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4570号原告：赵永华，女，汉族，197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职业教育中心学校教师，住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晨（赵永华之外甥），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北京市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特斯拉汽车（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晓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晖，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特斯拉汽车（北京）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朱晓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万海，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来广营服务中心服务经理。原告赵永华（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特斯拉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斯拉公司）、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德思公司，与特斯拉公司合称二被告）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特斯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晖、路德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万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对车辆的损坏进行免费维修，延长车辆相当于故障发生后搁置时长的质保期限（自2017年8月20起算，至车辆维修完毕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替代性交通工具损失租车费用每日750元，计算至车辆维修完毕交付原告之日止（自2017年8月20日起算，截至2018年12月6日为492天，共计36900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鉴定费用250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5、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用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1日，原告从路德思公司处购买了特斯拉公司生产的型号为5YJ***，车架号为5YJSA***，发动机号为T15F***的特斯拉纯电动轿车一辆，登记的车牌号为×××（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原告购车后在使用中发现该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2017年5月15日晚23点左右，原告侄子季某驾车正常行驶在卢沟桥一带，车辆正面与路旁电线杆发生撞击，安全气囊未弹出，车辆水箱漏液，系统提示防冻液不足导致无法行驶，经交警现场勘查后，将车辆拖至五道口寰宇伟业特斯拉指定钣喷中心维修，经人保定损员核查出险，一个半月后车辆外观修复完毕，将车从寰宇伟业提回，发现按喇叭与方向盘语音识别按键连键现象（方向盘为车辆主安全气囊位置），又将车交回寰宇伟业继续修理，后寰宇伟业送修人员将车送往特斯拉来广营服务中心检查线路，修理线路问题，相隔一日将车取回发现方向盘有新车出厂贴膜，经询问才得知安全气囊已被更换，更换时并未告知原告及送修人员，并且在维修填写因线路问题更换安全气囊，为质量保修，并未报知保险公司。后经查询，因撞击造成的车辆线路问题，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内，并且修理线路故障，原车安全气囊可以正常装回，无需更换安全气囊。经原告问询汽修专业人员得知，当日撞击力度及撞击位均已达到安全气囊弹出条件。以上论点论据充足，推断为特斯拉来广营服务中心刻意隐瞒安全气囊未弹出一事。2017年8月20日凌晨5点左右，原告侄子季某驾车正常行驶在海淀区田村阜石路辅路。在无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车身忽然一顿，季某马上减速刹车，车滑行后在路边停靠，系统提示胎压过低，经更换备胎师傅检查发现该车辆右侧前后轮轮辋开裂，右后轮悬挂断裂，车辆已完全无法使用，后拖车到特斯拉来广营服务中心。经人保定损员核查车辆无外伤非外力导致，后经伟易达二手车评估公司鉴定，鉴定分析为：“1、该车悬挂部位上连杆断裂导致拉杆断裂。2、不排除轮辋开裂是受到悬挂部位断裂导致。3、该车上连杆断裂非外力因素导致及人为操作失误。”故可以得出该车悬挂断裂，轮辋开裂事故并非由外力所致，系由该车本身生产质量问题造成。该车已经严重威胁车辆所有人及驾驶人生命安全，已经使二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财产损失，但特斯拉相关工作人员仍推诿责任，并告知原告其公司对本事故鉴定结轮为外力原因导致事故，不愿承担任何责任。特斯拉公司、路德思公司作为车辆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对于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因二被告生产和销售的汽车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规定，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特斯拉公司、路德思公司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车辆是合格产品，质量、功能、安全性均符合国家要求，车辆碰撞及不良驾驶行为、外力等都可能导致车辆的损坏。原告所谓车辆在平整路面上正常行驶中突然出现主要轮辋、连杆、拉杆同时断裂，显然是不符合基本常识，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根据被告当时前往救援的工作人员描述，被告的救援车辆到达现场时，并没有原告或司机在场等候。被告的救援人员打了很多电话，等了—个多小时，原告方的人员方姗姗来迟。期间，被告方的拖车司机也有空查看了一下现场，其向被告公司报称：该原告所谓停车待拖的地方显然不是事故的第—现场。更可疑的是，原告在发生事故后也没有第一时间保险报案，导致后期保险公司因没有现场而拒赔，这些情况都非常的反常。且不论当时参与事故人员的口述如何，单根据本案的《鉴定意见书》，也足以证明本案车辆涉及的事故事实是撞击，足以证明本案车辆的零件符合相关质量标准。原告主张的事实被鉴定结论否定。被告认为车损是外力撞击导致，是原告的责任，根本不是质量问题。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定费用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而向鉴定机构支出的费用，因此，鉴定费用并非诉讼费用，而属于为提供证据而支出的费用。该费用最终应由案件的败诉方承担，即责任方承担。具体到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查明的事实全盘否定了原告起诉中描述的事故情况。本案事故的事实非常清晰，一辆在平路上行驶的车辆按常识都不可能前后轮辋出现鼓起、变形，更不可能说轮辋、连杆、拉杆同时断裂。本案原告罔顾事实情况，不第一时间报保险勘查，导致花2万多元即可修理事故损失无法获得保险理赔。此后，原告继而对被告方提出无理要求，意图转移损失。被告方拒绝后，原告即缠诉二被告，导致双方均耗费不必要的人力和物力。被告方认为本案原告作为事故的肇事方，不必要诉讼发起方，应当自行承担车辆损失，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和鉴定费。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1日，原告从路德思公司处购买了特斯拉公司生产的型号为5YJ***，车架号为5YJSA***，发动机号为T15F***的特斯拉纯电动轿车一辆，登记的车牌号为×××（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原告称2017年5月15日晚23点左右，原告侄子季某正常驾驶涉案车辆在卢沟桥一带，车辆正面与路旁电线杆发生撞击，安全气囊未弹出，车辆水箱漏液，系统提示防冻液不足导致无法行驶，经交警现场勘查后，将车辆拖至五道口寰宇伟业特斯拉指定钣喷中心维修，经人保定损员核查出险，一个半月后车辆外观修复完毕，将车从寰宇伟业提回，发现按喇叭与方向盘语音识别按键连键现象（方向盘为车辆主安全气囊位置），又将车交回寰宇伟业继续修理，后寰宇伟业送修人员将车送往特斯拉来广营服务中心检查线路，修理线路问题，相隔一日将车取回发现方向盘有新车出厂贴膜，经询问才得知安全气囊已被更换，更换时并未告知原告及送修人员，并且在维修填写因线路问题更换安全气囊，为质量保修，并未报知保险公司。路德思公司认可更换过涉案车辆安全气囊的事实，主张方向盘按键功能的异常是集成电路故障所致，如需更换，必须将方向盘内包括安全气囊在内的全部部件整体更换。原告称2017年8月20日凌晨5点左右，原告侄子季某驾驶涉案车辆正常行驶在海淀区田村阜石路辅路；在无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车身突然一顿，车辆电子屏显示胎压不足，后经检查发现车辆右侧前后轮轮辋开裂，右后轮悬挂断裂，车辆已完全无法使用。同日，涉案车辆被拖到路德思公司在来广营的服务中心等待维修，因车钥匙一直在原告手中，故车辆至今未维修。对此次事故的原因，原告主张系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导致，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2017年8月25日，季某委托北京伟易达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易达公司）对涉案车辆悬挂断裂与轮毂开裂分析进行鉴定评估，并支付鉴定费5000元。伟易达公司经对涉案车辆和原告主张的事故地点进行勘验，出具分析以及意见认为：经检查，该车车辆电脑除胎压过低报警外其余电脑显示无故障，底盘部位无磕碰无伤痕，轮胎及轮毂无除事故外的新伤痕、新磕碰痕迹，原轮毂磕痕均为旧痕，右前悬挂部位及右后悬挂部位螺丝无拧动痕迹，事故发生地路面平整无坑洼，无超载，无操作不当。因此，鉴定人员认为右前轮辋开裂、爆开及右后轮毂开裂未受到外力因素导致。该车右后悬挂上连杆断裂处视检有与新断痕不同的片状组织。（如进一步检测需进行断口分析及材质分析等）拉杆断裂，但拉杆断裂处无旧痕，拉杆断裂处与上方车身壳体有明显磕痕。鉴定人员分析该车右后悬挂上联杆断裂后车体重心突然右倾，导致压断拉杆。（该车右后悬挂上连杆及拉杆为镂空结构）经鉴定人员鉴定分析：1、该车悬挂部位上连杆断裂导致拉杆断裂；2、不排除轮毂开裂是受到悬挂部位断裂导致；3、该车上连杆断裂非外力因素导致及人为操作失误。二被告对原告自行委托伟易达公司进行鉴定评估的材料以及评估报告书均不予认可，主张原告委托伟易达公司评估鉴定前并未征得二被告事先同意，鉴定时未经二被告在现场核实，且鉴定人员也未出庭接受质询，鉴定程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伟易达公司不是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鉴定机构名录中的鉴定机构，不具备机动车事故原因鉴定的资格和经验。鉴定意见不应被采信。原告提交特斯拉ModelS车型悬架断裂的投诉记录、国内特斯拉车主悬架断裂情况说明、ModelS后轴连杆无故断裂报道、国家质检总局汽车缺陷调查与鉴定召回专家关于悬架断裂的分析（视频截屏），证明特斯拉悬架断裂并非偶发性事件，国内外存在大量针对这一事实的投诉、报道与维权事件；专家对特斯拉悬架断裂给出的结论是质量问题。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提交网页截屏，证明因涉案车辆出现的问题，原告需要租用与涉案车辆同级别车辆以替代日常使用，日租金为768元。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主张车辆损坏的原因不是质量问题，故租车费用不应由二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机中心）对：1、涉案车辆悬挂上连杆、拉杆断裂与轮辋开裂的原因进行分析鉴定；2、机动车×××车辆在2017年5月15日事故发生后，涉案车辆方向盘上按键功能错乱，是否有更换安全气囊的必要。中机中心经过对涉案车辆的基本情况检验、车辆整体检验、车辆SD卡数据检验、车辆右侧两轮辋材质检验、车辆右后车轮上连杆和拉杆检验、车辆气囊电脑EDR数据读取、车辆方向盘上按键零件图审核检验，分析认为：根据涉案车辆SD卡数据检验结果分析，车辆从04：48：21到04：48：31时间行驶速度从65．3km/h直至降至0km/h；在04：48：26到04：48：31时间内车轮跳动较大，右后轮胎略有失压；04：48：31到4：49：19时间内车辆右前胎压和右后胎压均迅速下降，即在此时间内两轮辋发生开裂，导致轮胎失压。又根据对右侧两轮辋和右后轮上连杆和拉杆的材质检验，均未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又根据涉案车辆04：48：26时左前轮高度为-7mm，右前轮高度为4mm，左后轮高度22mm，右后轮高度为78mm，表明四个车轮没在同一水平面上，车轮跳动很大，因此认定涉案车辆右侧车轮碾压到有一定高度落差的坚硬物体，右侧两车轮瞬间受到较大外力作用，外力作用超过其自身所能承受的力，最终导致轮辋开裂，轮胎失压，此后右后车轮悬挂系统失去平衡，导致上连杆和拉杆也受到较大外力作用而发生断裂。根据对方向盘上按键零部件图审核检验，安全气囊和功能按键是各自独立的零部件，结合被鉴车辆安全气囊未受到损坏，因此在2017年5月15日之后，针对涉案车辆方向盘上按键功能错乱的修复，不需要更换安全气囊。原告垫付鉴定费用20000元，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垫付鉴定费用90000元。原告对中机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主张鉴定意见不符合事实，中机中心将参数理解为“车轮离地高度”并由此得出“碾压到有一定高度落差的坚硬物体”是纯粹的臆想，缺乏科学态度；中机中心的意见缺乏参数予以佐证，而且车辆停下后，右后轮行程值仍有50mm，这证明了该参数与车辆是否压到了硬物无必然联系，而是由于悬挂断裂车身下沉避震导致的；中机中心认为车辆在减速5秒后才压到硬物显失逻辑，不合常理；中机中心认为右后轮胎失压最终导致悬架断裂，无事实和科学依据，反而证明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因为轮胎不管怎么漏气都是可以修复的车辆常见问题，根本不应该导致悬架断裂的严重后果；中机中心的检验程序存在重大错误和缺陷，仅以化学成分和机械性能符合一定标准而认定断裂部件无质量问题，不符合鉴定程序；中机中心忽略了右后轮上连杆断面有一处明显与断痕不同的片状组织，该组织可能是关键性原因；拉杆上方车身壳体有一处崭新的磕碰痕迹，这一痕迹可能是由悬架断裂后车身下沉造成的，但中机中心未提及。因此，原告认为中机中心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并申请重新鉴定。二被告对中机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认为中机中心具备从事机动车事故鉴定的资质，其对于案涉车辆故障原因的鉴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各项要求，鉴定项目全面；法院应当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认定涉案车辆的故障原因系受外力影响，涉案车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中机中心的专家出庭接受质询，并申请伟易达公司的鉴定评估高级工程师白雪峰出庭，就中机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和专业问题提出意见。白雪峰因故未出庭，中机中心的耿磊、王峥、全宝强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原告垫付出庭费用2000元。原告认为鉴定人对关于连杆、拉杆作用的表述，对《鉴定意见》图片的说明，对SD卡数据正负值和避震、车轮位置的关系说明，符合事实，予以认可；鉴定人将SD卡数值和车轮离地高度进行关联，以事故发生5秒后的右后轮数值得出车轮“不在同一水平面”，进而推定车轮压到硬物的陈述和逻辑，属于关键性错误，不予认可。鉴定人根据事故发生(48分21秒)5秒后（48分26秒）车身下塌时SD卡右后轮记录的变化的一个数值（78mm）认为车轮不在一水平面，进而推测车轮在26秒时压到硬物，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常理；《鉴定意见》引用了48分31秒的数值(50mm)，也是一个异常大的数值。实际上往后的数值都是如此，这是右后车身持续下塌导致的，而不是连续压到石头导致的；鉴定人未正面回答材质和机械性能符合标准则没有质量问题的结论，是不是说明整个部件没有缺陷；鉴定人认可镂空结构可以减轻材料重量，但承受力会发生变弱的科学表述，这根本案有重大关联；对鉴定人其他科学性的客观表述认可，对其与事故发生原因相关的推断性表述，均不予认可。二被告对鉴定人出庭的陈述均予以认可。二被告提交车辆一致性证书、货物进口证明书、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提车确认页面、汽车购买协议条款与条件，证明涉案车辆符合约定，出厂时不存在质量问题，经合法进口手续入境，经港口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一般项目和安全性能进行检验，均为合格，涉案车辆通过了强制性产品认证，故质量不存在问题；原告在2015年7月31日检查、验收并确认接车，认可相关文件描述与涉案车辆一致。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另查，原告自述涉案车辆的其他事故情况：2016年1月1日，涉案车辆在西单发生了剐蹭，车辆后侧油漆被蹭掉；另有一起五车连环追尾，具体时间不详，涉案车辆是最后一辆，车前两轮盖子翘起，后送至路德思公司指定的钣金中心进行了维修。上述事实，有交付清单、三包凭证、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车辆所有权证书、行驶证、照片、驾驶证、购车手续、维修结算单、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鉴定评估委托书、中机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特斯拉ModelS车型悬架断裂的投诉记录、国内特斯拉车主悬架断裂情况说明、ModelS后轴无故断裂报道、国家质检总局汽车缺陷调查与鉴定召回专家关于悬架断裂的分析（视频截屏）、租金列表截屏、车辆一致性证书、货物进口证明书、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提车确认页面、汽车购买协议条款与条件等，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单方委托伟易达公司对涉案车辆悬挂上连杆、拉杆断裂与轮辋开裂的原因进行鉴定，委托过程未与二被告进行协商，且二被告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伟易达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中机中心对涉案车辆悬挂上连杆、拉杆断裂与轮辋开裂的原因以及涉案车辆在2017年5月15日事故发生后是否有更换安全气囊的必要进行鉴定。虽然，原告对鉴定结论中涉案车辆悬挂上连杆、拉杆断裂与轮辋开裂的原因是压到硬物导致不予认可，但未能提出相应反证，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更换安全气囊的问题，因更换安全气囊与本案中车辆的损坏是不同的两次事故所致，该问题与本案原告的维修、赔偿等诉讼请求没有因果关系。故安全气囊无需更换的鉴定结论，不能证明二被告应对涉案车辆此后事故造成的损害进行免费维修、延长质保期并赔偿损失。综上，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车辆悬挂上连杆、拉杆断裂与轮辋开裂系涉案车辆自身质量问题所致，故其要求二被告对车辆进行免费维修，延长质保期并赔偿替代性交通工具租赁的损失、律师费、误工费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伟易达公司系原告单方委托进行的鉴定，且本案并未采信该鉴定结论，故鉴定费用50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委托中机中心进行的鉴定，鉴定费用由原告垫付20000元，路德思公司垫付90000元，原告垫付鉴定人出庭费2000元，根据查明事实，涉案车辆损坏的原因不是车辆自身质量问题所致，故鉴定费用112000元，由原告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永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10元，由原告赵永华负担（已交纳），鉴定费112000元由原告赵永华负担（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垫付了部分鉴定费用90000元，原告赵永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晓薇审判员  胡东方审判员  张佳琪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任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