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7791号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门街红星珠岗工业区68号4楼。经营者：孙合森。委托代理人：邓晟，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丽龙，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站西路28号726单元。法定代表人：代妍。被告：代妍，女，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东梅，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彦军，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昆山热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吴淞路68号。法定代表人：陈鑫。委托代理人：夏玮，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闵行区，系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与被告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素喜曦儿公司）、代妍，第三人昆山热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风服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的经营者孙合森及委托代理人邓晟，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代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东梅，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诉称：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是一家从事鞋业的贸易商行，其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处接单下发给其它生产厂进行加工生产，在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接单前，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会根据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要求打样板鞋进行确认，并记录样板鞋的所有材料（行业内称“色卡”)的供应商及单价，样板鞋确认OK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下单给原告生产，并提供色卡，原告根据色卡提供的信息进行采购，并生产大货确认样，大货确认样OK后，进行量产。2018年11月，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向原告下单生产（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的编号为9019,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编号为H42W9119）。2018年11月28日，大货确认样经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游道明确认OK之后原告大量生产并出货。但是2019年1月13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QC以该鞋鞋面上的一条细沙银装饰条在检测中耐曲折不达标为由拒绝收货。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拒收货物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妥善处理，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均置之不理，亦拒绝支付货款。现所有货物存于原告生产车间，给原告生产及仓储带来极大的不便。原告认为，原告严格按照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订单指令进行生产，并且原告生产加工所需的鞋材也是按照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色卡本、资料夹等信息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指定的供货商进行采购的，所购鞋材也经过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QC确认OK。并且，大货生产前的首件亦经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测试通过。原告从采购到生产均没有任何过错与质量问题。因此，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且对原告的仓储损失承担责任。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代妍为其投资人，故被告代妍依法应当对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向原告清偿货款人民币404146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同类银行借款利率4.75%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赔偿原告仓储费用损失人民币13500元（按150元，天计算，自2019年1月13日起计算至被告将货物运走或处理完毕之日止，目前暂计至2019年4月13日为13500元）；3、被告代妍对第1项、第2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垫付的诉讼费用由法院直接退回。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代妍共同辩称：原告对于两被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两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一、本案中三方的合作关系为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出具采购订单，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再将采购订单发送给原告，原告按照采购订单的类型和数量进行生产，原告生产完毕产品后，直接将产品交付给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并经由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验收合格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接收原告生产的产品，在原告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交接完合格产品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才会将货款支付给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在扣除自身成本后，再将相应的货款支付给原告，故产品验收合格是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支付货款的前提，也是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前提。再次强调根据原被告以往的合作经验，验收标准一直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验收标准为准。经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验收合格的产品，才是符合约定的产品。二、在本案中，原告因产品存在多种问题而导致产品验收不合格，除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斜面上细砂银装饰条在检测中耐曲折不达标的情况外，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在验收原告生产的H42W9119产品时，发现该批产品鞋店logo有掉色问题，验收最终结果为不合格。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提出的上述产品问题属于可修复的问题，并要求原告按照要求对产品进行修复，以达到重验合格，但原告在首次验收不合格后，截至目前为止，拒绝按照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要求修复产品以达到合格，迫使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提出退货要求。原告拒绝履行自身义务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三方的合作约定，且未最终提供合格产品，未达到合作的目的，故其要求支付货款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三、在本案中，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原材料商的信息与原告采购不合格材料没有因果关系，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仅仅为原告提供了原材料供应商的信息，以方便原告进行原材料的挑选和采购，由原告进行联系和最终采购，原告负有审核材料以购买合格材料的义务，故因材料不合格导致的责任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而且原告产品不合格原材料不合格并非导致产品验收不合格的唯一原因。产品还存在鞋垫logo等问题，导致产品最终验收不合格。四、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答辩如下：原告仓库积压现象与本案无因果联系、无关联性，故原告基于此要求两被告支付仓储费用损失，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综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代妍亦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述称：一、虽然该案所涉的鞋子系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委托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生产，但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契约关系，亦不亦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之间的纠纷应当由原告、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双方自行解决。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曾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过委托加工合同以及相关的订单，该合同及订单的签约方均是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而不是原告。另外一方面，涉案鞋子在生产中出现了很多质量问题，主要集中在格力特材料不合格、鞋垫商标调色不通过，上述的质量问题，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均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沟通过，也协商过，而且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也是明确知悉且亲自确认的。但是这些鞋子始终没有办法达到验收标准，存在质量缺陷，因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在2019年1月8日和2019年1月16日，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明确发送了通知，表明拒收3605双鞋子。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涉案纠纷不存在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经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唯一股东为被告代妍。2018年9月26日，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委托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定牌生产产品，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依据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制作工艺单要求的面料、材料、辅料、配件及生产工艺制作订单产品，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依据产品制作工艺单要求制作订单产品的样品，再依据确认版报告调整样品，明确大货生产标准，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技术人员（简称QA）及品质检查专员（简称QC）需要对乙方所制作的订单样品进行首件的、全套的确认，并作出相关的确认报告，被告素喜曦儿公司须依据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QA、QC专员对样品的确认报告要求进行修正。2018年12月13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签订《加工合同订单》，约定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委托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生产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3901双，不含税单价为114.5345元，税额单价18.3255元。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收到订单后，将该订单委托给原告生产，双方未签订书面加工合同，约定每双单价为116元，由原告生产后直接交付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并由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产品品质进行检验。2018年11月26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在《鞋确认样报告》“QA”签名处签名，该报告记载意见为：“1.试穿：后包偏低，掉脚，2.后高同H42W9120，外腰鞋口高度内量45MM以内（下垫脚后），3.内里做法同接单样。”原告经营者在该报告上签名。2018年11月28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在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样品鞋上签名。2018年12月10日，广州热风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国家皮革制品质量检验中心（广东）对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样品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帮面材料低温屈挠不符合GB/T15107-2013标准。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将上述订单委托原告生产后，向原告提供产品原材料供应商信息。2018年12月28日，原告将其所购的产品辅料格力特鞋材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检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在格力特鞋材上签名。同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在《鞋确认样报告》“QA”签名处签名，该报告记载填写日期为2018年11月28日，意见为：“1.试穿OK，2.大底硬度要求65-68,3.鞋面牛皮切边需修干净，4.鞋带长度115CM，5.垫脚LOGO压印不可有重影，6.白色猪皮里不可掉色，不可使用松面起皱材料，7.注意清洁度须做好。”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签订包括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在内的《首件报告》，结论为“通过”，问题描述中未提及格力特鞋材问题，其中第6点为“鞋垫LOGO不能重影”。原告经营者亦在该报告上签名。2019年1月16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认为原告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仅收取原告295双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拒收退回剩余产品。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表示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体现在：鞋面格力特材料（鞋面的细银沙装饰条）会出现曲折断裂；鞋垫LOGO掉色。两被告确认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检验结果为准。原告抗辩称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拒收产品的原因在于格力特材料会曲折断裂，其也确认产品实物中的格力特材料在检验过程中多次曲折后会发生断口，但不存在鞋垫LOGO印刷问题。现原告表示其确认其生产的产品中格力特材料有质量问题，但是该材料系其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供应商采购，且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在材料上签名确认，其不需要在采购原材料时进行检验，故产品质量问题的责任在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应向其支付货款404146元，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为证实其按照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色卡本、资料卡等信息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指定的供应商继续采购，且其生产的产品不存在鞋垫LOGO问题，被告尚欠货款404146元，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色卡本、资料夹，其中色卡本中无任何单位及人员签章，格力特材料处手写记载“日强”。原告称按照其做鞋子的习惯，其去步云天地商贸中心进行采购，在该中心找到一家“日强”的供应商，在该处采购了格力特产品。2、2019年1月4日，广州热风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国家皮革制品质量检验中心（广东）对款号H42W9119女士时尚系带休闲鞋样品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衬里和内垫摩擦色牢度[内垫（其他部位）]、衬里和内垫摩擦色牢度[内垫（商标部位）]均符合判定标准。3、出货单，无任何人员和单位签章，记载：冲单总数量590对，金额72502元，未出数量2859对，金额331644元；合计金额404146元。原告表示其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交付590双涉案产品冲单，其中341双需要更换鞋垫，故每双单价增加10元，另加40元快递费。经质证，两被告称其只是向原告提供相应的供应商，但是这不是唯一的原材料供应商，只是方便原告在没有其他商家的情况下，向该供应商采购，并没有强制原告去指定商家购买；鞋垫检验应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验收结果为准；出货单不予认可，其没有收到冲单的590双鞋子。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证据1、9不予认可，鞋垫检验报告仅为抽样检查，不是整批次的检查。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为证实原告生产的产品不合格责任在于原告，其无需支付货款，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邮件往来，显示2019年1月8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发送邮件称：“QC反馈素素/奕昌H42W9119款，数量3900双，验货时发现大货里面仍然混杂有不合格的格力特材料且鞋垫LOGO有掉色问题，如在重验时还有发现使用不合格的材料，将整批拒收货物。”2019年1月16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人员发送邮件称：“此款剩余数量目前都未收到改正材料的验货信息，故此款剩余数量建议订单取消。”2、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员工李涛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员工刘娟的微信记录。经质证，原告表示不清楚上述信息，其也从未收到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或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修复通知。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邮件往来无异议，对微信记录不予确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为证实原告生产的产品质量一直不稳定，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11月24日的鞋确认样报告，其中无原告人员签名，其中并未记载格力特材料问题，第3条意见记载“垫脚LOGO压印不可错位，不可有重影”。2、产中（上线）检查报告（鞋类），时间2018年12月27日，备注记载：“1.皮面有松面情况，2.内部抽测国检不通过，3、鞋垫LOGO掉色不通过，4.猪皮褶皱松面不接受，5、后包高低明显不一，6.注意鞋子整体清洁度，以上问题均不接受，请自行改进后重看产中。”该报告中并无原告人员签名。3、出厂检验报告（鞋类），时间2019年1月7日，记载：“验货不通过：1.鞋垫LOGO重影掉色不接受，2.面料仍然有使用不合格材料”。该报告中亦无原告人员签名。4、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邮件往来记录，基本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证据1一致。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3均不予确认，对邮件不清楚。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庭审中，原告表示其实际出货数量包括向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交付的295双、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交付的590双及库存2859双，其中向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交付的295双产品货款已经支付，具体出货情况详见其提交的出货单，该出货单系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向其出具，故其依据出货单中记载的金额主张涉案货款；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产品格力特材料进行确认，并非对材料质量进行确认，因格力特材料是辅材，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当时没有将材料拿去检验，只是现场确认该材料是否可以使用。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表示格力特材料是辅材，不需要进行检测，原告采购样品后将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查看材料颜色、大小等表面情况是否符合产品外观要求，产品生产后再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进行最终检测验收。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确认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陈述，并表示其仅需要对格力特材料等辅材确认一次即可。原告、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均表示不申请对鞋垫LOGO问题进行质量鉴定。另，原告称其生产的产品一直在仓库库存，致使其产生租金损失，要求按150元/天计算，但无证据证实。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抗辩称产品库存的责任在于原告。以上事实，有《委托加工合同》、订单、色卡本、鞋材、鞋确认样报告、出货单、检测报告、邮件往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作为承揽人是应定作人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要求定做客户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需要的休闲鞋产品，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之间实际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未按约定接收货物、支付款项构成违约，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则辩称原告加工出的产品不符合与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约定的质量要求。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并明确，其认为原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要求体现在鞋面格力特材料会曲折断裂和鞋垫LOGO掉色方面。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均为生产经营鞋类产品的专业公司，在加工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对于产品材料选择及质量均应有较高的审慎注意义务。原告向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材料供应商采购格力特材料，并不存在过错。但是原告作为承揽人有责任对于其采购的产品材料进行质量检验，保证材料的质量，若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提供的供应商所供应的材料质量不符合约定，应及时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联系，更换相关材料，但是原告从采购材料至产品生产过程中，从未对其使用的材料进行检测以确定是否符合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下单的标准，属怠于履行其质量担保责任。其次，原告已经按照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的约定将采购的格力特材料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确认，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派有专业的技术人员和品质检查专员对样品、材料、全套产品进行监督检验，并对样品、原告采购的材料进行确认，但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在样品确认、材料采购、产品生产过程中，均未对格力特材料等辅材的质量检验标准作进一步明确的约定并及时予以检验，也未在鞋样确认报告、产中检查时对于产品使用的格力特材料提出修理、重作的意见，如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认为原告采购的格力特材料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应及时提醒原告停止生产，避免双方损失的扩大，但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虽派遣人员到场监督但未尽到此责任。再次，原告、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对于辅材材料质量标准并没有明确的约定，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只约定了依据产品样品和色卡本作为主要参考信息，双方对于辅材材料的产品质量及检验时间、标准约定过于笼统，不利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具体实施操作。各方最终也是因对格力特辅材出现的问题产生争议，导致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拒收原告加工的产品。因此，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在双方形成的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最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虽主张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鞋垫LOGO掉色问题，但是提交的鞋确认样报告记载的意见并不代表此后原告没有进行整改，而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提交的出厂检验报告中并未有原告的签章，邮件也未抄送原告，不能证实该检验结果是三方共同检测形成。原告亦提交了与出厂检验报告相同时间段的检测报告，证明其生产的产品衬里和内垫摩擦色牢度符合检验标准。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均未对其主张的鞋垫LOGO掉色问题申请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及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现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及应有的审慎注意义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应对双方的损失承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合同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以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原告生产出的产品是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专门定作的，并印有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的LOGO，在第三人热风服饰有限公司拒收的情况下，原告不得二次销售，原告货物的损失是因原告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共同造成的，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原告表示其实际出货数量是3744双（295双+590双+2859双），其中590双已经交付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但是未提交充分地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确定原告实际生产的产品数量共计3154双。第三人热风服饰公司已经接收295双，原告亦确认收到相应货款，因此，被告素喜曦儿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165822元（2859双×116元×50%）。原告要求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支付货款404146元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主张的仓储费用损失问题，原告并未提交涉案产品仓储所占空间对应的租赁合同及租金交付证明，该部分的损失并不明确，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素喜曦儿公司承担仓储费用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代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素喜曦儿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代妍，被告代妍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素喜曦儿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被告代妍应当对被告素喜曦儿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损失165822元；二、代妍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64.6元、保全费2608.23，由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负担受理费3948.16元、保全费1259.12元，由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3616.44元、保全费1349.11元，上述受理费已经由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缴纳，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同意广州素喜曦儿贸易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部分支付给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奕昌鞋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甄晓明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