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81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金振，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1987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漳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0月20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漳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天和，福建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生态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振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记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振及其辩护人许天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金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雇他人砍伐集体林木，立木蓄积225.1453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被告人黄金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私自雇他人砍伐林木，立木蓄积249.6775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金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同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黄金振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数罪并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进行了举证，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金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有关滥伐林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以林换路，村民同意其砍伐林木，属于滥伐林木罪。 辩护人许天和的辩护意见：一、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黄金振犯盗伐林木罪的定性不当。（一）被告人黄金振没有非法占有林木的主观故意。一方面，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调查可知，被告人黄金振与黄某2当地村民存在以林换路，村民附条件同意其砍伐周边林木的基本事实应予确认。虽然被告人与村民之间未签订相关书面协议，但从各村民和被告人陈述均可证实，在被告人黄金振开路前，就与黄某2当地村民存在以林换路共识，在实际履行中，开路行为涉及具体林地时，被告人与相关村民口头约定有若开路涉及村民砍伐的林木较少的，就没有补偿，若砍伐的林木较多的，则根据实际给予村民适当补偿的行为。可见，被告人在主观上认为各山场权利人附条件同意其砍伐林木，并没有非法占有林木的故意。另一方面，被告人作为一个外乡人，根据与村民已经达成的共识，组织实施以林换路作业，不管是否有另行补偿村民，在被告人完成开路或修路工作后，各山场权利人在客观上都已经得到了其相应的补偿，公诉人指控盗伐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体现在：1.个别村民与被告人之间对具体补偿款项异议的现象，应视为民事纠纷。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砍伐“墨斗石”涉及张某2山场林木中，根据前述，张某2事先是同意被告人对其所属的山场开展以林换路作业，之后因原有路较陡峭，被告人需要在其山场再开一条路，涉及补偿问题产生纠纷，后经过被告人与张某1、张某2等人充分协商，张某2又同意被告人继续“以林换路”，最后张某2也拿到了其相应的补偿。另外，针对“祖坟”周边的林木，张某1事先跟被告人说是属于他的，被告人经过了张某1的同意才去砍伐“祖坟”周边的林木，之后张某2又找到被告人说该片林木是属于他的，后经双方协商，被告人给了张某2适当的补偿，张某2也就同意了。可见，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张某2兄弟在“墨斗石”和“祖坟”周边的林木故意的事实清楚，张某2兄弟事后向公安机关的陈述，不符合客观实际。属于一面之词，不应采信。2.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砍伐“斜竹顶”山场，实际上是获得了相应权利人的同意。根据被告人和相关证人陈述可知，被告人在知晓“斜竹顶”山场是村民邓某1、张某1、张某9、张某10荣等人管理的山场，经他们同意前提下，组织实施以林换路项目，而邓某1、张某1对被告人的开路及砍伐周边林木活动，自始至终都是认可并支持，由此造成被告人始终认为自己的砍伐林木活动是已经获得村民同意。现公诉人提供的邓某1、张某1、张某9、张某10荣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与被告人砍伐林木活动涉及时间较长、范围大，相应村民均没有异议的实际不符，尤其是涉及他们山脚下的毛某林已经同意被告人砍伐，对应山上的林木不同意砍伐的现象，并不符合村民管护山场习惯，应予慎重调查和采信。二、案涉林木的权属应属于各村民所有或实际管护，公诉机关仅凭林权证来断定案涉林木权属归黄某2集体所有，黄某2集体没有同意砍伐即视为盗伐的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黄某2各任村民委员会主任及村干部和村民小组及村民的陈述可知，黄某2的溪边、新山两个村民小组的集体林木在80年代初农村实行承包制度改革时，由于历史原因，虽然没有正式材料和书面协议进行约定，但各方均认可该部分财产实际上并不属于黄某2所有，而是属于村民小组财产，黄某2集体无权也不干涉村民小组及村民对自有山场的经营管理自主权，且各小组村民是按原有村民以土改时分配得到土地（即祖宗山）为管理范围，对各小组内的山场进行长期有效管护，且各方均没有争议。按此管护原则，各小组村民按习惯界限对各自祖宗山竹林内的毛某、杉木及零星天然生长的杂木、松某拥有所有权或管护权管理，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管理相应竹林山。另外，尽管国家已经在黄某2划设了生态公益林，也没有因此改变该部分林木的实际林某4归属和管理现状，此事实从村民和相应村干部及护林员对集体生态公益林的范围不了解得到佐证。 可见，不管各小组村民在名义上是否拥有案涉松某所有权，村民实际上拥有案涉松某所有权或管护权的事实不容否认，在此基础上，被告人获得村民同意砍伐林木，应视为已经获得所有人或管理人的同意，所实施砍伐林木行为，虽有滥伐违法，但确没有故意盗伐行为，故不应以盗伐林木犯罪论处。三、认定被告人砍伐的林木数量应予据实确认，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和陈某1等人陈述，在被告人以林换路过程中，确有村民为了贪图利益，自己提前砍了部分木头的事实存在。如陈某1陈述在2017年8月份在山场时，“当时我看到毛某林上方的木头都被砍掉了”，2018年5月份，陈某1陈述“我在这片山场砍木头的时候，我看见有人在山场上方砍松某了”。因此，人民法院在处罚时，对被告人砍伐的林木数量应予慎重审查，并酌情从轻处罚。四、部分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部分证人作为利害关系人，针对是否同意被告人砍伐案涉林木问题，在接受公诉机关调查时对最基本的事实都不认可，明显存在避重就轻或与回避事实的情形，应据实审查和认定。例如相关砍伐工人陈述邓某1有带他们去他家吃饭，司机陈述邓某1有为他们指路等事实，证人邓某1却完全否认；张某1在被告人的实施以林换路及砍伐周边林木活动中不仅认可，还作为被告人受托人积极提供帮助，与村民沟通服务，其辩解不知道被告人砍伐木头的陈述明显存在漏洞，可见，人民法院对他们的矛盾证言应进行合理排除。五、被告人黄金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交待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严重性，有改过自新的真实愿望，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因此，被告人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黄金振犯盗伐林木犯罪定性不当，且砍伐的林木数量应予据实认定，被告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辩护人建议法院充分考虑本案定性焦点，结合被告人量刑情节实际，给予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宽处罚，体现司法公正。 经审理查明：一、盗伐林木罪： 1、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黄金振在未经林某4单位同意和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工人到漳平市新山“墨斗石”、“祖坟”山场，溪边“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3、4小班、5大班10小班）砍伐林木420株，立木蓄积221.5392立方米，该山场部分为生态公益林。 2、年月份，被告人黄金振在未经林某4所有者同意和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工人到漳平市“松林波”山场（6林班2大班9小班）砍伐林木株，立木蓄积立方米。 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黄金振被漳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二、滥伐林木罪： 1、2016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黄金振经张某11、张嘉庆、陈某4、张某1、张某12、张某13、张某14、张某10荣、张某9同意，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工人到漳平市新山“寡树林”、“外寮”、“墨斗石”山场（14林班5大班10小班，17林班3大班1、2小班、4大班2小班）和溪边“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3小班）砍伐林木420株，立木蓄积138.3125立方米，幼树25株。该山场部分为生态公益林。 2、被告人黄金振以人民币一万元的价格向叶某4荣购买在漳平市“松林波”山场（6林班2大班9、11小班）的桉树。2018年9月份，被告人黄金振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工人到该山场砍伐按树株，立木蓄积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盗伐林木罪 （一）桂林黄某2新山“墨斗石”、“祖坟”山场，溪边“斜竹顶”山场 1.被告人黄金振的供述与辩解 我没有盗伐、滥伐，林业公安指控我是错误的。陈某1、郭某、许某、李某1、刘某1、朱某3、曹某、吴某、陈某3、黄某1、朱某1、陈某5、林某1、陈某2、邓某2等人，我都认识，我办指标的山场有跟他们打过交道，有些我有叫他们开路，有些我把有手续的木材卖给他们，有些我叫他们帮我运输木头，陈某1是帮我做有指标山场的木头。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漳平市村民）的证言 2017年4月份左右，陈某4打电话给我说：“你的毛某林被黄金振开了一条路，有没经过你的同意？”我说：“没有。”当天我和我弟弟张永和、陈某4一起到桂林街道黄祠××××自然村“墨斗石”山场的竹林里。到山场后看到有一台挖掘机正在我竹林里开路，当时挖掘机师傅和张某1在场。我们马上对挖掘机师傅说：“这边没经过我同意，你们不能在这里开路。”我对张某1说：“你要开路去你自己的竹林里面开，不要在我们的竹林这边开。”过了不久，黄金振也来到“墨斗石”山场，我对黄金振说：“你没经过我，怎么能在我竹林里开路？你叫钩机停掉不要在我竹林里面开路。”后来张某1和黄金振就带挖掘机师傅到张某1自己的杉木林里开路。第二天我和张某3、陈某4买了铁线带了三把锄头到黄××自然村“墨斗石”山场，把黄金振雇挖掘机在我们竹林里面新开的路挖掉，并在竹林范围内的老路绑上铁线，总共绑了三个地方。过了一个月左右我自己一个人到黄祠××××自然村“墨斗石”山场，发现我们之前绑的铁线被剪掉，新开的路从我的竹林开到了山顶，我竹林内的杉木、松某、杂木被全部砍倒，砍倒的木头都被截好放在路边。在我黄某2新山老家我打电话给黄金振说“我叫你不要在我竹林里开路，我还在路上绑了铁线，你怎么还叫钩机把路开过去并把我的木头砍掉，你现在要怎么处理？”黄金振说：“我会过来找你处理。”当天晚上我和张永和、张某3三个人一起到黄金振桂林的家中找他，要求他处理这个事情。当时黄金振邀我们在他别墅门口的茶桌泡茶，我说：“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在我竹林里开路，木头砍掉，你要怎么办？”黄金振说：“你竹林里面没几根木头，我把你路开通后，你们以后拉毛某比较方便。”我说：“我竹林面积比较小，你路开进去，把地都占了，竹林都毁了，你要赔偿我。”当天因为赔偿数额没有谈妥我们就先回家了。之后我多次给黄金振打电话，黄金振答应找我处理这个事情。2017年5月初，黄金振自己一个人到我桂林街道上江新村的家里，当时我家里还有我老婆在家。我和黄金振商谈后，黄金振答应总共赔偿我两万三千元，包含黄祠××××自然村“墨斗石”山场由我管理的竹林内的杉木、杂木、松某给黄金振和砍伐时竹子被毁以及开路时经过的损失。黄金振对我说：“钱分两次付给你，第一次给你1万，第二次给你1.3万。”过了二十天左右，黄金振到我上江新村的家中给我1万块钱现金，大概再过了20多天他又到我上江新村的家里将剩余的一万三千块拿现金付给我。2017年冬至我和张某3等人到黄祠××××自然村“祖坟”山场扫墓，发现新开了一条林路，当时我就估计到这条路又是黄金振叫人开的，我们怕祖坟上的风水树被黄金振砍掉。当天扫墓回来后我和我弟弟张某3商量后，我们决定要在风水树上做上记号。过了两天我和我弟弟张某3带了两瓶红色油漆到黄祠××××自然村“祖坟”山场，把祖坟边上口径十多公分的树全部涂上油漆做上记号。大约过了二十天左右，我去永福的时候看到“祖坟”山场的山上光秃秃的，我从永福回来后就跟张某3到“祖坟”山场查看，我们看到做记号的树木基本上被砍掉，木头也被拉走。在山上我弟弟张某3就马上打电话给黄金振：“你怎么把我‘祖坟’周围的木头全部砍掉，我们气起来去揍你。”黄金振听了就把电话挂了。那天晚上我和我弟弟张某3去黄金振家中找他，黄金振说：“松某杂木已经砍掉了，我赔偿给你们一点，你们再去种一点杉木就好。”我说：“你要把前面的风水给我恢复起来。”黄金振说：“木头赔你3000元，等木头砍完后，我用钩机把路的土填起来恢复起来。”过了一个星期，在桂林的公路上，黄金振拿三千元给我。 （2）证人张某3（漳平市村民）的证言 2017年4月份左右，我们听陈某4说我们家的毛某林被黄金振开了一条路。我和我哥哥张某2、陈某4一起到桂林街道黄祠××××自然村“墨斗石”山场的竹林里。”过了不久，黄金振自己一个人到黄祠××××自然村“墨斗石”山场，我哥哥张某2对黄金振说：“你没经过我，怎么能在我竹林里开路？你叫钩机停掉不要在我竹林里面开路。”后来张某1和黄金振就带挖掘机师傅到张某1自己的杉木林里开路。第二天我哥哥张某2买了铁线和我、陈某4带了三把锄头到黄××自然村“墨斗石”山场，把黄金振雇挖掘机在我们竹林里面新开的路挖掉，并在竹林范围内的老路绑上铁线，总共绑了三个地方。后来过了一个月左右又听我哥哥张某2说路又被黄金振开过去，木头被砍掉了。2017年冬至我和哥哥张某2到黄祠××××自然村“祖坟”山场扫墓，发现在新山“祖坟”山场的祖坟前面新开了一条林路，我们想到之前黄金振雇人到新山自然村乱××路，到处乱砍木头。我们就认为这条路肯定是黄金振叫人开的，我们怕“祖坟”山场上的风水树又被黄金振砍掉。当天扫墓回来后我和我哥哥张某2商量后，决定要在祖坟边上的风水树上做记号。过了两天我们买了两瓶红色油漆，我和我哥哥张某2到新山我们祖坟边上的风水树上做记号，我们把口径十公分以上的树全部涂上油漆，有的在树干用油漆画圆圈，有的在树干用油漆画一条。做标记的树大概有五六十棵。大约过了二十天左右，我哥哥张某2对我说：“我去永福载客看到“祖坟”山场的山上光秃秃的，树木被砍掉了。”第二天我和我哥哥张某2到新山“祖坟”山场，就发现之前我们做过记号的风水树基本上都被砍掉了，并且被砍的树木都被拉走了。我就在山上打电话给黄金振说：“你怎么把我‘祖坟’边的木头全部砍掉，气起来去揍你。”黄金振听了就把电话挂了。当天晚上我和我哥哥张某2到漳平赤仑山黄金振家中找他，黄金振说：“松某杂木已经砍掉了，我赔偿给你们一点，你们再去种一点杉木就好，风水我会给你恢复起来。”我哥哥张某2说：“你要把前面的风水给我恢复起来。”黄金振说：“木头赔你3000元，等木头砍完后，我用钩机把路的土填起来恢复起来。”后来我听我哥哥张某2说黄金振有拿三千块钱给他，我哥哥张某2有分1500元给我，他说这个钱是作为以后维护祖坟费用。 （3）证人张某4（漳平市和平南路居民）的证言 2017年春天，我听说黄金振雇挖掘机到黄××自然村“墨斗石”我四哥张某2的竹林山场开路。当时我就自己一个人赶到“墨斗石”张某2的竹林山场，到了山场以后，看到挖掘机在张某2毛某林山场开路，差几米路就快挖通了。山场下方是我三哥张永庭的竹林山场，路已经被黄金振雇的挖掘机开通了，挖掘机开路时，路面经过竹子、树木都被挖掉了。我要求挖掘机停下，挖掘机师傅马上打电话给老板黄金振说有人来阻止开路，让他过来看一下。没多久，我看到黄金振和同村的张某1从山上下来了，张某1对我说：“把毛某林里的杂木清掉，你竹子会长起来的”。我回答说：“我兄弟都不差这点钱花，你们都不要给我动。”当时我看到挖掘机停下来，才回去。回去以后，我联系我的二哥张某16、三嫂陈某4、四哥张某2、七弟张某3，说了上面的情况。第二天，我和张某16、陈某4、张某2、张某3一起，到毛某林山场，挖断黄金振雇人开的土路，用铁线在路的两端拉起来，拦着路面，不让他们经过。那时候，我们家竹林山场里的杂木、杉木、松某都还在。2017年冬至，我们兄弟一起去扫墓的时候发现山顶上祖坟前面已经被开了一条土路，我四哥张某2就打电话给黄金振，叫他不能砍坟墓周围的树林。过了几天，张某3和张某2拿红色油漆，到祖坟周围做记号，不让黄金振砍。过了大约一个月，我听永如和永发告诉我说，坟墓周围树木已经被黄金振砍掉了，坟墓背后也被开了一条路，我们兄弟就到黄金振家找黄金振，叫黄金振把他雇人开的路回填，恢复原状。黄金振说：“过一段时间再来。”后来我们兄弟又去黄金振家找了他两次，他都是一拖再拖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 （4）证人张某5（漳平市村民）的证言 黄祠××××自然村“墨斗石”毛某林山场的樟树，我没有同意黄金振去砍伐，我发现樟树被砍后，我打电话给黄金振，黄金振和我说那棵樟树是张某16的，等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我下来你家找你。黄金振说工人砍错掉了，我现在就补你300元，我跟他说这片山是我母亲的，你要跟我母亲商量，后面我就不懂了。这棵樟树大概有三十多公分。 （5）证人张某1（漳平市福满村村民）的证言 有一次黄金振打电话跟我说：“我的工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张某5毛某林里面的一棵樟树砍掉，现在要怎么办？”。黄金振说：“现在砍都砍了，就补偿一点给你”。黄金振拿了三百块钱给金漳，但是金漳有没有拿我不清楚。 （6）证人邓某1（漳平市村民）的证言 2017年下半年，黄金振找到我说：“我向张某1承包毛某林想要经过你毛某林的路。另外我在新山有给人家买毛某山来砍毛某，想从你竹林这边接两条土路，底下一条开路经过邓家某1的毛某林，跟新山的路连在一起，另外一条从你山顶老土路接到新山张某12的土路，行不行？”，我回答他说：“可以，到时候路有跑坏，你要帮我修”。黄金振说：“可以，你毛某林边上那十几棵杂木没用，挡住阳光土路不会干，毛某也不好长，干脆给我砍掉”，我回答他说：“不要去管它，就扔在那边让他长”。2017年10月份左右，黄金振过来我家找我说：“现在我这边要从你毛某林老路开路经过邓家某毛某林接到新山，你上山去帮忙看下路应该怎么开”。我就上山去看了，山上只有黄金振和挖机师傅，挖机师傅是拱桥人，南美坪阿容的挖机，我到的时候挖机已经在挖了。我在跟家某1交界的地方原先就有一个老的停车坪，我就跟挖机师傅说了从这个停车坪开始要往哪个方向开，然后我就在现场看了一会，就回家了。过了十几天，黄金振又叫我上去山顶帮他看下另外一条从我毛某林山顶老土路接到新山张某12的老土路怎么开，我就上去看了，当时山上就黄金振和拱桥的那个挖机师傅在，我就在我老土路那边教他往哪个方向开，然后我就回来了。2018年3月份，我去山上挖春笋的时候，发现我毛某林山顶那边开路接头的地方的杉木和松某被砍掉了。有一次黄金振到我家的时候，我就问黄金振：“路接进去的那几根杉木我要修房子用，你怎么给我砍掉？”，黄金振说：“开路的时候就顺便把这几根杉木和松某砍掉了，到时候你要修房子我再弄几根还给你”。我对黄金振说：“我最近要去毛某林砍毛某，路坏的你要帮我修一下”。黄金振回答说：“可以”。2018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黄金振叫了一个姓朱的挖机师傅去山上修路，我没有上去教他怎么修。去年下半年到今年，黄金振有自己带菜来我家，让我帮忙煮饭给他叫过来在黄祠山场干活的人吃，他自己偶尔也有过来一起吃。2017年拱桥挖机师傅在黄祠山场开路的时候有去我家吃过几次饭，2018年姓朱的挖机师傅在黄祠山场开路也有来我家吃过几次饭，期间，抓木头的高明勾机师傅有来吃过一次，还有一个农用车司机也来吃过一次，其他没有人来吃过了。2018年8月份的时候，公安人员找到我说我毛某林山场里的杂木被砍掉的事情，我才知道杂木被砍了。我就去找黄金振，黄金振跟我说：“你就说你砍去烧火的，不要怕，罚款我会处理”。我对黄金振说：“你砍掉的你要自己去处理”。黄某2溪边“斜竹顶”山场的林权证都是办在村集体里，都是我跟文日，家某1、家某2各自承包的。主要是毛某和天然林，还有一些的杉木。我位于黄某2溪边毛某林山场里的林木是被黄金振砍的，砍了多少我不清楚，砍伐没有经过我的同意。（4p119） （7）证人陈某1（福建省寿宁县大安乡泮洋村村民）的证言 2017年重阳节前，看完山场后黄金振跟我们说：“这片山场包给你们做，按原木一立方米150元，薪材一吨120元给你们做”。我们说原木价格太少了再加10块钱给我们。黄金振说：“也不差这一点钱，原木价格就算一立方160元给你们，你们没有给我装车的话我会叫挖机来，但是要扣掉30块钱每立方米，你们只要负责砍木头再把木头裁好溜到路边就按照130元每立方米的钱给你们，薪材是90元一吨”。重阳节过后我们四个人就去砍，我们四个人骑了两部摩托车去的山场，我们就带了一把油锯去，我负责拿油锯砍和造材，主要是裁成2米长的，其他三个人就负责劈枝丫和溜木头。我们四个人在这片山场做到年底，在这期间黄金振有经常过来。这期间帮黄金振砍木头的工钱有通过微信和现金付给我们，他们三个主要拿的是现金，因为他们没有微信，我主要是通过微信转给我，但是有一些钱是黄金振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拿现金给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些是我们的伙食费。后面黄金振和我们说你们的进度太慢了，今年做的工钱不能全部给你们，等你们明年过来做完再付给你们。当时黄金振还差我们一千多的工钱。农历一月底的时候我从家里到漳平，我就打电话给黄金振跟他要之前砍木头的工钱，黄金振说：“你们来了几个人？”我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来，他们都不做了。”黄金振说：“那我就再叫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做，按点工来，做完我再一起把工钱给你。”黄金振跟我说有拿油锯的350元/天，没拿油锯的300元/天。我没有拿油锯，就去帮他溜木头，按一天300元的工钱给我。我2018年第一次到新山山场去帮他溜木头的时候，看见新山山场有十多个人本地人在那溜木头，一个人在砍，新山山场坑沟的两面我都有去溜过木头，这个时候我看见新山山场的木头不多了。我后面去溜木头的时候，这片山场上就剩几个人在这溜，而且我在溜木头的时候，有看见山场下方的公路上有抓机在装车，我在这片山场溜了五、六天左右山场上的木头。这片山场我帮黄金振做完后，黄金振过了几天就把我这次溜木头的工钱付给我了，有通过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给我，大概是三、四千块钱。2018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黄金振打电话叫我到基太垃圾场背后帮他做，我帮他溜了三、四天的桉树，后面再帮他边砍边溜了两三天的桉树。我在基太这边做的工钱，是按点工算的，有拿油锯的350元/天，没拿油锯的300元/天，黄金振这次具体付了多少钱给我，我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换届选村长的时候，黄金振又叫我到黄某2溪边的山场帮他砍木头和溜山，我在这片山场砍木头的时候，我看见有人在山场上方砍松某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在溪边山场砍了三天木头后，有个村民和我说这片山场的木头你最好不要去做，是生态林，砍掉了村民会去闹，大家都会没水喝，我听到后就没有去做了，我回到漳平住的地方。第二天黄金振就到我住的地方问我怎么不去做了，我就当面和黄金振说有人和我说你这次叫我砍的是生态林，我不去了，黄金振就生气的和我说你不做，是不是钱都不要了，后面也没给我这次在黄祠溪边砍木头的钱，之后我就没帮黄金振砍过木头了。 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黄金振给我的微信转账记录，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到2018年3月底期间的转账是在黄某2新山的山场帮黄金振砍木头和溜木头的工钱；2018年4月份到2018年5月份的转账是我在南洋××溪村帮黄金振砍木头的工钱；2018年6月份到7月份的转账是我在基太垃圾场后面的山场帮黄金振砍木头和溜木头的工钱；2018年8月份的转账是我在基太村××公路旁边山场帮黄金振砍杉木的工钱，2018年8月底的转账是我在黄某2溪边的山场帮黄金振砍杂木和松某的工钱；2018年9月份以后我就到双洋镇××村村帮“海光头”砍木头。其中2018年8月22日20点25分，黄金振微信转了一笔1000元给我，这笔钱黄金振叫我转给宁德人“老钟”的女儿，微信名叫“珍珍ya”，这个老钟是我在黄金振家认识的，这个老钟不会用微信，把他女儿的手机号报给我，叫我加她微信，黄金振先转了1000元给我，我再转给她。我之前都有跟你们说过，我在那边就帮黄金振做了三四天，当时黄金振带我去看溪边“斜竹顶”山场的时候跟我说：“你帮我把坑沟范围内的木头砍掉就好了”，我跟黄金振说：“怎么我就砍这一小块？”黄金振跟我说：“这一块比较陡，他们不肯砍，只愿意砍比较好砍的地方。”我跟黄金振说：“好，但是有人在这上面砍和溜木头，我不敢在这下面砍”，黄金振跟我说：“没事，上面的木头别的工人已经快砍掉了，木头今天会溜完，你放心砍。”然后，黄金振就跟我说：“我要上去看一下他们上面砍木头的情况”，我跟黄金振说：“好，那我先下去”。黄金振跟我说：“好”。过了几天，我就自己去砍，我在那边砍的时候，听见了上面有砍木头的油锯声，后面我看见有工人在上面溜山，有听见他们讲话，我不认识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听口音是宁德那一带人。在2018年选村干部换届选举期间，黄金振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有人会上来，你那边先停下来，不要砍”我说：“好”，后面我就没再去帮黄金振砍木头了。 （8）证人吕某（漳平市桂林街道南美村村民）的证言 开始时间是2017年11月1日，但黄金振是在之前的几天和我爸爸吕笑荣联系，叫我安排挖掘机到溪边山场修路。我在2017年11月1日的时候，可以安排出一台挖掘机去溪边山场，我就安排拱桥镇岩高某的黄某1去溪边山场修路。11月1日早上，我们根据黄金振的交待，到黄祠村××组一块石碑的位置停下来，等黄金振进来。等到黄金振开车到溪边，黄金振指着小村庄右边的一个笋棚说，你们先顺着笋棚边上的土路慢慢修上去，他随后再上去指挥。我和黄金振说，要怎么做，直接交待司机就好。我们把挖掘机卸下来，就卸在笋棚下方的水泥路上。我把黄某1和挖掘机留在溪边，载着我爸爸一起回去了。我的工作主要是给挖掘机送油，台班是司机登记的，等司机工程全部完成后，再把台班情况报给我，我把台班情况输到电脑，制成台班结算表，就像我今天交给你们的这张结算表。是我今天要过来时，从电脑文件夹找到2017年11月到溪边给黄金××、开路的台班结算表，打印出来，交给你们。我的挖掘机施工时长23个小时用油一箱，挖掘是按每小时200元钱，打炮头是按每小时350元钱，从我的结算表看，挖掘机（结算表标注“斗”）一项是54小时，村民一项是22小时10分；打炮头（结算表标注“炮头”）一项是5小时26分，村民一项是4小时，工资合计20534元钱。做完时，黄金振分两三次拿工钱给我，最后一笔是2018年2月12日，转账10000元钱给我，工钱已经结清了。 （9）证人黄某1（漳平市拱桥镇岩高某村民）的证言 我在共荣工程机械上班开挖机。黄金振就是叫我去修路开路的老板；我中午都是在阿灶家吃饭，他有跟我说那片竹林都是他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两三个工人和村民我现在有点记不清了，工人讲普通话，我去的时候，工人主要是把山场没有裁好的木材裁节和溜木材到山下。从他们的谈话看，应该是外地人，听他们说他们住在漳平；三个龙马车司机我只对其中一个司机印象比较深，他是住在桂林，他的车牌尾号是300号，其他车车号我记不起来了。我们共荣工程机械出工都有记录，根据我自己的结算表记录，我一共在黄祠溪边山场帮黄金振开了13天的路，挖斗挖了76小时10分钟，炮头打了9小时26分钟，挖斗一小时200元，炮头一小时350元，加上拖车费2000元，一共是20534元。我只是拿公司工资的。 （10）证人朱某1（漳平市显福巷居民）的证言 2018年7月份的时候，经过我朋友刘长平介绍，我给黄金振到西元镇××村桉树采伐山场××路，共开了3个采伐山场。我就将今天干了多少台班就登记在我的专用的施工单里面。之后我就按照黄金振和“光头强”的要求开路，总共推出了三个的调头坪，长度大概800米，今天我有带你们到现场去指认我开路的范围和修路的范围。我在溪边山场开路的时间是7月21日至8月13日，总共台班是72.5个小时，我有将在溪边山场开路、修路的施工单提供给你们，编码是从0001165到0001177。路开完之后我开着勾机去维修了。大概10月15日的时候我在“麒龙山”山场给黄金振的山场开路，黄金振找到我说;“到时候如果林业公安有找你问溪边山场的事情，你就跟他们说你在溪边山场××给××家灶××路”。我说：“好”。2018年11月6日那天早上，黄金振打电话跟我说“麒龙山”山场这边的路就不要再开了，先停下来。 （11）证人张某6（漳平市桂林街道石坂坑村村民）的证言 朱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给朱某1运输挖掘机到桂林街道黄某2溪边自然村。到了溪边自然村邓某1的笋房处卸挖掘机时，有看到黄金振在那里，他指着山上跟朱某1在旁边讲话，卸下挖掘机后我就走了。 （12）证人邓某2（漳平市桂林街道高明新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6、7月份的时候，黄金振看见我放在路边的勾机，他就进来我店铺泡茶，我才认识他。黄金振就和我说：“勾机借给我装木头，驾驶员我自己会叫”我就问黄金振：“租金多少钱？”，黄金振回答说：“租金按照装车1立方米30元的价格算，其中驾驶员和勾机加油的钱我自己会付”，我说：“可以，勾机钥匙在我店铺电视桌桌上放了，你直接过去拿”，后来黄金振就自己去拿钥匙把勾机开走了。黄金振大概租了10天左右的勾机。没过多久黄金振就通过微信转了1900元租勾机的费用给我，后来我就没跟黄金振联系过了。 （13）证人陈某2（漳平市和平南路居民）的证言 2018年8月11日晚上，黄金振发微信语音给我说：“你明天有没有空，有空给我到黄祠代班装木头，按天算，一天300元”，我说：“有空，我在闽西南，你明天过来拉我”。第二天一早，到山场以后，我看到山场上有一堆松某、杂木的枝丫材，枝丫材旁边有一个勾机在那边，我就按照黄金振的要求往龙马车上装枝丫材，装好以后龙马车就拉走了。我就在山场那边等，当时我有看到两个工人，但是我不认识他们，我看到黄金振有过去跟他们交谈，但是具体讲了什么我没听到。后来又来了一辆蓝色龙马车，我就往车斗装枝丫材，这天就装了两车枝丫材，我就回来了，黄金振当天就把300元工钱给我了。后面黄金振又联系我到黄某2的山场给他装了两三天木头，因为路不好，黄金振叫没车，每天大概装了两车。因为那段时间我有时候也在基太那边帮黄金振装桉树，有时候去黄祠帮他装木头，所以有些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了。除了第一次黄金振开车带我去，其他几次都是我自己开摩托去的黄祠山场，我在黄祠山场装木头的时候，早晚都是吃自己的，中午一般都是吃工人带上来盒饭，但是有一次黄金振叫我到竹林底下的一个笋房里吃饭，当时有一个司机也是在那边吃，主人也在，但是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主人的名字，具体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14）证人林某1（漳平市新桥镇高美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3日傍晚黄金振打电话给我说：“你明天开勾机到黄某2帮我去装几车木头”，我说：“可以”。10月4日上午，我开装木头的钩机去黄某2，在半路上我打电话给黄金振问他黄某2的这个山场怎么走，黄金振就在电话上跟我说：“你就往永福路口进去，经过黄某2，监控右边岔路往下一直走，就到了”。后来黄金振有叫了一部小车在路口给我带路，我到路口后看到一部白色哈佛牌小车，这部小车就带我往“斜竹顶”山场走。顺着林路走到快到山顶的位置，快到山顶位置我看到了路边有溜下来的杂木和松某还有杂薪材。10月4日当天中午有一部闽Ｆ×××××的农用车来到山场装车，我们吃过午饭后就马上开始装车。我开钩机，我叔叔林某2帮忙，检量是由带我去山场的这个人来做，这车装的都是杂木，长度是2-4米长。大约装了1.5-2小时，我叔叔林某2有把检量底单用手机拍下来，后来用手机微信发给我。闽Ｆ×××××装好把木材拉走后，过了不久赣07691的农用车来到山场装木头，这车装的是杂薪材，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没有规格。这车装了2个小时，这车薪材的吨数是我叔叔告诉我的，具体吨数是我叔叔通过黄金振或者司机才知道。2018年10月5日，我和我叔叔林某2到“斜竹顶”山场装车，这一天共装了3车，第一车是闽Ｆ×××××农用车，司机同一个，这车装的是杂木，有检量我叔叔林某2有把底单拍照起来发给我，这一车大约装了1.5小时。第二车是闽Ｆ×××××农用车，这车装的是松某，装了1.5小时，也是有检量有底单。第三车是赣07-×××××农用车，装的是松某，也是有检量有底单，装1.5小时。2018年10月6日，我和我叔叔林某2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装3车，第一车是闽Ｆ×××××农用车，这车装的是松某，黄金振有来山场，是黄金振检量，底单我叔叔有拍照，这车装了1.5小时。第二车是闽Ｆ×××××农用车，装的是杂木，有检量，有底单，我叔叔有拍照并转发给我。第三车是赣Ｇ×××××，装的是松某，有检量，有底单，我叔叔有拍照并转发给我。也是装了1.5小时。2018年10月7日，我和我叔叔林某2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装5车，第一车是闽Ｆ×××××农用车，装的是杂木，有检量有底单，我叔叔有拍照并转发给我。第二车是赣Ｇ×××××农用车，装的是杂木，有检量，有底单，我叔叔有拍照并转发给我。也是装了1.5小时。第三车是赣07-×××××农用车，装的是杂薪材，装1.5小时，具体吨数是我叔叔通过黄金振或者司机才知道。第四车是赣Ｇ×××××，装的是杂薪材，具体吨数是我叔叔通过黄金振或者司机才知道的。也是装了1.5小时。第五车是闽Ｆ×××××农用车，装的是杂木，有检量，有底单，我叔叔有拍照并转发给我。 （15）证人林某2（漳平市新桥镇高美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4日早上八九点钟，黄金振在西园镇××村采伐山场上对我和我侄儿林某1说：“这边先放着，今天你们去黄某2的山场帮我装木头”。2018年10月4日第一车装的是松某和杂木，装的是279的车。这天我一共装了四车木头，279的车有装两车，300号的车有装一车，老头一车，10月6日，我一共在黄祠山场装了四车木头，279装了一车，5106装了两车；还有一车不记得了谁装的。10月7日，好像是装了四车，279有两车，老头一车是锯屑材，还有一车车牌记不清了。因为我跟我侄儿林某1帮黄金振在黄祠山场装车都是按立方米算的，所以2018年10月4日至10月7日我在黄祠山场帮黄金振装的每一车木材的记录单我都有拍照，没有拍照的我也有注明数量，然后通过微信发给我侄儿林某1，到时候我侄儿再根据这些记录跟黄金振算装车费，我有将这些记录提供给公安机关，但是10月7日有两车的锯屑材的吨数黄金振到现在都没有发给我。10月4日下午和10月5日上午的木头是象湖的陈总去检量的，有时候司机也有帮忙记录。10月5日下午跟10月6日还有10月7日下午是黄金振检量的。10月7日上午是司机帮忙检量的，有时候我也有帮忙检量，我检量的都是长度两米长的原木。在此期间都没有检尺员检量，没有看到码单和运输手续。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3日我跟林某1在西园镇××村有帮黄金振装桉树，10月4日至10月7日在桂林街道黄某2“斜竹顶”山场帮黄金振装木头，2018年10月8日至今有在西园镇××村装也有在“麒龙山”山场装桉树和松某。 （16）证人郭某（漳平市芦芝镇芦芝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4日晚上，黄金振打电话和我说：“车子有没有空，明天去黄某2帮我拉两车木头。”黄金振说：“路还可以，运费按车算，一车400元。”2018年10月5日早上，我开着自己的江淮牌F-GP300农用车到黄某2，根据黄金振之前说的位置，直接开车到了黄某2“斜竹顶”山场，当时装的是杂木，杂木2至4米长，大概装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我开着拉着杂木的车辆，跟着黄金振的小车后面运到漳平蓝山木业，我把木头卸在漳平蓝山木业堆头后就开车回家了。2018年10月6日早上7点左右，这车装的是松某，松某长2至4米，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木头装好后，我就把这车松某开到漳平蓝山木业，把这车松某卸在漳平蓝山木业的堆头上，卸完后我就直接回家了。2018年10月9日，我在西园镇基泰帮黄金振拉公司的桉树，我帮他拉了一车。 （17）证人刘某1（漳平市新桥镇产盂村村民）的证言 10月5日上午6点多，我开闽Ｆ×××××去了到黄某2山场，我开车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我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时看到黄金振和林某1、装车小工在山场，车到不久林某1和装车小工就开始装车，这一车装的是比较不好的杂木，部分杂木都开裂了。不过装车时黄金振有检量，我有记录。黄金振就把这车的底单拿给我，还叫我这车拉漳平要过磅，我开车把这车杂木拉到钦鑫竹木加工厂附近的地磅过磅，我记得这车杂木6吨多，过磅后把这车杂木拉到钦鑫竹木加工厂。这车杂木的过磅单我是拿给黄金振。10月6日早上，我开闽Ｆ×××××农用车到黄祠“斜竹顶”山场。到了山场看到林某1开勾机和小工，车到不久就开始给我装车，装的是松某，当天我把这车松某拉到蓝山木业后，我把检尺记录单拿给蓝山木业老板。10月7日我开闽Ｆ×××××农用车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半路上李某1坐我的车一起进去黄祠山场装木头。当时黄金振和林某1、小工已经在山场了。车到不久就开始装车，这车装的是杂木，黄金振负责检量，我帮他记录，大约装了一个多小时，装好一车。当天上午10点多我把这车杂木拉到钦鑫竹木加工厂，我就把这车杂木卸在加工厂堆头，把记录单子放在厂门口的小房间桌子上。吃过午饭，我又开着自己的闽Ｆ×××××又去了黄某2的山场，是林某1跟小工给我装车，这车装的是杂木，是黄金振检量的，我有帮他记录，这车木头也装了一个多小时。当天下午我按照黄金振的要求把这车杂木拉到钦鑫竹木加工厂卸下来，卸完车天都快黑了，卸完后我把记录单放在厂门口的小房间桌子上。 （18）证人许某（漳平市芦芝镇涵梅村村民）的证言 总共两个地方帮黄金振拉无木材运输手续的木头。第一个地方是基泰“松林波”山场一车：2018年9月12日下午，我开着自己的赣Ｇ×××××农用车到基泰“松林波”山场拉桉树，当时木材装到栏板平位置(材积大概3立方米多)的时候，天快要下雨，我拉着半车的桉树拉到恒达竹木制品厂，我把桉树卸在厂里就直接回家了。第二个地方是黄某2“斜竹顶”山场共拉了三车：第一车时间是2018年10月6日，我开自己的赣Ｇ×××××农用车到黄祠桥头后一个人带我去山场装车，他带我到村庄水泥路尽头叫我顺着土路走一直往山上走，后来我自己开车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车到山场后有钩机司机林某1和一个小工就直接开始装松某。这车材积大概7米多点。装好车后，我按照黄金振的要求把这车松某拉到和平镇春尾村蓝山木业。第二车是2018年10月7日早上7点多，黄金振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昨天那个拉木头的“斜竹顶”山场拉木头。这车装的是杂木，大约装了一个小时左右，大约7米左右，装好以后我就按黄金振的要求把这车杂木拉到蓝山木业。第三车是当天下午，我开车到黄某2“斜竹顶”山场装了一车杂薪材，这车杂薪材重量大约8吨左右，也是由之前的勾机师傅林某1和小工装车，开车把这车杂薪材运输到和平东坑村晨隆木业，在晨隆木业过磅并卸载在堆头上。 （19）证人李某1（漳平市新桥镇产盂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4日的中午，黄金振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黄祠拉木头，过了一会我就开着赣07-×××××农用车去了黄某2，黄金振就在黄某2等我，黄金振带我到山场路口，叫我自己开车直接去山场，山场有钩机师傅在等我。装的是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杂枝桠材，大约装了两个小时，装了一车杂枝桠材，黄金振开着小车在前面，到漳平新华加油站地磅店过磅，这车杂枝桠材7吨多，过磅单黄金振拿走了，过磅后，黄金振开车带路到漳平德富木业，我把杂枝桠材卸在德富木业的堆头就回家了。2018年10月5日中午，黄金振打电话叫我再去前一天装车的山场装木头，随后我自己开车去了黄某2“斜竹顶”山场，还是昨天那两个人用勾机装车，这车装的是松某，装了大约2个小时，装了一车松某，材积6立方米多，松某长2米至4米，口径12cm至26cm，木材装好后，我打电话给黄金振说：“这车是松某，要拉到哪里？”黄金振说：“拉到之前你拉桉树的那个厂。”我就直接把这车松某拉到了漳平恒达木制品厂，2018年10月6日上午，黄金振又打电话叫我去黄某2“斜竹顶”山场拉木头。当时路不好走，车子上不去，车子停在了半路，2018年10月7日上午，我坐一起去山上拉木头刘某1的车子进去山场，到了山场以后，还是之前的钩机师傅和小工在整理零散的杂枝桠材，钩机师傅和小工把这些杂枝桠材装到我的车上，然后我就把这车木材拉到辰隆木业东坑加工点，辰隆木业加工点的过磅点过磅，这车杂枝桠材重量7吨多，过完磅，我直接把这车杂枝桠材卸在辰隆木业东坑加工点的堆头后就开车回家了。2018年10月中旬的一个中午，黄金振在漳平外环路拿了2000元运费给我，黄金振说基泰的“松林波”山场拉桉树的运费1050元，黄某2“斜竹顶”山场第一车300元，第二车300元，第三车350元黄祠三车共950元。 （20）证人曹某（漳平市菁城街道居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份之前，黄金振打电话给我，问我收松某的价格，我就给黄金振讲：“有码单手续的，650元、750元、850元每立方米”。黄金振说：“能不能高点？”我回答说：“没办法，生意这么难做”。2018年10月4日晚上7点左右，黄金振打电话给我说：“我有卸了几车木头在你那边”，我就问他：“你码单手续呢？”黄金振回答说“我的码单都在司机车上”，2018年10月6日4、5点我才去到蓝山木业，我看堆场木头有多起来，我就打电话给黄金振说：“我厂里这些木头是不是你拉的？”黄金振说：“是的”，我又问他：“这些木头的码单在哪里？”，黄金振说：“在司机身上，到时候再给你”。2018年10月7日，我打电话问黄金振码单在哪里，黄金振说司机不在，到时候再拿给我。2018年10月8日9点多，我有到蓝山木业厂里，看到黄金振没过来，我就打电话给黄金振，问他要码单，黄金振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蓝山木业，他就说他马上过来，一起把木材款结算掉。过了一会儿，黄金振就到我办公室等我，我从木材加工区过去办公室找他。到了办公室以后，黄金振就拿了4张拉到我加工厂的木材底单给我，让我给他算钱，我就开始用手机软件计算材积，算下来比黄金振算的材积价格差了1000多块，黄金振说：“不会错的”。我就说：“好吧，那就按你说的来”。黄金振当场找我拿钱，我就用公司银行账户转给我朋友刘某2银行账户，在通过刘某2的私人账户转了25400元给黄金振。2018年10月底，黄金振打电话找我要钱，说他有急用，口气比较凶。我是外地人，惹不起他，想想给他就算了。我就通过微信转了3685元给他，并跟黄金振反复交代说：“你码单一定要拿给我”。黄金振说：“会的，会的”。后来他也一直没有拿码单给我。 （21）证人朱某2（漳平市厚福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4日傍晚，黄金振有给我打电话说：“木头卸一车在你厂，现在什么价？”我说：“按统货价一立方米650元。”第二天我到漳平市钦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检量昨天黄金振拉来的这车木头，都是杂木，长度2-4米，材积7立方米左右。10月5日，黄金振雇农用车拉了一车杂薪材到漳平市钦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这车是7吨多一些，后黄金振有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拉一车枝丫材到你厂，一吨多少钱？”我说：“知道了，一吨按300元算。”10月7日上午黄金振雇农用车拉了一车杂木到漳平市钦鑫竹木制品有限公司，黄金振总共雇车拉了1车杂薪材和3车杂木给我，我一共付给黄金振木材款1.5万左右。钱是我叫我老婆朱某310月8日转帐给黄金振的。 （22）证人朱某3（漳平市桂林街道厚福村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8日，黄金振打电话跟我说让我把这几天拉的木头钱给他结一下，我就将黄金振这几天拉给我的木材的检量记录做了统计，一共是四车，三车的杂木，一车的杂薪材。杂木大概是19立方米，杂薪材是6吨多，按照原先谈好的价格，我通过我自己的信用社的手机银行转了一万五千元给黄金振的信用社账户。 （23）证人吴某（漳平市芦芝镇芦芝村村民）的证言 “斜竹顶”山场的松某是黄金振10月4日晚上叫66691南山马车拉到我厂的，长4米长材积5.27立方米，该车我只收购了其中的3.131立方米，收购价600元/立方米，我不在厂里，第二天我向黄金振要手续，他一直提供不出，就是没有运输码单。 （24）证人朱某4（漳平市和平镇菁坑村村民）的证言 黄金振于2018年国庆期间有雇司机拉了三车杂薪材到我漳平市辰隆木业有限公司的东坑加工点。第一次是2018年10月4日，黄金振打电话给我说：“我有拉一车杂薪材到你厂里。”我打给东坑加工点的管理人员郑家燎说：“有一车，2513元。”第二次是过了几天，杂薪材4970元。”从手机银行里转给黄金振的转帐记录，总共有两笔，共计7483元。 （25）证人陈某3（漳平市菁城街道居民）的证言 2018年8月份的时候有拉一车桉树给我，没有运输证和码单，数量大约6吨左右。其他就是2018年10月初的一天黄金振打电话跟我说：“我有一车枝丫材”，黄金振说：“就一车，那就350元一吨给你”，当天傍晚，司机就拉着一车的枝丫材卸到我位于漳平市工业园区乐登轻工的德富木业有限公司的加工厂，我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680元。 （26）证人张某7（2016年8月开始到2018年8月担任黄某2新山组小组长）的证言 2016年至2018年期间，黄祠××××自然村“祖坟”、“墨斗石”、“外寮”、“寡树林”、“墨斗石宫后”、“墨斗石石垒”、“墨斗石杉林”山场，没有人向我申请过在这些山场砍伐林木，我没有同意谁在这些山场砍伐林木。 （27）证人游某（2006年10月至2018年8月担任黄某2村主任）的证言、证人张某8（2018年8月份开始担任黄某2村主任）的证言、证人李某2（2001年4月至今担任黄某2支部书记）的证言、证人邓某3（2012年开始担任黄某2林业副主任）的证言 2016年至2018年期间黄某2溪边自然村“斜竹顶”、新山“祖坟”、“墨斗石”、“外寮”、“寡树林”、“墨斗石宫后”、“墨斗石石垒”、“墨斗石杉林”山场，都没有人向村干部申请过在这些山场砍伐林木，村干部没有同意谁在这些山场砍伐林木。 被告人黄金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我雇的所有的工人、司机及加工场、木材厂等的老板证言无异议，对村干部的证言无异议。但证人张某2、张某3、张某4说的不是实际的，本来就是张某2说他毛某林里有木头，都说好了才去砍，如果没有说好我也不敢去砍。邓某1等五人证人证言，墨斗石跟斜竹顶山场的砍伐也是他们同意了。后来工人说山上还有几车木头，我才去装了几车。 3.现场勘验笔录、树桩检量记录、现场照片 被告人黄金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无异议。 4.漳平市森林资源评估中心出具的认定意见书 经认定，（1）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墨斗石”山场（14林班5大班10小班山场主张某2）砍伐林木42棵，立木蓄积17.2231立方米。 （2）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墨斗石”山场（14林班5大班10小班山场主张某16）砍伐林木13株，立木蓄积5.4267立方米。 （3）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祖坟”山场（14林班4大班4小班、5大班10小班山场主张某2、张某3）砍伐林木53棵，立木蓄积25.814立方米。 （4）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墨斗石”山场（14林班5大班10小班山场主张某5）砍伐樟树1棵，立木蓄积0.4092立方米。 （5）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4小班山场主邓某1）砍伐林木18棵，立木蓄积25.4346立方米。 （6）黄金振雇砍伐工人陈某1到漳平市“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3小班）砍伐阔叶树10株，立木蓄积为7.6163立方米。 （7）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3、4小班邓某1、砍伐工人陈某1指认）砍伐林木283株，立木蓄积为139.6153立方米。 被告人黄金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樟树是工人砍错了，后来我有补偿他们5000元。斜竹顶山场是村民同意下我才去砍伐的，新山山场是祖宗山遗传下来的，谁的祖坟在哪山场就归谁所有。 5.书证 （1）林权证及林班号对应说明，证实：漳平市、溪边自然村14林班4大班3、4小班、5大班10小班对应1973年林某4定权图林小班号14林班15、16小班林某4属于黄某2所有。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漳平市林业局资源站提供的生态公益林材料，证实：漳平市14林班04大班030、040小班属于生态公益林。 （3）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被告人黄金振华为手机（型号：NCE-TL10）一只，电话号码为136××××8371。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吕某提供的2017年共荣工程机械台班计算表，证实：2017年11月1日至11月18日期间，吕某帮黄金振在溪边山场修路、开路的记录。 （5）调取证据通知书、运输木材车辆经过卡口的照片，证实：①2018年10月5日至6日，闽Ｆ×××××运输木材途径卡口抓拍的照片11张；②2018年10月6日至7日，赣Ｇ×××××运输木材途径卡口抓拍的照片4张；③2018年10月4日至7日，闽Ｆ×××××运输木材途径卡口抓拍的照片15张。 （6）微信截图 ①调取证据清单、陈某1提供的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陈某1等人帮黄金振砍木头，黄金振支付给陈某1等人的工资和伙食费。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某2提供的林某2与林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林某1和林某2在2018年10月4日至7日的聊天记录，截图中的检尺单是林某1和林某2在2018年10月4日至7日在桂林街道黄某2帮黄金振装木材检尺单。 ③调取证据清单、邓某2提供的黄金振与邓某2的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8年8月14日，黄金振转账给邓某2租钩机的租金1900元的转账记录截图。 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1提供的施工单及朱某1与邓某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8年7、8月，朱某1在桂林街道黄某2山场帮黄金振开路。 （7）调取证据通知书、漳平市农商银行提供的黄金振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的交易明细和开户信息，证实：曹某、朱某3、吴某、朱某4向黄金振购买木材，然后曹某通过刘某2的私人账户、朱某3个人账户、吴某个人账户、朱某4个人账户向黄金振个人账户转钱。 （8）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漳平分公司提供的2018年5、7-10月黄金振136××××8371的主体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黄金振136××××8371在2018年5、7-10月期间有在漳平市山场活动。 （9）刑事判决书证实：①1987年6月5日，黄金振犯盗窃罪被漳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②2016年10月20日，黄金振犯滥伐林木罪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③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刘某1帮黄金振到“斜竹顶”山场、“松林波”山场运输无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林木8车，立木蓄积为78.2765立方米。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1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6日将被告人黄金振传唤到案，同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金振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视听资料 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的说明、照片及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10月25日，匿名群众将其于2018年10月6日、7日摄录的有关视频图像信息提交给森林分局，视频图像内容包括黄金振雇的装木头抓机师傅私人的车辆、抓机下山、运输木材的车辆下山及黄金振本人在桂林街道黄某2溪边活动的一段视频图像。播放文件名①2018.10.7拍摄-挖掘机下山；②2018.10.716:56:00拍摄-黄金振下车。 被告人黄金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无异议，我当时也不清楚是生态公益林，他们也没有说。 （二）西园基太村“松林波”山场 1.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1（漳平市西元乡基泰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16日晚8、9点钟，我表哥隔壁南洋永兴村的老党支书邱大锦来我家，他说：“跟你隔壁山场的桉树已经砍掉了，你的有没有被砍掉，不去看一下？”我第二天骑摩托车去山场，山场在基太村往××镇××水泥路下方，翻过一个大坑沟就是永兴村的。从坡上一个拐弯处山脊有一条小便道可以到我的山场，但是顺山脊被人开了一条勾机路到我的山场，路边可以看到阔叶树、松某、杉木等被勾掉并推到路下，我的山场主要是种马尾松，跟旁边村民叶某4荣交界处有种防火的木荷，我看到叶某4荣种的桉树全部被砍掉并拉走了。他的山场开了一条“之”字形的路，路上有车轮痕迹。我自己看过山场后，过了一、二天，先后去西元林业站反映、找村护林员叶某2了解，不知道林木是谁砍掉的。2018年10月25日晚，我去叶某2家，叶某2叫来一个我不认识的桂林人，跟叶某2差不多个子，比他瘦一点，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了约十分钟，桂林人拿了二张100元钱给我要解决这件事，并说：“可能是工人不凑车砍的，我没有在山场。”我不要收他的钱，反问他：“就这解决问题吗？”说完我就走掉，叶某2到门外劝我好好再商量一下，我反问：“就拿两百块钱算什么诚意？”，那个人没有追出来。我不认识黄金振，只有2018年10月25日晚在叶某2家见过一次面，他承认他雇的砍伐工人为凑车砍掉我的阔叶树和马尾松，要给我二百块补偿，我不要，没谈十分钟，双方没谈拢。 （2）证人叶某2（漳平市村民）的证言 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七点钟左右，有一个身高一米六几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找到我家，他用普通话问我：“你是护林员吗？”我说“是。”他说：“叶某1，你认识不认识？”我说：“认识，是我村的。”他说：“我有点事情要找他，你帮我把他叫来一下。”我就打电话给叶某1，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叶某1说：“二百块不够我工钱。”我说：“你们坐下来再商量一下嘛。”叶某1直接摩托车走掉了。我才知道叶某1和那个中年人是因为中年人砍了叶某1的林木要协商赔偿之事，而叶某4荣桉树是卖给那个中年人了，但都是没有办采伐证被偷砍掉了。事情发生后，我问另一个护林员叶俊如，才知道那个砍桉树的“老板”是漳平桂林人，叫黄金振。 （3）证人陈某1（福建省寿宁县大安乡泮洋村村民）的证言 “松林波”山场除了桉树全部砍掉外，开路经过的林木都砍掉了，还有转弯处旁边的松树和阔叶树也砍掉了，都是“老钟”和福安“陈兵”砍掉的。我当时来山场时，山场的林木除我砍伐了两棵外，其他都没有砍。 （4）证人叶某3（漳平市村支书兼村主任）的证言、卢某1（漳平市林业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村干部没同意任何人到漳平市“松林波”山场砍伐林木。 2.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树桩检量记录、现场照片 证实：2018年11月28日，叶某1带林业公安、技术人员、见证人到漳平市“松林波”山场（6林班2大班9小班）指认黄金振雇工砍伐林木75棵，其中马尾松16棵，阔叶树59棵。 3.漳平市森林资源评估中心出具的认定意见书，经认定，黄金振雇工到漳平市“松林波”山场（6林班2大班9小班山场主叶某1）砍伐林木75棵，立木蓄积3.6061立方米。 4.书证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权证，证实：漳平市“松林波”山场林某4属于漳平市所有。 被告人黄金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叶某1的证言有异议，砍伐的林木数量没有这么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二、滥伐林木罪的事实，被告人黄金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1、张嘉庆、张某1、陈某4、张某12、张某13、张某14、张某10荣、张某9、陈某5、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金振的供述与辩解，漳平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树桩检量记录、现场照片等书证，漳平市森林资源评估中心出具的认定意见书，漳平市林业局桂林林业站的情况说明，漳平市村民委员会的说明，被告人黄金振的户籍证明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雇他人砍伐集体林木，立木蓄积225.1453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被告人黄金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私自雇他人砍伐林木，立木蓄积249.6775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金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同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被告人黄金振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表示对指控的滥伐林木罪部分自愿认罪，仅对指控盗伐林木罪的罪名定性有异议，因此，被告人具有认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金振及其辩护人许天和提出关于指控其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以林换路、村民同意其砍伐林木、属于滥伐林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金振砍伐位于漳平市“墨斗石”山场（14林班5大班10小班）的林木42棵、立木蓄积17.2231立方米，（14林班5大班10小班）的林木13棵、立木蓄积5.4267立方米，(14林班5大班10小班）的樟树1棵、立木蓄积0.4092立方米；“祖坟”山场（14林班4大班4小班、5大班10小班）林木53棵、立木蓄积25.814立方米。在砍伐之前未征得管理人张某16、张某5、张某2、张某3同意，也未征得林木所有权人黄某2民委员会同意，虽然事后达成的补偿协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黄金振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斜竹顶”山场（14林班4大班３、4小班）的林木所有权人为黄某2民委员会集体所有，证人游某、张某8、李某2、邓某3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黄金振砍伐其林木未征得黄某2村干部同意，未征得林木所有权人黄某2民委员会集体同意。因此被告人黄金振及其辩护人许天和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漳平市人民法院（2016）闽088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主文即“被告人黄金振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黄金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黄金振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与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9年11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温英明 人民陪审员  余京德 人民陪审员  朱桂静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巧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盗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