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黔0521行初247号 原告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七组。住所地：毕节市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七组。 负责人张达秀，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厚军，贵州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开行路。 法定代表人胡敬斌，区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侯克勤，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室工作人员。 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博学路76号。 法定代表人闫静，主任。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穆琴梅，毕节市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法规股工作人员。 第三人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八组。住所地：毕节市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八组。 负责人陈文喜，该组组长。 诉讼代表人孙师友，男，195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诉讼代表人陈文光，男，193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诉讼代表人孙师言，男，194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明，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系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八组推荐。 原告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七组（以下简称豪沟村七组）诉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七星关区政府）、毕节市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及第三人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八组（以下简称豪沟村八组）林业颁证行政管理一案，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2月16日作出（2018）黔0521行初369号《行政裁定书》。原告不服该行政裁定，向毕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12日，毕节中院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7月19日，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豪沟村七组组长张达秀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厚军，被告七星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侯克勤，被告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委托代理人穆琴梅，第三人豪沟村八组组长陈文喜、诉讼代表人孙师友、陈文光、孙师言及委托代理人陈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富量机械厂项目建设需修建主2号路，政府征收包括小地名叫“马鞭梢”等地块的荒山、林地及坟地。负责征收工作的小坝镇人民政府擅自将上述土地丈量到第三人名下，大部分土地补偿款已被领走。后经青龙办事处及七星关区政府确权后，均倾向认为二被告2009年4月18日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盖印章的行为具有行政登记效力，从而认定争议的“马鞭梢”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在办事处关于青岗林七、八组集体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程序中才得知，原毕节市林业局（现七星关区林业局）于2009年4月18日将“马鞭梢”的林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被告七星关区政府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签发“同意发证”并加盖印章，之后于2009年9月28日颁发林权证给第三人。该林权证的颁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违法。首先，原毕节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及原毕节市林业局的行政登记行为，缺乏事实根据。涉案林地在“六二四固定”以前，原告及第三人是一个生产队，“六二四固定”以后，才分成现在的七组、八组但未分山。几十年来，七组、八组共同管理和使用涉案林地、荒地，因此，涉案土地属于七组、八组共同共有。二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未经七组、八组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民主决定，在没有查清楚历史事实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林地、林木所有权登记到八组名下并颁发林权证，严重违背历史事实；其次，被告七星关区政府的颁证行为、原毕节市林业局的登记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法律规定，集体所有的森林、林地和林木，所有者提出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审查，县级人民政府才能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但在本案中，由于争议林地属于七组、八组共同共有，二被告应当在七组、八组村民聚居范围内进行公告。同时，七组村民并未参与划界，也没有任何机关或个人通知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二被告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的村民民主会议程序及林权公示程序，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二被告的行政行为缺乏事实基础，且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被告七星关区政府颁发给第三人的5224010800040-1/1号林权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豪沟村村委会证明、张达秀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不能证明其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小坝镇人民政府小坝府呈[2012]29号《关于请求解决马鞭梢土地确权的报告》、毕节市小坝镇镇发[1999]09号文件、小坝镇人民政府小坝府发[2014]47号《关于詹俊元等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青龙街道办事处青龙办[2017]19号《关于青岗林七、八组集体土地权属纠纷决定书》、七星关区人民政府[20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关于青龙街道豪沟村七组八组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拟证明马鞭梢荒山林地未发包给任何单位和个人，七组、八组对涉案荒山、林地未进行分割，仍属于青林七组、八组共有；毕节市小坝镇镇发[1999]09号文件已失效；河尾村五组、青林七组、八组自第一轮土地承包以来，三个组对涉案的马鞭梢权属纠纷不断，马鞭梢曾被八组村民强占；2014年小坝政府调处河尾村五组与豪沟村八组的涉案马鞭梢荒山纠纷时，未标明八组对涉案荒山持有林权证，因此，被告作出的林权证及登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的行政行为直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的行政行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青龙街道办事处青龙办[2017]19号关于青岗林七、八组集体土地权属纠纷决定书已经被撤销，不具有合法性；其他四份文件均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是信访和行政处理的案件，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关于河尾村这方面的内容没有这回事，涉案林地一直由第三人管理，原告出示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 3、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证发放登记表。拟证明被告在将七组、八组共有的林地登记并颁发给第三人时，并未进行审查，也未经七组村民民主评议和在七组村民居住区域内进行公告，因此被告的颁证和登记行为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加盖同意发证字样是经七星关区林业局审核相关证据，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后才加盖的公章，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 4、关于推荐张达秀同志为原告诉讼代表人的会议决定。拟证明原告起诉通过村民推荐。经庭审质证，二被告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附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无异议。 5、证人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证言。拟证明壕沟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七组没有人员参加。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不清楚证人是否参与过林权制度改革。 被告七星关区政府辩称,一、本案中，被答辩人应提交其与被诉撤销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材料，否则依法应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若被答辩人不同意变更被告的，依法应裁定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七条以及《关于在毕节市中心城区事实不动产统一登记的公告》规定，现履行不动产登记职责的是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本案适格被告应是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三、林业主管部门原毕节市林业局（现七星关区林业局）经审核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公示后作出登记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根据林业主管部门的意见加盖“同意发证”的印章及第三人领取涉案林权证亦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本案中，1999年2月15日，豪沟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原青林八组（现豪沟村八组）作为乙方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原八组管理的马鞭梢、大坪子一带50亩左右承包给乙方植树造林。”《荒山承包合同》上甲方处有豪沟村村民委员会盖章，乙方处有第三人现任组长陈文喜等人签字。2008年4月28日，第三人举行对《小坝镇豪沟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林改方案）讨论的会议，会议通过了《林改方案》，林改方案规定：第三人对马鞭梢林地135亩，由陈思林等52户共有，由陈思林持证。实际发证面积以林业部门用1:10000地形图勾绘计算的面积为准。另2008年3月29日对涉案林权现状登记进行公示（第一榜）、2008年12月22日进行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第二榜）、2008年12月30日进行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第三榜）、2009年4月16日进行林地所有权登记公示（发证公示），在公示期间均无任何人向林权登记部门提出异议。2008年8月15日，第三人作为申请人向原毕节市林业局（现七星关区林业局）递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2009年9月28日，第三人时任组长陈思林领取了涉案林权证。至此，林业主管部门原毕节市林业局（现七星关区林业局）经审核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并按法定程序进行公示后作出登记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根据林业主管部门的意见加盖“同意发证”的印章及第三人领取涉案林权证亦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七星关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1、负责人身份证明。拟证明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主体身份事项。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2、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在毕节市中心城区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的公告。拟证明本案中适格的被告是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而不是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故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对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的起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起诉的是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而不是登记行为，本案诉讼请求的是要求撤销原毕节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因此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说明了其登记范围不包括现在的金海湖新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荒山承包合同、小坝镇豪沟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会议签到表、林权现状登记进行公示（第一榜）、林权使用权登记公示（第二榜、第三榜）、林权证所有权登记公示（发证前公示）、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证发放登记表。拟证明林业主管部门毕节市林业局（现七星关区林业局）经审核第三人提交的材料，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公示后作出登记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根据林业主管部门的意见加盖“同意发证”的印章及第三人领取涉案林权证亦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中荒山承包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涉案荒山属于七组、八组共有，所有权也属于七组、八组，发包荒山的主体豪沟村委会无权发包，七组并不知道其与八组共有的荒山发包给八组，故该荒山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小坝镇豪沟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会议签到表不真实，七组未参加该会议，签到表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签到表是第三人伪造的；林权证公示表不能证明被告进行了公示，按照法律规定该公示应该是在七组、八组区域内进行公示，被告提交的第一榜公示显然是后补行为；申请表是不真实的，四至界限中签名的陈文金不是其本人所签，陈文金未参与也不知晓，按照确权颁证流程指界人应该亲临现场确认无误后签字确认，所以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辩称，依据我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据此，涉案土地的登记机关应当为毕节市七星关区政府。虽然我国《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确立了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但目前贵州省属实施过程中一个过渡期，在不动产登记制度实施之前产生的纠纷由原颁证机关处理。在不动产制度实施之前，由于颁发不动产权证书产生的纠纷由答辩人处理，目前七星关区林业局并未将相关登记档案资料交给答辩人，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所述的登记情况并不知情，答辩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 被告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黔府办函[2017]170号《关于深入推进全省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的通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七星府专议[2016]263号《专题会议纪要》、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黔府办函[2015]86号《关于加快推进全省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的通知》。拟证明贵州省在实施不动产登记过程中有一个过渡期限，在不动产登记制度实施之前产生的纠纷由原颁证机关处理，不动产登记中心处理的是因不动产权证书产生的争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几份文件的规定与法律及司法解释相冲突，故应以法律及司法解释为准，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原毕节市林业局的登记职责由现在的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承继，根据该条规定，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七星关区政府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是行政机关内部的管理，不能与法律相冲突，故七星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已经承继了继续履行不动产登记职责，其应当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述称：一、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在五十年代初期，原告与第三人统称为青林第一、第二、第三村民小组。五十年代后期，这三个小组合并为二个小组，即豪沟村第七、第八村民小组，现在的八组占当时的两个小组。六十年代初期，人民公社对荒山进行分配，第三人这个小组分得马鞭梢、小白秧坡、大坪子，原告七组分得大柏秧坡、大坡头、小树林、黑松林、小窝窝塘。从六十年代对上述荒山分配的情况看，不管是第三人或是原告，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对各自分得的荒山都没有发生争议；1999年2月15日，豪沟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第三人管理的马鞭梢、大坪子一带共计五十亩荒山承包给第三人，也就是说在未签这份合同之前，该地一直都是属于第三人使用管理的，根本不存在是属于原告七组的荒山；2008年至2009年期间，原毕节市曾安排小坝镇林业部门对豪沟全村进行过一次林地确权，又一次将涉案林地确权给第三人，并颁发林权证，只是该证书没有下发到第三人手中，且该证书至今下落不明，但这并不影响争议之地是属于第三人的事实。二、原告提出的涉案林地属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第三人所拥有的总地名为大坪子林地，属于第三人一直经营管理管护的承包林地。豪沟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之后该地又被确权给了第三人。几十年来原告没有提出过异议，直到国家征用，原告才提出争议和诉求。三、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1、青林村八组村民特别授权书。拟证明八组所有村民推举孙师友、陈文光、陈明、孙师言、陈文喜为诉讼代表人。经庭审质证，原告及二被告无异议。 2、荒山承包合同。拟证明第三人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林权证上的争议林地属于第三人。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村委会无权发包，土地原本属于七组、八组共有，合同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自己出示的政府099号决定对涉案林地进行过处理。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3、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拟证明区政府的确权决定已经处理了原告与第三人的林地争议纠纷，涉案林地属于第三人。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区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原告方已提起行政复议和本案行政诉讼，但行政复议已中止，待本案诉讼结束再行处理行政复议。二被告无异议。 4、青龙街道办事处关于壕沟村荒山平场情况的公示。拟证明办事处对涉案林地进行过调查。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只能证明公示过，但原告方一直主张涉案林地的权利。二被告无异议。 本院对以上各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第2组证据中小坝镇政府关于请求解决马鞭梢土地确权的报告（小坝府呈[2012]29号）系复印件，且未盖有小坝镇政府公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第5组证据两证人属于原告村民，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加之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是机打而非手写而成，并不需要在该方案上签名，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原告的其余证据、二被告及第三人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结合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证明目的，综合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毕节市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小地名为“马鞭梢”等地块，原属该村集体荒山。1999年2月15日，豪沟村委会作为甲方，青林八组（现豪沟村八组、第三人）作为乙方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豪沟村委会将涉案“马鞭梢”等地块的集体荒山发包给第三人植树造林、承包面积50亩左右、承包期限为30年。2008年8月15日，第三人对以上涉案林地申请林权登记。在制定豪沟村林权改革实施方案后，第三人经过召开林改会议、林改方案表决、林权现状登记公示、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等程序，并经豪沟村委会、小坝镇政府和原毕节市林业局审查并分别签署意见后，2009年4月18日，原毕节市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作为发证机关签署“同意发证”，并于2009年9月28日向第三人颁发了5224010800040-1/1号《林权证》。原告对该颁证行政行为不服，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以上林权证，同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8）黔0521行初36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5月22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行终9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黔0521行初369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 另查明，1999年，原告、第三人因马鞭梢山种植梨苗而与河尾村四组、五组发生土地纠纷，经原毕节市小坝镇人民政府1999年5月4日作出《处理意见》，明确“马鞭梢荒山属豪沟村，收归豪沟村管理，由其进行发包”。2018年6月11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决定位于马鞭梢、大坪子等林地36.65亩的使用权归第三人享有，原告不服而申请复议，现处于复议中止状态。现“马鞭梢”等地块的原始地界、地貌均已被破坏。 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颁发5224010800040-1/1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有利害关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诉讼时应当提交以下起诉材料：（三）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材料。”“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本案中，涉案的“马鞭梢”等地块的土地原属于豪沟村集体荒山，属于豪沟村农民集体所有，由该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豪沟村村民委员会有权将该集体荒山使用权进行发包。1999年2月15日，豪沟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将涉案的“马鞭梢”荒山承包给第三人植树造林，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鉴于该荒山承包合同至今未被任何有权机关或人民法院撤销或确认无效，因此，该荒山承包合同仍属有效合同。原告虽同属于豪沟村，但豪沟村村委会并未将涉案的“马鞭梢”的荒山发包给原告，因此，原告并不享有涉案“马鞭梢”荒山的使用权。鉴于原告不能提交其与被诉的颁证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材料，其与被诉的颁证行为并不具有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以上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金海湖新区青龙街道办事处豪沟村七组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00元，全额退回原告。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家前 人民陪审员  张其华 人民陪审员  范春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罗单                                                                        书记员 杨世琴（代）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执行告知书 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必须按照规定的期限自觉履行。若不按规定履行，当事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立案后，被执行人仍未按规定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被执行人采取如下措施： 一、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录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并向社会公布；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子以信用惩戒；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二、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因私消费以个人财产实施前述行为的，可以向本院提出申请。被限制消费的被执行人因生活或者经营必需而进行前述禁止的消费活动的，应当向本院提出申请，获批准后方可进行。 三、被执行人若违反限制消费令进行消费，经查证属实的，人民法院将予以拘留、罚款； 四、构成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