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2行初472号原告郭文明，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滨惠北二街5号。法定代表人高树田，局长。负责人王立春，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文欢，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海霞，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15号楼1层104。法定代表人王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猛，男，199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工。第三人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砖厂北里141号楼1层1-006。法定代表人李春玉，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云鹏，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周海洋，女，199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告郭文明诉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监督局）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向区市场监督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舶品家北分公司）、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璟益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文明，区市场监督局负责人王立春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文欢、李海霞，第三人嘉璟益公司委托代理人周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舶品家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0日，区市场监督局就原告郭文明的投诉举报事项通过手机短信形式作出答复（以下简称涉诉答复），主要内容为：“关于你向区市场监督局投诉举报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土桥店销售的多种商品涉嫌不符合相关规定一事，区市场监督局执法人员经现场检查，被举报人舶品家土桥店经营现场未发现被举报食品，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所售食品澳洲Swisse护肝片生产日期：2018年9月1日，澳洲Swisse月见草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生产日期：2018年7月1日，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生产日期：2018年12月1日，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澳洲Swisse睡眠片生产日期：2017年6月1日，澳洲Swisse清肺片生产日期：2018年2月1日，未见举报所述未标注生产日期之情形，被举报食品标称为特殊膳食类食品，不能代替药物。经查看其食品标签，并未发现其标称功能主治等内容。经查看被举报人所销售该食品的相关手续，被举报人向区市场监督局提供了该食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和该食品的进口商营业资质，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被举报人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和土桥店所售食品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的行为，该举报内容不符合《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十六条所述立案条件，该举报无奖励，特此回复。”原告郭文明诉称，2019年1月4日，郭文明向区市场监督局举报邮箱（tXXXXXXb@163.com）发了两份电子邮件，内容分别为《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投诉举报书》及《舶品家（土桥店）投诉举报书》，2019年5月20日，郭文明收到区市场监督局的举报办理告知结果。郭文明认为，第一，区市场监督局作出的行政答复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郭文明提交的投诉举报材料已包含涉诉产品的含有标签信息的照片，其标签显示为“生产日期见瓶底，保质期见包装，或到期日期见瓶底（身）；亦或未见其生产日期或到期日期的标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九十二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7以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第五十七至五十九条之规定，涉诉产品明显构成违法。并且，澳洲Swisse护肝片的产品说明为促进肝脏排毒、有效维持肝脏健康，调节免疫力；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的功效为调节血管弹性，增强血管壁张力，减轻更年期综合症与经前综合症等；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的功效为抗氧化，抗前列腺癌，抗肝脏肿瘤等，以上内容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和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涉诉产品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澳洲Swisse月见草胶囊在其配料表中标示“每粒含月见草油1克”，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以及《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在其配料表成分中标示“每粒胶囊含蜂胶干提取物”，《中国药典》（2010年版第一部）载明蜂胶为药材和饮片项下收载品种；《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卫法监发〔2002〕51号）、《关于“黄芪”等物品56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的批复》（卫监督函〔2007〕274号）多次明确蜂胶可用于保健食品，不属于普通食品或者普通食品原料。涉诉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涉诉产品在其包装上均未标示营养成分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以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4强制标示内容4.1的规定。第二，区市场监督局未全部作出涉诉答复，依据《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区市场监督局作出的行政答复未就郭文明举报诉求中明确提出的包括请依法将举报线索移交至有管辖权的生产商属地监管部门在内及其他多项举报请求履行全面告知义务，该行政行为违法。故郭文明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区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涉诉答复并责令区市场监督局限期履行法定职责；由区市场监督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郭文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投诉举报书》2份和涉诉答复，证明区市场监督局未就原告郭文明的投诉举报请求全部作出答复；2.涉诉产品实物，证明区市场监督局对涉诉产品存在的违法事实认定错误，未依法履职；3.卫食新未准字[2012]第0004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未批准月见草油作为新食品原料用于普通食品原料，该决定书载明国家已经批准部分企业生产的月见草油为药品，月见草油已作为药品使用多年，缺乏普通人群广泛食用的依据；4.《中国药典》（2015年版）第358、359页，证明涉案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中的蜂胶为药物；5.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销售罗恩蜂胶行为定性问题的复函；6.卫办监督函〔2009〕709号《卫生部关于商请做好蜂胶产品监督管理工作的函》；证据5、6证明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不属于普通食品或普通食品原料。对于以食品名义进口或以食品名义生产经营，未获得保健食品蜂胶批准的蜂胶产品，建议按照《食品安全法》中关于食品违法添加药品进行查处；7.7张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原告郭文明系在第三人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购买的涉诉产品。被告区市场监督局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郭文明不是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食品安全法》第一条的规定，个别消费者基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关的行政处罚所可能享受的利益仅为“反射利益”，属于公共利益范畴，尚不属于行政法所保护的合法权益范畴，不得以此主张利害关系，本案中，即使区市场监督局对被举报人作出行政处罚，并不会直接修补郭文明可能被举报商品侵害的权益。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投诉举报请求权，在于促使行政机关对于投诉事项发动行政权，法律虽赋予了公民投诉举报权，但并未赋予其对举报处理结果的质疑请求权。区市场监督局的被诉行政行为并未设立、变更或者消灭郭文明的权利和义务，对郭文明的权利义务并不产生实际影响，郭文明所提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郭文明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十）项之规定，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第二，区市场监督局已经依法履行职责，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1月9日，区市场监督局对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进行了现场检查，现场检查未发现涉案产品未标注生产日期的情况，经核实调查，被举报单位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涉案产品未标称具有功能主治等内容，且明确标注提示“本品为特殊膳食食品不能代替药物”。被举报人向区市场监督局提供了涉案产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商营业资质等证明材料，予以证明涉案产品合格。2019年1月14日，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对舶品家通州土桥店进行了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举报人反映的被举报产品，经询问，嘉璟益公司不承认销售过与被举报商品完全一致的产品，嘉璟益公司不认可举报人提供的销售凭证和产品照片，经调查核实，嘉璟益公司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嘉璟益公司向区市场监督局提供了涉案产品的相关材料，证明涉案产品合格。经调查核实，区市场监督局认为舶品家公司和嘉璟益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故依法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第三，区市场监督局已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郭文明的起诉。区市场监督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通）信】S2019010013和【（通）信】S2019010014《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以下简称013号举报登记表和014号举报登记表）、举报证据材料，证明涉诉举报事项；2.舶品家北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和店长身份证复印件，嘉璟益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3.舶品家北分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嘉璟益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照片；4.嘉璟益公司和舶品家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2至4证明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对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进行检查并核实情况，经核查，举报不属实，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无违法行为。5.（投诉举报延期）审批表；6.延期告知凭证（2019年4月4日短信）；7.（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据5、6证明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8.涉诉答复（截图），证明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郭文明。其中法律依据为：1.《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四条，证明区市场监督局具有管辖的职责；2.《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四条、第十八号、第十九号、第三十四号；3.《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十六条。法律依据2、3证明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程序合法。4.《食品安全法》第四章第四节第七十四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六章第九十一条至第一百零一条，证明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履行职责，事实清楚。第三人舶品家北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但第三人舶品家北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8年10至12月出入库登记表（华业店）；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7张；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4、特殊监管区检验检疫管理系统入境货物申报单；5.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3张。第三人嘉璟益公司述称，原告郭文明没有在嘉璟益公司购买涉诉产品，嘉璟益公司销售的商品均有生产日期，并且嘉璟益公司有监控录像。第三人嘉璟益公司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8年10至12月出入库登记表（土桥店）；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9张；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4.特殊监管区检验检疫管理系统入境货物申报单；5.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据1至5共同证明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没有问题，均是严格按照销售程序进行销售的。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辩意见如下：针对原告郭文明提交的证据，区市场监督局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区市场监督局已经对郭文明的投诉请求作出了回复；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产品与本案无关，无法核实该产品来源，区市场监督局在检查过程中检查的产品与该产品不一致；认为证据3至6系新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质证。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认可交易记录确实存在，但郭文明在嘉璟益公司的购物小票显示涉诉产品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其他店的购物小票显示涉诉产品通过支票支付的方式购买，与微信交易记录无法对应。嘉璟益公司对郭文明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认可。针对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证据，原告郭文明对证据1至8认可；对法律依据1、3认可；对法律依据2中的第十四条有异议，认为区市场监督局没有书面答复郭文明，仅以短信进行回复，并且短信落款处只有区市场监督局的名称，也未与郭文明联系；对法律依据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涉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及九十八条的规定，涉诉产品没有生产日期且宣称了主治功能，并且使用了非食品原料。嘉璟益公司对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认可。针对舶品家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郭文明均不认可，认为没有原件。区市场监督局及嘉璟益公司对舶品家北分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认可。针对嘉璟益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郭文明均不认可，认为没有原件。区市场监督局对嘉璟益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认可。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郭文明提交的证据1中的涉诉答复和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证据8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郭文明提交的证据2至7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证据2至6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2至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法律依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区市场监督局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受理、调查、延期处理、作出告知结果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涉诉产品的进货、库存情况以及相关产品的进口报关、检验检疫情况，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郭文明通过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区市场监督局进行投诉举报，两份投诉举报书载明的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联系电话为135XXXXXXXX，电子邮箱为7XXXXXXX5@qq.com，举报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投诉举报书后附有购物小票及部分涉诉产品的照片电子版，投诉事由为：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经营的澳洲Swisse护肝片、澳洲Swisse月见草、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澳洲Swisse睡眠片以及舶品家北分公司经营的Swisse清肺片在其标签标明若干宣称功能主治以及使用非食品原料等，依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嘉璟益公司经营的上述普通食品构成违法，另该商品无生产日期等《食品安全法》规定的相关信息构成违法。请求区市场监督局依法受理投诉举报，请承办单位邮件回复投诉举报受理情况；请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立案查处，并书面反馈投诉举报人案件处理结果及法律依据；需要延长办理期限的，请承办单位将延期原因及经负责人审批同意延期的材料加盖公章书面反馈投诉举报人；依法公开行政处罚决定；依法申请举报奖励等十六项内容。2019年1月4日，区市场监督局作出013号举报登记表和014号举报登记表，载明来信日期为2019年1月4日，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联系电话为135XXXXXXXX。2019年1月9日，区市场监督局工作人员至舶品家北分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销售未标注生产日期的被举报产品，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且调取了涉案食品的进口商即深圳市磊川跨境供应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报关单、舶品家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材料，亦对工作人员现场检查及正在销售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拍照取证。2019年1月14日，区市场监督局工作人员至嘉璟益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销售被举报产品，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且调取了嘉璟益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报关单、销售记录等材料。2019年1月15日，嘉璟益公司出具《说明书》，载明嘉璟益公司经营的舶品家土桥店系舶品家北分公司的加盟店，舶品家北分公司经营的舶品家华业店系舶品家直营店，嘉璟益公司2019年1月9日之前销售的澳洲Swisse护肝片（生产日期2018年9月1日）、澳洲Swisse月见草（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生产日期2018年7月1日）、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生产日期2018年12月1日）、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澳洲Swisse睡眠片（生产日期2017年6月1日）、澳洲Swisse清肺片（生产日期2018年2月1日）与舶品家北分公司销售的是同一批产品。2019年4月4日，区市场监督局作出（投诉举报延期）审批表，同意涉诉案件延期办结，并于当日以短信形式告知了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2019年5月20日，区市场监督局作出涉诉答复，并于当日以短信形式告知了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另查，本案庭审过程中，区市场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现场拨打了手机号码为135XXXXXXXX的电话，郭文明当场接到电话，并且，郭文明现场登陆了7XXXXXXX5@qq.com的邮箱。郭文明承认135XXXXXXXX系郭文龙办理的手机号码，但称其为该号码的实际使用人。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区市场监督局作为通州区域内食品药品的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原告郭文明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原告郭文明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区市场监督局根据其调查情况认定舶品家北分公司、嘉璟益公司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行为，并据此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是否正确。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投诉举报人应当提供客观真实的投诉举报材料及证据，说明事情的基本经过，提供被投诉对象的名称、地址、涉嫌违法的具体行为等详细信息。提倡实名投诉举报。投诉举报人不愿提供自己的姓名、身份、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或者不愿公开投诉举报行为的，应当予以尊重。据此可知，对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时，投诉举报人可以实名举报，也可以匿名举报。本案中，原告郭文明即采用了匿名举报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区市场监督局提出涉案的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并非郭文明，郭文明也不是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区市场监督局所作回复针对的是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故郭文明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主张，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郭文明在庭审过程中能够证实其在实际使用135XXXXXXXX的电话号码，并且能够登录涉案投诉举报书的发送邮箱，据此，本院认为可以认定郭文明系涉案投诉举报书的投诉举报人，此外，郭文明提交了购物小票、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初步证实其购买了涉诉产品。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郭文明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对投诉举报进行处理，应针对投诉举报人投诉的事实进行调查核实。本案中，区市场监督局在收到投诉举报书后，分别到被举报人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调查核实，并作了现场检查涉诉产品、查验涉诉企业资质、核查报关单等调查工作，但其调查核实并不全面。《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根据本案的第三人即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可知，两家公司均保存了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记载涉案产品进货日期、食品名称、生产日期、规格、保质期等内容的进货台账以及反映入库、出库、库存情况的库存记录。因该进货台账能够反映出涉案两家企业上述时期内（涵盖了原告郭文明所主张的购买涉诉产品的时间）有关涉诉产品的购进情况，并能获取涉诉产品的生产日期等方面的详细信息，而涉诉产品有无生产日期系郭文明投诉举报的事项之一，所以，核查进货台账，对于区市场监督局作出最终的调查结论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但是，从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全部证据上看，对于舶品家北分公司，其并未核查过涉诉产品的进货台账。对于嘉璟益公司，虽然区市场监督局提交的现场检查笔录载明嘉璟益公司向其提供了进货查验记录制度的复印件，但其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该份证据，应该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情况可知，区市场监督局所作出的调查尚不充分，仍存在进一步履行职责的空间，根据其所作调查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未销售过或者购进过郭文明所举报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涉诉产品。因此，本院认为，区市场监督局对投诉举报事项所进行的调查无法与其作出的涉诉答复相对应，区市场监督局仅依据现有证据即针对涉案投诉举报事项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欠缺事实依据，证据不足，需要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继续进行调查，在全面调查的基础上重新作出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针对原告郭文明作出的投诉举报行政答复；二、责令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针对原告郭文明于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提出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璐人民陪审员 张 擎人民陪审员 孙淑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云鹏书 记 员 甄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