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3民初7312号 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永福桥路5号汉鼎国际大厦南楼1001室。 法定代表人：祝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珂，浙江颂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倩，浙江颂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70号茶都名园16号楼4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陈建可，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鼎公司）与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准公司）、陈建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因被告陈建可申请鉴定，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后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珂、被告冠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建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汉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831600元；2.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承担逾期利息409896元（以转让款6831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3.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承担逾期利息420143.40元（以转让款6831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后续按上述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4.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由被告冠准公司承担；5.被告陈建可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531600元；2.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承担逾期利息688674.94元（2017年12月31日前的逾期利息为300000元，自2018年1月1日开始以转让款6531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388674.94元）；3.判令被告冠准公司承担逾期利息399411.81元（自2018年7月1日开始以转让款6531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后续按上述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4.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由被告冠准公司承担；5.被告陈建可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6月27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将其在浙江雄猫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猫公司）持有的公司30.0963%（即3704615元）股权及其对应的股权权益转让给被告冠准公司，被告冠准公司同意以15531600元作为对价，受让目标股权。并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特别约定”2.5约定被告陈建可作为被告冠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自愿为被告冠准公司履行本协议下所有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6月29日，原告已将目标股权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完毕。后原、被告于2017年8月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变更了原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变更为：本次被告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分三次支付：第一次：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800000元；第二次：2017年8月20日前支付6976600元；第三次：2017年11月底前支付7755000元。截至2017年12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冠准公司第一次股权转让款800000元，第二次股权转让款未按时支付，12月6日，原告收到70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原告对被告冠准公司和陈建可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8531600元及违约金和利息等。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和解协议》，确认二被告仍有6531600元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300000元（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未支付等事实，并另行约定了转让款支付时间及逾期利息。同日，原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但截至今日，二被告仍未按照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该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若所请。 被告冠准公司辩称，原告汉鼎公司要做P2P，布局互联网金融，于2015年6月投资雄猫公司，本来约定是3年的投资期限，但原告在2017年6月派代表称自己公司资金压力大，要求进行回购以便原告做上市公司的公告，以显示原告对雄猫公司的投资是成功的。2017年实际没有到回购期，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陈建可注册了被告冠准公司，被告冠准公司从成立起就没有任何业务，就是为了收购股份成立的。出于对原告的信任，双方在6月的最后一天匆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公告后，原告就不认可这个事情了。2017年8月，原告追着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此后双方就利息部分协商不成，原告就合理地使用法律手段做了压迫的事情，在杭州市下城区法院连续三次起诉，冻结股权和银行账户，导致雄猫公司发不出员工工资、无法进行新的融资。2016年之后，国家互联网金融政策发生变化，从鼓励、限制到禁止P2P业务，雄猫公司是给P2P行业做服务的，现在该行业被政府清退，实际已无法支付剩余款项，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不可抗力的约定。杭州市公安局已经立案调查杭州友米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刑事案件，雄猫公司给杭州友米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做项目、收取服务费，现在杭州友米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被立案调查，警方现在怀疑款项被原告拿走了。 被告陈建可辩称，其最早是帮助原告做软件开发的，原告投资了其所创办的雄猫公司之后，也帮原告做互联网金融。由于政策的变化，原告要退出这块业务，希望能够提早一年回购，说要发半年报。2017年6月底，我们当时抱着信任的态度，也对原告进行了支持，但是之后，原告从2017年6月份开始就不断地向我们追索。在这个过程中，其作为雄猫公司的总经理尤为痛心的一点是，原告作为雄猫公司的股东之一，虽然是二股东，有义务帮助公司发展地更好，原告非但没有做到，而且是不断地对雄猫公司的发展予以破坏，导致雄猫公司后面的发展出现了很大的一个问题。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当时仍然凑足了一千万回购了原告的一部分股份，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原告把股权变成债权，而且加收很高的利息。经过多次艰苦的谈判，从很高的利息降到了18%。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2.5条，现在已经是2019年9月，已超过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已满，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4.2、4.3条，因为法律和政策的巨大变化，之前政府是鼓励发展互联网金融行业，但从2016年开始，政府开始清理P2P，这个行业已经不存在，任何一方都可以终止《股权转让协议》，由此造成的损失，任何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当时对法律条款不太清楚，现在经过认真研究认为原告在协商阶段故意冻结股权及公司、个人账户导致公司经营困难、无力支付款项，导致被告冠准公司及雄猫公司目前处于无法经营状态，其本人的房产已经出卖，无法继续履约。当时支付给原告的10000000元款项中，大约有5000000元是用其父亲陈林海的个人积蓄予以垫付。 原告汉鼎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股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约定由原告将其在雄猫公司持有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冠准公司，并由被告陈建可对被告冠准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 2.《之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变更等事实。 3.《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1组、《代付款证明》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20日，案外人代被告冠准公司和被告陈建可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9000000元等事实。 4.《和解协议》1份，证明截至2018年3月29日，原、被告确认了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为6831600元，原、被告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及后续逾期利息进行了新的约定等事实。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审核后认定如下：证据1、2及证据3中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代付款证明》，系证据4《和解协议》的附件，两被告对《代付款证明》上陈林海的签字有异议，但表示不在本案处理，对《代付款证明》下方手写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陈建可确认系其所写，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和解协议》上“陈建可”不是被告陈建可所签，被告陈建可对此申请笔迹鉴定，后因被告陈建可逾期未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9日回函退回；鉴于被告陈建可对其异议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结合《代付款证明》下方被告陈建可的手写内容，本院认为该《和解协议》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冠准公司、陈建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股权转让及增资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源于此协议，整体来看属于“明股”实债，股权变债权。 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令2016年1号》1份、《P2P网络借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银监发（2016）11号文》1份、《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2016）1份、《关于开展现金贷业务活动清理整顿工作的通知》1份、《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1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不可抗力包括但不限于因政府的有关强制性规定和要求致使各方无法继续合作，如果自不可抗力发生之日起，60日内不能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由此给本协议其他方造成的损失，任何一方不承担责任，应该终止该协议的法律效力。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审核后认定如下：证据1，系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鉴于两被告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能提交证据原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成立，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6月27日，原告汉鼎公司（转让方、甲方）与被告冠准公司（受让方、乙方）、被告陈建可（担保方、丙方）、雄猫公司（公司、丁方）签订《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浙江雄猫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30.0963%（即370.4615万元）股权（以下简称目标股权）及其对应的股东权益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同意受让上述目标股权；受让方同意以人民币1553.16万元作为对价，受让目标股权；本次受让方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分二次支付：第一次：2017年6月底前支付777.66万元；第二次：2017年11月底前支付775.50万元；转让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配合受让方向工商行政管理主管部门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本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仍持有公司4.9%（即60.3077万元）股权，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起一年内未经丙方允许剩余股份不退出；自2018年7月1日起，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无条件回购甲方持有的4.9%（即60.3077万元）股权；丙方作为乙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自愿为乙方履行本协议下所有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乙方在本协议下的各项义务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受让方未依照协议约定按时付款，转让方有权要求受让方支付违约金，每延迟一天，按照应支付价款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本协议项下所约定之实际损失系指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经济利益的减损、守约方为证实违约方至违约行为所支出的各项调查取证、公证费用，守约方为寻求救济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等等。 2017年8月1日，四方又签订《之补充协议》一份，对原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进行变更，约定：本次受让方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分三次支付：第一次：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80.00万元；第二次：2017年8月20日前支付697.66万元；第三次：2017年11月底前支付775.50万元；本补充协议系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等等。 2017年12月14日，原告汉鼎公司就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被告冠准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8531600元并承担违约金等，同时要求被告陈建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案号为（2018）浙0103民初8990号。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汉鼎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冠准公司（乙方一）、被告陈建可（乙方二）签订《和解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已由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浙0103民初8990号，为避免诉讼对双方的影响，经友好协议，达成以下和解协议：一、各方确认，乙方委托陈林海自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向甲方支付了700万元，又于2017年12月20日通过杭州融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还款200万元给甲方（代付款证明详见附件），故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有653.16万元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2017年12月31日之前，逾期利息为30万元）未支付。二、上述款项按如下方式进行支付：1、若乙方于2018年6月30日前，全额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余款653.16万元及2017年12月31日之前的逾期利息30万元（共计683.16万元）的，甲方不再向乙方主张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逾期利息。2、若乙方不能在2018年6月30日前付清全款，但在2018年11月1日前归还上述款项的。除上述第2.1条所列明的费用外，甲方有权以2018年6月30日的未付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化12%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月1日以后的逾期利息。3、若乙方不能在2018年11月1日前付清全款的，除上述第2.2条所列明的费用外，以2018年6月30日的未付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化18%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7月1日以后的逾期利息。4、考虑到乙方的回购支付能力，若乙方能在2018年11月1日前还清所有款项的，甲方同意在2019年3月31日不要求乙方回购甲方在雄猫软件公司的剩余股份。……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79716元）按法院实际收取的金额（约4万元）为准。律师费（含保全担保费）8万元，由甲方负责协调至陆万元，共计（约10万元）由乙方承担。五、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0万元款项，用于支付甲方的诉讼成本（即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乙方负责协调陈林海及杭州融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署代付款证明（见附件），甲方在收到乙方代付证明，及10万元款项后当日向法院递交撤诉及解封申请。乙方应当在账户被解封当日向甲方支付人民币30万元保证金，若乙方不能在解封后三日内支付相应款项的，甲方有权按照原《股权转让协议》及原《补充协议》再行起诉。在乙方支付30万元保证金后，若乙方未能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付清全款的，甲方有权将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该履约保证金的没收不影响逾期利息的计算。……七、本协议签订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盖章，且甲方收到乙方10万元款项后生效。 陈林海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9月30日分9次向原告汉鼎公司汇款合计7000000元，杭州融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向原告汇款2000000元。根据被告冠准公司、陈林海、杭州融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代付款证明》，上述款项均为代被告冠准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18年3月29日，被告陈建可在该《代付款证明》下方空白处写明：“现雄猫公司已向汉鼎公司支付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中约定的10万元，该款项为雄猫公司代冠准公司履行和解协议中的付款义务。”同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因被告未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雄猫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陈建可，该公司2017年6月29日的投资人（股权）备案显示，被告冠准公司的出资额为370.4615万，占30.1%。 本院认为，案涉《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浙江雄猫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解协议》等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汉鼎公司主张被告冠准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531600元并承担逾期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冠准公司、陈建可以不可抗力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建可关于保证期间已满，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意见，与案涉《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浙江雄猫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不符，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汉鼎公司主张被告陈建可对被告冠准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6531600元； 二、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逾期利息1088086.75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此后以未付股权转让款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三、被告陈建可对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13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以上合计70138元，由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陈建可负担。 原告浙江汉鼎宇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冠准科技有限公司、陈建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颖 人民陪审员  傅广平 人民陪审员  董勤敏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万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