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6092号原告：张某，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历，北京（斐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燕，北京（斐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1，男，1989年2月2日出生，苗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毅，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某2，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第三人：龙某，女，1964年9月26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晖，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轩，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诉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历、李碧燕律师，被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杜毅律师、第三人王某2、龙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晖、杨雨轩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起诉称，被继承人徐某1于2018年8月25日去世。原告系被继承人的儿子，为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徐某1生前与被告王某1就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42号503房进行买卖，并将产权过户至被告名下，被告至今仍未支付转让的价款。另被告持有徐某1的死亡火化证明，导致原告无法正常行使继承权，故要求判决：1、确认原告作为被继承人徐某1的唯一继承人继承被告与徐某1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穗存量房合字××号）中被继承人徐某1享有的全部权利；2、位于广州市越秀区**42号503房房屋作为徐某1的遗产依法由原告个人全部继承，被告依法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并承担相关税费；3、被告向原告交付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编号：NO.8**6）原件且该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单号码为：8**6的保险金作为受益人徐某1的遗产依法由原告个人全部继承；被告向原告交付《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2**8）原件，且该保单账户价值余额118614.82元作为受益人徐某1的遗产依法由原告个人全部继承；4、徐某1名下广发证券有限公司账号为：沪A：A56×××79、深A：00×××51、深B：2**7内的资产总值人民币139097.44元及所持有股票现金价值依法由原告个人全部继承；5、被告向原告交付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银行卡及存折且其中账户余额依法由原告个人全部继承：（1）账户名：徐某1，账号/卡号：60×××60，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州署前路支行账户余额88.25元；（2）账户名：徐某1，存折账号：36×××8*（旧帐号：40×××26）账户余额为15×××30.61及利息11.67元，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达道路第二储蓄所；6、被告向原告交付徐某1的户口簿、火化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证券（A股、B股）保证金电话资助转账服务协议书等文件原件；7、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王某1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求，原告第1项诉请涉及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被告是基于赠与取得该房产，原告没有权利义务可继承；被继承人徐某1于2007年8月1日离婚后便独居在涉案房屋，因原告与母亲关系较差，双方少有往来，徐某1不想将财产交与原告，在得知自己身患癌症后，将涉案房屋名义上买卖实为赠与的方式给被告，没有收取对价款就将房屋过户至被告名下，之后被继承人也无再向被告索要房款，可见赠与才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不存在由原告继承相关权益；2、原告提出的广发证券、保险合同等原件，在本案尚未处理完毕前不应给予原告；3、徐某1的遗产包括个人养老保险的个人账户余额，广发证券、股票、华夏人寿以及中邮人寿，工商银行的个人存款均列入遗产范围，由被告以及两第三人各占三分之一，原告未对被继承人尽赡养、扶养照顾义务，按照继承法规定不应分得遗产；4、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三人王某2、龙某陈述认为：同意被告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徐某1与张某1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原告张某一子，没有收养其他子女，被继承人徐某1与张某1于2007年8月1日离婚，原告随父亲张某1共同居住，被继承人徐某1独居。2008年11月18日，张某1与徐某1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广州市东山**42号503房归徐某1所有。徐某1生前，原告极少与其见面联系，原告的妻子偶尔有看望徐某1，平时徐某1与被告及两第三人见面接触较多，被告因在广州工作生活较多时间陪伴徐某1，过年过节亦是第三人及被告一家三口陪伴徐某1渡过，2017年2月，徐某1患病期间均由两第三人及被告负责照顾陪护直至徐某1于2018年8月25日去世。徐某1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遗产、遗物范围：1、广州市越秀区**42号503房，建筑面积55.33平方米，原产权人为徐某1，2017年2月11日，徐某1与被告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以1000000元购买上述房屋，付款方式为双方自行交割房款。当日双方在房管部门办理交易过户手续，被告没有支付上述购房款，2017年2月17日，上述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名下。2、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单号8**6中邮富富余3号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5月21日，年交保费20000元，被告及两第三人保管保险合同原件。3、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合同号2**8华夏财富一号两全保险C款（万能型，升级版），经保险公司核定截至2019年7月23日保险合计退费118614.82元，被告及两第三人保管保险合同原件。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60账户截至2018年8月25日余额为88.25元。5、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8账户余额为15×××30.61元及利息11.67元。6、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农林下路证券营业部，证券账号14×××66，上海A股东卡号A56×××79，深圳A股东卡号00×××51，资金余额1907.16元，资金总值为139097.44元，持股情况：证券代码：0**3，证券名称广州浪奇600股；证券代码3**1，证券名称佐力药业1000股；证券代码6**5，证券名称*ST信威2091股；证券代码6**2，证券名称强生控股1000股；证券代码6**9，证券名称中国重工1000股。资金账号14×××96，深圳B股东卡号20×××77，资金余额港币0.15，资产总值0.15。7、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证券（A股、B股）保证金电话资助转账服务协议书、徐某1的户口簿、遗体火化证明、手机（GT-18558三星）一台等物品，现由被告及两第三人保管。原告要求返还，被告不同意。原告张某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继承人徐某1于2018年2月25日死亡；证据2、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证明原告系被继承人徐某1的亲生儿子，也是涉案徐某1名下遗产的法定继承人；证据3、广州**处出具《证明》，证明被继承人徐某1于2018年2月25日死亡，徐某1仅与张某1有一次婚姻并于2007年8月离婚，二人仅育有一子即原告张某；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证据4、越秀区**42号503房的内档资料，具体详见NO.1901262、1901264《复制档案资料申请表》；证据5、徐某1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60账户的交易明细。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予以确认，死亡证明家属人的姓名是被告，证明徐某1去世后由被告一人处理相关事情，该证据显示徐某1户籍地址与常住地址、家属地址，均为涉案房屋地址，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1可知徐某1生前独居，由被告及两第三人照顾直至其去世；对证据2-3予以认可；对证据4中的1901264号查档材料予以确认，徐某1取得涉案房屋503房的权属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徐某1将该房屋赠与给被告的行为合法有效；1901262号查档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存量房购房合同》只是过户的方式，不存在真实的房屋合同买卖关系，被告是基于赠与取得涉案房屋，不应列入徐某1的遗产范围；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王某1提供证据如下：1、户口本，证明徐某1独户独居的事实；2、徐某1书写便签条两份，证明徐某1生前独居，故其通知工作单位广州**处退管办由被告负责顾其日常生活起居，有事可联系被告；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徐某1于2018年8月25日在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因病去世，被告以家属身份办理徐某1的身后事；4、遗体火化证明，证明被告负责办理徐某1去世后的身后事的事实；5、支付丧葬费用账单；6、殡葬公司出具的收据；7、殡葬公司经办人员的名片，证据5-7证明被告在徐某1去世后向殡葬公司支付丧葬费及购买丧葬物品办理徐某1的身后事，共计7756元；8、保险单中邮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号8**6，证明徐某1生前投保的华夏财富一号两全保险C款（万能型、升级），其保单权益作为遗产归被告和第三人继承；证据9、华夏保险保单号：2**8，证明徐某1生前投保的中邮富富余3号两全保险（分红型），其保单权益作为遗产归被告和第三人继承；10、证券，证明徐某1生前的股票账户内的资产作为遗产归被告和第三人继承；11、中国工商银行存折，证明徐某1生前的存款及利息作为遗产归被告和第三人继承；当庭补交：证据12、陪护证明；证据13、滴滴出行-行程单，证据12-13证明徐某1患病期间均由被告及两第三人照顾陪护；证据14、短信记录，中邮保险要确定了继承人之后才同意处理；证据15、股票余额；证据16、广发证券账户查询资料；证据17、手机照片。原告张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户口本，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为户口本首页登记资料，且户口簿仅登记户籍资料并无法证明自然人实际是否与他人共同居住生活的状态，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同时可知被继承人的户口本由被告持有，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证据的内容仅能证明被继承人于2017年2月11日曾委托被告代为向陈娟、深圳公安处退管办办理单位相关事务，并不能证明被继承人生前独居，更不能证明被继承人向单位或相关人员被继承人由被告负责照顾日常生活起居；对证据3死亡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该证据“家属姓名：王某1；与死者关系：祖孙”可知，被告隐瞒事实，对外谎称其与被继承人系祖孙关系，有意获取被继承人的死亡证明及遗体火化证明，并据此企图分配被继承人遗产，徐某1去世时被告并未在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处理徐某1的后事，且在三天后才告知原告徐某1已去世，妄图将送终这一事实制造与原告无关，根据原告的证据2-3可知徐某1生前仅有一子即原告，被告与徐某1并非祖孙关系；对证据4火化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同时可知被继承人的火化证明由被告持有，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对证据5-7账单、收据、名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产生于被继承人死亡当天，该丧葬费的支出时间点不符合常理，同时证据5、7未显示丧葬费的具体项目内容、不能证明款项支付与被继承人相关、也不能显示该支出由被告支付、该支出的收款方为个人因此无法确认该交易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相关性；对证据6未显示殡葬费的支付方、殡葬费内容项目，无法确认交易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8-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上述被继承人的财产均依法由法定继承人的原告继承，被告持有上述证据原件，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认，不能确认是否是该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对其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3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因此有异议；对证据14-15、17没有发表意见；对证据16没有异议。第三人王某2、龙某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王某2、龙某提交证据：证据1、照片，证实第三人王某2、龙某与被告一起照顾徐某1；证据2、家政协议、收款收据、保姆信息，证实第三人龙某聘请家政人员李某1照顾徐某1；证据3、证人证言，证实徐某1生前独居且一直由被告及第三人照顾，直至其去世。原告张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显示其形成时间，也不能看出第三人曾与被告一起照顾被继承人，同时第3、5、6张照片均为被继承人病重期间第三人、被告与被继承人在一起时所拍摄，照片内容可以看出第三人及被告在被继承人病重期间探视被继承人仍然拍照取证，由此可知上述照片不排除第三人及被告有意为之的可能性。此外，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第三人曾与被继承人一起共餐、探视被继承人，不能证明第三人及被告扶养被继承人。对证据2家政协议等，因原告未参与上述协议的订立，其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审查确定。另提请法院注意，经原告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并未查得广州市越秀区**家政服务部的相关注册信息。对于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该协议并未显示第三人因照料被继承人而订立，与本案无关；该协议订立时间为2018年8月18日，有效期为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17日，而被继承人死亡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协议订立到被继承人死亡中间也仅间隔7天，第三人欲证明该协议与照料被继承人有关也不符合常理；此外根据收款收据显示广州市越秀区**家政服务部已收取的800元为中介费而并非为照料被继承人所支付的保姆费，不能证明第三人曾扶养被继承人。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第三人据该组证据证明龙某聘请家政人员照顾被继承人的证明内容不成立。对证据3的证人证言质证分述如下：1、证人王某3与被告及第三人交往甚密，且王某3曾答应本案第三人若有需要将为其提供帮助。证人与本案被告及第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得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就证人王某3的证言内容均为传来证据，出自他人之口，在没有相关事实证据予以支持的前提下，其证言中对本案事实的主观意见或看法均不得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此外，证人称被继承人与2004年退休且于退休前与前夫离婚，而实际上被继承人与前夫于2007年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该证人还自称其每月与被继承人见面两次但却后称自2016年至被继承人死亡两年中与被继承人见面次数仅为四次，该表述前后矛盾，亦与事实不符。基于该证人与被告及第三人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均来自他人的传来证据和主观臆测，同时其陈述亦存在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的情况，故该证人证言应当依法排除，不得作为本案事实查明及审判依据。王某3描述张某结婚时徐某1不知道这个情况不属实，张某结婚的时候曾通过手机编辑短信邀请其母亲来参加婚礼，但其两夫妻等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到徐某1出现，也没有收到其回应，张某一直都有与其母亲修复关系的各种努力；王某3称徐某1生病当时去张某家拿东西，张某不让其进家，该说法与事实不符，也与其余两位证人的证言相矛盾，当天张某是邀请其母亲进家，并将孙女抱给徐某1看，让孙女叫徐某1奶奶；根据王某3的证言，徐某1有告诉王某3其儿媳妇即张某的妻子有去探望徐某1，只是徐某1认为张某妻子没有带水果等，但这并不影响张某夫妻努力修复与徐某1之间的关系。2、关于何某的证言，证人何某自称自其与被继承人90年代相识至被继承人死亡，多次往返被继承人家里及所住医院均未见过被告及第三人，其后又更改其陈述称每次去被继承人家里都看到被告及第三人在帮忙倒尿等，且证人还称其系经第三人龙某的通知前来出庭作证等。其陈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同时，该证人还称其前来开庭作证系为了帮忙，不排除该证人与被告及第三人存在利害关系。基于该证人与被告及第三人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均来自他人的传来证据和主观臆测，同时其陈述亦存在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的情况，故该证人证言应当依法排除，不得作为本案事实查明及审判依据。3、关于林秀英的证言，该证人称其与被继承人与2002年认识，且自认识以来被继承人均一人独居并仅与外甥、姨孙一起生活，与事实不符。实际上，2007年被继承人才与前夫张某1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之后被继承人才独自居住于案涉房屋（该事实亦经证人王某3予以确认）。另该证人陈述其每次探望被继承人时，第三人夫妇及保姆都在，第三人夫妇共同居住于被继承人家中过到的房间里，而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可知其所自称雇佣的保姆为住家工（即保姆亦居住于徐某1家中），该事实与常理不符。被告王某1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与徐某1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项下的权益是否属于遗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被继承人徐某1为座落于广州市越秀区**42号503房产权人，该房屋属于其个人财产，徐某1生前于2017年2月11日与被告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以1000000元购买上述房屋，并约定自行交割房屋价款，双方于当日在房管部门办理了交易过户手续，徐某1在未收取房屋价款情况下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被告名下，视为徐某1放弃收取价款的权利，双方已按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并以房管部门核准登记产权至被告名下而令合同履行完毕，上述房屋属于被告的财产，原告要求享有上述合同项下权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接纳。2、关于原告是否构成遗弃被继承人而丧失继承权的问题。根据《继承法》第七条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原告为徐某1的唯一婚生儿子，属于法定继承人。徐某1与前夫张某1离婚后，原告跟随父亲共同生活，并未与徐某1共同生活。徐某1一人独居生活，平时由被告照顾较多，原告的妻子偶有探望。徐某1患病之后主要由被告及两第三人照顾陪护直至其去世，虽然原告因父母的离婚而与徐某1关系不密，联系较少，但仅凭上述事实不能直接得出原告遗弃徐某1的结论，因此被告及第三人要求剥夺原告的继承权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3、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①关于被告及两第三人是否具备继承权的问题。被继承人徐某1生前多由被告及两第三人照顾，尤其在徐某1患病期间，被告及两第三人尽了主要扶助照顾陪护义务，徐某1生前将其名下所有涉案房屋无偿转让给被告，已是对其所尽义务的回报，因此被告再主张分割遗产缺乏事实依据；两第三人基于上述事实的认定可适当分割遗产；②涉案遗产范围：上述查明的2-6项财产为被继承人徐某1的遗产。由两第三人继承上述4-5两个银行账号的余款及利息，其余的遗产由原告一人继承。被告及两第三人保管的被继承人的遗物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证券（A股、B股）保证金电话资助转账服务协议书、徐某1的户口簿、遗体火化证明、手机（GT-18558三星）一台、上述遗产涉及的相关文件等物品，由被告及两第三人返还给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单号8**6中邮富富余3号两全保险（分红型）权益，由原告张某继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将上述保险合同原件移交给原告张某，原告张某自行到保险公司办理继承手续。二、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合同号2**8华夏财富一号两全保险C款（万能型，升级版）保险权益，由原告张某继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将上述保险合同原件移交给原告张某，原告张某自行到保险公司办理继承手续。三、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农林下路证券营业部证券账号14×××66账户内资金余额人民币1907.16元及持有股票对应的资产总值，资金账号14×××96账户内资金余额港币0.15元，由原告张某继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将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证券（A股、B股）保证金电话资助转账服务协议书原件移交给原告张某，原告张某自行到证券公司办理继承手续。四、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60账户余额人民币88.25元及利息，由第三人王某2继承人民币44.12元及利息，第三人龙某继承人民币44.13元及利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两第三人共同到银行办理上述款项继承分割手续。五、被继承人徐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8账户余额人民币15×××30.61及利息11.67元，由第三人王某2、龙某共同继承，各分割人民币7621.1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两第三人共同到银行办理上述款项继承分割手续。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龙某将被继承人徐某1遗物：徐某1的户口簿、遗体火化证明、手机（GT-18558三星）一台等物品，返还给原告张某。七、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257元（原告张某已预付），由原告张某负担3291元，被告王某1负担12771元，第三人王某2、龙某负担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伍利群人民陪审员  黄诗欣人民陪审员  邓秋婵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范丽华邓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