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民终13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杭锦后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樊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7）内0826民初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被上诉人樊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7)内0826民初9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外甥舅舅关系，上诉人所有的三辆车分别为×××北京牌低速厢式货车，于2006年9月11日注册登记。×××东风小型普通客车，于2007年11月6注册登记。×××丰田牌客车，于2012年9月24日注册登记。该三辆车从购买之日起均由被告占有、使用。上诉人于2015年3月30日起诉要求返还，杭后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判决被上诉人返还车辆，被上诉人仍未返还，直至法院强制执行，被上诉人才将上诉人所有的三辆车交到法院。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车辆多年，造成自然磨损折旧，其中×××北京牌低速厢式货车是营运车辆，不仅造成磨损折旧，也造成了营运损失。×××货车，×××小型普通客车2年在被告无权占有期间没有妥善管理，连续2年没有年检，分别在2017年3月17日和10月份强制报废，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由此，上诉人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的民事诉讼。一审人民法院确认“2015年原告王某起诉要求被告返还上述3辆车辆，在该案中原告陈述2014年之前3辆车均是由其使用，2014年5、6月份3辆车被被告占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并于2017年4月6日将3辆车依法执行。上述3辆车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由被告樊某占有使用”。法院这一认定有误，事实是这样的，原告所有的×××厢式货车、×××小型普通客车从购车之日是由上诉人驾驶使用，但该2辆车一直是由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驾驶也是为被上诉人营运服务，所得的收益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从中没有得到任何利益。而×××丰田牌客车从2012年9月从购车之日至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止一直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从来没有使用过该车。一审人民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的3车辆的时间及受益事实上有误，从而导致错误的判决。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本案的实际出发，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3辆车的折旧损失从购车之日至2017年4月6日止计算（148105元）。上诉人所有的×××厢式货车、×××小型普通客车在被上诉人无权占有期间并拒不返还的情况下才导致强制报废，这个损失(691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才对，而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不符合本案事实，这一判决造成上诉人雪上加霜，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北京牌低速厢式货车的营运损失，一审法院从2014年6月20日起一2014年9月30日（共102天）的营运损失8485.56元，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货车的时间有误，没有事实依据。1、该营运货车从2006年9月11日购车之日起到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4月6日）一直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收益。从购车之日起至2014年之前由上诉人驾驶也是事实，但上诉人驾驶使用是为“小食品批发部”拉运货物，该货车的营运收入也由被上诉人独自占有，这一事实在杭锦后旗小食批发市场众人皆知。用被上诉人的话说“原告从2004年开始，就给我打工至2013年底。原告给我打工多年，业务熟悉，我不想让他另立摊子，为鼓励他跟我继续干，我打算奖励他1000平方米库房，后来他决意到临河发展，不愿给我好好干，所以答应他的条件我也不同意给他了”（祥见（2015)杭民初字第2769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同时在2014年8月13日被上诉人樊某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自认“2000年当时王某负责樊东小吃品配送中心送货，当时我口头承认给王某股份，2014年春天我和王某分家，当时口头上说，公司贷款我负责打清，杭后市场我负责营运，王某不允许进入，有2000平米的库房，分一半（1000平米）给王某，说好二年后我把贷款打清后再给他”。以上是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也是铁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货车的营运损失从2014年6月20日起计算是错误的，与事实严重不符。应认定为货车的损失从2006年9月11日购车之日计算。2、该营运货车的损失，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对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号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计算，显失公平。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自认的×××号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计算，而不按照上诉人认可的由人民法院委托的内蒙古信运旧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出的鉴定意见中×××号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计算，一审法院从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货车时间及损失计算上对被上诉人怎么有利怎么认可，严重违背事实，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怎么说怎么判，何来公平、公正。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车辆的起止时间上有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计算上诉人车辆的折旧费、强制报废损失、造成运营损失计算不公，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判决不公不法，故提起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樊某辩称，上诉人认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由被告樊某占有使用“认定有误，被上诉人也认为有误，不准确，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说的L33355厢式货车和×××小型普通客车从购车之日是由上诉人驾驶使用的事实，而且上诉人在2015年第一次起诉时，也是这样说的，他说：“我于2003年购得×××时代牌厢式货车一辆，2007年11月16日购得×××东风牌面包车一辆，2012年9月24日购得×××丰田牌轿车一辆，我是上述三辆车所有人，2014年之前三辆车均是我使用，我和被告是外甥舅舅关系，在我经营小食品批发部时，被告给我打工，主要负责记账，代为管理，我所购得的车辆在我的王某小食品仓储中心的库房使用，上诉人在要车时，说被上诉人给他打工，三辆车均由他使用。”而在这次上诉状中，又说2辆车一直由他使用，还说该2辆车一直是由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驾驶也是为被上诉人营运服务，所得的权益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从中没有得到过任何利益”。这是前后矛盾，颠倒黑白的说法。事实是，上诉人所说的三辆车的所有权是有争议的，三辆车均由被上诉人出资购买，只是挂的上诉人的名义，也就是说车辆登记的所有人是上诉人王某。因为王某是被上诉人的亲外甥，又有驾驶证和营业执照，所以当时就挂了上诉人的名，被上诉人持有购车协议、交款凭证，请问上诉人，你有购车协议、交款凭证吗？2015年，上诉人起诉要车时，被上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交款凭证、购车协议，这些原件一直在被上诉人手中，但一审法院认为，车辆登记证上写的都是上诉人王某的名字，所以不认可车是被上诉人所有，不认实际出资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判决，由我将车返还给上诉人王某，我心里不服，当时气的不行，就上诉，在上诉期间，有人劝我说快别生气了，舅舅外甥打官司让人笑话，当大的让小的，为了息事宁人，后我就没去开庭了，后来也没人来要车，直到法院执行局来要车，我就二话没说将车给了，个人不能和法律对抗，不服也得执行法院的判决。所以，我认为一审判决生效之日，就是应当承担车辆损失的责任，起算之日即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计算折旧费。上诉人所说从购车之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计算车辆的折旧损失是毫无道理的，自己承认从购车之日起一直由上诉人自己驾驶使用，2014年6月20日也是上诉人存放在王某小食品批发部库房中，自己的车自己用，自己将车存放在库房中，怎么还要被上诉人承担损失。如果承认被上诉人在2015年法庭上陈述的事实，那么被上诉人一直陈述三辆车是由被上诉人买的，根本不是上诉人的，上诉人更是不能要车，不能要损失。现在只能按法院的判决执行，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判决了，生效时间最早应当是2016年11月29日。法院判决生效了，谁说的也不算，只有法院的判决才算数。另外，在杭锦后旗（2015)第722号民事判决中认为“原告(即王某）要求被告（即樊某）赔偿×××丰田牌轿车、×××东风牌面包车折旧损失和北京牌厢式货车租赁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于2017年再次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起诉，是违反“一事不再审”原则的，杭锦后旗人民法院给予立案，属于审查不严，程序错误。这次诉讼，其实也是证据不足，几个鉴定机构都认为无法鉴定，最后在法院要求下，才出据了一份鉴定，但这份鉴定仍然依据不足，从使用人、从时间上都无法确定。所以，被上诉人也认为这样认定是错误，在无法确定时，被上诉人认为，只能以2015年第722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确定，因为那是法院判决，是王法，谁不遵守也不行，如果二审按此时间、按标准计算的赔偿，被上诉人可以接受。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号北京牌BJ401×1低速厢式货车的折旧费17043元、强制报废损失1610元，×××号东风牌EQ6381LF小型普通客车的折旧费31233元、强制报废损失5300元，×××号丰田GTM481ASS小型普通客车的折旧费99829元，合计155015元；2、判决樊某赔偿原告×××号北京牌BJ401×1低速厢式货车从2006年9月11日到2018年9月1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1767270元；3、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外甥舅舅关系。原告所有的3辆车分别为×××北京牌低速厢式货车，于2006年9月11日办理注册登记，同时办理行驶证，该车检验有限期至2014年9月；×××东风小型普通客车，于2007年11月6日办理注册登记，同时办理机动车行驶证，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1月；×××丰田牌客车于2012年9月24日办理注册登记，同时办理机动车行驶证。2015年原告王某起诉要求被告返还上述3辆车辆，在该案中原告陈述2014年之前3辆车均是由其使用，2014年5、6月份3辆车被被告占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并于2017年4月6日将3辆车依法执行。上述3辆车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由被告樊某占有、使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某申请对其所有的3辆车的折旧费及×××号车辆的营运损失和×××号车辆、×××号车辆强制报废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以证据不足，无法作出鉴定为由，予以退案。本院再次委托内蒙古诚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机动车价格评估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评估结论为1、×××号车辆至2017年4月6日总折旧费为人民币17043元，共分时段折旧费如下：2006年9月11日至2006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537元；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1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6日折旧费为406元。2、×××号车辆强制报废损失为1610元。3、×××号车辆至2017年4月6日总折旧费为人民币31233元，其分时段折旧费如下：2007年11月6日至2007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292元；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7102元；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4544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3764元；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3051元；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2595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948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948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948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948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6日折旧费为1093元。4、×××号车辆强制报废损失为5300元。5、×××号车辆至2017年4月6日总折旧费为99829元，其分时段折旧费如下：2012年9月24日至2012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7253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28404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24196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9988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折旧费为16306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6日折旧费为3682元。但该评估公司未对×××号车辆的营业损失作出鉴定。王某支出评估费5000元。本院继续委托信运诚旧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号车辆的营运损失进行评估，被告不认可该公司出具评估报告意见书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再次委托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对×××号车辆的营运损失进行鉴定，但上述两家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结论均是以原被告各自提供的数据为依据作出，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被告认可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关于×××号车辆的停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财产造成损害后果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3辆车辆自购买之日起由被告占有、使用与其在本院审理的原告诉被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的陈述相悖，被告占有该车辆的时间应以上案中原告的自述和被告的陈述时间即2014年6月20日和法院执行车辆的时间即2017年4月6日予以认定（共计1021天）。被告应对上述占有、使用期间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号车辆及×××号车辆的强制报废损失，但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之规定，上述2辆车的报废期限分别应为2017年9月30日和11月30日，而本院于2017年4月6日将被告占有的2辆车辆强制执行，2辆车并非在被告占有期间造成报废，故原告请求的强制报废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号低速厢式货车的使用性质为货运，被告樊某占有该车辆期间，必然给原告造成营运损失。信运诚旧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和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对×××号车辆的营运损失出具的鉴定评估结论均是以原被告各自提供的数据为依据作出，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但被告对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号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予以认可，故可依照被告认可的该计算办法确定×××号车辆从2014年6月20日-2014年9月30日（共计102天）的营运损失。综上所述，原告所有的3辆车辆被被告占有、使用期间的财产损失如下：×××号车辆2014年6月20日-2017年4月6日（共计1021天）的折旧费为4481.72元、×××号车辆2014年6月20日-2017年4月6日（共计1021天）的折旧费为6024.38元、×××号车辆2014年6月20日-2017年4月6日（共计1021天）的折旧费为52836.34元、×××号车辆2014年6月20日－2014年9月30日（共计102天）的营运损失为8485.56元，以上共计7182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樊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财产损失71728元、评估费5000元，共计76828元；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01元，由原告王某负担21218元，由被告樊某负担883元。二审期间，王某提供证据，1、东城区派出所对樊某的询问笔录。2、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8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书。举证意图：王某于2000年-2013年年底在樊某开办的小食品批发部打工，期间没有离开过。樊某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举证意图不认可。证据证明的打工是事实，但是有没有离开过不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樊某应赔偿上诉人王某财产损失，数额是多少。上诉人王某请求的财产损失包括三辆车的折旧费、×××号和×××号车辆强制报废造成的损失以及L33555号车辆营业损失。关于折旧费的计算，应确定被上诉人樊某实际占有三辆车的时间。上诉人王某在原审法院的两个案件庭审中对其自已占有、使用三辆车的时间的陈述不一致，被上诉人樊某在原审庭审中认可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占有三辆车，因此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王某在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的自述自己占有车辆的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之前和被上诉人樊某陈述的王某占有车辆的时间一致，因此本案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计算上诉人王某的财产损失的时间较为妥当。关于×××号车辆及×××号车辆的强制报废损失，上述两辆车的报废期限分别为2017年9月30日和11月30日，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6日将被上诉人占有的该两辆车已强制执行，上诉人自己怠于行使接回车辆的权利且两辆车并非在被上诉人占有期间造成报废，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对×××号车辆的营业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经委托信运诚旧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和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对×××号车辆的营运损失进行评估，但上述两家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结论均是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自提供的数据为依据作出，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原审未予采信理由充分。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按照被上诉人认可的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关于×××号车辆的营运损失的计算办法和损失数额确定×××号车辆的营运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01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彬审判员 毛爱萍审判员 付桂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