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民初1235号 原告：孙德刚，男，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虓，福建富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树仁，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丽霞、蒋宇智，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顺明，男，196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曾学勇，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吴建福，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曾水钦，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曾学勇、曾水钦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燕、郑莹，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德刚与被告孙树仁、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孙树仁于2019年3月14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闽0122民初1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孙树仁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孙树仁不服裁定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闽01民辖终1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本院根据孙树仁的申请，依法追加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虓、被告孙树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丽霞、被告吴建福、被告曾学勇及曾水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燕、郑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顺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德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孙树仁向孙德刚支付所欠购货款136686元；2.判令孙树仁向孙德刚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按每月2000元计算，从2016年8月10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10日止为62000元，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判令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就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孙树仁因承包“武警边防造船厂”项目,于2015年9月至2016年间向孙德刚采购钢筋，共计508535元。2016年至2018年间，孙树仁偿还货款371849元（含胡顺明支付的货款）,尚欠货款136686元。孙德刚多次向孙树仁催讨，孙树仁要求延期几个月，并于2017年1月24日出具了一份利息支付凭证，自愿从2016年8月10日起按每月200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之后，孙树仁未能偿还尚欠的货款及利息。孙德刚只好向法院起诉。 孙树仁辩称，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作为涉案项目的共同承包人，应追加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孙德刚陈述的事实部分有出入，孙树仁、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是从2016年2月份开始向孙德刚购买钢筋，不是孙德刚所说的2015年9月份，对孙德刚陈述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2015年间，孙树仁与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合作承包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海堤项目、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项目，其中孙树仁占股30%、胡顺明占股20%、曾学勇占股30%（含华锋10%）、吴建福占股10%、曾水钦占股10%。确认合作关系后，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依约支付了合作款，并于2017年10月6日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确认各自占股比例。以上事实有孙树仁提交的投资款收款收据及书面协议为证。孙树仁提供的证据亦清晰显示，胡顺明作为涉案项目的承包人之一，在送货单上签字及多次向孙德刚支付货款的事实。孙树仁虽然在结算单上签字，但是该结算单清楚的载明孙树仁仅是该项目负责人，因此应该由孙树仁及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共同承担因承包项目向孙德刚采购钢筋所欠的货款。 曾学勇、曾水钦辩称，孙树仁申请追加曾学勇、曾水钦为共同被告，要求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 一、《结算单》中所指的“武警边防造船厂”项目并非曾学勇、曾水钦打算与孙树仁合伙投资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现孙树仁要求曾学勇、曾水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首先，曾学勇、曾水钦打算投资的项目是“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而孙德刚诉求偿还的是“武警边防造船厂”项目所欠的货款，孙树仁向孙德刚出具的《结算单》中的项目名称也是“武警边防造船厂”，这两个名称完全不同，根本不是同一个项目。其次，根据孙德刚所述，孙树仁采购钢筋的时间是2015年9月至2016年间，但曾学勇、曾水钦是2016年初才打算投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各投资人包括孙树仁都是2016年1月份才缴纳投资款。另从曾学勇、曾水钦提供的招标公告、中标结果通知单也可以看出，武警福建省边防总队舰艇修理厂摩托艇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及海堤项目的中标时间是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初，这些时间均发生在孙树仁开始向孙德刚采购钢筋之后，孙树仁在此之前采购的钢筋明显不是用于“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况且，《结算单》是孙树仁个人出具的，曾学勇、曾水钦对此事毫不知情，也未签字。现孙树仁仅凭该《结算单》证明是“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所欠的货款，要求曾学勇、曾水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显然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二、退而言之，即使本案欠款属于“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所赊购钢筋的欠款，也应当由该项目的承包人福建省信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信泰公司）及福建永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永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武警福建省边防总队舰艇修理厂舰艇专业兵特项器械训练场（下称海堤工程）的《招标公告》、《中标结果》及武警福建省边防总队舰艇修理厂摩托艇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下称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可以看出，海堤工程的中标单位为信泰公司；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工程的中标单位为永宁公司。既然这些项目的承包人均不是本案的被告孙树仁，即使孙树仁在结算单上落款签名，也仅是代表信泰公司与永宁公司与孙德刚进行货款结算，从孙树仁在结算单落款签名为“负责人”而不是“欠款人”亦可证实。本案即使如孙树仁所述，是欠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海堤项目、组装车间及牵引车间项目的货款，也应由项目承包方信泰公司与永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 三、“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项目即使是孙树仁承包的，也是由孙树仁个人经营，与曾学勇、曾水钦无关，曾学勇、曾水钦保留另行向孙树仁主张返还所收取的投资款的权利。2016年初，孙树仁邀请曾学勇、曾水钦共同合伙投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上述项目，曾学勇、曾水钦及案外人蔡华锋合计出资284000元交给孙树仁，约定曾学勇占股20%、曾水钦占股10%，另蔡华锋占股10%，但孙树仁收到上述投资款后，并未向曾学勇、曾水钦确认是否有承包上述项目，曾学勇、曾水钦也从未参与经营过，双方更是没有过合伙结算。曾学勇、曾水钦交给孙树仁的投资款，仅能证明双方有合作的意向，不能证明双方确实有合作。现该项目即使是孙树仁承包的，也是由孙树仁个人经营，并非与曾学勇、曾水钦共同经营。既然双方之间并未实际产生合伙关系，那么，被告孙树仁应向曾学勇、曾水钦返还所收取的投资款。 吴建福辩称，2015年约2、3月份，孙树仁、曾学勇和吴建福三个人投资边防修理厂钢结构工程和海堤工程项目，具体项目名称吴建福不知道，当时口头约定每人占33%，后股东调整成曾学勇占40%，吴建福和孙树仁各占30%。工程刚开始一个多月，吴建福就将股份转让给胡顺明，从孙树仁那里退了20%的股份，也就是200000元，剩下的10%还在吴建福名下，但是吴建福朋友林进在做。2017年底快春节时，工程差不多结束，因吴建福名下还有10%股份，孙树仁让吴建福去签股东协议，当时孙树仁、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均在场，按股东协议吴建福占10%，曾学勇原是30%，后来给了曾水钦10%后余20%，孙树仁占30%，胡顺明占20%。因曾学勇一直拖着没有算清楚，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结算清楚。吴建福收到传票才知道有欠钢筋款，吴建福认为应按孙树仁、胡顺明、吴建福、曾学勇、曾水钦的投资比例来承担。 胡顺明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本案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孙树仁提供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合伙投资比例单据（即“《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投资款收款收据，证明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海堤项目、牵引车间及组装车间项目由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共同承包，分别缴纳了投资款，其中孙树仁占30%、胡顺明占20%、曾学勇占30%（含蔡华锋10%）、曾水钦占10%、吴建福占10%。孙德刚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没有异议，但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合伙投资比例是其内部约定，对欠孙德刚的货款应由合伙人连带支付，支付后由各合伙人按投资比例结算。曾学勇、曾水钦质证意见：对收款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曾学勇、曾水钦在“《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上签字时没有“2017年10月6日补充确定”的字样，这是后来孙树仁自行添加的，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材料形成时间是2016年1月份。收款收据证明各出资人交款时间是2016年1月份，明显比孙树仁采购钢筋的时间晚，因此孙树仁采购的钢筋不是用于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2、“《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上的签名“顺明”与“《武警（边防造船厂）工地》送货单”上的签名“胡潮明”不是同一个人，孙树仁主张胡顺明作为承包人在《武警（边防造船厂）工地》送货单上签字不是事实。3、“《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上明确记载：学勇占股20%、水钦占股10%、华锋占股10%。孙树仁主张曾学勇占股30%没有事实依据。4、曾学勇、曾水钦交纳的投资款及“《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上所写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占股的约定，仅能证明双方有合作的意向，不能证明双方之后确实有进行合作。吴建福质证认为有在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合伙投资比例单据（即“《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上签名。本院认为，曾学勇、曾水钦对孙树仁提供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合伙投资比例单据（即“《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仅是认为单据上“2017年10月6日补充确定”的字样是孙树仁后来自行添加的，对其他内容并无异议，而单据上“2017年10月6日补充确定”的字样并不影响内容的真实性，且曾学勇、曾水钦、吴建福均确认签过单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签订了确认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合伙投资比例的单据（即“《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并缴纳了投资款，足以证明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存在合伙投资关系。 2、本案欠款是否为被告合伙期间所欠款项问题。孙德刚提供结算单、销售卡、利息结欠凭证、转账汇总及转账记录，证明孙树仁向孙德刚采购钢筋共计欠款508535元，孙树仁偿还了货款371849元（含胡顺明支付的货款）,尚欠货款136686元。孙树仁同意自2016年8月10日起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孙树仁对孙德刚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曾学勇的弟弟曾学新有在销售卡上签名，胡顺明有在结算单上签名及向孙德刚支付货款，证明本案存在合伙投资的事实，孙树仁只是合伙项目的负责人，货款不应由孙树仁个人承担。曾学勇、曾水钦对孙德刚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中均没有曾学勇、曾水钦签名，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这些单据上的项目名称都是“武警边防造船厂工地”，与曾学勇、曾水钦准备投资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不是同一个项目，无法证明本案欠款就是曾学勇、曾水钦打算投资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的项目欠款。利息结欠凭证是孙树仁的个人意思表示，对曾学勇、曾水钦没有约束力，也与曾学勇、曾水钦无关。孙树仁、胡顺明曾陆续向孙德刚汇款共计371849元，不能证明是偿还曾学勇、曾水钦打算投资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向孙德刚采购钢筋的欠款。吴建福质证认为其股份实际已经转给朋友，没有参与具体的事情，对具体的情况不了解，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孙德刚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合伙投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期间，由孙树仁经手向孙德刚购买钢筋共计508535元，期间由孙树仁、胡顺明通过转账偿还了371849元,尚欠货款136686元，同意自2016年8月10日起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的事实。曾学勇、曾水钦主张项目名称不同、购买钢筋不是用于合伙投资项目及利息结欠是孙树仁个人意思表示等，均属于合伙内部债务问题，不能对抗合伙外部债务，合伙人对外所欠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现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在合伙投资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期间，由孙树仁经手陆续向孙德刚采购钢筋，尚欠部分钢筋款。孙树仁于2017年1月24日向孙德刚出具了一张单据，载明“钢筋班组，孙德刚钢筋款每月利息支付贰仟元整（2016年8月10日起）。孙树仁，2017.1.24”。2017年2月6日，孙树仁向孙德刚出具了一张结算单，载明“武警边防造船厂工地钢筋款总计（￥508535.00元）伍拾万捌仟伍佰叁拾伍元。武警边防造船厂工地负责人：孙树仁，2017.2.6……”。诉讼中，孙德刚确认2016年至2018年间，孙树仁、胡顺明通过转账陆续支付了钢筋款371849元,现尚欠钢筋款136686元。 本院认为，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在合伙期间，由孙树仁经手陆续向孙德刚采购钢筋，货款共计508535元，有孙树仁出具的结算单及确认的销售卡等为据，后由孙树仁、胡顺明支付了371849元,现尚欠货款136686元，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对合伙投资期间的对外债务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孙德刚主张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对尚欠的货款136686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孙德刚主张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支付从2016年8月10日起按每月2000元计算逾期付款期间占用资金的利息，符合孙树仁与孙德刚之间的约定，且于法无悖，予以支持。曾学勇、曾水钦主张与孙树仁、胡顺明、吴建福之间未实际产生合伙关系，因曾学勇、曾水钦认可签订了确认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项目合伙投资比例的单据（即“《武警边防总队船艇修理厂》合作材料”），并缴纳了投资款，足以证明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之间存在合伙投资关系，故曾学勇、曾水钦的主张不予采纳。曾学勇、曾水钦主张项目名称不同、购买钢筋不是用于合伙投资项目及利息结欠是孙树仁个人意思表示等，均属于合伙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合伙人对外所欠债务，故不予采纳。诉讼中，胡顺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孙德刚货款136686元及利息（按每月2000元计算，从201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互负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74元，由孙树仁、胡顺明、曾学勇、吴建福、曾水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晨亮 人民陪审员  詹方和 人民陪审员  熊 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仕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