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3民撤7号原告：杨朝富，女，196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赤水市人，住贵州省赤水市。原告：李光耀，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赤水市人，住贵州省赤水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麒栋，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赤水市戏内环路黔北商场内六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750177921L。法定代表人：张荣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浩，贵州正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刚，男，汉族，1978年5月26日出生，吊车驾驶员，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曹登琴，女，汉族，1989年8月27日生，无业，住贵州省赤水市。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负责人：周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寅，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朝富、李光耀诉被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赤水电气公司”）、马刚、曹登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更名前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杨朝富、李光耀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杨朝富、李光耀及其委托代理人尹麒栋，赤水电气公司委托代理人明浩，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寅，马刚、曹登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朝富、李光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内容；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诉曹登琴、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马刚追偿权纠纷一案，2018年3月15日，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3万元。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收到《民事判决》不服，又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8年11月15日，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诉讼曹登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马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马刚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了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原告于2019年2月3日收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寄来马刚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该二份《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马刚与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关系，马刚驾驶的吊车实际车主系曹登琴，依法投保险，具有施工作业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该规定被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不能请求追偿权。该判决损害原告的民事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之规定，特向贵院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赤水电气公司答辩称：1.一、二审是追偿权纠纷，原告是已经全额获得赔偿款75万元，在追偿权纠纷里不需要通知原告参加；2.原告的合法权益没有受到损害，依法获得了赔偿，虽然我方对一、二审的判决结果不满，但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马刚与曹登琴答辩称：因为原告已经全额赔偿了，我与电气公司的关系是雇佣关系。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答辩称：1.二审判决下达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本案起诉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请法院审核原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体不适格，在之前的一、二审的判决之前原告已经获得了满额赔偿而赤水电气公司是否有权进行追偿以及追偿是否到位均不损害原告的利益；3.在一、二审的判决中原告均未举证，证明其与赤水电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前述法院认定其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符合事实以及法律，故赤水电气公司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行使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不应撤销，我方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杨朝富、李光耀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杨朝富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身份；2、李光耀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身份情况；3、结婚证（杨朝富与李某），证明：杨朝富与李某是夫妻关系；4、重型专用作业车（贵Ｃ×××××）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肇事车辆系曹登琴所有，曹登琴是适格的被告，同时证明该车辆系具有工程救险作业资格；5、李某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证明：李某于2017年11月20日死亡的事实；6、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及快递邮件查询，证明：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给过专递邮件向原告代理人王世山送达了马刚向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书》。且与2019年2月3日收到该判决书；7、（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认与李某系劳动关系。（2）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认与马刚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8、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预交诉讼费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9、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起诉后，按撤诉处理；10、报案抄单信息。证明：曹登琴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同时证明是曹登琴缴纳保险，该肇事车辆系曹登琴所有；11、协议书。证明：杨朝富、李光耀系适格的原告。李某在被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公司工亡；12、赤水市公安局金华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系马刚操作不当导致李某的死亡，同时，证明马刚不认识李某和另外工地上干活的8个工人。如马刚与被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系雇佣关系，应当认识李某和另外工地上干活的8个工人。因为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开会等工人都要在一起，不可能不互相认识，这进一步可说明马刚与被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雇佣关系；13、聘用人员工资表。证明：（1）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为李启芳缴纳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工会费的事实。（2）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某之间为劳动关系。赤水电气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1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13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能够证明公司为李某缴纳了社保，不能证明公司与李某之间有劳动关系。马刚的质证意见为：对提交的证据都认可。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第1-15组证明性无异议；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重庆市渝中区法院向王世山邮寄了具体是什么资料，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判决中赤水电气公司并未自认与李某是劳动关系，而是一审法院根据举证情况判赤水电气公司与李某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样赤水电气公司也未自认与马刚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而是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针对证据第8、9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可知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向渝中区法院起诉我方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首先该案案由与本案不一致，法律关系也不相同，不能达到中断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讼时效的目的，其次由原告起诉的时间可知，原告是在二审判决下达当日就已经知道了二审判决的结果，根据民诉法第56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知道之日起六个月，故原告向法院起诉本案之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第10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11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只能证明原告与赤水电气公司就李某的死亡赔偿协议达成一致，而不能证明李某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马刚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应当根据双方的合同形式、协议进行判断，而不是通过是否与单位人员认识来确定；对第13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首先该份证据系复印后拍照，来源不明，其次该份表格仅是罗列了五险一金但不能证明赤水电气公司向李某缴纳了前述费用，而且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当通过劳动合同，人社部门出具的社保缴纳证明来进行判断，不是通过自认等方式进行确认。赤水电气公司、马刚、曹登琴、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情况，认为杨朝富、李光耀提供的第13组证据即聘用人员工资表，系复印后拍照，来源不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杨朝富、李光耀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定案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0日，赤水电气公司在赤水市金华办事处黄泥湾安置点安装电力设施，赤水电气公司以200元/小时的价格，由马刚驾驶其自有的贵Ｃ×××××号吊车，在该处安装电杆。当天早上7点41分，赤水电气公司工作人员交代了当天的工作任务、安全措施和作业安全注意事项后，安排工人打接地线，拆、运横担及金具，并吩咐马刚做吊装作业前的准备工作。赤水电气公司的工作人员官洪远在未确认所有工人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前，便吩咐马刚开始起吊作业。马刚对同一根电杆连续进行了三次电杆起吊。在第三次起吊校正电杆位置时，捆绑电杆的钢丝绳断裂。电杆顺线路向老电杆方向倒下，并剐擦到电线。电线瞬间反弹出去，将正在老电杆下收拾东西的李某打下山坡，当场死亡。2017年11月23日，赤水电气公司与受害人李某的家属也就是本案中的原告杨朝富、李光耀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赤水电气公司一次性支付李某家属750000元赔偿款，该款已于11月24日付清。且双方在《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本协议履行后，甲方不得因此事再找乙方补偿或赔偿任何费用”。另查明，赤水电气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投保有雇主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6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5日二十四时止，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60万元。在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的（2018）黔0381民初108号案件中，赤水电气公司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的起诉。还查明，李某生于1967年9月27日，与其妻杨朝富育有李光耀一子，现已成人，三人均从事农业生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为26743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8090.28元。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再查明，马刚驾驶的贵Ｃ×××××号吊车所有人为曹登琴，两人系夫妻关系，曹登琴在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及附加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7年5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5月12日24时止。2018年3月15日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3万元。二、驳回原告赤水市电气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赤水电气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赤水电气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后杨朝富、李光耀以前述理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产生本案诉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及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其诉讼请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质要件系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且损害了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本案中，马刚与赤水电气公司没有签订承包合同，马刚的工作任务是接受赤水电气公司的指示与其他工人共同完成电杆的安装，并根据时长来计算报酬，不符合承揽中以自己的技术力量和条件独立完成工作并计算报酬的法律特征。故杨朝富、李光耀主张认为马刚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错误，应系雇佣关系。因受害人李某的死亡系马刚从事雇佣活动中未尽到安全防范义务造成的，从事雇佣活动的吊车系马刚与曹登琴的夫妻共同财产，且马刚驾驶吊车的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应由马刚、曹登琴和赤水电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就受害人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杨朝富、李光耀应获得死亡赔偿金26743元/年×20年/＝534860元，丧葬费62591元/年÷2＝31295.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家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144.03元/年×5天×2人＝1440.3元共计597595.8元，且赤水电气公司与受害人李某的家属杨朝富、李光耀已经于2017年11月23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赤水电气公司一次性支付李某家属750000元赔偿款，该款已于2017年11月24日付清。双方在《协议书》的第二条：“本协议履行后，甲方不得因此事再找乙方补偿或赔偿任何费用”，已经确认杨朝富、李光耀不再要求赔偿或补偿任何费用。因杨朝富和李光耀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某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其获得的赔偿款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李某与赤水电气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故杨朝富与李光耀已经获得赔偿，属雇员受害损害赔偿，且获得的赔偿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杨朝富、李光耀无权就此事再要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之规定，赤水电气公司有权就超出自己赔偿数额向马刚、曹登琴追偿。因曹登琴在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及附加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7年5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5月12日24时止。据此太平洋保险重庆分公司应在投保的第三人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中代替曹登琴、马刚予以赔偿，向赤水电气公司支付其追偿的数额。故杨朝富、李光耀所持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5759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的主张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杨朝富、李光耀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朝富、李光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原告杨朝富、李光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周亚琼审判员  张海波审判员  李成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马琇峰书记员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