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初19240号原告：罗某1，男，汉族，2007年8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法定代理人：罗某2，男，汉族，1975年5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系罗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武某，女，汉族，1980年8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系罗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秋，广东沥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枝，广东沥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盐步穗盐东路穗景楼首层3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91185549F。法定代表人：邓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旋波，男，汉族，1974年7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该公司股东。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尚志市亚布力滑雪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002300944628C。法定代表人：薛东阳。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尚志市亚布力滑雪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002128029064E。法定代表人：薛东阳。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兵，黑龙江中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85号7-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3301024575M。负责人：金英利。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鑫，黑龙江佳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当事人起诉案由为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3日、2018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罗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枝、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志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旋波、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兵、第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宇春、刘志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罗某1的法定代理人武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枝、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志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旋波、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兵、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退还原告及其父母的团费14687元；2.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100078.6元（医疗费3110.6元，医疗用品费568元，1月23日至25日的交通费和餐费900元，往返医院复诊和上下学的交通费17000元，护理费64000元，营养费10000元，学校的伙食费3000元、住宿费1500元）；3.第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2日，原告父亲罗某2作为代表与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广东省国内旅游组团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一家及其他亲友共10人参加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的“哈尔滨、亚布力、雪乡双飞五天”旅游路线，旅行日期为2017年1月22日至26日，收费标准为大人：5799元/人，小孩：4999元/人，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等人购买旅游意外险。2017年1月22日，原告等人在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组织下，按时出发。1月23日，原告及其父母乘坐大巴从哈尔滨出发到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既定的行程地点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一路上，导游介绍了亚布力滑雪场的基本情况和滑雪的事项，着重推荐了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的私人一对一教学，声称那里的教练很优秀，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并明确告知价格为240元/人/时。到达滑雪场后，导游安排原告到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处领取滑雪用具，并推荐穿着统一教练服的私人教练。原告父亲为原告聘请了一位教练，为了安全起见，提出在旁陪伴原告，被教练拒绝了。但教练在没有做好安全防护的情况下就让原告往山下滑，导致原告摔倒在地。原告摔伤后，教练也没有及时采取救治措施。最后，还是原告父母将原告送到亚布力卫生院诊治。经X-RAY诊断，原告右胫骨中下段螺旋形骨折。原告受伤后，原告父母提出改签机票提前回广东，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断然拒绝。之后原告父母只能在酒店照顾原告。因为原告还年幼，骨折采取了保守治疗，用石膏固定，这对原告的生活起居产生巨大影响，上下学也极为不方便，需要原告父母接送，花费了原告父母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也耽误了原告父母的工作。原告受伤后，原告父母与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商量赔偿事宜，至今无果。原告认为，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在旅游行程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人身损害，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在第三人处投保了责任险，现发生了责任事故，第三人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请第三项为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明确要求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与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旅行社均为取得我国相关机构认定符合经营资质的旅行社，并按相关规定与客人签订了旅游合同，为客人购买了旅游意外保险。2.导游员已按相关规定向旅游者告知和解释了旅游的文明行为规范，并引导了旅游者安全、健康、文明、环保的旅游相关注意事项。3.原告为未成年儿童，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父母是直接的法定监护人，但在导游已经告知滑雪为高危项目后，其父母依然允许儿子参加，没有尽到监管和监督的义务。4.旅行社为客人安排的滑雪场地是亚布力滑雪场的初级滑道，而原告发生摔伤的地点是中级滑道，是明显的私人行为。客人私自雇请教练并非旅行社提供的服务项目，为行程以外的自由活动行为，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包价旅游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行社不承担责任。5.根据旅游法规定，合同解除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换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给旅游者，因此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退换旅游者。其已经将行程中未产生的费用1910元如数退回原告，原告受伤治疗费也在其协调下向保险公司索赔完毕，费用是2619.79元，且已转至原告父亲的账户。综上所述，旅行社依法操作，警示明确，原告的受伤与其没有直接关系，故无需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一切责任应由原告及其监护人承担。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辩称，1.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被告资格不适格。原告主张违约责任及本案案由为旅游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及规定，其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代位权行使情形，故不应将其列为本案被告。2.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具有经营雪场的合法资质，在事发雪场各处分别将雪道的分布、级别、难易程度进行了明显的指示，在游客进行滑雪前均告知了安全须知且雪场音乐广播每小时播放一次，提示各类注意内容。3.山地滑雪运动高危，监护人应自负责任。山地滑雪运动是具有高度危险性的运动项目，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又因来自南方缺乏滑雪经验，其监护人决定其参加滑雪度假旅游项目，应对该项目的高度危险性有相关的认知并应自担一定的风险。对于原告发生事故致伤，其监护人应自负责任。4.滑雪教练有资质，与其无隶属关系。滑雪教练均有相应教学资质，且非其员工，也无雇佣关系。另外，不让原告法定代理人陪护完全符合雪场管理需要，这是考虑到雪场的管理秩序以及陪护人及其他滑雪参与者的安全。综上，七不是本案合同纠纷当事人，不应作为被告，且尽到了合理必要的安保义务。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同意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辩称，1.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投保了责任险，限额为每次事故每人限额10万元，其对于此次事故原告产生的合理赔偿费用同意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原告主张的旅游团与其无关系，不属于公众责任险赔付范围。2.根据保险条款间接损失保险人免赔。3.结合本案，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原告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其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据实结算、与治疗相关的交通费用等均同意赔付，但对于营养费、护理费用等不应得到支持，不同意赔付。5.原告已经向案外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佛山分公司理赔的2619.79元应在本案最终确定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6.本案的诉讼费不属于公共责任险赔付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存在争议的部分证据及案涉事实、法律关系，分析如下：1.对于原告受伤的案涉事发过程包括各个环节，原告方除发表当事人陈述之外，未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仅可结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予以综合确认采纳。2.原告方在本院向其释明后明确表示以旅游合同这一合同纠纷于本案中进行主张，故对于本案的审查认定均基于原告自主作出的该选择而进行。3.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部分证据，其真实性无反证推翻，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其合法性、关联性于下文必要的相应之处论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原告罗某1的父亲罗某2作为代表与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广东省国内旅游组团合同及补充协议，报名参加该被告组织的哈尔滨、亚布力、雪乡双飞五天游；双方于旅游行程表中约定“【新体委滑雪场，体验初级滑雪2小时】……，初级雪道感受一下‘白色鸦片’的魅力”等。就此旅行，被告为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了国寿旅游综合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2017年1月23日，在旅游过程中，原告在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经营的滑雪场中，在中级雪道上滑雪时摔倒受伤；后到亚布力中心卫生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中下段螺旋性骨折。此后，原告到南海第三人民医院及佛山市中医院治疗。另查，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持有编号为23280020150006的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许可项目（范围）为滑雪。诉讼中，原告方确认收到了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退款1910元，另确认收到了数额为2619.79元转账。本院认为，原告以旅游合同纠纷起诉本案，诉请退费及赔偿损失，各方对原告罗某1与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旅游合同法律关系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从双方诉辩、陈述及合同内容，均可明确案涉旅游中包含了滑雪相关的内容。而无论以国家体育总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所发布的《第一批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目录公告》，还是日常生活经验，原被告均应知悉滑雪为社会公认的高危险性体育运动，即便是专业滑雪运动员在滑雪过程中亦经常出现摔倒或其他受伤情况。事发时，原告罗某1为未成年人，其父母也即法定代理人罗某2、武某在案涉旅游过程中应当对此有充分的认知，合理选择适合于罗某1健康成长的旅游、娱乐、体育活动。根据原告诉状，罗某1系在游客自行安排活动中，在其父亲为其安排的、超出旅游行程中列明的初级雪道之外的中级雪道进行活动时受伤；毫无疑问地，罗某1的父母作为监护人对其受伤一事负有重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订立包价旅游合同时，旅行社应当向旅游者告知下列事项：……（二）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第八十条规定“旅游经营者应当就旅游活动中的下列事项，以明示的方式事先向旅游者作出说明或者警示：（二）必要的安全防范和应急措施；（四）不适宜参加相关活动的群体；（五）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其他情形”，而且于第七十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在旅游者自行安排活动期间，旅行社未尽到安全提示、救助义务的，应当对旅游者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审查案涉旅游合同约定及履行过程，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提供旅游服务的企业，不仅未能举示证据证实其在双方缔约过程中、合同条款中、以及旅行过程中，甚至是在事发当天的滑雪旅游项目时，就滑雪活动属于高危险性等向原告方作出过有效、充分、科学的安全提示；而且通过庭审以及审查原告方与被告旅行社签订的补充协议等，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方推荐多个涉及滑雪运动的自费项目，但均未向原告方告知、提及该运动项目的危险情况，经简略笼统记载“注意人身和财产安全”。综上，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未能依法、依约、妥善履行义务，应当对原告罗某1因其履行合同不当所受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合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损失承担70%的责任，原告方自行承担30%。对于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综合双方诉辩及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本案以旅游辅助服务者起诉该被告，但未能向法庭举证证实该被告在原告滑雪及受伤过程中存在过错或违法、违规、不当的行为；且根据庭审举证，该企业已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取得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具备经营滑雪项目的相应资质，其亦已就其履行安全保障和提示、告知等义务举示了相关的证据进行证实。综合本案具体情况，结合滑雪运动作为高危险性运动本身的特点，原告未能向法院举证及说明起诉被告黑龙江亚布力阳光度假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具有合理适法的请求权基础，也未能举示充分、合理的证据证实其存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等其他依法应承担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相应的对于第三人黑龙江亚布洛尼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起诉请求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及其父母的全部团费（14687元=大人两人5799元×2+小孩4999元，扣减被告已经退还的费用1910元）。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在案涉旅游合同履行过程中，明显存在未依法履行相应的安全警示、告知提示义务的情况；且恰在本次旅游过程中，原告罗某1不幸地在滑雪期间不慎受伤，令原告一家人不仅未能享受到旅游的快乐反而不得不为救治原告受伤而奔波；也即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履行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行为显然已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对于原告罗某1这一未成年人在参加高危险性滑雪运动时受伤，原告的监护人亦负有一定的过错，原告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如前所述，根据酌定的比例，对于原告及其父母的团费损失，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70%即11617.9元，扣减其已退还给原告的1910元，尚应再退还9707.9元予原告，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所提出仅应退回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经审查本案情形与其所提及的法律规定情形并不相符，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起诉主张被告赔偿其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3135.6元，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用单据予以佐证，经质证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医疗用品费568元，被告说明为轮椅500元、拐杖68元，经审查虽被告未能就该两个项目明确举证证实，但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本案中其所提该主张合情合理，本院亦予确认。3.原告主张的受伤后在黑龙江期间（1.23-1.25）的交通费及餐费，首先原告方并未就该部分费用支出举证证实，且经审查对于餐费，被告旅行社在其自主退费1910元中已经包含，庭审中原告亦确认有被告为其安排的车辆接送到医院诊治，综上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4.交通费，原告庭审中明确为回到佛山后到医院复诊及换药的费用以及父母每天接送的汽油费、停车费等，但诉讼中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经审查就其发生及数额、与原告以合同纠纷主张本案的关联，原告均未能向法庭充分论证说明，故其主张欠缺依据。结合原告罗某1受伤就医等实际情况，该请求事项事实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酌定2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5.护理费，经审查原告并未就其主张的护理必要性提供相应的医嘱等医疗诊断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主张的计算时间、计算数额等均无相应证据，计算方式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相符合，被告方亦均不予确认，综上原告该项目主张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6.营养费，原告主张10000元，经审查虽医嘱中确有加强营养的内容，但原告罗某1受伤并未构成明确的伤残等级，原告方该项主张过高；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到罗某1受伤时年龄较小确需康复加强营养等情况，本院酌定为3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7.学校的伙食费、住宿费，经审查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损失为必然发生，实际上亦未向法院说明是否与学校沟通退回，且欠缺与原告以合同纠纷主张本案的关联，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核定原告受到损失为8703.6元，扣减原告已保险获赔的2619.79元，计6083.81元；对此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70%的责任即4258.67元应赔偿予原告。原告诉请超出前述核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七十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团费损失9707.9元予罗某1；二、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医疗用品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损失4258.67元予罗某1；二、驳回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97.66元（原告罗某1已预交），由被告佛山三人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予原告罗某1，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季 鑫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罗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