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9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宿端平，男，197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山东省宁阳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建，又名李中华，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现住湖北省麻城市。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公强，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广佳，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宁阳县。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鄂0902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均表示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宿端平、章建经事先预谋，在孝感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宿端平，公司办公地址孝感市乾坤大道乾坤购物写字楼1203、1204号，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宿端平任孝感分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所有事宜，被告人倪广佳为孝感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作，被告人章建为业务经理，负责公司业务。上列被告人在没有得到孝感市工商局、孝感市人民政府金融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的情况下，超范围经营，以“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的名义，采取安排业务员在乾坤购物周边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旅游考察投资项目等形式进行公开虚假宣传其在山东省宁阳县的房地产旅游开发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半年期），承诺以年息24％返息给被害人，吸引被害人将现金出借给该公司，开展房地产旅游开发，在签订的半年期合同到期无法返还本息时，该团伙采取“转单”的形式将已到期应当归还的本金与利息合并为本金重新与被害人签订投资合同，继续投入公司中，以达到继续长期吸收公众存款目的，导致本案受害人数达45人次，涉案金额共计6730000元，目前仍有5964850元无法收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24日，米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000元，实际损失52000元；2017年7月21日签订投资合同7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200元，实际损失67800元；2017年8月5日签订投资合同1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3000元，实际损失117000元；2017年8月21日签订投资合同24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4000元，实际损失216000元；2017年9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000元，实际损失72000元；2017年10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000元，实际损失72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596800元。2.2017年7月5日，史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1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800元，实际损失101200元；2017年11月6日签订投资合同1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800元，实际损失1012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202400元。3.2017年9月14日，张锦绣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10000元，领取红包21000元，实际损失189000元。4.2017年4月25日，杨某2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红包6000元，实际损失54000元；2017年6月21日签订投资合同120000元，领取红包12000元，实际损失108000元；2017年7月14日签订投资合同140000元，领取红包共14000元，实际损失126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288000元。5.2017年7月28日，杨琳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20000元，领取红包共计12000元，实际损失108000元。6.2016年11月25日，张某2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9600元，实际损失50400元；2016年12月8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8400元，实际损失51600元；2016年12月30日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7000元，实际损失43000元；2017年2月9日签订投资合同11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11000元，实际损失99000元；2017年4月5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3600元，实际损失564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300400元。7.2017年1月15日，刘佃臣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0200实际损失69800元；2017年1月22日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600元，实际损失43400元；2017年3月2日签订投资合同1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9400元，实际损失100600元。共计实际损失213800元。8.2017年4月20日，盛玉莲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红包、利息共计2400元，实际损失17600元。9.2016年11月1日，易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红包、利息共计3200元，实际损失16800元；2016年11月29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红包、利息共计1600元，实际损失8400元；2017年1月9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红包、利息共计1600元，实际损失84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33600元。10.2017年2月24日，肖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600元，实际损失26400元；2017年4月24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600元，实际损失18400元；2017年4月25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600元，实际损失184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63200元。11.2017年7月7日，胡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400元，实际损失27600元。12.2017年9月4日，**琼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00元，实际损失19200元。13.2017年11月17日，熊建鄂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7000元，实际损失43000元。14.2017年7月16日，杨某1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2000元，实际损失138000元。15.2016年12月21日，彭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000元，实际损失42000元；2017年2月7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000元，实际损失8000元；2017年7月10日签订投资合同1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7650元，实际损失10235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52350元。16.2017年2月9日，赵鹏聚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600元，实际损失8400元；2017年2月13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000元，实际损失27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35400元。17.2017年2月23日，黄钗梅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合同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45000元；2017年4月5日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红包共计4000元，实际损失46000元；2017年6月16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红包共计2400元，实际损失27600元；2017年7月21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红包共计800元，实际损失92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27800元。18.2017年7月15日，何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0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4000元，实际损失96000元；2017年8月7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200元，实际损失28800元；2017年l0月15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2017年11月18日签订投资合同40000元，实际损失40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224800元。19.2017年5月5日，汪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7200元，实际损失52800元。20.2017年1月22日，王丽华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600元，实际损失23400元；2017年2月25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2000元，实际损失48000元;2017年4月24日向该公司借款30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01400元。21.2017年6月8日，郭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000元，实际损失27000元。22.2017年6月16日，叶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400元，实际损失27600元；2017年9月8日签订投资合同1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0400元，实际损失1196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47200元。23.2017年3月13日，崔彩霞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40000元；2017年3月24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24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64000元。24.2017年1月19日，田某引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3200元，实际损失66800元；2017年2月22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200元，实际损失168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83600元。25.2017年3月17日，刘某1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2000元，实际损失48000元。26.2017年11月15日，冯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9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40000元，实际损失150000元。27.2017年7月16日，邓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5600元，实际损失104400元；2017年9月20日签订投资合同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4400元，实际损失656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70000元。28.2017年2月22日，段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5000元，实际损失155000元。29.2016年10月28日，张凤琴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7600元，实际损失42400元；2017年2月28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400元，实际损失86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51000元。30.2017年1月20日，张银斌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600元，实际损失16400元；2017年2月9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000元，实际损失8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24400元。31.2017年6月23日，王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400元，实际损失18600元；2017年7月18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800元，实际损失18200元。共计实际损失36800元。32.2017年7月22日，江水青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44000元；2017年8月7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540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98000元。33.2016年12月25日，李某2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l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200元，实际损失7800元；2017年4月22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25000元。34.2016年8月10日，张双美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200元，实际损失18800元；2016年9月27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4400元，实际损失15600元；2017年7月16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800元，实际损失282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62600元。35.2017年1月18日，王茂玲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8200元，实际损失51800元。36.2017年9月17日，晏某元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40000元,实际损240000元。37.2017年7月19日，徐勤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9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2017年8月19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270000元；2017年9月25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40000元；2017年11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18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46400元，实际损失133600元；2017年12月21日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共计实际损失523600元。38.2017年4月23日，徐冬梅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1800元，实际损失为58200元。39.2017年6月1日，佘生雄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2800元，实际损失57200元；2017年9月26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5300元，实际损失54700元。共计实际损失为111900元。40.2017年6月26日，张某1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50000元，领取利息、红包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144000元。41.2017年1月21日，刘某2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42.2017年6月12日，万菊玲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2017年10月19日签订投资合同1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共计实际损失19400元。43.2017年8月23日，彭爱芝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44.2017年1月18日，谢淑慧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45.2017年3月8日，金某在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签订投资合同15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3000元，实际损失147000元；2017年3月25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24000元；2017年4月26日签订投资合同3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6000元，实际损失24000元；2017年4月27日签订投资合同11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2200元，实际损失107800元；2017年4月28日签订投资合同60000元，领取利息1200元，实际损失58800元；2017年6月12日签订投资合同9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1800元，实际损88200元；2017年7月6日签订投资合同14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2800元，实际损失137200元；2017年7月28日签订投资合同13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16000元，实际损114000元。共计实际损失701000元。另查明，2018年5月至9月，被告人宿端平向金某、江水清、彭某、冯某、邓某、田某引、熊建鄂、晏某元、段某、刘某1、佘生雄、胡某、王某、杨某1、肖某、刘某2、张某1、黄钗梅、何某、叶某、李某2、易某、汪某、郭某、张某2、杨某2等人退款共计239220元。原判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息为诱饵，利用设立的宁阳瑞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孝感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宿端平、章建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各被害人的损失已扣减被告人支付的利息及红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宿端平对实际借款3012345元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宿端平、章建预谋设立宁阳瑞安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孝感分公司，以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旅游考察投资项目等形式进行公开虚假宣传其在山东省宁阳县的房地产旅游开发项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章建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倪广佳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倪广佳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建系从犯及仅对部分涉案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广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且多为六十岁以上老年人，社会影响大，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宿端平在犯罪中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宿端平在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本案犯罪对象多为六十岁以上老年人，对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依法酌定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宿端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章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倪广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宿端平、章建、倪广佳退赔涉案款项5725630元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宿端平上诉提出数额认定不准，量刑过重。被告人章建上诉提出其只应发生在上诉人在职期间的35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倪广佳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针对本案上诉理由，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涉案总金额。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被害人提供的书证材料（包括米某、史某、金某等45人与山东省泰安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均明确地证实了本案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被告人宿端平关于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基本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章建在职期间涉案金额。经查，证人李某1提交的宁阳瑞安置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清楚表明，该公司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3万元。故被告人章建提出“其只应对35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基本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2010年10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本案受害人数达45人次，涉案金额共计6730000元，目前仍有5964850元无法收回。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一审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之内。三被告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庆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董 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