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6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健，曾用名龚进，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捕前系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正紫镇正紫中学后勤办公室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住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1月31日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伟，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平，绰号丁四，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乐德镇卫生院后勤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住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旭阳镇荣州大道三段29号1栋二单元2号楼2号。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9日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公安局乐德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送至荣县看守所寄押，2019年1月1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1月31日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志均，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尔义，男，1986年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1月31日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犯开设赌场罪、行贿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健及其辩护人余伟，被告人丁平及其辩护人罗志均，被告人臧尔义及其辩护人黄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7年初，被告人丁平、龚健、臧尔义与唐某锋（已起诉）以及李某2、杨某（二人已判刑）为获取高额利润共谋在本县设置赌博机开设赌场。由唐某锋、丁平、龚健、杨某每人出资6万元人民币，李某2负责管理赌场，并约定赌场盈利后被告人丁平、龚健、臧尔义与唐某锋、李某2、杨某共同分红。2017年4月，李某2等在本县六桥街道沿河××路以经营电玩城的名义租用场地，由唐某锋负责购置并安装了“打鸟机”、“捕鱼机”、“狮王机”、“水枪机”等赌博电子游戏设备。唐某锋让其父唐某（已判刑）和杨某到赌场负责日常经营和资金设备管理。2017年5月，唐某锋等设立的赌场以动漫游戏城的名义开始营业，先后招募了安某、但某等人员，由杨某教上述人员使用现金上分到赌博机给赌博人员进行赌博。安某、但某等人将每日赌博收入交给杨某，由杨某用支付宝转账或现金存入到由唐某专门保管赌场收入的银行账户。 2018年3月6日，陈某等人到动漫游戏城赌博机上赌博，李某2、杨某、唐某等人认为陈某等人作弊，双方发生纠纷。李某2、杨某便通知晏某等人赶到现场处理。期间，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有人赌博报警后赶到现场，当场将动漫游戏城内的34台游戏设备查扣，并将在动漫游戏城的李某2等人传唤到案。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鉴定，在动漫游戏城查获的“打鸟机”、“捕鱼机”、“狮王机”、“水枪机”共31台设备具有赌博功能。 经查，被告人丁平、龚健等开办的动漫游戏城从开业到案发共计获得违法收入100万余元人民币。臧尔义参与开设赌场二个月后便退出未再参与分红。臧尔义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动漫游戏城共计获得违法收入10万余元人民币。唐某将存入专门保管赌场收入银行卡上的大部分资金通过银行转账或付现金的方式转给了唐某锋，唐某锋将大部分用于分红给龚健、丁平、臧尔义等人。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将唐某保管赌场收入的银行账户余额103310.01元人民币冻结。 二、行贿罪 唐某锋等在本县六桥街道沿河××路开设赌场前，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与唐某锋、李某2共同商议后，由唐某锋、李某2、臧尔义等联络了本县公安局经开分局交警大队协警穆某（另案处理）和六桥派出所副所长王某2（另案处理），许以每月5万元人民币的报酬让二人通风报信，逃避司法机关打击。赌场开设后，被告人唐某锋、李某2分八次用所获违法收入付给穆某和王某2共计37万元人民币。期间，臧尔义参与前两次行贿行为，行贿数额8万元人民币。 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打黑大队电话联系，口头传唤龚健，2018年12月24日，龚健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投案自首。 2018年12月26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在威宁自治县永康医院门口将臧尔义抓获归案。 2019年1月9日，被告人丁平到四川省乐荣县公安局乐德派出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证人安某、但某、卯某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行贿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并建议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龚健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龚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丁平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丁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臧尔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臧尔义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龚健、丁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未持异议。被告人臧尔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开设赌场二个月无异议，但臧尔义辩称其开设赌场没有分到钱，没有参与行贿。 被告人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龚健系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对行贿罪龚健只是知晓没有参与送钱的行为，系从犯。 被告人丁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丁平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对行贿罪属于被动行贿。 被告人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有34台游戏机，其中31台被鉴定为由赌博功能，其余3台无赌博功能，故不能将该3台非赌博游戏机的盈利金额计入开设赌场罪的违法所得。2、如果唐某锋等人开设的动漫游戏城是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是否正在申办营业证照，对本案中的行贿性行为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3、臧尔义对开设赌场罪当庭认罪，且有犯罪中止行为。臧尔义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只是介绍李某2与唐某锋认识，只起到辅助的作用，系从犯。4、指控臧尔义犯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臧尔义只是在“动漫游戏城”筹建阶段参与了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并且在该阶段就主动放弃了犯罪。在“动漫游戏城”开业盈利后发生的行贿行为根本没有参与。在“动漫游戏城”开业盈利后臧尔义参与了李某2、唐某锋宴请穆某、王某2的饭局，在饭局后李某2、唐某锋向穆某、王某2的行贿，不能将该行贿视为臧尔义对穆某、王某2的行贿。其次，本案中，开设赌场是共同犯罪，臧尔义放弃犯罪后，其他共同犯罪人继续实施开设赌场行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王某2、穆某行贿的犯罪结果不应由臧尔义承担。综上，建议对臧尔义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 2017年3月，被告人丁平、龚健、臧尔义与唐某锋（另案处理）以及李某2、杨某（二人已判决）为获取高额利润，共谋在威宁自治县设置赌博机开设赌场。并约定由唐某锋、丁平、龚健、杨某每人出资6万元人民币，李某2负责管理赌场，盈利后被告人丁平、龚健、臧尔义与唐某锋、李某2、杨某共同分红。2017年4月22日，李某2、唐某锋等人在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沿河××路以经营电玩城的名义租用场地，由唐某锋负责购置并安装了“打鸟机”、“捕鱼机”、“狮王机”、“水枪机”等赌博电子游戏设备。唐某锋让其父唐某（已判决）和杨某到赌场负责日常经营和资金设备管理。2017年5月8日，唐某锋等设立的赌场以“动漫游戏”的名义开始营业，先后招募了安某、但某等人员，由杨某教上述人员使用现金上分到赌博机给赌博人员进行赌博。安某、但某等人将每日赌博收入交给杨某，由杨某用支付宝转账或现金存入到由唐某专门保管赌场收入的银行账户。杨某同时还承担了赌博机的日常维护。 2018年3月6日，陈某等人到该“动漫游戏”的赌博机上赌博，李某2、杨某、唐某等人认为陈某等人作弊，双方发生纠纷。李某2、杨某便通知为该赌场维护秩序的晏某（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处理。期间，威宁自治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匿名报警称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沿河××路丽都酒店旁“动漫游戏”内有人赌博后，随即指令民警赶到现场，当场将“动漫游戏”内的赌博用具2台“打鸟机”、2台“捕鱼机”、24台“师王机”、3台“水枪机”以及3台游戏机等共计34台游戏设备及汽油桶2个、发电机1台予以查扣，并将在现场的李某2、杨某、唐某等人传唤到案。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鉴定，在“动漫游戏”内查获的2台“打鸟机”、2台“捕鱼机”、24台“狮王机”、3台“水枪机”共31台设备具有赌博功能。 经查，被告人等开办的“动漫游戏”从开业到案发共计获得违法收入人民币100万余元。其中，臧尔义在该赌场营业二个月后便退出未再参与分红，臧尔义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动漫游戏”共计获得违法收入10万余元人民币。唐某将存入专门保管赌场收入银行卡上的大部分资金通过银行转账或付现金的方式转给了唐某锋，唐某锋将大部分用于分红等支出。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将唐某保管赌场收入的银行账户余额103310.01元人民币冻结。 该“动漫游戏”的违法收入，龚健分得11万元，丁平分得5万元，臧尔义分得7000元。 二、行贿罪 唐某锋等在本县六桥街道沿河××路开设赌场前，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以及唐某锋、李某2共同商议后，由唐某锋、李某2、臧尔义等人联络了威宁自治县公安局经开区分局交警大队协警穆某（另案处理）和六桥派出所副所长王某2（另案处理），许以每月5万元人民币的报酬让二人通风报信，逃避司法机关打击。赌场开设后，唐某锋、李某2分八次用所获违法收入付给穆某和王某2共计37万元人民币。期间，臧尔义参与前两次行贿行为，行贿数额8万元人民币。 另查明，被告人丁平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月9日，丁平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公安局乐德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1月9日16时许被送至荣县看守所寄押。2019年1月10日由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带离出所，2019年1月1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 被告人臧尔义因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26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接线索后在威宁自治县永康医院门口将臧尔义抓获。 被告人龚健经威宁自治县通过电话进行口头传唤后，于2018年12月24日到威宁自治县投案自首。 2019年7月19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就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丁平、龚健进行告知，被告人丁平、龚健于当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再查明，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黔0526刑初279号判决，以开设赌场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李某2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以开设赌场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杨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涉案赃款103310.0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草图、照片；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8月12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威宁自治县公安局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威公治认定字【2018】01号）及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情况；银行清单查询、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看记录及照片；归案说明，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收押登记表、出所登记表、抓获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六桥派出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检查笔录、情况说明；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照片；情况说明；门面租赁协议；聘用合同续订书、荣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工资变动审批表；荣县民政局关于安置转业志愿兵、退伍军人丁平等三同志工作通知；取保候审申请书；六桥派出所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核查情况；威宁自治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7月8日出具的关于王某2、穆某、李某2等人涉嫌相关问题线索的办理情况说明；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党员信息材料；威宁自治县监察委9月18日出具的说明；会议记录、情况说明、六桥派出所巡处警工作规范、情况说明、威宁县委组织部文件、威宁县公安局文件、辅警人员登记表、工作证明等材料；户籍证明；证人安某的证言；证人但某的证言；证人卯某美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李某1证言；证人余某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穆某的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晏某的证言；证人苏某的证言；唐某锋的供述与辩解；已决犯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已决犯唐某的供述与辩解；已决犯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龚健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丁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臧尔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对被告人所提的辩解理由、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行贿罪龚健只是知晓，没有参与送钱的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丁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丁平对行贿罪属于被动行贿”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臧尔义的“开设赌场我没有分到钱”的辩解，与其原始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臧尔义的“没有参与行贿”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有34台游戏机，其中31台被鉴定为有赌博功能，其余3台无赌博功能，故不能将该3台非赌博游戏机的盈利金额计入开设赌场罪的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银行流水记录与唐某锋、唐某、杨某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违法所得为100万余元，并无证据证实其中部分属不具赌博功能的三台游戏机的盈利收入，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如果唐某锋等人开设的动漫游戏城是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是否正在申办营业证照，对本案中的行贿行为应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唐某锋、龚健、丁平、臧尔义等人开设动漫游戏城的目的是为了开设赌场获取非法利益，由此可见，无论该“动漫游戏”是否取得营业证照，被告人等为了寻求“官方”保护而向王某2、穆某行贿的行为均不构成单位犯罪，而应当定性为行贿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龚健系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丁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丁平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臧尔义对开设赌场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臧尔义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只是介绍李某2与唐某锋认识，只起到辅助的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臧尔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臧尔义对开设赌场罪有犯罪中止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臧尔义在唐某锋提出犯意后，主动介绍李某2与唐某锋认识，并以入干股的方式参与赌场正式营业两个月后才因其他原因退出，故其不存在犯罪中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臧尔义犯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李某2及唐某锋等人的供述互为印证所证实的臧尔义两次参与行贿8万元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臧尔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臧尔义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唐某锋、李某2、杨某等人以经营“动漫游戏”的名义设置赌博机31台组织赌博活动，违法所得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臧尔义参与“动漫游戏”营业的前两个月，期间该赌场违法所得10余万元，三人的行为情节严重。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37万元，其中臧尔义参与前两次行贿行为，行贿数额8万元人民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行贿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健、丁平、臧尔义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本案中，被告人龚健、丁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臧尔义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开设赌场营业两个月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的开设赌场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唐某锋、龚健、丁平、杨某积极参与谋划并出资由唐某锋购买设备，李某2和唐某锋租赁了场地，李某2联络官方保护伞，唐某锋联络了社会保护人员，李某2和杨某等人参与经营管理。臧尔义并未出资，也未参与管理，只是介绍李某2和唐某锋认识而参与分红，在赌场营业二个月后其便退出。故龚健和丁平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臧尔义在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龚健、丁平与另案处理的唐某锋、杨某、李某2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共同商议后，向王某2、穆某多次行贿以寻求“官方”保护直至案发，二人应对全部行贿行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臧尔义因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短，参与行贿的次数较少，故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 对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的犯罪工具2台打鸟机、2台捕鱼机、24台师王机、3台水枪机、3台游戏机等共计34台游戏设备，以及2个汽油桶、1台发电机，应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但本案缺乏准确的证据支撑，导致本院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能准确认定，故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将退赔金额认定为被告人认可的最低金额，即龚健11万元，丁平5万元，臧尔义7000元。 综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具有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龚健、丁平两罪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臧尔义开设赌场罪减轻处罚、受贿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龚健、丁平的量刑建议及对臧尔义行贿罪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臧尔义开设赌场罪的量刑建议畸重，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和(四)项、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臧尔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对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两台“打鸟机”、两台“捕鱼机”、二十四台“师王机”、三台“水枪机”、三台游戏机，以及两个汽油桶、一台发电机予以没收。 五、对被告人龚健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丁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臧尔义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远松 审 判 员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龙正学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