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02刑初662号公诉机关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华华，女，197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住新化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善辉，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住新化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友友，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彬，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住新化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9年3月27日以娄星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三被告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宗顺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张友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被告人陈华华和新化老乡曾斌（现刑拘在逃）、被告人陈善辉及陈志彬商量进行诈骗，由陈华华出面进行汽车抵押骗取资金，曾斌负责具体的运作，陈善辉负责提供资金，陈志彬负责开车接送并进行协助。为了方便进行汽车抵押诈骗资金，曾斌安排陈华华开设了新的电话号码、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用于沟通及资金转移。同时由曾斌到长沙物色具体购车单位，最终曾斌确定以陈华华个人的名义到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申请购车贷款，然后再到湖南万达汽车销售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同时由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融资担保人。为应付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熊某对陈华华个人真实情况的家访调查，曾斌、陈华华共同隐瞒了陈华华贷款购车的真实目的，虚构了陈华华在新化欧美门业店工作及虚假的收入等情况；陈华华安排陈善辉做了工商银行流水，曾斌授意陈华华的弟弟陈志彬雕刻了假的新化欧美门业印章，由陈志彬将假印章交付陈华华，并在伪造的个人工作及收入情况证明上盖章；同时曾斌和陈华华签了一张假的房屋租赁合同，两人故意将熊某引导至陈华华在新化的一位朋友居住处，并将该朋友居住处描述为陈华华的租住处，以此通过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调查，签订了购车融资抵押贷款合同，向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申请购车贷款11.4万元。贷款申请通过后，先由陈善辉代陈华华支付购车款4．98万元，余下11.4万元购车款由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垫付给湖南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中山路支行随后将贷款资金转入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曾斌、陈华华以办理上牌落户手续后再进行汽车抵押登记为由，将车辆合格证及购车发票取走，陈华华、曾斌、陈志彬将贷款购买的白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开回新化，并于2017年9月13日在新化将该车上牌落户（车牌湘Ｋ×××××，户主陈华华），车辆落户上牌费用大部分由陈善辉提供。在车辆完成上牌落户后，曾斌、陈华华未和工商银行长沙中山路支行办理车辆抵押登记。陈善辉提出要将陈华华贷款买来汽车及车辆证件交由陈善辉个人保管，陈华华同意了。同时曾斌、陈华华请苏某出面联系刘某帮忙到娄底为陈华华名下的湘Ｋ×××××白色马自达牌汽车做抵押贷款。2017年9月14日，由陈志彬开车和曾斌、陈华华、陈善辉一起到娄底找到刘某，刘某即安排陈华华到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去做汽车抵押货款，陈华华按照和曾斌商量好的应付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调查问话的方法，即以开设新的门业店铺缺少资金为由，到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与该公司的业务员陈某1表达了想将其名下的湘Ｋ×××××白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办理抵押融资，陈某1即安排刘某去新化对陈华华进行家访调查，在明知陈华华的抵押贷款申请资料不齐的情况下，刘某鼓动陈华华到娄底电信公司门口雕刻了假的新化县科头乡和平村村委会印章后加盖在假陈华华的住房证明上、假的驾校印章加盖在陈华华的驾校学员证明上，陈华华用随身携带的假的欧美门业公章盖在了其临时在打印店打印出来的个人工作收入情况证明上。同时刘某和陈善辉分别转了5000元到陈华华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帮助陈华华制造虚假的资金余额，陈华华随后将钱取出偿还给刘某、陈善辉。刘某随即和陈华华一起返回湖南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刘某谎称已经对陈华华进行家访并调取相关资料。陈某1提出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需为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曾斌、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即到长沙，未经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同意，于9月15日将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变更为湖南无忧汽车服务公司。2017年9月18日，陈华华与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ＡＨＳＧ20170912712《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合同》、还款代扣《授权委托书》。同时陈华华的弟弟犯罪嫌疑人陈志彬、刘某作为该笔融资的担保人，于同日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并在陈华华的白色马自达越野车上安装了2个无线ＧＰＳ。2017年9月19日，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人员肖某1再次到新化对陈华华进行家访调查，在新化欧美门业，被陈华华作为工作地点由肖某1进行拍照取证后离开。2017年9月20日，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将13万元融资款打入陈华华指定的中国银行账户，陈华华即将钱全部取出。第二天，陈华华、曾斌、陈善辉、陈志彬将湘Ｋ×××××车开到位于新化××路××天一鸿达车行，通过陈志彬的帮助以7.2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天一鸿达车行。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通过进行合同诈骗犯罪，造成三被害公司直接损失合计31.6万元，骗得资金20.2万元，陈华华将骗来的资金分给曾斌2万元，给陈善辉11万元（10万元垫付款及1万元分红），还其舅舅1万元借款，借给陈志彬1万元，分给刘某9600元，余下资金被陈华华挥霍殆尽。陈华华在成功骗取并收到上述资金后，立即将资金取出并弃用了用于骗取资金的通讯手机卡与提取资金的银行卡，断绝了和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天一鸿达车行的联系。截至案发时止，陈华华未支付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月供，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均无法联系陈华华及担保人陈志彬等人，抵押车辆也无法追回。2017年10月的一天，陈志斌介绍要借钱的陈历志（另案处理）给在长沙搞车贷的曾斌（另案处理），说陈历志要搞钱，让曾斌想办法。几次电话沟通后，曾斌回到新化，与陈历志、陈善辉等人商妥了车贷搞钱的事宜。经曾斌的运作协调，陈历志顺利通过了车贷手续。2017年11月27日，陈历志、曾斌、陈善辉、陈志彬、陈华华先后到长沙，为陈历志在长沙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理120000元车贷，办完车贷后到长沙市河西兰天日产汽车4Ｓ店，由陈善辉支付了首付款等费用后，提车一起回到新化，将车上好牌照湘Ｋ×××××后，2017年12月19日，陈历志、曾斌、陈善辉、陈志彬先后来到娄底，以合法车作价140800元卖给了娄星区忠胜二手车行罗某1，卖完车收到钱后，将钱分了，10万元直接打入陈善辉账户，40800元打入陈历志账户，然后，陈历志、曾斌、陈志彬将陈历志收到的40800元取出分了，陈历志分得11000元，陈华华分得4000元，曾斌分得2万元左右，陈志彬分得一部分。同时，曾斌等人伪造了湘Ｋ×××××机动车号登记证托人送到长沙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理质押手续，该公司在办理质押手续时，发现该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随即报警至湖南省交警总队并锁定车辆不能转户，同时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查封，忠胜二手车行罗某1无法正常办理该车过户手续。该院认为，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华华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陈华华在2017年10月至12月这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善辉、陈志彬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分别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陈华华、陈志彬从到案至法庭审理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法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等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华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宽大处理。被告人陈志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辉辩称自己没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也没实施共同诈骗行为，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为获取高额利息而实施的放贷行为，公诉机关对其所作指控不实，如果自己行为被认定构成犯罪的话，也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辉的辩护人辩称：1、陈善辉在本案中无共同诈骗故意，其行为只是借贷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陈善辉为购车支付首付款没有直接证据。3、据陈善辉本人供述、证人证言也不能单纯认定其共同犯罪行为。4、被告人陈华华、陈志彬、陈善辉无共谋行为。5、陈善辉具有自首情节，也有坦白情节。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万元应属主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陈善辉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伙同曾斌（已判决）等人通过贷款车辆进行抵押或销售的方式实施合同诈骗，诈骗金额共计342,8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曾斌和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商量通过贷款车进行诈骗，由曾斌负责具体的运作，陈华华出面贷款车辆，陈善辉负责提供资金，陈志彬负责开车接送并进行协助。为了方便进行汽车抵押诈骗资金，根据曾斌的安排，陈华华开设了新的电话号码、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用于沟通及资金转移。曾斌确定以陈华华个人的名义到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申请购车贷款，然后再到湖南万达汽车销售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同时由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融资担保人。为应付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家访调查，曾斌与陈华华虚构了陈华华在新化欧美门业店工作及虚假的收入等情况，陈华华安排陈善辉做了其工商银行资金流水。曾斌还授意陈华华的弟弟陈志彬刻了一枚假的新化欧美门业印章后交给陈华华，并在伪造的个人工作及收入情况证明上盖章，同时曾斌和陈华华签了一份假的房屋租赁合同，两人故意将家访调查人员熊某引导至陈华华在新化的一位朋友居住处，并将该朋友居住处描述为陈华华的租住处，以此通过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调查，签订了购车融资抵押贷款合同，向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申请购车贷款114000元。贷款申请办理好后，由曾斌从陈善辉按陈华华之意汇入曾斌账户资金中支付购车款4.98万元。曾斌与陈华华以办理上牌落户手续后再进行汽车抵押登记为由，将车辆合格证及购车发票取走，曾斌与陈华华、陈志彬将贷款购买的白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开回新化，于2017年9月13日将该车在新化上牌落户（车牌湘Ｋ×××××，户主陈华华），车辆上牌落户费用均由陈善辉提供，事后，曾斌、陈华华未和工商银行长沙中山路支行办理车辆抵押登记。经陈善辉提议，陈华华同意将该车辆及其证件交由陈善辉保管。同时曾斌、陈华华请苏某出面联系刘某帮忙到娄底以该车辆再行抵押贷款。2017年9月14日，由陈志彬开车和曾斌、陈华华、陈善辉一起到娄底，刘某安排其到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陈华华按照和曾斌商量好的应付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调查问话的方法，采取上述类似手段制作了有关贷款方面虚假证明材料后，一起返回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该公司工作人员陈某1提起将该车辆在该公司抵押贷款一事。陈某1提出该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需为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曾斌与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即到长沙，未经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同意，于9月15日将该汽车商业保险第一受益人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支行变更为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9月18日，陈华华与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合同》、还款代扣《授权委托书》，于同日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2017年9月20日，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130000元贷款打入陈华华指定的其中国银行账户。第二天，曾斌与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将该车开到位于新化天华南路上的湖南省天一鸿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过陈志彬的帮助以72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天一鸿达车行。之后，陈华华弃用了上述涉案手机卡、银行卡，断绝了与上述受害公司的联系。陈华华将骗得的资金分给陈善辉11万元（10万元垫付款及1万元分红），分给刘某9600元，分给曾斌2万元，还其舅舅1万元借款，给陈志彬1万元，余下资金被陈华华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相关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郭某（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娄底地区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刘某带着陈华华、陈志彬开着一辆牌照为湘Ｋ×××××的白色马自达越野车来到其公司，称要用该车融资13万元用于在新化县开设新的门窗销售店，陈华华准备齐全部材料，经申报初审合格后，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以及一些附带协议，其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将融资款13万元付至陈华华账户，陈华华收到融资款后便一直联系不上的事实；2．证人陈某1（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家某、微信截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9月14日，刘某带着陈华华、陈志彬、陈善辉开着车牌号为湘Ｋ×××××号白色马自达越野车到其公司办理抵押登记进行融资，手续办好后2017年9月20日，无忧公司将13万元打入陈华华账户上，过两天再联系陈华华便联系不上了的事实；3．证人刘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9月上旬，一个姓苏的男子通过微信联系其，询问其是否可以帮忙做一个汽车贷款抵押，其称该车可以贷款13万元，并告知要准备的材料及手续费6000元，次日，姓苏的男子带着车牌号为湘Ｋ×××××号马自达车来娄底做抵押贷款，其带着他们到无忧公司，无忧公司工作人员将姓苏的、陈华华、陈善辉带进了无忧公司，曾斌开车停在车管所里，其告知陈华华一行人需要补充的资料，后无忧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将13万元打入陈华华银行账户，陈华华在收到13万元贷款后通过微信转了9600元给其做手续费，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便接到陈某1电话称联系不上陈华华且未还贷款的事实；4．证人肖某1（无忧汽车服务公司冷水江、新化片区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接到无忧公司郭某电话称新化有个叫陈华华的在娄底申请汽车贷款13万元，要其去核实一下相关信息，次日其到了陈华华的工作单位欧美门业店的事实；5．证人罗某2（天一鸿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抵押协议、免责申明、收条、委托书、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9月20日下午，陈华华、曾斌、陈善辉、陈志彬来其公司将陈华华名下的一台牌照为湘Ｋ×××××号白色马自达小轿车做车辆抵押贷款，天一公司以72000元将车抵押后，陈华华没有按期还本付息，其也联系不上陈华华，便将车子以76800元出售给张某的事实；6．证人龚某（湖南长沙万达汽车服务贸易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中旬，一个同行介绍陈华华过来购买汽车，陈华华通过购车贷款买了一辆白色马自达越野车，由一个叫曾斌的银行账户刷了49800元，通过微信转了5680元购车，同时陈华华还与弘高融资租赁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合同，陈华华于2017年9月11日从其公司将车子提走后便消失了，至今无法联系，亦没有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7．证人熊某（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贷款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下旬，万达汽车公司的谭艳云把陈华华带过来称陈华华要购买汽车，同行的人还有曾斌、陈善辉、陈志彬，陈华华因资金有限，希望能通过做购车贷款买车，其与陈华华联系后于2017年9月6日对陈华华进行了家访，陈华华准备了贷款所需的各种资料交给了其，之后其通过了陈华华的贷款申请。陈华华在与弘高融资租赁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合同、经营服务协议后，2017年9月11日支付了购车尾款49800元把车子提走后便消失，至今无法联系，也没有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8．证人王某（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贷款风控部门负责人）的证言、工商银行信用卡、工行分期付款凭证、弘高公司付款申请单、分期付款表、物流详情、个人购车分期申请表、情况说明、合同复印件、委托付款函，证明2017年9月，陈华华在万达公司购买了一辆白色马自达越野车，想通过弘高公司做担保向工行申请购车融资贷款，熊某对陈华华进行了家访，走访了陈华华的租住地、工作单位等，并调取了相应的个人信息后将信息上传到风控部，审核通过后，弘高公司为陈华华该笔贷款做了担保，在和陈华华签订完相关融资租赁担保合同后，弘高公司在银行放贷前先行替陈华华支付了114000元购车款给万达公司，陈华华从提车后就没有按期支付过贷款本金及利息，陈华华的月供完全由其公司代为偿还给银行，现陈华华已经失联，陈华华贷款购买的车辆也已失去控制的事实；9．证人苏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8月，曾斌找其做业务，后曾斌带着陈华华、陈华华的弟弟（陈志彬）、陈善辉四人一起开着牌照为湘Ｋ×××××的马自达新越野车找到其，其便联系刘某到娄底购车无忧去办贷款手续，后其发现车子保单的第一受益人是工商银行，曾斌称是搞错了，可以改，其看见他们有车辆登记合格证书，便相信了他们，当日曾斌带着陈华华他们去长沙更改保单第一受益人，第二天曾斌和陈华华等人从长沙改了保单回到娄底后，其就要他们自己联系刘某去娄底购车无忧办手续，其收取了3600元中介费的事实；10．证人肖某2（陈善辉之母）的证言，证明陈华华经济条件很差，陈志彬前几年打牌赌博输了钱，曾斌借了10万元给陈志彬，曾斌通过陈志彬认识了陈善辉，四人又是新化老乡，所以便一起商量做汽车抵押贷款诈骗的事实；11．证人张某的证言、质押转让协议书，证明2017年，其以7.68万元从天一鸿达车行的“二总”处购买了一台牌照为湘Ｋ×××××的马自达小车，“二总”称这台车是抵押车，有抵押手续，不能过户的事实；12．证人陈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合同，证明其系欧美门业的老板，陈华华从未在欧美门业上过班的事实；13．汽车销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联、长安马自达客户订购协议、收据，证明陈华华向工商银行长沙中山路支行申请购车贷款114,000元，并由弘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购买了一辆马自达越野车的事实；14．个人车辆融资租赁申请表、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合同、付款凭证等资料，证明陈华华以湘Ｋ×××××小车质押，从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融资130000元的事实；15．被告人陈善辉的供述、资金往来情况、银行流水、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7年8月底，陈志彬打电话给其称他姐姐陈华华想贷款买一台汽车来诈骗，要其帮忙借钱作为诈骗的资金，并称曾斌对汽车抵押贷款的流程非常熟悉，曾斌会负责组织协调各方面关系，由陈华华出面贷款买车再进行汽车抵押贷款诈骗。9月8日，曾斌打其电话称贷款已经通过，准备去长沙万达汽车公司提车，后曾斌开着一辆白色马自达越野车出来，次日其到新化给车子上了牌，车牌号码为湘Ｋ×××××。2017年9月15日，陈华华打电话给其称要把车子开到娄底去做汽车抵押贷款，曾斌给苏智宾打电话请他帮忙带陈华华去做抵押贷款，同时曾斌叮嘱陈华华按照之前教她的去说就行，并一同到工行打出一份由陈善辉为陈华华人为造成的银行卡资金流水单，到娄底后，曾斌指挥其来到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陈华华进去后与业务员介绍其信息，陈华华出来后称无忧公司的刘某要到陈华华家里家访，后为省事，在刘某的建议下，在娄底电信门口伪造了相应的印章后，做了相应的证明后又回到无忧公司，因保险第一受益人需为无忧公司，其便与曾斌等人又去了长沙，陈华华和曾斌去办理了保险第一受益人的更改手续，9月20日下午，陈华华拿到了无忧公司的13万元贷款，给其107500元，通过其转了3400元给曾斌。分完该13万元后，其与曾斌、陈华华、陈志彬便开车到天一鸿达公司以7.2万元的价格将该车辆做了抵押。陈华华没有想过要偿还这笔钱，也没有能力偿还，她贷款购车就是用来诈骗的事实；16．被告人陈志彬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底，其姐姐陈华华打电话称她要和曾斌去做汽车抵押贷款诈骗，并称她已经和陈善辉商量好只要愿意去做汽车抵押贷款，陈善辉随时可以提供资金支持。在曾斌的安排下，确定以陈华华的名义到长沙万达汽车公司去贷款购买汽车，为了贷款活动的顺利进行，根据曾斌的安排陈华华办理了一张用于诈骗的联系电话卡、一张用于刷流水的工行卡。后曾斌告诉其长沙万达汽车公司要来陈华华家做家访，为了应付家访，必须提供陈华华的工作收入证明，让其帮忙刻一个假的新化欧美门业的公章，其按照曾斌的要求伪造了欧美门业的印章后交给了陈华华。几天后曾斌告知其贷款购车申请通过了，总价是163800元，工行贷款114000元，余下部分都是陈善辉垫付，后车子开回新化上牌为湘Ｋ×××××。车子落户后，曾斌、陈华华就开始策划进行汽车抵押诈骗，曾斌通过刘某到湖南购车无忧公司做贷款，陈华华通过资料审批从无忧公司贷款13万元，曾斌、陈华华、陈善辉三人将钱分掉。分完钱后的当天下午，曾斌安排其去帮陈华华在新化找个二手车行，想要将汽车直接卖掉，其便找到天一鸿达公司，后其和陈华华、曾斌、陈善辉来到天一鸿达公司，谈好以7.2万元将车子抵押给天一鸿达公司，当天7.2万元就打到了陈华华的账户上。后陈华华没有偿还贷款，也没有想过要去偿还这笔贷款的事实；17．被告人陈华华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下旬，曾斌找到其称由他帮忙运作搞汽车抵押诈骗，以其名义买辆车，再将车多次抵押到不同地方，便可从中赚取利润，且曾斌可以帮其到银行贷款，他和陈善辉讲好了陈善辉可以先行代付并负责资金物质保障，只要事成之后支付陈善辉报酬，另外再支付给曾斌个人介绍费两万元即可。在曾斌的策划下，其专门弄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和新的银行账户，之后，长沙万达汽车公司来做家访，曾斌告诉其怎么介绍自己，并虚构其在欧美门业店工作及伪造欧美门业的公章做虚假的工作证明，曾斌还把事先准备好的假的租赁合同拿出来和其签了字后交给调查员，其成功在工商银行贷款114000元，9月8日，曾斌让其去长沙万达汽车公司支付尾款提车，其签完合同并支付完尾款后将车子开回新化，放于陈善辉处，曾斌将万达汽车公司出具的车辆合格证及购车发票取回，叫其去娄底做贷款，并吩咐其如何应付调查员的问话。在曾斌的指挥下，其与曾斌、陈志彬、陈善辉等人来到无忧公司，其按照与曾斌商量好的回答应付无忧公司的问话，因缺少相关材料，其便在刘某的帮助下制作了相关的虚假证明材料后返回无忧公司，因工作人员陈某1提出商业险的第一受益人必须是无忧公司，其与曾斌、陈善辉、陈志彬到长沙将第一受益人改为无忧公司。2017年9月18日，在签订完合同后，四人回到了新化。9月20日，无忧公司将130000元打入其账户。当日下午，四人开车来到新化天一鸿达公司做抵押，通过陈志彬的帮助，以7.2万元将牌照为湘Ｋ×××××号马自达越野车抵押给了天一鸿达公司。拿到钱后，其按照曾斌的吩咐，第一时间将电话卡关机废止。骗到的钱其给了曾斌2万元介绍费，给了陈善辉1万元好处费，借了1万元给陈志彬，剩下的钱其拿去打牌输掉了的事实；18．同案人曾斌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至9月中旬，其与陈华华、陈志彬三人商量一起去搞钱，其提出由其策划运作，制造虚假资料以陈华华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购车，汽车到手再将车子在汽车抵押公司抵押贷款，最后把车子出售的方式来牟利，陈华华、陈志彬等都表示同意，因三人没有资金实施犯罪，便找到陈善辉，由陈善辉提供资金。后其找到长沙的一家马自达4Ｓ店，通过弘高融资担保公司做担保向长沙工行中山路支行申请购车贷款向4Ｓ店购车，在其运作下，陈华华准备了购车贷款的虚假资料，不久陈华华的申请通过了。其和陈华华、陈志彬、陈善辉便到长沙提车，陈善辉把尾款付清后，陈华华与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签订了合同，保险的第一受益人填写了工商银行。其等人以回新化将车辆上牌为由骗走了车辆登记证书，后四人将车子开回新化上牌，牌照为湘Ｋ×××××。之后，其便带着陈华华等人到娄底无忧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吩咐了陈华华相关注意事项及问话的回答方式，期间因为资料不齐全，由陈华华等人出去做了相关虚假的证明，无忧公司后来提出变更保险第一受益人，其和陈华华等人将受益人予以变更后成功从无忧公司处贷款了13万元。之后，其通过陈志彬找到天一鸿达车行，以7.2万元将车子卖掉，陈华华将手机号码及银行卡停用。其共分了2万元。（二）2017年10月的一天，陈志彬介绍要借钱的陈历志（另案处理）给在长沙搞车贷的曾斌，说陈历志要搞钱，让曾斌想办法。几次电话沟通后，曾斌回到新化，与陈历志、陈善辉等人商妥了车贷搞钱的事宜。2017年11月27日，曾斌与陈历志、陈善辉、陈志彬、陈华华先后到长沙，为陈历志在长沙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理120000元车贷，陈华华以陈历志妻子的名义在相关手续资料上签字，办完车贷后到长沙市河西兰天日产汽车4Ｓ店，由陈善辉支付了首付款等费用后，提车一起回到新化，并将车辆上好牌照湘Ｋ×××××并落户于陈历志名下。2017年12月19日，曾斌与陈历志、陈善辉、陈志彬先后来到娄底，故意隐瞒湘Ｋ×××××车辆系贷款车，以合法车作价140800元卖给了娄星区忠胜二手车行罗某1，罗某1按照陈历志等人的要求，将100000元打入陈善辉账户，余下的40800元打入陈历志账户，陈历志分得11000元，陈华华分得4000元，曾斌分得20000元左右，陈志彬分得一部分。同时，曾斌等人将伪造的湘Ｋ×××××机动车登记证托人送到长沙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理抵押手续，该公司在办理抵押手续时，发现该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随即报警至湖南省交警总队并锁定车辆不能转户，同时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查封，罗某1无法正常办理该车过户手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相关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购车协议、车辆行驶证、陈历志身份信息、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9日11时许，有三名男子到其店内，称要将一辆才购买的湘Ｋ×××××号日产牌轿车卖给其，其看了车并到电脑上查了车辆是否合格后确定车辆为正常车，最后和他们将价格谈好为140800元，后其应车主陈历志的要求将100000元转账到陈善辉的建设银行卡内，另外40800元转给了车主陈历志的账户。后其与车主陈历志签订了购车协议。签完合同后陈历志将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给其，并约定好第二天到车管所过户。到了第二天，其打电话给陈历志便一直不接，其通过电脑查看车辆状况后发现车辆已经被开福区法院查封，湖南省交警总队也以车主提供假登记证书为由将车辆进行锁定，其才意识到被骗了的事实及其准确辨认出陈历志的事实；2．证人陈某3、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9日，陈善辉、陈历志、曾斌来到忠胜二手车行车行，称有辆牌照为湘Ｋ×××××号日产车要卖，不是贷款车，手续齐全，最后以140800元谈妥成交，谈好价后，陈善辉叫车主陈历志过来与罗某1签了购车协议。及陈某3准确辨认出陈善辉的事实；3．证人付某（湖南省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登记证、交易明细、诉前财产保全书、法院文书，证明2017年11月22日上午，公司前业务员熊娟找到其称陈历志要去银行贷款买车，想找其公司做第三方担保，后熊娟把陈历志及其妻子杨平连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其，其查询完征信并做了家访，现场还有曾斌以及一名30岁的男子。其回公司后，将材料交给风控部，通过审核后，其便和陈历志、曾斌等人到长沙市河西兰天日产汽车4Ｓ店提车，其刷了陈历志贷的12万元给4Ｓ店，余下31000元陈历志自己付现，因陈历志所提车子合格证还没下来，所以当天没有上牌，曾斌、陈历志等人就直接开着新车走了。后熊娟说曾斌找人把车辆登记证带过来，晚上其和熊娟一起到高桥从一名30多岁的男子处拿到了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其拿到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公司通过车管所系统核实该登记证书系假的的事实及开福区人民法院将陈历志名下的湘Ｋ×××××小型汽车予以查封的事实；4．同案人陈历志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因为没钱用，找陈志彬借钱，在陈志彬介绍下，其找到曾斌，曾斌称没钱借，只有车贷，并称去长沙可以借到钱，只要其带身份证出面签字，其便同意车贷。曾斌就和长沙搞车贷的陈善辉、陈冬梅（陈华华）联系，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长沙来了两个人到其家做家访，曾斌带其到长沙，车贷公司要其妻子来长沙办手续，曾斌打电话给陈冬梅（即陈华华）来长沙扮演其妻子杨平连签字，其便办好了车贷买了辆车，曾斌将车开回新化陈善辉家。车开回来后，其和陈善辉、曾斌将车子以140,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娄底的一家二手车市场，其实际约得11,000元，曾斌得20,000元，卖完车子后，长沙车贷的人打电话给其称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因为机动车登记证是曾斌做的，整个过程也是曾斌策划，假证的事其不清楚等事实；5．被告人陈善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陈历志打电话给其，称他和曾斌在长沙买车少了钱，要其去长沙，其到长沙后通过手机银行转了几万元给陈历志，提车后，其和曾斌等人就开车回了新化，陈历志的车就抵押在其这里，之后，陈历志因没钱还，其和陈历志开车到娄底一家二手车行卖车，没多久，曾斌和陈志彬也来了，曾斌和车行老板谈了一下价就成交了，车行老板转了10万元到其银行卡上等事实；6．被告人陈志彬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陈历志找到其借钱，因其也没有钱，其知道曾斌在搞车贷，就将曾斌的电话给了陈历志，要他们自己联系等事实；7．被告人陈华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曾斌要其帮陈历志去长沙贷款买车时签个字，之后其就去长沙代替陈历志老婆签字购车，办好了车贷手续提到车后，其本人、陈历志、曾斌、陈善辉就一起回到了新化，之后，陈历志给其4,000元好处费等事实；8．同案人曾斌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陈志彬介绍要借钱的陈历志给其，称陈历志要搞钱，要其想办法，几次电话沟通后，其回到新化与陈历志商量了具体的以车贷方式搞钱的流程，即其联系车贷，以陈历志名义购车搞车贷，陈善辉垫资，谈妥后，其便开始运作，联系好了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陈历志搞车贷，陈历志顺利通过了湖南合鑫汇银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车贷手续，贷款12万元，并在日产4S店提到一辆日产车并上了牌，上完牌后其与陈历志、陈善辉、陈志彬于2017年12月19日将车以140,800元卖给娄底老车管所的忠胜二手车行，其分得8,000元，卖完车后，由陈志彬送了一份假机动车登记证给长沙车贷公司，但是谁去伪造的其不清楚。全案涉案车辆预付款或尾款、购置税、上户费等所有作案开支均由陈善辉提供等事实。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3月10日、4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刑拘。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善辉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扣押刘某人民币9600元、扣押苏某人民币5600元、从张某处扣押牌照为湘Ｋ×××××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该车辆已由娄底市公安局根据陈华华的意愿和郭某的申请于2018年9月4日发还给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补偿该公司相关担保代偿损失）。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在公安机关出具谅解书，表示对陈华华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华华的亲属代其向湖南省天一鸿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退赔25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全案事实，还向本院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由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接报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暂扣款凭证、户籍资料、购车合同、协议、银行及微信交易明细、发还物品清单及车辆放行单、谅解书、收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华华在上述第（一）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2017年10月至12月第（二）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善辉、陈志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华华、陈志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华在案发后能赔偿部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应共同将全案违法所得财物退赔受害人。被告人陈善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善辉在本案中无共同诈骗之主观故意和行为，其行为只是民事借贷行为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陈善辉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善辉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虽曾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参与诈骗的部分犯罪事实，但之后直至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和情节等均予否认，根据刑法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对其行为不能认定是自首或坦白，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陈善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一万元应系陈善辉主动退赃之观点，经审查相关情形，可视为其主动退赃，对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华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二、被告人陈善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陈志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四、将被告人陈善辉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收缴并返还被害单位或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陈华华、陈善辉、陈志彬共同向被害单位湖南购车无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退赔130000元、向被害单位湖南省天一鸿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退赔72000元（已由陈华华退赔25000元）、向被害人罗某1退赔140800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述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内容）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帆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