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2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英文名：RAMADHANIFATUMAHUSSEIN，以下简称“拉曼哈妮”），女，1982年8月6日出生，国籍坦桑尼亚共和国，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指定辩护人洪树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翻译人员冯超云，广州市泰领翻译服务有限公司英语翻译员。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犯走私毒品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斌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拉曼哈妮及其辩护人洪树涌，翻译人员冯超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30日8时，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英文名：RAMADHANIFATUMAHUSSEIN）从境外乘坐ET616航班（亚的斯亚贝巴-广州）抵达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入境时选择走无申报通道，未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申报任何违禁物品，海关关员经排查判定其有体内藏毒的风险。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接报后立即将被告人拉曼哈妮送往中华人民共和国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进行检查。2018年8月30日至9月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的监督下，被告人拉曼哈妮从体内排出66粒灰色粉末压实颗粒，经称量净重为849.93克，后取样送检鉴定，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37.3％、38.6％、38.5％、38.3％、40.2％、39.5％、39.3％、39.2％、40.3％、41.8％。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拉曼哈妮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拉曼哈妮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拉曼哈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拉曼哈妮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称自己迫不得已做这些是为了挽救在医院的丈夫及抚养四个小孩，现深感后悔，承诺出去之后重新做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拉曼哈妮犯走私毒品罪，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拉曼哈妮在毒品犯罪环节中处于从属和被支配地位，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1.拉曼哈妮没有主动要贩卖毒品，是malim要求她把毒品带到中国，拉曼哈妮因为丈夫遭车祸，脑部受到重创需要医疗费，家里还有四个小孩，最小的才一岁多，在经济紧张的情况下，才答应malim把毒品带到中国。2.拉曼哈妮走私毒品预计有5000美金报酬，目前只收到malim支付的1000美金。故拉曼哈妮把毒品带到中国不是为了自己，在整个运输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拉曼哈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拉曼哈妮的犯罪皆因家中情况困难，若非碰上家庭变故，其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与毒品打交道。其主观恶性远远低于其他为了谋取不法利益而进行毒品犯罪的不法分子。另外，被告人拉曼哈妮过海关时即被缉私部门抓获，随身携带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未被扩大。与其他毒品犯罪相比，被告人拉曼哈妮的罪行危险性远远低于已流入社会的其他毒品犯罪。综上，请求法院基于被告人拉曼哈妮从犯、初犯、偶犯、坦白情节和家庭困难，及积极提供malim线索配合侦查机关调查的悔罪表现等，对拉曼哈妮从宽处罚，以达到罪刑均衡。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0日8时许，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从境外乘坐ET616航班（亚的斯亚贝巴-广州）抵达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入境时选择走无申报通道，未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申报任何违禁物品，海关关员经排查判定其有体内藏毒的风险。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接报后立即将被告人拉曼哈妮送往中华人民共和国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进行检查。2018年8月30日至9月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的监督下，被告人拉曼哈妮从体内排出66粒灰色粉末压实颗粒，经称量净重为849.93克，后取样送检鉴定，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37.3％、38.6％、38.5％、38.3％、40.2％、39.5％、39.3％、39.2％、40.3％、41.8％。上述事实，依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案件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RAMADHANIFATUMAHUSSEIN（译名简称：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国籍：坦桑尼亚，出生日期：1982年8月6日）乘坐ET616（亚的斯亚贝巴-广州）从白云机场入境，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经海关查验，怀疑其人体藏毒，并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2018年8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20180830拉曼哈妮人体藏毒走私入境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拉曼哈妮的护照（护照号码：AB6xxxxx）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证（签证编号：K0578175）的复印件，以及其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拉曼哈妮的身份情况，案发前其曾三次进入中国境内，案发时其于2018年8月30日8时07分52秒从白云机场入境。3.被告人拉曼哈妮的登机牌，经其签认。证实：被告人拉曼哈妮于2018年8月29日乘搭ET616航班从亚的斯亚贝巴前往广州。4.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检查人身记录、查获经过、海关关员身份证明等。证实：2018年8月30日8时许，被告人拉曼哈妮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查验岗关员发现其通关时虽然神情自若，但生理特征异常（女性，但嘴上有胡子茬），经查其护照及登机牌，发现其此次行程为来自高风险地区中转航班旅客，各方面特征符合重点旅客风险要素，选查岗关员遂将其确定为重点查验旅客，指引其进入查验区进行随身物品检查、人体上机检查，初步怀疑为体内藏毒。5.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出具的《CT检查报告单》、《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罪犯入所健康检查专用表》、《出院诊断证明》和《住院人员出院移交表》，以及经被告人拉曼哈妮签认的其人体扫描截图。证实：2018年8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拉曼哈妮在武警广东省人民医院扫描检查出其消化道有多个异物存留，随后住院进行监护排毒，9月2日异物已全部排出，9月5日健康出院。6.监护毒品排泄经过以及监护排毒任务证明。证实：2018年8月30日至9月2日，被告人拉曼哈妮在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工作人员的看守监督下，分9次从体内排出66粒椭圆形疑似毒品颗粒，每次即时称量的毛重分别为354.2克、145.5克、30克、227.3克、171.7克、39.2克、39.7克、24.6克、24.1克。7.扣押在案的66粒疑似颗粒毒品开拆前后的照片，被告人拉曼哈妮签认系从其体内排出。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拉曼哈妮随身携带的3台手机、660美元（未验真假）、580元人民币（未验真假）进行扣押。2018年9月2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拉曼哈妮体内排出的66粒疑似毒品颗粒进行提取封存、扣押。被告人拉曼哈妮签认提取笔录。2018年9月5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对该66粒疑似毒品颗粒重新使用天平进行称量，拆解前66粒疑似毒品颗粒毛重（包含物证袋）992.05克，拆解后66粒圆柱形颗粒的外包装皮重（包含物证袋）142.12克，经计算，66粒疑似毒品颗粒净重849.93克。随后，将拆解后的66粒疑似毒品颗粒混合均匀后分别单独随机取样，抽取了10检材如下表（称量取样全过程附录音录像）。            抽样号              Y6              Y12              Y18              Y24              Y30              Y36              Y42              Y48              Y54              Y60                  取样/克              4.36              5.18              4.29              5.81              4.50              5.07              5.31              6.14              5.25              5.87      称量衡器品牌型号为梅特勒MS6002S，校准/检定证书编号：LZT201604888。另附光盘，显示2018年9月5日毒品开拆、称量、取样过程情况。9.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缉私局出具的穗关缉现检字（2018）20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8月30日13时许对被告人拉曼哈妮进行现场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10.翻译人员工作证明。证实：侦查阶段中已为被告人拉曼哈妮聘请了英语翻译人员。11.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拉曼哈妮走私毒品案补充侦查事项的情况说明，具体内容如下：（1）被告人拉曼哈妮在笔录中提及其毒品上家“malim”，目前该局无法查证其真实身份；（2）关于涉案砝码有效期问题，经咨询，计量机构答复称砝码一般用作校准称量的电子天平，而非电子天平内的零部件。本案中，编号为R886、R121的砝码有效期分别至2018年2月21日、2018年6月18日，而电子天平的检定日期为2017年11月6日，系在砝码有效期内。且依据检定规程，被检电子天平检定后合格期为一年。（二）鉴定意见。1.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鉴（化）字[2018]102号理化检验报告书，附检材照片。证实：2018年9月5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将从被告人拉曼哈妮体内排出的66粒疑似毒品颗粒经开拆取样的10个检材，送至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海洛因定性分析检验，检验结果系编号为A20180102001-A20180102010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鉴定结果已通知被告人拉曼哈妮。2.广州海关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鉴（化）字[2018]129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2018年10月18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将从被告人体内排出66粒疑似毒品颗粒经开拆取样的10个检材，送至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海洛因定量分析检验，检验结果系编号为A20180102001-A20180102010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依次分别为37.3%、38.6%、38.5%、38.3%、40.2%、39.5%、39.3%、39.2%、40.3%、41.8%。鉴定结果已通知被告人拉曼哈妮。（三）被告人拉曼哈妮的供述与辩解，摘录如下：2018年8月30日13时30分至14时10分，其述：我叫RAMADHANIFATUMAHUSSEIN（中文译名：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女，1982年8月6日出生，国籍坦桑尼亚，护照号：AB6xxxxx。我只上了7年学，初中还没上，已婚，不吸毒。海关说我肚子里藏了毒品，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来中国前我没有吞服大量异物，我之前只是吃了肉跟米饭，没有吞异常物品，也不知道你们检查的结果是什么意思。我来中国前在非洲有吃些豆类的食物，真没有吃其他异物。我肯定的回答，没有人安排我吞服异物企图带入中国。我来中国是采购婴儿衣服带回非洲卖的，三元里附近有一个御龙服装市场，那里好多非洲的来采购货物的，我会去那里，那边有人帮我去采购。我没有中国号码。我上次来中国大概是一个月前，也是来采购衣服的。这次入境我带了3台手机、660美元、580元人民币，大概逗留5天，买完衣服就会回去。2018年9月19日13时50分至15时0分，其述：我家境贫穷，有一个88岁的丈夫，他老年痴呆，无自理能力，我需要照顾他。另外我爸爸也生病了，照顾我爸爸也需要钱，我们家里没钱吃饭，后来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叫malim的女性朋友。出发前，8月29日我去到malim在达累斯萨拉姆的家中，她给了我机票，然后给了我66粒毒品让我吞下，然后她让我第二天坐飞机来中国，她自己则于当天先坐飞机从达累斯萨拉姆出发来中国。malim是坦桑尼亚国籍，经常在中国活动，时不时回非洲，她的全名叫malimkilembwe，我有她的中国号码，在我的手机里，标注为malimchina。malim她一般住在广州的天秀（音译）酒店。我总共会得到5000美元，malim已经先给了我1000美元，剩下的到了广州再给。malim给我66粒毒品时明确说了毒品，但没说种类，也明确说要把毒品带到中国。到了广州后，我出了机场将会联系malim，malim会安排人来接我去见她，我不知道什么人来接我，她已经先我一天出发在广州等我。我做这些事情是因为急需钱财，我要给家人看病，生活困难。malim给我买往返机票。我是第一次做这些事。这次来中国就我一个人。我没有中国号码。请原谅我的行为，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我被抓的那天拒不承认是因为malim说如果我坦白了警察会杀了我。2018年11月14日10时0分至10时58分，其述：我认为自己犯罪了。我清楚知道了中国法律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宽处理的规定。我愿意认罪认罚。我的家庭有：55岁父亲系农民；88岁丈夫系大学教授，四个儿子。我小学毕业后做生意，卖首饰、衣服这些。2018年8月30日，我不记得航班号了，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海关经查验，怀疑我体内藏有毒品，后来我被逮捕。我知道自己体内藏有毒品，是一个叫malimkilembwe的坦桑尼亚女人给我的，来中国的前一天，我到malim的家里，她给了我毒品颗粒，让我吞下去，带到中国，我不记得有多少颗。我之前来中国的时候在中国认识malim，是朋友关系。我丈夫出了车祸，需要钱。malim说给我一个工作，可以赚钱，就是带毒品到中国。我这次到中国，会给我5000美元，已经先给了我1000美元。机票也是malim给我买好的，是来回机票。到了中国之后，我会打电话给malim，她会安排人过来拿毒品，我不知谁会过来取毒品。我家里面的人需要帮助，我想赚钱，我很后悔。另附讯问光盘，显示被告人拉曼哈妮的讯问、宣捕情况。关于公诉机关就本案犯罪的指控及所举证据、被告人拉曼哈妮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的定性问题。第一，被告人拉曼哈妮客观上实施了走私毒品的犯罪行为。首先，护照、登机牌、海关查验记录等书证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拉曼哈妮从境外乘坐ET616航班（亚的斯亚贝巴-广州）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口岸入境。其次，住院检查、监护排毒经过等书证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拉曼哈妮进入中国境内时其腹部藏有66粒灰色粉末压实颗粒。最后，侦查机关对66粒颗粒进行提取扣押称量（称量净重为849.93克），并取样送至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检验出含海洛因成分。至于辩护人提出毒品称量过程中所涉砝码有效期的问题，经查，本案中，编号为R886、R121的砝码有效期分别至2018年2月21日、2018年6月18日。而称量毒品的电子天平被检定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系在砝码有效期内检定合格，依据检定规程，电子天平合格期至2018年11月5日。另外，本案毒品称量时间为2018年9月5日，系在电子天平检定合格周期内称量。据此，本案毒品称量符合法定程序要求。第二，被告人拉曼哈妮主观上具有走私毒品的犯罪故意。依照法律规定，对于体内藏匿毒品，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或不等值的报酬而携带、运输毒品等情形，被告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的，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本案中，被告人拉曼哈妮供述其为了赚取5000美元报酬，在实际已收取1000美元的情况下，吞服不法分子提供的66粒毒品（明确知道是毒品，但不知道毒品种类），并乘坐飞机企图将毒品带进中国境内。结合本案毒品检验报告等客观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拉曼哈妮对体内藏毒走私毒品的行为具有主观故意。综上，在案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与被告人拉曼哈妮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全案证据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携带毒品海洛因入境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2.对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综合评析。第一，关于被告人拉曼哈妮在本案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拉曼哈妮事前已经知悉其吞服体内的物品系毒品，仍携带上述毒品乘坐飞机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并企图入境，其在上述走私毒品过程中属于具体实行犯罪行为的正犯，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拉曼哈妮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为从犯，理据不成立，不予采信。第二，本案中，被告人拉曼哈妮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拉曼哈妮过海关时其身上携带毒品已被缉私部门查获，及其家庭困难等因素，本院在量刑时一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毒品海洛因849.93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拉曼哈妮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拉曼哈妮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拉曼哈妮·珐图玛·胡森（英文名RAMADHANIFATUMAHUSSEIN）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的毒品海洛因849.93克，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闵海蓉审判员  但振亚审判员  亢爱清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李倩雯肖雪辉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