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7184号原告：广东达生律师事务所，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华宇大厦17楼DE室。负责人：黄松良。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梅，该所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倩，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900号B213铺。负责人：王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望江北路24号2楼。法定代表人：杜忠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武，该公司职员。原告广东达生律师事务所（下称达生律所）与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广厦集团）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达生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倩和被告广厦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达生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45000元和欠款利息（自2017年11月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22466.84元）；2.被告广厦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6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5)穗达律诉字第0916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涉及劳工工资纠纷案件，律师费20000元。2015年12月3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5)穗达律诉字第113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程颂鸿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律师费120000元。2016年1月26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4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对程颂鸿、杜忠良等涉嫌敲诈勒索及利用职权受贿等行为举报和控告案，律师费80000元。2016年7月4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0704号《委托合同》，代理其对程颂鸿涉嫌诈骗违法行为进行举报和控告案，律师费50000元。2016年11月21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112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尤家宽等89人劳动仲裁案件，律师费50000元。2016年12月12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1212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王莉等11人、黄毕成等16人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律师费50000元。2016年12月13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103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宋德奎等13人劳动争议案件，律师费20000元。2017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62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徐新和等11人劳动争议案件，律师费20000元。2017年6月26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628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程颂鸿申请执行案，律师费首期款15000元。2017年11月1日，原告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1109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其与尤家宽等73人劳动争议一审案件，律师费20000元。上述案件律师费合计为445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己全部完成委托代理事项。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0元，尚欠245000元未支付。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向两被告函寄《律师函》，两被告对此不予理会。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是被告广厦集团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广厦集团承担。被告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无答辩。被告广厦集团辩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是为双务合同，原告在签订代理合同后针对被告委托事项，应当提供所做的法律服务证明及工作进展情况（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等），委托代理合同中规定被告有权知悉委托事项的法律风险，有权了解原告代理的工作情况，而原告应当及时告知被告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一条规定，受托人的报告义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受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因此，如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律师费，原告应当提供在签订代理合同后针对委托事项所做的法律服务证明及工作进展情况。经审理查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于2008年5月6日成立，系广厦集团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领有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与达生律所先后签订十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2015年9月16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以广厦集团名义为甲方）签订(2015)穗达律诉字第0916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参与梅州市丰顺县劳动人事管理部门对甲方所涉及劳动争议纠纷的现场协调处置及根据事态进展提供相应的法律建议，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在签订本合同后3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根据达生律所留存的电脑资料显示，合同签订后，达生律所代表广厦集团向广东省丰顺县人社局递交广厦集团在当地建设项目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说明和相关调查材料。同年10月10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向达生律所转款2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劳工工资纠纷律师费”。二、2015年12月3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以广厦集团名义为甲方）签订(2015)穗达律诉字第113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甲方与程颂鸿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一审的诉讼；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向乙方支付律师费120000元（该款包括甲方在一审审理中提出反诉的律师费用），其中一半费用在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支付，另一半在两个月内支付。同年12月10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向达生律所转款6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程颂鸿案件律师代理费”。2016年7月15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通过第三方账户向达生律所转款3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广厦广州分公司律师代理费”。同年12月22日，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对程颂鸿诉广厦集团、丰顺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梅丰法民二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广厦集团提出了反诉，达生律所的两位律师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同年12月30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通过第三方账户向达生律所转款3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代付广厦程颂鸿案民事案律师费”。三、2016年1月26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4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举报和控告的代理人，代理对程颂鸿等人涉嫌敲诈勒索及利用职权受贿等违法（或犯罪）行为依法进行举报、控告的法律事务；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律师费80000元，在签署协议后十日内先支付50%,另50%在两个月内付清。根据达生律所留存的电脑资料显示，合同签订后，达生律所为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制作了向广东省丰顺县当地政府、公安机关递交的控告状、情况反映等材料。同年12月30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通过第三方账户向达生律所转款4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代广厦付程颂鸿案刑事案律师费”。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余款40000元。四、2016年7月4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0704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举报和控告的代理人，代理对程颂鸿涉嫌诈骗违法（或犯罪）行为依法进行举报、控告的法律事务；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律师费50000元，在签署协议后十日内支付30000元，尾款20000元在立案回执取得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根据达生律所留存的电脑资料显示，合同签订后，达生律所于2016年7月28日为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制作了《刑事控告状》和证据材料清单。同日，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向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发出了《报警回执》。同年9月21日，广州市公安局向达生律所律师发出认为控告的程颂鸿合同诈骗案没有犯罪事实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达生律所为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制作了《复议申请书》。广州市公安局于同年10月12日向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发出《刑事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局原不予立案决定。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律师费50000元。五、2016年11月21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112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甲方与尤家宽等89人劳动仲裁三案的仲裁；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50000元，在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支付首期律师费20000元，余款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根据达生律所留存的电脑资料显示，合同签订后，达生律所为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制作了向丰顺县劳动仲裁委员会递交的《劳动争议仲裁答辩书》，和办理参加劳动仲裁的委托手续。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0元。六、2016年12月12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6）穗达律诉字第1212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甲方因与王莉等11人劳动争议案（劳动局仲裁案号：2016丰劳裁字第105号）和黄毕成等16人劳动争议案（劳动局仲裁案号：2016丰劳裁字第106号）两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丰顺法院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代理上述两案向中院提起的撤销仲裁申请；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50000元，在签署本协议后7天内支付首期律师费20000元，余款在60天内支付完毕。同年12月30日，广厦集团广州公司通过第三方账户向达生律所转款20000元，转款回单摘要写明“代付广厦王莉黄毕成案律师费预付款”。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余款30000元。2017年4月14日、18日，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广厦集团、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申请撤销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上述两案先后作出（2017）粤14民特37号、38号两份民事裁定书，载明两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达生律所的律师。七、2016年12月13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103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宋德奎等13人劳动争议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向乙方支付首期律师费10000元，在签署协议后60天内再支付律师费10000元。合同签订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2017年3月8日，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广厦集团、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申请撤销劳动争议仲裁裁定的上述案件作出（2017）粤14民特1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两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达生律所的律师。八、2017年6月21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62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徐新和等11人（王莉案）劳动争议（丰顺县人民法院案号：2017粤1423民初512号）一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丰顺法院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一审律师费20000元。合同签订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同年9月5日，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对徐新和等11名原告诉广厦集团、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中山火炬开发区堵圣防水装饰材料商行、王莉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1423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广厦集团、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达生律所的律师。九、2017年6月，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0628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程颂鸿申请执行一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丰顺法院执行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向乙方支付执行阶段的首期律师费15000元；在执行过程中，甲方从每笔执行款中另行提取20%作为乙方的律师费，该律师费在甲方收到执行款的七日内支付。合同签订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首期律师费15000元。同年12月19日，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423执30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载明该院（2015）梅丰法民二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申请人广厦集团的申请，该院于同年6月28日立案执行；被执行人程颂鸿未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近期内暂时不具备执行条件，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裁定书中列明广厦集团的委托代理人为达生律所的律师。十、2017年11月1日，达生律所（乙方）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甲方）签订（2017）穗达律诉字第1109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尤家宽等73人劳动仲裁一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二审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律师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委托人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甲方业务应当单独建档，对涉及甲方的法律文件和财物应当妥善保管并记录；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交证据材料的复印件，乙方不收取甲方证据材料原件；甲方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七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0000元。合同签订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向达生律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同年12月20日，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广厦集团、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作为被告因与原告尤家宽等73人及原审第三人阳泽全、程颂鸿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提出了上诉，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达生律所的律师。2018年10月17日，达生律所向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的登记住所地和自报住所地寄出律师函，向广厦集团、广厦广州公司主张就上述十份合同履行义务后应收律师费合计445000元，两被告已支付律师费6笔合计200000元人民币，要求两被告支付尚欠的律师费245000元。2019年2月14日，达生律所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达生律所表示与履行合同相关的文书原件交接均系与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之间完成，其依约没有留存原件，亦无需向广厦集团交付文书原件，广厦集团不能以无收到文书为由拒付律师费。以上事实，有原告达生律所提交的上述十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回单原件，两被告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登记信息，和控告状、情况反映、法院裁判文书、律师函打印件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原告达生律所与被告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签订的上述十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意思表示明确、真实，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广厦集团广州公司系广厦集团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广厦集团承担。因达生律所已诉请要求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作为第一被告承担合同债务，故广厦集团对存在的合同之债应负补充清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因与分包人、劳动者发生建设工程合同和劳动争议引起的、互有关联的仲裁、诉讼、执行和其他法律事务，与达生律所签订的上述性质相同的十份委托合同，从履行和费用支付的情况反映，在上述合同交错履行期间，即使前份合同款项未支付或未支付完毕，委托事项尚未完成，双方亦继续签订新合同，达生律所不间断地为两被告提供并完成了受托的法律服务事项。说明在互信的基础上，达生律所对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未严格按照约定期限付款的行为并无异议，同样的，也可以认定两被告对达生律所已提供的法律服务无异议。广厦集团提出达生律所未向其交付证明完成委托事项的书面材料无权要求收取律师费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合同明确约定应付的律师费合共445000元，除了第四份2016年7月4日的（2016）穗达律诉字第0704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律师费尾款20000元，系在达生律所代表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控告刑事案件获得公安机关立案受理的回执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外，其余425000元的支付期限为合同签署后3至60日不等的期限内支付，最后一份合同的律师费支付期限已在2017年11月8日届满。广厦集团广州公司已付律师费200000元，应向达生公司支付剩余律师费225000元。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和达生律所对全部合同之债合并追偿的行为，达生律所要求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从2017年11月8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广厦集团对广厦集团广州公司上述债务负补充清偿责任。广州市公安局对达生律所代理广厦集团广州公司提出的刑事控告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达生律所要求收取以公安机关立案为支付条件的律师费尾款20000元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达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25000元和欠款利息（从2017年11月8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上述债务负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东达生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12元由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曾东明人民陪审员  尹春生人民陪审员  张友辉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郑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