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12行初86号 原告宁波奥索尼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MA281R752E），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李花桥村。 法定代表人邓坤梓，总经理。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沧海路3333号。 法定代表人郑贤斌，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江斌，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晓，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和济街69号。 法定代表人徐柯灵，局长。 委托代理人邱国红，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原告宁波奥索尼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索尼克公司）不服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鄞州区市监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的甬鄞市监处〔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2019〕46号处罚决定）以及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宁波市监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甬市监复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2019〕3号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奥索尼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坤梓，被告鄞州区市监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江斌及委托代理人张晓，被告宁波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邱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月17日，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作出〔2019〕46号处罚决定，查明原告奥索尼克公司官网（网址为××）以宣传产品为主要目的。“奥索尼克”是当事人正在研发的一款带有加湿功能的冷风机，该产品在原告官网网页上被表述为“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当事人的官网是从2017年9月开始运行的，域名是向西部数码（即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域名使用费是61.07元/年），由一位美工负责编辑、排版，当事人提供网站内容，最后传输到网络上〔租用的是59互联公司（即郑州易方科贸有限公司）的空间（空间使用费是400元/年）〕。因为产品目前相对单一，内容不用更新，所以日常无需要维护。据此被告认定原告在其官网上使用“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用语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所称的“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含义相同。被告在官网网页上将自产冷风机表述为“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发布广告法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行为。同时，当事人主动关闭涉案网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所述的情形，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为此，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一）责令停止发布广告；（二）罚款20000元。原告对〔2019〕46号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宁波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监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甬市监复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 原告奥索尼克公司起诉称：原告公司产品网站首页出现“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字样（其他页面无涉及），违反了广告法绝对用语，直到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来到公司调查才得知，立即关停了该网站。因为公司产品属于改造创新类产品，在2017年9月开始生产装配，网站也是同时期开始制作，接受被告鄞州区市监局调查时还没有完成，因业务拓展不利，销售处于停滞状态，已经处于停产停业状态。根据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但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原告公司属于小微企业，属于首次违法，生产的产品还没有形成事实销售，举报人也不可能购买过，网站处于制作未完成状态，因为产品市场推广不利而放弃，不是故意或者刻意行为，且在认识错误后能够积极关停以消除危害后果，应认定为违法行为轻微。由于公司及时关停网站，举报人也未实际购买过原告公司网站上的产品，并未对举报人的权益造成损害，也没有证据证明对其他消费者造成直接的物质性损害，或者产生群体性影响等非物质性损害，应当认定为没有产生危害后果。故原告的违法行为符合不予处罚的构成条件，应当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综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撤销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的〔2019〕46号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宁波市市监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的〔2019〕3号复议决定；三、责令被告鄞州区市监局重新作出行政决定。 被告鄞州区市监局答辩称：2018年2月26日，有人向被告举报称，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李花桥村的原告在其公司网站（网址为××）网页上有“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表述。2018年3月9日，被告的执法人员对奥索尼克公司住所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官网首页上写有“奥索尼克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在对产品功能作介绍的文字上也写有“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2018年4月11日，被告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坤梓进行询问，调查原告官网内容被举报的相关情况。经查明，原告官网（网址为××）以宣传产品为主要目的。“奥索尼克”是原告正在研发的一款带有加湿功能的冷风机，该产品在原告官网网页上被表述为“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原告的行为属于发布广告法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行为。由于原告在检查后主动关闭涉案网站，结合其违法程度以及作为小微企业经营困难的实际，被告在法定额度内对被原告减轻处罚，对其最终作出[2019]46号处罚决定：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元。一、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2018年3月9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住所进行了检查，并做了现场笔录。根据该现场笔录显示，被答辩人官网（网址××）上写有“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且被答辩人现场无法提供第一品牌资质证明。2018年4月11日，被告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坤梓进行了询问，并做了询问笔录。根据该询问笔录以及被答辩人提交的资料显示，原告的官网是以宣传产品为主要目的，“奥索尼克”是其正在研发的一款带有加湿功能的冷风机，该产品在原告官网网页上被表述为“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且没有相关资料予以佐证。原告的官网是从2017年9月开始运行的，域名是向西部数码（即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域名使用费是61.07元/年），由一位美工负责编辑、排版，被答辩人提供网站内容，最后传输到网络上〔租用的是59互联公司（即郑州易方科贸有限公司）的空间（空间使用费是400元/年）〕。因为产品目前相对单一，内容不用更新，所以无需日常维护。被告充分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对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复核后，认为原告属于发布广告法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行为，据此作出行政处罚，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2月26日，被告在收到举报后，进行了现场检查，执法人员在检查时制作了现场笔录，并拍摄了相关证据照片，该些材料均经原告盖章签字确认。2018年4月11日，被告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坤梓进行了询问，调查原告官网内容被举报的相关情况。执法人员在询问时做了询问笔录，且原告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该些材料均经原告盖章签字确认。被告经集体讨论后决定延长办案期限。2018年7月12日，被告建议对原告从轻处罚：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0元。经核审机构负责人批准：本案属于给予较大数额罚款的案件，建议提交案审会讨论决定。之后被告对该案件进行集体讨论，经讨论决定对被答辩人从轻处罚：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0元。2018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被答辩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处罚的内容，并告知了原告有听证的权利，其中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内容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0元。同日，原告提交了相关陈述。经机关负责人批准，被告同意举行听证。2018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告知听证的时间和地点。9月11日，被告举行听证，并制作听证笔录。2018年11月2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请求合理处罚的书面陈述。2018年11月5日，被告对该案件进行集体讨论，结合原告的陈述、申辩和在听证中提出的意见，最终讨论决定：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1月11日，原告又提交了申请从轻处罚的相关陈述。1月17日，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被答辩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元。并于1月24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因此，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三、涉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因原告在官网中使用“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用语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所称的“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含义相同，其行为违反了该规定，属于发布广告法规定的禁止情形广告的行为。鉴于原告主动关闭涉案网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所述的情形，可以依法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且综合考虑原告的违法程度及作为小微企业经营困难的实际，被告决定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减轻处罚：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20000元。故该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及自由裁量并无不当。此外，必须进一步指出的是，危害后果与实际损害是不同的概念，原告以没有造成实际损害为由认为属于《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所指的“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情形，缺乏法律依据。四、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宁波市市监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将决定书于当日邮寄给原告，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收到该决定书。原告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不可抗力或者其它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情形，因此原告的起诉已经超出法定的起诉期限。综上所述，原告依法作出的[2019]46号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合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监局答辩称，被告宁波市监局于2019年1月31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受理，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3号复议决定，并邮寄给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复议程序合法。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6日，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收到投诉举报，反映原告奥索尼克公司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规定的行为。经办理延长立案手续之后，2018年3月9日，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予以立案调查，并指派工作人员前往原告公司住所地进行检查。发现原告公司网页上有“奥索尼克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在对产品功能进行介绍的文字上方也写有“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2018年4月11日，被告工作人员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坤梓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其陈述上述宣传用语系公司行为，且无法提供相关资料对产品属于“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进行证明。2018年6月7日，鉴于案情复杂，被告不能在规定的九十日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经被告负责人批准，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18年7月7日，被告认为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为此经案件审理委员会会议集体讨论决定，再次决定延期办案期限二百一十日。2018年8月6日，被告案件审理委员会会议对原告的行为性质和处罚结果进行集体讨论形成意见。2018年8月10日，被告作出甬鄞市监听告〔2018〕17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认定原告在官网中使用“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用语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所称的“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含义相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发布广告法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行为。鉴于原告之前未曾发生过相同违法行为，据此拟给予从轻处罚：一、责令停止发布广告；二、罚款200000元。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上述告知书于2018年8月14日留置送达给原告。原告当天向被告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并于次日申请进行听证。2018年8月28日，被告作出甬鄞市监听通字〔2018〕20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决定于9月11日举行听证。被告于8月30日向原告送达听证通知书。2018年9月11日，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举行听证，案件调查人员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均参加听证。双方就案件各自发表了听证意见。2018年9月13日，被告听证主持人向被告负责人提交听证报告。2018年11月5日，被告案件审理委员会会议围绕听证报告再次进行集体讨论形成意见。2019年1月7日，被告作出甬鄞市监处各告〔2019〕1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认为原告存在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行为，本着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可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减轻处罚，拟给予行政处罚：一、责令停止发布广告；二、罚款20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上述告知书。2019年1月17日，被告作出甬鄞市监处〔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处罚：一、责令停止发布广告；二、罚款20000元。上述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1月27日送达给原告。 原告收到后对此不服，向被告宁波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监局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过审理，被告宁波市监局于同年3月20日作出〔2019〕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所作的〔2019〕46号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由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提交的《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身份证明、网页截图、《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案件集体讨论记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案件核审表》、《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其送达凭证、原告提交的申辩材料、《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其送达凭证、《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其送达材料、《听证公告》、听证笔录、听证报告、《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其送达凭证、《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019〕46号《处罚决定》及其送达凭证等证据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宁波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其送达凭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送达凭证、〔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及其送达凭证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参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作为本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作出涉案行政处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宁波市监局作为被告鄞州区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对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而申请复议进行受理和审理的职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广告不得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原告奥索尼克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公开使用“奥索尼克室内空气清洗机领航者空气净化行业第一品牌”的字样对其产品功能进行介绍和宣传，且无法提供相关依据，已然违反上述规定，原告对此违法事实也并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有权责令其停止发布广告，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现被告鄞州区市监局在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并结合听证会的意见，考虑原告属于小微企业，处于负债经营的状态，并已经停止使用网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原告存在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行为，符合减轻处罚的情形，对其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处罚金额200000元减轻至20000元，合理的行使了自由裁量权，与原告的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违法行为情节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行政处罚。本院认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在接受调查时自认于2017年9月就开始利用其互联网公开网站对其产品进行违法宣传，直至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于2018年3月立案现场检查后才关闭网站，时间跨度较长，而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3月15日施行的《关于广告监管执法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处罚裁量的规定明确载明仅供基层行政执法参考，不作为行政处罚的直接依据，并未要求应当遵照执行。被告经集体讨论最终作出的处罚结果并无明显不当，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在程序上，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接到投诉举报后，历经现场检查、立案调查、延长调查期限、告知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举行听证、集体讨论、作出处罚决定及送达，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程序规定。被告宁波市监局在收到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立案受理，并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但应当指出的是，被告鄞州区市监局自2018年3月9日办理立案调查手续后，因无法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罚决定，为此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办理内部延长审批手续，但并未将上述延长办案期限的情况及时告知原告，有违程序正当原则，不利于保障原告的知情权和参与权，存在程序瑕疵，望在今后工作中予以改进。 被告鄞州区市监局提出原告本次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抗辩意见，经本院审查，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收到被告宁波市监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书后，于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以（2019）浙0212收98号进行登记立案，后因起诉状表述不当需要补正，本院告知其限期补正后予以受理，并未超过法定的十五日起诉期限，对被告鄞州区市监局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被告鄞州区市监局作出的〔2019〕4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宁波市监局作出的〔2019〕3号复议决定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奥索尼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宁波奥索尼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毛冠达 人民陪审员  王奋明 人民陪审员  胡根世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施 雨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 第九条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 （一）使用或者变相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国歌、国徽，军旗、军歌、军徽； （二）使用或者变相使用国家机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或者形象； （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 ……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由广告审查机关撤销广告审查批准文件、一年内不受理其广告审查申请；对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没收广告费用，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广告发布登记证件： （一）发布有本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的禁止情形的广告的；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