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3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大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62年2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大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59年10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金碧镇钟秀村委会中紫庄村二组。大姚县人民法院审理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云2326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郭某某听其弟郭某2说郭某1妻子华某某将屎、尿倒在郭某某管理的坝塘里。随后，郭某某到郭某1户喊郭某1出来，郭某1及家人从家中出来与郭某某在村中坝塘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郭某2来到现场，郭某1女儿郭某3看见后说郭某2霸占集体坝塘、土地。郭某2遂用手扭郭某3嘴巴，郭某3丈夫赵某某看见就去掐郭某2的脖子，双方发生厮打滚到坝塘边的排水沟里继续厮打。郭某1准备去拉，被郭某某撕扯着一起滚倒在坝塘边水泥路上，二人在厮打过程中，致郭某1右侧6、7肋骨骨折。经鉴定，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郭某1伤后当天14时许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次日到大姚平安医院住院治疗12天，病情好转出院，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2018年12月3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1此次身体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2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一次性评定为4500元。为此郭某1支付了医疗费4241.39元，鉴定费16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4日12时38分，郭某3电话向大姚县公安局110报案称，其母亲早上因倒垃圾的事情与同村村民郭某某发生纠纷打架。接警后民警出警处置，同年10月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郭某某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0日，大姚县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到郭某某家找到郭某某，依法将郭某某传唤到仓街派出所进行讯问。整个过程郭某某配合工作，未对其使用警械。4、郭某某人身安全检查情况记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0日16时19分，民警对郭某某人身进行检查，其左右两侧肋骨处粘贴有药膏，左右膝盖处有正在愈合的伤疤。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郭某某系中紫庄二组的小组长。其两侧肋骨和膝盖的伤是10多天前抬打田的拖拉机时摔伤的。2018年10月4日其没有和郭某1家发生过打架。当天郭某某从菜地拔草回来，兄弟郭某2说郭某1家把屎和垃圾倒在坝塘里。之前村委会安排乱倒垃圾要处罚，郭某某拿着手机到坝塘边准备照相，因手机内存满无法照相，郭某某返回商店借郭祖洪的手机去照相。郭某某一人到郭某1家大门口，叫郭某1出来看看，郭某1出来双方发生争吵。郭某某推着郭某1的背部说去村委会，郭某1不去，郭某某叫郭某1去照相。郭某1、媳妇华某某、郭某1家姑娘和姑爷就一起到鱼塘岔路口的水泥路上。郭某某用手机照地上的垃圾，当时郭某2也在场。郭某某照了一张，手机就锁起来了，郭某某拿着手机回去叫郭某4解锁。后郭某某拿着手机回到鱼塘边的岔路口处，照了一张郭某1倒的垃圾，就回去还郭某4手机。郭某某从商店出来看见郭某2和郭某1女婿站着厮打，郭某2背靠在鱼塘埂上，眼睛流血。郭某1站在下去鱼塘的小桥沟里，华某某站在靠机械闸处的沟里。华某某叫他们不要打了，郭某1女婿和郭某2也就放开了。郭某2从沟里上来要去打郭某1家姑娘，郭某1姑娘抱着娃娃，郭某某把郭某2拉着。这时兄弟郭某6从家里出来，捡了一个柴疙瘩想打郭某1家，妹子郭某5把郭某6拉着，之后双方都散了。郭某某到村委会反映情况，返回去时看见郭某1家、郭某6和警察在现场照相。当天郭某某在郭某1家门口推了一把郭某1的肩膀，之后就没有再和郭某1发生过身体接触。6、郭某2人身安全检查情况记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0日15时46分，民警对郭某2人身进行检查，其左眼四周皮肤淤青、发肿，右手中指发炎。7、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4日11点多钟，郭某2到村子坝塘里提水回家喂猪，看见华某某用一个铁撮箕往坝塘里倒大便，华某某不承认，说是洗撮箕，为此二人发生争吵，期间张翠华经过把二人劝开。郭某2就提水回家，路上遇到大哥郭某某，郭某2就把郭某1家往坝塘里倒大便的事告诉了郭某某。后郭某2去喂猪水，走到坝塘边有个闸阀处看见郭某某和郭某1家在吼，当时有郭某1、华某某、郭某1女儿和女婿在场。郭某1家也骂了郭某2，双方就吵了起来。华某某把他家的垃圾桶提来将垃圾倒在路上，华某某和她姑娘不停地骂郭某2，郭某2抬手想扭郭某1姑娘的嘴，她丈夫就过来一拳打在郭某2的左眼眶处，郭某2就撕着对方，郭某2没有站稳就掉到有个闸阀处的沟里，郭某2把小武兰的丈夫双腿抱着，二人都掉到了沟里，在沟里郭某2把小武兰丈夫的脖子掐着。这时郭某6来把郭某2的手拉开，三人从沟里上来在路上站着，郭某1也在路上站着。郭某2眼睛被打着之前看见郭某某也在路上站着，和郭某1在吼。郭某2从沟里上来就没有看见郭某某了。当天郭某2没有和郭某1发生过身体接触。8、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4日11点左右，郭某1在家里听见媳妇华某某在外面和别人吼，郭某1出门看见华某某和郭某2在吼，郭某2说华某某把尿、屎倒在郭某某家的鱼塘里，双方吼了一会各自回家。过了一会，郭某1听见郭某某敲门并叫郭某1出来，郭某1就从家里出来，郭某某就说郭某1家为什么把垃圾、尿、屎倒在鱼塘里，叫郭某1去村委会说，正说着，郭某1媳妇华某某、女儿郭某3、女婿赵某某也从家里出来。郭某1说没有倒着，郭某某用拳头打了郭某1左边太阳穴一拳，郭某1就骂郭某某，这时郭某6、郭某2也来到。说着双方就到鱼塘边，郭某3就骂郭某某家恶霸地主，郭某2来把郭某3的嘴巴扭着，还打了郭某3左脸一拳。赵某某看见就上去把郭某2衣领撕着，郭某1准备上前去拉，郭某某就来把郭某1撕着，两个人都撞在一辆停着的白色轿车上，两个人都滚倒在地上，郭某某用双脚膝盖跪在郭某1胸口处，用拳头打郭某1的胸口、脸、肋骨。郭某1被媳妇拉起来，看见赵某某被郭某6和郭某2按在鱼塘边沟里打，华某某又去拉郭某6和郭某2，之后就各自散开了。回家后郭某3打电话报了警。当天下午郭某1到大姚县人民医院照片检查，医生说右边第6、7肋骨和左边第8肋骨骨折，要住院治疗。9、郭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4日11点多钟，郭某3的母亲华某某把铁铲拿去坝塘里洗，郭某2看见就说华某某把尿、屎倒在坝塘里，华某某说只是洗铁铲，并把垃圾桶提去坝塘边把垃圾倒出来，叫对方看，到底有没有屎，吼了几句，华某某把垃圾扫回桶里提回家。过了十多分钟，郭某某来到郭某3家门口，叫父亲郭某1出来。郭某1出去双方吵了起来，华某某又把垃圾提去倒在坝塘边的路上。郭某某和郭某1就相互推了几下，郭某3抱着娃娃过去在两人中间拦着。双方争吵时，郭某2过来打了郭某3左脸一拳，丈夫赵某某看见就上去打郭某2，两人就在坝塘岔路口处厮打起来，之后郭某6也来打赵某某，赵某某和郭某2滚倒在沟里。郭某某和郭某1也在一旁打了起来，郭某某跪在郭某1胸口上打，郭某3没有把二人拉开，两人打了没有力气才放开。赵某某等人也从沟里上来在路上站着。郭某2又过来打郭某3，双方又争执了一会才散开，郭某3报了警。10、赵某某人身安全检查情况记录，证实2018年10月4日13时50分，民警对郭某2人身进行检查，其脖子、脊背、腰部、小腿部四处被擦伤未见流血，右手拇指被扭伤,嘴唇被擦伤流血。11、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当天赵某某在家听见岳母华某某和村里的人吵架，岳父郭某1就先出去，赵某某出来才知道是华某某去坝塘里刷撮箕，村里的一个人说华某某往坝塘里倒屎，为此发生吵架。之后又来了两个人，那三个人是三弟兄。吵架时一个人去捏媳妇郭某3的脸，赵某某就上去掐着那个人的脖子，两个人撕扯着掉到路边的沟里，个子高的一个男的也过来一起打赵某某。华某某来拉劝，打了一会才放开。赵某某从沟里上来看见郭某1被村长按在地上。后来双方被劝开，郭某3报了警。郭某1说他被村长按在地上用拳头打着嘴和肋骨、胸口。12、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4日11点多钟，华某某扫地撮垃圾，撮箕上沾了泥土，华某某把撮箕拿到郭某某家商店门口的坝塘里洗，华某某洗好来到机械闸处，郭某2提着一只桶来到郭某某家商店门口，就说华某某把尿、屎倒在坝塘里，华某某说没有倒着，为此两人就吵了起来。这时郭某1出来，华某某回家把垃圾提来倒在坝塘边机械闸处的路上，叫郭某2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尿屎。村里的郭某5和张翠华路过劝了下，华某某把垃圾扫在桶里提着回家了。10多分钟后，郭某某在大门口喊，郭某1就出去，郭某某叫郭某1去村委会说，郭某1不去，郭某某就把郭某1的衣领撕着要去村委会，上去到坝塘边机械闸处，华某某又把垃圾提去倒在路上，叫大家看看有没有尿、屎，郭某某用手机照地上的垃圾。郭某3就骂郭某某家，郭某2就去扭郭某3的嘴巴，女婿赵某某看见就上去把郭某2的手拉着，两人就撕扯在一起滚到了排水沟里。这时郭某某和郭某1也撕扯在一起，郭某某把郭某1按在地上，双脚跪在郭某1身上，用手打郭某1的胸口、肋骨。郭某6抬着锄头从田里过来，郭某5把郭某6的锄头抢掉。郭某6也跳下沟里打赵某某，华某某就过去拉劝，他们也就放开了。华某某从沟里上来看见郭某某才从郭某1身上起来。之后郭某3报了警。当天郭某1就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检查，肋骨骨折了，医院没有床位住不了院。第二天才到平安医院住院治疗。当天只有郭某某和郭某1发生过身体接触。13、郭某4的证言，证实当天郭某4吃完早饭到郭某某家商店门口，听见有人在鱼塘边路上吼，郭某4过去看见郭某1、华某某、郭某3、赵某某在和郭某某扯倒垃圾的事情。后郭某4回到郭某某家商店门口坐着用手机放歌听。郭某4把手机放在商店外的木墩上，到商店里准备买瓶水。出来就发现手机不见了，正找着，郭某某拿着手机过来，说拿手机去拍了个照片，郭某某又从商店出去了。郭某4准备打扑克时就听见吵架的地方有打架的声音，打扑克的人都没有去看。后来警察来到，郭某4把手机里的照片拿给警察看，照的就是路上的垃圾。14、郭某5的证言，证实当天11点多钟，郭某5领着孙子到郭某某家商店门口玩，听见郭某某和郭某1家四个在坝塘边机械闸处吵架，郭某5过去劝说后回到商店门口，郭某1家还在那里骂。郭某2喂猪下来听见就过去和郭某3吵了起来，一会几个人就打了起来。这时兄弟郭某6看见就抬着一把锄头从田埂上跑过来，边跑边吼，郭某5和郭某7赶快去把郭某6的锄头抢掉，郭某6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树疙瘩被郭某7抢掉。郭某5看见郭某2头上有血，郭某1女婿脖子被抓伤。15、郭某6的证言，证实当天11点多钟，郭某6在郭某某家吃早饭，饭后郭某某一人到郭某1家大门口喊郭某1，说倒垃圾的事情，郭某1从家里出来就和郭某某吼起来。郭某1把他家的垃圾桶提着去坝塘边把垃圾倒在路上，郭某6去劝了下就没有吵了。郭某6抬着锄头到田里，听见华某某还在那里骂，随后听见二哥郭某2又和郭某1家吼起来。郭某6就抬着锄头从田里跑上来，看见郭某2在机械闸处路上站着，脸上到处都是血，郭某6很气愤，就抬着锄头准备打郭某1家女婿，被姐姐郭某5和郭某7拉着，锄头被抢掉，郭某6又捡了一个木疙瘩想打郭某1女婿也被郭某7抢掉。16、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4日殷某在家里听见郭某1家和郭某某家吵架。10月1日村里郭跃华母亲去世出山，郭某1一整天都在郭跃华家帮忙，还跟着抬人出山。第二天看见郭某1到郭跃华家吃午饭，第三天下午看见郭某1和华某某在地里搬包谷，还把装包谷的口袋从地里背到路上，当时殷某还和郭某1夫妇讲过话。17、郭某7的证言，证实当天11点左右，郭某7到坝塘边郭某某家商店处玩，郭某某姐姐也在。过了10多分钟，郭某1家四个人和郭某某在坝塘边闸阀处路上吵了起来，是为倒垃圾的事情。随后郭某2过去也和郭某1家吵了起来，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郭某7过去看见郭某2和郭某1姑爷在沟里厮打，二人都受伤了。郭某某和郭某1家三人在路上撕扯。这时郭某6抬着一把锄头从田埂上跑过来，边跑边吼，郭某7就赶快过去和郭某6抢锄头，郭某某姐姐也一起来把锄头抢掉。郭某6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桩也被郭某7抢掉。郭某7就回家了。18、郭某的证言，证实当天11点左右，郭某在家里准备吃饭时听见外面坝塘边路上有人在吼架。郭某从窗子看见华某某和郭某2因倒垃圾的事情吵架，郭某继续吃饭。吃好饭郭某从窗子看出去，看见郭某2和郭某1女婿在坝塘边机械闸处沟里厮打，郭某某和郭某1在坝塘边的水泥路上厮打。郭某6抬着一把锄头跑过去，他姐姐把郭某6拉着把锄头抢掉。后来警察到了现场。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证实现场位于大姚县金碧镇钟秀村委会中紫庄二组郭某某户鱼塘北侧路上，现场为水泥路面，路面上停有一辆白色微型车，路上倒有垃圾、摆放有撮箕、桶等物品。道路与北侧鱼塘坝埂间有一条排水沟。机械闸周围可见大量倒塌的杂草。绘制了现场图，对现场状况拍了照。20、大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公司鉴（法损）字（2018）4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郭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通知了当事人。21、大姚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本、DR检查报告单、螺旋CT检查报告单，证实郭某1于2018年10月4日14时30分许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次日再行检查，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22、大姚平安医院的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案资料，证实郭某1于2018年10月5日至10月17日在大姚平安医院住院治疗12天，病情好转出院。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23、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3日经司法鉴定，郭某1的此次身体损伤造成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20天、营养期为60天、后续治疗费一次性评定为4500元。24、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实郭某1支付医疗费4241.39元，支付鉴定费1600元。针对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某没有对被害人郭某1实施过伤害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不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经查，当天作为村民小组长的郭某某听兄弟郭某2说郭某1妻子华某某把尿、屎倒在坝塘里，郭某某遂到郭某1家门口叫郭某1出来，双方为此发生争吵。随后来到坝塘边，郭某某与郭某1家人仍继续争吵，郭某2听到吵闹声到现场，在气愤之下未能保持冷静，用手扭郭某3嘴巴，引发双方厮打，郭某3丈夫赵某某和郭某2相互厮打掉至沟里，随即郭某某和郭某1在坝塘边水泥路上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造成郭某1身体受伤。被告人郭某某始终未承认致伤郭某1，甚至辩解当天在坝塘边没有和郭某1发生过身体接触，但从全案证据来看，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印证当天郭某某和郭某1发生了厮打的事实，同时大姚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记载，郭某1于2018年10月4日14时30分到医院检查诊断，次日到大姚平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认为，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亦能证实本案指控事实。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郭某1系同村村民，郭某某系村民小组长，本应和睦相处，但双方及亲属在处理村邻琐事时均不冷静，方法不当，以致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致被害人郭某1轻伤，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某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某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本应从重处罚，但鉴于本案系农村生产生活中双方处理村邻琐事不当引发，被害人及家属亦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郭某某可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因被告人郭某某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郭某1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郭某某对郭某1的伤后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某1所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有相应证据的部分予以支持，部分请求虽合法，但数额应根据相应规定及标准确定。医疗费中属于城乡居民医保统筹部分不再支持。故支持医疗费4241.39元、后续治疗费4500元、护理费2400元、鉴定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误工费19287.60元（160.73元/天×120天）、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以上费用合计33588.99元。被害人郭某1及家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郭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对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由被告人郭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伤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588.99元的70%即人民币23512.2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其余民事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以原判认定被害人的伤系其行为所致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其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对原判量刑及民事部分处理没有意见，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郭某1系同村村民，双方及亲属在处理村邻琐事时均不冷静，方法不当，以致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致被害人郭某1轻伤，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农村生产生活中双方处理村邻琐事不当引发，被害人及家属亦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郭某某可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郭某某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合理的物质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郭某1及家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审被告人郭某某提出原判认定被害人的伤系其行为所致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其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