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5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哲学，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川，重庆奇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林红，女，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川，重庆奇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金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78459349L。法定代表人：丁喜珍，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镇世平路20号，注册号500230000006848。法定代表人：丁财喜，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89号13幢1-13-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70312288X。法定代表人：陈小忠，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罗云乡干龙坝村四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07234526X8。法定代表人：秦吉，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财喜，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喜珍，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忠元，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英，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上诉人周哲学、杨林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助公司）、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标公司）、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通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5民初4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调查审理。上诉人周哲学、杨林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助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哲学、杨林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对永助公司的债务向周哲学、杨林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永助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等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涉借款的担保人重庆嘉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进行追偿的(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541号案件中，法院也是判决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向嘉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理，周哲学、杨林红作为反担保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后进行追偿，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作为与周哲学、杨林红担保范围一致的反担保人也应当向周哲学、杨林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从立法本意和公平合理角度来看，担保追偿权旨在保护担保人或反担保人的合法权益。在(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541号案件执行过程中，也只有周哲学、杨林红实际承担了支付责任。如果不判决同为反担保人的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向周哲学、杨林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将导致周哲学、杨林红能够实际追偿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这样对周哲学、杨林红不公平、不合理。永助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未作答辩。周哲学、杨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助公司立即偿还代偿款402.7万元，并以402.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周哲学、杨林红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其中106万元从2018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296.7万元从2018年1月6日起开始计算）；2.判令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对永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永助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1日，永助公司与上海浦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大渡口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永助公司向浦发银行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3日，借款利率按贷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上浮30%，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同日，嘉瑞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嘉瑞公司为永助公司提供担保责任。2013年9月2日，精标公司、重庆市普罗迪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罗迪公司）、美通公司分别与嘉瑞公司签订《公司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基于乙方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YB8301201328095101号的《保证合同》，为保障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后能顺利实现追偿权，甲方自愿与乙方签订本公司保证反担保合同。本合同保证方式为公司保证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乙方按《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二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依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2、乙方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之日起至乙方按照合同项甲方行使追偿权得到清偿之日止，甲方应按乙方所承担的担保责任金额的万分五（日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乙方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后向主合同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4、乙方要求甲方承担反担保责任所发生的各项费用；5、甲方同时对应履行的义务、违约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同日，（甲方）丁喜珍、袁忠元、丁财喜、徐英分别与（乙方）嘉瑞公司签订《个人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基于乙方与浦发银行签订的编号为YB8301201328095101号的《保证合同》，为保障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后能顺利实现追偿权，甲方自愿与乙方签订本个人反担保合同。本合同保证方式为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乙方按《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二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按照《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2、乙方向主合同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合同向甲方行使追偿权得到清偿之日止，甲方应按乙方所承担的担保责任金额万分之五（日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后向主合同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4、乙方要求甲方承担反担保责任所发生的各项费用；5、甲方同时对应履行的义务、违约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承担担保责任。2013年8月26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2013）渝证字第41432号公证书载明，周哲学、杨林红（委托人）系夫妻，委托张川（受托人）作为我们的代理人并以我们的名义代为办理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房屋（权证号：113房地证2011字第××号）的如下事宜：代为用上述房屋为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向重庆嘉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并签署相关合同等文件；代为办理抵押登记的相关手续并领取抵押登记后的房地产权证及与房屋相关的资料。受托人在我们授权范围内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们均予承认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至2013年9月3日止。同时，重庆市公证处出具（2013）渝证字第41433号公证书载明，周哲学、杨林红（委托人）系夫妻，委托张川（受托人）作为我们的代理人并以我们的名义代为办理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的房屋（权证号：115房地证2013字第××号）的如下事宜：代为用上述房屋为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向重庆嘉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并签署相关合同等文件；代为办理抵押登记的相关手续并领取抵押登记后的房地产权证及与房屋相关的资料。受托人在我们授权范围内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们均于承认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至2013年9月3日止。（甲方）周哲学、杨林红与（乙方）嘉瑞公司签订《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基于乙方与浦发银行签订的编号为ＹＢ8301201328095101号《保证合同》，为保障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后能顺利实现追偿权，甲方自愿与乙方签订个人保证反担保合同。本合同保证方式为抵押反担保，抵押人提供的抵押财产为周哲学所有的位于重庆北部新区的房屋（权证号：113房地证2011笛子15326号）、杨林红所有的位于重庆北部新区的房屋（权证号：115房地证2013第10291号）。甲方承担抵押反担保责任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按照《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2、乙方向主合同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合同向甲方行使追偿权得到清偿之日止，甲方应按照乙方所承担的担保责任金额的万分之五（日利率）向乙方支付费用；3、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后向甲方行使追偿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4、乙方要求甲方承担反担保责任所发生的各项费用；5、甲方同时对应履行的义务、违约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当乙方《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后，抵押权人有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合同未载明签订时间，合同底部甲方有权签字人处为张川代杨林红、周哲学签字。2013年9月2日，甲乙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登记。2014年8月26日，浦发银行向嘉瑞公司出具《关于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函》载明，我行于2013年8月27日向永助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并由你单位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该笔贷款已于2014年8月23日到期，永助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要求你公司代表永助公司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9月3日，浦发银行向嘉瑞公司出具《代偿确认书》载明，我行于2013年8月27日向永助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并由你单位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于永助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依照你公司与我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你公司已于2014年8月29日代永助公司归还该笔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款共计6046877.34元。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显示，2014年8月29日，嘉瑞公司向浦发银行转账6046877.34元。嘉瑞公司代偿后，于2014年底向重庆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追偿。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4）渝一中法民字第01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判令永助公司立即向嘉瑞公司支付代偿款6046877.3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普罗迪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对永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嘉瑞公司对周哲学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的房屋（权证号：113房地证2011字第××号）、杨林红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的房屋（权证号：115房地证2013字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就上述房屋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后嘉瑞公司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永助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普罗迪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履行上述文书确定的义务。在该案执行过程中，经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和解，周哲学以1060000元回购其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的房屋（该款周哲学于2018年3月31日前已付清），同时其抵押反担保责任得以免除；杨林红通过拍卖竞价方式以2967000元竞买所得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的房屋。（该款杨林红已于2018年1月5日前付清）综上，周哲学、杨林红已为永助公司承担了402.7万元的反担保责任。同时查明，重庆市普罗迪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更名为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周哲学、杨林红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债务人永助公司追偿，因此对周哲学、杨林红要求永助公司立即偿还代偿款402.7万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周哲学、杨林红要求以402.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其中106万元从2018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296.7万元从2018年1月6日起开始计算），法院认为永助公司未按时给周哲学、杨林红支付代偿款，确实给周哲学、杨林红造成了损失，故对周哲学、杨林红上述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是否应对永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认为虽然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为永助公司向嘉瑞公司提供了保证反担保，但周哲学、杨林红要求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对永助公司的上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即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的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应当分担的份额。”之规定，周哲学、杨林红要求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承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的前提条件是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本案中，无论是周哲学、杨林红的抵押反担保还是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的保证反担保均对担保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即担保的范围均为嘉瑞公司依照《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违约金、各项费用等，因此，对于周哲学、杨林红要求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对永助公司的上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永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哲学、杨林红代偿款4027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06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967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周哲学、杨林红对永助建材公司、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16元，由永助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周哲学、杨林红书面申请放弃部分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永助公司立即偿还代偿款400万元，并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周哲学、杨林红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其中106万元从2018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294万元从2018年1月6日起开始计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周哲学、杨林红对其代偿款是否有权对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行使追偿权。本案中，周哲学、杨林红与嘉瑞公司签订《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对嘉瑞公司担保永助公司所负浦发银行的债务提供抵押反担保；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与嘉瑞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对嘉瑞公司担保永助公司所负浦发银行的债务提供保证反担保。嘉瑞公司基于代偿永助公司的债务取得的追偿权，既有保证担保，又有抵押担保，且周哲学、杨林红及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等担保人之间内部并未约定具体的分担比例，之后抵押担保人周哲学、杨林红向嘉瑞公司履行了代偿款402.7万元。本案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周哲学、杨林红在其代偿的范围内向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行使追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各担保人之间对永助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的分担比例没有明确约定，该部分债务应当由各担保人平均分担。精标公司、美通公司、浩洋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分担相应债务之后，可就其分担的债务分别向债务人永助公司追偿。周哲学、杨林红在二审审理中放弃其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周哲学、杨林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5民初4178号民事判决；二、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哲学、杨林红代偿款4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06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94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三、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就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二项责任的部分各自向周哲学、杨林红承担八分之一的责任；四、驳回周哲学、杨林红对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16元，由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负担38800元，周哲学、杨林红负担2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16元，由重庆永助建材有限公司、丰都县精标砂石有限公司、重庆美通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丁财喜、丁喜珍、袁忠元、徐英负担38800元，周哲学、杨林红负担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彦龙审 判 员 颜 菲审 判 员 彭海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翟苏南书 记 员 黄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