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民初38号 原告：马稷，男，住四川省万源市。 委托代理人：骆蓉，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简平，男，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李明，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法定代表人：刘家才。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刘罡，男，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告：简德，男，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 法定代表人：李宝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赵丽，女，系公司员工，住四川省珙县。 委托代理人：李剑波，四川信和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 负责人：张迎九，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马秋，男，系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深州市。 委托代理人：兰星山，四川信和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 负责人：田刚，镇长。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廖小民，男，系大罗镇综治办主任，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董琼，女，系大罗镇副镇长，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第三人：张朝宏，男，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蒲德，四川巴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德、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张朝宏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张朝宏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案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稷及其委托代理人骆蓉，被告简平的委托代理人李明，被告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罡，被告简德，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丽、李剑波，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秋、兰星山，被告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罗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廖小民、董琼，第三人张朝宏及其委托代理人蒲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稷诉称：2017年3月1日，被告四与被告六签订四份《合作协议书》，合同分别约定被告六将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元庵村付家嘴、周家湾、学堂坝及文昌社区凉水井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发包给被告四，并约定计划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及工程价款，禁止承包人转包和违法分包。2017年3月8日，被告四的分公司被告五与被告二签订《项目内部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五将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交由被告二经营。2017年3月30日，被告一与原告签订《大罗镇元庵村和文昌社区易地扶贫项目内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一以文昌社区每平方米850元，元庵村每平方米900元的价格将大罗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转包给原告。2017年12月18日被告一又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建筑材料价格涨幅巨大，被告一在原定包干价的基础上每平方米增加60元给原告。原告于2017年4月5日进场开始施工，2018年2月竣工并交付验收合格。因工程款一直未得到完全支付，原告多次催收。2018年4月6日，被告三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表示若2018年5月10日被告一尚未支付所欠工程款，则原告有权向被告三索要工程款1500000元。时至今日工程款尚未结清，原告多次催讨，仍未得到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1、判令被告一简平、被告二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马稷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611016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自2018年3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三简德在保证范围内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8年5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本付息之日止）；3、判令被告四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五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六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人民政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六被告承担。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马稷诉称因计算错误，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金额增加500000元至5111016元。 被告简平辩称：简平是与河北建设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所以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星星劳务公司辩称：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我方不认识原告，也未与原告签订协议，也未委托他人与原告签订协议；原告与被告简平签订的合同，应是简平的个人行为，实际代表河北建设公司，应由其个人承担；星星劳务公司仅仅与河北建设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没有承包所有辅材主材，所以我方不承担本案责任。 被告简德辩称：当时出了《承诺》，是因为马稷手下的工人要钱，我跟简平是堂兄弟关系，简平差马稷的工程款，让我出承诺，督促简平把工程款支付给马稷，我的本意是督促。 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辩称：河北建设公司未曾授权简平与马稷签订任何协议，涉案项目是简平和张朝宏共同发包给马稷，并且张朝宏占60%的比例。据张朝宏说，不差马稷工程款。合作协议与补充协议相关的内容，河北建设公司并不知情，相关的约定对我方没有约束力。我方与马稷、简平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河北建设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责任。被告已将大罗镇人民政府所拨付的所有款项全部支付给星星劳务公司及豫坤劳务公司，被告还超额支付了201.9万元。马稷与简平、张朝宏之间的结算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与河北建设公司无关。 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同意被告河北建设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辩称：我方与河北建设公司签订合同，不与马稷签订任何合同，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承担本案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发包人）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将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按审定施工图所有内容承包给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2017年4月7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保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审批，准予将名称变更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系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2017年3月8日，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甲方）与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内部经营协议》，约定由甲方将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交由乙方经营，经营范围为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的全部施工内容，被告简平在《项目内部经营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名。 庭审中，被告简平提供一份由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于2017年3月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载明：“现委托受托人（被告简平）代表本公司名义的参加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易地扶贫项目的劳务分包相关事宜，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经本公司盖章我均承认。代理期限：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受委托无转委托权。” 2017年3月16日，被告简平与第三人张朝宏、案外人周中华签订《合作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就巴州区大罗镇异地扶贫安置房七个点进行合作。一、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工程款回收。二、甲方负责协调政府关系。三、乙方负责组织施工。四、乙方负责审计与验收。五、乙方向甲方缴纳合作保证金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该款在工程主体封顶后退还。六、甲乙双方利润按40:60%分配。七、在后期甲方在巴中市的异地扶贫项目，甲乙双方用同等方式合作。本协议壹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简平乙方：张朝宏周中华2017年3月16日”。庭审中，第三人张朝宏向本院提供一份《合作协议》，拟证明其与被告简平在涉案工程系合伙关系，但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予以否认。案外人周中华虽在协议上签字，被告简平与第三人张朝宏均表示其并未实际参与合作。 2017年3月30日，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签订大罗镇元庵村和文昌社区异地扶贫项目《内部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简平将大罗镇元庵村易地扶贫项目的三个施工点（周家湾、付家嘴、学堂坝）和文昌社区的一个施工点（凉水井街）分包给原告马稷施工，承包方式：文昌社区（凉水井街）大包干，每平方米850元；元庵村（周家湾、付家嘴、学堂坝）大包干，每平方米900元。签订协议后，原告马稷随即组织工人到四个施工点进行施工。 2017年12月18日，原告马稷（乙方）与被告简平（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一、根据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建筑材料价格涨幅巨大，造成直接成本增加。甲方在原定包干价的基础上每平方米增加60元给乙方：即文昌社区按910元/平方米结算，元庵村按960元/平方米结算。乙方完善完成散水、室内梯步栏杆的安装、室内梯步的收面工程……”。 2018年3月10日，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进行结算，双方签订《大罗镇异地扶贫搬迁项目收支总表》，该表载明付家嘴、周家湾、文昌社区、学堂坝总产值合计10420454.3元，借支合计6355832.5元。被告简平在收支表下方写到：“土材调差未进入决算，在审计结束后算账。简平2018.3.10日”。 2018年4月6日，被告简德书立《承诺》一份，载明：“承诺人，简德，身份证号码：5130011970××××××××。今向马稷承诺，督促简平应于2018年5月10日支付巴中大罗镇安置房工程款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正）。若到时简平不能支付该工程款，马稷施工队有权向简德索要工程款。承诺人：简德2018年4月6日”。 2018年7月6日，原告马稷承建的学堂坝施工点因工程质量不合格，需返工重建，原告马稷（乙方）遂与被告简平（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一、由于业主方要求，乙方原本正常施工的学堂坝建设点由甲方收回项目部承建，原乙方所有施工人员及材料供应资源一并移交给甲方。二、乙方房建部分所购买的建材，所付的劳务款项以2017年9月底的现状为准，按壹佰万元结算（不含机械、线缆等配套设备）。后续所有工作安排、款项支付均由甲方负责，附材料及劳务款项支付清单。三、乙方所承建的学堂坝施工点，政府主材调差部分不予计算。”经核实，2018年3月10日，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结算的总价款10420454.3元包含学堂坝建设点工程款1000000元。 庭审中，原告马稷自认已收到工程款6355832.5元，自认2019年大罗镇人民政府代支其手下工人工资241875元。第三人张朝宏向本院提供了自制的《文昌社区、周家湾、付家嘴房建费用结算统计表》、《马稷付款详细表》、《2017年各施工点已支付费用清单表》、《2018年各施工点已支付费用清单表》、《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异地扶贫搬迁农民工工资支付花名册-学堂坝房建》、《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异地扶贫搬迁农民工工资支付花名册-代周芳合班组（房建）》及《大罗镇人民政府代河北建设集团支付异地搬迁农民工工资及工程费用花名册》、巴州住建责改【2017】第1-84号《巴中市巴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责令限期改正（拆除）通知书》、巴州住建责改【2018】第2-08号《巴中市巴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责令限期改正（拆除）通知书》、《巴中市巴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拟证明已支付原告马稷工程款95803960.2元。对第三人张朝宏提供证据所证明的付款事实，原告马稷当庭予以否认。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内部经营协议》，《内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大罗镇异地扶贫搬迁项目收支总表》，《承诺》，《马稷付款详细表》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施工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马稷系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其与被告简平形成的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但原告马稷在案涉工程中实际投入了资金、材料和劳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其作为实际施工人，被告简平与原告马稷通过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原告马稷有权请求被告简平支付工程款。 关于被告星星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2017年3月8日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项目内部经营协议》，被告简平在该份协议尾部签名。尔后，被告星星劳务公司又向被告简平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载明“现委托受托人（被告简平）代表本公司名义的参加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易地扶贫项目的劳务分包相关事宜，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经本公司盖章我均承认。代理期限：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受委托无转委托权。”。庭审后，被告简平向本院陈述与被告星星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因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不能对被告简平在《项目内部经营协议》上代表其签名的行为及向被告简平出具授权委托书的行为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被告简平陈述的事实予以采信，认定被告简平与被告星星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星星劳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向被告简平出借资质的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同时又未对被告简平的施工行为履行管理职责，导致原告马稷权利受损，故其存在过错，应对被告简平欠付原告马稷的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被告简德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简德向原告马稷出具《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双方形成一般保证合同关系，若被告简平不能支付原告马稷工程款时，被告简德自愿在被告简平欠付原告马稷1500000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简德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简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简平追偿。 关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及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河北建设公司系本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系被告河北建设公司的分公司，两公司与原告马稷并未建立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河北建设公司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重庆分公司均不应向原告马稷承担支付责任。 关于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是否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虽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但在庭审中，经本院核实，涉案工程未进行审计，不能证明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大罗镇人民政府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支付责任。 关于第三人张朝宏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第三人张朝宏基于本院的追加而参与诉讼。庭审中，原告马稷未要求第三人张朝宏承担责任，且原告马稷与第三人张朝宏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故第三人张朝宏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简平与第三人张朝宏是否构成合伙关系及合伙债权债务如何分担，系合伙纠纷案件处理的范畴，不纳入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处理。 关于原告马稷主张的工程款问题。2017年12月18日，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签订《补充协议》时，虽约定因建筑材料价格上涨，造成直接成本增加，每平方米单价在原定价基础上增加60元，但双方于2018年3月10日就工程款进行结算时，被告简平在《大罗镇异地扶贫搬迁项目收支总表》写明“土材调差未进入决算，在审计结束后算账。”，庭审后，经本院核实，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均表示土材调差就系每平方米单价增加60元。本院认为，原告马稷在2018年3月10日就工程款与被告简平进行结算时，对增加的工程款未进行结算，该笔增加的工程款付款条件未成就，故不宜在本案处理。原、被告结算后的总金额为10420454.3元，双方的结算行为系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简平亦对这一金额予以认可，故对这一金额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马稷自认已收到工程款6355832.5元，自认2019年大罗镇人民政府代支其手下工人工资241875元，该两笔款项应予扣减，扣减后余下未付工程款为3822746.8元。 第三人张朝宏辩称已支付原告马稷工程款95803960.2元,并提供了自制的《文昌社区、周家湾、付家嘴房建费用结算统计表》、《马稷付款详细表》等证据及《大罗镇人民政府代河北建设集团支付异地搬迁农民工工资及工程费用花名册》、巴州住建责改【2017】第1-84号《巴中市巴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责令限期改正（拆除）通知书》等系列证据，本院认为，第三人张朝宏提供的证据部分系自行制作，部分系政府部门为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而发出的相关文件等，且其提供的工资及材料款方面的证据涉及到大罗镇七个聚居点，而本案仅案涉大罗镇四个聚居点，其提供的系列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已向原告马稷直接支付及代为垫付工程款共计95803960.2元，故对其辩称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张朝宏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马稷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金额增加500000元的问题。庭审后，经本院核实，原告马稷与被告简平均认可该笔款项在2018年3月10日已做结算，收支总表中结算的总金额10420454.3元包含该笔款项，故对原告马稷要求增加的该项500000元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马稷主张的资金利息问题。原、被告于2018年3月10日进行结算，在结算时虽未约定资金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本院酌定被告简平从结算之次日2018年3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简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马稷工程款3822746.8元及资金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3822746.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支付，上述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简平欠付原告马稷的工程款3822746.8元及资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三、若被告简平不能向原告马稷支付上述工程款，则被告简德在应付工程款150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简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简平追偿； 四、驳回原告马稷要求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中市巴州区大罗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马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577元，由原告马稷负担11992元，由被告简平、四川星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55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太吉 人民陪审员  刘仕海 人民陪审员  袁子成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