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涛，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聪，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8]1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涛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陈聪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4月8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8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同年8月5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5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月至同年3月间，被告人冯涛以通过使用被害人蔡某、李某1提供的资金收购二手汽车，并将所购二手汽车登记在两被害人名下，于所收购的二手汽车售出后，其再偿还本金及支付收购款利息为诱饵，在假称已实际收购二手汽车且登记在被害人名下，每次通过让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交付给被害人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后，先后八次共骗得两被害人100余万元。 同年4月，被告人冯涛为将存放于其处的于2017年12月收购并登记在被害人蔡某名下的一辆奔驰GLK汽车私自转卖,让他人伪造了该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先将真正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借出，再通过掉包方式将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还给被害人，其用真正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转卖过户。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蔡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本案中涉及的9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书涉及车辆的真实登记信息，银行交易流水及对账单，到案经过，被告人冯涛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冯涛又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冯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冯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向周某借款，没有将机动车登记证书拿来抵押，周某指使其伪造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其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涛先后八次骗得被害人蔡某、李某1的资金款共100余万元，构成诈骗罪，与客观事实不符。1.被告人冯涛伪造机动车登记证的行为并不是出于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不是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与借款之间并无必然联系。经过被告人冯涛和周某确认过的借条，能够证明被告人冯涛的借款事实。被告人冯涛和周某的银行转账流水能够证明被告人冯涛的还款事实。2.被告人冯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且具有还款能力。被告人冯涛在向被害人借高利贷后一直在定期归还本金、利息，可见其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冯涛虽未及时还款，但其曾与周某就还款计划进行过协商。被告人冯涛有正当职业，具备还款能力，另借条中对还款的时间并无约定。3.本案中尚有一些合理怀疑无法排除。关于被告人冯涛向谁借款的事实存疑，不排除被告人冯涛是直接向周某借款的合理怀疑。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否是被告人冯涛主动故意为之存疑。4.被告人冯涛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所述，被告人冯涛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至同年3月间，被告人冯涛以通过使用被害人蔡某、李某1提供的资金收购二手汽车，并将所购二手汽车登记在两被害人名下，于所收购的二手汽车售出后，其再偿还本金及支付收购款利息为诱饵，在假称已实际收购二手汽车且登记在被害人名下，每次通过让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交付给被害人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后，先后八次共骗得两被害人约100万元。 同年4月，被告人冯涛为将存放于其处的于2017年12月收购并登记在被害人蔡某名下的一辆奔驰GLK汽车私自转卖,让他人伪造了该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先将真正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借出，再通过掉包方式将该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还给被害人，其用真正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转卖过户。 2018年7月1日中午，被告人冯涛因向李某2借钱，李某2和叶某合谋约定其在现代大酒店旁的E咖啡进行洽谈，期间叶某因汽车被冯涛私自倒卖报案，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福明派出所出警了解案情后，因案件管辖区域原因将被告人冯涛移交至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新明派出所进行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是生意上开餐饮店的合伙人，其、李某1和冯涛是2017年年底前经朋友阿某介绍认识的。冯涛是做二手车买卖生意，因为冯涛手头收车的资金周转不够，所以向其和李某1两人借钱收二手车。收车的过程是冯涛先去市场上看车，看到中意的车谈好价格后，打电话给他们，他们把收车的钱转账给冯涛，冯涛和车主办好交接手续后，再把机动车登记证书里的产权转移登记到其或李某1的名下，但车子还是放在冯涛的车行里卖的，这就相当于把车子抵押给他们，而且机动车登记证书也是给他们保管的，冯涛私自是过不了户。冯涛按照上面说的过程，2017年12月冯涛收了一辆浙Ｂ×××××奔驰车，其于2017年12月4日转账给冯涛105600元、12月14日转了46000元。后来一辆浙Ｂ×××××的英菲尼迪轿车，其于2017年12月14日转了46000元、于12月15日转了201600元。事后冯涛把这两辆车机动车登记证书转移登记其名下，并把证书给其保管。这两本证书是真的，以此骗取其信任。此后，冯涛再抵押给他们机动车登记证都是假的。2017年12月的时候，冯涛又要收一辆奔驰车，其叫大哥周某从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于2017年12月19日转了120000元、2018年1月11日转了75000元给冯涛的账户。事后冯涛给其送来一本车牌号是浙Ｂ×××××，车架号是WDDSJ4HB5HN474078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后来其根据车架号查了这辆车，对应的真实车主是别人。其朋友李某1也这样被冯涛骗去7辆车的钱。2018年6月12日，他们去冯涛的车行找他，发现车行的店名已经变过了，店面门也关了，打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他们再查了一下冯涛给他们的机动车登记证发现其和李某1手里8本都是假的，于是他们就来报案了。他们借钱给冯涛，收月利息4分利。一开始两本真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冯涛送来的，后来的假证一开始他们是先把定金打给冯涛，冯涛把车子收来后，他们就到车行来验过车后，再把尾款打给冯涛。这就是有几部车有多次转账记录的原因，但这样的话，冯涛办理过户手续很慢。后来他们就一次性把钱打给冯涛，要求冯涛把钱给卖车的人后立即过户给他们，但这时候他们看到的车是不是冯涛真的收来的车就不知道。因为其和李某1的大额度转账信誉度不够，所以他们都把钱转给周某，周某再把钱转给冯涛。其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补充第一次做笔录时只报了八本假机动车登记证，其本以为英菲尼迪和奔驰GLK是真的，现在发现奔驰GLK也是假的。这本奔驰GLK的机动车登记证是冯涛在2017年12月过户给其，当时这辆车付给冯涛15万元许，其在2018年3月份，还查过这车在其名下，现在不知道怎么已经过户到一家叫中安金控的公司。这证书平时都由周某来保管的。2018年4月初，冯涛说要把这辆奔驰GLK卖掉。所以就叫他的驾驶员小宋从他们这里将这本证拿去过户。后来冯涛说这车没有卖成功，他又叫驾驶员把证送回来。其想他肯定一开始拿其真证去过户后，又做了假证还给其。现在这辆奔驰GLK被冯涛抵押给曹某了。其身份证一直放在冯涛那里，就是方便其过户，车辆过户其没有参与。其和李某1在冯涛做二手车的事情里，一共转给周某大约205万，其中其和李某1是一人一半。其中其转入周某泰隆银行的钱有64万元，其他的钱都是其和李某1以现金的方式给周某。周某从农业银行和泰隆银行总共转给其大概64万元，还给他们大概20多万的现金。这钱其和李某1也是一人一半。他们已经算过了，冯涛给周某的钱，周某都给其和李某1了，周某没有从中牟利。这些机动车登记证书平时由周某保管，冯涛要用了，有时是派人到周某这里来取，有时是其送到冯涛的二手车店里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蔡某和冯涛是2017年年底前经朋友阿某介绍认识的。冯涛是做二手车买卖生意，因为冯涛手头收车的资金周转不够，所以向其和蔡某两人借钱收二手车。收车的过程是冯涛先去市场上看车，看到中意的车谈好价格后，打电话给他们，他们把收车的钱转账给冯涛，冯涛和车主办好交接手续后，再把机动车登记证书里的产权转移登记到其或蔡某的名下，但车子还是放在冯涛的车行里卖的，这就相当于把车子抵押给他们，而且机动车登记证书也是给他们保管的，冯涛私自是过不了户。这借钱给冯涛收车的生意是蔡某先做的，其后来参与。冯涛抵押给其的7本转移登记到其名下的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其打给冯涛的钱都是从周某的账户上面出的。2018年2月2日其转了70000元、8日转了60000元给冯涛，冯涛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SGUA84X9BE086245的别克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对应的车架号真实车牌是浙Ｂ×××××）。2018年2月25日其转了30000元、28日转了52800元给冯涛，冯涛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SVNB2186GN083833的大众朗逸的机动车登记证（牌照号对应的是一辆桑塔纳，车架号查不到）。2018年3月2日其转了110400元给冯涛，他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VSHEFAC6BF921187沃尔沃的机动车登记证（对应的车架号真实车牌是浙Ｂ×××××）。2018年3月5日其转了139200元给冯涛，他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SALFA2BAXAH214692的路虎神行者的机动车登记证（对应的车架号真实车牌是浙Ｂ×××××）。2018年3月8日其转了115200元给冯涛，他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FV3A23CXC326325的大众迈腾机动车登记证（对应的车架号真实车牌是浙Ｂ×××××）。2018年3月12日其转了163200元给冯涛，他给了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FV3A28K2E3089595的奥迪车机动车登记证（牌照号对应的是一辆长安牌面包车，车架号查不到）。2018年3月20日其转了86400元给冯涛，他给其一本浙Ｂ×××××，车架号LBECFAHB3DZ0030173的北京现代机动车登记证（车牌号和车架号都是对的起来的，证还是假的）。他们借钱给冯涛，收月利息4分利。这借钱给冯涛的生意周某没有参与，只是帮他们转账而已。其和蔡某在冯涛做二手车的事情里，一共转给周某大概205万，其中其和蔡某是一人一半。其的100万钱都是分批以现金的方式给周某的。周某从农业银行和泰隆银行总共转给蔡某大概64万元，还给他们大概20多万的现金。这钱其和蔡某是一人一半。他们已经算过了，冯涛给周某的钱，周某都给其和蔡某了，周某没有从中牟利的事实；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蔡某、李某1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蔡某还是其表弟。蔡某、李某1借钱给冯涛收二手车的事其知道，但这生意其没有参与，只不过他们借给冯涛的钱是从其账户里面走的，现在蔡某、李某1说冯涛抵押给他们的机动车登记证是假的，所以叫其一起来报案。其是通过手机银行转钱给冯涛的。一张是泰隆银行卡，2017年12月14日，转了46000元；2018年2月25日，转了一笔30000元；2018年2月28日，转了两笔钱，一笔是43200元，一笔是9600元。另一张我的农业银行卡转到冯涛账户上的是：2017年12月4日，转了105600元；2017年12月4日，转了62400元；2017年12月15日，转了201600元；2017年12月19日，转了120000元；2018年1月11日，转了75000元；2018年2月2日，转了70000元；2018年2月8日，转了60000元；2018年3月2日，转了110400元；2018年3月5日，转了139200元；2018年3月8日，转了115200元；2018年3月12日，转了163200元；2018年3月20日，转了86400元。总金额是143.78万。其只知道冯涛拿钱去收车，蔡某、李某1他们叫其转其就转，这钱也是他们先给其，其再转的。其没有其他业务和冯涛有转账往来，在冯涛给他们假证之前，有四辆二手车是真实交易过，钱也给他们还的。蔡某、李某1做生意从其账户上转账是由于其手机银行有大额度转账信誉。蔡某、李某1赚来的利息其没有份。蔡某、李某1借给冯涛的资金没有其份，李某1和蔡某是从外面别人那里借来，利息是2分利。其自己从中没有好处，冯涛给其的4分利其都给李某1和蔡某。冯涛一共写了两张借条，一张100万，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2月4日、2018年3月2日。他们当时是先写借条，冯涛要借钱收车了，他们再一笔笔把钱打给他，等总金额累计到100万后，冯涛还要借钱，就签订了第二张100万借条。冯涛做假证的事情，和其没有关系，其也没有指使冯涛做假证，其没有收任何好处费。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底，其从农业银行中共转给冯涛172.66万元，冯涛转入其此卡总金额是18.79万元。泰隆银行其总共转给冯涛32.48万，没有转入。其工商银行冯涛总共转入64.82万，没有转出。这样算下来其跟冯涛之间的总差额是121.53，上次说的总金额是143.78万元是还没有结清的汽车的钱，账结清的钱其就没有算进去，现在算出来的121万是出入差，结算清楚的车钱和没结算清楚的都包括了。其转给冯涛的钱都是李某1和蔡某给其，蔡某转入其农业银行的总金额是64万，其他的钱都是蔡某和李某1以现金的方式给其。利息的钱其基本上一个月或半个月才和蔡某结算一回，是从泰隆银行转给蔡某的，再由蔡某分给李某1。现在结算下来其从泰隆银行总共转给蔡某约64万左右，其没有从中牟利。做在李某1和蔡某名下的机动车登记证都是存放在其这里的，冯涛要用会和其或者蔡某联系，有时冯涛派驾驶员来拿，有时是蔡某给冯涛送过去。他们没有收到过机动车行驶证，他们只要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都是直接放在车上的事实；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收二手车，冯涛有六辆车抵押在其处，没有办正规的手续。冯涛说这些车都是在他那里办按揭的客户没有按期付贷款，车子被他拖来的。产权被担保公司收回了，放在别人那里不放心要放在其这里。放在其这里也是因为其和他之间做这样的业务已经一年多了，其不会把他的车当黑车卖了。抵押给其的车冯涛要赎回，冯涛除了给其本金以外，还按照每个月2分利给其。其打款给他的时候已经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扣掉了。冯涛没有给其看过这些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其问他拿过，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实际上冯涛是以汽车抵押的形式向其借钱，这里产生一点利息。其主要利润是在这些车的车主无能力还款的时候经过法院拍卖，这些车能过户给其。冯涛抵押的钱其通过手机银行打到冯涛尾号是2879的银行卡内。4月17日，路虎神行者（浙Ｂ×××××），抵押了7万；4月28日，雪铁龙C3-XR（浙Ｂ×××××），抵押了3万；4月21日，斯柯达速派（浙Ｂ×××××），抵押了5万；5月1日，英菲尼迪（浙Ｂ×××××），抵押了10万；5月8日，奔驰GLK（浙81KQ5），抵押了6万；5月13日，现代明途（浙Ｂ×××××），抵押了3万的事实；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安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金控公司）的过户员。2018年4月初其给其公司办理过一辆奔驰GLK的过户，这辆车是一个叫王某1的人在他们公司用以租代购方式在他们公司贷款买的。当时是4月4日下午其和对方富洋二手车一个业务员在环城南路世纪轿车城办理过户手续的。过户好后，因为没有马上放款，所以对方业务员又将这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原件拿回去了。王某1的放款下来后，他们就把证拿回来了。当时放款是在4月4日18时多打给冯涛的，总共打了三笔共计138263元。这是一辆奔驰GLK，现在车牌是浙Ｂ×××××的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宁波市富洋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洋汽车公司）上班，做二手车生意，其来报案，其老板冯涛跑路了。2018年4月，他们老板冯涛说公司因为要扩张需要资金，叫其以个人名义通过贷款购买一辆他名下的奔驰车。在同年4月6日他们找到了中安金控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就是以租代购的方式分36期购买该车。在5月份时候，其跟冯涛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车子保险、每月还款都是冯涛还，车子使用权也是冯涛。6月7日，冯涛叫员工先休息几天，上班时间再通知。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冯涛，贷款公司现在就一直找其要钱要车。在6月25日22时左右，其路过公司门口，看到有人在搬公司的东西，其就来派出所报警。融资租赁合同是跟中安金控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从2018年4月6日至2021年4月5日，共36期，每期还款6680.56元，共计240500元。当时找公司员工邬某做担保人。以租代购的这辆车是一辆奔驰GLK300，车牌号为浙Ｂ×××××，发动机号为27294831588940，车架号为WDGG8BB7AF524844。现在该车的产权人是中安金控公司的事实； 7.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冯涛以前是其老板，其以前在他公司是销售业务员。大概3月底的时候，冯涛为套现，要其以“以租代购”方式去中安金控公司贷款买冯涛公司的奔驰GLK，王某1作为担保人，但因其是“白户”（没有办理过信用卡，信用额度不够），就临时由王某1变购车人，其做担保人，签好合同后，他们就回来了。过户的事情冯涛叫宋某和中安金控公司去办理了。5月份时，冯涛和王某1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奔驰GLK的使用和还款由冯涛负责，过好户后，中安金控公司就把购车款直接打给冯涛的事实；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冯涛公司的驾驶员，大概2018年4月初，冯涛叫其到周某处拿过一辆奔驰GLK的机动车登记证，其拿到证后去环城南路汽车世纪城办理过户手续，汽车过户给了中安金控公司。过好户后，冯涛让其把机动车登记证书拿回公司，后冯涛让其把这本奔驰GLK机动车登记证送还给周某。其每月都要给周某送几次，拿几次登记证书。平时其只看证书的第一页，其他页没有注意。冯涛说周某他们是投资方，证书是押在他们那里。汽车要买卖，就要去拿证，车子没卖掉又要送回去的事实； 9.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冯涛是同一个村，2018年5月份冯涛打电话给其，让其将一辆雪铁龙车借给他，放在他的富洋二手车行内几天作为展示使用，还告诉其如果汽车在展示过程中有人出合适价格，也能替其将汽车卖掉。其觉得冯涛说得有道理，5月12日其驾驶雪铁龙从宁海到宁波市高新区将车辆交给冯涛。5月27日其电话联系冯涛表示要将车拿回来，冯涛跟其说他这里有一个买家，而且已经交了定金，让其不要把车拿走，其了解价格后就打算到他车行查看一下。5月28日其到冯涛车行表示让他将买家叫过来谈一下，冯涛推脱无法把买家叫来，说有签订合同，他拿出一份订金合同，其看合同日期是2018年5月9日，这个时间其车还没有放在他的店里，而且内容和签名都是同一人笔记，其当时就感觉有问题，冯涛说这么多年朋友这个还不相信他，其也不好多讲了。6月7日其带买家来宁波看车，也是冯涛发定位给其，到高新区查看车辆。之后其多次联系冯涛讨要车辆，但是冯涛一直拖着。6月11日其接到朋友电话说冯涛二手车行关门，电话也不接，其马上给冯涛打电话，他并没有接其电话，没过多久他打电话给其，其表示不想卖车了，后联系不上也找不到冯涛。6月14日冯涛的员工跟其联系，表示他的车可能被他老板卖掉了，其中可能包括其的车辆。6月20日23时左右，该员工再次联系其，表示他的车辆因为有按揭现在已经定位了，希望其能跟他一起去找车，当晚他们在鄞州区嵩江中路后庙新村地下车库找到了其的车辆。当时小区物业看到他们很多人在找车，于是将地下车库承包人叫来，当时来的一名叫曹某的男子说“车辆是冯涛以3万元钱抵押给他的，当时还签了合同”其向对方表明这辆车是其本人的，并没有委托他走抵押。其车是东风雪铁龙C3-X2，车牌浙Ｂ×××××，2016年1月购买125800元，车辆在其小舅子葛其力名下的事实； 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7日，其通过朋友江某介绍将其白色斯柯达轿车浙Ｂ×××××，车子是其老婆陈双浓的，放在冯涛所开二手车市场“撑个门面”，其刚开始不同意，但冯涛又和其说车子放在他车行里展示的话，能借一辆车给其作为代步使用，并且如有人能出合适的价格，他就能替其卖了，当时其刚好在想如果车子能卖掉的话，其可以换一辆油电混动的新车，于是在6月初其将其斯柯达汽车开到冯涛的二手车行里去了。2018年6月19日，其发现该店已关闭，通过该店员工GPS定位找到了其车停放在后庙村地下停车库。据曹某介绍，冯涛把江某的车抵押了3万，其车抵押了5万，奔驰车抵押了6万，对方没有经过其同意就把车子抵押的事实；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9时左右，其将其一辆墨绿色路虎牌SUV，车牌号浙Ｂ×××××，车架号SALFA2BAXAH214692，停放在富洋二手车店老板冯涛那里准备年检，其还和冯涛说如果车子放在他这边有人出合适的价格，就替其卖掉，冯涛也答应其了。后在2018年6月28日下午发现车行老板跑路，于是报案的事实； 12.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13.手机、银行卡，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涛处扣押手机1部，尾号为2879的中国农业银行1张、尾号为6459的中国工商银行1张的事实； 1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自被告人冯涛VIVO手机的微信中，被告人冯涛与做假证人员联系情况，做假证人员名称为一米阳光的事实； 15.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查询，以下8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所签注的信息与系统内记录不符、字体及防伪特征与真机动车登记证书不符，非该所核发：分别为编号330004351245（浙Ｂ×××××），编号330012693156（浙Ｂ×××××），编号330010573720（浙Ｂ×××××），编号330020157312（浙Ｂ×××××），编号30094951265（浙Ｂ×××××），编号330013625341（浙Ｂ×××××），编号330023459110（浙Ｂ×××××），编号330012747537（浙Ｂ×××××）。另编号为320005459439（浙Ｂ×××××）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所签注的信息与系统内记录不符、字体及防伪特征与真机动车登记证书不符，应为伪造的事实； 16.本案中涉及的9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书涉及车辆的真实登记信息，证实从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调取，其中只有一辆奔驰（浙Ｂ×××××）曾经过户至蔡某名下，其余8辆车均未曾登记在李某1或者蔡某名下的事实； 17.借条，证实借款人为冯涛的借条两张，每张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人为冯涛，借款用途为“富洋收车款，车子做为抵押”。借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4日、2018年3月2日的事实； 18.银行交易流水及对账单，证实周某和冯涛之间的汇款记录，蔡某等转账给周某，周某转账给蔡某和李某1的情况； 19.曹某提供的银行汇款明细，证实2018年3月至同年5月，曹某向冯涛的汇款情况； 20.中安金控公司郑某提供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中安金控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共汇款三笔给被告人冯涛，分别为38263元、50000元、50000元的事实； 21.融资租赁合同，证实王某1与中安金控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涉及的车辆为被告人冯涛私卖给中安金控的车牌号为浙Ｂ×××××的奔驰GLK汽车等事实； 22.协议书，证实王某1和冯涛签订协议，约定王某1在中安金控公司用以租代购方式购得车牌号为浙Ｂ×××××的奔驰GLK300汽车一辆，该汽车的使用权属于冯涛，并由冯涛负责还款的事实； 23.营业执照，证实宁波市富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冯涛等情况； 2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日中午，被告人冯涛因向李某2借钱，李某2和叶某合谋约定其在现代大酒店旁的E咖啡进行洽谈，期间叶某因汽车被冯涛私自倒卖报案，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福明派出所出警了解案情后，因案件管辖区域原因将被告人冯涛移交至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新明派出所进行调查的事实；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涛的身份情况； 26.被告人冯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前二次讯问笔录中，其做过有罪的供述。主要内容如下：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是富洋汽车公司的法人代表，这家公司是做二手车买卖，和杭州的浙江高诚担保有限公司、晨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名发担保有限公司合作，就是他们三家公司的客户买车，在这三家公司进行汽车担保办按揭，其相当于是这三家公司宁波地区负责人一样的，本来是赚点手续费或好处费，但如果买车人不付按揭或者汽车找不到了，风险其自己承担。2017年9、10月份开始，其想做大其二手车生意，但自己的资金只有三、四十万，不够用，刚好在2017年9月份左右，通过朋友阿某（微信名“奢侈品张总”）介绍认识了周某、李某1和蔡某，他们三人是一起做资金贷款公司的。之后其就找周某一个人在他公司旁边车上谈了其要借款的事情。他们没有签正式的合同或协议，是口头协议，内容是他同意借其钱，但借的钱是其去收车，利息是月利息4分，只要求其把收来的车产权过户到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名下，利息是先扣一个月后把剩余的钱打过来，其每个月再付利息，等车子卖掉把本金还掉。其和周某之间有写借条，先写一张100万的借条，不管其借多少钱，借条都是这100万，相当于其借款额度是100万，等这100万借足了，再另外写一张同样的借条。其第一次问他们借钱是2017年10月或11月记不清了，之前其每辆车都是真实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他们的，他们也看过真实的车子，这样借过6辆车子，有雪弗兰科鲁某、捷豹、瑞丰M5、奥迪A4、英菲尼迪、奔驰GLK300，共计100多万，全部登记在蔡某名下。其中雪弗兰科鲁某、捷豹、瑞丰M5、奥迪A4这四辆车其都卖掉了，钱和利息都结清，英菲尼迪、奔驰GLK300的款项遗留下来，没有还掉过。一般其看中一辆车，自己钱没有或不够，其就打电话给周某，说其看中一辆什么车，需要多少钱，然后等要过户的时候其再打电话给他说其今天要过户了，打多少钱，他就会把钱打给其。因为蔡某和李某1的身份证都在其这里，其就直接把车过户到这两人名下。英菲尼迪车在其朋友曹某地方，机动车登记证在蔡某那里，后来其问蔡某拿来了奔驰GLK300机动车登记证，过户到了其员工王某1那里，车子也在曹某地方。大概2017年11月份先借了奔驰GLK300车的钱，借了16万还是18万其忘了，钱是通过周某的账户打给其的，分两笔打给其，一笔是10.5万元左右，一笔是6万元多点。英菲尼迪的钱是2017年12月或2018年1月借的，借了25万，也是周某的账户打给其工商银行账户。其总共做了八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其在南塘老街那里看到墙上贴着的做假证电话，然后打电话过去做的。这八辆车子的假证，其中七辆做到李某1名下，一辆做在蔡某名下。2018年1月11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WDDSJ4HB5HN474078梅赛德斯奔驰车，借款28.5万左右，他当天打款给其，周某分了三笔打给其工商银行账户，大概第一笔11万、第二笔7.5万、第三笔10万，过了20天左右，其做了假证叫驾驶员小宋交给他们。2018年2月28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SVNB2186GN083833大众车，借款16万，分一笔打给其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4月中旬，其做了假证给他们。2018年3月2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VSHEFAC6BF921187沃尔沃车，借款9万或11万忘了，周某当天给其钱，分了一笔打到其工行账户，假证其在2018年3月底交给他。2018年3月5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B6324S22071019471路虎神行者车，借款17万左右，周某分两笔打给其的，2018年4月5日左右，其做了假证交给他们。2018年3月8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FV3A23CXC3126325大众迈腾车，借款8.5万，他分一笔打给其工行账户，2018年4月7、8日做了假证给他们。2018年3月12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FV3A28K2E3089595奥迪车，借款18万左右，2018年4月16日，其做了假证给他们。2018年3月20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BECFAHB3DZ003173北京现代车，借款6.5万，周某分一笔打到其农行卡，2018年4月12日左右，其做了假证交给他们。2018年3月20日，其向周某借款这辆车架号LSGUA84X9BE086245别克车，借款8.5万，2018年3月30日，其做了假证交给他们。其中奔驰车的假证做的是蔡某的，其余是李某1名字。八辆车借款大概110多万。每次要卖车之前，其都以卖车为名义向周某拿真的证，然后把车卖掉后（真的证给了买家），再用假证调包后还给周某，骗他说车没卖掉，实际上这八辆车都卖掉了。基本按照收来的价钱高一点或亏一点卖掉了，卖掉大概也是110万左右。这些卖掉的车连前面的英菲尼迪和奔驰GLK300车总共160多万，这些车卖掉其跟周某说还没卖掉。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做假证抵押给蔡某和李某1，其把车卖掉后也不告诉蔡某和李某1。他们以为车还在其这，这样卖车的钱就不用给他们了，其就可以套现了，用于自己公司的资金流转。其现在没有资产，就周某他们地方和曹某那里共200万左右借款。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后几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不认为这是诈骗，其只是从周某地方拆借资金，共拆借大概140余万元，做这八本假证都是周某指使和默许其做的事实。 针对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的证据和事实，分析评判如下： 被告人冯涛辩称其向周某借款，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周某指使，辩护人提出不排除被告人冯涛是直接向周某借款的合理怀疑，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否是被告人冯涛主动故意为之存疑。经查，根据证人蔡某、李某1、周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及对账单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中给被告人冯涛的资金实际由蔡某、李某1提供，该两被害人给被告人冯涛的资金虽然通过周某账户转账，但被告人冯涛转给周某的钱款与周某给蔡某、李某1的钱款金额相当，周某并未从中牟利，且在借条中也未写明出借人是周某。被告人冯涛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在南塘老街那里看到墙上贴着的做假证电话，然后打电话过去做的。被告人冯涛在庭审中也供述其找小广告提供信息让人伪造。公安机关提取自被告人冯涛VIVO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实了被告人冯涛积极与做假证人员联系情况的事实。周某也明确表示被告人冯涛做假证之事和其没关系，其也没有指使被告人冯涛做假证，其没有收任何好处费。故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涛以通过使用被害人蔡某、李某1提供的资金收购二手汽车，是需要将所购二手汽车登记在两被害人名下，于所收购的二手汽车售出后，其再偿还本金及支付收购款利息的事实，有被害人蔡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冯涛在公安侦查阶段也曾供述在案。本案中两被害人提供资金给被告人冯涛的用途是用于收购二手车，且将所购二手汽车登记在他们名下是两被害人提供资金给被告人冯涛的重要因素，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被告人冯涛是以上述约定为诱饵，被告人冯涛通过周某收到两被害人钱款后，并未将二手汽车实际登记在蔡某或李某1名下，而是在假称已实际收购二手汽车且登记在被害人名下，每次通过让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并由其交付给被害人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后，先后八次共骗得两被害人约10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蔡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宋某等人的证言，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本案中涉及的9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书涉及车辆的真实登记信息，银行交易流水及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两张借条中，借款用途明确写着“富洋收车款，车子做为抵押”，但实际操作过程中车子并未做抵押，被告人冯涛并未将二手汽车实际登记在蔡某或李某1名下，相反通过让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交付给被害人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关于被告人冯涛是否具有偿还能力方面。首先，证人曹某、江某、叶某等人的证言，曹某提供的银行汇款明细等证据，均证实江某、叶某等人的车辆在未经他们同意的情况下，被被告人冯涛私自用于向曹某抵押借款。其次，被告人冯涛曾在公安侦查阶段也供述其现在没有资产，就周某他们地方和曹某那里共200万左右借款。证人曹某也讲到冯涛有六辆车抵押在其处，冯涛是以汽车抵押的形式向其借钱，抵押给其的车冯涛要赎回，冯涛除了给其本金以外，还应按照每个月2分利给其。再者，被告人冯涛到案前其名下的富洋汽车公司已关门，被告人冯涛本人也跑路。由此可见，被告人冯涛没有相应偿还能力。 综上所述，从主观方面看被告人冯涛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从客观方面看，被告人冯涛实施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被告人冯涛通过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交付给被害人的方式，被害人因此陷入错误认识而先后八次将大量资金提供给被告人冯涛。被告人冯涛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又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又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冯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冯涛退赔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一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九本，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露烟 人民陪审员  谢良红 人民陪审员  朱君妩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