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26民初1027号原告：邹顺林，男，1968年7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学，云南楚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姚兴亚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方家坝白草岭大街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7928838835。法定代表人：卯昌立，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波，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万力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176号旺德府大厦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968795588。法定代表人:雷慕为，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钢，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永矗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塔密村中豪逸境花园1幢26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555108605L。法定代表人:孙宗川，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未到庭。被告:王祥林，男，1969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未到庭。原告邹顺林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湖南万力公司、云南永矗公司、王祥林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学、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卯昌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波、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慕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钢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永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宗川和被告王祥林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顺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建设工程抹灰施工劳务费欠款86,023.00元及利息12,258.28元（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本息合计98,281.28元；2.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底，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开发兴亚华府小区，将该项目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湖南万力公司又将工程中的劳务转包给被告云南永矗公司,云南永矗公司就委托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被告王祥林,全权概括代理永矗公司磋商签订有关合同,并具体处理该施工项目包括结算在内的一切事务。尔后，王祥林代理其所挂靠的永矗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将大姚县兴亚华府B51-66幢房屋的内外粉刷劳务包给原告实际施工。合同约定内外粉刷、门窗收口、楼梯面层、外墙局面部铺贴斜坡瓦屋面、外墙粘贴墙面砖等工程，均由原告承包施工，单价83元/㎡，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付80%，完工时付到90%，验收合格后付到100%，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之后，原告组织了数十名农民工，按质按量完成了兴亚华府B51-66幢房屋的内外粉刷装修工程，实际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所施工作业的房屋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兴亚公司已于2016年1月，将房屋交付了购房业主，但兴亚公司未拨款给万力公司，万力公司也未拨款给永矗公司及王祥林，永矗劳务公司及王祥林也以此为由，未依约给付原告劳务费。原告多次找永矗公司及万力公司催讨劳务费，被告万力公司基于与永矗公司之间有工程支付公司，就出面与原告交涉，口头承诺对原告等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于2015年2月10日给付了原告劳务费5万元，2016年7月2日，被告王祥林与原告进行总结算：1.B51-66幢劳务费为4,296.97㎡×83/㎡元=356,648.51元；2.签证工程（外墙线条）29,734.49元，合计应付原告劳务费386,023.00元，扣减已经支付的300,000.00元后，尚差欠原告劳务费尾款86,023.00元未付。事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尾款，几被告却互相推诿，一直未付原告尾款，原告向劳动局、信访局等政府部门上访，有关部门责令被告付款，但被告拖欠至今分文未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农民工权益。因此，诉请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269条、第60条、第109条，法释14号《解释》第17条、第26条等法律的规定,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湖南万力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2013年10月，答辩人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二标）的劳务依法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并在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中的劳务工作再分包给他人，严禁乙方将劳务工作进行转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只能向与其签订合同的永矗建筑劳务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向答辩人主张。二、答辩人不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更不是本案的发包人，依法不向被答辩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司法解释制定的背景是为了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作出的规定，从而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但它对承担责任的主体仍做了明确界定，即只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及欠付工程款的发包人。《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二）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未有约定，又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其他单位完成的；（三）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四）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承包的行为。”。而从答辩人的情况来看，本案的发包人为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经过合法的招标，确定了答辩人作为承包方，并与答辩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此后，湖南万力公司将其中的劳务工作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根据本条解释的规定，劳务分包既不是转包，也不是分包，而是将建设工程中的劳务部分转由第三人完成。劳务分包不为法律禁止。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出，答辩人对所承包的工程既未转包，亦没有进行违法分包，故答辩人依法对原告不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三、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答辩人湖南万力公司与永矗建筑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劳务资金的支付比例在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后按80%进行支付，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人工费付至总额的90%，剩余尾款在甲方与建设单位办理完结算并收回尾款后支付。”同样，在被答辩人与永矗建筑劳务公司所订立的《工程承包合同》第六条亦明确约定：按工程进度付款达到80%，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清。现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尚未达到付款条件。而在2015年2月，在大姚县政府各有关部门协调下，答辩人向原告已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项。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大姚兴亚公司辩称：答辩的理由与上两案一致。1、首先是同意万力公司的观点，实际的债务是否存在请求法庭核实；2、将工程发包给万力公司承包后，万力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3、原告并非是法律上实际的施工人员，因此兴亚公司不具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资质。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已经进行过结算，最终兴亚公司只是差欠万力公司9,571.25元，同时该尾款于2019年5月9日转给了与新的债权人云南振滇建设有限公司，原告的诉求已经没有事实依据。要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兴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南永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王祥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邹顺林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2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份，欲证明原告邹顺林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被告兴亚公司、万力公司、永矗劳务公司的法人机构情况。2．《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授权委托书1份，欲证明万力公司承包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工程的建设项目后，将该项目的施工劳务分包给永矗劳务公司施工；永矗劳务公司委托王祥林驻扎在工地上全权概括代理永矗劳务公司，签订有关劳务合同并具体处理该施工项目中包括结算在内的一切事务的事实。3．《劳务承包合同》1份，欲证明王祥林代理永矗劳务公司与邹顺林订立劳务合同的事实，以及双方约定的承包范围、工程单价、价款支付方式等合同内容的事实。4．付款协议1份，欲证明邹顺林依约完成了兴亚华府B51-66幢施工劳务后，向永矗劳务公司与万力公司催要劳务费过程中，万力公司就邹顺林班组B51-66幢的劳务费，承诺与永矗劳务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支付了邹顺林劳务费5万元的事实。5．结算单1份，欲证明兴亚公司、万力公司、永矗公司及王祥林差欠邹顺林工程款86,023.00元的事实。6.央行贷款利率表1份，欲证明现行央行的利率是4.15%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没有意见；对证据4委托书也是真实的，确认书因原告没有提交原件，对事实不认可，结算单也不认可；对证据5认为是原告和王祥林之间的结算，对万力公司没有约束力；对证据6不认可，认为没有单位的印章，无法核实。被告大姚兴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否真实我方不知道，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因为我公司把工程发包给万力公司后，万力公司、王祥林、永矗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授权委托书不清楚；对结算单2份由于没有原件来佐证，不足以认定为案件事实，原告与王祥林及永矗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欠款我们不知道，请求法庭核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到庭的二被告无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虽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对证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但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综合证明了2014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王祥林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王祥林将其承建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二标段的水电施工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6年7月2日结算，确认扣除原告借支的款项后，仍有工程尾款86,023.00元未付的事实；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属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官方数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湖南万力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本案中发包人为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万力公司与大姚兴亚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2.永矗公司的委托书1份、万力公司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欲证明万力公司将兴亚华府一期、二期的劳务工作依法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永矗公司。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对象没有意见，对证据2的合同认为名为分包合同，实质上是施工转让合同，万力公司承建后把工程转让给永矗公司。大姚兴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意见，只能说明兴亚公司合法的承包给万力公司；对证据2因我公司已将工程承包给万力公司，至于万力公司与永矗公司及王祥林之间是否存在分包、转包不清楚，请求法庭结合其他的证据评定。本院认为，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提交的以上两组证据材料，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综合证明2013年11月6日，大姚兴亚公司与湖南万力公司签订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及《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二标）”施工合同》，约定大姚兴亚公司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二标建设工程发包给湖南万力。2013年10月10日，湖南万力公司与云南永矗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湖南万力公司将其承建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云南永矗公司施工，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又将工程中的劳务转包给被告云南永矗公司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大姚兴亚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兴亚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兴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欲证明本案所涉兴亚华府的一标、二标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由万力公司承包。3．委托书2份，欲证明万力公司分别委托了孙杰佳和杨平参与新亚华府相关结算的事宜，孙杰佳和杨平的行为分别代表了兴亚公司的意思表示。4．结算初审说明1份、初审结算汇总表2份、竣工结算2份、应付尾款确认书1份、司法鉴定文书1份、（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1份，欲证明2017年1月11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了初审说明，2018年8月15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经过双方多次审核后竣工结算，2019年1月8日兴亚公司与**集团形成的（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经鉴定被告兴亚公司尚欠万力公司9,571.25元，并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调解书作出认定，兴亚华府已经实际履行。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没有意见，对证据3认为该组证据具有万力公司与兴亚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实际施工人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的倾向；原告方不认可被告兴亚公司的证明对象，恰好相反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之间工程结算和工程款给付完毕；对证据4认为是兴亚公司单方委托的，不是其他的意思一致表示，鉴定书意见书中明确载明鉴定书不适用其他场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适用本案，应该排除在本案中的证据使用。民事调解书认为与本案无关，因此原告方不认可证据4的证明对象。被告万力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的三性没有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对鉴定文书不认可，认为是单方委托，法院的调解书是真实的，但是认为现在实际没有履行完毕。本院认为，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提交的以上四组证据材料，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综合证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和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和湖南万力公司中标大姚县兴亚华府一期建设项目工程的事实，以及2017年1月11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了初审说明，2018年8月15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经过双方多次审核后竣工结算，2019年1月8日兴亚公司与**集团形成的（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经鉴定被告兴亚公司尚欠万力公司9,571.25元，并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兴亚华府已经实际履行。故对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提交的以上4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云南永矗公司和王祥林经本院依法于2019年3月3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后，被告云南永矗公司、王祥林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视为其二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11月6日，被告大姚兴亚公司与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签订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和《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二标）”施工合同》，约定大姚兴亚公司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和二标段商品房建设工程承包给湖南万力公司承建，一标段工程价款为8,006,333.88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6月4日；二标段工程价款为18,749,199.03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7日。2013年10月10日，湖南万力公司与云南永矗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湖南万力公司将其承建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云南永矗公司施工，工程单价按每平方米480元包干计算。被告王祥林挂靠被告云南永矗公司负责组织实施劳务工程及工程款的结算。后王祥林向湖南万力公司交纳了工程保证金2,500,000.00元。2015年5月20日，王祥林与原告邹顺林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王祥林将其承包的劳务工程中的大姚县兴亚华府一期工程的B51-66幢房屋的内外粉刷劳务包给原告实际施工，承包方式为按建筑面积单价包干，单价83元/㎡；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到80%，尾款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个月付清。在原告组织施工班组对承包的内外墙粉刷劳务工程施工期间，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王祥林均支付过原告部分工程款。2016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王祥林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原告承包的劳务工程价款合计为386,023.00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0.00元后，尚差欠原告劳务费尾款86,023.00元未付。同时查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商品房建设工程大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批准的工程开工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竣工和交房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实际交付购房业主房屋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因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湖南万力公司未对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的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王祥林等人对工程欠款问题进行信访未果。大姚兴亚公司与湖南万力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共同确认兴亚华府项目一期一标段工程和一期二标段工程结算金额合计24,452,415.25元，大姚兴亚公司已累计支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款24,442,844.00元，大姚兴亚公司尚欠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并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大姚兴亚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实际履行完毕。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对四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给付工程欠款的责任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同时，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本案中，云南永矗公司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建设工程总承包人湖南万力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云南永矗公司，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确认为合法有效。被告王祥林挂靠云南永矗公司并作为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中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组织劳务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将工程的B51-66幢房屋的内外粉刷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但在原告班组劳务分项工程完工后，被告王祥林与原告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作为“邹顺林班组”分项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享有要求粉刷分项劳务工程的发包人王祥林支付工程欠款的权利；被告云南永矗公司作为被告王祥林劳务工程的挂靠企业，应当对被告王祥林欠付原告的工程尾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现原告邹顺林要求被告云南永矗公司和王祥林连带支付工程欠款86,023.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大姚兴亚公司、被告湖南万力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及总承包人，在工程竣工后较长时间内怠于结算工程款，且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未欠付涉案工程款。据此，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应当被告云南永矗公司和王祥林在欠付原告工程尾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对尚欠工程尾款86,023.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已与湖南万力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共同确认兴亚华府项目一期一标段和二标段工程结算金额合计24,452,415.25元，大姚兴亚公司已累计支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款24,442,844.00元，大姚兴亚公司尚欠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大姚兴亚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实际履行完毕。因此，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对欠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范围内向原告邹顺林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关于对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祥林在2016年7月2日结算工程价款时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从2016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工程尾款利息8,853.20元，该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祥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尚欠原告邹顺林工程尾款86,023.00元、利息8,853.20元，本息合计94,876.20元；二、由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原告邹顺林工程尾款94,876.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被告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原告邹顺林工程尾款94,876.20元范围内不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邹顺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2.00元、公告费1,140.00元，合计3,312.00元，由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王祥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华建明审 判 员  葛 香人民陪审员  李 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荣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