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9582号原告（反诉被告）：汇龙森欧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雪，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林，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鑫诺美迪基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定街1号14号楼3层1室。法定代表人：刘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凡龙，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汇龙森欧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龙森公司）与被告北京鑫诺美迪基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诺美迪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龙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雪和尹建林，被告鑫诺美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凡龙和张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龙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已解除，判令鑫诺美迪公司返还合同项下设备清单中的125件（套）设备；2.鑫诺美迪公司按照每日2958.9元（参照2017年度租金108万元÷365=2958.9元）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125件（套）设备之日的设备使用费（暂计2018年1月1日止2019年2月28日为1254574元）；3.鑫诺美迪公司每日按照欠款额千分之一支付截止实际给付全部设备使用费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截至2019年2月28日暂计为321660元）；4.鑫诺美迪公司有违反《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第3条的行为，应支付违约罚金1881861元；5.案件受理费由鑫诺美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16日，汇龙森公司与鑫诺美迪公司签订了《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汇龙森公司将离心机、移液器、PCR仪等共计125台（套）设备有偿提供给鑫诺美迪公司使用，使用期限七年，鑫诺美迪公司共计支付540万元，支付方式为按季度支付，每季度第一个月的10日前支付当年费用的四分之一，合同到期后鑫诺美迪公司将所有设备完好地返还给汇龙森公司。合同签订后，汇龙森公司全面履行了交付全部设备的义务。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届满，鑫诺美迪公司本应按约定返还所有设备。但鑫诺美迪公司在与汇龙森公司无任何沟通的情况下继续占用设备，而且也未支付设备使用费。汇龙森公司多次联系鑫诺美迪公司续租事宜，鑫诺美迪公司均以各种理由不予续签但继续占用设备。参照2017年的年度租金，鑫诺美迪公司欠付2018年1月1日止2018年12月31日期间设备使用费108万元。而且，根据原合同关于支付方式及违约的约定，鑫诺美迪公司逾期付款应当逐日按应付款额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2019年1月15日，汇龙森公司根据合同法的规定通知鑫诺美迪公司解除合同，要求鑫诺美迪公司返还租赁物并支付欠费。鑫诺美迪公司依然不予理睬，拒绝返还设备和支付欠款。经汇龙森公司了解，鑫诺美迪公司在没有征得汇龙森公司的同意下将部分设备转借到了其他单位。鑫诺美迪公司这一行为已经违反了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双方签订的合同主体合格，内容合法，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具有法律约束力。鑫诺美迪公司在合同期间擅自转借租赁物，违反了合同约定，并且在合同解除后拒绝履行返还财产和支付欠款的义务，已经严重违约，给汇龙森公司造成了较大损失。为了维护均汇龙森公司的合法权利，特诉至本院。鑫诺美迪公司辩称，不同意鑫诺美迪公司的诉讼请求。《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为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与2010年9月16日双方签署的《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约定的为同一事项。无论从合作协议还是服务合同均约定由汇龙森公司在双方商定的额度内采购符合鑫诺美迪公司发展需要的仪器设备。根据合同法，双方签署的合同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应当使用融资租赁的交易习惯，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因期限届满自动终止，不需要再次确认解除。合作协议约定协议并附技术服务合同期限为7年，到期自动终止，如继续合作，双方再行协商，重新签署协议。双方的合作协议于2016年9月16日生效，鑫诺美迪公司有偿使用的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现已满七年并且双方未另行签署合作协议，涉案合同已经在2017年12月31日按照约定到期解除，无须另行确认解除。双方明确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归承租人即鑫诺美迪公司所有，设备所有权已于合同期限届满自动转移给鑫诺美迪公司，汇龙森公司要求返还设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中关于合同终止时鑫诺美迪公司返还设备的约定已在后续合同中被修改，无须履行。从合同签署的过程和形式上看，合同系在汇龙森公司修改的基础上签署的，合作协议已经对合同结束后租赁物的归属做了明确约定，尤其在附件有清晰的显示。设备所有权已经归鑫诺美迪公司所有，汇龙森公司要求支付使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鑫诺美迪公司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不同意支付逾期违约金和违约罚金。鑫诺美迪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汇龙森公司返还技术服务费900000元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2.判令汇龙森公司支付设备器材金额与实际价格之间的差价391728.64元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汇龙森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16日，鑫诺美迪公司与汇龙森公司签订了《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同日双方签订了《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汇龙森公司按照鑫诺美迪公司确定的设备生产厂家、型号、技术参数等要求购买相应的设备并提供给鑫诺美迪公司有偿使用七年。合同约定履约金暂按汇龙森公司预估投入的450万元仪器设备计算，最终合同金额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再行修订。2011年1月1日，双方签署了交接清单，汇龙森公司向鑫诺美迪公司提供设备共计125台，价格总计4108271.36元，比预估价格低391728.64元。但汇龙森公司仍依据合同预估的450万元收取合同履约金，共多收取了391728.64元，汇龙森公司应当退还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合作协议约定，汇龙森公司应当派驻1-2名技术人员全程参与实验室日常管理和项目管理，鑫诺美迪公司根据该条款支付技术服务费90万元。事实上，在合同约定履行的七年时间，汇龙森公司从未提供过任何技术服务，其应退还鑫诺美迪公司支付的90万元技术服务费及相应利息。为了维护鑫诺美迪公司的合法权利，特提出反诉。汇龙森公司针对鑫诺美迪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鑫诺美迪公司的反诉请求。关于技术服务费的问题，两份合同四处谈到了技术服务费的概念，技术服务指鑫诺美迪公司向社会提供技术服务后将收取的部分费用给汇龙森公司，鑫诺美迪公司混淆了技术服务费的概念。鑫诺美迪公司认为器材所购价额与实际价格存在差额，其中27万元已经购买了器材，只是没有交给鑫诺美迪公司，鑫诺美迪公司亦未计算耗材费用，履约金应包含耗材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16日，汇龙森公司与鑫诺美迪公司签署了《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约定汇龙森公司按照鑫诺美迪公司的清单要求，在双方商定的额度内自费采购其业务开展需要的仪器设备，在协议有效期内，汇龙森公司对设备享有完整、充分的所有权，鑫诺美迪公司及其订单客户享有使用权。根据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同意将附表所标列设备放置于鑫诺美迪公司所属实验室供实验使用。汇龙森公司利用自身及其中介机构资源为鑫诺美迪公司提供人力资源、财税、法律、投资等相关咨询。汇龙森公司将鑫诺美迪公司实验室，包括其研发实验室和GMP中试车间，作为汇龙森国家公共实验中心的组成部分之一，并在鑫诺美迪公司实验室挂牌（不涉及产权转移）。根据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同意将附表所标列设备放置于鑫诺美迪公司所属实验室供实验使用。汇龙森公司派驻1-2名技术人员全程参与实验室日常管理和项目管理。汇龙森公司应利用其网站对鑫诺美迪公司进行免费宣传，提高鑫诺美迪公司知名度，并将主办、协办的生物医药行业的峰会、论坛等活动及时通知鑫诺美迪公司，以便鑫诺美迪公司参加或准备参加。鑫诺美迪公司应协助汇龙森公司完成国家发改委对汇龙森国家公共实验中心项目的检查、验收和结题。合作期满后，在国家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汇龙森公司同意将合同金额中固定资产项下的设备按照原值的5%，转让给鑫诺美迪公司。本协议书并附以《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期限为七年，到期自动终止，如若继续合作，双方再行协商，重新签署合作协议。同日，双方签署了《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汇龙森公司按照鑫诺美迪公司所确定的设备生产厂家、型号、技术参数等要求，在本合同签订后90天内提供相应的设备，双方在交接设备时应共同签署交接清单，在本合同终止时鑫诺美迪公司按照交接清单返还设备。鑫诺美迪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提交所确定的主要设备生产厂家、型号、技术参数等要求。鑫诺美迪公司有偿使用期限从汇龙森公司提供设备并调试完成之日算起，共七年。由鑫诺美迪公司签订的服务订单所产生的收益全部归鑫诺美迪公司所有。鑫诺美迪公司作为公共服务平台的共建方，在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内，必须承接一定数量的对外技术服务。鑫诺美迪公司每年需完成总额为1000000元的对外技术服务。由汇龙森公司签订的相关服务订单，原则上交由鑫诺美迪公司具体实施，在扣除实验成本后所得收益由双方另行协商分配。汇龙森公司的订单鑫诺美迪公司不应无理由延迟处理。汇龙森公司原则上提供不超过4500000元的仪器设备和耗材试剂，具体金额以实际购买后的总金额为准。仪器设备和耗材试剂比例为8:2。此金额的120%为鑫诺美迪公司应支付汇龙森公司履约金（即设备使用费）和基数服务费的总金额，其中履约金4500000元，技术服务费900000元。汇龙森公司每年按照以下约定的金额向鑫诺美迪公司收取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按照汇龙森公司投入4500000元仪器设备计算，最终合同金额按实际发生金额再行修订）：第一年和第二年，汇龙森公司每年按照应收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的10%，即450000元履约金，90000元技术服务费，合计540000元；第三年到第六年，汇龙森公司每年按照应收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的15%，即675000元履约金，135000元技术服务费，合计810000元；第七年，汇龙森公司按照应收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的20%，即900000元履约金，180000元技术服务费，合计1080000元。鑫诺美迪公司应按时支付合同中约定的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超过付款期仍未付款，每迟缴一天，汇龙森公司每日按鑫诺美迪公司应缴未缴履约金和技术服务费总额的千分之一加收滞纳金，鑫诺美迪公司滞纳天数不得超过30天，超过30天汇龙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鑫诺美迪公司应完成每年的对外技术服务指标，若连续两年未能完成，鑫诺美迪公司应从第三年起，每年追加10%的技术服务费并在当年3月1日支付给汇龙森公司。若鑫诺美迪公司在第三年或第四年内完成累计指标，汇龙森公司将全额返还追加的技术服务费给鑫诺美迪公司。若第四年仍未完成累计指标，汇龙森公司有权按照鑫诺美迪公司违约的相关规定终止合同。合同期满，在国家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汇龙森公司同意将合同金额中固定资产项下的设备按照原值的5%，将设备所有权转给鑫诺美迪公司。2011年1月1日，双方签署了《生物医药平台共建项目仪器交接清单》，清单载明：鉴于双方签订的《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和《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汇龙森公司今将一批全新未拆包装（含所有厂家按照销售合同和出厂装箱清单的配套组件、备用件、试剂耗材、纸质及光盘资料等）仪器，共计一百二十五台（套）交付鑫诺美迪公司使用，鑫诺美迪公司确认接收。其详细清单见附表《设备清单》。本清单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合同期满，双方按合同约定执行。该清单中“合同期满，鑫诺美迪公司按此交接清单及附表将仪器和配套物品（消耗品除外）返还给汇龙森公司”的条款被双方手动标记删除。根据设备清单的记载，设备数量为125台（套），金额为4108271.36元。合同履行过程中，鑫诺美迪公司共计向汇龙森公司转账履约金4500000元，技术服务费900000元。2019年1月15日，汇龙森公司向鑫诺美迪公司发送了解约通知书，通知书载明：鑫诺美迪公司欠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设备使用费1080000元，因鑫诺美迪公司长期拖欠设备使用费已经构成违约，现解除《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鑫诺美迪公司立即返还全部设备并支付欠付的设备使用费及滞纳金。为了证明双方的合作是在落实国家项目，汇龙森公司提交了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08年10月29日发布的《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2008年第二批国家生物产业基地公共服务条件建设专项项目复函的通知》和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向汇龙森公司的拨款凭证。该通知附件中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在2008年10月7日的复函载明：国家安排资金主要用于产业研发和公共服务条件建设，汇龙森公司承担项目主要内容为建设分子生物学与免疫分析公共技术平台、分析测试平台、中试工艺研究平台等，为中小企业发展提供专业化的技术服务，完善基地生物医药产业发展环境，建设地点为北京，建设期2年。为了证明鑫诺美迪公司存在转借设备的事实，汇龙森公司提交了《鑫诺美迪公司实验设备盘点表》，登记时间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鑫诺美迪公司不认可该登记表的真实性，其称该登记表为汇龙森公司自行制作，协议约定设备由鑫诺美迪公司及其客户使用。为了证明汇龙森公司向鑫诺美迪公司提供了耗材，汇龙森公司提交了购买试剂盒的发票及清单，金额共计115626.96元。汇龙森公司称双方并未办理交接手续。鑫诺美迪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其称实际与耗材均由鑫诺美迪公司自行购买。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设备目前由鑫诺美迪公司占有。汇龙森公司称本案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因鑫诺美迪公司继续使用设备，属于不定期租赁，合同应自汇龙森公司通知之日即2019年1月15日解除；合同对固定资产项下的设备按照原值的5%转让给鑫诺美迪公司的约定仅限于将5%的设备转让给鑫诺美迪公司；汇龙森公司按照第七年的标准主张使用费；鑫诺美迪公司在使用设备过程中存在转租行为，应支付违约罚金；关于技术服务人员，服务平台中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设备出现问题时汇龙森公司会派员进行维修；交接清单之外仍有价值270000元的设备存放于汇龙森公司，该设备亦服务于鑫诺美迪公司项目。鑫诺美迪公司称其主营的产品为基因试剂盒，试剂盒主要提供给医院，试剂盒在使用过程中必须用机器显示检测结果，设备实际由鑫诺美迪公司员工在现场操作，根据合同设备使用权应属于鑫诺美迪公司及其订单客户；合同约定汇龙森公司应派驻1-2名技术人员参与管理，其未派驻服务人员，应返还900000元技术服务费。本院认为，汇龙森公司与鑫诺美迪公司之间的《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和《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两份合同约定，鑫诺美迪公司有偿使用设备的期限从汇龙森公司提供设备并调试完成之日算起，共七年，到期自动终止。双方于2011年1月1日对设备进行了交接，鑫诺美迪公司使用设备的期限应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因此《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和《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于2018年1月1日到期，合同到期后已经终止，无须另行解除。两份合同均还约定，合作期满后，在国家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汇龙森公司同意将合同金额中固定资产项下的设备按照原值的5%转让给鑫诺美迪公司。《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虽约定，合同终止后，如需继续合作，双方另行协商并以附件方式签订补充协议，但双方在交接清单中将合同期满后鑫诺美迪公司返还仪器的条款删除，改为双方按合同约定执行。交接清单的上述条款可视为双方将合同终止后设备的归属进行了同意约定，即在国家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汇龙森公司将合同金额中固定资产项下的设备按照原值的5%转让给鑫诺美迪公司。现合同已经终止，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设备转让手续。关于汇龙森公司称本案设备属于国家项目的主张，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复函载明汇龙森公司的项目为平台建设，且建设时间为2年，建设时间早于双方当事人缔结合同的时间，亦未有其他证据表明本案设备属于公共财产，故对汇龙森公司要求鑫诺美迪公司返还设备并支付设备使用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汇龙森公司称鑫诺美迪公司转租设备的主张，未有证据表明设备转移到他处，因此本院对鑫诺美迪公司所称设备使用情况不持异议，故对汇龙森公司要求鑫诺美迪公司支付违约罚金的请求，本院不持异议。关于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支付设备差价的主张，《生物医药实验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汇龙森公司向鑫诺美迪公司交付仪器设备和耗材试剂，仪器设备和耗材试剂比例为8:2。设备差价数额不违反合同对耗材金额的约定，合同现已履行完毕，且未有证据表明合同履行过程中鑫诺美迪公司就设备差价向汇龙森公司提出过异议，故对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返还设备差价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返还技术服务费的主张，《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虽约定汇龙森公司派驻技术人员参与实验室日常管理，未有证据表明汇龙森公司向鑫诺美迪公司派驻人员参与管理，但两份合同均未约定90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为汇龙森公司派驻人员的费用。《生物医药平台共建合作协议》约定，汇龙森公司除派驻人员参与管理外还需向鑫诺美迪公司提供咨询等其他服务，且鑫诺美迪公司向汇龙森公司按约支付了技术服务费，合同履行期间鑫诺美迪公司对该问题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鑫诺美迪公司要求汇龙森公司返还技术服务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汇龙森欧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北京鑫诺美迪基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026元，由原告汇龙森欧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96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鑫诺美迪基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6426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宝才人民陪审员  刘秀敏人民陪审员  马润银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