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2648号原告：江苏焱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新桥镇东环路31号。法定代表人：周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庆，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托普工业（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0号。法定代表人：浦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明琪，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焱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鑫公司）与被告托普工业（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托普公司）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焱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芳、郑耀庆、被告托普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明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焱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156,90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在2012年就陆续有往来，截止2018年2月双方共签订9份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制氢燃烧器、组合式空气预热器、铸铁式空气预热器等设备，合同金额总计6,614,500元；关于付款，被告一直采用滚动付款的方式，截止起诉之日被告累计支付原告4,037,593元，结欠原告货款2,576,907元。上述9份合同，前4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原、被告均已履行完毕。被告结欠的货款2,576,907元为后5份合同价款，即双方于2016年6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TOPJS-2016CG225-02-2，以下简称225号合同）、2017年3月31日签订的《合同》2份（合同编号分别为TOPJS-2017CG235-01、TOPJS-2017CG236-01，以下分别简称为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为TOPJS-2017CG237-01，以下简称为237号合同）、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为TOP2017239N-CG01，以下简称为239号合同），原告已履行了上述5份合同的义务；案涉的225号合同、235号合同、236号合同及237号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均已到期，扣除239号合同的验收款28万元、质保款14万元外，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2,156,907元，但被告没有按约履行。综上，原告认为，首先，案涉5份合同均由被告打印制作供双方签约，合同载明的付款条件无法更改，属格式条款，对该格式条款被告在合同中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请求原告注意或说明。此外，在双方已履行完毕的前4份合同中，被告支付原告验收款、质保款时并未要求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验收等相关文件资料，也印证了案涉合同为格式合同。其次，案涉合同都附带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该技术协议与案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不一致，因技术协议相对格式合同更具专业性，故根据技术协议的约定，案涉合同的质量保证期除239号合同外均已到期。另，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设备仅为业主整体项目的一个配件，货物发货前被告已初步验收合格，被告不能将业主整体项目运行的要求强加给原告，案涉合同的付款条件当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确定。据此，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托普公司辩称，对原告焱鑫公司所述原、被告先后共签订9份合同、截止起诉之日被告累计支付原告货款4,037,593元、前4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双方均已履行完毕、原告已交付案涉5份合同约定的货物并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无异议。根据案涉5份合同的约定，货款包括定金、提货款（225号合同为到货款）、验收款（225号合同为性能考核款）、质保款四个部分，被告除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约定的进度款未付外，其余对应的进度款均已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案涉合同非格式合同，且技术协议约定的质量保证期与案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在本质上是一致的，案涉合同约定的质保款支付条件为质量保证期满后无质量问题，现案涉合同的质量保证期未届满，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对应的质保款。至于验收款，案涉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方及监理方通过的验收合格的文件”，现原告并未提供该文件，故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239号合同的验收款亦没有达到付款条件。综上，被告仅同意支付原告236号合同约定的应付提货款300,907元、239号合同应付的提货款140,000元，合计440,907元；其余款项因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请求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托普公司对原告焱鑫公司提供的225号合同及合同附件《燃烧器技术协议》《采购说明书》《产品装箱发运清单》、235号合同及合同附件《加热炉用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产品装箱发运清单》，236号合同及合同附件《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产品装箱发运清单》、237号合同及合同附件《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产品装箱发运清单》、239号合同及《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产品装箱发运清单》、《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2016年5月19日被告出具的《中标通知书》、2018年8月14日原告发出的《律师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开标一览表》《分项价目表》《焱鑫公司对账单》，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持有异议，且无被告签章，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2.《合同评审表》，被告对该表的真实性亦持有异议，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评审结论人的身份，故该证据亦不具有证明力。3.《现场服务汇报单》《联系函》，系影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油化厂机动设备科出具的《用户报告》及该司的微信公众号推文、空气预热器设备现场图，其证明力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5日，原告焱鑫公司（卖方）与被告托普公司（买方）签订225号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山东海化集团有限公司石化盐化一体化项目一期升级改造工程-20000Nm³/h干气制氢装置-转化炉（F-2002）项目。供货标的为燃烧器[共30套(包括配套部件及开工备品备件等）]。合同附件包括燃烧器《技术协议》、燃烧器采购《说明书》等。合同价款为40万元（含17%的税金）。卖方对技术、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燃烧器（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的制造、检验及验收，必须符合此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中的规定的要求；质量保证期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或装置正常运行之日起12个月，以先到日期为准；产品交货前，卖方需提前7天书面通知买方监检人员到卖方工厂进行初步验收，初步验收合格后方可发货。验收及检验方法：按买方与山东海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以及此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中规定的要求验收。交货地点山东海化石化盐化一体化项目一期升级改造工程-加热炉安装施工现场，交货日期及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60天内交货到买方指定地点。付款方式及要求：1.定金：合同签订后十五天内买方支付8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20%）作为定金。买方在支付上述费用前，卖方需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2.到货款：货物到达交货地点经买方和业主方监检人员初步验收合格，并在卖方切实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并按时提交合同条款中规定的全部有效单据后，买方支付16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40%）的到货款。买方在支付上述费用前，卖方需提供付款申请书、全额17%增值税发票、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买方指定的签收人签字的到货清单和运单、完整的合格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资料；3.性能考核款：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或货到现场6个月内）买方再支付12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30%）的性能考核款。买方在支付上述费用前，卖方需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现场由项目经理签发的和业主方或监理方通过性能考核的文件；4.质保款：余款4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10%），质量保证期满后无质量问题60天内一次付清。买方在支付上述费用前，卖方需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由买方项目经理签发的产品使用质量合格证明的文件。225号合同的技术协议约定：该技术协议作为合同的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燃烧器的质量保证期为货到现场18个月或装置投产12个月。现场交货：卖方送货人员会同买方接收单位人员对运抵买方的货物数量、包装完好程度，进行验收，检验包装是否完好，由于运输过程中产生的货物损坏或短缺时，由卖方负责；安装前验收由卖方服务人员会同买方及安装公司一起开箱检查验收，按装箱清单检查燃烧器及配件是否完好无损，有无短缺，文件资料是否齐全；非人为因素造成的损坏、短缺，由卖方设法及时解决，若是人为因素造成的损坏短缺，卖方积极配合解决。2016年12月26日、2017年3月19日、3月20日、4月16日原告陆续交付了225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2017年1月3日，原告开具了价税合计4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支付原告225号合同约定的定金8万元、到货款16万元、性能考核款12万元，余质保款4万元未付。2017年3月31日，原告焱鑫公司（卖方）与被告托普公司（买方）签订235号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中国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俄罗斯原油加工优化增效改造-240万吨/年渣油加氢装置。供货标的为组合式空气预热器（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等）的设计、制造及服务等。合同附件为加热炉用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空气预热器数据表》等。合同总价为165万元（含17%的税金）。卖方对技术、质量及相关要求负责的条件及期限：卖方在合同生效后，按《技术协议》中规定的时间内，向买方提交组合式空气预热器的详细设计制造图和设计参数及现场安装图等文件资料[详见《技术协议》第7条“资料交付”]，经买方和设计方及业主方签字确认后方能进行生产；空气预热器（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等）的设计、制造、检验及验收，必须符合此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中规定的要求；质量保证期：整套装置安装调试结束且经业主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或装置正常运转之日起12个月，以先到日期为准；产品交货前，卖方需提前7天书面通知买方监检人员到卖方工厂进行初步验收，初步验收合格后方可发货。验收及检验方法：按买方与中国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的合同以及此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中规定的要求验收。交货地点为辽宁省辽阳市（中国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俄罗斯原油加工优化增效改造-240万吨/年渣油加氢装置加热炉安装施工现场），交货日期及期限：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内交货到买方指定地点，交货时卖方必须提供发货清单及合同中约定的相关质量文件资料，否则买方有权拒收。付款方式及要求：1.定金：33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20%），合同签订后15天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后支付该费用；2.提货款：66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40%），卖方生产完毕合同中标的所有产品，经买方和业主方监检人员到卖方工厂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付款申请书、全额增值税发票、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完整的合格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资料后支付该费用；3.验收款49.5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30%），整套装置安装调试完毕且经业主方验收合格，并在卖方切实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并按时提交合同条款中规定的全部有效单据后的2个月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由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及监理方通过的验收合格的文件后支付该费用；4.质保款16.5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10%），质量保证期满后无质量问题60天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付款申请书、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由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方及监理方通过的质量保证期内产品使用质量合格证明的文件后支付该费用。235号合同的加热炉用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约定：技术协议及询价书作为合同的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卖方应按照设计方和买方的要求执行质量保证/质量控制；质量保证期为正常开车后12个月或开箱验收单签发后18个月（先到为准），产品因设计和制造质量问题而产生的损坏，卖方负责免费更换。更换后的产品的质量保证期自更换之日起一年内有效。2017年9月25日、26日、27日、10月23日原告陆续交付了235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同年11月23日，原告开具了价税合计16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支付235号合同约定的定金33万元、提货款66万元，验收款49.5万元及质保款16.5万元未付。同日，原、被告另签订236号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中国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俄罗斯原油加工优化增效改造-100万吨/年催化汽油加氢-醚化装置。供货标的为空气预热器[“铸铁式空气预热器＆空气预热系统用前置空气预热器”各1套(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等）]的设计、制造及服务等；合同总价为94万元。付款方式及要求：定金18.8万元、提货款37.6万元、验收款28.2万元、质保款9.4万元的付款方式及要求同235号合同约定；合同附件、卖方对技术、质量及相关要求负责的条件和期限、验收及检验方法、交货期限及要求亦与235号合同约定的条款相同。236号合同的技术协议条款同235号合同。2017年9月26日、27日原告交付了236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2017年11月24日，原告开具了价税合计9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支付236号合同约定的定金18.8万元及提货款75,093元，尚余提货款300,907元、验收款28.2万元、质保款9.4万元未付。2017年4月10日，原告焱鑫公司（卖方）与被告托普公司（买方）签订237号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连续重整项目-连续重整芳烃抽提联合装置。供货标的：不锈钢板式+铸铁组合空气预热器（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等）的设计、制造及服务等。合同附件为加热炉预热回收用-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等。合同总价为160万元（含17%的税金）。验收及检验方法：按买方与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的合同以及此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中规定的要求验收。交货地点：江苏省连云港市（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100万吨/年连续重整项目-连续重整芳烃抽提联合装置-加热炉安装施工现场），交货日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80天内交货到买方指定地点；付款的方式及要求：定金32万元、提货款64万元、验收款48万元、质保款16万元的付款方式及要求同235号合同约定；合同附件、卖方对技术、质量及相关要求负责的条件和期限、验收及检验方法与235号合同约定的条款相同。237号合同的技术协议条款同235号合同。2017年10月31日、11月6日，原告陆续交付237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被告已支付237号合同定金32万元、提货款50万元，验收款48万元、质保款16万元未付。2018年2月10日，原告焱鑫公司（卖方）与被告托普公司（买方）签订239号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中安联合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中安联合煤制甲醇及转化烯烃项目-净化合成装置。供货标的碳钢板式+铸铁板翅式空气预热器共1套（包括配套部件及备品备件等）的设计、制造及服务等。合同附件为空气预热器《技术协议》等。合同总价为140万元（含17%的税金）。交货地点为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祁集乡（中安联合煤制甲醇及转化烯烃项目-净化合成装置指定地点），交货日期为标的物应在2018年4月20号前具备发货状态，发货时间由买方确定，卖方根据买方的要求发货，如生产完毕，买方仍未发出发货通知，卖方应无条件代为存储货物，期间卖方应当尽到妥善保存货物的义务。付款的方式及要求：1.定金：42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30%），合同成立之日起15天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合同总价30%的增值税发票、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后支付该费用；2.提货款56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40%），标的物卖方全部制造完毕，经买方和监检人员到卖方工厂初步验收合格后发货前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合同总价剩余70%的增值税发票、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完整的合格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资料、由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监检人员通过的初步验收合格的文件后支付该费用；3.验收款28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20%），整套装置安装调试完毕且经业主方验收合格，并在卖方切实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并按时提交合同条款中规定的全部有效单据后的30天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付款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由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及监理方通过的验收合格的文件后支付该费用；4.质保款14万元（约占合同总金额的10%），质量保证期满后无质量问题30天内支付。买方在卖方提供相应数额加盖财务印章的收据、由买方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方及监理方通过的质量保证期内产品使用质量合格证明的文件后支付该费用。239号合同约定的卖方对技术、质量及相关要求负责的条件和期限、质量保证期、验收及检验方法与235号合同约定的条款相同。239号合同技术协议有关质量保证期、技术协议的效力的约定同235号合同。2018年8月26日，原告交付了239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2019年2月26日，原告开具了价税合计14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支付原告239号合同约定的定金42万元、提货款5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托普公司同意支付原告焱鑫公司236号合同的提货款300,907元、237号合同的提货款14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关于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约定的验收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问题。被告以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方及监理方通过的验收合格文件为由主张该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对交付标的物及时检验并通知出卖人为买受人的义务。本案中，根据上述三份合同的约定，案涉货物的检验按照被告与业主方的合同及上述三份合同、合同附件的规定进行检验。因被告未能提供其与业主方签订的合同，故案涉货物按照上述三份合同及其附件确定被告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对原告交付货物的数量和质量进行检验。原告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1月6日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货物，对案涉货物的数量原告已提供了《产品装箱发运单》予以证明，且被告对此亦无异议。至于质量，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交货前经被告初步验收合格后方可发货，货物交付后的质量至原告起诉时也早已过合理期限，但被告未能向原告出具货物验收的相关文件，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通知原告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故视为原告交付的货物符合案涉合同的约定。据此，可以认定235号、236号、237号合同约定的验收款具备支付条件，被告依法应支付原告该部分价款。关于225号合同、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的质量保证期的确定问题。对此，原、被告在案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为整套装置安装调试结束且经业主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或装置正常运行之日起12个月，以先到为准。225号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约定的质量保证期为货到现场18个月或装置投产12个月；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的质量保证期为正常开车后12个月或开箱验收单签发后18个月（先到为准），更换后的产品的质量保证期自更换之日起一年有效。如前所述，因被告未能提供其与业主方有关涉合同标的物的买卖合同，亦未向本院提供业主方就案涉标的物出具的验收文件，故按照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协议确定225号合同的质量保证期为货到现场18个月或装置投产12个月；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的质量保证期为正常开车后12个月或开箱验收单签发后18个月（先到为准），更换后的产品的质量保证期自更换之日起一年有效。225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于2017年4月16日全部交付被告，至原告诉讼时已满18个月，故该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已经届满。至于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的货物开箱验收单及支付质保款应提供的由被告工程部签发的和业主方及监理方通过的质量保证期内产品使用质量合格证明的文件，如上述对合同验收款的阐述，对货物的检验和通知为被告的义务，但被告未能提供其已在货物开箱后的合理期限内履行了向原告签发验收单的义务，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通知原告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故视为原告交付的货物符合案涉合同的约定。235号合同、236号合同、237号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1月6日交付，自货物开箱起至今已满18个月，质量保证期均已届满，约定的付款期限均已届至，故被告依法应支付原告该部分质保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托普工业（江苏）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江苏焱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156,9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055元由被告托普工业（江苏）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直接交纳给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亚平人民陪审员  徐宏军人民陪审员  陆祖球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