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5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梁国泰，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区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群众，住东昌府区。因涉嫌滥用职权罪，2019年1月17日冠县监察委员会对梁国泰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23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冠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学德，聊城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以冠检公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国泰犯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孟震、张树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国泰及其辩护人李学德、于合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梁国泰在担任原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期间，明知白堤村原村委会主任蒋某1位于聊阳路路东的两处院落不是合法宅基地，违反有关宅基地审核工作的相关规定，将其认定为合法宅基地，致使蒋某1违规获得38套（4381.2㎡）回迁安置房和拆迁补偿款443675.68元，给国家和集体造成经济损失10771898元。2013年11月至12月，张某4为了使其在拆迁前突击搭建的房屋按照合法住宅进行征收补偿，遂请托蒋某1送予梁国泰5000元现金。梁国泰在明知上述土地不是合法宅基地的情况下，仍同意按合法宅基地出具面积图，致使张某4等人以产权调换的方式回迁三套安置房，安置房面积共计333.4㎡，给国家和村集体造成经济损失748562.36元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梁国泰在担任原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期间，在参与旅游度假区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过程中，梁国泰作为负有宅基地审核责任的国土部门负责人，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在未审核确认白堤村村西土地性质的情况下，代表国土部门在白堤村村民自行绘制的面积图上签字确认，致使该村7489.78㎡农业用地被按照宅基地标准征收补偿，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4694836.43元。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国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规行使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梁国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履行自己的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建议对被告人梁国泰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梁国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一个罪而不应该构成两个罪，自己对整个后果的发生负有责任，但起的作用没有这么大。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并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梁国泰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以一罪判处而不应以滥用职权罪和玩忽职守罪分别惩处；2、对被告人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认定过高。即使被告人将该蒋某1的两处院落非法认定为宅基地，也只能是宅基地上的合法房屋的建筑面积才能进行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而这两处院落的合法建筑明显没有这么多，其他部门将不属于合法建筑的房屋和牛棚认定为合法建筑所造成的损失不应归属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张某4的宅基地拆迁时，湖西中心所出具的宅基地面积图上也写上了合法面积为166平方米，其后以产权调换的方式回迁三套安置房，是征收中心的责任，梁国泰不应对166平米以外的损失承担责任；27户空白宅基地补偿中，根据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聊江管发【2016】186号文件规定，对农业用地补偿除每亩支付相应数额的补偿费用外，每征收一亩农业用地，国家还补偿给1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因此该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应扣除按标准补偿的商业用房的价值。3、被告人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不是拆迁指挥部的领导，只是一个普通成员，蒋某1能得到38套楼房，27户空白宅基地能得到补偿，不是被告人梁国泰一人能决定的，他只是集体决定下的被动消极执行者，且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办案机关也已追回了蒋某1置换的部分楼房、挽回了部分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证明以上主张，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聊人社任批字【2013】33聊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任命孔凡星等工作人员职务的批复一份，庭后又提交了聊江管发【2016】186号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湖西街道郭屯、东钱、明堤、白堤四村征地有关问题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2月，被告人梁国泰在担任原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期间，在参与旅游度假区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过程中，明知白堤村原村委会主任蒋某1位于聊阳路路东的两处院落不是合法宅基地，违反有关宅基地审核工作的相关规定，将其认定为合法宅基地，致使蒋某1违规获得38套（4381.2㎡）回迁安置房和拆迁补偿款443675.68元，给国家和集体造成经济损失10771898元。1、物证房产15套，附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暂予扣押、封存涉案款物移交清单，证明冠县监察委员会已将蒋某1名下位于金龙怡心苑10号楼的15套房产予以查封/扣押。2、书证（1）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梁国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梁国泰组织证明、任免文件、党员关系，证明：梁国泰于2012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事业编制，工人身份。1998年12月参加工作，2013年4月至2018年8月任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区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主持工作），2018年8月至今在聊城市长进行管理）。党组织关系隶属中共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第二支部委员会。（3）到案经过一份、补充材料一份，证明：梁国泰系2019年1月17日，由冠县监察委工作人员传唤到案，非主动投案。（4）陈屯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相关批复文件，证实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部门对陈屯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通知及度假区的征询函、聊城市规划局的复函等。（5）韩某同志在陈屯片区拆迁建设启动会议上的讲话，证实指挥部对拆迁工作进行了具体要求并要求宅基丈量组要实事求是做好宅基、房屋的丈量工作，拆迁组的具体工作中必须所有部门人员共同签字认可，才能生效。（6）陈屯片区拆迁补偿安置说明书，证实陈屯片区拆迁安置的具体规定。明确规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合法宅基地由村委会申报，土地管理主管部门依法审核，确认为合法宅基地。（7）陈屯片区拆迁建设土地征收指挥部名单，证实梁国泰为陈屯片区拆迁指挥部成员。（8）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9月2日在度假区管委会召开的党政领导班子会议中对宅基地的认定进行了具体规定。（9）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关于村庄改造建设工作的指导意见，证实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对村庄改造进行了具体规定，其中规定要严格认定合法宅基地。（10）陈屯片区拆迁建设工作流程等规定，证实陈屯片区拆迁的流程，对合法宅基地的认定提出了具体要求。村民合法宅基地明确规定由土地主管部门依法审核。（11）第一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屯片区拆迁补偿安置说明书制定的过程。（12）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出具的关于蒋某1两处院落土地情况说明、土地利用现状图、影像图，证实蒋某1两处院落的规划地类及现状等，该两处院落占地的土地性质为水浇地。（13）社区建设合同及湖西办事处支付租金的相关账目，证实位于白堤村聊阳路东路北的涉案院落中的社区用房被湖西办事处租赁用于办公。（14）白堤村宅基地超面积村民向村内交钱的相关材料，证实白堤村村集体收取了多占宅基地面积村民的钱，标准是100元每平方米，共收取1113150元。其中以蒋某1名义交了348940元（超占面积3489.4）、以蒋士洪名义交了225130元（超占面积2251.3）（15）聊阳某路东蒋某1南院房屋征收档案、北院房屋征收档案各一份，证实蒋某1南、北院的房屋征收的原始档案，蒋某1等人因该处院落获得安置楼房38套，回迁房和拆迁补偿款443675.68元。其中包括以梁国泰妻子王颖颖的名义回迁一套楼房。（16）山东昌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证实（聊阳路路东蒋某1的两处院落）陈屯片区项目白堤村1-86补偿费用为667545.73元；2-92补偿费用为921095.95元，总合计：1588641.68元。（17）聊城市国土局出具的土地征收材料，证实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的征收陈屯片区的相关批复及白堤村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证明经山东政府批复陈屯片区的土地可以征收。(18)蒋某1成立的聊城市伊斯兰养殖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等相关资料一宗，证实蒋某1在位于聊阳某东路南涉案院落自2008年至2011年间开办奶牛养殖场。（19）金龙怡心苑项目的基本情况。该书证证实根据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委会提供的补偿安置协议，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负责回购安置房2416套用于陈屯项目村民回迁。回购价格为2720元/平方米。（20）聊城市国有土地资产运营领导小组的会议纪要，该书证证实关于陈屯片区土地出让情况的研究决定。（21）陈屯片区超期临安费的情况说明，该书证证实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超期安置费的发放情况，发放超期临安费1127138.7元。其中王颖颖（梁国泰妻子）获得1160元；蒋某1获得13378.5元、2007.7元、1995.7；冯鹤亭（蔡某女儿）获得1020元；周某获得1843.8元。（22）度假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对聊城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回函，证实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回购开发单位新建住宅商品房的价格为2720元/平方米。（23）山东中安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陈屯片区房屋拆迁安置房回购基准价格评估报告和陈屯片区房屋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报告，证实按照2013年11月3日的基准日的拆迁安置房基准价格为2720元/平方米；2013年11月4日的基准日的拆迁补偿基准价格1700.00元/平方米，新建住宅的安置基准价格为1700.00元/平方米。（24）聊城市新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及其出具的土地出让金相关账目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材料，证实土地出让情况及受让方需提供住宅安置房的情况，其中安置房政府以2720元/平方米购买。（25）房屋征收档案等材料，该书证证实白堤村村民房屋被征收时的土地面积及四邻的情况。(26)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梁国泰无违法犯罪前科。(27）梁国泰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的处分决定，证明：2019年5月23日梁国泰被开除公职；同日被开除党籍。3、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在白堤村聊阳路东这两处院不是在宅基地上盖的，土地是租的村民和村集体的，梁国泰、蔡某知道这两处院的情况，测量和结算都是李某1联系的指挥部的人员，后蔡某、梁国泰购买了回迁安置房，并提供了购房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对两处院落进行结算时，梁国泰、蔡某都在场。（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是陈屯片改造拆迁项目的指挥长，按照工作安排湖西国土所代表国土部门负责对合法宅基地的认定和丈量；征收一中心负责房屋的调查、测量、评级、结算、签订补偿协议，遇到拿不准或特殊情况，各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向带队领导汇报，带队领导第一时间向指挥部汇报，经指挥部召集各职能部门开会研究决定后再执行，各部门不能擅自做主决定。按规划制定的拆迁范围聊阳路路东蒋某1的两处院落不在征收范围，但是为了拆迁工作的连续性和便利性，指挥部经向度假区管委会汇报后，同意将聊阳路东的两处院落一并拆迁，蒋某1这两处院落占地是否是宅基地应该由湖西国土所根据他们的工作职责来认定。（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屯片区拆迁建设土地征收项目的副指挥长，也是度假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局长。按照规定征收一中心负责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进行用途调查、成新评估、建筑面积测量、督促搬空、交验空房，组织挑选安置房、补偿款的结算、补偿协议的签订，房屋征收档案的归档；湖西国土所负责宅基地的审核、测量、认定。当时湖西国土所带队的是梁国泰，征收一中心的蔡某负责项目。蒋某1在白堤村聊阳路东这两处院根本就不是住宅，也不符合产权调换条件。（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1是湖西街道办事处安排负责白堤村拆迁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组织、协调各部门顺利开展工作。湖西国土所负责有关丈量及宅基地认定情况，在聊阳路路西白堤村房屋测量完之后没几天，蒋某1要求对其对白堤村聊阳路东两处院落进行测量，其和征收一中心、湖西国土所工作人员对蒋某1北面院落进行了测量，当时蔡某和梁国泰也在现场，后来测量蒋某1南边这处院的时候其没有去现场。蒋某1这两处院一看就不是住宅，按规定不应该给予产权调换，还证实梁国泰和蔡某知道蒋某1这两处院的土地及房屋性质。（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拆迁工作中负责协调拆迁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湖西国土所负责征收范围内宅基地的审核、认定、测量面积，征收一中心负责对征收范围内房屋进行调查、丈量、结算，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组织村民挑选回迁安置房。在对聊阳某西测量过程中，蒋某1找到其说想把聊阳某东的他的两个院子也拆迁了，因为最初摸底调查时蒋某1的这两处院落并不在拆迁范围，其和李某1就向指挥部的刘某4书记反映了蒋某1的这个想法，指挥部对这两处院落决策的具体过程我不清楚，但是后来对这两处院落也进行了征收补偿。根据职责，蒋某1这两处院落是不是宅基地应该由湖西国土所来认定。（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梁国泰在2013年至2018年8月份担任东昌府区国土资源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湖西中心所主要是对合法宅基地认定和丈量宅基地面积。国土所最后向房屋征收部门出具的面积图是合法宅基地的面积图。（7）证人冯某、谭某、谢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湖西国土所的所长梁国泰，工作人员谢某、李某2、谭某、王某6、李某10、冯某都参与了陈屯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梁国泰是带队领导，也是指挥部成员，国土所的工作职责就是测量村庄内的宅基地，其中冯某和李某2一组，谢某和谭某一组，测量完后绘制土地面积图，测量人员签名。后将面积图交第一中心的人员进行结算、签协议的工作。绘制正式测量图时为了方便相互签上的同组人员的名字，对于有些图纸最下方写着“合法面积166㎡”是梁国泰安排该组证人标注的。按照规定合法宅基地是由国土部门负责。证人把聊阳路西的整个白堤村测量完后，过了几天后的一天下午，指挥部有人（冯某、李某2证实为李某1）喊证人去测量陈屯小学东侧的蒋某1的那个院子，四证人就跟着一起去测量了。证人出具了正式测量图，然后交给第一中心的人。因为这两处院子的面积太大了，没法写上合法面积，就没有注明。证人不清楚这两块地是不是宅基地，但梁国泰没说这两个院落不能量（谭某、谢某、李某2证实测量蒋某1这两处院之前就跟梁国泰说了，测量完之后我们跟梁国泰汇报了，后期正式的面积图也是在梁国泰同意的情况下我们才绘制的）。证人测量蒋某1这两处院子的时候，梁国泰肯定知道，当时测量这两个院子是指挥部通知让去的，代表着指挥部同意了才会让证人去测量，梁国泰作为指挥部成员对这个事情应该是知情的。当时梁国泰没有说这两个院子不能测量，如果这个地方不能量，他会告诉我们。(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拆迁时，蔡某负责拆迁中心在拆迁项目，湖西土管所负责对宅基进行认定、丈量，其不知道测量蒋某1聊阳某路东的两个院的事情，事后李某1给其联系了结算的事情，其安排人员以产权调换的方式办理了结算，后其以其女儿冯鹤亭的名义购买了回迁房，并支付给了蒋某1购房款。(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蔡某的安排对聊阳路路东蒋某1两处院落进行的评定，后又按照蔡某的安排对这两处院落进行了产权调换，蒋某1这两处院落不是用于住的，宅基地面积没有这么大的，不符合正常宅基地面积情况。国土所人员出具的土地平面图虽然没有明确标注“宅基”，但是湖西土管所出具的其他被拆迁户的宅基证明也都没有标注“宅基”。只要湖西土管所给一中心出具带面积的土地图了，一中心认为这就是宅基证明，如果不是宅基地，湖西土管所是不用给一中心出土地图的。按照政策不能对蒋某1聊阳路东两处院进行产权调换。(10)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聊阳某路东的房屋都不是宅基地，路北的土地是蒋某1通过置换或者租赁占用的，路南的是村集体的土地。2013年征收时对蒋某1的两处院落按照宅基地的征收了。2013年11月20日的情况说明是根据当时蒋某1的提议补写的一份情况说明，写完之后让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分别签的字。(11)证人刘某2、李某3、刘某3的证言，该组证人证言和郭某1证言基本一致，证实蒋某1在白堤村聊阳路路东有社区办公室和厂房的两处院，后来听说蒋某1这两处院被征收了，具体按什么标准征收的，是补偿的钱还是回迁的楼不知道。还证实蒋某1在白堤村聊阳路东两处院落不是宅基地，白堤村村的宅基地都在聊阳某路西里，聊阳路路东没有白堤村村的宅基地。(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蒋某1聊阳路东有两处院子，北边的院子是姜堤社区办公室，大约是蒋某1在2003年或2004年盖的，可能是用蒋某1家的地和别人的地换的。南边的院子地可能是租的蒋某2、李某11、李某12家的，哪年租的周某记不清了，租下来就是为了养牛，后来还注册了一个养殖公司，具体是蒋某1操作的。养了一两年因为赔钱就不养了，就把牛棚当作厂房给别人了，一直租到拆迁的时候。这两处院子拆迁了，也换楼了，具体换了多少套楼证人不清楚。(13)证人蒋某2、李某4、常某1、常某2的证言，以上证人证言证实1997年的时候蒋某1盖牛棚养牛，租了蒋某2、李某4、李某13的土地，后来村里把地收回去了，蒋某1就没再付租金。蒋某1因建姜堤社区用房和常某1置换了土地，并租用常某2的耕地。以上地块均不是宅基地。(14)证人王某2、王某3、申某的证言。以上证言证实蒋某1在白堤村村东路南养过牛；王某3代表湖西办事处与蒋某1签订过姜堤社区办公用房合同，该社区用房自2005年至今一直用于社区办公，没有人居住；申某与蒋某1商议的建设社区用房，该房屋一直由社区工作人员办公使用，没有村民居住过。(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宅基地利用的情况说明中签过名字，当时村里定好后，其事后签的名字，没有人和其商量过这个事。该情况说明指的是2013年11月份拆迁时，定的超过人均126平方米的宅基地，每平方米补交100元钱，才可给予拆迁补偿。(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宅基地利用的情况说明是郭某1的字，怎么形成的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商议，其名字是本人签的。情况说明中2013年11月份拆迁时，定的超过人均126平方米的宅基地，每平方米补交100元钱，才可给予拆迁补偿。但是蒋某1的两处院落不符合交钱的标准。(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在宅基地利用的情况说明上签字，是因为蒋某1让签的，自己不知道情况说明的内容，也没有和村民进行商议过。(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拆迁前，自己曾按照10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村里上缴自己家超出宅基地标准（126平方米/人）面积的宅基费。还证实在聊阳某东没有宅基地。(1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屯片区拆迁建设土地征收项目的副指挥长，当时湖西国土所的负责人是梁国泰，征收一中心的蔡某负责项目。蒋某1在白堤村聊阳路东的两处院是不是住宅由国土所认定。梁国泰在认定蒋某1聊阳路东的两处院落为合法宅基地时没有向指挥部汇报。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梁国泰供述，证实自己知道蒋某1的两处院落不是宅基地，但是因为蒋某1告诉梁国泰已经经过村集体研究，蒋某1已经向村里按照宅基地交钱了，梁国泰就没有坚持按规定程序办理。随后梁国泰等人就按照宅基地对蒋某1的两处院落进行了测量并出具了正式的土地面积图。梁国泰供述自己知道蒋某1的两处院落是按照产权调换的方式进行拆迁安置补偿的。其当庭表示愿意认罪，但觉得自己在这个事上起的作用没有这么大，且该两处院子被拆迁时自己已经离职了。（二）在聊城市旅游度假区湖西街道办事处白堤村房屋被征收补偿前夕，该村村民张某4同他人在村西高压线下非宅基地上突击搭建房屋。2013年11月至12月，为了使突击搭建房屋按照合法住宅进行征收补偿，张某4遂请托蒋某1送予梁国泰5000元现金。梁国泰在明知上述土地不是合法宅基地的情况下，仍同意按合法宅基地出具面积图，致使张某4等人以产权调换的方式回迁三套安置房，安置房面积共计333.4㎡，给国家和村集体造成经济损失748562.3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张某4房屋征收档案，证实张某4房屋的土地测量面积为482.18平方米；张某4房屋为2008年以后的建筑；张某4该处房屋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被补偿了三套楼房，面积为333.4平方米。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拆迁前，其在村西高压线下盖了八间房子，拆迁期间因为房顶尚未完全盖好，一开始拆迁丈量房屋的时候没有量，后通过蒋某1给丈量的送了5000元，一两天后，拆迁部门就把其房屋丈量了。并详细陈述了，这5000元并没有支付给蒋某1，而是以帮蒋某1的朋友盖房的形式和蒋某1抵消了。（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拆迁过程中，白堤村村民张某4在村西高压线下盖的房子还没有建设完工，测量组工作人员一开始并没有对张某4的这处院子和房子进行测量，后张某4委托我给梁国泰送过不是5000元就是6000元，后来过了几天测量组对张某4在高压线下盖的房屋进行了测量，张某4也都置换了楼房。还证明之后并没有收张某4的五千元资金，而是让张某4给蒋某1的朋友帮忙盖房的形式给抵销了。(3)证人王某4、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4安排辛某在院落里搭建了三间房屋，辛某又找蒋某1介绍的施工队，辛某给了蒋某15000元现金。该证言能印证张某4和蒋某1证词中所说的张某4帮蒋某1的朋友盖房子，将蒋某1给梁国泰送的5000元抵销了的事。(4)证人常某3、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证人和张某4、常某4在白堤村村西高压线下盖了八间房子，后来被征收补偿，这八间房共置换了3套楼房。还证实2013年刚征收补偿时，该处房屋因不符合征收补偿条件，张某4额外多花了5000元钱。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梁国泰的多次供述，证实2013年冬季在房屋征收时，其发现一户张姓村民的房屋不符合征收条件，后在蒋某1的要求下，对该户房屋进行了测量，测量后的第二天张姓村民通过蒋某1给其5000元现金。（三）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梁国泰在担任原聊城市国土资源局东昌府分局湖西中心所负责人期间，在参与旅游度假区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过程中，梁国泰作为负有宅基地审核责任的国土部门负责人，明知白堤村村西土地性质的情况下，代表国土部门在白堤村村民自行绘制的面积图上签字确认，致使该村7489.78㎡农业用地被按照宅基地标准征收补偿，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四百万元左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聊阳某两次扩宽占用白堤村村民土地补偿的拆迁名单、补偿款发放清单、记账凭证等材料一宗，证实聊阳路扩宽时占用的白堤村村民的土地、宅基均已补偿到位或已经重新安排新的宅基地。(2)白堤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2001年聊阳某拓宽没有建房的村民的情况说明，证实出具的虚假的以2001年聊杨路拓宽，部分村民房屋拆迁，但因补偿款未到位导致部分村民未建房，希望政府给予妥善安排。以及27户村民名单及占地面积。要求补偿的面积为7489.78平方米。(3)聊城市第一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提供的两份会议纪要及湖西办事处的提请，证实湖西办事处提请因聊阳某拆迁户安置免费办理土地等相关手续的文件及2013年12月15日同地点、同人员的两份会议纪要，其中一份空白宅基地7489.78平方米、另外一份空白宅基地4640平方米。(4)聊城市第一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提供的空白宅基地档案材料，证实白堤村以张建刚、蒋某6、李某8、常新民、常某6、王某5、郭忠财、郭某2、刘某3、杨海霞、刘某10、陈某、张某8、杨某1、蒋某5、蒋某4、蒋某1、蒋某8、刘纪滨、刘某6、刘某9、刘某8、崔某、刘某7、张得洋、李某9、李某4等27户村民申请村西空地按照空白宅基地进行补偿，各户的面积图、四邻及相关人员的签名。还证实对以上27户村民已经按照空白宅基地进行补偿，以及得到补偿的土地测量面积、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房屋征收结算表等。（5）聊城市新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及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关于27户空白宅基地的研究及拨款情况，拨付给27户空白宅基地补偿款5583020.38元，且补偿款已经补偿到上报的27户村民。（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蒋某1及张某8等27户村民领取空白宅基地补偿款的具体情况。（7）郭某1提供的白堤村村西宅基地补偿款统计表及发放明细计算表，证实白堤村村西实际占有村西土地的24户人员名单、所占面积及发放的补偿款金额。（8）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湖西办事处提供的关于申请严格认定合法宅基地的报告，该书证证实湖西办事处对认定合法宅基地的报告情况。（9）聊城市自然资源和计划局东昌府分局提供土地管理法及中心所工作职责等文件，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的国土资源部门对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及乡镇中心所职责等。（10）空白宅基地征收补偿档案中房屋征收补偿结算表“显示梁国泰”字样的材料，该书证证实梁国泰在村西空白地征收补偿档案结算表上签字确认。（11）滨河大道占地补偿款账册情况，白堤村村民在滨河大道拓宽时被占土地等已经得到合法补偿。（12）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2019年10月14日出具了关于商业用房落实问题的说明。该说明证实，度假区管委会针对本辖区内被征地村庄，待村庄和村庄所有农用地拆迁完毕后，确实有给予每亩农用地提供10㎡生活保障用房（商业）的优惠政策。目前已征迁完毕，商品房即将建设，待商业用房建成投入使用后落实此优惠政策。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房屋征收拆迁中，白堤村村西一块农用地按照空白宅基地进行了征收补偿。具体过程是该农用地实际是白堤村部分村民所有，当时有的村民找到蒋某1要求将该块农用地按照空白宅基地补偿，蒋某1遂找李某1和梁国泰商议后，蒋某1等人商议以2011年聊城路扩路征用了白堤村部分村民宅基地，该农用地是村委会为该部分农户重新划分的宅基地为由（实际之前已经对被征收户进行了补偿），向当时的拆迁指挥部进行申请，并顺利补偿。实际该农用地应按照71000元/亩补偿，实际按照1100元/平方米补偿的，补偿540余万元。（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白堤村拆迁档案中的“2013年12月15日的会议纪要”和白堤村空白宅基地档案中的“2013年12月15日的会议纪要”的事情证人不知道，拆迁指挥部没研究过，也没有人向我汇报请示过。空白宅基地的情况是否属实应该由国土部门负责核实、认定、丈量，梁国泰是国土部门的人，他签字就代表国土部门对空白宅基的确认。（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白堤村村西空地按照空白宅基地征收补偿时，是蒋某1先向李某1和梁国泰汇报后，根据蒋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等材料召开会议确定的。蒋某1曾带李某1和梁国泰到该地块进行实地查看，梁国泰说该地是建设用地。还证实审计之前梁国泰找到李某1和刘某1让两人在该地块的分户空白宅基地面积图上签字。证实该地块是否是空白宅基地应该由国土部门进行审核认定。（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指挥部研究过白堤村村西空白宅基地的问题，会后其带领人员对土地进行了测量并绘图，具体谁绘制的记不清了，白堤村村西空地的性质、是不是宅基地等专业问题需要由国土部门审核认定，梁国泰是湖西国土所的负责人，他签字就代表了国土所对于白堤村村西空地是宅基地的认可。（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该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房屋征收指挥部会议，其不清楚谁负责记录，不知道是谁把其写成会议纪录人。（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空白宅基地的征收补偿情况的指挥部会议，会议纪要是指挥部最终研究的结论。当时湖西国土所是负责宅基地认定测量的职能部门，梁国泰也参与这次会议研究了。（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陈屯片区棚户区改造过程中对于宅基地的认定和测量应该由国土部门负责，其不清楚是否有空白宅基地的情况，国土所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测量过的空白宅基地，其没有见过白堤村村西空白宅基地的面积图，也不知道是谁绘制的。白堤村村西空白宅基地档案材料中的面积图上，梁国泰签字，意味着梁国泰对村西“空白宅基地”的认可。(8)证人张某11、李某6、刘某5、张某6、刘某6、李某7、郭某2、李某8、杨某1、刘某7、王某5、张某3、常某5、刘某8、刘某9、崔某、蒋某3、蒋某2、张某7、张某8、刘某10、蒋某4、陈某、蒋某5、李某4的证言，该组证言证实2001年、2003年聊阳某拓宽涉及到上述人员，补偿都付清了，村里也给重新安置宅基地了；还证明白堤村曾按人头分过村西空地，2013年按照空白宅基地补偿了。(9)证人刘某11、常某6、蒋某6、蒋某7、刘某7、蒋某8、张某10、李某9、陈某、蒋某5的证言，该组证人证言证实2002年前后白堤村统一给村内居民划分了宅基地。并证实2001年左右白堤村分过村西大坑边的集体土地，2013年的时候按照空白宅基地得到了补偿。补偿款打到的银行卡是村里让办的，当时没给自己，不知道自己银行卡转给蒋某1的资金是怎么回事。(10)证人郭某1、刘某3、李某3、刘某12的证言，证实：2002年、2003年聊阳路拓宽时征用的白堤村村民的院子和房子，已经依法补偿到位，也已经给被征用宅基的村民重新分配了宅基地，且该部分村民也都在新的宅基地盖了房子。2013年拆迁时，村西有一块面积为7388.08平方米的不是宅基地的空白地按照空白宅基地1100元/平方米的价格进行了征收补偿，后按照1075元/平方米的价格分配给了24户在该块地有土地的百姓。还证实申请该块土地补偿时是以聊阳路拓宽占用27户村民宅基地为理由上报的，上报的27户村民与聊阳路拓宽时占用的27户村民名单也不一致。(1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白堤村村西空白地按照空白宅基地进行补偿召开了指挥部会议，当时主要听取了梁国泰的意见，最后形成了按照空白宅基地进行征收补偿的决定。梁国泰在空白地面积图上签订，代表着对空白宅基地的确认。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梁国泰的多次供述证实，其作为国土所负责人、宅基丈量组组长，在不对真实性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就在面积图上签字因为其签字时已经进行了结算，而且有会议纪要、情况说明等材料，当时我也没多想就在面积图上签字的。我在面积图上签字代表我对白堤村村西空地以空白宅基地的名义申请补偿的这个事情知情。因为我是国土所负责人，负责湖西办事处辖区土地方面的工作。但其当庭承认自己对村西空地不属于空白宅基地是知情的。关于本案到底都是一罪还是二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罪均规定在刑法的同一法条中，二者在侵犯的客体、危害后果、主观方面和主体上是基本相同的，区别在于危害行为不完全相同，滥用职权表现为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超越限度或者没有限度地履行职责的行为。玩忽职守主要表现为违反职责义务，不履行或者不正确的履行职责的行为。具体到本案中，按照原来被告人梁国泰的供述，其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只是因为其签字时已经进行了结算，而且有会议纪要、情况说明等材料，所以其作为负有宅基地审核责任的国土部门负责人，在没对真实性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就在面积图上签字确认了，确实更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按玩忽职守起诉并无不妥，但在庭审中梁国泰承认自己知道该地块的性质是林地不是空白宅基地，以前在侦查起诉阶段之所以说自己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在开会时自己提反对意见了，而且该块土地的丈量等具体事项自己没有参与，事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所以才说不知道。根据该供述，其在明知白堤村村西土地性质的情况下，仍按照领导安排代表国土部门在面积图上签字确认，其行为更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特征，对被告人和辩护人发表的应以滥用职权罪一罪对本案所有犯罪事实进行判处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造成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对损失数额的认定应综合整体看而不是割裂开来进行局部的认定，具体到本案中，从证人冯某、谭某、谢某、李某2、蔡某等人的证言看，陈屯片区拆迁的流程就是先由湖西国土所测量村庄内的宅基地，测量完后绘制土地面积图，后将面积图交第一中心的人员进行结算、签协议的工作。梁国泰的滥用职权行为是造成本案最终损失的基础，因此其应对最终造成的损失数额负责，对辩护人发表的“认定被告人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认定过高”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梁国泰的行为确实只是最终损失造成的其中一环，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关于辩护人发表的“27户空白宅基地补偿中，根据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聊江管发【2016】186号文件规定，对农业用地补偿除每亩支付相应数额的补偿费用外，每征收一亩农业用地，国家还补偿给1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因此该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应扣除按标准补偿的商业用房的价值。”的辩护意见，本院庭后对该问题进行了核实，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2019年10月14日出具了关于商业用房落实问题的说明。该说明证实，度假区管委会针对本辖区内被征地村庄，待村庄和村庄所有农用地拆迁完毕后，确实有给予每亩农用地提供10㎡生活保障用房（商业）的优惠政策。已征迁完毕，商品房即将建设，待商业用房建成投入使用后落实此优惠政策。因此，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但因商品房还未建设，价格也未确定，现无法对该扣除的商业用房价格数额予以确定，但在量刑时应采纳该辩护观点，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国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规行使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滥用职权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梁国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国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敏人民陪审员  陈明杰人民陪审员  邱默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周丽娜书记员孔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