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654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菊，女,195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邓州市。2014年因超范围采砂,被邓州市水利局行政处罚,罚款一万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相安，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9）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菊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菊及其辩护人宋相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武菊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用铲车在邓州市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南水北调工程管理保护范围的禁采区内非法采砂。经邓州市水利局测量:武菊非法采砂为18155立方米;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采砂的总价值90775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武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武菊辩称，我们就不存在下河挖砂，我只在我房子周围卖我库存的砂，我也没有非法采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武菊犯罪情节轻微，且主动恢复原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影响较小，依法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武菊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用铲车在邓州市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南水北调工程管理保护范围的禁采区内非法采砂。经邓州市水利局测量:武菊非法采砂为18155立方米;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采砂的总价值9077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2018年9月16日,拍摄朱某5砂场采砂现场的情况。2.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武菊,1958年6月25日出生,作案时56岁的事实。(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武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武菊身体状况良好的事实。(4)证明，朱立俊证言证实朱某5在张村信用社贷款8万,之前还了3万,2018年9月份朱某5砂场在卖砂期间,朱某5到信用社给朱立俊5万元用于还信用社贷款的事实。(5)证明，证实2018年10月份朱某5还朱某224000元的事实。(6)证明，证实2018年9、10月份朱某5还崔某110000元现金的事实。(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4日上午,武菊在邓州市北环路家中被民警抓获的事实。(8)行政处罚案件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邓州市水利局执法人员在例行巡查中发现武菊在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河段未经主管部门批转,非法采砂,进行立案查处,武菊陈述事情经过的事实。(9)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证实邓州市水利局要求武菊就非法采砂一事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开采机撤离至河道范围以外,三日内采取补救措施的事实。(10)南水北调工程保护范围界桩，证实南水北调工程保护范围在武菊盗采位置下游路口处的事实。(11)2018年9月18日情况及现场测量照片，证实2018年9月18日邓州市公安局执法大队及水利局河道所联合执法,朱某5妻子武菊对盗采的三处非法采砂场点进行指认,对盗采现场进行测量,非法采砂方量为11799立方米,但武菊不知去向,故未在勘验图上签字的事实。(12)2018年10月9日情况介绍及相关照片，证实邓州市河道管理所对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段出砂路口进行挖断,使其不能再发生偷采沙石资源的现象。行政执法人员等干部带挖机到武菊砂场准备挖断出砂路口时,遭到武菊的阻挠,后经现场工作人员多次劝说才离开,执法人员指挥挖土机司机挖断此处出砂路口的事实。(13)2018年10月14日执法情况及相关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4日,水政执法人员在巡查时,发现武菊砂场正在实施非法采砂,现场有一台铲车、两辆后八轮、水政执法人员出具暂扣清单,武菊阻挠执法,之后水政执法人员向110报警,民警到场后告知武菊保持现场现状不能在动。随后,水政执法人员又在此处发现非法采砂,武菊及朱小红拒绝配合,拒接暂扣清单,并当场辱骂执法人员,将执法人员的手机屏打烂,铲车未能暂扣成功的事实。(14)凭条，证实崔坡村委收到武菊关于河地一区租金15900元的事实。(1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受汪河村委委托在河道管理砂场,看见武菊在卖以前她积的砂,没见她在河内卖砂的事实。(16)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乡政府、村干部在村委会上决定让武菊砂场把原有积的砂卖掉时间为20天,在卖砂期间,没见在河底拉砂的事实。(17)证人赵某1、朱某1、贾某、朱某2证言，证实乡政府、村干部在村委会上决定让武菊把原有积的砂卖掉时间为20天，在卖砂期间未见在河底拉砂的事实。(18)证明，证实崔坡村委代收每亩260元共5年总计15900元交于崔学勤,该地块有武菊管理种植,但不得改变土地面貌的事实。(19)邓州市水利局水行政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系邓州市水利局将案件移送邓州市公安局的事实。(20)邓州市河道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以前邓州市河道所在例行巡查时,未发现朱某5砂场非法采砂情况,自2018年4月1日起,发现该处有非法采砂情况,该处地貌发生改变的事实。(21)邓州市河道所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邓州市河道所工作人员自2018年9月份以来发现朱某5砂场非法盗采,该砂场非法盗采行为从未停止,执法人员在调查取证时当事人拒不配合,10月15日下午,水政执法人员对非法采砂现场进行丈量,该处现场非法采砂18155立方米,9月18日以前非法盗采11799立方米,9月18日至10月14日非法盗采6356立方米的事实。(22)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结论书，证实2018年10月14日,武菊非法开采毛砂的价格为907750.00元;2014年8月7日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河段内非法采集毛砂的价值为567198.00元的事实。(23)邓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决定全面禁止采砂的公告，证实2018年2月6日,邓州市人民政府决定对湍河采砂行为进行全面禁止的事实。(24)邓州市河道所证明，证实2018年2月6日之后,水政部门未对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段办理采砂许可证的事实。(25)地类证明、砂场勘测定界图，证实涉案地块坐落在张村镇崔坡村辖区,面积2956.2平方米(合4.4343亩),地类性质为滩涂的事实。(26)邓州市水利局河道所巡河记录。(27)朱某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9日、9月1日、9月17日,朱某5银行卡上有他行来账的事实。(28)证明，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水政执法人员在湍河右岸张村崔坡村河道内对武菊砂场现场丈量的19219立方米沙坑属于武菊往年堆放的砂石的事实。(29)关于2014年武菊超范围采砂情况的相关材料，证实关于2014年4月10日武菊超范围采砂被邓州市水利局罚款一万元的事实。(30)举报材料，证实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村民举报朱某5非法占用农用地等情况的事实。(31)南水北调中线干线邓州管理处证明，证实张村镇派出所指认的采砂点距湍河渡槽建筑物边线约1.54公里,属于南水北调工程管理保护范围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郑某1在朱某5砂场买砂,当时朱立俊说朱某5欠信用社钱,他牵线让郑某1找车从朱某5砂场拉砂,便于把朱某5通过朱立俊贷银行的钱还上。郑某1陆续在朱某5砂场拉有13万元左右的砂,朱某5砂场卖给郑某1是每方50元,一车拉18方左右,总共有130车。郑某1在朱某5砂场拉的砂是朱某5以前储存的砂,砂是用来洗石头的,但朱某5有时偷偷往地下面挖砂,朱某5将砂卖给很多人。郑某1在朱某5砂场拉砂时,朱某5的妻子武菊有时在砂场,之前武菊找郑某1谈过,她要60元一方,后来朱某5说急着用钱就给郑某150元一方,谈成后,武菊负责在砂场卖砂。郑某1组织5辆车在朱某5砂场拉砂,一般是白天晚上都拉。在拉砂过程中,朱某5砂场从未被河道所查过,之后郑某1听说河道所在朱某5砂场查过几次,制止采砂卖砂。郑某1在砂场拉有一个多月。拉砂后,郑某1把钱转给朱某5,转到朱某5邮政卡上,大概有13万元。银行有交易记录。另外转给朱立俊两次,一次是26000元,还有一次9000元,其中26000千是郑某1转错了,应该转给朱某5的,后来郑某1让朱立俊将钱给朱某5。关于郑某1手机上给朱立俊5万元,具体是什么情况,郑某1记不清了。郑某1和武菊是现金交易,付给武菊多少钱记不清了。郑某1付给朱某5砂场13万元,还有给武菊4万多的现金的事实。(2)证人崔某2证言，证实朱某5的砂场大概经营有6年多了,最初在河里钩机采砂,后来慢慢在西边河岸上采,西边河滩之前是崔保生种的树木,后来崔保生将树林卖给朱某5,朱某5把树木下面的砂采完了,朱某5不服从河道管理,政府出台有禁采区,朱某5为了利益,吞食河滩可耕种地。2018年春天,崔某2向河道举报,河道上多次联合张村派出所到现场处置,朱某5打游击战,河道上来了,朱某5就走了,后来河道上查得紧,朱某5就晚上偷偷采砂,近段时间砂涨价了,朱某5疯狂偷采砂,非法获取暴利数百万,最近几个月,朱某5不出面,他让他妻子武菊在招呼砂场,河道上到现场多次,但武菊每次阻挠河道上执法。朱某5砂场在南水北调工程保护区禁采区内。朱某5一直在偷采砂,到朱某5砂场拉砂的有后八轮和小金刚货车,崔某2去现场挡过一次。朱某5砂都卖给张村南头一个叫郑某1的,他也开砂场,朱某5的砂是毛砂,郑某1再卖水洗砂,赚个差价的事实。(3)证人崔某3证言，证实朱某5在崔某3饭店北边500米左右湍河岸边经营一砂场,2010年,朱某5开始经营,2015年朱某5和崔殿宝因纠纷被关在看守所后停止经营。2018年8、9份,因为砂涨价,朱某5又开始采砂卖砂。朱某5砂场采砂卖砂大部分时间在晚上,拉砂车从北边过来路过崔某3饭店,总共拉有二十几天,后来村里限高桩按上,砂拉不成了。村委为了制止采砂将崔某3饭店后边的路用挖掘机挖断,制止采砂拉砂的事实。(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砂涨价后,朱某5砂场又开始采砂卖砂,朱某5开始偷偷采砂,主要在下河坡路南边河底挖有一个小坑,杜某让武菊把以前存的砂拉走。隔有两三天,村民向崔坡村支书举报,杜某等人到场后,看见河下面的小坑不采了,又在坑上边的位置又挖了一个小坑,后来到15天,杜某等人去装限高杆,武菊和她女儿还挡着不让装。后来在崔某3房子后面挖10了沟。每次村委到场,砂场都在停着,白天一般没见采砂拉砂,最后一次晚上看见有辆重车过去,武菊和朱晓红过来让杜某将车挪开,有空车从砂场出来。平时砂场是朱某5爱人武菊在砂场,武菊说他们砂不好,砂都卖给张村街南头的郑某1,郑某1洗洗后再卖出去的事实。(5)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两三月前,朱某5砂场开始经营,经营期间,朱小红让朱某3到砂场玩,到场后没见砂场采砂拉砂,去砂场时,看见有人在种庄稼,朱某5砂场经营是朱某5爱人武菊在经营,她在卖砂收钱的事实。(6)证人冀某证言，2018年8、9月份,冀某接到朱某5女儿电话,让其到他砂场开铲车平场,冀某从朱某5猪场开铲车到崔某3食堂门前,张村派出所和水利局工作人员到朱某5砂场,冀某活没干成,开的铲车是朱某5的。到场后看见一年轻小伙子开铲车往一辆后八轮上装砂,铲车钥匙被水利局执法人员拿走,制止他们采砂,朱某5砂场都是晚上偷偷采砂拉砂。平时砂场是朱某5的老婆武菊和闺女小红在招呼经营的事实。(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4日早上,裴营乡砂场老板杜亚楠给张某打电话让其到张村朱某5砂场帮忙,张某到朱某5砂场后,朱某5让张某开铲车将南边砂场平平,正在平时,水利局工作人员到场不让干,张某下车后就走了。张某在砂场看见一辆前四后八轮车在砂场,张某在砂场干有一个半小时的事实。(8)证人朱某4证言，证实2013年,朱某5在张村镇崔坡村东湍河岸边经营砂场,2015年因和村民崔殿宝发生纠纷后砂场停止,2018年9月份砂场又开始经营,卖的砂是以前储存的砂,没有非法采砂。平时砂场是武菊在卖砂收钱,找的铲车师傅帮忙开铲车,朱某5平时不在砂场。关于朱某4建设银行卡上有两笔砂钱收款记录,是刘某之前借的,之后刘某还给朱某4的。砂场在经营期间,王静义拉砂没有给现金,武菊让朱某4向王静义要砂钱,王静义通过微信转给朱某4一万多元的事实。(9)证人朱某5证言，证实朱某52013年开始经营砂场,与邓州市水利局签订采砂合同,2015年与村民崔殿豹发生纠纷后,砂场就停止经营了。2018年8月开始卖2015年以前储存的砂,是乡政府允许朱某520天内把以前储存的砂拉走。我们最多卖给郑某1的砂不超过32万，其中我还账由13万左右，剩余20万元是武菊领走了。郑某1开始拉的是以前我们砂场储存的砂，后来就是武菊在河道内采砂。武菊开采的砂的位置在我们砂场房子南边至河底部分，现在我又用以前储存的砂将其填平恢复原貌。不经过我们允许，其他人绝对不允许拉砂，以前有个别人偷偷到我砂场拉点自用，但量很少的事实。(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与朱某4是朋友,二人在一起卖电梯、承包高速工程,有经济往来,二人生意往来不需要注明,关于朱某44月1日至11月27日建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注明有砂钱交易,注明砂钱的往来是刘某借朱小红的,所以注明,因为朱某4说钱是她们卖砂的钱,所以要注明砂钱。刘某注明砂钱的总计有肆万元。2018年10月下旬受武菊家人委托到武菊砂场开铲车把她家积存的砂推到房子西南方向的坑里，……对两个坑进行恢复和平整。从下午2点左右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全部推完和平整完毕的事实。(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是朱某5在信用社贷款的客户经理,2015年朱某5在信用社贷款45万元,2018年9月10日,还了199300元,9月底10月初,李某打电话给朱某5妻子武菊让其还贷款,武菊说等砂场砂卖了再还。李某和同事苏倩等人到张村朱某5砂场,看见武菊在砂场,武菊说有人告状,等协商好把砂卖了就还,过有几天朱某5就还了几笔贷款的事实。(12)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郑某2与郑某1是堂兄弟,2018年7、8月份,郑某2从朱某5砂场拉砂到郑某1的砂场,砂钱是朱某5和郑某1单独结算,郑某2拉一车,郑某1给郑某1运费100元。郑某2在朱某5往郑某1砂场拉砂,一共结算4000多元运费。在朱某5砂场拉砂的还有陈某、赵红勤、赵卓辉、一个叫聪聪的事实。(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陈某从朱某5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某5西北偏房的后面,就是西边的砂。一共拉有5天,一天晚上拉砂被群众举报,后来民警到场。陈某拉一车,郑某1给100元的运费,总计拉有40车,共计4000元运费,拉砂期间河道所工作人员到朱某5砂场,将老板娘喊过去,说再往下面挖砂,看见人就逮人,看见车扣车的事实。(1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吕某从朱某5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某5砂场西边的砂。吕某拉一车,郑某1给100元的运费,总计拉有30车,共计3000元运费的事实。(15)证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赵某2从朱某5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某5坐南面北房子后面的砂,总计拉有五六车,一车15方的事实。(16)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王金义给常某打电话称在朱某5砂场拉砂,被村民挡住了,常某赶到现场,给崔某2说,王金义是他朋友,这次放他走,常某给王金义说以后不要在来这里拉砂了。王金义说每拉一车能赚千把块,常某让他不要来这拉了,后来王金义就没和常某联系了的事实。(17)证人朱某6证言，证实武菊没有向朱某6借过钱的事实。(18)证人黑振英证言，证实几年前,黑振英借给朱某5钱,2018年,朱某5还给黑振英闺女朱彩丽银行卡一万还是二万,记不清了的事实。(19)证人王某、赵某3证言，证实2014年张村镇崔坡村朱某5的砂场当时非法采砂,王某和赵某3一起去现场执法,当时给朱某5妻子武菊做过笔录,武菊当时采砂是在采砂许可范围外采砂,对她进行行政处罚后,由于非法采砂行为当时没有入刑,所以没有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4、被告人武菊供述，证实武菊系朱某5妻子,2018年8、9月份,武菊在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东北、湍河右岸开始采砂,砂场叫“朱某5砂场”,武菊将以前储存的砂筛完后卖掉,在卖储存的砂时,不小心往下挖了一些不是储存的砂。砂卖给郑某1了,武菊用铲车将储存的砂直接铲起来装到郑某1车上,直接运到郑某1砂场,每方38元,总共多少钱,没统计,记录卖砂的车数,账本被宋展拿走。还有一些砂卖给王金义,但武菊没有王金义联系方式,王金义通过微信转给武菊女儿小红一万多元,郑某1直接将钱转给朱立俊,朱立俊帮武菊还外债。钱给了朱某2、朱立正还有其他两家,武菊不清楚。总计有十六七万元,另外武菊还朱雪萍2万元,工人工资开了一万元左右现金。这三万是郑某1给武菊的。2018年8、9月份,武菊在河道内卖砂没有采砂许可证及其他证件,武菊卖的是以前储存的砂。关于砂场南边至河底挖了三个阶梯状的大坑,之后被填平回复原貌,武菊供述自己没有看见,也不知道三个大坑的事实。关于2014年8月武菊在河道内超范围采砂,武菊的农商卡上被法院划走2万元,水利局出具手续让法院划走的,其中一万元是水利局河道所的罚款,另外一万元是给河道所交的承包费用的事实。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18日、10月15日武菊砂场现场测量照片及、现场情况。6、电子数据、视听资料。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武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达9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菊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关于其不存在下河挖砂，其卖的砂是库存的砂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行政处罚案件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邓州市水利局执法人员在例行巡查中发现武菊在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河段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非法采砂,进行立案查处,之后武菊陈述事情经过的事实。证人崔某2、杜某、朱某5等人证实被告人武菊在卖自己储存的砂的时候，还下河道采砂；被告人武菊在侦查机关供述“在卖储存的砂的时候不小心往下挖了一些不是储存的砂”，证人朱某5证实武菊非法采完河道内的砂后，怕政府追究责任，就让武菊用以前储存的砂填平并恢复河道原状；证人刘某证实2018年10月份武菊家人委托其开铲车把武菊家积存的砂对两个坑进行填平。以上证据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武菊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在其砂场房屋门前的河道内采砂。关于本案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被告人武菊对本案的非法采矿的事实及销赃情况予以否认，致使销赃数额难以查证，应根据其所非法采砂的价格和数量认定。因此被告人武菊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武菊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影响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菊非法采砂数量达18155立方米，价值达907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人武菊在禁采区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达90万元以上，其非法采矿行为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案发后被告人武菊家人积极部分修复环境经查属实，在对被告人武菊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武菊的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清然审判员  付 涛审判员  冀鹏翀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