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99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毓俭，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昌野，广东尚宽（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家健，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存江，广西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斌，男，1996年9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祯辉，广东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祥金，男，1985年8月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灵基，广东桂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楚云，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广东省恩平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恩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晓军、刘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永炽，男，1979年6月4日出生，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恩平市。因本案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宁权茂，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农松森，男，1996年12月1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劳毓俭、冯楚云、宁斌、吴永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劳家健、蒙祥金、宁权茂、农松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8）粤20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劳毓俭、劳家健、宁斌、蒙祥金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劳毓俭、劳家健、蒙祥金、宁权茂、农松森等人是以劳毓俭为首的贩卖毒品团伙。劳毓俭、劳家健在沙溪镇时代倾城14栋1002房等处对毒品进行加工、掺杂、分装，租用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存放毒品，并安排宁权茂住在该房负责出售毒品，蒙祥金负责出售毒品，劳毓俭、劳家健指使宁权茂将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里的氯胺酮等毒品带到沙溪一菜地或蒙祥金的档口，蒙祥金指使农松森到相应地点从被告人宁权茂处拿到毒品后，再将毒品贩卖给他人牟利。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劳毓俭从中山市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出发，劳毓俭纠集被告人冯楚云、冯楚云再纠集被告人吴永炽从广州驾驶粤Ｘ×××××号牌小汽车到广西购买毒品。劳毓俭安排被告人宁斌在广西租用桂Ｎ×××××号牌小汽车用于运输毒品。4月22日凌晨，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及多名男子在广西柳州御品堂足浴会合。22时许，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等人驾车到柳州一乡下路段购买毒品。购买毒品后，劳毓俭将毒品放置在一个花色背包里，在广西东兴服务区将毒品交给吴永炽、宁斌，由吴永炽、宁斌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将毒品运回中山。劳毓俭则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冯楚云驾驶粤Ｘ×××××号牌小汽车一同回中山，负责探路、查看是否设卡检查。4月23日8时许，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宁斌驾车回到中山市沙溪镇时代倾城小区，劳毓俭、冯楚云在时代倾城9栋负一楼电梯厅被抓获，吴永炽、宁斌在9栋一楼大堂被抓获，公安人员在停放于9栋外围停车位的桂Ｎ×××××号牌小汽车后尾箱的花色背包里查获氯胺酮4972.79克。劳家健在时代倾城9栋2201房被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在时代倾城9栋601房冯楚云的住处缴获白色粉末多包（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在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查获毒品海洛因135.64克、氯胺酮14.69克、甲基苯丙胺1.06克、MDMA2.48克以及加工、掺杂毒品的白色粉末多包（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烧杯、模具、千斤顶、电子秤等工具一批。同日，公安人员在沙溪镇汇豪新天地小区2栋502房抓获宁权茂，并在该房内查获氯胺酮297.29克、一包白色粉末（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及电子秤等物品。在沙溪镇港源街66号出租屋抓获蒙祥金，在沙溪镇港涌镇27号一楼商铺内抓获农松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劳毓俭、冯楚云、宁斌、吴永炽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运输毒品氯胺酮，且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劳毓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楚云、宁斌、吴永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冯楚云、吴永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劳毓俭、劳家健、宁权茂、蒙祥金、农松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贩卖毒品，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劳毓俭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氯胺酮数量大，劳家健参与贩卖毒品，其中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氯胺酮311.98克，宁权茂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297.29克，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劳毓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劳家健、宁权茂、蒙祥金、农松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宁权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劳毓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冯楚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劳家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宁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永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宁权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蒙祥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农松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在桂Ｎ×××××号牌小汽车后尾箱查获的毒品氯胺酮4972.79克。在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35.64克、氯胺酮14.69克、甲基苯丙胺1.06克、MDMA2.48克以及烧杯、模具、千斤顶、电子秤。在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查获的毒品氯胺酮297.29克及银色电子秤。从劳毓俭身上查获手机3部（号码为188××××7553的OPPO牌、号码为137××××6532的CHINOE牌、号码为178××××2788的华为荣耀）；从冯楚云处查获手机2部（号码为135××××3189的华为牌荣耀、号码为159××××2130的苹果牌）及现金人民币8900元；从劳家健身上查获手机3部（号码为181××××6509的VIVO牌、号码为135××××5849的BOMY牌、号码为159××××2214的POINT牌）；从宁斌身上查获手机1部（号码为187××××8823的苹果牌）；从吴永炽身上查获手机1部（号码为136××××8711的苹果牌）；从宁权茂处查获的手机2部（号码为131××××1779苹果6牌、号码为132××××5819诺基亚牌）；从蒙祥金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30××××0145的三星牌、号码为159××××2947的诺基亚牌）；从农松森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58××××7291的苹果6牌、号码为183××××5722的MOKIA牌）。缴获的桂Ｎ×××××、桂Ｎ×××××小汽车和粤Ｘ×××××小汽车。在时代倾城9栋2201房查获的现金人民币142100元。上述物品均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劳毓俭上诉提出：1.没有参与运输毒品，是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前往广西购买毒品、提供毒资并要其找人在广西租车；2.无证据证实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查获的毒品用于贩卖及其权属；3.本案无人指认其贩卖毒品。综上，认定其运输、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劳毓俭的辩护人提出：1.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一审以劳毓俭携带毒资出门认定劳毓俭是主犯错误，毒资系冯楚云提供，劳毓俭为冯楚云携带毒资、运输毒品、提供藏毒房屋，劳毓俭的地位低于冯楚云；2.劳毓俭、吴永炽、宁斌、劳家健均受雇于冯楚云贩卖毒品，劳毓俭、吴永炽陪同冯楚云购买、运输毒品，宁斌陪同运输毒品，其他同案人由劳家健组织贩卖少量毒品；3.公安机关搜查时代倾城1002房、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时，无涉案人员在场，程序不合法，故搜查笔录应予排除。综上，请求改判十二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上诉人劳家健及其辩护人提出：1.劳家健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参与毒品加工、掺杂，时代倾城14栋1002房和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查获的毒品均不属于劳家健；2.除原审被告人宁权茂的指认外，无人指认劳家健贩卖毒品，银行交易记录、通话记录、出入电梯监控等证据不能直接证实劳家健参与贩卖毒品，劳家健也对时代倾城14栋1002房内有其DNA及银行交易、通话记录作出了合理解释。综上，认定劳家健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劳家健的辩护人还提出即便认定劳家健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直接证实劳家健贩卖毒品的只有宁权茂的供述，只能按照宁权茂供述帮劳家健送过4、5次氯胺酮的数量来定罪量刑，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宁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宁斌回到时代倾城后，吴永炽叫其打开背包，其摸过袋内东西，故有其指纹，但不知袋内是毒品，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宁斌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蒙祥金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蒙祥金贩卖毒品的证据仅有原审被告人农松森的指认及通话记录，蒙祥金与农松森是老乡且早已认识，通话记录中未提及贩卖毒品，认定蒙祥金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原审被告人冯楚云的辩护人提出：冯楚云没有组织、指挥前往广西购买毒品，不认识居间人和上家，没有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和出售毒品，没有提供毒资，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劳毓俭、劳家健、蒙祥金及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农松森等人是以劳毓俭为首的贩卖毒品团伙。劳毓俭提供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时代倾城14栋1002房用于加工、掺杂、分装毒品，租用中山市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藏匿毒品并安排劳家健支付该房房租、贩卖毒品，还与劳家健在前述1002房等处加工、掺杂、分装毒品。劳家健安排宁权茂住在前述502房并负责出售毒品，蒙祥金安排农松森出售毒品。宁权茂受劳家健、劳毓俭指使将前述502房里的氯胺酮（俗称“K粉”）带到沙溪一菜地，蒙祥金指使农松森到相应地点从宁权茂处拿到毒品，再将毒品贩卖给他人牟利。2017年4月21日，劳毓俭纠集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冯楚云再纠集原审被告人吴永炽，由劳毓俭驾驶车牌为桂Ｎ×××××的小汽车从广东省中山市出发，冯楚云和吴永炽驾驶车牌为粤Ｘ×××××的小汽车从广州市出发，三人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以下简称“广西”）购买毒品。劳毓俭安排上诉人宁斌在广西租用车牌为桂Ｎ×××××的小汽车用于运输毒品。4月22日凌晨，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及多名男子在广西柳州市御品堂足浴会合。22时许，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等人驾车到柳州市一乡下路段购买毒品后，劳毓俭将毒品放置在一个花色背包里，三人前往广西东兴服务区与在此等候的宁斌会合，劳毓俭将毒品交给吴永炽、宁斌，由吴永炽、宁斌驾驶桂Ｎ×××××小汽车将毒品运回中山市。劳毓俭驾驶桂Ｎ×××××小汽车、冯楚云驾驶粤Ｘ×××××小汽车返回中山市途中，负责探路、查看是否有警察设卡检查。次日8时许，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宁斌驾车回到中山市沙溪镇时代倾城小区时分别被抓获，侦查人员从桂Ｎ×××××小汽车后尾箱的花色背包内查获氯胺酮4972.79克。劳家健在时代倾城9栋22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宁权茂在前述502房被抓获，蒙祥金在沙溪镇港源街66号出租屋被抓获，农松森在沙溪镇港涌镇27号一楼商铺内被抓获。侦查人员在前述1002房查获毒品海洛因135.64克、氯胺酮14.69克、甲基苯丙胺1.06克、MDMA2.48克；在前述502房查获氯胺酮297.29克及电子秤等物品一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并予认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以及毒品现场称量取样笔录、对毒品的搜查笔录和扣押笔录、理化检验报告、检验报告、痕迹鉴定书、对涉案物品及毒品的指认照片证实：（1）2017年4月23日9时，侦查人员在停放于中山市沙溪镇时代倾城南侧停车场的桂Ｎ×××××日产小汽车后尾箱里查获一个花色背包，背包里有一包由双层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在外侧黑色塑料袋表面发现2枚指印并提取，黑色塑料袋里有10包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氯胺酮，净重4972.79克；从桂Ｎ×××××车辆后尾箱背包内黑色塑料袋表面提取到上诉人宁斌、原审被告人吴永炽的指纹。吴永炽指认该小汽车是其驾驶，指认从该小汽车查获的背包及该背包里查获的毒品氯胺酮。宁斌指认该车是劳毓俭叫其去租用的。（2）2017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勘验、搜查中山市沙溪镇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房间1西南侧堆放烧杯、纸箱、泡沫箱、衣物等物品，其中一个泡沫箱内有无水乙醇、亮光剂、酒精灯、温度计等物。堆放物中的一个用铁丝缠绕的烧杯内有白色结晶物，该铁丝上提取到上诉人劳家健的DNA。房间1北侧堆放物中的一个印有“MARTELL”字样的黑色纸盒里的三个塑料盒里查获多包粉末状物品，其中，一个塑料盒里两包可疑白色粉末检出海洛因成分、共重135.64克；一个塑料盒内装有一个烟盒，内有21包印有“Ferrari”字样的红色包装粉末状物品（检出氯胺酮成分，无法称重）、一板颗粒状可疑物品（检出尼美西泮成分，无法称重）及九包可疑物品（分别为甲基苯丙胺1.06克、MDMA2.48克、氯胺酮14.69克，印有“海珊瑚”字样的MDMA粉末无法称量）。房间2有一张床垫，附近摆放有杯子、风扇、水壶等物，在有卡通图案的杯子上粘取可疑斑迹一份。房间3里地面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装有一把电子秤，一个红色塑料袋内装有一包可疑物品重797.34克，卫生间西侧一个纸箱内装有四包可疑物品重2418.95克，另外一个纸箱内装有一包可疑物品重79.39克，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品化学成分；一个蛇皮袋里有一个铁块模具（磨具上提取到上诉人劳家健的DNA），另一个蛇皮袋里有三根管状物，铁架上摆放两把千斤顶。综上，14栋1002房里检出海洛因成分的粉末状物品共重135.6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的粉末状及颗粒状物品共重14.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净重1.06克，检出MDMA成分的粉末状物品净重2.48克。（3）侦查人员在宁权茂居住的沙溪镇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查获手机2部（号码为131××××1779苹果6牌、号码为132××××5819诺基亚牌）、卡号为62×××75农业银行卡1张、银色电子秤1台；在该房大厅电视机内查获3包用红色塑料胶袋包装的可疑物品，分别编号1-2、1-3、1-4，1-2包装袋袋内有6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1-3包装袋内有18包红色包装上有“Ferrai”图标的疑似毒品，1-4包装袋内有6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现场称重共重297.29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在现场指认了上述查获的物品，指认是上诉人劳家健将毒品氯胺酮放在电视机里的。（4）时代倾城停车场查获粤Ｘ×××××号（白色宝马）小汽车一辆，在车上查获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原审被告人冯楚云指认了上述物品。在时代倾城车库查获桂Ｎ×××××号（白色江铃陆风SUV）小汽车一辆，上诉人劳毓俭指认了该车辆。（5）在时代倾城9栋2201房主人房保险柜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在电脑台抽屉查获现金人民币42100元，上诉人劳毓俭指认了上述物品。在主人房还查获银行卡52张、手机2部，证人李某指认了上述物品。（6）在时代倾城9栋601房查获白色粉末6袋共重5625.06克，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品化学成分,原审被告人冯楚云指认了上述物品。2.从上诉人劳毓俭身上查获手机3部（号码为188××××7553的OPPO牌、号码为137××××6532的CHINOE牌、号码为178××××2788的华为荣耀）、卡号为62×××05的中国工商银行工银灵通卡及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商友卡各1张。劳毓俭指认了上述物品。3.从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处查获手机2部（号码为135××××3189的华为牌荣耀、号码为159××××2130的苹果牌）、卡号为52×××89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7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1×××17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0×××6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52×××6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8×××0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95×××86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卡号为52×××29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79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11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7的中国工商信用卡、卡号为52×××71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65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67的中国工商银行灵通卡、卡号为62×××45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共16张、现金人民币8900元、车牌为粤Ｘ×××××宝马汽车一辆，冯楚云指认了上述物品。4.从原审被告人吴永炽身上查获手机1部（号码为136××××8711的苹果牌）、卡号为62×××90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83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卡号为62×××55的广东发展银行卡共3张，吴永炽指认了上述物品。5.从上诉人宁斌身上查获苹果牌手机1部（187××××8823）,卡号为62×××51的佛山农商银行卡、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工银灵通卡、卡号为62×××74的中国工商银行环球旅行卡各1张。从宁斌处扣押了车牌为桂Ｎ×××××东风日产轩逸汽车一辆。宁斌指认了上述物品。6.从原审被告人农松森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58××××7291的苹果6牌、号码为183××××5722的MOKIA牌），农松森指认了上述物品。7.从上诉人劳家健身上缴获手机3部（号码为181××××6509的VIVO牌、号码为135××××5849的BOMY牌、号码为159××××2214的POINT牌）、卡号为62×××20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4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73及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共4张，劳家健指认了上述物品。8.从上诉人蒙祥金身上缴获手机2部（号码为130××××0145的三星牌、号码为159××××2947的诺基亚牌）、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0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7的中国建设银行共3张。蒙祥金指认了上述物品。9.涉案住房的业主、住户信息证实：沙溪镇时代倾城花园9栋601，业主是刘迪荣；时代倾城9栋2201，业主是李某；时代倾城14栋1002，业主是劳某燕、劳某；沙溪镇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的租客为陈某。10.汽车租赁合同书、委托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合同、行驶证证实：2017年4月20日，上诉人宁斌向广西灵山县灵城镇天天汽车出租行租用桂Ｎ×××××汽车，至2017年4月23日止。粤Ｘ×××××小汽车是江门市南方奇骏汽车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所有，2015年1月20日租给原审被告人冯楚云，租至2018年1月19日，约定合同期满后转让给承租方。1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上诉人劳毓俭于2017年4月1日到24日间，和上诉人宁斌、劳家健、蒙祥金、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证人宁某多次电话通话并指使劳家健加工毒品、指使劳家健、蒙祥金贩卖毒品，其中4月1、2日，4月21、22、23日联系特别频繁。其中，7553与蒙祥金的两个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4月1日至22日间，尾号7553的号码与尾号2947的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多为尾号2947的号码先打给尾号7553的号码，也有部分是尾号7553的号码先打给尾号2947的号码，通话时段有白天、有晚上、有深夜。（2）原审被告人冯楚云135××××3189于2017年4月20日至23日与上诉人劳毓俭均有多次通话；4月22日、23日与原审被告人吴永炽多次通话；其中22日至23日凌晨与劳毓俭、吴永炽频繁通话。（3）上诉人宁斌187××××8823于2017年4月1、2日、4月21、22、23日和上诉人劳毓俭多次通话，23日凌晨至8时之间有频繁的通话。（4）原审被告人吴永炽136××××8711于2017年4月21日至23日和上诉人劳毓俭有频繁的通话，和原审被告人冯楚云有多次通话。（5）上诉人劳家健181××××6509于2017年4月1日到21日和上诉人劳毓俭有频繁通话；劳家健135××××5849于4月19日至22日与原审被告人宁权茂132××××5819频繁通话并指使宁权茂贩卖毒品。（6）原审被告人宁权茂（132××××5819）在2017年4月9日至22日每日多次和上诉人劳家健（135××××5849）通话；宁权茂（131××××1779）4月1日、3日、13日、14日、23日和宁某（186××××4944）有过通话。（7）上诉人蒙祥金159××××2947号码从2017年4月14日起多次与上诉人劳毓俭尾号7553的号码、原审被告人农松森尾号5722的号码、尾号7291的号码通话；蒙祥金130××××0145于2017年3月、4月多次与劳毓俭178××××2788、188××××7553通话，4月多次与农松森183××××5722、158××××7291通话并指使农松森贩卖毒品，有时相近时段内蒙祥金分别与劳毓俭、农松森的手机号码有通话（但公安没有提供相应技侦通话）。农松森183××××5722于2017年3月1日至19日与劳毓俭188××××7553有频繁通话（农松森辩称该号码是4月中旬蒙祥金交给他用的，他3月不在中山）；4月初至14日无通话记录；4月14日至24日和蒙祥金159××××2947有非常频繁的通话，且仅与蒙祥金2947号码有通话，无与其他号码的通话记录。农松森158××××7291于2017年4月8日至24日与蒙祥金130××××0145、159××××2947有频繁通话。12.从上诉人劳毓俭等人使用的手机提取的信息证实：（1）劳毓俭手机号码发短信给上诉人劳家健手机号码，内容有汇豪房东邓征友的银行账户信息，且叫劳家健转账。（2）劳毓俭处查获的OPPOR9PLUS手机微信号×××（华丽转身）与犯错（锋）之间中提取到了疑似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13.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1）2017年4月20日证人李某支付宝转账2000元给上诉人宁斌；（2）2017年2月、3月、4月上诉人劳家健银行账户多次转账给陈某银行账户，转账金额为500元至2000元不等；也转账给上诉人劳毓俭、宁斌、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其中最大额的是2017年3月21日转账59244元给冯楚云。（3）劳毓俭处缴获的李某名下银行账户与劳家健账户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600至50000元不等。14.桂Ｎ×××××、桂Ｎ×××××小汽车和粤Ｘ×××××小汽车经过广西各路段的卡口信息资料及监控截图证实：2017年4月22日下午至晚上，桂Ｎ×××××小汽车和粤Ｘ×××××小汽车在接近时间出现在相同的路段。4月22日20时许至23时许，该两辆车都出现在柳邑入城方向、柳江卡口路段。4月23日1时28分许，桂Ｎ×××××出现在中和隧道卡口（东向西），4月23日1时40分许，桂Ｎ×××××出现在中和隧道卡口（东向西）。4月23日4时许，桂Ｎ×××××、桂Ｎ×××××、粤Ｘ×××××在接近时间出现在S60岑罗高速8.9km至20.9km区间。在高速路段的截图中，可见上诉人劳毓俭曾驾驶桂Ｎ×××××、车上当时还有其他男子；4月22日原审被告人吴永炽与劳毓俭一起乘坐桂Ｎ×××××；4月23日回程时劳毓俭自己驾驶桂Ｎ×××××。4月22日，上诉人宁斌驾驶桂Ｎ×××××。4月23日凌晨，疑似宁斌的男子和疑似吴永炽的男子乘坐桂Ｎ×××××。4月21日至22日，冯楚云（驾驶）、劳毓俭（副驾驶）一起乘坐粤Ｘ×××××。15.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7年4月17日18时许，上诉人劳毓俭、劳家健进入时代倾城14栋乘坐电梯到10楼；4月22日，劳家健多次出入时代倾城9栋；4月21日13时许，原审被告人吴永炽、冯楚云在时代倾城9栋从6楼乘坐电梯到22楼，随后又坐电梯到负一楼，15时32分，劳毓俭背着一个花色背包（特征与4月23日桂Ｎ×××××小车后尾箱装有毒品的花色背包一致）乘坐电梯到负一楼；4月22日4时29分许，劳毓俭、冯楚云、吴永炽及证人莫某、魏某1、吴某、杨某出现在广西柳州御品堂足浴大堂，冯楚云背花色背包；4月23日8时17分，黑色轩逸（桂Ｎ×××××）到达时代倾城10栋外围停车点，吴永炽和上诉人宁斌从车上下来，8时19分，冯楚云和劳毓俭出现在时代倾城9栋负一楼电梯厅，抓捕开始，8时21分，时代倾城9栋一楼电梯厅抓获吴永炽和宁斌。1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劳家健、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尿检结果为氯胺酮呈阳性；上诉人劳毓俭、蒙祥金、原审被告人农松森尿检结果呈阴性；上诉人宁斌、原审被告人吴永炽、冯楚云尿检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阴性。17.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16时许，我与吴某、莫某搭乘劳毓俭的越野汽车回广西老家，我们在粤桂交界下高速吃饭，吴永炽与另一名胖胖的男子开一辆白色汽车来会合。后来吃完饭，吴永炽开劳毓俭的汽车，劳毓俭去对方的汽车坐。凌晨到来宾时，杨某已经上车。到了柳州后我们去了水疗馆，劳毓俭和吴永炽他们进了一间休息室。19时许离开，我与劳毓俭、吴某、莫某、杨某坐一台汽车，吴永炽他们开另外一台车，我们往柳江方向行驶。行驶到柳江高速路口时，劳毓俭下车去了另一台车，换了吴永炽过来驾驶。车行驶到一个加油站时我听到吴永炽说回南宁，我与吴某、莫某、杨某就下车。魏某1辨认出证人吴某、莫某、原审被告人吴永炽、上诉人劳毓俭。18.证人莫某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16时许，我跟魏某1、吴某坐劳毓俭的白色越野车往广西方向行驶，到粤桂交界下高速吃饭，冯楚云、吴永炽开一辆白色宝马汽车来会合，饭后劳毓俭与冯楚云坐宝马汽车，吴永炽过来驾驶越野车。次日3、4时，我们在来宾下高速后接了杨某。到了柳州后我们去了御品堂水疗会玩。20时许，劳毓俭和冯楚云、吴永炽说回去了，随后吴永炽驾驶越野车搭载我、魏某1、吴某，劳毓俭与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来到柳江高速路口，我与魏某1、吴某、杨某去柳州祥安国际喝酒，劳毓俭、冯楚云与吴永炽驾驶两辆汽车离开。莫某辨认出证人吴某、杨某、魏某1、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上诉人劳毓俭。19.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16时许，我跟魏某1、莫某乘坐一辆越野车从东升高速路口上高速，当时越野车就司机一个人，我不认识；中途我们下高速吃饭，吴永炽及另外一名胖胖的男子开一部宝马汽车来会合。吃完饭后我们这车换了个司机，吴永炽来开越野车，我们这部车的司机就上了对方白色宝马车。次日3、4点我们在来宾下高速接杨某，快天亮时我们在柳州下高速并来到一家足浴店洗脚，19时许我们离开足浴店。吴永炽送我与魏某1、杨某、莫某去坐出租，他们就开车上高速走了。吴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吴永炽、证人魏某1、杨某、莫某；未辨认出上诉人劳毓俭、宁斌、原审被告人冯楚云。20.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4月21日晚上，我在广西来宾上车和魏某1、吴某、莫某以及吴永炽开一辆陆风牌白色越野车前往柳州。4月22日凌晨我们到达柳州后去了一个洗浴中心睡觉。12时许，我和魏某1、吴某驾驶越野车返回来宾拿我的驾驶证。我回来后发现劳毓俭、冯楚云驾驶一辆白色宝马汽车来和我们会合。后来莫某就叫我和吴某、魏某1去喝酒，吴永炽驾驶越野车、劳毓俭与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走了。杨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上诉人劳毓俭、证人魏某1、吴某、莫某。21.证人李某的证言：劳毓俭是我的丈夫，我和劳毓俭两人住在时代倾城9栋2201房，冯楚云经常过来做客吃饭。劳毓俭平时开桂Ｎ×××××白色SUV汽车，该车是他以一个朋友名义买的，因为他贷不了款。他平时出去跑业务，好像做木材生意，其他的我不清楚。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是姑仔劳某燕的，我不清楚劳某燕叫帮忙看护1002房的事情，也不知道劳毓俭有该房钥匙。2017年4月20日劳毓俭叫我转账2000元给宁斌，说借钱给他，我通过支付宝转给宁斌。我们经常使用劳家健尾号1948的工行卡操作还款信用卡或转账。22.证人丁某的证言：我是广西灵山县天天汽车出租行的法人代表，2017年4月20日，宁斌来到天天汽车出租行说要租一辆小汽车三天，我和他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宁斌用他自己的身份信息租赁了桂Ｎ×××××黑色日产轩逸汽车。同年4月23日，宁斌没有按期归还该车，我查了该车的GPS，发现该车停放在中山市渡头派出所。丁某辨认出上诉人宁斌。2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5年1月20日，冯楚云在江门市南方奇骏汽车服务公司顺德分公司公司租赁了粤Ｘ×××××宝马汽车至2018年1月19日，但从2017年4月20日起没有按时缴纳租车费用，后来公司通过GPS定位查找到该车在中山的派出所。24.证人查某（中山市沙溪镇汇豪新天地小区花园物业管理处保安队长）的证言：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业主叫邓征友。2017年2月8日起该房租赁给陈某，是业主委托我们物业帮他出租的，陈某说是和朋友一起租的。第一个月他把租金现金交给我们，我们转交给业主，后来他自己直接交给业主了。25.原审被告人冯楚云的供述：2017年4月20日，劳毓俭在时代倾城9栋601房让我21日一起去广西“进货”（意思是购买毒品），还让我叫多一个司机，所以我把吴永炽叫上，我没有跟吴永炽说跟劳毓俭去广西购买毒品，但我想吴永炽也意识到我们是去购买毒品。2017年4月21日16时30分许我和吴永炽一起从广州出发往广西，劳毓俭给我10000元作费用（花了1100元，剩下8900元在我身上被警察缴获了）。20时我们在云浮封开的高速公路上碰面，我开的粤Ｘ×××××车上有我和吴永炽，劳毓俭与另外三个人开着他的车，碰面后劳毓俭上了我的汽车，劳毓俭带着花色背囊袋，吴永炽开劳毓俭的汽车。4月22日4时许到柳州，我们找一间水疗住宿，期间我保管过花色背囊，比较重，我摸到里面估计是钱，而劳毓俭等人出去过。4月22日19时许，我驾车载吴永炽跟着劳毓俭的汽车，途中劳毓俭车上有两个人过来坐我的车；22时许到了一个加油站停下，有新面孔的人来和劳毓俭交谈约30分钟，最后大家没谈好就离开了。后来我和劳毓俭在路边坐我汽车上等，吴永炽开车送其他人进市区。宵夜后劳毓俭驾车和吴永炽离开约半小时后回来，我开车载劳毓俭往中山走，吴永炽开他的车跟着，行至高速后不久，劳毓俭打电话给吴永炽说可以走了。后来行至高速第一服务站，劳毓俭坐回去他自己的车，我一个人开车在前面看路，看是否有人查车，经过收费站或高速出口时，我会打电话给劳毓俭或吴永炽跟他们说没无警察查车，他们也会打电话问我是否有人查车。23日早上我和劳毓俭一起到沙溪镇时代倾城9栋负一楼停车场被警察抓获。我住在时代倾城9栋601房。在我们几个人中，劳毓俭是老板，负责购买毒品；我开车和查看前面路上是否有警察查车，吴永炽和宁斌负责开车。我和劳家健没有经济往来，但劳毓俭叫劳家健打钱到我控制的账户代还信用卡的钱。我没有去过时代倾城14栋1002房，不知道劳毓俭帮劳某燕看守房子保管钥匙。冯楚云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吴永炽、上诉人宁斌、劳毓俭、劳家健。26.原审被告人吴永炽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16时许，我和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在广州，冯楚云接到劳毓俭的电话称要去广西，冯楚云叫我一起去，当时我便意识到是去广西购买K粉。之后，我驾驶宝马汽车与冯楚云到广西梧州一个高速加油站与劳毓俭会合，劳毓俭驾驶桂Ｎ×××××汽车。次日3时许，我们到柳州的柳东高速收费站下高速，我与冯楚云、劳毓俭在一间水疗场所过夜，冯楚云叫我背花色背包；22时许，我驾驶桂Ｎ×××××汽车搭载劳毓俭，劳毓俭带一个装满东西的花色背包（我估计是买K粉的钱），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我们到柳州一个乡村路段，我和冯楚云停车在那里等，劳毓俭背着花色背包走上一辆白色汽车，约1个小时，劳毓俭背着双肩背包回来，我看装满了东西便意识到是K粉。之后，我与劳毓俭驾驶桂Ｎ×××××汽车，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返回中山，途经柳州一个服务区，宁斌驾驶桂Ｎ×××××日产汽车在那里等候，劳毓俭将背包交给宁斌放到日产汽车的后排并叫我驾驶日产汽车。劳毓俭驾驶桂Ｎ×××××汽车以及冯楚云驾驶宝马汽车在前面带路，我驾驶桂Ｎ×××××日产汽车搭载宁斌在后面跟随，23日9时许回到时代倾城小区，我和宁斌将桂Ｎ×××××日产汽车停放在小区后门商铺附近的一个停车位置，劳毓俭、冯楚云开车进入地下停车场。我、宁斌在小区9栋一楼的大堂处被抓。警察在桂Ｎ×××××日产汽车后排的双肩背包查获10包包装好、重5公斤的K粉。我在平时吃K粉时，听劳毓俭说6万多买回来的K粉才卖得9万多，我便意识到他贩卖毒品。时代倾城9栋601房是冯楚云居住的。吴永炽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冯楚云、上诉人宁斌、劳毓俭、劳家健。27.原审被告人宁权茂的供述：2017年4月9日，劳家健带我到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把钥匙给我。过几天，劳家健要我帮他送一批K粉。劳家健指着电视机后背说K粉放在那里，他拆开电视机后壳，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有十几包用透明小密封包装好的K粉，劳家健说这是拿回来的货，先放着。过了两三天，他打电话叫我取两小包K粉，送到沙溪菜地交给农松森。我将K粉包装好后，按照指令将K粉送到沙溪菜地交给农松森，我前后按劳家健的要求送了四、五次K粉给农松森，农松森从来没有给我现金。我不认识劳毓俭，也不认识蒙祥金。宁权茂辨认出上诉人劳家健、原审被告人农松森。28.原审被告人农松森的供述：2017年4月初，蒙祥金问我是否愿意帮他送毒品，每次可以提成二、三百元，我答应了，蒙祥金还给我配备了号码为183××××5722的手机。每次都是蒙祥金通过电话159××××2947)安排我到沙溪的菜地跟宁权茂拿K粉，K粉已用小袋的透明密封袋分装好并摆放在一个烟盒里，最后用一个平时卖菜的塑料袋包好。宁权茂将K粉给了我之后就离开了。我一般在菜地那里等了十几分钟后，就有人过来向我拿货了，我根据蒙祥金之前在电话里的指示，收取了对方的金钱后带回到沙溪中心市场蒙祥金经营的一个档口，将钱交给蒙祥金，蒙祥金分出两三百块钱的提成给我。我共帮他贩卖过七八次K粉，他给我提成共计两千多元钱。每次都是宁权茂将毒品交给我的。我不清楚毒品哪里来的，我没有帮他包装过毒品，我自己没有包装过K粉拿出去卖。农松森辨认出上诉人蒙祥金、原审被告人宁权茂。29.上诉人劳毓俭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16时许，我为了给儿子上户口就驾驶桂Ｎ×××××汽车回广西灵山老家，4月22日22时许从广西灵山驾车回来中山，打电话给冯楚云得知冯楚云也在广西返回中山的路上；4月23日早上，我在时代倾城9幢负一楼和冯楚云一起被抓获。之后警察对我在时代倾城9幢2201房的住所和我的小汽车进行了搜查。一共搜出了三部手机（号码178××××2788的华为手机、号码188××××7553的OPPO手机、号码137××××6532的CHINO手机）及现金142100元。这些钱是我找朋友借来准备用来还银行贷款的。桂Ｎ×××××汽车是我在2017年1月份向同学劳富运借来的，时代倾城9幢2201房是我妻子李某在2012年购买的。我没有贩毒，没有与冯楚云、吴永炽及宁斌一起去广西购买毒品，也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广西，没有叫宁斌租车没有与劳家健在时代倾城14栋1002房加工毒品，没有分销毒品。但我平时会吸食K粉，没有上瘾。沙溪镇汇豪新天地2幢502房不是我租的，我不知道谁在那里住。我不认识农松森。2016年11月左右，劳某燕回家生小孩，所以她给了钥匙我叫我帮忙看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我会去看一下该房，有时候劳家健也会帮忙去看护该房。我不知道该房存放了什么东西，不知道谁放的。劳毓俭辨认出上诉人蒙祥金、劳家健、宁斌、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冯楚云、吴永炽及证人魏某1、莫某、吴某。30.上诉人劳家健的供述：我住在时代倾城9栋2201劳毓俭家里，我吸食过K粉，不知道劳毓俭是否贩毒；我与劳毓俭没有资金关系，不知道为何自己银行卡转过钱给陈某。我工商银行卡62×××48的资金往来都是劳毓俭的，我按照劳毓俭说的去操作的，有时候劳毓俭也会拿我的卡去操作。我不清楚卡里的钱是不是用来贩毒的。我去过宁权茂住的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玩，但我不清楚该房是谁租的，也不知道该房电视机壳里的毒品是谁的。我不清楚我手机上为何有打钱给房东的信息，我很多时候都是听劳毓俭的，他给我账号叫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我不知道时代倾城14栋1002房的钥匙在劳毓俭家里，我没有去过14栋1002房。我没有帮劳毓俭加工、拆分过毒品。我认识蒙祥金、宁权茂。劳家健辨认出上诉人蒙祥金、劳毓俭、原审被告人宁权茂。31.上诉人宁斌的供述：案发前三、四天，劳毓俭叫我帮忙在广西灵山找租车公司租一台汽车并给我2000元。2017年4月20日，我租用了桂Ｎ×××××黑色日产汽车。劳毓俭叫我搭载吴永炽，当时吴永炽带着花色背包，吴永炽上车后将花色背包放在汽车后排上，4月22日我和吴永炽两人轮流驾驶桂Ｎ×××××从广西回中山。回到中山我打开过花色背包，背包里有一个黑色胶袋，里面装什么我不清楚，吴永炽看到我打开背包后叫我不要看，我就将背包放在车辆后尾箱里。宁斌辨认出上诉人劳毓俭、原审被告人吴永炽。32.上诉人蒙祥金的供述：我没有贩毒，也不吸毒；我认识劳毓俭、农松森但跟他们没有生意上或金钱上的往来，不认识宁权茂、劳家健。蒙祥金辨认出上诉人劳毓俭、原审被告人农松森。3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劳毓俭、劳家健、宁斌、蒙祥金及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宁权茂、农松森的身份情况。综上，上诉人劳毓俭贩卖、运输氯胺酮4987.48克、海洛因135.64克、MDMA2.48克、甲基苯丙胺1.06克；上诉人劳家健参与贩卖氯胺酮311.98克、海洛因135.64克、MDMA2.48克、甲基苯丙胺1.06克；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参与贩卖氯胺酮297.29克；上诉人蒙祥金、原审被告人农松森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少量；上诉人宁斌、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参与运输毒品氯胺酮4972.79克。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宁斌是否知道车上有毒品的问题。宁斌受劳毓俭安排在广西灵山租车，4月22日晚在高速服务区等待并与劳毓俭等人会合后，与吴永炽共同驾车运载毒品返回中山市，两人与冯楚云、劳毓俭保持通话，以获知是否有警察查车。前述证据足以证实宁斌明知车上装的是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2.关于上诉人劳毓俭、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宁斌在共同运输毒品中的地位、作用及对冯楚云的量刑问题。冯楚云与吴永炽稳定供述与劳毓俭从中山市到广西柳州市购买氯胺酮，返回途中，在柳州一个服务区与宁斌会合后，由宁斌和吴永炽运输毒品返回中山市，劳毓俭和冯楚云各自驾车探路；与宁斌供述的其与吴永炽轮流驾车运输毒品从广西回中山市吻合，与沿途卡口信息及监控截图相印证，足以认定劳毓俭、宁斌、冯楚云、吴永炽运输毒品的事实。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劳毓俭纠集冯楚云参与，安排宁斌在广西租车并支付租车费用，并提供、携带毒资购买毒品，是主犯；冯楚云、吴永炽、宁斌驾驶车辆运输毒品，是从犯。冯楚云纠集吴永炽参与本案，作用比吴永炽、宁斌大，量刑上应予区分，原判对其量刑适当。3.关于上诉人劳毓俭、劳家健、蒙祥金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劳毓俭、劳家健的量刑问题（1）劳毓俭的地位、作用。劳毓俭和劳家健的通话记录显示，劳毓俭和劳家健通话频繁、与劳家健一同加工、掺杂、分装毒品，指使劳家健等人贩卖毒品；从劳毓俭的手机中提取到多次叫劳家健转账到相应账户的信息；劳家健居住的时代倾城9栋2201房系劳毓俭妻子所有，存放毒品的场所时代倾城14栋1002房系劳毓俭提供，劳毓俭让劳家健支付涉案贩毒场所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的房租。前述证据足以证实劳毓俭是该贩毒团伙的首要分子，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2）劳家健的地位、作用。时代倾城的监控录像拍到劳家健、劳毓俭去过14栋坐电梯。从现场勘验情况看，时代倾城14栋1002房非常简陋，摆放大量杂物，房内查获毒品一批，还查获到一些白色结晶状物品、粉末状物品，无水乙醇、亮光剂、酒精灯、温度计、烧杯、电子称、铁块模具、千斤顶，明显不属于正常的生活居所，而是用于加工、掺杂毒品的场所。在该房的一个用铁丝缠绕的烧杯的铁丝上、铁块模具等特定物品上检测到劳家健的DNA。2017年4月9日至22日期间，劳家健与原审被告人宁权茂通话频繁。公安公安机关在宁权茂居住的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缴获氯胺酮297.29克，与宁权茂供述受劳家健指使住在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并贩卖毒品相互印证。从该房内电视机内缴获的多包印有“Ferrai”字样的红色包装氯胺酮与从时代倾城14栋1002房查获的多包印有“Ferrari”字样的红色包装氯胺酮的包装、成分一致。劳家健银行卡在2017年2月至4月多次转账500至2000不等给该房的租户陈某，劳毓俭也曾将该房房东的账号发给劳家健并叫劳家健转账。前述证据足以证实劳家健参与加工、掺杂、包装毒品，并安排宁权茂住在该房并指使宁权茂贩卖毒品，其作用与劳毓俭相比，显得次要，可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3）蒙祥金的地位、作用。农松森供述蒙祥金指使其到沙溪菜地与宁权茂交接毒品，将毒品卖给他人后将钱拿给蒙祥金；劳毓俭、劳家健、蒙祥金供述相互认识；蒙祥金与农松森通话频繁，并多次在相近时间段分别与劳毓俭、农松森通话，指使农松森贩卖毒品，前述证据足以证实蒙祥金在贩毒团伙中负责出货，指使农松森参与贩卖毒品，所起作用次要，可认定为从犯。3.关于时代倾城4栋1002房和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搜查笔录的合法性问题。公安机关对该两处的搜查缴获物品情况，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有见证人参与并签字确认，亦记录了当时劳毓俭拒绝在时代倾城4栋1002房搜查笔文件中签字的情况；汇豪新天地2栋502房的搜查笔录有原审被告人宁权茂的签字确认，两次搜查程序合法。故前述搜查笔录取证合法，可作为本案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劳毓俭结伙贩卖、运输氯胺酮、海洛因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宁斌、原审被告人冯楚云、吴永炽参与运输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劳家健参与贩卖氯胺酮、海洛因等毒品数量大；原审被告人宁权茂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数量较大；上诉人蒙祥金、原审被告人农松森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少量，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劳毓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楚云、宁斌、吴永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劳毓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劳家健、宁权茂、蒙祥金、农松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冯楚云、吴永炽、宁权茂、农松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光昶审判员  黄子奇审判员  赵志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何慧婷书记员洪梓超余金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