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426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那某，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捕前住赤峰市翁牛特旗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得日那林高勒组。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14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翁牛特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廉某，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那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巴某、乌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那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廉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在翁牛特旗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得日那林高勒组那某家中，被告人那某与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喝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额日敦宝力格在外屋的碗橱里拿刀子将那某胸部左侧捅伤，后到院子里额日敦宝力格拿刀子朝那某来时，那某在院子外砖堆边拿木棍打到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左侧肋骨处一棍，将额日敦宝力格打倒，后又用木棍向额日敦宝力格的后背、大腿处打了七八棍，将额日敦宝力格受伤致死。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一组，证人阿某、达古拉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光盘一张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那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那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那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被害人在院里拿刀子朝他过来的时候，他从砖堆旁边拿着木棍朝额日敦宝力格打了几下不清楚了，他把被害人打倒以后没有再继续殴打过。 被告人那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那某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1、被告人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只是部分细节有异议，可以从轻处罚。2、从被害人家属及被害人的另一个儿子那存都扔提交的村民的联名信可以证明，被告人那某的犯罪行为已经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那某之所以犯罪，是由于被害人多年以来经常酗酒闹事，多次殴打及其被告人的母亲、弟弟，甚至采取薅头发、动用刀具等暴力手段殴打他们，因为无法忍受被害人长期的非人折磨，导致被告人离家出外打工十年之久，导致被告人的母亲与被害人离婚。2018年6月份，就再次被被害人殴打回到了娘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母亲以及村民们的证言为证。案发当天，被害人也是喝多了酒，回到家中无故辱骂被告人，多次用刀捅被告人，被告人开始一直是忍让躲避的，被害人将被告人左胸捅伤后，被告人依然没有还手，而是躲避进屋里，当被告人去则所时，被害人用木棍将被告人打晕，等被告人苏醒后，被害人继续用刀多次捅向被告人，被告人为了阻止被害人的行为的不法行为，才顺手用棍子打了被害人，虽然导致被害人死亡，也是由于被害人一再的辱骂，且多次用刀捅向被告人，将捅伤、打伤后，导致被告人一时情绪失控，酿成了打错，因此，相比较事先有预谋的故意犯罪而言，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且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4、通过嘎查村民们的联名信可以证明，被告人那某一贯遵纪守法，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是初犯偶犯，此次犯罪同被害人事发时多次用刀、木棍殴打被告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原因、被告人的坦白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犯罪前的一贯表现等，对被告人那某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那某与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系父子关系。2018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在翁牛特旗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得日那林高勒组那某家中，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在阿某喝完酒回家后，被告人那某与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因琐事发生争执，额日敦宝力格从外屋的碗橱里拿刀子将那某胸部左侧捅伤，后到院子里那某将额日敦宝力格推到在砖跺上，额日敦宝力格起来后拿刀子朝那某来时，那某在院子外砖堆边拿木棍殴打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左侧肋骨处一棍，将额日敦宝力格打倒在地，后又用木棍向额日敦宝力格的后背、大腿处打了七八棍。后被告人那某给阿某打电话，阿某到现场后和那某一起将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抬到西屋炕上。不久阿某发现额日敦宝力格未生命迹象，找嘎查班子说明情况后用电话报警，在此期间那某未离开过现场。经检验鉴定，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系因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肝脏、脾脏及右肾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木棍、炉铲、刀证实，案发时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0日22时许，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阿什罕派出所转警，阿某报警称：2018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在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德日那林高勒组那某家院，其那某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喝酒后将那某砍伤，那某用木棍殴打在额日敦宝力格肋骨、后背处，致额日敦宝力格死亡。翁旗公安局当日受理该案件，并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那某的自然人身份、基本情况。 （3）请求书证实，被告人那某所在嘎查的全体村民书写请求书，请求宽大处理那某。 （4）翁牛特旗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那某手机号码为185134035532，该号码2018年10月30日至31日间无通话及短信记录。 （5）翁牛特旗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0日20许，额尔敦宝力格用尖刀捅伤那某左肩处，经现场勘查案发现场未发现疑似血迹。 （6）那某涉嫌故意伤害案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0日22时许，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阿什罕派出所转警，阿某报警称：2018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在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德日那林高勒组那某家院，那某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喝酒后将那某砍伤，那某用木棍殴打在额日敦宝力格肋骨、后背处，致额日敦宝力格死亡。 接到报警后，刑侦大队民警立即到达现场，进行现场勘查调查访问。经调查发现，2018年10月30日20时许，额日敦宝力格和那某发生争执，额日敦宝力格用刀把那某捅伤，后那某用木棍殴打额日敦宝力格，殴打完将阿某叫到家中，阿某到达后和那某把额日敦宝力格抬进屋里，过了十多分钟，发现额日敦宝力格没有生命迹象，阿某找村干部又给公安机关报警，报警后那某一直在家里等公安机关出警调查，22时许，阿什罕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将此案转给刑侦大队。2018年10月31日凌晨，刑侦大队民警将犯罪嫌疑人那某依法传唤到阿什罕派出所，经讯问，那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案发以后，犯罪嫌疑人那某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7）阿某2018年10月30日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8年10月30日20：45：27号码为158XXXXXXXX电话给阿某的号码为134XXXXXXXX的电话上来过电话通话时间39s；2018年10月30日21：34：30阿某给斯钦都仍（号码为138XXXXXXXX）打过电话，通话时间78s；2018年10月30日21：36：26阿某给韩宝玉（电话号码：151XXXXXXXX）打过电话通话时间158s。 （8）死亡注销证明证实，，额尔敦宝力格户籍于2018年11月7日已注销。 2、证人证言： （1）阿某的证言证实，额日敦宝力格系那某的父亲。2018年10月30日，额日敦宝力格在他们家干活，晚上在他们家喝酒三两多白酒吃完饭回家了。21时许，那某来电话说，其父亲回家后，耍酒疯，让他去一趟。他去那某家的时候，额日敦宝力格在房子的西南方向砖跺旁边躺着，嘴唇部分出了点血，那某在旁边站着。他问是否殴打了额日敦宝力格时，那某承认殴打了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并指了旁边比酒瓶粗的木头杆子说，用这个打了。他一看额日敦宝力格无法动弹，就和那某一起抬到西屋里放在火炕的东侧，又训了那某一顿。那某说，父亲用火铲殴打、用刀捅了他。他把刀子找到以后放在屋里，火铲放在院子门旁边，过了十多分钟一看额日敦宝力格，没气了。他就去找村长斯钦杜荣，他没来，又找了书记韩宝玉打电话，他说赶紧往公安机关报案，他就往110打电话报警了。额日敦宝力格经常喝酒，没有听到他俩之间有什么矛盾。 （2）达古拉的证言证实，她与额日敦宝力格原系夫妻关系，那某系他的儿子。2018年10月30日，她儿子给打电话说，和额日敦宝力格发生纠纷了。昨天嘎查书记韩宝玉打电话，让她去一趟嘎查。31日早晨，她到嘎查才知道额日敦宝力格昨天喝酒回家后耍酒疯，已死亡。去年她和额日敦宝力格通过法院已经离婚了，今年6月她又回来和额日敦宝力格一起过，但额日敦宝力格还是经常打骂她。9月份，她又回到白音汉嘎查娘家生活。那某和额日敦宝力格在那林高勒嘎查生活，次子在内蒙古工业大学读书。在一起的时候，额日敦宝力格经常打骂，甚至喝完酒后动刀子，他们营子的人都知道。额日敦宝力格和那某经常不和，特别是喝完酒后看不上那某，殴打那某。 （3）韩宝玉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21时许，阿某给他打电话，说那某殴打额日敦宝力格后，无法叫醒，有可能死亡了。他就给阿某说，赶紧报警。他就去了阿什罕医院叫一名医生带到额日敦宝力格家，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已到现场，一声查看后说没有生命迹象。因为什么原因打架的他不清楚。额日敦宝力格经常喝酒，殴打妻子达古拉，这件事情也反映到嘎查好几次，后额日敦宝力格和达古拉离婚了。他和儿子那某不和，额日敦宝力格喝完酒后就经常打骂那某。 （4）斯钦都仍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21时许，阿某到他家说那某殴打额日敦宝力格后他把额日敦宝力格抬到屋里，身体状况不好。他告诉阿某赶紧报警和拨打120。因为当晚他喝了酒所以没有去。额日敦宝力格经常喝酒，喝酒就打妻子，去年额日敦宝力格和达古拉离婚了。他和儿子那某不和，喝完酒后也经常殴打那某。 3、鉴定意见： （1）翁牛特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翁）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3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额日敦宝力格系因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肝脏、脾脏及右肾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 （2）翁牛特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翁）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3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那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8）0764号鉴意见证实，送检的尖刀刀刃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额日敦宝力格、那某的DNA分型；送检的尖刀刀柄表附着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额日敦宝力格的DNA分型，不包含那某的DNA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所检额日敦宝力格和那某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 （4）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8）2304号检验报告证实，额日敦宝力格的胃内容、血液中未检出地西泮。 （5）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9）0179号鉴定书证实，额日敦宝力格上衣上提取的疑似血迹中检出的DNA与额日敦宝力格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30×1023 4、现场勘查检查卷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0月31日7时40分至9时4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到翁牛特旗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德日那林高勒组额日敦宝力格家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并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2）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0月31日9时20分至9时3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桑布、韩宝玉的见证下在翁牛特旗阿什罕苏木那林高勒嘎查德日那林高勒组那某家厨房东侧锅台上提取尖刀一把，院落南墙外侧提取炉铲一把，院落西南角路南砖堆南侧西侧提取木棍一根，以备随案移交。2018年10月31日9时50分至10时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韩宝玉的见证下，提取那某血样一份，以备DNA检验；2018年10月31日10时40分至10时55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桑布、韩宝玉的见证下，提取额日敦宝力格血样一份、用棉签直接蘸取额日敦宝力格所穿上衣疑似血迹，以备DNA检验。 （3）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31日11时30分至12时4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桑布、韩宝玉的见证下，带领那某，驱车从阿什罕派出所出发，到那某家后，那某领着侦查人员走到期家院外，指着院落及院西南角砖堆之间土路说：“我从靠在砖堆上拿了一根木棍，在这儿打的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2018年10月31日13时30分至13时5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桑布、韩宝玉的见证下，让那某辨认殴打其父亲的木棍，那某对一排七根木棍认真仔细的看后，明确指出，4号木棍为殴打其父亲额日敦宝力格所用的木棍。 （4）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31日14时30分至14时50分，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桑布、韩宝玉的见证下，依法扣押了案发现场提取的木棍、炉铲、尖刀。 5、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那某过程制作了光盘。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那某的供述证实，额日敦宝力格系他父亲，去年额日敦宝力格与其母亲离婚后他和额日敦宝力格在一起生活，其弟弟在大学读书。父亲在村里给别人打零工。2018年10月30日16时许，放羊回家。20时10分许，父亲额日敦宝力格骑摩托车回来了，有醉酒的样子，进屋后嘴里骂骂咧咧的，还说了和母亲离婚的事情，从炕上起来后到外屋在碗橱里掏东西，他想时候要吃饭，出去看的时候，父亲从碗橱里拿出一把刀说，不听话的都得给捅死，并朝我过来了，他想把刀子抢过来，和父亲撕扒的时候，捅了他的左侧前胸一刀，这时他俩互相放开后，父亲出屋把屋门从外面锁起来了。这时父亲正在院子里开始骂人。他从门的缝里把锁打开后也出去，出院子小便的时候，父亲从我的背后用一个火铲打了一下，把我打倒在地，他起来看的时候，父亲放下火铲，正在找刀子，找到刀子后朝他过来，他抢刀子的过程中，把额日敦宝力格推倒在砖跺上，当时从嘴里出血了，起来后又拿刀子朝他过来的时候，他从砖跺旁边拿起木棍朝其父亲的左侧肋骨打了一下，把父亲打倒了。他一来气又在腰部、大腿、小腿处使劲打了七八下，当时父亲起不来带地上喘气。这时我拿起手机把父亲情况、他的左侧胸部伤口处照相后进屋用其父亲的手机给阿某打电话后在其父亲旁边等着阿某。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阿某到他家，问了打架的原因之后，他俩把额日敦宝力格抬到西屋，还训了他一顿。过了十多分钟，阿某看其父亲的时候，已经没有气了。阿某去找斯钦杜荣没来，又给书记韩宝玉打电话，韩宝玉说赶紧报警，阿某就报警，不长时间派出所民警来了现场。额日敦宝力格用的刀是铁把弯刀，家里用于切菜的刀。我殴打额日敦宝力格的木头是大概1.3米长，比酒瓶稍微粗点，网罩上拥的木桩。一气之下殴打了额日敦宝力格，没有想到后果。额日敦宝力格经常喝酒回来后对他发脾气，家里经常发生口角。 本院认为，被告人那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故意伤害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身体，并造成额日敦宝力格死亡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额日敦宝力格的身体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那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虽然对起诉书指控的殴打被害人犯罪事实的过程有异议。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那某在侦查阶段的几次供述的内容非常稳定，均供述案发当晚和被害人发生口角后，被害人拿刀子追赶被告人时，被告人那某从砖堆旁边拿起一根木棍朝被害人的左侧肋骨打了一下，看见被害人倒地后又朝着被害人的大腿、腰部、小腿部位打了七、八下，在庭审中询问是否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时，被告人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综合考量上述情况，被告人的供述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准，被告人的当庭供述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家庭矛盾纠纷引起的一起偶发事件，考虑到被告人与被害人系父子关系，但在生活中被害人额日敦宝力格酒后经常因琐事与其妻子达古拉发生纠纷导致双方离婚后在与被告人一起共同生活。在此期间，被害人经常酒后与被告人发生冲突。案发当晚被害人酒后持刀伤害被告人，后出屋持刀追赶被告人，被告人反手拿起木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对此次后果的发生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通过证人及嘎查村民们的联名信能够证实，被告人那某一贯遵纪守法，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并得到母亲、弟弟等家庭成员的谅解，量刑时对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考虑被告人犯罪的原因、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犯罪前的一贯表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那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 二、作案工具木棍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萨初荣贵 审 判 员 张 立 鹏 人民陪审员 高 吉 忠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佳 美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