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6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幸，曾用名林壬艮，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艳真，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幸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粤0112刑初5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9年2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林幸酒后在位于广州市黄埔区锦秀路25号的广州荣鑫容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鑫公司）门口因停车问题与萧某等人发生纠纷，萧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4日0时10分许，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民警肖某、辅警梁某接到报警后到场处置警情。过程中，被告人林幸认为萧某等人在路边乱停放车辆而民警肖某没有即时处置，遂大声质问民警肖某，继而用手抱住民警肖某的腰部。民警肖某随即推开被告人林幸，后遭到被告人林幸的谩骂、追打，于是进入荣鑫公司避让。被告人林幸欲冲进荣鑫公司继续追打肖某，被该公司保安拦住后，仍反复冲击门口，谩骂、威胁民警，并阻止该公司接送员工下班的中巴车通行。24日0时25分许，增援民警和辅警到达现场，经劝说无效后，将被告人林幸强行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林幸反抗，踢打辅警钟某、曾某、袁某，致三人受伤。经鉴定，辅警钟某鼻出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辅警曾某、袁某手部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证人萧某报案称有四名醉酒男子拦着其公司的车辆不让离开。2.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执勤经过》证实：2019年2月23日23时左右，该所民警接到上级指令，在广州市锦绣路25号附近有一宗车辆违停纠纷。民警肖某和辅警梁某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林幸大声质疑民警，并一直辱骂和追打民警和辅警，还阻拦荣鑫公司的车辆出去。后增援民警和辅警到场将被告人林幸带回派出所调查，抓捕时被告人林幸有反抗和殴打等行为。3.民警肖某、蓝某的人民警察证及辅警钟某、谭某、袁某、曾某的辅警工作证证实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4.证人萧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左右，我驾车停在荣鑫公司门口旁边，准备到荣鑫公司门卫登记办手续入厂。这时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正好我车旁边车道又有一辆大货车与我并排，挡住了迎面开来的面包车。大货车让道让该面包车通过，我帮大货车看位，该面包车下来一名男子，爬上大货车的副驾驶位置，对着司机大骂。旁边的大货车开走后，该男子无故站在我车头前面，说想打我。当时我很怕，马上上车并打110报案。几分钟后，警察来了，该男子指着我的车对警察大声说是否合理，并用手抱着警察的腰。警察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马上追着警察挥拳就打，警察避让开，并迅速上前制服。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名帮手，警察马上冲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民警，被厂的保安拦住。刚好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车头，不让出，并说“警察在厂内所以不让车辆出入”。过了几分钟，来了约十名警察和辅警，该男子仍不听劝告，拦住厂车不给让路，非常嚣张并大声谩骂。警察于是强行把该男子控制带上车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时，该男子用脚踢警察和辅警。证人萧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5.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约23时50分，我开车紧跟同事的车到荣鑫公司门口，准备找地方等入厂。对面有一辆面包车迎面开来，正好和我的大货车相遇，我旁边车道也停了车，挡住迎面开来的面包车，双方车辆都无法通过。该面包车下来一名男子，爬上我的大货车的副驾驶位置，对我大骂。我将大货车开走，让面包车通过。后来，我停好货车下车，面包车已经开走，该男子和其朋友并没有离开，该男子对我同事很凶，我同事在驾驶的车上打了110报案。几分钟后，警察来了，该男子对着警察大声说其的停车不合理，情绪激动，并用手抱住警察的腰，撕扯警察的衣服。警察多次口头警告，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很凶，冲向警察，追着警察挥拳就打。警察马上避让，迅速上前制服。在此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名朋友，警察一时难以控制该男子，马上退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警察，被厂的保安拦住。刚好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厂车车头不让出。几分钟后，来了约十名警察和辅警，该男子还不听劝告，仍然拦住厂车不给让路。该男子非常嚣张并大闹，警察强行把该男子控制带上车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时，该男子用脚踢警察和辅警。证人朱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殴打警察的男子。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3分许，我开车从广州接员工到荣鑫公司上班，进厂时看到厂外面有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货车在厂门口相对停在路面，堵在马路上。24时10分许，我开车准备回广州，当车来到厂门口时有一个年轻人把我的车堵在厂门口，不让车开走，他说“我与警察的事情还没有弄好，你们就不能走”。过了十来分钟，有一辆警车来到公司，下来四名警察，把堵车的年轻人带离，送到警车上。警察带离年轻人时，他有反抗。证人吴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拦住其车不让开走并阻碍警察执行职务的男子。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10分许，我看见一名警察、一名辅警到荣鑫公司门口，一名年轻男子问警察，旁边停在路边的货车是否合法，他叫警察开罚单，警察没有吱声。年轻男子就用双手抱住警察，警察用手臂将年轻男子推开，并警告他，可以讲话，但不要动手。年轻男子很生气，用手打警察，警察后退一下，警察和辅警将年轻男子按倒在地，年轻男子没有反抗，警察和辅警就放了他。后来来了年轻男子的三个朋友，他们起哄，大喊“警察打人”，警察和辅警就退回工厂里面。年轻男子很凶，也跟着进入工厂。我在工厂门口将他推出，不让他进入工厂。年轻男子辱骂我，我没有理睬，把工厂大门关了。年轻男子和他的朋友想从旁边的小门冲进厂里，被我拦住，年轻男子多次用手推大门。后来公司的接送车要出厂送员工，年轻男子拦住车，不给出厂，我和另一名保安上去劝阻，他还是不让。0时20分许，来了很多警察和辅警，将年轻男子拉开。年轻男子和他的朋友一直在闹，警察和辅警将他们一起控制，带上警车回派出所。年轻男子一直抗拒，主要是用脚反抗，踢警察和辅警。有一名辅警被踢到头部，还有一名被踢到肚子，叫了一声。证人杨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殴打警察的男子。8.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2时许，我和林幸等人在大排档喝酒，林幸大约喝了三两白酒。23时30分许，我乘坐由林幸驾驶的一辆面包车到荣鑫公司大门口旁边的马路时，有一辆大货车从对面马路开过来，而路边又停了一辆大货车，无法避让。林幸下车叫对面开来的货车司机后车让行，并与对方司机发生口角。对方一边向后倒车一边与林幸发生口角，我下车跑到明华一街的华茂餐厅叫了何某和孔某过来帮忙。林幸报了警，民警先到现场，我看见林幸与民警吵起来。林幸追打一名警察，追了几步，没有打到。我和何某、孔某上前将林幸拉住，被追打的民警进了荣鑫公司，林幸大喊“警察打人啦”。我于是走到公司门口对着那名警察大声讲“S某你为什么打人”，何某和孔某站在公司门口对着大货车和警察用手机拍照，但我没有见到民警打林幸。这时公司的中巴车要出公司门口，林幸用身体挡住中巴车不让出。另外支援的民警到了公司门口，与林幸对话，讲什么听不见。五六个民警上前将林幸抓住并往警车上带。证人吴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45分左右，我到华茂餐厅找朋友玩，“九叔”接了一个电话，叫我和他一起下一楼。我看见林幸在荣鑫公司门口，他说有一辆违章停车，要举报。警察来了，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林幸从警察的左侧抱住警察，然后被警察推开。林幸大声说“为什么推我”，后来就被警察按倒在地。我和“九叔”、“阿某”上前劝阻，林幸不服，警察进去荣鑫公司里面，林幸不停地往公司里面冲。我想拦住他，公司门口的保安也阻拦他进入。恰好该公司下班，有中巴车要驶出公司，林幸就在公司门口拦住中巴车不让开走，要求打人的警察出来。这时增援的警察过来，将林幸制服。在整个过程中，我拿手机摄像，当时林幸叫我拍警察的警号。孔某和吴某在现场起哄说警察打人。警察在现场没有打林幸，林幸可能认为警察在制服他时是打他。证人何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10.证人孔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许，吴某打电话叫我马上过去荣鑫公司门口将林幸拉回餐厅，说林幸喝了酒耍酒疯。我到现场后看见林幸和公司门口的一名司机在争吵，林幸拦住公司的员工大巴车，不让大巴车离开公司。我上前叫林幸不要闹回去睡觉，但是林幸没有理会，继续吵闹。期间民警来了，林幸大声质问民警为何不处罚乱停乱放的大货车，民警当时没有理会他。林幸就上前抱住民警的腰部，用右手推打民警左边肩膀，跟着民警将林幸控制在地上。我和吴某、何某冲上前去看，民警就放开林幸跑进荣鑫公司里面。林幸在公司门口谩骂民警，接着冲进保安室，我将他拉出公司门口。过了约五分钟又有一辆警车过来了，林幸继续阻拦大巴车开出公司，民警就将林幸带上警车。但是林幸不配合，在警车上用脚踢打执法的民警和辅警，不给民警关门，相持了两三分钟，民警将林幸控制好并带回公安机关。证人孔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11.民警肖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左右，我接到110报案后，带着一名辅警到荣鑫公司门口处理一宗因停车纠纷的警情。经了解，是一名醉酒男子站在一辆大货车车头部位，要求处理该车乱停放行为。该名男子对着我大声说大货车的停放是否合理，并用手抱住我背部和腰部之间的位置，当时我的枪佩戴在腰部，于是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马上恶狠狠地追着我挥拳就打。我避开后迅速上前制服，在这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个朋友，当众起哄，说警察打人。我见形势不对，马上冲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我，被厂的保安拦住。这时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厂车车头不让出。该男子说，警察在厂内所以不让车辆出入。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带着几名辅警赶到，该男子仍不听劝告，拦住厂车不给让路，气焰非常嚣张并大声谩骂。警察将其制服带上车离开现场，在带离过程中，该男子用脚踢打警察和辅警。12.辅警梁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许，我跟民警肖某到荣鑫公司门口处理一宗因停车问题发生的警情。一名醉酒男子站在一辆大货车车头，强烈要求民警处理该车的乱停乱放问题，并用手指着民警肖某大声吆喝质问该辆大货车停放是否合理，民警当时没有理会他。该男子就上前用手抱住民警的腰部，民警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挥拳追打民警，民警马上避开并和我一起将该男子制服。这时该男子来了三个朋友，我和民警跑进公司避让。该男子反反复复冲撞公司的大门，这时公司有一辆载着员工上下班的大巴车要出公司，该男子拦住大巴车不让出。保安员问为何拦车，该男子说警察在公司里面所以不让车辆出入。不久，派出所增援的民警过来，该男子继续不停大声谩骂民警，民警将该男子带离现场过程中，该男子用脚踢打民警和辅警。辅警梁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行公务的男子。13.辅警曾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30分许，我接到指令出警，说在荣鑫公司门口，有几名男子阻拦公司车辆正常行驶。我和民警蓝某、辅警袁某、谭某到现场，看到一名满身酒味的男子在荣鑫公司门口大吵大闹，阻拦荣鑫公司的车辆离开。民警蓝某上前劝说该男子离开，但那名男子不听，用脏话骂民警，还叫旁边的人拍照。民警蓝某就叫辅警帮忙将人强行带离。在强行带离过程中，那名男子强力反抗，用手将我左手手背打伤，我皮肤被划破流了一点血。那名男子还用脚踢了袁某的腹部和手臂，踢到钟某的鼻子当场流血。那名男子被带回派出所后，用脚踢办案区的大门，将顶上的天花板都震落了。辅警曾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4.辅警谭某、袁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凌晨30分许，我二人接到出警增援的要求，有数名醉酒男子在荣鑫公司门口阻拦公司车辆正常通行，并阻碍先前处警的民警执法。我二人和辅警曾某、民警蓝某去到现场，看到一名男子在荣鑫公司门口站着，对公司门口的大巴车进行阻拦。我和民警蓝某及其他几名辅警人员上前对该男子表明身份，并要求该男子离开现场。但该男子浑身酒气，不听劝说，并用脏话辱骂民警蓝某，还叫一旁的人拍照。民警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让我协助将该男子强行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过程中，该男子拒不配合，用拳头和脚打踹辅警。到达公安机关后，该男子用脚踢踹派出所办案区的大门。辅警谭某、袁某经辨认照片，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辱骂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5.辅警钟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20分许，我和同事孙某接到通知到荣鑫公司协助民警处置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在荣鑫公司大门口，我见到民警肖某、蓝某和辅警曾某、袁某、梁某、谭某将一名喝醉酒的男子控制住并带上警车的后座上。该男子用脚蹬住后排的右车门不让民警关车门，并且不断骂民警。民警蓝某叫我将该男子的脚移开，该男子用右脚踢向我的脸部，我的鼻子和嘴被踢中，鼻子流血了。与该名男子一起的三名男子在叫“警察打人”，亦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辅警钟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6.被告人林幸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2月23日23时许，我吃饭喝酒后，同事驾驶车辆送其回家。途经广州市锦秀路一家公司门口，有三辆大货车停在路边挡住去路，我就打110报警称有车辆违停。不久，两名警察到场，警察问违停的货车有无妨害我通行，我回答“不管我能不能通过，这两辆违停的车辆你们是否处理？”然后我与其中一名警察在路边争执。争执过程中，警察打我，我倒在地上，导致膝盖擦伤。我站起来后，打算抓住该名警察。我看到该警察进入公司内，就追进去，被门口的保安员拦住。我见无法进入公司，就在公司门口拦住一辆打算出来的中巴车，我站在中巴车的车头，告诉保安员不让我进入公司就不让他公司的车辆出入。在此期间，我与保安员及中巴车上的人员吵了起来。大概过了3分钟，又有四五名警察到现场，我要求后来的警察把打人的警察找出来，他们几个人将我带上警车准备带到派出所。警察带我上车的时候，我用脚蹬住车门，不让警察关门，并用手推开将我带上车的警察，后来警察强行带其回派出所。17.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206、00207、00208号《鉴定书》证实：辅警钟某鼻出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辅警袁某右上肢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辅警曾某左手背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19.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的经过。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幸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并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林幸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的事实不准确，证据存在虚假、串供和诱供。上诉人不可能作出抱住民警腰部的动作，相关证言不一致。上诉人被强行拉到路边的时候没有反抗和攻击的动作。本案由民警肖某的所在单位进行侦查不公平公正。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在侦查人员存在应自行回避而未回避的违法情形，侦查机关所搜集的证据应予以排除。2.证人证言多处矛盾，且与执法记录仪、现场监控录像不符。3.上诉人没有采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4.上诉人林幸没有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主观故意。综上，上诉人林幸不构成妨碍公务罪，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出示和质证，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幸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1.本案由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依法立案侦查，所收集证据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管辖和侦查的规定，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异议于法无据。2.根据证人萧某、朱某、杨某、吴某、何某、孔某以及出警民警肖某、辅警梁某、曾某等人的证言，结合现场监控录像和执法记录仪视频，民警肖某在处警协调过程中，上诉人林幸在现场不停大声质问，用手抱住肖某的腰部，被推开后立即追打肖某；后又阻拦现场公司的车辆不准开走。故上诉人林幸采取暴力袭击、威胁方法阻碍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客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一致，足以认定。3.被告人林幸明知对方是正在执行职务的民警，不听劝阻而故意实施袭击、辱骂等一系列行为，存在明显的主观犯意，符合妨害公务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本罪。指定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林幸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幸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应从重惩处。上诉人林幸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亢爱清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但振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