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2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月赛，女，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安市。委托代理人：郑光辉（郑月赛丈夫），男，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爱和，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代理人：陈建柱，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月赛为与被上诉人胡爱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3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月赛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郑月赛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未查明与本案相关的重要事实。1、未查明陈某是否尚欠温州市荣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房开公司）房款77万余元的事实。按照《五星大厦定位卡》、2017年5月18日《房屋买卖协议》标注的实际面积175.6，及2009年5月29日№0001546《收款收据》优惠80000元等依据计算，陈某购房款应该是1771120元。陈某自称付款100万元，尚欠771120元。陈某提供的证据与证人潘某2证词矛盾，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实际付款100万元，所以陈某是否欠款771120元证据不充分。即使有欠款，也不一定由胡爱和承担，而应由陈某自己承担，但事实需查清楚。2、未查明潘某1是否已经支付荣昌房开公司房款尾款77万余元的事实。潘某1称从胡爱和处购房是158万元，其中有“70多万元打给房开其它款项给中介”。潘某1未向法庭提交支付房开70多万元的证据，这一事实原审未查明。虽然这70多万元即使付给荣昌房开公司，未必是要胡爱和承担，但至少要查明是否有这一事实。3、未查明胡爱和是否已支付陈某购房款219万元的事实。胡爱和抗辩称，她购买陈某的房子是219万现金，加接受77万余元的债务，其已将219万元的现金这部分房款支付给陈某。但其与陈某提供的付款凭证只有169万元。其余50万元两人都只是模模糊糊笼笼统统说现金支付，也说不清支付时间，也说不清这笔资金的来源，这么大的一笔现金，双方均没有提供银行取款、存款的资金走向“痕迹”加以佐证以支持他们说法，明显存疑。而且169万也可能不全是支付房款。对本案中这么重大的事实问题，原审没有查明。4、原审未审查胡爱和是否涉嫌诈骗、欺骗问题未作审查。原审中，郑月赛已经向原审提出要求审查胡爱和是否涉嫌诈骗的诉求，但原审未作审查。胡爱和及陈某均未在书面协议、说明中提及有77万余元的债务问题，当时都书面确定房屋交易总价为219万元，为何至2017年7月5日后突然又冒出一个77万元债务需要郑月赛分担？郑月赛有合理理由怀疑其中必有猫腻，明显存在诈骗或欺骗郑月赛财产情形，对此，应当审查或者移送公安审查。因原审对上述4个与本案直接有关联的问题未查清楚或根本未审查，所以本案应退回重审或直接审查后，根据审查结果重新作出符合事实的判决。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某转让给胡爱和房价数额，是否存在胡爱和受让房屋时，尚有77万余元的尾款债务转移给胡爱和？对此，郑月赛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陈某转让给胡爱和的价格为“共计”219万元，根本不存在“共计”转让总价款219万元之外有77万余元债务的情形的描述。而恰恰这一重要事实，原审没有依据郑月赛提交的证据来认定。案件的事实认定，应根据证据。本案最直接、最关键的证据2、证据3能证明的事实是：1．证据2——陈某于2011年8月24日手书的《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格共计219万元。根本没有说明另有77万余元债务要受让人承担的意思表示。2．证据3——胡爱和于2015年2月22日出具的单据写明转让费为219万元，没有提到在219万转让费之外还有77万余元的债务。该证据还证明了郑月赛占房产的六分之一的事实。3．证据4——《房屋买卖协议》证明胡爱和出让价为158万元，除去中介费5000元，实得1575000元。综合上述证据，郑月赛应获得的分配为1575000元÷6=262500元，已付134048元，尚欠128452元。特别要说明的是，在2017年7月5日胡爱和转付郑月赛134048元出售房屋的房款前，从未告知郑月赛其在2011年8月24日受让陈某房产时，同时继受77万余元相对于荣昌房开公司债务的事。至于郑月赛诉讼时提交的证据2上有“+77”字样，是在郑月赛起诉分析案子时在复印件上作随手落笔备注，并非胡爱和在2017年7月5日前即告知郑月赛。三、胡爱和支付给陈某的款项并没有219万元，无交易价为296万元的实证。1．胡爱和提交的2011年8月24日转让房产时付款给陈某的凭证只有169万元，与其声称的付款219万还相差50万元。法庭上，胡爱和称想不起怎么付的。50万元是个大金额，有过付款一定会有资金走向痕迹。提供不了任何依据，就说“想不起来”搪塞，只是在玩瞒天过海之计。2．虽然这50万元的付款差额与77万余元债务还是有27万余元的差，但至少说明胡爱和实际并没有支付陈某219万元。又因为胡爱和与潘某2，潘某2又与陈某等人本来就有许多经济往来交集，所以这169万元也不一定全是支付房款。所以，未提供按《转让（协议）》足额支付219万房款的证据，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如陈某确实欠荣昌房开公司77万余元房款，且已将该债务转移给胡爱和，那么219万房款也已经包括77万余元债务，胡爱和实际只支付陈某房款是142万左右，另77万余元在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时再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胡爱和根本没有支付陈某219万房款的事实。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某与胡爱和交易的房价是296万左右。原审“可以看出欠荣昌房开公司尾款754800元并不包含在219万元的转让价款中，与胡爱和陈述的涉案房产2011年每平方价格为17000多元相吻合”（判决书第6页第9行）的认定意见，没有任何实证佐证，“相吻合”也只是与胡爱和的“自圆其说”吻合，是自己为自己作证明，不符合法律对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的证明要求。四、三位证人的证言的证明力，不足以对抗原告书证证明力，不能达到胡爱和的证明目的胡爱和为了证明陈某转让给其时价格，在219万的转让总价之外，还附带77万余元债务的抗辩主张，申请证人陈某、潘某1、潘某2出庭作证。1．证人证言与郑月赛提交法庭的书面证明相冲突或不一致时，应以书证为准。本案证据2即为案涉房产陈某转让给胡爱和的转让合同。虽然合同是简易合同，不尽规范，但对转让标的、价格，总价款还是写的明明白白。而且与证据3相互印证。但证人证言所要证明的这合同之外尚有77万余元债务，而且是如此大的金额，几乎占总交易额四分之一的事实，却在书证上根本没有任何反映。如果确有77万债务在219万元购房款之外从债务人陈某处转移给新债务人胡爱和的事实，根据房产转让必须签订书面合同的规定，理应将该笔77万余元的债务转移事实，在合同中反映。所以，在这种证言与书证不一致时，应以书证为准。而不能仅凭证言即认定债务。2．证人证言本身不符合常理证人陈某在回答提题时，称“尾款多少不清楚”，《收款收据》上为什么有他名字“不清楚”，房屋单价“不知道”，买房子这么大的事，价格、尾款、单据情况都不知道，明显不符合常理。显然陈某是怕说错话“谨慎”而故意装糊涂。陈某在法庭上回答问题时，陈某一直面向胡爱和，说明陈某是在看胡爱和脸色行事。陈某称77万余元的债务转移给胡爱和的说法，既没有书证加以佐证，且与其亲书的《转让（协议）》内容不一致。77万债务在书证上没有体现，不可能是额外可以随便增加就增加的。证人陈某与证人潘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陈某称两份《收款收据》的钱共计100万是其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的房款。其中有一份《收款收据》是押金，一份是借款。证人潘某2作证说并没有代为缴纳50万元房款，系陈某另行缴纳，陈某又提供不了另缴50万元的证据。可见两位证人说法相互矛盾。陈某到底交款多少仍是个谜。可以用一个词描述缴款、付款：一地鸡毛！3．证言内容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虽然陈某是否欠荣昌房开公司房款77万余元与其与胡爱和之间转入协议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也就是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潘某1向荣昌房开公司缴纳77万余元房款不代表胡爱和受让房产时确实在219万转让款之外有77万余元债务，但证人潘某1如在受让房屋后确实缴纳了77万余元房款，则至少应提供其支付荣昌房开公司77万尾款的证据。但潘某1并没有出示该证据。所以，郑月赛有理由怀疑证据4胡爱和与潘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中有关由潘某1“还清房开尾款”的约定是否真实。当然，即使由潘某1付款，也不能证明胡爱和继受该债务，也是陈某、胡爱和、潘某1有其它债务关系。可见，证人证言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与证人自己出具的其它证据相互矛盾，且没有实证佐证，所以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五、案涉77万余元债务转移给胡爱和不符合法律规定，若转让房屋时陈某有770712元尾款债务要胡爱和继受，则应在《转让（协议）》中注明总房款是296万余元，付陈某现金219万元，另770712元尾款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特别需要说明的是，770712元债务转移给胡爱和，还应该经债权人荣昌房开公司的同意才有效。但本案所有郑月赛或胡爱和提交法庭的书面证据材料，均不见有关陈某将债务转移给胡爱和的约定，也不见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的表示。六、原审未审理胡爱和对郑月赛的欺骗（欺诈）行为本案所涉及的五星大厦房产纠纷，从荣昌房开公司到陈某，再从陈某到胡爱和，又从胡爱和到潘某1，从郑月赛提交的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到胡爱和所抗辩的事实，总有一个环节存在胡爱和存在隐瞒事实，欺骗，甚至构成对郑月赛欺诈的行为，其目的就是非法侵害郑月赛权益。对此，郑月赛已在原审中提出辩论意见，但原审并未对此进行审理，但从胡爱和提出的数字上加以推算即认为其抗辩成立，驳回郑月赛的诉讼请求，显然是没有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虽然陈某欠荣昌房开公司的房款与胡爱和无关，2011年8月24日《转让（协议）》也不包括77万余元尾款债务。如胡爱和在2017年5月18日出让时再认下这77万余元债务，是胡爱和主观错误造成损失，责任应该由胡爱和承担，郑月赛仍应分得1575000元的六分之一262500元。被上诉人胡爱和辩称：郑月赛所说的绝大部分理由都与本案无关。本案关键在于涉案房屋转让时转让人收到了多少钱。胡爱和在转让房屋的时候只收了80多万元。一、从转让协议来看，约定的总房款是158万，转让协议另外约定，受让人多久时间需要付清尾款，这是包含在总房款之内，受让人潘某1原审也出庭证明该事实。胡爱和实际收到的房款是80多万元。二、郑月赛在提供的转让协议中有记着77字样，说明郑月赛在起诉前已经知道是包含77万尾款的，郑月赛说分析证据时自己加上的是不符合逻辑的。三、原审开庭时，从房屋最早的转让人陈某到受让人潘某1合作方潘某2都出庭作证，对案件事实阐述清楚。四、在2011年，涉案房屋每平方1万7，价格差不多符合当时房价，到转让时的房价也是符合当时房价的。而且胡爱和没有必要作假。胡爱和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六分之一这十几万诈骗郑月赛。当时也没有签订合同，是出于信任。后来过了几年到胡爱和家里要求胡爱和写欠条，胡爱和按照当时的付款注明了郑月赛六分之一，已付款36万。郑月赛原审起诉请求：判令胡爱和立即归还房屋转让款128452元。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8月24日，胡爱和及案外人潘某2、尤晓微共同从陈某处购买位于永嘉县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产），陈某向胡爱和出具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由陈某五星大厦C幢二单元2404室，面积174平方米，转让胡爱和价格共计贰佰壹拾玖万元正。”胡爱和等人陆续向陈某支付价款219万元。同年11月，郑月赛向胡爱和转账365000元，双方约定郑月赛出资365000元加入胡爱和及潘某2、尤晓微共同投资涉案房产，郑月赛占投资份额六分之一。2015年2月22日，胡爱和向郑月赛出具单据一张，单据载明：“五星大厦中东环定位C幢二单元2404室面积174平方米，每平方价格为10200元，西边套另加陆万元，转让费贰佰壹拾玖万元整，月赛占六分之一，已付叁拾陆万五仟元。”2017年5月18日，胡爱和及潘某2等人通过房屋中介将涉案房产以158万元的价款出售给潘某1，胡爱和与潘某1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总房价为158万元整，中介服务费甲方（胡爱和）付伍仟元，乙方（潘某1）付壹万元，乙方于2017年5月25日前还清房开尾款，余下房款在2017年7月30日前付清。后潘某1向胡爱和支付房款10万元，又通过中介支付潘某2704288元，另向房开公司支付70余万元尾款。2017年7月4日，潘某2向胡爱和转账支付338870元，次日，胡爱和向郑月赛的丈夫郑光辉转账支付134048元。另查明，2011年陈某与荣昌房开公司未签订涉案房产的房屋买卖协议，仅于2009年5月29日交付房款50万元，2010年12月9日，由潘某2以监理费作为50万元房款的担保。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2011年涉案房产的总价款为219万元还是应加上欠荣昌房开公司的尾款70余万元，及2017年出售涉案房产所得款项为多少的问题。郑月赛认为，2011年其与胡爱和共同投资购买涉案房产价格为219万元，2017年出售涉案房产所得款项为158万元。胡爱和认为，2011年购买涉案房产支付陈某的转让价款为219万元，但并不包括应支付荣昌房开公司的尾款70余万元，2017年出售涉案房产潘某1仅支付胡爱和等人804288元，另有70余万元付给荣昌房开公司。关于2011年涉案房产的价款问题，从五星大厦的定位卡可以看出荣昌房开公司对涉案房产的定价为1774800元（174平方×10200元=1774800元），西边套再加6万元，从郑月赛提供的收款收据可以看出，陈某在出售涉案房产时已支付荣昌房开公司100万元，收款收据上还注明“给予总房价优惠捌万元整”，因此陈某当时还欠荣昌房开公司754800元（1774800元+6万元-100万元-8万元=754800元）。从陈某出具给胡爱和的转让协议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转让价为219万元，协议上未涉及应否支付房开公司尾款754800元，但结合陈某、潘某2、潘某1的证言及房屋买卖协议书，可以看出欠荣昌房开公司尾款754800元并不包含在219万元的转让价款中，与胡爱和陈述的涉案房产2011年每平方价格为17000多元相吻合。综上，2011年胡爱和购买涉案房产支付的219万元应加上欠荣昌房开公司的尾款754800元，才是2011年胡爱和等人投资的涉案房产的总价款。关于2017年出售涉案房产胡爱和等人实际所得款项的问题，从房屋买卖协议书、银行转账明细可以看出，潘某1付给胡爱和及潘某2804288元，剩余房款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因此，胡爱和等人实际得款为804288元，郑月赛已经按其出资比例分得其六分之一的份额。综上，郑月赛的相应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月赛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郑月赛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月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69元，减半收取计1434.5元，由原告郑月赛负担。郑月赛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胡爱和二审提交微信照片1张，证明向潘某1转让涉案房屋，扣除潘某1向房开公司支付的款项，潘某1实际付款804288元。郑月赛质证认为：真实性难以确定，因为是照片不是原件，即使有这张单子，也看不出是支付给谁的，只能看出那一天支付了这么多钱，这钱是不是付给房开公司是不清楚的。本院认为：该项证据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实质性补强作用，故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郑月赛原审中提交的荣昌房开公司的定位卡、陈某的收款收据，结合陈某出具给胡爱和的转让协议，以及证人陈某、潘某2、潘某1等人的陈述，原审认定陈某在出售涉案房产尚欠荣昌房开公司70余万元尾款，其向胡爱和出具的转让协议中确认的219万元转让款并不包含陈某应当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尾款的事实，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依据郑月赛承认其原审中提交的转让协议上“+77”的字样由其亲友手写添加等相关陈述，原审采信胡爱和主张的郑月赛知情并认可转让协议确认的219万元款项并不包括尚欠支付荣昌房开公司70余万元尾款的事实，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郑月赛主张陈某出具给胡爱和的转让协议中确认的219万元转让款应当包含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尾款的上诉观点，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且与其原审中提交的添加“+77”的转让协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因此，不能有效反驳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故不予采纳。依据证人潘某2、潘某1的相关陈述，以及胡爱和收取1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原审认定转让涉案房产时，潘某1向胡爱和支付房款10万元，又通过中介支付潘某2704288元，另向房开公司支付70余万元尾款，胡爱和、潘某1等人实际得款804288元，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在共同投资买卖涉案房产过程中，胡爱和、郑月赛等人付给陈某的219万元转让款中，有338870元（占总额的）来源于郑月赛，并且，支付219万元转让款并不包括应当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的尾款，结合胡爱和等人将涉案房屋转卖给潘某1后，扣除应当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的款项，实际得804288元等事实，原审认定郑月赛最终应当获得的款项为134048元（804288÷6=134048），胡爱和已经全额支付上述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予以确认。郑月赛主张胡爱和等人支付给陈某给219万元转让款已经包含应当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的尾款，涉案房屋以158万元转卖潘某1后，其应当分款的款项为262500元[1580000-5000中介费）÷6=262500]的上诉观点，与其在合伙投资买卖涉案房产中其所享有的投资份额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审认定胡爱和、郑月赛等人受让涉案房产实际合伙筹款的219万元（扣除尚款支付给荣昌房开公司的款项），以及转让涉案房产实际得款804288元（扣除应当支付荣昌房开公司的款项）等事实，依据充分，依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本案郑月赛最终应当分得款项为134048元。郑月赛要求向荣昌房开公司调查涉案房产的购房合同、付款人、付款时间、以及陈某、潘某1向荣昌房开公司支付款项的相关信息的申请，未能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出，其二审中提出的上述申请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并且，申请调查的内容亦不能有效反驳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郑月赛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其据此要求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先行处理的上诉观点，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应当依法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869元，由上诉人郑月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代书记员 周枫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