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2605号原告：苏某某，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昌，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某，女，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志勤，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芃，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苏某某与被告刘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昌，被告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志勤、田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原、被告离婚；二、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于2013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未生育。婚后因生活琐事、生活习惯不同、双方家长干涉等原因产生矛盾，并自2017年1月开始分居。分居后，双方多次发生冲突，导致原告及被告家属被行政拘留，故双方感情已经破裂。共同财产包括存款、被告名下房产、合伙企业股份等。被告刘某某辩称，不同意离婚。第一次开庭时所作“同意离婚”的表述系受到误导。双方系自由恋爱，原告认为被告没有生育价值，且侵占被告家人财产后就想甩开被告。被告因这段婚姻患有抑郁症，也不知道离婚后还能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对被告有扶助的义务。双方之间有感情，恨也是感情、爱也是感情。被告现在很迷茫，也无法陈述改善感情的措施。至于行政拘留，则与双方感情无关。若法院判决离婚，则应当对原告名下及其已经转移、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告应不分或者少分。原告名下银行账某通过理财取得收益2.39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且将婚后取得的6,200,000元转移至其母亲个人账某。原告名下另有一套房产，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苏某某与被告刘某某于2010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于2013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未生育。双方婚后因故产生矛盾，并自2017年1月开始分居。2017年11月11日，原、被告家人发生冲突，原告方报警处理。2018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家人又发生激烈冲突，原告方报警。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于2018年4月9日出具两份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内容为，本机关已于2018年4月9日对实施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的苏某某处以行政拘留12日；对实施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的苏申(被告家人)处以行政拘留10日。二、2013年7月20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露香园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本市露香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701室房屋)，总房价暂定为16,928,221.94元。案外人许某某(被告亲属)于2013年6月1日支付意向金100,000元、于2013年7月12日支付定金500,000元、于2013年7月13日支付定金400,000元、于2013年7月20日支付房款4,088,221.94元，上海露香园置业有限公司于同日出具发票，载明预售购房款5,088,221.94元。被告于2013年8月9日分两笔支付2,840,000元、9,000,000元，上海露香园置业有限公司于同日出具发票两张，载明上述两笔预售购房款。701室房屋产权于2015年7月20日登记于被告名下。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6日，原告通过其兴业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分五笔转款给上海露香园置业有限公司钱款970,000余元。本市天柱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302室房屋)产权于2008年10月6日登记于苏申、郑珠系、原告名下(共同共有)。三、被告名下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及补充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在婚姻关系存取期间共取得155,861.13元。原告名下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及补充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在婚姻关系存取期间共取得193,289.73元。原、被告均表示，上述公积金及补充公积金均对半分割。四、2018年5月14日，原告(甲方)、许某某(乙方)、被告(丙方)达成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基于之前的合法经济往来，甲方承诺在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资金合计为壹仟贰佰伍拾万元到乙方指定的兴业银行账某。在协议生效且支付上述钱款后，甲方、乙方、丙方一致确认认可：甲方与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前发生的各种资金往来已经全部结清。甲乙双方互相不存在其他任何借贷、不当得利、代持、投资等未了事宜。甲方在本协议的任何承诺和保证及权利义务均得到丙方的事前知晓和认可。丙方不得对此持任何异议，也不得就针对甲方在本协议的任何承诺和保证及权利义务提出诉讼或仲裁等司法法律措施。甲方名下账某(兴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和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及XXXXXXXXXXXXXXXXXXX和光大银行XXXXXXXXXXXXXXXX)与第三方的资金往来均已经结清，不存在任何借贷、不当得利、代持、投资等经济关系。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上述资金往来方提起诉讼、仲裁等司法法律措施或其他权利主张。如有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中铁国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叶继明、操芩、王沛、陆佳平等人)因上述账号截止2016年7月12日之前的资金往来向甲方提起诉讼、仲裁等司法措施或其他权利主张，则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以司法裁决为准)将由乙方及乙方的合法继承人全部无条件承担。本协议自各方签署之日即刻生效。五、嘉兴恒济博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成立于2014年8月15日。股东为：深圳前海恒济嘉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被告(持股比例：20%)、陈洪顺(持股比例：34%)、罗隽(持股比例：36%)。六、原、被告均同意，双方的银行存款就处理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名下有中信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3月21日，该账某余额45.12元。被告名下有兴业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即账号代号：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的开卡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该日的起始资金为30,000,000元。自开卡之日至2015年12月11日销户之日期间，该账某有近百笔交易记录，涉及大量案外人。被告名下有招商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2年2月至2019年3月有2000余笔交易记录，涉及较多案外人及大量理财申购。其中，2015年3月18日，案外人徐某某汇入2,000,000元。次日，该笔钱款转入案外人任晓佩银行账某。2015年8月28日，案外人嘉兴恒济博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汇入770,833.33元。同日，理财申购720,000元。2015年12月28日，该账某分两笔汇入深圳市滨海基金管理有限公司600,000元。2018年5月18日，案外人徐某某汇入5,000,000元。同日，该笔钱款又汇还给案外人徐某某。被告名下有中国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借记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2年9月至2019年3月有130余笔交易记录，涉及较多案外人(徐一飞、徐某某等等)大量大金额(单笔数百万元至数千万)进出账。被告名下有中国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5年4月至2019年4月有百余笔交易记录，涉及案外人(徐一飞、徐某某等等)或其他账某间大量大金额(单笔百万元至数千万)进出账，其中2015年4月6日从中国银行尾号9495银行账某中转入4,048万余元、案外人徐某某于2015年6月16日转入1,800,000元。被告名下有兴业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自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有70余笔交易记录，其中涉及案外人许某某等人向该账某汇入大量钱款(累计数千万元)。2016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26日间无交易记录。被告名下有建设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存在与被告其他账某之间大量相互转账。截至2019年3月12日，该账某余额84.01元。被告名下有建设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于2016年11月28日销户，销户前金额310.01元。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某金额一直较小。被告名下有工商银行账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即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于2012年10月14日销户，销户前金额320,248.34元。该账某涉及案外人汇入大量钱款及银证转账。原告名下有浦发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5年4月11日分三次共进账2,100,000元；4月14日续存2,000,000元；2015年4月16日，上述4,100,000元转入原告母亲郑珠系银行账某。原告名下有建设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自2013年10月至2019年3月有近800笔交易记录。截至2019年3月21日余额92.94元。交易明细，该账某无巨额的资金进出。原告名下有招行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有近百笔交易记录。截至2019年3月21日余额82.58元。2015年4月11日该账某进账2,100,000元。2015年4月16日，该2,100,000元转入原告母亲郑珠系名下。原告名下有工商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涉及案外人汇入大额资金(单笔数千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该账某余额101.18元。原告名下有工商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有500余笔交易记录。该账某涉及较多案外人汇入大额资金(单笔数百万元至数千万元)及理财申购。截至2019年3月9日该账某余额16.78元。原告名下有兴业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某自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有近300笔交易记录。该账某涉及大量案外人汇入大额资金(数千万元至数亿)及理财申购、赎回。截至2019年3月21日，该账某余额100.32元。原告名下有光大银行账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2016年1月11日，原告从自己的其他银行账某转入该账某7,070,000元。后该些钱款部分用于购买理财或汇入案外人账某(交易明细摘要部分显示为：借房款)。2016年11月20日，该账某向案外人徐某某转账4,200,000元。截至2019年3月12日，该账某余额117.89元。关于上述浦发银行账某及招行账某中转入原告母亲郑珠系的6,200,000元，郑珠系(乙方)于2015年4月1日与案外人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股份认购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乙方认购甲方本次发行的部分股份。2015年4月21日，郑珠系转入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某19,999,866.82元(包含上述6,200,000元)，并购买695万余股楼兰股份(证券账某为：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账号：XXXXXXXX)，后于2016年3月21日、3月30日、7月8日抛售楼兰股份，共计得款7,000,000余元。后该账某有其他股票的买卖记录。截至2019年3月27日，该股票账某有资金余额1,623,776.31元及股票若干。七、被告名下在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证券账某(资产账号：XXXXXXXX)。该账某银行转账情况表显示，2016年12月13日资金余额50,000元、12月15日余额159,157.71元，之后有数笔证券买卖。12月20日资金余额235,674.18元，之后该账某继续有证券买卖记录。2017年2月15日资金余额168,762.59元、2月16日银行转取140,000元、2月17日银行转取20,000元、2月20日银行转取60,000元。之后出售证券。2月21日银行转取50,000元。之后出售证券。2月22日银行转取55,045.65元。后该账某资金余额为零。审理中，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同意离婚，之后，本院向原、被告就财产分割问题分配了举证责任，双方开始着手举证。之后在本院组织的证据交换及第二次开庭时，被告表示不同意离婚。在本院组织的2019年3月12日谈话中，被告情绪过于激动并言辞激烈，其与家人对原告进行推搡，产生激烈冲突，后被本院及时劝阻。本院亦对其进行口头训诫。审理中，原告表示，不再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4368中信银行账某钱款。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6710兴业银行账某中2015年4月23日婚后收入30,000,000元本金及收益共计人民币35,629,510.24元(该钱款被告已转给案外人)。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6167招行银行账某中2015年3月18日收入2,000,000元、2015年8月28日收益770,000余元、2015年12月28日购买理财钱款600,000元、2018年5月18日收入5,000,000元。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9495中国银行账某中至2015年4月2日本金及收益累计7,207万元。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7725中国银行账某中收益4,283万元及2015年6月16日进账1,800,000元。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尾号4018兴业银行账某中2014年7月6日收入4,420,000元、8月4日收入1,789万元、8月22日收入5,000,000元、8月25日收入4,320,000元、8月29日收入3,000,000元、9月15日收入1,030万元、2015年2月10日收入800,000元、2月17日收入200,000元。被告名下尾号5284工行银行账某中只作查询，本案中不需要处理。被告表示，被告名下尾号6710兴业银行账某中的资金并非被告所有，该账某开卡之日转入的30,000,000元系被告母亲所有，之后该笔钱款做了理财。被告名下尾号6167招商银行账某中的钱款并非被告所有，均为被告替母亲及许某某持有。被告名下尾号9495中国银行账某系被告替许某某持有，该卡内的资金来源于许某某2013年5月13日从自己的尾号8717中国银行账某中转款9,500,000元及许某某借用的工商银行账某中的钱款而来。被告名下尾号7725中国银行账某中的钱款均系徐某某及许某某所有；被告名下尾号9495中国银行账某中的余额4,048万元转入尾号7725中国银行账某。被告名下尾号4018兴业银行账某的钱款均系由尾号9495中国银行账某转入；嘉兴恒济博裕股权也是被告替许某某持有；该账某的收益全部转给了徐某某及许某某。被告名下尾号5284工行银行账某内的资金亦系许某某所有。审理中，被告表示，原告名下尾号9179兴业银行账某、尾号0520工商银行账某、尾号7616光大银行账某中均购买了大量理财(包含兴业银行账某中于2014年6月3日购买的本金为4,300万元的理财、于2014年12月29日购买的本金为4,300万元的理财、于2015年7月23日购买的本金为4,500万元的理财、于2015年8月5日购买的本金为3,069元的理财、于2015年12月11日购买的本金为6,900万元的理财；工行账某中于2015年9月11日购买的本金为3,000万元的理财、于2015年12月11日购买的本金为2,800万元的理财、于2016年3月14日购买的本金为1,960万元的理财、于2016年5月12日购买的本金为1,970万元的理财；光大银行账某中于2016年3月21日购买的本金为400万元的理财)，总收益约为2.39亿元。因无法分清本金是何人所有，故本金不要求处理，但收益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现被告不清楚该2.39亿元钱款在何处。原告名下尾号0520工行银行账某中于2016年7月12日购买理财的回款1,986万余元、原告向其母亲账某转入的6,200,000元、302室房屋婚后还贷及增值部分亦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该6,200,000元的来源系理财收益。原告表示，被告所述的原告兴业银行账某、工行账某、光大银行账某中的理财，确实是原告操作的，但在2018年5月14日的三方协议中约定，上述银行账某中的资金已结清，被告知晓资金往来，并不会提出异议。被告主张的6,200,000元是夫妻共同财产，该笔钱款汇入了原告母亲的证券账某，用于购买证券资产，现已亏损，最后得款1,620,000余元，按投入比例，共同财产为500,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原告不要求分割被告证券账某中的股票，要求分割2016年12月20日的资金余额235,674.18元。被告表示，股票账某里的资金确实属于被告所有，但本案聘请过两次律师，故该些钱款均用于律师费及看病费用。审理中，原、被告均认为对方在澳大利亚有银行存款。审理中，原告自述其年收入为300,000元。被告自述其年收入为15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结婚证、银行交易明细、房屋产权登记信息、产权证、工商登记资料、报警回执、行政拘留通知书、转账明细、认股协议书、股票对账单、2018年5月14日三方协议，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股票对账单、银行转账情况表、买卖合同、支付凭证、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一、婚姻自由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婚姻关系的建立应以感情为基础。被告虽不同意离婚，但纵观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双方的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理由为：第一，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同意离婚，在本院已开展财产清理工作、对财产分割分配举证责任及双方已提供部分财产证据后，被告再表示不同意离婚。第二，在本院组织的庭前谈话中，被告对原告言辞激烈，并与其家人一起对原告进行推搡，矛盾难以调和。在本院对被告进行劝解及训诫时，其仍然不断地表达对原告的不满。第三，原告及家人与被告家人发生过数次剧烈冲突，且有互殴行为，并曾报警处理，原告及被告家人都被处以行政拘留的处罚。第四，本案第二次开庭时，本院询问被告不同意离婚的理由，被告本人当庭也未陈述感情仍有和好可能的理由及改善感情的具体措施，相反却陈述或强调自身受到的伤害、原告侵占财产、认为被告没有生育价值、不尽扶养义务等事宜。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虽不同意离婚，但双方(包含家人)矛盾激烈，甚至发生人身伤害，已不适宜共同生活，且被告并非基于双方仍有感情或仍有和好可能的原因才抗辩不同意离婚，故本院确认双方夫妻确已破裂，并对原告要求离婚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二、原、被告对各自名下的公积金的处理已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要求处理被告名下嘉兴恒济博裕投资合伙企业所占20%的股权及被告要求处理302室房屋婚后还贷相应的增值，因该些财产均涉及案外人权某，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四、关于原、被告各自主张的对方的银行存款，首先，原、被告及案外人许某某于2018年5月14日所签三方协议系该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故该协议有效。根据该协议，原告相关银行账某与案外人许某某的资金往来均已结清，被告亦对此知情。其次，原、被告银行账某内资金的起始金额及账某钱款进出，少则几百万，多则数千万至上亿，并涉及到大量案外人。该些案外人与2018年5月14日三方协议中所列当事人吻合。综上，结合原、被告的职业及收入情况，本院确认，原、被告要求分割的对方银行账某内的钱款，性质上均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故不予处理。被告要求处理的所谓理财收益2.39亿，既然被告自述理财本金无法区分属于何人，且不清楚该收益在何处，故无证据证明该些收益性质上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亦不予处理。五、关于被告要求处理原告转入其母亲账某的6,200,000元，虽原、被告均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但被告认为该钱款来源于理财收益，既然理财本金无法区分属于何人，且按原、被告的收入状况，一般无法累积如此巨额财产，故该笔钱款在性质上亦非共同财产，故不予处理。原、被告主张的对方的境外账某内的存款，因无法核实相关情况，本案中亦不作处理。当事人可选择另行主张权利。六、关于被告名下的股票账某的资金余额，原告主张分割的钱款为2016年12月20日的资金余额230,000余元，因考虑到被告2017年至今的合理日常生活需要、本案确实更换律师的情况及被告的身体状况需要就诊，故被告认为该些钱款已大部分使用完毕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该笔钱款不再分割。七、701室房屋系由被告于婚前签订买卖合同购买，购房款于婚前支付完毕，产权登记于被告名下。虽有部分钱款系从原告账某转入开发商账某，但纵观整个银行交易明细及结合2018年5月14日三方协议，本院认定该些钱款并非来源于原告，该套房屋与原告无关，故对原告要求分割该房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苏某某与被告刘某某离婚；二、原告苏某某名下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及补充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归原告苏某某所有；被告刘某某名下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及补充公积金(账号：XXXXXXXXXXXX)归被告刘某某所有；原告苏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刘某某差价人民币18,714.30元。三、离婚后，原告苏某某，被告刘某某均自行解决居住问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945.75元，由原告苏某某负担人民币78,517元，由被告刘某某负担人民币2,428.7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苏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弢人民陪审员  李桂琴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光艳书 记 员  张光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护。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