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31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颖，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潼南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重庆市潼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黎家盛，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明，男，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五华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强、杨海燕，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倩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及辩护人黎家盛、刘志强、杨海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始，同案人冯永康、周琴（均另案起诉）在本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村某路自编某号某层401房内，聘请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同案人冯华英（另案起诉）担任培训总监、客服、财务负责人，以注册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通过线上“巨梦青春时光”APP以投资返现、奖励介绍他人投资等方式吸收会员投资；通过线下投资成为普通会员、普通创客店、豪华创客店、分公司等层级，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骗取财物。经鉴定，该平台的总会员数为25570个，平台订单总数为34988个，其中状态为“已支付”且“未删除”的订单数为25937个，此25937个订单的实际付款（含运费）金额是4088428.34元。该平台成员的最大层级是18层，共有418个会员的层级达到3层且下线会员数达到30个。经审计，通过“巨梦青春时光”APP申请提现涉及人数1354人，支出人民币2376051.6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银行流水、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司法审计报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认为，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明归案后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内量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培训总监并不是明确的职务，听从公司安排做事。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颖在本案中是从犯，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是初犯、偶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颖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担任客服。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晓明在本案中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张晓明积极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家庭贫困，其奶奶病重，父母年迈体弱，需要赡养照顾。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晓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同案人冯永康、周琴（均另案起诉）以广州市天河区广棠西路8号D栋为住所地注册成立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周琴担任法定代表人），后迁至本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村某路自编某号某层401房（同时以该址为住所地注册成立广州巨梦青春时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期间聘请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同案人冯华英（另案起诉）担任培训总监、客服、财务负责人，以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以销售“青春时光”卫生巾、面膜等产品为名，通过线上“巨梦青春时光”APP以投资返现、奖励介绍他人投资等方式吸收会员投资；通过线下投资成为普通会员、普通创客店、豪华创客店、分公司等层级，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骗取财物。经鉴定，该平台的总会员数为25570个，平台订单总数为34988个，其中状态为“已支付”且“未删除”的订单数为25937个，此25937个订单的实际付款（含运费）金额是4088428.34元。该平台成员的最大层级是18层，共有418个会员的层级达到3层且下线会员数达到30个。经审计，通过“巨梦青春时光”APP申请提现涉及人数1354人，支出人民币2376051.62元。2018年12月13日，周颖、张晓明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电脑、手机照片，手机截图，会员账号信息截图，情况汇报，汇总表、交易明细表、提现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周琴、冯华英的银行账号信息及交易流水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审计报告，电子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及固态硬盘，检举揭发线索及查证材料，辨认笔录，证人赵某、冯某1、叶某1、翁某1、林某1、王某1、董某1、吴某1、陈某、吴某2、江某的证言，同案人冯永康、周琴、冯华英的供述，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颖、张晓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及查获的电脑、手机中的电子数据反映周颖、张晓明从事过培训、讲课、宣传等活动，还积极参与发展下线、联络地区会员等管理、协调工作，综上，周颖、张晓明在庭审中避重就轻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明归案后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但适用缓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颖、张晓明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缴获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周颖、张晓明的手机4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丽虹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人民陪审员  陈惠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曾佩雯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