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1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自坤，男，汉族，1965年10月11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高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长兴、张粉，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佳润，曾用名李萍，女，汉族，1963年7月12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大专文化，个体，住临沂市兰山区。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玉，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玉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自坤及其辩护人宋长兴、张粉，被告人李佳润及其辩护人朱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因有外债急需资金还债，为能吸收资金偿还外债，二人商议以虚假工程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2015年9月份，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捏造虚假事实，以他们承包临沂市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施工建设沙土置换工程，可以将该处工程地面下河沙以沙土置换的形式将该处河沙挖出卖钱后填土为由，哄骗被害人王某1、沙某、肖某三人以投资合作的形式投资50万元，该钱款到位后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未将50万元用于工程施工，而是将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沙某、肖某的陈述，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自坤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不构成诈骗罪，是借款，沙土置换工程真实存在。 被告人姜自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自坤不存在虚构工程施工项目签订虚假合同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姜自坤编造沙土置换工程；被告人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认定被告人诈骗，缺乏事实依据。 被告人李佳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佳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佳润并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成立；被告人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本案应属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在身负外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于2015年9月份捏造虚假事实，以其承包临沂市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施工建设沙土置换工程，可以将该处工程地面下河沙以沙土置换的形式将该处河沙挖出卖钱后填土为由，哄骗被害人王某1、沙某、肖某三人以投资合作的形式投资50万元，并于同年9月30日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二被告人以工程即刻开工为由催促三被害人交付投资款，同年10月5日该钱款全部到位后，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未将50万元用于工程施工，而是将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另查明，由于工程未能开工，王某1、沙某、肖某多次要求姜自坤、周某、李佳润开工未果。同年11月中旬，王某1、沙某、肖某以此为由向姜自坤、周某、李佳润索要100万元，姜自坤、李佳润、周某被迫各自出具33万元欠条。2015年12月份，周某因惧怕沙某的索债行为，将养鸡场变卖后支付沙某30万元。2016年1月份，李佳润因受肖某威胁，将锦绣蓝山小区的房屋变卖后支付肖某33万元。王某1持欠条起诉了姜自坤。后王某1、沙某、肖某涉嫌敲诈勒索案发，三人分别与姜自坤、周某、李佳润达成和解协议。 2018年8月1日姜自坤经传唤到案，同年8月16日李佳润自济南历山监狱押回再审。 再查明，被告人李佳润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先行羁押折抵刑期十五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办案民警在办理王某1等人敲诈勒索一案时，发现被告人姜自坤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1日电话通知姜自坤到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调查，在济南历山监狱服刑的被告人李佳润被押回再审。 （2）协议书证实，姜自坤、周某作为甲方，肖某作为乙方，就河东农高区工程沙土置换签订协议，并以周某家院作为保证抵押。 （3）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工程项目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协议书证实，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王某3为临沂市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方。 （4）常住人口查询结果、电子档案证实姜自坤、李佳润个人基本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佳润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先行羁押折抵刑期十五日）。 （6）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被害人王某1、沙某、肖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刑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姜某1证实，我是姜自坤的叔兄弟，因创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没有绿化工程的施工资质，就把与河东区政府签订的临沂市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承包给我。四五年前，姜自坤带着他女婿、女婿的父亲找到我说他们三人要承包这个工程，后来是以姜自坤女婿的名义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因为河东区政府的原因该工程未开工，我承包给姜自坤等人的是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的绿化工程，就是平常说的搞绿化，没有沙土置换这方面。姜自坤有没有带李佳润找我承包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工程没有印象了，他带过很多人来找我承包工程，有男也有女。 （2）刘某证实，我是李佳润的朋友，2003-2004年左右我把贷款买房剩的5万元钱借给李佳润用了一年左右，我第二次交房款时就把这个钱要回来了，我跟李佳润没有其他经济来往，没有以我的名义贷款给李佳润用也没介绍李佳润到银行贷款用，我没借过李佳润的钱，也没和李佳润合伙做过生意。 （3）王某3证实，我与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我父亲联系的工程，签字时我父亲不认识字就以我的名义签的，签订协议的真实时间是2013年3月15日，合同上时间打错了就手写改了。当时是姜自坤给我父亲联系的这个工程，他就是个介绍人，与这个工程无关，这个项目也没有他的股份，他没有出资入伙。 （4）王某2证实，我是王某3的父亲，2013年3月15日我以我儿子的名义与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临沂市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项目的工程，当时我交付了十三万的工程押金，这个工程是我干的，与姜自坤没有任何关系。合同签订后，这个工程至今也未开工，押金也没要来。姜自坤曾带着回族人让我给写个条，条的内容是说和我一起合伙干的河东区滨河湿地公园的工程，因为这个工程没开工，和姜自坤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没给他写。这个工程是搞绿化的，没有挖沙等工程。 （5）徐某证实，大约5年前，周某介绍姜自坤借了我5万元钱，姜自坤用了一段时间就还给我了。当时姜自坤借钱说干工地的，还想叫我入伙，我没干。当时周某没找我借过钱也没有替姜自坤给过我利息或本金。 （6）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姜自坤是村邻，姜自坤、李佳润在临沂河东区汤头和葛沟搭界的地方干抽沙换土工程让我入伙，说没有资金，让我找人合作。一天肖某、沙某、王某1在我家玩聊起这个事，他们三人和我一起到工地看过后同意合作并出资50万元，于2015年9月30日签的协议，我、姜自坤、李佳润是甲方，王某1、沙某、肖某是乙方，我们出关系保证施工，乙方出资50万元，干完活后抽出本金，获利五五分成。签订好合作协议后，姜自坤、李佳润两人就说工程急欲开工急需用钱，让沙某三人快点把50万元的投资款打过来，沙某三人在一周内把钱给了，10万元转李佳润账户上，40万元是经我手给的现金，我从中拿了5万元，剩下的钱让李佳润拿走了。我拿钱时说还姜自坤借别人钱的利息的，实际是替我自己还账了。我去工地看过两次，工程总包是姜某1，姜自坤和他女婿是分包，姜自坤拿过分包合同给我看过，工程都是姜自坤和李佳润联系的，他俩说有这个工程，我也没有考证。 3、被害人陈述 （1）肖某证实，2015年9月30日马桂平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个沙塘干不干，我和沙某、王某1就去了周某家，姜自坤、李佳润都在那，姜自坤给我们介绍工程，我们不相信，我和沙某就跟姜自坤一起到了河东汤头北边滨河东路的西侧与河水之间的一个沙地空场，姜自坤介绍干的工程是将空场的沙挖出来换上土再搞绿化，我就问沙某能不能行，沙某说这个沙要是拉出去可了不得。看完后我们回到周某的院子，我们三人和姜自坤他们三人商量合作的事并达成协议。姜自坤、周某、李佳润是甲方，我、沙某、王某1是乙方，甲方负责协调各方面工作，乙方负责投资。签完协议后，姜自坤让我们三人尽快投资，然后一周之内开工。当天王某1就打过去10万元，具体打给谁我不清楚，第二天我打给李佳润20万元，沙某打过去15万元，王某1打过去5万元，具体打给谁我不知道，我们三人总共出资50万元。打完钱后我们天天找姜自坤问什么时候动工，姜自坤每次都说明天，大约过了十天，我们三个人不想跟他们合伙干了，找到姜自坤想把钱退回来,姜自坤说别急这就开工。我再去找姜自坤等人催促开工，在周某家姜自坤打电话时，他接电话的内容大多都是找他要钱的，再根据其他漏的音，我知道坏了，我们打给他们的五十万合作款应该被还账了，但我不敢明说，就是催开工，姜自坤就各种明天开工的理由等等。我们签协议时因为是合作不是借款所以没有约定利息。 （2）沙某证实，2015年9月底一天下午，我、肖某、王某1一起去周某家，周某给我们介绍认识了在他家的姜自坤和李佳润，姜自坤给我们说在河东汤头弄了个沙塘，把沙取走再找土填上搞绿化，问我们是否投资。我说得去工地看看再说，姜自坤和李佳润就带着我们到了河东区汤头北边河堤一片树林，边看姜自坤边介绍，肖某问我这个工程是否能干，我说只要不是骗人的就能干。我们又回到周某家，我们三个人答应先期投资50万，姜自坤也同意了，谈妥之后我们签了合作协议书和保证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大体内容是我们三个人负责出资，他们三个人负责跑关系，挣钱之后把本钱抽出来给我们，盈利部分五五分。保证协议书内容是为了防止他们三个人把钱拿跑了，周某把自己家的鸡棚抵押给我们。姜自坤、李佳润、周某是甲方，姜自坤在协议上代表他们签字，我、肖某、王某1是乙方，肖某代表我们签字。写完协议当天晚上王某1给他们转账10万元。第二天姜自坤跟我们说过了国庆节就开工，让我们打钱，肖某转给他们20万元，过了三四天，姜自坤又催肖某要钱，我和王某1提着15万现金送到周某家，当时姜自坤、李佳润、周某都在场。又过了两三天姜自坤他们又催着要钱，王某1给了他们5万元。我们把这50万元投给他们后，他们迟迟不开工，我们三个人经常去催他们开工，他们就往后推，我们去催了十几次他们还不开工。一天中午我和王某1直接到周某家要求他们退钱，一会姜自坤到了，给我们两个人说再等等，等两天就开工，马上要干，我们就走了。又过了两三天，我们三人又去周某家，周某让姜自坤、李佳润都过去，问姜自坤、李佳润“钱弄哪去了，他们光来我家找我要钱，这活还能不能干”，姜自坤就说“这活绝对能干，等两天就开工，开工能挣200万”，后来也一直没有开工。 （3）王某1证实，2015年9月下旬一天中午，沙某、肖某一起在我家吃饭，肖某妹夫马贵平给他打电话说别人在汤头那边有弄沙的工地，要是有兴趣来红土屯周某家谈谈。我们一起到了周某的养鸡场，当时姜自坤、李佳润、周某都在那里，接着我们三个跟着周某他们三个一起到汤头那段滨河大道工地看看，没见动工，但姜自坤说这工地是他们三个合伙干的沙土置换生意，先将沙挖走，再回填上土，种植绿色植物。他说很挣钱让我们投一百万，最后商议我们三个和他们三个合伙干这个工地，他们负责协调工程，我们三个投资50万元，并于2015年9月3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甲方周某、姜自坤（实际上是周某、姜自坤、李佳润三人），乙方是肖某（实际上是肖某、沙某和我），要是工程赚钱先把我们三个投的50万抽出来，收益五五分成，后来我和沙某各出资15万元，肖某出资20万元，通过转账或现金给了他们三人。当时约定的工程开工日期是10月5日。到了开工日期我们看这个工程迟迟不开，很着急，肖某经常跟姜自坤打电话催开工，姜自坤就一直说这个工程用不了多久就开工来推拖，但工地一直没开，我们三个就感觉被他们骗了。 4、被告人供述 （1）姜自坤供述，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李佳润找到我问有没有合适的工程，因为我和李佳润手里都怪紧，以干工程的名义吸取点资金应急，我想着2013年我亲家王某2弄了一个河东区绿化的工程一直没动工，可以说这个工程要动工施工的，吸取点资金我和李佳润共同使用，然后我就和李佳润商量这个工程的事，并找到周某说我们在河东汤头有个挖沙的工程没钱投资，让他找有钱的投资一起干。后来王某1带沙某、肖某到周某的养鸡场跟我、周某、李佳润商量河东汤头挖沙工程投资的事，为了让他们相信这个工程往里面投钱，我、周某、李佳润三个人就跟他们说这个工程可以把沙挖出来卖钱，之后我们三人带沙某、肖某到河东汤头车庄滨河段的工地看了看，沙某也懂沙这方面的知识，就说可以一起干。然后我们回到周某的院子，我们六个人商量一起干这个工程，当时商量着我、周某、李佳润负责协调工程的各方面工作，王某1、沙某、肖某负责出钱投资，我害怕他们不相信就让他们打听下有没有这个工程，后来沙某他们也去打听过工程的情况，在他们去打听工程的这段时间，我和李佳润就催他们三个人说工程马上就动工了，让他们抓紧投资，之后第三天，我们六个人又在周某的鸡场商量，肖某说得写个协议，我们就签订了协议，签完协议之后我和李佳润又催他们抓紧投资，不能耽误开工，第二天王某1给李佳润账户上打了10万元，之后陆续又给了李佳润40万元，其中肖某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又给了李佳润，他们给完这50万定金之后就经常问我什么时候开工，我就拖着说快了。他们给完这50万过了一两天，我就到李佳润那拿了10万元还了沙自江的高利贷，李佳润拿了35万还了外债，剩下的5万元被周某拿去用了。当时我和李佳润手里没钱，还有跟着我们要钱的，就想着弄点钱先还账，是李佳润先提出来吸收资金这件事，后来我们商量的。我们给王某1、沙某、肖某说是沙土置换工程，可以把沙挖出来卖钱，这个绿化工程是我以前的亲家王某2承包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以这个工程为幌子，让他们相信存在我和李佳润编造出来的沙土置换这个工程，相信工程能够挣钱，让他们放心投资。周某不知道这个沙土置换工程是虚假的，他是被我和李佳润骗过来和我们一起合作的。 （2）李佳润供述，我和姜自坤是在朋友开业典礼时认识的，后来熟悉了，我知道姜自坤本来是干工程的，他曾带着我到河东的一处滨河大道说这路是他指挥修的，姜某1是总承包，他是姜某1的堂哥。后来在一起讲干什么挣点钱，姜自坤就讲了后来和王某1、肖某、沙某签协议的这个工程，并讲了工程的情况，说是他亲家签的，并带我见到了姜某1、姜某2，我还找了河东区政府的朋友打听，说是有工程，是绿化工程。绿化工程和沙土置换工程不是一种工程，因为我不懂，当时姜自坤说挖沙换土搞绿化，我们没和工程方签订合同，姜自坤说他的亲家与姜某1签署过这个工程的协议，他的女儿与他亲家的儿子不好了，他亲家不想干了，他花钱把工程转过来后我们干。姜自坤曾拿着他亲家签的协议给我看，在与王某1他们签订协议时工程是否转到我们手里我不清楚，我没问他到底转包来没有，都是姜自坤安排的，合伙做工程也是姜自坤提出来的。我不认识王某1、沙某、肖某，是姜自坤、周某想干工程但没钱，他俩找人来投资，协议也是由他俩和王某1他们签订的，我到现场时协议已经签完了。姜自坤确实在签完协议后催对方抓紧给50万投资款，对方先给了20万元，周某先拿走了5万元，当天姜自坤用这个钱还了一份10万的高利贷，后续给的30万，因我当时用了刘某的名义在银行贷款30万到期了，就用这个钱还了贷款，想着把款还上再贷出来，但后来没贷出来。当时我和姜自坤都有外债。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自坤、李佳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姜自坤及其辩护人、李佳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身负外债无力偿还、无任何施工资质的情况下，虚构利润丰厚的沙土置换工程骗取三被害人钱款50万元，对此二被告人在侦查讯问阶段所作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明的案件事实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统一的证据链条，姜自坤当庭辩解称沙土置换工程真实存在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辩解称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部分不属实亦无正当理由，且二被告人在签订协议后又谎称工程即刻开工急需投资款，催促三被害人交付钱款，后将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亦足以印证二被告人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综合全案证据评析，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虽二被告人后迫于压力书写欠条，李佳润及周某也摄于三被害人的敲诈勒索行为而按欠条支付相应款项，可认定其诈骗犯罪既遂后的退赔行为，但不能以此认定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系借款，故姜自坤及其辩护人、李佳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佳润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害人的损失已全部退赔，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佳润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自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9年2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佳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35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娣 人民陪审员  张全福 人民陪审员  孙志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曲圣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