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23刑初69号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平，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7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两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珂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平及其辩护人余鸿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安徽省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市镇农机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被告人马平家的土地在此范围内。2013年，王市镇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出让并开发，被告人马平同意了镇政府的土地征收方案，并在镇政府的征收土地协议上按了指印。2013年12月31日，被害人苏某（汇达开发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合法获得该宗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并用于房地产开发。2015年年底，被害人苏某将工程承包给阜阳中盛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开始施工后不久，马平、周芳清（另案处理）等人以土地补偿标准低、没有补偿好为由，多次到工地“自家”原有的土地上阻碍施工。经多次协调，马平仍继续到工地阻拦施工。苏某为尽快施工，减少损失，于2016年5月17日承诺以两间底上三层的一套住房抵押给马平，马平收到承诺书后，不再去阻拦施工。2016年7月，马平以未获补偿为由又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苏某迫于马平阻拦施工的压力，于2016年8月30日承诺给马平家一套两间底上3层房子并为其办理房产证，马平收到补偿承诺书后就不再阻拦施工。2017年初，马平又带领家人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苏某同意将之前承诺给马平家的房子办理正规房产手续，并在利辛县房管局进行了备案。2017年9月至11月份，马平为了能尽快办理房产证及索要更多好处，用钢筋和绳子将原“自家”地和部分道路圈起来纠集多人多次阻碍施工。因无法施工，开发单位遭受损失后报警。案发后，被害人苏某谅解了被告人马平。另查明，马平曾在苏某施工期间，就土地赔偿问题进行信访，相关部门对信访问题在2017年9月份前已经予以答复及处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马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平辩解称：其不知道王市镇政府收其家的地，其也没有同意镇政府的收买方案，其没有得到赔偿款，才阻止开发商在其家的地上建房，其和苏某协商不成才多次阻拦施工。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发生是由于政府不依法履行征收程序造成的；2、镇政府没有和马平夫妇达成征收协议；3、马平阻止施工是事实，马平阻止施工的行为没有毁坏任何财产或者生产资料，马平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马平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王市镇农具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被告人马平家的土地在此范围内。2013年，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以下简称王市镇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出让并开发。2013年5月11日，王市镇、村干部张灯伟、樊某、时某1到马平家，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时某3（马平的丈夫）的名字由时某1代签，马平的名字由樊某代签后马平在协议上按了指印，经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征地补偿协议中“马平”名字的捺印系马平本人的指印。征地补偿款由时某1代领，时某3嫌补偿太低，一直未领取该补偿款。2013年12月31日，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通过招拍挂程序合法获得该宗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并用于房地产开发。2015年年底，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阜阳中盛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开始施工后不久，马平、周芳清（另案处理）等人以土地补偿标准低、没有补偿好为由，多次到工地“自家”原有的土地上阻碍施工。经多次协调，马平仍继续到工地阻拦施工。苏某为尽快施工，减少损失，于2016年5月17日承诺以两间底上三层的一套住房抵押给马平，马平收到承诺书后，不再去阻拦施工。2016年7月，马平以未获补偿为由又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苏某迫于马平阻拦施工的压力，于2016年8月30日承诺给马平家一套两间底上3层房子并为其办理房产证，马平收到补偿承诺书后就不再阻拦施工。2017年年初，马平以要求办理房产证为由又带领家人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苏某同意将之前承诺给马平家的房子办理正规房产手续，并在利辛县房管局进行了备案。被告人马平就土地赔偿问题进行信访，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于2017年8月9日予以答复及处理。2017年9月至11月间，马平为了能尽快办理房产证及索要更多好处，用钢筋和绳子将原“自家”地和部分道路圈起来纠集多人多次阻碍施工。因无法施工，开发单位遭受损失后报警。案发后，苏某对马平的行为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苏某报案，后利辛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3日对苏某被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平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平无犯罪前科。(4)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6日10时许，利辛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王市镇汇达东方名城工地将马平抓获。（5)谅解书:证明苏某对马平、时某3予以谅解。(6)《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关于利辛县2012年第3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批复》、《利辛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收回王市镇农具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利辛县国土资源局的告知书》：证明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王市镇农具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7)利辛县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审批、公告及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竞拍材料、五证及土地规划图:证明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工程及出售的合法性。(8)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征地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表：证明时某3家承包土地的范围及王市镇与时某3家签订的征地协议内容。(9)承诺书、补偿协议承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商品房备案单:证明汇达公司将六号楼两间房子（底上三层）赔偿给时某3使用，该公司必须为时某3办理房产证和相关房产手续。后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房屋备案在马平名下。(10)不动产查询证明:证明经利辛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未查询到马平的不动产登记信息。(11)情况说明（利辛县王市镇政府出具）：证明王市镇征收时，镇成立工作指挥部，张贴公告，多次组织召开社区两委会议，并由社区召集农用地涉及村民组村民代表会议宣传政策和补偿方案。镇村干部多次到户宣传政策和补偿方案。后补偿时该村依法依规将补偿金以现金和打款的方式发放到户。另证明时某3位于农机厂后面的土地已于2013年被征为国有建设用地，补偿款已被时某1领走，该块土地没有确权。(12)警情详情、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利辛县公安局王市派出所接110指令出警，经查，马平与高某3因土地问题发生争吵，马平因在汇达工地辱骂他人，被处罚款200元。(13)损失明细、考勤簿、欠条：证明中盛公司损失100多万。(14)控诉书、利辛县人民政府接访记录、利辛县王市镇政府文件《关于马平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关于马平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王信[2017]010、011号文件）:证明马平、时某3以王市镇府违规拍卖土地，不给其赔偿等问题进行信访，后王市镇政府给予处理。(15)情况说明（利辛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证明侦查人员到利辛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聘请该中心对马平及其家人阻止施工，给安徽汇达房地产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物价鉴定，该中心认为不具备鉴定条件不予受理。2、证人证言(1)证人时某1(又名时新田)证言:证明两次征地补偿协议都是由他替时某3签的名字。他把钱给时某3，时某3觉得钱少不愿意，他把钱存到时某3的账户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四邻和现实不符，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找人登记时只要把地亩数弄对就行。2015年重新登记的承包合同是按老的承包合同登记的，马平圈的地有部分是时某3家的，通过现场用皮尺丈量，修路不占马平家的地。(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时新田到时某3家让时某3、马平签征地协议，他听时新田说时某3、马平两口子在征地协议上签了字，土地补偿款是时新田帮领的。通过丈量，马平圈的地不属于马平家的。(3)证人张某1、樊某证言:证明征迁协议中时某3的名字是时新田代签的，马平的名字可能是樊某帮忙签的，马平自己按的手印。马平对协议内容非常清楚。(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时某3家的工作是时某1抓的，时某1说其能当家，后来时某1帮时某3签字，领的钱。(5)证人时某2(马平的儿子)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他家拦着不让农机厂工地施工，之前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他妈说赔钱少，他家感觉心里不平衡。他见过时新田、朱某3等人到他家和他妈协调过地的事。(6)证人时某3（马平的丈夫）证言：证明他没有签征地补偿协议，他不知道马平签没签字，马平在征地协议按了手印。因为赔偿少，补偿款他也没有领，他听说是时某1替他领了，时某1也没有把领到的补偿款给他。2016年底，苏某对献军说让他和马平到其家签住房协议，协议是马平签的字。2017年上半年，马平到房管局听说那房子要交五、六十万才属于他们，马平及儿媳又到工地阻拦施工，把他家的地圈起来不让施工。苏某给的房子他们没有出钱，就签了一份协议，也没有房产证。(7)证人时某2刚(小名献军)证言:证明2016年麦前，施工方通道要过马平家的地，马平地里还有麦就没有让施工方过，苏某让他做马平工作，并说不会亏待马平。苏某给马平写了一个承诺书，后又写了一个补偿协议承诺书，工地就正常施工了。马平说房子还不是其的，他和马平、时某3到苏某家办手续，是四号楼的两间底上三层房子购房合同，马平在合同上签的字，备案是马平去的。大约2017年8月，马平说那个房子要打全款才能办房产证，马平和苏某没有谈好。马平就到工地上拦绳子不让施工。(8)证人高某1(汇达开发商合伙人)：证明施工到时某3家，马平、时某3开始到工地阻拦施工，献军出面协调这个事，后他们和时某3、马平签订了两份承诺书，苏某说不签就盖不上房子，他看苏某签了他也签了，时某3、马平就不闹了。2017年，时某3、马平带着女儿又拦着挖机不让施工，白天和晚上都在工地看着不让施工，耽误了他们的工期，造成了很大经济损失。苏某从外面借了很多钱，耽误一天就有很多利息，所以有人去阻拦施工，苏某就想办法调解。(9)证人闫某证言：证明马平闹得比较厉害，苏某害怕耽误工期损失太大，就让献军出面调解，协调的结果是将两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给马平，苏某和马平签了购房合同，加盖了公司的章，苏某给马平开了收款凭证，金额多少他不知道。2017年3、4月，苏某让他到房管局给马平备案，因为备案需要过账，他和苏某商量用公司以前账号的一张60万元的缴款单备的案。(10)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马平的丈夫时某3到工地闹过，马平又在工地上搭了一个帐篷，白天马平和女儿看，晚上马平的丈夫时某3看。马平家阻拦施工一个半月以上。(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马平及其家人到工地阻拦施工20、30次，一直拦着不让施工。就是停工了工资仍要正常支付，给他造成的损失有6000元。2017年初修路时，马平及其家人拦着不让他的工人干活至少四次以上，这四次他的损失有3000元。(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见马平到工地闹过最少有5次，马平拦着挖机不让干活，还把地圈起来。修路没有占到马平家的地。(1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马平家人到工地闹有27或28次，闹时不能继续施工，每天停工损失的工人工资、机械费用有16000或17000元。工期被拖长后租货钢架子的费用损失了20多万。(13)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公司挖地基时，马平及其家人闹、骂、阻碍施工，后苏某被迫给马平一套门面房子后就不闹了，后马平家人说钱赔的不够，又去闹。一个多月前，高某3为农机厂开发项目修路，马平及其家人多次到工地闹，马平围起来的地有四亩，其中围了别人家的地有二亩左右。(14)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修路时发现有钢筋和红绳圈了一片地，大概100、200米长，5、6米宽，马平不让施工还骂工人。造成损失达7、8万元。（15)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他从苏某手里承包了王市农机厂建设项目里的一条南北路，工地刚开工，马平、时某3带着其儿子、儿媳妇及女儿到工地闹，马平家人说修的路南边大部分是其家的地，并用钢筋圈住施工工地，马平的女儿搬张床睡在工地看着不让施工。他们多次报警，派出所的警察出警后也未能解决。马平阻拦施工给他造成的损失有8万元左右。(16)证人朱某1、朱某2、邹某、董某、高某4、兰某证言(木某):证明因为有人闹不让施工，工人工资损失20余万元，壳子板损失30万元。(17)证人蒋某真(马平的儿媳妇)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9月2日，施工方要在她家地里施工，她婆婆（马平）用钢筋把地圈起来，在地里看着不让施工。白天，她和婆妹去过，晚上是她公公在工地看着。(18)证人闫化海证言（挖机老板）:证明他的挖机被拦了20、30次，挖机每天1800元，只要去工地，哪怕干了半个小时也要算一天的工资。如果一天没有调解好，他最多待三天，三天还调解不好他就让人将挖机开走。(19)证人刘某、聂某、朱某3、李某、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马平信访反映农机厂征迁的事，反映说补偿的比较低，镇里安排他们处理过此事。3.被害人苏某陈述:2015年11月开始施工不久，马平一家以没得到赔偿款为由，经常到工地阻挠、谩骂、阻拦工人施工。当时献军从中协调此事，献军让他拿两套房子送给马平，他不同意，马平就一直在工地闹，不让工程施工，献军让他给马平两间门面及一套住房，他如果不同意马平肯定闹着不让施工，他想早点施工回笼资金，没办法就同意了献军的要求。2015年上半年签了第一个协议，献军对他说让他把盖好的房子抵押给马平家两间，等着青松家赔偿，青松家赔多少就给马平多少，签协议时有他、献军、马平在场，签好协议后马平就不闹了，工地就正常施工了。后来马平又到工地闹，说之前抵押的承诺书不管用，又停工了十多天。他又让献军对马平说，献军讲马平的意思是将上次抵押的房子给马平家，还要给马平家办理房产证。为了能继续施工，他就同意马平的要求,并答应给马平办房产证，2016年8月30日公司给马平家写了一份补偿承诺书，这两份承诺书都是将房子给户主时某3。2016年下半年，马平又开始闹，是让他到房管局备案。因为没有办理购房合同，马平又闹了一个多月，没办法，他给马平办理了正规的购房合同，这两间门面及一套住房的市场价是110万元。马平的房屋手续是献军带着马平夫妻到他家签的购房合同。签过合同后他安排闫某到银行过了60万元的资金流水，次日到利辛县房管局备案。2017年10月，马平又出来闹事，让他每亩地赔偿30万，让他赔偿其90万元，马平把其家的地圈了起来后并找了两个孕妇到工地闹事。他给马平房子的原因是如果不同意，马平就闹事不让施工，工期被拖了很久，他还欠有高利贷利息，不开工公司就倒闭了。承诺书不是他自愿写的，如果他不写承诺书，马平就不让施工，工地耽误不起，为了早点施工也只能写承诺书了。马平家给他造成的损失有20万元左右。另陈述，他对马平、时某3表示谅解。4．被告人马平供述与辩解:2012或2013年，王市镇政府准备开发农机厂,用到她家和王明华家的地，当时没有人去她家协商征地的事情。有一天晚上，她丈夫不在家，时新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签字，人到门口了，其他的没有讲。她就起来开门，两个男的进屋，让她在一张纸上签字，她不会写字按的手印，她不记得有没有人帮她签字。时新田（时某1）说是镇里的干部，她感觉没啥，又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就按了指印。2015年麦季，施工的人在她家撒石灰、量地、楔橛子，她认为地没说好，就多次不让施工。苏某让献军劝她不要阻拦施工了，后她到镇政府反映，也没人对她说征地补偿的事情。后苏某对她说赔偿她的绝对比别人的多,她就不去闹了。她说有两个儿子要买房子，苏某说按成本价给她，她没有给苏某房款。房产合同及网上备案确认单上的名字是她签的。合同是在苏某家里签的，当时有献军、苏某和一个年轻人（闫某），过了几天闫某和她一起备的案。那个房子她感觉值五、六十万，苏某说给她二、三十万，苏某给她便宜的原因是占她家的地，苏某要补偿她。房管局的人说要办房产证得打全款，她想如果打全款，她就占不到便宜了，她就和女儿、儿媳一起到工地阻碍施工了。她主要是不让修路，她把修路的工地围起来一片，多拦了点别人的地，她和儿媳妇、女儿站在挖机前面阻碍施工，她怕晚上施工，又让时某3等人搬两张床在工地看着，她还和工地的施工人员吵架，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土地是生产队20多年前分给她家的，土地证让时新田拿走了。5.视听资料：证明马平向苏某要求补偿土地数的情况及在施工现场阻拦工人施工的情况。6．鉴定意见:经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5月11日，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与时某3家签订的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中“马平”名字的捺印系马平本人的指印。7．现场测量笔录：证明苏某所开发的项目所修水泥路没有占用时某3原有土地，路东侧房子东边部分占了时某3原有土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平为了得到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更多的赔偿，纠集多人多次阻拦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施工，破坏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平关于其没有同意镇政府的收买方案，也没有得到赔偿款，才和家人多次阻止开发商施工，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王市镇政府没有和马平夫妇达成征收协议，马平阻止施工的行为不存在毁坏任何财产或者生产资料，马平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马平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客观上,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有合法的房产开发审批手续，该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的行为属于生产经营的范围。被告人马平供述及证人时某3、高某3、高某5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马平纠集家人多次阻止施工的事实。在主观上,马平为达到获得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高额赔偿款的个人目的,采取了圈地等阻拦施工的行为破坏生产经营，主观上具有直接故意，依法应认定马平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对马平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不予采纳。马平对其阻拦施工行为供认不讳，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利审 判 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刘 淑 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石矗（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