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1213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卫锋，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琪，广东精诚粤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铭正，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仁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娜，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文才，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静，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剑，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俊，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权，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赋，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锐，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志权，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文畅，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应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卓凡，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耀兴，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远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月莲，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月洁，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黎繁松，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卫锋、龚铭正、朱娜、刘剑、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卫锋及其辩护人张琪，被告人龚铭正及其辩护人刘仁忠，被告人朱娜及其辩护人文才、谢静，被告人刘剑及其辩护人田俊，被告人朱权及其辩护人石赋，被告人黄锐及其辩护人吴志权，被告人邱文畅及其辩护人赵卓凡，被告人黄耀兴及其辩护人刘远标，被告人郑月莲及其辩护人黎繁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马卫锋以其实际控制的珠海零点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点壹公司”）的名义参与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采购磁控胶囊胃镜、乳腺真空辅助旋切及取样系统等设备项目的公开招投标。为了中标该项目，被告人马卫锋找到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通公司”）珠海的业务员被告人朱权，与其商谈由九州通公司配合其进行围标，以达到中标该项目的目的。被告人朱权将该围标事项向其公司医院事业部常务副总经理被告人黄锐报告并征得其同意后与被告人马卫峰共同商定由九州通公司协助提供相关资料及参与围标。随后，被告人马卫锋让被告人朱权再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围标，被告人朱权经九州通公司在江门的业务员被告人邱文畅介绍，找到江门景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景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黄耀兴、郑月莲夫妇一起参与围标。后被告人马卫锋指使其零点壹公司的文员被告人朱娜统一制作零点壹公司、九州通公司、江门景盛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标书等材料，制作完成后，再由零点壹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龚铭正对投标文件及标书进行审核，然后由被告人龚铭正与九州通公司的被告人朱权联系，并将九州通公司的投标文件提供给被告人朱权加盖九州通公司的公章，并由被告人朱权代表九州通公司购买招标文件。期间，九州通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邱文畅负责将被告人朱娜制作的江门景盛公司的投标文件拿给江门景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黄耀兴、郑月莲加盖江门景盛公司公章，并以江门景盛公司名义购买投标文件及报名投标。之后，被告人马卫锋指使其零点壹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刘剑和张某1（另案处理），分别在零点壹公司、江门景盛公司投标文件上“投标方代表签字”处签字。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马卫锋安排被告人龚铭正、刘剑分别以九州通公司、零点壹公司的投标代理人身份到招标现场参与投标，同时被告人刘剑在被告人马卫锋的指使下，找到其同学常某1假冒张某1的身份作为江门景盛公司的投标代理人参与现场投标。在被告人马卫锋的操控下，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采购磁控胶囊胃镜、乳腺真空辅助旋切及取样系统等设备项目的公开招投标最终由九州通公司中标，涉案项目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038000元。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马卫锋、刘剑、朱娜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龚铭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郑月莲经电话通知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朱权、黄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黄耀兴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邱文畅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卫锋、龚铭正、朱娜、刘剑、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面宣读证人张某1、寇某1、张某2、郑某、龚某、蔡某1、蔡某2、邱某1、杨某1、黄某1、邱某2、杨某2、张某3、张某4、王某1、葛某、费某、涂某、周某、杨某3、王某2、肖某、李某、潘某、金某、何某、黄某2、张某5、寇某2、刘某的证言，证人杨某4、常某1、高某、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湖南省农垦三亚医院医疗设备招标采购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损益表，资产负债表，资信证明，授权书，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产品注册登记表，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无前科记录证明，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麦默通乳腺微创旋切系统标准配置，乳腺真空辅助旋切及取样系统技术参数，马卫锋名片，刘剑名片，保胆设备参数，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检验报告单，临时医嘱单，药品材料使用合理性评价申请表，住院病历，会诊单，珠海市医疗保险特殊检查（治疗），控制药，自费药品使用同意书，出院记录，护理记录单，影像检查报告单，超声诊断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体温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协议书，购标书登记表，投标登记表，开标记录，常某1的书写样本，乳腺真空辅助旋切及取样系统技术参数，磁控胶囊内镜系统技术指标，巡航胶囊内窥镜控制系统经销商采购协议，身份证复印件，王某2的签名样本，招标文件辨认，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中共珠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关于移交有关线索的函，情况介绍，移送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珠海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信银行中山分行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光大银行中山分行银行交易流水，招标工作报告，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珠海零点壹医疗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产品销售合同，购货发票，销售货物清单，巡航胶囊内窥镜控制系统和乳房活检系统购销合同，产品验收单，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客户回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西保钜医药有限公司首营资料，巡航胶囊内窥镜控制系统经销商采购协议，公司更名告知函，销售授权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胶囊式内窥镜系统产品招标授权书，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情况说明，重庆金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商及医院附表，印章说明，关于营销中心组织机构调整及相关人员任命的决定，身份证复印件，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疗服务价格查询结果单，中标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京德迈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说明，广东省经销商名单，声明，营业执照，名称变更通知，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招标文件辨认，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柯惠医疗器材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书，印章复核，税务登记证，项目相关会计资料，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收据，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巴德医疗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洪颖的签字样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样章，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泰维康医疗器械（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授权函，设备销售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单，营业执照，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开户凭证，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信息，交易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委托书，法人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中国农业银行宜丰县支行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洋浦分行银行交易流水，办案说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海南博飞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章程，任职文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租赁合同，房权证，承诺书，查询信息，企业流向分析下游企业列表，江西保钜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企业投资方信息，企业变更信息，企业信息，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授权委托书，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药品经营许可证，承诺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身份证复印件，任命书，房屋信息，房屋租赁合同，调查经营场所委托书，证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工资银行发放明细，银行交易流水，上海安翰医疗技术有限公司明细账，其他应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西保钜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安翰光电技术（武汉）有限公司送货单，江西保钜医药有限公司购进验收入库单，客户收款入账通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委托函，安徽利伟康药业有限公司投标文件，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马卫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卫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龚铭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龚铭正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朱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娜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刘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剑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朱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权系自首，且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黄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黄锐系自首，且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邱文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邱文畅系自首，且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黄耀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黄耀兴系自首，且是从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郑月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郑月莲系自首，且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卫锋、龚铭正、朱娜、刘剑、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卫锋、龚铭正、朱娜、刘剑、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卫锋、龚铭正、朱娜、刘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铭正、朱娜、刘剑、朱权、黄锐、邱文畅、黄耀兴、郑月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如实供述”“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卫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龚铭正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黄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邱文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黄耀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郑月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帅审 判 员  周余乐人民陪审员  谢金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艮爱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