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0048号原告（被告）：杨英，女，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曾用名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务镇民泰路9号（科技创新功能区）。法定代表人：张忠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环，女，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曾用名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德，山东世纪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杨英与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杨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被告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环、孟宪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决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向杨英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86686元；3.请求判决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向杨英支付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75746.2元；4.请求判决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向杨英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拖欠的工资、餐费、过节费32902元；5.请求判决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向杨英支付工资现金部分和绩效部分的社保、公积金差额315093.12元；6.补缴2017年6月份社保及公积金。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23日，杨英进入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工作，一直担任预算部经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杨英工作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15927元（其中由基本工资8294元+餐补20/天+固定凭票报销2194元/月+固定绩效5000元/月+1000元综合补贴/季度），通过银行打卡、现金等形式发放。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单方向杨英发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杨英为此提出异议，公司未经过合法程序，擅自违法解聘杨英，属违法解除，应向杨英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以及拖欠的工资、补缴社保等。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金城泰尔制药公司辩称，不同意杨英的诉讼请求，以我方诉讼请求为准。双方自2009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3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公司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应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公司已按月向杨英支付了所有的工资，不存在工资、餐费、过节费差额；杨英关于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对于诉讼请求第五、六项社保、公积金，公司已经按照规定缴纳，不存在拖欠的情况。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09年9月23日至2012年7月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8000元；3.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7655.17元、餐补880元。诉讼过程当中，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2009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一、2009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杨英提供的《续订劳动合同意见征集书》不能作为杨英在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工作开始的时间，且公司提交了杨英于2009年9月23日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保密协议，显示2009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杨英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公司系依法解除与杨英的劳动关系，无需支付赔偿金，2017年4月、5月杨英旷工40多天，有考勤记录为证，杨英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三、公司不应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即使支付也应按照20天计算，朝阳仲裁委计算有误；餐补因杨英未按时上班，不符合规定，不应发放。故，诉至法院，望支持公司的请求。杨英辩称，不同意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的诉讼请求。以我方诉讼请求为准。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属于违法解除，杨英不存在旷工的事实，公司解除的程序不合法，未经工会也未征询杨英的意见。杨英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公司有餐补以及个人未休年假，公司应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杨英以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0000元；3.支付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65517.24元；4.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工资29528元；5.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餐补1320元；6.支付2017年端午节过节费1000元；7.支付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的社保、个税差额211968元。2017年10月31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7]第1210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2009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支付杨英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7655.17元；三、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支付杨英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餐补880元；四、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支付杨英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8000元；五、驳回杨英其他仲裁请求。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4日，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1.关于杨英的入职情况，杨英主张其于2009年9月23日入职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一直担任预算部经理，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依制药公司）为关联公司，2014年9月23日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杨英就其主张提交了《续订劳动合同意见征集书》，内容显示“杨英：您于2009年9月23日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即将届满，请您自收到《续订劳动合同意见征集书》三日之内将您的意见以回执的形式回复给人事行政部”，落款处加盖有朗依制药公司公章，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对《续订劳动合同意见征集书》上公章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内容有异议。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主张杨英在2014年9月23日入职其公司，担任预算部经理。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09年9月23日杨英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保密协议，其中劳动合同显示合同期限自2009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2、2014年9月23日杨英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杨英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是同一班人马两套牌子，是关联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杨军。杨英称其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出具了是否续签劳动合同意见书，因此2014年9月23日其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关于工资标准及其工资支付情况，杨英主张其在工作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15927元（其中基本工资8000元+餐补20/天+固定凭票报销2194元/月+固定绩效5000元/月+1000元综合补贴/季度），于每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上月整月基本工资8000元和餐补，其余的按季度发放，时间不固定，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但是显示的是“报销”。杨英称其2017年4月至5月期间正常出勤，但是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只支付了2017年4月1日至6月28日期间的基本工资，未支付上述期间的固定报销、固定绩效、餐补及综合补贴，也未支付端午节的过节费。杨英就其主张提交了：证据1、兴业银行明细，显示2016年6月至10月代发工资，数额在6301元至6415元之间不等；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显示有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15笔报销费用，数额均不相同，另有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代发工资，数额与兴业银行明细中的代发工资数额大致相同。庭审中，杨英称建设银行明细中的报销分为固定报销和综合补贴及四季度补贴，另外2016年9月27日、2016年12月28日分别显示的交易金额2000元、1000元为发放的过节费；证据3、微信记录截图，杨英表示该记录是公司工作沟通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其中5月24日王淑侠发送的微信内容显示“为使大家能够和家人渡过一个祥和美满的端午佳节，公司特为员工发放节日慰问津贴，具体发放细则如下：发放范围：公司在岗员工（具体以公司人力资源部确认名单为准）；金额标准：1000元/人…发放形式：现金发放”。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对兴业银行明细的真实性认可；对建设银行明细中“代发工资”一栏真实性认可，但主张报销费不是工资，对于明细中个人手写注明的内容不认可；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的真实性认可。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主张杨英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2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餐补每天20元（餐补是上班的时候有，不上班的时候没有），报销费用是实报实销，不是固定发放，业务费用、出差费用等需要看杨英提交的报销单据，杨英的工资构成中没有绩效工资及综合补贴，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杨英工资至2017年6月。关于端午节的过节费，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主张公司有端午节过节费，但是因杨英没有出勤所以公司就没有向其发放。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交证据“工资表”，证明已经向杨英发放2017年6月的工资，“工资表”显示2017年6月发放了基础工资2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餐补400元，减去公积金扣款、个人应缴纳的社保费用及税费后，计税应发工资为5674.91元。杨英对该工资条的真实性不认可，但对实发数额没有异议。3.关于年假情况，杨英主张其每年应享有10天年假，在职期间从未休过年假。杨英就其主张提交2004年11月16日与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期限至2006年11月15日止的劳动合同以及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14日出具的内容为“兹证明杨英同志原系我司劳务派遣人员，在职时间为2004年11月16日至2006年4月15日。现已办理所有离职手续。”的离职证明、2006年4月3日与北京卓越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期限至2011年4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以及北京卓越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内容为“杨英女士，自2006年4月3日至2009年9月25日在我公司担任预算部经理职务，由于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离职证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对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离职证明不予质证，表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杨英存在连续工龄。4.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主张杨英在2017年4月份整月没有出勤、5月份除27日上班外其余时间未出勤，6月份到公司但不正常上班，也不服从公司安排，不接受岗位调动，违反了公司《关于加强考勤管理的规定》中第二条第一款第七项，因此公司在2017年6月28日与杨英解除劳动关系。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回执三份，第一份回执内容显示“杨英：经公司研究决定，请您于2017年6月23日起到朗依北务工厂工作，请您于8:30到人力资源部门办理考勤手续。”落款处有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盖章及“杨英”字样的签字，并显示手写字样“不接受工作地点变动”，落款时间显示2017年6月23日；第二份回执内容显示“杨英：经公司研究决定，您的岗位由综合办公室预算调整为行政前台请您自收到《岗位调整通知书》内当日将回执回复人力资源部，并于2017年6月27日到人力资源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落款处有“杨英”字样的签字，并显示手写字样“不接受调岗”，落款时间显示2017年6月27日；第三份回执内容显示“杨英：因2017年4月、5月期间，你旷工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经公司研究决定：从2017年6月28日起，公司将终止/解除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落款处有“杨英”字样的签字，落款时间显示2017年6月28日；证据2、《关于加强考勤管理的规定》的学习通知及“通知学习确认书”，其中《关于加强考勤管理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内容显示“员工上、下班必须亲自打卡……”、第七项内容显示“迟到、早退一次扣款50元；一个月内旷工3天（含）以上或3个月内累计旷工5天（含）以上者，属于严重违纪，公司有权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通知学习确认书”中显示有杨英签字确认；证据3、打卡记录，金城泰尔制药公司表示杨英2017年4月、5月期间只有5月27日出勤。杨英对三份回执的真实性均认可，确认“杨英”字样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表示公司变动工作地点、调岗属于对劳动合同条款的重大变更，应当经双方协商，公司不能擅自随意变更，杨英不认可存在旷工的情况，表示因其工作岗位、上班时间比较特殊，所以被公司批复上班免打卡，2017年4月、5月其一直正常出勤，并且公司也全额发放了2017年4月、5月期间的基本工资；对《关于加强考勤管理的规定》的学习通知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通知学习确认书”上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公司当时只是让签字并未进行具体内容的告知，且在2015年10月之后，基于工作岗位的特殊性公司已经批准其免于打卡；对打卡记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杨英主张其不存在旷工的事实，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属于违法解除。杨英就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据2、请示批复单两份，两份批复单右上角均印有“信诚融华”的字样和标识，第一份内容显示“致:杨军总裁，自：杨英（预算招标部经理），事由：关于免打卡事宜，日期2015年6月10日。因预算招标部杨英从事的工作岗位、上班时间的安排等情况比较特殊，同时我公司也已经出台了严格考勤的相关制度，特此申请上班免打卡，望予以批复。”该证据右中间处显示有“杨军，同意”字样；第二份内容显示“致:杨军总裁，自：杨英（预算招标部经理），事由：关于餐补事宜，日期2015年10月22日。因预算招标部杨英从事的工作岗位、上班时间的安排等情况比较特殊，同时我公司也已经出台了严格考勤的相关制度，特此申请餐补全额发放，扣除金额予以补发，望予以批复。杨英，2015年10月22日。”该证据右中间处显示有“杨军，同意”字样；证据3、工资表，显示2017年4月、5月发放了基础工资2000元、岗位工资6000元，减去公积金扣款、个人应缴纳的社保费用及税费后，计税应发工资为5976.98元，餐补处空白、考勤扣款处显示为0元，杨英表示该“工资表”是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在仲裁时提交的。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对“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对两份“请示批复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表示该批复单不是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出具的，杨军也是信诚融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签字是否是杨军签的不确定；对工资表认可是公司在仲裁时提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提交的两份劳动合同显示杨英分别于2009年9月23目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9月23日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虽然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为同一人，但两个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企业，杨英亦陈述其2009年9月23日入职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担任预算部经理，其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出具了是否续签劳动合同意见书，故2014年9月23日其与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因此本院认为杨英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应为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间即2014年9月23日，因双方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均无异议，故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为2014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8日。关于杨英主张的未支付2017年4月至6月28日期间的固定报销、固定绩效及综合补贴。本案中，杨英虽主张其每月工资中含有固定凭票报销2194元、固定绩效5000元及综合补贴1000元／季度，但其提交的建设银行明细中显示的所有报销费用均不相同，且关联性不被金城泰尔制药公司认可，亦无举证双方对此有何书面约定或协议，现仅凭建设银行明细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工资构成，故本院对杨英要求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同时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的规定，杨英于2017年申请仲裁，因此其要求2015年1月1日之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金城泰尔制药公司虽主张杨英年休假已经休完，但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杨英主张其每年应享有10年年休假，就此提交了与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卓越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上述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对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亦认可，加之杨英在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工作时间，其累计工龄已满10年，故本院对杨英关于其每年应享有10天年休假的主张予以采信。经核算，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应支付杨英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7655.17元（8000元÷21.75天×24天×200%）。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金城泰尔制药公司虽然提交了打卡记录显示了2017年4月、5月期间杨英未打卡，并主张杨英旷工，但是根据杨英提交的工资表（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在仲裁时提交）显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已经按照其公司主张的工资数额向杨英支付了4月、5月的工资，其中考勤扣款处显示为0元；另根据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提交的三份“回执”，前两份是告知杨英调整工作地点、调整工作岗位，最后一份是解除劳动合同，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23日、2017年6月27和2017年6月29日，前两份通知中并未提及杨英存在旷工行为，而只是通知杨英调整工作地点、调整工作岗位。综上本院对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主张的劳动合同解除原因不予采信，金城泰尔制药公司与杨英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认定为违法解除并向杨英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关于杨英的工作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杨英提交的《续订劳动合同意见征集书》、劳动合同显示杨英在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及朗依制药公司（现更名为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的工作存在连续性，且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均无变化。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提交的“学习确认书”也显示公司规章制度存在混同适用，公司亦认可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军亦曾任金城泰尔制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未举证证明北京朗天投资有限公司向杨英支付了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此本院对于杨英关于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工作年限应自2009年9月23日起算的主张予以采信。经核算，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应支付杨英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8000元（8000元×8个月×2倍）。关于餐补及过节费，杨英对金城泰尔制药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实发数额、餐补不持异议，该证据显示了2017年6月份餐补已经支付，故本院对杨英要求2017年6月份餐补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本院对金城泰尔制药公司关于杨英2017年4、5月份旷工的主张不予采信，故应向杨英支付2017年4月、5月餐补共计880元（440元×2个月）以及2017年端午节过节费1000元。关于杨英主张的社会保险、公积金差额以及补缴社会保险、公积金的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与原告（被告）杨英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被告）杨英支付二〇一五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7655.17元；三、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被告）杨英支付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餐费补助880元、二〇一七年端午节过节费1000元；四、被告（原告）北京金城泰尔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被告）杨英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8000元；五、驳回原告（被告）杨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原告）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被告）杨英负担5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北京朗依制药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巍人民陪审员 陆 红人民陪审员 张晓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思梦书 记 员 蒋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