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3250号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1）号自编一楼13自编之三十二房。法定代表人：陈佩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中，该公司员工。被告：徐胜，男，汉族，1984年8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息县。被告：东莞大丰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工业园伟丰路。法定代表人：艾九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丰云，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徐胜、东莞大丰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中、被告徐胜，被告大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丰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胜立即返还原告代垫工资18000元并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大丰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2日，被告徐胜及徐笑等5人以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为由上访至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等部门。在被告大丰公司拒绝与被告徐胜调解的情况下，为维护社会稳定，原告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的协调下，与被告徐胜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代被告大丰公司先行垫付其应向被告徐胜支付的工资（工程款）18000元；如法院认定被告徐胜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胜需在5日内退还，否则原告有权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原告向被告徐胜支付了18000元。2019年3月7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以现有证据未能证明两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为由，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此，被告徐胜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18000元。2015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丰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约定：若因特殊原因需将部分辅助性工作外包给第三方完成，必须得到原告的书面同意；被告大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原告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要求被告大丰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大丰公司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擅自分包给徐胜等人，已构成违约，因此被告大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徐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款项是被告大丰公司欠我方款项，但原告与被告大丰公司在2017年12月18日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自愿代被告大丰公司向我方垫付工资款，且原告在同日将该工资款支付给我方，我方不同意退还。被告大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和未结清的款项，调解协议中也明确我方已向被告徐胜支付合理款项。我方跟原告已经经过法院判决，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纠纷已经审理终结，法院判决我方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赔偿加工费用合计50多万，我方认为原告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并且在加工承揽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外包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我方无关。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5日，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人、甲方）与被告大丰公司（承揽人、乙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甲方拟委托乙方分批加工浓缩调质罐一套，型号规格（按图）为XZS-02C14-XZS14.01-08，材质为按图，单价31.5万元，图纸数量为65页；技术要求及质量标准为乙方按图纸要求加工，甲方按图纸验收；甲方向乙方提供加工设备清单中设备所需的全部图纸；乙方已清楚了解上述图纸的技术要求、参数和设备用途并确认能按上述技术规格及图纸要求完成制作；甲方与乙方签订《保密协议》后1个工作日内将需加工的设备设计图纸和相关要求交付给乙方；甲方按本合同约定付款；乙方保证按时保质保量根据甲方提供图纸要求完成加工，标的物须符合双方所约定的质量标准和预期用途；若甲方未提供相应的质量检验标准，则按国标或行业标准执行；乙方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若因特殊原因需要将部分辅助性工作外包给第三方完成，必须得到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对第三方的工作成果负责，且第三方必须与甲方签订保密协议，并提供第三方的质量检验报告；违约责任：1、甲方逾期向乙方付款的，经乙方书面催告15个工作日内无正当理由仍未付款的，每迟延一天，需每天按欠款额的l%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设备的，每延迟一日，需每天按合同总金额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可直接从未支付款项中扣除；因乙方交付设备外观验收或性能验收不合格，甲方拒绝出具验收合格书面确认而超过约定交货期限的，视为乙方逾期交货，违约责任按前款规定执行；由于不可抗力造成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交货的，乙方应立即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证明不可抗力的存在，因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由双方自行承担；3、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要求乙方承担修理、重作、减少价款、退回货物、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在质保期内，如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到达现场处理的，甲方有权另行委托第三方处理，乙方有权从未付款中扣除相关费用，乙方还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5、若乙方交付设备所使用材料、加工精度等技术要求达不到本合同约定、不按合同约定维修或更换，导致甲方无法使用的，属于根本性违约，应在甲方提出退款3天内全额退回甲方已支付的价款，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逾期退款的，每迟延一天，需向乙方承担该期款项1%的违约赔偿金；若乙方交付设备质量达不到本合同约定标准导致对甲方项目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或重大损失的，乙方还须赔偿由此而造成甲方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2017年12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徐胜及案外人李保玉、徐笑、蔡臣宗、李修洪（该四人以及被告徐胜共五人均为乙方）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6年12月1日，受被告大丰公司指派到甲方承接的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西朗、沥滘污水处理厂厂内污泥干化减量工程项目现场加工制作浓缩反应罐，乙方主要负责罐内搅拌轴、滤网安装、防护栏及爬梯的加工制作等工作。后因被告大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和质量交付浓缩反应罐，乙方根据被告大丰公司的指令于2017年4月28日撤出西朗、沥滘两项目。2017年12月12日，乙方以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资（工程款）为由上访至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综治办及东漖司法所、劳监中队等政府部门，并向其出示了工资款的计算表和被告大丰公司的承包合同结算单等资料，要求政府部门协助其向大丰公司追讨拖欠的工资（工程款）合计50000元。被告大丰公司以已向乙方支付了合理的款项并以施工质量差为由拒绝继续向乙方支付任何款项。虽然甲方与乙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或劳动关系，但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在上述政府部门的协调下，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代被告大丰公司先行垫付被告大丰公司应付乙方工资（工程款）合计50000元；乙方收到甲方上述款项后，乙方同意上述款项的债权转移给甲方；甲方有权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上述垫付的全部款项……乙方保证其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全部真实、合法、有效，如法院认定因乙方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而不支持甲方诉讼请求，乙方须在5日内退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否则甲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乙方追讨甲方已垫付的全部款项；乙方确认本协议乙方全体人员为东莞大丰在甲方承接的广州市净水有限公司西朗、沥滘污水处理厂厂内污泥干化减量工程项目现场加工安装浓缩反应罐内搅拌轴、滤网安装、防护栏及爬梯的加工制作等工作的全部人员；履行协议方式、地点、期限：签订协议当天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道综治办由甲方以现金向乙方支付，当天未能到场的乙方人员，在其本人到达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道劳监中队由劳监中队通知甲方支付。上述协议由原告及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人民调解委员会加盖公章以及徐胜、李保玉、李修洪、蔡臣宗、徐笑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据原告提交的原告代被告大丰公司垫付工资签收表记载，同日，李修洪、李保玉、徐笑、徐胜、蔡臣宗分别签收了原告支付的1500元、10500元、18000元、18000元、2000元，该签收表加盖有广州市荔湾区东漖街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中心业务专用章。2019年3月7日，本院对原告诉被告大丰公司、广东丰大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作出（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其中载明：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丰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3760750元（自2016年12月27日起按合同总额的每日百分之一计至2017年5月2日，共125天）；2、判令被告大丰公司赔偿原告委托第三方加工设备款361584元；3、判令被告大丰公司赔偿原告代垫工人工资50000元；4、被告丰大公司对上述三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受理费4017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5000元全部由两被告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的规定，被告大丰公司应赔偿原告代垫的工人工资50000元。两被告主张大丰公司与徐胜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原承包费45000元，增加工程量后承包费为107000元，大丰公司已足额支付款项，其中17000元是现金支付，并提交了《承包合同》（无被告大丰公司以及徐胜签章）、徐胜承包款支付往来明细账（被告单方制作）、企业现金账本（被告单方制作）及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交易明细单显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日、2017年4月18日，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艾九龙分别向徐胜转账1万元、4万元、1万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合计9万元。大丰公司确认其所称的辅助性工作外包给徐胜完成，但未经过原告的书面同意……再查明，2017年9月28日，原告经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企业名称，名称从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的规定，被告大丰公司应赔偿原告代垫的工人工资50000元，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徐胜等人与被告大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徐胜等人工资的事实。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0831.2元；二、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加工费用361584元；三、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担保费5000元；四、被告广东丰大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大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其后，被告大丰公司、被告丰大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东莞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加工费用304800元；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大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担保费594元。原告以本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不支持其要求被告大丰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18000元工资款的诉讼请求为由，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于庭审后提交了（2019）粤01民终9536号案件的生效证明，显示该案判决已于2019年8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为证实被告大丰公司将承揽项目外包给被告徐胜等人，已构成违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提交了显示甲方为被告大丰公司、乙方为被告徐胜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并主张在（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中，被告大丰公司已对外包给徐胜等人的事实予以确认。该《承包合同》上无两被告的盖章、签名，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委托被告大丰公司加工的浓缩调质灌属于特种设备，被告大丰公司将设备转包给徐胜等人加工未经其同意，且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被告大丰公司违反了《加工承揽合同》的约定，应对被告徐胜应向原告返还工资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胜确认是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其工程款，但主张是原告自愿代被告大丰公司支付，不同意退还。被告大丰公司则主张两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和未结清款项，其与原告之间的承揽合同纠纷已经法院审理终结，法院已判决其将原告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加工费，原告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原则，且在加工承揽合同中并未约定外包的违约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加工承揽合同》、《人民调解协议书》、垫付工资签收表、（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承包合同》复印件、生效证明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以法院判决不支持其起诉被告大丰公司赔偿代垫被告徐胜的工资款为由主张被告徐胜向其返还工资款，且以被告大丰公司违约为由主张其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徐胜则以原告自愿代被告大丰公司支付为由不同意退还工资款，被告大丰公司则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其无关，且违反了一事不再审原则。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徐胜主张返还代垫工资款；二、原告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三、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徐胜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合当事人的诉辩及举证，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徐胜主张返还代垫工资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徐胜及案外人徐笑等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各方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明确约定：“如法院认定因乙方向被告大丰公司追讨的款项没有合法依据而不支持甲方诉讼请求，乙方须在5日内退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否则甲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乙方追讨甲方已垫付的全部款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徐胜垫付了工资款18000元。原告在本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案中起诉被告大丰公司要求判令其赔偿原告代垫工人工资50000元（包括本案涉案的18000元），本院以“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徐胜等人与被告大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大丰公司拖欠徐胜等人工资的事实”为由，在第五项判项下明确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维持了本院（2018）粤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据此，原告依据《人民调解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徐胜向其返还代垫工资款18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徐胜未及时向原告返还该款项，造成原告代垫款项的孳息损失，原告主张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被告徐胜自2019年5月31日起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19年8月2日，故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9年8月3日起计。第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8）粤0104民初320号案件中，原告提起承揽合同纠纷，以《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垫付部分抵扣工程款”的规定为由，主张被告大丰公司应赔偿原告代垫的工人工资50000元，而本案中，原告基于《人民调解协议》起诉被告徐胜承担代垫工资款返还责任，并以被告大丰公司违反《加工承揽合同》不得未经同意转包的约定为由主张被告大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两案的诉讼请求不相同，且即使本案支持原告对被告大丰公司的该诉请，也并未否定（2018）粤0104民初320号案中以原告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因此，被告大丰公司主张本案构成重复诉讼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徐胜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以被告大丰公司将原告委托其加工的特种设备浓缩调质罐转包给被告徐胜等人未经其同意，且所加工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的约定为由，主张其对被告徐胜返还工资款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民终953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涉案加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判决被告大丰公司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又以被告大丰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转包为由主张其违约责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实际上，无论被告大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转包，均与原告要求其对被告徐胜返还涉案工资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关联。据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胜向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代垫工资款18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新致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徐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梁丽英人民陪审员  黄少云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严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