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29536号原告：周璟，女，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培，上海道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高建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冯金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於传宏，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徐汇区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程建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欣，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璟与被告上海高建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建公司)、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徐汇区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用人单位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8日、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培、被告高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於传宏、被告保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11,967.28元(包括已发生医疗费60,967.28元、预估二次手术费30,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用21,000元)、护理费22,610元(已实际产生20,510元，二次手术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70,647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40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残疾赔偿金283,316元(包含残疾赔偿金136,0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7,2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902.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2,850元、物损费(手机维修)200元、复印费227元、住院用品费79.80元、律师费20,000元、机票改签损失4,52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8日上午9时40分许,原告骑共享自行车行驶至上海市徐汇区中山南二路XXX弄龙山小区(保安岗亭)前约7米处的弄堂道路(双峰支路)上,被该小区保安王某1突然拉拽，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后原告被送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以下简称瑞金医院)救治，诊断为右侧胫骨平台骨折伴右膝关节半脱位、髌股关节半脱位、右侧髌上囊肿胀，并于同年4月11日行右胫骨平台骨折ORIF手术，期间王某1所属的保安公司为原告垫付10,000元。经治疗后，原告于同年4月18日从瑞金医院出院，此后又先后多次至瑞金医院、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医院)康复治疗，期间还因长期服用治疗药物导致内分泌紊乱，故就诊妇科及内分泌科。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XXX伤残。原告作为享有世界级声誉的手风琴演奏家,因此次事件导致膝盖受伤、腿部终身残疾,对其手风琴演奏事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身心受到严重损害。同时，原告系独生女，父母体弱多病靠退休金不足以维持日常生活开支，且父亲因残疾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告的伤残一定程度上亦影响了对父母的赡养资助。原告认为，保安公司根据与高建公司的合同提供小区保安服务，其未按照规定对保安员进行相应的知识技能培训，造成涉案保安员在提供服务过程中未正当履行职务致原告受伤，故保安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高建公司作为接受保安服务方，对保安人员亦负有相应的监督管理义务，同时其对于事发地范围内亦负有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故应与保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提出本案诉请。高建公司辩称，涉事小区张贴有禁止共享单车进入的标示，原告对涉事保安的多次提醒未予理会，欲继续骑行共享单车进入小区，后涉事保安上前抓住原告共享单车把手以致事故发生，虽然保安的处置方式欠妥，但其是在正常履行职务，故本案原告自身存在过错，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高建公司将涉事小区的保安工作外包给保安公司，虽然对保安的工作也有监督的职责，但不参与实际管理，故原告要求高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请。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药费，对原告在龙华医院、中山医院支出的医疗费不予认可，认可其在瑞金医院、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支出的医疗费，但应剔除在瑞金医院妇科、内分泌科就诊的相关费用，对原告网购祛疤产品的费用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用金额过高，不予认可；护理费，对原告主张金额不予认可，认可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标准为每天40元；误工费，原告仅提供了偶然性收入的依据，无纳税依据等，故不认可原告所主张的标准；交通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部分费用并非原告支出，具体金额由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虽构成伤残，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其父母均有退休工资，亦非无生活来源，故原告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其中购买拐杖、护膝的费用认可，对购买轮椅的费用不予认可，原告支出金额过高且无医嘱；手机维修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复印费、住院用品费，予以认可；律师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由法院酌定；机票改签损失，系原告父母所发生，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保安公司辩称，涉事保安王某1系其处工作人员，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事发小区禁止共享单车进入，原告违反规定骑行共享单车欲进入小区，在涉事保安多次提醒情形下，仍置之不理，以致涉事保安予以制止时发生事故，对此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被告保安根据小区业委会及物业管理方高建公司的要求履行维护业主利益及保护小区安全的职责，不存在过错，故保安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认定事发时保安存在过错，其工作场所也是在高建公司处，大部分工作在高建公司监督管理之下，故应由高建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保安公司在事发之后向原告垫付过10,000元费用，要求原告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对原告主张的外购药品、自主挂号单相关费用，因没有医嘱故不予认可，住院费用中需扣除住院伙食费，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同意支付；护理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且主张期限已超过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误工费，原告未提供银行流水或者税单等证明收入的减少，故仅同意按照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交通费，所提供的票据无法与原告就诊记录一一对应，由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客观证据证明其劳动能力的丧失，故其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认可金额5,000元；手机维修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不认可；复印费、住院用品费，非法定赔偿项目，不认可；律师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认可金额3,000元;机票改签损失，非法定赔偿项目，且其真实性亦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高建公司(聘用单位，甲方)与保安公司(受聘单位，乙方)签定有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保安服务合同》，高建公司聘用保安公司保安人员30名，其中负责人1名，负责日常队伍管理及勤务安排，并经常向甲乙双方领导沟通情况、汇报工作；服务地点为“中山南二路XXX弄XXX号天龙小区(注：包含龙山新村、天钥新村)”；高建公司每月支付每个保安队员服务费5,450元，加班费用另由高建公司支付，因政府调整本市最低工资的标准以及五险一金缴费金额，造成用工成本增加，由高建公司支付。上述合同另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保安人员在甲方行政部门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乙方保安人员在人事关系上仍隶属于乙方，接受乙方领导，但同时接受甲方管理和监督，并遵守甲方相关的规章制度；甲方负责在保安服务范围内安排乙方保安人员的工作岗位，明确工作职责、权限和要求；甲方有权对保安人员的工作进行检查监督和具体指导，对不称职的保安人员可进行批评教育，或要求乙方调换不适合的保安队员；甲方应授予保安人员与其职责相适应的权利，保证保安人员能够顺利履行职责；乙方负责保安人员的思想教育、业务培训和日常行政管理，处理保安人员的违纪问题，合理撤换甲方的不称职保安人员。2018年4月8日9时42分许，原告骑行共享自行车欲通过位于双峰支路的天龙小区X号门门岗进入小区时，被在岗的保安公司员工王某1拉拽自行车把手处阻止，造成原告人车倒地、原告受伤。根据事发地小区监控显示：原告被保安拉拽前，路过的两位路人同时往原告方向回头观望的动作(9时41分53秒)，随后身着保安制服、臂带红袖章的保安出现在原告自行车侧前方，但原告并未减速而是欲避开保安继续前行，故保安拉拽了原告的自行车把手(9时41分59秒)。另原告倒地前右手持手机并扶着车把，倒地时手机碰地。事发当日，公安机关对案外人王某2进行询问，其陈述“上午大概十点左右，我从家里走出路过天钥新村中山南二路大门，看见一女子骑着共享单车进入该小区，门口保安见状遂上前阻止，但该女子不听保安劝告继续骑行进入，保安伸手拉住该女子正在骑行的共享单车阻止其进入小区，该女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后双方即停止工作”。原告受伤当日被送至瑞金医院急诊骨科救治，示右膝压痛、肿胀，活动受限，足趾末梢感觉活动血供良好，放射学诊断为右侧胫骨平台骨折伴右膝关节半脱位，髌股关节半脱位，右侧髌上囊肿胀，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予以石膏固定，制动，同日被收治至瑞金医院骨科住院治疗，同年4月11日在全麻下行右胫骨平台骨折ORIF术，经治疗后于同年4月18日出院。出院小结记载出院带药为“西乐葆”、“地奥斯明”。此后原告先后于2018年5月3日、5月30日、6月6日、6月8日、6月15日、6月20日、6月22日、6月26日、6月29日、7月3日、7月6日、7月10日、7月13日、7月17日、7月20日、7月25日、7月27日、7月30日、8月2日、8月6日、8月9日、8月10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20日、8月23日、8月27日、8月29日、8月30日、9月7日至瑞金医院骨科、康复科复诊及康复治疗。2018年4月23日，原告因右膝关节术后至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2018年5月9日、5月21日、6月4日、6月15日原告在龙华医院伤骨科就诊。2018年6月1日、6月4日、6月19日、6月28日、7月2日、7月5日、7月9日、7月12日、7月16日、7月19日、7月23日、7月26日、7月31日、8月3日、8月7日、8月10日、8月14日、8月16日、8月21日、8月24日、8月28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0日、9月13日、9月16日、9月17日、9月20日、9月25日、9月28日，原告在中山医院康复科就诊及康复治疗。为上述治疗，原告支出包括救护车费、外购药费、网购祛疤用品费在内的医疗费用58,520.78元，其中保安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原告又于2018年8月6日、8月9日在瑞金医院妇科门诊就诊，于2018年8月9日、8月20日在瑞金医院内分泌科就诊，于2018年9月25日在中山医院妇科门诊就诊。治疗期间，原告另购买住院用品支出79.80元，购买医疗康复辅助器具、用品(术后膝关节支具、敷贴、矫形器具附训练带、护膝)支出3,374.75元，购买拐杖、鱼跃助行器支出707.40元，购买轮椅支出3,820元。2018年5月30日，经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枫林路派出所委托，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就原告损伤程度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受外力作用致四肢长骨(右胫骨平台)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2018年10月7日，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就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同年10月15日，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被人推倒致右侧胫骨平台骨折伴右膝关节半脱位，髌股关节半脱位，现右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期18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期30日，营养期15日，护理期15日。赔偿时应酌情考虑该项后续治疗费。原告为该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850元。2018年11月28日，徐汇区龙山新村业委会、徐汇区天钥新村业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为维持小区内生活秩序，曾要求小区物业管理单位加强管理，禁止各种共享单车进入小区。在案，高建公司提供事发现场上海市徐汇区天龙小区近中山南二路路口(X号门)照片，其处门卫岗亭张贴有“共享单车禁止入内”的标示。原告提供出租车发票及滴滴出行行程单、发票一组，证明其受伤后因治疗而支出的相应交通费用；提供护理费发票，证明其自2018年4月8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聘请医院护工及家政护理，支出护理费20,510元，其中医院护工每天70元标准计10天，家庭护理先后为每天90元标准计37天、每天160元标准计103天。原告为维修手机支出200元，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0元、材料复印费227元。另查明，原告系中国音乐家协会手风琴分会会员、上海音乐家协会会员，属知名手风琴演奏家。根据原告提供的演出协议，2016年10月28日至30日其受上海民族乐团邀请参加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演艺厅举办的三场上海计划《冬日彩虹》演出，担任手风琴演奏，相应的劳务费为税后38,000元。原告父亲周某某、母亲桑某均为本市城镇退休人员，周某某为四级视力残疾人、于2004年被鉴定评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2018年1月11日，周某某、桑某预定了当年6月26日从浦东机场出发至阿姆斯特丹机场、同年9月19日返程的航程机票，后两人于2018年6月13日改签上述机票，行程变更为当年10月10日从浦东机场出发至阿姆斯特丹机场、同年12月27日返程。为此发生机票改签费4,520元。原告主张，其亦在荷兰生活并欲定居，事发前原计划要在荷兰，故父母预定了机票至荷兰探亲，本案事发后原告考虑国外治疗费用昂贵，故持续在国内进行康复治疗，为此父母改签了机票支出上述费用。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骑行共享单车欲进入居民小区通行，被正在履行小区物业管理职责的被告保安公司员工阻止，保安公司员工在原告尚在骑行过程中拉拽其车把手，未考虑其可能引起的人身伤害，导致原告人车倒地后受伤，对此该员工存在履职行为不当的过错，构成对原告人身损害的侵权责任。保安公司不具有劳务派遣资质，高建公司与保安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属小区物业保安服务外包性质，故保安公司系案涉保安的用人单位，其依法应就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虽然保安公司作为专业单位对其员工的保安业务操作培训负有当然的义务，且根据两被告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具体约定，高建公司作为小区保安服务发包方主要是负责行政管理及监督，但上述合同中亦约定高建公司负有“授予保安人员与其职责相适应的权利，保证保安人员能够顺利履行职责”“负责在保安服务范围内安排乙方保安人员的工作岗位，明确工作职责、权限和要求”的义务，其在对保安公司员工进行相应的工作安排、授予职权时亦应根据居民小区物业管理情况及其特点对保安的合理履职行为做出一定的要求和提示，以确保保安在履职过程中不致侵害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故对于本案中因保安履职不当造成原告的损害，高建公司亦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其亦应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共享单车运营为市民在城市公共道路内绿色通行提供了便利，禁止其进入小区等管理措施目的是防止共享资源被私自占用及维护小区日常管理秩序，具有其正当性，亦已成为普遍的共识，对此原告应认知及遵守。根据在案监控视频显示，在原告骑向事发小区门口期间、案涉保安出现在原告车前之前，路边有两个路人均有回头看原告来车的动作，结合案外人王某2事发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内容，可以证明当事保安确实有喝止原告的行为，但监控视频显示原告当时并无减速停车的行为，而是欲从保安身边骑过径行进入小区，故对于其损害的发生原告自身亦存在过错，可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考虑到共享单车禁止进入居民小区并非强制性规定，作为非机动车其进入小区亦不会发生显著的危害，而事发保安拉拽原告车把的行为其造成人身损害的危险性更甚，故本案中两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则承担次要责任。至于两被告之间的责任分担，本院则根据双方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的性质及合同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予以酌定。现根据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就原告的损害，被告保安公司承担56%的赔偿责任、高建公司承担14%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30%责任。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包括救护车费、外购药费、网购祛疤用品费在内的医疗费用，有相关就诊记录及支出凭据为证，属其为治疗伤势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凭据确认为58,520.78元；二次手术费用及后续康复治疗费用，目前尚未实际发生且后者的必要性尚缺乏诊疗依据，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就诊内分泌科及妇科支出的费用，经审查相关就诊记录，难以认定与其伤势治疗相关，故本院不予认定。2.护理费，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在案鉴定所做出的一二期治疗护理期意见，按每天70元标准计算10天、按每天90元标准计算95天，认定为9,250元。3.误工费，根据在案证据，原告由于职业特点及自身因素，收入具有不确定性，但其确系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手风琴演奏家，故本院可参照本市同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损失，根据在案鉴定做出的一二期治疗休息期意见，本院认定其该项损失为46,739元。4.营养费，本院根据在案鉴定做出的一二期治疗营养期意见及相关赔偿标准，认定3,000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伤势及其治疗情况，原告主张金额尚属合理，本院认定为3,401.61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住院情况及相关赔偿标准，认定200元。7.残疾赔偿金，本院根据在案鉴定做出的原告伤残等级意见及相关赔偿标准，认定为136,068元；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母属城镇退休人员有相应的退休工资作为生活来源，故其主张该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8.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该项主张中实际包含医疗康复辅助器具、用品及拐杖、鱼跃助行器、轮椅项，就购买医疗康复辅助器具、用品及拐杖、鱼跃助行器支出，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但原告购买轮椅支出过高，本院根据普通轮椅标准酌定为300元，故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合计认定4,382.1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本院认定为5,000元。10.鉴定费，本院凭据认定2,850元。11.物损费，根据在案监控显示，事发时原告手持手机并碰地，故其主张手机损坏可采信，且其维修手机支出合理，本院认定为200元。12.复印费，原告主张合理，本院凭据认定227元。13.住院用品费，原告主张合理，本院凭据认定79.80元。14.机票改签损失，原告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发生并说明了相关事由，本院可予以采信，该损失发生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本院确认为4,520元。上述所认定的原告损失合计274,438.34元，由高建公司按责赔偿38,421.37元、保安公司按责赔偿153,685.47元。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本院根据本案情况酌定支持6,000元由两被告赔偿，其中高建公司负担1,200元、保安公司负担4,800元。综上，本案中高建公司共需赔偿原告39,621.37元，保安公司共需赔偿原告158,485.47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尚需赔付148,485.4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高建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璟39,621.37元；二、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徐汇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璟148,485.4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99.20元，减半收取计4,799.60元(周璟已预缴1,482元)，由周璟负担2,768.60元，上海高建物业有限公司406.20元，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徐汇区公司负担1,62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谢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