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6005号 原告：吴明德,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法定代表人：郑锋，区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梅，女，公司员工。 被告：冠利达（茂名）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 法定代表人：谢世清。 原告吴明德与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SM分店）、冠利达（茂名）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利达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明德、被告沃尔玛SM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梅到庭参加诉讼。冠利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腾石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沃尔玛SM分店退还购物款16.8元；2.沃尔玛SM分店赔偿1000元；3.冠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沃尔玛SM分店、冠利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沃尔玛SM分店、冠利达公司支付吴明德材料打印费25元、车费248元，误工费300元，合计573元；事实与理由：吴明德于2018年12月18日在沃尔玛SM分店超市购买了由冠利达公司生产的“虫草花海?鲷鱼”1盒，消费了16.8元。商品外包装写明：配料表：海?鲷鱼、大豆油、虫草花、白砂糖、食用盐、香辛料。执行标准号：GB7098,保质期：24个月，净含量：165克、生产许可证：SC10344090404199、条形码：6970847430015，制造商：冠利达（茂名）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8/09/18，根据以上特征涉案商品涉嫌构成以下违法事实：涉案商品的配料表含有“虫草花”却没有标示不适宜人群，经查阅资料发现“虫草花”实为蛹虫草，根据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蛹虫草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09年第3号）《关于批准塔格糖等6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2014年第10号）均规定“蛹虫草”属新食品原料，采用其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在其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按公告内容标注不适宜人群。同时根据《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2013年第1号），广东虫草子实体对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应当在标签、说明书中标注。显然涉案商品违反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5条以及《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商品的违法行为已于2018年12月18日被茂名市电白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违法，并处以罚款8000元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沃尔玛SM分店出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于吴明德，应承担赔偿责任，冠利达公司作为生产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吴明德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食品安全法》第148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诉至法院。 沃尔玛SM分店辩称，一、案涉商品有合法来源及渠道，为经检验合格的预包装食品，沃尔玛SM分店作为销售商尽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涉案商品为冠利达公司提供。商品经检验合格，质量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为合格商品。沃尔玛SM分店作为销售商，自己本身并不从事商品生产，所售商品均是向供应商采购后直接销售给消费者的，沃尔玛SM分店对供应商的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尽到了合理、谨慎的审查检验职责，不存在明知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而销售的问题。在查验以上证照和检验报告的情况下，还要求销售者再判断涉案食品某种成分是否添加，对销售者过于严苛，显然加重了销售者的义务，也与一般生活实践不符。因此，沃尔玛SM分店对涉案食品已尽到了作为销售者应尽的审核义务，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情形，无需向吴明德退还货款及支付赔偿金。二、沃尔玛SM分店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无销售明知违反食品安全商品的行为，不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且标签瑕疵不属于十倍赔偿的范围。沃尔玛SM分店作为销售者，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及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不应承担《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赔偿责任。销售者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构成要件包括“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和“明知”，但本案这两个构成要件均不具备。如前所述，沃尔玛SM分店在进货时严格审查了生产商的行政许可证照，采购食品索取了检验合格报告，质量和食品安全均是合格。沃尔玛SM分店主观上不存在“明知”是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还继续采购和销售，不符合惩罚性赔偿的主观构成要件。即便本案诉争商品存在标签瑕疵，也非食品本身安全性问题，依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的“除外”情形，沃尔玛SM分店无须承担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的瑕疵的除外”。）《食品安全法》第150条第二款：“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吴明德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食品有毒有害、不符合营养要求、对其健康造成任何记性或亚急性或慢性危害，所以涉案食品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三、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作为判定沃尔玛SM分店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行政责任和民事责任不可混同。行政处罚不能作为沃尔玛SM分店承担赔偿责任的直接依据，行政处罚与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基础不同，要沃尔玛SM分店承担十倍赔偿责任，承担法律责任的条件也不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要件包括“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和“明知”，本案尚不构成，不可混同。四、虫草花并非蛹虫草，两者虽种属相同，但不是同一物种，吴明德诉讼适用错误。蛹虫草的拉丁名称为Cordycepsmilitaris，来源人工培养的蛹虫草子实体。广东虫草子实体拉丁名称为Cordycepsguangdongensis，来源人工培养的广东虫草子实体。故，吴明德所诉依据蛹虫草的相关规定是错误的，两者虽种属相同，但不是同一物种。五、吴明德并非普通消费者，其以营利为目的的索赔行为不应予以支持。（1）如果购买者纯粹是以牟利为目的而购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仅不符合消费者的内涵，亦有违民事活动所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与《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相悖，法律赋予消费者的权利保护不应当成为个别人牟利的工具。本案吴明德的购买行为具有牟利性质，恶意索赔企图获利，有违诚信原则滥用诉权。（2）本案食品生产者遵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食品生产，销售者审查了供货者及商品的合格证明，因此，生产者及销售者均以非常审慎地态度履行了自己的法定义务，在经营者无主观恶意的情形下，如判定经营者承担“十倍赔偿”的惩罚性赔偿，则违背了过错与责任相适应的比例原则，法院不应支持。吴明德在福州、厦门、莆田等城市的商场购买该商品或其他商品，均以相同的理由向法院提出最高额惩罚性赔偿，例如（2019）闽0303民初1403号等。由此可见，吴明德的消费行为明显有别于普通消费者，恶意购买目的都是要求索取高额赔偿，具有牟利性质，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案涉商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沃尔玛SM分店不存在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不应承担《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赔偿责任，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吴明德诉请打印费、车费、误工费等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全部予以驳回。 冠利达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8日，吴明德在沃尔玛SM分店购买一盒由冠利达公司生产的“鱼王一号虫草花海?鲷鱼”，支付16.8元。该产品外包装载明：配料表为海?鲷鱼、大豆油、虫草花、白砂糖、食用盐、香辛料；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保质期为24个月；执行标准号为GB7098；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344090404199;条形码为6970847430015；制造商为冠利达公司。 2018年12月18日，茂名市电白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电白）食药监食罚〔2018〕2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经调查，冠利达公司生产的“鱼王一号虫草花海?鲷鱼”罐头产品标签标识不符合安全标准要求……产品配料表中显示该产品添加有虫草花原料，但未标注不适宜人群等提示内容。执法人员将现场存放的产品予以查封，并向冠利达公司下发了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将已售出的产品进行下架、召回。冠利达公司对生产、销售上述标签标识不符合标准规定产品的行为予以承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冠利达公司给予没收违法所得6923.3元、罚款8000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冠利达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取得茂名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于2017年12月19日取得茂名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 沃尔玛SM分店提交上市凭证、检验合格报告、冠利达公司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沃尔玛SM分店进行了合理审查义务、无明知违反食品安全而销售的行为，案涉商品经检验合格，符合食品安全，虫草花不等于蛹虫草。吴明德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上市凭证和情况说明是被告方单方制作的，检验合格报告没有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案涉商品在生产厂家所在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确定违法且作出了行政处罚。 庭审中，吴明德陈述，其在厦门、莆田购买案涉产品两次，是为了让更少人受到伤害，通过举报、起诉的方式让案涉产品下架。 本院认为，吴明德以案涉“鱼王一号虫草花海?鲷鱼”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向生产者和销售者要求赔偿，因此本案案由应认定为产品责任纠纷。一、关于案涉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的事项除了名称、规格、成分、配料表、保质期等外，还包括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茂名市电白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冠利达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冠利达公司生产案涉产品标签标识不符合安全标准要求，产品配料表中显示该产品添加有虫草花原料，但未标注不适宜人群等提示内容，责令整改，要求进行下架、召回，没收违法所得、罚款。冠利达公司对生产、销售上述标签标识不符合标准规定产品的行为予以承认。因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系行政机关在履职过程中制作，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沃尔玛SM分店辩称虫草花并未蛹虫草，但虫草花是否为蛹虫草，并不影响生产者应在案涉产品上标识不适宜人群的义务。在因此，对于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吴明德主张的十倍赔偿能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沃尔玛SM分店辩称其在进货时严格审查了生产商的行政许可证照和检验合格报告，主观上不存在明知违法食品安全标准而继续采购和销售的行为；吴明德并非普通消费者，其以盈利为目的的索赔行为不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首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关要求产品添加有虫草花原料的，应标注不适宜人群等提示内容。沃尔玛SM分店作为世界性的连锁零售商，对于所售食品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应尽专业、严格的审查义务，但其却将未标注不适宜人群的产品出售给吴明德，应认定其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出售。其次，沃尔玛SM分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中有“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情形。再次，虽然吴明德多次购买案涉产品并起诉，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理由而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为了保障食品安全环境，维护人身健康权利，购买者是否知假买假，不影响其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因此，吴明德要求沃尔玛SM分店退还购物款16.8元、赔偿1000元，并要求冠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沃尔玛SM分店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吴明德要求沃尔玛SM分店支付材料打印费、车费、误工费合计573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明德退还16.8元。 二、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明德赔偿1000元。 三、冠利达（茂名）食品有限公司对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吴明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厦门SM分店、冠利达（茂名）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邱 烨 二〇一九年十月七日 书记员 洪艺玲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表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