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91民初9078号 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府青路一段3号。 负责人：马新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邦华，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四川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三号街20号。 法定代表人：康宝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林，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馨，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下称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与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沈阳远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29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2月14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邦华、陈军，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林、陈艺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审理终结。 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出的（变更后）诉讼请求：1、判令沈阳远大公司赔偿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损失1045118.75元，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以1045118.75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1日起至付清损失为止)；2、沈阳远大公司继续履行其余质量保证期内的质量保修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沈阳远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5月25日，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作为发包人，四川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沈阳远大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了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2号的关于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幕墙工程深化设计及施工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9.7款约定：“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分包人对其施工的全部内容及所使用的材料、设备负责质量保证及保修；工程质量保修期限：本工程中所用材料、材料表面处理以及施工质量的保质期为12年”，《工程质量保修期书》中第一条也再次明确了上述内容，明确外墙防渗漏质量保修期为5年。该工程竣工后，工程出现众多质量问题，如中空玻璃爆裂、渗水严重、金属装饰条高空脱落存在安全隐患等质量问题，详见（维保项目清单）。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自2011年至2017年间多次通过电话、发函、会议等方式，要求沈阳远大公司承担合同约定的质量维保义务，但沈阳远大公司因擦窗机无法正常使用为由，拖延履行维保义务，无奈之下，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诉至法院，其诉请如前。 沈阳远大公司辩称：案涉工程质量保修期早已届满，沈阳远大公司无义务再为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供无偿保修，且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诉求已在贵院的案号为（2017）川0191民初1514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经审理并作出判决，因此，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请求驳回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后查明：2009年5月25日，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作为发包人，四川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沈阳远大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了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2号的关于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幕墙工程深化设计及施工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1.4条约定了组成合同的各项文件的优先顺序，其中专用条款优于通用条款，通用条款优于其他合同文件。该合同19.7款保修责任约定：“合同当事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工程质量保修范围、期限和责任。保修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保修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该合同第二节专用条款19.7保修责任：“分包人对其施工的全部内容及所使用的材料、设备负责质量保证及保修；工程质量保修期限：本工程中所用材料、材料表面处理以及施工质量的保质期为12年，其中室内氟碳喷涂铝结构件涂层保质期为不少于20年，钢结构涂层保质期为不少于20年。工程质量保修责任，（1）属于保修范围的项目，分包人应当在接到总承包人保修通知之日起48小时内派人保修。（2）发生紧急抢修事故的，分包人在接到总承包人事故通知后，应当在接到通知起3小时内派人到达事故现场抢修。（3）若分包人不能按上述时间到达，则发包人每次按质量保证金的20%进行处罚。（4）若在总承包人通知分包人3次后，分包人仍未到达事故现场进行保修，则总承包人可以委托具有相应施工资质单位进行维修，维修产生的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无条件接收维修费用……（7）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同日，发包人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与分包人沈阳远大公司签订了《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该责任书第一条也再次明确了上述内容，明确“一、工程质量保险范围和内容：幕墙质量保修期为两年，承包人承诺质量保修期两年，其他约定：1、本工程所用材料、材料表面以及施工质量的保质期为12年，其中室外氟碳喷涂铝构件涂层保质期为不少于20年你，钢结构涂层保质期为不少于20年。2、外墙防渗漏质量保修期为5年。二、质量保修责任：1、属于保修范围的项目，分包人应当在接到总承包人保险通知之日起48小时内派人保修……3、若分包人不能按上述时间到达，则发包人每次按质量保证金的20%进行处罚。”该合同第三节合同附件格式一合同协议书“1、本协议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4）专用合同条款；（5）通用合同条款；(6)技术标准和要求……（9）其他合同文件。2、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一致之处，以合同约定次序在先者为准。” 2010年6月，沈阳远大公司向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交了“西南油气田科研楼楼顶标识工程的施工图，”承建了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科技大厦的屋顶“中国石油”LOGO的标志性广告牌的制作工程。 案涉合同签订后，沈阳远大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 2011年6月15日，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 2013年7月11日由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下属的勘探开发研究院主持，包括西南油气田下属的勘研院、安研院、勘探事业部、成都公管中心以及包括沈阳远大公司在内的12家建设施工方在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会议室形成了科技大厦的会议纪要，“1、……擦窗机的故障一直没有解决，无法使用，更不用说移交了；203室屋顶漏水影响办公还涉及安全问题。2、做好全面清理，分清并落实责任。哪个施工方拖延时间不整改，就不支付质保金。” 2013年7月29日，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向沈阳远大公司发出了施工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整改的函，反映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项目的玻璃幕墙、擦窗机、建设形象标志等出现工程质量问题，玻璃幕墙玻璃密封不严，雨季渗水严重，已侵蚀的墙面呈现垮塌状，玻璃外墙装饰条出现裂隙和办公室玻璃破损未更换的问题。并将沈阳远大公司承建科技大厦施工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明细清单发送给沈阳远大公司，该清单上注明：“一、未打密封胶，缝隙落尘、爬虫进入，无法清理。二、外墙装饰条开裂。顶层西南角外墙装饰条开裂。三、玻璃幕墙玻璃密封不严，渗水严重。渗水房间及公区部位：203、201、709、723、816、818、909、1010、1015、1207、1219、1409、1410、1413、1417、1420、1517、1508、1513、1509、1610、1719、1709、1701、1715、1712、1718、1809、2106、2107、2205、2206、2207、2303、2305、2307、231室、7F休息厅窗、6F后区过道窗、3F休息厅窗、16F休息厅窗、17F休息厅窗、21F休息厅窗、10F休息厅窗、14F休息厅窗、19过道尽头窗框（货梯）、11F过道尽头窗框（客梯）。四、建筑标志中国石油霓虹灯笔画长期残缺不全……七、2206、1218、203各坏一块。”2013年8月12日沈阳远大公司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作出回复：“关于贵司所下发关于石油科技大厦施工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我司非常重视，我司将按下述几点进行整改：1、由于此大厦的特殊性在幕墙整改、更换、堵漏等相关工作均须使用擦窗机方能进行。针对函件中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七条所提到的问题我司将在擦窗机修复工作完成后预计20左右个工作日将其整改完成……3、第五条所提到的霓虹灯整改问题我司正在询价在擦窗机修复工作完成后争取15个工作日将其整改完成。”2014年5月19日，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再次向沈阳远大公司发出《关于解决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擦窗机质量问题函》中，该函载明：“中国石油西南油气田科技大厦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中轴线上的标志性建筑，贵公司所承建的施工项目中包括玻璃墙、擦窗机、建筑形象标志等相关工程，我院于2013年7月29日、2013年9月16日、2013年10月16日分别三次致函贵公司，贵公司收到我院函件后，虽然采取了一些相应措施对擦窗机进行了初步维修，但按照擦窗机须取得国家质量安全部门的检测合格报告后移交的相关规定，贵公司至今未能提供擦窗机的检测合格报告，也未将擦窗机移交我方使用。因擦窗机一直不能交付使用，导致该楼部分玻璃幕墙密封不严的情况下不能及时维修，部分碎裂玻璃不能更换，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同时影响大厦中国石油LOGO和大厦LED轮廓灯坏损部件不能维修，重大会议、节假日不能正常开启亮化工程，多次接到成都市高新区管委会规划局书面整改通知，严重影响企业的对外形象……2014年4月24日，贵公司西南公司经理王福铭来我方科技大厦确认维修擦窗机费用并达成如下处理意见……鉴于此种情况，我方决定按照工程保险书中的相关规定……其次，因擦窗机不能交付使用而导致玻璃外墙装饰条裂斜处常年雨水渗漏、墙面垮塌、以及中国石油LOGO不能正常使用等问题，待擦窗机交付使用后再进行相应维修，对于这部分维修工作如贵公司不能按要求自行完成，所发生的费用同样据实在质保金中扣除，其他相关处理按照《工程保险责任书》执行，我方保留对贵公司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沈阳远大公司与沈阳远大公司西南分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进行了盖章确认。此后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与沈阳远大公司就擦窗机维修及幕墙、LOGO广告牌的维修问题进行了多次书面的来往函件协调，由于擦窗机的修复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解决，致使西南油气田的上述幕墙、LOGO等问题也未得到解决。 2016年7月15日，沈阳远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1078234.33元及利息。而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则提出了因沈阳远大公司未按时维修好擦窗机而致使上述工程质量出现的问题要求扣留沈阳远大公司缴纳的质保金500000元。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了（2017）川0191民初15140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石油公司和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支付沈阳远大公司工程质量保证金1078234.33元及利息，中国石油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了（2018）川01民终135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国石油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已就案涉工程维保责任及擦窗机问题另行起诉，在该案中对质量问题不予处理，另案中若法院最终认定沈阳远大公司应承担维修义务或给付金钱责任，双方可就互负债务进行冲抵，故维持了本院的上述判决。 由于沈阳远大公司对擦窗机的维修与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沈阳远大公司没有对案涉工程的上述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故此，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沈阳远大公司赔偿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损失1045118.75元，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其余质量维修责任的义务。 庭审中，双方对上述幕墙、LOGO(广告牌)的出现的问题及修复费用委托了四川锐宸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维修鉴定，且双方会同四川锐宸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到现场对科技大厦的幕墙、屋顶广告牌（LOGO）的损害进行了现场查验确认，四川锐宸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经过现场查勘、分析说明、造价计算，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了鉴定意见：“1、幕墙的41处的铝合金扣条脱落、松动、玻璃幕墙47处渗水位置周围胶缝重新打胶维修、屋顶山墙铝板线条脱落维修、屋顶广告牌及支架拆除及维修、203房屋外幕墙胶缝重新打胶维修。以上事项为双方确认无异议的事项，经计算，该部分费用为人民币182580.73元。2、203房屋漏水造成的装修损失修复费用，由于该部分暂无法查清是否为幕墙原因造成的渗水，将此部分费用单列，经计算该部分费用为人民币11389.73元。”双方对此没有异议。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原、被告双方的企业信息，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原、被告之间往来函件及会议记录、签到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01民终13569号民事判决书，锐宸鉴字（2019）第0927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沈阳远大公司与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应当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西南油气田的科技大厦的幕墙、LOGO（屋顶广告牌）、及幕墙玻璃是否属于沈阳远大公司在保修期内责任问题，沈阳远大公司是否承担修复费用的损失；2、沈阳远大公司未对案涉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的维修是否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金；3、沈阳远大公司是否应当继续履行其余质量维修义务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要求沈阳远大公司赔偿其科技大厦损坏的2206、1218、203、2306等室外的玻璃诉请。本案中，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与沈阳远大公司未对玻璃材料本身的质保期进行约定，但在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中约定了幕墙的保修期为两年，故，幕墙使用的玻璃材料的质保期不得少于两年。案涉工程在2011年6月15日竣工，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是在2013年7月11日要求沈阳远大公司更换损坏的幕墙玻璃，已超过了双方约定的质量保修期限。此外，双方约定的质量保修期限虽然低于我国建设部发布的（1997）167号《建筑幕墙工程管理的暂行规定》第十九条：“建筑幕墙工程企业在与建设项目法人签订的合同中应明确承诺对建筑幕墙工程不少于三年的保修期。保修期内因工程质量原因而产生的费用由责任方支付”之规定，但2000年1月30日起施行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工程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之规定，其中并未直接规定幕墙工程的质量保修期，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幕墙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可由发包方与承包方协商约定。本案两年保修期的约定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故对双方关于2年质量保修约定的期限的约定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因案涉工程幕墙装条开裂造成上述房屋渗水及LOGO(广告牌)损坏，要求沈阳远大公司赔偿的问题。因该玻璃幕墙的装饰条属于幕墙工程的构件材料，该材料的开裂、脱落势必造成玻璃密封不严、房屋渗水等现象，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建设工程承包单位在向建设单位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时，应当向建设单位出具质量保修书。质量保修书中应当明确建设工程的保修范围、保修期限和保修责任等。”和第四十条：“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之规定，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即提出要求沈阳远大公司对科技大厦的房屋渗水事故和LOGO标志性广告牌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和赔偿，其诉请并未超出上述关于质量保修期5年的规定，沈阳远大公司应当对此质量问题承担相应的维保义务，故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上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科技大厦出现的上述质量问题的损失认定，经委托四川锐宸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沈阳远大公司在鉴定机构的查勘现场时对上述案涉工程中涉及的科技大厦的幕墙的41处的铝合金扣条脱落、松动、玻璃幕墙47处渗水位置周围胶缝重新打胶维修、屋顶山墙铝板线条脱落维修、屋顶广告牌及支架拆除及维修、203房屋外幕墙胶缝重新打胶维修进行了确认，该部分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82580.73元，以上事项为双方确认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出的科技大厦203房屋漏水造成的装修损失修复费用，虽然该部分损失无法查清是否为幕墙原因造成的渗水，但该损害事实确实存在，且沈阳远大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损失系其他原因造成，应当由沈阳远大公司承担责任，该损失经四川锐宸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的修复费用为11389.73元，本院予以确认。故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因保修人未及时履行保修义务，导致建筑物毁损或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保修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沈阳远大公司因该工程质量问题应当支付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上述损失费用共计193970.46元。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出的其他损失的赔偿的诉请，因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要求沈阳远大公司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以193970.46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的利息）诉请的问题。由于双方在《建设工程事故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中对维修费用的迟延履行情况的约定，即接到通知的48小时内进行维修。于本案中，西南油气田分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通知了沈阳远大公司对案涉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解决，而沈阳远大公司应当在48小时内履行维修义务，但因擦窗机的出现故障，致使案涉工程出现的上述质量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解决，故，以此双方的合同约定，沈阳远大公司应当在2013年7月13日起开始履行维保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沈阳远大公司应当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原告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请，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要求沈阳远大公司继续履行其余质量保质期内的质量保修义务的诉请，双方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书》中关于保修责任的约定，沈阳远大公司应当按此履行相关的维保义务。但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未明确该项诉讼请求具体要求沈阳远大公司履行什么质量保修义务，即，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未明确本项诉讼请求所指的究竟是什么质量问题，需要沈阳远大公司履行什么保修义务，其诉讼请求不明确，故，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损失193970.46元及迟延履行违约金（以193970.46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3日起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362元，鉴定费52000元，由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470元，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负担138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 剑 人民陪审员  莫吉贤 人民陪审员  杨 健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冷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