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1民初3962号 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马鞍山市雨山区红旗南路1659号。 法定代表人：孙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春林，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小兵，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来金，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爱华，女，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龙，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孙小兵、杨爱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春林、被告孙小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来金、被告杨爱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90000元，并自2007年12月27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12.5604%支付利息。2.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00000元，并自2007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16.524%支付利息。3.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00000元，并自2007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16.524%支付利息。4.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39800元，并自2007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16.524%支付利息。（以上计3298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份，经中国银监会批准，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整体改制成立为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的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权利、义务均由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 2005年3月30日，被告孙小兵以其名义在原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以下为表述方便统称为原告）处贷款9万元用于生产经营，被告杨爱华作为担保人提供担保。该笔贷款2006年3月28日到期。被告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6日的利息，尚欠9万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2.5604%。 2006年12月21日，被告孙小兵以其名义在原告处贷款1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该笔贷款2007年12月20日到期。被告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0日的利息，尚欠10万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6.524%。 2006年12月21日，被告孙小兵借用被告杨爱华名义在原告处贷款1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实际该笔贷款系被告孙小兵所贷，真实用款人为被告孙小兵。该笔贷款2007年12月20日到期，被告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0日的利息，尚欠10万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6.524%。 2006年12月21日，被告孙小兵借用杨学军名义在原告处贷款1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实际该笔贷款系被告孙小兵所贷，真实用款人为被告孙小兵。该笔贷款2007年12月20日到期，被告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0日的利息，尚欠3.98万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6.524%。 就以上四笔贷款，原告于2018年9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受理后,经审理认定以上借款均超过诉讼时效以及保证期间，并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 2011年6月28日，被告孙小兵就其在原告处的329900元贷款（含以上四笔贷款）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协议，在该份还款协议中，其认可了其为以上四笔贷款实际使用人，承诺四笔借款都由其归还，分期五年的还清：2011年12月底归还贷款本金39900元以及利息；2012年12月底，归还贷款本金5万元以及利息；2013年12月底，归还贷款本金5万元以及利息；2014年12月底，归还贷款本金9万元以及利息；2015年12月底，归还贷款本金10万元以及利息。因借款年代久远，经办人更换的原因，该份还款协议在一审起诉时并未发现。在原告收到四份判决书后，内部追责过程中才发现。 另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以上借款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 基于以上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达成的还款协议是否应当受法律保护问题的批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双方就原债务达成的还款协议，属于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还款协议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 孙小兵辩称：1、本案属重复起诉，法院应驳回起诉。原告就本案所涉的四笔贷款，于2018年9月5日向当涂县人民法院起诉。（2018）皖0521民初3346号案件是以孙小兵借款、杨学军担保为由起诉孙小兵及杨学军；（2018）皖0521民初3347号案件是以孙小兵借款、杨爱华担保为由起诉孙小兵及杨爱华；（2018）皖0521民初3348号案件是以孙小兵、杨爱华名义借款、杨学军担保、孙小兵承诺其是实际用款人并负责还款为由起诉杨爱华、杨学军、孙小兵；（2018）皖0521民初3349号案件是孙小兵以杨学军名义借款并提供担保、孙小兵承诺其是实际用款人并负责还款为由起诉杨学军、孙小兵。上述四起案件当涂县人民法院均进行实体审理并作出判决，且四起案件判决均已生效。 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 本案原告以孙小兵出具还款协议，承诺其是四笔借款实际使用人，承诺由其还款，以及杨爱华与孙小兵是夫妻关系为由将前述四起经当涂县法院判决的案件进行包装，作为一个案件再次起诉孙小兵、杨爱华。原告此举是想规避“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规定。对于该条款规定的当事人，包括原告、被告，其他诉讼参加人，当事人是否相同，不仅仅指当事人完全一致，而是后诉的当事人均包含在前诉的当事人之中即可，且其与当事人在前后两诉中的地位无关，只要是在上述当事人的范围内，即可认定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即本案原告的起诉与前述四案实质上当事人相同。本案与前述四个案件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相同，均是要求按借款合同要求还本付息，且本案的诉请是对前述四案判决结果的否定。因此，本案原告属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起诉。 2、孙小兵对杨学军、杨爱华贷款还款承诺书及还款协议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也未经杨学军、杨爱华同意认可，应属无效。 该还款承诺书是当时原告在办理孙小兵自己二笔贷款催收时混在一起误签的。孙小兵当时不知情，前次诉讼拿到材料才知道。还款协议是孙小兵在原告下属支行当时负责人“帮帮忙、省点事、应付一下、没有事等”的忽悠下所为，不是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杨学军及杨爱华的贷款是他们兄妹合伙搞船而贷款，并非为孙小兵所用。该二笔贷款的借款借据上均由借新还旧字样，更能说明孙小兵不是该贷款的使用人。孙小兵与杨爱华虽是夫妻，但经济上一直都是AA制。孙小兵对杨学军、杨爱华贷款还款承诺书及还款协议实际上是一种债务加入。但孙小兵该行为，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都没有得到杨学军、杨爱华的同意及认可，应属无效。特别是债务加入的前提是原债务实体权、诉讼权均存在，但杨学军、杨爱华贷款已过时效。 3、为明确贷款还款责任，孙小兵要求追加杨学军为本案被告。 杨学军贷款是自己使用，杨学军没有同意孙小兵为其还款的承诺。前述案件杨学军拿到材料，发现孙小兵承诺为其还款的承诺书后，为此,和孙小兵争吵，认为孙小兵为讨好农商行领导来害杨学军，特别还款协议杨学军也不知情，也不会追认。因此杨学军贷款应由杨学军归还。 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 对于杨学军贷款、杨爱华担保；杨爱华贷款、杨学军担保的二起贷款，到期日是2007年12月20日，2009年12月20日时效就到期，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09年12月20日前向杨学军、杨爱华主张过权利，显然均已过时效。孙小兵于2010年11月5日，擅自为杨学军、杨爱华还款承诺及孙小兵2011年6月28日还款协议不能成为原告主张杨学军、杨爱华诉讼时效的借口。 对于孙小兵贷款的二起案件，由于农商行认为，本案与前次起诉不是重复起诉，不能以前次起诉认定为时效中断，本案法院受理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显然也已过时效。 5、本案农商行包装案件进行起诉，属滥诉，法院应予训诫。 还款协议即使是农商行前述案件判决生效后发现的，农商行也只能按照法律规定申请再审。农商行在明知还款协议并非新证据，申请再审会被裁定不予再审，就将案件进行包装重新起诉，实质是欺骗法院，蒙混过关立案，实属滥诉，应予训诫。 6、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民终855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错误。答辩人已经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裁定是依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2011年6月28日的还款协议，认为该还款协议是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所作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9）7号认为，是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够成重复起诉，但是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于2010年11月5日，由孙小兵在被答辩人贷款催收通知书回执上签字确认，同时也出具了两份承诺书，根据这几份贷款回执及两份承诺书。被答辩人的诉讼时效应于2013年11月5日截止。孙小兵于2011年6月28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不属于法释（1999）7号所规定的情形。法律公正，首先是程序公正。由于被答辩人过错,造成诉讼时效的丧失，应当承担其不利的后果。不能以实体事实来代替程序上的时效事实，更不能以农商行是国有资产，来对抗时效事实。 7、如果法庭坚持认为，2011年6月28日的还款协议是新的债权债务凭证，那么被答辩人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因为该还款协议上没有明确的利息数额，也没有明确的利息计算方式。 综上所述，特请法庭本着公正原则，补救立案过程中的失误，以维护人民法院在执行法律过程中的程序公正，裁定驳回农商行的起诉 杨爱华辩称：1、原告的本次起诉是重复起诉，法院应当予以驳回。从诉状来看，无论是当事人、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于当涂县人民法院2018年受理的原告起诉内容实质上是一致的，也就是原告诉状中所提的相关的四个案件，这四个案件法院已经判决并生效。如果继续受理和处理本次的案件，难免与之前的判决有冲突，也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所以被告认为法院应当予以驳回。2、被告不认可诉求中的相关的债务是共同的债务，被告也无需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3、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民终855号民事裁定书适用法律不正确。引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院法释（1999）7号，而此规定的内容是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实际上中院裁定认为的事实依据是原告与第一被告达成了新的还款协议，而非是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裁定错误。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5年3月30日，被告孙小兵在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9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被告杨爱华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该笔贷款2006年3月28日到期。被告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6日的利息，尚欠90000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2.5604%。 2006年12月21日，被告孙小兵以其名义在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处贷款1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6.524%。 2006年12月21日，杨学军在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1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保证人为被告孙小兵。该笔贷款2007年12月20日到期。杨学军已经归还了截止2007年12月20日的利息，尚欠39800元本金未还。此笔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16.524%。 2006年12月22日，陈文军向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余欠本金100元。 以上五笔借款本金为329900元。 2010年11月5日，孙小兵在还款承诺书中承认，因我购买船舶需要，被告杨爱华于2006年12月21日，在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100000元，真实用款人是孙小兵本人，并承诺该款由其负责归还。同日，孙小兵在另一份还款承诺书上，还对杨学军于2006年12月21日，在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护河支行贷款100000元的余欠款39800元作了同样的认可和承诺。 2011年6月28日，孙小兵与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孙小兵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上述五笔贷款（含孙小兵本人两笔，杨爱华、杨学军、陈文军各一笔贷款）由其本人实际使用，承诺由其负责归还。并作出了分五年还清贷款本息的还款计划。具体：2011年12月底，归还本金39900元以及利息；2012年12月底，归还50000元以及利息；2013年底归还50000元以及利息；2014年底归还90000元以及利息；2015年底归还100000元以及利息。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孙小兵未能按协议归还上述欠款本息。 2018年9月5日，原告就孙小兵、杨爱华、杨学军所借的四笔贷款，向本院主张权利，我院（2018）皖0521民初3346、3347、3348、3349号判决书，均以原告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分别就上述四案，以2011年6月28日，孙小兵与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孙小兵还款协议”作为新的证据，向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19）皖05民申44号、45号、46号、47号认定，2011年6月28日，孙小兵与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孙小兵还款协议”，系孙小兵对超过诉讼时效的原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属于新的债权债务合同关系，原告可以另行诉讼主张权利。2018年12月17日，本院收到原告以被告孙小兵于2011年6月28日，与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孙小兵还款协议”为依据，主张权利的诉状，并2019年2月18日立案。案件受理后，本院以（2019）皖0521民初775号裁定书认定,原告系重复诉讼，裁定驳回其起诉。原告不服，向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以（2019）皖05民终855号认定，孙小兵2011年6月28日作出的“孙小兵还款协议”系原、被告双方成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原债权债务关系和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质均为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但不属于同一借款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依据孙小兵于2011年6月28日作出的“孙小兵还款协议”主张权利，不符合重复起诉的特征，不构成重复起诉，裁定撤销本院（2019）皖0521民初7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 另查明，2009年7月份，经中国银监会批准，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整体改制成立为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的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权利、义务均由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 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以上借款系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身份证以及结婚证复印件，四份借款合同、两份还款承诺书复印件，四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相关民事裁定书、被告“孙小兵还款协议”，关于孙小兵的补充材料说明一份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2009年7月份，经中国银监会批准，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整体改制成立为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马鞍山农村合作银行的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权利、义务均由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不违背法律规定。 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履行义务。2011年6月28日，作出的“孙小兵还款协议”是孙小兵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孙小兵应信守承诺，按该协议约定承担还款责任。至今未还，显属不当。原告诉求追索，应予以支持。孙小兵作出“孙小兵还款协议”后，原告未提出异议，原、被告双方成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原债权债务关系和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质均为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但不属于同一借款合同关系。“孙小兵还款协议”未就2011年6月28日之前余欠利息如何归还及2011年6月28日之后按何种利率支付利息达成一致。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2011年6月28日以前的利息，并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2011年6月28日以后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原借款合同与“孙小兵还款协议”不属于同一借款合同关系。且原借款合同已丧失胜诉权，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应自2011年6月28日（即“孙小兵还款协议”达成之日）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利息。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以上借款用于二被告家庭共同经营，系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鉴于二被告目前的经济偿还能力，可适当延期、分期归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达成的还款协议是否应当受法律保护问题的批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双方就原债务达成的还款协议，属于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还款协议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原告以“孙小兵还款协议”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孙小兵关于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杨爱华关于“孙小兵还款协议”是在原借款合同未超过诉讼时效的前提下续订的，则原告主张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款：当事人必须依法行使诉讼权利，遵守诉讼秩序，履行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裁定书和调解书。二被告针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书所作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二被告所作的其他答辩意见，或与本案无关，或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也应加强内部管理和监督，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诉讼，以节约诉讼资源。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小兵、杨爱华所欠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29900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129900元；余款200000元于2020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清结。还款时，以还款本金为准，自2011年6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安徽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248元，由被告孙小兵、杨爱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根生 人民陪审员  周忠保 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