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85号原公诉机关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6年4月8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者。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宇航，上海市建纬（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俊杰，上海市建纬（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某，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海文，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和某，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长子县大堡头镇两水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8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和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18日作出（2019）晋0428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7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某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内因施工利益，与江某1发生打架，后江叫来江某2、江某3，陈某伙同被告人景某、张华，持刀、螺纹钢等工具将江某2、江某3、江某1打伤。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某2头部损伤属轻伤，眼部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2011年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江某2在长潞分局潞达派出所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陈某赔偿被害人江某2等3人共计5万元经济损失。2019年6月15日被害人江某2、江某3、江某1等三人对被告人陈某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张华2016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12月24日7时许，被告人和某驾驶×××大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县附近的化肥厂院墙处，因路太窄，与对向由被害人支某驾驶的×××会车时，发生争吵，后和持撬棍将支某打伤。经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支某之右尺骨骨质损失属轻伤二级，头皮损失属轻微伤。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和某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和某与支某在大堡头派出所主持调解下自愿达成治安调解协议，被告人和某赔偿支某各项经济损失60408.54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和某2008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起：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殴打江某2、江某3、江某1的证据。1、证明案件来源(1)受案登记表2019.2.20(2)立案决定书2019.2.21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江某1是因盘土方发生的争吵，后发生打架。后江某1叫来江某2、江某3二人，双方持螺纹钢互打，最后双方均受伤，江某2受的伤重，所以最后其赔偿了对方5万元钱。(2)景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过去时民警已经到了现场，且已经打完架了。双方是因拉土发生的打架。(3)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华供述是因拉土被人砸了一砖头，其就晕了，打架时，张某、陈某在场。3、被害人陈述(1)江某3的陈述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哥江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南李村煤矿走一趟，其走到南李村煤矿门口遇到其二哥江某2，之后二人找到江某1时，江某1受伤躺在地上。陈某就在旁边站着，其哥告诉其是陈某将其打伤的。后陈某得知其是江某1的弟弟，用脚蹬了江某1一下，其就上去拦陈某，陈某在其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对他们村的张华和先文（不知姓什么）说，从他车上拿下刀来，然后不知道谁从车上拿下了刀给了陈某，陈某拿刀先砍了江某2，在江某2头上砍了好几刀，江某2被砍倒以后，陈某又拿刀砍其，其用右手挡了一时，被刀砍伤。当时张华拿铁棍在其身上打了几下，先文动手打了江某2。(2)江某2的陈述证实：其堂弟江某1在李村煤矿承揽了修建煤仓的生活，陈某带上人到李村煤矿和江某1抢工程来，把江某1打了一顿，江某1给其打电话后，其骑自行车去了李村的矿内东北角的一个工地现场，江某1在一边坐着，南小河的陈某、景某、张华等十几个人在跟前站着，其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江某1，说的过程中张华在其的头上就打了两拳，其从地上拿了半头砖朝张华的头上砸了一砖，这时景某从地上捡了根螺纹钢，朝其的背上打了好几下，景某打其过程中，其看见陈某和江某1互相打在一起，后看见景某从旁边那辆黑色轿车上拿了一把半米长的水果刀，拿上刀开始追其，陈某从景手中夺过刀，他们两个人一起追开其，由于地上有螺纹钢，其被绊倒在地上，陈某追上我用水果刀朝我的头上砍了三刀，流出血了，后其感觉又有人拿罗纹钢朝我的胸部打了几下，随后我听见景某在我跟前问我，你以后敢不敢打了，并朝其脸上打了几耳光后我就晕倒在地上，当时其堂弟江某1、江某3和其三个人都受伤了。4、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6、7月份的事情，其与江某1等人承揽了李村煤矿上料工程。因选煤仓占地大部分为南李村的地方，有一小部分地是南小河村的，南小河村的陈某也想上料。2011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陈某来到工地，说这里的地方占的有南小河的地，这个工程不能让你们一家独自吞了，与江某1发生争吵，后陈某就朝江某1的面部打了一拳然后他们就厮打在一起了，其就过去把他们两个人拦开。他们两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块砖头站在那里对骂。其去保卫科了，回来时看到当时现场站的好多人并看见江某1满脸是血，其就和江某5赶紧把江某1送到医院了，当时其和江某1承揽这个工程有合同，打完架以后其与江某1承建的两个选煤厂被迫让给陈某一个。(2)江某5的证言证实：生气打架的时候其不在现场，但其在他们住院后去看他们了，他们三人在长子县人民医院看病住院的，江某2是头部受了伤，其见到他时他已经包扎好了，江某1和江某3被打的鼻青脸肿，江某3手部也受了伤。(3)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景某一起去的李村煤矿内拉土，我拉上土到村里卸土了，景某留下了，等其从外面再进来时他们已经打完了，其看见江某2头部流血了，江某2当时说是景某打伤他的，江某2到处找景某要找他报仇，张华也受伤了，陈某也在现场站着呢。(4)江某4（男，45岁，南李村村支书）的证言证实：其去了以后现场的人说南小河村的陈某、张华、景某把南李村的江某1、江某2、江某3打伤了。其去了以后，江某1等人和南小河村陈某等人已经不在现场了，当时江某1、王某，江某5三个人以其公司的名义跟矿方签订了上料协议，当时工地现场是江某1负责，南小河村的陈某等人就去找江某1说这个事，也想弄点料工程，就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的打架，当时其不在场，其也是听现场的人说的，其没有参与处理，当时其有车就是跟江某1去做过一次鉴定，当时鉴定出来好像江某2是轻伤，后来听说在司马煤矿的派出所调解赔偿了5万元。5、鉴定意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长01）公鉴（伤情）字[2011]0056号鉴定意见：江某2头部损伤属轻伤，眼部损伤属轻微伤。6，书证长潞分局潞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1年7月23日，李村煤矿保卫部打电话说昨天在省重点工程李村煤矿施工地，两村村民因占地发生经济纠纷并打架，要求派出所出面解决。我所当天派民警前往李村煤矿了解情况。经了解，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基建期间因修建圆筒仓征用了南小河村和南李村两村的地。南小河村村民陈某等人与南李村村民江某2等人因经济利益发生争吵打架。在李村煤矿，我所民警见到了两村村干部，村干部告诉我们，两村村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现在长子县人民医院就医。随后民警到长子县人民医院见到了双方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在医院观察治疗，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就医完毕后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和进行伤情鉴定。随即我所当天按程序受理此案，并对该案进行调查，江某2出院后，要求做伤情鉴定，民警按程序带其去做了伤情鉴定。江某2在做伤情鉴定期间，南小河村和南李村两村村委领导与江某2和陈某等人一起到我所化解矛盾，双方已达成共识自行调解，不要求公安机关介入此事。我所依法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训诫、批评和教育，随后双方到我所自行达成协议后离开。并且两村干部已与李村煤矿达成共识，确保李村煤矿基建顺利进行，保证两村村民以后不会发生类似事情。因该案发生于2011年，当时没有网上办案，又经三次搬家、派出所改造，受案和其他材料未找到。第二起：被告人和某殴打支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2月24日早上6点多快7点钟，其驾驶×××货车（前四后八自卸车）走在化肥厂二甲醚院墙处时，因支某所驾驶的车挡了路，双方发生争吵。后其随手从车上拿了一根撬棍下车，下车以后其就直接朝支身上乱打开了，看见支受伤后，其扔下铁棍走了。案发后，其给对方赔了6万多元钱。3、证人证言(1)陈某1证实：2012年12月24日7点多其驾驶×××货车在最后，前面是张海亮，开着×××货车，最前面是和某开×××，我们一共三个人开着车，从油脂厂至化肥厂的土道上行驶，走到二甲醚院子附近时车堵住了，其和张海亮下车走到和某的车前边，看见和某的车前边停着一辆半挂车（晨光物流的黄车）挡在路中，半挂车司机在和某驾驶室门前站着，朝和某肩部捣了两三下，和某从他车上拿了一根撬棍（铁棍），朝半挂车司机乱伦开了，半挂车司机头上流出了血，和某扔下撬棍就跑了。(2)赵志军证实：听说和某帮陈某打过架，有一次听说和某帮陈某打过黄车司机。(4)李玉红的证言证实：其和支某开一个车都给晨光物流开车都开×××，2012年12月24日早上7点多支某开着×××半挂车，其当时在驾驶室上铺睡觉，在化肥厂至油脂厂的土路上排队，突然听外边有吵吵声，叶茂就下车了，随后听到支某喊叫老哥我给你腾开，你不要打我了，我就赶紧起，我隔着车窗看到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铁棍打支某，听到蹦蹦的声音。我从车上下来，支某已经倒在对面一辆×××货车前四后八的驾驶室下边，地下流着许多血，支某的头上身上也流着血，我跟打支某的年轻人说他又没有和你有深仇大恨打成他这样，这个年轻人说他遇上我这个定头了，我就打了120电话，随后又打了110报警电话。对方有三个人，包括这个年轻人，另外两个人没有打支某。(5)张海亮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4日上午7点多，其驾驶×××的东风牌货车，其前面是和某开的×××的前四后八的货车，陈某1开着×××的前四后八的货车在我后面跟着。三辆车从油脂厂往东至化肥厂的土路上走到二甲醚厂，前面和某的车不走了，其看见有一辆晨光物流的红色半挂车挡在路中间，半挂车司机从车上下来后走到和某的驾驶室旁边，其以为和某和熟人说话呢，并看见他在推和某的驾驶室门，后和某开了驾驶室门，下车时晨光物流半挂车的司机好像打了和某上一拳，紧接着其就下车，往和某车边走时看见和某从车上拿了铁棍。和某下车就乱抡开铁棍，打开大黄车的司机了，和某打了那个大货车司机后扔下铁棍就跑了，其和陈某1过去后看见大货车司机满脸是血，在自己的车前边站着，其和陈某1想过去扶他，大货车司机估计是怕我和陈某1也要打他又从自己车前跑到了和某的车前底盘下，后来我和陈某1怕冻着他，又把大货车司机扶到了他自己的车上。大货车另外一个司机打电话给110和120。4、被害人陈述证实：其2011年8月份至今一直在晨光物流。2012年12月24日早上7点多，其驾驶晨光物流×××，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在从自由化肥厂至油脂厂路段时迎面过来一辆红色×××货车当时路太窄，不能同时过两辆车，其和对面的车的司机都停住了，同时他的车还下来两个人一共三个人，这个司机下来就骂，另外一个30多岁的人也骂，占我对面的路，过来过不去，其下来跟他们解释，其刚从车下来×××货车司机拿上铁棍就打我头部，当时就流出血来，其赶紧用手护住头部，这个司机就连续用铁棍打我头部，把其头部右胳膊都打伤了，我倒在我的车前，这个司机继续打我，其就拱进×××车前面的底下，其同车司机×××，车上有两名司机另一名叫李玉红，李玉红打电话报警又打120，打其的人是户籍证明上叫和某的人打的，其治疗期间陈某的父亲出面找其公司和其家人协调过，没有协调好，最后是大堡头派出所的指导员薛某，调解了，其也写了谅解书，当时其是自愿调解的，晨光物流是否和陈某发生过矛盾和纠纷，我不清楚。5、鉴定意见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支某之右尺骨骨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皮损伤属轻微伤。6、书证(1)长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铁棍一根持有人：陈某1见证人：陈某2(2)支某的住院病历复印件诊断：右尺骨鹰嘴骨折7、(1)治安调解协议书主持人薛某 杨某 地点：长子县大堡头派出所当事人：和某、支某主要事实：2012年12月24日7时许，和某驾驶×××大货车与支某驾驶的×××半挂车会车时，双方发生打架，和某持铁棍将支某打伤，致使支某头部、右胳膊不同程度受伤。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和某一次性赔偿支某各项损失60408.54元，支某对和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支某不再追究和某的任何法律责任。3、今后，如果支某做伤情鉴定，鉴定结果如影响到本次调解的法律效力，则本次调解无效，支某返还和某的60408.54元人民币，公安机关按照鉴定结果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和某的法律责任。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时起生效。对已履行协议的，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不再处罚。不履行协议的，公安机关依法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予以处罚；当事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附：领条今领到和某赔偿我的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费用60408.54元。领款人：支某。(2)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显示：支某于2012.12.24至2013.4.2在长子县中医院住院共花费13408.54元。(3)山西省屯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屯刑初字第49号被告人和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张华因刑拘在逃于2019年2月27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同年5月16日撤销网上登记。(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5日张华到刑警大队投案。(6)长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晋0428刑初116号被告人张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7）江某2、江某3、江某1谅解书和三份笔录。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优秀士兵荣誉。2、爱心捐助模范荣誉。3、2013年度见义勇为模范个人荣誉。4、2013年度公民道德模范。5、关于陈某的新闻报道。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因争夺施工利益，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和某因会车发生争吵，小事大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和某等人在公共场所有无事生非、小事大非的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扰乱了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四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重复处理等意见，经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在案发时并未立案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现在立案不属于重复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追诉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追讼时效是按照罪名的法定最高刑来确定，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十年，故本案没有超过追讼时效。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属于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景某系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华虽然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认定自首。被告人和某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没有法律效力的问题，经查伤情鉴定书是鉴定部门根据伤情形成时的病历资料及被害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作出，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合法有效，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景某、张华在犯罪中参与殴打被害人，依据其犯罪情节及所起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和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和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坦白其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张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和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不服，提出上诉。陈某上诉认为自己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还认为自己在案发后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谅解，案发至今近十年，被害人未主张其权利受损，上诉人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原审被告人景某及张华上诉均认为自己系被陈某叫来参与本案，且并无伤害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景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景某、张华因争夺施工利益，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和某因会车发生争吵，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江某4的证言、被害人江某2、江某3等的陈述、上诉人陈某的供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某之前与被害人江某2并无矛盾冲突，因逞强好胜的主观心态，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已结合其认罪态度、退赔、谅解等情节正确量刑。关于上诉人景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华所提构成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江某2、江某3的陈述、上诉人景某的供述、证人江某4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二上诉人实际参与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在本案中并非从属地位。原判已结合其认罪态度、前科情况、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等情节正确量刑，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二О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