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0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某，女，1970年10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汕尾市城区xx局职工，户籍地汕尾市区，居住地汕尾市区xx小区xx栋xx号。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海鹰、翁锦莲，广东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林海鹰、翁锦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黄某某在李某（已判决）的介绍下，获悉传销组织“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双创帮扶”项目后，为谋取利益，使用其本人和其弟黄某1、其哥黄某2的身份证及银行卡注册成为会员，共花费12000元为以上会员账号购买“双创课程”成为“有效创客”，以便向下发展会员，谋取返利，但并未购得实际产品。其中，被告人黄某某的账号为该传销组织的第37级会员，黄某1、黄某2的账号依次为其下线，分别为第38级、39级会员，以上账号均由被告人黄某某实际操作、控制。该传销组织以“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为依托，宣称其“双创帮扶”项目是“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实则利用传销制度诱导加盟者通过“拉人头”牟利。加盟者需在该传销组织官网及APP上购买1000元以上的会员课程，获取积分成为“有效创客”，随后所得积分可在一年内自动增至10余倍。该组织宣称，上述积分待公司上市后可增值提现。“有效创客”还可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获得下线三级以内创客购买课程金额5%-10%的补贴金返利，补贴金可随时提现。为诱导更多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某某多次宣传“双创帮扶”项目的虚假信息。截止案发，被告人黄某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邱某1、刘某1、申某等10人作为下线，邱某1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邱某2、张某、陈某苑、钟某智、姚某等13人作为下线，申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黄某文作为下线，陈某苑作为推荐人发展了吴某荐、廖某廉等4人作为下线，钟某智作为推荐人发展了谢某作为下线，姚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林某珠作为下线，廖某廉作为推荐人发展了廖某香等2人作为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黄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共34人4级，投入总金额为120500元。其中，其总投入12000元，账户返利16490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无视国法，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清楚，只是参与投资“双创帮扶”项目，没有宣传、引导、骗取他人的目的，邱某1、刘某1、申某等人是自愿投入该项目的。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主观上没有组织、宣传、骗取他人的组织传销的故意，也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黄某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黄某某在李某（已判刑）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双创帮扶”项目后，为谋取利益，使用其本人和其弟黄某1、其哥黄某2的身份证及银行卡注册成为会员，并花费12000元为以上会员账号购买“双创课程”成为“有效创客”，以便向下发展会员，谋取返利，但未购得实际产品。其中，被告人黄某某的账号为该传销组织的第37级会员，黄某1、黄某2的账号依次为其下线，分别为第38级、39级会员，以上账号均由被告人黄某某实际操作、控制。该传销组织以“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为依托，宣称其“双创帮扶”项目是“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实则利用传销制度诱导加盟者通过“拉人头”牟利。加盟者需在该传销组织官网及APP上购买1000元以上的会员课程，获取积分成为“有效创客”，消费一元得一积分，随后所得积分可在一年内自动增至10余倍。该组织宣称，上述积分待公司上市后可增值提现。“有效创客”还可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获得下线三级以内创客购买课程金额5%-10%的补贴金返利，补贴金可随时提现。为诱导更多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某某多次宣传“双创帮扶”项目的虚假信息。截止案发，被告人黄某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邱某1、申某等10人作为下线，邱某1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陈某苑、钟某智、姚某等13人作为下线，申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黄某文作为下线，陈某苑作为推荐人发展了廖某廉等4人作为下线，钟某智作为推荐人发展了谢某作为下线，姚某作为推荐人发展了林某珠作为下线，廖某廉作为推荐人发展了廖某香等2人作为下线。综上，被告人黄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共34人，发展层级数有四级，投入总金额为120500元。其中，被告人黄某某本人投入12000元，账户返利积分为16490分（未提现）。另查明，2017年11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黄某某经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传唤到案，并从其身上查获品牌型号为“HUAWEIMLA-AL10”金色手机一部。到案后，被告人黄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江某、邓某、罗某1、蔡某、邱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黄某2、刘某1、林某、刘某2、邱某2、罗某2、卢某、谢某、张某、陈某1、陈某2、王某、申某、翁某、姚某证言，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中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黄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人员信息》《抓获经过》《案件说明》《“809”专案后台数据》《扣押清单》《微信截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行提供的《黄某某账号为62×××00工商银行卡流水记录》，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1521刑初134号]，揭阳市公安局出具的《8.09专案案件材料》《8.09专案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被告人黄某某经李某介绍加入“双创帮扶”项目后又以经营活动为名，推荐介绍他人以投资、购买课程等方式加入“双创帮扶”项目，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四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无视国法，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某某经侦查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黄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于刑事处罚。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品牌型号“HUAWEIMLA-AL10”金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世盛审 判 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陈义带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嘉芬书记员高思思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认为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