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4刑初92号公诉机关宾川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男，1997年3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大姚县人，住云南省大姚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00年4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南涧县人，住云南省南涧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大理市魔方酒吧。地址云南省大理市下关镇建设东路21号泰业广场14号楼负一层BF1081号商铺。经营者毕七才，系魔方酒吧投资人。诉讼代理人徐强，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雄，男，1997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2018年8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永明，男，1999年9月2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2018年10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谢宽仁，男，1987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巍山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14日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至2021年12月13日止。因本案2018年10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潇，曾用名杨骁，男，1994年6月24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大理市。因本案2018年8月2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辉进波、张鹏宇，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兴，男，1994年10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大理市。因本案2018年8月3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崇斌，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瑞江，男，1996年8月19日生，白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云龙县。因本案2018年8月3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穆泰任，曾用名穆东武，男，2000年3月15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2018年8月3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春华，男，1999年11月1日生，白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云龙县。因本案2018年9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刑检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苏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陈某1及大理市魔方酒吧的诉讼代理人徐强，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及被告人杨潇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辉进波、张鹏宇，被告人段兴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崇斌、邬仕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3日0时44分许，被害人施某与朋友途经大理市岗亭处时，因其朋友酒后吼叫，被在此处的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及文挥、杨某1、赵某4（另案处理）等人殴打，被害人施某被刀捅伤。经鉴定，其胸部外伤并血气胸，肺压缩80％构成重伤二级、全身累计伤后索条状疤痕长39.5cm及左尺骨远端骨折分别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8月26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杨潇、段兴、张瑞江、李志雄、张永明、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与文挥、张正兴、杨建东（另案）等人在大理市下关镇建设东路21号泰业广场14号楼负一楼一层魔方酒吧内，因认为工作人员未及时上酒而殴打酒吧工作人员、打砸酒吧内物品。造成被害人饶某、赵某1、张某1、陈某1轻微伤、酒吧损失物品价值共计84074.75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损毁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宽仁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潇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诉称，由于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要求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4598.92元、误工费19231.2元、护理费7211.7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1000元，赔偿款共计79691.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要求八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2905.37元、误工费10835.32元、护理费1995.98元、营养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130元，赔偿款共计21716.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大理市魔方酒吧的诉讼代理人徐强诉称，由于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要求八被告人共同赔偿酒吧损失共计84074.75元。被告人李志雄、杨潇、张永明、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民事部分，被告人张永明提出，其没有在酒吧打着人，陈某1的损失其不应当赔偿；被告人李志雄、杨潇、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段兴辩称，其没有在酒吧打过人，也没有砸酒吧的东西，是否构成犯罪不清楚。被告人杨潇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辉进波、张鹏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认定酒吧财物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为没有直接认定毁损价格的送检材料，就是以公安机关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为准，无法确保客观真实，且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也与价格鉴定不一致，对损失数额的认定没有任何依据。酒吧在开业当天未取得相关特许证件，不符合开业条件和经营范围，且酒吧在顾客消费后长时间不上酒，直接引发了本案，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杨潇主观上不是为了耍威风、逞强好胜，其动机只是对酒吧未能及时上酒之事的发泄，是以损坏酒吧财物为主要动机。本案侵犯的客体仅是单一的财产权，未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因此被告人杨潇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杨潇属初犯、偶犯，且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杨潇宣告缓刑。被告人段兴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崇斌、邬仕月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兴实施“无故殴打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行为的证据不足，不能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其余被告人与段兴有利害冲突，因为事发后张瑞江等人向段兴索要钱财，段兴未给，其余被告人就扬言要指认是段兴指使他们打砸酒吧，这部分被告人的供述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且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酒吧监控视频来看，只有段兴脱掉上衣，站在桌子上的视频，而没有殴打保安、打砸酒吧物品的视频，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段兴实施了打砸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兴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应当宣告段兴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0时44分许，被害人施某与朋友途经大理市岗亭处时，因其朋友酒后吼叫，被在此处的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及文挥、杨某1、赵某4（已判决）等人用拳脚、刀具殴打，被害人施某被打伤。经鉴定，其胸部外伤并血气胸，肺压缩80％构成重伤二级、全身累计伤后索条状疤痕长39.5cm及左尺骨远端骨折分别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8月26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杨潇、段兴、张瑞江、李志雄、张永明、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与文挥、张正兴、杨建东（已判决）等人在大理市下关镇建设东路21号泰业广场14号楼负一楼一层魔方酒吧内喝酒，因认为工作人员未及时上酒而殴打陈某1等酒吧工作人员、打砸酒吧内物品。经鉴定，饶某、赵某5、张某4、陈某1轻微伤，魔方酒吧损失物品价值共计84074.75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杨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伤后被送往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23日出院，住院期间1人护理，共支付医疗费14598.92元。为治疗及鉴定伤情，施某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及相应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伤后被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4日出院，住院期间1人护理，共支付医疗费2905.37元。为治疗及鉴定伤情，陈某1支付了鉴定费1600元及相应交通费。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毕七才、钟某2的报案后，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户籍证明、身份证、营业执照，证明八名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4.巍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7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谢宽仁的前科情况；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6.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7.血样提取笔录，证明因案情需要提取了饶某、陈某1、赵某5、张某4等人的血样用于送检；8.鉴定聘请书、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881号、894号、928号、929号鉴定意见书，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8）第460号、（2019）第025号鉴定意见书、大理市发展和改革成本调查监审科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对受伤人员及酒吧被损财物进行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9.DNA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现场血样斑迹、现场椅子上血样斑迹与陈某1血样STR分型相同；T恤上检出的STR分型与李志雄STR分型一致，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10.送货单、出货单、销售单、酒吧损毁物品清单、LED显示屏维修合同、情况说明、酒类、酒具损坏情况说明，证明魔方酒吧财物的受损情况；11.受害人陈某1、饶某、张某4、赵某5、毕七才的陈述，证人陈某2、李某1、张某2、吴某、王某1、王某2、庄某、赵某2、董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23时50分许，一伙穿黑衣服的光头伙子在酒吧内殴打工作人员、打砸物品以及人员受伤、物品受损的情况；12.受害人施某的陈述、证人钟某1、钟某2、马某、钟某3、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3日0时44分许，被害人施某与朋友途经大理市岗亭处时，因其朋友酒后吼叫，被一群人打伤的情况；13.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病人费用清单、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出院证，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住院病人账页，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陈某1伤后进行治疗、鉴定并支付相应费用的情况；14.被告人段兴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6日晚上其与杨潇、抗霸、小胖等人在魔方酒吧喝酒，在魔方慢摇吧消费买酒后，一直没有上酒，其与杨潇等人就站在酒吧的桌子上，杨潇说三分钟不上，他就要把这里掀了，并拿了桌上一个装酒的架子砸在地上。后来杨潇去找保安然后十多个光头小伙子开始打酒吧的保安、砸酒瓶，其没有砸东西也没有打人。后来抗霸打电话说要跑路向其要钱，其没有给；15.证人段某的证言、音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段兴的父亲段某用手机录制了段兴与杨潇、张瑞江等人的通话内容，以及张瑞江在电话中威胁段兴不给钱的话就跟公安说是段兴叫他们打砸的；16.证人左某、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晚，左某、赵某3在魔方酒吧遇到段兴、杨潇他们十多人，后来一起在卡座喝酒，23点左右段兴他们好多人都光着上半身站在桌子上跳、吼，但没有看清段兴是否站在桌子上，同时还听到冰桶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这伙人就离开卡座在酒吧里面和保安乱起来并砸酒瓶、砸东西。乱起来以后整个卡座就只有左某和赵某3坐着，其他人全部离开了卡座，差不多乱结束后段兴就回到卡座穿他的衣服，并叫我们走了。事发后的一两天段兴给二人打电话，直接问：那天晚上我是不是没有动手？你们两人全程和我在一起呢嘛？你们把我拉走呢嘛？这些问题，赵某3、左某听着段兴旁边可能有人，出于帮他的意思都是“嗯嗯”的回答；17.视听资料（光盘附卷），证明2018年8月26日23时50分许，一伙穿黑衣服的光头伙子在酒吧内追打工作人员、打砸物品以及2018年8月13日0时44分在大理市岗亭处有人打架，被害一方开始有4名男子动手，被打散后，有2人停止，有2人被打；被告人一方文挥先动手，随即被告人一方多人动手，其中一人持刀挥刺被害人，后被害人外衣胸腹部位置均是血迹；18.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及同案行为人文挥、张某3、杨某2、杨某1、赵某4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8月13日0时44分许，在大理市岗亭处时，因有人吼叫，被在此处的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及文挥、杨某1、赵某4（已判决）等人用刀具、拳脚打伤；19.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杨潇、穆泰任、杨春华、张瑞江、谢宽仁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文挥、张某3、杨某2的供述与辩解、人员辨认笔录、视频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6日23时50分许，杨潇、段兴、张瑞江、李志雄、张永明、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与文挥、张某3、杨某2（已判决）等人在魔方酒吧内喝酒，因认为工作人员未及时上酒而殴打陈某1等酒吧工作人员、打砸酒吧内物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宽仁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潇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谢宽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的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连带赔偿。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陈某1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施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以及陈某1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的过高，应结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施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大理市魔方酒吧要求赔偿财物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人段兴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潇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辉进波、张鹏宇提出杨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兴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崇斌、邬仕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二、被告人张永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三、被告人谢宽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杨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五、被告人段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六、被告人张瑞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七、被告人穆泰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八、被告人杨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九、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大理市魔方酒吧财物损失人民币84074.75元。八被告人各赔偿人民币10509.34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十、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谢宽仁、杨潇、段兴、张瑞江、穆泰任、杨春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11350元。八被告人各赔偿人民币1418.75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十一、被告人李志雄、张永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28009元。二被告人各赔偿人民币14004.5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蒋枝良审 判 员  肖建宏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雨濛书记员郭正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