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6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住所地为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贸城A负1层10号。法定代表人：张旭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1，男，201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镇远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曾用名永祥），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镇远县，系李某1之父。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学富，男，2000年8月2日出生，侗族，镇远县中等职业学校在校学生，住贵州省镇远县，系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古洪，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镇远县，系邓学富之父。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宁波路8号。法定代表人：杜严华，系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万华，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镇远县，系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驾驶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孟关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1、邓古洪、邓学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5民初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孟关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黔2625民初3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某1对其的诉请，上诉争议金额为52915.31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对李某1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其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侵权行为的成立，必须要有行为人之一主体，但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承保的贵Ａ×××××号车处于停驶状态，车上并无驾驶人员，故不存在行为人，更不存在侵权行为。第二、上诉人承保的A612B7号车不仅没有与被上诉人邓学富驾驶的二轮摩托接触，也未与被上诉人李某1接触，李某1的损失系邓学富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为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损失由机动车造成的，但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某1损失并非由上诉人承保车辆造成，故上诉人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二、即使被上诉人李某1的损失系上诉人承保车辆造成，上诉人也将在交强险分享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保监会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2012年民一他字第17号文之规定，交强险实行分项赔偿，医疗限额最高仅为10000元，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伙食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超出分项限额部分应当由侵权人按照责任大小予以承担。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李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上诉人仅承担10000元以内赔偿责任。第二、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事故直接侵权车辆，且被上诉人李某1损失也系与其碰造成，故应当先由该车交强险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我司交强险分项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三、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6900元缺乏证据，且判令上诉人赔偿邓万军1000元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被上诉人李某1并未举证其伤残程度及医疗机构意见，也未举证应购买营养保健品实际支出发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且一审法院支持其每天100元的伙食补助费，该标准在客观上对受害人身体所需营养已尽到加强。第二、邓万军并非一审原告，并无诉请权利。其垫付款应当扣除后，按照保险合同进行理赔，一审判决超出原告诉请范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对李某152915.31元赔偿责任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邓古洪、邓学富答辩称，一、邓古洪、邓学富为了先行救助李某1的生命，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6330.38元，怎么抵扣没有说清楚，庭审中虽然各被告的责任划分清楚，但具体到各被告赔偿多少损失没有在判决书中说清楚，比如原告方自己因为过错承担20%的责任，但具体承担多少钱没有说清楚。答辩人的车辆是进保险的，并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我国民事法律及保险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进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方的损失数额在强制险范围内，因此，答辩人先行垫付的46330.38元，应该由保险公司计赔给答辩人或者在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时抵扣给答辩人，但判决书中没有作出这样的判决，其现在要求二审法院纠正，并作出将答辩人先行垫付的46330.38元医疗费由保险公司支付给答辩人的判决。二、关于本上诉案，一审法院除了答辩人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633038元没有说清楚外，其余的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也正确，答辩人没有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将答辩人先行垫付的46330.38元医疗费支付给答辩人。李某1在一审提出请求：1、邓学富、邓古洪、邓万华赔偿原告医疗费23237.27元、租床费255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0元、护理费14784.4元、营养费6900元，合计64476.67元；2、平安财保孟关公司、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向李某1承担保险责任；3、后续康复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向被告方主张；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20日9时10分，邓学富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行车制动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大地往中地龙方向行驶，行至镇石线50公里500米至双坝通村公路500米（小地名：中地龙）平直路段时，超越邓万华停放在路边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车后碰撞道路右侧行人原告李某1，造成行人李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邓学富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行经未施划有中心线的平直路段处时，超越停放路边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谨慎驾驶且临危措施不当，致使车辆碰撞横过马路的行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邓万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停车，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李某1未在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下在道路上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镇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镇公交认字[2018]第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邓学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万华、李某1应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后邓万华不服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法定期间向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黔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经本机关复核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李某1在事故发生之日被送往镇远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120出诊费共计2450.58元；于2018年6月20日-7月3日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产生医疗费21064.8元，于2018年7月2日至7月24日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治疗费、救护车使用费等共计15823.89元（原告举证票据14368.89元+40元、邓古洪举证票据1415元）；于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4日在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199.75元；于2018年9月6日至10月8日在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670.43元；于2018年10月8日至11月7日在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994.20元，于2019年4月3日至4月4日在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产生医疗费364元。原告李某1该几次住院或治疗共住院138天，住院期间由李某2或其母邓廷芝负责照顾护理，产生医疗费（含120费、检查费）69567.65元，其中李某1支付23237.27元，邓古洪支付46330.38元。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当庭自认邓万华已垫付1000元医疗费给李某1。邓学富驾驶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邓万华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车已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因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引起，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除邓万华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外，其余均不持异议，虽然邓万华对该责任认定持有异议，但经过复议程序仍予维持，在庭审时尚未经过法定程序予以推翻，仍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确认，故认为本次事故系因共同过错导致，邓学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70%），邓万华、李某1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30%）。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单独在道路上通行，其监护义务人为尽到合理的监护义务；邓万华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上，阻碍车辆及行人通行，虽有过错，但其车辆系静止的，过错比李某1小，故李某1自行承担此次事故20%责任，被告邓万华承担此次事故10%责任。1、医疗费，原告主张23237.27元，有正式发票为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8天，主张13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且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护理必要，共住院138天，主张14784.4元，应按贵州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047元/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14762.97元。4、营养费，考虑到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所受伤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确需加强营养，原告主张6900元，符合法规定，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李某1系不满四周岁的儿童，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住院治疗或检查，确需家属陪同，故其成年家属陪同前往所产生的交通费应视为其产生的交通费，结合其就医的地点、住院时间、次数、以及陪同人员，其提供的车票不能完全吻合，但确实需产生交通费，原告虽主张交通费1500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酌情支持800元。6、租床费，原告主张255元，该期间原告在住院，既无正式发票，又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7、住宿费，原告主张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8、误工费，原告主张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之规定，误工费为受害人的误工损失，本案中受害人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无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原告方称系计算原告之父的误工，该说法虽然符合情理，但并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李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2323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0元、护理费14762.97元、营养费69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59500.24元，邓古洪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共计46330.38元，本案的损失共计为105830.62元，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邓学富驾驶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邓万华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车已分别向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投保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邓万华已先行垫付1000元给李某1，应依法予以扣除，故李某1未受偿的损失为58500.24元。邓万华先行垫付给李某1的1000元，应由其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车投保的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邓古洪要求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自己支付46330.38元的请求，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形下，为保护受害人的权益，受害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支付赔偿金后，有权在其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追偿。故因无驾驶资格引发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最终应由侵权人承担。侵权人邓学富在侵权时系未成年人，无驾驶资格，邓古洪为邓学富之父，邓古洪将其二轮摩托车交给邓学富使用，邓古洪对邓学富具有监护和管理义务，邓学富现虽已成年，但仍系学生，无证据证明其有财产，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民事责任依法由邓古洪承担，邓古洪无权要求人保财险黔东南公司赔偿其46330.38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584.9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1915.3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万华先行垫付给原告李某1的1000元给邓万华，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元，减半收取22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负担22元，由李某1负担2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负担178元。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应否对李某1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二、关于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范围内分责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三、关于一审支持李某1营养费6900元是否适当，以及一审判令平安财保孟关公司赔偿邓万军1000元是否超出诉请问题。关于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应否对李某1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贵Ａ×××××虽停放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但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在道路上停车，妨碍其他车辆何行人通行，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原因力，其存在过错。故驾驶该车辆的驾驶人邓万华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该车辆在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提出其对李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范围内分责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上诉人平安财保孟关公司作为承保该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向受害第三者进行赔付的法定义务，不足的部分再由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上诉人平安财保孟关公司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分责分项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支持李某1营养费6900元是否适当，以及一审判令平安财保孟关公司赔偿邓万军1000元是否超出诉请问题。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提出一审已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再支持营养费。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与营养费系不同的赔偿项目，平安财保孟关公司已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责任，不影响其应承担营养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某1虽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仅规定营养费的确定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但并未规定营养费的确定必须医疗机构出具相关意见，而应结合具体个案情况予以确定。本案中，事故发生时，李某1未满4周岁，尚属年幼。其因本次事故受伤，经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颞顶叶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等，其所受伤势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其需加强营养符合实际情况，一审酌情支持其营养费为6900元，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此外，事故发生后，邓万华垫付给李某11000元，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已垫付的该款项1000元。一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便于执行，根据当事人邓万华的请求，直接判令由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支付给邓万华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孟关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欧阳樟书记员周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