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34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飞，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肥东县人，户籍所在地肥东县，住合肥市瑶海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10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10月1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惠玲，安徽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永所，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莉，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成玲，女，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南陵县人，户籍所在地南陵县，住南陵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笑梅，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圆圆，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检二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飞及其辩护人盛惠玲、被告人曹永所及其辩护人王莉、被告人高成玲及其辩护人陈笑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高成玲要求被告人曹永所为其实际控制的繁昌县东源电力器材制造有限公司（下称东源公司）、南陵成林线路器材有限公司（下称成林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永所依次经潘某、杨某（均另案处理）介绍，通过被告人杨飞经营的合肥德飞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应对税务检查，杨飞、曹永所、杨某、潘某又与高成玲协同进行走账，制造虚假资金流，并在走账过程中从高成玲走账款中收取一定比例好处费。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杨飞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价税合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以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为09549669-74，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曹永所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在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路口将被告人杨飞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成玲在铜陵北站被合肥铁路公安处铜陵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永所退赃人民币50000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杨飞退赃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高成玲退赃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杨飞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永所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飞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基本不持异议，被告人杨飞辩称其所拿的63000万元开票费用基本都用于缴纳税款了，自己没有得到63000万元的好处费，另外其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退赃、预交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曹永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获利较小，主观恶性小，税额已补缴，系自首，初犯，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成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成玲系坦白、初犯、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高成玲要求被告人曹永所为其实际控制的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永所依次经潘某、杨某（均另案处理）介绍，通过被告人杨飞经营的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杨飞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价税合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以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为09549669-74，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为应对税务检查，杨飞、曹永所、杨某、潘某又与高成玲协同进行走账，制造虚假资金流，并在走账过程中从高成玲走账款中收取一定比例费用。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曹永所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在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路口将被告人杨飞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成玲在铜陵北站被合肥铁路公安处铜陵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已于2019年2月20日将上述虚开抵扣税款作进项税转出，即该两公司对本案虚开抵扣的税款96909.09元已进行了补缴。案发后，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分别向公安机关预交出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退赃款。被告人杨飞收取开票费用63000元；被告人曹永所违法所得1000元。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的事实经过。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0日，巢湖市税务局报案称巢湖市信泰纺织有限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2018年11月19日，巢湖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潘某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巢湖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9月3日、11月19日刑事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曹永所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在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路口将被告人杨飞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成玲在铜陵北站被合肥铁路公安处铜陵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人口身份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飞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被告人曹永所于2018年12月25日预退赃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飞于2019年2月28日预退赃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高成玲于2019年4月12日预退赃人民币五万元。6、工商登记信息、涉税信息。证实东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为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财务负责人为高成玲，该单位2018年9月10日所收到销货方税号为91340122MA2RLUMR2E的单位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价税合计共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成林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为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系高成玲，股东为高成玲和汪某，该单位2018年9月10日所收到销货方税号为91340122MA2RLUMR2E的单位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7、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0日，成林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价税合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同日，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为09549669-74,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27日，东源公司向德飞公司转账5笔共计53.8万元，紧接着由德飞公司转账53.8万元至高成玲个人账户；同日，成林公司向德飞公司转账52.8万元，紧接着由德飞公司转账52.8万至高成玲个人账户。9、情况说明及税务明细。证实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已于2019年2月20日将上述虚开抵扣税款作进项税转出。二、电子证据。微信聊天照片。证实曹永所通过微信要求潘某为东源公司开具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为成林公司开具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约定税点6.4%;以及东源电力公司与德飞公司货运清单金额为53.8万元（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曹永所与高成玲联系为其向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税点6.8%。三、辨认、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曹永所辨认出其所说的高成玲、潘某、杨飞。四、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9月初，潘某又联系到他，让他在没有真实货运业务的情况下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潘某给他发票金额6.3%好处费，他跟潘某说他自己的公司搞不了，他找了他的朋友杨飞，让杨飞以德飞公司的名义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东源公司开具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开好之后，杨飞交给他，他拿到发票之后都交给了潘某。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以德飞公司的名义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走了资金回流，主要应付税务部门检查。他把德飞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提供给了潘某，由潘某让对方公司把钱汇给德飞公司，德飞公司收到资金之后，扣除一部分好处费之后，把钱汇款转到对方公司指定的账户。杨飞是肥东人，联系方式：158××××5059,微信号：×××,昵称：杨飞—158××××5059。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朋友曹永所找他想购买一些汽车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联系杨某告知此事，杨某同意找到德飞公司，德飞公司的人把发票开好之后直接邮寄给曹永所位于巢湖市湖畔名郡小区的住址，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528000元，税额48000元。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曹永所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发票的费用应该是发票总额的6.5%左右。开票信息及其他相关材料、银行走账信息是曹姓朋友通过微信由他联系杨某转给开票公司的。德飞公司和成林公司、东源公司都没有发生过真实货运业务。曹永所手机尾号是1277。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占有公司95%的股份，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建设投资公司占5%的股份，但是该公司不参与东源公司实际生产经营、公司管理以及利润分红。他自2015年3月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至今。东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高成玲。他和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公司都不参与经营，是高成玲经营。高成玲在经营中遇到重大事务一般不需要跟他说，她自己做主就行。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德飞公司，也不知道杨飞和曹永所。他对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不知情，也没有经过东源公司会议研究。东源公司对公账户有时候是他本人负责，有时候是高成玲负责，他对东源公司向德飞公司银行汇款的事情不知情。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成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高成玲，他和高成玲是股东。公司日常管理是高成玲负责，公司重大事项高成玲不与其商量，他负责发货。其没有听说过德飞公司，也不认识杨飞。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不知道，高成玲也没有和他说过，这个事情也没有经过公司会议研究，成林公司日常资金往来是王某负责，两个公司之间汇款的事情其也不知情。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飞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负责德飞公司部分日常管理。2018年下半年，杨某找到他让其在没有真实货运业务的情况下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问杨某对方受票公司是不是实体公司，杨某说是芜湖实体公司。然后杨某告诉他大概发票金额6%的钱作为开票好处费。为了保证发票没有安全方面的风险，他与对方先制作一个运输合同，关于德飞公司帮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拉货的运输合同及运输清单，这些合同及清单实际都没有履行，完全是为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的配套材料。2018年9月10日，他按照杨某要求以德飞公司名义向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之后交给了杨某。2018年9月27日，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向德飞公司走了一个虚假的资金流，当时曹永所来德飞公司与他对接走账情况，他按照曹永所要求把钱转到高成玲账户上，高成玲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德飞公司与这两家公司都没有发生过实际货运业务。他一共开具的发票价税合计106.6万元，总共获取了6.3万元的好处费，这个好处费杨某给的不是现金，是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分，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2、被告人曹永所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巢湖市诚惠货物配载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潘某是做汽车配载业务的，他也是做汽车配载业务的，以前潘某因为业务找他帮忙，后来就认识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其公司一客户叫高成玲找到他，问他有没有渠道搞一些关于汽车运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他公司经常帮高成玲的公司拉货，业务上的原因，想继续合作下去，他就答应了。其联系了潘某，问潘某能不能买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好处费按照票面总价6.4%的比例来收取，潘某就答应了。后来，潘某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了德飞公司杨飞。他根据高成玲提供的信息把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开票信息发给潘某，再由潘某通过他的关系转发给杨飞。他根据高成玲的要求，让潘某联系杨飞让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成林公司开具了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开好之后，都邮寄给了潘某，潘某让人把发票送到巢湖市湖畔名郡6幢3单元1002室，也就是他的住处。他收到发票之后，根据高成玲的要求，将所有发票都邮寄给了高成玲，收件地址：安徽省芜湖县南陵县和顺花园15栋1单元201室，彭莉敏收。彭莉敏就是高成玲的女婿。为了应付税务部门检查，德飞公司与东源公司、成林公司签订了虚假的合同以及运输清单，还走了虚假的资金流水,由潘某向他提供德飞公司账户信息，转发给高成玲，高成玲安排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把运费汇到德飞公司的账户上，扣除一部分开票好处费之后，转回高成玲控制的银行卡，资金回流收款账户是高成玲，工商银行南陵支行，卡号：62×××65。走资金回流的时候，高成玲担心资金汇过去收不回来，他还特意去了德飞公司见了杨飞一面，盯着杨飞收到资金之后及时把钱汇到高成玲的账户上，杨飞公司的地址在合肥市肥东县撮镇镇中环物流那里。德飞公司与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没有发生真实的货运业务。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分，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东源公司、成林公司都是高成玲在负责。高成玲联系电话：136××××7850,微信号：×××,相关开发票的情况，都是高成玲通过这个微信号和他联系的。他向巢湖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50000万元。3、被告人高成玲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她通过熟人认识了搞运输公司的曹总。后来她让曹总帮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总联系了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对方公司开发票要手续费，她也同意了。她通过微信把她的两家公司开票信息提供给曹总，并跟曹总说每家公司各开价税合计5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总联系德飞公司把发票开具出来。为了应付税务检查，她让曹总把德飞公司银行账户给她，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从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将钱汇到德飞公司账户，德飞公司再将钱打回到其个人账号为62×××65的工商银行南陵支行账户上，转账的时候，曹总到德飞公司盯着对方将钱汇回来负责她资金安全。曹总名叫曹永所。她的两家公司和德飞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与曹永所所说的72488元是开票手续费。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股东是王某和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但是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公司不参与繁昌县东源电力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公司管理以及利润分红。成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她本人，股东是她和汪某。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接收德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她都没有跟王某、汪某商议，他们都不知情，是她个人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96909.09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永所能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高成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主动退赃、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对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飞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63000元与被告人曹永所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杨飞辩称的63000万元缴纳税款，非好处费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飞所开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开具的，不具有收取费用的资质，故该63000万元费用属非法所得应予没收。关于被告人辩称自己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条件。关于被告人杨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飞具有前科，且经评估，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不宜适用缓刑，但根据其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意见，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永所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高成玲的辩护人提出的各项辩护意见，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扣除先期羁押的16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曹永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高成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杨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被告人曹永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可平审 判 员  何凤华人民陪审员  孙晓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昌袁袁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