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65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强祥，男，1982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万众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万欣，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啸峰，北京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强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8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强祥及其辩护人宋万欣、啸峰、同案王某1、郎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朱强祥伙同郎某1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尚都国际2109室等地，以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万达广场项目等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000余万元。被告人朱强祥于2017年3月12日被抓获。后变更指控：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朱强祥伙同郎某1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以投资万达广场项目等投资项目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朱强祥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涉案人员以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吸收的钱款与自己无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钱款予以认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朱强祥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另做罪轻辩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涉案人员以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吸收的钱款与被告人朱强祥无关，被告人朱强祥无前科劣迹，缺乏犯罪主观故意，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有自首情节，有能力挽回损失，获得投资人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郎某1注册成立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商财富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耿某。2015年11月金商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1。2016年1月郎某1注册成立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商巨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朱强祥，郎某1为销售负责人。2016年2月郎某1注册成立北京万众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众财富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耿某，2016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朱强祥，郎某1为销售负责人。朱强祥的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丰劳务公司）系中建二局建设的北京丰科万达广场项目部分标段的劳务承包人。金商财富公司向投资人出示巨丰劳务公司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上盖有巨丰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朱强祥人名章。2015年8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朱强祥伙同王某1、郎某1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丰台区等多地，以金商财富公司名义，以投资丰台万达广场等项目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与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有报案金额人民币1.5亿余元，损失额1.2亿余元。朱强祥曾参与金商财富公司举办的酒会进行宣传，且在丰科万达广场施工项目地接待过投资人。朱强祥名下账户从金商财富公司和其他涉案人员账户中净获得钱款人民币500余万元，主要去向其他个人账户。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朱强祥伙同郎某1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城区、海淀区等多地，以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名义，以投资丰台万达广场项目、西铁营万达广场项目等项目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与被告人朱强祥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有报案金额人民币5900余万元，损失4700余万元。投资款主要用于返本付息、销售团队提成、公司运营费用以及朱强祥个人支配使用。朱强祥名下银行账户用于二公司接收投资款和公司运营，个人支配使用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主要去向其他个人账户。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资金断裂后，被告人朱强祥与部分投资人达成还款协议，归还了部分投资款。被告人朱强祥于2017年3月12日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保时捷凯宴小汽车一辆（含行驶证、车钥匙）、查封朱强祥名下银行账户一个，移送在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强祥缴纳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郎某1供述证明：（2016.12.24）2015年9月10日，我通过朋友李某1介绍到金商财富公司工作的，李某1和王某1是老乡，就介绍我到金商财富公司工作了。我在公司东大桥销售门店担任店长，公司名称是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来是我前妻耿某，2015年11月4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1，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在北京有好几个销售门店，我负责的店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尚都国际中心A座X号，其他门店不清楚。公司没有具体的部门，每个店长自己负责自己的店，员工由我们店长自己招，每个员工没有工资，王某1根据业务水平给每个员工提成，王某1既是公司法人代表也负责公司财务，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项目及直接领导赵某1的工作。赵某1是金商财富公司销售负责人，赵某1负责管理的销售门店有欢乐谷店、万源路店、角门店、刘家窑店、望京店、回龙观店、槐房店，公司收取的投资款直接进入王某1的账户，王某1再将团队提成打给我，然后我再根据业务员个人业绩将提成分给业务员，我负责的东大桥销售网点有10多个业务员，有胡某1等人。公司通过发传单、客户介绍的方式来吸引投资人投资，投资人通过刷POS机、转账及现金等方式支付投资款。公司只有一种理财产品，投资期限6个月，一般年化收益是36%，有的客户害怕返利高，我们就给24%，有的每月返息，有的6个月返息，其他销售门店我不清楚。POS机是王某1提供的，东大桥店内有两台POS机，公司收款的账号为王某1建设银行及工商银行个人账户。投资人支付的现金业务员会先自行保存，王某1每天都会派人去我负责的门店收合同和现金，业务员把合同和现金交给王某1。金商财富公司的项目有丰台区万达广场建设项目，投资款用于投资到施工的建筑公司巨丰劳务公司，我见过万达广场建设项目方与巨丰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合同的复印件还有巨丰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强祥委托金商财富公司王某1给项目融资的委托书复印件。（2016.12.27）金商财富公司的成立日期大概是2015年8月11日，一开始的法定代表人是耿某，股东有我、李某1、王某1、陶某、刘某1，每人20%的股份，后来2015年10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1，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我以前有前科，做不了法人，又想控制公司，李某1劝我做投资公司，因为李某1是放高利贷的，他认识王某1，介绍我认识的王某1，我就让我老婆耿某做法人，当时王某1给了我10万元，陶某给了我10万元，刘某1给了20万元，总共40万元，注册了金商财富公司，目前我名下注册了7个公司，都是耿某法人，她不参与公司的事情，这些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就是打算以后卖。我用金商财富公司的名义，也是用金商财富的团队，为朱强祥提供了7100万元，朱强祥投资了北京五个万达劳务项目，给我也是26%的提成，我从朱强祥那里拿了300多万元。（2017.1.10）证明：2015年，李某1找到我称想做基金公司，就让我去注册成立了金商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耿某（不参与公司经营），股东由耿某、王某1、陶某、刘某1、北京郎氏大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各占20%股份。当时是2015年7月份，李某1带着王某1、陶某与我见面，称王某1在吉林有房产项目，预计有8000万元的纯利润，现在工程有资金缺口，想从社会上募集资金，王某1也同意李某1的说法，所以李某1就让我去注册成立了金商财富公司。金商财富公司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1月份，一直销售关于王某1手里项目的理财产品。2016年1月份，李某1让我成立了金商巨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强祥，朱强祥与王某1是老乡，双方之间有建筑项目的合作。2016年2月份开始，我所在的朝阳区尚都国际中心21层办公地点就开始销售金商巨丰公司。金商巨丰公司在朝阳区大望路现代城，石景山泽洋大厦、海淀中关村铸诚大厦都有销售网点，在朝阳区望京融科橄榄城与金商财富公司共用一个办公地点进行销售。我是金商巨丰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收取尚都门店和大望路现代城签好的合同给朱强祥送过去。金商巨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朱强祥，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POS机都是朱强祥提供的，朱强祥也在酒会上与客户见面并向投资人介绍其项目，公司销售人员的提成也是朱强祥来支付。我作为总经理负责接待客户并收取客户的投资合同。金商巨丰公司尚都国际门店人员只有一个前台和10多个业务员，大望路现代城门店负责人是鲍某，望京店就经营了几个月，这个店是朱强祥自己负责的。李某1在金商财富公司成立之后就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业务，也负责销售，李某1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1月份在公司工作，工资是3万元加销售提成。金商巨丰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期限六个月，月息3%，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公司印制了关于理财产品的彩页，业务员有自己的渠道来介绍投资。我不清楚金商巨丰公司收取了多少投资款，朱强祥自称收取了7000多万元的投资款，投资款应该是用到朱强祥自己的项目上了，朱强祥自己有一个巨丰劳务公司，与丰台万达广场建设项目有合作关系，朱强祥自称建设项目需要先垫付资金，等项目建成后才能汇款，该项目是真实的。我没有固定工资，只有提成，总提成是26%，包括业务员的提成和客户自己的提成，我拿了王某18、90万元提成，拿了朱强祥100多万元的提成，一部分用于支付尚都两个季度的房租了（月房租93000元），还有一部分用于给客户购买小礼品及招待客户酒会费用。（2017.4.17）2016年1月份，李某1找到我，让我单为朱强祥成立一家投资公司进行融资。随后朱强祥将其本人的身份证原件、朱某的身份证原件、授权书及其本人签字按手印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李某1，后来李某1将这些文件交给了我，让我去注册公司，因为我没有时间，我就让李某1自己找人去办。李某1就让王某宇找一家代办公司进行了注册，过程中朱强祥没有到场签字。公司注册好了之后，代办公司把营业执照送到公司，我将营业执照、公章等交给了朱强祥，朱强祥给了我2万元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金商巨丰公司公章一直由朱强祥保管，我们需要用章的时候会联系朱强祥，朱强祥派人把公章拿来用，有时候我们会把打印好的东西拿到朱强祥那里盖章。金商巨丰的POS机都是朱强祥和朱某给我拿过来的，收取了投资的现金后，会把钱转到对公账户及朱强祥个人建设账户中。金商巨丰公司支付利息由杨某惠负责，她是朱强祥的外甥女，朱强祥的个人账户都是由朱强祥来进行操作，金商巨丰公司对公账户向我个人账户转账1533万余元，基本都是用来支付业务员提成了，我自己没有剩多少钱。没有在邯郸、顺义等地购买土地，没有用于购买个人资产，朱强祥参加过金商巨丰公司举办的酒会，在酒会上介绍自己为金商巨丰公司董事长，并且在酒会上向投资人介绍其个人项目。当庭称自己是在李某1的介绍了认识了王某1和朱强祥等人，也是在李某1授意下成立的涉案公司，李某1也参与了公司的管理，介绍客户。王某1和朱强祥完全清楚成立公司吸资的事情，自己收取了朱强祥代办公司的费用，朱强祥还支付了尚都店、望京店的房租。王某1和朱强祥二人并不是向其借钱，自己也没有控制涉案公司的公章或是王某1、朱强祥名下的银行卡，只是带领销售团队，领取提成。其负责的店有尚都店、中关村店、望京店、石景山店、雍和宫店，成立万众财富公司后雍和宫店就由杨某1负责，杨某1直接跟朱强祥联系。朱强祥把雍和宫店的钱转给其，其再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杨某1转钱，从中收取一定费用。还称赵某1是在王某1安排下去开设金商财富公司门店的。2、同案李某1供述证明：金商巨丰公司是朱强祥的公司，郎某1在运作这个公司的事情。我与郎某1聊天的时候，郎某1跟我说过朱强祥有一家劳务公司，朱强祥用这家劳务公司从郎某1那里借过钱，之后朱强祥有了一个都江堰的新项目，朱强祥就希望能够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来融资到新项目上。郎某1和朱强祥是我介绍认识的，郎某1负责了金商巨丰公司与金商财富公司的运营，我于2016年初的时候参加过一次金商巨丰公司的酒会，郎某1让我去帮忙维持一下现场的秩序，我就带了几个人去参加酒会。3、同案王某1供述证明：（2016.11.30）朱强祥是我2016年11月初认识的，他和我一样都是被郎某1给玩了，当时我跟他说这事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当时朱强祥还蒙在鼓里，朱强祥有一个公司叫金商巨丰公司，也是郎某1创建的，后来把法人给了朱强祥了。（2016.12.2）我还知道了一个叫朱强祥的人，跟我角色差不多，手里也有正经项目，他手里有丰台区丰科万达广场的建设项目，他也从郎某1那里拿了钱用于项目。郎某1也通过同样的方式成立了一家金商巨丰公司，法人是朱强祥。2016年10月份我才见到朱强祥，他本人跟我说的和我之前了解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公司的钱也是郎某1管的。（2017.3.24）2016年4月前后，我从李某1、郎某1那里听说过，朱强祥和郎某1合伙成立了金商巨丰公司，我认为金商财富公司与金商巨丰公司没有关系，金商巨丰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负责人应该就是郎某1。2016年6、7月份，郎某1跟我说过，郎某1跟朱强祥有合作协议，郎某1吸收了一定金额的投资款之后，朱强祥会按照比例给郎某1分成。我是2016年10月份左右才正式认识的朱强祥，之前只是听说。当庭称自己没有代表金商财富公司与朱强祥及巨丰劳务公司签署过法人授权委托书。4、同案杨某1供述证明：（2018.8.30）金商巨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朱强祥，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尚都国际21层。我知道公司有三四个分公司，我所在的分公司在雍和宫店，位于雍和宫雍和大厦C座5层，这个店的负责人是杨某2，对外称叫杨某3。金商巨丰公司总经理是郎某1，负责东大桥店，杨某2是财务，也负责雍和宫店。我们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的投资项目是丰台万达广场和西铁营万达广场项目，这两个工地是存在的，我也看过郎某1给我的授权书。（2018.9.12）金商巨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郎某1，直接管理下面门店经理，财务杨某3，公司财务问题都归她管，同时她也管理下面门店。2016年3月份，我当时在银河SOHO找客户时碰到了郎某1，说是招业务员，有丰台区的万达广场项目，后来郎某1说要成立个万众财富公司，我就过去了。公司的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和西铁营万达广场项目我都去看过，郎某1带我们去的工地，当时工地里有人来接。公司项目都是朱强祥负责的，跟朱强祥就是在酒会上见过，他来了说两句话就走，朱强祥后期就承认自己用了2900万元。这个公司据我所知赵某1、赵某2他们应拿投资额的40%，郎某1是30%左右。5、同案徐某1供述证明：2016年3月份我到金商巨丰公司工作，2016年8月1日公司更名为万众财富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朱强祥，主要经营投资理财项目。我在该公司工作到2016年11月份，在公司东城区和平里雍和大厦5层那边担任业务员。我所在的门店负责人是郎某1，公司业务员有罗某玉、闫某梅、范某等人。公司对外销售两种理财产品，分别是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24%，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36%，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公司主要通过我们业务员发传单、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的方式吸引投资人来投资，投资人几乎都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我所在的门店好像有2台POS机。公司的投资款用于丰台区科技园万达广场建设项目，后来还听说有一个西铁营万达广场项目，这两个项目我没有去现场考察过，客户要求实地考察的时候我都是带客户去找郎某1，郎某1带客户去项目考察。公司收取钱款以及用途我不清楚。我在公司销售了几百万元的理财产品，这些理财产品月息都给了，本金没有兑付。我的基本工资3500元加上销售提成，6个月期理财产品按3%提成，12月期的提成5%，提成比例是郎某1定的，郎某1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发给业务员。金商巨丰公司法人朱强祥，实际控制人郎某1，总部在东大桥，郎某1经常在那里，公司财务叫杨某3，她也管销售，她经常和郎某1在一起。我在雍和宫店，郎某1下面有杨某3和李某2两个人负责，店里其它业务员有辛某1、杨某1，后来又来了范某、李某青、闫某梅、韩某1等。后称2016年3月通过网络招聘，经郎某1面试去的金商巨丰公司，后来改名叫万众财富公司了。平时发传单找客户，雍和宫门店是杨某3负责，我们有什么事情都跟杨某3联系，工资是现金发放，有时候去东大桥那边领，有时候郎某1和杨某3带过来。合同是李某2或者杨某3拿到店里来，急用就去东大桥那边拿，签完了交给杨某3。6、同案辛某1供述证明：我是从2016年2、3月份到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我是通过看公司的招聘信息去的，当时是郎某1、杨某3招聘面试录用的我，在公司雍和宫店担任业务员，负责找客户投资，主要方式就是发传单，7、8月份公司更名为万众财富公司，2016年11月份离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强祥，有两个股东，一个是郎某1，还有一个是耿某，他们是夫妻，郎某1是负责融资，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我的上级是叫杨某3，是总监职务，她是财务、业务负责人，她给郎某1返账，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杨某3办。公司支付投资人利息应该是杨某3负责，反正客户要是利息打晚了我们就给杨某3打电话，她就处理了。我记得公司的其他业务员有范某、韩某2、黄某锋、骆某、徐某1，负责人是杨某1，其他的记不住了，公司总共十个人左右。公司主要通过我们业务员发传单，还有通过一些认识的客户把他们带到公司来做项目。公司一个月会弄两次酒会，会上郎某1介绍整体项目，有时朱强祥会出来说一下，我们现场找客户，签单现场就给办，也有现场留电话我们事后打电话的。我也参加过酒会，酒会上平时就是郎某1、朱强祥主持，平时组织活动也是他们负责。还有就是杨某3，其他我不知道了。公司对外销售两种理财产品，一种是投资期限为6个月，年化收益24%，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另一种是投资期限为12个月，年化收益36%，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投资人一般都是通过刷POS机方式支付投资款，现金也可以。刷POS机的时候账户显示的是公司的名字，公司跟我们说钱是打到公司的公户里，开户行好像是建设银行三元桥支行，卡号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公司收取的投资人人数和投资款金额，也不清楚是否实际用于项目方面，说是工程垫资。郎某1告诉我们是用于西铁营万达广场垫资进行项目投资，9、10月份告诉我们还有一个是用于河北燕郊安邦保险后援中心建设的新项目投资。这两个项目我去西铁营万达广场项目看过，当时有客户要求去看项目，郎某1带大家去，我也跟着去了，他带我们去了西铁营的一个工地，没有明显的标志说明是万达广场。当时我们是导航去的，导航显示的地址是万达广场，是一个施工工地，有一些工人，别的也没什么。郎某1还给我们拿过一个房产证的照片给大家看，说公司兑付如果出问题他可以卖房子来保证兑付。我确定不了这些项目是否都是真实的。公司好像还有七千万左右没有兑付，我们店好像涉及100人左右。我在公司总共销售了有200万元以上的理财产品，具体没有统计，共涉及十几名投资人，这些月息基本按时都给了，本金都没有兑付。我有时在公司活动现场，有时在客户家里签订借款合同，有的以金商巨丰公司名义，有的以万众财富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这两个是一个公司。我们公司没有基本工资，我是按照销售提成挣钱，按照成单的金额提成百分之五，成交金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再加两个点的提成。提成是郎某1和杨某3定的。我总共拿了十万左右的提成，具体多少没有统计过，都是杨某3以现金方式发放给我的，我的提成都用于我个人日常花销了。我不了解其他业务员的提成情况。公司正常给客户返点是两个点，有大额投资的单独跟领导郎某1谈一谈决定给多少。7、证人吕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5月份，接到万众财富公司业务员徐某1电话，称万众财富公司给月息3%的利息，投资项目很好，有安全保障，在北京西铁营万达广场和丰科万达广场，本金及利息都有保障。2016年7月21日万众财富公司老板郎某1在南四环的一个四季酒店内举办了一场酒会，在酒会上郎某1、朱强祥跟我们宣传其公司项目的安全，称发展趋势很好，我就决定投资了。徐某1把合同给我，给我办理了相关手续，之后通过刷卡投资了50万元人民币，徐某1给我开具了收据。之后经过徐某1介绍，我继续投资了10万元、7万元，共计投资了67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10日，业务员徐某1打电话告诉我公司出事了，郎某1卷款跑了，本金及利息都不能兑付了。第一次是跟金商巨丰公司签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是与万众财富公司签的。我共收到6次利息，金额共计人民币4.5万元。提交了借款合同和收据。8、其他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以及提交的借款合同、付款凭证、账户明细、宣传材料等证明：案发期间，涉案人员以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金商财富公司等名义，在本区等地，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推荐会和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丰台万达广场”、“西铁营万达广场”等项目，宣传朱强祥是上述项目的承建方，承诺高额返利（主要为月息3%）和保本付息，吸收投资人的资金。各投资人提交材料用以证明在涉案公司投资、经办人和后期返利、损失情况。9、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2015年8月设立注册，住所在北京市顺义区，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刘某1、王某1、陶某、耿某和北京郎氏大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耿某），耿某执行董事，王某1经理，李某1监事，备案了公司章程。后在2015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股东变更为刘某1、王某1、陶某、郎某1，董事、经理变为王某1，备案了公司章程。后在2016年3月股东变为刘某1、王某1和陶某。后在2016年9月变更了注册地址。10、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证明：2016年1月设立，住所在朝阳区东大桥路8号1号楼18层X内X室，法定代表人朱强祥，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朱强祥和朱某，备案了公司章程。11、北京万众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2016年2月成立，住所位于北京市延庆区沈家营镇八里店东岔口3号X室，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耿某，注册资金1000万元，股东是郎某2（监事）和耿某，备案了公司章程。2016年4月股东变更为郎某1和耿某，备案了公司章程。2016年5月监事由郎某2变更为郎某1。2016年7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变更为朱强祥，股东变更为朱强祥和朱某（监事）。1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银行查询材料、账户开户材料、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开户材料及交易记录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调取银行账户及POS机账户明细若干。经对本案进行司法审计，对报案材料进行梳理，涉案人员以金商财富公司名义吸资达人民币1.5亿余元，以金商巨丰公司名义吸资达人民币3000余万元，以万众财富公司名义吸资达人民币2000余万元，吸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造成损失1亿余元。另对资金流向进行了梳理，对涉案人员所涉客户、吸资数额进行了归纳统计。万众财富公司账户合计收到报案人汇款3000元，合计向报案人汇款556300元，万众财富公司账户合计收到金商巨丰公司汇款1184950元。万众财富公司账户合计向业务员杨某1付款3200元，合计向郎某1汇款17笔，合计汇款金额129601元。金商巨丰公司账户合计收到报案人汇款1868500元，合计向报案人汇款11058820元。合计收到第三方交易平台汇款38128154.87元，其中，第三方交易平台共计3个，其中：①合计收到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汇款1853009.84元；②合计收到嘉联支付汇款31051624.79元；③合计收到乐富支付汇款5223520.24元。该账户合计向北京万众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汇款1184950元。合计向业务员付款2555300元。向郎某1账户净支出13389810元，向朱强祥账户净支出797500元。调取来的朱强祥账户合计收到第三方交易平台汇款42960374.5元，合计向第三方交易平台汇款32389元；合计向报案人汇款4982340元；合计收到工作人员汇款6000元，合计向工作人员汇款599700元；从金商巨丰公司净获得2247480元；从金商财富公司获得100万元；从巨丰劳务公司净获得33274000元；向其它公司净支出29460.66元；向郎某1账户净流出10519610元；从耿某账户净获得232.5万元；向李某1账户净支出503万元；向刘某1净支出23.88万元；从王某1账户净获得170万元；向赵某1账户汇款1.5万元。费用支出5581685.62元；现金业务净取款1252074.28元；向其他自然人净支出52221635.81元；无对手信息交易净支出1422237.79元。2015至2017年间，朱强祥个人账户的主要钱款去向是打给大量其他个人账户，朱强祥称是用于劳务公司运营的负责人、包工头等，钱款主要用于支付材料费、人工费等,主要用在了丰台万达广场项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关于金商财富公司，王某1账户及金商财富公司对公账户收到投资款的主要去向是向报案投资人和其他大量个人汇款、给销售团队发放工资、提成以及运营费用。13、租赁材料证明：金商财富公司2015年12月11日租用雍和大厦C509，登记公司负责人是杨某1。杨某1签署的租房协议。雍和大厦留存的是北京万众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14、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合同号C021，北京丰科万达广场项目，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发包人，承包人是巨丰劳务公司，分包范围为北京丰科万达广场主体结构一标段施工图中所包括的主体建筑施工内容，合同价款总额18479150元。合同号C022，北京丰科万达广场项目，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发包人，承包人是巨丰劳务公司，分包范围为北京丰科万达广场主体结构二标段施工图中所包括的主体建筑施工内容，合同价款总额18214140元。合同号C038，北京丰科万达广场项目，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发包人，承包人是巨丰劳务公司，分包范围为北京丰科万达广场主体结构一标段所包括的二次结构及粗装修施工内容，合同价款总额3251001.95元。劳务分包合同内明确约定由承包方提供部分设备、材料，相关费用计算在合同价款之中。15、情况说明证明：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北京丰科万达广场项目系真实存在的项目，该单位为施工单位，与巨丰劳务公司于2015年9月8日就该项目签订一标段分包合同，合同金额为1847.915万元，委托代理人朱强祥；签署二标段分包合同，合同金额为1821.414万元，委托代理人方某；签署二次结构一标段分包合同，合同金额为325.1万元，委托代理人朱强祥。双方系合法劳务分包关系，目前已经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不知巨丰劳务公司将劳务分包合同作何用途。16、法人授权委托书内容：本人朱强祥系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兹委托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法定代表人：王某1；身份证号：×××）为我司战略合作伙伴中国建筑第二局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建设招商引资事宜全权负责，被授权人所实施的行为具有法律效力，授权人予以认可，特此证明。盖有巨丰劳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朱强祥人名章，落款时间2015年8月15日。17、郎某1方提供的公司转让协议书、转让公司确认单用于证明郎某1将万众财富公司以八万元价格转让给了朱强祥，朱强祥在转让协议和确认单上均有签名摁手印。朱强祥认可是自己所签，但称对此并不知情，是在郎某1要求，自己没看内容的情况下签署的。18、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2日将被告人朱强祥抓获到案。19、起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抓获朱强祥后现场起获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并予以扣押。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朱强祥的身份情况。21、被告人朱强祥供述证明：金商巨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其余我都不知道，我只是从金商巨丰公司借钱，知道这个公司是郎某1的。2015年7、8月份，我需要办理电子承兑汇票取现的业务，就找到了李某1（放高利贷的），李某1就把郎某1的电话给了我，称郎某1有自己的公司，可以帮我兑付承兑汇票。2015年10月份前后，我与郎某1做业务的时候将身份证原件等文件抵押给了郎某1，郎某1在一个星期之后将身份证还给了我，我当时没有抵押别人的身份证。朱某是我的堂弟，我与郎某1做汇票业务的时候曾经让朱某向郎某1处取过文件，也把郎某1的电话给过朱某。我从2015年11月份开始在郎某1处借钱，我没有问过资金来源，也没有签借款协议，我从郎某1处共借款2900万元左右，郎某1是转账到我个人建行卡中。我参加过两次金商巨丰公司举办的酒会，我也不清楚酒会是干什么的，第一次是李某1称投资公司成立了，让我帮忙站个台，我去转了一圈就走了，第二次是郎某1让我去参加酒会，我也是待了没多久就走了。金商巨丰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找客户、编写协议的情况我不知道。万众财富公司也是郎某1成立的投资公司，我有一个新项目需要3000万元，郎某1称成立万众财富公司容易分账，我是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郎某1还发了投资人合同样本给我看过。2016年中旬左右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提供一张拿身份证的照片，我就给郎某1发了一张，还给郎某1发过我8128建行卡的照片。我在金商巨丰公司出事后统计出金商巨丰公司总共收取了7100万元投资款，涉及300余人。当时有个别业务员联系过我，我见过金商巨丰公司雍和宫店业务员杨某1、石景山店业务员张某滨、海淀门店业务员胡某1。我收取的2900万元用于巨丰劳务公司等公司的项目了，具体是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延庆探戈坞项目，其它的资金用于支付以前工程拖欠人工费用和材料款。金商巨丰公司收取的剩余投资款我不知道用于何处，我问过郎某1，让他拿出来还给投资人，郎某1称这些钱拿出来的话李某1的钱怎么办，之后我就联系不上郎某1了。我2009年前后知道的王某1，都是做建筑行业的，并且我与王某1的哥哥王老四接触比较多，我从王某1那里借过钱。我名下有三辆小汽车，收取的2900万元没有用于购买个人资产。当庭供述：我最早做汇票贴现的时候认识的李某1，之后李某1给我介绍的郎某1。大概在2015年12月的时候他们才跟我说可以借钱的事情，当时我的丰台万达项目刚刚启动，需要资金，于是就找他们借钱，没有签过借款协议（后称跟郎某12015年11月1日签的借款协议）。具体谁给我打钱我不知道，我给了郎某1一个银行卡，是我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前后一共给我打了2885万。2015年年底，我参加过两次酒会，好像是在2015年7、8月份的时候，第一次站台的时候是李某1让我去的，说他们的投资公司成立了，让我去站站台，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帮点忙，当时我不知道他们以我的项目的名义发放理财产品。我只是介绍了我手里有丰科万达的项目。我有在工地见过投资人。我去郎某1那拿钱的时候，给过他我的身份证，他当时说需要我名下项目的名称和地址。巨丰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后来给他的，因为要做抵押。朱某是我的堂弟，当时借钱的时候郎某1说要一个担保人，要一个亲属做担保，应该是我拍朱某的身份证然后发给他的。我不知道金商巨丰公司是谁注册的，我没有参与，也没有跟郎某1商量将万众财富公司转到我名下。2016年7月份的时候郎某1给我说要给我弄一个单独的账户，让我把身份证给他，我想继续在他这借钱，就答应了。我跟杨某1、李某超、袁某娇等人之间没有过业务关系，案发之后我才见过杨某1。我没有以巨丰劳务公司的名义给金商财富公司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巨丰劳务公司的章和我的人名章我在2015年年底的时候借给过郎某1，金商巨丰公司的章不在我手里，2016年8、9月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该公司的法人。我不认识胡某1、赵某1、乔某等人，给他们打钱，是郎某1给我一个名单，让我把钱打过去。我尾号9147的银行卡是在我自己手里，我记得好像没给投资人返过息。我名下公司没有西铁营万达项目。22、案款收据证明：朱强祥之亲属代其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23、冻结材料证明：冻结朱强祥工商银行6212XXXX8775账户在案。24、朱强祥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宗用于证明：2015年10月1日巨丰劳务公司与金商财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巨丰劳务公司向金商财富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利息暂定为月息3-5分，借款时间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巨丰劳务公司向金商财富公司提供宣传材料供制作项目定投资料使用。巨丰劳务公司盖有印章，法人朱强祥签字，金商财富公司盖有印章，法人位置是郎某1签字。另提供了三次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记载2015年10月23日朱强祥账户给耿某账户汇款人民币40万元；2015年10月20日张某艳账户向耿某账户汇款人民币60万元；2015年11月7日朱强祥账户向耿某账户汇款人民币30.5万元。郎某1称合作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转给耿某的钱款，应该是朱强祥拿了银行承兑汇票过来，通过第三方转过来的钱。提供受案回执一份证明东城经侦2016年12月27日接受吕某报案受理万众财富公司案，用于证明朱强祥有投案情节。提供朱强祥名下银行账户明细若干，用于证明接收钱款的去向以及向投资人还款的情况。提供谅解书若干，用于证明部分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投资人认为已与朱强祥达成还款协议并获得归还的部分投资款，对朱强祥表示谅解。提供项目材料若干，用于证明朱强祥名下/挂靠公司有劳务承包项目若干，有经营还款能力。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强祥在金商财富公司内所起作用，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朱强祥提供了巨丰劳务公司项目材料和相关印章给金商财富公司用于包装项目，且朱强祥本人也出席过金商财富公司的酒会进行站台宣传。被告人朱强祥对金商财富公司的非法集资经营内容主观明知，其客观行为又成为该公司非法集资活动的重要环节，故被告人朱强祥应对金商财富公司的集资款承担责任。被告人朱强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商巨丰公司和万众财富公司，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朱强祥对二公司的设立、转让情况以及吸资用途主观明知，朱强祥担任二公司法定代表人，以自己名义进行宣传，使用自己名下账户收取投资款，进行后续操作，其在二公司内起到重要作用，是二公司的主要责任人之一，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巨丰劳务公司确有丰科万达广场的劳务承包项目，且需要在项目内提供部分设备、材料。被告人朱强祥确有资金周转需求，且不能排除朱强祥将自己支配的投资款实际用于丰科万达广场等项目之中。在案法人授权委托书存在疑问，不足以证明朱强祥与王某1、郎某1等人的主观共谋情况。且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朱强祥在涉案公司销售端的具体参与程度以及在酒会上的具体宣传内容，无法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宜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强祥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强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朱强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朱强祥有到案的主动性，且朱强祥也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予采纳。扣押、冻结、退缴在案的款物，本院一并处理，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投资人之经济损失，被告人朱强祥应予退赔。从金商财富公司获得之违法所得，被告人朱强祥应予退缴。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朱强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强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强祥退赔金商巨丰公司、万众财富公司投资人之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朱强祥从金商财富公司获得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金商财富公司投资人之经济损失。三、扣押、冻结、退缴在案的款物，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 荟人民陪审员  张爱恭人民陪审员  郝建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