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6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苏威，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法人代表、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成，四川丰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苏权，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车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坤娇，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正福，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克浪，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敏，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陈蜀，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建明，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小虎，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前法人代表、股东、财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伟，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杨，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6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子涵，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宴军，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行政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2018年10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7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兴，四川张小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宴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宾、王聪、黄智德，书记员李璐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苏威及其指定辩护人史成，被告人李苏权及其辩护人林坤娇，被告人林正福及其辩护人胡克浪，被告人谭敏及其辩护人郑陈蜀、彭建明，被告人童小虎及其辩护人江伟，被告人艾杨及其辩护人周子涵，被告人宋宴军及其辩护人李方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李苏威提议并邀约被告人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共同发起设立了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盟伍壹捌公司），并分别担任股东。车盟伍壹捌公司成立后，以成都市金牛区蜀西路48号“西城国际”和46号“盛大国际”9栋16楼为经营场所，通过公开宣传，以销售汽车、优惠购车为名，要求客户缴纳10，000元、10，518元的“购车定金”、“加盟合作费”等费用成为会员，按照“七人小组”商业模式分三层组成层级，并以介绍其他人成为会员就可以获得“推荐奖”、“出局奖”、“复投奖”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截至2018年2月，车盟伍壹捌公司共发展1,700余名会员。其中，李苏威担任车盟伍壹捌公司法人、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运作和经营模式确定、股权分配、会费使用等重大事项；李苏权担任车务部经理，负责个人贷款业务等的汽车销售；林正福负责协助他人管理以租代购业务汽车销售；谭敏设计研发了车盟伍壹捌公司及分公司会员管理系统，并负责后期维护、更新，其2017年8月18日转让了股份并于同年11月脱离车盟伍壹捌公司，但其设计研发的会员管理系统依然为车盟伍壹捌公司继续使用至2018年2月；童小虎系财务部经理，负责管理财务和收取会员会费、支付会员返利，并在2017年8月18日之前担任法人，艾杨负责协助童小虎管理财务，二人于2017年8月18日以后脱离车盟伍壹捌公司，在此之前车盟伍壹捌公司发展的会员在500人以上。宋宴军担任车盟伍壹捌公司股东、行政部经理，负责人事和行政管理、合同拟定、网站数据收集。2018年3月16日，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童小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谭敏于2018年3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艾杨于2018年6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宋宴军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李苏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宋宴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要求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李苏威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对被告人李苏权、林正福、谭敏、宋宴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童小虎、艾杨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李苏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苏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苏威是自首，是初犯，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除真实交易行为。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被告人未从中获利，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苏威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苏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苏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苏权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李苏权仅参与了传销活动的设立、发起，公司成立后，负责合法的贷款购车业务，故只应对发起和设立传销组织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对全部发展的人数承担责任。被告人李苏权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且家庭困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苏权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正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林正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正福是自首，是从犯。被告人林正福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正福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谭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敏是自首，且系从犯，仅参与系统研发，未参与公司的直接管理和推广活动，没有收取过分红，对涉案资金也没有分配权。被告人谭敏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退赔部分赃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谭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小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童小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小虎系自首，且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童小虎适用缓刑。 被告人艾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艾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艾杨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宴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宋宴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宴军自首，且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宋宴军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车盟伍壹捌公司成立后，主要以吸收会员为主要经营模式。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林正福从公司支取40000元，被告人童小虎从公司支取10000元，被告人艾杨从公司支取160000元，被告人谭敏收取了会员管理系统研发费100000元，被告人宋宴军领取工资50000元，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苏威处扣押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苏权处扣押土豪金色苹果手机二部；从被告人童小虎处扣押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林正福处扣押玫瑰色苹果手机一部；并冻结了公司财务李某1名下银行卡内资金19554.01元，冻结了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名下的银行卡。被告人谭敏的家属自愿退赔赃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四川车盟伍壹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报案自述材料及相关书证，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的户籍材料，证人高某、李某1、凌某、张某1、张某2、黄某、秦某1、江某、段某、李某2、芶某、汪某、钟某1、柯某、邓某1、王某1、蒋某、牛某、梁某、戴某、刘某1、马某、陈某1、李某3、钟某2、秦某2、陶某、杨某1、邓某2、李某4、高某（小）、秦某3、王某2、彭某、李某5、刘某2、杜某、许某、朱某、代某、刘某3、刘某4、陶某、杨某2、陈某2的证言，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的供述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艾杨、宋宴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购车定金、加盟合作费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苏威系犯意的提出者，负责公司全面运作和经营模式确定、股权分配、会费使用等重大事项，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苏权、宋宴军、童小虎、艾杨、林正福、谭敏,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对被告人李苏威的辩护人提出应扣除真实交易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系以销售汽车、优惠购车为名，要求客户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后以介绍其他人成为会员就可以获得“推荐奖”、“出局奖”、“复投奖”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在此过程中，购车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不参与入会，直接进行购车，另一种是缴纳会费成为会员后，以入会后取得的购车积分优惠后进行购车。现公诉机关指控的1700余人均系实际参与了传销活动的人员，而其中少部分会员的购车行为不影响犯罪情节的认定，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苏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苏权仅参与了传销活动的设立、发起，公司成立后，负责合法的贷款购车业务，故只应对发起和设立传销组织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对全部发展的人数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苏权在公司成立后，负责部分业务，只是在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艾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杨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杨虽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苏威、李苏权、林正福、谭敏、童小虎、宋宴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此情节从轻处罚。 被告人艾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此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谭敏的家属代为退赔了少部分赃款，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 冻结在案的李某1名下的银行卡内资金，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系本案违法所得，且李某1亦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转款记录，显示该卡内资金系其个人资金，故该卡内资金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手机及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银行卡内资金，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系各被告人作案工具、违法所得或使用违法所得购置，依法不予以没收，但可用于本案对各被告人非法所得的追缴及罚金刑的执行。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苏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十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苏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林正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谭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童小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艾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宋宴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起至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林正福退赔违法所得四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童小虎退赔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艾杨退赔违法所得十六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谭敏退赔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家属自愿退赔的二万元予以从中折抵）；责令被告人宋宴军退赔违法所得五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田 岳 人民陪审员  刘贵林 人民陪审员  许世蔓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慧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