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来喜，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增俊，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系徐来喜长子。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美俊，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系徐来喜次子。三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存福，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魏补树，女，195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纳令沟村11号。一审被告：徐兰芝又名徐玉芝，女，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系徐来喜长女。一审被告：史引全，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系徐兰芝丈夫。徐兰芝、史引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因与被申请人张存福、魏补树及一审被告徐兰芝、史引全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1民终275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内民申17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徐美俊及再审申请人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被申请人张存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被申请人魏补树，一审被告徐兰芝、史引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申请再审称，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4民初27号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1民终2750号判决；3、请求贵院依法改判，驳回张存福的原审诉求；4、请求贵院判决一、二审及再审费用由张存福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张存福在一、二审中所述的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强行耕种其承包经营的耕地并给其造成损失的事实不存在。本案所涉及土地位于××县委大汉峁的24亩草地属于和平村村民徐来喜承包经营，徐来喜有《呼和浩特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清水河人民政府土地管理使用证》及和平村和纳令沟村村民的证明均可以证明此事实。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不予采纳徐来喜提供的证据及抗辩意见，判定争议土地属张存福承包经营。二审法院未对本案事实进一步查明就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致使二审判决依旧认定事实错误。徐来喜为进一步证明争议土地确属其承包经营，特向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会申请出具证明，于2016年11月25日，由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会向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出具《土地权属证明》，五良太乡人民政府确认情况属实，该证明说明本案争议土地位于和平村大汉峁，是由徐来喜承包经营。2、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徐来喜认为本案争议土地（大汉峁）属于“和平村”所有，张存福认为本案争议土地（牛眼睛凹）属于“纳令村”所有，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争议土地属同一地块，涉及单位之间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是先置程序，而原审法院受理本案显然违反了此规定。综上所述，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请求于法有据，一、二审判决事实不清，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张存福的原审诉求，维护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合法权益。张存福辩称，请求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位于牛眼睛凹有争议的24亩耕地承包经营权归魏补树，判决上述5人赔偿损失40277.64元。理由如下：（1）徐来喜提供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徐来喜提供虚假手续误导村委会，让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徐来喜二轮土地承包时承包了“大汉峁”25.7亩耕地。（2）徐来喜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显示总共承包了28亩耕地，而村委会给出具的证明“大汉峁”就有25.7亩耕地，承包合同书上记载的总面积才28亩（包括一、二、三类地），所以，前后矛盾，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徐来喜在“大汉峁”有25.7亩承包耕地。（3）凡是1983年发的一轮土地承包证在签发机关一栏处，都盖有清水河县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会的公章，而徐来喜提供的该证件签发机关一栏处是空白的，这足以说明其提供的土地证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当时发证时间是1983年1月份，而徐来喜提供的土地证是7月份发的，这也不符合当时发证的时间，里面的内容不填面积的总数，也不符合当时填证的规则。不具有客观性，更不具有关联性。（4）从一、二审到再审，我们不难看出，一、二审时，徐来喜称有争议的地是草地，现在又说是耕地，实际上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耕地还是草地，但从菠菜营村委会土地台账上、从徐来喜提供的证据上看，徐来喜所说的前后自相矛盾，地名、面积、地的等类、地的性质都不能提供准确的说法，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通过诉讼程序想得到承包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有证据加以证明，未能证明的，承担不利后果。纵观全案，徐来喜提供的证据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所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有争议的24亩地，是谁的承包权非常明确，应该是第三人魏补树所承包，魏补树所提供的从一轮到二轮的证据，以至于合同书上记载的面积、数量、地名、类别、性质都一致，不存在差异，从头至尾张存福一直在主张徐来喜等5人赔偿损失，是张存福于2009年向魏补树转包的，当时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期限非常明确，而不是向徐来喜转包的，所以，徐来喜等5人强行收割张存福耕种的谷子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张存福的损失应当由徐来喜等5人予以赔偿。魏补树辩称，同意张存福的意见。徐兰芝、史引全述称，同意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意见。张存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赔偿其三年的产量经济损失折合人民币43200元（600元／亩×24亩×3年），诉讼费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存福、魏补树均系清水河县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纳令沟村村民，徐来喜系清水河县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和平村村民，纳令沟村在东，和平村在西，两村交界，同属菠菜营村委管辖。徐增俊、徐美俊系徐来喜的长子和次子，徐兰芝、史引全系徐来喜的长女和女婿。2009年张存福承租魏补树在××县称为牛眼睛洼，和平村称为大汗峁）的24亩承包地，租期为2009年-2015年。张存福耕种至2013年秋，其所种的庄稼被徐来喜、任粉梨（已故，系徐来喜之妻）及徐增俊、徐美俊收割，张存福制止无果，由此产生经济损失16258.32元（包括投入成本和纯收益）。2014年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强行耕种，张存福由此产生可得利益损失23992.32元（年产值31672.32元－投入成本7680元＝纯收益23992.32元）。2015年徐来喜、徐兰芝、史引全共同又强行耕种，因受到多种因素影响，2015年未产生收益，未给张存福造成可得利益损失。另查明，张存福因申请对2013年-2015年农作物经济损失的价格进行评估支出评估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争议的土地名称应为“牛眼睛洼”还是“大汗峁”，是否为魏补树的合法承包地；二、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是否应当向张存福赔偿经济损失以及如何赔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现有的证据可以认定，张存福、魏补树当庭陈述本案争议的土地各村有各村的叫法，因纳令沟村在东，和平村在西，争议的土地在两村交界处，相对于纳令沟村该地在西面，相对低洼，村民取名叫西沙壕牛眼睛洼，相对于和平村该地在东面，需要过一道山峁，村民取名叫大汗峁，该地有24亩，系魏补树的合法承包地，有张存福提供的刘锁才（已故，魏补树的丈夫）一轮土地经营权证、登记台帐，二轮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经营权证、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和菠菜营村委共同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辩称，本案争议的土地名叫“大汗峁”，系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给徐来喜分的草地，与张存福所说的“西沙壕牛眼睛洼”不是同一块土地，但徐来喜在五良太乡派出所的笔录中认可其耕种的该土地就是魏补树承包地中“牛眼睛洼”那一块，和平村称为“大汗峁”，系同一块土地，证人邢某也证实双方争议土地曾由魏补树耕种很多年，该院询问徐美俊时，徐美俊认可双方争议的土地系同一块土地，同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地系菠菜营村委分给徐来喜的草地，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土地在纳令沟村与和平村的交界处，各村根据自己的习惯有不同的叫法，符合民间习俗，张存福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系刘锁才为农户代表所签订的承包地，即承包合同上所称的“西沙壕牛眼睛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魏补树系作为刘锁才之妻，与刘锁才均属于清水河县五良太乡菠菜营村委纳令沟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魏补树是本案争议土地的合法承包方。关于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是否应当向张存福承担经济损失的问题。争议的土地系魏补树的合法承包地，魏补树将自己的合法承包地租给张存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的规定，张存福与魏补树属于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张存福承租魏补树的承包地不违反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相关规定，张存福系合法耕种本案争议土地，承租期内该土地的经营权应由张存福享有，相关义务也由张存福承担。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对收割张存福2013耕种的农作物及自2014年起耕种该土地的侵权事实没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应当对其侵权行为向张存福承担赔偿责任。在此次侵权事件中，张存福没有过错，给张存福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由于2013年是徐来喜与任粉梨（已故）及徐增俊、徐美俊收割了张存福耕种的农作物，给张存福由此造成经济损失16258.32元（包括投入成本和纯收益），该经济损失应当由徐来喜、任粉梨、徐增俊、徐美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任粉梨于2014年病故，任粉梨侵权行为产生的债务依法应由徐来喜承担赔偿责任，故2013年张存福的经济损失应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强行耕种该地，给张存福由此造成可得利益损失23992.32元（年产值31672.32元－投入成本7680元＝纯收益23992.32元），该经济损失应当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徐来喜、徐兰芝、史引全共同强行耕种该地，根据评估报告，因受到多种因素影响，2015年该地未产生收益，未给张存福造成可得利益损失，不存在赔偿问题。综上，张存福2013年至2015年共计造成经济损失40277.64元（2013年损失16258.32元＋2014年损失23992.32元＝40277.64元），应当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向张存福赔偿经济损失40277.64元；二、驳回张存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元，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负担806元，张存福负担74元；评估费1500元，由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负担。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24亩土地原审法院确认属于魏补树的承包地正确，并无不当，因为魏补树持有该24亩土地一轮土地经营权证、登记台帐、二轮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经营权证、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和菠菜营村委共同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而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对该24亩土地享有合法承包经营权。张存福与魏补树属于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张存福承租魏补树的该24亩承包地不违反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相关规定，张存福是合法耕种该24亩土地，承租期内该24亩土地的经营权应由张存福享有，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对该24亩土地享有合法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于2013年秋对张存福在该24亩土地上的种植物强行收割，2014年、2015年又强行耕种，侵害了张存福的合法权益，给张存福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法院对事实、责任承担以及根据司法评估对张存福经济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元，由上诉人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一九八三年《土地管理使用证》;（2）一九九八年《土地承包合同》;（3）土地权属证明;（4）证明四份;（5）一九五三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1）本案所争议的土地名称叫“大汉峁”，属于和平村所有；（2）本案所争议的“大汉峁”土地从解放后，直到国家第一轮、第二轮土地发包，便一直属于和平村所有，并由申请人徐来喜承包经营至今。张存福的质证意见如下：对（1）、（3）、（5）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2）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认可第（4）组证据，应以一九九八年合同为准。魏补树的质证意见同张存福的意见。徐兰芝、史引全认可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举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因本案发生在二轮土地承包之后，故土地权属应以二轮土地承包的证明材料为依据，对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提供的一九八三年《土地管理使用证》、一九五三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以及五良太乡政府、菠菜营村委会依据一九八三年《土地管理使用证》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只能证明二轮土地承包之前的权属，不能证明二轮土地承包之后的权属，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2）对于一九九八年《土地承包合同》真实性认可，但因该合同无四至，无法证明争议土地的权属，本院不予采信；（3）四份证明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期间，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向本院申请对张存福、魏补树提供的《土地管理使用证》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魏补树向本院申请对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提供的《土地管理使用证》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上述两份《土地管理使用证》均是一轮土地承包的权属证明，不能证明二轮土地承包的权属，该鉴定结论对本院认定事实无实际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存福请求徐来喜、徐美俊、徐增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的24亩土地位××村的交界处，徐来喜在五良太乡派出所的笔录中认可其耕种的土地就是魏补树承包的牛眼睛洼地，且一审时徐美俊认可徐来喜耕种的与争议地系同一块土地，只是各村对于地名的叫法不同，故本院认定争议土地系同一块地。徐来喜、徐美俊、徐增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九五三年土地所有权证、一九八三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和菠菜营村委会依据一九八三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共同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该土地权属证明只能证明其对和平村大汉峁地享有25.7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对于其提交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因该合同中无四至，无具体地名，无法证明其享有对争议土地的承包承包经营权；张存福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承包户主为刘锁才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二轮土地承包台帐、一九八三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和菠菜营村委会共同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该二轮土地承包台帐既有具体的地名，又有明确的四至，结合其提供的刘锁才的一九八三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权属情况及五良太乡人民政府和菠菜营村委会共同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能够认定刘锁才是该争议土地的合法承包方。因魏补树系刘锁才妻子，系同一家庭成员，魏补树亦是该争议土地的合法承包方。张存福与魏补树属于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张存福承租魏补树的该24亩承包地不违反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相关规定，承租期内张存福享有该2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徐兰芝、史引全于2013年秋对张存福在该24亩土地上的种植物强行收割，2014年、2015年又强行耕种，侵害了张存福的合法权益，给张存福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一、二审判决对事实、责任承担以及根据司法评估对张存福经济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徐来喜、徐增俊、徐美俊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内01民终275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瑞辰审 判 员 窦 双审 判 员 杨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佳妮书 记 员 王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