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豪、王斌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审刑事判决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203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宇豪，男，1992年2月8日出生于新疆和静县，汉族，初中文化，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一团四连职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一团。2019年4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二师看守所。 辩护人夏广智，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斌（绰号“道北”），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鄠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羁押、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二师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寇誉瀚，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瑞，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新疆和静县，汉族，高中文化，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一团十连职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一团。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勇，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政凯，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新疆和静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新疆凯华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新疆库尔勒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相祖，新疆天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为“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焉垦检公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曹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宇豪及其辩护人夏广智、被告人王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寇誉瀚、被告人李瑞及其辩护人魏勇、被告人曹政凯及其辩护人王相祖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初，第二师二十一团天河酱厂总经理张某2联系到被告人王宇豪，让其有偿维护酱厂番茄交售秩序，王宇豪同意后叫上候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斌跟其一起维护酱厂秩序，同月中旬时又联系上被告人李瑞、曹政凯加入。期间，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等人利用管理交售番茄车辆秩序的职责便利，通过收取农户好处费的形式安排车辆插队提前交售番茄，使得当地农户敢怒不敢言，导致农户不插队很难交售番茄。王宇豪根据装载番茄车辆的大小，每车收取200元-1000元不等的好处费，共收取好处费3万余元，用于涉案五人的吃喝花销。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收受好处费并安排插队的行为，使得当地农户敢怒不敢言，给农户造成损失，扰乱了当地酱厂正常的番茄交售秩序，情节严重，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宇豪在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斌、李瑞、曹政凯积极参与犯罪，是积极参加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宇豪及其辩护人夏广智、被告人王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寇誉瀚、被告人李瑞及其辩护人魏勇、被告人曹政凯及其辩护人王相祖对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初，被告人王宇豪组织、带领被告人王斌、候某1（另案处理）在第二师二十一团天河酱厂有偿维持酱厂番茄交售秩序，中旬时被告人李瑞、曹政凯根据被告人王宇豪的邀请也陆续加入维持秩序的行列。期间，四被告人及候某1采取收取番茄交售司机、种植农户好处费以及使用暴力、威胁等威逼手段，安排被收取好处费的车辆插队提早交售番茄，迫使正常排序车辆退后延迟交售并致大量番茄腐烂变质等。四被告人及候某1在此期间共计收受车辆放行好处费2万余元，并根据事先约定分配至个人用于各自开销。 另查明，侦查机关根据线索举报、走访初查情况，发现被告人王宇豪、李瑞、曹政凯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9年5月22日14时前往被告人曹政凯住所处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曹政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交代了同案被告人李瑞的行踪并在侦查人员的授意之下以借车为由将李瑞约至指定地点。当日16时许，被告人李瑞在事先与被告人曹政凯约见的地点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涉案罪行。2019年4月4日，被告人王宇豪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期满当日依法被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经审讯对涉案罪行供认不讳。2019年5月29日12时52分许，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准备赶回投案的被告人王斌在晋中火车站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晋中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罪行。 再查明，被告人王斌在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被告人李瑞于2016年8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八百元，2017年10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曹政凯于2016年8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六百元。2019年9月18日、19日、23日、9月25日，被告人李瑞在其辩护人魏勇、被告人王宇豪在其辩护人夏广智、被告人曹政凯在其辩护人王相祖、被告人王斌在值班律师寇誉瀚在场之下先后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9月23日，库尔勒市司法局接受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对被告人曹政凯的现实表现、社区影响等进行调查评估并出具书面意见，该司法局认为被告人曹政凯系第二师二十一团职工，承包有土地等，无法对其进行正常的监管和教育，为便于被告人曹政凯的工作、生活，建议其到第二师二十一团接受社区矫正。2019年9月24日，第二师司法局接受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对被告人李瑞的现实表现、社区影响等进行调查评估并出具书面意见，该司法局认为被告人李瑞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相关条件，是否适用社区矫正，最终以法院判决为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案件线索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他人通过扫黑除恶线索举报发现，2019年4月29日，焉耆垦区公安局进行立案、受理的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等，证实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曹政凯、李瑞的基本身份信息，四名被告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王斌因涉嫌本案犯罪被侦查机关网上追逃的事实。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协作函、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余下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1）被告人王宇豪于2019年4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被告人王斌在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3）被告人李瑞于2016年8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八百元，2017年10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4）被告人曹政凯于2016年8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焉耆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六百元。 4.归案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宇豪、李瑞、曹政凯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王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途中被抓获，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曹政凯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李瑞的事实。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在辩护人、值班律师在场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6.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公诉机关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李瑞、曹政凯的现实表现、社区影响等进行调查评估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案发时的番茄种植户）的证言，证实：（1）2014年，证人在第二师二十一团九连种植有60亩地的番茄，因为结账困难、交售番茄秩序混乱，自己明明与团里签订了合同协议且手中有票但还须给别人另外交好处费才能正常交售，所以就只种植了一年番茄。（2）2014年，证人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一直交不出去，后来听别人说让去找王宇豪，只要给王宇豪钱就能把番茄顺利交到酱厂里，然后证人就找到了王宇豪，按照500元／车的标准，一共给了王宇豪5000元；当时王宇豪在收钱，还有三四个人在帮助维持秩序；证人记得代忠诚在交售番茄时因为没有给王宇豪好处费就被王宇豪用砖块砸坏了拖拉机的车窗玻璃，所以证人害怕，不想招惹他们。（3）没有给王宇豪交好处费的话，就无法向酱厂交售番茄，即使种植户与酱厂签订有合同、持有顺序卡都不行；但如果交好处费的话，交售番茄就会很顺利，酱厂也不看番茄好坏都会收；被告人王宇豪等人从早晨八九点的样子就到酱厂收钱，一直到晚上两点多才走，他们虽然走了，但是酱厂门口的拖拉机已经排得满满的，没有交好处费的只能在酱厂外面继续排队，排到第二天早上，最多只能进三四辆左右，等轮到自己一般都得三四天以后，就算进到酱厂车上的番茄也都发霉了。 2.证人危某（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2014年，证人在第二师二十一团良繁连（现称二十一团九连）承包种植有25亩地的番茄，因为向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困难，所以就种植了一年。（2）在番茄交售高峰期，如果正常排队、无人插队，大家可以将番茄顺利交掉，但是由于番茄装车后放两三天不交到酱厂就会烂掉，农户们都急着交售，证人急着交售并四处打听，最后听说只要给王宇豪好处费就能顺利交厂，遂找到了王宇豪，王宇豪说交一车要500元好处费，证人为了不让番茄烂掉，不得以答应，先后给王宇豪支付了2500元好处费，后将番茄顺利交到酱厂。 3.证人王某2（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2014年，证人与其弟弟王某1一起在第二师二十一团九连种植番茄，后因交售番茄特别困难，必须得给人好处费，所以就未继续种植。（2）当年7月底，证人拿着从连队领取的交售卡开着拖拉机到酱厂排队，一般白天、晚上均可送一车，但是到了8月份，番茄大面积成熟的时候，证人就得拿着交售卡和登记票排队交售，登记票的目的就是避免有人插队。（3）8月初某次交售番茄时，证人发现有很多人插队，在不明情况之下便老老实实地等着排队进酱厂，结果等了三天三夜才进去，进去后因为天热车上的番茄都发霉了，酱厂不要，只好倒掉。（4）证人后来听说插队的人要么是给王宇豪交过钱的，要么就是跟王宇豪有关系的，证人迫于无奈就找到王宇豪，交好处费的标准是500元／车，一共交了5车；王宇豪带着三四个年轻人到酱厂维持秩序，有时候还会拿个伸缩棍，如果有司机不同意插队车插队的话或者不给王宇豪好处费强行进场的话就会被王宇豪和他的同伙打一顿，这种情况发生在地方种植户排队司机的情况较多；证人看到王宇豪拿着棒子和他的同伙打一个维吾尔族小伙子，还听说代忠诚没给好处费也被砸玻璃的事情；在交售高峰期，不给王宇豪好处费没法顺利交到酱厂，老实排队最后轮到自己交了，番茄也都烂完了，这样的农户挺多。 4.证人牙某（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证人在焉耆县种地，有一辆拖拉机，除了交售自己的番茄外也拉运别人的番茄挣运费，番茄交售到上游、二十一团、焉耆县酱厂，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有5年，2018年该厂不收后就未继续向该厂交售番茄；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需要排队，当时排有三队，一队是该团机采番茄车队、一队是该团人工采摘番茄车队、另一队是地方交售番茄车队，酱厂要求该团的两队在白天交售番茄，地方车队在晚上交售。（2）证人有时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排队时间较长，排了两三天队都交不了导致番茄开始腐烂，如果不交售就只能倒掉；证人在某次排队时二十一团的宋某问询其是否低价出售或者交费不排队，此时证人才知道二十一团酱厂有低价收购、交费不排队的情况。（3）王宇豪等人低价收购番茄和收好处费是从2014年或2015年开始的，一直到2017年，持续了三四年；地方上排队人少的时候，王宇豪等人收200元至300元，排队人多的时候，收取1000元至1500元不等。（4）给王宇豪等人交钱的人不愿意也没有办法，给钱就不用排队，如果排队，一天也要损耗三四百元，而且排队等的时间长了，损耗较大，三天番茄基本上烂得差不多了就只能倒掉，没办法只能给王宇豪等人交钱，证人的妹夫艾里木江·克热木、焉耆县良种场3队的阿某也给王宇豪等人交过钱。 5.证人阿某（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证人在2014或2015年的时候种植过番茄，种植土地距离二十一团酱厂较近，但只交售了一次，本打算继续雇车向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但听说二十一团酱厂排队时间长，而且排队排到了前面也进不去酱厂，排到后面的人可以进酱厂交售番茄，其害怕番茄因为排队时间长而腐烂变质，就交售到二十二团、上游酱厂。 6.证人艾某1（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艾某1在焉耆县种植番茄，由于二十一团酱厂离家近遂将番茄交售至该厂；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需要排队，当时排有三队，一队是该团机采番茄车队、一队是该团人工采摘番茄车队、另一队是地方交售番茄车队；地方车队必须通过王宇豪才能进入酱厂交售番茄，王宇豪等人控制酱厂的排队，交售番茄王宇豪说了算，王宇豪要求交售番茄的人交费或者低价出售，不交钱不让进，有时候排队排到了门口也不让进去，必须给王宇豪交钱才能进去，而且给王宇豪交钱不用排队就可以进厂；如果不愿意交钱，排队时间长导致番茄腐烂。（2）证人大概有20多次给王宇豪交费或者低价出售番茄，给王宇豪交过三次好处费，第1次给了600元，第2次给了1000元，第3次给了1500元，其余都是低价出售番茄，证人没有一次正常排队进入酱厂交售番茄的；证人经常看到王宇豪等人在地方上排队的车队收钱，王宇豪等人对排队的车辆挨个问是否交钱进入或者低价出售，不交钱的车辆不让进去，交钱的车辆不用排队就进厂，如果地方上的车辆白天来交售，也可以通过给王宇豪交钱的方式排到二十一团的车队里；王宇豪跟四五个人一起收费，最低200元，多的时候2000余元。 7.证人张某1（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证人去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需要排队，总看到有人插队，后来知道是王宇豪带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在收进场费，谁交了进场费就能走直线车，不用排队，其有一次拉了一车番茄，排了7天队才进到酱厂，损耗了一半多番茄；证人在排队过程中亲眼看到有一个人开着拖拉机站在队伍前面，本来应该轮次进入的，可是此人不知道二十一团酱厂排队的规矩，进厂之前没有给王宇豪打招呼，刚准备开车进大门，就被王宇豪几个人拦住了，车玻璃被王宇豪他们拿棒子敲碎了，人也被王宇豪打了；证人经常听到排队的司机说有人进大门没有给王宇豪说都被打了，王宇豪等人横行霸道，后来排队的司机一见王宇豪等人来了，他们说怎么做，司机就怎么做，也不敢和他们理论。 8.证人艾某2（案发时番茄拉运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证人在二十一团给该团职工拉过三四次番茄交到该团酱厂，经常看到有人可以直接插队进去交番茄，听说是因为给了王宇豪等人好处费；王宇豪他们几个“混混”人多势众，有时候还拿着棒子，证人还听其他司机说如果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打人或者砸车玻璃，所以大家都不敢招惹他们，看着他们搞乱了排队秩序也不敢有怨言；如果不交好处费就要老老实实排队，番茄装在车上，一直流水，会有比较大的损耗，如果排队三四天，番茄一半的重量就流掉了；如果没有王宇豪等人搞乱秩序，最多48小时就可以交进酱厂，有好多农户为避免损失，所以没办法就交钱。 9.证人黄某（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2014年或2015年，王宇豪、候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二十一团酱厂收钱，有时曹政凯、李瑞也和王宇豪在酱厂待过，收钱的第二年听说王宇豪、李瑞、曹政凯、李某、宋某、贾骥凡也在酱厂收过钱还低价收购过番茄。（2）王宇豪收钱安排插队车辆进厂扰乱了车辆排队的秩序，正常排队的人交售番茄等的时间就长，番茄会损耗，给正常排队的人造成了损失。（3）证人见过王宇豪、候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放插队车的时候拿过镐把，还听说二十一团良繁连的“大戴”因为没有听王宇豪的话，其拖拉机车玻璃被王宇豪等人用木棒打烂了。（4）王宇豪等人在酱厂拿着镐把会让交售农户害怕，他们拿镐把的目的也是为了吓唬农户，让农户听从安排。 10.证人罗某（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1）2014年或2015年，证人在二十一团一连种植了80亩地的番茄；在交售番茄的前一年，证人听说王宇豪和经常跟他一起玩的一群小孩在二十一团酱厂收取排队车辆的费用，王宇豪收取费用后，会安排交钱的车不用排队进酱厂交售番茄；在证人交售番茄的时候，证人也听说过王宇豪在二十一团酱厂收钱安排车辆插队的情况，王宇豪在酱厂收取地方上维吾尔族司机的钱，收取200元、300元、500元、1000元不等。（2）听说王宇豪在收费期间，二十一团良繁连“大戴”的车排到酱厂跟前了，王宇豪在安排车辆插队，“大戴”不让插队，王宇豪就把“大戴”的车玻璃砸掉了。（3）王宇豪安排车辆插队，正常排队的车辆就等的时间长，有可能多等半天或一天，如此一来番茄就会有损耗，给农户造成了经济损失。 11.证人候某2（案发时番茄交售农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证人在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王宇豪和其他几个人在管理车队秩序，前期排队当天就能交掉，到了交售高峰期时，排队的人特别多，有时候还有插队的人，基本要排上三天三夜才能交掉番茄，加上天气炎热，番茄损耗大，证人没办法就给王宇豪交了500元让其帮忙插队；当时交售番茄的人都知道给王宇豪交好处费就可以帮人插队。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证人和王宇豪、曹政凯在库尔勒一起吃饭的时候，听王宇豪说他和曹政凯在二十一团酱厂上班，帮人插队，一个车收500元好处费。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证人找王宇豪帮忙在二十一团酱厂插过六七辆交售番茄车辆，因为跟王宇豪关系好，没有交好处费；在排队期间，证人见到王宇豪带着司机直接插队的情况，插队进酱厂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正常排队要等一天一夜；王宇豪一天能带四五辆车，酱厂4至8个小时放一次车，一次进15辆车左右，最多每次能插一两辆车。 14.证人张某2（案发时二十一团酱厂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证人给王宇豪说帮助维护酱厂的秩序，给其1万元工资，当时王宇豪同意了；证人让王宇豪晚上去上班，因王宇豪干的不行，第二年就没让王宇豪再干了；证人没有听说王宇豪收好处费的事情，也没有人向其反映过，当时听说有人倒卖交售卡。 15.证人高某（案发时二十一团酱厂原料员）的证言，证实：（1）2014年7、8月，证人和王某3负责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王宇豪、候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也负责管理农户交售车队，证人和王某3一人白班，一人夜班，王宇豪等人辅助管理车队。（2）证人没有亲眼见过王宇豪等人收好处费，一些司机给证人等反映过王宇豪、候某1在收好处费200元、300元，具体情况不清楚；证人不想惹事，就直接把情况向杨先明和张某2汇报过。（3）当时听到个别农户发牢骚，签订合同的农户没交完番茄，没签订合同的农户倒在酱厂交了。 16.证人王某3（案发时二十一团酱厂原料员）的证言，证实：与证人高某证言所证事实一致；此外，在一次晚上，证人听说王宇豪因为有人插队把人打了，二十一团派出所出了警。 17.证人郝某（焉耆垦区公安局民警）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斌被上网追逃后，经西安市火车站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前往投案的具体经过以及该派出所未出具相关归案情况的缘由。 18.证人周某书写的书面证言，证实西安市火车站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周某让其通知王斌到案以及王斌接到通知后返程途中被抓获的具体经过。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宇豪的供述，证实：（1）2014年8月初，被告人王宇豪去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张某2让其到酱厂上班并在月底发工资，王宇豪同意后，带着候某1和王斌一起在酱厂上班；8月10日左右，石树山让王宇豪给其放三辆车走直线车进去并于事后给了王宇豪好处费1500元，王宇豪认为有利可图，给候某1和王斌说以后通过收进场费的方式来赚钱，候某1和王斌同意后，三人干了一段时间；8月20日左右，征得被告人李瑞同意后，李瑞在交完番茄没事的时候帮王宇豪一起挡车收进场费，过了一两天，被告人曹政凯来酱厂找王宇豪玩，征得曹政凯同意后，曹政凯也一起和王宇豪、李瑞、候某1、王斌挡车收进场费，几人没有具体分工；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及候某1五人约定，收的好处费必须先交到王宇豪处，王宇豪再进行分配，分的时候王宇豪至少要占一半，剩下的候某1、王斌、李瑞、曹政凯再分，被告人王宇豪、李瑞、曹政凯基本是白天十点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在酱厂，候某1和王斌基本晚上在酱厂收进场费；有时一天能收三辆车，有时一天能收六辆车，能拉20吨的大车收500元至1000元，拉10吨的小车收200元至500元，一共收了3万元左右进场费，候某1和王斌交的好处费多一些，李瑞给王宇豪交过两三次好处费，大概1500元左右，曹政凯也交过1500元左右好处费，王宇豪共分得好处费12000元左右，候某1和王斌各分了5000元至6000元，李瑞和曹政凯是后来的，各分了2000元至3000元。（2）当时酱厂门口的车队，一条是地方的，一条是兵团的，还有一条是走直线车的，直线车是酱厂的合同大户或者跟酱厂有关系的，还有就是交好处费的车辆可以不用排队直接插到正常排队的队伍最前面进酱厂；有时被告人王宇豪、王斌和候某1会拿着棒子让排队的司机听他们的话，按照他们说的来排队，就是等到直线车进完了，正常排队的车才能进，如果不愿意听，王宇豪等人就会收拾他，时间一长大家就都知道该规矩了，想快点进厂的就交好处费插队，并且后来排队的司机或农户也比较“配合”他们，不敢找事；期间，十二连一个姓李的没有给王宇豪打招呼，王宇豪、候某1和王斌将该司机拦下，让他等了一天一夜才放行；一个维吾尔族司机没有交好处费，就直接插到直线车里，王宇豪用棒子敲打车保险杠，让他退出，当时候某1和王斌拿着棒子站在王宇豪边上；良繁连的“大戴”在交番茄的时候，没有跟王宇豪打招呼，王宇豪和候某1、王斌从路边一人捡了一块砖，把“大戴”开的拖拉机前挡风玻璃砸碎了；王宇豪看到一个维吾尔族司机把车停在酱厂的路口后让其挪开，但是司机没有理会，王宇豪便喊来李瑞、候某1、王斌把该司机打了一顿，王宇豪准备拿棒子去打，被别人拦住了。（3）司机都不愿意交进场费，当时正常排队也能进，可必须等进完才能轮到正常排队的车辆，如此一来等待的时间越久，番茄损耗就越大，所以有的司机就交了好处费。 2.被告人王斌的供述，证实：（1）2014年7月，王斌通过候某1认识了王宇豪，王宇豪让王斌、候某1到二十一团酱厂维持秩序，主要工作就是听王宇豪的安排，他让谁的车进就让谁的车进，没让进的车就拦住；在维持秩序期间，王宇豪会给王斌、候某1几个车号并将相关车辆引导脱离排队的队伍直接进酱厂交售番茄；起初，王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听候某1说是种植番茄的农户给了王宇豪钱；在整个期间，王斌还看到曹政凯、李瑞跟王宇豪一起找车、带车、指挥车等，王宇豪、候某1、王斌干了50天左右，李瑞和曹政凯干了20天左右，王斌共帮王宇豪放了40多辆直线车；王宇豪在期间曾经准备了4根镐把，用来威胁、恐吓不同意插队的司机，有一次，王宇豪带王斌、候某1将一辆拖拉机的玻璃砸碎；期间，王宇豪大概给王斌分了3次钱，第一次给了200元、第二次给了200、300元、第三次给了500元，总共1000元左右。（2）2014年8月，王斌和候某1在酱厂前面堵路的皮卡车里休息时，王宇豪开车过来叫王斌和候某1带上两根十字镐的镐把上车去酱厂后门，到了酱厂后门才知道是一个司机交售番茄没有给王宇豪打招呼，不听王宇豪指挥，王宇豪让王斌等人教训一下，王斌和候某1拿着镐把站在王宇豪旁边，王宇豪在路边捡了块砖头把该司机开的拖拉机前挡风玻璃砸碎了；还有一次，王宇豪安排大概七八辆直线车，有个正常在前面排队的司机不愿意，本来轮到他，但是王宇豪等人安排直线车先进，该司机发动车也要跟着直线车进，王宇豪就把他骂了一顿并进行威胁“让你进的时候你才能进，不让进就等的，再往前就打你”当时王斌、候某1、李瑞、曹政凯都站在王宇豪旁边吓唬，该司机害怕就退了回去。（3）王宇豪等人安排车辆插队打乱了正常的番茄交售秩序，让司机正常排队的时间延长，加大了排队司机车上的番茄损耗。（4）2019年5月28日下午，西安火车站派出所一名姓周的警官打电话通知王斌称其在新疆有个案子需要配合调查并问询当前位置，王斌回答称其不在西安，正在山西晋中市上班并告诉周警官请完假后就回去；在与周警官联系后，王斌给其母亲打电话被规劝赶紧配合调查，次日准备从晋中赶回西安自首时被晋中高铁站公路公安局民警抓获。 3.被告人李瑞的供述，证实：（1）2014或者2015年8月，王宇豪在二十一团酱厂上班的那一年，李瑞向二十一团酱厂交售番茄时看到王宇豪和候某1、“道北”在酱厂值班，专门负责农户进酱厂交售番茄的事情；李瑞在酱厂磅房旁边的饭馆碰到王宇豪，王宇豪让李瑞帮忙带车，带车就是把交好处费插队的车带到车队前面去插队进酱厂，王宇豪承诺给辛苦费，然后李瑞就同意了；李瑞听王宇豪说候某1和“道北”是他叫来的；因为二十一团酱厂谁进车王宇豪说了算，李瑞等人觉得收取好处费安排直线车插队有利可图，李瑞和曹政凯在二十一团酱厂收取了10天左右的好处费，王宇豪、“道北”、候某1收取了20天左右，具体时长不清楚；按照车辆大小收费，10吨到20吨的小四轮收200元左右，“904”大拖拉机收500元至800元；王宇豪、候某1、“道北”联系需要插队的车辆，李瑞、曹政凯、候某1、“道北”带交好处费的车插队，候某1、“道北”还负责拦截正常排队的车，王宇豪带车、拦车、收钱都干，有时李瑞、候某1、“道北”代收好处费后全部交给王宇豪，王宇豪等人大概收取了2、3万元的好处费，王宇豪给李瑞分过三四次好处分，每次在200元至500元左右，李瑞一共拿了一两千元用于个人花销。（2）王宇豪等人在二十一团酱厂放车期间存在威胁、殴打正常排队司机的情况；某日，李瑞在酱厂旁边饭馆休息时王宇豪打电话让李瑞把候某1、王斌叫上一起到酱厂饭馆对面的公路上，三人到了之后看到王宇豪在和一个卡车司机争吵，王宇豪上到卡车副驾驶，在车里找了一个木把类似榔头的东西要打卡车司机，李瑞就赶紧上去把王宇豪手上的榔头抢了下来，王宇豪用拳头把那个卡车司机打了几拳，当天晚上听王宇豪说白天打人的事情私了了，是他父亲带着卡车司机去医院拍了个片子，而且还赔了卡车司机1000元钱；期间，李瑞在酱厂旁边饭馆休息时候，听在饭店吃饭的司机们都在说，有个排队交番茄的司机不听王宇豪指挥，让他停车他没有听，就被王宇豪、候某1和王斌用砖块把前挡风玻璃砸碎了。（3）李瑞等人安排车辆插队，会导致正常排队的车辆往后延迟，把原来正常排队的秩序破坏了，并且农户排队的时间越长，番茄就腐烂的越多；正常排队的车辆不愿意王宇豪等人安排插队，但是不敢有意见，因为二十一团酱厂放车是王宇豪在负责，谁的车能进王宇豪说了算，王宇豪在二十一团的势力大，大家不敢得罪他，得罪了番茄就不好交售、就得排更久的队。（4）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曹政凯以借车为由约见被告人李瑞，当日，被告人李瑞即被抓获归案。 4.被告人曹政凯的供述，证实：（1）2014年8月，被告人曹政凯发现王宇豪等人在二十一团酱厂收好处费走直线车可以挣钱，与王宇豪商量加入。（2）王宇豪让曹政凯尽量多找点车，等找到后自会安排，然后曹政凯就开始在酱厂饭馆附近找交售番茄的司机，但一直没有找到；曹政凯还帮王宇豪挡车，就是每次酱厂放车的时候，王宇豪就会让候某1或者“道北”去带交过钱的直线车插到队伍前面，曹政凯就帮忙把队伍前面的车都挡住，好让直线车进去；王宇豪主要负责收钱，候某1和“道北”把收的钱也交给王宇豪，每次酱厂放车的时候，王宇豪都会来指挥让排队的车都停下，然后给候某1或“道北”打电话告诉他们车牌号，把交过进场费的车带到队伍前面，曹政凯就在队伍前面把车挡住，好让交过钱的车进厂；曹政凯基本是白天在，差不多能收三四辆车的进场费，听说一辆车的进场费是500元，印象中王宇豪给曹政凯分过两次钱，一次300元、一次200元左右。（3）因为直线车先进，会延误正常进酱厂排队的车，并且排队的时间越长，车上的番茄损耗也就越大，别的不交进场费的司机不愿意王宇豪等人插队，但是害怕王宇豪，无可奈何；曹政凯听说有一个司机当时没有听王宇豪的安排，王宇豪、候某1和“道北”就把那个司机的车玻璃砸了，所以大家都不敢招惹王宇豪。（4）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曹政凯以借车为由约见被告人李瑞，当日，被告人李瑞即被抓获归案。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宇豪对其扰乱二十一团天河酱厂番茄交售秩序、收取农户好处费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王斌、李瑞、曹政凯对其扰乱二十一团天河酱厂番茄交售秩序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豪纠集王斌、李瑞、曹政凯等人，采取私自收取好处费用加塞先行、暴力威胁打压限行的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并因此获取违法所得2万余元，情节严重，致使当地群众交售番茄的生产活动受到严重干扰，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涉案聚众犯罪中，被告人王宇豪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斌、李瑞、曹政凯系其他积极参加人员。被告人王宇豪所犯本案之罪系其犯寻衅滋事之罪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并罚。被告人王斌、李瑞、曹政凯曾因吸毒、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等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行政处罚等，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宇豪、王斌、李瑞、曹政凯认罪悔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宇豪、李瑞、曹政凯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涉案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政凯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李瑞、曹政凯实际参加的时长、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等因素，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以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此外，对于涉案违法所得金额的认定，因在案四被告人供述不一，有称“2、3万元”，有称“3万元左右”，故本院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从低认定为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宇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此前寻衅滋事罪所判刑罚拘役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曹政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违法所得2万元人民币，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余洪伟 审判员  张 蕊 审判员  程 蒙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朱 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 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 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 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