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81刑初85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红军，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丹阳创胜食品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7月28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2月13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玉如,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祖义,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戎建平，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市场总监、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丹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盛芬仙，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曰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中华,江苏维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丹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建新，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何强,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美琴，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韦正夫、潘叶娟,江苏维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8）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红军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雅静、王苏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及辩护人韩玉如、张祖义、郑红花、倪中华、何强、韦正夫、潘叶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红军与苏文斌（已起诉）为谋取利益,先后注册成立丹阳市创胜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以下筒称创胜企业）、丹阳创胜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创胜公司）,由苏文斌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红军担任公司董事长。苏文斌、朱红军在江苏、浙江、安徽等省市开设报单服务点,支取集资款作为业绩提成奖励,任命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等50余人为公司市场团队负责人、报单服务点负责人,以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2016年4月至9月一单为人民币2700元）,38周即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进行投资,致非法集资迅速蔓延。2016年9月,创胜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投资款。至此，创胜公司发展投资人1000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49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68亿元。 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朱红军担任创胜公司董事长期间，在明知该模式无法持续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采用口口相传、召开大型投资酒会等手段公开向投资人虚假宣传公司的背景实力,骗取公众信任,采用会员制消费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期间创胜公司共发展集资参与人2900余人,骗取集资款人民币78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797.1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朱红军离开创胜公司并从公司支取集资款人民币1028万余元用于购买古玩字画及开办公司,试图运作字画资产包上市赚取利润,因故未能成功。 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戎建平担任创胜公司市场总监,参与策划制定创胜公司投资模式，招募、管理公司团队负责人,并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吸引大量群众来创胜公司投资,发展集资参与人280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257.38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984万余元。 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盛芬仙担任创胜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管理公司多个报单点,并通过积极宣传创胜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70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168.77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09.51万元。 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建新担任创胜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200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835.4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994.68余万元。 2015年11、12月以来,被告人杨美琴担任创胜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管理公司多个报单点，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10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368.87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886.32万余元。 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及同案犯苏文斌的供述,证人姚某、陈某甲、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阮某、陈某乙等人的陈述,创胜公司宣传资料、合作协议、奖励方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审计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朱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红军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戎建平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建新、盛芬仙、杨美琴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红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红军与苏文斌设立创胜企业并以开设资金盘的方式来筹集资金,其目的是通过用筹集到的资金经营字画资产包上市交易,赚取利润后再给创胜企业资金盘平仓,被告人朱红军从创胜企业陆续提取集资款人民币1028万元全部用于购买资画、古玩、瓷器以及租用办公场所、装饰、交纳文交中心端口款等,并未将该款用于挥霍。因此,被告人朱红军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无将集资款据为己有的行为,故被告人朱红军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朱红军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主犯。3、被告人朱红军在2015年11月底即不再具体管理创胜公司资金盘的相关事务,故应当以2015年11月底的集资款金额作为其非法集资犯罪数额。4、被告人朱红军在创胜公司资金盘崩盘后退给创胜公司人民币10万元,应从认定的损失数中扣除。5、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朱红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戎建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2016年3月底其离开了创胜公司,其团队均直接与公司对接,其再次回到创胜公司,从事公司资产包的上市交易,不再管理其原有团队,也不提取其原有团队市场费,其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只应当计算至2016年3月底。 被告人盛芬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于2016年8月离开创胜公司,之后其原有团队的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不应当认定在其名下。 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退出违法所得,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审计报告没有将作出审计结论所依据的证据、方法进行阐述和论证,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科学性,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张建新集资人数、金额及损失没有依据。2、代某报单服务中心系挂靠在被告人张建新名下,被告人张建新对其不进行管理,不收取相关费用,因此该部分金额应从指控被告人张建新的集资数额及损失中扣除。3、案发前张建新主动退还集资参与人以及返还给公司共计人民币104.432万元,案发后张建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其个人未有获利。4、案发后,被告人张建新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已化解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203.93万元。5、被告人张建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6、被告人张建新妻子患有严重的风湿病和重度抑郁症,生活无法自理,女儿系未成年人和在校学生,均需要被告人张建新照料,她们离开张建新将无任何生活来源，后果无法想象。同时张建新在案发后一直积极努力化解集资债务，因此对张建新适用非监禁刑有利于缓解本案矛盾并能挽救其妻女，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张建新在本案中的作用、情节、家庭状况等情形,对被告人张建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美琴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只是创胜公司普通报单服务点,与鲁某、何某等报单服务中心只是为了电脑报单、公司财务打款方便而合在一起,被告人杨美琴对鲁某、何某等报单服务中心并不进行管理,也不收取相关费用,因此鲁某、何某等报单服务中心金额应从指控被告人杨美琴的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中扣减。2、被告人杨美琴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杨美琴主动将违法所得退还给公司以及集资参与人,案发后,其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化解集资参与人损失,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杨美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红军与苏文斌（已判决）为谋取利益,成立创胜企业（普通合伙）,由苏文斌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红军担任公司董事长,对外宣称吸收资金用于字画、古玩等文化产品的交易运作,赢取利润后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采用以部分集资款作为业绩提成奖励的方式,招募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等人为公司市场团队负责人,以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50周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投资返利模式吸引公众投资。2015年11月30日,苏文斌与被告人朱红军注册成立创胜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由苏文斌担任,为进一步扩大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规模,苏文斌与被告人朱红军逐步在江苏、浙江、安徽等省市开设报单服务点,并采用以部分集资款作为报单服务点业绩提成奖励为诱饵,招募被告人杨美琴等人为公司报单服务点负责人,以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2016年4月至9月投资一单为人民币2700元）,38周即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高额回报吸引公众投资,致非法集资迅速蔓延。2016年9月,创胜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至此创胜公司共向10000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民间巨额资金人民币5.49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68亿元。 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朱红军担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在公司既无实际经营项目,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明知上述模式无法持续的情况下,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创胜公司的实力背景,骗取公众信任,采用会员制消费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诱骗社会公众2937人参与投单,吸收民间巨额资金人民币7800万元。集资后,被告人朱红军并未将集资款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而将上述款项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返利、进行风险投资等,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797.1万元。 2016年4月,被告人朱红军离开创胜公司,至此共从公司陆续支取集资款人民币1028万元用于购买古玩、字画及开办公司,试图运作字画资产包上市赚取利润,未能成功。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红军退还给创胜公司人民币10万元。 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戎建平担任创胜公司市场总监以及团队负责人期间,参与策划制定创胜公司投资模式，招募、管理公司团队负责人,并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吸引大量群众来创胜公司投资,发展集资参与人135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710.7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692.75万元。 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盛芬仙担任创胜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管理公司多个报单点,并通过积极宣传创胜公司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25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508.5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465.262万元。 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建新担任创胜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50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276.88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63.35万元。 2015年11、12月以来，被告人杨美琴担任创胜公司报单服务点负责人期间,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684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486.1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42.9595万元。 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朱红军住所依法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上市艺术品征集表9页、合作协议2份、股权置换协议1份、收据1张、吴越文化存放单1张、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1页、瓷壶、观音像、耳壶等各类瓷器27件、“富贵吉祥”、“春意盎然”、“春风送雅香”等书画作品42幅。 2017年10月9日至1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朱红军、盛芬仙、戎建平、杨美琴及创胜基金相关银行账户予以冻结。 另查明,江苏仁和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的统计结果为：戎建平团队1-50期报单人数为1350人,报单金额为人民币6157.62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692.75万元,其中戎建平团队31-35期报单数为1583单；盛芬仙团队1-52期报单人数为1253人,报单金额为人民币5528.79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465.26万元；杨美琴、袁某报单中心报单人数为684人；张建新报单中心报单人数为1508人。被告人戎建平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19.44万元,被告人盛芬仙及亲属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20.25万元,被告人张建新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3.78万元,被告人杨美琴及亲属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61.29万元。 又查明,2017年5月24日,苏文斌将创胜公司持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份额转让给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对接创胜公司集资参与人人民币3000万元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团队部分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其中被告人戎建平团队为人民币1305.3426万元；被告人盛芬仙团队为人民币351.313万元；被告人张建新团队为人民币1203.93万元；被告人杨美琴团队为人民币942.959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创胜企业（普通合伙）、创胜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创胜企业、创胜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13日和2015年11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苏文斌,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不具备金融融资和吸收存款资质的事实。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到创胜企业上班,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和账目,苏文斌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朱红军共同负责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2015年9月4日,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公司对投资者宣传称用投资款做字画、古董投资,赚钱后再给创胜企业会员分红。投资者可到投单点或者公司交纳投资款,投资方式分为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投单,公司统一开具收据,登记返利账号,部分投资者还会签订销售协议,公司工作人员会将投资者在系统里注册信息、会员编号，密码告诉投资者,投资者登录网站可以查询返利情况,投资手续办好,投资者可以领取相应礼品。投资者投单如果是POS机刷卡,资金就直接进入苏文斌的账户,如果是付现金,就由报单点把现金交给其,其再把钱存放在公司保险柜里。其将应发给会员返利和推荐奖以及市场费制成表格交苏文斌、朱红军审核确认,财务部会计再逐个汇到每个公司会员以及团队负责人的账户上。2015年11月30日,创胜企业迁至丹阳市开发区荆林镇橡胶大门东侧,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创胜公司,苏文斌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春节过后,姚某就到公司做会计了,其逐渐跟姚某交接,2016年4月,其离开了创胜公司。其离开公司时,创胜公司已吸收资金7000余万元,朱红军从创胜公司拿走785.3296万元。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月到创胜企业上班,主要熟悉公司财务操作,当时陈某甲负责公司财务。2016年4月,朱红军离开创胜公司时,根据陈某甲整理的明细表,结算出朱红军已从创胜公司拿走785.3296万元,其接手公司财务后,朱红军又从创胜公司拿走243.182万元。苏文斌负责管理创胜公司后,让其负责打款的网银U盾、给大小市场团队打提成、核对返利以及打款资料、账册的装订、保存。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完成返利5000元,前20周每周返利160元,后18周每周返利100元。2016年5月,苏文斌到华鼎文化艺术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筹划资产包上市,最早挂牌上市的资产包叫《金陵墨韵》资产包,后又陆续上了《古代人物系列》、《国色天香》、《姹紫嫣红》3个资产包,共花费了3000多万元购买了这4个系列书画作品的版权以及这4个资产包在华鼎文交所平台上挂牌交易的权利,把会员投资转移到资产包上,通过资本市场转嫁资金盘的风险。 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9月中旬去创胜公司投单,2015年底开始其又陆续增加投单,其报单服务中心是2015年底到2016年初自动生成的,杭某报单服务中心在稍后自动生成,但杭某报单服务中心一直没有用。开始其和杨美琴、任某、何某等人都各自报单,因为没有报单人员,2016年1、2月份几个人就商量把报单服务中心合在一起请专人报单,几个报单服务中心从报单提成中平摊他们工资以及餐费等开销,余款再给各自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提成有时打到杨美琴的银行卡里,杨美琴再将款打给各个报单服务中心,有时公司财务会把报单提成直接打给其、何某、任某等人。表面上我们几个报单服务中心是挂在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下面,但其和何某、任某几个报单服务中心又是相对独立的。2016年6、7月,创胜公司将杭某的报单服务中心安排给陈某、周某等人做报单服务中心用,该报单服务中心由陈某、周某他们自已管理报单,报单提成也直接进入陈某、周某他们的银行卡。 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下旬其与几个朋友到创胜公司投单,其的报单服务中心在2015年11底因报单总数达到了100单自然生成。后创胜公司财务人员告诉其,报单服务中心要在电脑上进行报单操作才能拿到提成,因其年纪大不会操作电脑进行报单,拿不到公司给报单服务中心的提成。2016年春节后,其得知杨美琴在创胜公司有报单服务中心,就主动找杨美琴商量,在她报单服务中心的电脑上为其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报单人员的工资和大家伙食费等由各报单服务中心从提成中均摊,余款杨美琴再给其报单服务中心,其再将该款逐个支付给来其报单服务中心报单的人。其的报单服务中心在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有的报在其自己的报单服务中心上,有的直接报在杨美琴、袁某的报单服务中心上。因为其没有网银,报单提成其让公司财务汇到杨美琴的报单服务中心，杨美琴再转其,杨美琴不拿其报单服务中心投单人的提成,鲁某等人的报单服务中心跟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也是这种合作关系。每个报单中心的人员在创胜公司对接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时应该有,现其的报单服务中心的投资人已经全部与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平对接。 6、证人何某、张某乙的证言证明的相关内容与证人鲁某、任某的证言一致。 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份到创胜企业并在杨美琴名下投单,因跟杨美琴以前就认识,杨美琴问其是否愿意给她帮忙替投资人报单,其表示同意。任某、韦某等人也是报单服务点负责人,由于年纪大不会操作电脑报单,请杨美琴帮忙报单,杨美琴后又让郦某帮忙,其和郦某负责将每周投单人的信息输入创胜公司报单系统内,杨美琴每月支付其与郦某每人3000元工资。因为任某、韦某不会操作电脑报单,张某乙平时不来公司,所以他们就到杨美琴处让杨美琴给他们的会员报单,因此其和郦某除了要给杨美琴的会员报单,还要给任某、韦某、张某乙报单服务点的会员输入信息报单。会员报单原则上是要进入每个报单服务点账户进行报单,但这样操作非常麻烦,为图省事,后期其和郦某就将任某、韦某、张某乙的会员输在了杨美琴、袁某报单服务点上,每周他们三个人统计报单数都是根据输入信息之前的单据来统计,而不根据电脑数据。报单费到报单服务点后负责人都会将自己报单服务点的单数报给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发放市场费。至于哪些报在任某、韦某、张某乙三个人名下,有些是报在杨美琴、袁某名下现分不清楚,杨美琴从中不拿钱获利。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到创胜企业在张建新名下以戴某的名义投单,2015年10月自然生成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是以电子币形式直接打到其报单服务中心,电子币是不能直接提现的,只给用于报单。苏文斌接手公司后请杨乙甲来管理公司,杨乙甲为规范公司管理,规定公司不直接对接报单服务中心,成立了以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等人的市场部,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也不再以电子币的形式,而是以现金方式先发放到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等人的市场部,再有市场部负责人发放给各个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每单324元,其因为跟张建新比较熟悉就挂在他的团队下。报单费开始公司都是从公司财务直接汇到其的银行卡上,公司财务忙不过来就汇到张建新那里,再有张建新转汇给其,张建新不拿其报单服务中心的报单提成。其发展的投资人大多是外地的,其为了做市场不可能常在丹阳,有会员介绍人到公司投单,按照常规要招待投单的人吃饭,其报单服务中心还有几个是以其报单服务中心报单的负责人,招待费、酒会费等费用处理不好容易产生矛盾。因此我们商量每单拿出24元作为公共资金委托张建新给我们管理,其将这事跟张建新说后,他不同意,经其反复劝说,张建新才答应下来。为了吸引投资人投单,其报单服务中心会将部分报单费让利给投资人,有的会员只要2600元、2500元,甚至2400元就可以投单,而少的钱需要其报单服务中心垫付,这款也从公共资金中支出,经常出现公共资金不够,创胜公司资金盘崩盘时其报单服务中心已无公共资金。 9、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30日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创胜企业签订了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10%的股权以人民币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创胜企业。创胜企业直到2016年6月8日才付了第一笔50万元,截止2016年8月5日,其公司共收到创胜企业投资款170.9642万元。2016年10月,公司通过律师函给创胜公司,催创胜公司将余款汇至公司,未收到回复,也未收到创胜公司余款,股权转让未能履行。该证言有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律师函、往来明细等证据相印证。 10、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电子商务业务,即利用电子商务平台销售日用品和电器。2017年5月26日,创胜公司将拥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75%的份额转让给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负责对接创胜公司3000万元的债务。创胜公司将会员的亏损数据提供给公司,公司收到创胜公司消费者确认书后,给会员一个商城账号和密码,账号里有该会员所对应的积分,将会员的亏损数字转化成公司夺宝100平台的积分,亏损1元兑换一个积分。账户激活后,会员的积分就以在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上分期分批进行兑换商品或消费商品。目前公司已经按协议完成积分兑换值。该证言有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转让协议、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兑换商品统计表等证据相印证。 11、集资参与人庞某等302人的笔录,证明创胜公司的投资模式及其投资时间、金额、所属团队、收到返利和亏损等事实。 12、审计报告和补充说明,证明创胜公司及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向公众吸收资金的收款方式、资金数额、投资人数、资金进出和造成损失等情况。 13、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统计表、快递发货信息表、积分兑换期权申请书、协议书,证明相关集资参与人截止本案判决前通过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的情况。 14、同案犯苏文斌的供述： （1）2015年8月,其经和朱红军商量,注册成立创胜企业,其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任董事长,公司采用的投资返利比“统资联”稍高一点能维持一年的模式,即投资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把资金盘吸引来的资金用来作为购买字画、开文交所、做资产包的周转资金,赚钱后再给创胜企业会员平仓。2015年9月4日资金盘正式运行,投资者投资方式分为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投单。2015年11月30日,创胜企业从丹阳市丹凤南路20号迁至丹阳市开发区荆林镇橡胶大门东侧后,又注册成立创胜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任董事长。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朱红军从创胜公司取款用于购买字画、古董,截止2016年4月,朱红军陆续从公司拿走1028万元,加上没有记账的总共是1100万元。2016年4月其接手创胜公司后,将投单返利模式改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返利5000元。创胜公司服务中心江苏省有丹阳、句容、扬州、江都、溧水、汤山,浙江省有宁波、河南省有郑州、安徽省有池州,投资者人数,朱红军在公司期间有2500余人,投资款7500余万元,其接手后新增投资者人数6000余人,新增投资资金4.6亿余元。2016年9月底,创胜公司资金链断裂。投资款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发放返利、支付市场负责人介绍费、投资文化产品、购买产品以及被朱红军拿走的款。 （2）2016年5月,其筹划字画资产包上市,最早在华鼎文化艺术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上市的资产包叫《金陵墨韵》资产包,后又陆续上了《古代人物系列》、《国色天香》、《姹紫嫣红》3个资产包,购买字画以及交纳产品设立费、衍生品费、资产包挂牌费、平台服务费、托管费等共花费了3000多万元。2016年12月7日,因字画资产包在华鼎文化艺术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交易需要护盘资金,其将创胜公司持有的《古代人物系列》资产包份额抵押给了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2017年5月24日,其将创胜公司拥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75%的份额转让给庆地（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负责对接创胜公司3000万元的债务。目前《国色天香》、《姹紫嫣红》2个资产包仍在华鼎文化艺术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该公司因国家对文交所进行整顿而暂时停业。 15、被告人朱红军的供述：2015年8月,其和苏文斌商量注册成立了创胜企业,苏文斌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董事长。公司采用的投资返利模式为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共计5000元,把资金盘吸引来的资金用来作为购买字画、开文交所、做资产包的周转资金,赚了钱再给创胜企业资金盘平仓,2015年9月4日资金盘正式开始运行。苏文斌负责提供产品以及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其从创胜企业取款用于购买字画、古董、玉器,然后通过拍卖赚钱,戎建平任公司的市场总监,盛芬仙任市场一部经理,陈某甲负责财务,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和账目,洪某负责网上报单和收款,后来张建新任市场二部经理,11月底,杨美琴到公司任市场三部经理,市场部经理主要负责开拓市场,吸引公众到公司投资,团队负责人拿正常的市场费及其团队业绩提成。2015年11月30日,创胜企业迁至丹阳市开发区荆林镇橡胶大门东侧后,又注册了创胜公司,苏文斌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董事长,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截止2016年4月,其陆续从公司拿了800万元,到4月份公司汇给其300万元,其写了一张1100万元投资款收条给苏文斌。2016年4月其离开创胜公司时,其用丹阳市业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创胜企业、创胜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创胜公司投资丹阳市业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100万元,由丹阳市业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去投资文交所市场,经营资产包,用资产包的70﹪给创胜公司平仓,五家渠丹凤朝阳文化产品交易有限公司40﹪的股份给创胜公司的会员创造利润。离开创胜公司后,其于2016年担任江苏吴越文化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月11日该公司变更为江苏丹凤朝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月19日注册成立五家渠丹凤朝阳文化产品交易有限公司。 16、被告人戎建平的供述：2015年8月底其到创胜企业,当时苏文斌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朱红军共同负责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2015年9月4日,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公司对投资者宣传称用投资款做字画、古董投资,赚钱后再给创胜企业会员分红。开始只有张建新、盛芬仙和其三个报单服务中心。11月份报单服务中心开始增多,杨美琴等人逐渐成为报单服务中心,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创胜公司,仍由苏文斌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离开创胜公司后,苏文斌负责管理创胜公司,将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改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完成返利5000元,要其退出每单的提成,并停发其的返利和分红,将市场费降为每单324元,其就离开了创胜公司。离开时,其退给创胜公司每单提成15万元（交给公司的10万元和交给苏文斌5万元）以及市场费等。2016年4月底,苏文斌同意恢复其的返利和分红,另加工资,让其回创胜公司策划资产包上市,其同意了。其回到创胜公司一直帮助苏文斌策划资产包上市交易,不再带团队,只拿其投单的返利和分红以及工资,分红一直拿到8月12日（第50期）。2016年5月30日至8月5日,苏文斌欲入股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苏文斌让各报单服务中心拿的加权分红都汇给了南京润寿源生物有限公司,其共汇了13万元。创胜公司资金盘崩盘后,其又退给公司2万元现金、汇给公司5万元,另按苏文斌要求转账给8万元给华鼎公司。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其本人在创胜公司共投100多单,投入二、三十万元,无亏损。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1305万余元。 17、被告人盛芬仙的供述：2015年8月底其和戎建平一起到创胜企业,朱红军让其给来投单的人报单,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其也投了单,开始时会员通过POS机刷卡给公司交款,然后公司财务转电子币给报单服务中心，由报单服务中心负责把会员的完整信息资料输入电脑,以便公司统计、备查。2015年11月份,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创胜公司,报单服务中心开始增多,其下面的报单服务中心有薛某等人。苏文斌负责管理创胜公司后,其退给创胜公司每单提成5万元,加权分红汇给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6万元。2016年7、8月,其离开创胜公司,其原来的报单服务中心由苏文斌直接和他们对接了。其获利70万元,其中退给公司21万元,是15元/单的钱和加权分红,苏文斌买字画做资产包,让其给他37万元,退给施某15万元。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其本人在创胜公司共投100多单,投入30多万元,还有亏损。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351万余元。 18、被告人张建新的供述：2015年9月4日,创胜企业按照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的投资模式接受投资人报单,开始是会计接受报单,后来因投单人增加,公司就让戎建平、盛芬仙和其三个人成为报单服务中心。当时苏文斌是法定代表人,朱红军是董事长,共同管理公司，直到创胜公司成立后其报单服务中心下才有严某等报单服务中心,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比戎建平、盛芬仙和其的报单服务中心成立晚。代某跟其是多年的好友关系，开始在其报单中心以戴某的名义投单,到10月份,代某就有了自己的报单中心。朱红军离开创胜公司后,苏文斌请了杨乙甲来管理公司，逐步设立市场部,其他报单中心要归类到大的报单中心下面，报单中心的报单费不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而以现金方式发放到市场部，代某跟其关系好，就硬要挂靠到其的报单服务中心下面，其不拿他的提成，公司给其多少其就给他多少。代某不来公司,他团队的人经常要招待、吃饭、住宿、搞活动,都需要费用支出,每单24元作为该类支出费用,后期其还倒贴了钱。报单服务中心实际没有拿到加权分红,都汇给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创胜公司的入股款了。其获利已全部退出,其中退给公司63.5万元,退给会员47.932万元。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其本人在创胜公司共投100单左右,投入27万元,除去返利亏损不多。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1203万余元。 19、被告人杨美琴的供述：2015年8月底到创胜企业投单,投资模式为投资一单是3000元,50周完成返利共计5000元,随即去了美国,直到11月中旬回国。2015年1月,其投单达到100单,报单服务中心自然生成,3、4月,袁某报单服务中心自然生成。何某、任某、鲁某等人的报单服务中心在其报单服务中心之前成立,2016年1月至2月,因其报单服务中心请了姜某等人报单,何某、任某、鲁某等人就主动找其商量,让其在报单服务中心电脑上为他们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报单人员工资和大家伙食等费用由各报单服务中心从提成中均摊,余款其再给他们报单服务中心。因为何某、任某等人没有网银,他们让公司财务将报单提成汇到其报单服务中心再转给他们,其不拿其他报单服务中心投单人的提成。何某、任某等人报单服务中心在其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有的是报在他们的报单服务中心上,有的是直接报在其和袁某的报单服务中心上。2016年5、6月,苏文斌欲入股南京润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没有钱,让各报单服务中心凑钱,其先后三次给公司现金5.5万元。陈某报单服务中心原来挂在陈某甲下面,后因闹矛盾,苏文斌出面协调让陈某、周某报单服务中心到之前未用过的杭某报单服务中心上报单,报单提成归他们自己。创胜公司停止发放返利后,其汇给苏文斌43万元,交给公司会计姚某1万元,交给公司汇给南京润寿源生物有限公司5.5万元,公司最后一周报单时只收2500元/单,报单服务中心为此贴报单款7万余元,公司没有给报单服务中心发报单费,为公司垫付80元/单的产品款4万余元,公司资金盘崩盘后退给部分会员损失共计11.5万元。其本人在创胜公司共投300多单,除去返利亏损不多。现其报单服务中心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夺宝100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942万余元。 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供述与同案犯苏文斌供述、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银行汇款凭证、公安机关勘验笔录等证据相印证。 20、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的归案情况。 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朱红军住所进行搜查,提取相关证据及财物的情况。 22、公安机关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杨美琴银行存款查询、冻结的事实。 2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朱红军曾受刑事处罚情况。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评判意见。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朱红军行为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创胜企业成立时,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不具备金融融资和吸收存款资质,而被告人朱红军伙同苏文斌在公司既无实际经营项目,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明知采用会员制消费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模式无法持续的情况下,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创胜公司的实力背景,骗取公众信任,非法吸纳民间巨额资金,且该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可见被告人朱红军主观上具有以诈骗方法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被告人朱红军筹集资金后,对该资金的管理混乱,对资金的使用极度不负责任,将该款项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发放返利、支付团队负责人以及报单点市场费、提取集资款进行风险投资等,客观上致使集资参与人遭受特别巨大的损失,对其行为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故本院对被告人朱红军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红军在2015年11月底即不再具体管理创胜公司资金盘的相关事务,故应当以2015年11月底的集资款金额作为其非法集资犯罪数额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红军作为创胜企业、创胜公司的董事长,与苏文斌共同商定进行非法集资、开发非法集资市场、招募管理人员、管理、使用非法集资款直至2016年4月,其上述行为均系对创胜公司资金盘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进行决策、组织、具体管理行为。因此,被告人朱红军辩护人的该辨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3、关于被告人张建新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没有将作出审计结论所依据的证据、方法进行阐述和论证,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科学性,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集资人数、金额及损失没有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审计报告系具有审计资质的审计人员根据侦查机关合法提取的创胜企业、创胜公司编制的集资明细表等所反映相关数据作出,程序合法,审计过程和方法符合规范要求,审计意见并无不当,应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戎建平提出2016年3月底其离开了创胜公司,其团队均直接与公司对接,其再次回到创胜公司,从事公司资产包的上市交易,不再管理其原有团队,也不提取其原有团队市场费,其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只应当计算至2016年3月底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戎建平2016年3月底离开创胜公司,公司停发了其相关费用,4月底被告人戎建平回到创胜公司后,虽然从事筹划公司资产包上市交易的运作,不再管理其原有团队,不提取其原有团队市场费,但仍然享有创胜公司给其原有团队的加权分红至2016年8月12日。因此,本院认为,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被告人戎建平应对其团队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负责。 5、关于被告人盛芬仙提出其2016年8月离开创胜公司后,其原有团队的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不应当认定在其名下的辩护意见。查经,侦查机关提取的创胜公司市场报单表证实,被告人盛芬仙名下的团队报单数统计截止于2016年8月26日。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盛芬仙对此后其原有团队的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不应再承担责任。 6、关于被告人杨美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美琴报单服务点与鲁某、何某等人的报单服务点只是为了电脑报单、公司财务打款方便而合在一起和被告人张建新辩护人提出代某报单服务中心因公司要求挂在被告人张建新名下,因此鲁某、何某、代某等人的报单服务点金额应从被告人杨美琴、张建新的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美琴与鲁某、何某等报单服务点为方便公司财务统计报单及打款而合并在一起,代某报单服务点因创胜公司要求挂在被告人张建新报单服务中心名下,被告人杨美琴、张建新对此不进行管理和提取相关费用,由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现有证据也不能确定相关报单服务点成立时间和区分合并及挂靠前相关报单服务点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等,因此,本院将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对被告人杨美琴、张建新集资数额及损失数额予以认定。 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及辩护人提出上述4、5、6点辩护意见,相关集资数额和损失数额有审计报告统计结果证实,公诉机关当庭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红军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案发前后退出违法所得,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挽回损失,对四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创胜公司支付给各集资参与人的款项,视为归还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对已归还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从轻和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红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7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戎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盛芬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建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五、被告人杨美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六、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万元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集资参与人损失继续予以追缴后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银行账户内涉案存款以及扣押在案的涉案书画、瓷器依法处置后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在各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数额内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克难 人民陪审员  朱国英 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