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13168号原告：江阴市驰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748705887F)，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顾山镇北国工业园区(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江阴市东外环路青年广场16号3楼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曹革新，江阴市驰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婷、杨心仪（受江阴市驰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595596682A)，住所地常州市东方东路137号(确认的送达地址为：常州市天宁区青龙苑南区156栋三层东江苏德儒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吴晓波，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练鹏(受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德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市驰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属制品公司)与被告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设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益民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金属制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心仪，被告环保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鹏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属制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婷、杨心仪，被告环保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属制品公司诉称：双方系业务往来单位，由环保设备公司向他公司购买风机。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他公司一共向环保设备公司供应价值1786280元的货物，截止目前环保设备公司共计支付货款1422000元，尚结欠货款364280元。他公司多次催讨，环保设备公司均未予理会，故要求：一、判令环保设备公司支付货款36428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以36428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环保设备公司承担。为证明其主张，金属制品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传真件14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送货单73份。证明他公司自2014年10月24日起共向环保设备公司供应价值1786280元的货物。常州保利净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净公司”)与环保设备公司在工商登记上为独立的法人，但实际上环保设备公司实际控制保利净公司，两家公司为关联公司。不管货物送至哪家公司，合同是与环保设备公司签的，最终所有货物他公司都是依照环保设备公司的指示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了环保设备公司。因此，虽然送货单上送货单位为保利净公司，但其货物归属于环保设备公司，应由环保设备公司承担付款义务。3、增值税发票24份。证明他公司已经向环保设备公司开具了金额1786280元的增值税发票。4、收款凭据49份。证明环保设备公司共向他公司支付了货款1422000元。5、(2018)苏0492民初2747号民事起诉状1份、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1份。证明在他公司起诉要求环保设备公司支付货款后，环保设备公司向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他公司赔偿道歉，环保设备公司在起诉状中表述“2018年7月20日被告通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以《律师函》的形式，向原告索要货款374280元。但扣除被告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几乎不拖欠任何款项……”，该表述与本庭中环保设备公司在答辩时陈述的在2017年1月21日对账之后的结欠金额加上后期往来的款项，扣除对账之后环保设备公司支付的货款等于几乎不拖欠任何款项。环保设备公司在该案中对于不拖欠款项的原因陈述自相矛盾，对账单不能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被告环保设备公司辩称：一、对账单是双方核对项目后出具的结算凭证，根据对账单显示的情况，2016年-2017年1月21日实际发生货物往来822340元，2016年前结欠62600元，共计884940元。根据对账单上金属制品公司确认的事实，截至2017年1月21日实际结欠金额314900元。仅凭增值税发票不能认定买卖合同关系存在，不能仅以此来确认金额，事实上双方也存在多开发票用于抵扣进项税的情况。2017年他公司支付510000元，因为在结欠314900元的基础上又发生了部分往来。与送货单能够对应的金额他公司予以认可，但应当是他公司人员的签收，没有他公司工作人员签收的送货单是没有效力的。二、双方没有针对后续货物往来订立合同，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在没有明确金额的情况下他公司不存在付款义务，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确定金额后才需支付货款，故他公司没有拖欠货款，即便存在未付部分，也不存在利息。为证明其主张，环保设备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6年-2017年对账单1份。证明截至2017年1月21日双方共同确认他公司结欠金属制品公司314900元，其中有一张票号为37542210元的承兑汇票金属制品公司在签订对账单时存疑，无法确认是否实际收到，故在对账单中进行了备注，即如该10万元已经支付则结欠314900元，如未支付则结欠414900元，该对账单的全部内容均是金属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书写的。2、2016年9月8日金属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对账单中提及的票号为37542210金额为10万元的承兑汇票金属制品公司已经实际收到。3、2017年1月21日金属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款项结算后他公司又支付10万元承兑汇票。4、2017年3月24日收据1份、承兑汇票复印件2份。证明他公司又支付货款20万元。5、2017年5月12日收据1份、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证明他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金属制品公司货款150000元。6、2017年9月11日收据1份、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证明他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支付金属制品公司货款50000元。7、2017年9月11日收据1份。证明他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金属制品公司货款10000元。上述合计他公司支付金属制品公司510000元。8、金属制品公司出具的《常州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收款》1份。证明截至2017年1月21日，2016年度累计开票金额985240元，对账单显示实际发生金额822340元，中间差额162900元。2017年1月21日双方对账，他公司罗列的不是他公司员工签字的送货单金额也正好160000元左右，这是对账单形成过程，扣除他公司没有认可的送货单载明的货物。综上，他公司认为金属制品公司应举证2017年1月21日之后发生的货物往来及对应款项，该金额加上对账单确认的金额是双方截至目前的争议金额。环保设备公司对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证据1仅是双方全部往来的部分合同，认可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2、关于证据2，金属制品公司的送货单部分(2014年10月24日、11月15日、12月13日)抬头为常州保利净，该单位与他公司无关，其余的送货单有很多签收人不是他公司员工，他公司有权签收货物的人员是签订合同的“冯”，其余人员与他公司无关。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增值税发票本身不能证明双方实际发生的业务金额，合作过程中存在金属制品公司向他公司多开部分票据用于冲抵进项的情况，双方于2017年1月21日对截至该日期前的全部往来进行结算，对账单的金额是双方真实的往来。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他公司实际支付货款，但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不是他公司支付的所有货款。5、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金属制品公司对诉状的理解是错误的，诉状描述几乎不拖欠，答辩中描述不拖欠，因两个原因不拖欠的结果，中间没有冲突的地方。金属制品公司的陈述是自我理解。金属制品公司对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关于证据1，2016-2017《对账单》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理由为：A、《对账单》确系他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革新出具，但是存在重大误解，与实际情况不符。他公司与环保设备公司往来多年，但环保设备公司一直不肯进行对账。他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前往与环保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晓波进行沟通，要求对账，吴晓波于2017年1月21日同意进行对账，并向他公司交付了10万元承兑。当时事发突然，为了避免错过此次机会，法定代表人曹革新在未携带财务人员及相关资料的情况下，按照环保设备公司要求出具的。《对账单》上的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符，存在重大误解，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①“2016年前的余款62600元”的表述：实际应当是2016年2月2日及之前的余款，而不是2015年12月31日前的余款；②“2016年至2017年1月21日共计822340元”的表述：实际应当是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1月21日的余款，而且实际数额应为985240元。③《对账单》所记载的付款与实际不符。a、“2016年已收37万元”的表述：按照他公司提供的所有往来的发票及付款来看，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收款应当是54万元，而非37万元。如果是37万元，实际应当指的是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12月27日之间的环保设备公司的付款，该数额已经包含了票号为37542210的10万元的承兑。b、“2016年再付壹拾万元”的表述也与实际不符，该款应当是2017年1月21日环保设备公司付款的10万元承兑。因此，从2016年2月3日到2017年1月21日，环保设备公司共计付款47万元，而非57万元。④截止到2017年1月21日的余额414900元(314900)与实际不符，应为577840元(具体数字的计算公式应为：985240+62600-470000=577840元)。B、《对账单》上的数字只是当时原被告双方初步对账的数字，与实际发生的数额相差巨大，且他公司未有减免环保设备公司货款的承诺。当时原被告双方对于2016年付款(承兑37542210是否收到)等多处存疑，曹革新本人告知环保设备公司以他公司财务核对后最后数据为准。从常理上来说，如果存在减免等其他情况，曹革新也应当在《对账单》上明确列明减免的事项及具体的金额，以免环保设备公司以减免事项再次对他公司进行主张，但《对账单》上并没有减免环保设备公司货款的承诺。而且如果以该《对账单》的数字为准，他公司没有必要委托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20日发函催告环保设备公司支付货款374280元。C、环保设备公司实际认可最终结欠的数字为374280元。2018年12月29日，环保设备公司向常州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他公司名誉权侵权，案号为(2018)苏0492民初2747号，其在诉状中写到“2018年7月20日被告通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以律师函的形式向原告索要货款374280元。但扣除被告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几乎不拖欠任何款项。”，从环保设备公司的表述可以看出，其认可截至2018年7月20日结欠他公司货款374280元，但是不拖欠任何款项的原因为“2017年7月20日结欠货款金额-质量赔款金额=已几乎不拖欠”。但是，环保设备公司在本案开庭时答辩“至2017年1月21日前其结欠驰星公司货款314900元，在结欠的基础上又发生部分往来，此后其支付货款51万元，不存在结欠驰星公司的情况”。也就是说，环保设备公司认为不存在结欠的原因为“2017年1月21日结欠货款金额+后期往来货款金额-付款=已不拖欠”。由此可以看出，在两个案件当中，环保设备公司就“不拖欠驰星公司货款的原因”的表述自相矛盾。环保设备公司作为以原告身份起诉的案件，其表述恰恰推翻了原《对账单》，以其行为认可截止到2018年7月20日拖欠他公司货款数额为374280元。而且双方之间不存在质量问题，对于质量问题，环保设备公司也未举证证明。综合上述几点，《对账单》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如果按其数额进行结算，不符合公平的原则。他公司提供了与环保设备公司之间往来的所有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该部分证据能够证明截止目前为止环保设备公司的欠款金额。2、对证据2-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部分付款他公司也已经向法庭举证。3、对证据8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并非环保设备公司所述，中间差额162900元为环保设备公司提出的送货单金额，环保设备公司提出的送货单总金额为292700元(不一定准确)，不是环保设备公司在庭上所述160000元左右，环保设备公司这种行为显然属于虚假陈述，且经常发陈述不一致的行为，请求法庭予以处罚。如不处罚，也对于其言辞的可信性予以斟酌，他公司基于此向法庭陈述该对账单存在严重问题，环保设备公司无法证明对账单金额的产生是有依据的。经审理查明：金属制品公司与环保设备公司自2014年至2017年度发生风机买卖业务往来，由金属制品公司向环保设备公司供应风机产品，期间双方签订数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所供产品的规格、数量、单价、质量要求、交(提)货方式、结算方式及期限等相关条款均作了约定。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付50%安装结束付40%，留10%质保金一年付清”。金属制品公司认为他公司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共向环保设备公司供应价值1786280元风机产品，收到环保设备公司支付的货款1422000元，尚结欠364280元。金属制品公司遂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另查明：1、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73份送货单(2014年10月24日-2017年5月23日)对所供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均一一载明，其中有3送货单载明的收货单位为“常州保利净”(①时间：2014年10月24日编号：NO0000447；②时间：2014年11月15日编号：NO0001861；③时间：2014年12月13日编号：NO0000122；)、其余70份送货单载明的收货单位均为环保设备公司。2、金属制品公司自2015年2月9日-2017年9月18日开具给环保设备公司的24份增值税发票对所供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均一一载明，累计金额为1786280元。该24份增值税发票均已由环保设备公司在所在地税务部门认证并抵扣。其中金属制品公司开具给环保设备公司的票号为NO17663422、NO17663423的增值税发票所载明的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与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收货单位为“常州保利净”的3张送货单(①时间：2014年10月24日编号：NO0000447；②时间：2014年11月15日编号：NO0001861；③时间：2014年12月13日编号：NO0000122；)及收货单位为环保设备公司的2张送货单(①时间：2015年1月17日编号：NO0001952；②时间：2015年2月8日编号：NO0000108；)所载明的产品名称、规格、数量相对应，其余增值税发票与送货单亦相对应。3、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所载明的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与金属制品公司开具给环保设备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所载明的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均相互对应。4、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6-2017对账单》载明的内容为：公司名称：江阴市驰星金属制造有限公司款项明细：2016应付款情况1、2016年-2017年1月21号共计822340元2、2016年前的余额62600元以上共计884940元3、2016年已收37万元正(47万元)壹拾万承兑有疑问承兑号3130051/375422104、2016年再付壹拾万元5、余额414900元(314900)6、3月底前付20万(吴总答应)2017.1.21供应商确认签字：曹革新甲方：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5、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受理环保设备公司与金属制品公司排除妨碍纠纷一案【(2018)苏0492民初2747号】，环保设备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2、请求判令被告通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被告产品存在未解决的质量问题，原告尚结欠部分款项。2018年7月20日被告通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以《律师函》的形式，向原告索要货款374280元。但扣除被告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几乎不拖欠任何款项。被告编造原告拖欠大额货款的虚假事实，通过律师事务所以正式公函方式向原告发送律师函，该函件恰在原告组织重要客户参观厂区时送达，被客户传阅，造成合作难以继续的后果，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名誉损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6、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累计金额为1422000元，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付款凭据载明的金额为510000元，该510000元包含在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中。上述事实，由合同、送货单、增值税发票、收款凭据、应诉通知、民事起诉状、对账单、付款凭据、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数额支付价款。环保设备公司未按约给付所欠货款是产生纠纷的原因，应负给付之责。一、对环保设备公司结欠金属制品公司货款数额的认定。1、金属制品公司向环保设备公司开具的24份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786280元，该24份增值税发票所载明的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与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73份送货单所载明的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均相互对应，且该部分增值税发票均已由环保设备公司在所在地税务部门进行认证抵扣。据此，本院认定金属制品公司向环保设备公司交付了价值1786280元的风机产品。2、根据金属制品公司提供的49份收款凭证显示，环保设备公司共支付给金属制品公司货款1422000元，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其公司所支付的货款超过金属制品公司自认的数额，故本院认定环保设备公司支付货款的数额为1422000元。3、对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6-2017对账单》效力的认定。金属设备公司对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6-2017对账单》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且环保设备公司无法举证并说明《对账单》上所载明的数据形成的计算依据或作出合理说明。故环保设备公司提供的《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6-2017对账单》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不具有证据效力。综上，本院认定环保设备公司尚结欠金属制品公司货款364280元。二、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对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为：“货到付50%，安装结束付40%，留10%质保金一年付清”，金属制品公司最后一次的供货日期为2017年5月23日，依照合同约定环保设备公司最迟应于2018年5月23日付清货款，现环保设备公司尚结欠金属制品公司货款364280元，已构成违约，金属制品公司要求环保设备公司承担货款364280元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江阴市驰星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货款36428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70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9290元（江阴市驰星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江苏盛沃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江阴市驰星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益民审 判 员  高 勇人民陪审员  承雅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汪萍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