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02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xxx，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3年6月17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宏，吴忠市利通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利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学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1及其辩护人高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林某1（另案处理）、郭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先后成立龙爱量子产业（深圳）有限公司等十几家关联公司（以下简称“龙爱”公司），其中，以龙爱量子物联网商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和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跨境电商（深圳）公司的名义搭建了网络平台“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自2016年9月起，“龙爱”公司及林某1等人，以推销龙爱量子产品为名，依托“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网站，要求参加的人员缴纳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等不同级别的费用购买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以激活网络平台中的账号获取会员资格，后该平台向注册的会员配送一定比例的电子积分和商城积分。其中，电子积分用于兑换该公司的积分股，积分股可以按照一定的规则拆分增值，卖出后获得静态收益。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平台中与实际价值相差悬殊的量子产品。另外，会员可以通过推荐、发展他人在平台上注册账号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和发展下线人员级别的不同、下线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分别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报单奖等动态收益。不论是静态收益还是动态收益，都会转换为交易积分进入到会员账户，交易积分既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予新会员用于激活账户，又可以挂到网络平台中出售，以获取现金利益。各级会员所有的利润分红都是从新会员的入门费中层层瓜分所得，“龙爱”公司则是依靠卖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获得利润，该网络平台上最初的激活积分和所有的消费积分均由“龙爱”公司专门的账号拨发。截止2017年8月11日，“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上总注册人数为1963063人，组织层级为97层。2017年4月份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苏某1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的会员。后伙同他人在吴忠市利通区西子饭店等地通过微信和当面宣讲的形式向多人宣传龙爱量子的相关信息，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层会员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根据“龙爱”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奖励制度从中获利1400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告人苏某1为“龙爱量子”非法传销组织的36级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层131人，其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为781150元。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1615.3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22.11交易积分，从他人处收入400激活积分，向他人支出700激活积分。公诉机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2.书证；3.鉴定意见；4.物证；5.检查、提取笔录；6.电子数据；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1以推销龙爱量子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会员10层131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苏某1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苏某1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苏某1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理由。被告人苏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1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林某1（另案处理）、郭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先后成立龙爱量子产业（深圳）有限公司等十几家关联公司（以下简称“龙爱”公司），其中，以龙爱量子物联网商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和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跨境电商（深圳）有限公司的名义搭建了网络平台“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自2016年9月起，“龙爱”公司及林某1等人，以推销龙爱量子产品为名，依托“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网络平台，要求参加的人员缴纳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等不同级别的费用购买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以激活网络平台中的账号获取会员资格，后该平台向注册的会员配送一定比例的电子积分和商城积分。其中，电子积分用于兑换该公司的积分股，积分股可以按照一定的规则拆分增值，卖出后获得静态收益。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平台中与实际价值相差悬殊的量子杯、量子鞋垫、量子美颜喷壶等量子产品。另外，会员可以通过推荐、发展他人在平台上注册账号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和发展下线人员级别的不同、下线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分别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报单奖等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都会转换为交易积分进入到会员账户，交易积分既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予新会员用于激活账户，又可以挂到网络平台中出售，以获取现金利益。各级会员所有的利润分红均是从新会员缴纳的费用中层层瓜分所得，“龙爱”公司则是依靠卖激活积分和消费积分获得利润，该网络平台上最初的激活积分和所有的消费积分均由“龙爱”公司专门的账号拨发。“龙爱”公司以推广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会员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4月份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苏某1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龙爱物联网”量子生活商城的会员。后伙同他人在吴忠市利通区西子饭店等地通过微信和当面宣讲的形式向多人宣传龙爱量子的相关信息，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层会员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根据“龙爱”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奖励制度从中获利1400元。被告人苏某1为“龙爱量子”非法传销组织的36级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层132人，其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为781150元。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1615.3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22.11交易积分，从他人处收入400激活积分，向他人支出700激活积分。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苏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某1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质证的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广西贺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青铜峡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吴忠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人夏某1、杨某1、关某1、鲍某1、杨某2、朱某1、贾某1、周某1、贺某1、滕某1、王某1、黄某1、樊某1、韩某1、王某2、王某3、余某1、王某4、杨某3、张某1、蒋某1、马某1、马某2、马某3、牛某1、刘某1、穆某1、马某4、杜某1、宋某1、马某5、杨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安部经侦情报导侦工作平台云端系统中龙爱量子涉嫌传销情况介绍、龙爱平台利润分红情况、提供各省支撑数据使用说明、关于专案数据库的说明、龙爱量子的镜像网站说明，前海龙爱量子物联网跨境电商（深圳）有限公司档案资料，公安部经侦局云端系统龙爱量子网络传销案线索、公安网情报导侦平台云端系统打印的下线会员信息表、安置图、家谱图、账户信息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龙爱量子产品详表，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广西贺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青铜峡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吴忠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同案犯林某1、郭某1、马某6、陈某1、严某1的供述，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8）宁030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2013）灵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破案经过、自首证明，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1无视国家法律，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龙爱量子”会员后，积极向他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并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会员11层级132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1与林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1当庭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并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苏某1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苏某1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二、违法所得1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黑色“vivo”牌x20plu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郭小娟人民陪审员 石 平人民陪审员 郝小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海燕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