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强，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兰州铁路局兰州电务段职工，现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法院巷8号商务局2号楼1单元1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彦鹏，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平凉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职工，现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世纪花园B1区8号楼1单元18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伟伟，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镇原县屯字镇官亭行政村西庄自然村（前往天津打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星星，女，199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镇原县屯字镇官亭行政村西庄自然村（现租住于庆阳市西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玲玲，女，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泾川县城关镇蒋家村一社农民，现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柳湖镇八里村。上诉人刘小强因与被上诉人张彦鹏、曹伟伟、左星星、甘玲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小强上诉请求：1.撤销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6日，上诉人交清了全部房款，次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移交房屋。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交房前的欠费由被上诉人负责，即2018年11月1日至12月27日共57天的暖气费737元，补办的水表遥控器50元和以往物业、水等欠费300余元均应由被上诉人负担。办理过户手续给被上诉人的1000元路费应予退还，过户时上诉人缴纳的土地出让金4143元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请二审予以改判。张彦鹏辩称，因上诉人推迟交付房款而推迟了房屋交付，推迟期间的暖气费应由上诉人负担。水表遥控器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当时水费有剩余，约定抵顶物业费。土地出让金合同没有约定，过户给安宁时，税费和土地出让金全部是安宁、吴云云负担，上诉人未负担任何费用，还向被上诉人曹伟伟要了2720元的个税费用。1000元交通费是上诉人自愿负担的，通过中介公司白小龙转交给曹伟伟的，不应返还。曹伟伟、左星星、甘玲玲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未答辩。刘小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履行相关款项共计6143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彦鹏系被告曹伟伟的舅舅。被告曹伟伟、左星星系夫妻关系。涉案崆峒区南环路60号市直房管公司11号楼3单元101室属曹伟伟、左星星共有。被告甘玲玲系平凉悟空找房房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悟空房产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6日，原告刘小强与被告张彦鹏（代曹伟伟）、平凉悟空房产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同意自符合条件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共同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房主必须无条件配合过户给刘小强、赵春玲指定的人名下，本次交易中介费各付各，个税由曹伟伟支付，契税由刘小强支付。房屋交接前，卖方缴清水电气及物业等费用。同年10月31日，上述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给付曹伟伟房款290000元，同年12月27日交钥匙的同时，原告给付剩余房款100000元。房屋过户时间为双方约定时间。此后，原告按约定付清了房款，被告曹伟伟配合原告将房屋过户到其指定的安宁、吴云云名下。安宁、吴云云缴纳土地出让金4143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原告主张被告欠其暖气费、物管费等1000元，双方就此无约定，被告也不予认可，原告的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其次，涉案土地出让金并非原告垫付交纳，故原告依法不享有追偿的权利。再次，原告无证据证实其受到被告的胁迫或欺诈而支付1000元交通费，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被告甘玲玲系悟空房产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所进行的居间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将甘玲玲列为被告显属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小强要求判令被告向其支付合同履行相关款项共计6143元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刘小强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刘小强提交2018年物业费48元、水费99元收据各1张，水表遥控器照片打印件1份，安宁与吴云云署名证明1份、刘小强与曹伟伟通话录音光盘1份及录音内容文字摘要1份，拟证明上诉请求。张彦鹏质证称，两份收据的交款人是杨晓熠，也无法证明是涉案房屋的费用；遥控器不认识，也不清楚是否为涉案房屋的；安宁和吴云云不认识，是不是本人签的名不清楚，这些证据均不认可。录音是曹伟伟的声音，交房时间属实。经审查，两份收据的交款人是杨晓熠，与刘小强和涉案房屋的关联性不清；水表遥控器不属于合同约定的欠费，且与涉案房屋的关联性不清；安宁和吴云云署名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刘小强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书面证言不具备书面证人证言的合法要件，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录音属于电子证据，张彦鹏承认是曹伟伟的声音，从录音内容反映，曹伟伟同意向刘小强支付交房前的暖气费，但未提及土地出让金，该录音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应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刘小强于2019年1月2日向甘肃红太阳热力有限公司缴纳涉案房屋2018至2019年度暖气费1952.01元，2019年2月23日向平凉悟空找房房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白小龙通过网上银行转账1000元，白小龙之后转给曹伟伟。2019年3月4日，曹伟伟在电话中承诺愿支付交房前的暖气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房屋买卖交付房屋前的暖气费、物业费、水费的欠费，过户前付给曹伟伟的路费和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应由谁负担。曹伟伟（甲方）、刘小强（乙方）、平凉悟空找房房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甘玲玲（丙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义务第7项约定：“房屋交接前，缴清水、电、气、物业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并与出件后个工作日将原落户于该房屋的所有户籍关系迁出”。第八条房屋的交付第1项约定：“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除尾款外的全部房款后10日内腾空房屋，并办理房屋交接手续。……”，三方签署的《附属协议》约定：“剩余房款390000元于2018年11月5日之前交于甲方290000元，剩余100000元，于2018年12月27日甲方把房屋钥匙交于乙方并由乙方支付剩余房款100000元。”由于《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未明确房屋尾款的交付时间，房屋交付时间也不明确，《附属协议》对此进行了明确补充。刘小强于2018年12月27日付清全部房款，曹伟伟于2018年12月28日向刘小强交付房屋，符合合同及附属协议约定。张彦鹏辩称因刘小强推迟交付房款而推迟了房屋交付，刘小强称因涉案房屋租期未到曹伟伟无法交房，双方均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交房前57天的暖气费737元和2018年的物业费和欠缴的水费，应由曹伟伟承担。但刘小强提交的物业费、水费的欠费证据，不能证明与涉案房屋的关联，也不能证明是刘小强缴纳，不予支持。过户前付给曹伟伟的路费是刘小强自愿支付，刘小强要求返还不予支持；土地出让金由安宁、吴云云缴纳，刘小强无权向曹伟伟主张。刘小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小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二、曹伟伟、左星星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支付刘小强暖气费737元；三、驳回刘小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曹伟伟、左星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小强负担40元，被上诉人曹伟伟、左星星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摆建军审 判 员 宫在霞审 判 员 杨振兴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红奎书 记 员 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