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13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567号嘉和广场4号写字楼1603室。 法定代表人：陆志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林，河北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能标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南二环东路16号H区6排78号。 法定代表人：刘文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军，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亮，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惠科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能标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标机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惠科银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08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上均约定验收款和质保款的给付是需要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业主共同验收合格后，上诉人与业主共同签发“调试合格证书”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增值税发票的5个工作日，才具备支付货款的条件。而在双方所签订13份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只有涉及鹿鸣项目、祥和项目和黄务项目经过验收，符合给付验收款的条件，其他项目并未经过验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给付验收款的条件。二、一审法院解释被上诉人应当支付验收款的理由欠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约定的设备均为专业性极强的技术设备，一审法院不能因为涉案设备在使用，已过验收期就武断的认定设备“合格”，应当给付验收款。况且在已经验收的三个项目中的设备都存在含水量太大的问题因此法院认定设备已经使用，应当给付验收款的理目欠妥，是违反采购协议约定的。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支付货款的条件。上诉人提供的诸多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中，鹿鸣、黄务、南部新城、祥和、东昌、上海青浦、商河、洛阳各项目点的所有冷干机存在质量问题，气源杂质多、水多，不能满足设备使用。并且已将该情形告知被上诉人。关于鹿鸣项目，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意见采取散热措施，仍不能解决问题。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有质量问题，验收结果不合格，达不到支付验收款的条件。针对设备出现的质量问题，上诉人发函要求被上诉人整改，但是被上诉人未履行整改义务，给上诉人造成了很大损失。综上可知，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存在诸多质量问题，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整改，但被上诉人并未整改，根本不符合验收条件，不具备支付验收款的条件，即使已经验收的设备也存在质量问题，亦不符合给付质保款的条件。因此，上诉人不应当给付被上诉人货款。 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状称：第一，依据民诉法意见当事人逾期提供的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直接关系到被上诉人出售设备验收不合格，属于法院应当查明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应当采纳。同时上诉人一审开庭后提交的证明案件事实的三份验收记录，是开庭以后提交，法院专门组织质证，并被法院采纳。三份验收单同时也证明了上诉人积极组织验收的事实，其他均没有验收合格证明，上诉人多次给被上诉人发函要求整改，被上诉人拒不整改不可能验收合格。第二，上诉人提供的十六组证据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出售的空压机干燥效果差，并且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意见也不能解决问题，在使用过程中其气源杂质多，水多，影响现场用气点设备的使用，空压机挡板式汽水分离器效率很低，设备不能满足上诉人公司的使用要求，以及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共同查找压缩空气水多的原因均是被上诉人设备不能达到使用要求，被上诉人所谓的自己设备的问题是由于其他设备的原因造成，是不正确的，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此主张，但可以佐证被上诉人也是承认设备存在水多的问题。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11日回复函明确拒绝整改，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第三，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原被告双方十三份合同仅有六份合同有调试合格证书，其余七份合同未签订调试合格证，但被告收到货后使用至今，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验收期，合同月底刚的校验期是五个月，校验期能够稳定运行且未发现质量瑕疵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符合验收合格的实质要件，一审法院错误理解合同中关于验收款的约定附期限，实质为附条件的采购合同。针对一审法院本院认为第二部分，上诉人未提交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上诉人应当支付质保款是错误的，首先质保时间的起算是验收合格开始计算，除了三份验收单所验收的六份合同以外其他七份合同没有验收合格，不能稳定运行，达不到合同约定的使用目的，质保期没有开始计算，而一审法院所谓的第三方权威检测是针对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问题的检测办法，与质保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没有关联，上诉人提供的十六项证据和三份验收单能充分的证明十三份合同只有六份合同曾经是验收合格的，其余七份合同一直没有验收均处于不能稳定运行不合格状态。综上，被上诉人所出售的空压机不能达到验收款的支付条件，应当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能标机电公司答辩称，一、关于合同三方验收的问题，由于上诉人的原因，上诉人无法同其相对应的业主达成一致。因此在13份合同履行过程中，在实际情况上无法与合同约定的情况进行履行。也就是说不存在被上诉人实际验收的六份合同没有业主的签字验收的三份合同之外合同4、6、7，被告同业主存在诉讼无法验收合同；二、被告一直未使用不存在验收的情形，合同9整个项目目前已经被拆除及拆除的原因都是由上诉人造成的，被上诉人不知情，因此也无法进行验收，上诉人购买原告的设备后自己进行主张具体用在哪个项目被上诉人至今不清楚，调试完后上诉人一直不进行验收，不是我方，因此合同的履行实际情形是由现实情形造成的，在2019年4月16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询证函并加盖上诉人公司公章，认可欠款1077700元，该金额是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已经开具发票的合同；三、被上诉人尚拖欠上诉人3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即原告的起诉金额，如果上诉人不认可合同的履行情况，那么就不会为被上诉人出具往来询证函，认可拖欠原告的欠款。关于设备质量的问题，上诉人所进行的工程为环保综合工程，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只是其工程中的一部分设备，设备存在水汽多的问题，是由于上诉人的其他设备及管道形成的，并非是被上诉人的设备质量问题，且上诉人至今未提供第三方的证据证实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 能标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欠款共计14577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采购合同13份、付款票据17张；原审被告对此无异议；2、询证函1份，称系原审被告委托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该询证函被告加盖了公章并邮寄至原审原告处，原审原告在加盖公章后寄回了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该询证函能够证实原审被告认可所欠原审原告的款项，即1077700元。原审被告对该询证函真实性有异议，称该函的中间位置注明，此函仅为复核账目用，并非催款结算，且拖欠总价款的余额1457700元，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验收款和质保款的付款条件执行；3、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开具剩余380000元发票照片、快递单及查询结果单，证实该380000元发票已经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已收到，至此原审原告已经将合同总价款发票开具完毕。原审被告称，收到380000元发票，13份合同至今没有一份合同达到付款条件。庭审中，原审被告当庭提交了原审原被告双方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4月19日相互往来的函件及邮寄证明、会议纪要、检测报告等证据，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空压机验收不合格；原审原告认为原审被告当庭提交证据已过举证期限，未发表质证意见。庭后原审被告又提交三份设备材料验收记录表，分别为鹿鸣空压机项目、祥和空压机项目、黄务项目，称经过原告的整改和调试2019年1月24日以上三个项目进行验收其余项目均未经过验收；原审原告称对三份验收记录认可，但黄务的验收单包括四份合同的验收，按照原审原告提交的合同为第一份、第五份、第十二份、第十三份，实际有验收单的有六份合同，其余原审原告认为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由于原审被告的原因，导致而被无法进行验收，或由于原审被告其他设备的原因，造成了原审被告所述存在水多的问题，但都不是原审原告设备造成的。原审被告认可原审原告所说的黄务的验收单包括四份合同的验收。另查明，关于质量问题，原审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证明。上述事实，有原审原被告陈述、庭审笔录、原审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被告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理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十三份采购合同系自愿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双方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包括：预付款（30%）、发货款（30%）、验收款（30%）、质保款（10%）。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合同约定的验收款及质保款，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所约定的验收款的给付时间为甲方（原审被告）、业主方共同签发“调试合格证书”给乙方（原审原告），乙方签收“调试合格证书”并提交等额收据原件后的次日起5个工作日内，原审原被告双方十三份合同中仅有六份合同有调试合格证，其余七份合同未签订调试合格证，但原审被告在收到货后使用至今，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故原审被告应该支付验收款。合同中，双方约定质保期为合同产品安装调试合格正常运行且获得甲方及业主共同签发的“调试合格证书”之日起的12个月。原审被告称不支付此款项是因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货物验收不合格，并未与业主共同签发“调试合格证书”，关于此问题，原审被告并未提交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证明。双方关于质保期的约定应认定为法律规定的缺陷责任期，双方约定为12个月，关于质保期限，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的意见合情合理，予以认可，故原审被告应支付原审原告质保款。原审原告认可第十一和第十三两份合同未过质保期，应扣除质保款为7300元、5400元，予以认可。具体为：一、2016年10月13日所签订的采购合同，应支付25500元；二、鑫森项目空压机，应支付133350+44450=177800；三、祥和空压机，应支付285000+95000=380000元；四、洛阳项目空压机，应支付118200+39400=157600元；五、黄务整改空压机，应支付45600+15200=60800元；六、商河项目空压机采购合同，应返还109500+36500=146000元；七、大季家空压机，应支付75000+25000=100000元；八、鹿鸣空压机，应支付81000+27000=108000元；九、东昌空压机，应支付105000+35000=140000元；十、生产线空压机，应支付18900+6300=25200元；十一、青浦项目空压机组，应支付21900元；十二、南部新城空压机，应支付64500+21500=86000元；十三、2018年10月16日所签订的合同书，应支付16200元。以上共计1445000元。上述第十一及第十三份合同，因未过质保期，应扣除质保金7300元、5400元，待质保期过后再另案起诉。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原审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每逾期1天应向乙方偿付欠款总额5‰或2‰的违约金，现原审原告要求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原审被告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审原告石家庄能标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各项款项共计1445000元；二、驳回原审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20元，减半收取8960元，由原审被告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除《验收通知函》（一审卷第177-180页）中涉及的2017年8月2日签订的辛集电厂项目空压机《采购合同》及2017年7月、2017年7月、2017年10月、2017年11月、2018年10月签订的祥和、黄务、鹿鸣、南部新城项目空压机《采购合同》外，上诉人对案涉其他《采购合同》所涉货物质量均不认可，并于一审提交：证据一2018年2月23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鹿鸣项目冷干机干燥效果差的处理措施函》，拟证明被上诉人鹿鸣项目冷干机干燥效果差，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意见多方面采取散热措施，仍然不能解决问题；证据二、2018年5月14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整改通知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鹿鸣、黄务、南部新城、祥和、东昌、上海青浦、尚河、洛阳各项目站点的所有冷干机，在使用过程中，其气源杂质多、水多，影响现场用气点设备的使用，要求被上诉人在6月10日前完成整改工作，同时提供冷干机气源品质的检测报告作为整改完成工作的依据；证据三、2018年5月27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致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回复函》，拟证明上诉人自认鹿鸣、黄务、南部新城、祥和、东昌、上海青浦、商河、洛阳各项目站点的所有冷干机设备气源杂质多、水多影响现场设备使用；证据四、2018年5月30日双方以及给被上诉人供货的厂家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各个站点均存在冷干机和吸干机处理后的气体含水量多，设备不能满足上诉人公司的使用要求；证据五、2018年6月1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的检测通知函，拟证明被上诉人自认烟台等项目后部用气含水量大，联系去无额定监测机构，冷干机出口的压力露点进行监测；证据六、2018年6月29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催款回复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针对被上诉人2018年6月28日所发的催款函明确回复设备不能满足上诉人公司的使用要求，质量验收结果为不合格，达不到合同约定验收相关条款，所以不具备付款条件，并要求被上诉人在15日内拿出整改方案，并在下一个供暖季前整改完毕；证据七、2018年6月29日双方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双方由上诉人寻找第三方检测机构，共同配合查找压缩空气水多的原因，至今没有根本解决问题；证据八、2018年9月30日、10月1日石家庄联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对鹿鸣、祥和、南部新城、黄务四个站点的露点监测报告，除祥和因输送管道中断无法检测外其他三个站点检测均不合格；证据九、2018年10月1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整改通知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鹿鸣、黄务、南部新城、祥和、东昌、上海青浦、商河各项目站点所有冷干机质量问题，冷干机应配有专用汽水分离器，上述站点在使用过程中均一直出现气源杂质多、水多等情形，严重影响到用气现场气点设备的使用，并且也明确了被告已于2018年2月23日、2017年5月14日、2018年6月29日通过整改联络函、催促函等形式要求被上诉人进款履行整改维修，被上诉人未履行整改义务，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对以上项目的整改上诉人共四次要求上诉人均未整改；证据十、2018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的关于压缩空气杂质多及多问题作出回复及解决方案；证据十一、2018年10月28日辛集电厂空压机业主河北国惠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给被上诉人的紧急通知函，拟证明设备交付一年多时间了，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告知设置密码或运行时间限制以及该功能应如何设置，修改或者取消等问题；证据十二、2018年11月2日被上诉人对上条问题的回复；证据十三、2019年1月18日中惠给石家庄能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验收通知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对20107年7月祥和、20107年7月黄务、2017年10月鹿鸣、2017年11月南部新城、2018年10月南部新城项目的空压机在2019年1月31日至项目所在地进行验收；证据十四、2019年4月10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发出的鹿鸣、黄务空压机存在同样问题的整改通知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双方在2019年1月24日双方公司共同监测时发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管路水量大，要求被上诉人在十五日内完成上述问题的维修；证据十五、2019年4月11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的回复函，拟证明被上诉人明确拒绝整改问题；证据十六、2019年4月19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回复函以及邮寄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的空压机挡板式汽水分离器效率很低，无法满足设备运行需求，要求被上诉人在十日内对设备整改被上诉人不整改。被上诉人质证称，先明确验收了六份合同，其他的没有验收不是验收不合格；证据一是被上诉人单方发给我公司的一个处理措施函，对他的单方意见不认可；证据二也是他的单方意见，不认可；证据证实我公司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进行了回复，证实存在的问题不属于被上诉人的设备质量问题；证据四是双方的会议纪要是上诉人提出问题被上诉人进行了回复，证实存在的问题不属于被上诉人设备质量问题；证据五监测也是上诉人单方找公司所做的监测；证据六也不能证实关于设备质量问题；证据七会议纪要被上诉人还是认为属于上诉人其他关联设备及管道问题造成的；证据八露点监测报告首先监测方是上诉人单方找的公司进行了监测，但监测的内容压力露点属于范围内，这些不能证明是由于我们的设备问题造成的；证据九也是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证据十是我们公司给上诉人提出问题的解答并出具解决方案，所有方案并不是更换设备或者设备质量问题，还是由上诉人的管道等进行改善以解决问题；证据十一、十二同前面质证意见；证据十三已经验收完了；证据十四是上诉人的意思表示；证据十五我公司回复函告知了气源端含水量大的问题，以及解决问题的方案，并不是我方设备的问题，其中中最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上诉人的管道太长；证据十六也是上诉人的单方意思，同前面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除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外，其他证据也不能明确被上诉人提供的争议设备所涉问题系其设备自身存在质量问题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称本案未签订调试合格证书的七份合同所涉设备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并未验收合格，无法签发“调试合格证书”，未达到需支付验收款及质保款的条件，但目前并无充足证据证明上诉人所述杂质多、水多等问题系诉争设备自身质量存在缺陷所致，同时鉴于上诉人也未对诉争设备的质量问题提出过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其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上诉主张。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0元，由上诉人中惠科银河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丽娜 审判员  陈 路 审判员  于 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乔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