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86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俞明亮，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蕾，北京市中伦文德（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华，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晓雪，江苏六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康康，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无业。2014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玲，江苏同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陶康康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检察官助理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明亮及其辩护人王蕾、被告人李明华及其辩护人王晓雪、被告人陶康康及其辩护人马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等人与被害人马某在南京市江宁区竹山路俞记烧鸡公555包间内以“炸鸡”的方式赌博，期间被害人马某被发现在赌博中“出老千”，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遂纠集被告人陶康康等人至该包间，采用持匕首、扇耳光等方式强行向被害人马某索要钱款，后被害人马某被迫通过银行卡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俞明亮等人给付共计人民币34000元。被告人俞明亮、陶康康于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明华于2018年12月23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陶康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实施抢劫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俞明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应属于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是抢劫犯罪；2.被告人俞明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俞明亮已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俞明亮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李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意见，但认为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应属于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是抢劫犯罪；2.被告人李明华系从犯；3.被害人存在过错；4.被告人李明华系坦白；5.被告人李明华已取得被害人谅解；6.被告人李明华系初犯。被告人陶康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意见，但认为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应属于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是抢劫犯罪；2.被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陶康康系从犯；4.被告人陶康康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陶康康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等人与被害人马某在南京市江宁区竹山路俞记烧鸡公555包间内以“炸鸡”的方式赌博，期间被害人马某被发现在赌博中“出老千”，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遂纠集被告人陶康康等人至该包间，采用持匕首、扇耳光等方式强行向被害人马某索要钱款，后被害人马某被迫通过银行卡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俞明亮等人给付共计人民币34000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俞明亮、陶康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明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抢劫的基本事实。另查明，被告人俞明亮及李明华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5日前几天，其认识一个青海老乡，和该老乡及饭店的老板、老板的朋友一起在饭店包间内炸鸡赌博。第一次其输了400多元，第二次即2018年11月15日下午，其带了11000元现金，在打牌过程中其出老千被发现，桌上的6000多元被拿走。他们还让其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其不同意。饭店老板打电话喊来4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手上有匕首，还扇了他两个嘴巴子。其害怕了，就把身上的2000元现金全给了老板，老板说不行，卡上的钱也要给，没钱今晚不能出门。其没有办法，只好说卡在车上，拿刀男子和他的两个朋友跟其出去到车上拿卡，后到饭店用pos机刷了30000元。刷卡后，他们又问其要钱，其怕他们，就把屁股口袋里的5000多元放在桌上了，这个钱给俞老板打牌的朋友拿走了。后老板看到其手机的短信提醒说还有4000多元，老板就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扫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支付了4000元，转账记录中显示叫王浩。后来老板说算了，就让其走了。桌上的钱是赌资，口袋的2000元是一开始赢得钱，屁股口袋里的钱是自己的。除老乡外，其他人都在吓他，让其赶紧给钱。辨认了陶康康就是拿刀的男子，俞明亮就是饭店老板，李明华就是和其一起打牌的俞明亮的朋友，王某就是当天在包间拍视频的俞明亮的朋友。2.证人冶艾由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5日，其和朋友老马、俞老板，俞老板的两个朋友在竹山路饭店的包厢内玩炸金花，赌钱的只有4个人，俞老板的另一个朋友没有赌。其大概输了2000多元。后来俞老板朋友拍视频发现老马出老千，他们让老马退钱，老马当时身上装着10000多的现金，表示愿意把现金退给他们。刚开始他们说现金退了就行，后来想让老马把卡里的钱也退出来，老马不同意，俞老板赌钱的朋友就打电话叫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胖子当时就扇了老马的脸，还拿了一个刀子在面前比划吓唬老马，老马把身上的钱给俞老板，大概10000元，这些钱都在俞老板手上。后来俞老板和参与打牌的朋友说这些钱不够还要再给，胖子也在旁边说，还拿着匕首，到处比划。老马说车上有银行卡，胖子带着两个小伙子和老马去车上拿卡，回店内用pos机刷了30000元，刷完后发现短信提醒还有4000元，就说把这4000元也刷掉，后俞老板的朋友叫另外一个拍视频的朋友打开微信二维码，用微信转了4000元。辨认了俞明亮就是俞老板，李明华就是俞老板参与赌博的朋友，王某就是包间内拍视频的俞老板的朋友，陶康康就是拿刀男子。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5日下午，其至俞明亮店里，后来来了两个大西北的男的说要打牌，一个四五十岁，一个三十多岁。俞明亮打电话给李明华，李明华来了之后，他们在店内一个包间用扑克牌炸鸡，其没有玩，就在旁边看。玩了一小时的样子，李明华离开接小孩，剩下三人继续。李明华走了10来分钟，其接到李明华电话，李明华电话里说怀疑四五十岁的大西北出老千，让其别玩。李明华走了半小时的样子回来，回到店里继续赌博，玩了半小时，李明华发现四五十岁的大西北男的发牌捣鬼，并讲了出来。那个四五十岁大西北男的看被发现了想走，李明华和俞明亮输钱的，说他捣鬼不能走，钱要退出来，四五十岁的男的先不肯退钱，后来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说都是朋友，你把钱退给他们算了，那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就把他口袋里的八九千元拿出来给了俞明亮，俞明亮说李明华也是朋友喊过来的，你也要把钱退出来。后，李明华打电话给陶康康，陶康康带了两个人过来。陶康康来了之后知道是那个四五十岁的大西北捣鬼后，就用手刷了他头上一下子，陶康康说李明华输的钱要给人家，把赢的钱拿出来还给人家，那个四五十岁的大西北的人开始不愿意给钱，李明华和俞明亮就说今天不给钱就别走。那个四五十岁的大西北的男的没有办法，就和陶康康及陶康康带过来的人出去拿卡，俞明亮用店里的pos机刷了30000元，李明华让其用微信收了4000元。之后四五十岁的大西北，就和那个三十多岁的大西北就离开了。其收的4000元算李明华还他的欠款。四五十岁的大西北拿出的现金有10000多，具体不清楚，现金是被俞明亮拿走的。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5日下午3点多，有两个男的来找老板，在555包间内打牌，一开始就他们三个在包间里玩，后又来了两个老板的朋友，其中一个叫华子一个叫浩子。在打牌前，老板要了10600元的现金。到下午4点多的时候，老板让其进去，当时在场人说老马玩牌出老千，俞老板和华子让老马把钱拿出来。后老板给了其一堆钱，基本上都是100元现金的，应该在10000元左右。其拿钱出去后，又进去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叫康康，过了10分钟左右，康康跑到收银台来拿了pos机进包间，过了一会儿他们就都走了。辨认了王某就是浩子，李明华就是华子，陶康康就是康康。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短信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马某于2018年11月15日消费30000元，扫二维码付款4000元。6.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日，各被告人进出555包间情况及被害人去车上拿卡的情况。7.被告人俞明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和开大西北拉面的老板比较熟悉，称老板为大西北。2018年11月，大西北带了一个老乡老马和其打牌，三人共打了三回，玩的是炸鸡，基本上玩5元、10元，输赢也就200元左右。2018年11月15日下午，大西北带老马到其竹山路饭店，和李明华四人在饭店的包间内打牌，王某在旁看，一开始也是5元、10元，后来越来越大，基本上是两三百元。当时其身上有10000元现金，老马5000元，大西北带了几百元，李明华4000元。中途李明华出去接了小孩。在赌博过程中，其一直输，老马赢得比较多，其输了10000多，李明华输了五六千。后王某在旁拍小视频，拍到老马出老千，这时候其已输了10000元，李明华也输了4000元。当时其和李明华很恼火，让老马把桌面上的钱拿过来，把钱退出来，这些现金都是其拿到手上的，大概7000元。这时候，其和李明华称不够，要将老马身上的钱掏出来，老马不肯给，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李明华打电话喊来陶康康，在电话中告知陶康康有人出老千，让陶康康过来处理。后陶康康带了两个小伙子到包间。陶康康到包间了解情况后，刷了老马两个嘴巴子，叫老马掏钱，还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匕首，亮出来在老马面前晃，说今天不给钱肯定出不去，其和李明华也在旁边讲今天不给钱肯定走不掉。老马害怕了，把身上的现金2000元掏出来，这2000元被其拿走了。拿完之后，李明华提出来拿个100000元、80000元解决问题，其在旁边说，算了，别闹太很，给个30000元补偿其和李明华。当时其有8个人在包间，老马肯定跑不掉，陶康康拿刀在老马肩膀上比划了两下，一边比划一边说，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老马没办法，就说那就去拿银行卡，陶康康和陶康康带来的两个小伙子带着老马去车上拿卡，在其饭店的pos机上刷了30000元到其账户上。刷完之后陶康康说，不行，你就说还有多少钱一起掏，这时候老马又从身上把他的本钱5000元掏出来，这5000元是李明华拿的，李明华说不够，正好看到卡的短信提醒还有4000多元，就说再给个4000元吧。李明华让王某把手机二维码打开，老马扫码付款4000元后，就让老马走了。其一共拿了老马现金9400元，30000元转账是到其银行卡上的，李明华拿了5000元，4000元是王某收的。其拿到的9400元和李明华拿到5000元算收回的本钱，刷pos机的30000元算补偿其和李明华之前赌博输的钱，其和李明华一人一半，这30000元仍在其卡上。8.被告人陶康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其通过王浩、李明华认识了俞明亮。2018年1月15日下午三四点，李明华打电话给其，称有人在饭店打牌出老千，过来看一下。其喊了两个朋友，在电话里面和他们讲带他们吃饭。后其开车到俞明亮的饭店，从车内拿了一把匕首。到555包间，其看到包间内有俞明亮、王浩、一个胖胖的大西北的男的、一个矮矮的大西北的男的。俞明亮说那个胖胖的大西北的男的出老千，让他把钱拿出来。那个胖胖的大西北的男的称身上没有钱，其就上去抽了他一巴掌，为了吓唬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那个男的被这样一搞，就怕了，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沓现金，钱被俞明亮拿走了。俞明亮拿了钱之后称钱还是不对，让那个男的再拿钱出来，我们就在旁边放狠话。那个男的就说就赢了那么点钱，后来矮的大西北的男的也说算了。后来想了一会儿，那个男的说还有张卡，在他车上，后其就陪着那个男的到车上拿卡，拿到卡后回到原来包间，pos机刷了30000元，刷完之后，看到男的卡里还有4000元，就拿王浩手机把剩下的4000元转了过来，转完钱之后就让那个男的和矮矮的大西北的男的一起走了。事后俞明亮给其和两个朋友一人一包天叶香烟，还说要请他们在饭店吃饭。辨认了王某就是王浩。9.被告人李明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5日下午，俞明亮喊其过去打牌，其到包间时，已经有两个人在里面，一个叫大西北，一个叫老马，之前其和他们打过一次牌。四人玩的是炸鸡，玩了一会儿，王浩过来，王浩就在旁边看。玩了一个小时，其输了3600元。因为接小孩，临时离开一段时间，后回到包间，跟王浩借了4000元现金，继续和他们一起玩。后4000元也输完了，其和老板摊牌，说他出老千，老马不承认，其让王浩把拍的视频拿出来对质，老马无话可说，其和俞明亮提出让老马赔钱。老马没有办法就把桌面上的赌资5000多元给了俞明亮，身上的钱不肯给了。俞明亮说不给钱就喊人了，俞明亮就让其喊人，其打电话给陶康康，跟他说有人出老千，过来处理一下。后陶康康带了两人进来，其和陶康康说老马出老千，陶康康让老马把钱退出来，老马不肯，陶康康上前打了老马一个嘴巴子，老马还是不肯给，陶康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匕首，把匕首对着老马比划了几下，老马害怕了，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钱是其拿的，事后其数了一下，一共6300元。其和俞明亮合计了一下，两人本钱还不够。就让陶康康带人去老马车上取卡，陶康康走在前面，老马走在中间，陶康康带来的两人一左一右看着老马不让他跑，老马取卡后在店内pos机上刷卡30000元，后其和俞明亮看到老马手机的短信提醒显示还有4000元，其对王浩说把手机拿出来扫码收钱。后老马就用微信扫码付了4000元。之后就让老马和大西北走了。刷卡的30000元，俞明亮说要带其分，后来钱也没有给其。辨认了马某就是老马。10.刑事谅解书，证实俞明亮及李明华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1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三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了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明华、陶康康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短信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明：（1）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纠集陶康康等人至现场后，陶康康施以暴力，并持匕首相威胁，且现场有包含被告人在内的多名被告方人员，致使被害人不敢反抗，被迫当场通过转账方式交付财物；（2）被害人将当日所赢赌债已退回的情况下，被告人仍以补偿为名向被害人索要钱款，虽被告人辩解系索要之前所输的赌资，但现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之前赢取了被告人的赌债，且事发当日与之前的赌博在时间上亦无接续性。故，综上，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陶康康对被害人使用足以压制其反抗的暴力手段及相应威胁，当场劫取财物，且劫取的财物明显超出当日所输赌资的范围，符合抢劫罪的客观方面。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明华、陶康康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明华积极纠集被告人陶康康至现场并劫取财物；被告人陶康康积极主动带他人至现场，并实施暴力及暴力威胁，二被告人均实施了主要犯罪实行行为，并非仅起次要作用。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对行为性质及个别事实细节有所辩解，但如实供述了主要抢劫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陶康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陶康康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康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俞明亮、李明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俞明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明华、陶康康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私财产权利及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俞明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明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陶康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慧人民陪审员  匡 燕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