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9442号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王家营红河水泥厂内。法定代表人：叶镇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婵娟、何艳英，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江场三路278号。法定代表人：荣树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大杰，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婵娟、何艳英，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9月，原、被告签订《官渡区河道整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约定“货到甲方工地现场经验收合格，按月计量结算，每月21日至次月20日为一个结算周期。每月结算后3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80%，60日内支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质保期结束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质保期为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合同还约定“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自逾期之日起按每天每吨5元的方式进行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0日持续为项目部供货，货值共计2,377,278.13元。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付款100万元、于2019年1月31日付款30万元，两笔共计支付货款130万元。截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077,278.13元，同时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每吨钢材每天5元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077,278.13元，并按照每吨钢材每天5元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30日，逾期付款违约金为267,208.66元）；二、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12月19日。被告对结算金额没有异议，截止目前已支付150万元货款，欠付原告的货款是877,283.13元。双方协商被告补偿原告175,873.98元。原告针对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欲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就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向被告供应钢材，并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螺旋管订购通知单》《2018年10月物资对账单》《物资结（决）算单》（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物资对账单》《物资结（决）算单》（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欲证明原告自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0日持续向被告供货，货值总额2,377,278.13元，双方对供货数量和金额进行了结算，原告如约开具并向被告提交了全额增值税发票；3.《2018年12月物资对账单》《物资结（决）算单》（扫描件），欲证明在与被告工作人员张兴文沟通过程中，张兴文发送给原告的部分对账单扫描件与原告所持有的对账单及结算单可相互印证；4.《律师函》，欲证明原告多次积极联络被告，被告虽一直承诺付款，却一再以各种理由推脱。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认为甲方签章缺失，代理人处“王健”签名亦非本人所签，签订时间有涂改，应为无效；对证据2中《螺旋管订购通知单》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及证据3中对账单及结算单记载金额表示认可；对证据4表示无异议，认可收到相应律师函。被告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5.《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落款时间2018年11月30日），欲证明原告持有的合同签章及代理人签字与被告持有合同的签章及签字不一致，原告主张每天每吨5元违约金在被告持有合同中并没有约定；6.付款通知单（三份），欲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50万元，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不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双方先后签订了两份合同，被告提交合同约定的供货时间是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20日，并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20万元系原告起诉后支付，认可收到相应款项并同意在诉请金额中扣减。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1及被告提交证据5所列合同编号一致，但签订时间、标的数量（及金额）、供货时间以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方面的约定内容有差异，被告主张双方实际订立合同为其提交的证据5，原告主张其提交证据1与被告提交证据5为不同时期签订的两份合同。因相应合同关系争议关涉适用条款争议，在被告对证据1中签章及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情形下，本院在第一次庭审中释明被告是否对相应签章、签名进行同一性鉴定。被告在作出鉴定申请后又于2019年10月16日撤回申请并在第二次庭审中确认证据1中签章为其项目部用印并表示该合同代理人处落款为其公司项目部其他人员代签。基于上述确认事项，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采证。对于该两份合同文本对应的法律关系争议，本院后文评述。对证据2、3，经两次庭审针对性询问，被告确认相应单据上“张兴文”签名为其公司项目部“项目物资部长”张兴文本人签署，印文为“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的签章为其项目部用印，且被告对相应单据记载数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一、2018年9月10日，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所设“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编号：HDZL-2018-WZCG-008），约定原告向被告相应项目经理部供应螺旋焊管和防腐螺旋焊管、钢套管、排气三通若干，合同暂定总价款（含增值税）4,581,248.16元，并明确“表中数量为暂定数量，甲方（即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根据现场实际需要确定具体数量；甲方减少数量的，不属于违约；甲方增加数量的，乙方（即原告）应按本合同条款执行。在暂定数量范围内乙方应无条件保证供应，最终结算以实际发生数量为准。乙方不得以暂定数量向甲方提出任何结算或支付货款要求”以及“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30日；该期限为暂定期限，甲方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单方调整合同履行期限，但应提前7日通知乙方”。同时，该合同就“结算及付款”约定“11.1本合同无预付款；11.2货到甲方工地现场经验收合格，按月计量结算，每月21日至次月20日为一个结算周期，乙方在每个结算周期结束后3日内将该结算周期供应的货物经甲方有权收料人签收的数量汇总报甲方审核；双方在结算当月的30日前按该结算周期内甲方签认的数量和本合同约定的单价，以确认书（或结算单）形式进行数量和金额的汇总核实，在结算当月的月底前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供货完毕后，双方对历次供货和付款进行核实汇总，办理最终结算，合同最终价款以最终结算为准；除此之外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都不得作为结算、支付依据；11.3结算后，遵循‘先开票、后付款’的原则，每期结算后3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合规的当期结算额全额的付款方为甲方所属法人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6%），并按实际情况，准确填写发票项目，并于发票开具后7日内提交给甲方。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80%，60日内支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质保期结束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如乙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不规范、不合法或涉嫌虚开，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赔偿责任，且不免除乙方开具合法发票的义务。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本合同质保期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乙方对所供货物质量终身负责；11.4以上所有款项，甲方以银行转账、电汇的方式支付给乙方。在合同执行中因一方的过错而给对方造成的额外银行费用由失误方承担；11.5根据风险共担原则，由于工程建设方（业主）同步工程计量款延迟支付时，卖方货物结算款的支付相应迟延，卖方可以酌情给予延长付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天；10.6本合同实行一票制结算”；就“违约责任”约定“14.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14.1.1因甲方通知错误造成乙方已经运至甲方工地指定地点的货物与甲方需要的货物不符的或无理由拒绝接受乙方货物，甲方承担乙方因该次货物供应而支付的运输费用；14.1.2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自逾期之日起按每天每吨5元的方式进行计算（及逾期货款部分换成吨位进行计算）……”2018年10月17日，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原告业务经办人员签署《2018年10月物资对账单》（编号：竞成管业01），确认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原告供应金额合计2,171,449.35元的螺旋焊管、防腐螺旋焊管、钢套管及排气三通。2018年12月19日，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原告业务经办人员签署《2018年12月物资对账单》（编号：竞成管业02），确认2018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原告供应金额合计205,828.78元的防腐螺旋焊管。此外，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曾出具列起止期间为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10月17日的《物资结（决）算单》（未落签署时间），确认当期结算金额为2,171,449.35元、开累结算金额为2,171,449.35元。2018年12月19日，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出具列起止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的《物资结（决）算单》，确认当期结算金额为205,828.78元、开累结算金额为2,377,278.13元。本案庭审中，被告解释主张《物资结（决）算单》中“开累结算”系指开始供货到结算时累计数据。同时，双方确认原告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告开具金额为2,171,449.35元的发票、于2018年12月7日开具金额为205,828.78元的发票。另，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于2018年12月28日支付原告货款1,000,000元、于2019年2月2日支付原告货款300,000元、于2019年8月21日支付原告货款200,000元。二、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于2018年11月30日与原告签订《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与上述合同同为HDZL-2018-WZCG-008），约定原告向被告相应项目经理部供应三种规格的防腐螺旋焊管若干，暂定总价款（含增值税）4,845,900元，并明确“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20日；该期限为暂定期限，甲方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单方调整合同履行期限，但应提前7日通知乙方”。该合同就相同型号防腐螺旋焊管约定单价与上述2018年9月10日签订合同一致，除标的物数量、暂定总价款、期限差异以及14.1.2条约定为“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自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利息计算”以外，其他约定内容与2018年9月10日签订合同无重大差别。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所设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经理部与原告达成买卖合意并两次签订《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该项目部属企业内部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民事责任能力，其对外行为所产生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对于买卖合意项下的供货事项及已付款事项，双方确认原告实际供货金额为2,377,278.13元、被告已支付货款1,500,000元，尚余货款877,278.13元未付，对此双方无实质性争议。本案争议在于被告是否迟延履行付款义务以及应当承担何种违约责任，兹结合双方具体诉辩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合同关系争议。被告抗辩其所属项目部最终与原告签订的具有拘束力的书面买卖合同为2018年11月30日所订立《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并表示该合同是对记载订立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的《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的完善；原告则主张2018年9月10日和2019年11月30日订立《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为独立合同关系，因被告未及时支付货款故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合同未实际供货。对于为何两份合同编号同一则表示因合同文本为被告草拟故不清楚。对此，案涉两份《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系于不同时间订立，虽然编号同一，但在“合同期限”、预定标的物等方面均有差异，且其中2018年11月30日订立合同在约定标的物方面与此前实际履行事项不能对应，被告主张后一合同为双方最终签订文本（等于变相主张后一合同为前一合同的变更）与合同本身约定内容及期间实际履行事项不符，相应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案涉两份《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为独立的买卖合意。对于本案争议货款履行事项，根据实际供货时间，应认定属2018年9月10日所签订合同项下争议，受该合同约束，应根据该份合同约定确定交易双方各自权利义务。（2）货款支付履行期限判定。案涉2018年9月10日订立《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第11.2条和11.3条约定合同项下供货按月结算（周期为每月21日至次月20日），结算后原告开具当期结算额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收到发票后15日内支付80%的结算款、60日内支付15%的结算款，剩余5%于自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的三个月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交易双方并未严格按照上述约定处理结算事宜。根据原告提交对账单及结算单，双方于2018年10月17日对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供货进行对账结算（该期间结算单未落款结算时间，根据被告确认原告开具发票及对账情况，可推定对账单和结算单同期形成）；于2018年12月19日对2018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供货进行对账结算。被告于2018年10月17日收到第一次结算金额2,171,449.35元的发票，根据上述合同付款期限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1月1日前支付该期结算金额的80%即1,737,159.48元、于2018年12月16日前支付该期结算金额的15%即325,717.4元，剩余5%即108,572.47元应于2019年1月16日前支付（按2018年10月16日该期最后一笔货物交付之日起算）；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第二次结算金额205,828.78元的发票，根据上述合同付款期限约定，被告应于2019年1月3日前（原告开票在前结算在后，依双方约定履行顺序，应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确定付款期限）支付该期结算金额的80%即164,663.02元、于2019年2月17日前支付该期结算金额的15%即30,874.32元，剩余5%即10,291.44元应于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按2018年10月20日该期最后一笔货物交付之日起算）。根据上述履行期限判定，本案争议被告未付货款877,278.13元均已届履行期限，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相应货款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基于上述货款支付履行期限判定，被告未在相应期限内清偿原告货款构成迟延，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案涉《官渡区河道综合治理工程PPP项目螺旋焊管买卖合同》14.1.2条约定，被告迟延付款应按每天每吨5元标准承担违约金。就涉案买卖交易而言，被告迟延付款可能造成的损失主要体现为资金占用损失。案涉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高于通常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抗辩应根据另一合同约定确定违约金实质等同于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并要求调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之规定，对被告应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参照罚息利率，酌情调整由被告按年利率6%计付原告违约金并结合前述履行期限判定和实际付款情形确定如下：①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计12,850.22元（1,737,159.48×6%÷365×45）；②2018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计4,069.24元（2,062,876.88×6%÷365×12）；③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计1,048.32元（1,062,876.88×6%÷365×6）；④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计2,623.24元（1,227,539.9×6%÷365×13）；⑤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计878.54元（1,336,112.37×6%÷365×4）；⑥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计2,877.25元（1,346,403.81×6%÷365×13）；⑦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计2,580.17元（1,046,403.81×6%÷365×15）；⑧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计34,531.93元（1,077,278.13×6%÷365×195）。①—⑧合计61,458.91元。2019年8月22日起以877,278.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货款877,278.13元及截至2019年8月21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1,458.91元；二、由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剩余未付货款877,278.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25元，减半收取8,862.5元，由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余额8,862.5元退还原告云南竞成管业制造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