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2民初1932号   原告：马国廷，公民身份号码×××，男，1952年2月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森，公民身份号码×××，男，1972年7月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   被告：赵成龙，公民身份号码×××，男，1944年8月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   原告马国廷与被告赵森、赵成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国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文，被告赵森、赵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国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68头牦牛（大牛）或者判令二被告按照每头牦牛（大牛）5500元的价格向原告赔偿损失374000元；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从上五庄镇人民政府承包经营所有的18头牦牛（大牛）或者判令二被告按照每头牦牛（大牛）5500元的价格向原告赔偿损失99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父子关系。2009年，原告将其养殖的242头牦牛委托二被告放养。2016年1月1日，原告又将从上五庄镇人民政府承包经营的80头牦牛委托二被告放养。直至2018年7月15日，二被告仅向原告交付了122头牦牛（其中原告所有的62头，原告承包上五庄镇人民政府的60头），还有86头牦牛（其中原告所有的68头，原告承包上五庄镇人民政府的18头，均为大牛）尚未交付，对此双方还签署了书面的材料。后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尚未交付的86头牦牛，但是二被告却迟迟不予交付。   被告赵森辩称，大约9-10年前，我从原告手中接手牛220头，在我位于水峡部队的草山上放牛，当时约定我的工资是每年12000元，还约定牛丢了由我赔，牛自然死亡的我不赔。第二年的8月份，原告在马生福的屠宰场自己宰掉了100多头，剩下117头全部交给了马国廷，交的时候丢了3头我把自己的赔给他了，后来我就去马来西亚了。之后，原告让我父亲放牛，就把所有的牛赶到我家了，当时我们双方没有数，到底有多少头牛也不知道。从那以后我父亲一直放牛直到2018年7月，交牛的时候原告说牛的数差了，原告说应该有48头。我的12头牛、6匹马都顶给原告了，48头牛数没有凑够。政府的牛原告承包的71头，让我给他放牧，约定每年给政府交小牛1头和5000元钱用一头牛顶，就给政府交两头小牛，剩下的小牛我和原告平分，工资没有。这些牛是2016年1月、2月交给我的，2017年8月其中的6头原告宰掉了、我们过节原告宰掉了6头、冬天宰了2头，一共原告宰掉了25头牛，死了1小4大，之后我给原告交了62头，下的小牛原告也一起赶走了，两年小牛都没给我分。我给原告还多给了牛，现在不欠原告的牛，大牛的价格在3200元至3400元。   被告赵成龙辩称，1.原告针对两个不同委托放养标的和不同的受托人在同一案件中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在诉状中称，自2009年，原告将其养殖的242头牛委托二被告放养，与事实不符。原告仅是雇用被告赵森放牛，由原告给赵森发工资，与被告赵成龙没有关系。被告赵森于2010年11月去马来西亚，便与原告解除了委托放养关系，除去在放养期间原告宰杀和自然死亡的125头牛外，被告赵森将117头牛归还了原告。2014年4月原告又与被告赵成龙协商将数目不详的牛群交与赵成龙放养，由原告给赵成龙发放工资，当时双方没有核对牛的数目，也没有办理任何手续。2018年7月，原告擅自解除了与被告赵成龙雇用关系，将放养的牛收回，总计大牛63头，小牛20头，并且二被告用自家的6匹马充抵了16头牛，又将自家12头牛赔给了原告，在被告赵成龙放养期间，原告宰杀了37头，自然死亡和被狼吃了25头，抵账用了7头牛。3.原告在诉状中称，2016年1月1日将其从上五庄镇承包的80头牦牛也委托二被告放养。事实是，原告委托被告赵森放养，并且只交了71头，协商由双方平均分享牛群生下的小牛仔，与被告赵成龙没有任何关系；直至2018年7月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赵森放养关系，原告也没有将当时承诺分享给赵森的小牛仔给赵森，于是，赵森将62头大牛、生的20头小牛仔归还给原告，在被告放养期间，原告宰杀了25头牛，死亡了4大1小5头牛。综上，二被告曾与原告核对过牛的数目，当时差的牛数二被告用马匹充抵并与自家的牛赔偿给了原告，双方的问题已经解决清楚，且大牛的价格在3200元至34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一份上五庄镇牧场承包经营合同和一份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从上五庄镇政府承包牛80头，并且原告合法占有，有权向被告索赔或者要求返还的事实。二被告数字不清楚，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认定其证明效力。2.原告提交两份证明，证明2018年7月15日原告与二被告就牦牛的数量进行了核对，二被告给原告交付的62头牛系原告所有，目前为止二被告还欠原告牦牛68头并且全部是大牛的事实。被告赵森、赵成龙均不认可。因被告赵森承认两份证明中赵森名字上手印为自己所捺，被告赵成龙不要求进行手印鉴定，故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赵成龙提交一份让别人帮助记录的账单，证明赵成龙给原告交了83头牛，5匹马顶了15头牛，大黑马顶了4000元钱和1头牛，原告赶走了12头，总共110头，原告总共宰了44头牛，死亡25头牛的事实。原告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不符合证据之性。4.被告赵森提交原告马国廷书写的两页记录，证明赵成龙、赵森、马国廷三个人分小牛。原告不持异议，认为也能证明2017年1月9日原告的牛有128头，公社的牛有80头数量是确认的。被告赵森表示不知道记录中书写的内容，认同记录中原告、公社、被告三家牛的数量。因原告无异议、被告赵成龙认同，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二被告为同镇居民。二被告系父子关系，自2009年，原告将其养殖的牦牛委托二被告放养。2016年1月1日，原告从上五庄镇人民政府承包80头牦牛用于经营，同时原告也将该80头牦牛委托二被告进行放养。2018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赵森、赵成龙签订证明，证明中记载：二被告向原告交付了122头牦牛（其中原告所有的62头，原告承包上五庄镇人民政府的60头），还有86头牦牛（其中原告所有的68头，原告承包上五庄镇人民政府的18头，均为大牛）未交付。   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要求返还原物。原告委托二被告放养牦牛，后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原告、二被告签订证明中剩余的86头牦牛（其中原告所有的68头，原告承包上五庄镇人民政府的18头，均为大牛），二被告表示已经交付清了牦牛，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牦牛实物，原告、二被告均表示已经不存在，原告要求按每头5500元赔偿，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每头牦牛（大牛）的价格按被告陈述酌情认定为3300元较为适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森、赵成龙赔偿原告马国廷所有的68头牦牛（大牛）的损失224400元，限被告赵森、赵成龙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清偿；   二、被告赵森、赵成龙赔偿原告马国廷从上五庄镇人民政府承包经营所有的18头牦牛（大牛）的损失59400元，限被告赵森、赵成龙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清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95元，由被告赵森、赵成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兴国   审 判 员 王 杰   人民陪审员 圈迎琰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孙 攀   书 记 员 才让草   审理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要求返还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