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1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秋桐，男，198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瑞思，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熊岭，曾用名熊鹰，男，1996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抓获，当日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李燕，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剑锋，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当日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丽娜，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秋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熊岭、罗剑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蝶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秋桐、熊岭、罗剑锋及辩护人杨瑞思、黄李燕、邹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秋桐、罗剑锋和程某等人在厦门市闪宁物流有限公司内商量合作运输伪劣卷烟项目，被告人陈秋桐制订了详细的工作流程，由业务员接受运输伪劣卷烟的业务后，联系驾驶员具体装伪劣卷烟的时间和地点，再由驾驶员按照时间和地点去装伪劣卷烟并进行运输。2018年8月至10月，程某受雇运送伪劣卷烟至江苏无锡、浙江台州，期间，程某介绍被告人罗剑锋、熊岭等人运送伪劣卷烟。其中： 1、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罗剑锋和程某驾驶闽Ｄ×××××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江苏无锡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60箱左右，每箱25条卷烟。 2、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熊岭和程某驾驶JG83D6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台州临海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80余箱，每箱25条卷烟。 3、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熊岭和程某驾驶JG83D6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台州临海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80余箱，每箱25条卷烟。 4、2018年9月15日，黄某2经程某介绍，驾驶闽Ｄ×××××号货车运送卷烟，途经甬台温高速临海沿江路段时被临海市烟草局执法人员查获。现场查获卷烟南京（红）3000条、苏某（五星红杉树）1000条，金额共计人民币58万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5、2018年10月13日，程某驾驶浙Ｊ×××××号银灰色福田牌货车运送卷烟，车辆从福建省漳州市驶往江苏省无锡市方向，途经瑞安市飞云高速出口时被公安机关设卡查获。现场查获云烟（紫）975条、玉溪（软）761条、利某（新版）2500条、南京（红）3325条、苏某（五星红杉树）1825条、玉溪（硬）564条，共计9950条，金额共计人民币155万余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018年12月18日、12月29日、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罗剑锋、陈秋桐、熊岭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2018年8月，被告人陈秋桐交代公司员工吴某等人关注伪劣卷烟运输模式，想通过其所经营的物流公司运输假烟。2018年8月中旬左右，从事假烟运输的中间人方某1到厦门市闪宁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陈秋桐和吴某、李某等人商量运输伪劣卷烟事宜。2018年8月28日7时许，方某1联系吴某交接伪劣卷烟。吴某在得到被告人陈秋桐的同意后，和李某前往厦门市海沧区临港新城附近和运输假烟的林某、郑某交接，并将载有伪劣卷烟的牌照为苏Ｅ×××××和浙Ｃ×××××的小轿车开至厦门市海沧区锦里村南片200-24号（木本木业前）的空地停放，拟卸货后运往湖北省武汉市江市。2018年8月28日19时许，吴某、李某欲将上述两辆车上的伪劣卷烟卸货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现场查获利某（新版）1650条，黄鹤楼（软蓝）2100条，金额共计63万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陈秋桐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熊岭、罗剑锋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秋桐、熊岭、罗剑锋均系从犯，被告人陈秋桐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熊岭、罗剑锋如实供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秋桐辩称没有参与运输假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熊岭、罗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杨瑞思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秋桐不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因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销售劣质烟的行为。2、本案的主要证据为同案犯罗剑锋、程某、吴某、李某的供述，而吴某、李某前三次供述都说老板不同意接单的，程某、罗剑锋供述称，是陈秋桐制定详细的工作流程，但是从2018年8月28日开始，陈秋桐的员工就已经被抓获，而且陈秋桐在11月28日才被取保候审，怎么可能策划10月13日的犯罪。综上，陈秋桐不存在主观犯罪故意和客观犯罪行为，同案犯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应当认定陈秋桐犯罪。 辩护人黄李燕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熊岭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3、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5、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退赃和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被告人熊岭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邹丽娜的辩护意见是，1、罗剑锋系受他人蛊惑参与犯罪，犯罪数额不大，情节轻微，系从犯，罗剑锋获得利益不多，对社会危害性较小。2、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3、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4、罗剑锋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上有老，下有小，综上，建议对其最大限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秋桐、罗剑锋和程某等人在厦门市闪宁物流有限公司内商量合作运输伪劣卷烟项目，被告人陈秋桐制订了详细的工作流程，由业务员接受运输伪劣卷烟的业务后，联系驾驶员具体装伪劣卷烟的时间和地点，再由驾驶员按照时间和地点去装伪劣卷烟并进行运输。2018年8月至10月，程某受雇运送伪劣卷烟至江苏无锡、浙江台州，期间，程某介绍被告人罗剑锋、熊岭等人运送伪劣卷烟。其中： 1、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罗剑锋和程某驾驶闽Ｄ×××××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江苏无锡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60箱左右，每箱25条卷烟。 2、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熊岭和程某驾驶JG83D6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台州临海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80余箱，每箱25条卷烟。 3、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熊岭和程某驾驶JG83D6的货车运送伪劣卷烟至台州临海卸货销售，此次运输伪劣卷烟80余箱，每箱25条卷烟。 4、2018年9月15日，黄某2经程某介绍，驾驶闽Ｄ×××××号货车运送卷烟，途经甬台温高速临海沿江路段时被临海市烟草局执法人员查获。现场查获卷烟南京（红）3000条、苏某（五星红杉树）1000条，金额共计人民币58万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5、2018年10月13日，程某驾驶浙Ｊ×××××号银灰色福田牌货车运送卷烟，车辆从福建省漳州市驶往江苏省无锡市方向，途经瑞安市飞云高速出口时被公安机关设卡查获。现场查获云烟（紫）975条、玉溪（软）761条、利某（新版）2500条、南京（红）3325条、苏某（五星红杉树）1825条、玉溪（硬）564条，共计9950条，金额共计人民币155万余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018年12月18日、12月29日、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罗剑锋、陈秋桐、熊岭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 被告人熊岭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罗剑锋非法获利人民币11000元。 二、2018年8月，被告人陈秋桐交代公司员工吴某等人关注伪劣卷烟运输模式，想通过其所经营的物流公司运输假烟。2018年8月中旬左右，从事假烟运输的中间人方某1到厦门市闪宁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陈秋桐和吴某、李某等人商量运输伪劣卷烟事宜。2018年8月28日7时许，方某1联系吴某交接伪劣卷烟。吴某在得到被告人陈秋桐的同意后，和李某前往厦门市海沧区临港新城附近和运输假烟的林某、郑某交接，并将载有伪劣卷烟的牌照为苏Ｅ×××××和浙Ｃ×××××的小轿车开至厦门市海沧区锦里村南片200-24号（木本木业前）的空地停放，拟卸货后运往湖北省武汉市江市。2018年8月28日19时许，吴某、李某欲将上述两辆车上的伪劣卷烟卸货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现场查获利某（新版）1650条，黄鹤楼（软蓝）2100条，金额共计63万元。经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秋桐的供述，供认系厦门闪宁物流公司的法人，李某是仓管，吴某负责红酒商场APP管理，公司共有九个员工，每个员工都可以接订单，由上门接货的司机来开箱验货，可以发的就直接运走，不需要审批，2017年的时候认识了程某，2018年4、5月，公司仓管周永志叫一个“小罗”过来帮公司搬迁，“小罗”开的货车是4.2米，同年5月份左右，程某和“小罗”到我公司一楼喝茶，2018年8月中旬吴某带一个瘦瘦的朋友来我们公司谈发货的事情，同月28日早上，吴某打电话说他朋友有70多件装在两小车里要寄货，我说这么早寄什么货啊，吴某还一直打电话说寄放车辆的事情，我就告诉他自己看着办吧。 2、被告人熊岭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其供述到2017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跟着表哥程某和老乡罗剑锋一起跑货运，他们要接运输假烟的活，因运假烟价格高一点赚钱快，到了2018年9月初的时候，程某联系我说找到运假烟的路子，就叫我一起运假烟，从9月份开始，我一共运了三次，第一次是9月的一天晚上，罗剑锋开着他的闽Ｄ×××××货车接上我和程某运了80箱，每箱25条，第二次是9月中旬我一个人去运过一次；第三次是10月2日，程某接过来一个单子，我和程某驾驶JG83D6货车运假烟到临海销售，有80箱，每箱25条。 被告人罗剑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其供认2017年11月份，老乡程某回老家了，叫我去福建厦门湖里区陈秋桐的公司帮忙运红酒，于是认识了陈秋桐，2018年3月的时候，陈秋桐的公司从厦门湖里区搬到海仓区的木本木业公司，我开车参与帮忙搬迁，到了5月初，程某跟我说陈秋桐来电需要一个人和一辆车和他合作，叫我到陈秋桐的公司里喝茶，当时公司仓管周永志和老板陈秋桐也在场，期间，陈秋桐说了四点运输假烟的流程，最后还说每一单运输假烟生意都会抽出一部分的钱，如果有兄弟出事情被抓，每个月会给3000元到3500元的安家费。到了8月中旬，和程某一起帮陈秋桐运输假烟至江苏无锡。 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四川朋友罗剑锋约我到一个物流公司谈业务，当时陈秋桐在场，我与陈秋桐是2017年跑运输时认识，后来陈秋桐向我介绍运输假烟的生意，因当时我们运输生意不怎么好，我就同意了，他让我重新办一个手机卡，把号码发给他，叫我这两天留意一下，会有货主联系我运假烟，过了两、三天有一个王某打电话给我，他说有货叫我跑长途，我就知道这是陈秋桐要我帮忙运假烟的货主，我就联系了罗剑锋，因他有货车，这次我们两人过去与王某约好装货，这次时间是2018年8月中旬，车是罗剑锋的闽Ｄ×××××的货车，然后我去运了几次，因为黄某2经我介绍于9月份将假烟运到临海时被公安机关查获，9月份我们就运少了，最后一次是在10月13日我将假烟运往江苏省无锡市，在瑞安市飞云高速出口处被查获。平时我没有时间过去运时也会介绍熊岭、罗剑锋、黄某2他们去运。当时我们在陈秋桐的物流公司里，陈秋桐向我介绍说运输假烟被抓了最多就是罚点钱，生产、销售假烟跟我们没有关系，不会构成犯罪。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经朋友汪某介绍帮别人运假烟十来趟，8、9月份经程某介绍在福建漳州运输假烟三、四趟。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开始帮别人运输假烟六次，其中第六次被查获。 证人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上旬的一天，吴某打电话说他们的物流可以发“特产”，指假烟，我去看了一下，就介绍一个卖假烟的，然后又介绍一个司机叫林某，2018年8月28日上午7时，吴某打电话说“特产”什么时候到，我说快了叫他在那里等，接下就由他们自行处理了，我只是赚介绍费，一件20元，到了中午左右，我开车把林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从泉州接回厦门，在临港新城的路边被抓获。 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下午1时多，方某1打电话说是吴某叫他打电给我，让我拉货到厦门，我说厦门哪里，他说到了会有人来接的，说好运费为1200元，叫我去厦门金霞社区门口等，后来有人过来把我的车开去装货，装好后回来让我开，中途还让我再叫一辆车，我就叫了郑某过去拉，后在厦门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郑某的证言与林某的证言相一致。 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经老乡李某介绍到厦门闪宁物流有限公司上班，过了四、五天后，大家在公司办公室里喝茶，因我和李某是云霄人，谈起云霄盛产假烟，老板陈秋桐叫我们关注一下运输假烟的方式，到了8月20日左右云霄老乡方某1知道我是搞物流后，于8月22日左右来我公司找我，我们在一楼办公室喝茶，李某和老板陈秋桐也在场，方某1问我运假烟运费怎么算，我不知道，老板陈秋桐也说不太清楚，老板反问方某1云霄那边的运费多少，方某1说大车一件是140元，物流公司是220元一件，老板想了一下说这个价格还可以，大家继续聊了几十分钟后散了，方某1把他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到8月28日6时30分，方某1打电话给我说有二车假烟让我去接过来运到武汉，我就问老板陈秋桐怎么处理，老板说让李某开车载我去接货，我们把假烟接到木本木业门口旁的空地上，到了早上8时30分许，老板陈秋桐过来，我告诉他要运到武汉，老板想了约五、六分钟，说140元一件做不了，要220元一件，我就告诉方某1，老板说的价格，方某1不同意，老板叫他们拉回去，后来每件加40元。到了下午18时40分许，我们将两车假烟卸完后，从公司出来时被警察抓获。 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上午7时30分左右，同事吴某交给我一把五菱面包车钥匙，让我载他去接两车货回来，我知道这两车货肯定是假烟，否则我老板就会叫我一个人去拉的，我们把假烟接到木本木业门口旁的空地上，到了下午5时许，我问陈秋桐吴某接那些假烟你要不要做，他没有回答，到了晚上18时左右，吴某进来跟陈秋桐谈假烟的事，陈秋桐认为价格太低，要每件220元，如果太低了就不要做，让他们拉回去，吴某说先与对方再谈一下，后来我们就在公司仓库附近准备去开车时被抓获。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熊岭、罗剑锋无犯罪前科。 4、公司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秋桐的公司为厦门市闪宁物流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陈秋桐为法定代表人。 5、通话详情，证实被告人陈秋桐及方某1、吴某、李某、林某等人的通话记录。 6、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8月28日查获的利某香烟价格每条140元、黄鹤楼每条190元。 7、机动车车辆信息，证实车牌JG83D6货车系被告人熊岭所有。 8、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8月28日19时许，在吴某、李某两辆车上查获的利某（新版）1650条、黄鹤楼（软蓝）2100条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金额共计人民币63万元。 9、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29日21时32分，公安民警对厦门海沧区荣阳停车场里方某1驾驶的车牌为E7Y878的银色现代牌小型汽车进行勘验，在副驾驶座处查获一部诺基亚手机、靠近驾驶座靠近的脚架上查获一部红米NOTE5A手机，扣押查获的手机两部；扣押车牌为闽Ｅ×××××的银色现代牌小型汽车一辆；扣押车牌为苏Ｅ×××××的银白别克商务车一辆及车上2100条软蓝黄鹤楼香烟；扣押车牌为浙Ｃ×××××的白福特商务车一辆及车1650条新版利某香烟，扣押陈秋桐手机一部。 10、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对方某1、李某、吴某的身体进行检查，查获手机各一部。 11、提取笔录，证实厦门市集美区烟草专卖局稽查局向厦门市公安局海仓派出所移送案件时证据复制提取单、现场照片、提取被告人陈秋桐手机里的内容，提取闪宁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情况。 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程某、吴某、李某已被判刑的情况。 13、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陈秋桐辩解没有参与运输假烟的意见与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秋桐伙同他人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熊岭、罗剑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结伙经营专营、专卖产品，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秋桐辩解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杨瑞思提出相关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秋桐、熊岭、罗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秋桐部分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熊岭、罗剑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黄李燕、邹丽娜提出对被告人熊岭、罗剑锋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秋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熊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三、被告人罗剑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两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熊岭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罗剑锋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代）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