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6民初1803号原告：左细娥，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受害人妻子。原告：左阿琴，女，198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受害人女儿。原告：左波琴，女，198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受害人女儿。上述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期明，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刘超峰，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南省项城市。被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东运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太昊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张汝高，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丘支公司，住所地：沈丘县闸北路2号。负责人：左德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女，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龙，江西赣硕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沿江大道7号信江清波雅苑临江苑01号楼。负责人：刘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坚，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与被告刘超峰、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东运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左细娥、左波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期明，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超峰、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刘超峰及被告运输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82994.5元；2.要求被告人保公司及被告平安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放弃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1日，被告刘超峰驾驶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577KM+509KM处时，车辆刮碰停于应急车道内的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车外的当事人左建祥和陈巧玲，造成左建祥当场死亡、陈巧玲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后，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刘超峰、被告运输公司未答辩。被告人保公司辩称，1.被告刘超峰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现正在取保候审，事故尚有一伤者，本案应中止审理；2.原告部分诉请过高；3.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投保了交强险、100万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4.肇事车辆经检验，存在安全隐患，故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责任免除；5.诉讼费不承担；6.责任比例承担按3/7责任划分。被告平安公司辩称，1.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2.赣Ｌ×××××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第三者责任险及1万元的车上人员险均有不计免赔；3.本案死者属于我公司的被保险人，不属于标的车的第三者，故我司不承担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4.本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车外，不属于车上人员，故我公司不承担车上人员险的赔偿责任；5.原告部分诉请过高；6.诉讼费不承担。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1日11时20分许，被告刘超峰驾驶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577KM+509KM处时，车辆刮碰停于应急车道内的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车外的当事人左建祥和陈巧玲，造成左建祥当场死亡、陈巧玲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弋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超峰过度疲劳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左建祥负事故次要责任，陈巧玲不负事故责任。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16日出具鉴定，豫Ｐ×××××/豫Ｐ×××××号重型半挂车右侧防护装置分别与人体及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发生碰撞。左建祥符合车祸导致头、面、颈、胸、肢体部复合型损伤死亡。左建祥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鉴定，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散落物检材提取的DNA与左建祥血样提取的DNA为同一性。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红黑方向盘内侧毛发检材提取的DNA与左建祥血样提取的DNA为同一性。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7月25日鉴定，1.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右侧防护装置碰撞刮擦痕迹，符合与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车身碰撞刮擦接触形成；2.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翼子板自外向内凹陷变形痕迹，符合与软性客体（如人体）相碰撞解除形成；3.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翼子板自外向内凹陷变形痕迹，可排除与陈巧玲碰撞解除形成；4.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翼子板自外向内凹陷变形痕迹，符合与左建祥相碰接触形成。庭审中，对原告诉请的丧葬费31534.5元、车辆维修费3828元，被告无异议；对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认为驾驶员承担刑事责任，不应支持；对原告诉请的办理丧事的交通费10000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0000元、拖车费1260元，被告认为过高。另查明，受害人左建祥身故前自2004年1月起系鹰潭市余江区杨溪乡人民政府的聘用工作人员，自2016年12月开始与其长女左阿琴共同居住在余江区邓埠镇建鑫帝豪国际29栋701室。被告运输公司系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于2018年9月26日零时起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10月27日零时起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及10000元的车上人员险（司机）和87996.8元的车损险，经庭审质证，以上保险均为有效保险。上述事实，有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的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受害人左建祥的工作证明、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余江县邓埠镇马鞍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铭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动产权证、拖车费发票、维修费发票、肇事机动车的行驶证及驾驶证，被告人保公司及平安公司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单、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对于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建祥系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被保险人；二、对于左建祥因死亡而发生的合理损失，平安公司作为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存在安全隐患，被告人保公司是否可以免除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四、关于被告人保公司要求本次事故责任按3/7划分的问题；五、关于受害人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一、对于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建祥系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被保险人的问题，首先需要明确责任保险制度下的“第三者”和被保险人的概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可见，“第三者”的范围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将“本车人员”与“被保险人”并列使用则意味着被保险人并非一定是本车人员，也有可能是车外人员、车下人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可见，被保险人可能是投保人（自身就是驾驶人），也可能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被保险人只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才能最终确定。其次，需要明确责任保险成立的前提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可见，责任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即必须以作为责任保险事故基础的侵权法律关系成立为前提，若侵权关系不成立，则责任保险自然不成立。“第三者”的界定自然亦就应当以被保险人是否对其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标准。因此，本车的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人身及财产损失，不能向本车的保险人请求赔偿，即“自己赔自己”，否则就违反了责任保险的最基本原则，而只能作为对方车辆的“第三者”向对方车辆的保险人主张赔偿。本案中，左建祥作为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第三者”向豫Ｐ×××××/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保险人人保公司主张赔偿具有法律依据。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左建祥驾驶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左建祥系该车辆的合法驾驶人亦没有任何争议。关键是左建祥将车辆停在应急车道下车后，是否仍属于该车辆的驾驶人，左建祥是否因物理空间的变化而由驾驶人转化为“第三者”，是本案双方的争议点。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并不能仅限于手扶方向盘的操控人，而是泛指对上路的机动车具有交通事故风险控制义务的人。正是基于为了减少驾驶人的赔偿风险，同时为了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给予充分的救济目的，才出现了机动车责任保险制度。虽然左建祥在高速路上，途中临时下车，但该车辆的实际控制人、风险承担人仍然是左建祥，而非其他任何人。左建祥违法将车辆停在应急车道，未设置警示标志，且左建祥下车亦站在应急车道内，左建祥的上述行为已经将车辆及自身均置于危险之中，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这种因果关系不因左建祥位置的变化而变化，此时左建祥是否在车内，均不能改变左建祥的驾驶人身份。公安机关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之所以认定左建祥负事故次要责任，也正是基于左建祥作为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违章停车而作出的认定。显然，对于本车而言，左建祥就是侵权人，也是被保险人。综上，对于赣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建祥系驾驶人，属于被保险人，并非本车责任保险的“第三者”。二、关于平安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需要结合法律、司法解释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来确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了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当事人的过错责任区别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确定的是赔偿责任主体，明确的赔偿次序是交强险、商业险和侵权责任人。其次，从文字内容解释，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是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是“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而非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合同约定险种不止“商业三者险”一项，上述文字表述的差别也能体现司法解释的本意。本案中，虽然左建祥并非本车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平安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亦不承担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责任，但左建祥系投保车辆的驾驶人，故平安公司应当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被告人保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经检验，存在安全隐患，是否免除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免责条款部分第二十四条规定，发生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该条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于该免责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醒，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应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提示明确说明举证，但被告人保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保险条款及投保单，未向本庭提交其已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证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中，有关发生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约定，并不产生效力，故被告人保公司的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被告人保公司要求本次事故责任按3/7划分的问题。被告刘超峰过度疲劳仍在高速公路上驾驶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其社会危害性非常大，按事故责任划分应承担80%的主要赔偿责任，因其驾驶的肇事机动车依法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全额承担，但应预留剩余伤者的赔偿份额，本院根据本起事故的实际情况，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项下先使用赔偿限额60000元（其余部分预留），余额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80%责任比例承担，超出部分由被告刘超峰自行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受害人左建祥按事故责任划分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作为其继承人应自担20%的损失，由平安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司机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五、关于受害人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原告提供了受害人左建祥的工作证明、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余江县邓埠镇马鞍社区居民委员会、铭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身故前自2004年1月起系鹰潭市余江区杨溪乡人民政府的聘用工作人员，自2016年12月起与长女左阿琴共同居住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综上所述，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的近亲属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导致死亡，其合法的诉讼请求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办理丧事的交通费等费用。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丧葬费31534.5元、车辆维修费3828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请的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0000元和办理丧事的交通费10000元，鉴于受害人左建祥系在外地出车祸，在异地死亡，增加了受害人的家属办理丧事的时间和费用，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为8000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为8000元；原告诉请的拖车费1260元，原告提供了正式发票，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原告已撤回，属自行处分自身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各项损失共计62000元（包括部分丧葬费31534.5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8000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8000元、部分死亡赔偿金12465.5元、拖车费1260元、部分维修费740元，以上合计6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款汇：左阿琴，开户行：中国银行余江支行，账号：62×××72）；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丘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各项损失共计533602元（包括剩余死亡赔偿金663914.5元、剩余维修费3088元，以上合计667002.5元的80%计533602元）。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款汇：左阿琴，开户行：中国银行余江支行，账号：62×××72）；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各项损失共计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款汇：左阿琴，开户行：中国银行余江支行，账号：62×××72）；四、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各项损失共计617.6元（剩余维修费3088元的20%计617.6元）。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款汇：左阿琴，开户行：中国银行余江支行，账号：62×××72）；五、驳回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30元，减半收取5815元，由被告刘超峰、周口市远大物流集团东运汽贸有限公司负担4652元，由原告左细娥、左阿琴、左波琴负担11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江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 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