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0203民初1670号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碧水花苑碧水园1栋B1-6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50203MA77F2X11Y。经营者：彭贝贝，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实际经营者：王赐兰，女，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菡，新疆玺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7699370974。法定代表人:胡金安。被告：北京神黄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条甲22号1号楼A60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397629308U。法定代表人：王思丹，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二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纯，山东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毓霆，山东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华书店总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礼士路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390511X。法定代表人：茅院生。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与被告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北京神黄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新华书店总店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以下简称鑫友泽文印中心）之实际经营者王赐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菡，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索求知公司）、被告北京神黄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黄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纯、郭毓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华书店总店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2716863.73元、逾期付款利息2078352元（按每天5‰从2019年3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122天），合计金额4795215.73元；2、判令神黄公司在其出资未到位的范围内（300万元）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3、判令被告新华书店总店在其未出资到位范围内（200万元）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4、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至2018年底，原告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因文书、资料的印刷等事项形成加工承揽合同关系。2019年1月23日，经原告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核算2015年至2018年往来账目明细，确认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尚欠原告加工费2716863.73元未付，并约定于2019年2月28日将该欠款全部支付完毕；如逾期未支付的，按照每天千分之五支付欠款利息。被告求索求知公司至今未支付，原告多次索要无果后，依法提起诉讼。被告神黄公司作为被告求索求知公司的股东，其认缴60%的出资即300万元应于2016年7月11日到位，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神黄公司未进行实际出资，违反了其认缴出资的约定；被告新华书店总店作为被告求索求知公司的股东，其认缴40%的出资即为200万元应于2016年5月16日到位，截止起诉时，被告新华书店总店未进行实际出资，违反了其认缴出资的约定。被告神黄公司、新华书店总店应当在未出资到位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支付义务。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求索求知公司、神黄公司辩称，原告和求索求知公司不存在加工承揽关系，神黄公司、新华书店总店认缴的出资额已经足额出资到位，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华书店总店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3日，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实际经营者王赐兰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金安共同签署《证明》一份，载明：“2015年至2018年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往来资源对账明细：1、于2018年12月30日与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对账结果（详见清单）。2、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商量决定，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应在2019年2月28日之前付清往来账货款，如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逾期未付完货款，每延长一天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将按应收款的5‰收取利息。自双方确定签字起有效。”该份《证明》所附明细清单加盖有求索求知公司合同专用章，明细清单载明：“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往来资源收付款明细2016年付款日期付款金额：2016年1月支付200000元、17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2016年3月支付100000元，2016年5月支付300000元,2016年6月支付200000元,2016年8月支付260000，2016年11月支付3138.47元、300000元，合计1763138.47元。2017年付款日期付款金额：2017年1月支付600000元、624737.62元,2017年6月支付773699.25元,2017年10月支付60000元,2017年12月支付1100000元，合计3158436.87元。2018年付款日期付款金额：2018年1月支付900000元,2018年6月支付300000元,2018年8月支付100000元，2018年10月支付3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018年12月支付100000元，合计2200000元。应付款：9798289.07元，已付款：7121575.34元，发票折算1.5：40150元，欠款：2716863.73元。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从2016年至2018年12月所收到往来款项7121575.34元大写（柒佰壹拾贰万壹仟伍佰柒拾伍元叁角肆分）。截至2019年1月15日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对账，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欠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2716863.73元大写（贰佰柒拾壹万陆仟捌佰陆拾叁元柒角叁分）。”原告对上述款项催要无果，诉至本院。另查，原告提交的被告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载明：“求索求知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10日，股东为神黄公司和新华书店总店；神黄公司出资比例60%，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认缴出资日期2016年7月11日；新华书店总店出资比例40%，认缴出资额2000000元，认缴出资日期2016年5月16日。2004年12月9日，股东为新华书店总店、北京万佳精典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精典公司）、北京阳光文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文华公司），认缴出资额分别为2000000元、1250000元、1750000元；2016年7月1日，万佳精典公司退股，新增股东王志红；2016年7月1日，王志红、阳光文华公司退股，新增股东神黄公司。2016年7月19日，王志红、阳光文华公司退股，新增股东神黄公司。”被告神黄公司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载明：“股东为神黄公司和新华书店总店；神黄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认缴出资日期2016年7月19日，实缴出资额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2017年7月19日；新华书店总店认缴出资额2000000元，认缴出资日期2004年12月10日，实缴出资时间2004年12月10日。2004年12月9日，股东为新华书店总店、万佳精典公司、阳光文华公司，认缴出资额分别为2000000元、1250000元、1750000元，实缴出资额分别为2000000元、1250000元、175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均为2004年12月9日；2016年7月18日，万佳精典公司退股25%、阳光文华公司退股35%，2016年7月19日，新增股东神黄公司持股60%。”另查，2007年12月18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2004年7月、8月，新华书店总店、北京阳光文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文华公司）、北京思亿佳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亿佳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求索求知公司，分别认缴出资2000000元、1750000元、1250000元，出资比例40%、35%、25%。2004年12月10日，求索求知公司注册成立。2005年1月24日，思亿佳业公司将股权转让给北京万佳精典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精典公司）。求索求知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变更股东、修改章程，于2005年2月6日完成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并于2005年8月30日向万佳精典公司出具1250000元出资实际到位的出资证明书。该判决书认定新华书店总店尚有750000元未出资到位，阳光文华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判决：阳光文华公司向求索求知公司支付出资款1750000元，新华书店总店向求索求知公司支付出资款750000元。另查，被告神黄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加盖有求索求知公司和神黄公司公章的《出资证明书》载明：“一、求索求知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12月，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分别为：思亿佳业公司出资125万元，持股25%；阳光文华公司出资175万元，持股35%；新华书店总店出资200万元，持股40%。二、2005年2月6日，思亿佳业公司将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万佳精典公司。2016年7月1日，万佳精典公司将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王志红，2016年7月18日，王志红将其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神黄公司，阳光文华公司将持有的35%股权转让给神黄公司，神黄公司合计持有60%股权。三、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天职京审字（2006）第1075号《审计报告》确认，截止到2005年12月31日，万佳精典公司将125万元出资款全部注入求索求知公司，阳光文华公司出资款175万元未实际出资。四、2014年8月7日，阳光文华公司支付出资款10万元，尚欠出资款165万元。五、2016年5月16日、2016年8月4日，神黄公司向求索求知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100万元，用于求索求知公司经营周转。神黄公司同意将上述150万元转为出资款。六、2018年5月，神黄公司、求索求知公司、北京诚讯佳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讯佳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神黄公司以65万元价款向诚讯佳业公司转让13%股权。2018年5月16日，诚讯佳业公司将65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入求索求知公司账户。七、经神黄公司同意，诚讯佳业公司投入的65万元中的15万元抵作神黄公司对求索求知公司的投资款，其余50万元作为求索求知公司向神黄公司的借款。神黄公司持有求索求知公司60%股权，实际出资300万元。”另查，被告神黄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载明，神黄公司曾用名为北京宜和尚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和尚东公司），2016年5月24日进行企业名称变更登记。被告神黄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载明：宜和尚东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16日、2016年8月4日向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支付500000元、1000000元，银行业务回单“备注”项均记载为“暂借款”。2018年4月25日，诚讯佳业公司向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支付650000元，银行业务回单“备注”项记载为“用做增持该公司股份的款项”。被告求索求知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记载的股东变更历史登记信息中无诚讯佳业公司。另查，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2019年8月2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2015年9月至2018年年底，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承接了克拉玛依当地部分中学教辅资料及部分试卷的文印工作。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根据学习的定做要求（包括数量、种类等）提供印刷承揽服务。工作量完成后，与中学对账，将对账结果报送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将对账结果和当批印刷品（教辅资料或者试卷）以买卖方式销售给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并由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向定做中学送货。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向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由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向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付款。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均以该种方式承接克拉玛依当地部分中学的教辅材料及试卷的印刷及文印工作。”另查，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成立于2017年5月17日，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彭贝贝，实际经营者为王赐兰。原告提交的克拉玛依市友泽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泽公司）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王赐兰。王赐兰述称“王赐兰于2006年出资设立友泽公司。友泽公司于2015年开始与求索求知公司有印刷业务往来，求索求知公司以滚动付款的方式将账款直接支付给王赐兰。鑫友泽文印中心成立后，友泽公司对求索求知公司的债权转给了鑫友泽文印中心，由鑫友泽文印中心与求索求知公司结算，求索求知公司将账款转入鑫友泽文印中心账户。提交的对账明细记载的发票折算1.5金额40150元就是2016年至2018年总欠款的增值税发票，双方约定税款3%各承担1.5%，明细上的总欠款2716863.73元包含求索求知公司应承担的税款40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并质证的《证明》、对账单、银行转账回单、（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出资证明书》、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是否存在基于加工承揽关系的债权债务关系；2、神黄公司、新华书店总店认缴的出资额是否出资到位。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及相应债权债务关系，提交了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对账单》、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出具的《证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抗辩称双方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及相应债权债务关系，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经审查，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根据中学的需求进行文印后，文印材料以被告求索求知公司的名义出售给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再以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的名义出售给中学，账款由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支付给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再由求索求知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对账单》显示其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对以往债务进行了对账结算，该两份证据与克拉玛依市新华书店出具的《证明》所载事项能够对应。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成立于2017年5月17日，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所载债务发生于2016年至2018年，对此，原告解释称“鑫友泽文印中心成立之前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存在业务和账目往来的是其他主体，鑫友泽文印中心成立之后，此前债权债务关系主体变更为鑫友泽文印中心和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原告的解释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及双方签字确认的《证明》能够对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对账单》表明，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协商一致将被告求索求知公司2017年5月17日之前的账款支付给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条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合同内容及债权人转让债权并通知债务人的规定，该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据此能够认定原告鑫友泽文印中心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协商一致承继了2017年5月1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根据上述证据，结合本案庭审情况，能够确定原告与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及欠款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确定的证明标准，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求索求知公司认为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应当根据双方确认的《证明》《对账单》向原告支付欠款，原告要求被告求索求知公司支付欠款2716863.73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约定2019年2月28日之前付清全部欠款，被告至今未付款，原告要求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双方约定“每延长一天按应收款的5‰收取利息”实质为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或约定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但约定的违约金不得超过实际损失的30%。经审查，原告的损失为未付款项的利息损失，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调整为70323.97元（2716863.73元×4.75%÷365天×153天×130%）。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认为神黄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提交了求索求知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被告神黄公司认为履行了出资义务，提交了求索求知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出资证明书》、银行转账回单。经审查，原告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仅显示神黄公司认缴出资时间，但认缴出资时间与该报告记载的股东变更登记时间不一致，该报告未显示神黄公司实缴出资时间，不能证实神黄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根据被告神黄公司提交的（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认定新华书店总店、阳光文华公司、思亿佳业公司于2004年设立求索求知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40%、35%、25%，万佳精典公司从思亿佳业公司受让25%股权并出资到位，截止至2007年12月18日，阳光文华公司欠付出资款1750000元、新华书店总店欠付出资款750000元。根据被告求索求知公司出具的《出资证明书》，结合原告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所载股东变更登记信息，能够认定被告神黄公司60%股权的来源，即：万佳精典公司将25%股权转让给王志红，王志红于2016年7月18日将该25%股权转让给神黄公司，阳光文华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将35%股权转让给神黄公司。关于神黄公司的出资义务履行情况。阳光文华公司于2014年8月7日出资100000元尚欠出资款1650000元，神黄公司于2016年5月和8月向求索求知公司转账合计1500000元的银行回单虽备注“暂借款”，但被告求索求知公司2019年3月25日的《出资证明书》载明“神黄公司同意将上述150万元转为出资款”并加盖了神黄公司公章，该行为能够产生神黄公司支付出资款1500000元的法律效果。诚讯佳业公司向求索求知公司支付的650000元，其付款回单虽备注“用做增持该公司股份的款项”，但原、被告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中的股东变更历史记录中无诚讯佳业公司，而《出资证明书》载明“经神黄公司同意，诚讯佳业公司投入的65万元中的15万元抵作神黄公司对求索求知公司的投资款”。被告神黄公司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记载的实缴出资时间与上述《出资证明书》、银行回单记载的事项不符，本院对该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记载的实缴出资时间不予认定，对《出资证明书》、银行回单记载的付款时间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本院经审查神黄公司提交的（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出资证明书》、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据，能够确定截止至2019年3月25日神黄公司出资义务履行完毕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显著高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证据标准，本院对被告主张的神黄公司出资到位的事实予以认定，确认截止至2019年3月25日神黄公司出资义务履行完毕，对原告认为神黄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神黄公司在出资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新华书店总店的出资问题，承前所述，（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截止至2007年12月18日新华书店总店欠付出资款750000元，原告提交的求索求知公司企业信息公司报告仅能证实新华书店总店认缴的出资金额及时间，无其他证据证实新华书店总店于2007年12月18日以后未履行（2007）一中民终字115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支付750000元出资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新华书店总店在出资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华书店总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放弃当庭答辩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向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支付2716863.73元、逾期付款利息70323.97元，合计2787187.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0.86元，邮寄送达费254.40元，由原告克拉玛依区鑫友泽文印中心负担4567.26元，被告新华求索求知（北京）图书有限公司负担182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雷晓霁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