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3刑初449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春雨，女，1992年3月1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辩护人王群，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艳，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辩护人刘美晶，辽宁和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花，女，1982年3月12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辩护人郭满，辽宁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丛晓霞，女，1988年9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庄河市。被告人张秀梅,女，1990年5月14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人张淑兰，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人许艳艳，女，1983年10月26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人李金玉，女，1990年2月7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人贾珊珊，女，1990年3月29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院同时又就本案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磊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郭淼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姜春雨及其辩护人王群、被告人李春艳及其辩护人刘美晶、被告人马金花及其辩护人郭满、被告人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某（另案处理）系被告人姜春雨配偶，其通过非正规渠道购入葵某果、新某果等产品。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在明知购入的产品存在问题的情况下，由姜春雨组织在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某某街道某某小区租用和自有房屋内通过微信添加陌生人方式宣传葵某果、新某果等产品，并以不同价格的套餐形式对外进行销售。顾客购买后由姜春雨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发货，并以货到付款或微信转账付款方式收取货款。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姜春雨账本2本、李春艳账本3本、丛晓霞账本1本、张淑兰账本1本、李金玉账本2本。经统计，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4万余元，姜春雨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6万余元；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李春艳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9.4万余元；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马金花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丛晓霞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5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张秀梅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2018年2月至同年8月，张淑兰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万余元；2018年3月至同年10月，许艳艳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万余元；2018年4月至同年9月，李金玉销售金额为2万余元；2017年9月同年11月，贾珊珊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万余元。公安机关在姜春雨住处查获并扣押新某果5盒（0.5g/粒×4粒/盒）、新某果2盒（0.5g/片×12片/盒）、葵某果20盒（0.35g/粒×12粒/盒）、葵某果130盒（0.35g/粒×4粒/盒）等产品。经检验，葵某果（0.35g/粒×12粒/盒）、葵某果（0.35g/粒×4粒/盒）、新某果（0.5g/片×12片/盒），上述三种保健食品内均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物质名单（第一批）》西地那非系禁止非法添加入增强免疫力（调节免疫力）功能产品中的物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故意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另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姜春雨等九人违反国家食品管理制度，对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进行销售，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应承担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要求判令以上被告人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刊登声明召回已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被告人姜春雨辩解其开始销售时不知道所销售的产品系有毒、有害食品，销售过程中才知道。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意由被告人姜春雨的丈夫张某某提出，姜春雨没有实施具体的进货行为，不可能认识到其所销售的商品不是来源于正规厂家，更不可能知道其中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2018年4、5月份后才意识到销售的产品不是正规厂家生产，其销售数额应从2018年4月份起计算；2、对姜春雨应认定为自首，在侦查阶段积极配合工作，主动将同案犯的联系方式及居住地址提供给侦查机关，应认定为立功；3、姜春雨无前科、劣迹，其犯罪行为未对被害人的人身健康造成损害，被害人的具体个人信息也并非由被告人提供，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春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李春艳有立功情节；2、李春艳有坦白情节；3、李春艳主观恶性小，属于间接故意，系为从犯；4、被告人销售的食品没有造成伤亡的后果，社会危害性小，且无再犯可能性；5、李春艳认罪认罚。被告人马金花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马金花的犯罪起点应从2018年4月以后计算，销售金额不到6万元；2、马金花系从犯，在本案中只是受雇于姜春雨，只负责推销，所起作用较小；3、马金花获利较小；4、马金花具有自首情节；5、马金花认罪态度好，参与时间短，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丛晓霞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张秀梅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张淑兰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许艳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李金玉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贾珊珊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张某某（另案处理）自2017年2月起通过互联网进购大量葵某果（某某牌资葵元阳胶囊）、新某果（某某牌资葵元阳片）等性保健品，交由其妻子被告人姜春雨销售。姜春雨明知上述保健品从非正规渠道进购，生产厂家未经核实，产品安全性及功效无保障，为牟利仍在大连市金州区登沙河街道自有或租用的房屋内，先后招募并组织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等人采取隐蔽的方式对外销售。上述被告人在销售的过程中，通过张某某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采取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法寻找买家，进行虚假宣传，推销以葵某果、新某果为主搭配的不同价格保健品、药品“套餐”，顾客购买后由姜春雨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发货，并以货到付款或微信转账付款方式收取货款。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在各自的工作期间为挣取回扣，明知所销售的保健品存在问题，仍积极对外销售。至2018年9月，被告人姜春雨个人对外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6万余元；被告人李春艳在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9.4万余元；被告人丛晓霞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张淑兰在2018年2月至同年8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李金玉在2018年4月至同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2万余元；被告人马金花自认在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张秀梅自认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许艳艳自认在2018年3月至同年10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贾珊珊自认在2017年9月同年11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新某果5盒（0.5g/粒×4粒/盒）、新某果2盒（0.5g/片×12片/盒）、葵某果20盒（0.35g/粒×12粒/盒）、葵某果130盒（0.35g/粒×4粒/盒）等其他用于销售的产品。经检验，所查获的产品中，两种葵某果、大盒新某果（0.5g/片×12片/盒），均含有国家禁止非法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各被告人均销售过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品，其上述销售金额中，大部为葵某果或包含葵某果、大盒新某果的保健品“套餐”，亦有不含葵某果或新某果的“套餐”。另查明，2018年10月9日，警察将被告人姜春雨从家中带到公安机关进行了调查询问，当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只承认2018年4、5月以后才知道所销售的葵某果等产品有问题；2018年10月9日，警察通过电话将被告人李春艳传唤到公安机关，李春艳交代了上述其本人及同案人的主要事实，当月12日其提供被告人马金花的住址使警察将马从家中抓获，后又带领警察找到被告人丛晓霞、张淑兰，警察又将丛、张抓获，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春艳为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打电话给被告人李金玉，李金玉遂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秀梅、许艳艳经警察电话传唤到案，二人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贾珊珊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上述主要事实。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秀梅的亲属代其向公安机关交纳了人民币6万元，张秀梅自愿将其中的4万元用于退赔非法所得；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春艳交纳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马金花交纳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丛晓霞交纳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淑兰交纳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许艳艳交纳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李金玉交纳人民币1.4万元，均自愿用于退赔非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及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笔录、证人涂某某、符某某、张某甲、卢某、周某、张某乙等人证言笔录在案为凭，亦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销售记账本、涉案保健品照片、保健品检验报告、书证“话术”、物流发货信息、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的证明材料、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存案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姜春雨及两辩护人提出的对所销售的有毒、有害保健品的认知时间问题，经查认为，被告人姜春雨自开始销售时，即明知所销售的保健品非正规渠道进购，其本人经核实也未能确定是否是正规产品，并供认“我个人认为这些都是不正规产品，我自己从来没用过”，而被告人李春艳证实姜春雨一开始即要求销售人员不得外泄工作内容，且“在2017年我们刚干的时候张某某曾对我说过我们干这个没有正规的许可证，怕警察抓，别向外人说我们在干这个”，其他被告人对此也有相应的证实，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姜春雨等人在开始销售时，即对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具有所认知，其提出的2018年4月以后才有认知的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结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春艳系自首，并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张秀梅、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系自首，被告人马金花、丛晓霞、张淑兰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春雨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以认定为确有悔罪表现。对于被告人姜春雨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姜春雨到案后及当庭否认其犯罪的大部分时间段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有认知，属没有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而其提供同案犯的住址及联系方式的行为亦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马金花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马金花对于其个人参与的犯罪时段及销售数量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予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马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马金花系被抓获到案，故亦不予以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本案九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春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春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马金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丛晓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秀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罚金可从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款项中执行）；被告人张淑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许艳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金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贾珊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保健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被告人李春艳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马金花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丛晓霞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淑兰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许艳艳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李金玉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张秀梅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款项中的人民币四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刊登声明召回已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沛审 判 员  张 丽审 判 员  丁姣姣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林海荣人民陪审员  孙金光人民陪审员  马莹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秋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