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7刑初25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银登竹，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半文盲，住湖北省来凤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湖北省来凤县看守所。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来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银登竹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茜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银登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银登竹自上访以来，其信访诉求已经得到政府的明确回复和解决，但被告人银登竹以对答复不满为由，于2016年至2018年7月，多次到旧司镇政府内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扰乱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并多次到县缠访、闹访，并在北京造成非访，期间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和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先后三次行政拘留。为稳控被告人银登竹，旧司镇党委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维稳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本职工作。其中，2017年2月，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银登竹到旧司镇以到北京上访为威胁，要求住院治疗并要求政府承担其每天的生活费，后银登竹从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9月22日，先后六次到旧司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慢性胃炎、慢性咽炎、右食指陈旧性骨折、腰椎病等。期间，一直以上访为威胁索要住院生活费，旧司镇政府被迫三十次给予人民币6870元。2017年9月22日银登竹出院后至2018年7月2日，仍多次到旧司镇党委政府以上访为威胁索要钱财，旧司镇党委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共计18次给予银登竹人民币713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银登竹在主要信访事项已经解决与答复，多次到国家机关缠访、闹访，并对其教育、行政处罚后，拒不改正，以上访为要挟，多次向国家机关索要钱财，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银登竹辩称，他没有找旧司镇政府要过钱，他到北京去过一次，田某2去接访，只给他给了50元钱。他的信访问题，政府部门没有答复他。去年因为信访局工作人员杨某2打他，派出所与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送他到仁信医院住院，旧司镇的工作人员就帮他付了一部分生活费，这是他们应该出的，然后他们拿了一张单子，他就签字了。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银登竹在来凤县旧司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旧司政府）上访反映：其在2014年12月25日已向旧司镇大坝村支书张某1缴纳了2015年农村合作医疗基本保险后，因旧司镇大坝村村支书（张某1）向上级迟缴了2015年农村合作医疗基本保险，导致其在2015年3月治病时无法享受本年度缴纳的农村合作医疗基金报销部分，故要求赔偿治病期间享受的农村合作医疗基金报销部分的费用。来凤县人民政府经调查后，认为根据调查银登竹在2015年3月在卫生院门诊7次拿药基金未能报销部分共计105元，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为其补偿费用255元。旧司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向被告人银登竹告知了前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被告人银登竹对前述处理意见不服，于2016年再次来到来凤县旧司政府上访反映：1、新农合医疗基金缴纳后，大坝村村书记张某1没有按期缴纳这笔基金，导致银登竹2015年住院没办法报销，要求村支书补偿相关损失；2、1992年被旧司镇武装部部长张某3打伤后没有获得赔偿，张某3也没有依法接受处理，现要求张某3依法给予赔偿。经旧司政府调查，银登竹在2015年3月只是在卫生院门诊7次拿药，并没有住院，在门诊拿药未能报销部分共计105元，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为其补偿费用255元。关于张某3暴力致残，只有验伤收据，未见起诉材料，未受司法鉴定。旧司政府认为：1、关于合作医疗未报销的问题，大坝村已经为银登竹作出补偿，且银登竹已经签字收领，如再次因此事上访，该镇不予支持。2、关于暴力致残的问题，因该案发生在1992年，按刑法追时效，已超过刑法追诉期限，该案属于涉法涉诉案件，信访不予受理。被告人银登竹到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信访称：2016年8月26日，其到县行政中心上访，在保安对其劝阻的过程中，与保安发生肢体冲撞，造成被告人银登竹左手无名指骨折，要求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承担医药费、误工费。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受理后，调查了解到：自2015年以来，银登竹长期在行政中心上访、缠访，拦截县领导，在行政中心大厅大吵大闹，县机关事务管理局领导、工作人员和保安人员曾多次引导和劝导其按照正常程序行使信访权利，但银登竹一直不听劝告。2016年8月26日下午两点多钟，保安人员在给其他信访人员做工作时，银登竹乘机冲撞行政中心办公区，在保安人员制止、劝导过程中，银登竹情绪激动，脱掉脚上的拖鞋，导致其在冲撞过程中因赤脚站立不稳多次摔倒在地，并多次拳打脚踢保安人员，且出言不逊、大声谩骂，造成其他上访人员起哄，引来不明真相的路过群众聚集围观，严重干扰了行政中心正常的办公秩序，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为了维护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确保行政办公场所的安全，值班保安在对其劝导无效的情况下，欲将银登竹带离行政中心大厅，但其情绪激动，对保安乱打乱踢，拒不配合工作，滞留行政中心大厅，威胁恐吓保安人员。在多次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行政中心保卫科报警，银登竹被派出所强制带离。由此，来凤县公安局对银登竹作出了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决定。故而，为了维护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和良好的工作环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县行政中心值班保安劝导、引导以及将银登竹带离行政中心大厅是属于正常履职，银登竹左手无名指骨折，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和值班保安不承担任何责任。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于2016年11月8日向被告人银登竹告知了该处理意见。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银登竹到旧司政府上访反映：原来新峡库区供应应该是6个人，被错改为4个人，要求解决。旧司政府于2016年9月30日受理后，经旧司镇综治维稳中心工作人员调查，最初库区分配粮食指标时，银少成（银登竹父亲）家分到6个人指标，分别是银登竹的父母亲、姐姐、弟弟银登福、银登山以及银登竹本人。因为当时的政策是指标两年一调动，按照小组总数不变，现有人口平分的原则，1989年官塘库区统一调整粮食供应指标。如有嫁出、死亡、迁出等情形，其指标要取消。新增或迁入人口要增加供应指标。1989年3月5日召开小组会议，到会12人，银少成到会并按手印。因银登竹母亲死亡，其姐嫁出，所以只分到4个人的指标。故而认为银登竹要求调整指标无政策及法律依据。被告人银登竹于2016年11月17日收到该处理意见后，不服，并继续要求政府调查处理。2016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银登竹因对信访答复不服，多次到镇、县上访，并在北京造成非访。其中，被告人银登竹因2016年6月15日、6月17日先后2次在不是接待信访的场所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走访、滞留，因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秩序，被来凤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2016年8月26日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凤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来凤县人民政府正常办公秩序，被来凤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信访期间，被告人银登竹在享受农村低保待遇、临时救助金的情况下，先后六多次向旧司镇政府强行索要钱财共计12816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9月22日，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银登竹先后六次到旧司镇卫生院住院治疗慢性胃炎、慢性咽炎、右手食指陈旧性骨折、腰椎病等疾病期间，以到北京上访为威胁，要求旧司镇政府支付其住院生活费，旧司镇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先后向被告人银登竹支付人民币共计6870元，被告人银登竹向旧司镇出具了收据。2、被告人银登竹2017年9月22日出院后至2018年7月2日，多次以上访为威胁索要钱财，旧司镇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先后向被告人银登竹支付了现金人民币共计594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银登竹的到案情况。（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银登竹的身份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银登竹于2016年6月19日因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8月2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12月6日因扰乱来凤县人民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4）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员调解记录、旧司镇人民政府旧政文[2016]38、43号文件、关于银登竹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来凤县机关事务管理局来管函[2016]9号关于银登竹信访件处理意见书、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差旅审批单、差旅费报销明细表、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证实被告人银登竹信访经过，相关处理、答复情况北京地上访及接访人员前往接访的事实。（5）领条。证实被告人银登竹收到旧司镇政府支付的人民币共计12816元的事实。（6）农村低保资金汇总。证实被告人银登竹自2016年1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享受农村低保的相关情况。（7来凤县学卫生院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银登竹先后6次来凤县学卫生院住院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唐某勇的证言。证实：他是旧司镇党委副书记，分管信访维稳、政法综治。银登竹的信访诉求是：一是反映2015年新农合医疗基金缴纳后，大坝村副主王某英没有按期缴纳，导致银登竹2015年住院无法报销，要求村里补偿相关损失；二是反映1992年被旧司镇武装部部张某3全打伤后没有获得赔偿张某3全也没有依法接受处理，现要张某3全给予赔偿；三是反映粮食供应问题，本来是6口人，只领到4口人的指标；四是反映行政中心保安将其左手无名指弄骨折；五是反映公安机关不应该因他到政府上访行政拘留他。1、对于银登竹住院费用无法报销的问题，银登竹在2015年3月只镇卫生院门诊7次拿药，没有住院，在门诊拿药未报销部分共计105元，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已为其补偿费用255元，银登竹已经签字收领，问题已解决。旧司镇政府也为其解决了临时救助500元。2、对于张某3全暴力致残问题，因发生在1992年，旧司镇政府已咨询法律顾问，已超刑法追溯期限；3、对于指标问题，1989年3月5日因嫁出、死亡需要调整粮食供应指标，大坝村委会召开小组会议，因银登竹母亲死亡，姐嫁出，所以将其家庭粮食供应指标由6人调为4人，银登竹父亲并盖私章同意；4、对于行政中心保安致其无名指骨折问题，县机关事务局已给予答复，因银登竹严重破坏了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保安对其劝导，将其带离属于正常履职，机关事务局和保安不承担任何责任；5、对于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情是公安机关按照法律程序办理的案件。故对银登竹的信访诉求我们已经书面、口头回复了的，因对答复不满意，所以银登竹一直在上访。为了稳控银登竹，不让银登竹到北京去，旧司镇还成立了专门的信访包案专班，专班成员有杨某1、田某3庒、段振垭、张某1。2017年2月，银登竹到乡镇上访，说手被县政府保安弄骨折了，要求政府必须给他说法，要政府给治疗，不然就去北京上访。当时全国两会快要召开了，各级部门对信访维稳工作都高度重视，如果他到北京去上访，很可能会对乡镇甚至县里的信访工作造成影响，迫于信访维稳的压力，他们政府答应帮他反映的骨折治好，但是银登竹还是不满意，还要求解决住院期间的生活费，他也是迫于信访维稳的压力，答应银登竹住院期间给他解决每天30元生活费，但是出院之后就不予给银登竹继续解决生活费了。当时他认为银登竹可能就是住个个把月时间的医院，没想到他一住院就住了几个月，一直从二月住到九月，期间医院的工作人员还给他说银登竹已经治疗好了，但还是赖在医院不肯走，还经常和医护人员及住院的人吵闹。银登竹住院期间他们也一直给生活费，并叫银登竹写领条并签字捺印。后来银登竹出院后，还是继续找政府要钱，并扬言不给钱就到北京去上访，他们政府也没得法，还是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一直在给银登竹钱，每次也写的有领条并签字捺印。政府对信访人员到上级部门上访没有什么更好的工作方法，只有尽量做工作，而且信访人员如果都北京上访他们也不能阻拦，如果信访人员在北京造成非访，对维稳工作人员、乡镇党委政府甚至县委政府的信访维稳工作都会造成影响，甚至个人还有可能受到各种处分，所以迫于信访维稳的压力，他们只有答应给他解决生活费的要求，以求把银登竹稳控在当地。他们基本上每次都是给的现金，然后叫银登竹写领条签字捺手印，领条上一般都是以临时救助或者住院期间生活费为理由写的，之后工作找政府报销的。本来他们只答应给银登竹治疗手指住院期间的费用，但是在当前形势下，各级部门对信访工作非常重视，所以银登竹出院后继续找他们要钱，迫于信访维稳压力，才会继续给银登竹钱的，并且为了便于报账，他们还是继续叫银登竹写的住院期间生活费的领条领钱的，也只有写这样的领条，他们给的钱才能在财政上面报销。若信访人到北京上访，政府方面要求他们必须将信访人员接回本地，如果在北京造成非访，对乡镇党委政府甚至县委政府的信访维稳工作都会造成影响，对个人还有可能受到各种处分，影响他们个人的政治前途及个人工资待遇。他们政府一直给银登竹办的有低保，还通过民政解决临时救助，还有政府走的临时救助和银登竹要生活费都给银登竹钱了的，通过政府财政应该给了两万多元了，具体账目可以查出来提供。银登竹的合理诉求已经解决，不合理的也已经明确回复或者教育，但是银登竹还是继续缠访、闹访，经常在政府各部门大吵大闹，银登竹现住反映的诉求都是不合理的，银登竹现在上访基本不说诉求，要政府解决诉求是假，要政府给钱才是真的。如果银登竹找他们或者到北京上访反映诉求，他们必须放下手上的正常工作去接访，造成了他们无法正常开展自己的本职工作，造成了他们工作的被动。银登竹无理上访、缠访、闹访，影响他们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造成其他的上访人效仿，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银登竹在北京造成过两次非访，在县政府以下跪、举牌等方式喊冤上访，还经常在镇政府各办公室大吵大闹，影响办公秩序。2017年他听见银登竹在交通办大吵大闹，影响办公秩序，吴某叫他出去不要影响办公秩序，银登竹不走，他进去拉劝，看见银登竹准备打吴某，他们做了很久工作才把银登竹拉走。还有一次是2018年的一天下午，他们政府工作人员在食堂就餐，银登竹在食堂大吵大闹，要到政府食堂吃饭，工作人员不让他吃饭，他就一直在那里吵闹了四五分钟，他看没法了就私人给他银登竹100元钱，银登竹才肯走。（2）证人杨某1的证言。①证人杨某12018年3月27日的证言证实：他是来凤县百福司镇副镇长，他认识银登竹，是一个老上访户，他是银登竹的包案干部，银登竹经常到旧司镇政府要钱，每次要钱基本上都找他，他和银登竹没有什么关系。银登竹要求旧司政府解决问题：一是九几年的时候，他被武装部部长打了，要求处理；二是他家以前有6个人的粮食供应，当年他姐出嫁、母亲过世，按照政策把他姐姐和母亲的粮食供应取消了，银登竹要求恢复两个人的粮食供应指标；三是银登竹前年到来凤县政府上访，说保安把他的手弄骨折了，后来来凤县机关事务局调解过，银登竹嫌补助少了，不同意；四是2015年旧司镇大坝村没有给银登竹的医疗保险款交上去，银登竹住院报不到账。银登竹一直要求旧司镇政府解决这四个问题或者给生活费，不解决、不给就上访。旧司镇政府给银登竹给过很多次钱，总共给了二万多元，他经手的给银登竹的大概二千多元，每次200元、300元、400元不等。印象深的是最近的两次，一次是2018年3月4日，银登竹电话联系他说要政府解决问题，他就把银登竹约到来凤县精神堡见面，后他们一起吃了早饭，银登竹说没有生活费，要政府搞生活费，他给了银登竹400元，银登竹写了领条。2018年3月4日的时候，银登竹电话联系他，说全国两会都要结束了，他非常配合政府，没有去北京上访，要政府解决点生活费，他就开车到仁信医院把银登竹带至旧司镇政府，银登竹到后就大吵大闹，要求解决问题，他就给了银登竹400元，银登竹写了领条。银登竹找旧司镇政府要钱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隔天就要给他打电话，有时候他不在，银登竹就找段某和谭某，他们两个也给银登竹给过很多次钱，都知道银登竹的事情。银登竹拿不到钱就要骂人，赖到政府不走，扬言要上访。去年银登竹说他身体有病，要到医院去治疗，旧司镇政府就联系旧司卫生院，没有收取银登竹的医药费，旧司镇政府表态，住院期间每天给他30元的生活费补助，当时考虑的是他确实有病，政府出于人道主义给他治病并给他补助生活费。另外也是为了稳控他，不让他去上访，去年他到医院住院半年多，住院期间领取的钱写的领条都是住院生活费。出院之后再他手上领的钱写的是生活困难补助金，在谭某和段某手上领钱后怎么写的领条他不清楚。领条上都是银登竹本人签的名字和捺印。银登竹本来是低保户，有低保金，给他生活费和临时救助金是为了把他稳控到位，只有通过这些名目政府这边给钱后，才好走账，给银登竹的生活费和临时救助金是不符合政策的。②证人杨某12018年7月17日的证言证实：他是银登竹的信访包案领导。银登竹的诉求是：一是2015年新农合医疗基金缴纳后，大坝村副主任没有按期缴纳这笔基金，导致银登竹2015年住院无法报销，要求村里补偿相关损失；二是反映1992年被旧司镇武装部部长张某3打伤后没有获得赔偿，张某3也没有依法接受处理，现要求张某3赔偿。三是反映粮食供应问题，本来是6口人现在只领到4口人的指标。四是反映行政中心保安将其左手无名指弄骨折。五是反映旧司镇信访办主任杨某2打他。对于住院费用无法报销的问题，银登竹在2015年3月只是在卫生院门诊7次拿药，没有住院，在门诊拿药未能报销部分共计105元、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已经为其补偿费用255元。银登竹已经签字收领，问题已经解决。旧司镇政府也为其解决了临时救助500元。关于被张某3暴力致残问题，因发生在1992年，已超过刑法追溯期限。经调查信访人反映指标问题，系1989年官塘库区各村调整粮食供应指标嫁出、死亡迁出原因，其指标要调整，1989年3月5日召开小组会议，到会12人，因银登竹母亲死亡、姐嫁出，所以会上将其家庭人口粮食供应指标由6人调整为4人，银登竹父亲盖私章同意，该会议记录保存于大坝村委会。4、反映行政中心保安将其左手无名指弄骨折问题，县机关事务局已经给予答复，因银登竹严重破坏了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保安的劝导和将银登竹带离属于正常履职行为，机关事务局和保安不承担任何责任。5、关于杨某2打银登竹的事情与事实不符，是银登竹现场骂人，当时下班了杨某2想把他拉出办公室，没有打人的情况。他们工作人员平时就做银登竹的工作叫他不要到上级去上访，银登竹每次以生活困难、生病登名目要求政府给钱，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他们才多次以临时救助、低保的形式给银登竹钱，银登竹每次都写有领条并按手印。这些钱都是他签字后到镇里报销的。每次银登竹在政府找他们要钱都是扬言如果不给解决问题，就要到上级去上访，现在银登竹每次来都基本不谈信访诉求，就是要钱，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他们不得不给银登竹钱。原来都是通过民政救助的方式给他解决了部分资金，现在都是银登竹自己打领条，大部分都是他杨某1自己先垫付资金，后用银登竹的领条找政府报账。银登竹骂杨某2是2018年4月下旬，当时在现场的有杨某1、田六一，银登竹一到信访办就大吵大闹，还说要钱，杨某2就说前几天才给400元，罪名又来要钱了，银登竹说政府是给他钱，他就来要钱，并开始骂杨某2，就是“日你妈”之类的话，当时杨某2就叫银登竹出办公室，银登竹死活不走，还继续闹，后来就报警了。③证人杨某12018年7月20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全国马上要召开两会，银登竹到政府上访，说自己生病要求政府负责治疗，后来为了稳控住银登竹，不让他到北京去上访，政府就同意负责银登竹住院治疗费用及期间生活费，每天的生活费是30元，后来银登竹就基本每十天到政府领取一次生活费，每次都写有领条并签字捺印。银登竹一共住院大约半年左右，后来出院后还是每个月至少两次以上到政府要钱，迫于维稳压力，基本上每次都给钱的。2017年银登竹住院期间，杨某1他们工作人员写的住院期间生活费领条给银登竹报销的。银登竹出院后每次给的钱都是叫写的住院期间生活费或者生活困难救助的领条，每次都是私人先贴钱，后面再拿领条到政府经费李报销。（3）证人谭某的证言。①证人谭某2018年3月27日的证言。证实：谭某是来凤县综治办副主任。从谭某到旧司镇综治办上班后他就认识银登竹了，银登竹是低保户，无业，脚有点问题，平时银登竹在精神堡和旧司镇大坝村都在住。银登竹每隔三、四天都要到旧司镇要钱，谭某和银登竹没有什么关系。从2016年11月起，银登竹每隔三四天都要到旧司镇政府来要钱，一般都是找旧司镇副书记唐某、副镇长杨某1、旧司镇综治办常务副主任段某以及找谭某，如果不给钱，银登竹就在政府大吵大闹，乱骂人，随地吐痰，逼政府给他给钱。有时候唐某、杨某1登领导会给银登竹给钱，有时候也会安排谭某给银登竹给钱。银登竹找政府要钱的第一个理由是他单身、低保、无工作，向政府要生活费‘第二个是他到来凤县政府上访，在行政服务中心大吵大闹煽动其他上访者闹事，工作人员劝离他时，他讲工作人员把他手弄骨折了，向政府要钱；第三个理由是他讲库区移民粮食供应他家是6口人，只领到4口人的指标，这个事情是因外出、死亡所以粮食供应取消了2人。第四个是反映2015年大坝村副主任没有按期给银登竹缴纳医疗保险，他住院无法报销的事情，这个大坝村一级补偿到位了。从2012年到现在，旧司镇政府给银登竹给了多次钱，每一次的数目从50元、100元、200元、300元、400元、500元、800元、1000元到1250元不等，300元给的最多，总共给银登竹给了20000多元人民币。2017年11月28日下午4时许，银登竹到旧司镇政府要钱，讲他没有生活费和车费，杨某1下乡了，银登竹就骂杨某1，谭某请示杨某1后准备给银登竹200元，银登竹不同意，要四、五百元，后来给了银登竹300元生活费，有领条和视频，领条上的日子是11月27日。2017年12月26日上午11时许，银登竹到旧司镇综治办找谭某要生活费，谭某请示杨某1后给了银登竹300元住院生活费，有领条和视频。2018年1月17日下午3时许，银登竹到旧司政府要钱，谭某身上只有200元，银登竹不要，硬要300元，谭某说报账了再给他300元，银登竹不同意，一直赖着不走，最终还是给了银登竹300元生活困难救助资金，有领条。谭某手上有旧司镇政府给银登竹给钱的领条、报告、情况说明共计60张，共计给银登竹17566元，民政给银登竹的临时救助5800元。其中很多都是杨某1和段某经手的，他们比谭某更清楚。银登竹来旧司镇政府要钱，要不到就赖在政府不走，有时候还骂人，扬言上访，到北京去，硬是登银登竹拿到钱后他再走。银登竹以上访的名义缠访闹访的手段来敲诈勒索旧司镇政府，政府怕他去上访才给他钱。政府没有其他渠道来走给银登竹的钱这一笔账，只有通过支付住院生活费或者生活困难救助金这两个理由来给银登竹钱，防止他到北京去上访。2016年初，银登竹到医院住院，旧司镇政府表态给了银登竹住院期间每天补助30元生活费，不管政府以什么名目给，银登竹反正就是要钱。领条、报告、情况说明上银登竹的签名和捺印全部是银登竹本人的签名和捺印。②证人谭某2018年7月17日证言。证实：银登竹的信访诉求有以下几个：1、1992年被旧司镇武装部张某3打伤后没有获得赔偿，银登竹要求张某3依法给予赔偿；2、2015年新农合医保基金缴纳后，大坝村副主任没有按期缴纳这笔基金，导致银登竹2015年住院无法报销，要求村里补偿损失；3、银登竹家粮食供应本来是6口人但只领到4口人的指标；4、行政中心保安将银登竹左手无名指弄骨折；5、旧司信访办主任杨某2打银登竹。对以上几个信访诉求，政府相关部门均已经明确答复，对于第一个信访问题，因实际发生在1992年。旧司镇政府已咨询法律顾问，已超刑法追溯期限；对于第二个问题，银登竹只在2015年3月在卫生院门诊7次拿药，没有住院，该拿药未能报销的105元及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已经补偿给银登竹，且旧司镇政府也为银登竹解决了临时救助500元，问题已经解决。对于第三个问题，1989年官塘库区各村调整粮食供应指标，银登竹家因其母亲死亡、姐姐出嫁，其家庭粮食供应指标由之前的6人调整为4人，银登竹父亲在开会时已经明确同意并加盖了私章。对于行政中心保安将银登竹手指弄骨折的问题，县机关事务局已经答复。因银登竹严重破坏了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县行政中心保安对银登竹进到劝导，并带离属于正常履职行为，县机关事务局和保安不承担任何责任。因银登竹长期以来都以上述借口到政府信访办要钱，扬言不给钱就去上访，政府也是迫于压力，每次都给他300元、500元不等。以前都是以领取生活费的方式给钱，从民政救助这部分走账，现在都是直接领取现金，在维稳资金里走账。因我们需要领条来报账，同时为了留下一个凭证，所以银登竹每次领钱都叫他打领条的。以前都是通过民政救助的方式给银登竹解决钱的，现在都是银登竹自己打领条，杨某1镇长自己垫付资金，后面再报账，应该是走的维稳资金的账，但我不敢肯定。银登竹到州、省、北京都去上访过，还在北京造成两次非访，也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的。（4）证人杨某2的证言。①证人杨某22018年3月27日证言。证实：杨某2是旧司镇信访办工作人员。银登竹多次来上访说他一个人生活困难要政府帮忙，说之前在行政中心被工作人员把手弄骨折了等事情。前几次上访之后，政府就给了银登竹一些经济上的帮助，每次都以临时救助的方式给银登竹几百元钱。2017年12月的一天，银登竹到信访办上访，因每次上访后都从这里拿到了几次经济救助，这次来后还是同样答应给银登竹几百元钱作为临时救助金给他，因给钱要他签字，银登竹就在办公室发脾气，用拳头砸办公室的桌子，还大声辱骂工作人员。②证人杨某22018年7月17日证言。证实：为了开展银登竹的维稳工作，旧司镇成立了信访工作专班，尹宾书记和杨某1副镇长是他的包案领导，专班还有段某、张某1、田某3庒。平时都是给银登竹做工作让他不要到上级上访去，但银登竹经常到镇里找杨某1、信访办要钱，不给钱或者达不到要求就大吵大闹，威胁说要到上级上访，迫于信访维稳压力，杨某2他们给过银登竹多次钱。给银登竹的钱有通过民政临时救助等方式给了，大部分银登竹都写领条签字捺印，工作人员垫付钱，然后工作人员凭借领条到政府财政报销。银登竹的诉求已经得到镇里的答复或解决，但他还是长期缠访、闹访、上访，严重影响了杨某2他们每个人的工作，银登竹每次来上访基本上不反映自己的诉求，直接说要钱，不给钱或达不到目的就在办公室大吵大闹，甚至扬言到上级去上访，政府迫于维稳压力，每次都给钱的，这在镇里形成了恶劣影响。（5）证人段某的证言。①证人段某2018年3月27日证言。证实：段某任旧司镇综治办常务副主任，银登竹经常找段某办事、要钱。银登竹三十几年前被张某3打伤，政府当时没有处理，后银登竹被乡里请去养路，后来又不要银登竹做了，解聘后银登竹也找政府，去年银登竹到县政府上访，要进政府大楼，保安不许银登竹上去，后来手被弄骨折了，为这几个事情，银登竹经常来旧司政府找段某他们要钱，去年段某经搜的大约有一万多元，去年（2017年）正月份银登竹就去医院住院、费用，生活费都是政府支付的。②证人段某2018年7月20日的证言。证实：银登竹是旧司镇的信访人员，段某是他的信访专班人员，银登竹经常到段某单位上访、要钱，之前到北京去上访还造成过非访。银登竹上访的诉求是：1、2015年新农合医疗基金缴纳后，大坝村副主任未按期缴纳这笔基金，使银登竹2015年住院无法报销，要求村里补偿相关损失；2、1992年被旧司镇武装部长张某3打伤后未获得赔偿，张某3也没有依法接受处理，现要求张某3赔偿；3、是反映粮食供应问题，银登竹家本来是6口人的粮食供应指标，后来只领到4口人的粮食指标；4、行政中心保安将其左手无名指弄骨折；5、反映旧司信访办主任杨某2打银登竹。对于住院费无法报销的问题，就银登竹未报销的105元医药费及150元往返车费150元，大坝村已对银登竹进行了补偿，同时也为银登竹解决了500元临时救助。问题已经解决。对于被张某3打伤的事情，已超过刑法追溯时效。对于粮食指标问题，因银登竹母亲死亡、姐姐出嫁，所以将其家庭粮食供应指标由6人减为4人，银登竹的父亲已经确认，并有会议记录。对于行政中心保安将银登竹手致残问题，银登竹严重破坏了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行政中心保安对其进行劝导将银登竹进行带离，属正常履职行为，致银登竹手受伤不承担任何责任。对于银登竹反映杨某2打他的事情是银登竹在现场骂人，当时又是下班时间，杨某2想拉银登竹出办公室，没有打银登竹。银登竹的包案干部平时就是做银登竹的工作叫他不要到上级去上访，银登竹每次都是以生活苦难、生病等名目要求镇政府工作人员给钱，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工作人员多次以临时救助、低保等形式给银登竹钱，每次银登竹都出具的有领条。这些钱最后都是政府承担，一般都是银登竹签字后再到镇里报销。2017年12月份的时候，马家沟村的计生专干向秋香到综治办办事时把村委会的章子放在综治办桌子上面，银登竹就把章子抢到拿走了，当时向秋香说是马家沟村村委会的公章，喊银登竹还，银登竹说晓得段某是马家沟村的书记，不还，后面是旧司派出所所长拿回来的，其他过激行为就是威胁段某等人要钱，不给钱就到上级上访。2017年2月份的时候，全国马上要召开“两会”，银登竹到政府上访，说自己生病要求政府负责治疗，后来为了稳控住银登竹，不让他到北京去上访，政府就同意负责银登竹住院治疗费用及期间的生活费，每天的生活费是30元，后来银登竹就基本上每十天到政府领取一次生活费，每次都写领条签字并捺手印。银登竹一共住院大约半年左右，后来出院后还是每月至少两次以上到政府来要钱，迫于维稳压力，基本上每次都给钱的。银登竹出院后还是经常到政府来上访要钱，并扬言威胁说不给钱就要到北京去上访，并说如果到上级上访后，上级部门会来追责政府干部。确实现在信访工作抓得紧，维稳压力大，基层没办法，只好给钱，目的就是让他不要到北京去上访，避免对政府造成不好的影响。2017年银登竹住院期间，工作人员写的住院生活费领条报的，出院后，工作人员每次都是自己先贴钱，再拿领条到政府报销。（6）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1是旧司镇武装部部长。他认识银登竹，是旧司镇的一名老上访户，多次到县、州、省、京上访，还造成非访，被公安机关处理过。2016年他任旧司镇政府工业办主任的时候还和当时旧司镇政府宣传员郝辉一起到北京去接过银登竹。银登竹的诉求很多：一是1992年反映被旧司镇武装部部长张某3打伤后没得赔偿，张某3也没有被依法处理，现要求给予赔偿；而是反映2015年新农合医疗基金缴纳后，大坝村副主任没有按键缴纳这笔基金导致银登竹2015年住院没法报销，要求村里补偿相关损失；三是反映银登竹家粮食指标本来是6口人，后面只领到4口人的指标；四是反映行政中心保安将其手弄骨折；五是反映旧司信访办主任杨某2打他。对银登竹的前述诉求，政府部门均已答复，并作出处理。银登竹每次过来政府都要200元、300元、500元不等的钱，政府工作人员都满足他的要求了的。因为银登竹长期以来到政府要钱，扬言不给钱就要去上访，政府领导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基本上都尽可能满足他提出的不合理要求。给的这些钱政府是从民政的困难救助还有政府的经费里解决的。（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来凤县大坝村书记，银登竹书记他的信访包案对象。银登竹的诉求是：1、反映八九十年代时他被政府干部张某3打伤的事情，2、反映2015年新农合医疗未被录入系统，无法报销；3、反映行政中心保安把他手弄骨折，4、反映旧司镇信访办杨某2打他。关于新农合的事情，王某自己贴钱赔了银登竹的。关于张某3打人的事，政府调取了当时的处理情况，并告知银登竹本人；关于杨某2打他的事情根本不存在，观音湖行政中心保安将其弄骨折的事情，县机关事务局已经明确回复了。2017年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以给钱治病或给生活费的方式将银登竹稳控在辖区内，才使得银登竹近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去上级上访。银登竹现在主要是找政府信访办要钱，还经常要工作人员写报告让政府解决临时救助，还就是为了他的信访维稳，经常使得张某1不得不放下手上的其他工作去维稳，其他正常工作无法展开，如果银登竹在北京造成非访等影响不好的事情，都会对政府包括包案人员造成影响，甚至受到党纪政纪处分。（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之前在旧司镇民政办主任。银登竹最关键的就是找政府要钱，说银登竹一个人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困难，还说他之前在行政中心上访时被保安把手弄骨折了，要求政府给钱，具体情况吴某不清楚。吴某在2012年至2016年任旧司镇民政办主任期间给银登竹给过好几次钱，一次有大约400元、600元、800元不等，总共给了银登竹大约3000元钱。这些钱都是旧司政府批示的报告，理由是银登竹生活困难为由，支付的临时救助金。对于银登竹家里是否困难，吴某没有调查过，当时是村里反映上来的，说银登竹家里生活困难，就只有银登竹一个人。（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叫张某2，是旧司镇卫生院医生。他认识银登竹，去年（2017年）银登竹在他们卫生院住过院，他管过（治疗）他了的。银登竹是2017年2月15日进入旧司镇卫生院住院的，一直住到2017年9月22日，中途断断续续出院、住院。去年9月22日出院了就再没过来了。住院费用用合作医疗报销了以后，剩下的都是旧司镇政府给他付的。在银登竹治疗过程中，张某2听银登竹说银登竹没有生活费了就问旧司镇党委政府要。党委政府就给他钱，具体多少张某2不清楚。（10）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他叫田某2，旧司镇政府班子成员。2016年9月的时候，镇里书记说旧司的上访人员银登竹等人在北京上访，叫他去接回来。他和贸促会的李某一起到北京去接人，到达北京后，银登竹他们在国家信访局前面，田某4等人就和来凤驻京办高某一起给银登竹等人做工作，把银登竹的身份证控制了，就给银登竹说有什么事情回去解决，在北京市不能解决问题的。后面就把银登竹带到火车站买票回来了。到来凤后，银登竹说他没有钱了，田某2自己给了银登竹60元钱。这次去北京接银登竹等人一共花了九千多元，后面这个钱是从镇里的三公经费里面报销的。这次银登竹没有造成非访，后面银登竹造成了2次非访。3、被告人银登竹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银登竹2018年8月3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银登竹的上访诉求是：1、1992年张某3在修建公路时没有给银登竹发工资，银登竹为此反映问题时被张某3打伤。2、1989年银登竹家的粮食人口补贴从6人减少成4人。3、村里干部王某没有把银登竹的农合资金交上去，导致银登竹的医疗费无法报销；4、2016年银登竹在县政府上访时手被保安弄骨折了；5、银登竹的房屋被采石场炮震坏了，他要政府给他修房子。对于以上几个上访问题，政府有答复文件给他，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关于张某3的事情已经过期了。对于粮食补贴的事，政府说已经调查，无法解决；关于在政府被保安打伤的事情，政府没有回复；关于反映农合的事情，政府按银登竹的发票补偿医药费了的，其他的没有补、关于房子的事情，政府说要给他整修老房子，但银登竹不同意，他要求政府给他修个五六十平方米的房子。银登竹因为对上访诉求不满意，所以才上访的。银登竹到北京去上访过2次，还有到武汉、恩施、县里都去上访过的。杨某1是银登竹的保安领导，还有段某、谭某。政府为银登竹上访的事情给他做工作。2018年4月杨某2打伤银登竹后，银登竹说被打伤了不能做事情了，杨某1说每天给银登竹给30元生活费。还有2016年银登竹被政府保安打伤后，2017年他到政府上访，政府说给他每天30元生活费。银登竹没有说要到北京去上访，但是政府要给他解决诉求他才会不去上访。关于粮食补贴的事情，必须要给银登竹补贴，其姐姐出嫁、母亲去世也不能减少他家粮食补贴。对于张某3打伤银登竹的事情，银登竹要求要么张全权赔钱，要么政府给钱，反正只要银登竹的生活费给合适就行；关于农合的事情，银登竹要求补贴耽误他三个月二十四天的误工费；关于保安打伤银登竹的事情，也必须按照法律规定补；关于房子损坏的事情，政府说要给银登竹修25平方米的土地，但是银登竹考虑到以后他还要成家，必须要政府给他秀五六十平方米的房子。这5个诉求都答应了，银登竹就不去上访了。政府答应给银登竹每天30元的生活费是杨某1他们开会同意的，具体时间银登竹不记得了，政府工作人员说银登竹做不了事情，给他每天3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每次银登竹到政府上访，是政府干部心里自愿给他钱的，银登竹每次都写的有领条，一般都是写的今领到旧司政府现金多少元，然后签字捺印。对于旧司镇政府给了多少钱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次数，政府那边应该有存档。政府给银登竹解决过低保、临时救助、住院期间生活费等，政府如果不给钱，银登竹会一直找政府解决诉求。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银登竹在其信访事项已经相关部门处理完毕后，仍就同一事实及理由多次上访。期间，被告人银登竹以支付其生活费、住院期间生活费、临时救助金等名义，不支付就不回去或者不支付就要去北京、武汉等地上访为要挟，强行向来凤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硬要公私财物共计12816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银登竹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银登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银登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二、追缴被告人银登竹违法所得12816元后，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冉莉莉人民陪审员  陈龙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严哲书记员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