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1民初2140号 原告：成学峰，男，生于1969年7月12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胡圣，男，生于1986年11月4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四川铁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维军，男，生于1976年9月2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现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华，成都市天府新区四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辜治凯，男，生于1986年8月7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成学峰、胡圣与被告吕维军及第三人辜治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学峰、胡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被告吕维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华、第三人辜治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成学峰、胡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二原告10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被告称其在贵州省市承包了“清镇市四季贵州”建设项目的施工，需组织工人施工和寻找合伙人，便邀请二原告参与。二原告随被告到贵州省市考查后与被告及第三人订立了《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将“清镇市四季贵州”项目的股权转让给二原告，二原告出资1400000.00元入股，占总项目的10%的股权，享受被告随主合同同等责权利，享有与被告一样的施工管理权及财务管理权。协议成立后，二原告汇入被告及被告指定的账户共计101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收到股权转让款后避而不见，不履行转让其合伙份额的义务。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未果，特具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吕维军辩称，1.二原告与被告系合伙关系，2015年11月17日，被告与案外人王治利、谢建明合作挂靠贵州省市建筑工程公司以承包人身份与发包人贵州米克尔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贵州清镇市四季贵州开发项目欧洲风情温泉小镇（B区）温泉别墅”工程承包合同，并组织施工队进场临建工程施工。二原告主动找到被告希望参与投资，并随被告到该工地现场签订了合伙协议，二原告作为合伙人应依法承担合伙风险。2.被告与案外人在该工程上的投入是真实存在的，因二原告承诺投入的资金未完全到位导致资金链断裂，发包方于2017年1月17日强行与承包方进行了结算，审定相关费用为1475492.73元，该款全部用于处理所有现场人员的善后工作。为此，被告方严重亏损，经与合作股东结算，被告实际投入820000.00元，全部亏损2870000.00元，按合作比例，应由谢建明找补90000.00元，由王治利补偿434000.00元，谢建明、王治利均出具借条给辜治凯。3.被告没有实际收取二原告的投入资金，二原告没有理由要求返还，而应以亏损额为基数，承担所占比例股份的亏损额。综上，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辜治凯述称，2016年5月26日，第三人和原告成学峰、胡圣、被告吕维军四人一起到贵州清镇市看了案涉项目后签订合伙协议，当时被告占整个项目25%的股份，协议约定第三人和二原告出资1400000.00元从被告处分10%的股份。后由于钱没有出够，被告的股份在两个月后降到10%。被告股份减少后，找第三人和二原告协商，决定四人共占10%的股份，但四人之间没有进行比例约定。转到案涉项目上的资金共计820000.00元。第三人全程参与工地的管理，四人的事情都是第三人代为在工地上管理。后由于资金没有到位，发包方与贵州省市建筑工程公司结算后将结算款1475492.73元直接打给该公司全部用来支付了工人工资。后被告找到谢建明、王治利做了结算，总亏损2870000.00元，第三人和原、被告共占10%的股份投入了820000.00元，谢建明占47%的股份投入了1250000.00元，王治利占43%的股份投入了800000.00元，按这个比例来算，谢建明应找补90000.00元，王治利应找补434000.00元，他们二人拿不出钱来，就各打了一张借条，因委托第三人去结算的，借条打的第三人的名字，第三人已将两张借条交给了成学峰。第三人和原、被告四人之间至今没有进行结算。 原告成学峰、胡圣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 一、2016年5月26日《合伙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名为合伙协议实为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被告将总项目10%的股份转让给二原告。 二、二原告转款明细及转款凭证。拟证明二原告共计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人转款共计1010000.00元，支付了1010000.00元的合伙份额转让款项。 三、2016年7月19日《收条》一张。 四、2016年6月25日《四季贵州项目前期未付款项》，拟证明四季贵州项目合伙人有王治利、谢建明及被告吕维军。 五、2016年10月9日《股份合作协议》，拟证明四季贵州项目合伙人只有王治利、谢建明、吕维军三人，吕维军享有10%的合伙份额。 六、2017年1月17日《各股东结算书》，拟证明项目合伙人只有王治利、谢建明、吕维军三人，第三人辜治凯代表被告吕维军结算的。 第三项至第六项证据，拟证明合伙份额转让后，二原告没有成为项目的合伙人，被告没有履行转让合伙份额的义务。 七、原告户口薄、村委会证明、辜玉知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陈建君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拟证明辜玉知与原告成学峰系夫妻关系，陈建君与原告成学峰系朋友关系，原告成学峰借辜玉知和陈建君的银行卡向案涉项目转款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事人各方系合伙关系。对证据二，被告认可转给到吕维军名下的款项，其余款项不认可。对证据五，这个协议不是三个股东最初的合作协议，是被告股份压缩后签订的协议。对证据七，户口薄无异议，村委会不具有出此证明的主体资格，银行卡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均无异议。对证据二，不清楚转款金额，也不清楚怎么转的款。王治利和谢建明是案涉项目的大股东，杨大为是谁不清楚，向顾重方借200000.00元作为案涉项目启动资金是事实，后成学峰转款200000.00元给顾重方归还这笔借款。转给第三人名下的钱已全部作为投资款用于案涉项目了。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 一、《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案涉项目是真实存在的。 二、2016年5月6日《合伙协议》，拟证明被告与王治利合作，占股50%。 三、2016年10月9日《股份合作协议》，拟证明合伙人增加后，被告所占股份变更为10%。 四、2016年5月26日《合伙协议》，拟证明二原告及第三人需要投入多少资金才享有隐形股东的身份，在被告的名下参与合伙。 五、六、股东投入情况汇总表及收条，拟证明被告投入资金由800000.00元变为820000.00元。 七、2016年6月25日《四季贵州项目前期未付款项》，拟证明总共对外要支付880000.00多元。 八、2017年1月17日《各股东结算书》，拟证明案涉项目中各股东要承担的亏损比例，经结算被告方要收回533000.00元。 九、十、借条两张，拟证明三股东结算后将找补资金转成借款。 十一、情况说明，拟证明经营伙食团等差旅费没有计入资金投入。 十二、工程结算书，拟证明案涉项目结算后发包方认可1475492.73元，被告没有收到一分钱，是挂靠公司贵州省市建筑工程公司将该款作为工人工资发放了。 十三、十四、收条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向王治利转款的情况。 十五、二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身份证明，拟证明二原告是自愿入股的。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但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证据三，该项目的合伙人没有二原告和第三人的名字，被告没有履行合伙份额转让义务。对证据四，“三性”无异议，是被告将10%的合伙份额转让给二原告和第三人，不能证明二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达成的是合伙协议，不能证明二原告和第三人是隐名合伙人。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三性”均无异议，但仅证明被告是以自己的名义成为合伙人，被告没有按协议约定履行转让合伙份额的义务，不能证明二原告和第三人是项目合伙人。对证据九、证据十，仅证明第三人代表被告进行结算，不能证明第三人代表二原告，二原告未获得相应的权利。对证据十一，不能证明二原告成为该项目合伙人，花销不属实。对证据十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工程结算书仅对王治利、谢建明和被告产生约束力，对二原告不发生效力。对证据十三、证据十四，仅证明被告履行自己的合伙人出资义务，不能证明二原告已经成为该项目合伙人。对证据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提供的目的也是为了成为案涉项目合伙人，不能证明二原告已经成为该项目合伙人。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原告成学峰进行询问形成的询问笔录一份及对辜玉知、陈建君进行调查形成的调查笔录两份。原告质证意见为：询问笔录和调查笔录能够证明原告转款情况。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询问笔录和调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笔录说明这些钱是成学峰向四季贵州的投资款。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仁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了《关于成学峰举报吕维军虚拟贵州省市四季贵州建设项目工作进行诈骗一事的回复》一份及经侦大队对成学峰、胡圣、辜治凯、谢建明询问笔录各一份。原告质证意见为：从经侦大队调取的材料证明原告与吕维军是合伙份额转让关系。被告质证意见为：从经侦大队调取的材料“三性”无异议。成学峰是实地考察过项目的，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原告律师的说法与谢建明的笔录不一致。 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二，转给杨大为的两笔款项被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原告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足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余转款凭证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对证据五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至证据十二、证据十五，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十三、证据十四，因与本院缺乏关联性，对其“三性”不予审查。对本院从仁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的材料及对当事人询问笔录和对证人调查笔录，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情况，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吕维军与案外人王治利、谢建明以贵州省市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建贵州米克尔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贵阳清镇市四季贵州项目的部分工程。2016年5月6日，被告吕维军与案外人王治利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就贵州省市《四季贵州》项目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其中约定“5.双方责、权、利的比列各占50%，利润在结清外账后分得，中途均不得私自动用资金”。2016年5月，经第三人辜治凯介绍，原告成学峰、胡圣与第三人辜治凯前往贵州省市察看该项目。2016年5月26日，原告成学峰、胡圣及第三人辜治凯作为乙方，被告吕维军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一份《合伙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贵州省市四季贵州项目总承包经营建设股权转让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项目地点：贵州省市白马大道旁。二、项目名称：清镇市四季贵州建设项目。三、项目概况：见总承包主合同（本协议附主合同复印件）。四、入股方式及利润分配：乙方投入1400000.00元整，（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乙方占有总项目的10%股份。本股份享受甲方随主合同及其他股东同等责权利。五、项目及资金管理：乙方同甲方一样享有该项目的施工管理及财务管理权。六、入股金的支付时间：合同签订当日支付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016年5月底支付300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2016年6月20日支付900000.00（大写：玖拾万元）七、违约责任：本协议自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违约则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200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签字生效，若有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而定。”协议签订后，辜治凯在案涉项目工地上参与管理。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5日，原告成学峰通过自己银行卡或者借用他人银行卡陆续向谢建明转款一笔共计100000.00元，向顾重方转款一笔共计200000.00元，向吕维军转款两笔共计290000.00元，向王治利转款一笔共计10000.00元，向辜治凯转款一笔共计40000.00元。原告胡圣通过自己银行卡于2016年6月7日向吕维军转款一笔共计200000.00元，于2016年6月17日向辜治凯转款一笔共计110000.00元。2016年10月9日，被告吕维军与案外人王治利、谢建明签订《股份合作协议》约定“今三位合伙人再次协商补充。原合作人谢建明已投入工程总款100万元，王治利已投入130万元，吕维军已投入82万元都作备案登记。其中吕维军后期不再投入任何资金，已投入资金作股10%，并享受股东的一切权利。此股份合作协议签字生效。”后因资金未到位等原因，贵州米克尔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贵州省市建筑工程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对前期工程进行结算后审定费用为1475492.73元。同日，第三人辜治凯与案外人王治利、谢建明签订《各股东结算书》载明“一、清镇市（四季贵州）项目工程，由吕维军（辜治凯代）谢建明、王治利于2016年5月合伙承建，中途因业主方原因和自身股东投资款不到位，引起甲方单方面与我方解除合同（甲方违约）。于2017年1月16日，业主已结算前期临建设施费147.5万元，全部由清镇市建筑公司代付现场管理人员工资和劳务人工费及材料款，此147.5万元已全部安排完备。二、各股东股份和投入情况：吕维军（辜治凯代）占10%,已投入82万元，谢建明占47%，已投入125万元，王治利占43%，已投入80万元，各股东投入已实际亏损，均按各所占比例亏损。三、亏损比例分配情况，总投入（实际投入全部亏损287万元）。吕维军：（辜治凯代）287×10%-82=53.3万元（应收）谢建明：287×47%-125=负9万（应补）王治利：287×43%-80=负43.4万（应补）四、后续处理方案：鉴于业主方单方面违约，造成我方损失，经股东商议决定，马上起诉业主，根据合同法，我方起诉金额为一千万元。如果胜诉，按各股东股份比列分配。”同日，谢建明向辜治凯出具一张金额为90000.00元的《借条》,王治利向辜治凯出具一张金额为434000.00元的《借条》。庭审中原告成学峰和第三人辜治凯均确认该两张《借条》原件已交给原告成学峰保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二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是是合伙关系还合伙份额转让关系？二、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010000.00元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合伙协议》签订后，二原告虽没有书面委托第三人代表其参与项目管理，但作为与二原告同为“乙方”的第三人长期在案涉项目工地上参与项目管理，且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也持续保持联系，并根据第三人的通知进行转款，表明二原告以实际行为默认了第三人代表“乙方”参与项目管理。作为与被告吕维军合伙的案外人王治利、谢建明只认可吕维军是项目合伙人是符合常理的，也是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的一种合伙方式。第三人形式上作为吕维军的代表人参与项目管理，实际上也代表二原告参与项目管理。故二原告、第三人与被告吕维军之间对外实际是一种隐名合伙关系而非合伙份额转让关系。 关于焦点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因案涉项目已作结算而合伙事务已经终止。二原告作为隐名合伙人，其投资款对外均应视为被告吕维军的投资款，合伙事务终止后，被告吕维军对二原告除去亏损后的投资款应当承担返还责任。二原告主张返还1010000.00元，被告对转给其本人名下的款项490000.00元予以认可，对转给其他人名下的款项不认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王治利、谢建明、辜治凯均是案涉工程显名或者隐名合伙人，与案涉工程有直接关系，原告将款项转入三人名下作为投资款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称转给顾重方的款项200000.00元是偿还向顾重方借支的投资款，第三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杨大为在本案中的身份原、被告及第三人说法不一，被告与第三人均没有认可杨大为与本案所涉项目存在关系,原告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杨大为与案涉项目之间存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主张转给杨大为名下的两笔款项共计60000.00元为案涉项目的投资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转入案涉项目的投资款本院认定为950000.00元，其中原告成学峰的投资款为640000.00元，原告胡圣的投资款为310000.00元。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应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合伙事务亏损的部分应由合伙人按比例承担，但合伙人之间没有明确约定投资比例，事后对投资比例达不成一致意见，故本院认定平均分担。根据《各股东结算书》，原、被告及第三人共亏损2870000.00元×10%=287000.00元，则二原告各亏损71750.00元。故被告吕维军应返还原告成学峰投资款568250.00元(640000.00元－71750.00元=568250.00元)，被告吕维军应返还原告胡圣投资款238250.00元(310000.00元－71750.00元=238250.00元)。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第47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吕维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成学峰投资款568250.00元，返还原告胡圣投资款238250.00元。 二、驳回原告成学峰、胡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80.00元，由原告成学峰、胡圣承担2000.00元，由被告吕维军承担119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剑 审 判 员  陈淑英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泓熙 书 记 员  陈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