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710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景金夺，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住蓝田县，案发前系蓝田县主任，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蓝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6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刑期自2005年9月15日起至2006年5月14日止），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6月14日经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蓝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海明，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志斌，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金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其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6月17日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并于2019年7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亚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金夺及其辩护人贾海明、郭志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景金夺作为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以村里修建游泳池、土地改良复耕等名义，租用挖掘机，雇佣他人在蓝田县普化镇XX村XX组南起灞河新河堤北侧，XX村XX村界畔，东起康佳门业和张满行猪场东墙外，北至XX村XX组东西走向的生产路之间的农用地内挖沙毁田，出售砂石原料。经蓝田县滋源勘察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该农用地面积共计11227.50.17平方米，合16.84亩。经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初步鉴定，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复核认定，该处被破坏耕地10.99亩，为一般农地区，采挖砂石属在耕地上毁田挖砂破坏类型,受河床水顶托、渍涝威胁，需垃圾污染物清除、沙坑回填、覆土等，该宗土地复垦工程量与难度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   二、2009年1月至2016年4月期间，景金夺作为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在明知私卖农村宅基地违法的情况下，依然采取召开会议、村提留等方式以庄某某、XX村XX小组XX基地以人民币8000元至4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卖或变相出卖，共获利人民币2288473元（庄某某2114500元，超占罚款173973元）。其中，49份出卖的庄基地已由村民建成住房或打好地梁，48份出卖的宅基地保持土地原状。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景金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被告人景金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对被告人景金夺数罪并罚，故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景金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其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未参与该罪的非法牟利行为。被告人景金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景金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均不认可，认为被告人景金夺无犯罪事实，对其作无罪辩护。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景金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23日，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作出【2006】蓝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本案被告人景金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05年9月15日起至2006年5月14日止），2006年5月14日，被告人景金夺被刑满释放。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景金夺担任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期间，以村里修建游泳池、土地改良复耕等名义，租用挖掘机，雇佣他人在蓝田县普化镇XX村XX组南起灞河新河堤北侧，XX村XX村界畔，东起康佳门业和张满行猪场东墙外，北至XX村XX组东西走向的生产路之间的农用地内挖沙毁田，出售砂石原料。经蓝田县滋源勘察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该农用地面积共计11227.50.17平方米，合16.84亩。经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初步鉴定，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复核认定，该处被破坏耕地10.99亩，为一般农地区，采挖砂石属在耕地上毁田挖砂破坏类型,受河床水顶托、渍涝威胁，需垃圾污染物清除、沙坑回填、覆土等，该宗土地复垦工程量与难度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传唤证；（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景金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抓获的经过及其犯罪前科记录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从党俊明处扣押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及支出明细一份；（5）姜吉岗微信截屏。以上证据证实从韦某某处扣押村委会会议记录一本及从党俊明处扣押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明细一份；（6）蓝田县公安局关于对蓝田县XX镇XX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材料补充的函；（7）蓝田县公安局关于对XX镇XX村涉及土地违法宗地进行调查的函；（8）西安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9）欠条；（10）卖车协议；（11）普化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12）证明；（13）立案呈批表；（14）调查询问通知；（15）调查报告及相关询问笔录；（16）蓝田县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初步鉴定意见。证实经国土部门初步鉴定，涉案采挖砂石行为属于在耕地上毁田挖沙破坏类型。受河床水顶托、渍涝威胁，需垃圾污染物清除，沙坑回填、覆土等，土地复垦工程量大，属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17）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蓝田县普化镇XX村XX组一宗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宗地位于蓝田县普华镇XX村XX组，面积10.99亩。国土资源部备案的2016年10月蓝田县普化镇土地利用现状分附图显示为旱地；蓝田县普化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显示为一般农地区；（18）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XX镇XX村挖沙占用土地性质的认定。XX镇XX村挖沙项目占用土地总面积16.84亩，全部为一般农地区。（19）土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20）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2017年12月25日，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对普化镇石韦村村民委员会（景金夺）责令在十五日内自行恢复非法破坏的耕地10.9897亩，恢复土地原貌。2018年1月3日景金夺签收该决定书；（21）限期恢复整改通知；证实2017年9月22日，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城关管理所向被告人景金夺发出限期恢复整改通知，责令景金夺停止偷挖盗采，在五日内恢复土地原貌，逾期不恢复的，将按程序报县国土局建议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2017年9月25日，王宏民代收该文书；（22）蓝田县普化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2006-2020）；（23）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证实涉案16.84亩均为一般农地区；（24）村委会记录。证明2017年9月3日晚在大队部被告人景金夺开会研究对涉案土地进行采石挖沙的过程。（25）现场破坏图。证实2017年9月21日土地部门查处时的现场情况及2017年11月4日现场勘测时蓝田县滋源勘察测绘公司拍摄的照片情况；（26）蓝田县公安局关于对蓝田县XX镇XX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材料补充的函。证实2018年10月22日、2019年1月2日蓝田县公安局分别向蓝田县国土局发函要求其对多余面积进行鉴定，并要求其对游泳池项目、盛源鱼庄等是否违法进行调查核实；（27）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1日蓝田县国土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新增面积损毁程度正在办理中，且游泳池项目、XX庄XX线索正在积极调查落实中。   2、证人证言   （1）胡卓辉（XX村XX组长）、（2）贺战宜（景金夺堂弟、（3）韦西锋（XX村XX组村民）、（4）宋超（XX村XX组村民）、（5）张满行（石韦一组村民）、（6）王永宽（XX村XX组，张满行猪场承包人）、（7）韩飞（康家门业负责人）、（8）姜吉岗（挖掘机司机）、（9）姜清年（姜吉岗之父）、（10）雷小健（挖掘地司机）、（11）王阳（挖掘司机）、（12）张均齐（猪厂合伙人）、（13）张满良（小松牌240型黄色挖机机主）、（14）邓永均（大宇牌300型红色挖掘机主）、（15）郭旭鹏（红色日立210牌、黄色CAT323型、红色360型日立牌挖掘机主）、（16）韦瑞召（挖掘机主）、（17）贺同（双桥车车主）、（18）张宏斌（双轿车车主）、（19）张宝珠（自卸车车主 陕AXXXXX）、（20）王永刚（自卸车司机 陕AXXXXX）、（21）周宝林（自卸车司机 陕AXXXXX）、（22）张卫宏（双桥车车主，陕AXXXXX）、（23）张元博（陕AXXXXX车主）、（24）党俊明（华胥金众商混站）、（25）张福堂（华胥金众员工）、（26）王省利（蓝田基源出纳）、（27）韦建昌（XX村XX组会计）、（28）韦某某（石韦村会计）、（29）王宏民（石韦村支书）、（30）王小国（曾担任XX村XX组长）、（31）惠锦翔（测量员）、（32）王永峰（技术员）、（33）任日刚（蓝田国土城关所副所长）、（34）吴兴武（曾在在老河链上挖沙）、（35）韦缠科（XX村XX组村民）、（36）王德权（XX村XX组村民）。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景金夺在担任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期间，以村里修建游泳池、土地改良复耕等名义，组织、XX小XX组各组长、村民等租用挖掘机、雇佣他人在蓝田县普化镇XX村XX组南起灞河新河堤北侧、XX村XX村界畔、东起康佳门业和张满行猪场东墙外、北至XX村XX组东西走向的生产路之间的农用地内挖沙毁田，出售砂石原料，造成涉案耕地10.99亩被破坏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涉案现场位于蓝田县XX镇XX村，现场为挖沙后遗留砂土坑；（2）胡卓辉、雷小建、王阳、姜吉岗辨认笔录。证实涉案采石挖沙现场位于普化镇XX村XX组灞河边，东临普化镇石头摊地界，南临灞河新河堤，西邻康家门业猪厂，北临XX村XX组生产路；（3）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对王永宽两部手机中存的反映非法挖沙占用农用地现场的六段视频进行提取的事实。   4、鉴定意见。证实经蓝田县滋源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涉案采石挖沙面积11227.50平方米合16.84亩；鉴定方法材料真实参与勘查鉴定的蓝田县滋源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鉴定人具有相关资质，鉴定方法符合规定。   5、犯罪嫌疑人景金夺的六次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景金夺有犯罪前科，其作为石韦村村主任以组织复耕为名义对涉案现场进行挖沙采石的事实。   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景金夺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至2016年4月期间，景金夺作为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在明知私卖农村宅基地违法的情况下，采取召开会议、村提留等方式以庄某某、XX村XX小组XX基地以人民币8000元至4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卖或变相出卖，共获利人民币2288473元（庄某某2114500元，超占罚款173973元）。其中，49份出卖的庄基地已由村民建成住房或打好地梁，48份出卖的宅基地保持土地原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将XX镇XX村委会涉嫌土地犯罪案件线索移送蓝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XX村XX组村民韦缠科书面反映材料。XX镇XX村XX基地等违法情况，并附倒卖庄基地名单两份的事实；（3）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8日，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向蓝田县公安局移交XX镇XX村委会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线索。蓝田县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侦查。经查证，XX镇XX村委会主任景金夺存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景金夺于2018年5月10日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并以传唤的方式抓获归案；（4）接受证据清单十份。证实蓝田县公安局将石韦村会议记录、村委会账务单据、石韦村村委会收支账本、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各小组会议记录及收支账本、出纳现金账本等证据进行收集提取的事实；（5）大队会计韦某某提供的会计票据统计情况、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按照村委会的安排，于2016年4月20日将2009年至2015年村上账本及票据本、发票统一收回并放村办公室的事实；（6）联队出纳王某甲提供的现金账单复印件。证实从2008年12月至2018年村里的现金账单情况（各组的收支情况），包括卖庄子和收承包费等；（7）蓝田县普化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自2008年2018年4月期间，蓝田县普化镇XX村XX组景金夺担任XX镇XX村村主任，并一直领取政府工资的事实；（8）土地局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证实2018年5月11日从扫黑办接受景金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件后立案的事实；（9）蓝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XX镇XX村40户宅基地占用土地性质的认定、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实被告人景金夺倒卖宅基地的占地情况；（10）关于XX镇XX村买卖宅基地一案调查报告。证实根据初查情况，2018年5月18日蓝田县国土局建议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韦缠科（石韦二组村民）、（2）王德权（石韦一组村民）、（3）王小国（曾于2014年5月任XX村XX组长）、（4）韦峰（曾于2015年三四月份任XX村XX组组长）、（5）证人马某某（曾任XX村XX组组长）、（6）景普卫（XX村XX组村民、村监委会主任）、（7）胡卓辉（XX村XX组长）、（8）王某甲（石韦一组村民，联队出纳）、（9）王长生（XX村XX组长，联组会计）、（10）胡静年（XX村XX组村民，曾任联组会计）、（11）乔年生（XX村XX组村民，联组会计）、（12）王宏民（XX村XX组村民，村支书）、（13）韦某某（XX村XX组村民，村会计）、（14）马小桂（XX村XX组村民，村出纳）、（15）王德民（XX村XX组村民）、（16）张国旗（XX村XX组村民）、（17）韦克勋（XX村XX组村民）、（18）王红利（XX村XX组村民）、（19）宋丁岐（XX村XX组村民）、（20）靳长民（XX村XX组村民）、（21）胡小利（XX村XX组村民）、（22）薛长安（XX村XX组村民）、（23）王土刚（XX村XX组村民）、（24）韦美性（XX村XX组村民）、（25）证人赵某某（XX村XX组村民）、（26）王向平、（27）王红利（XX村XX组村民）、（28）韦克禄（XX村XX组村民）、（29）王宏民（XX村XX组村民）、（30）张增虎（XX村XX组村民）、（32）张增兔（XX村XX组村民）、（33）王波（XX村XX组村民）、（34）张红旗（XX村XX组村民）、（35）陈小玲（XX村XX组村民）、（36）王小平（XX村XX组村民）、（37）刘选民（XX村XX组村民）、（38）王养儒（XX村XX组村民）、（39）马淑会（XX村XX组村民）、（40）马武斌（XX村XX组村民）、（41）马航（XX村XX组村民）、（43）韦岛、（44）胡增法（XX村XX组村民）、（45）景建国（XX村XX组村民）、（46）周宝宁（XX村XX组村民）、（47）景洋（XX村XX组村民）、（48）贺战宜、（49）荆亚刚（XX村XX组村民）、（50）景普卫（XX村XX组村民）、（51）陈忠书（XX村XX组村民）、（52）马小桂（XX村XX组村民）、（53）李缠峰（XX村XX组村民）、（54）胡国永（XX村XX组村民）、（55）胡答年（XX村XX组村民）、（56）胡世刚（XX村XX组村民）、（57）胡云龙（XX村XX组村民）、（58）韦西峰（XX村XX组村民）、（59）李华年、（60）韦社红（XX村XX组村民）、（61）韦飞（XX村XX组村民）、（62）王土刚（XX村XX组村民）、（63）韦瑞召（XX村XX组村民）、（64）李淑玲（XX村XX组村民）、（65）张新利（XX村XX组村民）、（66）宋缠民（XX村XX组村民）、（67）张金虎（XX村XX组村民）、（68)王长生（XX村XX组村民）、（69）张小平（XX村XX组村民）、（70）王某甲（XX村XX组村民）、（71）韦西哲（XX村XX组村民）、（72）杨淑桂（XX村XX组村民）、（73）王德民（XX村XX组村民）、（74）徐建玲（XX村XX组村民）、（75）韦建刚（XX村XX组村民）、（76）证人王某乙（XX村XX组村民）、（77）李朋涛（XX村XX组村民）、（78）韦蓬勃（XX村XX组村民）、（79）李美经（XX村XX组村民）、（80）韦端过（XX村XX组村民）、（81）韦某某（XX村XX组村民）、（82）周肖娟（XX村XX组村民）、（83）周小娟（XX村XX组村民）、（85）胡升年（原XX村XX组村民）、（86）景禾玲（XX村XX组村民）、（87）胡争兵（XX村XX组村民）、（88）吴小红（XX村XX组村民）、（89）胡志民（XX村XX组村民）、（90）韦文涛（XX村XX组村民）、（91）马西宏（XX村XX组村民）、（92）景普卫（XX村XX组村民）、（93）胡东峰（XX村XX组村民）、（94）马亮（XX村XX组村民）、（95）刘红兰（XX村XX组村民）、（96）马省轩2018年7月14日书面材料一份。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景金夺向上述证人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景金夺供述其担任石韦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因村上发展需要，经支委会、村委会、监委会、调委会研究决定，让各组开始卖宅基地，卖的钱款村上和组上五五分，村上按每份宅基地一半的价格进行提留。具体卖出的每份宅基地有票据和账本，卖庄基地的钱用于硬化广场，修排渠道，修建门楼、101省道、宅分离、路灯及加宽路面、村里绿化等。   4、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25日蓝田县公安局分别对涉案的已建49份庄基地、未建的48份庄基地情况进行勘验检查。   本院认为，国家生态环境依法受到保护，全民的环境权利不容破坏与侵犯。被告人景金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其担任村主任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国土部门的职权、鉴定机构资质、鉴定程序、被告人景金夺作为村委会主任在该非法占用农用地活动中的实际组织、领导地位及作用，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景金夺仅作为村委会主任主持会议，未实际参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实施行为，以及认为国土部门鉴定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认可，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造成涉案10.99亩耕地被破坏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被告人景金夺在担任蓝田县XX镇XX村委会主任期间，在明知私卖农村宅基地违法的情况下，采取召开会议、村提留等方式以庄某某、XX村XX小组XX基地以人民币8000元至4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卖或变相出卖，共获利人民币2288473元，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景金夺的刑事责任，对其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景金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4424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442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漱玉   人民陪审员  王建   人民陪审员  强智才     二○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郝建号          1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 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 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