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90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女，1990年9月12日出生，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4月20日被抓获，同年4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时应路，江苏李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时应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某甲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进行相关活动，且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被告人刘某甲担任老总职务。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其仅是名义上的老总，没有实际参与管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甲的老总职位仅是名义上的，并非实际通过组织领导获取，且被告人刘某甲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时间和空间；2.如被告人刘某甲构成犯罪，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无前科。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某甲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进行相关活动，且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被告人刘某甲担任老总职务。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犯颜志信的供述，证实团队从2017年从安徽搬到江宁，总共有将近十几个家庭团队。整体框架比较稳定，有个别家庭团队有合并拆分的情况，也有一些新人升总，比如刘某甲等人。每个家庭团队有30个人左右。其是家庭团队的直总，刘某甲自2016年10月开始在其团队做老总，2018年3月左右至南京，级别是老总。刘某乙系其配偶，刘某甲发展了刘某乙。团队中大总管是鄢庆亮，自律总管是鄢庆莹，自律配合是周初楷，能力总管是吴丽霞，能力配合是鲁秋玲，经晨窗口是罗奕烯，素质窗口是毛天成。团队系五级三晋制。2.同案犯鄢庆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属于鄢庆亮团队，团队是五级三晋制。颜志信和刘某甲是直总，他们是夫妻。刘某甲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一直系其所在团队的直总，刘某甲偶尔到团队，一般电话指挥各窗口负责人。刘某甲发展了刘某乙。其系团队的大总管，鄢庆莹是自律总管，叶剑军原是能力配合，鲁秋玲是能力配合，刘某乙原是申购，罗奕烯是经晨，吴丽霞是能力总管，周初楷是自律配合，吴士实原是自律配合。3.同案犯吴士实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到南京做传销，属于鄢庆亮的家庭，那时听大总管说刘某甲是直总。刘某甲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其所在团队的家。后有一段时间她回去生孩子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大概2017年年底的时候刘某甲回南京。刘某甲每次过来会关心生活，关心团队的发展，具体工作她会交待给总管，一般是10天一巡，大概每十天会到家来一次，每个月5号开一次会，开会内容会要求大家努力发展新人，要提升业绩，要求自律总管搞好团队的卫生。有时候她有事不来，就是她老公颜志信来。刘某甲和颜志信都是团队的直总。鄢庆亮是大总管，吴丽霞是能力总管，罗奕烯是经晨窗口，鄢庆莹是自律总管，周初楷是能力配合，其系自律配合。3.同案犯鄢庆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自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一直系传销所在团队的直总，刘某甲在此期间回家生过孩子，2017年下半年回南京，有时候会到团队的家。2018年有段时间刘某甲也不在南京。大多数情况是颜志信过来，刘某甲偶尔会来，来的时候会关心生活，关心团队的发展，有时候业绩上不去，她语气会重一些。团队直总是颜志信和刘某甲，他们是夫妻。颜志信是大总管，其是自律总管，吴丽霞是能力总管，周初楷是自律配合，能力配合之前是吴丽霞，现在是鲁秋玲，罗奕烯是经晨总管，毛天成是素质课，叶剑军以前是能力配合。5.同案犯吴丽霞的供述，证实团队的直总一个是刘某甲，还有一个是颜志信。罗奕烯是其上线，介绍其参加传销组织。其在团队中担任能力总管，该职务是大总管鄢庆亮任命的。6.同案犯周初楷的供述，证实其所在的团队有30多个人，直总是颜志信，直总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应该主要是跟大总管对接，每月会来住的地方两三次，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颜志信的老婆刘某甲，是老总还是直总搞不清楚，反正也是一个团队的，级别比其高。团队的大总管是鄢庆亮，鄢庆莹是自律总管，其任自律配合，能力总管是吴丽霞，能力配合是鲁秋玲，经晨窗口是罗奕烯，素质课窗口是毛天成。7.同案犯张庆武的供述，证实其属于鄢庆亮团队，颜志信是团队的直总，颜志信的老婆刘某甲和其是一个团队的，也是领导层，什么职务搞不清。鄢庆亮是大总管，负责整个大家庭的管理，其曾担任过家庭的自律配合。鄢庆莹是自律总管，周初楷是自律配合，吴丽霞是能力总管，罗奕烯是经晨窗口。8.同案犯鲁秋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是五级三晋制，整个传销体系有七个团队，其属于鄢庆亮团队。颜志信的老婆刘某甲和其一个团队，是老总，颜志信也是团队的老总，鄢庆亮是团队的大总管，负责管理整个团队，自律总管是鄢庆莹，能力总管是吴丽霞，经晨窗口是罗奕烯，自律配合是周初楷，素质课是毛天成。9.同案犯罗奕烯的供述，证实其经同事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鄢庆亮家庭。颜志信是老总，颜志信的老婆刘某甲和其是一个团队的，也是团队的直总。其是经晨窗口，鄢庆亮是总管，鄢庆莹是自律总管，鲁秋玲是能力配合，吴丽霞是能力总管，毛天成是素质课，周初楷是自律配合。10.同案犯毛天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整个传销体系共有六七个团队，其属于鄢庆亮团队，团队共有30多个人。颜志信和刘某甲是团队的老总，鄢庆亮是团队的大总管，负责团队的一切事务，自律总管是鄢庆莹，能力总管是吴丽霞，经晨窗口是罗奕烯，自律配合是周初楷，能力配合是鲁秋玲，其是团队的素质课。11.同案犯叶剑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年底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购买了一份份额，其介绍人是张庆武。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妹妹刘某甲介绍于2017年5月至南京参加传销组织，该组织的组织层级为五层。其于2018年6月担任能力配合职务，该职务系经刘某甲通知任命。刘某甲在组织里担任老总，但于2018年7、8月因带小孩离开南京回老家。家庭的大总管是鄢庆亮，鄢庆莹是自律配合，鲁秋玲是能力配合，毛天成是素质课，周初楷是经晨窗口，吴丽霞是能力总管，叶剑军之前担任能力配合，张庆武之前担任自律配合。13.证人毕华成、黄某、毕某、赖某、周某、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经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鄢庆亮团队。14.鄢庆亮、鄢庆莹、罗奕烯、刘某乙于2018年10月16日手写的团队成员及人员结构图，证实刘某甲系团队成员，属于团队的高层，是直总。1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左右通过一个叫“顺子”的福建人在南京投了50800元，但当时其不知道是传销，以为是连锁业，当时就是考察了一下，在南京待了半个月不到。2018年3、4月份其又来南京一次，待了一个多月。2018年7、8月份又来南京一次，也待了一个多月。当时考察的情况是该行业是五级三晋制模式，投资69800元，最多可赚1040万元。颜志信是其配偶，他是老总级别，听过鄢庆亮，鄢庆莹，吴丽霞，鲁秋玲，罗奕烯，毛天成，刘某乙，叶剑军的名字。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刘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1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案发情况及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仅名义上享有职务，未实际履行管理职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甲通过购买份额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刘某乙，后与颜志信在鄢庆亮团队中均担任团队老总，实施了下达刘某乙担任自律配合的任命，通过电话指挥各窗口负责人，关注团队生活、业绩、卫生等情况，可以证实刘某甲履行了管理团队的职责，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团队老总，履行管理团队的实行行为，并非仅起次要作用，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慧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人民陪审员  匡 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