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6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佳乐，男，1998年6月23日出生，湖南省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本案于2019年7月2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玲，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华，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云南省沧源自治县人，佤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临沧市沧源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范佳乐犯运输毒品罪、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朝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华及其辩护人肖飞，被告人范佳乐及其辩护人胡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华、范佳乐、王某佳（在逃）三人经谋划，由陈华驾驶车辆（云Ｓ×××××）朝前探路，被告人范佳乐、王某佳乘载有439.70千克未经灭活的罂粟籽和48.45千克罂粟壳的另一车辆（云Ｓ×××××）随尾其后,欲将该罂粟籽和罂粟壳从沧源自治县运往临沧市销售牟利。当日3时50分许，当行驶至耿马自治县交叉处时，被河底岗边境检查站户肯执勤点执勤人员查获。其中，陈华被当场抓获，范佳乐、王某佳则弃车逃跑。同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铂曼网咖将范佳乐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华、范佳乐明知是毒品罂粟壳及毒品原植物种子罂粟籽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三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佳乐、陈华均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构成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无异议，但对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有异议。其只知道罂粟壳和罂粟籽是调料品，不知道是毒品，也没有想过运输毒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的辩护人肖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华犯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以及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华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有异议，具体辩护如下：1.被告人陈华在接受侦查机关一般盘查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具有自首情节，且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陈华的车辆后备箱内查获的罂粟籽没有计入本案的数量中，不应认定为发现以犯罪有关的物品;2.被告人陈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陈华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其到案后能积极悔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且未经灭活的罂粟籽发芽率极低，运输的毒品原植物种子已被查获，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陈华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华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受到同案王某恩佳的邀约才参与犯罪，且其并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原植物种子；6.被告人陈华家庭情况较为特殊。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华从宽处罚。 二、被告人陈华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理由如下：1.被告人陈华主观上不具有运输毒品的故意，被告人陈华不是要制造毒品，而只是用于调料使用；2.从被告人陈华的活动轨迹来看，其不具有毒品犯罪并故意逃避处罚的主观故意；3.涉案的罂粟壳虽然物证检验结论为罂粟壳，但整份鉴定报告对罂粟壳是否取汁、含量的鉴定不完整；4.物证检验报告中对罂粟壳的大小、形状等没有进行全部说明，公安机关对整个罂粟壳的称量所得出的总体重量是否就是本案查获的罂粟壳的整体重量存疑。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华犯运输毒品罪的指控。 被告人范佳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构成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有异议。其只知道罂粟壳和罂粟籽是调料品，不知道是毒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佳乐的辩护人胡玲为被告人范佳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佳乐犯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佳乐犯运输毒品罪的定性有异议，且证据不足，现有的鉴定意见达不到运输中查获的罂粟壳系毒品的证明目的；2.被告人范佳乐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是受他人指使、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范佳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范佳乐在运输罂粟籽过程中被截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在量刑时应酌定从轻处罚；5.本案中所涉及的未经灭活处理的罂粟籽发芽率极其低下，请求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范佳乐系初犯、偶犯，自幼在湖南宁乡长大，在所辖区表现良好，没有其他违法记录，且没有独立完成毒品犯罪的能力，其是受他人蛊惑触犯刑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华、范佳乐、王某佳（在逃）三人经谋划，将在沧源购买的罂粟籽和罂粟壳租用车行的车辆由被告人陈华驾驶一辆比亚迪车，车牌号为云Ｓ×××××朝前探路，被告人范佳乐驾驶一辆昌河微型车，牌号为云Ｓ×××××载王某佳及载有439.70千克未经灭活的罂粟籽和48.45千克罂粟壳,尾随被告人陈华驾驶的车辆在后，欲将该罂粟籽和罂粟壳从沧源自治县运往临沧市销售牟利。当日3时5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耿马自治县交叉处时，被河底岗边境检查站户肯执勤点执勤人员查获。其中，陈华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范佳乐、王某佳则弃车逃跑。同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铂曼网咖将被告人范佳乐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及现场查获照片，主要证实侦查机关查获本案的涉案物品及其相关物证，并以照片的形式固定。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侦查机关的立案受理情况。 3.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正侧面照片，主要证实被告人陈华、范佳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自然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主要证实（1）2019年5月16日，河底岗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在户肯路××××路交叉路口处开展公开查缉。当日3时50分许，执勤人员对一辆牌号为云Ｓ×××××的车辆进行检查，发现该车为租赁车辆，且驾驶员形迹可疑。经检查，该车辆后备箱内发现少量罂粟籽，在检查过程中执勤人员发现往耿马方向道路上有一亮灯车辆迟迟未抵达执勤点。经沿路查看，在距离执勤点600米处发现一辆车牌号为云Ｓ×××××的车辆，该车车门紧锁，未发现人员。执勤人员再次询问陈华，其交代自己是负责在前探路，和后面路边停靠的车辆是一起的，后面车辆内载运有罂粟籽和罂粟壳。执勤人员当着被告人陈华的面从车牌号为云Ｓ×××××的车辆内查获用白色编织袋装的罂粟籽19袋，用编织袋装的罂粟壳4袋。（2）2019年7月20日，湖南省宁乡市公安局玉潭派出所接到指令，在宁乡××××环路铂曼网咖有一名在逃人员范佳乐在网吧上网，民警遂出警将正在上网的被告人范佳乐抓获。 5.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主要证实河底岗边境检查站依法将本案查获的罂粟籽19袋、罂粟壳4袋、号码为182××××8414的手机一部、尾号为803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牌号为云Ｓ×××××的比亚迪轿车一辆及该车行驶证移交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 6.涉案财物移交登记表及移交清单，主要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将本案查获的罂粟籽19袋，重量439.70千克、罂粟壳4袋，重量48.45千克，移交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7.发还物品清单，主要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边防大队依法将牌号为云Ｓ×××××的车辆及该车行驶证、牌号为云Ｓ×××××的车辆返还陈某。 8.活动轨迹查询单，主要证实（1）2019年4月至5月份，被告人范佳乐的活动轨迹。（2）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范佳乐、王某佳从昆明乘坐飞机到达沧源的情况。（3）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范佳乐、王某佳驾乘的昌河微型车牌号为云Ｓ×××××的车辆近期活动轨迹情况。 9.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该账户的部分交易明细清单，主要证实被告人陈华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9年5月份的交易明细记录情况。 10.手机通话清单，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被告人陈华2019年5月份的通话清单，在此期间其曾与17582690025的手机用户通话，该号码的机主系被告人王某佳。 11.在逃人员登记表，主要证实2019年6月份，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王某佳、范佳乐列为网上追逃人员。 12.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租车协议，主要证实被告人范佳乐、陈华以及王某佳等人租车的情况。 13.退还涉案车辆相关材料，主要证实本案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向沧源自治县千车聚买卖二手车行租用。2019年6月10日，耿马自治县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已将车辆发还陈某。 14.出所登记表，主要证实被告人范佳乐于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6日被临时寄押于湖南省宁乡市看守所。于2019年7月26日出所流向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15.耿马自治县公安边境管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证实（1）因被告人陈华未能提供与之购买罂粟籽、罂粟壳的不知名缅甸籍人员的详细身份情况，故无法查证。（2）本案涉案人员经被告人陈华和租车行工作人员辨认，已基本掌握真实身份情况，正在侦缉中。（3）侦查机关已将物证检验报告送达被告人陈华。（4）因被告人范佳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外地号码，耿马联通公司无权限协助查询该手机通话记录等信息，故已将被告人范佳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送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通话记录等进行恢复提取。 16.证人陈某证言，主要证实陈某在沧源自治县家“千车聚买卖二手车”，被告人陈华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Ｓ×××××的车辆及车牌号为云Ｓ×××××的车辆均在其车行租赁，租车时对方称租用车辆用于拉运茶业，租车期限为两天，期限满未归还车辆。经了解，得知被告人陈华他们用租赁车辆运输罂粟籽和罂粟壳，车辆被扣押的情况。 1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7.1被告人陈华的供述，主要证实案发前半个月，王某佳联系其称想做罂粟籽和罂粟壳生意，让其在沧源找货源以及找买主，还有另一个人参加，到时由他们负责出本钱，生意做成后平分利润，他们到达沧源后其才知道另一个人是“小罗”名为范佳乐。被查获的罂粟籽和罂粟壳是其三人向不知名的缅甸人购买的，钱是被告人范佳乐和王某佳负责，车辆是租赁的，购买的罂粟壳和罂粟籽准备运输到临沧销售。案发当天，其驾驶车辆在前面探路，被告人范佳乐和王某佳驾驶载有罂粟籽和罂粟壳的车在后，途中被河底岗边境检查站户肯执勤点执勤人员查获，被告人范佳乐、王某思弃车逃跑。 17.2被告人范佳乐的供述，主要证实其于2019年在广东一家化妆品公司上班，并认识王某佳后被邀约到云南沧源。同年5月15日，二人来到沧源认识“水某”名为陈华，三人共同收购罂粟籽和罂粟壳并租赁车行车辆。案发当晚，被告人陈华驾驶车辆在前面探路，其驾驶牌号为云Ｓ×××××的车辆载王某佳以及罂粟籽和罂粟壳的车在后。途中发现有蓝色警灯闪亮，王某佳让其将车停靠在路边并带着其往山上跑，之后绕开临沧返回昆明，两人之后就分开。后其于2019年7月20日4时，在湖南省铂曼网咖被抓获。 18.鉴定聘请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经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至4号检材均是罂粟壳；送检的1至19号检材均是未灭活的罂粟籽。侦查机关已经将该鉴定结果告知二被告人，本案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均有鉴定资质。 19.检查笔录、提取笔录，主要证实（1）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华随身携带的物品、所驾驶的牌号为云Ｓ×××××车辆进行检查并提取号码为182××××8414的手机1部、尾号为803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所有人为陈某的行驶证1本。（2）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华以及同伙弃车逃跑后所驾驶的牌号为云Ｓ×××××车辆进行检查，从该车辆内查获用白色编织袋装的罂粟籽19袋、绿色编织袋装的罂粟壳4袋。 2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证实（1）侦查人员当着被告人陈华的面，扣押涉案的白色编织袋装的罂粟籽19袋、绿色编织袋装的罂粟壳4袋；号码为182××××8414的手机1部、尾号为803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所有人为陈某的行驶证1本；牌号为云Ｓ×××××的比亚迪轿车1辆以及该车钥匙和行驶证。牌号为云Ｓ×××××的北汽昌河微型车1辆。（2）侦查人员当着被告人范佳乐的面，将其持有的号码为155××××3089的iPhone手机进行扣押。 21.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主要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华、范佳乐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过检查，未发现二被告人身体异常。 22.罂粟籽、罂粟壳重量核定笔录，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当着被告人陈华的面对查获的罂粟籽、罂粟壳进行称量。经称量，19袋罂粟籽，重量439.70千克，4袋罂粟壳，重量48.45千克，称量结果已告知被告人。 23.毒品原植物种子、罂粟壳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侦查人员将查获的罂粟籽19袋及罂粟壳4袋分别取样送检。 24.辨认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陈华辨认“小罗”的湖南籍男子，名为范佳乐；被告人范佳乐辨认的“水某”名为陈华；沧源千车聚二手车租车行人员辨认，范佳乐、王某佳就是来车行租车的人；被告人范佳乐辨认出和其到租车行租车的人是王某佳。 2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主要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范佳乐使用的手机做了电子物证检查。 26.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主要证实侦查机关查获被告人范佳乐、陈华以及对二被告人讯问无刑讯逼供；对证人陈某进行询问以及对查获的罂粟籽、罂粟壳称量、取样送检等过程均依法进行。 辩护人肖飞向法庭提交情况说明1份，欲证实被告人陈华和其父母生活，且其父母患有严重的身体疾病，需被告人陈华照顾的情况。 经质证，被告人范佳乐及被告人陈华对公诉机关当庭所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肖飞及胡玲仅对18组证据鉴定意见中涉及罂粟壳是否取汁和含量鉴定不完善，为此当庭提出申请，对涉案罂粟壳进行取汁和含量鉴定，对其余证据表示无异议。 针对该申请，合议庭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中明确：关于办理毒品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数量。故对辩护人肖飞及胡玲提出的鉴定申请，不符合相关规定，故当庭予以驳回。辩护人肖飞提交的“情况说明”，合议庭认为，该份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评判。 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范佳乐、陈华犯运输毒品罪、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的犯罪事实，应当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佳乐、陈华明知是毒品罂粟壳而予以非法运输48.45千克，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十四）项之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范佳乐、陈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大量运输未经灭活的毒品原植物种子，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佳乐、陈华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未被发现，仅因行迹可疑被盘查，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本案被告人陈华在被接受盘查时执勤人员已在其驾驶的车辆内发现与其犯罪有关的罂粟籽，故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华、范佳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以及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均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陈华的坦白幅度明显大于被告人范佳乐坦白幅度，本院量刑时一并考虑。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佳乐、陈华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二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属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二被告人的辨解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纳。罂粟壳、罂粟籽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量刑时本院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肖飞针对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提出被告人陈华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家庭情况特殊等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运输毒品罪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胡玲提出被告人范佳乐犯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被告人范佳乐在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范佳乐系偶犯，在所辖区表现良好，没有违法记录，且没有独立完成毒品品犯罪的能力是受他人蛊惑触犯刑法的辩解，本院不予评判，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范佳乐犯两个罪名一起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华犯两个罪名一起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作适当调整。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佳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7年7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运输毒品原植物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6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罂粟壳48.45千克、罂粟籽439.70千克予以没收；oppo手机以及iphone手机各一部、尾号为803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丽 审判员 洪 英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