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47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萧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向东，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隆岩，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萧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良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萧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茂峰，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莉珍，女，1970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开昌，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萧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峰，安徽杨夫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娜，安徽杨夫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宗孝，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萧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到萧县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展新永，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隆岩、李志强、王莉珍、张开昌、胡宗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皖1302刑初1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隆岩、李志强、王莉珍、张开昌、胡宗孝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出具书面意见，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隆岩与**欲共同出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获利，二人找到被告人李志强帮助介绍购买毒品。2018年4月24日，李志强、李隆岩、**一起驾车到六安市找到李志强的朋友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李志强的朋友安排人员带李志强、李隆岩、**驾车到湖北省武汉市购买了3万元的甲基苯丙胺80余克,李志强、李隆岩、**返回萧县。 2018年4月25日晚，被告人王莉珍欲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被告人胡宗孝介绍找到了被告人张开昌，被告人张开昌又联系**、李隆岩。当晚23时许，王莉珍乘出租车到萧县加油站见到胡宗孝，胡宗孝驾车带王莉珍到萧县见到张开昌后先行离开，王莉珍、张开昌分别给胡宗孝100元、200元加油。后王莉珍以5500元的价格从张开昌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1.1克，张开昌交给**5000元。次日凌晨2时许，王莉珍从萧县乘车返回宿州市万达广场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净重为11.1克的毒品疑似物。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隆岩住处查获净重为71.66克的毒品疑似物。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4月20日，李隆岩通过支付宝账户转给**3万元，**又将该款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志强。 （二）辨认笔录证明，胡宗孝辨认出王莉珍是联系其购买毒品的人；张开昌辨认出王莉珍是向其购买毒品的女子；王莉珍分别辨认出张开昌、胡宗孝是其联系购买毒品的人；侯某苗分别辨认出**、李隆岩是一起去武汉市的人；**辨认出董攀是李志强“六安的哥”；李志强分别辨认出董攀、樊卫发、武汉男子李翔是联系帮助购买毒品的人。 （三）扣押清单、拍照及称量记录证明，2018年4月26日，公安机关从王莉珍处扣押毒品疑似物1袋，经称重，净重11.1克；从李隆岩家中提取并扣押1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淡红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净重为41.2克；3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净重为30.46克。 （四）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载明，公安机关从王莉珍、李隆岩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证人证言 1、侯某苗证明，她是李志强女朋友，2018年四月二十几日的一天上午，两名男青年（指李隆岩、**）驾车到山东省曹县找李志强。李志强说带她出去玩，李隆岩开车上高速，当晚到达武汉市，当夜李隆岩带她找到李志强等人，天还没亮，李志强喊她回家，李隆岩开车带着她，到一高速公路服务区时，李志强和**上了李隆岩的车，他们一起回到萧县。 2、徐某念证明，他和张开昌是朋友。2018年4月25日20时许，他到张开昌家，几分钟后胡宗孝赶到。胡宗孝离开后，张开昌开车送他到一加油站，后来张开昌要给他300元钱，他没要。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供述，2018年4月20日上午，他和李隆岩商量找李志强购买冰毒，与李志强联系后，李志强让他们准备好钱直接到山东曹县。他和李隆岩、李志强商量由他和李隆岩筹钱，他拿出7500元，李隆岩拿出22500元，李志强负责联系买毒品,提供买毒品的渠道，没有说盈利怎么分成。李隆岩转给他3万元，他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李志强。4月23日下午，他向代志超借了一辆越野车，次日凌晨，他和李隆岩到达曹县，李志强及其女朋友侯某苗上车，李志强说先去六安市。他们到达六安市后，李志强找一名叫“发哥”的男子（指樊卫发），樊卫发安排一名30岁男子（指董攀）驾驶别克车带他们去武汉市，李隆岩开车带着侯某苗跟在后面。到达武汉市后，他和李志强、董攀一起，董攀去拿冰毒，李志强把3万元交给董攀。1小时后，董攀交给李志强一袋冰毒,他们回到萧县后，李志强将冰毒给李隆岩。2018年4月25日晚，张开昌打他电话说胡宗孝的一个姐姐（指王莉珍）要买20克冰毒，他说每克500元，后他给李隆岩发微信让李隆岩准备20克冰毒，张开昌去拿。当夜，张开昌回来后说王莉珍买了11克，给了5500元，并说给了胡宗孝200元加油，借给徐某念300元，并给了他5000元，张开昌没有说过还他300元。之后，他通过银行转账给李隆岩4800元或4900元。 2、李隆岩供述，2018年4月18日，**说，过两天要和李志强一起买冰毒，让他开车。他们三人聊天时，李志强说跑那么远买一点冰毒不值当。他当时想挣点钱，就提出出点钱买冰毒，待冰毒卖出去挣的钱分他一点，**、李志强表示同意。他通过支付宝转给**3万元。4月24日早上，**借了一辆越野车，他们到山东曹县接上李志强和侯某苗，到六安市男子（指董攀）驾驶一辆黑色别克车，**和李志强上了董攀的车，他开车跟着董攀的车到武汉市。当夜，李志强和董攀一起出去，次日凌晨,他开车带着侯某苗和**、李志强汇合后一起回萧县。到萧县后，李志强将两袋重约八九十克的冰毒交给他，并说要是有人找李志强和**买冰毒就和他联系。从武汉市回来当天，**通过微信给他转了7000元，等于**出资约7500元，他出资约15500元，李志强没有拿钱，只提供买毒品的途径。**说先把本金收回来，挣的钱他和李志强、**三人再分，怎么分成挣了钱再说。2018年4月25日22时许，**通过微信联系他说有人要冰毒，让他准备20克，张开昌找他拿，后张开昌电话联系他，见面后他从冰毒袋子里分出20克冰毒交给张开昌。夜里，**电话联系他说别人找张开昌拿了10克冰毒，余下10克冰毒次日送回，后转账给他4800元或4900元。次日中午，**给了他八九克的冰毒。 3、李志强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他和**、李隆岩聊天时，**问他能否联系到毒品，他说在强制戒毒所认识的“发哥”（指樊卫发）能买到毒品，**和李隆岩两人筹钱，**用支付宝转给他3万元。2018年4月24日上午，**、李隆岩开车到山东曹县接他，然后到六安市。樊卫发给了他一个朋友（指董攀）的手机号码，他见到董攀后，董攀带他去武汉市买冰毒。当晚七八点钟，董攀开车带着他和**到武汉，**给董攀约三四万元，董攀下车说去送钱。4月25日凌晨，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给董攀一包东西，董攀回到车里把约80克冰毒交给他。董攀说到六安市退给他们1万多元，然后他们返程。他们回到萧县后将冰毒交给李隆岩，后来他和樊卫发联系说董攀坑他们1万多元。他联系购买冰毒，没有谈卖出去毒品怎么分成，也没有得到好处，他没有出钱，只是提供买毒品的渠道。 4、王莉珍供述，2018年4月24日左右，她打电话问胡宗孝能否联系购买毒品，胡宗孝说可以问问。次日，她再次联系胡宗孝，胡宗孝说他的一小兄弟的货（指冰毒）刚到，让她到萧县，胡宗孝问她准备买多少，她说10克，胡宗孝说每克500元。当日22时许，她乘出租车到萧县，胡宗孝让她到杨楼镇加油站等着。她在加油站等一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赶到，一纹身男青年（指张开昌）下车找到她，她上了张开昌的车。张开昌问她要几个（冰毒），她说10克，张开昌说只有9克并交给他一个装有冰毒的塑料袋，她给了张开昌5500元。她拿到冰毒后坐出租车返回宿州市万达广场住处，刚到公寓楼Ａ座门口时就被查获。当时，她拿出100元给胡宗孝加油，张开昌也给了胡宗孝200元。 5、张开昌供述，胡宗孝问他可有冰毒，让他把货卖给宿州一女子（指王莉珍）20克。他当时没有货，就给**打电话，**让他找李隆岩拿货，他找李隆岩拿了20克冰毒并和胡宗孝约好见面地点，胡宗孝带着王莉珍到他家附近碰面。见面后，胡宗孝说有事先走，王莉珍上了他的车，他把王莉珍送到杨楼加油站时，王莉珍说没有带够钱。他告诉**，**让他不要给王莉珍那么多，他给了王莉珍约10克冰毒，王莉珍给了他5500元。当时胡宗孝说车没有油了，王莉珍给胡宗孝100元加油，他也从5500元里拿出200元给胡宗孝加油。王莉珍走后，他又借给徐某念300元，然后交给**5000元，并告诉**给了胡宗孝200元加油，借给徐某念300元，等徐某念还钱后再给**。他没有从中获利，纯属帮朋友忙。 6、胡宗孝供述，2018年4月下旬，王莉珍打电话找他拿点冰毒，他联系张开昌买冰毒，张开昌说联系不到。4月25日晚，王莉珍再次联系他，他联系张开昌，张开昌说有货，他说王莉珍要拿20克，张开昌说等会再联系。他让王莉珍到萧县，当晚23时许，王莉珍坐车赶到萧县加油站，他开车带着王莉珍找张开昌见面。后王莉珍说钱没凑齐，拿不到20克冰毒，先给张开昌4000多元。他有事先走了，王莉珍上了张开昌的车，王莉珍给了他100元当加油费，张开昌也给了他200元。他不知道王莉珍购买了多少克冰毒。 二、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王莉珍在宿州市万达广场公寓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张某贩卖毒品冰毒约0.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4月18日14时52分，吸毒人员张某使用的158××××0132手机号码与王莉珍使用的188××××5087手机号码有通话记录。 （二）证人张某证明，（询问时间2018年4月28日）十天前的下午，他用尾号0132手机拨打王莉珍188××××5087的手机购买冰毒，王莉珍让他到万达广场Ａ座公寓楼下，他到地方又拨打王莉珍手机，王莉珍下楼以后卖给他500元冰毒，约0.5克。 （三）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王莉珍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四）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张某采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板进行尿液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于2018年4月26日在工作中发现而案发，王莉珍于当日被该局抓获；李隆岩、**、张开昌于次日被该局抓获；胡宗孝于2018年5月7日到萧县公安局新庄派出所投案；李志强于2018年5月16日在山东省曹县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 2、户籍证明载明，各被告人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载明，王莉珍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张开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隆岩、李志强、王莉珍、张开昌、胡宗孝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王莉珍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开昌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李隆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志强、张开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胡宗孝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李隆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莉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开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胡宗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追缴被告人李隆岩、**、李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开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胡宗孝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82.76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从轻处罚。**另上诉称：其二审期间检具揭发他人犯罪，其行为构成立功。 李隆岩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李隆岩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李志强上诉称：其只是居间介绍**、李隆岩购买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如认定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李志强减轻处罚。 王莉珍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王莉珍贩卖0.5克毒品冰毒给张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莉珍非法持有毒品冰毒11.1克，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 张开昌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张开昌贩卖11.1克毒品冰毒不当，应当以贩卖8.9克毒品冰毒对张开昌定罪量刑，请求二审法院结合张开昌具有坦白等情节，对张开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胡宗孝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胡宗孝从轻处罚。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隆岩、李志强、王莉珍、张开昌、胡宗孝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一份，以证明**在二审期间举报他人涉嫌诈骗不属实。 关于**提出其在二审期间揭发他人犯罪，其行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就**书面举报某房地产公司涉嫌诈骗进行调查，未发现该公司存在诈骗事实，**举报内容不属实，并出具《调查报告》。**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志强提出其只是居间介绍，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结合被告人**、李隆岩、李志强供述及侦查机关查获的82.76克甲基苯丙胺，足以认定李志强明知**、李隆岩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仍受委托为**、李隆岩介绍联络贩毒者的事实，其应与**、李隆岩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故李志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莉珍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莉珍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给张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王莉珍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书证通话记录，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莉珍于2018年4月18日贩卖给张某0.5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王莉珍于2018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11.1克甲基苯丙胺依法均应认定为贩卖数量，故原判以王莉珍贩卖甲基苯丙胺11.6克的犯罪事实，以贩卖毒品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王莉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开昌辩护人提出张开昌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8.9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张开昌说王莉珍要买20克甲基苯丙胺，他说每克500元，后张开昌回来说王莉珍买了11克甲基苯丙胺，给了5500元；被告人李隆岩供述，**让他准备20克甲基苯丙胺，后他将2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张开昌，次日中午，**给了他八九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开昌供述，胡宗孝让他卖给王莉珍20克甲基苯丙胺，后李隆岩给他20克甲基苯丙胺，他以5500元卖给王莉珍约10克甲基苯丙胺；扣押清单、拍照及称量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王莉珍处扣押甲基苯丙胺1袋，重量11.1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开昌贩卖11.1克甲基苯丙胺给王莉珍的事实。故张开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志强及辩护人提出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李志强虽以居间介绍的身份介入毒品交易，但在交易中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李志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隆岩、李志强、王莉珍、张开昌、胡宗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其中**、李隆岩、李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82.76克；张开昌、胡宗孝贩卖甲基苯丙胺11.1克；王莉珍贩卖甲基苯丙胺11.6克，六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王莉珍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开昌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李隆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志强、张开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胡宗孝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六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判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分别对**、李隆岩、李志强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对王莉珍、张开昌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有期徒刑七年；对胡宗孝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均属适当。故六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