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勇，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曾因吸毒于2018年5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生贤，浙江格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月依，女，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江干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曾因吸毒于2018年7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逮捕。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月依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24日以下检公诉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18日、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勇、杨月依及委托的辩护人钟生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勇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3月，被告人陈勇多次在杭州市西湖区转塘等地向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勇以人民币18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2.同年3月16日，被告人陈勇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3.同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勇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4.同年3月20日，被告人陈勇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5.同年3月24日，被告人陈勇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6.同年3月31日，被告人陈勇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二）被告人杨月依贩卖毒品的事实 1.同年5月21日，被告人杨月依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冰毒贩卖给张某1。 2.同年6月8日，被告人杨月依以700元的价格将1个冰毒贩卖给张某1。 3.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杨月依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个冰毒贩卖给张某1。 4.同年6月26日，被告人杨月依与张某1约定以8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1个，并收取张某1毒资800元，后因未买到而退还。 （三）被告人杨月依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杨月依多次在其居住的杭州市江干区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冰毒，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多次容留吸毒人员张某1吸食毒品冰毒。 2.同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容留吸毒人员潘某、陈勇吸食毒品冰毒。 3.同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容留吸毒人员张某1吸食毒品冰毒。 同年7月7日、7月13日，被告人杨月依、陈勇分别被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勇、杨月依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月依还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出庭公诉人指出，被告人杨月依构成立功，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勇辩称其只贩卖了3月13日、3月16日两次。其辩护人提出，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勇向潘某贩卖冰毒六次计十四克的事实。（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不具有法律性、确定性；没有依法调取，提取电子数据信息内容必须是勘验、检查记录；来源不明，潘某供述其与陈勇之间只要大于500元的转账记录都是购买冰毒的钱，而有六次都是600元以上的转账，潘某也没有注明是从其手机上调取的，该部分截图可能不是潘某手机上的信息；转账人不明确，3月13日至31日谁转账给“三江口”、款项用途没有记载，“三江口”是不是陈勇。（2）潘某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的佐证。2.陈勇为潘某代购冰毒二次计2克。陈勇当庭供述应潘某要求，通过俞某为潘某购买了二次冰毒计4个，且潘某陈述称600元买了冰毒只有0.5克左右。证明陈勇在本案中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为潘某购买毒品的证据大于证明陈勇贩卖毒品的证据，且数量不满十克，依法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被告人陈勇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杨月依对指控的容留他人吸毒罪无异议，辩称5月底没有容留他人吸毒；也没有贩卖毒品，张某1是派出所的“钩子”，俞某和陈勇不卖给他，5月21日1200元那次是帮他拿一下；他6月26日叫其拿货打了800元，但没有帮他拿就还给他了（提供截图）；还有一次6月8日、6月22日的根本没有，他玩游戏向其的借钱。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勇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3月，被告人陈勇多次在杭州市西湖区转塘等地向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勇以人民币18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2.同年3月16日，被告人陈勇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3.同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勇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4.同年3月20日，被告人陈勇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5.同年3月24日，被告人陈勇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6.同年3月31日，被告人陈勇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的冰毒贩卖给潘某。 （二）被告人杨月依贩卖毒品的事实 1.同年5月21日，被告人杨月依以1200元的价格将约2克冰毒贩卖给张某1。 2.同年6月26日，被告人杨月依与张某1约定以8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1个，并收取张某1毒资800元，后因未买到而退还。 （三）被告人杨月依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杨月依多次在其居住的杭州市江干区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冰毒，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多次容留吸毒人员张某1吸食毒品冰毒。 2.同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容留吸毒人员潘某、陈勇吸食毒品冰毒。 3.同年5月或6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月依在其住处容留吸毒人员张某1吸食毒品冰毒。 同年7月7日、7月13日，被告人杨月依、陈勇分别被民警抓获并查获用于联系的vivo手机、iphone手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份在陈勇这里买过几次冰毒，一次是在3月13号，其转给他1800元钱，是买三个冰毒的钱，还有在3月16日，转给陈勇1800元钱，用于购买冰毒，在3月19号，其转给陈勇600元钱用于购买冰毒，在3月20号，其转给陈勇1200元钱用于购买冰毒，在3月24号，其又转给陈勇1800元钱用于购买冰毒。其跟陈勇还有俞某谈的都是一样，600元钱一个冰毒，但是实际上他们给其的冰毒量不足的，600元钱买了冰毒只有0.5克左右。其是通过微信和手机跟对方联系的。陈勇的手机尾号是0663，微信号是一个苹果头像，昵称是“三江口”。其从俞某这里买冰毒都是在转塘江边交易的，从陈勇这里买冰毒，也是在转塘这里交易，但是有时候是在江边，有时候是在马路边。交易毒品的时候基本都是其一个人去的，但是其中有过几次是其男朋友张某1开车（黑色起亚，车牌号记不清了）带其去的。其和杨月依一起吸食过毒品，其和陈勇一起到杨月依家里，当时是陈勇提供的毒品，然后三个人一起在杨月依家里吸食的毒品，大概是2018年3月份的时候在杭州市江干区。今年3月份，其和杨月依一起去陈勇这里买过两次冰毒，大约一起去过两次。其们是在转塘那个江边交易的，晚上10-12点，杨月依开车带其去的，买毒品的钱是其通过微信转给陈勇的。3月份的时候张某1开车送其去购买冰毒有2次，交易地点在转塘的江边。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潘某是向陈勇、俞某、“阿光”购买毒品的。从2017年9月份开始，潘某叫其带她去转塘办事情，当时是晚上21时左右，开车也是到了转塘东江嘴这块附近，潘某下车跟陈勇发消息，过了一会儿陈勇开着一辆银色的车子就来了，潘某跟他碰面一会就回来了，在车上告诉其她现在从陈勇这里拿毒品的，那天晚上她买了2克冰毒。 其在杨月依的住所和杨月依一起吸食的冰毒，在杭州市江干区。大概是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经常会去杨月依家里玩，有时候其自己带冰毒过去，有时候是杨月依自己有的冰毒，反正谁有就吸食谁的，大概有五六次，以烫吸的方式吸食冰毒的。吸食的工具有时候是其做的，有时候是杨月依提供的，最近一次在杨月依家里吸食冰毒是今年五月份的时候。2018年上半年，其要杨月依帮其代购过几次冰毒。手机微信转账明细，2018年5月21日19时35分转了1200元，买了两个。2018年6月8日19时转了两笔分别600元和100元共700元买了一个。2018年6月22日和6月26日转了三笔分别500元、700元和100元共1300元，两次各买一个。第二次买的时候她说涨价了100元，后面补给她的。问杨月依买冰毒的价格，一开始是600元1个，后来涨价到700元1个，再后来说要800元，其就没买了。钱已经给她了，拖了几天没买成，而且要涨价其就说不要了，最后一次她就把钱退给其了。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杨月依、潘某、张某1经常在一起，潘某和张某1租住在杨月依半山的廉租房，都相互帮对方买过毒品，杨月依向转塘的陈雄（音）买过毒品，他们都是相互玩的，谁有冰毒就玩谁的。杨月依要检举他人贩毒，让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的事实。 4.被告人陈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3、4月份，其到杨月依家里吸食过毒品。潘某转账6、7次给其购买毒品，其记得有一次在之江大桥那边，潘某和杨月依一起来拿的。 5.被告人杨月依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潘某，平时都是喜欢搞搞冰毒的，后来通过潘某认识了陈勇。陈勇就是潘某介绍给其买冰毒的。大概向陈勇买过6-7次冰毒，其中有三次是和潘某一起去的。一般是事先和陈勇打电话联系的，陈勇不送货需要上门去拿，地点一般是在转塘的江堤上，他会事先发定位给其，其和潘某一起去过三次和陈勇拿冰毒，两次是在江堤上，一次是在彩虹大道隧道的出口这里，江堤上一次其看到俞某和陈勇在一起，他们都是开车过来的，具体日期应该是刚加“三江口”这个微信的时候，“三江口”是陈勇，俞某的微信叫“猎魂者”，其微信叫“一缕阳光”。陈勇告诉其钱只要转到俞某的微信账号上就行，陈勇的冰毒一般都是以500每克卖给其。张某1通过其向俞某买两个冰毒，他当时就转账给其1200元，其马上就转给俞某了，第二天俞某是开车送过来的，因为价格是1000块钱两个，200块是给俞某的路费，其到机场路117医院门口和他交易的，最后其还给了俞某600元，俞某给了其一个，这是自己要的，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在天城路衣之家地铁口附近把两个冰毒交给张某1的。陈勇和俞某知道张某1是公安的“钩子”，所以他们肯卖给潘某，但是不卖给张某1的。最后一次大概6月份，张某1转给其800元让其带一个，张某1说给了200元路费让俞某他们送过来，其联系了俞某，他们不肯，第二天其把钱通过支付宝或微信退还给张某1。张某1经常会拿一些冰毒到其住的地方杭州市江干区。吸毒的工具都是张某1自己做的，吸食完之后工具带走，张某1也会给其吸食几口。张某1来其家里玩冰毒很多次了。最近一次大约是在今年6月底的一天，是晚上8点左右，他自己带冰毒过来，其也玩了几口。之前是过年大约2、3月份的时候，他来的比较勤快的，每次都是自己带冰毒和工具过来。潘某也来其家里玩过一次，那次是介绍陈勇给其认识的，那天三个人吸食的冰毒都是陈勇提供的，工具是潘某带来的，大约是2018年3-4月份的时候。 6.同案犯俞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5月份，其来杭州之前杨月依打电话问其有没有东西，然后其就送到杭州机场路117医院，就给了她半个，她没有给钱。 7.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7日1时15分左右，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进行检查，在杨月依卧室床上发现白色苹果5手机1部、VIVO手机1部并扣押。2018年7月13日22时许，民警在转塘江边抓获陈勇并对其进行人身检查，在其身上发现苹果手机1部并扣押。 8.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潘某向陈勇（三江口）转账情况：2018年3月31日19时45分转账1200元；3月24日16时18分转账1800元；3月20日17时44分转账1200元；3月19日17时53分转账600元；3月16日17时46分转账1800元；3月13日16时14分转账1800元。张某1向杨月依（一缕阳光）转账情况：2018年5月21日19时35分转账1200元；6月8日19时9分、10分转账600元、100元；6月22日19时39分转账500元；6月26日15时56分、21时46分转账700元、100元。 9.手机话单，证明陈勇手机尾号0663与潘某手机尾号763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2018年3月3日、3月11日、3月13日、3月16日、3月20日、3月24日、3月31日两人之间通话时长、基站位置。 10.调取证据清单、租房合同、情况说明，证明章某、杨月依与闻皇庙社区签订租房协议，章某租下机场路一巷9号1-3-301室，租期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该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杨月依。 11.杨月依检举材料，证明杨月依向公安机关提供王某贩卖毒品的情报信息，让朋友配合成功抓获嫌疑人。 12.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俞某、潘某、张某1的头发、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及行政处罚情况。 另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勇辩称仅帮潘某购买2次毒品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关电子数据可以采取打印、拍照或录像方式固定相关证据，网络身份与现实身份的统一性，可以通过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进行综合判断。公安机关打印的微信转账截图系对潘某的手机上微信与陈勇的微信“三江口”转账记录进行拍照固定，有侦查人员的签名及潘某的签名和说明，结合潘某的证言等分析，应予采信。手机通话记录中3月20日17:40:56被告人陈勇通话基站在双浦镇××楼，20:40:18被告人陈勇通话基站为诸暨市陶朱街文种路，王家湖路与西二环路口东357米，反映出陈勇前往诸暨的轨迹，但从时间看并非表明陈勇一直在诸暨；3月24日23:11:30与23:23:02通话基站的变化反映陈勇从转塘经复兴路前往闸弄口，与潘某的证言并不矛盾。被告人陈勇向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潘某的证言证实，陈勇与潘某并无其他社会关系，亦有杨月依的供述、张某1的证言印证，虽时间上不完全一致，但是对于交易大致时间、地点比较明确、一致，且有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佐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勇多次贩卖冰毒给潘某的事实应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杨月依辩称6月8日、6月22日的转账系张某1归还借款以及有关“代购”的辩护意见。经查，代购毒品是指吸毒者与毒品卖家联系后委托代购者前去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或者虽未联系但委托代购者到其指定的毒品卖家处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且代购者未从中牟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陈勇帮潘某代购，潘某既没有联系毒品卖家又没有委托陈勇至指定的毒品卖家购买毒品，完全不符合毒品代购的特征；被告人杨月依也一样，张某1既未与陈勇或俞某联系又未指定杨月依到陈勇或俞某处购买毒品，一方面张某1与陈勇、俞某不认识，另一方面陈勇和俞某本来不愿意贩卖毒品给张某1，杨月依反而从二人处购买毒品贩卖给张某1，即使按其辩解未牟利，本身属于对毒品的扩散和流通行为即贩卖行为，当然不符合毒品代购。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月依6月8日、6月22日两次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杨月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陈勇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月依2年内多次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予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月依6月26日贩卖毒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月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未随案移送扣押的犯罪工具vivo手机、iphone手机各1部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陈 红 英 人民陪审员 诸 惠 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钱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