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302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女，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甘肃省民勤县人，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佩鹏，甘肃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青山，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甲，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新乐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6年1月25日因犯行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11月15日因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押解回金昌，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柴仲喜，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永昌县人，住永昌县。2013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6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现在金昌市看守所服刑。 辩护人王炳，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某，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现住宁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6年11月15日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龙昌，甘肃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乙，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7年12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生峰，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某某，女，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泸州市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维俭，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鸣，重庆中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临海市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新浦区，2015年12月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7天，2018年3月14日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小芹，甘肃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贵州省遵义市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2015年12月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3日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伟，浙江靖霖（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俊英，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区检公诉刑诉[2018]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牛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杨某某、牛某乙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乔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孔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程某某、刘某某、陈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贵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张佩鹏、李青山、被告人牛某甲及其辩护人柴仲喜、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炳、被告人乔某某及其辩护人赵龙昌、被告人牛某乙及其辩护人常生峰、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高维俭、吴鸣、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小芹、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秦伟、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张俊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2月19日、6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3月19日、2019年7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2年5月，被告人牛某甲在时任永昌县农机监理站副站长马某某的介绍下，认识了在金昌市农牧局农机监理站办公室工作的被告人姜某，三人商定由牛某甲提供用户信息资料，姜某负责制做假拖拉机驾驶证，先后在金昌市某某宾馆内整理资料，并交接伪造好的拖拉机驾驶证，2013年初姜某和牛某甲撇开马某某二人单线联系继续伪造拖拉机驾驶证，直至2015年11月26日二人共伪造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期间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姜某雇用被告人杨某某伪造农用车驾驶证3186本。 （二）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牛某甲和被告人姜某开始伪造拖拉机行驶证和车牌照，至2015年11月26日，姜某从浙江苍南市一制证厂定制套印有“甘肃省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印章的空白拖拉机行驶证证芯和车牌照，将车牌照和空白证芯以每套800元价格交给被告人牛某甲，牛某甲又将空白证芯交给被告人乔某某根据办证人信息套印，共伪造了2178套拖拉机行驶证（牛某甲、乔某某因伪造其中60套拖拉机行驶证已被另案处理）。 （三）被告人牛某乙在牛某甲和姜某伪造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期间，多次帮助牛某甲到金昌市给姜某送办证用户资料，返回银川时带回假拖拉机驾驶证、假牌照，累计帮助牛某甲往返运送拖拉机驾驶证办证用户资料1000多份。 （四）2012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孔某某将部分拖拉机经销商、中介以及部分农户提供的人员信息资料提供给牛某甲，从牛某甲处以每本65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21本，以每套12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87本，然后卖给农用车经销商、中介以及部分农户。 （五）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程某某从牛某甲处以每套2700元价格购买160余本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部分以包办车辆入户的方式捆绑销售给购车用户，部分卖给其他农用车销售商。 （六）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从牛某甲处以每套2700元价格购买122套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部分以包办车辆入户的方式捆绑销售给购车用户，部分出售给其他农用车销售商。 （七）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从孔某某处以每套2800元价格购买16套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之后卖给经销商张某甲。 综上，被告人姜某参与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拖拉机行驶证2178本，伪造国家公文10份；被告人牛某甲共参与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拖拉机行驶证2118本，被告人杨某某参与伪造拖拉机驾驶证3186本，被告人乔某某参与伪造拖拉机行驶证2118本，被告人牛某乙参与伪造拖拉机驾驶证1000本，被告人孔某某买卖拖拉机驾驶证21本、拖拉机行驶证87本，被告人程某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0本，被告人刘某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22本，被告人陈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本。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牛某甲、杨某某、牛某乙、乔某某、孔某某、程某某、刘某某、陈某参与伪造、买卖拖拉机行驶证、驾驶证的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姜某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牛某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杨某某、牛某乙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乔某某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孔某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程某某、刘某某、陈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某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但制作的证件出错率有30%，出错的不应计算在内。拖拉机驾驶证和行驶证是同属一个部门的证件，公诉机关指控两个罪名不合适。其辩护人张佩鹏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成立，姜某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不清，不能根据电脑数据认定数量。被告人姜某能主动供述，系初犯，可减轻处罚。辩护人李青山辩称：被告人姜某不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5年11月1日之后没有证据证实姜某制作证件，应该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伪造的证件数量不能按电脑数据认定。 被告人牛某甲辩解：公诉机关指控本人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不属实，对指控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甲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成立，指控牛某甲买卖6462本驾驶证的数量不确定，应当按查证的775本证件认定。被告人牛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本案系漏罪，数罪并罚时应从轻量刑。盗抢机动车的司法解释不适用本案。 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指控伪造的证件数量不准确。其辩护人辩称：2015年5月前杨某某主观上无法认识到其行为是违法的，2015年5月以后认定杨某某行为为犯罪无异议。被告人杨某某系从犯，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乔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称：检察机关再次起诉乔某某不符合法律规定，乔某某的行为是一罪而不是数罪，不符合漏罪的追诉条件。乔某某并不能认识到其打印的证件是假证，认定乔某某伪造农用车行驶证2118本证据不足。乔某某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牛某乙辩解：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没有伪造证件，只是运输了证件。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牛某乙伪造证件的证据不足，牛某乙参与伪造证件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份之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牛某乙的行为不应受到刑事处罚。 被告人孔某某辩解：本人只是帮办证件的人寄了快递，没有买卖证件。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高维俭辩称：孔某某代办的证件不能认定是伪造的，不能因为姜某个人行为和其所在单位的管理问题就认定证件是伪造的；认定孔某某买卖证件数量的证据不足，没有实物证据。孔某某的行为是代办证件行为，认定其构成买卖证件罪违背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孔某某的行为不符合犯罪的主观要件，没有犯罪故意，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某某辩解：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称，程某某主观恶性小，多次核实过证件的真实性，公诉机关指控买卖160件证件数量的证据不足，程某某有退赔的事实，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人是代办证件行为，没有捆绑买卖行为，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知道代办的证件是伪造的，没有证据证实刘某某将证件卖给其他经销商，本案因制度的缺陷、农用车入户的政策导致发生，刘某某也是受害者，应当宣告无罪。 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陈某买卖证件的数量证据不足，不能以转账的数量认定陈某买卖证件的数量。陈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案不适用盗抢车辆司法解释。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5月，被告人牛某甲在时任永昌县农机监理站副站长马某某的介绍下，认识了在金昌市农牧局农机监理站办公室工作的被告人姜某，三人商定由牛某甲提供用户信息资料，姜某负责制作假的拖拉机驾驶证，先后在金昌市某某宾馆内整理资料，并交接伪造好的拖拉机驾驶证。2013年初姜某和牛某甲撇开马某某二人单线联系继续伪造拖拉机驾驶证，直至2015年11月26日二人共伪造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期间自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姜某雇用被告人杨某某伪造拖拉机驾驶证3186本。期间被告人姜某以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名义伪造制作了针对四川、重庆等地协查拖拉机驾驶证真伪情况的回复函10份，对要求协查拖拉机驾驶证真伪的协查函私自予以答复。 （二）2013年11月起，被告人牛某甲和被告人姜某开始伪造拖拉机行驶证和车牌照，至2015年11月26日，姜某从浙江苍南市一制证厂定制套印有“甘肃省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印章的空白拖拉机行驶证证芯和车牌照，将车牌照和空白证芯以每套800元价格交给被告人牛某甲，牛某甲又将空白证芯交给被告人乔某某，要求乔某某在空白证芯上填写办证人信息并制作、打印，共伪造了2178套拖拉机行驶证（牛某甲、乔某某因伪造其中60套拖拉机行驶证已被另案处理）。 （三）被告人牛某乙在牛某甲和姜某伪造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期间，多次帮助牛某甲到金昌市给姜某送用户资料，返回银川时带回假的拖拉机驾驶证、车辆假牌照，累计帮助牛某甲往返运送拖拉机驾驶证办证人员资料及假驾驶证1000多份。 （四）2012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孔某某将部分拖拉机经销商、中介以及部分农户提供的人员信息资料提供给牛某甲，从牛某甲处以每套12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87本，后加价出售给农用车经销商、中介以及部分农户。期间于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孔某某又将部分农户身份证、照片信息资料提供给被告人牛某甲后，以每本65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18本后加价出售给农户、中介或农用车经销商。 （五）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程某某从牛某甲处以每套2700元价格购买160本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部分以包办车辆入户的方式捆绑销售给购车用户，部分出售给其他农用车销售商。 （六）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从牛某甲处以每套2700元价格购买122套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部分以包办车辆入户的方式捆绑销售给购车用户，部分出售给其他农用车销售商。 （七）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从孔某某处以每套2800元价格购买16套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之后出售给农用车经销商张某甲。 综上，被告人姜某参与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伪造、买卖拖拉机行驶证2178本，伪造国家机关公文10份；被告人牛某甲参与伪造、买卖拖拉机驾驶证6462本，伪造、买卖拖拉机行驶证2118本；被告人杨某某参与伪造拖拉机驾驶证3186本；被告人乔某某参与伪造拖拉机行驶证2118本；被告人牛某乙参与伪造拖拉机驾驶证1000本；被告人孔某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87本，买卖拖拉机驾驶证18本；被告人程某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0本；被告人刘某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22本；被告人陈某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6本。 另查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牛某甲因犯行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牛某甲因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乔某某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杨某某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6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姜某于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乔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牛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孔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程宏峰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陈某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某某自动投案反映其与他人共同伪造拖拉机驾驶证情况后决定立案侦查事实； 2、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23日受被告人姜某雇用，在姜某提供的电脑中的“全国农机监理信息管理系统”为姜某填报、制作假拖拉机驾驶证共计3186份，并按照姜某指示将制作好的证件交给被告人牛某乙，由牛某乙带给被告人牛某甲事实。 3、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4、5月份经马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牛某甲后，三人商量共同制作假拖拉机驾驶证，后马某某退出。自2012年4、5月份开始至2015年11月26日其在个人购置的笔记本电脑上安装“全国农机监理信息管理系统”农用车驾驶证制作流程，根据被告人牛某甲提供的办证人信息制作假的拖拉机驾驶证，期间于2014年11月开始雇用被告人杨某某制作假驾驶证，将制作好的假驾驶证交给牛某甲或者其派来的牛某乙。期间姜某又通过浙江苍南一家公司制作了空白农用车行驶证证芯和假的农用车车牌照，将车牌照和空白证芯交给被告人牛某甲后伪造了假拖拉机行驶证；姜某又以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名义制作假的协查回复函10份，对外省市要求协查拖拉机驾驶证真伪的请求制作协查答复函私自予以答复。 4、被告人牛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开始与被告人姜某联系制作拖拉机驾驶证及行驶证，由其提供办证人信息后，姜某将制作好的假驾驶证出售给牛某甲，后姜某将行驶证证芯和车牌照交给牛某甲，牛某甲找到被告人乔某某将办证人员信息填入空白证芯。期间被告人牛某乙帮牛某甲将办证人员资料交给被告人姜某，并将姜某制作好的驾驶证、行驶证拉运到宁夏中卫市，其与姜某制作假拖拉机驾驶证共计2000多个；供述给姜某两个U盘，里面是乔某某制作出来的行驶证底册，给姜某U盘是为了和她对账并且以后与纸质资料一起入档。U盘里的内容是乔某某拷贝后交给牛某甲，是已经制作出证件的内容。 5、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4年上半年到2015年12月份按照被告人牛某甲提供的空白行驶证证芯及人员信息资料给牛某甲填写、打印、制作套印有“甘肃省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印章的假行驶证事实。 6、被告人牛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受被告人牛某甲委托将办理拖拉机驾驶证和行驶证的人员信息资料交给姜某，姜某将制作好的假证件交给其带回宁夏中卫市交给牛某甲的事实，共计参与运送办证人员信息资料制作假拖拉机驾驶证1000份左右。 7、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收取需办理农用车行驶证用户的车辆信息资料、购车人信息资料后将资料邮寄给被告人牛某甲，且收取办证人一定费用后将牛某甲寄来的农用车行驶证交给办证人；以及根据办证人的需要，将办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等信息资料邮寄给被告人牛某甲，将费用转账给牛某甲，又收取一定费用后将牛某甲寄来的驾驶证交给办证人的事实。 8、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因2015年湖南省农机部门不给变形拖拉机办理入户手续，为了销售变形拖拉机，经他人介绍认识牛某甲，在牛某甲保证所办农用车行驶证为真实证件的情况下，将需要办理行驶证的车辆及购车人信息资料邮寄给被告人牛某甲，以每套2700-2900元价格自被告人牛某甲处购买160本农用车行驶证和车牌照，行驶证及车牌照价格在销售农用车时打包计算在车辆销售价中。 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因所在的贵州省规定不给其销售的外省生产的农用车办理入户手续，为了销售农用车，经人介绍联系被告人牛某甲后，以每套2700元价格购买农用车行驶证及车牌照122套后将车辆入户手续打包销售给购车农户的事实。 10、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2年起因四川省不能办理农用车入户手续，为了销售农用车，在被告人孔某某承诺所办理行驶证是真证的情况下，通过孔某某办理农用车行驶证和车牌照后加价将行驶证、车牌照出售给农用车经销商张某甲的事实。 1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牛某甲住处及其开办的信驭汽车服务租赁公司搜查到部分伪造好的农用车车辆牌照及农用车行驶证、拖拉机驾驶证、驾驶证封皮、档案、身份证信息资料、拖拉机牌照等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乔某某开办的打印店搜查到甘03开头的拖拉机行驶证5份、电脑2台。公安机关在四川省泸县某某汽贸公司搜查到拖拉机销售记事本、拖拉机销售台账、农用车牌照、农用车行驶证等事实。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刑事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某某位于金昌市永昌县家中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手机1部、U盘2个、档案资料6箱、订书机1个、工商银行电子口令卡1个、金昌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复函15份、外省协查函14份、拖拉机行驶证过户、审车资料39份、邮寄快递回单1份、拖拉机驾驶人员考试成绩表139份、拖拉机驾驶人科目一考试卷149份、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374份、证件过塑膜534张、拖拉机驾驶证证芯770张、拖拉机行驶证办理资料705份；2017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证人杨某乙家中扣押拖拉机行驶证办理资料2469份；2017年11月23日公安人员扣押被告人姜某手机1部，扣押马某某手机1部；2017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泸县某某汽贸公司进行搜查后依法扣押拖拉机销售记事本、台账、农用车牌照、道路运输证、拖拉机行驶证。2015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乔某某处扣押假拖拉机行驶证及电脑主机；公安机关从证人陈某乙处扣押农用车牌照14副、拖拉机驾驶证外皮50本、拖拉机行驶证10本，扣押部分农用车车主持有的假农用车行驶证、驾驶证。 13、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姜某对自杨某某、杨某乙家中扣押的制作假农用车驾驶证的电脑、打印机、制证材料、优盘、空白证芯、办理驾驶证信息系统、办证人员信息资料、协查回复函等进行了指认、辨认；被告人牛某甲对其交给姜某保管的优盘以及其中内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杨某某对同案被告人姜某、牛某甲、牛某乙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牛某乙对被告人姜某、杨某某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陈某对被告人孔某某进行了辨认。 1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自甘肃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提取甘肃省农机监理总站关于推荐甘肃某某科技公司为定点号牌生产企业的文件一份、驾驶证模板一本、行驶证模板一本，证实甘肃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为甘肃省农机监理总站指定的甘肃省拖拉机号牌定点生产企业。 15、甘肃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关于金昌市2011年至2015年拖拉机牌证订制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经核对甘肃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在2011年至2015年给金昌市发出拖拉机牌证的明细，证实被告人姜某制作的拖拉机驾驶证、农用车行驶证不在该公司办证范围。 1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自扣押的SSK银色8G优盘提取出图片文件1115个（两个U盘中排除重复的，共计2118个行驶证图片）；扣押的COMPRQ灰色笔记本电脑操作系统的安装时间为2012年4月29日，提取出与案件相关的“农机监理系统”截图209张，共计6462条制作驾驶证记录；从扣押的海信白色触屏手机中提取通讯信息及聊天记录，证实姜某和杨某某、牛某甲等人相互之间通话、联系情况。 17、金昌市农业机械管理局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某个人电脑中“农机监理信息管理”系统所提取自2013年3月16日至2015年11月26日办理的拖拉机驾驶证共6462条记录，经核查均不是金昌市农业机械管理局按照正规程序办出，均系假证。 18、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协查函，证实被告人姜某伪造的加盖有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公章的不实协查函共10份。 19、银行账户款项往来明细，证实姜某与牛某甲、牛某甲与孔某某、刘某某、程某某、孔某某与陈某、陈某与张某甲之间银行款项往来事实。 2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牛某甲联系其与被告人姜某商量制作假拖拉机驾驶证事实。 2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被告人牛某甲曾与马某某找其商量办理驾驶证；被告人姜某自2009年起在金昌市农牧局负责拖拉机驾驶证的制证业务，姜某办公室电脑中安装了甘肃省农机监理总站配发的制证软件，这个软件其他人没有安装。金昌市农牧局的驾驶证证芯和证皮都是从甘肃省农机监理总站购买之后由姜某管理的。驾驶证制证的时候不需要盖章，证芯买来的时候公章是套印好的，公章名称是“甘肃省金昌市农牧局”，以前驾驶证上压钢印，后来不压了。案发前金昌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和金昌市农牧局所有公章是由姜某负责管理的。 2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之前，金昌市拖拉机驾驶证的办证流程是考驾驶证的人先到县区农机管理部门报名，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填写申请表。如果是外地入还需要出具金昌市的暂住证明。之后由县区的农机部门组织培训，培训合格后县区农机部门把这些人的信息报给金昌市农机安全监理所负责组织考试，考试合格后再由金昌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审核、制证、发证。制证之后再把这些资料返还给县区的农机监理站，由县区监理站的工作人员入档。制作拖拉机驾驶证的证芯等材料由甘肃省农牧厅统一采购。正规办理的驾驶证都有档案可查。审核合格后，制证和发证都是姜某负责做的，因为单位的公章由姜某负责保管。 2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甘肃某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兰州分公司是甘肃省农牧厅定点生产单位，主要制作甘肃省拖拉机车牌、驾驶证及行驶证空白证芯，蒋某某是该公司的会计。金昌市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到该公司领车牌和证件的正常程序是甘肃省农牧厅下属的农机监理总站给该公司提供各地区需要制作的拖拉机车牌、空白行驶证、行驶证证芯数量以及车牌的号段，该公司按照要求制作车牌和空白行驶证、行驶证证芯。金昌的牌证制作好后，通过快递或者托运的方式运到金昌。 2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姜某雇用杨某某后将制作驾驶证的资料存放在杨某乙家地下室，后杨某乙征求姜某意见后将资料转移至金昌市某某镇老家存放的事实。 2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家里看见过牛某甲拿到家的驾驶证，通过牛某甲认识了孔某某夫妻。 2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牛某甲曾到甘肃金昌市且与牛某甲一起取快递事实。 27、证人梁某二的证言，证实其在孔某某开办的一分钟快照店里工作，孔某某打电话说有人需要办证时，通知梁某二把钱和身份证、相片收取之后交给孔某某。曾看见孔某某拿来的农用车驾驶证上是甘肃、陕西等地的农机部门办的证件。 28、证人黄某某、王某某、张某丙证言，证实通过孔某某办理甘03开头的农用车行驶证、发证机关为金昌市农牧局的农用车驾驶证事实；张某丙对孔某某进行了辨认，辨认结果准确。 29、证人杨某一、杜某某、罗某某、张某三、黄某某、张某四、邹某某、刘某二、唐某、秦某、余某某、张某五、黄某一、黄某二、卓某某、彭某某、郭某某、刘某三、胡某某等人证言，证实通过孔某某、张某甲、黄某某、王某某以及张某甲、黄某某、王某某开办的农用车销售公司购买甘03开头的农用车行驶证、农用车驾驶证事实。证人证实，办农用车驾驶证时不用考试，交1500元至1800元钱，交4张照片，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农用车销售商，过一段时间后收到农用车销售商交给的拖拉机驾驶证事实，农用车驾驶证上的发证机关为甘肃省金昌市农牧局，发证日期自2013年至2015年7月不等。 30、证人刘某四、沈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经营“某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期间，因2012年后当地的农机局办不了农机牌照，为销售农用车而找孔某某办理农用车行驶证事实。证实还找孔某某办理过甘肃金昌的农机驾驶证，以及审验过甘03车辆号牌事实。 31、证人钟某某、刘某五证言，证实其二人为销售农用拖拉机，经征求购车人意见后，通过孔某某办理农用车行驶证事实。 32、证人武某某、钟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在泸县某某汽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农用拖拉机时，该公司为其代办了甘03开头的农用车行驶证和牌照事实，上户费用包含在购车款中。 33、证人王某三、袁某某、刘某五证言，证实因其在贵州省销售“南骏”牌、“时风”牌农用车不能办理入户手续和牌照，委托程某某办理甘03开头的农用车牌照和行驶证事实。 34、证人张某甲、叶某某、杨某某、黄某二、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因其销售的变形拖拉机不能在所在地办理入户手续，在被告人陈某保证所办行驶证是真证情况下，以每套3000多元价格自被告人陈某处购买10余套农用车行驶证后打包销售给农户事实。 35、证人左某某、罗某某、王某四、陈某乙、张某六的证言，证实刘某某在经营汽车销售公司期间为农用车购车人购买、办理甘03开头的农用车行驶证和牌照的事实。 36、牛某甲、吴某甲、牛某乙、乔某某住宿记录，证实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牛某甲、吴某甲、牛某乙、乔某某到金昌市入住于金昌名仕汇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或某某宾馆。 3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处扣押的2469份档案中，2118份行驶证资料已制作完成证件存储在查扣的U盘当中。被告人牛某甲在银川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60套行驶证（号段为甘03-85841至85900）不包含在查扣的U盘记录行驶证中。 3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牛某甲、杨某某、乔某某的前科情况。 3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某、牛某甲、杨某某、乔某某、牛某乙、孔某某、刘某某、程某某、陈某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某、牛某甲、杨某某、乔某某、牛某乙、孔某某、刘某某、程某某、陈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姜某违反国家机关对公文、证件的管理规定，伪造农用车驾驶证6462本、农用车行驶证2178本予以出售获利，情节严重，又伪造国家机关公文10份，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牛某甲伪造农用车驾驶证6462本，伪造农用车行驶证2118本，出售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姜某、牛某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参与伪造农用车驾驶证3186本，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乔某某参与伪造农用车行驶证2118本，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牛某乙参与伪造农用车驾驶证1000本，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孔某某违反国家对农用车行驶证、驾驶证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农用车行驶证87本，2012年2月至2015年7月买卖伪造的农用车驾驶证18本，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某2015年11月1日之后继续买卖农用车驾驶证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故对被告人孔某某的行为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程某某、陈某非法买卖农用车行驶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姜某、牛某甲、杨某某伪造农用车行驶证、驾驶证的数量由伪造记录内容、人员信息资料、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姜某、牛某甲、杨某某、乔某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伪造证件数量不清的辩解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孔某某、刘某某、程某某、陈某违反农用车驾驶证、行驶证申请办理的正当程序，通过非法途径购买伪造的证件并加价出售给办证人的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孔某某、刘某某、程某某、陈某的辩护人关于四人行为只是代办证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乔某某、牛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乙当庭认罪，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某当庭认罪，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自动投案，被告人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二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构成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甲、杨某某在前罪判处的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有漏罪尚未处理，应当对漏罪做出判决，与前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乔某某在前罪判处的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尚有漏罪未处理，应当撤销缓刑，与本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6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撤销（2016）宁0105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乔某某判处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乔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牛某乙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孔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十、随案移送的证物电脑、手机、优盘、假行驶证、假驾驶证、假牌照、空白证芯、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依法没收存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志珍 人民陪审员  魏兆辉 人民陪审员  魏兆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