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81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57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 诉讼代理人肖俊武，湖南丹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1975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 被告人徐某1，女，1974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16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黄3某，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外出务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6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同年12月26日改变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峥荣，湖南丹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1、黄3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向被告人黄3某提起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被告人徐某1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裁定与刑事部分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晔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被告人徐某1、被告人黄3某及其辩护人伍峥荣到庭参加诉讼，耒阳市援助中心为被告人黄3某指派的律师郑悦峰因黄3某不接受指派律师为其辩护提前退出法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徐某1家准备将门前的地面用水泥硬化，黄某1（该组组长）认为其家占用了公用路面准备将所用的模板搬掉，被告人徐某1的婆婆梁某1上前阻止，双方发生撕扯，被告人徐某1见状用施工铁铲砸伤黄某1脑后部及左脚踝部位。被告人黄3某见其父打架前来帮忙，用锄头追打并挖伤徐某1之夫黄某2右脚后根。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伤势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黄某2伤势为轻伤二级。现双方无法达成和解协议。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黄3某是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徐某1、黄3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他因为阻止被告人徐某1与黄某2夫妇将公共道路开挖构筑地脚梁，被其夫妇和母亲三人将三根肋骨和左脚踝打断，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某1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徐某1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2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病案资料、医疗费票据复印件、鉴定费票据复印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诉称，被告人黄3某与其父黄某1曾多次无故殴打其请来帮忙做事的师傅，这次他将房前草地硬化他们又来闹事，黄3某用锄头挖断他的脚胫，请求判令被告人黄3某赔偿医疗费20000元、误工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1000元、事发当天雇工费1400元、水泥损失6300元、水稻无人管理旱死损失120000元等共计170500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和鉴定费待后确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病案资料、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及费用清单、鉴定费票据。 被告人徐某1辩称，没有打黄某1，不知道他的伤势是哪里来的，她不会赔钱。 被告人黄3某辩称，他没有打人，不会赔钱。 其辩护人伍峥荣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3某伤害黄某2证据不充分，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证言所表述打伤过程不符合常理，因此认定被告人黄3某打伤黄某2脚后跟的事实不能认定。被害人黄某2的伤势经两次鉴定功能丧失程度大致一致，明显不符合伤情恢复的常理，其认为跟腱部分断裂一般可恢复到无功能障碍，两份鉴定结论均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重新鉴定。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与被告人徐某1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与被告人黄3某系父子关系，双家系同村居民且曾经有过纠纷，黄某2家房屋的右侧距村道尚有一小块空地。2017年8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徐某1家准备将自家门前的地面用水泥硬化，先在前坪右侧装模板打一条连接村道的斜坡，黄某1认为被告人徐某1家可能会因此占了其家房侧的空地再用于建房，装好的模板黄某1去推倒，反复几次后徐某1生气拿起锄头要挖黄某1，被旁观的人抢下锄头后两人扯打了一下，后来请来做工的人来倒料浆，黄某1不准倒，被告人徐某1的婆婆梁某1就去扯黄某1，梁某1被拖倒在地上仍拽住黄某1，被告人徐某1见状用施工铁耙击打黄某1头部当场出血，黄某1走到黄某2家将桌子掀翻在地。当时黄某2用手机在拍照，被告人黄3某过来用拳头击打了黄某2的右眼，又回家拿出一把柴刀，柴刀被现场扯架的人抢走后，黄3某就地捡起一把锄头朝黄某2横扫，锄头伤了黄某2右脚后根。经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1左脚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2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0%以上，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受伤后到小田村卫生室包扎头部伤口，后因左腿肿痛当天傍晚到耒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11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95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8761.20元、门诊医疗费1014.30元、司法鉴定费800元，诊断为左腓骨骨折、头皮裂伤、皮肤挫伤、陈旧性腰椎骨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将其损失分解为医疗费19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营养费2850元、护理费14250元、误工费142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8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为50666.06元：其中医疗费19775.50元，凭有效票据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100元×95日=9500元），护理费9528.50元（100.30元×95日=9528.50元），误工费8862.06元（34049元/年÷365日×95日=8862.06元），酌定交通费300元，营养费1900元（20元×95日=1900元），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在被告人黄3某停止追赶后返回家中说脚不能走了且脚在流血即被送医，在本市医院包扎止血后当天中午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住院治疗至8月22日自行要求出院，实际住院8天，用去住院医疗费9802.62元、司法鉴定费1600元，诊断为右足跟腱部分断裂、右眼睑挫伤、鼻出血等，医嘱回当地继续伤口换药，术后石膏固定2-3周余、逐渐加强功能锻炼、随诊，后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断为右踝跟腱断裂术后伴踝关节部分功能障碍，鉴定误工150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为30803.75元：其中医疗费9802.62元，凭有效票据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8日=800元），护理费2808.40元（100.30元×28日=802.40元），误工费13992.73元（34049元/年÷365日×150日=13992.73元），酌定交通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1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某1被逮捕前已羁押15日，被告人黄3某被逮捕前已羁押1个月21日。被告人黄3某2009年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后出现精神异常，2015年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郴州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13日耒阳市公安局委托相关机构作刑事责任能力评定，被告人黄3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说明案发现场周边状况，黄某2家客厅桌子翻倒在地，地上有碎碗。 2、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和伤势照片，黄某1的主要损伤为头皮挫擦伤、右背部软组织挫擦伤、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损伤特征符合钝外界暴力所致形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3、衡阳市云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伤势照片，黄某2主要损伤为右足跟腱部分断裂、右眼睑挫伤、鼻出血，住院期间已行右足清创、跟腱断裂修复、小动脉交通支结扎术，云集司法鉴定所鉴定时其右足跟部有5.5cm疤痕，右足屈伸功能受限，认定丧失功能15%左右，鉴定误工150日；湘雅二医院鉴定时右跟腱处见长3.8cm斜行疤痕，右踝关节背屈20º、跖屈40º，认定其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0%以上，两次鉴定损伤程度评定均为轻伤二级。 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其在2017年8月14日案发当天首次陈述，黄某2家门ロ的地面水泥硬化占了公路，他作为本组组长去制止，徐某1趁他不备拿锄头朝他头上打了一下，他想上去扯徐某1被在场的人拉住了，他儿子黄3某看见后捡了把锄头追打黄某2没有追上，因头部在流血他就坐黄某6的摩托车去卫生院治疗了；2017年10月11日再次陈述，徐某1先是用锄头给他左脚脚踝处打了一下然后给头上挖了一锄头，他就走到黄某2家阶基上将桌子掀翻，因为当时脚只是肿了一点认为没什么大事就没有在意。 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7年8月14日10时许，他家门修水泥坪在打侧面斜坡时与黄某1发生争执，黄某1将其母打倒在地上拖，其妻徐某1就从地上捡了一把耙子给黄某1头上打了一下，黄某1就捡起地上的钢筋朝徐某1打了几棍。当时他在录视频，黄3某出来用拳头朝他右眼打了几拳，还从家里拿出一把柴刀来砍他，被群众抢掉后又拿起地上的锄头朝他挖，他见势就跑黄3某的锄头落在他的右后跟上，他继续跑了200多米黄3某才没有追了。 6、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7年一天早上9点多，她家门口打水泥禾坪，黄某1过来丢模板，她就扯住黄某1的衣服和他说，黄某1把她甩在地上倒拖，黄某1老婆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在地上用身子压。醒来后她听周围群众说她媳妇用耙子把黄某1后脑打伤了，她儿子的脚后跟被黄3某用锄头挖伤了。 7、证人黄某4的证言，徐某1与黄某1争吵，他看见徐某1用耙子给黄某1后脑挖了一耙子，当时就流血了，这期间黄某2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机拍照。其后黄3某过来，看到黄某1头上有血就回家拿了一把柴刀出来被他抢下，见黄某2还在拍照黄3某就拿着锄头朝黄某2脚上横扫过去，黄某2跳开后黄3某又反扫过来就扫到黄某2脚上，黄某2见脚上出血了怕黄3某继续打就逃，黄3某追了一会没追上就返回了。 8、证人黄某5的证言，第一次询问时他说没有看到黄某1的脚被谁打了，第二次询问时说黄某1在松最后一块模板时，黄某2的妻子拿了一把板锄头锄头背敲了一下黄某1左脚脚踝上面一点，黄某1的脚肿起来了。 9、证人黄某6证言，他过去时看到梁某1扯住黄某1衣服的下摆坐在地上，黄某2装好模板黄某1就推倒，徐某1就说给她来，两夫妻装好模板后黄某1又去推倒了，徐某1火起来拿起一把锄头就要往黄某1头上挖，他把锄头抢下送到了黄某2家，出来后黄某1、梁某1仍在扯打，这时打禾坪的人拖了一车料来倒黄某1不准倒，徐某1从地上捡了一把耙子往黄某1头上挖，他用手挡了下没挡住。黄3某及黄某1的妻子过来，黄某1的妻子和梁某1打起来，黄3某拿了刀来被黄某4抢下给他，他送黄某1去小田卫生室看到黄某1走路一拐一拐的。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她看到梁某1扯住黄某1的衣服，徐某1用锄头去敲黄某1被黄某6抢掉锄头，徐某1就从地上拿起耙子朝黄某1的头上、背上敲，黄某1摔倒后徐某1又拿耙子在黄某1身上打了几耙子，黄某1就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了，没多久黄3某拿起一根锄头把去打黄某2，黄某2跑黄3某就去追。 11、证人刘某2、黄某7、曹某1、黄某8、唐某1、曹某2的证言，他们都是黄某2家请来打禾坪的人，黄某2家要先从屋侧靠马路边上打一斜坡与禾坪相连方便车辆能够上到禾坪，黄某1与梁某1为这块地的归属争吵起来，黄某1动手去丢模板，徐某1婆媳与其拉扯起来，他们倒料后黄某1又来搬模板，梁某1被推摔倒在地就扯住黄某1，黄某1将其在地上拖，徐某1从屋里出来看到捡起一把耙子敲到黄某1脑后部，两个人扯打起来，徐某1见黄某1头上出血躲到自己家里去了，黄某1就去砸黄某2家的东西，黄3某来后就扯住黄某2打，见黄某2用手机拍照又拿起锄头去挖黄某2，追黄某2打。黄某7证实黄3某用锄头砸到了黄某2的脚后跟，都说没注意黄某1的脚是如何受伤的。 12、证人马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上午黄某1坐别人的摩托车到其医务室，黄某1的头上有一道血口子，他帮助包扎了头部，黄某1自述头有点晕脚有点痛，但能自行行走。 13、被告人徐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14日她家硬化门前禾坪，她在做饭时听到争吵就走了出来，看到黄某1将她婆婆打倒在地上拖，就打了110报警，见黄某1还没放手就从地上捡起耙子给黄某1头上打了一耙子，都没有完全用力，黄某1就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筋追着她打给她左脚打了一棍，在场做事的人拉住了黄某1，她没有打黄某1的脚。后来黄某1的儿子黄3某拿着锄头追打她老公，她老公回来说脚走不得了，被黄3某用锄头挖到了脚后跟。 14、被告人黄3某的供述和辩解，他父亲先是和黄某2家的人在吵架，他出来看见他父亲被黄某2、黄某2老婆、母亲三人在打，他父亲头上身上到处是血，他就返回家里拿起柴刀过去朝黄某2砍，被周围群众把刀抢去了，他又拿起一把锄头朝黄某2锄过去，黄某2看见就跑了，他没有伤到黄某2。 15、户籍证明，被告人徐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户籍证明和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黄3某住院病历及相关证人证言、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邻居证实被告人黄3某的家族无精神病史，其自从吸食毒品以后头脑就不对了，但不乱打人，因患精神分裂症于2015年11月17日至12月28日在郴州市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被告人黄3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鉴定机构分析认为其作案时意识清晰，存在完全现实动机，作案前存在明显诱因，临时选择作案时间地点和作案工具、对象，案发后逃避责任、否认事实，审讯和检查时对作案事实存在部分掩盖和伪装，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到案经过，被告人黄3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1自己到公安机关归案。 18、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分别证实黄某1、黄某2受伤后治疗及损失情况。 本院认为，因家里修路打坪被告人徐某1与被告人黄3某两家发生纠纷，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某1用工具击打了黄某1，被告人黄3某用工具袭击了黄某2，分别造成了对方家庭成员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1、黄3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均辩解自己没有打人与他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黄某1与黄某2的伤势是否是被告人徐某1、黄3某所致，经查，两被害人在纠纷发生前本无伤情，事故发生后即到医院就诊，受伤的时间段很清楚，被害人黄某2始终没有参与争斗，只是被动接受被告人黄3某的打击和追赶，导致其受伤的只能是被告人黄3某，被害人黄某1与被告人徐某1发生扯打，被告人徐某1承认用耙子打伤黄某1头部，但黄某1的腿也只能是在两人争斗过程中受伤的，且分别有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故对两被告人致伤他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黄3某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害人黄某2的伤势再次鉴定，本院已书面回复不予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50666.06元，依法应由被告人徐某1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30803.75元，依法应由被告人黄3某予以赔偿，所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其超出计算标准的部分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主张的人工工资、水泥和水稻失收等财产损失，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打斗，两家互有损伤，量刑上可酌情从轻处罚，赔偿损失时可予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黄3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徐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零六百六十六元六分；被告人黄3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零八百零三元七角五分，两相折抵由被告人徐某1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一万九千八百六十二元三角一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肖雅辉 人民陪审员  王云生 人民陪审员  谢 衍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陈雅洁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