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民初1483号 原告：陈露平，女，汉族，1960年4月19日出生，住建瓯市。 原告：方德飞，男，汉族，1980年11月24日出生，住建瓯市。 原告：方春妹，女，汉族，1984年4月29日出生，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田、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柳珠，女，汉族，1967年6月25日生，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孙汉，建瓯市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滨江路393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50700856988036F 法定代表人：何文静，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杰，男，汉族，1978年11月11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 原告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与被告黄柳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方金荣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配偶陈露平、儿子方德飞、女儿方春妹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原告依法变更为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原告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田，被告黄柳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孙汉、黄建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柳珠赔偿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629181.83元。2.判令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在交强险年年限额内对方金荣的上述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4日，黄柳珠驾驶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吉阳镇巨力口村往丰乐村行驶，行经建瓯吉阳便道吉阳镇往丰乐4ｋｍ＋200ｍ路段时，与方金荣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后载潘功瀚）相刮，造成两车倒地，方金荣、潘功瀚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无法确定造成两车刮碰的成因，且方金荣在交通事故后昏迷无法做笔录，事故成因无法判定，致使本案的责任无法确定。事故发生后，方金荣在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36天。2019年3月20日，经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金荣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护理期为终生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后因伤势过重方金荣于2019年8月17日死亡。本次事故造成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的损失共计629181.83元。黄柳珠驾驶的闽Ｈ×××××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黄柳珠、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因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黄柳珠辩称，一、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诉请黄柳珠赔偿其损失629181.8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对黄柳珠的诉讼请求。黄柳珠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人，不存在过错行为，对本起事故造成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首先，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黄柳珠是本案事故的侵权责任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黄柳珠提供的现场照片事故车辆车体痕迹检测报告及黄柳珠在交警部门制作笔录中的陈述，均相互并共同证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是因自已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超车及追尾碰撞到黄柳珠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而摔倒，导致受伤。从黄柳珠提供的以下证据进行分析，就能得以证实:1、现场照片一组。该照片是交警在事故发生时现场拍照的，照片显示电动车倒放在摩托车左前方。由此可以证明是电动车从黄柳珠左侧超车碰撞到黄柳珠摩托车左侧保险扛后，因电动车车身轻，性能差，加之其车后还载了一六岁儿童，遇碰撞便失去平衡而摔倒才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2、交警提交两车车体痕迹检验报告显示:黄柳珠驾驶的摩托车不锈钢保险杆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骑的电动车铁篮右侧下方黑色油漆经比对，所检出的元素种类相同、谱图相似、两辆车无机成分相同，证明摩托车左后不锈钢保险杆黑色附着物系与电动车铁篮右侧下方相互碰刮形成，这也就进一步证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是从黄柳珠身后的左侧超车时，其车辆的铁篮先碰撞到黄柳珠所驾驶的摩托车左侧保险杆后又紧接着撞到黄柳珠的左手，因失衡加之车辆运行时的惯性力的作用而摔倒；3、黄柳珠在交警制作笔录中的陈述，“我就感觉有东西刮到我的左手，有没有刮到车我没有看到”与上述黄柳珠所提供的证据1、2能相互印证，足以说明黄柳珠在公安交警笔录所陈述内容是客观、真实的。综上，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为:行为的违法性、损害事实的存在、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本案中，首先，黄柳珠驾驶二轮摩托车是靠右并在直行车道上正常行驶，且是有证驾驶，同时又未超过法定的车速行驶（当时驾驶车辆的时速只有20码），故黄柳珠的行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或强制性规定，即不具有违法性；其次，黄柳珠在主观上没有过错，既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也不存在过失；再次，黄柳珠的驾驶行为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受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即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摔伤，之后死亡，尚无证据证明与黄柳珠的行为有关。故黄柳珠没有侵权的法律事实，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其损害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在本案中，1、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不仅驾驶无牌安全性能差的二轮电动车，且身后还载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行为存在违法性，这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2、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在驾驶电动车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不仅自己未戴安全帽，而且对车后的未成年人亦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这也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3、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并未取得准驾许可或经正规培训就驾驶车辆，本身就存在安全隐患，这也是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的过错之一。综上，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三、黄柳珠对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提出的各项赔偿损失，黄柳珠提出答辩意见不等同黄柳珠同意赔偿:1、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医疗费用应当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发票佐证，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外购白蛋白应提供医嘱证明，没有医嘱不能认定；2、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营养费用不能给予支持，因根据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提供的出院小结中没有建议加强营养的要求，故不应给予支持；3、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伙食费用100元/天过高，也没有依据，依规定应按30元/天计算；4、因方金荣现已死亡，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变护理费，护理费每天标准应按112.61元计算，其护理时间从事故之日的2018年6月24日至其死亡之日的2019年8月17日为410天，护理费为46170元；5、2019年8月17日，方金荣现已死亡，故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85136元不应支持；6、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未提供交通票据佐证，其交通费不能支持；7、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偏高，不合理。综上所述，黄柳珠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人，不存在过错行为，对本起事故造成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亲属死亡，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诉请依法驳回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对黄柳珠的诉讼请求。 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本案肇事车辆闽Ｈ×××××号车在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为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22日，限额为12万元。2、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3、本案事故无法确定，黄柳珠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法院裁定，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无异议。4、本案合理损失由法院裁定，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无异议。5、本期事故还有另一名伤者潘功瀚，剩余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应预留相应的比例给另一伤者潘功瀚使用，请法院裁定具体比例金额，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无异议。6、该起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范围的由黄柳珠承担。7、根据证据2《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的规定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不属于黄柳珠承担责任范围。请法庭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4日10时10分许，黄柳珠驾驶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吉阳镇巨力口村往丰乐村行驶，行经建瓯吉阳便道吉阳镇往丰乐村4ｋｍ＋200ｍ路段时，与方金荣的无牌号二轮电动车（乘员：潘功瀚）相刮，造成两车倒地，方金荣、潘功瀚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7月23日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7831201800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记载：“我队在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指令后，依法对该警情进行处置，并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对此案开展调查取证工作。经调查，闽Ｈ×××××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无牌二轮电动车两车虽有相互碰刮，但无法确认造成碰刮的成因，而且一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受伤后昏迷至今无法做笔录，无法提供查明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事故成因无法判定，致使该案的责任无法确定。”。 方金荣于事故发生后当日被送往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6天，主要伤情诊断为双侧颞叶脑挫伤、双侧额颞顶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锁骨骨折、多处挫伤、应激性溃疡伴出血等。出院情况：患者神志昏迷，气管切开状态，可自发睁眼，但无意识，处于持续植物生存状态。2019年3月13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方金荣的伤残程序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期为终生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6月22日，方金荣进入建瓯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伤情诊断为双××症、慢性支气管炎、慢性阻塞性肺气肿、右下肺不张、多发肺大泡、右侧胸腔积液、陈旧性骨折、脑外伤后综合征等。2019年8月17日，方金荣死亡。为确定方金荣死亡原因，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其尸体进行检验。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闽中卫司鉴左［2019］病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方金荣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后并肺部感染继发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另查明，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已支付方金荣5000元，潘功瀚5000元。潘功瀚的法定代理人方春妹当庭明确表示，交强险限额医疗费10000元由方金荣、潘功瀚各享有5000元，死亡、伤残项下限额110000元由方金荣享有。2019年8月19日，经建瓯市吉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黄柳珠自愿预付方金荣家属丧葬费20000元。 再查明，方金荣父母已先于其死亡；方金荣与陈露平系事实婚姻；方金荣和陈露平生育一子方德飞、一女方春妹。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受害人方金荣与黄柳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过错认定及赔偿责任的承担。 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认为，其亲属方金荣因黄柳珠驾驶机动车从后方碰撞方金荣驾驶的电动车造成方金荣受伤并死亡，黄柳珠应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黄柳珠辩称，本起事故系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的亲属同向从黄柳珠身后左侧超车碰撞黄柳珠车辆造成的，黄柳珠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证明,结合交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黄柳珠的询问笔录，证实闽Ｈ×××××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无牌二轮电动车两车有相互碰刮，但无法确认造成碰刮的成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黄柳珠驾驶机动车应当保障行车安全，在双方同向行驶中两车发生碰撞，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黄柳珠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受害人方金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佩戴安全头盔，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因交通事故证明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结合交警部门勘验的事实及本案案情，本院综合认定方金荣、黄柳珠各承担50%的责任。 二、关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损失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8年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结合方金荣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方金荣提交的福建省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病历材料等予以证实其支出医疗费126292.68元、输血费3458元。对于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740元，方金荣提交了发票以及建瓯市立医院医嘱单予以证实其支出的必要性，予以支持。因此，可予支持的医疗费为131490.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方金荣住院3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80元（30元/天×36天）。3、护理费。方金荣2018年6月24日受伤至2019年8月17日死亡，护理天数确认为420天，结合方金荣的医疗机构的诊疗记录、出院情况记载、医嘱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3.9元。因此，方金荣生前的护理费为67592.6元（164.86元/天×410天×1人）。4、营养费。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方金荣住院36天的营养费，营养费为1080元（30元/天×36天）。5、死亡赔偿金，方金荣死亡时已年满65周岁，故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15年。可予支出的死亡赔偿金为267315元（17821元/年×15年）。6、丧葬费，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3813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当地经济水平，酌情支持25000元。8、交通费。根据方金荣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需要，酌情支持1000元。9、鉴定费4600元，方金荣提交了鉴定文书、发票，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537291.28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方金荣死亡后，其近亲属有权起诉要求黄柳珠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三原告均为死亡方金荣的近亲属，均为合法的赔偿权利人。根据前述认定，对方金荣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死亡之后果，黄柳珠承担的赔偿责任确定为50%。因黄柳珠驾驶的闽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主张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南平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5000元（其中医疗费费赔偿限额内5000元、死亡赔偿限额内11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人民财险南平分公司尚需赔偿110000元。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为422291.28元，对于该损失应由黄柳珠承担50%即211145.64元，扣除其已垫付的20000元，黄柳珠尚需赔偿191145.64元。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 二、黄柳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露平、方德飞、方春妹各项损失合计191145.64元。 三、驳回方金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92元，减半收取计5046元，由方金荣负担2631元，已预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负担882元、黄柳珠负担15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晓璐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人民陪审员  吴伟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