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2刑初347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蒙蒙，男，汉族，1989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高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垦利区。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刘强，山东法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磊磊，男，汉族，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小学肄业，农民，住东营市垦利区。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姜国义，山东准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仁栋（乳名燕磊），男，汉族，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东营市垦利区。2011年6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王振宇，山东利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乳名晨晨），男，汉族，1995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打工者，住东营市垦利区。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赵永涛，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东（曾用名赵冬冬），男，汉族，1987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打工者，住东营市垦利区。2011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世森，山东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斌，男，汉族，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小学文化，农民，住东营市。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拥军，山东国铭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蒙蒙、李仁栋、张旭、赵东、李斌涉嫌盗窃罪、被告人石磊磊涉嫌盗窃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赵东、李斌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5月份以来，经事前预谋，被告人王蒙蒙伙同石磊磊、赵东、李建吉（另案处理）、李仁栋、李斌、张旭驾车来到东营市垦利区郝家镇郝家村东约400米、南一路南约300米的郝一站至郝某1外输管线附近，先后盗窃原油5次，盗窃原油共计10吨，价值共计26008元。盗窃后将原油销赃至东营市垦利区北二路北约1500米、兴盛路西约200米、董集镇秦家村收油点。二、2018年8月份以来，经事前预谋，被告人石磊磊伙同王蒙蒙、李仁栋、张旭、赵东、张希海（另案处理）驾车来到东营市垦利区郝家镇前岳村东南约600米、郝家村北约300米的郝某2站至郝一站外输管线附近，先后盗窃原油4次，其中被告人王蒙蒙盗窃原油1次。三、2018年3月4日，经事前预谋，被告人石磊磊伙同杨某、张某3、李某1（以上三人另案处理）携带作案工具来到青海省海西州茫崖花土沟镇至油沙山路3KM+900M向某50M的青海油田采油三厂联合站至管道首战的输油管线处打孔并盗窃原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李斌、赵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原油，共计价值26008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磊磊伙同他人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孔一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与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仁栋、赵东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王蒙蒙对第一起指控无异议，提出他们在偷油之前一起商量过，所有人都知道是去偷油。赃款平均分配。他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蒙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蒙蒙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王蒙蒙系初犯。被告人石磊磊提出：1.本案被告人都参与了第一起指控的犯罪，赵东负责开阀门，他只负责开车探路，赃款几个人平均分配；2.第二起指控的事实他参与了两次，负责开车望风。王蒙蒙参与了一次，售油点是王蒙蒙找的；3.第三起指控打孔时候他在望风，偷油的时候他开车，应当认定盗窃罪；被告人石磊磊的辩护人提出：1.第二起指控中，被告人石磊磊系从犯；2.第三起指控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中，被告人石磊磊没有参与打孔，仅参与盗窃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从犯。3.根据规定，对被告人石磊磊只能按照一个罪名定罪，而不能同时起诉二个罪名。4.被告人石磊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仁栋提出：1.石磊磊找他参与的盗窃，本案所有人都参与了第一起指控的事实；2.第二起指控他没有在指定地点望风，而是拿着对讲机在北二路的一个停车场睡觉了；3.前两起指控他一共只参与了四五次；4.他是从犯。被告人李仁栋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仁栋系从犯；2.被告人李仁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称他听石磊磊说第一起指控的犯罪赵东参与了。第二起犯罪事实王蒙蒙负责望风。他是从犯。被告人张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旭系从犯；2.当庭认罪。被告人赵东提出，1.第一起指控的事实他没有参与；2.他只参与了第二起指控的四次，是王蒙蒙叫他去的，石磊磊打电话联系了他三次，但他不知道是去偷油，以为是拉土，第三次石磊磊让他去盘管某的时候他才知道是偷油；3.他是从犯；4.他前次犯罪是过失犯罪，不构成累犯。被告人赵东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东未实施第一起指控的盗窃事实；2.被告人赵东系从犯；3.被告人赵东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李仁栋找他去望风，他一共参与了四五次，都是和李仁栋在一起望风。他是从犯。被告人李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李斌系从犯；3.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份以来，经事前预谋，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赵东、张旭、李斌伙同李建吉先后5次到东营市垦利区郝家镇郝家村东约400米、南一路南约300米的郝一站至郝某1外输管线盗窃原油。王蒙蒙、石磊磊组织实施盗窃行为、销赃分赃，李仁栋纠集张旭、李斌参与犯罪，石磊磊、赵东、李某1在现场放油，张旭开车拉运原油，王蒙蒙、李仁栋、李斌在外围望风。共计盗窃10吨原油，去掉含水20%，价值26008元。后将原油销赃至东营市垦利区北二路北约1500米、兴盛路西约200米、董集镇秦家村收油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董某1证实，他家土地在郝家医院西南方向约200米处，成东西走向。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凌晨，他发现四五名男子在他家地里盗窃原油，他抱怨地被污染了，为了不让他告诉别人，其中一名男子（王蒙蒙）给了他1000元钱。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他在他家另外一片麦子地里挖着了一根管线，上次给他钱的那名男子让他不要再锄地了，承诺给他些钱作为赔偿，还要他别和其他人说。又过了十几天的一天上午，之前给他钱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从他家门缝递给他1000元钱就离开了。后来那名男子在郝家村南侧的油漆路边上给了他两次，一次300元，一次600元，在郝家镇政府门口西侧给了他两次500元现金，他一共拿到3900元。这些钱都是那几个盗窃原油的人给他的赔偿，因为他们盗窃原油占用了他家的土地，还给他污染了庄稼，他们给他钱也是为了不让他和别人说他们盗窃原油的事情。2.证人秦某1证实，王蒙蒙、石磊磊、赵东等人在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去他的收油点卖十五六次原油。一车二三吨液量，含水最多20%，一共20多吨原油。送油时开着一辆灰色的金杯面包车，还有一辆白色四轮或者六轮的厢货。拉油车有时候是石磊磊开着，有时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开着。第一次送油时是王蒙蒙或者石磊磊给他打的电话。一般算完帐后把钱给石磊磊，有时候也把钱给王蒙蒙，给没给过赵东他记不清了。3.证人任某证实，2018年5月23日凌晨1点左右，他们胜利油田现河采油厂史127管理区生产指挥中心打电话通知他原油被盗。他到现场后看见史115-13井场抽油机井口附近地面有原油的痕迹，取样阀门处有原油。井场北侧有车轮印，像是农用六轮货车的轮胎印。史115-13井为正常生产井，液量为11.8吨，油量为4.4吨，盗油时，这条管线内的原油会从史115-13井的取样阀门倒流，这种情况下，原油含水很低。根据放油时间估算，损失约6吨原油，价值约20000余元。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董某1对被告人王蒙蒙（给其现金的男子）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证人秦某1分别对被告人王蒙蒙（到其收油点卖原油的王蒙蒙）、石磊磊（到其收油点卖原油的陌生男子）、赵东（到其收油点卖原油的陌生男子）的照片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王蒙蒙分别对被告人石磊磊（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石磊磊）、张旭（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晨晨）、李仁栋（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仁栋）以及秦某1（秦家村收油点的秦某1）、李某1（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老黑）、张某3（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张某3）的照片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石磊磊分别对被告人王蒙蒙（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王蒙）、李仁栋（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燕某）、张旭（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晨晨）、赵东（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赵东）、李斌（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某2）以及李某1（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老黑）、秦某1（秦家村收油点的王蒙的同学）的照片进行了辨认；（5）被告人李仁栋分别对被告人石磊磊（表叔）、李斌（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辨认；（6）被告人张旭分别对被告人王蒙蒙（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王蒙蒙）、石磊磊（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表叔）、李仁栋（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仁栋）、赵东（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赵东）、李斌（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斌）以及李某1（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老黑）、秦某1（董某2镇秦家村经营收油点的人）的照片进行了辨认；（7）被告人李斌分别对被告人王蒙蒙（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王蒙蒙）、李仁栋（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李仁栋）、赵东（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赵东）、张旭（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张旭）的照片进行了辨认；（8）被告人赵东分别对被告人王蒙蒙（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王蒙）、石磊磊（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石磊磊）、张旭（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陌生男子）的照片进行了辨认；（9）被告人石磊磊、张旭分别带领侦查人员对盗油现场以及卖油点进行了指认。5.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4月胜利油定价为3450元/吨，5月胜利油定价为3251元/吨，6月胜利油定价为3796元/吨，7月胜利油定价为4058元/吨，8月胜利油定价为4082.04元/吨6.现场勘查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营市垦利区郝家镇一农田内的郝县管理区郝一站至郝现联外输管线处，侦查人员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7.被告人王蒙蒙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表叔石磊、李仁栋、张某3一起吃饭时说起偷油挣钱，张某3负责找放油的地方，他负责找拉油车，石磊和李仁栋负责找人偷油干活。他从博兴县租了一辆金杯面包车，他让租车的老板把车提前送到利某大桥东面的万通加油站院里停下，然后李仁栋找晨晨（张旭）去开车，他在郝家十字路口北面的一家加气站附近放风，张旭开拉油车进现场装油，张某3、赵东、阳阳、老黑（李某1）他们在现场放油，李仁栋和其他人在什么地方放风他不知道。之后拉油车出来，张旭开车，他和李仁栋、张某3、赵东一起跟着到了董某2镇秦家村的一家收油点把原油卖了，然后把车藏到利津大桥东路北的一处废弃的院里。他们一晚上一般都是放一车原油。卖油是石磊负责联系，按每吨2700到2800元钱的价格卖的。收油点位于垦利县。石磊负责和收油点算账、分钱，给张旭、阳阳、赵东、李某1他们干活的，每次每人300到500元钱，剩下的钱他和石磊、张某3、李仁栋平分，他每次分800到1000元钱。他们从郝家这里偷了有五六天原油，每次一车，大约2吨原油，因为分钱的事闹矛盾就不干了。8.被告人石磊磊供述，2018年4月王蒙蒙找他一起偷油。4月至6月，他在垦利区郝家镇十字路口往南400米的一个商场往西的土路上约200米处一片田地东头附近参与了5次偷油，每次一车，一车装2吨多，除去含水1吨多原油。王蒙是组织者，有时望风有时放油，负责卖油。他负责带着其他人偷油，他开金杯面包车到现场，和其他人一起在现场接管某放油，放满油再开车去收油点卖油。赵东和老黑（李某1）现场放油；晨晨（张旭）现场放油，开金杯面包车，还开过白色箱货拉油。燕某（李仁栋）和李某2（李斌）在董某2十字路口望风。收油的是王蒙蒙的同学，每次都是王蒙蒙结账。王蒙蒙说每次能卖5000元，他参与的5次大概卖了25000元。9.被告人李仁栋供述，2018年8月初，表叔（石磊磊）找到他说从油井上盗窃原油，让他从董某2的新十字路口看人。他跟表叔说带上朋友李某2（李斌），表叔同意，一晚上给他们900元钱。他跟李斌开着车在晚上10点左右去北二路董某2新十字路口往东大约400米的位置找个地方藏起来。他开着凯迪拉克轿车去接上李斌，然后去董某2镇老十字路口找到石磊磊。石磊磊让他俩看好路口别睡觉，给了他一部对讲机。他和李斌去了北二路董集新十字路口往东大约400米的金鼎商务楼下停下车后，就在车上睡了。到了第二天凌晨3点多，听到石磊磊从对讲机里喊：“今晚结束了。”石磊磊让他还是去董某2老十字路口拿钱，给他900元，他拿500，李斌400元。从4月起，他共参与了四五次盗油，间隔时间不同，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收油的地方就在董某2。10.被告人张旭供述，2018年5月，李仁栋找他说王蒙蒙找了地方偷油，让他负责拉油，每次给他500元。十来天后，李仁栋打电话让他到找其，后李仁栋、李斌、赵东开车把他送到利某黄河大桥东边找到王蒙蒙，王蒙蒙给了他一辆金杯面包车钥匙和一个对讲机，告诉他如果偷油时候对讲机里喊有人来了就赶紧跑。后李仁栋等人开车离开，王蒙蒙在前面带路，他开着金杯面包车来到郝家镇十字路口往南四五百米往西二百多米拉油。他看到表叔、阳阳、赵东、老黑、海龙在等着，老黑指挥表叔往车上塞管某，阳阳开阀门放油，其他人在附近望风。罐快满了，大家收拾东西，表叔、赵东把管某拆下来放在金杯面包车上，其他人打扫现场洒落的原油。表叔开着黑色大众轿车在前面带路，他开着金杯面包车跟着到秦家村的一个院子卸油。王蒙蒙给了他500元钱。之后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地方一共偷了六七次，每次一车，分工和经过类似，有几次他帮着往拉油车上的方罐内顺管某。王蒙蒙、表叔或者李仁栋给他钱，每次500元。最后一次偷油的时候，一辆油田的巡逻车发现了他们，以后没在这个地方偷过油。11.被告人赵东供述，2018年7月，王蒙找他在董某2十字路口望风，并给了他一个对讲机，然后把他送到郝家十字路口最西边，让他看着路口，有情况用对讲机招呼大家。他们偷完油把油卖掉后，在董某2老十字路口给了他300元。一共在这个地方偷了两次，每次给他300元。12.被告人李斌供述，2018年8月，李仁栋找他一起偷油，每晚给他400元。第二天晚上七点多，李仁栋把他带到董集新十字路口往东大约400米的金鼎商务楼下藏好，李仁栋车上有个黑色对讲机，只听到对讲机里喊安全不安全，李仁栋用对讲机说安全，到了凌晨三点钟，对讲机里又有人喊活干完了，李仁栋就带他到董某2十字路口去找人拿钱，回到车上给他四百块钱。一共干了五个晚上，李仁栋一共给了他二千元钱，听李仁栋说其分了三千多元钱。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在人员参与以及分工方面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李仁栋、赵东参与了本起指控垦利区郝家镇郝家村作案地点的盗窃行为。被告人赵东及其辩护人关于未参与该起指控犯罪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盗窃数量的问题，被告人王蒙蒙供述实施盗窃五六天，每天一车，每车装2吨原油，被告人石磊磊供述其参与了五次，每车装2吨多原油，被告人李斌供述参与盗窃五天，被告人张旭供述偷了六七次，收油人员秦某1证实一车装二三吨液量，含水最多20%，收了十五六次原油，公诉机关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盗窃五次，每次2吨原油，含水2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王蒙蒙和石磊磊组织实施盗窃行为，王蒙蒙提供作案车辆，负责望风、销赃，被告人石磊磊在现场组织放油，销赃，分赃，被告人李仁栋纠集张旭、李斌参与犯罪，并带领李斌望风，被告人张旭被纠集参与犯罪，负责在现场放油，开车拉运原油，被告人赵东被纠集参与犯罪，在现场负责放油，整理输油管。上述人员在盗窃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根据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李斌被纠集参与犯罪，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二、2018年7月至9月，经事前预谋，被告人石磊磊伙同王蒙蒙、李仁栋、张旭、赵东及张希海先后2次来到东营市垦利区郝家镇前岳村东南约600米、郝家村北约300米的郝某2站至郝一站外输管线盗窃原油，其中被告人王蒙蒙参与盗窃原油1次。石磊磊负责组织实施盗窃行为，并与赵东、张某2在现场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张旭到现场拉运原油，王蒙蒙、李仁栋负责在外围望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徐某证实，2018年8月，她发现有人在她的玉米地里放油，她让那些放油的人赔了300元钱。2.证人杜某证实，2018年7月9日早晨8时40分，他巡线至米现河采油厂史127采油管理区河4-斜78井时，发现河4-斜78井西侧40米左右的地方有2平方多的油污，后用铁锹挖到郝纯路西侧350米、东郝路北侧10米处时，发现有个卡子粘在郝一站至郝某1外输管线上，共挖出5根总长大约130米的管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石磊磊、李仁栋、张旭、赵东分别对同案人张某2（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张某2/叫永国的男子/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中年男子/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永国）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同案人张某2分别对被告人赵东（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赵东）、石磊磊（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石磊）、李仁栋（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燕某）、张旭（和他一起盗窃原油的晨晨）的照片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石磊磊、张旭分别对盗油现场以及卖油点进行了指认；（4）同案人张某2对偷油望风的现场进行了指认。4.同案人张某2供述，2018年8月30日上午，石磊联系他一起盗窃原油，晚上11点钟，他按照石磊的要求到块空地，石磊带着赵东和浩浩来到空地，石磊叫晨晨开着一辆箱货车到上。燕某（李仁栋）没在现场，但也参与了盗窃原油。车到了以后他在拉油车附近扶着管某的一头，赵东和石磊一起顺好管线，赵东把卡子阀门打开，他在车边看着管某。大约8月31日凌晨3时，车装满以后，晨晨开着车和石磊他们一起去把原油卖了。9月3日左右，石磊联系他盗窃原油，他、石磊带着赵东、浩浩来到上次偷油的地方，石磊让晨晨把箱货车开到土路上，他和石磊把管线顺好，赵东打开阀门，他在进油口看着，9月4日凌晨4时，放完油后晨晨开车，他跟石磊一起把原油送到刘家村西边的收油点，卖了2100元，分了400元。和他们一起盗油的还有燕某，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在淄博路和郝某3路附近望风。5.被告人石磊磊供述，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王蒙又找他一起盗窃原油，他开着之前的那辆金杯面包车去了，王蒙把他领到的一片玉米地附近，赵东、晨晨、浩还有张某2开阀门顺管线放油，燕某和李某2还是在董某2十字路口附近望风。放完油他开车送到了胜坨镇东王村的一家收油点，王蒙开车拉着赵东、晨晨一起去，燕某和李某2直接从望风的地方去收油点，他和燕某开车进去过磅，王蒙结账后当场分钱。隔了几天他们又在这里干了一次。这两次每次一车，一车拉2吨多原油，王蒙分了他1000元钱。他记得和王蒙一起在前岳村给一个大约50岁的妇女送过钱，玉米地应该是她家的。2018年9月5日，他在东营区买了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准备偷油用。当天晚上，他和张某2商量了一起去郝家前岳村附近的卡子（还是七月份偷油时候接的阀门）上偷油。到了晚上10点左右，他打电话叫了赵东和燕某，赵东叫上了晨晨和浩。李仁栋拉着李某2去了董某2十字路口望风，他和晨晨、浩、还有张某2一起顺管某，赵东开了阀门后就往里面白车的桶包里放油。晨晨开车去董某2镇刘家村的收油点卖油，他和张某2也跟着去了，一共卖了2000多元钱。6.被告人李仁栋供述，从4月份开始，共参与了四五次盗油，每次去的是北二路董集新十字路口往东大约400米的金鼎商务楼下望风。间隔时间不同，具体次数记不清了。7.被告人赵东供述，他们还在郝家镇前岳村南边偷过原油。2018年8月的一天，石磊磊打电话跟他说偷油的时候负责望风，并给了他一个对讲机，把他送到前岳村西边，凌晨三四点钟，石磊磊在对讲机里喊他，到前岳村偷油的玉米地西边的一个土路上把偷油的管某盘起来，然后他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张旭）把管某一起抬到石磊磊轿车的后备箱里。这次石磊磊在董某2老十字路口给了他三四百元钱。这次偷油他、石磊磊、王蒙、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参与了，其他人他没见到。石磊磊和王蒙是老板，卖油给大家分钱。偷油的时候石磊磊放油、望风，王蒙在偷油现场望风，不认识的男子负责开车，他负责望风。9月的一天，石磊磊打电话找他到前岳村西边望风。后石磊磊让他到前岳村偷油的玉米地里，把放油管线的一头接到阀门上，另一头顺到车上的方罐，顺好放油管线他打开了阀门，后到原来的地方继续望风。石磊磊给了他400元钱。偷油的时候石磊磊放油、望风，他和不认识的男子在现场接管某放油。8.被告人张旭供述，2018年七八月的一天，王蒙蒙又找他一起偷油。王蒙蒙让他把一辆没有挂车牌，内有方罐的“JAC”牌的白色箱货车开到垦利郝家镇十字路口北大约2公里，又沿着一条土路向西走了约2公里。他看到赵东、浩浩、表叔、还有一名中年男子在那里等着。他两人把管某接到面包车的方罐上，赵东去打开放油的阀门开始放油，王蒙蒙和其他人在外面开车望风。放完油后，赵东把阀门关上，收起管某。表叔从前面带路，他把车开到董某2刘家村西边的一个院子里卸油。王蒙蒙给了他500块钱。之后他和王蒙蒙、赵东、表叔、浩浩以及那名中年男子又来这里偷了四次油，都使用相同的手段，他开了两次拉油车，在路上望风两次，他望风的时候表叔开车。每次王蒙蒙都给他500块钱。这几次盗窃原油，李仁栋、李斌和一个叫“浩浩”的男子也参与了，他们在附近望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本起指控盗窃次数的问题，同案人张某2及被告人赵东均供述实施了两次盗窃，被告人石磊磊供述实施盗窃三次，庭审中供述其参与二次盗窃，被告人张旭供述实施盗窃五次，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在前岳村玉米地盗窃原油二次。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次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关于王蒙蒙是否参与本起指控的盗窃行为，被告人张旭供述王蒙蒙找他盗窃了五次，被告人赵东供述王蒙蒙参与了第一次盗窃，被告人石磊磊供述王蒙蒙参与了前两次盗窃，庭审中被告人石磊磊供述王蒙蒙参与一次盗窃，足以认定王蒙蒙参与了本起指控的盗窃。公诉机关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被告人王蒙蒙参与盗窃一次并无不当。被告人王蒙蒙关于未参与第二起指控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仁栋参与盗窃次数的问题，同案人张某2及被告人张旭、石磊磊均供述李仁栋参与本起指控的犯罪，负责在外围望风，被告人李仁栋庭审中供述他一共参与四五次，和李斌共同望风二三次，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仁栋参与了本起指控的二起犯罪事实。关于各被告人的具体作用，经查，被告人石磊磊纠集他人参与犯罪，石磊磊、赵东在现场放油，张旭在现场放油拉油，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侯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李仁栋在外围望风，被告人王蒙蒙参与一次，负责望风，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三、2018年3月12日晚，经事前踩点，被告人石磊磊伙同张某3、李某1携带作案工具来到青海省海西州茫崖花土沟镇至油沙山路3KM+900M向某50M的青海油田采油三厂联合站至管道首战的输油管线处打孔一处，后于3月13日、15日，被告人石磊磊伙同张某3、李某1、杨某、范某在此输油管道打孔处盗窃原油两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3月17日15时许，赵某主任给他打电话说：三厂联合站至管道首站的输油管道被打孔，原油可能被盗，接俞副厂长通知给公安局报案。听完电话他就给油沙山公安分局打电话报警，随后他与赵海平主任一起到达位于油区公路三公里+900米处东侧输油管道的打孔盗油现场，在现场看到自三厂联合站至尕斯联合站的天然气管线施工时挖开的坑里，与天然气管线交叉通过的南侧输油管道外层的防腐层已被破坏，输油管道接有一阀门，阀门连着一3米多的橡胶管，橡胶管另一端连着铝合金制接口。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张某3分别对被告人石磊磊（1号照片，叫他一起到花土沟，2018年3月12日和李某1负责打孔）及李某1（12号照片，外号老黑，2018年3月12日和石磊磊负责打孔）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同案犯杨某、范某分别对被告人石磊磊（他老乡，2018年3月12日晚去油区公路旁的输油管道打孔盗油的三人之一/和他一起盗窃原油负责开罐车的人）的照片进行了辨认。3.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青海省海西州茫崖花土沟镇至油沙山公路3km+900m向某50m处。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制作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4.同案犯张某3供述，2018年3月初，石磊磊驾驶桑塔纳2000拉着他和李某1来到花土沟，到达后通过石磊磊他认识了杨某和范某。有一天他们在杨某家吃饭时，李某1和石磊磊就提出准备偷原油。过了两三天李某1、杨某、范某就去找地方去了，回来后他看到他们拿着尼龙消防管，之后李某1、石磊磊、杨某和他去一液压胶管店做了液压胶管，李某1和杨某又开车出去买了快接头、变换接头，买回来后装到液压胶管上。当晚22时许，李某1、石磊磊、杨某和他把尼龙消防管、液压胶管、管钳装到黑色桑塔纳上，由杨某开车先把石磊磊放到范某的饭店，李某1和他被送到狮子沟油区的排气阀房那里后，杨某就放风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石磊磊开着罐车过来了，他们装完原油后就回花土沟了。3月11日晚上，李某1提出来去输油管道打孔偷油，他说和杨某、范某找到一个可以打孔的地方，石磊磊同意打孔，并劝他打孔的时候送人望风。3月12日21时许，他开着桑塔纳送李某1和石磊磊到千佛崖再往前的路边，石磊磊提着从后备箱拿出的编织袋和李某1去了打孔的地方，他在千佛崖路口看人，杨某在钻东区加油站附近望风，李某1和石磊磊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大概两个小时后，他去接上他俩回的花土沟，在中石油加油站的地方，杨某开车跟上他们，这时石磊磊接电话说范某老乡打架，范某过去劝架。2018年3月13日晚，范某和石磊磊在花土沟等李某1消息，他把李某1和杨某送到打孔的地方后就出来放风，大概半小时后，石磊磊开罐车到打孔的地方装油。过了3个小时左右，他去接上李某1和杨某回的花土沟，在回去时他看到范某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在加油站那边。3月15日晚，分工跟上次一样。第二天李某1给了他1500元。5.同案犯杨某供述，2018年3月初，石磊磊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带着一个姓李（李某1）的和运动（张某3），还带着钻、弧形钢片、螺丝和粘管某的胶（打孔工具）来到花土沟，到后的第二天他们五人闲聊时，范某提出狮子沟那边有个排气阀，可以弄点油。3月9日，五人开车去狮子沟油区看了一圈后就回去了。石磊磊、姓李的、运动说找个收油的，他就找到姓吴的，并借了一辆罐车。当日下午，石磊磊和运动、他开车去制作了胶管。晚上，运动和姓李的、他开车把石磊磊送到姓吴的院子后，他们三人就去了之前已踩点过的地方，到那后他就路边观察去了。过了两个多小时，原油装好了，他们就回到姓吴的院门口把罐车交给他排水过磅了。3月11日，石磊磊和运动提出打孔盗油，姓李的也同意了。3月12日晚，因他朋友在昆仑山庄打架，他陪着朋友去医院看伤，又陪着他去公安局，一直待到次日凌晨5时左右。3月13日晚，石磊磊、姓李的、运动、范某、他开车到施工坑边，然后范某开车送石磊磊去开大车，过了会石磊磊开罐车来了。他们装了四个小时后就回花土沟过磅，过完磅原油有四吨。石磊磊说他们3月12日晚打的孔。3月14日晚，他们先把石磊磊送到看守所那边十字路口，随后就去打孔盗油的地方，到那后姓李的和运动接管某，范某去油区公路放风，他也在地坑边观察来往的车辆。石磊磊开大车到后就开始装油，这次放了两小时，回花土沟过磅原油有十六吨，过完磅罐车交给姓吴的了。盗窃的原油出售后扣掉开支，他们五人每人平均分得六七千元左右。6.同案犯范某供述，2018年3月初，石磊磊、运动（张某3）、老黑（李某1）来到花土沟。过了两三天后杨某问他什么地方能偷油，他说狮子沟那边应该可以，之后他就把杨某、石磊磊、运动带到狮子沟的一个输油管道排气阀处，看完他们就回去了。狮子沟那边偷油时他没去。记得一次吃饭时，老黑或者运动说起打孔的事，问他是否可行。2018年3月12日20时许，他朋友打架，他陪着去医院到次日凌晨4时许。杨某是他朋友打完架后过来的，然后一直跟他在医院待到次日凌晨4时。3月13日23时许，他送石磊磊去开大车，然后又把杨某、运动、老黑送到盗窃现场后就回店了。凌晨3时许，他到环城南路望风，石磊磊开罐车回来后，他去接杨某、运动、老黑到成城宾馆旁地磅房，他们到那的时候石磊磊已经过完磅，罐车也被武振军开走了。3月15日那天跟上次一样，也是他接送的他们。他听杨某说罐车是武振军的，打孔盗窃的原油都卖给武振军了。原油销售后给他分了3000元。3月19日左右，老黑、石磊磊、运动说打孔偷油的地方采油工发现了，他们三人要离开花土沟。7.被告人石磊磊供述，2018年3月7日，张某3、李某1和他从东营到达青海花土沟。过了两三天他们在杨某家吃饭时，范某提出有个地方可以偷油。他们四人开车去踩点回来后，杨某拉着他、李某1、张某3去液压胶管店做了液压胶管，买了阀门、弯头、快接。当天22时许，杨某开车先把他放到回民村路口，让他到一辆罐车上等着，随后杨某他们去狮子沟。过了一个多小时，杨某回来接他，他开罐车跟在后面到狮子沟油区后，杨某去望风了。李某1、张某3和他装了一个多小时原油后就回了花土沟。第二天李某1给他500元。罐车是杨某和李某1租的，原油也是他俩联系卖的。从狮子沟偷完油后隔了一天下午，李某1说其和张某3步行找到了一根绳子（管线），要去那里干活（当时理解是偷油，被抓之后知道是打孔）。他说他可以帮忙开车望风，当晚21时许，张某3和李某1、他驾驶桑塔纳到油区出城公路，他下车望风，他俩去的油区，两个小时后他们回花土沟。那天晚上，杨某和范某因有事没去。打完孔的第二天晚上22时许，范某驾驶桑塔纳拉着李某1、张某3、杨某走了，过了一小时范某回来接上他，把他送到上次去开罐车的那个地方后，他驾驶罐车跟着范某到千佛崖入口他自己开车进去的，范某停在那里望风。大概装了一个小时的原油后，他们就回花土沟过磅卖油。第二天还是隔了一天的晚上，他们五人又在打孔的地方偷了一次油，来去路线和分工都跟上次一样。在狮子沟和打孔的地方盗窃原油过程中都是由李某1在组织分工、安排每个人干活，有时和杨某、范某商量决定。过磅、结算都是李某1和杨某在负责。打孔那次李某1给了他200元，打孔的地方一共偷油两次。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本起指控的定性及被告人石磊磊的作用问题，审理认为，同案犯张某3供称讨论时石磊磊同意打孔，实施时李某1和石磊磊负责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同案犯杨某供称石磊磊和张某3提议打孔盗油，后五人共同在打孔处盗窃原油，同案犯范某供称李某1、石磊磊、张某3说打孔偷油的地方采油工发现了，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石磊磊明知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并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没有参与打孔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起指控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石磊磊对于实施打孔犯罪积极参与，并提供犯罪车辆，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全案犯罪事实，应定同一罪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想象竞合犯是指出于一个犯罪故意，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触犯数个罪名。对于想象竞合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以处罚较重的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指控并无不当。公诉机关的第一、二起指控与第三起指控并非同一犯罪行为，不存在竞合犯择一罪名处罚的问题，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石磊磊只能按照一个罪名定罪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量刑事实，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李斌、赵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原油，价值26008元，其中被告人王蒙蒙参与盗窃六次，被告人李斌参与盗窃五次，被告人石磊磊、李仁栋、张旭、赵东参与盗窃七次。被告人石磊磊与他人结伙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孔一次。六被告人均于2018年9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蒙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第一起指控的犯罪事实，未供述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石磊磊到案后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仁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虽对指控次数提出异议，但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赵东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第一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第二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庭审中翻供，称不知道是盗窃原油。被告人李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仁栋于2011年6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2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东于2011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5月3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除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外，另有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李斌、赵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原油，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石磊磊伙同他人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孔一次，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盗窃的次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石磊磊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蒙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第一起指控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第一起指控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虽对指控次数提出异议，但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张旭、李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栋、赵东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东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于2013年11月8日刑满释放，至2018年实施盗窃犯罪，未超过五年，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赵东关于不构成累犯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三起指控均系共同犯罪，第一起指控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赵东系主犯，量刑时根据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李斌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第二起指控被告人石磊磊、赵东、张旭系主犯，量刑时根据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李仁栋、王蒙蒙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第三起指控被告人石磊磊系主犯。被告人张旭、赵东、石磊磊及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盗窃他人财物后，涉案赃物应当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蒙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石磊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李仁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赵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李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涉案赃物继续追缴或责令被告人王蒙蒙、石磊磊、李仁栋、张旭、李斌、赵东退赔被害单位胜利油田现河采油厂260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晓辉人民陪审员  薄其红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吴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