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32117号原告：陈合君，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上海市袁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嘉义，男，198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家军，上海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XXX号XXX楼、XXX楼XXX-XXX室。负责人：阚季刚，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男。原告陈合君与被告李嘉义、李建敏、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被告李嘉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家军、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李建敏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47,21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误工费101,517.24元(含二期)，营养费4,800元(含二期)，护理费33,743.45元(含二期)，交通费5,953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90,49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住宿费2,903元，日用品费240元，要求由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商业三者险内按照60%比例赔付，不足部分或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李嘉义赔偿。审理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变更247,510.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4,200元、误工费变更为73,600元(含二期)、护理费变更为7,200元(不含二期)、交通费变更为800元、住宿费变更为2,363元;同时增加衣物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主张由800元衣物损失费变更为5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5日20时25分许，在本市共和新路广中路东南约10米处，被告李嘉义驾驶牌号为沪CHXXXX的摩托车，与正在行走的原告相撞，致原告受伤、衣物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被告李嘉义对事故均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腓骨骨折、双侧胫骨骨折、左侧足第2-5跖骨骨折，并于同月25日行双胫腓骨切复内固定术。同月30日出院后，原告转至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5月4日行左4-5跖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于5月8日出院后转至浙江省温岭市中医院住院，行活血消肿等对症治疗。出院后原告亦在温岭市中医院、温岭市石桥头镇卫生院多次门诊治疗。同时，原告亦在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看诊。以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47,510.23元，以上治疗及恢复过程中亦产生相应住宿费、日用品费损失。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8天，花费640元；同时，住院及门诊治疗恢复期间，原告女儿陈晓霞亦放弃工作照顾原告，陈晓霞在温岭市石桥头兴隆糖果厂从事制糖师傅一职，月平均工资为6,000元，其因护理原告产生误工损失。原告从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转院至温岭市中医院时，由于原告伤情只能躺不能坐，只能包车。但由于原告因事故受伤，出于家乡风俗原因考虑，不便使用亲朋车辆，故原告租车回家，该趟费用即花费3,200元，同时原告女儿从家乡到上海、温州等陪护原告亦发生相关交通费。原告事发前在上海承弘劳务有限公司工作，承担公司位于上海各承包项目中石材装饰工作，具体是大理石高空干贴大厦外立墙面工作。月工资最低9,200元，临时加班另有加班费。事发后，原告无法工作，产生误工损失。2018年11月16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鉴定公司)对原告伤情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之左侧胫腓骨近段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7%，构成XXX伤残；右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8%，构成XXX伤残；左足第2-5跖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XXX伤残；伤后酌情给予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遵医嘱择期行双侧胫腓骨及左足第3-5跖骨骨折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6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综上，原告提起诉请如前所述。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事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不认可原告在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治疗发生的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承认原告主张的其余事实，认可事故责任认定。确认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且商业三者险内按照60%责任比例赔付原告合理损失。就原告具体损失，认可营养费(含二期)、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不含二期)、交通费、衣物损失费、鉴定费；对于医疗费，认可医疗费金额为247,510.23元，但认为原告在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治疗发生的1,710元应予扣除，另外外购药的4,256元,如无法提供医嘱亦不予认可，对其余医疗费无异议；对于残疾赔偿金，对赔偿年限无异议，但只认可原告构成一个XXX伤残，同时不认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误工费，认为原告主张的月收入超过每月5,000元，但未提供银行流水和税单进行佐证，故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收入水平，仅认可按照每月2,480元的标准计算，同时内固定未拆除，不同意处理二期的误工费损失；对于住宿费，认为部分住宿费并非为了康复和治疗支出，原告主张按照每天60元的标准过高，后期几次的住宿费并非因为治疗产生，且认为住宿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对于日用品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李嘉义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以及事故责任认定同于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同意按照主次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合理损失。就原告具体损失，认可日用品费；其余损失同于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但认为住宿费应由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在于：1.原告是否在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治疗。原告提供该骨伤科收款收据五张，证明在2018年5月29日至7月27日期间在该处治疗。被告认为收据并非发票，且没有加盖公章。故不予认可。原告称该骨伤科系乡村私人诊所，无法开具发票。本院认为，该收款收据抬头上有“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字样，五张收据有连续编号，姓名处记载原告字样，收据上盖有章姓医生的个人印章、收据治疗内容与原告伤情相关；且从乡村的医疗习惯，即乡民对于骨科方面的疾病，往往信赖有祖传经验的民间医生等综合判断，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在本案事发后有在该处治疗本案交通伤的经历。2.原告是否构成十级、十级、XXX伤残。原告提供病历、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证明自己的主张：左侧胫腓骨近段粉碎性骨折，目前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7%，构成XXX伤残；右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8%，构成XXX伤残；左足第2-5跖骨骨折，目前遗留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XXX伤残。被告仅认可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7%，构成XXX伤残。对其余两个伤残不认可，理由在于，原告右胫腓骨中段骨折，未累及关节面；左足正侧位片显示足弓破坏明显不到1/3，故均不构成XXX伤残。对于右踝关节是否因活动受限构成XXX伤残，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病历显示，原告从事发后第一时间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救治，院方查体即记载“膝关节、踝关节活动受限”，X线及CT片示“……右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后转院至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该院记载亦记载“双下肢局部肿胀，压痛阳性，活动受限”；而枫林鉴定公司系结合送检资料及临床检查，其中查体显示“右小腿局部压痛(+)，右踝关节活动受限，测得右踝关节活动度为：跖屈25°，背屈10°”，并在以上基础上综合分析认定，右踝关节因活动受限构成XXX伤残；被告未全面考察原告伤情，亦未整体考虑胫腓骨与踝关节在人体活动时的整体性，且没有进行临床检查，仅以未累及关节面否定右踝关节因活动受限构成XXX伤残，不具有说服力，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是否因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XXX伤残。本院认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8，一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即构成XXX伤残，并未要求足弓破坏达到1/3才构成XXX伤残；而审查原告伤情，原告因本案事故左足第2-5跖骨骨折，且左足横弓(前、后弓)部分损害，左足纵弓(内、外侧)部分损害，已提示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而且原告病历中亦连续记载原告左足畸形伴压痛，活动受限、感觉差，枫林鉴定公司的临床检查亦与病历相符；且被告仅辩称其足弓破坏不到1/3，并无证据证明其测量的真实性与准确性，故，被告关于左足伤残的抗辩亦不具有说服力，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伤构成十级、十级、XXX伤残。3.原告事发前是否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初始领证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公司出具的住宿在项目工地的居住证明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对原告出具的居住证明不认可，认为该证明文件上未见派出所等第三方权威机构证明，且对于其所谓的“工地”是否属于城镇地区，未见相关证明，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资格证距事发前不满一年，且原告未提供银行流水及税单，故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称，其系建筑工人，根据工程项目需要去工地工作，工作场所不固定，住宿亦在各处工地上。而且原告作为外来务工人员，拿到工钱即可，没有缴纳税金的意识；同时由于工地上人员不固定，亦无法提供工资签收单。实际上原告从2016年入职上海承弘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口头承诺最低月工资9,200元。原告并不是每月领取工资，而且由于家中老婆常年生病治疗，目前每天需要吃中药，原告工资有时候寄存在工头处，存到一定时候，让亲朋带回家给老婆治病用。同时，原告陈述其2016年入职该公司后的工作经历：2016年到公司，上半年在浦东娄山路锦秀路工地，下半年在闵行吴泾虹梅路梅川路紫竹半岛工地；2017年上半年在紫竹半岛工地做了两个月，后来去佘山北路XXX号锦都花苑小别墅做了两个月，后去青浦沪青平公路XXX号六合别墅做了四个月，然后去提篮桥做到2017年底；后过完春节返程后，2018年3月也在提篮桥干活；本案事故发生的时候在彭江路金茂府工地工作了十多天。原告同时陈述，其系做高空贴大厦外立墙面大理石，每天工作量不确定，一般每天做十多个平方，每月平均9,200元，临时加班另有加班费。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持有的上海市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初始领证时间是2017年5月25日，根据工作流程，并非当天从业即可当天申请领证、当天申领资格证即可当天拿到证书，之前必然有一段过程。初始领证时间和事发时间已很接近一年，故结合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可以证明原告在2017年5月25日之前即已在上海从事建筑施工特种作业。同时，观察原告在法庭上的反应，原告在法庭上话少、不善言辞，但，其对于工作经历、工作地点、工作内容等进行陈述时，大段的内容，其语言流畅、神情自信，且陈述的内容亦较为充实。综上，根据原告的证据及其陈述，已形成证据链，并具有高度盖然性，足以证明原告事发前在本市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本市。4.原告月工资收入是否为9,200元。原告提供劳动合同、收入证明、误工证明等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提供银行流水及税单，故认为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据不足，仅认可原告月工资为2,480元。庭审中，法庭询问原告能否提供税单或工资签收单。原告称其作为外来务工人员，没有缴税意识；而且由于其工作的工地上人员不固定，工地亦处在流转状态，故无法提供工资签收单。法庭询问原告能否提供存折查看存款记录。原告称其并非每月领取工资，有时候工资寄存在工头处，由于家中老婆长年生病治疗，工资存到一定时候，即托亲朋带回家。本院认为，原告提供劳动合同、收入证明，从形式上看，其两份文本均有公司盖章，公司经办人签名，收入证明文件另有经办人手机电话，形式规范。合同中约定月工资为9,200元，与收入证明相一致，虽没有税单、签收单相印证，但结合原告职业特点，亦基本符合行业现状，原告所述亦在情理之中。而且，根据前文论证，原告已提供上海市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结合2018年、2019年上海市建筑行业特种作业人工费行情，该证亦能证明原告月工资的基本范围，原告主张月工资为9,200元亦符合该特种作业工资行情；同时，被告亦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自己的抗辩，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事发前月工资收入为9,200元。本院认为，被告李嘉义、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认可原告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未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原告与被告李嘉义对事故发生承担同等责任，故对于商业险赔付部分损失，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应按照60%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保险赔付之外的损失，李嘉义应按照60%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就原告具体损失，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认可营养费4,800元(含二期)、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护理费7,200元(不含二期)、交通费8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被告李嘉义亦认可日用品费240元，于法不悖，未侵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存在争议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针对被告抗辩，原告庭后补充关于外购药的医嘱，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外购用药4,256元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所购外购药与原告伤情相对应，购买时间亦为原告治病期间，故本院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于原告在玉环县田岙祖传章氏骨伤科的诊疗，本院认为，该处骨伤科并非正规医疗机构，原告亦未提供该医生的行医证等证据，故本院难以认定原告在该处治疗的合理性。故对于在该处骨伤科产生的治疗费1,710元，应予扣除。故本案医疗费依法核定为245,800.23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事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原告构成十级、十级、XXX伤残，被告认可赔偿年限，现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90,495.20元，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月工资收入9,200元；被告不同意处理二期的误工费损失，故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一期休息期180天，本案误工费损失依法核定为55,200元(不含二期)。4.住宿费。原告称其女儿在原告住院期间从家乡到医院护理原告，扣除原告聘请护工护理的8天，产生25天住宿费损失，主张按照每天6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同时原告来上海寻求法律中心帮助产生一天住宿费，原告为诉讼提交证据并签订文书亦产生住宿费，对伤情做鉴定亦产生住宿费，对该节陈述原告提供面额为100元的定额发票3张及发票2张。主张住宿费2,363元。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定额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发票对应的住宿费，其认为并非为康复、治疗支出，同时认为住宿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李嘉义同于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但认为住宿费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已实际住院，在住院期间已聘请护工护理8天，对于其他护理期的护理费，法院亦予支持，则在住院期间原告可继续聘请护工护理，而不必产生相应住宿费，故原告女儿来护理产生的住宿费并非合理、必要的损失；而且，原告女儿护理原告产生住宿费系出于亲情伦理，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其女儿的住宿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其他原因产生的护理费，并非系因治疗病情产生，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除日用品费外，原告全部损失核定为512,255.43元，由被告太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120,5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按照60%责任比例赔付235,053.25元。日用品费240元，由被告李嘉义赔偿1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合君交强险赔付款120,50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235,053.25元；二、被告李嘉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合君赔偿款144元；三、原告陈合君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22元，减半收取计4,461元，由被告李嘉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王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