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忠刚，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捕前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亮，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铸满，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东，男，198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捕前住白城市洮北区。曾因敲诈勒索罪2007年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长春，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忠刚、王东强迫卖淫罪一案，由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到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忠刚及其辩护人冯亮、郭铸满，被告人王东及其辩护人汤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王东和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自由时间唱歌喝酒期间，在被害人崔某某（未成年）不情愿出台卖淫的情况下，被告人王东以“不给我大哥陪好，给你24颗牙都掰下来”等言语对崔某某进行威胁，被告人郭忠刚（自由时间经理）以“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等语言及“掐脖子”的行为对崔某某进行威胁，使被害人崔某某心生恐惧，被迫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 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等；2.证人证言：证人白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郭忠刚、王东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白）公鉴（法物）字【2019】25号鉴定书复印件；6辨认笔录：白某某辨认王东的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二张。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郭忠刚、王东违背她人意志、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社会危害性极大。其中被告人郭忠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王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忠刚八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王东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郭忠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且认为罪名不成立。辩称我没有用语言和动作强迫她人卖淫。被害人的卖淫行为我并不清楚，她们跟客人出不出去店里没有权利干涉，她们从中赚取费用我也不收取提成。那天张某1来了之后就让我找经常陪他的女孩，让我给她俩打电话，我就发视频联系被害人说东哥找你，没到半个小时人就来了，我就领着进屋了，呆了没多久他们就走了，说是和张某1去吃碟鱼头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直到3点多警察过来找我，王东在KTV唱歌的时候我没有全程陪同，但在我看到的时候他没有使用语言进行威胁，而且女孩也没有跟我说过不想跟他出去的话，王东也没有要求我帮助他把这两名女孩带出去。王东给我的2,000元钱是酒水消费钱，包含3箱啤酒一共1,000多，还有干果、台费、女孩陪唱钱。我在自由时间担任经理职务，这两个女孩在自由时间也是负责提供陪唱服务，没有从事过卖淫行为。我负责店里经营，维护秩序，管理卫生及陪唱女孩。当时陪唱女孩应聘的时候说自己19岁。 被告人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我没有骂陪唱女孩，也没有强迫她卖淫。当时我和张某1等5人一起去自由时间唱歌，我让经理找几个陪唱女孩，说我们唱完歌能不能找两个出去吃饭。他说行。我们唱歌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经理领着两个女孩进的包房，经理对我们也没说什么，她俩进来直接就坐着了，我也没有跟她们说什么，之后就陪我们唱歌然后出去吃烧烤了，吃完烧烤12点多我们就各回各家了，之后发生什么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人有多少颗牙，没说过24颗牙的话，而且我也是看见起诉书之后我才知道是未成年。我给的2,000块钱就是我出去陪吃饭的钱。 被告人郭忠刚的辩护人郭铸满、冯亮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忠刚以言语对被害人崔某某进行威胁，使被害人崔某某产生恐惧，被迫与张某1发生关系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是孤证，不足以定案；2.没有暴力及其他强制力作为后盾的言语，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威胁，不能作为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3.郭忠刚和王东不构成共同犯罪；4.辩护人认为郭忠刚的行为应当被认定为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王东的辩护人汤长春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王东涉嫌强迫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被告人郭忠刚、王东不构成共同犯罪，无共同犯罪犯意表示及意思联络，无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二、公诉机关指控王东涉嫌强迫卖淫罪证据严重缺失：1.如果被害人陈述属实，那么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在自由时间歌厅时王东并没有对其实施任何威胁、强迫之语言及动作，仅称郭忠刚对其实施掐脖子等动作，可见王东并没有对其实施强迫行为；2.在烧烤店，被害人称被告人王东有威胁语言，其笔录中所称的“卸掉大腿”与另一位证人白某某的证言“掰掉24颗牙”相互矛盾；3.被害人有多次逃跑、求救的机会其并未行使，却在强奸案告发后称被他人强迫卖淫与常理不符；4.仅有被害人陈述且无相关证据支持且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王东和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自由时间唱歌喝酒期间，在被害人崔某某（未成年）不情愿出台卖淫的情况下，被告人郭忠刚、王东以语言对崔某某进行威胁，使被害人崔某某心生恐惧，被迫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白某某、崔某某照片。 （2）关于本案情况说明4份（2019年7月9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四份情况说明） ①根据崔某某、白某某笔录显示，案发的几天之前王东带着两个男子去自由KTV唱歌，然后白某某、崔某某陪唱，在陪唱的过程中王与白某某商议“出台”的事，答应给每人一千元钱的嫖资，随后王东和两名男子带着白某某、崔某某来到盛世金源宾馆发生性关系，嫖资每人七百元是由王东带的朋友（长的挺精神的男子）以付的，所以此次“出台”是王东自己与白某某、崔某某商议的，王东并未付钱，是由王东的朋友支付的嫖资。 ②根据郭忠刚、王东第一次讯问笔录以及白某某、崔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案发当天郭忠刚先在电话中联系的崔某某，让崔某某联系白某某来上班。案发当天白某某、崔某某被领出去的时候并未得到钱，但是在自由时间KTV陪酒的过程中王东给在场的“陪酒女孩”一人200元钱的陪酒费。 ③根据王东、陈某、崔某笔录显示，王东进入自由时间KTV之后就明确表示给郭忠刚2,000元钱是找“出台小姐”的钱，但是郭忠刚笔录中认为王东给他的2,000元钱是在KTV内消费提是压在前台的费用。 ④2019年7月8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找到目前在印象KTV工作的服务生王某，王某表示案发时确实看到郭忠刚与崔某某在自由时间KTV二楼的走廊里交谈，由于走廊里有歌声比较吵而且王某据二人的位置较远所以并未听见二人说的什么，而且也未看到郭忠刚有掐白崔某某或者对崔某某有其他暴力的动作。王某二楼还有一个服务生叫焦东贺，该人是一名学生，在自由时间KTV打工几个月就不干了，目前没有该人的联系方式，通过询问前自由时间KTV老板候喜某也表示没有该人的联系方式 （3）行政处罚决定书：自由时间停业整顿6个月。 （4）刑事判决书（2007）白洮刑初字第26号：王东因敲诈勒索于2007年2月7日被洮北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5）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3份，证实办案民警调取了自由时间二楼的全部视频，但因为视频角度问题无法拍摄到事发时的情景；卞江在明知公安机关传唤其来公安机关的情况下，扔拒不来公安机关，并且隐匿，公安机关正在查找；办案机关在侦办该案的过程中发现自由时间歌厅涉嫌存在组织卖淫及有偿陪侍等违法行为，洮北分局将该线索移交给白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侯喜某移交幸福派出所处理。 （6）情况说明：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受理崔某某被强奸一案后，立即到自由时间KTV室内及室外监控。 （7）卞江、郭忠刚、王东、张某1、陈某、崔某某、白某某、张某2、侯喜某、崔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 （8）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 （9）鉴定文书，送检的崔某某内裤上斑迹以及引道擦拭棉签斑迹与张某1血样基因座均相同。 （10）2019年1月22日，被害人崔某某向其朋友呼救的微信 2、视听资料:王东、郭忠刚、张某1讯问视频、案发时监控录像。 3、辨认笔录：白某某辨认2号为王东。 4.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某证言 我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从事有偿陪侍。大概是半个月之前。我是被朋友介绍到的自由时间主题唱咖从事有偿陪侍的。就是想多挣点钱花。客人来了之后，顾客需要有偿陪侍的时候，郭忠刚就把我们从事有偿陪侍的女孩都领到包间内让顾客选，顾客选中的就留下陪唱歌喝酒，剩下的就去别的包间继续让顾客选。固定的大概是20人左右，都是女性，有时候还有些各个歌厅串台的女孩。自由时间主题唱咖由经理郭忠刚负责管理有偿陪侍人员，他是自由时间主题唱咖的公关经理。我们从事有偿陪侍的女孩平时都呆在歌厅三楼的公关室里。基本上都是18岁左右，16岁以下的有大概有六七个人左右。我不清楚郭忠刚是否知道我们年龄，他也没问过我们多大年纪，但是我觉得他能看出来，因为我们几个16岁以下的都比较容易看出来。我们几个人平时的打扮、身材样貌和行为举止都不成熟，和小孩儿一样。我们没有向歌厅内的其他人说过自己的年龄，就我们六七个人自己知道。陪客人三个小时是200元钱。歌厅不从中提成，钱全都给我们个人。我们分200元的台和300元的台，200元的台就是穿工装陪客人喝酒唱歌，300元的台就是穿暴漏点的服装陪客人喝酒唱歌，客人可以对我们怎么摸都行。一般顾客想和我们发生关系都是给我们钱让我们“出台”。郭忠刚给我们找“出台”时，顾客都把钱给郭忠刚，然后郭忠刚再把钱给我们。顾客和我们说好“出台”的时候，钱都是给我们。顾客和我们自己说“出台”的一般是1,000元钱；郭忠刚给我们介绍的时候一般都是1,500元或2,000元左右。顾客和我们自己谈的时候，郭忠刚不提成，郭忠刚给我们介绍的时候，他都是和我们四六分，我们拿六成，他拿四成。郭忠刚从中提成的钱归他自己所有，和自由时间主题唱咖没有关系。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从事有偿陪侍期间出过三次台。2019年1月21日晚，我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歌厅从事有偿陪侍工作。我和六名女孩一起，我只认识其中一名叫崔某某，崔某某我俩出台了是在陪酒的时候，顾客说的，我同意出台，崔某某当时不同意，但她不敢不出台，因为对方逼着他出，我俩都明白陪客人出去发生性关系，有七个男的，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叫二东子，我们都叫他二哥，之前我陪过她这一次我陪的叫王江，崔某某培的叫张某1，大家都叫他大张某1，我都是后来听说他俩一个叫王江，一个叫张某1的 2019年1月21日20时左右，自由时间主题唱咖的经理郭忠刚给我发微信问我在不在，我说在，郭忠刚说让我赶紧来店里，有台。我化妆之后就赶紧去了。到了之后郭忠刚让我换工装，我说行，等我还没换的时候，郭忠刚就对我说不赶趟了，别换了，赶紧上台吧，然后就把我领到了一个包间里面，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有七名男顾客，其中一个是二东子，有六名陪酒女孩，其中一个是崔某某，进屋之后我就坐在了崔某某旁边了，我看崔某某好像不高兴，我就问她咋的了，崔某某就对我说晚上不想出台了，我说那你就不出呗，崔某某就指着二东子说那个男的非得让出台。我听完之后就没说啥。我们七个女孩就陪着男顾客喝酒唱歌。在喝酒唱歌期间，二东子就指着一名岁数比较大的男顾客对我和崔某某说：“今天晚上你俩一定陪好我大哥，要不把你俩二十四颗牙一颗一颗掰下来！”说完我和崔某某就嗯啊的答应，我听完二东子这么说之后，就知道晚上要让我俩出台。然后二东子就让崔某某坐在了大张某1旁边，让我坐在了王江旁边。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二东子就张罗走了，说不唱歌了，然后告诉崔某某说你上楼去换衣服去吧，然后崔某某就去公关室换衣服了。然后二东子就从包里拿出1,000元给了郭忠刚，说她俩晚上我领走了。我说我去取外套，然后我也回到了公关室。在公关室里面我就不想让崔某某出台，崔某某说他们就是去领我吃顿去，我说他们把你领出去还能领回来了么，崔某某也没听我的，然后我们就和客人一起打车去了百琦洗浴对面的一家烧烤店。在烧烤店内，我和崔某某也没咋吱声。当时崔某某和二东说不想出台的事儿，二东子在桌上对我和崔某某说，你俩必须得给我大哥陪好了，要不然我就整死你俩，要不整死你俩，我都整死我自己。我俩听完之后没再改二东子就对我和崔某某说你必须得给我大哥陪好了啥的，我俩听完之后也嗯啊的答应了。吃了一会儿我和崔某某就一起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崔某某问我说知不知道他陪的那个人是谁，我说不知道，崔某某告诉我说陪的是大张某1，开始的时候我不信，后来我回到饭桌上二东子指着岁数大的那个男的问我说你知道他是谁吗，我说谁呀，二东子说他是白城大张某1，这我才相信。吃完饭之后我和崔某某、王江、大张某1就一起打车走了。我们先到了大张某1的公司，到了之后大张某1告诉崔某某说去地下室，崔某某也没说什么就去了，然后王江就领我走了。我俩出公司的时候，王江拿钥匙把公司的门从外面锁上了，我说哥你锁门干啥呀，王江说这么晚了谁再进来，我说谁能进来啊，你锁门崔某某咋整啊，王江说他出去干啥去啊，在里面呆着得了，我也没说什么，我就和王江去豌豆宾馆了，到了宾馆之后我俩躺在床上唠嗑，聊了一会儿就发生性关系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当时就是二东子在歌厅里面吓唬了崔某某几句。二东子当时喊着和崔某某说你一个小姑娘，你也出过台啥的，好像还骂了两句，具体的我没有听清。大张某1说完之后崔某某就和他走了。 （2）证人侯喜某证言。 自由时间主题唱咖歌厅存在有偿陪侍行为大概2018年初店内消费低迷，经理郭忠刚就建议我联系点陪唱促进消费，我就同意了。只有我和郭忠刚参与招聘有偿陪侍人员的事，陪侍人员都是郭忠刚联系的。具体就是郭忠刚把有偿陪侍人员招到店内，相应日常的招聘和管理工作都由郭忠刚负责，发生什么事情才向我汇报。原来店里有七八个固定的陪侍女孩，现在没有固定的了，都是用微信群联系的。为了方便找陪侍，郭忠刚建了一个微信群（“自有福利群”），他把认识的有偿陪侍女孩都加到了群里，大约八九十人，因为我是郭忠刚老板，两三个月前他把群主转给了我。这个群我看都不看，平时都是郭忠刚负责管理，有客人需要时郭忠刚就在群里喊人。歌厅没有提成，收费是陪客人三小时200元。选中的就留下陪喝酒唱歌，其他的继续让别的客人选，钱都是顾客直接给陪侍人员。陪侍人员就是陪喝酒唱歌什么的，我和郭忠刚说过很多次，禁止有偿陪侍人员进行性交易等违反犯罪行为。都是女性，招聘时没有什么规定，她们的年龄我也不清楚。在客人有需要时，陪侍人员会穿工装，是到膝盖长度的裙子，工装是郭忠刚自己订购的，工装钱是陪侍女孩自己拿的，店内一共有多少套工装我也不清楚。郭忠刚负责日常的有偿陪侍，王洪亮负责日常前台和大厅管理，他俩不分白夜班。我平时不在店里，一般都是每个月十号算账的时候去。 （3）证人张某2证言 2019年1月21号晚上当时我在饭店里面忙活。一直忙活到晚上12点左右下班。有一个女生从我借手机。我看着这个女生不大，也就十六七的年龄。当时这个女生是一帮人一起来的。五六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加上从我借手机的这个女的一共是两个女生。从我借手机的那个女生个子较高。另一个女生个子比较小。这个个子矮的女生我感觉也就十多岁。都没有成年。这个女生从厕所出来，然后当时我在跟前呢，这个女生就对我说：“大哥，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吗？我打一个电话。”然后我就把我的手机借给她了，他用我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后，她就对电话那头说：“姥姥，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太遭罪了。”因为当时饭店太吵闹，加上她也没有在说什么，我就记不清她还说什么了。我知道这个女生的信息，因为后来这个女生打的对方对话给我回电话了，告诉我她的外孙女叫白琦佳。当时这伙人来了后就坐在了饭店的最靠左的里面炕上了。当时长的小的女生坐在他们都称大哥的那个男的旁边了，有一个穿黑衣服能喊的男的坐在这个大哥旁边了。这个从我借手机的女生坐在一个身材较瘦的人旁边了，这两个女生是穿插坐的。剩下的男的就坐在其他位置了。他们在饭店呆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因为这桌子人都不是省油的人，挺能喊的，说的话也挺社会的，长的也挺凶的，身上也有纹身感觉，像是混社会的人。所以我记得他们说的一些话。在我给他们上菜的时候，我听见背对着我的一个男的，挨着他们都称大哥那个人坐的一个穿黑色衣服人说：“你俩给我大哥伺候好了，要不明天你俩都有事。”然后长的比较小的那个女生嗯了一声。我还听见我们一起的服务生给他们上冷面，然后他们都称大哥的那个人告诉服务员：“把冷面全吞了”。感觉他们挺不讲理的，后来我忙活别的事就没有注意。我就感觉这两个人年龄挺小的，感觉害怕他们。因为这两个女生一直也不说话。让干啥就干啥。我就对两个女生和他们称的大哥还有能喊的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有点印象。两个女生一个长的大一个长的瘦小，一个是长头发，一个不是那么长，他们称大哥那个人年龄比较大，短发，眉毛挺长挺浓的，另一个能喊的黑衣服男的是卷发，这个男的坐大哥旁边了。 （4）证人陈某证言 2019年1月21日我和卫哥在一起了，我们一起吃的饭，唱的歌，然后二东子（真名叫王东）在歌厅给卫哥和卞江找的小姐，并且当我面二东子给自由时间的经理小刚嫖资2,000元。小刚也将钱收下了。王东在歌厅给经理小刚的时候我看见他在包房门那数钱了，然后交给小刚了，在吃饭的时候王东在饭桌上也当着大伙的面和两个女孩说：“你俩把大哥还有江哥陪好，你俩一人一千，钱我给你们经理了。”所以我知道王东将钱给自由时间的经理小刚了。到了房间后，经理给安排一排女孩，进来站一排让我们选，我们五个人每个人选了一个女孩陪我们唱歌喝酒，然后二东子又把经理找进来说了几句话，我看着二东子数了1,000元给了经理，这个钱应该是给的陪侍的钱。不大一会，这个叫刚子的经理又领来两个女孩，二东子和经理就把两个女孩带到伟哥还有卞江跟前，二东子对两个女孩说：“给我大哥还有江哥陪好。”经理也在旁边说：“给这两个大哥都陪好了。”然后这个经理就出去了，我们就在屋里唱歌喝酒。当天去唱歌的有我、二东子（王东）、卫哥（张某1）、大乐子（崔某）、卞江我们五个人。我坐在最西面，我往东挨着两个陪唱，之后是大乐子，在往东就是卞江还有伟哥，二东子挨着张某1。他们之间也都有陪唱的。我与张某1认识十多年了，我们就是好哥们。我是在08年左右的时间从他手里兑下位于欧亚附近的一家宾馆时候认识的。二东子是通过我认识卫哥的。在包房内，我们点了一些果盘还有啤酒，然后就开始互相喝，找来的陪唱也挨排敬我们的酒。我们也互相喝酒，因为卫哥刚换完肾没有多久，我们也敬他酒，希望他早日康复。张某1还有卞江和那两个出台的小姐也楼楼抱抱的。在喝酒的时候二东子还嘱咐这两个出台的女的说：“必须给我两个陪好了，不差钱。”这两个女孩也点头答应了。我们在歌厅唱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时喝得有点难受，我就张罗走。然后我们穿好衣服就要往出走。这时候这个叫刚子的经理来了，二东给他介绍一遍，说这个是洪波波哥，这个是卫哥等都介绍了一遍。但是这个经理应该知道卫哥。以前这个经理在金沙干过。卫哥以前喝完酒就愿意去歌厅唱歌，谁也管不住，大家都认识卫哥。然后经理敬了我们一杯啤酒我们就走了。出来后卫哥说继续找一个烧烤店喝酒，我不想去想回家，但是大家都去了，也不让我走，我就也跟着去了。我们出来打了两台出租车，我和乐子、二东子我们三个人一台车。卫哥还有卞江带着两个出台的女孩坐另一台出租车。我们打车去的百奇洗浴对面胡同里面的一个鲽鱼头小串吃的。因为二东子花了每个人一千元钱给这两个女生出台钱，这钱够包夜了，然后吃完饭卫哥和卞江就可以带两个女孩开房去了。出台就是花钱可以和女的睡觉，发生性关系。说句白话就是找小姐，卖淫嫖娼的事。到了烧烤店后，我们又喝的啤酒。期间也闲扯屁。这时候大家都没有少喝，二东子喝的大嗓门，也有兴奋。还对两个女孩说：“给我亲一个。”然后这两个女孩其中的个高的就亲了一下卞江，瘦的女生就亲了一下卫哥，卞江喝的也不断的搂着旁边的高个女生又抱又亲。张某1喝完酒话多。我们在这喝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我又张罗走的，谁买的单我都不知道。出来后我们分两个出租车打的，我和崔某还有二东子打一台车，他俩给我送到家，然后他俩走的，卫哥还有卞江带这两个女孩走的。等我到家的时候卞江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面说：“给卫哥还有那个女孩送到公司去了，我在外面给他们门锁上了。”我说：“行。”没等我说完我电话就因为没有电就自动关机了。之后我就回家睡觉了。这两个女孩是自愿和他们走的。反正我没有看见威胁还有打骂的情况。 （5）证人崔某证言 2019年1月21日14时许，我知道张某1在白城市中医院住院，然后我就去了中医院张某1的病房里看望张某1，过了一会陈某也来看望张某1，之后卞江也来看望张某1，我们一起在病房里唠嗑了，到了16时许，张某1说到饭点了出去吃点饭，我和张某1、陈某、卞江就开着陈某的马自达轿车到了白城市第十中学斜对面的一个火锅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陈某给王东（二东子）发视频，然后张某1说让王东也过来吃饭，半个小时左右王东就到了火锅店，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喝点酒，然后张某1说咱们多喝都点，然后我就回医院了，我们吃完饭张某1买单后出了火锅店，看见火锅店旁边有个按摩院，张某1说：“咱们去按按摩吧。”王东说：“别按摩了，去自由时间唱会歌吧。”然后张某1说：“那唱歌去吧。”然后我们五个人坐陈某的车去了自由时间KTV，到了自由时间后，服务生给我们引导上了二楼的一个包房，然后自由时间的一个经理小刚也进了我们的包房还带了自由时间KTV的陪唱女孩，陪唱的女孩陆陆续续的进了我们包房，他们四个每人一个陪唱的女孩，当时我没点陪唱的，在点台的过程中王东就跟自由时间的叫小刚的经理说：“洮南来朋友了，给找两个出台的小姐。”小刚说：“一个人一千元钱。”然后王东当着我们的面拿出来了两千元钱给了小刚，然后王东跟我说：“都点了你也点一个呗，”然后王东给我也点了一个陪唱的，然后王东给了包房里五个陪唱的一人200元钱。我们就在包房里唱歌，然后没过多久小刚就把一个出台的女的（身材挺瘦小的）领到了我们的包房里，忘了是谁把这个出台的女的安排到了张某1旁边坐着，唱了一会小刚又把另一个出台的女的（身材比较高大）领到了我们的包房里，不知道谁把这个出台的女的安排到了卞江的旁边，我们边唱边喝，时间不到两个小时，然后王东就当着我们的面拿出来一千元钱给了那个体态较高大的出台的女的下楼去买单，然后我们就在二楼的电梯里等了一会，等那俩出台的女的，然后我们一起下的楼下，小刚一直给我们几个送到了自由时间KTV的外面。我没听见有人阻拦王东给他俩找出台小姐。那个瘦小的出台小姐我看这个人特别瘦小的，身高能有160CM左右，头发长短我没细看，看着能有20岁左右。没人跟我说这个女的多大，她自己也没说过。没人强迫这俩出台的女的跟我们走，在包房里瘦小的出台小姐还跟张某1搂着又唱又跳的呢，玩的挺乐呵。起来跳舞是这个瘦小的出台的女的自愿跳舞的。这个女的跳舞的时候有笑的表情。从自由时间KTV出来之后，我们打了两个车，我跟张某1还有瘦小的出台女孩一车，剩下的人一车，我们去了大象北边“碟鱼头小串”吃的烧烤，当时能有两三桌客人，我们在一楼大厅的炕上坐着，炕上放个桌子，我左边是陈某，我右边是王东，这俩出台的女孩中瘦小的在张某1旁边坐着，比较高大的那个在卞江旁边坐着，我们点了烧烤和烤鱼头我们又喝的酒，这俩出台的女孩也喝了酒，吃喝了一个多小时，张某1花的钱，我去买的单，花了五六百块钱，我们起身就出去了，我们七个人拦了两个出租车，张某1和卞江领着那两个出台的女孩一车走的找地方睡觉去了，我和陈某，王东就打的另一个车回家了。当天22时左右卞江给我打电话说：“我给卫哥送到公司了，我拿卫哥的钥匙把公司门锁上了，钥匙在我这。”我说：“那给你打电话你得接，还得开门啊。”他说：“啊，知道了。”然后我俩就挂断了电话，经过就是这样。 （6）证人马某证言 2019年1月22日十二点半下班之后我就去新城区我同事家喝酒，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我刚到同事家不大一会，“乐乐”就微信给我发了个视频还是语音通话我忘记了，之后我看到了微信有消息通知，打开看是“乐乐”，我就问“乐乐”咋的了。然后“乐乐”就给我打了两遍救我，第一遍救我乐乐还打错了，之后我就问“乐乐”：“你咋的了，我救你？”乐乐给我回复：我被人关屋里了。然后“乐乐”就给我发了一个门牌号和一个小视频，之后我说：“你这不是在外面呢吗？你可别闹了。”乐乐和我说：我真让人关屋里了，我跟你闹啥？因为当时我在喝酒，我还寻思乐乐在开玩笑呢，我就没回她。后来都是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给他回了一条，但是她没有给我回，就拉倒了。我是通过我朋友廉鹏认识的她，我俩也不熟悉。之前廉鹏和“乐乐”是恋爱关系，通过他我们见过两次面，然后加的微信。后来廉鹏知道“乐乐”是歌厅坐台的女孩，就不处了。 （7）证人刘健证言 在2019年1月22日凌晨一我当时请俩天假回家（德顺乡保民太村）送户口本了，因为我身份证消磁了，重新办理得需要户口本，用完我就请假回家送户口本了，1月22日凌晨一点左右崔乐乐联系我了，说刚哥逼她出台，被大张某1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她告诉我她叫崔乐乐。 2019年1月22日早上六七点钟我请假回的家，晚上吃完饭后，都上床要休息了，这时候“乐乐”微信联系我让我去找她，我问她咋的了，乐乐说：刚哥逼她出台，她被大张某1关起来了，我当时在农村回不去，和“崔乐乐”说一嘴，乐乐告诉我她报完警了，我就说了一些安慰她的话，因为当时喝多了，听说“崔乐乐”报警了，我就睡了。我不认识“大张某1”，但是我听我们自由时间的服务生说过他，听说以前他是混社会的大哥，在白城社会挺有名的，大家都认识他。当时我和“乐乐”属于男女朋友关系，关系还行，但是联系不多。“刚哥”逼她出台，被大张某1关起来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当时具体被关哪了。可能是因为当时我们是男女朋友所以着急让我救她。我的微信号是2156712926，微信名是“痴情废物”。 （8）证人张某1证言 2018年12月24日的时候我因为肌酐高（因为我2018年正月初九在北京换完肾发生排斥）住院了，2019年1月21日16时许，陈某、卞江、大乐的到二院去看我，然后我就带着他们三个到曾福居火锅吃的饭，吃饭的时候我让洪波把二东子也叫过来了，我们五个人吃完饭大概18时许，二东子要安排我们去自由时间唱歌，我们五个就到自由时间2楼的一个房间了，我们五个刚坐下，刚的就叫来一帮女的让我们选台，我跟刚的说让他们下去吧，不选了，呆一会我就回去了，还得打吊瓶呢，然后这帮女的就都出去了，刚的在我们包房内敬我们喝了几口酒，我们又唱了一会，二东子就说不行了，快上人啊（意思叫陪唱的），他就出去了，不一会他就领回来一帮女的（陪唱的），我们五个每个人选一个陪唱的，选完之后我们就开始在包房内唱歌、喝酒、跳舞，一个小时之后，刚的又领进我们包房里一个女的还告诉这个女的坐我旁边陪我，我说：“不用了，我旁边陪我的这个也挺好看的”，然后刚的趴在我耳边跟我说“这个女的能出台，她一会跟你走”，我说：“不用了”，刚的告诉这个女的坐这吧，说完刚的就出去了。呆了一会，我跟大伙的说：“走吧，出去吃饭吧”，我就领着他们，有大乐的、二东的，卞江，陈某，还有刚的跟我说能出台的女的，还有一个女的也是在自由时间领出来的（我不知道谁领的），我们七个人就到百奇洗浴对面的碟鱼头饭店吃饭了，在碟鱼头吃饭的时候我就喝多没有意识了，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伟达建筑公司地下室的床上了，当时我床上还有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就主动到我身边来跟我说：“咱俩做一次吧（性交），做完我就走了，我要回自由时间”，做了一会，个女的跟我说她要走，我说：“那你就走吧”，然后这个女的就上楼了要走，他在一楼喊：“这门锁着呢，出不去”，我就上去了，一看门锁着呢，我就开始给她找钥匙，我上二楼、一楼、还有地下室都找了一圈，没找到钥匙，我在二楼就把包拿下来了，在包里拿了一千元钱给这个女的了，这个女的把钱接过来就揣在她的白色羽绒服兜里了，我告诉她我要上二楼躺会了，我上楼的时候看她在那拿个东西在那捅咕呢，我也没管她，我就到二楼的沙发上去躺着睡觉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警察就进来找我了，就把我带到公安局了。 （9）证人王某证言 2019年1月21日，郭忠刚领到B03一桌客人，我知道这桌客人有叫大张某1的，还有个叫什么东子的，剩下的人我不认识，他们点了几个女孩，郭忠刚对我和焦东贺说：你俩别进去了，服务不好，再骂你们，然后乐乐就和一个有点胖的女孩进去了，我在走廊等服务的时候看见郭忠刚和“乐乐”在二楼走廊不知道说什么，我也没听见他俩对话，说了一会儿话乐乐又进B03了，唱了一会儿歌后，客人就走了。女孩也跟着出去了。没听见语言，唱歌声大听不见，没看见肢体动作。 5.被害人陈述 ①我被关在位于瑞光南街99号楼一个门市屋里出不去，然后我给110打的报警电话，警察来给我救出来的。这个房间是瑞光南街99号楼。我被别人胁迫来这里陪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叫白城大张某1，然后这个男的强奸了我。后来我趁这个叫大张某1的人睡着了，然后我跑到门口，打电话报警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这个男的朋友管他叫张某1，然后我才知道的。是在2019年1月21日晚上10点多到2019年1月22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因为这个人不让我拿手机，把我的手机放到柜子上面了。是在这个人开的一个公司里面，这个公司是在一个门市房里面，他在这个房子的地下室的床上给我强奸的。我是白城市第三中学的学生，现在放假，通过一个朋友叫白喜佳去自由时间坐台。我去的时候和她说了我不出台，白喜佳告诉我说要是不想出台可以和经理说。我今天是第七天在自由时间出台。 本来我今天不想去的，今天（1月21日）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自由时间的经理刚哥，一个叫刚哥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小白和你在不在一起，能不能联系上她。现在有一个500元钱的台你上不上？”我说：“为什么给500元钱？正常不是给200元钱吗？”刚哥说：“你就来吧，有钱挣就行。”我说：“我不出台我先说好了。”刚哥说：“行，你来吧。”然后我给小白发的微信语音：“我说你在哪呢？刚哥找咱俩。”小白给我回信息说：“我化妆呢，行，我一会过去。”然后九点多我就去了自由时间，到了自由时间找到刚哥后,刚哥给我推到一个包房，我进去的时候，屋里面大概有七、八个男的。然后六个陪唱的女的。我进屋后就让我陪他们喝酒，唱歌。我一直就陪的这个大张某1，在这个包间我呆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这帮人要走，其中一个男的，管这个大张某1叫大哥的男的和我说：“你去换衣服，然后陪我们吃饭去，一会给我哥陪好了。”然后这个男的还给在场陪着的女孩每人200元钱。因为我不想去，出门的时候我就对刚哥说：“刚哥，他们让我出去，我不想出去。”刚哥说：“我都和他们说好了，在自由时间的女孩没有不出台的。”我还坚持不想去。然后这个刚哥在走廊里掐我的脖子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都给人家说好了，你这不是要掘我的面子吗？你也不是没有出台过。”我说：“我以后都不出台了，我上次是因为没有钱。这次我真不出台。”刚哥说不行，然后他掐着我脖子就要打我，这个屋的客人出来了，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大张某1就拉着。我怕这个刚哥打我就去换了衣服陪他们出去了。我在自由时间算上今天一共干了七天。刚哥问我了，我说我实岁19岁，虚岁20岁，他也没太注意年龄的问题。隐瞒年龄，因为年龄小自由时间不收，所以我想隐瞒年龄在自由时间挣钱。我说我叫崔乐乐。“出台”就是客人给我钱，我陪客人睡觉，发生性关系。我之前出过两次台，一次是因为因为我欠纹身店的钱，着急用钱，然后自由时间的刚哥让我出台，我为了挣钱就出台了当时我收了八百元钱，这次是我自愿的。还有一次是在自由时间包厢里，我陪一个男的唱歌，这个男的想跟我发生性关系，刚哥把我叫了出去说我：“你有钱你不挣你傻啊。”然后在自由时间的包厢里我自愿和那个人发生了性关系，那个人给了我一千元钱。今天我来的时候就是以为陪唱歌喝酒。是刚哥让我陪他们的。大约在22点多的时候，这帮人带着我和白喜佳两个女孩一起去的百琦洗浴对面里面胡同的一家烧烤店吃的。在烧烤点他们一直喝酒，我和白喜佳在旁边陪着，我在烧烤点喝了能有一瓶多的啤酒，在饭桌上，他们都管我陪着这个男的叫大卫哥，我才知道他叫白城张某1，那个在歌厅叫我陪好大张某1的人反复对我说：“给我哥陪好了，钱不差你事。”我说：“哥，真不行，我身体不得劲。要不我先走了。”但是他们不让我走，因为他们都喝酒了，说话都大声的，情绪也挺激动的。还这么多人，我害怕他们打我，就不敢说话了。吃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在吃完饭后，吃饭当中的一个人领着白喜佳，然后这个大张某1领着我。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先给我和大张某1送到我被关着这个店里面，到了屋后，这个男的扶着大张某1，加上我和白喜佳就到了地下室。然后大张某1就躺到了床上，但是没有睡觉。到了地下室后这个男的就领着白喜佳上楼了，把我留在地下室了，我在地下室呆一会，就想逃，然后就自己往一楼走，到一楼看见这个男的领白喜佳在楼梯口那，我就没有敢走，就又回到了地下室。我到屋后，张某1看到我就说：“你把衣服脱了。”我当时没有脱，停顿了能有几分钟，然后这个张某1说：“你别墨迹。”我害怕他打我，然后我自己把我身上的衣服裤子还剩下内衣内裤。我脱完衣服后就在那站着，他就过来死拽着我手。把我往床上拽，强行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要回家，他嫌弃我太烦了，就说你走吧。然后我自己穿上衣服就从地下室来到了一楼。但是门是锁着的，我就想找点东西把门撬开，但是怎么都打不开。这时候我就给我微信的好友发信息，让他们来救我来，我给我同学毕轩童、马某、刘建发过，让他们来救我。知道我陪的是大张某1不敢来，然后我才报的警。警察来后给我带出来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呼救，因为我觉得我呼救了也没有人听见。我跑了第一次跑的时候楼梯口有人，我没有敢跑就又跑回去了，之后我想跑也跑不了，张某1一直用手拽着我。一分钱也没有给过我，只有在自由时间陪唱的时候给我们每个人200元钱，这个钱我发到我的工资里面了。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昨天的时候，也是这个刚哥威胁让我出的台。唱歌的时候大张某1问我多大年龄了，我跟大张某1说我19岁。之后大张某1也没说什么。但是大张某1和我发生性关系时候我不是自愿的，是大张某1强迫我发生性关系的。刚哥用微信联系我的，他的微信我备注为“刚哥”。 ②之前有其他的卖淫的事实有过两次，因为我之前纹身没有钱，我当时把手机押给纹身店了，为了还这笔纹身钱，我出过两次台。第一次有张某1强奸我时候在一起吃饭吓唬我的那个人叫二东子的那个男的，第二次是在自由时间里面。第一次大概在2019月1月15、16号左右。我和“小白”一起给“二东子”和他带的两个人一起出的台。我们每次出台，每挣500就得给公关经理“刚哥”100。下楼之后，刚哥把我送到一个白色的越野车，车上当时有小白，二东子，还有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男的，体型较胖，大概一米七三，小眼睛，当天穿的黑色外套；另外一个男的是一个年龄大的男的，有点秃顶，大概一米七左右，带了个眼镜。三次都带避孕套了。我俩的钱都是跟我发生性关系这个体型较胖的男人给的，分着给的，一人八百元。因为我和“小白”没有身份证，我们都说落在家里了，他们也没深问，我和“小白”还有“二东子”就在车上等着了，另外两个人办理的入住手续。后来我俩偷摸进的房间。我是自愿的，因为当时为了还欠纹身店的钱。但是第二次“刚哥”给我找了个1,200元钱出台的活，他抽走了200，我问他为什么抽我钱，“刚哥”和我说了规矩，我们每次出台，每挣500就得给公关经理“刚哥”100。“刚哥”说：“上次你出去我都没抽你的钱，这次得按照规矩抽成了.”在2019年1月18、19日左右的晚上。有一伙客人，最开始他们六个客人，四个男人两个女人，他们找陪唱，大概6、7个陪唱他们在其中选了一个，当时我在另一个屋里陪唱，下台之后我就直接去这屋了。过了一会一个男人领另外俩个女人走了，屋里就剩三个男人、我同事还有我在屋里玩了。后来快结束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的喝多了，就把我往厕所拽，我开始和他说：“你给我2,000元。”这个男的嫌贵说：“你这也太贵了，北京都没有这么贵。”我说：“那就1,500元，不能再低了。”这个男的还是不干，后来我实在是没招了，我想快点结束之后回家就说：“那就1,000元吧。”这个男的同意了，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的陪唱钱和出台钱都转给公关经理“刚哥”了，一共1,200元钱，结束之后把这1,000元钱转给了我，扣了200元钱。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忠刚的供述与辩解 ①“乐乐”大名我不知道，是一个叫“安娜”的女孩介绍的“小白”，“小白”介绍“乐乐”来自由时间主题唱咖当陪唱的。我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主要负责管理服务生，女孩，客人投诉，检查卫生等问题。女孩是指就是陪唱的女孩。这些女孩平时都不在店里呆着，店里需要陪唱我就在群里喊，女孩就有来的了。就是微信群，是以前在这干过的女孩给我拽进来的，说群里都是能干陪唱的，你需要就在群里喊就行，后来接触时间长了，接触的人也多了，我就单独加她们微信了，有需要陪唱女孩的我有时候在群里喊，有时候就私聊她们叫她们过来。群名字是“自由福利群”，群主微信名字是“hello侯先生”，群主是我的老板侯喜某。群里有大概有100人，都是陪唱的女孩。陪唱女孩就是给客人点歌、倒酒，陪客人唱歌和喝酒。就是陪客人三个小时是200元钱，客人点陪唱的时候服务生就告诉客人了陪唱的收费标准是三个小时是200元钱。她们提成的方式就是客人直接找的她们，她们开房间，除了包房费酒水之类的消费给她们15%提成，有时这些女孩还出台挣钱。出台就是陪客人吃饭、睡觉之类的。睡觉是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然后客人给她们钱，给的钱都是属于她们自己的。出台的费用我不知道，都是他们自己谈的。出台的费用店里不要，挣的钱都是陪唱自己的。 2019年1月21日20时左右，我正常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上班，这时候来了一伙客人，有一个是二东和张某1，还有四五个人，二东上周来过一次，就是混个脸熟，来了之后二哥就告诉服务员喊我下来，他说：“我上次点的那个女孩，你把她叫过来。”我说：“她不在店里，我给你联系联系。”他们还点了其余的三个女孩，我就用微信视频联系了乐乐，我说：“上次点你的二哥来了，给你500元钱（上次完事小白和我说的）那个二哥，你能不能过来，你能联系上小白吗，顺便把小白也带来吧。”乐乐说：“那行，我能过去，我能联系上小白，我告诉她吧。”然后就挂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乐乐就过来了，我就把她领到203包房陪唱去了，乐乐进屋之后，二哥就告诉“乐乐”坐在张某1旁边，张某1让我和他喝一瓶啤酒，说挺长时间没见了，我就和张某1干了一瓶啤酒，然后和二哥让我催一下小白，我就出去了，过了10多分钟小白也到了，我也把她领到203包房了，期间乐乐出来一趟，好像是出来点酒，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了，她就和我说：“二哥可好了。”也没说别的，我就拍着她肩膀说：“啥人不是看表面看出来的。”这时候二哥和张某1就出来了，就把乐乐叫回去了，二哥这几个人唱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就准备要离开了，同时带着乐乐和小白一起出去的，我在二楼电梯口看见乐乐和小白了，我就问她们俩：“你俩还上台不了。”乐乐就说：“不上了，我们出去吃饭。”然后我就安排服务生清理包房，正常在上班，也没发生别的特殊事情。2019年1月22日3时左右，幸福派出所到达自由时间主题唱咖，就把我带到了洮北分局。当时在203包房的陪唱都有谁“乐乐”“小白”“多多”“小曼”，还有一个我不记得了。我没让“乐乐”出台陪张某1，她们在包房内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用语言或者动作威胁过“乐乐”，她是自愿的。“二东”上次在一周以前的晚上，他们来了4个人，我只认识二东，把“乐乐”和“小白”选上了，另外又选了两个，他们唱完歌之后，“二东”找我说：“一会我把乐乐和小白领走，你别管，她们朝我要1,000元钱。”我说：“行，那我就不管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上班“小白”跟我说她和“乐乐”出台了，二东给她俩一人500元钱。是2019年1月20日12时左右，也就是前天，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包房内，客人也是给了1,000元钱。2019年1月20日12时左右那天我正在三楼公关室，“乐乐”就上三楼找我来了，她说：“客人给我1,000元钱，让我在包房里出台，怎么办？”我说：“他给你多少钱那是你挣的钱，那我管不着，你最好不要在包房内扯，那样会押服务生的点子。”然后她就说：“那我知道了。”他就下去了，过了一会服务生告诉我说：“乐乐和客人在包房内扯上了。”我和服务生说：“我知道了。”“乐乐”和小白的真实年龄我问过她们，乐乐说她是19岁，小白说她是21岁。“乐乐”的体貌特征大约一米六左右，体型偏瘦，大约七八十斤的样子，长发，长度大约也是到肩膀左右，19岁，头发比“小白”长点“小白”的体貌特征个头偏高，大约一米七左右，体型偏胖，21岁，长发，头发长度大约到肩膀左右，当时小白身穿灰色的羽绒服，蓝色的牛仔裤，蓝色的小衫。“小白”和“乐乐”在自由时间主题唱咖隔两三天来一次，来了四五次的样子，第一次来是20多天前来的。我只有她们的微信号，都在我手机里，一般来客人之后，我都是在微信群“自由福利群”里面喊缺人，就会有陪唱过来陪酒。“二哥”的体貌特征身高170cm左右，年龄30岁左右，偏胖，卷短发，当时身穿黑色的夹克，黑色的半袖。张某1的体貌特征身高170cm左右，年龄50多岁，中等身材，短发，当时身穿棕色的皮衣。 ②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自由时间主题唱咖开业我就在这当经理了。自由时间主题唱咖是大概是2017年7月份左右开始存在的有偿陪侍。自由时间主题唱咖就是想促进顾客消费所以存在的有偿陪侍。主题唱咖的总经理尤殿斌给法人侯喜某出的主意，让侯喜某招一些陪唱的女孩促进歌厅的消费，然后侯喜某就和店内的工作人员说谁有认识想干陪唱的女孩就联系来上班。原先店内大概有10多名固定的陪唱女孩，现在店内没有固定的。 ③我是自由时间KTV的公关经理，我管理的“女孩”乐乐出去卖淫，我没有强迫乐乐卖淫。乐乐来自由时间工作的时候，我问乐乐了，她说她19岁，她说她是摆台球的。乐乐来的时候就化妆了，而且还穿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裙子，我看着像20左右岁。乐乐向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卖淫了。张某1是白城市开发区那边的人，这个人挺有名的，在道上一提白城开发区大张某1，大多数人都知道。张某1就是在白城混社会的，是社会大哥，以前每次出去喝酒玩的时候，后边都得跟着二十多个小弟。张某1等人来自由时间唱歌的时候，二东子给了我两千元钱让我压在了吧台。二东子，我就知道他叫二东子，总来我们自由时间唱歌来，二东子是在张某1手下混的小弟。二东子给两千元钱压在吧台二东子的意思怕别人抢着买单，他把钱先押在吧台。二东子押在吧台的这两千元钱是包房里酒水、包房费等费用。我直接将2,000元钱交到吧台，二东子说要抽雨花石，拿了200元，后来要吃烧烤，花了200元，这个包房消费1,580元。我看乐乐挺害怕二东子和张某1的，乐乐从包房里出来跟我说她害怕张某1。乐乐为什么害怕二东子和张某1，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二东子和张某1以前都是社会大哥不敢惹他们，我看见他们都害怕。 （2）被告人王东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1月21日16时30分，陈某给我发的微信视频说：“张某1大哥找吃饭，你也过来吧。”我就到白城市洮北区十中北门曾福居火锅去找陈某他们吃饭了，我到那都已经晚上5点多了，我到那时张某1大哥，陈某，大乐子和卞江四个在二楼一个包房内人已经喝上了，我到以后又陪他们四个喝了一杯白酒，大约晚上7点多，我们吃完饭喝完酒张某1大哥说要去按摩，我就提议去唱会歌，大伙也都同意了，我们就去了洮北区321医院东边的自由时间KTV。 我是2019年1月21日晚上20时左右，我们点了两箱啤酒（一箱24瓶小啤酒），在自由时间我给经理小刚2,000元钱，让小刚给张某1和卞江找两个出台的小姐。我们到自由时间玩的挺高兴，后来才有找小姐的想法，我就让小刚给张某1大哥和卞江一人找了一个可以出台的小姐。我，张某1，卞江，陈某，大乐子，我们一共五个人。出台是就是可以领出去发生性交易的。在包房内，我和小刚说：“能不能找两个小姐出去的。”小刚就说：“你要是领出去呆一会，一会就回来的话给一百二百的就行，要是出去过夜不回来了，一人给一千块钱。”我当时就查了2,000元钱给小刚了，小刚就说：“那行，我给你联系。”小刚就出去了，过了一会那两个出台的小姐就来了。我主要是给卞江找一个小姐，我就是意思意思，卞江要是没有找的意思，也就不找了，卞江也没有说不找的意思，我寻思反正是找了，给张某1大哥也找了一个，剩下的陈某和大乐子我们三个平时关系比较不错，找不找也不会挑我的理，就是这样我给卞江和张某1一人找了一个小姐。你和卞江是朋友关系，但不是很熟，主要就是张某1大哥找吃饭碰见了卞江，我觉得不好意思了，就给他找一个小姐。我没寻思那么多，反正是找了，给张某1大哥也找一个。其中一个小姐，身高168cm左右，体态偏胖，年龄20岁左右，头发到肩膀左右，当时上身穿着长袖，下身穿着短裙，什么颜色记不清了；另外一个小姐，长的比较瘦小、身高160cm左右，年龄20岁左右，偏瘦，长发，当时身穿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在KTV唱歌的时候，有人问她年龄的事情了，她回答“我20岁”。 我们又唱了一会，有人就提议走去吃饭，我就拿出1,000元钱给在场的坐台陪唱每人200元钱（包括后到的能出台的这两个小姐），然后我给了长的挺大的小姐1,000元钱，让她下楼去买单，从自由时间出来之后大约是晚上9点多，我们就打了两台出租车到大象高丽城胡同一个叫碳烤鲽鱼头的烧烤吃饭，我记得是我、陈某和大乐子我们三个一个出租车，卞江、张某1和两个小姐一个车，到了饭店之后我们就坐在最里边的炕桌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唠嗑，喝着喝着，我就起了高调让这两个小姐亲大哥一口，然后长的挺小的小姐就亲了卫哥右脸一口，长的挺大的的小姐就亲了卞江右脸一口，我们几个又喝了几瓶啤酒，我对两个小姐说：“把大哥给我陪好了。”在烧烤店吃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准备回家了，大乐子就买单去了，我记得是饭店结账是670元，然后我就先从饭店出去了，大乐子给的钱，在烧烤店出来都已经晚上10点多了，然后我们就打车回家了，我、陈某和大乐子我们三个一个车，我先把他们两个送家去了，我最后回到了明珠花园我自己家，张某1大哥、卞江和两个小姐一个出租车，卞江和长的挺大的小姐给张某1大哥和长的挺小的小姐送到了张某1的公司（在白城市地税局对侧，叫白城市伟达建筑绿化公司），到公司之后，卞江把张某1大哥和长的挺小的小姐安排完之后，卞江就领着长的挺大的小姐就走了，去哪了我不知道。这些都是第二天早上我给卞江打电话知道的，因为半夜的时候我收到了小刚的微信，微信上说：“长的挺小的小姐报案称被非法拘禁了。”我早上7时左右给小刚打电话他没接，然后给卞江打电话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们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上次来也是点的这个老妹，聊天聊的挺好的，我寻思让她去买单，剩点钱就给她当小费了。因为每次来包房费和上的果盘之类的都不花钱，就点的啤酒花钱，每箱是320元钱，点了两箱，买单1,000元钱肯定够，能剩下300元左右。今年去过两次，去年去过挺多次，然后就熟悉了。饭店是坐北朝南，我们坐在了最里面的炕桌，我是面朝北坐着，我的左手边是陈某，依次是大乐子，长的挺大的小姐，卞江，长的挺小的小姐，张某1，我的对面就是张某1大哥，桌子的东侧没有人是过道，张某1在社会上挺有名的，通过小刚介绍过出台小姐就这一次。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1）郭忠刚及王东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经查：强迫卖淫罪是指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迫他人卖淫的行为。他人主要指妇女，也包括不满14岁的幼女和男性。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违背他人意志，胁迫或者使用其他方法使他人卖淫，关于用何种方法强迫他人卖淫法律上没有限制，实践中主要是用暴力胁迫的方法，采用对他人殴打虐待捆绑或以实施杀害伤害揭发隐私，断绝生活来源相威胁，或利用他人人地两生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采用挟持的方法迫使他人卖淫，如果仅仅采用物资引诱暗示鼓动他人卖淫，没有违背他 人意志，不能构成本罪。 被告人王东与张某1等去自由空间歌厅，张某1给付郭忠刚2,000元，尽管郭忠刚否认是嫖资，辩称是酒水消费钱。经查，王东供述当天去歌厅后，因为玩得很高兴，就想找个小姐，便让郭忠刚给张某1大哥和卞江一人找了一个可以出台的小姐，进入自由时间KTV之后就明确表示给郭忠刚2,000元钱是找“出台小姐”的钱。此节有王东的供述及陈某、崔某笔录显示。崔某证实王东当着我们的面拿出来了2,000元钱给了小刚，故可以确认2,000元是嫖娼的费用。郭忠刚与王东有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郭忠刚收取王东给付的嫖资2,000元。被告人王东否认2,000元是嫖资。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害人崔某某是自愿还是强迫卖淫的问题，经查，证人白某某证实其被郭忠刚叫到歌厅以后，看见崔某某好像不高兴，便问他咋的了，他说不想出台，并说二东子非得让她出台，在喝酒期间，崔某某也和二东子说了，不想出台，二东子就生气了，说你自己看着办，同时还告诉我俩一定陪好我大哥，要不把你俩24颗牙也一颗一颗拔下来，还说你俩必须得给我大哥陪好了，听他说完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不管我俩愿意不愿意，都要出台。在烧烤店内，崔某某仍然和二东子说不想出台的事，二东子说，你俩不把我大哥陪好，我就整死你俩，要不整死你俩，我都整死我自己。之后，我们就没敢再说什么。同时还证实听崔某某说让他陪的大张某1在白城是混社会的，又砍人又放火，又吸毒又溜冰，在社会上很有名。同时陈述其和王东说身体不得劲，同时陈述二东子说不把我哥陪好了，把你腿卸下来。尽管二被害人一个说卸大腿，另一个一个说拔其牙，都是使用了威胁的语言，被害人崔某某与白某某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证实王东使用威胁的语言，恐吓被害人，并且是在了解被害人不想出台的想法后进行的语言威胁。 被害人崔某某陈述：出门的时候我就对刚哥说：“刚哥，他们让我出去，我不想出去。”刚哥说：“我都和他们说好了，在自由时间的女孩没有不出台的。”我还坚持不想去。然后这个刚哥在走廊里掐我的脖子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都给人家说好了，你这不是要掘我的面子吗？你也不是没有出台过。”我说：“我以后都不出台了”。对于崔某某陈述郭忠刚威胁让被害人出台以及被害人陈述郭忠刚在走廊里掐被害人的脖子一节，虽没有监控录像，不能证实掐脖子的行为，但被害人的陈述与案发当时的报案记录能够相印证。被害人崔某某案发当天的报案记录，其中一项是郭忠刚强迫其卖淫。另外还有郭忠刚供述，被告人王东、张某1等来了之后点名要上次陪着的女孩，并且郭忠刚对张某1有惧怕的心理，故而在被害人崔某某表示不愿意出台情况下，郭忠刚强迫其出台，以上事实和证据能够证实郭忠刚强迫卖淫的事实。同时证人马某证实其被关在屋子里打了求救电话；证人刘健证实，被害人与其联系，说郭忠刚逼其出台，张云坤证实在饭店用餐时，崔某某借其电话给外婆拨打电话求助。另外还有崔某某的报案记录证实其拨打报警电话陈述其被郭忠刚威逼出台以及被张某1强奸的事实。虽然崔某、陈某证实王东没有暴力行为，但其与张某1及二东是朋友，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以采信。被害人被锁在屋里被强奸以后，报警时直接以被告人张某1强奸以及被告人郭忠刚强迫卖淫而报案，故可以认定郭忠刚、王东强迫被害人卖淫的行为。王东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能逃而不逃走。经查认为，被害人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惧怕于被告人是混社会的，在社会上有名气等，因被害人系不满14岁的幼女，年龄太小，涉事不深，面对郭忠刚、王东的吓唬，必然产生极度的恐惧心理，郭忠刚都曾有所畏惧，何况年幼的被害人？虽然没有殴打虐待捆绑或以实施杀害伤害揭发隐私，断绝生活来源相威胁，但达到的程度是相同的，尽管被告人没有离开，是因为惧怕被告人王东及张某1等而不敢，故而才在张某1熟睡的时候拨打的打电话求救。 （2）关于二被害人的年龄，二被告人是否明知的问题 白某某证实，其年龄我觉得他能看出来我们的年龄，因为我们几个16岁以下的都比较容易看出来。我们几个人平时的打扮、身材样貌和行为举止都不成熟，和小孩儿一样。被害人崔某某的同伴陈述自己等16岁以下的都比较容易看出来，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二被害人说过自己的年龄不满14周岁，二被害人也未跟被告人说过其不满14周岁，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不满14明知的事实，故根据被害人同伴的证言，确定二被告人不明知崔某某为不满14岁的幼女。 （3）关于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应予从重处罚的问题 根据刑法358条的规定，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应予从重处罚。 白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崔某某并不完全拒绝出台的事实。“在公关室里面我就不想让崔某某出台，崔某某说他们就是去领我吃顿饭去，我说他们把你领出去还能领回来了么，崔某某也没听我的，然后我们就和客人一起打车去了百琦洗浴对面的一家烧烤店。”由此可见，崔某某明知其要做什么，尽管说过其不想出台，内心不情愿，但其并没有坚决拒绝，对被告人的量刑应在幅度内适当考虑从重处罚。 （3）关于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共同故意犯罪，有相同的故意，各共同犯罪人之间有意思联络，二被告人郭忠刚、王东虽然各自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性社会的结果，近乎同时对被告人实施故意侵害，造成一定的危害。但二被告人各自的犯意是独立的，彼此缺乏主观上的理由，它只是单独犯罪的偶然巧合，不能构成共同犯罪，三名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忠刚、王东，明知被害人为未成年，用威胁以及金钱拉拢、劝导、诱惑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而非介绍卖淫罪，是在介绍后又使用威胁的语言强破被害人卖淫。三名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上述评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被害人当时的心理状态和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一款、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忠刚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5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王东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罚金于判决后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四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常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