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8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英，男，1973年1月6日出生，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辽088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海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辽08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大石桥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8）辽0882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海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张海英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海英，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海英原系大石桥市博洛铺镇××村支部委员。2016年2月20日，被告人张海英由刘某5担保向邢某1借款人民币10万元；2016年3月19日，被告人张海英在本市博洛铺镇××村，以借款还贷为由，使用虚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做抵押，骗取了被害人邢某1的信任，将邢某1的人民币15万元骗走；2016年2月19日，被告人张海英将自己位于该村石头沟的土地抵押给李某1，同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海英隐瞒该事实，将已经抵押给李某1耕种的土地重复抵押，将邢某1的人民币40万元骗走。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海英隐瞒自己已经抵押给李某1耕种的位于该村石头沟的土地，重复抵押给刘某1，将刘某1的人民币10万元骗走；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张海英采用相同的方法，以虚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做抵押，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的信任，将刘某1的人民币12万元骗走；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张海英作为担保人，由其儿子张某4向刘某1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张海英共还邢某1利息6.84万元，还刘某1利息1.2万元。后被告人张海英为逃避债务，关闭手机并逃到营口、海城等周边城市居住，将骗取的赃款全部挥霍。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邢某1表示放弃控告，不要求被告人张海英退赔相应款项，并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另查，被告人张海英及其家人共5人在其居住的博洛铺镇××村拥有口粮田5.89亩，其于2012年10月29日从宗某2（5亩）、贾某（5亩）、刘某4（5亩）、张某（石头沟、王八盖果园，白菜地水田1.4亩）、宗某3（5亩）、马某2（5亩）、马某1（5亩）手中流转土地，另从宗某4手中流转土地2余亩，总计50余亩，该部分土地即为其抵押给李某1的位于石头沟的全部土地。除此之外，被告人张海英无其他土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海英的身份信息情况。2、张海英与邢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及借据、收条。证明：①2016年3月19日，张海英将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作价25万元转让给邢某1（虚假协议）；②2016年5月20日，张海英将石头沟的200亩土地作价50万元转让给邢某1（已经转让给李某1）；③张海英收到邢某1(10+15+15+10+15)借款共计65万元（借款期间约定支付利息二分四厘。其中，2016年5月20日签订200亩地抵押时，当天拿的10万元没打条）。3、张海英与刘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及借条。证明：①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将50.5亩土地作价10万元转让给刘某1（已抵押给李某1）；②2016年9月13日，张海英将自己流转的232.5亩土地作价160万元转让给刘某1（首先是虚假协议，另外已经转让给邢某1了）；③张海英收到刘某1(10+12)共计22万元，（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借的10万元，因为正好是10万元，就直接写在协议上“给付10万元付款日为本协议签字之日”。没再单独再打条）。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转让协议。证明：2016年2月19日，张海英、刘某6将自己承包的山北果园、石头沟、头包、李大沟的共计260亩土地作价15万元转让给李某1和杜某的事实。5、受案登记、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张海英因是网上逃犯被海城市公安局抓获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于2017年6月7日证言：张海英、刘某6于2016年2月19日，就将在太平庄承包的山北果园8亩、石头沟190亩、头包20亩、李大沟42亩共计260亩土地作价15万元流转给我了。承包期限是2016年2月19日起，到2044年1月1日。张海英、刘某6向我们提供了这块土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上明确标记了这块地的亩数和四至。我们是通过博洛铺镇××村李某2的，自我们双方签订本协议起，这块地的经营权归我所有。这块地是张海英、刘某6从2000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先后从第一包的农民手里承包的，后于2014年1月l日在村里办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他除了把土地承包经营权交给我们，同时还把一包农民与村里签订的承包合同一并转让给我们的，这些原始承包合同都是真实的。证明：李某1证实从张海英手里流转过来260亩土地，期限28年，费用15万元的事实。2、证人宗某1于2017年11月10日证言：2006年8月到2014年3月份，我是博洛铺镇太平村的会计，2014年3月份交给张某2，我就不干了。在村里当会计期间，太平庄村委会的公章由我保管使用的。以村里的名义我没有给张海英办过任何土地、果园流转手续。也没有给张海英办过一张260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公章我不知道是怎么盖上的，但不是我盖的。我知道张海英在村里，私下从马某2、马某1、宗某2、宗某3、宗某4、贾某各5亩，总计30亩，还有张某45亩、刘某743.5亩，这些地加一起总计118.5亩，其他地方他没有地。张海英能有两三百万元的外债，具体多少不清楚。张海英是村委会委员，没有什么正经买卖，借来钱就花。证明：宗某1证实张海英从村民流转来的土地共118.5亩，其他地方他没有地的事实。3、证人曹某1证言于2017年6月8日证言：我在太平庄就没有承包过55.5亩地，也没有转让给张海英，这是张海英让我签的到鞍山骗取小额贷款的假协议，我当时跟他去的鞍山，贷款没有骗成。2012年3月份的一天，张海英找我到他家，拿了这份假协议，张海英让我签字说是办理小额贷款，我签了之后，我还和张海英去的鞍山办理贷款，贷款没有办成。这份协议是邢某2代笔写的。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这份协议还在张海英手里。证明：曹某1证实没有承包过55.5亩地，是张海英做的假协议，找我签字，准备去鞍山骗贷款，没骗成。4、证人张某1于2017年6月8日证言：我在太平庄就没有承包过40亩地，这是张海英拿出来的协议，协议上的事我知道，但不是我签的字，这是份假协议。张海英拿协议办贷款，至于上哪贷款我不知道。这份协议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这份协议内容是2012年的，但是协议上的签字我不知道。是谁在协议上签的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张海英使用这份协议，我不知道。证明：张某1证实其在顺沟没有40亩土地，张海英出示的40亩土地流转协议是假的。5、证人范某1于2017年6月8日证言：2012年3月8日，我没有将自己承包的太平庄顺沟55亩土地转让给张海英。我在太平庄就没有承包过55亩地，这是张海英让我签的，准备到鞍山骗取小额贷款的假协议，贷款贷没贷成我不知道。这份协议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这份协议还在张海英手里。我在签这份协议时张某1在场。证明：范某1证实其在顺沟没有55亩土地，与张海英签订的55亩土地流转协议是假的。6、证人刘某2于2017年6月8日证言：2012年3月8日，我没有与张海英签订一份将自己承包的太平庄顺沟82亩土地转让给张海英的协议。名字不是我签的字，我就不知道这份协议。这份协议上的内容我不清楚。我在太平庄顺沟没有82亩土地。证明：刘某2证实其在顺沟没有82亩土地，与张海英签订的82亩土地流转协议是假的。7、证人邢某2于2017年6月8日证言：2012年3月8日，张海英与刘某2、曹某1、张某1、范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给邢某2展示4份协议）不是我起草的，当时是张海英拿了一份挺乱的协议让我重写一遍，然后，张海英拿着我写的协议去打印的。打印以后，我在张海英家签的字按的手印，当时刘某2、曹某1、张某1、范某1都在张海英家签的字。协议不是真的，当时为了贷款，至于贷款贷没贷成我不知道。证明：证人邢某2证实刘某2、曹某1、张某1、范某1与张海英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是假的。8、证人张某2于2017年6月8日证言：2016年9月13日8时30分，在村里召开了两委班子和村民代表会议，会议有两项议题，一项是张海英流转土地的事儿，一件是魏某申请低保的事儿。当时参加的村两委班子成员有镇派来的第一书记张某3主持召开的会议，我是记录员。参加的人有村委委员有李某4，范某，村民代表李某5等20人。张海英给村里拿了四份协议，要流转的是顺沟荒山土地232.5亩，其“土地转让协议”，具体由张某3介绍情况，其中第一份张海英从张某1手里转让过来40亩，第二份是张海英从曹某1手里转让55.5亩。第三份是张海英从范某1手里转让50亩，第四份是张海英从刘某2手里转让82亩，总计转让232.5亩，这四块地的地点都在顺沟荒山，村里没有记录着4块地。我没有核实过张海英提供的这4份协议，张某3是否核实我不知道。村里研究同意张海英将其拥有的232.5亩土地转让给刘某1。研究后，法人张某3签了字，村里加盖公章。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与刘某1签订的“土地协议”，法人签字是李某6签的，上面的章是村里的公章，但是什么时候盖得我记不住了。这份土地流转协议上是55.5亩，转让费是10万元。我看了这份流转合同书，李某6在见证人上签了字，上面的章是村公章，但我不记得盖了这个章。村里在2014年1月1日给张海英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我填写的，这份经营权证具体地块是：山北果园8亩、石头沟190亩、头包20亩、李大沟42亩，总共面积260亩，承包期限是2014年1月1日至2044年1月1日止。经营权证是我填写并盖的公章，但是是谁同意的我记不住。证明：张某2证实张海英用四名村民签字的土地流转协议要求村里同意流转，没有核实这4份协议的真假。9、证人张某3于2017年6月12日证言：2016年8月10日开始到2017年1月间，担任太平庄第一书记。担任第一书记期间为本村村民张海英召开一次土地流转两委班子和村民代表参加会议。当时张海英拿了四份土地转让协议，具体是张某140亩、曹某155.5亩范某155亩和刘某282亩，总共232.5亩地，地点在顺沟。当时我没有核实过协议的真假，我只是看了一下协议上签名是全的，我就给他召开两委班子和村民代表参加的会议，会议上通过了他的土地流转。事后在张海英和刘某1签订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了。我不知道这四份协议是假的。证明：张某3证实张海英用四名村民签字的土地流转协议要求村里同意流转，不知张海英提供的协议是假的。10、证人刘某3于2017年11月14日证言：我是张海英的外甥，关于张海英给邢某3、刘某1、李某1支付利息的事我不知道。张海英从来没有告诉我他有什么记录，记录给人利息的事。没有律师找过我说，受张海英委托找我要记录张海英支付邢某3、刘某1、李某1利息的光盘和U盘。证明：刘某3证实不清楚张海英支付利息情况，也没有收到光碟和U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邢某1于2017年6月9日依法所作陈述：我来报案，我共被张海英骗走75万元。2016年2月20日，张海英说向我借钱10万元，倒贷款，讲好一个月还钱。2016年3月19日，张海英又向我借钱15万元，倒贷款，说两次合在一起25万元一起一个月还。并用他在博洛铺镇××村承包的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的经营权作价25万元做抵押。如果还不上地归我经营。为此，我们还签订了一个“土地转让协议”。2016年5月20日，张海英又把他在博洛铺镇××村承包的石头沟地块200亩抵押给我，向我借款50万元，我俩当时签订了一个“辽宁省农村土地转让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当时签完字我害怕有假，钱没有马上全给他，先给他拿了10万元，后来，我上村里问书记李某6，张海英是否有这200亩地，李某6说有，并给我签了字，让会计张某2给盖了公章，这我就相信了。后来我又给他拿了40万元。拿完钱以后，连同上次借给他的25万元，总共75万元。张海英到期一直没还，今天一个理由，明天一个理由，就是不还钱，直到年底有人说张海英欠了五、六百万跑了，我才觉得不对，一打听，张海英光欠村里老百姓三户联保替他从邮政银行贷的款就有200多万，这时我和他也联系不上了。后来仔细一打听他押给我的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是假的；押给我石头沟地块200亩地（实际是190亩），早在2016年2月19日，连同山北果园8亩、头包20亩和李大沟42亩，总共260亩作价15万元押给大石桥市的李某1了，至今也没还李某1钱。这260亩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给李某1了，李某1把这些地都种苞米了，我这一看被骗了，就赶紧来报案了。2016年5月20日签订200亩地抵押时，当天拿的10万元没打条，其余都有条子。刚一开始张海英讲倒贷款用，就一个月，为了能让我借给他钱，他说给我一毛钱利息，由于我们是铁哥们，他又是太平庄的村委会副主任，我相信他了，我说你给2.4分利息就行，开始前几个月，虽然没还本钱，但给利息，后来连利息也没有了。他是村委会副主任，很多人都是因为他是副主任才借给他钱，到银行替他担保，还有相当一部分村民到银行贷款借给他（三户联保）。他和他媳妇刘某6早就跑了，他在太平庄的房子都被大石桥人占了。张海英找我借钱的时候，为了让我借他钱，他说给我一毛钱利息，而且说一个月就还，倒贷款用。我说不用，咱们都是太平庄老家，我说你给2.4分利息就行，开始按照2.4分利息，给了几个月的利息。我被张海英总共骗走75万元。2016年2月20日开始，到2016年9月左右，张海英给了我一些利息，其中2月20日至3月19日，按照2.4分月利息，本金10万元，给了我2400元。3月19日至5月20日，按照2.4分月利息，本金25万元，给了我两个月利息12000元。5月20日至9月左右，按照2.4分月利息，本金75万元，给了我3个月共54000元利息。他总共给我的利息是6.84万元。后来人就没影了，我没有给张海英写收据。2、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6月9日依法所作陈述：我来报案，我被张海英骗走共计32万元。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以他在博洛铺镇××村承包的50.5亩土地经营权作价10万元做抵押，向我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13日，张海英又以假的在博洛铺镇××村承包的232.5亩土地经营权作价160万元做抵押，向我借款22万元。至今未还，目前我找不到人，也联系不上。当时他告诉我倒贷款用，一个月还。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以他在博洛铺镇××村承包的50.5亩土地经营权作价10万元做抵押，向我借款10万元，为了保证不还钱地归我经营，我们还签订了一个“土地转让协议”，张海英为了保证“土地转让协议”真实性，张海英还领我到村里找李某6书记签字，会计张某2给盖的公章。签字盖章以后我给张海英拿了10万元；2016年9月13日之前，张海英又说要倒贷款向我借钱160万元，讲好一个月还钱，并用2012年3月8日，他从张某1（40亩）、曹某3（55.5亩）、刘某2（82亩）、范某1（55亩）流转过来的的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经营权作价160万元抵押给我，如果到期不还，这232.5亩土地归我经营，为了保证不还钱地归我经营，张海英通过村里与我签订了“土地（荒山）转让协议”和“土地流转协议”，并由太平庄第一书记张某3签字，会计张某2盖章。当时讲好钱包括张海英儿子借我10万元在内，总共160万元。当时张海英为了让我相信他有这232.2亩土地，张海英通过第一书记张某3召开太平庄两委班子和村民代表会议，会上通过张海英把他从张某1（40亩）、曹某3（55.5亩）、刘某2（82亩）、范某1（55亩）流转过来的的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流转给我。村里开完会议以后，张海英和我签订了“土地（荒山）转让协议”和“土地流转协议”两份协议，但是当时张某3还没有签字，会计也没盖章，张海英也没把村里会议记录给我。当时张海英着急用钱，当月26日我先给他拿了12万元，加上8月25日他儿子张某4借的10万元他告诉算在这160万元一起，我就给他22万元了，到这时村里才把字签上，公章盖上，张海英把会议记录才给我。这时距离9月13日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我正准备把剩余的128万元钱借给他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张海英押给我的50.5亩地，早在2016年2月19日，连同山北果园8亩、头包20亩和李大沟42亩总共260亩作价15万元押给大石桥市的李某1了，至今也没还李某1钱。这260亩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给李某1了，李某1都把这些地种苞米了。另外有人告诉我张海英把这232.2亩土地经营权作价50万元抵押给博洛铺邢某1了，我就没敢把这128万元钱借给他。等我核实张海英确实把这232.2亩土地经营权作价50万元抵押给博洛铺邢某1后，我就开始朝张海英往回要钱，张海英一直没还，今天一个理由，明天一个理由，就是不还钱，直到年底有人说张海英欠了五、六百万跑了，我才觉得不对，一打听张海英光欠村里老百姓三户联保替他从邮政银行贷的款就有200多万，这时我和他也联系不上了，后来仔细一打听他押给我的顺沟荒山232.5亩土地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从张某1(40亩)、曹某3（55.5亩）、刘某2（82亩）、范某1（55亩）流转过来顺沟荒山土地232.5亩。我一看被张海英骗了，就赶紧来报案了。2016年4月18日张海英借的10万元，因为正好是10万元，就直接写在协议上。没在单独再打条。2016年9月13日签订232多亩地抵押时的22万元都有条子。张海英在2016年4月18日借的10万元，给了我两个月利息。在以后，包括后来的22万元都没给利息。他是村委会副主任，很多人都是因为他是副主任才借给他钱，到银行替他担保，还有相当一部分村民到银行贷款借给他（三户联保）。他和他媳妇刘某6早就跑了，他在太平庄的房子都被大石桥人占了。证明：刘某1被张海军骗取32万元经过的事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12日的陈述：证实其借给张海英的第一笔10万元，按照每月2400元共收了5个月利息，其他的没给过利息。（四）被告人张海英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海英于2017年10月15日至11月22日共有7次供述，其内容基本一致。1、于10月16日的供述：我在2016年3月19日用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计232.5亩押给邢某1，骗取邢某125万元。这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分别是曹某3顺沟荒山土地55.5亩，张某1顺沟荒山土地40亩。刘某2顺沟荒山土地82亩，范某1顺沟荒山土地55亩。这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是我在2012年3月8日弄的，当时一个叫吴某的人叫我弄几张土地转让协议，说到鞍山办小额贷款，她说给我贷款500万元，后来她跑了，还骗我7万元；2016年5月20日，我把已经押给李某1的土地重复押给邢某1，当时邢某1不知道我把这块地押给李某1，我也没告诉邢某1。我总共从邢某1手里拿了56万元。2016年4月18日，我把我押给李某1的260亩地的一块平地（小房下面）50.5亩，重复押给刘某1，并从刘某1手里拿了10万元。2016年9月13日，我用已经押给邢某1的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计232.5亩重复押给刘某1，准备向刘某1借款160万元，钱刘某1包括给我儿子张某4之前拿的10万元，加上26号我拿的12万元，刘某1总共给我拿了22万后，就说我骗他不给我拿了。我当时想从刘某1手里借来160万，想把之前的那些账都归一家平一平，我就向村里讲了假话，并拿了前面四张假的232.5亩土地转让协议和刘某1签订了土地（荒山）转让协议，并在村里开了村民代表会，并盖了公章。我一共从刘某1手里拿了32万。2、于2017年10月17日供述：我外欠能有300多万元，我在太平庄村××150亩地左右。2016年2月19日，我想贷点款，我村的李某8帮我介绍认识大石桥市的李某1，当时在李某8家，我和李某1谈的，当时讲好我用土地做抵押，李某1借我钱，我当时告诉李某1我在太平庄村××260亩地，李某1到我地北面小房跟前看了一下就走了，看完地我们回到李某8家，当场写的协议书，现场李某1给了我30万元钱。我在2016年3月19日，我通过我大姨的孙子“小九”介绍认识邢某1，在邢某1家，我说要借点钱，邢某1说借钱可以，你的用东西抵押，我说我在太平庄村××232.5亩地，我用这232.5亩地抵押，并给邢某1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计232.5亩），邢某1当时给了我25万元。2016年5月20日，我在邢某1家，我把押给李某1的土地又重复押给邢某1，我向邢某1借款50万元。当时我们写了协议（200亩），协议之后，邢某1扣了10万元利息，分两次给了我40万元。另外我在刚认识邢某1的时候借过一次6万元，用的张某1的名字。我给邢某1的利息没有凭证，有录音。2016年4月18日，我在刘某1家，我把我押给李某1的260亩地的其中一块平地（小房下面）50.5亩，重复押给刘某1，并从刘某1手里拿了10万元。2016年9月13日，也是在刘某1家，我用押给邢某1的四张假的土地转让协议计232.5亩押给刘某1，准备向刘某1借款160万元，当时我为了让刘某1相信，我通过当时的村第一书记张某3，召开了一次村民大会，会上通过允许我把这假的232.5亩地流转给刘某1，开完会议后，刘某1没给我钱，直到我把盖有公章和张某3签字的协议书和会议记录给刘某1，刘某1才给我钱，先给我拿了22万元（包括我儿子之前从他拿的10万元，这10万元也是给我了）。拿完这些钱以后，刘某1发现这232.5亩地的流转协议是假的，剩下的钱刘某1没给我。这之后，我每个月给刘某132000元利息。一直给到2016年11月份。我给刘某1的利息没有凭证，有录音。2017年12月份以后，为了逃债，我就离开太平庄，先后在海城西柳、营口租房住。手机在家没拿，一直不和任何人联系。家里人也不知道我在哪，这期间我还给人开车一段时间。3、于2017年11月14日供述：我给过邢某3、刘某1、李某1利息，其中我给过邢某3十个月的利息，共计56万。我给过刘某1的利息是32万元当中的10万，给过他八、九个月的利息，能有八、九万块钱的利息。32万当中的22万我给了五、六个月的利息，能有11万左右。总计我给了刘某1能有20万的利息。我向邢某3、刘某1借钱的时候答应都是月利息都是一毛钱。我给邢某3、刘某1、李某1利息没有书证，我有录音，我把录音刻成了碟，我告诉我外甥刘某3碟放在家里什么位置，并让他把碟交给了律师，还有一个U盘给了律师，我向邢某3一共借了56万，刘某1的这32万中，包括我儿子张某4向刘某1借的十万。我借的这300万买地一共花了110万元、修道花了24万、平场地花了42万、我卖黄土的时候，去土地局上税花了20多万。我卖黄土挣了24万修道了。剩下的我都交银行利息了。还有20万左右，我装修饭店做买卖了。我总共欠隆丰银行是9厘，邮政银行是1.2分。我总共还了100多万的利息，我的这些钱有账，都是在刘某6手里，我记不住了。证明：用虚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做抵押和已经抵押出去的土地重复抵押，骗取邢某1共计56万元、刘某132万元的事实。（五）第一次补充侦查证据：1、证人李某2于2018年10月29日的证言：2016年2月份左右，张海英和我讲了几次，他要用地作抵押，让我帮助他找人借钱。我和我朋友李某1说了以后，他说来看看。2016年2月19日10时许，李某1来我家，我就把张海英叫来，张海英和李某1就研究用地作抵押借钱，张海英说他有260亩地，还有土地使用证。后来，我们一起去看的地，回来李某1说行，借给张海英30万元，并写了一个“土地转让协议”作保证，也写了借据，我在借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上都以中间人签字，以保证张海英到时还钱，或者不还钱地归李某1。写借据的时候和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张海英把他老婆刘某6叫来，也和张海英一起签的字。当时我们去看地的时候，张海英指给我们看的地也就能有100多亩，当时李某1没说啥，我就没吱声。张海英和我说的时候没说多少亩，具体借钱和李某1签订抵押合同时，说用他在太平庄村××260亩地作抵押，张海英给李某1一个260亩的土地证。这张260亩地的“土地转让协议”不是真的转让，是保证张海英借的钱到时候不还，地归李某1，到时间还钱，地还归张海英。2、证人李某1于2018年10月29日的证言：2016年2月19日，张海英在以自有的260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向我借钱时，我没有确定过这个证的真伪。当时，他领我去了太平庄一块地，他指着地说是他的，有260亩，还给我看了这260亩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不确定也看不出这块地到底有多少亩，是不是他的，当时我通过朋友李某2介绍，我就相信他了。他给我一张260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给我与这张260亩相匹配的土地承包合同，只给了我七张农民与村里签订的原始“果树承包合同”能有100多亩。他用260“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借了我30万元，后用他家的房子和饭店作抵押借了7万元，总共37万元。具体经过是：2016年2月份左右，李某2和我讲了几次，说他同村的哥们张海英用260亩地作抵押借点钱搞投资，让我帮张海英借钱。我说等我去看看再说。2016年2月19日10时许，我去的李某2家，李某2就把张海英叫来，我就和张海英研究用地作抵押借钱，张海英说他有260亩地，还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来我们一起去看的地，回来我说行，答应借给张海英30万元，并写了一个“土地转让协议”作保证，也写了借据，签字时张海英把他老婆也叫来，张海英和妻子在借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上都签字了，李某2也以中间人的身份签的字，以保证张海英到时不还钱地归我。后来张海英又用他家的房子和饭店作抵押借了7万元，也是张海英和刘某6签的字，再后来还了我两个月利息9千元后，就再也没给，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再后来被公安机关上网，被海城市公安局抓着了。3、大石桥市博洛铺镇××村委会于2018年9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6年9月13日，张海英在我村村民代表会议上提供的4份关于2012年3月8日从张某1、曹某1、范某1、刘某2流转来的232.5亩地，经查阅村里台账和与该四人核查，其四人未在村里承包过这232.5亩地。张海英提供的上述土地流转协议是假协议。张海英没有在我村承包260亩土地的合同，也没查到记录张海英从其他人手里流转260亩土地的记录。2018年，我村按照国家要求，对农民土地经营权进行确权，目前初查，张海英户上（张海英、刘某6、张某5、潘某、张某6）5人仅有5.89亩。4、大石桥市博洛铺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张海英持有的260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经我镇确认和办理过，我镇也未能查到有张海英承包260亩的“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合同”，也没有查到张海英从其他承包者手里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260亩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18年，我镇按照国家要求，对农民土地经营权进行确权，目前初查，张海英户上（张海英、刘某6、张某5、潘某、张某6）5人仅有5.89亩。5、大石桥市农村经济发展局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该局2014年1月1日未给张海英发放过涉及260亩土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六）第二次补充侦查证据：1、证人邢某3于2019年5月22日的证言：我和张某是夫妻，张海英和张某是亲兄弟，张某于2017年4月20日去世。我和张某在太平庄村××组，2000年，我们和公公张某5与马某1、宗某2、宗某3、马某2、贾某等一起从村里承包的果园，地点在石头沟，承包期20年。我们经营了12年，2012年不经营了，流转给张海英了，我和张某签的字，张海英和刘某6两口子签的字，“果树合同转让书”和“果园流转合同书”是我和张某签的字，“果园流转协议”不是我们写的，除了这个果园再没有其他土地转让给张海英，当时转让费10万元。2、证人刘某4于2018年12月12日的证言：我流转给张海英总共5亩果园地，在李大沟正沟里，转让费9万元。张海英在石头沟或者叫李大沟总共能有50来亩地，从马某1、宗某2、宗某3、马某2、贾某5人手里流转各5亩果园，总计25亩，另从宗某4手里流转2亩多果园，还有从我手里承包5亩果园，从张某手里流转能有10亩地果园，总计50多亩地果园。除此之外，张海英在村里还有口粮田5.89亩，再没有别的土地了。张海英流转到手里的50亩地，原来是果园，张海英流转到手以后，挖黄土卖了，深的地方向下挖了能有7、8米，承包期还剩2年，现在一部分只能种苞米，不值什么钱，好年头、好地，种苞米一亩地也就是剩2、3百元。我没有和张海英签订一份30亩土地的流转协议书，我总共也没有30亩地，协议上的名字是我写的，亩数是他自己造假填的。3、证人宗某4于2018年12月11日的证言：我把我爸宗某5从村里承包的果园流转给了张海英，在石头沟，也叫李大沟，1亩多地，加上我在石头沟下能有1亩来地，总共2亩多地都流转给张海英了，是张海英没通知我就把我的地用抓钩机抓了卖黄土了，没办法我就流转给他了，当时没通过村里，张海英给了我1.5万元，流转时间从2012年至2020年。石头沟和李大沟是一回事，总共能有50来亩地，目前全在张海英手里，原来是个慢山坡，现在被张海英卖黄土抄平了。这50来亩地，是从马某1、宗某2、宗某3、马某2、贾某5人手里流转各5亩果园，总计25亩，另从我手里流转2亩多果园，还有刘某4手里承包5亩地果园，从张某手里流转能有10多亩地果园。4、证人宗某3于2019年7月7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将位于石头沟的5亩果园流转给张海英，补偿款8万元。5、证人马某2于2019年3月1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将位于石头沟的5亩果园流转给张海英，补偿款8万元，另证实石头沟和李大沟是一个地方，总共能有50多亩地，目前都在张海英手里，原来是个慢山坡，现在被张海英卖黄土抄平了。6、证人贾某于2019年3月28日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9日，其将位于石头沟的5亩果园流转给张海英，补偿款8万元。7、证人马某1于2019年2月2日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石头沟的5亩果园流转给张海英，张海英给其10万元，正常是8万元，因那块有个祖坟，所以多给2万8、证人宗某2于2019年1月31日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石头沟的5亩果园流转给张海英，张海英给其8万元。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1份：证实张海英从张某、刘某4、马某1、宗某2、宗某3、马某2、贾某、宗某4等8人手中流转的位于太平庄石头沟的果园，未经村里流转到张海英名下，面积约50多亩，属于相互挨在一起的同一块地。在2016年之前就已被张海英全部毁坏卖了黄土，原本一个50多亩的慢山坡，现已被张海英抄平，整个地块的南段12.1亩，已全部露出石质，无法按照原来果园进行评估，合同承包期为2000年至2020年。10、大石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1份：证实2019年7月12日，大石桥市博洛铺镇××村村民纪某、张某7、第永生和范某2等人到经侦大队报案称：张海英于2014年至2016年间，找纪某等40多人为其在大石桥银行担名贷款，共计200万元左右，控告张海英涉嫌骗取银行贷款，该队于当日受理此案，现正在侦办当中。11、中国银保监会信访答复意见书：证实经该局核查，张海英及其配偶刘某6作为被委托人取款共计34笔，金额合计98.79万元。另辩护人提交的7份果园土地流转协议及邢某1的测量结果截图，其中马某1、宗某2、宗某3、马某2、贾某的5份协议经查证属实，刘某4和张某的协议及邢某1的测量结果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计人民币68.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2016年2月20日，被告人张海英向邢某1的借款10万元，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系采取抵押或欺骗手段取得，故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2016年8月25日，张某4出面借款10万元，该笔10万元在双方签订协议时间之前，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人系采取抵押或欺骗手段取得，故亦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另被告人实际给付二被害人的利息亦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称，被告人与二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诸多辩解，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邢某1表示放弃控告，不要求被告人张海英退赔相应款项，并对被告人予以谅解，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违法所得应依法退赔。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确保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海英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8万元。上诉人张海英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从邢某1、刘某1处取得的钱款是借款；2.从张某处流转来70余亩地，共计拥有118亩地的经营权，虽然耕地亩数少于书面抵押，但双方基于信任借款，不能认为是诈骗；3.邢某1、刘某1知道已将该地抵押给李某1了；4没有逃往周边城市。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张海英提出的其实际拥有石头沟100余亩土地的上诉理由，经查，情况说明、证人刘某4、宗某4、邢某3、宗某3、马某2、贾某、马某1、宗某2证言及土地流转协议证实，张海英从村民手中流转以及自家名下的位于石头沟的土地共计50余亩，并非所称拥有100余亩土地，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海英提出的被害人邢某1、刘某1对重复抵押的事情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1、邢某1的陈述证实张海英隐瞒已经将石头沟村的土地抵押给李某1的事实，重复利用该地向刘某1、邢某1骗取钱款，上诉人张海英在公安机关亦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二审阶段翻供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海英提出的没有逃往外地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邢某1、刘某1陈述证实张海英还了几个月利息后就跑了，联系不上了，张海英在公安机关亦供认为了躲债，将手机放在家中，先后到海城、柳树、营口租房居住，不和任何人联系，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其无力偿还款项后逃匿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海英提出的从刘某1、邢某1处所得款项系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海英先后采取谎称拥有顺沟232.5亩土地、制作虚假的土地流转合同、夸大实际拥有的石头沟土地面积、隐瞒已将土地抵押给他人的事实，以重复抵押的欺骗手段，多次从邢某1、刘某1处骗得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非借款，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张洪举审判员 杨薏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孔湘宁书记员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