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1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小飞（曾用名李飞），男，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利辛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翔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高产，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界首市。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5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宣宣，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程文，男，1998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修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中世，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郭祥（曾用名阿强），男，1991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中飞，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程文、郭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程文、郭祥及辩护人程翔龙、董宣宣、曾中世、邵中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1日，丁某（已判）因玩快手游戏与樊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对骂，后某与樊某、刘某1（另案处理）相约到瑞安市谈判解决。21时许，刘某1（另案处理）纠集的被告人孙高产、郭小飞、程文、郭祥及程某、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达约定地点，与丁某、朱某、杨某、张某1（均已判）等人发生冲突，尔后被告人郭小飞、郭祥、程文、孙高产以及刘某1、程某等人与丁某一方发生斗殴，期间张某2知悉情况后来到该处帮丁某一方斗殴，双方斗殴造成程某以及被告人郭小飞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郭小飞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孙高产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郭小飞、程文、孙高产、郭祥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系累犯，被告人程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高产辩称，自己没有动手。被告人郭小飞、程文、郭祥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程翔龙的辩护意见是，先动手的是对方人员丁某，被告人郭小飞的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董宣宣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高产主动投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2、被告人孙高产系被纠集者，没有纠集程某参与斗殴，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曾中世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文能如实供述；2、人身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邵中飞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祥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1日，丁某（已判）因玩快手游戏与樊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对骂，后某与樊某、刘某1（另案处理）相约到瑞安市酒吧对面的马路上谈判解决。21时许，刘某1纠集被告人孙高产、郭小飞、郭祥、程文等人，被告人孙高产又纠集了程某（已判），先后前往约定地点，与丁某、朱某、杨某、张某1（均已判）等人见面后，双方又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孙高产、郭小飞、郭祥、程文伙同程某、刘某1等人与丁某一方发生互殴，期间张某2获悉后赶到加入丁某一方参与斗殴，造成程某及被告人郭小飞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郭小飞所受损伤主要为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及右下睑挫伤，左颞部擦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程某主要损伤有左额顶部一创长0.6cm，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郭小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11日21时许，刘某1打电话给自己说有人要打他，让自己去SPACE酒吧对面，自己到达时，刘某1、程某、郭祥、郭某已经在场，后与对方发生斗殴，自己的鼻子被丁某打破，程某的头被打破，事后某赔偿给自己30000元。辨认出郭某、程某、刘某1、郭祥 2、被告人孙高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自己与程某在一起吃饭，接到刘某1的电话，称跟人在酒吧附近谈判，让自己跟程某一起过去，到达约定地点后，郭小飞、郭祥、郭某相继赶到，后来对方的人跟刘某1、郭小飞、程某、郭祥、郭某等人打了起来。辨认出郭祥、郭小飞、刘某1、程文、程某、郭某。 3、被告人程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受刘某1的纠集，到达斗殴地点，刘某1与对方谈判不成，郭小飞喊了一声打，于是伙同刘某1、孙高产、郭小飞、程某等人与对方斗殴，后双方分开对峙，从酒吧里又出来四、五个保安，双方又打了起来。辨认出刘某1、郭小飞、孙高产、程某、郭某、郭祥。 4、被告人郭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与郭某一起到SPACE酒吧门口，与郭某、郭小飞等与对方发生斗殴。辨认出郭小飞、刘某1、程文、程某、郭某。 5、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20时许，孙高产接到刘某1电话其帮忙，孙高产让自己与其一起到了酒吧附近，郭小飞带着郭祥、郭某等人来到，郭小飞、刘某1与对方打了起来，自己与孙高产、郭祥等人也冲上前去打，自己被对方打破了头，郭小飞鼻子骨折，参加斗殴的还有程文。辨认出郭小飞、郭祥、孙高产、郭某、刘某1、程文。 6、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17时多，与樊某在网络上吵架，后约架，并将此事告知张某1等人，张某1等人怕自己吃亏，于是一起去。20时30分左右，在SPACE酒吧旁边见面，自己与张某1、朱某、杨某共四人，对方刘某1带了三个人，后来又来了三、四个人，双方争吵，发生肢体冲突，对方被打跑。后来得知郭小飞的鼻骨被自己打断。辨认出张某1、朱某、杨某、张某2、刘某1、郭小飞等人。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丁某打电话说遇到事情，自己联系了朱某，朱某开车到中瑞宾馆接上丁某、杨某，丁某说在快手软件上跟一个男子吵架，双方约好在space酒吧旁边见面。见面后，与对方有十余人发生冲突并互殴。后张某2也参与打架。辨认出丁某、朱某、杨某、张某2。 8、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晚，丁某告诉自己在玩手机游戏时与对方发生吵架，后来自己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丁某、张某1、朱某、杨某等人在酒吧对面跟刘某2等人在打架，自己加入丁某一方跟对方打架。辨认出朱某、张某1、杨某、丁某等人。 9、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伙同丁某与他人约架，自己与丁某、张某1、张某2等人一起过去，与对方斗殴，事后得知对方有一人被打成鼻骨骨折。辨认出郭小飞等人。 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与丁某、张某1、朱某与对方发生斗殴。辨认出郭小飞、丁某。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樊某与丁某在网络上吵了起来，双方约架，于是自己打电话给孙高产，孙高产与程某一起过来；后来自己又打电话给郭小飞，郭小飞带了郭祥、郭某等人过来，丁某先打了自己一拳，郭小飞喊打，双方开始互殴，郭小飞、程某受伤。辨认出郭某、孙高产、郭祥、郭小飞、程某、丁某等人。 12、谅解书，证明郭小飞与丁某达成协议，郭小飞表示谅解。 1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郭小飞及程某的伤势。 14、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斗殴的经过情况。 15、本院（2014）温瑞刑初字第1885号、（2016）浙0381刑初41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的前科。 16、本院（2018）浙0381刑初947、952号、（2019）浙0381刑初9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丁某、张某1、张某2、朱某、杨某以及程某均已判。 17、归案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说明、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程文、郭祥的归案经过情况。 18、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郭小飞、郭祥、孙高产、程文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程文的供述及证人程某、刘某1的证言直接证明被告人孙高产参与斗殴，被告人孙高产有关没有动手的辩解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程文、郭祥结伙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小飞在案发后报警的目的是因自己被殴打，且没有如实供述；被告人孙高产虽系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均不属自首。辩护人程翔龙、董宣宣有关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小飞、孙高产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小飞、郭祥能当庭认罪，被告人孙高产能主动投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有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孙高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程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郭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鲍巨德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