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7102行初309号 原告王凛，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代理人覃彬华，广西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成群青，广西明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大学，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学东路100号。 法定代表人赵跃宇，校长。 委托代理人韦家朝，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邓炜辉，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凛因被告广西大学不履行授予博士学位法定职责一案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收到补正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广西大学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凛及其委托代理人覃彬华，被告广西大学的委托代理人韦家朝、邓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3月28日，广西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王凛同学申请博士学位申请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答复意见》），内容为：你院王凛为我校2010级博士研究生，经其本人申请，学校同意王凛等47名2010级和2011级博士研究生延长学习年限至2018年6月30日（见研院〔2017〕59号文）。2018年4月1日，王凛同学在未达到博士学位授予的科研量化指标的情况下申请博士学位论文盲审。鉴于王凛临近博士研究生学习年限，经其本人申请，并承诺“2018年8月30日前拿到论文接受函，如未达到量化指标，后果自负”。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签署意见为“科研量化未达，同意先送审论文，在8月底前完成科研成果方可申请学位”。自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8月30日，王凛同学未能达成科研成果量化指标，没有按期提交其论文录用函的证明。根据学校的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王凛同学已经超过有效学习年限，不再具有申请学位资格。2019年3月，王凛同学直接将博士学位申请书递交到研究生院学位办。根据我校学位授予工作程序，研究生学位授予应先通过学院学位评定分委员会审议，再提交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议。校学位办不受理研究生未经学院审议的学位申请。故驳回其学位申请，请学院严格遵照学校制度执行。 原告王凛诉称，原告是广西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2010级在职博士研究生，专业为微生物学，在职的工作单位为桂林医学院生物技术学院。原告于2010年9月至2018年6月，修完了博士研究生培养计划的全部课程，成绩合格，并于2018年5月27日通过了博士学位论文答辩，学位论文答辩委员会决议书表决结果为全票通过并一致形成决议：达到博士学位论文学术水平，建议授予博士学位。原告已于2018年6月19日获得了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原告在读博期间，发表了6篇论文（SCI论1篇，国内核心期刊5篇），主持完成广西自然科学基金科研项目一个。我国的学位是一种“国家学位”，学位的授予标准由国家制定，任何高校均不能提高或降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以下简称《教育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以下简称《高等教育法》）第二十二条是关于学位制度的规定，规定达到相应学术水平即可授予相应学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以下简称《学位条例》）第六条规定的博士学位授予标准为：“通过博士学位的课程考试和论文答辩，成绩合格，达到下述学术水平者，授予博士学位：（一）在本门学科上掌握坚实宽广的基础理论和系统深入的专门知识；（二）具有独立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能力；（三）在科学或专门技术上做出创造性的成果。”根据本条规定，通过博士课程考试和学位论文答辩且具有博士学位学术水平是授予博士学位的唯一硬性标准，该标准中并没有科研量化指标的规定，也没有关于博士学位证书申请年限的规定。被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以未达到科研量化指标、已超过有效学习年限、未经学院审议等理由来驳回原告的博士学位申请，是与上述授予博士学位硬性标准明显冲突的，被告是在违反上位法律的情况下违法增加了原告获取博士学位的义务，明显违反了《学位条例》，故应予撤销。博士学位是代表着学者在某一领域受教育程度和学术水平达到本专业最高水平的学术称号，评定能否取得博士学位应紧紧围绕着学术水平来展开，而不能在违反《教育法》、《高等教育法》、《学位条例》情况下人为地额外设置一些条件和障碍。被告作岀的答复意见中所列理由，均是对原告正常获取博士学位的一些违法额外增设。被告在答复意见中所称原告已超过有效学习年限，不是事实，实际上原告已取得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即已充分证明原告并未超过有效学习年限，况且关于博士学位的取得时间法律并没有详细规定，被告把博士毕业证书的取得年限等同于博士学位证书的申请年限是错误的。原告已通过了博士学位课程考试和论文答辩，学位论文答辩委员会评定为：“达到了博士学位论文学术水平,建议授予博士学位”,可见原告已完全符合取得博士学位条件，被告应为原告评审博士学位。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广西大学作出的《答复意见》；2.判决被告广西大学为原告王凛评审博士学位，并颁发博士学位证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广西大学承担。 原告王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凛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情况；2.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了驳回博士学位申请的具体行政行为；3.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证明原告于2010年9月至2018年6月，全部完成了博士阶段课程考试并通过了博士学位论文答辩，已达到博士毕业以及博士学位授予的双重条件；4.学位论文答辩委员会决议书，证明原告的博士学位论文获全票通过，已完全达到博士学位授予条件；5.原告读博期间所发表的六篇论文（一篇SCI,五篇国内核心期刊）以及主持完成了一项广西自然科学基金科研项目，证明原告的学术和科研水平完全达到了博士学位应有水准。 被告广西大学辩称，一、本案件来由与事实。原告是被告处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2010级在职博士研究生（2010年8月入学）。原告在读期间，被告通过多种方式向其告知了学校关于学籍管理、学习时限、博士毕业和博士学位申请需要的科研成果量化指标等事宜。2018年6月，被告向原告颁发了博士研究毕业证书，但因其没有在规定时限内发表相应科研论文，所以在颁发毕业证书的同时没有授予其博士学位证书。后原告再向被告申请，要求授予其博士学位证书，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二、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答复意见》完全正当，法律依据充分。（一）学历证书（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证书，不能混同。原告把学校颁发毕业证书作为也应当授予其博士学位证书的依据，是故意模糊二者的区别。《教育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国家实行学业证书制度。经国家批准设立或者认可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颁发学历证书或者其他学业证书。”第二十三条又规定：“国家实行学位制度。学位授予单位依法对达到一定学术水平或者专业技术水平的人员授予相应的学位，颁发学位证书。”可见,毕业证书（学历证书）和学位证书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证书，两种证书确认发放的条件和标准不一样。取得毕业证书并不必然应当授予学位证书，这也是受教育者应知的常识，有学历无学位或有学位无学历都是客观存在的正常现象。（二）学位的评定与学历的确认要求不同、标准不同。学历证书的取得主要依据是在学习年限内完成课程考试要求、完成毕业论文（可与学位论文同一）写作与答辩，以及完成培养高校相应的其他学术活动等，就可以确认给予毕业并颁发证书。授予学位更多是对科研学术能力的评价，并不一定要求有学历、学时。《学位条例》第六条规定，授予博士学位，除要通过博士学位的课程考试和论文答辩外，还要考察申请者的学术水平。学术水平要达到下列三项条件的，才能授予其博士学位：（一）在本门学科上掌握坚实宽广的基础理论和系统深入的专门知识；（二）具有独立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能力；（三）在科学或专门技术上做出创造性的成果。（三）被告有权制定学位授予的学术和科研成果标准。在《学位条例》第六条规定的基础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以下简称《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为此，被告根据该授权，于2007年制定了《广西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试行）[西大学位字（2007）68号]》（以下简称《实施细则》），《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博士学位资格审查……博士研究生在申请学位前，必须达到学位授予对科研成果量化的要求……遇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其博士学位申请不予受理：……3.未达到学位授予对科研成果量化的要求者……”；2008年制定了《广西大学学位授予工作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细则（试行）》的通知[西大学位字（2008）16号（以下简称《量化指标细则》），《量化指标细则》对原告所在的广西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的博士学位授予的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规定为：“1.在本领域国际权威刊物（SCI影响因子等于或大于2.0）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2.在本领域SCI收录刊物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2篇；3.在本领域SCI收录刊物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及在国内本领域核心刊物发表（含己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并备注：“以上条件须满足其中1项，且科研成果要以‘广西大学’为第一署名单位”。原告正是没有在学习年限内达到这一要求而被被告拒绝授予博士学位。被告在此行使的是法律授予的学术自主权和自治权，不存在原告所称“学位的授予标准由国家制定，任何高校均不能提高或降低”的法定情形。（四）原告应当遵守学校规定的学习年限要求。原告称“实际上原告取得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己经充分证明了原告并未超过有效学习年限，况且关于博士学位的取得时间法律并没有详细规定，被告把博士毕业证书的年限等同于博士学位证书的年限是错误的”完全不符合事实，也无视国家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高等教育法》第十七条规定：“博士研究生教育的基本修业年限为三至四年。非全日制高等学历教育的修业年限应当适当延长。高等学校根据实际需要，可以对本学校的修业年限作出调整。”《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十二条明确规定：“申请博士学位人员应当在学位授予单位规定的期限内，向学位授予单位提交申请书和申请博士学位的学术论文等材料。”根据以上法律法规规定，被告2007年制定了《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试行）》[西大研字（2007）35号]，其中第二条规定“二、学习年限与时间安排，博士研究生的在校学习年限为3-7年，其中进行学位论文工作的时间不得少于2年。博士研究生应在规定的学习期限内完成培养计划所要求的课程学习、必修环节、综合考核和学位论文工作。”之后，2015年被告制定了《关于印发〈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的通知[西大研（2015）38号]》。根据该通知，被告的研究生院作出了《关于同意2010级和2011年博士研究生延期申请的通知[研院（2017）59号]》，准予原告延期到2018年6月30日毕业。后鉴于原告临近博士研究生学习年限，经其本人申请，并承诺“2018年8月30日前拿到论文接受函，如未达到量化指标，后果自负。”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又在2018年4月9日的“博士学位论文送审资格审查表”上批示，“科研量化指标未达到，同意先送审论文，在8月底前完成科研成果，方可申请学位。”至此，原告学习年限最迟应当在2018年8月底以前完成所有学历和学位学习活动。（五）原告在有效学习年限内没有达到学校学位授予的条件。截止2018年8月31日，原告科研成果未能达到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博士学位授予的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没能在本领域SCI收录刊物发表论文，不符合被告对该专业博士学位授予要求。原告在诉状中称其“在读博期间，发表了6篇论文（SCI论1篇，国内核心刊物5篇）”与事实不符。原告所称发表的SCI论文，发表时间为2019年，属于超最长学习年限后发表，不能认定为读博期间的研究成果。（六）最高法相应指导案例对此类诉讼己经有明确审理判决方向。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39号“何小强诉华中科技大学拒绝授予学位案”（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2014年12月25日发布），与本案性质相同。依此案判决取向，学校可以自主决定如学生达不到相应学术水平标准，可不授予相应学位。综上，被告不授予原告博士学位，完全合法合规。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广西大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有：1.《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试行）》[西大研字]（2007）35号，证明原告入学时广西大学对博士研究生的学习年限要求，年限是3-7年；2.《广西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试行）》[西大学位字（2007）68号]，证明原告申请广西大学博士学位必须达到一定的科研成果量化标准；3.关于印发《广西大学学位授予工作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细则（试行）的通知》[西大学位字（2008）16号]，证明原告所在的广西大学生命与技术学院博士生申请博士学位必须达到的科研成果具体要求；4.关于印发《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的通知[西大研（2015）38号]，证明广西大学在原告毕业前重新作出的学习年限要求，博士研究生学习年限是3-8年；5.《关于同意2010级和2011年博士研究生延期申请的通知》[研院（2017）59号]，证明广西大学同意原告延长学习年限；6.广西大学博士学位论文送审资格审查表，证明原告得以进行论文答辩和取得毕业证的来由，原告最迟应当在2018年6月30日完成所有学业，但是原告没有达到科研量化指标，根据原告申请并经被告有关部门审核，同意原告先送审论文；7.申请博士学位答辩承诺书，证明原告对自身科研成果未达到要求知悉；8.博士学位申请书，证明原告对自身科研成果未达到要求知悉。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案件争议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是广西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微生物学的2010级博士研究生。 《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试行）》（西大研字〔2007〕35号）第二条规定，博士研究生的在校学习年限为3-7年，其中进行学位论文工作的时间不得少于2年。《广西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试行）》（西大学位字〔2007〕68号）第九条规定，博士研究生在规定学习年限内（3-7年）学完培养计划规定的课程；第十二条规定，博士研究生在申请学位前，必须达到学校授予对科研成果量化的要求（具体量化指标另行制定），未达到学位授予对科研成果量化的要求者，其博士学位申请不予受理。《广西大学学位授予工作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细则（试行）》对于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博士学位的科研成果量化指标及要求规定:1.在本领域国际权威刊物（SCI影响因子等于或大于2.0）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2.在本领域SCI收录刊物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2篇；3.在本领域SCI收录刊物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及在国内本领域核心刊物发表（含已被正式接受）论文1篇。2015年10月13日颁布实施的《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博士研究生学制3年，学习年限一般为3-8年，博士研究生应在规定的学习期限内完成培养计划所要求的课程学习、必修环节、综合考核和学位论文工作，博士研究生因特殊原因未能完成学位论文而需要延长学习年限者，须提前三个月向学校提出书面申请，每次提出申请延长年限的时间不得超过一年。2017年10月20日，广西大学研究生院作出《关于同意2010级和2011级博士研究生延期申请的通知》，同意包括原告在内的47名博士研究生提出延期申请，准予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 2018年3月，原告申请博士学位论文答辩，2018年3月30日，原告的导师在《广西大学博士学位论文送审资格审查表》中签字“SCI论文正投稿，同意送审。”学院研究生办、学位评定分委员会、研究生处培养管理部门的意见均为同意。2018年4月4日，原告作出《申请博士学位答辩承诺书》：“学术论文已经于2018年3月28日投稿到杂志‘Researchinmicrobiology’,现处于审稿阶段，根据学校要求，我的科研成果尚未达到量化指标要求，我有信心在2018年8月30日前拿到接收函。所以我申请进行博士学位答辩。”2018年4月9日，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审核意见为“科研量化指标未达到，同意先送审论文，在8月底前完成科研成果，方可申请学位。”经过论文答辩，答辩委员会评定结果为:答辩委员会5名评委5票通过论文答辩，准予毕业；5票认为达到博士学位学术水平，建议授予博士学位。2018年6月19日，原告获得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但原告于2018年3月28日投稿到杂志“Researchinmicrobiology”的论文未被接收。 2019年，原告的相关论文被FEMSMicrobiologyLetters（SCI,IF=1.735）杂志社接收。2019年3月15日，原告提交《博士学位申请书》，称其于2018年6月通过了博士学位论文答辩，由于当时科研量化指标尚未达到学院要求，故延期至今申请博士学位，目前学位相关论文已被FEMSMicrobiologyLetters（SCI,IF=1.735）杂志社接收，另有5篇相关文章在中文核心期刊上发表，科研量化指标及其他考核指标都已达到博士学位申请的要求，故请求广西大学研究生学院再给一次申请博士学位的机会。2019年3月28日，广西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作出《答复意见》，内容如前所述。原告不服，故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学位条例》第六条规定，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的研究生，或具有研究生毕业同等学力的人员，通过博士学位的课程考试和论文答辩，成绩合格，达到下述学术水平者，授予博士学位：（一）在本门学科上掌握坚实宽广的基础理论和系统深入的专门知识；（二）具有独立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能力；（三）在科学或专门技术上做出创造性的成果。《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该办法赋予学位授予单位在不违反《学位条例》所规定的授予博士学位基本原则的基础上，在学术自治范围内制定博士学位授予标准的权力和职责。被告广西大学在此授权范围内将发表论文作为授予博士学位的要求，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是对授予博士学位的标准的细化，并没有违反《学位条例》第六条和《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广西大学博士学位研究生培养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博士研究生学制3年，学习年限一般为3-8年，原告是广西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微生物学的2010级博士研究生，经过原告申请，被告同意延长原告的学习年限至2018年8月30日，但原告在2018年8月30日前未完成发表SCI论文的要求，即未符合《广西大学学位授予工作科研成果量化指标要求细则（试行）》对于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博士学位的科研成果量化指标及要求，不符合被告博士学位的授予条件，被告作出《答复意见》，驳回原告的学位申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因此，原告要求撤销《答复意见》，并要求被告为原告评审博士学位、颁发博士学位证书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凛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罗宏萍 人民陪审员  黄红瑛 人民陪审员  黄东勤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韦春迪 书 记 员  周珍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