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1刑初20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余，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水城县人，住水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30日被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9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敲诈勒索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经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3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双飞，贵州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桥，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水城县人，住水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21日被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8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敲诈勒索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经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明泽，贵州大局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吉欣，贵州大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9）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余及其指定辩护人付双飞、被告人张金桥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明泽、吉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为达到非法目的，经商议后决定以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修建门面及都格村村委修建摊位占用都格村街上组集体土地为由进行上访，三人先后邀约朱树明、伍先毕、李明友、卓树林、张云贵、姜某4（上述九人已判刑）等人为群众代表，提议都格村街上组村民凑钱上访，共筹到现金6000余元。朱树安等人到水城县经信局、信访局上访。在多次上访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为组织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在明知没有正当理由上访，且得到都格镇政府、水城县信访局等部门明确答复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使用权确定给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都格粮站），不属于村集体的情况下，以土地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组织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等人采取威胁、恐吓、围堵门面和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水城县粮食公司都格分公司的门面租金和都格村村委修建在门面前的摊位租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经商量，决定强行收取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修建门面的租金和都格村委修建在门面前的摊位租金，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门面26个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门面等手段，强行收取门面租金109600元后进行私分。二、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来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都格村村委修建在菜场内的56个摊位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摊位租金38800元后进行私分。三、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张金余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27个门面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门面等手段，强行收取门面租金112700元后进行私分。四、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张金余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都格村村委修建在菜场内的55个摊位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摊位租金42600元后进行私分。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收款收据、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2.证人何某1、姜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1、肖某1的陈述;4.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及张合英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讯问光盘。公诉机关认为，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张金余等人以威胁、恐吓手段，在水城县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共同故意实施四次敲诈勒索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张金桥只参与了2017年的两次犯罪活动，达不到指导意见中三次以上犯罪，故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土地属于村民集体所有为由要挟他人钱财，张金余数额特别巨大，张金桥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金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二被告人有犯罪前科，系吸毒人员，可酌情从重处罚，退赃、得到租户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金余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金桥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金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金余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赃，并取得租赁户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金桥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为达到非法目的，经商议后决定以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修建门面及都格村村委修建摊位占用都格村街上组集体土地为由进行上访，三人先后邀约朱树明、伍先毕、李明友、卓树林、张云贵、姜某4（上述九人已判刑）等人为群众代表，提议都格村街上组村民凑钱上访，共筹到现金6000余元。朱树安等人到水城县经信局、信访局上访。在多次上访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为组织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在明知没有正当理由上访，且得到都格镇政府、水城县信访局等部门明确答复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使用权确定给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都格粮站），不属于村集体的情况下，以土地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组织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等人采取威胁、恐吓、围堵门面和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水城县粮食公司都格分公司的门面租金和都格村村委修建在门面前的摊位租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经商量，决定强行收取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修建门面的租金和都格村委修建在门面前的摊位租金，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门面26个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门面等手段，强行收取门面租金109600元后进行私分。二、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来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都格村村委修建在菜场内的56个摊位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摊位租金38800元后进行私分。三、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张金余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都格分公司27个门面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门面等手段，强行收取门面租金112700元后进行私分。四、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张金余与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到水城县都格村街上组菜场内，对都格村村委修建在菜场内的55个摊位租赁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围堵摊位等手段，强行收取摊位租金42600元后进行私分。以上共计收取门面费、摊位费303700元人民币，参与集资上访的农户，2017年每户分得800元人民币，2018年每户分得1000元人民币，在收费过程中表现积极，闹得凶的可以多分200元至500元，选为群众代表的可以多分500元人民币。被告人张金余分得2100元人民币，被告人张金桥分得300元人民币。在强行收取门面费、摊位费的过程中，张金余、张金桥积极参与，在收钱过程中使用威胁、恐吓等方法威胁承租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及其他村民共退缴赃款人民币296600元，其中，被告人张金余退缴2000元，被告人张金桥退缴300元。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张金余主动到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再查明，被告人张金余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2月19日被水城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张金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5月31日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7月8日水城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16日水城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完毕被转为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水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6日接到报案，2018年9月11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2日对张金桥执行逮捕，同月13日对张金余执行逮捕。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的基本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昌平持有的收款收据（型号Ｄ136-2，二联收款收据）四本、黑色（封面有ＤＩＡＲＹ字样）笔记本一本、棕色（封面有Ｎｏｔｏｂｏｏｋ,ｃｈｅｎｇｊｉａ字样）笔记本一本提取登记；对卓树林持有的两本笔记本进行扣押（收取上访费及上访花费的记录）；对姜某2持有的赃款296600元人民币（100元面值2940张，50元面值52张）、笔记本（内容为返还赃款人员名单及金额）一本进行扣押；朱树安持有的情况反映进行扣押。4.仓储承包合同、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合同载明六盘水市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将都格分公司的仓库和门面承包给李某1管理，承包时间从2016年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到期如需继续承包，根据公司安排再续签合同，仓储费为55000元。自2012年开始，公司将都格公司的28个门面承包给李某1自主经营，承包费每年60000元，2017年2018年两年的门面租金被朱树安等人收取。5.都格居委会情况说明，证实都格农贸市场的72个摆放蔬菜和商品的台子属于都格居委会所有。6.收款收据，证实收款收据载明缴款方为彭照虎、廖某3、李达品等人，收款事项为门面或台子，收款人为都格街上组，开票人为都格街上组，收款时间为2017年2月、2018年2月，共21份。7.收取门面及摊位费统计表，证实2017年收取门面费105100元（原109600元），摊位费38800元，2018年收取门面费112700元，摊位费43400元（原42600元）。两年共收30万元（原303700元）。8.分赃情况统计表，证实朱树安等人共分门面和摊位费共计264400元，其中张金余得2100元，张金桥得300元。9.国有土地使用证、都格居民委员会证明及相关文件，证实都格镇政府修建菜场摊位以及都格粮管所修建门面的土地权属属于国有土地。10.都格镇政府、水城县经信局对朱树安、张志华等人上访事项的处理文件、回执单，证实上访人反映问题不属实，粮管站使用土地属于国家。11.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李某1与李某系同一人。12.证人曾某、李某3、廖某1、张某1、李某4、韩某、李某5、鲍某、宰某、何某2、邓某1、邓某2、罗某、姜某1、邱某、肖某2、姜某2、姜某3、符某、何某3、何某4、袁某、廖某2、廖某3、邓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朱树安、张金余、张金桥等人采取恐吓等方式收取租金的情况。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1997年水城县粮食局决定将都格粮站原有的地盘修建33个商铺和两间大仓，2012年水城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将28个商铺承包给我，2012年我上交公司4万元，2013年以后叫我每年上交5.5万元，收购的商铺租金算我的，收不到租金我自己补，我承包商铺租金收到2016年。2017年我与水城县粮食购销公司签订合同，但街上组的张昌平、朱树安、张金桥、张合英、姜某4、张云贵还有其他老百姓以修的商铺地盘是街上组的土地为由强行把28个门面的租金收取了。修建商铺的土地是国有资产，属于水城县粮食局。2017年2月朱树安打电话给我媳妇陈玉梅说他们要收门面租金，我到现场看见朱树安、张昌平、张云贵、张金桥、张合英、姜学群等共四十多人，我给租户说如果把租金交给这帮人，姜某4和张合英就开始骂我，张金桥和张金余也对我辱骂，我走的时候看见张金桥提着一个大黑塑料袋收钱，张昌平手里拿着收据，其他人在门面说：你必须交了，不交就搬滚出去。张云贵、张合英对门面的人说不拿钱就搬滚出去，不准在这里干，把东西搬砸出去。杨安子说是朱树安、张昌平、张金桥、张合英、张云贵组织去收的门面租金。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018年朱树安、张合英、张某2的母亲、张某2、张金余、张金桥、姜某4等带领40多人使用威胁恐吓辱骂的方式强行收取商铺和摊位租金的事实。15.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朱树安等人强行收取摊位费之前一直是村委会负责收取。16.已决犯朱树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等100多人去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张合英等人说不交钱就把东西搬出去，如果要租门面当天不交租金就要涨租金。看见李某1、李某1的媳妇和张某、姜某4在抓扯，之后李某1和李某1的媳妇收不了租金就先走了，张某吓唬租户说“不交钱就要加钱”。分成两组收钱，一组是张昌平开票、朱树明收钱，另一组是肖某1负责开票、张金余收钱。张某等人多分得500元。17.已决犯王小凤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小凤参与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经过。18.已决犯张合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等人组织街上组村民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第一次收租金开票人是张昌平、收钱是张金余，第二次收租金我们分两组，我和肖某1、朱仕妹等人是一组，肖某1开票、朱仕妹收钱，另一组是张昌平开票、张金余收钱。19.已决犯李明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积极参与2017年、2018年收取门面费和摊位费的事实，由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组织。2017年张金桥、张金余收钱。20.已决犯卓树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合英、王小凤等人组织凑钱上访，收取门面和摊位租金的情况，张金余、张金桥等人参与商量收取门面和摊位租金，张昌平开票据，张金余收钱，收钱时下力的人多分300元的有张金桥、张金余等人。21.已决犯肖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朱树安、王小凤等人强行收取门面费和摊位费的事实，其中在2018年肖某1负责开票。看见张昌平在记账，张金余、张金桥、朱四妹、伍毕毕在收钱，张金余、张金桥、朱四妹、伍毕毕等人最闹得凶，租户不交租金的他们就要封门面，叫租户搬出去，张金余、朱四妹还说：“如果今天不交的，改天交就要涨租金，多交200元-300元，不交的抬红板（木板）把门面封了”。22.已决犯姜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等人组织的2017年收取租金的情况。2017年收钱的是张金余、张金桥，开收据是张昌平。23.已决犯张昌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金余、张金桥参与收租金。24.已决犯张云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肖某1、张金桥、张金余等人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25.已决犯宰美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卓树林、李明友、张云贵、杜美艳、张金余等人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张金余收钱，吼吓对方、与李某1争吵、抓扯。26.已决犯伍先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张金余收钱、吼吓租户。27.已决犯朱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收取门面、摊位租金的事实。张金余收钱，张金余、张金桥吼吓租户。2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参与收租金的情况。29.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张金余、张金桥、朱树安、张云贵、姜某4、伍先毕、肖某1、张昌平、朱树明、李明友、张合英、王小凤、卓树林、宰美香对收取摊位租金和门面租金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现场位于水城县都格菜场内。张金余、张金桥辨认分钱的地点是菜场旁姜某1家。3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水城县都格菜场内，门面及摊位分布情况。31.到案（查获）经过，证实张金桥无投案自首情节，张金余系投案自首。32.退赃统计表、收据，证实朱树安等142名参与分钱的人总共退还赃款296600余元。其中张金余应退2100元，实退2000元。张金桥应退300元，实退300元。33.悔过书、谅解书，证实街上组村民主动退回非法收取的租金，并已经得到租户的谅解；都格居民委员会谅解都格街上组部分村民收取门面租金和摊位费的事实。34.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19日张金余被水城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2011年5月31日、2017年7月8日、2019年2月16日（未执行完毕）张金桥分别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水城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张金余、张金桥系吸毒人员。35.水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安顺市中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06年4月，张金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七年，经两次分别减刑一年六个月、九个月，于2010年8月12日刑满释放；2006年6月，张金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六年，经减刑一年六个月，于2010年9月22日刑满释放。36.水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3月28日，水城县人民法院对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等人的判决情况，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朱树安等人不服上诉，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7.被告人张金余供述和辩解，我参与2017年、2018年门面租金的收取，是朱树安、王小凤、张合英三人组织的。是我姑妈张合英通知我去收的，2017年一开始收的时候李某1和姜某4因为收门面费的事情吵架，我把他们拉开之后我就走了，我家我和我大哥去收门面租金和摊位租金。我跟着张昌平等人走，我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收钱，其他人收到租金后就放在我提的塑料袋里面。2018年是朱树安和张合英说，收的门面钱由我提，我也是跟着街上组收钱的人走，拿塑料带装钱，我提的塑料袋里大约有3万元。2018年张金桥在戒毒，没有参与收租金。2017的我分得800元，是我母亲给我领的，2018年我分得1000元，是自己领的。38.被告人张金桥供述和辩解，2017年张合英喊我，我就参与收租金，在收门面租金的时候，我跟着别人说：不交房租就搬出去，张金余也说不交门面租金就搬出去。我分得300元钱。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互为印证了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金余的辩护人提出张金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金余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桥的辩护人提出张金桥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金桥被公安机关从戒毒所执行逮捕到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朱树安、张合英、王小凤（已判决）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各被告人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及其他村民已退缴296600元赃款，大部分赃款已退，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土地属于都格村街上组村民集体所有为由，采取威胁、恐吓和聚众围堵等方式，强行收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张金余参与共同故意实施多次敲诈勒索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张金桥只参与两次犯罪活动，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张金余共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四次，犯罪金额为30370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金桥参与作案两次，犯罪金额为148400元，属于数额巨大。综上，被告人张金余、张金桥系从犯，张金余有自首情节，张金桥具有坦白情节，且大部分赃款已退，故对被告人张金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金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桥、张金余有犯罪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5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金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三、涉案已退缴赃款296600元发还被害人，未退缴的赃款71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丁银良审判员  敖选奎审判员  梁 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万军书记员张永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