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2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祺，男，1985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铁铮，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良曦，男，1989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浙江天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温岭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一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峰，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祺、莫良曦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祺、莫良曦及辩护人王铁铮、董一慧、王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以来，王某1（另案处理）负责经营的浙江省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渡公司）研发出内嵌有赌博性质的“车行争霸”游戏的视频直播软件，并将软件出售给浙江省瑞安市峰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添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天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圆公司）、江苏省“178社区”、广东省“2018娱乐”、四川省“快乐吧”、山东省“大自然”等多家公司或个人用于组织赌博，并为下线赌博站点提供服务器租赁、技术维护、定制开发、资金结算等服务，按照每个服务器每月收取5000元服务器租赁费用，每套软件收取5万元版本费和每月5000元技术服务费牟利。 2016年4月份左右至2017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王祺明知智渡公司从事开设赌场犯罪，受王某1指使对“车行争霸”进行版本修改、维护，累计获取工资及奖金18万余元。同年10月份左右，王某1指使技术人员在piupiu软件中嵌入由被告人王祺修改、维护的“车行争霸”游戏以及下线赌博站点，吸引赌客参赌。赌客在赌博站点或Piupiu软件以人民币充值相应的虚拟货币后，在“车行争霸”游戏内以坐庄或押注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后的虚拟货币可兑换成积分礼物或“点歌娃娃”、“聊天娃娃”等道具，以打赏主播的方式套现或变相套现。玩家亦可以通过验证后成为主播协助他人提现。 现查明，智渡公司收取“星光大道”、“凤凰城”、“玉海楼”、“夜巴黎”、“相约吧”、“唐人街”、“普吉岛”、“快乐吧”、“聚缘阁”、“红磨坊”、“欢乐谷”、“好莱坞”、“海聊”、“东方娱乐”、“和天下”、“百老汇”等16个赌博站点费用达人民币150.5万元以上；利用piupiu软件收取赌资金额达170万元左右。 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祺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祺已退出违法所得9万元。 （二）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莫良曦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铜锣湾广场7楼703室内相继开设“秋某”、“麦岛”网站；2018年2月以后，又将“秋某”、“麦岛”两个站点合并为“普吉岛”网站，并创办天圆公司，办公地点迁至温岭市，又于2018年3月至4月相继开设“欢乐谷”、“聚缘阁”、“星光大道”、“凤凰城”网站；通过招募站长、巡管、客服、运营等人员，结伙经营上述网站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以游戏中抽水、兑换时抽水等方式获利，会员充值额达8660万余元，其中涉案赌资额达4330万余元。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莫良曦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王祺、莫良曦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祺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莫良曦辩称，没有参加公司的管理，不知道站点有车行争霸这款游戏，公司一直在亏损，没有见到钱，对指控的8000多万元的金额有意见。 辩护人王铁铮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低、作用小，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适用缓刑。 辩护人董一慧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莫良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未参与网站的管理，未获利；2、认定充值额达8660万元，涉案赌资50%依据不足；3、系初犯，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莫良曦主观上无开设赌场的共同故意；2、本案涉案赌资的数额认定未穷尽其他可靠证明手段，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3、即便定罪，也应按从犯处罚，考虑其为初犯，且认罪认罚，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符合缓刑的条件，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以来，王某1（另案处理）负责经营的智渡公司研发出内嵌有赌博性质的“车行争霸”游戏的视频直播软件，并将软件出售给浙江省瑞安市峰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添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圆公司、江苏省“178社区”、广东省“2018娱乐”、四川省“快乐吧”、山东省“大自然”等下线公司或个人用于组织赌博，并为下线赌博站点提供服务器租赁、技术维护、定制开发、资金结算等服务，按照每个服务器每月收取5000元服务器租赁费用，每套软件收取5万元版本费和每月5000元技术服务费牟利。 2016年4月份左右至2017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王祺明知智渡公司从事开设赌场犯罪，受王某1指使对“车行争霸”进行版本修改、维护，累计获取工资及奖金18万余元。同年10月份左右，王某1指使技术人员在piupiu软件中嵌入由被告人王祺修改、维护的“车行争霸”游戏以及下线赌博站点，吸引赌客参赌。赌客在赌博站点或Piupiu软件以人民币充值相应的虚拟货币后，在“车行争霸”游戏内以坐庄或押注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博后的虚拟货币可兑换成积分礼物或“点歌娃娃”、“聊天娃娃”等道具，以打赏主播的方式套现或变相套现。玩家亦可以通过验证后成为主播协助他人提现。 现查明，智渡公司收取“星光大道”、“凤凰城”、“玉海楼”、“夜巴黎”、“相约吧”、“唐人街”、“普吉岛”、“快乐吧”、“聚缘阁”、“红磨坊”、“欢乐谷”、“好莱坞”、“海聊”、“东方娱乐”、“和天下”、“百老汇”等16个赌博站点费用达人民币150.5万元以上；利用piupiu软件收取赌资金额达170万元左右。 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祺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祺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祺又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 （二）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莫良曦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铜锣湾广场7楼703室内相继开设“秋某”、“麦岛”网站；2018年2月以后，又将“秋某”、“麦岛”两个站点合并为“普吉岛”网站，并创办天圆公司，办公地点迁至温岭市，又于2018年3月至4月相继开设“欢乐谷”、“聚缘阁”、“星光大道”、“凤凰城”网站；通过招募站长、巡管、客服、运营等人员，结伙经营上述网站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以游戏中抽水、兑换时抽水等方式获利，会员充值额达8660万余元，其中涉案赌资额达4330万余元。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莫良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祺的供述，供认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在智渡公司担任程序员，开发游戏软件，根据王某1的要求开发了车行争霸游戏，玩家充值后可以进入车行争霸进行押注，玩家赢得金币后可以去向站点的代理等相关人员进行兑换。游戏要用人民币进行充值，赢的金币可以兑换。自己总共拿到工资、奖金18万元左右。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智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有王某3、诸某等，技术人员有被告人王祺等人。2015年初，招聘人员进行软件开发等，开发的软件有多人视频百人房和piupiuIM聊天软件，其中多人视频百人房在2017年年初上线，以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不同的公司，服务器每个月5000元/台的租赁费用，维护费是一个站点每月5000元。上述两个软件下面都有车行争霸游戏。 3、证人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去天圆公司上班五个月，莫良曦在管理时，要求大家抓销售之类的要求，平进同事在办公室聊车行争霸抽水等情况时，莫良曦也在，在微信聊天时，莫良曦也在群里，其微信昵称为“承谕落叶”。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从王某1那里买了飞叉版本的视频直播平台，与被告人莫良曦合伙经营秋某网站，后来又开通了麦岛网站，2018年3月开始成立天圆公司，把秋某、麦岛合并为普吉岛，又相继成立了欢乐谷、聚缘阁、凤凰城、星光大道，利用车行争霸进行赌博，通过交换抽水进行获利，目前亏损。各站点所使用过的充值资金账户有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莫良曦的农业银行卡、马某洁工商银行卡、徐某工商银行卡、颜某龙工商银行卡、颜某丽工商银行卡、孔某燕工商银行卡、所有站点的充值额为4100万元以上。 5、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7年8、9月时，在飞叉版本站点秋某里赌博，认识了秋某的老板陈某1，后来去秋某担任客服。后来陈某1还开设了麦岛站点，2018年2月27日左右，搬到浙江台州温岭，成立了天圆公司，老板是莫良曦与陈某1。开始经营欢乐谷、聚缘税、普吉岛、凤凰城、星光大道，站点下有车行争霸游戏供人赌博，利用下注、兑换现金抽水获利。 6、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杭州星狼数投资的执行事务人，2015年5、6月份期间投资智渡公司16万元，车行争霸是智渡公司开发的，自己获得分红32万元。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到智渡公司上班，该公司主要是负责视频聊天软件、安防监控、棋牌软件等开发，将开发的软件卖给他人，然后提供服务器租赁后期跟踪维护，提供技术支持。车行争霸这款软件是嵌入piupiu视频软件里面的一款游戏，类似于老虎机的游戏，客户通过扫二维码充值换取虚拟货币，在游戏上玩，客户选取图标后按下倍率，系统转到同一图标上根据相应的倍数赔付，然后通过“娃娃”道具提现。软件50000元每套，服务器租赁费每个站点每月每台服务器5000元，维护费每月每个站点5000元。天圆公司有凤凰城、普吉岛等，提现账号是莫良曦等人。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智渡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开发了一款piupiu聊天软件，上面有一款车行争霸游戏，有不同赔率，玩家可以用游戏币押注，可以通过点歌娃娃、聊天娃娃提现。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到智渡公司工作，负责网络管理与维护，公司有一款车行争霸的游戏，嵌入聊天软件，供同一个聊天室内的玩家一起玩，赢了以后再向主播刷礼物兑换积分，站点再根据积分兑换相应现金。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到智渡公司工作，负责piupiu手机端的开发，软件中有车行争霸的赌博游戏，玩家赢钱后可以通过点歌娃娃、聊天娃娃提现。 1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到智渡公司工作，公司开发的软件有多人视频百人房、piupiu聊天平台等，软件内嵌有车行争霸游戏，软件卖给其他公司，站名有普吉岛等。 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智渡公司开发了多人视频百人房、piupiu即时聊天软件，卖给下面的站点，内嵌有车行争霸游戏，公司接受下面站点的充值。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3月到智渡公司担任设计师，公司开发了聊天软件，内嵌有车行争霸的游戏，卖给其他公司。 14、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智渡公司负责开发piupiu软件，软件嵌有车行争霸游戏，供他人赌博，是王祺开发出来的。辨认出被告人王祺。 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智渡公司开发的聊天软件下面的车行争霸游戏具有赌博性质。 1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金华智渡公司工作，公司开发出的多人视频聊天软件下面有一款车行争霸游戏，可以用于赌博。 17、证人江某、郑某的证言，证明智渡公司有一款车行争霸的赌博游戏，顾客可以通过购买游戏币进行赌博，赢到的游戏币可以通过直播间送礼物换积分，最后拿积分再换取现金。 1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在piupiu平台上申请成为代理，负责给玩家开号充值piu币和兑换，站点里有一款车行争霸的游戏，类似于老虎机的赌博模式，玩家赢钱后通过自己把积分相应的现金转账给玩家，站点进行抽水，自己有10%提成。 1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天圆公司下面有五个赌博站点，站点内都有一个车行争霸赌博游戏，赌博后赌客通过刷礼物的方式给房间里的代理或主播，代理和主播再向公司发起提现，将现金转给赌客。每个站点每个月充值额起码几十万，充值额中起码一半以上用于赌博。 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以后，到天圆公司上班，老板是莫良曦，总经理是陈某1，自己当聚缘阁的站长助理，天圆公司下面有五个赌博站点，站点内都有一个车行争霸赌博游戏，赌博后赌客通过刷礼物的方式给房间里的代理或主播，代理和主播再向公司发起提现，将现金转给赌客。聚缘阁的充值额自己可以查看，每个月大概有200多万，充值额中有五成左右用于赌博。 2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3月2日至5月14日在天圆公司旗下的聚缘阁当运营，站点是视频直播平台，内嵌有车行争霸赌博游戏，赌博后赌客通过刷礼物的方式给房间里的代理或主播，代理和主播再向公司发起提现，将现金转给赌客，天圆公司有五个站点，每个站每个月充值有几十万，起码一半以上用于赌博。公司老板姓莫。 2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8年4月11日到天圆公司上班，老板是莫良曦，自己运营凤凰城平台，内嵌有车行争霸赌博游戏，赌博后赌客通过刷礼物的方式给房间里的代理或主播，代理和主播再向公司发起提现，将现金转给赌客，自己上班一个星期左右，凤凰城充值额大概三、四十万，有四成左右充值额用于赌博。辨认出被告人莫良曦。 2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到秋某站点工作，老板是浙江台州人，站长是陈某1，后来在开办了浙江天圆公司，通过车行争霸游戏抽水及兑换时抽水获利。 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在天圆公司上班，莫良曦是老板，其了解车行争霸赌博游戏的存在，并了解其运行情况，平时在QQ群里会叫大家努力抓销售拉代理。 2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天圆公司的老总姓莫，其了解整个公司的运营情况。 26、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明从赵某的阿里邮箱账号中提取到piupiu充值流水。 27、银行流水清单（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莫良曦的天圆公司的充值数据。 28、瑞安安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智渡公司相关对各站点提现的金额。 29、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王祺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 30、服务器租用合同书，证明杭州智渡公司向杭州速联信息科技公司租用服务器的事实。 31、本院（2019）浙0381刑初323、9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相关涉案人员林某、叶某等人均已被判。 32、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莫良曦、王祺的归案经过。 33、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莫良曦、王祺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上述事实。证明天圆公司充值额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陆某、刘某、顾某、陈某2的证言以及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莫良曦及辩护人董一慧、王峰有关本案充值金额及涉案赌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证明被告人莫良曦参与开设赌场的直接证据有证人郁某、陈某3、徐某2的证言，辩护人董一慧、王峰有关被告人莫良曦未参与网站管理、无开设赌场的共同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祺、莫良曦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铁铮相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莫良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董一慧、王峰有关被告人莫良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莫良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元（其中90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