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3411号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罗岗村大圳自编1号。法定代表人：陈广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武，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塞兰，女，汉族，1992年9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法定代表人：蒋凡。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风公司）与被告邓塞兰、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格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武，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到庭参加诉讼，邓塞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邓塞兰立即停止复制、发行以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格风公司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货号191V4E580连衣裙），下架该商品链接，并销毁库存侵权服装产品；2.淘宝公司立即协助下架、删除邓塞兰淘宝店铺处该商品链接；3.邓塞兰、淘宝公司赔偿格风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承担格风公司因维权产生合理费用10000元；4.邓塞兰、淘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格风公司撤回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撤回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中对淘宝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格风公司系一家集设计、生产、销售一体化的知名服装企业，其“歌莉娅”女性服装品牌遍布全国，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格风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完成“树熊抱心方巾”美术作品（格风公司主张享有权利的美术图案以下简称权利图片，本院注）的创作，并于2018年12月28日向广东省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系该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著作权。含有权利图片的连衣裙服装自推出市场后，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近期，格风公司发现邓塞兰在淘宝网上开设店铺“品牌平均价（现名：定制小衣橱）”，使用“皇冠歌莉娅”品牌名义，专用于销售与格风公司同一款式及货号的服装。格风公司经公证购买从邓塞兰处取得货号191V4E580连衣裙，经比对，该连衣裙并非格风公司生产及销售，但该连衣裙的款式及货号（货号191V4E580连衣裙）与格风公司“歌莉娅”连衣裙相同，该连衣裙含有的美术图案（邓塞兰使用的美术图案以下简称被诉侵权图片，本院注）与权利图片构成相同。格风公司认为邓塞兰未经其许可，擅自销售货号191V4E580连衣裙，其行为已构成对格风公司对权利图片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淘宝公司辩称，格风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且没有任何证据加以支持。邓塞兰未提交答辩意见。格风公司、淘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邓塞兰未举证，也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格风公司主张权利图片为美术作品，其为该图片的作者与著作权人，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广东省版权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34663的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格风公司以美术作品“树熊之恋”的作者及著作权人身份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作品于2018年11月26日创作完成，2018年11月28日首次发表。格风公司主张该证书中的以不同形态的树熊、心型及英文字母“LOVEFOREVER”、“HEADYLOVE”组成的第四张图片即为本案权利图片。具体如下：2.格风公司主张权利图片印制在服饰上，通过淘宝网上天猫商城的“歌莉娅官方旗舰店”进行销售。该商品标题为“GLORIA/歌莉娅女装2019春季真丝印花衬衫连衣裙191V4E580”，网页包括多张图片，并且显示该衣服售价999元，满1件包邮，商品已下架。网址的最下部显示该商品的累计评价为0。网页中最上面显示的图片如下：3.格风公司于开庭后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作品创作稿件”及“原告微信公众号页面截图”两组证据，邓塞兰、淘宝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发表质证意见。因该些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邓塞兰、淘宝公司未提异议，故该两组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对于证据“作品创作稿件”，其内容是三张由卡通的树熊与心组成的图片，图片属性信息显示三张图片分别于2018年10月19日、11月26日、12月11日进行修改，创建时间均为2019年9月23日（该日期为格风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的时间，本院注）。对于证据“原告微信公众号页面截图”，其显示微信公众号“GLORIA歌莉娅”于2018年12月21日发布了标题为《HEDAYLOVE萌新上市|穿上它，让你岁末自带主角光环！》的文章，其中包括前述歌莉娅官方旗舰店所示衣服在内的多款服装。该篇文章显示有3.5万的阅读量，以及两个留言。二、侵权事实1.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的（2019）粤广广州第036577—580号的《公证书》，公证员为杜某，显示格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3月1日、4日、8日、12日到该处，申请使用该处计算机进入淘宝网浏览相关网页、进行网购、收取相关物品等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该处工作人员的见证下，该代理人在淘宝网名为“萱萱1053”的淘宝店铺购买了一件编号为191V4E580的连衣裙，一件编号为191V5K140的连衣裙。编号为191V4E580的连衣裙在淘宝网上的销售页面标题为“新品2019春皇冠歌莉娅女装黑底印花衬衫式连衣裙”，价格309元，从湖南衡阳发送至广东广州快递10元，库存28件，人气10等信息。格风公司购买公证书项下的衣服的支付宝电子回单显示收款方为邓塞兰。格风公司主张的被诉侵权图片所在服饰，即编号为191V4E580的连衣裙具体如下：淘宝公司确认邓塞兰在淘宝网的网店名称为“品牌平均价”、掌柜为“萱萱1053”，其于2019年7月24日通过邮件、站内信、旺旺、短信等方式向邓塞兰告知了格风公司的起诉事宜，且邓塞兰收到通知之后，主动删除格风公司诉请的侵权链接。经审查，格风公司主张的权利图片与邓塞兰使用的被诉侵权图片虽细节上差异，但整体背景、卡通形象及其动作形态等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三、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使用所得格风公司确认权利图片所涉服饰在天猫超市旗舰店的显示下架的原因不明，但是其主动下架的，且该衣服的销售、收益情况不明；不清楚邓塞兰对权利图片所在服饰的销售、收益情况；暂未发现有其他人销售被诉侵权图片所在衣服。格风公司确认其主张的损失数额50000元，是根据邓塞兰的主观侵权恶意确定的，具体数额由法院酌定。对于合理费用10000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产品购买费用。因为公证书还包括了邓塞兰实施的商标权侵权行为，故在本案中公证费中只主张一半。2019年7月10日，格风公司（甲方）与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乙方，代理律师为陈明武）签订了（2019）穗法圣律字第02-2-5号《委托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显示甲方就邓塞兰、淘宝公司等涉嫌“歌莉娅”著作权侵权诉讼纠纷一事，委托乙方委派律师担任该案诉讼阶段及执行阶段的代理人。乙方委派陈明武作为代理人，律师代理费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协商收费为8000元，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完毕，甲方支付律师费后乙方开始诉讼代理工作等。2019年7月11日，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向格风公司开具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服务名称为法律咨询*律师费，价税合计金额8000元，备注一栏标明“邓塞兰（版权）”。2019年5月8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向格风公司开具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价税合计金额2200元，备注一栏标明“发票代码4400182130”、“公证员杜某”等信息。2019年3月1日，格风公司向邓塞兰支付了489元，其中包括快递费12元，本案所涉权利图片的衣服款309元，另一件衣服款168元。四、其他事实格风公司确认起诉前未与邓塞兰联系，并同意预交的诉讼费可由被告邓塞兰向其径行支付，本院不再向其清退。格风公司为证明其系知名的服装企业，“歌莉娅”服装品牌在国内享有巨大声誉，提交了下列证据：1.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分别作出的编号为第5902654、10618027号的商标注册证，商标名称为“歌莉娅”，核定用于服装、衬衫等。第5902654号证书的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第10618027号证书的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28日至2023年7月27日止。2.广东省著名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4月作出的《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显示商标名称为“歌莉娅”，认定商品为装（女装）。3.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广州市著名商标证书》，显示商标名称为“歌莉娅”，商品为服装（女装）。4.中国最有价值品牌500强评选活动组委会于2015年6月28日作出《中国最有价值品牌500强证书》，显示格风公司的“歌莉娅”品牌价值66.51亿元，有效期为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因格风公司已放弃针对淘宝公司的诉请，故关于淘宝公司的责任，本院不再评判。本案的审查重点为：一、格风公司是否为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二、邓塞兰是否侵害格风公司对权利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三、如邓塞兰的行为构成侵权，则应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格风公司是否为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其中，美术作品是指绘画、雕塑、书法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的权利图片“树熊抱心方巾”是作者对树袋熊的动作形象进行卡通创作，并与心形图案、英文字母进行组合，通过线条、颜色等反映了作者的独特构思，具有一定独创性和艺术性，并能通过有形形式复制传播，属于著作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我国著作权法还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除法律另有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格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权利图片在创作过程中的稿件、权利图片所在服饰在天猫超市及微信公众号上的截图、“歌莉娅”商标的登记证书等证据，作品登记证书已经显示权利图片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格风公司，相应的网络展示也已显示在相关权利图片的服饰有“歌莉娅”的标识，而该标识为格风公司所有，该些证据足以认定格风公司创作了权利图片，并以“歌莉娅”的标识对其进行署名的事实，且邓塞兰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格风公司系本案权利图片的作者，对权利图片享有著作权。二、关于邓塞兰的行为是否侵害格风公司对权利图片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根据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人对美术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除著作权法规定的可以不经许可的外，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或转让合同，得到授权。本案中格风公司主张邓塞兰侵犯了其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以及发行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复制权。著作权法规定的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邓塞兰销售的服饰上的被诉侵权图片与格风公司的权利图片构成实质性相似，基本呈现了权利图片所能呈现的内容，属于对格风公司的权利图片的复制件。但是格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图片是邓塞兰通过前述方式印制在相应的服饰上，即不能确认邓塞兰的行为属于复制行为。（二）关于发行权。著作权法规定的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虽然格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邓塞兰使用的图片由其生产、制作，但是该权利图片所在服饰由邓塞兰进行销售的事实清楚。邓塞兰通过销售该衣服的方式，使社会公众获得了权利图片的复制件，属于对权利图片实施的发行行为。（三）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邓塞兰在淘宝网上的网上商店对权利图片所在的衣服进行销售，社会公众可以通过互联网在其选定的方式和地点，在淘宝网上查看到该权利图片，属于对权利图片实施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如上所述，在本案中因格风公司未许可邓塞兰使用其权利图片，而邓塞兰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权利图片的合法来源，或有其他合理使用的法定事由，故邓塞兰的行为侵害了格风公司对权利图片享有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关于邓塞兰的侵权责任承担问题根据著作权法规定，除著作权法另有规定的外，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侵权人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格风公司主张邓塞兰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格风公司未能证明自已的实际损失和邓塞兰的违法所得，故本院根据以下情节进行分析：（1）权利图片的类型。本案权利图片为美术作品，是对树袋熊、爱心卡通化之后，与英文字母“HEDAYLOVE”等进行的一种排列组合。虽然格风公司未举证其创作权利图片的成本与难度，但是已证明“歌莉娅”为著名商标，参照其将权利图片用于“歌莉娅”品牌服饰，结合格风公司在2018年12月即对权利图片所在服饰进行宣传，权利图片构成该服饰的主要图案，以及在格风公司微信公众号中以字母“HEDAYLOVE”为标题的宣传文章即有数万次的阅读量，可以佐证权利图片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1）权利图片的市场流通价值。合理使用费一般通过权利图片的实际使用情况来认定。本案中的权利图片是为服装销售而创作，其价值与该服装销售价格有关。而服装的售价除了与服装上的图案即美术作品有关之外，还与服装的版式设计、服装本身的品牌、生产营销费用等因素有关。本案中权利图片所在服装在格风公司及邓塞兰的网上店铺销售时的标题分别为“歌莉娅女装2019春季真丝印花衬衫连衣裙”、“新品2019春皇冠歌莉娅女装黑底印花衬衫式连衣裙”，重点在于“歌莉娅”这一品牌，格风公司在本案中也是主张该品牌有巨大市场声誉，均未将权利图片“树袋熊抱心方巾”作为其重点与亮点进行推广。所以格风公司标注的销售价格999元，仅是作为权利图片价值的参考依据之一。（三）邓塞兰的主观过错与行为后果。本案中邓塞兰在其开设的淘宝店铺中明确标明销售的为“歌莉娅”品牌的衣服，但其出售该衣服的行为并未得到授权。此外，本案权利图片于2018年年底创作完成并予以公开发表，是用于2019年新款服装，格风公司与邓塞兰的销售情况均可以在淘宝网上查看，但格风公司的标注的价格为999元，邓塞兰的标注的价格为309元，邓塞兰以明显的价格差异在同一平台销售新款服装，表明邓塞兰主观上有明显的侵权故意。考虑到格风公司对权利图片所在服饰的销售数量情况并不清楚，结合格风公司主动下架该衣服的销售，邓塞兰的库存仅28件，人气为10等事实，综合认定邓塞兰的侵权行为影响较小。（四）格风公司支付的合理开支。合理开支以必要费用支出为度，不必要的开支不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本案中格风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合理开支为10000元，包括8000元律师费，1100元公证费，以及购买邓塞兰销售的衣服的489元。本院认为，对于律师费。权利人在权利受到侵害之后，应当选择合理方式，理性维权，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本案中格风公司虽然在起诉之前未与邓塞兰进行联系，但是邓塞兰经法院传票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也未发表意见，故格风公司委托律师起诉有正当理由。对于公证费，该行为是保全邓塞兰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费用。格风公司以将进行商标权维权为由主动降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公证费数额，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考虑到本案中格风公司以保全侵权证据为由购买了邓塞兰出售的两件衣服，而格风公司就其中的一件衣服提出本案之诉。故本案以权利图片的衣服的售价占整体衣服款的比例64.78%（309/477）作为认定本案格风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的比例。即格风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为5894.98元【（8000+1100）*64.78%】。其次，对于衣服购买及快递费用，其是格风公司调查邓塞兰侵权事实而支付的费用，该款项由邓塞兰收取，现由邓塞兰负担，并无不妥，故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具体金额为衣服购买费用309元，以及快递费7.7元（12元*64.78%）。最后，虽然律师费与公证费有相应的代理、公证事实，亦有相应的支付票据，律师费支付也符合相应的合同约定，但是应由邓塞兰承担的具体数额与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有关，除非格风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全部得到支持，否则邓塞兰应承担的律师费、公证费等数额还应按诉讼请求的支持情况进行调整。综上所述，本院酌定邓塞兰应向格风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数额为15000元。邓塞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邓塞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5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邓塞兰负担975元，由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负担325元。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被告邓塞兰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径付原告广州市格风服饰有限公司，本院不再另作收取和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郭淑欣人民陪审员  区永卫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