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刑初421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兜开，女，1971年6月20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世强，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达照，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勇，男，1983年12月15日生，河南省唐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超圆，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兜开、白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8月7日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兜开及其辩护人叶世强、陈达照，被告人白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曾超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初，被告人白勇以10000元一年的价格承租了位于阳江市江城区中洲山津村委会附近一果园内的废弃养猪场的三个猪栏用于经营猪皮生意。2018年4月，被告人白勇在明知被告人梁兜开要租用其承租的猪栏用于私宰生猪的情况下，以6000元一年的租金将其承租的其中两个猪栏转租给梁兜开。被告人梁兜开租下猪栏后，向阳春岗美的“丁某”、“阿某1”两名男子（均身份不详）收购生猪，在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及取得屠宰生猪许可的情况下，在上述地点私宰生猪出售，并雇佣白勇为其屠宰生猪，每屠宰一头付给白勇50元报酬，平均每天屠宰2头生猪。至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梁兜开经营私宰生猪生意约10个月，合共私宰生猪约600头，销售总额约100万元，梁兜开从中获利约9万元，白勇从中获利约3万元。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中洲山津村委会附近一果园废弃养猪场抓获梁兜开、白勇等人，现场缴获梁兜开的生猪九头、宰杀生猪工具等物品一批。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兜开、白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白勇是从犯，建议本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梁兜开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白勇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梁兜开承认控罪,辨称其每月有合法肉联厂屠宰的生猪，白勇帮忙私宰生猪400多头。被告人梁兜开的辩护人对指控梁兜开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梁兜开有自首、认罪、初犯、偶犯的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勇承认控罪，辨称有一个月回老家，没有屠宰生猪。被告人白勇的辩护人对指控白勇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白勇让妻子协助办案人员将梁兜开归案是立功，白勇涉案时间应为9个月，获利2万多元，有坦白、认罪、初犯、偶犯的情节，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初，被告人白勇以10000元一年的价格承租了位于阳江市江城区中洲山津村委会附近一果园内的废弃养猪场的三个猪栏用于经营猪皮生意。2018年4月，被告人白勇在明知被告人梁兜开要租用他承租的猪栏用于私宰生猪的情况下，以6000元一年的租金将他承租的其中两个猪栏转租给梁兜开。被告人梁兜开租下猪栏后，向阳春岗美的“丁某”、“阿某1”两名男子（均身份不详）收购生猪，在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及取得屠宰生猪许可的情况下，在上述地点私宰生猪出售，并雇佣白勇为其屠宰生猪，每屠宰一头付给白勇40-50元报酬。至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梁兜开经营私宰生猪生意约10个月，合共私宰生猪约560头，销售总额约90余万元，梁兜开从中获利约8.4万元。白勇参与私宰生猪约9个月，合共私宰生猪约400头，从中获利约2.7万元。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中洲山津村委会附近一果园废弃养猪场抓获白勇，白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即现场通知妻子韩某联系老板梁兜开到场，韩某找到梁兜开告知白勇已被抓获并劝说梁兜开归案，后韩某搭载梁兜开到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梁兜开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公安机关现场缴获梁兜开的生猪九头、宰杀生猪工具等物品一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梁兜开的供述与辩解我自2018年4月份开始，雇佣白勇在阳江市江城区中洲山津村委会附近一个果园的私人屠宰场，在未有取得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私宰生猪到今年3月27日，按照平均每天私宰2头生猪来计算的话，一年大约在这里私宰300天左右，总共私宰了600头左右的生猪，每头私宰好的生猪肉销售1700元左右，总共销售额100万左右，每头猪我销售后盈利150元左右，销售600头生猪我可以盈利90000元。我雇佣白勇，按照每私宰一头生猪50元的工资作为报酬来计算，我平均每个月给他3000元左右的工资。2018年5、6月份，当时白勇因有事回了老家，于是我又在屠宰场那里随便找到一个叫“新记”的外地男子帮我私宰了一个多月。我一般都不在现场的，每天那些运生猪来的猪贩将猪集中运到这个果园屠宰场后，各自的档口猪贩再各自安排屠宰人员将猪牵到自己租赁的猪栏里面私宰后出售，我就安排白勇或者“新记”帮忙私宰，我有两个客户，一个叫“方方”，一个叫“小王”，这两个人都是直接到私宰屠宰场内直接找白勇或者是“新记”现场买猪肉后到别的地方再零售的，而剩下的猪肉就由我每天睡醒后骑着一辆女装摩托车到屠宰场拿去附近村里零售。私宰的生猪都是从阳春岗美运来的，是“丁某”、“阿某1”卖给我的。我都是购买好的生猪来私宰售卖的，没有卖过病死猪肉。我每天也要到白沙肉联厂另外买一头猪来售卖，将这些猪肉混在一起售卖了。之前我说的6.8元每斤是我被抓获那段时间的价格，但是我收购生猪以来，生猪的价格是浮动的，便宜的时候有4块多一斤，贵的时候7块多一斤，平均价格都是5元到7元一斤之间，平均下来是6元每斤。我一共私宰了约560头生猪，每头生猪能卖出1650元，那么我一共就卖出了90多万元，盈利约84000元。辨认笔录：梁兜开辨认出同案人白勇。（2）被告人白勇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4月底（具体时间不太记得了）开始帮我老板梁兜开私宰生猪的。平时我每天凌晨4点左右去到山津村委会附近果园那个临时屠宰点那里，拿一两头梁兜开存放在那里的生猪出来屠宰好，然后送到麻演市场她的摊位让她卖，然后按屠宰生猪的头计算工资。原来我是收猪皮、猪油给别人榨油的，然后我一个叫“阿某2”的老乡跟我说在麻演市场有一个叫梁兜开的老板娘想请人帮她宰猪，然后我就去市场找梁兜开，她给我开出每屠宰一头猪给我40元报酬的条件，如果当天的猪比较大只或者天气不好的话就适当给多一点当补贴，然后我就同意了。她跟我说没地方放猪、宰猪，然后我就介绍她我之前收猪皮的地方（就是上述山津村委会附近果园那个临时屠宰点，也是我们当天被查获那里）可以放猪，也可以屠宰，两个猪栏的租金为6000块一年，然后她就同意了，把6000元现金给我了。因为我当时租了三个猪栏，一共是10000元，所以我就转租了其中两个栏给她了。按每天两头来算，一个月大概是60头，我大概帮她屠宰了10个月（不包括我回老家那一个月），那就是600头左右。梁兜开屠宰的都是肉猪，按每头猪收购价6至7元一斤，每头猪重250斤来算，每头猪的收购价大概是1700元,那么600头猪总价值是100万左右，估计卖一头猪能赚一两百块，所以卖600头猪大概能赚10万块。按每个月3000元工资来算，我帮她做了10个月，那么总工资大概是3万元。辨认笔录：白勇辨认出同案人梁兜开。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11月份在市区山津村委会附近承包了果园，承包期是20年，里面有个废弃的养猪场。在2017年年底或者2018年年初，我开始转租给他人。我直接租的是阿某3、阿某4、阿某5、永记，还有一名不认识的外地男子。阿某3、阿某4当时说是租来放猪皮榨油的，阿某5、永记、外地男子说是租来存放生猪的。我租给他们的场地都是一年的，一年交一次租金的。阿某4到了今年没有交租，在今年3月份我向阿某4收租的时候他说转租给一个猪肉婆存放生猪，让我去问猪肉婆收租。猪肉婆的收租是在2019年3月份的一天，阿某4带我到麻演市场一个卖猪肉的妇女收了现金6000元，是在今年春节前转给我的。我没有看到过我的猪场里面有人私宰生猪。我平时在珠海打工的，一般都是过年过节才会回阳江的，平时是没有监管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梁兜开就是猪肉婆，辨认出白勇。（2）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麻演市场管理处的副经理。我认识梁兜开和谢家健，梁兜开和谢家健分别在麻演市场租赁了一个档口。梁兜开有营业执照的，他们是在麻演市场租赁了档口之后，我们麻演市场管理处就会出相关的证明给他们，他们就可以去办理营业执照了。营业执照等一些的证照都是由他们自己保管的，管理处这里是不留底的。梁兜开的猪肉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不过我们麻演市场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去检查的时候，梁兜开他们是有白沙屠宰场出具的相关票据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梁兜开。（3）证人阮某的证言我是阳江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屠宰生猪的详细法定流程，包括申报耳标、防疫、申报检疫、开具检疫合格证明、食品公司开具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等；所有屠宰生猪都需要经过上述流程。（4）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总经理助理兼任阳江市肉类联合加工厂（简称肉联厂）厂长。经我查找肉联厂的加工销售出仓单，梁兜开在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在肉联厂共屠宰了430头生猪。梁兜开在肉联厂屠宰的每头生猪都有存底的。凡是进入肉联厂的猪都是要符合肉品品质及检验检疫合格并屠宰好了之后才能出肉联厂。不合格的猪是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是不出厂的。屠宰生猪的人必须是肉联厂的工作人员，包括检验检疫和肉品品质检验的都是肉联厂的工作人员。屠宰车间只能是屠宰生猪的工作人员及负责打下手的日工进入的，其他人都不能进入。（5）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白勇的妻子。2019年3月27日5、6点的时候我知道白勇帮人家杀猪被抓了。我到现场看到白勇已经被抓到了车上，白勇和我说，叫老板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不来就叫她去自首。我回去找白勇老板的时候，刚好碰见她，我和她说白勇被抓了，他叫我叫你去自首，当时她有一点犹豫，经过我劝说她才同意，我用摩托车搭她去现场自首。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江城公安分局民警于2019年3月份在工作中发现。该局经过审查，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进行侦查。4、搜查证、搜查记录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白勇持有的生猪、整猪、手机、杀猪刀等物品。5、租赁合同被告人梁兜开租赁市场档口的合同。6、指认犯罪现场记录被告人白勇指认作案现场。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8、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梁兜开是1971年6月20日生，被告人白勇是1983年12月15日生，都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未发现二人有其他的违法犯罪记录。9、办案说明证实暂未能查获方方、小玉、阿某1、丁某等人。10、相关疾病《检验报告》证实被扣押生猪肉相关疾病检测呈阴性。1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梁兜开、白勇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12、到案经过2019年3月27日4时许，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治安大队组织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中洲山津村委会旁边一果园抓获白勇、谭某等人，并在现场缴获生猪以及猪肉、宰猪刀等物品；在抓获白勇时，白勇称其只是打工的，其妻子韩某称可以叫老板到场，遂让韩某离开去联系屠宰场老板。后韩某与梁兜开一起到达现场，民警遂将梁兜开、白勇等人一起传唤回阳江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13、接受证据清单由陈某提供的阳江市肉类联合加工厂销售出仓单汇总表1份及加工销售出仓单复印件50张证实：梁兜开于2018年1月份至2019年3月份在阳江市肉类联合加工厂屠宰生猪共430头。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的评析：1、被告人梁兜开、白勇的供述、证人韩某的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白勇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知妻子韩某劝说梁兜开到案，后梁兜开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事实，据此，被告人白勇通过妻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梁兜开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梁兜开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梁兜开的辩护人认为梁兜开是自首的意见及被告人白勇的辩护人认为白勇是立功的意见理据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及获利数额的问题。两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于私宰生猪数量、私宰生猪的时间及获利数额等供述及其在庭审中所供述的情况有所出入，其中，梁兜开辨称每月有合法移送肉联厂屠宰的生猪；白勇辨称有一个月回老家没有屠宰生猪，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阳江市肉类联合加工厂销售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结合节假日休市等生活经验，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两名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兜开、白勇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私自屠宰生猪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梁兜开、白勇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兜开、白勇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兜开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为侦破案件提供重要线索，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二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未考虑自首、立功等情节，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梁兜开的辩护人认为梁兜开有自首、认罪等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应予采纳。被告人白勇的辩护人认为白勇有立功、认罪，涉案时间应为9个月等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兜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梁兜开违法所得84000元、追缴白勇违法所得27000元，上缴国库；缴获的杀猪刀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中华人民陪审员  谢爱旋人民陪审员  陈莉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文婷书记员陈祥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