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民初5029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古槐镇龙田村港尾街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064109531A。 法定代表人：周永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美，福建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光，男，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吉莲大厦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12445L。 法定代表人：林孚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烘，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亚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深建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6月28日，被告中深建公司提起反诉。2019年9月29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巨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美、曾光，被告（反诉原告）中深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烘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郭某出庭作证。审理期间，原、被告以调解为由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巨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深建公司支付巨亚公司工程款435562.47元及律师费20000元；2.判令中深建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6月17日止为10453.5元，之后违约金以435562.47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8日起按日万分之一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中深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中深建公司因承建福清融侨酒店（第二标段）整体装饰工程向巨亚公司定购酒店家具。2018年4月5日，中深建公司（甲方）与巨亚公司（乙方）签订《固装家具定购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有款项均以转账形式支付，清单内产品包干总价2050000元，工程款为清单内产品包干价，超出报价部分按增项进行核算。合同未明确的单价及品种，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工程签证单为结算依据；本产品安装完毕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对产品进度最终验收。若甲方逾期验收或已将合同产品工程项目投入运营使用，则视为合同产品最终验收合格；主体安装完工后，甲方需付至货款的90%；全部安装完工后，乙方通知甲方进行验收，待甲方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付至总货款97%，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完；若甲方未能按时付款，应按以下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款之日即逾期每日按逾期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违约方应承担双方因此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因中深建公司要求对该项目进行增项，双方签订签证单，增项金额为160001元，该项目总价为2210001元。2018年10月17日，福清融侨酒店正式开业投入使用，按合同约定中深建公司应支付97%的工程款即2143700.97元，但中深建公司仅支付1708138.5元，尚欠435562.47元。巨亚公司多次催讨无果，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中深建公司辩称，1.中深建公司与巨亚公司未对讼争家具的安装及维修进行结算；2.巨亚公司未能履行维修义务；3.巨亚公司提供的家具及安装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中深建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巨亚公司整改，但巨亚公司至今未能完成整改；4.巨亚公司至今尚未将质量符合要求的货物安装并交付给业主方使用，其行为造成中深建公司对业主方的履约行为违约。目前中深建公司尚有巨额工程款因上述原因未能从业主方获取；5.目前经双方现场确认，巨亚公司提供的货物及安装存在问题的房间数达72间之多，在试营业期间业主方已向中深建公司提出整改要求。综上，巨亚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中深建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巨亚公司向中深建公司赔偿维修费104691.95元（具体赔偿金额以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2.判决巨亚公司支付深中建公司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反诉的诉讼费由巨亚公司承担。 巨亚公司对反诉请求辩称，1.巨亚公司不同意中深建公司提出的维修费鉴定申请，巨亚公司同意对合同项下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在合同约定的保质期内进行免费维修；2.巨亚公司与中深建公司多次协调维修家具等事宜，2019年4月前巨亚公司已对合同项下产品进行维修，但中深建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巨亚公司有权暂停提供维修，待中深建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后再对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免费维修。 巨亚公司、中深建公司庭审中围绕各自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固装家具定购合同》、《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报价单》、《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证单》、《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融侨第二标段（5F-8F）增项下单表》、《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结算单》、收款凭证、增值税发票、中国银行付款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巨亚公司）、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工程质量问题联系函（2018.12.10）》、《关于工程质量问题联系函（2018.12.15）》、《关于工程质量问题回函（2018.12.17）》、《关于贵司对工程质量问题回函（2018.12.18）》、《修复回复函（2019.1.21）》、《联系函（2019.7.25）》、《关于维修后再次出现工程质量问题联系函（2）（2019.8.5）》、《委托代理合同》（中深建公司）、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判。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如下内容：1.郭某系中深建公司就案涉固装家具安装的现场项目经理，其代表中深建公司与巨亚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2.郭某确认巨亚公司已完成案涉合同涉及的内容，增项部分其未经手，其对增项部分的具体数量及内容的完成与否不能确定，凌需泽系项目部招收的现场施工人员，已于2018年4、5月离职；3.其有收到巨亚公司的结算单，但双方未就合同涉及的家具款项进行结算。巨亚公司的完工时间是2018年10月17日之前。 依据上述有效证据、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中深建公司因承建福清融侨酒店（第二标段）5Ｆ-8Ｆ工程项目建设需要向巨亚公司定购酒店家具。2018年4月5日，中深建公司（甲方，定购方）与巨亚公司（乙方，供方）签订《固装家具定购合同》【合同编号：（2017）巨亚家具（固装）字第20180404）】，合同约定：1.甲方授权代表人为郭某，甲方根据工程进度编制交货进度表，通知乙方备货，由乙方到现场实测尺寸并按照与甲方约定的时间加工制作。双方确认的材料样板（若有）、深化图纸、《家具清单》作为产品质量验收标准参考和依据；2.本合同产品安装完毕通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对产品进行最终验收。若甲方逾期验收，或已将合同产品工程项目投入运营使用，则视为合同产品最终验收合格。若合同产品没有通过最终验收的，则未通过最终验收的产品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退货或换货，乙方应承担换货或者退货而发生的所有费用；3.本合同所有款项均以转账形式支付，清单内产品包干总价205万元，工程款为清单内产品包干价，超出报价部分按增项进行核算。本合同未明确的单价及品种，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工程签证单”为结算依据；4.乙方自行分批次安排生产，在当批次产品出厂到甲方指定项目场地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本批次总金额的55%；乙方收到甲方进度款后，组织人员安装，按照安装进度支付货款，主体安装完工后，甲方需付至货款的90%；全部安装完工后，乙方通知甲方进行验收，待甲方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付至总货款的97%（如甲方未安排人员进行验收或因一点小问题故意拖延验收时间，从乙方通知甲方进行验收起7日内，则自动视为验收合格）；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本合同履行期间若有产生本合同范围外但与本合同相关联的增项金额，依照上述条款支付；5.本合同产品的质量保修期为12个月，从产品安装完成双方最终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在双方履行合同约定的前提下，若甲方未能按时付款，逾期每日按逾期应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款之日；违约方应承担双方因此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巨亚公司应中深建公司的要求对该项目进行增项，双方于2018年5月9日签订签证单，巨亚公司相关负责人及中深建公司项目部现场管理人员凌需泽在签证单上签字确认增项金额为160001元。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中深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巨亚公司多次支付合同款项金额共计1708138.5元。2018年10月17日，福清市融侨大酒店1号楼开业，案涉家具安装完工并实际投入运营使用。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4月，因案涉家具存在质量问题，中深建公司与巨亚公司多次发函进行沟通，巨亚公司亦对存在质量问题的家具进行维修。但双方对如何整改案涉家具质量问题存在分歧。中深建公司未向巨亚公司继续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2019年5月30日，巨亚公司以中深建公司拖欠应付款项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2019年6月28日，中深建公司以巨亚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反诉。审理过程中，巨亚公司、中深建公司共同确认巨亚公司提供及安装的家具仍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双方尚未就质量问题整改方案达成一致意见。 审理中查明，巨亚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中深建公司因本案反诉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 本院认为，定作合同属于承揽合同的一种，是指承揽人用自己的技术、设备、材料和劳力，应定作人的特殊要求制作成品，定作人接受成品并支付报酬的合同。中深建公司因酒店装饰装修工程需要向巨亚公司定购酒店家具，巨亚公司派人到现场实测尺寸并按照约定时间加工制作，双方确认的材料样板、深化图纸、《家具清单》作为产品质量验收标准参考和依据。中深建公司与巨亚公司签订的《固装家具定购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形成了定作合同的法律关系，该合同是有效合同，合同内容无违法违规之处，应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综合案件事实，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中深建公司按照合同需向巨亚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金额？2.巨亚公司是否应向中深建公司赔偿维修费？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清单内产品包干总价为205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同时双方确认合同价款内的工程均已安装完毕。关于合同价款外增项部分，根据合同中“超出报价部分按增项进行核算。本合同未明确的单价及品种，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工程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的约定，增项部分的金额应以“签证单”记载金额为准，巨亚公司提供的《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证单》中甲方签字处签字人员凌需泽系中深建公司项目部招收的现场施工人员，证人郭某（系案涉合同的中深建公司授权代表人兼案涉家具安装的现场项目经理，）庭审中对此已予确认，鉴于郭某自认其有收到《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结算单》且未就结算单内容向巨亚公司提出过异议，可视为郭某实际认可凌需泽在签证单上的签字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而不做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内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本院判定凌需泽在签证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系其在职权范围内代表中深建公司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中深建公司发生效力。故本院对签证单中的增项金额为16000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鉴于福清市融侨大酒店1号楼已于2018年10月17日开业，案涉家具（包含合同价款内及增项金额项下）已安装完工并实际投入运营使用的事实可予认定。故中深建公司依据案涉合同需向巨亚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总金额应为2210001元（合同内价款205万元＋增项金额160001元）。根据合同“主体安装完工后，甲方需付至货款的90%；全部安装完工后，乙方通知甲方进行验收，待甲方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付至总货款的97%；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的约定，涉案家具存在较多质量问题，案涉家具虽已安装完工并投入使用，但至庭审为止仍存在质量问题尚未整改解决，故不能视为案涉家具已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中深建公司需付至货款的90%即1989000.9元（2210001元×90%）。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中深建公司已支付巨亚公司货款1708138.5元，故本院判定中深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需于2018年10月18日向巨亚公司支付货款280862.4元（1989000.9元－1708138.5元）。巨亚公司主张中深建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总货款的97%即2143700.97元，扣减中深建公司已支付的1708138.5元后，巨亚公司要求中深建公司支付货款435562.47元（2143700.97元－1708138.5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在双方履行合同约定的前提下，若甲方未能按时付款，逾期每日按逾期应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款之日；违约方应承担双方因此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的约定，中深建公司应向巨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80862.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8日起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并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元。 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约定产品的质量保修期为安装完成后的12个月，合同项下的家具于2018年10月17日安装完工，巨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涉案家具仍在质量保修期内。巨亚公司在庭审中亦表示同意在质保期内对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家具进行免费维修，故中深建公司要求巨亚公司赔偿维修费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中深建公司主张巨亚公司赔偿其因提起反诉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同理，中深建公司要求对巨亚公司已安装完成的家具需维修部分的维修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已无必要性，且巨亚公司也明确表示不同意中深建公司提出的维修费用鉴定申请，故本院对中深建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但今后若超出质量保修期的涉案家具仍存在质量问题，且巨亚公司不同意免费维修，中深建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向巨亚公司主张维修费损失。 综上，本院对巨亚公司提出的部分本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中深建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0862.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80862.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8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元； 三、驳回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四、驳回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8290.2元，减半收取计4145.1元，由福建巨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388.6元，由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56.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93.8元，减半收取计1296.9元，由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蔡秀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美美 书记员李楠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限或者代理权限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