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汉族，1975年8月16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光，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汉族，1952年12月14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吉林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汉族，1952年8月19日出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利，长春市宽城区律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张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1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光、**，被上诉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被上诉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1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张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王某向刘某、张某返还三套所有房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本案争议房屋系王某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购买，并非源自张某所赠与。王某与长春市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了《商品房购房合同》，该三份合同均为王某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已经在长春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备案。（二）张某自始至终从未取得过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所以其赠与该房屋的前提并不存在。首先，当时王某购买房屋时并不清楚张某所支付的款项的来源，一审证据上不能证明张某是通过抵账的方式取得涉案房屋。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的相关回复意见“经人民法院确认的以物抵债的民事调解书都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的精神，所以即使张某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存在以房抵债的行为或者协议，该行为本身的实质内容是债务人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来履行债务，并非对物权权属的变动，所以该抵账协议或者行为并不能产生物权效力。（三）王某所购买的三套春铁新城的房屋，其中20栋3单元310室房款是由其本人缴纳，虽然21栋1单元101室以及15栋2单元403室的房款由张某所支付，但是仅仅产生赠与王某购房款的法律后果。即使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该赠与行为无效，也应该返还张某赠与的两套房屋的购房款，而非返还涉案房屋。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向王某送达法律文书，剥夺了王某在一审中的诉讼权利。（一）张某在一审提交的二份证实材料中均提到了王某的户口由外地迁往长春是由张某代为办理。所以张某及一审法院应当对于王某户口所在地和实际居住地不一致的情况应当是明知的，在一审法院明知以上事实的情况下，又依据该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出具的相关证明作为公告送达的依据明显不当。(二)刘某起诉时就已经在起诉状中列明了有王某春铁新城15栋2门403室，21栋101室，20栋3门403室的房屋，在实际送达过程中仅仅向其中的2门403室邮寄了开庭传票，并没有向其他两处住宅送达的情况下，直接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违反了法律程序，没有保障王某在一审中应当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三、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结果直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处分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依照该原则，法院只能依照当事人提出的案件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判决，不能随意予以变更。一审起诉时刘某为原告，王某、张某为被告，刘某、张某已经办理完离婚手续。一审中张某作为被告并未提出相应的请求，而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王某向来提出请求的刘某、张某返还相应的财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处分原则。四、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王某返还所购房屋的判决结果，没有充分考虑到本案争议房屋是由王某装修的客观情况，对王某显失公平。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以维护王某的合法权益。刘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王某在上诉状中称：“争议房屋是王某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所得，并非源自张某所赠与”的意见与事实不符。王某与长春市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房屋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基于张某赠与涉案房屋后的行为，张某将涉案房屋赠与给王某时，房屋还没有办理产权登记，赠与行为发生后涉案房屋办理产权登记、备案，而《商品房购房合同》是产权登记必须有的手续之一，王某与长春市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房屋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并非实际购买人，王某与张某在一起的时候，王某并没有工作，所有生活支出全部由张某给付，王某从来没有支付过房款，也没有能力支付涉案房屋的房款。2.王某上诉状中陈述自相矛盾。上诉状第一条第一项中称：“争议房屋是王某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所得”而在第三项中又称“20栋3单元310房款是由其本人缴纳，21栋1单元101室以及15栋2单元403室的房款由张某所支付”，前后矛盾的陈述，恰恰证明了三套涉案房屋系张某赠与其所得。二、本案不宜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以物抵债调解书是否具有发生物权变动效力的研究意见的解读》(以下简称研究意见)。该研究意见针对的是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或经人民法院予以确认的判决书、裁定书和调解书，前提是其物权没有发生变更，因此其实质内容是债务人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来履行债务，而本案与该研究意见所解释的问题不同，三套涉案房屋是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钱支付给张某工程款的情况下，用以房抵债的形式，将涉案房屋抵给张某，并发生了房屋变更登记，物权权属变更为张某所有，但因当年涉案房屋还不能够办理产权登记、备案，因此只是在开发商，也就是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备案。2008年6月25日、2008年10月21日和2009年5月27日张某将三套涉案房屋从其名下，物权权属变更到王某王某名下，王某也是凭借该登记，才能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才能到产权部门办理产权手续。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据王某的户口信息地址送达并无错误，户口信息的地址应为公民居住地，变更居住地，其本人没有变更户籍地址，所产生的后果应自行承担。四、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并无错误。张某赠与行为发生在与答辩人婚姻存续期间，三套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应原物返还给物权所有人，而涉案房屋所有人就是张某和刘某共有财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并无错误。五、王某要求考虑涉案房屋的装修费用无理无据。刘某在一审法院的诉求，只是请求解除张某与王某的赠与协议，并请求返还赠与涉案房屋等，并没有主张王某给付占有涉案房屋十余年所产生的孳息、增值、租赁和损失等费用，这是刘某对王某占有涉案房屋十余年而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刘某将保留另案告诉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张某辩称，答辩意见同刘某。补充：关于装修款问题，因王某没有工作，所有装修款都是由张某的信用卡划出。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某与张某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王某立即返还春铁新城15栋2门403室房屋、春铁新城21栋101门市房和春铁新城20栋3门310室房屋；3．判令王某立即返还购车款150000.00元；4．判令王某立即返还张某替其交纳的房屋贷款1458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王某、张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79年12月14日，刘某与张某办理了结婚登记，二人育有一子张志峰。2015年3月18日，二人办理了离婚登记。张某在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王某相识，并不定期与王某共同居住。2008年6月25日、10月21日及2009年5月27日，张某未经刘某同意擅自将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抵给张某用于结算工程账款的由该公司开发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亚泰大街西、鞍山路北、九台路东春铁新城20幢3单元310号房、丘地号：6-14／80-20、房间号：310，建筑面积：39.37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21幢1单元101号房，丘地号：6-14／80-14，房间号：101，建筑面积：137.93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15幢2单元403号房，丘地号：6-14／80-17，房间号：403，建筑面积：86.05平方米的房屋一套等三套房屋赠与了王某。2014年7月14日，张某向长春华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垫资证明，其为王某购买花冠牌小型轿车（车架号：60783）一台出资8980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一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的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张某在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刘某擅自将前述三套抵账房赠与给了王某，并为王某购买车辆出资89807.00元，违反了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其行为应属无效。王某取得了前述三套房屋及购车款89807.00元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了不当利益，并造成了刘某的损失，属不当得利，应依法予以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王某返还刘某、张某由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购买人登记为王某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亚泰大街西、鞍山路北、九台路东春铁新城20幢3单元310号房、丘地号：6-14／80-20、房间号：310，建筑面积：39.37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21幢1单元101号房，丘地号：6-14／80-14，房间号：101，建筑面积：137.93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15幢2单元403号房，丘地号：6-14／80-17，房间号：403，建筑面积：86.05平方米的房屋一套等三套房屋。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王某返还刘某、张某购车款89807.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26.00元，由王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屋买卖合同书三份及购房契税发票三份，欲证明王某对于本案所争议的三套房屋源自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所得，并非来自张某的赠与。刘某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公章真实性没有异议，三份购房合同属于虚假合同，因为三套房屋均是在张某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公司更名给王某名下后发生的行为，该行为发生的时间均是2011年5月份，都是发生在更名到王某名下之后，目的是为办理产权所用，三套合同应有王某购房款凭证予以佐证，契税发票同三套房屋质证意见。铁路上以房抵债的房子，都是以这种形式抵出的，为了办房产合同，需要王某出具转款证明及明细，来证明房子是她购买的。张某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想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三份合同和发票均是2011年5月-6月期间，而王某取得上述三套房屋是在2008年6月-10月之间，而三套房屋物权在2008年已经存在，张某是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公司春铁新城的建筑商，15栋楼为张某所建，当时开发商给了张某30多套房屋，抵顶建筑款，而30多套房屋，也由张某出卖处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而且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在履行完毕后春铁新城过户到张某名下后，将上述三套房屋的物权已经发生变动，变更为张某的名字，而张某于2008年6月至2009年5月27日将该上述三套房屋无偿赠与给王某。铁路内部职工认购协议书两份，欲证明在2008年的11月及12月份，在春铁新城小区未满足购房合同备案之前，本案所诉争的21-1-101及15-2-403的房屋，也是王某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所得，关于款项交纳方式双方约定的是以抵账方式交纳购房款，由于王某并不存在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应收款、所以对于这两份认购协议书的房款交纳方式，应当是张某将其享有的对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转让给了王某，用于其交纳购房款，该行为只发生债的转移，是张某为王某交纳这两套房屋款的方式，并不能产生其赠与房屋的法律后果。张某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和想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签署的时间为2008年12月22日，而在一审的时候提供证据证明王某取房屋的是时间是2008年6月、2008年10月21日、2009年5月，而且该房屋取得的时间和认购书并不一致，而且王某承认，其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那么抵账就不是真实的，至于王某说张某将债权转让给其，并无此事，王某也并没有证据。刘某的质证意见为，质证意见同张某，王某无工作，无能力购买诉争房屋。刘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申请调取涉案房屋的三份抵账协议。刘某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无款支付工程款，将涉案房屋以房抵债的形式抵给张某，并且在2009年5月27日抵账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将房屋转让给王某，证明三套房屋是以物权抵账，并非债权，同时抵账协议发生后已将房屋物权变更到张某或王某名下，因此本案三套房屋是物权变更。张某：质证意见同刘某，该三份抵账协议能证明诉争房屋物权是由张某先予取得。王某：真实性无异议，抵账协议的双方主体一方为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一方为新星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根据三份合同的相关约定，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三套房屋抵账的对象是长春新星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并非是抵给张某本人，另外该三份抵账协议并不能产生物权变更的效力，同时2008年6月25日及2008年10月21日的这两份协议与王某所出示的第二份证据相矛盾，王某认为这两份抵账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抵账协议从法律上属于债权协议，而不是物权协议，当事人根据抵账协议并不能取得诉争三套房屋的物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某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王某主张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采用公告送达方式向其送达法律文书，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在向其户籍地址及社区网格登记地址邮寄送达退回后，王某的户籍所在地庆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其不掌握王某的任何信息，社区网格登记地址所在地天章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王某在该社区网格登记地址为春铁新城二期15栋2单元403室，家中无人开门，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采用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公告的方式进行送达并无不当，王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王某主张春铁新城20栋3单元310室房屋房款由其本人缴纳的问题。王某未提供其缴纳20栋3单元310室房屋房款的银行流水、款项来源等相关证据，结合本案涉案三套房屋的抵账协议书、王某自认春铁新城21栋1单元101室、15栋2单元403室房屋的房款均由张某支付等情况，对王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某主张返还涉案房屋房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综合本案证据，春铁新城20栋3单元310室、21栋1单元101室、15栋2单元403室房屋均为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抵给张某用于结算工程账款的房屋，张某指示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11月28日、2008年12月22日与王某签订涉案三套房屋的认购协议书，将涉案三套房屋赠与给王某，后王某登记取得三套涉案房屋所有权，故张某赠与王某的是其对案涉三套房屋所享有的债权。根据三份抵账协议记载：1.春铁新城20号楼3单元310室房屋价款151574.00元，煤气安装费3300.00元，总金额为154874.00元；2.春铁新城15号楼2单元403室房屋价款331293.00元；3.春铁新城21号楼1单元101室房屋价款972300.00元。三套涉案房屋的抵账价款共计145846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刘某与张某均否认存在夫妻财产约定，案涉房屋的抵账协议及张某的赠与行为均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故张某在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刘某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给王某，属无权处分，应认定无效。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涉案房屋的抵账价款1458467.00元应由王某返回给刘某与张某夫妻共有，一审法院判决王某将涉案三套房屋返还给刘某与张某夫妻共有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关于王某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处分原则的问题。经查，刘某一审起诉请求确认张某与王某的赠与行为无效，并要求王某返还涉案三套房屋、购车款150000.00元、房屋贷款145800.00元，因刘某主张返还的财产全部为刘某与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故王某应将案涉夫妻共同财产返还给刘某与张某夫妻共有，王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1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1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某、张某长春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购买人登记为王某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亚泰大街西、鞍山路北、九台路东春铁新城20幢3单元310号房、丘地号：6-14／80-20、房间号：310，建筑面积：39.37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21幢1单元101号房，丘地号：6-14／80-14，房间号：101，建筑面积：137.93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前述春铁新城15幢2单元403号房，丘地号：6-14／80-17，房间号：403，建筑面积：86.05平方米的房屋一套等三套房屋的抵账价款共计1458467.00元；四、驳回刘某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某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26.00元，由王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6.00元，由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瑶审判员 刘 畅审判员 宫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