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敏，男，汉族，1970年7月26日出生，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中国农业银行开封市南关支行信贷科客户一部经理，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金融凭证诈骗罪，于2002年9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上网追逃。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经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1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克俊，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敏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豫0204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1年7月15日至2002年4月11日期间，被告人张志敏利用自己担任延庆观分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将储户韩某305万元、250万元两个定期存单先后挂失，存入私自以韩某名字办理的097401100017783活期存折。之后，被告人张志敏的大哥张某甲于2001年8月9日支出50万元，剩余505万元被张志敏陆续支取完。2002年3月，储户贾某莉的46万元现金交给张志敏后，张志敏没有存入银行大账，并将一张旧版的存单打上内容盖上延庆观分理处的公章给了贾某。2001年8月份，张志敏明知开封市兆基环保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封市南关区支行延庆观分理处的临时账户09×××80没有任何款项存入，仍然按照张某甲提供的股东名字和金额，私自填写了张某甲380万元、张某乙60万元、王某甲60万元三张现金缴款单，并私自加盖延庆观分理处的现金收讫章。之后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来验资，张志敏在银行询证函上签字确认，并私自加盖了延庆观分理处公章。验资后，张某甲等人于2001年8月30日在开封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开封市兆基环保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人是张某甲，股东是张某甲、王某甲和张某乙。2001年10月份，张志敏明知开封县双鹰燃气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开封市南关区支行延庆观分理处的临时账户09×××20没有任何款项存入，仍然按照张某甲提供的股东名字和金额，私自填写张某甲38万元、王某甲5万元、马某3万元、姜某2万元、赵某甲2万元的五张现金缴款单，并私自加盖延庆观分理处的现金收讫章。后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来验资，张志敏在银行询证函上签字确认，并私自加盖延庆观分理处公章。验资后，张某甲等人于2001年11月23日在开封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开封县双鹰燃气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人是张某甲，股东是张某甲、王某甲、马某、姜某和赵某甲。2002年8月14日，张志敏私自填写900万元的农业银行借款凭证，模仿南关支行主管信贷副行长田某字体签署同意，趁信贷管理科办公室没人时，找到抽屉里的合同专用章进行盗盖。900万元转到北京鹰邦环保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的账户后，张志敏归还韩某575万元，包括555万元本金和20万元利息，另外付了6万元的高息。案发后，开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已将转给韩某的575万元追回，并已全部退还农业银行。2002年8月16日，张志敏又分两笔从北京鹰邦环保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账户支出40万元，30万元存入张某甲的银行卡上，案发后张某甲已经将30万元直接退还给南关支行，10万元存入周某的活期存折。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张志敏主动到开封市公安局梁苑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家属和被害单位达成了和解协议书，内容为“1、公安机关追缴的人民币48万元、奥迪轿车一辆价值30万元、收缴现金1万元。开封市康平小区9号楼13号价值70万元（房地产权证号：汴房地产证字第××号）及汽车车库一间（康平小区7号楼一楼从西往东数第十号车库）归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南关支行所有。原产权人董某甲于2019年5月20日前主动协助被害单位办理完毕过户手续;2、对被告人张志敏的犯罪行为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南关支行造成的剩余经济损失452万元由张志敏承担赔偿责任;3、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南关支行对被告人张志敏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挪用公款罪，按照刑法规定对被告人张志敏减轻处罚问题，被害单位不予反对”。2019年5月24日，被害单位出具证明，证实房地产证号：汴房地产证字第××号房产已经过户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南关支行名下，过户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上述事实有书证-报案材料、南关支行被骗贷款九百万资金流向情况说明、张志敏涉案555万元资金流向情况及其附件、张志敏涉案555万元资金流向情况补充情况说明及附件、暂扣条、收到条、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物品条、张志敏向赵某乙汇款凭证及取款凭条、特快专递邮件单、暂扣条、扣押物品清单、公函、韩某存单复印件2张、农行南关支行提供账户开户信息及明细、开封县双鹰公司天然气协议及相关资料、张志敏为董某甲购买房产相关书证、民事判决书、开封市兆基环保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验资报告、开封县双鹰燃气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验资报告、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贾某相关支付书证、领条、收到条、收款收据、收款条、证明、账户资金证明、周某账户10万元情况说明及其附件、户籍注销证明、营业地址证明、张志敏工作身份相关书证、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证人张某甲、韩某、赵某丙、田某、黄某、王某乙、贺某、李某甲、刘某、胡某、吕某、何某、耿某、李某乙、宋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董某甲、董某乙、马某甲、赵某乙、万某、王某甲、张某乙、马某乙、萧某、王某乙、许某、付某、柴某、朱某、石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志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刑事技术鉴定书笔迹鉴定书；被害单位提交的交款进账单、情况说明、关于张志敏案件经济损失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辩护人提交的和解协议书、张志敏悔罪书一份及自首基本事实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敏作为银行工作人员，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情节特别严重；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志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志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敏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南关支行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志敏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金融凭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志敏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南关支行经济损失452万元。上诉人张志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以上诉人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和挪用公款罪进行数罪并罚是错误的，违背了刑法吸收和牵连原则，应按挪用公款罪一罪定罪处罚。2.上诉人帮助他人注册和成立公司伪造股东出资的现金交款单的行为依据相关法律已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家属已尽最大努力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敏作为银行工作人员，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情节特别严重；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挪用公款罪。张志敏兼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张志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张志敏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南关支行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志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已查明张志敏的犯罪事实中，张志敏在不同的时间阶段，基于不同的犯罪目的，采取不同的犯罪手段，实施了侵害不同法益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挪用公款罪，故应当对张志敏的犯罪行为分别定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张志敏有自首、部分退赃的从轻、减轻情节，并根据张志敏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刑事判决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马 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管 政毛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