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武战，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惠东县，现住深圳市龙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聪颖，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石铨，男，194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平，广东吴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灵，女，197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龙华区。上诉人彭武战因与被上诉人罗石铨、原审被告李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3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聪颖，被上诉人罗石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灵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武战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523民初220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陈雪媚在陆河县农信社2014年的300000元收款记录及上诉人在其多次转写借条中从未提出异议就认定被上诉人已履行了400000元出借义务，借款已由指定收取人收取，该事实认定错误，该证据不能达到其已履行了出借义务的证明目的。1.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5《借条》的备注：此款转入彭志兵（应是笔误）账号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款项的交付有明确的约定，且彭某3作为证人在出庭作证过程中已承认其与被上诉人系外甥与舅父关系，被上诉人应该很容易获得彭某3的账户信息，然而被上诉人却并未提供其向彭某3账户转款的证据，明显不符合常理。2.被上诉人在庭后提交的案外人陈雪媚陆河县农信社2014年的300000元收款记录为案外人陈雪媚的陆河县农信社账户（账号：80×××49）所打印，而并非被上诉人的账户打印记录，且该收款记录中明细描述为：转出自80×××67，被上诉人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账户为被上诉人所有。3.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称：其中300000元通过其本人存折转给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另外100000元系向案外人罗建恩借现金100000元通过银行窗口存入其本人账户，再从其本人账户转入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但其庭后提交的案外人陈雪媚陆河县农信社收款记录交易描述为：“无折转入”，与被上诉人庭审陈述的存折转入事实相矛盾，且依据被上诉人的庭审陈述，案涉400000元借款均由其本人账户分两次转入案外人陈雪媚的账户，那么其现应能够提供涉案转账记录，但其至今都未向法院提供过其本人的转账记录。4.上诉人之所以在其后多次转写借条中未提出异议均因其后的借条为被上诉人纠集众人强迫上诉人所写，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借条》存在多达5位见证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等及证人彭某3与被上诉人为甥舅关系，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中均可看出，两次书写借条均是在多位被上诉人的亲属强迫下所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并非依据被上诉人是否实际转账履行出借义务，而是根据上诉人在其后多次转写借条中从未提出异议认定借款已由其指定的收取人收取，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相悖，一审法院并未综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等综合判断审查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三、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庭审过程中及庭后的询问笔录中，对案涉400000元款项的出借存在三种不同的表述，前后矛盾重重，且判决书的表述又与其三次陈述不一致，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是否已履行出借义务的事实并未查清。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称：“其于当日在陆河县农村信用社提取现金40万元给被告”，其在庭审中称“通过信用社柜员机现金存入20万、转账支付20万”，而在庭后又向法院辩称：“当时是将借款30万元转至彭某3妻子陈雪媚账户中的，通过信用社柜员机现金存入10万元至彭某3妻子陈雪媚账户中的”，其3次描述存在3种不同的说法，同时根据一审法院判决书的认定：300000元通过被上诉人本人存折转给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另外100000元系向案外人罗建恩借现金100000元通过银行窗口存入被上诉人本人账户再从账户转入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被上诉人的三次陈述与判决书的描述均不一致，由农信社提取400000元现金交给上诉人变为转账200000元、现金存入200000元到案外人陈雪媚账户，再到转账300000元、现金存入100000元到案外人陈雪媚账户，再到存折转入300000元、账户转入300000元到陈雪媚账户，如此巨大的金额，被上诉人不可能记不清，除非其根本从来没有转过该笔款，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对被上诉人是否己履行出借义务也并未查清。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素未谋面，从不相识，且被上诉人年逾80岁，其不可能向上诉人借款400000元，且其也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证明其具备出借400000元借款的能力。五、本案中，存在被上诉人对案涉款项出借的事实多次陈述前后矛盾，没有提供自己账户转账的流水的证据，以及将借款转入案外人彭某3的账户等诸多不合理的事实，被上诉人涉嫌串通案外人彭某3利用套路企图将非法的赌债转化为合法形式的民间借贷。此外，从2014年4月22日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本案出借方为被上诉人和案外人罗建恩，且2人各自出借的数额无法确定，但却只有被上诉人1人起诉。本案中，至今也没有证据证实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即使债权转让也应依法通知上诉人，未经通知，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即使本案借贷成立，在没有证据证明案外人罗建恩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债权也并非是40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石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的利息80000元未作后期的借款本金及对利息计算的逾期起点日认定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上诉人依法应当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后，被上诉人已依据双方的约定，将借款400000元分两笔，通过转账的形式转入上诉人指定收款人彭某3的妻子账户。借款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3张《借条》、《确认书》等证据，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借贷关系明确，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调查质证中，对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条》的真实性也作了认定，为此，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指定已将400000元转给上诉人指定收款人彭某3，彭某3也确认收到了该款项。被上诉人转账的事实有据可查，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本人转账记录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诉称其多次转写借条未提出异议是受到被上诉人纠集众人强迫其所写纯属狡辩。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400000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存在不同的表述作为抗辩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因时隔多年，对借款过程只能凭借记忆，该记忆并不必然绝对准确，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以及被上诉人给付的依据客观存在。另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原《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罗建恩2人，罗建恩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后没有通知上诉人而不生效作为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事实上，在上诉人没有依约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后，被上诉人已先行偿还了罗建恩所出借的资金，该事实上诉人在2016年6月5日重新出具的《借条》中已确认被上诉人是原借款合同的唯一债权人。三、原审法院未将前期本息结算后的利息80000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不当，应依法纠正，且利息应从2016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诉人在2016年11月30日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借条》中已确认借到被上诉人本金480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虽自认借款中有80000元是上诉人承诺支付的利息，但该8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故应将80000元作为本金在后期中一并计算利息。而利息的计算，上诉人在《借条》中已承诺借款从2016年12月1日起分期付还，但上诉人没有按承诺履行，故利息应从逾期还款的2016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对本息计算方面的错误认定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罗石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彭武战、李灵共同偿还罗石铨借款48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3200元（利息按年利率6%暂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至2018年5月31日止，此后的借款利息按此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息合计523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武战、李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4月22日，罗石铨、案外人罗建恩与彭武战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罗石铨及案外人罗建恩借给彭武战现金400000元，此款以月息二分伍厘计息，即每月付息款10000元，并以季度三个月付息一次，如超期未付则按三分半计息，即每月14000元。同日，彭武战出具《借条》一张，载明：现兹借到罗石铨、罗建恩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生意周转，期限为六个月付还。借条上备注此款存入彭志兵帐号。彭武战在《借款合同》及《借条》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2016年6月5日，彭武战出具《借条》一张，载明：现兹借到罗石铨现金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480000元，生意周转，本人承诺在2016年10月15日前付还贰拾万元整，余款贰拾捌万元￥280000元在2016年农历12月底付还清。彭武战在《借条》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2016年11月30日，彭武战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兹借到罗石铨现金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480000元（此款是从2014年4月22日在陆河县信用联社营业部借现金），本人承诺以上借款2016年12月1日起每月付还伍万元整，此还款打入罗石铨帐号，此款到2017年10月30日前付还清。彭武战在《借条》借款人一栏签名。经查，彭武战与李灵1993年结婚，2016年7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案外人彭某3与案外人陈雪媚系夫妻关系。审理过程中，罗石铨陈述称因借款后彭武战一直未还款付息，故在2016年6月5日转写借条时直接补80000元利息，借条则写借款本金为480000元。借给彭武战的借款400000元，其中300000元通过罗石铨本人存折转给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另外100000元系向案外人罗建恩借现金100000元通过银行窗口存入本人账户再从本人账户转入案外人陈雪媚银行账户，两笔共4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彭武战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主张该笔借款为偿还欠案外人彭某3的赌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罗石铨知悉彭武战借款是用于偿还赌债，故对彭武战的相关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罗石铨与彭武战之间的借贷有彭武战出具的借条、罗石铨与彭武战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罗石铨提供的相关给付依据佐证，且将借款给付给案外人彭某3系彭武战在借条中所指定，至于借款人所借款项是否用于偿还赌债，法律并无明文规定出借人应具使用监督义务。彭武战提出其向罗石铨借款系指定汇入彭志兵账户而不是彭某3，但在其后多次转写借条中也从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借款已由其指定收取人收取。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罗石铨与彭武战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彭武战未依约清偿债务，显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借款本金，罗石铨请求借款本金为480000元，庭审中罗石铨自认480000元借款中有80000元是彭武战承诺支付给罗石铨的利息，该利息计入本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罗石铨向彭武战出借的本金为400000元，80000元为彭武战应付给罗石铨的利息，该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部分，罗石铨请求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彭武战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上约定此款到2017年10月30日前还清，故利息应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7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时彭武战与李灵为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罗石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彭武战所借款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罗石铨主张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罗石铨要求李灵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李灵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其自行承担可能不利于己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彭武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罗石铨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80000元。二、彭武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罗石铨借款本金400000元的相应利息。（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罗石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2元，由彭武战负担。二审中，彭武战提交了本人及其胞弟彭武壮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给案外人彭某3共400000多元的银行打印流水账单复印件（共16页），拟证明收款人案外人彭某3涉嫌开设地下赌场和外围跑马赌博的事实。罗石铨对彭武战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罗石铨在本院告知的期限内提交了陆河农商行出具的《证明》及罗石铨在该行开户信息打印件的复印件，拟证明在该行开户的两个账号：80×××67、80×××40均属罗石铨的账号。彭武战对罗石铨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据罗石铨不具备出借400000元的能力。另为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通知案外人彭某3、罗建恩到庭协助调查。案外人彭某3在询问笔录中表述，彭武战因做生意需要向其借款400000元，后因其急需用钱，彭武战说没钱可还，但可提供陆河润达花园的房产作抵押，叫彭某3先向他人借钱，借的钱还彭某3的400000元。后来彭某3找罗石铨，用彭武战的润达花园的房产作抵押向罗石铨借了400000元，用于彭武战还彭某3的欠款。而罗石铨通过银行转账至彭某3妻子陈雪媚的账户的400000元，彭某3承认自己收到。案外人罗建恩在询问笔录中表述《借款合同》中“罗建恩”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自己有拿100000元给罗石铨，但后来因自己急需用钱，罗石铨已将100000元归还。对于100000元的债权已转让给罗石铨的事实，承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对一审判决未将其列入本案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将彭某3、罗建恩的《询问笔录》分别交由罗石铨、彭武战进行质证。罗石铨对两人《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没有意见。彭武战质证认为，彭武战对彭某3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不予认可，也否认与彭某3存在经济往来及借贷关系，并认为彭某3的《询问笔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罗建恩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提出罗建恩在笔录中也承认《借款合同》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故本案涉案《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值得商榷，对于罗建恩将债权转让给罗石铨一事，按照合同法规定应当通知彭武战，但并没有通知，对彭武战不发生效力。罗建恩的《询问笔录》也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本院审查，因彭武战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罗石铨提交的证据，彭武战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彭某3的《询问笔录》中，涉及其承认收到案涉400000元部分与本案的相关事实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但其陈述与彭武战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等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罗建恩的《询问笔录》陈述的事实与本案相关事实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彭武战在本院告知当事人补充提交证据的期限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对罗石铨、案外人彭某3、陈雪媚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进行调查，因其未在期限内提出申请，且申请调查的内容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据陆河农商行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证明》，在该行开设的账号分别为80×××67、80×××40账户均属罗石铨所有。罗石铨于2014年4月22日通过上述两账户分别向案外人陈雪媚转账300000元及100000元，共计400000元。该款案外人彭某3已确认收取。彭武战在一审庭审时，对罗石铨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主张是受胁迫所写，但没有提供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彭武战与被上诉人罗石铨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彭武战与被上诉人罗石铨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首先，本案中，虽然彭武战上诉以罗石铨没有经济能力，罗石铨支付借款方式前后陈述矛盾及证据不足等为由，主张与罗石铨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彭武战向罗石铨借款400000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彭武战出具的3张《借条》、陆河农商行出具的《证明》、罗石铨开户账号打印信息等证据为据，以及罗石铨通过其本人账户分两笔共400000元转账给案外人陈雪媚（彭武战指定的收款人彭某3的妻子），案外人彭某3也确认收到该款的事实相佐证，罗石铨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判令彭武战应偿还罗石铨借款本金400000元及相关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彭武战主张出具的《借条》是受胁迫所写的问题。一方面，如彭武战出具3张《借条》确属受迫所为，但其没有积极循法律途径救济权利，反而一而再出具《借条》，显然，其行为有悖常理。且彭武战对其主张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另一方面，彭武战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也应清楚。因此，彭武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彭武战提出案外人罗建恩将债权转让给罗石铨并未通知彭武战的问题。从彭武战出具后2张《借条》的行为，以及在一审法院诉讼期间并未提及该问题的事实看，彭武战实际上已认可该债权归罗石铨个人所有，故对其主张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彭武战的上诉诉求，事实和理由不足，本院予以驳回。至于彭武战与案外人彭某3是否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或不法行为，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彭武战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此外，对于罗石铨提出二审应对借款本息重新计算的问题。因罗石铨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彭武战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2元，由上诉人彭武战负担。上述费用上诉人彭武战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少棠审判员  彭晓春审判员  施伟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詹维敏书记员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