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6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中姚，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抓获，2018年11月7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敲诈勒索罪，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国如，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金玉，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璐达，男，199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10日被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7日经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2018年8月27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0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世彬，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2018年8月28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3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7日被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2018年8月27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3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浚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中姚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张璐达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李世彬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刘涛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豫062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中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胡中姚、原审被告人张璐达、李世彬、刘涛，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预谋驾驶机动车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2018年2月2日，胡中姚、张璐达以胡某的名义分期购买了一辆晋Ｂ×××××奥迪牌小型轿车，该车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2日，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胡某。2018年3月10日凌晨，胡中姚、张璐达伙同李世彬经预谋，胡中姚寻找违章驾驶的车辆，李世彬驾驶晋Ｂ×××××小型轿车载着张璐达行驶到浚县善堂镇东方路路口时，故意追尾撞击前方同向行驶的沪Ｃ×××××小型轿车制造交通事故，并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保险理赔。2018年7月6日，胡中姚、张璐达以胡某的名义向浚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赔付车辆损失费、鉴定费、拆解费、施救费等共计55985元。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伙同被告人刘涛，以告发沪Ｃ×××××轿车驾驶人李某2酒驾相要挟，向李某2索要了15000元。2018年5月13日，胡中姚、张璐达以李世彬的名义“以租代购”购买了一辆豫Ａ×××××奔驰牌小型轿车，该车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2018年5月31日，刘涛驾驶豫Ａ×××××小型轿车载着张璐达、刘某3等人行驶至浚县永定线屯子镇蒋村路段时，故意撞上一辆红色大货车，造成奔驰车严重受损，并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申报保险理赔。2018年8月26日，刘涛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申请，其2018年5月31日报案的豫Ａ×××××奔驰轿车事故是故意与对方车辆碰撞骗取保费，决定自愿放弃此事故保险索赔权益。经鉴定，豫Ａ×××××奔驰轿车损失价值100659元。2018年8月22日，刘涛、李世彬主动到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刘涛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胡中姚的供述。证实胡中姚在2018年初和张璐达预谋开车碰违章车辆“碰瓷”，走保险公司赚钱，另外违章车辆也可以赔偿钱，后以胡某的名义分期购买了一辆奥迪车，3月份的时候在浚县善堂镇胡中姚负责找酒后驾车的人，李世彬和张璐达开车故意制造事故，向保险公司索赔，还找到刘涛协商向酒驾司机索要了1.5万元。因保险公司未赔付此事故损失，以胡某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5月份，因需要用钱将该分期车卖掉。在3月份事情弄成后，5月份，其和张璐达、李世彬商量再弄一辆好车骗保险，又以李世彬的名义，“以租代购”买了一辆奔驰车，5月底，张璐达、刘涛开奔驰车在屯子故意撞了车骗取保险理赔。2.被告人张璐达的供述。证实张璐达伙同胡中姚、李世彬、刘涛等人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以及向违章驾驶员索要钱财。其中，2018年3月份，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预谋后，由胡中姚负责找酒驾车辆，李世彬和张璐达驾驶车辆故意追尾制造事故；事后，三人预谋后，李世彬找到刘涛，向违章驾驶员一方索要了1.5万元。因保险公司未赔付此事故损失，以胡某的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5月份，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预谋后，以李世彬的名义购买一辆奔驰车，5月31日，刘涛驾驶该奔驰车辆，与张璐达一起在路上找违章车辆制造事故，骗取保险金。3.被告人李世彬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预谋后，胡中姚寻找酒驾违章车辆，李世彬与张璐达驾驶车辆故意追尾制造事故，申请保险理赔，后又伙同刘涛以对方系酒驾违章驾驶为由索要了1.5万元，刘涛在参与索要钱财之前，张璐达、李世彬已告知刘涛系故意制造事故，以及欲骗取车辆保险的事实；2018年5月为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李世彬与张璐达、胡中姚预谋后，以李世彬名义分期购买了一辆奔驰车，5月31日刘涛驾驶该车制造一起交通事故。4.被告人刘涛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李世彬找到刘涛，刚开始，李世彬、张璐达没有把他们故意追尾人家车的实际情况告诉刘涛，在跟对方谈事之后，李世彬、张璐达才说，他们是故意追尾人家的车，对方的司机是酒驾，他们当时有人专门找目标，具体是谁找的目标，他们没有说。后来通过协商，向对方司机索要了1.5万元。2018年5月31日晚上9点来钟，张璐达给刘涛打电话让到安阳接人，张东方、刘某3也一起去了，刘涛开着奔驰车载着张璐达、刘某3、张东方往屯子方向走，路上，张璐达说找个违章的车直接撞上去，后来刘涛发现一辆大车逆行，就问张璐达撞不撞，张璐达说等啥啊，刘涛就加油门照着大车左侧后轮撞了过去。在撞车之前，张璐达和刘涛等人就在奔驰车上商量，如何应对交警的调查，张璐达让车上的人说是去安阳接胡中姚，张璐达的妻子给他发视频要自杀就掉头准备回家，然后就撞车了。其实，这都是张璐达编造出来的。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李世彬驾车追尾发生事故，李世彬一方为全责，李某2一方因担心李丽敏无证驾驶被追究，与李世彬一方私了，给了刘涛1.5万元，刘涛出具收据。6.证人刘涛（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接到豫Ａ×××××轿车事故保险理赔，其到医院登记情况并上报。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张璐达和胡中姚以胡某名义买了一辆二手奥迪车，胡某没有出一分钱。2018年6、7月份，张璐达、胡中姚说奥迪车出事故，胡某是车主，需要胡某签字办手续去法院起诉保险公司。签过以后，胡某就没有再管这个事，也没有往法院去。8.证人王某录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胡中姚带着胡某委托王某录律师代为处理奥迪车保险理赔起诉事宜，胡中姚交纳的律师代理费用。9.证人李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涛、李世彬以告发李某2酒驾、李丽敏无证驾驶为由，向李某2索要了1.5万元，刘涛出具收据。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张璐达说有事用刘某2的汽车，那天下午跟他一起去浚县南关一个大修厂去了一趟。张璐达从大修厂出来的时候，没有拿现金。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快到夏天的时候，在浚县郎客宾馆，胡中姚、张璐达还给牛某6000元钱现金。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和张璐达、刘涛、张东方一起开着一辆奔驰轿车去路上找违章车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刘涛驾驶车辆，刚开始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在车上听他们说才知道。刘某3没有具体帮助行为。这个事处理以后，其知道张璐达他们在一起不办好事，就不跟他们联系了。13.收条。证实2018年3月20日，刘涛收到刘兆配车辆赔付款，沪Ｃ×××××赔付晋Ｂ×××××一万五千元整。14.销售合同、神州闪贷申请表、大同市神州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分期还款情况、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李世彬驾驶的晋Ｂ×××××奥迪车系胡某于2018年2月2日分期购买，尚欠241199元车款未还。该车商业险投保人、被保险人系胡某。15.机动车登记簿。证实晋Ｂ×××××奥迪车所有人系大同市神州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16.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实李世彬于2018年3月10日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报案晋Ｂ×××××发生交通事故，申报保险理赔，保险公司已出险。17.车辆评估意见书。证实李世彬于2018年3月22日委托鹤壁市兴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晋Ｂ×××××奥迪轿车维修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47958元。18.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起诉状、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表。证实胡某于2018年6月9日委托律师代理晋Ｂ×××××奥迪轿车保险理赔诉讼事宜，2018年7月6日向浚县人民法院起诉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要求该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费、鉴定费、拆解费、施救费等共计55958元；浚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对该案立案。19.大同市神州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证明两份。证实以胡某名义分期购买的晋Ｂ×××××轿车，客户还款3期后反馈车辆丢失，拒绝还月供，担保公司神州闪贷（平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代为向银行还款，现在该车处分权属于担保公司。20.豫Ａ×××××轿车登记簿、车辆采购订单、车辆销售协议、车辆交接单、车辆交付客户信息确认单、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险保单抄件、交强险保单抄件。证实豫Ａ×××××奔驰轿车系李世彬于2018年5月13日以租代购方式购买，该车所有人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该车投保人、被保险人均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21.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出险抄件。证实刘涛于2018年5月31日向太平保险公司报案豫Ａ×××××奔驰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申报保险理赔，保险公司已立案出险，估损金额124600元。22.自愿放弃索赔申请书。证实2018年8月26日刘涛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申请，2018年5月31日报案的豫Ａ×××××奔驰轿车事故是其故意与对方车辆碰撞骗取保费，决定自愿放弃此事故保险索赔权益。23.山东莘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涛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19日刘涛到莘县公安局报案称，5月19日凌晨，其被人以买车为由骗到柿子园镇农电站附件，嫌疑人上车试驾，将奥迪A6车开走，没有追上。24.浚县价格认证中心浚价认定[2018]1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豫Ａ×××××奔驰轿车被毁损价值100659元。25.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0日，浚县公安局侦查员在浚县王庄镇中鹤新城三区6号楼1单元101室张璐达家中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26.辨认笔录。证实12张照片中8号（胡中姚）是和刘涛一起收李某11.5万元钱，并在收钱后向停车场交付奥迪停车费的人。27.浚县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卷宗。证实2018年3月10日00：30分在浚县善堂镇东方路与东上线路口；当事人：李世彬、李丽敏。李世彬、张璐达均陈述过失追尾撞上前方车辆，不确定对方驾驶员，辩解没看清；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世彬负全部责任，李丽敏无责任。鉴定意见书告知笔录：李某2的血样乙醇含量为134.64mg/100ml。2018年5月31日22时30分许在浚县屯子镇蒋村路段事故当事人刘涛、王国超、刘涛、刘某3、张东方、张璐达均向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侦查员陈述2018年3月31日系过失的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2018年8月9日，刘涛向浚县人民法院申请查封王国超驾驶的苏Ｃ×××××重型自卸货车；2018年8月24日，刘涛申请自愿撤回对王国超苏Ｃ×××××重型自卸货车的查封。28.到案经过两份、抓获证明。证实刘涛于2018年8月27日到浚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李世彬于2018年8月28日到浚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张璐达于2018年8月27日在浚县王庄乡军寨村东头田间路被浚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胡中姚于2018年11月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民警抓获。29.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刘涛、李世彬于2018年8月22日到浚县公安局事故科投案，分别供述参与2018年5月31日、3月10日在浚县屯子镇、浚县善堂镇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的事实，浚县公安局了解后，随联系太平洋保险、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告知刘涛、李世彬供述的情况。该两起案件中保险公司尚未支付保险赔偿金。另证实刘涛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的情况。30.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无前科。31.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的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在浚县王庄镇中鹤新城三区南边的东西路上，郭某与王桦因恋爱及债务产生纠纷，被告人张璐达、牛光新（已判决）、周闯（已判决）等人赶到后将被害人郭某左胳膊打伤。经鉴定，郭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7年10月14日，张璐达主动到浚县公安局投案。张璐达、牛光新、周闯等人已与郭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已由（2019）豫0621刑初73号刑事判决予以确定，且有张璐达及其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王桦等人的证言，伤情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浚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张璐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张璐达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胡中姚、张璐达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世彬、刘涛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李世彬、刘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张璐达在故意伤害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胡中姚、张璐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胡中姚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诈骗犯罪系犯罪未遂，犯罪数额应当以保险公司定损的1200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且胡中姚等人提起民事诉讼的请求金额为55985元，因胡中姚系犯罪未遂，故诈骗金额应以55985元予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胡中姚的辩护人提出“第二起诈骗犯罪系犯罪中止，情节显著轻微，应当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被告人李世彬、刘涛自动投案，自动放弃诈骗犯罪，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二人的行为致使胡中姚、张璐达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诈骗犯罪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并非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璐达的辩护人提出“三起案件中，张璐达所起作用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璐达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与其他参与人作用相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璐达的辩护人提出“张璐达参与的第二起诈骗犯罪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被告人李世彬、刘涛自动投案，自动放弃诈骗犯罪，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二人的行为致使张璐达、胡中姚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诈骗犯罪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并非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世彬的辩护人提出“李世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没有获得利益，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世彬积极参与诈骗及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与其他参与人分工协作，各参与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胡中姚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二、被告人张璐达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三、被告人李世彬犯诈骗罪（中止），免予刑事处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中止），免予刑事处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责令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共同退赔李某2损失人民币15000元。胡中姚上诉提出：1.第一起诈骗犯罪事实中金额认定55985元过高；2.第二起诈骗犯罪其未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胡中姚上诉理由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中姚伙同原审被告人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张璐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张璐达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均系共同犯罪。胡中姚、张璐达、李世彬、刘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胡中姚、张璐达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李世彬、刘涛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且未造成损害，依法应当免除处罚。李世彬、刘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张璐达在故意伤害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胡中姚、张璐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中姚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诈骗犯罪事实中金额认定55985元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中，胡中姚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以胡某名义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5985元，后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故其应属于犯罪未遂，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其要求赔偿的数额。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中姚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起诈骗犯罪胡中姚未参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二起诈骗事实中，胡中姚与张璐达、李世彬、刘涛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实施了以李世彬名义“以租代购”购买汽车作为犯罪工具等犯罪预备行为，虽然之后未继续参与诈骗，但并未自动有效阻止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由于共同犯罪已经着手实行，最终未得逞系因刘涛、李世彬在犯罪结果发生前主动投案自首这一胡中姚意志以外的原因，故胡中姚的犯罪形态属于犯罪未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珂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马向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广辉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