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民初2572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梅园西路11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855514859R。 负责人：林国章，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昱临、刘晓凤，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利清，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410弄87号1幢401室、510室。 负责人：俞海明，经理。 被告：陈强，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息县。 被告：蒙城县丁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政通路汽配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6140925XU。 法定代表人：缪晨光。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庄子大道南段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679052116。 负责人：胡莉。 被告：杨威风，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 被告：万载县强顺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万载汽车服务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20980828322。 法定代表人：幸翠花。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24幢105室、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837755050D。 负责人：陈朝晖，总经理。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荔城公司）与被告秦洪平、嘉善华悦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悦货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险公司）、王利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公司）、陈强、蒙城县丁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伟物流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杨威风、万载县强顺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顺汽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秦洪平、华悦货运公司、亚太财险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荔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昱临到庭参加诉讼，八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37395元；二、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剩余被告连带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赔偿原告2493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2日23时35分许，王利清驾驶闽Ａ×××××号车途经诸永高速公路诸暨方向96公里加700米处时，追尾碰撞因事故停于快速车道内的皖Ｓ×××××号车，致皖Ｓ×××××号车尾部备胎掉落（陈强驾驶的皖Ｓ×××××号车与杨威风驾驶的赣Ｃ×××××号车此前发生两车碰撞事故分别停于快速车道及硬路肩内）。之后后方由秦洪平驾驶的浙Ｆ×××××（浙Ｆ×××××）号车车头碰撞由蒋慧军驾驶的浙Ａ×××××号车车尾、右侧车身及由郑宗林驾驶的闽Ｂ×××××号车车尾后，浙Ｆ×××××（浙Ｆ×××××）号车车头继续碰撞闽Ａ×××××号车车尾，导致闽Ａ×××××号车被夹于浙Ｆ×××××（浙Ｆ×××××）号车和皖Ｓ×××××号车之间，造成闽Ａ×××××号车受挤压，碰撞过程中还导致浙Ａ×××××号车车头碰撞皖Ｓ×××××号车车尾左侧部位，闽Ｂ×××××号车车头碰撞掉落在路面上的皖Ｓ×××××号车备胎。事故造成闽Ａ×××××号车上乘员刘翔、郑诣当场死亡，驾驶员王利清、乘员金诗栋受伤；浙Ａ×××××号驾驶员蒋慧军受伤，五车受损，路产受损及闽Ｂ×××××号车车上电子琴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金华支队三大队认定，秦洪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利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强、杨威风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蒋慧军、郑宗林、郑诣、刘翔、金诗栋无事故责任。经事故车辆闽Ｂ×××××号小型轿车的被保险人程红理赔，原告已经于2016年5月6日支付车辆赔偿款37395元。同时，被保险人将赔偿款的索赔权转让给原告。事后，被告迟迟未履行支付义务。 被告王利清未作答辩。 被告太平财险公司书面答辩称，涉案车辆在太平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三者险（限额50000元，有不计免赔），太平财险公司已根据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书，交强险内限额承担2000元，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000元，现已履行完毕赔偿责任，该保单赔偿额度已用尽，请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陈强未作答辩。 被告丁伟物流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告诉丁伟物流公司属于主体错误，丁伟物流公司不是事故责任人，也不是直接侵权人，依据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丁伟物流公司也不是赔偿的主体，不属于保险追偿的对象，原告支付赔付款是其应当承担的责任，原告要求丁伟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二、事故车辆属于陈卫涛所有，且实际驾驶人和侵权人是陈强，为此即使应承担责任，也应当由实际侵权人陈强和陈卫涛承担。三、丁伟物流公司在此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车辆手续齐全，驾驶员驾驶合法，依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作为车辆的登记车主不应承担赔付责任。四、原告赔付是依据法律规定和法院判决，是其应当承担的责任，其无权向其他人主张索赔。 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大地财险公司承保车辆为被告陈强驾驶的丁伟物流公司所有的皖Ｓ×××××号货车，该车辆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二、对本案的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三、本案前期判决情况：根据浙江省东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783民初5514号民事判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1725号民事判决、浙江省滨江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8民初2641号、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3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大地财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限额全部赔付完毕，交强险内财产损失2000元也根据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赔付完毕，本案原告赔偿的为财产损失，大地财险公司不应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四、赔付情况说明：大地财险公司支付款项合计617132元，其中交强险115700元、商业三者险内50万元，承担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3民初1546号案件受理费1342元，交强险内剩余的4300元为法院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为蒋慧军等其他伤者预留，本案原告的诉求不属于交强险内剩余限额的赔偿范围，大地财险公司在本案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五、大地财险公司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且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诉讼费。 被告杨威风、强顺汽运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书面答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杨威风驾驶被保险车辆赣Ｃ×××××发生多车事故，交警认定秦洪平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利清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强、杨威风负事故同等责任，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认可按1/6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赣Ｃ×××××仅在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含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故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同意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按1/6比例赔偿原告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驾驶证、行驶证各五份，3.保险单五份，4.机动车保险车辆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附件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辅料费项目清单）一份、机动车保险现场图片五页、结算单一份、拖车费及维修费发票各一份，5.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一份、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一份、银行回单一份、浙江省东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783民初55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省滨江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8民初139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1725号民事判决一份。被告太平财险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业务回单各一份，3.机动车辆保险单出险抄件一份。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1.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一份，2.赔付清单一份及银行回单六份，3.浙江省滨江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8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3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被告王利清、陈强、丁伟物流公司、杨威风、强顺汽运公司、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未提供证据。对上述证据，经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22日23时35分许，王利清驾驶闽Ａ×××××号车途经诸永高速公路诸暨方向96公里加700米处时，追尾碰撞因事故停于快速车道内的皖Ｓ×××××号车，致皖Ｓ×××××号车尾部备胎掉落（陈强驾驶的皖Ｓ×××××号车与杨威风驾驶的赣Ｃ×××××号车此前发生两车碰撞事故分别停于快速车道及硬路肩内）。之后后方由秦洪平驾驶的浙Ｆ×××××（浙Ｆ×××××）号车车头碰撞由蒋慧军驾驶的浙Ａ×××××号车车尾、右侧车身及由郑宗林驾驶的闽Ｂ×××××号车车尾后，浙Ｆ×××××（浙Ｆ×××××）号车车头继续碰撞闽Ａ×××××号车车尾，导致闽Ａ×××××号车被夹于浙Ｆ×××××（浙Ｆ×××××）号车和皖Ｓ×××××号车之间，造成闽Ａ×××××号车受挤压，碰撞过程中还导致浙Ａ×××××号车车头碰撞皖Ｓ×××××号车车尾左侧部位，闽Ｂ×××××号车车头碰撞掉落在路面上的皖Ｓ×××××号车备胎。事故造成闽Ａ×××××号车上乘员刘翔、郑诣当场死亡，驾驶员王利清、乘员金诗栋受伤；浙Ａ×××××号驾驶员蒋慧军受伤，五车受损，路产受损及闽Ｂ×××××号车车上电子琴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金华支队三大队认定，秦洪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利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强、杨威风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蒋慧军、郑宗林、郑诣、刘翔、金诗栋无事故责任。 经查，秦洪平驾驶的浙Ｆ×××××（浙Ｆ×××××）号车辆的所有人为华悦货运公司，该车辆在亚太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主挂车合计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王利清驾驶的闽Ａ×××××号车辆的所有人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在太平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险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未投保乘客人员责任险。陈强驾驶的皖Ｓ×××××号车辆的所有人系丁伟物流公司（挂靠经营），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杨威风驾驶的赣Ｃ×××××号车辆的所有人系强顺汽运公司（挂靠经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这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蒋慧军驾驶的浙Ａ×××××号车辆的所有人系王丽静，在人保滨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 郑宗林驾驶的闽Ｂ×××××号车辆的所有人系程红，在人保荔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车辆损失险（含不计免赔率）等，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13日0时至2016年5月12日24时。闽Ｂ×××××号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产生维修费35600元及拖车费1800元，合计37400元。经该车辆被保险人程红申请，原告于2016年5月6日向程红支付赔偿款37395元，程红出具《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的向责任对方追偿的权利转让给原告。 另查，因交通事故造成郑诣死亡，郑诣的家属郑功元、陆建芝于2016年4月28日向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秦洪平等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餐饮费，该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浙0783民初551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险限额范围内分享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郑功元、陆建芝损失953300元，由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中华财险公司、人保滨江公司、人保荔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分别赔偿49500元、49500元、49500元、4500元和4500元，剩下的795800元由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分别根据秦洪平、陈强、杨威风所负的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65266.67元、132633.33元、132633.33元，王利清根据其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因陈强、王利清、杨威风、秦洪平分别驾驶的车辆发生了碰撞，系共同侵权行为，且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故应互负连带责任。因此，王利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陈强、杨威风、秦洪平负连带责任。 因交通事故造成刘翔死亡，刘翔的家属刘长生、齐锡珍于2016年3月18日向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秦洪平等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该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浙0108民初1397号民事判决。该案宣判后，刘长生、齐锡珍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7）浙01民终17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中华财险公司、人保滨江公司、人保荔城公司的交强险赔付额分别为49500元、49500元、49500元、4500元和4500元；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分别根据秦洪平、陈强、杨威风所负的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265243元、132622元、132622元；王利清根据其所负的事故责任赔偿265243元，王利清与秦洪平、陈强、杨威风之间虽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者过失，但上述主体实施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直接结合导致了受害人刘翔死亡结果的发生，且不能区分侵权人的具体侵权后果，又结合案涉相关事故车辆的挂靠经营情况，秦洪平、陈强、杨威风、华悦货运公司、丁伟物流公司、强顺汽运公司对王利清的赔付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法院作出了相应的民事判决书。 因交通事故造成金诗栋受伤，金诗栋于2017年5月23日向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秦洪平等赔偿其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款，该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浙0108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赔偿金额如下：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中华财险公司、人保滨江公司、人保荔城公司的交强险赔付额分别为14700元、14700元、14700元、1785元、1785元；亚太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分别根据秦洪平、陈强、杨威风所负的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142414元、71207.50元、71207.50元；王利清根据其所负的事故责任赔偿165459元，秦洪平、陈强、杨威风各赔偿非医保费用23045元、11522元、11522元。王利清、秦洪平、陈强、杨威风实施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直接结合导致了金诗栋损害后果的发生，且不能区分侵权人的具体侵权后果，又结合案涉相关车辆的挂靠经营情况，秦洪平、王利清、陈强、杨威风、华悦货运公司、丁伟物流公司、强顺汽运公司对彼此的赔付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蒋慧军驾驶的王丽静所有的浙Ａ×××××号车辆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人保滨江公司作为车辆损失险的承保单位赔偿了王丽静损失208748元后，于2016年8月3日向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豫1426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认定中华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太平财险公司、亚太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元，平安财险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太平财险公司、亚太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赔偿原告33458元、33458元、50000元、66916元。 陈强于2019年1月22日诉至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要求大地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支付陈强因承担连带责任支付的赔款149005.25元。该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浙0783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认定大地财险公司就案涉交通事故已赔付第三者责任商业险369920.83元，陈强的诉讼请中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500000元-369920.83元=130079.17元）由大地财险公司支付。 另外，原告诉至本院后，因被告亚太财险公司履行了相应付款义务，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秦洪平、华悦货运公司、亚太财险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程红所有的闽Ｂ×××××号车辆投保在原告处，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已向程红支付了赔偿款37395元，故原告可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程红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经交警部门认定，秦洪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利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强、杨威风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无事故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先由各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根据事故责任，各被告应作以下赔偿：因太平财险公司交强险、三者险均已赔付完毕，故王利清应承担1/3的赔偿责任即12465元；大地财险公司的交强险、三者险均已赔付完毕，故陈强应承担1/6的赔偿责任即6232.50元；因中华财险公司的交强险已赔付完毕，故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1/6的赔偿责任即6232.50元。王利清、秦洪平、陈强、杨威风实施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直接结合导致了车损后果的发生，且不能区分侵权人的具体侵权后果，又结合案涉相关车辆的挂靠经营情况，故王利清、陈强、杨威风、丁伟物流公司、强顺汽运公司对彼此的赔付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八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一审抗辩权，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利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赔偿款12465元，陈强、蒙城县丁伟物流有限公司、杨威风、万载县强顺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被告陈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赔偿款6232.50元，王利清、蒙城县丁伟物流有限公司、杨威风、万载县强顺汽运有限公司；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赔偿款6232.50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3元，公告费920元，由被告王利清、陈强、蒙城县丁伟物流有限公司、杨威风、万载县强顺汽运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海燕 人民陪审员  沈笑蕾 人民陪审员  杨春良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