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清杰，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荣华，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清老，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住福建省宁化县。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3月19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恒筹，福建葛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河辉，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方根，福建葛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雯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清杰及其辩护人周荣华、被告人雷清老及其辩护人邱恒筹、被告人张河辉及其辩护人周方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间，被告人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与张某1、张标彪、黄某1、张某2、张某3、张河金、张清强、王九清等人商议决定，共同出资合伙承包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矿业）矿区内的矿洞进行开采。随后，由张某1出面与该矿业公司的经营者刘某协商，承包东华矿业矿区700矿洞上方的一个未经有关部门设计使用的旧矿洞进行采矿，采矿所需民爆物品由东华矿业提供。 2018年9月，被告人张清杰向东华矿业的工作人员蒋某、黄某5（均另案处理）领取开采所需的民爆物品，开始对承包的矿洞进行开采。使用后剩余的民爆物品则被张清杰私自藏匿在一废弃矿洞内。2018年10月上旬，张清杰因认为无利可图决定退出矿洞开采，遂将私藏的民爆物品作价后盘点给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雷清老、张河辉则将民爆物品继续留在原藏匿地点，以便以后使用。后因雷清老与其余股东就矿洞开采问题无法达成一致，遂未对该矿洞继续开采，民爆物品则继续留在原处。 2018年12月18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接获举报后在藏匿地点依法扣押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管雷管95枚。经鉴定被扣押的硝铵炸药属爆炸危险品，被扣押的导爆雷管属塑料导爆雷管。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清杰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 1.宁化县公安依法扣押的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雷管95枚等物证；2.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明等书证；3.证人刘某、黄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唐某1、何某1、胡某、徐某、陈某、黄某2、唐某2、黄某3、陶某、贺某、张某4、黄某4、何某2、赖某、蒋某、黄某5等的证言；4.被告人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的供述和辩解；5.福建省涉案爆炸物ＹＡ试验点出具的应用性报告、福建省涉案爆炸物ＦＬ试验点出具的应用性报告等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清杰将硝铵炸药59.1公斤和导爆雷管95枚，非法存放于废弃矿洞内，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将张清杰移交的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雷管95枚，继续非法存放于废弃矿洞，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储存爆炸物事实认定为情节严重有异议。 被告人张清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清杰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以及受东华矿业欠缺爆炸物管理以及雷清老、张河辉的影响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张清杰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雷清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雷清老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主观上用于生产，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以及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中是从犯且中止犯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雷清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河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河辉具有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以及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中是从犯且中止犯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张河辉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间，被告人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与张某1、张标彪、黄某1、张某2、张某3、张河金、张清强、王九清等人商议决定，共同出资合伙承包东华矿业矿区内的矿洞进行开采。随后，由张某1出面与该矿业公司的经营者刘某协商，承包东华矿业矿区700矿洞上方的一个未经有关部门设计使用的旧矿洞进行采矿，采矿所需民爆物品由东华矿业提供。 2018年9月，被告人张清杰向东华矿业的工作人员蒋某、黄某5领取开采所需的民爆物品，开始对承包的矿洞进行开采。使用后剩余的民爆物品则被张清杰私自藏匿在一废弃矿洞内。2018年10月上旬，张清杰因认为无利可图决定退出矿洞开采，遂将私藏的民爆物品作价后盘点给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雷清老、张河辉则将民爆物品继续留在原藏匿地点，以便以后使用。后因雷清老与其余股东就矿洞开采问题无法达成一致，遂未对该矿洞继续开采，民爆物品则继续留在原处。 2018年12月18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接获举报后在藏匿地点依法扣押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管雷管95枚。经鉴定被扣押的硝铵炸药属爆炸危险品，被扣押的导爆雷管属塑料导爆雷管。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清杰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宁化县公安依法扣押的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雷管95枚。上述物证为爆炸危险品已依法进行储存未随案移送，以照片形式固定。 二、书证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张清杰、张河辉、雷清老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清杰、张河辉、雷清老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二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扣押导爆雷管玖拾伍枚，硝铵炸药伍拾玖点壹公斤，以及福建省民用爆炸物品使用情况登记表的情况。 3.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张清杰、张河辉、雷清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各一份、雷清老的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张清杰、张河辉此前无违法犯罪经历；雷清老于2010年3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4.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的到案经过各一份。证实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自行到宁化县公安局投案。 5.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东华矿业火工用品登记表一份。证实2018年3月至12月东华矿业火工用品的领用量情况。 6.宁化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宁化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涉案矿洞无安全生产资质，属非法开采。 7.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张清杰、黄某5、蒋某爆破员证件各一份。证实张清杰、黄某5、蒋某具有爆破资质。 8.张河辉提供的移交清单一份。证实张清杰将涉案爆炸物移交给张河辉、雷清老的情况。 三、鉴定意见 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永安点YA试验点【2018】第12号应用性试验报告、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明溪点FL试验点【2019】第190101号应用性试验报告各一份，证实从宁化县东华矿业700矿点附近一废弃洞内扣押的爆炸物样品均为可用爆炸物品。 四、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K3504247800002018120003号现场勘验笔录一份。证实扣押的涉案爆炸物的情况，涉案爆炸物于东华矿业矿区700洞上方一废弃矿洞中查获，导爆雷管95枚，硝铵炸药59.1公斤。 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张清杰辨认现场照片8页16张。证实2018年12月19日，张清杰带领宁化县公安局民警辨认其位于宁化县石壁镇邓坊村东华矿业有限公司700矿区上方废弃矿洞储存爆炸物地点。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张某1、张河辉、雷清老等人找到其协商采矿，要求其提供所需民爆物品。刘某同意由蒋某和黄某5从火药仓库领出来送到他们班组或者爆破员的手上，具体用多少计数后结算。2018年9月份，宁化县国土局以不按规划设计采矿罚款30000元，刘某便要求张某1等人不能采矿，张某1等人在10月10日之后没做了。 2.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12月18日10时许，其从宁化县石壁镇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第三尾矿库里面到东华锡矿山顶拿工具，在一个矿洞里面，发现了炸药和雷管。此后如实向宁化县公安局反映了发现雷管、炸药的情况。 3.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证实其于2018年开始其入股雷清老等人的矿洞占一个股份，该矿洞股东还有张某1、张标彪、黄某1、雷清老、张清强、张河金、张某3、张清杰、张河辉。其负责看山林，没有到过矿洞。 4.证人唐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东华矿业平时是刘某在管理，该矿业爆破组有蒋某和黄某5、蒋小勇和杨九宝。 5.证人何某1、胡某、徐某、陈某、黄某2、唐某2、黄某3、陶某、贺某、张某4、黄某4、何某2、赖某（均系东华矿业工人）的证言，主要证实蒋某和黄某5是东华矿业的爆破员，可以领用火工品。 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其入股开采矿洞的事情，各个股东商量好要用火工品采矿，起初是张清杰承包了开采的事情，大约从2018年9月开采，10月中旬就没有开采了。 7.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其经雷清老入股开采矿洞，占0.5个股份，但不知道私藏爆炸物的事情。 六、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黄某5的供述，主要证实2018年8月份中旬，刘某 要求其每次开矿使用炸药的时候偷偷截留部分拿给张清杰。蒋某是知情的，炸药的出库入库需要爆破员和安全员两个人的签字，运载炸药到矿坪由黄某5和蒋某完成。 2.同案人蒋某的供述，主要证实2018年2月份，张清杰等人在东华矿业700洞下方合资开采另外的旧矿洞，张清杰开采由东华矿业提供火工品，火工品的费用也由张清杰等人支付，其和黄某5领取火工品之后送给张清杰他们。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清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其在东华矿业采矿是经刘某同意的，使用火工品爆破采矿也是东华矿业同意的，否则无法到火工品。火工品都是张某1和东华矿业联系，之后黄某5和蒋某会把火工品送过来。领到的炸药如果用不完，其就把领到用不完的炸药、雷管进行储存，藏到了一个废弃的矿洞里面，总共藏了几十个雷管，2箱3包（一包20筒）零14筒炸药。因为赚不到钱，其把承包剩下的物品清点折抵给雷清老和张河辉，雷管和炸药是1400元。 2.被告人雷清老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其和张某2、张清杰等人合股出资采矿，后面张清杰退出不做，就把山上的空压机、炮头、柴油、雷管、炸药清点给其和张河辉。转让时，张清杰在藏炸药、雷管的洞门口，把雷管、炸药搬出来跟雷清老清点，并且出具数目清单给张河辉，点完后又放回一开始藏匿的山洞了。后来有说到退炸药、雷管的事情，雷清老提出要求，但张清杰没有去退。 3.被告人张河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18年6、7月份，其和张某1到东华矿业找刘某，刘某同意由东华矿业提供火工品，其和张某1等人自己实施爆破，然后算火工品的成本给东华矿业。2018年8月份，张清杰不想承包做了，当时在采矿点其和雷清老还有张清杰三个人在场，清点了物品，张清杰出具了一张清单。洞里的火工品没拿去退，但也没有使用过。 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各被告人非法储存爆炸物是否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张清杰领取民爆物品是经过东华矿业的许可，经过安全员的审核、爆破员领用，矿洞的生产也是向东华矿业承包来的，没有政府权威部门认定各被告人开采矿洞是非法活动，应当认定为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为该司法解释中所指的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指的是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本案中各被告人开采的涉案矿洞，虽然是在东华矿业采矿许可证的范围内，但是对矿洞进行开采需要由有关部门进行合理的生产设计以及安全设计，但是案涉矿洞并没有经过生产设计和安全设计，因此各被告人对案涉矿洞进行开采的生产活动不应认定为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不属于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可以不认为情节严重的这种情形，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本院认为，东华矿业经宁化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的证明认定处于基建期，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涉案矿洞的开采也被宁化县自然资源局作出行政处罚，不能认定涉案爆炸物用于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但涉案矿洞是生产区，不是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涉案爆炸物也是用于生产活动，且涉案民爆物品储存在隐蔽的山洞内，未发生流失，也未造成危害后果，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二、关于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是否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在被告人张清杰不再承包东华矿业700矿洞附近一矿洞的采矿权后盘点接收了涉案民爆物品，主观上明知他人从东华矿业领取民爆物品储存于涉案矿洞附近的废弃矿洞，客观上实施了管理行为，虽然未使用，但涉案的民爆物品处于被非法储存的状态，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既遂，即便有提议退还民爆物品，但客观上民爆物品仍被非法储存，不存在犯罪中止。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是共同犯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雷清老、张河辉系共同犯罪，二人共同向张清杰接收了盘点的民爆物品，客观上共同实施了管理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清杰将硝铵炸药59.1公斤和导爆雷管95枚，非法存放于废弃矿洞内，情节严重，张清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雷清老、张河辉将张清杰移交的硝铵炸药59.1公斤、导爆雷管95枚，继续非法存放于废弃矿洞，情节严重，雷清老、张河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清杰、雷清老、张河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清老有前科，具有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九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清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雷清老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 三、被告人张河辉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 四、扣押在宁化县公安局的涉案爆炸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廖国辉 人民陪审员  王化民 人民陪审员  曾元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晓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九条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在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或者因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三年内受到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上述行为，数量达到本解释规定标准的，不适用前两款量刑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