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海保，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安徽省庐江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记，男，1994年11月21日出生，河南省平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春华，四川蜀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小金，男，1974年8月9日出生，安徽省南陵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火源，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清，男，1967年6月13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帅建友，四川法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眉东捡公诉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4月4日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杨雅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海保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刘记及其辩护人蔡春华、被告人刘小金及其指派辩护人李火源、被告人张建清及其辩护人帅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廖海保成立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始做“大拿私活项目”，2017年，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和余宏志（另案处理）、叶小冬（另案处理）等人经多次协商，决定将“大拿私活项目”更名为“共享技能项目”，采取免费注册会员后，要求会员在指定地点（先在微信中以报单形式购买，后确定为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物以获取推广获利资格和期权股的方式收取会员费用，以直接推荐奖励和间接推荐奖励的奖金制度推广。在制定奖励制度后，被告人廖海保负责完成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系统并总体负责该项目；余宏志、叶小冬等人负责组织团队、建立微信群为廖海保推广共享技能项目；被告人刘记负责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担任共享技能项目的主持人；被告人刘小金负责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 2018年5月，被告人张建清加入共享技能项目，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共享技能项目，发展会员。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跑男平台总收入658750025.31元；总支出371399658.93元。平台总账号为88×××68，有推荐资格的账号数为277025个，有推荐资格的有效账号数为228007个，层级数为44层。总积分为394381900.93，推荐奖励数为312669次，推荐奖励金额297816981元，获得推荐奖励账户数为67010个，见点奖励数为1091339次，见点奖励金额为139451544元，获得见点奖励的账户数为28780个。刘记有两个会员账号1348和1360,1360处于第三层，有下线层级34层，下线会员2241个，1348处于第四层，有下线层级38层，下线会员63413人，总奖励708573.3元；刘小金处于第三层，下线层级28层，人数4393人，总奖励147984.2元；张建清处于第十三层，有下线层级5层，下线会员107人，总奖励5079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廖海保涉案款137792179.44元、被告人刘记涉案款862574.88元、被告人刘小金涉案款100000元；已扣押被告人张建清涉案款45532元、被告人刘小金涉案款12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张建清的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廖海保是主犯，被告人刘记、刘小金、张建清是从犯。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属于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建清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有坦白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海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跑男公司和小蝌蚪公司分别成立于2015年和2018年，跑男科技同时经营几个APP，大拿私活是其中一个独立的APP。所以本案应当构成单位犯罪，以跑男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单位。2.鉴定意见的系统数据在案发前被攻击过，系统的人数、收入等数据均不准确；且部分会员一人有多个账号，鉴定的下线人数肯定有误差；有几千个账户是免费激活的，并未购物。3.供应商的货款有三千多万没有支付，但是货已经发出去了。4.不属于情节严重。 辩护人张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构成单位犯罪。2.对于鉴定的下线层级和人数有异议。3.部分冻结款项应当返还。4.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廖海保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 被告人刘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对于奖励制度等并未与廖海保等人进行多次商议，起诉书该项指控不实。2.鉴定认定奖励七十多万不实，提现金额只有40多万，且很多提现已经支付给了实际发展会员的人。3.自己的主要行为是供货，而非发展会员下线。4.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 辩护人蔡春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记的主要目的是卖茶叶，并非发展下线，其自身也是被欺骗参与，也是受害者，在本案中无任何暴力行为，无恶劣影响和严重社会后果。2.刘记在本案中没有承担宣传、培训职责。3.刘记账号下部分账号并非其本人发展。4.传销组织尚欠刘记货款四五十万未支付，部分提成并非刘记获得，刘记实际上无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5.刘记有退赃情节，其账户余额已被冻结，也一直愿意退赃。6.起诉书仅凭系统数据鉴定结果认定刘记发展下线会员63413人、总奖励708573元与事实不符，单个会员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形数量较大，部分会员未缴纳资金，后台系统本身统计数据多有谬误。7.刘记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 被告人刘小金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自己只是负责供货，也是受害者，还有货款未得到。2.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退缴了违法所得。3.自己有书法专长，还在开培训班。4.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指派辩护人李火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小金只是供货商，不属于情节严重，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退缴了违法所得，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建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自己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几人。进入传销组织也是因为宣传的APP上市的期权，发展会员所得的奖励大部分都退还给了会员本身。 辩护人帅建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建清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2.被告人有自首、犯罪中止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有几个下线账号实际是自己出资注册的，部分违法所得已经退还给当事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廖海保成立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始做“大拿私活项目”。2017年，被告人廖海保等人将“大拿私活项目”更名为“共享技能项目”。为推广共享技能项目APP，廖海保等人采取会员免费注册后，要求会员在指定平台（先在微信中以报单形式购买，后确定为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高价购物，购物后方可获取推广获利资格和期权股，并以发展会员下线数量为依据获得大量直接推荐奖励和间接推荐奖励的奖金制度诱惑注册会员发展会员下线。 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等人经协商，决定共同开展被告人廖海保负责完成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系统并总体负责该项目。被告人刘记加入该团队后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担任共享技能项目的主持人；被告人刘小金加入该团队后向共享技能项目供货、并发展会员。2018年5月，被告人张建清经介绍加入共享技能项目，注册成为会员，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共享技能项目，发展会员。 被告人廖海保是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徽小戊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安徽跑男科技公司为共享技能项目推广电子系统平台所在公司；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廖海保用亲戚代某1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用于传销活动的电子购物平台建设；会员使用共享技能APP的资金存于安徽小戊科技有限公司。廖海保及其推广团队以以上公司及安徽微跑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玉言财富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为宣传工具，宣传共享技能项目。 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跑男平台总收入658750025.31元；总支出371399658.93元。平台总账号为88×××68个，有推荐资格的账号数为277025个，有推荐资格的有效账号数为228007个，层级数为44层。推荐奖励数为312669次，推荐奖励金额297816981元，获得推荐奖励账户数为67010个，见点奖励数为1091339次，见点奖励金额为139451544元，获得见点奖励的账户数为28780个。刘记有两个会员账号1348和1360，1360处于第三层，有下线层级34层，下线会员2241个，1348处于第四层，有下线层级38层，下线会员63413人，总奖励708573.3元；刘小金处于第三层，下线层级28层，人数4393人，总奖励147984.2元；张建清处于第十三层，有下线层级5层，下线会员107人，总奖励50790元。 被告人廖海保以传销组织的犯罪所得款项向安徽省阳关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置房屋多套，已支付购房款33351816元，房屋尚未交付；向合肥九佰伴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商铺，已支付3873228元购房款，房屋尚未交付。 被告人廖海保的违法所得为200元，被告人刘记的违法所得为47.49万元，被告人刘小金的违法所得为12.84万元，被告人张建清的违法所得为4.57万元。被告人张建清在部分下线会员账号注册购物后，将平台推广返利支付给了下线会员。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130×××＠163.ｃｏｍ上违法所得金额1134821.64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58×××24上违法所得金额91442832.08元；冻结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账号18×××25上违法所得金额1168014.86元，在交通银行账号341327000018880002148上违法所得金额224.24元；冻结被告人廖海保浦发银行账号62×××19上涉案款项金额60308.17元，在平安银行账号62×××75上金额涉案款项500099.17元，冻结被告人廖海保实际持有使用的廖某的工商银行账号62×××06上违法所得金额4639993元，冻结被告人廖海保支付到戴海兰工商银行账号62×××33上涉案款项金额5082802.43元（该款项有500万元为被告人廖海保转账给戴海兰的用于支付货款的金额）、建设银行账号62×××93上涉案款项金额550946.62元；冻结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合肥璟泰大厦支行账号81×××64上涉案款项金额33351816元；冻结被告人刘记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62×××31上涉案款项862574.88元；冻结被告人刘小金在农业银行账号62×××70上涉案款项金额100000元。已扣押被告人张建清退缴的违法所得45532元、被告人刘小金退缴的违法所得120000元。 公安机关扣押了代某1持有的小米笔记本电脑1部（含鼠标、电源线）、银行卡9张、笔记本1本、印章12枚、企业移动证书1个、协议2页、跑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3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3张、小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5张、合同协议书5张、购销合同2张、房屋租赁合同11页、软件开发外包协议4张、企业微信开放平台申请表和微信公众认证平台8张、申请书和业务凭证19张、房屋购买资料1套予以扣押。查扣廖海保的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1部；从刘记处扣押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和黑色奔驰小汽车1辆，民警从陈某2处接受刘记所有的笔记本电脑一套、笔记本电脑充电器一个、无线鼠标一个、吊牌一个和U盘两个；从刘小金处扣押货单162张和快递单4619张、黑色华为手机1部、12万元人民币；从闵淑清处扣押张建清参与共享技能的非法获利45532元，张建清的黑色锤子手机1部。另扣押程某2持有的苹果手机、银色苹果电脑、黑色HP电脑、苹果台式电脑（机械硬盘）各1台，王燕艳持有的小米手机1部。 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建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途中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廖海保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四被告人系我国成年公民。 3.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到案情况。 4.通联支付数据中刘小金提现情况、刘小金银行交易明细、刘小金手机共享技能APP资料及提现情况截图。证实刘小提现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刘记62×××3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记提现情况。 6.提取笔录、照片、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从刘记被扣押的黄色U盘、黑色U盘、电脑中提取与共享技能相关的数据、相片和视频。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会务服务合同、国内旅游合作合同、营业执照、仙境黄山一日游行程安排、共享技能秘训会安排、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享技能名单。证实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秘训会情况，廖海保等人组织人员进行了多次培训宣传。 8.朱某2、罗某2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朱某2、罗某2与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9.张建清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建清的银行流水及其与廖海保、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 10.程某1、贺某处2018年8、9、10月发货统计共计14页。证实2018年8、9、10月程某1处共向共享技能发货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厂发货表、广州润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解冻申请表、张某1本人声明、广州润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廖海保微信聊天记录、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张某1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产品单、银行账单明细。证实广州润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传销组织发货及结算情况。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货单据和交易资料。证实何某向共享技能供货，何某从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跑男公司共收取货款4452760元。 13.接受孔某证据清单、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对账单、手机客户资料、转账明细、网银转账截图。证实廖海保与般若（深圳）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般若公司般若公司按廖海保所需手机机型进行开发，并保障所采购机型为原产正品。还证实廖海保向般若支付手机款的事实。 14.调取证据清单、恒大阳光半岛商品房认购书、复函、商品房认购书、收款收据、客户回单、转账明细表。证实廖海保、戴海兰、廖子墨、廖海燕等10人在该公司共计认购商品房41套，均未签订备案合同，房款合计40953481元，其中合肥小蝌蚪公司支付房款33351816元，上述资金均以购房款名义进入该公司账户。 15.情况说明和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寿县房地产交易所证明：经查询廖子墨、戴海兰、廖海保截止2018年11月8日未查到有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情况。寿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廖子墨、戴海兰和廖海保经查询实有住房套数为0。庐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廖子墨、戴海兰和廖海保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 16.九佰伴商业发展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购房协议复印件、售房合同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15日廖子墨与该公司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商铺，支付首付款3873228元。 17.搜查证、搜查笔录、视频，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暂扣财物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对代某1持有的小米笔记本电脑1部（含鼠标、电源线）、银行卡9张、笔记本1本、印章12枚、企业移动证书1个、协议2页、跑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3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3张、小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5张、合同协议书5张、购销合同2张、房屋租赁合同11页、软件开发外包协议4张、企业微信开放平台申请表和微信公众认证平台8张、申请书和业务凭证19张、房屋购买资料1套予以扣押。民警从合肥市园景天下小区11栋101号房查获并扣押廖海保的4部手机、4台笔记本电脑、1部台式电脑；从刘记处扣押小米手机金色1部、小米手机黑色1部和黑色奔驰小汽车1辆，民警从陈某2处接受刘记所有的笔记本电脑一套、笔记本电脑充电器一个、无线鼠标一个、吊牌一个和U盘两个；从刘小金处扣押货单162张和快递单4619张、黑色华为手机1部、12万元人民币；从闵淑清处扣押张建清参与共享技能的非法获利45532元，张建清的黑色锤子手机1部。另扣押程某2持有的苹果手机、银色苹果电脑、黑色HP电脑、苹果台式电脑（机械硬盘）各1台，王燕艳持有的用于宣传共享技能的小米手机1部，罗某2持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731元，朱某2持有的人民币2.3万元。 18.软件开发外包协议。载明2018年4月9日廖海保与王华江签订协议，由王华江根据廖海保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多用户商城的开发。 19.协议合同书、合同协议书。证实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芜湖博梦莱服饰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5日签订，约定博梦莱公司为微逛公司供应博梦莱内衣，每套价格为80元，双方公司签字人员分别为廖海保、刘小金并各自捺印。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刘小金、刘小杀、刘记、郭正东、夏雯2017年10月15日签订协议，约定以上人员共同开发参与微逛公司合作分配市场权及奖金事项如下：总团队收入1%分红，总时长业绩沉淀50%收入，总公司股权分配1%定额，下方签有“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海保”字样及捺印。安徽微逛公司、深圳微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余宏志2017年11月2日签订协议，约定余宏志负责市场开发及运营培训，奖金及权益如下：沉淀资金（网体内团队）70%，公司股权1%，平台提现手续费的15%。下方签有“法定代表人廖海保”字样及捺印。 20.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业务凭证。证实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为浦发银行政务新区支行，账户名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8×××24。小蝌蚪公司单位结算卡号：62×××55，单位客户账户管理卡卡号：95×××82，持卡人均为代某1。2018年4月20日安徽小戊科技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为浦发银行政务新区支行，账号：58×××21。小戊公司单位结算卡卡号：62×××13，持卡人廖海保。 21.税务登记表、银行账户信息、企业注册信息。证实安徽微跑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7月23日设立，法定代表人夏融冰，银行账号为工行13×××11，股东葛传勇、微逛公司、杨恩生、夏融冰，经营范围互联网技术研发、服装鞋帽与珠宝日用百货网上销售等。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生产经营起始日期2014年8月26日，注册地庐阳区，地址庐阳区阜阳北路436号骏豪华庭商业综合体1幢1103室，经营范围电子商务信息咨询，信息技术开发、计算机服务、软件开发、服装鞋帽玉器珠宝化妆品等网上销售，法定代表人廖海保，财务负责人姜某，银行账号徽商银行1023601021001259733。股东廖海保、魏洪云。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经营起始日期2015年5月12日，注册地山区，地址合肥市政务区茂荫路999号御龙湾12幢1902号，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互联网搜索引擎信息咨询等，法定代表人廖海保，银行账号中国银行18×××25，股东廖海保。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某1，股东代某1、代亚男，成立日期2018年4月10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等交电销售含网上等。安徽玉言财富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6年4月21日，法定代表人戴海兰，股东廖海保、跑男公司、戴海兰，经营范围资产管理等。 22.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廖海保浦发银行合肥分行尾号1419银行卡60308.17元，平安银行合肥分行尾号2975银行卡500099.17元；冻结了刘记上海浦发银行芜湖二街支行尾号1531的银行卡862574.88元；冻结了刘小金农业银行南陵许镇支行尾号9370的银行卡100000元；冻结了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130×××＠169.ｃｏｍ账户1134818.64元，上海浦发银行合肥政务新区支行冻结尾号0124的银行卡91442832.08元；冻结了廖某的工商银行无为支行尾号3006的银行卡4639993元；冻结了戴海兰工商银行合肥分行尾号1833的银行卡5082802.43元，建设银行合肥天鹅湖支行尾号4793银行卡535845.72元；冻结了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合肥政务区支行账户18×××25金额1041198.46元，交通银行合肥祁门路支行单位账号341327000018880002148的金额224.24元；冻结了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信银行合肥璟泰大厦支行冻结尾号2864的银行卡33351816元；冻结了安徽小戊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浦东银行合肥政务新区支行冻结账户58×××21现金168325.88元。还冻结了叶小冬招商银行芜湖新时代支行尾号4503银行卡298002.37元、工商银行芜湖分行冻结尾号3320银行卡734382.07元；叶红林徽商银行南陵许镇支行尾号9956银行卡1263228.16元；邓林锋招商银行芜湖新时代支行尾号8307银行卡501103元。 23.证人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侯桂桂是我小姨子，她的62×××78银行卡是我在使用，卡里的资金是别人给我的货款。我被廖海保拉进“共享商学院”微信群从而认识了他，后在合肥孵化园办公室见过他一两次。2018年7、8月廖海保开始向我购买水晶制品，用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给我打货款。我与廖海保只有口头协议，他给我购货人员人名和地址清单，我根据清单发货。我让贺某到广州联系商家进货，货发到成都，再用成都的物流将货物按清单发货。我们在小蝌蚪购物商城网站有一个叫“兰兰珠宝”的商铺，这个店铺销售的水晶制品就是廖海保通过我进的，廖海保给我的价格是网站货品标价的8-12%之间。货款廖海保按比例给我，如“兰兰珠宝”商铺销售出10000元水晶制品，我按购买人清单发完后，微信把物流单号发给微信名为“发货部助理”的人看，廖海保就转货款侯桂桂银行卡。 我是共享技能的会员，进过小蝌蚪购物商城网站，花10000元成为了共享技能服务中心。我直接发展了姜洪亮、王俊飞、万杰、杨小庆、曹效磊、王林和一个叫“穆娜”的网友，还有一些记不得名字了。间接发展的会员就不清楚了。我将返利提现到我绑定的个人账户时，公司会收取5%手续费和5%税费。我加入共享技能主要是为了销售我的水晶制品。 24.证人贺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初开始，根据程某1提供的供货单联系水晶坊供货商，将程某1转来的货款发给供货商，供货商发货给我再由我按照供货单发天然水晶给顾客，发货后将发货单微信发给程某1。其中碧玺、发晶、绿幽灵进货价约300元，黑曜石、托帕石进货价约100元。听程某1说这些珠宝是通过网店兰兰珠宝店销售给顾客的。 贺某对其手机屏幕照片23页进行了辨认，签字确认其中兰兰珠宝店展示的商品就是其按照程某1的供货单联系供货商提供的货品并分别注明了其中3款商品的进价，约为销售价格的3.75%-10%。 25.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广州润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副总经理。我们公司的品牌名称叫谨植本草，从事化妆品的生产与销售。我们公司向小蝌蚪公司提供谨植本草化妆品，廖海保将我们提供的产品放在共享技能项目的平台上去卖，还给了我们一个登陆该平台的账号和密码，日常我们就是通过该账号和密码登陆到共享技能项目平台上将订单的相关信息导出来进行发货。小蝌蚪共享工厂的网站网址是××，我们在上面的账号和密码都是jzbc001。我们产品在该平台上的价格大多都是1000多元，这个价格是廖海保定的，我们更改不了。当时我们问过廖海保为什么卖那么高，廖海保说这些产品都是送给别人的，价值标高一点别人就舒服一点，所以我们也没管廖海保的定价。实际我们从廖海保处得到的货款只有7%。廖海保将钱打给我们公司出纳张某1的尾号0873的农业银行卡上。 2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广州市润泉生物有限公司的出纳。我有一张卡号62×××73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不是我个人在用，是广州市润泉生物有限公司用于收取部分货款和发工资。 27.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在2017年10月中旬参加共享技能，并注册成为会员。共享技能的宣传方式前期是通过微信来宣传的，后期就是通过线上宣传和线下宣传相结合。线上我知道是通过微信来宣传，线下我知道是通过召开会议、口口相传等方式来宣传。 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看见共享技能中的小蝌蚪商城有其他的人在供货，同时，我也认识卖饰品的厂家，我就带着这些饰品去找到共享技能老板廖海保，说了我想在小蝌蚪商城卖饰品的想法。廖海保说放在小蝌蚪商城里试一下，当时我们商定价格是我给廖海保供1000元的产品，他按0.8折付给我货款。我又和厂家谈价格，从中赚取差价。我在小蝌蚪商城的店铺名字是尊享定制。 我在小蝌蚪商城上的产品价格是由廖海保定的。有项链、手链、手镯、耳坠等饰品。廖海保在小蝌蚪商城按商品系列不同分别定价1000元、7000元、9000元不等。其中，1000元的饰品我的成本价在75元左右（包括快递、包装、人工费）,7000元的饰品我的成本价在550元左右，9000元的饰品我的成本价在700元左右。我跟厂家订货，厂家发货给我，再由我快递给每一个会员。我在小蝌蚪商城的账号、密码都是ZX001。会员订购商品后，小蝌蚪商城会把货款转给我，转给我的货款都是打我使用的我母亲葛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上，卡号62×××18，现在这张卡已升级为金卡，卡号为62×××47。我总共向小蝌蚪商城给了7165978元的货，小蝌蚪商城已向我结清货款4452760元，还差我货款2713218元。 何某对其手机中照片进行了辨认，签字确认其中尊享定制店展示的商品就是向小蝌蚪商城提供的货品并分别注明了其中2款商品的进价，约为销售价格的7.5%-8%。 28.证人代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我姑父廖海保说他涉诉过，身份证不能注册公司，就借走了我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后需要去银行开基本户和一般户，他叫上我去合肥浦发银行和招商银行办理，我看见他用我身份证注册了小蝌蚪公司，因为用的我的身份证，我就去查了下，查到我是法人，代亚男是股东。我在企业信息上查时显示该公司异常，廖海保告诉我公司做网上商城，我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廖海保告诉我他有个共享技能软件，叫我注册个账号帮他测试一下，并用我的手机和手机号注册了一个账户，他没有告诉我共享技能是怎么使用的，注册后我就进去看了看，没有发展过会员，没有提现。廖海保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小蝌蚪公司没有给我任何好处。 2018年11月5日戴海兰收拾了两个箱子一个包，放在我车上，廖海保姐姐留了一个箱子和包在我车上，我交给你们。 我没有在恒大阳光购买过房子。今年某天廖海保在他家告诉我他要在恒大阳光半岛购房，让我去帮他摇个号，我同意了，随后他带我去阳光半岛销售中心，同去的还有戴海兰宋素娟等三四人，到后我以我名字帮他排了个号，廖海保给了我一张购房定金单。结果我帮他排的号没摇到，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29.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我担任会计的安徽洪飞工贸有限公司老板魏洪云给我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让我用我的会计证去办理该公司的税务登记并担任税务申报员。随后我按照安排去庐阳区国税、地税办理了相关业务，办好的手续我交给了魏洪云，他让我每月负责对该公司的税务申报。我担任申报员后，微逛公司一直没有发生业务，我没领过发票也没处理过账务，只是每月在网上进行公司税务零申报。2016年底国家要求工商登记税务登记机构代码三证合一，没人通知我去办理新证，我就没管这个公司的事了。我看魏洪云给我的资料，公司法人是廖海保，法人信息页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魏洪云是股东，公司经营范围是关于电子商务的。我不认识廖海保,我帮微逛报税没有额外的报酬，只领取洪飞公司会计的固定工资。微逛公司登记地址是阜阳北路436号骏豪华庭商业综合体1幢1103室，但实际经营地点不在那里。 30.证人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5年7月-2016年8、9月我在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做软件开发，2018年8、9月廖海保拖欠我们技术团队工资，我们整个团队都走了。当时也是微逛公司基本快垮掉的时候。微逛公司软件在2015年6月投入使用，当时这款软件主要经营模式是通过对注册商户补助39元红包，给注册的会员消费者不定期发红包来发展平台用户量，以招商引资。7月份平台用户量是最多的，当时公司招商引资引进了一部分资金，但在公司资金返利时用完了，没有补贴了，8月份用户基本上就跑完了，这个软件属于失败状态。 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有“快递哥”软件，这个软件实现的功能是“帮家忙、帮我送”，后为了便于推广使用了跑男的名字，2016更名为“大拿”，这就是共享技能APP的前身。跑男公司的软件是2015年7月份微逛公司发展不错时公司开发的一个弥补性软件，因为当时微逛公司的注册商家有很多餐饮企业，跑男公司的软件开发出来就是帮忙送货到客户手里，但跑男公司有个新的模块就是帮我忙、帮我送模式，顾客可以通过平台发出要帮忙的事情，通过支付平台把佣金打到公司的账户，在有人员对顾客的请求帮忙之后我公司把佣金付给对方，公司从中收取一定手续费。当时在跑男公司运作模式里就添加了省、市、县三级会员代理制度，要成为代理需要跟公司签订合同并向公司缴纳代理资金20000元、10000元、5000元，然后在各自代理范围内产生的帮我忙、帮我送费用由这三级代理从中获得一定百分比，县级最低，市级其次，省级最高。 2018年3、4月份廖海保联系我让我给他组建一个技术团队帮他弄共享技能，弄一个用于线上线下交易的软件。因廖海保欠我的工资和社保钱，诚信不好，所以我回绝了。后廖海保让我找一个认识的技术团队帮他开发一个用于线上、线下实现商品交易的软件，我在网上搜到一个叫“大商创V2.53”的软件和廖海保的需求很相近，就从搜虎源论坛下载了这个“大商创V2.53”软件，将里面的论坛标识删除后杜撰了一个叫王华江的人名，跟廖海保签订了软件开发外包协议，将软件以5万元价格卖给了廖海保。“大商创V2.53”后被廖海保用于了小蝌蚪共享工厂的线上平台。廖海保内测后，让我把会员制度从三级改成十级，会员返利标准从原来的百分比改成固定金额返利，之后我按廖海保要求把软件会员制度和返利标准改了又把软件发给他，也就是现在小蝌蚪的返利和会员制度。 小蝌蚪公司的主营范围还是通过网上购物，第一种消费模式就是消费者如果在小蝌蚪公司平台上看到喜欢的商品，可以直接用手机下单，填写相关资料就可以购买了，但不是会员；第二种消费模式是必须扫描小蝌蚪公司会员的推广码，自己才能注册成小蝌蚪公司新会员，新会员通过平台购买东西，平台会给推荐人返利，但不会给新会员返利，新会员通过平台累计消费1000元就可获得平台的一个推广码，新会员想要获得返利就必须推荐新的人注册会员并消费达到一定数额。 小蝌蚪公司的会员制定首先从消费金额来区分，消费大于1000小于10000元都是普通会员，消费10000元以及上是高级会员，成为高级会员才有资格成为省、市、县代理，但普通会员也有成为代理的，具体什么标准我不清楚。会员成为代理后就有资格让公司出资开设店铺，经营平台共享玩具业务，就是公司出资租用店铺，代理自己出资通过平台购买玩具投入使用，获得的收益由代理收取，公司只赚代理购买玩具的价格差。小蝌蚪公司对于会员的返利有以下4种奖励模式：第一种：成为会员之后，普通会员发展推广一个普通会员可获得平台返利300元，发展推广一个高级会员可获得平台返利1700元；高级会员发展一个普通会员可获得平台返利894元，发展推广一个高级会员可获得平台返利3600元；第二种：普通会员每直接发展一个普通会员就可获得平台返利300元，发展3个人可获得3个300元，以此类推；第三种：普通会员A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B再次发展的普通会员C，A可以获得C的奖励66元，B可以获得C的奖励300元；第四种：普通会员A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B层次人数少于5个人，普通会员A只能获得B层次人数的每人300元，以及B层次人数发展的2层内的每人奖励66元，如果A直接发展的B层人数超过5人，那么A可获得B层次人数的每人300元，及B层次人数发展以下8个层级人数的每人66元的奖励。 同样的，高级会员发展高级会员，第一层获得返利3600元，第二层获得返利500元，第一层次人数小于5人和大于等于5人的返利模式和普通会员发展普通会员的奖励机制一样，只是奖励金额不一样，小于5人奖励的是500元，大于等于5人的话，第5-10层次的奖励金额就只有300元。高级会员如果第一层次发展普通会员那么就没有平台返利。 我在廖海保公司上班期间没有帮他申请过相关账号，只是跑男公司的支付宝支付渠道账号是挂在我的手机号码下面的。 2018年7、8月廖海保说他服务器被黑了让我帮忙修复，我没有亲自去，只是提出了修复方法。廖海保还询问过我他的平台植入通联支付的事，我让他直接跟通联公司联系，其他的就是我从我电脑搜到的一些资料，愿意提交给公安机关。 共享技能登录的会员数据库放在阿里云里，应该是在一个rds服务器里面，rds服务器就是阿里云的一种只能存储mysql数据库数据的服务器，可以实现数据的读写分离，正常情况下都会这么做。2016年我在微逛公司工作时就是这样做的，就是把当时的数据库放在一个rds服务器里。返利情况是在数据库的表里面的一个模型，这个模型的功能就是计算出有层级关系的某几个人成为会员后每个人应该分得的钱的数量，这个模型就是今年6月份我给廖海保在共享技能后台数据库中改的，改了后就能直接体现各层级的返利金额。 现在共享技能的会员推广系统就是以前大拿私活的会员推广系统，现在共享技能会员推广系统登录页面上还有原来大拿私活会员推广系统的外观标识，在共享技能会员推广系统内部数据里还有原来大拿私活会员推广系统用于发图片保存的相关数据，此外还有2016年左右的会员数据及我自己的测试账号。廖海保在2018年让我给他改了原来的推广奖励层级数据，所以我能确定共享技能的会员推广系统就是以前大拿私活的会员推广系统。 我和廖海保的资金往来只有在销售“大商创V2.53”软件给廖海保时收了他5万元，是分次微信转账给我的，此外，自我2017年找廖海保要工资起，廖海保断断续续多数通过微信每次转账给我两千到三千元，现在廖海保还差几千元工资和1年多的社保钱没有给我。 程某2指认其与廖海保签订的软件开发外包协议，对部分数据库表与字段签字确认。 31.证人王燕艳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4月我通过唐银栀介绍讲解后下载注册的共享技能。我共享技能账号是182××××7686，我投资了10000元成为了服务中心，随之我获得一个二维码，我再推荐人时就将我的二维码给别人扫，别人注册了我就会获得收益。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且电话号码和银行卡都必须是本人的，否则无法注册。注册会员必须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才能下载共享技能APP，进去后就可以使用里面的功能了，如请厨师、老师等，就是个随传随到的服务软件。如果想成为推广员，就需要填写个人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填完后消费1000元在共享工厂购买产品，之后公司会给账户生成一个二维码，别人就可以扫这个二维码加入了，如果不消费1000元就不能推广会员，也就不能获得推广奖励。我的奖励是发放到我的共享技能APP中的，以数字形式1:1显示，提现有10%手续费，收取奖励的银行卡就是我注册时绑定的邮储卡。 共享技能有1000元的合伙人级别和10000元的服务中心级别两种。合伙人级别的好处是：推荐一个1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300元佣金，推荐10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2000元佣金；下面的会员每推荐一个1000元会员可获得见点佣金66元，每推荐一个10000元会员可获得见点佣金300元，只能在2-10趁该会员中领取；获得1-10代会员在共享技能APP中交易流水的1%提成；获得公司配送的200期权股，等公司上市时可以以发行价购买200股原始股。服务中心级别会员的好处是：每推荐一个1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894元佣金，每推荐一个10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4000元佣金；下面会员每推荐一个1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见点佣金66元，每推荐一个10000元级别会员可获得见点佣金300元，只能在2-10层会员中领取；获得1-10代会员再共享技能中交易流水1%的提成；获得公司配送的2000期权股；享受未来共享玩具50%的利润，但现在还没推出；有资格获得县市省级代理。代理是固定的，每个县、市、省都只有一个代理，公司共设2800个代理，中国的市场已经分配完毕。每个代理可以获得所代理区域的共享技能APP交易流水1%的提成。共享技能办公地点在安徽，老总是廖海保。我发展了20多个会员，不清楚他们又发展了多少会员。 我加入共享技能是因为它说以后要上市，会有很高收益，我想获得赠送的期权股。购买产品也是为了获得期权股，因为共享技能宣传说上市后200期权股至少价值100万，我个人认为至少能值1万元。宣传说三五年内就会上市。共享技能主要由微逛公司组成，负责人廖海保有16家公司，他有实力打造共享技能。共享技能的推广模式我知道的有在微信朋友圈或微信群内宣传，有电子文件、图片、录音、视频等资料，我手机微信里收藏有很多。主要讲公司情况，未来发展方向，发展会员的好处等。我们宣传共享技能主要就是说这个APP远景市场很大，现在是推广期，只能扫描二维码注册，推广期内还有相应奖励，还组织人员去黄山开展密训。共享技能宣传主要通过建立微信群，我给我家人和朋友都当面介绍过，他们不信，还说是传销，所以我在眉山推荐的人比较少，我推荐的人都是通过微信来的。我从共享技能中共提现2万余元。提现时要向平台交管理费、手续费各5%。共享技能没有产品，就是推广这个APP，现在还没有上线，更没有上市。我觉得共享技能好所以才推广的，别人注册了我还能获得相应红包奖励。我觉得共享技能是一个APP推广，现在处于第一阶段，推广了可以赚钱，也可以给别人带来方便，所以我不认为它是传销。 王燕艳对其手机中打印的40页资料进行了辨认，指出资料分别是共享技能的注册流程、共享技能的收益详解、会员登录获取二维码的两个网址和共享工厂的购物网址、会员信息页面、注册会员时充值到公司购买产品的信息、微信聊天反映注册过程中问题的记录、用周光全身份证和电话号码注册的账户情况、反馈问题模板、共享技能宣传资料、国家版权局颁布的共享技能和共享玩具的版权证书、新会员加入时在微信中发的喜报、共享技能合伙人信息管理中心和共享工厂的网址及共享技能2.0下载网址、共享技能发布注意事项、共享技能的操作流程、共享技能的广告、正宇国际控股集团账号密码、廖海保的事业情况、廖海保个人简历、推荐码图片。 32.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左右，我老婆朱某2加入共享技能后给我讲加入可以得期权股，推荐人加入还可以得现金，我就叫朱某2帮我注册并购买了10000元商品成为了服务中心。我成为服务中心后在购买商品时缴纳了10000元，得到2000期权股，如发展的会员购买1000元商品成为推广员我可以得到800多元，如果会员购买10000元商品成为服务中心我可以得到4000元，我直接发展的会员再发展会员成为推广中心或服务中心我会得到300元奖励。 我在关于共享技能的微信群中看到有人发消息称共享技能将在黄山开展秘训活动，到时候将有共享技能项目负责人参加。我和朱某2想去看看，就在2018年9月20几号去了黄山指定酒店汇合。我们到达酒店后看到有四、五百人参加。第二天组织大家爬黄山，大家打着“共享技能无所不能”的横幅并呼口号一起爬山，第三天组织我们在酒店宴会厅开会，一些自称是共享技能公司的人和一些项目做得比较好下线人数多的人给大家分享了经验，讲他们是如何做出来的，一个自称团长的人称自己在做共享技能，还有一个说已经有7000多个下线。廖海保、战狼一哥、叶姓男子都上台讲了课，廖海保自称是共享技能的负责人，说他有16家公司，其中一家在新四板挂牌上市，都是正规公司，很有实力，他自己曾创办过其他一些系统，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廖海保又给我们介绍了共享技能的前景，上市后大家会有很高的收益，就像支付宝、微信的前期推广员一样，等上市后都是躺着赚钱。廖海保还说上面要求他们招满40万推广员才有上市资格，现马上要招满了，很快就上市，鼓励我们撸起袖子加油干。战狼一哥向我们介绍说他和廖海保、叶姓男子是共享技能推广模式的创建者，他上台主要回答大家的提问，如有些购买了东西没收到期权股，有些说自己先在购物的地方充值导致没有注册成功获得推荐资格等，他说尽快处理。叶姓男子自称自己是里面的骨干，给大家分享了他做共享技能的经验，鼓励大家加油干，等上市就一起赚钱。我们参加完黄山秘训后觉得他们很正规。 共享技能购物的是什么网站我记不清了，当时他们说购物网站是共享技能微逛公司的合作商家所以要求大家在上面买东西，才能获得股权和推荐资格，买东西就是一个让大家交钱的由头。且必须买满1000元以上才能成为推广员和服务中心。我们介绍时还是说共享技能上市后的期权股获利和推广时的奖励模式，大家都没有介绍共享技能app怎么用，我现在连共享技能app是什么都不清楚更不要说使用了,据我所知大家都没有使用过这个app。现在我想明白了，共享技能就是传销。 33.证人刘某1、汪某、王某1、郭某1、徐某2、余某、解某、夏某、罗某1、郑某、郭某2、代某2、朱某1、徐某3、邓某、恒晓霞、张某2、陈某1、龙某、李某、王某2、吴某、章某、吕某、徐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均系被拉入共享技能项目，为了获得奖励及期权，按照要求进行价值不等的购物并注册成为会员的经过以及共享技能项目的情况，与其他证人证人的供述一致。 34.证人罗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1日我扫描唐银栀发给我的手机微信二维码注册成功后用该账号在共享技能商城购买产品充值成为了会员。会员才有属于自己的二维码才能有推广权，每推广一个会员会有相应返利。共享技能要求要在共享技能商城买产品才能成为推广员，根据共享技能的宣传是要有实物交易才符合法律规定。共享技能商城上有手链、茶叶、化妆品、女士内衣等产品，会员根据自己充钱多少选择等值东西，我第一次充了1000元买了一根手链成为普通会员，后又补充9000元买了两根手链成为服务中心。我看平台上的东西都不值标价，我加入共享技能是为了做推广，就没在意东西价值。 我建了名为“共享技能分享2群”的微信群。我直接推广了朱某2、狄佐、王祥、黄付香、段宗彬、胡蓉蓉、毛秀珍，唐琳、蒋瑞英、周学英、张君乐4人没有充钱，另外还有几个普通推广员和没有充钱的我不知道名字。我下线中有几人加入共享技能的钱是我出的，其中我为王祥出了10000元、黄付香1000元、胡蓉蓉800元，唐姓女子500元、狄佐2000元。 我推广共享技能就是为了挣钱，共享技能在我推广的人充钱后，按比例扣除10%手续费后把我该得的返利打到我绑定卡，我加入后一共投资10000元，获利19731元。共享技能的宣传就是在微信群发消息及组织培训会，我没有参加过培训会。我知道共享技能老板是廖海保，我没和廖海保见过面，不知道共享技能的办公地点在哪里。我推广的人投入的钱都是通过我用微信转到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 35.证人朱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左右罗某2向我介绍共享技能APP，我加入了他的共享技能微信群，在群里看到了共享技能的宣传资料。我觉得还可以，就让罗某2帮我注册成了共享技能平台的服务中心。注册后每个会员都有一个二维码，会员发展下线都扫自己的二维码。我扫罗某2的二维码，微信转了10000元到共享技能平台，按照平台页面提示注册成了共享技能的服务中心。平台老板叫廖海保，平台与安徽微逛商务电子有限公司是相关的。 2018年9月20几号我去参加了安徽微逛商务电子有限公司在黄山一家酒店搞的培训。第一天报道，第二天到黄山旅游，第三天在酒店培训。在培训会上见到了公司老总廖海保，还见到了战狼一哥，不知道真实姓名，主持人介绍战狼一哥是共享技能平台创始人，平台运作模式是他设计出来的，战狼一哥在培训会上主要讲共享技能平台的具体运作模式，怎样去运作。廖海保在会上说他们五年前就研究出共享技能了，现国家政策支持共享经济，所以开始推广，现在是大量招募推广人的时候，鼓励大家多推广，公司现在不缺钱，把返利都让给推广人，他还介绍了他几个公司的情况、公司的合法性和前景，说他公司很有实力，规模大，公司多，有安徽的、深圳的，共16家公司，有实力就容易推共享技能上市，鼓励大家好好干，争取共享技能平台早日上市，公司一上市大家就都发财了。培训会上还有其他省、市共享技能做得好的人做了经验交流，分享他们成功的经验。培训完第四天我就回眉山了。我回来后更坚信这是一个好的投资项目，是赚钱的好机会。共享技能的分配制度也很好，作为服务中心发展一个下线可获得公司800元奖励，还可获得2-10层的奖励，这个获利也是可观的。国庆期间我就陆续在手机上帮自己亲戚、朋友注册了共享技能会员。我发展的下线多数是我出钱帮他们注册的，只有少部分是他们自己交的钱。我大概获利1万多元。我现在想想共享技能的内容和方式确实是传销，我认罪认罚，愿意退出我的非法所得。 36.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在安徽卓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职务。我和廖海保是朋友关系，现在和廖海保处于旅游业务合作的关系，我们一共合作进行了六次，第一次是2018年6月30日，第二次是7月，第三次和第四次都是在8月，第五次和第六次都是在9月，地点是在安徽黄山，我们公司主要负责廖海保公司那边的订房、订餐、订车和旅游门票。这六次合作平均每次都是两百人左右，廖海保每次都是参与了的，他们去黄山就是旅游，他们都是每天按照他们的行程安排进行的活动，有时候他们也组织这200多人开开会，具体开会内容我就不清楚了。活动中，廖海保组织的人员是否宣传过东西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廖海保给我说的是秘训会，我只负责订会场，开会的内容我不清楚。 这六次廖海保通过个人账户14×××11一共转账了177万左右的人民币在我私人账户里。我们公司一共有三个，分别是合肥百特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安徽卓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肥品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廖海保公司是2018年5月与合肥百特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是我和廖海保沟通的，最后也是廖海保本人和我们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廖海保公司叫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他在做共享技能项目。 37.证人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的一天我弟弟廖海保说用我的身份证办张银行卡给他用，我没问他办来干什么用，当天下午就跟他一起无为县襄安镇襄安街道上一家工行办了张卡，留的手机号是廖海保的，办好后我直接就给了廖海保，后来的事我不清楚。这张卡的卡号我没具体看，我也从未使用过该卡。这张卡的密码是我设置的，当时廖海保就在一旁看，应该是记下来了，不然他会问我的。我只有乡下自建的一套房，廖海保从未赠与我现金、股票、房产等财产。 38.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今年5月左右，廖海保和他妻子戴海兰带了三个人来看房子，三四天后他俩又带了三四人来公司认筹，当时廖海保认筹了50个，一个筹1万元，如买到房子就转为定金，买不到就退。当时廖海保是刷卡认筹的，共计50万。6月23日开盘，廖海保、戴海兰来摇号，廖海保在我手上共摇到39个号，6月28日廖海保独自来交了首期款，共计刷了约160万。今年10月上旬需要支付尾款时我们打电话给廖海保，他说没时间，只能转账付款，我就把公司对公账号中信银行81×××64发给他，我们当时只要求付200多万，廖海保说他一次性付款，就付了30221750元，说等从香港回来后再拿手续。我们还没跟他签订正式合同。我知道戴海兰的电话号码是130××××1443，微信号×××，昵称墨子。廖海保微信号是×××，昵称虚竹。 39.证人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般若（深圳）数据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公司主营软件开发。2018年3月廖海保来般若公司购买我们开发的软件，并要求我们协助采购手机、在手机上装一个APP，这个APP是我们公司自己开发的营销软件，自带在我们生产的手机里，可按照客户要求改名，但功能不能修改。廖海保要求这个APP叫共享人脉，我们答应了。当天签订销售软件合同后，我们就按照廖海保要求协助采购手机并预装了我公司开发的APP，更名为共享人脉，协议约定廖海保先付款我们再按他提供的地址发货。 合同约定一台手机预装一个对应软件价格700元，手机价格按照提货当天手机市场价定。我们帮廖海保代购过小米MAX2、小米MIX2，荣耀V10、荣耀10、荣耀8共计五款，都是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提的货，具体价格我记不清了，如荣耀10我们买成2500-2530元不等。我共计卖了1964台手机给廖海保，每台都装有共享人脉这个软件，货款已结清。 廖海保用三个账号打过钱给我们，分别是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和廖海保的个人账户。我提供给你们相关转账资料。2018年3月至今廖海保大概向我公司打了650万，其中2018年7月至今这三个账户共打了492万余元，之前的记录查询不到了。除这个账户外，2018年3月26日还通过支付宝转过22360、9100元两笔，是合同约定的购买软件的钱。廖海保打给我们的都是合同约定的购买软件和代购手机的钱。我们公司开发的这个APP主要是推广和引流的作用，可以通过微信群发相关信息、自动点赞、讲课大师、漂流瓶、群内加粉、生成通讯录等20多个功能。我和我公司也没有参与共享技能项目。 40.证人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在九佰伴负责营销，我公司有个叫廖子墨的客户，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2018年7月，廖子墨爸爸独自来我公司看商铺，我介绍后他非常感兴趣，我们谈好以每平方2900元价格把8、10号楼整栋卖给他，他说回去考虑下。几天后廖子墨爸爸转账1万元定金到我微信，后公司给他一个公司账户，他又转了20万定金过来，后来又转了300多万首付款到公司。这些商铺总价600多万，是8号和10号楼的3、4层共8间门面。现在廖子墨爸爸还剩40%尾款未付，我们公司还租了他购买的这8间商铺5年，租金100多万，折抵他剩余的尾款。廖子墨爸爸微信昵称虚竹，微信号是×××。 41.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九佰伴公司出纳。2018年8月中旬，一男子带了个小女孩来付购买我公司8间商铺的尾款，聊天时我问给谁买这么多房子，他说给他小孩买，搞投资，随后他网银转了3673228元到我个人尾号22222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这个账户是公司在用。那个小孩叫廖子墨，商铺都是以她名字买的，还没有过户和备案，我公司返租了5年自己在使用，租金100多万折抵了未付的尾款。这8间商铺总价600多万，是8号和10号楼的3、4层。我们公司卖给廖子墨的房子现在的房屋所有权人是我们合肥九佰伴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我们在庐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是庐江县庐城镇五里路908号10栋整栋一个房产证，庐江县庐城镇五里路908号8栋整栋一个房产证。廖子墨还没有把尾款付给我们公司，也没有要求我们公司办证，也没有支付我们公司房产证的费用。如果对方将所有费用付清的情况下，我们公司是可以将这一整栋楼的房产证分别办理的。 42.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与张某3、程某3的证言一致。 43.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1月27日，民警在我经营的香子山庄抓获了一个逃犯，我和该逃犯没有关系，他是来我农家乐住宿的客人。当时我向他要身份证登记，他说自己没带身份证，等过几天别人把身份证给他邮寄过来时就拿给我登记。他在我农家乐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被抓获了。民警将他抓获走后，我在打扫他的房间时发现这个小伙子还有一个黑色电脑包，包里有一个黑色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绿色印有共享技能商学院助理的牌子。 44.被告人廖海保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安徽省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共享技能项目负责人，我电话号码158××××3519，微信号158××××3519。我大学肄业后，2003-2010年做教育培训，2010年以后一直在搞互联网，之前搞过通用积分（兰宝积分）、回头客营销系统、闪付系统，2014年成立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5年成立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共享技能项目是我2014年、2015年想起来的，当时叫跑男，后来叫大拿私活项目，但没人接受这个项目，所以2017年11月份变更为共享技能项目，2018年初，正式有人加入了这个项目。项目刚开始时我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叶小冬、余宏杰、刘记和我四人，我们一起在群里推广这个项目。共享技能项目程序找谁买的我记不清楚，买来后很久都没用，共享技能的推广模式在购买时就已经做好了，但当时我觉得这个项目可能违法就没弄。2017年底我找程某2将共享技能项目所需的软件弄上线，使用的服务器是我租的，钱也是我付的，因为程某2帮我把系统弄上线，我每月会给他两三千辛苦费。 跑男公司域名是http://paonan580.com，是在阿里云租用的服务器，这个网站是用于APP和共享技能推广平台使用，IP是47.98.102.44，因为宋利鹏原来是我微逛公司的技术人员，所以当时是用宋利鹏名字租用的，后程某2帮我把共享技能项目弄上线时将联系电话号码变更成他自己的号码130××××6558，服务器是我支付的费用。 小蝌蚪公司使用的域名是http://www,aligxgc.com，也是在阿里云租用的服务器，这个网站用于小蝌蚪共享工厂使用，IP是47.106.97.173，这个服务器是程某2帮我用我的名字租的，钱由我自己支付。此外还有一个域名user.aligxgc.com是用于共享技能推广平台的备用网站，也是在阿里云租用的服务器，IP是47.99.55.164，这个服务器是程某2帮我用我自己名字租用的，钱我自己支付。在阿里云上我还有一个服务器。 共享技能平台会员登录该域名后就到了一个叫推广中心的页面，在里面可以看到自己的用户名、会员类型、注册时间、享有的期权股、推广佣金和扫这个账号二维码注册的人数情况等信息，在里面点击我的推广就可以看到自己用于推广下线人员的二维码，点击个人资料就能进去看到自己推广的部分，点击共享商城能直接进入小蝌蚪共享工厂的页面，点击最下面的明细进去能看到直接和间接推广人员奖励的红包，最下面点击历史进去能看到该会员提现的历史情况，最下面点击提现进去能进行提现操作。 小蝌蚪共享工厂登录进入只有商家展，里有产品，其他选项有些点不开，有些点开后没有产品。现在小蝌蚪共享工厂商家展里面的店铺有小蝌蚪共享工厂、尊享订制、小美国际轻奢美体衣、兰兰珠宝、专卖店，原来还有刘氏内衣、茶叶专卖、化妆品专卖店。上述店铺中，小蝌蚪共享工厂、小美国际轻奢美体衣、尊享订制、专卖店是我的。这些店铺的货是我在外面进的，进货价格平均是销售价格的一折，销售1000元的产品进货价就是100元左右。这4个店铺销售出去的产品有些是由别人代发货、有些是拉过来我自己发货。兰兰珠宝是侯桂桂的，我将买家信息发给侯桂桂由他负责发货，然后我付货款给他，进价在卖价的一折左右。刘氏内衣和化妆品专卖店是谁的我记不清了。茶叶专卖是刘记的，这些也是我将买家信息发给他们由他们发货由我付款给他们，这些商品的进价也是卖价的一折左右。以上商品在小蝌蚪共享工厂商家的定价是我围绕1000元、10000元定的。 想成为共享技能项目推广员首先要扫描推广员的二维码注册为免费用户，填写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到小蝌蚪共享工厂商家展里用填写的手机号购买产品，买满1000元产品成为推广员，满10000万元成为服务中心。推广员可以享受推广人员的红包奖励，具体是直接推荐一个购物满1000元的推广员，公司奖励300元红包，直接推荐一个购物满10000元的服务中心，公司奖励2000元红包。直接推荐奖励无人数限制，只要直接推荐人员就能获得。此外还有见点奖，具体就是自己下面的人推荐一个人注册并购物，不管是购物满10000元的服务中心还是满1000元的推广员，其上面的推广员都拿66元红包奖励，这个红包奖励我们就叫见点奖，见点奖共领取9层；此外推广员还有流水奖，能享受在共享技能app上面的交易提成，如别人发生100元交易，这笔交易我们公司提了15%费用，这15%用于10层内每人1%的流水奖励，县市省级代理各占1%，第三方交易公司交易费用占1%，最后剩下的1%就是我们公司的收益；最后推广员还能享受200期权股。 成为服务中心后期权股是2000，推荐人的红包奖励也有变化，具体是直接推荐一个购物满1000元的推广员公司奖励894元，直接推荐一个购物满10000元的服务中心公司奖励4000元，直接推荐奖励无人数限制，只要直接推荐人就能获得；见点奖模式和推广员一样，只是奖金额是300元，共领取9层；服务中心的流水奖励和推广员的流水奖励一样；服务中心还可以享受共享玩具利润的50%作为佣金，共享玩具的软件我们开发好了，但还没有实际行动；此外服务中心还享有推广服务中心和推广员到一定数量后升级成县市省级代理的权利。成为享有级别的代理后能享受代理范围内的1%流水奖励。 推广员和服务中心所获红包奖励都是在会员系统里申请提现，之前收取3或5个点，后来收10%手续费（5%税费+5%维护费）。收手续费是因为支付那里转钱过来有时间差，我要周转资金，所以想到收取手续费，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我们向大家说收的是税费和维护费，税费说是要交给国家，但因为资金流转不长一直没交，考虑到系统升级需要很多钱，就预留了维护费。收取这10%费用就是为了多留部分钱在我们手上。 在小蝌蚪共享工厂购买产品是支付到小蝌蚪公司账户上，支付渠道有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银行卡和微信支付都使用通联支付接口，款项最终都到了小蝌蚪公司在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上，支付宝渠道是支付到小蝌蚪公司的支付宝账户130×××＠163.ｃｏｍ，再由我转账到小蝌蚪公司浦发行账户。小蝌蚪公司只有一个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 在小蝌蚪共享工厂购买商品所有的钱都进入了小蝌蚪公司的浦发行账户，之后又转到跑男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再由跑男公司中银账户转账到通联支付，由通联支付代为支付推广员、推广中心的红包奖励，所有推广员和推广中心的红包奖励提现后都是由通联支付来支付的。以上转账都是我自己在操作。以上资金除支付推广员和推广中心红包奖励外，我不记得还将钱转账到了其他什么地方。 2018年11月5日前所有会员的红包奖励都是按时到位了的，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现在我还有1000万元左右的货款没转给小蝌蚪共享工厂的供货商。 共享技能项目的组成人员里，我总负责共享技能项目，叶小冬负责对共享技能项目产生的错单进行调整，他有自己的团队，我就没给他发工资，余宏志和刘记也都有自己的团队。代某1没有负责什么，我只是用代某1身份信息注册了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代某1为法人代表。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我，资金账户这些也由我控制，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我担任法人代表，银行账户也是我在掌控，这两家公司的U盾也由我在掌控。 共享技能项目的资金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掌控，因为里面的红包奖励、提现这些都是由系统完成，所以我个人工作量不大。共享技能推广系统的日常维护也是我在负责，主要是通过我手机158××××3519上去解决。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就找程某2帮我，我会给他发几千元的红包。 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和奖励模式是我参照浙江同城手机菜市项目想出来的，将这个同城手机菜市项目的模式模仿到我共享技能项目里，宣传模式和同城手机菜市项目差不多，奖励模式是参照同城手机菜市项目，对共享技能项目奖励金额在系统上进行了变更。这些都是程某2帮我完成的。项目的宣传，我是在微信上录制的，语音内容主要是什么是共享技能、为什么做、怎么做这些东西，奖励模式也是我自己通过语音讲出去的。现在共享技能项目奖励模式的文字资料是他们根据我的语音整理出来的。 2017年底到2018年初我成立了共享技能项目商学院，商学院的主体是一个微信群，里面有好几百人，由我一人负责，我在群里将我自己讲课的一些语音放在上面让群里的人听。我们在黄山搞过大概5、6次秘训。秘训是我提出的，目的是为了更好推广共享技能项目，组织者主要是做共享技能项目比较好的人，就是我、叶小冬、余宏志、刘记等，我、叶小冬、余宏志负责讲课，刘记是主持人。我们前后组织了5-6次黄山秘训，内容是集中讲课和组织大家爬黄山、参观相关景点，活动中我们会统一着装，衣服是我在淘宝定的，免费发给参加活动的会员。在前一两次黄山秘训中，我还组织会员参观过我们共享技能合肥市高新区动漫园内的公司，后因动漫园区不允许我们组织人员参观公司，就没有组织参观，将公司搬走了，此后共享技能项目就没有办公地点了。 我与战狼一哥余宏志在2017年10月份认识。之后我在微信上将我想做共享技能的想法和我不知道怎么推广等告诉了余宏志，他感兴趣，我们约在合肥一茶楼见面，在场的有余宏志、叶小冬、刘小金、刘记和我，我们商讨怎样将我的共享技能项目推广出去、采取什么推广方式合适。我们觉得按照“同城手机菜市场”模式来推广速度会很快，就决定采用这个模式推广并制定了招募40万推广员。我们准备一起做共享技能项目，此后大家就在微信上商量开展推广活动。着手推广后，我负责准备推广系统；用于购物注册成推广员的物品由刘小金和刘记负责给我供货；余宏志、叶小冬、刘小金、刘记负责招募会员的方式和团队，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团队。 我原来的大拿私活上面有推广系统，只是比较简单，是一级奖励模式，网站我用的www.paonan580.com，而我当时没有团队只有我一个人，需要做的就是把以上系统软件推上线。我就安排程某2帮我将奖励模式改成为我们需要的模式，程某2改完后帮我弄到我指定的www.paonan580.com上。小蝌蚪共享工厂和共享技能推广系统的数据都放在阿里云，是程某2用我的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158××××5519帮我注册的，费用由我支付。 我要求程某2改成注册免费，想推广就必须购物。共享技能的购物金额和奖励金额是我与余宏志、叶小冬、刘记、刘小金一起通过语音沟通后定下来的。会员不分等级，购物分满1000元的推广员和满1000元的服务中心，奖金制度就是推广员直接推广一个推广员公司奖励300元红包，直接推广一个服务中心公司奖励2000元，间接推广奖励66元；服务中心直接推荐一个推广员公司奖励894元红包，直接推广一个服务中心公司奖励4000元，间接推广就奖励300元红包，实际上是366元红包，因为在成为普通用户时已奖励过66元。奖励的层级都改为1+9，就是直接推广为1层，间接推广为9层。我们直接推广模式一直都是无人数限制的所以没有更改。刚开始大家对奖励模式中的具体金额都提过建议，后来这个奖励模式是我、余宏志、叶小冬、刘小金、刘记探讨后为保证公司有利润才定下的，这也是现在共享技能执行的奖励模式。 推广共享技能项目时，我主要和余宏志、叶小冬商量的，我们没有分过工，反正公司方面需要做的都是我在做，团队方面就是由余宏志和叶小冬负责。商量好相关模式后，我找程某2将共享技能项目所需的软件、网站等弄上线，余宏志、叶小冬、刘记他们就召集人建了一个微信群，该微信群具体是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他们将我拉入微信群让我用语音在里面讲共享技能，然后将我讲的内容扩散出去，开始正式推广共享技能。他们根据我的语音整理出相关文字资料，还将微逛公司时期推广大拿科技的视频、新闻宣传资料和我用于的公司情况整理成文案在微信中传播，至于具体谁做的我不清楚。这大概是2017年11月左右。 我与余宏志、叶小冬、刘小金、刘记决定合作这个项目时并没讲过以后具体如何分成，我承诺他们如果以后有沉淀资金我将绝大部分都给他们，公司只留一点开发运营费用。沉淀资金就是通过小蝌蚪公司进来的钱，没有用于发红包奖励，又没有用于货款成本，剩下来的部分。9月前加入共享技能的推广员很少，大概只有一两万人，资金也少。2018年9月份人多起来，资金量也增加了，因为有一部分货款没给，且共享技能会员推广系统有些问题导致很多红包没有发放，所以小蝌蚪公司对公账户上有些资金，余宏志、叶小冬就说里面有部分是沉淀资金并要求我给他们，我看到里面有钱，且我们有协议，所以就给他们了部分资金，分别给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分别给他们转账4-5次，每次转账金额十几二十万，也有大点的，我当时按照资金多一点就多给他们一点。 我的初心是想将共享技能这个项目推出，但当时我们没钱，所以我和余宏志、叶小冬、刘小金、刘记等商定采取多层级奖励和线上微信推广方式来让大家挣点钱，同时又把我的共享技能项目推出来，我自己自始至终也是想做这个项目，只希望招满30多万推广员，每个县都有代理商就会终止这个推广模式，我认为初期推广的人员都是为了推广这个项目。 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员和服务中心在小蝌蚪共享工厂购物是支付宝、通联支付后转入合肥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在小蝌蚪共享工厂没上线前是通过微信支付后转进入兰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小蝌蚪公司的资金是我在掌控，该账户资金去向是支付商家货款，给推广员和服务中心奖励，在安徽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预购买了41套住房，一共付款3000多万，我转到我二姐廖某的银行卡500万，这张银行卡是我掌控，转给女朋友戴海兰名下银行卡500万，这些钱是要支付一些货款及我还想还一些以前借她的钱。 我当时是以微逛名义去谈一栋楼进行分销，两年内付完款项，赚一些差价，但要以私人名义摇号预定，于是我就用我女儿廖子墨等人名义预约。我不敢将所购房屋写在自己名下，怕写了后“共享技能项目”团队的人看到后认为我赚了很多钱。当时我们摇了40个号，我就通过认筹方式认购了40套房子，其中以我女儿廖子墨名义认购了32套，以我自己名义认购了1套，以戴海兰、代某1、代亚男、廖海燕、宋素娟、戴建杰、戴舒萍名义各认购了1套。认筹价格是一套房子1万元，我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刷卡支付了40万后我们就走了。后来阳光半岛工作人员告诉我一个叫邱梦辉的要转卖一套房子，我说我要，后我记不清是通过公司还是自己账户转账给了邱梦辉，具体转了多少也记不清了。后我一个人到阳光半岛销售中心和他们公司签订了购房认购书。过了段时间马某叫我支付尾款，我通过小蝌蚪公司账户分三次转账给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公司账号共计3000多万。廖海燕是我姐姐，宋素娟是我女朋友戴海兰的侄儿媳妇，戴建杰是戴海兰哥哥，戴舒萍是戴海兰侄女，代某1和代亚男是戴海兰侄儿。除邱梦辉那套房子，剩余40套房子的认购协议书都是我自己签订的。我在合肥市庐江县九佰伴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买了8间商铺。2018年8月我和戴海兰回庐江老家，就一起去和公司签了购房协议，8间商铺总价600多万，我用戴海兰的银行卡付了20万定金，8月12日用我女儿廖子墨名义和九佰伴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售房合同及九佰伴商业广场委托租赁协议。过了段时间我用小蝌蚪公司账号转了300多万到九佰伴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个人账户上付了首付款，因合同上签的是两年后支付剩余300多万尾款，后来我就一直没时间料理这事。我当时是转账到了九佰伴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账务负责人张某3个人账户上，我不认识张某3，是九佰伴公司出了个支付委托书叫我转给张某3。我将300多万首付款转给张某3后，收到了九佰伴公司寄给我的收款凭证。我是直接和九佰伴公司的销售公司签的购房合同，还没有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我本意是为了用闲置资金帮助小蝌蚪公司多赚些利润，以备将来发展需要。截止目前我与该楼盘没有签订正式购房合同。我通过小蝌蚪公司转给阳光半岛的款项金额是33351816元，系涉案款，我愿意退缴。 共享技能APP还在测试期，大家都在试着用，上面的交易流水很少，应该有10多万左右，上面的资金都被用户资金提现走了。共享技能APP上的交易都是付款到安徽小戊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 我自己的微街公司、兰宝公司、微逛公司是有注册资金的，但这些公司的资金、资产在2016年12月前就亏空完了，在做“共享技能项目”时我住的一套房产和一辆汽车是女朋友的，我自己只有200万流动资金，这200万只有三分之一是我自己的。在推广“共享技能项目”期间，公司的主要收入是“共享技能项目”中用户购物的交易流水和共享技能APP的接、收单流水，公司账户上有几千万，属于小蝌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个人的推广奖励我没有提过。 公安机关告知的鉴定意见中的平台总收入和总支出我有异议，因为资金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掌控，所以我对资金剩多我清楚，现在鉴定意见中平台总收入金额和总支出金额相差了2.8亿余元，但是我现在没有剩那么多资金，所以我认为鉴定意见中的总收入金额多了，总支出金额少了。我现在手上剩余资金量在一个亿左右，其中公司账户上面有7千多万元，然后购房款有3350万元。 2017年10月15日与刘小金签订的协议合同书，该两页合同协议书是属实的，在合同协议书中甲方是我的安徽微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乙方就是刘小金的芜湖博梦莱服饰有限公司，是在2017年10月15日在安徽省芜湖市刘小金他们的办公室里签订的，签订协议具体有哪些人在场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我签字后就走了。签订这份合同协议书是为了让刘小金给我提供商品内衣，并且我们协定每套价格是80元。刘小金提供的内衣主要用于共享技能合伙人推广市场时的产品。当时是刘小金自己提出来他有商品，而且质量好，我们在看了商品以后就同意由刘小金来向我提供内衣，所以就给刘小金签订了这合同协议书，协议书上的内容是刘小金写的，我在上面签了字。 2017年10月15日与刘小金、叶小冬、刘记、郭正东、夏虞等人的合同协议书，该两页合同协议书上廖海保的名字是我签的，手印也是我按的，但合同内容是刘小金写的，是和刘小金的供货合同协议书一起签订的，但是签订这份合同协议书时人很多，其他人具体当时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 这两份合同协议书第一份的两页合同协议书是约定由刘小金提供内衣产品，第二份两页的合同协议书是许给他们一些好处，但是后来没有用，也没有按照这个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执行，我也将这份合同协议书收回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收回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因为刘小金他们说有团队，我想通过他们的团队快速的将共享技能40万人招齐，所以才写这个合同协议书并约定给他们好处。后来不执行的原因是他们的速度慢一些，但这个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一个是我们设计的核算系统没有办法按照这个协议规定的内容核算沉淀资金给他们，二个是我们需要是线上的团队，但是他们偏重于线下。且流动资金少，沉淀的就更少了。 2017年11月2日与余宏志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最后也是没有执行的。他们通过推广得到的资金也很多的，沉淀资金很少，所以后来有沉淀资金我就给他们一点，没有就算了，但是对公司股权是要给他们兑现的，提现金额10％的15％我也是没有给余宏志兑现的。 中国银行账号18×××25的部分交易记录，基本上都是货款，葛某这个账号是给我提供金银饰品的供货商，侯桂桂这个账号是向我提供珠宝的供货商，孔某账号是给我提供手机的供货商，刘记这个账号是向我提供茶叶的供货商，余长珠、张某1我没印象，转钱给他们肯定有原因，具体记不清楚。账号58×××24的部分交易记录，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货款，邓林峰是货款，卢庆琳也是货款，邱梦辉是我在阳光半岛购房的房款，杨辅兴也是供货的，叶红林也是供货的，叶小冬的那笔就是转给他的沉淀资金，余红宝这个我不记得是什么款了，张某3这个是房款，廖某的钱是我自己卡有限额，所以转账到廖某的银行卡上准备付货款。以上两张卡基本上99％都是货款。以上两张卡中转账给戴海兰的款项是准备用来付货款的，供货商是我联系的，我转账给戴海兰就是为了让戴海兰去付货款。具体让戴海兰去付哪些人的货款我不记得了。我与供货商有的签了协议，有的没有签，哪些签订了协议，哪些没有签订协议我不记得了。我在孔某处购买手机的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买了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分批买，需要就买一点。在孔某处购买的手机我自己基本上没有，他们共享技能团队里谁需要就提供给他们使用，我只是收取成本价，具体价格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孔某处购买的手机就是用于营销的营销手机。 45.被告人刘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我去找叶小冬，刘小金也在，叶小冬的办公室是他和刘小金合租的芜湖市外泾广场。我到叶小冬他们办公室，见到了廖海保，当晚在场的除了廖海保还有叶小冬、刘小金、王燕、郭正平。廖海保向我们介绍他原来是做互联网的，现在准备推广共享技能，共享技能就是把有技能的和需求技能的匹配起来，推广时注册免费，但要推广就要到规定地方购买产品获得推广二维码，推广中分1000元和10000元两个级别，1000元是一般推广员，10000元是服务中心，区别在推广他人成为服务中心和推广员后公司给的奖励不同。聊完大家互加了微信。过了两天王燕发了一个二维码给我，我扫描这个二维码就加入了共享技能，成为服务中心。我成为共享技能服务中心没有出钱，我猜是我注册以后发给王燕，王燕发给廖海保给我弄的。 我2017年12月加入共享技能，是最早一批推广员。我在共享技能中除了是推广员，还负责平时共享技能宣传会议的会议主持，还负责向平台提供茶叶。共享技能平台要卖产品，我说我有茶叶，廖海保就同意了。廖海保给我的产品价格是80元，产品我自己选，但要保质保量，看上去要高大上，我说我有云南滇红茶叶，我成本约75元。我注册账号一个月后就开始向平台提供，平台上我的茶叶售价1000元，是廖海保定的价，因为在共享技能推广中交1000元才能获得推广获利资格，交了1000元需要选购产品也就只能从我们的产品中选购一个他们看着还行的。我总共发了4万多件茶叶给共享技能平台，已收5254659元货款，廖海保没有和我结的货款有四五十万，我和王家刚没结算的货款也有四五十万。通过销售茶叶给共享技能平台我赚了十五万左右。 我在共享技能注册过两个账号，分别用我手机176××××4555和152××××8257注册的。我是省级服务中心，直接推广有8个人，2018年5月份我把我的账号给邓加森弄了，邓加森直接推荐了一些人，我把这些直接推荐奖励概3-5万元给他了，所以我直接推荐的有些人我不知道。我间接推荐了2000人左右，这2000人都给我带来了见点奖。我自己出钱弄了3个账号在我自己下面。我推广会员公司返利给我20万左右。152××××8257号码注册的这个账号我在注册后就交给翟常发使用，翟常发也没有推广多人，产生了一些推广奖励，总金额不超过1万元，最后一笔两三千元提现是我自己提的。 共享技能组织中没有具体分工，负责人是廖海保，负责把共享技能软件弄出来；我除了供茶叶还在有会议时主持，余志宏负责在互联网上招商，现在共享技能的文案有一部分是廖海保自己在做，有一部分是余志宏弄的，还有一部分是余志宏下面人弄的；叶小冬负责后勤，主要是组织到哪里开会和开展活动；刘小金负责在微信群分享自己作为书法家加入共享技能的经验和供货。余志宏和廖海保是朋友，大家在共享技能平台上也只认识这两人，我们一般称呼余志宏“战狼一哥”或者“一哥”。共享技能的宣传资料都是电子资料，有文案、视频、图片，我记得共享技能的口号有“共享技能，无所不能”“分名、分利、分天下”、“让天下的服务随叫随到”。共享技能的文案资料都差不多，主要内容就是携程、滴滴都上市了，前期投资的人都获利了，共享技能未来也能上市。我们采取网络推广为主，在线下就是向身边朋友推广。推广内容主要是说共享技能是干什么的，将来有什么用。具体奖励模式由推广员讲，一般不会在群里讲奖励模式，我猜是怕影响不好。 刚开始我们没有商城，就把商品照片放在微信群里，加入共享技能的推广会员只有我卖的茶叶和刘小金的内衣可选，后来有商城了才挂在商城上供他们选。2018年7月左右成立了小蝌蚪共享工厂，因为廖海保之前讲过在同一个平台又充值又买东西又推广会员获得红包奖励就涉嫌发展下线了，存在法律风险，所以成立小蝌蚪共享工厂把买东西和注册、推广会员、返利分开，这样两个不相连就合规了。 共享技能的奖励模式是如何制定的我不清楚，在廖海保在外泾广场办公室向我介绍时就已经定了的。共享技能的奖励模式是首先扫描分享人二维码注册，注册后没有推广二维码也不享受推广红包，必须要到公司规定地方购物满1000或10000元才能获得推广资格，就有推广二维码和相应期权，购物满1000元的推广一个购物满1000元的奖励300元红包，推广一个购物满10000元的奖励2000元红包，这是直接推荐奖励，此外还有间接奖励，我们叫见点奖，奖励2-10层，购物满1000元的推广员间接推广一个购物满1000元或10000元的奖励都是66元；购物满10000元的服务中心推广一个购物满1000元的奖励894元红包，推广一个购物满10000元的奖励4000元红包，服务中心推广1000元的好像没有见点奖，推广10000元的有300元见点奖。以上奖励模式我不知道是谁制定的，我是听廖海保说后才知道这个模式的。我们提现红包奖励时平台会收10%手续费。收手续费是廖海保规定的，说是平台维护费，归廖海保微逛公司了。 共享技能就是一个app，用于会员登录、注册使用，和一个叫小蝌蚪共享工厂的网站，具体网址我不清楚，我听廖海保说小蝌蚪共享工厂和共享技能是合作关系，小蝌蚪共享工厂具体是谁的廖海保没给我说过。共享技能app，我听说有人用过，但使用量不多，我自己没有打开过这个app。廖海保说现在的共享技能app只是拿给大家看，还不能用，要等以后共享技能app3.0版本出来后才能使用。廖海保还规定共享技能项目要有40万个推广员，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2018年6、7月我们在黄山组织过秘训推广共享技能，是廖海保组织的，开展周期是一月一次，我参加过5次。黄山秘训主要由叶小冬负责，会从下面团队中不定期安排一些人员来负责。黄山秘训的主持人有很多，我也主持过几次。黄山秘训主要内容就是分享，听廖海保、余宏志讲课，然后请了做共享技能每天收入一两万元的人讲课，主要讲共享技能的未来、互联网营销，讲如何用营销手机做互联网，再找个别做共享技能项目好的人去分享。 共享技能宣传主要以招商群比较多，还有一个共享商学院微信群，我、叶小冬、余宏志、廖海保、刘小金都在共享商学院微信群中，此外开展共享技能推广活动比较积极的人也在这个群，是属于我们共享技能的总群。 我自己没有资金和能力推广共享技能。搞共享技能的人多数之前都搞过直销、1404、资金盘，这是我搞活动时向身边的人了解到的。对我来说加入共享技能没有损失，我推广了有返利，还能销售我的茶叶。我现在知道做共享技能不对，觉得共享技能的多层次营销涉嫌传销，我愿意退赃，我所有钱都在浦发银行尾号1531里，有80多万，都被冻结了。 2018年11月10号左右叶小冬和余宏志和我都有联系，刚开始给我打电话的都不是他们本人，接通确定是我他们才跟我说话。余宏志就是问我有多少货没发出去，让我安排发货，我问余宏志廖海保的情况，余宏志说廖海保没什么事，让我等着，叶小冬是问我廖海保的情况，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我卡号62×××31的银行卡交易中，由通联支付为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代付给我的金额是发展下线奖励给我的红包，我提现自己银行卡，显示是551840元，这个交易记录是真实的，但我记得2018年10月20日后共享技能的推广系统有问题，我认为后面的76931元不是返利，减下来提现金额应该是474909元，对此金额我没有异议。 我转账给余宏志是因为在推广共享技能项目中，他们推出了手机并在微信群中发送相关消息给大家去购买，没有统一的收款人容易出错和不便管理，余宏志就安排下面的人收到手机款后统一汇总到我62×××31的银行卡里或我微信里，然后我再转账给余宏志。我转手机款给余宏志是微信居多，通过62×××31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也有。除此之外我与余宏志没有资金往来。提供这个手机的目的是为了让下面的会员便于推广，是2018年5、6月份推出的。 我卡号62×××31银行卡中转账给廖海保的记录是因为共享技能会员推广系统中，有极个别会员在提现时会提多，下面的人主动联系我，将多提这部分金额微信或银行卡转账给我，由我转廖海保，主要是微信转账居多。 共享技能项目的推广方式是通过奖励微信群来管理的，主要通过上下线关系管理，下线找上线，最终到共享技能项目管理层这里得到解决。共享技能管理层有通知就会通过微信群自上而下的让大家转发，最终传达到下面的微信群。日常问题由客服微信管理，他们的微信名称分别叫“张飞”、“关云长”、“诸葛亮”、“刘皇叔”等，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以管理人员身份出现的有廖海保、余宏志、叶小冬等人。 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我提现金额与实际提现金额不符，通过我的账号，我大概提现了48万左右，而鉴定报告是59万多；其次我对自己下面有多少层，我确实不知道。我二维码和账户曾借给别人用过，具体情况我上次已经讲过，我实际拿到手的提现金额有20万。大概在2018年11月10日左右，客服“关云长”通过微信问我在共享技能平台上挣了多少钱，我说到我口袋的有20多万。“关云长”说要退，如果不退的话，我的50多万货款就没有办法给我结清，让我自己想办法，并发了一个银行账户给我。过后我问余宏志，余宏志说是公司周转出现问题，他也退了钱，并发了一个银行账户给我，他们发的是同个银行账户。我向黄依依借了12万，这12万元钱是黄依依自己操作转款的，向艾秋芥借了6万元，这6万元是我舅舅或我妈妈去用现金存款到那张银行卡的。“关云长”给我发的银行卡号和银行我记不清楚了，是一个姓王的。 合同协议书是刘小金写的，当时刘小金对廖海保不信任，所以就签了这两份协议，要沉淀资金，但是后来我也没有分到所谓的沉淀资金。沉淀资金就是在做共享技能项目中，有些会员注册费用1000元、10000元在推荐提成中最终不会被提完，这样就会产生有沉淀资金。 香子山庄农家乐陈某2提交的电脑、U盘、吊牌等物品是当时我遗忘在香子山庄农家乐里面的，电脑是已经封存好了的。黄色的U盘是一个叫王帅良的，我在2018年7月份共享技能黄山密训借用他的U盘。 被告人刘记对共享技能项目部分宣传资料（图片、照片、视频、工作牌、电脑中的发货文件）进行了辨认。 46.被告人刘小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共享技能是一个APP，具体就是让有技能的人通过这个APP发布技能，让有需要的人通过这个APP得服务，分享技能收入报酬。共享技能运营模式是通过共享技能APP发来的微信二维码扫码注册会员，每个会员有一个二维码，但不充钱就是普通会员，不能推广下一个，充钱才能成为有推广权的会员。有推广权的会员每推广一个会员会有相应红包奖励（奖励模式与其他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一致，略）。会员充了钱在APP平台上得到相应产品，这就是共享技能的运营模式。共享技能APP上有美体内衣、茶叶、化妆品、珠宝项链等产品，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我2017年11月左右经叶小冬推荐成为有推广权的会员。刚开始是1000元推广会员，后来升成了10000元推广会员。我直接推广了19人，间接推广了约3000人。我的推广方式是当面口述和打电话宣传，就说共享技能无所不能，能让天下服务随叫随到，分享这个共享技能APP就会有红包奖励，很挣钱，我自己也建了个微信群宣传共享技能APP，叫共享招商群，群里有44人，主要发一些共享公司宣传资料。我的微信号是我手机号码139××××5111。我宣传共享技能APP的目的是为了发展会员，挣更多的钱。推广共享技能APP我共获利12万元左右。 共享技能APP的创始人是廖海保，余总（战狼一哥）是讲师，刘记是负责培训的，也是讲师，叶小冬负责会务安排，戴海兰在微信群里管级别高的人员。这个APP通过线上和线下宣传，下来有意图加入的人就向其宣传推广返利等内容。在共享技能项目中，廖海保是总策划，这个项目一开始由他提出来的，到一步步构建后运营，关于项目的所有决策权都在廖海保手中；叶小冬负责组织会务，线上、线下讲课和培训；戴海兰是线上主持人，还有主要负责管理微信群，负责发送宣传资料等工作；余总和刘记是线上、线下的讲师和培训师，讲解有关平台上面的操作和运作。 2017年10月份经叶小冬介绍认识廖海保。我和廖海保第二次见面是在合肥一家咖啡厅，这次见面我们谈了一下“共享技能”这个项目，当天在场的还有余总、廖海保的老婆戴海兰、王燕（又叫夏虞）、叶小冬。2017年12月份左右廖海保才叫我发产品给客户。我与廖海保共见面3、4次，中途几次见面时廖海保组织大家商量过如何把微逛平台做起来，余总建议效仿“同城菜市场”的操作模式，6、7百元买东西可推广会员，推广一个会员就有返利，间接推广也有返利。最后一次与他们见面时叶小冬告诉我平台已经建好，叫我供货（女性保健内衣），我把样品给廖海保看后，他决定要80元钱那种。 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是叶小冬自己与廖海保谈好了的，但是叶小冬和廖海保谈时，我、刘记、郭正平、王燕都在现场，在共享技能做好以后廖海保要给我们好处，合同协议书的内容就是当时写合同协议书的时候与廖海保一起商定的，我写的。在写合同协议书的同时我也与廖海保签订了一份关于我向共享技能供货的合同协议书。 我生产红外磁托马林内衣卖给廖海保，我与廖海保签有销售协议。内衣是我向浙江义务陈总采购半成品来加工，成本平均60元，以80元价格卖给廖海保，廖海保在共享技能APP平台上卖的价格是1000元。廖海保让我代发给客户，客户信息是廖海保和战狼一哥手机拍照、微信传给我的，由我邮寄到客户手中，我再把已发货的客户信息发给廖海保，他核对后就给我钱。2018年8月20日左右我就没有再卖内衣给廖海保了，因为廖海保说我的货质量差、价格贵。我总共卖了7000套内衣给廖海保，挣了约10万，但廖海保还差我1800套内衣钱没给。2018年8月廖海保弄了小蝌蚪平台，上面挂了很多产品，专供共享技能会员购买。我听叶小冬讲过，共享技能成立小蝌蚪公司看着要合法一些，如果一个平台上面什么都没有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搞传销的，搞个小蝌蚪共享工厂在上面产品多一点看起来要合法些。我的店面叫刘氏内衣。不知道是谁给我在小蝌蚪共享工厂上注册的，是余宏志给我说，他发了一个链接给我，我进去看了，我的一套内衣产品在上面卖。我的订单，都是余宏志将发货清单通过微信发给我，我配货后通过快递发给客户，后再将已发货清单发给廖海保。我产品的客服也是余宏志和戴海兰在负责。 我知道供货的还有刘记提供茶叶产品，余总的朋友提供珠宝产品。平台销售产品的钱公司在客户成为会员时就收了，因为成为推广会员时必须购买平台上相应产品，充值会员后就可以到平台上选相应金额的产品。 安徽黄山进行的培训讲课，2018年6月我参加过一次，培训内容就是比较挣钱的会员到台上分享自己的经验。这次廖海保、战狼一哥、刘记都上台讲了公司的发展的推广技能等。我愿意上交我通过推广返利的12万元，希望得到从宽处理。 47.被告人张建清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我朋友徐萍告诉我她正在做的共享技能项目不错，她主动帮我注册了1000元的小单，给我发了个链接让我下载一个APP，我就拥有了一个独立的二维码，徐萍还将“微逛科技共享技能正处于推广期，期待您加盟”的网页链接和“一哥分享”的录音链接发给我让我看。徐萍说如果有人愿意了解就让我邀请进共享技能微信群，我就在我的朋友圈发了一段时间关于共享技能的资料和我的推广二维码，见没人愿意了解就没发了。后我朋友张志强、谷顺旺等找我了解共享技能，我将他们拉进“战狼2”共享技能微信群，他们通过在群里的了解后都想注册，我让他们等我升级成10000元级别后再注册，到时候我可以把我获得的返利给他们，他们都在我升级为服务中心后注册了。 我现在是洪雅县的代理，从登陆后的信息知道我自己直接推荐的人数为34，我记得的有任海军、张志强、代某2、田和国、郑海祥、谷顺旺、李志蓉，其中张志强、代某2是向我借的1000元注册的，李志蓉是向我借了1.8万注册了她和一个下线，所得奖励都是我自己得了，用于抵扣他们借我的钱。任海军、田和国、郑海祥、谷顺旺的钱我退给他们了。另外还有李景林、夏某、胡华兵、肖昌谷、徐彩艳、李志蓉、杨兴权和其他十多人都是别人介绍后扫我的码注册的，我将通过他们获得的奖励都给了他们。因为这些人很多都是自己在微信群内了解后注册而不是我介绍的，大部分还是经朋友介绍来的，所以我觉得我不该得这份钱，就退给他们了。 我当时觉得共享技能还可以，自己讲不来又想推广，就在自己微信朋友圈发过共享技能资料和我的推广码，还向身边朋友说过我在做共享技能，但我自己讲不好，遇到愿意了解得，就把他们拉进共享技能群让他们自己看，因为群里会发关于共享技能的文字、语音、视频等资料。 共享技能缴纳的款项最终都交给了安徽微逛公司，微逛在宣传资料中说我们交的钱属于购物款，都用于会员推广奖励了。宣传时说共享技能对接的共享工厂上有很多东西可选，徐萍帮我注册1000元时只有女式内衣，他让我过段时间再选，两个月后共享工厂对接好了，我选时也只有1000元和8000元的手串，我就选了2条1000元和1条8000元的手串，但至今都未收到，我没有向共享技能反映过，因为我的目的并不看重买的手串，而是因为只有购买东西才能获得期权和推广资格。如果购物不满1000元就不能获得用于推广的二维码，也就不能获得推广奖励（对共享技能奖励模式、会员权利的供述和其他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一致，略）。我不清楚共享技能是否上市，但它的宣传资料上说已经挂牌了，还有股权交易代码。 我手机上微信和相册上有共享技能相关的聊天记录、视频、图片等，可以提供给你们。 48.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传销平台下线会员数、被告人账号奖金数、下线会员数、提现金额。 49.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paonan580、aligxgc网站所有人信息进行了提取。www.paonan580.com网站主办单位名称安徽跑男科技有限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企业，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皖ICP备15012849号-1，网站名称跑男服务，网站负责人宋利鹏，网站审核时间2015年7月1日；××网站主办单位代某1，主办单位性质个人，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皖ICP备18007300号-1，网站名称我的成长，网站负责人代某1，网站审核时间2018年4月17日。 50.“共享技能”网上宣传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互联网软件YOUKU（优酷）中输入关键字“共享技能”，并对搜索出来的相关视频名称、下载链接、下载截图进行记录提取。本次提取共下载视频文件38个。在互联网软件腾讯视频中输入关键字“共享技能”，并对搜索出来的相关视频名称、下载链接、下载截图进行记录提取。提取共下载视频文件22个。 5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民警对“跑男”平台的备份数据和http://paonan580.com/salesAgent/my.html、http://××/mobile网站页面进行检查提取。 52.电子物证勘验文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小米手机中的数据进行检查提取。 53.出生医学证明、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记录、庐江县白湖镇西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廖海保与戴海兰未婚生育一女廖子墨，戴海兰经诊断为伴有精神病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廖海保在其户籍所在地一贯表现良好。 54.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刘小金系残疾人。 55.梅丽群、李晓兰、张志强、田和国、杨兴权、徐彩艳、胡华兵、代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注册会员余某、李志蓉的账号系被告人张建清出资注册，张志强、田和国、杨兴权、徐彩艳、胡华兵、代某2注册成为会员张建清所获返利已经退还下线会员。 56.被告人廖海保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的检举材料及查证材料、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材料。证实被告人廖海保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未查实；被告人廖海保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张建清以跑男公司、小蝌蚪公司、小戊公司和跑男公司共享技能项目网络平台为工具，组织、领导以推广共享技能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推广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主要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海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记、刘小金、张建清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廖海保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金、张建清退缴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传销组织所获违法所得大部被公安机关查扣在案，其犯罪手段有别于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的传销组织，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廖海保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记、刘小金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建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廖海保、刘记、刘小金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不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传销活动组织收取的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及三被告人的下线层级、人数均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依法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情节严重，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廖海保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构成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的规定中，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性作用的人员等，可见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只应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次，本案被告人廖海保等人形成的传销组织，同时以多个公司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利用公司名义进行传销资金流转，廖海保等人将公司作为传销犯罪活动的工具；第三，本案涉及的公司除廖海保用于非法传销活动的工具外，合法业务多少，均不影响廖海保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认定。故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是单位犯罪，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廖海保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廖海保协助公安机关侦破陈达龙电信诈骗案应构成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据显示，廖海保受公安机关要求配合协助侦查陈达龙电信诈骗案，所获线索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不应认定为立功，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廖海保协助公安机关侦查陈达龙案虽不能构成立功，但对于案件的侦破发挥积极作用，应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刘记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记部分下线不是本人发展，无暴力行为，有退赃情节，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等辩解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小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小金退缴了违法所得，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建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建清发展下线人数少，返还资金部分退还给了下线会员，系初犯，有自首、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宣告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海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之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小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建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廖海保的违法所得200元、被告人刘记的违法所得47.49万元、被告人刘小金的违法所得12.84万元、被告人张建清的违法所得4.57万元予以追缴。 六、将扣押在案传销组织涉案资金予以没收（涉案资金账户及金额如下：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13×××19@163.com账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58×××24账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58×××21账号、中国交通银行的341327000018880002148账号、中国银行的18×××25账号、中国工商银行的62×××06账号账户上的全部金额，中国工商银行的62×××33账号上的资金限额500万元，中信银行合肥璟泰大厦支行81×××64账号上金额限额33351816元）； 七、对被告人廖海保支付给合肥九佰伴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的3873228元购房款继续予以追缴； 八、由扣押机关将扣押在案的未涉案电脑、银行卡、印章、手机、黑色奔驰小汽车、鼠标、U盘等财产发还给所有权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 斌 人民陪审员  蒲艳焱 人民陪审员  刘岳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先乔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165号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