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刑初34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明祖，男，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仑，辽宁典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乙，男，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莉莉，辽宁典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铁，男，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德升，辽宁乾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燕，女，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6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单文，辽宁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2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8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犯骗取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9年6月19日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日强、石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明祖及其辩护人徐仑、被告人王明乙及其辩护人王莉莉、被告人刘铁及其辩护人郭德升、被告人白燕及其辩护人单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明祖伙同被告人王明乙、刘铁、白燕组成某体，以虚假的《占荒地建育苗室协议书》、《推荐函》、《库存明细》、《房产证》等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骗取贷款合计人民币82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明祖人民币300万元、王明乙人民币160万元、刘铁人民币200万元、白燕人民币160万元，四人骗取贷款后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和消费。2014年4月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明祖等四人通过王某2（另案处理）以“过桥”方式偿还贷款。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为偿还过桥资金，继续骗取银行贷款，使用虚假的《占荒地建育苗室协议书》、《购销合同》等材料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再次签订《综合授信合同》，骗取贷款合计人民币79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明祖人民币270万元、王明乙人民币160万元、刘铁人民币200万元、白燕人民币160万元。截止2018年11月8日，王明祖联保体贷款合计人民币16100000元。案发偿还本金合计人民币15448342.56元，尚欠本金合计人民币651657.44元，尚欠利息、罚息合计人民币2228376.07元。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被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5月22日中山分局电话询问刘铁的儿子刘宇，刘宇称父亲在其位于瓦房店市昌盛经典一期16号家中，办案民警到其家中将刘铁传唤至天津街派出所，被告人白燕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以虚假手续，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共同故意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明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明祖在第一次贷款时，虽然个别材料存在虚假成分，但贷款到期后，他们通过转贷（过桥）的方式还清了贷款，且该还款过程是在银行的帮助下完成的，不存在银行受到任何损失的情形，故起诉书把这一节事实作为犯罪事实缺乏证据。第二次贷款是一个独立的贷款，和第一次贷款不同。第二次贷款沿用了第一次王明祖等人提供的相应资料，银行对其中存在虚假内容是知悉的，且在第二次贷款当中，王明祖向银行提交了由他投资设立的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完整的工商登记材料，并向银行出具了担保函，愿意以该公司资产对王明祖及其他三人进行担保，根据证人证言，可以确认王明祖提供的担保就是为了王明祖四人联保所作的额外担保。这些担保财产足以用于清偿王明祖等人不能偿还的贷款。骗取贷款是结果犯而非行为犯，即既要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同时客观上要有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而且是重大损失，二者缺一不可，故被告人王明祖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明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案涉联保体在第二次贷款时已提供了王明祖经营的市值1000余万元的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其与案涉银行之间应为民事借贷关系，银行完全可以通过民事途径来实现债权。公诉机关不应将本罪认定为行为犯。被告人已经偿还了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案涉银行是否遭受实质损失并未查清，故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明乙有罪。被告人刘铁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在银行及其工作人员的主导下完成的贷款业务，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办理联保体贷款时已经提供充分有效的担保，该担保能够实现银行的债权。公诉机关不应将本罪定为行为犯，本罪不仅要有欺骗的手段，而且要有造成重大损失或有其他严重情节，二者缺一不可，故被告人刘铁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白燕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故意，案涉联保体贷款业务是银行业务人员为了完成贷款及还贷任务，动员和误导被告人向银行申请贷款，在银行人员的诱导下，提交、签署了部分与事实不符的证件、资料。而银行为了经营业绩，审批时没有尽到监控、核查的义务，是造成自身财产损害的主要原因。被告人白燕在还贷期间还款能力出现问题，但已由保证人提供担保，没有使银行贷款安全回收产生具体性的危险，没有产生既成的损失，不应以贷款过程中出现瑕疵和不规范行为，认定为犯罪行为。公诉机关不应将本罪定为行为犯。被告人白燕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在其丈夫突然遇车祸死亡的情况下仍继续努力筹措资金，表明其主观悔罪的决心以及偿还贷款的诚意。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明祖伙同被告人王明乙、刘铁、白燕组成某体，以虚假的《占荒地建育苗室协议书》、《推荐函》、《库存明细》、《房产证》等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骗取贷款合计人民币82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明祖人民币300万元、王明乙人民币160万元、刘铁人民币200万元、白燕人民币160万元，四人骗取贷款后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和消费。2014年4月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明祖等四人通过王某2（另案处理）以“过桥”方式偿还贷款。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为偿还过桥资金，继续骗取银行贷款，使用虚假的《占荒地建育苗室协议书》、《购销合同》等材料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再次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骗取贷款合计人民币79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明祖人民币270万元、王明乙人民币160万元、刘铁人民币200万元、白燕人民币160万元。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作为共同授信提用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截止2018年11月8日，王明祖联保体贷款尚欠本金合计人民币651657.44元。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被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5月22日中山分局电话询问刘铁的儿子刘宇，刘宇称父亲在其位于瓦房店市昌盛经典一期16号家中，办案民警到其家中将刘铁传唤至天津街派出所，被告人白燕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羁押证明、保证书、还款计划、印章收缴(销）证明、领取房照申请书、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经侦大队2018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王明祖等四人一案的情况说明》、四被告人民生银行对帐单、还款信息、扣款回单、还款凭证、胡某民生银行客户信息及对帐单、中国民生银行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及越秀支行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田某、王某3等人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关于田某等人的责任认定意见、本院刑事判决书、联保体授信合同、集体荒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库存明细表、房产执照、中国民生银行零售授信放款通知书、占荒地建育苗室协议书、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章程、企业信用报告、借款合同、村委会推荐函、买卖协议、中国民生银行小微授信业务管理办法等银行贷款规定；证人刘某、胡某、王某1、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人崔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的供述与辩解；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2018）大科司会鉴字第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审核说明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以伪造虚假贷款材料等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具有主动归案性，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刘铁的儿子，其儿子如实告知刘铁的住所，刘铁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已经偿还其项下全部贷款本金，白燕已偿还其项下大部分贷款本金，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称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作为四被告人的担保人，有足够的资产为四被告人做担保，银行并没有损失一节，经查，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在《联保体授信合同》中与上述四被告人都作为授信提用人，对授信人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瓦房店大明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对贷款790万元提供了足额的担保，故四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再犯可能以及对居住社区的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金融管理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燕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明祖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明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明祖、王明乙、刘铁、白燕共同退赔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人民币651657.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丽娟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孙立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