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适用程序简易程序 被告人被告人行改红，女，1975年7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山西省新绛县，住苏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7日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枫桥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2019年3月16日由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包秀英，女，1974年5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新绛县，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7日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2019年2月1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网络监察大队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于2019年2月19日由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平，女，1973年1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服装销售，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铝基地朝霞区，住陕西省渭南市韩城市。因犯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4日到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立案日期2019年10月9日 开庭日期2019年10月16日 指控意见公诉机关根据北铁检公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建议对被告人行改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包秀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辩护意见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查明事实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先后经山西老乡介绍加入传销体系，并以“资本运作”为名，将自己的亲戚、朋友以投资做生意、旅游等名义邀请到北海市进行考察，随后以讲述、“窜门”的形式向他们介绍“资本运作”传销模式和资金分配等内容，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诱使他们交纳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 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行改红（行业名“仁雪”）经上线陈泽璞（行业名“仁泽”）发展出资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被告人包秀英（行业名“仁锐”）、行晶晶（行业名“仁优”）、“仁乐”等下线。随后其下线行晶晶发展了“仁安”、周锦莹（行业名“仁莹莹”）、“仁发”等下线。2015年11月，被告人行改红升为A3老总级别。2013年10月，被告人包秀英经被告人行改红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李彬彬（行业名为“仁浩”）、包振元、卫转莲为下线。其下线李彬彬发展了李裕民、孔建发（行业名为“仁民”）、卫旭斌为下线。2015年4月，被告人包秀英升为A2老总级别。 2015年7月被告人李平（行业名“仁小丫”）通过王亚锐（行业名“仁小溪”）发展出资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宁会民（行业名“仁熙”）、赵天云、宁慧霞等为下线。其下线宁会民发展了吴彦霞、张奴子、袁伟等人为下线。2017年3月，被告人李平升为A2老总级别。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平因本案主动到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公安分局投案自首。 至案发时，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伞下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90人以下。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同属一个传销组织，属于山西体系，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传销体系内的管理。被告人李平参与的传销体系属于山西体系，其在该传销体系内积极参与管理。 另查明，被告人行改红开立于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为62×××72的账户内余额639.68元、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46的账户内余额81545.44元，均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登记于被告人李平名下，坐落于北海市北海大道223号北海大厦2幢2002号【不动产权证号为桂（2017）北海市不动产证明第0035573号】房屋已公安机关被查封。 本院意见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积极参与其传销体系内的管理，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行改红、包秀英、李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行改红开立于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为62×××72的账户及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46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登记于被告人李平名下，坐落于北海市北海大道223号北海大厦2幢2002号【不动产权证号为桂（2017）北海市不动产证明第0035573号】房产，由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充抵被告人行改红、李平所判处的部分罚金。 判决主文一、被告人行改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包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 上诉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叶 艺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甘家栋 书 记 员  朱有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现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