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38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区盛汇国际商业街20幢010216号。法定代表人张某，经理。委托代理人侯某，内蒙古木叶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1，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委托代理人王某，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某2，男，1970年1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原审被告张某，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某1、魏某、原审被告张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3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3538号判决，依法改判对于被上诉人姜某1的合法损失（除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部分）由魏某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的判决存在着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严重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姜某1与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己形成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此认定没有事实依据的。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看，是魏某驾驶机动车与姜某1发生了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就是他二人，同时交警部门对各方的事故责任也进行了明确的划分。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是与上诉人吉辉商贸公司发生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没有道理。二、原审法院的本院认为：“……故本院认定为被告魏某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应由公务受益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魏某不承担责任”此认定于法无据。1、魏某是赔偿责任的主体。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魏某是交通事故的一方，因此，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姜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应按照过错由魏某承担。2、魏某驾驶车辆不是履行职务行为。第一、原审法院认为是导购刘晓芳通知魏某去店面办理公事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此认为缺乏客观、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刘晓芳没有通知魏某去店面，魏某所提供的微信记录也不能证明刘晓芳通知魏某去店面，证据明显不足，在上诉人方提出异议后又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能证明是刘晓芳通知去店面履行职务；第二、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魏某也没有受公司的指派去做宣传或者其他工作，公司并不为员工提供上下班的交通工具，因此，魏某的驾车行为与公务无关；第三、魏某驾驶涉案车辆属于偷开。根据本案的事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当天上午，魏某确实是驾驶车辆到客户家量尺，但是量完尺后应当回公司店面汇报并将车辆停放在公司，但是魏某却没有将车辆放回公司，而是中途擅自将车辆开回了家，此过程魏某既没有告知上诉人，上诉人也不知情，因此魏某属于偷开车辆；第四、魏某偷开车辆的主观故意明显，事实清楚。在原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公司的“店面制度”，经当庭质证魏某明确认可该“店面制度”在公司店面显著位置张贴，该“店面制度”第十一条明确规定“店面人员下班时不能开公司车回家，否则出现一切后果自负（早上8:OO---12:OO下午2:OO--6:OO)"，而且上诉人也提供了证人等其他证据证明工作人员明知道各项规章制度的内容，因此，足已经能够认定魏某是偷开公司车辆，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上诉人公司也没有受益。3、上诉人不应承担除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以外的赔偿责任。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应由机动车使用人，也就是驾驶人魏某承担责任，这是上述法律条款明确规定的。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可以行使追偿权，与上述法律规定的承担责任主体相违背，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应当依据交通事故责任的主体判令承担赔偿责任；第二、魏某偷开机动车的行为上诉人不知情、而且魏某也不是执行的职务行为，上诉人并没有获得收益，作为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的上诉人又不具备《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所以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由于作为实际车辆所有权人，没有按照规定对涉案车辆交纳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那么，上诉人可在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由于魏某是偷开、而且不是履行职务，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承担了同等责任，且严重违背规章制度，存在重大过失，即使按照雇佣关系确认，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上诉人也不是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的主体。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严重适用法律不当的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姜某1答辩服判。被上诉人魏某答辩称：本案机动车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均为上诉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是公司所有和使用的轻型专项作业车，魏某是公司职工履行职务或从事雇佣活动而驾驶的车辆，因此本案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公司承担。上诉人用店面制度来抗衡雇主或单位对外赔偿责任并不能生效，其店面制度仅仅有对员工的内部约束，其没有对抗一审原告要求赔偿诉请的效力。魏某因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索菲亚衣柜门店的导购员刘晓芳通知魏某有客户向其索要图纸，让其回店调取图纸，才驾驶事故车辆回店的，应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综上，一审判决事实的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姜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魏某、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范围内全额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款按60%予以赔偿，具体赔偿如下：1.伤残赔偿金713400元、护理费664730.4元、医药费272451.59元、营养费22500元、伙食补助费22500元、交通费13525元、病历复印费421元、残疾器具费2498元、误工费38358.8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住宿费50元。以上11项总计人民币1800434.79元。具体赔偿计算金额（1800434.79元-12万元）×60%+12万元=1128260.87元。2、由魏某、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1870元以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9日13时40分许，姜某1驾驶大江牌三轮电动车沿沙里街自西向东信号灯为黄灯时行驶过停车线左转弯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沿沙里街自东向西信号灯为黄灯时行驶过停车线直行行驶魏某驾驶的×××号轻型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致姜某1受伤，两车不同损害的交通事故。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第1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姜某1受伤后住院费用如下：一、赤峰市医院住院96天，时间为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23日，赔偿项目：1.住院费159293.63元；2.护理费400元×96天=38400元；3.营养费：9600元；4.伙食补助费：9600元；5.误工费待鉴定后确定；6.交通费：1740元；7.病历复印费：191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18824.63元。二、北京博爱康复医院住院18天，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10日。赔偿项目：1.住院费29112.83元；2.护理费400元×18天=7200元；3.营养费：1800元；4.伙食补助费：1800元；5.误工费待鉴定后确定；6.交通费：31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3012.83元。三、北京博爱康复医院住院9天，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赔偿项目：1.住院费9982元；2.护理费400元×9天=3600元；3.营养费：900元；4.伙食补助费：900元；5.误工费待鉴定后确定；6.病历复印费：47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5429元。四、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89天，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2月17日。赔偿项目：1.住院费38783.19元；门诊医药费：5718.17元；2.护理费400元×89天=35600元；3.营养费：8900元；4.伙食补助费：8900元；5.误工费待鉴定后确定；6.交通费：42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2101.36元。五、赤峰市医院住院13天，时间为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5日。赔偿项目：1.住院费8912.5元；门诊医药费：709.31元；2.护理费400元×13天=5200元；3.营养费：1300元；4.伙食补助费：1300元；6.交通费：2100元；7.病历复印费2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9304.81元。另需说明：1.外购药品21266.82元；2.轮椅费280元，医疗器械多功能护理床2218元，还有部分门诊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魏某于2018年5月19日上午驾驶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的轻型专项作业车到客户家进行测量，测量完工后，因已到下班时间直接将车开至家中，后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索菲亚衣柜门店的导购刘晓芳通知魏某有客户向其索要设计图，让其回店调取设计图，魏某在开车回店的途中，于2018年5月19日13时40分许，与姜某1驾驶的大江牌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事故。当时姜某1驾驶大江牌三轮电动车沿沙里街自西向东信号灯为黄灯时行驶过停车线左转弯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沿沙里街自东向西信号灯为黄灯时行驶过停车线直行行驶魏某驾驶的×××号轻型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致姜某1受伤，两车不同损害的交通事故。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第1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魏某所驾驶的车辆未交纳交强险和其他商业险。姜某1驾驶的大江牌三轮电动车经公安交通部门申请鉴定后认定为机动车，姜某1未取得驾驶机动车的资格。姜某1受伤后：一、赤峰市医院住院96天，时间为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住院费154792.33元，门诊费4501.3元，护理费108.64元×96天=10429.44元，营养费9600元，伙食补助费9600元，病历复印费191元，合计人民币189114.07元。二、北京博爱康复医院住院18天，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住院费28974.75元，门诊费138.08元，护理费108.64元×18天=1955.52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34668.35元。三、北京博爱康复医院住院9天，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住院期间住院费9982元，护理费108.64元×9天=977.76元，营养费900元，伙食补助费900元，病历复印费47元，合计人民币12806.76元。四、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89天，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2月17日。期间住院费38783.19元，门诊医药费5718.17元，护理费108.64元×89天=9668.96元，营养费8900元，伙食补助费8900元，合计人民币71970.32元。五、赤峰市医院住院13天，时间为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住院费8912.5元，门诊医药费709.4元，护理费108.64元×13天=1412.32元，营养费1300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病历复印费23元，合计人民币13657.22元。另外购药品679.22元（均医院门诊药费），在巴林左旗医院门诊药费435.6元，在治疗期间七枚医院救护车费用11140元，轮椅280元，医疗器械多功能护理床2218元，姜某1去赤峰伤残鉴定时的费用有：医院救护车送姜某1去赤峰时，因第二天姜某1需返回，姜某1方跟去一台车，故跟去的车辆过路费两枚合计90元，加油款550元，停车费5元，赤峰市医院司法鉴定收费42元，为鉴定在赤峰市医院花费各种检查费用1324元，救护车费用1740元，合计18503.82元。姜某1误工费从发生事故之日即2018年5月19日至伤残鉴定前一日即2019年4月29日，共341天，每天误工费为112.82元，共计112.82元×341天＝38471.62元，因姜某1不满60周岁，其伤残赔偿金为35670元×20年＝713400元，姜某1出院后需要全部护理依赖，故护理期限为20年，护理费为39654元×20年＝79308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15672.16元。被告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姜某1药费80000元。另查明，姜某1申请伤残鉴定，赤峰市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姜某1截瘫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评为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姜某1C6椎体伴附件骨折手术治疗应评为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姜某1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还查明，姜某1出生于1963年9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姜某1与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已形成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辩称，魏某在中午下班期间驾驶我公司车辆回家，在非工作期间、非执行公务时出现交通事故，我公司有规定店面人员下班时间不能开公司车辆回家，否则出现一切后果自负。故该事故应由魏某承担。因魏某在收到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索菲亚衣柜门店的导购刘晓芳的通知后，魏某去店面办理公事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且也是在上下班的途中，魏某不负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为魏某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公务受益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魏某不承担责任。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不能依公司内部规定对抗受害第三人，如有证据证明被告魏某确有违反公司规定，有过错，根据过错程度可以另行向其追偿。该事故车辆由张某购买后未过户，但该车辆用于张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作业车并贴有其公司的广告，应视为公司的公用车辆，故张某个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姜某1所主张的由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魏某、张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魏某、张某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应根据公安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同等责任按50%赔偿。姜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应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应确定为30000元。姜某1要求的外购药品21266.82元中，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魏某、张某提出对其中的白条收据不予认可，本院经核实其中有从超市购买的物品、案外人的门诊单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不予赔偿，从药店购买的药品无法确定为姜某1所用，又没有正式发票，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中有巴林左旗医院门诊部出具的收费单据14枚合款597.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姜某1与康乃馨家政服务公司签订了一份每日400元的护理合同，现要求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魏某、张某按合同数额每天400元赔偿其护理费，因合同约定的护理费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请求，应按每天108.64元的标准赔偿。姜某1在诉讼请求中要求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魏某、张某支付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因住院诊断书明确注明增加营养，故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用，因姜某1未满60周岁，其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均按20年计算。因该肇事车辆未投保强制险，在强制险范围内车辆所有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姜某1的赔偿款先由车辆所有单位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其余赔偿款1795672.16元，由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按同等责任即50%的比例予以赔偿姜某1897836.08元，两项合计1017836.08元，扣除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已经支付80000元，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应赔付姜某1937836.08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姜某1医药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120000元。二、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姜某1剩余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费等费用897836.08元，扣除已支付80000元，应支付款为817836.08元。三、驳回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61.4元，减半收取7480.7元，由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6588.97元，姜某1承担891.73元，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1870元均由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对于姜某1的合理损失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改判由魏某承担赔偿责任。经查，魏某因收到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索菲亚衣柜门店的导购刘晓芳的通知后，在去店面办理公事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公安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姜某1与魏某过错相当，均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虽然上诉人提出魏某所提供的微信记录不能证明刘晓芳通知其去店面，魏某驾驶车辆属于偷开，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但魏某受雇于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所驾驶的车辆也是由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和使用，也是接到公司同事通知为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去公司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不能依公司内部规定对抗受害第三人，一审法院认定为魏某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公务受益人巴林左旗吉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魏某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78.4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