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359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河南省商水县。因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强，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女，195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籍贯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住河南省商水县。2017年5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商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于2018年3月26日，因故意伤害被商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200元（均未执行）。因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冉麦礼，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学易，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冉麦礼、王学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5月，被告人郭某某与其邻居陈某因建房发生纠纷。商水县公安局白寺派出所、白寺镇政府在处理该纠纷中，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多次到派出所、镇政府吵闹滋事，严重扰乱了白寺镇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秩序。2、2017年4月份，北京召开“一带一路”峰会期间，被告人郭某某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予训诫。后被告人郭某某继续以到北京非访为由，伙同被告人陈某某强要位桥村村室，致使位桥村村室被被告人郭某某占为己有至案发。3、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多次到商水县残联、周口市残联，采取在办公场所大吵大闹、赖着不走的方式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上述单位的工作秩序，造成单位无法正常办公。4、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多次到商水县教育局、周口市教育局，采取在办公场所大吵大闹、赖着不走的方式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上述单位的工作秩序，造成单位无法正常办公。5、2018年，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无视学校规定到白寺一小（原白寺二中）校园内贩卖零食。该行为受到白寺二中门卫安某、校医郭某1、工地看护人员刘某2制止后，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对他们辱骂、威胁，并到教育主管部门恶意上访，致使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在课间到学校卖东西无人敢出面制止，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教学秩序。6、2014年，被告人陈某某以建设养殖场为名，租用白寺郭老家村集体土地和胡某的土地后，私自在该土地上建房，被害人胡某前去制止时，遭到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多次辱骂。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辱骂他人、强占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建议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某某辩称,通过这一件事，她充分意识到，不能多管闲事，对罪名有异议，感觉冤枉，认为无罪。他们违法乱纪，打击报复我，她举报的是事实，没有造假。首先和陈某发生纠纷后，没有去政府和派出所闹事。没有去残联和县教育局闹事，去教育局只是反映问题校医郭某1违法行医。其租赁的地是村集体的，不是胡某的。没有强要办公室，他们给她打电话，让她劝其母亲。对于书证有异议，她亲眼所见，派出所电脑上没有其母亲的拘留手续。关于宅基地，是她劝其母亲，没有参加也没有强要。对第一起案件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赵某1和魏保民的证言是伪证。她是看护其母亲，没有参与。对第二起案件靳某的证言有异议，靳某拍的片子不是其母亲的名字。对第三起案件证人证言有异议，所有人的证言时间不符，她们没有拿喇叭，也没有去闹。对第四起案件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说的时间不明确，明显在诬陷她。对于第五起案件证人证言有异议，她没有闹访，她去过一次是正常反映问题。对于第六起案件的证人证言有异议，他们的证言都是假的，她没有去学校卖东西，她反映门卫猥亵多个少女，他们包庇违法犯罪分子，打击报复。对于第七起案件证人证言有异议，她没有租赁胡某的地，是得到村委会允许建立养殖场，胡某多次带着家属威胁她，让其拿钱。辩护人程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及其家人被人殴打一直得不到解决，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走上上访的道路，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有罪的情况下，鉴于被告人陈某某是受到别人欺负之后的行为，应依法对被告人陈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有信访处理意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一份、土地处理意见书、情况反映材料、住院病例条、处罚决定书。第二组有情况反映、处理意见书、赔偿协议书。第三组有信访不予受理通知书、赔偿协议书。第四组有商水县教体局查处报告、协议书、调查笔录。第五组有村村委会证明、承包合同、收条。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她没有强占国家的土地，有手续。对于第一起案件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她上北京告状不是因为房子，是因为陈某的外甥梁某打她。第二起案件和第三起案件的证人说的是瞎话。对第四起证人证言有异议，她没有去闹。对第五起证言有异议，她去教育局了，但是没有闹。对第六起案件证人证言有异议，郭校长和郭某2说的不对。第七起案件证人证言有意义，那地不是胡某的。通过教育，她知道错了，认罪悔改，以后宽宏待人，要求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冉麦礼、王学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既无寻衅滋事犯罪的主观故意，又无寻衅滋事犯罪的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认定被告人郭某某无罪。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关于起诉书第一项有第一组调解笔录，证明，保证，商水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白寺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某宅基地多占情况处理意见，白寺镇人民政府关于坚决拆除陈某违法超占村集体土地非法建房的意见，白寺镇人民政府关于白寺镇位桥行政村一组村民陈某非法侵占集体土地的处理意见。第二组告知通知书。第三组商水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商水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第四组行政处罚决定书，商水县创伤医院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书，证明。第五组重大消息，照片。关于起诉书第二项有第一组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第二组赔偿协议书、法定代表证明书、罢访息诉协议书。关于起诉书第三项有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纪检监察机关办理信访举报问题线索双向承诺书、信访人登记表。关于起诉书第四项有协议书、保证书、保证书、商水县教体局关于热线LD2017071号查处报告。关于起诉书第五项有第一组行政处罚决定书、商水县创伤医院住院发票、财产评估申请书、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商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二组保证书、协议书。关于起诉书第六项有土地承包协议、土地承包合同、收据、合同纠纷调解协议、证明、视频资料十三份。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辱骂他人、强占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和其邻居陈某因陈某建房发生纠纷报警，白寺镇派出所出警后将双方带至白寺镇派出所调查，被告人郭某某在白寺镇派出所会议室吵闹并公然脱了裤子撒尿。后被告人郭某某女儿陈某某多次到白寺镇派出所大吵大闹，严重干扰了白寺镇派出所的工作秩序。2、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郭某某及其女儿陈某某，以要求白寺镇政府处理其与邻居陈某建房纠纷多次到商水县白寺镇政府以大吵大闹、躺地上打滚、拿大喇叭吆喝、抱工作人员大腿等方式缠闹，严重影响了白寺镇政府的正常运行。3、2017年4月10日在北京召开“一带一路”峰会期间，被告人郭某某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给予训诫。训诫后被告人郭某某又到北京上访为要挟，其女儿陈某某在家和白寺镇政府谈条件，要求将白寺镇位桥村老村室补偿给被告人郭某某，致使被告人郭某某强占白寺镇位桥村老村室至今。4、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郭某某及其女儿陈某某多次到县残联、周口市残联，采取大吵大闹、赖着不走的方式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单位的工作秩序，造成单位无法正常工作。5、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某某及其女儿陈某某多次到商水县教育局和周口市教育局，采取大吵大闹、赖着不走的方式缠访、闹访，造成单位无法正常工作。6、2018年，被告人郭某某及其女儿陈某某无视学校规定到白寺一小（原白寺二中）校园内贩卖零食。因白寺二中门卫安某、校医郭某1、工地看护人员刘某2不让她们进学校以及不让学生随意出学校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就对她们辱骂、威胁，并到教育主管部门恶意上访施压，致使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在课间肆无忌惮到学校卖东西无人敢管，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教学秩序。7、2013年陈某某以建设养殖场为名，租用白寺郭老家村集体土地和胡某管理的土地，后用辱骂、恶意上访的手段，强占白寺郭老家村集体土地及村民胡某管理的土地建设住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非访人员签收表，行政处罚告知书、信访事件情况汇报、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中院民事裁定书、解除合同协议书、赔偿协议书、调解协议书两份、2016年治安大队调查梁某故意伤害罪材料、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省残联系统登记表、关于郭某某信访事项情况说明、关于郭某某、陈某某寻衅滋事，扰乱单位秩序询证明材料、白寺镇政府信访案件报告六份，以上证据证明了被告人的身份及其多次上访被处罚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赵某1、许某、韩国喜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某某因与邻居陈某因宅基地发生纠纷，就多次上北京上访，并以此为要挟，强占村集体的六间公房。（2）证人位保民的证言证明，村民郭某某和其邻居陈某因为建房问题发生纠纷，郭某某伙同其女儿陈某某、陈省四处上访告状。要挟村里将村室的六间房子给她，因为村室是集体财产当时没有同意。2017年5月份，郭某某、陈某某、陈省母女又以到北京上访相威胁，要村室房屋。由于当时在召开“一带一路’峰会，为了不让郭某某非访，村支书就同意以村委会名义将村室给她们，并在郭某某女儿陈某某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上签字、盖了村委会的章。当时村室租给了李向阳，合同没有到期，还补偿给了李向阳10万元。3000多村民都不同意此事，认为政府无能，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和政府形象。（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因盖房子与郭某某发生纠纷，后经白寺镇司法所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来相安无事。（4）证人赵某2、刘某1、周某1、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以来，村民郭某某和其邻居陈某因为建房问题发生纠纷，派出所民警多次出警调解未果。2016年5月14日上午，因为陈某家挖地基，双方再次发生纠纷。民警段业富出警后，让双方当事人到派出所了解情况。郭某某坐警车到派出所后，郭某某说上警车时车门碰到腿了，就跑到所长办公室，躺在地上。下午3点左右，郭某某竟然脱裤子在派出所会议室撒尿，并且躺在办公室地上。由于郭某某脱了裤子影响不好，所长就让巡防人员梁某、刘某1、冉阳坤将郭某某扶起送到了医院，并且让梁某代缴了医药费。在向医生了解病情之后，确认郭某某没事。郭某某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的威严，挑战了法律的底线，也影响了社会秩序。（5）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那时候医院刚开始试营业，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警车拉她过来，家里人没来。她来了之后就说腿疼，医院给她拍了片子，通过片子没有发现明显骨折，也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伤口，就给她简单开了消炎消肿的药。让她去县医院看她不愿意，也不愿意走，就安排她住下了，后来她女儿来看她，但是都不听医院要求，也不愿意走。最后给她停药了，她就自己走了。（6）证人吕某、王某2、党某、王某3、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郭某某和陈某因为房屋纠纷问题，乡政府派人多次调解均未果，为此事还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成员有乡司法所所长党某、土管所所长王某3和派出所所长赵某2。调解期间还制作了调解备忘录，但是双方都没有遵守。2016年6月份左右，郭某某就伙同其女儿陈某某、陈省三人到白寺镇政府胡闹。在我们开会的时候阻止正常开会，大吵大闹。说乡政府处理事情不公平，吆喝着乡政府没公理，并且多次缠闹。有时候领导去开会，就堵着领导不让领导走；有时候乡干部开会安排工作，她们就拿着喇叭吆喝说包庇谁了；有时还躺在地上撒泼、乱喊乱叫，躺在镇政府的过道里，阻碍前来办事的群众；有时候碰到县里的领导过来，就在镇长书记的屋里打滚、坐地上不走，使镇政府的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她们母女还经常堵住派出所的大门闹，见了王某3就开始骂，或者拦着不让走。（7）证人位君武、邹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左右，郭某某和陈某某来商水县残联反映同村的崔梅英违规办残疾证的事，要求取消崔梅英的残疾证。一共来了三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吵闹了一个多小时，2018年5月8日县残联对崔梅英的情况进行核查，经审核崔梅英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就在5月9日注销了崔梅英的残疾证。过了十多天，郭某某母女又过来要求把崔梅英领的低保钱要回来，闹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市残联她们也去过三四次，直到市残联把录像机拿出来，郭某某母女才走。郭某某在市残联三番五次吵闹、谩骂、威胁工作人员。（8）证人周某2、杨某、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因为郭某某、陈某某在校外卖东西、郭某2老师的妻子胡花也在校外卖东西，郭某某认为影响她家生意了，于是郭某某、陈某某借题发挥，多次到县、市教育主管部门上访施压。后郭某某、陈某某又以门卫看门太严、校医没有行医资格证、看工地的刘某2管学生等理由滋事、纠缠，为了达到不法目的，采用吵闹、纠缠不走的方式逼迫县、市教育主管信访部门，每次信访部门工作人员不堪其扰。她们不止一次去周口教育局闹，一去就是一天，在一楼信访办和四楼监察室来回吆喝，每次不接就不走。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22日，郭某某、陈某某到周口教育局信访办吆喝，不听劝解并且大声吵闹、纠缠不走，严重影响工作秩序。（9）证人郭某1、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学校建教学楼，为了施工方便就在围墙上开了一个口。学生经常下课就从这里出去买零食，校长周某2担心学生安全，就让郭某1、刘某2他们管着学生不让出去。郭某某、陈某某母女认为影响了她们生意，就要求校长把他们撵走，在没有达到目的的情况下就去市教育局上访告状，在学校闹一阵骂一阵也没人敢管。郭某某多次辱骂刘某2，认为其多管闲，事不让学生出来买东西，影响了自己的生意。（10）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陈某某、郭某某多次找当时的校长郭某6闹，并到县教育局和市教育局反映郭某2的妻子胡花在学校卖东西的事。郭某2不想领导为难就让妻子搬离了学校，在校外继续经营小卖部。2017年陈某某、郭某某还是认为胡花影响了她家的生意，就把矛头指向郭某2，要求市教育局把郭某2调离白寺一小。2018年郭某2被调到郭老家小学，但是在报到的时候郭老家小学校长不敢接收，因为郭某某母女威胁过他不让接收，郭某2被气的住院治疗，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11）证人安某、郭某3、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学校门口修了一条水泥路，他们用水泥把学校门口和水泥路连接上。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陈某某和一个学生家长要进学校，由于水泥没有凝固，安某劝阻她并且把门锁上了，她就开始骂安某。第二次由于校长为了学生安全让把校门锁上，陈某某母女认为阻碍其卖东西了，就开始骂安某。后来因为她们母女三番五次找安某事、骂安某，安某就辞职了。郭某某、陈某某母女多次辱骂安某。（12）证人周某2、郭某4、郭某5的证言证明，陈某某、郭某某母女开始在校外经营小卖部，后来就偷偷到学校里面卖，以前学校的保安安某不让她们进来，她们对安某进行辱骂导致安某辞职。后来就开始光明正大在学校卖东西，学校老师害怕她们纠缠就没人敢管她们。白寺一小教师在管理学生打扫卫生时遭到陈某某的辱骂，保安在阻止陈某某母女进校园售卖东西时遭到其辱骂。（13）证人王某4、郭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郭某某和陈某某到中心校王某4办公室内，反映说郭某2老师的妻子在校内向学生卖东西，并且校医把葡萄糖水当饮料卖给学生。要求郭某2家属搬出学校并且加大对校医的监管。在事情解决后，郭某某母女认为处理结果没有达到其满意，于是多次到市教育局纠缠，严重扰乱了周口市教体局的正常工作。期间周某2给王某4反映，陈某某母女辱骂保安致使其辞职，并且在白寺一小建宿舍楼期间，辱骂看管工地人员。郭某某、陈某某母女为了达到在白寺一小卖东西的目的，以反映白寺一小问题为借口，多次到商水县教体局、周口市教育局缠闹、滋事给学校施压，最终将郭某2调离，将校医撵走。（14）证人胡某、郭某7、王某5、郭某8的证言证明，胡某家在白寺镇二中附近有一亩多地，在2014年底左右的时候，陈某某家和胡某的二儿子郭应征签订协议，租给她们盖猪圈养猪。但是2015年4、5月份左右，陈某某开始在那块地上盖房子。胡某去找她商量的时候，陈某某母女就开始骂胡某，后来群众把胡某拉走了。租地的时候说每年600元，但是从来没见过她们的钱。郭某某母女与胡某家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私自盖房，并且辱骂胡某总共达到十多次。以上证据，确实充分，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随意辱骂他人、强占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郭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犯罪和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有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赵某1、许某、韩国喜、位保民、陈某、赵某2、刘某1、周某1、梁某、靳某、吕某、王某2，党某、王某3、谭某、位君武、邹某、李某、周某2、杨某，马某、郭某1，刘某2、郭某2、安某、郭某3、周某2、郭某4、郭某5、王某4、朱某、王新鹏、郭某6、胡某、郭某7、王某5、郭某8的证言，书证勘验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非访人员签收表，行政处罚告知书、信访事件情况汇报、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解除合同协议书、赔偿协议书、调解协议书两份、2016年治安大队调查梁某故意伤害罪材料、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省残联系统登记表、关于郭某某信访事项情况说明、关于郭某某、陈某某寻衅滋事，扰乱单位秩序询证明材料、白寺镇政府信访案件报告六份等证据证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被告人郭某某此前被行政拘留的十天已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裕审判员 张丽亚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