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冯孟君，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土金，男，汉族，1959年5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土锡，男，汉族，1963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土光，男，汉族，1967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土明，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土华，男，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因与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因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冯孟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严防、邓明毅，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沛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改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立即将位于化州市******约3亩集体土地(四至：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返还给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2.本案诉讼费用由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五被告另案就本案的涉案土地提起诉讼、现五被告在事实上未见侵占本案土地，原告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五被告侵占本案的土地”，属认定事实不清。随着泥砖屋坍塌、冯传铨去世，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在事实上已经回归于第五经济合作社，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以其已故父亲冯传铨对涉案土地持有1962年《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为由霸占涉案土地并企图通过诉讼方式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欲侵占集体土地这个目的非常明显，故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请求法院判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将涉案土地交还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合法合理，依法有据，故原审判决驳回原告起诉是错误的裁判，故请二审依法纠正一审裁判，维护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合法权益。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五被告作为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诉争土地。随着泥砖屋坍塌、冯传铨去世，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回归于村集体”的认定；2、依法驳回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起诉和诉讼请求；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不存在侵占的情况，本案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侵占诉争土地，依法应以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没有证据证明冯土金等五人侵占其土地为驳回其诉讼请求，但一审认定“五被告作为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诉争土地。随着泥砖到坍塌、冯传铨去世，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回归于村集体”，一审上述认定严重违法错误。(一)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知，一户一宅，指的是农户在本村集体只能建一处住宅，但并未规定农户在别处建住宅后原宅基地就自动归回集体。相反，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空闲地、耕地、园地等经申请可作宅基地使用，同样原作宅基地的土地不用作建房后亦可恢复耕种变成其他类型土地。本案中，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现建房的土地并非是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另行分配给他们的，而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用本来就属于自己享有使用权的其他土地用作建房。而诉争土地在2012年之前均由上诉人父辈用于栽种竹木，只是在2012年村集体以建设新农村为由将村民竹木清除，包括诉争土地上的竹木也被清除，对此村集体在起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982民初3197号】中明确确认，由此可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仅仅是将村集体分配给自己的、自己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屋基地和其他土地进行了置换，因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建房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并未另行分配新的宅基地给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因此根本不存在要将原宅基地交还或退还而回归于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情况。(二)同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知，农村村民宅基地以户为单位，亦即冯传铨所持有的1962年化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项下的屋基地即诉争土地属于家庭共有，五上诉人依法享有合法使用权。又根据和《中共中央关于各地对社员宅基地问题作一些补充规定的通知》的精神，宅基地虽然归集体所有，但分配给农户使用后宅基地由各户长期使用，长期不变，村集体无权随意收回。对此《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八条及第十条规定得非常明确。因此宅基地作为村集体分配给农民使用的土地，并非村集体可以随意收回，即使要收回也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提出，并由原登记机关注销土地登记，否则其无权收回。更加不存在农户在别处建房就宅基地就自动回归于集体的情况。因此，可以肯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在别处另行建房不会导致原宅基自动回归于集体的情况。(三)诉争土地使用权至今属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1、因案外人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侵害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土地使用权(即诉争土地使用权)，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于2018年1月3日向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起诉上述五人排除妨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粤0982民初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该裁定，依法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依法审理后作出(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5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依法进行审理，同时认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提供的1962年化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化州市档案馆存档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和化州市公安局同庆派出所的户籍登记资料，足以证实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也没有案外人对讼争用地主张权利，亦无证据显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所持有的1962年土地房产证变更或注销。故本案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诉争土地权属明确。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作为该土地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对该土地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上诉人原审起诉主张物权保护，要求被上诉人清除非法栽种的树木及堆放的碎砖泥，恢复原状返还土地，不但于法有据，而且其所要求处理的是一种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这应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由此可见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是诉争土地的权利人，对诉争土地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现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依法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所有。2、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是化州市(原为化州县)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不动产权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该不动产权证原件。而化州市档案馆存档备案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的上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记载的内容完全一致，其四至与范围与诉争土地完全一致，亦即土地类别均为“基地”、面积均为“叁亩”、四至均为“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根据《物权法》第十条、第十七条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自1962年11月起至今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毋庸置疑。3、诉争土地一直由上诉人的祖、父辈栽种竹木，上诉人的祖、父辈一直对诉争土地行使占有、经营、管理和收益的权利，在2012年村集体以建设新农村为名清除诉争土地上的竹木前，几十年来一直没有任何争议。4、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外，没有任何人持有诉争土地的权属证书，也没有任何人对诉争土地存在合法使用事实。(四)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作为农村集体组织，诉争土地的所有权属其享有是事实，但其享有所有权不代表其理所当然享有合法使用权，因为农村集体土地归集体所有，但要分配给村民使用，即使用权归村民。而诉争土地已经在1962年就已经分配给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一家使用，对此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的1962年《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予以证实，而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享有涉案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合法使用的事实。综上，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诉争土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原件、化州市档案馆存档备案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与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诉争土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原件完全一致，且生效的(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又明确确认“本案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诉争土地权属明确。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作为该土地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对该土地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竟然认定“五被告作为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诉争土地。随着泥砖到坍塌、冯传铨去世，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回归于村集体”明显违法错误，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上述认定。因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却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更没有证据证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侵占诉争土地，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驳回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二、如前所述，且不说一审认定村民在别处建房后原宅地基就自动归回集体完全没有法律依据。如按一审上述认定必然引起农村不安定因素，因为我国虽然不是判例法国家，但在司法实践中判例可作为参考使用，而我国目前村民不在原宅基地建房而在别处建房，甚至一户多房的情况非常普遍，如按一审判决所称的在别建房原宅基地就自动回归于村集体，那么所有存在这种情况的农户原宅基地全部自动归回集体，明显不可能。三、一审判决“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冯传铨生前所建住宅其中一部分就是少坤屋的位置。少坤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家亲戚，当时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父母为照顾让少坤在自家土地建了泥砖屋，后来少坤的泥砖屋坍塌，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父亲冯传铨在少坤泥砖屋原址重新建起了泥砖屋，由于时间久远冯传铨所起的泥砖屋部分也已坍塌只剩下墙脚，因此一审认定“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严重错误，冯传铨生前所建泥砖屋是诉争土地西至的界址(即《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西至少坤)，而非在诉争土地上，因此无论冯传铨生前所建泥砖屋是否已经坍塌均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本不可能存在冯传铨的泥砖屋坍塌讼争土地自动归回村集体的情况。四、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根本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对此上诉人在一审已经明确提出，但一审未对被上诉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作审查，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严重违法错误。1、根据《村民委会员组织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在召开村民会议前提前十天通知及在召开完村民会议并形成有效决议后，应报镇人民政府备案及向村民公布，但本案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在召开本案所涉村民会议前十天通知村民的法定义务，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将涉案村民会议决议报同庆镇人民政府备案并在村民委员会和各村民小组所在地公布的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依法应认定其未履行召开涉案村民会议的合法程序，因此涉案村民会议决议违法无效。2、退一万步，就算涉案村民会议决定程序合效，内容有效，但因涉案村民会议议题为“关于如何处理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侵占我经济合作社集体土地的问题”，而对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侵占的是何处的土地并未明确，亦即无法证明村民会议决议所主张侵占及返还的土地就是涉案土地，亦即应认定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提起本案未经村民会议通过，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驳回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起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违法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上诉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支持。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辩称,1、农村村民只拥有一户一宅的原则，在案的证据均表明五上诉人已经在村集体土地另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因此，对诉讼土地不享有使用权。2、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五上诉人已故父亲冯传铨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不属于遗产范畴，不能发生继承，而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村民去世后农村土地使用权要收归给村集体，因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所提出的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也与法律规定相悖，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驳回其上诉，并根据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予以改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意见一致。原告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五被告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立即将位于化州市*********的约三亩集体土地(四至：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五被告是原告(前身：同庆区悦义公社宏道大队平田二生产队)的社员、村民，涉案土地位于化州市***********，现五被告持有的户主冯传铨(五被告的父亲)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1962年发)中的表格的第三行显示屋(宅)基地三亩、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冯传铨已去世，现五被告作为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以上事实有《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户主冯传铨)、同庆区悦义公社宏道大队平田二生产队土地证存根、村民会议决议、宏道村委会证明、五被告身份证户口簿、(2018)粤0982民初58号裁定书、(2018)粤09民终1254号裁定书、现场照片等主要证据在案佐证。一审判决认为：《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五被告作为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本案的宅基地。随着泥砖屋坍塌、冯传铨去世，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在事实上已经回归于村集体。五被告在另案就本案的涉案土地提起诉讼，未见在事实上侵占本案的土地，原告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五被告侵占本案的土地。对于原告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对被告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提交新证据：冯传铨房屋照片一组，拟证明上诉人父亲冯传铨所建房屋并未完全坍塌，仅仅是厨房坍塌了，而坍塌部分正是涉案土地的西至。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质证意见：1962年至几年期间房屋是坍塌的，但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为了诉讼需要，临时铺盖了瓦面，结合对方照片及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提交的证据证明房屋已经坍塌了，房屋坍塌事实是清楚的。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以及第六十二条“农村农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等五人已经在别处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冯传铨去世后，涉案的泥砖屋已坍塌，房屋已不复存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等五人不能根据继承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又鉴于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目前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等五人实际侵占了本案土地。因此，一审法院驳回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化州市同庆镇宏道村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负担人民币100元，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共同负担人民币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文审判员 潘泽茂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董世宁速录员 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