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923行初71号原告毛积林。委托代理人喻春玲，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高安市瑞阳新区瑞祥苑4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883MB16506704。法定代表人黄旭，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尚德，执法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邓居洪，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积林诉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行政处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莉霞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鸿梅和连利坚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毛积林的委托代理人喻春玲、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的出庭负责人褚亚军、委托代理人徐尚德、邓居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在2018年3月28日春季畜产品质量安全大检查行动中，毛积林饲养的肉牛有2头耳标号（查封时由执法人员临时加挂用于标记的）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的肉牛，经执法人员现场快速检测为盐酸克伦特罗不合格，报请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同意后于检查当日立案。立案后，执法人员按规定对两个样品进行封样，经当事人签字确认后送江西省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检验，检验结果确证为盐酸克伦特罗不合格，而且数值较高，分别为4.1ng/ml和9.0ng/ml，极易造成重大食品安全事件。在调查中还发现，同栏水牛共17头，其中有15头是2018年农历二月初一从湖南吉首购进，另外2头是以前栏里没有卖掉的。因此认定毛积林违反了《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禁止在饲料、动物饮用水中添加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禁用的物质以及对人体具有直接或者潜在危害的其他物质，或者直接使用上述物质养殖动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的规定。依照《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结合毛积林在执法机关调查时极不配合的态度，对其作出处以12万元罚款的决定。原告毛积林诉称，1、撤销被告作出的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7日(农历二月初一)，原告在湖南吉首购进了小水牛15头，2018年3月28日，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的工作人员，到原告所在饲养场所进行检查，原告当时并不在饲养场内，对于未经原告本人签字确认的小水牛尿样进行检测后，得出原告疑似使用盐酸克伦特罗投喂水牛的事实。原告辩解根本没有给水牛头喂盐酸克伦特罗，可是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不听，对于原告要求现场抽取小水牛尿样进行复检的要求也置之不理。2018年5月初，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的工作人员，在原告饲养场所将2头小水牛吊死，并强令原告进行掩埋（原告是以每头3500元的价格购进的小水牛）。2018年8月20日，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作出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进行罚款12万元的处理。另外据原告所知，高安市机构改革方案出台，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与高安市农业局等几个机构合并为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即被告，因此，被告作为承继单位，应对原告合并前的行政处罚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没有使用过盐酸克伦特罗投喂过水牛，甚至高市公安局也对原告进行了调查，而且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与高市公安局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对原告饲养场内的水源、饲料、药品及食槽内的剩余饲料均进行了现场检查及送检，均未发现原告使用过盐酸克伦特罗投喂过水牛的事实。因此，原告对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上述行政处罚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关于被告提出原告对小牛没有检疫故应处以罚款的观点不能成立，因为原告购买小牛在湖南吉首的一个交易市场，这个市场根本就没有检疫合格证，不管是交易还是运输都不提供任何检疫服务。现在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购买的小牛存在疫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被告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动物实施补检。被告对原告购买的牛有条件补检而不补检，直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原告毛积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原告诉称送检尿样未经其本人签字确认，与事实不符。1、原告在检查笔录及验尿卡的签名足以证明得到了原告的签字确认。2、本案中送检尿样即使没有原告签字确认，也不影响行政处罚行为的合法性。因为送检尿样有其妻子丁玉荣的签字确认，而涉案牛场是由其妻子与原告共同经营的，故其妻子也是本案的当事人，签字具有法律效力。二、原告诉称其曾要求现场抽取小水牛尿样复检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没有向被告提出过上以上要求，且原告提出的以上要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原告诉称被告与公安机关对原告饲养场所的水源、饲料、药品及食槽内的剩余饲料进行了现场检查及送检，均未发现原告使用盐酸克伦特罗投喂过水牛，与事实不符。被告与公安机关根本没有实施过上述行为，被告当时在检查时，对养殖现场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疑似瘦肉精的物质。旁边的原告生活用房因被告权力所限没有进行检查，在养殖现场没有检查发现瘦肉精，不能证明原告没有使用瘦肉精养殖。况且现在多个瘦肉精犯罪案件中，嫌疑人都是选择少数肉牛个体采取直接口喂的方法。四、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添加瘦肉精饲养肉牛的违法事实。原告否认其在饲养过程中添加瘦肉精，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也没有给出正当合法的理由，故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询问笔录（毛积林、丁玉荣）各两份，用以证明涉案牛场是原告毛积林夫妻共同经营的牛场，该牛场饲养了水牛17头，其中15头是2018年3月17日从湖南吉首购进，另外2头是以前栏里没有卖掉的。原告知道被告在2018年3月28日检测中发现原告牛场2头水牛尿样呈阳性。原告在从湖南吉首购进15头牛时，没有按照法律要求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未按照法律要求履行瘦肉精自检义务。在饲养阶段既没有按规定使用畜禽标识（俗称耳标），也没有按照法律要求建立养殖档案。证据二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抽样单、验尿卡、扣押决定书、不合格肉牛耳标号照片，用以证明2018年3月28日被告在原告牛场进行瘦肉精检查，抽检了8头水牛，发现其中2头水牛尿样呈阳性（标号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其他6头水牛均为阴性。证据三检验报告，用以证明原告饲养的水牛中有2头水牛（耳标号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经检测盐酸克伦特罗不合格且数值较高，分别为9.0ng/ml和4.1ng/ml。证据四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已对毛积林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五瘦肉精研讨资料、检验报告（陈国良牛场）、（2017）赣0983行初100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盐酸克伦特罗在动物体内的第一消除半衰期（指的是血液中药物浓度或者是体内药物量减低1/2所花费的时间）为18个小时，第二消除半衰期为108个小时，即停用要126个小时（五天）后，盐酸克伦特罗在动物尿液中的残留量只有用药期的1/4。一般经过十多天的代谢可以排泄完，即使不能完全排泄完，数值也应该很低，不可能达到9.0ng/ml。在添加使用瘦肉精饲养情况下，肉牛的盐酸克伦特罗含量常常低于3.0ng/ml，明显低于本案的9.0ng/ml。该组证据从另一个角度间接证明原告在饲养阶段添加了瘦肉精。证据六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案件处理意见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及送达照片，用以证明行政处罚程序是合法的。经庭审质证，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毛积林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处罚合法。原告对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询问笔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是2018年4月8日事后被告知了，并不代表原告对该事实的认可。对丁玉荣的询问笔录不能达到第一项证明目的，因为牛场包括牛的购买都是由毛积林来完成的，妻子只是做一些饲养的工作，其他情况都是不清楚的。公安机关对毛积林的询问笔录恰恰说明原告已经明确声明过没有对饲养的水牛投喂瘦肉精。对证据二现场检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瘦肉精尿检呈阳性，没有相关的数值，只是进行了快速的检测而已，不能证明原告对牛进行了投喂瘦肉精的行为。对抽样单原告没有签字，而且要求当场提出来重新抽检尿样被拒绝。对验尿卡与前面现场检查笔录质证意见相同。对扣押决定书没有异议，但是要说明一下，牛还是放在牛场归原告继续饲养。不合格肉牛耳标号只有一个，对证明提出异议。对证据三两份检验报告三性提出异议，首先检验的时候没有告知原告，也没有原告在场，而且原告认为对于检验机构所使用的检验材料是否为原告牛场牛的尿液尚不能确定，所以原告认为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四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就是不认可，所以向法院起诉，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五瘦肉精研讨资料的三性提出异议，这只是一篇文章当中作者的观点，不是法律的规定，所以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检验报告对三性提出异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也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被告也已经将原告饲养的水牛瘦肉精检测呈阳性的材料移送高安市公安局，也是准备追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高安市公安局由于没有调查到证据，所以本案原告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也恰恰说明被告的处罚是错误的。对证据六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一致，该证据所反映的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毛积林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行为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高安市畜牧水产局和高安市公安局作出的询问笔录均由原告毛积林夫妻签字，笔录内容反映的涉案牛场是原告毛积林夫妻共同经营的牛场，该牛场饲养有水牛17头，其中15头是2018年农历二月初一从湖南吉首购进的小水牛，每头小牛的价格平均4000元左右，购买时没有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3月28日其饲养的水牛中有两头被检测出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查封（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查照片、不合格水牛耳标照片，本院予以确认。现场检查笔录、验尿卡有原告毛积林签字，且原告毛积林对现场检查笔录和验尿卡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不认可对牛进行了投喂瘦肉精的行为。对抽样单原告没有签字，但原告妻子丁玉荣签字，且证据一中丁玉荣的询问笔录可以印证，因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2018年3月28日被告在原告牛场进行瘦肉精检查，抽检了8头水牛，发现其中2头水牛尿样呈阳性（标号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其他6头水牛均为阴性。证据三江西省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予以确认，证实从原告毛积林牛场中提取的耳标号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的两头水牛的尿液，经检测盐酸克伦特罗不符合规定。证据五瘦肉精研讨资料、检验报告书（陈国良牛场）、（2017）赣0983行初100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其三性不予认定。证据六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三张、案件处理意见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三份及送达照片复印件，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开展春季畜产品质量安全大检查行动。3月28日，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毛积林开办的位于高安市黄沙岗镇横港村毛家一字岭山上的养牛场进行检查。毛积林经营的养牛场内饲养有17头水牛，其中2头是以前栏里养殖还没有卖掉的，另外15头是2018年3月17日（农历二月初一）从湖南吉首购进的小水牛，每头小牛的价格平均4000元左右，购买时没有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从17头水牛中抽查了8头水牛，提取了尿液进行检测，结果检测出耳标号分别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的两头水牛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当场，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对两头检验出盐酸克伦特罗的水牛进行了查封。之后，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将提取的耳标号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的两头水牛的尿样送江西省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检验，检测结果为盐酸克伦特罗不符合规定，分别为9.0ng/ml和4.1ng/ml。2018年4月4日，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将两份检测报告书送达给毛积林，毛积林未提出异议。2018年8月13日，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作出高畜（农产品）告[2018]02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向毛积林送达。2018年8月20日，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以原告毛积林违反《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为由，对毛积林作出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处12万元罚款（其中对使用盐酸克伦特罗养殖水牛的行为，处以罚款10万元；对经营的水牛未附有检疫证明的行为，处以罚款3万元，合并执行12万元）。原告毛积林不服该行政处罚，遂致纠纷诉至本院。另查明，在被告的监督下，毛积林对两头检测出盐酸克伦特罗水牛进行了无害化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一、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毛积林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原告毛积林饲养水牛时投喂了盐酸克伦特罗。盐酸克伦特罗是人工合成的β-肾上腺素能受体兴奋剂之一，是一种强效激动剂，是“瘦肉精”的一种。β—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在减少动物肌肉脂肪组织的同时，可增加肌肉蛋白含量，提高动物胴体瘦肉率。但是，此类物质残留积聚在动物体内，人食用这类肉制品和内脏后可引起中毒。因此，农业部等国家部委先后下发了第176号公告、第193号公告和第1519号公告等，明文规定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盐酸克伦特罗，禁止使用盐酸克伦特罗养殖动物。本案中毛积林饲养的17头水牛中抽查8头，提取尿液进行检测，当场的尿液检测结果耳标号为236098300420821和236098300420848的两头水牛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之后，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将盐酸克伦特罗检测呈阳性的两头水牛的尿样封存后送江西省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中心检验，检测结果为盐酸克伦特罗不符合规定，分别为9.0ng/ml和4.1ng/ml，且毛积林对检验报告未提出异议。当场的快速尿液检测结果与检验报告结果是相吻合的，由此证明，毛积林在对该两头水牛饲养过程中，使用了盐酸克伦特罗。原告毛积林诉称被检测出盐酸克伦特罗的两头水牛是从湖南吉首购买来的，其没有对两头水牛喂养盐酸克伦特罗，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毛积林购买小水牛未按照法律规定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在对原告毛积林养牛场进行执法检查中，原告毛积林对其从湖南吉首购进的15头水牛不能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毛聪明在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和高安市公安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以及本案诉讼中均认可没有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一事实。二、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禁止在饲料、动物饮用水中添加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禁用的物质以及对人体具有直接或者潜在危害的其他物质，或者直接使用上述物质养殖动物”；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在饲料或者动物饮用水中添加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禁用的物质以及对人体具有直接或者潜在危害的其他物质，或者直接使用上述物质养殖动物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饲料管理部门责令其对饲喂了违禁物质的动物进行无害化处理，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第七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其中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依照本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处罚”；第七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屠宰、经营、运输的动物未附有检疫证明，经营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未附有检疫证明、检疫标志的，由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责令改正，处同类检疫合格动物、动物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十以上百分之五十以下罚款；对货主以外的承运人处运输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使用盐酸克伦特罗饲养供人类食用的动物，严重威胁食品安全，危害人类的生命健康，属严厉打击的违法犯罪行为。被告对毛积林使用盐酸克伦特罗养殖水牛的行为，处以罚款10万元；对其购买的15头水牛未附有检疫证明的行为，每头以4000元价格计价6万元，处以百分之五十的罚款为3万元，合并执行12万元，该处罚符合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虽然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两个违法行为的罚款处罚没有分别表述，只是直接作出合并执行12万元的处罚，确实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并不影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效力。被告高安市农业农村局在执法检查中制作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提取水牛尿液样本分别编号并给当事人签字确认，瘦肉精快速检测结果及检验报告送达当事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保障了当事人陈述、申辩、听证权，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告毛积林要求撤销高畜（农产品）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毛积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毛积林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上诉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设于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14382401040009407账上，逾期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莉霞人民陪审员  张鸿梅人民陪审员  连利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晏小琴书记员喻斌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