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4刑终37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广伟，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长治市114地质队职工，住长治市。2008年9月26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3月31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3月27日因吸毒成瘾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长治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广伟犯虐待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晋0430刑初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广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广伟与被害人戚某1戚某12013年6月7日登记结婚，期间，被告人李广伟长期殴打被害人戚某1戚某1，从肉体上、精神上对被害人进行摧残、折磨。2017年3月19日21时至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广伟和戚某1戚某1在家中发生争吵，致戚某1戚某1坠楼后死亡。经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戚某1戚某1系高坠后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原审审理中，被告人李广伟将人民币30000元交至原审法院，由被害人戚某1戚某1的亲属领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报案材料被害人戚某1戚某1妹妹戚某2戚某22017年3月30日向太东派出所报案:李广伟吸毒后打我姐,因为忍受不了,想从窗户外看是否有水管道,想从水管道下去,身体爬在窗外往下看,突然感觉有人推了一下脚,后面的事情不清楚了。被害人戚某1戚某1、其父亲戚某3戚某3、母亲李某于2017年4月3日向长治市公安局太行东路派出所报案。报案称:我保证不是自杀,我是受不了李广伟毒打,逃不出门,只好跑到女儿房间,想从窗外抓住下水管道逃生,李广伟趁机抓住我一条腿往外一推瞬间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已在和济医院。后附情况说明:2015年元月、2015年底、2016年4月份、李广伟拿剪刀、匕首、擀面杖对其殴打的过程,2017年3月20日案发当天,李广伟用擀面杖把其左肩锁骨打断裂。其中第一次和第三次其向110报警。2、接出警记录110接出警记录:2015年8月25日14时许,接110指令称报警人戚某1戚某1被丈夫殴打,丈夫对其家暴,民警到现场后报警人已离开,联系报警电话无法接通公安机关提供咸亚丽报警录音。110接处警记录:2016年4月26日8时30分,接110指令称现有一名男子持刀到其家要打架。民警到后了解,该男子是其家属,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后将该男子带回所内处理。系家庭纠纷,未打人、也未带刀、调解。公安机关提供视频记录及出警民警闫飞闫某笔录。接处警记录:2015年3月16日14时22分14秒接110指令,报五天前其妻子从桥北家中与其生气离开,现怀疑妻子在该处,到后了解报案人的女儿称报案人精神有问题,妻子和报案人发生争吵后离家出走,自行解决。接处警记录:2017年3月19日23时58分40秒接110指令有人跳楼。戚某1戚某1邻居程某程某报警。内容是看见有人跳楼了。接处警记录:2017年3月31日齐祥丽报警称其姐姐住院,现姐夫闹事。3、120紧急救援指挥中心调度单:2P138证明案发当晚李广伟用15835573258158XXXXXXXX号码拨打120求救。4、现场检测报告书、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广伟于2008年9月26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3月31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4月28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确定为吸毒成瘾严重人员,决定对其进行强制隔离戒毒。5、到案经过由长治市公安局太东派出所出具,李广伟于2017年3月3日被举报在和济医院闹事并有吸毒嫌疑,后经该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6、被害人、证人、犯罪嫌疑人身份证明。7、戚某1戚某12017年4月22日出具的举报材料证明其在医院住院期间受到李广伟恐吓,不让其向父母说明真实情况。上诉书:戚某1戚某1及父母戚某3戚某3、李某2017年4月15日向城区公安局、城区法院提出要求李广伟赔偿手术费等各种费用130万元。8、前科查询证明戚某1戚某1无犯罪前科。9、王某3王某1说明材料2017年7月28日出具：今年春天我妈来厦门我和她睡一张床看到她浑身都是黑青背后有两个洞状伤口,她说是李广伟打的,打断了一根棍子。并听到戚某1戚某1说李广伟发过威胁性短信。今年5月回家后,看到我妈已经躺在床上,她说她是被推下来的,她要告李广伟。她说李广伟在114地质队的家里吸毒后打她,她身上的伤都是李广伟没钱逼她去找钱打的。我妈求生欲很强,她说她被李广伟锁在家里,李广伟不让她打电话,会监视她。李广伟还用我和我妹威胁她。李广伟在我放假期间来过我家,我从猫眼看到他猛踢我家门说。滚出来,交出你妈,不然弄死你全家,之后他没有得到回应5分钟后离开。10、李广伟婚姻状况李广伟、王某于2001年4月30日结婚,2004年11月30日离婚。李广伟、叶某2005年12月31日结婚,2009年12月11日离婚,女儿系李某2李某1。李广伟、戚某1戚某12013年6月7日结婚。11、戚某1戚某1住院病历和济医院首次病程记录:2017年3月20日2时16分,主因高处坠落伤致全身多处骨折3小时入院,入院初诊断失血性休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左侧肩胛骨骨折胸椎横突、棘突骨折、腰椎横推骨折、胸7.8椎体骨折脱位半截瘫、胸脊髓损伤。病程记录同时反映,戚某1戚某1住院期问存在欠费情况,履行签字手续时戚某1戚某1父母同李广伟发生过争吵。2017年4月18日查房患者术后病情稳定,可出院。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戚某1戚某1的陈述第一次:2017年4月5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骨科询问笔录:2017年3月19日20时许,我和我丈夫李广伟在民航家属院小区家里吃完饭后,李广伟朋友“土匪”在我家呆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离开。之后李广伟就开始骂我,打我,持续对我进行了长达两三个小时的殴打,大概到第二天凌晨时,我被李广伟打的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躲在卫生间换了双运动鞋,我出来后,他又开始追我、打我,我就跑到他女儿李某2李某1的房间内,我想开窗户从外面的下水管道爬下楼逃跑,但是我刚打开窗户,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把,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2017年3月24日左右,我才基本恢复意识,我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慢慢整理了一遍。案发当晚从3月19日20时开始至3月20日凌晨李广伟开始用手打,拳打脚踢,后来用擀面杖打我的头、脖子、背、胳膊、腿。当时他女儿在家,但是一直呆在自己房间内没出来。我跑到他女儿房间后,他一直跟在我身后追我,当时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下。我不清楚推我的是李广伟还是他女儿,李广伟跟在我后面说了句你想干什么,想死了你爹帮帮你。我现在胸椎、腰椎全部折了,现在应该是高位截瘫。胸椎和腰椎高位截瘫应该是从楼上摔下来摔的,肩胛骨骨折是李广伟用擀面杖打的,左胳膊也是被我丈夫打的抬不起来。从2015年1月开始经常对我进行殴打,用菜刀、剪子、匕首、擀面杖各种工具打我,用匕首扎我的头、背、腿等部位。2015年我在太东派出所报过一次警。2016年在长治市二水厂家属院我妈家里打过我,当时我也报了警。我丈夫在家里吸毒,有吸毒工具。他也贩毒,我看见过他拿着有两三斤白色晶体给别人送过。李广伟打我和他吸毒有很大关系,每次都是他吸毒后对我进行殴打,吸毒后只要我和他朋友说话就是一顿毒打。第二次:2017年4月17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骨科询问笔录:案发当晚李广伟莫名其妙的对我进行殴打,刚开始用手打我的头部,然后用脚踹我的头部和胸部,然后用擀面杖对我进行殴打,打我的头部和上半身,我用胳膊护着头部,以致把我的肩胛骨打断了,他一直对我殴打,直至我坠楼。我难以忍受李广伟对我的殴打,就换上运动鞋,跑到李某2李某1卧室,试图从窗户外下水道爬下楼,当我爬到窗户时,李广伟也跟了过来,这时我手抓着窗户把手,探出身子找下水管道,这时我听到李广伟说想死,我帮帮你。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身体下半身受到向外推的力,然后我身体就失控了。我从厕所出来后,李广伟一直紧跟着我,我就赶紧往李某2李某1卧室跑,想逃出去。我在医院恢复意识后,李广伟恐吓我不让我告诉家里,有一次我想打电话给我妺妹,李广伟说你要是敢和家里人说,我将你一块杀了。3月25日或者26日,我想告诉家里人我的情况,因为医生当时对我说再不动手术,将会延误治疗。这天李广伟对我进行恐吓,并用他的手机砸我的胸口,并打了我一耳光,还告诉我:“敢告诉你家人,就打死你”。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可能是想让我死,最后是我家人知道情况后,才给我交钱做的手术,并且手术前让李广伟签字,他都拒绝签字。三、证人李某2李某1证言1、证人李某2李某1证言2017年4月6日在长治市实验小学政教处询问笔录:2017年3月19日下午6点我刚从学校回家写完作业,大概9点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后来我就睡觉了,睡觉中间大概12点,我被爸妈的吵架声惊醒了,他们吵的声音很大,我睡不着,就坐在床上听,后来我叫我爸爸,他开门进来说“没事,孩子”。接着又出去了。我妈说要上厕所,等我妈从厕所出来我看见她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跑进我的房间踩在我的床,上了窗户,开窗后用两只手扒着窗户上面,随后我爸也跑进来跟在我妈后面,用双手拽住我妈的腿,不让她跳,还对我妈说“不要跳,不要跳”。当时应该是我妈欢手没有抓稳,一下子就掉下去了。我爸叫了声,赶紧拨打了120和110,就冲下3楼和1楼叫邻居开门,最后一楼开门了,我和我爸就进去里面的小院,看见我大妈就掉在地上,嘴里还在呻吟,随后110和120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当晚我醒来后我没有看见我爸对我妈进行殴打,就听见他们吵架了我妈爬上窗户没说要跳楼,我爸用双手拽住我妈的一条腿。我妈当时在窗户上用双手没有抓稳,一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我爸没有从身后推,我和我爸都是往回拽,我爸拽着一条腿,我拽着另外一条腿,掉下楼的时候,我爸手里还拿着一只运动鞋,我没有见过我爸吸毒。我爸妈平时没有经常打架。当晚我妈叫喊过,两人相互叫喊着吵架。2017年8月5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以前感情关系不错,后来因为我父亲经常不回家,感情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平时我没有见过李广伟和戚某1戚某1争吵或打架,在我放寒假的时侯见过他们争吵过几次,没见打架。平时家门不反锁,当晚也没有反锁。当天晚上11点多我被我父亲李广伟和戚某1戚某1的争吵声吵醒,但是我没有听见打架的声音,我只是听见我父亲质问戚某1戚某1之前一个月去哪了,为什么一直骗他。还听见我父亲给他朋友打电话问是否知道戚某1戚某1之前的去向,在我父亲得知其朋友都知道戚某1戚某1的去向和他不知道时很生气,这时我听见戚某1戚某1一直说对不起。我是在我父亲卧室的门外听到的,我父亲发现我站在门外时他们就不争吵了,并让我回我的卧室休息。我听见她跟我父亲说要上厕所(当时我卧室门已经打开)我听见李广伟还问她你怎么上厕所上这么久,当时我站在我卧室门口,我可以看见我父亲在他卧室坐着,后我听到在厕所的戚某1戚某1起身往外走的声音,我就赶紧坐回我床边,后戚某1戚某1就从厕所跑到我的房间(当时已经换上运动鞋),后爬到我卧室的窗户上,后我赶紧叫我父亲,我父亲过来后和我一起各自抓住戚某1戚某1的一条腿,但最后还是没抓住,戚某1戚某1就掉下去了。平时家门不是出于反锁状态,当天也没有反锁，当晚我父亲打了两个电话,都是他朋友,其中一个好像叫“小飞”,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陶某陶某证言2017年4月18日长治市城区民航小区询问笔录:我知道2017年3月20日凌晨有人坠楼的事情,当晚12点左右,我家属听见一声小女孩的惊叫声,随后听到楼下有动静,然后我起床看见楼下躺着一名女子。当晚我没有听到楼上有人吵架或者打架。我认识坠楼女子,但是不知道她名字。我先前听坠楼女子说过,他们夫妻感情不是很好,要和其丈夫离婚，曾经找到我家属询问离婚的相关程序。该女子为人比较热情,比较有礼貌,还经常打扫楼道的公共卫生。该女子丈夫从来不和我们打招呼、不沟通,经常有一些陌生男子来找他,而且大部分都是晚上。大概在今年年初或者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听到楼道有人摔倒了,吵闹声很大,我就出门看了一下,看到该男子摔倒在楼梯上,我们几个人帮助一起把他送回家,但该男子见了我们从不吭声,不打招呼。后来,我听别人说是该男子是和妻子吵架,在追逐其妻子的过程中摔倒的。我不清楚他们夫妻是否经常吵架。坠楼女子没有因为被打求助过我们,只知道该女子和其丈夫闹离婚,感情不是很好。3、证人程某程某证言2017年8月2日在长治市城区工商局院内询问笔录:2017年2月下旬,她到我家想和我聊天,她和我说她老公经常打她,经常生气吵架,而且她老公爱赌博不工作,只要吵架就出手打她。戚某2戚某2还让我看她的路膊,说是她老公打的。当时我看到她两个胳膊上有淤青。2017年3月初,戚某1戚某1说他老公打她了,她想离婚,并向我咨询了离婚程序。2017年3月19日大约凌晨12点多,我听到四楼有吵架和响动声,然后听到有东西从楼下掉了下去,声音很大,我就爬在阳台往下看,看到楼下躺着一个人。4、证人赵某赵某证言2017年6月8日在长治市粮机医院询问笔录:我是长治市粮机医院急诊科医生,主要负责急诊出警。2017年3月20日,我出警到长治市民航小区去救治一名坠楼患者,名字叫戚某1戚某1。当时戚某1戚某1神志清醒、自诉下身不能移动，戚某1戚某1的丈夫抱着戚某1戚某1坐在地上。我对戚某1戚某1的初步检查后,认为伤情比较严重,就将患者直接送到了和济医院。戚某1戚某1当时只是说自已下身麻木、不能移动,其他的我记不清楚了。我也记不清戚某1戚某1当时坠楼后是否穿鞋。我当时没有注意戚某1戚某1身上有没有其他伤情或者陈旧伤。5、证人陈亮陈某证言2017年6月7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急诊科询问笔录:戚某1戚某1是我接触过的一个病人,我在2017年3月20日接触的该病人,其陈述自已是从四楼坠下,患者当时神志清醒，可以交流问题。当是在医院陪的还有戚某1戚某1的丈夫和女儿。戚某1戚某1当时没有说自已是被从四楼推下来的,虽然当时戚某1戚某1的神志清醒,但都是她的丈夫和我沟通,并说戚某1戚某1是从楼上跳下去的。戚某1戚某1当时神志比较清醒,患者自诉腰痛,双下肢没有感觉。戚某1戚某1的身上有多处淤青,具体什么时候形成的不好判断,但不应该是坠落造成的。以戚某1戚某1当时的伤情判断，患者应当是背部着地,因为背部损伤比较严重,存在多处骨折。但在检查中发现患者前身及四肢有多处淤青,这不应该是坠楼造成的。我记不清戚某1戚某1脚上是否穿鞋,没有太注意。6、证人孙莉孙某证言2017年4月24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骨科办公室询问笔录:戚某1戚某1是我的一个病人,戚某1戚某12017年3月20日凌晨住院。同年3月20日上午8时左右,我接触戚某1戚某1的时候她已经恢复意识了。戚某1戚某1当时胸腔大量出血,还在输血。当时家属只有她丈夫一个人,后来我知道她丈夫叫李广伟,一般性的照顾一个人在可以,但戚某1戚某1的身边不能离开人。李广伟没有一天24小时照顾,经常就出去了,有几次戚某1戚某1身边就没有人照顾。李广伟和戚某1戚某1因为治疗发生过矛盾,主要是交费问题,有一次医生给李广伟处方让其去门诊买药,李广伟说没有钱,就没有去买药。威亚丽住院期间花了8万多元,钱主要是其父母交的,李广伟共出过3000多元,在戚某1戚某1刚入院抢救治疗期间,李广伟没有出过任何费用,是在抢救平稳之后,医生再三催促之下才出了3000元。我不清楚李广伟是否恐吓过戚某1戚某1。李广伟在照顾戚某1戚某1期间态度一般,不很热情,从没有和我询问过戚某1戚某1的相关病情,有一次我看到戚某1戚某1情绪低落,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和李广伟发生口角了。7、证人王某4王某2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询问笔录:戚某1戚某1是我的病人,2017年4月8日左右一直到她出院,大概有一个礼拜是我负责的。戚某1戚某12017年3月20日入住，4月18日出院,4月8日之前是我们医院李兵医生负责,之后是我负责的。戚某1戚某1的病情胸椎骨折,伴瘫痪。我接受戚某1戚某1时,病人手术已经结束,病人生命体征稳定,精神状态良好,没有发现陈旧伤。住院期间,我看见的是戚某1戚某1的父母和妹妹陪护的病人，没有和戚某1戚某1的丈夫接触。戚某1戚某1的住院费用没有拖欠,我接手的时候,费用已经缴纳,最后医院结算是她父母交纳的,之前谁交的费用不清楚。在接受病人后,戚某1戚某1的丈夫我没见过来过医院。听李医生说过,戚某1戚某1丈夫一直说要卖房子,交纳医院费用,但一直拖着没交。戚某1戚某1出院时生命体征稳定,一般情况良好,完全符合出院条件。8、证人王晖王某3证言2017年7月10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2017年3月20日凌晨,在我值班的时候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示,位于我辖区桥北附近民航小区有人坠楼,接警后立即赶赴了现场。到达现场后,一名男子将我们引到事发地,1楼住户后院。经了解,受害人叫戚某1戚某1,因其与丈夫李广伟在家中发生争吵,后从四楼家中坠下。当时李广伟蹲在戚某1戚某1旁边,戚某1戚某1不停的在呻吟,说“我这是怎么了?”,120赶到现场后医生和李广伟就将戚某1戚某1抬到救护车上拉走了。戚某1戚某1当时就直在说“我这是怎么了?”,李广伟说“没事,没事”,我当时就听到这些。我没看清戚某1戚某1坠楼后是否有明显外伤,当时她没流血,我没有注意到戚某1戚某1坠楼后脚上是否穿鞋.李广伟当时看上去比较着急。9、证人范某范某证言2017年5月11日在长治市民航家属院询问笔录:我不知道2017年3月20日凌晨有人坠楼,我是在第二天早上听院里人说我的邻居(一名女子)坠楼了。当天晚上我没有听到隔壁邻居有人打闹或争吵,我晚上10点30分许吃完饭回到家就休息了。邻居夫妇以前有过争吵,我偶尔听到过几次(该夫妻在争吵),也有吵得很厉害的时侯,我在隔壁听到摔东西,大吵,具体夫妻感情关系如何我不清楚。我没和该男子打过交道,我知道有人来找他,找不到他,就在楼道放炮。与该女子表面接触还行,见面打招呼。我不清楚该男子是干嘛的,有时听到那名男子在凌晨后才回家。10、证人宋某1宋某1证言2017年6月29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2017年3月20日凌晨一女子坠入我家后院。事发当晚12时许,我已经休息了,突然听见有人在敲我家门,我起身开开门后,看见一名男子和一名小女孩,该男子对我说他老婆跳楼了,掉在后院了。我赶紧领着该男子来我家后院,我看见一名女子躺在地下,不断的呻吟,这时该男子赶紧蹲下将该女子抱在怀里,并问该女子哪里疼。我赶紧就报了120,并出门到小区门口等120,过了一会110、120就到了,接着把该女子抬到救护车上拉走了。我不认识坠楼的的女子及其丈夫,该男子应该是我们小区的租户,平时没见过。2017年3月19日晚至次日凌晨,我没有听到有吵闹或打斗的声音。给该男子打开门后,我见该男子神情比较紧张,显得很着急。与该男子同行的小女孩一直在低声哭泣,感觉很害怕,第一时间小女孩一直坐在我家客厅,没有去后院。坠楼女子一直在呻吟,喊疼。我没有注意该坠楼女子是否穿鞋。11、证人王建王某4证言2017年6月9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我认识戚某1戚某1,我们于90年代初登记结婚,后戚某1戚某1于2013年离家出走,至今未曾见过面。我不知道戚某1戚某1为何离家出走。我认为和戚某1戚某1的关系不错,感情关系不错。戚某1戚某1在与我同居生活期间偶尔有正常争吵,戚某1戚某1没有用跳楼威胁过我，我们俩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王某3王某1在厦门大学嘉庚学院读书,二女儿在泉州中等医科学院读书。戚某1戚某1离家出走后,女儿的费用都是由我一个人承担的,戚某1戚某1从没有出过一分钱。王某3王某1今年准备考研究生,还准备出国留学。王某3王某1没有向戚某1戚某1提出考研需要经费的问题。12、证人戚某3戚某3证言2017年6月27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我是戚某1戚某1的父亲,戚某1戚某1现在身体很不好,有生命危险的迹象。我会在戚某1戚某1没有生命迹象的时侯,第一时间告诉公安机关。2017年7月27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戚某1戚某1和李广伟是夫妻关系。感情不好,李广伟经常殴打戚某1戚某1。李广伟经常对威亚丽进行殴打,但戚某1戚某1由于害怕而不敢对我们说,2017年3月20日戚某1戚某1住院以后,才对我们说李广伟长期以来一直在对其殴打。我在照顾戚某1戚某1期间,看见其身上、腿上、胳膊上有多处淤青,后戚某1戚某1慢慢消瘦,左胳膊中间骨头明显突起,我问戚某1戚某1怎么回事,戚某1戚某1说有一次李广伟在民航小区家2单元4楼家中用擀面杖对其进行殴打,戚某1戚某1便用双手护头,后被李广伟用擀面杖把胳膊打断了,李广伟不让戚某1戚某1看医生,后被打断的胳膊就慢慢长住了,长成了一个骨头结,明显突起。还有一次是在2016年夏天戚某1戚某1回到我位于长治市城区水厂家属院家中暂住,大概住了有五天左右李广伟就找过来了,当时我听见有人敲门就去开门,开门后李广伟就冲了进来,边往里冲边对我喊,你要敢拦我,我捅死你,当时李广伟右手揣在口袋里,我心里面也有点害怕了,接着李广伟说李桂英哪去了,我要捅死他,然后就扑向戚某1戚某1,把戚某1戚某1按到在沙发上后,用手抓住戚某1戚某1的头发并开始打戚某1戚某1,当时我就上前拦住李广伟,但是我拦不下来,后我就报警了,报警时我还说李广伟持有凶器。过了一会110来了,把李广伟带走了。2017年4月1日开始在和济医院照顾戚某1戚某1,发现其身上有多处淤青。戚某1戚某1胳膊被李广伟用擀面杖打断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戚某1戚某1没有说具体时间。李广伟和戚某1戚某1是2013年6月结婚的。李桂英是戚某1戚某1的母亲。13、证人戚某2戚某2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我提供的戚某1戚某1受伤的照片是2017年3月31日、4月4日、4月15日分三次在和济医院骨科拍的。第一次是戚某1戚某1耳后受伤的情况,第二次是左肩后受伤的情况、第三次是戚某1戚某1左臂、左腿受伤情况。戚某1戚某1和我说这些伤都是李广伟打的,手臂和肩部的伤是李广伟用擀面杖打的,后肩部是李广伟用剪刀扎伤的。我认为戚某1戚某1住院以后,李广伟迟迟不通知家属,后迟迟不交手术费,不同意手术,就是有意拖死戚某1戚某1。2017年7月3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笔录:我认识李广伟,是我姐戚某1戚某1的男朋友,后来我姐戚某1戚某1住院以后,我才知道他们两个有结婚证。我姐从住院到最后出院,一共花了将近15万元。花费的15万元都是我们出的,李广伟出了3500元。我姐坠楼后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李光伟出了3500元。我姐戚某1戚某1坠楼后大约10天左右,我二叔戚国清接到了我姐戚某1戚某1的电话。说她在和济医院的骨科,2017年3月28日早上我们家属就一起去了和济医院,到了医院以后我姐戚某1戚某1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医生说已经欠医药费18000元没人出钱,让我姐戚某1戚某1出院,后来我们家属补齐了医药费,我姐戚某1戚某1告诉我说李广伟说要抵押房产证给她看病了,我姐让我从病床的柜子里拿上房产证、结婚证、钥匙,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一名男子给我姐送了一顿饭,后来我们家属在医院看了我姐三天,期间李广伟没有来过医院,后来医生找我们家属商量手术的事情。需要李广伟签字。3月21日早上我父母去李广伟家里找他,跟他说我姐戚某1戚某1手术签字的事情,大约早上10点,李广伟跟着两名男子走到我姐戚亚雨的病床前,翻我姐床头的柜子问我姐房产证在哪里,我姐没有说话,李广伟就用手打我姐的脸,然后我们家属把李广伟推出去叫到医生办公室,我在病房里听到医生办公室有人吵架,我也进去了,李广伟说要用房产证作抵押,给我姐戚某1戚某1去北京看病,我母亲李桂英说在长治还不看了,还去北京,还欠医院的18000元,李广伟说我欠钱用我房子抵押,谁要给我媳妇看病我就给谁房产证,我就接话说我给我姐戚某1戚某1看病,房产证我拿着。我母亲说费用我们家属出,让李广伟同意签字手术,他不签字,当时李广伟和我父母吵了起来,同时李广伟还因为签字的问题和医生吵了起来,当时我看到李广伟拍着桌子和我父母吵架我就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把李广伟带走。和李广伟来医院的两名男子我不认识。李广伟的房产证我拿着了,我不知道李广伟为什么不同意签字做手术。最后是我父母、我姐戚某1戚某1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医院才同意给我姐做手术。李广伟和我姐的关系不好,2016年夏天我姐回家住了几天,李广伟找到我父母住的地方,打了我姐一顿,当时还报了警。14、证人王某3王某1证言2017年7月28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笔录:2017年春节我母亲来厦门看我,晚上我和她睡在一张床,我发现她的胳膊和腿上有黑青,腰部有长条状的黑青,背后有两个比较大的伤口,她告诉我是李广伟吸毒后打她。我偷偷看过李广伟给我妈发的短信“你爸妈的命在我手里,你要不回来我就弄死他们”“想想你闺女他们还在读书”“老婆,你快回来我以后不打你了”。今年5月回家后,看到我妈已经躺在床上,她说李广伟锁上门在家打她,她想从窗户扒着下水管逃跑,然后被李广伟推下去,她要告李广伟吸毒贩毒。她说李广伟在114地质队的家里吸毒后打她,她身上的伤都是李广伟没钱逼她去找钱打的。她说一名叫王健的男子欠她10万元钱,李广伟让她去要钱,王健没有给,回到家李就打她。2016年暑假我回家,我听见有人敲门,过了一会开始踢门，我从猫眼看到李广伟在踢我家门还说“滚出来,交出你妈,不然我就弄死你全家,我知道你俩知道你妈在哪里”,我没有出声,过了约5分钟他就离开了。我母亲刚认识李广伟的时候,同时还认识了一个叫二毛的叔叔,我还不知道我母亲出事的时候,收到这个二毛叔叔的QQ消息，说孩子,你妈还好吧,我觉得这个二毛叔叔应该知道些情况。15、证人王某5王某5证言2017年7月28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笔录：2015年年初,我在长治市二中读书,当时我母亲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租房后没多久李广伟来找戚某1戚某1,当天中午我在休息,听见李广伟说“亚丽,你开开门吧,我以后不打你了,我和孩子都想你了”,我对李广伟说就我一个人,我妈不在,李广伟就显得很生气,并说我把我妈藏起来了,就开始捶门,然后我就很害怕给我同学宋某2宋某2打电话,宋某2宋某2来了我把门打开,李广伟冲进来想抓我并说是我把我妈藏起来了。后李广伟一直乱,我就报警了,警察把他带走了。又过了两三天,他又来敲门,并说和我好好谈,我就让他进来,进来后就和我吵起来,并骂我母亲,我想离开,李广伟就把门锁住,去厨房拿刀威胁我说我妈不来就捅死我,我给我妈打电话没有打通,一会我妈就来了,刚开始李广伟还好好说话,突然就吵了起来,然后李广伟就打了戚某1戚某1一巴掌,这时我冲上去保护我妈,李广伟还是打我妈,我就上前打李广伟,我妈把我推出门并把门反锁,我在外面听见李广伟在殴打我母亲,戚某1戚某1不断喊救命,之后就听见李广伟说“戚某1戚某1,你不是犯贱吗,今天我就让你贱”,说一些特别恶心的话,接着我就听见我母亲声音变了,李广伟强行与我母亲发生了性关系。过了一会我朋友马松、王梦鸽也来了,这时李广伟和我母亲一前一后从出租房里出来了,我拉着我母亲不让她走,她流着泪和我说“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你自己,这几天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2015年3月份我曾见过李广伟在长治二中我租住的出租房内和很多男的用天平在分装白色粉末、白色晶体、用一次性的封口袋(可以密封的小袋子)包装。把大袋子里的白色晶体分到小袋子里装,大袋子里白色东西有很多(一公斤以上),那些应该就是毒品,当时还拉着窗帘,桌子上还放着酒精灯,后我出门问我母亲那些是不是毒品,我母亲说你别管,你别知道太多,但是李广伟不吸毒,只卖。2017年3月初,我突然接到我母亲电话,说她到厦门了,我从泉州去厦门接上我母亲,她很憔悴,浑身脏兮兮的,我帮我母亲洗澡,看见她身上都是伤,有淤青,也有一些旧伤,看见她后背有两个利器扎的洞,我就问是怎么回事,她说是李广伟打的,用椅子砸她,背后的两个洞是被李广伟捅伤的,说这次跑出来就是受不了李广伟打她。我母亲呆了一个星期左右要回长治,我很生气不让回去,戚某1戚某1说我就是死也得回,这期间李广伟一直给她发短信打电话,短信内容基本就是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回来吧。3月14日亲戚某1戚某1就坐车回长治了,15号到的长治,到长治后她还和我说她到长治了,让我放心,第二天给我打电话,但后来再也没给我打电话,我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微信也没有人回,后就坠楼出事了。16、证人杨军杨某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李广伟是我舅舅,我觉得他们夫妻关系不太正常,时好时坏,因为一些小事会吵架,后来我觉得李广伟、戚某1戚某1有不良嗜好,可能是吸毒,但是我不确定,我就和他俩很少联系了。我见过她俩争吵两三次,戚某1戚某1也和我说过李广伟殴打其,并说要离婚,我见过一次戚某1戚某1脸上有淤青,戚说是和李广伟打架了。2015年10月份,戚某1戚某1在我家做客,从我家出来后,戚某1戚某1骑车回桥北,戚某1戚某1骑车走到鹿家庄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生车祸,当时还报了警,后戚某1戚某1在家休养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和我媳妇郭晓婷偶尔过去做一两次饭。我不清楚戚某1戚某1是否曾因被李广伟殴打而卧床不起。17、证人李某3李某2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询问笔录：我不知道戚某1戚某1和李广伟平常是否吵架,我们来往比较少，对他们了解不多。戚某1戚某1和我说过李广伟平常看管她比较紧,李广伟觉得戚某1戚某1比较外向认识她的人比较多,还有就是她跟我去教会的时侯,她向教会的人借钱,跟我说她吸毒,说她自己以前吸,现在不吸了。有一次我去李广伟家,戚某1戚某1对我说哪天我跳楼给他看看,戚某1戚某1说她在前夫家的时候有一次她要跳楼,王建王某4把她拽住,她才没有跳。18、证人谭某谭某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粮机医院询问笔录:当时到达现场看见患者有意识,医生对患者进行询问赵某赵某告诉我,让我先去救护车准备急救的东西,然后我就去了救护车,过了一会医生和民警就将患者抬到了救护车上。19、证人刘亮刘某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粮机医院询问笔录:我当时负责开救护车,当时接到120指令,护士谭某谭某告诉我说长治市民航小区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后我就驾驶救护车同赵某赵某和谭某谭某三人去了民航小区,我在车内等待,患者被抬上救护车,有一名男子陪着,就将患者送到和济医院急诊科,其他情况我不清楚。20、证人张某2张某2证言2017年8月3日在长治市民航小区2单元403室询问笔录：我不了解402室的情况,虽然我们是邻居,但是我们没有接触过。我听到过有人吵架,有人哭像是个女的哭,但是不确定是三楼还是四楼。21、证人张某3张某3证言2017年8月4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南郊派出所办案区询问笔录:2015年8月25日处警警情,两年过去了,每天类似的警情太多,而且没有特别让我记忆深刻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这起警情现在我回忆不起来。22、证人闫飞闫某证言2017年8月3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太东派出所询问笔录:2016年4月26日9时许,当时我在太东派出所值班,接到110指派警情,说在长治市二水厂家属院有一名持刀的男子在其家中闹事。我们到现场后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是户主女婿情绪激动,后将其带回所内调查。当时现场有女婿、岳父、岳母、女儿。当时的情况紧急,110警情称该男子持刀,并一直企图接近户主女儿,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对冲突的原因没有过细了解现行将女婿控制带回所里。没有发现该男子是否持刀,当时没有发现伤害他人,该男子只是不停的哭并一直向女方冲过去我们及时将其制服。没有发现现场有人受伤。23、证人李飞李某3证言2017年8月3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太东派出所询问笔录:2015年8月25日处警民航家属院夫妻打架的警情,时间过去两年了,我现在确实回忆不起来了。24、证人李某4李某4证言2017年7月31日在长治市和济医院保卫科询间笔录：刚开始接触患者戚某1戚某1时,戚某1戚某1没有和我们沟通,一直是他的家属李广伟和我们接触,李广伟跟我们说因为他与戚某1戚某1的婚姻关系于戚某1戚某1父母发生矛盾,戚某1戚某1的父母不管戚某1戚某1,并且不让我们通知戚某1戚某1的父母。若我们通知了戚某1戚某1的父母,他就不管戚某1戚某1了,因为戚某1戚某1的病情严重,需要着急手术,我们守在骨科或者通知护士戚某1戚某1家属李广伟来到医院就第一时间通知保卫科,但是李广伟经常整天都不在,即使见到李广伟向他催费,他也会一天一天往后推,一直没有交费。后来,在患者戚某1戚某1的病情没有办法再拖的情况下,我们保卫科背着李广伟通知了戚某1戚某1的亲属,后来戚某1戚某1的亲属来到医院与李广伟发生了争执,戚某1戚某1的亲属(父母)表示要出钱给戚某1戚某1做手术,我们后来就没有关注这个事情了。第一次见到患者戚某1戚某1是2017年3月22日,然后开始催费,2017年3月23日我们第一次见到李广伟,但一直没有交费直到4月1日,才结束关注这件事情。李广伟迟迟不给戚某1戚某1交费，李广伟说自已没有钱,要卖房子给戚某1戚某1治病,并以他与戚某1戚某1父母有矛盾为由,不让我们通知戚某1戚某1的亲属。我没看见过房产证,李广伟让我看过一张照片,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房产证。25、证人宋某2宋某2证言2017年8月1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办案区:我认识戚某1戚某1,她是王某5王某5的母亲,我见过一次李广伟,2015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中午,王某5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名男子在她的租住房门口捣乱,感到很害怕,让我过去。后我就赶到了长治二中旁王某5王某5租住的出租房门口,看见名男子正在拍门、叫喊(拍王某5王某5的租住房的门),王某5王某5知道我来了就开了门,这时这名男子就进到屋里了。并开始在屋内寻找王某5王某5的母亲戚某1戚某1,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没找到,就开始拉扯王某5王某5并说“你把戚某1戚某1给我交出来”,我们看当时的情况控制不了，就找来了我们的班主任并报了警,后来警察来了就把这名男子带走了,之后我在和王某5王某5谈这件事的时候,知道了该男子名叫李广伟。我在长治二中王某5王某5的租住处就见过李广伟一次。2017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我在厦门集美大学上课,突然接到了王某5王某5电话,说她母亲戚某1戚某1要来厦门,让我去接一下她母亲。接到了戚某1戚某1,并安排戚某1戚某1在我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先住下了。戚某1戚某1当时表示想在厦门长住后我就和王某5王某5一起给戚某1戚某1找了一间出租房,之后几天我就在学校上课,偶尔给戚某1戚某1打个电话问她怎么样,戚某1戚某1表示想在厦门找一个工作长期待在这。大概在戚某1戚某1到厦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侯,王某5王某5和王某3王某1一起在出租房和戚某1戚某1谈话,戚某1戚某1表示想回去长治,不想给这两个女儿添烦恼。后王某3王某1就给戚某1戚某1订了回长治的车票(先由厦门到宁波中转),当天王某3王某1和王某5王某5(应该也去了,记不清了)一起陪同戚某1戚某1去到了厦门集美车站送走了戚某1戚某1。戚某1戚某1刚到厦门时精神状态不太好,感觉风尘仆仆的,但衣服裤子都有点脏兮兮的,刚到当天王某5王某5还给戚某1戚某1买了身新衣服,才换掉身上的旧衣服。我不清楚戚某1戚某1为何要去厦门,但我听过戚某1戚某1和王某5王某5的对话,大概意思是戚某1戚某1在家受到了家暴,逃了出来,我不知道戚某1戚某1为何要从厦门返回长治，我没见过戚某1戚某1身上有伤,但我听到过王某5王某5问戚某1戚某1身上为何有伤、有淤青。26、证人邢某邢某证言2017年8月1日在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三中队所做笔录:我认识戚某1戚某1,见过两次,她是我同学王某5王某5的母亲。第一次见戚某1戚某1是在长治城隍庙,我和王某5王某5吃饭,戚某1戚某1来找她。第二次是2017年3月13日我在宁波上学,接到王某5王某5的电话说他母亲戚某1戚某1在厦门3月14日要从厦门回长治要在宁波换乘火车,3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宁波汽车站接到了戚某1戚某1,中午和她一起吃了午饭,下午14点左右我将戚某1戚某1送到了宁波火车站。当时王某5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她母亲在厦门要回长治,需要在宁波中转换乘火车回长治,并说她母亲戚某1戚某1不熟悉宁波,给我打电话让我从汽车站接上戚某1戚某1再把她送到宁波火车站。27、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8月2日在长治市潞城市店上镇北村潞城市××镇龙化寺询问笔录:我的法号是保禅,现在是潞城市店上镇北村龙化寺的负责人。我认识戚某1戚某1,但不是很熟。我见过她三次,笫一次大概是在2015年秋季,有一名叫吉进的居士带她来到龙化寺,当时他们一共三个人,分别是吉进居士、戚某1戚某1、李广伟,没待多久就走了。第二次是2016年2.3月份,戚某1戚某1和她妹妹、她母亲来了,她说她想出去做生意方面事情。第三次是2016年7、8月份,吉进居士去世了,她来龙化寺烧香祈福。她没有在龙化寺留宿,她没说过与她丈夫生气。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广伟供述和辩解第一次:2017年4月13日在长治市拘留所讯问笔录:我和戚某1戚某12013年6月结婚,我离异过两次,戚某1戚某1是我的第三任妻子。我和戚某1戚某1的感情还不错,平时很少吵架。2017年3月19日晚21时许,我和戚某1戚某1在家中争吵了,因为我妻子戚某1戚某1大女儿王某5王某5上学读书的事情,后来就发生了争吵。后来我们两个人相互撕扯拖拽了几下。当时没有殴打,就是撕拽了她几下。大概到2017年3月19日23时许,我们停止争吵,戚某1戚某1就去了卫生间,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后我听见女儿叫:“爸爸,爸爸”我就赶紧跑进我女儿卧室,看见我女儿抱住我妻子戚某1戚某1的腿,我妻子当时上半身和一只腿在窗户外面,一只手抓着窗户把手,另一只手抓着窗户外面,脸朝里,我女儿抱住朝里的一条腿,我也冲进去抱住了我女儿抱的那条腿,连我女儿一起抱着,大概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就掉下去了(在这个过程中,感亚丽用手推我,用脚踢我,抓着窗户的那只手也放开了)。戚某1戚某1当时应该是因为我们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她心情不好,就跳楼了。第二次:2017年4月14日在长治市看守所讯问笔录:我和戚某1戚某1感情很好。我不认可戚某1戚某1曾两次因被我殴打而报警,我没有殴打过她。案发当晚有一名叫“建斌”,绰号“土匪”的男子到过我家,他到我家谈生意上的事情,案发当晚20时至21时许离开,他当晚和戚某1戚某1有过交流,劝我们夫妻好好过日子。因为戚某1戚某1曾离家出走,我对她进行指责,没有殴打只是撕扯、推搡。我没有跟随戚某1戚某1去厕所,我在卧室躺着,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我听见我女儿叫爸爸,我跑过去看见我妻子戚某1戚某1已经站在窗台上,并且大半个身子已在窗外,就左腿还在窗户里。我女儿抱着戚某1戚某1的左腿,我就赶紧跑过去连我女儿和戚某1戚某1的左腿一起抱住,但这时戚某1戚某1使劲推我,我没拉住,就见她摔下去了。我认为她就是想跳楼。戚某1戚某1在医院拍完片子到监护室后,对我说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跳楼,就是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当晚我没有拿工具殴打戚某1戚某1。戚某1戚某1坠楼后,一直有意识。在对戚某1戚某1进行急救,入院手术时,我和她交流过,她不愿意通知父母及其他亲属。我一直在照顾,期间我朋友任伟、琚亚峰帮我照顾过。案发当晚因为我们吵的声音有点大,惊醒了女儿李某2李某1,她跑到我们卧室说你们不要吵了,然后我们就停止了争吵。五、鉴定意见2017年8月7日,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长02)公鉴(尸检)字[2017]20号鉴定意见:戚某1戚某1系高坠后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后附尸检照片一册)。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鉴(电子)字[201]57号检验结果:对所扣押的手机两部进行检验,检材一手机进行检验,微信数据22438条;检材二手机进行检验,检出短信355条,已删除短信息214条。六、勘验笔录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技术大队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并附现场照片,对案发现场做出详细描述。七、视听资料光盘6张李广伟和济医院视频及戚某1戚某1报警音视频1、李广伟谈话内容整理2017年3月23日11时5分,李广伟在和济医院保证当天晚上会用实际行动支付医药费、照顾好戚某1戚某1,李广伟不同意通知戚某1戚某1的亲属。2017年3月26日8时52分,李广伟在病房表示女方亲戚暂时到不了医院,不需要其他人帮忙联系戚某1戚某1亲属。下周一即2017年3月27日,李广伟同典当行办理房款交接手续。2、戚某1戚某1父母谈话整理2017年3月29日9时8分,戚某1戚某1父母在戚某1戚某1病床前,医院方表示在戚某1戚某1住院期间,李广伟经常不在并找不同的人来陪侍戚某1戚某1,随后在会议室,表示愿意全部承担戚某1戚某1后续治疗费用。3、戚某1戚某1父母与李广伟见面视频整理:双方见面争吵,李广伟想要去北京做手术,戚某1戚某1父母同意在长治和济医院做手术,李广伟不同意手术签字。4、2015年8月25日14报警音频,戚某1戚某1报警被丈夫殴打丈夫对其家暴5、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出警视频,李广伟去戚某1戚某1父亲水厂家属院找戚某1戚某1,后其家人报警。出警民警将李广伟带走。戚某1戚某1受伤照片九张2017年5月10日由其家属提供，其右耳后面有明显显淤青、左手有明显淤青。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广伟长期殴打被害人，从精神、肉体上摧残、折磨被害人，并致其坠楼后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虐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广伟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无故殴打妻子戚某1戚某1，使其在精神上、肉体上受到创伤，最终致戚某1戚某1坠楼死亡，该事实有在案书证、王某3王某1、王某5王某5、李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受伤照片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虐待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广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广伟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广伟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意见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有虐待行为，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其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构成虐待罪。2、原判量性过重，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长治市潞州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李广伟不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伟长期以打骂等方法，从肉体、精神上迫害、折磨、摧残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被害人戚某1戚某1，其行为已构成虐待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广伟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长期虐待被害人戚某1戚某1屡教不改，最终致戚某1戚某1坠楼死亡的行为，在案的王某3王某1、王某5王某5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受伤照片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李广伟虐待的犯罪事实存在，故上诉人李广伟所提其不构成虐待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广伟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李广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吸毒成瘾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故调查评估意见李广伟不适用社区矫正，因此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 长     赵广文审判 员     王旭辉审判 员     王赛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 员    张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