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825民初679号原告：上海奥登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长福公路598号。法定代表人：何煜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英，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游宏德农场，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模环乡茶场新村。经营者：夏德良，男，194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住浙江省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虎，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璇，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奥登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龙游宏德农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由审判员傅建军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英、被告经营者夏德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商品猪销售款17665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为180897.76元；2、要求被告支付猪只结余差价款914254元、兽药折价款56520.5元、饲料折价款61222.1元、生产工具折价款13160元，合计1045156.6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为152294.13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起诉称，原、被告于2017年7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时间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合作事项为被告将其位于龙游县的“龙游宏德农场”托交给原告管理，双方对基本考核、结算指标、解约、违约、成本的计算和奖惩、核算方式、猪场的交接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按照协议约定，由被告销售的猪只按成本价每市斤6.35元作为基数价，期初玉米价格1880元/T,豆粕价格3470元/T为基数价，按中国饲料行业信息网每月15号报价为准。玉米每吨涨跌20元，商品猪价格每斤涨跌0.01元，豆粕价格每吨涨跌30元，商品猪价格每斤涨跌0.01元。自2018年1月至8月，被告应支付原告商品猪销售款共计5566576元，被告已实际支付了3800000元，至今仍有1766576元未付，截止2019年2月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80897.76元。由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矛盾，经协商合同履行至2018年8月底，双方于2018年9月1日对猪只的数量和重量、兽药、饲料、生产用具等进行了盘点交接。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猪只的差额应支付给原告，兽药、饲料、生产用具的库存被告应折价支付给原告。经盘点，被告应支付原告猪只差价款及兽药、饲料、生产用具折价款共计1045156.6元，截止2019年2月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152294.13元。原告认为，被告逾期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故诉至本院，诉请如前。被告答辩称，原、被告于2017年6月3日起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建立合作关系情况属实。协议原定合作期间为5年，但因被告方托管后，将近1年时间管理无方生产无起色，生产指标大大低于考核目标，且在托管期间发生重大疫情，造成被告重大经济损失。2018年5月，被告就向原告提出解除合作协议，原告一直拖而不决，直到2018年9月1日，双方才正式进行了盘点和移交。被告未将销售款等款项完全支付给原告属实，原因是：首先，被告对原告提出的结算金额在有些方面仍持有异议，尚未最终确定；其次，就原告在托管期间经营管理不善，给被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问题，以及被告为原告代垫部分费用的返还等问题，被告也一直在向原告主张权利，力求双方达成共识明确金额，相互抵销相应部分款项，但经过多次交涉协调，至今未能解决，相关金额亦尚未确定。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给付的款项，被告确认尚欠猪只销售结算款1438072元，尚欠猪只差价款914254元，尚欠结余兽药56520.5元、饲料61222.1元、生产用具折价款4107元。其中应扣除残次猪部分的差价款。其余款项均不予确认。由于双方存在着合作协议纠纷，相互均应当给付对方款项，被告出于诚信对应付给原告的有关款项已先行单独予以确认，但原告对应付给被告的款项却迟迟不予结算和确认，导致双方至今未能就整个合作协议纠纷进行全面的结算，其过错在原告方。基于原告的托管经营状况已严重恶化，被告有理由在相关损失赔偿事宜未得到解决与偿付之前，中止向原告履行支付剩余的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应向其给付并实行抵销的款项，经双方一致确认的有：母猪补偿款663773元，母猪饲料补偿款22000元，电费32836.81元。未经原告方确认的有：被告为原告代垫费用201094元，MSY指标未达标赔偿款758080元，疫情损失赔偿款323180元，单方终止能繁母猪繁殖损失赔偿款131200元，合作协议解除后的农场租金损失200000元。上述互为给付的款项相抵后，被告尚需给付原告的差额部分，被告同意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在真实性、合法性方面均无异议的《合作协议》、盘点清单、销售结算清单、交接清单、母猪盘点补偿清单、电费发票及历月电费明细清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证据据与当事人各自主张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判定。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提供用以证明为原告代垫费用部分的证据1、浙江普泽医药有限公司送货单4份、随货同行单4份，合计金额1938元。经审核，其中多数单据上标注有“未付”或者“夏景欠”字样，且无对应发票或收款收据佐证，不能认定为已垫付，不予认定。2、2018年5月26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3日、2018年7月27日送货单及收款收据共4份，合计金额2720元。经审核，其中5月26日、6月3日2份单据标注有“未付”字样的，不能认定为已垫付，应予剔除，其余金额1000元予以认定。3、2018年8月7日送货单1张，金额3980元。经审核，无对应发票或收款收据佐证，且签收人身份不明，不能认定为已垫付，不予认定。4、2017年8月23日水泵收款收据1张，金额12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5、2017年10月1日、10月19日污水提升泵、配件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65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照片6张不能达到证明标准，相关事实主张不予认定。6、2018年5月13日、2018年9月1日橡胶制品和五金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4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7、2018年3月10日、2018年8月20日铁板和保护器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295元。经审核予以认定。8、2018年8月8日风机维修费、运输及使用费收款收据各1张，合计金额50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9、2018年5月18日、7月26日铁丝、皮带、卷闸门材料及修理费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335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0、2018年8月10日修理费及材料收款收据1张、费用清单1张，合计金额2766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1、2018年8月8日水泵及托运单1张，微信聊天记录2页，合计金额625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2、2018年8月30日电动机拆装费、修理费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176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3、2018年8月30日水管材料及安装费收款收据1张，金额10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4、2018年8月30日龙游振牧畜禽饲料贸易中心饲料款收款收据2张、发货单2张，证人严正红当庭提供的证言1份，合计金额49540元。经审核，其交易发生时间接近双方合作关系解除，且金额较大，证人对款项支付方式陈述矛盾，真实性存疑，本案中不作认定处理。若确存在交易事实，有关争议留由相关当事人另案主张解决。15、2016年10月1日、2017年10月1日养殖场污水处理工程维护协议2份、浙江洁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维护费收款收据2张，合计金额400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6、2017年6月3日、2017年11月23日、2017年9月30日龙游田源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清淤及拉沼渣沼液收款收据3张，合计金额73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17、龙游宏德农场食堂结算单1张，金额5790元。经审核，无对应发票或收款收据佐证，无法证明被告已垫付，不予认定。18、2018年2月12日，龙游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龙游县环境保护局罚没款票据、缴款书各1张，合计金额8000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但考虑到导致该项经济损失，兼有被告移交托管的猪场原有污染防治配套设施不合格的原因，也有原告接管后未进行整改或委托他人对养殖废弃物进行综合利用和无害化处理即投入生产、使用的原因，故本院裁量由双方各承担其50%的损失额，即认定被告为原告垫付的该项经济损失金额为40000元。19、2018年9月17日开山空压五金机直销处高压管收款收据1份，金额120元。经审核予以认定。综上，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代垫费用合计为102091元。二、被告提供用以证明农场发生疫情及MSY指标未达标所造成经济损失部分的证据20、农场病死猪照片7张。被告拟证明龙游宏德农场在原告托管经营期间因发生重大疫情造成猪只大量死亡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结合全案其他事实、证据综合判断，对该事实予以认定。21、《关于口蹄疫猪只处理办法》1份、《疫情事件纠纷调解经过记录》1份、《协调和调解过程》说明1份、证人符某、张某当庭提供的证言各1份。被告拟证明，龙游宏德农场在原告托管的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5月份期间，因管理不善而发生口蹄疫疫情，后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要求其赔偿因生猪死亡、销售残次不合格猪只、以及因此造成MSY指标严重不达标等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双方多次自行协商未果，均向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提出了要求居中调解双方纠纷的申请。协会接受申请后，委派协会副会长张某、符某，协会理事严瑞林、叶子龙、周立平、谢友成等人组织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调解过程中，协调内容涉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赔偿未完成MSY指标损失问题、口蹄疫损失问题、污水排放未达标被环保部门罚款赔偿问题、归还母猪公猪折价款问题、以及原告公司代表彭峰提供《关于口蹄疫猪只处理办法》与被告协商发生口蹄疫猪只的数量和补偿价格等问题，最终因双方主张差距悬殊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其中发生重大口蹄疫疫情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合计为821006元，后修正为323180元；单方终止能繁母猪繁殖造成经济损失为131200元；合作协议解除后继续占用农场的租金损失为2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对被告主张的相关事实均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全案其他事实、证据综合判断，对农场在原告托管期间曾发生重大疫情的事实，以及此后双方就合作协议纠纷和疫情等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经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多次居中调解未果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关于口蹄疫猪只处理办法》系由原告方在参与调解时向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提供的事实予以采信，但因最终未形成经双方参与代表签字的会谈纪要或记录，对调解过程中涉及的具体赔偿金额等数据不予采作定案依据。关于口蹄疫情损失，因原告已将疫病造成的955头残次猪按照正常商品猪成本基数价向被告进行了结算，该部分猪只的结算所得与被告按处理价实际销售所得之间存在147455元的差价款，该部分款项属被告多结算给原告的款项，系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予以认定。由于该955头残次猪在计算MSY指标时，应从销售的生长猪数量中予以减除，因而将造成MSY指标值的降低，依约将产生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已包含了若被告将该部分猪只按同期正品猪的市场行情销售可获得的期待利益损失，被告另再主张存在175725元的期待利益损失（间接经济损失），将造成损失额的重复计算，故不予认定。另外，单方终止能繁母猪繁殖的损失和合作协议解除后的农场的租金损失，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认定。22、《要求测算MSY指标值的委托书》、《关于龙游宏德农场MSY指标测算报告书》、《关于龙游宏德农场MSY指标测算补充报告书》、《上海奥登公司未完成MSY指标赔偿我场损失重新测算情况说明》各一份。被告拟证明因原告管理不善，生产指标MSY值大大低于《合作协议》约定的第一年考核指标，被告委托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龙游龙鼎生猪专业合作社，对农场MSY指标数值进行测算，形成了测算报告和补充报告，根据该报告数值和《合作协议》第十二条约定的奖罚条款，原告应赔偿被告损失为758080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龙游龙鼎生猪专业合作社不具有相应评估资质，其出具的上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因而被告据此计算得出的758080元损失额没有事实依据。并且认为农场MSY指标在托管的前一阶段可能存在未达标的赔偿问题，但后一阶段也存在超指标的奖励问题，测算该指标数值不应仅测算1年期间，应测算15个月的整个合作期间。本院经审核认为，MSY指标值的测算，仅是一个利用相关基础数据，采取一定的专业方法和计算公式，得出相应数值的过程，并不受人为主观因素左右。鉴于农场曾发生重大疫情的客观事实，该事实对MSY指标值势必造成不利影响。在测算期间上，本院采纳原告意见，对农场整个15个月合作期间进行测算。由于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龙游龙鼎生猪专业合作社作出的《关于龙游宏德农场MSY指标测算报告书》、《关于龙游宏德农场MSY指标测算补充报告书》均是以1年作为测算周期而得出的测算结果，故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龙游龙鼎生猪专业合作社具备养猪行业领域的相关专业知识，其所提供的测算依据和测算方法，以及对相关行业专业术语的解释说明，具有客观性、专业性和科学性，可供本院参照。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协会与合作社的解释说明，本院确认：MSY的定义是指平均一头能繁母猪一年上市的商品猪头数，15个月的计算公式为MSY=（期末存栏生长猪-期初存栏生长猪+销售的生长猪）/(年平均能繁母猪/12*15)；生长猪是指除公猪、能繁母猪、淘汰猪之外的，可正常生长销售的猪只；年平均能繁母猪是指一年当中平均每天能繁母猪（包括空怀母猪、妊娠母猪、哺乳母猪、已配的后备母猪）的存栏数量。期末存栏生长猪根据双方2018年9月1日签署的交接清单计算为4914头，期初存栏生长猪根据双方《合作协议》附件4猪只交接清单计算为4664头，15个月销售的生长猪为第一阶段7283头加第二阶段2556头减残次猪955头=8884头，年平均能繁母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不变指标为518头，据此可以得出农场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近15个月原告托管经营期间的MSY=（4914-4664+8884）/(518/12*15)=14.11。根据该数值和《合作协议》第十二条约定的奖罚条款推算，本院认定原告就其托管期间农场MSY指标未达到约定指标应向被告赔付的经济损失数额为549610元。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是从事饲料科技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饲料生产销售、商务信息咨询等行业的企业法人，被告是从事生猪养殖销售行业的个体工商户。2017年7月3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被告将其位于龙游县的“龙游宏德农场”的生产成绩和生产成本交由原告托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时间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并对基本考核、结算指标、解约、违约、成本的计算和奖惩、核算方式、农场的交接以及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对主要生产成绩指标的约定为：MSY指标值第一年达19-20头，以后每年递增0.5头。托管第一年，若MSY值在19至20头之间，不奖不赔，若MSY值在20.01-21头之间，按50元/头额外奖励，若MSY值在21.01-22头之间，按80元/头额外奖励，若MSY值在22.01-23头之间，按110元/头额外奖励，以此类推。若MSY值低于19头，奖赔一致。保育猪超额奖赔按大猪的一半，按比例计算。第二年以及之后，MSY按每年递增0.5头为基数，计算奖赔等。协议对主要生产成本指标的约定为：上市商品猪结算价格以6.35元/市斤作为基数价，按照中国饲料行业信息网第月15日报价为准，查看玉米和豆粕的价格，报价每月统计一次，玉米每吨涨跌20元，商品猪结算价格每市斤涨跌0.01元，豆粕每吨涨跌30元，商品猪结算价格每市斤涨跌0.01元。期初玉米价格以1880元/吨为基数，期初豆粕价格以3470元/吨为基数等。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原农场库存饲料、兽药、生产用具、猪只等向原告进行盘点移交，原告进场接管经营，原、被告按约履行。2017年度的款项被告已向原告结清。自2018年1月至8月期间，经被告核对确认的商品猪销售结算款为5238072元（双方结算清单上注明“有待商量”未经确认的部分本案中不作认定处理），其中已陆续支付3800000元，现尚欠1438072元，被告另确认尚欠猪只结余差价款914254元，尚欠结余兽药、饲料、生产用具折价款合计121849.6元。以上款项合计为2474175.6元。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5月份期间，龙游宏德农场在原告的托管下发生口蹄疫疫情，造成场内大量猪只病残、死亡。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要求其赔偿因生猪死亡、提供残次不合格猪只、及因此造成MSY指标严重不达标等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多次自行协商未果，均向龙游县养猪协会提出了要求居中调解双方纠纷的申请。协会组织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调解过程中，协调内容涉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赔偿未完成MSY指标损失问题、口蹄疫损失问题、污水排放未达标被环保部门罚款赔偿问题、归还母猪公猪折价款问题、以及原告公司代表彭峰提供《关于口蹄疫猪只处理办法》与被告协商发生口蹄疫猪只的数量和补偿价格等问题，最终因双方主张差距悬殊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因此中止履行按约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商品猪销售结算款，以及合作关系解除后应返还给原告的其他款项的义务。关于被告提出抗辩的各项款项及经济损失，其中已经双方一致确认的款项有718609.81元。未经双方一致确认但经本院审核予以认定的有：应返还代垫费用102091元；应返还疫情造成的直接损失（多结算的差价款）147455元；应按约支付MSY未达标的赔偿款54961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就猪场托管事宜于2017年7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一份双务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被告按约应支付给原告的各项款项，本院审核认定为2474175.6元。关于原告按约或依法应支付给被告的各项款项，本院审核认定为1517765.81元。两者相抵后，被告尚需支付原告956409.7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由于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确存在MSY严重不达标和场内发生重大疫情等客观情况，被告从2018年年初起即就相关损失赔偿问题向原告多次提出交涉，后又经龙游县养猪行业协会多次居中调解，虽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该一系列行为可视为被告向原告主张就双方互负债务实行法定抵销、以及根据农场经营状况恶化的实际情况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或不安抗辩权的行为，原告对被告提出的确有理由的抗辩主张置之不理，不应认定被告的中止履行行为属于单方恶意违约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故不应直接依照合同关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全额计算利息，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以以尚需支付的956409.79元为债权本金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游宏德农场支付原告上海奥登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价款956409.79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上海奥登饲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004元，由被告龙游宏德农场负担11610元，原告上海奥登饲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39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建军人民陪审员  何晓佩人民陪审员  项永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毛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