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楠楠，女，汉族，1980年8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日照市东港区，捕前租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文学，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承国，男，汉族，1972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武穴市，捕前租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飞，男，汉族，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县（现为讷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暨居住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翔（曾用名苏强强），男，汉族，1996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暨居住地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利华（曾用名卢佳），男，汉族，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暨居住地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波，男，汉族，1984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暨居住地日照市东港区。2009年2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德云，男，汉族，1990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暨居住地日照市东港区。2015年7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五莲县看守所。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承国、胡楠楠、林飞、尹德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苏翔、李波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卢利华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鲁1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楠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董承国多次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胡楠楠等人到湖北省武穴市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运往山东省日照市后贩卖给被告人胡楠楠。被告人胡楠楠分别伙同被告人林飞、苏翔等人在日照市向被告人李波、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贩卖，并曾安排被告人尹德云从湖北省武穴市运输甲基苯丙胺至日照市。被告人李波在日照市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卢利华多次单独或者帮助王某1向苏翔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董承国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936.5克，被告人胡楠楠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900克，被告人林飞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71克，被告人苏翔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4克，被告人卢利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45克,被告人李波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9克，被告人尹德云运输甲基苯丙胺3克。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董承国多次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胡楠楠等人到湖北省武穴市购买甲基苯丙胺1936.5克用于贩卖。其中，董承国将9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胡楠楠，由胡楠楠贩卖后再将毒资给他，其余毒品在运回山东省日照市后被公安机关查获。1.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董承国在湖北省武穴市以9万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700克，后乘车运至山东省日照市交给胡楠楠，由胡楠楠将毒品贩卖后再将毒资给他。2.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董承国在湖北省武穴市，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后与被告人胡楠楠一起，将所购毒品运至山东省日照市，由胡楠楠将毒品贩卖后再将毒资给他。3.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董承国在湖北省武穴市，以14万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1036.5克，返回山东省日照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随身携带的上述毒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董承国手机内通讯录、微信联系人及联系情况、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董承国与胡楠楠等人联系贩卖毒品及毒资往来的情况。（2）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客户通知书及出具的胡楠楠手机内QQ、微信、支付宝信息和部分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胡楠楠向董承国的银行卡转款及通过微信向董承国大量转账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指认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董承国处扣押手机、银行卡、晶体状疑似毒品四包及对四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取样的情况。四包疑似毒品分别净重1036.5克、75.8克、43.5克、36.2克，共计净重1192克，在董承国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取样。（4）山东省日照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经对查获董承国的四包疑似毒品进行检验，净重1036.5克大包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3%，其余三包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被告人董承国供述，他于2017年10月份去湖北省黄冈市从“施晓华”处购买冰毒700克，回到山东省日照市后交给了胡楠楠，由胡楠楠边卖边付款，再把毒资给他。同年11月，他到湖北省武穴市从朱正兴处购买冰毒200克，尹德云和胡楠楠也去了。胡楠楠给尹德云七八克冰毒带回日照市，之后，他和胡楠楠一起带着200克冰毒回到日照市。他将200克冰毒给了胡楠楠，胡楠楠将冰毒贩卖后再把毒资转账给他。同年12月，他到黄冈市从“施晓华”处购买了1200克冰毒，携带毒品回到日照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所带冰毒亦被查获。另供述，胡楠楠转给他毒资共计302000元。（6）被告人胡楠楠供述，她吸食并贩卖冰毒。董承国让她帮忙卖冰毒，她共卖了近900克冰毒，其中800多克卖给了王某1。她通过转账方式给董承国卖冰毒的钱，共给他298700元，还欠12000元。（7）被告人林飞供述，他和苏翔都给胡楠楠帮忙贩卖冰毒。胡楠楠卖的冰毒是从董承国处拿的，大部分卖给了王某1、“大飞”和王某3。（8）被告人苏翔供述，他和林飞都跟着胡楠楠贩卖冰毒。胡楠楠卖给王某1共计约1000克冰毒，还卖给其他人。胡楠楠的毒品是董承国的，胡楠楠一边卖一边给董承国毒资。（9）被告人尹德云供述，胡楠楠从董承国手里拿冰毒。2017年11月，他和胡楠楠从山东省日照市到湖北省买冰毒，后胡楠楠给他三四克冰毒带回日照市，还让他给苏翔捎了两包。2018年1月1日，他去日照市迎宾路高速口接董承国到了林海小区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二）2017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胡楠楠将被告人董承国交给她的900克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其中，在山东省日照市林海小区、华润万象汇等处贩卖给王某1约152.9克。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将胡楠楠抓获，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2.75克。其中：1.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胡楠楠在日照市城建花园东门，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0.4克。2.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胡楠楠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以35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12.5克。3.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胡楠楠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25克。4.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胡楠楠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以75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25克。5.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胡楠楠收到王某1的1万元毒资后，分多次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30余克。6.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胡楠楠收到王某1的9900元毒资后，胡楠楠分多次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20克。7.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胡楠楠收到王某1的23900元毒资后，多次在日照市华润万象汇附近贩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40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胡楠楠的手机内QQ、微信联系人及支付宝信息和部分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胡楠楠与王某1、林飞、苏翔、张某1等人联系以及其与王某1进行毒品交易时的资金往来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王某1手机内通过支付宝交易信息照片证实，王某1与胡楠楠进行毒品交易时资金往来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指认等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鉴定文书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胡楠楠随身携带的手机、银行卡、毒品疑似物六份，六份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2.75克，在胡楠楠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取样。经鉴定，六份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证人王某1证实，他从胡楠楠处购买了大约有150克冰毒。胡楠楠的上家是“老董”，跟胡楠楠一起贩卖冰毒的有尹德云、苏翔等人。（5）被告人胡楠楠供述，董承国共给她近900克冰毒，其中800多克通过她卖给了王某1。王某1通过微信把毒资转给董承国或通过支付宝转给她，她再转给董承国。王某1给她毒资共计246900元。她手里的冰毒大部分是从董承国那里来的，她将冰毒还卖给其他人，林飞和苏翔帮她贩卖。（6）被告人林飞供述，他和苏翔一起帮助胡楠楠卖毒品。胡楠楠从董承国手里拿冰毒，从胡楠楠处买的最多的是王某1、“大飞”和王某3。（7）被告人苏翔供述，他经常帮胡楠楠给买冰毒的人送货。胡楠楠的毒品是董承国的，主要卖给王某1，共计约1000克，还卖给了“大飞”、陈某诗。（三）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飞伙同被告人胡楠楠、苏翔或者单独向被告人李波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2.3克，并多次帮助胡楠楠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将林飞抓获后，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0.41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林飞手机内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实，林飞与购毒者李波等人联系进行毒品交易及收取毒资和向胡楠楠转账毒资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李波手机内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证实，李波与林飞联系购买毒品及支付毒资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胡楠楠手机内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胡楠楠收到林飞大量转账及王某3毒资转账的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及取样笔录、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林飞的手机及一包毒品疑似物，疑似毒品净重0.4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被告人林飞对其单独或者伙同胡楠楠向李波、张某1、王某3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述。（6）被告人李波对其向林飞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述的内容与林飞的供述相吻合。（四）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苏翔伙同被告人胡楠楠、林飞或者单独向潘某、田某、肖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4.4克，并多次帮助胡楠楠贩卖毒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苏翔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苏翔与购毒者潘某等人联系进行毒品交易及收取潘某、田某、肖某等人的毒资和向胡楠楠转账毒资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潘某手机内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证实，潘某与苏翔联系购买毒品及支付毒资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肖某手机内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肖某与苏翔联系购买毒品及支付毒资的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胡楠楠手机内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胡楠楠收到苏翔毒资转账的情况。（5）证人潘某、肖某关于其分别向苏翔购买毒品的证言。（6）被告人苏翔对其单独或者伙同胡楠楠向潘某、肖某、田某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7）被告人林飞对其伙同苏翔帮助胡楠楠贩卖毒品的供述。（五）2017年11月底，被告人尹德云按照被告人胡楠楠的安排，驾车将3克甲基苯丙胺从湖北省武穴市运至山东省日照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尹德云供述，2017年11月，胡楠楠和他一起从日照市赶到武穴市，胡楠楠给他三四克冰毒，还让他给苏翔捎两包，又给了1300元路费，他就自己带着毒品走了。到了日照市后，他把约2克冰毒放到一个地方，打电话告诉了苏翔去取。（2）被告人董承国供述，2017年11月，他跟林飞到武穴市后，尹德云开车和胡楠楠也来了。尹德云自己先回的日照市，当时胡楠楠给了尹德云七八克冰毒，部分是给尹德云自己吸，部分是给别人捎的。（3）被告人林飞供述，胡楠楠让他送董承国到湖北省后，尹德云和胡楠楠一起来了。第二天晚上，尹德云要回去，胡楠楠给了他一包冰毒。（4）被告人苏翔供述，2017年12月的一天，林飞说和董承国在外地，后胡楠楠和尹德云也去了。他跟胡楠楠说没有冰毒了，她说尹德云回去给他捎点。后来，尹德云打电话说把冰毒放到了一个地方，他去取了，不到2克。（六）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波多次向吴某、王某4、刘某、张某2、赵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9克。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王某4、张某2、赵某、刘某等人关于向李波购买毒品的证言，被告人李波关于向吴某、王某4等人贩卖毒品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李波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七）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卢利华多次单独或伙同王某1向被告人苏翔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3.45克。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关于卢利华帮助他贩卖毒品的证言，被告人卢利华关于向苏翔等人贩卖毒品的供述，被告人苏翔关于其向卢利华购买毒品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卢利华、苏翔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卢利华多次在贩卖给被告人苏翔甲基苯丙胺后，容留苏翔在其租住宾馆房间内吸食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利华关于其多次容留苏翔在其租住房间内吸食毒品的供述，被告人苏翔关于其在卢利华租住房间内多次吸食毒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此外，尚有下列证据证实本案事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董承国、胡楠楠、林飞、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辨认相关毒品交易方的辨认笔录，证人潘某、肖某、吴某、王某1等人辨认相关卖毒者的辨认笔录。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侦破情况。3.公安机关提取的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波、尹德云的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楠楠、林飞、李波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卢利华曾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行政处罚。5.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董承国、胡楠楠、林飞、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的检测样本经检测，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年龄及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承国、胡楠楠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林飞、苏翔、李波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尹德云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卢利华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董承国、胡楠楠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均超过五十克，依法均应当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林飞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翔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但向多人、多次贩卖，系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利华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但多次贩卖，系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利华容留他人吸毒，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利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波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但向多人、多次贩卖，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尹德云运输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承国、林飞、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承国、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飞自愿认罪，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董承国、胡楠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林飞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翔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德云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德云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有吸毒情节的贩毒被告人，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本案查获的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董承国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胡楠楠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林飞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苏翔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卢利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尹德云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胡楠楠不服，以“其与董承国的转账是买董承国的汽车款；侦查机关提供的关于其从董承国那里买了900克毒品的供述并非本人自愿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胡楠楠的辩护人提出了“原审判决认定胡楠楠贩卖900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胡楠楠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胡楠楠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与董承国的转账款项均系毒资往来，原审被告人董承国多次供述其与胡楠楠之间的转账系毒资往来，原审被告人林飞、苏翔等人亦供述胡楠楠手里的毒品来自董承国，贩卖毒品后将毒资再转给董承国的情况，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胡楠楠与董承国之间的转账记录系毒资往来的事实。上诉人胡楠楠供述贩卖900克甲基苯丙胺事实的情况，有侦查人员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守所健康检查记录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胡楠楠时没有刑讯逼供情况，胡楠楠系在意志自由的情况下所作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董承国供述先后两次共计将900克毒品交给胡楠楠进行贩卖，原审被告人苏翔供述胡楠楠的毒品是从董承国那里拿的，卖给王某1大约1000克，原审被告人林飞、尹德云亦能证实胡楠楠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情况，上诉人胡楠楠亦供述其从董承国处拿来的毒品共卖了近900克，另有公安机关提取的董承国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和胡楠楠向董承国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胡楠楠贩卖毒品900克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楠楠及原审被告人董承国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林飞、苏翔、李波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德云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卢利华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董承国、胡楠楠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林飞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尹德云运输少量毒品，均应依法惩处；苏翔、卢利华、李波贩卖少量毒品，但系多次或向多人贩卖，属于情节严重，均应依法刑罚。董承国、林飞、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董承国、苏翔、李波、卢利华、尹德云自愿认罪认罚，林飞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董承国、胡楠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林飞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苏翔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尹德云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尹德云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胡楠楠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仲轲审判员  李国栋审判员  吕仲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韩兆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