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再35号原审原告：武富玲，女，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霞，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金花，女，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原住济源市。原审被告：蒋旗，曾用名蒋红旗，男，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原住址同上。原审原告武富玲与原审被告杨金花、蒋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226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豫900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武富玲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杨金花、蒋旗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富玲在再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杨金花、蒋旗共同偿还原告借款5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分，从2015年1月5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其不认识闫战平，和闫战平也没有经济纠纷。其和杨金花、蒋旗认识有20年左右，蒋旗系其远门亲戚。当时蒋旗在济源农商行沁园支行任副行长，负责贷款。之前其有一笔贷款90万元，到期后，其准备还款不再使用。蒋旗想使用这笔贷款，提出来后其同意了。当时其将款贷出后，2014年8月22日，蒋旗让其往刘海军的账户上转款90万元。后蒋旗知道其账户上有钱，2014年9月5日，又向其借款110万元，当时其将款转到闫战平的账户上。该账户是闫战平的名字，但实际是蒋旗自己使用的。2014年9月5日，其分两笔给闫战平账户上转款11万元和99万元，共计110万元。当天，蒋旗给其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2015年1月份或者2月份，其急用钱向蒋旗要款，蒋旗称资金紧张。随后其想起诉蒋旗，但考虑到借条200万元需要交纳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用高。于是，2015年5月初，即其起诉前，让蒋旗将200万元借条换成两张借条，一张是蒋旗自己出具的150万元借条，一张是蒋旗让杨金花出具的50万元借条。其就起诉了50万元的借条。武富玲又称，其在2014年9月5日当天给蒋旗转款2笔即11万元和99万元，共计110万元，没有其他转款。之所以和本案原审庭审中其陈述的“我当天转了180万元”不一致，是因为：当时出具的借条是200万元，后偿还20万元，所以其认为是180万元。再一个时间比较长原审时也记不清楚，也没去银行查账户，当时也记不清楚款是怎么打给蒋旗的。当时庭审时其说的应该是共欠180万元，而不是转了180万元，应该是其说错了，但其也怀疑是法庭听错了其的陈述。武富玲还称，本案50万元借款人是蒋旗，50万元借条是蒋旗让杨金花出具的。就该笔借款，其和杨金花、蒋旗存在借贷关系。另蒋旗还给其出具有一张130万元借条。这是200万元借款，蒋旗还了20万元，后欠其180万元，所以蒋旗又给其出具了130万元借条。该借条是黄存国提出异议后其找蒋旗出具的，实际书写时间大概为2016年黄存国提出异议以后。借条落款时间之所以写到2014年9月5日，是因为还有利息需要计算。150万元的借条已经作废，但蒋旗没有抽走。上述90万元、11万元和99万元三笔款项均是蒋旗给其的账号，让其分别转到刘海军账户和闫战平账户。其知道户主为闫战平、尾号为4370的银行卡由蒋旗一直使用，但不知从啥时开始使用。武富玲最后称，其原在济源市商务局上班，现已退休。2004年其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回去经商。之前和其妹妹做建材生意。2006年其建了星辰酒店。2014年酒店因为发生事情，其把酒店转让，转让费300万元。2014年其出借给杨金花、蒋旗的款项来源于酒店转让费。被告杨金花、蒋旗未答辩。武富玲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清偿原告借款5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蒋旗曾用名蒋红旗。1998年10月24日，二被告在济源市民政部门登记结婚。2014年9月5日，被告杨金花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2分，并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被告偿还原告利息至2015年1月5日。该借款本金和2015年1月5日以后的利息，二被告至今未偿还给原告。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杨金花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的事实，有杨金花出具的借条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债务应当清偿。现原告要求被告杨金花偿还该借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蒋旗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也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的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判决：被告杨金花、蒋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武富玲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本院再审时，武富玲提交的证据有：1、2014年9月5日署名杨金花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杨金花欠原告50万元。2、2014年9月5日署名蒋旗出具的借条一张，金额150万元。证明蒋旗欠原告150万元。原告称：2014年9月5日，二被告除了上述两张借条外，没有给其出具过其他借条。3、济源市农商行沁园支行、城区支行流水。原告称：流水显示2014年8月22日原告转给刘海军90万元，2014年9月5日，原告武富玲转给银行卡号为62×××70的账户11万元和99万元。该卡是用闫战平名字开的蒋旗的银行卡，该卡一直由蒋旗使用。2014年9月5日的两笔款均是蒋旗让其转到这两个账户上。证明这是原告给蒋旗转款的转款依据。4、从（2015）济民一初字第2267号卷宗中复印的二被告的结婚证复印件。5、2013年5月2日济源星辰大酒店有限公司与王强强签订的酒店转让协议和2013年5月18日武富玲与王强强签订的星辰大酒店房屋租赁合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2014年9月5日由蒋旗出具的金额130万元借条一张复印件。该证据系本院从（2016）豫96民执复字11号黄存国执行复议案件中复印。2、本院对闫战平进行调查的两份笔录、本院（2016）豫9001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书。3、本院从济源农商行城区支行调取的尾数为4370号银行卡从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3月5日流水以及从该支行复印的3张单据（存款凭条、取款凭条、闫战平的身份证复印件）。上面流水显示2014年9月16日，飞达通用电气往该银行卡转款200万元。4、本院对济源市飞达通用电气厂原任会计狄俊玲的两份调查笔录以及狄俊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单据和电汇凭证。5、本院从（2015）济民一初字第3182号民事卷宗中调取的2015年7月4日公安机关对蒋旗的询问笔录和该案承办法官对蒋旗的询问笔录。6、本院从济源农商行城区支行调取的尾数为4370号银行卡从2013年3月28日开卡至今的全部流水。该银行卡的开卡日期为2013年3月28日。7、2019年9月26日济源农商行城区支行出具的证明。证明蒋旗于2013年1月调入该支行工作，2015年7月离职。8、2019年9月5日本院对王强强的调查笔录以及王强强提交的收条两张。9、本院对刘海军的询问笔录。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后，称：证据1系蒋旗给其出具的借条。蒋旗借其200万元，后还了20万元，还欠180万元，所以又给其出具了130万元借条。这是黄存国提出异议后其又找蒋旗出具的借条。该借条实际书写时间大概是2016年黄存国提出异议之后，不记得具体时间。落款时间之所以提前是因为借款期日是9月5日，还有利息需要计算。出具130万元借条后，150万元的借条已经作废，但蒋旗没有将借条抽走。对证据2，不清楚闫战平所陈述的情况，但可以确认的是，闫战平所述的那一张银行卡是蒋旗用的。（2016）豫9001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书中借款时间是2015年，但银行卡肯定办得早，2015年这一笔贷款应该是偿还以后又贷出来，再还再贷。这应该是最后一笔贷款的时间。对证据3、4、5无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6、7、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6只能证明闫战平本人银行流水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无异议，认为证据8能证明武富玲的资金来源合法。证据9可以看出，刘海军曾有3张银行卡一直由蒋旗持有，闫战平的银行卡也由蒋旗持有，刘海军对武富玲往其卡上转款一事不清楚，充分证明当时武富玲按照蒋旗提供的账户转款，蒋旗与武富玲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经举证、质证，本院再审认为，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3、4、5、6、7、8、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被告蒋旗、杨金花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视为放弃对原告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诉称意见和有效证据，本院再审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蒋旗曾用名蒋红旗，1998年10月24日，与杨金花在济源市民政部门登记结婚。武富玲自称与蒋旗系远门亲戚。蒋旗于2013年1月调入济源市农村商业银行城区支行工作，2015年7月离职。蒋旗在城区支行工作期间，因需用款，曾要求相识的闫战平在城区支行以闫战平的名义为其贷款，并将闫战平因办理该贷款而以自己名义办理的银行卡（卡号为62×××70，开卡日期为2013年3月28日）拿走一直持有使用。刘海军和蒋旗认识时间较长。2014年8月22日，武富玲通过本人的银行卡（卡号62×××24）往户主为刘海军的银行卡（卡号为62×××36）上转款90万元。2014年9月5日，武富玲通过本人的银行卡（卡号62×××24）往户主为闫战平的银行卡（卡号为62×××70）上转款两笔，分别为11万元和99万元。蒋旗和杨金花分别给武富玲出具了金额为15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分别载明：“今借到武富玲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月息2分”、“今借到武富玲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月息2分”。该两张借条的落款时间均系2014年9月5日。其中150万元的借条上批注有“已作废”的内容。另蒋旗还给武富玲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3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同样为2014年9月5日。原审庭审中，武富玲称50万元借款，2015年1月5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庭审中，武富玲称，蒋旗在城区支行任副行长期间，因想使用款向其借款，其便按照蒋旗要求，分别于2014年8月22日和2014年9月5日，往刘海军的账户上和闫战平的账户上转款90万元和11万元、99万元，以上共计200万元。2014年9月5日当天，蒋旗给其出具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2015年1月或2月份，其急需用钱，找蒋旗要钱，蒋旗让其去韩和平处借款300万元。其办完手续后，2015年2月15日，韩和平的会计将40万元转到了蒋旗使用的闫战平的账户上。后找蒋旗要钱未果，准备起诉蒋旗，但考虑到借条200万元，需大笔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便在起诉前即2015年5月初，让蒋旗把200万元的借条换成两张借条，一张是蒋旗出具的150万元借条，一张是蒋旗让杨金花出具的50万元借条。后其就起诉了这张借条50万元。武富玲又称：其在2014年9月5日当天给蒋旗转款2笔即11万元和99万元，共计110万元，没有其他转款。之所以和本案原审庭审中其陈述的“我当天转了180万元”不一致，是因为：当时出具的借条是200万元，后偿还20万元，所以其认为是180万元。再一个时间比较长原审时也记不清楚，也没去银行查账户，当时也记不清楚款是怎么打给蒋旗的。当时庭审时其说的应该是共欠180万元，而不是转了180万元，应该是其说错了，但也怀疑是法庭听错了其的陈述。对于偿还的20万元，武富玲称在其申请执行本案原审判决期间，其和杨金花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杨金花的锦绣水岸名家房产作价100万元，其中以该房产剩余价款抵偿20万元借款。武富玲还称，本案50万元借款人是蒋旗，50万元借条是蒋旗让杨金花出具的，就该笔借款，其和杨金花、蒋旗存在借贷关系。另蒋旗给其出具的130万元借条。这是200万元借款，蒋旗还了20万元，后欠其180万元，所以蒋旗又给其出具了130万元借条。该借条是黄存国提出异议后其找蒋旗出具的，实际书写时间大概为2016年黄存国提出异议以后。借条落款时间之所以写到2014年9月5日，是因为还有利息需要计算。150万元的借条已经作废，但蒋旗没有抽走。上述90万元、11万元和99万元三笔款项均是蒋旗让其分别转到刘海军账户和闫战平账户，蒋旗给其的账号。其知道户主为闫战平、尾号为4370的银行卡由蒋旗一直使用，但不知从啥时开始使用。另查，本院调取的济源市农商行城区支行流水显示：2015年2月15日，分别从颜化兰和韩和平的账户给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款各20万元，2015年3月19日，从韩和平的账户给该卡转款8万元。在本院审理的（2015）济民一初字第3182号原告韩和平与被告武富玲民间借贷一案中，韩和平提交了上述转款的转款凭证或者网银转款回单，称其按照要求将48万元支付给了闫战平。并称蒋旗是银行行长，由于自己的银行卡不方便出现大量资金流动，因此，蒋旗在韩和平处的借款都让转款至闫战平的账户。蒋旗借用闫战平的账户进行资金往来属实。韩和平和蒋旗发生借款是从2013年年初至2015年1月21日。本院在该案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中认定，2015年2月15日，韩和平分别通过其账户和颜化兰账户向蒋旗使用的闫战平账户汇款20万元和20万元。2015年3月19日，韩和平通过其账户再次向蒋旗使用的闫战平账户汇款8万元。另在该案中显示的公安机关对蒋旗的询问笔录中，蒋旗称其以前欠武富玲180万元。2014年12月份，武富玲让其还钱，当时其资金紧张，没有钱还，于是就去找韩和平等。在该案中，本院依法对蒋旗进行了询问，其称其原来还欠武富玲180万元2015年2月份，武富玲急用钱向其要账，其没钱，便带武富玲去韩和平处借款。……。韩和平的会计将40万元分两次汇到其使用的闫战平账户上，后又打到闫战平账户上8万元。庭审中，武富玲还称，其原在济源市商务局上班，2004年，因政策允许公务员下海经商，其便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回去经商。之前其和其妹妹做过建材生意。2006年其建了星辰酒店。2014年因酒店发生了一些事情，其在5、6月份把酒店转让给了王强强。转让费300万元，其借给蒋旗的200万元就来源于该转让款。后又称：当时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和一份转让协议。房屋是租赁，只是将装修部分转让。装让款200万元。租期15年，前三年每年租金100万元。200万元转让款在当时就已付清，记不清楚前两年的租金是用啥方式支付的，其应该出具有条。诉讼中，本院依法对王强强进行了调查。王强强称：其大约是在2012年从武富玲手中接手星辰大酒店时认识武富玲。钱支付给了武富玲，一部分是租赁整个酒店，一部分是买了整个酒店的设施，当时签订有租赁合同和转让协议，就是法院给其出示的合同和协议。转让协议中的武刚是武富玲的弟弟，该酒店的法定代表人。300万元在2013年5月底之前通过信用社转账支付给了武富玲。并提供了两张收到条。其中2013年5月20日济源市星辰大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强强转星辰酒店转让费贰佰万元整（2000000）”，加盖有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另一张武富玲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强强交来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4日止一年租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本案原审原告武富玲主张的5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该50万元是否支付给了杨金花或者蒋旗？蒋旗、杨金花与武富玲之间是否存在50万元的借贷关系？综合武富玲提交的证据和本院调查情况，可以认定蒋旗、杨金花与武富玲之间存在50万元的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其一，有杨金花给武富玲出具的50万元借条。该借条虽没有蒋旗的签名确认，但通过其他证据，如对蒋旗、闫战平的询问笔录、转款的银行流水等，可以认定蒋旗系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其二，有武富玲提交的2014年8月22日其给户主为刘海军的银行卡上转款90万元的银行流水和本院调取的2014年9月5日武富玲给户主为闫战平的银行卡上转款的银行流水证明。该转款流水虽然显示将款项转到刘海军和闫战平的账上，并未直接支付给被告，但本院调查闫战平时，闫战平认可武富玲转款110万元的尾号为4370银行卡，虽系以自己名义办理，但是在蒋旗安排下，以自己名义在城区支行办理贷款由蒋旗使用，并在办理后就交给蒋旗一直持有使用。闫战平的该说法也得到了本院调查狄俊玲、刘海军时狄俊玲、刘海军的陈述和公安机关及本院另一案件审理时对蒋旗询问时的陈述以及本院生效判决证实。至于2014年8月22日武富玲往尾号为6136银行卡上转款90万元，刘海军在接受本院调查时虽称该卡不是其的，但武富玲提交的济源农商行城区支行流水可以证明该银行卡户主系刘海军。其三：武富玲庭审中所陈述的向蒋旗出借的200万元借款的资金来源于其经营的济源市星辰大酒店转让款和租金300万元的事实，能得到武富玲提交的转让协议、租赁合同和本院调查王强强时王强强的陈述以及王强强提交的收条证实。其四，本次庭审中，武富玲针对原审庭审时其称的“我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到了蒋旗的账上，具体需要到银行查询，我当天转了180万元，我现在起诉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与2014年9月5日武富玲往尾号为4370银行卡上实际转款两笔共计110万元，两者不符的问题时的陈述以及50万元借条的由来的陈述，部分虽没有证据支持，但结合现有证据和本院调查其他证人陈述，基本符合常理。综上，蒋旗和杨金花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5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清偿责任。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但原审以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蒋旗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2267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备中人民陪审员  杜素梅人民陪审员  杜小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