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继东、薛淙娟，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8]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作出（2018）晋0802刑初49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4月28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同年5月5日，本院作出刑事补查补证建议函，对相关事实情节进行补证。同年8月23日，公诉机关将补证的证据材料移送本院。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向阳、王运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范继东、薛淙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6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刘某某以没有偷被害人袁某某手镯为由，将被害人从某村某组×号家中拉至其在某村的某泉水店内，使用暴力手段将其强奸。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提出异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某某水店监控录制的案发过程视频证明，在被告人刘某某和被害人袁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过程，被告人刘某某并未使用暴力，且被害人袁某某系自愿发生性关系。现有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因此，应当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系某泉饮用水代理商，其送水店设立在运城市盐湖区圣惠北路某村。租住在某村黄某某公寓的被害人袁某某系被告人刘某某的客户，双方互不知其姓名。2018年8月15日晚10时许，被害人袁某某给正在和朋友一起喝酒的被告人刘某某打电话，询问其在当天给她家送水时，是否在饮水机上见到她的银手镯？被告人刘某某否认后，即在电话里问其老公在不在家进行挑逗。当晚凌晨时分，被告人刘某某喝完酒，又给被害人袁某某拨打电话，该袁未接听。嗣后，被告人刘某某到被害人袁某某租住的公寓，敲打被害人袁某某临巷的窗户，被害人袁某某就开起公寓的大门见到了被告人刘某某。该刘问被害人袁某某，晚上你给我打电话是否想勾引我？得到了被害人袁某某的否认。嗣后，被告人刘某某将被害人袁某某挟持到公寓门口不远处的巷道旁冬青树后面，被害人袁某某大喊大叫，被告人刘某某即抓扯被害人袁某某身体予以阻止。在冬青树处，被告人刘某某将被害人袁某某按倒在地上进行了强奸。时间不长，被告人刘某某膝盖磕地不适，于凌晨1时32分许，将被害人袁某某拉至其水店。在水店的办公桌前、和地板上，被告人刘某某采取威胁的手段，对被害人袁某某进行了奸淫。凌晨2时20分许，被告人刘某某和被害人袁某某离开了水店。凌晨3时22分，被害人袁某某在其房东黄某某的帮助下，向110报警。 同时查明，在本院原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当庭认罪，且赔偿被告人袁某某20000元，被害人袁某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首先对当庭质证的证据对以下焦点情节进行证据分析： 关于认定案发当晚，被告人刘某某在电话里挑逗被害人袁某某情节的证据分析。 在侦查阶段的口供，该二人均予以认可，被告人刘某某在电话里问被害人袁某某：你老公在不在家？你给我打电话是否想勾引（骚）我？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袁某某均予以肯定回答，被害人袁某某陈述，其予以否定回答。从被告人刘某某和被害人袁某某互不知对方姓名的关系来看，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客观真实。 关于认定被告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与被害人袁某某发生性关系情节的证据分析。 首先看被害人袁某某的指控。被害人袁某某在凌晨被强奸后一个小时许，在其房东的帮助下即拨打110电话报警。在侦查阶段，被害人袁某某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采取暴力手段，有侦查人员收集的被害人袁某某胸部、右胳膊的抓痕予以佐证。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对袁某某胸部的抓痕，辩解为其抚摸过猛所致。被害人袁某某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水店有摄像头，和他手机绑定着，都录下过程，他让我以后听他话，他需要我的时候就让我过去，不然就要散播视频”进行威胁，侦查人员收集的视频显示，在被告人刘某某强奸被害人袁某某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向被害人袁某某指监控镜头的行为。亦有被告人刘某某强奸被害人袁某某之后，被告人刘某某给被害人袁某某看其手机上录制的视频。上述，被害人袁某某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将其强奸的言词证据有相应的客观性证据所印证，足以认定。 其次看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 2018年8月16日20时30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某某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目前，我在某村开一家某泉水店。我不知道你们公安局因为什么事情抓我。昨天晚上8点左右，我在某村西口的某某大盘鸡和饭店老板某某、我女儿1某在一起吃饭喝酒。9点左右，孩子吃完饭就回去了，我和“某某”继续喝酒。我吃饭期间，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是我把她家的手镯偷走了，我说没有，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给我打电话的女的，我经常给她家送水，她家住在我水店东边路北的一个巷子里，离我水店大概300米。过了有40多分钟，我想着不对劲，我就又把电话回了回去，但是她没有接。我和某某一直喝到半夜12点以后才结束。我喝完酒之后，我就走着回家睡觉了。我水店安装有监控，2、3个月之前，我妻子把我手机上看监控的APP删除了，我就再也没有用过。我不愿意说我妻子删我监控APP的原因。 2018年8月16日22时17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某某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某某喝了两桶扎啤。我想不起来，昨天晚上我喝完酒后是否回过我的水店。昨天晚上，我没有和袁某某发生性关系，我肯定没有强奸袁某某。我喝酒喝多了，我喝完酒就直接回家了。我膝盖的伤是前几天喝酒摔伤的。 2018年8月30日10时5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某某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8月16日晚上10点多，我和某某大盘鸡的老板、工农西街某泉水店的老板在某村“某某大盘鸡”饭店喝酒。期间，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的银手镯找不见了，怀疑是我拿的，我就告诉她，我送水肯定不会拿她的手镯。我问她老公在不在家，她说不在，只是孩子在家，然后电话就挂了。12点左右，我一个人往家中回，路过那个女的公寓门口，我给她打了2次电话，她没接，之后她就从公寓出来了。我就给她说，她的手镯不是我拿的，并问她，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骚我？她说就是。然后，我问她今晚是不是想叫我“日你”，她说是。我说话声音有点大，她让我说话声音小点，我问她是去她公寓还是哪里？她说，家里有孩子，说去我的水店。我俩出到巷口时，巷口对面有两颗冬青树，我们俩就一起去冬青树后抱着嘴对嘴亲。亲吻的期间，她就躺在地上，将她自己的裙子撩到胸部的位置，我自己脱了自己的短裤衩，将我自己的生殖器放入她的阴道，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因为在地上不舒服，我就让她起来，说一起去我的水店，她就同意了，然后我们一起到了我的水店。到了水店后，我手往上提她的连衣裙，她就一把把连衣裙脱掉了，我也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我们先后在到房里桌子前、地上发生了性关系。期间，我问她爽不爽，她说爽，我问她，比她老公厉害吗？他说厉害。之后，她说孩子快醒了，我说马上就好。射精后，我热的就把水店里的电扇开开了，她说扇了对身体不好，她就把电扇关了。之后，我用卫生纸擦身，她也用卫生纸帮我擦身上，之后我们衣服穿好就走了。我们之前没有发生过性关系，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之前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讯问我的时候，我说了假话，我害怕我妻子跟我离婚，我还有2个孩子。 以上即为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三次口供。侦查人员在鉴定意见和监控视频资料未收集之前，被告人刘某某的二次供述，否认其与被害人见面，绝对否认其强奸被害人袁某某。在鉴定意见和监控视频资料收集之后，被告人承认其与被害人之间有性关系，但否认其系强奸行为，辩解性关系是被害人愿意的情形下而发生。被告人刘某某在上述口供中供述：“射精后，我热的就把水店里的电扇开开了，她说扇了对身体不好，她就把电扇关了。之后，我用卫生纸擦身，她也用卫生纸帮我擦身上，之后我们衣服穿好就走了”，被告人刘某某以此辩解，被害人袁某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视频显示，电扇打开后，正对着被害人袁某某的赤身裸体吹风，被害人袁某某用右手给被告人刘某某指了其左手手指，要求关闭电扇，被告人刘某某点完烟之后，自己遂将电扇关闭。视频还显示，当被告人刘某某强奸结束之后，用卫生纸擦拭自己身上汗渍时，对被害人袁某某说：“你给我擦擦呀”，之后，袁某某才用卫生纸给刘某某的背部擦汗。该视频又显示，被告人刘某某第一次强奸完被害人袁某某之后，被害人袁某某穿好裙子，一个人直直站立在水店内靠近卷闸门附近。嗣后，被告人刘某某赤审上前拉扯袁某某再次发生关系，袁某某用手退挡。之后，被告人刘某某又将袁某某裙子撩起，将袁某某按在地上进行了强奸。被告人刘某某辩解，被害人袁某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意见与现场视频所显示的情节相悖，不能成立。 除上述所分析的证据，还有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所认定的事实： （一）书证 1.运城市“110”接处警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8月16日3时22分，“文文”（女）报称：某二队解斌家，有人被打，手机也丢了。“110”接警人员在3时23分通知处警单位北城派出所。9时34分，北城派出所向“110”反馈内容为：涉嫌强奸，案件已移送刑警五队。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西城中队受案字（2018）000150号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8月16日，该队对袁某某报称被强奸一案予以受理。 3.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立字（2018）001735号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8月17日，该局决定对袁某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 4.被告人刘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的身份信息，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5.甲方张国（被害人袁某某丈夫）与乙方刘海河（被告人刘某某父亲）签订的“调解协议”，内容：乙方赔偿甲方20000元。 6.被害人袁某某出具的书面“谅解书”。 （二）被害人陈述 1.2018年8月16日，被害人袁某某出具的书面“报案材料”。 2.2018年8月16日8时40分、14时18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袁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15日晚上10点20分左右，我发现我的银手镯放在饮水机上不见了，我怀疑是送水的工人给我拿走了，我就给送水的工人打电话，他说没有见，随后他就问我丈夫跟孩子在不在家，我就挂了电话睡觉。这个人经常给我家送水。晚上11点40份左右，这个送水的工人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手机静音没有接上。过了一会，有人推开我的窗户，拿手机闪光灯照进来，我问是谁？他说他是送水的，我就去开大门了。我把大门打开后，他问我，晚上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勾引他？他用手掐着我的下巴说：“你说让日不让日”？接着，他把我的衣服跟裙子扯开，把我的内裤一脚踩下去，我一直用手反抗并且用脚踢他，他就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他和我纠缠一会，我当时反抗，在巷里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人出来，我推他踢他，他就抓住我头发在墙上撞，他还用手在我身上和胳膊上乱摸乱抓，我右胳膊上被抓伤，胸也被抓伤，我头被撞的现在还疼。他把我拉到巷道旁两颗冬青树中间，把我推到在地上强行跟我发生关系。做了一会，他说他的腿磕的疼，他要去我家，我不同意，他就把我拉到他家水店。他把灯打开后，把卷闸门拉下来又关上了，他把他的上衣脱掉之后，他抓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把我强奸了。最后，他威胁我说，水店有摄像头，和他手机绑定着，都录下过程，他让我以后听他话，他需要我的时候就让我过去，不然就要散播视频。我回到家后，因为衣服上全是土，我就把衣服洗了，我洗完澡之后，我就把事情告诉了房东，我房东就报警了。之后，我们就拿着手电到冬青树那里把我的内裤找回来了。 （三）证人证言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西城中队民警郑建军、张书凯出具的书面“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8月16日下午3时许，该中队侦查员在禹都市场摩托街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某抓获。 2.2018年8月6日16时，侦查人员对证人黄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袁某某房东。2018年8月16日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袁某某找到我，跟我说手机丢了，说手机上还有钱，我说实在不行咱们报警。我报警时，袁某某说她手机和手镯找不见了，报警后，她才告诉我她被强奸了。我当时看见袁某某的时候，袁某某刚洗完澡，一直哭。 3.2018年8月17日10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崔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刘某某，他经常给我商店送水，没事经常在我店内喝酒。2018年8月15日晚上，刘某某、他女儿和他一个在工农西街送水的某泉的朋友在我店里喝酒，他女儿吃完饭就回去了。我在后厨忙到10点多，出来和他们两个一块喝酒，当时我们三个人一共喝了两桶扎啤。到12点左右，我开车把刘某某送到他家巷口，我就返回商店了。 4.2018年8月17日11时，侦查人员对证人郭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现在住在盐湖区某村二队房东姓黄的公寓二楼202室。2018年8月16日凌晨，我和我丈夫在公寓内睡觉。半夜睡觉时，我热醒了，就把窗户打开了，我迷迷糊糊听见巷里面有吵闹声。我刚住那两、三天，对那边人不熟悉，我也没有管他们，我就接着睡觉了。 5.2018年8月17日12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16日凌晨，我在我租住的盐湖区某村二队×号二楼201室的家中睡觉。我当时只听到外面有一男一女吵架，我以为是夫妻吵架，我就没有理会。我当时睡的是迷迷糊糊的，吵什么我没有听清。2018年8月16日早上的时候，房东问我，凌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我说我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房东说她没有听到。然后，她给我说，住在一楼的女的凌晨三点的时候，敲她的门说她的银手镯丢了，怀疑是送水的把他手镯拿走了，送水的半夜过来把这女的拉出去了。 （四）物证华为荣耀JMM-AL00手机一部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18年8月18日，该局民警扣押刘某某蓝色华为荣耀JMM-AL00手机一部。 （五）辨认笔录 2018年8月16日14时，侦查人员组织袁某某辨认被告人刘某某所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4号照片（刘某某）就是强奸我的人。 （六）作案现场及被害人、被告人身体伤痕照片 1.2018年8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害人袁某某指认其被强奸的第一现场，即租住公寓巷道冬青树附近所拍照的照片。 2.2018年8月17日，侦查人员拍摄的强奸第二现场，即被告人刘某某的“某泉水店”照片。 3.2018年8月16日，侦查人员拍摄的被害人袁某某胳膊、胸前抓痕的照片。 4.2018年8月17日，侦查人员拍摄的被告人刘某某腿部伤痕照片。 （七）鉴定意见 1.2018年8月16日17时，侦查人员收集被告人刘某某某泉水店内垃圾桶内卫生纸所制作的“提取笔录”。 2.2018年8月16日，运城市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手册”，主要内容：在侦查人员组织下，该院医务人员提取袁某某阴道擦拭物。 3.2018年8月21日。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法物）字（2018）45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3（袁某某阴道擦拭物）、4号检材（刘某某某泉水店内垃圾桶内卫生纸）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袁某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7.49×1018。 （八）视听资料 被告人刘某某某泉水店监控视频，内容为：2018年8月16日凌晨1时32分55秒至2时19分12秒，被告人刘某某强奸被害人袁某某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背妇女意志，酒后使用暴力、威胁之手段与妇女发生性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无罪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不认罪。在原一审期间，为了能够被判处缓刑而虚假认罪，为得到被害人谅解，赔偿被害人钱财。当没达到目的之后，被告人刘某某上诉又否认其强奸行为。在重审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百般抵赖，拒不认罪，本应从重处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规定“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判后，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对被告人刘某某不加重其原判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二、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刘某某作案工具华为荣耀JMM-AL00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建龙 人民陪审员  史秀娟 人民陪审员  郝晓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