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1民初2000号原告：杨文成，男，1962年8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远华，男，1987年6月27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系杨文成长子。被告：陈约西，男，1963年9月25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良，女，1963年10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系陈约西之妻。被告：陈星润，男，1973年6月30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被告：周元宝，男，1966年10月6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被告：李再英，男，1954年11月29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被告：李汉英，男，1948年11月29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告杨文成与被告陈约西、陈星润、周元宝、李再英、李汉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湘1021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书，五被告不服，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湘10民终5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被告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湘民申226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湘10民再5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湘10民终56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湘1021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桂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文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远华、被告陈约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良，被告周元宝、陈星润、李再英、李汉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文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于2009年签订的《厦蓉高速公路拆迁户建房用地（六月三十日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有效，并继续履行。具体置换的田名及数量：①被告陈约西、陈星润置换给原告裤单丘片原杨习汉0.66亩田中的0.49亩、鱼田0.9亩田中的0.43亩；②周元宝置换给原告裤单丘的1.3亩田中的0.29亩、王得中0.5亩田中的0.17亩；③李再英置换给原告土改时王乐得0.5亩田中的0.14亩及原杨习义0.3亩田中的0.218亩（还差0.1亩）；④李汉英置换给原告阳山岭下水改旱山塘的2亩田中在路边的0.52亩。（被告置换给原告田的四至界线以湖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入户摸底调查表为依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09年至2017年）共九年耕地经济的损失费14076元（680元/亩×9年×2.3亩）；3、判令被告李汉英支付所领取原告水改旱田的补助费6500元（0.52亩×12500元/亩）；4、本案的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一家原为6口人（父亲杨习汉于2006年去世，现为5口人），祖辈都是本组的村民，承包多年的土地一直由原告进行耕作从未变动过。2009年6月30日，五被告欲将原告承包的一丘2.3亩责任田推平建房，受到原告阻止，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并于同年7月27日达成协议，由原告挑选被告责任田共计2.3亩置换给原告。由于当时被告李汉英没有责任田土，其他四被告共置换了1.1亩责任田给原告，原告将这1.1亩田租给了村民罗寿安耕种了三年。2013年当原告要求被告将所欠的1.2亩田补齐给原告时，被告不但不补，反而霸占了已置换的1.1亩田。原告向桂阳县正和镇政府反映后，政府派人进行调解，被告李再英、陈约西当时表示将置换给原告的田返还给原告耕作，但一直未兑现，也不肯把田补足，后经镇政府干部多次调处，被告仍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有村民资格，就有权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发包的土地，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是以第一轮承包土地为基础的承包经营权限的延续，在原告户口迁出（2002年至2006年）间发包方（村组）没有作为，没有收回原告的承包地，2006年，原告合法迁回本组，承包的耕地一直在耕种，保持了承包经营权的延续。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2009年签订协议起三年内被告自愿将1.1亩田土给原告，均未提出异议。原告已履行了该协议，被告也应履行协议。2012年，政府把李汉英所补的田和原告置换给被告建房的田划定为水解旱田，水解旱款也被李汉英领取了，所以李汉英所置换的0.52亩的水解旱款应归还给原告。被告陈约西、陈星润、周元宝、李再英、李汉英辩称：1.大树下组依法将杨文成的责任田收回，杨文成已丧失该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2003年杨文成自愿向大树下组递交申请，举家迁往郴州市五岭大市场，退回责任田，田、土、山岭归大树下组集体所有。2004年元月8日，大树下组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收回杨文成的土地归集体管理，所以2008年、2019年政府都没有给杨文成发土地承包证书，杨文成对原有的责任田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2.五被告因房屋拆迁，已从大树下组合法取得建房安置用地，杨文成认为拥有该安置用地的承包经营权（因该安置用地问题杨文成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起诉了大树下组，当时该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在杨文成的胁迫阻工和欺诈之下，五被告为尽快安置，与杨文成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如杨文成在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件中胜诉，则拆迁户同意将各自责任田置换给杨文成，否则与拆迁户无关。因杨文成一直阻工，五被告为尽快进行安置和恢复生产，将部分责任田暂时交予杨文成，以换取建房的安宁，并等待案件处理结果再决定《补充协议》的履行。3.杨文成与五被告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通过（2014）桂阳法民初字第744号判决、（2015）郴环民终字第17号判决、（2015）湘高法民申字第858号再审民事裁定，均认定杨文成不具有本案安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4.《补充协议》约定的条件系杨文成对安置土地是否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条件实际未成就，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被告提交的所有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2.《厦蓉高速公路拆迁户建房用地（六月卅日协议）》（补充协议），该份协议落款时间是2009年7月27日，大树下组干部王良生、王信连、杨文成、李汉英、李再英、周元宝、陈星润、陈约西分别在落款处签字。根据杨文成在庭审中提交的一份该份协议的复印件，以及杨文成、李汉英等人在庭审时的陈述，本院认定该份协议上的“补助由”、“进”系杨文成后期自行添上，其余内容皆为几人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该份协议的原始内容予以认可；3.《湖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入户摸底调查表》，该表仅有杨文成的签字，无登记员等其他人签字，制作来源不明，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杨文成请求拆除违法房屋、恢复基本农田、处理违法安置干部信访事项的回复》，该回复系正和镇人民政府向县纪委出具的，明确了2014年3月18日正和镇国土所工作人员、桂阳县正和乡新屋村大树下组驻村领导、村干部等人召集原、被告双方协调相关事宜，但最后因原、被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协调未成。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5.《关于王信旺、杨方成、杨建国、王小毛请求确认其享有其村民资格权利一事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已被被告提交的《关于废除函》所废除，因此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湖南省基本农田保护责任卡》与本案合同纠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7.桂阳县正和乡人民政府、桂阳县正和乡财政所出具的《证明》，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杨文成系桂阳县正和乡新屋村大树下组（以下简称大树下组）村民。2003年，原告将户口从大树下组迁出至郴州市北湖五岭大市场，2006年，原告一家通过公安机关，又将户口迁回至大树下组。2008年元月5日，大树下组召开村民会议，要求杨文成在2008年元月20日前按每人800元一次性交纳现金给村组作为补偿各项公益事业资金的摊派，才同意杨文成一家迁回本组，承认村民资格。杨文成没有交纳，并上访至桂阳县人民政府，桂阳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和桂阳县农村经济管理局联合做出答复，认为杨文成一家办理迁回手续后，便属于村组的合法村民，享有与本村其他村民同等权利。2009年5月，大树下组向公安户籍登记机关提出复议申请，认为杨文成户口迁入本组程序不合法，要求公安机关撤销原告方的户口登记，公安机关回复杨文成的迁入符合政策规定。2009年，厦蓉高速公路动工修建，征用了大树下组的田土，大树下组获得土地补偿款172万元，村组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时，未给杨文成分配，杨文成以大树下组侵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为由诉讼至本院，本院作出（2009）桂法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文成等享有大树下组村民资格，大树下组应支付杨文成等5人土地征用补偿费。大树下组不服，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因经商和子女的读书问题于2003年将户口从上诉人处迁出，但其在上诉人村组承包经营的责任田未异动。2006年被上诉人通过合法手续将户口又迁回至上诉人处，系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集体收益的分配权”，并作出（2009）郴民一终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因建设厦蓉高速公路，陈约西等五被告的房屋被拆迁，2009年6月30日，正和乡新屋村大树下组（甲方）（新屋村四组所在地自然村村名为大树下），与五被告（乙方）签订《关于厦蓉高速拆迁户（大树下）用地协议》，约定：一、甲方提供给乙方安置用地2.6亩，位置在大树下组新改田，此田抵拆迁户本人的责任田；二、拆迁户现新改田农作物的青苗补偿由上级负责；三、拆迁户在施工过程中出现阻工情况由甲方负责。该协议中的2.6亩安置地有杨文成户口迁出前的2.3亩责任田，杨文成不同意五被告在该责任田建房。2009年7月27日，新屋村四组、五被告、杨文成三方签订《厦蓉高速公路拆迁户建房用地（六月三十日）补充协议》，约定“大树下组新改田杨文成责任田，后因户口迁出，本组认为户口迁出；现在为杨文成责任田上诉桂阳县法院未判决；如杨文成胜诉，由拆迁户出田给杨文成（2.4亩）按产量计算。此协议三份。李汉英、李再英责任田由杨文成选，周元宝责任田由杨文成选，陈星润责任田由杨文成选，陈约西责任田由杨文成选。大树下组王良生、王信连，杨文成，拆迁户李汉英、李再英、周元宝、陈星润、陈约西。二〇〇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该协议中约定的“如杨文成胜诉”，是指2009年2月23日杨文成以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为由将新屋村四组诉至本院，杨文成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与原告继续履行本组杨家秧田与杨远中田相邻0.6亩，与陈若西田相邻0.7亩，新开田与王建得田相邻1.3亩，社公庙与周石保田相邻1.2亩，围子丘与王得亿田相邻1.2亩，上庙与周友才田相邻1.7亩合计6.7亩责任田承包经营合同，依法发给原告土地承包经营；2.依法确认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由原告享有政府发给的粮食直补金；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一家五口人责任田从2005年至2008年四年承包经营的粮食直补款1197.6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杨文成申请撤诉，本院于2009年8月2日作出（2009）桂法民初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杨文成撤诉。随后，杨文成以大树下组侵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为由诉讼至本院，本院作出（2009）桂法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补充协议》签订后，五被告在杨文成户口迁出前的2.3亩责任田兴建了住房，同时，李汉英、李再英、周元宝、陈星润共划给1.1亩田给杨文成，杨文成将该田土流转给本组村民耕作。2012年时，杨文成要求被告陈约西按《补充协议》约定将置换的1.2亩田补给原告时，遭到拒绝，引起双方矛盾激化而争吵打架。五被告便将原已置换的土地强行收回。原告遂向村委会、正和镇人民政府及县、市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请求督促被告陈约西返还已置换的田土，均未得到落实。2014年，杨文成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为由将五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五被告停止侵害、返还耕地，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2.3亩田，被告陈约西等现已建成了房屋，已不可能返还原告”，作出（2014）桂阳法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杨文成的诉讼请求。杨文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杨文成对涉案土地是否拥有承包经营权的确认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在本案所涉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存在争议且又未经相关行政主管机关处理解决情况下，杨文成提起的侵权之诉，主要证据不足。再则，新屋村四组就上诉人杨文成户口迁出前原包的2.3亩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通过协商，达成拆迁户即被上诉人陈约西等五户的承包地（田）中调整相当面积的田给杨文成家的协议，当事人也曾已部分履行，由此，可视为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已解决，只是调整的土地（田）实际取得的问题。”作出（2015）郴环民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杨文成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院认为“五被申请人已合法取得涉案2.3亩责任田，此后在该土地上建房的行为未侵犯杨文成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做出（2015）湘高法民申字第85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杨文成的再审申请。2017年6月26日，杨文成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要求五被告继续履行《补充协议》，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补充协议》是否已生效；二、五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耕地经济损失；三、五被告是否应交付给原告2.3亩田土。对于焦点一，《补充协议》是否已生效。2009年7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原告、新屋村四组与五被告《关于夏蓉高速拆迁户（大树下）用地协议》的补充，属于三方当事人的自愿行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已成立。该协议约定“如杨文成胜诉，由拆迁户出田给杨文成（2.4亩）”，说明《补充协议》是个附条件的合同，根据法律规定，附条件的合同应在条件成就后才生效。故条件是否成就是《补充协议》能否继续履行的先决条件。在《补充协议》签订前，杨文成已向本院提起诉讼［（2009）桂法民初字第122号案件］，《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杨文成胜诉”是指该案的胜诉。对“杨文成胜诉”的理解，被告认为杨文成的撤诉行为应视为败诉，且之后的系列诉讼杨文成的诉讼请求也没有得到支持，杨文成未胜诉，因此补充协议不应继续履行；而杨文成认为撤诉裁定书并未对实体权利进行处理，不应认为是败诉。经查明，杨文成在继续履行6.7亩责任田承包经营合同，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杨文成撤回了起诉，可以认为“杨文成胜诉”的条件并未成就。在本案中，合同条件尚未成就，五被告就调整按相应面积给杨文成耕作，可视为合同已进行了部分实际履行，实际履行的部分已生效，不再受生效条件是否成就的约束。因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已履行部分已生效，未履行部分尚未生效。对于焦点二，五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耕地经济损失。五被告建房所占用的土地系大树下组所安排。杨文成户口再次迁入大树下组后，大树下组未另行分配土地给杨文成，在村组的协调下，五被告将自己的1.1亩责任田置换给杨文成之后，不得擅自收回，为此，杨文成起诉要求被告陈约西等人按每亩田年收入680元（以2013年桂阳法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补偿标准计算为依据）补偿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对该损失费的计算时间应从2013年至2017年6月起诉之日止为5年6个月，因此，五被告每人应支付原告杨文成耕地收入的损失费822.8元（按1.1亩×5.5年×680元÷5人）。关于杨文成要求被告李汉英返还所领的水解旱补助款65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补偿费不属本案中的《补充协议》约定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三，五被告是否应交付给原告2.3亩田土。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之前五被告交给杨文成耕种的1.1亩田土的具体位置；对于未置换的田土部分，因《补充协议》生效的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对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约西、陈星润、周元宝、李再英、李汉英各赔偿原告杨文成经济损失费822.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杨文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95元，由原告杨文成承担45元，被告陈约西、陈星润、周元宝、李再英、李汉英各承担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艳华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人民陪审员  王志成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婷婷书记员欧阳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