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747号 原告：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新华街2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34A4CX84。 法定代表人：林荣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堃，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溪边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11579058L。 法定代表人：丁明炉。 被告：德尔惠（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溪边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82159867Y。 法定代表人：丁明炉。 被告：德尔惠（厦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9号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93042771F。 法定代表人：丁明炉。 被告：丁明炉，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明坤，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思河，男，1987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思泳，男，1995年6月14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诗雅，女，1984年7月14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柯秀传，女，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美珍，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李锦珍，女，196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丁思俭，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鑫伟，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君，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融资产公司）与被告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尔惠股份公司）、德尔惠（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融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堃、张琳，被告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鑫伟、王虹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尔惠股份公司、德尔惠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晋融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德尔惠股份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编号分别为FJ310622016188、FJ31062201618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23881395.77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按前述合同约定支付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贷款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为人民币38208011.15元，本息合计为262089406.92元）；2、判决德尔惠股份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7万元；3、判决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对上述第1项、第2项所列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均由十二位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6日，德尔惠股份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一份编号为FJ310622016187《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向德尔惠股份公司提供授信额度人民币22400万元整，使用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同时，为担保前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形成的债权得到清偿，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分别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本案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2400万元整，并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依据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了编号FJ31062201618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季结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的20日。签订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依约向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8000万元。同日，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了编号FJ31062201618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44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季结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的20日。签订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依约向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144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德尔惠股份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向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也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截至2019年2月28日，已拖欠借款本金223881395.77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8208011.15元。鉴于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出现逾期偿还本金、利息的情形，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中国银行晋江分行有权要求其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有权要求各被告承担因违约给中国银行晋江分行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的损失。2017年3月27日，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及其下属机构将包括本案所诉债权在内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3月30日，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户），该债权对应的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均依法转让给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5月4日将上述转让事实暨债务催收以联合公告的形式告知债务人。2017年6月11日，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依法转让给晋融资产公司，并将上述转让事实暨债务催收以联合公告的形式告知本案的被告。晋融资产公司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德尔惠（中国）有限公司、德尔惠（厦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未到庭，也未作书面答辩。 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共同辩称：1、对于罚息计算复利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国银行关于利息计算，复利不包括逾期罚息，本身罚息就有处罚性质，不能重复计算罚息；2、本案的债权基准日2017年1月12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会议纪要和最高院对于云南省高院的回复，明确涉及到非国有企业的不良债权转让，也同样适用《海南会议纪要》，根据闽投资产管理公司协议中2.3条规定，原告主张超过基准日之后的利息罚息不应支持。3、原告诉求的律师费和诉讼费不应支持，根据协议中的5.2条约定，缺乏合同依据。4、关于三被告，分别作为案涉贷款保证人的签字，承诺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作为担保，三被告均是作为配偶签字，是以夫妻共有财产作为担保，该事实有(2018)闽民终1072号为判例。(2019)闽0582民初4451、4460、4467号以及(2019)闽05民初741-746号三被告均是作为保证人配偶签字，三被告只是认可以夫妻共有财产做担保，没有以个人身份作保证。授权额度协议和流动资金贷款协议中均是以配偶身份在同一份保证合同签字，区别其他保证人单独在合同签字，证实是以夫妻共同财产作为保证责任。根据银行贷款常识，如果三被告没有作为配偶签字，中国银行是不会发放贷款，三被告是德尔惠股东配偶，所以只能签字。案涉贷款材料在签署材料时，银行未释明提醒被告，本案贷款是在其他贷款发生之后，银行未提醒，根据被告的真实意思，三被告只是以夫妻共有财产作为担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晋融资产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分户)(编号：MTZG052017077)、福建日报联合公告及《协议书》(编号：MTZG052017093)、福建日报联合公告，证明晋融资产公司为本案适格原告；证据二、《授信额度协议》(编号：FJ310622016187)，证明债务成立；证据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FJ310622016188、FJ310622016189)、借款借据(编号：5250976、5250993)、《借款放款回单》，证明借款凭证；证据四、《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FJ310622016187-1、FJ310622016187-2、FJ310622016187-3、4FJ310622016187-4、FJ310622016187-5、FJ310622016187-6、FJ310622016187-7、FJ310622016187-8)，证明被告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为被告德尔惠股份公司向中国银行晋江分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证据五、《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证明涉诉借款提前到期及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对本案借款进行催收；证据六、《贷款还款回单》，证明德尔惠股份公司还款；证据七、《利息清单》，证明贷款、逾期还款明细；证据八、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到庭的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被告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提供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终10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类案判决情况。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意见，认为该案本思俭是有明确配偶身份作为担保，但是本案没有明确以夫妻财产作为担保范围，本案都是以个人身份作为担保。 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6年7月6日，德尔惠股份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FJ310622016187《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向德尔惠股份公司提供授信额度人民币22400万元整，使用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同时，为担保前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形成的债权得到清偿，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分别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本案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2400万元整，并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其中，丁明炉、丁美珍作为保证人1、保证人2共同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编号为FJ310622016187－1《最高额保证合同》，丁明坤、李锦珍作为保证人1、保证人2共同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编号为FJ310622016187－2《最高额保证合同》，丁诗雅、丁思俭作为保证人1、保证人2共同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编号为FJ310622016187－5《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据《授信额度协议》，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了编号FJ31062201618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季结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的20日。签订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依约向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8000万元。同日，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了编号FJ31062201618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44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季结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的20日。签订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依约向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14400万元。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另均约定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年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借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5基点；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算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如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上述借款到期后，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向中国银行晋江分行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也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截至2019年2月28日，德尔惠股份公司已拖欠借款本金223881395.77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8208011.15元。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7000元。 另查明，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对于德尔惠股份公司对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的债务，双方同意进行最高额保证：由丁明炉和丁美珍、丁明坤和李锦珍、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和丁思俭、柯秀传、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分别提供最高额保证，并分别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由德尔惠股份公司提供保证金质押，并签订相应的保证质押总协议。 2017年3月27日，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及其下属机构将包括本案所诉债权在内的23笔债权依法转让给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3月30日，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户）。该笔债权对应的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均依法转让给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5月4日将上述转让事实暨债务催收以联合公告的形式告知债务人及担保人。2017年6月11日，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晋融资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依法转让给晋融资产公司，并将上述转让事实暨债务催收以联合公告的形式告知本案债务人和担保人。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主张罚息、转让基准日后的罚息复利不应得到支持是否成立；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主张律师费和诉讼费不应得到支持是否成立；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主张其只分别在其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是否充分。 本院认为，德尔惠股份公司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和丁美珍、丁明坤和李锦珍、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和丁思俭、柯秀传分别与中国银行晋江分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体适格，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银行晋江分行与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分户）约定，该笔债权对应的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均依法转让给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晋融资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也约定，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发生的其他权利）依法转让给晋融资产公司。晋融资产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要求德尔惠股份公司立即偿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23881395.77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情形和计算方法，被告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主张罚息和转让基准日后的罚息复利不应予以支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授信额度协议》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若借款人违约给贷款人造成损失，应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故晋融资产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其要求德尔惠股份公司支付晋融资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1352382和律师费27000元，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德尔惠公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未按约定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晋融资产公司在保证期间要求上述担保人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尔惠股份公司追偿。丁明炉和丁美珍、丁明坤和李锦珍、丁诗雅和丁思俭均以个人名义、而非以配偶身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其提供的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不同，故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主张其只分别在其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予采纳。被告德尔惠股份公司、德尔惠司、德尔惠厦门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偿还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23881395.77元及至2019年2月28日利息、罚息、复利人民币38208011.15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编号为FJ310622016188、FJ31062201618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的罚息、复利； 二、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27000元； 三、德尔惠（中国）有限公司、德尔惠（厦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所列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2382元，由福建省晋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382元（多预交的1344000元予以退回），由德尔惠股份有限公司、德尔惠（中国）有限公司、德尔惠（厦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丁明炉、丁明坤、丁思河、丁思泳、丁诗雅、柯秀传、丁美珍、李锦珍、丁思俭共同负担1344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锦平 审判员  何冠雄 审判员  张国琴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柳炯煌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