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24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喜良，男，194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汪清县。现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8月2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5月3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男，吉林张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刑检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喜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贺军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喜良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喜良伙同被告人周某(已判决)、闫某(已判决)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以牟利为目的，私自在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0、11、13、16、19、2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的林地面积为103.37亩。 2015年初，被告人周喜良向汪清县大兴沟镇太和村上报2014年度大豆生产种植面积过程中，采取多报种植面积的手段，多报大豆种植面积97.5亩,骗取国家大豆种植补贴款5270.75元，已被其用于个人花销。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喜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喜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周喜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喜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称我和周某、闫某是分开承包的林地，各自开垦其承包的林地，交纳林地承包款也不是同一天，周某是一月份交付林地租金，我和闫某是五月份交付林地租金。租赁钩机费用各出各的费用，但是经过我的手交给钩机司机，撒籽时我们三人互相帮忙。案发后，汪清县林业局林保科找过我20多次，要求我们三人统一口径。 被告人周喜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起诉周喜良犯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表示认同,对诈骗的事实不持异议。下面针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发表意见:一、认定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有误。被告人周喜良和周某、闫某是各自与陈某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各自独立经营自己的林地。虽然有共同雇佣工人开地事实，但都是各自按照自己的林地面积支付劳务费，由被告人周喜良转交给雇佣人员。开垦林地之后，各自种植人参、各自搭建人参的遮阳棚、各自管理自己的参地，没有共同经营。几个人虽谈论过种植人参，但从来没有商量过共同开地，共同经营参地。即不存在共同实施犯罪的犯意，也不属于共同的结果竞合。是侦查人员编造了三人共同商量、共同开地、共同种参的口供，让其三个人背诵下来，然后口述给公安人员，根本不存在共同犯罪的事实。二、认定共同犯罪的林地面积是违法错误的。首先、鉴定部门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没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姚某，陶某也没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书上没有三个人签名盖章，违背了全国人大司法鉴定程序的规定，是违法无效的。其次、三个人的各自数额均达不到犯罪的数额,公安移送也是以个案移送给公诉机关，是公诉机关硬性将三个不同的案件嫁接在一起，已达到犯罪的数额。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是38.4亩，根本不存在共同犯罪，3.周喜良是初犯、无前科劣迹，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4.周喜良已经73岁，身患多病，特别是周喜良有一个精神病的儿子周伟国时时刻刻需要周喜良监护。综上，被告人周喜良犯非法占用农地罪判处十八个月，犯诈骗判处六个月，合并执行一年八个月，因有自首情节，缓刑二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喜良伙同周某(已判决)、闫某(已判决)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私自在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0、11、13、16、19、2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03.37亩。 2015年初，被告人周喜良向汪清县大兴沟镇太和村上报2014年度大豆生产种植补贴面积过程中，采取多报种植面积的手段，多报大豆种植面积97.5亩,骗取国家种植补贴款5270.75元，已被其用于个人花销。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汪清县监察委员会“移送函”、汪清县大兴沟人民政府“移送函”，证实被告人周喜良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由汪清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0日接到卢世果报案,被告人周喜良电话传唤到案。周喜良涉嫌诈骗，2018年5月29日汪清县公安局接到汪清县监察委员会、汪清县大兴沟镇人民政府信访办移交案件线索,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周喜良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2.户籍证明、无前科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喜良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涉及的周喜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部分,同案犯周某、闫某已经被刑事判决,判决认定：三人共同在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0、11、13、16、19、21小班内开垦林地面积103.37亩。 4.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工作站证明、林权证、林业资源档案，证实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6、19、21小班（国家公益林)林权归顾乃印所有，且未审批过采伐林木及林参间作指标。 5.租地合同，证实2014年4月12日陈某将汪清县大兴沟镇办林场林地出租给周喜良。 6.大兴沟镇林业工作站情况说明，证实因省厅下发的疑似点地块经林业站测量跟林科院出具的鉴定报告面积不符，申请重新鉴定参地面积。 7.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无法联系钩机司机和四川工人。 8.吉林省大豆目标价格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证实吉林省统计局等相关部门于2014年12月16日下发了关于统计2014年大豆种植面积统计工作文件。由政府逐级向所有种植者发布公告,据实向村委会申报种植面积,村委会负责登记、核实，并向全体村民公示，满7日后报镇政府，镇政府核查后建立花名册,报县统计局，汇总后报当地政府审定，并上报省统计局。补贴对象为大豆实际种植者。国家、省明确退耕的土地和未经批准开垦的土地或禁止开垦的土地上种植面积及虚报、谎报的种植面积不予统计核定。 9.2014年汪清县大兴沟镇太和村大豆种植面积统计表，证实周喜良上报的种植面积为7.8公顷，在册面积为2.17公顷。 10.大豆目标价格补贴、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6月23日周喜良银行账户收到大豆补贴款6324.9元。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1月19日，从周喜良处扣押5270.75元。 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2017年6月24日汪清县森林公安分局的徐贺佳、孙世财对被告人周喜良非法开垦林地的现场进行了勘查以及周喜良指认现场情况。 13.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案件鉴定报告、说明，证实2014年4月，周喜良非法开垦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9、21小班林地（共五块),开垦林地面积2.56公顷，合38.4亩。 14.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司法技术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7月份，闫某在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6、19小班农用地内非法开地面积为34.425亩;周某在该辖区116林班10、11、13、16小班农用地内非法开地面积为27.855亩;周喜良在该辖区116林班19、21小班农用地内非法开地面积为41.09亩，共计103.37亩。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闫某、周某、周喜良在大兴沟镇富兴村沟里未经有关部门审批一起开垦参地、起参垄、撒参籽、搭参棚，种植人参后期管理经营自己独自负责;周某开垦了4块参地,2公顷左右，闫某的儿子闫宏军（同音)也帮忙干活。山场林权所有人是陈某，周某与陈某签订林地承包协议书,钩机司机和四川工人是周喜良找的。 1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闫某、周某、周喜良在大兴沟镇富兴村沟里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开垦参地，先雇钩机开垦参地，开垦后闫某分得3块参地，周某分得3、4块参地，周喜良分得4、5块参地。开垦参地、起参垄、撒参籽、搭参棚是闫某、周某、周喜良以及其他亲属共同参与,种植人参后，后期管理经营各自负责，当时参与的还有周喜良找的钩机司机、十来个四川雇员。林地所有权人是陈某。 17.证人卢世果的证言，证实有人未经有关部门审批私自开垦汪清县大兴沟镇林业站辖区116林班19、21小班林地种植人参，开垦林地人好像是周喜良,开垦了5块林地，共计2.5公顷左右,山场林权所有人是是陈某。 18.证人闫有林、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闫某、周某、周喜良在大兴沟镇富兴村西沟内开垦的参地,闫有林于2014年8月或9月份在参地立参橛子、打参池子，当时山场上有闫有林、闫某、周某、周喜良、闫起林、闫海林、周喜良的儿子、打工的四川工人，但不清楚是否经过审批。 19.证人陈某、顾乃印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陈某将汪清县大兴沟镇办内林地分别承包给闫某、周某、周喜良。2014年9月，陈某将山场的一部分卖给顾乃印。闫某、周某、周喜良开垦的林地一部分是顾乃印的，一部分是陈某的。 20.证人申成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5月期间,汪清县大兴沟镇政府给村屯召开了关于2014年大豆种植补贴的会议，各村的村主任、村书记、报账员都参会，太和村的荆某、王某、姓周的报账员也都参会。会议传达了由各村报账员负责统计各村各户在册面积和实际种植大豆面积，村主任、书记负责核实。按县里要求，只要实际种植大豆,且无争议地块就可以取得补贴款，与土地是否在册、是不是开荒地无关。 21.证人崔红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太和村大豆种植面积统计是于2015年1月份开始。当时大兴沟镇政府召开关于2014年大豆种植补贴会议，会议由各村书记、村主任、会计参加，由各个村统计每个人种植面积和在册土地制作统计表上报经管站，经管站再逐级上报，汪清县政府采纳实际种植面积下发补贴。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汪清县大兴沟镇政府召开关于2014年大豆种植补贴的会议，王某和周某参会,会议传达了文件精神，由村报账员负责统计每户大豆实际种植面积和大豆种植土地在册面积上报经管站，村主任和村书记负责审核。当时镇里要求时间比较紧,周某自己统计不过来,村班子成员就说明每个村干部帮周某统计面积，由村民提供面积，村干部登记，之后把统计表交给周某汇总并上报。大兴沟镇太和村的统计和上报工作具体实施人是报账员周某。统计表上报镇政府后进行了公示,发补贴款前财政所也进行了公示。 23.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汪清县大兴沟镇政府召开关于2014年大豆种植补贴会议,荆某、王某、周某参会。当时镇政府让太和村统计每户种植面积,由村报账员负责统计每户大豆实际种植面积和大豆种植土地在册面积上报经管站，村主任和村书记负责审核。村三委会就口头开会决定集中为老百姓统计，之后荆某、周某、王某等人就到村民李某家填表，当时周某、王某帮助村民填表。统计工作由会计周某负责统一申报。面积都是村民自己上报的，有些签字由村委班子成员代签。但不清楚周喜良上报面积情况。 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在村长王某家召开会议,会议内容为协助周某统计2014年大豆种植面积。第二天太和村三委班子都在村民李某家办理2014年大豆目标价格补贴统计面积工作,村民登记大豆种植面积。当时周喜良上报的种植面积是7.8公顷，由王某代为登记,本人签字是王某代签。填表之后都交给会计周某。周某是否知道周喜良上报种植大豆面积情况，证人王某不清楚。 2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大兴沟镇大豆种植补贴工作由经管站负责。 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周喜良的耕地由周某耕种，但不清楚种植的农作物的品种。 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政府要求村会计统计每户的土地种植面积发放粮食补贴，实际种植者才能获得补贴。周某通知村民到村部上报土地种植面积,周喜良找周某帮忙上报117公顷面积的土地,周某把周喜良的117亩地写在了政府下发的报送表上，其中6.5公顷土地周喜良承包给了周某,剩余的1.3公顷土地是周喜良自己种植。因为周喜良说服了周某，且二人有亲属关系，周某就明知其中6.5公顷土地是周喜良虚报，但未阻止周喜良。周某自己报的13公顷（均种植了大豆）粮食补贴中包括承包周喜良的6.5公顷土地。之后周喜良上报的国家粮食补贴款6324.90元打到周喜良存折上,其中5270.75元为套取补贴款,周某没有得到好处费。2014年政府让上报种植面积，周某通知村民到李某家上报,周喜良在李某家找了周某说,按之前有的土地面积报就行，周某没说什么就按周喜良说的上报。2015年春节后，大兴沟镇政府组织了传达2014年大豆种植补贴的会议，王某和周某参会,统计工作由报账员负责,村书记和村主任负责监督。因为时间紧，三委班子决定第二天村干部帮忙填表,大家在李某家进行统计。王某帮忙统计了周喜良的上报面积,之后周某看见周喜良上报了7.8公顷面积,因为在上报的时候周喜良说过让我按之前报种子补贴的7.8公顷面积上报就行，所以周某就按7.8进行了上报。当时承包土地时周喜良与周某约定了补贴由周某申报并领取。 28.被告人周喜良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节期间，因人参价格高闫某、周某、周喜良协商种人参，一起承包山场，一起开地，开地之后分地，后续各自经营自己的参地。后闫某、周某、周喜良从陈某处承包林地。2014年5、6月份周喜良找到姓郭的钩机司机，同年7月份钩机司机到山场开垦林地，钩机费用是一起出资(开垦参地后三人分了地，周喜良开垦5块林地，约2公顷多，闫某开垦3块林地、约2公顷左右,周某开垦4块林地，约2公顷左右)，后周喜良在汪清镇政府前雇佣十来个四川工人到参地干活。2015年周喜良在汪清客运站雇佣7、8个四川工人打参池子，期间闫起林、闫友林、闫海林、闫某的儿子闫某、周喜良的儿子周某、周某的儿子周某也帮闫某、周某、周喜良打参池子,接着闫某、周某、周喜良互相帮忙撒了参籽，但开垦林地未经有关部门审批。2014年春天，太和村会计周某在通知村民到村委会上报土地种植面积，周喜良就到村部上报了面积。因想赚点钱,周喜良找自已的侄子周某（村报账员）上报7.8公顷面积的土地,其中6.5公顷土地周喜良于2014年播种前承包给了周某，剩余的1.3公顷土地是周喜良自己耕种。周喜良知道谁种地谁有资格申报补贴款，也知道其中6.5公顷土地已由周某申报,还让周某帮着虚报了面积,周某也未阻止周喜良。2014年9月国家粮食补贴款打到周喜良存折上,其中五千多是虚报面积得来的，补贴款被周喜良用于日常花销。第一次重报耕种面积是在李某家,王某负责帮忙登记,周喜良就让王某帮忙登记了7.8公顷土地，王某代签了名字，周喜良按了手印，上报时周某不知道，后周某知道周喜良上报了7.8公顷。2014年2月，第二次重报时周喜良将自己的6.5公顷土地已承包给了周某,约定土地补贴由周某申领。当年周喜良实际种植了1.3公顷的大豆。上报是通过王某，但王某不知道周喜良是否多报面积，申报时也未与周某沟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喜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土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周喜良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虚报种植亩数，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喜良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喜良犯罪时已满六十五周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喜良与周某（另案判决）、闫某（另案判决）系共同犯罪。关于周喜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喜良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喜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喜良与周某、闫某虽谈论过种植人参，但从未协商过共同开地、共同经营参地，且各自签订林地租赁合同、各自支付租赁费和劳务费、各自经营自己的参地，不存在共同实施犯罪的犯意，也不属于共同的结果竞合；侦查机关采取诱供的手段，编造三人共同商量、共同开地、共同种植人参的口供的辩护意见，经查，已生效的（2018）吉2424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人周某、闫某伙同周喜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一起预谋后，共同开地，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现也没有证据证明侦查阶段诱供的情形，也不存在将没有关联的个案组合成一个案件等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喜良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机构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和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书上没有三个人签名盖章，违背全国人大司法鉴定程序的规定，是违法无效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结论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喜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周喜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二百七十元七角五分，未随案移送，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朴明烈 人民陪审员  杨凤禄 人民陪审员  朱文贤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