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324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龙，男，回族，生于1992年3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2015年3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伟，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玉飞，男，回族，生于1992年1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包庇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忠明，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2，男，回族，生于1989年5月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廷毅，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祥，男，回族，生于1987年8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依法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丽，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男，回族，生于1988年5月1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鹏举，宁夏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龙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彭玉飞犯包庇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某2犯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祥犯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马某2犯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本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学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龙及其辩护人李志伟、被告人彭玉飞及其辩护人田忠明、被告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袁廷毅、被告人周祥及其辩护人马丽、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马鹏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周龙无证驾驶×××白色风骏5皮卡车沿着203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县段时，将由东向西通过公路的行人倪某撞死。事故发生后，周龙因没有驾驶证且有犯罪前科，担心再次坐牢，周龙通过电话将其撞人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周某2。周某2通过电话将周龙开车撞人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周祥。周某2与周龙协商后，由周龙找来被告人彭玉飞顶替其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周某2电话劝说彭玉飞给周龙顶替且不必担心赔偿事宜。周某2将彭玉飞顶替周龙的事情电话告知周祥，同时电话告诉马某2，周龙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已经联系到彭玉飞顶替周龙，让马某2帮忙处理事故并办理保险公司理赔，马某2在电话中承诺给周某2帮忙。周祥知道彭玉飞顶替周龙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事情后，通过电话让马某2帮忙处理，并承诺事后给马某2道谢，马某2承诺让周祥放心，会将事故进行处理。马某2电话通知中国人保财险同心县支公司韦州营业部营业员马某5到事故现场进行勘查。   当日，同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案发进行现场勘查后，到达了下马关镇派出所。彭玉飞家属与死者家属进行赔付协商，马某2将协商的进展情况电话告诉周某2，最终彭玉飞家属与死者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彭玉飞家属向死者家属赔偿41万元。马某2让周某2给马某5账户转账45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并指示马某5将赔偿款送到彭玉飞家属手中。几天后，周龙、周祥拿着水果，一只羊羔和2万元现金到彭玉飞家，为彭玉飞顶替周龙事情向彭玉飞道谢，彭玉飞收下了水果和一只羊羔，没有接受2万元现金。   又数天后，马某2将审阅完的保险理赔的相关手续交给周祥并通知周祥、彭玉飞到银川人保财险宁夏分公司一楼理赔大厅办理事故理赔手续，并告诉周祥带齐其它手续。周祥开车拉着彭玉飞到达银川办理了事故理赔手续，2018年11月14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向投保人周祥农业银行卡×××赔付理赔款426161.3元，该笔赔偿款已依法冻结。   指控认为，被告人周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龙以嘱托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龙曾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玉飞明知他人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玉飞同他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玉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2以嘱托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2同他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祥明知他人妨害作证，积极帮助，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祥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接受周某2的嘱托帮助他人妨害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同他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积极帮助，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如实供述自已的妨害作证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在妨害作证罪中，周龙、周某2、周祥、马某2属于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系共同犯罪，周龙、周某2实施了具体的提议和嘱托行为，为主犯，周祥、马某2积极协助，起到了帮助作用，为从犯;在保险诈骗罪案件中，周祥、彭玉飞、周某2、马某2属于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系共同犯罪，保险诈骗426161.3元，数额巨大，周祥、彭玉飞具体实施了保险诈骗行为，为主犯，周某2、马某2为积极协助者，为从犯。被告人周龙、彭玉飞、周某2、周祥、马某2分别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回执、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通话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同心县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案卷材料、投保材料、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银行卡查询记录、赔偿案卷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呈请立案报告书、接受证据清单、刑事谅解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支持指控。   被告人周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认为其没有犯妨害作证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龙犯交通肇事罪没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周龙犯妨害作证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彭玉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包庇罪没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不是主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玉飞犯包庇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彭玉飞不具有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具体保险诈骗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彭玉飞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2对指控其犯妨害作证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主犯，对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有异议，起诉书中指控的其给马某2打电话办理保险的事不存在，只是打电话让马某2帮忙处理事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周某2构成妨害作证罪不持异议。提出保险诈骗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被告人周某2即不是投保人、受益人、被保险人，也不是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被告人周某2涉嫌妨害作证行为与保险诈骗行为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因果关系，故指控其构成保险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周某2属于从犯，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周某2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周祥对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妨害作证罪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给彭玉飞打过电话让给周龙顶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祥没有实施妨害作证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本案保险诈骗罪数额的认定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被告人周祥在保险诈骗中所起的作用小，涉案款已被冻结，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故建议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2对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持有异议，对指控其犯妨害作证罪不持异议，认为周祥和周某2只是告诉其去处理死者的赔偿问题，但没有要求其去办理保险理赔的事情。其没有审阅过理赔材料，没有这一方面的资质和经验，也不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韦州营业部的职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2没有实施妨害他人作证的行为，也没有保险诈骗和非法占有保险金的目的，起诉指控被告人马某2构成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周龙无证驾驶×××白色风骏5皮卡车沿203省道由南向北行驶宁夏回族自治区××县段时，将由东向西通过公路的行人倪某撞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龙因没有驾驶证且有犯罪前科，担心再次坐牢，通过电话将其撞人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周某2。被告人周某2通过电话将周龙开车撞人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周祥。被告人周龙找来被告人彭玉飞顶替其承担交通事故责任，被告人周某2电话劝说被告人彭玉飞顶替被告人周龙且不必担心赔偿事宜。后被告人周某2将被告人彭玉飞顶替被告人周龙的事情电话告知被告人周祥，同时电话告诉了被告人马某2，让被告人马某2帮忙处理事故，被告人马某2承诺给被告人周某2帮忙。被告人周祥知道被告人彭玉飞顶替被告人周龙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事情后，通过电话让被告人马某2帮忙处理，并承诺事后给被告人马某2道谢，被告人马某2承诺让被告人周祥放心，会将事故进行处理。后被告人马某2电话通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县支公司韦州营业部营业员马某5到事故现场进行勘查。   当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后，将被告人彭玉飞带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下马关镇派出所。被告人彭玉飞家属与死者家属进行赔付协商，被告人马某2将协商的进展情况电话告诉被告人周某2，最终被告人彭玉飞家属与死者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告人彭玉飞家属向死者家属赔偿损失41万元。被告人马某2让被告人周某2给马某5账户转账45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并让马某5将赔偿款送到被告人彭玉飞家属手中。几天后，被告人周龙、周祥拿着水果、一只羊羔和2万元现金到被告人彭玉飞家，为被告人彭玉飞顶替被告人周龙的事情向被告人彭玉飞道谢，被告人彭玉飞收下了水果和一只羊羔，没有接受2万元现金。   又数天后，被告人马某2将被告人周祥提供的办理保险理赔的材料看后交给被告人周祥并让被告人周祥、彭玉飞到银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理赔大厅办理事故理赔手续。后被告人周祥开车拉着被告人彭玉飞到银川办理事故保险理赔手续，到银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理赔大厅后，被告人周祥到柜台办理了理赔手续。2018年11月14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将保险理赔款426161.3元打入被告人周祥（投保人）的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卡号为:×××的银行卡中，该笔款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6日依法冻结。   另查明，肇事车辆×××白色风骏5皮卡车登记在余占梅名下，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人周祥，车辆保险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被告人周祥。被告人周龙于2009年4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交通肇事的被害人倪某的家属以被告人周龙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为由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周龙的行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11月15日、16日依法对被告人周龙分别涉嫌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5日依法对被告人彭玉飞涉嫌包庇罪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5日依法对被告人周某2涉嫌妨害作证罪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5日、26日依法对被告人马某2分别涉嫌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0日依法对被告人周祥涉嫌保险诈骗罪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3日同心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祥以涉嫌妨害作证、保险诈骗依法监视居住。   2.到案经过，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15日、16日分别将被告人马某2、周某2、彭玉飞、周龙抓捕到案。2018年11月20日将被告人周祥抓捕到案。   3.同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被告人周龙在2018年10月18日的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并将此结果告知被告人周龙的事实。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周龙的一部黑色VIVOX211iA手机、被告人彭玉飞的一部黑色OPPO牌手机、被告人周某2的两部分别为黑色X20A型VIVO牌和黑色AL660型苹果牌手机、被告人周祥的一部金色VIVO牌手机、被告人马某2的两部分别为黑色X20A型VIVO牌和土豪金苹果6S手机进行了扣押。   5.检验报告，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已将扣押的被告人周某2的2部手机、周祥的1部手机、马某2的2部手机、周龙的1部手机、彭玉飞的1部手机进行了信息恢复，形成检验报告。   6.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及提取手机数据内容的光盘已全部送至本院。   7.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周龙、周某2、彭玉飞、周祥、马某2之间于2018年10月18日的通话联系情况，被告人马某2于2018年10月18日与被告人周某2、周祥及马某5多次通话。被告人周祥于2018年10月18日多次与被告人周某2、周龙、马某2及马某6通话。被告人周龙与被告人彭玉飞在2018年10月18日通话的事实。   8.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若干天后其知道是周龙驾车发生交通肇事，彭玉飞顶替周龙承担交通事故的事实；（2）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周龙驾车发生交通肇事的事实，其收到银行进账信息后，与马某6、马某5共同将钱取出来，交给马某6、马某5；（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95518接到电话要求出险，其安排马某5出现场；（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5在同心县韦州卫生院找到其说停沟那儿发生事故，让我开救护车拉到韦州抢救，出现场发现人已经死亡，彭玉飞说其开车，李某2给警察海某报警的事实；（5）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自己出示现场，其让彭玉飞报了保险号码；（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听说彭玉飞开车撞人了。   9.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关于彭玉飞、倪某道路交通事故的案卷材料，证实在2018年10月18日的交通事故中被告人彭玉飞主动承担事故的责任，包庇真正实施犯罪行为的被告人周龙的事实，使得公安机关形成事故卷宗，公安机关认定了被告人彭玉飞与死者同等责任，并以被告人彭玉飞名义赔偿被害人家属41万元结案。   10.投保材料，证实被告人周祥为涉案车辆曾进行了投保(强制险及商业险)的事实。   11.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彭玉飞报了保险的事实。   12.银行卡查询记录，证实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45万是由被告人周某2(丁某某账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保险公司职工马某5，马某5又将这笔钱中的25万元取出，周某2(丁某某账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金某20万元，其中还有一笔56500元由马某5账号转支给被告人马某2的事实。   13.保险理赔案卷材料，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受理彭玉飞关联的交通事故案中共理赔给保险人周祥426161.3元钱的事实。   14.王某与马某5聊天记录复印件，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受理彭玉飞关联的交通事故案。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周祥的农业银行账号×××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冻结，可执行金额为427229.62元。   16.呈请立案报告书、接受证据清单、刑事谅解书、证人海某、马某某、周某某、范某某的证言、同心县公安局接受文件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以被告人周某2、马某2、周祥涉嫌妨害作证立案，被告人周某2、马某2涉嫌保险诈骗立案，受害人对被告人周龙的行为予以谅解；海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拨打报警电话，现场有被告人马某2；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马某2共同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下马关派出所；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马某2是合作关系，2018年7月之后经请示分公司，马某2暂时照看营销部工作；范某某的证言证实，双方达成协议赔偿453440元；接受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马某2和周某某为信达中介业务经理，业务范围有车辆业务、驾驶人业务、保险业务。   17.被告人周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周龙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找彭玉飞顶替其撞人的事实与经过。   18.被告人彭玉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周龙告诉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前后经过，其顶替被告人周龙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并与被告人周祥共同办理保险理赔的事实。   19.被告人周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周龙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周某2与周龙共同让被告人彭玉飞冒充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并将冒充之事告诉被告人周祥、马某2，让被告人马某2帮忙处理事情。   20.被告人周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周某2告诉其被告人周龙驾车发生交通肇事，其知道被告人周龙驾驶车辆出的事故，要求被告人马某2帮忙处理事故赔偿问题。   21.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周龙驾车发生交通肇事后，被告人周某2告诉其被告人周龙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其知道被告人周龙驾驶车辆出的事故，帮助处理事故赔偿的事实与经过。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龙出生日期为1992年03月06日、被告人周某2出生日期为1989年05月04日、被告人马某2出生日期为1988年05月12日、被告人周祥出生日期为1987年08月06日、被告人彭玉飞出生日期为1992年01月05日，五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周龙于2009年4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彭玉飞明知他人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周龙、周某2以嘱托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被告人马某2接受被告人周某2的嘱托帮助他人妨害作证，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周祥作为保险投保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被告人彭玉飞同他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提供证明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龙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彭玉飞犯包庇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某2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周祥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马某2犯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2、马某2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祥犯妨害作证罪，经核，被告人周某2、马某2即不是投保人、受益人、被保险人，也不是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被告人周某2、马某2不具有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周祥没有实施妨害作证的行为及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2、马某2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祥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祥及其辩护人辩解其没有实施妨害作证的行为及主观故意，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周龙及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彭玉飞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马某2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妨害作证罪中，被告人周龙、周某2、马某2属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龙、周某2实施了具体的提议和嘱托行为，为主犯，被告人马某2积极协助，起到了帮助作用，为从犯。在保险诈骗罪中，被告人周祥、彭玉飞属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祥作为投保人具体实施了保险诈骗行为，为主犯，被告人彭玉飞提供虚假证明为积极协助者，为从犯。被告人周龙曾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龙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龙的行为表示谅解，应对被告人周龙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龙、彭玉飞、周某2、周祥、马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玉飞在保险诈骗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涉案的保险理赔资金在侦查阶段已被依法冻结，没有给保险公司造成损失，可对被告人周祥、彭玉飞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在妨害作证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龙、彭玉飞分别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彭玉飞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2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周祥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以前羁押的23天折抵刑期23天，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某2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   六、随案扣押移送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VIVOX20A直板手机一部、土豪金苹果6S手机一部、黑色VIVOX20A手机一部、黑色OPPOR11直板手机一部、玫瑰金色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七、冻结在被告人周祥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卡号为:×××的银行卡中的426161.3元，依法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马卫东   审 判 员 顾小丽   人民陪审员 康有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凡   本案适用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以上二十万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   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意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