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1825号原告：郭发起，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顺，北京市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燕玲，女，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人，身份号码×××。被告：曹燕霞，女，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明街支行，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光明北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41836C。负责人：赵建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义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亚，女，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义支行员工。原告郭发起与被告曹燕玲、曹燕霞、第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明街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发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顺，被告曹燕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第三人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黄立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燕玲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发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协助原告将北京市顺义区×××过户到原告名下，由二被告和第三人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解押登记手续；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2月，原告与朋友曹燕军协商，由原告出资，以曹燕军的名义贷款购买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楼房一套（建筑面积合计170.2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曹燕军名下，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由原告交纳首付款并负责还贷，还贷期限为20年。该房的购房款为384220.6元，首付84220.6元。按照约定，双方以曹燕军的名义购买了该处房屋。之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首付款，原告也按照约定，以曹燕军的名义每月还贷约3000元左右。2004年2月，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曹燕军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截至目前为止，原告已经偿还完全部贷款。2017年9月，曹燕军因病去世。曹燕军在去世之前的2012年9月11日，为原告写下说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壹套，为郭发起全款出资购买，以曹燕军的名字登记产权，本套房屋产权为郭发起所有。以上所述为本人真实意思。”曹燕军去世后，原告认为应当将该套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另外，曹燕军的父亲曹锡增已经于2010年5月1日去世，母亲李荣也已经去世；曹燕军一共姐弟三人，分别是曹燕玲（女）、曹燕霞（女）和曹燕军本人，曹燕霞离异无子女，曹燕军终身未婚无子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根据原告与曹燕军的约定，涉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应当为原告所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曹燕霞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本案被告曹燕霞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所称的借名买房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原告和涉案房屋所有人曹燕军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借名买房协议。现实生活中，买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应该属于重大事项，应该会严肃认真的对待。原告和曹燕军之间不存在直系亲属关系，不签订协议就借名买房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社会常理，也超出一般人的认知。第二、在借名买房法律关系中，最重要的一项事实就是购房款是由实际购房人支付的。在本案中原告主张是借名买房，也就是说原告是实际购房人，那么购房款也应该是原告所出。但是，原告也并没有提供支付购房款的证明。房子是2004年购买的，购房款是38万多，但是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最早的也就是2008年。郭发起和曹燕军之间的资金往来数额和房款相比也只有一小部分，也不是连续的每个月都支付固定的数额，也没有标明是房款，完全不符合按期还贷款的特征。根据原告自述和提供的物业证明，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不能排除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或者租金的可能性。第三、2004年，北京市并未实行限购政策，借名买房实无必要。第四、涉诉房屋登记在曹燕军名下，曹燕军自购房后至死亡一直居住在涉诉房屋内，因此，该房屋为曹燕军所有非常符合常理。第五、原告提供的由曹燕军出具的声明一份，疑问很多，仅凭一份无法证实的声明书无法证明原告为实际购房人。1、虽然经过司法鉴定，该份声明的签名为曹燕军本人签字，但是声明的内容却无法确定为曹燕军本人所写，不能排除是在曹燕军签名的空白纸上添加而成。2、该声明内容，形式极不规范，且与事实存在矛盾之处。声明中说涉诉房屋是原告全款购买的，但是该房屋实为按揭贷款购买。3、假设，该声明确实为曹燕军所书写。那么曹燕军书写该声明时处于什么样的环境，是否是曹燕军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证实。曹燕军本人患有癌症，该声明出具的时间是在患癌后去世前不久，很难说是曹燕军的真实意思表示。4、原告在庭审中曾经自述，该声明的来源为收拾曹燕军遗物时，原告偶然发现的，原告事先不知道该声明的存在。由此可知，该声明并非曹燕军向原告郭发起出具的。该声明来源不具有合法性。郭发起也没有目睹该声明的书写过程，其他人也没有目睹书写过程，因此，真实性不可证明。第六、原告提供的证据为非法证据，不应被采纳。原告在庭审中自述，其提供的证据均为曹燕军去世后，收拾遗物时取得的，由此可知，其提供的证据为非法所得。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规定，证据要有合法性，其中就包括来源合法性。原告未经过该材料的所有权人同意私自取走，证据的来源不具有合法性。综上，原告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曹艳玲既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本案庭审。第三人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述称：我方作为第三方，与双方没有利益纠纷，但是涉诉房屋的贷款是在我们银行做的按揭，现在贷款已经结清，我方需要法院文书，会配合相关方做解押登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郭发起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房屋所有权证、曹燕军的死亡医学声明、户口本以及曹锡增死亡医学证明书、汇款凭单、2011年和2015年的供暖缴费凭证、北京高尔夫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北京赛特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曹燕军的生前声明（以上均为原件），本院自北京市公安局和平街派出所查询的曹燕军父母的户口登记情况及曹燕军有关婚姻、子女的户口登记情况、自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查询的涉诉房屋的抵押贷款情况、自不动产登记部门查询的郭发起名下在北京市的房产登记情况，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北京法院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李荣与曹锡增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二女一子，分别为长女曹燕玲、次女曹燕霞、儿子曹燕军。李荣于2000年4月28日死亡注销户口。曹锡增于2010年5月1日死亡注销户口。曹燕军未婚无子女，于2017年9月29日死亡。曹燕霞曾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审理中，曹燕霞表示其行为能力需要医学机构来判断，郭发起申请对曹燕霞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经协议选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上述鉴定，该所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燕霞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评定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为此，郭发起支付鉴定费4650元，郭发起表示该笔费用同意由其自行负担，不向曹燕霞主张。2004年2月2日，北京顺建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卖人）与曹燕军（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第三条买受人所购商品房的基本情况。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项目中的：×××号房。该商品房的用途为住宅，属砖混结构，层高为2.9，该商品房建筑面积共170.22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建筑面积154.78平方米，公共部位与公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15.44平方米。第四条计价方式与价款。出卖人与买受人约定按照下述第1种方式计算该商品房价款：1.按照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为每平方米2280元，总金额叁拾捌万肆仟贰百贰拾零元陆角整……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买受人按下列第2种方式按期付款：……2.分期付款。本户此套房屋属银行按揭贷款购房，第一次首付款交84220.6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04年2月2日，北京顺建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曹燕军出具房款为84220.6万元的发票一张。2004年2月24日，甲方（借款人、抵押人）曹燕军与乙方（贷款人、抵押权人）北京市顺义区吉祥农村信用合作社、丙方（保证人，即开发商或售房单位）北京顺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一份《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提供贷款300000元用于购买涉诉的顺义区×××房屋，贷款期限20年，自2004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贷款月利率为4.2‰，甲方应从贷款发放的次月开始，按月偿还贷款本息，还款总期数为240期；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担保为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即甲方以所购住房作为贷款抵押，在甲方取得该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办妥抵押登记之前，由丙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曹燕军填写了一份《北京市顺义区农村信用社个人住房贷款申请审批表》，该审批表中记载了拟定还款账号为×××，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还款，月还款本金1250元，利息按实际……计算。在向上述银行借款借据上记载贷款账户账号为×××，存款账户账号×××。2004年2月25日，北京顺建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曹燕军出具房款为30万元的发票一张。2004年2月27日，曹燕军取得上述房屋的产权证书，证号为京房权证顺私字第×××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曹燕军，房屋坐落为顺义区×××。2004年3月1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北京市顺义区吉祥农村信用合作社。2006年3月2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北京市顺义区吉祥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06年3月21日核准名称变更为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庭审中，郭发起称曹燕军家庭环境不好，1991年我们认识，曹燕军就到我家长期居住，有27年了，曹燕军的房子被他姐姐租出去了，1991年之后曹燕军就没在自己房子居住，马坡的涉诉房屋是2004年购买以后，我、曹燕军和我的养子搬过去居住，一直到曹燕军去世，2004年之前是在我家的平房和楼房居住，没有和自己父母、姐妹一起居住，曹燕军的后事都是我帮忙办理的，他父母都去世了，曹燕玲之前去了墓地，之后也联系不上了；涉诉房屋是我出资的，首付款是我给曹燕军的现金，我们双方没有手续，贷款都是我在还，就是一段时间给一笔，不是每个月都给，大部分时间是曹燕军自己存款还贷，没时间的时候是我帮忙存款还贷，曹燕军去世之前还多少没算过，最后一笔曹燕军去世后我全部还清了，大约是7万元左右，该房屋的购房合同、发票、贷款合同、产权证书原件均在我处，买完房就放在我这里了；当时以曹燕军的名义购买，一方面是曹燕军可以多贷款一些，另一方面是因为曹燕军比我小，我当时考虑如果我先去世，曹燕军可以有居住的地方，希望我的三个养子可以照顾曹燕军，就相当于我去世就赠送给曹燕军，但是曹燕军由癌症转为白血病，先去世，所以我收回房子。郭发起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书面声明原件一份，该声明是曹燕军去世五年前他第一次得病时写的，他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就给郭发起写了该声明，当时郭发起并不在场，后来在协和医院急诊时，曹燕军提到涉诉房屋是郭发起的，当时曹燕玲也在场，曹燕军告诉郭发起写的这个声明放在哪里，他去世后才找的。证明涉诉房屋是郭发起出资购买，登记的产权人是曹燕军，但实际产权归郭发起所有，该声明内容是曹燕军本人亲笔书写签名并按手印。该声明的内容为：北京市顺义区×××房屋壹套，为郭发起（身份证号×××）全款出资购买，以曹燕军的名字登记产权，本套房屋产权归郭发起（身份证号×××）所有。以上所述为本人真实意思。声名人：曹燕军签名捺印（身份证×××），2012年9月11日。2、承诺书原件一份，是曹燕玲去墓地回来后为郭发起出具，证明曹燕玲认可涉诉房屋是郭发起出资的，认可该房屋由郭发起实际购买，她放弃对涉诉房屋的权利。该承诺书内容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一套，为郭发起（公民身份证号码×××）于2004年2月2日以曹燕军的名义全额出资购买并登记在曹燕军的名下。我是曹燕军的大姐。2017年9月29日曹燕军因病去世。现本人认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为郭发起，同时放弃对该房屋主张任何权利。承诺人：曹燕玲签名捺印，2017年10月5日。3、汇款凭单原件（小的业务存单11张，大的业务凭单9张），证明截止起诉，郭发起共计汇入曹燕军账户200850元用于归还贷款,有曹燕军存款完毕后给我的，我没有都扔，有诉讼就找出来了，有些也找不到了，我给曹燕军的钱，除了提交的证据，其他的就没有手续了。4、2011年和2015年的供暖费缴费凭证两张原件，其他找不到了，证明郭发起实际居住和使用涉诉房屋。5、北京高尔夫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自2004年至今郭发起一直在涉诉房屋中居住。6、2018年5月16日的收费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郭发起一直居住使用涉诉房屋。7、印花税票、抵押登记费用收据、契税证明、维修基金收据、个人借款抵押房屋保险原件各一份，证明购房相关手续是郭发起办理的，钱也是郭发起出资的。对于郭发起提交的证据，曹燕霞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是曹燕军书写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是全款购买的，房屋是按揭贷款购买的，书写时间不是同一天，字体大小不一致；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曹燕玲本人没有来，无法证明，房子是曹燕军购买的，曹燕玲认可没有法律效力，曹燕玲我方也联系不上；证据3对于2017年11月6日的两张凭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是在曹燕军死亡后汇款的，郭发起打钱是为了获得房产，对于小的凭证真实性认可，但是凭证不连续，如果还贷应该是每月连续且金额不等，该凭证没有汇款人名称，不能证明是郭发起汇款，款项用途不清，大的凭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写用途，不能证明是还贷，且时间不连续，2015年8月12日凭证只有曹燕军签名是其自己存款；证据4供暖费票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面只有金额，没有写用途和哪个房屋的供暖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明应该是证人出庭作证；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郭发起一直在涉诉房屋居住，曹燕军已经死亡，涉诉房屋的相关费用，郭发起使用房屋则应由其缴纳；证据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票据都是曹燕军的签名，证据来源不合法，郭发起陈述曹燕军死亡后其处理的后事，二人关系很好，2004年以后郭发起和曹燕军一直在涉诉房屋一起居住，在曹燕军死亡后，郭发起得到证据很便利，曹燕军买房没有和曹燕霞说过，曹燕军没有和曹燕霞在一起居住，也没和父母一起居住，曹燕军是和郭发起一起居住。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表示对于郭发起提交的证据，由法庭核实，我方没有意见。曹燕霞表示曹燕军身兼二职，在父亲死后月收入二万多元，曹燕军有能力购房，曹燕军死后遗物应该是我和我姐姐收拾，不是郭发起收拾，曹燕军生病的时候，告诉我他生病了，等他好了之后告诉我，在他死后，郭发起带曹燕玲去扫墓为什么不带我去。对此，郭发起不予认可，并表示曹燕军当时每月工资4000元，还贷款每月3000元，曹燕军的收入没有能力购买该房屋，且曹燕军看病还有钱款支出，都是郭发起给出的钱；曹燕军生病五年之久，生病期间一直是郭发起照顾，曹燕军的病情没有告诉过曹燕霞，曹燕玲知道，原因在于曹燕霞。经与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调查核实，2018年3月28日，农商银行光明街支行出具了一份贷款结清证明：借款人曹燕军，身份证号×××，于2004年3月16日在我行办理个人一手住房贷款30万元，期限20年，房屋坐落：顺义区×××，已于2017年11月10日结清贷款本息。特此证明。2018年11月22日，曹燕霞就郭发起提交的书面声明申请笔迹鉴定，包括对该声明内容、签名进行字迹、笔迹鉴定以及对捺印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为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该中心针对指印鉴定出具《退案说明》，退案理由为：我中心收到贵院移交的检材原件，经与贵院送案人员了解案情，得知被鉴定人曹燕军已去世，无法采集十指指印，现退回此案。针对笔迹鉴定，该中心出具《情况通知函》表示现有样本均为曹燕军签名字迹样本，无内容字迹样本，依据现有样本，仅能对落款声明人处“曹燕军”和内容第二行“曹燕军”字迹进行鉴定。若需继续对内容字迹进行鉴定，需提供曹燕军书写的与内容字迹存在较多相同字的样本材料。经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告知后，双方均未能提供符合条件的样本，曹燕霞于2019年6月5日提交鉴定申请书补充说明表示对2018年11月22日提交的鉴定申请书中“签名”只作落款处的“曹燕军”签名进行鉴定，对内容中的“曹燕军”不作鉴定。2019年7月12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的“曹燕军”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曹燕军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因曹燕霞表示缴费存在经济困难，该笔鉴定费用4800元系由郭发起预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曹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郭发起主张涉诉房屋系借用曹燕军名义购买，实际出资人是郭发起，郭发起提交了该房屋的相关合同及房产证、发票等原件以及曹燕军出具的书面声明、银行汇款凭证等，对此，曹燕霞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该声明签名系曹燕军所签，曹燕霞否认声明内容系曹燕军所写并且认为即使是曹燕军所写，但对于曹燕军出具时的身体状态持异议，曹燕霞就该主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就其意见无法采纳，综合本案案情，曹燕军生前的家庭生活状态较为特殊，其未婚无子女，与父母姐妹的关系联系不紧密，而自1991年起便一直与郭发起共同居住生活至去世，二人感情较好，曹燕军生病期间也系由郭发起照顾，曹燕军死后的后世办理也均系郭发起操办处理，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确认该书面声明的真实性。综合以上查明情况，同时结合曹燕军出具的声明情况、曹燕军与郭发起的生活状态，以及郭发起提供了一定的银行汇款凭证并在曹燕军去世后一次性偿还了该房屋的剩余贷款，本院对于涉诉房屋系郭发起实际出资并借用曹燕军名义购买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郭发起主张将涉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并由第三人协助办理解押手续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第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明街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原告郭发起办理涉诉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的解押登记手续；被告曹燕霞、曹燕玲于上述解押登记手续完成后七日内协助原告郭发起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至原告郭发起名下。案件受理费二万零一百元，由原告郭发起负担六千七百元（已交纳），由被告曹燕玲、曹燕霞各负担六千七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五百六十元，由被告曹燕玲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关于行为能力的鉴定费四千六百五十元，由原告郭发起负担，已交纳；关于笔迹鉴定的鉴定费四千八百元，由原告郭发起负担二千四百元（已交纳），被告曹燕霞负担二千四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棋其格人民陪审员  郝继奎人民陪审员  付庆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常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