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5975号原告：北京颐康兴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金桥科技产业基地环科中路17号27号楼A。法定代表人：王志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兵红，北京京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高新区长江大道238号宏昌科技园5号楼一层。法定代表人：尹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世清，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翠茹，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致卓医药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男，致卓医药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兵红，北京京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颐康兴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康兴公司）与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莱斯公司）、第三人致卓医药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致卓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颐康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兵红，被告艾莱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世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颐康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兵红，第三人致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彭兵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艾莱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颐康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13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6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3日，致卓公司与被告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致卓公司委托被告对依匹唑哌原料合成工艺进行研究开发，合同第2条“乙方应向甲方交接原料合成工艺小试和中试各1批”中的“交接”是指交接成功，即成品符合该条约定的“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2015年6月29日，致卓公司与原告、被告三方共同签订《合同附件说明》，致卓医药公司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涉案合同转由原告与被告执行合作开发，同时对涉案合同第6条开具发票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合同签订后，2015年6月29日，原告按照涉案合同第6.1条约定向被告支付研发经费13万元，但未收到被告开具的发票。2015年7月初，被告带着其针对涉案合同制作的工艺流程文件至原告住所地的三层实验室，由原告提供场地、设备以及物料，由被告指导原告实验人员按照被告所述工艺的流程进行操作，包括提炼原材料、对原材料进行三步化学反应（包括按照被告工艺要求进行加热、萃取、添加催化剂等）、最后制成成品，即完成了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交接原料合成工艺小试一批，但上述操作过程产生的成品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上述实验室地址与致卓公司的住所地为同一地址，该实验室是以致卓公司的总经理王峰个人名义购买，租给了原告使用。此后，被告称其将涉案合同约定的工艺进行完善后再交付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未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也未再向原告交接工艺流程，并称原告不是涉案合同主体，其与致卓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合同于2016年6月19日到期后，未进行续签。后经原告与致卓公司协商，致卓公司于2018年3月向被告发送《通知函》，要求其继续履行与原告的涉案合同，致卓公司的发函行为并非认可其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而是协助原告敦促被告履行涉案合同义务。此后，原告未收到被告的回函。原告认为，被告未在合同履行期内向原告交接符合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工艺，即未达到“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违反了涉案合同第5.2.3条约定，应支付违约金，但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根据涉案合同第7.3条约定，因被告提供的工艺造成交接工艺失败，责任由被告负责，故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13万元。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艾莱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颐康兴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其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是致卓公司与被告，原告与致卓公司是关联公司，因致卓公司要求被告将合同款项的票据开具给原告，故三方签订了《合同附件说明》。《合同附件说明》中关于涉案合同“转由原告、被告执行合作开发”，指的是原告代替致卓公司向被告支付研发费用13万元，被告将该笔费用的发票开具给原告，故13万元仍是致卓公司支付给被告的合同对价，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仍然由致卓公司和被告享有。认可被告收到了原告支付的研发费13万元，此后，被告将开具的发票邮寄给了致卓公司。涉案合同第2条“乙方应向甲方交接原料合成工艺小试和中试各1批”中的“交接”是指交接成功，即成品符合该条约定的“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第5.2.3条中的“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完成该项目的交接工作”亦是指达到上述质量控制标准，“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限”是指在涉案合同的履行期内，因致卓医药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向被告发送《通知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函件后七日内提交涉案合同约定的工艺流程，故涉案合同至今仍在履行期内。2、认可原告所述的被告于2015年7月初派人至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金桥科技产业基地环科中路17号三层实验室交接了原料合成工艺，但该实验室由致卓公司所有，被告是与致卓公司进行的交接，且交接的是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原料合成工艺小试和中试各一批。认可交接的成品没有达到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但原因是致卓公司提供的原料和设备不符合被告研发的工艺流程所要求的原材料和机器设备的标准，对原材料和机器设备应达到何种标准，涉案合同中没有约定。此后，被告与致卓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峰通过手机联系，要求致卓公司改善原材料和机器设备的状况，但双方未再进行交接，也未对涉案合同进行续签。只要致卓公司的原材料和机器设备符合被告要求的标准，涉案合同仍可继续履行，被告就能向致卓公司交接成功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质量控制标准。故导致涉案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并非被告所致，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返还13万元款项。另，涉案合同约定的总标的金额是26万元，第6.1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13万元，第6.2条约定经检验合格后甲方支付5.2万元，被告仅是针对第6.2条中的全部内容未检验合格，故甲方可以不再支付5.2万元，但是已支付的13万元所对应的工作即研发工艺过程被告已经完成，故无需退还该笔款项。3、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被告不应支付违约金。第三人致卓公司述称：认可原告所述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及内容。2015年6月29日，致卓公司与原告、被告共同签订《合同附件说明》，致卓公司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同时对涉案合同第6条中的开具发票内容进行修改。此后，致卓公司退出涉案合同，该合同由原告、被告履行。2015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涉案合同约定的13万元研发经费。2015年7月，被告向原告交接原料合成工艺小试的时候，致卓公司也在场，了解交接失败的情况。此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涉案合同，被告称致卓公司为涉案合同主体。经与原告协商，致卓公司于2018年3月向被告发送《通知函》，要求其继续履行与原告的涉案合同，该发函行为并非认可致卓公司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而是协助原告敦促被告履行涉案合同义务。《通知函》中提到“来我公司移交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工艺”是因为致卓公司与原告在同一地址办公，以该地址作为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移交合成工艺的地点比较方便。此后，致卓公司未收到被告的回函，被告也未进行过交接。涉案合同于2016年6月19日到期后，未进行续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3日，致卓公司（委托方，甲方）与被告（受托方，乙方）签订涉案合同，载明：项目名称为依匹唑哌原料中试工艺转让，有效期限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化药3类品种依匹唑哌原料工艺项目，并支付研究开发经费，乙方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一、合同研发技术的内容、范围和要求。1、甲方委托乙方对依匹唑哌原料合成工艺进行研究开发。3、乙方在甲方的配合下，指导甲方在甲方的生产现场交接工艺验证，生产出符合技术要求的合格样品，纯度控制在99.5%以上，单杂小于0.1%，交接工艺包括小试及中试放大工艺。5、甲方计算满足申报需要的依匹唑哌中试交接规模，乙方计算所需的起始原料用量及设备要求，甲方负责购买物料和准备相应仪器设备。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乙方应向甲方交接原料合成工艺小试和中试各1批。工艺要求：反应步骤至少三步，工艺过程不得使用剧毒试剂、致癌溶剂、金属催化剂等。工艺规模：根据申报要求定。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合成工艺总摩尔收率不低于20%，终产品生产成本不得高于3万元/公斤（以直接原料试剂成本计算）。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格的依匹唑哌杂质不少于12个（不包括起始物料、中间体），每个200mg，纯度大于98%。提供2-3个起始物料中可能存在的杂质，供甲方进行起始物料的研究。乙方根据市场价向甲方提供合格的起始物料，不得高于2万元/公斤。五、甲、乙双方的责任和义务。（一）甲方的责任与义务。1、甲方按合同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研究经费及报酬。2、甲方应具备国家认可并符合现行申报合同品种所要求的资质以及生产条件。3、甲方负责在乙方指导下，完成依匹唑哌合成小试及中试工艺交接。（二）乙方的责任与义务。1、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提出交接要求后1个星期内向甲方交接依匹唑哌小试及中试工艺。2、乙方应向甲方提供该项目的起始物料，中间体及成品检验方法等技术支持，并协助甲方进行起始物料的采购，甲方支付依匹唑哌中间体采购费用。3、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时限完成该项目的交接工作。4、乙方确保交接的工艺成熟稳定。5、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对项目申报过程中有关工艺方面的问题进行解释和说明。六、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依匹唑哌原料中试工艺技术合作费用总额为260000元，分三期支付。（1）合同签订后，甲方在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130000元。（2）乙方按合同要求提供杂质，经检验合格后；乙方向甲方交接依匹唑哌小试工艺，样品全检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52000元。（3）乙方向甲方交接完中试工艺，经检验合格后，甲方在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78000元。甲方支付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开具相应普通发票并快递至甲方。七、协议的其他约定。2、若因甲方提供场所、设备等因素造成交接工艺失败，责任由甲方负责，乙方不退还甲方已支付合同款。3、若因乙方所提供的工艺造成交接工艺失败，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合同款。《合同附件说明》载明：被告与致卓公司关于《依匹唑哌原料中试工艺转让》合同，转由被告与原告执行合作开发。合同修改内容如下：1、合同第五条内容“甲方支付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开具相应普通发票并快递至甲方”改为“甲方支付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开具相应3%增值税发票并快递至甲方”。2、其他合同内容保持不变，如有变动，双方协商解决。该份说明的下方分别盖有致卓公司及原告、被告的公章。2015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首笔依匹唑哌研发费用13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受让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提交了致卓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涉案合同是致卓公司与艾莱斯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签订的，但是在2015年6月29日致卓公司就将涉案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了颐康兴公司，依据就是《合同附件说明》载明的“艾莱斯公司与致卓公司关于《依匹唑哌原料中试工艺转让》合同，转由艾莱斯公司与颐康兴公司执行合作开发”。其中的“转由…执行合作开发”即将涉案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颐康兴公司，由其履行涉案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该《合同附件说明》盖有致卓公司与颐康兴公司、艾莱斯公司的公章，三方对此都进行了确认，艾莱斯公司对此也认可。致卓公司将涉案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颐康兴公司后就退出了该合同，不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此后就由颐康兴公司与艾莱斯公司履行涉案合同，颐康兴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将技术开发费13万元打给了艾莱斯公司。被告为证明涉案合同主体仍是致卓公司且涉案合同仍在实际履行，提交了以下证据：1、致卓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出具的《通知函》照片打印件，载明：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尹跳总经理：请贵公司接此函后，在七日内前来我公司移交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工艺。2、被告于2018年3月22日出具的《答复函》复印件，载明：致卓医药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贵公司的通知函我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收悉。对贵公司通知我公司接函后，在七日内前去贵公司移交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工艺的要求，我公司现答复如下：（1）根据贵我双方于2015年6月19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我公司于2015年7月和2016年3月分两次向贵公司移交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工艺，但是由于贵公司提供场所、设备等因素造成交接工艺失败。根据《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交接工艺失败的责任应由贵公司负责。（2）《合同》的有效期限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现《合同》已经失效，贵我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我公司没有移交工艺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的义务。如贵公司现要求我公司移交依匹唑哌原料药合成工艺，贵公司需和我公司另行协商相关事宜。3、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载明购货单位为原告，开具单位为被告，开票日期为2015年7月8日，货物名称为依匹唑哌技术服务费，金额为13万元。4、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载明填发日期为2015年7月8日，纳税人为被告，品目名称为研发和技术服务中研发服务，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0701至20150731，实缴金额为3786.41元。原告及致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未收到过《答复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收完税证明。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涉案合同及《合同附件说明》、银行业务回单、情况说明，被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复印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致卓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涉案《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致卓公司与被告、原告三方共同签订《合同附件说明》，同意将涉案合同转由被告与原告执行合作开发，结合此后原告向被告交纳研发经费13万元以及被告向原告开具发票，可以认定致卓公司已就其与被告之间的涉案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原告替代致卓公司成为涉案合同当事人，合同对原告及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对于被告2015年7月对涉案原料合成工艺进行了交接以及交接成品未达到涉案合同第2条约定的质量控制标准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导致交接工艺失败的原因，被告虽主张系因合同相对方提供的原料和设备不符合其研发的工艺流程所要求的标准导致，但作为受托对涉案原料合成工艺进行研究开发的开发者，被告应对其提供的工艺未交接成功的原因负举证责任，现被告未举证证明交接失败的原因在于对方，况且涉案合同中并未对原材料和设备的标准进行约定，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定交接工艺失败的原因在于被告。根据涉案合同第7.3条约定，由于交接工艺失败系由被告原因造成，故被告应退还已支付合同款项，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1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合同的履行期，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明确载明合同有效期限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双方未就合同履行期限作出新的约定，且无证据证明致卓公司2018年3月1日出具的《通知函》及被告2018年3月22日出具的《答复函》系双方合意对合同履行期限作出了变更，故被告主张合同尚在履行期内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第5.2.3条约定的“艾莱斯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时限完成该项目的交接工作”是指在涉案合同的履行期内将涉案项目交接成功，即成品符合“质量控制：纯度控制在99.5%以上，总杂小于0.5%，单杂小于0.1%”的标准，如前所述，被告未完成上述交接工作，违反了该条约定，但涉案合同未就违约金问题作出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北京颐康兴医药有限公司已支付的研发费用13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颐康兴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原告北京颐康兴医药有限公司负担420元（已交纳），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石家庄艾莱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刘世红审 判 员  万红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齐 琛书 记 员  赵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