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0321号原告：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吴昶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男。被告：殷敏，女，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第三人：张爱平，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本公司)与被告殷敏、第三人张爱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卫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被告殷敏，第三人张爱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卫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发动机号为CNC128197的奥迪牌AUDIA5小轿车一辆归卫本公司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殷敏负担。事实与理由：卫本公司于2016年1月与殷敏达成约定，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用殷敏的牌照购买涉案发动机号为CNC128197的奥迪牌AUDIA5小轿车，该轿车登记在殷敏名下，但涉案车辆归卫本公司所有，并由卫本公司承担该车每年的保险费用，双方约定卫本公司与殷敏均可以使用该车辆，但应优先满足卫本公司的使用需求。2016年9月，卫本公司向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公司)支付全部车款。2016年9月12日，和运公司涤除了其在涉案车辆上设立的抵押。为明确车辆所有权，现卫本公司请求判如所请。殷敏辩称，认可卫本公司的诉讼请求。张爱平辩称，不同意卫本公司的诉讼请求。2013年11月18日，张爱平与殷敏结婚。2017年张爱平与殷敏离婚。2018年10月16日，张爱平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殷敏为妨碍张爱平的上述诉讼，与卫本公司串通提起本案诉讼。涉案车辆所有权是属于殷敏的，殷敏从2016年就开始使用涉案车辆。卫本公司是殷敏和案外人吴昶兴合伙持有的，殷敏是实际持有人，但因为殷敏在美国有公司，该公司规定其不能持有相同产业的公司股份，故工商登记只有吴昶兴一人，涉案车辆的钱款实际都是殷敏支付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8日，殷敏与张爱平登记结婚。2017年11月9日，殷敏与张爱平协议离婚。2018年10月16日，张爱平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该案中涉及本案中涉案车辆的财产分割。2016年1月11日，和运公司(出租人，甲方)与卫本公司(承租人，乙方)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其上记载：“……租赁车辆标的：厂牌AUDI，车型A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WAU8FD8T9GA005075……租赁起始日2016.1.14，租赁讫日2017.1.13，每个月为一期，共12期……租金总额RMB403752元整……乙方应于合约签订之日(且在甲方支付租赁物价款前)支付租赁保证金人民币￥145000元……租赁车辆于租赁期限内，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租赁期限内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租赁车辆所有权的行为……租金支付表明细共为12期租金，每期租金33,646元……”。殷敏(甲方，抵押人)与和运公司(乙方，抵押权人)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其上记载：“……厂牌AUDI，发动机号CNC128197，抵押权金额人民币(大写)：肆拾万零叁仟柒佰伍拾贰元整(小写)￥403752元，抵押担保的债权履行期间：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2016年2月1日，和运公司登记为发动机号为CNC128197的奥迪轿车的所有人，该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登记栏中记载：“转移登记，姓名/名称：殷敏；获得方式：购买；转移登记日期：2016年3月8日。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姓名/名称：和运公司；抵押登记日期：2016年3月9日。解除抵押日期：2016年9月12日……”。2016年3月8日，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向殷敏下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以下简称行驶证)，行驶证上记载：“……所有人：殷敏，品牌型号：奥迪牌WAU8FD8T,车辆识别代码：WAU8FD8T9GA005075,发动机号码：CNC128197……”。2016年2月17日，卫本公司向和运公司支付车辆款、租赁费67,292元。2016年3月24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5月8日、2016年6月10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7日，卫本公司分别向和运公司支付十笔车辆款、租赁费33,646元。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2月15日，卫本公司分别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950元、950元、665元。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2月7日，卫本公司分别向平安公司支付车辆商业保险9,783.2元、7,572.54元、5,635.45元。2019年4月10日，卫本公司与殷敏签订《车辆使用协议》，其上记载：“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本)由于业务需要，于2016年1月和殷敏(XXXXXXXXXXXXXXXXXX)口头约定，殷敏提供沪牌，由卫本公司出资购买轿车供卫本公司业务上的使用，为明确双方责任，于2019年4月份就口头约定内容进行书面确定如下：1、按照融资租赁公司的流程，殷敏提供沪牌，卫本支付融资租赁公司AUDIA5(WAU8FD8T9GA005075)的全部车辆费，共计人民币403,752元，由卫本与融资租赁公司直接交易，签署合同、开具发票。双方认可虽然A5轿车产权登记在殷敏名下，实际属于卫本所有，殷敏不得以任何方式处分该车辆。2、双方同意车辆可以共同使用，但该车应首先满足卫本的业务使用的需要。在此前提下，卫本同意将该车提供给殷敏进行日常需要的使用，期限为7年，从2016年2月8日至2023年2月7日止；3、如果在卫本不需要使用的情况下，殷敏可以使用该车，如果时间安排有冲突的话，优先满足卫本的需求；4、卫本承担该车的保险、维修和保养费用，并确保购买至少1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5、7年期间，殷敏不可以影响卫本正常使用A5轿车，如由于殷敏的原因造成卫本不能正常使用该车辆，则按违约天数每天计收0.2%的车款(第1、2年的违约金比例)、0.15%的车款(第3至第6年的违约金比例)、0.1%的车款(第7年的违约金比例)。6、此协议与2016年1月份的口头约定一致，特此说明。”。2019年9月23日的庭审笔录记载：“第三人：原告是否清楚车辆的使用情况？原代：车辆由原告公司优先使用，如有空闲则由被告使用……审：原告于2016年9月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为何直到现在才来确权？原代：除了被告的车，我们还有一辆车可以使用，但现在那辆车不能用了，所以想确认被告的车的使用权。因为之前没有想到确认所有权，现在想到了……审：车辆使用协议为何至2019年4月才补签？原代：之前有口头协议，现在为了诉讼之需补签了协议……审：根据上海市车牌管理办法，车牌没有办法过户，在没有车牌的情况下，原告要如何使用该车辆？原代：再拍牌后使用。审：根据庭审时原被告的陈述，双方一致认可，涉案车辆可优先保障原告的使用权，根据原告在庭审时的陈述，其也仅因公司另一辆车老旧，所以想保障被告名下车辆的优先使用权。而双方在保障原告优先使用涉案车辆这一点上，并无争议。而根据原告目前的诉讼请求，原告除了失去牌照，支出高额拍牌费用外，原告的诉讼利益为何？原代：明确车辆为公司所有…….被：因为第三人要求分割车辆，原告要保障自己的利益，所以要确权……原代：我不清楚第三人和被告还有其他诉讼关系…….”。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费发票、保险费发票、车辆使用协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转账明细；被告提供的车辆抵押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卫本公司向和运公司支付车辆款、租赁费、保险费，并将涉案车辆登记于殷敏名下，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卫本公司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将涉案车辆赠与殷敏。现，卫本公司为本案诉讼之需，与殷敏补签车辆使用协议，约定殷敏对涉案车辆仅有使用权，所有权归卫本公司所有，对此，本院认为，车辆使用协议中除约定所有权归属外，还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等，根据通常的商业行为模式，本着尽可能避免商业风险的原则，卫本公司在将涉案车辆登记于殷敏名下时，仅以口头形式约定所有权归属，并约定较为复杂的分段式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符合正常的商业习惯。原告以本次诉讼前补签的车辆使用协议欲证明双方于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时，即有关于所有权归属等的口头约定，并要求确认涉案车辆由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预缴2,15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上海卫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朝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维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