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0117行初3号原告初丰俊，女，195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钢城区。原告苗成法，男，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钢城区，系初丰俊的丈夫。被告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住所地：济南市钢城区府前大街28号。法定代表人吕卫东，该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袁凤伟，系该分局法制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玉刚，系泰达路派出所教导员。被告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钢城区府前大街27号。法定代表人曹殿军，区长。委托代理人陈茂林，钢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国明，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曹东海，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钢城区。原告初丰俊、苗成法不服被告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原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以下简称“钢城公安分局”）作出的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钢城区政府”）作出的钢城政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曹东海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初丰俊、苗成法，被告钢城公安分局出庭负责人倪涛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凤伟、邓玉刚，被告钢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茂林、孙国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曹东海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钢城分局于2019年1月4日作出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为“不予处罚决定”），认定因债务纠纷，初丰俊、苗成法在汶水二区居民朱英翠家门口处，与朱英翠、曹东海发生争执，初丰俊左手等部位受伤。但经依法侦查，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初丰俊之伤系曹东海造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对曹东海不予处罚。初丰俊、苗成法不服，向被告钢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钢城区政府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钢城政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为“复议决定”），以不予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维持了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原告诉称，2017年2月3日，原告夫妇到朱英翠居住的汶水二区讨要欠款时，遭到曹东海的殴打。曹东海报警，泰达路派出所派员出警。2019年1月4日，被告钢城分局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书，对曹东海不予处罚。原告不服，依法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钢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两被告的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程序不合法，偏袒违法嫌疑人。请求法院撤销两被告分别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书，判令钢城分局对曹东海作出行政处罚。原告初丰俊、苗成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钢公（西冶）行罚决字（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应由被告钢城公安分局的泰达路派出所处罚出具不予处罚决定书，涉嫌行政程序违法。证据2、（2010）钢商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两原告向朱英翠催要判决欠款事实。被告钢城公安分局辩称：2017年2月3日早上7时许，初丰俊、苗成法夫妇到汶水二区曹东海的住所，找曹东海的妻子朱某某要账。在曹××家门口处，双方发生争执，后朱某某报警。初丰俊自称被曹东海殴打，致使其头部和左手受伤。案发后，泰达路派出所组织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但未能调解成功。期间，民警也多次到该小区走访调查，但初丰俊被曹东海殴打的违法事实一直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因曹东海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2019年1月4日，我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依法作出的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处罚决定书，该不予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得当。1、原告反映的关于涉案不予处罚决定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2017年2月3日案发后，派出所民警当日就对初丰俊夫妇进行了询问，并给受害人初丰俊开具了法医鉴定委托书，并于次日受理为行政案件调查。因该案件现场只有初丰俊夫妇和曹东海夫妇在场，双方各执一词，且无其他证人在场，导致该案一直处于违法事实不清的状态，公安机关需要继续进行调查取证。2019年1月1日新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开始实施，其中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对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的案件，又发现新的证据的，应当依法及时调查，违法行为能够认定的，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并撤销原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我局遂于2019年1月4日对该案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2、关于原告反映有偏袒违法行为人的问题。我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对曹东海的询问调查，是严格依照法律法规进行的，没有任何特殊的对待，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也是根据法律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的，和曹东海是否是警察毫无关联，没有任何的偏袒行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我局决定，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钢城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泰达路派出所钢公（泰达路）受案字[2018]19号受案登记表一份，证明2017年2月3日泰达路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初丰俊报警被人殴打，泰达路派出所于2月4日受理该案；证据2、钢城分局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该案依法进行了处理；证据3、初丰俊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证明在询问前对初丰俊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证据4、初丰俊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初丰俊称自己被打了，有受伤情况，当时曹东海拿水桶打她头一下，抓住她头发朝头捅了一拳，抓左手，左手手背受伤。现场只有初丰俊夫妇和朱某某夫妇。公安民警当时给其开具了法医鉴定委托书；证据5、苗成法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证明在询问前对苗成法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证据6、苗成法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苗成法称看到曹东海用手抓初丰俊的头发，把初丰俊按在地上，之后用拳打初丰俊头部，看到初丰俊的手部受伤；证据7、朱某某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证明对朱某某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证据8、朱某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初丰俊苗成法夫妇在曹东海门外与曹东海发生争吵，后其拨打110，初丰俊在门口不停叫骂，其与曹东海没有与初丰俊夫妇发生肢体接触，现场没有其他人；证据9、曹东海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证明对曹东海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证据10、曹东海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初丰俊、苗成法夫妇在门口骂并要往家里进，其拦住不让进，苗成法拿起脚垫朝其扔过去，曹东海让其妻子报警，双方没有打架；曹东海录像时，初丰俊朝其手上抓，想抢手机，把曹东海的右手手背抓破了；证据11、泰达路派出所工作说明一份，证明派出所依法对该案进行了调查，进行了调解，并对小区多次进行走访调查，均未发现新的证据；证据12、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该案办案期限进行了延长；证据13、初丰俊伤情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初丰俊当时受伤情况；证据14、初丰俊送达回执一份，证明不予处罚决定书初丰俊收到。被告钢城区政府辩称：复议决定合法有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钢城区政府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依法处理了该行政复议事项。2、钢城区政府经审查认为：2017年2月3日两原告到曹东海家中找朱某某讨要欠款，后双方发生争执，钢城分局泰达路派出所接警后依法对该案件进行处理。通过两原告、曹东海、朱某某的询问笔录，双方各执一词，无其他证据证明初丰俊所受伤害为曹东海所为，且无其他证人在场，原告报案涉嫌的违法行为事实不清。钢城公安分局对曹东海所作的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被告钢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钢城区政府于2019年1月28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立案审批表，证明钢城区政府于2019年1月28日在法定期限内决定立案；证据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钢城政复受字[2019]3号）以及送达回证，证明钢城区政府在2019年1月29日将受理决定通知原告；证据4、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钢城区政府向钢城分局送达程序；证据5、钢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书以及证据目录清单，证明钢城分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答辩书以及相关证据；证据6、钢城公安分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钢城分局授权其工作人员参与复议；证据7、钢城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及送达回证两份，证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钢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受案登记表》记录的报案时间是2017年2月3日7时43分，审批的时间为2017年2月4日，案号却是[钢公（泰达路）受案字（2018）19号]，钢城区涉嫌行政不作为。对证据2有异议，涉嫌伪造证据。原告持有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仅盖了“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的章，而钢城分局提供给区政府、法院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却加盖了“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泰达路派出所”的公章，时间同为2019年1月4日。区政府在复议时，没有审查出来，涉嫌审查不到位。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主体应为泰达路派出所，最终却由公安分局作出，可以证明泰达路派出所不作为。本案发生在2017年2月3日，应当适用当时的规定，钢城分局2019年1月4日对该案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适用2019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即便适用该《规定》本案也与其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不一致。对证据8有异议，朱某某称双方没有发生肢体接触，双方没有受伤，与曹东海在询问笔录自相矛盾。对证据10有异议，该证据涉嫌行政程序违法，询问人处仅有办案人邓某某一人签名，说明只有邓某某一人询问。在笔录中曹东海承认泼水，并称其右手手背（被初丰俊）给抓破了。说明曹东海与初丰俊发生了肢体冲突，与其他人的询问笔录相比对，完全可以证明初丰俊伤情照片的结果是由曹东海造成的。对证据11有异议，事情发生在2017年2月3日，工作说明晚了两年，记录打人的时间不对，盖章不合适，应该是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不是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有造假嫌疑。泰达路派出所根本没有组织调解，事后原告苗成法多次找到泰达路派出所，泰达路派出所多次推诿，出于无奈，2018年8月原告找到钢城分局，才有了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证据涉嫌行政不作为。对证据12有异议，2017年2月3日发生的事，2018年才延长办案，程序上明显不对。《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中记录的内容可以证明初丰俊左手等部位受伤的事实，通过被侵害人陈述、苗成法的询问笔录可以确定是曹东海所为。在延长办案期限内泰达路派出所并没有进行进一步侦办。《审批表》在承办人意见、承办单位意见、领导审批意见中时间均为2017年3月1日，盖的公章却为“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泰达路派出所”和“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该《审批表》涉嫌伪造证据。区政府在复议时，也没有审查出来，涉嫌审查不到位。对证据3、4、5、6、7、9、13、14均无异议。两原告对钢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复议决定与事实不符。对其余证据无异议。钢城区政府对原告、被告钢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钢城公安分局对原告、被告钢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本案审查对象，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钢城公安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能证明其受案依据系初丰俊110报警，结合其对朱某某、曹东海、工作说明，是朱某某报警而非该证据中记载的初丰俊报警，且受案审批的时间为2017年2月4日，案号为[2018]19号，该证据不能客观反映受案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及钢城区政府对证据3、4、5、6、7、9、13、14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询问人处仅有办案人邓某某一人签名，被告称系漏签，故本次询问虽存在程序瑕疵，但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原告不认可公安机关曾进行调解，公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实调解过程，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审批意见时间均为2017年3月1日，盖的公章却为“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该证据不能客观反映案件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钢城区政府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7系本诉的被审查对象之一，本院不作证据评定；其他证据，原告及被告钢城公安分局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早上7时许，初丰俊、苗成法夫妇到汶水二区朱英翠的住所，找朱某某讨要欠款。在朱某某家门口处，双方发生争执，后朱某某报警。为查明案件事实，泰达路派出所于2017年2月3日，先后对初丰俊、苗成法、朱某某进行了调查。初丰俊、苗成法在调查中称初丰俊被曹东海殴打，致使其头部和左手受伤。朱某某陈述其与曹东海没有殴打初丰俊。2017年2月6日对曹东海进行调查，曹东海陈述没有殴打初丰俊。2019年1月4日，原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原告对该不予处罚决定不服，于2019年1月28日向钢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钢城区政府认为钢城分局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钢城政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两被告分别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书，判令钢城公安分局对曹东海作出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有权对其行政区域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派出所决定。钢城公安分局依法负有治安管理职责，派出所无权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原告认为本案应由泰达路派出所作出处理无法律依据。被告钢城公安局作出不予处罚决定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包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行为人确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或者违法事实不清的。本案中，钢城公安分局接警后经调查，因该案件现场只有两原告和曹东海、朱某某夫妇，双方各执一词，且无其他证人在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初丰俊被曹东海殴打，被告钢城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明确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2017年2月6立案调查，2019年1月4日结案，超出了办案期限，另对曹东海的调查笔录中存在办案民警事后补签的行为，钢城公安分局办案过程中存在程序轻微违法，但均未对原告的实体权利造成影响，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的规定，本院确认钢城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存在程序违法，但不属于依法应予撤销的法定情形。原告要求撤销不予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钢城区政府对钢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依法具有行政复议的职权。钢城区政府对原告的复议申请，经审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其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但对钢城公安分局存在程序轻微违法未予指正应属不当，其复议决定存在程序违法，但不属于依法应予撤销的法定情形。原告提出诉请要求对第三人曹东海行政处罚，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东海对初丰俊有殴打行为，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作出的钢公（泰达路）不罚决字[2018]7号不予处罚决定违法但不撤销该处罚决定；二、确认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政府钢城政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但不撤销该复议决定；三、驳回原告初丰俊、苗成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萍审 判 员  亓玉红人民陪审员  陈沛永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刘庆国书记员伊廷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一）处理期限轻微违法；（二）通知、送达等程序轻微违法；（三）其他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形。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