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27423号原告：上海荞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柯淑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酿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勉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允，上海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银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XXX层。法定代表人：韩宏伟，执行董事。原告上海荞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荞麦公司)诉被告贵酿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酿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海银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银控股)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荞麦公司法定代表人柯淑君、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贵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允均到庭参加诉讼，海银控股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荞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贵酿公司支付人才服务费808,990元；2、判令贵酿公司赔偿利息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每笔服务费应付之日起分段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荞麦公司与第三人海银控股素有业务往来，2017年12月，海银控股拟发展白酒类业务，遂委托荞麦公司为拟成立的白酒公司寻访合适人选，前期工作均由海银控股与荞麦公司进行沟通。之后，贵酿公司成立，2018年3月1日，荞麦公司与贵酿公司在上海市徐汇区签署《人才推荐服务合作协议》两份，约定：贵酿公司委托荞麦公司寻访人才和推荐所需招聘的岗位人选(包括普通岗位、高管岗位)，推荐成功后，贵酿公司向荞麦公司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推荐成功人选的月薪*13个月*收费费率(根据岗位级别及协议确定)，月薪金额以贵酿公司向推荐候选人发放的《聘用要约》载明的金额为准；付款时间为，总监级别以上的岗位服务费由贵酿公司与成功推荐人选签订劳动合同且收到荞麦公司付款通知及发票后30日支付第一笔50%，剩余的50%于6个月的担保期届满后，收到荞麦公司付款通知及发票后30日支付。协议签订后，荞麦公司如约履行协议，截止起诉之日止，共向贵酿公司推选人选30多人次，其中成功8人。经双方确认，贵酿公司就推荐成功的人选，应向荞麦公司支付服务费1,150,630元，其中到期应付服务费为808,990元，包括：胡启斌(50%)39,000元、纪银秀(保证期内离职25%)52,000元、张奇志(50%)143,000元、陈玉娣(保证期内离职25%)25,350元、曾繁星(50%)109,850元、张江涛(50%)123,500元、同有恒(50%)52,000元、初永钢(50%)140,790元、张江涛(50%)123,500元；上述费用荞麦公司已开具全额发票。后荞麦公司多次通过电话、邮件、函件方式催讨，均未果。遂起诉。贵酿公司辩称，在荞麦公司能够证明其履行了猎头中介服务的前提下，对服务费金额贵酿公司认可其中536,600元。对于胡启彬，目前在职，但是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荞麦公司推荐的，不予认可；对于纪银秀，2018年4月16日入职，2018年5月18日离职，但没有证据证明是荞麦公司推荐，不予认可；对于张奇志，2018年4月8日入职，2018年8月9日离职，首期费用是110,000元/月*13个月*20%*50%=143,000元，但张奇志在六个月担保期内离职，荞麦公司没有找到替换人选，贵酿公司只需支付25%；对于张江涛，金额认可；对于陈玉娣，2018年4月10日入职，2018年6月19日离职，在担保期内离职没有替代，贵酿公司只需支付25%，金额认可；对于曾繁星，2018年5月28日入职，还在职，但没有证据证明是荞麦公司推荐，不予认可；对于同有恒，2018年6月28日入职，还在职，金额认可；对于初永钢，2018年2月1日入职，2018年10月25日离职，该笔费用是尾款，金额认可。对利息不同意支付。之后，荞麦公司撤回了关于利息损失的诉请，其余诉请不变。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贵酿公司系成立于2018年3月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食品销售；酒店管理；包装材料批发、零售；从事防伪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2018年3月1日，贵酿公司作为甲方、荞麦公司作为乙方，签署《人才推荐服务合作协议》一份(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业务需要，特委托乙方为甲方寻访和推荐甲方所需招聘的岗位的人选，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委托：本合同中所述委托是指甲方以书面(包括但不限于下述形式：合同、协议、信件、传真、电子邮件等)形式，向乙方提供甲方所需招聘的岗位的工作职责及任职要求；上述委托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人才推荐服务：乙方承诺按照甲方不定期制定的《人才推荐服务标准》为甲方提供相应的人才推荐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寻访、候选人推荐报告、背景调查。3、服务费(按照人民币计算)：乙方推荐的候选人一旦被甲方录用，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计算方法和标准如下：每个推荐成功候选人的服务费=推荐成功候选人月薪×13个月×收费比率，收费比率按岗位级别划分(注：特定岗位有明确说明的按约定情况执行)，服务费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包含税费，每单人才服务费封顶50万；月薪以甲方向候选人发放的《聘用邀约》为准，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含有候选人薪资内容的《聘用邀约》副本。4、岗位分级管理：甲方根据岗位类别，对应不同费率基数；其中成功推荐A类岗位则费率基数起步为20%……。5、付款条件：服务费只能在甲方成功地雇佣了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的情况下按两期付款：(1)第一期付款(应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总额的50%)：在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之日起，且收到乙方付款通知及发票后的三十日内支付；(2)第二期付款(应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总额的50%)：在候选人六个月的担保期期满后，且再次收到乙方付款通知及发票后的三十日内支付。6、担保期：乙方对每位录用的候选人提供六个月的担保期(自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且完成入职手续起计算)：(1)如果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担保期内离职，乙方应继续为甲方推荐替代候选人上岗，如果乙方三个月内为甲方找到替代候选人上岗，则甲乙双方应该按照新上岗人选核算服务费，此前担保期内离职人选服务费首款如已支付的，按照“多退少补”原则进行抵扣结算，如果乙方在三个月内未找到甲方认可的替代人选，乙方承诺将服务费的第一期付款的50%在上述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返还给甲方；(2)如果候选人在担保期内因提供虚假的学历或工作经历、隐瞒曾被追究刑事责任、与原单位存在经济纠纷尚未了结等原因而被甲方辞退，则乙方负责免费推荐一次同类别岗位的替代候选人，甲乙双方应该按照新上岗人选核算服务费，此前担保期内离职人选服务费首款如已支付的，按照“多退少补”原则进行抵扣结算，如果三个月内未找到甲方认可的替代人选，乙方承诺将服务费的第一期付款在上述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全额返还给甲方；……(4)在上述三种情况中，乙方向甲方推荐多个岗位时，如人员离职三个月内未找到合适的替补候选人，甲方将优先从其他已成功推荐岗位但未付费的猎头费中，扣除因未找到合适的替补候选人而需返还甲方的猎头费,费用结算多退少补。7、候选人：……(2)在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并为甲方提供推荐服务期间，若甲方发现乙方所推荐之候选人在乙方将其简历送达甲方之前已从其它渠道获得，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送达简历后的两个工作日以书面或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乙方，否则，该候选人应被认定为由乙方推荐，并当甲方确认录用该候选人后，应及时、足额的向乙方支付依照本合同收费标准所述计算出来的服务费；等等。贵酿公司在协议落款处记载的授权代表为李春龙，公司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海银大厦4楼；等等。2018年4月26日，荞麦公司法定代表人柯淑君(cathyke@joomet.com)向海银控股刘慧婷(liuhuiting@hywingroup.com)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人力资源部员工王超(wangchao@hywingroup.com)，内容：……白酒集团生产中心财务总监胡启彬先生已于4月25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5月25日内付清服务费39,000元，计算方式为：30,000*13*20%=78,000，首款需要支付50%，即39,000元。2018年4月28日，刘慧婷回复：确认，抬头用贵酿的发票，勿忘。2018年5月14日，柯淑君向刘慧婷发送电子邮件，内容：……白酒集团营销中心财务总经理纪银秀女士已于4月16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5月15日内付清服务费10.40万元，计算方式为：80,000*13*20%=208,000，首款需要支付50%，即104,000元。同日，荞麦公司财务房园(kikofang@joomet.com)转发上述邮件给柯淑君并抄送刘慧婷，内容：……发票已开，顺丰快递：XXXXXXXXXXXX，请查收；刘慧婷回复：谢谢。2018年5月14日，柯淑君向贵酿公司员工缪淑君(miaoshujun@guinianggroup.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白酒集团营销中心直销部负责人张奇志先生已于4月8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附件《付款申请书》记载：总服务费28.60万元，计算方式为：11万元/月*13个月*20%=28.60万元，本次结算费用14.30万元。2018年5月15日，缪淑君回复柯淑君并同时抄送初永钢(chuyonggang@guinianggroup.com)、李春龙(lichunlong@guinianggroup.com)，内容：……已更新付款申请书批次和甲方信息，另标记部分涉及开票限额，具体张数以实际开具情况为准，烦请更新用印后与发票一起寄送给我，谢谢。2018年5月14日，柯淑君向缪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白酒集团营销中心营建部总经理张江涛先生已于4月9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附件《付款申请书》记载：总服务费24.70万元，计算方式为：9.50万元/月*13个月*20%=24.70万元，本次结算费用12.35万元。2018年5月15日，缪淑君回复柯淑君并同时抄送初永钢、李春龙，内容：……已更新付款申请书批次和甲方信息，另标记部分涉及开票限额，具体张数以实际开具情况为准，烦请更新用印后与发票一起寄送给我，谢谢。2018年5月24日，缪淑君向柯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ODD付款申请书已核对并编号，敬请查收及开票，谢谢；附件《付款申请书》记载：录用人岗位：组织发展总监，录用人姓名：陈玉娣，总服务费10.14万元，计算方式为：3.90万元/月*13个月*20%=10.14万元，本次结算费用5.07万元。2018年6月4日，柯淑君向缪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白酒集团营销中心市场部总经理曾繁星先生已于5月28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6月30日内付清服务费10.985万元，计算方式为：84,500*13*20%=219,700，首款需要支付50%，即109,850元。2018年6月15日，房园转发上述邮件给柯淑君并抄送缪淑君：……发票已开，百世快递：XXXXXXXXXXXX，请查收，谢谢。2018年7月5日，柯淑君向缪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微商总经理同有恒先生已于6月28号报到上班，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7月30日内付清服务费5.20万元，计算方式为：40,000*13*20%=104,000，首款需要支付50%，即52,000元。同日，缪淑君回复：信息确认无误。2018年9月10日，柯淑君向缪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初永钢先生已于3月1号报到上班，已过6个月保证期，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9月30日内付清服务费14.079万元，计算方式为：10.83*13*20%=28.158，首款需要支付50%，即140,790元；附件《付款申请书》记载：录用人岗位：白酒事业部HRVP(人力资源副总裁)，录用人姓名：初永钢，总服务费28.158万元，计算方式为：10.83万元/月*13个月*20%=28.158万元，本次结算费用14.079万元。2018年9月12日，缪淑君回复：开票信息中地址有所更新，需更正为：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XXX号XXX楼，其他信息确认无误，谢谢。2018年10月10日，柯淑君向缪淑君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张江涛先生已于4月9号报到上班，已过6个月保证期，附件是付款通知书，您确认回复完之后，我们会尽快把发票寄给您……；根据合同约定，贵司需要2018年11月10日内付清服务费12.35万元，计算方式为：9.50*13*20%=24.70，首款需要支付50%，即123,500元。次日缪淑君回复：付款申请已核对，金额无误，编号更新，详见附件，烦请以附件信息安排用印和开票，谢谢。贵酿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开具金额为39,000元、104,000元发票两张(胡启彬、纪银秀)，于2018年5月15日开具金额为100,000元、43,000元发票两张(张奇志)，于2018年5月24日开具金额为50,700元发票一张(陈玉娣)，于2018年6月14日开具金额为100,000元、9,850元发票两张(曾繁星)，于2018年6月20日开具金额为100,000元、23,500元发票两张(张江涛)，于2018年7月6日开具金额为52,000元发票一张(同有恒)，于2018年9月12日开具金额为100,000元、40,790元发票两张(初永钢)，于2018年10月11日开具金额为100,000元、23,500元发票两张(张江涛)。另查明，缪淑君2018年3月的社保缴纳单位为海银控股；自2018年4月起变更为贵酿公司，与贵酿公司订立有劳动合同。又查明，海银控股网址为www.hywingroup.com。再查明，2018年5月22日，海银控股向荞麦公司支付140,790元。审理中,荞麦公司陈述：荞麦公司为贵酿公司提供驻场服务，通过各类招聘渠道、内外部数据库和网站发布信息及内部推荐方式，找到认为比较合适的人选，由荞麦公司做初步面试并制作推荐报告，推荐给贵酿公司的人力资源副总裁初永钢，由其进行初步筛选并安排面试，贵酿公司决定录用以后，由荞麦公司或者贵酿公司人事与候选人谈判工资，工资谈下来以后发录用通知，人选确定接受，会提供入职材料，包括背景调查、学位学历证书、身份证、薪资流水等。候选人入职1个月后，由贵酿公司清算以后制作表格发给荞麦公司，荞麦公司确认后开票，贵酿公司收到发票后付款。贵酿公司陈述：初永钢在2018年10月份已经被停职调查，原因是贵酿公司在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发生了1,000多万的猎头费用，公司正在准备启动刑事程序，但目前尚没有足够的证据。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服务协议》、往来邮件、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劳动合同书》、社保缴纳记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为证明海银控股与贵酿公司之关联关系，荞麦公司向本院提交：1、2017年12月6日海银控股人力资源部员工王超(wangchao@hywingroup.com)向柯淑君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海银集团的高管及投并团队目前在贵州正在对若干家目标酒厂进行背景调查，以最终确认收购事宜，同时邀请了专业的咨询公司为公司做了产品定位、发展方向和商业模式的定位；产品类型选择酱香型、中高端白酒为方向，聘请了国内顶级的酱香型酿酒专家，打造海银自有白酒品牌，在产量上计划年产5-10万吨，销售额约为30亿以上；因此，请从对标企业(如洋河)中挖掘合适人选。目前白酒版块领导班子还在紧锣密鼓地搭建，急需总裁、销售副总裁、市场副总裁等人选，其中，销售和市场副总裁人选不只一个，可根据资源和经历分管全国或某些大区，因此，请根据要求尽快推荐人选。2、2018年2月14日李春龙(lichunlong@hywingroup.com)向柯淑君发送，并抄送初永钢(chuyonggang@hywingroup.com)的电子邮件，内容：……非常高兴能够与荞麦合作，如我们之前沟通的意见，现发布我们此次合作的第一期招聘计划，以下事项请落实确认：1.请确定驻场人员名单，请提供姓名、性别、职位、资历、联系方式等信息，请2月22日前发给我和初总；2.所列招聘计划，请先推荐总经理、总监职位，经理和高级经理职位后续推荐面试；3.请安排人员假期能够加班搜寻最紧急的几个职位：招聘团队、营建团队、品牌总监、财务总监、会计总监、电商运营总监、电商市场总监、市场经理、采购物流总监；4.因为筹备期我们人手不足，没有准备完善的JD，请你们根据对职位的理解提供一套JD、候选人画像，我们2月23日可以讨论修订；5.推荐候选人请发送我和初总的邮箱，后期注册招聘专用邮箱，lichunlong@hywingroup.com、chuyonggang@hywingroup.com，各家供应商同步推进各职位，以我收到邮件的时间最早者确认候选人归属，对于重复的简历我们会识别，后续每天我们建立候选人台账，每天沟通衔接，避免重复性工作……。3、2018年2月23日李春龙将王超发送的“推荐信模板”转发给柯淑君及各供应商的电子邮件，内容：……附件是大家发送候选人的模板，特别是文件名称要按照此格式编写，便于存档和查重，谢谢……。4、2018年3月1日缪淑君(miaoshujun@hywingroup.com)作为海银控股白酒筹备组人员向初永钢、李春龙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现起所有营销方面的人选须有高端白酒经验，请在与候选人先期沟通时了解清楚其负责产品之后再行推荐……。5、2018年3月5日李春龙向柯淑君发送，并抄送初永钢、缪淑君等人的电子邮件，内容：……附件是委托你公司招聘的职位(后续有变动的话再通知)，请你们推进：1.本周要求加快招聘总监职位推荐，以淑君的要求为准；2.所列部门和职位有到岗时间安排，请所有职位提前15天安排；3.推荐顺序请按照时间节点逐步推进，后期推进的职位不能放在前段面试，淑君会掌控节奏……。二、为证明已实际履行完毕人才推荐义务，荞麦公司向本院提交：1、2017年11月24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HRVP人选一名，1.在任上市世界500公司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副总，历任国内权威人力资源咨询公司合伙人，多年企业人力资源高管工作经验；2.7年国内白酒企业HRD经验……；附件为候选人初永钢推荐报告。2、2018年2月26日柯淑君向初永钢、李春龙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白酒集团组织发展总监的人选，陈玉娣，35岁，未婚未育，211本科+985硕士，HR专业……；附件为候选人陈玉娣推荐报告。3、2018年2月27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一名营销中心财务总经理的人选，目前是哈根达斯亚太的财务head，主要是销售这条线……；附件为候选人纪银秀推荐报告。4、2018年3月9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营建中心总经理的人选，张江涛，男，48岁，现居上海……；附件为候选人张江涛推荐报告。5、2018年3月13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一名直销负责人的人选，张奇志对于企业的产品还是比较关注，他提出要拿到牌照，产品必须是自己生产的，委托加工的不行，第二产品必须是直销法中规定的产品，白酒肯定是不行的，保健酒才可以，例如茅台的保健酒做的就不错，不知道海银的这块产品如何规划……；附件为候选人张奇志推荐报告。6、2018年3月22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一名贵州生产中心财务总经理的人选，……对于白酒生产和销售财务都很了解……；附件为候选人胡启彬推荐报告。7、2018年4月2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一名品牌总的人选，候选人2004年加入可口可乐工作13年，经历过生产、CSS、RTM管理、销售运作控制、渠道发展、需求创造、市场等部门……；附件为候选人曾繁星推荐报告。8、2018年4月28日柯淑君向王超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推荐一名直销总经理的人选，另外一个微商+社交电商的方向(张奇志张总的要求)，从简历信息看，也适合做新零售的电商运营岗……；附件为候选人同有恒推荐报告。贵酿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电子邮件本身的真实性认可，但收件人邮箱并非贵酿公司工作邮箱，故不予认可；对发送给缪淑君(miaoshujun@guinianggroup.com)以及缪淑君回复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缪淑君仅仅是对猎头费用金额的确认，并不能代表荞麦公司提供了全部的猎头服务。荞麦公司解释，与贵酿公司之间的合作起因系海银控股欲成立一家公司发展白酒业务，故前期的邮件往来均是与海银控股之间进行，在贵酿公司成立初期，初永钢的初期费用亦由海银控股支付(2018年5月22日海银控股向荞麦公司支付的140,790元)，贵酿公司正式成立后，所有的费用都是由贵酿公司结算；李春龙、初永钢、缪淑君前期的邮箱后缀均是海银控股，但后期贵酿公司正式成立后，三人均进入贵酿公司工作，使用的是贵酿公司的工作邮箱，可以证明海银控股与贵酿公司之间是存在关联的，从而印证荞麦公司的说法。三、为证明候选人张奇志离职原因，荞麦公司向本院提交：荞麦公司员工高然与张奇志(微信号：mpucct)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贵酿公司因业务发生重大变化，撤销了张奇志任职的网络营销部负责人岗位，并于2018年8月1日发通知解除了与张奇志的劳动合同，张奇志不属于主动离职，其服务费不适用担保期内离职的约定。贵酿公司质证表示，对微信聊天记录及其附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张奇志本人的微信。贵酿公司同时向本院提交：《员工离职审批表》《离职交接表》，欲证明张奇志系主动离职，根据协议约定，服务费仅收25%。荞麦公司质证表示，两份证据均系贵酿公司内部制作，除张奇志签字是其本人签字外，对其他部分不予认可，也无法反映张奇志的离职原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荞麦公司就涉案候选人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人才推荐义务；二、候选人张奇志的服务费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荞麦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其发送候选人推荐报告等材料的电子邮件，收件人邮箱为海银控股工作邮箱，荞麦公司对此的解释为，海银控股欲发展白酒业务，故先行委托荞麦公司进行人才招聘，后期贵酿公司成立，由贵酿公司与荞麦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候选人入职贵酿公司，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有下列事实可以佐证荞麦公司的说法：1、贵酿公司成立前，柯淑君向海银控股王超发送候选人初永钢推荐报告，推荐职位为HRVP(人力资源副总裁)；2、王超向柯淑君发送电子邮件，介绍白酒公司成立进展及候选人推荐方向，李春龙向柯淑君发送第一期招聘计划并抄送初永钢，李春龙向柯淑君及其他供应商发送推荐信模板(推荐信模板最先由王超发送给李春龙)，李春龙向柯淑君发送招聘职位清单并抄送初永钢、缪淑君；2、柯淑君向王超、李春龙、初永钢发送候选人推荐报告；3、柯淑君前期向海银控股刘慧婷发送候选人胡启彬、纪银秀付款通知书，电子邮件所附开票信息均为贵酿公司，刘慧婷同时回复“抬头用贵酿的发票，勿忘”；4、贵酿公司成立后，李春龙、初永钢、缪淑君均进入贵酿公司工作，工作邮箱后缀由海银控股变更为贵酿公司，李春龙系本案《服务协议》所载贵酿公司的授权代表，初永钢担任贵酿公司HRVP(人力资源副总裁)；5、本案系争候选人均已入职贵酿公司(部分已离职)。鉴于海银控股未到庭说明情况或提出反驳意见，本院认为，综合上述事实、本案现有证据及本院查明的另案事实，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海银控股拟成立一家白酒公司、发展白酒类业务，负责人力资源筹备的成员包括王超、刘慧婷、李春龙、缪淑君，并委托荞麦公司为即将成立的白酒公司提供人才推荐及招聘服务；后荞麦公司向海银控股推荐HRVP(人力资源副总裁)初永钢及本案系争候选人，初永钢与李春龙、缪淑君一并负责贵酿公司后续人才招聘事宜；贵酿公司成立后，与荞麦公司就所涉职位分别签订《服务协议》。基于上述判断，本院认为，荞麦公司向海银控股所发送的推荐报告等材料，实际系为即将成立的贵酿公司推荐人才，且从本案履行情况看，荞麦公司推荐报告中的人选亦已实际入职于贵酿公司，应当视作其履行了对贵酿公司的推荐义务，虽然贵酿公司不认可候选人系通过荞麦公司推荐入职，但对于其反驳荞麦公司的意见，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上述与海银控股之间的关联也未能作出足以使法庭信服的解释，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服务费金额，荞麦公司提供了其向贵酿公司财务人员缪淑君发送的付款申请书电子邮件及相应回复、开票电子邮件，贵酿公司对上述电子邮件及缪淑君的回复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本院注意到，柯淑君将候选人胡启彬、纪银秀的付款申请书发送给了海银控股刘慧婷，对此本院认为，本院此前已经认定刘慧婷系负责筹备贵酿公司的成员之一，在贵酿公司成立过渡期由其代贵酿公司确认款项，并无不当，且刘慧婷在确认款项同时强调“抬头用贵酿的发票”，也可佐证其行为系代贵酿公司作出，实际履行中，荞麦公司亦遵照指示将发票开具给了贵酿公司，由贵酿公司接收，应当认定贵酿公司对最初的服务费金额是认可的。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张奇志于6个月保证期内离开贵酿公司，根据《服务协议》约定：如果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担保期内离职，乙方应继续为甲方推荐替代候选人上岗，如果乙方三个月内为甲方找到替代候选人上岗，则甲乙双方应该按照新上岗人选核算服务费，此前担保期内离职人选服务费首款如已支付的，按照“多退少补”原则进行抵扣结算，如果乙方在三个月内未找到甲方认可的替代人选，乙方承诺将服务费的第一期付款的50%在上述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返还给甲方。荞麦公司认为张奇志并非主动离职，不适用该条款，并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但相关微信账号无法证明系张奇志本人，其附件为复印件，且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服务协议》并未约定“离职”的具体含义，从实践看，候选人与公司之间本身存在试用期内的双向选择关系，从公司角度需考察候选人是否能够胜任相应职位的工作，从候选人角度亦会考察公司是否符合自身发展前景，在此基础上，《服务协议》约定的“离职”，既可以理解为候选人主动离职，也可以理解为公司出于自身经营及发展需要与候选人正常解除劳动关系。鉴于此，即便张奇志确因贵酿公司业务调整被公司辞退，也应当适用《服务协议》第6.1条的规定，在第一期付款的基础上减半收取服务费。审理中，贵酿公司自认已经收到全额服务费发票，《服务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业已成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贵酿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荞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737,490元；二、驳回上海荞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9.90元、保全费4,604.21元，由上海荞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111.76元，由贵酿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5,382.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莉人民陪审员  沈玉兰人民陪审员  唐 琦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润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