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11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MA665TAQ6C，住所地：攀枝花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母国东。 诉讼代表人汪小红，女，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该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人母家友，男，196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严明春，四川昌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161743。 被告人杨跃明，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经理，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安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白金明，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010556082。 被告人文东，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承包合伙人，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谢连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462444。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和10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俊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汪小红，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及各自的辩护人，集资参与人代表唐时弟、隆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一次，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母家友与被告人杨跃明、文东在商定承包推销攀枝花青龙山庄康养基地预交养老金项目的提成比例后，于2017年10月30日以母家友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丽景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承包攀枝花青龙山庄的合作协议，后于2017年12月4日在攀枝花市成立了经营范围包括康养服务的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然公司）。2017年12月-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杨跃明、文东分别作为怡然公司市场部总经理、承包合伙人先后招聘王某1、钟某等20余名销售员后，按照被告人母家友制定的宣传内容在攀枝花市中心广场等地大量散发邀请函、在攀枝花青龙山庄多次集中宣讲青龙山庄良好的康养环境以及与怡然公司签订《养生养老服务合同》的诸多优惠政策模式（即：集资参与人在交纳一定的养老预定金后，在合同期3年内，集资参与人每年到怡然公司基地或联网单位享受赠送的一定天数的分时度假使用权；如果集资参与人当年没有使用或没有使用完分时的度假天数，怡然公司按照剩余的实际天数，以100元／天折算成现金，反馈与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在怡然公司基地度假养老可使用预定金额抵扣；住宿、餐饮、家庭聚餐、保健按摩、就医、购物所产生的消费，集资参与人应在当年将所用消费的金额补齐，否则集资参与人所获分时度假天数将按剩余金额重新计算分时度假天数；三年合同期满后，集资参与人如果选择不再与怡然公司续签《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书》，怡然公司应当退还集资参与人原有（或消费后剩余）的预定储备金），以广泛吸引公众向怡然公司自愿交纳养老预定金。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杨跃明等人正组织200余名公众在攀枝花青龙山庄进行集中宣讲时，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民警挡获。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怡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6939000元，返利金额Ｏ元。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了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提取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养老合同、居住证明及收据，协助冻结通知书、冻结资金情况说明及银行转账记录，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合作协议、林场承包协议，退赔资料，集资参与人名单，登报公告，鉴定文书及材料，情况说明，证人母某1、汪小红、吴某1、王某1、潘某1、钟某、黄某、王某2、徐某1、刘某1、谢某、吴某2、茹某、潘某2、游某、张某、巫某、孙某、谭某、邱某、蒲某、李某1、陈某1、王某3、刘某2、李某2、母某2、蔡某、李某3、沙某、徐某2、周某、陈某2、邹某、曾某、郑某、金某及集资参与人唐某、隆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变相吸收公众存款6939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约定的内容还未到兑现的时间，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母家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集资参与人与被告单位签订的消费合同是真实的，是会员在没有使用合同约定的免费天数后，才使用折算的方式支付现金，本质不是返利，是一种新型消费模式，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果自己构成犯罪，也是按照单位犯罪处理，不是个人犯罪 被告人母家友的辩护人严明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母家友采用的融资方式是合法的，集资参与人交纳的资金可以在一定期限内进行消费，交纳资金的目的也是为了享受被告单位提供的服务，只有没有消费的才进行折算，在被告人被羁押时，合同未到期，不能证实集资参与人不会去消费，故被告人母家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提出，如果被告人母家友构成犯罪，也是按照单位犯罪处理，不是个人犯罪，且被告人母家友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已挽回300多万元的损失，可以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跃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其吸收的资金都归被告单位所有，因此应按照单位犯罪处理，不是个人犯罪。 被告人杨跃明的辩护人白金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跃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不明显，是被告人母家友、文东等人商量好后才通知被告人杨跃明参加的。本案吸收的资金都归被告单位所有，因此应按照单位犯罪处理，不是个人犯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杨跃明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文东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文东的辩护人谢连峰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文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为了单位的利益，系职务行为，应按照单位犯罪处理，不是个人犯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文东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母家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合作协议4份。拟证明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和成都联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元天曌山分公司、都江堰明科康乐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川都江堰川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锦江丽景酒店、乐山达美养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会员可以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在上述四家协议单位享受相应的住宿、餐饮等康养服务。 2、感谢信1份。该感谢信系在母家友处享受过养老服务的一位老人林增全所写，主要内容系林增全对母家友表示感谢。拟证明被告人母家友从事的养老事业合法。 3.设计方案2份。拟证明被告人母家友投资的项目有绵竹·颐星家园·玉妃苑、青龙山康养服务中心，并将吸收的部分资金用于青龙山康养服务中心的设计费等事实。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母家友为了在攀枝花市发展康养产业，因严重缺乏启动资金，遂邀请被告人文东帮忙做市场推广，拟向社会公众集资。二被告人经多次商量，确定以发展会员的方式吸收资金，会员等级分四个档次，分别爱心卡、贵宾卡、钻石卡、至尊卡。其中，爱心卡，预存款金额为2万元，每年赠送免费入住天数16天；贵宾卡，预存款金额为3万元，每年赠送免费入住天数27天；钻石卡，预存款金额为5万元，每年赠送免费入住天数50天；至尊卡，预存款金额为8万元，每年赠送免费入住天数88天。会员签订合同期限为三年，如果会员未使用或未使用完的免费入住天数，由被告人母家友按照100元/天给会员补偿。市场推广业务由被告人文东承包，自负盈亏，按照吸收资金的22%提成，2018年4月份左右，提成费用降至20%。被告人母家友、文东谈好条件后，被告人文东由于没有人员，便介绍被告人杨跃明具体负责市场推广，被告人母家友表示同意。被告人文东、杨跃明约定，被告人文东及其招聘的人员发展的会员，提成费用全部归被告人文东支配；被告人杨跃明团队发展的会员，按照吸收资金的1%提成给被告人文东，剩余的提成归被告人杨跃明支配；所有的提成费用，均由被告人母家友付给被告人文东，被告人文东扣除自己的提成后，再将剩余的费用支付给被告人杨跃明。商量好后，被告人杨跃明负责租房子、招聘员工等筹备工作，被告人母家友负责成立公司和到攀枝花市青龙山找青龙山庄租场地当做康养基地等工作。2017年10月30日，由被告人母家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丽景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攀枝花市丽景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将攀枝花青龙山庄承包给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经营，承包期限三年。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母家友以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成立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未实际出资。被告人母家友作为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人；被告人杨跃明担任该公司市场部总经理，具体负责组织人员、团队推广；被告人文东在公司主要负责培训及宣讲养老服务政策等。 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杨跃明、文东先后招聘王某1、钟某等20余名销售员，按照被告人母家友制定的宣传内容以及被告人母家友、文东商定的不同等级的会员优惠政策，在攀枝花市中心广场等地大量散发邀请函，并在攀枝花青龙山庄多次集中宣讲青龙山庄良好的康养环境，诱惑174名集资参与人与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养生养老服务合同》并支付相应的会员费。《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主要内容：根据集资参与人在交纳一定的养老预定金后，在合同期3年内，集资参与人每年到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基地或联网单位享受赠送的一定天数的分时度假使用权；如果集资参与人当年没有使用或没有使用完分时的度假天数，怡然公司按照剩余的实际天数，以100元／天折算成现金，反馈给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在怡然公司基地度假养老可使用预定金额抵扣；住宿、餐饮、家庭聚餐、保健按摩、就医、购物所产生的消费，集资参与人应在当年将所用消费的金额补齐，否则集资参与人所获分时度假天数将按剩余金额重新计算分时度假天数；三年合同期满后，集资参与人如果选择不再与怡然公司续签《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书》，怡然公司应当退还集资参与人原有（或消费后剩余）的预定储备金。期间，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书》时，也有收取5千元、6千元、8千元、1万元、4万元、10万元、15万元、16万元、80万元等不同档次会员费的情况，每年按照8%至11%的利率折算免费入住天数，如果合同约定的免费天数没有使用完，同样以100元／天折算成现金，反馈给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母家友将集资款一部分存入到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账户51×××59，一部分存入被告人母家友中国银行账户62×××33。 2018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杨跃明等人正组织200余名公众在攀枝花青龙山庄进行集中宣讲，遂当场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告人杨跃明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杨跃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同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母家友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母家友接到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并供述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在成立后，依靠青龙山庄共计收入10万至20万元左右。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文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6939000元（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详见附件），返利金额O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27日对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榕树街37号6幢7-1号的办公室、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位于攀枝花市的青龙山怡然康养基地进行了搜查，并依法对其中1台点钞机、1台ＰＯＳ机、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及现金日记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客户留存单、档案袋、收据、财务票据账单、爱心卡、邀请函等予以扣押。之后，被告单位的部分工作人员将领取的违法所得27110元主动退还被告单位。公安机关对被告单位非法集资的资金3215139.48元进行了冻结，其中对被告单位的建设银行账户51×××59冻结了资金2915475.60元（包括退还的27110元），对被告人母家友的中国银行账户62×××33冻结资金299663.88元。同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跃明的工商银行账户62×××66内的资金6000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68内的资金9304.30元予以了冻结，对被告人文东的中国银行账户62×××87内的资金4325.05元予以了冻结，并对被告人母家友位于四川省绵竹市楠竹园的林权（竹府林证字2012第05121号）予以了冻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简单经过的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母家友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跃明系公安机关在现场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文东系主动投案。 4.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27日对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榕树街37号6幢7-1号的办公室、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位于攀枝花市的青龙山怡然康养基地进行了搜查，对搜查出的1本现金日记账、3页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张中国银行交易客户留存单、27个档案袋、1台点钞机、1台ＰＯＳ机、1个税控盘、8本收据、1扎财务票据账单、192本《青龙山怡然康养基地居住权证》、170本《星福康养基地居住权证》、2219张爱心卡等卡片、1本明细账本、1枚“青龙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印章、8盒“钟某、巫某、张某、陈通海、陈玲、王某3、王远鹏”的名片、10000份蓝色（红色）封面邀请函、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等予以依法扣押。 6.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李某2处提提取了该公司使用的办公电脑中的公司账目、宣传培训课件、工资表、现金日记账、人员客户名单等电子资料，并提取了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总监王某1在青龙山基地讲课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中的课件等电子资料。 7.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印证了案件事实。 8.养老合同、居住证明及收据。证明唐时弟、隆某等集资参与人先后与被告单位签订了养老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资金，合同履行期限3年。被告单位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赠与各集资参与人一定的免费度假天数，如果没有使用或没有使用完的度假天数，以100元／天折算成现金反馈给各集资参与人等事实。 9.协助冻结通知书、退赔资料、冻结资金情况说明、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单位的部分工作人员将领取的违法所得27110元主动返还被告单位；公安机关对被告单位非法集资的资金3215139.48元进行了冻结，其中对被告单位的建设银行账户51×××59冻结了资金2915475.60元（包括退还的27110元），对被告人母家友的中国银行账户62×××33冻结资金299663.88元；对被告人杨跃明的工商银行账户62×××66内的资金6000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68内的资金9304.30元予以了冻结；对被告人文东的中国银行账户62×××87内的资金4325.05元予以了冻结。 10.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了被告单位的主体身份及股东基本信息，被告人母家友投资成立的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基本信息。 11.登报公告及集资参与人名单。证明本案共计涉及174名集资参与人。 12.合作协议、林场承包协议。证明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与攀枝花市丽景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协议，承包攀枝花市丽景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拥有的青龙山庄三年等事实。 13.鉴定文书及材料。证明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单位法吸收的资金总额为6939000.00元，返利金额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74人等事实。 14.林权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母家友位于四川省绵竹市楠竹园的林权予以了冻结（竹府林证字2012第05121号）。 15.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母家友在绵竹市鹿堂竹苑投资修建的房屋尚未竣工。 16.攀枝花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投资促进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攀枝花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投资促进局与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对接及考察，发现该公司企业管理水平较低，提交的方案缺乏可行性；投资较为盲目且投资能力有限，在川内其他地市建设的几个项目均处于初期建设阶段；始终未与岔河林场签署合作协议，项目未落实。综上，认为该公司在青龙山片区投资康养项目能力不足，且始终未能解决项目推进过程中存在的各种问题，不能满足钒钛高新区与该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的基本条件等事实。 17.被告人母家友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4日，注册资金2000万元，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出资1880万元占股94%。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福公司”）是2016年在成都市成立的，注册资金5090万元，经营范围也是康养旅游项目，我是大股东占股93%。星福公司股东刀彪是攀枝花红格人，他给我说攀枝花阳光好，搞康养养老条件好。2017年春节，我到他家耍了一周，发现攀枝花气候阳光条件确实很好，于是就准备在攀枝花搞康养养老项目。最后发现金江青龙山庄最合适，并于2017年10月与青龙山山庄承包人蔡某签订了承包合同，开始他以青龙山庄入股成立了怡然公司。2017年10月我和他签订了合作协议，从他手里租用青龙山庄3年，第一年租金25万，第二年35万，第三年40万，总共100万元。蔡某不知道我在青龙山庄搞康养项目的具体情况，只有第一年的租金25万元在2017年12月支付给蔡某了。这25万元租金，是怡然公司成立并开展市场推广后，从收取的会员预存金里支出的。 我之前参加“四川省养老商会”活动时，就认识了文东，大家都是搞康养项目的就一起聊过，我就感觉他在市场推广方面很有经验。就给文东说了准备把市场推广业务承包出去，让他组织团队承包这项业务。文东说他没有人员，但是可以介绍能组织起团队的人。2017年10月，文东带着黄清文和我在成都一茶馆商谈了两次。他们说参照四川省其他康养项目，会员预存款金额一般分为1万元、2万元、3万元、5万元、8万元、10万元多种档次，分别叫爱心卡、贵宾卡、黄金卡、铂金卡、钻石卡、至尊卡等都可以，对应的返利按照8％至10％之间左右制定，补偿标准为100元每天，也可以叫补贴，或者发放等额代金券都可以，会员期限有2年、3年的。文东建议可以定为消费免费天数，不消费的才返现金，这样也可以减少我的资金压力。最后我经过考虑确定了最终的标准，即：会员预存款金额分为2万元、3万元、5万元、8万元四种档次，对应名称为：爱心服务卡、贵宾服务卡、钻石服务卡、至尊服务卡，对应的返利标准为8%、9%、10%、11%，每天100元返利称为补偿，对应补偿费用就是：1600元、2700元、5000元、8800元，会员期限均为3年。三年到期后，怡然公司的会员如果没有消费的话就有两种选择，一是退还全部会员费，二是续约仍然享受之前同等的优惠、返利补偿，但是只能续约一次，六年之后退还会员本金，但会员仍然可以用以前入会对应的服务卡到我们公司的康养基地享受对应的折扣。我们谈好条件后,黄清文就把他江西亲戚杨跃明叫过来，并带了7、8个江西老乡到攀枝花开展工作了。 承包市场推广业务的具体内容就是由我负责设计康养项目的具体内容，会员档次及对应的优惠、补偿金额等具体内容政策，然后由市场推广承包人组织人员按这些政策去宣传发动，发展老年人交纳预存款成为会员，承包人按比例从会员交纳的预存款中提成，用于他组织的推广团队人员的工资、奖励、以及推广活动开支，自负盈亏。我和文东、黄清文我们在成都天府广场旁边一个茶楼商谈的，我提出以包干的方式承包市场推广业务，按22%提成。从2017年12月初，杨跃明就组织人员到攀枝花市开展工作了，之后我认为22%的提成仍然太高，又给文东说要求降低到18%，后来经过反复商量，最终我们谈成20%的比例。谈好后，我就和文东在2018年4月底签订了销售承包合同。怡然公司在2017年12月4日成立后就开始开展业务了，我们发展会员的流程是由杨跃明组织的市场部员工上街宣传，向有意向的人员发放邀请函留下联系方式，市场部员工电话回访推广，邀请对方参加青龙山庄的推广活动，如果对方愿意加入会员，就填写申请表，再由市场部员工带到怡然公司文员那里交纳会员费，文员填写合同、发放居住权证、会员卡、出具收据就成为会员了。邀请函、合同、居住权证、会员卡这些都是我让杨跃明去收集资料，他制成样本拿给我审核后，他直接去制作的。会员入会时的合同、收据都是由文员填写后给会员一份，然后公司的那份交给我，我拿到青龙山庄暂时存放，我回成都的时候带回成都交给星福公司的会计雷佳佳。我们发展的会员名单在青龙山庄吧台那个房间电脑上，截至被公安机关调查，怡然公司已经收取了会员预存金600余万元，具体数目要找公司会计雷佳佳才知道。怡然公司文员收到会员费后，就存到怡然公司的对公账户一个建设银行账户上，有时存到我个人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上。我给文东、杨跃明、黄清文的提成每个月都是支付了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是按收取的会员预存金的22%支付的，2018年5、6月是按20%支付的，7月份还没有结束就没有支付，总金额在120万—130万元之间，具体数目记不清楚。 文东、杨跃明、黄清文怎么分配提成的我不清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在攀枝花只在青龙山庄搞过康养项目。怡然公司市场部文东主要负责培训，杨跃明主要管理市场推广业务，黄清文基本上不管具体事情，文东主要负责在青龙山庄搞活动的时候，结合PPT资料讲解青龙山庄项目现有设施设备以及未来规划，有时也培训市场部员工如何在街面推广方面的知识，我们宣传时使用的PPT资料是文东以前的，他结合青龙山庄项目修改了一下。我承包青龙山庄后，购买了一些会议室桌椅凳子，对水电线路、空调风扇等进行了维修维护，制作了一些宣传广告、图片在青龙山庄内张贴，这些钱都是从会员费里支付的。我在怡然公司康养项目中负责每年到期后会员按免费天数每天返还100元，这些返还资金由我支付，三年到期后会员的本金也是由我支付，还有攀枝花市场部办公室的房租水电，青龙山庄基地的日常运行，推广活动的餐饮费也是由我支付。怡然公司账目是成都星福公司会计雷佳佳做帐。 我成立怡然公司搞康养项目至案发这期间，青龙山庄接待游客有10-20万元，收取康养会员费600余万元，这期间怡然公司支出有青龙山庄基地租金、人员工资、设施维修维护有一些，市场部提成有120多万，还有一些消费、星福公司员工工资、还有绵竹鹿堂山项目用了一些。 我2009年在成都市郫县独资成立了“郫县鑫泽钢筋有限公司”；2014年在绵竹成立了“绵竹鹿堂竹苑旅游有限公司”，占股80%；2015年在雅安成立了“雅安市金色阳光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占股90%；2015年在浦江县成立了“浦江县九莲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占股20%；2016年在德阳成立了“德阳颐星家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占股80%，上述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管理了。我自己目前没有任何存款，唯一属于我自己名下可以支配的就是绵竹鹿堂山玉妃园基地，我当时花了140万元买的林产权了。 当庭供述：我在发展会员的时候资金实力不多，从成都过来，只带了几万元。我们到这边后，后面的投资都是我背后的商会进行投资，我们是先过来运营团队。我计划商会投资，但是还没有签订协议。准备发展会员1000个，筹资二、三千万。 18.被告人杨跃明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的老乡黄清文联系我，电话里他给我说，他有一个叫文东的朋友告诉他，四川成都有个叫母家友的老板准备到攀枝花市搞康养项目，在找负责市场推广的人，喊我跟他一起过来了解一下。我就跟着黄清文和文东到成都找母家友。我们在成都见到母家友后，母家友告诉我们，他准备到攀枝花来找个基地开发康养旅游，现在他缺乏一个帮他搞康养旅游基地的团队，想邀请我们一起来搞，至于待遇方面，我也不知道是黄清文和母家友谈的，还是文东和母家友谈的。反正黄清文和文东告诉我，由我、黄清文和文东跟母家友的公司签订合同承包攀枝花市康养旅游的市场推广，我担任怡然康养公司市场部总经理，由我和黄清文负责具体组织人员、团队推广，会员入会时缴纳的入会费的22%返还给我、文东、黄清文，文东拿1%的返还款，剩下的21%返还款用于推广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活动组织等费用后，由我和黄清文平分，也就是我和黄清文各拿10.5%的返还款，其中文东拉的会员的返还款的22%全部归他，不跟我和黄清文分。然后母家友就带我们到攀枝花来寻找基地搞康养旅游，过了两天，母家友回来告诉我他找到一个叫青龙山的地方好，很适合作为搞康养旅游的基地。我就负责租房子、招聘员工等筹备工作，母家友负责公司成立和到青龙山找青龙山庄租场地当做康养基地的事情。2017年12月1日，公司就开业了，我们也陆续开始推广宣传攀枝花青龙山康养项目的工作。我们安排招聘来的员工拿着宣传资料到攀枝花市区面推广宣传青龙山庄康养项目，具体讲解按入会金额的档次享受不同比例的免费康养住宿或者返利，如果有人感兴趣，就组织他们到青龙山庄实地查看，详细讲解青龙山庄以后的规划、规模，以及入会的条件和返利政策，这个推广模式和宣传方法是我提出来的。我是看见大街上房屋销售人员发宣传单想出来的方法，我想出来这个办法后，我就向母家友、黄清文和文东汇报。他们听了我提出的方法后提出了指点意见，就安排我具体负责做这些事情。我们到街面发的是一份淡蓝色名为邀请函的简介，主要的发放对象是针对4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发了资料几天后，我们各自负责的员工就会进行电话回访，回访中如果对我们康养旅游项目感兴趣的社会群众，我们就会和社会群众一起约个固定的时间到攀枝花公园门口假山处乘车（车是我们邀请的，社会群众人数到了40、50人后，由市场部的人员到汽运公司租的）到青龙山基地实地考察。乘车的时候，我们又会发一份大红色的邀请函。乘车到青龙山后，我们会采用集中开会的办法向社会群众宣传我们的康养产品，康养产品分四个档次，分别就是爱心服务卡2万、贵宾服务卡3万、钻石服务卡5万、至尊服务卡8万；其中2万的爱心服务卡，每年可以免费入住青龙山庄吃住16天，如果没有使用免费天数，按照每天100元每年返还给客户，每年就是1600元，3年后退还客户2万的本金；以此类推，3万会员就是每年27天；5万会员每年50天；8万会员就是每年88天。有购买康养产品的社会群众，我们就会和他签订合同，并发放一个青龙山怡然康养基地居住权证给他。这份淡蓝色邀请函的内容是我亲自拟定的，格式是广告公司排版的，然后由我通知广告公司打印制作，邀请函中所述的已开发200亩，投资1500余万、中心拥有豪华养老别墅，预设500余张床位等内容不属实，简介第一段内容关于已开发200亩，投资1500余万是母家友告诉我的，第二段内容关于中心拥有豪华养老别墅，预设500余张床位等内容都是母家友告诉我他对基地的构想，我根据他的构想组织语言编写的，这份大红色邀请函的内容是我亲自拟定的，格式是广告公司排版的，然后由我通知广告公司打印制作，这份邀请函和上一份的内容是一样的，和青龙山基地的现状是不符的。这两份邀请函的内容和现状不相符，我还要这么宣传，是因为母家友告诉我这些都是二期建成后的效果，我也是帮他做宣传，老板喊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这份居住权证的内容和格式不是我设计的，是母家友或者文东设计的，格式和内容都是他们在成都制作，然后寄过来的，这是我们公司出具给社会群众的一个会员凭证，是双方履行合同的载体，没有法律约束力，会员的《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书》不是我设计的，是母家友或者文东设计的，格式和内容都是他们在攀枝花设计好内容后，吩咐我找广告公司制作的，合同里面约定客户的《居住权证》可转让、馈赠、继承，如果客户交了钱后，不到基地去进行康养消费，那就是一种投资行为。青龙山庄康养项目还没有建设，现在项目还没落实中，母家友一直给我说快要落实了。我们收取的入会费用，我只知道交给母家友了，应该还在他账户上，他用于什么地方了我不清楚，截止目前到底收取了好多数目的会员费我现在记不清楚，但是应该有100多不到200人入会，会费金额约为500万至600万元之间。除了2万、3万、5万、8万的办理会员标准，也有交5000、6000、8000的，最多的有交80万的，还有个交24万的。5000、6000、8000的都是每年免费享受4天入住，三年就是12天，客户如果没享受免费入住天数，返钱时都是按照每年8%的本金返，5000每年返400，三年共返1200；6000就是每年返480，三年共返1440；8000就是每年返640，三年共返1920，缴会员费超过8万的，每年都是享受88天免费吃住，三年共264天，超过8万返钱时都是按照每年11%，比如交10万，每年享受88天免费吃住，三年共264天，如果客户没有享受免费吃住，每年返1.1万，三年就是共3.3万。我们市场部现在有员工大约20来个，这些人都是我们招聘过来或者员工推荐介绍过来的，他们没有保底任务，底薪都是每月1500元，市场总监按他所管理人员出单金额1%提成；部长自己出单的按6.5%提成，他所管理的员工出单的要提成2%；经理自己出单的按4.5%提成，他所管理的普通员工出单的要提成1%，普通员工按出单金额的3.5%提成，另外对于业绩较好的，我也会发点红包鼓励。另外文东自己出的单，返还的那20%都是他自己拿，一部和五部也是他组建的，这两个部出的单他还要另外提1.5%。给活动对象讲课的资料是我让员工从互联网上查找后，结合青龙山庄项目修改的。从2017年12月开始到2018年3月，母家友给我们返还比例是22%，从2018年4月开始，返还比例就变成了20%，22%是我们和母家友口头约定的，母家友说22%太高了，我们商量后，2018年4月文东和母家友正式签合同的时候就定成20%了。每年会员免费天数按100元返还会员，这部分费用是母家友负责出，到期后，会员的本金也是母家友出，母家友说他有资金返还收益及本金。我们面向社会群众预定会员吸收存款，母家友说的准备用于青龙山基地二期开发，光凭借面向社会群众预定会员吸收存款是没办法将青龙山二期的基地建设起来的，现在来看他一直在骗我们，当时母家友给我的构想是只要项目开工了，就会有大量客户过来预定会员，我们就可以吸收到大量存款用于基地建设，等三年合同期满，我们基地早就建设完毕开始盈利了，我们就可以拿盈利款偿还客户的本金了，如果中途真有人来退本金，那就拿吸收的后面的客户的存款退还他就是了，这几个月都有来退本金的客户，我们都是这么操作的，至于每年返还的利息收益这是老板母家友的事情，我不清楚。文东协助我对市场部进行管理，他也会面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他还负责和母家友结算返还款，结算完后，他拿走他的那部分后，剩余的钱才会打给我用于公司运作等方面，黄清文什么都不管，跟他分钱是因为我是他介绍到公司的，分钱的事情是先就约定好了的，我们按照约定执行而已。我和黄清文各自分了大概7、8万元钱，文东分了多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做了40多万的业绩，按照业绩来算他最少分了10多万。我们面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没有向任何部门提出申请，是因为母家友说的可以这么做，他马上就能落实项目进行开发，母家友及怡然康养没有进行开发房地产开发的资质，母家友说的项目落实了，他就进行招标。 19.被告人文东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我和母家友是通过朋友认识的，他当时就在外地整这种康养项目。之后母家友邀请我去绵竹帮他推广经营他在绵竹的康养项目，我当时去看过，发现这个项目啥子东西都还没有，基地都才开始修建，这种去推广市场的话有很大难度，所以就没有答应他。到了去年7、8月份，母家友又找到我说，想在攀枝花整康养项目，刚好我以前在自贡推广康养市场的老板黄清文之前找过我，让我帮他留意一下有没有想在攀枝花整康养项目的人，所以我就把黄清文带到在成都和母家友商谈在这边开展康养项目的可能性了。我记得当时是在成都一个茶楼里面谈的，我们总共谈了两、三次，母家友就说想在攀枝花仁和区这边整康养项目，因为这边气候舒适，而且政府也在扶持这种项目，所以在这边会比较好开展这个康养项目。我和黄清文没有马上答应，就说先过来看一下再决定，之后我们三个就谈了一下整项目的一些细节。谈的差不多了之后，黄清文就把杨跃明喊起，和我们一起到攀枝花来找地方开展项目了。我们当时商谈了什么细节，具体的我记不到了，我记得谈了办理会员卡的方式和我们如何提成，因为这种项目吸收会员加入基本上都是分为2万、3万、5万以及8万这几个档次的会员费，返利的点子是2万及2万以下的会员返利的点子8%,3万的是9%,5万的是10%，8万及以上的是11%，我们的返利远高于同期银行的利息，是因为整个康养市场都是这样的，主要就是为了吸引客户。所以我们就决定在攀枝花的项目就以这几个档次的会员费为主，而我在广元天瞾山也参与过一个康养项目，那边是以赠送免费天数来代替直接返还办会员的补贴，我就提出来能不能以这种方式来代替返还补贴，如果入住就抵消该返的补贴，如果不住就还是按比例返钱，黄清文和母家友听了之后觉得这种方式不错，也就同意了。会员分档的这个问题是我和黄清文提出来的。会员的期限定在三年，这样风险比较小。我提的赠送的免费的天数也是根据每个档的返点情况来制定的，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赠送的免费天数，这几种会员卡的名字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商量的。之所以要对赠送的免费天数进行返还资金，那是因为一部分会员就是觉得我们返还的比例较高，可以通过返还获利，还有一部分会员觉得我们宣传的前景很好，以后不但可以在青龙山庄享受免费吃住，还可以到怡然康养公司关联的星福康养公司在广元的康养中心享受同样天数的免费吃住，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愿意交会员费。 至于我们推广团队的提成，我和黄清文之前就谈过，如果低于20％的话，我们就不会接手推广，而这几次谈的时候母家友提出给我们20％的提成。我与黄清文商量之后，就给他说我们前期要自己投入资金，所以要22％的提成，母家友最后也答应了，只是后面到了今年3月份的时候，母家友说提22％风险太高了，降一点的话风险小一些，所以提成降到了20%。我不用负什么责，黄清文仍要给我1%的提成，是应为我们这个行业有个行规，如果这个项目是我介绍的，对方就要给我介绍费，所以他给我1%的提成作为这个项目的介绍费，而且我们三个也商量了这笔钱先转给我，我拿出我该得的之后再转给杨跃明，这剩下的提成就要支付员工的工资和所签单子的提成和市场部一些基本的运作费用，剩下的就是黄清文和杨跃明的收入了，至于他们之间怎么分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听杨跃明说过黄清文要分得多一些。潘某1、刘畅等有我带进来的人，我和杨跃明商量，他们几个签的单子，提成的全部费用除开他们的工资，剩余的由我和杨跃明平分。 期间母家友一直提出要和他们签订一个承包市场推广项目的合同，但是黄清文和杨跃明都不签，说的是签了有法律风险。母家友说签了合同对大家有一个保障。我和黄清文、杨跃明商量了以后，觉得这种说法也对，所以今年4月份，我就和母家友签订了合同。 目前青龙山庄修建好吃住的不多，怡然康养公司也组织过50—60人次，分3次去外地关联康养中心体验，具体比例目前确实不高。因为从2017年我们这个项目才推出，现在还没有满一年，所以目前还没有返利，这些返利的钱具体运营是母家友在决定，具体他靠什么获取这些返利的资金我不清楚。我和黄清文、杨跃明三人中，只有杨跃明是市场部总经理，我和黄清文都没有在这个公司任职，也没有具体管理过。我是推广项目的介绍人，市场部拉人到青龙山庄搞活动的时候，我会上去讲课。4月份之后我就没有讲课了，但是有活动的时候，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一下。怡然康养公司收取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但是收取的会员费大约有600多万，因为收取的会员费都会先转给母家友，母家友再按20%返给我，我扣除我应当得到的后再转给杨跃明，我大约估算了一下，母家友返还给我了120余万元，这样估算总共的会员费应该是600余万元。通过杨跃明、黄清文的推广我收取了会员费总额1%的介绍费，有6万元左右。另外我之前和杨跃明、黄清文商量好我自己发展的会员母家友返还的20%费用都是我的，至今我发展了4、5个会员，我拿到了20%的返还款。这两部分总共加起来，我获利10万元左右。 我们推广的方式就是杨跃明让市场部的员工到街面拿着宣传资料推广康养项目，如果有人感兴趣就组织他们到青龙山庄实地查看，并讲解入会的条件和返利政策。“怡然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是康养养老服务、餐饮、住宿，公司提供康养养老服务，入会预存消费赠送免费入住天数，同时还要采用人民币返利，就是为了吸引顾客，这种方式与将钱存入银行的方式差不多，在没有使用免费入住天数的情况下返利的点子比银行要高一些。“怡然公司”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我不清楚公司的营业收支情况，支出情况我只晓得大概我们提成有120万左右。合同上注明了如果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选择续约或者不续约，如果续约只是另签一个合同，在没有使用会员卡里的预存款的情况下，可以不用交钱，享受的权利还是一样的。我们宣传时讲到在手续办齐的情况下要扩建青龙山庄，据我所知目前是没有办下来的，但是母家友说的是他正在办。在没有任何扩建手续的情况下，我们仍然要这样宣传，这是母家友让我们这样宣传的。 20.证人母国东、汪小红、吴某1的证言。证人母国东、汪小红先后担任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系该公司股东。证明了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是母家友成立的，相当于一家空壳公司；被告人母家友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管理者，在青龙山庄基本上没有投资等事实。 21.证人王某1、潘某1、钟某、黄某、王某2、徐某1、刘某1、谢某、吴某2、茹某、潘某2、游某、张某、巫某、孙某、谭某、邱某、蒲某、李某1、陈某1、王某3、刘某2、李某2、母国的证言。上述证人系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了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等人以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22.证人蔡某、李某3、沙某、徐某2、周某、陈某2、邹某、曾某的证言。上述证人与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有关，印证了案件事实。 23.证人金某的证言。金某系绵竹市“鹿堂山楠竹园”看守工地的工人。证明母家友在没有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2013年开始在“鹿堂山楠竹园”修建房屋，但是一直断断续续地施工，到2018年年初就停工了，均没有修建好，没有办法入住等事实。 24.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系四川星福康养公司办公书主任，2018年4、5月份到公司上班，上了3个月班。证明其在公司上班期间，该公司基本上没有大的开支。 25.证人唐某、隆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以来，通过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销售员宣传，174名集资参与人陆续以现金预存5000元、20000、80000、8000000元等不同价位的金额交给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后，与攀枝花怡然康养有限公司签订了《养生养老服务合同书》，获得一本居住权证、一张有编号的会员卡、一张收据，合同约定期限为三年，在三年中，一是可以用预存金抵扣实际消费，享受优惠；二是根据缴费档次不同，每年获得不同天数的免费到青龙山庄消费的回报，每年可以免费享受住宿天数，到期退还本金；三是如果不去消费，按每天100元的金额返现给集资参与人，到期后还可以享受到山庄消费不同折扣的待遇。集资参与人投资的目的，或为了养老，或则为了享受免费入住天数且还可以返利，或则直接为了高额返利等事实。 被告人母家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合作协议4份。拟证明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和成都联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元天曌山分公司、都江堰明科康乐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川都江堰川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锦江丽景酒店、乐山达美养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四川星福康养实业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会员可以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在上述四家协议单位享受相应的住宿、餐饮等康养服务。 2、感谢信1份。该感谢信系在母家友处享受过养老服务的一位老人林增全所写，主要内容系林增全对母家友表示感谢。拟证明被告人母家友从事的养老事业合法。 3.设计方案2份。拟证明被告人母家友投资的项目有绵竹颐星家园玉妃苑、青龙山康养服务中心，并将吸收的部分资金用于青龙山康养服务中心的设计费等事实。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内容共同证明了案件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母家友提交的证据印证了部分案件事实，对其能够印证案件事实的部分予以采纳，对其拟证明向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系合法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母家友、文东、杨跃明以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不以提供养老服务为主要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6939000元，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给付免费入住天数的回报，扰乱金融秩序，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在设立后，便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系被告人母家友等人非法集资的工具，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在该公司中负责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被告人母家友、文东、杨跃明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单位构成单位犯罪的指控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或者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共同组织、策划并积极实施，所起的作用大小相当，无明显的主、从犯之分，但被告人文东、杨跃明比被告人母家友的情节相对较轻，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跃明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母家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跃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点钞机、POS机、台式电脑主机、华硕笔记本电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系违法所得，故与本案无关，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现金日记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客户留存单、档案袋、收据、财务票据账单、爱心卡、邀请函等物品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冻结的非法集资的资金3215139.48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该部分资金系公安机关依法冻结，非被告人主动退交，故对各被告人量刑时不予考虑。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杨跃明的15304.30元、被告人文东的4325.05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资金系违法所得，该笔资金可用于退赔各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非法吸收的资金6939000元，除上述已冻结的3234768.83元，不足部分应当向三被告人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给集资参与人。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攀枝花怡然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二、被告人母家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并处罚金1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杨跃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并处罚金6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文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并处罚金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向被告人母家友、杨跃明、文东追缴集资款6939000元（追缴后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已冻结资金3234768.83元及林权；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仲明镜 审 判 员  陈红冰 人民陪审员  穆小红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恒轶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共同犯罪的处理问题 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 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 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 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判断单位是否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应当根据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的次数、频度、持续时间、资金规模、资金流向、投入人力物力情况、单位进行正当经营的状况以及犯罪活动的影响、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认定。 附件：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统计表                            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统计表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1                       蔡凤珍                       50000                       88                       刘国家                       10000                               2                       何仕贤                       20000                       89                       何开碧                       20000                               3                       黄丽                       10000                       90                       周凤祥                       10000                               4                       康贵英                       50000                       91                       陈素珍、代光玖                       50000                               5                       李福玉                       10000                       92                       周兴容                       20000                               6                       李荣卿                       10000                       93                       谭述光                       20000                               7                       刘碧华                       30000                       94                       谢和别、刘光馀                       20000                               8                       刘成孝                       30000                       95                       王学渊                       20000                               9                       雍碧清                       80000                       96                       曾建军                       20000                               10                       彭福珍                       10000                       97                       王俊碧                       20000                               11                       王乾民                       30000                       98                       杨汝云                       20000                               12                       王瑜珍                       50000                       99                       任义芝                       80000                               13                       吴纯玖                       50000                       100                       卢素珍                       20000                               14                       谢仲林                       30000                       101                       晏晓玲                       20000                               15                       于维忠                       20000                       102                       喻素蓉                       30000                               16                       张金素                       30000                       103                       谭淑权                       10000                               17                       周成生                       80000                       104                       陈天芸                       20000                               18                       邹全书                       100000                       105                       唐昌富                       80000                               19                       张守兰                       40000                       106                       陈文武                       30000                               20                       贾日珍                       50000                       107                       张德寿                       150000                               21                       张树先                       30000                       108                       王永胜                       20000                               22                       安开荣                       10000                       109                       李世玲                       10000                               23                       杨本贵                       30000                       110                       郑爱茹                       80000                               24                       陈仁武                       20000                       111                       成有朋                       160000                               25                       何俊芳                       30000                       112                       王清秀                       80000                               26                       廖保祥                       10000                       113                       隆玉勇                       50000                               27                       秦光玉                       10000                       114                       于建华                       50000                               28                       王丕和                       30000                       115                       隆玉桂                       50000                               29                       徐崇洁                       5000                       116                       杨婀娜                       20000                               30                       张勤                       50000                       117                       田世英                       50000                               31                       明先君                       80000                       118                       刘俊洲、赵淑平                       50000                               32                       吴应琴                       20000                       119                       杨凤英                       20000                               33                       敖永富                       10000                       120                       刘汉林、鄢秀华                       20000                               34                       周盛全                       30000                       121                       段汝云                       100000                               35                       刘永清                       50000                       122                       普应会                       30000                               36                       刘辉莉                       20000                       123                       刘明芬                       40000                               37                       魏万秀                       80000                       124                       刘兴德                       50000                               38                       买长青                       30000                       125                       马国仁、李忠贵                       120000                               39                       杨登照                       30000                       126                       李志安                       30000                               40                       张焕琪                       30000                       127                       杨秀英                       10000                               41                       柳维福                       50000                       128                       王群刚、文宗泽                       50000                               42                       严品淑                       10000                       129                       石可志                       20000                               43                       冯成生                       20000                       130                       杨景玉                       10000                               44                       杨天明                       30000                       131                       熊玉柱                       10000                               45                       李洪菊                       20000                       132                       唐光烈                       30000                               46                       刘泽敏                       30000                       133                       杨继光                       30000                               47                       蒋天喜                       30000                       134                       何培兰                       8000                               48                       杨启兴                       50000                       135                       曾文蓉、王良全                       30000                               49                       刘仁贵                       10000                       136                       高仕芳                       20000                               50                       张连荣                       10000                       137                       孙海华                       80000                               51                       李玉兰                       30000                       138                       李配秀                       80000                               52                       饶太芳                       20000                       139                       尚春芬                       30000                               53                       邓孝平                       80000                       140                       周文泰                       80000                               54                       李绍琼                       80000                       141                       田茂芳                       10000                               55                       李顺碧                       10000                       142                       苏守才                       20000                               56                       李晓波                       50000                       143                       何伟                       10000                               57                       令狐荣碧                       10000                       144                       莫介珍                       30000                               58                       魏能会                       20000                       145                       杨福华                       20000                               59                       朱维秀                       20000                       146                       徐甫昌                       10000                               60                       李安林                       10000                       147                       高德明                       20000                               61                       毛永贵                       800000                       148                       李凯明                       30000                               62                       邓兴明                       50000                       149                       吴先娥                       80000                               63                       杨世和                       40000                       150                       黄继斌                       20000                               64                       刘相勤                       30000                       151                       邓朝前                       10000                               65                       邓跃明                       50000                       152                       邱秀英                       30000                               66                       余晓兰                       20000                       153                       唐时弟                       80000                               67                       郭俊德                       30000                       154                       李遐仁                       50000                               68                       屠明富                       10000                       155                       李宗秀                       20000                               69                       郑素华                       6000                       156                       王春回                       20000                               70                       张玉喜                       80000                       157                       何世泽                       10000                               71                       万启均                       50000                       158                       胡道君                       50000                               72                       郎天财                       20000                       159                       明宗清                       30000                               73                       刘蓉美                       30000                       160                       曾昭成                       20000                               74                       糜加荣                       20000                       161                       陶树森                       30000                               75                       杨序银                       10000                       162                       毛林芳                       30000                               76                       于朝凯                       10000                       163                       谢碧坤                       20000                               77                       任尊华                       20000                       164                       杨臣廉                       80000                               78                       荀兴华                       10000                       165                       赵淑芹                       30000                               79                       冯纯海                       20000                       166                       何明芳                       20000                               80                       杨子富                       30000                       167                       代廷学                       30000                               81                       王球兴                       10000                       168                       唐兰芳                       20000                               82                       王邦玉                       30000                       169                       贺道玉                       150000                               83                       李克学                       20000                       170                       林一春                       50000                               84                       钱平皋                       80000                       171                       向永桂                       20000                               85                       范华珍                       50000                       172                       唐显明                       30000                               86                       李炳发                       30000                       173                       帅惠君、秦淑佳                       30000                               87                       龙素芳                       30000                       174                       邓宏翠                       8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