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64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效方，男，1979年4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涡阳县。2012年7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骁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腾飞，男，1987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梅晓平（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效方犯盗窃罪、被告人朱腾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效方及其辩护人宋骁骏、被告人朱腾飞及其辩护人梅晓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效方伙同程某3、程某4强（均已起诉）、货车驾驶员，在杭州市余杭区东侧场地内，利用行吊设备以拆分、重装的方式盗窃钢筋9起，其中1起盗窃所得的3件钢筋被被告人朱腾飞以低于市场价收赃。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4月1日傍晚，杨某（已起诉）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销售给嘉兴绿城柳岸禾风二期工地的富鑫牌HRB400/14mm*9m的螺纹钢3件（重5.88吨），价值人民币22050元。2、2018年4月2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九铁物资有限公司销售给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联鑫牌HRB400E的螺纹钢1件，价值人民币约7000余元。3、2018年4月2日下午，王某4（已起诉）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浙江元楚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给绍兴伟丰物资有限公司的富鑫牌HRB400/14mm*9m的螺纹钢1件（重1.96吨），价值人民币7252元。4、2018年4月2日晚上，程某5（已起诉）联系程某3后，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中天牌HRB400/25mm*9m的螺纹钢3件（重5.199吨），价值人民币19236.3元。5、2018年4月4日上午，刘某（已起诉）联系程某3后，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成建设集团（萧山南阳工地）的西城牌HRB400/12mm*9m的螺纹钢2件（重3.996吨），价值人民币15144.84元。6、2018年4月4日傍晚，被告人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中天牌HRB400/22mm*9m的螺纹钢2件（重3.578吨），价值人民币13238.6元。7、2018年4月7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红亮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龙江牌HRB400/22mm*9m的螺纹钢3件（重5.955吨），价值人民币21378.45元。同日，被告人朱腾飞以每吨2900元的价格购买前述3件螺纹钢，后予以销售。8、2018年4月8日傍晚，罗某（已起诉）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武文龙钢铁公司销售给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中小学工地）的中天牌HRB400E/16mm*9m的螺纹钢5件（重8.89吨），价值人民币34466.53元。9、2018年4月9日傍晚，罗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伙同程某3、程某4强等人通过搬运、改装的方式盗窃车上杭州武文龙钢铁公司销售给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中小学工地）的中天牌HRB400E/14mm*9m的螺纹钢5件（重8.74吨），价值人民币34846.38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螺纹钢(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光盘)；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效方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朱腾飞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程效方系累犯，被告人朱腾飞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朱腾飞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程效方辩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程效方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2）如果认定被告人程效方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程效方系从犯；（3）被告人程效方的两个儿子已因本案被判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程效方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腾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腾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朱腾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程效方伙同程修强、程志强（均已判刑）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东侧空地，或分或合，分别伙同驾驶员杨某、程某5、王某4、刘某、罗某等人，采用拆分后重新打包等方式盗窃钢筋。具体如下：（一）2018年4月1日傍晚，杨某（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销售给嘉兴绿城柳岸禾风二期工地的HRB400/14mm*9m规格的富鑫牌螺纹钢3件，价值人民币22050元。（二）2018年4月2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九铁物资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HRB400E规格的联鑫牌螺纹钢1件，价值人民币7000余元。（三）2018年4月7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红亮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HRB400/22mm*9m规格的龙江牌螺纹钢3件，价值人民币21378.45元。同日，被告人朱腾飞明知前述3件螺纹钢来路不正，仍以每吨29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程某1的证言，称程效方系其堂弟，程某3、程某4强系其侄子，停车场是程效方、程某3在经营的，其住在场地上的集装箱里等；2、证人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浙江元楚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2日，其公司以每吨人民币3750元的价格向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出售25件HRB400、14mm*9m规格的芜湖富鑫牌螺纹钢，每件重1.96吨，共重49吨，驾驶员是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找来的；提货底单显示提货车牌号是浙Ａ×××××、浙Ａ×××××的事实；3、证人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其系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1日（次日补的单子），其公司以每吨3750元的价格向浙江元楚实业有限公司购买25件HRB400、14mm*9m规格的芜湖富鑫牌钢筋后，以每吨3800元的价格转卖给嘉兴绿城柳岸禾风二期工地赚取差价，当天提货的司机是杨某，车牌号是浙Ａ×××××；案发后，嘉兴绿城柳岸禾风二期工地扣下了应付给其公司的一部分货款（大概七八万元）作为失窃钢筋的赔偿款的事实；4、证人李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货单、送货单，证实其在嘉兴绿城柳岸禾风二期工地任职，2018年4月1日，其公司以每吨人民币3990元的价格向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购买了25件HRB400、14mm*9m规格的芜湖富鑫牌螺纹钢，每件重1.96吨，共重49吨，当时是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叫杨某送的钢筋；发货单、送货单显示车牌号是浙Ａ×××××的事实；5、证人陈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杭州九铁物资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2日，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12mm*9mE规格的6件、14mm*9mE规格的2件、16mm*9mE规格的3件、20mm*9mE规格的6件、22mm*9mE规格的2件、25mm*9mE规格的2件，驾驶员是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叫的；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付清货款等事实；6、证人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杭州红亮钢铁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4日，鸿翔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20mm*9m规格的3件、22mm*9m规格的20件，提货司机是鸿翔公司自己叫的；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付清货款等事实；7、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采购员，负责采购钢筋；2018年4月2日，其公司向杭州九铁物资有限公司购买的是HRB400E规格的盐城联鑫牌抗震螺纹钢，其中有6件12mm*9mE规格（共重11.988吨）、2件14mm*9mE规格（共重3.986吨）、3件16mm*9mE规格（共重5.973吨）、6件20mm*9mE规格（共重12.006吨）、2件22mm*9mE规格（共重3.970吨）、2件25mm*9mE规格（共重3.950吨），单价分别是3800元/吨、3730元/吨、3680元/吨、3680元/吨、3680元/吨、3710元/吨；2018年4月4日，其公司向杭州红亮钢铁公司购买的是HRB400规格的丹阳龙江牌螺纹钢，其中有3件20mm*9m规格（共重5.934吨）、20件22mm*9m规格（共重39.70吨），单价分别是3590元/吨、3590元/吨；其公司购买的这些钢筋都用在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地上，当时其联系车老板付老板，付老板安排他下面的驾驶员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去码头提的货；其已经付清了全部货款等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货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日（发货单上日期），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4mm*9m规格的25件；2018年4月2日，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2mm*9m规格的6件、14mm*9m规格的2件、16mm*9m规格的3件、20mm*9m规格的6件、22mm*9m规格的2件、25mm*9m规格的2件；2018年4月7日，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20mm*9m规格的3件、22mm*9m规格的20件等事实；9、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4月1日傍晚，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3件钢筋；2018年4月2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1件钢筋；2018年4月7日下午，杨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3件钢筋的事实；10、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浙Ａ×××××号货车于2018年4月1日从场地里运走钢筋2件，于同年4月7日运走钢筋3件，于同年4月9日运走钢筋9件的事实；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赃物的价值；12、同案人员程某3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之初拒不供述，后供称仅参与盗窃钢筋二三次；称其小名叫“李某3”，其是杭州浩特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底，其从“吴士祖”处租了良渚街道行宫塘村行宫塘庙东侧的空地，原本打算做停车场，后来其听说偷钢筋很赚钱，于是其将场地用于偷钢筋，其买了二个行吊安装在场地上，叫其弟弟程某4强、父亲程效方帮忙，并将其租用场地用来盗取钢筋的消息告诉开货车的老乡；2018年4月开始，陆陆续续有货车司机把装满螺纹钢的货车开到场地上，其和程某4强、程效方、驾驶员一起偷车上的螺纹钢，有时候其等人是偷整件钢筋，即从车上偷走一两件钢筋，然后将余下的钢筋拆散后重新打包，保持钢筋件数不变，有时候其等人是从整件螺纹钢里抽出几根；其和程某4强、程效方会开行吊、穿钢丝绳、挂吊钩、打散钢筋、重新捆扎等，其姑姑程某1有时会到场地上帮忙，场地上除了其姑姑外没有其他女性；其仅盗窃3次钢筋，第一次盗窃60支钢筋，第二次盗窃1件钢筋，第三次盗窃1件钢筋，其收购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300元至2600元，其的钢筋都卖给“老徐”（经辨认为朱腾飞）了，出售价格是每吨2950元，钢筋的市场价格是每吨3000多元，以及其辨认出杨某是货车司机，到过停车场，不知道有没有偷过钢筋；其在码头上发收购废铁的小卡片，主要由其吊钢筋，程某4强偶尔帮忙，其收购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650元，出售价格是每吨2950元左右等；13、同案人员程某4强的供述和辩解、监控截图，到案之初拒不供述，后仅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之后又辩称不知道装卸钢筋的目的是什么；称良渚街道行宫××村庙边的场地是其父亲程效方租下来用做停车场的，同时用作偷钢筋的场地；2018年4月1日，其接到程效方让其帮忙的通知后从慈溪到余杭，程效方承诺每月给其三四千元工资，但其帮忙不到一个月，还没有拿到过工资；运钢筋的货车到了场地后，程效方会让其过去帮忙，两个人爬到车上，一个人开台吊，另一个人在车上给钢筋套钢索，将要盗窃的钢筋单独堆放后，将其余的钢筋拆散后重新打包，保持钢筋件数不变，其只是在旁边做些递钢索之类的零活，很少到车子上干活；其参与盗窃15次左右，每次盗窃1至3捆钢筋；偷来的钢筋是有人会开货车来收的，有几次收钢筋的人来，也会叫其去干活，其等人将偷来的钢筋吊到对方的货车上，其过去帮忙套钢索；其在场地上遇到过其姑姑程某1、哥哥程某3等人，其他人其不认识；其辨认出2018年4月1日傍晚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某3、程效方等人，同年4月2日下午，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某3、程效方等人等；14、同案人员杨某的供述和辩解、监控截图，侦查阶段拒不认罪，审查起诉阶段称其帮车老板付建伟驾驶浙Ａ×××××号红色货车，主要是运输钢材；其分别于2018年4月1日、2日、7日驾驶浙Ａ×××××号货车到“李某3”在良渚街道行宫××村庙旁边的停车场（这几天的钢筋是运到嘉兴丰禾二期的工地、杭州下沙的鸿翔建设工地），其中2018年4月2日，其去之前电话联系“李某3”，准备卖1件钢筋，后其开车到“李某3”的场地，由“李某3”等三人卸了1件钢筋，“李某3”当场付给其5200元现金；辨认出在2018年4月2日的视频中，跟其站在一辆车上的个子高一点的人是“李某3”；其到程某3的场地里卖过3次钢筋，程某3都在场，其卖钢筋时看到程某4强在货车上卸钢筋，其卖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500元；其驾驶的货车是个体老板的，平时按照老板的吩咐工作，工资也是老板发，如果钢筋失少的话，其需要赔偿，挂靠的公司对其没有管理等；15、被告人程效方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称其给儿子程某311.8万元，程某3租下了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庙边上的场地，其打算在该场地办停车场，其和儿子程某3、程某4强及姐姐程某1平时在场地里，程某1是其叫过去帮忙收费的；2018年4月，其和程某3等人清理场地，有两三次，其看到有人从运输螺纹钢的货车上卸钢筋，其就上去帮忙穿钢丝绳、开行吊等，其等人先用行吊从车上卸几件钢筋到场地上或旁边的空货车上，然后将车上整捆的钢筋打散、重新整理，保持原来的件数不变，再把吊下来的钢筋吊回货车，程某3、程某4强也在装卸钢筋；这些驾驶员是来卖钢筋的，一般卖1件钢筋或散的钢筋（后又称其听司机说倒货是防止抓超载，其被抓获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其等人帮忙弄一车收费50元至80元，大部分情况由其收费，有时驾驶员将钱给程某3，程某3再给其）等；庭审中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等；16、被告人朱腾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称其驾驶浙Ａ×××××号货车跑运输，该车挂靠在杭州神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4月左右，其认识了在杭州市余杭区东侧开停车场的老板“李某3”（经辨认为程某3），其看到停车场内有行吊，经常堆有钢筋，程某3说每吨钢筋2900元左右，其知道程某3的报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每吨3500元左右），其也没有问钢筋是哪里来的，就答应向程某3购买，其于2018年4月1日、7日、9日先后三次向程某3购买钢筋，分别购买了2件、3件、9件钢筋，其分别付给程某3人民币11600元、17400元、52200元，之后，其将钢筋分三次转卖给一个收废品的人，分别赚取200元、300元、900元的差价；其通过和程某3聊天及程某3卖钢筋的价格、数量来看，这些钢筋肯定来路不正；其在场地看到过三四个人，有男有女，辨认出程效方、程某1是工人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2018年4月2日下午，王某4（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浙江元楚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给绍兴伟丰物资有限公司的HRB400/14mm*9m规格的富鑫牌螺纹钢1件，价值人民币7252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浙江元楚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2日，绍兴伟丰物资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14mm*9m规格的富鑫牌螺纹钢8件（每件重约1.96吨，共重约15.68吨，每吨3700元）、16mm*9m规格的富鑫牌螺纹钢8件（共重15.928吨），提货司机是绍兴伟丰物资有限公司自己叫的，车牌是浙Ａ×××××；绍兴伟丰物资有限公司已经付清货款的事实；2、证人余某1的证言、营业执照，证实其与人合伙经营绍兴伟平物资有限公司，2018年4月2日，其公司在杭州市仓库买了14mm*9m规格的螺纹钢8件、16mm*9m规格的螺纹钢8件，提货的驾驶员是其联系的，车牌是浙Ａ×××××，驾驶员的电话是186××××8187，实际使用时发现钢筋跟预算的稍微有些差距等事实；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货单，证实2018年4月2日，王某4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4mm*9m规格的8件、16mm*9m规格的8件等事实；4、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4月2日下午，王某4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1件钢筋的事实；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赃物的价值；6、同案人员程某4强辨认的监控截图，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4月2日下午从浙Ａ×××××号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某3、程效方等人的事实；7、同案人员王某4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证实其自己买了浙Ａ×××××、浙Ａ×××××号货车，挂靠在杭州申晨物资有限公司名下，平时帮别人拉货；经常有人在钢材码头上发名片，问驾驶员卖不卖钢材，其将这些名片放在车上；2018年4月2日下午，其在塘栖三盈码头装了16件钢材（其中14mm*9m的螺纹钢8件，16mm*9m的螺纹钢8件，每件1.9吨多），准备运到绍兴一个老百姓家里，其打算卖钢筋，遂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对方告诉其地址在杭州市余杭区东侧的停车场，其开车过去后，对方一个看上去像老板的人（经辨认为程效方）和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经辨认分别为程某3、程某4强）通过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偷了1件钢筋，程效方付给其4000元现金，之后其将剩下的钢筋运到工地，工地上的人没有发现少了钢筋；其卖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000元；其帮神田物资公司（有七八十辆货车）开车，公司安排工作、发放工资，其和公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如果钢筋失少的话，其需要赔偿等；8、被告人程效方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五）2018年4月2日晚，程某5（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HRB400/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3件，价值人民币19236.3元。（六）2018年4月4日傍晚，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等人盗窃车上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HRB400/22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件，价值人民币13238.6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裕景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2日，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25mm*9m规格的钢筋37件、14mm*9m规格的钢筋2件，提货司机是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叫来的，车牌号是浙Ａ×××××和浙Ａ×××××等事实；2、证人朱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杭州运河钢材市场门市部的负责人，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一批中天牌螺纹钢，25mm*9m规格的螺纹钢17件，运输钢材的货车是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叫的，提某上的车牌号是浙Ａ×××××、浙Ａ×××××等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证实其系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4月3日，其公司向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购买过螺纹钢，货是同年4月4日在崇贤港提的，这批货是HRB400、22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17件，共重31.467吨，购价3700元/吨，这批货卖给了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当时一起卖的还有HRB400、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件（共重3.66吨）、HRB400、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8件（共重13.864吨），这些货是其公司向苏州裕景泰公司购买的，另外其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苏州裕景泰公司购买了HRB400、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共重48.524吨，单价3700元/吨，这批钢材也卖给了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运送这些钢筋的车老板袁某是其联系的，袁某安排浙Ａ×××××号货车运送钢筋；这两批钢筋的货款其公司已经收到了等事实；4、证人余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证实其系东通岩土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在工地上点货；2018年4月，其公司向杭州垒励钢铁有限公司买了HRB400中天牌螺纹钢，其中14mm*9m规格的螺纹钢2件、22mm*9m规格的螺纹钢17件、25mm*9m规格的螺纹钢8件、25mm*9m规格的螺纹钢28件等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货单，证实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于2018年4月2日提走苏州裕景泰贸易有限公司的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于同年4月4日提走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8件、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件；2018年4月4日，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提走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的22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17件（共重30.415吨）的事实；6、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4月2日晚，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等人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3件钢筋；2018年4月4日傍晚，程某5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效方等人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2件钢筋的事实；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赃物的价值；8、同案人员程某4强辨认的监控截图，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4月2日晚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效方等人，同年4月4日傍晚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程某3、程效方的事实；9、同案人员程某5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侦查阶段称其帮车老板袁某驾驶浙Ａ×××××、浙Ａ×××××号货车，该车挂靠在杭州中运有限公司；2018年4月初的一天，袁某让其运钢筋到文一路的一个工地，并让其中途到良渚街道行宫××村庙东侧的停车场，联系“李某3”偷钢筋，承诺每件钢筋给其600元好处费，其同意；2018年4月2日，其从德清升华码头装了28件25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准备运到文一路的工地，途中其将货车开到“李某3”的停车场，然后联系了“李某3”，后其和三个小工从车上偷了1件钢筋，袁某给其600元好处费；2018年4月4日下午，其驾驶浙Ａ×××××号货车从湖州德清雷甸的升华钢材码头装钢筋，准备送到工地，装好货后，其按照袁某的指示（袁某称已经和对方说好了，卖给对方一二件22mm*9m规格的钢筋）将货车开到余杭区附近的一个场地，其和二三名男子通过拆散钢筋后重新打包、保持钢筋件数不变的方式偷了2件中天牌HRB400/22mm*9m规格螺纹钢，几天后，袁某给其1200元；当天车上装了二十六七件螺纹钢，有14mm*9m、22mm*9m、25mm*9m规格的，每件螺纹钢一般重1733公斤，按照每吨钢筋市场价3000多元；场地上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开行吊帮忙偷钢筋；以及其辨认出2018年4月2日、4日，其都在案发现场，有几个小工在搞钢筋；其卖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500元至2600元；其帮货车老板开车，老板安排业务、发放工资，货车的挂靠公司对其没有管理，如果钢筋失少，其需要赔偿等；8、被告人程效方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七）2018年4月4日上午，刘某（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等人盗窃车上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萧山南阳工地)的HRB400/12mm*9m规格的西城牌螺纹钢2件，价值人民币15144.84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发货单，证实其是浙江致强物资集团的员工，2018年4月4日，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江阴西城钢铁有限公司生产的HRB400规格的螺纹钢，其中12mm*9m规格的13件，重25.974吨（每件重1.998吨）；20mm*9m规格的2件，重4.002吨（每件重2.001吨）；运送钢筋的司机是买方自己找的等事实；2、证人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发货单，证实其系浙江国远控股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公司卖给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16mm*9m规格的圆钢1件，运货的货车是买方自己叫的等事实；3、证人富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营业执照，证实其经营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其销售的钢材是从杭州运河钢材市场拿的，然后卖给工地，赚取差价；2018年4月4日，其向浙江致强物资集团买了两种规格的HRB400西城牌螺纹钢，12mm*9m规格的13件，重25.974吨，单价3790元/吨；20mm*9m规格的2件，重4.002吨，单价3650元/吨；当天其从浙江国远控股有限公司买了HPB300、16mm*9m规格的富钢牌圆钢1件，重1.991吨，单价3970元/吨；运输这批钢筋的货车是其在市场上叫的，这批货其卖到萧山区南阳镇上的浙**成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地等事实；4、证人朱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送货单，证实其是浙**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萧山南阳工地的经理；2018年4月4日，其公司向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购买了HRB400、12mm*9m规格的西城牌螺纹钢13件（重25.974吨，单价3965元/吨，102986.94元）、HRB400、20mm*9m规格的西城牌螺纹钢2件（重4.002吨，单价3765元/吨，共计15067.53元）、HPB300、16mm*9m规格的富钢牌圆钢1件（重量为1.991吨，单价4385元/吨，共8730.54元），这些钢筋是杭州富兆建材有限公司找来的货车驾驶员直接运到工地的等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货单，证实2018年4月4日，刘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2mm*9m规格的13件、20mm*9m规格的2件、HPB300、16mm*9m规格的富钢牌圆钢1件等事实；6、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4月4日上午，刘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效方等人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2件钢筋的事实；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赃物的价值；8、同案人员程某4强辨认的监控截图，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4月4日上午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程效方等人的事实；9、同案人员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2018年4月3日，其老板打电话让其次日送一车钢筋到下沙；同年4月4日上午，其驾驶牌照为浙Ａ×××××的大货车在管家漾码头装了一车钢筋，13件细的螺纹钢（好像是西城牌的，规格想不起来）、2件粗的螺纹钢、1件圆钢，其在码头装好货主动打电话给“李某3”，并谈好价格是2100元每吨，李某3让其到仁和大道与物资中心的交叉口红绿灯等，后来李某3带人开了一辆黑色本田汽车来等其；其将车子开到了行宫塘村庙旁边收钢筋的地点（经辨认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行宫塘庙东侧停车场），当时有一个戴口罩、帽子的女的在，还有一个40多岁穿绿色雨衣的男子（经辨认为程效方）在，其和程效方说其和“李某3”说好了卸下两件钢筋；之后，穿雨衣的男子给了其一根绳子，其和穿雨衣男子套钢筋，之后穿雨衣男子开吊机，带口罩的女子在下面弄钢丝绳，另外一名年纪轻的男子（经辨认为程某3）和其一样弄绳子、套钢丝绳，几人一起卸下来两件细的螺纹钢（西城牌），1件1.9吨左右，偷了2件总重不到4吨；之后其开车去下沙工地，工地收货没有发现少了钢筋。民警向其出示监控截图，其辨认出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是“李某3”；同年4月5日晚上，当时卸货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又称是“李某3”）在其租房旁边的马路上给了其8400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其从2018年3月开始给车老板“潘开厂”干活，“潘开厂”并不知道其盗窃钢筋的事情；民警向其出示监控截图，其辨认出其驾驶的浙Ａ×××××号大货车的照片及其等人偷钢筋时的照片，以及其辨认出杭州市余杭区来良渚街道行宫塘村行宫庙东侧停车场系盗窃地点；其卖钢筋的价格是每吨2000多元；其帮货车老板开车，老板安排工作、发放工资，其和挂靠公司没有关系，如果钢筋失少的话，其需要赔偿等；8、被告人程效方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八）2018年4月8日傍晚，罗某（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中小学工地)的HRB400E/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5件，价值人民币34466.53元。（九）2018年4月9日傍晚，罗某（已判刑）驾驶浙Ａ×××××号货车到程某3的场地，伙同被告人程效方及程某3、程某4强等人盗窃车上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销售给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中小学工地)的HRB400E/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5件，价值人民币34846.38元。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邵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杭州昌都物资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8日，杭州生河物资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购买了HRB400E、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共重49.784吨（1.778吨/件，3779元/吨），提货司机不是其公司叫的等事实；2、证人王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杭州生河物资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8日，其公司将从杭州昌都物资有限公司购买的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卖给了上海找钢网，提货的货车不是其公司叫的等事实；3、证人吴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销售单，证实其系上海找钢网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8日，其公司将从杭州生河物资有限公司购买的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12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5件（共重9.99吨，每件1.998吨）卖给了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货车驾驶员是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叫的等事实；4、证人吴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提某，证实其系浙江中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9日，其公司卖给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HRB400E、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7件，共重49.41吨（1.83吨/件，3720元/吨），提货司机是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叫的等事实；5、证人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证实其系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的老板，2018年4月8日，其公司将从上海找钢网购买的HRB400E、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12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5件卖给了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小学工地，2018年4月9日，其公司将从浙江中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购买的HRB400E、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7件卖给了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小学工地；提货司机是其公司联系车老板汪龙清，汪龙清叫的司机；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货款时扣了被盗的14mm*9m规格的螺纹钢货款36481.05元、16mm*9m规格的螺纹钢的货款34466.5元等事实；6、证人陈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证实其系浙江耀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坞中小学工地的仓库管理员，负责建筑材料的收货和出库，工地所使用的螺纹钢是从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购买的，送货的货车是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叫的；2018年4月8日，工地收到HRB400E、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8件，共重49.784吨（1.778吨/件，3877元/吨）；同年4月9日，工地收到14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27件，共重49.410吨（1.83吨/件，3987元/吨）等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货单，证实2018年4月8日，罗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6mm*9m规格的螺纹钢28件；2018年4月9日，罗某驾驶浙Ａ×××××号货车运走14mm*9m规格的螺纹钢27件（共重47.21吨）等事实；8、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4月8日傍晚，罗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等人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5件钢筋；2018年4月9日傍晚，罗某驾驶浙Ａ×××××号货车到停车场的行吊下，程某3、程某4强、程效方等人通过装卸、拆散后重新打包的方式盗窃5件钢筋的事实；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赃物的价值；10、同案人员程某4强辨认的监控截图，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4月8日傍晚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某3、程效方等人，同年4月9日傍晚从货车上卸钢筋的有其和程某3、程效方等人的事实；11、同案人员罗某的供述和辩解、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帮老乡王春海驾驶浙Ａ×××××号货车，码头上经常有人发名片，其知道这些人是偷钢筋的，其联系了名片上的人，得知对方的场地在良渚街道行宫××村庙东侧的空地；2018年4月8日，其运送28件16mm*9m规格的中天牌螺纹钢到杭州市工地（提某上的发货方是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途中其将货车开到一个庙边上的停车场，其和对方通过拆散钢筋后重新打包的方式偷了3件钢筋，场地老板给其13000元钱，其余的钢筋被其送到工地，工地方没有发现钢筋失少；次日，其在送14mm*9m规格的中天牌钢筋到转塘、龙坞的学校工地途中，又到前述场地卖了2件钢筋，场地老板给其9000元钱，工地方没有发现钢筋失少；因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30岁左右的小伙子开车来接其，所以其认为该小伙子是场地老板，卸货时，场地老板等四五人在场，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程某3是场地里的小工；其卖钢筋的价格是每吨1300元，其驾驶的货车是老板的，挂靠在公司名下，其按照老板的吩咐工作，其的工资都是老板发的，其和挂靠的公司没有关系，如果钢筋丢失被发现，其需要赔偿等；12、被告人程效方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程效方辩称其仅参与装卸钢筋三四次，且当时不知道是在盗窃钢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效方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经查，（1）在案的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程效方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装卸钢筋的行为；（2）同案人员程某3、程某4强、王某4、程某5、刘某、罗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程效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程效方明知其等人系在盗窃钢筋，结合被告人程效方等人采用拆分后重新打包以保持钢筋件数不变的方式，足以认定被告人程效方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九起盗窃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另查明，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程效方处扣押作案工具三星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腾飞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部。在本院（2018）浙0110刑初1177号案中，程某5退出人民币32474.9元，刘某退出人民币15144.84元，王某4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再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腾飞退出人民币21378.45元，现暂存于本院账户。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9日、20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庙东侧空地进行勘验检查，现场空地中间有一辆浙Ａ×××××、浙Ａ×××××号半挂车，车厢内装有钢筋若干；该车北侧有一辆黑色马自达轿车；空地西北侧有三架行吊；空地西南侧有一辆鲁Ｈ×××××、皖Ｋ×××××号半挂车，该车车厢内有四件螺纹钢、六只手套、两把榔头、两把断丝钳，后公安机关从程某3处扣押前述鲁Ｈ×××××、皖Ｋ×××××号半挂车、四件螺纹钢、六只手套、两把榔头、两把断丝钳等物；从程效方处扣押三星手机1部等物；2018年4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腾飞处扣押苹果6手机1部等事实；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程效方与程某3微信聊天的情况；3、本院票据，证实被告人朱腾飞退出人民币21378.45元，程某5退出人民币32474.9元，刘某退出人民币15144.84元的事实；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某4已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的事实；5、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效方、朱腾飞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程效方的前科情况；6、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效方、朱腾飞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效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朱腾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程效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效方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效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腾飞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腾飞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腾飞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朱腾飞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朱腾飞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朱腾飞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效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腾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程效方的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朱腾飞的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四、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朱腾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378.45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五、责令被告人程效方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人民币22050元、退赔被害单位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7000元，责令被告人程效方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杭州武文龙钢铁有限公司人民币69312.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人民陪审员  胡维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