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虞先谱，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庆和，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先谱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同年4月16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5月15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公诉机关又于同年8月14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13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先谱及其辩护人陶庆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虞先谱伪造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段某1签订泥木工合同承包协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二次共骗得段某1人民币25万元（以下币种同）信誉保证金，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虞先谱以工程为由骗得段某13万元。2016年11月16日、28日，被告人虞先谱伪造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粉刷班和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先后与段某1、李某签订该协议，并将文武学校骗得28万元保证金转入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押金。 2016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虞先谱虚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可以转包给王某1为由，多次骗得王某1保证金共计27.5万元，并于同年11月24日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由被告人虞先谱伪造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 被告人虞先谱将骗得的上述赃款用于归还信用卡和高利贷。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虞先谱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1、段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屠某、马某、汤某1等人的证言，伪造的承包协议，转账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虞先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虞先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虞先谱辩解称其是在和段某签订了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泥木工合同承包协议后才知道该工程是假的，且其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发包和分包权的，其没有虚构事实，故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虞先谱是事后才发现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是假的，且本案中不能排除被告人虞先谱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发包和分包权的，被告人虞先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虚构事实，故不构成诈骗罪。如果要认定被告人构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虞先谱与段某1签订了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泥木工合同承包协议，段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二次支付给虞先谱共计25万元的工程信誉保证金，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虞先谱以工程为由从段某1处获取3万元。2016年11月16日、28日，因上述承包协议未能履行，被告人虞先谱无偿还上述28万元的能力，遂向段某1、李某谎称其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项目转包权，取得被害人段某1、李某的信任，先后伪造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粉刷班）和（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与段某1、李某签订了上述两份协议，并以将宁波国际文武学校的工程保证金作为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押金为由骗得上述28万元。 2016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虞先谱向王某1虚构其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的项目转包权，可以将工程的项目转包给王某1为由，多次骗得王某1保证金共计27.5万元，并于同年11月24日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由被告人虞先谱伪造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 被告人虞先谱将骗得的上述赃款用于归还信用卡和高利贷。 2018年8月22日，公安民警至宁波市鄞州区将被告人虞先谱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认识了虞先谱，知道他是做工程的，同年5月虞先谱和其说宁波市福利中心改建工程的工地是他的，他是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有权力给别人承包工程，他可以把水泥班的活给其做，当时他写了一份承诺书，其通过银行转账给虞先谱10万元。后来其发现这个工程是假的，其就向虞先谱要回10万元，虞先谱还不出来，他就又给其一份合同，说是把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油漆施工包给其做，让其再投入20万元，总共算30万元的押金，其同意了。同年11月24日，其和虞先谱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内容是油漆工程包给其做，其支付30万元的押金，当时双方签字，虞先谱还盖了宁波市住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之后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支付给虞先谱3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去工地打算做工，工地的人和其说没有把油漆给其做，也不认识虞先谱这个人，他没有权力转包工程，其就去了宁波市住宅集团的公司，公司说没有虞先谱这个人，协议上的公章也是假的，其发现虞先谱把其给的押金去还了高利贷，并没有投入到工程里，其才知道被骗了，从第一笔转账到最后一笔一共被骗了27.5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和李某一起做工程的。2015年10月份其认识了虞先谱，他说他是浙江宏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他们公司有个宁波国际文武学校的工程可以给其做，让其交25万元的保证金，其同意了，当时没有签合同，同年10月14日，其取现金到银行转账给虞先谱10万元。同年10月18日，虞先谱和其签了合同，没有盖章。同年10月19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虞先谱15万元。后来工程开工了，其发现这个工程和虞先谱没有关系，浙江宏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虞先谱这个人，这个公司也没有这个工程。后来虞先谱说文武学校这个工程没有做下来，2016年虞先谱和其说宁波福利院工程可以给其做，其和虞先谱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2016年11月16日签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粉刷班），一份是2016年11月28日签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虞先谱提出把其交的文武学校的28万元定金直接算到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押金里，其和李某同意了，之后虞先谱又陆续以工程的名义向其和李某拿钱，加起来一共拿了42万元。这三份合同都是虞先谱提供的，也都没有履行过。其每次向虞先谱要工程或退款，虞先谱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连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了。2019年1月7日，其和李某到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找到公司负责人要他们公司负责，公司联系了陈某1，后来经商量，由陈某1找这个公司员工张某益和其二人签了一份人道主义补偿协议书，这个钱是这个公司补偿其二人的，和虞先谱骗其二人的钱没有关系，签这个协议是这个公司怕其二人再找他们麻烦的事实；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和段某1与虞先谱认识，那时候他和其二人签了一份工程合同但最后没给其二人做，2016年9月30日虞先谱表示将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油漆和粉刷给其二人做，而且会把之前那个工程的定金及一些其他费用共计42万元还给其二人，他又说他现在拿不到钱，他给其二人写下72万元的借条。2016年11月16日，其二人签了虞先谱拿出的粉刷班劳务施工承包协议，同年11月28日，其二人又签了虞先谱拿出的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两份合同都盖着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部的章，但是工程却都是别人做了。其二人去找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说虞先谱已经被他们辞退了，合同上的章是假的事实； 4.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负责人。其公司将社会福利中心工程承包给了陈某1，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所有承包合同都是通过公司领导同意并在合同上签字，然后盖上合同专用章才生效。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是用于工程技术资料核对确认所用的，在合同上是没用的，公司也不会在项目合同上盖技术专用章，盖这个章合同是不会生效的，这个章是陈某1保管的。公安民警给其看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上的章是假的技术专用章。公司里没有叫虞先谱的人，陈某1说这个人是给他做助手帮忙打杂的，在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地上过一段时间的班。只有公司领导才有权力决定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里的项目承包给别人，陈某1是没有这个权力。后来李某等人到其公司闹要求赔偿，其公司就联系了陈某1，陈某1就让张某益出面给李某他们签了份人道主义补偿协议，让李某等人不要到其公司闹，钱是陈某1出于人道主义补偿李某等人的，不是帮虞先谱偿还债务。其公司没有出过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通讯录和人员介绍的事实；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的负责人。2016年7月份，其从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将该工程承包下了，因为其来不及管理，其朋友虞先谱让其找个活给他做做，其就让虞先谱到在工程中管理技术上的一些活。2016年10月份，虞先谱说很多高利贷逼他要债，他要出去躲躲就自动退出该工程，不来工地了。后来虞先谱就再出现了，其后来知道虞先谱以工地管理的名义和别人签了很多承包合同，这些合同是无效的。虞先谱在工地联络人名单上的名字和负责人称谓是他自己私自联系工地员工加上去的，他不算正式在该工地工作的员工，只是来帮忙的，工地门口公示牌公示工作人员名单的时候虞先谱正好在工地干活，所以有他的名字和照片，但是负责人的称谓是他自己要求工地员工加上去的，其不知情。虞先谱在工地帮忙期间没有任何权力，最多在工地上对技术问题进行监督和整改提出意见。该工程里的各种项目的承包都是先由其初步审核再由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其才能将项目承包给他人，任何工地员工都不能做这个决定。其给虞先谱转的钱都是虞先谱给其帮忙的生活费以及虞先谱向其借的钱。其让其亲戚张某给李某等人钱是因为虞先谱以该工程名义骗了他们的钱，他们到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理取闹，公司联系其，因为实在被闹的不行，其才让张某出于人道主义补偿给他们的，并不是帮虞先谱还钱的事实； 6.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宁波住宅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派其接手宁波市福利中心改建工程项目，并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该工程的油漆班工程分为外墙和内墙两批工程，其中外墙工程承包给一个姓屠的人，内墙工程承包给一个姓蔡的人。其没有听说过公司里有虞先谱这个人，其公司也没有承包工程给叫王某1的人的事实；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事部副经理。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是其公司的工程，工程负责人是其公司的员工，其公司员工都有社保和人员档案的。公司确认虞先谱所拟的合同上公章是虚假的，其公司没有叫虞先谱的人，他也从没在其公司上过班。其公司工程是由公司劳务部门负责的，不会承包给社会上的人的事实；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虞先谱的朋友。2016年11月份左右，虞先谱打电话给其让其和他一起去见王某1，其就和他一起去和王某1碰面，当时虞先谱拿出一份合同给王某1看，合同大致意思是虞先谱包个工程给王某1，工程先付30万元的押金。虞先谱很早因为别的工程欠王某1几十万元钱，王某1要钱要得比较急，虞先谱没有钱还，就想出这个办法，新搞一个工程合同把工程包给王某1，欠的钱作为押金去抵，他就拟造一份合同拖延还王某1钱的时间。因为他们签合同需要一个人当中介，其和他们都认识就找到其签证明人的名字，其当时签的是郑军，其不知道这份合同的真假，当时合同上是没有章的。虞先谱没有在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班。社会福利中心工程是虞先谱和陈某1拼股的，但是虞先谱没有钱投进这个工程，到后来有很多人向虞先谱讨债，这个工程就把虞先谱所占的股份去除了，这个工程能不能包给别人做是陈某1说了算，虞先谱是没有决定权的事实； 9.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证实王某1、段某1转账给虞先谱的情况； 10.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粉刷班）及收条，证实2015年10月18日，2016年11月16日、11月28日，虞先谱与段某1、李某分别就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签订合同的情况，段某1支付了25万元的事实； 11.伪造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复印件及分包施工质保金协议、承诺书，证实虞先谱与王某1签订的伪造协议的相关情况及王某1为工程支付30万元押金的情况； 12.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说明及公司签订合同的复印件、申请单，证实其公司的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及签订合同使用的合同专用章的情况； 1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3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虞先谱被赵某以将宁波国际文武学校工程转包给其为由骗得50万元，后虞先谱发觉，赵某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退还了该50万元的事实；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5.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虞先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段某1和李某，他们是向其要工程做的人。2015年10月18日，其和他们签过一份宁波国际文武学校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上写的是以其自己的名义承包给段某1，其收了段某125万元的工程押金，其后来还向段某1拿了3万元，一共是28万元，因为是其自己的名义签的合同，所以没有盖公司章，后来其才知道这个工程是假的，其也被别人骗了，但其没有钱可以退还给他们，后来其和他们签订了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扩建工程（粉刷班）合同和（油漆班）合同，这两个工程所要交的押金都是从之前的国际文武学校工程里面交的押金来相抵的，这两份合同都是其拟造的，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必要知道，这两份合同上的章是技术专用章，这个章是专门盖在技术材料上的，盖在合同上是无效的。2012年其和王某1认识，2014年其和王某1签过一份工程协议，当时王某1给了其20万元押金，但是这个工程没有开始，王某1就向其要钱，其也没有钱退给他，2016年4、5月份，其就对王某1谎称宁波福利中心改建工程的工地是其拼股在做的，其可以把油漆这款工程包给他做。同年11月24日，其和王某1签了一份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油漆班）施工承包协议，其还叫了其朋友做证明人，合同是其伪造的，合同上的章也是假的，合同上写明王某1先预付押金30万元，其把油漆工程包给他做，其实这个工程和其没有关系，其是骗王某1说其有权力转包的，王某1不可能会做到这个工程，其也不会去履行这个合同，目的就是稳住他不让他问其讨钱。其和王某1签订的合同上写着32万元的押金，实际上王某1转给其大概不到28万元，还有一部分钱是以前向王某1借钱的利息。其和段某1、李某、王某1等人签订的合同都没有履行过，其收来的押金都用来还高利贷和信用卡了的事实。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虞先谱诈骗段某1相关事实认定的问题。经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3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2015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虞先谱被赵某以将宁波国际文武学校工程转包给其为由骗得50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虞先谱称2015年10月18日其与段某1签订宁波市国际文武学校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泥木工合同承包协议时尚未发觉其被赵某诈骗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故目前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虞先谱以将宁波国际文武学校工程转包给段某1为由骗得段某1财物的事实。但根据被告人虞先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害人段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汤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虞先谱在知道上述协议无法履行后，为了非法占有段某1为宁波国际文武学校工程支付的保证金，遂采用虚构其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的项目转包权，且需要将段某1支付的上述保证金转为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的项目押金为由，骗得段某1共计28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虞先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虞先谱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称被告人虞先谱确有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会福利中心改建工程项目转包权，且其与段某1、王某1等人之间是借款关系，故不构成诈骗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同时被告人虞先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虞先谱诈骗段某1、李某、王某1的事实。被告人虞先谱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虞先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虞先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虞先谱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人民陪审员  石志栋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朱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