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01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勇，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朝鲜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延吉市，捕前住延吉市北山街隆峰家园3单元2509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军勇，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刑检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勇及其辩护人崔军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韩勇与被害人金某1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因性格不合等问题多次发生矛盾，遂于2018年10月22日2时许，为了杀害金某1而携带一把尖刀、一根铁棒、两瓶“甲醇”，在延吉市××街金某1家门口守候。2018年10月22日7时许，待金某1早晨送孩子上幼儿园开门之际，强行入室，用拳头、铁棒多次击打正在开门的金某1的母亲元某的头部，后当韩勇准备对金某1行凶时，金某1用辣椒水喷韩勇，但韩勇仍挥舞铁棒多次击打金某1头部，韩勇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时，金某1握住韩勇持刀的小臂进行反抗，后趁韩勇揉眼睛之际，与元某和孩子跑出门外，韩勇手持尖刀追到门外，故金某1和元某将韩勇推进屋内后，与孩子一起乘坐电梯下楼并报警。经鉴定，金某1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元某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办案民警从被告人韩勇处扣押一个矿泉水瓶，在案发现场提取一根铁棒、在楼顶扣押一把尖刀。 经鉴定，从韩勇处扣押的矿泉水瓶中的液体中检出甲醇成分。 2018年10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韩勇在延吉市河南街鸿图网吧被警察抓获。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勇故意杀人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勇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我没有杀人的想法，我用铁棒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韩勇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韩勇找被害人金某1的目的就是与被害人“理论”，客观上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一定的过失；3.韩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韩勇通过“元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金某1，后两人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在相处期间，两人因性格不合等原因，多次发生矛盾。之后，金某1提出分手，拒绝与被告人韩勇见面，被告人韩勇就以发微信、打电话等方式多次威胁、辱骂金某1。10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韩勇看见金某1在家后，便萌生了杀害金某1的想法，并准备了一把尖刀、一根铁棒、两瓶“甲醇”。次日6时许，被告人韩勇来到位于延吉市××街的金某1家门口守候。当日7时许，金某1的母亲元某为了送孩子上幼儿园开门时，被告人韩勇强行进入房屋，用拳头打了元某的面部后，又用铁棒多次击打元某的头部。随后，被告人韩勇看见金某1，就用铁棒击打了金某1的头部。金某1拿出辣椒水往被告人韩勇的脸上喷了之后，被告人韩勇又挥舞铁棒多次击打了金某1的头部，并拿出携带的尖刀，金某1和元某抓住韩勇的手臂进行反抗。之后，金某1和元某趁韩勇揉眼睛之际，与金某1的孩子一起跑出门外。当被告人韩勇持刀追到门外时，金某1和元某将被告人韩勇推入屋内后，与孩子一起乘坐电梯下楼并报警。 经法医鉴定，金某1本次受伤，造成其右额部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头皮多处裂伤，累计长度达10.5cm，额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元某本次受伤，造成其左侧额颞骨骨折，左眼眶外侧壁、颧弓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韩勇在延吉市河南街鸿图网吧被延吉市公安局公园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勇犯罪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韩勇在延吉市河南街鸿图网吧被延吉市公安局公园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 3.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韩勇无违法犯罪事实。 4.情况说明证实：①因监控设备故障，办案民警无法调取韩勇到延吉市××区加甲醇的视频；②因没有“元姐”的联系方式，办案民警无法找到“元姐”制作相关询问笔录。 5.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9月6日21时56分，元某向延吉市公安局公安派出所报警称，有人敲其家门。 6.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截图及微信语音信息证实，被告人韩勇多次以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威胁金某1。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延吉市××街，现场的东侧是南北方向的烟集街，南侧是空地，西侧是水瑛玉楼小区，北侧是恒大一品21号楼。现场的出入门是防盗门，距出入门口处至客厅沙发的地面地板上1.9m×4.5m米范围内有滴落状血迹。在地面上，发现铁棒一根。在楼顶通气口处，发现尖刀一把。 8.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韩勇指认犯罪现场、犯罪工具及丢弃犯罪工具的地点。 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23日，办案民警从韩勇处扣押背包一个、矿泉水瓶一个；同年11月7日，从韩勇处扣押尖刀一把。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夏某辨认在2018年10月22日17时许，到延吉市河南街鸿图网吧4分店上网的人是韩勇。 11.延边大学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CT报告单证实：①被害人金某1被韩勇殴打后，造成其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右枕骨骨折、头皮多处裂伤；枕部皮下软组织肿胀；②被害人元某被韩勇殴打后，造成其左侧额部头皮下血肿，左侧额颞骨骨折，左侧眼眶外侧壁及颧弓骨折。 12.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DAN鉴定检验书证实，在案发现场地面、韩勇的旅游鞋、运动裤及铁棒上提取的血迹为金某1的血迹。 13.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从韩勇处扣押的矿泉水瓶中提取的液体中检出甲醇成分。 14.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①金某1本次受伤，造成其右额部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头皮多处裂伤，累计长度达10.5cm，额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②元某本次受伤，造成其左侧额颞骨骨折，左眼眶外侧壁、颧弓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5.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我女儿金某1和韩勇是从2018年4月开始处了对象，当时我不太同意他们两人相处，因为我感觉韩勇总是说谎。10月22日7时30分许，金某1和我的妻子元某被韩勇用铁棍殴打后住院，当时金某1头部缝了很多针，额头上有很长的口子，又失血过多，元某的面部肿胀，眼眶骨折，左眼无法睁开。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2日2时50分许，韩勇乘坐出租车来到我们延吉市××区，当时我在收发室里睡觉，韩勇就过来敲门。我问他这么晚了，来加油站干什么，韩勇说加点油，然后就翻抽屉，找了一张加油卡，又跟我要了两个矿泉水瓶。我给他灌了两瓶甲醇后，韩勇就乘出租车走了。 17.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2日7时30分许，两名女子和一名小孩进了我的康益药店。其中，年轻女子浑身是血，身上穿着浅色睡衣，而且光着脚，另一名岁数大的女子脸上也是血，小孩身上倒没有什么伤。两名女子进了药店后，就一直喊救命，并让我帮她们藏起来，我就让她们去卫生间了。她们在卫生间里大概待了20分钟后，年轻女子给人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她们，之后她们就走了。 1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照片中的男子（韩勇）经常到我们延吉市河南街鸿图网吧4分店上网。2018年10月22日17时左右，他来过我们的网吧。 19.被害人元某的陈述证实，韩勇和我女儿金某1之前处过对象，但后来分手了，他们两人之间具体有什么矛盾我不清楚。2018年8月12日4时许，金某1突然在家里跟我说，韩勇正在门口，非要让她出去，我也没太在意，于是金某1就出去见韩勇了。8月28日左右，金某1哭着跟我说，她真的要死在韩勇的手里了，能不能救救她，并说出8月12日那天，她去了韩勇家后差点被韩勇给掐死的事情。9月3日23时许，当时我自己在家，韩勇在我家门口让我给他开门，说有话要跟我说。我说我凭啥给你开门，没什么跟你说的。韩勇就说你怎么的，想死在我手里啊，于是我就报警了。韩勇一听我真的报警了，就马上走了。韩勇和金某1分手后，韩勇经常给金某1发微信，在微信里辱骂、威胁金某1，总说怎么杀我女儿，杀我们全家。10月22日7时30分许，我正要送我的孙女上学，刚打开门，韩勇带着口罩冲进来了，当时我很害怕，感觉我和我女儿，还有我的孙女都要完了。韩勇先是用拳头打了我的面部，我就开始大声叫喊，这时候韩勇又拿出了一个长约40cm左右的铁棒后，往我的头部打了几下，就把我给打倒了。之后，韩勇看见金某1出来后，用铁棒打了金某1的头部几下，但是金某1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辣椒水，喷在韩勇的脸上。这时候韩勇拿出一把刀说，你们是不是都想死啊？我和金某1怕韩勇拿刀捅我们，就抓住了韩勇的手臂。之后，趁着韩勇揉眼睛的时机，我和金某1，还有我的孙女就从家里跑出来了，韩勇也想要追出来，但是我和我女儿就一直推着防盗门不让他出来，并让我孙女摁电梯键。等到电梯上来后，我们三个人都坐着电梯下楼了。 20.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韩勇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是通过“元姐”介绍认识的。我们是从2018年4月开始相处的，在相处期间，我们在位于延吉市××街的韩勇的家里一起生活，但是总是吵架，关系也很一般。韩勇总跟我说谎，动不动就手机关机，几天也联系不上，所以我和韩勇这期间还分手过几次。我和韩勇是在今年的7月正式分手的，当时我和韩勇在一起吃串，我跟韩勇说我们不适合，结束吧。韩勇说他有肺癌，让我再找个好男人后，就用啤酒瓶子砸了自己的头部，在邻桌吃饭的人以为是韩勇在打我，就过来劝架，韩勇却跟他们打起来了。之后，韩勇跟我说对方要了很多钱，所以自己也要住院，并第一次用脏话骂了我。8月12日4时许，韩勇到我家门口，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出来，不出来的话就冲进去，我怕打扰家人，就出去后跟他一起去了他家。到家后，我坐在床上，韩勇坐在沙发上，突然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在部队是怎么杀人的？说完后，韩勇就突然起来直接把我推到了，并骑在我身上开始掐我的脖子，大概掐了20秒左右，我感觉我快死了就开始求他，韩勇这才松了手。我问韩勇为什么掐我脖子，韩勇就说我刚才真想把杀你了，杀了你之后，我再出去杀几个我想杀的人，然后我在你身边自杀。从那天起，韩勇以发微信、打电话方式威胁我，说要杀了我。直到8月28日左右，为了躲避韩勇，我就带着孩子去外地了。韩勇一开始没有找到我，就在9月3日到我家了，当时我母亲元某在家，我母亲没有给韩勇开门，直接报警了。韩勇一看我母亲报警后就跑了，还威胁我母亲说会死在他手上。10月22日7时许，我的孩子正要上学，我母亲一打开门，韩勇就冲进来了，直接用拳打了我母亲的头部，我母亲就开始喊，我听到叫声后出去一看，韩勇拿出了一个长40公分左右的铁棒，打了我母亲的头部三、四次，于是我就转身跑到卧室里把辣椒水拿出来了，但是刚开始我摁错了，辣椒水没喷上去，韩勇就用铁棒打了我的头部四次左右。这时候我往韩勇的脸上喷了辣椒水，韩勇的情绪就更激动了，又开始用铁棒打了我的头部，我都哭了。韩勇打我们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我感觉他要杀了我们。我求韩勇赶紧走，跟他说我不报警。后来韩勇又拿出了一把尖刀，我就大声告诉我母亲和孩子赶紧跑。这时候韩勇因辣椒水捂着脸，我们三人趁机从家里跑出来后，摁了电梯键。等电梯的过程中，韩勇拿着刀也追了出来，并说：“今天我们都一起死吧”，我就抓住韩勇拿刀的手，我母亲也抓着韩勇。这时候韩勇回到屋里，我和我母亲怕韩勇再出来，就一直推着防盗门。等电梯上来之后，我和我母亲，还有我的孩子就直接进电梯下楼了，再到小区附近的一家药店躲藏，并报了警。之后，我们就去医院了。 21.被告人韩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29日，我和金某1通过“元姐”介绍认识，4月10日就确立男女朋友关系。5月开始，我和金某1在位于延吉市××街的我家一起生活。在相处期间，我发现金某1总喝酒，喝完酒脾气也不好，总动手打我，有一回还当着她孩子的面前打了我，而且还骂我是社会垃圾，整天揣着刀，说我是黑社会，所以我很生气。这段时间，每天和金某1过这种生活，我感觉很憋气，但是始终忍着了。有一次我打架住院了，可金某1不但不管我，而是去长春旅游了，让我非常生气。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给金某1的父亲发了微信，大概意思就是我得了肺癌，要离开金某1。金某1知道我得肺癌后问我，我死了之后能出来多少保险金之类的话，那天我非常生气，我就勒了金某1的脖子，跟她说我以前在部队待过，知道怎么杀人。勒了10多秒之后，我就放开了，金某1自从那天之后就非常怕我。8月26日，金某1从我家搬出去了。9月20日左右，金某1给我发微信说都结束了，到此为止吧。当时我说了“结束就结束啊，我已经忍受不了了，我想扒开你的真面目”之类的话。之后，我想见金某1谈谈，但是她始终躲着我。在这期间，金某1的叔叔找过我，让我别再找她，后来金某1还找了社会上的人，他们给我发微信说了金某1的事，我当时就火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我才是做错事的一方。10月21日19时左右，我想去看看金某1有没有回家，因为之前我听说金某1去韩国了，我就去了金某1家的对面楼的天台，往金某1家一看，看见金某1在家，我就一下子来气了，萌生了想要杀金某1的想法。我在天台徘徊了2个小时左右后，打车去了延边大学附近的凯瑞网咖。22日2时许，我打车回家取了一把尖刀，放在我的背包里，又去延吉市开发区的鑫利加油站，用矿泉水瓶灌了2瓶甲醇后，打车回到凯瑞网吧。22日5时20分左右，我从网吧出来后，又去了金某1家的对面楼的天台，看她们有没有起床。我看见她家的灯已经亮了，就在天台上捡了一个铁棒，放在背包里。当时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杀了金某1，还有就是如果杀不了的话，我就直接在金某1面前自杀，让她后悔一辈子。到了6时许，我觉得金某1的孩子差不多要上学了，可能开门，我就下楼去了金某1的家。我先坐电梯去了8楼，从8楼顺着楼道到了7楼后，就蹲在金某1家门口，一边听屋里的说话声，一边等她们开门。到了7时左右，我听到金某1跟孩子说快点到时间了。过了一会儿，金某1家的门开了，我以为是金某1，于是用拳头直接冲着对方的脸打了过去。打完后一看，是金某1的母亲元某，元某一看到是我，就开始喊，我就把门给关上了。我用铁棒打了元某的头部一下，让她别喊，元某被我打倒后还是喊，还要起来，我说你别起来，又用铁棒打了元某的头部一下，元某又被打倒后就不喊了。当时金某1往屋里跑，后又出来跟我说：“哥我错了”，我说：“你知道错了？”，这时候金某1突然往我的脸上喷了辣椒水，我一下子来气了，用铁棒使劲打了金某1的头部，把金某1给打倒了。我当时觉得这次打的非常大劲，但是金某1自己起来后，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打她，我非常生气，又用铁棒打了她的头部三次左右。这时候元某也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我跟她说你别起来，又用铁棒冲着元某的头部打了一次。这时候金某1说：“哥我出血了”，我看到金某1出血了就停止了，金某1趁机就往门外跑，我就追出去把她给拽回来后，跟她们说：“铁棒子不行啊？非得逼我用刀吗”，然后我就顺势从上衣兜里掏出尖刀，跟她俩说：“信不信我捅你们？”，金某1看到我拿出尖刀后，就跟我说让我走，说不报警。我就说：“我走什么走，都结束吧，我自己解决自己”，于是我就拿着刀对着我的胸口，金某1就阻止我不让我死。之后，她们都往门外走，我也跟着她们想出来，她们从外面推着门不让我出来，我一使劲把门撞开了，我说你们走吧。我回到屋里拿出甲醇准备自杀，但是又想死也不能死在金某1的家里，于是我就把铁棒扔在金某1的家里后出来了，顺着楼道去了天台，把刀扔在天台的通风口里。我坐在天台的秋千上，喝了一瓶甲醇后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已经是15时左右，我就去了火车站附近的鸿图网吧上网。10月23日16时左右，我在网吧被警察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勇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用铁棒多次殴打他人头部，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勇的其没有杀人的想法，用铁棒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勇在其多次供述中称其有杀害被害人的想法，并以微信、电话等形式多次威胁杀害被害人，案发当日又准备尖刀、铁棒，在被害人家里用铁棒多次击打二被害人的头部，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要件，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韩勇找被害人的目的就是“理论”，客观上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一定的过失，韩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勇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7年10月22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尖刀、背包等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云峰 人民陪审员  车钟中 人民陪审员  金明善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慧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