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碧阳街道南部新区与碧阳大道交叉路口贵阳银行第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MA6DY2TJ0T。负责人：齐跃，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涛，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应会，女，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玮，女，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刘应会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友，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为：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应会、张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应当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分项判决，超出部分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2、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7月5日，司法鉴定的日期是2018年11月2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刘应会的误工费应当按照144天误工期计算。3、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刘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根据法律规定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台的意见和通知，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分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务工可以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而非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刘应会已经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应会的误工期为180日至270日，结合刘应会的伤情实际，一审法院认定225天并无不妥。3、刘应会的伤情已经构成十级伤残，依法有权获得精神损害赔偿，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虽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但其是基于其承保的车辆保险产生赔偿义务。被上诉人张友辩称：请求依法判决。原审原告刘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6,380.104元，其中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122,000元，且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部分在商业险内按照主次责任划分后赔偿原告74,380.104元。具体为残疾赔偿金58,160元、医疗费53,58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误工费43,048元、护理费19,080元、营养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35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费400元、交通费1,16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14时20分许，张友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沿居纳线由小坝镇往八堡乡方向行驶至居纳线18公里加800米处时，碰撞行人刘应会，造成刘应会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应会被送往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花去医疗费67384.13元，其中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张友垫付了3800元。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应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应会之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270日，护理期为90-18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后续治疗费9000元-10000元，产生鉴定费1900元。张友驾驶的贵Ｆ×××××号车在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刘应会住院期间产生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另刘应会父亲刘从正生于1943年12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有75岁，刘从正生育有子女五个。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案张友驾驶车辆碰撞行人刘应会，造成刘应会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应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刘应会的损害，张友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张友驾驶的贵Ｆ×××××号车在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于刘应会的损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刘应会的损失，现根据刘应会诉请，结合贵州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7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7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贵州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贵州省2017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之规定，依据刘应会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计算为67,384.13元，其中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垫付10,000元，张友垫付了3,8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刘应会住院治疗25天，计算为100元×25天=2,500元。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确定”之规定，刘应会误工期评定为180-270日，折中为225天，按农、林、牧、渔业计算为58,198元/年÷365天×225天=35,875.48元。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之规定，刘应会护理期评定为90-180日，折中为135天，按居民服务业计算为38,568元／年÷365天×135天=14,264.88元。5、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之规定，刘应会营养期评定为90-180日，折中为135天，计算得100元/天×135天=13,5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刘应会之伤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贵州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8,869元／年×10%×20年=17,738元。7、后续治疗费，刘应会后续治疗费评定为9000-10,000元，折中支持9,500元。8、鉴定费，依据刘应会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计算为1,9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刘应会提交的票据计算为400元。10、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根据刘应会提交的票据，结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6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刘应会之父亲刘从正发生交通事故时有75岁，需抚养5年，刘从正生育有五个子女，按照贵州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8,299元/年×5年÷5人×10%=829.9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刘应会之伤情，酌情给予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66,492.39元，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刘应会122,000元，剩余165,492.39元-122,000元=44,492.39元，在商业险内按照主次责任赔偿刘应会44,492.39元×70%=31,144.67元，故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总共赔偿刘应会122,000元+31,144.67元=153,144.67元，但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为刘应会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友为刘应会垫付医疗费3,800元，刘应会最后获得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的赔偿为153,144.67元-10,000元-3,800元=139,344.67元。关于张友为刘应会垫付的3,800元，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张友。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刘应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9,344.67元；二、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被告张友垫付款3,800元。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刘应会承担615元，被告张友承担1,435元。二审中，张友提交了一份救护车费和药费发票，拟证明张友为刘应会垫付了救护车费和药费1,350元。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和刘应会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刘应会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67,842.39元，其中医疗费为68,734.13元（含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和张友垫付的5,150元）。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友为刘应会垫付的费用。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交强险应否分责分项进行赔付；2、刘应会的误工期如何确定；3、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应否赔偿刘应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本案交强险应否分责分项进行赔付的问题。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降低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得到及时补偿，即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就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未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责任，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要求改判其在交强险限额内分责分项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应会的误工期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误工时间的确定分为非持续性误工和持续性误工两种情况，非持续性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自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时间确定，其标准以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持续性误工的时间应当按照实际误工的时间计算或者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刘应会提交的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非刘应会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且鉴定意见也只是对刘应会误工期限的评估，并非刘应会的实际误工期限，故刘应会的误工期至多可以从刘应会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从2018年7月5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5日，共计144天。据此，刘应会的误工费参照贵州省2017年农林牧渔副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58,198元/年÷365天×144天=22,960.31元。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主张刘应会误工费计算错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应否赔偿刘应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刘应会的伤情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刘应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虽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但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作为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刘应会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于刘应会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873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22960.31元＋护理费14264.88元＋营养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17738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交通费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154927.22元，该损失依法应先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在贵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刘应会122000元，超出部分32927.22元，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在贵Ｆ×××××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70%的责任赔偿刘应会23049.05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意见，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张友为刘应会垫付的5150元费用可在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应赔偿刘应会的金额中予以扣除，由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张友，扣除该金额及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为刘应会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国元农保毕节支公司还应在贵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应会129899.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贵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应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29899.05元；三、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贵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返还被上诉人张友为刘应会垫付的费用5150元；四、驳回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被上诉人刘应会承担615元，被上诉人张友承担1,4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