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60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玲，女，1971年4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拆迁，户籍地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品德、申霖，浙江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华，男，1979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文盲，系个体拆迁，户籍地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利娟，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宗华，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拆迁，户籍地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寅，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被告人李玲委托的辩护人张品德、申霖、被告人张志华委托的辩护人蔡利娟及本院商请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马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1次，依法延期审理1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李玲的事实 1.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厉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厉某约定以3800元的价格收购该房屋内全部花岗岩，并当场支付1000元定金；后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意图以4000元收购该房屋内的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被害人厉某报警调解后退还1000元给李玲。 2.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张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张某1约定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一扇大门，并当场支付1000元定金；后以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不能卖给他人，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以28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 3.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沈某1、来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沈某1约定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被害人堆放在院内的部分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沈某1、来某以50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等人。 4.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蔚某1、蔚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蔚某2约定以18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全部装潢材料；随后被告人李玲与严宗江（另案处理）约定一起做该单生意，并于次日付清全部钱款；后由严宗江等人出面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低价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以55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和严宗江。 5.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金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金某谈好以250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全部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意图低价收购前述装潢材料，后因案发而未得逞。 6.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沈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沈某2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的空调及热水器，并当场付清钱款；后恶意拖延、要求低价收购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言语威胁的手段，迫使被害人沈某2以40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等人。 二、被告人张志华的事实 1.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钱某的家属与主动到其位于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拆迁房内的人员约定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的床和柜子，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被害人通过对方预留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张志华，要求尽快搬走床和柜子，但被告人张志华恶意拖延，还要求低价收购全部装潢材料，继而通过言语威胁的手段，迫使被害人钱某以35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2.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吴丽等人（另案处理）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周某1、徐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周某1、徐某1约定以85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全部装潢材料（除家电外），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被告人张志华和吴丽等人以被害人物品缺失为由，要求以35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以45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3.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志华伙同他人，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张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张某2约定以10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全部装潢材料，并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以20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等手段，迫使张某2以30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4.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许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许某约定以95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全部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以15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意图低价收购前述装潢材料，后因案发而未得逞。 三、被告人严宗华的事实 1.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郭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郭某1约定以18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的木地板，并当场付清钱款；后杨恩学也主动上门与被害人郭某1约定以5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房屋内的花岗岩，并当场付清钱款；后双方均恶意拖延，并以各自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迫使被害人郭某1退还1800元给严宗华、杨恩学。 2.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下潦社区被害人富某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富某约定以27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木地板，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富某以47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3.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徐某2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徐某2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拆迁房的钢棚等物，并付清全部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不能卖给他人，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徐某2以26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4.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郭某2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郭某2约定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木地板，并付清钱款。后以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郭某2以3500元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萧内网萧山论坛截图，通话记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且部分犯罪系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志华辩解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周某1、徐某1的强迫交易，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严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玲有坦白情节，部分犯罪系未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非法获利较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志华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华参与对被害人周某1、徐某1强迫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被告人张志华部分犯罪系未遂，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宗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严宗华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玲的强迫交易事实 1.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厉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厉某约定以3800元的价格收购该房屋内全部花岗岩，并当场支付1000元定金；后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意图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房屋内的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被害人厉某报警调解后退还1000元给李玲。 2.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张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张某1约定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一扇大门，并当场支付1000元定金；后以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不能卖给他人，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1以28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 3.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沈某1、来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沈某1约定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被害人堆放在院内的部分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沈某1、来某以50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等人。 4.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蔚某1、蔚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蔚某2约定以18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全部装潢材料；随后被告人李玲与严宗江（另案处理）约定一起做该单生意，并于次日付清全部钱款；后由严宗江等人出面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低价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以55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和严宗江。 5.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金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金某谈好以250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全部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意图低价收购前述装潢材料，后因案发而未得逞。 6.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玲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沈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沈某2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的空调及热水器，并当场付清钱款；后恶意拖延、要求低价收购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言语威胁的手段，迫使被害人沈某2以40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李玲等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周某4、严宗江的供述，被害人厉某、张某1、沈某1、来某、蔚某2、金某、沈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张志华的强迫交易事实 1.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钱某的家属与主动到其位于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户拆迁房内的收购人员约定，以1000元的价格将拆迁房内的床和柜子卖给对方，对方当场付清钱款；后被害人通过对方预留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张志华，要求尽快搬走床和柜子，但被告人张志华恶意拖延，还要求低价收购全部装潢材料，继而通过言语威胁的手段，迫使被害人钱某以35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2.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志华伙同他人，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张某2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张某2约定以10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全部装潢材料，并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以20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张某2以30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3.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被害人许某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许某约定以95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全部装潢材料，并当场付清钱款；后以价格过高为由，要求以15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意图低价收购前述装潢材料，后因案发而未得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志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李海彦的供述，被害人钱某、张某2、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吴丽等人（另案处理）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周某1、徐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周某1、徐某1约定以85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全部装潢材料（除家电外），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被告人张志华和吴丽等人以被害人物品缺失为由，要求以3500元购买全部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以45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张志华等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张志华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是在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做拆迁回收装潢生意的，和其一起做这个生意的还有一些老乡。其等人会通过恶意拖延等手段，以低价从被害人处收购装潢材料。其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周某1、徐某1的强迫交易活动。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日，有一个男子甲和一个女子乙来到其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家中购买门窗，后双方签订了合同，并当场支付给其8500元。同年8月18日，其联系对方过来拆东西，后自称是女子乙老公的男子丙和女子乙先后来到其家中，并都称其家里的东西少了，要求扣掉5000元，其就想把钱退还给他们，但对方不同意，一定要求退钱，其怕超过腾房时间，最后退了对方4000元，以4500元的价格将房子里剩余的东西卖给了对方。辨认笔录，辨认出张志华就是其所称的男子丙，吴丽就是其所称的女子乙。 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8月份，其家因为要拆迁，其准备将家中的装潢卖掉，当时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到其家中想要购买装潢，双方谈好的价格是8500元，后对方支付了8500元的现金。过了几天，其联系对方过来拆，但对方就是不来拆。又过了几天，来了一名自称是女子老公的男子，该男子在其家中看了一下，称其家中的窗户少了，装潢价值已经不值8500元，要求其退5000元，其不同意。该男子还称8500元的价格是不会拆的，要一直耗着的，过了几个小时后，其家外面来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也都是一些收废品的外地人，这些人一边看热闹一边帮该男子说话。后其打电话给之前谈价格的女子，该女过来后也要求其退5000元，其当时死活不同意，后该男子就称如果不同意退5000元，就要到其商业城的店里找其麻烦，其不想惹麻烦，就退了对方4000元，以4500元的价格把家中的装潢都卖掉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吴丽就是来谈价格的女子。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严宗华的强迫交易事实 1.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郭某1的拆迁房中，与被害人郭某1约定以1800元的价格收购拆迁房内的木地板，并当场付清钱款；后杨恩学也主动上门与被害人郭某1约定以5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房屋内的花岗岩，并当场付清钱款；后双方均恶意拖延，并以各自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拒不接受退款，迫使被害人郭某1以5000元的价格将拆迁房内的装潢材料出卖给严宗华、杨恩学，并退还给严宗华、杨恩学1800元。 2.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下潦社区被害人富某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富某约定以27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的木地板，并当场付清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富某以47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3.2017年7月份，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徐某2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徐某2约定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拆迁房的钢棚等物，并付清全部钱款；后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且不能卖给他人，继而通过恶意拖延的手段，迫使被害人徐某2以26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4.2017年7月份，被告人严宗华先主动上门到杭州市萧山区被害人郭某2的拆迁房内，与被害人郭某2约定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拆迁房内的木地板，并付清钱款。后以约定内容实际是收购全屋装潢材料为由，要求低价收购全屋装潢材料，继而通过恶意拖延、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郭某2以3500元的价格将全部装潢材料卖给严宗华。 上述事实，被告人严宗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郭某1、富某、徐某2、郭某2、郭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赵某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经庭审质证的还有：同案人吴丽的供述，证人李海彦、郭某4的证言，萧内网萧山论坛截图，案发经过，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的户籍证明等。 关于被告人张志华提出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周某1、徐某1强迫交易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华参与对被害人周某1、徐某1强迫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1、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华参与了该起强迫交易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单独或分别结伙他人，多次强买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玲、张志华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宗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玲、张志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李玲、张志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玲、张志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李玲、张志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八日，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八日，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严宗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八日，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玲、张志华、严宗华退出相应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倪常英 人民陪审员  **水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志远 书记员倪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