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1581行初33号原告临清市传金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东首。法定代表人李为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明杰，男，北京吴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清市青年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临清市新华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梁勇，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明辉，男，该办事处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陈作廷，男，该办事处法律顾问。被告临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临清市果园街889号。法定代表人王培峰，局长。负责人潘思生，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英鹏，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广民，男，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临清市传金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金轴承公司）诉被告临清市青年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青年办事处）、被告临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要求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审理中，依被告青年办事处申请，本院追加临清资源和规划局为本案被告，并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同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负责人李为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崔明杰，被告青年办事处的负责人梁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明辉、陈作廷，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负责人潘思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英鹏、王广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传金轴承公司诉称，2011年7月1日，经过薛店村支书陈宝树协调，李善武租赁张善宝村东首2亩土地，每年每亩租金1000元。之后，李善武在该土地上建设房屋。2017年9月13日，李善武之子李为龙在涉案土地上成立一人有限公司--传金轴承公司，主营轴承及配件的生产加工。李善武将之前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房屋全部转让给李为龙，用于公司经营。李善武也继续参与公司的生产管理。2019年5月1日，在无任何书面文件和通知的情况下，青年办事处副主任刘新带领十几人开始强制拆除原告的涉案房屋。5月2号上午，刘新又带领十几人继续实施强拆，李善武拿出手机录制视频，被告工作人员发现后要抢夺手机，在争抢过程中将李善武推到在地，之后李善武儿媳打110报警。5月7日至8日，被告组织上百号人将原告厂房周围道路封锁，并将剩余房屋全部拆除完毕，其中存放在屋内的机器设备、原材料、办公及生活用品等都被砸毁并清理干净，原告损失惨重。原告认为被告的强拆行为违法，理由如下：（一）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涉案房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从2018年5月开始一直积极配合被告的整改要求，并依法办理环评手续。被告在强拆原告涉案房屋前，未进行调查、未告知原告强拆的理由和依据、未向原告出具任何法律文件，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涉案房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应当将涉案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造册，妥善处置。被告未依法履行行政强制法规定的法定程序（公告、作出决定、催告），明显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原告请求法院确认被告于2019年5月1日至5月8日强制拆除原告的涉案房屋行为违法。原告传金轴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营业执照，李善武租赁张善宝村东首2亩土地租地协议，青年办事处的证明2份，原告提交的照片9张（打印）及视频光盘2张。2、原告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原告的山东省建设项目备案证明、2018年9月16日原告与青岛海汇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委托合同2份与付款2万元的材料。3、李善武与薛主任的通话记录内容、青年办事处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4、原告提交的照片20张、被拆后的现场照片7张（冲洗）与2张（打印）及2018年整改照片4张（冲洗）、被运走的建筑材料的照片5张（打印）。5、临清市荣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收到李为龙钢结构工程款615217元的收据。6、原告与临清市荣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工程协议及银行余额明细。7、视频光盘1张。被告青年办事处辩称，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无法初步证明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原告违法建筑是否被强制拆除与被告无关。根据土地管理法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职权与被告无关，原告起诉被告不当。原告明知其违法建筑是被临清市人民政府及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情况下，原告起诉被告不当，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青年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被告提交照片7张（冲洗）。2、李善武实名反映材料2份。其中李善武实名向百姓直通反映材料（5月26日讯）第7、8页载明：……2019年4月30日上午9点20分，刘新、周毅直接带了6个人员到我的厂房口头对我儿子李为龙说：恁自己儿个拆省，房屋材料还能用，你叫俺给你拆的话，东西都瞎了。我儿李为龙即没挡也没拦，为了材料还能用，我儿李为龙自己找了7个工人在当天下午6点之前按刘新的要求把厂房北面的房屋顶板全部给拆除了，拆完刘新带着人就走了。5月1日7点45分，刘新、张权勇又带了两辆吊车、15个人来继续对我的厂房开始进行强制拆除，在房屋拆除过程中有两个中年妇女过来验收，一人稍胖，其中一人为刘新老婆。5月2日早上8点，刘新带着16个人、一辆吊车、一辆叉车还在继续进行强拆……10点左右，我回到厂房对正在进行的强拆从厂房内部拍摄一路走到路边时，有强拆人员看见我在拍摄，立马围上来四个人要抢夺我拍摄的手机，在抢夺过程中那四个人把我给推到在地……。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辩称：我局未组织实施原告所诉的强制拆除房屋行为，也未派员参与。我局没有对违法占地建筑物的强制拆除权，也不是强制拆除行为的组织和实施主体。根据聊政发（2018）34号与临办发（2017）48号文件，由乡镇（街道）政府负责组织对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进行强制拆除、恢复土地原状。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原告的涉案建筑物在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村庄规划区内，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应当由青年办事处负责拆除，我局没有强制拆除权，未实际组织实施强制拆除行为。青年办事处申请追加我局为被告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局不是适格被告。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复印件：1、聊政发（2018）34号与临办发（2017）48号文件。2、涉案被拆房屋的卫星航拍违法占地图斑及青年办事处薛店村村庄规划。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对刘新、李丽、杨磊、陈宝树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制作了笔录。刘新（青年办事处工作人员）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去原告厂房是国土局（临清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先找的我办事处（青年办事处）领导，领导又找的我，给我说这里有一块图斑，需要我们配合。我给周毅说，国土局等着来，让过去配合。国土局的杨磊说，没有什么书面东西给你们。原告的厂房都是他自己拆的。原告有一个车间（蓝色钢构房、门朝东）、一个大办公室（北房两三间）、一个生活区房屋（大约一间做饭的地方），现场的车间和房屋都拆了，现在是平地，听国土局说人家已经拆完了。我没参与强拆，是他自己拆的。我去现场三趟，第一趟国土局给他做工作，现场没动。第二趟国土局李丽拿着图斑正在跟李为龙讲，李为龙自己拆的（被告证据一中的第一张照片）。第三趟是第二天去的，车间顶拆完了，机器都搬完了，光剩下框架了，开叉车的是李为龙。被告证据中四、五、六张照片中都是李为龙的人（李为龙的工人或雇的人）。李丽（临清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当时跟他们解释的时候，厂房的顶已经拆了一部分了，是谁拆的不清楚，我到现场就去了一趟。我和宋春霞是11点左右去的现场，办事处的人员已经在现场了，回临清的时候是12点左右。我在跟他讲违法图斑的事（被告证据一中的第一张照片），图斑252号（面积1.6亩）是自然资源部下发的，包括他的车间和整个院落的房子。违法图斑包括耕地和农用设施地，都属于农用地，在农用地上建轴承厂房本来就违法。原告没有政府依法批准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属于违法。市政府开的2018年度违法用地图斑整改会，整改主体是办事处（青年办事处）、镇政府，当时会上市政府要求办事处和镇政府进行整改，这是政府对政府之间的会议，我们是市政府的一个部门。杨磊（临清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证实的主要内容为：被告照片4、5、6张上的车间厂房、两个平房（北边是办公室、南边是居住和厨房）是李为龙的，车间是李为龙自己拆的，李为龙雇了一部分人，办事处（青年办事处）帮他雇了一些人；两个平房是李为龙自己拆的，是办事处和社区工作人员给他做的工作。李为龙整块地都是违法占地，没有办理合法用地审批手续。2018年原国土资源部土地卫片确定该占地为252号违法图斑，整宗土地（1.6亩）包括车间厂房、两个平房，其中0.2亩为一般农田，其余为设施农用地，没办理用地手续。2018年4月，因环保检查，要求其提升改造车间，改造前李为龙到土管所来咨询此事，我们告诉他，你占的地是耕地，不能翻建，一旦现场有变化就会被卫星侦测到，国家就会要求拆除复耕。李为龙表示，车间如果不改造，环保检查不达标就无法生产，一旦被拍下来，该拆就拆吧。2019年4月28日，我和办事处工作人员一块去了一次，当时没拆，给李为龙下的口头通知，让他抓紧自行拆除。李为龙当时应了，他说自己拆。4月30日，我又去了一趟，看见李为龙正组织人员自行拆除顶板和车间四周的板子，清运货物和设备、平房家具。同日下午我就出门了，局里派李丽去的，李丽拿着违法图斑给李为龙讲。5月2日下午，我又去了现场，李为龙正在拆除车间，两个平房还没拆，因为我们去督导。去现场以刘新和高燕为主，他们带办事处十几个人，我们去了3个人。一周以后，我又去了一趟，当时还在拆除车间，我们就去了尚店。10号以后，和他人又过去看现场，现场是空地了。4月30日和5月2日是李为龙自己拆的，现场有他姐姐、母亲、朋友和他的工人都在忙，我看见他用皮卡车拉钢铃放到东边的那家厂里，空调、沙发、茶几都搬走了。市政府嫌他慢，办事处帮他雇了一些人和设备（叉车、切割机）协助他拆除。办事处去现场是市里开会安排的，有文件【主要内容就是办事处是土地管理和拆除复耕的第一责任人和主体】。陈宝树（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书记）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开始是李善武干，后来给了他儿子李为龙，车间和平房是他们自己盖的，厂房（车间）是去年盖的，因为环评，盖的车间，车间内地面硬化了。北屋平房可能是三间是住人，东屋两间（紧挨着北房）是做饭的，车间的东门口在北房的南边。在大门口西侧可能是两间平房。经庭审质证，被告青年办事处对原告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土地租地协议、青年路办事处的证明2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取得房屋的所有权与其建房合法；对原告提交的照片9张（打印）及视频光盘2张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有异议，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有异议，与原告所诉强拆无任何关系。对证据3中的通话记录有异议，对其中的答复意见无异议。对证据4、5、6、7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有合法占地的权利，视频不能证实原告诉讼主张。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对上述证据的意见是，对青年办事处为原告出具的项目证明不清楚，青年办事处无权为原告出具证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无相关部门签字盖章，我方未参与，与我方无关；土地租赁协议只能证明土地来源，不能证明原告系合法建设；山东省建设项目备案证明无相关部门负责人签字与盖章，不能证明原告系合法建设；技术委托合同与微信转账与本案无关联，无法确认照片的真实性，不能显示我方派人参与了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强拆；我方不清楚信访答复意见，对通话录音有异议，他不能代表官方，只是个人意见。对现场拆除后照片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现场物品与原告有关；对现场视频及截图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协议、收据等证据有异议。原告对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是在2018年8月之后原告新建厂房情况，村庄生产设施用地包括农用地、建设用地，原告有权在土地上建设房屋。被告青年办事处对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要适用的内容有异议，土地管理部门具有限期拆除非法占地的权利，证据1不具有强制性。原告对被告青年办事处提交的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反映内容与事实基本吻合。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我方人员到现场是为了与卫片图斑进行比对，了解原告违法占地情况，没有参与拆除原告厂房；证据2是个人陈述，原告违法占地客观存在，其未取得合法用地审批手续。原告对本院调取的4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5月1日，刘新带了两辆吊车实施强制拆除，5月2日，刘新带着一辆吊车、一辆拖车、一辆叉车等实施强拆。被告青年办事处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对李丽、杨磊、陈宝树证言无异议，对刘新证言部分有异议，刘新称系国土局让他们去拆除不属实，找办事处领导只是告知违法图斑和原告违法占地情况，拆除违法占地职责属于乡镇办事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其内容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某，可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二）被告青年办事处提交的证据1、2，其内容与本案具有一定关某，可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三）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1、2，其内容与本案具有一定关某，可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四）本院调取的4份证人证言，其内容与本案具有一定关某，可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传金轴承公司位于临清市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东首。该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轴承及配件的生产、加工、批发、零售。原告自述，主营轴承及配件的生产加工。原告自述，因为环评问题，从2018年5月开始进行整改。2018年6月前后，该公司拆除了旧平房，翻建了新厂房车间（蓝色彩板钢构车间）。此外，该公司还有办公室（厂房车间东门口东边北屋平房）、厨房（紧挨着北屋的东屋平房）、住宿用的平房（门口西侧南屋），共计若干间。该公司所建车间厂房及其他房屋占用的土地，系租赁的张善宝村东首2亩土地【农用地】，每年向张善宝支付每亩租金1000元。经临清资源和规划局认定，案涉上述车间厂房及其他房屋所占土地，原告未办理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手续】，系违法占地【2018年卫片图斑252号和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村庄规划为依据证实为农用地】。原告庭审中亦认可，案涉上述土地未办理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2019年4月28日至5月2日，青年办事处安排其工作人员对原告负责人李为龙进行劝导，临清资源和规划局亦安排人员为原告负责人李为龙进行讲解，经给李为龙做工作，李为龙组织人员自行拆除车间厂房顶板和车间四周的部分彩板【被告证据4、5照片，原告提交的“玫瑰婚庆”光盘予以证实】，并清运部分货物和钢铃、平房家具【空调、沙发、茶几】等。同年5月7日至8日，被告青年办事处组织其工作人员将原告尚未拆除完毕的部分厂房及其他房屋全部拆除完毕。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已经被清理完毕，现场和及其附近地段留有车间被拆除后尚留在现场的废旧蓝色彩板及钢构材料。另查明，原告建设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在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村庄规划区内属于农用地，原告建设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未向青年办事处提出申请，并由青年办事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即其建设房舍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庭审中，原告称，其被拆房屋的砖、梁等建筑材料被青年办事处运到青年办事处的前大水坑村和张堂村处理掉，并提供了建筑垃圾现场照片为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本案中，在青年办事处薛店居委会村庄规划区内，原告建设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违反了上述规定。对此，青年办事处应按法律规定处理。原告系在租赁他人的土地（农用地）上建设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未办理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等有关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系违法占地。对此，青年办事处应按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报主管部门处理。根据行政通论，“谁行为，谁负责，谁为被告。”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青年办事处安排其工作人员将原告建设的案涉部分厂房【车间厂房的顶板和四周部分彩板除外】及其他房屋进行强制拆除。被告青年办事处在未调查取证的情况下，即认定原告建设案涉厂房及其他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主要证据不足。被告青年办事处在未向原告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事先处理告知书、拆除决定书、催告书等行政文书的情况下，即安排工作人员将原告建设案涉部分厂房【车间厂房的顶板和四周部分彩板除外】及其他房屋进行强制拆除，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至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等规定，系程序违法。但是，本案行政行为系事实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另，被告临清资源和规划局亦安排人员为原告负责人李为龙进行讲解，给其做工作，系协助被告青年办事处工作，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青年办事处申请追加临清资源和规划局为被告不适格，要求临清资源和规划局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青年办事处对原告建设案涉部分厂房【车间厂房的顶板和四周部分彩板除外】及其他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原告之诉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临清市青年路街道办事处对原告建设案涉部分厂房【车间厂房的顶板和四周部分彩板除外】及其他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临清市青年路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荣昌人民陪审员  李铭香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沛然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