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6975号原告：王云生，男，汉族，1970年8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生，广东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亚，男，汉族，1992年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枣阳市，被告：刘化龙，男，瑶族，1980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瑶族自治县，被告：常永昌，男，汉族，1985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新生社区低山南路21号一楼A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M275XC。法定代表人：刘化龙。被告：毛汉清，女，汉族，1987年7月7日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告：王旭东，男，蒙古族，1994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耿盛，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莉，女，侗族，1981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曾巧军，男，汉族，1991年7月5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被告：温建威，男，汉族，1996年7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被告：李伟，男，汉族，1980年10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阳县，被告：王天锡，女，汉族，1982年7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英德市，原告王云生与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曾巧军、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生,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王旭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耿盛、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化龙到庭参与诉讼；被告毛汉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周亚偿还原告借款500000元（为人民币，下同）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周亚承担律师费32000元；3、被告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曾巧军、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周亚以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需要为由，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由被告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旭东担保，担保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2018年8月30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由被告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保，担保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次借款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代理费等。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现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51%、49%。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周亚、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持股比例分别24%、24%、16%、16%、4%、4%、4%、4%、4%，刘化龙和毛汉清系夫妻，二人合并持股。公司于2019年1月5日宣布解散，结业清算。原告认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因未缴足出资致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持续经营，而且股东未依法组织清算，因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财务账册不健全也无法组织清算，造成公司资产流失，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全体股东应对其所在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周亚的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刘化龙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所有被告都有股份协议，被告毛汉清是帮被告刘化龙代持的股份，双方是夫妻关系，其责任应当由被告刘化龙承担，被告刘化龙个人和公司对原告起诉的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意见，确实应当还款。被告常永昌的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由法庭依法判决。被告王旭东的答辩意见：我只为被告周亚的20万元债务提供了担保，没有对被告周亚的3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且根据被告周亚陈述，其已经将20万元偿还给了原告，因此我也无须对该2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旭东的其他答辩意见与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的答辩意见相同，均为：1、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无须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也不是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2、公司盖章明显是后来补的，涉案借条形成时，周亚是公司股东，公司盖章行为的性质属于公司为其股东的个人债务提供担保责任的情形，依法应当具备“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这一实质要件，即公司的保证行为必须经过股东会的决议行为予以明示。3、原告起诉被告的理由是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股东未缴足出资致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持续经营及公司没有清算等行为，该理由与本案起诉的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了一张2018年3月13日的《借条》，证明被告周亚、常永昌向其借款20万元，被告刘化龙、王旭东、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担保人。该借条为打印文本，仅在出借人、借款人、金额等处空白划线以手填内容，主要内容显示：“今王云生（出借人），身份证：借给周亚（借款人），身份证人民币（大写数字）贰拾万圆整，即200000元。注：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13日起到年月日止，逾期没还清，一切经费由借款人负责。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借条》末尾，打印有“借款人”、身份证号码，“担保人”、身份证号码内容的各有一行，周亚在“借款人”后的下划线空白处签名，刘化龙在“担保人”后的下划线空白处签名此处并加盖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周亚签名处上方有“常永昌”手写签名，刘化龙签名处下方有“王旭东”手写签名，同行右侧均有手写的身份证号码和指印。同时，2018年3月13日，原告通过妻子孟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662×××822向被告周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62×××822转账20万元。被告周亚确认收到该款。原告另外提交了一份《结婚证》显示：原告王云生与本案孟华于2011年1月6日在枣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原告又提交了一张2018年8月30日的《借条》，证明被告周亚向其借款30万元，被告常永昌、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担保人。该借条为打印文本，版本和打印内容与前述20万元的《借条》一样，手填内容除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8年8月30日起处，其他内容也与前述20万元一致。《借条》末尾，周亚在“借款人”后下划线空白处签名，常永昌在“担保人”后下划线空白处签名，常永昌签名处下方有“刘化龙”手写签名，同行右侧随行写有身份证号码、捺印、加盖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同日，原告通过自己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62×××522向被告周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62×××822转账30万元。被告周亚确认收到该款。庭审中，原告又称，对于20万元借款，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主债务人，被告刘化龙、王旭东是担保人；对于30万元的借款，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主债务人，被告刘化龙、常永昌是担保人。但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仍以起诉状为准。原告并称名义上的借款人是被告周亚，实际用款人是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两张《借条》中签名的被告均认可实际用款人为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款项用于公司运营。被告常永昌对20万元借款的《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自己是担保人，并非借款人，只是其是最后一个签名的，当时担保人处没有地方可签名，就在借款人上方空白处签名。被告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在两张《借条》上的签名、盖章既代表刘化龙个人，也代表公司。原、被告均认可各自然人当事人均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互为同事关系。原告认为除毛汉清外的各自然人被告实际上都是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显名股东，应当对本案债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举证为：一、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股东管理制度》，内容是“1、众志成原则上作为总公司或集团总部，下辖深圳市众志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雄飞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志成。……7、各股东按股权权重行使投票权、监督权、分红权、按份承担债务风险。8、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新生店左立权占0.25％股份。9、4%以上股东才具备投票权。各股东投票权不得转让、不得放弃；各股份不得转让给直系亲属以外的自然人或法人，各投票权必须有效执行，不得随意弃权，连续两次不执行投票权当视为放弃投票权，只享有分红权。10、公司员工和股东借款经由总经理签字，总经理借款由财务签字。……17、公司4％以上股东出单一律按五五分’提成为创收的50%。18、家属不得干涉公司经营，否则降股百分之五十以上，家属不得在公司任职。19、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0.25％的投票权由总经理行使”；并说明：股东毛汉清股份及投票权由刘化龙执行；被告刘化龙、常永昌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4％股份，王旭东和周亚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16％股份，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股份。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股东签字确认。二、2018年5月9日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股东签字确认的《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补充书》，内容是“……因公司经营、发展所需要而涉及到借资、垫资及其他法律责任，应由全体股东按照股权比例共同承担，公司需规范经营，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不得故意转嫁风险给法人，应珍惜、维护法人的信誉、名誉等各项权利。公司需要举债或获取银行准入或授信，必须明确告知法人的法律责任及其他风险，在公司明确、具体告知法律责任及风险且合情合理情况下，法人有义务配合公司完成相关申请手续，公司任何其他股东必须尽职尽责保护法人，尽量避免公司陷入法律纠纷及债务纠纷，一旦形成事实法律或债务责任，全体股东必须按照比例承担所持股份比例的法律或债务责任。如果因公司经营单独给法人造成其他伤害的，其他全体股东必须按照股份比例承担责任…由于公司发展需要，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由李莉持公司营业执照明股51%，该决议不影响所有股东2017年12月16日共同签订的股权比例，李莉仍实际占股4%，承担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所有债务风险的4%，享受经营利润的4%的权益……”。被告周亚、刘化龙认可该举证。被告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的质证意见为，公司股东仅为周亚和毛汉清，自己不是公司股东，没有与登记股东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协议和受让公司任何股权。经信用网查询，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9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化龙，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51%、49%。原告提供了2019年1月5日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布的《公告》，内容是“因本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无法继续经营，现本公司宣布结业清算，请各债权人申报债权。特此公告!”。原告提供了与广东万仁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合同约定一审律师费为3.2万元。被告周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并确认所借款项用于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原告与被告周亚均确认被告周亚没有还过本金，原告代理人称有按月息两分支付过利息，具体支付利息情况其不清楚，被告周亚称从借款开始到2019年1月份期间都按月息两分支付利息。被告周亚提供了部分费用报销单，认为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自然人股东均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认为其并非股东，而是公司员工，业务报销属于职务行为产生的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为证。本案其他情况：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作出民事裁定后采取执行措施查封王天锡、李莉二被告名下位于深圳市的二处房产，冻结了王旭东、常永昌、李莉、曾巧军、李伟五被告名下相关银行账户，查封被告曾巧军、名下车牌号粤Ｂ×××××6的车辆。（详见财产查封清单）。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两张《借条》及转账，综合起诉情况、证据内容及庭审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周亚出借50万元的事实，对于其中2018年3月13日20万元的借款，借款人为周亚，担保人为刘化龙、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旭东、常永昌；对于其中2018年8月30日30万元的借款，借款人为周亚，担保人为被告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于原告诉请还款、及各担保人应依法履行担保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周亚追偿。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确认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但被告周亚未还款，应按年利率6%从2019年3月25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周亚、刘化龙确认借款的用途是用于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因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布了清算公告，被告毛汉清作为二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股东，未提供证据已足额缴纳了注册资本，故被告毛汉清仍应在未足额缴纳注册资金的范围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化龙自愿承担被告毛汉清应履行的义务，是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被告刘化龙与被告毛汉清应在未足额缴纳注册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仅提供《委托代理协议》，并未提供律师费发票等相关证明材料，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周亚承担律师费32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是否需要对被告周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原告提供的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股东管理制度》虽然显示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持有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16%不等的股份，首先该制度是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管理制度，并非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管理制度；第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周亚和毛汉清，并未显示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也为该公司的股东；第三，被告周亚、毛汉清、刘化龙未提供相关的代持协议，因此仅凭《股东管理制度》、《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补充书》并不能确认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即使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系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未记名股东，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周亚的借款作担保，应当提交股东会决议，但被告周亚、刘化龙、毛汉清均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即使被告周亚对外借款项用于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项已经过股东会决议。原告及被告周亚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系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享有股东权利，故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无须对被告周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云生偿还本金20万元，并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从2019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周亚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周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云生偿还本金30万元，并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从201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周亚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毛汉清、刘化龙应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20元，保全费3180元（原告均已预交），原告负担2300元，被告周亚、毛汉清、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开颖人民陪审员  王 果人民陪审员  祝入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辛镇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