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1行终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瑞莲，女，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哲豪，男，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系俞瑞莲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泉水，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斌，男，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闽侯县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娟，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城北烟草专卖局，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378号。 法定代表人陈威，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陈智，福州市城北烟草专卖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长煌，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烟草专卖局，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17号。 法定代表人黄学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桥文，福州市烟草专卖局法规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英，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俞瑞莲、陈斌因上诉人陈瑞莲诉被上诉人福州市城北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城北烟草局）烟草行政处罚以及被上诉人福州市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市烟草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3行初2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月3日，被告城北烟草局接群众举报，在福州市××（××南）高速路口收费站在一辆车牌号为闽Ｋ×××××黑色小车后排座及车后备箱内查获一批卷烟，涉及品名黄鹤楼、中华、七匹狼等各种卷烟计壹拾陆个品种壹仟壹佰柒拾贰条。该批卷烟是准备由福州运往福建平潭，因原告俞瑞莲无法提供该批卷烟合法有效证明，涉嫌构成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行为。经被告城北烟草局报送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为真品卷烟，该批卷烟价值计284163.3元。被告城北烟草局经调查取证，举行听证会，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榕北烟处（2018）第1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1月3日，接群众举报，我局在福州市××（××南）高速路口收费站一辆车牌号为“闽Ｋ×××××”的黑色小车后排座位及后备箱内查获一批涉嫌违法的卷烟，共计壹拾陆个品种壹仟壹佰柒拾贰条整，该批卷烟是准备从福州运往福建平潭的，当事人俞瑞莲无法提供该批卷烟的合法有效证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了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现责令俞瑞莲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向第一目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对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的烟草专卖品共计壹拾陆个品种壹仟壹佰柒拾贰条整，依法予以没收。原告俞瑞莲于同年6月22日向被告市烟草局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被告市烟草局认为被告城北烟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榕烟复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的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职责及领导体制，依照《烟草专卖法》第四条的规定执行。没有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市、县，由市、县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内的烟草专卖工作。受上一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和本级人民政府的双重领导，以上一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为主。”被告城北烟草局系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批准设立，负责管辖鼓楼区、晋安区、马尾区烟草专卖事务。故被告城北烟草局主体适格。其查处原告俞瑞莲涉嫌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一案中，已向其上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被告市烟草局报告，被告市烟草局已作出榕烟辖（2018）1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将该案指定由被告城北烟草局管辖，被告城北烟草局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托运或者自运烟草专卖品必须持有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授权的机构签发的准运证；无准运证的，承运人不得承运。”《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内跨市、县运输烟草专卖品，应当凭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或其授权的机构签发的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办理托运或者自运”。原告俞瑞莲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将烟草专卖品由福州闽侯县运往福建平潭县，其行为违反上述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城北烟草局经立案、调查、听证后，认定原告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价值284163.3元，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其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认为被告城北烟草局跨域执法、暴力执法、非法拘禁及其烟草来源合法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主张不成立。被告市烟草局受理原告俞瑞莲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依法作出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其复议程序及决定合法。原告认为被告市烟草局维持行政行为无法律依据，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俞瑞莲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俞瑞莲、陈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没有执法权限，跨域执法，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市烟草局“已作出榕烟辖（2018）1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将该案指定由城北烟草局管辖，被告城北烟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有误。2018年1月3日23日许，自称城北烟草局的“执法人员”未向上诉人出具工作证件，更未出具《指定管辖通知书》等具有执法权限的函件，将上诉人俞瑞莲和陈斌的两部车辆截停，根据闽烟人〔2006〕41号《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同意设立福州市城南、城北烟草专卖局的批复》规定，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负责管辖鼓楼、晋安、马尾区的烟草专卖事务。本案执法地点在闽侯县××××南）高度路口收费站，属于福州市闽侯高新区。本案经听证、复议程序，直到一审程序，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才提交榕烟辖（2018）1号《指定管辖通知书》，从制作时间上看系同日，城北烟草局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拒不出示该份材料，该材料系城北烟草局先行执法，市烟草局为了案件审理需要事后补充制作，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案发时城北烟草局不具有跨域执法的权限。原审法院认定城北烟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错误。依据《烟草专卖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二款规定，依法应撤销城北烟草专卖局的行政处罚。二、城北烟草局提交的多组证据不合法。证据1.3、1.4、1.7、1.8无见证人员签名，证据1.9当事人签名空白，证据1.10、1.14当事人签名是被迫签署的。上诉人俞瑞莲与丈夫陈哲豪被限制人身自由、违法扣押陈哲豪的车辆，逼迫当事人签署材料，城北烟草局及工作人员的行为已触犯了刑法。《俞瑞莲询问（调查）笔录》不真实，俞瑞莲被逼迫签署笔录，请求程友德出庭，以查清涉案烟草来源、证明笔录真实性。城北烟草局未依照规定使用执法记录仪记录执法过程，且其工作人员拒不出示执法证件，暴力执法、伪造事实。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本案中，《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处罚的理由是“无烟草专卖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如依照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本案属“无准运证”，而非“非法运输”，《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烟草来源合法，不存在非法运输情形，《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属于上诉人陈斌的49条香烟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无权罚没。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撤销榕北烟处（2018）第1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榕烟复字（2018）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1、答辩人提供《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证明执法人员已向俞瑞莲出示工作证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城北烟草局依指定管辖取得该案管辖权，上诉人主张先执法后补充制作《指定管辖通知书》无事实依据。2、答辩人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案涉物品进行先行登记保存，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提交的证据1.3、1.4中的《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有当事人俞瑞莲及丈夫陈哲豪签字、手印，上诉人主张其拒签无事实依据。未有见证人及联系电话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不影响答辩人先行登记保存的合法性。上诉人俞瑞莲拒签证据1.7、1.8中《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并不影响答辩人作出先行登记保存的决定的合法性。证据1.9当事人未在《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签字不影响答辩人作出先行登记保存的决定的合法性。福建省尚未全部落实运用执法记录仪进行执法全过程记录，现行强制性法律、行政法规等并未强制性要求必须运用执法记录仪对执法全过程进行记录。上诉人主张其与丈夫被非法拘禁、执法人员违法扣押车辆、本案香烟用于自用及49条香烟属于陈斌，均无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答辩人作出处罚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俞瑞莲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却违法运输烟草专卖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目规定，“非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价值超过5万元或者运输卷烟数量超过100件（每1万支为1件）的”，属于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答辩人有权责令上诉人改正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情节严重的，没收违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和违法所得”。上诉人认为“无准运证”不属于“非法运输”，系对上述法律法规的理解错误。 被上诉人市烟草局辩称，上诉人俞瑞莲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一、原审法院认定市烟草专卖局“已作出榕烟辖（2018）1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将该指定由城北烟草局管辖，被告城北烟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认定事实清楚。1、城北烟草局已提供证据证明执法人员已向上诉人俞瑞莲出示执法证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现俞瑞莲主张执法人员未出示工作证件等情况不属实。2、本案系城北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接到群众举报后，城北烟草局根据《烟草专卖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六条第（四）项规定，依答辩人榕烟辖（2018）1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取得该案的管辖权，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主张先执法后补充制作没有事实依据。二、城北烟草局提交的证据合法有效。1、城北烟草局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案涉物品进行先行登记保存，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主张其与丈夫陈哲豪被非法拘禁、执法人员违法扣押车辆等没有事实依据。2018年1月3日制作的《检查（勘验）笔录》及2018年1月4日制作的《询问（调查）笔录》均系俞瑞莲及陈哲豪自愿配合调查，执法人员执法合法，不存在违法行为。3、福建省尚未全部落实运用执法记录仪进行执法全过程记录，现行强制性法律、行政法规等并未强制性要求必须运用执法记录仪对执法全过程进行记录。上诉人主张的《行政执法记录仪使用管理规定》答辩人通过检索并未查询到该文本。闽政办〔2019〕3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福建省全面推选行政执法公示制度执法全过程记录制度重大执法决定法制审核制度实施方案的通知》可以证明福建省尚在推进执法全过程记录制度，并未完全落实。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城北烟草局作出处罚决定、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俞瑞莲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却违法运输烟草专卖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目规定，“非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价值超过5万元或者运输卷烟数量超过100件（每1万支为1件）的”，属于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答辩人有权责令上诉人改正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情节严重的，没收违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和违法所得”。上诉人认为“无准运证”不属于“非法运输”，系对上述法律法规的理解错误。四、俞瑞莲主张本案香烟用于自用及49条香烟属于陈斌，均无证据证明。 原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内的烟草专卖工作，并受上一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批准设立，并由市烟草局指定管辖上诉人俞瑞莲涉嫌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一案，其作出本案被诉榕烟北处（2018）第1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权力来源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托运或者自运烟草专卖品必须持有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授权的机构签发的准运证；无准运证的，承运人不得承运；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无准运证或者超过准运证规定的数量托运或者自运烟草专卖品的，由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处以罚款，可以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叶平均收购价格的百分之七十收购违法运输的烟叶，按照市场批发价格的百分之七十收购违法运输的除烟叶外的其他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没收违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和违法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内跨市、县运输烟草专卖品，应当凭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或其授权的机构签发的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办理托运或者自运；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非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价值超过5万元或者运输卷烟数量超过100件(每1万支为1件)的，没收违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和违法所得。本案中，上诉人俞瑞莲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将烟草专卖品由福州运往平潭，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其运输的烟草专卖品价值达284163.3元。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认定上诉人俞瑞莲的行为已构成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对上诉人俞瑞莲处以没收违法运输的烟草专卖品的行政处罚，未违反上述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 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其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审查、听证、集体研究、作出决定等法定程序，行政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先行登记保存的烟草专卖品品种及数量前后一致，上诉人俞瑞莲关于《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无见证人及《先行登记保存物品处理通知书》无当事人签名致使行政程序违法的观点，缺乏依据。上诉人俞瑞莲认为其被胁迫签字、非法拘禁，上诉人陈斌所持有的烟草被违法扣押，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俞瑞莲于二审调查结束后提交的光盘，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且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不予审查。综上，被上诉人城北烟草局作出被诉榕烟北处（2018）第1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被上诉人市烟草局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在履行法定程序后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俞瑞莲、陈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倩 审判员  郑 鋆 审判员  曾 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吴晓燕 书记员柯成恩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