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9634号原告：古循辉，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耿荣，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倩，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科汇一街1号301房。法定代表人：陈福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老河口市,系被告员工。原告古循辉与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古循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因履行合同而支付的合同费用588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900元；4.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6日，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为甲方、原告古循辉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合同约定：1.1餐饮项目名称：悟茶。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1.3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59800元。1.5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服务费2000元。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2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3.3.1（乙方）享有在合同有效期内根据本合同1.2款约定的方式免费使用甲方商标的权利。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7.1在合同履行期间，凡由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和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59800元及项目服务费2000元，并投入大量资金用于经营“悟茶”茶饮店。但被告未能履行其法定义务及约定义务，包括：在合同签订前，被告未依法以书面形式向原告真实、准确、完整地披露其注册商标、加盟店数量、分布地域及经营状况评估、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及审计报告摘要、涉诉和仲裁情况等相关信息；合同签订后，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提供特许经营操作手册，未向原告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等合同义务；此外，经查，被告于2017年8月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悟茶”商标，该商标于2018年8月被商标局驳回受理，但被告对原告隐瞒了该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违约，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依法可以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被告退还合同费用58800元及支付违约金29900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本案发生的实际原因。原告通过互联网找到被告，被告工作人员为其提供专车接送、免费品尝、参观样板店装修设计等前期服务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餐饮服务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为原告提供了理论培训、产品制作技术培训、核心资料交付、店面空间设计等服务，现原告单方要解除合同，被告没有过错。2.被告前期提供服务发生了人力、物力成本，被告要向第三方互联网推广公司支付合同标的20%的推广佣金，被告立项经营一个项目从商标注册、店面设计、产品包装、供应链整合都发生巨大经济支出，因此，原告单方毁约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3.涉案“悟茶”商标不是注册商标并不会给原告带来经济损失，该商标被告之前有申请但未通过审核，至目前为止没有第三方在同类服务上获得“悟茶”商标注册，因此，该商标不会侵犯第三方商标权。“悟茶”是项目名称，可以是注册商标也可以不是，并不影响原告的实际使用和实际利益。4.被告认为从涉案协议签署的目的、协议条款内容、约定的主要义务、交易对价等考量，涉案协议只是普通服务合同，并不是特许经营性质的合同。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当事人双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古循辉通过网络信息了解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旗下“悟茶”品牌项目，并从被告处获得“悟茶”《技术培训一本通》《设备培训手册》等资料。2018年1月26日，原告古循辉（乙方）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合同编号GWC18011702），该协议书由被告制作，主要约定：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悟茶。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1.3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59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付费用不予退还。1.5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服务费2000元。第二条，代理服务及奖励。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3.1.2当甲方的项目标识权力受到侵害时，有要求乙方协助解决的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2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3.2.6甲方应于合同签订后的次日与本合同的设备材料制造商签订订货合同，以保证甲方能按时按量提交乙方经营所需的相关设备。3.2.7甲方收到乙方发货通知后为乙方发送经营所需的设备和材料，甲方办理托运，物流费由乙方承担。3.3.1乙方享有在合同有效期内根据本合同1.2款约定的方式免费使用甲方商标的权利。3.3.2乙方享有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运营指导服务和产品技术升级服务。3.3.3乙方享有甲方为其提供店面装修的平面设计图和效果图的权利。3.3.4乙方获得甲方新产品的学习和培训。3.4.1乙方在经营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它商号或项目名称。3.4.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能将甲方传授的技术配方、项目标识及经营策划、管理方案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3.4.4甲方首次给乙方有偿提供的原材料用完后，乙方若不继续订购必须书面告知甲方。3.4.7自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应正常开展营业，并将店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详细地址、联系电话、店铺的装潢与内部布置的彩色照片报甲方备案。甲方据此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及售后服务。乙方必须在经营场所的门头处显示甲方的咨询热线4006-150-513。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4.5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悟茶”名称，并立即拆除带有“悟茶”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第五条，声明及保证，5.3双方确认：未列入本合同的内容，均视为双方未约定且未承诺事项。本合同构成双方合作的全部内容，双方保证合同的完全履行。本合同以外的其他资料图片等均视为要约邀请。5.4甲方于合同期内向乙方无偿提供项目商标服务，仅为提高市场知名度、扩大市场占有份额之目的。第六条，违约责任，6.1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严格予以遵守并履行。任何一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另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金额50%的赔偿金。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第七条，争议解决。第八条，商业秘密保护，8.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使用甲方独有的名称、服务标识及其他具有商业价值的标志。第九条，其他条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分两笔支付了总数为58800元的款项，该款项系涉案协议1.4款约定的一次性支付费用，因原告申请减免并获得被告同意，涉案协议1.5款的每年服务费2000元予以减免。2018年10月8日-12日，原告本人在被告处接受“悟茶”项目培训并领取被告部分赠品。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及签订当日，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信息披露记载，被告当庭陈述只口头告知原告其有“悟茶”商标并且正在申请中，原告则当庭陈述签订协议前后被告没有进行口头或书面等任何形式的信息披露。但在2018年6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商标授权书》，《商标授权书》载明：古循辉先生/女士：“悟茶”之商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之商标，该商标所有权为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现本公司授权您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范围内使用该商标，本授权书期限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保持一致。《商标授权书》页面上部显著位置处标示出“悟茶”品牌涉及的商标标识即图形加文字商标（见附图，下称涉案商标或涉案标识）。2018年11月份，原告经营的“悟茶”品牌店铺开业，因效益问题，2019年3月份关闭。在本案诉讼中，当事人双方均当庭表示相互间无物料款纠纷。另查明如下事实：1.本案双方当事人当庭一致确认，双方协议经营“悟茶”品牌项目（品牌标识图案与上述涉案商标图案一致），经营对象范围包括奶茶、茶饮料。2.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1年2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通用机械设备销售；商品批发贸易；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食品科学技术研究服务；电子产品批发；餐饮管理；预包装食品批发；日式餐、料理服务；韩式餐、料理服务；中餐服务；西餐服务；茶馆服务；咖啡馆服务；冷热饮品制售；小吃服务；甜品制售。3.被告是第25810763号“悟茶”注册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3类：活动房屋出租；养老院；烹饪设备出租（截止）。该商标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被告是第25812895号“WUCHA”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3类：养老院（截止）。该商标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被告是第25816979号“WUCHA”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5类：自动售货机出租;商业企业迁移（截止）。该商标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被告是第25812901号“WUCHA”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0类：咖啡；茶；蛋糕；糖；面包；汉堡包；蜂蜜；冰淇淋；以谷物为主的零售小吃（截止）。该商标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下称特许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特许经营有以下几个基本特征：1.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除上述四类经营资源外，特许人在先使用的、尤其是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未注册商标、著作权以及独特的经营模式等能够形成市场竞争优势的资源，也可以成为特许经营中的经营资源。2.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使用上述经营资源，并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3.被特许人依约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统一的经营模式是特许经营合同区别于其他类似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特许经营费用是被特许人使用特许人经营资源的对价，也是认定特许经营合同性质的要件之一。从涉案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商标授权书》的内容、目的上看，本案不但涉及商标的许可使用和商品的购销关系，而且涉及到被告对原告经营模式的控制和管理，目的是形成一种统一化、规范化、标准化的经营模式。为了达到这种统一经营模式的目的，在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条款中约定了被告为原告提供相应的配套服务，包括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物流配送、广告宣传、售后服务等。同时，合同也对特许经营费用进行了约定。合同名称通常不是判断合同性质的主要依据，合同中的用语也应探究其含义。涉案合同虽名为《餐饮服务协议书》，但从上分析，该《餐饮服务协议书》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特征，原告按约定向被告实际一次性支付的费用58800元，其实质即是特许经营费，所以，本案《餐饮服务协议书》应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应受特许条例、《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下称信息披露办法）等行政法规、规章的相应规制，亦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等法律的相应规制。藉上分析，对被告抗辩认为本案涉案协议的性质是普通服务合同而非特许经营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特许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信息披露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告应在订立合同前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注册商标等信息，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告的涉案商标信息对原告订立、履行合同以及原告合同目的的实现具有重要影响，被告在订立合同前没有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注册商标等信息，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已经知晓或足以知晓涉案商标信息，相反，有证据证明在原告签订合同后，被告才向原告出具一份《商标授权书》，该《商标授权书》内容存在隐瞒、虚构信息。从本案涉案协议签订时间看，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时，被告还没有拥有任何“悟茶”“WUCHA”或涉案标识的注册商标，且在涉案协议签订后被告获得的“悟茶”或“WUCHA”注册商标的核准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也与本案约定的经营品牌商品/服务范围没有关联性。因此，根据特许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的规定，原告享有解除涉案合同的法定权利。因此，原告诉求解除涉案协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本案的返还特许经营费问题。本案中，有证据证明在涉案协议约定的两年期限内，原告有利用被告部分经营资源经营约五个月的事实，以及有证据证明涉案协议签订后被告有向原告提供了相关培训服务的事实。特许经营费的对价分别应是针对经营资源的特许及利用、和特许人的管理培训服务等，不管是经营资源的特许及利用还是特许人提供的管理培训服务，都具有不可返还的性质，因此，在合同解除后，应扣除被特许人已实际利用的经营资源和服务所对应的价值后予以返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主要按照实际经营期限与涉案协议约定经营期限的比例进行折算返还特许经营费。藉此分析，同时综合考虑如下因素：本案原告作为个人判断经营风险的能力有一定局限性、被告在本案中的信息披露程度较低、被告现有举证不足以证明包括涉案“悟茶”品牌在内其具有较为优势经营资源的情况等因素，本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特许经营费12250元。关于原告诉求违约金问题。因本案涉案协议的性质，协议解除是根据特许条例相关法定解除权的规定，以及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违反涉案协议中约定的所负义务的情形存在，对此诉求，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古循辉、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二、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古循辉返还特许经营费12250元；三、驳回原告古循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8元，由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80元，由原告古循辉负担1738元。应由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 放人民陪审员  廖美仙人民陪审员  王观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郭思敏附图：附：本裁判所依据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一条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