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9129号原告：吴娜，女，198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钟雪娜，女，197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古文胜，男，196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向玲之，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成允，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广州添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明珠南路4号2楼。法定代表人：邱欣。委托代理人：邱红，系公司员工。原告吴娜诉被告钟雪娜、被告古文胜、第三人广州添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枝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娜，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向玲之、梁成允，第三人添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娜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退还添枝系列产品代理费3万元以及从2018年6月7日起至今3万元的利息，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人赴广州来回车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共计2000元，以及本案诉讼费，共计3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吴娜于2018年3月10日在广州美博会上看到广州添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营养亮柔顺护发套装》和《防脱育发套装》，及其宣传的广告“白发转黑不用染，二十天白黑发见黑，六十天无效退款”等。在咨询被告古文胜后，决定加入成都区域代理，并按照被告古文胜的要求支付30000元。原告在拿到产品后，第一时间给客户使用，但发现在其广告宣传的二十天见效的时间内并没有效果，在与被告公司沟通之后，公司称其产品60天才会有效果，于是原告继续让客户使用该产品。但客户在使用60天后仍发现没有宣传所言的效果，在又与公司协商后，被告改变了宣传口号，称需三、四个月才会看到效果。在使用产品没有效果后，原告另咨询了其他城市代理，代理群里各地代理都反应产品没有任何效果。此外，被告也未履行当初“六十天无效退款”的承诺，仅给原告做换货处理。原告以产品没有效果为由，要求公司退款退货，并将货寄回给公司，但被告也一直久拖不处理。在原告不同意的情况下，强制把货寄回给原告。2018年11月5日，原告发现被告公司在包括其在内的所有代理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注销了，且在注销前后均没有处理原告的退款退货事宜。另查到钟雪娜、古文胜两人为广州共好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及股东。被告夸大宣传，隐瞒产品效果，欺骗原告，给原告造成极大的商誉损失及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希望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辩称，一、两被告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非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两被告只是曾经是共好公司的股东，现该公司已经清算注销。二、原告吴娜作为专业的美容美发行业的区域代理商，无论从书面的合同约定还是合同的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均不具备退货返还货款的条件和情形，且从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原告并没有全部按照产品使用承诺书中的明确要求去使用产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使用的相关产品达到产品的说明部分，甚至是部分产品根本没有使用，或者其下游的代理商即直接用户的反馈出现问题都没有直接要求过退货。三、原告要求退货退款的真正原因是其自身经营营销的不利，对该产品的市场前景信心不足，除购买白发转黑的系列产品外，还购买了防脱生发的系列产品和相关的专业梳子。现把全部的责任归结于两被告，称述白发转黑是欺诈，实际上属明显的托词，原告等区域代理商为减少自身的营业损失，在起诉前已经向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了投诉，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该产品的广告和产品使用安全性进行了调查，但并没有发现相关的问题。第三人添枝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添枝公司没有关系，不认可两被告指向添枝公司的陈述，雷华不是添枝公司员工，是共好公司的员工，原告所获取的宣传材料不是添枝公司印刷的，是共好公司开的美博会，共好公司只是以较低价格从添枝公司处拿货，双方之间没有代理合同，添枝公司也没有对作出过60天或120天产品无效退款的保证；所谓代理商就是可以低价拿货，但添枝公司不参与市场推广。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原告是和古文胜建立合同关系，古文胜一直都说他是添枝公司的负责人，原告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共好公司的存在，一直都是古文胜在与原告联系，包括退款，都是古文胜授权雷华，所以认为是与古文胜签订合同，直到刷卡付款时才直到有一个共好公司，当时原告有疑问，古文胜说添枝公司和共好公司是一家，说没有关系的；合同涉及的产品实际与宣传功效不符，所以要求退款3万元，后来发现共好公司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注销了，古文胜和钟雪娜就是共好公司的股东，共好公司和添枝公司没有代理协议，共好公司没有权利收款以及让原告做代理，是诈骗，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产品宣传单，内容记载“白发长黑不用染，二十天白发见黑……无效退款保障承诺，登记电话、姓名、加微信，连续六十天每天三次使用精华液喷头皮，使用前、中、后本人在本店拍三张照片……防脱育发套装2300元/套，莹亮柔顺护发套装2300元/套”2、城市独家代理签约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内容记载“甲方：添枝公司，乙方吴娜，甲乙双方秉承平等自愿、互利共赢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签订如下协议：1、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成都城市代理商，首次进货拾万元，享受添枝产品2折进货优惠；2、本次预付定金叁万元，剩余款项将于招商会所产生的补齐；3、本协议一式两份，未尽事宜友好协商解决；4、甲方提供宣传资料5000份折页，20个易拉宝，外衣30件”，在该协议书落款的甲方代表处是共好公司盖章及古文胜签名，乙方代表是吴娜签名，时间是2018年3月10日；3、转账交易截图、银行转账流水，其中转账交易截图内容显示2018年3月10日转给共好公司10000元；4、收据，内容显示2018年3月10日共好公司收到吴娜预付定金叁万元；5、产品使用承诺书，拟证明产品是无效退款；6、作品登记证书，内容显示“作品名称:白发长黑不用染二十天见效,该作品设计图作者是添枝公司”；7、手机微信聊天，其中2018年5月8日，吴娜说“小雷，无效退款的协议书发给我一份”，雷华说“好的”，吴娜说“客户要打印出来放店里”，雷华发送文件产品使用承诺书给吴娜；2018年6月7日，吴娜说“小雷，产品退货的事实怎么落实的，龚总不是报了数量给你了么，没有报给你数量么？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边客户用了两三个月了，没有效果，是找你们退么”，雷华说“我们只换货呢”，吴娜说“换回来的货现在也要全部退给你，是一样的啊”，雷华说“但我们退给你的是代理价啊”，吴娜说“代理价也可以啊”，雷华说“你给客户要有签约，我们才可以换货的。还有对比照，空瓶子空盒子”，吴娜说“第一批回来的客户，那会儿你们还没有什么签约什么的，照片肯定有，空瓶子也在，就是第一批客户没有试出效果。用了三套了，严格按照一个月一套来的”；吴娜说“龚总那边大概40多套，我手上四套，龚总说好像是直接给新的代理发过去”，雷华说“不是，发到成都王立萍那儿吧，你给我准确数据吧，我也好对接财务啊”，吴娜说“龚总家里还有没拆箱的，我问问他，龚总说回去数一下，明天给你发数据”，雷华说“好的”；2018年7月8日，吴娜问“小雷，退货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处理下来”，雷华说“昨天才刚收到货，还没点数的”，吴娜说“还需要多久呢”，雷华说“这个我明天开会问一下”，吴娜说“嗯嗯”；2018年7月9日，吴娜问“问到了吗？小雷”，雷华说“还没给确定答复”；2018年7月11日，吴娜说“龚总说你那边需要图片是吗，这是三月份拍的，用了没效果，她就染了色了，你看看，真的没有黑色的长出来”，雷华说“客户年龄如何？有坚持使用吗？使用了多久，使用了多少套？谢谢”，吴娜说“55岁，三月16号开始用的，用了三盒都没有变黑，这里有拍摄时间”，雷华说“55岁差不多要4个月4套以上”，吴娜说“你们当时三月份说的一盒见效，后面又说三盒见效，现在又说四盒”，雷华说“承诺书上不是一直四盒的嘛，从来都是这样啊”，吴娜说“三月份我们刚来参加美博会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说的一盒见效，我也是这样跟顾客说的，而且当时你们都没有承诺书”，雷华说“后面完善了的，但是年龄有差距的”，吴娜说“后来成都美博会的时候又说六十天见效，我又跟客户说要多用两盒，客户也照做了，三盒用完了，还是没有效果，我都跟你说了，这个是我最早试产品的客户，也是坚持的最好的一个，只有这一个客户按照我的要求坚持下去了，从一盒变两盒变三盒，我都把人家得罪了，钱也全款退给人家了，我只是要求你们换这三盒，然后加在代理里面退款给我，都说了损失的钱是我自己出，和你们没关系，我现在只要求这三盒的钱一起退。别的卖出去的，没有效果的，是他们自己没坚持，我也不会管了”，雷华说“嗯嗯，了解”，吴娜说“你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客户，所以没有坚持的人，我都会说他们自身的问题啊。但是人家坚持下去了，还是没效果，而且还是我妈的朋友，她还说自己有效果了帮我宣传，现在也不用纠结这些了，你们那边尽快一下货吧”，吴娜说“你那边和龚总那边说一下，看数量对不对”，雷华“说数量和龚老师确认了的”，吴娜说“那就麻烦尽快处理一下，最近需要用钱”；2018年7月17日，雷华说“现在只能换货了，没办法退款，我们有面膜，你看要不”，吴娜说“怎么又没有办法退款了，你们真是一天一个变”，雷华说“没钱退了”，吴娜说“没钱是你们公司的问题，而且你们违约在先”，雷华说“这个和龚老师也是朋友关系，很多话呢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了，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换货可以安排，其他的真的搞不动了，也有几个代理要求退的，实在不能处理动了。所以公司给出的方案是换了”，吴娜说“别的代理都能退，我们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能先处理，就是这样坑朋友的么？我不要货，我要退款”；2018年7月29日，雷华说“娜姐您好，您这边剩余的产品您看寄到哪里，这边尽快安排好。8月份工作交接好以后我这边就不好处理了。作为朋友的角度，我希望能帮到您。作为添枝的客服，我也希望能够服务好您”，吴娜说“我要退款，不是你们这样寄来寄去就可以了事的，不管你在不添枝，我已经找律师起诉添枝了”，雷华说“公司投了几百万做这个项目，我也接触了公司这么多同事和合作伙伴，大家都真心希望把添枝做大做强做好，而且期间也经历了很多东西，但却是这样放弃还是太难过了，多少次加班，多少次出差，真的不是虚假的。而且公司搞了一年根本没有盈利，而且公司搞了一年根本没有盈利，邱总甚至抵押自己的房子，古总掏了几十万投入营销，我相信他们是想做大事的。至于中间很多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知道了今天这个样子，总会有个结果的吧”。经质证，两被告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宣传单是以生产厂家添枝公司名义印发的，无效退款保障承诺下面有两行明确约定了退款的具体条件是登记电话、姓名加微信，连续60天每天三次使用精华液喷头发，使用前、中、后本人在本店拍三张照片，原告与添枝公司有签订具体的协议书，是否退款的详细约定，应该按协议书中的具体约定，且该协议书中也没有关于无效退款的具体约定情形；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合同是吴娜作为区域代理商同添枝公司之间的协议书，古文胜只是作为市场推广代理这一方签名；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共好公司作为生产厂家添枝公司的市场推广代理，在扣除一定的市场推广费用后，已经转给添枝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此产品使用承诺书证明原告是明确知道该产品的使用细节要求，在承诺书的第一大点、第二大点、第三大点、第五大点均有明确约定，但原告并未提交任何一份有终端使用客户签名的产品使用承诺；关于该产品的使用承诺书的全额退款明确要求，在承诺书中有明确体现，原告现在主张的证据均未达到退款的明确要求；对证据6没有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该广告语只是生产厂家作为作品登记的一个情况表述，符合作品登记的相关条件，也符合广告法相关的要求，并未体现明显的欺骗行为，也不能体现生产厂家有20天见效的承诺要求；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完整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在微信记录中，原告只是摘取了部分对其有利的表述的一些相关微信记录，记录中并没明确体现雷华（微信名）要求退货的明确说明。第三人认为，雷华不是添枝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共好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与添枝公司无关，没有收到原告退货。两被告主张，原告是与添枝公司建立的合同关系，只是在美博会市场推广时，共好公司作为添枝公司的城市推广的代表在合同上盖章的，所收取的原告的款项也是共好公司收取再代为转给添枝公司，整个合同的版本都是添枝公司的样板，包括LOGO都一样，是添枝公司向原告发货的，古文胜是共好公司的股东，添枝公司是授权共好公司签署合同，并非授权古文胜签署合同，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拟证明被告不是添枝公司的股东；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清算公告，内容显示“广州市共好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好公司）于2012年7月17日成立，股东是钟雪娜、古文胜，于2018年11月5日注销”；3、产品照片、产品使用承诺书，拟证明产品的使用说明；4、证明，拟证明产品未出现相关的广告及使用安全问题。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吴娜从未知晓共好公司的存在，包括古文胜在美博会上的受访，他都一直说他是添枝公司的负责人，所以吴娜认为是添枝公司与吴娜签订合同，吴娜是外地人，不可能看到广州的报纸，不可能知晓公司注销；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吴娜是2018年3月份参加美博会，当时根本就没有产品承诺书，从微信记录上可以看出，产品承诺书是2018年5月份才给到吴娜，全程只知道雷华是添枝公司的人员；对证据4不确认真实性，吴娜没有投诉，该证明不能证明产品有达到功效，只能证明没有安全问题。第三人认为，对证据4三性认可，是添枝公司出具的；对其他证据不清楚。第三人添枝公司主张，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添枝公司没有关系，不认可两被告指向添枝公司的陈述，雷华不是添枝公司员工，是共好公司的员工，原告所获取的宣传材料不是添枝公司印刷的，是共好公司开的美博会，共好公司只是以较低价格从添枝公司处拿货，双方之间没有代理合同，添枝公司也没有对作出过60天或120天产品无效退款的保证；所谓代理商就是可以低价拿货，但添枝公司不参与市场推广。第二次庭审中，两被告陈述，宣传册的模板是添枝公司提供给共好公司的，可能是共好公司在开拓市场时印刷的，但内容中有强调连续使用60天，每天3次，而且要拍照，无效后就可以退货，共好公司解散前有与添枝公司沟通过，前期市场开拓局面偏好，共好公司因股东发生矛盾解散，对市场影响较大，并不是抽逃资金，合同本身继续有效，原告可以在添枝公司继续拿产品，添枝公司也在广州地区正常营业，如果产品存在使用效果和质量问题的话，为何不因为质量问题找生产厂家，且在药监局的投诉为何没有效果。添枝公司的代理人陈述，共好公司在广州开美博会时，代理人有到现场去了解代理商的代理情况，曾经看到古文胜的名片抬头写的是添枝公司董事长，代理人要求其改正，但其称没有写添枝公司董事长，他是共好公司董事长，并称不会误导客户。诉讼中，原告陈述，总共收到45套白发长黑产品、10套防脱发产品、6把梳子，原告向被告要求退款时就向雷华邮寄退回了44套（具体是多少白发长黑产品、多少防脱发产品已经记不清楚了）。两被告陈述，经与添枝公司核实，添枝公司向原告发出17套防脱发产品、45套白发长黑产品、21把梳子，总价格与3万元持平，只能推算相关产品单价为防脱发产品、白发长黑产品每套460元，梳子每把100元，据被告了解，原告没有退货给添枝公司或被告，只是要求换货。另查，王亚丽诉钟雪娜、古文胜以及第三人添枝公司要求退还代理费3万元及利息的案件[案号：（2019）粤0111民初9130号，以下简称9130号案]亦在本院审理中。在该案庭审中，王亚丽提交了共好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共好公司工商内档信息显示：共好公司清算组成员是古文胜、钟雪娜。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第三人诉、辩称及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古文胜、共好公司还是添枝公司；2、两被告应否承担退款责任。关于合同相对方，本院认为，虽然协议书上列明的甲方是添枝公司，但协议书落款处是共好公司盖章及共好公司股东古文胜签名，而原告吴娜按协议书支付款项后，也是共好公司出具收据，尽管两被告辩称共好公司系受添枝公司委托代为签订协议书，但两被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而添枝公司对此也予以否认，故综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共好公司。从共好公司提供给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上显示甲方是添枝公司，第三人代理人也陈述在广州美博会上看到古文胜的名片上印有“添枝公司董事长”字样，以及直至本院庭审时两被告仍陈述协议书的相对方是添枝公司等情况分析，本院采信原告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共好公司有欺骗原告，让原告误以为合同相对方是添枝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本案中，原告虽并未直接提出撤销合同的诉请，但原告并非专业法律人员，原告要求退还3万元的诉请，实质是想撤销或解除合同，从公平原则出发，本院认可撤销合同，共好公司应当向原告退还3万元，而原告所收取的货物也应退还给共好公司，未能退还的货物，应按供货价格（防脱发产品、白发长黑产品每套460元，梳子每把100元）予以折抵。原告要求从2018年6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同前所述，共好公司的过错导致撤销合同，故共好公司应当向原告吴娜支付相应利息，原告的前述诉请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诉请被告负担车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等，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现查明共好公司已被注销，两被告作为共好公司的清算成员，在可以联系到原告的情况下，却并未在共好公司注销前通知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两被告应当对共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产品无效，虚假宣传问题，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原告所主张的问题，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古文胜、钟雪娜向吴娜退还3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3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吴娜应将所收到的货物退还古文胜、钟雪娜，未能退还部分按供货价格（防脱发产品、白发长黑产品每套460元，梳子每把100元）折抵；二、驳回吴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古文胜、钟雪娜负担563元，由吴娜负担37元。吴娜已缴纳诉讼费600元，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内，由钟雪娜、古文胜直接支付给吴娜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陈少勤人民陪审员  潘小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