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227号原告：周忠信，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忠，温州市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高桐路1180号。法定代表人：许策，主任。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高桐路11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66289033XJ。法定代表人：周恩泽，社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国强，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谢旭忠，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蔡国俊，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金德福，男，196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潘桥街道福州路B幢安置房503室。第三人：陈键澄，男，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第三人：周金龙，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潘桥街道福州路潘桥中学安置房201室。第三人：周胜华，男，195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第三人：缪建静，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第三人：谢涨茜，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第三人：谢乐杭，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马海浪，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黄晓明，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黄晓东，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谢涨，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仇德聪，男，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陈新坚，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黄时煜，男，194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周海程，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周显勇，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谢键，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谢旭驱，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周进顺，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谢胜亮，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任春莲，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第三人：黄建勇，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第三人：张晓敏，女，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告周忠信为与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潘桥村委会）、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浙0304民初3508号民事判决，后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不服该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浙03民终44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浙0304民初350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9日重新立案并依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申请通知金国强等26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忠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忠、被告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第三人谢旭忠、蔡国俊、金德福、陈键澄、周金龙、周胜华、缪建静、谢涨茜、黄晓东到庭参加诉讼。其他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在审理过程中，周忠信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均申请庭外和解90日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忠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委会及经济合作社交付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431.541平方米（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三产返回用地指标287.694平方米*容积率1.5倍）；若不能交付，由委会及经济合作社按评估机构评估的指标价值折价后赔偿原告。事实和理由：周忠信及第三人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系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以下简称）村民，因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在位于温州市瓯海区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返回用地上联建三产安置房，占用了周忠信的三产返回用地指标287.694平方米，产生纠纷。经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周忠信、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及经济合作社于2014年5月8日签署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周忠信在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安置地块中享有的287.694平方米三产返回用地指标，置换到建设，房屋套型按现有剩余套型安排；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将福州路潘桥中学旁已建的2套安置房B幢401室、B幢102室及物业用房B幢103室抵押给经济合作社，由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1月31日之前将房屋变卖，变卖后抵建设用房指标款，盈亏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承担；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在经济合作社处留保证金22万元，以保证置换过程中的损失；周忠信原有三产返回安置指标250.955平方米，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补偿周忠信36.739平方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其他经济损失由周忠信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自行协商解决等。2014年5月10日，周忠信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及经济合作社又达成一份《补充协议》，确定周忠信持有的287.694平方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应按照建设用房容积率1.5倍计算，应返还周忠信建设用房的面积为431.541平方米。上述《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由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系经济合作社的真实意思表示，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但经济合作社经周忠信多次催告，仍不予交付、落实相应建设用房指标。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经济合作社答辩称：1.《人民调解协议书》虽约定两被告具有指标置换义务，但由于温州市瓯海区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安置联建房属于包括周忠信在内的村民集资联建，周忠信的三产返回用地指标本应落实在该地块，联建房建成后，其中有三套房产留给周忠信享有，后周忠信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协商置换，且周忠信与27户联建户所签《补充协议》已经将置换变更为返还，因此返还的主体应为27户联建户，不再是委会或经济合作社；2.金国强无权代表另外26户联建户与周忠信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在未得到其余26户联建户追认的情况下，上述协议均属于无效协议；3.《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周忠信实现置换需以联建的三套房产出卖，并将所得款项购入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现三套房产未出卖，且其中的物业用房B幢103室已由金国强擅自出卖，故置换无法实现；4.经济合作社目前在地块仅余留80平方米的三产返回安置指标，该指标需用于已落实在该地块安置户的套型差调剂，故两被告已无法向周忠信交付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5.周忠信主张两被告交付指标属于继续履行合同的法律后果，而其又提出折价赔偿经济损失应属于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两种诉讼请求不明确且存在矛盾。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蔡国俊述称，本案与其无关，其因支付联建房物业费事宜委托金国强，应金国强要求到街道签字。第三人金德福述称，本案与其无关，联建房系其从案外人金国信处购买。第三人陈键澄述称，其与该联建房的另外26户属不同生产队，系金国强将其安置指标放在这个地块进行安置。第三人周金龙述称，本案与其无关，其去街道签字是为了加快建房速度。第三人周胜华述称，其与该联建房的另外26户属不同生产队，与联建房的其他农户没有纠葛，联建房以村集体名义建设。第三人缪建静述称，其非本村人，其系从案外人金胜顺处购买建房指标。第三人谢涨茜述称，本案与其无关，系两被告承诺给予原告F19a地块的安置指标。第三人黄晓东述称，本案与其无关，联建房总共29套，其中有两套房屋一套物业用房均是原告享有的，其去街道签字仅为了加快建房速度。其余第三人均未作陈述，亦未提供证据。原审判决[（2018）浙0304民初3508号]认定事实如下：周忠信在集体因征地返回持有三产返回安置指标76.153平方米，后又向同村村民购得174.802平方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合计250.955平方米。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以被告经济合作社名义立项在温州市瓯海区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返回地块上联建三产安置房时，占用了周忠信所有的三产返回安置指标。为此，周忠信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产生纠纷。2014年1月28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就周忠信及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的安置指标纠纷形成决议：1.同意以指标置换方式解决纠纷，将周忠信在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安置房地块中的指标，置换到站前路F19a地块，套型按现有剩余套型安排；2.现福州路潘桥中学旁已建安置房3套（其中1套物业房）归村集体所有，2015年1月底变卖后，工程建筑成本按正常决算后退27户联建户；3.为保证村集体在置换过程中不产生损失，27户联建户应在村集体留保证金，周忠信的损失补偿问题由27户联建户与周忠信自行解决；4.有关周忠信指标数以征地文件核算，及有效买卖合同为依据计算，其他村民无依据的指标数归村集体所有，按原已处理4000元/平方米收取；5.双方调解书在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由街道司法所出具。2014年5月8日，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作为甲方，周忠信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周忠信原持有征地返回指标76.153平方米，从同村村民处购得174.802平方米，合计250.955平方米；周忠信在纠纷期间存在经济损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一次性补偿周忠信三产指标36.739平方米，委会给予周忠信三产指标置换287.694平方米，周忠信上述287.694平方米指标置换到站前路F19a地块统一建设等。经济合作社作为见证方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章确认。2014年5月1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在《人民调解协议书》基础上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明确周忠信所持287.694平方米三产返回用地指标，在建房时容积率按照1.5倍计算，即可返回安置房面积431.541平方米。经济合作社亦作为见证方在上述《补充协议》上，签章确认。本院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同时约定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受委托在福州路潘桥中学边已建的2套安置房B幢401室（面积96.73平方米），B幢102室（面积95.63平方米）以及1套物业房B幢103室（面积113.23平方米），三套房屋面积共计305.59平方米，抵押给集体，村集体在2015年1月31日前将房屋变卖，变卖后抵站前路F19a指标单的金额，盈亏都由金国强等联建户自行承担，工程建筑成本按正常结算后退给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在委会留保证金22万元，有关周忠信在置换过程中的损失补偿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承担。该协议书同时载明了上述内容经村民代表委员会一致通过。2014年5月9日，金国强代表27户联建户作为甲方，与周忠信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经济补偿款63万元。原告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应向其履行的义务为支付63万元补偿款，该义务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已经履行完毕，已无其他需要向其履行的义务；委会及经济合作社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需向其履行的义务为交付联建的三处房产并缴纳保证金22万元，该保证金22万元已经缴纳且在2015年1月31日前出卖三处房产不存在障碍，当时未出卖的原因是与周忠信协商置换到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按287.694平方米进行落实无果，此后由于市场价格的波动等问题双方协商未果，故一直未将三套房产进行处置。周忠信与经济合作社均认可地块建设用房指标的市场价为1万元每平方米。现该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均已用作建设安置房，且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在该地块所涉的安置房已由各被征地农户进行认购，尚有一套2幢2004室，面积为139.04平方米的安置房由经济合作社以其名义认购。第三人蔡国俊、金德福、陈键澄、周金龙、周胜华、缪建静、谢涨茜、黄晓东对于上述协议中约定的福州路潘桥中学边已建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归经济合作社处置没有异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浙03民终4405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告系基于其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因此，本案对《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审理认定及处理结果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周忠信、被告经济合作社及第三人谢旭忠、蔡国俊、金德福、陈键澄、周金龙、周胜华、缪建静、谢涨茜、黄晓东的陈述，原告周忠信提供的身份信息证明、《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两份、村民代表会议活动记录、（2018）浙03民终4405号民事裁定书、《安置房住宅摸文定位确认书》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效力；二、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问题；三、各方当事人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情况。一、关于《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由周忠信作为甲方，金国强为代表的27户联建户作为乙方，经济合作社作为“见证方”共同签署。纵观协议内容，《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涵盖了上述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虽经济合作社系在“见证方”处签章，其亦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案涉《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应属三方合同。上述合同的三方当事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经济合作社在签章前亦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故此，上述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应当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经济合作社以金国强签署上述合同时未经其他联建户授权为由认为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故此，即便金国强属于无权代理，金国强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不直接归于无效，而仅发生不约束金国强所代表的另外26户联建户的法律后果，该法律关系应属于金国强与其余26户联建户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金国强对外签署合同的效力。综上，被告经济合作社辩称《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问题。原告周忠信的义务为让渡其在福州路潘桥中学边所建联建房的安置用地指标287.694平方米给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其权利是两被告给与其地块的431.541平方米的安置用房指标，以及获得金国强或27户联建户给与的63万元经济补偿。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的义务为向周忠信支付63万元补偿款，将所建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B幢401室、B幢102室、房B幢103室）“抵押”给集体进行“变卖”等；根据协议的文义可知，“抵押”和“变卖”意为处置；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的权利是取得周忠信让渡的287.694平方米的三产返回安置用地指标用于建设福州路潘桥中学边的联建房。经济合作社的义务是将周忠信享有的287.694平方米建设用地指标落实在地块并按431.541平方米安置用房指标统一建设；其权利是取得福州路潘桥中学边的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的处置权等。三、关于各方当事人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情况。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实际使用了周忠信的三产返回安置用地指标建设了联建房，周忠信未对所建的联建房主张权利，说明周忠信已履行让渡指标的相关义务。经济合作社自认在2015年1月31日前处置联建房中三套房产（B幢401室、B幢102室、房B幢103室）不存在障碍，说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亦履行了交付三套联建房给两被告处置的义务。因此，经济合作社在案涉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已经实现，至于两被告是否已于2015年1月31日前处置出卖福州路潘桥中学旁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应属于两被告在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而非两被告履行其合同义务的前提，两被告放弃权利并不等于可以免除其应履行的义务，两被告基于自身原因未出卖三套房产，由此产生的后果和相关责任与原告周忠信无关。至于在置换过程中的盈亏问题，应在两被告与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之间解决，与原告周忠信亦无涉。虽案涉合同涉及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一方的利益，但原告周忠信或两被告并未对27户联建户由相关主张，因此本案的处理结果未影响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的利益。综上所述，两被告应当按约履行合同中其应承担的义务即向原告周忠信交付瓯海区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431.541平方米。两被告提出该义务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周忠信交付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并将该指标落实到地块进行统一建设，已构成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地块的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已无剩余建设用房指标，由两被告交付原告周忠信建设用房指标以用于统一建设安置房已不具备可能性，两被告亦答辩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两被告在事实上已不能履行交付指标的义务，在此情形之下，原告提出被告就需交付的指标进行折价赔偿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建设用房指标市场价1万元每平方米，故本院不再就该指标价格进行评估鉴定。经计算，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431.541平方米的指标折价款431.541万元。与此同时，原告周忠信与被告经济合作社之间在案涉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终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村民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周忠信F19a地块的安置房指标431.541平方米的折价款计431.54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28元，由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村民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潘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温丹人民陪审员  周培俊人民陪审员  朱锦育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陈娥代书 记员  戴成森?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