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137号原告：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福建北路69号。法定代表人：郝宝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国，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塘沽海洋科技园黄山道1550号。法定代表人：张宝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民，该公司员工。原告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工）与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国，被告沃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张新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建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275934.77元及到实际付款日的相应利息（含迟延付预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迟延付进度款利息及违约金、迟延付结算款利息）；2．请求判令原告对被告欠付的前述款项具有工程优先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被告开发建设的天津金贸大厦工程的总承包商，项目地点为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洋高新区，西临宁海西路、东临市政绿地、北临规划路、南临庐山北道。双方于2013年6月6日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款暂定一亿二千万元整。合同约定开竣工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到2014年12月31日，预付款为1516万元，约定的进度款付款条件为按月付每月完成工程产值的75%，工程完工后付到80%，竣工备案及结算完成后付至95%，留5%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进场，但因被告的施工图迟迟无法按期提供的原因，将开工时间延后到了2014年4月9日开工，在施工中因被告的工程付款严重违约及其他问题导致几次停工。至2017年4月因被告工程款拖欠太多，导致原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协商后原告退场。双方就原告完成的实体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结算总价为95643242元。另外，在结算中发生的争议项总计6338630.77元以及因被告原因导致的原告停工、窝工损失费12258994元双方一直未达成一致。以上总计结算价为114240866.77元，被告截止目前已经付款为47964932元，尚欠工程款66275934.77元。同时在施工合同履约期间，被告对工程预付款、进度款以及结算款均严重拖延支付，依照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作为被告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单位，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逾期不支付工程款的，原告具有优先权，有权就天津金贸大厦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原告为了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起诉，请求判如所请。沃德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结算数额没有异议，现工程尚未竣工备案，故按照合同约定应付至75%，不是95%。被告没有造成原告停工，没有迟延付款。因此原告诉请的误工损失、逾期付款损失应予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3年9月2日施工合同，证明双方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未如约付款。2．中标通知书，证明涉案项目为通过招标方式承接。3．付款明细，证明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依据。4．主体结构质量验收自查报告，证明原告在2015年12月30日完成了全部主体工程。5．违约金及利息计算表，证明预付款违约金及利息。6．违约金及利息计算说明，证明进度款违约金及利息。第二组证据：1.基础底板结算单，证明结算价为36186789元。2．基础底板防水结算单，证明结算价为674947元。3．地下室结算，证明结算价为19806537元，抽水台班、型钢质量、冬施降效、人工费调整部分另行协商。4．地下室侧墙及顶板防水卷材结算，证明结算价为745796元。5．地上1-3层结算，证明结算价为11121825元。6．地上4-13层结算，证明结算价为9224035元，抽水台班、型钢质量、冬施降效、人工费调整部分另行协商。7．地上14至机房结算，证明结算价为47256990元，抽水台班、型钢质量、冬施降效、人工费调整部分另行协商。8．降水工程结算，证明结算价为404534元，降水台班存在争议。9．措施筋及止水螺杆工程结算，证明结算价为808371元。10．二次结构结算，证明结算价为4267226元，措施费中冬施降效、二次搬运、冬施材料费、人工费调整另行协商。11．粗装修结算，证明结算价为4758046元，规费及人工费调整存在争议，另行协商。12．水暖工程结算，证明结算价为388146元。第三组证据：1．型钢拨出台账，证明被告在审核时不该核减费用658201元，应予确认。2．监理日志，证明工人生活区临建拆除后又新建。3．工人生活区建成后按被告要求发生拆装产生的费用，证明产生的561318元，应由被告来承担。4．水表安装、电表增容费及临时自来水管道费单据，证明原告垫付应由被告承担的水表安装、电表增容费及临时自来水管道费。5．第二组证据中第２和４页，证明管理费应按15%计算，被告只核准了一部分，还有74952.52元应予确认。6．第二组证据中第7页，证明冬施降效、冬施材料费、调价部分共计245880元不应审减，应予确认。7．第二组证据中第8页，证明降水台班有183039元的费用不应核减。8．第二组证据中第10页，证明冬施降效、冬施材料费、调价部分共计257094.07元不应审减，应予确认。9．第二组证据中第11页，证明腻子工程共计518200元被告不应进行核减，应予确认。10．结算中人工费调差，证明结算中人工工日单价使用2013年一季度发包的调整系数（系数为1.798），应要求按照2014年4季度人工费调整系数。第四组证据：1-4．施工许可证、会议纪要、联系单、关于目前现场不具备施工条件的报告，证明停工时间为2013年7月15日到2014年4月8日，共268天。5-9.APEC会议期间停工的文件、APEC会议期间停工的报告、人防门框未验收导致停工的报告、2014年11月7日会议纪要、2014年11月14日会议纪要，证明停工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到2014年11月19日，共计16天。10-13．被告未按期付款导致停工的报告、2015年1月23日会议纪要、2015年1月30日会议纪要、塘沽2015年项目复工报告，证明停工时间为2015年3月1日到2015年4月12日，共计43天。14-16．主管部门停工通知、会议纪要、停工报告，证明停工时间为2015年6月5日到2015年6月11日，共计7天。17．电气分包停止施工导致停工的报告，证明停工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到2015年7月23日，共计8天。18-19．抗战胜利70周年停工政府文件，证明停工时间为2015年8月28日到2015年9月4日，共计8天。20-23．塘沽2015冬施工程停工报告、塘沽2016年项目复工报告、关于金贸大厦工程结算及工程款支付问题联系函、被告承诺书，证明停工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到2016年3月30日，共计79天。24．施工日志，证明停工时间为2016年5月10日到6月10日，共计32天。25-26．停工通知、施工日志，证明停工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到9月24日，共计5天。27．施工日志，证明停工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到2017年3月20日，共计110天。28-29．项目部人员调令、项目部人员工资表，证明停工期间项目部人员工资发放情况。30．塔吊合同，证明停工期间设备租赁情况。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一、金贸大厦工程结算争议费用明细证据：第一组证据1-3关于型钢租赁期问题的确认、关于SMW工法桩中型钢租赁费用的确认的回复、2015年1月16日监理会议纪要，证明因原告原因造成施工进度延缓而致租赁使用期限延长。第二组证据高新区管委会关于限期拆迁项目部的通知，证明生活区拆迁造成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因高新区管委会需用此地所致。第三组证据2013年6月6日双方签订的金贸大厦施工协议书，证明中铁生活区临时自来水管道垫付，依据该协议专用条款9.1.4．第四组证据2013年6月6日双方签订的金贸大厦施工协议书，证明由原告完成此工作。第五组证据防水施工合同、底板卷材防水工程付款说明、基础底板防水卷材审核说明，证明中铁与分包单位合同不应由被告承担3%管理费等。第六组证据关于协调金贸大厦二次结构施工进度联系函、工程做法确认单、金贸大厦工程二次结构施工做法确认单、金贸大厦工程总进度计划，证明冬施费用系原告自身原因所致等。第七组证据金贸大厦工程降水工程结算审核编制说明，证明原告已认可。第八组证据2015年9月25日监理会议纪要，证明原告原因产生的费用。第九组证据金贸大厦项目分部分项未完工量统计，证明原告未完工程量及部分施工不合格的情况。第十组证据第三方审核单位出具的证明、第三方审核单位出具的项目主材2014、2015年不调整、2015年6月19日会议纪要，证明双方确定以2013年6月6日的协议书为依据等。二、关于原告虚假诉请停工损失赔偿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关于金贸大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补充协议、金贸大厦工程总进度计划、2014年4月5日会议纪要、2014年4月11日会议纪要、建设工程质量人员从业资格审查表、金贸大厦工程施工协调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4月8日停工因双方变更开工日期所致。第二组证据关于防水材料品牌及价格的确认回复、监理施工日志，证明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27日原告正常施工，且被告没有耽误原告施工。第三组证据2014年11月14日会议纪要、监理施工日志，证明2014年11月4日至同年11月19日停工系召开APEC会议，政府要求停工所致。第四组证据塘沽区域2014年冬施工程调查表、监理施工日志、2015年5月16日会议纪要，证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2日停工系原告单方原因迟延复工所致。第五组证据肥槽回填土施工合同、金贸大厦机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机电安装工程三方协议，证明以上述协议，原告负责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11日期间的施工质量和进度。第六组证据2015年7月20日会议纪要，证明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7月23日没有停工，正常施工。第七组证据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大队信息通知、监理施工日志，证明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8月20日至9月4日停工。第八组证据塘沽区域2015年冬施工程调查表，证明被告申报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3月30日停工。第九组证据监理施工日志，证明原告于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自行停工。第十组证据泰达中心酒店2302会议纪要及录音、对（2016）02号联系函的回复、现场拉闸照片，证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4日原告原因停工。第十一组证据监理施工日志、金贸大厦施工现场情况、监理证明，证明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3月20日停工系原告自行停工。三、关于原告提请迟付工程进度款造成的利息及违约责任问题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6月6日协议书、2013年8月7日四方抵奔驰车协议及原告发票、2014年9月12日四方抵阳光房协议及原告发票、2014年10月30日四方抵祥和房协议、2014年10月30日四方抵路虎车协议，证明被告不存在迟延支付预付款的违约行为。第二组证据付款凭证，证明被告转账金额41264932元、固定资产1516万元，合计支付工程款56424932元。第三组证据2018年10月17日第三方东方瑞祥审核公司的说明，证明原告于2017年1月16日一次性确认进度审核结算报告，故被告认为应以此日为节点，被告应付进度款，即（90497050＊95%）＊75%=64479148.13元。第四组证据原告2016年12月20日的催款函，证明原告承认被告已给付进度款56424932元（含9660000元固定资产），同时证明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3年6月6日的协议。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5、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1、2、3、4、5、6、9、12没有异议，对证据7不认可、对证据8、10、11结算价格认可，不认可争议项。对第三、四组证据均不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为工程量争议项，因原告不再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评判。因原告提交的证据4或是政府原因提供，或是其他原因停工，但不能显示被告原因停工，故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建被告开发建设的金贸大厦工程，总建筑面积约为32298.8平方米，承包范围：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内容。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1日。工程质量标准：国家施工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价款：暂定12000万元。工程预付款：预付款金额的确定方式，发包人以四套房款及两辆汽车及部分现金共计两千万元作为本工程的工程预付款。四套房屋及两辆汽车折抵预付款为1516万元。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工程预付款（将四套房屋及两辆汽车的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则认为已支付工程预付款，相关过户费用以及由此发生的各种税费由发包人承担）。除以上资产外，发包人再支付500万元现款作为本工程预付款，由承包人进行工程施工，此预付款即开始冲抵工程进度款，在完全冲抵完进度款后，发包人再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发包人对已上报的月验工进行批复后，于次月5日前按照已审核确认的已完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范围内工作全部完工，经发包人、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80%。竣工备案完成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90%，竣工结算完成后7日内支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按照保修期限分期返还。2013年8月14日，经招投标原告取得涉案工程中标通知书，2013年9月2日，双方依中标通知书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被告开发建设的金贸大厦工程，总建筑面积约为32298.8平方米，承包范围：土建（含桩基工程、基坑支护工程）、给排水、采暖、电气、通风空调、消防、弱电、装饰装修、外檐装修、设备安装及室内外配套等招标图纸中全部内容。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7月15日，竣工日期2014年4月11日。工程质量标准：国家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价款：96192631元。工程预付款：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工程预付款2016万元，占合同价款总额比例的20%，此预付款开始冲抵工程进度款，在完全冲抵完工程进度款后，发包人再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发包人对已上报的月验工进行批复后，于次月5日前按照已审核确认的已完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范围内工作全部完工，经发包人、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80%。竣工备案完成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90%，竣工结算完成后7日内支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按照保修期限分期返还。发包人每延期一天、承担合同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此项费用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五。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2018年10月17日，双方对案外人天津市东方瑞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的原告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确认。2015年6月19日，双方签署金贸大厦工程施工协调会议纪要，对开竣工时间进行了变更，即开工日期由原来2013年7月15日，变更为2014年4月9日。竣工日期由2014年4月11日，变更为2016年4月30日。另查，双方依2013年6月6日施工协议约定，将二套房屋及二辆汽车过户给原告指定的接收人。即，2013年8月7日，双方及案外人天津市晟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被告将津Ｄ×××××德国产奔驰汽车一辆过户给案外人指定的接收人黄清，用以折抵被告拖欠原告100万元工程款。2014年9月12日，双方及案外人天津市中天领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被告将坐落开发区明园路2号G4公寓502室的房产过户给案外人指定的接收人刘阳，用以折抵被告拖欠原告350万元工程款。之后，双方及案外人高碑店市欣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媛签订协议书，张媛将其所有的坐落天津塘沽祥和家园7-1-706精装住宅过户给高碑店市欣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指定的接收人何强，用以折抵被告拖欠原告120万元工程款。双方及案外人天津君胜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赵志伟签订协议书，赵志伟将津Ｇ×××××英国产路虎揽胜越野汽车一辆过户给天津君胜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君，用以折抵被告拖欠原告100万元工程款。另二套房屋（价值846万元）至今未过户。2016年12月20日，原告给被告关于金贸大厦工程款支付联系函中确认被告已付进度款56424932元（含9660000元固定资产）。经询9660000元固定资产为三套房屋，即至今未过户二套房屋和开发区明园路2号G4公寓502室房屋。庭审中，双方同意按天津市东方瑞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即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95643242元。但对已付款数额双方存有异议，被告主张已付款56424932元，原告认为，依2013年6月6日施工协议约定，被告应将四套房屋及两辆汽车过户给原告，但实际履行二套房屋和两辆汽车，另二套房屋没有过户，故不能视为已付款。因此被告已付工程款应扣除二套房屋（价值846万元），应为47964932元。诉讼中，双方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尚未完成备案。本院认为，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后，原告进行施工，现双方对原告已完工程进行了结算，故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以双方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还是以2013年9月2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2．被告是否存在逾期支付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的违约行为；3．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本院是否应予调整；4．原告窝工是否是被告违约所致。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应以哪个合同为准问题，庭审中，双方认可实际履行的是双方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且双方诉讼中确认的结算价款也是依6月6日合同结算，故原告主张以9月2日合同为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存在逾期支付预付款违约行为问题，2013年6月6日合同约定，预付款为1516万元，该款以四套房屋和两辆汽车和500万元的方式交纳。现原告以两套房屋没有履行为由，主张被告逾期支付预付款，因原告给被告的联系函认可被告已支付，故原告主张被告逾期支付预付款的违约行为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是否存在逾期支付进度款违约行为问题，合同约定，发包人对已上报的月验工进行批复后，于次月5日前按照已审核确认的已完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进度款。2018年10月17日，双方对原告已完全部工程量进行确认后，依上述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11月6日付至已完工程量的75%，即95643242元＊75%=71732431.5元，因被告实付工程款56424932元，故被告逾期支付15307499.5元，被告应自2018年11月6日起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关于被告是否存在逾期支付结算款违约行为问题，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内工作全部完工，经发包人、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80%。竣工备案完成后15日内支付工程款至已完工程量的90%，竣工结算完成后7日内支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因诉讼中，双方才对涉案工程组织竣工验收，并进行了结算，故被告不存在逾期支付结算款的违约行为。但考虑到双方已结算，且工程现已移交被告，故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款至95%，予以支持。经计算，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95643242元＊95%=90861079.90元-已付款56424932元=34436147.9元。3．关于违约金是否调整问题，合同约定，发包人每延期一天、承担合同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此项费用最高限额为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五。因该约定过高，故被告要求调整本院应予支持。本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关于窝工损失问题，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窝工系被告原因所致，故原告诉请窝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要求享有涉案工程优先权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就金贸大厦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39218310元（结算款95643242元-已付款56424932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程款34436147.9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1530749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原告就金贸大厦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3921831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924元，由原告中铁建工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4962元，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49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沃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军审 判 员  王 新人民陪审员  刘朝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丁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