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710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潘得明，绰号“特叔”、“牛特”、“潘四”，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曾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于2014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凡，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锦川，曾用名潘锦进，绰号“潘八”、“沙八”，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雄宇，北京市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登明，绰号“阿一”、“老一”，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善进，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荣学，绰号“经理”、“经理七”，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喆，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通进，绰号“郑二”、“郑总”，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武，广西铭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家铭，绰号“阿瓜”、“阿家”，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铲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锴，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南昌，绰号“李二”，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宁乃敏，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建锋，绰号“三哥”，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罪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叶胜明，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德志，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如亮，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庆龙，绰号“陆二”，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安钦，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自明，绰号“阿金”、“经总”，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湘东，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锦威，绰号“肥佬七”、“肥七”，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陆慧玉，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华，绰号“肥九”、“阿九”，男，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莫征雨，广西同望（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定斌，绰号“老彭仔”，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曾文彬，广西同望（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添明，绰号“牛大”，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业明，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进顺，绰号“黄仔”，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叶璋，广西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廖宽，广西冯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潘成铭，绰号“牛六”、“潘六”，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立传，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世杨，绰号“欧十”，男，197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南宁铁路公安局北海公安处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丕梁，广西华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强明，绰号“一爷”，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程，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张荣学、郑通进、潘家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潘成铭、欧世杨、潘强明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兴辉、陈睿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以上所有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日，钦州市钦瓒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钦瓒物流公司）与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货物汽车运输合同，承接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从钦州港码头用汽车运输煤炭到防城港皇城坳火车站货场的运输业务。双方签订合同后，钦瓒物流公司根据运输需要通过微信发布运输信息向社会征集货车，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得知该运输信息后，经共同商谋，决定安排各自的货车进入钦瓒物流公司运煤车队，在货车运输途中故意绕道将煤炭运至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事先准备好的位于钦州市金窝工业园的一个仓库内，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煤矸石调换承运的部分煤炭。后经被告人潘得明介绍上述作案方式，被告人潘成铭与潘某6（另处理）决定参与盗窃煤炭。 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与潘某6先后于2018年8月3日至23日多次安排各自的货车共十三辆加入钦瓒物流公司的运输车队，分别由被告人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及董某1、尤某、董某2（三人均另作处理）驾驶货车到钦州港码头装煤炭，并将煤炭运输至钦州市金窝工业园的仓库内，在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及潘某6的具体指挥下，将每车货车运输的煤炭卸下，并由被告人潘家铭驾驶铲车把煤矸石混入卸下的煤炭中，把与煤矸石相等重量的煤炭更换出来后堆放在仓库内据为己有，其中8月21日前每车更换煤炭10吨，21日至23日每车更换煤炭12吨，在使用煤矸石更换相等重量煤炭后将煤矸石和未被更换煤炭的混合物运至防城港皇城坳火车站货场。期间共计盗得煤炭864吨，共价值323330元。其中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家铭参与盗窃煤炭864吨，价值323330元；被告人潘成铭参与盗窃煤炭30吨，价值11220元；被告人潘自明参与盗窃煤炭80吨，价值30120元；被告人潘锦威参与盗窃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潘强明参与盗窃煤炭20吨，价值7600元；被告人潘添明参与盗窃煤炭50吨，价值18870元；被告人张德华参与盗窃煤炭50吨，价值 18860元；被告人彭定斌参与盗窃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方建锋参与盗窃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李南昌参与盗窃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潘德志参与盗窃煤炭94吨，价值34990元；被告人陆庆龙参与盗窃煤炭86吨，价值31890元；被告人黄进顺参与盗窃煤炭50吨，价值18710元；被告人欧世杨参与盗窃煤炭36吨，价值13080元。 2018年8月，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将盗窃所得的煤炭分别卖给潘某4（另作处理）、杨某1（另作处理），共获得293756元。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及潘某6根据各自参与盗窃煤炭的数量按比例进行分赃。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在金窝工业园继续作案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郑通进、张荣学、彭定斌、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潘添明、陆庆龙、欧世杨、黄进顺、张德华收到公安机关传唤信息后，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被告人潘登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家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潘成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潘得明、潘登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登明、张德华、潘添明、彭定斌、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建议对潘家铭、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潘添明、彭定斌、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潘成铭、潘强明适用缓刑。据此，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锦川对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其与辩护人均提出其行为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其与郑通进、张荣学等人不是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当以其个人安排的他名下的车辆所替换的煤的总价来计算。 被告人潘得明对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侵占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通过建立运输合同关系，骗取被害人将财物交到被告人手上进行承运，交付行为是公开的，不存在秘密窃取，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潘登明对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侵占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如果不构成侵占罪，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潘登明只与潘锦川、潘得明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与郑通进、张荣学及该二人所指挥的司机不是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当分别计算。潘登明主动投案，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该案是连续作案，并非多次盗窃，不应当按照多次盗窃进行量刑。 被告人郑通进对指定的事实经过及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只盗窃312吨，与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张荣学等人不是共同犯罪，其没有提起犯意没有指挥，作用较小，已经退赔损失，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郑通进只与开他车的司机构成共同犯罪，与其他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煤分开堆放，赃款也只分自己车辆盗卖得的，只是借助了其他人的便利条件，并不参与他人所盗煤的分赃，应当认定其盗窃数额为十万余元；被告人归案后已经退赔，且煤矸石只是以次充好，也有一定燃烧价值，不是废品，案发后缴获的煤炭已经返还被害人，被害人的损失相对较小。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郑通进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荣学对指控的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张只与其三个司机构成共同犯罪，与其他车主及司机不构成共同犯罪，他们盗煤后分开堆放，煤属于不同的车主，潘得明提供场地等便利，要分开进行成本扣除，并不是共同计算成本，张荣学的犯罪数额为63680元，系初犯，主动投案，自愿认罪，是自首，并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潘成铭、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均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或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日，钦瓒物流公司与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运输合同，承接了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从钦州港到防城港皇城坳火车站货场的汽车运输煤炭业务。后钦瓒物流公司根据需要发布运输信息向社会征集货车，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得知该信息后，共同商谋，决定安排各自的货车进入钦瓒物流公司运煤车队，在货车运输途中故意绕道将煤炭运至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事先租来的位于钦州市金窝工业园的场地内，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煤矸石调换承运的部分煤炭藏放于仓库再伺机出售谋利。经被告人潘锦川介绍上述作案方式，被告人潘成铭与潘某6中途决定参加作案。 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与潘某6先后于2018年8月3日至23日多次安排各自的货车共十三辆加入钦瓒物流公司的运输车队，分别由被告人作为司机的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及董某1、尤明卓、董某2（三人均另作处理）驾驶货车到钦州港码头装煤炭，根据车主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及潘某6的安排，上述司机分别驾驶货车将煤炭运输至钦州市金窝工业园内，将运输的煤炭卸下，并由被告人潘家铭驾驶铲车把煤矸石混入卸下的煤炭中，把与煤矸石相等重量的煤炭更换出来后堆放到潘锦川、潘得明等人事先准备好的仓库内，再将已经混入煤矸石的混合物运送至货主指定的目的地。其中8月21日前每车更换煤炭10吨，21日至23日每车更换煤炭12吨。期间共计更换煤炭864吨，共价值323330元。所换得的煤，再由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分别卖给潘某4（另作处理）、杨某1（另作处理），获得煤款共293756元。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根据各自的货车参与盗窃煤炭的数量按比例进行分配。 被告人潘成铭驾驶自己的货车更换煤炭30吨，价值11220元；被告人方建锋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李南昌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潘德志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94吨，价值34990元；被告人陆庆龙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86吨，价值31890元；被告人潘自明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80吨，价值30120元；被告人潘添明驾驶潘登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70元；被告人张德华驾驶潘登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60元；被告人潘锦威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彭定斌驾驶潘得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黄进顺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710元；被告人欧世杨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36吨，价值13080元；被告人潘强明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20吨，价值7600元。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在金窝工业园继续作案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9月4日，民警根据查获信息在被告人郑通进家里将其抓获。收到公安机关的传唤信息后，被告人张荣学于9月2日、彭定斌于9月5日、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于9月6日、潘添明于9月8日、陆庆龙于9月12日、欧世杨9月17日，黄进顺于9月25日、张德华于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了案件事实。被告人潘登明于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了案件事实。 2018年10月18日、11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扣押的煤炭371.94吨、煤炭和煤矸石混合物922.12吨，发还给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审理期间，被告人郑通进退赔被害单位100000元，潘锦川退赔60000元，并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潘成铭退赔11220元，上述退赔款共计171220元均暂存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过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8月16日，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业务员骆胜凤因发现公司的煤在运输途中被掉包而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自明、潘家铭、潘强明、潘锦威被当场抓获；9月4日，民警根据查获信息在被告人郑通进家里将其抓获；被告人张荣学于9月2日、彭定斌于9月5日、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于9月6日、潘添明于9月8日、陆庆龙于9月12日、欧世杨于9月17日、黄进顺于9月25日、张德华于10月23日，收到公安机关的传唤信息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潘登明于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过磅单、发还清单以及本院的收据，证明2018年8月23日，北海铁路公安处依法扣押被告人潘锦川的桂Ｎ×××××丰田小汽车，从潘得明处扣押桂Ｎ×××××、桂Ｎ×××××、桂Ｎ×××××、桂Ｎ×××××货车，柳某牌铲车，扣押张荣学的桂N××××、桂Ｎ×××××货车。8月24日，依法扣押用于联系的潘锦川的VIVO手机一台、CST对讲机一台，潘得明的VIVO手机一台，潘家铭的OPPO手机一台、华为手机一台。10月18日、11月7日，北海铁路公安处依法将被扣押煤炭六车进行称重，其中煤炭371.94吨、煤炭和煤矸石混合物922.12吨，已经发还给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郑通进退赔100000元，潘锦川退赔60000元，潘成铭退赔11220元，暂存于本院。 （4）货物汽车运输合同、运费确认函、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永久”轮煤炭转堆明细表、出车信息登记表、华标煤焦炭矿产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三份，证明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与钦瓒物流公司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及货车的具体车号、出库净重、入库净重、磅差、皇城坳货场入库时间以及进出港时间，永久轮煤炭的发热量、水分等事实。 （5）银行流水账单，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转款57090元、8月17日转款38511元、8月18日转款110955元共计206556元至潘锦川妻子林某的农行账户，8月17日转10200元至潘家铭账户，8月20日转款14599元至潘俊宇账户。林某收款后分五次转帐200000给潘得明，潘得明收款后于8月18日给郑通进转账40900元、给张荣学转账22780元、给潘成铭转账8140元、给自己转账10000元、给潘登明转账8325元，给林某转账9520元，8月20日给郑通进转账44458元、给潘登明转账15000元等。 （6）车辆委托服务合同，证明车主潘登明、潘成铭、张荣学、潘锦川、潘得明等各自购买货车并办理贷款登记的情况。 （7）称量记录、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煤炭进行称重，经称重和统计，被当场查获的3辆装煤所装煤炭重110.88吨，装煤炭混合物车辆15辆，重922.12吨，总重1033吨。防城港宏源浆纸有限公司共收到667.46吨印尼煤，付煤款30万元至广西中龙泰达贸易有限公司；潘家铭使用微信发送2018年8月3日至18日其在金窝工业园区铲煤作业数量的照片给被告人潘锦川的事实。 （8）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其2018年8月23日，根据被告人潘锦川的要求，到金窝工业园一个仓库内为换煤的货车铲平煤并盖篷布。 （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中龙泰达贸易有限公司向潘得明购得约707吨印尼煤后转卖给防城港宏源浆纸公司，陈某1根据要求，转帐到林某帐号的事实。 （10）证人潘某2、崔某、石某、高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被告人潘得明三次电话联系潘某2从金窝工业园装煤的仓库里拉煤到明某工业园货场，崔某将仓库出租给潘得明，并看见仓库内放有混杂了很多石头的煤堆，厂房都是夜里干活；防城港市宏源浆纸公司2018年8月18日从广西中龙泰达贸易有限公司购买7车印尼煤，潘某5从潘锦川处购买了煤炭，所购煤炭卖出之前存放在钦州港金窝工业园的一个煤场仓库内的事实 （11）证人何某、潘某3、潘某4、潘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钦瓒物流公司承运广西金水源有限行公司的煤，因货车不够，通过钦州盈通物流有限公司的何某联系货车，何某联系郑通进后，郑通进、张荣学等提供了货车车号给钦瓒公司运煤的具体情况及2018年5月潘得明承租了金窝工业园的一个仓库，并拉了700多吨煤矸石到仓库内，2018年8月，潘某4向被告人潘得明购买259.6吨印尼煤，经潘某5介绍，杨某1于2018年8月向潘得明购买700余吨煤炭，并转卖给宏源浆纸厂的事实。 （12）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的供述，证实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共同用煤矸石更换煤，由潘家铭开铲车进行作业，更换得到的煤藏放于潘得明租赁的仓库，尔后一起销售，得款按照各自货车参与量的多少按比例进行分赃的经过情况。 （13）被告人潘成铭的供述证实，其从潘锦川处得知换煤的作案方式后，决定参与，并开其个人的货车参与更换了三车煤藏放于仓库，后统一卖出，自己分得8140元的事实。 （14）被告人潘家铭的供述证实，其根据潘得明和潘锦川的指示将煤矸石铲入煤中，将换下来的煤堆放在仓库中等候出售，换多少由潘锦川及潘得明两人确定，如果该二人不在现场，则按照司机的吩咐铲多少，2018年8月份约换了好几百吨煤。 （15）被告人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的供述，证明他们分别是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所聘请的司机，根据车主的安排将货车开到金窝工业园区，由潘家铭开铲车将事先准备好的煤矸石掺入煤中，并将煤换下来堆放至仓库，每换一车煤车主们多给二三百块钱运费，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16）前科材料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得明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4年4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潘登明因犯贩卖毒品罪，2012年3月2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陆庆龙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钦州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潘德志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各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等与起诉书一致的身份信息。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被告人通过签订运输合同，接受被害单位的委托，为被害单位运输煤炭至指定地点，被告人接受的是劳务工作，被告人无权对该批货物进行经营使用或管理，采取偷偷地将货物运输到其他地点进行混杂的方式偷换货物，用煤矸石换煤是秘密进行的，并非其职责工作范围，因此，不应当构成职务侵占或侵占罪。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的运输合同是真实的，其签订合同的时候并非想通过签订合同让被害人交出货物后即逃匿或失去联系无法找到从而将货物占为己有，而是按照合同的内容进行了运输作业，进行了货物交付，与合同诈骗罪的通过虚构事实骗取信任后拿到货物不再履行合同义务有明显区别，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应当认定为侵占、职务侵占或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及犯罪数额的问题。从本案的证据来看，五被告人事前就如何作案进行了商谋，并且由潘得明购买了煤矸石、租赁了场地共同使用，准备了铲车雇佣了铲车司机潘家铭为大家一起铲煤，铲下的煤共同销赃，获得的赃款统一保管按各自运输量进行分配，系典型的有计划有安排互相配合密切联系的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当按照全部煤炭价值计算，而非无事先通谋互相不配合的同时作案，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家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欧世杨、潘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共同商谋共同组织或安排指挥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潘成铭、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登明主动投案，被告人张荣学、彭定斌、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潘添明、陆庆龙、欧世杨、黄进顺、张德华接到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在第一次被询问时即如实交待案件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得明、潘登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庆龙、潘德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在短时间内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通进、潘锦川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潘成铭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家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潘成铭、潘强明均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得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6年8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潘登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荣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潘锦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郑通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潘家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南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方建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潘德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陆庆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潘自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潘锦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德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彭定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潘添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黄进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潘成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欧世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潘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两部、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货车六辆（车牌号分别为桂Ｎ×××××、85063、95296、93803、90385、97336）、柳工制造的铲车一辆，桂Ｎ×××××小汽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给各车主；退缴在本院的退赔款17122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 薇 审 判 员  罗 伟 审 判 员  施 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海萍 书 记 员  蒙美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