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9048号原告：蔡光辉，男，汉族，1984年9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春赏，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林锋，男，汉族，1987年11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藤县。被告：广州市途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壁街屏山开发区屏山石材市场东街一号。法定代表人：简景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美英，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娜，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繁华路13号。负责人：钟锐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聚信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谷围新村商业路10-13号。法定代表人：简彦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娜，同上。原告蔡光辉与被告潘林锋、广州市途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安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被告潘林锋、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蔡光辉申请，本院通知广州市聚信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信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春赏、被告潘林锋、被告途安公司和聚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娜、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光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68085.59元，上述赔偿金额中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中优先赔偿；2.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日，在广州市番禺区X大道/钟屏岔道路段，潘林锋驾驶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往南行驶，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由西往东行驶，因潘林锋实施驾车时有其他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的违法行为造成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左侧前部部位与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相撞的事故。事故中致原告受伤。同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潘林锋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医院治疗，住院92天，后原告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原告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2033.39元（原告自付的复诊医疗费）；2.后续治疗费8000元；3.护理费13800元（150元/天×92天）；4.交通费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100元/天×92天）；6.营养费3000元；7.鉴定费1956元；8.残疾赔偿金150737.20元（37684.30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生活费147359元[父亲61岁，母亲62岁，28613.30元/年×（19年+18年）×20%÷4=52935元；儿子2岁，女儿1岁，28613.30元/年×（16年+17年）×20%÷2=9442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368085.59元。潘林锋是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途安公司是该车车主，保险公司对该车承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聚信公司为交强险投保人且是挂靠单位，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潘林锋、途安公司、聚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潘林锋辩称，本案相应赔偿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途安公司、聚信公司共同辩称，一、事故发生时，途安公司系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名车主，同时也是该车商业险的投保人。聚信公司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同时也是该车交强险投保人。途安公司与聚信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二、途安公司、聚信公司均已为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履行支付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费用的义务，保险公司应依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理赔。三、保险公司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拒赔理由，该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理由如下：1.上述免责条款是免除赔偿责任的规定，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该条款无效，且本案中潘林锋已持有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大型货车，潘林锋无相关证书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也不因此显著增加所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2.从程序上讲，保险公司并未就上述保险条款向途安公司尽提示并明确说明义务，且从条款字面内容看，并未出现从业资格证等表述，仅有“交通运输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是哪些许可证、必备证书，该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故该条款依法不能对途安公司产生法律效力；3.从法律解释的角度，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方即保险公司的解释。综上，请求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确认涉案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其司购买了交强险，被保险人是聚信公司，且投保了2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被保险人是途安公司，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二、本案按照保险合同条款及限额的约定进行赔付。请求法院核实涉案车辆的行驶证是否合法有效，司机是否属于被保险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若存在上述免赔情形，本案保险应予以免赔。三、请求法院核实本案的垫付费用情况，其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于2018年1月12日垫付10000元医疗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于2018年6月11日向途安公司预赔了医疗费（已扣除非医保费用）。四、其司与原告无侵权、合同关系，不承担本案诉讼费。五、针对原告诉请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不认可，没有门诊病历、费用清单等佐证，且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2.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3.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80元/天计算；4.交通费不认可，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5.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6.营养费过高，应以500元为宜；7.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属于原告诉讼成本，且本案鉴定结果错误，不符合相关依据，应由原告自行承担；8.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其司对原告九级伤残有异议，并于庭前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具体理由与申请书一致；9.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明确的扶养人数，且未成年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应按月计算；10.精神损害抚慰金，其司对伤残等级有异议，该费用应按重新鉴定鉴后的情况予以酌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15时30分许，在广州市番禺区X大道/钟屏岔道路段，潘林锋驾驶的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蔡光辉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蔡光辉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潘林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光辉无责任。事发时，潘林锋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的机动车驾驶证。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是途安公司，该车行驶证在检验有效期内，登记使用性质货运，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被保险人为聚信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被保险人为途安公司。本案诉讼中，途安公司、聚信公司陈述称，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为聚信公司所有，该车由聚信公司挂靠在途安公司名下经营，潘林锋是聚信公司聘请的司机，潘林锋事发时在履行职务。潘林锋、蔡光辉确认途安公司、聚信公司前述陈述。事发后当日，蔡光辉被送往广州中医药大学X医院门诊治疗，同日转入该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4日出院，住院天数92天，住院期间行“右肘及前臂外伤清创、肱骨内上髁骨折复位内固定、肱三头肌断裂修复、原位皮瓣植皮术”，出院诊断事故伤情为右侧开放性肱骨下端骨折：肱骨内上髁骨折伴尺神经挫伤、肱骨外髁骨折和右侧上肢撕脱伤：前臂至肘部皮肤撕脱、肱三头肌内侧部分断裂，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术后六个月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拔除内固定针，费用约6000-8000元（具体费用以实际产生的为准），住院期间有陪护一名，等等。期间，蔡光辉产生的门诊医疗费已由聚信公司垫付；产生的住院医疗费由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余下由聚信公司垫付。2018年4月25日、同年5月18日、同年5月21日、同年6月20日，蔡光辉到广州中医药大学X医院门诊复诊治疗，其个人支出门诊医疗费合计12033.39元。经蔡光辉委托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26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蔡光辉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并分析说明如下：“……经本中心检查伤者，审阅医院病历资料，阅读影像学照片，委托人提供的材料符合受伤的发生、发展过程，目前伤情已稳定，符合鉴定条件。……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9）之规定，蔡光辉因交通事故损伤致右侧开放性肱骨下端骨折：肱骨内上髁骨折伴尺神经挫伤、肱骨外髁骨折、右侧上肢撕脱伤、前臂至肘部皮肤撕脱、肱三头肌内侧部分断裂，右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2%，符合九级伤残。”蔡光辉因鉴定支出鉴定费1956元。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同时明确不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理由如下：1.法医临床检查结果与出院时情况记载的右肘关节活动受限情况不符，鉴定时机过早，造成鉴定等级过高；2.鉴定时内固定物尚未拆除，病情尚未稳定，鉴定意见不准确、有失客观性；3.单方委托鉴定不合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述鉴定程序违法或存在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并告知了双方当事人。蔡光辉的户籍于2017年12月29日从广州市天河区X号迁至广州市番禺区X房，户别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蔡光辉服务处所为广州中医药大学X医院。蔡光辉提供的其与广州中医药大学X医院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蔡光辉工作职位为总务部秘书，聘用期限为无固定期限（由2014年8月1日起）等。蔡光辉提供的其与出租方李某于2016年1月1日签订出租房屋租赁协议记载，租赁房屋为番禺区X4号4F，租赁期限由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等。蔡光辉的儿子蔡某1出生于2015年7月26日，女儿蔡某2出生于2017年2月8日。蔡光辉提供的蔡某3为户主的居民户口簿及由该户籍住址村委会和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书反映，蔡光辉的父亲蔡某3出生于1956年9月30日，母亲林某出生于1955年7月15日，蔡某3与林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其二人职业均为粮农，蔡某3与林某共生育包括蔡光辉在内子女4名，蔡某3与林某没有收入来源，由子女扶养。除上述垫付医疗费外，四被告无垫付过蔡光辉其他费用。根据途安公司申请，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向途安公司赔付了上述聚信公司垫付医疗费59634.82元。途安公司称其已经将前述赔付医疗费59634.82元转给聚信公司。本案诉讼中，潘林锋确认其事发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并提交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加以证明。其中，投保单以黑色加粗字体打印有“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途安公司在该声明内容下方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盖章。投保车辆情况记载机动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约定在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节中，并以黑色加粗字体标识。途安公司否认其收到上述保险条款，并主张投保单上没有其负责人签名，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向其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院认为，蔡光辉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就本案交通事故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认定潘林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潘林锋驾驶的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事发时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当事人请求，蔡光辉事故损失，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公司根据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以潘林锋事发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对此，本院认为，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保险公司以潘林锋事发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免赔，应当向被保险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即应当明确说明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许可证书、必备证书的具体名称、内容和范围，但上述免责条款未明确约定驾驶人需具备的具体证件名称、内容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也不足以认定保险公司已就驾驶粤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需具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本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本案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本院确定蔡光辉本案事故损失如下：1.医疗费12033.39元。蔡光辉主张其门诊复诊自付医疗费12033.39元，有相应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抗辩主张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未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出院医嘱，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相关规定，蔡光辉主张赔偿拆除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理，本院酌情支持。3.护理费9200元。蔡光辉主张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费，护理期限和人数有出院医嘱证实，本院予以采纳。蔡光辉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误工损失情况，参照当时当地护理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为9200元（100元/天×92天）。4.交通费1500元。根据蔡光辉住院92天、门诊复诊4次及当地一般交通工具费用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蔡光辉交通费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100元/天×92天）。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1000元。根据蔡光辉九级伤残，参照医院加强营养意见，酌情支持。7.鉴定费1956元。蔡光辉因伤残评定支出鉴定费1956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证实，该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295234.37元。蔡光辉构成九级伤残，残疾赔偿指数确定为20%。蔡光辉定残时年龄不足六十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20年。蔡光辉提供的居民户口簿和劳动合同，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事发时是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并在当地居住和工作，蔡光辉主张按照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分别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采纳。蔡光辉提供的居民户口簿和亲属关系证明书，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蔡光辉与蔡某3、林某之间的亲属关系等，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事发时，蔡某3、林某年龄分别届满61周岁、62周岁，超出我国目前法定男性退休年龄60周岁、女性退休年龄55周岁，结合蔡某3、林某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其二人职业及亲属关系证明书记载其二人没有收入来源等事实，蔡光辉主张赔偿蔡某3、林某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自蔡光辉定残之日起算，蔡某3、林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9年、18年，扶养义务人计算4人；蔡光辉的儿子蔡某1、女儿蔡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月计算至十八周岁，应分别计算15年3个月、16年9个月，扶养义务人计算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本院支持蔡光辉残疾赔偿金295234.37元（37684.30元/年×20%×20年+28613.30元×19年×20%÷4+28613.30元×18年×20%÷4+28613.30元×15年3个月×20%÷2+28613.30元×16年9个月×20%÷2）。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蔡光辉九级伤残、侵权人过错（潘林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蔡光辉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理，本院酌情支持。综上，本院确定蔡光辉上述1至9项损失共计358123.76元。其中，第1至2项合计20033.3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损失，鉴于保险公司已垫付蔡光辉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第3至9项合计338090.3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优先赔偿），余下228090.37元（338090.37元-11万元），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蔡光辉本案损失，由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范围内赔偿248123.76元（20033.39元+228090.37元）。蔡光辉本案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聚信公司垫付的医疗费，蔡光辉未主张赔偿，本案不做处理。关于案件受理费负担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保险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属于败诉方，依法应负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保险公司抗辩主张不予承担诉讼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给原告蔡光辉。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范围内赔偿248123.76元给原告蔡光辉。三、驳回原告蔡光辉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1元，由原告蔡光辉负担18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66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淑萍人民陪审员  彭凤霜人民陪审员  梁少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