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181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纬，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婕，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兴，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   上诉人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204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即便不构成侵占，也应返还土地。被上诉人经营期限已届满，按照联营合同约定应返还土地。首先，根据公司法180、181条规定，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公司应当解散，公司可以通过修改公司章程而存续。但修改公司章程，有限责任分公司须经持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也就是说，公司的营业期限应当以公司章程规定为准。被上诉人章程明确规定以期限为十年，且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期限也为十年，故而上诉人的经营期限截止至2018年5月12日已经届满。上诉人持有被上诉人40%的股份，如果上诉人不同意改变经营期限，利吉隆公司无法通过三分之二的表决权也就无法单方修改公司章程。其次，《联合经营合同书》只是对上诉人与利吉隆公司两个出资人发生法律效力，而公司章程，除了对上诉人与利吉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还对公司本身、公司股东以及公司董监高层生法律效力。公司章程是股东共同一致的意思表示，载明了贵公司组织和活动的基本准则，是公司的宪章，是由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共同制定的并且需要进行工商备案，有对外公示公信的效力。因此，上诉人公司章程的效力高于《联合经营合同书》的效力。因而，被上诉人公司的经营期限应该是章程规定的10年。再次，从被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可知，被上诉人最初的股东为利吉隆公司与包铁永青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永青公司”），上诉人虽为实际出资人，但是按照《公司法》规定，实际出资人对公司来讲并不能直接享有股东权益，并非公司股东。根据《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公司章程载明的事项对公司、股东均具有约束力，也就是说针对经营期限来讲，只能也必须以永青公司与利吉隆公司签订的章程为准，即十年。最后，被上诉人公司章程签订的时间虽然在联营合同之前，但是被上诉人是设立登记的时间在联营合同签订之后。被上诉人公司设立时，登记的经营期限仍然为十年而非三十年，且距协议签订已过十年之久，利吉隆公司从未要求变更被上诉人经营期限的要求。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经营期限截止至2018年5月12日已经届满，根据《联合经营合同书》的约定，公司经营期限届满应当无理由返还土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就土地使用期限进行约定，可以随时要求返还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合同约定，但是上诉人在设立被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使用土地，而被上诉人也实际使用了该土地，事实上就土地使用已经达成合意。而上诉人与利吉隆公司的联营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使用土地的期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未达成任何合同确定使用的期限。我国《合同法》列明了15种有名合同，并且规定如果不属于这15种有名合同，可参照与该合同最为类似或基本类似的有名合同规定处理。上诉人认为，与本案当中事实提供土地最为类似的合同未租赁合同，参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期限不明的情况下，当事人可随时解除合同，故而上诉人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可以随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2.上诉人并未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上诉人可以要求返还土地，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股东，应通过货币出资的方式完成了出资义务，享有当然的股东权利。上诉人提供闲置土地是被上诉人的经营便利条件，而非上诉人的法定义务。如果上诉人以土地出资，那么在被上诉人未清算注销之前，上诉人都不能收回土地使用权，否则为抽逃出资。而上诉人只是提供便利条件的情况下，可以依照物权法规定行事物权人占有、处分，收益的权利，即要求占有人返还土地，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仍存续为由驳回上诉人诉求无任何法律依据。在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返还土地之后，被上诉人继续占有即为无权占有，上诉人有权按照《物权法》第34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3.被上诉人因股东矛盾发生僵局无法继续经营，符合解散条件，被上诉人现无法继续经营，应当返还土地。首先，被上诉人的股东目前只是上诉人与利吉隆公司。即使抛开经营期限不讲，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股东，如果公司持续两年及依法无法召开股东大会可以解散，被上诉人营业十年之久，而上诉人几乎未参与经营，更不存在股东会议，故而已经符合解散条件。其次，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如公司发生无法做出有效决议等原因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可以解散。故上诉人与利吉隆公司已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上诉人持有40%的股权，如果上诉人不参与股东会，利吉隆公司无法做出修改章程等重大事项的有效决议，被上诉人无法通过修改章程继续存续，被上诉人已发生僵局无法继续经营，符合法律规定解散条件。再次，一审上诉人起诉之初，将利吉隆公司也列为了被告。然而诉讼过程中，不仅上诉人，即便是人民法院也无法找到利吉隆公司并通过法律程序送达法律文书，最后只能通过公告方式送达法律文书。由此也可知，利吉隆公司与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股东，已经无法通过正常程序作出有效的沟通交流，更别谈经营合作。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完全丧失人和基础，公司无法继续存续经营。此外，如果被上诉人无法变更公司章程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就接受年度检验，将会面临吊销，如被吊销营业执照，也将会是法定解散理由。故而，被上诉人现已符合法定解散理由，被上诉人现在因营业执照过期无法继续经营，应当返还土地。（二）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用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的规定，合同价款不明确的，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地市场价格履行。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土地，在上诉人同意占用期间应当按照合同地市场租金价格履行；在上诉人要求其返还土地后，其已构成占有，也应当参照租金支付占有使用费用。按照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发布的该公告，本案涉案土地基准价位420元/平米，由于工业用地使用年限为50年，相当于每年的土地使用费为8.4元/平米。上诉人仅参照上诉人与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土地管理分局约定的土地标准即每年3元/平方米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费远低于上述标准，合理合法，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三）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以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立案时对本案案由的确定不准确，而在判决时，却又偏离双方争议焦点，仅依据案由适用法律作出判决，上诉人认为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判断被上诉人是否应该返还上诉人占有土地，应适用《物权法》第34条，而非《物权法》第245条。《物权法》34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245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34条返还物请求权的构成要件是：1、请求权人为物权人；2、被请求权人为现实的无权占有人。245条占有返还请求权的构成要件时：1、占有被侵夺；2、请求权人须为占有被侵夺的占有人；3、须自侵夺之日起1年内行使；4、被请求人为占有的侵夺人。本案中，上诉人为土地使用权人，上诉人在请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后，被上诉人继续占有为无权占有，故而本案应当适用《物权法》第三条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民事案由的确立是方便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规范人们法院民事立案、审判和司法统计工作，确定案由并非当事人的义务，而是人民法院工作职责。上诉人认为，案由的确定一方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基本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应根据案件涉及到的法律关系予以确定。本案上诉人在一审中最基本的诉讼请求是返还土地，因此，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应围绕着上诉人是否是该涉案土地的无权人、被上诉人是否应该返还该案土地进行审理，而非对被上诉人行为是否构成侵占进行审理。并非只是被上诉人构成占有上诉人才有权利要求返还土地，故而一审法院审理完全脱离了双方的真实争议焦点，以案由为由生硬套用法律的后果必然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物权人、被上诉人是无权占有涉案土地的事实是明确的，一审法院适用《物权法》245条是错误的。   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一审事实清楚，一审时候关于经营期限和管理使用、返还问题已经在联营协议说明且双方认可，对该协议的效力也认可，联营协议合法有效应该遵守履行。2.事实部分针对作为上诉人成立的公司现在出现无法经营僵局是上诉人造成不履行的结果，目前情况只要积极配合履行联营协议对工商登记经营期限时间依照联营协议进行变更，保障被上诉人合法经营。因为上诉人不配合、不履行联营期限的时间，要求返还履行的土地，迫使双方出现僵局出现吊销营业执照的风险，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忽略契约精神只在意自己利益，一审到二审要求无偿返还土地属于违约违法，损害股东和公司利益，法庭应当驳回上诉请求。3.被上诉人认为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他们说到的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一审庭审证据以及庭审过程得出涉案土地来源是基于呼铁局与上诉人借用铁路协议。联营协议中上诉人提供的涉案土地也是经呼铁局批准，明确是借用，所以上诉人是基于借用铁路协议和呼铁局享有占有权，依据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供了证据，足以说明借用铁路协议是双方认可的合理依据，故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原判。   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其占用的位于青铺路东侧、110国道北侧62178平方米土地及青铺路西侧、110国道北侧15000平方米土地；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恢复该土地原状，拆除其自建建筑物、构筑物；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每天634.34元的标准支付自2009年3月4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土地占有使用费；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每天634.34元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土地占有使用费；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8日，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作为甲方与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成立联营企业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注册资金300万元，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出资120万元，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80万元。联营企业占用经铁路局批准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临时使用场地，东院约62178平米、西院约15000平米，土地管理费按铁路局包头土地分局协议交纳。联营企业经营期限自2008年5月4日至2038年5月3日。合同书第五条双方的权利、义务第4项约定“联营企业到期，土地归甲方所有并无偿收回；第5项约定联营企业到期进行清算。”2008年4月22日，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多经企业包铁永青实业开发公司共同签署了《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章程。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180万元、包铁永青实业开发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120万元。公司经营期限自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公司设立之日起满十年止。章程关于公司解散事由与清算约定，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时可以解散；公司解散依法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成立后的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场所为呼铁局包头轨枕厂院内即青铺路东侧、110国道北侧62178平方米土地及青铺路西侧、110国道北侧15000平方米土地。   2009年3月4日，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与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土地管理分局签订借用铁路用地协议，协议约定呼铁局包头轨枕厂借用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土地管理分局位于青铺路东侧、110国道北侧62178平方米土地及青铺路西侧、110国道北侧15000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费按内蒙古自治区内价费（巴）字（1993）第37号“关于内蒙古自治区境内使用铁路用地收取管理费的通知”规定每年每平方米3元标准。   2011年11月24日，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每年固定分红70万元，与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盈亏无关，并于当年11月底前一次性支付；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不参与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管理；本协议与《联合经营协议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从2012年1月1日起执行。”上述协议签订后，铁鑫物资公司自2009年11月至2011年12月向呼和浩特铁路土地管理局包头分局交纳土地管理费280000元。2012年至2017年11月29日向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分红款300万元。庭审中，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另外120万元分红款折抵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应向联营企业投资的120万元。   庭审中，原、被告对于内蒙古洋河律师事务所给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律师函中载明的包铁永青实业开发公司与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铁路局包头轨枕厂的身份置换关系均不持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主要构成要件为首先存在妨碍他人行使民事权利或者享有民事权益的状态，其次妨碍状态具有不正当性。本案中，原告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联营企业铁鑫物资公司股东之一，在联营企业经营期限届满后，要求联营企业返还占用的土地并拆除其自建建筑物、构筑物，根据呼铁轨枕制造有限公司与另一股东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约定的内容，允许联营企业占有使用原告从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分局借用的位于青铺路东侧、110国道北侧62178平方米土地及青铺路西侧、110国道北侧15000平方米土地，建立废钢配送基地，并约定了联营企业的经营期限为30年。法院认为，在联营企业依法存续的情形下，其应享有相应的土地占有使用权利。现原告仅以联营企业铁鑫公司经营期限已届满，在未履行对联营企业进行解散清算的相关程序的情形下，要求收回土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诉请联营期间土地占有使用费的问题，联营协议明确约定土地管理使用费由铁鑫公司每年向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分局交纳，联营企业到期，土地归原告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并无偿收回，故原告主张土地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0元，由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土地证，说明其是使用权人。内蒙古呼铁资源局提供证明，上级公司证明提交1994-164号国有使用证其实就是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轨枕碎石场），主体是一致的，证明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提交土地证后面的图现场照片。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质证称，对于土地证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与我们之间合作，合作履行前提就是联合经营的基础是借用铁路和呼铁局批复，使用类型是划拨，对于该土地说一经营为目的从事公司盈利活动要得到铁道局领导的首肯，其没有完全的处分权，被上诉人一方也是借用，呼铁局出示的批复同意才成为合法的占有人，可以进行管理使用，双方才达成协议。关于土地是否能够成为权利人和合法占有人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时和一审庭审中确认的依据是双方提供的借用铁路协议，不存在错误。第三方没有出庭虽然上诉人主张是上级单位，但是双方都是独立的的法人单位，证明目的不认可。图标、照片没有异议。国有土地使用证、图标、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利吉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营协议后，成立了联营企业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联营协议约定允许联营企业占有使用从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分局借用的位于青铺路东侧、110国道北侧62178平方米土地及青铺路西侧、110国道北侧15000平方米土地，建立废钢配送基地，并约定了联营企业的经营期限为30年。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在联营企业经营期限届满后，要求联营企业即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返还占用的土地并拆除在其土地上自建的建筑物、构筑物。虽然联营企业经营到期，但是现在联营企业依然存续，在未履行对联营企业进行解散清算相关程序的前提下，对涉案土地仍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仅以联营企业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营期限已届满，要求收回土地，不符合联营双方的约定；该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占有使用费的问题，因联营协议明确约定土地管理使用费由包头市铁鑫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每年向呼铁土地管理局包头分局交纳，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土地占有使用费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呼铁轨枕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光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冯 渊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