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民初1501号 原告：古兴兰，女，195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生，四川科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守秀，女，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宽，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龙平，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宽，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顺章，男，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宽，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古贵芳，女，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宽，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古兴兰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李顺章、古贵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兴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生，被告张守秀、古贵芳及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李顺章、古贵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宽、史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古兴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李顺章立即归还借款28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按约定利率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2．要求被告古贵芳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古兴兰变更诉讼请求1为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李顺章归还借款本金338万元及利息（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后因原告女儿林某1到庭陈述原告起诉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的借款中有100万元的出借人是林某1，原告遂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共同归还借款2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4%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2．要求被告古贵芳对2014年1月1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系夫妻关系）因在外地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经被告古贵芳介绍向原告借款。在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及其女儿林某1借款350万元。其中，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借款共计250万元，向原告女儿林某1借款100万元。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借款情况分别是2014年1月1日100万元（现金支付）、2014年1月3日50万元、2014年3月1日100万元，双方均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借款均由被告古贵芳作担保。对属原告女儿林某1的借款原告不再主张。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借款后仅归还原告借款3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至今未支付，被告古贵芳也没有履行担保义务，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 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辩称，被告张守秀与被告杨龙平系夫妻关系，因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古兴兰借款属实。但借款只有五笔共计234.4万元，其中，2014年1月1日借款100万元原告古兴兰并未给付自己现金100万元，而是在2014年3月1日由原告古兴兰的女儿林某1在扣除了2014年1月、2月、3月的利息12万元后转账支付了88万元，因此2014年3月1日的转款88万元不是新的借款。原告古兴兰女儿林某1转账两笔18.2万元，共计36.4万元属实，此款尚没有归还。向原告古兴兰借款除2014年1月1日那笔有借款月利率4%约定外，其余均没有利息的约定。借款已经部分归还，还款情况为：对被告古贵芳在2014年1月1日担保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已经归还110.2万元，由于该笔借款原告古兴兰仅转款88万元，故所欠的借款本息已经全部归还且还有余款可偿还其他借款；2014年3月6日借款60万元已归还10万元；2014年1月3日借款50万元已归还34万元。 被告李顺章辩称，原告古兴兰的女儿林某1向自己转款88万元属实，但转款所用的卡由被告张守秀保管使用，应由其归还。 被告古贵芳辩称，2014年1月1日为被告张守秀担保向原告古兴兰借款100万元属实，但该笔借款本息已经全部归还，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系夫妻关系；原告古兴兰与被告古贵芳系朋友关系。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因做工程需要资金遂通过被告古贵芳引荐向原告古兴兰借款。2013年2月19日、3月6日原告古兴兰的女儿林某1（证人）先后向被告张守秀的银行账户×××××××A两次转账18.2万元，共计36.4万元。2014年1月1日，被告张守秀向原告古兴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日借到古兴兰（原告）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00元），月息4分，每季度120000元整。借款人：张守秀（被告）××××××××××××××××××2014年1月1号担保人：古贵芳（被告）”。2014年1月3日，原告古兴兰向被告杨龙平银行账户×××××××B转账50万元。2014年3月1日，林某1向被告李顺章银行账户×××××××C转账88万元，被告李顺章的该银行卡由被告张守秀保管使用。2014年3月6日，林某1又向被告李顺章的该账户转账60万元。 2014年7月24日，被告古贵芳向林某1银行账号×××××××D转款85万元；2014年11月19日，被告古贵芳向林某1银行账号×××××××E存款10万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杨龙平向林某1银行账号×××××××F转款15.2万元；2015年6月2日，被告张守秀向林某1银行账号×××××××F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5日，被告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银行账号×××××××G转款30万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杨龙平向林某1银行账号×××××××F转款4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古兴兰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的出借款总额的认定；2．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借款后由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古贵芳分别向林某1及原告古兴兰转款共计154.2万元的性质；3．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是否应共同向原告古兴兰归还借款220万元及利息？4．被告古贵芳是否应对2014年1月1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原告古兴兰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的出借款总额的认定问题。 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因工程需要向原告古兴兰借款，原告古兴兰女儿林某1先后向被告李顺章、张守秀转款共计184.4万元。林某1到庭作证时提出其中转账96.4万元的出借人是自己。对此，原告古兴兰予以认可并变更诉讼请求仅主张2014年1月1日的借款100万元（现金支付100万元），2014年1月3日的借款50万元（转账支付50万元），2014年3月1日的借款100万元（转账支付88万元），共计250万元。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对原告古兴兰主张的三笔借款中的2014年1月3日转账借款50万元没有异议，但辩称在2014年1月1日没有收到借款现金100万元，在2014年3月1日收到借款仅有88万元，故只认可借款为138万元。 （1）关于原告古兴兰在2014年1月1日是否向被告张守秀现金支付了借款100万元的问题。 2014年1月1日，被告张守秀向原告古兴兰出具借款100万元《借条》一份，被告古贵芳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原告古兴兰陈述在被告张守秀、古贵芳出具《借条》后，立即向被告张守秀支付了现金100万元。被告张守秀在《借条》中也写明了是借的“现金”。对此，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辩称认为向原告古兴兰的借款中，2014年1月1日并没有收到现金100万元，该笔借款是在2014年3月1日扣除了2014年1月、2月、3月的利息12万元后转款支付的88万元。本案中，虽原告古兴兰所举的证据无法直接确认其在2014年1月1日向被告张守秀给付了现金100万元，但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能够推定原告古兴兰于2014年1月1日在被告张守秀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后给付了被告张守秀现金100万元。推定理由如下：1．被告张守秀、杨龙平与原告古兴兰及林某1之间的借款为多次，但所有的转账借款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均未出具《借条》，包括在2014年1月1日前的两次借款，仅在2014年1月1日，被告张守秀向原告古兴兰出具了《借条》，并在《借条》中载明借到“现金壹佰万元”；2．被告张守秀陈述其仅认识原告古兴兰，商议借款的电话联系都是被告古贵芳在进行，由此可知，被告张守秀与原告古兴兰关系一般，因此，在其没有收到现金且没有约定借款的支付方式为转账的情况下出具借款金额高达100万元的《借条》，且被告古贵芳在此情况下自愿做保证人均有悖常理；3．原、被告均认可借款应当是在收到借款后才应支付利息，但被告张守秀多次明确陈述在2014年3月1日收到的转款88万元是2014年1月1日的借款100万元扣除了12万元利息后的金额，此12万元利息扣的是2014年1月、2月、3月的每个月4万元利息。既然在2014年3月1日才收到借款，为何要支付2014年1月、2月没有收到借款的利息？因此，被告张守秀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4．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在2014年1月1日后并非仅在2014年3月1日才收到过转款88万元，而是在2014年1月3日还收到了转款50万元，对此，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认为此50万元属新借款而与《借条》中的借款100万元无关，这与常理不符；5．原告古兴兰也提供了其及林某1取款的银行流水明细及证人林某2、林某1的证言证明原告古兴兰家里存在存放现金的原因及可能。 （2）对于2014年3月1日，林某1通过银行向被告李顺章转账88万元的借款本金认定问题。 基于前述2014年1月1日的《借条》涉及的借款100万元原告古兴兰已现金支付给被告张守秀，因此，林某1于2014年3月1日代原告古兴兰向被告李顺章转账88万元应属新借款。由于被告张守秀陈述被告李顺章接受林某1的88万元转款的银行卡属其在保管使用，该借款应由其归还，原告古兴兰也予以认可。故该88万元系原告古兴兰向被告张守秀提供的又一笔借款。原告古兴兰主张该笔借款本金应为100万元，在扣除了一个季度的砍头息12万元后实际转款为88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古兴兰在2014年3月1日的出借款，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8万元。 （3）对于2014年1月3日，原告古兴兰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杨龙平提供借款50万元的事实，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古兴兰分别于2014年1月1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3月1日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出借款共计238万元。 二、关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借款后由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古贵芳分别向林某1及原告古兴兰转款共计154.2万元的性质认定问题。 1．关于被告古贵芳向林某1转存款95万元的性质认定。 被告古贵芳分别于2014年7月24日、2014年11月19日向林某1转存款共计95万元。被告古贵芳认为此95万元是归还自己担保的被告张守秀于2014年1月1日向原告古兴兰所借100万元的借款本息，转存款给林某1的理由是由于原告古兴兰因其他原因无法接受还款，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如果被告古贵芳要归还原告古兴兰的借款，按常理应将款项转至原告古兴兰账户，且其转账的85万元确系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转给被告古贵芳的。由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或者林某1借款均系由被告古贵芳引荐，且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的确在被告古贵芳向林某1转存款95万元时差欠林某1借款，故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将款项转给被告古贵芳由其代归还借款也属情理之中。故对被告古贵芳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古贵芳向林某1的转存款95万元应视为其代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归还林某1的借款。 2．关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林某1转款29.2万元的性质认定。 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辩称向林某1的转款29.2万元首先是归还原告古兴兰2014年1月1日的借款余款本息（扣除被告古贵芳还款的95万元）后才归还林某1借款10万元。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这也与归还原告古兴兰的借款又不直接向原告古兴兰转账还款相矛盾，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林某1的转款29.2万元应视为归还林某1的借款。 故被告古贵芳、杨龙平、张守秀共计向林某1转账的124.2万元，均应视为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偿还林某1的借款。如果被告张守秀、杨龙平与林某1之间的借款还款存在纠纷，可另案主张。 3．关于被告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转款30万元的性质认定。 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借款后仅在2015年8月5日由被告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转款30万元，对此，原告古兴兰认可是还款，因此，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对原告古兴兰主张的三笔借款仅归还了30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无论是书面还是口头协议的借款均没有还款时间的约定，但2014年1月1日的100万元借款有被告古贵芳作担保，而2014年1月3日的借款50万元和2014年3月1日的借款88万元均无担保，因此，应认定该30万元归还的是没有担保的两笔借款共计138万元中的部分还款。 三、关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是否应共同向原告古兴兰归还借款22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 由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系夫妻关系，也因做工程需要资金分别向原告古兴兰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在本案中分别向原告古兴兰所借款项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张守秀也陈述所有借款均用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所做的工程，故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的所有借款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古兴兰主张的三笔借款中，本院认定在2014年1月1日、2014年3月1日被告张守秀共计向原告古兴兰借款188万元，2014年1月3日被告杨龙平向原告古兴兰借款50万元。被告杨龙平借款后已归还借款30万元，因此，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共计差欠原告古兴兰借款本金208万元。 对借款利息问题。本案所涉的三笔借款中，被告张守秀于2014年1月1日向原告古兴兰出具的100万元现金借款的《借条》中约定了借款利息以月利率4%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原告古兴兰与被告张守秀之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即年利率为48%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对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也由于该笔借款并未支付利息，故对未付利息最多只能按照年利率24%计算。据此，原告古兴兰对该100万元的借款，仅有权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自借款次日即2014年1月2日起以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对于涉案的另外两笔借款88万元、50万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古兴兰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对借款利率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由于原告古兴兰与被告张守秀、杨龙平之间的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古兴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主张过还款，因此，其起诉之日视为主张还款之日。故原告古兴兰仅有权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于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9日起以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但两笔借款利息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108万元（88万元＋50万元－30万元）为基数计算。对原告古兴兰要求分别自两笔出借款之日起以月利率4%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被告古贵芳是否应对2014年1月1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被告古贵芳在2014年1月1日的现金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未约定保证方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由于该100万元借款并未清偿，且该借款在保证期间内，故被告古贵芳应对该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古贵芳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清偿范围内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进行追偿。 综上所述，对原告古兴兰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共同偿还借款2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8万元；对原告古兴兰要求被告张守秀、杨龙平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对借款100万元自2014年1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对借款108万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原告古兴兰要求被告古贵芳对前述借款中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借款利率也应以年利率24%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古兴兰偿还借款本金208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对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对借款108万元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以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 二、被告古贵芳对前述被告张守秀、杨龙平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守秀、杨龙平追偿； 三、驳回原告古兴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8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4,840元，由原告古兴兰负担8,289元，被告张守秀、杨龙平共同负担26,5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廖 群 审判员 司小丽 审判员 马文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 莉 附件：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