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7493号原告：张艳丽，女，196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承，北京市一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33幢B座305室。法定代表人：刘生，执行董事。被告：刘生，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张艳丽与被告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利健公司）、被告刘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艳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承，被告百利健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刘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艳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股权转让协议附属的受让库存货款10.3万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货物余款410598.62元（573485元×2-736371.38元=410598.62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的利息；3.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天猫平台押金50000元，天猫平台使用费25000元，天猫平台推广费2336元，剩余房租12252元，纸箱费用22563元，合计152392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以上三项合计665990.62元）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北京五洲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港公司）原股东和原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五洲港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在《转让股权协议》中，双方约定：原告以成本价将全部库存货物出售给被告，总货款1646970元。被告先向原告预付货款50万元，6个月内将货物销售完毕后，分别自受让之日起90日、180日内分两次将剩余两笔货款（573485元×2）支付给原告。因被告拒不支付货款，2018年4月6日原告不得已拉走价值736371.38元的货物。至起诉时，被告仅支付了50万元预付款中的397000元，尚有预付款中的103000元和后两笔货款的余款410598.62元未支付。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在2018年4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天猫平台押金50000元，天猫平台使用费25000元，天猫平台推广费结余2336元，剩余房租12252元，发货使用的纸箱费22563元，共计152392元。逾期未支付的，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被告至今尚未支付，故诉至法院。被告百利健公司、被告刘生辩称：张艳丽在收到转让款项后非常着急地赶回加拿大，后来就失联了。张艳丽没有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要交接供应商、供货渠道等，导致我方与供货方无法联系，无法进行供货。张艳丽告知供货商其仍然是五洲港公司的大股东，并且要求刘生也这样和供货商陈述。张艳丽的行为导致被告收购的天猫旗舰店无法经营甚至倒闭，张艳丽的行为是故意侵权，骗取股权转让款。张艳丽收到被告通过张艳丽向采购方支付的货款后，拒不交付货物。当时出于信任，被告没有及时追究。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公司之前公司的债务由张艳丽个人承担。但被告付款后，就有原来的员工索要社保费和工资，而此时并没有到被告应该支付各种款项的时间。该员工在北京亦庄社保中心进行稽核，对被告的征信和股东征信造成严重损害，银行信贷和个人信贷受到严重影响。股权转让前，张艳丽拖欠的快递费，款项累计10万多元至今未支付。被告与快递公司负责人并不认识，快递公司在大兴法院将五洲港公司提起了诉讼，再一次对被告收购的公司以及股东的征信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和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会追究张艳丽个人在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违约责任和对快递公司的付款赔偿责任。张艳丽纠集数人撬锁将已经转让给被告的股权转让所涉货物盗走，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将会予以追究。因此，不同意支付张艳丽货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8年8月31，张艳丽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二被告，2018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9471号判决。该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2月9日，百利健公司（受让方、乙方）与五洲港公司（出让方、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其在标的公司全部股权，即标的公司注册资本的100%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2.甲方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购买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二、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公司估值300万元另加全部库存的商品价值(库存的商品价值以进货成本价据实清算）将其在公司拥有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商品价值为进货价及货物进口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2.乙方同意按下列方式将合同价款支付给甲方:(1)乙方于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缴纳定金100万元。(2)乙方自签订合同之日起三十天内将剩余款项250万元缴清。逾期未缴清余款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定金100万元及本合同的所有权利与义务。(3)乙方在30日内按(1)(2)所列总共向甲方支付350万元，包括300万元购入公司100%股份及50万元预付货款。(4)甲方自收到全款350万元之日起将公司的经营权及公司100%股份转让至乙方,乙方随后应向甲方支付转让日之前甲方的全部应收款，应收款包括但不限于：a.甲方预付办公室、地下室库房及马驹桥库房的租金与押金;b.天猫旗舰店的天猫平台押金及预付的天猫平台使用费、推广费（直通车、钻展及品销宝的剩余款）；c.甲方在交割日以前的应收营业额货款。(5)甲方拥有库存货物的所有权，根据实际库存成本价金额结存，甲方无权单方处置已结存货物。货物只能供给乙方销售。乙方保证于转让日起按正常销量情况六个月内全部销售甲方在交割日时的全部库存，并分两次将剩余货款（全存货款成本价扣除已支付的50万预付货款）按成本价向甲方结清。第一次不晚于自转让日起90日，第二次应不晚于180日。如乙方逾期未结款，乙方应向甲方额外偿还以12%年息计算的相应利息。如逾期超过30日，甲方有权以未付款额度以公司总价300万元计算对公司占有相应股份。例：以未付款30万元计算，逾期超30日后甲方有权从乙方获得公司10%股份，以此类推。(6)乙方向甲方支付款项350万元后，甲方安排陪同乙方与供应商及多方合作公司全面接洽，保证公司正常运营。(7)甲方公司一切原有运营活动由甲方逐一向乙方交接直至无任何问题。三、甲方保证。1.甲方为本协议所转让股权的唯一所有权人，其他股东将公司股权先行转让给甲方，并放弃所有股权权益。2.甲方所有公司股东已完全履行了公司注册资本的出资义务。2018年2月27日，百利健公司（乙方）与五洲港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现补充如下：1.甲、乙双方于2018年2月28日，盘点库存明细（包括自有库房及菜鸟库存），截止盘点日库存商品折合1646970元。2.乙方预付甲方货款50万元，乙方并承诺于2018年6月1日前支付甲方一半的货款573485元；2018年9月1日前支付货款余额573485元。如逾期未支付的款项按年息12%计息。3.双方同意自2018年3月1日开始甲方将公司业务全部交付给乙方。2018年2月28日当日及之前销售产品的货款归于甲方共计180350元。此货款从3月1日起收款，收齐为止。3月1日之后销售产品的货款归于乙方。4.乙方3月1日使用五洲港公司贷款150万元支付给甲方，作为甲方退让股权之股本金。乙方承担债权债务和贷款的利息费用。5.乙方同意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甲方以下费用:a.房租押金：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合计40241元;b.天猫平台押金5万元及2018年3月至12月份的天猫平台使用费2.5万元;c.天猫旗舰店推广费的结余部分合计2336元;d.剩余的房租合计12252元;e.发货时用的纸盒箱合计22563元，以上五项共计152392元,如逾期未支付的款项按年息12%计息。6.乙方于2018年2月26日支付给甲方100万元后即变更企业营业执照法人及股权。变更后，在等待新的营业执照期间，乙方向天猫平台、菜鸟金融及开户行申请贷款150万元转至甲方个人账户(100万元为股权转让费，50万元为预付给甲方的货款)。8.甲方原股东何伟钦知晓五洲港公司的股权转让全部事宜，并确认工商变更签字。由此产生任何相关纠纷由原甲方法定代表人张艳丽全部承担。9.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库存商品价格为张艳丽提供的价格体系。各项费用核算的成本价为真实成本价。价格体系不符造成损失，全部由张艳丽负责赔偿。庭审中，当事人各方均主张上述协议甲方实际是张艳丽。张艳丽主张乙方实际应为刘生。百利健公司、刘生主张乙方是百利健公司。五洲港公司在转让之前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张艳丽和何伟钦，转让后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刘生、曾雪莉、郭鹏。百利健公司、刘生主张刘生、曾雪莉、郭鹏代百利健公司持有五洲港公司的股权，并提交了三人出具的证明。张艳丽提交货物明细，用以证明百利健公司、刘生不履行约定，于2018年4月6日拉走总价值约772334.44元的货物，并要求百利健公司、刘生予以接受。百利健公司、刘生对此不予认可，对张艳丽统计的该数据不予认可，表示其拉走的货物比其统计的要多。张艳丽认可对拉走的货物自行销售了少量一部分，但没有提交具体的销售情况。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产品、办公室押金、天猫押金、使用费、推广费、房租、纸箱费等在股权变更之前属于五洲港公司所有。庭审中，经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0H0019货柜为天津自贸区五洲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关销售给五洲港公司。百利健公司提交申通快递催款清单及说明、古色果香美食网店铺信息截图、郭颖等人的劳动合同及赔偿要求、大兴区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外地案件传票等，证明张艳丽在转让时隐瞒公司的情况，给百利健公司造成损失，故暂停向张艳丽支付款项。张艳丽对此不予认可。经询问，张艳丽坚持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并以此主张权利。”该判决认为，“张艳丽坚持主张其与百利健公司、刘生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据此要求百利健公司、刘生按照《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并赔偿相应损失。但《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甲方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公司估值300万元另加全部库存的商品价值(库存的商品价值以进货成本价据实清算）将其在公司拥有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而《补充协议》是对《股权转让协议》中库存商品价值的进一步明确和如何付款的约定，股权转让时对五洲港公司原有财产如何处置的约定，故《补充协议》解决的仍是股权转让事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并无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该判决以张艳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百利健公司、刘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由驳回张艳丽的全部诉讼请求。张艳丽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张艳丽提交鲍勃红磨坊明细一组，证明其交付给刘生的货物总价值177.52786万元，经协商确定为164.697万元。张艳丽还提交赵龙2018年4月与张艳丽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中有涉及货物的明细表格，张艳丽提交该明细表统计，总数为736371.38元。刘生称张艳丽已经将库房中的货物取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另查1：五洲港公司原股东为张艳丽、何伟钦，张艳丽出资150万元，何伟钦出资50万元。2018年2月23日，五洲港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张艳丽、何伟钦将其持有股权转让给刘生。当日，五洲港公司召开第二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并重新分配股权。变更后的公司股东为刘生、曾雪莉、郭鹏。百利健公司、刘生称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为百利健公司，百利健公司受让股权后分配给了三个股东刘生、曾雪莉、郭鹏。另查2：2018年7月30日，何伟钦授权张艳丽全权处理其在五洲港公司日常经营、股权转让、货物处置等事宜，以张艳丽名义参与谈判、协商调解、制定价格、签署协议、收取款项等所有事宜。另查3：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百利健公司、刘生主要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艳丽支付相关款项，其中多笔款项通过五洲港公司账户支付。另查4:2018年，张艳丽曾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起诉刘生、五洲港公司，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天猫平台押金50000元、天猫平台使用费25000元、天猫平台推广费2336元、剩余房租12252元、纸箱费用22563元，以上共计152392元，并按照年利率12%承担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期间的利息；2、判令二被告支付库存款1249970元（应付库存商品款1646970元-已付397000元）并按照年利率12%承担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期间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支付因其违约而造成的额外费用28630元及运货仓储费33000元；4、判令二被告支付OH0019货柜的关税费及运费60109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2018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3800号判决，驳回了张艳丽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查明“被告刘生主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诉讼主体有问题，协议签订时就是以百利健公司的名义购买被告五洲港公司，被告刘生的行为是代表百利健公司的，当时购买被告五洲港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扩充百利健公司的业务。”该认为“本案中，原告张艳丽主张其与被告刘生、被告五洲港公司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并据此要求被告刘生、被告五洲港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并赔偿相应损失。但原告张艳丽提交的《五洲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受让方并非被告刘生，且被告刘生亦主张其行为系代表百利健公司，故本院认为，原告张艳丽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刘生、被告五洲港公司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故其无权要求被告刘生、被告五洲港公司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综上，原告张艳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艳丽对该判决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效力。本院认为，本案包括程序及实体两方面争议内容。一、程序方面。本案张艳丽作为原告多次提起诉讼。2018年，张艳丽曾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起诉刘生、五洲港公司。在本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3800号判决书后，张艳丽又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刘生、百利健公司，2018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19471号判决。鉴于（2018）京0115民初13800号与本案主体并不相同，而（2018）京0115民初19471号与本案诉讼标的不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实体方面。（一）关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主体的认定。根据查明事实，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为百利健公司（受让方、乙方）与五洲港公司（出让方、甲方）。从形式上看，出让方为五洲港公司。但鉴于五洲港公司系本次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其作为出让主体显然有误，故应当认定五洲港公司的股东为股权转让方。根据工商查询信息，五洲港公司在股权转让时的股东为张艳丽和何伟钦，结合何伟钦出具的授权，何伟钦同意张艳丽以自己名义签署协议，故应当认定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为张艳丽。关于股权转让的受让方。张艳丽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为刘生，刘生则认为受让方为百利健公司。从该股权转让协议所载内容看，股权转让受让方为百利健公司。根据（2018）京0115民初13800号判决查明事实，刘生确认：协议签订时就是以百利健公司的名义购买被告五洲港公司，被告刘生的行为是代表百利健公司的。而（2018）京0115民初19471号判决查明，“刘生主张刘生、曾雪莉、郭鹏代百利健公司持有五洲港公司的股权，并提交了三人出具的证明”。无论从协议所载内容，还是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均应认定百利健公司系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方。张艳丽关于刘生系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的意见，欠缺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张艳丽的诉讼请求如何处理关于张艳丽主张二被告支付受让库存货款10.3万元、其余货物余款410598.62元及利息的诉求。根据查明事实，张艳丽称其在二被告不履行协议约定后于2018年4月6日拉走772334.44元货物。但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艳丽在诉讼过程中仅提交微信记录、明细等证据，该证据无法反映其拉走货物的具体时间、实际数量等情况，且二被告均不认可。在具体库存货物被张艳丽拉走的数量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实际库存剩余货物的数量亦无法进行准确认定。故张艳丽就其该部分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张艳丽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艳丽主张两被告连带支付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天猫平台押金50000元，天猫平台使用费25000元，天猫平台推广费2336元，剩余房租12252元，纸箱费用22563元，合计152392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的利息。该部分请求涉及的款项数额及计息标准，均系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条款明确约定的内容，且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支付时间，故张艳丽的该部分请求，符合协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张艳丽主张刘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张艳丽支付大库房押金12287元，小库房押金6960元，办公室押金20994元，天猫平台押金50000元，天猫平台使用费25000元，天猫平台推广费2336元，剩余房租12252元，纸箱费用22563元，合计152392元；二、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张艳丽支付利息损失（以1523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张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0元，由原告张艳丽负担323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百利健科贸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虎成人民陪审员  宋景艳人民陪审员  赵亚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魏若男书 记 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