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3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祥祥，男，汉族，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2年6月10日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粟海波，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立军，外号“老二”，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2年6月10日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雁，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丁锋，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小海，男，1978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2年6月10日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青松，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冬冬，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2年6月10日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爱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朝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祥祥及其辩护人粟海波、被告人彭立军及其辩护人张雁、丁锋、被告人吕小海及其辩护人唐青松、被告人吕冬冬及其辩护人邓爱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尹红军方与陈某1方于2011年7月1日、3日、6日发生矛盾，陈某1方怕遭到报复有所防备，尹红军方也怕单独遭到报复，经常聚集在一起，同时也欲离开金称市而前往广东。2011年7月9日下午，尹红军、陈某2、郑勇（上述三人均已判决）与陈立明（又叫“三毛”，已死亡）等人聚集在一起从新宁县驾车回家，经过金称市镇桂花街时，被被告人莫祥祥发现，随即告诉陈某1，由于双方于2011年7月发生过冲突，陈某1（已判决）认为尹红军等人是冲其而来，便持刀到自己的茶馆等候。随后，吕某、彭小龙、戴勇坤（上述三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莫祥祥等人持刀、铳也来到陈某1茶馆前等候尹红军等人。尹红军等人开车经过陈某1的茶馆时，发现陈某1等人持刀、铳在堵车，便持火铳朝车窗外陈某1一方的人群开了一铳，陈某1等人也朝尹红军等人乘坐的商务车开铳予以回击，将商务车玻璃打烂，致尹红军面部被铁砂击伤。尹红军等人开铳后驾车离开，陈某1等人持刀追砍未果。尔后，陈立明提出下车实施报复，尹红军便将车掉头开回陈某1茶馆附近。陈立明持刀首先冲下车，陈某2、尹红军、郑勇等人持刀、铳紧随其后，双方持刀互殴。在互殴中，彭小龙、彭立军与陈立明互砍，陈立明被砍伤，陈某2、尹红军等人将陈某1、吕某砍伤，陈某1、吕某等人将陈某2砍伤，吕小海持铳砸在尹红军身上。经鉴定，吕某的伤构成重伤，陈某1、陈某2、陈立明、尹红军的伤均构成轻伤，陈某1的伤还构成七级残疾。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2、证人李某、陈某3、陈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同案犯尹红军、陈某2、郑勇、陈某1、吕某、彭小龙、戴勇坤与同案人陈立明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笔录；6、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莫祥祥辩称其没有持械，也没有参与打架。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祥祥无罪；原因有1、本案所有的证据均只有言词证据，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祥祥持械聚众斗殴，但并未查实所持的刀具位置；2、公诉机关所举的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有证人证明莫祥祥并未到场，应当予以采纳；3、证人证言没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有证人证明被告人莫祥祥在场但并未对被告人莫祥祥进行辨认；4、该案发生于2011年，已超过诉讼期限。 被告人彭立军辩称他不在场，也没有拿刀。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只能证明被告人彭立军在案发现场，并不能证明彭立军持械；吕某等人的证言只是对被告人彭立军作案动机的推测，不能证明他在场参与了斗殴；该案发生时间是2011年，陈某1也不能确定彭立军是否在场；尹红军、陈某2与陈某1方是对立的，证明力较弱；辨认笔录只能证明陈某1认识彭立军，不能证明他在现场。因此，不能证明被告人彭立军有罪。 被告人吕小海辩称，他没有拿铳，他去现场是为了找姨夫陈某1。其辩护人辩称聚众斗殴罪是有纠集和聚众两方面，公诉人只证明了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对于纠集人和聚众情节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吕小海在案发现场做了什么，即使有证人证明他拿了铳，但对于吕小海具体实施了何种行为的证据也欠缺，所以被告人吕小海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吕冬冬辩称他是案发后才去现场的，并没有参与本案。其辩护人辩称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认定的主要证据是尹红军和陈某1的证词，但这两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吕冬冬拿了刀在现场，不能证实他具体实施了何种行为，并且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吕冬冬与他们是对立方，他们出具的证言有夸大事实的嫌疑，被告人吕冬冬的几次供述都说他去现场是因为他父亲受伤，没有去参与斗殴；因此认定吕冬冬聚众斗殴的证据比较单一，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吕冬冬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莫祥祥因看到与陈某1（已判决）有矛盾的尹红军（已判决）等人开车从邵阳县金称市镇街上经过，便立即打电话告诉了陈某1，由于双方于2011年7月发生过几次冲突，陈某1认为是冲他来的，便持刀到自己的茶馆前等候，随后吕某、彭小龙、戴勇坤（三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彭立军、吕冬冬、吕小海、莫祥祥等人持刀、铳也来到陈某1茶馆前等候，后尹红军等人开车从陈某1茶馆前经过时，发现陈某1等人持刀、铳在拦车，后双方相互开铳，陈某1方打伤了驾驶员尹红军，并将车玻璃打烂，后尹红军方的人陈立明（外号“三毛”，已死亡）提出下车实施报复，并率先提刀冲出，其他车上人员陈某2、郑勇（二人已判决）、尹红军持刀、铳紧随其后，双方持刀互殴，在互殴中，陈立明与被告人彭立军等人对砍，后陈立明被砍伤昏倒，陈某2、尹红军等人将陈某1、吕某砍伤，陈某1、吕某等人将陈某2砍伤，被告人吕小海持铳到现场参与打斗，经邵阳市云天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全身多处锐性砍创，评定为轻伤，右腕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柒级；吕某头部砍创致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评定为重伤；陈某2、陈立明、尹红军均被评定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吕小海、彭立军、莫祥祥、吕冬冬分别于2019年1月3日、1月15日、1月7日、1月7日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证明，2011年8月3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扣押了木柄菜刀一把；2011年8月5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扣押了砍刀三把、管杀三把、火铳两把、钢管两把；2011年7月10日18时，金称市民警在陈友保家里提取一把火铳、一把砍刀。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彭立军是她的大儿子，外号“老二”。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9日下午5点左右，在金称市桂花街上，“老四”（陈某1）开茶馆的地方来了20多个年轻男子，他们手里拿了砍刀，还有四把火铳，之后，他看见从石马村方向开来了一台灰色的商务车，陈某2他们在车上朝外开了一铳，后金洲村这边的人对着商务车开了两铳，商务车的玻璃被打烂了，旁边也有老百姓被铳砂子射伤了，商务车朝大桥开去，转了一会又回来了，“老四”“老校”（吕某）等人拿砍刀又去追商务车，商务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是陈某2、尹红军、“三毛”（陈立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这四人拿着很长的砍刀往“老四”茶馆这边走，是“三毛”冲在最前面，然后金洲村这些人也朝他们冲去，双方接触后开始拿砍刀互砍，金洲村参与打架的人他只认识“老四”、“老校”、彭龙，“三毛”，“老四”、陈某2、尹红军和陈某2方不认识的年轻人受伤了。 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9日下午5点左右，他看见“老四”带了20多个人从金称市大桥下面往桂花街走，这些人手里都拿着砍刀，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铳，一会，看见一台灰色商务车从石马村方向开过来，“老四”想把车围住，但车开的很快，车上还有人往外开了一铳，就往大桥下面开去，过了一分钟左右，车子回来后停住了，“三毛”冲到他店子旁和“老二”（彭立军）互砍，“老二”一刀砍在“三毛”的右肩膀上，然后“三毛”想跑，彭龙、“老二”和一个金洲村的年轻人就去追，“三毛”反过身来横扫一刀，刀被彭龙、“老二”用刀挡住，“三毛”手里的刀就断了，“三毛”转身又跑，被不知道是彭龙还是“老二”砍到头上，头部开始流血，彭龙他们就没再砍“三毛”了，金洲村参与打架的人都是“老四”喊来的，他认识的只有“老四”、“老校”、彭龙、“老二” 6、同案犯尹红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7月6日，他们一方和陈某1一方有些矛盾，2011年7月9日，他和陈某2、陈立明、“落巴斯”（郑勇）等人在新宁县柳山的一个叫“祥毛”的人家中吃饭后回到金称市大约三四点钟了，他准备到大桥下买点肉回去吃，在大桥上有三四个伢子骑摩托车老是在看他们，他怀疑是“老四”的马仔，就往黄泥村方向开，还躲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走到桂花街的出口，看到有很多人持刀在拦车，他开起车子就往前冲，这时听到一声枪响，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烂，他和“三晚”身上中了很多铁砂，车到三角坪时，又看到15至18个人持刀在坪里拦他们（其中一个叫“老坤”的拿起把砍刀），他马上又拐弯往桂花街方向的金马商场开，车开到岔路口停下，陈立明在车上说下去搞，就第一个持刀往“老四”那伙人冲去，陈某2，“三晚”、“落巴斯”、“小龙龙”等人也分别持刀往对方冲去，他在车上也拿了砍刀去帮忙，两伙人相互一顿乱砍，“老四”姨夫小海持鸟铳对着他说：“等下我打死你。”他说：“哈崽，没的砂子的！”，小海就拿起铳砸在他身上，他想追但没力气了，郑勇则背起陈某2上了车，之后他们就走了；另证实莫祥祥、彭立军、吕冬冬、吕某当天在场。 7、同案犯郑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尹红军带着他们往桂花街过时，陈某1带起人提刀、枪堵车，对方一火铳把车的挡风玻璃打烂，后陈立明提起长砍刀第一个冲下车，陈某2提长砍刀第二冲出去，双方开始互打，陈某2、陈立明被砍倒在地，两边都有人受伤。 8、同案人陈立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参与了两次打架斗殴，2011年7月6日，他和尹红军、陈某2、郑勇持刀去陈某1的茶馆里闹了一顿；2011年7月9日，他们开车经过桂花街时，陈某1方朝他们车上开了一铳，因此他最先冲下去，和彭龙、“老二”对砍，后被砍中头部。 9、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6日、9日，他们与陈某2、尹红军方先后发生了两次斗殴，7月9日，他、吕某、“老二”、吕冬冬等人持砍刀到金称市桂花街，看到尹红军的商务车朝他茶馆方向开来，到不远处打开窗户朝人群中间开枪，大家就跑开了，他回头发现陈某2、尹红军、陈立明用砍刀在砍吕某，他就提刀冲上去，陈某2、尹红军、陈立明、郑勇四人围着他，把他砍倒在地，他们这方参与的人有吕某、吕冬冬、莫祥祥、彭龙、“老二”（姓彭）。 10、同案犯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9日前几天因陈某1方和尹红军方有矛盾，“老四”就要他们做好准备，他们准备了刀和铳，9日下午，“老四”方和尹红军方开始打架时他就被砍伤倒地了，另他知道彭龙、“老二”经常和“老四”在一起。 11、同案犯彭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参与了两次斗殴，第二次斗殴是在7月9日下午四五点钟，莫祥祥看到尹红军等人开车来了街上就打电话给陈某1，后他和陈某1、吕某、“老二”、吕冬冬、莫祥祥等人就去了桂花街，双方随即发生了斗殴，他和“老二”持刀和陈立明对砍，双方都有人受伤；另证实在桂花街打架的时候他和“老二”、冬冬都是拿的砍刀，但不清楚莫祥祥和吕小海拿了什么东西。 12、同案犯戴勇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9日，他到金桂街时，“老四”拿刀站在马路上，旁边站着尹海浪、莫祥祥等二、三十人，陈某1、吕某、尹海浪、彭小龙、莫祥祥、吕冬冬等人拿砍刀，“小海”、戴三勇拿鸟铳，之后尹红军方开车过来朝他们这群人开了一铳，他们这边也有人朝车开铳，随即双方开始斗殴。 13、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9日，他们方与陈某1方在桂花街发生了斗殴，陈某1方有“小海”、“老二”、吕冬冬、莫祥祥、戴老坤、戴三勇等人，“小海”、戴三勇手里拿了铳，“老二”、吕冬冬、莫祥祥、戴老坤手里拿了砍刀，另证实“小海”姓吕。 14、被告人莫祥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第一次供述证实2011年7月9日，他在金称市街上碰到尹红军等人，他就给四哥（陈某1）打电话说尹红军开车在追他，四哥回答说就下来，过了十分钟，尹红军的车开过来，坐在副驾驶的人拿枪对着他们开了枪，当时他的腰和左腿被击中，参与打架的有吕某、吕冬冬、彭小龙；第二次供述称他没有参与打架；第三次供述称他不清楚吕冬冬、彭立军、吕小海是否参与这次斗殴。 15、被告人彭立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在2011年7月9日下午，他听到有人打架了就跟着大家去看热闹，当时没有人打架，就回去了，后听别人说吕冬冬的父亲“老校”被打伤了，他就去医院看但未见着，他当天不在场也未参与打架。 16、被告人吕小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9日下午15时左右，他在家里休息，他老婆打电话给他说姐夫（陈某1）被人砍了，他就过去将陈某1送到了医院，他没有参与斗殴，他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 17、被告人吕冬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份金马路上的打架斗殴他没有参与，他是之后去的，看到他父亲吕某被砍伤头部，他就送了他去医院，其他的情况没注意看。 18、鉴定意见证明，陈某2、陈立明（现已死亡）、尹红军评定为轻伤。 19、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1年7月9日16时30分，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在陈三保门前的小树下段位置有一砍痕。 20、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彭立军（“老二”）参与了2011年7月9日打架斗殴；彭小龙辨认出彭立军参与了2011年7月9日打架斗殴；尹红军辨认出吕小海参与了2011年7月9日打架斗殴。 2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莫祥祥于2017年4月7日因赌博被邵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吕小海于2016年11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邵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吕冬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持械聚众斗殴罪，因双方有宿怨，事发时双方具有明确的伤害对象和伤害故意，虽然该案参与的人数众多，且相互发生斗殴，但事发突然，证明事先有人组织、策划、指挥的证据不足，聚众斗殴的目的不明显，故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祥祥、彭立军、吕小海均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冬冬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莫祥祥辩称的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经查，被告人莫祥祥事先发现尹红军方开车经过，并打电话通知了陈某1，之后在陈某1带人堵车过程中，又带刀积极参与，有同案犯陈某1、陈某2、彭小龙等人的供述及被告人莫祥祥本人的多次供述相互印证，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莫祥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莫祥祥无罪，该案只有言词证据，且未能查明被告人莫祥祥所持刀具的下落，看到被告人莫祥祥在现场的证人也未对其进行辨认，该案发生于2011年，已过诉讼时效；经查，本案事发突然，发生时间短暂，参与人数众多，现场较为混乱，被告人莫祥祥持刀参与本案有多位同案犯的供述，且被告人莫祥祥也主动承认自己通风报信，该案虽发生于2011年，但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立军辩称其不在现场，并未参与，其辩护人也提出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彭立军在场，不能证明被告人彭立军持械参与斗殴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彭立军持刀与同案人陈立明对砍，并造成陈立明轻伤，有证人陈某4、同案人陈立明的供述与同案犯彭小龙、陈某1、陈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小海提出其事发时不在场，事发后才到现场的，其辩护人也提出被告人吕小海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小海在案发时，持铳与尹红军发生冲突，有同案犯尹红军、戴勇坤、陈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冬冬提出其未参与打架，事发时不在场，其辩护人也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吕冬冬无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吕冬冬在案发时，与同案犯陈某1等人持刀堵车，有同案犯陈某1、彭小龙、戴勇坤的供述相互印证，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祥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彭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三、被告人吕小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四、被告人吕冬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莫祥祥的刑期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被告人彭立军的刑期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被告人吕小海的刑期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被告人吕冬冬的刑期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为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康民 审 判 员  唐梦霖 人民陪审员  唐邵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红芬 书记员肖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