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3刑初10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及义（曾用名莫建），男，1976年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本案事实）于2017年6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本案事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期间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因涉嫌犯洗钱罪（以及与本案有关事实）于2018年11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本案事实）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韩雨恒，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康文，重庆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忠（曾用名陈文中），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洗钱罪（以及与本案有关事实）于2018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经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全科，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一部刑诉〔2018〕266号起诉书、忠检刑变诉〔2019〕2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莫及义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之后，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19〕92号起诉书、忠检刑变诉〔2019〕2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犯虚假诉讼罪，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灵通、检察官助理马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辩护人韩雨恒、黄康文、张全科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莫及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延期审理二次，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犯虚假诉讼罪一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莫及义寻衅滋事作案事实2013年11月25日，被害人黄某1与李某某共同在被告人莫及义与刘勇（另案处理）处借款40万元（各出借20万元），并向刘勇出具借条，双方约定于2014年2月23日还清。2017年5月15日下午，在得知黄某1在忠县某某茶馆打牌的消息后，莫及义安排陈文忠、胡某某，刘勇安排黄某（已判决），黄某再邀约黄某2、冉某1，一起到博雅居茶馆找黄某1要债。黄某、陈文忠等人在茶馆找到黄某1后，胡某某与黄某1发生争执、抓打，随后刘勇、莫及义赶到茶馆，并与黄某1商谈还钱事宜。因协商未果，加之黄某1在与胡某某抓打中误将茶馆服务员砸伤，遂一起到忠县公安局忠州第一派出所调解。经派出所调解，由黄某1一方赔偿被砸服务员500元，莫及义、刘勇与黄某1的债务问题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从派出所出来后，刘勇、莫及义继续在派出所门前找黄某1要债，在未谈好情况下黄某1自行离开。在黄某1离开同时，黄某安排黄某2、冉某1跟着黄某1。黄某1离开前后，莫及义、刘勇、黄某、陈文忠、胡某某先后来到刘勇位于忠县的茶楼（办公室），莫及义、刘勇、黄某商量确定由黄某等人代莫及义、刘勇找黄某1收取40万元的借款，并出具委托书。之后，莫及义、刘勇、黄某、陈文忠、胡某某等人到忠县忠州街道白桥下一夜市吃饭。期间，莫及义、刘勇、黄某得知黄某1被人用车接走的消息后感到气愤，刘勇明确表示要黄某找到黄某1让其还钱，如果不还、不配合就要打黄某1，且再次确认由黄某代二人找黄某1收债，并约定收回借款后支付8万元的好处费给黄某。2017年5月16日下午，黄某邀约周某（已判决）、冉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忠县某某驾校找黄某1，但未找到。第二天上午9时许，黄某邀约杨某（已判决）、周某、冉某1再次到忠县某某驾校，黄某明确告诉杨某等人，如黄某1不配合或态度不好就打黄某1。到驾校后，黄某便进入该驾校将黄某1带到校门外某某公司大门处，欲将黄某1推上车带走。因黄某1拒绝上车，四人便对黄某1拳打脚踢实施殴打，致其右侧第2、3、5肋骨不全性骨折，右侧第10、11、12肋骨骨折。经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莫及义、刘勇、黄某等人共赔偿黄某17.2万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莫及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虚假诉讼作案事实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莫及义以其所有的忠县一层夹层和临街门面为抵押，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忠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申请个人助业贷款450万元。农商行经评估审核后，于2015年12月24日与被告人莫及义签订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450万元，期限一年，按照循环贷款方式，授信3年，从2015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1日、同月6日、同月9日，农商行分三次向被告人莫及义发放循环贷款共45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时间分别是2017年11月29日、同年12月5日、12月8日。2018年1月，因上述45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莫及义未归还，农商行向忠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年3月28日，忠县人民法院判决莫及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农商行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101391.18元，共计4601391.18元，莫及义妻子谢某某及莫及义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农商行对莫及义提供抵押门面和夹层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于2018年5月30日生效。判决后，被告人莫及义为避免法院处置其抵押的上述房产，经与被告人陈文忠商议，虚构其在向农商行贷款前已将该房屋出租给陈文忠，并让陈文忠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根据商议内容，被告人莫及义与陈文忠于2018年3月至6月伪造了借条、租赁合同等材料，形成莫及义于2015年下半年找陈文忠借款183万余元，利息13万余元，合计197万余元，并由莫及义将上述房屋租赁给陈文忠以冲抵借款的虚假事实。2018年6月12日，农商行向忠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月14日忠县人民法院作出查封、拍卖、变卖该贷款抵押房屋的执行裁定，次日向莫及义送达。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陈文忠持前述准备的虚假材料向忠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撤销对莫及义房屋的执行裁定。忠县人民法院经审查陈文忠提供的虚假材料和听取双方意见后认为陈文忠申请执行异议成立，于2018年8月6日作出中止执行贷款抵押物的裁定，同月9日送达被告人莫及义。2018年11月14日、26日，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洗钱罪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莫及义亲属自动履行5164484.41元，执行费53222.42元，经农商行申请，忠县人民法院裁定同意农商行撤诉并结案。同月28日，农商行对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表示谅解，并希望对二人处罚时酌情考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及义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文忠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莫及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莫及义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莫及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韩雨恒对指控被告人莫及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莫及义在寻衅滋事中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后主动到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黄康文对指控被告人莫及义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1、被告人莫及义在虚假诉讼犯罪中有自首或坦白情节。2、被告人莫及义的主观恶性较小，其通过虚假诉讼形式系延缓执行时间，而非对抗执行。3、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亦已偿还借款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莫及义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忠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辩称，被告人陈文忠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现已归还借款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莫及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年底，陈正林因欠李某某借款无法偿还，找到黄某1借钱。因黄某1无钱借给陈正林，遂同意以其房屋为担保向他人借款给陈正林以归还李某某。之后，李某某、黄某1向被告人莫及义与刘勇（另案处理）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并以黄某1的房屋作为抵押，如到期不还钱，黄某1所抵押的房屋归莫及义、刘勇所有。2013年11月25日，黄某1、李某某向刘勇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表明黄某1、李某某向刘勇借款40万元，于2014年2月23日还清，如未还清，每日支付违约金1000元。同日，黄某1与刘勇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黄某1的房子卖给刘勇，以此方式实现房屋抵押。第二天，莫及义、刘勇向李某某转账4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陈正林无法归还借款，黄某1认为自己亦未得到钱款，遂未向莫及义、刘勇还款。2017年5月15日下午，莫及义、刘勇得知被害人黄某1在忠县城区博雅居茶馆打牌的消息后，莫及义安排陈文忠、胡某某，刘勇安排黄某，黄某再邀约黄某2、冉某1，一起到博雅居茶馆寻找黄某1。黄某、陈文忠等人在茶馆找到黄某1后，胡某某与黄某1发生争执、抓打，随后刘勇、莫及义赶到茶馆，并与黄某1商谈还钱事宜。因协商未果，加之黄某1在与胡某某发生抓打中误将茶馆服务员砸伤，遂一起到忠县公安局忠州第一派出所调解。经派出所调解，由黄某1赔偿被砸服务员500元，刘勇、莫及义与黄某1的债务问题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从派出所出来后，刘勇、莫及义继续在派出所门前找黄某1还债，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黄某1自行离开。在黄某1离开同时，黄某安排黄某2、冉某1继续跟着黄某1。黄某1离开前后，刘勇、莫及义、黄某、陈文忠、胡某某先后来到刘勇位于忠县忠州街道大礼堂的茶楼（办公室），刘勇、莫及义、黄某商量确定由黄某等人代刘勇、莫及义找黄某1收取40万元的借款，并出具委托书。之后，刘勇、莫及义、黄某、陈文忠、胡某某等人到忠县忠州街道白桥下一夜市吃晚饭。期间，刘勇、莫及义、黄某得知黄某1在中博被人用车接走的消息后感到气愤，刘勇明确表示要黄某找到黄某1让其还钱，如果不还、不配合就打黄某1。莫及义也表示要殴打黄某1，且二人再次确认由黄某代为找黄某1收账，并约定收回借款后给予黄某8万元好处费。2017年5月16日下午，黄某邀约周某、冉某1等人到忠县某某驾校寻找黄某1未果。第二天上午9时许，黄某邀约杨某、周某、冉某1再次到忠县某某驾校找黄某1，黄某明确告诉杨某等人，如黄某1不配合或态度不好就打黄某1。到驾校后，黄某便进入该驾校将黄某1带到校门外某某公司大门处，欲将黄某1推上车带走。因黄某1拒绝上车，四人便对黄某1实施殴打，致其右侧第2、3、5前肋骨不全性骨折，右侧第10、11、12肋骨骨折。经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莫及义与刘勇、黄某等人赔偿被害人黄某1各项损失共计7.2万元，并取得谅解。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莫及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虚假诉讼事实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莫及义以其所有的忠县忠州街道巴王路12号一层夹层和巴王路12号附14号临街门面为抵押，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忠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申请个人助业贷款450万元。农商行经评估审核后，于2015年12月24日与被告人莫及义签订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450万元，期限一年，按照循环贷款方式，授信3年，从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2016年12月1日、同月6日、同月9日，农商行分三次向被告人莫及义发放循环贷款共45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时间分别是2017年11月29日、同年12月5日、12月8日。2018年1月，因上述45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莫及义未归还，农商行向忠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年3月28日，忠县人民法院判决莫及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农商行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101391.18元，共计4601391.18元；莫及义妻子谢某某及莫及义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农商行对莫及义提供抵押门面和夹层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于2018年5月30日生效。判决后，被告人莫及义为避免法院处置其抵押的上述房产，经与被告人陈文忠商议，虚构其在向农商行申请贷款前已将该房屋出租给陈文忠，并让陈文忠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根据商议内容，被告人莫及义与陈文忠于2018年3月至6月伪造了借条、租赁合同等材料，形成莫及义于2015年下半年找陈文忠借款183万余元，利息13万余元，合计197万余元，并由莫及义将上述房屋租赁给陈文忠以冲抵借款的虚假事实。2018年6月12日，农商行向忠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月14日忠县人民法院作出查封、拍卖、变卖该贷款抵押房屋的执行裁定，次日向莫及义送达。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陈文忠持前述准备的虚假材料向忠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撤销对莫及义房屋的执行裁定。忠县人民法院经审查陈文忠提供的虚假材料和听取双方意见后认为陈文忠执行异议申请成立，并于2018年8月6日作出中止执行贷款抵押物的裁定，同月9日送达被告人莫及义。2018年8月28日农商行忠县支行就被告人陈文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向忠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1月14日、26日，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洗钱罪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莫及义亲属向农商行忠县支行偿还债务、利息等5164484.41元，履行执行费53222.42元。经农商行申请，忠县人民法院裁定同意农商行撤诉并结案。同月28日，农商行对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表示谅解，并希望对二人处罚时酌情考量。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文忠所在居委证实，其平时表现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通话记录，借条，银行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房屋资料，担保合同，收条，谅解书，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案件线索移送函，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房产租赁合同，门面租赁合同，商铺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情况，执行裁定书，公告，送达证，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异议案件移送立案审批表，执行案件流程管理情况，执行听证笔录，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放弃承租权协议，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个人助业贷款申请、审批相关资料，不动产信息查询单，抵押评估报告，抵押物租赁合同，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算账清单，房屋租赁合同，门面转租合同，情况说明，居委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胡某某、李某某、冉某1、黄某2、袁某某、黎某某、冉某2、舒勇、冉某1、冉某3、邹某某、谢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同案犯黄某、杨某、周某的供述，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在虚假诉讼犯罪中是否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3日对被告人莫及义等人涉嫌犯洗钱罪进行侦查。侦查人员在对莫及义等人在银行的贷款资料进行调取过程中，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忠县支行工作人员口头告知侦查人员莫及义有涉嫌骗取贷款450万元的行为（本案事实）。2018年11月19日，侦查机关就本案向忠县人民法院调取相关证据。2018年11月26日，农商行就本案向忠县公安局书面报案并提供相关线索。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因涉嫌犯洗钱罪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被告人陈文忠于2018年11月27日（第三次讯问）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被告人莫及义于2018年11月28日（第八次讯问）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虽主动到案，但在公安机关掌握本案相关犯罪事实后的多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二人的行为均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坦白的法律规定，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在本案侦查终结前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及义因经济纠纷，与刘勇通过金钱、言语等手段指使黄某等人在公共场合当众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莫及义、陈文忠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莫及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莫及义已赔偿被害人、偿还借款，并取得谅解，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到案，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综合上述量刑情节，结合居委意见，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陈文忠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及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人民币，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人民币（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一个月，即从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文忠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娟人民陪审员  谭明和人民陪审员  田秀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