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5民初1091号原告：左来苟，男，1950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原告：左德应，男，1977年7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原告：左小会，女，1979年3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原告：左登应，男，1981年9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峻锋，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李会仙，女，1942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被告：刁文君，女，1982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平，云南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孙永平，男，1990年12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位，云南龙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09882717P，住所为曲靖市麒麟区玄坛路。法定代表人：王逢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多，该公司富源支公司理赔部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748257615M，住所为宣威市榕峰路111号。法定代表人：袁德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玲，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李会仙诉被告刁文君、孙永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曲靖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宣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刁文君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中止审理原因消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左来苟、左登应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俊峰、原告李会仙、被告刁文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平、被告孙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位、人民财保曲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多、平安财保宣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因田某死亡的损失为6616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李会仙请求赔偿赡养费15518.33元（18622元X5年/6人）。庭审中变更和增加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增加医疗费19527.83元；2、请求判令被告平安财保宣威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全额赔偿原告各类损失，并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依据事故责任划分赔偿原告各类损失；3、请求判令人民财保曲靖公司在承保的座位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4、请求判令被告刁文君、孙永平按事故责任划分赔偿原告除保险赔付范围外的损失。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3日，被告刁文君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载田某等人从富源县城兴民路方向沿罗山路向金华大道方向行驶，12时30分行驶至富源县交叉路口时，与被告孙永平驾驶的云Ｄ×××××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田某等人受伤，两车受损，田某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3月15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富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刁文君与孙永平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田某不承担责任。经查，被告刁文君驾驶的云Ｄ×××××号车在人民财保曲靖公司投保了赔付1万元的座位险且在保险期内，被告孙永平驾驶的云Ｄ×××××号车在平安财保宣威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来院。被告刁文君答辩称：刁文君让死者田某等人搭车属于无偿好意施惠行为，而非民事法律行为，且她不存在重大过失，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道交事故责任划分错误、失衡，责任认定不予采信；田某死亡的根本原因应该是富源县阳光医院造成的，不是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田某死亡赔偿金应按2017年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即使需承担赔偿责任，也应扣除富源县阳光医院赔偿的274916.7元和2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再扣减交强险赔偿后，由刁文君和被告孙永平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增加的医疗费医院已经赔付，不应再支持，李会仙与其他原告诉请重复部分应予合并，其赡养费应扣减40%。综上所述，本案对死者田某的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永平答辩称：1、对交警认定孙永平、刁文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田某不承担责任无异议；2、阳光医院应在其医疗过错的侵权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对其在因医疗过错导致田某死亡的加重程度内承担赔偿责任；3、孙永平未取得驾驶资格，不构成免责，平安财保宣威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责任赔偿限额的再由孙永平赔偿；4、在救治田某时垫付费用的10443元应予扣减，死亡赔偿金、赡养费应按农村户口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阳光医院已经赔付，不应再支持，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应按之前诉状请求审理。被告人民财保曲靖公司答辩称：受害人田某乘坐云Ｄ×××××号车造成死亡，如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于保险事故，且在保险期内，公司依据被保险车辆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应依法核算；精神抚慰金不属座位险承担的赔偿责任；云Ｄ×××××号车超载，赔款应按核定乘客人数与实际人数的比例分摊计算。被告平安财保宣威公司答辩称：云Ｄ×××××号货车在宣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道交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但是发生道交事故时孙永平系无证驾驶，且在向公司报案时试图让他人抵包，属于免赔责任，公司不予赔付；赔偿项目和费用，需要对死亡的直接原因进行鉴定才能认定，只能按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计算。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5份，欲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欲证明刁文君与孙永平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田某无责任；3、田某销户证明1份，欲证明田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已经死亡；4、富源县中安富豪旅馆卫生许可证1份，欲证明赔偿费用应按城镇标准计算；5、富源县阳光医院住院总清单1份，欲证明田某医疗费为19527.83元；6、曲靖中院终审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交通事故是田某死亡的主要原因。经质证，四被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其余证据，刁文君认为：证据“2”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死者属城镇户口；证据“5”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证实原告支付此款；证据“6”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医疗事故才是致田某死亡的根本原因，且原告已经得到阳光医院赔付，相关费用应扣减。孙永平认为：证据“2、3”三性认可，但户口注销证明的证明目的不可；证据“4”三性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5、6”不认可证明目的。人民财保曲靖公司认为：证据“2”载明刁文君超员载人；证据“3、4”三性不认可；证据“5、6”证明目的不认可。平安财保宣威公司认为：证据“2”载明孙永平系无证驾驶；证据“3、4”三性不认可；证据“5、6”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刁文君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份、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2份，欲证明责任划分显示公平；2、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及发票各1份，欲证明刁文君驾驶车辆保险理赔依据；3、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欲证明田某并非交通事故致死；4、光碟2张，欲证明左德应、田某要求刁文君请吃、左小会指挥刁驾车操作错误，导致事故发生；5、人民调解协议1份，欲证明田某死因需要医疗过错鉴定方能确定。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2、3”三性无异议，已经证明田某死亡的根本原因是交通事故；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孙永平认为：证据“1、2、3”三性无异议，但受害者死亡原因是医疗过错所致；证据“4”与其无关；证据“5”证实阳光医院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人民财保曲靖公司认为：对证据三性无意见，但证明田某死亡与公司被保险车辆无直接原因，而是阳光医院手术导致。平安财保宣威公司认为：证据“1、2、4、5”无意见；证据“3”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要求对死者死因作鉴定。被告孙永平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富源县阳光医院预交费用收据2份、血液出库单1份，欲证明孙永平垫付田某住院费9000元、输血液费用1443元，合计10443元，应在孙永平赔偿范围内扣减。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三性认可，无意见；其余三被告均无意见。被告人民财保曲靖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保险车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各1份，欲证明云Ｄ×××××号车投保情况。经质证，原告及其余三被告均无意见。被告平安财保宣威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保险车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抄件、车辆投保人丁武金重大案件索赔申请各1份，欲证明云Ｄ×××××号货车投保情况和孙永平无证驾驶，未及时报案并让丁武金顶包。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认可，但索赔申请与本案无关联性，保险公司应先行赔偿；刁文君认为：对证据三性认可，无证驾驶也应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孙永平认为：对证据三性认可，但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没有履行明确告知义务，应在承保范围内赔偿，索赔申请与本案无关联性；人民财保曲靖公司无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刁文君提交的交警重新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认定刁文君刁文君与孙永平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田某及其他车上人员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富源县中安富豪旅馆卫生许可证和富源县阳光医院住院总清单所列费用，在已生效的曲靖市中级法院（2019）云03民终113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田某、左登应等一家共同在城区经营旅馆的事实，且该判决还认定：“经患者家属及富源县交警大队共同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田某系交通事故致重度胸部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可作为患者死亡原因的主要依据，且是源发性依据。”2、被告刁文君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议的责任认定书，均认定刁文君、孙永平负同等责任，其余人员无责任，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作为定案证据；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以及人民调解协议阳光医院垫付款项等事实，已经在生效的曲靖市中级法院（2019）云03民终1139号民事判决书中作了认定；光碟录音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予采信。经庭审和质证认证，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3月13日，被告刁文君云Ｄ×××××号小型轿车载田某等5人从富源县城兴民路方向沿罗山路向金华大道方向行驶，12时30分行驶至富源县交叉路口时，与被告孙永平驾驶的云Ｄ×××××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车上人员刁文君、左来苟、田某、左小会、秦金花、贺杨美受伤，两车受损，田某送富源阳光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3月15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富源阳光医院垫付医疗费10527.83元（19527.83元-9000元），被告孙永平为田某垫付住院费和输血费用合计10443元（9000元+1443元）。经富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刁文君驾驶机动车进入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前未停车瞭望、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时速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载人超过核定人数；孙永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且时速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刁文君与孙永平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左来苟、田某、左小会、秦金花、贺杨美不承担责任。被告刁文君驾驶的云Ｄ×××××号车在人民财保曲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包括车上人员责任险（共5座，每座责任限额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险，且在保险期内。被告孙永平驾驶的云Ｄ×××××号车在平安财保宣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和不计免赔率，且在保险期内。五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讼来院。另查明，原告李会仙生育6个子女（田某、田粉果、田老三、田宝贵、刁文凯、刁文君），均已经成年，死者田某系其长女，原告左来苟系田某丈夫，原告左小会系田某女儿，原告左德应系田某长子，原告左登应系田某次子；左小会、秦金花已分别另案起诉，贺杨美表示需要参加保险赔偿分配，左来苟表示不参加保险赔偿分配；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诉富源阳光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曲靖市中级法院以（2019）云03民终1139号判决，认定富源阳光医院承担医疗损害40%责任，同时认定田某、左登应等一家共同在城区经营旅馆的事实，判决由富源阳光医院赔偿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74916.7元，赔偿精神抚慰金2万元，该案中李会仙没有参加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富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应予以确认。被告刁文君、孙永平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造成道路交通责任事故，给原告等人造成伤害和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刁文君应承担的50%赔偿款项，先由被告人民财保曲靖公司在其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剩余部分再由被告刁文君赔偿；被告孙永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并非法律、行政法规明确规定的法定免责条款（即法律明确规定的“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并不能免除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平安财保宣威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被告孙永平应承担的50%赔偿款项，应先由平安财保宣威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剩余部分再由被告孙永平赔偿。二、关于五原告请求赔偿问题。（一）受害人田某系交通事故致重度胸部损伤死亡，且其在富源阳光医院诊疗活动中受到损伤，曲靖市中级法院以（2019）云03民终1139号判决，判决富源阳光医院承担医疗损害40%责任。故本案五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扣减40%。原告李会仙没有参加该案诉讼，但其请求赔偿的赡养费也应扣减40%。（二）五原告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主张各项损失按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因曲靖市中级法院（2019）云03民终1139号一案中其主张的计算标准和本案变更前一致，从公平角度考虑，不予支持。（三）五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具体为：1、医疗费用（10527.83元+10443元）20970.83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田某死亡的上一年度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0996元标准计算20年为619920元；3、丧葬费按照2017年度云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95668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47844元；4、精神抚慰金，曲靖市中级法院（2019）云03民终1139号判决中，已经判决富源阳光医院赔偿2万元，本案酌情赔偿2万元。五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08734.83元，扣除富源阳光医院赔偿的274916.7元，剩余433818.13元。原告李会仙的赡养费按照2017年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7元标准，计算为6689.2元（8027元X5年/6人），扣减40%后为4013.52元。（四）其余受害者参加保险赔偿分配损失数额。左小会为104908元，秦金花为118295元，贺杨美约20万元。应赔偿受害人损失总计861034.65元（433818.13元+4013.52元+104908元+118295元+200000元）。综上所述，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多伤，各被侵权人均有权参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分配。本院按照各主张权利的被侵权人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予以确定各自的具体赔偿数额。被告人民财保曲靖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损失20000元/2=10000元；被告刁文君赔偿五原告损失206909.06元，赔偿原告李会仙赡养费2006.76元；被告平安财保宣威公司应五原告211596元（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456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15114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会仙564元；被告孙永平应赔偿五原告5313.06元（216909.06元-211596元），赔偿原告李会仙赡养费1442.76元，合计6755.82元。因被告孙永平在本案中已经垫付款项10443元，剩余3687.18元，应由五原告退还孙永平，故被告孙永平不再另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李会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60456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151140元给原告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李会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合计211596元（其中207908.82元由五原告享有，3687.18元，由被告孙永平享有），交强险项下赔偿原告李会仙赡养费564元；被告刁文君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李会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206909.06元，赔偿原告李会仙赡养费2006.76元；被告孙永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左来苟、左德应、左小会、左登应、李会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刁文君承担50元，被告孙永平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德昆审判员  刘光金审判员  刘文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