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初158号原告：丰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铜鼓县。法定代表人：陈建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清，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红河粮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法定代表人：张剑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慧，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原告丰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与被告红河粮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河粮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清，被告红河粮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丰润公司申请追加张茂生为被告，本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赣09民初15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该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红河粮油公司立即返还所借款项2200万元；2.判令红河粮油公司支付220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3日算至2019年4月22日为72.690411万元，后续利息计算至实际资金归还之日止）；3.判令红河粮油公司支付因逾期返还2200万元本金对丰润公司所产生的扣除利息外的损失（资金成本年利率14%减利息年利率6%后按年利率8%计算，从2018年10月3日起算至2019年4月22日止为96.920548万元，后续资金成本损失计算至实际资金归还之日止）；4.本案一切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由红河粮油公司负担。在庭审中丰润公司将利息起算时间变更为2018年10月15日。事实和理由：丰润公司与红河粮油公司就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原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丰润公司承建该项目。红河粮油公司因发展需要与丰润公司于2017年2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向丰润公司借款220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办理竣工结算30个工作日内。丰润公司于签订合同当日向红河粮油公司支付了2200万元。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于2016年5月6日完工，于2017年12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8年1月29日向政府主管部门进行竣工验收备案。丰润公司于2018年9月5日将审计完毕的工程结算书共五套十一册送交红河粮油公司要求结算。红河粮油公司接受结算书但一直未对结算报告及资料提出任何意见，也没有对该项目办理结算。丰润公司多次要求红河粮油公司对该项目进行结算，返还所借2200万元及合理的利息，并于2019年2月21日向红河粮油公司出具律师函，红河粮油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不结算和返还借款。丰润公司的融资成本约为年利率14%，红河粮油公司拒不返还借款导致丰润公司遭受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损失。红河粮油公司辩称：一、借款期限尚未到期，丰润公司不能要求归还借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红河粮食产业园项目办理竣工结算30个工作日内。迄今为止，该项目尚未全部完工，不具备竣工结算条件。二、丰润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和资金成本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借款尚未到期，更谈不上支付逾期利息和逾期产生的资金成本损失。本案借款属于民间借贷，丰润公司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不应支持。2.《借款合同》没有约定红河粮油公司要承担丰润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向重庆市金科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的保理融资成本。红河粮油公司曾为该笔保理融资提供担保，该笔保理融资于2017年7月11日已经清偿，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系。三、丰润公司在起诉状中关于“红河粮油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不结算和返还借款”的陈述是偷换概念，不是事实。首先，借款合同约定的竣工结算是全部工程的竣工结算，而不是其中部分工程的竣工结算。其次，丰润公司没有完成该项目的全部工程建设。第三，截至2018年8月16日，丰润公司提交的已完工部分工程建设结算书尚不完全，还有图纸会审记录、工作联系单等共计16项材料未提交，所以，不是红河粮油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不结算和返还借款，而是该项目的竣工结算、审计完全不具备条件。综上，请求驳回丰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丰润公司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丰润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2016年《保理融资业务凭证》以及放款人向丰润公司的银行支付凭证，用以证明：丰润公司的融资成本为年利率14%。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中丰润公司所要求承担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该证据为丰润公司向案外人进行的保理融资，丰润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用该融资款作为借款提供给红河粮油公司，故此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丰润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2016年5月10日红河粮油公司出具的《工程完工证明》，用以证明：项目的完工时间。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红河粮油公司没有开具过此证明，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的名字，而且印章也不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明上加盖了红河粮油公司的公章，红河粮油公司对公章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丰润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2018年9月5日红河粮油公司签收的《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一期工程（原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物流中心项目）结算书移交单》，用以证明：丰润公司向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结算书要求结算的时间。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移交的资料只是移交结算书，按规定还得移交结算清单，还有16项资料没有移交，丰润公司申请结算不具备结算条件。本院认为，红河粮油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确认，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丰润公司提交的第八组证据：2019年2月21日丰润公司向红河粮油公司出具的《关于工程欠款和借款返还的律师函》，用以证明：丰润公司催告红河粮油公司归还债务。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律师函中催告的内容，工程还没有结算，利息也没有结算。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至于律师函中的内容以本案查明的事实为准。丰润公司提交的第九组证据：与项目负责人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项目债务确认单，用以证明：丰润公司在2018年11月9日与项目内部承包人进行了结算。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庭审中没有提交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院庭后核对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且确认单上有项目内部承包人张茂生的签字和捺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丰润公司提交的第十组证据：内部承包人2018年11月7日的印章移交确认单，用以证明：该工程已经完工。红河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庭审中没有提交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院庭后核对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且确认单上有项目内部承包人张茂生的签字和捺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的第一组：2.2017年2月9日丰润公司、红河粮油公司与张茂生三方共同签署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张茂生为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丰润公司有权向其主张债权。丰润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丰润公司放弃对担保人的权利，法院已经驳回了红河粮油公司追加担保人为被告的申请。本院认为，丰润公司放弃对担保人的权利，不起诉担保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2015年2月27日《中国东盟红河粮食物流中心项目施工（BT）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3.2015年3月24日《中标通知书》（红建招中字：20141244）；5.2019年7月11日施工方未返回资料（卷内目录），用以证明：1.2014年12月30日红河粮油公司公开招标中国东盟红河粮食物流中心项目施工（BT）；2.该项目工程承包范围为：（1）1栋办公楼；（2）1栋平房仓；（3）4栋楼房仓1~4#；（4）生产辅助用房1；（5）生产辅助用房2；（6）室外工程;(7)消防水池；（8）配电房；（9）地磅房；3.2015年3月24日丰润公司中标；4.丰润公司没有完成项目的全部工程建设，2018年8月16日其申请结算的仅为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建设，即：（1）4栋楼房仓1~4#；（2）消防水池；（3）地磅房的汽车衡基础；（4）消防泵房；尚余：（1）1栋办公楼；（2）1栋平房仓；（3）生产辅助用房1；（4）生产辅助用房2；（5）室外工程等工程待建，项目的竣工结算现不具备结算条件；5.截止2018年8月16日丰润公司仅提交项目中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建设结算书（应该提供完整的结算资料），其提供的结算书尚不完全，还有图纸会审记录、工作联系单等共计16项材料未提交，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也无法完成审计、竣工结算工作；6.丰润公司没有完成该项目的全部工程建设，该项目的竣工结算现不具备结算条件。该项目现尚未办理竣工结算，丰润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尚未到期。丰润公司经质证认为，第2项、第3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是在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之前的文件，第5项证据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是在丰润公司提起诉讼之后红河粮油公司所列的目录。本院认为，本院为借款合同纠纷，第2项、第3项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第5项证据，该证据左上角写有“2019年7月11日施工方未返回资料”字样，此时间在本案起诉之后，且红河粮油公司未证明此资料已送达给丰润公司，故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2019年８月１日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红河粮油公司招标丰润公司中标的案涉项目尚余待建办公楼、平房仓、生产辅助用房等工程，因其用地范围已纳入蒙自市《雨过铺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5-2020）修改方案》中，目前相关用地手续正在办理中，待调规。该项目现尚未全部完工，不具备办理竣工结算的条件，丰润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尚未到期。丰润公司经质证认为，说明上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制作该材料的工作人员的签字，不具备法律要求的形式，不合法，且不能达到红河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说明上加盖了蒙自市自然资源局的公章，且丰润公司和红河粮油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案涉工程只建设了部分工程，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标准《建设项目工程结算编审规程》【CECA/GC3-3010】相关章节的摘录，用以证明：丰润公司提交该项目中已经完成的部分建设工程结算书（应该提供完整的结算资料）尚不完全，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也无法完成审计、竣工结算工作，该项目的竣工结算现不具备结算条件。丰润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且红河粮油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对结算书的完整性提出异议，不能达到红河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红河粮油公司与丰润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未约定试用该规程，该规程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但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参考。红河粮油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2016年9月30日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楼房仓1号《表B0.7一般抹灰报审、报验表》，用以证明：2016年9月30日案涉项目楼房仓1号还在建设中，丰润公司提供的《工程完工证明》完工时间为2016年5月6日不真实。丰润公司经质证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工程何时完工，合同或现行法律没有要求完工证明出具的时间必须在报验报审后。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案涉工程中的报审、报验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丰润公司与红河粮油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红河粮油公司将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工程承包给丰润公司施工，建筑总面积为66536.44m2，单体工程为：平房仓一栋、楼房仓四栋、生产辅助用房①、生产辅助用房②、办公楼六层、地磅房一层、配电房一层、消防水池，竣工日期为监理工程师签发的开工令之日起日历天数300日历天。本工程约定工期为绝对工期，除发包人原因和不可抗拒因素外，工期一律不顺延。此外，合同还对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等进行了约定。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第1.1.4.2项竣工日期约定“包括计划竣工日期和实际竣工日期。计划竣工日期是指合同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实际竣工日期按照第13.2.3项（竣工日期）的约定确定”。第13.2.3项竣工日期约定“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并在工程接收证书中载明；因发包人原因，未在监理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报告42天内完成竣工验收，或完成竣工不予签发工程接收证明书的，以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工程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第14.1竣工结算申请约定“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承包人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向发包人和监理人提交竣工结算申请单，并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有关竣工结算申请单的资料清单和份数等要求由合同当事人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第14.2竣工结算审核约定“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申请书后28天内未完成审批且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书，并自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单后第29天起视为已签发竣工付款证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董桂平是项目总监，杨锦昆是红河粮油公司派驻的工程师、项目负责人，张茂生是丰润公司派驻的工地项目经理、项目总负责人”，第23.竣工结算约定“工程竣工结算，承包人应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30个工作日内向发包人提交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发包人同时组织工程结算审核。自发包人收到结算资料之日起40个工作日内应出具结算审查报告，逾期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结算资料所载明的工程结算价款”。2016年5月10日，红河粮油公司签发《工程完工证明》，写明开工时间是2015年5月7日，完工时间是2016年5月6日，完工的单体工程包括：（1）楼房仓4栋；（2）消防水池；（3）地磅房的汽车衡基础；（4）消防泵房；2016年9月30日，丰润公司向案涉工程监理公司提交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楼房仓1号一般抹灰报审、报验表。《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一期工程结算书移交表》载明丰润公司报送造价单位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报送建设单位时间是2018年9月5日，移交单位为丰润公司，接受单位为红河粮油公司，移交内容为红河粮食产业园区项目一期已竣工验收工程（原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项目1~4号楼房仓、平整场地、室外工程、消防水池、消防泵房、设备基础汽车衡基础）结算书，共计五套十一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项目负责人杨锦坤（昆）在该备案表上签字，红河粮油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加盖公章，该备案表写明竣工验收备案文件于2018年1月29日收讫，予以备案，并加盖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专用章。2017年2月9日，丰润公司与红河粮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红河粮油公司向丰润公司借款2200万元，借款期限为《红河粮食产业园项目》（原项目名称：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办理竣工结算30个工作日内，并约定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红河粮油公司指定账户。同日，丰润公司将2200万元汇入《借款合同》约定的红河粮油公司账户。2018年11月7日15时30分，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张茂生将二枚项目部印章移交给丰润公司。2018年11月9日，张茂生签署《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工程项目（红河粮食产业园区一期工程项目）债务确认、处理单》，此单记载工程已于2017年6月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红河粮油公司收到丰润公司落款为2019年2月21日的《关于工程欠款和借款返还的律师款》。另查明：丰润公司和红河粮油公司一致认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部分单体工程没有实际施工。蒙自市自然资源局证明部分待建项目（办公楼、平房仓、生产辅助用房等）因其用地范围已纳入蒙自市《雨过铺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5-2020）年修改方案》中，相关用地手续正在办理。红河粮油公司已实际使用已完工的单体工程。丰润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赣09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对红河粮油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丰润公司向红河粮油公司出借了2200万元资金，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到期的问题。丰润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红河粮油公司已报批建设的工程，没有施工完所有工程，系由于红河粮油公司没有取得调规手续等原因导致，丰润公司对此并没有过错。对于未建工程后续如何建设，丰润公司称红河粮油公司将另行招标，红河粮油公司则称由丰润公司继续承建。本院认为，张茂生作为丰润公司派驻的工地项目经理、项目总负责人，其全面负责工程建设，对工程建设情况应是非常清楚，其于2018年11月将项目部印章移交给丰润公司、签署《中国东盟昆河海经济走廊红河粮食物流中心工程项目（红河粮食产业园区一期工程项目）债务确认、处理单》的行为，足以说明案涉工程建设已告一段落，后续工程建设有待商议。鉴于红河粮油公司已实际使用已完工工程，未建工程至今仍没有建设信息，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基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已到期。丰润公司于2018年9月5日提交结算书移交单给红河粮油公司，并提交结算书五套十一册，红河粮油公司认为提交资料不完全，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要求丰润公司补充提交资料，故对红河粮油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红河粮油公司接收资料后应予结算而未结算，根据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14.2竣工结算审核“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申请书后28天内未完成审批且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书，并自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单后第29天起视为已签发竣工付款证书”和第23.竣工结算“工程竣工结算，承包人应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30个工作日内向发包人提交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发包人同时组织工程结算审核。自发包人收到结算资料之日起40个工作日内应出具结算审查报告，逾期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交的结算资料所载明的工程结算价款”约定，从红河粮油公司收到结算资料的2018年9月5日起算40天，即红河粮油公司应在2018年10月15日前出具结算审查报告，故本案办理竣工结算的日期应是2018年10月15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办理竣工结算30个工作日内，因此，红河粮油公司应在2018年11月26日向丰润公司归还借款。关于红河粮油公司应否支付逾期利息的问题。红河粮油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其至少给丰润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本院对丰润公司要求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逾期利息支付期限为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关于红河粮油公司应否承担丰润公司损失的问题。丰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融资而来的资金用于发放案涉借款，其亦未与红河粮油公司约定由红河粮油公司承担其融资成本损失，故对丰润公司要求红河粮油公司承担其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红河粮油公司应否承担律师费等费用的问题。丰润公司并未与红河粮油公司约定由红河粮油公司承担律师费，且律师费亦不是案涉纠纷必须发生的费用，故本院对丰润公司要求红河粮油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37万元亦并非诉讼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双方对此费用的承担并无约定，故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红河粮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丰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丰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5280元，由被告红河粮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4060元，原告负担11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文建审 判 员 涂青达审 判 员 杨耀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谢 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