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43096号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瞿垲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旻，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王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篪，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孝朋，上海博问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进行了证据交换。其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瞿垲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旻、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篪、程孝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签订的《企划制作合同书》、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企业制作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预付款24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合同价款3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5日起按照每日3‰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企划制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被告承揽“磐答智能科技公司”品牌规划项目，项目内容主要包括公司命名、公司经营之商业模式、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公司简介影片制作、公司企业PPT制作、CIS设计完稿及公司网站模板设计等；以上项目应于2016年11月15日前制作完成；合同总价款为320,000元。2017年5月26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一份《企业制作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于2017年7月5日前完成全部制作任务，并进一步明确了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的具体内容。原告先后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了共计24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于2017年7月28日向原告交付了“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初稿，不仅晚于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的完成时间，初稿内容亦未达到原告的制作要求，且被告至今尚未完成案涉《合同书》约定的大部分制作任务。之后，原告就上述设计成果交付事宜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违约在先，没有按约支付首期款及第二期款项，基于双方良好的合作关系，故被告仍然依约完成了承揽工作，于2016年9月18日左右已将初稿交付给原告了，依据就是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了案涉《补充协议》后，被告于2017年7月28日再次提交了经双方确认的初稿，包括企业形象概念书、CIS设计、公司网站模板设计、公司企业PPT制作，确认没有交付案涉《补充协议》第1.4条的“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及第1.5条的“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制作”，未完成的原因是原告明确表示投资款未到位，做不下去了，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资料；被告未按期完成设计成果是原告违约在先，未能按期付款，案涉《补充协议》也是在原告一再逾期付款的情况下才签订的；被告交付设计成果的方式包括微信、邮件、会议，虽然合同中没有约定会议也是交付成果的方式，但实际操作中会议也是交付方式之一，没有相应的书面依据，具体会议交付的时间亦无法提供；被告不同意解除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被告已经完成了案涉《补充协议》第1.3条、1.6条、1.7条、1.8条所涉的设计成果，也只收到了部分款项，对于尚未履行的部分，由于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被告认为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应当终止，而非解除，即被告不要求原告继续付款，也不再向原告交付设计成果；至于违约金，被告认为其没有违约，不需要支付违约金，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标准也明显过高；被告认为《磐答智慧》就是案涉《补充协议》第1.7条的“CIS设计完稿”；《品牌说帖》就是案涉《补充协议》第1.3条的“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及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制作”，虽然被告没有向原告正式交付过《品牌说帖》，但双方在2016年6月用该份材料进行开会协商，之后再签订了案涉《合同书》；被告还通过会议展示方式向原告交付了《企业概念说帖》，也属于《补充协议》第1.3条的“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及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制作”的内容，由于该文件过大，被告未向原告正式交付，只是开会展示了，并于2016年12月6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法定代表人交付了文字版的《企业概念说帖》，其他没有交付了；被告向原告提交CIS设计成果后，原告于2017年7月28日完成了验收，并于2017年8月4日的房产说明会上使用了该设计，被告认为原告支付了第二期款项的80,000元即表明已经通过验收了，没有原告通过验收的其他书面依据，也没有原告直接使用CIS的书面依据；被告于2016年6月手绘制作了CIS初稿，之后再签订了案涉《合同书》，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对该手绘形象是认可的；公司网站模板截屏对应的是案涉《补充协议》中载明的第1.8条“公司网站模板设计”；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员工左培欢交付了案涉《补充协议》第1.7条的“CIS设计”初稿，于2017年7月28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员工左培欢交付了案涉《补充协议》第1.3条的“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第1.7条的“CIS设计”、第1.8条的“公司网站模板设计”，于2017年8月3日向原告员工张婷婷的邮箱发送了CI延伸品，该延伸品并未包含在案涉《补充协议》的交付内容列表内；被告坚持认为除了案涉《补充协议》第1.4条的“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及第1.5条的“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制作”没有交付，其他所有内容都已经交付了，但交付时间、方式无法陈述，也无法提供相应的书面依据；确认最后一次交付设计成果的时间是2017年8月3日，之后未再交付过设计成果。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反驳称：原告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现象，因此双方另行签订了案涉的《补充协议》，变更了设计成果的交付时间，之后是被告拖延交付设计成果且已交付的设计成果无法满足原告的要求，导致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没有通过会议方式收到过被告交付的设计成果；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收到了被告交付的CIS初稿，内容包括公司标志、名片、胸卡、贵宾证、工作证，未收到其他的CIS内容；于2017年7月28日收到了案涉《补充协议》第1.7条的“CIS设计”全部内容，晚于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的交付时间，且均是初稿，尚未没有通过验收；原告于2017年8月3日收到了公司标志，这并非CI延伸品，而是CIS初稿，原告亦未在安徽房产会上使用过该标志，且从未收到过案涉《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其他内容；原告员工左培欢于2017年8月28日通过微信方式告知被告对其提供的CIS初稿不认可，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微信方式要求被告于2017年9月14日前提供包括CIS设计修改、公司宣传片成片初稿、网站模板初稿、宣传册初稿，并提出了明确的修改方案，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承诺将于2017年10月20日左右全部完成，但直至2017年10月25日被告仍未交付上述设计成果及修改方案，因此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提出解除合同；最后一次收到被告的设计成果是2017年8月3日，之后未再收到过被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原告没有收到过《品牌说帖》、《企业概念说帖》，《品牌说帖》、《企业概念说帖》亦并非案涉《补充协议》第1.3条的“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及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制作”，其内容与原告公司宣传没有任何关联性，仅仅是被告设计理念的展示，被告混淆了企业宣传PPT与概念PPT的定义，且其形成、展示时间也早于案涉《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若《品牌说帖》、《企业概念说帖》即案涉《补充协议》第1.3条的“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及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制作”，则案涉《补充协议》就不应再约定于2017年6月15日前完成初稿了；原告收到了网站设计模板截屏，是包含在2017年7月28日“磐达.PDF”文件内的，但原告不认可该内容就是网站模板，虽然合同对于网站模板的内容没有约定，但依据常理网站模板应包含PSD图片、FLASH元素以及其他相关元素的源文件压缩包，而被告提供的仅仅是一张PDF图片；原告看到过被告的手绘稿，但没有收到过该份材料，手绘稿是原告用于展示的设计概念，不属于案涉《补充协议》中列明的设计项目，也并非设计初稿，手稿与初稿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初稿应将原告的企业形象植入相应的设计成果中；原告提前支付了部分第二期款项并非是对被告提交的CIS初稿的认可，而是因为被告的经办人称有其他影片在制作，原告的影片可以合并制作，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提前支付一部分第二期款项，原告急于宣传且双方又是朋友关系，因此提前支付了部分第二期款项；原告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即案涉《补充协议》签订的次日，而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的初稿完成时间是2017年6月15日，因此该笔付款不足以证明原告对被告设计成果的认可。被告针对原告的反驳意见再次辩称：原告员工于2017年8月31日提出修改意见后，被告没有制作修改稿，也没有向原告提交过修改稿，原因是原告提出的修改幅度过大，被告无法完成，但没有相应的书面依据；被告承诺于2017年10月20日左右全部完成是指修改部分的设计内容；被告于2017年11月8日向原告交付了修改后的公司标志，但原告对被告修改后的概念不认可，因此提出解约；被告确认没有制作“公司企业形象概念”的电媒版，没有制作案涉《补充协议》中第1.6条的“公司企业PPT”，坚持认为被告交付的《品牌说帖》、《企业概念说帖》就是“公司企业形象概念”文字版、PPT版，被告交付的公司网站模板截屏就是“公司网站模板设计”，原告所称的PSD压缩包、FLASH是网站的内容，应由原告自行提供；被告于2019年9月25日回复原告称“我想大概在10月20号左右可以全部完成”是因为站在服务客户的角度，被告有义务根据客户的需求修改，但认为这是原告提出的结构性修改，坚持认为已经交付了初稿；由于原、被告就设计理念发生严重分歧，导致设计成果的交付时间延误，又因为原告提出了结构性修改，因此无法按约在3至5日内完成修改；之后，由于原告已经通过口头方式提出解约了，故被告未于2017年10月20日交付修改稿，但没有相应的书面依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0月26日在微信中提及“您这边就能够算得上完成的也就是VI/CI”，被告经办人未予反驳是因为不同意对方的说法，就没有回应，没有其他解释；原告提出的对制作内容的修改足以构成对合同内容的根本性变更，根据案涉《合同书》第2.2条的规定，需得到被告的同意，双方对此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未违约；被告的艺术总监即代理人王献篪是具有国内、国际较大影响力的资深艺术家，设计价值较高，并非一般的设计人员，已完成的设计成果的价值不能根据市场上的价格计算；由于双方对“公司企业形象概念”的电媒版没有定义，被告原本认为电子储存媒介才是电媒，但现在认为微信也是电媒的形式之一，因此被告现在认为“公司企业形象概念”的电媒版也已制作完成。原告针对被告的抗辩意见进一步反驳称：被告于2017年11月8日交付的是概念提案，并不包含在合同列明的清单内；原告提出的修改意见并非结构性修改，主要的元素并未发生变更，只是原告于2017年8月底提出修改意见后，被告始终未交付修改方案，被告曾承诺于2017年10月20日左右全部完成，鉴于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经办人是朋友关系，因此给予了被告一定的宽限时间，但被告在宽限的时间内仍未履约，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才提出解约的；原告第一次提出解约是2017年10月25日，之前没有提出过解约，第一次要求被告进行结算并退款是2017年11月8日；不同意向被告支付基本的劳务费，被告仅完成了CIS设计初稿，原告行使的并非定作人的任意解除权，而是基于被告违约才提出解约的，不应承担解除合同后被告的损失；从百度百科词条上看，被告的艺术总监王献篪具有电影从业经历，并没有VI设计及其他设计的从业经历，无法证明其设计的价值较高，且双方合同约定被告的设计应当符合或满足原告的要求，而实际情况是被告的设计不合格，也没有达到原告的要求，这与其设计总监的影响力无关。综合分析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意见，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2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企划制作合同书》，约定：“……兹就乙方承揽甲方‘磐答智能科技公司’品牌规划项目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并共同遵守。一、乙方承揽甲方本次委托执行之项目内容：1.1公司命名；1.2公司经营之商业模式；1.3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1.4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1.5公司简介影片制作(影片长度3-5分钟，其中三维制作部分由乙方提供原创及美术概念设计，交付甲方做技术执行，并以乙方的质量要求为最终决定)；1.6公司企业PPT制作(PPT内容60页之内)；1.7CIS设计完稿(内容及数量以附件为准，其中印刷及制作物发包所产生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1.8公司网站模板设计(未来网站止内容及网站之内容更新、网站之维护均由甲方自行负责)。二、制作进度：2.1以上项目，乙方应于2016年11月15日前依据制作计划执行完成制作任务。2.2本制作之修改、变动所提出之方案应事先告知对方，并取得对方的书面同意，如于3天内，提出方未得到对方同意，则视作对方未予书面同意；在得到对方同意后，该修改与变更，方可进行。……四、委托制作费用及付款方式：4.1甲方需按照条款4.2项规定向乙方支付共320,000元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整，6%增值税应缴税款另计，最终金额以定案后内容与结算金额为准。4.2付款方式：a.委托费用首期款50%即160,000元人民币拾陆万元整，甲方应于签约日当天以现金账户汇入乙方指定账户。b.委托费二期款40%即128,000元人民币拾贰万捌仟元整，甲方应在乙方第一次提案完成验收后，甲方以现金汇款方式将该账款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c.委托费尾款10%即32,000元人民币叁万贰仟元整，乙方完成甲方委托之所有项目(第一项之1.1-1.7)，并由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以现金汇款方式将余款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4.3滞纳金：若甲方逾期付款并超过5天，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每逾期一日按滞纳金总额的千分之三计算。如乙方逾期完成工作及交付成果，甲方有权要求按照合同价款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如乙方交付的工作成果不能达到甲方要求及合同约定标准，甲方有权暂不支付款项，并要求乙方重作或修改，乙方承担延期交付违约责任。如经多次更改或重作，乙方仍无法交付合格工作成果，甲方有权终止协议。4.4甲方未按支付条款支付乙方制作费用，逾期5日的，乙方有权拒绝按照原计划进行制作，直至甲方付清所有应支付款项，制作计划的进度、时间从付款之日起顺延。……九、甲方如提出终止合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已完成工作的相应费用及报酬，除此外不应要求甲方予以赔偿。……”原告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于2017年2月7日向被告支付了60,000元。2017年5月26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企业制作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企业制作合同书’未尽事宜，经过友好协商，定力本补充合同。1.3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具体内容：VI设计清单：A、名称标志识别：001A01公司标志；002A02公司名称标准字(中、英文)；003A03标准色及其扩展；004A04基本组合作图法；006A06中英文专用字体指定；007A07在各种背景颜色中的使用；008A08企业专用印刷字体；009A09企业辅助装饰图形设计；B、公司证件类：013B04公司专用笔记本；015B06名片；017B08胸卡；019B10贵宾证；021B12工作证。项目周期：首付50%支付后：1.3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制作周期：6月15日前完成初稿。1.4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制作周期：6月15日前完成初稿。1.5公司简介影片制作。制作周期：剧本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1.6公司企业PPT制作。制作周期：6月15日前完成初稿。1.7CIS设计完稿。制作周期：6月15日前完成初稿。1.8公司网站模板设计。制作周期：6月15日前完成初稿。以上所有项目进程，原合同进程中应在2016年11月15日前完成，因工作协调，现改为2017年7月5日前完成。初稿完成后，待甲方确认后修改，修改方案3-5日完成。本补充合同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补充合同明确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其余内容应完全有效。如原合同与本补充合同有内容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合同为准。……”原、被告还共同确认了一份《项目列表》，约定：项目具体内容公司命名公司命名：磐答公司经营之商业计划书商业计划书PPT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形象概念书word版形象概念书PPT电媒版PPT公司企业PPT制作CIS(具体内容均为初稿)公司标志公司名称标准字(中、英文)标准色及其扩展基本组合作图法中英文专用字体指定在各种背景颜色中的使用企业专用印刷字体企业辅助装饰图形设计公司专用笔记本名片胸卡贵宾证工作证公司网站模板设计网站网页模板设计初稿品牌宣传视频剧本3-5分钟剧本成稿品牌宣传视频3-5分钟视频成片2017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80,000元。2017年7月28日晚上19：12，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将名为“磐达.PDF”的文件通过微信方式发送给原告员工左培欢。2017年8月8日下午16：38，原告员工左培欢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啊！马上十号了，你的网页模板更改如何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员工左培欢，内容为：“上次把模板传给婷婷了，可是我对那个模板还是不太满意，所以还需要修改，……”2017年8月11日下午13：10，原告员工左培欢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我亲爱的王导，我又来了。公司网站设计有发给我们吗？还有企业PPT，还有影片剧本初稿。我要被催哭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员工左培欢，内容为：“模板吗？”原告员工左培欢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对，网站模板。”2017年8月31日上午9：30，原告员工左培欢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王导早，昨天会议有沟通熊猫元素进行更改，有几样东西需要麻烦您调整修改，在9月14日之前给到我初稿：1.CIS设计；2.公司宣传片成片初稿；3.网站模板初稿；4.宣传册初稿(文字和图片排版即可)。另：9月15日前两天我会再和你确认和邱总的见面时间。麻烦辛苦你了，谢谢！”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员工左培欢，内容为：“Zoe，email收到了，请问宣传册是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吗？”原告员工左培欢回复了微信表情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交付设计成果，原告催讨未果，致涉讼。另查明，2017年5月8日下午14：36，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首先，有关磐答公司CIS的设计，因为之前时间实在拖得太久，我和这家执行设计公司，彼此双方有一些不愉快，所以我现在必须另外找一个美术来执行，待我将之前的资料收集整理之后，就可以立刻进行，预计在五月底之前，应该可以全部完成；未来，所有内容如有需要强化或是修改、进阶，我们会酌收一些费用，继续负责维护，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第二，有关于磐答公司简介影片的制作，我目前的计划是希望在6月10号左右完成，所以我们立刻就要开始进行制作内容的设计了，你也知道我们的制作预算也是十分有限，所以一定要搭上其他影片的后期工作一起，才能完成，但我也十分担心，一旦启动后，费用没有办法到位，会产生像上一次同样的问题，有关影片制作他们都是当天收现金的，所以这一点你一定要给我建立一些信心才可以，如果目前你们资金状况好一些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先预付部分制作经费，以方便我做启动资金。最后，有关‘安徽体验中心’部分，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安排一些顾问费用(一次性或者是月付都可以)，这样我才可以全心投入，相信是物超所值的，因为目前找一些同学们的经验还不足，在效果呈现方面会打很大的折扣，未来在创意、企划、执行、方面都会用我很多的时间，所以这一点你一定要放在心上。……”2017年5月27日上午11：10，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Jane，增加合约已经完成盖章了，所以麻烦你公司会计将费用处理一下，最好是今天，因为明天又是端午节长假了；上周本来已经组建团队要开始工作，后来因为商务改签又延后了，所以现在赶快叫他们启动，因为他们已经又等了十天了，时间越来越紧，真怕时间来不及，(原本六月底网络剧要开拍，北京制片公司一直叫我过去开会，我以剧本尚未完善为由叫他们再延后一些时候)，今天我约了工作团队下午过来开会，给他们重新做一次磐答的简报，希望这次可以顺利地再次启动……”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辛苦导演……”2017年5月27日晚上21：00，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Jane，款子已经收到，谢谢！我们再度启动，……”2017年6月13日下午13：48，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CIS品牌方面的东西已经在进行之中，15号左右应该可以看一个版本。”2017年6月18日晚上19：53，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Jane，跟你商量一下，把我们会议的时间延后，因为明天一整天都在忙Bruce和Cris拍摄定装的事，有很多人跑来跑去的，所以会很乱；而20号、21号我去深圳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所以22号以后我们再碰面好吗，这样我准备也可以充分一点。”2017年7月5日中午11：27，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品牌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后续确定碰面时间是什么时候？”2017年7月5日晚上21：00，原告法定代表人再度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你电话打不通哎，不在国内？”2017年7月5日晚上22：03，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在在在，各位这两天小忙，应该就这两天就可以给你们看初稿了，争取在周末的时候。”2017年7月24日上午10：06，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抱歉，我刚刚起来，好的，没有问题，我今天会跟美术设计再check一下，这一两天会再提出修正版本，然后选择制作材质；有关文字部分的东西本周应该可以完全结束，进入美术编辑阶段，我在进美术编辑阶段之前，会跟你做最后的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好的，时间方面还烦请给一下Zoe。她号跟进进度，确定具体完成时间，这是她的工作任务！确定不了时间，小丫头工作很难进行。”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Zoe其实蛮卖力催我的，因为这一阵子我在拍一些东西，所以有时候没有办法立刻回应她，这个对Zoe也很抱歉；事实上，我们是有在进行制作，我今或明天会给比较明确的进度……”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好的，导演，品牌完成后，员工利益培训、服装制作、开业策划一系列事情还需要导演后期继续做指导，所以时间很紧，公司介绍PPT、CIS、网站、视频内容都是急等着出来！”2017年8月4日下午15：38，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麻烦你设计的那个logo源文件先发给我一下，要紧急运用。”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昨天已经发给Zoe了。噢，你是指logo。好的。”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是的是的……”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你要什么格式的，是不是AI？”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是的。”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发过去了，你查看一下。云的部分我另外还要用三维来做，所以这个你们可以先参考的用。”2017年9月14日上午10：05，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Zoe那边说等你回复一直等不到消息啊，麻烦你回复她一下，她好安排执行工作。……”2017年9月18日下午17：18，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已经开始进行新一波的设计了，你放心。”2017年9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刚刚公司那边给我回复说品牌事宜和你沟通没有进展，上次会议说好月底完成的，现在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和你这边的合同当初是由我确定的，后续之前延误我也一直和他们沟通有多方原因，后来邱总介入大家把该沟通的都确定好了，也确定好时间，现在这样我很为难，公司毕竟我只是一小股东，其他股东现在意见很大。请您这边看一下给我一个确定。导演，等回复，本来股东们说好的，我产后让我做个安静月子，但是您这边的进度这样完全影响我们启动市场，他们不得不视频会议问我怎么解决？导演，股东们要求我明天上午给回复品牌事宜完成时间，麻烦你这边给我一个准信。我这边现在真的为难，公司资金很紧张的情况下东西一样没完成，我款项已经付了大半，再不完成我真的没法对大家交代，月底最后期限上次已经是我和大家沟通协商的时间，本来上次邱和你沟通前另外一个做地产的新股东已经提出这份合同未按正常时间完成，要停止和您这边的品牌工作，把付出去的款项要追回，重新找团队执行，后来邱总也提到说还是很敬佩你的才华，再沟通一个时间完成就好，转眼间最后期限到了，还是一样未完成，我们市场部就等着品牌的东西启动市场呢！市场启动不了，我们损失很大！等你消息。”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你们一改再改，我都换了好几个美术执行了，时间一直在拖延也是你们在拖延，不是说你们要改，我就立刻要改给你们，这一点也请你要多多理解，要把款子追回也可以，那我们就来谈一谈你要追回多少款子吧。有很多事情是老早就做好的，摆在那边等你们回复，一等等了好几个月，然后美术做了demo以后，又没有要回音了，一直等很久才可以有回复，我真的已经换了两个美术执行了，所以后来为什么迟迟一直不能下手的主要原因；我现在手上真的是有很多事情在忙，我也不瞒你说，我也在很极力地找另外一个美术把它做完成。这么好了，下个礼拜我再来做一次提案，我先自己提，大家同意后就按照这个执行，也就不要再改了。……每次都来重复一些我已经告诉你们的事情，我就不懂为什么，如果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话，我们就按照这个去执行，可是每次回来又在重复重复地讲一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跟我说缴婷婷跟我接头，我等她就等了两个礼拜，然后到了第三个礼拜也没有再跟我回复，然后再等等了以后就换人跟我接触，其实很多时间是你们自己在拖的。这个其实跟你生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也是好妹妹，最近的事情为什么一直很难下手，还有你们公司内部的问题，你也很清楚，其实我一直想把它结案切掉就算了，我已经换了两个美术了，我想这次我们不要再拖延了，……我想大概在10月20号左右可以全部完成。就这样去做吧，我们不用多说了，我们两个不要因为这个的事情不愉快。”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为难，现在我们要解决问题，上次邱和您这边沟通后，您这边需要的东西我们都第一时间给到您了，您给出十五号给到初稿，和邱碰面确定初稿，开始美术，开始制作，月底完成！之前和您联系您说你会和Zoe那边确定，后来我也就没有跟踪，今天他们联系我，我才知道完全没有进度，现在他们的意思还是说确定完成时间，最起码国庆后市场部品宣工作可以开始！我们大方向内容就是按邱上次和您沟通的！”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我如果给你看我跟那位美术沟通的内容的话，你会很同情我这边的立场，我们也真的一直在尝试要做这个事情，那现在有很大的转变，所以他不适合再继续做下去了，所以我还是同样的问题，我要重新再找人进来做，我并没有为难你。……”2017年10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您今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导演，我现在压力真的很大，因为品牌的事情我在股东面前已失去信任、在公司资金非常紧张的情况下，为了把品牌的东西尽快完成投放市场，在很多内容不确定情况下我就把款项付了大半，九月底我们沟通，您确定的和我说20号完成，我把截图也发给股东们看了，股东们也一再妥协可以等到20号！今天都已经25号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您看这样好吗？事情进行到这里，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您看您现在做了多少东西？应该付您多少钱？其余的麻烦退回我们公司，这个合同我们就中止了可以吗？这样我对公司也能有个交代！导演，等你消息。导演，公司那边在等我就品牌事情给个交代，您这边忙完麻烦回复一下。”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对此未予回复微信。2017年10月26日上午9：37，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我知道您忙，您说忙完给我回电话，昨晚一直在等您回复，公司那边也在等我回复，我这刚生完孩子还没有休养号，还很虚弱状态，因为这个事情整夜没有睡着，我们理解您这边事情多太忙，也许没时间弄磐答品牌包装的事情，请您这边理解理解妹妹的为难，品牌包装的事情整整执行了一年多，我们也实在没法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了，关于这次磐答品牌包装的这个合作好聚好散就到此结束吧！您看看您做的部分应该支付您多少费用，我们做个结算！不要弄到最后大家都很不开心！拜托给回复。”2017年10月26日下午15：43，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Jane，首先要先跟你道个歉，你们时间给拖到了！但我想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搞到这么糟，我想这整件事情一直走走停停，我们也不要再去追究是哪一方面的问题，之前停了很久，那么也只有把这个事情先放下来，再之后，的确是我比较忙，我想大家都替对方想一想吧！我们再找一个时间好好地坐下来讨论一下，然后根据大家产生的共识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它完成，应该可以赶得上你们的需要，因为前面其实已经铺设蛮多的想法和共识了，现在除了logo做大改变之外，其他改变是不大，你觉得如何呢？”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我和邱都不希望事情弄不开心，现在问题是九月底我生产的时候股东们已经提出品牌包装的事情太久了，不要再继续往下制作了，和您沟通后您说20号完成所有，我和股东们再一次沟通商量，他们也一再妥协，一直等着二十号完成的东西，昨天二十五号了，我和邱都迟迟没有收到完成的东西！共同决议不再继续等下去了，让我和您沟通这个项目就到此为止，做一下结算！导演，真的请你理解一下我，因为品牌包装这个项目我现在里外不是人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如果是这样也可以的，那你们看要如何结束吧，但请不要一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因为前面8个多月并不是我这里拖的时间，大家解决问题也要合情合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您看这样行吗？我们也不要说什么责任在谁，根据您完成的工作内容来结算！我们的合作内容里：品牌概念PPT、商业计划书、VI/CI、网页版面设计、3-5分钟视频！目前您这边就能够算得上完成的也就是VI/CI，你看一下24万费用里扣取多少，剩余退回磐答账户！您这边什么时候回上海？是不是需要碰面就这个事情处理一下？”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对此未予回复微信。2017年10月30日上午10：52，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您哪天回上海？我们就品牌的事情碰面沟通处理一下吧？公司那边天天催我。”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对此未予回复微信。2017年11月1日上午9：48，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导演求回复啊！我现在真的很为难啊，请你理解理解我啊！我们尽快把这事情处理一下好吗？”2017年11月1日下午14：10，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我周末回上海，跟你先碰个头吧。”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表示同意。2017年11月8日，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发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主要内容包括数张设计参考图片及设计理念阐述，同时承诺：“1.以上各项目，如果方向无误，可立刻发包执行，可在七至十天之内看第一个版本，进行必要的修改和强化。2.第二个版本：如果无误的话可以在三周之内全部完成，进行发包制作。3.罐头、便当、方便面，品牌概念brandimage完成部分亦可同时进行并于二至三周内完成。4.有关品牌文字PPT说明的部分，可在两周之内优化完成。5.公司网站部分已可在二至三周内同时完成。”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我刚刚把你发给我的发给股东们了，他们回馈您提出的概念和我们的诉求还是有些差异，因为体验中心十二月份就要开业了，我们需要整套市场推广素材，沟通再调整再制作，时间上完全来不及，觉得还是不要往下继续了，关于款项方面，公司方面希望您这边退回二十万，四万作为这段时间我们沟通的辛苦费，您觉得可以吗？请尽快回复。”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如果大家对这件事情的认知度是这样大的差异的话，那就请律师跟你们谈吧，我们两个就不用费心了。”2017年11月13日上午11：24，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关于品牌费用退款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还是坚持律师处理吗？我希望我们能够平和解决，不要上升到法律层面，这样有损我们感情也对王怡不公平，你觉得呢？麻烦你这边再仔细考虑一下，今天给我个回复，要是你这边坚持要律师处理我也就尽快安排律师来处理这个事情，公司那边天天催着我，我也是快顶不住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律师不是打官司，是代表我们谈事情，这个我们不会伤害感情。”2017年11月17日晚上22：49，原告法定代表人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我刚刚和公司还有律师又继续沟通了一下，他们同意约谈一下，我们这边时间是约在周二去我律师的事务所谈，您和您的律师约一下看什么时间有空？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对此未予回复微信。2017年11月18日晚上18：07，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你那边是怎么打算？还是坚持律师约谈吗？坚持的话，麻烦给个时间，我要和我的律师确定时间。”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朋友是永远的，工作是一时的，我是担心跟你伤和气，所以才说找律师他们去协调，把结果讲出来就好了，这样大家才可以一直做好朋友，我没有什么坚持不坚持的。”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那律师什么时候见？我这边律师是说周二有空。”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我问一下跟你回复。”2017年11月1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发微信予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内容为：“导演，麻烦尽快确定时间，……”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回复微信予原告法定代表人，内容为：“……这个事情需要这么急吗？再缓一缓吧，……”之后，原告法定代表人又多次向被告经办人王献篪要求协商退款，但被告经办人王献篪均未予以积极回应。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案涉《合同书》、《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基于自愿合意签订，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首先，被告既然辩称已向原告交付“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公司企业PPT制作”、“CIS设计完稿”及“公司网站模板设计”，就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对该节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对此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已交付设计成果的陈述亦前后自相矛盾；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无法认定被告已向原告交付了“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公司企业PPT制作”及“公司网站模板设计”，亦无法认定原告认可被告已交付的设计成果。其次，鉴于被告不仅未按照案涉《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交付“公司企业形象概念书”、公司企业简介影片剧本”、“公司简介影片制作”、“公司企业PPT制作”及“公司网站模板设计”，在原告多次催讨之下，被告仍未在其再次承诺的期限内向原告交付上述设计成果，在审理中亦明确表示相应的设计成果并未制作完成，故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存在违约；原告为此诉请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书》、《补充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有鉴于此，被告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考虑到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被告设计人员的从业经历等因素，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定被告应返还200,000元。关于违约金，鉴于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确实过分高于原告的损失，故本院采纳被告之抗辩，对违约金予以适当调低，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企业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至于违约金的计算期限，本院认定起算日应调整为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的设计成果完成期限之次日即2017年7月6日，并计至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解除之日止。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0月26日即以被告逾期未交付设计成果为由明确通知被告经办人王献篪要求解除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故本院确认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解除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签订的《企划制作合同书》及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企业制作合同补充协议》；二、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款项200,000元；三、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偿付违约金(以3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企业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为标准计付至2017年10月26日止)。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拾库(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10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余款800元由原告上海磐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慰苹审 判 员  钟瑞敏人民陪审员  张建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甜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