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尤国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中华，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立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青，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爱民，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凌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民终1061号民事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3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中华，丰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青、常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凌公司申请再审称：1、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发生了新的事实，二审裁定驳回兰凌公司起诉属适用法律错误。调解书主文第一项内容为：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就付款方式、抵账房源及价格和办理时间、设备交货范围和期限按照2012年6月19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变更协议书执行》。为履行调解书上述内容，2012年7月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办理设备采购合同变更协议中补齐差额款的通知函》，由丰德公司承担1万元诉讼费，抵销预付款差额1万元。2012年7月9日，兰凌公司将应付预付款差额179386元汇入丰德公司账户，但丰德公司未履行交货义务。2014年9月1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10月11日，兰凌公司以《关于解除合同的回复函》回函同意解除合同。继续履行合同中，发生了新的事实并导致合同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至此，兰凌公司提起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2、原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3、丰德公司要求兰凌公司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不具备合法性，应被依法驳回。丰德公司辩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终1061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兰凌公司的再审申请并赔偿丰德公司损失。首先，原一审判决认定丰德公司交付的矿渣磨收尘器设备质量与合同约定不符错误。案涉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付款比例、付款方式、设备型号不断发生变化，根据2013年7月8日《安装竣工报验申请表》的签署意见以及《84.14高效袋式收尘器分项验收记录表》证明丰德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与合同的约定相符。该设备仍在正常使用，兰凌公司并未提出质量问题。其次，原一审判决认定兰凌公司履行合同符合合同义务错误。兰凌公司没有按照合同要求支付预付款，没有支付进度款，没有支付矿渣磨收尘器剩余部分的设备款，也没有按合同支付安装费，其行为构成违约。第三，原一审判决认定丰德公司确认了抵账房源错误。房源不是房屋，兰凌公司用来抵账的房屋，应该是其无争议确实存在的房屋。双方先后两次诉讼纠纷的根本原因是兰凌公司存在欺诈，没有可以处分的房屋所导致。第四、原审判决判令兰凌公司退还一台矿渣磨收尘器没有法律依据。一方面，该设备已经双方验收且实际使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另一方面，该设备是兰凌公司定制的设备，不是通用设备。设备安装费16万元是兰凌公司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技改项目的组成部分，退还设备不是恢复原状，实际也无法恢复原状。第五、合同履行过程中，兰凌公司存有房源欺诈，不按约定支付货款等违约事实，造成丰德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兰凌公司应当向其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丰德公司经济损失。兰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丰德公司返还兰凌公司货款2357118元，并支付利息；丰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916700元；诉讼费由丰德公司负担。丰德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支付矿渣除尘设备余款114.09万元（设备总价款199.8万元，已付85.71万元）。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赔偿因单方解除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造成的经济损失497.5万元（直接损失：1.安徽省绩溪县华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绩溪华林）实付107万元；2.钢材跌价损失121万元。间接损失：既得利益部分，合同总款的25%，1078×25%=269.5万元）。兰凌公司支付违约金191.67万元。兰凌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8日，兰凌公司（甲方）与丰德公司（乙方）签订《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一份。项目名称为5000t/d水泥熟料生产线技改工程。合同约定：“供货设备名称及数量为窑尾袋、煤磨袋、矿渣磨袋、水泥磨袋收尘器各一台。供货范围、配置及数量，最终由甲方根据工程实际需要确定，并以书面通知为准（支付预付款为准）。第三条制造工期和付款时间3.1甲方支付定金20万元，乙方按甲方书面通知备料。3.2甲方支付单个设备合同总价（不包括安装费）的30％（包含定金）作为预付款后，乙方即刻生产制造。3.3预付款支付后50日内乙方制造至整机设备的60％，经甲方确认后（设备及主要零部件标注兰凌字样）支付单个设备总价款（不包括安装费）30％作为进度款。3.4预付款支付90日内乙方制造完设备的100％，经甲方确认后支付单个设备总价款（不包括安装费）30％作为发货款，同时支付安装费用的50％，乙方开具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3.5预付款支付后165日内乙方安装完设备的100％，支付单个设备的安装费用至90％，余下10％作为质保金。合同总价款10％作为质保金，甲方正常生产12个月后无质量问题支付给乙方。如果由于甲方原因，正常生产后18个月内仍然不能组织合同设备的验收工作，合同设备将自动被甲方验收合格，应立即向乙方支付该部分货款。3.6以上付款进度根据设备制造工期、进度进行支付，甲方要求制造和交货工期延迟时，乙方无条件执行，不得以任何理由调整价格。预付款支付时间由甲方通知确认，窑尾袋、煤磨袋收尘器、矿渣磨袋收尘器最长不超过2011年1月末，水泥磨袋收尘器最长不超过2011年6月末。第五条货款支付方式5.1甲方各期付款均以46％的资金和54％的抵房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5.2具体支付方式46％的货款以现金、汇票等方式支付，54％的货款以房屋作价抵货款方式支付。抵房如下：甲方用于抵付货款房屋为葫芦岛市南票区下庙子欢馨小区房源，住宅为小高层或多层。乙方可以在甲方指定范围内挑选，给定的房源大于应付款。乙方选择范围包括商品住宅楼、仓房、市场摊位、车库；甲方按1套住宅配1间仓房，2套住宅配市场第二层的摊位1个，3套住宅配1间车库的原则向乙方抵付货款，并根据应抵付总额由甲方按上述原则确定乙方住宅配仓房、市场摊位或车库和其数量，但最终由甲方根据实际房源确定。住宅1-2层为基准价2300元∕平方米，三层以上（含三层）每增加一层加20元∕平方米；仓房1150元∕平方米；车库2870元∕平方米；市场第二层摊位2570元∕平方米。房屋为期房，交付标准为毛坯房，单价均以建筑面积计算，不含公共部位维修基金、营业税、契税、印花税、煤气开通费。乙方办理房屋抵付手续时，由甲方代收以上税费。5.3.1甲方承诺上述用以抵作货款的房屋产权不存在争议。5.3.2房屋抵付手续由乙方自行到甲方指定的售楼处办理，甲方有义务配合。5.3.3房屋手续在小区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办理，之前可根据分期付款方式由双方签订以房抵款补充协议确定至乙方名下。在乙方将本合同约定的单个设备交付、安装完毕3个月内，甲方保证将该部分抵作货款的房屋确定至乙方名下（以签订房抵款补充协议方式确定）。否则，乙方可以要求甲方以货币方式向乙方支付该部分货款。5.3.4甲方用于抵付单项设备货款的房源封顶时间与南票下庙子欢馨小区封顶时间同步，最长不超过预付款支付后的18个月。第六条基本要求6.1合同约定的全部设备各项技术指标必须符合技术文本和设计及使用要求，并均为乙方自行生产（不包括外购件和外协件，外购件和外协件应在合同中注明）。6.2乙方收到甲方预付款后，即刻生产，并对每阶段生产情况及进度以书面和图片材料告知甲方，在各主要部件上注明兰凌字样。6.7甲方有权对乙方制造的全过程进行监管，乙方应对甲方监管工作提供便利。第七条交付、收货和表观验收7.6.1合同设备到达交货地点后，双方对品种、规格、数量等进行验收，检验其表观质量，并由甲方书面指定的收货、审核人员确认。内在质量验收在投入生产一年后按合同约定进行验收。7.7正式生产一年后，由双方按合同和有关图纸资料进行产品质量整体验收。制造过程中甲方参加的检验和验收不能代替产品质量最终的验收。7.8表观质量、数量以现场验收为准，材质以甲方取样送检为准，设备重量以甲方过磅为准，内在质量以产品质量整体验收为准。7.10乙方不能按期交货或交货不全，每迟延一周甲方扣除乙方合同价款5‰。第八条质量保证期及质量保证金8.1合同约定的全部标的，质量保证期均为甲方全部设备投入正式生产后12个月。在质量保证期内，因乙方产品质量、安装、调试等引起的经济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向甲方赔偿损失。8.2因设备制造或技术文件质量问题，影响现场安装、调试及质量保证期内设备正常运转，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应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及时自费派员现场处理。乙方不能及时到达现场处理，影响甲方工程进度和正常生产，承担赔偿责任。第十条违约10.1甲方在合同执行中发生以下任一条款则视为违约：10.1.1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货款；10.1.2乙方选定抵作货款房屋后3个月内，甲方拒绝与乙方签订该部分房屋的以房抵款补充协议。10.2乙方在合同执行中发生以下任一条款则视为违约：10.2.2支付预付款后未即刻生产；10.2.3未按合同约定工期制造和交货的；10.2.4未按合同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文本等要求生产制造的；10.2.5改变合同约定价格和支付方式；10.2.6乙方发生其他足以影响其生产制造能力的。10.3违约采取措施10.3.1限期纠正（具体期限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10.3.2解除合同。第十一条违反第十条和基本要求条款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十二条以上条款双方共同遵守执行，任何一方违反以上约定条款，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15％。造成的损失如超出该违约金的，以直接和间接损失共同计算。第十四条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甲方支付定金后生效。”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附件一对袋收尘器随机提供技术资料名称和单位、数量进行约定；附件二对备品备件清单（不含在供货范围内）进行约定；附件三对窑尾袋收尘器技术参数和供货范围及要求等事项进行约定；附件四对煤磨袋收尘器技术参数、供货范围及要求等事项进行约定；附件五对矿渣磨袋收尘器技术参数供货范围及要求等事项进行约定；附件六对水泥磨袋收尘器技术参数、供货范围及报价等事项进行约定。2011年1月10日，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第一条将原合同2套住宅配市场第二层摊位1个改为2套住宅配市场第一层或者地下层摊位1个。市场第一层摊位价格每平米3680元，市场地下层摊位价格每平米3500元。配市场摊位的具体位置由甲方根据房源情况确定，并在双方签订以房抵款补充协议时约定；第二条窑尾袋收尘器安装费50万，煤磨袋收尘器安装费8万，矿渣磨袋收尘器安装费16万，水泥磨袋收尘器安装费20万；第三条本补充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并作为设备采购合同的组成部分。”2011年1月18日，签订《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一份：“1、将设备采购合同中窑尾除尘器滤料由南玻院P84复合毡覆膜改为绩溪华林玻纤覆膜；2、设备采购合同中窑尾袋笼笼骨更改为冷拔丝电镀24筋；3、窑尾除尘器价格更改为7，150，000元；4、设备采购合同中承诺窑尾滤袋滤料的质保期限不变；5、设备采购合同中双方约定的其他条款不变。”2011年1月27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支付合同预付款的通知》：“我公司已于2011年1月27日将合同约定的30％预付款中现金部分124.9314万元支付贵公司（窑尾袋收尘器715万元、煤磨袋收尘器64.5万元、矿渣磨袋收尘器199.8万元），预付款中不含安装费（窑尾袋收尘器50万，煤磨袋收尘器8万，矿渣磨袋收尘器安装费16万）。请贵公司派员来办理30％预付款中抵房部分手续。”2011年1月28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备料通知书》：“我公司现已按合同规定支付定金20万元。现通知贵公司按照合同规定进行备料。”2011年3月16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核对合同价款和支付预付款的联系函》：“合同约定，在本月底前支付预付款。我公司对合同总款进行计算，并与贵公司进行核对，核对后贵公司派专人办理该付款的房源选定。一、煤磨袋收尘器总价款为64.5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8万元；窑尾袋收尘器价格按照补充协议总价款为710.7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50万元。以上设备款合计7，172，000元；水泥磨袋收尘器每台298.5万元，2台合计597万元，含补充合同2台安装费4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暂未付）。根据合同第3.2款支付煤磨袋、窑尾袋收尘器30％预付款2，151，600元。其中46％资金支付989，736元，扣减已支付定金20万元，资金部分实付789，736元，并办理1，161，864元抵房手续；二、煤磨袋收尘器总价款64.5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8万元；窑尾袋收尘器价格按照补充协议总价款715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50万元；矿渣磨袋收尘器总价款199.8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16万元。以上设备款合计9，053，000元；水泥磨袋收尘器298.5万元，含补充合同安装费20万元（根据约定暂未付）。根据合同第三条3.2款支付煤磨袋、矿渣磨袋、窑尾袋收尘器30％的预付款应为2，715，900元，其中46％以资金支付1，249，314元，扣减已支付定金20万元，资金部分实付1，049，314元（已于2011年1月27日汇出），并办理1，466，586元抵房手续。收到联系函3日内速核对回复，并派人办理相关手续。”2011年3月20日，兰凌公司就上述内容再次函告丰德公司。2011年3月21日，丰德公司向辽宁亚鳄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鳄公司）发出传真：“经核对，合同价款与实际情况符合。我司即日将派项目经理前往贵司办理相关手续。”2011年4月10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延迟设备制造时间的联系函》：“根据当前技改工程项目手续办理的延迟，要求延迟合同中已支付预付款部分的设备制造时间，具体时间另以书面方式通知。”2011年6月24日，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第一条将原合同中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最长支付时间由原来2011年6月末调整为2011年10月末；第二条合同中矿渣磨袋收尘器型号由FDP128-2×10×2调整为FDP152-2×16但设备价格不作调整；第三条设备采购合同中约定的其他条款不变。”2011年8月4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关于支付提货款和安装进场费的通知》：“贵公司订货的矿渣立磨收尘器已制造完毕，具备发货条件，请支付相关提货款的现金部分款项。提货款现金部分支付后，我司将按贵公司交货计划交货。合同约定的预付款、进度款和提货款的抵房部分一并请予及时办理，签订相关抵房协议，以免耽误生产进度。”2011年9月20日，兰凌公司、亚鳄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抵房补充协议》一份：“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协商确定甲方以南票区下庙子欢馨小区的房屋向乙方抵付合同约定的款项。住宅楼综合均价按2333元／㎡计算，面积为5382.96㎡，总价款1255.66万元。网点均价按4399元／㎡计算，面积为325.96㎡，总价款143.38万元。车库价格按2870元／㎡计算，面积为120㎡，总价款34.44万元。总价款1433.48万元。抵付房屋的具体房源见附表，如附表房源有变化，可以约定抵付下庙子其他房源或朝阳房源，具体抵付房源位置由甲方根据合同约定指定。朝阳房源价格按办理抵房手续时同期的市场价格执行。房屋办理按设备采购合同相关条款执行。”2011年10月31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我公司已于2011年10月25日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提货款支付给贵公司，请即刻提供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2011年10月27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调整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支付时间的函》：“由于工程审批手续办理的延迟，造成该工程工期向后延迟。故原补充合同中约定水泥磨袋收尘器设备合同预付款支付期限现调整为2011年12月末。请确认后回复。”2011年11月16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再次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我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提货款支付给贵公司，请即刻提供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2011年12月12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恢复制造窑尾袋收尘器、煤立磨袋收尘器设备和该两台设备交货时间的联系函》：“鉴于目前工程进度，我公司要求即刻恢复制造窑尾袋、煤立磨袋收尘器，该两台设备要求在2012年3月31日前交货并进行安装，请尽快组织生产。”2011年12月2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第三次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我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提货款支付给贵公司，并分别于2011年10月31日和2011年11月16日致函贵公司，要求提供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但至今贵公司未提供该设备，现再次请贵公司即刻提供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并与2012年2月15日前组织设备安装人员进现场进行设备安装。另，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票请于2011年12月26日前提供给我公司。”2011年12月31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联系函》：“由于本年国家金融环境恶化，导致本公司现期现金存量极为有限，为贵公司生产合同设备难以在短期内筹集到必须的资金采购原材料；另外，该合同自签订至今已逾1年时间，材料、人工等生产成本及物流成本均在本年经济中上升了很大幅度。因此，履行该合同我公司现期存在很大难度。为了不影响贵公司工程整体进度，希贵公司慎重考虑该合同该如何履行。”2012年1月6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2011年12月31日来函的复函》：“我公司己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对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于2011年10月25日将设备提货款及50％的安装费按合同约定支付贵公司，并3次函告提供该设备，时至今日，贵公司也未能提供该设备。贵公司在来函中谈到履行合同存在很大困难，我公司认为合同是在双方互利互惠的基础上签订的，请认真继续履行合同。”2012年2月7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按合同约定，于2011年10月25日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提货款支付给贵公司，并分别于2011年10月31日、11月16日、12月23日致函要求即刻提供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2011年12月23日函还明确提出了安装人员具体进厂安装时间。但至今贵公司仍未提供该设备，也没有明确答复具体发货时间和安装人员进厂时间，目前该项工作已严重影响工程项目施工进度。为防止造成更大损失，请收到此函后三日内对2011年12月23日致函内容给予书面回复。”2012年3月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敦促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立即发货的函》：“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2011年1月27日支付设备预付款25.3644万元，2011年7月14日支付设备进度款25.3644万元，2011年10月25日支付设备提货款25.3644万元和50%设备安装费3.86万元；依据贵公司发出的《关于支付提货款和安装进场费的通知》，我公司按合同约定已付清矿渣磨袋收尘器的应付款项，且于2011年10月31日发出《关于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于2011年11月16日再次发出《关于再次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于2011年12月23日发出《关于第三次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于2012年2月7日发出《关于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的函》。时至今日，也未收到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现通知贵公司接函后48小时内回函确定此事，并于10日内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组织发货完毕。若因发货时间延误，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贵公司承担，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2年4月5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中止履行合同的通知书的回复》：“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述，符合合同法有关规定。现我公司已严格履行合同约定，要求贵公司亦按合同约定履行。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不能以房屋抵付货款的情况，愿以货币形式支付。请贵公司接函后立即按合同约定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2012年4月20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将设备交货到约定地点的函》：“我公司已于2012年4月5日回函，明确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不能以房屋抵付货款的情况，愿以货币形式支付。请在接函后七日内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发货。交货至兰凌公司院内。”2012年6月19日，兰凌公司、亚鳄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变更协议书》一份：“一、双方同意将付款方式现金46％、抵房54％变更为现金50％、抵房50％。现金46％变更为50％差额部分由甲方于协议生效15天内补齐；二、将抵付房源葫芦岛市南票区下庙子变更为兰凌公司抵账的朝阳房源（无产权争议）；三、抵账房源价格按朝阳市当期市场价格执行；四、房源办理时间以单台收尘设备全部到现场经甲方验收后确定具体房源，乙方将设备安装完毕甲方表观验收合格后办理房屋过户相关手续。表观质量验收在安装完一个月内进行，该验收不能替代最终质量验收；五、乙方按照甲方工程实际需要组织生产和供货，范围为兰凌公司、亚鳄公司全部8台、套设备，并以甲方通知的单台设备供货计划为准，乙方不得以交货期延长而拒绝供货。乙方在协议生效后一周内向甲方提供单台设备安装进度表。在满足乙方合理制造安装期限下执行甲方下达的单台设备供货计划；七、协议未涉及的事项，按原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执行，如有未尽事宜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2年6月，兰凌公司对丰德公司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2年6月21日作出（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一、继续履行《设备采购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就付款方式、抵账房源及价格和办理时间、设备交货范围和期限按2012年6月19日《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变更协议书》执行；二、兰凌公司已给付丰德公司货款2，177，732元；案件受理费由丰德公司负担10，000元。2012年7月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办理设备采购合同变更协议中补齐差额款的通知函》：“我公司按合同第三条3.2款支付煤磨袋、窑尾袋、水泥磨袋、矿渣磨袋收尘器30%预付款46%现金部分163.3644万元。支付矿渣磨袋收尘器30%进度款和30%提货款46%现金部分50.7288万元，支付矿渣磨袋收尘器50%安装款的46%现金部分3.68万元，共计支付217.7732万元。根据变更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我公司准备按协议约定将煤磨袋、窑尾袋、水泥磨袋、矿渣磨袋收尘器4%差额部分18.9368万元补齐。根据调解书，贵公司承担诉讼费10，000元，我公司实际支付17.9368万元。关于变更协议书第三条变更为合作单位应收水泥款和其它应收款项以房抵付兰凌公司各阶段抵付价格抵付给贵公司。请接函后2日内回函确定，便于及时汇款。”2012年7月1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进场安装的通知》：“根据变更协议书约定及工程施工需要，请贵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前对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进行现场安装工作。”2012年7月24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对袋收尘器设备进场安装时间确认的通知》：“变更协议书约定及施工需要以及贵公司提供的窑尾、煤磨、水泥磨3台袋收尘器制造安装进度计划，我公司同意设备进场安装时间安排如下：窑尾袋收尘器2012年10月15日前进场安装，煤磨袋收尘器2012年11月1日前进场安装，水泥磨袋收尘器2012年12月15日前进场安装。以上时间如有调整，我公司提前15日函知贵公司。”2012年9月10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履行合同的函》：“我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派人到贵公司对设备制造完成情况进行现场查验。经查看，除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部分现场看到外，其它3台袋收尘器设备现场都未看到制作。为保证矿渣磨项目能按计划在2012年12月底前投产和5000T/d项目在2012年12月底前试车，请贵公司按合同及协议认真履行，并于近期安排人员来我公司办理房屋抵付手续。”720090015849602012年9月23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交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一台。2012年11月9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有关合同履行情况的函》：“根据合同、变更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经审查，贵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如下问题：1、我公司于2012年7月5日根据变更协议第五条规定提供了书面设备制造安装进度表，贵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双方应按进度表执行；2、我公司已按要求交付矿渣磨袋收尘器一台，且已全部安装完毕，等待贵公司进行表观验收。但贵公司没有根据变更协议第四条约定及时履行表观质量验收义务；3、煤磨及窑尾袋收尘器的生产速度已达到60%，按合同约定，应支付设备总价30%的进度款即108.225万元，但至今未付，致使2台设备后续加工被迫暂停；4、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水泥磨预付款最迟不超过2011年10月，该预付款至今未付，已构成严重违约。特致函：1、根据变更协议书第四款，（1）双方2012年10月25日初步确定房源范围，请尽快确定表观质量验收时间，并完成表观验收，以便及时按约定办理房屋过户相关手续。如不按约定进行表观验收，除视为表观验收合格外，仍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办理房屋过户相关手续。（2）变更协议书第三款明确规定抵账房的计价准则，绝非以合作单位抵付的抵付价格，请严格遵守变更协议的约定，按市场价格重新核定抵房的房源价格，否则，视为同意由我公司提供抵房房源的市场价格。（3）由于贵公司没有完全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及验收义务，导致我方无法确定交货期，更无法落实设备制造加工计划，致使履行合同发生严重困难。为此，贵公司应尽快按合同及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确保合同顺利执行，否则我公司将依法拒绝继续履行该合同，并追究违约责任。对上述意见，如有不同意见，请予接函后10日内书面回复，否则视为同意我公司意见。”2012年11月11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2012年11月9日来函的复函》：“矿渣磨袋收尘器现场安装完成后，我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安装费用。窑尾袋和煤磨袋收尘器因前期派人现场查看，该2台设备未制造完成到支付进度款节点上，待制造完成到支付进度款节点上时，及时将完成情况以图片或其它方式提供我公司。我公司将安排人员到现场查看或根据提供的资料及时支付设备进度款。关于办理抵房手续一事，前期已邀请贵公司派人前来办理，贵公司也已派程海峰经理前来办理，但贵公司到目前为止对抵房一事还没有回复。请尽早安排人员来办理抵房手续。”2012年11月17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贵公司2012年11月9日来函事项情况说明》：“一、贵公司于2012年7月5日向我公司提供设备进度计划表，我公司于2012年7月24日回复了有关意见，按变更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回复的设备进场安装计划是合理的。未支付进度款、提货款原因，是因为2012年8月22日、23日到贵公司现场查验设备制造情况，煤磨和水泥磨、窑尾袋收尘器设备还没有开始制造。按合同约定，当达到60％和100％时应提供相关资料，我公司安排人员现场查看进度，确认后支付进度款和提货款，目前贵公司没有提供任何有关设备制造进度情况资料，故未支付预付款。窑尾、煤磨、水泥磨收尘器3台设备2012年7月24日我公司己进场确认，贵公司应按已确认的进场安装计划履行；二、贵公司认为矿渣磨收尘器已全部安装完毕，并要求验收。协议约定安装完一个月内未进行验收按合格处理，并办理房屋相关手续及计价意见；我公司核对现场安装具体情况：矿渣磨安装一直安排2-4人，自9月至今安装工程量70％左右，现正在壳体内安装相关部件及焊接，对安装过程全程影像记录，贵公司可派人前来核对。至于房屋办理和定价问题，我公司同意在未全部安装完可先行确定房源。贵公司2012年10月25日初步确定了房源范围，确认了房源的市场价格。贵公司认为确定的市场价格为合作单位抵付价格，可调查该房屋市场挂牌价格是否与我公司确认的市场价格一致。三、关于水泥磨预付款至今未付，是否指亚鳄公司2台水泥磨设备，亚鳄公司于2012年7月24日对2台设备进场安装做出初步确定，如有变动，提前15日函告。根据合同约定，预付款支付后90日内制造100％，根据该工期和要求的进场安装计划未到支付预付款时间，我公司未提3台收尘器，均已支付预付款。”2012年12月17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发货的函》：“根据合同约定，窑尾袋和煤磨袋收尘器设备已过进场安装时间。目前现场预热器设备安装已经封顶，塔吊近期要拆除，加之现场场地受限，可能对设备安装工作带来一定困难。现阶段我公司可协调安装公司塔吊配合设备安装工作，具体使用方法由贵公司与安装公司确定。为便于设备安装，同时保证工程项目能按计划实施，请贵公司确认设备制造进度及相关材料，便于我公司按合同付款。同时，建议2012年12月25日前组织窑尾袋收尘器设备及安装人员进场进行安装工作。如错过该时段进行设备安装，对工程进度造成影响以及在今后的设备安装过程中受各种现场因素带来影响和造成的不必要的损失责任由贵公司承担。现要求贵公司按变更协议书履行约定。”2012年12月18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有关贵公司2012年12月17日传真情况说明》：“我公司2012年7月5日提供设备进度表约定矿渣磨2012年8月10日交货，窑尾、煤磨及水泥磨于11月15日交货，并要求回复确认。由于贵公司没有在要求的时间内提出异议，依法应视为同意进度计划表约定的交货时间；矿渣磨已按要求发货，并安装完毕，仅保温层因气候问题暂时无法完工，但并不影响设备外观验收。该台设备以房抵付货款的房源价格，我方在现场协调时已明确提出抵付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不符合合同约定，提供我公司调查的市场价格，但贵公司一直没有明确表明意见；窑尾、煤磨及水泥磨收尘器按进度表实施生产计划，8月即完成该项目60％工作量（贵公司提到8月22日、23日到我公司验收，但未收到任何验收意见）。我公司多次催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但一直没有按约定支付，仅在我公司于11月9日书面催告时才回函告知不予支付理由，但此时已致设备超过了约定的交货期；另，水泥磨的预付款现金部分尚未按约定数额交足，亦提出催款要求，但至今未支付。贵公司的行为，致合同履行存在如下不和谐因素：1、矿渣磨作为合同首台交付设备，涉及以房抵付部分货款的房源价格，双方至今一直不能达成一致，致使我公司有理由担心在余下的设备中有关以房抵付部分货款的房源价格的确认，如仍不能达成一致，将严重影响合同的正常履行；2、虽经催告，但由于窑尾、煤磨及水泥磨进度款未按约定支付，水泥磨预付款亦未按约数额交清，致使合同履行延期。我公司认为贵公司有意拖延按约定时间和数额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也给履行合同造成困难。为此，贵公司2012年12月17日要求2012年12月25日组织窑尾袋收尘器设备进厂并组织安装的函，我公司特声明，贵公司应按约定先履行支付进度款及提货款义务，我公司承诺在收到该款项后，按合同约定履行发货义务。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应由贵公司承担。”2012年12月20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关于我公司与贵司签订的袋收尘器合同交货事宜》：“现有如下问题急需解决：1、窑尾、煤磨、水泥磨袋收尘器制造早已超过60％，请及时办理进度款。如需验收验证请及时来员确认；2、请及时办理上述设备提货款项，并书面确定可以进场安装时间，以免耽误项目整体进度；3、请予书面回复本函。”2012年12月26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2012年12月18日和20日来函的回函》：“请按合同约定速将合同设备制造进度情况以书面和图片形式提供给我公司，便于组织人员查验进度。”2013年1月2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2013年1月17日双方现场生产进度考察情况的函》：“我公司2013年1月17日派人到现场与贵公司人员共同对窑尾袋、煤磨袋、水泥磨收尘器生产进度情况进行查验。窑尾袋收尘器已制造完成设备下灰斗12片，墙板20片；煤磨袋收尘器已制造完成设备下灰斗8个；水泥磨收尘器已制造完成设备喷吹箱、下灰斗。以上设备也只是临时用石笔标注我公司字样，是否为我公司设备无法确认，而且收尘器外购件也只是合同已签但未履行。根据双方现场考察情况确认，合同设备制造完成进度还不足20%，与2013年1月4日贵公司提供的资料完全不符。故，按合同约定不能支付进度款。目前贵公司生产进度上已严重滞后，请抓紧对设备进行生产制造。”2013年2月18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关于2013年1月17日双方现场生产进度考察情况》传真：“贵公司2013年1月17日派人到我公司现场，共同对窑尾袋、煤磨、水泥磨收尘器生产进度进行查验。窑尾袋收尘器已制造完成下灰斗、墙板、喷吹系统；煤磨收尘器已制造完成下灰斗、箱体部分、喷吹系统；水泥磨收尘器已制造完成喷吹箱、下灰斗。并对外购件合同拍照确认，贵方刘工现场未提出异议，我公司认为进度已完成60％以上。以上设备是临时用石笔标注贵公司字样。目前款项支付已严重滞后，逾期产生的交货迟延问题由贵方承担。”2013年3月2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再次要求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进场安装的通知》：“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安装至今还没有完成（设备外保温及电器接线）。为保证该项目试车投产，请接函后3日内派人现场进行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安装工作。”2013年7月8日，兰凌公司工作人员包友奎与丰德公司项目经理孙爱鸿签字形成《安装竣工报验申请表》：“兰凌公司：我单位已完成了矿渣磨袋收尘器安装工作，现报上工程竣工验收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和验收。”包友奎签署意见：“具体情况2013年7月9日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项由丰德公司负责整改，整改至合格后进行竣工验收。但由于气路、电路未接通，只能进行各安装尺寸、表观质量的验收，其它项待气路、电路接通后进行验收。…”2013年7月10日，兰凌公司包友奎与丰德公司项目经理孙爱鸿签署《84.14高效袋式收尘器分项验收记录表》一份：“表观验收：……PLC合同S7-300带触摸屏，实际S7-200未带触摸屏。脉冲阀合同意大利，实际国产。遗留问题：……缺4个人孔门，项部未做过桥。”《设备采购合同》附件五矿渣磨袋收尘器供货范围及要求：脉冲阀意大利原装AUTEL，数量80只。2014年4月23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合同履行事项联系函》：“矿渣磨袋收尘器应包括人孔门8个，但实到4个，请收到本联系函后将未交付的人孔门4个立即交付。矿渣磨系统正在进行安装，请在2014年5月4日前派员进行矿渣磨袋收尘器的安装。”2014年9月11日、15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关于尽快制造合同设备的函》：“投产点火事宜通知：水泥熟料生产线于2015年4月15日投产点火，亚鳄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投产点火。我公司余少华2014年8月8日到贵公司再次查验设备制造进度，并与贵公司魏总沟通得知2013年1月17日派人查验设备进度以来未进行设备制造，且把已制造的零部件外卖，就此事深感担忧。为了工程进度，需要解决设备早日进场，诚邀魏总来我公司，就合同履行事务进一步商谈。并于近日派员对合同设备制造完成情况进行查验。”2014年9月18日，兰凌公司包友奎出具《合肥丰德设备查验结果表单》：“该公司为我公司生产的窑尾收尘器、煤磨收尘器、水泥磨收尘器都未制做，属于乙方违约。”并对现场设备查验情形进行了录音。2014年9月1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鉴于贵公司没有很好地履行《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的供货义务，我公司决定解除与贵公司的合同关系，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2014年10月11日，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回复函》：“一、贵司单方解除合同，已构成根本违约，我司不能接受；二、在贵司发函前后，我司多次派人到贵司，就合同履行问题进行洽谈、沟通。贵司一直未能正面回应我司建议和意见；三、贵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给合同履行造成了极大困难，也给我司造成了人力、物力的财产损失…”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支付设备预付款和进度款等七笔，合计2，357，118元。其中：窑尾袋收尘器预付款99.75万元；煤磨袋收尘器预付款8.475万元；矿渣磨袋收尘器预付款27.57万元及进度款27.57万元和提货款30.57万元；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41.775万元。上述支付款项：2011年1月27日，金额20万元和49，314元，用途为窑尾、煤磨、矿渣磨收尘器定金和预付款；2011年1月28日，金额100万元，用途为窑尾、煤磨、矿渣磨收尘器预付款；2011年7月14日，金额253，644元，用途为矿渣磨收尘器进度款；2011年10月25日，金额290，444元，用途为矿渣磨收尘器提货款及安装费；2011年11月17日，金额384，330元，用途为水泥磨收尘器预付款；2012年7月9日，金额179，386元，用途为付袋收尘器款。上述款项，丰德公司向兰凌公司出具了《记账回执》。另查明，2011年3月8日，辽宁建设工程信息网发布下庙子欢馨小区改造工程（一标段）招标公告。开发过程中，兰凌公司、亚鳄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20﹟楼房源表及21﹟楼房源表各一份。变更协议约定兰凌公司以房抵付货款的房屋，为在朝阳市区内有关建筑、开发企业以房抵付其水泥款的房屋，兰凌公司对抵账房屋享有财产权，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2年10月25日，丰德公司派其工作人员程海峰与兰凌公司人员共同对一户抵付货款房屋进行了确认。2014年9月18日，朝阳市房产局出具《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根据申请人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的申请，查询兰凌公司房屋所有权登记情况，经在本中心房屋登记信息系统查询，未查到在兰凌公司名下的房屋登记情况。”2011年3月2日，丰德公司与安徽省绩溪县华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一份，丰德公司于2011年6月13日分10笔支付玻纤覆膜过滤袋货款1，078，920元。2011年4月25日，丰德公司与安徽省通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价款14，243.04元。2011年3月15日、4月26日、27日，丰德公司与南京棠越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三份，热轧卷板价款为2，616，402.60元、1，326，000元和630，300元。2011年3月31日，丰德公司与合肥钢本物资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价款269，745元。2011年1月14日，丰德公司与合肥钢顺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价款378，000元。2014年9月26日，丰德公司与南京棠越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开平板采购合同》一份，合同价款为1，139，714.40元。2014年9月19日，丰德公司与合肥恒信钢铁有限公司签订《钢材采购合同》一份，合同价款403，715.40元。2014年8月13日，丰德公司与安徽亿陆鑫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盘圆采购合同》一份，合同价款153，000元。2015年2月2日，丰德公司与日照钢铁轧钢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价款140，448元。丰德公司提供《科林环保装备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年度报告摘要》一份，用于佐证其钢材跌价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货款2357118元（原告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一台退还被告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反诉原告）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利息，利息计算以1500018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返还全部货款之日止；三、被告（反诉原告）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617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丰德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驳回兰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支持丰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4、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兰凌公司承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在（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案件中，兰凌公司诉称：2010年12月28日，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经自愿协商，签订《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兰凌公司购买丰德公司窑尾袋收尘器、煤磨袋收尘器、矿渣磨袋收尘器、水泥磨袋收尘器各一台，合同总价款为12778000元。上述货款以46%的资金和54%的房屋方式分期付款，交货地点为兰凌公司单位，任何一方违约按合同总价款的15%支付违约金等内容。此后，双方分别于2011年1月10日、2011年1月18日、2011年6月24日就部分设备价款、付款方式等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订立后，兰凌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共计向丰德公司付款2177732元。2012年4月11日，丰德公司发函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要求兰凌公司自接到本函后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以货币形式支付货款，逾期未付合同终止，单方解除了双方所订立的合同。因兰凌公司的水泥生产技改项目及矿渣微粉项目已进入设备安装阶段，而此时丰德公司提出变更合同未得到允诺的情况下，又提出终止合同的履行，这一行为不仅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而且给兰凌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丰德公司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并自行终止合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请求一审法院判令：1、丰德公司立即返还兰凌公司已付款项2177732元；2、丰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916700元；3、丰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该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就付款方式、抵账房源及价格和办理时间、设备交货范围和期限按2012年6月19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变更协议书》执行；二、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已给付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177,732元；三、案件受理费39,555.46元，减半收取19,777.7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777.73元，由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负担14,777.73元，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四、其他无争执。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已经生效的（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案件，除了诉讼请求中要求丰德公司返还已付款项由2177732元变为本案主张的2357118元，其他诉讼请求并无变化，诉讼标的、当事人、事实与理由也是相同的。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在履行案涉《设备采购合同》中，兰凌公司以丰德公司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以及自行终止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该案以调解方式结案。该判决迄今为止为有效判决。现兰凌公司以同样的纠纷和事由，再次就本案提起诉讼，显属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关于丰德公司的反诉部分。（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案件中，丰德公司的抗辩意见已涉及本案的反诉请求。双方已就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在履行案涉《设备采购合同》产生的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并且一审法院制作了调解书。本案丰德公司的反诉请求实质上是否定（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调解书的裁判结果，所以也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二审裁定：一、撤销（2015）朝民一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朝阳兰凌水泥有限公司起诉；三、驳回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继续履行《设备采购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就付款方式、抵账房源及价格和办理时间、设备交货范围和期限，按2012年6月19日《设备采购合同（袋收尘器）变更协议书》执行，即按照原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履行期间，符合法定条件的合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有异议的可以请求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本案调解书确认继续履行合同，丰德公司根据履行期间出现的新情况，有权提出解除合同。调解书生效后，丰德公司于2012年9月23日向兰凌公司交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一台、双方就案涉《设备采购合同》履行等问题多次以往来函件等形式沟通协商。协商未果情形下，2014年9月1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签约双方已依调解书内容，继续履行原合同时出现了新的事实，兰凌公司有权就此通过诉讼形式救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院二审认定本案与(2012)朝民一初字第00045号案件为重复诉讼，裁定驳回兰凌公司起诉及丰德公司的反诉不妥，本案应当进行实体审理。关于兰凌公司请求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的问题。兰凌公司与丰德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在诉讼过程中达成调解。调解书生效后，丰德公司于2012年9月23日向兰凌公司交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一台、双方就案涉《设备采购合同》履行等问题多次以往来函件等形式沟通协商。协商未果情形下，2014年9月19日兰凌公司向丰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兰凌公司将解除合同的通知送达丰德公司后，丰德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对兰凌公司解除合同的效力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合同依法解除。合同约定供货数量为窑尾袋、煤磨袋、矿渣磨袋、水泥磨袋收尘器设备。关于返还货款问题。经审查，兰凌公司支付货款总额为2，357，118元，该总额含窑尾袋收尘器预付款99.75万元，煤磨袋收尘器预付款8.475万元，矿渣磨袋收尘器款857，100元，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41.77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丰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制造、交付窑尾袋、煤磨袋、水泥磨袋收尘器，致使兰凌公司水泥熟料生产线技改工程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合同解除后，丰德公司应当将收取的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款及3台设备款一并返还给兰凌公司，兰凌公司同时负有返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的义务；关于支付利息问题。货款总额包含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款857，100元，由于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已交付，该台设备款不应计算利息数额。利息计算基数应为1，500，018元（2，357，118元－857，100元），并应自2014年12月23日起诉之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故，原审法院对兰凌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兰凌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其一，合同第十条约定兰凌公司在执行中发生以下任一条款视为违约①不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货款。合同3.6款约定窑尾袋、煤磨袋和矿渣磨袋收尘器预付款支付期限不超过2011年1月末。根据2011年6月24日补充合同约定，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支付期限变更为2011年10月末。根据丰德公司出具的记账回执，2011年1月27日、28日，兰凌公司支付窑尾袋、煤磨袋、矿渣磨袋收尘器预付款1，249，314元，2011年11月17日，支付水泥磨袋收尘器预付款384，330元。总计支付预付款1，633，644元。双方确认：煤磨袋收尘器总价款64.5万元（含安装费8万元）；窑尾袋收尘器总价款715万元（含安装费50万元）；矿渣磨袋收尘器总价款199.8万元（含安装费16万元）；水泥磨袋收尘器298.5万元（含安装费20万元）。煤磨袋收尘器、窑尾袋收尘器、矿渣磨袋收尘器总计价款9，053，000元（不含安装费）；上述设备应支付预付款2，715，900元。水泥磨袋收尘器2，785，000元（不含安装费），应支付预付款835，500元。应支付预付款总计3，551，400元。根据变更协议第一条约定的现金支付方式，上述4台设备预付款现金支付应为1，775，700元。根据变更协议书第一条现金46％变更为50％的差额部分由兰凌公司于协议生效15天内补齐的约定，兰凌公司于2012年7月3日发出《关于办理设备采购合同变更协议中补齐差额款的通知函》，由丰德公司承担的10，000元诉讼费，抵销预付款差额10，000元，并于2012年7月9日将应付预付款差额179，386元汇入丰德公司账户，兰凌公司依约履行了预付款支付义务；其二，合同3.2款约定兰凌公司支付单个设备总价款30％作为预付款后，丰德公司即对涉案设备生产制造。根据兰凌公司2011年4月10日《关于要求延迟设备制造时间的联系函》，丰德公司可以延迟设备的制造时间。但根据合同3.3款约定，在该联系函发出前，丰德公司仍应当履行设备60％的制造义务。根据兰凌公司2011年12月12日《关于要求恢复制造窑尾袋收尘器、煤立磨袋收尘器设备和该两台设备交货时间的联系函》，丰德公司应恢复窑尾、煤立磨袋收尘器设备的制造。根据兰凌公司2012年7月24日《关于对袋收尘器设备进场安装时间确认的通知》，丰德公司应将窑尾袋收尘器于2012年10月15日前组织进场安装，煤磨袋收尘器于2012年11月1日前组织进场安装，水泥磨袋收尘器于2012年12月15日前组织进场安装。根据丰德公司2012年12月18日《有关贵公司2012年12月17日传真情况说明》的窑尾、水泥磨、煤磨袋收尘器8月即完成项目60％工作量，违反合同3.3款50日内制造至整机设备的60％的义务，同时违反合同10.2.2约定的支付预付款后未即时组织生产或合同10.2.3约定的未按合同工期制造义务；其三，根据兰凌公司2013年1月23日《关于2013年1月17日双方现场生产进度考察情况的函》和丰德公司2013年2月18日《关于2013年1月17日双方现场生产进度考察情况》传真内容来看，窑尾袋、煤磨、水泥磨袋收尘器仅完成了整机设备的部分制造，且兰凌名称使用石笔标注；其四，合同第十条约定兰凌公司在执行中发生以下任一条款视为违约②丰德公司选定抵作货款的房屋后3个月内，兰凌公司拒绝签订该部分房屋抵款补充协议。根据变更协议书第二条、三条约定，抵付设备款的房屋为兰凌公司在朝阳的抵账房源，且执行朝阳市当期市场价格。从协议履行情况来看，虽然兰凌公司未将抵账房屋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但不影响其对抵账房屋的财产处分权，且无证据佐证抵账房屋存在产权争议。丰德公司在派人确认了抵账房屋后，又不按兰凌公司要求办理抵账房屋手续，违反了协议约定，丰德公司违反合同及变更协议书约定，亦未按调解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15％，涉案合同总价款12，778，000元，其中矿渣磨袋收尘器价款1，998，000元，由于该台设备已经交付，不应计算违约金数额。违约金数额为1，617，000元[（12，778，000元－1，998，000元）×15％]。故原审法院对兰凌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丰德公司要求给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余款的问题。合同约定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价款1，998，000元，兰凌公司已支付现金857，100元，未支付1，140，900元。未支付部分，从履行情况来看，其一，变更协议书约定以兰凌公司在朝阳的抵账房源抵付货款50％，房源办理时间以单台设备全部到现场经验收后确定具体房源，丰德公司将设备安装完毕，兰凌公司表观验收合格后办理房屋过户相关手续。表观质量验收在安装完一个月内进行。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2012年9月23日交付，根据兰凌公司2012年11月17日《关于贵公司2012年11月9日来函事项情况说明》，丰德公司并未将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组织安装完毕。合同3.5规定“预付款支付后165日内安装完设备100％，支付单个设备的安装费用至90％，余下10％作为质保金。”根据包友奎与孙爱鸿签署的《安装竣工报验申请表》，丰德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完成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的安装。签署的《84.14高效袋式收尘器分项验收记录表》表明，表观质量验收部分设备未按合同约定制作、提供；其二，根据丰德公司2012年11月9日《有关合同履行情况的函》和兰凌公司2012年11月11日《关于2012年11月9日来函的复函》，丰德公司派人确认了抵账房源。丰德公司在与兰凌公司确认抵账房源后，未按要求办理产权手续，且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质量与合同约定不符，导致兰凌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审法院对丰德公司要求给付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余款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丰德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问题。《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虽然约定窑尾袋收尘器滤料由南玻院P84复合毡覆膜改为绩溪华林玻纤覆膜，但丰德公司并未履行该台设备供货义务，且该台设备也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制造。丰德公司即未履行窑尾袋、煤磨袋、水泥磨袋收尘器的供货义务，交付的矿渣磨袋收尘器设备质量又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兰凌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朝民一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409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8028.2元由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962.2元由合肥丰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云涌审判员  米继东审判员  王 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红艳书记员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