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20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博，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苏峰，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宝良，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琳(自报)，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陕西省柞水县乾佑镇城关居委会西新街XXX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安宁、张延兴，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金融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博、陈琳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博、陈琳及辩护人苏峰、唐宝良、安宁、张延兴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起，被告人孙博、陈琳经事先合谋，由陈琳出面承租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室，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对外办公，并指使、招募谢飞达、纪永驰等人员(均另案处理)，通过组织召开推介会、聘请讲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虚构高回报投资项目、编造人员身份、隐瞒钱款实际用途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小琼等数十人的投资款，并将部分钱款按照孙博要求使用。2018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陈琳等人抓获，被告人孙博于同年5月31日经传唤到案。经查证，上述时间段内，孙博、陈琳等人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人民币34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公安机关共联系到60余名被害人，涉及损失27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小琼、靳海霞、江铃、汤芝兰等58人的陈述，证人张碧英等19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常丹凤、程岗、卓光根、陈2、费某某等的证言，证人马尔科姆(Malcolm)、艾金(Aldine)、马宝月(MbayouCristain)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某、宋某某、章某某、胡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等的证言，证人龚某某、祝某某、陈某1、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有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犯罪嫌疑人肖晨光等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案发经过，另案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赵俊峰、李永年等的供述，被告人陈琳的部分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博、陈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博、陈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公诉人认为，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特别是被告人孙博与被告人陈琳之间往来的电子数据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孙博参与了陈琳等人以达沃斯公司名义实施犯罪的起意、策划阶段，2018年3月22日的聊天记录内容显示了孙博参与本案的目的就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陈琳和同案犯崔丽苹、周妞等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足以证实被告人陈琳等人通过达沃斯公司名义获取的赃款部分被被告人孙博支配，被告人孙博辩称其中5万元现金陈琳曾给过其但被其退还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均相矛盾，只有其一人的供述，不能采信；本案中没有实际的投资项目，被告人孙博、陈琳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具有真实的可以获利的情况，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与集资诈骗罪，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琳到案初否认参与本案犯罪，直至2018年5月31日才供述自己受被告人孙博指使参与实施涉案行为，组建运营并收取投资人资金的事实，但仍一直否认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博、陈琳10年6个月以上1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罚金。被告人孙博当庭辩称：其没有与陈琳合谋，其只是提供资金帮助和便利条件，其不知晓陈琳的公司从事集资诈骗，其只是想自己投资后有一些收益，没想到陈琳是在诈骗；其只去过爱特路XXX号XXX室1次，是陈琳主动要其去的，这地方是陈琳租用之后才告诉其的，陈琳给其现金，其没有收，当时周妞、崔丽苹在，这两人是当时陈琳说公司人手不够，其介绍过去的，其要周妞、崔丽苹发给其公司的财务报表；陈琳之前就公司名称等问过其，其没有回复他，只是说了个“好”，陈琳说要做类似直销的公司，像安利一样，需要到香港注册找其帮忙，其认识朋友在刚果做生意，介绍给他，陈琳资金不足，问其借，其给了陈琳24万元，是在2018年3月上旬或中旬；2018年4月，其需要45万元就跟陈琳讲，陈琳打钱给其45万元，钱用于其父母买房了，其觉得自己投资了获利也很正常，公司盈利了应该归还；之前，其让陈琳打给宋某某5万元；其还要陈琳向齐如意打款10万元，要陈琳给章某某转款35万元应该没有帮其转过去；被告人孙博后又辩称：其给陈琳的24万元，当时没有说是借贷，也没有说是投资，其认为不是借款；特种部队的衣服不是其买的；其没有指使陈琳做任何事情；陈琳一直征求其的意见，让周妞、崔丽苹她们误以为其是老板；财务报表是其要求周妞、崔丽苹单独给其的；认为自己可能参与了、间接协助了陈琳公司的组建，但其从未想通过诈骗获取利润，而无非是想通过投资理财赚一些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孙博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司的筹建、人员招聘都是陈琳组织的，从微信聊天记录看，孙博确实对公司的筹建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这不是诈骗的预谋，孙博对公司的整个运作方式并不了解，他只关心借给或投资给陈琳的钱，不能排除孙博被蒙蔽的可能，被告人陈琳把责任推到孙博身上，说都是孙博指使的，这是一对一的，不能证明陈琳的该项供述是事实，本案中公司上线时间太短，公司资金的一部分没有查清，这种以众筹以后投资其他项目的经营模式，就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系集资诈骗，至少对孙博来说认定其为集资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集资诈骗罪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是非法传销，并供述：其担任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负责人是孙博口头任命的，其先成为负责人然后去登记注册，至案发，公司注册还没下来，公司注册过程中的资料、名称、法定代表人资质、身份是孙博给其的，孙博带了一个叫摩卡(音)的外国人到办公室，摩卡通不过，又找了金阳，是摩卡介绍的，金阳有个学生证，公司名称、选址、会员系统测试、资金等，其都向孙博汇报的，第一次房租，孙博给其打钱20多万元，直至其被抓，除了被害人的资金就是孙博的投资款，其没有出资，其知道孙博是交警总队的警察，其叫顺口了就叫他孙总，平时私下吃饭都不能叫真实的身份，其原来是孙博的司机和管家，是孙博让其做这个公司的，期间有让外籍人员冒充外国代表让被害人投资，搜查到的警服、特种部队服装是孙博快递来的，孙博说给保安穿特种部队服装；投资人的钱是财务负责管理的，其负责日常支出，订酒店、报销，还有返现，其自己用过2万元，其他的钱孙博让其汇款，有一叫孙某某的，其给孙博现金有几十万元，两次20万元，一次5万元，周妞、纪永驰都在场，其是拿工资的，每月1至2万元；谢飞达、李永年等是其招募的，财务是孙博介绍的，公司管理层是孙博确定的，基层归其管，开会也是孙博确定的，孙博每天会开车来，其向他汇报，进钱用了其和纪永驰、谢飞达的卡，卡都在财务那里，其都是受孙博的指令做的，这个经营模式是孙博让其去考察后买来的，没有商量过分成，也还没有找到实体经营的超市等；其被抓后就如实供述了，辩称确有投资项目、具有返利可能，否认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最后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达沃斯公司的平台从2018年4月10日上线到4月29日案发不到一个月，公司运营行为还没有发展成型就被迫中断，且公司所得的钱款一部分用于公司的开支，一部分转给了被告人孙博，据目前的证据，该案更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不是集资诈骗罪；结合视听资料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陈琳在对公司名称、地点等作出决定之前都要征得被告人孙博的同意，被告人陈琳的犯罪行为都受孙博指使，陈琳除了工资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他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陈琳的供述比较稳定，他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琳即使构成集资诈骗罪，根据同类案件的量刑情况，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被告人陈琳靠近10年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博、陈琳经预谋，从2018年3月起，由陈琳出面承租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室，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对外办公，并指使、招募谢飞达、纪永驰等人员(均另处)，通过组织召开推介会、聘请讲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虚构高回报投资项目、编造人员身份、隐瞒钱款实际用途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小琼等数十人的投资款，并将部分钱款按照孙博要求使用。2018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陈琳等人抓获。被告人孙博于同年5月3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查证，上述时间段内，被告人孙博、陈琳等人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骗取多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40余万元。其中，公安机关共联系到60余名被害人，涉及损失人民币270余万元。被告人陈琳归案后对上述部分事实作了供述，否认其等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小琼、靳海霞、赵春凤等五十余人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陈琳等人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的名义，通过推介会等方式宣传高回报的投资项目，以及上述被害人参与投资的数额和损失情况等事实。经辨认，赵俊峰就是在当天招商会上上台讲话的中方代表，谢飞达就是在现场为讲话的外国人做翻译的女子。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底，其山东寿光的表弟郑秀亮打电话说帮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投资了1万元，可以得到投资金额相应价值的红酒，能返还本金还能拿到利息，5月初，其问郑秀亮，他说不弄了，他本身欠其1万元，说钱过段时间再给。5月20日左右，民警打电话说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涉嫌诈骗了。3、犯罪嫌疑人丁朝阳的供述、辩解：2018年4月29日，其参加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推介会。其是通过一姓余的男子介绍知道该公司的。其第一期花了1万元买红酒作为投资，每期为132天，每天返利99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3,068元，参加第二期的条件其还不太清楚。有三种投资模式，第一期分1万、3万、7万三档，公司还有推广业务，每推荐1人买1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9.9元的额外利润。其一共投资了3万元，2018年4月9日投了两笔1万的，4月29日投了一笔1万的，收款户名是上海晋善晋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其介绍了江苏徐州的邹鹦彤，她投资了1万元。加上邹鹦彤下面的几层，其总共有10万元的业绩。4、犯罪嫌疑周云标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2018年4月29日，张玉华叫其参加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推介会。其通过张玉华介绍在该公司投资了7万元买红酒，这7万元会返利给其的。该公司是个消费理财模式的公司，分为多期投资，每期为132天，每天返利770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01,640元。共有三种投资模式，第一期分1万、3万、7万三档，公司还有推广业务，每推荐1人买1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9.9元的额外利润，每推荐1人买3.5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35元的额外利润，每推荐1人买7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77元的额外利润。其投资了7万元档的，2018年4月17日和22日付的款，4万元现金给了程岳，建设银行转账给了赵春风5,000元，工商银行转账给了赵春风14,800元，赵春风之前欠了其200元。其介绍了胡金连，她还没投资。其知道已有30多人购买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总共200多万元。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的中方代表陈琳跟其说这些钱公司用来到国外投资造高铁和开赌场。5、犯罪嫌疑人李年芳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常丹凤叫其参加了2018年4月29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酒会。其是通过常丹凤介绍知道该公司的，公司领导叫陈宝林，常丹凤说陈宝林是达沃斯集团上海地区负责人。2018年4月初，常丹凤微信分给其一些达沃斯集团奖励分红制度，还说达沃斯在上海祁连山南路宝燕壹号有个公司酒会，4月10日其去参加了，常丹凤让其投资，其朋友周智玲让其帮忙投资，其就用信用卡当场刷了1万元，算每人投资5,000元。4月中旬，常丹凤又叫其参加该公司酒会，其和周智玲一起去了在曹安公路上的维也纳酒店，常丹凤带了洪海盛，洪海盛给其等讲了关于投资的奖金制度的课，常丹凤让其等再投资点，周智玲投资了2万元，帮其也投资了2万元，一次刷了4万元。常丹凤和陈宝林说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是做中美等六国线上线下收购整合超市的。投资的1万元是第一期，周期132天，每天获利90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1,880元左右。其和周智玲共各投资了25,000元。其还没有获得收益。经其辨认，陈慧、张玉华、张士龙是公司讲课人员，陈文来是经常在公司微信群里发投资信息的人，纪永驰是公司工作人员，张朝明是公司门口穿特警衣服的保安，程岗是公司的小领导，费某某是4月29日酒会上的主持人，刘洪是公司核心、做市场的。6、证人张碧英、王文合、詹庆勇、鞠宝、苏丹凤、蒋士芳、黄德耀、李作金、杨殿红、宋卫萍、周大毛、姚彪、徐丽、王启兆、覃玲玲、徐惠娟、李志强、王乐维、王继君共19人的证言、证人陈2、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中张碧英的证言证实了其经李年芳介绍得知达沃斯集团，由陈琳等人接待并介绍投资产品，其余的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4月29日在上海市嘉定区聚沙源大酒店内举办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招商会，费某某、陈2担任主持人，其他证人经人介绍、邀请等参与会议，会上有外籍人员发言等。7、犯罪嫌疑人常丹凤的供述、辩解：2018年3月，其被拉进一微信群，介绍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的投资项目，后于2018年3月底到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向该公司投资了1万元，公司说做完六期可拿到十几万元，每期132天，4月10日开始拿分红，但没拿到手。公司说每拉一个人每天可以多分红9.9元。后其介绍洪海成、陈纯静、李连芳，这三人又介绍其他人，共有20多人，总投资十几万元。公司的负责人是陈琳，他自称是中方代表。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员工都叫赵俊峰赵总，陈琳不在办公室时，赵俊峰就会在陈琳的办公室内。其被分配到许芳珍团队下，后到张士龙团队。其看到在公司进大厅的墙上和陈琳的办公室里有公安部的奖状、国务院文件。8、犯罪嫌疑人程岗的供述、辩解：2018年3月底，其通过余朝波电话得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后到该公司在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楼的上海办事处，接待其的是自称达沃斯集团中方代表的陈宝林(陈琳)，经介绍其了解公司有三种理财产品，其中1万1天99元，7万1天770元，还有动态收益，在首批投资的前500万元内投的多能拿到额外赠送的一倍的股权链，后其投入公司70万元，故每天去公司看经营状况。公司有陈慧等专业讲师讲解。赵俊峰是陈宝林聘用的负责人，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陈文来在李永年办公室上班。其在陈琳的办公室里看到有公安部的奖状、国务院文件，陈琳说是真的。9、犯罪嫌疑人卓光根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2018年3月，其经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主任李永年介绍到该公司做车队长，其听讲师讲的收益很吸引人，就借了钱在该公司投资了3.5万元，其还介绍了朋友倪同桂、亲戚郝小琴、殷菊花三人来该公司投资，倪同桂1万元，郝小琴3.5万元，殷菊花1万元。公司老板是陈宝林，公司华人区代表是赵峰，李锦云副主任，纪永驰是财务主管，讲师负责人是陈慧，穿特种部队服装的有3人，队长范天文，其对外叫卓光泽。10、犯罪嫌疑人陈文来的供述、辩解：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分三次共计投资了5.5万元，分别为1.5万元、2万元、2万元，还以其女友徐心苇名义投资了3.5万元。11、犯罪嫌疑人赵俊峰的供述、辩解：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分两次共计投资了12万元，分别为1万元、11万元。12、犯罪嫌疑人李永年的供述、辩解：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投资了1万元。13、犯罪嫌疑人陈慧的供述、辩解：2018年4月初，其经常丹凤介绍得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4月9日到祁连山南路XXX号宝燕一号参加集团小型说明会，有10桌左右的人，听了公司老板陈琳主讲的介绍后，第二天其去了位于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楼的公司上海办事处，经与陈琳商谈后担任公司讲师负责人，月工资1万元，其共参加了4月10日、4月23日和29日的招商会，陈琳代表上海办事处作介绍，有时赵俊峰作为中方代表发言，还有外国代表发言。公司内陈琳是总负责人，赵俊峰是负责人之一，陈琳宣布陈琳不在时由赵俊峰负责管理；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财务负责人是纪永驰；公司还有几个团队，团队的组长其知道的有常丹凤、陈文来等，他们主要负责日常接待顾客。公司对外宣传中美合股，做电商业务，有免关税的优惠，一种是静态投资高额回报模式，另一种是拉别人入会，拉的人越多提成越多，并鼓励客户发展下线；投资人的投资款去向其不清楚；公司对外宣传说在刚果和柬埔寨有实体项目，但其知道是没有的；在4月29日的公司招商会上，陈琳介绍到会的白人是美方代表，黑人是刚果代表；陈琳平时一直说他的背景很大。14、犯罪嫌疑人李增强的供述、辩解：其经纪永驰介绍约在2018年4月20日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虽担任副主任但主要负责开车接送客人；公司以招商会形式吸引客户投资，据说是投资开超市后赚钱，但没有营业执照；有外国人，据称是请来的刚果和美国代表，其参加过2次招商会；陈琳是总负责人，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是赵俊峰，纪永驰管理报账等工作，类似财务主管。公司有专门的讲师陈慧、贾文莉等负责宣传，投资1万，3.5万，7万，会有不同的收益；其不知道公司保安为什么穿着有特种部队标识的服装。15、犯罪嫌疑人徐心苇的供述、辩解：其由其男友陈文来介绍，于2018年3月23日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一开始是前台，后担任市场部助理。公司主要做金融理财，有1万、3.5万、7万三个理财项目，对外宣传有7个海外投资项目，印在广告上。陈琳负责公司总体事务，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是其上级，财务部有周妞、崔丽苹、祝欣欣，陈慧、贾文莉是讲师，还有一些团队长，赵俊峰系公司员工。16、犯罪嫌疑人范天文的供述、辩解：其于2018年4月1日由纪永驰介绍加入公司，任保安队长。公司两个老总分别是陈总、赵总，主任李永年，纪永驰也是管理层。公司业务是做投资的，说有其他好多国家合作关系，有白人、黑人男子在公司，说是刚果或其他国家的代表。公司配发的服装上写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字样，纪永驰让穿的，说是陈总的意思，此前陈总还拿过一套警察制服让其穿，其拒绝了。1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南京龙行天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2018年3月，有一姓陈的客户要其公司做了一个奖金结算系统，分六期，后其让裔某某的公司去做了，其收了8,000元费用，后客户要求加一个独立服务器，其又收了6,000元费用。经其辨认，该姓陈的客户就是被告人陈琳。18、证人裔某某的证言：2018年3月8日，其接林某某的通知为一客户做了一计算客户奖金提成的软件，叫“达沃斯金融集团会员系统”，后其让技术人员蔡某某操作了，后要求加了“区块链”之类。19、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18年3月，其公司要其为客户做了一个卖产品计算奖金的软件，客户要其加了“区块链”板块。20、证人马尔科姆(YarboroJohnMalcolm)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户籍在美国，现在在无锡一家公司工作。2018年4月27日，JOHNATHAN说他老板开的达沃斯公司很大，他在该公司做翻译，让其参加了29日的一个聚会，其乘高铁到上海虹桥站，再乘出租车到酒店的，JOHNATHAN叫其按他给的纸上读一下，说其是他们合作的美国方的代表，其只知道当天有个45岁左右的男的是为首的。21、证人艾金(SambaBakalaBardolineAldine)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现年23岁，女性，在XXX大学读书，是其朋友叫其替他到聚沙源酒店代替一下的，会议结束其就可以离开，他会给其一定的报酬，其乘轨交16号线转13号线，一中国女子来接其的，酒店里在场的有两个外籍男子，其中白人男子读了一篇讲稿，黑人男子作了一段演讲。22、证人马宝月(MbayoCristain)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现年28岁，户籍在刚果(金)，在XXX大学读书，是陈琳总经理邀请其来参加晚会的，在晚会上其叫“卢卡”，是DavosGroupHoldings在刚果(金)的代表。其朋友马尔科姆在美国做过金融，其叫他来是想是否可以做顾问。2018年3月，其第一次到在爱特路上的维也纳酒店，共参加了4次公司聚会，都是陈总经理安排的，每次给其的钱不一样，总数有1,000多元。陈总经理每次都会演讲，让顾客投资他的公司。其是通过在刚果(金)的中国朋友ERIC介绍来的。其还介绍过刚果(金)的朋友EDVELMASSALA跟其到DavosGroupHoldings2次。23、相关的发言稿及有关证人的身份信息。2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其是被告人孙博的父亲。2018年3月，其在老家黑龙江购买尹某某之女尹爽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的一房产，总价85万元，孙博提供了40万元用于购房。25、证人尹某某的证言：其与孙某某是战友。2018年4月左右，其女儿尹爽把她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的一套房子卖给了孙某某，总价85万元，孙某某付了25万元，还差60万元。26、相关的房屋买卖合同。27、证人章某某的证言：其和孙博是警校同学。在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孙博从其处借款近100万元，2018年4月4日，其女朋友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孙博35万元。2018年5月初，孙博打电话说他出了点事，让其不要担心贷款还款的事。2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其和孙博是2018年1月左右经人介绍认识的，他是上海的警察，问其借过钱，一次是3万元，一次是5万元，后来他微信转给了其2.5万元，银行卡转账给了其5万元。2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底，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海波路某弄16号1203室出租给了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3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下旬，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金耀路某弄15号201室出租给了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说是给公司员工住。到6月初，纪永驰的同事李增强来解除了租房合同。并提供了相关的房屋租赁合同。3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8年3月下旬，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金耀南路某弄15号701室出租给了爱特路上的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说是给公司使用。后未到三个月，中介来电说他不租了。32、证人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祁连山南路XXX号宝燕壹号餐饮集团担任销售总监，2018年4月9日在宝燕壹号一楼大厅举办的公司聚会是张士龙预定的。33、证人祝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祁连山南路聚沙源酒店工作，2018年4月29日在该酒店举行的公司聚会是李永年来预定的。34、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关的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歆翱置业有限公司负责招商业务。2018年3月12日，陈琳以上海富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其订了租赁合同，租借其公司位于嘉定区爱特路XXX号XXX室的办公用房，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3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市嘉定区爱特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从事销售业务。2018年4月23日下午，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在其酒店4楼开会，是纪永驰和李永年来联系的，纪永驰是达沃斯公司负责客户住宿的，到会的有三四十人左右。36、犯罪嫌疑人肖晨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3月26日经谢飞达面试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公司策划、美工等工作；达沃斯公司通过座谈会、招商会形式吸引客户投资，从陈琳给其要求美化的PPT及现场了解公司以七大投资模块产生高额收益吸引客户投资。其被抓前一两周，陈琳让其打印申请注册公司的材料，故认为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指认陈琳、赵俊峰、李永年、纪永驰等人在公司任职的情况，赵俊峰在招商会上以上海公司领导身份发言，并参与过与李永年召开的公司晨会、晚会；谢飞达在招商会现场为发言的外国人做翻译。37、犯罪嫌疑人袁亚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通过智联招聘于2018年4月16日经李永年面试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赵总(赵俊峰)的助理，负责一般杂务。公司业务是通过招商会等由业务团队拉人来投资，宣传有七大板块。赵总在公司是管业务的，李永年管行政后勤，谢飞达之前管过人事工作等；公司保安穿着制服臂章上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字样，还有外国人出入，看到过张朝明把在前台与外国人交流的客户拉开，不让他们交流。38、犯罪嫌疑人张正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经刘浩介绍自2018年3月28日到达沃斯公司工作，负责行政工作，是谢飞达安排的。指认陈琳是老板、纪永驰管钱的，李永年管纪律，指认赵俊峰为中方代表；公司主要工作是金融，有专门讲师宣传、推介，做市场的叫陈文来、常丹凤、张玉华。4月29日召开招商会时其在签到台负责签到。39、犯罪嫌疑人梁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4月19日经谢飞达介绍进入公司，公司业务是做贸易商城，让客户来投资的。其系陈琳、李永年助理，后负责招聘前台、文员。公司主要业务是线上线下贸易商城，让客户来投资，并召开招商会对外宣传。4月28日陈琳让其给鞠宝、詹庆勇订机票，其了解到是赵俊峰的客户，把截图发给赵。40、犯罪嫌疑人张朝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琳邀请其加入达沃斯公司，其平时给陈琳开车，有时在公司帮陈琳盯梢。指认赵俊峰是陈琳请来负责管理的，李永年是主任，财务负责及接待是纪永驰。平时别人称其张良。陈琳要求外国人不能和客户交流，如有发现客户与外国人接触须马上汇报。其在微信中向陈琳汇报了有人知道老外是大学生的情况；陈琳要求其等在公司穿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部队”字样的服装。公司以开座谈会的方式拉人投资，做互联网超市，和其他好多国家有合作关系。会上有外国人来说是美方代表、刚果代表等，是纪永驰去找来的。41、犯罪嫌疑人洪志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4月1日经范天文介绍进入公司任保安，由纪永驰面试。公司是搞金融的。保安工作服手臂处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臂章，是陈总规定穿着。公司内有陈总、李总、赵总等人，具体分工不清楚。陈总、赵总都在招商会上发过言，具体内容不清，会上还有外国人，说是刚果办事处的代表。42、犯罪嫌疑人王嘉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通过58同城，于2018年4月1日加入公司，负责开车接送客户。公司负责人陈琳。公司组织过3次座谈会，好像是金融投资方面的，具体不清楚。43、犯罪嫌疑人张艳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3月23日通过赶集网加入公司，做前台，负责登记客户、订餐等。有时有老外和其一起站前台，有过3、4个，目前就一个老外“艾金”。公司经营理财产品，具体不清楚。公司主要人员仅能指认李永年负责日常管理、纪永驰采购。44、犯罪嫌疑人张士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由陈琳介绍知道达沃斯公司。公司做金融理财产品，其在4月中旬参加公司酒会后提出为公司做推广，本人没有投资，但陈琳送了10,000元给开账号，后其介绍张淑琴，但张未有投资。其上级是许芳珍。45、犯罪嫌疑人贾文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通过智联招聘，在2018年4月6日左右到达沃斯集团面试，后被录用为讲师，负责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公司还以招商会的形式进行宣讲。公司老板姓陈。46、犯罪嫌疑人张玉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2018年4月初经刘红推荐得知达沃斯集团及投资项目，其参加过4月9日、23日、29日的招商会。会上有外国人来念英文，陈琳介绍白人是美方代表、黑人是刚果代表。其本人没有投资，程岗说帮其垫付，其发展了周云标和毛春禄作为下线。其在招商会上以投资人代表的身份进行发言。47、有关的搜查笔录及相关照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48、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沪司会计鉴字[2018]第24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4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8]计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528号、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0、犯罪嫌疑人纪永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受陈琳(陈宝林)指使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承担后勤保障工作，主要为支付钱款，包括住宿、餐饮等费用；另提供一张个人银行卡供关联POS机，用于公司内收取投资款；军装是陈琳弄来的，是陈琳叫人穿的；2004年，其跟陈琳在安徽合肥学厨师时认识的。51、犯罪嫌疑人谢飞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受陈琳指使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助理一职，曾负责人事招聘，后在推介会上担任外籍人员翻译等；另提供一张个人银行卡供关联POS机，用于公司内收取投资款；其就知道陈琳是老板，吃饭时见过“孙局”，他们都这样叫，后他来过公司，但其问陈琳“孙局”是不是老板，陈琳说其不要多管。52、犯罪嫌疑人李永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投资后，受陈琳指使担任行政主任，负责公司考勤、日常行政管理；老板陈琳还让其总负责招商会；陈琳规定保安员必须穿军装；2018年4月23日前的一天下午，陈琳召集员工开会宣布其不在公司时由赵俊峰负责。53、犯罪嫌疑人赵俊峰的供述：其受陈琳委托，在陈琳不在时管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事务、在招商会上发言分享投资经验。54、犯罪嫌疑人祝欣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人员，提供一张个人银行卡供关联POS机，用于公司内收取投资款。老板是陈琳，听说还有一个合伙人姓孙；有近100人买过公司的理财产品，总共在200多万元；55、犯罪嫌疑人崔丽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受孙博推荐至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人员，曾按陈琳要求在2018年4月某日将5万元现金交陈琳后给孙博。周妞是和其一起由孙博介绍进该公司的。孙博是陈琳的合伙人。其每天财务的收入都会向陈琳和孙博通过微信汇报。共有四五十人买过公司的理财产品，总金额在300万元左右。56、犯罪嫌疑人周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受孙博推荐至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孙博说其不一定天天去公司，只要掌握公司每天的进账然后向孙总汇报就行了；曾按陈琳要求在4月某日将5万元现金交陈琳后给孙；其每天财务的收入都会向陈总和孙总通过微信汇报；2018年4月13日开始，陈总让其把收款工作交给祝欣欣，让其只看公司系统的后台；在公司里有两个微信群，每天崔丽苹都会向孙总在微信里汇报；公司从事金融业务。57、犯罪嫌疑人陈文来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本人投资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项目，系被害人，否认介绍江铃等人；辩称江铃支付给其的24万余元中，有部分为向其购买燕窝的钱款。其是通过李永年介绍进该公司；公司有4名保安，穿着特种部队的衣服。江铃拉到客户后，收取客户用于投资的钱，然后再把钱转给其，一共有248,500元；汤芝兰微信转给其的1万元是她投资的钱。58、被告人孙博、陈琳归案后的供述、辩解。59、有关的接警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博、陈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特别是被告人孙博与被告人陈琳之间往来的电子数据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孙博参与了陈琳等人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实施犯罪的起意、策划阶段，孙博参与本案的目的就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陈琳和同案犯崔丽苹、周妞等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足以证实被告人陈琳等人通过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获取的赃款部分被被告人孙博支配，本案中没有实际的投资项目，被告人孙博、陈琳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具有真实的可以获利的情况，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博、陈琳及其辩护人认为两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观点，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琳到案初否认参与本案犯罪，直至2018年5月31日才供述自己受被告人孙博指使参与实施涉案行为，组建运营并收取投资人资金的犯罪事实，但仍一直否认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公诉意见，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犯罪的主观故意是犯罪构成事实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告人陈琳否认其在本案中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仅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而是对构成犯罪的重要事实本身作了否认，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琳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认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博、陈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孙博、陈琳犯罪的手段、危害后果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人陈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30年4月28日止。)(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孙博、陈琳退赔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四、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审 判 员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俞莉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