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97号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青枫北路18号凤凰A座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0517217X4。法定代表人：刘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航，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统景镇御临村4组1幢整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7XYQ09。法定代表人：程恩国，执行董事。被告：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5-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828138285。诉讼代表人：周建中，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奎，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静思，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瑞宝农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高粱镇杨金村3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62678387F。法定代表人：张明，董事长。被告：张明，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被告：明方成，男，195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第三人：李世维，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文惠公司）与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太公司）、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担保公司）、重庆市瑞宝农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第三人李世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龙文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谢航，被告旅游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奎、谭静思，第三人李世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灏太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龙文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灏太公司立即向华龙文惠公司偿还本金100万元及借款期内利息72722.23元；2.灏太公司立即向华龙文惠公司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7日起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3.灏太公司立即向华龙文惠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4.灏太公司立即向华龙文惠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5.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对上述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灏太公司、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华龙文惠公司系网络借款平台“文创汇”的运营方，灏太公司委托华龙文惠公司提供融资居间信息服务，与华龙文惠公司签订《融资信息服务协议》。2016年10月28日，华龙文惠公司、灏太公司、旅游担保公司、投资人签订《融资借款协议》，约定灏太公司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借款年利率8.5%，借款期限308日，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为灏太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投资人代表为李世维。合同签订后，灏太公司已收到投资人出借的100万元。债务到期后，灏太公司未按约清偿借款本金和利息，且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拒绝履行担保责任。后投资人将其全部债权转让给华龙文惠公司，华龙文惠公司向投资人支付了全部本金及利息。现华龙文惠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多次向灏太公司、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催收未果。旅游担保公司辩称，对华龙文惠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对第2项诉讼请求，因旅游担保公司已被裁定宣告破产，因此旅游担保公司应承担债务的利息应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即2018年1月9日；对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因华龙文惠公司起诉逾期利息并要求支付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已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且无法证明实际支付了律师费；对于诉讼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李世维述称，同意华龙文惠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灏太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灏太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其放弃了抗辩及质证等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8日，灏太公司（服务接受方、甲方）与华龙文惠公司（服务提供方、乙方）签订编号为文融服协2016064号的《融资信息服务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融资居间信息服务以及由于融资所需的其他信息服务。甲方筹集资金的具体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甲方须按本协议所规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融资咨询服务费、加急费、融资咨询服务保证金及其他信息服务费用；甲方须按本协议的约定向该项目担保方支付担保费；甲方须按本协议的约定向该项目投资方支付投资人收益。T日：本协议所称的T日为项目的到期还款日。甲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甲方应将等同于本金和利息的资金于T-4日24:00前划转至该项目的银行中间账户，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不得另行使用或划转。服务内容：融资总金额100万元，融资期限308天，募集开始时间不迟于2016年11月4日，募集周期10天，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融资费用：融资咨询服务费，按照年化费率3.5%计算，金额为29944.45元，由乙方收取；担保费，由项目担保方线下收取；投资人收益，按照年化费率8.5%计算，金额为72722.23元，由项目投资人收取。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实际到账的金额为融资总金额扣除融资咨询服务费之后的金额。甲方还款的具体时间节点以另行签订的《融资借款协议》中的规定为准。签订本协议后的两个自然日以内，甲方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融资咨询服务保证金。融资资金成功划转至甲方账户之日起的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融资咨询服务保证金无息退还给甲方。在收到乙方发送的项目放款指令时，乙方合作商业银行一次性足额将融资咨询服务费划转至乙方银行账户，将担保费划转至项目担保方银行账户，将剩余融资资金划转至甲方账户。双方还就其他事项在协议里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28日，灏太公司（甲方、借款人）、项目投资人（乙方、出借人）、旅游担保公司（丙方、担保人）、华龙文惠公司（丁方、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四方当事人共同签订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融资借款协议》，主要约定：第一条、借款基本信息：1.甲方同意通过丁方平台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通过丁方平台文创汇及丁方合作资金存管银行渠道向甲方发放该笔借款，借款基本情况如下：借款项目编号为W201610DB0015；借款本金总额100万元；借款起止日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借款期限共计308天；借款利率（年化）8.5%，借款利息总额72722.23元，本息合计总额1072722.23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到期还款日（T日）为2017年9月6日；还款账户开户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江北支行北滨路分理处，还款账户名：文创汇重庆某食品有限公司161101132，账户号：xxxx。2.上述借款利息自本协议生效时起算，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在计息时，日利率、月利率和年利率之间的关系为：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合同项下最后一期付息为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本日，利随本清。3.鉴于乙方为丁方平台注册的投资人，乙方同意由丁方在本融资项目的借款标满标之日，指定一名投资人作为投资人代表，乙方对此代表予以认可。丁方应当确保其指定的投资人代表对本融资项目至少有一笔金额的实际投资，以确保投资人代表是本融资项目实际的投资人。乙方点击投资按钮即视为不可撤销地授权投资人代表代表乙方签订本借款协议的书面文本，以及与本借款协议相关的担保合同；代表乙方办理因丙方、其他担保人未代偿而发生乙方债权转让所需全部手续。投资人代表不取得乙方前述授权以外的权利，也不向乙方承担除代表签订前述协议文本，代表办理债权转让之外的任何责任。（本条约定仅适用于投资人代表的融资项目）。本项目投资人代表信息如下：姓名：李世维，平台注册ID：LSWLHLXY。第二条、资金划转：2.存管银行根据乙方发出的划转指令，将乙方的出借总金额在扣除丁方和丙方应当收取的费用后，划转至甲方账户。第三条、本息偿还方式：1.本协议约定采用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的，T日为到期还款日。4.甲方应保证其存入该项目还款账户的金额足够支付当期应付本息。在甲方存入本金和利息后，存管银行根据丁方平台发出的划转指令于T日将乙方应收本（息）划转至乙方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本期还款成功。第五条、逾期还款：1.本协议所称甲方逾期指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将应当归还的本金和利息足额存入该项目还款账户，致使存管银行在T日无法划转足额本息到乙方账户。2.甲方逾期的，甲方尚未清偿的全部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除需按原定融资成本支付利息及费用以外，另按融资金额的0.05%/日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3.如甲方未按照其与丁方签订的《融资信息服务协议》相关约定及时足额划转还款资金的，丁方有权向丙方发送《代偿通知书》，并有权立即向丙方发起清偿要求。丙方应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方式向乙方代偿，代偿的具体规则依照本协议第六条的规定执行。4.若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代偿责任，则丁方可以寻找债权受让人受让该项目项下的全部债权（含担保权利，债权权利按照本协议约定确定）。受让价款按照债权转让之日甲方尚未清偿的借款本息予以确定；自债权受让人将受让价款打入该项目还款账户之时起，该项目项下乙方的债权自动转让给该债权受让人。各方确认：此种情况下发生的债权转让由投资人代表向甲方履行通知义务。第六条、担保：1.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以及律师代理费。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的甲方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八条、违约责任：1.若甲方出现擅自改变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借款用途、严重违反还款义务、未经乙方同意擅自转让本协议项下借款债务、甲方提供虚假资料或者故意隐瞒重要事实、以及发生任何影响甲方履约能力的情形而甲方不能及时提供有效补救措施的，构成甲方违约。丁方有权代乙方提前终止本协议；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借款本金总额10%作为违约金。3.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则应承担乙方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及律师服务费。第十一条、通知：1.对于本协议以及各方签订的与本协议项下借款相关的其他协议、告示或其他有关使用丁方服务的通知，丁方将以电子形式或纸张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发送电子邮件、寄送挂号信、电话通知、发送手机短信以及在平台或合作网站上公布等方式）通知。2.丁方有权选择其认为合适的通知方式，且不承担因通知而产生的快递等通知费用，该等费用由被通知方自行承担。在任何情况下无需对邮递、传真、电话或其他通讯系统所出现的任何传送失误、缺漏或延迟承担任何责任。丁方同时选择多种通知方式的，以其中较快到达借款人者为准：（3）邮递送达（包括特快专递、平信邮寄、挂号邮寄）送达，于丁方发送之日起第3日视为送达日。3.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乙方和丙方有义务在文首所列信息变更三日内向丁方提供更新的信息。若因任何一方不及时提供前述变更信息而导致的损失、后果或额外费用应由该方承担。第十二条、其他事宜：1.本协议以数据电文和电子签名形式制成，并保存在平台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本协议任何一方通过平台页面点击确认或以其他方式选择接受本协议，即表示该方同意使用电子签名和数据电文，并表示该方已签署本协议，并同意接受本协议所载全部内容、条款以及丁方所列的与本协议所述事项相关的各项规则及其他文件，本协议自各方在平台页面点击确认或其他方式签署即生效。3.本协议自甲方将本协议项下全部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清偿完毕之时自动终止。但本协议终止不影响任何一方因在本协议终止前违反本协议而给其他方造成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特别提示：本协议自乙方通过文创汇平台网站页面就电子文本点击确认，且甲方、丙方、丁方完成纸质文本的签章时成立；自乙方投资资金由存管银行成功划转至甲方账户时生效。《融资借款协议》还对甲方、乙方、丙方、丁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28日，旅游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载明：旅游担保公司同意为灏太公司申请办理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共计308天、文创汇平台项目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融资借款项目所形成的全部本金和利息收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的职责履行以前述《融资借款协议》的相关约定为准。同时，李世维（甲方、投资人代表）、灏太公司（乙方、投资接受人）、瑞宝公司（丙方、担保人一）、张明（丙方、担保人二）、明方成（丙方、担保人三）共同签订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投资权益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应向甲方承担的融资项目编号为W201610DB0015项下投资权益债务（投资权益本金100万元、年化收益率8.5%、投资期间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9月6日、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向债权人（包括平台注册投资人或债权转让后的债权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投资人投资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合同项下投资权益到期届满之日（即到期还款日）起两年。2016年11月1日，华龙文惠公司通过“文创汇”融资平台向李世维、邱正伦等24名自然人项目投资人募集到100万元款项，存管银行于2016年11月2日从账户名称为“文创汇重庆某食品有限公司161101132”的账号xxxx划转款项970055.55元至灏太公司的银行账户，同时划转29944.45元至华龙文惠公司的银行账户，该两笔转款的资金用途均注明为：投融资划款转账。2017年9月6日，李世维（甲方、转让方）与华龙文惠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李世维代表借款投资人向华龙文惠公司转让其对灏太公司前述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融资借款协议》项下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基于该《融资借款协议》而产生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基于该合同可能产生的全部债权。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向包括甲方在内的本项目投资人支付债权转让价款人民币1072722.13元，该转让价款为乙方受让本协议约定债权需向甲方支付的全部对价，除此之外，乙方无需再向甲方支付任何费用。甲方代表本项目全部投资人同意，前款规定的债权转让价款以乙方向如下银行账号转账的方式支付：“户名：文创汇重庆某食品有限公司161101132，账号：xxxx，开户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江北支行北滨路分理处”。同日，华龙文惠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该户名为“文创汇重庆某食品有限公司161101132”的账户转账付款1072722.13元，客户付款回单的摘要信息注明：网银转账，备注用途：平台代偿。同日，李世维、邱正伦等24名自然人项目投资人的投资本息收益均成功兑付。本案借款到期后，灏太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亦未代偿过任何款项。2018年5月11日，李世维向灏太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载明：“李世维代表全部投资人，将对灏太公司所拥有的前述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融资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债权，依法转让给华龙文惠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灏太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华龙文惠公司履行全部义务。”该份通知书于2018年5月14日被退回，邮寄查询结果显示“退回妥投（退回妥投）”。2018年11月7日，李世维分别向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分别载明：“李世维代表全部投资人，将对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所拥有的前述编号为W201610DB0015的《融资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债权，依法转让给华龙文惠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华龙文惠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前述通知书均被退回，邮寄查询结果均显示“退回妥投（退回妥投）”。2018年5月9日，李世维将前述对灏太公司以及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在重庆商报分别登报公告。本院另查明，2018年1月9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破申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重庆市江北区国咨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旅游担保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年2月8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担任旅游担保公司管理人。2018年8月，华龙文惠公司以灏太公司未按约清偿本案所涉借款本金100万元和利息，以及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拒绝履行担保责任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为此，华龙文惠公司委托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代理服务，并通过银行转账实际支付律师费1万元，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出具了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华龙文惠公司是否享有对灏太公司的借款债权，以及对灏太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2.旅游担保公司等保证人应如何承担保证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已查明事实，涉案《融资信息服务协议》、《融资借款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李世维等投资人即出借方通过华龙文惠公司将投资款项100万元实际支付给灏太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灏太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李世维作为投资人代表将前述债权转让给华龙文惠公司，华龙文惠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全部价款，李世维依约通知了灏太公司及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现华龙文惠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起诉要求灏太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借款期内利息72722.23元，符合前述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融资借款协议》第五条第2款“甲方逾期的，甲方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除需按原定融资成本支付利息及费用以外，另按融资金额的0.05%/日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中约定的借款逾期利率计算标准实际已超过了法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年利率24%），故本院对华龙文惠公司要求灏太公司以尚欠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付清时止的逾期利息予以支持。虽然华龙文惠公司根据《融资借款协议》第八条第1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借款本金总额10%作为违约金”之约定，还要求灏太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因华龙文惠公司所主张的前述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已达年利率24%，故对其提出的违约金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龙文惠公司要求灏太公司承担其律师费1万元的问题，因该金额系华龙文惠公司实际产生的实现债权费用，且符合《融资借款协议》第八条第3款之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旅游担保公司、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作为保证人，根据《融资借款协议》第六条约定，旅游担保公司的担保范围为本案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华龙文惠公司作为新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向旅游担保公司主张了权利，同时，因旅游担保公司已于2018年1月9日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故本院确认华龙文惠公司对旅游担保公司享有相应保证债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案逾期利息应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时止。又根据《投资权益担保合同》约定，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投资人投资的案涉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合同项下投资权益到期届满之日（即到期还款日）起两年，华龙文惠公司作为新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向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主张了权利，故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作为保证人亦应按约就其保证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华龙文惠公司要求瑞宝公司、张明、明方成对灏太公司所负债务即上述借款本金、期内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借款期内利息72722.23元；二、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三、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四、确认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所定债权范围内对被告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享有相应保证债权；五、确认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所定债权范围内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对被告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享有相应保证债权；六、被告重庆市瑞宝农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张明、明方成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定债务向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563.08元，由原告重庆华龙文惠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00元，由被告重庆灏太通铭食品有限公司、重庆旅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重庆市瑞宝农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张明、明方成负担1666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 菲人民陪审员  王传清人民陪审员  傅 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刘德亮书 记 员  张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