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5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长顺，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原澳深国际会所股东，住南京市建邺区。因犯盗窃罪，于1982年4月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来阳，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鼎香，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原澳深国际会所会计，住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子祥，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建检诉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长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荣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长顺及其辩护人高来阳、李鼎香，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孟子祥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朱长顺开设澳深国际会所，组建团队由专人分别负责招募管理含未成年人在内的十余名卖淫女、营销、收银、望风等，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后，统一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李某甲（另案处理）作为店长经营管理会所，负责给卖淫女挂牌定价、核对报表、管理员工等，王某、祝某（均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女，负责批准请假、考核出勤情况、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被告人朱长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负责澳深国际会所的出纳工作，向王某等人支出卖淫女工资等经营管理费用。2018年3月18日，民警在上述地点查获多人有卖淫嫖娼行为。 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朱长顺主动到公安机关。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长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刘某甲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与他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朱长顺辩解自己没有组织他人卖淫，也不知道会所有卖淫嫖娼，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朱长顺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又无客观上的组织行为，朱长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刘某甲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中没有非法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朱长顺在南京市建邺区河西大街198号同进大厦内开设澳深国际会所，雇佣管理人员，组建团队由专人分别负责招募管理含未成年在内的十余名卖淫女、营销、收银、望风等，通过网络平台招揽嫖客后，统一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李某甲（另案处理）作为店长经营管理会所，负责给卖淫女挂牌定价、核对报表、管理员工等，王某、祝某（均另案处理）招募管理卖淫女，负责批准请假、考核出勤情况、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被告人朱长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负责澳深国际会所的出纳工作，向王某等人支出卖淫女工资、营销人员工资等费用。2018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澳深国际会所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嫖客各3人。 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朱长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朱长顺、刘某甲的自然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朱长顺有两次盗窃前科。 3、案发经过证明，2018年3月18日17时许，兴隆派出所接报警称在河西大街198号同进大厦澳深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情况，民警随即出警对该场所进行检查。发现有三对男女涉嫌卖淫嫖娼违法，并进一步发现该场所内部分工作人员涉嫌组织卖淫。次日建邺公安分局对该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朱长顺到兴隆派出所要求说明澳深会所问题。 5、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在南京市浦口区钱塘望景12幢705室被民警抓获，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某甲手机二部，扣押谢某甲、谢某乙、杨某将手机各一部；从澳深会所查获开票明细、POS机、微信支付宝收款机、技师报钟表、记事本等，并予以扣押。 7、明细账单证明，2018年3月17日澳深会所有10余名卖淫女卖淫。 8、技工报钟记录表证明，澳深会所登记有30余名卖淫女及其各自服务项目；2018年3月18日有10余名卖淫女在澳深会所卖淫。 9、澳深会所后场提成结算通告证明，澳深会所关于后场A、T、S、W、SS、X牌号卖淫女的买单价从1280元/钟至3280元/钟不等，以及后场与深奥会所的结算价的通告，该通告抄报总经理李某甲、总监王某。 10、江苏澳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证明朱长顺为投资人之一。 11、营业执照证明，江苏澳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建邺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河西大街198号208室，成立日期为2016年12月。 12、同进大厦租赁合同证明，江苏澳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承租南京市建邺区河西大街198号同进大厦房屋。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银行卡流水证明，朱长顺名下的上海银行卡。 14、证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澳深会所有卖淫服务，老板是朱长顺，其在澳深会所从事管理服务员、收银、前台接待、送客等管理工作，其直接对朱长顺负责。会所的卖淫女都是朱长顺和王某招过来的，每位技师上班前会在微信群江湾1号发个消息，字母加数字是每个技师的代号，客人由店里的营销人员在网络工具上与对方联系，客人到店里前台报营销人员的名字，后场工作人员带客人去选技师，技师带客人进包间做服务。收费标准分别是1280元、1580元、2080元对应A牌、T牌、S牌，是朱长顺定的。店里的后场就是提供性服务的技师专门上班的地方，有十几个技师，主要由王某和祝某负责管理，技师的费用由王某结算。王某和祝某是朱长顺从锦西调过来的，其给技师定过牌子。每天收银员将报表发给其，其再发给朱长顺，报表中包含性服务的营业额。朱长顺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朱长顺讲过一旦有事，一楼的保安会及时通知。保安直接对朱长顺负责。会所负责财务的是姓刘的会计。 15、证人王某的供述证明，其在澳深会所负责给做性服务的技师发工资，每天在二楼前台拿钟数进行核对然后制成表格给店长签字，再找会计刘某甲对账，没问题就拿给朱长顺签字，刘某甲将钱打到其卡上，其通过银行卡或现金发给技师，其按照朱长顺吩咐发钱。其手上有十几个人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账号。技师分A牌T牌S牌每个字母牌价格不一样，一个技师只有一个工号。技师挂牌由店长李某甲决定，店里的事由李某甲全权负责。祝某是后场看女孩的，同时负责技师上钟数。澳深会所的技师一部分店里本来就有，一部分由其在2018年3月12日通知从锦西到澳深。其在“佰辰美人群”通知在锦西上班的美女与其联系，让美女到澳深上班。澳深老板朱长顺知道澳深会所有卖淫嫖娼，店里所有人的岗位都是朱长顺安排的。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朱长顺向其递纸条，叫其上法庭不要乱说话把事情推给店长。 16、证人祝某的供述证明，其由王某介绍到澳深会所上班，负责管理技师的钟数和时间，后场由王某负责，工资由王某发，技师向王某请假，王某不在时技师向其请假。其每天下班后将上钟的表格给王某，王某找会计对账。澳深会所是提供性服务的场所，技师牌号有A、T、S、W，一个技师一个编号，价格在一千多到二千，会所大概有十几个技师，由李某甲定牌，李某甲是店长。 17、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0月应聘到经典SPA会所，后调动到澳深会所负责保安和接待客人。澳深会所是经营卖淫嫖娼服务的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朱长顺，店长李某甲负责全部，后场由王某和祝某管，集中有十几个卖淫女。其手机中的“南京江湾旗舰店”微信群，发一些出勤给客人看，进行卖淫服务，刘会计在群里发一些拿提成的信息，群里字母牌就是卖淫服务。营销人员通过网上招揽嫖客，营销人员提成由其统计报给刘某甲会计。“锦西精英工作群”微信群将女孩出勤情况给营销看，营销再给客人看，群里有介绍卖淫的多种服务项目，朱长顺在这个群里，还在群里发红包，别人都有回复“谢谢老大”。朱长顺知道场所有卖淫嫖娼，店是他的，想怎样就怎样。2017年末快过年时开会朱长顺讲到卖淫嫖娼分成问题，2017年12月有一段时间朱长顺让其拿前台的现金交给后场，2018年2月27日其向朱长顺发送解决嫖客与后场纠纷的信息。会所里有警报，是朱长顺安排的。澳深会所的收入都到朱长顺的卡上，所有人发工资都是刘某甲发，刘某甲对澳深会所有卖淫嫖娼心知肚明。澳深会所每天营业报表上所有字母牌项目都是卖淫的项目。 18、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同进大厦澳深会所负责前台收银以及前台接待等工作。会所在2018年春节期间曾被公安查出卖淫嫖娼被停业整顿。澳深会所老板姓朱，会所日常经营由李某甲安排，会所按不同字母牌收费，没有其他收费项目。每天账目报表结束之后，刘某甲会计收钱、收账。 19、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同进大厦澳深会所做收银领班，澳深会所名义上是按摩SPA，实际上是一个组织卖淫的场所，有T、S、W、A牌几种卖淫收费项目。客人先到前台报营销经理的名字，后拿手牌去服务区选卖淫女嫖娼，嫖娼之后客人到前台刷手牌买单，其在表格上记录客人手牌号、房间号、技师工号、营销经理名字、买单方式等，下班时将表格拍照发给李某甲，李某甲全权负责店里工作。会所在2018年2月被公安查过。 20、证人杨某将的证言证明，其在澳深会所负责安排客人，将小姐带到客人休息的包间，小姐将客人带至三楼卖淫嫖娼。小姐按照颜值区分牌号收费，澳深会所有10个卖淫女，有1、2个未成年卖淫女、1个外国卖淫女。店长是李某甲，管给卖淫女定牌子等店里所有事。祝某在店里后场管理小姐，负责记钟，发卖淫用品等。 21、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底来澳深公司上班，老板叫朱长顺。其负责核对前台收银的报表并记账，报表内容有A牌、T牌、S牌等项目，后场由王某的人负责，跟其核对每个项目各自的钟数，核对后找朱长顺签字，再给刘某甲结算。刘某甲是现金会计，负责进账和出账。王某负责管理技师，李某甲负责管理店里的具体事项。 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澳深会所收银员，澳深会所有卖淫嫖娼。客人在二楼选T台上的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不同的卖淫服务价格有A是1280元、S是1580元、T是2080元，其将每天的报表拍照发到会计群里，刘某甲每天来收账和现金。会所收款方式有POS机刷卡、现金、支付宝、微信。李某甲是店长，公司老板是朱总。 23、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明，澳深会所老板姓朱，管理会所是姓李的。其是保安，李总要求看好警车，警察来了及时跟上面讲。 24、证人石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年底来澳深会所当门卫，会所负责人是姓朱的老板。如果有警察来其会用对讲机告之上面，并且会按下遥控开关。 2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澳深会所做销售，通过网络招揽客人到澳深会所进行性交易，其在2018年3月18日以“樱花”微信名招揽了一名客人来澳深嫖娼。澳深会所大概有20多个技师，都是莞式性服务。 26、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朱长顺是男女朋友，朱长顺是澳深会所的实际经营人，澳深会所是一家卖淫嫖娼场所。 27、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其身份情况说明证明，郭某出生于2001年10月9日，其原来在锦西会所卖淫有三个月左右，后到澳深会所。其手机中的微信群“佰辰美人群”由王某和祝某管理，其他群员都是技师，微信群用来通知技师上班，祝某在群里通知所有在锦西上班的技师到澳深上班，王某专门给技师发工资，也管技师，祝某在店里技师房跟技师在一起，如果技师请假找祝某，如果例假来了，祝某会检查。澳深会所的技师分A牌T牌S牌三种，出场价格不同，技师在T台上给客人选，选好后去三楼包间。2018年3月18日下午其被客人选中后在888包间向客人卖淫，一个钟提成800元。 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澳深会所上班是做全套服务的技师，包括色情服务，2018年3月18日其与客人在包间进行卖淫嫖娼，其工作安排由祝某负责，请假有时跟他讲，王某按照接客的数量发钱。“佰辰美人群”微信群是小姐上班的工作群，其平时请假都是跟祝某和王某请，他们两个管理小姐。 2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其到锦西会所做性服务，技师生理期休息要跟王某或祝某说，技师工资从王某手中发。3月11号，王某说锦西不开了，让所有小妹一起到澳深，以后把锦西的客人全部拉到澳深来。3月18日其去澳深会所，李某甲给其定了A牌。当天下午场子被警察抓过一次，有小妹要走，王某和祝某说没事别怕，老板已经去派出所带人回来。当晚11点半左右，其被客人选中后到三楼包间卖淫。当天在澳深会所有15个左右女技师。澳深会所所有的小妹上班之前都要和王某联系，分牌子为A、T、S、W四种服务，王某、祝某都是管理技师的经理。其手机中的“佰辰美人群”是王某他们建立的专门和技师联络的群。 3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8日其在美团上加微信通过“王青”介绍到一家在河西大街同进大厦二楼洗浴会所，对方发的微信上写明各种号牌不同的价格，其到会所被带到楼上的一个大T台，从T台后台过来十个左右女子，其与一名女子至三楼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3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在手机软件上与“文文”互加了微信，对方向其推荐小姐，3月18日下午到台湾名品城附近的场所二楼，在三楼包间有小姐向其卖淫。 3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8日其在陌陌软件上加了“樱花”的微信，对方向其推荐色情服务，称其场子里有35个小姐可以选，价格分别是988元和1280元，外国技师2080元，其根据对方发的定位到了澳深国际，后与挂A牌号的女技师在三楼包间进行卖淫嫖娼。 3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朱长顺代表澳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其单位南京同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租用房子。 34、被告人朱长顺的供述证明，其是澳深国际会所的股东，也是老板，会所2017年1月开业，其招聘了总经理一人、会计两人，2018年3月之前招聘了李某甲任总经理。澳深会所主要经营洗浴按摩。其是微信群“锦西精英工作群”、“江湾一号工作群”的群员。其在“江湾一号工作群”里给发过红包。澳深会所营业报表、技师日结单都由其签字。 3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上半年到澳深会所负责出纳会计工作，澳深会所主要提供卖淫服务，老板是朱长顺，朱长顺还有锦西等场所。澳深店长是李某甲，后场由王某管理卖淫女，后场的费用由王某造表，交给管某会计审核，再给朱长顺签字，由其打款给王某。其手机中“南京江湾旗舰店”微信群是外联群，用于介绍客人来会所，外联的费用由谢某甲造表，管某会计审核，朱长顺签字，由其点对点发放。江湾壹号营业日报表是澳深会所每天的营业报表，报表中A、T、S、W、SS、X牌项目是卖淫服务，营业款收入打到朱长顺上海银行卡上，由其负责管理，朱长顺和其都能使用该卡，其听朱长顺的指示发工资、转账，朱长顺知道店里有卖淫活动。 36、辨认笔录证明，刘某甲对朱长顺、李某甲、王某进行了辨认；李某甲对朱长顺、王某、祝某进行了辨认；王某对朱长顺、李某甲、祝某进行了辨认；祝某对李某甲、王某进行了辨认；管某对刘某甲、王某、谢某乙进行了辨认；谢某乙对李某甲、祝某、刘某甲进行了辨认；谢某甲对祝某、王某、朱长顺进行了辨认；杨某将对李某甲、祝某进行了辨认；张某甲对刘某乙进行了辨认；秦某与郭某、张某甲与李某丙、周某与李某乙互相进行了辨认。张某乙对朱长顺进行了辨认。 37、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朱长顺系微信群“后场管理群”群员，有人在群里发送每天出勤的各卖淫女的字母数字牌、人数、各种色情服务项目等信息，朱长顺在群里发送对后场管理提出要求的信息。朱长顺系微信群“江湾一号工作群”群员，有人在群里发送卖淫女出勤情况。从刘某甲手机中提取的营业日报表证明，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3月17日澳深国际会所每日的收款明细，其中包含有字母牌号的项目，每日营业额从数万元至数十万元。 38、从刘某甲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某甲向朱长顺发送澳深会所后场技师工资、外联提成等信息。从李某甲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某甲向朱长顺发送澳深会所的营业额、收款方式、嫖客人数、不同牌号卖淫女卖淫人数，上钟数量等。从谢某甲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谢某甲向朱长顺汇报卖淫女挂牌、卖淫、营销提成情况以及与嫖客产生纠纷的处理情况；谢某甲向刘某甲发送不同字母牌号卖淫女的价格以及人数；“南京江湾旗舰店”微信群中有澳深营销人员招揽客人来嫖娼、介绍卖淫项目、刘某甲与营销人员联系工资结算等内容。从谢某乙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某甲所在的微信群“澳深实时动态群”中有多名营销人员招揽嫖客，实施卖淫的不同牌号的卖淫女有10余人。从杨某将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微信群“江湾1号预约点钟和投诉群”中营销人员向祝某、杨某将预约卖淫女；微信群“江湾一号工作群”中祝某发送20余名不同牌号的卖淫女的出勤情况、服务项目、价格等，以及祝某与营销人员联系预约、安排卖淫女卖淫。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朱长顺及其辩护人提出朱长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长顺是澳深会所投资人、实际经营人，其参加的澳深会所的相关微信工作群中有会所卖淫活动的信息，朱长顺在群里对后场管理提出要求，刘某甲、李某甲、谢某甲在微信中向朱长顺汇报澳深会所后场技师工资、营销人员提成及卖淫活动情况；多名证人证实朱长顺对会所的卖淫活动是明知的；朱长顺对每天营业款收入、支付给卖淫女及营销人员的工资等均要审核，会所营业款收入均打入其银行卡账户，综上，朱长顺通过雇佣、指使管理人员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对卖淫活动进行控制管理，在整个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等主要作用，具有绝对的支配权和领导地位，应对组织卖淫活动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人朱长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主犯，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所提刘某甲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刘某甲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中没有非法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甲系朱长顺聘用的会计，其从朱长顺处获得工资收入，存在非法获利，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刘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某甲的犯罪情节，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长顺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长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朱长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长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30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花 洁 人民陪审员  金茂林 人民陪审员  吴 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