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刑初2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亮，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住抚州市，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文波、付谱华，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亮及其辩护人邓文波、付谱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被告人王亮和王强、何平华、吴亚乔、吴志磊等人（四人均已判刑）在东乡县红星圆盘处看见徐园华（已判刑）一方的龚某（已判刑）、黄大焕、“老牛”等五人，王亮、何平华知道龚某、黄大焕两人会偷钱，便提议抓龚等五人，叫龚某、黄大焕偷钱来用。于是，王亮、何平华等人将龚某、黄大焕、“老牛”等五人抓走，何平华等人将“老牛”等三人放走后，将龚某、黄大焕带到东乡县城一旅馆住宿。次日下午3时许，何平华等人将龚某、黄大焕带至东乡县红光工业北区饶国平家门口，逼迫龚某、黄大焕翻墙进入饶国平家中。龚、黄盗得现金6000元，所盗钱款全部交给了何平华。徐园华等人得知何平华抓走了龚某、黄大焕后，便于2007年1月2日下午将何平华这方的张波平抓走。之后徐园华与何平华约好在东乡师范公路桥下换人。何平华一方如约将龚某、黄大焕两人放走，徐园华得知何平华一方逼迫龚某、黄大焕盗窃6000元一事，便未放人，还将前来换人的李情波抓走，要求何平华交出6000元，遭到何平华拒绝，双方遂约好当晚在东乡师范附近斗殴。在纠集人员期间，为了防止砍错了人，在王亮的提议下，何平华等人买来白手套，发给前来参与斗殴的人员。随后，何平华、王强纠集王亮、付志乐、上官永星、乐经、吴志磊、徐小明（五人已判刑）、吴志伟、徐耀勇（两人已劳动教养）等二十来人在龙山宾馆楼下分发砍刀、钢管凶器，因斗殴器械不够，何平华、王亮等人还到铁路桥下寻来钢管等凶器，又怕人手不够，王亮还叫来乐朕（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完毕后，何平华、王强、王亮、付志乐、上宫永星、乐经、吴志磊、吴志伟、徐耀勇等二十余人携带凶器分别乘坐“的士”前往东乡区双湖广场等候。与此同时，徐园华邀集陈君军、王洪浪、陈某1、戴鹏飞（四人均已判刑）、刘某（死亡）等十余人携带刀、钢管等凶器分别乘坐“的士”、昌河车赶到双湖广场。徐园华等人一下车，便持凶器砍王强等人乘坐的“的士”，王亮、何平华、付志乐、上官永星等人见状，马上下车持凶器冲过来，徐园华、刘某、陈某1等人见对方人多便分散逃跑。王亮、何平华、上官永星、乐经、吴志磊、吴亚乔等人在东乡区孝岗镇杨梅垄追上陈某1对其进行砍伤，接着王亮、付志乐、上官永星、乐经、徐小明等人追上刘某后分别持锄头、刀具、钢管对其进砍杀致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和锐器损伤头部及四肢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失血性死亡；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饶某等人的证言；已判罪犯何平华、付志乐等十多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伤情鉴定书及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亮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亮目无国法，邀集并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和徐园华、被害人刘某、陈某1等人的持械斗殴，斗殴中，造成了被害人刘某死亡、被害人陈某1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亮同时具有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王亮辩称：他没有提议抓龚某、黄大焕，白手套是何平华提议买的，乐朕是何平华叫来的，其到案发现场但没有参与斗殴，更没有对被害人进行砍杀，对定其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亮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主观方面，王亮仅仅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没有聚众斗殴致人死亡的故意，在聚众斗殴实施的过程中，王亮下车之后已经离开，没有具体的斗殴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亮发白手套和带何平华等人在铁路桥下拿铁棍，这些行为仅仅是聚众斗殴的行为，上官永星等人对于刘某的行为，超过了王亮聚众斗殴的故意范围，不应当由王亮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王亮的刑事责任。另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王亮有参与对死者和伤者砍打的行为。上官永星和乐经因未出庭作证且系孤证，其证言不能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被告人王亮和王强、何平华、吴亚乔、吴志磊等人（四人均已判刑）在东乡县红星圆盘处看见徐园华（已判刑）一方的龚某（已判刑）、黄大焕、“老牛”等五人，王亮说龚某、黄大焕会偷钱，于是，王亮、何平华等人将龚某、黄大焕、“老牛”等五人抓走，何平华等人将“老牛”等三人放走，次日下午3时许，何平华等人逼迫龚某、黄大焕翻墙进入饶国平家中盗得现金6000元。徐园华等人得知何平华抓走了龚某、黄大焕后，便于2007年1月2日下午将何平华这方的张波平抓走，之后徐园华与何平华约好在东乡师范公路桥下换人，何平华一方将龚某、黄大焕两人放走，徐园华未放人，还将前来换人的李情波抓走，双方遂约好当晚在东乡师范附近斗殴。在纠集人员期间，王亮说怕误伤自己人，为了防止砍错了人，何平华等人买来白手套，发给前来参与斗殴的人员。随后，何平华、王强纠集王亮及付志乐、上官永星、乐经、吴志磊、徐小明（五人已判刑）、吴志伟、徐耀勇（两人已劳动教养）等二十来人在龙山宾馆楼下分发砍刀、钢管凶器，因斗殴器械不够，何平华、王亮等人还到铁路桥下寻来钢管等凶器，怕人员不够，王亮还叫来乐朕（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准备完毕后，被告人王亮和何平华、王强、付志乐、上宫永星、乐经、吴志磊、吴志伟、徐耀勇等二十余人携带凶器分别乘坐“的士”前往东乡区双湖广场。与此同时，徐园华邀集陈君军、王洪浪、陈某1、戴鹏飞（四人均已判刑）、刘某（死亡）等十余人携带刀、钢管等凶器分别乘坐“的士”、昌河车赶到双湖广场，双方下车各持凶器互殴，其中被告人王亮持铁棍在现场斗殴，互殴中徐园华方的陈某1被砍伤，刘某被乐朕、付志乐、上官永星等人砍杀致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和锐器损伤头部及四肢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登记表记载，被告人王亮生于1985年12月29日。2、劳动教养决定书记载，被告人王亮2010年2月5日因聚众斗殴被劳动教养一年。3、归案情况说明记载，2018年11月16日晚被告人王亮被抓获归案。4、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抚刑一初字第25号、（2008）抚刑一初字第07号、（2008）抚刑一终字第38号、（2009）抚刑二终字第15号；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2009）东刑初字第36号、（2012）东刑初字第45号、（2017）赣1029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或裁定书附卷佐证了本案的相关事实。[2007]第112号、[2007]第2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附卷佐证了本案的相关事实。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被害人刘某头、颜某、躯干部、四肢等身体部位，共有钝、锐器大小创口二十八处，其中头部钝、锐器创口共计十一处。结论：死者刘某应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和锐器损伤头部及四肢等处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6、补充鉴定意见书记载：被害人陈某1左肩胛、脊柱中段有四处钝器创伤，属轻伤二级。7、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记载：现场位于东乡县孝岗镇杨梅垄梅志华家门口。距梅志华屋前院门西南方向80米处的农田里见有一红纸做成的简易刀鞘，刀鞘东面2米的田埂边见有一部红色翻盖手机，距手机东面1.2米处有一范围为5*6cm的血泊，刀鞘西北面10米的农田里见有一只白色乔丹牌左足旅游鞋，在该处田埂里靠南侧水塘边发现有大量的踩压痕迹。距梅志华屋前院门西北方向40米的白菜田里见有一把砍刀和一双蓝布双星牌运动鞋，砍刀长47cm、木柄。在恒安西路与320国道交叉路口靠双湖广场处发现有一长为78cm、直径3cm的铁撬棍，在恒安西路于320国道交叉路口靠师范侧发现一长为112cm、直径1.6cm的螺纹铁棍，在恒安西路于320国道交叉路口靠众兴公交公司侧发现一长为54cm的黑壳刀鞘，该刀鞘两头包有铜皮。8、同案犯上官永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记载，案发当晚9时左右，他和付志乐、乐经、于宇峰、徐小明等7人在东乡县金龙山宾馆玩时，因王强的要求，去了该县二中门口，这时他知道要和徐园华等人打架，有人发给他白手套，有人提议去金龙山宾馆，他等人便乘车到该宾馆停车场，在此，他、乐经、吴志磊拿了刀，付志乐拿了一把锄头，其他人在该宾馆停车场等处也拿了刀等凶器，他还和付志乐到网吧叫来徐耀勇和“雄平”。他等二十余人分乘出租车来到东乡双湖广场，并停在320国道“帝豪”酒店门口，于宇峰、王强等人乘坐的车单独停在一处。他看见从东乡师范方向开过来四辆车，从车上下来的姜小勇等人持刀等凶器围砍于宇峰等人坐的车，他这边的人看见后就持刀、铁棍向对方冲去，对方见状忙跑，他等人就追，付志乐用锄头砸到对方一辆车，追到一块田里，他和乐经、吴志磊、乐朕等人用手中的凶器砍了一个趴在田内的人，然后他和付志乐、乐朕等人在一水塘内抓了一个人，在水塘里他和乐朕砍了这个人，付志乐用锄头头部砸了这个人的头和背部，这个人被抓上岸后他和付志乐、乐经、乐朕、徐小明等人围着其砍，他持刀砍了这个人的头、背等处三刀，徐小明用铁棍打了这人，当他看见这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时，他又过去在这个人的脚和手上砍了二刀。其还证实，水塘里的人被抓上岸后，他们这边差不多有十来个人就围上去砍，有志伟、乐乐（付志乐）、乐经、来狗、徐小明、乐朕、何平华、王亮等。9、同案犯王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初的一天，他和何平华、王亮、何鹏、何强、吴志磊、吴志伟、吴亚乔、张波强、李情波等人到红星玩，王亮就发现两个小男孩，并说这两个小男孩会偷钱，后大家把他们一起的五、六个男孩带到水库，还打了他们，后把其他人放了，只留了两个会偷钱的。第二天他和张波平到街上玩，被徐园华等人捉上车带到红星公园。徐园华打电话要何平华将捉去的两个人来换他们。不久，徐园华就将他放了，何平华叫李情波等人带他们对方的两个人去换，当对方接到人后不但没有放张波平，还将李情波捉去了，后何平华便打电话给徐园华，徐园华说要给3000块钱他们，他们才放人，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双方在电话里约好来摆场子（意思斗殴）。当时他们有十来个人在一起，后何平华就打电话给一个人，问他要不要和对方摆场子，好像对方说会帮忙调人来，之后就陆陆续续来人(当时谈的时候，吴志磊、吴亚乔、王亮、何鹏等人都在场，)王亮还说怕误伤了自己人，何平华就去买了很多白手套，王亮还给每人发了一双白手套。后他们又坐的士到龙山宾馆拿工具，他们一共去了5辆车子，他和于宇峰、吴志伟等四人走在最前面，把车子停在公交停靠点，其余四辆车还在国道上，车子刚停下来，对方持刀来追砍他们的车子，司机见对方的人砍车子就将车子开走了，第二天就听说昨晚砍死了一个人。10、同案犯何平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他和吴志磊、吴亚乔、吴志伟、李情波、张波平、王亮、王强、何鹏、何强等人在东乡红星圆盘处玩时，王亮就发现徐园华边几个人，并说把这几个人捉到，他知道这伙人中的黄大焕和龚某会偷东西，就要大家把这些人抓走。等放了其他人后，他等人把黄大焕和龚某带到东乡县城农民街一旅社住宿。次日下午，他和何鹏、何强等人带黄大焕和龚某去偷钱。在320国道旁的一户人家屋前，黄、龚入室偷了6000元，黄大焕把钱给了他。当天下午4时许，王强从街上回来告诉他，徐园华等人把张波平抓走了。徐园华在电话中和他谈好交换各自抓到的人。当他这方按约定放了黄大焕和龚某后，徐园华等人因他带黄、龚到偷钱的事，就没有放张波平，还把去接、放人的李情波抓走了。徐园华打电话告诉他还了钱就放人，他没同意，两人就约好打群架。他打电话找“大头子”，要其叫人来帮忙打架。“大头子”的同伙付志乐、上官永星等人打电话和他约好在东乡二中门口等。他拿了一把刀，其他一些人也带了刀，王亮说怕打到自己人，他就去买了白手套，王亮发给每人一只。他和付志乐、上官永星、吴志磊、于宇峰、王强等人乘坐出租车到金龙山宾馆停车场，上官永星那边的人就打开停车场门卫室把里面的家什发给大家。这时王亮就打电话叫了乐朕过来，乐朕就带了几个人赶到龙山宾馆，拿了刀等凶器后，他等二十余人乘车赶到双湖广场。王强、于宇峰等人乘的车单独停放。他看见徐园华等人乘坐的几辆车从东乡师范开来，从这些车上下来的刘某、陈小敏等人冲到王强等人坐的车旁，用刀砍王强等人坐的车，王强等人坐的车就跑了，他等人见状后就持刀向对方冲去，对方见他等人多忙跑，他等人就追。追到一块田里，他和同伙围砍了一个趴在田里的人。他们又追到塘边，见刘某、陈小敏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塘里，陈小敏及他不认识的人跳过塘上了铁路逃走了，刘某在塘中间时，被乐朕和乐朕带的人捉住了，乐朕边的人用铁棍打刘某，把刘某赶上岸，在岸边，“乐乐”就用锄头挖了刘某的后颈部，然后，上官永星先用大开山刀、后用直刀砍了刘某，乐朕也砍了，刘某被砍的躺在田里不会动，然后大家就到火车站羊城宾馆门口和王强等人汇合，说了一会儿话就全部散了。他和吴志伟、吴志磊等人就到余江住了一夜。第二天，王亮也过来了，说昨天晚上打死了人。11、同案犯乐经的供述记载，案发当晚，他和付志乐、上官永星、于宇峰、徐小明、“志伟”等7人在东乡县金龙山宾馆玩时，王强打上官永星电话，因同伙人被徐园华的人抓走了，要他等人去该县二中门口，到了二中门口后，他就看见王强带着十多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那里，随后他等人乘车到金龙山宾馆停车场，其中他只认识一个叫“亮亮”的，他、上官永星拿了刀，付志乐拿了一把锄头，徐小明拿铁棍，其他人在该宾馆停车场等处也拿了刀等凶器。到龙山宾馆准备出发的时候亮亮打电话叫乐朕过来，然后到接乐朕，他们四只车子先走了，后来亮亮是坐另一辆的士在他们到了双湖公园对面停下来时才来的，亮亮的车子坐了五个人，他们来到东乡双湖广场，一辆车单独停放，其他车停在320国道“帝豪”酒店门口。他看见从东乡师范方向开过来四辆车，从车上下来的人持刀等凶器砸单独停放的那辆车的玻璃，他这边的人看见后就持刀、铁棍向对方冲去，对方见状忙跑，他等人就追，付志乐用锄头砸到对方一辆车，他追到一块田里，看见上官永星、吴志磊、乐朕、亮亮等人围着一个趴在田里的人砍打，他过去也用手中的刀砍了这人的右手臂，当他听见有人讲“又抓到一个”时，便跑过去，他看见付志乐等人在一水塘内用手中的凶器打一个人，并把这个人往岸上赶，上官永星等人及乐朕和乐朕带来的几个人用刀砍了这个人。12、同案犯吴志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在东乡红星圆盘处，因何平华想要徐园华的同伙人黄大焕和龚某去偷钱来用，他就和何平华、李情波、张波平、王亮、王强、吴志伟等人把黄大焕和龚某抓了。次日下午，何平华等人带黄大焕和龚某到偷钱。当晚在双湖广场处，他和上官永星、吴亚乔等人坐的一辆出租车和其他车停在306国道“帝豪”酒店门口，王强等人乘坐的车单独停放在一处。他看见对方四辆车从东乡师范开过来，从车上下来的一些人持刀、铁棍冲到王强等人乘坐的车旁围砍，他等人见状都拿凶器向这些人冲去，对方见状忙跑，他等人就追。在一块田里他看见十余人围着一个人砍，里面有上官永星，他也上前砍了一刀，但只砍在一个人的铁棍上。他看见上官永星在水塘里抓到一个人，并砍了这个人的头。其还证实，在二中门口，王强和王亮便对在场人发了白手套，王亮和吴亚乔到铁路桥那边拿铁棍，王亮还叫了一个叫乐朕的人带了五、六个人到双湖公园。这次打架是王强和何平华召集的，另外何平华还打电话问了何志鹏，何说要他将人调齐来。13、同案人吴志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他和何平华（绰号“老牛”）、吴志磊（绰号“来狗”）、李情波（绰号“波波”）、张波平、王亮、王强、何鹏（绰号“鸭子”）、何强（绰号“小强”）、吴亚乔（喊名“乔乔”）等十余人到东乡红星圆盘处玩，王亮告诉何平华徐园华的几个同伙人也在圆盘，何平华就叫他等人把这些人抓了，放走几个人后，便把黄大焕（喊名“齐齐”）和龚某（绰号“打眼子”）带到东乡县城农民街一旅社住宿。王强和张波平在东乡街上玩时，被徐园华的同伙抓到，后王强放了回来。徐园华一伙人打电话给他这边的人，双方交涉互放被抓的人，他这伙人同意，当他这方放了黄大焕和龚某后，徐园华不仅没有放人，还把去放、接人的李情波抓走了，徐园华打电话到王亮的手机上，要他这边的人拿3000元去换人，后又说要20000元，否则“摆场子”打架，后双方约定在东乡师范附近打架。何平华、王强打电话给“大头子”，要其叫些人来，稍后，王强和上官永星等人取得了联系。在东乡二中，他看见“乐乐”（注：付志乐）、上官永星、于宇峰等几个人。王亮提议买白手套，有人将白手套发给在场的人，随后，他等人乘坐出租车到金龙山宾馆停车场，在停车场有人打开一间房屋的门，拿出刀、钢管等凶器发给大家，王亮还到另一处拿了几根钢管并叫了乐朕等人来。当晚10时许，他等人乘坐的出租车停在双湖广场右侧，其他几辆车停在“帝豪”酒店门口，他看见徐园华方乘坐的四辆车开过来，从第一辆车上下来陈小敏、姜小勇等人冲到他的车旁，因车门锁了，这些人就持刀、铁棍打车前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司机见状忙将车开走，他还看见他这边的人全部下了车，并朝徐园华等人冲过去。14、同案犯吴亚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1月1日晚7时许，他和何平华、吴志磊、李情波、张波平、王亮、王强、何鹏、何强、吴志伟等人在东乡红星圆盘处吃烧烤的时候，王亮就看见马路对面有几个人，王亮就说那几个人好会偷东西，何平华和王亮叫他们把这两个人抓走带到水库，并在水库上打了这两个人，当时包括王亮在内所有人都在场。因去放、接人的李情波被徐园华抓走了，徐园华等人又要20000元才放人，何平华就和徐园华约定打架。何平华打电话向“大头子”要人。以后，他看见上官永星、付志乐、于宇峰等几人坐车来到东乡二中，在此前王亮提出怕打错了人，何平华等人买来白手套，并发给在场的人，随后，大家乘坐出租车到金龙山宾馆停车场，付志乐打开保安室的门，叫大家到一个包内去拿刀，人多家什不够，王亮就说一中铁路桥下焊车厢的那有好多钢管，于是他就和王亮、何强几个人坐的士到那里分两次抱了十来根钢管，每个人都分到了工具，当时打田里那个伢仂基本上都打了，其还证实，当时王亮喊了乐朕过来帮忙，是王亮打的士接乐朕过来的，王亮跟乐朕坐一辆的士到双湖广场，王亮坐副驾驶位置，乐朕还带了四五个人过来，王亮还给他们每人发了个白色手套。1月3日王亮到余江来找他们，说昨天打死了一个人，大家就说来躲一下，王亮就和他们到金溪坐班车去石狮。15、同案犯付志乐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2日晚8时许，他和上官永星、乐经、于宇峰等人在东乡县金龙山宾馆玩时，王强打电话说有人被徐园华的人抓走了，要他等人赶到该县二中门口，他等七人便乘车到二中门口，他看见何平华、王强等十余人，有个人发给他白手套，他知道是去打架，有人提议去金龙山宾馆停车场，到了停车场后，他打开该场保安室的门，叫其他人去拿刀等凶器，因凶器不够，有人还到其他的地方拿来了铁棍，他和上官永星还到叫了两个人来入伙。他拿了一把锄头，上官永星、乐经、于宇峰等人拿刀。当晚10时许，他等二十余人分乘出租车来到东乡师范红绿灯旁，于宇峰等人的车单独停在一处。他看见从东乡师范开过来四辆车，他用锄头砸碎了对方一辆车的后玻璃。追到一块田里，他看见好多人围着一个人打，当他看见一水塘内有三个人时，就和上官永星等人跳下去追，他持锄头后跟部朝跑在后面的一个人的背部打了二下，接着他就去追其他二个人，因这两个人已跑过了铁路，没追到。他看见上官永星用刀砍了这个人，还看见挨打的人，被上官永星等人抓上了岸。打架是何平华、王强组织的。16、同案犯徐小明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2日晚，他参与在东乡县双湖广场和徐园华等人的持械斗殴。在斗殴中，对方有一个人趴在田里，他们便上前进行砍打，打了趴在田里的人有乐乐、永星、乐朕及带来的人；大家发现塘里三个人（另外2个人逃跑），永星、何平华、乐朕及他带来的人下水去推塘里的人上来，把这人推上岸后，上官永星、乐乐、何平华、乐朕及他带来的人都用刀砍了这个人。17、同案犯于宇峰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2日晚，他和付志乐、上官永星等人参与了何平华、王强组织的在东乡县双湖广场和徐园华等人的持械斗殴。因他和王强等人坐的出租车在广场被徐园华的同伙姜小勇等人围砍，司机便驾车载他等人离开了现场，以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18、同案人乐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记载，2007年元旦前后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他同学王亮打电话叫他赶到帝豪酒店，乐欢平就问要不要叫几个人，他同意了，然后乐欢平就叫二、三个也在搜狐网吧上网的人。到了之后，王亮就过来问有东西不？之后就有人送了二、三根钢管给他们，当时他手上拿了一根钢管。因为天黑，有人就拿手机照，走到一个水塘边时，就看到一伙人站在塘边，水塘里面有一个人，有人跳下塘将那个人拉上来，上了岸后就有一伙人围着那个上岸的人用手中的刀、钢管等工具砍打。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乐欢平就讲那天打架死了人。19、同案人徐耀勇的证言记载，2007年1月2日晚8时左右，他和熊平平在上官永星的邀集下，参与了在双湖广场和徐园华等人的持械斗殴。他看见徐小明拿了一把刀。他拿了一根钢管和王强等5人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因这辆车先遭徐园华等人围砍，司机便开车载他等人离开了现场。20、被告人王亮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1日，他在东乡火车站“时空网吧”上网，碰到何平华、来狗、乔乔等人，之后他在网吧看到两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他知道那两个小男孩有小偷小摸的习惯，他就跟何平华说：“那两个小男孩经常会偷东西”，何平华没说什么，之后就将那两个小男孩带出去了。第二天何平华找到他，说要跟徐园华摆场子（指打架），叫他一起去，并让他叫些人来，带些“家什”。之后他就带他们到铁路桥下卖钢管的店里拿了五、六根钢管，他叫了乐朕过来帮忙，之后他就跟何平华等人一起到龙山宾馆附近，有几辆的士和十几人年轻人在等何平华他们，他们在龙山宾馆又拿了些“家什”，他说到时候不要打错了人，就有人提出买白手套，他跟王强两人发白手套，后来双方约好在双湖广场摆场子，到了广场，他拿了根钢管下车，他们这边的人在追对方，于是就一个人往三小那边走了，把钢管也扔在路边。21、同案犯徐园华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1日晚，他和陈君军、王洪浪、刘某在一起玩时，得知同伙人“齐齐”和“打眼子”被对方“大头子”的人抓走了。次日下午4时许，他们抓到了对方的王强、“波平”（注：张波平），接着他和陈君军、王洪浪、刘某、“小敏”等人就把两人带到东乡红星垦殖场，并把王强放了。晚饭后，对方有人打电话提议换人，他、刘某、王洪浪、“小敏”、陈君军、“炮子”、黄锋等人到达交换地，对方的人把“齐齐”和“打眼子”放了，当他知道对方的人叫“齐齐”和“打眼子”偷了许多钱后，他和刘某等人就把对方来放人的“波波”（注：李情波）抓上了车，当何平华来电话找他问放人的事，他就要何将“齐齐”和“打眼子”偷的钱交出来，对方不同意。双方就约定了打架，打架地点约在东乡师范。他、陈君军、王洪浪、刘某、“小敏”等十余人分乘三辆出租车、一辆昌河面包车携带刀、铁棍等凶器寻找对方拼杀。在双湖广场处，他发现公路右边停放了一辆出租车，就叫司机停车，他和王洪浪、刘某、“小敏”坐在第一辆车上。四人下车后，他看见“小敏”、姜小勇等人持刀和铁棍过去打出租车的玻璃，当他看见停在320国道边的几辆出租车里，冲出来一些持刀的人，就和王洪浪、刘某、“小敏”分散跑。斗殴前，他打电话约了陈某1。22、同案犯陈君军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2日下午，他和徐园华（绰号“矮子”）、王洪浪、刘某、“炮子”、“乐乐”、“小敏”在东乡县城步行时，碰到“大头子”那边的两个人，他等人就把这两个人带到东乡红星垦殖场，到红星后放走了一个。事后，他这些人和对方约好在东乡师范附近换人，徐园华打电话告诉他又抓了对方的一个人，原因是对方抓了他这边的人去偷钱。他这边的人要对方的人还钱，对方不同意，双方就约好打架。当晚9时许，他等人持钢管、刀等凶器分乘出租车和昌河面包车向东乡县双湖广场方向驶去，他看见对方的人持刀、锄头向他这方停在前面的两辆车冲来，这些人砸了出租车，后又追赶徐园华、刘某等人，他见状忙乘车离开了现场。23、同案犯王洪浪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1日晚，他和徐园华、陈君军、刘某在一起玩时，得知同伙人“齐齐”和“打眼子”被“大头子”的人抓走了。次日下午，他和徐园华、陈君军、刘某、陈小敏等人在东乡县城玩时，碰到也在县城玩的王强和“波平”，他等人就将两人带到东乡红星垦殖场园盘处，后又将王强放了。他和陈君军、王洪浪、刘某等人到东乡师范一级公路桥下交换人，对方的人把“齐齐”和“打眼子”放了，当听到“齐齐”和“打眼子”说对方的何平华带“齐齐”和“打眼子”到偷钱，徐园华、刘某就把对方来放人的“波波”抓上了车，何平华打电话要他这边放人，双方没谈妥，便约定了打群架。他等十余人在东乡师范路段寻找对方拼杀，当行驶到双湖广场边时，他看见公路右边停放了一辆出租车，在320国道边也停放了几辆出租车。陈小敏、刘某等人下车后，便手持刀、钢管冲到一辆单独停放的车前，因这辆车上没有人下车，陈小敏等人就打车，把这辆车的玻璃打碎了。他看见何平华等人持刀、锄头等凶器冲过来便跑开了。24、同案犯何强的供述记载，2007年1月1日晚上7点钟左右，他和何平华、李情波、张波平、王亮、王强、何鹏、吴志伟、吴志磊、吴亚乔等人在东乡圆盘玩，见“其其”、“打眼子”等五个人在吃烧烤，大家就把这五个人抓住，之后把其中三个人放了。第二天下午，他和何平华、何鹏、王强四个人把“其其”、“打眼子”带到外面去偷钱，偷到了四、五千元，钱放在何平华身上。其还证实，王亮每人发一只白手套给大家，防止到时候打错了人，然后大家全部打的到金龙山宾馆后面的停车场拿凶器。25、同案犯杨志伟的供述记载，他们共打到了对方两个人，第一个陈某1第二个刘某，当时他过去看到乐经那些人围着他用刀、钢管等砸陈某1，他发现刘某就叫他自己上来，后他们这边的人就围着刘某砍打。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记载，案发当晚，陈某1被人持刀砍伤，一起被砍伤的还有一个陈某1的同伙人。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记载，2007年1月2日晚10时40分许，她看见其屋后水塘旁的田内有许多人在打架，由于天黑看不清楚人，只听到喊“这里还有一个”、“这里还有一个”的声音。28、证人乐某的证言记载，他是赣Ｆ×××××出租车的司机。2007年1月2日晚10时许，在东乡县金龙山宾馆，有二十余名持刀、铁棍等凶器的青年人，分别乘坐他和其他司机驾驶的出租车去东乡双湖广场。他将车停靠在广场右侧，其他几辆车停靠在320国道“精品”酒店附近。他看见有几辆出租车从东乡师范方向驶来，这几辆车停下后，从前面车上下来的人冲到他车旁，手持铁棍把他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后门窗玻璃打碎了，他见状忙开车向金龙山宾馆方向驶去。因车门当时栓了保险打不开，车内没有人受伤。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记载，他是赣Ｆ×××××出租车的司机。2007年1月2日晚9时许，两个青年雇主在东乡县爱家乐超市附近租他的车到一村庄拿了数根铁棍，然后又要他将车开到该县红星东临一级公路红绿灯处，并把车上的铁管拿到停在此处的其他两辆出租车和一辆昌河面包车上。在一加油站附近，雇主等一伙人先后下车，跑过去打停在该处一辆出租车上的人，他车上的两个人拿铁管打了车玻璃，这时停在附近处的三辆车上也下来许多人，冲过来和他雇主等一伙人拼打，这时他忙开车离开了现场。30、证人李某的证言记载，他是无牌红色千里马出租车的司机。2007年1月2日晚7时许，有三个青年雇主在东乡县公路段对面的加油站租他的车要去东乡师范，行驶途中遇上雇主同伙人乘坐的昌河面包车和赣Ｆ×××××出租车，这时他才知道这些人是徐园华（绰号“矮子”）一伙的。徐等人打了抓到的人，并把其关在一间仓库内，有人看守。徐园华还打电话要被抓的人的同伙人交钱，因没谈妥，双方约定打架。随后四辆车在东乡师范路段巡逻。当晚11时许，坐在他车上的人看见搭乘有对方人的“5279”出租车停靠在双湖广场处，便下车，这时从双湖广场一侧冲过来许多对方的人，这些人冲过来打人、砍车，他见状忙开车离开了现场。31、证人王某、嵇某的证言记载，他们分别是赣Ｆ×××××、赣Ｆ×××××出租车的司机。2007年1月2日晚10时许，在东乡县金龙山宾馆停车场，一些手持刀、铁棍的青年人，分别租乘他们和其他司机的车去东乡师范方向，他们的车停在320国道“精品”酒店旁，另一辆车停靠在双湖广场右侧。他们车上的人看见从师范方向过来了四辆车，就全部下了车。这时，他们就开车离开了现场。证人嵇某还证实，对方一辆走在前头的出租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的人冲到5279出租车旁便砍，坐在他车上的人见状就冲过去砍对方的人。3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赣Ｆ×××××出租车的司机。2007年1月2日晚7时左右，在东乡县街心花园旁有四个青年雇主租他的车，到农贸市场后又有一个人上了车，这些人坐车在街上巡逻了数圈后，来到东乡红星东山一红绿灯处，他看见有两辆出租车和一辆昌河面包车停在路旁，四辆车汇合后继续行驶，四辆车在东乡师范路段转了数圈，行驶到双湖广场一红绿灯处时，他看见左边有三辆出租车，右边有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停车后，徐园华（绰号“矮子”）等四个人便下车，有人持刀跑向停在右边的出租车，这时停在左边的三辆出租车上下来二十余人向他停车的方向冲来，他见状忙驾车离开，接着听见后面传来玻璃被砸的声音。33、证人龚某的证言记载，2017年1月1日晚，他和齐齐被几个不认识的抓住了，到了第二天他和齐齐被四、五个人带到东乡师范附近的一户人家偷钱，偷到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偷到的钱直接给了带他们去偷钱的人。3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记载，2007年1月2日晚8时许，徐园华（绰号“矮子”）打电话给他说有事，稍后，陈君军（喊名“军军”）、刘某等人坐了一辆昌河面包车到东乡县“楚天”网吧接他，车上还有一个被抓到的何平华方的人。他等人和徐园华、王洪浪等人一起到东乡东临一级公路桥下换人。换人时，何平华的同伙人把抓到的徐园华的二个同伙人放了，徐园华等人不仅没有放走对方的人，还当场抓了对方的另一个人。他听见徐园华和对方的人在电话内谈打架的事。随后，他和徐园华、王洪浪、刘某等人分乘三辆出租车、一辆昌河面包车在通往东乡县城内的公路上巡逻，寻找对方拼杀。在双湖广场三岔路口处，徐园华等人下车并持铁棍等凶器打了对方单独停靠在路旁一辆出租车的玻璃，他也下了车，在一块田内，他被对方围过来的十余人持刀砍伤。他还看见，砍他的这些人还砍了被追到的刘某。事后他被人送往医院救治。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亮在何平华的组织下，邀集乐朕等人积极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乐朕等人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对被害人刘某等人砍杀，并致被害人刘某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失血性死亡，被害人陈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系主犯。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亮犯故意杀人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有关被告人王亮及辩护人的辩称。经查，被告人王亮虽未明确说出要何平华抓龚某、黄大焕和买白手套，但其行为用意明显是提醒何平华，其行为对引发聚众斗殴起了重要作用，也为何平华方积极斗殴做了充分的准备；由于上官永星、乐经在案发现场所关注的时间点、所处的方位不同，故证言内容并不完全一致，但两人证言均明确提到看见王亮动手，结合两人证言内容和其他相关证据，可认定被告人动手参与了现场的斗殴；同案犯何平华、上官永星、乐经、吴亚乔等人均供述乐朕等人系王亮邀集，可以认定王亮邀集了乐朕等人；被告人王亮在明知本方人员持砍刀、钢管等极易致人重伤、死亡结果发生的利器情况下，仍邀集乐朕等人参与斗殴，在其邀集下乐朕等人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对被害人刘某等人砍杀，导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有故意，其行为应转化为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和辩护人辩称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31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志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武 凌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俊耀书记员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