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678号原告：吕彩琪，女，汉族，1987年12月12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临桂县，原告：周凡舒，女，1990年9月23日，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桂林市象山区，原告：刘昌玲，女，1990年3月9日，汉族，身份住住址广西桂林市叠彩区，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全斌，广东中轴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方方，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永嘉路6号嘉达科创612室。法定代表人：邓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彩琪、周凡舒、刘昌玲与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彩琪、周凡舒、刘昌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全斌、张方方，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彩琪、周凡舒、刘昌玲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三原告返还合同款6090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合同费用总额50%即30450元违约金；3、判令被告向三原告赔偿损失310180元（包括奶制品设备、材料费35180元、店铺转让费120000元、店铺装修费50000元、店铺六个月租金50000元、员工工资55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必要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4月初到被告处考察“答案”奶茶加盟项目，被告声称拥有合法的“答案”奶茶的注册商标，有成熟的店铺实际运营管理经验，加盟后被告将为加盟商提供“答案”奶茶合法授权书，并根据被告自身成熟的店铺实际运营管理经验提供从奶茶加工培训、实地考察店铺选址、实际开店运营培训即后期跟踪指导的服务，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本案《合作协议书》，取得“答案”奶茶广西桂林市秀峰区加盟代理资格。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各项费用，按要求完成了被告组织的培训。原告租下店铺，并按被告提供的装修方案于2018年5月22日向承租店铺商业街管理处申请店铺装修，被告知在原告对面已有品牌及店铺门头一模一样的商家提交了装修申请，且对方是有相关证明的正版“答案”奶茶。原告即与被告联系，被告未及时告知其对“答案奶茶”并未取得相关注册商标，也未取得标识创始者的合法授权的事实，而是以“1314奶茶”是“答案”奶茶的升级版为由，游说原告将“答案”奶茶更改为“1314奶茶”。因原告当时已签订店铺租赁合同，且已支付高达120000元的店铺转让费，迫于无奈原告答应更换加盟品牌。2018年6月16日，原告更换加盟品牌后的“1314”奶茶店开业，但随后原告发现，距原告500米不到另一家“1314”奶茶店也开业，同时另有两家“1314”奶茶店正在装修。但后原告经其他受害者反映，被告提供的“1314”奶茶商标并没有注册，经核查，被告授权书上所指的注册商标与实际授权给原告商标并不一致，且其实际授权的商标并没有注册，被告也无“1314奶茶”实际店铺经营经验。现原告认为被告明知实际授权的商标没有注册，并将没有注册的商标标有“?”字符，故意隐瞒、虚构事实，并将两个不同商标写进同一份授权书，却没有向原告释明，也没有释明其实际授权的商标并非其授权书写的第43类第12766599号注册商标，其利用两个商标的相似性诱导原告签约，让原告使用的商标随时存在商标侵权的风险，更存在无法实现区域保护的风险，且被告对于实际授权的商标也没有两家直营店经营时间超过一年，根本不具有特许经营资格。同一街区多家同品牌店铺的开业，让原告的经营活动陷入极度恶劣的恶性竞争，显然违背原告与被告签订加盟合同并向被告缴纳高昂加盟费取得加盟权区域保护初衷。被告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向原告提供虚假信息，隐瞒影响《合作协议书》签订的重大客观事实，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维权未果，已严重影响原告的生产经营，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拥有知识产权的。被告拥有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和注册商标，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另外，被告拥有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美术作品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第二，被告已按《合作服务协议书》履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在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20日，被告为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包括在产品制作、工艺传授、考核、安全、老师评价等多方面。另外，原告向被告购买37080元的材料，但是被告为原告报销路费1000元和住宿费900元后，原告实际只支付了35180元。后来，被告把相关的设备和材料全部寄给了原告。在2018年5月20日，原告确认被告为之提供专车接送、助理迎接、经理全程接待、免费品尝口感、包吃包住、专人接送、免费设计、老师带店、函授客户享受上门教学这9项服务，而且被告对服务是满意的。第三，即使《合作服务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是原告实际已经开业经营，已经使用了收到的设备和材料，也使用了被告的知识产权，原告的合同目的已实现，法院不应判决返还69800元。第四，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高过，被告要求调整。第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310180元的请求，首先，被告不认为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不应判决被告赔偿损失。其次，虽然被告是知道原告已经租赁店铺开业了，但是对于其租金、租期等花了多少钱是不知情的，这笔损失金额也都没有相应的发票、产权证书等证据。还有，原告与被告是各自独立的主体，原告的承租和装修行为，实际使用和享受的主体都是原告，被告既不可以也不可能从中获益。最后，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茶饮，属于小本生意，原告称除了支付给被告的协议费用和材料费外，还花了30多万元，这费用明显虚高不符合一般商业交易习惯。第六、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是违约金和损失，原告仅能择其一主张，不可同时主张。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9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有关规定就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答案。1.2乙方选择下述1.2.1项合作方式：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西桂林市秀峰区（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1.3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609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标识推广、技术培训与服务、经营所需相关设备）。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相关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的义务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4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乙方的权利3.3.1获得甲方指定项目标识的使用权。3.3.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专业的指导服务和运营系统的技术服务以及店面运营的营销服务。3.3.3获得甲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3.3.4获得甲方新产品的学习跟培训。乙方的义务3.4.1乙方应在经营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他商号或项目名称。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4.4本合同的变更和解除，不影响双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合同的解除，不影响本合同中有关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4.5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答案”名称，并立即拆除乙方原有带“答案”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否则，乙方还应承担不低于投资总额50%的赔偿金。第六条违约责任6.1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严格予以遵守并履行，任何一方因自方原因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单方中止、解除合同的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50%的赔偿金。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经销商的牌匾。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款60900元，并支付了材料款35180元，原告将加盟的品牌更换为“1314”。被告为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带店技术等服务，并将约定的设施、材料全部运送给了原告，原告于2018年6月中旬正式开店经营，2018年9年开始转让，至今未停业。现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理由为：被告隐瞒了其授权给原告的商标没有注册的事实，且虚假标明注册商标“?”符号，另被告没有“两店一年”的经营资源。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答案”茶的投资折页；2、宣传页面及投资折页，显示“”标识；3、商标查询信息截图，显示：第12766599号“”商标申请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商标状态为注册公告；第30488470号图形注册商标（图案为上述杯子加1314横向排列）申请日期为2018年4月25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商标状态为无效；4、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网页截图，显示：关键字为“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搜索结果为0；5、网页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在原告附近出现与原告同样商业标识的门店，原告联系被告，被告消极应付。经质证，被告认为其司已提交证据证明享有相关知识产权，双方不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对于原告店铺附近出现的假冒店铺，被告也有积极维权。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其损失包括店铺转让费120000元、店铺装修费50000元、店铺租金50000元（2018年6月至12月）、员工工资55000元（2018年6月至12月三个员工，每人每月2600元，另有兼职员工一人，每月1500元）。为此，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店铺转让协议书》，约定吕彩琪向案外人汤健支付转让费12万元；2、《承包合同》，约定吕彩琪向案外人广西桂林市福禧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租物业，承包期自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每月承包金为10400元；3、《装修合同》及预结算单，约定工程价款为45000元；4、收据，分别载明为设备款600元、门面保证金20800元、门面水电5861元、租金62400元、租金31200元。经质证，被告认为承租店铺和装修的主体均为原告，被告没有从中获益，不应予以赔偿。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拟证实其享有相关知识产权并履行了合同义务：1、申请号为第12766599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4年10月28日至2024年10月27日；申请号为第30785795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8年5月9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9年2月28日至2029年2月27日；2、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5月4日出具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两份，均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被告，其中《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分别显示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注册公告日期2014年10月28日，许可期限自2018年5月4日始至2028年5月3日止；注册商标“”，申请/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许可期限自2018年5月4日始至2028年5月3日止。3、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1314茶标识，作者、著作权人均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9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2018年8月22日，显示图案为。4、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8月22日出具的《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一份，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被告，美术作品“”“1314茶标识”系许可人合法的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2018年8月22日，许可期限自2018年4月19日始至2028年4月18日止。5、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6、考核明细表、学习清单、培训日志、客户培训期间安全责任书、味驰餐饮资讯服务满意度调查表，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等服务，原告确认并表示满意。7、《售料单》，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370800元材料，并报销培训路费1000元和住宿费900元，原告实际支付3518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中国商标网查询12766599号和30785795号页面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12766599号注册商标并非被告实际授权给原告使用的商标标识，30785795号注册商标与被告实际用于特许经营加盟招商的商标也不一致，30785795号注册商标仅有“”数字图样，被告实际用于特许经营加盟招商的注册商标为，被告将未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标示标注“?”。《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在应诉提交证据之前从未向原告出示过，且该两份商标许可授权书涉及的商标均非被告在对原告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时实际使用的商标，疑为被告为应诉而后期制作的文书。《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作品显然不是经核准注册的商标，被告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招商宣传及签约时却在该作品上标注注册商标符号“?”并欺骗误导原告。《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疑似为被告为应诉而后期制作的文书。且授权书上显示的签署日期远在原、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后，即使该授权书形式上的真实性得以证实，该作品也仅是一幅美术作品，而非被告出示给加盟商原告的是带有注册商标符号“?”字符的注册商标。对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7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等。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以上事实，有《合作服务协议书》、加盟品牌授权证、投资折页、照片、商标注册情况、网页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店铺转让协议、承包合同、装修合同、收款收据、设备配置清单、作品登记证书、《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书、考核明细表、学习清单、培训日志、客户培训期间安全责任书、味驰餐饮资讯服务满意度调查表、营业执照、售料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定性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内容看，被告授权原告在约定范围内经营“答案”（后更换为“1314”）系列产品，为原告提供运营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等，原告有权使用“1314”品牌，负有协助维护被告公司品牌形象责任，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被告是否享有涉案商业标识的知识产权的问题。通过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商标查询信息、《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可以确认被告享有第12766599号“”和第30785795号“”注册商标的使用权和“1314茶标识”美术作品的使用权。虽然被告在上述注册商标注册前就标注“?”符号的行为不妥，《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在形式上存在落款时间在注册时间之前、许可期限的开始日期在授权书签订日期之前等瑕疵，但均不可否认被告拥有上述商业标识的知识产权经营资源的事实，现第30785795号“”已经依法注册，无证据显示被告特许使用上述商业标识存在侵犯案外人合法权益的风险，原告对上述商业标识的正常经营使用不会遭受影响。原告认为被告隐瞒事实、诱导原告签约，让原告存在商标侵权风险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不具备两个直营店并持续经营满一年即两年一店、没有办理备案手续）的问题，其中“两年一店”从本质上是判断特许人是否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的量化标准，即便特许人没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及相关的服务能力，也并不导致特许经营合同无效而无法履行；特许经营备案制度具有强制性，这种强制性并不表现为事前行政许可的强制力，而是来自事后的行政处罚效果，备案的目的不在于对特许经营合同关系的设立、变更产生影响，而是为了便于商务主管部门及时了解、掌握特许人的数量等相关关系，如果特许人没有进行备案，不会当然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有效性，只是特许人会受到备案主管机关的行政处罚，原告主张被告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导致合同无法实际履行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其店铺附近出现同样商业标识店铺的问题，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仅特许原告在特定区域内可开设单店，协议书中没有关于原告享有该区域独家授权及享有区域保护的内容，原告以此主张解除合同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且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在起诉后至庭审之日仍在继续经营店铺，故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合以上分析，原告在经营期间已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被告的相关情况，被告也已履行了技术培训、带店技术、发货等义务，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返还合同款、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彩琪、周凡舒、刘昌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23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吕彩琪、周凡舒、刘昌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龙杰明人民陪审员  魏占岭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