线中没有达到老总、经理级别的。我们团队主要有李影侠（老总）、李贺丽（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程越（自律总管）、李某8、李自强、马某3、马某1、朱某1、李某7。（6）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经赵某3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工程”“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然后办理了一个手机集团号。我共买了21份，一共人民币69800元。赵某3带我去银行交的30000元左右，李贺丽带我去银行交了30000元左右。都是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李贺丽账户，凭证已丢失。我是赵某3介绍过来的，他离开后，我的上线是赵某1真，我的下线是我男朋友郑某1。我是主任级别。我们团队有潘治军（老总）、司清霞（老总）、李影侠（老总，李自强、赵某1真、王某2的上线）、李自强（前大总管，经理，李贺丽、柳某的上线）、李贺丽（现大总管，前申购总管，经理）、栗蒙蒙（前自律总管）、程越（现自律总管，经理）、程某（经理）、李某8（经理）、郝某（经理）、曹某（经理）、赵某1真（经理，我、程某、李某5的上线）。（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经我老乡吴某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就是拿身份证复印件登记，填些单子，然后打钱。大概是4月底到5月底期间，我分三次投了5万多，另外还把返利的钱也投进去了，共买了21份，是吴某带我去工商银行交现金转到别人账户，对方账号不清楚，收据我没留着。我的上线是吴某（经理级），吴某的上线是刘居立（房调总管），刘居立的上线是李影侠（老总），我没有下线。参与人员还有幸某1、张某2、朱某2、万某2。我知道的其他团队的参与人员有李贺丽、程越、李自强。（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我同学王志刚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王志刚动员我买股投资，我就分几次给的现金买了21股，共69800元，钱都交给王志刚手上了，没有把票据给我。我的上线是王志刚（主任级），他的上线是万某2。我是主任级。我有一个下线叫张胜东。我知道的最高级别的人是李自强，是我这条线的老总。和我住在一起的是张某1、幸某1、张某2、万某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的时候我经陈燕介绍加入传销活动。填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给自律总管李自强。2018年4月底至5月份，我买了21份产品，花了人民币69800元。我发展了朋友陈某1和郑某2两人，我自己买了21份，他们一人买了11份，我是主任级别，他们没有发展下线，回家不干了。我的上线陈燕是经理级别，陈燕上面是王某1，大经理级别。王某1上面是李自强自律总管。我买满了21份之后，返了19000元。我房间有我、张某1、万某2、朱某2、幸某1共五个人，之前还有陈燕，我们都属于自律总管李自强手下。我们团队还有两个人，一个叫程越一个叫李贺丽，在我刚来的时候到我房间找我聊过天，介绍1040工程，劝我投钱。（10）证人幸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经我朋友李星宇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和登记照片，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手机集团号。我买齐21份后，收到返利19000元。我的上线是李星宇，我没有下线。高级管理人员我只知道李自强。一般是通过微信管理。我们团队还有李自强（总管）、程越、朱某1、朱某1妈妈、张某1、朱某2、万某2、张某2等。（11）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8年5月初经我朋友李某1介绍在武汉市新嘉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李某1。我一共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凭证被李某1拿去了。我是主任级，交满21份并拉了一个人晋升的。我的上线是李某1，下线是王志刚，王志刚的下线是朱某2。我们团队还有李自强（总管）、张某1、幸某1、张某2、朱某2。（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我是经潘治军介绍在武汉搞传销的。我直接发展了曹某，他交了69800元，孙某是潘治军发展的放在我下面，侯某1是曹某发展的，侯某1发展了刘某1。我从2017年12月开始2018年3月被李自强通知安排过申购份额的统计。我每个月月底统计这个月团队里成员申购份额的变化，我通过总管一级的人员送来我这的申购单，我来统计数字，统计完后再还给总管一级的人员，他们再转上级老总保管。后来潘治军也和我说要我协助李自强做这个单子。2018年春节过后到我2018年4月份走之前，栗蒙蒙是自律总管，主要是栗蒙蒙在管理我，负责确保家庭人员的安全问题，规定早晚不能外出，有事要请假；李贺丽是大总管的事我是听别人讲的，至于她是谁任命的我不清楚，但是她近期负责我们的日常生活。大总管负责管理家庭大小任何事情；我还听团队里的人说李自强做过大总管，但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司清霞是潘治军的上线，李媛媛和李影侠是潘治军的下线，我是李媛媛的下线，我的下线是曹某，李影侠的下线是李自强。我们有一个微信经理群，里面有李贺丽、李自强、程越、潘治军、李影侠等人，这个群是传销团队领导层安排活动发通知的群。（13）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7月8日加入的组织，介绍人是栗蒙蒙。我一共交了21份，共计69800元。之后我还参加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和登记照片。李自强给我办了一张联通集团手机号。我交了69800元后的第二个月返利19000元。我发展我妈妈拿了6000元提成，发展我妻子提成了1000元。我买了69800元后晋升主任，通过发展下线达到经理级别。我的上线是栗蒙蒙（我的小姨）、我的下线是栗军（我妈妈，交了69800元）、黄某（我妻子，交了8000元）、栗军的下线是雷某3光（我弟弟）以及栗建怀（我二舅）；我的弟弟雷某3光的直接下线是雷某2、雷某3。我2018年4月份意识到这个是传销组织，就脱离了。我们团队有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赵某1真、李自强、王某2、李贺丽、孙威风、柳某、郭某1、王某1、李乾隆、李某8、朱某1、王某3、程越、曹某、郝某、李某6。直接老总是李影侠，李影侠的上线是潘治军，潘治军和李影侠的上线都是司清霞；大总管是李自强（李影侠的儿子）、赵某3、李某3；程越（之前担任过自律总管、经晨窗口）、曹某（担任过自律配合）。（14）证人栗军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经我儿子雷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参加了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雷某1帮我交的钱，一共69800元。办了一个联通集团手机号。我交了69800元后直接成为主任级。我的下线是雷某3光（我二儿子，交了69800元），上线是雷某1。我们组织有司清霞（老总）、潘治军（总管）、李自强（总管）、赵某1真（李影侠的下线）、李影侠（老总，李自强妈妈）、孟某（总管）、王某2、李贺丽、孙威风、柳某、郭某1、王某1、李乾隆、李某8、程越、曹某、程某、赵某3（赵某1真弟弟）等。（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8月经我老公雷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在赵某1真的陪同下汇了8000元给孟某账户，有银行回执单。交完钱之后过了半个月，我就回河南了，没有收到返利。组织里有司清霞（老总）、潘治军（总管）、李影侠（老总）、赵某1真、李自强（李影侠儿子）、王某2、李贺丽（李自强女朋友）、孙威风、郭某1、王某1、李乾隆、李某8、程越（程某的妹妹）、曹某、程某、赵某3（赵某1真弟弟）等。（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经我老乡李某5介绍在武汉市新嘉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还没来得及办理加入手续，没有交钱，听说是要交钱买相应的份额，然后会给我办理一个集团手机号，就算正式加入组织了。我的上线是李某5，和我住一起的参与人员还有程越、孙某、李某1、李自强。（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经我老乡郑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还没来得及办理加入手续，没有交钱，我知道是要交钱买相应的份额，然后会给我办理一个集团手机号，就算正式加入组织了。我的上线是郑某1，和我住一起的参与人员还有赵某1真、万某1。（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左右经我同学侯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先交了3800元，然后参加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孟某，孟某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的上线是侯某1。团队里有李某2、曹某、侯某1、李某3、栗蒙蒙、雷某1、雷某3光、梁某1等，其他团队参与人员有王某2、栗军、孙某、王某1等。（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经李某3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工程”传销活动。2018年3月底到4月，我买了21份差一点，共68400元。我交钱后参加申购考试，填写申购单，交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办理了联通手机集团号。我的上线是李某3，下线是张娜，她没有下线。我收到返利1次18000多元，交钱之后第二个月打进我银行卡里。团队参与人员还有司清霞（老总）、潘治军（老总）、李影侠（老总）、李自强、李贺丽、程越（自律总管）、李某8（经晨）、李某1、李某5、李某4等。（2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我朋友栗建怀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2018年3月期间，我在栗蒙蒙陪同下给李贺丽账户共转了69800元。凭证都被李自强收走了。雷某1带我参加了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办理了一个集团手机号。我的上线是栗建怀，还没有下线，我准备发展李某4加入，他还没有交钱，只是考察阶段。我是主任级。我们团队有司清霞（老总）、潘治军（老总）、李影侠（老总）、栗建怀、栗蒙蒙、万某1、程某、程越、孙某、李自强（主管）、李某1、李某4、雷某3光、李贺丽（主管）等。我们要学习经营管理二十条，每个星期开一次传达会，一般是李自强、李贺丽负责开会，程越也开过，开会的基本内容是要听话照做、服从指挥。（2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经我女朋友万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2018年7月中旬，我在一个李姓男子的陪同下给李贺丽账号转了共计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了组织。参加了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办理了联通集团手机号。我的上线是万某1，还没有下线，我准备发展韩某加入，他刚来还没交钱。我是主任级。团队参与人员有：李影侠（老总）、李自强（大总管）、李贺丽（申购总管）、李某8、赵某1真、万某1、朱某1、李某6、李某5、李某11、韩某等。（2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经我网友李某12介绍在武汉市北洋桥鑫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工程”传销活动。在李某12与总管李自强电话沟通后，我在李某12陪同下通过银行转账，购买了11份。我加入时参加了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我的上线是李某12，份额没满21份，还不能发展下线。团队参与人员有李自强（总管）、李某12等。（2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经我同学刘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李贺丽，然后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共交了39600元，买了11份，现金转账给李贺丽和赵某1真的银行账户，凭证被刘某1交给了李贺丽等人。我的上线是刘某1（主任级），没有下线。团队有潘治军（大老总）、李贺丽（大总管）、赵某1真（申购总管）、程越（自律总管）、李某8（经晨总管）、侯某1（经理级，刘某1的上线）、曹某（侯某1的上线）、李某3（曹某的上线）等。（24）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经我网友曹某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司清霞，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通过银行转账共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我的上线是曹某（经理级），下线有侯某2（我同学，主任级）、刘某1（主任级）。我是经理级。我们团队参与人员有潘治军（大老总）、李影侠（我的直接老总）、李某3、程越（自律总管）、李自强（申购总管）、郝某（经晨总管）、张某3（侯某2的下线）、梁某1（刘某1的下线）等。（25）证人赵某1真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经我老乡李影侠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手机集团号。我共交了69800元，买了21份。交了钱我就回老家了，中途一直没有过来，直到2018年4、5月又过来一直参与这个活动。我的上线现在是李影侠，下线有程某（21份，经理级，没做了）、赵某3（没做了）。我这条线还有程越（前自律总管，经理级，程某的下线）、栗蒙蒙（前自律总管）、雷某1、万某1、郑某1（万某1的下线），都是21份。我是经理级。我们团队参与人员还有潘治军（老总）、司清霞（老总）、李影侠（老总，潘治军的下线）、李自强（前大总管，李影侠的下线）、李贺丽（现大总管，李自强的下线）、曹某（现自律总管，李某3的下线）、李某8（前能力总管）、李某3（经理级，潘治军的下线）、郝某（经理级，李贺丽的下线）、王某2（李影侠的下线，没做了）、孙威风（李自强的下线，没做了）、李某6（李贺丽的下线）、李某11（李贺丽的下线）、喻某（程某的下线，没做了）、路某（程越的下线，没做了）、孙某（李某3的下线）、张某3（李某3的下线）、侯某1（李某3的下线）等。（26）证人栗蒙蒙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经程某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2017年6月底，我共转了69800元，买了21份。通过银行存现给申购员孟某，转账单丢了。2017年7月，我参加了申购考试，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孟某，孟某给我办理了联通集团手机号。我的上线是程某，下线是雷某1（我外甥）和李某5（我哥的朋友），雷某1的下线是栗军、雷某3光和黄某。我交了69800元后直接晋升主任，通过发展下线达到经理级，然后是自律总管，后又做了一个月的经晨主管。后来慢慢意识到这是个传销组织，就在2018年5月脱离了组织。团队管理人员有李影侠（老总）、潘治军（老总，李影侠的上线）、司清霞（潘治军的上线）、李自强（大总管）、李贺丽（我走后是大总管，担任过自律总管、申购员、能力总管）、赵某3（大总管，担任过能力总管）（大总管三人换着当）、程越（自律总管，担任过经晨窗口）、赵某1真（能力窗口，担任过能力总管）、郝某（经晨窗口）、曹某（担任过自律配合）、李某8（担任过自律配合）、唐某1（经理，担任过能力总管）、李某3（担任过申购员、自律总管、经理）、程某（经理）、侯某1（经理）、雷某1（经理）、高萧萧（担任过自律总管）等。其他参与人员还有王某2、李某6、李某11、李某1、朱某1、朱某1妈妈、喻某、张某3、孙某、万某1、李某5、王某4、栗军、雷某3光、路某，他们都是交的21份，还有孙威风、郭某1、王某1，他们目前不在位。从我来到我走买过份额的约有30多人。2017年团队分家，高萧萧那条线被分出去了，她们团队的老总是王巧玉（孟某的姐姐），她是孟某女朋友。王巧玉跟我们还在一个团队时，我们直总都是司清霞。我们填写的申购单是孟某、李某3、王某5、陈某2等人提供的，李自强提供的账号。我们用来买份额的账号是王某5（没在团队里呆过）、孟某、李贺丽的工商银行卡。我在李影侠团队的时候是由团队的大总管来发工资或返利，如果团队里有人本月有工资或者返利，大总管会提前向他们要银行账号，然后每个月10-15号将钱打到他们的账号上。李自强、李贺丽、赵某3都担任过大总管，他们都给成员发过工资。我们一般都是先打电话沟通，然后在微信群里发出来。当时有业务员群、经理群，业务员群是所有成员都在里面包括老总，当时30多个人，经理群里有十几个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赵某1真、郝某、李某11、李某8、曹某、程越、李某5、郭某1、王某1、刘某1。（2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中下旬经我同学李贺丽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连锁经营”也叫“1040工程”传销活动。2018年1月底到3月，我共买了21份，花了69800元。是郝某带我去工商银行通过ATM机转账的，收据和凭证被郝某拿走了。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李自强，然后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我的上线是李贺丽，我没有发展下线。2018年3月，我晋升主任级。我们这个团队主要有李影侠（老总）、李贺丽（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程越（自律总管）、李某8（能力总管）、郝某（经理级）、李自强、梁某2、雷某1、栗蒙蒙、马某2、马某3、马某1、李某7、雷某2、朱某1等。（28）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经我网恋女友唐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买了7份，每份3800元。我将钱通过支付宝转给唐某1，再和她一起去取现通过银行柜台存给总管李贺丽的账户，回执单交给李姓申购总管了。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李姓申购总管，然后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但我在联通黑名单，办不下来，就给了一个别人用过的手机号。我的上线是唐某1，我份额不够，不能发展下线。我是业务员级。我们团队有朱某1、李贺丽（家长）、马某2（业务员）、李某6、马某3（业务员）、马某1（业务员）、程越（自律总管）、李影侠（老总）等。（2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初经我同学王某1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了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给申购总管，然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一个联通手机集团号。2017年7月初到8月，我共买了21份，花了69800元。是在郭某1的带领下去银行ATM机转账的，收据和凭证被他拿走了。我的下线是朱某1。2017年8月，我成为主任级。2018年6月，我晋升经理级。我们这个团队主要有李影侠（老总）、李贺丽（大总管也是申购总管）、程越（自律总管）、李自强、梁某2、雷某1、栗蒙蒙、马某2、马某3、马某1、李某7、李某3、曹某、侯某1、刘某1、张某3、孙威风、郭某1、王某1等人。（3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经我网友程某介绍在武汉市东湖庭园小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我加入时填写申购单，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登记照片，然后他们给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共买了21份，花了69800元。是我微信转给程某，程某在银行取现金给我，我通过银行柜台存现金给李贺丽账户的。我的上线是程某，还没有发展下线。我刚交了满份，应该是主任级了。团队还有朱某1、李贺丽（家长）、马某2（业务员）、李某6、马某1（业务员）、李某7（业务员）、程越（总管）、李自强（总管）、李影侠（老总）等人。上述证人中，多人证言一致，互相印证，共同证实：该传销组织共分5个层级，从下往上依次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3-20份是业务组长级，21-64份是主任级，65-599份是经理级，600份以上是老总级，主任晋升经理，其直接下线人员还必须有2名主任，经理晋升老总，其直接下线人员还必须有3名经理。下线必须达到30人。发展下线人员的流程有8步：1、造梦；2、承诺；3、列名单；4、邀约；5、讲工作；6、跟进；7、检查学习工作进度；8、复制。团队管理人员有大总管（团队负责人，负责团队的全面工作）、申购总管（团队财务负责人，负责收钱并把钱给老总）、能力总管（负责每个经理室成员的培训）、自律总管（负责经理室的纪律作风，审批请假、罚款，不允许喝酒、闹事）、各种配合及窗口（是各个总管的助手，协助各个总管工作）、家长（负责管理一个租住房间所有人的活动和生活起居）、全跟（对业务较熟悉，负责给新成员讲课）、跟进（负责从侧面辅助全跟）、开心门、引导员、讲师（负责培训）等人。组织里有缴纳税款、公积金缴纳制度，可回归、可超越和可转让、可继承原则。想加入组织，必须先购买一份（第一份是3800元，其中500元的精品，即床上四件套，之后每份3300元）成为股东取得入门资格，然后才能多买或介绍别人来买，每人最多只能介绍三个人买。自己购买的和介绍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做到四代老总时就要出局，由下线重复这个过程。直接购买21份69800元，可直接晋升主任，拿到的红利，当即返利19000元。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下线人员都有返利提成，发展的下线越多，得到的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都可获得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自己出局。这样从申购69800元加入到出局最高可获利1040万元。该传销组织没有销售的产品，没有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上述证人手绘的传销组织层级图与各自关于组织人员的证言，互相印证，证实参与该传销组织的人员超过60人，层级大于10级。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治军持有的产品申购单10份；申购承诺1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41张；经理晋升流程等材料43张（经理职责、处罚制度、自律范围等）；白色OPPO手机1部，金属色三星手机1部；工商银行卡2张；财务、人员等资料87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影侠持有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两张；VIVO手机一部。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司清霞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信笺纸记录的与传销有关的传销工作笔记194张。4、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参与传销人员李某5、李某10、马某2、张某4、梁某1、李某1、喻某、刘某2、郑某1、马某3向被告人李贺丽银行转账的事实。参与传销人员李某11、郝某、栗蒙蒙、栗军向传销组织银行转账的事实。5、自选组合精品登记单据，证明：参与传销人员刘某2、李某1、李某11、朱某1、马某1、李某10、张某5、李某6、郑某1、马某3、张某4、梁某1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根据组织规定，选择精品床上用品的登记申领情况。6、产品订购单及身份证件、申购承诺书，证明：参与传销人员刘某2、李某10、马某1、李某11、张某5、李某1、张某4、梁某1、郑某1、马某3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时，申购传销产品的日期、金额、特许人、经手人、见证人及相关承诺等情况。7、传销管理文件材料，证明：该传销组织有具体的流程管理制度，具体有：经理晋升的流程、经理职责、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自律范围补充事项、管理经验等。8、《佣金明细表》、各级别提取比例表等，证明：该传销组织有具体的佣金返利计算标准，根据下线人员缴纳的金额、所处层级和级别等因素换算不同的佣金比例，并列出详细计算明细，由相应人员签字确认。《佣金明细表》中涉及传销参与人员有赵某1真、张某5、刘某2、程某、李某1、程越、李某1李某11、郭某1、朱某1、李某6、郝某、喻某、曹某、侯某1、李某10、马某1、李某8、刘某1、梁某1、李某3、孙某等人。其中被告人李自强、李贺丽多次在他人佣金明细表上签字确认代为领取其他传销人员的佣金返利。9、经理培训总结，证明：该传销组织定期组织人员参加培训和总结，被告人程越曾多次讲授“行业文化”、“自律”、“选王牌”等内容。10、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及传销人员孟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上述明细清单反映了传销组织人员间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虚构的连锁经营活动并予以定期、定额返利的资金流转情况。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李影侠、李贺丽、程越及辨认人侯某1、马某3、栗蒙蒙、雷某1均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被告人司清霞）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老总司清霞。（2）被告人李贺丽及辨认人侯某1、孙某、郑某1、赵某1真、李某7、李某6、郑某1、栗蒙蒙、雷某1、黄某、栗军、张某1均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被告人李影侠）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老总李影侠。（3）被告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自强及辨认人李某3、李某4、李某1、孙某、李某5、栗蒙蒙、雷某1、张某1、幸某1、张某2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被告人程越）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程越。（4）被告人李影侠、李自强及辨认人侯某1、梁某1、李某3、栗蒙蒙、雷某1、黄某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被告人潘治军）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老总潘治军。（5）被告人李自强、李影侠及辨认人侯某1、万某1、郑某1、孙某、李某5、张某3、梁某1、马某2、张某1、张某2、马某1、栗蒙蒙、赵某1真、雷某1、黄某、栗军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被告人李贺丽）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大总管李贺丽。（6）被告人潘治军、李影侠、司清霞及辨认人李某4、李某1、万某1、郑某1、孙某、李某5、张某3、李某2、梁某1、张某1、朱某2、张某2、幸某1、马某1、赵某1真、栗蒙蒙、雷某1、黄某、栗军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被告人李自强）就是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前大总管李自强。12、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的身份信息情况，证明：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犯罪时均系成年人。1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司清霞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8、9月份，我表妹张玉找到我，介绍我来武汉搞“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活动。我总共交了30000元，剩下的我表妹给我凑足69800元，买满了21份，我2017年8月升级到了老总级别，我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把潘治军发展成我的下线，潘治军下面是李影侠，李影侠下面是李自强、赵某1真，王某2。我们老总十天半个月开一次会。开会内容是听取一下最近组织内发生的一些事情，有没有发生的矛盾的事情，再就是关于业务发展的事情，关于国家对我们宏观调控的事情。开完会后，我会把相关的会议精神传达给我下面的经理，经理再向下传达给主任，主任再向下传达给业务组长，业务组长再传达给业务员，层层传达。我在做老总之前，在经理室做过自配，职责就是配合自律管理各个寝室的卫生，管理下面传销人员的规章制度落实情况，配合自总对违反规章制度的人进行处罚。我是2017年6月升的老总后离开经理室，一直到现在。潘治军下面也是一条线，下面是李影侠。我虽然下面有14-15个人，但其实除了潘治军，剩下的都不真正是我的人，都是潘治军的人。2018年过年前，我按照组织内部培训的内容去和新人交流。之后我又按照组织的安排出去“见总”（让新来的传销成员见团队老总）一次，我当上老总后共见总两次。我们传销团队平时是我、潘治军、李影侠在管理，具体是由李影侠管理，她会管理团队的大总管、自律、能力等人负责团队日常工作，包括租房子、总管任命、日常生活开销等等。因为李影侠是团队直接老总，发展的下线成员最多，在团队里说话比较有分量。（2）被告人潘治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我的朋友陈伯希说帮我找工作，我的网友司清霞以谈朋友的名义叫我来武汉参加传销组织。我加入传销组织两、三年时间里，只发展了一个下线李影侠。我和李影侠同时上总，行业规定在团队里，老总下线上总，就由后上总的来管理上线老总的传销团队，所以我们传销团队由我、李影侠、司清霞在管理，具体是李影侠在管理，我主要是负责逢年过节组织团队成员吃饭，安排团队成员见总，团队的事情李影侠也会跟我说。司清霞和李影侠负责的事情跟我差不多。我们团队现在老总级别的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陈伯希，李影侠，司清霞和我四个人。其中陈伯希是大老总，他负责总管整个团队；李影侠是直总，负责管理团队日常事务，我和司清霞平时就配合她来管理团队。具体来说就是一方面将我们上线的一些学习精神传达给我们团队的下线经理，再由经理传达给每个业务员；一方面我们团队出现有问题的话，一般就由我们几个人来协商解决；再就是帮助我们团队的成员学习如何发展新人加入我们团队。如果我们团队下面的业务员发展了新人来武汉考察，一般都会在我们的微信群里说明，我们几个老总就会通过微信教导他们一些方法如何吸引去新人加入我们团队。一般见总就是指有新人来团队了，就会安排新人在茶楼和我们三个老总见面，就是见我、司清霞和李影侠中的一个人，为的就是让新人看到我们老总穿金戴银，已经赚到钱了的假象，让新人更加信服我们这个“1040工程”是可以赚到钱的。我们每个月的1号都会组织一次经理以上级别参加的会议，会议一般都是由李自强负责来组织，开会的内容就是说一下近期团队人员发展的情况。一般管理团队成员具体都是由我们团队的大总管和自律总管来负责，现在我们团队的大总管叫李自强，自律总管叫程某，他们的职务都是李影侠任命的。整个团队（包括我上面的大老总陈伯希、潘某等人）应该有一百人最多，我下面应该只有十几个人了。我只认识司清霞（老总，我的上线）、李影侠（老总，我的下线）、李自强、李贺丽、栗蒙蒙、程某等人，还有很多人我见过，但叫不出名字，还有很多人加入我们传销团队，交了份额，呆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司清霞的上线张付勤在2016年的冬天就走了；张付勤的上线张玉是2017年因为生孩子离开的，2017年7、8月份我又见过她几次，跟她吃过几次饭，她安排了一下事情就走了，团队是由她老公陈伯希全权负责的；张玉的上线潘某我过年的时候见过他，开会和吃饭的时候见过他，开会是商量团队的事情，他可能跟陈伯希有亲戚关系，潘某在年前年后给我打过电话安排团队的工作。一般都是陈伯希和潘某给我安排工作，有的时候也会由司清霞传达陈伯希和潘某的工作安排。我再向李影侠传达工作安排。我们团队的申购账号我刚来的时候是陈伯希给的，我上总后想着和李贺丽熟，也蛮听话，就叫她去办卡给我。2018年2月份左右要过李贺丽的两张卡，一张工商银行的，一张建设银行的。我被抓时我们团队用的申购账户是李贺丽的。我和司清霞都很少去团队，主要由李影侠负责，我们就是见总的时候出来一下，平时都是通过微信与团队里联系。我们发工资每次都是陈伯希或潘某给工资单和现金，我就会把钱连同工资单给李贺丽，她再发下去。一般这个工作是李影侠做，她不在就由我或者司清霞去发。（3）被告人李影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大约是2015年参与传销活动的，是一个叫潘治军的网友介绍我加入的，他是我的上线，我们一般在东湖庭园小区和新嘉园小区活动。我被他们反复洗脑后，总共交了698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他们要求我拉人进来，拉的人头越多，回报越大。我中途没有离开。当时的直总是张某6，大总管是司清霞和王某3巧，上面还有老总潘某和陈伯希。我们老总每个月开会2次，分别在每个月的中旬、月底，具体日期不确定，老总把开会的内容传达给经理室的各个总管，再和总管聊聊天，总管再传达给经理室的经理，经理再传达给业务员，层层传达。我平时通过微信或者打电话安排工作。我一天的工作没有具体安排，团队的工作主要是用微信和打电话来通知。大老板是陈伯希，陈伯希的下线是司清霞（老总），司清霞的下线是潘治军（老总），潘治军的下线是我（直总），我们都是老总级别。2017年期间我担任了五六个月的总管。负责请销假、安排住宿、参加总管开会、向经理传达。2017年7月潘某电话通知我上了老总。我上总后，和潘治军、司清霞一起管理团队，团队的困难比如停水、停电、房间安排等都跟我汇报，但主要是潘治军和司清霞在管理团队具体事务。我一切都是听潘治军和司清霞的安排来管理团队。比如说见总、了解团队里每个成员每天的情况，发传销工资等工作，每次都是潘治军打工资到我的工商银行的卡上，并给我一张算好工资的人员名单，我因为不会用电脑，所以就交由李自强、李贺丽帮我发。司清霞主要就是和我一起给新人见总，再就是团队生活方面的事情我都要向她汇报。关于钱方面的事情都是潘治军做主，他们两个一个负责生活方面，一个负责钱方面，团队里的事情我都要分别向他们汇报。大老板是陈伯希，陈伯希的下线是张某6、张某6的下线是司清霞（老总），司清霞的下线是潘治军（老总），潘治军的下线是我（直总），我们都是老总级别，我的下线有我儿子李自强（经理）、王某2（我干女儿，一个月前没做回老家了）、赵某1真（我同学）；李自强的下线李贺丽（李自强女朋友）、孙威风；孙威风的下线郭某1；郭某1的下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下线是他的妈妈、李某8；李某8的下线朱某1；朱某1的下线是他妈妈；李贺丽的下线是她爸爸李某1郝某（自律配合）；郝某的下线是李某6、李某11；赵某1真的下线万某1、程某、赵某3；程某的下线是喻某、程越（自律总管）；喻某的下线是张某5；程越的下线栗蒙蒙（担任过自律总管）、路某；栗蒙蒙的下线是雷某1、李某5；雷某1的下线是他妈妈、雷某3光；赵某3的下线是唐某1；唐某1的下线汪某1、王某4、唐某1的妹妹；潘治军的下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下线曹某、孙某。李自强大概是2018年3月担任了三、四个月的大总管，他没有离开过传销组织，他想出去找工作我没有同意，被抓前他都在这个组织里。程越2018年6月担任过自律总管，只做了两个月左右就被抓获了。李贺丽2018年6月左右担任过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大总管；栗蒙蒙是在程越前面做了五六个月的自律总管；郝某在被抓前做了两个月的经晨；曹某被抓之前做了半年左右的自律配合。（4）被告人李自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妈妈叫我来武汉的，刚开始我以为是连锁经营，其实是传销。我在2017年12月的时候被武汉洪山工商局行政警告过，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们团队是搞传销的，由于团队里有我的同学，我便慢慢的劝他们回去，又因为我妈妈李影侠是团队的老总，我不方便离开。在传销组织中我担任经理，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羊皮卷都是经理组织学习，我们这条线上的经理有我、赵某1真、李某3、孙威风、郭某1、郭某2、王某1、李某8、郝某。我2018年6月份成为大总管。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这些人是老总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任命的。我的上级是我妈妈李影侠，她的上级是潘治军，潘治军的上级是司清霞。我的收入来源于我发展的下线，下线加入购买份额，我拿提成。根据我发展的下线我共收入大概五万元，下线每买两份我收入大概五千元，越往下收入越少。我有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是我给传销团队人员发工资用的；建设银行卡是我平常生活开销用。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就会有潘治军、司清霞或者我妈给我一个算好了的单子，我照着单子上发下去，这也是大总管的主要责任之一。工资是由潘治军来算的。我妈妈加入组织后，陆续回老家办事，但没有完全脱离，只是来回走动而已。2018年7月李贺丽做了一个月的大总管，后来她回老家了，职务交给了别人做。2018年7月我听说程越担任自律总管，自律总管管理团队里的人员请假和安全问题。我这个条线的经理有我、赵某1真、李某3、孙威风、郭某1、郭某2、王某1、李某8、郝某。学习生产经营管理二十条，是经理组织的。我手机微信里面的经理群是我们这个团队的经理级人员，有李贺丽、我妈、侯某1、李某8、潘治军、我、司清霞、程越、李某3这几个人。李影侠的下级有我、赵某1真、王某2。我的下级是李贺丽、马某4、孙威风；李贺丽发展李某1郝某、郝某的下线：李某6、李某11；李某11的下线是李某1。孙威风的下线是郭某1。郭某1的下线：郭某2；郭某2的下线：王某1；郭鑫鑫下线：李某8；李某8下线：朱某1。朱某1下线：李某10、马某5；李某10下线：马某1。孙威风、郭某1、郭某2、王某1已经离开了。我们团队还有赵某3（见过，现在没做了）；唐某1、汪某1、程某（赵某1真的老公）、程越（程某的妹妹、自律总管）、喻某、万某1、张某5、栗蒙蒙（女、程越的下线、担任过自律总管）、雷某1、栗军、李某8（王某1的下线）、朱某1发展马某1、马某2的下线、汪某2（李贺丽的下线）。2018年1月至3月，我负责向自律总管程越汇报我直接或间接管理的人员的安全问题和请假情况。我负责人员的请销假、检查是否安全到家、催促按时回家、处理安全事故问题。我接替曹某做过几天大总管。2018年3月上旬到4月底我离开组织到外面找工作，后来又回到组织。2018年6月中旬到7月底回家。被抓之前我是来武汉准备彻底脱离这个组织的，李贺丽和我的时间点一样。2018年7月27日那天是自律总管程越通知我们去那里，我们在那里聊聊家常就被抓了。（5）被告人李贺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6年2月通过李自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我上高中后和李自强处对象，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现在。李自强给我介绍了“1040”工程，我爸来武汉考察过后，我和我爸各自交了69800元。只有每个人交满69800元，等到有一天上升到老总级别后，每月就可以获得6位数左右的收入，最后可以获得1040万元，当时我们想尽快获利所以两个人都交了。司清霞、李影侠、潘治军都是老总级别。2018年6月1日，我成为大总管，之前是李自强担任大总管。我仅仅负责队伍的日常生活学习。我们这些窗口人员都是由直接老总李影侠指派的，这种职称与我们的经济收入不挂钩。经理窗口人员也总是不断更换。2018年元旦左右我发展了郝某，我一共返利47500元钱左右。我应李自强的要求把我自己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中国银行卡交给了李自强，他说上面老总需要银行卡作为团队的申购账户。新人交的钱可能都打入我的这两个账户了，都是由老总直接指定的。我2017年年底到2018年初把我的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卡上交了上去，直到上个月李影侠才把这两张卡一起还给我了。我当大总管之后需要管理团队，每天要向我的上级老总李影侠报告平常团队里面的小事，比如团队里人员的心理情况和作息情况。2018年6月份跟我一起的自律总管是程越、能力总管李某8、经晨总管郝某、自律配合曹某。自律总管程越负责整个团队纪律，贯彻执行传销组织内规章制度，管理房间的卫生，管理传销组织内的相关制度的实施，对于违反制度的人进行相应的警告、罚款等措施。能力总管李某8是负责给传销组织内成员进行培训，教他们如何宣讲传销知识，给内部人员培训如何给新人洗脑的知识。经晨总管郝某的职责都是围绕传销知识的，给传销人员上课，并且让他们能够快速去给别人上课。这些窗口人员都是由直接老总李影侠指派的。（6）被告人程越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7年年底，被我哥程某带进来搞“连锁经营”，最开始我买了6份，后来陆陆续续买了21份，一共花费69800元。我记得我是分三次购买份额的，第一次是程某陪我到农业银行打款的，当时是交了6份一共20300元，这个钱是取的现金，好像是王巧玉的卡；第二次是到工商银行用赵某1真的银行卡打了10000元到李自强的卡上；第三次好像是潘治军带我到工商银行现金转账的。直管李影侠，由大总管向直管负责报告团队情况，有事她也会直接打电话问总管情况。李影侠主要通过电话和我们下面几个总管来管理团队，主要和大总管沟通多些，李影侠、司清霞、潘治军将工资发给大总管，再发给每个人。我们交完钱会安排见总，见的就是司清霞和潘治军，他们还会通过电话传达一些事情，比如司清霞曾电话告诉我如何做好自律总管，要向其他总管学习、请教。直总一般都是大总管向本团队的直总汇报团队情况，有时候她也会打电话给下面的总管问情况。李贺丽和李自强都担任过大总管。大总管是整个团队的核心，我们下面几个职务的人都听大总管的，他说我们负责执行。被抓时我是自律总管，2018年3、4月份，总管李自强开会的时候口头通知我升为经理级别。2018年5月底6月初我应组织老板司清霞的安排担任自律总管。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每天作息安排，检查团队人员有没有按照传销团队下的各种规定办事，人员在岗情况及请销假的情况。老总李影侠，大总管李贺丽（2018年5月底6月初）、能力总管李某8（案发前半个月）、经晨郝某（案发前一个月）。栗蒙蒙升了经理级别后做了半年的自律总管，离开有几个月了。李贺丽、李自强都当过大总管、郝某是经晨、能力窗口是李某8、曹某是自律配合、还有申购的事情是李贺丽在兼着做。新成员进来份额一般是打给大总管李自强或者李贺丽的卡上。自律配合就是配合我的工作，和我做的事情是一样的。经晨和能力做的工作内容是差不多的，都是讲授传销的课程，经晨是固定每天早上起床和晚上睡觉前，能力是不固定的时间，主要是讲羊皮卷和经营管理20条。我们团队发工资一般都是由老总拿一张工资单下来，告诉大家哪些人有工资，有工资人就在工资单上确认签字，然后再由大总管（刚开始是李影侠，后来大总管是李自强和李贺丽）以卡对卡的形式将工资打到成员的银行卡上。司清霞和潘某曾经拿过工资单找下面成员签字。我的上线是我的哥哥程某、程某的下线是他的老婆赵某1真。赵某1真的上线是李影侠（直总）、我的下线是路某。2017年年底我哥哥程某叫栗蒙蒙和刘某2来，放在了我的名下。栗蒙蒙的下线是李某5和雷某1、雷某1的下线是他的老婆黄某、他的妈妈栗军和他的弟弟雷某3光。我们团队里有二十多个人，还有李某3、侯某1、马某2、李某1、李某5、栗阳、朱某1、梁某1和马某3。黄某没有购买份额；雷某2只购买了一份；栗蒙蒙离开有几个月了。路某离开有一年了。程某的上线是他的老婆赵某1真；王某2，郭某1、王某1、郝某（担任过经晨）、李某11、程某、赵某3、唐某1、李某7、唐某2、汪某1、路某、李某1喻某、张某5、栗蒙蒙、雷某1、万某1、李某5、李某1、曹某、张某4、侯某1、张某3、刘某1。关于被告人潘治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传销组织成员仅20余人，被告人潘治军系组织管理者，并非策划和发起者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近30名参加过传销组织的证人证言及6名被告人供述，结合上述人员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公安机关扣押该传销组织材料中涉及的参加传销人员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综合认定，足以证实被告人潘治军所在传销组织的参与人员超过60人的事实。至于被告人潘治军系组织管理者还是策划发起者。根据法律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或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均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自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并非“总管”，而是“经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及其同案犯均指明被告人李自强在该传销组织中曾担任过“大总管”职务，曾收取新人加入组织的申购费用，发放组织成员工资，且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亦曾供认自己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其有罪供述与其他大量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自强在该传销组织中曾经担任“大总管”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影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影侠并非组织领导者，而是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影侠在传销组织中直接与间接发展多名下线，达到“老总”级别，曾担任组织中的“大总管”，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之一。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贺丽、程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贺丽、程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贺丽、程越均在该传销组织中积极实施传销行为，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下线，且被告人李贺丽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程越担任“自律总管”，均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所实施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贺丽、程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贺丽、程越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认罚的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清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人潘治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三、被告人李影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四、被告人李自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五、被告人李贺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六、被告人程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潘治军持有的产品申购单10份、申购承诺1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41张、经理晋升流程等材料43张、白色OPPO手机1部、金属色三星手机1部、财务、人员等资料87张；被告人李影侠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司清霞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传销有关工作笔记194张，予以没收。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畅人民陪审员  刘晓萍人民陪审员  孙小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晓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