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9758号原告：郑祖平，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武，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炜君，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国彬，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存辉，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108号（长兴大厦）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01645。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龙，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芳，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祖平与被告林国彬、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林国彬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2071民初9758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林国彬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林国彬不服前述民事裁定，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粤20民辖终65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郑祖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武、被告林国彬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电白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2019年4月10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郑祖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武、被告林国彬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及电白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易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29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原告郑祖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武、电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国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祖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林国彬支付原告居间报酬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3日，被告为承建中山市宝丽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丽公司）棕榈彩虹一期B地块的施工事宜（以下简称棕榈彩虹项目），委托原告提供居间服务并于2013年10月9日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居间成立的标准、付款条件及方式等内容作出了约定。双方成立居间关系，被告对外以电白公司的名义参与上述工程项目的招投标活动。此后原告按协议书的约定进行居间事宜。2013年10月31日，宝丽公司向电白共你是发出棕榈彩虹项目承包中标通知书。此时，协议书约定的第一笔居间报酬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3000000元。扣除了前期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居间费1000000元，被告仍应该支付居间费2000000元。但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居间费用20000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经询问，原告郑祖平明确其亦就前述诉讼请求向电白公司主张权利。原告郑祖平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协议书；2.本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号民事裁定书、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20民终627号民事裁定书。被告林国彬辩称：1.郑祖平主张诉求的依据是协议书，但该协议书实际上是林国彬代表电白公司签订的，也就是说，该协议书的主体是电白公司。另案中，郑祖平提交了涉案协议书和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授权书、工商登记等，表明郑祖平在另案中主张本案林国彬取得电白公司的授权与郑祖平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的主体是电白公司。2.从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其约定的权利义务均指向棕榈彩虹项目的承建施工问题。根据我国法律法规以及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取得相关资质的企业才有权承包建设工程，没有取得资质的任何单位或个人所签订的合同无效，这也是取得建设工程承建资格的条件。林国彬作为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建设工程的资质。因此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均指向电白公司，并非林国彬，相关的权利义务均应由电白公司承受。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至第四百零四条规定，代理人可隐名代理签订合同，不向相对方披露被代理人的名称而以被代理人的名义签订合同，也允许代理人以其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并不需以被代理人的名义签订合同。上述法律还规定在合同违约的情况下是否应向对方披露被代理人以及该合同的义务应由谁承担。本案中，郑祖平提供了签订合同时林国彬已向其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显示，电白公司授权林国彬作为代理人，代理棕榈彩虹项目投标事宜。林国彬代理投标事宜，那么也有权代理签订合同。林国彬仅是协议书的代理人，根据合同相对性，郑祖平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4.根据（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号民事裁定书，在签订涉案协议书前，郑祖平收到一份内容与涉案协议书内容相同但签订人是陈志祥的协议书。另案裁定书亦认定，因原代理人陈志祥因涉嫌经济诈骗被处理，无法履行合同，后由电白公司委托林国彬承接原代理人陈志祥的职责，作为签订涉案协议书的经办人。林国彬签订协议书的行为是公司行为。综上，林国彬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对林国彬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林国彬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第三人电白公司辩称：1.涉案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郑祖平、林国彬，电白公司并非涉案合同当事人，不应就涉案合同承担责任。电白公司从未授权林国彬与郑祖平签订任何协议，对涉案协议的签订及内容均不知情，也从未向郑祖平或者林国彬支付过任何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涉案合同当事人是郑祖平、林国彬。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由林国彬承担合同责任。2.郑祖平在明知林国彬没有电白公司任何授权的情况下，仍与林国彬签订涉案协议书，无权要求电白公司承担任何责任。3.棕榈彩虹项目的最后中标人为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电白公司最终根本没有参与涉案项目施工。林国彬并非电白公司的员工，林国彬也没有参与涉案项目施工。4.实际上郑祖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林国彬提供了所谓的劳务及信息服务，林国彬最后也没有承包涉案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订立的，不得要求报酬。5.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本案与电白公司无关，电白公司无须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电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电白公司对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施工许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9日，林国彬（甲方）与郑祖平（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就宝丽公司棕榈彩虹项目（建筑面积为8栋高层商住楼，约13.8万平方米）承建施工项目之事，达成如下协议：甲方负责组织棕榈彩虹项目的施工方案，资金投入、技术设备投入，安全生产，保时保质保理，完成任务，依照开发商施工图纸进行施工。甲方承诺以2.398亿元承建此工程项目，并按双方约定的方式与进度，给予乙方13400000元作为劳务费和信息费。甲方单方自行组织安排该项目的施工，如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由甲方全部负责，一切与乙方无关。乙方负责与开发商联系和协调，至开发商同意将棕榈彩虹项目交由甲方进行施工。劳务费、信息费支付方式：甲方收到开发商签订该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当天，甲方应支付乙方3000000元；甲方收到工程开工通知书后，七天内应支付乙方3000000元；甲方第一次领取该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2000000元；甲方第二次领取该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2000000元；甲方第三次领取该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2000000元；工程施工完毕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后三天内，甲方结清剩余款项1400000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该项目劳务费、信息费款项结清则自动失效。甲乙双方该工程项目之前日期所签订的协议无效，以该协议为准。该协议书由林国彬、郑祖平签名捺印确认。在此之前，案外人陈志祥与郑祖平于2013年9月13日曾签订过一份协议书，除了签订时间、合同主体与林国彬、郑祖平签订的协议书不同之外，其余内容与林国彬、郑祖平签订的协议书一致。郑祖平提交的授权委托证明书显示，电白公司授权林国彬作为其方委托代理人，替代原代理人陈志祥，代理权限是棕榈彩虹项目投标事宜，代理期限从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2月30日。郑祖平提交的联系函、通信录、管理组织机构框架图显示电白公司参与棕榈彩虹项目的招标投标活动，林国彬在该项目中担任项目负责人。2013年10月31日，宝丽公司向电白公司发出棕榈彩虹项目总承包中标通知书。从关于取消棕榈彩虹项目总承包中标资格事宜显示，电白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提出自愿放弃该工程中标资格，宝丽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取消电白公司的总承包中标资格并没收已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后涉案工程由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承建。2015年7月28日，林国彬以郑祖平拖欠其借款1000000元未予偿还为由，以郑祖平为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号]，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2015年9月29日，郑祖平在该案中提起反诉，以林国彬在该案中主张的借款实际是林国彬依据其与郑祖平、电白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而提前向其支付的部分居间报酬，林国彬未向郑祖平支付剩余居间报酬为由，要求林国彬支付居间报酬2000000元及利息。2016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1号民事裁定，认定郑祖平提出的反诉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林国彬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郑祖平的反诉不予受理。2016年10月11日，该案经审理后由本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号民事裁定：驳回林国彬的起诉。前述民事裁定同时查明：郑祖平确认收到林国彬支付的款项合共1000000元，但该款项是居间报酬的预付款，并非借款性质。郑祖平提交的系列证据以及林国彬提交的关于取消棕榈彩虹项目总承包中标资格事宜可反映如下事实：林国彬对外以电白公司的名义参与棕榈彩虹项目的招标投标活动，宝丽公司向电白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但电白公司自愿放弃工程中标资格。不足以认定林国彬与郑祖平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林国彬主张的法律关系与该案依据案件事实认定的不一致。前述民事裁定作出后，林国彬不服，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粤20民终62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民事裁定于2017年5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裁定同时指出，通过二审，郑祖平、林国彬均确认双方之间有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后林国彬以其与郑祖平存在居间合同关系，郑祖平已支付居间报酬1000000元，尚欠其居间报酬2000000元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诉讼中，经询问，郑祖平称其围绕居间服务，完成如下事项：委托专门单位制作电白公司用以投标的标书并支付标书制作费用，与发包单位工作人员协商、洽谈，了解发包的条件，参加中间的工程会议，支付多次招投标的费用与会议费用。电白公司认为协议书并非单纯的居间合同，而是带有合作协议的性质，13400000元是劳务费和信息费，13400000元按郑祖平称是提供投标信息、制作投标书、参与会议是不合理的；郑祖平需参与施工、劳务方能取得该费用；而且，郑祖平称其自身提供了投标信息，但没有证据表明，郑祖平的招标信息是提供给了陈志祥还是林国彬，郑祖平如何去参加工程会议，郑祖平所谓的居间服务，到底是进行了哪些？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结合本案实际案情，本院对焦点问题作一一评述如下：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针对郑祖平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本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554号案，宝丽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向电白公司发出棕榈彩虹项目总承包中标通知书，而根据林国彬、郑祖平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林国彬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当天应向郑祖平支付第一笔款项，故郑祖平在2013年10月31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可就该笔款项向林国彬主张权利。2015年9月29日郑祖平在前述2554号案审理过程中以本案相同事实与理由、诉讼请求提起反诉，向林国彬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郑祖平在另案中提起反诉的行为，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9月29日重新计算。郑祖平于2018年5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电白公司辩称郑祖平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协议书的性质应如何确定的问题。郑祖平、林国彬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郑祖平根据协议书主张其与林国彬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但从协议书约定的双方义务内容来看，林国彬负责组织安排项目施工及资金、技术设备投入，郑祖平负责与开发商联系和协商、协调林国彬与开发商有关部门的日常工作交接、信息沟通和技术交流，双方共同合作完成施工项目，林国彬依约在工程项目的各个阶段（包括中标、开工、施工过程中、施工完毕验收后）向郑祖平支付劳务费、信息费。通过解读协议书的约定，该协议书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居间合同，而是兼具居间服务以及合作等性质。郑祖平称其已经完成的居间服务包括委托专门单位制作电白公司用以投标的标书并支付标书制作费用，与发包单位工作人员协商、洽谈，了解发包的条件，参加中间的工程会议，支付多次招投标的费用与会议费用。但郑祖平的举证是较为匮乏的，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其确实真实、全面提供相应的居间服务。另外，在另案林国彬诉郑祖平民间借贷纠纷一、二审中，双方仅是口头上自认是所谓居间合同关系，但因另案并非居间合同纠纷，故双方以及法院均没有就是否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居间费用如何确定等问题作出详细查明，仅凭一、二审民事裁定书不能直接确定郑祖平、林国彬之间形成一般意义上的居间合同关系。还有，因协议书带有居间合同的性质，居间合同的其中一项重要要义是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本案中，宝丽公司与电白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最终并没有形成，而分析该协议书，第一期劳务费、信息费支付的时间是收到中标通知书当天，第二期是收到工程开工通知书后七天，中间缺少了一个重要环节即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案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之规定，本院认为，郑祖平已收到1000000元并无不当，而林国彬无需再向郑祖平支付剩余2000000元。关于电白公司的诉讼地位以及责任如何确定问题。郑祖平在本案中明确向电白公司主张权利，故电白公司的诉讼地位并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应确定为被告。郑祖平、林国彬确认，林国彬以自己的名义，在电白公司的授权范围内与其订立协议书，且林国彬已在订立协议书时向其披露林国彬与电白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其在订立合同时知道林国彬与电白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协议书直接约束郑祖平与电白公司。郑祖平认为，电白公司对林国彬的授权存在授权不明的情况，林国彬应承担连带责任。电白公司不予确认，称其从未授权林国彬签订协议书，其仅授权林国彬参与投标，并对林国彬签订协议书的行为不予追认。对此，本院认为，电白公司向林国彬出具授权书，授权林国彬负责中山市棕榈彩虹花园一期B地块投标事宜。从授权书的内容来看，电白公司对林国彬的授权范围明确、具体，林国彬的授权权限未包括签订协议。由此可见，林国彬系超越代理权签订协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根据该规定，在电白公司不追认林国彬超越代理权签订协议书的行为，以及结合林国彬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未能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林国彬签订协议书的行为不足以对电白公司构成表见代理的情况，林国彬签订的协议书对电白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林国彬系涉案协议书的相对方。郑祖平据此主张电白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林国彬辩称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林国彬在第三次庭审时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祖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180元（原告郑祖平已预交），由原告郑祖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冯艳玲人民陪审员  温超月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英毅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