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民初6983号原告：刘端芹，男，汉族，1962年9月20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原告：王利仁，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所地：湖南省攸县。原告：宁志平，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正再，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攸县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联星街道文化社区文化路富新塘76号。法定代表人：陈国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远明，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与被告攸县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攸县市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日、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正再，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远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支付三原告工程款，共计195.71万元（其中刘端芹84.48万元，宁志平84.48万元，王利仁26.75万元及相关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3日，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等人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签订了一份《一号厂房钢结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等人包工包料施工建设，施工面积共计27788平方米，合同单价为钢结构为400元每平方米，土建为236元每平方米。合同价款支付方式为，屋面吊装开始支付100万元，吊装完成再支付100万元，整个1#厂房完成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应支付工程总价款50%，余款从2017年起每季度支付10%。合同签订后，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等人按约定投入建设，但一开始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等人考虑到前期已经投资及该工程时限的紧迫性，便多方筹资按约继续建设。截至2017年元月份，该工程已完成90%，在此期间，原告方多次找被告方催要工程款，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拖，至目前仍未支付分文工程款项。2017年6月9日，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签订了一份结算协议，协议确定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三人的工程价款共计为195.71万元，并约定2年内付清。截止目前，被告攸县市政公司仍未向原告方支付分文价款。综上，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的行为应属严重违约行为，给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原告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原告是适格主体；2、被告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身份情况，被告是适格主体；3、关于加快一号厂房钢结构建筑工程进度的协议1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合同标的、标的量、标的价款、工程款结算方式等相关事项，证实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违约的事实；4、湖南华产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华产公司）项目退出有关情况汇报1份，拟证明湖南华产公司投产、退出的事实；5、江苏绿钢集团有限公司入园投资合同1份，拟证明江苏绿钢集团有限公司在攸州工业园投资设立湖南华产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6、最终结算协议1份，拟证明湖南华产公司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就一号厂房的工程款结算约定的事实；7、结算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与三原告等人就一号厂房的工程款结算约定的事实；8、补充协议书1份，拟证明湖南华产公司与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就一号厂房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工程款项结算等事项，侧面证实了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发包的事实;9、出资证明1份，拟证明三原告与案外人王建华系合伙关系的事实。被告攸县市政公司辩称，一、攸县市政公司并没有欠两原告的工程款。三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签订《一号厂房施工合同》，代表攸县市政公司履行2015年12月18日与湖南华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由攸县市政公司建设位于厂房的土建工程与钢结构工程。在2016年9月18日，攸县市政公司与王利仁、宁志平签订《华产项目部承包经营管理目标责任合同》，约定王利仁、宁志平确定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带资、包违约责任等内容的承包方式，承包范围为攸县市政公司与湖南华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有的责、权、利。三原告必须安全生产，做好施工许可、招投标文件、工程签证、工程验收资料、决算结算报告等材料的收集。三原告在承包中造成攸县市政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的，三原告应全额赔偿攸县市政公司的经济损失，并且不退保证金，工程盈利则分配利润，如亏损，则由三原告自行承担。该目标责任签订后，因垫资不足、管理不善等原因导致施工合同未完工、无法投入使用。攸县市政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与湖南华产公司签订《1号钢结构工程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因攸县市政公司未按协议提供图纸、土建及钢结构归档资料，也未完成工程量，无法办理竣工验收及产权登记，致使湖南华产公司未能支付工程款440万元及保证金150万元，该违约责任应全部由三原告承担。湖南华产公司未支付工程款项的原因是由三原告造成的。因此三原告起诉攸县市政公司支付工程款195.71万元的理由不成立。二、2017年6月9日攸县市政公司与王建华、宁志平、刘端芹、王利仁等签订的《结算协议》的结算支付条件不成立。各合伙人员未对承包湖南华产公司1号厂房钢结构项目的工程款的盈亏进行结算，在是否盈亏并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达成分配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如果有盈利，也必须首先由湖南华产公司按协议拨款后才能产生分配利润。因此，履行该结算协议的前提是附条件的，条件未成立，结算不成立。三、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在承建湖南华产公司1号厂房工程中，攸县市政公司违约，则不支付440万元工程款及150万元保证金，实际该违约行为就是三原告的违约行为。湖南华产公司的工程款未到位，《结算协议》失去履行的前提条件。四、三原告起诉的195.25万元工程款实际是合伙股金，根据合伙规定，合伙人未清算之前不能提前抽回出资，且其他合伙人王建华、宁志平、王景奇、谭林林、陈国福均应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五、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攸县市政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书1份，拟证明2016年9月18日攸县市政公司将湖南华产公司在攸州工业园的项目工程由三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全包，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如果乙方违约导致施工未完成，违约责任由原告承担；2、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针对原告提出的最终与湖南华产公司结算的判决，未付款的原因是三原告在承包项目之后未能按照合同的施工进度与约定完成工程量，导致湖南华产公司没有支付相关的款项及保证金，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必须是湖南华产公司将工程款与保证金支付完之后才能与三原告结算，因此原告的违约行为在于原告自身，不在被告方；3、2016年11月8日股份合作协议书1份，拟证明出资情况，起诉的钱的性质是股金非工程款。本院在庭审中组织了当事人对各方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中的条件原告必须按被告的进度施工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款，并不是完全结算；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结算前提是需要被告方与原告方履行相关协议以后，附条件的情况下才能支付款项，相关结算协议通过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做出判决，结果是不支付结算款；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被告方与实际承包施工合伙人的合伙结算，是股金结算，并不是指原告起诉状中的工程款结算，结算协议如果要支付款项，前提是湖南华产公司拨款，清算无亏损才能结算支付，结算书是无效协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条件未成立，违约责任是原告造成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利仁实际出资是19万元，结算协议也是按19万元结算的。原告对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建设权利义务的约定，一方面不能直接证实原告方存在违约行为，另一个方面被告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先期支付工程价款，已经先行违约，即使存在工程未完成或者进度不达标，原告方也是先履行抗辩权的正当权利；对证据2是被告与湖南华产公司的违约诉讼，与原告方没有关联性，不管判决结果如何，本身原告方与华产不存在合同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不影响原告方主张权利；证据3合同价款的标的实施都是由三原告全程负责，全额投入，全程参与，全部完成的，被告方在合同履行中仅仅起到了监管的职责，属于发包关系不属于合伙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依据证据认证规则，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8，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且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因未加盖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6、7、9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2、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30日，攸州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甲方）与江苏绿钢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江苏绿钢集团有限公司入园投资合同》，约定江苏绿钢集团有限公司在攸州工业园投资设立湖南华产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5日，湖南华产公司（甲方）与攸县市政公司（乙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攸县市政公司承建湖南华产公司位于攸县厂房的土建和钢结构工程，工期为120天。约定合同价格为一次性固价包干，为1768万元。后2016年7月27日，湖南华产公司（甲方）与攸县市政公司（乙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向甲方承诺：1、在2016年7月30日前，完成1#厂房全部钢立柱安装施工；2、在2016年9月25日前，完成1#厂房（27788平方米）原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内全部工程的施工和竣工验收，确保甲方可以投产使用。二、甲方向乙方承诺：如乙方按前条约定完成自己的义务和承诺，甲方于2016年10月30日前支付乙方工程款至原合同约定总工程价款（1768元）的50%。三、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期限完成全部工程建设和竣工验收交付，则原合同和本补充协议自动终止，乙方本总承包的所有投入（含150万元保证金及全部已完成、未完成工程）由甲方接管且归甲方所有，用于弥补甲方的经济损失，乙方无条件自行退出，也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补偿或退还。合同终止时，如原合同范围内工程乙方有擅自向第三方分包，则分包的纠纷或责任概由乙方处理和承担，与甲方无关。……。2016年9月13日，攸县市政公司（甲方）与三原告（乙方）签订《关于加快一号厂房钢结构建筑工程进度的协议》，协议约定：……三、工程价位与价款：1、钢结构价格甲方按400元每平方米支付给乙方，土建按236元每平方米支付给乙方，工程以包工包料大包干形式发包给乙方承建（不含水、电、消防），其中钢结构部分：税金6%、市政工程公司管理费1%、协调费8%，土建部分：税金6%、市政工程公司管理费1%，协调费5%由乙方负责。2、乙方能按进度计划施工，在屋面开始吊装，甲方要及时支付材料费100万元，屋面吊装完成，甲方再支付100万元，整个1#厂房完成后，甲方应付乙方总工程款的50%，剩余工程款从2017年起每季度支付10%。3、所有材料费、运输费、加工费及安装费由甲、乙双方确认，同意后再由乙方垫付。四、工程进度：厂房的屋面吊装要在2016年11月20日完成，厂内水泥硬化工程和围墙、窗户等要在2016年11月30日完成。……在该协议下方，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告公司承诺，该承诺载明：“本公司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所有本公司以前与郭红卫、郭木林的协议如发生纠纷，一切责任由本公司负责。部分土建工程，甲乙任意一方与谭国元签订合同，除甲方（攸县市政）的利润之外，其余利润由乙方享有。特此承诺。陈国福。2016年9月13日。”2016年9月18日，攸县市政公司（甲方）与王利仁、宁志平（乙方）签订《攸县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项目部承包经营管理目标责任合同书》，刘端芹作为合同履行的保证人。合同约定：“攸县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与王利仁就湖南华产工业园工程，签订了《内部工程分包合同》……采取工程项目经营管理成本费包干和自担盈亏风险的项目部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模式……第三条承包方式及内容承包方式为：乙方经营的项目部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带资、包违约责任等内容的承包方式。承包范围：乙方承包本工程项目部的经营管理，即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的所有责、权、利。承包期间：从2016年9月28日开始施工之日起至本中标项目完工结算完毕之日止。……第八条工程的结算甲乙双方在满足以下条件时办理本合同的最终结算事务；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并交付，且已经符合施工合同和国家规范要求；建设单位与甲方的工程竣工结算完毕；建设单位应支付给甲方的工程款已经全部到位；本项目不存在建设单位、分包单位、材料商、设备出租方、农民工针对甲方的未决诉讼。否则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和质保金；乙方承包的工程结算总价款到甲方公司后，乙方应根据该工程的资产负债情况向甲方提交结算报告，甲方应在14个工作日内审计完毕。甲方扣除乙方应缴纳的税费（乙方提供完税凭证除外）、应付款、赔偿金、违约金等费用后，且经核实乙方将工程施工有关的资料全部移交甲方以后（包括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竣工验收备案表等原件），余款在结算完毕后14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给乙方……。”2016年11月8日，王建华、陈国福、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谭林林、王景奇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为确保攸县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湖南华产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攸县攸州工业园1#厂房工程建设，现就股份合作中有关事项协议如下：一、……确定股份总额为叁佰贰拾万，按十万元为一股，总股份为三十二股。二、凡参与本工程投资的出资人即成为股东：王建华100万、陈国福20万、刘端芹60万、王利仁20万、宁志平60万、谭林林10万、王景奇15万。三、股东的义务和权利……。四、股金的管理与使用……。五、股金的红利与分配……”。2017年6月9日，攸县市政公司（甲方）与王建华、刘端芹、宁志平、王利仁、王景奇、谭林林、陈国福、黄建军（乙方）签订《结算协议》，协议约定如下：“上列甲方就乙方投资承建湖南华产新材料有限公司一号厂房钢结构建筑工程有关事宜，经与乙方全体人员充分协商，特达成如下结算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人员已投入股金及赢得利润、利息分红明细如下：……刘端芹：股金60万元+利润、利息24.48万元=84.48万元整；宁志平：股金60万元+利润、利息24.48万元=84.48万元整；王利仁：股金19万元+利润、利息7.75万元=26.75万元整；……以上各款项甲方同意从2016年9月13日起2年内付清。按照本公司与业主方签订协议4:4:2付款方式进行支付。……”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在协议下方甲方处盖章，法定代表人陈国福签字，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平及案外人王建华、王景奇在乙方人员处签字。2017年12月21日，湖南华产公司与攸县市政公司签订《湖南华产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1#钢结构车间工程最终结算协议书》。确认涉案工程已完成部分最终结算价格10326448.42元，其中钢结构部分7901273.24元，土建部分2425175.18元，还有A轴、B轴部分C型钢、屋面采光带、横跨屋面板等未装到位，未完成已结算的工程量约40万元。尔后湖南湖南华产公司根据上述结算协议将1000000元工程款转至攸县工业园管委会监管账户中。另查明，1、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17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人民币，住所地：攸县富新塘78号。经营范围：园林绿化工程服务，房屋建筑，市政、水利，公路工程建筑，招、投标代理服务，工程招标代理、政府采购招标代理等。法定代表人为陈国福，股东：陈国福、张建华、胡斯戈、刘苏文、李其春。2、2019年4月2日，本院受理攸县市政公司诉湖南华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攸县市政公司诉请湖南华产公司支付工程款4401273.24元及利息，并要求返还保证金1500000元及利息。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湘0223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攸县市政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及三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所诉工程款是否应得到支持。现做如下分析：被告攸县市政公司与湖南华产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承包湖南华产公司位于攸县厂房的土建和钢结构工程建设施工。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后于2016年9月13日与原告刘端芹、王利仁、宁志军签订《关于加快一号厂房钢结构建筑工程进度的协议》，约定将上述工程以包工包料大包干的形式发包给三原告承建，并与原告签订了《内部工程分包合同》及《工程项目部承包经营管理目标责任合同书》，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带资、包违约责任，并由原告自负项目盈亏，上述约定可以证明原、被告系为承包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且三原告并非被告公司员工，被告攸县市政公司系本案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其将本案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三原告，且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按工程中标价的9%收取项目管理费。故原、被告之间建立了建设工程违法转包关系。被告辩称原告系与其及其他人合伙，并应追加其他合伙人为本案第三人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及其他人等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书》本质上系各出资人对各自所向被告攸县市政公司所承包的涉案工程项目的出资与管理、运作等方面的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上署名的各参与人在该协议中均未约定共担风险，仅约定了红利与分配，不符合合伙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特征，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垫资不足，管理不善等原因导致工程未完工，无法投入使用，也未通过相关各部门验收。现原告依据原、被告于2017年6月9日签订的《结算协议》第一项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刘端芹工程款84.48万元、宁志平工程款84.48万元、王利仁工程款26.75万元，但该结算协议载明上述款项系三原告投资承建涉案工程的股金及利润、利息，并未载明系工程款，且被告亦不予认可，又因本案涉案工程并未通过竣工验收，原告王利仁、刘端芹、宁志军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与被告就其三人承建的涉案工程已完成的工程量、工程总价、已付工程款、差欠工程款等进行工程结算。本院无法确定被告攸县市政公司应付原告王利仁、刘端芹、宁志军的工程款数额，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刘端芹工程款84.48万元、宁志平工程款84.48万元、王利仁工程款26.75万元。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刘端芹工程款84.48万元、宁志平工程款84.48万元、王利仁工程款26.7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利仁、刘端芹、宁志军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413元，由原告王利仁、刘端芹、宁志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斌人民陪审员  刘文全人民陪审员  刘爱斌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瞿梦西书记员阳银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