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豫16刑终612号 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鹏飞，男，198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0月27日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8月19日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鹏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豫1627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石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12月21日凌晨，在太康县银城路万城商贸处被告人石鹏飞与被害人李某1在各自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因发生别车现象，而后被告人石鹏飞伙同何啟忠（另案处理）、杨坤（另案处理）等人分别驾乘两辆汽车追逐拦截李某1等人驾乘的车辆，追至银城路（百米大道南段）老冢镇段将李某1等人驾乘的车辆逼停在路旁，随后石鹏飞伙同何啟忠等人对张某1、张某2、李某1三人实施殴打，造成张某1、张某2、李某1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石鹏飞于2019年2月23日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提取笔录及微信视频截图照片证实张某1指认出石鹏飞和一个带着银链子的人及另一人参与殴打张某1。 2、书证 （1）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石鹏飞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鹏飞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的情况。 （3）投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石鹏飞于2019年2月23日到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自首的情况。 （4）辨认笔录、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张某2、张某1、李某1辨认出石鹏飞是2018年12月21日涉嫌寻衅滋事的嫌疑人。石鹏飞辨认出其供述中参与殴打的何啟忠。 （5）大许寨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1日23时许，太康县公安局大许寨派出所接张某2报警称，在太康县百米大道处遭到无辜殴打。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发现张某2、李某1、张某1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张某1伤势较重，右眼无法睁开。现场一辆大众汽车内有被灭火器喷射的痕迹，汽车完好无损。现场一部手机被损毁，手机位于副驾驶台上。汽车附近十米远处有一滩血迹。后三人被送往太康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由于管辖权问题，大许寨派出所将案件笔录、现场照片（汽车内灭火器被喷射情况、张某2、李某1、张某1三人受伤情况、被损坏手机情况等）移交老冢派出所管辖。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吕某2询问笔录时间2018年12月21日由于书写错误，应为2019年1月27的情况。 （6）通话记录单证实石鹏飞手机通话的情况。 （7）图像照片、抓捕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对嫌疑人何啟忠进行抓捕未果及已上网追逃。 3、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1日16点左右，石鹏飞和我及一个女的一起，中间石鹏飞接了一个电话让去广场西边一个饭店吃火锅，我们去的时候有三个人在吃饭，吃饭快结束的时候又来了三个人，过了二十分钟又来了一个人。吃饭结束后我们去名豪KTV唱歌，唱歌结束后石鹏飞开车带着我在前边，我在后座上睡觉，他朋友的车在后边跟着，走到百米大道的时候车突然停了，我当时也醒了，我看见石鹏飞他们几个用脚朝倒地的男子身上乱踢，倒在地上的人抱着头，面部鼻子上有血他们打架很快结束了，我害怕，开我的车跑回家了。过了十几天后，石鹏飞给我要了28000元钱说是跑事用的，石鹏飞告诉我说事情他已经解决了，说他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担下来了。 （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9年年前，半夜一点钟左右李某1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在太康县百米大道挨打了，后我开到百米大道，李某1说他已经走了。我去医院见到李某1，李某1说头疼，我说先看病。李某1说打他的人我好像认识，在我的足疗店见过，李某1不知道名字。然后我给朋友吕龙龙打电话问在百米大道有人打架没有，吕龙龙问后回电话说好像是石鹏飞。石鹏飞给我打过语音电话，让我问李某1打架之事能不能调解，我给李某1联系他说不让我管了。 （3）证人刘某、吕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和石鹏飞一起吃饭的事实。 （4）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和石鹏飞一起吃饭及第二天听说石鹏飞和别人打架的事实。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12月21日23时00分，我和张某2、李某1一起前往郑州，当时李某1开着一辆大众高尔夫，我在副驾驶坐着，张某2在后排坐着。当时我在副驾驶玩手机，大概在洪山庙行政村百米大道由北向南走时，我就看见有辆白色越野车朝我们的车撞过来了，李某1就开始往左打方向，这时又有一辆车别我们，这两辆车就把我们的车逼停在路东边，从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掏出苹果7准备打110，其中一个人打开车门把我的手机夺走了摔了，然后我拿出苹果X报警被夺走了。他们几个就把我从车上拽下来，用拳头打我头部和鼻子，把我摁倒用脚踹我背部和头部。当时我用手护着头，之后我就感觉他们歇了一会又对我殴打，大概轮流打我四次，最后一次其中一个人就用一个金属的东西击打我的头部，不知道是啥东西。这时张某2过来扶我，但是他们几个不让扶，并对张某2身上拳打脚踢。后来殴打我几个人让我站起来问我名字，家住哪，说明天还要打死我。过一会他们几个驾车离开了。我不清楚他们为啥打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我鼻子、头部、脸部、受伤，手流血，脸红肿，后背疼，手臂疼，李某1脸上有血，鼻子流血，张某2左手流血，后背和胳膊处有淤青。殴打我们有七八个人，我知道一个人穿着黑色衣服，年龄大概25岁左右，体态中等，带着银色链子，我对石鹏飞印象最深。打架过程中参与车辆白色宝骏越野车560，白色吉利越野车。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12月21日晚上23时05分，我和张某2、张某1开着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去郑州，张某1在副驾驶，张某2在后排坐着。走到万城商贸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别了我一下，当时没有在意继续走。后在行驶中这辆车一直别我，当时我意识到开车的人喝酒了。我就一直提速走到百米大道要拐弯处时开始降速，那辆白色越野车又开始别我，感觉想往我车上撞，我当时往路东打方向，后又来一辆白色越野车把我逼停在路东边。这时候从别我的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光着膀子，他打开我的车门，我闻到酒味，他就对我的头部踢了一脚，当时把眼镜踹飞了，我高度近视，当时就看不清了。之后这个人用拳脚不断打我背部和手臂，另外几个人把车门都打开了，对我和张某2、张某1拳打脚踢。打过一阵后，其中一个人拿着小型灭火器砸在我的颈部，后用灭火器喷我。他们一直试图拉我下车，都没有拉下。之后我脑子就晕晕的，他们几个就轮流殴打我，并且还骂着，因我头蒙后面的事就不太清楚了。过一会我带着眼镜后，看见张某1在地上躺着，张某2在那扶，张某1一脸血。后张某2报警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喝酒了别我的车，逼停后殴打。我左手和左手臂疼，耳朵和颈部疼，头疼，鼻子流血。张某1左眼肿了，左脸红肿，手背流血，张某2左手破皮有血，后背和胳膊处淤青。殴打我们的人开白色SUV,大概有七八个人，打我的人其中一个光着膀子，25岁左右，身材中等。我从朋友吕昆仑处得知打我们的人一个是石鹏飞。在我们住院期间石鹏飞托人说和此事，想让我们撤案，我们没有同意。当时打架石鹏飞光着膀子。他们殴打使用的工具是皮带和灭火器，车的天窗和前档被砸烂了，发动机的拉杆被跺毁了，张某1的苹果7的显示屏被摔的粉碎，苹果X找不到了，刚开始还能接通，后关机了。他们的白色宝骏先离开现场，白色的福特后离开的。 （3）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12月21日23点05分，李某1开车带着张某1和我去郑州，张某1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座，当我们向南行驶到老冢镇孟庄行政村北地百米大道时，有一辆车要撞我们的车，这时李某1急打方向盘，车辆向北，然后前方有一辆越野车停在我们车前方，这时要撞我们车的那辆越野车停在我们车后方，他们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张某1看情况要报警，就有人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张某1的手机摔了，张某1又拿出一个手机，被他们抢走了，然后他们把张某1拉下车，然后他们四个人打我和李某1，我们一直求饶，他们拉我们两个下车我俩不下车。这时有一个人用皮带朝我身上套，朝我身上乱打，也朝李某1身上乱打，后来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灭火器对着我和李某1喷，喷完后他们四个人对着我们两个进行脚踢，然后他们就走了，我下车看张某1的情况，我看到有七个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用皮带打我们那个人也朝张某1身上乱打，我要去扶张某1，石鹏飞不让我扶，还说我要是扶了就和张某1一样，并说让张某1自己站起来，还问张某1是哪里人，明天还要打他。然后他们又打一会就走了，我过去扶着张某1，并拿手机报警。我左手流血，后背和胳膊处有淤青。张某1右手流血，右脸红肿，李某1鼻子流血。我和李某1与张某1的伤是石鹏飞等人造成的，有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参与殴打我们的一共有十个人左右。有一个身高178厘米左右，偏胖，一般肤色，短发，脖子处有一根银色链子，白秋衣，一身黑色衣服。有一个长脸，偏瘦，蓬松头，一身黑色衣服。还有一个是石鹏飞，其他人我不在意。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2018年12月21日在太康县万城商贸路上我和别人打架了，我来投案自首的。晚上17时许，我给祝某打电话问在哪，他说在太康县老银庄北面的羊肉涮锅吃饭，我开着石某的车（白色越野宝骏牌，车牌号记不住了）带着石某和吕大雨去饭店找祝某，到后祝某、黑鹏在房间内，我们三人就坐下吃饭喝酒，中间吕大雨有事先走了，期间我商丘朋友何启忠打电话说过来找我，在我们快结束时何启忠带着俩人到后我们又喝起来了，到八九点吃完饭我们去名豪KTV唱歌。何启忠来时开一辆白色江淮SUV，祝某开一辆灰色奔驰轿车（车牌尾号166）。晚上22时许，我和石某、何启忠及他的两个朋友就走了，祝某没有走，我开着石某的车带着石某要回老冢，何启忠开着他的车带着他的朋友，我开车沿一环路王老冢方向走，我在前，何启忠在后。走到万城商贸时有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车牌中间号575）往我车上靠，靠一次后，在万城商贸南第一个红绿灯路口这辆车超了过去，并在前面等着，我开着车快到接近他的时候，这辆车又别了我一下，连续四次。后何启忠那辆车就追，我的车慢在后跟着，在孟庄百米大道附近何启忠跑到那辆车前面停下，那辆白色大众掉头往北跑，我正好开车赶到迎面碰到那辆白色大众，在距离七八米处，白色大众停下，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往南跑，何启忠和他一个朋友就去追，跑有七八米被追上，我看到有个人一脚把跑那个人踹倒（谁踹的不知道），后三人就打到一块了。我这时候从车上下来，走到白色大众主驾驶后面那儿门，看到车上一个人，我就打开车门把车后座那儿人往下拉，拉了几下没拉下，这个人说认识我，我就不再拉了。我扭头看到何启忠和他朋友把跑那个人打倒了，何启忠拿个皮带往趴在地上那个人身上抽，我把他们拉开了。后我看见何启忠和他另外一个朋友头钻进白色大众车内拉驾驶员起来了，我就跑过去拉他们，我跑到白色大众的副驾驶车门旁，刚拉开副驾驶车门，有人就用灭火器喷我一身，我就跑到主驾驶门旁抱着何启忠那个朋友的后腰拉住他，不让打，他就不打了。我对后座那个人说把他朋友扶起来，他扶了趴在地上的哪个人没有扶起来，我就对趴在地上的人说不站起来还得挨，他不理我，我朝他背上踹了两脚后他站起来了，并且我让后座的人帮他把手机捡起来了。我问之前趴在地上的人有没有事，需要不需要去医院，要是需要报警，我就报警，咱们谁都别走，那个人说他没有事，也不需要报警，各走各的。我问他说叫张某1，他是开车门跑的人，主驾驶叫李某1，坐在后座的叫张某2。后我们相互客套一下就准备开着车走，我看到石某和他的车不在了，我就坐何启忠的车走了。参与打架的有何启忠和他两个朋友、张某1、李某1，我踹张某1两脚，其他我谁都没有打。是谁使用灭火器我不知道，何启忠用皮带打张某1。何启忠脖子抓伤，张某1鼻子流血。何启忠是山东曹县人，当时不知道是山东人，知道在商丘民权住。他的一个朋友叫杨坤，另一个没有任何印象。 6、鉴定意见证实张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在2018.12.太康县石鹏飞等人寻衅滋事案，涉案手机（vivoX9iIMEI：865481032419711）通过分析结果：短信消息：827，微信消息：139483 二、2019年1月27日20时许，在太康县老冢镇三和生态园被告人石鹏飞和李某2喝酒期间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张某3前去劝阻，石鹏飞又用刀捅伤张某3。经鉴定：张某3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李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 太康县公安局老冢派出所出警经过：2019年1月27日晚上11点58分接到韩妍妍报警称：“太康县老冢镇三合饭店报警人称有人拿刀把其老公拥伤，现在在新人民医院九楼”。接警后及时出警到达现场，在三合饭店未发现当事人，未发现其他物品。后在太康县新人民医院发现受伤的张某3。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我在三和饭店吃饭时，石鹏飞过去了，当时我去厕所回来听说外边有人打架，出去看到张某3身上有血，周峰给张某3家属打电话让来，他家人来后我就回家了。当时吃饭有周峰、李海深、王某2，其他的记不清了。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听朋友李苏说石鹏飞在三和饭店打架了，我给石鹏飞打电话问他说没有打架，给吕某2打电话问，吕某2说石鹏飞和李某2因为争吵几句打架了。最后听说李某2好像去医院了。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李某2叫的吕某2、吕某3根、石鹏飞、张某3以及我一起在老冢三合生态园吃饭喝酒，不知道谁喊的王某2，一共7人。快结束时在房间内我和吕某2说话，好像听见有人吵闹，我和吕某2出去到饭店门口时看见李某2在地上躺着，我把李某2扶到车上时，张某3已经在车上，然后我们的人把他俩拉到人民医院。在医院一直给张某3检查伤口，李某2额头上和左眼有伤，但是他没有检查伤，张某3胸口左侧一直淌血，后张某3的家人去了，张某3被送进手术室。后派出所的也去了看看他们二人的伤情。打架时我不在现场，在车上李某2说都是石鹏飞打的。 （4）证人刘某（黑鹏）证言证实关于石鹏飞打架当时我不知道，中间隔两天的一个下午祝小旗给我打电话说石鹏飞喝多就给人家打架了，拿刀子插人家身上了，石鹏飞投案自首我知道，是祝小旗给我说的。 （5）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9年初左右，我和李某2、王某2、吕某2、周峰、石鹏飞、王某1、郭战胜在一起吃饭。后我先回家了。我听别人说石鹏飞用刀子把张某3拥伤了，我到医院看了张某3。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我和李某2、王某2、吕某2、周峰、石鹏飞、王某1、郭战胜在一起吃饭喝酒。快结束时石鹏飞和李某2一起离开房间，也不知道他们因为啥争吵起来，期间可能动手了，具体怎么动的手我没看见，张某3看见李某2被打也出去了，张某3和石鹏飞也吵吵动手了，我上前拉架，当时不知道谁把我甩一旁了，我就从地上起来拉李某2没有拉起来（当时李某2已经躺在地上）。我没有看到张某3怎么受伤的，他头上有点血。也不知道谁打120，有人把张某3、李某2送到人民医院。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9年1月27日晚上我请一些朋友吃饭，撞见石鹏飞，他和李海深是朋友，就邀请他一起吃饭。吃饭的还有李海深、周某、王某2、郭战胜、吕某3、王某1等人。我喝了好多酒，李海深和石鹏飞因为生意事情吵起来了，周围人都在劝，石鹏飞打了李海深脸和额头几拳，李海深喝多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倒在地上，又用脚踢几脚。因为我和李海深关系好，酒场是我组织的，我就上前拉石鹏飞，也没有打，吵了几句，石鹏飞可能对我不满意就拥我左胸口两刀，晚上视线不好，不在意刀子什么样，多长。周围人把石鹏飞拉开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是血，然后我朋友打了120，到医院后就报警了。我左胸口被石鹏飞拥了一刀，有两处伤口，额头上有一个小伤口。李海深脸部、眼部紫了。 （2）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9年1月27日晚上6点时候，我和张某3叫的吕某2、吕某3根、石鹏飞、周某一起在老冢三合生态园吃饭喝酒，不知道谁喊的王某2，共七人。喝酒期间我和石鹏飞因为生意上的事问我，我没有搭理他，然后开始争吵，也没有动手。后我们出去说话，可能哪句话不顺他的意了，我们发生打架，张某3上前拉石鹏飞，期间他们好像打架了，石鹏飞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个刀子拥了张某3左胸两刀，后被人拉开。我左眼左侧有伤，额头受伤，张某3胸部左侧受伤。后我们就找人开车去太康县人民医院给张某3看伤，谁打110报警我也不知道。张某3打住石鹏飞没有我不知道。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2019年1月27日在太康县老冢镇三和生态园和李海深、张某3打架了，我今天来投案自首的。下午五六点时候，李海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老冢镇生态园吃饭，李海深安排周峰开车接我去的，在饭店房间看到吕某2松、张某3、李海深都在场。过了一会郭战胜、吕某3、王某2、王某1也过来了，后我们开始喝酒闲聊。快结束时张某3说谁给李海深不待劲，我就让他不待劲。随后张某3说我在街上算什么东西，现在就可以揍我，我说你揍我试试，你敢摸摸。然后张某3就用脚踹我没有踹住，朋友把他捞开了。我们不喝准备走，刚走出门口我搂住李海深的脖子，李海深也搂住我的脖子，我俩乱着就倒地下了。张某3看到后，就用拳头打我头部，踢嘴上一脚，当时我的嘴就流血了，张某3被人捞住了，王某2和另外一个人（我记不清了）把我和李海胜从地上捞起来了。后我和李海深、张某3三人用拳头相互打了对方几下，他们打我脸和头，我打他俩头上，后被朋友捞开。最后我被王某2和另外一个人架着离开生态园，后就记不清了，怎么回家的我也不知道。发生打架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因为酒桌上相互说对方，言语上发生冲突，以前没有什么矛盾。我和李海深是朋友，和张某3是一般朋友。打架后第二天我醒来吕某2松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我打张某3了，张某3身上有一个好大的口子，现在新人民医院住院，随后我和吕某2松去医院看他，他去做检查没有见到。因为我身上没有钱，打张某3我有责任，我给吕某2松说让他给张某3一些钱看病，吕某2松答应帮我交医疗费，叫多少我不知道。当时我们都没有报警，张某3住院后他母亲报警了。派出所的传唤我二次，我不敢去。因为我之前在太康县孟庄百米大道打架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我害怕去派出所被处理。 4、鉴定意见证实张某3胸部创口与锐性外力物体之作用征象相符合。系贯穿伤，一次性形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2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石鹏飞单独或伙同他人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遂判决：被告人石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石鹏飞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两起寻衅滋事都是被害人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石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石鹏飞酒后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石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两起寻衅滋事都是被害人引发，被害人有过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起寻衅滋事，被告人石鹏飞伙同何啟忠酒后驾驶车辆，为寻求刺激，逼停被害人驾驶的车辆，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第二起寻衅滋事，被告人石鹏飞因喝酒喝与李某2发生争吵并厮打，被害人张某3前去劝阻，便持刀将张某3捅伤，致轻伤，二起寻衅滋事被害人均无过错。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石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鹏飞刑满释放四个月后，在一个多月内连续寻衅滋事两起，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大，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累犯、自首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鹏飞单独或伙同他人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鹏飞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石鹏飞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石鹏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同华 审判员  庞 巍 审判员  杨国领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文君 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