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28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礼平，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国显，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再，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基隆，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勤，男，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曾因赌博行为，于2013年3月1日被福建省南安市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7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大财，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南安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16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2月17日假释；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长星、黄雅玲，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克汉，男，198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颖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至南安市官桥镇天竺寺，盗走该寺庙内8斤金灰。 2.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至晋江市，盗走该寺庙内25斤金灰。 3.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至晋江市永和镇赵元帅府，盗走该寺庙内22斤金灰。 4.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15斤金灰。 5.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普济岩，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6.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普济岩，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7.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部岩功德院，盗走该功德园内3斤金灰。 8.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部岩功德院，盗走该功德园内4斤金灰。 9.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南安公所宫，盗走该寺庙内7斤金灰。 10.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南安公所宫，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11.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溪美龙溪堂，盗走该寺庙内金灰。 12.2019年3月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至南安市元帅府，盗走该寺庙内25斤金灰。 13.2019年3、4月份，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4斤金灰。 14.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3斤金灰。 15.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隐秀寺，盗走该寺庙内的金灰。 16.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大财至南安市隐秀寺，盗走该寺庙内10余斤金灰。 17.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手观音殿，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18.2019年3、4月份，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21斤金灰。 19.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4斤金灰。 20.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山仔文应宫，盗走该寺庙内2斤金灰。 21.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3斤金灰。 22.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2斤金灰。 23.2019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3斤金灰。 24.2019年4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李大财、张克汉至晋江市熊山寺，盗走该寺庙内10余斤金灰。 25.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大财至南安市片寺，盗走该寺庙内50斤金灰。 26.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大财、张克汉至晋江市水心古地，盗走该寺庙内金灰。 27.2018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克汉伙同纪贤愈等人（另案处理）至晋江市烧厝社区紫霄宫（又名尚帝宫），盗走该寺庙金炉内价值人民币1351元的70余斤金灰。 上述被告人所盗窃金灰，除第27起外，均无法估价。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李大财在南安市“新灵通”通讯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黄文勤在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张德再在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徐礼平在南安市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张克汉在南安市“爱尔”眼科后一快餐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礼平、黄文勤、张德再、李大财、张克汉分分合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文勤、李大财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文勤、张德再、李大财、张克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等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礼平辩解:1.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其并未参与；2.指控的第21起，其是与张德再去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能形成锁链，目前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但是又不能相互印证；2.若认定被告人徐礼平有罪，那么应考虑其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德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盗窃赃物是寺庙金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是初犯；3.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勤对指控的实施不持异议，但提出指控第2起是在第3起得手后实施的，其当时已经睡着，并未下车盗窃，但是后来第2、3起所盗窃金灰销赃得款其有分到。 被告人李大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坦白，认罪认罚；2.驾车载其他同案人盗窃金灰，作用较小；3.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左右刑罚。 被告人张克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及2019年3、4月期间，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单独或结伙，分分合合，到晋江市、南安市寺庙盗窃金灰，除以下第27起所盗窃金灰外，均无法估价。其中，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分别实施盗窃作案4次、23次、12次、8次、5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至南安市官桥镇天竺寺，盗走该寺庙内8斤金灰。 2.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至晋江市，盗走该寺庙内25斤金灰。 3.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至晋江市永和镇赵元帅府，盗走该寺庙内22斤金灰。 4.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15斤金灰。 5.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普济岩，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6.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普济岩，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7.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部岩功德院，盗走该功德园内3斤金灰。 8.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部岩功德院，盗走该功德园内4斤金灰。 9.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南安公所宫，盗走该寺庙内7斤金灰。 10.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南安公所宫，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11.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溪美龙溪堂，盗走该寺庙内金灰。 12.2019年3月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至南安市元帅府，盗走该寺庙内25斤金灰。 13.2019年3、4月份，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4斤金灰。 14.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3斤金灰。 15.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隐秀寺，盗走该寺庙内的金灰。 16.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大财至南安市隐秀寺，盗走该寺庙内10余斤金灰。 17.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至南安市手观音殿，盗走该寺庙内5斤金灰。 18.2019年3、4月份，被告人张德再先后两次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21斤金灰。 19.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4斤金灰。 20.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德再、黄文勤至南安市山仔文应宫，盗走该寺庙内2斤金灰。 21.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分别伙同他人（另案处理）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金灰。 22.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2斤金灰。 23.2019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文勤至南安市，盗走该寺庙内3斤金灰。 24.2019年4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李大财、张克汉至晋江市熊山寺，盗走该寺庙内10余斤金灰。 25.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大财至南安市片寺，盗走该寺庙内50斤金灰。 26.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大财、张克汉至晋江市水心古地，盗走该寺庙内金灰。 27.2018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克汉伙同纪贤愈（已被判刑）、林永言（已被行政处罚）至晋江市烧厝社区紫霄宫（又名尚帝宫），盗走该寺庙金炉内价值人民币1351元的70余斤金灰。后从纪贤愈处扣押销赃款人民币1300元发还该寺庙。被告人张克汉因实施该起盗窃行为于2018年11月17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被告人所盗窃金灰，除第27起外，均无法估价。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李大财在南安市“新灵通”通讯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黄文勤在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张德再在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徐礼平在南安市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张克汉在南安市“爱尔”眼科后一快餐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1、李某2、林某1、卢某、江某、黄某1、郑某、陈某1、林某2、陈某2、林某3、董某、傅某、陈某3、陈某4、黄金炎、侯应、吴某、曾某、郭某、林某4、赖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其管理的涉案寺庙金灰被盗的事实。 2.证人黄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今年来，黄文勤十几次向其销售金灰的情况。 3.证人余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李大财向余某租车的情况。 4.行车轨迹及监控截图，证实永和镇路段及西园街道烧厝紫宵宫路段拍摄作案车辆的情况。 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张克汉、同案人纪贤愈因本案第27起盗窃案被处罚等情况。 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文勤、李大财的前科情况。 7.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情况。 8.被告人徐礼平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9年4月的一天，其和别人到南安市盗窃过金灰。 9.被告人黄文勤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其中供认2019年4月底的一天凌晨，李大财开车载其、徐礼平、张德再到永和镇赵元帅府盗窃金灰。其在庭审中供述起第2、3起盗窃是其、徐礼平、张德再、李大财四人去的。 10.被告人张德再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其中供认2019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徐礼平、黄文勤乘坐李大财驾驶的小车，到安海镇××头村××庙、永和镇赵元帅府盗窃金灰；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和他人到南安市盗窃过金灰。 11.被告人李大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其中供认2019年4月24日晚上23时许，其和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四人到永和××寺庙和××村××庙盗窃金灰。 12.被告人张克汉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 被告人徐礼平关于其并未参与实施第二、三起盗窃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二处寺庙的管理人李某2、林某1均证实寺庙金灰被盗窃的相关情况，而被告人张德再、李大财、黄文勤三人在侦查起诉阶段或庭审中均对被告人徐礼平参与该二起盗窃予以指认，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礼平关于指控第21起其同案人是黄文勤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礼平归案后对该起其与黄文勤结伙盗窃供述在案，被告人张德再在庭审中亦指认其与徐礼平到该寺庙盗窃金灰，目前虽然二被告人的供述无法印证确认其二人共同到该寺庙实施盗窃，但可认定其二人均伙同他人到该城隍庙盗窃金灰的事实，故该辩解予以酌情采纳。 被告人黄文勤关于指控第2起盗窃其并未实施、而是在车里睡觉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告人张德再、李大财均指认被告人黄文勤参与该起盗窃，且被告人黄文勤对其当日与同案人乘车外出并一同归来、且分的第2、3起盗窃所得销赃款这一事实亦供述在案，可认定其参与上述二起盗窃，该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礼平、黄文勤、张德再、李大财、张克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文勤、张德再、李大财、张克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勤、李大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文勤有行政处罚劣迹、被告人李大财有其他犯罪前科，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克汉因实施本案第27起盗窃行为被行政拘留的，予以折抵刑期。 相应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是初犯，提出被告人张德再、李大财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李大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分工配合共同实施盗窃，或驾车、或实施具体盗窃、或销赃等，作用相当，该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礼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德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文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大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张克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徐礼平、张德再、黄文勤、李大财、张克汉在其所实施盗窃范围内退赔或共同退赔被盗寺庙的相应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人民陪审员  谢丽萍 人民陪审员  林志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丁鸿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