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02刑初22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亮，男，1997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金安区，户籍地六安市金安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汪丹新，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8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六安市金安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昆山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6日至4月11日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2019年4月1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亮及其辩护人汪丹新、被告人李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受费磊（已判决）邀约来到本市寿春路电机厂参与王康林（已判决）与晏小龙（已判决）间的约架。期间张传亮又邀约吴某2、吴某3等人一同前往。双方人员在电机厂门口形成对峙局面，张传亮、李某1等人均持械待命。后因他人将晏小龙方成员斥退，费磊等人随即也撤离现场。因晏小龙对王康林的挑衅行为心生不满，又指使他人开车拦截王康林方成员，并持械对步行至电机厂西侧大桥附近的被告人张传亮和唐某（已判决）、丁某1（已判决）等人实施殴打，致唐某、丁某1轻微伤。费磊等人在饭店听闻上述消息，遂打电话给陈某1（已判决），后被告人李某1和谢某（已判决）等人乘坐陈某1的路虎车离开。随后，晏小龙再次安排他人开车围堵该路虎车。在本市寿春路和解放路交叉口东侧，晏小龙方成员丁某2（已判决）驾驶车辆与陈某1驾驶的路虎车辆并行时，丁某2车上的人员挥舞刀具挑衅路虎车上人员，后陈某1枪击丁某2所开车辆，致该车玻璃碎裂，后双方涉事人员均逃离现场。2.2016年2月的某天，程某（已判决）开车找到丁某2（已判决），并要求该丁配合将晏小龙（已判决）找出来予以报复。第二天中午，待丁某2将晏小龙约出后，被告人张传亮与陈某1、李某2（已判决）等人乘坐程某车辆，持刀械追撵晏小龙乘坐车辆，当两车行驶到本市淠绿新村背后的水泥路并驾时，程某持枪吓唬晏小龙，该晏遂驾车进入三里桥派出所躲避，陈某1等人离开。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张传亮主动投案；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李某1被抓获归案，该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传亮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传亮属于从犯。2.其第1起犯罪属于犯罪中止，第2起犯罪属于犯罪未遂。3.其有自首情节。4.其有立功表现。5.其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5年11月20日，王康林与晏小龙发生债务纠纷，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受费磊（已判决）邀约，张传亮又邀约吴某2、吴某3等人来到本市寿春路电机厂，与晏小龙方人员在电机厂门口形成对峙局面，张传亮、李某1等人均持械待命。后因他人将晏小龙方人员斥退，费磊等人随即也撤离现场。晏小龙又指使他人开车拦截王康林方人员，并持械对步行至电机厂西侧大桥附近的张传亮、唐某（已判决）、丁某1（已判决）等人实施殴打，致唐某、丁某1轻微伤。费磊等人在饭店听闻上述消息，遂打电话给陈某1（已判决），后被告人李某1和谢某（已判决）等人乘坐陈某1的路虎车离开。随后，晏小龙再次安排他人开车围堵该路虎车。在本市寿春路和解放路交叉口东侧，晏小龙方成员丁某2（已判决）驾驶车辆与陈某1驾驶的路虎车辆并行时，丁某2车上的人员挥舞刀具挑衅路虎车上人员，陈某1枪击丁某2所开车辆，致该车玻璃碎裂，后双方人员均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案发当日，杨兵打我电话，说晏小龙带人到王康林厂门口去了，要打王康林。我打电话给费磊，让他帮我喊几个人到电机厂摆场面；我还打电话给了栗传春。费磊带了五六个人，我带了一把枪，和费磊、栗传春等人去了电机厂。王康林的办公室有几个人，是王康林、顾勇、陈焦、荣超以及王康林手下一个管事的人。顾勇把晏小龙喊来的人骂了一顿，晏小龙喊来的人都上车走了。我看这个情况，知道顾勇在，也打不起来，就去送小孩了。送了小孩之后，我又开车回到电机厂。我看到费磊喊的小孩们有的手上有刀，有七八把刀。我回去以后栗传春跟我讲处理好了，晏小龙刚刚过来了，答应一个月还王康林2万块钱。我叫费磊安排小孩们去电机厂前面吃煲仔饭；我和王康林、栗传春等人从电机厂走了，去饭店吃饭。后费磊打电话对我说他和小孩们在煲仔王吃饭被堵在里面，人还被对方砍坏两个。这时杨兵又打我电话，叫我不要从三里桥那边走，晏小龙在埋伏我。我开车带着王康林、栗传春往电机厂去了，当时车上有十个人。走到电机厂前面大桥过来以后，前后过来两辆车，准备拦截我，我就加油门往前冲，对方跟我并排的越野车玻璃摇了下来，车上面的人手拿的也有刀，向我们挑衅。我从包里面把枪拿出来了，把驾驶室的玻璃摇了下来，把枪头伸了出去，对方的车就往前跑，我就开车往前追，后我就调头走掉了。（2）证人李某2证言：当日，我和谢某、李某1在一起，费磊打电话给谢某，电话挂断后，谢某对我和李某1说费磊让我们去撑场面，我和李某1就答应谢某了。谢某又电话联系了唐某，唐某与张传亮、吴某1三人在云路街宾馆，我和李某1、谢某拦了出租车，谢某一个人跑到宾馆去找唐某他们。之后，我和谢某、李某1、唐某四人坐出租车去接费磊，费磊说他已经先走掉了，后又来了两个人，是费磊喊的。我们坐出租车来到电机厂，张传亮、吴某1、丁某1、歪头等人也到了。刘伟也在，刘伟也带了一个人过来。陈某2手提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把枪在手里端着。后有张车子来送刀和棒球棍，费磊跟另外一个人拎了好几个钓鱼包，每个钓鱼包里面都有刀和棒球棍，有长刀、短刀，费磊让我们拿家伙。费磊、我、胖毛孩、李某1、张传亮、唐某都拿刀了，我们这边拿刀、棒的有上十个人。后费磊跟我们讲，没有事可以走了，给我们每人发了100元，是摆场面的辛苦费。费磊、谢某、李某1、陈某2上了路虎车。我和张传亮、唐某、吴某1等人一起步行走的，当走到寿春路大桥时，我们遭到晏小龙带的人追砍。事后，谢某跟我讲，他跟李某1上了路虎车后，行驶的时候遇到一辆车子，那辆车子的人拿着刀对着谢某这辆车子挥舞挑衅，还骂谢某他们，然后他们路虎车里面的人拿着枪对着对方车玻璃放了一枪。（3）证人吴某1证言：当日，张传亮喊我去开发区电机厂办事，下车的时候看见李某1等人也在现场。得知因为顾勇和晏小龙闹翻了，要打架。费磊拿来了刀分给大家，张传亮和李某1也拿了刀，后来双方没有打起来。我和同伙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晏小龙方的追砍，张传亮受伤。（4）证人丁某1证言：当日，吴某3接到张传亮电话让他到寿春路电机厂摆场面，后我和吴某3等人一起到了电机厂，在场的有费磊、谢某、李某2等人。原因是晏小龙差电机厂老板的钱，双方约战。后来费磊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分发了刀、棍等，但双方最终没有打起来。我和张亮亮等人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晏小龙方的追砍，张传亮受伤。（5）证人唐某证言：当日，我接到谢某电话后，就和李某2一起跟随谢某来到电机厂，途中得知是给陈某1撑场面。到了现场发现张传亮、丁某1等人也在。费磊给每个人都分了刀，后来没有打起来。陈某2、板栗、谢某、李某1上了路虎车。我和张传亮等人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晏小龙方的追砍，受伤。（6）证人谢某证言：经费磊邀约，和李某1一起去电机厂撑场面，摆势子，我又联系唐某去了。陈某2手里提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把土枪，他拿出来在手里端着。有张车子来送刀和棒球棍，有长刀，还有短刀，我当时也拿刀了，记不清楚是刀还是棒球棍，费磊拿了把长刀，胖毛孩拿了把长刀，李某1拿的也是长刀，拿刀、棒的有上十个人。顾勇把对方几个人骂了。后费磊跟我们讲没事了，我和李某1等人就坐陈某2开的路虎车走了。途中，对方一辆黑色本田奥德赛和纳智捷来了，纳智捷和我们平行，对方把刀拿出来对着我们喊骂，陈某2就把随身携带的枪拿出来放了一枪，后我们都开车离开了，费磊给了胖毛孩400元，胖毛孩给我们每人一百块钱。（7）证人吴某2证言：张传亮打电话给吴某3，让去电机厂要账，我、吴某3、张亮亮、丁某1一起去的。费磊和毛孩拎了两个钓鱼包，并让我们拿东西，我们过去拿了。后来费磊和毛孩说没事了，把东西收回去了。我和张传亮、吴某3、丁某1、张亮亮等人一起往电机厂大门右手边走了，就是往西边走，我们几个人是步行的，我们走的时候看见路虎车子开走了，他们车子是往东边去的。当我们快走到寿春路大桥时，遭到十几个人的殴打。（8）证人吴某3证言：其陈述的内容与吴某2的证言一致。（9）证人闫某证言：当日，我和刘伟受人邀约一起到寿春路电机厂，在该厂看见张传亮、唐某、李某1、谢某等人。后有人送刀到现场，在场的所有人都过去拿了刀。之后不了了之，每人分得100元。（10）证人程某证言：我听张传亮说，费磊喊他和其他几个人去寿春路电机厂帮一个老板打架，后来准备去饭店吃饭的时候，他和其他人被对方砍伤了；陈某1当时是带枪去的，在场的有费磊、张传亮、吴某1、李某2等人。（11）证人丁某2证言：当日，晏小龙打电话，叫我到电机厂大门口去，我就开车带着张鹏、付强到了电机厂门口。后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四个小孩，每人拎着钓鱼包，把钓鱼包拉开，每人拿了一把刀出来，都是长刀。后在电机厂门口有十几个人，都是小孩们，手都拿着刀。后顾勇来了，旁边还站着陈某2，他手里端了一把枪。顾勇把我骂了。我打电话给晏小龙，讲顾勇来了，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有刀有枪的，他说他知道了，他马上来。后陈焦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开车离开了。途中，我接到晏小龙电话，他叫我回去拿东西，人都带到电机厂去。后晏小龙又打我电话，对我说在路边上有几个小孩，看到他们给他们拦下来，教训他们。我们这一方人员开着车，看到晏小龙讲的小孩们，就拿着刀下车了，一起向路边的小孩们冲，被打的小孩们就跑散了。后晏小龙打电话给我，说后面有一张黑色路虎，把它别到，王康林在里面。我打方向别路虎，张鹏从副驾驶把刀伸出去乱甩，然后听到一声枪响，我车子后坐玻璃就碎掉了。路虎车驾驶员是陈某2，王康林坐在副驾驶，陈某2手上还拿了一把枪。（12）被告人张传亮供述：当日，胖毛孩受费磊邀约，去电机厂要账，我和胖毛孩各喊了几个人。在电机厂门口停了三四张车子，我看到了费磊、谢某、李某1。后我喊的唐某、吴某1、李某2、赵鹏也到了。陈某1也来了，他手里拿把枪端在腰间。后来了一辆越野车，有个人在门口发刀，我和李某1、谢某、包皮、胖毛孩、臧伟、文峰、歪头、张亮亮、丁某1、李某2、黑蛋都拿刀了，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也拿刀了。后费磊让我们先走，我跟唐某、吴某1、李某2、赵鹏等人，走到寿春路桥时，被对方来几辆车的人打了，他们拿的有刀、棒，唐某头被棒子打了一下，赵鹏胳膊被打肿了，其背后被砍了两刀。（13）被告人李某1供述：当日，谢某接到了费磊电话，后谢联系了唐某，费磊让我们直接到电机厂门口。到了后我看到了电机厂里面有好多人，看到了费磊、张传亮、吴某1等人，听人说我们过来就是支持顾勇打晏小龙的。过了一会，有人送刀过来了，我们都拿刀了。后陈某1通知我们散了，张传亮、李某2、吴某1等人往北门走，我和费磊、胖毛孩、谢某从南门走。路上费磊接到电话说张传亮一帮人挨打了，费磊就带我们到饭店，后打电话给陈某2过来接。我们上了陈某2的路虎车，快到寿春路大桥时，有几辆车在追我们，对方拿着刀，让我们下车，陈某2让我们拿刀和他们干，我们没有下车。后陈某2拿了把枪装上子弹，把窗户摇下，对着对方车打了一枪，之后就带我们走了，对方没有再追我们了。（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唐某、丁某1均为轻微伤。（15）辨认笔录：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2.2016年2月的某天，程某（已判决）开车找到丁某2（已判决），并要求丁某2配合将晏小龙（已判决）找出来予以报复。第二天中午，待丁某2将晏小龙约出后，被告人张传亮与陈某1、李某2（已判决）等人乘坐程某车辆，持刀械追撵晏小龙乘坐车辆，当两车行驶到本市淠绿新村背后的水泥路并驾时，程某持枪吓唬晏小龙，晏小龙遂驾车进入三里桥派出所躲避，陈某1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2证言：2016年年后的一天晚上，程某受陈某1指使找到我要我将晏小龙找出来，当晚我被带到御龙浴场，程某、张传亮、李某2等人都在，晚上被程某等人看在浴场。第二天我按照陈某1的意思将晏小龙约了出来，后开车追撵晏小龙，程某还拿枪指着晏小龙，晏开车逃至三里桥派出所。（2）证人程某证言：有一次陈晓好等人通过丁某2把晏小龙约了出来，后陈晓好、我、张传亮等人乘车持刀械追撵晏小龙，我拿枪指着晏小龙，晏小龙开车跑进了三里桥派出所。（3）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3月上旬左右，程某带着我和张传亮到了御龙湾浴场，并交代我和张传亮要把丁某2看好。第二天中午陈某1指使丁某2把晏小龙约了出来，后我和张传亮、程某等人在车上持械追撵晏小龙，程某还拿枪指着晏小龙，后晏吓得开车进了三里桥派出所。（4）被告人张传亮供述：陈某1又叫陈某2。2016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程某把我带到御龙湾浴场，让我和余洋等人看着丁某2。第二天下午，程某开了一辆商务车，陈某2、栗传书、我、李某2、王超坐在车上，陈某1手里拿了把土铳子，车上放有几把刀。陈某1让丁某2开车在前，程某开车在后，去找晏小龙。在百川学府小区看见晏小龙开车带着丁某2等人出来了，程某开车追撵并持枪对着晏下龙，晏驾车逃至三里桥派出所躲藏。陈某1和程某商量逮到晏小龙后要狠狠的打他一顿。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张传亮主动投案，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李某1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归案经过材料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江振伟犯有抢劫罪；被告人张传亮犯罪后，受公安机关的安排劝说江振伟自首，其通过电话与江取得联系，劝说江自首，电话中江表示同意自首。后江振伟向公安机关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本案有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刑终144号刑事判决书：对本案二起事实予以确认。）（2）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3）代为羁押通知书：被告人李某1羁押在昆山市看守所的时间。（4）户籍信息：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亮、李某1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张传亮的辩护人提出第2起犯罪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犯罪，张传亮伙同他人实施了斗殴行为，属于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张传亮、李某1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传亮在第1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犯罪中止，对该起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自首，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劝说他人向公安机关自首，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张传亮的辩护人关于张传亮所具有的上述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评价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子如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人民陪审员  张 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邵立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现为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