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3780号原告：江月南，男，195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俏琳，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虹，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金海，男，1982年11月15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告：胡笑媚，女，198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月南与被告张金海、胡笑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月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俏琳、被告张金海、胡笑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月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为320000元。其中：截止2019年4月4日尚欠利息320000元；2019年4月5日起，利息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4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因经济出现困难，急需资金用于生意周转及家庭支付，与2015年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1500000元，双方签署《借据》，约定如下：1、利息：月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借款人承诺：如怠于履行还款义务，除应支付本金利息外，还应承担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3、该借据含收据效力，借款人签名时确认已收到全额款项，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二、被告至今尚未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0元及利息；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诉讼保全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张金海辩称:一、被告确实曾经因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过钱，被告多年来一共借过55万元（虽然原告多次先扣利息再支付借款本金，但出于诚信，被告也确认向原告借过55万元）。2019年4月4日，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被告一共尚欠原告32万元本金未予归还，被告按原告要求填写了借据交付给原告，被告确认欠原告32万元借款本金。具体借款事实经过如下：由于不能告知妻子等家人和无法动用家庭资金的原因，2015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高利息（月利率3%）借款5万元，该借款是原告通过其儿子江伟清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的，借款后被告每月支付利息1500元给原告，并于2016年春节后不久就全额还清了本金5万元和全部利息给原告。2016年5月，被告为谋大财，提出向原告借款30万元。由于被告此前每月都能按时支付高利息和归还本金，原告同意高利息出借30万元给被告，并附预先扣息的条件。双方达成一致后，2016年5月20日，原告通过其儿子江伟清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了20万元，通过原告自己的银行账户在扣除一个月的利息9000元后向被告转账支付了41000元，还有5万元原告于2016年21日通过其儿子江伟清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可能是为了讨个好意头，实际转账支付金额为49999元。2017年下半年，被告由于资金周转困难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给原告，其他经营也遭困境。2017年年底，被告向原告提出再借20万元的借款意向，原告可能是出于为了保住被告归还30万元和谋求更多利息收入的心态，于2018年1月17日在被告没有归还上述30万元债务本金和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同意向被告再行出借20万元。同时，双方商定借款20万元先扣除一个月利息6000元和此前借款30万元的未付部分利息20000元后，实际支付174000。原告在双方商定当日（2018年1月17日）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支付了174000元借款。2018年春节后，因多种不利因素同时降临，被告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给原告，原告由此不再信任被告。2018年3月份左右，原告手持事先打印好的收据若干份，要求被告填写金额合计50万元的借据若干张给原告。由于原告当时确实欠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当即按原告的要求的金额、时间等在空白位置填妥多份原告准备的借据交给原告，被告当时只留意欠款金额共50万元，其他没有考虑就按原告指示填写。2018年4月份，原告又两三次找到被告，每次都是讲之前填的借据交给律师看过，律师认为存在借款转账金额不符等漏洞、不完善、无法确保其合法权利等等理由，两三次要求杯盖重新填写金额合计50万元的若干借据。由于被告心存不能按时还款的愧疚和对原告所说之前的欠条都作废的信任，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按原告的信任，被告没有向原告索回此前填写、签署的旧借据。被告印象中一共四次按原告要求每次填写了金额合计50万元的借据若干张，原告受伤应该还持有若干张金额合计50万元的借据。2018年5月至2019年春节，被告经营资金稍微宽裕后，在被告的多次催促下按月利率3%付清了此前欠原告的全部利息，并归还了本金合计18万元给原告。2019年春节后，被告资金链断裂，再无法按约定时间向原告支付剩下欠款的利息。2019年4月4日，原告手持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借据要求被告填写最后欠款金额32万元的借据给原告，被告由于确实尚欠原告32万元，也就毫不犹豫地按原告要求将借据进行了填写并交给了原告。次日，原告即打电话要求被告三日内付清本、息，否后果自负。由于被告资金短缺，无法按原告要求的时间还清32万元本息，原告也没有再进行催促，直至收到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后，被告才幡然醒悟，原告当初借款50万元被告，在被告出现不能按时付利息时就多次找各种理由令被告填写金额合计50万元的借据若干份的意图是用手持的大部分借据起诉原告，图谋被告已有的房产将来可得的安置房。被告上述借款经过和借款金额，除原告举证能够证明之外，原告的起诉状陈述也能证明。（被告在后续答辩意见详述）二、关于欠款利息，原告认为应当以年利率19%计付。虽然，被告当初向原告接苦啊50万元双方商定月利率为3%，但既然原告根据他自己写好叫被告填写的借据来起诉，被告就应当按照借据上的利率来计算利息。众所周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目前一至五年期的贷款年利率为4.75%，按借据上“月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则年利率应为4.75%×4=19%。原告按年利率24%进行主张，一方面作为证据的借据不符，另一方面证明了借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不能凭借据进行认定。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万元，被告同意承担。虽然借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当时向原告借款50万元和最后双方都确认的欠款32万元都只是承诺每月支付利息，但毕竟被告在借据上签名和按指纹，所以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万元，被告同意承担支付。同时，从原告支付律师费就能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也可以间接从侧面证明被告欠原告的真实借款为32万元。因为如果真实欠款达到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180余万元话，《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的附件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第三条规定{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8%；10万-50万（含50万）:5%;50万-100万（含100万）：4%；100万-500万（含500万）：3%}，律师收费应当在六万至十万元左才符合政府指导价和目前律师行业的市场价。如今原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委托律师代理本案也就从侧面间接证明了原告已明确告知代理律师，真实借款只有32万元，双方商定按32万元标的计收律师费。否则正常情况下律师不会违反政府指导价进行超低价收费代理案件。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平公正地驳回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被告胡笑媚辩称：原告针对答辩人胡笑媚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答辩人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被告丈夫张金海欠原告的债务不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胡笑媚依法无需承担清偿责任。首先，被告胡笑媚对丈夫张金海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借贷事实毫不知情。被告丈夫张金海嗜赌，少有在家。被告胡笑媚打工的时候每日的工作时间较长，两人很少深入交谈，在收到人民法院送达的本案应诉通知等材料之前，完全不知道被告丈夫张金海向原告借款之事。其次，无论是原告主张的借贷金额，还是被告丈夫张金海向法庭陈述的借贷金额均不符合“用于生活开支”的用途记载，债务金额大幅超出正常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完全违背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需欠款金额的常理。1、原告主张被告丈夫的借款本金150万元，被告丈夫张金海向被告陈述借款本金约50万元。无论是借150万，还是借50万，我家没有死人，也没有亲人患重大疾病、倒楼等重大变故需要如此大额的家庭支出。无论是原告主张的借贷金额还是被告丈夫张金海向法庭陈述的借贷金额，该借款都不是用于我们的日常家庭生活需要（家庭开支），亦违背增城区正常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需的资金的分量。2、原告提供的10份《借据》除借款金额巨大外，一方面格式、内容（借款金额、时间除外）完全相同，明显是原告事先准备的，不能以《借据》记载“急需资金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及家庭支出”认定所借款项用于家庭开支。另一方面《借据》记载的借款时间相对集中，不符合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常理。2017年3月23日《借据》借款10万元、2017年6月30日《借据》借款10万元、2017年12月8日《借据》借款30万元、2018年1月14日《借据》借款10万元、2018年1月17日《借据》借款20万元、2018年2月3日《借据》借款20万元、2018年5月20日《借据》借款30万元、2018年6月21日《借据》借款10万元、2018年9月21日借款30万元、2019年4月4日《借据》借款32万元，借款如果属实，除借款金额非常巨大外，连续借款的时间间隔非常近，借款完全不可能是用于正常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再次，被告胡笑媚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平时都不依赖丈夫张金海的资金用于日常生活，更加不可能将丈夫张金海向原告所负的巨额债务用于嘉日常生活需啊哟。一方面，被告有劳动能力，一直都在打工挣钱养家糊口；另一方面，正常增城人众所周知我们村房屋、土地因挂绿湖水利工程被征收，从2013年7月份开始，政府部门每月给我们每个村民发放1600元临迁补贴费。被告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从未使用过，也无需使用丈夫张金海从原告处所借之巨额款项。综合上述，无论丈夫张金海向原告借款多少，该借款均不是为家庭日产生活需要所负，不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平公正地驳回原告针对答辩人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3月23日至2019年4月4日，被告张金海向原告江月南借款共150万元。2016年5月20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7日，原告江月南分别向被告张金海转账41000元、291000元、174000元。原告委托江伟清于2015年6月21日、2016年5月20日、2016年5月21日分别向被告张金海转账50000元、200000元、49999元，原告委托张年有于2015年6月28日向被告张金海转账30000元，原告委托郭运花于2017年3月23日向被告张金海转账97000元，原告委托王益红于2018年1月14日向被告张金海转账97000元。原告及委托人共向被告转账1029999元。被告张金海向原告江月南出具9张《借据》，载明张金海因经济出现困难，急需资金用于生意周转及家庭支出，现向江月南借款，月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借款人及担保人承诺如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应除支付本金利息，还应承担应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律师费以合同及发票为准）。9张《借据》中均未约定借款期限。9张《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分别为2017年3月23日10万元，2017年6月30日10万元，2017年12月8日30万元，2018年1月14日10万元，2018年1月17日20万元，2018年2月3日20万元，2018年5月20日30万元，2018年6月21日10万元，2018年9月21日10万元。原告确认2019年4月4日的《借据》并非被告的借款。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查封了被告张金海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102号7幢1001房的房产。原告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支付了1万元律师费。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向原告借款150万元。有原告提供的9张《借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主张被告张金海归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证据充分，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江月南与被告张金海双方在《借据》中约定借款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该约定并未超过年利率36%，利息的约定合法有效。由于双方于2019年4月4日签订《借据》，确认截止至2019年4月4日，被告拖欠原告的利息为32万元。现原告主张利息从2019年4月5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明，两被告张金海、胡笑媚为夫妻关系，被告张金海向原告江月南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胡笑媚提供《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荔城湖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证明被告胡笑媚有拆迁款用于其日常生活，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认定该笔借款为被告张金海的个人债务，被告胡笑媚无需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的问题，原告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万元的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已经支出律师费1万元。且《借据》中约定“借款人及担保人承诺如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应除支付本金利息，还应承担应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律师费以合同及发票为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系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原、被告在《借据》中有相应约定，该约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的规定，合法有效，该费用已由原告支付，且费用在《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范围内，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金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江月南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2019年4月4日之前尚欠利息320000元，之后利息从2019年4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张金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月南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江月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金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小文人民陪审员  杨伟琪人民陪审员  曾秋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叶 雨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规定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强制偿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据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