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8924号、（2019）粤0106民初1815号黄翔（28924案原告、1815案被告），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德，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28924案被告、1815案原告），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46、248、250号1202自编1202。法定代表人：张天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毅，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翔与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越公司”）劳动争议两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德、金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黄翔、金越公司对以下第八、九、十、十二项有异议，其余项目无异议。一、申请仲裁时间：黄翔于2018年8月28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二、仲裁请求：1.确认黄翔与金越公司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金越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工资35000元；3.金越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4.金越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7500元；5.金越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200000元。三、仲裁结果：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8]41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黄翔与金越公司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金越公司一次性支付黄翔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工资35000元；3.金越公司为黄翔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4.金越公司一次性支付黄翔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200000元；5.驳回黄翔本案其他仲裁请求。四、黄翔的诉讼请求：1.认定金越公司与黄翔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金越公司支付黄翔2018年7月1日至31日未足额发放工资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31日未发放工资35000元，合计50000元；3.金越公司向黄翔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4.金越公司支付黄翔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8月31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8750元（27500×2.5）；5.金越公司给付黄翔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完成项目业务提成款200000元。五、金越公司的诉讼请求：1.确认金越公司与黄翔在2018年7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金越公司无须向黄翔支付2018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31日期间工资35000元；3.金越公司无须向黄翔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200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翔承担。六、入职时间、工作岗位：黄翔于2016年6月6日入职金越公司担任销售总监，2018年4月调整为担任副总经理。七、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30日，转正后标准工资为25000元/月（标准工资包括基本工资与绩效工资，两者的具体比例根据公司的薪酬绩效考核制度确定，基本工资部分固定发放，绩效工资部分根据员工个人绩效考核结果发放），工作内容为区域市场的开拓、团队的建设产品和推广，根据目标完成销售任务。八、关于确认劳动关系问题：黄翔主张其与金越公司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为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工作邮件截图》（内容包括：2018年7月2日黄翔向“张天际”发送邮件内容“什么情况，我这周跟张总准备去长沙呢”；2018年7月17日黄翔向“韩某”发送邮件内容显示其无法参与7月20日会议，并写明了近期客户安排计划；2018年8月16日“综合行政中心林某”向黄翔等人发出关于出差交通、住宿票据报销的内容等）；《电话通话流水》（内容显示：黄翔与金越公司总经理李某在2018年6月至9月有多次通话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内容显示：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9月19日黄翔谈论处理金越公司工作事务）；《缴费历史明细》（内容显示：金越公司为黄翔缴纳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银行流水》（内容显示：黄翔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3日、8月17日、8月21日、8月27日分别入账金越公司5笔差旅费和费用报销款；中国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20日、8月16日分别入账金越公司的工资）。经质证，金越公司对《工作邮件截图》的真实性确认，但主张公司员工很多不清楚黄翔在2018年7、8月份是否在职，给其群发邮件并不能代表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电话通话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认为不能证明双方在2018年7、8月份存在劳动关系；对《缴费历史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018年9月黄翔已经直接到中智广州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班，9月份劳动仲裁尚未开庭，说明黄翔是自行离职；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金越公司主张黄翔自2018年7月开始没有上班和考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30日终止，提供了考勤统计（内容显示：黄翔已离职，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没有考勤记录）予以证明。黄翔对考勤统计不予确认，认为其工作内容需要上门外出为公司服务，故不可能在公司打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黄翔提供的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有效证明其在2018年7月至8月期间继续为金越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而金越公司对其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金越公司未对2018年7月至8月发生的工资、差旅费、费用报销款的发放记录，以及2018年7月的社保缴纳记录等进行合理解释，缺乏合理性，故本院采信黄翔的主张，即黄翔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为金越公司提供劳动，双方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九、工资问题：黄翔主张其入职后每月工资25000元，自2018年4月1日起月工资调整为35000元，金越公司应支付其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0000元（7月工资差额15000元＋8月工资35000元），提交了《入职通知书》、《工资条》、《银行流水》并传唤金越公司原财务崔某出庭作证，拟共同证明上述主张。其中，《入职通知书》载明黄翔的薪资福利待遇将按公司相关制度及岗位薪酬等级标准规定执行，试用期月薪20000元/月，转正月薪25000元/月，车辆补贴3000元/月；《工资条》显示黄翔2018年3月工资总额为8560元（备注：工资总额25000元＋公司付公积金160元－劳动者自购公积金1600元－以报销形式发15000元=税前工资为8560元），2018年4月起工资总额为35000元；《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黄翔的银行账户每月均有一笔金越公司15000元入账；证人崔某出庭作证称，其于2018年6月前在金越公司任综合财务部经理，黄翔有两次劳动合同的工资，第一次是25000元，其中以报销形式发放15000元，第二次工资有调整，调整到35000元，在2018年4月还是5月直接以工资形式发放，发放了两个月。经质证，金越公司对《入职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认为月薪应当以劳动合同约定为准，月薪25000元是总体的概念，与法律上的工资并不对应；对《工资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崔某所述的工资总额是整体的总额包括所获得的奖金、额外的补贴等，工资标准和构成应当以金越公司用以纳税和缴纳社保、公积金的标准作为认定的依据；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每月固定15000元在性质上不属于固定的工资，是对销售人员可报销的费用额度，如果没有业务开支，则没有该费用的产生。金越公司主张2017年11-12月实发工资为5751.17元/月，2018年1-3月实发工资为5732.16元/月，2018年4-6月实发工资为26103.67元/月，并提交了《工资明细表》予以证明。《工资明细表》显示黄翔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月工资总额均为8560元（基本工资5560元+绩效工资3000元），2018年4月至6月期间的月工资总额均为35000元（基本工资30000元+绩效工资5000元、网银代发金额为26107.63元）。黄翔对该明细表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其全部工资。法院认定及理由：黄翔提供的《入职通知书》、《工资条》是金越公司所发送的邮件，均显示黄翔入职后的月工资总额为25000元，这与《劳动合同》载明的“转正后标准工资为25000元/月”一致。虽然，金越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月工资总额为8560元，但金越公司通过邮件发送的2018年3月工资条备注了8560元的构成，即工资总额25000元＋公司付公积金160元－劳动者自购公积金1600元－以报销形式发15000元=税前工资为8560元，由此可见，金越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中税前工资8560元与黄翔主张的实际月工资总额25000元并不矛盾。况且，黄翔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金越公司每月固定发放15000元，金越公司虽辩称该15000元系报销费用，但从金越公司通过邮件发送的2018年3月工资条和原综合财务部经理崔某的证言，本院采信黄翔关于金越公司在2018年4月前以报销形式发放15000元工资的事实。除此之外，黄翔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每月均有一笔“工资”或“代发工资”入账金额，该笔工资与15000元合计金额与黄翔所述月工资25000元大致吻合。黄翔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6月、2018年7月分别有3笔26107.63元的工资入账，亦与双方提交的工资明细表的工资总额35000元对应。综上，本院对黄翔主张的月工资标准予以采信，依法认定黄翔入职后每月工资25000元，自2018年4月1日起每月工资调整为35000元。依前所述，黄翔与金越公司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金越公司应当支付黄翔该期间的工资。现黄翔主张金越公司已发放2018年7月工资20000元，因金越公司未举证证明已足额发放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金越公司应支付黄翔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工资35000元。十、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黄翔主张金越公司单方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提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函》和《劳动关系终止协议书》予以证明；金越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金越公司主张其因黄翔拒绝续签劳动合同而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对此提供了电子邮件记录予以证实；黄翔对证据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称其一直要求与公司继续签订劳动合同，金越公司终止劳动合同未提前1个月通知。经查，电子邮件记录显示，2018年7月5日“韩某”向黄翔发送邮件内容为“附件为续签的劳动合同文本，请注意查收，在核对本人信息是否有误后回复，谢谢！”；2018年7月29日“韩某”向黄翔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函，载明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终止，并要求黄翔办理离职交接手续，黄翔于当天回复愿意按照原来的条件续签合同，请金越公司收回通知。法院认定及理由：从2018年7月29日的电子邮件记录可以看出，黄翔在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函》后及时向金越公司提出异议，表明愿意续签劳动合同，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而2018年7月5日的电子邮件记录仅能说明金越公司曾向黄翔发送过新劳动合同文本，无法证明黄翔已作出不愿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故金越公司应对其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黄翔拒绝续签劳动合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依法采信黄翔主张的造成双方未订立新的劳动合同是由于金越公司单方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的规定，金越公司未续签劳动合同应支付黄翔经济补偿金。黄翔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高于广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8218元的三倍，故经济补偿金应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标准计算，经核算，黄翔的工作年限为2年零2个月余，故金越公司应支付黄翔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1635元（8218元/月×3×2.5个月＝61635元）。十一、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金越公司为黄翔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金越公司未就该项仲裁结果提起诉讼，本院予以确认。十二、提成：黄翔主张其2017年度的提成为300000元，金越公司剩余200000元未支付，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2017年度计算奖金（1月-12月》、录音资料、项目合同书、邮件《税前奖金表》、邮件《销售定到定薪修改建议》、崔某的证人证言等。其中，《2017年度计算奖金（1月-12月》显示：黄翔2017年应发奖金金额为300000元，可发放金额200000元，并备注“黄翔已支取10万元，余额为20万元”，并有手写内容“本人2017年度在广州金越软件技术公司担任综合财务部经理，2017年度计算奖金是本人按照格式相关考核制度和张天际意见制定的，曾邮件发张天际、李某、黄翔，特别说明黄翔奖金已支付10万元整，剩余20万元未付，以上情况属实”，落款处有“崔某”的签名；邮件《税前奖金表》显示：崔某发送给张天际、抄送给李某和黄翔各部税前奖金表和奖金核算总表，显示13个项目的提成金额等明细；项目合同书显示：属邮件《税前奖金表》列举的13个项目中的部分项目合同。金越公司对《2017年度计算奖金（1月-12月》、录音资料均不予确认；对项目合同书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黄翔的主张，因其没有完成年度业绩考核标准；对邮件《税前奖金表》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邮件《销售定到定薪修改建议》确认，恰好证明了黄翔在2017年的合同额只达到考核额的54%，按规定是无提成的。金越公司则主张黄翔承认其在2017年度业绩总数为5471773.6元，所以未达到业绩考核额1000万元的60%，无任何提成，并提供黄翔于2018年1月29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金越——销售管理制度》予以证实。邮件内容显示：黄翔向“张天际”、“李某”发送邮件“减掉江门50%业绩2017年总额完成数为：6916473.6元/100000000元＝0.08（提成比例点数）＝0.0553，业绩总数：6916473.6元减去公关费1444700元＝5471773.6元，提成比例5471773.6元×0.0553＝302589元，2017年总提成金额：302589元”；《金越——销售管理制度》中载明“提成额按工资档次表中公式计算，每一档工资都需在完成计划的销售目标后才能领取提成；工资档次表中F档，虚拟合同额：2000、实际合同额：1000、月工资总额：25000元、季度回款工资：季度回款*1%、提成比例（合同总额少于考核额60%时无提成，大于60%（M）时提成比例）：财年签订合同额*8%＊M、总薪资待遇及业务费用限额（销售费用总体控制在合同额15%）：提成8%，业务费总额控制3%，车补（3000/月）（长途出差超出另可报销）；配五险一金（转正后）；实际合同额＝合同额－采购成本－咨询费*1.03－税金－中标服务费”。经质证，黄翔表示邮件显示的邮箱是本人的，但经核查本人邮箱无此邮件，即使为本人发送，内容与提成也没有关系。法院认定及理由：综合考虑黄翔与金越公司双方提交的证据，首先，黄翔提供的《2017年度计算奖金（1月-12月》中载明了金越公司各部门工作人员的奖金情况，其中黄翔2017年应发的奖金为300000元；其次，证人崔某出庭作证证明黄翔2017年的奖金已支付100000元，剩余200000元未付，经查，崔某确系金越公司的原综合财务部经理，对员工的提成数额及提成的发放情况比较了解，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再次，邮件《税前奖金表》显示崔某发送该邮件的对象包括金越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张天际、总经理李某，说明金越公司对黄翔的提成是知情的，而金越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税前奖金表》提出过任何异议；从次，黄翔提供的项目合同书的名称、合同金额等内容均与邮件《税前奖金表》中列举的项目一一对应，相互吻合；最后，黄翔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中显示2018年6月11日有一笔金越公司转入的金额100000元，该交易记录与崔某的证言及《2017年度计算奖金（1月-12月》相互印证，而金越公司对工资的构成和发放情况负有举证义务，但其未能对该笔金额的发放予以合理的解释。综上，黄翔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金越公司未发放黄翔提成200000元。虽金越公司提交了黄翔自行计算提成的数据拟证明其绩效考核不达标，但由于业绩的核算方和最终考核者是用人单位，该证据并不必然能直接证明黄翔2017年度无提成，且该证据相比公司财务部核算的提成数额及公司综合财务部经理崔某的证言，证明力相对较弱。况且，金越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知悉提成的计算方法和标准，并掌握考核业绩涉及的销售项目、销售合同额、实际合同额等重要数据，金越公司未对黄翔的绩效考核情况进行充分的举证，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黄翔要求金越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提成20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裁判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黄翔与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黄翔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工资35000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向黄翔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黄翔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1635元；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黄翔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提成200000元；六、驳回黄翔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均由广州金越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利 斌人民陪审员 谌  畅人民陪审员 唐  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欧阳肖玲池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