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669号原告：李栩升，男，1991年5月22日出生，住所香港。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全斌，广东中轴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方方，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永嘉路6号嘉达科创612室。法定代表人：邓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栩升与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栩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全斌、张方方，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栩升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12500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合同费用总额50%即62500元违约金；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54774元（包括奶制品设备、材料费50574元、入场费45000元、店铺装修费55200元、店铺押金60000元、店铺三个月租金90000元、员工工资54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必要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到被告处考察“答案”奶茶加盟项目，被告声称拥有合法的“答案”奶茶的注册商标，有成熟的店铺实际运营管理经验，加盟后被告将为加盟商提供“答案”奶茶合法授权书，并根据被告自身成熟的店铺实际运营管理经验提供从奶茶加工培训、实地考察店铺选址、实际开店运营培训即后期跟踪指导的服务，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本案《合作服务协议书》，取得“答案”奶茶湖南省××芙蓉区区域代理资格。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各项费用，按要求完成了被告组织的培训，被告提供了“答案”奶茶授权书、培训材料、店铺装修方案等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5月20日完成店铺装修，5月25日开始营业，但开业不久后原告发现附近两条街陆续有其他“答案”奶茶开业，作为“答案”奶茶芙蓉区域代理，原告对这些店铺的开业毫不知情，显然与原告签订合同取得的区域代理权限相悖。随后原告被同区其他“答案”奶茶店主投诉侵权，原告也得知与原告同期培训的其他区域加盟商有因被其他“答案”奶茶店主投诉侵权而导致美团网店被封。原告即与被告联系，被告未及时告知其对“答案”奶茶并未取得相关注册商标，也未取得标识创始者的合法授权的事实，而是不断以“1314奶茶”是“答案”奶茶的升级版为由，不断游说原告将“答案”奶茶更改为“1314奶茶”。由于店铺刚完成装修，且“答案”奶茶的网络知名度较高，而其时“1314奶茶”是一个未知的品牌，原告并未答应被告所谓的升级说法，而是不断追间被告为何会出现被人投诉侵权、美团网店被封的情况，并要求被告解决侵权纠纷及同街区出现同品牌加盟店恶性竞争的问题。经过数月多次追问，被告才于2018年6月28日承认其对于“答案”奶茶并未取得相关注册商标，也未取得“答案”奶茶标识创始者的合法授权。因被告一直未能解决侵权问题，及附近街区“答案”奶茶标识创始者授权加盟店的陆续开业，造成原告的店铺惨淡经营的后果，严重与原告耗费数十万元巨资取得该品牌区域代理资格的初衷相悖。2018年9月13日，原告亲自去被告处询问，被告提出由其与“答案”奶茶标识创始者协商并取得对方的合法授权，并以此为前提，要求原告与被告再签署一份和解协议，被告在协议中承诺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解决商标侵权问题。基于解决问题考虑，原告与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但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被告并未按协议约定解决侵权问题。因被告在签订本案《合作服务协议书》向原告提供虚假信息，隐瞒影响《合作服务协议书》签订的重大客观事实，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经原告多向被告催讨维权未果，已严重影响原告的生产经营，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判如所请。被告味驰公司辩称：第一，2018年4月1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后，协议书约定的费用是125000元，该费用包括项目标识推广、技术培训与服务、经营所需相关设备。被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合作是含有技术培训和设备买卖的一般合同，合同目的是被告收取费用，原告接受技术培训和接收设备。第二，2018年5月19日至24日，原告在被告处接受了6天的技术培训。另外，原告在2018年5月24日向被告购买了35724元和14850元的材料，以及墨盒2个共600元，合计51174元。但是，被告给予原告报销路费614元、住宿费750元，在减去路费住宿费后再合予95折优惠（指35724元这批材料），原告实际支付48092元。第三，关于“答案”这个商标，被告在2018年3月26日是有向商标局提出申请，申请号29813737，虽然在2018年12月l9日申请被驳回了，但是被告认为没有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原告向被告支付费用后，已经接受了技术培训和接收了设备。第四，在2018年9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书》，已经就品牌争议问题达成和解，被告授权给原告的品牌由“答案”变更为“1314”。被告拥有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和注册商标，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另外，被告拥有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美术作品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第五，即使《合作服务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是被告已经向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选址协助服务、派人带店服务、发送设备等相应义务，并且也把原告额外购买的材料全部发送了。原告实际开业经营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年时间，在这期间一直使用着被告的设备、材料、知识产权和产品制作技术，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125000元。第六，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高过，被告要求调整。第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394774元的请求，首先，被告不认为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不应判决被告赔偿损失。其次，虽然被告是知道原告已经租赁店铺开业了，但是对于其租金、租期等花了多少钱是不知情的，这笔损失金额也都没有相应的发票、产权证书等证据。还有，原告与被告是各自独立的主体，原告的承租和装修行为，实际使用和享受的主体都是原告，被告既不可以也不可能从中获益。最后，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茶饮，属于小本生意，原告称除了支付给被告的协议费用和材料费外，还花了近40多万元，这费用明显虚高不符合一般商业交易习惯。第八、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是违约金和损失，原告仅能择其一主张，不可同时主张。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有关规定就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答案。1.2乙方选择下述1.2.2项合作方式：1.2.2项目标识“区域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在湖南省××芙蓉区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乙方在该区域设立店面时并拟使用本合同项目标识的，应事先告知甲方并取得甲方书面同意。1.3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1250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标识推广、技术培训与服务、经营所需相关设备）。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相关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的义务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4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乙方的权利3.3.1获得甲方指定项目标识的使用权。3.3.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专业的指导服务和运营系统的技术服务以及店面运营的营销服务。3.3.3获得甲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3.3.4获得甲方新产品的学习跟培训。乙方的义务3.4.1乙方应在经营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他商号或项目名称。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4.4本合同的变更和解除，不影响双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合同的解除，不影响本合同中有关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4.5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答案”名称，并立即拆除乙方原有带“答案”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否则，乙方还应承担不低于投资总额50%的赔偿金。第六条违约责任6.1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严格予以遵守并履行，任何一方因自方原因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单方中止、解除合同的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50%的赔偿金。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2018年9月13日，被告（甲方）、原告（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1.乙方于2018年4月18日与甲方签订“答案”项目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地址为：湖南省××芙蓉区五一大道717号109答案奶茶店：现出现商标问题，经协商结果如下：2.甲方承诺乙方15个工作日内处理好答案商标事宜，处理好之后甲方会以快递形式邮寄到乙方店面地址。3.经董事会决定，后期乙方购买材料都以8折价格售卖给乙方。4.甲方授权乙方三家“1314”项目单店经营权，在乙方经营三家店之前必须先报备给甲方，后期选完址之后乙方必须第一时间报备给甲方，如没报备甲方有权没收乙方“1314”单店经营权。该和解协议的落款处有原告的舅舅徐涣熊签名确认。涉案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款125000元，并支付了材料款48092元。被告为原告提供了协助选址、技术培训、带店技术等服务，并将约定的设施、材料全部运送给了原告。2018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结业证书》，载明原告参加自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24日的答案奶茶培训项目。2018年5月25日，原告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原告陈述于2018年6月15日正式开店经营，因为店铺已按照“答案”标识进行装修，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故原告仍以“答案”茶经营至2019年4月21日停业。现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理由为：被告隐瞒了其授权给原告的“答案”商标没有注册的事实，且虚假标明为注册商标。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书》复印件，载明：“答案奶茶”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依法注册之品牌，注册品牌所有权为被告所拥有，该份授权书授权部分内容均为空白且并未加盖被告公章；2、“答案”茶的投资折页；3、第7223434号、第30203066号、第30478644号“答案”注册商标的查询情况，其中第30203066号商标申请人为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请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商标状态为等待实质审查；第30478644号商标申请人为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请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商标状态为等待实质审查。上述证据拟证明被告将未注册成功的“答案”声称为注册商标且存在案外人申请注册“答案”商标；4、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网页截图，显示：关键字为“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搜索结果为0；5、原告与被告客服符春燕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6月28日。符：现在答案的商标还没下来呢，正在注册中呢，暂时没办法给到您呢。”原告与广州餐饮商务毕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7月2日。毕：徐生，继续安心做落去。公司一早已经给过1314授权，可再开多2间1314单店授权。答案注册需要时间。徐：什么时间能拿到。我看到有我们公司答案被封。毕：公司都在努力注册工作，尽最快时间……；6、2018年5月7日，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告用户通知书》，载明：鉴于“答案茶”涉嫌存在商标争议，市场上仿冒、山寨乱象层出不穷，为此……将此品牌正式升级更名为“1314”茶。6、第12766599号、第30488470号“1314”茶的商标注册查询情况及“1314”旗舰店教材，证实被告继续以同样的无法合法注册商标误导原告。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1授权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授权书没有填写内容、没有盖章，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注册商标的授权许可。对证据2、3，被告对于“答案”商标的注册申请虽然被驳回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被告设计的品牌标识并没有侵害他人商标权。对证据4认为双方不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对证据5三性予以确认，从该聊天记录可知原告一开始就知道被告的“答案”商标正在申请中。对证据6三性予以确认，被告是享有“1314”相关知识产权的。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其损失包括奶制品设备、材料费50574元（包括材料费48092元、运输费2330元及围裙费152元）、入场费45000元、店铺装修费55200元、店铺押金60000元、店铺三个月租金90000元（2018年10月至12月）、员工工资54000元（五位员工每个月共18000元工资，主张三个月的工资）。为此，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门店合作协议》，约定案外人湖南松桂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天心分公司从门面中划分一位置给原告经营“答案奶茶”项目，并收取原告一次性入场费45000元及每月30000元的合作费用，并缴纳2个月合作费60000元为保证金；2、《装修施工合同》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预算表，约定工程造价为41074元；3、《房屋租赁合同》及账单详情；4、账单详情、转账详情；5、答案奶茶售料单、方之圆物流货物托运单、设备配置清单。经质证，被告认为承租店铺和装修的主体均为原告，被告没有从中获益，不应予以赔偿。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拟证实其享有相关知识产权并履行了合同义务：1、第29813737号“答案”注册商标的查询情况，申请人为被告，申请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商标状态为申请被驳回、不予受理等，该商标已失效；2、申请号为第12766599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4年10月28日至2024年10月27日；申请号为第30785795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8年5月9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9年2月28日至2029年2月27日；3、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5月4日出具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两份，均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味驰公司，其中《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分别显示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注册公告日期2014年10月28日，许可期限自2018年5月4日始至2028年5月3日止；注册商标“”，申请/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许可期限自2018年5月4日始至2028年5月3日止。4、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1314茶标识，作者、著作权人均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9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2018年8月22日，显示图案为。5、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8月22日出具的《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一份，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味驰公司，美术作品“”“1314茶标识”系许可人合法的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2018年8月22日，许可期限自2018年4月19日始至2028年4月18日止。6、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质证，原告认为，中国商标网查询第29813737号页面截图证明了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声称“答案”奶茶为被告所有与事实不符，违背了原告加盟该品牌的初衷，也是造成原告后续无法实际经营的原因。中国商标网查询12766599号和30785795号页面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12766599号注册商标并非被告实际授权给原告使用的商标标识，30785795号注册商标与被告实际用于特许经营加盟招商的商标也不一致，30785795号注册商标仅有“”数字图样，被告实际用于特许经营加盟招商的注册商标为，被告将未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标示标注“?”。《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在应诉提交证据之前从未向原告出示过，且该两份商标许可授权书涉及的商标均非被告在对原告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时实际使用的商标，疑为被告为应诉而后期制作的文书。《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作品显然不是经核准注册的商标，被告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招商宣传及签约时却在该作品上标注注册商标符号“?”并欺骗误导原告。《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疑似为被告为应诉而后期制作的文书。且授权书上显示的签署日期远在原、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后，即使该授权书形式上的真实性得以证实，该作品也仅是一幅美术作品，而非被告出示给加盟商原告的是带有注册商标符号“?”字符的注册商标。对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等。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以上事实，有《合作服务协议书》《和解协议书》、授权书、营业执照、咨询服务满意度调查表、结业证书、投资折页、商标注册情况、网页截图、微信记录、告用户通知书、旗舰店教材、收款收据、转账凭证、《门店合作协议》《装修施工合同》、预算表《房屋租赁合同》、账单详情、转账详情、营业执照、答案奶茶售料单、方之圆货物托运单、设备配置清单、作品登记证书、《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书、营业执照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民事活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所涉民事法律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故应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关于涉案合同的定性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内容看，被告授权原告在约定范围内经营“答案”系列产品，为原告提供运营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等，原告有权使用“答案”品牌，负有协助维护被告公司品牌形象责任，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被告是否享有涉案商业标识的知识产权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隐瞒其授权给原告的“答案”商标没有注册的事实，故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其中记载“答案”奶茶为依法注册之品牌，被告对该份授权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在没有取得“答案”奶茶注册商标的情况下夸大宣传涉案标识的行为确有不妥，但该份《授权书》的授权内容均为空白，且并未加盖被告的公章，故被告抗辩其并未对原告进行注册商标的授权许可，本院予以采纳。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和解协议》可知，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答案”标识的问题曾进行协商，且双方达成初步的和解协议，被告同意给予原告材料折扣的优惠以及授权原告三家“1314”项目的经营权，原告对此亦予以确认。被告虽未按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在15个工作日内处理好“答案”商标事宜，但并不影响此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此后，原告因自身店铺经营成本的问题一直以“答案”标识进行经营直至涉案合同期限届满，属于其处分自身权利，不应产生不利于被告的法律后果。再次，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现无证据显示涉案合同履行期间被告特许使用“答案”商业标识存在侵犯案外人合法权益的风险，且实际上原告对“答案”商业标识的正常经营使用并未遭受影响。综上，被告对其经营资源的宣传虽存在瑕疵，但是双方已就此达成和解协议，原告认为被告隐瞒事实、诱导原告签约，让原告存在商标侵权风险故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现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且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经营店铺至合同期限届满之日，在此期间，原告已有足够的时间了解被告的相关情况，被告也已履行了协助选址、项目技术培训、品牌支持、发货等合同义务，无证据显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另原告为经营店铺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均为其经营成本，原告也因此获取经营收益。综合以上分析，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返还合同款、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栩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623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李栩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李群燕人民陪审员  黎卫国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