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1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长春市九台区九郊办事处小河沿子村6社。法定代表人：于长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玲，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乃刚，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云德，男，汉族，1955年3月25日，住长春市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忠，男，汉族，1949年12月20日生，住长春市九台区。（系翟云德同母异父兄弟）上诉人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翟云德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8）吉0113民初2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玲、宋乃刚、被上诉人翟云德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村委会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8）吉0113民初2967号民事判决，改判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无效，依法予以解除并将鱼池恢复原状。二、一切诉讼费用由翟云德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日，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一份鱼塘承包合同，将原魏兰财承包未到期的鱼池承包给翟云德。按双方合同约定承包金二年一交，翟云德交承包金应当为2400.00元。经调查，九郊街道办事处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在2017年3月13日收到承包费1200.00元，无其他具体收款明细，后期又伪造一份会议记录,也就是村委会先将鱼池承包给翟云德（2017年3月1日)，后伪造的会议记录（2017年6月10日)，因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合同前未召开过村民及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履行招标和公示等程序,而且翟云德在鱼池经营过程中,改变鱼池用途，将部分鱼池填平30.00余米（仲裁庭有村主任于长江和翟云德的现场勘查确认图)，翟云德改变了渔池的使用用途。故小河沿子村村民代表高殿陆、王淑玲代表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申请仲裁，长春市九台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9日作出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解除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本裁决生效后翟云德将该鱼池返还给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并恢复原状。该裁决送达后，翟云德不服，于2018年6月7日诉讼至法院，请求确认翟云德与村委会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诉讼过程中，村委会经合法送达未出庭,无答辩意见,村民代表王淑玲、高殿陆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法院予以驳回，不让王淑玲、高殿陆代表村民参与诉讼，导致法院判决合同中除第七条无效外，其余条款均有效，该判决结论直接侵害了小河子村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首先，九农仲裁（2018）第5号裁决书中，王淑玲、高殿陆作为全体村民代表申请仲裁合理合法，其次，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在受理案件时是依据九农仲裁(2018)第5号裁决书立的案件，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是案件的当事人，再次，九台法院审理该案件也应依法将仲裁裁决中的当事人列为诉讼当事人。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件过程中，作为村民代表的王淑玲、高殿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代表全体村民申请参与诉讼，因为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却在认定事实部分以王淑玲、高殿陆在仲裁时接受了委托，没有在诉讼中接受委托为由驳回王淑玲、高殿陆的诉讼申请，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王淑玲、高殿陆是村民代表2/3以上多数同意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合理、合法，其二人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取得代表的资格有权提起上诉，而原审法院驳回其村民代表的申请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翟云德与村委会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因为没有进行过公开公示，也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程序违法的同时还侵害了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的利益，故该合同无效。综上所述，村委会为维护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翟云德辩称，一、本案是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所谓的村民代表人高殿陆、王淑玲两人以全体村民的名义诉请土地仲裁委解除翟云德于2017年3月1日与村委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所谓的村民代表人高殿陆、王淑玲两人未经全体村民表决讨论、推选通过;仲裁请求的事项也未经全体村民表决通过，仲裁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法院不采纳土地仲裁委作出的裁决是正确的。在一审中，高殿陆、王淑玲两人仍以全体村民代表人身份请求参加诉讼，因代表身份仍未经全体村民推选、同意，不具备村民代表人的资格，一审未准许高殿陆、王淑玲两人以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正确的。二、翟云德与村委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是基于原承包人终止承包，村委会同意本村村民翟云德继续承包情况下签订的承包协议，并且已实际履行超过一年，不存在承包程序违法问题。翟云德承包后投入了人力、物力，除高殿陆、王淑玲等个别村民无事生非、提出反对意见外，绝大多数村民对翟云德的承包行为无异议。翟云德承包的鱼池用途是为养鱼经营，承包后只是对原鱼池进行了加固、加高、平整通车道路，其目的还是为了方便养鱼经营，并未破坏、改变鱼池及土地耕作层。翟云德与村委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村委会是在高殿陆、王淑玲无理取闹情况下，违心的否认与翟云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有效性。村委会违反了诚信原则，上诉无理，恳请本院驳回村委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翟云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村委会与翟云德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合同。2.村委会承担本案受理费、邮寄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7日，魏兰财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双方主要约定：村委会将小南河老河道立交桥西6社后面段承包给魏兰财，承包期为2014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3日，每年每亩承包金300.00元计900.00元，承包用途养鱼。庭审中，翟云德提供了魏兰财的书面证明，内容为:“我是小河沿村11社村民，从2001年7月份开始承包村上一处渔池。最后一轮承包期是2017年6月1日。因经营效益不好，2017年初我向村委会提出终止合同。此时，我村6社村民翟云德提出承包该渔池。我将渔池交村上后，翟云德与村委会签的渔池承包合同。我到期前的承包金由翟云德给我了。以上情况属实。因我近日外出，不能出庭作证，我的身份证号为2201231954......1630”。2017年3月1日，翟云德与村委会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内容为:“甲方（发包方):法定代表人于长江......乙方（承包方):翟云德......甲方经研究决定，将鱼塘发包给乙方。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协商一致，依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合同法》相关规定，签订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将位于九台西环路西侧鱼塘共计3.90亩交由乙方承包养殖，鱼塘边房屋3间及场地交给乙方使用经营。第二条承包期限:国家政策准许的情况下，终身承包（按50年)。第三条承包金额和缴纳方法:鱼塘每年承包金额为万壹仟贰佰拾元角分，于2017（年）3月1日前每2年付一次承包金......第五条鱼塘用途1.甲方提供鱼塘给乙方承包经营，乙方养殖水产物，不允许随意改变其使用用途，期满后按原貌交还给甲方......第六条在承包期内，乙方经甲方同意在塘坝建设建筑物或种植树木，归乙方所有......第七条乙方对承包鱼塘水面有使用权。乙方在承包期内，因国家建设或者乡镇需要征用该鱼塘土地时，本合同解除。征地单位按征用土地的相关规定给予各项补偿费归乙方所有。第八条乙方在承包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无偿收回发包的鱼塘:1.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改变承包鱼塘的用途经甲方劝阻无效的......”（划横线部分为手写体文字或空白，其余文字为电脑打印体——一审法院注)。2017年3月12日,村委会收到翟云德交纳的渔池承包金1200.00元。2018年5月9日，长春市九台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裁决，内容为，“申请人单位（住址）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代表人:姓名高殿陆......代表人姓名王淑玲......被申请人:单位（住址）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村委会......第三人:单位（住址）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6社翟云德农户......本案申请人称小河沿子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合同时间为2017年3月1日，开会记录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该鱼池为村民集体所有，所签订合同没有进行公开、公示，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按合同约定经营，擅自改变使用用途......要求解除该合同并返还鱼池......裁决如下:1.解除小河沿子村委会与翟云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2.本裁决生效后，翟云德应将该鱼池返还给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3.翟云德的鱼池承包费及投入问题与小河沿子村委会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通过诉讼解决......”。同日即2018年5月9日，上述仲裁委员会作出九农仲裁补字（2018）第1号仲裁决定书，内容为，“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裁决书中有笔误，现予更正如下:原文‘2.本裁决生效后，翟云德应将该鱼池返还给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应更为‘本裁决生效后，翟云德应将该鱼池返还给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并恢复原状’”。庭审中，翟云德提供了下列证据。1.照片6张及评估报告一份,证明翟云德没有改变鱼塘的用途，而是对鱼塘平整道路，加固加高堤坝，已投入资金321400.00元。2.“小河村二O一六年第十届换届群众代表名单”及村民代表声明，证明高殿陆、王淑玲不具有代表人资格，仲裁机构对此未首先予以审查，仲裁所涉申请人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另查，2018年7月25日，王淑玲、高殿陆到一审法院信访部门反映，“我们是小河沿子村6组的村民代表。我们与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村委会小河沿子村6组村民翟云德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经过长春市九台区土地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合同无效。后翟云德不服，来到九台法院起诉，办案法官金威。但是只起诉了村民委员会，我们作为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仲裁裁决书的案件主体，并未让我们到庭参辩，只是让我们旁听。所以我们要求让我们作为第三人重新开庭庭审”。2018年7月27日，王淑玲、高殿陆经一审法院信访部门递交了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内容为:“申请人王淑玲...申请人高殿陆......请求事项: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六社村民翟云德（职务:村治保主任兼六社主任）与小河沿子村委会违法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解除翟云德与村委会违法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返还全体村民并恢复鱼池原貌......请求法院准许申请人作为第三人重新开庭参加庭审辩论......”。王淑玲、高殿陆在上述申请书“申请人”签字处分别签写了各自的姓名。2018年8月8日，一审法院已向王淑玲、高殿陆书面释明，王淑玲、高殿陆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9月10日，王淑玲、高殿陆向一审法院信访部门递交了第三人参与诉讼申请书，内容为，“申请人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诉讼代表人王淑玲......诉讼代表人高殿陆......请求事项，1.请求依法判令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六组鱼池归申请人所有。翟云德与小河沿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无效。2.请求依法判决翟云德将鱼池返还给申请人所有，并将鱼池恢复原状。3.一切诉讼费由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九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翟云德诉小河沿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有效案件。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标的物‘鱼池’系第三人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的集体财产，小河沿子村村民委员会无权处分，违法发包。双方签订《鱼池承包合同》的日期为2017年3月1日，开会记录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所签订的合同没有进行公开、公示，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私自签订鱼池承包后，翟云德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被申请人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出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代表王淑玲、高殿陆为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向九台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解除翟云德与小河沿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并返还鱼池给申请人，将鱼池恢复原样。该案件在2018年3月30日经九农仲（2018）第5号裁决书和九农仲补字（2018）第1号决定书裁判解除翟云德与小河沿子村委会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翟云德将鱼池返还给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并将鱼池恢复原状，该裁定作出时间为2018年5月9日。裁决后被申请人翟云德不服到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确认翟云德与村委会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有效。没有将鱼池所有人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列为本案的第三人，直接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小河沿子村全体村民及代表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申请参与诉讼，请求判令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鱼池归申请人所有，判决翟云德将鱼池返还给申请人所有，并将鱼池恢复原状”。王淑玲、高殿陆为夫妻关系。上述申请书“申请人”签字处签写了“王淑玲”、“高殿陆”之姓名。王淑玲、高殿陆未能提供小河沿子全体村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之证据。再查，王淑玲、高殿陆向一审法院信访部门提供了一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6月10日村三委班子会议参加人:于长江......翟云德一、经三委班子研究决定，将原未占才承包金（已经到期）承包给翟云德，面积两千余平方米，具体位置在小河六队桥西处。二、承包费为每两年一交，金额1200.00元，承包期限为50年，钱已经存入农经站账户。三、承包前鱼池状况:公路桥西鱼池翟云德已经用土填平，大约十多米作为停车场，还有一个广告牌。四、对以上情况按承包鱼池合同翟云德已经改变合同规定，村委会按合同规定已经违约，应解除合同，现在30日内将鱼池恢复原貌，重新发包”。村委会在上述证明上加盖了公章，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于长江在证明上签写了姓名。针对上述情况说明所涉“承包前渔池状况”等，一审法院向魏兰财与于长江进行了询问。魏兰财因身体原因其妻金香兰对“翟云德现在承包的鱼池原先是你家承包的吗”之回答为，“是我家原来承包的，到期就不承包了”。金兰香对“鱼池的现状你们清楚吗”之回答为，“我们承包的时候，鱼池挨着路那侧，为了方便钓鱼修了一个台。翟云德承包后又把平台加固了，其他没有什么变化。我们那还有个小房，以前还烤鱼来着”。于长江对“法院开庭村里为什么没来开庭”之回答为，“接到传票了，开会，没有时间”。于长江对“你说一下翟云德承包后鱼池的状况”之回答为，“承包之前魏兰财垫了一部分，翟云德承包后又加固了一部分”。一审法院认为，1.九农仲裁字（2018）第5号仲裁裁决书记载，“本案申请人称......所签合同没有进行公开公示，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了九种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其中第（四）项是“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须经民主议定程序决定的事项共有三种规定，①《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三)项关于承包经营方案的确定。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承包期内对个别承包地的适当调整。③《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单位或个人的土地承包。从以上法律规定可以看出，除对个人承包户的土地调整外，民主议定原则直接的适用对象是承包方案而不是承包合同本身，承包合同本身不须经民主议定。因此，以承包合同未经村民代表大会为由而主张合同无效，不予采信。但案涉合同关于土地被征用后补偿款归翟云德所有之约定，已侵害了村民的利益，应属无效。其他约定，不违背法律规定，不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及第三人利益，合法有效。2.从2001年7月起,魏兰财农户即承包了案涉鱼池,“鱼池挨着路那侧，为了方便钓鱼修了一个台，翟云德承包后又把平台加固了”。据此，难以认定翟云德改变了土地使用用途。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翟云德与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村委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除第七条所涉土地被征用后补偿款之约定无效外，其余约定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翟云德、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村委会各负担5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村委会关于鱼塘承包合同未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而主张合同无效的问题。虽村委会主张其与翟云德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应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除对个人承包户的土地调整外，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进行民主议定的内容应为承包方案，而非每一位村民的承包合同，本案中，翟云德作为该村村民与村委会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不因其未经村民代表大会民主议定程序而当然无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玲亦为该村村民，其在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亦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其承包合同亦不因其未经村民代表大会民主议定程序而当然无效，村委会主张其与翟云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因未经村民代表大会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村委会关于翟云德改变鱼塘的使用用途而主张合同无效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应终止履行合同，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鱼塘承包人魏兰财所垫鱼塘的面积，亦无法确认翟云德在承包鱼塘后是否继续填垫鱼塘，村委会亦不能清楚指出翟云德具体变更鱼塘的面积大小及相应证据，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翟云德改变了鱼塘的使用用途，村委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主张翟云德改变鱼塘使用用途应终止合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村委会关于翟云德篡改鱼塘承包合同而主张合同无效的问题。经查，翟云德所提供的鱼塘承包合同，在第四条“在承包期间，乙方所承包的鱼塘用电、开户、电力设备安装、材料费用由乙方负责”，而在村委会提供的鱼塘承包合同上，在第四条预定的下划线空格处为空白，翟云德所提交的合同虽与村委会所提交的合同有细微不同，但该不同之处既是加重翟云德个人的责任，又未影响合同效力，故村委会关于翟云德篡改合同而主张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村委会关于翟云德未足额缴纳2400.00元承包金而主张合同无效的问题。考虑到原承包人魏兰财认可其未到期承包金由翟云德给付，翟云德于2017年3月12日亦缴纳了1200.00元承包金，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村委会关于翟云德未足额缴纳承包金而主张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村委会主张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未允许村民王淑玲、高殿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在2018年8月8日的接待笔录中记载，在接到王淑玲、高殿陆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后，一审法院明确答复其二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为合同纠纷，合同案件具有相对性，其二人要求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驳回其二人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并无不当，故村委会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关于土地被征用后补偿款归翟云德所有之约定无效、其他约定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长春市九台区九郊街道办事处小河沿子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瑶审判员 刘 畅审判员 宫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