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4刑初54号公诉机关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掌柱，男，1961年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02196101072816，汉族，中专文化，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财务科长兼出纳，现住长治市上党区新市东街东二排东三户。2018年9月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小平，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永俊，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21197506285610，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长治市上党区城东小区5号楼。2018年9月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勇灵，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以上党检刑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仁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掌柱及辩护人刘小平、被告人郭永俊及辩护人李勇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3月，被告人武掌柱代表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简称兴盛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简称广源鑫瑞公司）签订虚假购煤合同，让广源鑫瑞公司自称“小王”的人，为兴盛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该公司抵扣税款。期间，武掌柱电话告知郭永俊，他给公司买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几百万资金要回来，需用其个人银行卡（浦发银行长治分行），钱回来后把款打到公司账上。2012年3月16日至20日，武掌柱分五次由兴盛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向广源鑫瑞公司对公账户汇入7777000元。入账当日即转入对方张明其（在逃）在中国农业银行包头市分行的个人账户，张于当日将7000000元分四次汇入郭永俊个人账户，后郭将来款打回到兴盛有限公司账户，余款777000元付开票费，武掌柱从广源鑫瑞公司接收虚开的增值税发票67份，票号为00646746至00646812，价税合计7770000元，后武将虚开的发票全部交于该公司会计郭东方，郭于2012年4月至7月，分四次共抵扣兴盛有限公司增值税款1128974.62元。案发后，经长治县国家税务局调查核实、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兴盛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018年4月向国税局缴纳了所抵扣的增值税款、补缴了滞纳金及所偷增值税款一倍罚款。据此，指控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掌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被告人武掌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武掌柱当庭认罪、坦白、没有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2、兴盛有限公司已经补缴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应对被告人武掌柱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永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被告人郭永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永俊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假如法院认定被告人郭永俊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郭永俊系从犯，且系初犯、无前科、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武掌柱私自代表兴盛有限公司与广源鑫瑞公司签订虚假购煤合同，让广源鑫瑞公司自称“小王”的人，为兴盛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该公司抵扣税款。期间，被告人武掌柱电话告知郭永俊，他给公司买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几百万资金要回，需用郭永俊个人银行卡，钱回来后把款打到公司账上。2012年3月16日至20日，武掌柱分五次由兴盛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向广源鑫瑞公司对公账户汇入7777000元，入账当日即转入对方张明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包头市分行的个人账户，张明其于当日将7000000元分四次汇入郭永俊个人账户，后郭永俊将来款打回到兴盛有限公司账户，余款777000元为开票费。武掌柱从广源鑫瑞公司接收虚开的增值税发票67份，票号为00646746至00646812，税款为1128974.62元，价税合计7770000元，后武掌柱将虚开的发票全部交于该公司会计郭东方，郭东方于2012年4月至7月，分四次共抵扣兴盛有限公司增值税款1128974.62元。案发后，经长治县国家税务局调查核实、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兴盛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018年4月向国税局缴纳了所抵扣的增值税款、补缴了滞纳金及所偷增值税款一倍罚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及本院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3、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4、发票明细单、案件分派单。5、长治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6、关于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长治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随机抽查对象自行补税明细表、交易明细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单、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兴盛有限公司系长治县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一般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管户，长治国家税务局依据《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函》包国税（稽）协（2017）008号，广源鑫瑞公司向兴盛有限公司确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涉案金额6641025.38元，税额1128974.62元，价税合计7770000元，发票代码为1500112140，发票号码为00646746-00646812。兴盛有限公司在与广源鑫瑞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在2012年3月16日至20日分五次用对公账户转入广源鑫瑞公司对公账户7777000元，入账当天即转入张明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包头市分行的个人账户，随后张明其又将7000000元分四次打入该企业法人代表郭永俊在浦发银行长治分行的个人账户，完成资金回流，余款777000元，作为开具手续费由张明其个人账户转入张斌个人账户。长治县国家税务局决定责令对兴盛有限公司补交所抵扣的增值税税款1128974.62元，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1005306.96元，并对其偷税行为处以1倍罚款计1128974.62元。兴盛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018年4月如数缴纳了罚款、补缴了税款及滞纳金。7、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武掌柱于2011年9月至今任公司业务科经理。8、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明细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长治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收据及对公账户明细、资金回流表及说明、煤炭购销合同、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申请审批表、BOS系统开户业务客户回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煤炭经营资格证、开户许可证、企业信息查询单、企业年检审查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郭永俊银行卡流水、张明其银行卡流水证明：兴盛有限公司与广源鑫瑞公司签订虚假购煤合同，广源鑫瑞公司出具收款收据，金额共计6641025.38元，兴盛有限公司据此入账。后兴盛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3月20日分五次汇入广源鑫瑞公司对公账户共计7777000元，广源鑫瑞公司入账同日转入张明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行个人账户，张明其当日分四次汇入郭永俊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行个人账户，后郭永俊将来款汇入兴盛有限公司账户。9、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销售发票情况表（山西地区）、山西省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统计表、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结果情况（认证相符）、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广源鑫瑞有限公司为兴盛有限公司开具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从00646746-00646812，涉案金额6641025.38元，税额1128974.62元，价税合计7770000元，兴盛有限公司分四次全额抵扣上述税额。10、在逃人员登记表、包头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长治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9月10日，张明其被上网追逃。多次查找，没有发现张斌的行踪，无法找到此人。11、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宏斌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处刑罚情况。12、证人姚永东证言证明：广源鑫瑞公司2012年3月成立，股东有张明其，实际经营者是张明其、张宏斌、王炳。其在公司担任会计。公司没有任何货物交易，是从事发票买卖业务，收取和支付一定的开票费。其不清楚公司资金往来情况，王炳负责操作公司资金往来。公司增值税发票是张宏斌、张明其、王炳开具，这些人为公司联系虚假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抵扣以后，通过各自联系买家出售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买发票的人将钱转给公司的一般账户中，由王炳负责资金的回流，公司的一般账户都是农业银行的，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的记账联由其制作成会计凭证以应付税务局的检查，其制作好凭证后由张宏斌保管，不清楚具体存放位置。其一开始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虚开的，后来知道了。张宏斌每月给其2000到3000不等的钱，且不用经常去，有事才去几天，其就跟着干了，公司的进项及销项合同由张明其或王炳保存。公司在经营期间给兴盛有限公司开具67份增值税发票，金额6641025.38元、税额1128974.62元，公司与兴盛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不清如何取得和开具上述发票，其也不清楚资金往来情况，由王炳负责。13、证人王炳证言证明：广源鑫瑞公司是张宏斌开的，没有真实的煤炭货物交易。公司有张宏斌、张明其、赵伟、姚永东，公司会计是姚永东。其一开始和张宏斌干活的时候，张宏斌让其跑跑腿，后让其负责操作公司的银行账号转账，在这个过程中，其才知道公司是从事虚开发票的。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有的是张宏斌让其去取回来，张宏斌告诉其取票的时候按照票面金额的8%-10%支付给对方，具体的开票费用每次不一样，取回后用于抵扣，没有真实业务。其不清楚公司向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用，张宏斌知道。公司一般账户是农业银行，对方公司的钱进入公司一般账户，全部先转入其在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然后再按照张宏斌的要求转给一些个人，还有张宏斌、张明其等人。其没有向兴盛有限公司开过发票，记不清谁开的。其没有去过长治县，也不清楚开票的事。其没见过兴盛有限公司的人来公司。14、证人张明玉证言证明：其知道兴盛有限公司，其在该公司用自己的自卸车搞过运输。2011年，其开车拉货，认识武掌柱，他说要成立公司，让其应个股东的名，也好搞运输挣钱。其觉得有活干就行，就答应了。武掌柱让其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在武掌柱注册的公司资料上签名、按手印，然后他拿上手续注册了公司。公司三个股东是其、郭永俊、刘义。其不知道公司投资人是谁，其签字时郭永俊、武掌柱、刘义在场。其没有投资，公司成立就用了一下其的名义，其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分红。公司更换营业执照，听武掌柱说过，但记不清什么时候。其不知道该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武掌柱也没有给其说过。公司成立时法人代表是郭永俊，公司的任何事情其都不参与。15、证人刘义证言证明：其知道兴盛有限公司，原来是个煤场，其搞大车运输时给这个公司上过煤，后成立了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郭永俊。2011年，其在这个煤场拉货、送煤，当时武掌柱管理，他说用一下其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其将身份证给了他，他用了几天归还。公司注册时，其记得签过一次字，记不清是在什么上面签字，成立公司时还用了张明玉的身份证，我俩是名义股东。其不知道公司的投资人，其没有投资。其不知道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武掌柱也没向其说过，其不参与公司的事情。16、证人张宏斌证言证明：广源鑫瑞公司是其成立的，由其负责，公司法人代表只应个名。2012年广源鑫瑞公司开往兴盛有限公司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开的，记不清谁介绍的，记不清发票开给谁，公司与兴盛有限公司没有实物往来，记不清发票怎么到的山西。其没有去过长治县，记不清是谁对接的。公司成员有其、张明其、王炳、赵伟，其不清楚他们是否去过长治县。其不认识武掌柱、郭永俊。17、被告人武掌柱供述证明：其是兴盛有限公司出纳、业务员，该公司法人代表是郭永俊，注册资金1000万元，郭永俊投资的，其与郭永俊是连襟关系。2012年刚过完春节，有人到公司煤场问是否要煤，每吨370元，并说有票，对方说是广源鑫瑞公司业务员，自称姓王。其问他有没有经销煤炭的资格证，他给其提供了相关证件，其问有没有发票，他说有煤也有发票，当时其公司从小煤场进了一部分煤，无法对外开票，我们双方协商以十个点的税率支付给对方，其要求对方开770万元的税票，支付给对方77万元开票费。其公司只有200万元的周转资金，先开票后去资金，先后往返了好几次，具体是“小王”操作。对方需要资金进账，其和“小王”联合操作，“小王”给其广源鑫瑞公司的账户，其在浦发银行长治分行以兴盛有限公司的名义从公司账户打款到对方账户770万元，然后对方公司通过其他渠道又回打到郭永俊的个人账户700万元。对方公司给其开具了广源鑫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没有货物往来，也没有上过煤。其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由会计郭东方在税务局进行了抵扣。其没有去过广源鑫瑞公司，对方公司还给其公司开过收据，是“小王”送过来的，已经开好的，增值税发票是“小王”送过来的。兴盛有限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主要由其负责承办，其没有请示郭永俊，公司的法人代表或股东没有指示其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郭永俊没有和其说过此事，其从公司账上支付77万元的开票费，支付手续郭永俊没有审批，其记不清开票费是否入账。其对郭永俊说其给公司买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几百万的资金要回，用一下他的个人银行卡，他当时没有说什么，其又和他说等钱回来把钱打到公司。其向郭永俊要上卡号才向对方公司汇的款，把卡号提供给对方，让他们把回流资金打到卡上。郭永俊知道回流资金的事，增值税专用发票是2012年3月20日开过来的，郭永俊不知道，公司的记账凭证、开工资、费用支出支付款项，郭永俊不签字，公司的其他费用，也不需要郭永俊审批。用郭永俊的银行卡回流资金是因为郭永俊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为了方便。18、被告人郭永俊供述证明：2017.5.8笔录。其是兴盛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是2011年成立，公司有其、张明玉、刘义三个股东，另外两个股东没有入股，也没分红，2017年3月以后就其一个股东。公司在2012年3月接受过广源鑫瑞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武掌柱负责办理，没有货物往来。有人介绍过来的，但其不知道是谁介绍的。武掌柱在公司负责财务、销售。其不清楚中间介绍人收了多少介绍费。其不知道公司接受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在税务局抵扣了。武掌柱是其连襟。2019.5.10笔录。公司在2012年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其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当时武掌柱没有向其汇报。2012年3月，其发现其的银行卡多了几百万，问武掌柱怎么回事，他说不用管，钱从其卡里转一下，把钱转到公司就行，他开了票。其把钱转到公司。其不清楚是谁转给其钱的。其不知道接受发票的事。其没有问他开了什么票。其不管公司里的事情，主要武掌柱管理。武掌柱开票的时候没有与其说。张明玉、刘义没有参与这件事，他俩一般不去公司，只是名义上的股东，一般不参与公司的事务，他们也不知道武掌柱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其没有指示武掌柱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6.12笔录。内蒙古包头市公安局民警到其单位调查的时候，其才知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其平常不在公司上班，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武掌柱代管。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武掌柱当时没有向其汇报。武掌柱向其要过卡号，当时他打电话说公司进款，把其的卡号说一下，其把卡号告诉他，还说从其的卡上转一下。后其卡上多了钱，其收到了短信通知。其问武掌柱，他说不用管，钱从其卡上转一下，把钱转到公司就行。公司财务上的记账凭证、开工资、费用支出、支付款项等款项，其不签字也不审批。2019.7.23笔录。武掌柱用其银行卡开一部分发票时说钱从其卡里转一下，其把钱转到公司就行。其不清楚武掌柱开的什么票。其记不清他怎么说的。公司在办理正常业务情况下，一般不用其的银行卡。公司业务往来、会计入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的不多，也开运输票。被告人武掌柱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郭永俊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本院依法收集的证据材料。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证明：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武掌柱预交罚金1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长治县兴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已经补缴税款、滞纳金及交纳罚款，也可以对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掌柱有悔罪表现，且对其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永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被告人郭永俊在共同犯罪中具体作用，被告人郭永俊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武掌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掌柱当庭认罪、坦白、没有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兴盛有限公司已经补缴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应对被告人武掌柱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郭永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永俊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永俊的辩护人提出“假如法院认定被告人郭永俊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郭永俊系从犯，且系初犯、无前科、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武掌柱、郭永俊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掌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郭永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姚爱军审 判 员 邢韶波人民陪审员 梁 琨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媛媛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