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民终1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原山东省粮食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3号。负责人：王伟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倩，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率，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共青团路98号。负责人：于启春，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玮，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泺源大街5号。法定代表人：林树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山东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以下简称粮食局）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原审第三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粮油集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鲁71民初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粮食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鲁71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粮食局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交通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粮食局是涉案11套房屋拥有所有权。其中10套房屋位于济南市泺源大街××、××楼，该楼系粮食局于1957年建设。另一套位于济南市泺源大街××楼，该楼系粮食局于1979年建设。上述三座楼位于粮食局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该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历下国用(2002)字第0100493号，地号为010410020-2，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途为住宅，使用权面积为11,765.4平方米，从该土地使用权证所附宗地图可知，1号、4号、5号楼位于该宗土地范围之内。1992年11月13日，山东省人民政府作出(92)鲁政函17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的批复》，将省粮食局改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1996年4月25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鲁政办发[1996]51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东省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取消省粮油集团总公司所挂的省粮食局的牌子，组建省粮食局。1997年12月10日，山东省粮食局办公室作出第22期《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二条第5项载明：“将总公司账面反映的有关固定资产划转到省粮食局，由机关服务中心统一管理。其中：办公楼原值148.64万元；4、5号楼宿舍楼原值184.48万元；四部汽车原值137.71万元。并将总公司账面反映的职工个人购房定金及住房公积金，划转省局机关服务中心。”由上述会议纪要可知，4号、5号楼的所有权人为本案粮食局。2015年12月31日，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在账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明细表》载明，泺源大街3号院1号楼登记在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财务凭证上。2000年11月14日，粮食局《会议纪要》载明，泺源大街3号院，原有房产局机关已入账，后建1、2、3、6号宿舍楼基建账已结，尚未转入固定资产账。土地证以局机关的名义正在办理，本院全部资产由机关服务中心建账管理。依据上述纪要，泺源大街3号院1号楼系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代粮食局管理，故1号楼的所有权属于粮食局。综上，1号、4号、5号楼均建设在粮食局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且系粮食局建设，粮食局是所有权人，1997年、2000年经划转登记在粮食局及其机关服务中心财务凭证上。一审对财务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缺乏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涉案1号、4号、5号楼《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不是房屋产权证明，一审据此认定粮油集团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是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判决的11套房屋所在的1号、4号、5号楼的《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均载登记单位为粮油集团，在办理登记证明前均已划转至粮食局处，划转在前登记在后，所以登记证明不足以证实粮油集团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自1997年12月至今，房屋一直由粮食局管理使用，《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是因办理房改售房需要办理，登记证明不具备《房屋所有权证》的法律效力。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涉案三栋楼的登记证明载明不具备房屋所有权证的效力。粮食局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土地使用权证，及涉案房屋建设的规划、施工相关资料，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粮食局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假设《登记证明》属于不动产登记簿，依据粮食局在一审阶段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建设资料及图纸、财务凭证、固定资产明细账，可以充分证明粮食局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粮食局系涉案五套房屋的所有权人。交通银行辩称:首先，根据不动产物权登记公示原则，认定案涉房屋所有权首先应以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的登记为准。1992年11月13日，山东省人民政府作出（92）鲁政函17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的批复》，同意将粮食局改办为粮油集团，并将粮食局及其直属企事业单位全部国有资产，分别由国有资产管理局和省事务管理局划转粮油集团。因此，在粮油集团注册成立后，涉案房屋归其所有。2001年2月8日，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粮油集团颁发了证号分别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2号、第040854号、第040855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三份《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项下的房屋其中包括本案争议房屋，且均载明房屋产权登记单位是粮油集团。该三份登记证明中虽有备注：“不具备《房屋所有权证》的法律效力”，但同时载明“房屋确权资料齐全后，登记人持此证明换发《房屋所有权证》”，可以认定其具有一定的权力外观和公示效力。根据登记所示，涉案房屋在交通银行申请案件执行、采取查封措施时登记在粮油集团名下。其次，粮食局根据《会议纪要》等内部文件主张房屋已经划转到其名下，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财政局2000年4月6日颁布实施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该细则实施后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制定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国资产发[1996]31号文件废止）第二十条规定“企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申办变动产权登记：（五）产权登记机关规定的其他变动情形”。第二十二条规定“企业发生本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至第五款情形的，应当自政府有关部门或企业出资人批准、企业股东大会或董事会作出决定之日起30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前，向原产权登记机关办理变动产权登记。”而粮食局和粮油集团在《会议纪要》作出后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并没有办理产权登记，而《会议纪要》作为内部文件无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故粮食局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最后，粮食局的划转程序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对抗本案的执行。依照《企业国有产权无偿划转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划转双方应当在可行性研究的基础上，按照内部决策程序进行审议，并形成书面决议。划入方（划出方）为国有独资企业的，应当由总经理办公会议审议：已设立董事会的，由董事会审议。划入方（划出方）为国有独资公司的，应当由董事会审议：尚未设立董事会的，由总经理办公会议审议。”第十一条“划转双方应当依据相关批复文件及划转协议，进行账务调整，按规定办理产权登记等手续。”而粮食局既没有提供有关划转的相关批复文件，也没有提供划转协议，粮食局划转案涉房产不符合前述国有产权划转的相关规定，侵犯债权人利益，其所谓的内部划转行为不足以对抗本案的执行。粮油集团述称，同意粮食局的意见。粮食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济南市泺源大街3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编号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2号的1号楼2–303室，《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编号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5号的4号楼1–303室、1–402室、1–502室、2–501室、3–502室、4–502室，《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编号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4号的5号楼1–102室、1–203室、1–402室、1–502室、2–402室、2–502室、3–402室、3–502室、4–502室，共计16套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粮食局；2．请求撤销（2018）鲁71执异142号执行裁定，判令不得执行上述16套房屋并解除查封；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交通银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济南市泺源大街3号院1、4、5号楼房屋，原由粮食局申请批准建设。1992年11月13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对粮食局作出（92）鲁政函17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的批复》，同意将粮食局改办为粮油集团。文件载明：“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为大型一类企业，隶属省政府领导，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具有法人资格的经济实体。……集团公司实行股份制，粮食局及其直属企事业单位全部国有资产，分别由国有资产管理局和省事务管理局划转集团总公司，经评估后作为国家股。具体组建工作按国家和省有关股份制的规定办理。……”1992年11月26日，粮油集团正式注册成立。1996年4月25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鲁政办发[1996]51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东省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依据经省政府批准的《山东省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取消粮油集团所挂的粮食局的牌子，组建粮食局。该《方案》中对粮食局的组建原则和指导思想、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编制和领导职数、事业机构和编制等事项作出了明确规定。其中粮食局的主要职责包括：“……（九）管理粮食财务和直属企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组织实施国家有关财务、会计、统计制度，指导和监督本系统财务、统计工作。……（十一）管理省粮油集团总公司。……”但该《方案》并未涉及粮食局与粮油集团之间是否进行资产划转的问题。1997年12月10日，粮食局办公室作出第22期《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二条第5项载明：“将总公司账面反映的有关固定资产划转到粮食局，由机关服务中心统一管理。其中：办公楼原值148.64万元；4、5号楼宿舍楼原值184.48万元；四部汽车原值137.71万元。并将总公司账面反映的职工个人购房定金及住房公积金，划转省局机关服务中心。”2000年11月14日，粮食局办公室就粮食局及直属单位房地产归属和管理问题作出《会议纪要》，其中载明：“泺源大街3号院，原有房产局机关已入账，后建1、2、3、6号宿舍楼基建账已结，尚未转入固定资产账。土地证以局机关的名义正在办理，一审法院全部资产（包括刚刚竣工的综合楼）由机关服务中心建账管理。”“尚未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的单位，在这次资产划定、账务划转完毕之后，抓紧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尚未办理产权登记的单位，抓紧办理产权登记。一是完善手续，规范资产管理，健全监督、制约机制，使局属单位的资产管理健康发展；二是预防经济风险和产权纠纷，保护单位和企业的利益。”2001年2月8日，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粮油集团颁发了证号分别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2号、第040854号、第040855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上述三份《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载明：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3号，1号楼1-203、2-303、1-402三套房屋，5号楼1-402、1-203、1-102、4-201、3-402、2-402、4-502、3-502、2-502、1-502十套房屋，4号楼2-202、1-303、1-402、4-502、3-502、2-501、1-502七套房屋，产权登记单位是粮油集团。2002年12月，粮食局取得历下国用（2002）字第010049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粮食局对座落于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3号、地号为010410020-2、面积为11765.4平方米的划拨住宅用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本案所涉争议房屋座落于上述土地范围内。另查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2005）济中执字第296、297号，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与被执行人粮油集团、山东坤华集团公司等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两案过程中，查封被执行人粮油集团名下房产28套。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1日将上述两案提级执行，执行案号为（2010）鲁提执字第7、8号，并继续查封了粮油集团名下28套房产。2011年4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鲁执恢字第13-4号执行裁定，将包括上述两案在内以粮油集团、山东坤华集团公司等为被执行人的20起案件，指定一审法院执行。一审法院于2011年6月30日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与被执行人粮油集团、山东坤华集团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两案,执行案号为（2011）济铁中执字第102、103号，并于2011年7月26日轮候查封了粮油集团名下的28套房产，查封状态一直延续至今，且已由轮候查封转为查封。上述查封房产其中包括本案争议所涉的16套房产。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受理粮食局提出的书面执行异议，并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鲁71执异142号执行裁定，驳回粮食局的异议请求。粮食局遂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三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3号院4号楼1-303、1-402、1-502、2-501、3-502共五套房屋已经拆除。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8）鲁71民初26号裁定书，裁定驳回粮食局对上述五套房屋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粮食局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涉案房屋主张所有权、请求排除强制执行而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粮食局是否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及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不动产物权登记公示原则，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首先应以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的登记为准。涉案争议房屋虽然原由粮食局申请批准建设，但房屋建成之后，粮食局并未在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物权登记。1992年11月13日，山东省人民政府作出（92）鲁政函17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的批复》，同意将粮食局改办为粮油集团，并将粮食局及其直属企事业单位全部国有资产，分别由国有资产管理局和省事务管理局划转粮油集团。据此，可以认定在粮油集团注册成立后，涉案房屋归其所有。2001年2月8日，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粮油集团颁发了证号分别为济房证历字第040852号、第040854号、第040855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三份《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项下的房屋其中包括本案争议房屋，且均载明房屋产权登记单位是粮油集团。该三份登记证明中虽有备注：“不具备《房屋所有权证》的法律效力”，但同时载明“房屋确权资料齐全后，登记人持此证明换发《房屋所有权证》”。可以认定其具有一定的权力外观和公示效力。根据登记所示，涉案房屋在交通银行申请案件执行、采取查封措施时登记在粮油集团名下。1996年4月25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鲁政办发[1996]51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东省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依据经省政府批准的《山东省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取消粮油集团所挂的粮食局的牌子，组建粮食局，但并未涉及粮食局与粮油集团之间是否进行资产划转的问题。粮食局依据内部《会议纪要》及财务凭证等，主张有关固定资产由粮油集团划转至粮食局，但上述证据均系粮食局内部机构单方制作，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粮油集团系依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粮食局作为其上级管理单位，仅以内部会议纪要形式即对粮油集团所有的固定资产进行划转，既不符合《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也不能证明粮食局、粮油集团已经就此办理了产权变动登记和工商注册变更登记。济南市泺源大街3号院宿舍楼房改售房过程中，系以粮油集团名义与职工办理房改手续，粮食局对该事实是明知的。且，自1996年重新组建以来，粮食局并未到房屋产权登记机构办理涉案房屋物权登记，亦未对房屋产权登记机构向粮油集团颁发《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提出异议及变更申请。据此，粮食局关于其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诉讼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粮食局是省政府下属的主管全省粮食工作的行政机构，粮油集团是独立经营核算的企业法人，粮食局虽然对粮油集团具有管理职权，但粮油集团的资产并不归粮食局所有或支配。粮食局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其提交的内部会议纪要及财务凭证等即使属实，也仅能证明其作为粮油集团的上级主管单位，对涉案房屋等进行管理、使用。该管理、使用不属于可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济南市泺源大街3号院已列入济南市棚户区改造重点项目，粮食局对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3号划拨住宅用地享有的权益，可在有关征收拆迁程序中进行主张，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并不影响粮食局依法主张土地使用权。本案中，粮食局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粮食局关于确认其为涉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撤销（2018）鲁71执异142号执行裁定，判令不得执行涉案争议房屋并解除查封，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交通银行承担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东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关于确认其为济南市泺源大街3号，济房证历字第040852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项下1号楼2–303室，济房证历字第040855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项下4号楼4–502室，济房证历字第040854号《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项下5号楼1–102室、1–203室、1–402室、1–502室、2–402室、2–502室、3–402室、3–502室、4–502室，共计11套房屋的所有权人；撤销（2018）鲁71执异142号执行裁定，不得执行上述11套房屋并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5元，由山东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粮食局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所有权，是否能够排除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粮食局提交的《会议纪要》、财务凭证等证据均系其单位内部制作，证明力不足以推翻山东省人民政府作出（92）鲁政函177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粮油集团总公司的批复》、《房改售房房屋产权登记证明》等对外有公示效力的文件、材料内容所证明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粮食局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粮食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5元，由山东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海娜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陈 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明明书记员董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