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9刑初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铭，男，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大连基石伟业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中燃五洲（大连）能源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广，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铭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勇、赵铁君、赵英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铭及其辩护人刘明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李金铭为大连基石伟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一直负债经营，且无进口煤炭能力。2016年9月，李金铭虚构能从南非进口大量低价煤的事实，通过中间人与阜新市灏瀚选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瀚公司）达成买卖进口煤的意向，而后为取得灏瀚公司信任，李金铭借用中经泰达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公司）名义与灏瀚公司正式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灏瀚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将500万预付款汇至中经公司，双方合同正式生效。之后，李金铭主导中经公司与天雁控股有限公司、天雁控股有限公司与基石公司签订贸易对接合同，将灏瀚公司支付的500万预付款转至大连基石公司，后从基石公司将预付款支出，用于个人消费。 （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蒋某（另案处理）因煤炭贸易欠下被告人陈某（另案处理）控制的江阴海运煤炭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海运）近1.79亿元债务无法偿还；江阴海运亦因煤炭贸易欠下被告人张某（另案处理）所在的山东龙海煤炭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龙海）3300万元债务无法偿还。后张某多次向江阴海运催讨欠款，陈某遂派其公司员工陆某1等人陪同张某多次到蒋某处催要欠款。蒋某已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偿还欠款。 2014年4月29日，蒋某以每年100万元承包费承包了上海虹桥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能源部（以下简称虹桥公司）并于同年5月16日在工商登记中增加煤炭经营项目。2014年8月，蒋某以虹桥公司名义与安徽大唐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物资）合作开展煤炭贸易，首次合作蒋某虽未履行合同，但向大唐物资如约支付了50万元的违约金，因此获得了大唐物资的信任。之后蒋某与陈某、被告人李金铭三人商定，以虹桥公司名义开展煤炭业务，由蒋某负责煤炭贸易采购平台落实，李金铭负责联系煤炭供应商，陈某负责煤炭销售。2014年12月，蒋某向大唐物资称虹桥公司系商务部下属国有企业，提出以大唐物资为采购平台向外采购煤炭，购买后将煤炭转售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再将煤炭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换购水泥出口，账期30个工作日，大唐物资无需动用任何资金即可获得每吨1.5元的利润。大唐物资设备材料部主任李某1对蒋某的介绍信以为真并向总经理杨某2汇报后，二人决定以该模式开展煤炭业务合作。 2014年12月23日，经李金铭联系煤炭供应商广西黎某贸易公司，蒋某以大唐物资名义从该公司购进一船煤炭，同时以大唐物资名义与虹桥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将该船煤炭货权转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在获得上述煤炭后，未按约定将煤炭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直接转移给陈某的江阴海运用于抵债，陈某亦随即将上述煤炭货权转移用于抵债。 2015年1月23日，李某1考察虹桥公司合同履行情况，为应对考察，蒋某、陈某、李金铭、张某等人商议后，由张某冒充虹桥公司副总经理接待李某1，并向其谎称以大唐物资名义采购的煤炭在转给虹桥公司后已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隐瞒煤炭已转移他用的事实，骗取大唐物资继续履行合同。2015年3月6日杨某2到虹桥公司考察时，仍然采取同样手段继续欺骗杨某2履行合同。 2015年1月至3月，经李金铭等人分别联系煤炭供应商后，蒋某以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名义从江苏万林木材产业园有限公司、大连元某实业有限公司、阜新市大铭经贸有限公司及北京煤海实业有限公司陆续购买九船煤炭，又以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名义与虹桥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将上述煤炭货权转移给虹桥公司、江阴德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至此，蒋某以大唐物资名义对外采购10船煤炭，共45.920772万吨，价值2.0274212738亿元。虹桥公司在取得上述煤炭后，未将煤炭转售给南方水泥公司，直接将煤炭分别转移给陈某的江阴海运五船、蒋某的江阴德勤公司三船、李金铭的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两船。随后，江阴德勤公司、中燃五洲（大连）公司又各转半船煤炭给陈某的江阴海运，江阴海运共得六船29.946672万吨煤炭，蒋某将其中27.460988万吨煤炭作价1.1815388309亿元用于偿还其所欠陈某欠款，陈某随即将所得煤炭用于偿还欠款或转售。江阴德勤及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又各出售一船煤炭给淮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将剩余半船煤炭出售给安徽所城贸易公司，江阴德勤将剩余煤炭用于偿还债务或转售。期间，蒋某向大唐物资支付保证金、煤炭款2000万元，以协议方式抵消其欠大唐联燃1686.34207万元债务。 综上，被告人蒋某、陈某、李金铭、张某共骗取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煤炭45.920772万吨，价值2.0274212738亿元。至案发，尚有1.6587870668亿元损失无法挽回。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阜新市灏瀚有限公司500万元人民币；骗取安徽大唐物资有限公司、大唐安徽联合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煤炭45.920772万吨，价值2.0274212738亿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金铭辩解称:不能以我没有进口南非煤炭的资质而说我构成诈骗罪，我把400万元转给徐某，是为了尽快履行合同。我没有欺骗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铭第一起合同诈骗罪，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李金铭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可能性，与另案处理的陈某、蒋某、张某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无故意犯罪的意思联络。对被告人的行为分析，被告人没有骗取的行为。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铭第二起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金铭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方支付保证金，灏瀚公司支付预付款，合同形成过程中没有任何形式的欺骗。合同超期后，被告人李金铭书面同意解除合同，承担违约责任，退还预付款，没有欺骗、隐瞒、躲避、潜逃，主动归还了60万元。一些事实没有查清，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进口南非煤炭的流程、条件、国际信用证的作用及办证流程、谈判签约的过程没有查清。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动退款210万元并愿意继续退款。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4年期间，蒋某（另案处理）因煤炭贸易欠下陈某（另案处理）控制的江阴海运煤炭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海运）近1.79亿元债务无法偿还；江阴海运亦因煤炭贸易欠下张某（另案处理）所在的山东龙海煤炭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龙海）3300万元债务无法偿还。后张某多次向江阴海运催讨欠款，陈某遂派其公司员工陆某1等人陪同张某多次到蒋某处催要欠款。蒋某已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偿还欠款。 2014年4月29日，蒋某以每年100万元承包费承包了上海虹桥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能源部（以下简称虹桥公司）并于同年5月16日在工商登记中增加煤炭经营项目。2014年8月，蒋某以虹桥公司名义与安徽大唐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物资）合作开展煤炭贸易，首次合作蒋某虽未履行合同，但向大唐物资如约支付了50万元的违约金，因此获得了大唐物资的信任。之后蒋某与陈某、被告人李金铭三人商定，以虹桥公司名义开展煤炭业务，由蒋某负责煤炭贸易采购平台落实，李金铭负责联系煤炭供应商，陈某负责煤炭销售。2014年12月，蒋某向大唐物资称虹桥公司系商务部下属国有企业，提出以大唐物资为采购平台向外采购煤炭，购买后将煤炭转售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再将煤炭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换购水泥出口，账期30个工作日，大唐物资无需动用任何资金即可获得每吨1.5元的利润。大唐物资设备材料部主任李某1对蒋某的介绍信以为真并向总经理杨某2汇报后，二人决定以该模式开展煤炭业务合作。 2014年12月23日，经李金铭联系煤炭供应商广西黎某贸易公司，蒋某以大唐物资名义从该公司购进一船煤炭，同时以大唐物资名义与虹桥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将该船煤炭货权转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在获得上述煤炭后，未按约定将煤炭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直接转移给陈某的江阴海运用于抵债，陈某亦随即将上述煤炭货权转移用于抵债。 2015年1月23日，李某1考察虹桥公司合同履行情况，为应对考察，蒋某、陈某、李金铭、张某等人商议后，由张某冒充虹桥公司副总经理接待李某1，并向其谎称以大唐物资名义采购的煤炭在转给虹桥公司后已出售给南方水泥公司，隐瞒煤炭已转移他用的事实，骗取大唐物资继续履行合同。2015年3月6日杨某2到虹桥公司考察时，仍然采取同样手段继续欺骗杨某2履行合同。 2015年1月至3月，经李金铭等人分别联系煤炭供应商后，蒋某以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名义从江苏万林木材产业园有限公司、大连元某实业有限公司、阜新市大铭经贸有限公司及北京煤海实业有限公司陆续购买九船煤炭，又以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名义与虹桥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将上述煤炭货权转移给虹桥公司、江阴德勤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至此，蒋某以大唐物资名义对外采购10船煤炭，共45.920772万吨，价值2.0274212738亿元。虹桥公司在取得上述煤炭后，未将煤炭转售给南方水泥公司，直接将煤炭分别转移给陈某的江阴海运五船、蒋某的江阴德勤公司三船、李金铭的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两船。随后，江阴德勤公司、中燃五洲（大连）公司又各转半船煤炭给陈某的江阴海运，江阴海运共得六船29.946672万吨煤炭，蒋某将其中27.460988万吨煤炭作价1.1815388309亿元用于偿还其所欠陈某欠款，陈某随即将所得煤炭用于偿还欠款或转售。江阴德勤及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又各出售一船煤炭给淮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中燃五洲（大连）能源公司将剩余半船煤炭出售给安徽所城贸易公司，江阴德勤将剩余煤炭用于偿还债务或转售。期间，蒋某向大唐物资支付保证金、煤炭款2000万元，以协议方式抵消其欠大唐联燃1.686,34207亿元债务。 综上，被告人李金铭参与了陈某、蒋某策划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大唐物资虚构用煤炭换购南方水泥公司水泥出口的事实，以国企安徽大唐公司的信誉骗取上游公司与大唐公司签订并履行煤炭购销合同，而后由大唐公司转卖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取得煤炭货权的全过程。具体实施了虹桥公司与大唐物资（含大唐燃联）、大唐物资（含大唐燃联）与上游公司广西黎某（1船）、江苏万某（1船）、阜新大铭（3船）、大连元某（2船）的合同对接。虹桥公司最终取得上述煤炭货权，虹桥公司将其中的二船货权转移给李金铭控制的中燃五洲，中燃五洲进行出售和货权再转移。李金铭、陈某、蒋某等获得违法所得1.6587870668亿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煤炭买卖合同，证实大唐物资、大唐联燃与上游煤炭供应商北京煤海、大连元某、广西黎某、阜新大铭、江苏万某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虹桥公司与大唐物资、大唐联燃之间的买卖合同、中燃五洲与虹桥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证实煤炭的流转过程是由供应商销售给大唐物资、大唐联燃，再由大唐物资、大唐联燃销售给虹桥公司，由虹桥公司销售给中燃五洲。 2、结算单，证实虹桥公司将其中一船煤炭（安惠山/1503）转卖给中燃五洲。 3、收付款凭证、业务结算单、煤炭交易凭证，证实中燃五洲收取淮矿电力支付的购煤款及中燃五洲与安徽所诚商贸之间的煤炭买卖关系。 4、煤炭购销合同，证实中燃五洲与淮矿电力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的内容。 5、煤炭收付款凭证，证实中燃五洲收取淮矿电力购煤款。 6、业务结算单，证实中燃五洲与淮矿电力买卖煤炭的结算情况。 7、煤炭交易凭证，证实中燃五洲与安徽所诚商贸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关系。 8、银行转款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中燃五洲在收取煤炭款后将其部分汇入虹桥公司及李芝利账户。 9、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中燃五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 10、煤炭买卖合同，证实江阴海运与山东龙海存在煤炭买卖关系。 11、付款凭证，证实山东龙海煤炭公司向江阴海运煤炭公司支付购煤款。 12、结算单，证实广西黎某、大唐物资、虹桥公司的煤炭买卖结算；阜新大铭、大唐物资、虹桥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结算。 13、电子邮件，证实李金铭将与大唐物资煤炭买卖合同模板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蒋某、陈某；李金铭将大唐物资、虹桥公司、大连元某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通过邮箱发过给蒋某。 14、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证实犯罪嫌疑人李金铭系中燃五洲股东。 15、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证实蒋某以每年100万元承包虹桥公司。 16、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内资公司变更登记，证实2014年5月28日，虹桥公司变更经营范围，变更后经营范围包括煤炭业务。 17、煤炭供应商—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虹桥公司分销或者用于抵债。 （1）货权转移证明（煤炭供应商—大唐物资），证实上游煤炭供应商分别将煤炭货权转移给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2015年2月12日，北京煤海将“华江10/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大唐物资公司；2015年2月27日，北京煤海将“兴航旭1504”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大唐物资公司；2015年3月24日，北京煤海将“兴航旭/1506”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大唐安徽联合电力公司；2015年2月26日，大连元某将“永安茂海/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大唐物资。 （2）货权转移证明，证实大唐物资（含大唐联燃公司）将从上游煤炭供应商购入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虹桥公司。 2015年1月4日，大唐物资将“信心9/1429”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虹桥公司；2015年2月2日，大唐物资将“神华511/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虹桥公司；2015年1月27日，大唐物资将“安惠山/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虹桥公司；2015年2月26日，大唐物资公司将“永安茂海/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虹桥公司；2015年3月24日，大唐安徽联合电力公司将“兴航旭/1506”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给虹桥公司；2015年3月2日，大唐物资将“兴航旭/1504”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虹桥公司；2015年3月16日，大唐物资公司将“中海昌运2/1507”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虹桥公司；2015年2月12日，大唐物资公司将“华江10/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虹桥公司。 （3）货权转移证明，证实2015年1月4日，虹桥公司将船次“信心9/1429”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海运；2015年2月2日，虹桥公司将“神华511/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德勤；2015年1月28日，虹桥公司将“安惠山/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中燃五洲；2015年2月26日，虹桥公司将“永安茂海/1503”船中的20000吨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中燃五洲；2015年3月12日，虹桥公司将“永安茂海/1503”船中24865吨煤炭货权转移给中燃五洲；2015年3月28日，虹桥公司将“兴航旭/1506”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江阴海运；2015年3月2日，虹桥公司将“兴航旭/1504”船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海运；2015年3月16日，虹桥公司将“中海昌运2/1507”船中的11297吨煤炭货权转移给江阴德勤；将其中的33300吨煤炭的货权转移给江阴海运；2015年3月7日，虹桥公司将“神华505/1507”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德勤；2015年2月12日，虹桥公司将“华江10/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江阴海运。 （4）货权转移证明，证实江阴海运煤炭公司将从虹桥公司转入的煤炭货权转移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 2015年1月4日，江阴海运将船次“信心9/1429”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中达电燃；2015年1月4日，中达电燃将“信心9/1429”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深圳飞马国际公司；2015年2月12日，江阴德勤将“兴航旭/1503”船中30000吨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海运；2015年2月16日，江阴海运将“兴航旭/1503”船中30000吨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2015年2月2日，江阴德勤将“神华511/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淮矿电力燃料公司；2015年1月28日，中燃五洲将“安惠山/1503”船的煤炭货权转移给淮矿电力燃料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2月28日，中燃五洲将“永安茂海/1503”船中的20000吨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安徽所诚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4月1日，中燃五洲将“永安茂海/1503”船中24865吨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阴海运；2015年4月1日，江阴海运将“永安茂海/1503”船中24865吨煤炭货权转移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2015年3月30日，江阴海运将“兴航旭/1506”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中达电燃；2015年3月31日，中达电燃将“兴航旭/1506”船中40000吨的煤炭货权移转给黑龙江龙源电力公司；2015年4月3日，中达电燃将“兴航旭/1506”船中9372吨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江苏中诺能源公司；2015年3月3日，江阴海运将“兴航旭/1504”船中38000吨的煤炭货权移转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将“兴航旭/1504”船中11627.91吨的煤炭货权移转给山煤国际能源公司；2015年3月17日，江阴海运将“中海昌运2/1507”船中33300吨煤炭货权转移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2015年3月10日，江阴德勤将“神华505/1507”船中24257.06吨的煤炭货权移转给江阴海运；2015年3月10日，江阴海运将“神华511/1503”船中24257.06吨的煤炭货权移转给山东龙海煤炭公司；江阴德勤将“神华511/1503”船中的煤炭货权全部移转给淮矿电力；2015年1月28日，中燃五洲将“安惠山/1503”船的煤炭货权全部转移给淮矿电力公司。 （二）证人证言 1、李某1的证言，证实安徽大唐物资公司、大唐安惠联合电力公司分别与广西黎某公司、江苏万林木材有限公司、阜新市大铭公司、北京煤海实业公司、大连元某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 2015年1月23日，因担心资金安全问题，我去了虹桥公司，在那见到了张某，他自称是虹桥公司副总经理，还说南方水泥与虹桥公司签订的长协合同。2015年4月下旬我们通过调查才发现上海虹桥公司没有将煤炭转手给南方水泥，而是转移给江阴海运、江阴德勤、中燃五洲等公司了。 2、杨某2证言，证实大唐物资公司、大唐联燃公司一共从蒋某联系的上游煤炭供应商购买了十船煤炭，全部转售给了虹桥公司了，合计约45万吨货值2.04亿元。 2015年4月13日，虹桥公司派了集团一个准备接管能源部的主任杨某1来我公司解释，提出业务不能停顿，贷款过几天就能支付。总之，当时虹桥公司就是以各种理由拖欠不支付货款，后来我们调查才发现虹桥公司不是国企，张某、郭某、杨某1等人都不是虹桥公司的人。4月下旬我们发现上海虹桥公司没有将煤炭转售给南方水泥，而是转移给了中燃五洲和江阴德勤，后来我们就找蒋某，再后来蒋某才告诉我们煤炭主要是转移给江阴海运了，我公司是被蒋某骗了。 3、陆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左右，大唐公司中止合作之后杨某2来虹桥公司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杨某1与杨某2见面时自称是虹桥公司的能源部主任，是虹桥公司领导委派他解决这件事的。 李金铭原来是我们中达公司的一个管业务的老总，去年自己成立了中燃五洲，大唐公司的这些煤炭一部分就是他和蒋某一起联系的上游煤炭供应商。 2015年4月初，大唐公司杨某2带着上游供应商到虹桥公司，我就觉得有问题了，因为我知道大唐公司的上游公司是李金铭和蒋某联系的，他们不找蒋某和李金铭却和大唐公司要钱。然后我就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了，是蒋某之前欠我们公司约3亿元的煤炭款，后来李金铭就帮着蒋某以大唐公司的名义在上游联系煤炭，然后通过大唐公司再将这些煤炭出售给虹桥公司，虹桥公司最后将这些煤炭低价抵债给我们公司。这也是为什么陈某让我、郭某、杨某1等人冒充虹桥公司的人，张某冒充虹桥公司的人也是因为蒋某欠我们的煤炭款。 我们为接待李某1的事情准备了很久，在场有我、陈某、张某、李金铭、朱某、沈某，中间我离开去火车站接蒋某、李某1了，回到上海虹桥公司时大家都还在。让张某直接以虹桥公司副总的身份接待。 4、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初陈某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虹桥公司担任副总。李金铭又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我就说能给我多少钱一个月，李金铭说两万一个月。后来我打电话给陈某表示我愿意去，任命的就是能源部副总经理。蒋某就安排我陪他去大唐物资公司，他给我的工作就是代表虹桥公司，将虹桥公司欠大唐公司款还款日期由月中拖到月末。蒋某说煤炭根本就没卖给南方水泥。 5、王某的证言，证实现任江苏万林木材产业园有限公司总经理，约2014年12月，微山湖矿业的业务经理卢山云听上某说是有一笔煤炭贸易业务，并说购买煤炭的是大唐物资，且大唐物资是央企。接着上某就通知我到合肥大唐物资去洽谈煤炭业务，后来上某又电话联系李金铭，把李金铭叫来了。当天晚上，我就在该酒店请上某、李金铭一起吃了晚饭，在饭桌上李金铭多次说到蒋某，李金铭介绍蒋某为大唐物资副总。 我们是卖给大唐物资的，具体大唐物资用到哪里我不清楚，后来，在我们要钱的过程中，才了解到煤炭是到虹桥公司了。 6、上某的证言，证实介绍过江苏万某公司、阜新市大铭公司、大连元某公司与大唐物资公司签订过煤炭销售合同。当时李金铭说等他来和大唐公司的领导协调再跟我们联系，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李金铭就给我打电话说，经过与大唐公司领导协调同意按照我们的要求以北方港的检测为准，于是江苏万某公司王某就和我联系去大唐公司考察一下，我们到达合肥后我就联系了李金铭，李金铭说他和大唐物资公司副总蒋某很熟，但是后来大唐物资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煤炭款，这3家公司就找到我，我就开始给李金铭打电话催款，后来又给蒋某打电话催款，他们都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最后我们找到大唐物资公司的杨某2，才知道蒋某和李金铭都不是大唐物资公司的人，我们供给大唐物资公司的煤炭也没有供给大唐系统，而是卖给了虹桥公司了，大唐物资公司正在跟虹桥公司催款。 7、唐某的证言，证实现任广西黎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约2014年12月，我公司股东卢某通过多个朋友中转介绍认识一个叫李金铭的人，此人从事煤炭贸易，李金铭给卢某介绍他与大唐物资业务经理蒋某熟悉，蒋某专门负责大唐物资煤炭采购。 2015年3月中旬我又到合肥来找大唐物资催债，李金铭先到宾馆来看我，后来蒋某也来到宾馆来看我，之前我跟李金铭也通过电话，但没有见过面，同时约好下午上班前往大唐物资。下午一上班，我到大唐物资楼下在登记时我对保安说找蒋某，保安说大唐物资没有蒋某这个人，于是我就给李金铭打手机，过一会，李金铭就从楼上下来把我接到大唐物资杨某2的办公室，见到杨总以后，我就跟杨总谈什么时候支付，是否有还款计划，杨总说虹桥公司拖欠他们7000多万元，具体什么时候还钱，现在还不清楚，并说尽快还款，同时杨总还说起将到虹桥公司催款。谈了一会我就跟李金铭一起下楼了，于是我就问李金铭，蒋某到底是干什么的，李金铭说蒋某是大唐物资特聘的业务经理，并说大唐物资给蒋某的聘书很快就下达，再说我这次又见到了大唐物资的杨总，于是我就打消疑问回去了。 我们是卖给大唐物资煤炭的，具体到哪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将煤炭装到大唐物资指定的船，大唐物资用到哪里我不清楚。 8、尤某1证言，证实2010年到上海虹桥发展公司任经理至今，虹桥公司的股东是东方物产集团公司和江苏中康公司，这两个公司在虹桥公司都没有资产，虹桥发展自身也没有资产，可以说虹桥发展就是一个空壳公司。 蒋某想在上海找一个大公司进行合作做煤炭贸易，带着一个姓李的大连人谈好拟开展媒体合作贸易业务，谈妥后，蒋某和我公司签订了承包虹桥公司能源部的合作协议。蒋某除了本人外，还安排一个江阴市姓陆的年轻人任经理，另外还有一个跟蒋某合作的姓李的大连人。 我公司工商注册时没有经营煤炭业务，后来蒋某承包虹桥公司特地到工商注册经营煤炭业务。虹桥公司本身是租房经营，后蒋某承包后，按照约定虹桥还租房给蒋某使用。 虹桥公司与商务部或者国家其他部委都没有关系，包括虹桥公司的股东东方物产公司与商务部或者国家其他部委也没有关系，不属于国有公司。 9、钱某的证言，证实在虹桥公司从事财务工作，虹桥公司自己没有资产，另外总经理尤某1在虹桥公司也没有投资，虹桥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公司，从我到虹桥公司至今，虹桥公司一直没有什么业务。 从来没有说过虹桥公司属于国有公司，我知道这个公司不是国有公司，不可能跟蒋某说这个公司是国有公司的。 10、沈某的证言，证实安徽大唐公司的李某1周六要来虹桥公司考察，周五下午陈某就来虹桥公司了，要我们周六加班接待李某1，那天下午不但陈某来了，后来陆某1、李金铭、张某也来了，晚上的时候蒋某也来了。 11、牛某的证言，证实现在淮矿电力公司上班做国内贸易部经理。从中燃五洲购进煤炭45000吨，我们公司直接将货款汇入梧州公司的银行账户，分成两次付款。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金铭供述，我是中燃五洲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14年10月，陈某给我打电话说，蒋某欠他很多钱，让我去催款并帮助蒋某开展业务。我到合肥联系蒋某知道他承包了上海虹桥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能源部，陈某提出了由我联系煤炭供应商，蒋某联系大唐物资由大唐物资提供过票业务，大唐物资再将煤炭出售给虹桥公司，陈某负责销售。蒋某与大唐物资说通过大唐物资再将煤炭转售给上海虹桥，由上海虹桥转售给南方水泥，换购南方水泥出口，大唐物资同意合作，我先后联系了广西黎某（1船）、江苏万某（1船）、阜新大铭（3船）、大连元某（2船）。与供应商洽谈时，都在大唐物资会议室，对供应商称蒋某是大唐物资的业务经理。通过中燃五洲从上海虹桥购买两船煤炭，一船卖给淮矿电力，淮矿电力将20629173.96元全部支付给中燃五洲。中燃五洲给蒋某指定的上海虹桥840万元、李芝利账户1010万元，剩余200多万我经营周转用了。第二船转给陈某半船，转给蒋某半船。 2、同案被告人蒋某的供述: 2014年4月29日，按照陈某的要求以每年100万元的承包费承包了上海虹桥公司能源部。2014年12月20日晚，在合肥天鹅湖万达锦江都城宾馆，陈某要求成立以陈某、蒋某、李金铭为核心的决策层，李金铭负责协调资源、合同对接。2015年1月下旬，李某1要到虹桥公司考察，陈某、蒋某、李金铭、张某在虹桥公司商量接待方案，安排具有国企工作经验的张某以虹桥公司副总的身份接待李某1。2015年2月1日陈某将合同标准版本通过邮件发送给蒋某、李金铭、陆某1，并注明以后按此合同制作。李金铭联系了广西黎某、江苏万某、阜新大铭、大连元某四家公司与大唐物资、大唐电力签订合同，陆某1联系的北京煤海。大唐公司转给虹桥公司的十船煤炭，未转给南方水泥，七船货权转给陈某的公司、二船卖给李金铭的中燃五洲并把货权转移给中燃五洲。中燃五洲的二船煤炭，一船卖给淮矿电力，另一船的半船转移至陈某的江阴海运，半船卖给安徽所诚。2015年3月6日，大唐公司杨某2再次到虹桥公司考察时，张某仍以虹桥公司副总的身份接待，欺骗大唐公司称大唐物资出售给虹桥公司的煤炭和南方水泥公司兑换水泥出口了。 3、同案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安徽大唐的李某1要到虹桥公司考察，蒋某让我帮他作接待方案，我、陆某1、李金铭、张某就去了虹桥公司。2015年3月安徽大唐的杨某2去虹桥公司考察，和接待李某1一样，我、陆某1、李金铭、张某就去了虹桥公司。我把李金铭作的安徽大唐与北京煤海及安徽大唐与虹桥公司的合同修改后发给蒋某、李金铭、陆某1。按照蒋某提出的抵债方案，将煤炭抵债给我，还有三船转到了江阴德勤和中燃五洲。 4、同案被告人张某的供述: 我到上海时，陈某、蒋某、李金铭、就在一起讨论怎么接待大唐公司的人，最后决定让我以虹桥公司副总的身份接待。他们教我说，虹桥公司是商务部下属的一个国有企业，主要做煤炭易货业务，就是以煤炭换购水泥等产品再出口，大唐公司出售给虹桥公司的煤炭也是换购南方水泥出口。具体谁提出的换购南方水泥，我记不清了。 二、被告人李金铭为大连基石伟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一直负债经营，且无进口煤炭能力。2016年9月，李金铭虚构能从南非进口大量低价煤的事实，在合同相关企业均无开具国际信用证的能力、不具备进出口贸易资格的情况下，虚构能从南非购买低价煤炭的事实，以承诺给泰达公司、天雁公司1.5元/吨过账费用、支付灏瀚公司50万元保证金等诱惑，利用泰达公司的国企信誉，实现灏瀚公司与泰达公司签订合同、灏瀚公司将500万元购煤预付款转账至泰达公司的目的。后泰达公司与天雁公司、天雁公司与自己控制的基石公司签订系列煤炭购销合同，经天雁公司最终将预付款500万元转账至基石公司。预付款到基石公司账户后，李金铭用于偿还债务及公司、个人支出。合同逾期后，经灏瀚公司、泰达公司、天雁公司、刘某1等催要退款，案发前李金铭退还灏瀚公司6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100万元，退给灏瀚公司。扣除合同签订前缴纳的50万元保证金，被告人李金铭实际获得违法所得290万元。被告人李金铭于2017年4月14日在北京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等，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及抓捕过程。 2、煤炭购销合同三份，证实灏瀚公司与泰达公司、泰达公司与天雁公司、天雁公司与基石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的事实及经过。 3、银行往来账目明细，证实泰达公司、天雁公司、基石公司间的涉案500万元预付款流向。 4、终止合同通知书二份，证实泰达公司与2016年11月27日向灏瀚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天雁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向泰达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 5、基石公司保证函，证实2016年11月30日基石公司出具保证函，保证替泰达公司偿还预付款。 6、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5张，证实2017年1月16日基石公司给灏瀚公司开出总面值300万元转账支票。 7、中国农业银行票据存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代付款声明等，证实基石公司转给韩瑞敏45万元用于购买奥迪轿车一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闻某1证言，证实泰达公司没有能力办信用证，南非方提供不了反担保，泰达公司只是给灏瀚公司和天雁公司过一下账。 2、证人方某证言，证实灏瀚公司与泰达公司、泰达公司与天雁公司签订合同的过程及泰达公司不做进出口贸易。 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天雁公司与泰达公司、天雁公司与基石公司签订合同、资金流转的经过，聘请李金铭为业务经理、李金铭系基石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江阴港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商务中心副总。主要内容是：灏瀚公司是他们公司的客户，和李金铭是生意伙伴。李金铭说有一批南非动力煤炭想向国内销售，我就联系了灏瀚公司。灏瀚公司与中经泰达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李金铭拟定的，我要求到岸港口是江阴港。到2016年10月，我催李金铭付煤，李金铭说已经上船了，并提供了船名。我们通过GPS定位系统查询发现，这两艘船不是来国内的，就发现被骗了。我和灏瀚公司任总找李金铭要说法，李金铭说泰达公司开不出信用证，之后任总要求李金铭安排泰达公司退款。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和李金铭是朋友，其为李金铭兑换792万元南非币支付给南非MP公司，基石公司将340万元汇至其个人卡，60万元按其指令汇至韩瑞敏账户。 6、证人桑某证言，证实泰达公司没有进出口煤炭能力，中经泰达公司与灏瀚公司、天雁公司的上下游合同都是李金铭做好了发给其的。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基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金铭是实际控制人。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基石公司成立至今一直亏损。 9、证人任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金铭以泰达公司的名义与灏瀚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钱增荣转入50万元保证金后，其公司将500万元预付款转至泰达公司。李金铭于2017年1月29日汇给其公司50万元、2017年3月汇10万元。 （三）被告人李金铭的供述，主要内容是： 泰达公司、天雁公司、基石公司都不具备进出口业务能力，上述三家公司签订合同是为了灏瀚公司的500万元预付款转到我个人的基石公司账户上归我支配。目的是作为我公司的流动资金使用，维持公司的日常运转和个人开销，也可以运作信用证的事情。 （四）被告人李金铭的辩护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 1、三方协议（复印件），甲方大连基石伟业能源有限公司、乙方徐某、丙方中星联合特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甲方指派李金铭委托乙方采取资金对调方式代交进口南非动力煤定金，甲方委托丙方代其联系南非供货方与甲方关于定金的最终处理事宜。 2、公证书，证实李金铭与王天通过微信方式协定煤炭买卖合同。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2.0274212738亿元、单独骗取他人财物450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金铭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能认定李金铭伙同他人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形下，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巨额财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犯罪事实清楚。故对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被告人李金铭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共同犯合同诈骗罪的违法所得1.6587870668亿元予以追缴;对其单独实施合同诈骗罪的违法所得290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赵洪山 审判员  顾坤平 审判员  李 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思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