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889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新闻一路1号。负责人：粟中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发明，男，1946年8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原住广南县那洒镇石丫口村民委员会龙邦小组7号，现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康，男，1974年9月3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新平坝立交桥（城南片区）。法定代表人：马茂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金，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发明、罗保康、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张玉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文山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伤者李发明伤残等级为十级，在2018年8月30日定残之日时年满72岁，一审判决按30996元/年×20年×10%=61992元计算支持李发明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因此，李发明残疾赔偿金应按30996元/年×（20年-12年）×10%=24796.8元计算支持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对其余赔偿项目无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发明未作任何答辩。罗保康未作任何答辩。天宇公司未作任何答辩。张玉金未作任何答辩。李发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发明各项损失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32.17（不含罗保康已垫付）、误工费32107.5元、护理费1234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4800元、交通费74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123249.73元,超出部分3249.73元由罗保康和天宇公司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罗保康、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天宇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李发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由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李发明的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罗保康与天宇公司、张玉金连带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10日李发明从广南县那洒镇石丫口村民委员会龙邦小组7号搬至广南县陈显朝户租房居住。那洒镇人民政府将那洒镇集镇规划区内卫生管理发包给罗云负责，2014年2月至今，罗云雇请李发明打扫那洒街面环境卫生，每月收入为2000元。2018年4月20日，罗保康受张玉金雇佣驾驶云Ｈ×××××号车辆从那洒商贸街驶往水淹塘石场方向时，在行驶途中，因操作失误撞到正在清理那洒街道的李发明，造成李发明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南县公安局那洒派出所认定，罗保康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发明无责任。事故发生时，罗保康驾驶的云Ｈ×××××号车辆挂靠于天宇公司，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张玉金，罗保康具有驾驶资格，云Ｈ×××××号车辆在人财保文山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天宇公司。事故当天，李发明被送往广南县那洒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4月27日，张玉金为李发明垫付医疗费1041.1元。2018年4月27日李发明转院至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6月5日，张玉金为李发明垫付医疗费27573.53元。2018年8月13日李发明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进行复查支付交通费74元、诊疗费48.28元。2018年8月30日，李发明的伤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李发明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李发明在住院期间，张玉金支付了500元钱给李发明。李发明受伤期间，罗云停发了李发明4个月的工资。2018年11月，李发明继续为罗云打扫那洒街面卫生。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发明主张的赔偿费用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人身损害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李发明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13年迁至广南县陈显朝户租房居住至事故发生时，其经常居住地在那洒镇上，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为从事街面环境卫生清洁工作，其赔偿标准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关于李发明的各项损失具体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李发明请求的赔偿范围、数额和标准依法确认如下：1.关于残疾赔偿金，李发明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依法认定为61992元（30996元/年×20年×10%）；2.关于医疗费，李发明受伤后共产生医疗费28662.91元，张玉金垫付了28614.63元，李发明自己支付了48.28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发明主张4100元（41天×100元/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李发明的护理期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住院治疗47天加上出院医嘱载明需继续休息1月，李发明主张护理费12344.06元（71天×173.86元/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关于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发明的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同时考虑其年老并且受伤后构成伤残，酌情支持其营养费2400元（30天×80元/天）；6.关于误工费，李发明主张计算125天，按照卫生和社会工作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56.86元/天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经庭审查明，可以确定李发明的固定收入为每月2000元即每天66.67元。李发明于2018年4月20日在广南县那洒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27日转院至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明继续休息1月余，半年内避免患肢过度负重，李发明的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李发明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8月30日，共计133天，但李发明诉请125天，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予以支持125天的误工时间。故依法认定误工费为8333.75元（125天×66.67元/天）；7.关于交通费，李发明主张交通费74元，予以支持；8.关于鉴定费，李发明主张鉴定费1800元，因其提交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意见书与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相互矛盾，不予采信，故对该鉴定产生的鉴定费800元不予支持，由李发明自行负担，予以支持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000元；9.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本案中，李发明因他人过错造成自身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损害，结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李发明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8.28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护理费12344.06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8333.75元、交通费74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92292.09元。（三）关于张玉金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罗保康身为张玉金的雇员，在为张玉金驾驶车辆拉沙期间因操作失误撞上李发明致李发明受伤。罗保康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雇员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行为，对李发明因伤造成的损失，张玉金作为罗保康的雇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罗保康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存在失误，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失，依法应与张玉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关于天宇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保康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发生事故时挂靠于天宇公司，故李发明要求天宇公司与罗保康、张玉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五）关于李发明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有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保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发明无责任。而罗保康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人财保文山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内。故李发明的损失应当由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发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84743.81元，并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李发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548.28元。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即由罗保康、张玉金、天宇公司连带赔偿李发明鉴定费1000元。张玉金辩称其为李发明垫付的医疗费28614.63元，应由李发明在人财保文山分公司进行理赔后退还张玉金，但因李发明所诉医疗费并未包含张玉金垫付的28614.63元，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由张玉金、李发明、人财保文山分公司自行协商或者另案起诉予以解决。至于张玉金支付给李发明的现金500元应由李发明在获得理赔后退还张玉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发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91292.09元；二、由罗保康、张玉金、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连带赔偿李发明鉴定费1000元；三、由李发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还张玉金支付给李发明的现金500元；四、驳回李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6元，由李发明负担692元，由罗保康、张玉金、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07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通过二审审理，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李发明生于1946年8月6日。其余本案事实与一审认定本案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人财保文山分公司的上诉，主要针对李发明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提出上诉，认为李发明在定残之日已年满72周岁，李发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30996元/年×（20年-12年）×10%=24796.8元计算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发明生于1946年8月6日，定残之日为2018年8月30日，李发明在定残时已年满72周岁。故根据上述规定，李发明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0996元/年×[20年-（72-60）]×10%=24796.8元。一审判决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人财保文山分公司上诉主张的该项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对一审确定李发明的其他经济损失无异议，并且其余本案当事人也未提起上诉，对一审确定李发明的其余经济损失及责任分担，本院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李发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及数额为医疗费48.28元、残疾赔偿金2479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护理费12344.06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8333.75元、交通费74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55096.89元。以上费用，由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计6548.2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总计47548.61元。鉴定费1000元，由罗保康、张玉金、天宇公司连带赔偿李发明。对于张玉金为李发明垫付的医疗费28614.63元，因一审未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玉金也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故该费用本院不宜在二审中一并处理，张玉金、李发明、人财保文山分公司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起诉解决。对于张玉金支付给李发明的现金500元，一审判决确定由李发明在获得理赔后退还张玉金，对此，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故该费用按照一审判决执行。综上所述，人财保文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对李发明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由罗保康、张玉金、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连带赔偿李发明鉴定费1000元”；“三、由李发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还张玉金支付给李发明的现金500元”；“四、驳回李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发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91292.09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李发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548.2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李发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47548.61元。以上赔偿款总计54096.8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6元，由李发明负担1549元，由罗保康、张玉金、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9元，由李发明负担610元，由罗保康、张玉金、文山天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