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4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贵宝，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凤光，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刑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吉船检刑检刑诉（2019）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郑贵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贵宝及其辩护人李凤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贵宝于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在任职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经理期间，在本市船营区、昌邑区，以购买理财产品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0余万元。 被害人陈某1于2016年认识了被告人郑贵宝，并以自己的名字和爱人刘某1的名义在本市船营区，购买了95万元的上海某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刘某1的收益为7500元，还款3750元，陈某1的收益为8950元，还款2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调取证据清单、旭轩汇被害人投资金额表、服务协议、证人夏某证言、被害人刘某2、赵某1、肖某、马某等人陈述、被告人郑贵宝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贵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贵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我是担任吉林市第一分公司经理，还有其他两个分公司，我认为其他两个分公司的吸收的资金不应算在我头上，合同第一行有明确的归属公司，三分公司的某河就不应该算在我的名下。我和我下面的员工都任职于上海总部的公司，我认为我和我下面员工自己的钱存到公司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吸的客户里有很多是我的直系亲属，我认为这部分也不应算在我的非吸数额内。我公司涉嫌违规，对客户造成了损害我也是很无奈的，公司出问题之后，我自费五至七次去上海追缴客户损失，我在担任第一分公司经理期间，只拿工资，没有拿到任何的提成与分红，更没有动用客户的一分钱。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存在问题，在投资人中刘某2、田某、宋某1、张某1、于某1、白某1、丁某等人为公司员工，不宜将他们的投资款计入非吸数额。赵某1投资的5万元，后因家中有事，李某1将5万元退回，相当于是员工李某1投资5万元，故此款不宜算做非吸额。被告人在本案中还应认定为从犯。被害人的资金在案发前以返利、返还本金的方式进行了归还，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被告人本人也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线下门店，通过门店宣传、群众口口相传等方式，大肆宣传虚构的项目，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理财产品旭轩宝、季季丰、双季丰、四季丰。 上海明社资产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成立，郑贵宝入职吉林第一分公司担任负责人，任职期间负责吉林第一分公司理财产品的销售业务，并直接参与对外吸收资金，所吸收的资金转入上海明社资产有限公司指定账户。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郑贵宝于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在本市船营区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1等35人存款人民币6,585,000元，已返还本利共计人民币1，275，760.09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5,309，239.91元。案发后，被告人郑贵宝被抓捕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郑贵宝在担任吉林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收到上海明社资产有限公司11个月薪资，共计人民币107,8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田某、于某2、于某3、白某1、白某2、宋某2、郑某、刘某3、陈某2、陈某3、邹某1、邹某2等12人出具谅解书，称因所吸收的资金并未被郑贵宝占有，郑贵宝本人也是受害人，故对郑贵宝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在量刑时能够对郑贵宝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抓捕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贵宝于2018年9月15日在延吉西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郑贵宝的基本情况。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郑贵宝无违法犯罪记录。 4、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登记申请及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 5、上海旭轩福友POS机进出款汇总统计表。 6、被害人签订的信息服务协议证实被害人投资情况。 7、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实郑贵宝在担任上海明社金融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经理期间吸收投资人34人，吸收投资额为5,875,000元，返还本利为1,257,685.09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4,617,314.91元。 8、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明社金融公司于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陈某1及刘某1投资旭轩金融理财产品合计金额为950,000元，刘某1获得收益为7,500元，返还本金3,750元，陈某1获得收益为8,950元，返本金为2,500元，陈某1、刘某1实际损失金额为927,300元。 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田某、于某2、于某3、白某1、白某2、宋某2、郑某、刘某3、陈某2、陈某3、邹某1、邹某2等12人出具谅解书，称因所吸收的资金并未被郑贵宝占有，其本人也是受害人，故对郑贵宝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在量刑时能够对郑贵宝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10、证人夏某证言证实，上海市旭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让客户购买理财产品，钱就通过POS机打到某支付上，有时候是从某支付上将钱转到公司户上，有时候直接从某支付上直接使用，由董事会决定将钱怎么用，这些钱用于投资和公司的日常开销运营上，因为公司投资亏损了，还不上钱了，我就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抓捕了。上海某有限公司和上海明社资产有限公司曾签过一个代售合同，明社资产及其下属分公司可以销售某公司的理财产品。但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我公司有三个大区经理，其中负责东北大区的叫张某2，吉林市某公司的负责人叫刘某4，张某2还介绍过一个人给我认识，是吉林市明社资产公司的负责人叫郑贵宝。各地分公司在售卖理财产品后，资金通过POS机打到某支付上，分公司的工资及日常开销等费用由总公司拨款，具体如何报销由大区经理负责，太细节的问题我不知道。地方公司的账上不过钱的，员工业绩好坏也直接体现在工资上。分公司的POS机是由行政部门负责，谁需要POS机向总部申请，再由总部发货到各地，至于具体有没有底单我不清楚。因为某公司和明社资产公司签了代售合同，所以明社资产也代售某公司的理财产品。郑贵宝售卖的是某公司的理财产品，向某公司的大区负责人汇报是正常的，工资的问题可能是代售合同有相关的说明，所以工资是由某公司开的。明社资产公司在全国我知道只有吉林市一家。我记得我决定让张某2从明社资产公司的名义到全国设立分公司开拓市场，但是因为这种模式不太好，后来就搁浅了。吉林市有多少旭轩理财产品的受害人，涉及多少金额我不清楚，都是张某2负责的。吉林市明社资产公司的POS机是由我提供的。吉林市明社资产公司吸收的被害人存款最终都由上海某有限公司使用了。2018年初，吉林市明社资产的被害人收到以我的名字打到每个人银行卡的投资额的0.5%是返还被害人的钱。是谁操作的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具体张某2和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吉林市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租金、装修、办公用品采购等费用都是由某公司出的。某公司只有售卖理财产品这一个业务，本公司和分公司正常售卖，还有明社资产管理公司代售，这个方案只有吉林市这一家分公司。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来反映我投资旭轩汇理财产品的事情，是郑贵宝把我找到公司的，我为了帮助别人完成任务，就以他人名义买了理财产品，2016年8月8日赵某1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半年的理财产品，2016年11月8日收益1,000元，之后续投，于2017年5月12日收益2,250元，到期后续投了，赵某1通过POS机刷卡投资上述理财产品，赵某1没有收回投资本金。2016年9月13日肖某投了7万元，2017年1月17日收益175元返还700元。2016年9月5日马某买了一笔10万元为期三个月的理财产品，2016年12月22日收益2000元，到期后续投了，获利2000元，返还1000元。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4月18日朴某分别买了一笔7万元为期一年的理财产品，共28万元，到期后续投，没有获得收益，获利0元，返还2800元。2016年6月6日至2016年10月24日期间，孔某先后投了20万元，获利6,500元，返还2000元。2017年2月27日冷某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一年的理财产品，获利0元，返还250元。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何某投了18万元，获利2,700元，返还1,800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11月8日，李某2购买了10万元为期一年的理财产品，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1日李某2均购买了7万元为期一年的理财产品，一共投了98万元，获利0元，返还19,600元。2016年12月8日管某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半年的理财产品，获利0元，返还250元。2016年10月27日刘某3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半年的理财产品，2016年12月15日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半年的理财产品，总共投了10万元，获利2,250元，返还1,000元。2016年8月25日田某买了一笔5万元为期半年的理财产品，获利1,125元，返还250元。我介绍他人投资没有获得好处，都是朋友，他们觉得把钱存在我工作的地方比较放心，就来投资了。 1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我以我父亲的名义投资了10万元。该公司负责人是刘某4，不是郑贵宝的公司。我报案是针对上海公司，不是某个人，今天我才知道把我列入郑贵宝案件中的被害人名录里了。 13、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我投资了5万元。我名义上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但我没上过班，公司每月给我开3,000元工资，大概过了10个月到11个月的样子，本来公司还说给我交医疗保险，最后也没给我交。我看郑贵宝进去后，我小妹一个人为他办事东奔西跑的挺可怜，再说我钱也要不回来了，基于亲情我出具了谅解书。 14、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6年，我去丰满区购买理财产品，认识了郑贵宝，郑贵宝给我推荐让我买理财产品，我先后一共买了80万元，以我的名义买了51万元，以我爱人刘某1的名义买了30万元。刘某1获得收益为7,500元，返还本金3750元，我获得收益为8,950元，返本金为2,500元。 15、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实，因为钱拿不回来了，郑贵宝他家卖房子的钱也没有拿回来，我们又是亲属，他也是受害人，所以基于这个考虑，我对郑贵宝的行为表示谅解。邹某1、陈某2、刘某3我们都出具谅解书了。 16、被害人邹某2陈述证实，我们投资的钱都汇到上海去了，他没有得到这个钱，他也是孩子，他需要业绩，我们就把钱存到他那儿了。现在钱拿不回来了，我们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基于这个考虑我出了谅解书。 17、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这个钱要不回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被害人中于某3是我女儿，据我了解于某3的谅解书是她本人出具的，我当时投钱也是为了郑贵宝增加一些业绩，结果没想到这个钱就损失了。于某3曾经在郑贵宝公司上过班。我出具谅解书是不追究郑贵宝的刑事责任，钱我还是要追回来的。 18、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我和郑贵宝也是同学，我俩一起长大，是发小。他们找到我们要我们出具一份谅解书，他父亲说对上海公司返还钱款无影响。郑贵宝到现在钱还一分没还呢。郑某是我母亲、白某2是我父亲、宋某2是我爱人。我们一共投了35万元，扣除收益，还剩32万多损失。我在郑贵宝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工资是3,000元每个月，我工作了8个月，工资都是上海公司发给我的。我们公司员工我知道的有刘晶、李某2（李某2上没上班我不清楚）、田某、张某1、于某3、丁某，我知道的就这些。 19、被害人李某2等人笔录证实，被害人在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以及返利和损失情况。 20、被告人郑贵宝陈述证实，我是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的经理，因为兑付理财产品的事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了。我在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任分公司负责人。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是2016年5月份左右成立的。经营地点最开始是在某写字楼干了两个月，之后2016年8月份搬到了某大厦。明社吉林市分公司主要经营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有旭轩宝、季季丰、双季丰、四季丰。明社公司的上海总部和某公司的上海总部签署过一个代销协议，所以我可以代销旭轩汇的理财产品。明社吉林市分公司大概有20名员工。在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投资的大概50人左右。我是公司总负责人，总监叫于某3，她是团队经理，此外还有李某1、白某1、韩某，两个内勤，一个是负责人事的叫丁某，一个是负责行政的叫闫某，其余的都是客户经理。我记得有刘某2、张某1、宋某1、刘某3、王某1、郭某、田某、冷某、孔某，我能想起来就这些名字了，都是归各自的团队经理管，客户经理基本都是团队经理招的，满编是6个人，实际上流动很大。我的工资税前12,000元，税后9,800元左右，我有一个单月吸收达到300万以上的任务，如果完成了提成0.2%。总监工资7,000元，按三个团队介绍的投资人的投资总数提成大概是0.3%，团队经理5,000元，按手下的客户经理介绍的投资人的总数提成大概0.4%左右，客户经理5,000元，每介绍一个人提成1.5%。我记得的工资是公司的法人夏某给我发的，再有就是公司给我打的钱。理财产品的具体返利、兑付模式基本是季季丰的年利率是6%，双季丰的年利率是9%，四季丰的年利率是12%。有时候利率会有涨幅，但是不大。明社吉林市分公司的宣传方式是上海总公司发过来的宣传单，把这些宣传册和宣传单给员工，由他们自己发。也有口头相传叫来的。明社吉林市分公司在我经营期间一共吸收了大概600万左右。具体数字之前在旭轩的平台上能查到，2017年5月份左右这个平台就无法登陆了。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是通过POS机吸收的存款，POS机是由我找到吉林省、黑龙江省的区域经理刘某4，刘某4找副总裁张某2，张某2再向总公司申请，由总公司给我们发POS机。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有两个POS机，但是一个中途坏了，中间返修的过程不太顺利，就又给我拿了一个。所以应该有3个POS机的号码。因为我们拖欠了房费，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拿走，其中就有POS机，可能是被扫地的阿姨当垃圾卖了。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是上海总公司直接将返利的钱打到投资人的银行卡里。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日常经费都是由我向总公司申请，之后由总公司找各个部门到吉林市来协商、对比，再由总公司出面解决。有时候买一些办公用品都是我自己先垫付再找总公司报销。明社吉林市分公司转账的钱应该是转到对公账户里了。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有APP，网站等线上投资方式就是要先在旭轩汇的平台上注册，然后才能签合同，签完的合同再扫描到平台上，让总公司看到。钱总公司说都用来投资，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2017年5月份，我们开不出工资了，签的合同也不回钱了，我们自己就把公司停了。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注销以后，在2018年年初返还了投资额的0.5%，返还了两次，现在有没有返还我不知道。大概是2016年12月份，当时我手里有30万元的闲钱，我就投资了。当时我父母也挂名在明社吉林市分公司，我找丁某操作的，按每笔5万元，投资了6笔，具体我父母怎么分配这6笔投资的我记不清了。2017年5月到2017年年底之间，我都到上海旭轩总部索要投资人的返款，总公司每次都给我的答复基本都差不多，就是现在没钱，等过阵子公司好了就把钱给补上，有时候我是自己去的，有时候我是带着员工去的，有一次我是带着刘某2、李某1、陈某、王某2、赵某2，但是都没什么结果。最初干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我了解到，如果不能对付理财产品的钱就涉嫌犯罪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贵宝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回报，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郑贵宝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投资人陈某1与刘某1的投资额结合陈某1的陈述及鉴定意见，最终确定为人民币81万元；某河不是郑贵宝负责的第一分公司投资人，故其投资额本院在核定郑贵宝非吸数额时已予以核减；其他投资人的投资额，由收集在卷的各投资人签订的合同金额累加所得，并通过返利数额予以验证，并有投资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且经过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在投资人中刘某2等人为公司员工，还有部分投资人是郑贵宝的亲友，此部分资金不宜算做非吸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明社公司吉林第一分公司通过员工向亲友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吸收资金的对象为社会公众，员工、亲友亦应视为不特定多数人，故员工和亲友的投资金额不应核减，辩护人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该部分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贵宝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郑贵宝在犯罪过程中，系按照总公司相关人员指派实施管理工作，并不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考虑被告人郑贵宝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投资人的部分投资得到返还、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贵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人郑贵宝对上海明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其相关人员对各投资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所负退赔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数额见判决后附表)。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郑贵宝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七千八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东华 人民陪审员  李春来 人民陪审员  程丽松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闫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