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1382号原告：李叶生，男，汉族，1973年5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周玮，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市城中区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3015013883E，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解放路4号。负责人：季启鹏，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该局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元盛，该局职员。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633986788，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B区18号中康总部大楼。法定代表人：刘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该公司员工。原告李叶生与被告西宁市城中区教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原告申请鉴定，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叶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周玮，被告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韦元盛，被告中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叶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45953.39元，违约金27216.39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教育局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宁市城中区教育局签署有《中标通知书》【通知书编号：建安中标(2016)026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依约承建了西宁市城中区“农村走教点改造项目（凤凰走教点）”工程。而原告李叶生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均是由原告李叶生完成的。现该工程早已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但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一直拒不向原告李叶生给付相关款项，在原告李叶生的多次催促下，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起诉之日，除去双方口头约定2%的管理费37345.99元后，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尚欠付原告李叶生1145953.39元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李叶生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被告西宁市城中区教育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对上述款项的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教育局答辩称：由于我方与中康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所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只认可中康公司，对于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诉讼我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求。根据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预算审核表，我方已经向中康公司全额支付审定工程款1867299.38元，分别为2017年6月2日转账11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384000元，18年10月25日363299.38元，以上合计1867299.38元。由于我方已向中康公司全额支付所有的工程款，中康公司亦向我方出具了相对性的三张合法发票，故我方不存在在给付工程款内的给付责任。至于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或者陈胜平等之间的纠纷，包括印章的虚假等，我方均不知情。综上，我方已严格履行了施工合同，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求。被告中康公司辩称：一、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二、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走焦点工程项目系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承建的，我公司授权陈胜平负责该项目的投标及承建，并未授权其签订任何合同，与李叶生未发生任何关系。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预算表中印章系他人伪造刻章，我公司亦未授权李叶生签订任何合同，李叶生是否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尚未结算并未经主管部门审核批准，其诉请114万余元没有结算依据和付款证明。3、李叶生诉请我公司支付114万余元工程款，并在诉状中称该工程全部由其完成，但其与教育局签订的所谓的工程预算审核表中的总价款186余万元，我公司从未与李叶生有过任何资金往来，那么186万余元中的73万余元工程款是由谁支付的。4、李叶生在我公司就案涉工程发布《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项目清算债权债务申报公告》中签名备注：收到原件，但在该公告发布后并未向我公司申报债权债务。5、我公司申请追加陈胜平为本案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6、教育局给我公司转过工程款，分别转过三笔，2017年6月2日转入11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转入384000元，2018年10月25日转入363299.38元，共计1867299.38元；收到后陈胜平要求支付给他，我公司于2017年至2018年已向陈胜平支付了1867299.38元，现我公司账户已经销户，不知是哪个账号转出的。原告李叶生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由被告中康公司经过招标依法城建了被告教育局发包的凤凰山走教点工程的事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李叶生作为中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亦可证明李叶生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证据二、工程预算审核表，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了涉案工程预算等所有施工工作内容的事实（预算审核表中李叶生作为负责人签字）。证据三、城中区财政的支付凭证，证明：涉案工程已预交并通过验收，且被告教育局已向中康公司开始付款的事实。证据四、证人邓某1手书邓某2证言及录像，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李叶生是中康公司的挂靠人，因为某种关系不愿出庭，且被告中康公司收取管理费的事实。证据五、鉴定费收据，证明：原告已预交鉴定费8600元的事实。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对证二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其不符合民诉法规定，不属于证人不出庭作证的特殊情况；原告代理人是中间介绍人，且证据多次更改。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李叶生并非我公司的员工，我公司也未授权李叶生，印章也并非我公司的印章。对证二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该审核表我公司并不知情，2018年8月23日我公司西宁分公司已经注销将近一年，审核表中的印章是谁盖的，又是谁授权李叶生盖的，我公司并不知情，公章怀疑是李叶生本人私刻盖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其不符合民诉法，不属于证人不出庭作证的特殊情况。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出庭证人张某证明：2016年7月，我是实际施工人李叶生的工人，李总叫我到他家，说有个废弃的小学，让我去干活。工地上一直是李叶生负责，没有其他人负责，李叶生挂靠在中康公司名下的，干活过程中，中康公司的人没来过工地，陈胜平是谁我不知道，也没见过，工钱是李叶生给了一部分，尚欠一部分没给，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教育局叶渊博和杨主任他们在工地上监工，平时也是跟他们联系。7月初进场，到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活干完了，工钱没拿上，李总说中康公司的钱一直不给。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认可证人的证词。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认可证人证词。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人证词。出庭证人林某证明：2016年7月，我是实际施工人李叶生的工人，李总叫我干活，让我去干窗户，买完材料，进行加工，然后安装。7月初进场，到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活干完了，工钱没拿上，李总说中康公司的钱一直不给。工地上一直是李叶生负责，没有其他人负责，李叶生挂靠在中天名下的，干活过程中，中天公司的人来没来过工地我不清楚，陈胜平是谁我不知道，也没见过，工钱是李叶生给了一部分，尚欠一部分没给，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教育局来啥人我不清楚。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认可证人证词。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认可证人的证词。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人的证词。出庭证人董某证明：2016年7月，我是实际施工人李叶生的工人，李总叫我干活，让我去干内外墙粉刷。工地上一直是李叶生负责，没有其他人负责，李叶生挂靠在中康公司名下的。7月初进场，到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后来陆陆续续有维修的活。干活过程中，中康公司的人没来过工地，陈胜平是谁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活干完了，工钱没拿上，还差一部分，工钱是李总付的。甲方把钱转到中康公司了，没有转到李总名下，2017年还去过中康公司，找负责人要钱，后面是李总去的，我没去，钱没要上，具体情况不清楚。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认可证人的证词。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认可证人证词。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不认可证人的证词。被告教育局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中标通知书、建筑施工合同、工程预算审核表、付款凭证三份、中康公司出具发票三份，证明：合同相对方是中康公司，二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验收交付使用，我方已向中康公司支付了1867299.38元的全额工程款，且中康公司提供全部税票，不存在承担责任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恰恰可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合同中有作为代理人李叶生的签字、审核表中施工单位有负责人李叶生的签字，能够证明李叶生自始至终都是实际施工人，证据中收到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陈胜平转给我方的68万余元的工程款，税款是包括在里面的。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因为我公司与教育局确有帐目往来。被告中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证书，证明：附件1是公司印章使用阶段，附件3是第一枚印章，附件5是第二枚印章，附件7是第三枚印章，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印章为伪造印章，第一枚的印章公司已经销毁。证据二、中康公司项目清算申报公告，证明：2018年9月17日，李叶生未申报过债权。证据三、工程拨款申请单，证明：我公司已经依照拨款申请将款拨给陈胜平。证据四、结清承诺书，证明：李叶生与陈胜平是合伙经营关系。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公证事项是保全证据，是中康公司提交的申请事项，为中康公司提供的材料作出的保全公证；不管章子怎么变更，应当出具公章销毁的证据；中康公司的答辩中已认定该工程是在什么时间段开始的，中康公司是认可该工程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不清楚申报表是在哪个法律程序中申报的，不能说明不申报就失去了债权；上面的签字是认可的，我们认为公告不能等同与清算程序的公告，该公告只能证明双方对于该案欠款的谈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没有我们的签字，不能证明已付了我方的工程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签字已经鉴定了，结论不是李叶生所签的，相反根据该证据和债权申报公告可以证明中康公司认可李叶生是实际施工人，否则这些证据从何而来。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公证事项是保全证据，所有的资料及印章变更的过程，不能直接证明合同中所盖公章是伪造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税票是谁提供的不清楚，我们支付工程款且拿到正规发票，我们没有参与，无法表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依据原告李叶生申请对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的“结清承诺书”中李叶生的签名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不是同一人书写，因该案指纹纹路不清晰，无法进行鉴定，将该指纹鉴定退回。原告李叶生质证认为，无异议认可。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无异议认可。被告中康公司质证认为，不予认可。本院依据原被告举证、质证、认证如下：二被告对原告李叶生提交的证据部分认可部分持有异议，对出庭证人张某、林某的证词予以认可，对出庭证人董某的证词被告中康公司不予认可；结合二被告自认的事实及二被告已认可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原告李叶生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及本院委托鉴定的结论，能够证明：被告教育局将《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给被告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后，由陈胜平取走并将盖有被告中康公司公章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交付给被告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字中，李叶生作为被告中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之后被告中康公司依约承建了西宁市城中区“农村走教点改造项目（凤凰走教点）”工程。被告中康公司授权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负责该项目的投标及承建，后该工程由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李叶生承建，之后实际施工人李叶生负责组织施工，至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并于2016年12月份验收交付使用，在工程预算审核表中李叶生作为负责人签字。案件审理中，原告李叶生申请对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的“结清承诺书”中李叶生的签名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不是同一人书写，因该案指纹纹路不清晰，无法进行鉴定，将该指纹鉴定退回；原告已预交鉴定费8600元。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教育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李叶生、被告中康公司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故被告教育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教育局将西宁市城中区“农村走教点改造项目（凤凰走教点）”工程通过招投标承包给被告中康公司承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给被告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后，由陈胜平取走并将盖有被告中康公司公章的合同交回，被告中康公司的公章是否伪造被告教育局并不知情。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经验收交付使用，被告教育局已经向被告中康公司全额支付了审定的工程款1867299.38元，分别为2017年6月2日转账11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384000元，2018年10月25日363299.38元，合计1867299.38元；被告中康公司提供了全部税票，被告教育局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中康公司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李叶生、被告教育局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中康公司提供的材料作出的保全公证，公证事项是保全证据，且该组证据并非公章销毁的证据，出具的资料及印章变更的过程，不能直接证明合同中所盖公章是伪造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的公告并非公司清算程序中的公告，原告未按公告申报债权，依法并未失去其合法债权，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原告李叶生、被告教育局虽有异议，但能够证明被告中康公司将工程款转给了被告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除去陈胜平已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未给付实际施工人李叶生，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经鉴定不是李叶生所签，故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相反能够证明被告中康公司认可李叶生是实际施工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教育局将西宁市城中区“农村走教点改造项目（凤凰走教点）”工程通过招投标承包给被告中康公司承建，被告教育局将其签章后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给被告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后，由陈胜平取走并将盖有被告中康公司公章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交付给被告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字中，李叶生作为被告中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之后被告中康公司依约承建了西宁市城中区“农村走教点改造项目（凤凰走教点）”工程。被告中康公司授权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负责该项目的投标及承建，后该工程由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李叶生承建，之后实际施工人李叶生负责组织施工，至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并于2016年12月份经验收交付使用，在工程预算审核表中李叶生作为负责人签字。被告教育局已经向被告中康公司全额支付了审定的工程款1867299.38元，分别为2017年6月2日转账11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384000元，2018年10月25日363299.38元，合计1867299.38元；被告中康公司提供了全部税票，被告教育局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中康公司将工程款转给了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除去陈胜平已付给原告的工程款684000元及原告承诺2%的管理费37345.99元，剩余工程款1145953.39元，被告中康公司一直未给付实际施工人李叶生。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教育局将工程发包给被告中康公司，被告中康公司授权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负责该项目的投标及承建，后该工程由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李叶生承建，之后实际施工人李叶生负责组织施工，至2016年11月底工程结束，并于2016年12月份经验收交付使用。被告教育局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中康公司全额支付了审定的工程款1867299.38元，被告中康公司提供了全部税票，被告教育局已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中康公司通过中康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胜平向原告支付了684000元工程款后，剩余工程款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其责任在被告中康公司，被告教育局已付清全部工程款，依法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康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145953.39元（扣除原告承诺2%的管理费37345.99元后）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未签订书面的转包合同，对付款期限约定不明，且被告中康公司违法转包工程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李叶生承建，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7216.39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教育局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中康公司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叶生剩余工程款1145953.39元。二、驳回原告李叶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9元，减半收取7680元，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随上述应付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蒙自康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俞 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