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2刑初8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长银（外号“泡皮”），男，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8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锡楚，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长银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培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长银及其辩护人王锡楚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6日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25日补充侦查结束，本案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尚某、梁某（均另案处理）实施开设赌场作案多起；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等人实施寻衅滋事作案5起，严重侵害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开设赌场罪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吴长银伙同尚某、梁某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多次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水岸星城小区门口的东寅会所9999房间、水岸星城小区11栋顶楼一房屋、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309附近一民房内、安陆市府城街道办事处赵河村梁家小院附近一民房等地开设赌场，邀约姚某、柳某、胡某1、杨某1、聂某、李某1、杨某2、高某、谢某1、殷某平、周某3等数十人以“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起注300元至2000元，上不封顶。其中，尚某、梁某等人负责开设赌场，同时当“皇帝”摇骰子，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李某2等人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利，以每贷出1万元收取200元至500元不等的利息和“月息一角，天息一分”等方式向借款人收取高额利息。被告人吴长银及罗某3、周某2、李某2等人共向参赌人员胡某1、杨某1、李某1、聂某、高某、杨某2分别提供赌资33万元、160万元、30万元、10万元、80万元、1万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胡某1先后从被告人吴长银手中借高利贷224万元用于承包工程及到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开设的赌场里参赌，被告人吴长银按照月息一角（即1万元每月1000元利息）收取利息，胡某1在支付70万元的利息后，已欠被告人吴长银本息合计700万元，因胡某1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吴长银便多次采取威胁、跟踪滋扰，到其家中打砸家门、贴字条、泼油漆等暴力手段逼迫胡某1还款，严重影响胡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吴长银要求胡某1将其开发的位于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碧山粮机的房屋（五套住房、九间门面及二楼红苹果幼儿园商业门面）过户给被告人吴长银以清偿欠款，在遭到胡某1拒绝后，被告人吴长银二次纠集罗某3等人殴打胡某1，后逼迫胡某1将以上房产过户到被告人吴长银名下。2017年8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等人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十里社区东菜香餐馆将胡某1打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胡某1此次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2015年6月，蒋某找张某1作担保人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100万元，后被告人吴长银以蒋某无力偿还借款为由，指使手下马仔到张某1工作的天津市，采取“跟脚”的方式滋扰张某120余天，逼迫张某1替蒋某还款，严重影响张某1的正常生活。3．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冯某1分多次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共计724万元，被告人吴长银以月息四分(即1万元每月400元利息)收取利息，为索要高额利息，被告人吴长银多次纠集手下马仔到冯某1家门口，采取砸门、恐吓等方式威胁冯某1还钱，严重影响冯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4．2013年1月至2016年5月，杨某1到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160万元，被告人吴长银以月息一角（即1万元每月1000元利息）收取高额利息。2017年1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到杨某1家门口闹事，逼其偿还高利贷。2017年7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等人到杨某1的安陆市坤兴实业有限公司，以堵门、闹事的方式要挟杨某1偿还欠债，致使杨某1躲至外地11个月，不敢回安陆，严重影响安陆市坤兴实业有限公司的正常运行。5．2017年11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仰某1、辛某、万某到安陆市府城街道办事处涢水路德安府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该公司经理周某1欠金某的借款为由，找周某1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将周某1及该公司保安队长罗某1二人打伤，严重影响安陆市德安府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常运行。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长银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同时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采取威胁、恐吓、滋扰、堵门等手段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长银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长银及罗某3、周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吴长银为组织者、领导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吴长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向胡某1提供赌资33万元、向杨某1提供赌资160万元、向高某提供赌资80万元不属实，其同胡某1、杨某1是借款关系；指控的寻衅滋事第1起，其没有强迫被害人胡某1过户房产，胡某1是自愿将房产抵债。被告人吴长银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不属实，指控被告人向胡某1提供赌资33万元、向杨某1提供赌资160万元、向高某提供赌资80万元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指控被告人到胡某1家寻衅滋事无物证和现场照片，指控被告人逼迫胡某1房产交易也与事实不符，指控被告人对张某1寻衅滋事并没有到严重影响其生产生活的程度，指控被告人对冯某1寻衅滋事不属实，且没有到影响家庭生活的程度；被告人吴长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本案被告人应适用认罪认罚情节；本案寻衅滋事没有1起单独构成犯罪，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也没有固定的组织成员，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只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尚某、梁某（均另案处理）开设赌场作案多起；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等人实施寻衅滋事作案5起，严重侵害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开设赌场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吴长银伙同尚某、梁某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多次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水岸星城小区门口的东寅会所9999房间、水岸星城小区11栋顶楼一房屋、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309附近一民房内、安陆市府城街道办事处赵河村梁家小院附近一民房等地，邀约姚某、柳某、胡某1、杨某1、聂某、李某1、杨某2、高某、谢某1、殷某平、周某3等数十人以“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起注300元至2000元，上不封顶。其中，尚某、梁某等人负责开设赌场，同时当“皇帝”摇骰子，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周某2、李某2等人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利，以每贷出1万元收取200元至500元不等的利息和“月息一角，天息一分”等方式向借款人收取高额利息。被告人吴长银及罗某3、周某2、李某2等人共向参赌人员胡某1、杨某1、李某1、聂某、高某、杨某2分别提供赌资33万元、160万元、30万元、10万元、80万元、1万元。(二）寻衅滋事1．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胡某1先后从被告人吴长银手中借高利贷224万元用于承包工程及到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开设的赌场里参赌，被告人吴长银按照月息一角（即1万元每月1000元利息）收取利息，因胡某1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吴长银便多次采取威胁、跟踪滋扰，到其家中打砸家门、贴字条、泼油漆等暴力手段逼迫胡某1还款，严重影响胡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6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长银在安陆市水岸星城小区门口截住胡某1，在辛某车内要求胡某1还钱，并表示若不还钱就要求胡某1用房产抵债，胡某1不愿意，被告人吴长银便对被害人胡某1进行殴打。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吴长银要求胡某1将其开发的位于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碧山粮机的房屋（约五套住房、九间门面及二楼红苹果幼儿园商业门面）过户到了被告人吴长银名下。2017年8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等人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十里社区东菜香餐馆将胡某1打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胡某1此次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2015年6月，蒋某找张某1作担保人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100万元，后被告人吴长银以蒋某无力偿还借款为由，指使手下马仔到张某1工作的天津市，采取“跟脚”的方式滋扰张某120余天，逼迫张某1替蒋某还款，严重影响张某1的正常生活。3．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冯某1分多次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共计724万元，被告人吴长银以月息四分(即1万元每月400元利息)收取利息，为索要高额利息，被告人吴长银多次纠集手下马仔到冯某1家门口，采取砸门、恐吓等方式威胁冯某1还钱，严重影响冯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4．2013年1月至2016年5月，杨某1到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向被告人吴长银借高利贷160万元，被告人吴长银以月息一角（即1万元每月1000元利息）收取高额利息。2017年1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罗某3到杨某1家门口闹事，逼其偿还高利贷。2017年7月，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等人到杨某1的安陆市坤兴实业有限公司，以堵门、闹事的方式要挟杨某1偿还欠债，致使杨某1躲至外地11个月，不敢回安陆，严重影响安陆市坤兴实业有限公司的正常运行。5．2017年11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吴长银纠集周某2、仰某1、辛某、万某到安陆市府城街道办事处涢水路德安府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该公司经理周某1欠金某的借款为由，找周某1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长银等人将周某1及该公司保安队长罗某1二人打伤，严重影响安陆市德安府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常运行。案发后，安陆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吴长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长银于2018年12月13日到安陆市公安局投案。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安陆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购门面协议书、购房协议书、收款收条、存量房买卖合同、借条、行政处罚决定书、房产过户手续、被告人吴长银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1、张某1、冯某1、杨某1、周某1、罗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证人姚某、柳某、胡某1、杨某1、周某3、聂某、李某1、王某、杨某2、高某、谢某1、谢某2、杨某3、朱某、曾某、黄某、郭某、张某2、许某1、孙某、殷某、陈某、卢某、胡某2、罗某2、周某2、仰某1、辛某、万某、金某、仰某2、许某2、胡某3、吴某1、吴某2的证言；4.被告人吴长银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长银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同时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采取威胁、恐吓、滋扰、纠缠、堵门等手段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吴长银没有向胡某1、杨某1、高某提供过赌资，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相关事实有证人胡某1、杨某1、高某、何某、杨某2、聂某等人的证言及杨某1向被告人吴长银出具的收条等书证予以证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到胡某1家寻衅滋事无物证和现场照片，指控被告人对张某1寻衅滋事并没有到严重影响其生产生活的程度，指控被告人对冯某1寻衅滋事不属实，且没有到影响家庭生活的程度，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亲属、知情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应予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1起，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吴长银要求胡某1将其开发的位于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碧山粮机的房屋过户给被告人吴长银以清偿欠款，在遭到胡某1拒绝后，被告人吴长银二次纠集罗某3等人殴打胡某1，后逼迫胡某1将以上房产过户到被告人吴长银名下”不属实，被告人吴长银没有逼迫被害人将房产过户给被告人。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作出了补充侦查，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欠下被告人吴长银224万元高利贷后，被告人为讨债三次殴打他，并逼迫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17年二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被罗某3叫到安陆市水岸星城小区门口的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内，被告人吴长银等人殴打他，后安排其住在小区门口东瀛会所，并安排人把守，第二天早上被告人吴长银带着几个小伢要挟他到行政服务中心办理过户手续；2.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吴长银、罗某3在水岸星城小区门口将胡某1带至其白色越野车上，吴长银要求胡某1还钱，否则就让胡某1将其门面和商铺过户抵债，胡某1不同意，吴长银便对着胡某1的脑袋扇了一巴掌，过后便各自离开的事实经过；3.证人仰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吴长银同被害人胡某1经常到安陆市不动产中心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每次来是3人，被告人吴长银、被害人胡某1和吴长银的爱人，办理过程比较顺利，二人也比较配合，没有看到有人威胁胡某1，双方都是自愿签的字；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前后，胡某1联系她后带着吴长银到其办公室，办理土地转让手续，办理过程双方都很配合，办理顺利，没有发现类似强迫的情况，也没有发生争执和冲突；5.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从胡某1处购买房屋一套，在2017年夏天因房屋权属同吴长银发生冲突；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吴长银委托其姐姐吴某1同被害人胡某1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每次都是胡某1先联系的吴某1，办理过程中只有两个人；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吴长银讲，胡某1欠吴长银的钱没有能力还，于是提出用房产抵债，吴长银同意了，2017年3、4月份，因吴长银在美国，吴某1受委托办理了过户手续，5、6月份，吴长银回国查看房产时发现有的房产已被胡某1在过户前就卖了；8.安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吴长银、胡某1过户时的现场照片，证实办理过户手续时有被害人胡某1、被告人吴长银及其妻子在场；9.被害人胡某1对辛某、万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7月份在白色越野车内被告人吴长银对被害人胡某1进行殴打，辛某在车上，及2016年9月中旬，在安陆市被人殴打，其中有万某；10.胡某1出具的收据、借条、吴长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吴某2提供的房产课税价格评估结论通知书、房屋产权证、安陆市不动产中心提供的房产过户资料等书证，证明胡某1将房产过户给吴长银，并向吴长银出具了收据，吴长银2016年至2017年上半年多次向胡某1账户打款，及胡某1将房产过户给吴长银手续中双方均签字捺印。综合上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为“2016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长银在安陆市水岸星城小区门口截住胡某1，在辛某车内要求胡某1还钱，并表示若不还钱就要求胡某1用房产抵债，胡某1不愿意，被告人吴长银便对被害人胡某1进行殴打。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吴长银要求胡某1将其开发的位于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碧山粮机的房屋（约五套住房、九间门面及二楼红苹果幼儿园商业门面）过户到了被告人吴长银名下。”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吴长银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吴长银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且未退赃退赔，也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情节。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被告人吴长银及罗某3、周某2等人以开设赌场、或放高利贷追债寻衅滋事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被告人吴长银为组织者、领导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述辩护意见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长银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长银对部分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长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羁押的十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30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对被告人吴长银开设赌场提供的赌资合计314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耀龙审 判 员  毛翠娥人民陪审员  张成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