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民，男，1974年12月0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州市，住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22日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当日释放。沾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边朝辉，云南边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登国，男，1974年0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现居住贵州省安龙县招提街道马场口35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应春、张红英，云南锦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礼，男，1967年07月0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现居住曲靖市麒麟区金湘花城3栋1单元201室。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2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当日释放。辩护人马忠谷，云南徐国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林，男，1982年0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所地曲靖市马龙区，现居住曲靖市麒麟区南城建材城A1-503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2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当日释放。辩护人张伟，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建华，男，1975年0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所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执行逮捕。同年8月2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当日释放。辩护人毛胜芬，云南徐国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开阳，男，1976年05月0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所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释放。2019年7月26日沾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伟强，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现居住贵州省兴义市安龙县鑫凯龙城10栋1707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当日释放。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审理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八日作出（2019）云0328刑初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审查辩护人意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经调卷审查，建议书面审理。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年初，被告人杨绍民和李登国商议做废机油生意，让李登国的表弟金伟强到山东考察市场。2018年3月至5月底，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经过协商，口头约定以合伙入股的形式，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在曲靖市沾益区松韶村委会干洞山山林内新建处置点非法提炼废机油，其中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金伟强每人投资18万元，顾开阳投资15万元，由杨绍民负责进货、销售和提炼废机油方面的事宜，李登国负责管账和销售，顾开阳负责处置点租地及协调与当地村民的关系等事宜，金伟强协助炼油加工厂的管理。该处置点建好后投入生产，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等人组织用非法收购来的废机油150余吨非法提炼出非标油120余吨进行销售，后因技术和资金不足，被告杨绍民、李登国等人于2018年5月28日与山东的刘某1谈妥将处置点炼油加工厂以60万元转让给山东人刘某1（在逃），后收到刘某1先行支付的30万元，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与案外人谢某各自分得6万元。被告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合伙出资在曲靖市沾益区望城坡设立沾益西平钜泓再生资源回收站，属于废矿物油收集点，王华林、杨绍礼每人出资20万元，各占40%的股份，桂建华出资10万元，占20%的股份，王华林为法人代表，负责办理相关证照，桂建华负责设备的采购和维修管理，杨绍礼负责废机油的收购和销售，并聘请杨某具体负责废机油入库、出库、过磅、付款、收款、记账等工作，该回收站已办理环评手续，并已组织验收，已完成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编制和备案工作，但尚未取得《危险废物收集经营许可证》，按规定不得组织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杨绍礼征得王华林、桂建华的同意后，在未查验被告人杨绍民相关资质及未取得危险废物转移许可的情况下，先后三次将收购的废机油95.63吨转卖给被告人杨绍民处置。又查明，2018年6月9日，经曲靖市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位于曲靖市沾益区松韶村委会干洞山山林内废机油加工处置点周边均为林地，东南方距离利安驾校400米，西南方距离花山水库约800米，该处置点使用加热提炼、沉淀、过滤的方式对收集的废机油进行加工提炼，现场主要设备有2座提炼炉、1个冷却水池、1个循环水池、1个高位水池、2座立式锥形沉淀罐、1个滤油罐，该废机油加工处置点无废气、废水、固体废物等相关污染治理设施。提炼炉使用煤炭作燃料进行加热，炉顶设有燃料燃烧废气排放烟囱，无废气治理设施，卧式油罐底部接有软管，通过软管将含油废水排放进入附近一个土坑内，该土坑为人工开挖，无任何防渗漏措施，废机油提炼后的残渣被铺放在附近的场地上，该场地为裸露无植被的土地，未采取任何防渗漏措施，滤油罐使用过滤砂对废机油进行过滤，过滤后的油泥残渣和过滤砂堆放在滤油罐旁的场地上。通过对该废机油加工处置点环境执法监测，废水取样监测结果部分指标超标，固体废渣低于危险废物浸出毒性鉴别标准值，土壤监测铅超标。2018年7月1日，经曲靖市公安局委托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曲靖市麒麟区三宝街道兴龙村委会云南誉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沾益区西平钜泓再生资源回收站两个临时收购点内灌装液体、沾益区炎方乡松韶村干洞山山林处置点内不明液体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类别为“HW08”的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属危险废物，行业来源为“非特定行业”，危险特性为“T（毒性）、I（易燃性）”。该液体对环境具有毒有害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100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明知被告人杨绍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处置且达到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或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华林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投资入股合伙新建处置点非法提炼废机油，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开阳、金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系合伙关系，对收购的废机油转卖给被告人杨绍民等人处置，也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作用相当。根据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绍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登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顾开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金伟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杨绍礼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王华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桂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绍民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非法处置废机油有污染环境的必然，因被及时查处，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发生，应属犯罪未遂；另外，废机油没有150余吨，只有证言和供述，且证言之间相互矛盾而没有任何物证证明；其6月5日转让后加工点收购的36吨废机油已不属杨绍民所有，应予扣除；本案被告人系出资基本一致的合伙关系，一审认定其主犯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李登国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炼的废机油没有150余吨，应扣除2018年6月5日36.17吨；一审认定其主犯错误，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绍礼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杨绍民等人购买废机油是用于加工提炼；客观上未查验资质许可手续转卖的行为只是行政违法。鉴定只能证明系有毒性液体，严重污染环境没有准确损害数据，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原审被告人王华林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明知杨绍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提供危险废物处置这一事实推定明知，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刑事定罪要求；且当时的经营活动是有环保局试运行的批文的，不存在非法经营。请求二审根据事实证据及王华林法定、酌定情节，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桂建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一审以未查验杨绍民相关资质许可手续，转卖废机油处置的行为追究刑事责任不当；主观上确实不知道对方是用于非法处置提炼；客观上污染环境的后果与转卖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转卖只应受行政处罚。另外，严重污染环境没有准确损害数据，请求二审改判无罪。曲靖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提出，杨绍民是提炼的发起人主导者；李登国负责财务并在选址及设备采购作用积极，认定二人主犯证据充分。杨绍民、李登国亦供述分别提炼150吨左右，并有证人证言佐证，且《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关于数量是可以综合作出认定，其提炼数量在100吨以上是确实充分的，故关于废机油数量辩解也不成立。关于6月5日收购36吨废机油已转刘某1强，应予扣除理由；只有其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应支持。上诉人非法提炼废机油事实存在并有环境污染检测报告，根据司法解释即认定属既遂，其上诉未遂理由不能成立。杨绍礼从事该行业多年且曾因违规被行政处罚过，王华林、桂建华亦明知相关处置要求，三上诉人未按特种行业规定从事交易，其上诉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5月底，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经过协商，口头约定以合伙入股的形式，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曲靖市沾益区乡松韶村委会干洞山山林内新建处置点非法提炼废机油，其中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金伟强每人投资18万元，顾开阳投资15万元，杨绍民负责进货、销售和提炼废机油方面的事宜，李登国负责管账和销售，顾开阳负责处置点租地及协调与当地村民的关系等事宜，金伟强协助炼油加工厂的管理。该处置点建好后投入生产，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等人组织用非法收购来的废机油114余吨非法提炼非标油进行销售，后因技术和资金不足，2018年5月28日将该点以60万元转让给山东刘某1强（在逃）刘某1强先支付30万元，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与案外谢某伟各自分得6万元。被告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合伙出资曲靖市沾益区道望城坡设立沾益西平钜泓再生资源回收站，属于废矿物油收集点，王华林、杨绍礼每人出资20万元，各占40%的股份，桂建华出资10万元，占20%的股份，王华林为法人代表，负责办理相关证照，桂建华负责设备的采购和维修管理，杨绍礼负责废机油的收购和销售。该回收站已通过验收但尚未取得《危险废物收集经营许可证》。被告人杨绍礼征得王华林、桂建华的同意后，在未查验被告人杨绍民相关资质及未取得危险废物转移许可的情况下，分批将收购的废机油59.46吨转卖给被告人杨绍民处置。另查明，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杨绍礼等人将废机油36.17吨转卖给该非法处置点。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印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由，2、嫌疑人照片及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华林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顾开阳和桂建华系经口头传唤到案，以及抓获被告人杨绍民、金伟强、杨绍礼、李登国的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证杨某新李某1白马某应谢某伟刘某1强明某林陈某1立何某1飞孙某林陈某2伟周某军李某2云吴某霖王某云张某川何某2四尹某东陈某3军罗某1军刘某2忠路某军、见之平缪某颠李某3军罗某2强赵某培聂某波等的证言和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杨绍民、顾开阳、杨绍礼、桂建华的辨认笔录；8、搜查笔录；9、现场勘查笔录；10、提起笔录、扣押物品清单；11、书证；12、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生态环境保护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及原审被告人顾开阳、金伟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数量达100吨以上，属后果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进行处置，严重污染环境，数量达3吨以上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绍民是处置提炼的发起人主导者；李登国负责财务并在选址及设备采购中作用积极，原判认定二上诉人主犯依据充分，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关于数量是可以综合供述、生产工艺、物量耗等作出认定。原判认定其提炼数量在100吨以上是确实充分的，其关于废机油数量部分辩解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上诉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作为再生资源回收站合伙经营人员，对相关收购、处置废机油需要相应的资质要求系国家强制性规定是知悉的，其未认真核实他人经营许可资质，而提供危险废物事实清楚，且杨绍礼曾因违规还被行政处罚过，王华林、桂建华明知相关处置要求，上诉人杨绍礼、王华林、桂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不明知，应属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非法提炼废机油事实存在并有环境污染检测报告，即属于严重污染环境，根据司法解释构成犯罪既遂，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经查，原公诉机关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七被告人系在2018年3月至5月底实施污染环境犯罪，书证销售记录本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杨绍礼三人在2018年6月5日销售给杨绍民四人的废机油36.17吨即已经超出了指控范围，刘某1强在逃，该36.17吨系属何人所有亦事实不清，原判对本案事实认定部分错误，依法应从杨绍民等人的150余吨、杨绍礼等人的95.63吨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关于2018年6月5日收购废机油36.17吨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杨绍民、李登国、顾开阳、金伟强四人共同出资、分工协作，虽可区分主从犯罪，但在具体刑罚中不宜区别过大，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上诉人提出罚金差距过大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失当。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刑初67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7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登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礼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原审被告人顾开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原审被告人金伟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瑛审判员 徐 坤审判员 刁云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