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44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云阳县。系被害人周某1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男，汉族，1942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云阳县。系被害人周某1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81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万州区。系被害人周某1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女，汉族，1996年7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云阳县。系被害人周某1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女，汉族，2014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万州区。系被害人周某1的女儿。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汉族，1981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万州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的母亲。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志均，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平塘县通州，案发前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英，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志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5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魏银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5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被告人许志均及其辩护人田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4月30日其间，被告人许志均在儋州市××镇岛帮被害人周某1（殁年43岁）做架子工33天，案发前许志均多次向周某1讨要工钱，周某1均未理会。2019年5月3日20时许，在儋州市××镇在儋州市××镇，许志均因为讨要工钱与周某1发生争吵被工友劝开，争吵后许志均感觉到周某1在言语上对其人格侮辱，于是许志均到其生活区附近为民生活批零超市购买一把水果刀后返回其宿舍。当晚21时许，被告人许志均持水果刀在儋州市××镇在儋州市××镇再次向周某1讨要工钱，其和周某1走出宿舍发生争吵的过程中持刀向周某1胸部捅刺一刀后逃跑。周某1受伤后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1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右肺破裂造成血胸并大失血死亡。2019年5月3日21时许，被告人许志均主动向儋州市公安局报警并投案自首。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水果刀一把、手机一部等物证（照片）；2.证人王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许志均的供述与辩解；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个体识别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辨认、提取笔录等笔录；6.作案过程视频、购买水果刀视频等视听资料；7.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许志均因为讨要工钱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争吵，持刀捅刺被害人周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5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许志均向原告人李某1等5人赔偿精神损失费60000元，死亡赔偿金666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66.5元、丧葬费38838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031984.5元。被告人许志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许志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称被告人许志均有以下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1.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在案发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本案是采用不当方法讨要工钱引发的犯罪，应区别于一般的故意伤害案件。被害人一拖再拖被告人的工钱，在约定好时间后几次临时变卦，还说些在被告人听起来有人格侮辱性的语言当众让被告人非常难堪，才引发被告人买刀、刺死被害人的一幕，因此在本案的发生上，被害人是有一定过错的。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志均从轻处罚，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许志均受雇于被害人周某1（殁年43岁）在儋州市××镇岛做架子工33天，案发前许志均多次向周某1讨要工钱，周某1均未理会。2019年5月3日20时许，在儋州市××镇在儋州市××镇，许志均因为讨要工钱与周某1发生争吵被工友劝开，争吵后许志均感觉到周某1在言语上对其人格侮辱，于是便到生活区附近的“为民生活批零超市”购买一把水果刀后返回其宿舍。当晚21时许，被告人许志均携带水果刀在儋州市××镇在儋州市××镇再次向周某1讨要工钱，其和周某1走出宿舍发生争吵的过程中持刀向周某1胸部捅刺一刀后逃跑。周某1受伤后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1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右肺破裂造成血胸并大失血死亡。2019年5月3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许志均主动向儋州市公安局报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单刃刀一把、深蓝色钱包一个、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许志均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遗落在案发现场的许志均钱包以及作案后许志均报警时使用的手机。（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日21时17分，儋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被告人许志均打电话称其用刀捅刺到人了，要投案自首。后松明边防派出所将报警人许志均移交给儋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经调查，2019年5月3日21时许，许志均因为索要工钱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争吵，许志均用刀捅刺了周某1致其死亡。儋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4日对周某1被伤害致死案进行立案侦查。2.许志均务工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1日，许志均进场从事外架工工种。3.考勤表及借支工资记录。证实：2019年3月份，许志均工期9天，借支800元；同年4月份，许志均工期24天，借支2700元。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3月20日14时04分、4月8日18时53分、4月9日19时23分、4月21日20时26分、4月30日19时21分，许志均使用电话号码188XXXXXXXX多次拨打周某1使用的电话号码186XXXXXXXX；2019年4月17日11时18分，周某1使用电话号码186XXXXXXXX拨打许志均使用的电话号码188XXXXXXXX。5.许志均户籍证明材料及无前科犯罪证明材料、人员电子档案及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许志均出生于1985年10月24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6.被害人周某1的电子档案。证实：被害人周某1出生于1975年12月19日，歿年43岁。7.到案经过、儋州市公安局松明边防派出所调派出动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许志均通过其手机号码189XXXXXXXX在2019年5月3日21时17分报警投案。8.微信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许志均在2019年5月3日20时34分通过微信付款购买水果刀的记录以及其与被害人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9.买刀及作案过程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许志均辨认出了其买刀时的本人图像、案发前一刻与被害人周某1走在一起的图像、捅刺周某1后跑了几步后的图像。10.对作案工具水果刀的辨认及说明。证实：被告人许志均辨认出其作案工具水果刀。11.对许志均手机通话的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被告人许志均在2019年5月3日21时23分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以及其与被害人周某1的通话记录。（三）鉴定意见1.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17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右肺破裂造成血胸并大失血死亡。2.儋公司鉴（DNA）字[2019]5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1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1号）、2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2号）、3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3号）、4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4号）、5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5号）、6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6号）、7号位地面疑似血迹（201902120-7号）、8号位地面的刀具刀刃表面的疑似血迹（201902120-8-1号）、死者周某1左手指甲上的褐色斑迹（201902120-10号）、死者周某1右手指甲上的褐色斑迹（201902120-11号）均检出人血。（2）送检的1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1号）、2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2号）、3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3号）、4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4号）、5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5号）、6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6号）、7号位地面血迹（201902120-7号）、8号位地面的刀具刀刃表面的血迹（201902120-8-1号）、死者周某1左手指甲上的血迹（201902120-10号）、死者周某1右手指甲上的血迹（201902120-11号）中检出的DNA与周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1422×1018。（3）送检8号位地面的刀具刀柄表面斑迹（201902120-8-2号）、派出所提取的钱包里侧表面（201902120-9号）检出的DNA均获得混合基因型，均包含周某1、许志均的DNA分型。（4）送检的许志均所穿上衣表面可疑斑痕（201902120-14号）未检出人血、未获得DNA峰谱，无法比对。（四）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镇，中心现场位于生活区内住宿区域一条南北走向的道路上，现场的血迹及带有疑似血迹的刀具已经提取。2.人身检查笔录（含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许志均的人身进行检查，全身未见异常，并依法提起了其血样、投案所穿白色短袖T恤一件、黑色休闲长裤一条。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许志均对购买水果刀的为民生活批零超市、水果刀在超市的存放位置、中建三局生活区的位置、用水果刀捅刺周某1的位置、捅刺后丢弃水果刀的位置进行了指认。（五）电子数据。购买作案工具视频光盘一张、作案过程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许志均购买作案工具水果刀以及捅刺周某1的过程。（六）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在2019年5月3日21时许，其老板周某1在儋州市××区被许志均捅刺胸部，不治身亡。王某辨认出许志均。2周建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称：2019年5月3日20时34分许，白马井镇通海路为民生活批零超市内，有一名工人在我商店里面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瓶怡宝牌矿泉水，该顾客通过微信分别支付7元和2元，超市前台有监控录像。周建霞未辨认出许志均。3.王成的证言。其证称：2019年5月3日20时50分许，我洗完澡后就到了几个宿舍串门，正好有一个宿舍正在打牌，我就凑上去看，此时老板周某1也在看工友打牌，没过多久我就注意到我手底下的一个工人许志均也进来了，大概21时左右，周某1走出去了，再过10分钟我就听到有人喊：“周某1被人捅了”，我赶忙出去看，我看到我的一个工人王某将周某1扶在地上，并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然后我就让工人去叫另一位班主出来准备送周某1去医院，过了一会没见人过来我就打电话给项目部的安全负责人，这才把周某1送去医院，到医院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医院了。我没看见是谁捅的周某1。4.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称：许志均在周某1工地工作了共33天，在案发当晚之前，许志均因为向周某1要工钱要打周某1被其拦住了。当晚21时许，周某1胸口被人捅刺。其听说周某1被捅刺的刀在厕所后面的墙角下，其过去看到一把水果刀，不锈钢材质，刀柄也是不锈钢的，通体银色，长约30多公分，宽约5公分，上面还有血迹。李某2辨认出许志均。5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称：我丈夫周某1是做建筑工程脚手架的包工头，施工的工人是由我丈夫找来的。工程建设过程中，先是由武汉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把工人的工资发给我丈夫，再由我丈夫发放给各个工人。我不清楚我丈夫有没有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也不清楚我丈夫周某1是如何被害的。2019年5月3日晚上，我接到一个工人的电话说我丈夫被人杀了，流了很多血，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等我赶到洋浦医院时，我丈夫周某1已经死亡了。李某1辨认出其丈夫周某1。6.江理新的证言。其证称：2019年5月3日21时许，我在宿舍休息接到电话听说有人在生活区打架，到现场我看见几个工人抬着一个身上都是血迹的人往门口走，我在现场捡到一个钱包交给了现场的民警。7.王群华的证言。其证称：2019年5月3日21时30分许，在儋州市××区，我当时提着一个装着衣服的塑料桶从宿舍往厕所走去，然后我就听到有一名工人转过头对着我的后方说了一句“你还欠我的工钱”，然后那名工人就往厕所的方向匆匆忙忙的走了。因为他走的太快，当我走向厕所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他人了。5月4日凌晨3时许之后，我就听到派出所民警说那名工人用水果刀捅死了他的老板。（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许志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其在案发前帮被害人周某1做架子工，因为周某1欠其一部分工钱没有结清，其向周某1索要拖欠的工钱时双方发生争吵，后因为生气于是到白马井镇海花岛2号岛中建三局生活区附近的菜市场一个小超市里买了一把水果刀，在2019年5月3日21时许捅刺了周某1，之后就打电话报警投案自首。许志均辨认出周某1。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陈某是被害人周某1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是被害人周某1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周某4是被害人周某1的女儿。被害人周某1生前暂住在海口市××区海域阳光工地，暂住证有效期限：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12日。以上事实，有原告人提供的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暂住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志均因为讨要工钱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争吵，持刀捅刺被害人周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志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许志均在案发后虽然逃离犯罪现场，但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许志均具有自首情节，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志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志均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周某1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虽然本案系因被害人周某1拖欠被告人许志均工钱所引发，但由于被告人许志均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救济途径向被害人讨要工钱，本案悲剧的发生系因其未能理智克制自己的情绪造成，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志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5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应当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并参照有关规定计赔。依照海南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丧葬费为75885元/年÷2=3794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883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交通费2000元，虽然未提供正规发票，无法核实其具体数额，但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处理被害人身后事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对其诉请的2000元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项目，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许志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志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许志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周某2、李某1、周某3、周某4丧葬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3994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周某2、李某1、周某3、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五、随案移送被告人许志均的手机壹部、钱包壹个发还给被告人许志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明亮审 判 员 文朝柏审 判 员 张德雄 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郑 伟书 记 员 朱亮枢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chl&gid=191558&ix=3&w=H4sIAAAAAAAEAAA3Acj+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NjaGwGBAAAADvmlYjlipvnuqfliKs9WEcwNCUgYW5kICAo5rOV6KeE5qCH6aKYPScl5YiR5LqL6K+J6K685rOVJScpIAYFAAAADS3lj5HluIPml6XmnJ8GBgAAAA/liJHkuovor4norrzms5UAAAsBAAD//javascript:SLC(150009,0))》第七十六条(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chl&gid=191558&ix=3&w=H4sIAAAAAAAEAAA3Acj+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NjaGwGBAAAADvmlYjlipvnuqfliKs9WEcwNCUgYW5kICAo5rOV6KeE5qCH6aKYPScl5YiR5LqL6K+J6K685rOVJScpIAYFAAAADS3lj5HluIPml6XmnJ8GBgAAAA/liJHkuovor4norrzms5UAAAsBAAD//javascript:SLC(150009,76))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