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5925号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新荣家园B座住宅楼1层D号。法定代表人：欧阳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丽，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钱江世纪城奔竞大道353号杭州国际博览中心A座1202室。法定代表人：朱一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应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5号自编A2栋2楼01单元。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濛，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打开音乐公司）与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读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打开音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丽、王洪磊，乐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网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打开音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乐读公司、网易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享有音乐专辑《猫咪》中《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歌曲的著作权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乐读公司、网易公司未经授权，通过其经营的“网易云音乐”软件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了上述涉案歌曲，侵害了我公司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乐读公司辩称，涉案专辑封底“版权提供”的标识不能证明打开音乐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我公司没有侵权恶意，未通过涉案歌曲获利，涉案歌曲经济价值有限，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打开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网易公司辩称，我公司并非涉案软件的经营主体，域名music.163.com系乐读公司所运营，应由乐读公司而非我公司对该网站上的内容承担责任，我公司不同意打开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音乐专辑彩色封底标明“版权提供：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2018年6月11日，使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办公电脑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163.com，显示主办单位为网易公司。点击该网址，点击“音乐”，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域名为music.163.com），页面显示“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8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浙网文[2018]3506-263号”。该编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公司名称为乐读公司，网站域名为music.163.com。在搜索栏输入“猫咪”，可以查找到《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可正常播放并显示有下载按钮。2018年6月11日，进入iPhone苹果手机“APPStore”，搜索“网易云音乐”应用，界面显示开发者为“杭州网易云音乐科技有限公司”，下载并安装该应用，点击打开，在搜索栏输入“猫咪”，显示《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可正常播放并显示有下载按钮。使用ipad苹果平板电脑重复上述操作过程，浏览情况同使用iPhone苹果手机。2018年6月11日，进入安卓手机“应用商店”，搜索“网易云音乐”应用，界面显示开发者为“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下载并安装该应用，点击打开，在搜索栏输入“猫咪”，显示《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可正常播放并显示有下载按钮。使用安卓平板电脑重复上述操作过程，浏览情况同使用安卓手机。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上述浏览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经比对，上述公证过程中iPhone苹果手机、iPad苹果平板电脑、安卓手机、安卓平板电脑及电脑网页中播放的《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与音乐专辑《猫咪》中的相应歌曲音源一致。乐读公司、网易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获得了上述歌曲的合法授权。网易公司称music.163.com系其163.com网站的二级域名，网易公司将域名music.163.com授权给乐读公司运营，并提交了落款为2015年5月12日的《授权函》，该《授权函》载明“网易公司授权乐读公司运营域名music.163.com，乐读公司对授权域名的运营管理独立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提供授权域名正常运转所需的服务器及带宽等资源。授权期限：2015年5月12日至网易公司提出授权终止之日止。”另查，打开音乐公司未就其主张的律师费提交相关票据。以上事实，有音乐专辑光盘、公证书、网页截屏打印件、授权书、授权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音乐专辑封底的署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打开音乐公司享有音乐专辑《猫咪》中《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针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经营者。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结果显示，网易公司为163.com网站的经营者。music.163.com为163.com的二级域名，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不能证明music.163.com系乐读公司独立经营。且网易公司提交的《授权函》系网易公司与乐读公司双方签订，无法核实其实际履行情况，故网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music.163.com及涉案软件“网易云音乐”系乐读公司独立运营。对于网易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乐读公司、网易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共同运营的“网易云音乐”苹果手机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电脑网页对《猫咪》《新年到》《眼睛》《锐舞天鹅湖》《天使爱美丽》《茱丽叶》《指尖》《叮叮咚》《像个宝贝一样》《红红的蝴蝶结》10首涉案歌曲在网络上进行传播，侵害了打开音乐公司对上述歌曲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打开音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或乐读公司、网易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本院对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数额不予全额支持。但考虑到涉案歌曲的知名度、数量、所侵害的权利类型以及乐读公司、网易公司的侵权情节和主观过错等因素，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关于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其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确有律师出庭，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关联性、必要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二、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合理费用15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负担200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胡晓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 珊法官助理 田琪雅书 记 员 杨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