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孟姣，男。因本案交通肇事行为2019年4月2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并于当日交付执行。因本案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5月1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瑛淇，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孟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孟姣及辩护人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瑛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7日2:10分许，被告人牛孟姣驾驶无号牌斯达-斯特（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陶朱公街）由东向西行驶至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管委会门口西侧时，与卫某某醉酒后驾驶的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由西向东超速行驶至此的晋M××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相撞，致卫某某受伤，吴某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牛孟姣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将肇事的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自卸货车停放在幼师门口处后返回事故现场。牛孟姣负事故主要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移交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孟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虽驾车逃逸，但本人并未离开事故现场，不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建议判处被告人牛孟姣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牛孟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亦未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牛孟姣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牛孟姣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牛孟姣通过其家属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对方谅解；3、现代车司机卫某某醉酒驾驶、严重超速、逆行，具有明显重大过错，应对牛孟姣减轻处罚；4、交警大队已经对牛孟姣进行罚款及行政拘留，量刑时应当予以相应折抵。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牛孟姣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7日2:10分许，被告人牛孟姣驾驶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陶朱公街）由东向西行驶至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管委会门口西侧时，与卫某某醉酒后驾驶的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由西向东超速行驶至此的晋M××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相撞，致卫某某受伤，吴某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牛孟姣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将肇事的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自卸货车停放在距离案发现场数百米的运城幼儿师范专科学校门口处，随即与接到其电话通知赶来的车主王某某一起返回事故现场，向正在勘查现场的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主动投案，配合交警处理事故，接受处理。经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牛孟姣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状态下，驾驶无号牌、安全技术不合格、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上道路行驶，在遇对面来车时，采取避险措施不当，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负事故主要责任。卫某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且未靠道路右侧通行，负事故次要责任，吴某无责任。 同时查明，因本案交通肇事逃逸，2019年4月27日牛孟姣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900元，并于当日送盐湖区拘留所执行。因本案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5月11日牛孟姣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牛孟姣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审理中，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牛孟姣通过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部分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家属全部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牛孟姣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2时24分，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在空港南区管委会附近一辆车着火，车上有人。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查询于公安网的报案信息，证明本案接警情况。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主要内容：牛孟姣，男。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牛孟姣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2时10分许，牛孟姣驾驶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陶朱公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港府大道（陶朱公街）管委会门口西侧时，与卫某某醉酒后驾驶的沿运城空港新区港府大道（陶朱公街）由西向东超速行驶至此的晋M××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相撞，致卫某某受伤，吴某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牛孟姣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将肇事的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自卸货车停放在幼师门口处后返回事故现场，向正在勘查现场的盐湖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投案，同日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被行政拘留。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内容：被告人牛孟姣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5时3分，民警将被告人牛孟姣带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抽血。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2份，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将牛孟姣驾驶的无牌肇事重型自卸货车、卫某某驾驶的晋M××依法扣留。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鉴定委托书，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委托山西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牛孟姣、卫某某血样中酒精含量进行检测；委托山西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斯太尔牌自卸货车、晋M××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技术性能及发生事故时的车速进行鉴定。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鉴定委托书，证明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委托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对吴某的死亡原因进行检验鉴定。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送达检验、鉴定、评估结论复印登记表，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将相关鉴定文书向本案当事人及家属送达的情况。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公安机关认定，牛孟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卫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吴某无责任。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送达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给牛孟姣、吴某家属吴文兵、卫某某的情况。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呼气式酒精测试记录，证明2019年4月27日4时58分，交警对牛孟姣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检出酒精含量为0mg/100ml。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2时44分事故现场的情况。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事故现场照片38张。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公安网截图2张，主要内容：牛孟姣的驾驶人信息，牛孟姣有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逾期未换证；卫某某的驾驶人信息，正常；晋M××北京现代汽车的信息，正常。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吴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 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从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委托书，主要内容：该村吴某与吴某某系父子关系，吴某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吴某某、张某某、杨某委托吴文兵处理本案相关事宜。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杨某、吴某某、张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吴某与吴某某系父子关系，吴某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吴某与张某某系母子关系。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斯达-斯太尔牌自卸汽车的相关信息书面材料复印件。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卫某某驾驶的北京现代牌轿车的注册信息书面材料复印件。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王某某提交的2019年4月27日报警记录手机截图及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牛孟姣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凌晨2点多，我正在家里睡觉，我司机牛孟姣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问他在哪出事的，他说在管委会门口，我就赶快起来开上车到了管委会门口，到那的时候，我见了对方的车，没有见我的车，我就给牛孟姣打电话，问他和车在哪，他说在幼师门口，我就开车到幼师门口，见到牛孟姣时，他在车上坐着，已经害怕的不知道了,我看他好像处于精神崩溃状态，问我怎么办，我说出事了，报警就行了，我就拿我的电话给110打了电话报警，报警时是2时37分，然后我就拉着牛孟姣到事故现场，我见了事故民警，就过去给他把情况说了一下，他问我司机在哪，我说在现场旁边，问我车在哪，我说在幼师门口，这起码证明我司机没有逃逸。牛孟姣大概给我说了几句，说对面的车太快，拐来拐去的，他没避过，就撞了，牛孟姣说他晕晕乎乎把车开到幼师门口。牛孟姣没有喝酒，他当时应该是害怕的。我到幼师门口时，我的金王子重型自卸货车就在幼师门口停着，车熄火了，我不知道金王子重型自卸货车当时是否还能开。我到幼师门口时，没有看车哪里撞了，金王子重型自卸货车是我自己经营的。我的金王子重型自卸货车没有上牌，这辆车是我2013年左右，在张孝买的，具体找谁买的我不认识，协议都找不见了。我的金王子重型自卸货车没有交强险，主要考虑干自己村里的工程，不出去，所以就经营了。牛孟姣是朋友给我介绍的，是我车的临时司机。 证人焦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本月27号早上7点多8点，我才知道卫某某、吴某发生交通事故一事的，是卫某某媳妇用卫某某的手机给我发的微信。卫某某与吴某的出行情况我只知道部分情况，25号晚上，公司通知我们在26号早上8点开会，26号早上开会的内容就是宣布和我们解除劳动合同。之后我们一个车间一共四人回到宿舍，我、吴某、李琦、赵腾，吴某邀请我们到他家吃饭，他家在池神庙北边一个小区，具体什么小区我不熟悉，我们四个分批在26号中午到了吴某家，吴某买了菜，买了一箱雪花啤酒，家里还有一瓶红酒。饭做的差不多了，吴某说还要过来一个人。到了2点钟，卫某某带了一个同事牛杰到了吴某家，我们开始吃饭，赵腾和牛杰不喝酒，我们四个在喝。大概在26号晚上6点多7点，天刚黑时我们结束，我们一共喝了两箱雪花啤酒，12瓶易拉罐小麦王，一瓶红酒。我、吴某、卫某某都有要到KTV去唱歌的意思，李琦和赵腾就回家了，牛杰开卫某某的白色现代轿车，车号我记不住，我们三人坐上，到张良村接了幕竹进、梁奔，我们去了牛杰的小区，在空港星河对面，牛杰就回家了，把车交给了卫某某，卫某某开着车到了空港北区白马会所，我们5个人在包房，幕竹进、梁奔在那唱了几首歌，喝了几杯酒就走了。我们继续在那唱歌喝酒，吴某还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大概在26号晚上12点左右，我中午联系的一个朋友外号叫老闷，不知道大名叫什么，老闷来时还带了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和我们喝了一会酒，聊了一会，我说咱们结束吧，结束时大概12点多，吴某在KTV没有怎么喝酒。在KTV我们一共喝了小瓶啤酒不到两箱，我们在KTV门口吃了点面，吴某没有吃，在卫某某车上睡了会。在吃饭时，卫某某又要了一箱啤酒，老闷和他朋友还有卫某某三人喝的，我没有喝。大概到27号凌晨1点半，老闷开他的车把我送到张孝村我媳妇家，他返回去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时是谁开的卫某某的车。 证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焦某某是朋友关系，具体几号忘了，反正就是前两天我们在一起唱歌吃饭。我那天晚上11点多到的空港北区白马会所和焦某某他们唱的歌，大概在KTV里面停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一起出去到KTV右边拐过弯的地方吃烧烤，那个地方从KTV走路过去有5分钟就到了，到了地方以后，焦某某的一个朋友（脖子上有纹身）和我另一个朋友杨某在一起喝的青岛啤酒，喝了多少我不知道，我没有喝，吃饭中间焦某某要走，我给他送到空港农贸市场附近，然后又返回饭店，杨某和焦某某的朋友就散了，然后我开车把焦某某朋友送到KTV门口，我就拉着杨某走了。我和杨某当时是一起去的，去的时候，KTV里面有焦某某，他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朋友，一个戴眼镜的朋友就他们三个人，他那个戴眼镜的朋友唱了一会歌后，就一直在睡觉。从KTV出来，我、杨某、焦某某，还有他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朋友四个人一起去吃的饭。焦某某带眼镜的那个朋友我不知道，因为不认识，我就没有注意。吃完饭后，我开车给脖子上有纹身的那个人送到KTV后，不知道他是进KTV了还是走了，他一下车我就开车走了。我不认识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 证人卫某某在盐湖区人民医院的询问笔录（其妻子郭荣荣在场代签），主要内容：发生事故那天，吴某和焦某某叫我去吴某家里吃饭，中午我们就到吴某家，还有谁我记不住了。吃饭时，我喝了三四瓶啤酒，然后我们去空港北区KTV唱歌，哪个KTV记不得了，去KTV时是别人开的车，到KTV后我没有喝多少酒，还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唱完歌焦某某走了，吴某在车上睡觉，我和那两个人到旁边夜市吃饭，我喝了一瓶啤酒，之后我回到车上，这时吴某已经醒了。我们就商量去哪里，吴某要回厂里睡觉，但我们都喝酒了，吴某说不行他开，我见吴某喝的比较多，拗不过他，我就开车往厂里走，这时吴某坐后排，刚开上车，眼前一黑就出事了。我当时驾驶的晋M××北京现代轿车，我的方向是往厂里的方向，对方是什么车我不知道，行驶方向我也不知道，相撞位置我也不知道。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牛孟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昨天晚上9点多，我在安邑办郭家庄村开上金王子双桥翻斗车，去飞机场拉土往黄家卓村口送，路线是从黄家卓村口出来，到雪花啤酒厂门前那条路往张孝方向走到管委会门口左转弯到管委会那条路上，一直走到铁路桥那块，走到机场大道往右转，然后走机场。出事时候应该是送了四、五趟土后空车往机场返回。这个时候大概就是今天凌晨2点多，我当时就在管委会门口那条路上直线走着，这时对面逆行闯红灯过来一辆小车，我往右避让，小车也往我右侧，我往左，小车就直行撞到我车侧油箱上，我当时懵了，不知道怎么弄，我就把车停到幼师门口了，停车后我赶紧给我老板王某某打电话，我老板几分钟之后就过来了，他来了之后我们赶快走到事故现场，我见我老板打电话报警了。两车相撞时我的车在双黄线左边一些，小车在我车的右侧，相撞前我的车速是六档，大概五十多公里，我车上没有行车记录仪。返回现场后我看到小车驾驶位上坐了一个小伙，头仰着，副驾驶门上挂了个人，没敢离得太近，看不太清。救护车把小车司机拉走了，我车上当时就我一个人。发生事故之后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光知道害怕。我车的制动性好着了，停放地点离事故地点不近，具体不知道有多少。我不知道我的车停到幼师门口后还能不能继续行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出事后走的路线和我正常走的路线不一样。我驾驶的无牌自卸货车车主是安邑郭家庄的王某某，我不知道是否上户。我的驾驶证是B2，现在的状态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的驾驶证有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逾期未换证。 2019年5月11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凌晨2点多，我驾驶金王子无号牌双桥翻斗车晚上从飞机场往黄家卓拉土，出事的时候我是在黄家卓卸完土往飞机场走，在出事的这条路上走到管委会门口前面一点的时候，对面逆行过来一辆小车，我先往右避了一下，见小车也往我右侧避，我就往左打方向，两个车就撞了，撞了以后我没有停车，到事故地点前面路口右转弯了，快到幼师门口时，车自己慢慢停住了，我就赶快给我老板王某某打电话，他不到5分钟就过来了，然后老板让我和他返回到事故现场去了，我到那以后坐在老板车上，老板过去和交警说去了。 2019年5月2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之所以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立即在现场停车，而是将车开到裴相路幼师学校门口，是因为我车刹不住了，而且我车油箱那块还着火了，我车后面还有个液压油箱，我当时在逆行道路，我把车拐到另一条路上，车就刹不住了，反正我没有跑，我车就是刹不住了。车一停住我就给我老板打电话，老板叫我在停车的地方等他，他过来给我接上我们就去了事故现场，老板叫我在事故现场边上坐着，说我不敢过去，怕对方人打我，你们交警过来后，我老板才领着我见的你们，车到幼师门口时还能继续开。 （五）鉴定意见 山西省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运城道交所[2019]酒检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牛孟姣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 山西省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运城道交所[2019]车鉴字第17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无号牌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与行车安全技术有关的制动系统和转向系统工作正常；灯光照明、信号装置和车身防护装置不合格。车辆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2.97m/s，即46.68km/h；（二）晋M××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与行车安全技术有关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和灯光照明指示装置在发生碰撞事故前正常；车辆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23.40m/s，即84.24km/h。 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盐）公（司）鉴（尸检）字[2019]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吴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六）勘验、检查笔录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27日2时45分至2019年4月27日3时55分，公安机关对陶朱公街管委会门口处事故地点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被害人家属吴某某、张某某、杨某、吴1某与被告人牛孟姣家属共同提交的刑事和解协议及谅解书、收条，证明本案被告人牛孟姣通过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已赔偿完毕。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孟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孟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孟姣案发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数百米后，随即又和车主王某某一起返回事故现场向正在进行勘验的交警主动投案，接受处理，主观上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依法不属于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被告人牛孟姣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通过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酌定从轻和从宽处罚情节，综合全案，依法对被告人牛孟姣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牛孟姣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孟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    俊    平 人民陪审员 李馨 人民陪审员原麦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雷    超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