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5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贵钦，男，195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元盛，贵州钝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011552。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桂林，男，195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镜飞，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1021100025。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远，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云霞，女，1958年4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镜飞，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1021100025。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远，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中路98号金凤凰大厦1单元14层1-4号。法定代表人：李伐林。上诉人李贵钦、周桂林因与原审被告史云霞、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贵钦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货重审或改判各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60000元，利息1286400元（利息按月息2%，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各被上诉人偿还所有债务时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二、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周桂林向李贵钦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而非借款本金，双方约定月息4%。二、一审法院审判过程中变更审判法官，且未通知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三、史云霞应承担连带责任。周桂林、史云霞辩称，本案是顺昊公司李贵钦之间借款纠纷，史云霞亦不承担责任。上诉人周桂林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涉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周桂林与李贵钦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二、周桂林作出的承诺系在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出具，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李贵钦辩称，周桂林与李贵钦之间有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周桂林出具的材料均是其真实意思表达。李贵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借款人民币96万元，利息按月2%计算，共计64个月，（2012年12月—2018年3月）=96万元*2%*64个月=1228800元，合计2188800元，其余利随本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12月29日，被告周桂林出具借条，载明“今向李贵钦借到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若不按期归还将承担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借款人：周桂林借款日期：2012年12月29日”，同日，原告通过胡湘黔的账户向颜某的账户汇款96万元。2016年1月，原被告就借款事宜多次进行协商，被告周桂林出具协议书、承诺，表明其对借款认可及还款方式。此后，2017年6月10日，被告周桂林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代表贵州顺昊公司向李贵钦2012年12月29日打有壹佰万元借条，经协商本人支持李贵钦到法院起诉，一经判决，周桂林无论判承担多少责任，周桂林决对服从并承诺处置周桂林现住房，服从判决额度。周桂林及其妻史云霞签字履行。史云霞周桂林2017年6月10日水中天咖啡吧注2016年1月份原件被周桂林撕毁李贵钦2017.6.10证明人：高克黄2017.6.10”，原被告均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捺印。2017年7月12日，被告周桂林再次出具字条一份，载明“2012年12月29日本人周桂林打电话给李贵钦借壹佰万元，李贵钦问是本人要还是公司要，我说公司要，我叫李贵钦安排打款给颜某，胡湘黔将该壹佰万打到公司颜某账上，以后公司无能力还款.本人自愿代表公司偿还.从几个方面达到.1、李贵钦提出从明年开始，每年10-20万还款.二、本人用两幅画参与或交李贵钦到成都古韵拍卖公司拍卖，由李贵钦出费用3万元.拍卖若成功.优先还李贵钦100万元，余下和李贵钦协商分配。此据周桂林2017.7.12日李贵钦.2017.7.12”，原告与被告周桂林均在该字条上签字捺印。原告遂起诉来院，提出如前所诉。审理中，原告提交下列证据：1、2012年12月29日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的《借条》、2016年1月18日周桂林与李贵钦签订的《协议书》、2016年1月19日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的书面承诺、2017年6月10日，周桂林及其妻子史云霞向李贵钦出具的书面承诺，证实周桂林于2012年12月29日向李贵钦借款100万云的事实，李贵钦与周桂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史云霞已书面承诺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2012年12月的银行流水、胡湘黔证人证词、颜某出具的书面说明，证实李贵钦已向周桂林实际支付借款本金96万元，周桂林已实际借到该笔借款。3、2016年1月19日，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的书面承诺、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的银行流水，证实周桂林书面认可该笔借款是存在利息，并实际支付了部分利息。被告周桂林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1、2012年12月29日借条是复印件，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这份借条出具后原告并没有向被告周桂林支付任何款项；周桂林也未委托原告向任何人支付这笔款；2016年1月18日协议书以及2016年1月19日协议书，协议书的签订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原告威逼情况下书写；3、2017年6月10日承诺书，证明借款是贵州顺昊公司向原告借的100万元，并非被告周桂林借的；该承诺书针对的是如果原告起诉顺昊公司后判决要求被告周桂林承担的情况下被告周桂林承担；下面补充的字迹不是被告周桂林写的不认可，承诺书在不是周桂林真实意思表示下写的；4、2017年7月12日条子，不是周桂林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威胁写下的。如果非要认可条子真实性，上面约定有还款方式。5、96万元不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的，是胡湘黔和颜某之间发生的，2012年12月29日、2013年8月3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4月19日、2013年3月28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1月28日的银行流水这几笔款，证明胡湘黔、颜某之间的往来，不能证明是原被告之间的借款。6、在2013年6月29日有一笔15万元的汇款对象是柳六一的，证明胡湘黔与柳六一是认识的。颜某的证词不真实且颜某没有到庭，不认可他的证词。利息是高于法律规定的，且是胡湘黔和颜某之间的，与本案无关。2013年10月1日银行流水付了两笔共计8万元不代表是支付借款利息。被告周桂林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贵州黔兴投资有限公司、李贵钦签给张长平、柳六一的委托收款协议书（原件三页）、贵州黔兴投资有限公司、李贵钦于2015年6月29日出具给委托张长平、柳六一收款委托书原件一页、贵州黔兴投资有限公司、李贵钦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给鹿建国等多人的收款委托书复印件一页、有贵州黔兴投资有限公司函头的周桂林借款及还款、欠息记录复印件一页、周桂林借条复印件一页、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给李贵钦的借条复印件一页、柳六一打给残疾人的借条复印件五页（其中曹德琴是后来油榨派出所出警记录中的当事人）、银行流水原件二页、讨债人员记录的讨债经过二页、讨债人员准备强占周桂林房屋准备的房屋租赁合同三页。以上证据共计二十页,证明原告为达到向被告追索并不存在的借款,采取非法措施,委托讨债公司有计划、有预谋的向被告施压,其准备的资料中借条、委托书、柳六一出具的借条，是用于给讨债人员一个身份用于应付警察，房屋租赁合同是用于在向被告施压后,被告一旦妥协签字即可强占被告房屋。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也说明发生于2012年12月29日的借款行为,实际是公司借款,并非被告借款；2、2015年9月12日（星期六）周桂林与柳六一谈话录音,时长25分钟。证明本案借款关系是否存在的基本事实,被告从来未得到原告出具的借款,但原告为实现向被告追讨莫须有的借款,委托柳六一及残疾人经过精心准备,精心安排,利用周桂林曾经出具的没有实际借款关系的借条对被告采取软禁、殴打等行为,逼迫被告承担并不存在的借款还款责任。3、2015年7月15日油榨派出所接出警记录二页原件、贵阳供电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一页。2015年7月17日湘雅派出所接出警记录二页、2015年10月17日至10月24日疾病证明书及出院小结等五页。以上证据共十页,结合第一二组证据,证明被告在2015年始人身安全一直遭受原告及其委托收账人员的殴打、辱骂等各种形式的施压,虽然被告也报警求助,但一直未得到有效保护,被告的人身安全一直处于受威胁中。4、2015年9月8日周桂林与柳六一共同签订的说明情况复印件一页,（原件已被柳六一撕毁,证据一录音中有描述,照片中有体现）,2015年9月8日柳六一带领残疾人到向周桂林公司索款监控视屏三份、照片16张八页,以上证据纸质证据九张,视屏证据三份。证明被告一直未承认向原告借钱,最初原告委托的收账人员也同意核实,但在知道并未实际借款给被告后,撕毁“说明情况”,并安排人员在被告与他人成立的贵州志在竞成电力物资公司内采取拉横幅等方式向被告施压,同时派出所出警后,还安排人在派出所守候被告,限制被告人身自由。5、2016年元月18日周桂林与李贵钦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6年元月19日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2017年6月10日周桂林、史云霞向李贵钦出具承诺书复印件一份、2017年7月12日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的代表公司偿还的条子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四页,证明在原告及其讨债人员的不断施压下,被告被迫依据原告要求向原告出具各种形式的协议、承诺,这些协议、承诺首先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不应享有法律约束力。其次，这些证据也证明从头至尾被告都未认可向原告借款,双方并无真实借贷关系。6、2018年2月10日李贵钦安排人到周桂林家索债照片，证明截止至2018年原告仍在不断给被告施压。7、银行流水复印件一张,证明在原告将款借给贵州顺昊投公司后,贵州顺昊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这只是其中部分,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大部分是复印件均不认可，材料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被告提供了周桂林向原告李贵钦出具的借条，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李贵钦从未委托过任何第三方向被告周桂林催债，无法核实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已亲口承认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与柳六一并无任何关系，也没有委托柳六一软禁周桂林的行为，该证据也看不出是原告委托了柳六一从事任何催债行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医院记录与出警材料与原告无关，与本案也无任何关联，被告也提供了协议书（2016年1月18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100万元债权债务。证据4与原告无关；情况说明是被告周桂林自己所写，无法证明周桂林没有收到借款。对证据5不能直接证明与本案有关，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6、7证实该96万元是周桂林委托李贵钦支付至颜某账户，利息也是周桂林委托颜某支付给胡湘黔的。原告提供的颜某书面说明中也可以证明此事。对双方存有的争议，本院经询颜某，其向本院提交银行账户流水并陈述，其个人账户是顺昊公司的专用账户，转至其账户的96万元是被告周桂林作为公司股东引资，之后款项是付至公司的债权人，对于之后由其账户转款的钱是顺昊公司的法人李伐林要求其支付的，不清楚是什么款项。原告对颜某的证词予以认可，认为公司实际是周桂林控制，借款的用途不能影响借款确是被告周桂林向原告所借，同时提交胡湘黔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通过颜某及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利息36万元，被告周桂林对于颜某的证词认为可以证实款项确实用于公司，原告所诉的36万元中由被告周桂林账户转入的款项是李伐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其垫付给原告，并非是利息，应从本金中扣除。被告史云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证据认为与其无关。另原告向本院明确，要求被告周桂林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史云霞、顺昊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周桂林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胡湘黔的账户转款颜某的银行账户96万元，之后原告因未收回该借款，与被告周桂林多次协商借款归还的事宜，被告周桂林多次出具还款承诺，原告现以此向本院诉请被告周桂林归还借款，被告周桂林以该款系被告顺昊公司借款，应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为由提出抗辩。对于被告周桂林的抗辩，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印证该款汇入颜某的账户，颜某提交银行流水证实其账户是被告顺昊公司的专用账户，可认定被告顺昊公司是实际借款人，故被告顺昊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周桂林作为顺昊公司的股东，多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等，均有为顺昊公司自愿还款的意思表示，被告周桂林虽称系原告唆使人对其人身及财产进行侵害，导致其出具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还款承诺，并向本院提交出警记录及住院证明，对此原告予以否认，根据被告周桂林提交的证据，虽确有出警记录表明，原告与被告周桂林之间确因本案借款事宜产生纠纷，但在有关部门出警后，双方均表示协商解决，故之后被告周桂林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行为是否受胁迫未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周桂林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应与被告顺昊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借款100万元，根据转款凭证显示金额为96万元，故实际借款金额应为96万元。对于原告诉请的利息，因周桂林出具的借条及之后周桂林出具的还款承诺中均对利息未有约定，虽双方协商中提及利息，但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原告诉请借期内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诉请利息起算时间应以原告向本院主张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原告自认已收到利息36万元，被告认为应从本金中扣除，被告该辩解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诉请借款金额应减去该金额为60万元，该款由被告顺昊公司及被告周桂林共同偿还。对于原告诉请被告史云霞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借款发生时，虽被告史云霞与被告周桂林系夫妻关系，但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原告提交的有被告史云霞签字的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在被告史云霞与被告周桂林离婚之后，其在该承诺书中的未明示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也未确认是担保人，且现被告史云霞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告诉请其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周桂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李贵钦借款本金60万元。二、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周桂林于上项同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李贵钦上述借款的利息，从2018年4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60万元还清时止。三、驳回李贵钦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10元，由李贵钦承担12510元，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周桂林共同负担11800元。二审审理中，周桂林提交新证据：还款计划承诺书，拟证明：结合一审提交顺昊公司出具给李贵钦的文件可以证明本案是顺昊公司与李贵钦的债务，与周桂林无关。李贵钦质证认为，是复印件，三性不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8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2月28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3月28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5月3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5月29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7月1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8月3日，颜某向李贵钦转款40000元，2013年10月1日，周桂林向李贵钦转款50000元，2013年10月1日，周桂林向李贵钦转款30000元，以上共计360000元。本院审理查明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双方是否有利息约定；二、周桂林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三、史云霞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李贵钦主张月息四分，首先，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李贵钦转账96万元，4万元李贵钦主张系砍头息。其次，从还款情况看，2013年1月28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28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8月3日，每次还款40000元，具有一定规律性，本院认定双方有利息的约定，约定的利息为每月四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金中予以扣除，截止2013年10月1日，未归还的本金为848854元（详见附表）。关于争议焦点二，周桂林向李贵钦出具借条并多次出具还款承诺，周桂林辩称系受胁迫所出具，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受胁迫所出具，原判认定周桂林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案涉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史云霞在承诺书上的意思表示不明确，原判未认定史云霞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贵钦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周桂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利息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周桂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李贵钦借款本金848854元及利息（以本金8488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3年10月2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李贵钦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信息，包括延迟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310元，由李贵钦承担2676元，贵州顺昊投资有限公司、周桂林共同负担216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310元，由李贵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周桂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李文书记员张思琴            还款次数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计息天数              还款金额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抵扣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960,000                   1              2012-12-29              2013-1-28              30               40,000               28,405               28,405               28,405               11,595               948,405                   2              2013-1-28              2013-2-28              31               40,000               28,998               28,998               28,998               11,002               937,403                   3              2013-2-28              2013-3-28              28               40,000               25,888               25,888               25,888               14,112               923,291                   4              2013-3-28              2013-5-3              36               40,000               32,783               32,783               32,783               7,217               916,074                   5              2013-5-3              2013-5-29              26               40,000               23,492               23,492               23,492               16,508               899,566                   6              2013-5-29              2013-7-1              33               40,000               29,279               29,279               29,279               10,721               888,845                   7              2013-7-1              2013-8-3              33               40,000               28,930               28,930               28,930               11,070               877,775                   8              2013-8-3              2013-10-1              59               80,000               51,079               51,079               51,079               28,921               848,854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