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26民初1025号原告：欧治周，男，1968年7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县，现住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学，云南楚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姚兴亚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方家坝白草岭大街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7928838835。法定代表人：卯昌立，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波，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洪兵，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万力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176号旺德府大厦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968795588。法定代表人:雷慕为，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钢，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永矗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塔密村中豪逸境花园1幢26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555108605L。法定代表人:孙宗川，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未到庭。被告:王祥林，男，1969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未到庭。原告欧治周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湖南万力公司、云南永矗公司、王祥林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治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学、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卯昌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波和尹洪兵、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慕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钢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永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宗川和被告王祥林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治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建设工程水电施工劳务费欠款201,156.00元及利息28,664.73元（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本息合计229,820.73元；2.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底，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开发兴亚华府小区，将该项目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湖南万力公司又将工程中的劳务转包给被告云南永矗公司,云南永矗公司就委托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被告王祥林,全权概括代理永矗公司磋商签订有关合同,并具体处理该施工项目包括结算在内的一切事务。尔后，王祥林代理其所挂靠的永矗公司，于2013年10月20日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将大姚县兴亚华府小区的水电安装工程包给原告施工，单价33元/㎡；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到80%，尾款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三个月付清，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其它权利义务，并为大姚兴亚华府施工做好了准备。2014年1月20日，王祥林代理永矗劳务公司与万力公司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原告组织了大量的农民工匠，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了兴亚华府小区的水电安装工程，依约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该小区房屋的水电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兴亚公司已于2016年1月将房屋交付了购房业主使用。但被告兴亚公司未拨款项给万力公司，万力公司因此未拨付工程款给永矗劳务公司，永矗劳务公司也以此为由未依约给付实际施工人原告的劳务费。原告多次找永矗劳务公司及万力公司催讨劳务费，被告万力公司基于与永矗劳务公司之间具有工程款支付关系，就出面承诺其与永矗劳务公司一起对原告等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于2015年2月10日给付了原告劳务费2万元。2016年7月2日，万力公司和永矗劳务公司安排王祥林与原告进行总结算，被告应给付原告水电工程劳务费合计680,056.00元，扣减已经支付的478,900.00元后，尚差欠原告劳务费尾款201,156.00元未付。事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几被告却互相推诿，一直未付原告尾款，原告向劳动局、信访局等政府部门上访，有关部门责令被告付款，但被告拖欠至今分文未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农民工权益。因此，诉请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269条、第60条、第109条，法释14号《解释》第17条、第26条等法律的规定,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湖南万力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2013年10月，答辩人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二标）的劳务依法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并在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中的劳务工作再分包给他人，严禁乙方将劳务工作进行转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只能向与其签订合同的永矗建筑劳务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向答辩人主张。二、答辩人不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更不是本案的发包人，依法不向被答辩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司法解释制定的背景是为了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作出的规定，从而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但它对承担责任的主体仍做了明确界定，即只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及欠付工程款的发包人。《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二）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未有约定，又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其他单位完成的；（三）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四）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承包的行为。”。而从答辩人的情况来看，本案的发包人为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经过合法的招标，确定了答辩人作为承包方，并与答辩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此后，湖南万力公司将其中的劳务工作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根据本条解释的规定，劳务分包既不是转包，也不是分包，而是将建设工程中的劳务部分转由第三人完成。劳务分包不为法律禁止。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出，答辩人对所承包的工程既未转包，亦没有进行违法分包，故答辩人依法对原告不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三、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答辩人湖南万力公司与永矗建筑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劳务资金的支付比例在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后按80%进行支付，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人工费付至总额的90%，剩余尾款在甲方与建设单位办理完结算并收回尾款后支付。”同样，在被答辩人与永矗建筑劳务公司所订立的《工程承包合同》第六条亦明确约定：按工程进度付款达到80%，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清。现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尚未达到付款条件。而在2015年2月，在大姚县政府各有关部门协调下，答辩人向原告已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项。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大姚兴亚公司辩称：原告与我方不具有合同关系，兴业公司作为房地产企业与原告没有产生相应的权利义务；原告所依据的法律条款的司法解释第14条中已经明确，兴亚公司作为开发商已经与万力公司结算完毕，目前2019年1月20日止兴亚公司应付的尾款为9,571.25元，同时该尾款于2019年5月9日转给了与新的债权人云南振滇建设有限公司，2019年3月19日向昆明市盘龙区法院起诉，并与我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告的诉求已经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大姚兴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南永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王祥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欧治周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份，欲证明原告欧治周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被告兴亚公司、万力公司、永矗劳务公司的法人机构情况。2.《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授权委托书1份，欲证明万力公司承包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工程的建设项目后，将该项目的施工劳务分包给永矗劳务公司施工，永矗劳务公司委托王祥林驻扎在兴亚华府小区工地上全权概括代理永矗劳务公司，签订有关劳务合同并具体处理该施工项目中包括结算在内的一切事务的事实。3．《劳务承包合同》1份，欲证明王祥林代理永矗劳务公司与欧治周订立建设工程水电工作劳务合同的事实，以及双方约定的承包范围、工程单价、价款支付方式等合同内容的事实。4．兴亚华府一期项目水电班组考勤表、农民工工资花名册，欲证明欧治周雇请农民工施工完成了兴亚华府小区水电工程的事实。5．结算单1份，欲证明万力公司和永矗劳务公司差欠欧治周劳务费尾款201,156.00元人民币的事实。6．央行贷款利率表1份，欲证明现行央行的利率是4.15%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中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与我方持有的在时间上有区别，合同的内容与我方持有的是一样的、是真实的，对授权委托书没有意见，对证明对象没有意见，我方认为是委托关系；对证据3不认可，是属于单方出具的，并且今天王祥林没有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4不认可，是否在工地上做工不清楚；对证据5不认可，是单方制作，对我公司没有效力，如果原告认为是欠劳务费只应该向王祥林主张；对证据6不认可，认为没有单位的印章，无法核实。被告大姚兴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证据1中兴亚公司、万力公司、永矗劳务公司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认为永矗公司与兴亚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不知道分包的过程，因此不作评价，对委托书及其余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与永矗公司的结算单中，兴亚公司与永矗公司是否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从而导致永矗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实际的施工关系兴亚公司不清楚，并且该结算具有随意性，该结算的结果对兴亚公司没有约束力和效力。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到庭的二被告无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虽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对证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但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综合证明了2013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王祥林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王祥林将其承建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二标段的水电施工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6年7月2日结算，确认扣除原告借支的款项后，仍有工程尾款201,156.00元未付的事实；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属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官方数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湖南万力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本案中发包人为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万力公司与大姚兴亚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2.永矗公司的委托书1份、万力公司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欲证明万力公司将兴亚华府一期、二期的劳务工作依法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永矗公司。3.工资确认单及支付表1份，欲证明欧治周班组的工程费用总款为33万元，原告自认已支付了48万元，原告的劳务费用不仅已支付完毕，而且已经超付。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认为不能支持万力公司的待证事实，理由是万力公司与兴亚公司之间的关系已经查明不再重复，里面存在非法转包和非法分包的本质；对证据3中结算单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恰好证明了万力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同时证明万力公司与永矗公司与原告有工程款和欠款的事实。被告大姚兴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因我公司没有参与也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认为与我公司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湖南万力公司提交的以上三组证据材料，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综合证明2013年11月6日，大姚兴亚公司与湖南万力公司签订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及《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二标）”施工合同》，约定大姚兴亚公司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二标建设工程发包给湖南万力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大姚兴亚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兴亚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兴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欲证明本案所涉兴亚华府的一标、二标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由万力公司承包。3.委托书2份，欲证明万力公司分别委托了孙杰佳和杨平参与新亚华府相关结算的事宜，孙杰佳和杨平的行为分别代表了兴亚公司的意思表示。4.结算初审说明1份、初审结算汇总表2份、竣工结算2份、应付尾款确认书1份、司法鉴定文书1份、（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1份，欲证明2017年1月11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了初审说明，2018年8月15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经过双方多次审核后竣工结算，2019年1月8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的（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经鉴定被告兴亚公司尚欠万力公司9571.25元，并且该款经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调解书作出认定，大姚兴亚公司已经实际履行。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认为没有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的信息，认为被告方在随时乱讲，对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据2中合同2份、中标通知书没有意见，对证明对象没有意见，对证据3委托书的“三性”没有意见，以万力公司质证的为准；对证据4我方认为是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的关系，对“三性”不认可，同时该组证据材料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之间没有工程差欠的关系，不能支持兴亚公司的抗辩意见，对鉴定文书和调解书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的质证的意见是：除了对鉴定文书不认可以外，对其他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提交的以上四组证据材料，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综合证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和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和湖南万力公司中标大姚县兴亚华府一期建设项目工程的事实，以及2017年1月11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了初审说明，2018年8月15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经过双方多次审核后竣工结算，2019年1月8日兴亚公司与万力公司形成的《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经鉴定被告兴亚公司尚欠万力公司9,571.25元，并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兴亚华府已经实际履行。故对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提交的以上4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云南永矗公司和王祥林经本院依法于2019年2月26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后，被告云南永矗公司、王祥林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视为其二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11月6日，被告大姚兴亚公司与被告湖南万力公司签订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一标）”施工合同》和《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二标）”施工合同》，约定大姚兴亚公司将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和二标段商品房建设工程承包给湖南万力公司承建，一标段工程价款为8,006,333.88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6月4日；二标段工程价款为18,749,199.03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7日。2014年1月20日，湖南万力公司与云南永矗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湖南万力公司将其承建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云南永矗公司施工，工程单价按每平方米480元包干计算。被告王祥林挂靠被告云南永矗公司负责组织实施劳务工程及工程款的结算。后王祥林向湖南万力公司交纳了工程保证金2,500,000.00元。2013年10月20日，王祥林与原告欧治周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王祥林将其承包的劳务工程中的大姚县兴亚华府一期工程的“水电班组”中劳务（不含材料）分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按建筑面积单价包干，单价33元/㎡；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到80%，尾款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三个月付清。在原告欧治周组织施工班组对承包的水电劳务工程施工期间，被告湖南万力公司、云南永矗公司均支付过原告部分工程款。2016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王祥林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原告承包的劳务工程价款合计为680,056.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78,900.00元外，尚有尾款201,156.00元未支付。同时查明，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商品房建设工程大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批准的工程开工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竣工和交房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实际交付购房业主房屋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因被告大姚兴亚公司、湖南万力公司未对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的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王祥林等人对工程欠款问题进行信访未果。大姚兴亚公司与湖南万力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共同确认兴亚华府项目一期一标段工程和一期二标段工程结算金额合计24,452,415.25元，大姚兴亚公司已累计支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款24,442,844.00元，大姚兴亚公司尚欠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并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大姚兴亚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实际履行完毕。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对四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给付工程欠款的责任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同时，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本案中，云南永矗公司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建设工程总承包人湖南万力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云南永矗公司，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确认为合法有效。被告王祥林挂靠云南永矗公司并作为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建设工程中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组织劳务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将工程的“水电班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但在原告“水电班组”劳务分项工程完工后，被告王祥林与原告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作为“水电班组”分项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享有要求水电分项劳务工程的发包人王祥林支付工程欠款的权利；被告云南永矗公司作为被告王祥林劳务工程的挂靠企业，应当对被告王祥林欠付原告的水电工程尾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现原告欧治国要求被告云南永矗公司和王祥林连带支付工程欠款201,156.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大姚兴亚公司、被告湖南万力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及总承包人，在工程竣工后较长时间内怠于结算工程款，且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未欠付涉案工程款。据此，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应当对原告的工程欠款及在欠付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湖南万力公司、大姚兴亚公司对尚欠工程尾款201,156.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已与湖南万力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8日签订工程款付款核对及应付尾款确认书，共同确认兴亚华府项目一期一标段和二标段工程结算金额合计24,452,415.25元，大姚兴亚公司已累计支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款24,442,844.00元，大姚兴亚公司尚欠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且该款经过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03民初286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大姚兴亚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实际履行完毕。因此，被告大姚兴亚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对欠付湖南万力公司工程尾款9,571.25元范围内向原告欧治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关于对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祥林在2016年7月2日结算工程价款时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从2016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工程尾款利息28,664.73元，该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祥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尚欠原告欧治周工程尾款201,156.00元、利息28,664.73元，本息合计229,820.73元；二、由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原告欧治周工程尾款229,820.7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被告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原告欧治周工程尾款229,820.73元范围内不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欧治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8.00元、公告费1,140.00元，合计5,768.00元，由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王祥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华建明审 判 员  葛 香人民陪审员  李 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荣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