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200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永驰(自报)，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李巧民，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飞达(自报)，女，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傅建平、李彪，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年(自报)，男，196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扬州市。辩护人俞永，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俊峰(自报)，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西省太原市。辩护人杨茂强、张浩，上海市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欣欣(自报)，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巨野县田桥镇西祝行政村西祝村XXX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叶波，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丽苹(自报)，女，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鹿邑县太清宫镇大崔行政村大崔；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谷玉章，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妞(自报)，女，199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商水县白寺镇木庄村六组；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顾叶青、高慧欣，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来(自报)，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永修县涂埠镇建昌西路XXX-XXX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上海市。辩护人张毅，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金融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李巧民、傅建平、俞永、杨茂强、叶波、谷玉章、高慧欣、张毅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起，孙博、陈琳(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由陈琳出面承租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室，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对外办公，并指使、招募人员，通过组织召开推介会、聘请讲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通过虚构高回报投资项目、编造人员身份、隐瞒钱款实际用途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小琼等人的投资款，并将部分钱款按照孙博要求使用。其间，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受陈琳等人指使、招募，参与犯罪活动。谢飞达承担人事招聘及翻译等工作，纪永驰负责后勤保障，李永年负责行政管理，赵俊峰充当中方代表，祝欣欣、崔丽苹、周妞担任财务人员，其中谢飞达、纪永驰、祝欣欣还提供本人银行卡用于收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陈文来在其本人投资后，为获取提成等，以口口相传等途径向江铃等人介绍、宣传上述投资项目。2018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正在某酒店召开推介会的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等人抓获。经查证，上述人员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共计吸收被害人资金人民币34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陈文来所发展下级人员投入资金26.5万元。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小琼、靳海霞、江铃、汤芝兰等58人的陈述，证人张碧英等19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常丹凤、程岗、卓光根、陈2、费某某等的证言，证人马尔科姆(Malcolm)、艾金(Aldine)、马宝月(Cristain)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某、宋某某、章某某、胡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等的证言，证人龚某某、祝某某、陈某1、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有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犯罪嫌疑人肖晨光等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案发经过，另案被告人陈琳的部分供述，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的供述，被告人陈文来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受人指使、管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纪永驰等7人涉及犯罪数额巨大，陈文来涉及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均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所谓的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并未注册成立，另案处理的主犯孙博、陈琳以该公司的名义主要从事集资诈骗犯罪，本案应认定为个人犯罪；本案有别于一般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明知程度较高，其行为引起了被害人错误认识，对全案产生的作用在本案被告人中相对较大；被告人李永年、赵俊峰表面上职位较高，但都是自己投资后受人指使参与犯罪的；被告人陈文来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但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等7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1年至4年有期徒刑，对陈文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1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纪永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当时是陈琳要其负责后勤保障的，陈琳让其将自己的银行卡给陈琳使用，转账是陈琳让其去操作的，其中转到孙某某账户20万元；其在达沃斯公司仅20多天，没有拿过提成和利润，只拿到几千元的工资，愿意退出来；其是被陈琳利用的；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纪永驰系被陈琳利用的，主观明知程度和参与程度较低，系从犯、初犯，能如实供述，退出4,000元，提请法院对纪永驰从宽、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飞达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当时其给陈琳的银行卡由公司财务保管，卡里有钱了，陈琳就让其取出来给财务人员，纪永驰与其一起去取钱的，其把钱给了纪永驰，纪永驰说给财务的；是陈琳让其到达沃斯公司接待外宾，做翻译的，其工作了一个多月，没有拿分成，只拿到3700元工资，愿意退出来；其被抓后才知道孙博也是老板；其认罪，要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谢飞达在从犯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能如实供述，退出3,700元，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谢飞达减轻处罚，在1年以下量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永年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经朋友介绍到达沃斯公司投资了1万元，后才加入公司的，陈琳让其负责行政管理，工作了1个月，其没想到误入歧途；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永年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提请法院对李永年从轻、从宽处罚，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赵俊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经别人介绍项目能赚钱，先投资了12万元，后从4月13日参与直到29日被抓；陈琳讲过他不在的话让其负责；其曾提出退款，其没有拿提成和工资；表示后悔，念其初犯，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赵俊峰为要回投资款被陈琳利用，也是受害者；赵俊峰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提请法院对赵俊峰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祝欣欣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陈琳是其连襟，其参与了20多天；其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纪永驰，但没使用过；其拿了一个月的工资，已经退出了，表示一定知错能改，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祝欣欣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拿到的一个月工资已全部退出，祝欣欣妻子2018年11月21日生育一男婴，提请法院对祝欣欣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崔丽苹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和周妞都由孙博介绍，于3月15日左右参与进来的；其问过陈琳，陈琳说公司有营业执照的；孙博有一次到公司来，其等从保险箱中拿了5万元，事后陈琳说这5万元给了孙博；其领过工资，愿意退出来；其被羁押后才知道孙博是老板；表示认罪，要求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崔丽苹系从犯，是被动参与的，主观恶性小，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出工资3,000元，崔丽苹一贯表现良好，母亲多病，提请法院对崔丽苹在1年以内量刑。被告人周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先是孙博介绍崔丽苹，崔丽苹找其帮忙，其到达沃斯公司做财务的，3月17日去负责刷卡，4月4日开始负责后台，中间参与了三次招待会；2018年4月4日下班前，陈琳叫其加班从保险箱里拿了5万元，说要给孙博，保险箱是崔丽苹开的；其拿过一次工资，没有提成；表示接受处罚，努力改正，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周妞系从犯，且参与度较低，能如实供述，退出所拿的工资，提请法院对周妞减轻处罚，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文来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其是李永年介绍来的，其投资了14.5万元，其参与介绍下家至被抓才20多天；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文来是被告人中唯一不是达沃斯公司的人员，是唯一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投资人；被告人陈文来参与犯罪的程度较低，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提请法院对陈文来从轻处罚，在6至8个月之间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起，孙博、陈琳(另处)经事先合谋，由陈琳出面承租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室，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对外办公，并指使、招募人员，通过组织召开推介会、聘请讲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通过虚构高回报投资项目、编造人员身份、隐瞒钱款实际用途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小琼、靳海霞、江铃、汤芝兰等数十人的投资款，并将部分钱款按照孙博要求使用。其间，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受陈琳等人指使、招募，通过参与组织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招揽投资者。其中，被告人谢飞达承担人事招聘及翻译等工作，被告人纪永驰负责后勤保障，被告人李永年负责行政管理，被告人赵俊峰充当中方代表，被告人祝欣欣、崔丽苹、周妞担任财务人员，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祝欣欣还提供本人银行卡用于收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陈文来在其本人投资后，为获取提成等，以口口相传等途径向江铃等多人介绍、宣传上述投资项目。2018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正在上海市嘉定区某酒店召开推介会的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等人抓获。经查证，上述人员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上海办事处)名义共计吸收被害人资金340余万元，其中陈文来所发展下级人员投入资金计人民币26.5万元。被告人谢飞达、纪永驰、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在法院审理中，被告人纪永驰退交了4,000元，被告人谢飞达退交了3,700元，被告人祝欣欣退交了6,000元，被告人崔丽苹、周妞各退交了3,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小琼、靳海霞、赵春凤等五十余人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陈琳等人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的名义，通过推介会等方式宣传高回报的投资项目，以及上述被害人参与投资的数额和损失情况等事实。经辨认，赵俊峰就是在当天招商会上上台讲话的中方代表，谢飞达就是在现场为讲话的外国人做翻译的女子。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底，其山东寿光的表弟郑秀亮打电话说帮其在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投资了1万元，可以得到投资金额相应价值的红酒，能返还本金还能拿到利息，5月初，其问郑秀亮，他说不弄了，他本身欠其1万元，说钱过段时间再给。5月20日左右，民警打电话说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涉嫌诈骗了。3、犯罪嫌疑人丁朝阳的供述、辩解：2018年4月29日，其参加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推介会。其是通过一姓余的男子介绍知道该公司的。其第一期花了1万元买红酒作为投资，每期为132天，每天返利99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3,068元，参加第二期的条件其还不太清楚。有三种投资模式，第一期分1万、3万、7万三档，公司还有推广业务，每推荐1人买1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9.9元的额外利润。其一共投资了3万元，2018年4月9日投了两笔1万的，4月29日投了一笔1万的，收款户名是上海晋善晋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其介绍了江苏徐州的邹鹦彤，她投资了1万元。加上邹鹦彤下面的几层，其总共有10万元的业绩。4、犯罪嫌疑人周云标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2018年4月29日，张玉华叫其参加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推介会。其是通过张玉华介绍在该公司投资了7万元买红酒，这7万元会返利给其的。该公司是个消费理财模式的公司，分为多期投资，每期为132天，每天返利770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01,640元。共有三种投资模式，第一期分1万、3万、7万三档，公司还有推广业务，每推荐1人买1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9.9元的额外利润，每推荐1人买3.5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35元的额外利润，每推荐1人买7万元的投资产品每天能多拿到77元的额外利润。其投资了7万元档的，2018年4月17日和22日付的款，4万元现金给了程岳，建设银行转账给了赵春风5,000元，工商银行转账给了赵春风14,800元，赵春风之前欠了其200元。其介绍了胡金连，她还没投资。其知道已有30多人购买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总共200多万元。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的中方代表陈琳跟其说这些钱公司用来到国外投资造高铁和开赌场。5、犯罪嫌疑人李年芳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常丹凤叫其参加了2018年4月29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在聚沙源大酒店的酒会。其是通过常丹凤介绍知道该公司的，公司领导叫陈宝林，常丹凤说陈宝林是达沃斯集团上海地区负责人。2018年4月初，常丹凤微信发给其一些达沃斯集团奖励分红制度，还说达沃斯在上海祁连山南路宝燕壹号有个公司酒会，4月10日其去参加了，常丹凤让其投资，其朋友周智玲让其帮忙投资，其就用信用卡当场刷了1万元，算每人投资5,000元。4月中旬，常丹凤又叫其参加该公司酒会，其和周智玲一起去了在曹安公路上的维也纳酒店，常丹凤带了洪海盛，洪海盛给其等讲了关于投资的奖金制度的课，常丹凤让其等再投资点，周智玲投资了2万元，帮其也投资了2万元，一次刷了4万元。常丹凤和陈宝林说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是做中美等六国线上线下收购整合超市的。投资的1万元是第一期，周期132天，每天获利90元，到期后可以得到11,880元左右。其和周智玲共各投资了25,000元。其还没有获得收益。经其辨认，陈慧、张玉华、张士龙是公司讲课人员，陈文来是经常在公司微信群里发投资信息的人，纪永驰是公司工作人员，张朝明是公司门口穿特警衣服的保安，程岗是公司的小领导，费某某是4月29日酒会上的主持人，刘洪是公司核心、做市场的。6、证人张碧英、王文合、詹庆勇、鞠宝、苏丹凤、蒋士芳、黄德耀、李作金、杨殿红、宋卫萍、周大毛、姚彪、徐丽、王启兆、覃玲玲、徐惠娟、李志强、王乐维、王继君共19人的证言、证人陈2、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中张碧英的证言证实了其经李年芳介绍得知达沃斯集团，由陈琳等人接待并介绍投资产品，其余的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4月29日在上海市嘉定区聚沙源大酒店内举办了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招商会，费某某、陈2担任主持人，其他证人经人介绍、邀请等参与会议，会上有外籍人员发言等。7、犯罪嫌疑人常丹凤的供述、辩解：2018年3月，其被拉进一微信群，介绍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的投资项目，后于2018年3月底到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向该公司投资了1万元，公司说做完六期可拿到十几万元，每期132天，4月10日开始拿分红，但没拿到手。公司说每拉一个人每天可以多分红9.9元。后其介绍洪海成、陈纯静、李连芳，这三人又介绍其他人，共有20多人，总投资十几万元。公司的负责人是陈琳，他自称是中方代表。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员工都叫赵俊峰赵总，陈琳不在办公室时，赵俊峰就会在陈琳的办公室内。其被分配到许芳珍团队下，后到张士龙团队。其看到在公司进大厅的墙上和陈琳的办公室里有公安部的奖状、国务院文件。8、犯罪嫌疑人程岗的供述、辩解：2018年3月底，其通过余朝波电话得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后到该公司在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楼的上海办事处，接待其的是自称达沃斯集团中方代表的陈宝林(陈琳)，经介绍其了解公司有三种理财产品，其中1万1天99元，7万1天770元，还有动态收益，在首批投资的前500万元内投的都能拿到额外赠送的一倍的股权链，后其投入公司70万元，故每天去公司看经营状况。公司有陈慧等专业讲师讲解。赵俊峰是陈宝林聘用的负责人，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陈文来在李永年办公室上班。其在陈琳的办公室里看到有公安部的奖状、国务院文件，陈琳说是真的。9、犯罪嫌疑人卓光根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照片：2018年3月，其经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主任李永年介绍到该公司做车队长，其听讲师讲的收益很吸引人，就借了钱在该公司投资了3.5万元，其还介绍了朋友倪同桂、亲戚郝小琴、殷菊花三人来该公司投资，倪同桂1万元，郝小琴3.5万元，殷菊花1万元。公司老板是陈宝林，公司华人区代表是赵峰，李锦云副主任，纪永驰是财务主管，讲师负责人是陈慧，穿特种部队服装的有3人，队长范天文，其对外叫卓光泽。10、证人陈2的证言：其是经费某某介绍到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的，老总叫陈琳，开始谈的是商学院的事，后来他们要办招商会找其等帮忙，让其主持了3次招商会，主要是费某某做的，其中一次在维也纳酒店，期间听说当场刷单1万元可以抽一次奖，第一次有十几个人抽奖，第二次没几个人抽奖。2018年4月29日，其帮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在聚沙源大酒店主持招商会。11、证人费某某的证言：其在58同城上投了简历。2018年4月初，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一人事让其去面试，后陈总让其帮他筹备商学院，还让其主持了3次招商会，其中一次在维也纳酒店，期间有刚果、瑞士的代表致辞，陈总致辞，刷了单(投资理财产品)可以参加抽奖。2018年4月29日，其帮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在聚沙源大酒店主持招商会，还没到抽奖环节，警察就来了。12、证人马尔科姆(YarboroJohnMalcolm)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户籍在美国，现在在无锡一家公司工作。2018年4月27日，JOHNATHAN说他老板开的达沃斯公司很大，他在该公司做翻译，让其参加了29日的一个聚会，其乘高铁到上海虹桥站，再乘出租车到酒店的，JOHNATHAN叫其按他给的纸上读一下，说其是他们合作的美国方的代表，其只知道当天有个45岁左右的男的是为首的。13、证人艾金(SambaBakalaBardolineAldine)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现年23岁，女性，在XXX大学读书，是其朋友CHOQUER叫其替他到聚沙源酒店代替一下的，会议结束其就可以离开，他会给其一定的报酬，其乘轨交16号线转13号线，一中国女子来接其的，酒店里在场的有两个外籍男子，其中白人男子读了一篇讲稿，黑人男子作了一段演讲。14、证人马宝月(MbayoCristain)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现年28岁，曾用名JOHNATHAN，户籍在刚果(金)，在XXX大学读书，是陈琳总经理邀请其来参加晚会的，在晚会上其叫“卢卡”，是DavosGroupHoldings在刚果(金)的代表。其朋友YarboroJohnMalcolm在美国做过金融，其叫他来是想是否可以做顾问。2018年3月，其第一次到在爱特路上的维也纳酒店，共参加了4次公司聚会，都是陈总经理安排的，每次给其的钱不一样，总数有1000多元。陈总经理每次都会演讲，让顾客投资他的公司。其是通过在刚果(金)的中国朋友ERIC介绍来的。其还介绍过刚果(金)的朋友EDVELMASSALA跟其到DavosGroupHoldings2次。1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其是孙博的父亲。2018年3月，其在老家黑龙江购买尹洪国之女尹爽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的一房产，总价人民币85万元，孙博提供了40万元用于购房。16、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其和孙博是2018年1月左右经人介绍认识的，他是上海的警察，问其借过钱，一次是3万元，一次是5万元，后来他微信转给了其2.5万元，银行卡转账给了其5万元。17、证人章某某的证言：其和孙博是警校同学。在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孙博从其处借款近100万元，2018年4月4日，其女朋友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孙博35万元。2018年5月初，孙博打电话说他出了点事，让其不要担心贷款还款的事。1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底，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海波路某弄16号1203室出租给了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1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8年4月下旬，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金耀路某弄15号201室出租给了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说是给公司员工住。到6月初，纪永驰的同事李增强来解除了租房合同。并将相关的房屋租赁合同提供给了公安机关。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8年3月下旬，其通过中介将嘉定区金耀南路某弄15号701室出租给了爱特路上的纪永驰，他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说是给公司使用。后未到三个月，中介来电说他不租了。21、证人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祁连山南路XXX号宝燕壹号餐饮集团担任销售总监，2018年4月9日在宝燕壹号一楼大厅举办的公司聚会是张士龙预定的。22、证人祝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祁连山南路聚沙源酒店工作，2018年4月29日在该酒店举行的公司聚会是李永年来预定的。23、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关的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歆翱置业有限公司负责招商业务。2018年3月12日，陈琳以上海富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其订了租赁合同，租借其公司位于嘉定区爱特路XXX号XXX室的办公用房，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2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上海市嘉定区爱特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从事销售业务。2018年4月23日下午，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在其酒店4楼开会，是纪永驰和李永年来联系的，纪永驰是达沃斯公司负责客户住宿的，到会的有三四十人左右。25、犯罪嫌疑人肖晨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3月26日经谢飞达面试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公司策划、美工等工作；达沃斯公司通过座谈会、招商会形式吸引客户投资，从陈琳给其要求美化的PPT及现场了解公司以七大投资模块产生高额收益吸引客户投资。其被抓前一两周，陈琳让其打印申请注册公司的材料，故认为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指认陈琳、赵俊峰、李永年、纪永驰等人在公司任职的情况，赵俊峰在招商会上以上海公司领导身份发言，并参与过与李永年召开的公司晨会、晚会；谢飞达在招商会现场为发言的外国人做翻译。26、犯罪嫌疑人袁亚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通过智联招聘于2018年4月16日经李永年面试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担任赵总(赵俊峰)的助理，负责一般杂务。公司业务是通过招商会等由业务团队拉人来投资，宣传有七大板块。赵总在公司是管业务的，李永年管行政后勤，谢飞达之前管过人事工作等；公司保安穿着制服臂章上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字样，还有外国人出入，看到过张朝明把在前台与外国人交流的客户拉开，不让他们交流。27、犯罪嫌疑人张正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经刘浩介绍自2018年3月28日到达沃斯公司工作，负责行政工作，是谢飞达安排的。指认陈琳是老板、纪永驰是管钱的，李永年管纪律，指认赵俊峰为中方代表；公司主要工作是金融，有专门讲师宣传、推介，做市场的叫陈文来、常丹凤、张玉华。4月29日召开招商会时其在签到台负责签到。28、犯罪嫌疑人李增强的供述、辩解：其经纪永驰介绍约在2018年4月20日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虽担任副主任但主要负责开车接送客人；公司以招商会形式吸引客户投资，据说是投资开超市后赚钱，但没有营业执照；有外国人，据称是请来的刚果和美国代表，其参加过2次招商会；陈琳是总负责人，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是赵俊峰，纪永驰管理报账等工作，类似财务主管。公司有专门的讲师陈慧、贾文莉等负责宣传，投资1万，3.5万，7万，会有不同的收益；其不知道公司保安为什么穿着有特种部队标识的服装。29、犯罪嫌疑人徐心苇的供述、辩解：其由其男友陈文来介绍，于2018年3月23日进入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公司，一开始是前台，后担任市场部助理。公司主要做金融理财，有1万、3.5万、7万三个理财项目，对外宣传有7个海外投资项目，印在广告上。陈琳负责公司总体事务，李永年是办公室主任，是其上级，财务部有周妞、崔丽苹、祝欣欣，陈慧、贾文莉是讲师，还有一些团队长，赵俊峰系公司员工。30、犯罪嫌疑人梁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4月19日经谢飞达介绍进入公司，公司业务是做贸易商城，让客户来投资的。其系陈琳、李永年助理，后负责招聘前台、文员。公司主要业务是线上线下贸易商城，让客户来投资，并召开招商会对外宣传。赵俊峰也是公司领导，但具体负责事项不清楚。4月28日陈琳让其给鞠宝、詹庆勇订机票，其了解到是赵俊峰的客户，把截图发给赵俊峰。31、犯罪嫌疑人张朝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琳邀请其加入达沃斯公司，其平时给陈琳开车，有时在公司帮陈琳盯梢。赵俊峰是陈琳请来负责管理的，李永年是主任，财务负责及接待是纪永驰。另有讲师、安保、车队等人，平时别人称其张良。陈琳要求外国人不能和客户交流，如有发现客户与外国人接触须马上汇报。其在微信中向陈琳汇报了有人知道老外是大学生的情况；陈琳要求其等在公司穿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部队”字样的服装。公司以开座谈会的方式拉人投资，做互联网超市，和其他好多国家有合作关系。会上有外国人来说是美方代表、刚果代表等，是纪永驰去找来的。32、犯罪嫌疑人洪志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4月1日经范天文介绍进入公司任保安，由纪永驰面试。公司是搞金融的。保安工作服手臂处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臂章，是陈总规定穿着。公司内有陈总、李总、赵总等人，具体分工不清楚。陈总、赵总都在招商会上发过言，具体内容不清楚，会上还有外国人，说是刚果办事处的代表。33、犯罪嫌疑人范天文的供述、辩解：其于2018年4月1日由纪永驰介绍加入公司，任保安队长。公司两个老总分别是陈总、赵总，主任李永年，纪永驰也是管理层。公司业务是做投资的，说有其他好多国家合作关系，有白人、黑人男子在公司，说是刚果或其他国家的代表。公司配发的服装上写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字样，纪永驰让穿的，说是陈总的意思，此前陈总还拿过一套警察制服让其穿，其拒绝了。34、有关的搜查笔录及相关照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35、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沪司会计鉴字[2018]第24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36、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8]计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37、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528号、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38、犯罪嫌疑人陈琳的供述、辩解：其与孙博是朋友，他是市公安局的交警，一般朋友间都叫他孙局、孙总。有次孙博喝酒后让其去徐家汇一饭店接他，饭桌上还有一两个黑人，也有华侨，他们在谈论区块链、数字货币的发展趋势。2018年2、3月，其又接触到了区块链、数字货币的信息，就感兴趣了，去深圳了解了，并和孙博一直有联系，每去一个考察地点都会跟孙博汇报。2018年3月初，孙博在电话里跟其说，刚果的人要在中国成立公司，发行区块链、数字货币，想在上海开办事处，让其负责管理，其就同意了。后孙博让其找办公地点，通过中介在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XXX号XXX室找到了，孙博同意了，房租是交三押一，他就分三次打给其钱，共17万元人民币左右。之后孙博让其帮办事处想一个名字，最后其汇总了4、5个，孙博选取了其中一个，孙博还给其一外国人的护照等让其去香港注册公司，其就托代办注册的公司去注册了，有没有注册成功其不清楚。这过程中，一开始孙博提供的外国人是刚果(金)的，不符合香港法律，被退回来了，后他又换了一刚果(布)的人的护照和证明。这外国人叫“金扬”，其知道“金扬”是学生，孙博让“金扬”做法人代表。后来又以范天文等的名义另外注册公司准备开超市之类。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有网上招聘，也有朋友介绍过来的。都是孙博托其去办的。最早的有其、谢飞达，还有一叫“莫卡”的黑人和几个黑人女前台，还有一个叫“杰卡”，另一个是马来西亚的白人，包括法人代表“金扬”，曾来过公司，自称是董事局的。纪永驰以前就是帮其开车的，其把他叫来，主要负责订酒店客房、给其开车等。赵俊峰和李永年都是发展的会员推荐的，后其征得孙博和“莫卡”的同意后，安排李永年做办事处的行政主任，安排赵俊峰做办事处的市场部主任。祝欣欣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当财务。财务部还有周妞、小崔，是孙博安排过来的。中美控股达沃斯金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成立后有董事局办公室，行政部门、讲师部门、市场部、前台接待、财务部、司机、保安。其负责管理，同时也做讲师。李永年负责办事处的日常行政管理，包括办事处的前台人员、综合部人员等，赵俊峰负责管理办事处的市场部门，讲师部门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陈慧。市场部就是发展新的投资人，前台有两个外国人(都是黑人)和一个中国人。财务部，崔丽苹和周妞负责办事处的会员人数和金额的统计及报表制作，客户来投资的话，到祝欣欣那里刷卡付钱，然后再把数据报给另外两个人。司机就负责接送客户，司机是由李永年负责管理的，其中纪永驰有时也负责帮公司定酒店，跑腿买办公用品。公司的一些细节都是由李永年和赵俊峰负责的。李永年负责办公室行政工作，包括开招商会订会场、日常管理、处理一些行政事务；赵俊峰主要是管市场，管理发展会员、会员投诉、纠纷、退单。其等一共举办了三次座谈会，或者说是招商会。第二次赵俊峰上台发言的，说的是一些公司的项目的发展趋势比较好。其和崔丽苹、祝欣欣、周妞建立了微信群，崔丽苹问要不要把老板孙博拉进来，后其请示孙博，他说不用把他拉进来。在公司日常办公、开座谈会、招商会过程中，有穿带有臂章的特种部队服装，都是孙博快递过来的。在其办公室内的印有国务院字样的手表是北京的朋友送给其的，一些奖杯以及其他国家的国旗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在筹备了场地和人员之后，孙博又让其寻找公司的业务模式，另外又找了南京的一家公司做了一会员系统。买来的业务模式主要是向投资人宣传，上海办事处要经营六大板块的投资：自由贸易采购中心、瑞士银行子公司、刚果基础建设和养老、并购柬埔寨的赌场和电视台、中国大陆线下超市加盟、香港股权交易，吸引客户来进行投资。这些投资内容都做成了海报，贴在公司墙上。这些项目都是董事局的人分别去对接的，其只负责自由贸易采购中心。2018年4月29日是首场招商会，本来招商之后准备启动这个项目的，结果就被抓了。客户投资1万元，每天获得180元的原始链，其中55%是MB链，可以提现，43%的股权链，2%的基金。投资总共分6期，每期是132天，做满6期的话，如果不发展会员大概有25万元的回报。如果发展会员的话，1-9层的会员每发展一个会员每个工作日可以多得9.9元。另外还有3.5万元、7万元两档投资，回报更高。客户每天获得的收益，可以在会员系统上提现，从5月1日起每周二可以提现一次。在达沃斯公司座谈会、招商会中的外籍人员都是孙总介绍过来的，是谢飞达接待的。一个是刚果方代表，还有国际代表。实际是不是其不清楚。这些人在会上发言，其就付点打车费，其他不付的。公司通过现金、刷卡等收款，有对应其、纪永驰、谢飞达的三张银行卡的POS机用来收款。据其知道应该有40、50人左右到公司上海办事处投资，其银行卡内收到投资款在100万人民币左右。公司收到钱款后，孙博让其往哪里汇其就往哪里汇，其中一次通过银行卡转给孙博指定账户19万人民币，一次是通过支付宝转到孙博支付宝3万人民币，一次是通过银行卡转到他指定银行账户10万人民币，还有一次10万，总共42万。另外孙博来公司拿过三次现金，两次是拿了20多万人民币，分别是纪永驰的银行卡和谢飞达的银行卡通过财务取出后给其，其再给孙博的，还有一次是拿了5万。此外，其还让纪永驰通过银行卡转到过孙博指定的银行卡20万元。孙博都是晚上来取钱的，他会提前给其打电话，财务崔丽苹知道老板就是孙博，她比其还早认识他。孙博拿走5万的那次，是从谢飞达的卡内取了8万元放在财务室的保险箱内准备做备用金的，后来孙博说晚上要来拿钱，崔丽苹就从这8万元中拿了5万元出来给了孙博，是放在了一纸袋子里给孙博的。孙博跟其说这些钱去对接刚果和香港买股权。公司除了投资人的资金之外，没有其他进项。苏ALXXXX的银色奔驰车是其的，平时其自己不驾驶。其不知道车里有什么东西。其是2018年4月29日下午，在聚沙源饭店开招商会时被警察抓的。39、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0、有关的接警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代管款收据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陈文来受人指使、管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文来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辩双方认为，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文来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但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文来属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谢飞达、祝欣欣等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相关缓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犯罪的手段、后果、退赃情况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并依法对被告人纪永驰、谢飞达、李永年、赵俊峰、祝欣欣、崔丽苹、周妞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文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永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谢飞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三、被告人李永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四、被告人赵俊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五、被告人祝欣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六、被告人崔丽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七、被告人周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八、被告人陈文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审 判 员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陆德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