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4民初2177号 原告：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诏安县南诏镇文体中心商住小区A幢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46650682370。 法定代表人：林镇国，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洋，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少莉，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继武，男，194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诏安县。 被告：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南诏镇良峰路97号。 法定代表人：谢继武。 原告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贺洋，被告谢继武暨被告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谢继武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截止2019年1月31日应偿还利息暂计为75201元，实际金额应计算至谢继武还清本金及利息之日止；二、判令谢继武偿还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本案案件代理费4000元；（以上一、二项请求金额合计129201元）；三、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4年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签订（诏安）农银个借字2004第4002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向谢继武发放贷款750000元，贷款期限自2004年2月27日起至2005年2月1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6.903%，按月结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按规定对谢继武逾期偿还本金的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为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按期全额发放贷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于2006年2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结欠本金75万元整，计算至2007年1月20日合计结欠利息32605元。谢继武于2007年4月24日偿还本金13万元、利息9780元；于2007年6月22日偿还本金12万元；于2007年9月10日偿还本金5万元，利息14454.30元；于2007年12月17日偿还本金5万元；于2008年2月28日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16905元；于2010年11月30日还本金10万元；于2011年12月13日还本金5万元；截止2011年12月13日谢继武尚欠本金5万元及利息。 2015年12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将其上述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及担保权益）有偿转让给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取得对谢继武的债权。鉴于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拖延多年未履行清偿义务，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判如所请。 谢继武辩称，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商业银行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批复》（银办函（2001）648号）“由贷款而形成的债权及其他权利只能在具有贷款业务资格的金融机构之间转让。未经许可，商业银行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非金融企业。”被答辩人系非金融企业，故无资格受让债权。近几年来，在清理国有银行不良资产实践中，为了解脱国有银行困境，最高院等部门采取了较宽松的一些法规政策，转让债权可以涉及其他企业和个人，但也规定了严格的标准和审核程序。在实践中，也出现了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和金融界、官场腐败等弊端。对此，司法界在理论上也存有巨大争议。本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的转让中，未向社会公示、公开，也未公开投标、拍卖，仅采用内部协议转让的手段（国家银监局规定，一般情况下不采用协议转让的办法），且受让价格明显低于国家有关等值转让的规定，近三亿元的国有资产仅以三千余万元转让，造成国有资产巨大流失，有涉嫌内幕交易的嫌疑。而受让后受让方却以原价向债务人追索，造成“国家损失、企业暴富，贪官从中牟利”的现象。转让后又未按法律规定及时通知债务人。而且时任诏安县委书记、县长、财政局长因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省纪检、监委调查，其贪腐行为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涉及转让交易的各方当事人有否取得不当利益及违纪违法行为？这是诏安当前社会舆论的焦点之一，也是法院审理这个案件时认定转让是否合法的关键。如果这个债权转让是违法、非法的，法院的审理岂不是白费了吗？在这样的背景下，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集团公司急匆匆打包抛出数以百计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其目的是什么？联系到该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转让协议中规定的“保密”条款，究竞秘密是什么、为何要保密？建议人民法院依法对其合法性、合理性进行深入调查，揭穿其秘密和内幕，维护国家利益和人民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建议人民法院与上级纪检、监委联系，弄清本案非法交易的真相和相关人的责任。因此，要求人民法院驳回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行为；二、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答辩人于2004年2月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贷款75万元，后陆续归还70万元，至2010年尚欠5万元。逾期期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均发书面通知给答辩人，答辩人也都签字盖章认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答辩人住所相拒只有20多米，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从2010年以后一反常态不再向答辩人发放书面通知催缴，这是没有尽责、没有依法履职的体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从2011年起连续三次六年在福建日报上发布所谓公告，其公告上都写明催讨原因是“逾期借款”，并没有涉及不良贷款清理转让等事项，可见三次公告并非不良资产转让公告，根据民法与合同法有关规定，未经通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明确规定了负有通知义务的是债权人。被答辩人也许认为，原债权人已发表公告就等于通知了债务人，认为公告具有通知的效力。其实，按法律规定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主体是企业，而用公告的形式送达法律文书以告知相关内容是法律赋予人民法院及有关行政机关的权力，企业不享有该项权力。由此推定相对人应当知晓公告内容无法律依据，相对人也无公告的法定义务。因此，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从2010年4月至2016年3月之前长达6年所发布的公告均无法律效力。至2019年7月22日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起诉本案时已达到9年，远远超过了2年诉讼时限，人民法院理应不予支持。必须指出的是，2016年3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发布了转让公告，虽然符合国有银行不良资产转让的司法解释，这是唯一一次可以认为合法的公告，但是，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在打包受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转让债权时将答辩人和一大批已经丧失法律诉讼时效的债务人的债务列入清单予以接受，显然违背其防止接受超过法律诉讼时效债权的初衷，也即违背了双方《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一款“避免丧失诉讼时效”相关约定，在明知答辩人借款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下却接受转让并打包再次发表公告催讨，其公告不具有送达文书通知的法律效力，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答辩人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法定代表人谢继武与本案被告一系为同一人，其担保责任已经解除，不再承担连带法律责任。2004年2月，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做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承诺担保期至2005年2月。2006年2月又应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要求签署补充协议，担保期延长至2009年2月10日止。从2010年4月以后，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与债权人没有再签任何担保协议或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担保责任早已解除。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也于2015年撤消停办。被答辩人要求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四、被答辩人所谓聘请律师帮助整理案卷的4000元费用与答辩人无关，应按谁请谁负责的原则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诉讼系违反法律规定且有重大问题尚未查清，尚须人民法院和有关部门深入调查，在结论做出之前，建议人民法院采取审慎态度。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04年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签订合同编号为：（诏安）农银个借字（2004）第4002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4年2月27日起至2005年2月10日止，用途是购教学用品，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903%，按月结息，逾期的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为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2005年2月10日至2007年2月10日。2004年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向谢继武支付借款750000元。2006年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签订《补充协议》确认：结欠本金750000万元；还款期限协议：2007年6月20日归还本金250000元及利息；2007年12月20日归还本金300000元；2008年6月20日归还本金200000元；重新约定保证期间：从2007年2月10日起至2009年2月10日止。谢继武分别于2007年4月24日偿还本金13万元及利息9780元、2007年6月22日偿还本金12万元、2007年9月10日偿还本金5万元及利息14454.30元、2007年12月17日偿还本金5万元、2008年2月28日偿还本金10万元及利息16905元、2010年11月30日偿还本金10万元、2011年12月13日偿还本金5万元；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与谢继武一致确认谢继武至今尚欠本金5万元，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确认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欠利息61446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分别于2005年3月17日、2005年3月28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3月22日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谢继武进行债务催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分别于2005年3月25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3月22日以《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方式要求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履行担保责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分别于2011年12月8日、2013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7日通过福建日报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的方式进行催收。2015年12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对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该笔债权转让给诏安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3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登报公告方式向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3月22日，诏安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以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为被告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裁定准许撤诉。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 以上事实，有《个人借款合同》、《保证担保承诺书》、《借款凭证》、《补充协议》、《还款凭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债权催收公告》、《名称变更登记通知单》、（2019）闽0624民初1185号《民事裁定书》、（2019）漳鼎律民二字第287号《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以及本案庭审笔录为凭，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担保承诺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确认有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谢继武至今尚欠本金5万元及利息，未依约足额还本付息，应属违约，应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对逾期还款的利息作了明确约定，在谢继武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要求谢继武按照《个人借款合同》归还本金5万元及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将其对谢继武、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债权转让给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均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取得本案债权人的地位。故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谢继武支付借款本金500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利息方面，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请求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欠利息61446元（已扣除谢继武偿还的利息），未超过谢继武尚欠的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及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请求从2015年7月1日起按照按日利率0.00021计算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谢继武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不合法、不合理为由，要求本院驳回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的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主债权的诉讼时效问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约定借款期限自2004年2月27日起至2005年2月10日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分别于2005年3月17日、2005年3月28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3月22日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单》的方式向谢继武主张了债权，故从2005年3月17日即开始计算谢继武债权的诉讼时效，2005年3月28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3月22日诉讼时效中断。关于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问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签订的《保证担保承诺书》约定，保证责任期间从2005年2月10日至2007年2月10日，《补充协议》重新约定保证期间：2007年2月10日至2009年2月10日，在此期间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分别于2008年1月1日、2010年3月22日以《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方式向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主张了债权，故从2008年1月1日即开始计算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2010年3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以《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方式向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主张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法定代表人于2010年3月22日签字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未能成立新的保证合同暨未能体现保证合同成立的要件包括“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保证的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期间”等，故2010年3月22日以《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方式向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主张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福建省诏安私立北苑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就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011年12月8日、2013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7日、2016年3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以公告的方式向谢继武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之前发布的有关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贷款之相关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债权人以公告方式主张债权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案中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在2011年12月8日、2013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7日、2016年3月23日连续中断，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期间再次中断。2019年7月22日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谢继武就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诏安县支行与谢继武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谢继武负担。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也提供了相对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和《代理费用发票》，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谢继武就代理费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谢继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欠利息61446元，从2015年7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0.00021计算利息）； 二、谢继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 三、驳回诏安城投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36元，减半收取计4668元，由谢继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少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许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