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男，1996年1月13日出生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树雨，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章，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灵璧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建，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樊，男，1991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盗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支明，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成，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昆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为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章及其辩护人周建、被告人李樊及其辩护人张支明、被告人李成及其辩护人朱邦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4日13时许，被害人沈某1驾车载其父亲沈某2沿灵璧县的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该村张斌家门口时，被被告人李章等人拦下，李章以沈某1驾驶的车辆蹭到其衣服为由，伙同被告人李樊、李成无故对沈某1、沈某2进行殴打，致沈某1鼻部受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沈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被告人李章、李樊于2019年4月11日分别在家人的陪同下到灵璧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成于2019年4月3日在江苏省昆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沈某1、沈某2陈述、证人李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随意殴打公民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樊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及诉讼代理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17416.07元，并提供了医药费发票、入出院记录、病人汇总清单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李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其罪名由法院认定。 辩护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章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驾车刮蹭到李章，双方发生互殴行为之前有言语冲突；二、被害人开车刮蹭到被告人李章后拒不道歉，才导致案件的发生，其有明显过错；三、被告人李章的行为构成自首。 被告人李樊辩解是对方先打李章，其到现场看到对方打李章，不知道李成是否参与打架，他一拳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次伤害事件系被害人车辆刮蹭李章，引起双方争执，进而发生打架，被告人李樊是在之后到现场，只打一拳，是否打到被害人都不清楚，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二、被告人李凡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受伤的后果，无犯罪前科。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或拘役，并适用缓刑；三、被害人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应按住院时间计算。 被告人李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章和李樊走在前面，李成走在后面，李章与对方发生纠纷时李成不在场，双方发生互殴后，李成到现场踢了两脚，被害人的伤也不是李成造成，三被告人无共同犯罪的故意；二、被害人存在过错；三、被告人李成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13时许，被害人沈某1驾车载其父亲沈某2沿灵璧县的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该村张斌家门口时，被被告人李章等人拦下，李章以沈某1驾驶的车辆蹭到其衣服为由，伙同被告人李樊、李成无故对沈某1、沈某2进行殴打，致沈某1鼻部受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沈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被告人李章、李樊于2019年4月11日分别在家人的陪同下到灵璧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成于2019年4月3日在江苏省昆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沈某1先后住院治疗16天，支付医疗费10869.99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的年龄、住址、身份等自然状况。 （二）《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三）《违法犯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章于2016年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四）医疗费票据、入出院记录、病人汇总清单等证明，被害人沈某1住院治疗等情况。 二、现场勘验笔录等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三、鉴定意见 （灵）公（司）鉴（损伤）字〔2019〕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沈某1鼻部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四、被害人的陈述 （一）沈某1陈述证明，那天午饭后他开车带父亲去八张村，行驶至张斌家门口时，见到李章、李成、李樊等人从路右侧往西走，当时他开车行驶很慢，经过李章几人跟前时，李章一拳打在副驾驶玻璃上，他就下车看怎么回事，刚走到车头，李章等三人就打他，李章一拳把他鼻子打出血了，他还手打李章胸部一拳，李樊从后面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三人把他按在地上打，他挣脱后往后退，三人还追着打他，这时他大爷沈廷银拉李章等人，李章又踹他大爷一脚，也有几个人打了他父亲。他下车后李章他们上来就打，没说话。双方家庭以前有矛盾。 （二）沈某2陈述证明，他和他儿子沈某1被李樊、李章、李成、李飞无故殴打。2019年2月4日（年三十）中午大约一点多，他带沈某1去八张村给沈某1相亲，沈某1开车带着他从沈廷银家往东行驶大约20米，李章、李樊（乳名伟成）、李飞（乳名大胖）、李成等几个人在水泥路上自东往西走，见他们车过来就站在路边上，沈某1开的很慢，当车经过他们几个人时，李章用手拍车的引擎盖，沈某1就把车停下了，李章敲副驾驶的玻璃，他打开车门下车问干什么？李章抓住他的衣领就打，李樊、李飞、李成也一起上来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李某2上来拉架，李章和李飞不让其拉，说:“你过去，再不过去连你一块打”。李某2就没敢拉架，站在旁边看。沈某1见他被打就开车门下车过来，李章和李成就迎上去打，怎么打的他不知道，没看见。李飞和李成按着他打，李某1和李某3上前把他拉起来，李飞、李成就放开他都去打沈某1。打架之前没有争吵，他问了一句，李章等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沈某1的鼻子被李章一拳打流血了，但打的过程他没看到，事后沈某1说的，他的手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应该是李飞或李樊。 五、证人证言 （一）李某3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14时左右，他和本村的潘某一起去村东玩的，在他们前面大约30米远的地方，沈某2家的车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停了，车跟前站着好几个人，沈某2和沈伟减下车后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他就看到李章、李成和沈某2、沈某1在相互打对方，都是拳打脚踢，没有拿东西。他就往跟前跑，同时喊:“不能打，不能打”。他跑到跟前阻止李章不让其打沈某2，李章骂他，打他胸部两拳，然后一脚把他踹到在地，潘水光把他拉起来之后一起走了。 （二）潘某证言证明，209年2月4日14时左右，他和李某3去村东头玩，在他们前面大约30米远的地方，沈某2家的车在前面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停了，车跟前站着好几个人，沈某2和沈某1突然下车就发生打架了。他就看到李章、李成和沈某2、沈伟四个人在相互打对方，都是拳打脚踢，没有拿东西。他和李某3在拉架，他就喊:“不能打，不能打”。李章见李某3拉架就骂李某3，还一脚把李某3踹倒地上。他把李某3拉起来一起走了。他不知道双方因为什么事情打架。 （三）潘某2证言证明，那天午饭后他在庄里沈廷中家打牌，听到外面很吵，出去看到东面大约20多米远的路上有很多人，跑过去见李章、李成、伟成等人在打沈某1，沈某1被打倒在地上，几个人还一起对沈某1拳打脚踢，沈某1父亲沈某2上前去拉，也被打了。李某1和李某3去拉架，李章不让拉，骂李某3。李章、李成等人窜上蹿下还要打沈某1，被李某1等邻居拉开了。沈某1从地上爬起来，其鼻子被打肿流血。当时打架现场太混乱，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他没注意。 （四）李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午饭后，他去庄里玩，看见沈某2家的车从西向东行驶到张斌家门口丁字路口时，李章、大胖、李成、伟成四个人把车拦住，天宝（沈某1）下车走到车前方时，李章二话没说迎面朝天宝面部打了一拳，天宝当时被打趴地上，他们四个一起上前拳打脚踢，被庄邻给拉开了。他们几个也把沈某2打倒了。具体是谁先动的手，他没注意。在拉架过程中，李某3也被李章踹倒了。这时沈廷银也到了，李章又上前把沈廷银给踹倒，李成也对沈廷银拳打脚踢。当时打架太混乱，其他有没有人参与打架他没有注意。 （五）潘某3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中年大约一点多，他带两个儿子往北去，看见沈某2的车头向东停在张斌家门前水泥路中间，沈某1、李樊、李章站在车头偏北方向，他看见李章用拳头朝沈某1鼻子上方、眼睛中间位置打了一拳，沈某1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接着李樊从后方朝沈某1臀部踹了一脚，沈某1被踹倒在地，李成、李章、李樊三个人就对沈某1拳打脚踢。李某1、潘某上前拉架，他们就不打了。他到跟前后，沈某2不知从哪里过来了，在一起争吵了几句，沈某2酒唱多了被李成父亲李某4下推倒了，倒地后李樊父亲和某就打沈某2，也被他和李某1、潘某拉开。过了大约有两分钟，沈某2二哥沈廷银、侄子沈建也来了，李成和李飞同时打沈廷银一个，把其打倒在草垛上了。李章说其以后在小邵庄可以横着走。 （六）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午饭后1点多钟，李樊、李章、李成、李飞等人在他们村张斌家正南东西水泥路上殴打沈某2和沈某1父子俩。李章说沈某1开车碰到其了，沈某1开车根本就没有碰到李章，李章是故意找事的。当时他在李振雷门口水泥路北侧，李章、李樊、李成三人从东边过来，经过他跟前时李成挑衅说“我现在有的是钱，谁能怎么我”。他没敢搭腔，李章几个人向西走了，距离他10米远的时候，沈某1开车从西边过来，车速很慢，经过李章等三个人的时候，李章喊“车撞倒我了”，并用手拍打车的引擎盖，车就停了，他见沈某2从副驾驶开门下来说“可撞到你吗？”李章二话不说就打，三个人ー拥而上去打沈某2。这时沈某1下车从车头绕过去，几个人又一起去打沈某1，沈某1鼻子被打流血了。李飞也参与打了，但什么时候到场的、怎么打的他没注意。李某3从西边跑过来拉架，李章骂了其一句，还一脚把其踹倒了。本村的李某1上去拉架，他就走了。 （七）沈某3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年三十）中午一点多、他在家里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出去见他家东边的水泥路上有好几个人在打架，快到跟前的时候见李章、李樊（乳名伟成）、李飞（乳名大胖）、李成等几个人在打沈某1，沈某1的车头向东停在路上，沈某1倒在地上，李章、李飞、李成、李樊四人围着沈某1拳打脚踢，他就连忙跑到跟前拉李章和李飞，李章和李飞把他推倒在路北一个粪池里，李飞不知从哪拿的砖头砸到他头部，这时李某1上来把他俩拉开，他被李某1推走的时候，双方已经不打了，沈某1站在车的北侧，其鼻子被打流血。当时在场的有很多人，有本村的李某1、李某3、李某2，其他人他不记得了。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李章供述证明，2019年2月4日中午，他酒后和叔兄弟李成、李樊等人去村北的祖坟烧纸，回来时李成和李飞走在后面，他和李樊在前面走到本村张斌家门口时，从西面过来一辆越野车，他侧着身站在路边给车子让路，越野车的车速很慢，到他跟前时车的右前方擦到他衣服，他就用手拍打车的引擎盖，车子就停下，三平从副驾驶下来，他先动手打三平，但是没有打到，之后他们就撕打起来。对方车上也有人下来参与打架，李樊、李成、李飞当时在场肯定也参与打架了，怎么打的，谁打谁他记不清，双方被拉开后他的脑门破了，不知是自己栽倒碰的还是被人打的。有人拉架，附近有很多村民，他记不清了，有个拉架的（姓李，40多岁）被我骂了，他不确定有没有打那个拉架的，晚上他给其赔礼了。他和李樊、李成一起殴打沈某2和天宝的。打架之前双方基本上没有争吵，就说了两句。他不认识三平的儿子，当时对方有一个手里拿砖头的小伙子，他上前把其推到了，他也倒了。 （二）李樊供述证明，2019年2月4日14时许，他和李章、李成酒后去李成家，好像李章说沈某2乘坐的车蹭到其了，之后李章和沈某2父子就打起来了，他见打起来了，就上前去帮李章，他用拳头去打对方，不确定打的是沈某2还是天宝，他们几个人撕打在一处，他跑到路南陈守壁（音）家想去拿刀回来打的，被陈守壁的家人拦住没有拿到刀，他又转身到打架现场，被李某1拉走了。以前他家与沈某2家有矛盾。 （三）李成供述证明，2019年02月04日（年三十）中午，他和叔兄弟李章、李樊、李飞、李杰酒后去祖坟烧纸，回来走到村东张斌家门口时，他距离李章、李樊大约有20米元，有辆车停在路上，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李章喊他说和人打仗了，他连忙过去就见李章和李樊在和人打架，当时他酒喝多了也分不清对方是谁，就上去帮李章、李樊打。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然后就被拉走了。吃晚饭时，李章说天宝开车蹭到其了，下车也不道歉，就打起来了，其把天宝的鼻子给打流血了。他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也没在意双方打架之前有没有争吵，他没听到。李章骂拉架的李某3一句，还踹其一脚。 关于被告人李樊辩解是对方先打李章，其到现场看到对方打李章，他上去打了一拳，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经查，被告人李章供述沈某1的车蹭到其衣服，没碰到其身体，其就用手拍打车的引擎盖，三平从副驾驶下来，其先动手打三平；虽然被告人李樊与李章一起，但李樊供述其只是听李章说沈某1的车蹭到李章；李成供述不知什么原因就打起来。证人李某1、李某2等人证明，李章等人无故殴打沈某1父子俩；被害人沈某1、沈某2陈述其二人被李章等人无故殴打。证人李某3、潘某等人证明，不知什么原因李章等人殴打沈某1父子俩，李某3拉架也被李章殴打。综合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等人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共同殴打沈某1父子俩，甚至对拉架的李某3等人也进行辱骂、殴打，致沈某1受轻伤的严重后果。三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樊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公诉机关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章以沈某1的车蹭到其衣服为由先动手殴打沈某2及沈某1，被告人李樊和李成也积极参与共同殴打。而被告人李樊当庭辩解是对方先打李章，其到现场看到对方打李章，不知道李成是否参与打架，他一拳不知打到什么地方。被告人李樊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章、李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章、李成等人以被害人驾驶的车辆蹭到其衣服为由，随意对被害人沈某1、沈某2实施殴打。被害人没有过错。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成见李章等人殴打被害人，未名事由即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及诉讼代理人要求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7416.07元的请求。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赔偿被害人沈某1的经济损失。经核实被害人沈某1要求民事赔偿的证据，三被告人应赔偿被害人沈某1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869.99元，误工费1583.84元（16天ｘ98.99元），护理费2126.08元（16天ｘ13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6天ｘ30元），营养费480元（16天ｘ30元），酌情支付交通费500元，合计16039.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随意殴打他公民，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应赔偿被害人沈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章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诉讼代理人、辩护人提出的合理代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被告人李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被告人李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李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李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 四、被告人李章、李樊、李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六千零三十九元九角一分。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张海军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