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刑初5号、13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昌华，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9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8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监管医院。指定辩护人郑里洁，浙江瓯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光风，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驹，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祥，曾用名张深，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章俊斌，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凤珠，浙江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久，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伟，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爱钗，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彬彬、卓东东，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婷婷，曾用名欧阳龙香，女，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宏德，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万群，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易叶雄，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友文，男，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咏，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乘风，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艳文，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立波，男，197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1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2018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建中，广东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建新，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策、杨环寅，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世孝，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彬斌，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宪友，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威，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庆升，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炳义，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飞，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涌桥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泼，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娄玉叶，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洁琼，北京浩天安理（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陈林，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建国，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黄乘风、叶友文、梁世孝、龚万群、赵爱钗、季某、薛立波、陈宪友、欧阳婷婷、娄玉叶、潘陈林、张飞、黄庆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同年8月9日，以温检公诉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9月9日对补充起诉部分公开开庭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丽芳等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郑里洁、陈驹、李俊伟、章俊斌、丁凤珠、王彬彬、卓东东、郑建中、叶宏德、吴炳义、吴策、王洁琼、林彬斌、易叶雄、彭建国、余咏、肖艳文、曹威、胡泼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公诉人当庭撤回对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补充的起诉。审理期间，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2次。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及石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入境销售，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及汪某、熊某江、叶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柴油销售、财务、码头装卸及望风等事宜，并雇佣被告人黄庆升、叶友文及王从奶、姜某火、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畅达11”船，于同年3月23日至5月10日先后19次前往境外海域共过驳9810.32吨柴油入境，雇佣叶某2、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舟锐68”船于5月13日前往境外过驳372.537吨柴油入境，雇佣被告人叶友文及黄某2、吴某2、黄某3、欧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湄丰868”船于同年6月13日至9月27日先后25次前往境外共过驳11634.208吨柴油入境。经海关计核，三艘船分别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5606.73元（以人民币计，下同）、903636.93元、26936497.8元。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入境销售，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季某、娄玉叶、张飞等人分别负责柴油销售、财务、码头装卸、过磅及望风等事宜，并雇佣被告人叶友文、黄乘风等人驾驶一般无名船于同年9月11日至10月30日先后12次前往境外海域共过驳5628吨柴油入境，雇佣被告人黄庆升、潘陈林等人驾驶“恒利158”船于同年10月27日、11月2日前往境外过驳980吨柴油入境。经海关计核，两艘船分别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3150304.05元、2303090.92元。期间，被告人张昌华通过被告人梁世孝的介绍，向柴油卖家被告人龚万群等人购买2次柴油。各被告人具体参与航次及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金额：1.被告人张昌华系涉案五艘船舶的股东，于2017年3月至11月参与59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6409136.43元。2.被告人黄光风系涉案五艘船舶的股东，于2017年3月至11月参与59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6409136.43元。3.被告人陈永久系涉案五艘船舶的股东，于2017年3月至11月参与59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6409136.43元。4.被告人张祥系无名船及“恒利158”船的股东，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13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4269893.97元。5.被告人赵爱钗负责联系柴油买家及做账，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30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6.被告人薛立波负责拉油管、送菜及望风，于2017年7月至11月参与“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38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41371347.92元。7.被告人欧阳婷婷负责引导油罐车及过磅，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30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8.被告人叶友文系“畅达11”船船长、“湄丰868”船船员及无名船船长，于2017年5月至10月参与17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8435048.27元。9.被告人黄乘风系无名船的管事，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10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973145.61元。10.被告人黄庆升系“畅达11”船船长及“恒利158”船船长，于2017年5月至11月参与3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622827.64元。11.被告人季某提供银行卡给被告人张昌华用于资金转账并负责管理码头及拉油管，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9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041485.91元。12.被告人陈宪友提供身份证用于购买卫星电话并负责管理码头及拉油管，于2017年8月至11月参与“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14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5378187.64元。13.被告人娄玉叶负责过磅，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无名船及“恒利158”船共计5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5566745.28元。14.被告人梁世孝为本案走私团伙介绍卖家购买柴油2次共计1460吨，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15.被告人龚万群系本案走私团伙的卖家，向该团伙销售柴油2次共计1460吨，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16.被告人潘陈林系“恒利158”船船员，于2017年10月至11月参与2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03090.92元。17.被告人张飞介绍柴油买家并负责引导油罐车，于2017年10月至11月参与2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2018年1月18日、1月23日、6月6日，被告人黄庆升、黄乘风、叶友文分别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赵爱钗、薛立波、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黄庆升、季某、陈宪友、娄玉叶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从海上偷运入境的方式，结伙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特别巨大，被告人梁世孝、龚万群、潘陈林、张飞以同样方式走私柴油入境销售谋利，偷逃应缴税款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薛立波、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黄庆升、季某、陈宪友、娄玉叶、梁世孝、龚万群、潘陈林、张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依法判处。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如下指控：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伙同石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组织及雇佣同案犯叶某2、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上述“舟锐68”船舶，于2017年5月10日、13日先后2次前往境外过驳822.537吨柴油入境，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936081.83元，故对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补充起诉。公诉人在庭审中明确，补充起诉2017年5月10日用“舟锐68”船走私柴油航次1次、偷逃应缴进口环节关税税款1032444.9元。被告人张昌华辩称，自己在前三艘船中没有实际出资，是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是黄光风、陈永久；无名船和“恒利158”船最后2次走私时自己有出资并操作运营，其余几次未出资和运营。辩护人提出，（1）张昌华系前三艘船舶的挂名股东；（2）张昌华与石某合作期间，系石某负责运营，张昌华只去现场看一看，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张昌华与黄光风等人合作期间，系李某2安排运营，其只负责最后2次，作用较小；（3）大部分船舶及部分赃款、赃物已被追缴，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光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供认自己在2017年5、6月购买“畅达11”船时入股，刚开始股份5%挂张昌华名下，后来股份12%，辩解租“畅达11”船时未入股，“868”船是中期加入，自己未参与经营管理，只去码头看一下，在该船改装时去了1趟，曾一起去购买无名船，7、8月份叫哥哥来烧菜、叫薛立波买菜。辩护人提出，（1）指控黄光风参与航次、税款过高，其在2017年5月6日购买“畅达11”船时入伙，只参与该船2航次、偷逃税款2575270.03元；张昌华曾供述8月份向李某2提供银行卡、李某2有其他船走私，本案无名船有5个航次不排除系李某2与其他人员结伙走私，应予剔除，故对本案无名船只能认定7航次、偷逃税款7738394.99元；“恒利158”漏油时的相应航次和偷逃税款金额未予扣减；（2）黄光风股份不多，在第一节股份最多10%，第二节股份最多12.5%，不是负责人，未负责联系上买家、收支油款等走私核心环节，购买船舶系预备行为，安排的人员作用小，参与程度和作用不大，应认定系从犯；（3）黄光风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庭前、庭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久辩解，（1）自己做食用油生意，不知道张昌华走私，张昌华称合伙做矿山生意分给自己部分股份，自己于2017年5月入股了一艘船，以为做食用油，没有共同走私的故意和意思联络，也没有去过码头和获得分红，不认识其他人，不清楚走私航次、税款，不构成犯罪；（2）自己在侦查期间没有作有罪供述，侦查人员相应记录不真实，且没有时间让自己核对笔录，自己的供述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应采信。辩护人提出，（1）指控陈永久入股前三艘船走私的证据是同案犯的供述，存在诸多疑点和矛盾，其中，张昌华关于黄光风入股时间前后不一致，赵爱钗有关陈永久参股的供述系传来证据，黄光风、陈永久所供入股时间与“畅达11”船实际走私时间不符，均不应采信；（2）即使认定陈永久入股，其在侦查期间只供认在第一节中出资4万元、占1%股份，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其具体参与的航次，应选择数量低的船舶就低认定其走私次数，且2017年5月份之前的走私不应计入；其在第二节参与7个航次、偷逃税款7738394.99元；（2）指控陈永久系三艘船股东有多处矛盾，不应采信，如张昌华关于黄光风入股时间的供述前后矛盾，赵爱钗相关供述系传来证据，不足采信；（3）陈永久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无前科，未在现场实施走私，虽系股东但股份不多，作用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祥辩称，自己没有股份，只为他人走私提供码头卸油，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张祥不是股东，没有张祥出资的客观证据，张昌华、陈永久、赵爱钗关于张祥系股东的供述前后矛盾、反复，可能为推卸责任，黄光风也未指认张祥是股东，故指控张祥系股东，证据不足；（2）张祥在2017年10月份认识张昌华，同月25日起为张昌华走私柴油提供码头卸油，指控其参与航次、数额过高；（3）张祥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获利，建议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乘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主要负责做饭。辩护人提出，黄乘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获利较小，认罪悔罪，应当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友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叶友文受雇参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和生活困难犯罪，主观恶性、危害性较小，建议减轻、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世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梁世孝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为妻子治病才参与，介绍次数少，参与时间短，主观恶性小，非法获利少，愿意退赃，建议适用缓刑并降低财产刑数额。被告人龚万群辩称，自己是受老板蔡松林（另案处理）的雇佣，从2017年5月份起帮蔡松林开车，同年10月被安排出面与张昌华联系、商谈交易。辩护人提出，（1）龚万群是代“蔡某”与张昌华、梁世孝见面，没有谈及走私柴油的实质性内容，指控的罪名及数额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即使龚万群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当认定系从犯，其已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赵爱钗辩解，指控其负责管理和做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船舶漏油时的航次未被扣减；（2）赵爱钗受雇佣中途参与，领取基本工资，只简单统计柴油数量，没有联系卖家和做账，根据张昌华的安排联系油罐车司机，没有收油款，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季某辩解自己没有负责管理，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季某参与码头管理，其只是受雇人员，银行卡系被赵爱钗借走后交给张昌华使用，其不知道具体用途，犯罪情节较其他同案犯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减轻处罚，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赃，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薛立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7月中旬起参与30次。辩护人提出，（1）薛立波参与的时间比赵爱钗、欧阳娜娜短，指控其参与的航次比该二人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薛立波报酬比赵爱钗、欧阳娜娜少，仅负责拉油管、送菜、放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宪友辩解自己没有转发坐标，没有实施拉油管之外的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陈宪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因家境困难及法律意识淡薄参与，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欧阳婷婷辩解自己参与约20次左右，期间听从赵爱钗安排，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欧阳婷婷受雇佣，引导油罐车过磅，领取固定工资，参与时间较晚，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愿意缴交罚金，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娄玉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所涉船舶因漏油未减少走私数量，且部分货款未最终结算，海关核定及指控的航次、数量证据不足；（2）娄玉叶只过磅，起辅助作用，获利少，没有前科，认罪悔罪，应当减轻、适用缓刑。被告人潘陈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潘陈林系从犯，系坦白，自愿认罪，系初犯，因经济困难犯罪，没有获利，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仅引导油罐车，没有介绍买家，没有获利。辩护人提出，张飞是油罐车司机，为驾驶员介绍运输业务，并未介绍买家，起辅助作用，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家境困难，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庆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指控航次、数量过高，本案柴油货款根据预估交易量先转账付款，再出海运输，实际交易量通常未达到付款金额，赵爱钗、欧阳婷婷、娄玉叶等人均供述11月2日走私柴油约400吨，根据当晚油罐车估算约360吨，与“恒利158”船参考载货量、载重排水量相当，海关以向卖家转账金额核定走私数量、成交价格不当，应当通过实地勘查承载量，结合相关言词证据确定走私柴油数量；（2）黄庆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有规劝同案犯黄乘风投案的立功表现，获利少，已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及同案犯石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及同案犯汪某、熊某江、叶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销售、码头装卸、财务及望风等事宜，并雇佣被告人叶友文、黄庆升及同案犯王从奶、姜某火、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畅达11”船，于同年3月23日至5月10日先后19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闯关入境累计9810.32吨；雇佣同案犯叶某2、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舟锐68”船，于同年5月10日、13日2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闯关入境累计822.537吨；雇佣被告人叶友文及同案犯黄某2、吴某2、黄某3、欧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湄丰868”船，于同年6月13日至9月27日先后25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闯关入境累计11634.208吨。经海关计核，该团伙使用上述三艘船走私柴油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分别为23115606.73元、1936081.83元、26936497.8元。2.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季某、娄玉叶、张飞等人分别负责销售、码头装卸、财务、望风及过磅等事宜，并雇佣被告人叶友文、黄乘风等人驾驶一艘无名船，于同年9月11日至10月30日先后12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闯关入境累计5628吨；雇佣被告人黄庆升、潘陈林等人驾驶“恒利158”船，于同年10月27日、11月2日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闯关入境累计980吨柴油。经海关计核，该团伙使用该二艘船走私柴油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分别为13150304.05元、2303090.92元。期间，经被告人梁世孝介绍，被告人龚万群以卖家身份出面，与被告人张昌华商谈走私柴油销售及价格事宜，成交2次。综上，各被告人具体参与航次及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金额如下：1.被告人张昌华提议、组织涉案团伙，系涉案五艘船舶的股东，负责联系购、销事宜，在码头共同指挥、管理卸油，组织或共同组织走私累计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2.被告人黄光风从2017年3月至11月出资入股涉案五艘船舶的走私活动，共同负责码头管理并联络船上人员，另雇佣船上、岸上部分人员参与，共同组织走私累计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3.被告人张祥出资入股无名船、“恒利158”船，提供码头供卸油，并参与码头卸油管理，偶尔望风，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走私累计13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4269893.97元。4.被告人陈永久从2017年3月至11月出资入股涉案五艘船舶走私柴油活动期间，所在团伙累计走私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5.被告人赵爱钗在码头负责联系买家、引导油罐车、记账或结算，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0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6.被告人龚万群以卖家名义向被告人张昌华销售柴油2次、累计1460吨，涉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7.被告人欧阳婷婷在码头负责引导油罐车及过磅，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0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8.被告人叶友文担任“畅达11”船船长、“湄丰868”船船员和无名船船长，于2017年5月至10月出海接驳、运输走私柴油17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8435048.27元。9.被告人黄乘风系无名船管事，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接驳、运输走私柴油1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973145.61元。10.被告人薛立波在码头负责拉油管、送菜和望风，于2017年7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8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41371347.92元。11.被告人季某协助管理码头卸油，负责拉油管，另出借银行卡供被告人张昌华用于收付走私货款，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无名船、“恒利158”船卸油走私柴油累计9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041485.91元。12.被告人梁世孝为本案走私团伙向卖家购买柴油2次、累计1460吨，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13.被告人陈宪友协助管理码头，负责管理拉油管，另提供身份证供被告人张昌华用于购买卫星电话，于2017年8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14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5378187.64元。14.被告人黄庆升担任“畅达11”“恒利158”二艘船的船长，于2017年5月至11月出海接驳、运输走私柴油3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622827.64元。16.被告人潘陈林系“恒利158”船船员，负责拉油管、与岸上联络，于2017年10月至11月参与接驳、运输柴油2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03090.92元。15.被告人张飞介绍柴油买家、引导油罐车，于2017年10月至11月帮助销售2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17.被告人娄玉叶负责过磅，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无名船、“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5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5566745.28元。2018年1月18日、1月23日、6月6日，被告人黄庆升、黄乘风、叶友文分别向侦查机关主动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昌华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自己于2017年3月至9月，与黄光风、石某、赵某、黄某1、陈永久合股，先后使用“畅达11”“舟锐68”“湄丰868”船走私柴油入境销售。其中，同年3、4月份先租后买改装的“畅达11”船走私柴油，该船于5月11日被查。期间，黄某1、赵某去买入“舟锐68”船改装成油船，于5月开始走私，5月13日被抓。6、7月份，自己和石某、黄光风、陈永久又买入“湄丰868”船用于走私，该船9月28日被抓。以上三艘船的股份情况一样，黄光风、石某、赵某、黄某1、陈永久都有出资凑股，陈永久、黄光风是以自己名义入股，自己名义上出资65万元、占35%，其中实际自己出5万元、占5%，黄光风出40万元、占20%，陈永久出资20万元、占10%。黄某115%，其余都在石某名下。用以上船走私时，自己在码头指挥油罐车，有时拉油管，石某联系码头和船长，黄光风指挥车辆和望风，赵某、黄某1、陈永久有时会去码头，赵爱钗登记油罐车车牌，欧阳婷婷负责跟车，“熊大”过磅，期间过磅换过人，汪某指挥拉油管、做账。“畅达11”“舟锐68”二艘船被查后，想把船弄出来，叫柯某计顶包当老板，但是没有弄出来。现场辨认提出卸油码头有灵昆码头、临江江南的码头。（2）自己和“小敏”分开后，与黄光风、陈永久、李某2、张祥合计一起出钱走私柴油，黄光风40%、张祥15%、李某220%（由自己出面持股）、陈永久10%、张飞5%、老罗10%（曾称“老罗”“小张”占多少不清楚），买船、买油都是按比例出钱，每股40万元，自己代李某2持股，其实自己没有出钱。张祥在2017年10月30日灵昆码头油罐车被抓后退股，分红按照11股分，多出的一股留着零碎用。2017年11月2日晚运油的二艘船是黄光风在同年8、9月买入，在10月25日左右改装好交付使用。期间，基本上是李某2联系卖家并付款，自己使用的张某1、季某的银行卡和网银都交给李某2操作，最后2笔是自己联系卖家并操作转账。黄光风望风，有时指挥买家油罐车，11月3日的船是他负责，船长也是他叫来。陈永久、李某2不在现场工作。张祥负责码头管理，有时会在现场记录车辆情况发给自己，让自己催买家打钱，10月30日张祥在附近望风，次日上午，油罐车从灵昆码头离开后被查获，张祥在附近拍照发自己。自己、黄光风、张祥3个人商量确定，每次使用张祥的码头付15000元，钱还没结算。船长黄乘风是黄光风的亲戚，都是他用船上卫星电话与黄光风联系，将1元纸币图片发给自己和对方船长。自己与赵爱钗事前与买家联系后，赵爱钗对接、登记油罐车车牌，买家汇款后把单据截图发给赵爱钗。季某看管油罐车。薛立波也在现场。陈宪友负责码头拉油管，他有叫4、5个人一起拉油管。欧阳婷婷在码头负责记录油罐车牌照。娄玉叶是黄光风介绍来，在现场记录车辆装油前后的重量交给赵爱钗。张飞有几辆油罐车，他参与了10月30日至11月2日的3次。自己和黄光风、赵爱钗、欧阳婷婷、季某每次工资1000元，陈宪友每次700元，他叫来的人每次500元，现场会以现金结算直接给掉，股份另算。自己和黄光风各自负责自己叫来的人的工资发放，自己给3个船员付钱，船员每人2000多元。因为安排人盯车，所以买家和黄牛一般当天将钱打给自己，除一些老客拖欠一两天，钱都已到账。有些买家直接当场给现金，有些通过银行转到自己使用的季某账户。自己将员工工资、码头费及出船费支付后，剩下利润按比例分给股东。因为都用现金，前3次每次直接用现金分了，后3次买家油罐车付的现金太少，去银行取麻烦，所以还分给股东。使用现金分红不会留下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就查不到。自己身边袋子里装着大约37万现金，是最后1次销售走私柴油的现金部分，家中9万元现金是10月30日在洞头一个码头销售走私柴油的现金部分。被扣现金中有18万多不是当天交易的，是上次买家后来付的钱。刚开始自己使用母亲张某1的账号，后来用季某的账号，后来转账付款用季某的账号，现金交易的钱都在自己这里。张祥10月份给自己使用的张凤某或者季某的农行卡打款50万到是参股，他打给张凤某农行卡中的1笔385000元是买油款，他自己找了二辆油罐车。经核对季某尾号7211、张某1尾号4474的农行卡明细，辨别出自己和李某2分别支付的油款。对海关核定自己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自己在2017年7月份认识粱世孝，梁世孝有柴油资源，找自己供货。同年10月份，自己在梁世孝安排下，和卖家派来的自称“蔡某”的全权代表见面，商量多买点及价格优惠的事，后来从“蔡某”处成功买到柴油。10月29日之后通过梁世孝买入3次油，他用微信把当日油价、卖家油轮位置和单边带号码、收款账户等信息发给自己。辨认指出黄光风、张祥、“老久”系陈永久、赵爱钗、欧阳婷婷、陈宪友、季某、“阿某1”系薛立波、“阿猫”系张某2、“蔡某”系龚万群、梁世孝、“小张”系张飞、记账的娄玉叶，以及“阿某2”系石某、“阿浪”系李某2、“阿某3”系周某、“阿某4”系黄某1、2.被告人黄光风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自己未参与前三艘船的走私活动，自己使用薛立波名下尾号9577的农行卡主要用于正常债务往来，与走私无关。从2017年10月份起，自己参与无名新船及“恒利158”船走私，出资50万元买船，占11股中的1.25股，安排黄乘风到船上打杂，曾在10月31日、11月3日到过灵昆、临江的码头，曾与船上的黄乘风联系买菜、零部件的事，张昌华给过自己一个手机号码；曾用张祥的灵昆码头卸油，每次付费15000元；赵爱钗统计船舶装载数量，欧阳婷婷在码头监管各方面的事情。辩解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6744158l.33元没有意见。辨认指出张昌华、张祥、欧阳婷婷、赵爱钗、黄乘风、薛立波、季某、陈宪友、潘陈林、黄某1、石某。3.被告人张祥的供述和辩解，否认自己入股及参与走私，供认张昌华于2017年10月27日、10月30日在自己位于灵昆码头的石子加工厂卸油，约定每趟给自己15000元，尚未支付。自己曾向张昌华借款。4.被告人陈永久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2017年3月份，自己知道张昌华做走私柴油生意，当时找也想搭点股份，就把这意思对张昌华说，张昌华同意了，当时张昌华、黄光风、“小明”这些人已经走私柴油，他们租了两艘船，后来他们打算买船，于是自己就在张昌华的股份中搭股，给张昌华现金4万元、占股1%。买船之后，自己去过几次码头，拿过1次500元。前二艘船被抓后买的叫“868”的船开一段时间也被抓。（2）因为张昌华与“小明”发生矛盾，所以自己和张昌华、黄光风这些人另外合股买船走私柴油，张昌华说11股是出钱的、1股是干股，每股80万元，张昌华占3股、黄光风3.5股、李某22股、灵昆码头老板1.5股，自己借钱出资80万元，占1股，当时买了三艘船，二艘已经开始用于走私柴油，另一艘还在船厂。参与的股东自己都见过，张昌华和黄光风都一起，李某2有1次在茶室见过，码头老板在灵昆码头见过。2017年10月30日，二艘船一起运，在灵昆码头卸完油，油罐车被查获，张祥就退出了，他的1.5股，赵爱钗出钱占了0.5股。这次事情后，张昌华叫大家每股再出13万，自己没有再出钱。在灵昆码头卸油，每次要给码头这个人几万块钱，这次事情后没有再在灵昆码头卸油。分红分了2次，但是又投进去了，所以没有拿到钱。辨认指出张昌华、黄光风、李某2及码头老板张祥。5.被告人赵爱钗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自己是张昌华女友，张昌华从2017年3月份走私柴油，当时他与黄光风、“小敏”等人租船走私，后来张昌华、黄某1、黄光风、石某、陈永久合伙出钱买了船，这些人都有股份。自己在同年4、5月份接触走私，张昌华带自己去码头，自己偶尔帮忙。5月份被查的一艘船是熊某江负责过磅，他在“湄丰868”开始出海时过磅几次就走了，替他过磅的是一个脸上有痣的男子。“湄丰868”于7月份出海运油，自己都会在码头干活，主要工作是过磅、帮张昌华记账、联系买家或油罐车司机，交易完成后帮张昌华算整个账目，平时汪某通过微信将账单发给自己，自己再转发张昌华、黄光风。张昌华告诉自己进货数量、进价，一般400吨左右；黄光风将船员工资及船上费用告诉自己，自己统计成本、收入、算出总利润，把账目用微信发给张昌华、黄光风。张昌华给自己苹果5S手机用于走私，自己用微信通知客户卖油时间，统计好车辆数量，再给客户报价。在码头时，张昌华、黄光风、石某、汪某、“小敏”都在。现场都是“小敏”、张昌华事先安排好，“小敏”在瓯北码头负责工作分配和指挥；“小汪”在码头拉油管，后来指挥油罐车进入、停放和放油，并且给自己和另外几个人发工资。开始是“小敏”和张昌华对账，他们有矛盾后，张昌华让自己加“小汪”微信，小汪将账单图片发自己微信，自己转发张昌华和黄光风确认，账单内容包括柴油进价、卖价、吨数、工人工资、码头费用等，“小汪”也会将自己和张昌华、欧阳婷婷、陈宪友等人在码头的工资发给自己，没有股东分红情况。“湄丰868”都是汪某做帐，自己有1次在酒店看到汪某做账内容包括码头工资，船上工资等。陈宪友从始至终参与“湄丰868”船在码头的工作，偶尔几次不在。欧阳婷婷比自己晚几天去“湄丰868”。自己和欧阳婷婷每人500元工资，另共同提成每吨超过800元的5元。（2）大约在2017年9月，张昌华和石某在“湄丰868”船被查后闹矛盾分开，张昌华与黄光风等人购买新船走私。张昌华新船的股东开始时有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李某2等人，具体股份比例不大清楚，因为他们经常在茶室碰面，自己也在，知道有这些股东。后来在2017年10月30日码头油罐车被抓，张祥退出，自己是听张祥本人说要退出股份、他有1.5股，自己借钱给张昌华占了张祥的股份。张昌华新船开始运油后，自己在张昌华的码头干活，负责指挥油罐车司机和记账，并叫来表弟季某在码头拉油管。陈宪友也到张昌华这边干活。陈永久也来过几次，他就是来看看，不干事情的。张昌华从9月份没有去“湄丰868”船的码头，自己还有去过几次，负责指挥油罐车司机和记账，欧阳婷婷都和自己一起。张昌华自己打款，油钱打到户名张凤某、尾号3377的农行卡里，张昌华叫自己让季某办了张农行卡（尾号7211）给他用于收、付油钱，这二张卡收到的钱都是走私油款。辨认指出张昌华、黄光风、欧阳婷婷、季某、过磅的娄玉叶、在码头拉油管的陈宪友，以及“阿某2”（“小敏”）是石某、“小汪”是汪某、“熊大”是熊某江、过磅和安排车辆进出的张飞。6.被告人龚万群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自己在2017年3月认识做走私柴油生意的“候总”（后又称系“蔡某”），受其雇佣参与走私，负责收钱、存钱、转账，自己有时给船买配件、买菜，每月工资5000元，同年10月按老板要求到与温州老板张昌华、中介粱世孝等人见面，商谈油价。辨认指出梁世孝、张昌华。7.被告人欧阳婷婷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2017年7月至11月，自己经黄光风介绍参与走私柴油活动，基本是给油罐车引导、押车、过磅，还帮忙购买东西，自己没有固定职责，哪里缺人就让自己去那，共去40多次，分到2万元多元，期间共有三艘船走私柴油。其中，7月至9月基本上用“湄丰868”船运油，有30余次，该船股东有黄光风、张昌华、黄某1、“小闵”（谐音），该船9月底被扣时，自己没有参与。（2）“湄丰868”被扣后，张昌华、黄光风等人用一艘油船、一艘运砂船改装的船走私柴油，装载量分别是400吨、300吨船。在码头的有张昌华、黄光风、赵爱钗、“项友”等人。张昌华平时负责指挥、算账，与卖家联系。黄光风也有股份，听张昌华说“阿浪”“老罗”“胖子”“小张”也有股份。赵爱钗相当于财务或会计，也负责安排买油车辆。“项友”曾经负责管理“湄丰868”船，也有跟船。后来两条船中一条是黄光风的弟弟黄乘风负责。被抓当天，“玉叶”负责读磅数，季某放风。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股东张昌华、黄光风、黄某1、“小闵”（“小明”）即石某，赵爱钗、负责安排停车加油也可能是股东的张飞，在码头见过的张祥，在船上工作的黄乘风，在码头工作的薛立波、季某、“项友”即陈宪友、过磅的“玉叶”即娄玉叶。8.被告人叶友文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供认自己于2017年4月份到温州帮他人曾开船或担任船员出海到东经121°50′、北纬27°多的公某走私柴油，共有三艘船。其中，2017年4、5月份开第一艘“畅达11”船3趟，运回2次油，分别装450吨、490吨，最后1次空船被抓；船上有7个人，负责人是“小王”，自己第1次出海是大副，第2次做船老大，还有1个开机器的，一个温州人和三个福建人“雪喜”“阿某5”“阿居”都是船员，老板是“明某”。第二艘船号是“868”，装载400多吨，6、7月份出海6次，6月底开始，第1趟船坏了，没有运回油，后5趟运回油；船老大是黄某2，老板是“明某”，自己做船员，还有黄乘风，码头送菜的“叶大哥”，还有1次在码头和“明某”一起开车的一个高瘦的小伙子；第二艘船是“868”。第三艘船是国庆节之后，黄乘风叫自己来开船，开了3次，停一段时间，10月底再开1次，在灵昆码头卸油后出海几小时，黄乘风就说不去了，返航抛锚在瓯飞码头的海上。每次都加400多吨油。最后的船每次给自己3000元，岸上的人交给黄乘风，黄乘风给自己。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在海图上指出加油地点。辨认指出在码头上与石某一起的黄光风、“叶大哥”即叶某1、“老黄”即黄乘风、第一艘船的轮机姜某火、“小王”即王从奶，以及“明某”即石某、开车接大家吃饭的小伙子汪某、黄某2，船员陈某2、“阿某5”即吴某3、阿居”即郭某、“雪喜”即林某1。9.被告人黄乘风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黄乘风共3次讯问，（1）第1次讯问中，供认弟弟黄光风在2017年8月购买一艘船走私柴油，自己在同年10月底经“小黄”介绍、黄光风同意，到该船上做管理，负责和岸上的人联系、做饭及买东西等，出海走私柴油2次。（2）在第2、3次讯问中，黄乘风供认自己在同年7月底、8月初，经黄光风介绍到“868”船上做管理出海1次，由于船老大“小黄”对自己喜欢喝酒有意见，自己介绍了黄某3上船顶替自己。之后，自己在9月份去守另一艘船，守船次日，与船长叶友文及福建船员一起出海走私柴油约5次，自己做管事，最后1次是和黄庆升开的“恒利158”船一起都到公某加油回到灵昆南码头卸油时，自己那条船靠不了岸，就将油放到黄庆升开的船上，再卸到岸上。卸完油又到公某加油，薛立波打电话说有海警，叫自己不要加油而返回。出海期间，陈宪友向自己发位置和对方大机号，自己告诉船老大。接油位置是东经120多度，北纬27度左右。当时黄光风有两艘船，一艘是自己所在的船，另一艘是868，其他船是别人的。自己参与期间，黄光风、张昌华都有股份；薛立波和陈宪友在码头管理；黄光风女友在码头做事；听说黄光风在2017年清明节前后开始走私，黄光风曾叫自己给修理中的“湄丰868”船送过菜。自己是在陈宪友下船后上船，只要有船出海，自己一直在船上，一般是陈宪友联系自己。自己也与薛立波联系，他主要在海上开快艇望风、给自己所在的船买菜。黄光风、张昌华有打船上电话询问船的具体位置等情况。手机号码170××××1414是薛立波的，158××××9617是张昌华的，1887770888、17138282027、17075312546是黄光风的，黄光风两个17开头号码中有一个暴露了，他重新换了一个号码。（3）案发后，黄忠辉劝自己去投案自首，李某1帮忙电话联系了一个警察，约好过两天去投案，黄庆升也打电话让自己去投案，自己表示已经约好投案的时间，黄庆升说带自己去，自己就跟黄庆生和自己妹妹黄小燕去投案了。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黄光风、张昌华、“小叶”即叶友文、欧阳婷婷、叶某1、陈宪友、薛立波、“小黄”即黄某2、“阿某6”即曾某。10.被告人薛立波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自己于2017年7月起帮助走私柴油的黄光风做事，给一艘无名船卸油时拉油管，后来开游艇望风、给油船带路几次，帮忙拉油管和望风合计30多次，也给船上买菜送菜，送菜后帮忙拉油管，同年8月至11月有打船上卫星电话询问到达时间、需要的菜品，自己每次工资500元，收到现金15000元。黄光风让自己办了2张农行卡及网银（尾号0878、9577，自己使用尾号4975的农行卡）给他使用。自己帮忙的船有“湄丰868”船、无名新船和“恒利158”，直到黄光风被抓。自己参与期间，联系过黄光风、张昌华、赵爱钗、黄乘风、陈宪友、欧阳婷婷，主要找黄光风报销垫付的买菜钱，张昌华大部分都在码头管理，黄乘风在船上。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黄光风、张昌华、赵爱钗、黄乘风、陈宪友、欧阳婷婷。11.被告人季某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陆续供认自己从2017年9月份起经张昌华介绍加入走私团伙，共去10多次，在码头门口为无名新船及“恒利158”船拉油管，帮忙维持油罐车进场及装油秩序。赵爱钗在同年9月25日起向自己借了尾号7211的农行卡给张昌华走私。核对自己上述农行卡在2017年9月25日16时15分起产生的流水（余额1995462.28元）均系交给张昌华使用后产生。自己根据张昌华指示，曾去海事局签名，张昌华将一艘船过户到自己名下。张昌华是走私团伙负责人之一，负责指挥、发工资；赵爱钗是张昌华助手，自己联系不上张昌华就联系赵爱钗；陈宪友拉油管，将柴油卸到油罐车上。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张昌华、赵爱钗、陈宪友、张昌华。12.被告人梁世孝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从2017年10月开始，自己介绍张昌华向福建卖家购买走私柴油3次，自己负责沟通联络，告知卖家的柴油销售价格，用微信向买卖双方转发购买数量、海上交接使用的1元纸币尾号，以及卖家油船在公某的经纬度位置、大机号、收款账户等，在买家付清油款后转告卖家。自己一般在次日收到卖家“蔡老板”给的提成，每吨5元，款汇自己妻子林素香名下尾号2614的农行卡，收到好处费15000多元，其中三分之二给张昌华，按好处费估算，自己参与走私的柴油约1000多吨，卖家说有1052吨，对张昌华实际运输数量不清楚。曾为张昌华联系福建卖家“蔡某”或其指定的人，在温州市区商谈购买柴油事宜。卖家曾向张昌华指定的户名张某3、尾号3377的银行卡退还多打的油款34000元。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张姓的买家即张昌华、卖家“蔡某”即龚万群。13.被告人陈宪友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共9次讯问笔录，前期交代参与走私3次、首要分子是“阿某7”，后来陆续交代：（1）自己在2017年6月份找张昌华介绍自己干活，6、7月份帮张昌华在码头拉油管、送东西，张昌华给自己手机号码用于工作。7月份，自己想到船上做事，因为在岸上每次500元，到船上每次2000元，于同8月5日左右随“湄丰868”船出海1次，船上有黄乘风、船长黄某2、负责机修的”老鬼”和二三个不认识的人，自己、黄乘风和不认识的人都是拉油管的。自己去1次船上后，没去码头干活了。（2）9月开始参与张昌华的一艘新船和一艘沙船改装的油船走私活动，负责在岸上召集管理拉油管的人员，将张昌华微信转发的公某加油位置和大机号，打手机或船上卫星电话转告黄乘风或船上的人，直到11月3日凌晨被抓，期间介绍了船长叶友文开船。另把自己的身份证借给张昌华办了一个卫星电话。自己一般通过黄乘风跟船上的人联系，张昌华会把在公某加油的经纬度和大机号微信发给自己，自己转发黄乘风，如果黄乘风在海上没有手机信号，自己就打船上卫星电话。黄乘风在船上需要买些什么东西，联系不上薛立波，也会通知自己去买。一般买菜的事情黄乘风都是与薛立波联系。自己在码头负责期间，船长是叶友文，黄乘风也在。叶友文是自己介绍的。自己无论帮忙拉油管还是召集拉油管的人，每次工资是500元，张昌华付现金，十九大之后的3次，因为被抓，没拿到钱。后期共二艘船走私，一艘新船，另一艘沙船改装。在码头见过张昌华、赵爱钗、欧阳婷婷、娄玉叶，与自己一样拉油管的季某。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在曾在码头指挥的张昌华、在灵昆××路口协助指挥车及统计的赵爱钗及指挥油罐车的欧阳婷婷，监督油罐车的季某，过磅的娄玉叶。14.被告人黄庆升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在第1-2次讯问中，供述自已经潘陈林介绍，于2017年10月31日到“恒利158”号船帮忙放一下船，后将船开到洞头大门岛附近时，根据潘陈林指示，将船开到东经27°08′、北纬121°45′至47′位置接驳走私柴油，11月2日中午到达指定公某，用潘陈林提供的单边带号码和走私母船联系并接驳柴油后返航。辨认指出“海鸥”是潘陈林。（2）在第3次讯问中，供述自己开“恒利158”船出海走私柴油共3次，第2次船漏油未接驳柴油而返航，后停靠灵昆码头将上次的油卸完，黄乘风将自己船上的油抽到“恒利158”号船上再卸到码头。“恒利158”号修好后，自己再次开船出海走私柴油到温州江南码头，出海期间船上卫星电话是潘陈林管，自己接过该电话，黄乘风有电话打进来；同年5月1日，经“唐某”介绍到福建开了一艘船到温州，后来听说该船出海走私柴油2次。（3）在第4、5次讯问中，供认自己在2017年5月1日以后，经“唐某”、叶某1介绍，从福建将“868”船开到温州，根据老板指示从瑞安到公某走私柴油约500多吨，回到温州卸油，“唐某”在船上开机器，同行船员还有五六人。辨认指出“唐某”是姜某火。15.被告人张飞的供述与辩解，自己通过“阿某8”女友的微信介绍，找“阿某8”走私柴油帮忙打工，阿某8许诺到时给0.5股，自己参与了2017年10月底在灵昆码头、11月2日晚在临江码头的走私活动，都在码头外帮忙指挥油罐车。有人通过手机微信询问有无柴油销售和油价，自己会回复。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16.被告人潘陈林的供述和辩解，供认自己绰号“海鸥”，于2017年10月19日到“恒利158”船帮忙走私柴油，主要打杂，在修理船舶时购买零件，船修好于同月26日左右出海加油，自己将岸上人员转发的经纬度位置发给船老大黄庆升，同月29日晚再次出海时因漏油返回修理，11月1日又出海加油，回到临江江南码头卸了油。自己在船上主要负责烧饭兼拉油管、船员。辩解自己没有拿到工资。对海关核定自己参与走私柴油偷逃的税款没有意见。辨认指出船老大黄庆升、修船时碰到的黄乘风。17.被告人娄玉叶的供述与辩解，娄玉叶在第1-3次供述自己在码头帮助他人过磅2次，第2次时知道是走私，第4次起供认自己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无名新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活动共5次，负责记录过磅的柴油数量，每次400多吨左右。18.同案犯石某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否认自己参与走私活动，后辩解张昌华刚开始用“畅达11”“舟锐68”2艘船舶走私柴油时，自己只是去看他们怎么做，没有入股和参与。（2）供认自己参与了“湄丰868”船的走私活动，该船股份情况为黄某120%（其中5%是叶某1的）、黄光风20%、张昌华20%、赵某15%、陈永久15%，自己股份名义上40%，实际上张昌华只给自己10%，油款按股份比例出，实际上自己没有出钱。每个股东都有安排一些人参与，张昌华让自己联系上家和船舶，转发坐标、大机号、纸币、接听船上卫星电话，自己基本会到码头，负责看过磅、拉油管、油罐车抽油等。自己在2017年4、5月份介绍汪某来温州帮忙。汪某在码头上负责过拉油管、管理车辆，有时候去过磅，都是自己通知他去。张昌华找张某2为走私柴油通风报信，自己和张昌华闹翻后，许诺每月付张某25万元，让他帮忙打理边防关系和提供消息。赵爱钗是张昌华的人，负责油罐车来加油和入场次序、过磅。欧阳婷婷是黄光风安排，曾过磅。“阿某1”是黄光风叫来买菜的。陈宪友是拉油管的。辨认指出张昌华、赵爱钗、张某2、叶某1。19.同案犯黄某1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1）2016年底，张昌华说做污油生意比较赚钱，让自己和“建国”投点钱一起合伙，自己和“建国”都同意了。自己开始不知道是走私柴油，做几次知道了。大约2017年过年后，在3月份，大家正式开始合伙搞走私油的生意，当时一起商量租1艘船做这个事，张昌华、“建国”“小敏”“光风”“阿钗”都在场，股份是张昌华、“小敏”定，第1次定好张昌华、“小敏”两边各占50%，“小敏”那边具体什么人不清楚，自己在“张昌华”股份中分到总股份的15%、出资20多万元，“建国”“光风”都是与张昌华谈的，对他们的股份情况不清楚。过半个月左右，自己将钱打到张昌华母亲的银行卡里，3、4天后，船开出海走私柴油，张昌华和“小敏”负责运营操作、买油卖油。船每趟租金大约8万元，还要押金，几个合伙人经商量把船买了下来，自己按股份转给张昌华30万元，买船后没有做几趟就被扣了。后又供述黄光风在租船时应该还没有参与，买船时才参与。该船走私期间，自己让柯某计顶包。（2）第1艘船走私期间，几个合伙人经商量，又从舟山买来“68”船改装走私柴油，自己凑二三十万元打给张昌华，该船没做几趟被扣了。第2条船也由柯某计顶包。（3）第2艘船被扣后，大概5、6月份买入“868”号船，自己出资约二三十万元，钱打给“小敏”或张昌华，自己介绍外甥“黄某3”到船上打工。该船运营、算账是“小敏”主要负责，“小敏”那边的“小汪”算账。9月份船被扣。前面3艘船都是自己、张昌华、小敏、光风、“建国”这些人合伙，有其他人有无参股不清楚，自己股份15%。（4）大约8、9月份，小敏、张昌华发生矛盾，“小敏”牵头撇开张昌华买1艘新船独立运营，同年10月到江苏新打造了1艘船，自己出30余万元入股等。辨认指出“小敏”即石某、“建国”即赵某、“阿钗”即赵爱钗、“婷婷”即欧阳婷婷、“光风”即黄光风等人。20.同案犯汪某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2017年5月份，自己经石某介绍参与走私柴油活动，刚开始在码头拉油管、用自己和老婆孙某的银行卡帮石某等人转账付款买油、收取卖油款，后来指挥油罐车和拉油管的人干活，自己不是股东，微信账单上写自己是股东，实际石某要求挂名；自己根据“明某”通知和提供的账号打款后通知“明某”，每次打款总额100多万元，对方账号基本不一样，“明某”和张昌华吩咐分次打款，每笔50万元以下。“畅达11”船被扣几天后，自己按石某等人指示又通过孙某的卡打给上家买油，加好油回来卸了两天，之后几天，往上家账户打了1笔油款，后来大家在瓯北码头等着卸油时，听“明某”说船开到瓯江大桥走不动，又被扣了。5月份有2艘船被扣。6月至9月用“湄丰868”船走私柴油，该船在2017年9月28日被扣后，自己未再参与。张昌华是老板之一，是码头总负责，熊某江也帮“明某”做事。辨认指出“明某”“阿某2”系石某、张昌华、赵爱钗、熊某江。21.同案犯熊某江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熊某江到案后，陆续供认自己经汪某介绍，从2017年3月至6月参与涉案走私活动，帮忙拉油管，后来也有去过磅，船舶修理或不出海时，自己回家，平时听“华某1”指示用自己的银行卡打款、收款，再转到指定银行账户，每次200万元左右，后来“华某1”要求多分几次转、标注序号方便核对，偶尔将收到的油款现金存入；基本上自己帮忙打款后，船都出去运油，“华某1”让自己准备当晚去码头干活，偶尔也有船没有靠岸，打款一二天再去码头干活的情况；有1次船靠岸卸油时搁浅岸边，自己看到船号“11”，5月份中旬有1次，听说船机器坏了，停在大桥下面被抓，自己就回家了，6月份又到温州去了码头2次，第1次船机器坏掉，码头上的人散了，次日深夜船靠岸，大家又去码头卸油，这次之前“明某”发微信给自己，内容是加多少吨油及单价，让自己转告汪某。辨认指出“明某”系石某、在码头见过的黄某1、在码头过磅的“阿钗”系赵爱钗、在码头指挥的“华某1”系张昌华、汪某、拉油管的刘某2和李某3。22.同案犯王从奶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2017年清明节以后，自己经一个洞头老板介绍参与走私柴油活动，随船出海接驳柴油3次，自己在船上负责看住船员、与岸上老板联系。海上坐标和大机号都是“明某”通过微信发给自己，自己再告诉“小叶”。“小叶”开船、用大机联系大船。前2次拉油回温州码头卸油，第3次准备出海时被海警扣了。一起出海的有“安某”“小叶”和3个福建人。洞头老板保大家出来后，“明某”带大家去吃饭，一对男女也一起，一个小伙子开车带大家去买过东西。辨认指出“明某”系石某、开车送大家买东西的系汪某，“小叶”系叶友文、轮机手林某1、船上烧菜的吴某1、拉油管的郭某和陈某2等人，一对男女系张昌华、赵爱钗。23.同案犯姜某火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2017年清明节之后，自己经张昌华介绍，到走私柴油的船上做船员帮忙拉油管，偶尔帮忙开机器，共出海6次，其中4次加油回来。参与之前，张昌华让自己帮忙看着船员，因为船开始是租来的，怕船员偷油，后来张昌华说在自己第1次上船之前已经把这艘船买下来了，让自己在船上看住船员，防止他们偷油。船上有6、7个人，第1次空船回来，不认识船长，后来黄庆升开船2次，再由“小叶”开。在码头见过“飞义”“阿某8”“光风”及其边上2名女子、“明某”及其边上的高瘦小伙子，都是一起做走私的。自己当时听“光风”说外面有人欠他钱，他让别人把钱投到这艘走私船上，赚钱还给他。每趟做完结算工资，都是船老大给自己。辨认指出“明某”系石某、石某边上的小伙子系汪某，以及张昌华、黄光风、叶某1，张昌华身边的女子赵爱钗、黄光风身边的女子欧阳婷婷、黄庆升。24.同案犯李重阳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自己于2017年8月份被石某叫来为走私柴油活动顶包，石某让自己出面登记为“湄丰868”船的所有人，每次走私后给自己2000元，如果船被扣押，由自己出面承担船主的责任。该船被抓时，石某与1个小弟开车带自己去顶包，石某教自己对海警说船是刚买的，买油就这1次，还给自己一个假的手机号码，说是上家的号码，自己按石某教的说了。石某派人给自己送钱6次，每次2000元，赵爱钗给自己送过现金。后供述“建国”于2017年7月让自己帮忙顶包，说他有一个朋友有1艘走私船舶需要一个顶包的船老板，让自己在船舶被查时顶包把责任背过来，并说自己身体不好关不起来，每次走私成功就给自己2000元，自己答应了，后来和一个洞头人谈好，之后自己与微信名“东岸老友”的人联系，约收了6次钱，基本是“建国”拿给自己。船被扣后，有人让自己跟石某去海警处理，自己按石某教的话说。25.同案犯黄某2供述和辩解，陆续供认自己从2017年下半年起至9月底担任“湄丰868”船的船长，驾船出海走私柴油10余次，在东经121°、北纬27°靠上1艘大船接驳柴油，船上固定人员有大副吴某2和轮机长，其他船员有轮换。“明老大”在每次出海前电话通知出海时间，其他老板用微信转发给自己位置、接头的纸币号码、对方船舶大机号。每次都是夜里出发，次日夜里返回温州卸油。基本每次加完油，大油船会给自己一张单子，写着每次加油吨数，自己和管事会用卫星电话告诉“明老大”，之后把船开回温州。自己和管事用船上卫星电话和“明老大”联系较多，内容是船的位置、靠岸时机等。“湄丰868”船可以装420至470吨，被抓那天因为海上有风，装少些。在海图上指出走私柴油的公某位置。26.同案犯吴某2供述和辨认笔录，自己从2017年6月开始在“湄丰868”船上担任大副，帮忙开车以及拉油管，至9月28日被查获时止。27.同案犯黄某3供述和辨认笔录，自己在2017年9月26日至27日2次跟着“湄丰868”船出海走私柴油，自己负责在加油时拉油管。28.同案犯欧某供述和辩解，自己经黄某2介绍，于2017年9月份起在走私柴油的船上做水手，黄某2是船长。29.同案犯张某2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份，张昌华让自己找关系处理“畅达11”船被扣的事情，表示先借20万元给自己还债。之后自己和张昌华开始联系走私柴油的事，自己清楚他们做违法的走私油的事情，他提出给自己分股份，自己没要，但答应为他们拉关系和通风报信，说平时给自己一点钱花就可以。自己向海事、边防部门打听、沟通不久，第1艘船、船员被罚款后被释放。“阿某8”经常在晚上打电话给自己，问边防有无行动，自己一般回答没关系、只管做，自己偶尔也去边防的所里坐坐，有时去边防的码头看看，可以知道边防是否开巡逻船出去。边防的人不会告诉自己，自己就是借去所里聊天时看他们有没有开巡逻船出去。如果巡逻船开出去，自己会告诉张昌华，让他们小心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去抓走私。张昌华给自己的钱，包括拉关系的加起来大约四五万元，后来帮他拉关系放油罐车没成功，归还2万元，张昌华借给自己的20万元没打借条，已还10万元。张昌华曾2次让自己约边防的林某吃饭，第2次时“小敏”在场。7、8月份“小敏”找自己，他让自己走关系把1艘船放了，自己没法弄出来，把钱退还，后来他说每月给自己几万元钱作为拉关系和通风报信的酬劳，自己说手头紧时会向他要钱，自己将打探的消息向他透露，他给自己12万余元，其中5万元是借款，自己还归还了拉关系的2万元。自己去过乐清、黄某4的码头，张昌华说码头停着很多边防海警船。9月底自己没和张昌华、“小敏”联系了。自己银行卡在2017年2月至4月和张某3账户的资金往来，是张昌华借给自己，张昌华当时都用张凤某账户给自己打款，当时自己不知道他干什么。30.同案犯叶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1日以前，黄某1打电话让自己帮忙开走私柴油的船，同年5、6月，自己接黄某1通知后，去当船老大开船到公某走私柴油2次，大副是“步忠”，“庆伍”是开机器的，船上还有3个水手。老板每次加油会通过卫星电话告诉自己加油吨数，第1次是从象山鹤浦的修船厂开出来直接去海上加油，加完油以后回温州这边的码头卸油后，船修理了2天，又从卸油码头边上一个滩涂开出加油，开回温州时因机器故障停在桥下被扣。31.同案犯潘某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5月份，经“小李”介绍，自己随1艘走私柴油的船出海加柴油时拉油管1次，叶某2是船长，船舶到温州江心屿边上时漏机油停在江上，后被海警抓获。柯某计保释大家出来，给了自己1000元工资。听海警说这艘船被抓前两天也有1艘船被抓了。辨认指出叶某2、柯某计。32.同案犯叶某1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的供述、辩解与辨认笔录，2017年3、4月份，自己经表兄弟黄某1介绍，在洞头一个饭局上，一起吃饭的黄某1、“阿某2”“阿某8”“阿钗”“光风”说到要么租船，要么买船，后来他们定下来是租一只船用。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听他们说那只租的船便宜就买来了，还听说开始租时，开船的福建人偷油，他们把船员换了，记得船老大换成“庆升”，姜某火（外号“唐某”）开了几次，换成“小叶”当船老大开了几次，那只船被抓了。该船走私柴油时，自己被叫去拉过几次油管。黄某1、姜某火一起去嵊泗买入“68”号船，当时自己也有去。“68”号船被抓时，“868”号船已经在修理和改装了，自己和姜某火去看过，后来用于走私柴油时自己有去码头拉油管，船老大“小黄”好像叫“建明”。8月份，赵某和黄某1叫自己开车送他们去江苏连云港买船，新船造好后，黄某1、“建国”叫自己与“小黄”和新的船老大“阿某9”等人开回温州，该船可运500吨左右柴油，和之前租的容量差不多，自己去码头拉了几次油管，该船在9月28日被抓后，自己未参与了。自己在码头时，都有在码头看到赵某、“光风”“婷婷”“阿某8”“阿钗”、黄某1、“小汪”。最后这艘新船，“光风”“阿某8”“阿钗”都不在了。自己知道商量走私船的事情时，“阿某2”“阿某8”“建国”“光风”、黄某1都会在，都由他们说了算。辨认指出“唐某”系姜某火、在码头过磅的熊某江、“阿某9”系高其、“明某”系石某、“小汪”系汪某、“小黄”系黄某2、“小叶”系叶友文等人。33.同案犯吴某1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自己在2017年经“安某”介绍，在“畅达11”船上一起出海到东经122°10′、北纬27°20′的公某加油后走私入境2次，第3次开出去就被抓，船上有王从奶、姜某火、陈某2、林某1等人，石某是温州当地的负责人。在海图上指出东经122°10′分、北纬27°20′是船到公某加油的位置。辨认指出石某是给旅馆门卡的老板、小王是“王从奶”、姜某火是船上轮机、柯某计是保大家出来的人等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介绍张昌华购买“湄丰868”船。辨认指出张昌华。2.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向汪某出借银行卡、网银K宝，按汪某提供的手机号码预留银行，汪某于2017年11月份归还银行卡。辨认指出汪某。3.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向汪某出借农业银行卡、网银K宝，按汪某提供的手机号码预留银行，该卡尚未归还。辨认指出汪某。4.证人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其向汪某出借农业银行卡，并根据汪某要求办了一张手机卡绑定该卡交给汪某使用。辨认指出汪某。5.证人杨某证言及其提供的高其手机通话清单、手机，证明杨某到福建霞浦县移动公司营业厅，用高其的身份证调取了高其使用的电话号码138××××3134的通话清单，交给侦查人员。6.证人李某1证言，自己帮忙规劝黄乘风，让其投案自首。（三）书证、物证1.从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调取的3艘船舶被查扣及被行政处罚的资料，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违法所得清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询问笔录、抽样情况说明、油库计量报告、现场抽油登记表、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船舶买卖协议等，以及温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1）“畅达11”船于2017年5月10日23时许被海警查扣时，系“三无”船舶，王从奶自称船上负责人，船员有姜某火、叶友文、郭某、林某1、吴某1及陈某2，当时所有油舱均空舱。柯某计以所有人名义于同月12日前来顶包接受调查。（2）“舟锐68”船于2017年5月13日被检查时，发现前甲板有6个油舱内有大量成品油，船上共6人，负责人系叶某2，轮机长黄庆伍，船员有潘某等，船上人员无法提供油品的合法买卖手续和船舶证书，柯某计以所有人名义前来顶包接受调查。执法人员对该船舶及船上成品油予以扣押、抽样取证、现场勘查并拍照固定，同年5月27日对船上油罐检尺，计量出成品油数量372.537吨，交由中石化台州分公司玉环应东油库入库，并将油品样品委托鉴定。（3）“湄丰868”船于2017年9月28日在温州港附近海域被执法检查时，发现前甲板有7个油舱存有大量成品油，船上共8人，管某自称船上负责人，船员有黄某2、黄某3等人，船上人员无法提供油品的合法买卖手续和船舶证书，李重阳以船舶所有人名义前来顶包接受调查。执法人员对该船及船上成品油予以扣押、抽样和取证，同年9月30日对该船舶现场勘查、拍照固定，将船舱内成品油合计333.378吨，交由中石化浙江台州石油分公司应东油库予以抽取入库暂存，并将油品样品委托鉴定。（4）温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12月14日在浙江省青田县江边将“恒利158”船予以扣押。2.银行账单，显示涉案团伙及其成员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部分成员出资时间、向卖家付款金额和时间等，印证证实涉案团伙成员参与时间及使用涉案船舶走私的数量、价款、时间、次数及其成员参与时间。其中包括：（1）用“畅达11”船走私期间，通过熊某江、汪某、刘某2、孙某（汪某妻子）等户名的银行账户向上家打款合计19次（不包括2017年5月10日“畅达11”船未接驳柴油即被查扣当日，通过孙某账户转账支付上家的1593000元）。（2）用“舟锐68”船走私期间，通过前述孙某账户于2017年5月10日、13日先后向上家打款2次，其中第1次付款合计1593000元。（3）用“湄丰868”船走私期间，通过户名孙某、余某、汪某、刘某1、林某2、刘某2的账户打款25次。（4）用无名船走私期间，通过户名汪某、卢某的账户向上家打款3次。（5）同案犯张昌华使用户名张凤某、张某1（张昌华母亲）、季某的农行账户交易情况；被告人石某通过其名下账户于2017年7月14日起向张某2的付款情况；同案犯张某2银行账户收到前述刘某1、刘某2账户转账付款情况等。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冻结存款通知书及回执，证明侦查人员在张昌华处扣押手机3部（2部苹果、1部华某2）、现金55万元、对讲机3部、记事本、银行卡11张、苹果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从赵爱钗处扣押手机3部（苹果）、银行卡8张、现金8000元、U盾3只；从梁世孝处扣押手机3部（2部OPPO、1部苹果）、银行卡20张、笔记本等物品；从欧阳婷婷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银行卡6张；从张祥处扣押银行卡5张；娄玉叶处扣押手机2部（1部POWER，1部诺基亚）、收据、笔记本、U盘等物品；从张飞处扣押手机1部、对讲机2部、网银U盾2张、银行卡1张、账单等物品；从龚万群处扣押手机4部（华某22部、VIVO1部、苹果1部）、银行卡和U盾等物品；从黄光风处扣押手机2（1部苹果、1部华某2）、银行卡18张；对涉案季某、张某3、张某1、刘某2、孙某等户名账户予以冻结。4.电子物证鉴定报告，证明侦查机关对张昌华、黄光风、赵爱钗的被扣押手机进行了数据提取，显示该些被告人在走私期间与参与成员、船上卫星电话之间频繁的通话记录，包括张昌华与同案犯张某2之间从2017年5月13日以来频繁的通话记录；黄光风通过微信向石某了解走私情况等内容；黄光风与石某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摘录，双方主要讨论油品、价格问题，提到船舶能装500吨，进货单价4360、3460、3420、3440不等，卖出价4460、4900、4000不等，7月22日船舶到岸时间等内容。印证证实相关人员及团伙走私的航次数量。5.无名新船及“恒利158”船上卫星电话134××××0696、134××××0911通话清单，其中无名新船上卫星电话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11月3日与被告人薛立波使用的170××××1414手机号码有通话记录，证实薛立波在该船舶出海期间与船上人员联系。6.证人万某提供的“恒利158“船舶买卖材料，证明该船舶由朱丐旺名义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买卖协议，同年7月3日交付，季某于2017年10月10日重新签订买卖协议（交接时间同年10月15日）。7.归案或抓获经过等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其中黄乘风、叶友文、黄庆升均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在案部分辨认笔录在无见证人时，已进行同步录音录像。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四）温关税核字【2018】0038号、0039号、0040号、0045、0047号和0046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温州海关缉私分局计核科核定涉案走私团伙使用涉案5艘船舶走私柴油的航次及偷逃应缴关税税款，与前述手机及船上卫星电话通话记录、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及各被告人、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涉案团伙先后使用5艘船分别走私19次、2次、25次、12次、2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关税税款分别为23115606.73元、1936081.83元、26936497.80元、13150304.05元、2303090.92元。其中，【2018】0038号核定证明书所列第20次偷逃税款，根据被告人张昌华及同案犯汪某、叶某2等人关于“舟锐68”船走私次数的供述，以及孙某等户名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证实“畅达11”“舟锐68”2艘船走私航次分别为19次、2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关税税款分别为23115606.73元、1936081.83元。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和审查，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该些证据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1）被告人赵爱钗对自己在侦查阶段供述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祥的辩护人开庭前以被告人赵爱钗在侦查阶段关于张祥的参与时间及身份的供述前后不稳定为由，要求调取同步讯问音像视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永久在侦查阶段有多份供述笔录，每份笔录每一页尾部均有陈永久签名，陈永久并在尾页书写确认笔录经其本人校对、与其供述一致的内容，相应涂改部分有陈永久的捺印，证实该些笔录经其核对无误，其上显示的讯问时间、场所没有异常。陈永久在审查起诉阶段亦对检察员确认侦查人员对自己的讯问合法、自己供述属实。陈永久及辩护人在本案开庭前及庭审中以其审前供述与笔录记录不符，其没有时间阅读笔录为由，对该些供述笔录合法性、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要求调取讯问同步音像视频，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针对相关辩护、辩解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涉案团伙使用“舟锐68”船走私航次。经查，同案犯叶某2关于自己驾驶上述船舶出海走私2次，其中第1次驾驶该船舶出海接驳柴油返回温州码头卸油后，修理2天再次出海的供述，与同案犯汪某关于为该船在码头卸过1次油的供述，张昌华关于该船在同年5月开始走私、13日被查扣的供述，以及同案犯汪某提供团伙使用的其妻子孙某银行账户2017年5月10日向卖家付油款1593000元的记录，该银行账户或其他关联账户在同日或之后无相应货款返回，“畅达11”船同日未接驳柴油即被查扣等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笔付款系“舟锐68”船第1次接驳柴油的货款，及该船走私2航次。该船第1次走私的金额在温关税核字【2018】0038号海关核定证明书第20笔。2.被告人张昌华有无出资及具体行为、作用。张昌华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认其系涉案团伙股东，被告人黄光风、陈永久股份挂其名下，其负责联系卖家、买家购销柴油并支付油款，其在码头指挥油罐车，安排赵爱钗等多人参与，与被告人黄光风、赵爱钗、欧阳婷婷、陈宪友、梁世孝、龚万群及同案犯石某、黄某1、张某2等多名同案犯相关供述，以及张昌华使用的张某1、季某银行卡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证实其在本案走私活动中系发起人及组织者，参与全部走私活动。张昌华有无实际出资及其股份比例大小，不影响对其主要作用的认定，其及辩护人关于其实际并非股东、未参与管理等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黄光风参与航次、数量及其具体行为、作用。（1）黄光风在侦查阶段辩解自己从2017年10月份才参与走私，庭审中供认自己在购买“畅达11”船时入股。被告人张昌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被告人黄光风、陈永久与同案犯赵某、黄某1、石某从“畅达11”船开始走私时已经入股且一起商量，另供述自己因为没钱，所以找陈永久、黄光风商量并将该二人出资以自己名义入股，当时从福建租船。张昌华在补充侦查阶段及本案审理期间供称黄光风应该在购买“畅达11”船时才入股，并称该船租赁时间不长，租来走私不久就购买了。被告人陈永久在侦查阶段供认自己在2017年3月份在张昌华处搭股，黄光风已经是股东。同案犯黄某1供称2017年3月份，自己与张昌华、赵某、石某、黄光风等人一起商量租船走私，黄光风也是股东。被告人赵爱钗供述黄光风与张昌华、石某等人一开始是租船走私柴油。同案犯叶某1供述自己在2017年3、4月份看到并听张昌华、石某、黄某1、黄光风等人在一饭局上讨论并确定租船走私，半个月后听说他们已经将船买下来。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黄光风从该团伙使用“畅达11”船走私起即参与。黄光风辩护人关于“畅达11”船的购买时间系买卖协议所载时间的意见，经查，该船买卖协议所载买受人柯某计并非真实购买人，其上所载购买时间晚于张昌华、姜某火等人所供购买时间，柯某计相关证言亦证实其未参与船舶买卖，故买卖协议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信。（2）被告人张昌华、石某、欧阳婷婷等人供述黄光风在“湄丰868”船走私过程中指挥车辆、望风。被告人赵爱钗供认自己在“湄丰868”船走私期间将账单发给张昌华和黄光风。被告人黄乘风供认自己系黄光风介绍到“湄丰868”船上管理，后由黄某3顶替自己。被告人薛立波供认经黄光风介绍到码头拉油管、买菜送菜，菜钱主要找黄光风报销，黄光风给自己手机号码用于联系船上卫星电话。同案犯姜某火辨认指出在码头看到黄光风。该些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光风实际参与走私活动，承担部分管理职责，且雇佣部分船上、岸上人员参与，在整个团伙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并非起次要作用。黄光风作为涉案团伙股东，应对团伙全部走私行为负责。黄光风及辩护人关于参与数额及所起作用的意见，与查证事实、法律规定不符。4.被告人陈永久有无出资入股、参与航次和数量及所起作用。陈永久在侦查阶段供认自己在2017年3月份向张昌华表明入股走私的意愿，张昌华等人当时在租船走私，自己在张昌华等人买船后出资搭股张昌华名下。被告人张昌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陈永久一开始租船时就是股东，自己代持0.5股，买船后代持1.5股。被告人赵爱钗供称张昌华从2017年3月份开始走私柴油，当时张昌华、黄某1、黄光风、石某、陈永久等人合伙。同案犯黄某1供述2017年3月份大家一起商量走私柴油生意时，赵爱钗也在场，印证赵爱钗了解股东信息。石某供称“湄丰868”船走私期间，陈永久系股东。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永久在“畅达11”船走私时，通过搭股张昌华参与涉案走私团伙，且中途未退出。陈永久及辩护人关于陈永久未参与及并非股东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5.被告人张祥有无出资入股及参与航次、数量。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赵爱钗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祥在2017年8、9月参与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新组成的团伙，至少购买2艘船舶用于走私柴油，张祥在2017年10月30日退伙，以及张祥提供码头卸油需要另行收费，其应对参与期间的团伙走私的全部数额负责。相应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对张祥及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6.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参与的航次、数量，及赵爱钗的具体行为。经查，（1）该3人参与期间涉案团伙使用所涉3艘船舶走私的事实，有其本人及诸多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赵爱钗、欧阳婷婷供述在同年9月初参与“湄丰868”3个航次以后，至同年9月11日开始的无名新船及“恒利158”船码头工作，公诉机关未将该日期以后“湄丰868”船的走私活动计入赵爱钗、欧阳婷婷的参与次数，已作就低认定和指控。而薛立波同时为“湄丰868”船及无名新船买菜送菜或望风，其参与次数及计算方式与赵爱钗、欧阳婷婷并不一致。本院对该些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参与航次、数量的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赵爱钗联系买家并在码头指挥油罐车、统计做账、结算等，有被告人张昌华、欧阳婷婷及同案犯汪某等多名参与人员供述，及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其协助张昌华管理码头销售和卸油，其及辩护人关于自己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7.被告人陈宪友、季某有无负责码头管理。经查，陈宪友、季某本人供述，以及被告人张昌华、赵爱钗、欧阳婷婷等诸多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证实（1）陈宪友受雇佣参与期间，在码头拉油管或指挥拉油管，并召集部分人员负责拉油管，属于协助码头卸油管理；（2）季某实施了拉油管、维持油罐车秩序、望风等行为，另出借个人银行账户供走私货款转账，不宜以管理者认定。公诉人出庭意见亦认为该二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本院对其及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8.被告人龚万群是否走私柴油卖家。现有证据证实龚万群代表卖家与张昌华商谈柴油销售及价格事宜。综合考虑涉案柴油来源于公某，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形下，不排除龚万群系受人指使或自己代销的可能，可以认定系从犯。9.被告人黄光风、黄庆升有无劝投黄乘风自首的立功情节。（1）黄光风及辩护人关于其构成立功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2）黄乘风的供述和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黄乘风的自首意愿系在他人规劝下形成，且约好投案时间和准备投案过程中，黄庆升再陪同黄乘风到侦查机关投案。黄庆升对黄乘风的投案没有起实质性作用，不予认定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张祥、陈永久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从海上偷运入境的方式，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特别巨大。被告人赵爱钗、龚万群、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某、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明知他人走私柴油，仍帮助运输、销售、装卸、望风等，除龚万群、梁世孝、张飞、潘陈林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巨大外，其余被告人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特别巨大。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昌华组织、管理整个团伙实施走私活动，黄光风出资入股并共同管理走私团伙，均系主犯。被告人张祥中途参与、时间较短，金额相对较少，陈永久股份比例不大，且未参与决策和管理，均可以认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爱钗、龚万群、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某、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认定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友文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梁世孝、薛立波、陈宪友、张飞、潘陈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昌华、黄乘风、陈宪友、季某、黄庆升、娄玉叶到案后陆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黄光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大部分罪行，该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黄乘风、黄庆升自动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能认定构成自首，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潘陈林、娄玉叶的参与时间、金额及所起作用，被告人欧阳婷婷的家庭及子女状况，及其认罪、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昌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30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光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7年1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24年1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永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爱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龚万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欧阳婷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叶友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黄乘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薛立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季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梁世孝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陈宪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黄庆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张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潘陈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娄玉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对讲机、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银行存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船舶及船上设备所得变价款，以及被告人张昌华被扣现金等，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雁审 判 员  占长斌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琳书 记 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