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23刑初4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小棵，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家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卫海燕，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爱民，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丽君，女，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扶余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雄洲，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思思，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兴，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和平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家住广东省和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锡强，浙江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美玲，女，1992年3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应立峰，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美玲，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浙江泰杭（安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培艳，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羽，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红存，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家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维，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辉军，男，19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川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家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舒洪博，浙江泰杭（安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丽燕、代理检察员孙菁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唐某（另案处理）、唐小棵为牟利，雇佣被告人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叶某（另案处理）、熊筠（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负责在网上咨询接单，以160-190元不等的报名费、700元左右的证件价格将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电焊证等）卖给客户，雇佣被告人何雄洲为售后服务人员与客户联系，雇佣被告人孙培艳为会计核对账目，被告人孙红存为财务对雇佣人员发放工资，雇佣被告人范辉军等人为打单员对邮寄假证的快递打单和打包。顺丰快递员谢某（另案处理）在明知该团伙买卖假证的情况下，为赚取提成和回扣，帮助该团伙处理快递上的事项，并且将自己尾号0712的工商银行卡借给被告人唐小棵使用，将自己尾号3534的工商银行卡用于假证快递费的转账。该犯罪团伙通过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对特种作业操作证办理进行网上推广，在深圳安排客服团队在网上跟客户进行介绍销售，在东莞安排打单人员、顺丰快递代收货款等手段，大肆销售假冒特种作业操作证，至全国二十余个省、市，共售出假证2万余本，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为非法获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系主犯，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系从犯，被告人孙红存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等相关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唐小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销售的假证数量在1万6、7千左右的辩解。 辩护人卫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作案时间是2017年至2018年7月；2.非法获利在1010万元左右；3.被告人唐小棵已退赃140万元，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唐小棵家中儿女尚幼需要有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小棵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丽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丽君不应认定为主犯；2.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没有社会危险性，以及其家庭经济苦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丽君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雄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 指定辩护人陈思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雄洲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何雄洲未意识到所售卖的证件有问题；3.系初犯；4.愿意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雄洲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方锡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系从犯；2.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美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应立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美玲当庭自愿认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系从犯；3.初犯、偶犯，无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在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美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美玲系从犯；2.系坦白；3.系初犯；4.退缴违法所得；5.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培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培艳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3.当庭自愿认罪；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积极退赃。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红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红存系从犯；2.系自首；3.只是领取固定工资总共3万余元且全部退赃；4.认罪悔罪，系初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建议幅度最低量刑。 被告人范辉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舒洪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辉军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系坦白；3.系从犯；4.已退赃3万元；5.犯罪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唐小棵及其兄长唐某（另案处理）为牟利，通过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对特种行业操作证（电工证、电焊证等）办理进行网络推广，在深圳市安排客服团队在网上向客户介绍售卖，在东莞市安排打单人员以及利用顺丰快递公司代收货款等手段，以人民币800-9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对外售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至全国二十余个省市，数量达2万余本，非法获利共计1700余万元。 被告人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系唐某妻子）、范辉军以及熊筠、叶某某（二人均已判决）等人明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仍受雇。其中，被告人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等人担任客服，负责网上咨询接单，被告人刘丽君系客服主管，非法获利共计74.2292万元，被告人陈兴非法获利共计13.3498万元，被告人许美玲非法获利共计9.8037万元，被告人谢美玲非法获利共计8.8753万元；被告人何雄洲担任售后，负责与购证人员联系证件发放等事宜，非法获利共计44.7122万元；被告人孙培艳担任会计，负责与快递公司核账以及快递单打印等，非法获利共计11.3614万元；被告人孙红存负责给受雇人员发放工资等，非法获利共计3.8万余元；被告人范辉军负责证件打包、快递单打印等，非法获利共计8.738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唐小棵处扣押赃款100万元，后唐小棵家属又代为退赃40万元；被告人范辉军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在被告人孙红存处扣押赃款3.8万元以及在唐某处扣押赃款3万元、在谢某处扣押赃款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59.8万元（均暂扣于安吉县公安局）。另查扣作案电脑主机8台、电脑显示屏6台以及相关手机等作案工具（均暂扣于浙江湖州安邦护卫有限公司涉案财物管理安吉分中心）。 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培艳退缴违法所得11.3614万元、被告人谢美玲退缴违法所得8.8753万元、被告人刘丽君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陈兴退缴违法所得5.6万元、被告人许美玲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范辉军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6.8367万元（均暂扣于本院）。 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孙红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据此提出对被告人陈兴、孙培艳、孙红存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八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许美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谢美玲、范辉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唐某、熊筠、叶某某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谢某、周某1、范某1、范某2、周某2、梅某、吴某1、杨某1、王某1、方某、王某2、刘某1、刘某2、周某3、陈某1、骆某、陈某2、周某4、韦某、潘某1、黄某、潘某2、李某、杨某2、陈某3、王某3、杨某3、蒙某、吕某、马某、吴某2、施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特种作业操作证照片、《的的职业培训学校收款凭证》、《收派服务合同》及代收货款清单、快递单，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案财物入库确认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唐某、唐小棵、刘丽君、谢某的手机截图照片，相关银行监控视频等，银行流水汇总图、工资汇总表，湖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往相关省市的《关于协助核查特种作业操作证信息的函》及相关复函，暂扣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棵为非法牟利，纠集被告人刘丽君、何雄洲、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红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均有不同数额的退赃，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唐小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售卖假证的数量和非法获利数额、被告人刘丽君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分析认为，首先，指控认定售卖假证数量、非法获利数额的事实有从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调取的《代收汇款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汇总图等书证、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等言词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并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了就低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本案中各被告人售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持续时间长，售卖的数量大、范围广至全国二十余个省市，给特种行业的生产经营及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带来极大安全隐患、给国家机关的信誉和正常管理活动带来恶劣影响，应予认定情节严重，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丽君、何雄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分析认为，被告人刘丽君、何雄洲虽受雇于唐某、唐小棵并按“基本工资”加“业务提成”领取“报酬”，但二人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共同犯罪活动中，作用积极，尚不足以区分其为从犯，仅在作为主犯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量，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被告人陈兴、许美玲、谢美玲、孙培艳、孙红存、范辉军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唐小棵、刘丽君、何雄洲不同幅度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认定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小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丽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雄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兴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许美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谢美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培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孙红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范辉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96.6367万元（其中暂扣于安吉县公安局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59.8万元移送本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唐小棵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60万元、被告人刘丽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2292万元、被告人何雄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7122万元、被告人陈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7498万元、被告人许美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037万元、被告人范辉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38万元；作案工具电脑主机8台、电脑显示屏6台以及相关手机等（均暂扣于浙江湖州安邦护卫有限公司涉案财物管理安吉分中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方 人民陪审员 程 峰 人民陪审员 万 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