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7刑初6号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304000771719753，单位地址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白云路50号大千商厦A栋103、104、201-1室，法定代表人**。诉讼代表人欧阳国荣，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告人黎志富，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现住衡阳市华新开发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柏顺，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7〕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黎志富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7）湘0407刑初195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黎志富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湘04刑终39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凌立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龙捷、卢建春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封晶担任记录。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欧阳国荣、被告人黎志富及其辩护人袁柏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3日，注册资本200万元。原名：衡阳融联民间金融交易服务中心有限公司，2015年1月22日变更为现名（以下简称“融联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住所：衡阳市高新区白云路50号大千商厦A栋103、104、201-1室，经营范围为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等，被告人黎志富为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黎志富经营的融联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当时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润汇通公司”）同样需要资金周转，湘润汇通公司董事长李柏桥（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黎志富经商量后，决定以虚假项目或者使用已经在湘润汇通公司融资的其他公司项目多融资的方式，由湘润汇通公司提供项目担保，以年息12%-16.8%的高息作为诱饵，在没有偿还能力下，通过融联公司平台进行推广、宣传后向投资人进行融资。融资来的款项除去项目公司实际拿走使用的部分外，其余融资款由融联公司、湘润汇通公司支配使用。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湘润汇通公司制作项目推荐书，在未提供抵押物的情况下，将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及李柏桥控制的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二公司均系空壳公司）作为融资项目，未审查融资项目真实性，便以湘润汇通公司作担保，被告单位融联公司作为中介平台，通过签订四方合同的方式向300多名投资人非法集资，融资款项达2615.36万元，已支付利息242.8747万元。除去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实际使用60万元融资款外，剩余款项均被湘润汇通公司、融联公司分流使用，其中被告单位融联公司及被告人黎志富分流使用融资款1089.7万元。为了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公司工商登记、政策性文件、项目推荐材料、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黎志富伙同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李柏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虚构项目及资金用途，以签订合同回报高额利息的手段，进行非法集资，集资款项被湘润汇通公司、融联公司支配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直接负责人黎志富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表示希望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黎志富辩称，其没有与李柏桥商量用虚假项目进行融资，也没有非法占有融资款的故意，融资中介平台不存在审查担保公司和项目的真实性职责，希望法院依法处理。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黎志富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因为黎志富的借款主要用于公司的经营，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其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减去已经支付给集资户的本金和利息；3、黎志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免除处罚；4、黎志富及其亲属均认可该笔债务，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能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偿还相关债务。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原名“衡阳融联民间金融交易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3日，注册资本200万元，2015年1月22日变更为现名（以下简称“融联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自然人**。单位地址：衡阳市高新区白云路50号大千商厦A栋103、104、201-1室，经营范围为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等，被告人黎志富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黎志富利用实际控制融联公司中介平台，与担保公司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润汇通公司”）、项目融资方、客户签订四方合同，以年息12%-16.8%的高息的方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亲友来宣传项目，并以融联公司及分支机构办公地点向社会公开宣传，吸引公众投资。分别以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400万元，涉及55名投资人；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31万，涉及66名投资人；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元399.4万元，涉及69名投资人；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80.36万元，涉及64名投资人；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600万元，涉及86名投资人；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04.6万元，涉及59名投资人。以上共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15.36万元，涉及399名投资人。经鉴定，（一）融联公司从湘润汇通担保的湖南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六个项目资金中分流资金收入共计1089.7万元。其中：1、融联公司从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300万元）；2、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万元）；3、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公司（240万元）；4、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150万元）；5、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100万元）；6、湖南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99.7万元）六家公司分流资金1089.7万元。（二）融联公司从湘润公司担保项目分流资金1089.7万元去向情况：1、用于支付出借人借款本息5178670元；2、融联公司3823945元；3、湘润公司980000元；4、通士达公司40000元；5、取现316785元；6、谭雅琴76000元；7、国泰君安400000元；8、廖再娥30480元；9、段宏辉1120元；10、黄娜5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黎志富所有的车牌为湘Ｄ×××××宝马7系轿车一辆，查封登记在被告人黎志富名下的房产证号为衡房权证蒸湘区字第××号、衡房权证蒸湘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房屋产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邹某（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2Ｐ47-58），证明李柏桥是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公司的安排下，邹某安排他人制作项目推荐书、抵押物资料、其他财务资料（大部分是虚假的）。将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及李柏桥控制的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融资项目，通过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中介平台，用签订四方合同的方式向投资人非法集资，融资款项达数千万元，其中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黎志富分流使用了项目中的融资款1000余万元。2、证人刘某1（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3Ｐ1-23），证明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内部部分资金流转情况以及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担保的项目中共计分流了资金1089.7万元，其中富浩项目100万元、同美项目300万元、蓝海伟业项目240万元、宇纲项目199.7万元、通士达项目100万元、柒玖项目150万元的事实。3、证人刘某2（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补充卷），证明刘某2知道黎志富向李柏桥借款，并且办理了手续、签订合同的事实。4、证人祝某（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财物经理）的证言（补充卷），证明融联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黎志富，公司资金运转困难时就会告诉黎志富，黎志富就从外面筹措资金，资金的来源其不清楚，从李柏桥及湘润汇通公司转来的1000余万元主要用于支付客户本金和利息等费用。5、证人**、欧阳国荣、颜某1、刘某3的证言（2Ｐ），证明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被告人黎志富。6、证人李某、邓某的证言（3Ｐ33-39），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柏桥。7、证人刘某4、敬某、颜某2的证言（13Ｐ18-25、38-42）,证明李柏桥伙同他们利用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等公司通过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融资的事实。8、被害人赵某、孙某、戴某1、唐某、欧某、莫某、万某、戴某2等的陈述（13Ｐ60-86），证明他们通过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了解到融资信息后，与项目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将钱交给了项目公司，现在大部分资金还没有追回的事实。9、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明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成立及登记及经营范围等的情况。10、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明上述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系空壳公司。11、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公司融资项目的推荐材料，证明李柏桥伙同黎志富利用虚假项目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事实。12、衡阳市民间融资管理细则，证明衡阳市对民间融资的规定。13、部分被害人的借款合同，证明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及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利用虚假项目融资的事实。14、被告人黎志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黎志富在案发期间，其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明细。15、借款明细表，证明其向李柏桥借款的金额为1089.7万元，并出具了借款手续。16、扣押决定书、协助查封财产书（1Ｐ8、16-34），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黎志富所有的车牌为湘Ｄ×××××宝马7系轿车一辆，在衡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登记在被告人黎志富名下的房产证号为衡房权证蒸湘区字第××号、衡房权证蒸湘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衡房权证珠晖区字第××号房屋产权。17、衡阳市金马司法鉴定所[2017]司会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3P65-101、14P7-22），证明融联公司从湘润汇通担保的湖南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等六个项目分流资金1089.7万元。该1089.7万元去向：（1）用于支付出借人借款本息5178670元；（2）湘润公司98万元；（3）融联公司3823945元；（4）通士达公司4万元；（5）取现316785元；（6）谭雅琴76000元；（7）国泰君安40万元：（8）廖再娥30480元；（9）段宏辉1120元；（10）黄娜5万元。18、到案说明（1P4），证明被告人黎志富到案的经过。19、户籍资料（1P14），证明被告人黎志富自然人的身份。20、同案犯李柏桥的供述和辩解（2P35-4683-1063P43-47），证明黎志富的融联公司需要钱支付投资者的利息，他就找到其借钱，其公司也需要钱，经商量后，决定以虚假项目或者使用已经在湘润汇通公司融资的其他公司项目多融资的方式，由湘润汇通公司提供项目担保，以年息12%-16.8%的高息作为诱饵，通过融联公司平台进行推广、宣传后向投资人进行融资。融资的项目有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等。融资完成后，黎志富从其公司的项目融资中共计拿去1000多万元，该款项的利息和本金返还由黎志富的融联公司负责，并向其出具了借条。21、被告人黎志富的供述和辩解（2P9-16），证明其系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作为融资中介平台，通过客户口口相传，并以融联公司及分支机构办公地点向社会公开宣传，吸引公众投资的方式，发展了五六百人的客户。2015年的时候，李柏桥找到其合作，由李柏桥的公司出项目在其公司进行融资，李柏桥公司推荐的项目公司有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等12个公司。其中，以湖南富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400万元，涉及55名投资人；衡阳市蓝海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31万，涉及66名投资人；湖南省宇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元399.4万元，涉及69名投资人；长沙柒玖酒业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80.36万元，涉及64名投资人；长沙同美电器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600万元，涉及86名投资人；湖南通士达贸易有限公司为项目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04.6万元，涉及59名投资人。以上共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15.36万元，涉及399名投资人。融联公司从上述融资款中分流使用了1089万余元，其向李柏桥出具了借条，这部分款项的利息和本金返还由融联公司负责，融联公司在案发前，已大部分归还借款。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黎志富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黎志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黎志富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亦没有用于个人挥霍。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黎志富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院依法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黎志富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黎志富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应该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志富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黎志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三、由公安机关将扣押、查封的被告人黎志富的房产、车辆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各集资户；继续追缴被告单位衡阳融联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黎志富的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凌立新审判员  龙 捷审判员  卢建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封 晶校对责任人：卢建春打印责任人：封晶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第二条第一款第（九）项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