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初330号 原告：朱锋，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海波，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延安东路493号。 法定代表人：陶晓龙，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兰，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孝龙，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锋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11日、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海波，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孝龙、沈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支付给原告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积分佣金计人民币249479.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支付。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积分佣金计人民币249479.33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及退还保证金5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2014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尚欠原告佣金计人民币38650元，及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日，朱锋与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就上虞时代潮城的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特许经营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同年6月18日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朱锋（乙方）从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甲方）所获得的渠道积分的30%应用于甲方沃易购平台采购甲方定制版手机终端或号卡，若未到达该比例，则甲方在支付月仅支付应付渠道积分补贴的70%。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曾在（2018）浙0604民初4639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中提供“朱锋第三年积分考核数据”，但该案判决认为：佣金应按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朱锋之间的其他合同关系予以调整，可以另行主张，在该案中不作评判。朱锋2017年4月的积分为364分，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应付70%佣金为34815.32元;2017年5月至9月的积分为1461.79分，推算出应付70%佣金应为139820.2元；综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应支付给朱锋100%的佣金为249479.33元。且被告曾于2018年5月22日在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对原告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在起诉状中明确承认尚欠原告第一、二年的佣金合计38650元未支付，并同意在租金中抵冲，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民初4639号判决和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6民终1231号判决中，均认为双方对佣金数额存在争议而未予处理，对抵冲租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对尚欠原告第一、二年即2014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的佣金38650元属于自认，原告对此予以确认且有权要求按同等原则主张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同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对考核从2016年9月起作了相应的变更，原诉请中的佣金数额并不包含2014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的被告承认欠付的佣金数额38650元。 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答辩称：1.朱锋主张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积分佣金249479.33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原告认为其2017年4月积分为364分，根据微信截图2017年5月账期可发金额为34815.32元。但该金额是朱锋名下所有店（东关新起点3G专营店、上虞东关新起点3G专营店、上虞新起点连锁、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新）、新起点特约代理点）在2017年5月账期产生的全部佣金（包含系统佣金和积分佣金），其中积分364分产生的积分佣金也仅为4665.5元；其次，2017年5月至9月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积分为1461.79分，所产生的积分佣金为11124.95元，系统佣金为14131.25元，总佣金合计为25256.2元，朱锋自行计算的139820.2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朱锋按合同约定所交纳的保证金5000元，因朱锋尚欠中国联通绍兴公司位于绍兴市上虞区审案号（2018）浙0604民初4639号，二审案号（2019）浙06民终1231号民事判决确认朱锋欠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租金87648元及相应利息]，故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有权暂不支付该5000元保证金及上述25256.2元佣金。2.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所主张的38650元佣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诉朱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一审案号（2018）浙0604民初4639号，二审案号（2019）浙06民终1231号]中，根据合同约定，朱锋应付三年总租金为292176元，其中第一年度租金90000元（实际应预付70000元+20000元，如完成200户，则减免该20000元），第二年度租金为97200元（实际应预付75600元+20000元，如完成200户，则减免该20000元），第三年度租金104976元（实际应预付81648元，如完成200户，则减免该20000元）。经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考核，原告朱锋第一年度完成200户，故可减免20000元租金（即可给予约定最高额的佣金20000元抵冲租金）；第二年度完成186.5户，故可减免18650元租金（即可给予佣金18650元抵冲租金），该两笔款项合计38650元即为被告对原告的房租补贴性质的佣金，后朱锋实际支付14万元，故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起诉主张租金为：应付总租金292176元-实付租金140000元-抵冲佣金20000元-抵冲佣金18650元=113526元。后一、二审法院均认定，朱锋第一、二年度均完成200户，故仅需要支付应预付的租金，实际得到了第一、二年4万元的租金减免（即得到了40000元佣金抵冲）。因此，朱锋重复主张38650元佣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朱锋为证明其诉称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及《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以证明根据上述协议，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应支付朱锋佣金及退还保证金的事实。原、被告签订的业务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朱锋在上虞区百官街道时代潮城T5商铺代理经销中国联通业务。朱锋应交纳保证金5000元。同时约定双方之间的佣金是朱锋预存到账户的预存话费，在次月退还预存话费的70%，剩余30%放在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的平台上用于提供定制版手机。 2.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民初4639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浙06民终1231号判决书，以证明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应支付朱锋佣金38650元的事实。38650元不是房租优惠，被告在答辩状中对38650元的陈述是张冠李戴。 3.2016年10月-2017年9月朱锋积分考核数据返现对照表，以证明2017年4月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的积分是364分，应得70%的佣金为34815.32元的事实。根据该积分，反推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原告应该全额得到的佣金金额为249479.33元。 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朱锋提供给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的发票四份，以证明2017年5月应该结算的2017年4月的佣金为34815.32元，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但被告至今未支付的事实。 5.2015年3月18日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开具的保证金收款收据，以证明该5000元保证金收款应予退还的事实。 6.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28日朱锋向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缴纳相应话费的银行清单，以证明原告交给被告预存话费的事实。 7.朱锋预储话费及返现对照表，以证明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6月7日被告返现给原告的款项是249713.69元，原告预存话费361000元的70%计算是252700元，故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渠道积分佣金就是预存话费70%的返现。 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可原告已缴纳5000元保证金，但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需要结清相应款项，保证金才予以退还。关于佣金，双方确实约定了积分的30%用于沃易购的平台，但这仅仅是积分佣金，而被告支付给原告的佣金系由系统佣金及积分佣金构成，原告将积分佣金与整个佣金混淆了，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尚欠原告38650元佣金的事实，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民初463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页第一段中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认为实际总租金是292176元，原告已经支付了140000元，剩余为仍需支付的租金金额；按照被告的考核，才得出了38650元的金额，该金额实质上系可减免抵冲租金的金额，并非系额外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欠朱锋佣金的金额。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被告已经结合原告积分数据及发展情况支付了相应佣金。对证据4中渠道服务费发票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34815.32元的佣金金额是5月份账期所有代理店的佣金总数。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没有达到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对证据6，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原告作为代理渠道，需要向被告批发购买相应联通产品再销售给终端使用，该银行回单上的款项仅仅系产品代售中的交易款项，与佣金没有直接关联。对证据7，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对照表中的数据也以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营业系统中出具的数据为准，如果数据与银行凭证对应的话，仅对于数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8.34815.32元佣金构成（系统数据）明细表、朱锋在上虞的四家门店（六个渠道代理点）的原始佣金数据截屏一页，以证明2017年4月积分364分，根据微信截图2017年05月账期可发金额为34815.32元，但该金额不是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一家店的佣金，而是朱锋名下所有店（东关新起点3G专营店，上虞东关新起点3G专营店，上虞新起点连锁、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新）、新起点特约代理点）在2017年5月账期产生的佣金的事实。 9.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2017年5月至9月积分及佣金汇总表、2017年5月至9月25256.2元佣金系统原始截屏一页、2017年4月佣金支付凭证（朱锋佣金支付汇总表、2017年5月渠道36blqlz代发记录），以证明2017年5月至9月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积分为1461.79分，实际产生积分佣金为11124.95元，总佣金为25256.2元（包含系统佣金和积分佣金，实际未支付），非原告起诉所称139820.2元的事实。 原告朱锋对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8，认可34815.32元系所有店加起来的佣金。2017年5月原告预储话费52400元，按70%计算为36680元，被告认可34815.32元，两者基本对应，且原告已向被告提供相应的发票，但被告至今未支付，该证据虽未提供相应的计算依据和计算公式，但进一步印证名为佣金，实为70%预储话费返还的事实。对证据9，对积分及佣金汇总表所谓积分佣金和其计算方式是不认可的。对朱锋佣金支付汇总表、2017年5月渠道36blqlz代发记录，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证据，并非系统自动生成的数据，存在人为的手工录入、人工调整以及其他不相关的网店共同或融合计算的情况，并非经原告确认的单独计算所形成的数据，且没有相应的佣金计算依据和计算公式，故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佣金系统原始截屏，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如果是原始截屏，应采取公证的方式对证据进行固定，且该数据仅是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的部分数据，对其计算方式和计算结果同样不予认可。原告于2017年5月至9月合计预储话费127400元，按照70%次月返还的约定应返还89180元，被告自认从2017年5月起未返还过原告相应佣金，且在（2019）浙06民初102号案件和（2019）浙06民初336号案件同样未计算返还，故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返还。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审查后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证据4中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对证据2、3、5，证据4中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对证据6、7，根据代理协议第十二条，预存款结算方式系指原告将预存款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原告在代理甲方业务所发生的营业款从预存款中实时扣除，本案无相应证据证明预存款系预储话费，上述预存款结算方式也应与原告所称的佣金系预储话费的返还相区别；且即使预存款为预储话费，按照原告预储话费对照表，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预储总额为361000元，应返70%金额为252700元，而同期实际应付249672.13元，两者并不对应；2017年5月至9月，预储总额为127400元，应返70%金额为89180元，也与原告诉请金额相距甚远。原告认为在（2019）浙06民初102号案件和（2019）浙06民初336号案件同样未计算返还，故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返还，但上述两案件所涉并非本案门店或本案诉请支付佣金的月份。此外，原告已认可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249672.13元系被告已支付的四店佣金，即使上述89180元系应返还金额，也系四店合计佣金。故原告关于佣金实为70%预储话费的返还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证据6、7不予认定。证据8，原告认可34815.32元系所有店加起来的佣金，予以认定。证据9，对于2017年4月佣金，被告提供支付凭证及佣金支付汇总表，能够证明被告已支付2017年4月佣金16418.03元的事实；对于2017年5月至9月佣金，佣金系统原始截屏中两个表格中对应的数据相加，与积分及佣金汇总表中的账期应付净额相一致，予以认定。 综合对以上证据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8月16日，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甲方）与原告朱锋（乙方）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乙方在上虞百官街道时代潮城T5商铺营业场所2间75面积处营业，并于2016年5月1日之前开始代理甲方业务。乙方承诺在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内，完成甲方的业务发展任务及业绩考核目标。本协议项下代理业务发生的营业款由乙方负责向客户收取，并按预存款方式进行结算。预存款方式系乙方将代理甲方业务所需要的预存款按照甲方要求存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在代理甲方业务所发生的营业款从预存款中实时扣除。为维持代理业务正常进行，乙方必须及时存入预存款并维持账户中资金充足。 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付清全部保证金5000元。本协议期满终止或提前解除后，乙方应按规定结清相关费用及退回甲方所提供的物资和资料，并将客户资料移交给甲方。甲方在扣除乙方所欠款项，结清甲、乙双方间全部应收应付账款后，应将剩余的保证金（如有）无息返还乙方。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承认已经收到该保证金5000元。 同日，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甲方）与原告朱锋（乙方）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所经营的门店提供积分补贴支持。积分补贴金额根据乙方向甲方约定的积分销售目标完成情况进行计算。乙方从甲方所获得的渠道积分的30%应用于甲方沃易购平台采购甲方定制版手机终端或号卡，若未达到该比例则甲方在支付月仅支付应付渠道积分补贴的70%。同时约定，渠道积分的定义和计算标准按照甲方上级公司规定的积分体系执行，所有发展用户质态考核必须符合甲方相关文件要求，对此乙方表示充分理解和接受。本补充协议作为此前双方签订的主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和主协议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主协议存在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中未涉及到条款应按照主协议相关条款执行。本补充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受理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诉朱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案号：（2018）浙0604民初4639号]，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起诉请求判令朱锋立即向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支付租金113526元及自2017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的利息；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在诉状中称租金总额为292176元，截止起诉之日朱锋已支付租金14万元，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同意以其第一、二年佣金抵冲合计38650元，尚欠113526元未付。本院二审[案号：（2019）浙06民终1231号]判决朱锋支付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租金87648元，并赔偿以该款为本金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另查明，微信截图上显示的金额34815.32元，系朱锋名下多家营业店在2017年5月账期的佣金之和，而非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一家店的佣金。双方确认2017年5月至9月积分合计1461.79分。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已支付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2017年4月佣金16418.03元。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自认对于2017年5月至9月上虞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的总佣金合计25256.2元（包含系统佣金14131.25元与积分佣金11124.95元）实际还未支付。 本院认为，原告朱锋与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签订的《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和《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主张2017年4月至9月新起点颐高专营店的积分佣金为人民币249479.33元，其依据主要有两个方面：其一，原告主张上述249479.33元佣金系70%预存话费返还的数额，对该主张在证据认定部分已作评判，本院不予支持；其二，该数额是原告根据2017年4月积分为364分，对应的佣金为34815.32元而推导出来。根据本院查清的事实，34815.32元系2017年4月原告名下所有店的总计佣金，不是新起点颐高店单店的佣金，故原告的该种佣金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中国联通绍兴公司自认还应支付2017年5月至9月新起点颐高店的总佣金合计25256.2元（包含系统佣金14131.25元与积分佣金11124.95元），此数额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按照6%年息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认为有权暂停支付上述佣金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5000元保证金应否退还问题，双方签订的《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第二十三条规定，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甲方）在扣除朱锋（乙方）所欠款项，结清甲、乙双方间全部应收应付款账后，应将剩余的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在（2019）浙06民终1231号民事判决中确认朱锋欠被告中国联通绍兴公司租金87648元及相应利息，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有权暂不支付该5000元保证金，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证金5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国联通绍兴公司是否尚欠朱锋2014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佣金38650元的问题，该笔款项系（2018）浙0604民初4639号和（2019）浙06民终1231号民事判决中因第一、第二年均完成200户3/4G用户发展而认定的40000元租金减免，中国联通绍兴公司在上述案件诉请的租金中已扣除38650元，本案中不应重复主张，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锋佣金25256.2元，并赔偿以该款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朱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158.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767.4元，由原告朱锋负担7248.2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负担677.9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胡黄勇 审判员  夏 鸿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安妮 ?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