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25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系本案被害人江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永刚，公民身份号码×××，本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湖北省仙桃市。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三伏潭派出所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同年10月26日移交给青海省共和县公安局，同年10月27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于青海省共和县恰卜恰镇青海湖南大街恒星宾馆，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海晶，海南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公民身份号码×××，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原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公民身份号码×××，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926656097D（1-1）。 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21号。 负责人满江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彦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州分公司职工。 共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诉原审被告人何永刚、马刚、梁忠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城北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青252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原审被告人何永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莹、检察官助理李晓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江某1，上诉人何永刚及其辩护人张海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彦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梁忠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共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被告人何永刚驾驶×××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失控后翻车，造成乘车人江某2当场死亡，乘车人黄某、龚某、被告人何永刚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何永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系被害人江某2之父。被害人江某2系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白云阁村村民，为农业户口，2017年7月7日与妻子离婚，离婚时双方协议婚生女江思琪由被害人江某2抚养。被害人江某2死亡后江思琪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抚养。江思琪生于2013年6月14日，为农业户口。 2014年12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将×××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完成了车辆交付。2017年10月11日，肇事车辆×××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将该车借给被告人何永刚使用。 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丧葬费3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过路司机刘军于2018年3月9日路过事故地点即共茶高速往茶卡方向80公里处时发现有一辆轿车翻车，随以电话报警。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永刚出生于1985年4月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共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介绍信，证实被告人何永刚事发后拒不到案，公安民警使用技侦手段对其采取定位措施的事实。 （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湖北省仙桃市三伏潭派出所民警将涉嫌交通肇事的被告人何永刚在家中抓获，后电话告知共和县交警大队，该大队派员前往将被告人何永刚带回共和县交警大队进行询问的事实。 （5）湖北省仙桃市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永刚于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三伏潭派出所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并于2018年10月26日移交给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公安局的事实。 （6）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共公交认字（2018）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8年3月9日，被告人何永刚驾驶×××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驶下路面后翻车，致车上人员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事实，及被告人何永刚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的事实。 （7）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何永刚的×××驾驶证、×××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及该车辆的行驶证被共和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后该车辆发还给被告人何永刚的事实。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9日早上8点被告人何永刚驾车和被害人江某2、龚某、黄某从西宁市纺织品大楼出发前往茶卡，途经共和县90多公里后发生了车祸，时间大约为当天中午11时20分左右。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9日早上8点半左右被告人何永刚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的×××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西宁市纺织品大楼等待一个姓黄的女子和两个男子上车后一起去茶卡考察洗浴城的装修项目，在共和县内的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三伤的事实。 4.鉴定意见：（1）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天司鉴（2018）第18030LS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性能、转向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肇事前车速范围为120.9km/h-128.3km/h。 （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化）字（2018）第19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何永刚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3）海南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南）公（刑）检（法病）字（2018）004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江某2的死亡原因系机械性损伤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7张，证实事发地点位于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系车辆自行翻车，车上4人均已被甩出车外，交警赶到时1人已死亡，3人受伤，车辆损坏严重的事实，及案发现场和周围概况。 6.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白云阁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户口本1本、被害人江某2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各1份，证明被害人江某2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之子，被害人江某2之女江思琪出生于2013年6月14日。被害人江某2及女儿江思琪均系农村户口。 7.求助信1份，证明被害人江某2之女江思琪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抚养。 8.《车辆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2014年12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将本案肇事车辆×××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 9.收条2张，证明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支付了死者丧葬费34000元。 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1份，证明肇事车辆×××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共和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永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使，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驶下路面后翻车，致一人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受法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请求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永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事发后赔偿死者丧葬费，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其亲属赔偿了34000元丧葬费，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何永刚对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是直接侵权责任人，被侵权人有权向其主张权利，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至于其是否受雇于黄某，黄某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何永刚在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承担赔偿责任后，另案解决。肇事车辆在事发前已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实际交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对事故造成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做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出借车辆时该车辆各项性能正常，被告人何永刚有驾驶资格、发生事故时未饮酒，说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尽到了审慎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被害人江某2系本车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对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项目：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被害人江某2户籍信息显示为农村户口，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生前在西宁市打工，本案发生于2018年3月9日，故其死亡赔偿金应以2017年青海省农村常住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即8664元/年×20年=17328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据此，被害人江某2的女儿江思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222元/年×13年÷2=59943元。3、交通费，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事故发生后被害人亲属前往共和县处理交通事故确实花费了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4、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江思琪生活费、交通费赔偿总额共计23722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何永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各项赔偿款共计23722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上诉提出，民事赔偿额过低，赔偿额计算依据有误；原车主马刚、现车主梁忠臣以及保险公司均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 被告人何永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人受雇黄某开车前往茶卡，应当与黄某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当天本人没有任何记忆，应当出示实质性证据以证实案发时确系本人驾驶车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梁忠臣答辩称，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彦穹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乘车人伤亡，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一审判决合法有据，应予维持。 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3月9日，被告人何永刚驾驶×××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失控后翻车，造成乘车人江某2当场死亡，乘车人黄某、龚某、被告人何永刚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何永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系被害人江某2之父。被害人江某2系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白云阁村村民，为农业户口，2017年7月7日与妻子离婚，离婚时双方协议婚生女江思琪由被害人江某2抚养。被害人江某2死亡后江思琪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抚养。江思琪生于2013年6月14日，为农业户口。 2014年12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将×××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完成了车辆交付。2017年10月11日，肇事车辆×××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将该车借给被告人何永刚使用。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丧葬费34000元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江某1、何永刚的上诉理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答辩理由，辩护人、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和代理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江某1提出，民事赔偿额过低，赔偿额计算依据有误；原车主马刚、现车主梁忠臣以及保险公司均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照、、等相关司法解释，针对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主张和请求，所确定的赔偿范围、计算依据、计算标准和赔偿数额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车主马刚、现车主梁忠臣既机动车所有人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并无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害人江某2系事故发生本车车上人员，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理赔对象；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何永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案发当天本人没有任何记忆，应当出示实质性证据以证实案发时确系本人驾驶车辆；本人受雇黄某开车前往茶卡，应当与黄某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3月9日，何永刚驾驶×××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超速行驶致车辆失控后翻车，造成乘车人江某2当场死亡，乘车人黄某、龚某、被告人何永刚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述事实，有乘车人黄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永刚也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是否受雇黄某开车前往茶卡，应当与黄某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各被告人的答辩理由成立,应予采纳。 4.检察机关二审出庭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永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车辆超速行使，操作不当，发生车辆失控驶出路面后翻车，致车内一人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江某1、何永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本加 审 判 员 龙 云 审 判 员 何生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马金寿 书 记 员 卓么本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