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02刑初第18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惠瑶，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住盐城市区。被告人林惠瑶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卫娟，江苏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查贝贝，女，1989年6月23日出生，住盐城市区。被告人查贝贝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正华，江苏国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锐萍，女，1992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告人潘锐萍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景凤，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蒋景凤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莫晓云，女，1991年8月10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莫晓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红，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桂兰，女，1989年4月18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黎桂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婷，女，1994年2月16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何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强，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王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福云，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郑福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吉湘君，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美琴，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尹美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侯日英，女，1998年1月9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侯日英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荣山，江苏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二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9日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萍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惠瑶及其辩护人卫娟、被告人查贝贝及其辩护人刘正华、被告人潘锐萍、被告人蒋景凤、被告人莫晓云及其辩护人朱红、被告人黎桂兰、被告人何婷、被告人王强、被告人郑福云及其辩护人吉湘君、被告人尹美琴、被告人侯日英及其辩护人钱荣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先后通过购买“云南阿穆尔鲟鱼集团有限公司”鱼子酱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销售鱼子酱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后获得加入资格，之后按照每人及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分为5个层级：业务员（1至2套产品）、营业员（3至9套产品）、业务主任（10至79套产品）、业务经理（80至419套产品）、商务经理（420套及以上），每个级别按照不同的比例提成，设置了直销奖、级差奖、育成奖、分红奖等奖项，以发展人员及购买产品的数量作为晋升、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在盐城地区租赁位于盐城市亭湖区建军东路121号某室、建军东路147号某室、民主南村一区4幢某室等房屋，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及培训、发展下线等活动，并设立了寝室长、大管家、业务经理、商务经理等职务对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实施有组织的管理。其中被告人林惠瑶、査贝贝于2017年左右担任业务经理，负责听取所辖寝室的寝室长、大管家的汇报，收取资金等，对所辖寝室进行统筹管理。被告人潘锐萍、蒋景凤于2017年左右，被告人莫晓云于2018年左右担任大管家，负责管理本寝室内成员的生活、学习、发展下线及听取所辖寝室的寝室长汇报等。被告人黎桂兰于2017年，被告人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于2018年担任寝室长，负责管理本寝室内成员的生活、学习、发展下线等。截止2018年12月，公安机关共查获该传销组织人员48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均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当庭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申请表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同案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等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惠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惠瑶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林惠瑶系初犯，最初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未采取限制组织成员人身自由、胁迫等恶劣的手段，未造成人员伤亡的损害结果，其所任的职务虽然是业务经理，但是没有实权，服从上级安排，作用相对于其他组织领导者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查贝贝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查贝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查贝贝的罪名和涉案事实均无异议，并认同公诉人认定被告人查贝贝构成坦白，但认为被告人查贝贝在本案中系从犯，请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潘锐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立功行为。 被告人蒋景凤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莫晓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立功行为。 被告人莫晓云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莫晓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莫晓云担任大管家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且被告人莫晓云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桂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何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福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有立功行为。 被告人郑福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郑福云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危害后果较轻，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美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侯日英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侯日英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侯日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侯日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违法犯罪所得不多，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先后通过购买“云南阿穆尔鲟鱼集团有限公司”鱼子酱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该传销组织在盐城地区租赁位于盐城市亭湖区建军东路121号1幢某室、建军东路147号某室、民主南村一区某室等房屋，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及培训、发展下线等活动，并设立了寝室长、大管家、业务经理、商务经理等职务对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实施有组织的管理。其中被告人林惠瑶、査贝贝于2017年左右担任业务经理，负责听取所辖寝室的寝室长、大管家的汇报，收取资金等，对所辖寝室进行统筹管理。被告人潘锐萍、蒋景凤于2017年左右，被告人莫晓云于2018年左右担任大管家，负责管理本寝室内成员的生活、学习、发展下线及听取所辖寝室的寝室长汇报等。被告人黎桂兰于2017年，被告人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于2018年担任寝室长，负责管理本寝室内成员的生活、学习、发展下线等。 该组织以销售鱼子酱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后获得加入资格，之后按照每人及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分为5个层级：业务员（1至2套产品）、营业员（3至9套产品）、业务主任（10至79套产品）、业务经理（80至419套产品）、商务经理（420套及以上），每个级别按照不同的比例提成，设置了直销奖、级差奖、育成奖、分红奖等奖项，以发展人员及购买产品的数量作为晋升、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截止目前，公安机关共查获该传销组织人员62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均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惠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查贝贝在侦查机关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证人朱某青、何某娟、李甲等人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和制作的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申请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可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惠瑶、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查贝贝、莫晓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查贝贝和莫晓云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查贝贝担任业务经理，有听取寝室长、大管家汇报等行为；被告人莫晓云担任大管家，管理寝室成员的学习、生活、发展下线等行为，其二人并非仅从事事务性工作人员，而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人员，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二人在本案中的行为积极，不予认定为从犯，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查贝贝、潘锐萍、蒋景凤、莫晓云、黎桂兰、何婷、王强、郑福云、尹美琴、侯日英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惠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未能如实供述，但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锐萍、莫晓云、郑福云提出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形，予以从轻处罚辩解，经查被告人潘锐萍、莫晓云、郑福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况，尚未查证属实，均不予认定为立功。 为维护市场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惠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查贝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潘锐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蒋景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莫晓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黎桂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何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郑福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尹美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侯日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露露 审 判 员  方飞权 人民陪审员  王尊朝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顾 蕾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 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 六、关于罪名的适用问题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