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1293号原告：王惠萍，女，1962年6月26日出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儒（系原告丈夫），男，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婧，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法定代表人：单金波，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华，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青，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丙升，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住新疆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辉，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鲁木齐金砺新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王丙升，乌鲁木齐金砺新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辉，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惠萍与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利安达公司）、王丙升、乌鲁木齐金砺新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砺新投公司）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6）新0102民初6263号民事判决，被告王丙升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新01民终385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是一起因委托理财而发生的纠纷，案件中所涉的《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是王惠萍与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已注销）签订，王丙升系该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惠萍亦是依据合同向利安达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应当厘清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对本案作出处理。鉴于上述事实，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惠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儒、郭婧，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青、刘德华、被告王丙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辉、被告金砺新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丙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惠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返还本金917180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2015年5月至9月的收益款70833.33元；3.判令三被告支付上述款项自欠付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利息暂定237123.20元；4.判令三被告支付律师费70000元，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由第一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5日，我与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了《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约定：我委托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就我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的商品投资业务进行账户直接管理，委托金额为1000000元，委托期限：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第一被告保证我的年收益为170000元，即一年期的盈利为本金1000000元的17%。协议签订后，我按约入金1000000元本金，但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从2015年5月至合同期满，未向我支付任何收益款，合同期满后至今尚拖欠应付收益款人民币70833.33元，应返还本金917180元。我在与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在协商过程中得知，该分公司已于2015年6月29日被第一被告申请注销，根据《公司法》规定，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承担。因此，第一被告也应依法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第二被告作为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由其策划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乌鲁木齐金砺新投投资有限公司，将我账户开在案外人名下，因此，第二、第三被告均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我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诉诸法院。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辩称，我方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的保本协议应属无效，因为：一、原告明知我方禁止分支机构及工作人员对外签订任何保本协议或代客理财协议，仍与我方的分支机构签订保本协议，该行为属恶意串通损害我方利益的行为，应当属于无效协议；二、由于原告明知我方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签署保本协议的权利，仍与其签订协议，根据法律关于无权代理的规定，故属于无效协议；三、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保本协议属于保底条款，该条款有违公平公正原则，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原告无证据证明保本协议已实际履行及该协议具体指向的投资账户，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将账户交易密码交付给了我方下设的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保本协议的约定，该账户本身由原告本人自行操作而导致的投资损失或收益均由原告本人负担。本案涉嫌诈骗罪及私刻公章罪，我方下设的乌鲁木齐分公司负责人林雪峰，在我方没有签订任何委托手续的情况下，将乌鲁木齐分公司的负责人由其变更为第二被告，其行为存在是否违法犯罪、恶意诈骗我方钱财的问题。根据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可以证明第二被告伪造了第一被告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并伪造了相关材料，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负责人非法变更为第二被告，其后第二被告利用第一被告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盗用了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公章，冒用第一被告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用于非法占用相关的财产，第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涉嫌刑事犯罪，故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委托的交易账户具体的损失金额，在委托期限内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对此其存在明显的恶意及过错，故第一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已经取走862200.34元，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我方认为本案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中止审理，等待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被告王丙升辩称，涉案协议是有效的，但我方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其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并未履行与第一被告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保本协议，在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在第一被告处开户，而是在天津圆通贵金属有限公司开户，原告开户时认可且知晓开户的交易风险，天津圆通贵金属有限公司告知了其投资风险，不可委托他人。协议中约定，不得擅自操作，现原告私自进行操作，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个人承担。关于第一被告所述的刑事犯罪问题，与我方无关，我方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伪造签名、私刻印章及变更负责人一事我也不知道。被告金砺新投公司辩称，保本协议是有效的，但我公司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没有进行任何操作也没有得到任何收益，也并非保本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只是居间人，故原告主张我公司返还本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3月16日，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贵金属经营、投资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3月19日，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所属的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注册登记成立，负责人为林雪峰。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存档的天津利安达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档案中存有2014年9月5日加盖有“天津利安达公司”公章的《负责人任免书》，任命王丙升为天津利安达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负责人，免去林雪峰其职务内职责。2014年9月9日，档案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中写明：委托代理人刘卓妍负责办理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的乌鲁木齐分公司负责人变更手续，并填写了《分公司登记申请书》，负责人由林雪峰变更为王丙升。2014年9月11日，被核准同意变更。在该委托书中有“鲁连广”的签名及加盖“天津利安达公司”的公章。2015年6月29日《分公司登记申请书》中有“鲁连广”的签名及加盖“天津利安达公司”的公章；《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中指定苏梅办理天津利安达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注销登记，在该委托书中有“鲁连广”的签名及“天津利安达公司”的公章，被告利安达公司申请对其乌鲁木齐分公司进行注销登记，当日被批准注销。2012年1月1日，被告金砺新投公司注册登记成立，原名称为乌鲁木齐天利新材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10月31日变更为现名称，原投资人为王娟、王琴，法定代表人为王娟；2014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积奇，投资人变更为高积奇、王娟，同日，还将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由销售建筑材料、化工产品、矿产品、电子产品、办公设备、机电设备、机械设备、唐珣器材变更为销售贵金属、建筑材料、化工产品、矿产品、电子产品、办公设备；2014年10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王丙升，投资人变更为高积奇、王丙升。2014年9月15日，原告王惠萍（乙方）与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甲方）就原告王惠萍保本理财业务委托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进行全程投资技术指导事宜协商一致，签订了《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就其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的商品投资业务进行全程投资技术指定语操作建议，具体方式为账户直接管理；委托期限：自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乙方自协议签订后须五日内将1000000元资金汇入本人的交易账户内，交易账户激活后协议开始生效。乙方银行账户信息：开户银行：建设银行，开户名：王惠萍，银行卡号：62×××83号。甲方保证乙方投资的年收益为170000元（每月20日返），即一年期的盈利为本金部分的17%。委托到期后，按照合约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将不足本金和约定收益部分划账至乙方指定的账户，若逾期支付则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乙方必须在委托投资到期15个工作日内将超过双方协议约定收益的部分划至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逾期支付的（以双方协议约定收益以上的部分为基数），则按同期银行借款年利率的4倍向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甲方账户名称：高积奇，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小西门兵团支行，账号：62×××76。委托期内，乙方不得擅自操作保本理财的交易账户，不能对甲方的操作建议强加干涉，如因乙方擅自操作导致账户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并免除本协议约定的甲方承诺乙方的收益业务。乙方不得擅自转移或提取交易账户内协议委托投资的资金，如因乙方单方面原因导致账户亏损（可能不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并免除协议约定的甲方给乙方的收益义务，如乙方交易账户内的资金总和低于初始资金的90%（此情况一般不会发生），甲方必须在五个工作日内将乙方交易账户内资金补足到初始资金，若没有及时偿还，客户可以终止合约，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按同期银行借贷年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如乙方交易账户内的资金总和高于初始资金和双方协议约定收益的总和，甲方有权请乙方在五个工作日将多余部分划账至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单方面解除协议，必须提前十日通知甲方，交易账户的盈利部分按照协议第四条收益的80%结合本金数额及实际委托期计算，并且精确计算到日。如甲方在委托期限内终止协议，须提前十日通知乙方，并保证乙方的协议收益率按委托之日起至委托终止日的实际委托期限计算，并精确到日。如协议内容与已将和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签署的协议内容产生矛盾，以本协议为准。在该协议中有原告王惠萍签名，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印章及被告王丙升的签名。协议签订后，原告王惠萍于2014年9月16日向其62×××83号账户中转入1000000元作为会员入金。截止2015年8月10日，账户中贷方发生额为82978元，账户余额为83219.24元，因原告王惠萍未收到收益款项，其遂取出该款项。2014年10月20日、11月20日、12月16日、2015年1月16日、2月10日，原告王惠萍的卡号为62×××71账户分五次与交易对手卡号为62×××76的账户，对手姓名为高积奇进行交易，金额均为14166元，2015年4月23日，交易金额为14166元，对手账号为62×××19，对手姓名为刘伟伟。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王丙升对上述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申请鉴定。本院依法进行委托。2017年7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1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7）鉴字第1380号（补）《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落款时间“2014年9月15日”的《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第5页甲方盖章部位的“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6501020144573”红色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公章所盖；2、2014年9月9日《分公司登记申请书》上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的“鲁连广”署名字迹与鲁连广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公司盖章处“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3、2014年9月9日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上申请人签字或者盖章处的“鲁连广”书面字迹与鲁连广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公司盖章处的“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4、2014年9月5日的《负责人任免书》右下方落款部位的“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鉴定费为4000元。基于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的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王惠萍、被告金砺新投公司的交易明细，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8月2日，原告王惠萍作为客户，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作为综合会员，高积奇作为居间人购买现货白银、镍382笔；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8月11日，原告王惠萍作为客户，天津圆通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作为综合会员，被告新疆金砺新投公司作为居间人购买现货白银、镍354笔。以上事实有保本受益客户协议书、入金账户明细、对账户交易明细表、（乌天）登记内销字第249724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代理费发票1份、（2016）新0102民初6263号民事裁定书、社保缴纳清单、注销的工商档案材料、天津利安达贵金属有限公司的客服对客户王惠萍的回访录音两次（光碟附书面内容）、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本案是否涉嫌犯罪，是否应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本案系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与伪造签名、私刻印章的情况并不存在关联性，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本案的审理也不以刑事案件的结果为依据，因而本案无需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故本院对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要求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王惠萍与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的分支机构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期货公司接受客户委托为其进行期货交易，应当事先向客户出示风险说明书，经客户签字确认后，与客户签订书面合同。期货公司不得未经客户委托或者不按照客户委托内容，擅自进行期货交易。期货公司不得向客户作获利保证；不得在经纪业务中与客户约定分享利益或者共担风险。原告王惠萍与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有保本承诺、获利保证及分享利益的约定，故该约定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特许经营的规定，涉案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三、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王丙升、金砺新投公司应否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原告王惠萍主张返还917180元本金的问题。原告与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中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作为甲方标注在协议中的账户名称为高积奇，本院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调取的原告王惠萍为客户、交易账户为18×××71号的交易明细中显示，综合会员为天津圆通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居间人为被告金砺新投公司，但原告王惠萍是依据涉案协议主张权利，涉案协议的相对方为原告王惠萍与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在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原告王惠萍的账户与高积奇的账户进行了交易，高积奇虽是被告金砺新投公司的股东，但又是原告王惠萍与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中的关联人，其进行交易的行为应视为代表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履行涉案协议中约定的义务，从而引起的义务承受人也应是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原告王惠萍依约在账户中注入了1000000元，现因《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系无效协议，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理应予以返还，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王惠萍相关款项。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且经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申请，已被有关部门核准注销，故该返还责任应由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承担,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王丙升、金砺新投公司返还款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惠萍已取回83159.24元，故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王惠萍款项为916840.76元，原告王惠萍主张返还款项的数额有误，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申请鉴定的鉴定费用由其自行承担。被告王丙升申请鉴定的鉴定费用4000元由其自行承担。（二）关于原告王惠萍主张赔偿收益款70833.33元、逾期利息237123.20元、律师费70000元的问题。原告王惠萍主张的收益款70833.33元，因《保本收益客户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原告王惠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理财市场的风险应当具有一定认知，固定收益及保本条款是期货交易的禁止条款，原告王惠萍应尽必要的注意和审慎义务，故对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赔偿该款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惠萍主张的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及欠款实际付清期间的利息损失，系由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所致，因天津利安达乌鲁木齐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且经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申请，已被有关部门核准注销，故本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由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承担，对于原告王惠萍该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惠萍主张的律师费70000元，因对该方面的损失无约定，对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天津利安达公司承担该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王丙升、金砺新投公司赔偿收益款70833.33元、逾期利息237123.20元及律师费700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惠萍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王惠萍916840.76元（1000000元-83159.24元）；二、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偿付原告王惠萍利息损失77736.64元（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按年利率4.75%上浮50%标准计算），偿付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损失，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4.75%上浮50%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5月至9月的收益款70833.33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王丙升对上述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王惠萍要求被告乌鲁木齐金砺新投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请求标的1295136.53元，核定给付金额994577.4元，占请求标的的77%，应收案件受理费16456.2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惠萍负担23%即3784.93元，由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77%即12671.3元。邮寄送达费340元，由被告天津利安达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俪琼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人民陪审员  史建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孙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