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9641号原告：广州讯飞易听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阅江西路218、220号广州国际媒体港写字楼西港10层东北35号、36号物业。法定代表人：杜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满清，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企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甲29号院2号楼B-502（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郭松柳。被告：北京爱老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星西路106号院4号楼9层911。法定代表人：蔡贤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光，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讯飞易听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易企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企达公司)、北京爱老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老师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满清，被告易企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人郭松柳及被告爱老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讯飞易听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亚太地区最大的智能语音与人工智能上市公司——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企业，致力于K12在线教育领域。讯飞易听说针对各地考纲精准命制内容，采用官方评测技术（科大讯飞语音评测技术和手写作文批改评分技术）精准评测，基于讯飞大数据智能计算技术打造智能作业平台、个性化学情图谱等领先功能，投入资金数千万元开发了用于中学英语“听说读写”全学科备考的“E听说”软件。这一核心产品已在全国超5000所中学、20000个班级广泛使用，累计使用用户超1200万。原告的“E听说”品牌自2016年3月起公开发布、销售其产品。于2016年7月26日在移动客户端发布了“E听说”软件，并同时发布了与“E听说”软件程序匹配的《易听说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易听说协议》）。2017年9月15日，原告又发布了“E听说教师”微信小程序。“E听说”软件由同步练习、专项训练、模拟考试、作业等四大功能模块组成，共包含音标学习、课文朗读、课文跟读、听说同步、读写同步、听说专项、智能作文、读写模拟和听说模拟、以及作业平台等十大功能。“E听说教师”微信小程序包含有全真模拟考试、实时智能评分、智能批改作文、输出评价报告、班级有效管理、智能学情分析等六大功能。“E听说”软件及“E听说教师”微信小程序，其基于讯飞大数据智能计算技术打造的功能以及个性化的界面，均系由原告独立研发、创设、编排，体现了版权特有的独创性，应受到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被告易企达公司为“英语听说考”产品的开发方，被告爱老师公司系“英语听说考”产品网站的运营方，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可推定为关联公司。2018年4月，原告在各大软件下载平台发现与其核心产品高度一致的“英语听说考”软件，系由被告易企达公司所开发并发布于AppleStore及各大安卓应用市场。被告爱老师公司系“英语听说考”产品网站的运营方，在其运营的网站上（网址为：www.51ait.cn）有“英语听说考”软件，以及该软件下载渠道，包括“英语听说考电脑端下载”、“学生移动端下载”以及“教师微信小程序”，与被告易企达公司发布的均为同一款“英语听说考”产品。经多方、多次比对，两被告的“英语听说考”APP和“听说考教师”微信小程序在《用户协议》内容、主界面、主要功能等各方面均与原告的“E听说”APP、“E听说教师”微信小程序高度一致。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涉嫌不愿意通过自身努力去打造产品，提高市场竞争力，而试图通过“搭便车”“傍品牌”的方式不劳而获，来复制仿冒他人的主体标识网页界面，混淆相关市场，引人将自己的商品误认为是我方的商品或者与我方存在一定的特定联系。因此被告擅自发布运行“英语听说考”手机APP和“听说考教师”微信小程序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E听说”（APP、微信小程序和《易听说协议》）享有的著作权及知名商品的特有装饰装潢权，同时误导了消费者，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两被告对于此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停止对原告知名商品的混淆侵害行为及对《用户协议》的抄袭行为；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万元；3、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54000元（其中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50000元）；4、两被告消除影响，在其公司官网、《知识产权报》、《法制日报》公开赔礼道歉；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易企达公司辩称：去年原告就向微信公众平台进行投诉，微信已驳回原告的请求，认为被告不侵犯原告权利。关于题目的类型、顺序，被告的软件是按照北京考试的要求进行的，即便与原告一样，也是因为共同的要求，不是抄袭原告。被告软件的内容和题量甚至比原告还要多，不存在抄袭原告的行为。关于考试的流程，我们是按照规定进行的，不是抄袭原告。安装、下载的过程，被告软件不存在光盘，不可能存在抄袭。被告爱老师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被告爱老师公司只是为被告易企达公司测试其开发的软件和小程序。软件已经在2018年9月停止在被告爱老师公司的网站展示，原告曾向腾讯公司投诉被控软件，但腾讯公司不认为是侵权，被告爱老师公司作为提供测试平台的一方，也没有发现有侵权行为。被告爱老师公司是独立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称侵犯其包装装潢，被告爱老师公司经对比，被控软件和小程序没有侵权原告的权利。装潢是产品的外观，但两个软件的图标和首页页面完全不同。原告起诉的网页，也不相同。两款软件安装的方式、地址均不相同。被告爱老师公司没有发现被告易企达公司开发的软件侵权。原告的商品不是知名商品。其所称的不正当竞争不能成立。用户协议不具有独创性，不享有著作权。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享有的权利情况。2017年6月6日,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讯飞易听说英语听说人机对话训(教师版)系统(简称:E听说教师端)V1.0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15日,登记号为2017SR238466。2018年7月11日,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讯飞易听说英语听说人机对话训练(教师版)系统(简称:易听说教师端)V3.7.5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登记号为2018SR539271。2018年7月11日,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讯飞易听说英语听说个人模拟考试系统V4.0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4日,登记号为2018SR540323。2018年10月8日,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讯飞易听说英语听说个人模拟考试系统(android端)[简称：易听说个人版（android端）]V3.7.9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登记号为2018SR798383。2018年10月8日,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讯飞易听说英语听说个人模拟考试系统(ios端)[简称：易听说个人版（ios端）]V3.7.9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登记号为2018SR798396。原告为证明其知名度，提交由华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的会审字[2018]1180号审计报告、广州中海粤税务师事务所就原告的研究开发费用作出的（2018）第2102号研究开发费用专项鉴证报告。原告提交其与案外人广州市中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海之博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豪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相应发票，显示的销售品为光盘、短信息业务等。原告提交其与广州市花都区南阳学校、广州市海珠中学、广州市花都区博知中英文学校、广州市花都区凤凰中英文学校、广州市花都区灵格风中英文学校、广州市花都区龙华学校、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学校、肇庆学院附属中学、广州市聚德中学、广州市花都区圆玄中学、中山市实验中学、北京市大兴区太和中学、汕头市潮阳实验学校、广州市岭南画派纪念中学、中山市第二中学、河源高级中学、广州市第五中学、阳山县南阳中学、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第三中学、韶关市田家炳中学、江门市新会陈经纶中学、广州市增城区五星学校、广州市花都区新蓝天学校、广州市花都区新芙蓉学校、增城区东园学校、广州市增城区水电二局学校、广州市增城区正果中学、黄冈中学广州增城学校、连南瑶族自治县民族高级中学、江门市众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威惠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大学附属东江中学、江门市广德实验学校、潮州市潮安区彩塘中学、广州市海珠区名师教育培训中心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相应增值税发票，销售项目为讯飞易听说英语软件及相关产品。原告提交其与北京讯飞乐知行软件有限公司、佛山市宸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讯飞启明图书有限公司、东莞市致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茂名市飞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衢州市柯城易听说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上海固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鑫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渠道营销合作协议》。二、原告主张两被告的侵权情况。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崔然于2018年7月10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下午，该处工作人员依据崔然的指引使用公证处提供的移动电话机进行相应操作，下载“E听说”软件，查看“用户协议”，在进行用户登录之后，显示如下界面：写有“小E同学”的界面、设置界面、听说模拟界面、添加老师界面等。此后登录微信程序，进入“E听说教师”小程序，显示包括“布置作业”及“检查作业”等操作。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为证明上述情况，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3924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情况。原告主张其中出现的（简称页面一）、（简称页面二）、（简称页面三）、（简称页面四）、（简称页面五）、（简称页面六）、（简称页面七）、（简称页面八）、（简称页面九）、（简称页面十）、（简称页面十一）、（简称页面十二）、（简称页面十三）、（简称页面十四）、（简称页面十五）系因被控侵权软件“英语听说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产生混淆结果的页面。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崔然于2018年7月23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工作人员依据崔然的指引使用公证处提供的移动电话机进行相应操作，下载“英语听说考”软件，查看“用户协议”，在进行用户登录之后，显示如下界面：模拟考试、作业界面等。此后登录微信程序，进入“听说考教师”小程序，显示包括“布置作业”、“检查作业”等操作。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为证明上述情况，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4253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情况。原告主张其中出现的如下页面：（与页面一产生混淆）、（与页面二产生混淆）、（与页面三产生混淆）、（与页面四产生混淆）、（与页面五产生混淆）、（与页面六产生混淆）、（与页面七产生混淆）、（与页面八产生混淆）、（与页面九产生混淆）、（与页面十产生混淆）、（与页面十一产生混淆）、（与页面十二产生混淆）、（与页面十三产生混淆）、（与页面十四产生混淆）、（与页面十五产生混淆）。诉讼中，原告明确其主张被告易企达公司开发和发行、被告爱老师公司宣传和推广被控侵权软件“英语听说考”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在“英语听说考”软件中出现的“用户协议”侵害了原告在“E听说”软件中发表的“用户协议”的著作权。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出维权费用合计54000元，其中包括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50000元，均提交相应增值税发票。三、被告的抗辩情况。2019年5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英语听说模拟智能考试系统监考端(简称:爱老师英语听说考试系统监考端)1.5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登记号为2019SR0516447。2019年4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智能学习平台（教师端WEB版）(简称:爱老师教师端)V2.0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3月9日,登记号为2019SR0384955。2019年5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智能学习平台教师端苹果版(简称:爱老师教师端苹果版)2.6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登记号为2019SR0515583。2019年5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英语听说模拟智能考试系统考试端(简称:爱老师英语听说考试系统考试端)1.4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登记号为2019SR0516854。2019年5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智能学习平台教师端安卓版(简称:爱老师教师端安卓版)2.6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1月10日,登记号为2019SR0515574。2019年5月24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智能学习平台学生端安卓版(简称:爱老师学生端)2.6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1月10日,登记号为2019SR0516863。2019年5月23日,被告爱老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核准,就爱老师智能学习平台学生端苹果版(简称:爱老师学生端苹果版)2.6进行著作权登记,显示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1月10日,登记号为2019SR0509125。原告以听说考微信小程序的用户手册、软件版面设计及内容与原告“E听说”软件高度一致为由，向腾讯微信公众平台投诉，该平台对此不予支持。四、其他情况。被告易企达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600万人民币，成立于2005年7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郭松柳，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销售电子产品、计算机网络设备、通讯设备、文化用品、电子计算机外部设备。被告爱老师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人民币，成立于2018年5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蔡贤伟，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不含医用软件）；软件开发；教育咨询（不含中介服务）；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体育用品、文化用品；翻译服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控侵权软件“英语听说考”是否对原告享有权利的“E听说”系列软件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在“英语听说考”软件中使用的文字作品《用户协议》是否侵犯了原告在“E听说”软件中使用的《用户协议》的著作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原告认为“英语听说考”中的部分页面采用与“E听说”软件中相似的页面误导消费者，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三）项及第（四）项中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为原则性规定，第六条第（四）项为概括性规定，凡属反不正当竞争法特别规定已作明文规定的行为领域应当依照特别规定规制同类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则上不宜再适用原则规定扩张适用范围，仅在反不正当竞争法未作特别规定予以禁止的行为，如果给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才适用原则规定予以规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受到侵害的表现客体为运作“E听说”软件程序中显示的各种网页页面，即承载各种操作应用的载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网页”的概念，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进行判定。要判定是否属于上述规定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前提条件为判断是否构成“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即关键在于判断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引起消费者对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混淆。在网页中，文字及图片是构成网页的两个最基本的元素，其中文字就是网页的内容，图片则为网页的外观设计元素，原告主张被控侵权软件“英语听说考”与原告享有权利的“E听说”软件中的系列页面构成实质性相似，包括文字及图片元素两方面的相似。经查，“英语听说考”软件与“E听说”软件中显示的系列页面虽然有部分构图、排版、结构近似，但上述相似之处仅是其中部分元素出现在不同页面上的近似，且上述构图、排版、结构元素为普遍性设计，在行业内不存在独创性及排他性。此外，“英语听说考”软件与“E听说”软件中显示的文字内容、分类、功能虽有部分近似，但这种相似是因为两种软件均是针对英语学习的实操目的故产生的共同特点。综上，上述两种软件中显示的网页不会造成消费者对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混淆。原告仅以“英语听说考”软件与原告享有权利的“E听说”软件中的系列页面近似为由，主张“E听说”软件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英语听说考”软件中使用的《用户协议》是否侵犯了原告在“E听说”软件中使用的《用户协议》的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之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涉案的《用户协议》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文字作品”的范畴，从《用户协议》的内容来看，主要为使用该软件可获取的权利及应遵守的相应义务等规定，该协议是为了解决软件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法律问题，因协议条款约定的是使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法律表达方式比较有限，如果允许协议文本的权利义务表达方式享有著作权则意味着其他人在遇到相同法律问题时不能使用相同的表达方式，实质上会造成思想垄断，违背著作权法的本意。因此涉案的《用户协议》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不应受著作权法保护。原告的该主张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讯飞易听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345.3元，由原告广州讯飞易听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洁人民陪审员  庄红胜人民陪审员  梁曼灵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王赞书记员崔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