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永金，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6年11月29日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3年1月25日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裘能忠，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丙南，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4月19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赌博，于2013年1月25日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丹，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建生，男，1972年8月7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林芳，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生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玲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永金及其辩护人裘能忠，被告人倪丙南及其辩护人孙丹，被告人赵建生及其辩护人秦玲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09年夏被告人许永金伙同赵某4等人将一只土狗带至富阳市东洲街道润达物流工地，然后故意将狗赶入泥浆池，拍下狗淹死的视频，再要挟润达物流赔偿人民币8000元，因有润达物流员工看到狗淹死系人为制造而未得逞。 2.2016年徐某1与吴某因苗木种植发生纠纷，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赵某4、倪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伪造苗木买卖协议书帮助徐晓吾讨要赔偿款，并以阻拦施工、铁丝网围苗木场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吴某进行调解。被害人吴某最终支付徐某1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赵某4、倪某2等人获利52000元。 二、敲诈勒索罪 2015年富阳水基公司中标本市富阳区东洲××××村复耕工程，后转包给赵某1、倪某1等人施工。被告人赵建生伙同赵某5（另案处理）等人以前期为该工程投标花费1万余元为由，强行要求参与该工程，被害人赵某1迫于压力，答应分给被告人赵建生等人二成干股。最终被告人赵建生等人共同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赵建生分得20000元，2018年9月12日其已退还该2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生伙同他人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许永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裘能忠提出，对被告人许永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许永金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倪丙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孙丹提出，对被告人倪丙南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倪丙南未参与前期谋划，不知苗木买卖协议系伪造，受他人指挥实施了用铁丝网围苗木场等行为，但未参与协商赔款事实，所分得好处也较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另被告人倪丙南由其母亲电话告知民警在家中找其后，主动回到家中跟随民警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建生自愿认罪，同时辩解称其参与协商时，倪某1、赵某1已答应赵某3给予两成股份，其所参与的是剩余股份的买卖问题，工程进行中其也询问过赵某1等人是否需要投入资金，但赵某1回答说“泥巴拉进来有钱的，以后再说”。 辩护人秦林芳提出，对被告人赵建生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赵建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其实施犯罪行为是因一时贪念，主观恶性较小，其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已退还违法所得，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徐某1与吴某因苗木种植发生纠纷，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赵某4、倪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伪造苗木买卖协议书帮助徐某1讨要赔偿款，并以阻拦施工、用铁丝网围苗木场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吴某进行调解。被害人吴某最终支付徐某1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赵某4、倪某2等人获利52000元。 被告人倪丙南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回到家中，然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倪丙南在侦查、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因苗木种植问题与徐某1发生纠纷，徐某1挖走了其很多苗木，还让其付工资。2014年6月份其打算将其苗圃卖给赵某2，谈好价钱31万元，这个时候徐某1一次次地叫一批人来闹事，阻止赵某2施工，用铁丝网把苗圃拦住，不让人进去，后来其只能妥协赔偿徐某116万元的事实。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1年左右帮徐某1干过活，2016年的时候徐某1让其在一份空白证明上签字的事实。 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司法局派驻东洲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7年其主持调解了吴某与徐某1之间关于建华村冲公畈30.85亩苗木地里苗木权属的纠纷，这块苗木地是吴某承包经营的，后来委托徐某1管理，再后双方发生纠纷，街道办工作人员多次组织调解，期间赵某4、倪某2、许永金等人经常来闹，样子很凶，声音很大，说徐某1已经把苗木地上的苗木卖给他们了。最后调解确定30.85亩苗木地价值31万，徐某1得16万，吴某得15万的事实。 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建华村明星的村民，2016年初其从吴某处转包了30.8亩土地，准备把地上的苗木挖起来做鱼塘，徐某1和赵某4等人经常到其田里，阻止其施工。之后东洲派出所组织调解，但没成功。过了几天，许永金、倪丙南用铁丝网把承包田围了起来，其上去跟他们理论，他们说纠纷没处理好不能施工的，其也没有办法。后来经调解确定给徐某116万，许永金另还要了2000元铁丝网费的事实。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建华村民建的村民，2016年其与赵某2、刘某、何某一起从吴某手上转包了建华村冲公畈的30多亩土地，准备挖掉苗木做鱼塘，期间遭到了徐某1、赵某4、倪某2等人的阻拦，赵某4说地上苗木是徐某1的，徐某1已经把苗木卖给他们了。之后只要其四人在这块地动工，徐某1、赵某4、许永金、倪某2等人就来阻止，还用铁丝网把苗木田围了起来。村干部、街道办一次次组织调解，2017年1月23日达成协议，协议是以徐某1、吴某两人的名义写的，约定吴某支付给徐某116万元。调解好之后，许永金还向其要了2000元铁丝网费。徐某1将其中一部分给了赵某4他们的事实。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为徐某1干过活，2016年3月份的时候，徐某1拿一份证明来让其签字，说让其证明一下曾在他的工地上干过活，但证明上只有几个人的签名和电话号码，没有具体内容的事实。 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的时候其在建华村冲公畈承包了47亩土地种植苗木，后来吴某也在其边上承包了50多亩土地种植苗木。2004年的时候，吴某因为怀孕，把承包地交给其全权打理，只要在政府赔偿时，适当给点就行。其就开始在承包地上种苗木，后来又以300000元的价格把苗木卖给赵某4他们，再后来吴某将其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赵某2，赵某2进场后将其种植的苗木砍掉了很多，其就打电话给许永金，后来赵某4、许永金、倪某2他们一起过来，让赵某2他们不要干活，还买了铁丝网过来，将吴某的苗木场围起来。后来街道办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协议，吴某支付给其160000元，其给赵某4等人50000元的事实。 8.苗木买卖协议1份，证实徐某1与赵某4等人所订立的苗木买卖协议的具体内容。 9.证明1份，证实徐某1让郑某等人出具《证明》的具体内容。 10.接受证据清单及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证实徐某1、吴某所达成协议的具体内容。 1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到案经过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永鑫、倪丙南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3.被告人许永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徐某1与吴某因苗木种植发生纠纷，徐某1、赵某4、倪某2让其参与帮助徐某1讨钱，钱拿来后徐某1一半，剩下的大家平分，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徐某1打来电话，说赵某2在砍苗木，让其过去阻止，其就打电话给赵某4、倪某2，让二人一起到苗木场去，三人赶到苗木场，徐某1报警，民警处警后，组织双方到派出所协调，未果。后来徐某1提出来，在没有协商好之前，先把苗木场围起来，其与赵某4、倪某2三人均同意，三人买了1000元左右的塑料网，因为没有车子，其就打电话通知倪丙南来帮忙运送，并一起把塑料网隔了起来。后来经街道办主持调解，达成协议，赵某2一方付162000元，其四人共得52000元，赵某410000余元，其17000余元，倪某210000余元，倪丙南7000余元的事实。 14.被告人倪丙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许永金跟其说，徐某1与吴某因苗木权属有纠纷，现在赵某4出面帮徐某1讨钱，让其帮忙出钱，把苗木场用铁丝围起来，到时候赔偿款下来可以分其点，其同意了，其与赵某4、倪某2、许永金四人就去买了铁丝网，将苗木场围了起来，目的是让苗木场维持原状，事情谈好才能动。之后其知道双方进行了多次协商，但其都没参与，后来听说协调好了，许永金给了其8000元现金的事实。 15.同案犯赵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六、七年前徐某1和吴某因为苗木归属问题发生纠纷，土地是吴某承包的，苗木是徐某1种植的。徐某1让其四人去把事情处理好来，到时候一人一半，后来倪某2打电话给其，说赵某2在砍苗木，其就与许永金、倪某2一起过去，倪某2报警，但公安不予立案。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某2开始挖树，其三人多次前往阻止。后来为了不让他们挖苗木，其和倪某2、许永金及许永金叫来的驾驶员倪丙南一起去买了钢管和铁丝网，将苗木场围了起来。2017年经东洲街道办协调，吴某与徐某1达成协议，吴某给付徐某1162000元。徐某1给其四人52000元，许永金得到20000余元，其与倪某2各得10000余元，倪丙南得几千元的事实。 16.同案犯倪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某1与吴某因苗木种植发生纠纷，想让其与赵某4为其解决，到时平分利益。赵某4问徐某1有无手续，徐某1说写一张协议给二人就行。徐某1就写了一张310000元的协议给赵某4，但是协议上的钱是没有付的。赵某4找来许永金帮忙，许永金找来了倪丙南帮忙。四人到齐后，赵某4就说要帮徐某1去拦一下，帮她把苗木的钱讨回来。后来赵某2施工，其四人就去阻拦，街道办组织调解，其四人就前往参与，四人还用铁丝网把苗木场围了起来，目的就是让双方都不要去施工，等事情协商好再说。一段时间后达成了调解协议，赵某2赔偿了16万，其四人得到了50000元，按出力大小赵某4得10000余元，许永金得到10000余元，其得到9300元，倪丙南得到63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一笔事实，经查，证人黄某证言的内容为有东洲建华村村民故意将狗赶入泥浆池淹死，然后胁迫润达物流赔偿8000元，被告人许永金供述内容为与赵某4共同将狗赶入泥浆池淹死，然后受赵某4指使，并伙同倪某2去润达物流讨要赔偿款8000元，本院认为仅上述证据，尚不能完全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许永金实施了案涉犯罪行为，故对该节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5年富阳水基公司中标本市富阳区东洲××××村复耕工程，后转包给赵某1、倪某1等人施工。被告人赵建生伙同赵某5（另案处理）等人以前期为该工程投标花费10000余元为由，强行要求参与该工程，被害人赵某1迫于压力，答应分给被告人赵建生等人二成干股。最终被告人赵建生等人共同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赵建生分得20000元，2018年9月12日其已退还倪某1该20000元，倪某1对其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赵建生在侦查、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6月份水基公司中标建华村蔡家埠复耕工程，其与倪某1、张某1、夏某2四个人打算承接该工程，预先征询村书记张春书和村主任赵某3意见，二人表示没有其他人想做，四人就在东海石油大厦8楼商谈具体事务，其接到了赵某3的电话，说让其下去一趟，其就下去到了赵某3的车上，赵某3说要这个工程三成股份，其当场予以拒绝，赵某3让其与其他股东商量一下，四人商量后决定把工程分成十二股，给赵某3二成。工程开始后两个月，赵某5打电话来说赵某3的股份是他的，其说不知道这个情况，股份的事会和赵某3谈的，后来赵建生也打来电话，说赵某3的股份是他们的，其给予了同样的回复。再后来赵某5、赵建生两个人来到其家，赵某3没有来，赵某5说这个股份是他们的，让其把钱结给他们，赵某5本来就是村里的“破脚骨”，当天来的时候样子很凶，其心里感觉不舒服，但为了工程顺利推进，不好发火，其分析当时的情况，可以确定赵某3和他们是一伙的，于是就答应了。到了2017年底，工程验收完毕，钱结进后，赵某5就打电话来催要分红，后来赵建生也打电话来催要，按照工程利润一股是3万元，但因赵某3、赵某5、赵建生没有任何投入，所以其四个合股人决定给他们5万元，其让倪某1支付了该款项的事实。 2.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左右其与赵某1、张某1、夏东法四人承揽了水基公司在东洲××××村的一个工程，约好在东海石油大厦8楼碰个头，期间赵某1接到了赵某3的电话，说让他下去一趟，赵某1上来后说赵某3一批人也要在这个工程里拼三成股，其四人想赵某3是村主任，结账没有村主任的配合会遇到麻烦，但三成股太多，其四人同意把工程分成十二股，给赵某3两成股。后来赵某1跟其说赵某5、赵建生找他谈了，要两成股，其就说不要他们参与，也不要他们出资的，安耽点就好。2017年底其将二成干股的分红50000元按赵某5指示汇入倪海林账户的事实。 3.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倪某1、赵某1、张某1合股做复耕工程，记得一次赵某1召集四人谈股份的事情，说村里有人要股份，因为之前竞标他们参与的，花了一定代价，四人怕就自己做会有麻烦，就把股份变成十二股，分给他们二股的事实。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水基公司中标建华村蔡家埠的复耕工程，赵某1跟其商量是否愿意与赵某1、倪某1、夏某2合伙做这个项目，其同意，后来水基公司就把这个项目交给其四人做了。在东海石油大厦谈的时候，赵某1接到了赵某3的电话，叫他下去一下，赵某1上来后说赵某3一批人也要在这个工程里拼三成股，其四人想赵某3是村主任，结账要经过村里，但三成太多，其四人同意把工程分成12股，给赵某3两成的事实。 5.证人邵某、蒋某的证言，证实水基公司将建华村复耕工程交给赵某1施工后，其二人委托赵某3、赵某5与赵某1协商能不能拼点股或用50至60万买下复耕工程，赵某3、赵某5说对方不同意转让，只同意给两成股份，后来的事情二人就不知道的事实。 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时候，邵某和蒋某要其为二人承接复耕工程向水基公司老板葛某说好话，其答应。大约一周后，葛某打电话给其，说赵某1他们也要做这个工程，他们已经在他办公室了，让其过去一趟。其打电话向蒋某说了这个情况，蒋某说能不能用50至60万元把这个工程买下来。于是其就与赵某1商量，赵某1不同意卖这个工程，但同意一起合作。两三天后赵某1打电话给其，说同意给蒋某他们六分之一股份，并且不需要他们出资。其说能否增加一些股份，赵某1不同意。再后来邵某、蒋某向其提出二人不是明星区块的人，不能直接出面，能不能让赵某5出面，其心想赵某5是村里的“破脚骨”，好几次做过牢，赵某5出面，别人不敢得罪的。至于赵建生怎么参与进来，其不清楚。2018年2月份的时候，赵某5拿给其一个信封，里面有10000元，其问是什么钱，赵某5说是复耕工程的分红，其就收下了，后来其把这个钱用到了与邵某合伙的防洪堤工程上的事实。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倪某1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倪某1按赵某5指示付款50000元给倪海林的事实。 8.谅解书1份，证实受害人倪某1收到赵某5所退还赃款20000元，并对其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建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1.被告人赵建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其得知复耕工程由富阳水基公司中标，倪某1、赵某1具体在做。邵某让其与赵某5跟赵某1、倪某1去谈，想用50万把这个工程买下来，之后其与赵某5去赵某1家谈，赵某1不肯转让，只同意给二成股份的分红。2017年底赵某5到其这里，说倪某1给了他5万元，给其2万，给赵某31万的事实。 12.同案犯赵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邵某、蒋某、赵某3、赵建生五人打算接下建华村的复耕工程，后来得知工程已交给赵某1他们做了，赵某3已经去谈了拼股的事，赵某1他们只同意拼两成股。蒋某让其与赵某3再去找赵某1谈谈能否增加一些股份，或用60万把工程买下来，有一次其跟赵建生一起去赵某1家谈，其说赵某3的股份是其几个人的，还谈了增加股份和买剩余股份的事情，赵某1不同意。后来在路上碰到赵某1其问起过分红的事情。2018年倪某1支付分红款5万元，赵建生说这个钱他们两人各2万，赵某31万，就这样分了。工程其没有投入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赵建生提出的其参与协商时赵某1等人已答应给予两成股份的辩解，经查，答应给予股份并非犯罪行为的终结，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建生的供述与辩解和同案犯赵某5的供述与辩解，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赵建生明知两成干股的取得过程，但仍积极参与分享，并利用同案犯赵某5前科劣迹形成的影响，多次伙同前往被害人赵某1家中“协商”，声明股份权利，最终分得好处，其系与他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故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生伙同他人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均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倪丙南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回到家中，然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生已向被害人退赔其个人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永金在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被告人倪丙南、赵建生在侦查、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阶段均表示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裘能忠提出的被告人许永金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孙丹提出的被告人倪丙南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辩护人秦林芳提出的被告人赵建生退赔被害人损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孙丹另提出的被告人倪丙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丙南在共同犯罪中出资购买铁丝网，与他人共同用铁丝网围住苗木场，阻拦施工，积极实施胁迫行为，根据被告人倪丙南及其他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本院认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秦林芳提出的被告人赵建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建生伙同赵某5数次到被害人赵某1家中“协商”，声明股份权利，并在50000元分红中与同案犯赵某5各分得20000元，根据被告人赵建生及其他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本院认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赵建生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永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至2020年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倪丙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止）。 三、被告人赵建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继续向被告人许永金、倪丙南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颖清 审 判 员  章华海 人民陪审员  陆全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