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5民初875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女，198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垦利区。委托代理人：周学广，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树鑫，男，汉族，1984年10月18日出生，住东营市垦利区。系原告丈夫。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东营市职业学院职工，现住永安。委托代理人：赵永涛，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遗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广、冯树鑫，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永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应在父亲李永祥和母亲陈金娥继承的财产35000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为44999.19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的母亲陈金娥于2017年9月11日父亲去世，父亲李永祥于2019年3月24日去世，李永祥治疗期间，被告李某2私自将李永祥的银行存款取出，并据为己有，现李永祥和陈金娥的所有遗产都由被告李某2控制，且拒绝与原告分割，原告作为李永祥、陈金娥的合法继承人，原告有权要求依法分割父母的遗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民事诉讼，请依法处理。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答辩称：原告所述不实，李永祥所有归李永祥名下的财产均由李某2继承，因李永祥在2018年12月3日留有遗嘱，将其所有的财产均遗留给李某2，所以李某2已经提走的银行存款为李永祥告诉的李某2密码，让李某2提取的，并且属于李永祥生前处分，所以请法院查明此款项为李某2生前自由处置，所以包括社保卡内李永祥名下的所有存款和社保卡内金额均为李某2所有，其母陈金娥遗留的存款请法庭查明以后，按照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进行分割。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请依法判决李永祥名下社保个人账户余额66333.38元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二、请依法判决李永祥名下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三、请依法判决确认李永祥生前让李某2提取的李永祥名下存款321394.14元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四、请依法判决李永祥垦利农商行62×××01卡内存款5316.85元、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卡内存款18037.09元、工商银行1615000401016295460卡内余额1209.82元、农业银行62×××15卡内余额444.79元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五、请依法判决李永祥名下4个月工资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大约5268元）。六、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房产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房权证垦房字第××号】，价值600000元。七、请依法判决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商品房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垦国用（2007）第113号】，价值800000元。八、请依法判决垦利农商行陈金娥名下卡号62×××08卡内存款9322.79元的六分之五7768.99元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1553.80元归李某1所有。九、请依法判决鲁Ｅ×××××、鲁Ｅ×××××轿车归反诉人李某2所有，价值100000元。上述李永祥、陈金娥遗产共计1962560.08元。十、本案诉讼费用按继承比例由原告、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的母亲陈金娥于2017年9月11日去世，未留下遗嘱；父亲李永祥于2019年3月24日去世。2018年12月3日，李永祥留下遗嘱，将其名下所有财产由反诉人李某2继承，并且生前所有的部分存款和车辆给予反诉人李某2，反诉人作为遗嘱继承人，有权获得其母亲的部分财产，对其父亲的全部遗产拥有全部的继承权。在李某1起诉法定继承的情况下，由于与被反诉人协商不成，被迫依据遗嘱主张权利，望法院判若所请。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答辩称，李永祥从来没有留下过个人遗嘱，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提交李永祥留下的合法的遗嘱予以证明，该反诉请求中所涉及的财产包含了大量的陈金娥的遗产，李永祥也没有处分的权利，具体的意见在法庭调查和证据质证时一并发表。经审理查明：东营市垦利区××东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李永祥与陈金娥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一女一子即本案原、被告，系姐弟关系，其母亲陈金娥于2017年9月11日因病去世，其父亲李永祥于2019年3月24日因病去世，陈金娥和李永祥各自的父母在两人去世之前已亡故。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提交的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李永祥年龄：61岁民族：汉族身份证号遗嘱继承人：李某2年龄：30岁民族：汉族身份证号我在立遗嘱时精神清醒，因患有肺癌，身体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故特立此遗嘱，表明我对自己所有的财产在我去世之后的处理意愿。我在此立遗嘱，对本人所有的财产，作如下处理：（一）我自愿将归我所有的财产遗留给李某2。资产详情如下：宅基地1处，位于垦利区××东兴村东南方位；房产2处，一处位于垦利县××楼××单元901，建筑面积138.24平（不含地下室9.44平），土地证编号为垦国用（2015）第2010-293-187号，房产证编号为1垦房字第××号；另一处位于垦利县××博新路东侧，永馆路以南。土地面积为113.7平方米，土地证编号为垦国用（2007）第113号，地上建筑商品房建筑面积210平。车2辆，一辆为黑色尼桑轿车，一辆为银灰色大众朗逸。（二）我遗留给李某2的财产，包括其他未在此说明的其他财产，均属于李某2个人所有。本遗嘱委托黄某（黄某，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职业证号：13705201520500994）为执行人。立遗嘱人：李永祥证明人：黄某（代书人）郭新棋2018年12月3日”。该遗嘱立遗嘱人显示有李永祥的签名和手印，证明人处由黄某、郭新棋签名。庭审中，因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对上述遗嘱中是否为李永祥所签提出异议，为此，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提出对该笔迹申请司法鉴定，2019年7月10日，李某1向本院出具书面告知意见，认为遗嘱签名笔迹为李永祥本人笔迹，故此，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撤回鉴定申请。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垦利区××东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原、被告的母亲陈金娥于2017年9月11日因病去世，父亲李永祥于2019年3月24日因病去世，陈金娥和李永祥各自的父母在两人去世之前早已亡故，陈金娥与李永祥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原告和被告两人。2、陈金娥与李永祥去世的时间间隔比较短，并且两人的遗产有大量的混同，原告认为可以将陈金娥和李永祥的遗产统一在本案中一并分割。证据二、垦利区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目的：李永祥去世时，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其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66333.38元，陈金娥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24719.46元，该数额由李永祥于2017年10月份领取。证据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出具的原、被告的母亲及父亲的保单明细七份，共十三张。证明目的：陈金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一个保险2017年9月11日死亡以后保险赔付共40000元，赔付结转至李永祥中国农业银行的卡里。李永祥死亡赔付金中国人寿的21000元、20000元、61500元，这三笔都是赔付至李某2的卡中。保单没写受益人。还有个李永祥养老金的保单，还没到期，中国人寿的，每年领取额是2001.36元、2248.32元，这俩都是养老金，还有三年期左右，这个钱每年打到李永祥农行卡62×××15里。证据四，原、被告于2019年3月15日的对话录音1份及整理后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目的：李某2在李永祥住院期间提走了李永祥卡内的大量存款，原、被告两人一直在商量，李永祥名下的两套房产一人一套，其余财产并没有交给李某2，李某2称剩余财产包括两套房子，李永祥都安排给其叔叔和姑姑来安排，不让李某2来管，因此可知，李永祥并没有留下遗嘱，与李某2所称的2018年12月3日即写下遗嘱并交给李某2相互矛盾。当庭播放原始载体，手机录音，待质证完成后手机带回，留存法庭光盘。证据五，1、李永祥邮政储蓄62×××58账户于2019年2月14日手机银行汇款7568.73至李某2齐商银行62×××16账户。2019年2月15日手机银行汇款50000元至李某2中信银行62×××88账户。2、2019年2月16日手机银行汇款23006.74元至李某2中信银行62×××88账户。合计80575.47元。3、李永祥垦利农商行905050500010101267646账户于2019年2月15日9点53分东营农商行北二路分理处现金支取27957元，账户905050500010100448417于2019年2月15日10点01分东营农商行北二路分理处现金支取18357.58元。账户905050500010102474735于2019年2月19日11:32分垦利农商行永安支行现金支取23025元，账户905050500010100542618于2019年2月19日11:35分垦利农商行永安支行支取640元。合计69979.58元，账户62×××01尚有余额5316.85元。4、李永祥农业银行62×××15账户于2019年3月2日东营胶州路分理处现金支取16000元，2019年3月3日转账支取50000元至秦红帅6228481348999352471账户。合计65000元。5、李永祥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养老金账户至2019年3月21日余额18037.09元。6、李永祥齐商银行62×××43账户于2019年2月14日转入李某2齐商银行62×××16账户7878.79元。7、李永祥浙商银行62×××53账户于2019年2月9日电子银行汇入50000元至李某2建行62×××12账户。于2019年2月14日电子银行汇入45839.09元至李某2建行62×××12账户。于2019年2月16日转账10000元汇入李某2中信62×××88账户，合计105839.09元。8、陈金娥垦利农商行62×××08账户2019年3月21日余额9322.79元。证明目的：被告李某2在李永祥病重期间，支取李永祥的存款，共计329272.93元，李永祥以及陈金娥银行账户中尚有存款32676.73元，以上两个款项都应属于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和规定进行分割。证据六，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自带证人熊某（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证明目的：原告代理人冯树鑫与证人去找被告时，被告以及李永祥都表示过没有立遗嘱，证明被告所提交的遗嘱并非李永祥真实意思的表述，不是有效的遗嘱。该证人陈述内容为：“2018年12月份11号左右，当时是晚上去的，在被告的工作单位，当时就是因为纠纷这个事去的，当时冯树鑫说把财产公证一下进行分配，然后李某2给李永祥打电话开着免提，李永祥说没必要，也没有提起立遗嘱的相关事情。被告李某2也没有提出把财产都给自己这件事，当时只是说财产公证，李永祥说没必要。当时李某2打电话给李永祥说的就是财产怎么公证，不来法庭，李永祥说不用。当时找李某2的有我与冯树鑫，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当时只是发生争执，被告李某2同时有四五个人，都是同事，当时虽然我们去了，但是我们是局外人不知道内情，当时冯树鑫和李某2争执很激烈，我们都在拉着，防止他们打起来。找李永祥时我没参加。”。证据七，原、被告家庭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一张（提交该证据的原始载体，庭后提交彩印照片），证明目的：并不是被告尽了赡养义务原告没有尽赡养义务，被告曾明确表示拒绝去护理李永祥。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均没有异议，陈金娥社保被李永祥提取也没有异议，但是李永祥提取的丧葬费用因已经提前支出，该部分钱不应作为遗产。李永祥的个人账户这部分钱没有列明在陈金娥去世之日之前的金额是否包含66333.38元，我方要求按照遗嘱继承。对证据三，关于陈金娥商业险的死亡赔偿金指定了受益人的，如果是李永祥在陈金娥去世后领走的，应当指定的受益人是李永祥，此款的处理不属于陈金娥的遗产。此款在李永祥剩余的存款范围内，属于李永祥的遗产范围，由李某2全额继承，如果是李某2领走了该笔钱，那么受益人一定是李某2，也无法当作遗产继承。李永祥死亡赔付金中国人寿的21000元、20000元、61500元，回去核实一下。对这上述保单的真实性我无法确定，我需要核实一下，包括转账情况都需要核实。对证据四，录音应该是真的，两个人在李某2没有出示遗嘱的情况下，两人对遗产进行协商，但是协商不成吵架了，所以原告起诉，我们应诉了，录音中没有协商成功，没有什么意义，并不能证实啥。对证据五，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陈金娥名下的存款，李永祥提走的，跟李永祥的存款不能乱，只能依据李永祥名下现有的存款进行计算，未提走的在农商行的存款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在李永祥生前，从李永祥名下银行卡中转出的钱，应该认定为李永祥给李某2的，在李永祥去世以后提取的，应该为遗产，全部由李某2继承，因为银行卡密码是李永祥告知李某2的，并且银行卡也是李永祥交给李某2的。李永祥需要治病，支取的费用由李某2从卡中支出，丧葬费也是从这里支出的，所以，反诉人所述留存的存款金额是真实的，并且，在原告提出的录音证据，提出了有一个女的，意思不明确，但是从原告调取的银行流水，从陈金娥去世时的银行流水到李永祥去世时的银行流水差额很大，中间应该是李永祥本人处理了一部分存款，所以出现了数十万的存款差距，在遗产分割中应当依据现有的遗产进行分割。对证据六，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当时原告及其代理人冯树鑫，采用暴力手段胁迫被告，并且经被告同事在旁劝阻，才没有对被告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结合证人黄某的陈述也可以证实此事，而且所谓的通话，李永祥只是表示不做公证，结合刚才提交的证据，和李永祥手写的影印件可以证实，李永祥是留有遗嘱的，只是没有做公证，而证人出庭证言恰恰证实了遗嘱存在。对证据七，微信中说的话是李某2发的，但是实际情况是李某2在照顾老人，是因为李某2过于劳累，李某1不去照顾，所以李某2发了几句牢骚，但是实际情况是李某2在照顾，口头陈述并不表示实际情况就是如此。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李永祥遗嘱一份、民事起诉状一份、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李永祥在去世之前四个月，精神清醒的情况下，委托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某打印了一份他真实意思表示的遗嘱，并签字捺印，将所有遗产留给了李某2，代书人黄某将此遗嘱进行了打印，并在证明人上签字也写明为代书人，郭新棋也在证明上签字，此遗嘱为李永祥的真实意思表示，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2591号民事裁定书及起诉状，证明李永祥的签字和捺印与2591号民事案件的起诉日期是相同的，签字也是相同的，并且起诉状中的意思为李永祥的真实意思表示，起诉状为打印件，所以，结合2591号案件的材料可以认定遗嘱的真实性及真实意思表示是不容置疑的。证据二，房权证【垦房字第××、02××32号】房产证及土地证共三份，证明目的：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住宅和储藏室为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共同财产，涉及陈金娥部分请求按法定继承，涉及李永祥部分请求按遗嘱继承，这样本房产李某2按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应得六分之五的份额，李某1为六分之一的份额。证据三，【垦国用2007第11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目的：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地号4-2-30商铺为李永祥与陈金娥夫妻共同财产，其分割方式同上，李某2应得六分之五，李某1应得六分之一，我方在诉求里请求将两处房产归李某2所有，向李某1支付两处房产六分之一的对价。证据四，鲁Ｅ×××××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此车在李永祥名下，购买时间是2014年，此车为李永祥与陈金娥夫妻共同财产，李某2应得六分之五，李某1应得六分之一；鲁Ｅ×××××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该车在2019年3月8号过户给了李某2，这辆车应为李某2所有，购车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过户前车牌号为鲁Ｅ×××××。证据五，垦利农商行62×××01卡原件，卡内具体数额不清楚、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卡原件，卡内具体数额不清楚、工商银行1615000401016295460卡我方没有原件，余额以法庭调查为准、农业银行62×××15卡我方没有原件，余额以法庭调查为准。这些卡均为李永祥所有。另外，李永祥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是李某2拿走了，当时是李永祥给了李某2了；李永祥银行卡上的所有存款是由李某2提走的，均是李永祥告知了李某2密码，并且将银行卡交给了李某2，由李某2提取，大约321394.14元左右，该笔钱应当视为是李永祥自由处分，不属于遗产范围，并且也送给他儿子李某2了，所有该部分钱归李某2所有。李永祥名下农村信用社银行卡，905050500010102474735，其中干部报酬每月1317元，四个月工资大约是5268元，该数额不确定。陈金娥名下的卡内存款9322.79元，按照诉求是六分之五7768.99元归李某2所有，1553.80归李某1所有。证据六，李永祥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存折905050500010100448417一张、农村信用社存折90505050001010542618一张、农村信用社存折90505050001010267646一张、工商银行存折161500040106828296*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存折604551003200163879一张、齐商银行储蓄卡62×××43一张、邮政银行储蓄卡62×××58一张。这些卡在2019年2月份，余额已经被李永祥清空了。证据七，李永祥生前手写遗嘱影印件一份，李永祥生前，在此影印件中将所有财产留给了李某2，原因是说“原告李某1在我生病治疗半年期间不问不管，通过亲朋好友的劝说，勉强见了我两次，和我出了一次门，不想给爸爸治病，光想我死后的财产”所以李永祥将其名下的所有财产、现金均不得分配给李某1。此影印件的内容与2018年12月3日的遗嘱的内容基本是一致的，结合2591号案件，李永祥起诉李某1，所以我方认定该遗嘱是李永祥真实意思的表示。证据八，李永祥生前与其子李某2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聊天时间显示2018年12月4日，庭后提交聊天记录截图彩印照片4张）。是原被告父亲通过其的微信与我聊天发过来的，李永祥拍照发给我的，原始出处不知道在哪，李永祥只是用这个当草稿，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用于证实证据七的证明目的。证据九，省立医院出具的单据一份，证明目的：李永祥住院花费，省立医院住院八次自付费用为86502.83元。总花费情况不包含在反诉数额中。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法律规定设立遗嘱是公民的个人行为，遗嘱是否有效，法律规定了严格的形式，被告提交的遗嘱系电脑打印件，不属于《继承法》规定的五类遗嘱形式之一，李永祥已经去世，该遗嘱上面仅有李永祥的名字，没有印什么其他书面内容，无法核实该签名系李永祥所签。民事起诉状没有书写时间，也无法确认该上面李永祥的签字是否是本人所签，即便是签名是李永祥本人所签，该遗嘱也属于无效遗嘱，代书遗嘱的代书人需要严格按照立遗嘱人的本人意思书写，不能更改和变通，李永祥系农民，文化水平并不高，小学未毕业，但是该遗嘱的内容不但详细而且语言简练准确，逻辑清晰，与李永祥的身份和文化程度不符，遗嘱中三个人的签字，笔迹颜色明显不同，明显不是同一支笔书写，因此不能证明是三人同时在场时所签，再一点，两见证人系被告李某2的同事，与李某2存在利害关系，立遗嘱行为往往比较隐私，往往会叫家中的其他长辈或者村委会人员到场见证，而该两见证人明显是李某2找来的，并且其中一个见证人系律师身份，更应该明白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及形式要件，在专业人员的见证和指导下，都不能保证该份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更不能保证其内容为立遗嘱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后一点，两见证人，作为除李永祥之外的唯一签名人员，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和法庭的质询，否则无法证明该遗嘱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我们调取的证据中，李某22018年12月5日转账给黄某2000元，2018年12月7日，转账给黄某8800元，两人利害关系明显。黄某律师为兼职律师，同时也是东营职业学院的老师，所以与李某2也系同事关系。黄某作为遗嘱执行人，从未联系过继承人李某1，无法证明遗嘱真实性。对（2018）鲁0521民初2591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本庭审理和调查，可以得出被继承人李永祥在2018年12月份左右存有大量的存款，并不存在需要急需卖房来治病的情况，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两份房产证和一份土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应该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和法律规定进行分割。对证据三，土地使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应该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和法律规定进行分割。对证据四，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鲁Ｅ×××××车系李永祥及陈金娥的共同财产，应该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和法律规定进行分割。鲁Ｅ×××××轿车，系李永祥病重住院期间，被告李某2自己将其过户到李某2的名下，过户过程中李永祥没到场也没有李永祥的签字，该过户行为无效，该车辆仍属于李永祥与陈金娥的共同财产应该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和法律规定进行分割。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些银行卡及存折自李永祥在东营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就由李某2保管，并且李某2已经将其中部分存款取出转移到自己名下，对这些卡的交易情况、余额情况被告应该非常清楚。对于尾号为2515的农行卡余额应为法院调取为准为444.79元。其他三个银行卡数额是截止到2019年3月21日的月余额，没有异议。对住院退换押金31624.31元没有异议，但是该数额应该属于李永祥的遗产，依法予以分割。对证据六，银行卡及存折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七，对于遗嘱影印件真实性不认可。李某1委托冯树鑫2018年6月份陪李永祥到济南就诊，并承担来回费用，李永祥病重期间，李某1和冯树鑫多次到家探望并为老人购置衣物、送饭等，李永祥病重后，2019年2月李某1到人民医院陪护直至老人去世，2018年李某1尚在哺乳期，无法长途外出。对证据八，对手机上微信号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李永祥本人的微信号，但是无法确认发照片时是李永祥亲自操作，也无法证实是李永祥在自愿的情况下自己书写了该份遗嘱。该份遗嘱原件被告无法提供，退一步讲，即使曾经存在该遗嘱，该遗嘱已经灭失或者被撕毁等原因，已经不存在，那么该影印件不是遗嘱有效的形式，该份遗嘱也没有书写日期，因此该份遗嘱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在本案中使用。对证据九，省立医院费用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住院费用全部系李永祥支付，并且是之前已经支付，与原被告主张的李永祥及陈金娥的遗产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传唤遗嘱载明的黄某、郭新棋到庭接受质询。一、黄某，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东营职业学院教师，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与被告系同事关系。其庭审中的陈述内容为：1、“李某2说他父亲身体不好，病重期间他姐姐也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他父亲想写一份遗嘱对其去世以后的财产进行分配，知道我做兼职律师，就请我为其提供帮助，后来其父亲到我单位东营职业学院图书楼9楼917室找到我，大约在去年年底或者是今年年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其父亲向我诉说了其去世以后财产分配的处理意见，我在电脑上将其意见打印出来，与其核对以后，其在该份遗嘱上签字，我和另一证明人郭新棋一同签字确认。是李某2带着去的，当时李永祥大体诉说了一下，后来以他说一句我打一句的形式，我对其所说的语言进行总结之后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当时办公室有李某2与其父亲、我、郭新棋四个人在场，打印完后李永祥先签字，然后我签字，最后郭新棋签字，郭新棋自己带的笔签字，我和李永祥用的是同一只笔，李永祥当场按手印了，我们两个按没按我记不清了。当时李永祥对法律不精通，表述不准确，所以采用他说我写的形式完成遗嘱，他说的如果不准确，我给他提炼总结然后向其确认后代书。该事项我没有向李某2或李永祥收过费用，因为在写遗嘱当天，听他父亲说他们姐弟俩在其父亲病重后，双方对其赡养所尽的责任大不相同，而我认为尽孝是传统美德，本着尊重老人的思想，我才免费为其代书遗嘱。我个人与李某2没有经济往来，之前我代理李某2分家析产诉讼，李某2当时跟我说他父亲急需用钱治病，所以需要拍卖李某2父亲及其姐弟共有房屋，其姐姐不同意的情况下，李某2委托我代为诉讼，该次代理按照我们律所最低收费2000元收的。该分家析产诉讼是在写遗嘱之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认为与本案无关，相关证据在法院案卷留存，可以调取案卷。”2、“是李某2带着去的，当时李永祥大体诉说了一下，后来以他说一句我打一句的形式，我对其所说的语言进行总结之后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当时办公室有李某2与其父亲、我、郭新棋四个人在场，打印完后李永祥先签字，然后我签字，最后郭新棋签字，郭新棋自己带的笔签字，我和李永祥用的是同一只笔，李永祥当场按手印了，我们两个按没按我记不清了。当时李永祥对法律不精通，表述不准确，所以采用他说我写的形式完成遗嘱，他说的如果不准确，我给他提炼总结然后向其确认后代书。该事项我没有向李某2或李永祥收过费用，因为在写遗嘱当天，听他父亲说他们姐弟俩在其父亲病重后，双方对其赡养所尽的责任大不相同，而我认为尽孝是传统美德，本着尊重老人的思想，我才免费为其代书遗嘱。我个人与李某2没有经济往来，之前我代理李某2分家析产诉讼，李某2当时跟我说他父亲急需用钱治病，所以需要拍卖李某2父亲及其姐弟共有房屋，其姐姐不同意的情况下，李某2委托我代为诉讼，该次代理按照我们律所最低收费2000元收的。该分家析产诉讼是在写遗嘱之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认为与本案无关，相关证据在法院案卷留存，可以调取案卷。”3、“我认识（原告委托代理人），你是李某2姐夫，我代理李某2提起分家析产以后，你到职业学院915室找过李某2，因为李某2提起分家析产诉讼而情绪特别激动，对李某2动手了，在我们劝说之下，没有更激进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那是第一次和你见面，那时候已经收到传票了，还没有开庭，具体时间记不清。我记得是我们撤诉后，李永祥找我立的遗嘱，只是我记得，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起诉分家析产的费用是李某2支付的，对于费用如何支付怎么支付我认为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郭新棋与我是同事关系，没有上下级关系。当时写好遗嘱后，签完字后由李永祥拿走了，然后李某2与其父亲一起走了，因为时间比较长，我也记不清了。李永祥去世是李某2告诉我的，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了，遗嘱就此一份，我手上没有，我作为遗嘱执行人，继承人找到我，我才履行执行人的职务，我不清楚李某1是否知道该遗嘱的存在。”4、“我代理的分家析产案件，原告有两人，是李永祥和李某2，起诉状中李永祥的签字是其本人书写，因为在李永祥病重期间，李某1对其不管不问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无论是病重期间的护理还是到医院的陪床都是由李某2负责，他认为李某1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因此提起分家析产诉讼。签起诉状的当日立的遗嘱。当时李永祥精神状况比较好，当时听李某2说起父亲病重，但我见到其父亲时，其父亲可以行走，身体状况还可以。当时诉状在职业学院915室签的，是同一天，是上午先签的提起析产诉讼的诉状，是李永祥和李某2签字的，然后办理的遗嘱，当时就是李某2和其父亲，我记不清郭新棋去的时候诉状有没有办完了，我记不清了。在915办公室先办理的起诉状签字，郭新棋过去后立的遗嘱。”5、“我确认当时是在917室，因为917和915室两个办公室挨着，915是会议室，917是我的办公室。”6、“打印遗嘱是在917室。分家析产案撤诉的原因在撤诉申请上写明了，现在我记不清了，是在李某2姐夫找了李某2后撤诉的，当时我劝李某2姐夫不要激动，有事可以沟通。当时李某2的姐夫找李某2，说没说财产处置我记不清了。”。二、郭新棋，男，199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东营职业学院教师，现住东营职业学院，与被告系同事关系。其庭审中的陈述内容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在18年底，当时是在我们图书楼917办公室，我们上班要在917室签到，当时去签到的时候，碰到了李某2，签完到后李某2说有事请我帮忙，当时我也知道李某2的一些基本情况，李某2说他父亲过来了，想让我帮他证明一下他父亲签遗嘱，我说没问题，我们就一起去了917办公室，当时我去的时候，黄某黄老师和李某2的父亲已经在那里了，当时是李某2的父亲说着，黄某黄老师打字，然后打印完后由李某2父亲签字，然后黄某黄老师签字，最后我签字。当时时间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是上午，我们签到不固定时间，每天签就可以了，当时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就李某2和李某2的父亲然后还有黄某老师，当时我们签字的时候我全程在场，当时他们签字的时候在黄某的桌子上，我签字的时候是在黄某对面桌子上，我用我随身带的笔签字的。我签完字遗嘱给了黄某，然后我就走了，当时我们四个都在场，我就把遗嘱方黄某桌子上，我就走了。当时李某2的父亲会写字，但是为什么由黄某代写我不清楚，当时我只是见证了这个过程，也没有注意当时桌子上有没有其他材料。当时我见到李永祥只是签了遗嘱，我也只签了遗嘱。”。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两个证人与被告李某2系同事关系，与本案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中证人黄某对原告提出的问题经常是记不清楚，而对于被告提出的与原告的问题相近的问题却很详细的，并有时用一些推断性的语言进行回答。证人黄某明确表示定拟该份遗嘱时，是在原被告之间分家析产诉讼案件撤诉之后才定拟，而在被告代理人诱导性发问之下，又称是在签署起诉状的同一天定拟的本案遗嘱，对于这种比较明显的好记忆的问题证人出现严重矛盾，对于该两个人的证人证言不应该被采信，并且两证人都陈述定拟本案遗嘱时，被告李某2就在现场，因此本案遗嘱的定拟过程违法法律对代书遗嘱的规定和要求，属于无效遗嘱。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第一，李某2在立遗嘱现场是因为和其父亲共同签署起诉状共同起诉李某1，所以其在现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第二，在李永祥和李某2起诉李某1分家析产的同时，李永祥立遗嘱，符合李永祥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原因为李某1没有尽到孝心，结合析产诉讼，能够认定此遗嘱为李永祥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虽然此遗嘱内容为打印件但是当时有两个证人在场，李永祥口述后经过审阅签字，属于合法有效的遗嘱。第四，证人证言是真实的而且合法有效的，其虽然与李某2是同事，但是没有利害关系，证人肯定都是认识的人来充当，不认识的不可能来当证人，所以认识和当同事不能成为否定证人身份的条件，因此，综合起来两证人的证言是合法有效的，遗嘱的真实性也是合法有效的。庭审中，关于遗嘱的形成过程，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的陈述为“去年12月份上旬左右，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我爸去我单位东营职业学院图书楼917室，我找了两个单位同事当证明人，当时就我、我爸、两个证明人在场，其他人不在办公室。我爸说着遗嘱内容，黄某代书的，打印出来后，我爸现场确认无误，我爸先签字，后来两个证明人又签字确认的。然后我爸把该遗嘱给我的。”。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双方陈述，对于原、被告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相关财产，本院通过审查本案证据结合整个庭审，作出如下确认（不在诉讼请求范围的其他争议财产，本院不作认定）：1、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李永祥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66333.38元。2、李永祥名下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由李某2领取。3、陈金娥名下垦利农商行62×××08账户2019年3月21日余额9322.79元。4、陈金娥名下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24719.46元，由李永祥于2017年10月份领取。5、李永祥垦利农商行62×××01卡内存款余额5316.85元，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卡内存款余额18037.09元、工商银行1615000401016295460卡内存款余额1209.82元、农业银行62×××15卡内存款余额444.79元。6、2019年2月14日，由李永祥邮政储蓄62×××58账户手机银行汇款7568.73元至李某2齐商银行62×××16账户。2019年2月15日，由李永祥手机银行汇款50000元至李某2中信银行62×××88账户。2019年2月16日，由李永祥手机银行汇款23006.74元至李某2中信银行62×××88账户。李永祥垦利农商行905050500010101267646账户于2019年2月15日9点53分东营农商行北二路分理处现金支取27957元，账户905050500010100448417于2019年2月15日10点01分东营农商行北二路分理处现金支取18357.58元。账户905050500010102474735于2019年2月19日11:32分垦利农商行永安支行现金支取23025元，账户905050500010100542618于2019年2月19日11:35分垦利农商行永安支行支取640元。合计69979.58元，账户62×××01尚有余额5316.85元。李永祥农业银行62×××15账户于2019年3月2日东营胶州路分理处现金支取16000元，2019年3月3日转账支取50000元至秦红帅6228481348999352471账户。2019年2月14日，李永祥齐商银行62×××43账户于转入李某2齐商银行62×××16账户7878.79元。2019年2月9日，李永祥浙商银行62×××53账户电子银行汇入50000元至李某2建行62×××12账户，于2019年2月14日电子银行汇入45839.09元至李某2建行62×××12账户，于2019年2月16日转账10000元汇入李某2中信62×××88账户。上述款项包括转款、支取现金等数额共计329272.93元。庭审中，李某2自认在李永祥生前，李永祥让其提取李永祥名下存款321394.14元，主张银行卡及密码均系李永祥生前交付给李某2的。7、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生前拥有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住宅和储藏室房产一套，房权证编号【垦房字第××、02××32号】，土地证编号垦国用（2015）第2010-293-187号。8、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生前拥有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地号4-2-30商铺一套，土地证编号【垦国用2007第113号】，未办理房产证。9、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生前拥有鲁Ｅ×××××小型轿车一辆；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生前拥有鲁Ｅ×××××轿车一辆，购车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该车在2019年3月8号过户于李某2，牌号由鲁Ｅ×××××变更为鲁Ｅ×××××。对于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提交证据三用来主张的相关事实，因被告提出异议，各方亦未向本院提交保单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三且为影印件，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故对于上述主张，系证据不足，本院无法确认。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变更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应在父亲李永祥和母亲陈金娥继承的财产35000元变更为44999.19元。另查明，李永祥、李某2诉李某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在本院登记立案，案号为（2018）鲁0521民初2591号，李永祥、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黄某（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该案，李永祥、李某2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调取证据、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遗嘱的效力问题。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财产包括房屋、钱财及一切生活用品等等。按照法律规定，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无遗嘱或者遗嘱无效的按法定继承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首先，涉案遗嘱的效力问题。1、从李某2及证人对遗嘱的形成过程的陈述来看，涉案遗嘱系代书遗嘱。遗嘱是要式民事法律行为，遗嘱形式必须符合法律规定，才能产生法律效力。关于代书遗嘱，我国继承法对其采取了严格法定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了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黄某作为遗嘱代书人出庭接受质询，相关主要内容显示为“……后来其父亲到我单位东营职业学院图书楼9楼917室找到我，大约在去年年底或者是今年年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其父亲向我诉说了其去世以后财产分配的处理意见，我在电脑上将其意见打印出来，与其核对以后，其在该份遗嘱上签字，我和另一证明人郭新棋一同签字确认。”、“……是李某2带着去的，当时李永祥大体诉说了一下，后来以他说一句我打一句的形式，我对其所说的语言进行总结之后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分家析产诉讼是在写遗嘱之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是我们撤诉（分家析产案件）后，李永祥找我立的遗嘱，只是我记得，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起诉分家析产的费用是李某2支付的，对于费用如何支付怎么支付我认为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郭新棋与我是同事关系，没有上下级关系。当时写好遗嘱后，签完字后由李永祥拿走了，……”、“……签分家析产诉讼起诉状的当日立的遗嘱。……”、“……当时诉状在职业学院915室签的，是同一天，是上午先签的提起析产诉讼的诉状，是李永祥和李某2签字的，然后办理的遗嘱，……”，遗嘱的落款时间显示2018年12月3日，而本院（2018）鲁0521民初2591号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黄某在庭审中一会陈述“在915办公室先办理的起诉状签字，郭新棋过去后立的遗嘱。”，一会又陈述“我确认当时是在917室……”，通过审查其证言，本院认为其陈述的对相关重要问题、时间节点上，前后不一，相互矛盾。郭新棋的陈述内容为：“……应该是在18年底，当时是在我们图书楼917办公室，我们上班要在917室签到，当时去签到的时候，碰到了李某2……李某2说他父亲过来了，想让我帮他证明一下他父亲签遗嘱，我说没问题，我们就一起去了917办公室，当时我去的时候，黄某老师和李某2的父亲已经在那里了……”，郭新棋的陈述在相关细节上亦与黄某的陈述有出入，故，涉案遗嘱形成过程存疑，本院对黄某、郭新棋的证言不予采信。且两证人的陈述均显示出李某2参与了整个遗嘱的形成过程，此点客观上影响了遗嘱的自由原则，客观性产生质疑。涉案遗嘱显示黄某为遗嘱执行人，黄某系律师身份，其理应知道“遗嘱执行人”所表达的意思，而其陈述遗嘱签完字后由李永祥拿走，与通常做法及理解有悖。2、对李某2提交的证据七、证据八涉及的遗嘱影印件问题，对其出处或者原始载体、原件等，李某2未进一步向本院提交证据佐证，李某1亦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再者，影印件的内容显示“……到2018年12月5日为止，在省立医院共进行了七个疗程的化疗效果不好，现打算去北京……”，以此按逻辑推测，该影印件的原始形成时间至少应在2018年12月5日及之后，而微信显示该图片的推送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两者形成矛盾，对于此，李某2未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解释，庭审中一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遗嘱影印件的真实性、客观性，是否真实意思表示，均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该证据亦不能形成对涉案代书遗嘱的有效佐证。3、对李某1提交的证据四即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录音形成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整个录音内容涉及相关遗产的分配问题，且争论较大，但未出现相关遗嘱的内容，而李某2庭审中关于遗嘱的形成过程显示其已于早于上述时间持有遗嘱，在相关争论中未出现关于遗嘱的事项，与常理不符。综合上述几点，从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客观性保证上，本院认为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遵循严格法定主义，故涉案遗嘱违反法定形式要件，应系无效遗嘱。其次，关于遗产的范围及处理问题。涉案遗嘱无效，故相关遗产应按法定继承执行。本案原、被告作为逝者李永祥、陈金娥的子女，均为涉案遗产的第一顺序遗产继承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有权依法继承逝者李永祥、陈金娥遗留的合法财产。一、关于李某2从李永祥处取得占有的321394.14元的性质问题，通过审查证据，其取得占有的时间均在李永祥生前，而持有银行卡并知晓密码系支取银行存款的基本条件，李某2主张银行卡及密码均系李永祥生前交付给李某2让其提取，庭审中，李某1对该主张虽有异议，但其未向本院提交李永祥此时期意识模糊等状况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交李某2系采取威胁、暴力或窃取手段等违法或非法方式取得占有的相关反驳证据，结合实际情形，该主张符合一定情理，亦无不当之处，故本院认为上述款项应系李永祥生前对自己名下财产的一种有权自愿处分行为，应系其对其子李某2的赠与，该赠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该款项中应包含李永祥生前由其领取的陈金娥名下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24719.46元，对24719.46元中的三分之二部分处分无效，该三分之二部分应作为遗产由李某2向李某1支付一半。二、本院依法确认的遗产（银行存款、押金）范围如下：1、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李永祥名下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66333.38元。2、李某2领取李永祥名下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3、陈金娥名下垦利农商行62×××08账户2019年3月21日余额9322.79元。4、李永祥垦利农商行62×××01卡内存款余额5316.85元，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卡内存款余额18037.09元、工商银行1615000401016295460卡内存款余额1209.82元、农业银行62×××15卡内存款余额444.79元。上述银行存款及押金，均系遗产范围，由原、被告各按50%继承享有，上述李某2领取李永祥的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由李某2向李某1支付一半。三、本院依法确认的遗产（房产）范围如下：1、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住宅和储藏室房产一套。庭审中，李某1认为价值65万，李某2认为价值60万，按公平原则，本院认为该房产价值为（65+60）/2为62.5万。2、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地号4-2-30商铺一套。庭审中，李某1认为价值72万，李某2认为价值80万，按公平原则，本院认为该房产价值为（72+80）/2为76万。上述房产，均系遗产范围，由原、被告各按50%继承享有。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上述房产应由原被告分别继承享有为宜。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住宅和储藏室房产一套归李某1继承享有，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地号4-2-30商铺一套归李某2继承享有，由李某2向李某1支付两房产的差价13.5万的一半即6.75万。四、关于两部车辆，李永祥和陈金娥夫妻生前于2015年11月11日购买鲁Ｅ×××××轿车一辆，虽该车在2019年3月8号过户于李某2（牌号由鲁Ｅ×××××变更为鲁Ｅ×××××），但该车辆在陈金娥去世后其一半的价值应作为其遗产在李永祥及其两子女三人中按法定继承享有份额，该车辆的份额应为李永祥享有4/6份额，两子女各享有1/6份额，故李永祥对于该车辆享有4/6份额的基础上将该车辆在其生前过户于其子李某2，应视为其对其享有4/6财产份额的财产权利的生前自愿处分行为，即对于其子李某2的一种赠与，该行为并无不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予以确认。上述鲁Ｅ×××××车辆归李某2所有，但李某2应向李某1返还该车辆1/6份额的现金价值，按照庭审中李某2（自认5万）、李某1（自认6.5万）自认的价值,按公平原则，李某2应向李某1返还该车辆1/6份额的现金价值即为9600元为宜。鲁Ｅ×××××小型轿车一辆系遗产，由原、被告各按50%继承享有，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该车辆归李某1所有，但李某1应向李某2返还该车辆1/2份额的现金价值，即按照庭审中李某2（自认5万）、李某1（自认4.5万）自认的价值,按公平原则，返还数额为24000元为宜。其三，对于本案涉及的保单等保险价值权益，无有效证据证实，对于该部分，原被告如有新的证据均可另行起诉；对于本案超出原、被告诉讼请求范围的其他争议财产，本院不涉及，亦不作审理，原被告如有新的证据均可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永祥名下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66333.38元、垦利农商行62×××01卡内存款余额5316.85元、农业银行6228411340067591317卡内存款余额18037.09元、工商银行1615000401016295460卡内存款余额1209.82元、农业银行62×××15卡内存款余额444.79元，陈金娥名下垦利农商行62×××08账户余额9322.79元，由李某1、李某2各按50%继承享有。二、李某2向李某1支付李永祥的住院退还押金31624.31元的50%，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完毕。三、李某2向李某1支付（涉陈金娥名下居民养老保险账户余额24719.46元）24719.46元中的三分之二的50%，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完毕。四、东营市垦利区振兴路87号3幢2单元901,2单元7，住宅和储藏室房产一套{房权证编号【垦房字第××、02××32号】，土地证编号垦国用（2015）第2010-293-187号}归李某1继承享有。五、东营市垦利区博新路东侧地号4-2-30商铺一套{土地证编号【垦国用2007第113号】未办理房产证}归李某2继承享有，由李某2向李某1支付涉案两房产的差价13.5万的50%即6.75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完毕。六、鲁Ｅ×××××车辆归李某2所有，李某2向李某1返还该车辆1/6份额的现金价值9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完毕。七、鲁Ｅ×××××小型轿车一辆归李某1所有，李某1向李某2返还该车辆1/2份额的现金价值24000元。八、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25元，减半收取462.5元，由李某1、李某2各承担一半；反诉案件受理费11232元，减半收取5616元，由李某1、李某2各承担一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建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