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刑初50号公诉机关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国胜,曾用名谢玉胜,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黔江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梁帅，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革滨,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建豪,曾用名黄明，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川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6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诗妍，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横检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国胜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梁帅、被告人段革滨、被告人陈建豪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刘诗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谢国胜与被告人陈建豪约定，由陈建豪负责接偷渡人员至岸边上船点，谢国胜支付每次人民币300元报酬。同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谢国胜打电话通知陈建豪前往湾仔陪同偷渡人员前往上船点，并告知陈建豪在湾仔名叫“黑仔”的男子接应。陈建豪按照约定到达湾仔后，被告人段革滨主动与陈建豪接头并叫其“阿某”，后陈建豪在“黑仔”段革滨的安排下，陪同偷渡人员杨某1搭乘代某（另案处理）驾驶的粤Ｃ×××××出租车前往上船点。代某驾驶车辆运送陈建豪、杨某1至岸边后，陈建豪将偷渡人员杨某1送至一艘“三无”木船，由他人（具体情况不详）驾船运送杨某1偷越边境至澳门特别行政区。2019年1月31日，杨某1在澳门特别行政区氹仔被澳门特别行政区警方抓获，并于同年2月4日遣返珠海。2019年1月31日凌晨6时许，侦查机关在珠海市南屏镇一街56号好运住宿402房抓获陈建豪；当日上午11时许，在珠海市下抓获谢国胜；同年3月1日14时10分许，在珠海市唐家银坑村48-2号房抓获段革滨。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运送他人偷越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指控，被告人谢国胜辩解称，其没有实施本案犯罪，也不认识同案被告人段革滨和陈建豪。被告人谢国胜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谢国胜安排车辆、人员接送偷渡人员杨某1偷渡到澳门；2.在全案过程中，被告人谢国胜没有获利；3.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偷渡船只到底是由谁安排，也不能证实杨某1的偷渡行为得到了被告谢国胜的安排。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决。被告段革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唯提出其没有安排被告人陈建豪坐出租车陪同杨某1到上船点。被告人陈建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不持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豪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建豪只运送杨某1一人偷渡到澳门；2.被告人陈建豪是在同案被告人谢国胜的组织、指控下实施了犯罪行为，仅仅是陪同杨某1到上船点，陈建豪没有获得报酬，在整个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陈建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陈建豪依法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偷渡人员杨某1（已被行政处罚）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段革滨，表示想偷越边境前往澳门，被告人段革滨随即联系了被告人谢国胜，谢国胜同意安排杨某1偷越边境前往澳门。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国胜安排被告人陈建豪到珠海市湾仔海鲜街陪同偷渡人员前往上船点，并告知陈建豪到湾仔和一名叫“黑仔”（被告人段革滨）的男子接应。在湾仔，被告人段革滨与杨某1碰面后，并与早已到达的被告人陈建豪接头，由被告人陈建豪陪同杨某1乘坐由被告人谢国胜安排的出租车司机代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Ｃ×××××的出租车到珠海岸边，由他人（具体身份情况不详）驾驶一艘“三无”木船运送杨某1偷越边境到达澳门特别行政区。杨某1在澳门特别行政区上岸后即被澳门警方抓获，后于同年2月4日被遣返珠海，并被珠海市公安局处于行政拘留的处罚。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陈建豪、谢国胜；同年3月1日，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段革滨。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等庭审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抓获经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31日抓获被告人陈建豪、谢国胜，于同年3月1日抓获被告人段革滨。2.书证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分别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谢国胜后，在其住处珠海唐家龙珠花园E东304房查获对讲机2部、手机、SIM卡等物品；从被告人段某处扣押OPPOR17手机1部。4.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1因偷越边境前往澳门被珠海市公安局处于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5.电子数据粤Ｃ×××××出租车的行驶轨迹，证实代某驾驶粤Ｃ×××××出租车在2019年1月31日凌晨期间的行驶路径。6.视听资料粤Ｃ×××××出租车内的监控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20分53秒，被告人陈建豪和偷渡人员杨某1共同乘坐出租车的情况；2019年1月31日凌晨4时14分14秒，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共同乘坐出租车的情况。7.证人杨某1（偷渡人员）的证言：2018年6月，因其在澳门超期居留被澳门特别行政区限制入境，其就想偷渡到澳门赌博。2019年1月30日，其从广州来到珠海，从微信好友“阿亮”处得到一个能帮忙偷渡的手机号码，其使用131××××6509的手机号码打该号码后，电话那头的人让其在2019年1月31日凌晨大约2时许在湾仔碰头。2019年1月31日凌晨0时40分许，其和佟健一起打车来到湾仔。过了约半小时，有两名男子走过来，这时其手机响了，其中的一名男子就问其是否是华姐，其回答说是,其问那名男子是否安全，那名男子说很安全并说很多人都坐他们的船到澳门。又过了半小时，他们叫来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其就和其中的一名男子起坐上该出租车。大约行驶了20分钟，出租车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海边，海边有一艘船，船上有一名开船的人。和其一起坐出租车来的男子让其上船。其上船后行驶约40分钟到达澳门，其一上岸就被澳门警方抓获，后于2019年2月4日被遣返珠海。辨认笔录：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段革滨就是和其电话联系、在湾仔和其接头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告陈建豪就和其坐出租车送到到海边上船的男子。8.证人佟健的证言（偷渡人员杨某1的朋友）的证言：2019年1月30日其从长春来到珠海和杨某1见面。次日凌晨2时许，其陪同杨某1从珠海前山打车到达珠海湾仔，有两名男子在那里，杨某1问其中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海上冷不冷，该男子说穿救生衣就不冷，其才知道那两名男子是要安排杨某1偷渡到澳门去的。不久，来了一辆出租车，杨某1就和那两名男子中的年轻男子坐上了出租车，其感觉不放心，也想陪杨某1走，但那名年龄大的男子不让其上车，其就离开了。9.证人代某（粤Ｃ×××××出租车司机）的证言：2019年1月份，其开出租车搭载了一个老乡，老乡叫其开车载他去唐家银坑，并说他需要经常用车，其便给了老乡手机号码。同年1月31日凌晨0时许，老乡微信联系其让其开车去接他，其便按照微信定位开车去接到老乡，然后开车载老乡到了一处海边，当时那里已经有两名男子，老乡就和那两名男子聊天。约5分钟后，老乡叫其开车，其就开车载他到了横琴二桥下面的海边，老乡的手机响个不停，又过了一个小时，老乡叫其去湾仔海鲜街接他，但没有告诉其要接的人的特征。大约凌晨2时许，其按照老乡的指示开车到了湾仔海鲜街，有四个人站在那里（一名穿皮夹克的男子、一名年轻男子、一名女子和另一名陌生男子），穿皮夹克的男子向其招手，其便停车，这时那名年轻男子和那名女子上了出租车，其就开车载他们到了先前其去到的横琴二桥下面的海边放两人下车，约十分钟后，其载着那名年轻男子去接老乡，老乡上车后对年轻男子说澳门的兄弟被抓了。凌晨4时13分许，其又接上了那名穿皮夹克的男子，然后分别送他们回家。老乡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800元（包括前一天喝酒帮他垫付的300元）。辨认笔录：证人代某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就是老乡、被告人段革滨就是那名穿皮夹克的男子、被告人陈建豪就是那名年轻男子。10.证人靳某（银坑龙珠花园保安）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凌晨5时许，有民警到龙珠花园E栋304房抓人，正在破门的时间，民警在楼下抓获了E栋304房的住户。11.证人刘某（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其随抓捕小组前往龙珠花园E栋304房抓犯罪嫌疑人，后在E栋楼下抓获被告人谢国胜。12.被告人谢国胜的供述和辩解；其没有参与本案犯罪，2019年1月30日晚至1月31日上午，其均在中山十四村吃宵夜，不认识同案被告人陈建豪、段革滨和杨某1，没有安排陈建豪、段革滨运送杨某1偷越边境，也没有通过微信向代某支付车费800元。辨认笔录：被告人谢国胜辨认出被告人陈建豪是之前和其在珠海南屏一起吃过饭的男子。13.被告人陈建豪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9年1月24日从广西来到珠海，后在南屏科技园的一间网吧上网时认识了一名叫“阿贵”的男子，其找“阿贵”借钱，“阿贵”就介绍了“四眼”给其认识，其就和“四眼”这样认识了。1月28日晚22时许，“四眼”打电话叫其到口吃宵夜，当时有四个人在，除了“四眼”外，还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四眼”的老乡），吃完后，“四眼”把其拉到一边跟其说让其帮他接偷渡客送到岸边，由“四眼”负责将偷渡客送往澳门，一次给其300元，其就向“四眼”借款，“四眼”就借给其300元，还特意叮嘱其如果这事被发现了，要马上丢掉手机。1月31日凌晨，“四眼”打电话让其到湾仔女人，其于凌晨1时许到达湾仔，过了约半小时即凌晨1时30分许，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又过了十分钟，又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一名陌生男子即“黑仔”，然后“黑仔”就过去和刚才那一男一女交谈，并叫其也过去，那名女子问“黑仔”偷渡是否危险、有没有救生衣，“黑仔”说很安全、会责任的。又过了几分钟，“四眼”的老乡开出租车过来，“黑仔”就让其坐这辆出租车送女的，“黑仔”自己就不去了。其就和那女的一起上车了，那女的朋友也想上去，但“黑仔”不让他上车。之后，出租车就开往一处岸边，有一艘船在那里等着，“四眼”也在那里，“四眼”就扶那女的上船了。后来，其就和“四眼”坐该出租车回去，行至湾仔的一家酒店附近，“四眼”下车说要回去换衣服。凌晨3时许，其和司机去加气，加完后，出租车又开往之前的岸边等开船的人回来。凌晨4时许，“四眼”打电话说出事了，开船的在澳门被抓获了，让出租车到湾仔接他，出租车就开到湾仔接到“四眼”，又去接上了“黑仔”，在车上，“四眼”说一些报怨开船的人的话，后来其就下车回旅馆了。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建豪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就是“四眼”、被告人段革滨就是“黑仔”、杨某1就是那名偷渡的女子、代某就是出租车司机。14.被告人段革滨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30日，一名女子打电话问其是否可以帮她偷渡到澳门，其就打电话给“四眼”，“四眼”说他可以安排，“四眼”让其当晚到湾仔等那名女子。2019年1月31日凌晨，其到了湾仔后见到了“阿某”，其就让“阿某”送那名女子下车，因其喝多了酒，就到旁边去呕吐，过了一个多小时，“四眼”打电话问其要不要一起回去，后来就来了一辆出租车，车上当时坐着“四眼”和“阿某”，其上车后就躺在出租车后排，“四眼”在车上有打电话，但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其妻子程晓琴登记的1567569758和186××××7011，这两个手机号码我和程晓琴都在用。辨认笔录：被告人段革滨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就是“四眼”、被告人陈建豪就是“阿某”。关于被告人谢国胜是否实施了运送他人偷境的行为。经查，被告人段革滨当庭供述称被告人谢国胜安排了本案的偷渡行为；被告人陈建豪供述称是被告人谢国胜安排其到湾仔接送偷渡人员；证人代某证实其系受被告人谢国胜的雇请驾驶粤Ｃ×××××出租车到湾仔后又搭载被告人陈建豪和偷渡人员杨某1到珠海横琴二桥岸边；证人杨某1证实其联系被告人段革滨后在湾仔革滨见面，再由被告陈建豪陪同到横琴二桥岸边上船后偷渡到澳门；视听资料出租车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陈建豪陪同杨某1乘坐出租车，并证实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共同乘坐粤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国胜安排同案被告人段革滨、陈建豪运送杨某1偷越边境前往澳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国胜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与在案证据所能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故意违反边境管理法规，运送偷渡人员杨某1偷越边境前往澳门，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优越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均积极实施了本案犯罪，所起作用均非次要或者辅助，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按照三被告人在犯罪中实际所起作用分别予以处罚，但被告人谢国胜安排了被告人陈建豪实施犯罪，其罪责应比被告人段革滨、陈建豪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豪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豪的辩护人提出陈建豪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革滨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谢国胜的手机、对讲机、SIM卡、SIM卡托，被告人段革滨的OPPOR17手机系其用于本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发还。综上，根据被告人谢国胜、段革滨、陈建豪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国胜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革滨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11月30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建豪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10月15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谢国胜的SanCup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五部、iphone4手机一部、对讲机二部及SIM卡二张、SIM卡托八个，发还被告人谢国胜；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段革滨的OPPOR17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段革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席 锐审 判 员  宁志红人民陪审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志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