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5民初4000号原告：支立才，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安徽丰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开臣，安徽丰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城东新区交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799803890U。法定代表人：徐成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刚，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南莲路3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0574101X2。法定代表人：张文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小兵，该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舫，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永祥，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盛黎旭，男，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支立才与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李永祥、盛黎旭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支立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司开臣、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刚、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小兵、靳舫、被告李永祥、盛黎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支立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三和被告四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20万元，被告一和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件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6日，被告一发包的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由被告二实际中标，工程总造价12859352.92元，被告二在实际中标后未实际施工而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三和被告四进行施工，被告三和被告四也没有进行实际的施工而将该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进行实际施工，该工程结束后工程总造价实际为12859352.92元。该工程的中标方为被告二，按照被告二与被告一的合同约定应该由被告二实际进行施工，但是被告二疏于管理将该工程一在的转包，其转包的合同应该无效，但是原告已经实际施工应该确定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四被告应该按照实际的工程造价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四被告应该按照原告的实际施工量支付工程款。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一将工程发包给被告2承建，一直到我们接到诉状，均不知有实际施工人存在；在建设合同中约定有项目经理及相应的施工负责人，均不是原告，该工程已经结束。被告1已向被告2按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的95%。该工程的项目经结算审计，最终的金额是12859352.92元，目前只有5%的质保金没有付。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李永祥、盛黎旭2016年10月挂靠我公司投标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并中标；该工程由李永祥、盛黎旭具体负责承建，工程款也全部归其所有，全部支出也由其承担，其自负盈亏；我公司负责对该工程的施工进度及质量进行监督和管理，并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我公司与支立才无任何关系，也不清楚李永祥、盛黎旭与支立才之间的关系和纠纷。二、李永祥、盛黎旭向我公司缴纳65万元风险金，现已转化为我公司管理费及该项目外签证费用，该工程已经业主及相关部门验收全部合格；该工程项目经审计，工程价款为1285935.92元，业主单位扣留质保金642967.65元（现在业主单位），扣除缴纳税款811704.30元（在江西缴纳536078.63元、在定远缴纳275625.67元），已经支付李永祥、盛黎旭（包括转账至李永祥账户、支付材料款、支付工人工资等），目前还剩下大约141409.51元在我公司（最终数据以双方财务人员对账为准）。三、因我公司与支立才无任何关系，所以我公司认为对于下剩工程款应支付给李永祥和盛黎旭。至于李永祥、盛黎旭与支立才之间的纠纷，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发表意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支立才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永祥、盛黎旭辩称，一、原告诉称不是事实。定远县红山大桥工程是由答辩人李永祥、盛黎旭挂靠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建公司）投标，中标价为1229550.22元；工程竣工验收后，经审定造价为12859352.92元；所以该工程不存在一再转包。另外，该工程也是答辩人协助支立才施工。二、支立才诉称要求全部的工程款归其所有，不能成立。答辩人与支立才的转包协议书，是在支立才的一再请求下，经双方协商自愿签订，该协议书中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对于双方均有约束力。李永祥、盛黎旭挂靠交建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中标后，即着手承建该工程；2016年12月28日，支立才要求答辩人将该工程转包给其承建，双方经协商签订了转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答辩人以950万元的工程价款将该工程转包给支立才承建，由支立才包工包料并承担税费及公司管理费等；如有增加的工程款，扣除成本后，盈利部分由双方平分。前述工程价款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工程款如何结算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应当尊重当事人的合意。《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所以，倒退一步来说，即使双方之间的转包协议无效，那么该协议书中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对于双方均有约束力。二、答辩人虽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支立才承建，但涉案工程并非支立才独立完成，而是在答辩人全程协助下完成的，其中答辩人投入了大量的劳务、财力。1、前期，答辩人为投标、开工，投入了较大的劳务和经济支出。为投标聘请专业技术人员制作标书及预算、支付招标代理单位代理费、聘请项目经理、缴纳投标保证金、多次往返南昌和定远协调交建公司与业主单位签订承包合同、支付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定远分中心履约保证金、向交建公司交纳了风险金50万元（工程竣工后，此款已被交建公司转为管理费和外签证费，答辩人已无法取回）、带领业主单位、技术人员、设计院、监理进场定位定高程、清理场地、设立项目部及安全标牌等等。2、答辩人全程协助支立才施工，投入了巨大的劳务并垫付巨额资金。首先，答辩人李永祥代表交建公司作为施工现场的负责人，为确保施工质量，李永祥在涉案工程的整个施工期间，常驻工地对支立才的施工进行指导并现场解决问题，并和工程监理人员对工程进行监督。其次，施工期间，虽然是支立才承建工程，但其既没有资金，也无法在本地联系到施工机械和建材供应商，为确保工程顺利进行和工程期，答辩人帮其联系工程机械和材料供应商并垫付费用，甚至在业主单位工程款尚未支付到位的情形下，答辩人自掏腰包为支立才垫付工程机械和材料款、预支其工程款、代发工人工资、为工程交纳税金等，并为此负债120万元及利息；答辩人多次自费往返南昌、定远催要工程款、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另处，桥梁两头连接线道路施工，是答辩人带人干的；现场安全标志及斑马线制作也是答辩人制作的。第三，工程完工后，答辩人制作竣工验收资料，组织协调相关单位对工程进行验收，并与业主单位进行工程价款审定决算。第四，涉案工程虽然转包给支立才承建，但实际上是答辩人协助其完成施工，双方是合作关系，否则，支立才根本无法完成该项工程。3、答辩人为保障涉案工程保质保期的顺利进行，已经支付其工程款11961785元（包括2019年1月16日结算的11651685元及之后今年2月4日春节前由交建公司支付支立才工人工资310100元），远超出转包协议约定的工程价款，对于超出部分，我方保留要求支立才返还的权利，我方将另案起诉要求其立即返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支立才的诉讼请求。被告2在答辩状中称在定远缴纳税款27万余元，该款实际上是被告3、4在定远自己垫资缴纳的，另外该公司称还剩大概14万元我方不认可，我方与江西交建公司还没有最终结算。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证明：一、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合同协议书，证明该工程的实际中标人是被告2，根据相关规定，该工程不得转包；三、定远县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复印件，证明该工程的总造价审定为12859352.92元；四、协议书，证明被告3、4又进行了转包，这份协议书根据法律规定是无效的，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2在该项目工程中委托了项目经理，设立了项目部，并且明确了工地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永祥。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过程中，也是实际负责人李永祥、项目经理田文才与发包方和监理方进行接洽，整个过程均没有原告的存在，所以我们认为是被告2自行组织施工完成了该工程，没有进行转包，只是具体的施工人员的调换，原告无权向被告1提出诉请；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不认可。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原告在本案中是否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法庭依法查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仅能证明被告1和被告2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能体现原告在涉案中的具体身份，与原告也没有任何关联，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是复印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被告李永祥、盛黎旭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第4条，第6条结算条款是有效的，我方与原告工程价款结算应当按照该条款计算。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证明：一、合同协议书，证明合同明确约定是由被告2安排项目经理田文才组织项目部，安排人员组织施工，在合同的第30页中项目管理机构的组成表，所有名单中均没有原告。二、审计局的文件和中期支付汇总表和汇款凭据，证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2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支立才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被告2在答辩中已经明确说明李永祥和盛黎旭跟被告2是挂靠关系，收取相关的挂靠费，不存在所谓的项目经理一说；同时被告3、4在答辩中也承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工程转包，被告3、4强调部分工程是由其独立完成，但不影响原告实际施工人的地位；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为单方制作，没有与该案件的被告2进行结算，对其主张的工程款实际付完不认可。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庭后与公司核实；被告李永祥、盛黎旭质证认为，同被告2意见。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举证。被告李永祥、盛黎旭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证明：一、李永祥、盛黎旭身份证，证明两人身份情况。二、合同协议书、询标回复、中标通知书、第五章合同条款及银行电子回单、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明1、李永祥、盛黎旭挂靠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投标，2016年10月26日中标价为12295502.22元并签订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后，2019年1月10日经审定，造价为12859352.92元；质保金为合同价5%，质保期自交工日起5年；2、投标及签订合同、工程施工、组织验收审计等由李永祥、盛黎旭投入劳务和经济支出完成；3、公司证明中有关在定远缴纳税款27多元，实际是由李永祥、盛黎旭在定远税务局垫资缴纳的；公司证明中称目前还剩14万余元在公司，是该公司单方出具的大约数字，不准确，李永祥、盛黎旭与该公司尚未最终结算。三、李永祥、盛黎旭与支立才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16年12月28日，支立才要求李永祥、盛黎旭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其承建并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以950万元的工程价款将该工程转包给支立才承建，由支立才负责包工包料并承担税费及公司管理费等一切费用；如有增加的工程款，扣除成本后，盈利部分由双方平分。四、李永祥向赵世林、李敬霞出具借条复印件及转账凭证、李某转账凭证，证明在业主单位工程款尚未支付到位的情形下，李永祥为保障支立才顺利施工，2017年6月19日向赵世林借款20万元，并当即预支给支立才；为解决支立才资金困难，帮助支立才垫付建筑材料款，2018年5月30日李永祥向李敬霞借款100万元，向李某借款40万元，协助支立才施工。五、收条及出库单、卞绪琴的银行转账明细及卞绪琴与李永祥的结婚证、李某转账凭证、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转账凭证、缴税票据，证明李永祥、盛黎旭垫帮助支立才购买建筑材料、租赁工程机械，并垫付材料款和工程机械租赁费及施工费2398837.6元，帮其交纳税款等，协助支立才施工。六、支立才向李永祥、盛黎旭出具的证明、支立才雇佣的工人花名册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工人支付工资的转账凭证，证明李永祥、盛黎旭已经支付工程款11961785元（包括2019年1月16日结算的11651685元，今年2月4日春节前由交建公司支付支立才工人工资310100元）。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同被告2的质证意见；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是工程转包应认定为无效；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相关证据无法证明该借款用于案涉工程；证据五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四；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对该份证据说明一下，在春节前，被告3、4要从被告1、2处领款，要求原告出具的证明，但是该证明的出具，也说明原告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3、4挂靠被告2，被告1不知情，被告4是以被告2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出现的，所以不认可；证据三不知情；证据456、与被告1无关，被告1也不知情。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四五六，我方不知情，也与我方无关。被告李永祥、盛黎旭另申请证人杨某、李某到庭作证。证人杨某证明，其是监理单位工作人员，与监理单位对接的是李永祥，支立才也在现场。关于工程进度款的申请审核问题，也是李永祥跟我们对接的；桥的两头是油路面，是由李永祥的哥哥李某负责施工。工程从开始到完工都是李永祥负责的，我们监理单位也是和李永祥打交道的，始终是李永祥和我们对接的。桥主体是原告安排工人干的。李某证明，其是李永祥的哥哥，红山大桥两头引桥的路是其带人干的。原告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李某和李永祥是直系亲属关系，其证人的证明力低；不能证明2018年9月28号的汇款就是指向红山大桥，且在其支付40万元之前，工程已经完毕。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在工地上负责的相关主体工程的建设，可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施工人的地位。被告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由法庭依法审查。被告李永祥、盛黎旭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的，可以证明李永祥和盛黎旭对原告全程提供了协助，而且部分工程是李永祥安排其哥哥李某建设的，两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6日，被告李永祥、盛黎旭挂靠被告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同年10月28日，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签约合同总价12295502.22元；承包人项目经理田文才，承包人项目总工乔有钢；承包人应按监理人指令开工，本项目合同工期为不高于380个日历天。在签订合同后14天内组建好项目部，所有人员及机械进场，满足开工条件进行施工；资金支付方式：按已完成工程形象进度支付合格工程量计量的70%（未支付的30%含质量保证金），工程交工验收并结算审计备案后支付至备案金额的95%，缺陷责任期满后结清余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28日，被告盛黎旭、李永祥（作为甲方）与原告支立才（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为建设好定远县红山大桥工程，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定远县红山大桥工程由乙方负责建设。二、建设工期：工期按照业主单位与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大合同约定的工期为准。如乙方不能按期完工，每逾期一天的违约金，乙方按照前述大合同支付给甲方。三、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包验收合格。四、工程总价款：玖佰伍拾万元整。该价款包括乙方包工包料费用、税费及公司管理费等一切费用。五、付款方式：甲方按照业主单位每月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按照该工程进度款的80%支付给乙方（该工程进度款的80%包括乙方开发票的费用），甲方在收到业主单位进度款后拾日内支付给乙方，但乙方应提前提供相应工程进度等材料；工程全部完工后，累计支付乙方总工程款玖佰伍拾万元的90%；工程验收合格并审计结束后，扣除5%的质量保证金（该保证金按照壹仟贰佰贰拾玖万元的5%计扣），余款如数付给乙方。六、乙方确保标内工程量只增不减；签证部分如有增加工程量，对于增加的工程量，扣除乙方成本（包括协调费用）后，对于盈利部分，甲乙双方各分成一半。七、如甲方不能按约定付款，造成工期延误，责任由甲方承担；如乙方不能及时上报工程量或没有及时开具发票，导致业主单位不能及时拨付工程款，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八、质量责任：质保责任及质保期按照业主单位与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大合同为准，乙方在保修期内负责工程的维修保养，费用乙方自担；质保金的扣除与退还也按照前述大合同执行。该工程于2018年12月25日交工验收，于2019年1月10日审计完毕。皖华伟跟审字【2019】AHCZDY3号审计报告载明：施工单位送审价为13230681.54元，审定工程造价为12859352.92元，审减额为371328.62元，审减率为2.81%。2019年1月16日，经支立才与盛黎旭、李永祥结算，支立才给盛黎旭、李永祥出具了证明。证明载明“证明本人从盛黎旭、李永祥处承包了定远县红山大桥工程承包总价款玖佰伍拾万元（950万元）目前本人已经从盛黎旭李永祥处领取工程款壹仟壹百陆拾伍万壹仟陆百捌拾伍元整（￥11651685.00元）（含为本人垫付的材料款在内）证明人：支立才2019年1月16日身份证号”。现原告以被告应按照其实际的工程造价支付原告工程款为由，诉讼来院。本院认为，盛黎旭、李永祥无建筑施工资质，其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公司名义与定远县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合同协议书》应属无效；盛黎旭、李永祥又与无资质的支立才签订《协议书》，将定远县红山大桥建设工程转包给支立才实际施工，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应属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支立才与盛黎旭、李永祥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工程总价款：玖佰伍拾万元整。该价款包括乙方包工包料费用、税费及公司管理费等一切费用。”现有证据证明，支立才已从盛黎旭、李永祥处领取工程款11651685元，已远远超过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为盛黎旭、李永祥不欠支立才工程款，支立才也无权向江西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定远县农村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告支立才称，《证明》条据是应盛黎旭、李永祥要求出具，为了找发包单位要款，并未实际算过账，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庭后递交的一份清单复印件，证明盛黎旭、李永祥尚欠其119万元，但盛黎旭、李永祥不认可，且系复印件，故对此清单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支立才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支立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恩福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单亚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