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80年1月19日出生，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男，1974年6月4日出生，居民，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内蒙古富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女，1963年10月4日出生，居民，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2011年2月10日出生，学生。法定监护人：飞，女，1989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居民。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木叶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某，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内蒙古罕山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那某，男，1981年7月1日出生，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住所地：巴林左旗林东镇上京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肖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女，1988年9月6日出生，身份号码：×××，现住宁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住所地：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区契丹大街西段路北福山路东2幢01021厅一、二楼。法定代表人：王某4，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王府大街北回丰公司综合楼一楼大厅。法定代表人：冯某2，经理。上诉人王某1、石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冯某1、杨某2、牛某、那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6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某1、冯某1、杨某2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王某1在紧急车道上为救援发生故障后停放在紧急停车带内的中国重汽牌重型自卸翻斗车（事故发生时该车悬挂×××号机动车号牌），后因那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省际通道自东向西行驶到省道105线（上行）（省际通道674KM+774M）时，与前方同向向左变更车道牛某驾驶的×××号普通低速货车发生碰撞，导致×××号小型轿车失控后驶入道路右侧，与王某1逆向停放在道路北侧紧急停车带内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又与发生故障后停放在紧急停车带内的中国重汽牌重型自卸翻斗车（事故发生时该车悬挂×××号机动车号牌）及在中国重汽牌重型自卸翻斗车左后侧维修车辆的驾驶员杨志伟发生碰撞，至杨志伟当扬死亡，那某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从整个交通事故成因来看，王某1在紧急车道的临时停车行为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其次，因牛某对首次责任事故认定不服，申请复核，赤峰市交警支队要求巴林左旗交警大队重新认定；该重新认定程序违法，理由：首次认定交警为：马玉山、赵树民；重新认定的交警是：马玉山、额尔敦朝鲁；该重新认定应由不同有资格的交警作出。显然重新认定程序违法，导致责任实体划分存在不公正性，以及该证据丧失证据的证明力，但一审法院对重新责任认定作为证据却予以采信，违反证据认定的规则。最后，因认定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存在程序违法导致实体认定违法，上诉人违规在紧急车道停车不必然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被上诉人冯某1所诉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而被上诉人冯某1在本案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情况；也无证据予以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应支付被上诉人冯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亦无证据支持。上诉人石某答辩称：王某1上诉请求已经将涉诉交通事故案件情况充分的进行了说明，此次交通事故与王某1及石某不具有关联性，王某1的车辆以及被救援的石某的车辆已经停放在紧急停车道上，做到了车辆出现故障后应停放的位置，本次交通事故与王某1救援车究竟怎么停放和石某所有的车辆也就是死者驾驶的车辆是否挂有牌照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本次交通事故是那某和牛某发生碰撞后导致那某车辆失控驶入另一方向车道，所以本次事故和王某1、石某没有关联性。王某1将石某列为被上诉人不当，石某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人，并且石某在本次事故中也不是赔偿义务主体。上诉人石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六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体不正确，依法应予纠正。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在被上诉人杨树请、冯某1、杨某2（下称四被上诉人）的亲属杨志伟与原审被告那某、王某1（下称原审二被告）之间；涉案两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关系主体、行为主体和责任主体，包括赔偿权利主体和义务主体也是在上述行为人之间，本案的案由也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特别法律规定，归责原则为过错责任。根据原审判决（上诉人缺席）认定的内容，四被上诉人的亲属杨志伟驾驶的车辆车主是上诉人，杨志伟是上诉人雇佣的司机，上诉人与杨志伟之间为雇佣关系，案由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法定责任承担为替代责任，所以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产生的赔偿责任主体不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同等责任不正确，依法应予纠正。根据涉案审理查明内容，四被上诉人亲属杨志伟死亡的原因为机动车交通事故，因杨志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过错行为，杨志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述责任的承担与上诉人的雇佣行为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关系，法律适用情形不同，法律规定不同，因上诉人不是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行为主体和责任主体，所以上诉人无法对机动车交通责任认定书确定的内容，包括责任事故认定书划定的责任行使法定的权利，同时上诉人认为机动车交通责任认定部门所做的两次认定书是不正确的，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据此认定上诉人承担杨志伟的过错是不符合涉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三、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赔偿义务主体和赔偿适用根据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请求撤销(2018)内0422民初62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六项，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另外，补充如下：一、原审判决既然将上诉人列为赔偿义务主体，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书后应当将上诉人列为肇事的当事人一方，同时作出责任认定书后应当立即给石某送达，石某对责任认定书内容及发放时间不清楚，没有将责任认定书及时给石某导致石某丧失对责任认定书复核的权利，涉案责任认定书石某也没有收到。二、王某1上诉称巴林左旗交警队作出责任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无论第一次责任认定书是否正确，第二次重新认定时应当撤销第一次认定，同时作出重新认定时不能以原办案人员作出认定书。上诉人王某1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杨某1、冯某1、杨某2、牛某、那某、人保公司答辩服判。被上诉人杨某1、冯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63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杨某1、冯某1是杨志伟的父母，原告杨某2是杨志伟的女儿。飞是杨志伟的前妻，事发前已经离婚。2018年9月13日6时30分许，被告那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省际通道自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前方同向向左变更车道牛某驾驶的×××号普通低速货车发生碰撞，导致×××号小型轿车失控后驶入道路右侧，与王某1逆向停放在道路北侧紧急停车带内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又与发生故障后停放在紧急停车带内的重型自卸翻斗车及在重型自卸翻斗车左后侧维修车的驾驶员杨志伟发生碰撞，致杨志伟当场死亡、那某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鉴定：×××号小型轿车碰撞初瞬时速度为137KM/h；×××号普通低速货车发生碰撞初瞬时速度为60KM/h；本次事故成因为×××号小型轿车超速行驶，×××号普通低速货车变更车道瞭望不周。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此次事故出具了第1504221201800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牛某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那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1、杨志伟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后牛某对第1504221201800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后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支队作出了赤公交复字（2018）第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此案责任划分不公正，由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后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第（2018）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那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牛某、王某1、杨志伟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牛某所驾驶×××号普通低速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那某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王某1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辆车均在保险期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申请追加死者杨志伟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为被告，经核实该车是套牌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车主是被告石某。死者杨志伟是被告石某雇佣司机。由于被告牛某、那某、王某1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各项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杨某1是杨志伟的父亲出生于1964年10月3日，冯某1是杨志伟的母亲出生于1963年10月4日，杨某2是杨志伟的女儿出生于2011年2月10日。原告杨某1、冯某1均居住在××旗。原告杨某2居住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内，在林东一小读书。原告要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牛某、那某、王某1、石某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扶）养人生活费236380元，合计1033626元。上述款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述款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故发生后被告那某垫付了20000元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牛某在道路上行驶，对路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变更车道时，影响了车道内车辆的行驶。被告那某超速行驶。王某1违规停放机动车。杨志伟驾驶的机动车未注册登记，发生故障未开启警示灯，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巴林左旗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2018）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那某承担事故的对等责任，被告牛某、王某1、杨志伟承担对等责任。对巴林左旗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2018）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责任人予以赔偿。……”。被告牛某、那某、王某1驾驶的事故车辆分别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由于被告石某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石某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该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牛某、那某、王某1、石某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二款规定的“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原告冯某1年龄已超过55周岁，且在农村生活其扶养费应以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杨某1、冯某1育有两个子女，其扶养费应由其两个子女共同承担。杨志伟和飞育有一个女儿杨某2，出生于2011年2月10日，杨某2父母离婚后在公园小区居住在林东一小读书。杨某2抚养费应由其父母共同承担，且在林东镇内生活其抚养费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杨某1未满60周岁且没有提供失去劳动能力的证据，其要求扶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冯某1、杨某2要求扶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金额为冯某1扶养费121840元（冯某112184÷2×20），杨某2的抚养费130009元（23638÷2×11）；死亡赔偿金713400元（35670×20），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那某的垫付款应予返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林左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被告石某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136700元（713400-440000）×50%，丧葬费16923元（33846×50%），被抚养人生活费125924.5元（冯某112184÷2×20×50%元+杨某2130009×5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50000×50%）。四、被告牛某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45566.67元（713400-440000）×50%÷3，丧葬费5641元（33846×50%）÷3，被抚养人生活费41974.83元（冯某1121840×50%元÷3+杨某2130009×50%÷3元），精神抚慰金8333.33元（50000×50%÷3）。五、被告王某1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45566.67元（713400-440000）×50%÷3，丧葬费5641元（33846×50%）÷3，被抚养人生活费41974.83元（冯某1121840×50%元÷3+杨某2130009×50%÷3元），精神抚慰金8333.33元（50000×50%÷3）。六、被告石某赔偿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45566.67元（713400-440000）×50%÷3，丧葬费5641元（33846×50%）÷3，被抚养人生活费41974.83元（冯某1121840×50%元÷3+杨某2130009×50%÷3元），精神抚慰金8333.33元（50000×50%÷3）。七、原告杨某1、冯某1、杨某2返还被告那某垫付款20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9月13日6时30分许，在省际通道发生一起四车相撞的道路交通事故，致杨志伟当场死亡、那某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现上诉人王某1上诉主张称其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但是公安机关对此次交通事故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那某超速行驶；牛某在道路上行驶，对路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变更车道时，影响了车道内车辆的行驶；王某1违规停放机动车；杨志伟驾驶的机动车未注册登记，发生故障未开启警示灯，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导致此次事故发生，虽王某1对此认定书不予认可，但并无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在此情况下，一审据此认定书判定王某1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石某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系上诉人石某所有，杨志伟系石某雇佣的司机，现石某的车辆是套牌车辆，且未投保交强险，故杨志伟自担的部分责任应由雇主石某承担，石某称其不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冯某1的年龄已经超过55周岁，达到退休年龄，故对冯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保护，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王某1称冯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石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2元，由上诉人王某1、石某各负担2331。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欢欢审 判 员 黄树华审 判 员 王旭文 二○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冯 玲书 记 员 卢高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