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4105号 原告：赵建平，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烽，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帆，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巧雯，女，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帆，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雪宝，女，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越、郑慧怡，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倪海云，女，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陈煜，浙江赐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建平与被告陈烽、郑巧雯、张雪宝、倪海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葵、被告陈烽、被告陈烽与郑巧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帆、被告张雪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越、郑慧怡、被告倪海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陈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烽、郑巧雯共同向原告支付所欠借款1500000元；2.被告陈烽、郑巧雯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30625元（利息自2018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后续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被告陈烽、郑巧雯承担本案原告律师费30000元；4.被告张雪宝、倪海云对上述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5日，被告陈烽及其妻子郑巧雯因家庭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5天，于2018年10月31日前归还，如逾期不能归还，出借人可以向法院起诉，借款人同意支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担保人张雪宝、倪海云为帮助被告陈烽、郑巧雯借到借款向原告承诺“如其未能按时还款，我自愿为借款人偿还该笔借款。”后被告没有履行还款义务。 被告陈烽辩称，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是1000000元而不是1500000元。借款合同书写在前，原告打款在后。陈烽于2018年10月15日收到300000元，16日收到700000元。虽然借款合同中有表述说收到原告现金500000元，但该笔款项从未交付给陈烽。陈烽还款如下：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9日分两次，各归还70000元。该款项是应原告的要求向孟某打款。2018年11月8日，陈烽向原告归还现金100000元，款项在之江家园5区16幢2单元车库交付。2019年2月18日，倪海云支付原告20000元。上述共计26万元。因双方未约定款项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故上述还款应系归还借款本金。陈烽至今尚欠本金为740000元。 被告郑巧雯辩称，郑巧雯确实在借款合同中签名，但其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其只是表示知道这个事情。且该借款是用于公司运营，不是家庭支出。郑巧雯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张雪宝辩称，1.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被告陈烽明确否认曾经借到500000元现金，并且对于证人所称交付时间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陈烽归还了部分款项，原告在诉状中毫无表述，结合原告串通证人虚假陈述的行为，属于虚假诉讼并且造成了严重的后果。2.本次借款系因张雪宝所在公司需要款项因而指派前去借款所致。当时借款合同系原告打印好的固定文本，且张雪宝清楚地记得在合同保证人一栏签署姓名且精确到自己家具体地址。但原告提供的合同并无此记录。且张雪宝记得当晚签字的时候最下面并未写有“收到现金50万元”的内容。3.陈烽、张雪宝、倪海云均系杭州宏博公司的员工，而该公司已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案涉借款系被告陈烽、张雪宝、倪海云受公司指派向原告借款，属于被告的职务行为。且借款均向非吸案件被害人支付。如本案所涉数额在刑事案件被确定，那么就不属于民事案件诉讼范畴。如果在法律关系明晰确属民事案件诉讼范畴的情况下，张雪宝对于扣除已经归还的本金260000元的剩余款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 被告倪海云辩称，原告诉称不实，本案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2018年10月15日倪海云应约去做担保，当时在场所有人都称借款是1000000元，为了信任才写成1500000元。倪海云已经归还原告方20000元。利息损失应减去2018年10月31日前归还的款项来计算。且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是一般保证。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借款合同。证明各方约定的借款合同关系内容。 2．证人证言。证明50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的事实。 3．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1000000元转账给被告的事实。 4．律师费发票; 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 证据4、5共同证明支付律师费的事实。 6．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截图）。证明原告向陈烽交付500000元现金以及证人钱某1愿意为陈烽代还500000元，但未还款成功的事实。 经质证，陈烽、郑巧雯认为，证据1中签名确系本人所签，但是500000元现金没有收到过，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不是1500000元。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原告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仅有发票，无法证明因本案产生该律师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张雪宝认为，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证据5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证据4载明的内容无法一一对应，不能证明系为本案诉讼支出。证据6真实性涉及第三方，无法核实。被告倪海云认为，证据1中现金交付500000元部分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无异议，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陈烽提交以下证据： 1．2019年1月16日现场录音。证明实际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原告知晓款项用途系为公司支付客户款项。 2．2018年11月8日现场录音。证明2018年11月8日，被告陈烽还款100000元的事实。 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两份。证明陈烽按照原告的指示将140000元款项转账给孟某的事实。 4．中国工商银行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证明款项用途系支付公司客户的事实。 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说明款项往来的事实。 6．浙江省人民医院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回执单、门诊费用缴费凭条、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单。证明2018年11月16日下午，陈烽陪同郑巧雯在浙江省人民医院做检查的事实。在检验报告单中明确标明了检验时间，足以反驳原告证人证言，也表明孟某的陈述是虚假的。结合证据2也能证明孟某的证人证言是虚假的。 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录音内容真实性和完整性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陈烽未向原告还款100000元。证据3与本案无关，原告并未收到上述140000元款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只是借款，不需要知道具体用途。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其余各被告对陈烽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倪海云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账单详情5页（打印件）。证明因陈烽急需偿还原告的借款，本人向陈烽转账5笔，合计9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借款的事实。 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账单详情。证明因陈烽急需偿还原告的借款，本人向赵建平转账两笔，合计2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借款的事实。 3．借款合同。证明原告存在与本案相同的出借情况，借款载明1300000元，实际交付1000000元，最后还款金额也是1000000元，该合同的借款人为倪海云的丈夫。 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明原告按照实际借款1000000元和收到还款1000000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倪海云向陈烽转账不等于原告收到钱，原告实际没有收到钱。证据2无异议。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被告陈烽、郑巧雯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表明倪海云向陈烽转账的情况。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是陈烽、倪海云、张雪宝共同借款的事实。证据3、4无异议。被告张雪宝对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郑巧雯、张雪宝未提交证据。 原告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欲证明500000元款项现金交付的事实。被告陈烽申请证人林某、钱某2出庭作证。其中林某的证言欲证明被告借款系用于公司，且知晓借款金额。钱某2的证言欲证明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的事实，及原告本人亲口陈述知晓借款用途系用于公司。 证人孟某陈述，其系小区保安，本案借款起因是倪海云、张雪宝和陈烽于14日向其提出来要向原告借款，当时提出借1000000元，其15日凌晨打电话给原告，原告说考虑一下，15日晚上原告到车库。证人看见原告于15日晚上手机转账给陈烽300000元，15日没有现金交付，16日下午原告给陈烽现金500000元，时间在两点以后，（现金）是用黑油纸袋装着，在16号车库交付。另外证人曾于10月9日出借款项给陈烽，共计140500元，后陈烽于10月29日归还了140000元，该还款与本案无关。 证人林某陈述，证人与陈烽、张雪宝、倪海云均系浙江紫迎征信服务有限公司的同事，陈烽借款均打到证人账上，陈烽共打款1000000元，陈烽借款的原因是陈烽、张雪宝、倪海云三人公司客户债务到期需兑付。 证人钱某2（DiliQian）陈述，2019年1月16日，证人与原告及陈烽一起商讨陈烽还款事宜，当时原告要求陈烽当天还款1000000元，不还就起诉1500000元，原告并没有说借款数额。 经质证，原告对孟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林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款项用途原告并不知情；对于证人钱某2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陈烽、郑巧雯对孟某证言真实性有异议，部分陈述虚假，内容虚构，孟某和原告是实际借款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林某、钱某2的证言无异议。被告张雪宝对孟某、钱某2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林某的证言无异议。被告倪海云对孟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林某的证言无异议。对钱某2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无法证明钱某2是本案直接证明人。 本院对证据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原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以证人出庭陈述的内容为准；证据3、4、5予以认定；证据6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能认定。被告陈烽提交的证据1中通话各方并没有关于借款数额的直接陈述，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2仅有通话录音不能证明还款100000元；证据3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该还款与本案有关；证据4、5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款项用途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定，并能证明陈烽当时在医院的事实。被告倪海云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倪海云将款项交付给陈烽；证据2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无关。证人孟某的证言前后陈述有不一致之处，且其与陈烽及原告之间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与本案的处理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林某的证言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证人钱某2不能确定身份，且其证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陈烽、张雪宝、倪海云均系浙江紫迎企业征信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10月15日，陈烽作为借款人在一份打印的《借款合同》中签名。该纸张上半页为“借款合同”，载明“本人陈烽，因需要资金周转，今向赵建平借款15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借款期限15天，即2018年10月15日到2018年10月31日止。本人如期按时还款。如逾期不能归还，出借人可向借款人主张追讨本借条款项，借款人同意支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如发生纠纷，由杭州市西湖区上泗法院解决，本借款合同在借款未还清之前长期有效。”被告郑巧雯在该《借款合同》左侧空白处签名，并书写了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并捺指印。该纸张下半页为“保证人”，载明“本人对于上述借款人的借款事项过程确认真实有效，如其未能按时还款，我自愿为借款人偿还该笔借款。”张雪宝、倪海云在保证人处签名，并书写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及住址并捺指印。在该页纸张的最下部载明“今收到赵建平银行转账1000000元，现金500000元2018.10.15”。原告以陈烽未还款为由诉至本院。原告为此委托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并支付律师费30000元。 庭审中，各方无争议事实：1.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16日向陈烽分别转账300000元、700000元。2.倪海云曾于2019年2月18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各方有争议事实：1.原告是否另行现金交付给陈烽500000元借款。2.陈烽是否曾归还原告240000元。 本院认为，陈烽在《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处签名，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将款项交付给陈烽，陈烽与原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陈烽是案涉借贷的借款人。张雪宝与倪海云在《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处签名，是案涉借贷的保证人。陈烽辩称借款系陈烽所在的公司，以及陈烽与张雪宝与倪海云是共同借款人，均与《借款合同》载明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款项用途是否系用于归还公司债务，原告并不知情。张雪宝辩称案涉借款不属于民事案件诉讼范围，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并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已向陈烽交付合同所载1500000元借款的事实。现被告各方对于原告诉称的于2018年10月16日交付现金50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原告对于该事实提供了证人孟某的证言以及《借款合同》最下部的“收条”作为证据。对此，本院认为，所谓“收条”的落款时间在2018年10月15日，明显在原告转账及其所称的现金交付之前，即陈烽在书写该“收条”时并未收到借款，故该“收条”并不能证明原告交付款项的事实。而孟某的证言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告既然在2018年10月16日向陈烽转账交付700000元，另500000元却以现金形式另行交付，有违生活常理。故原告对于现金交付款项500000元的事实未能提交足够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出借本金本院认定为1000000元。 郑巧雯作为陈烽的配偶在该《借款合同》中签名，虽签名未在借款人处，但其应当知晓《借款合同》的内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陈烽的上述债务是其与郑巧雯的夫妻共同债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陈烽辩称其已还款240000元，应由其对此承担举证责任。陈烽提交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仅能证明其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9日分别向孟某交付70000元的事实。陈烽称是受原告指令向孟某还款，但未对此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而孟某陈述其与陈烽之间另行存在借贷关系。故陈烽上述向孟某交付140000元的行为不能认定系归还案涉借款。陈烽对于其辩称的曾于2018年11月8日向原告现金归还100000元的事实，仅提交了通话录音作为证据，该通话中陈烽陈述“反正呢，这里、这里十万元钱”以及原告陈述“十万钱，还有5000呢”，该对话语义不明确，不足以证明陈烽当时向原告现金还款100000元的事实。另各方均确认倪海云曾于2019年2月18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 综上，原告共出借给陈烽1000000元，陈烽未在《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期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但陈烽应支付自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原告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倪海云于2019年2月18日交付给原告的20000元，系归还利息还是借款本金，借贷双方未约定，并持不同意见。本院依照先息后本的一般原则，认定该款项先行归还逾期利息，多余部分可折抵本金。经计算，至2019年2月18日，陈烽尚欠借款本金998166.67元。该款项陈烽应予以归还。陈烽还须支付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逾期利息6654.44元。此后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另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陈烽应支付给原告律师费30000元。上述债务系陈烽与郑巧雯的夫妻共同债务，郑巧雯对该款项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张雪宝与倪海云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借款合同》约定“如其未能按时还款，我自愿为借款人偿还该笔借款”，该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一般保证“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定义不相符，该约定就是保证人向债权人作出的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还款的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案涉保证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张雪宝与倪海云辩称系一般保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张雪宝与倪海云应对陈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中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烽、郑巧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赵建平借款本金998166.67元，支付逾期利息6654.44元（逾期利息已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起至主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另计）； 二、陈烽、郑巧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建平律师费30000元； 三、张雪宝、倪海云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赵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423元，由赵建平负担3175元，陈烽、郑巧雯、张雪宝、倪海云负担6248元。 原告赵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陈烽、郑巧雯、张雪宝、倪海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高 瑛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