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民初10482号原告：马春平，男，196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伟（朋友关系），男，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天津市南开区万兴街道办事处长江里社区居委会推荐）。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洞庭路140号。法定代表人：王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子顺，天津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8号中粮广场A座11层。法定代表人：栾秀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怡，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文，北京宁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占江，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同事关系），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粮可口可乐饮料（河北）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松松（同事关系），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粮可口可乐饮料（河北）有限公司推荐）。被告：栾秀菊，女，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文，北京宁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买淑芬，女，1971年8月5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子顺，天津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春平与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与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被告陈占江、被告栾秀菊、被告买淑芬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春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伟，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和被告买淑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子顺，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怡、李伯文，被告陈占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肖松松，被告栾秀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春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要求五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因泄露其个人信息隐私及侮辱其的行为而向其赔礼道歉；2.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0元；3.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徐国伟在天津市塘沽区青樽会大酒店拍到被告陈占江、被告栾秀菊、被告买淑芬、案外人刘淼、案外人刘春华等10多人大吃大喝照片，原告及案外人徐国伟向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及其上级单位中粮集团实名举报。被告栾秀菊因该事被中粮集团处分。2016年9月份，被告陈占江、被告栾秀菊开始对原告进行打击报复。2017年4月26日，被告栾秀菊、案外人和辉等人组织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员工签署联名投诉书，投诉书中载明“我公司员工以举报反腐为名冲击办公场地、大喊大叫，影响正常工作秩序”，近100人在投诉书上签名，并寄送至北京市公安机关，要求追究原告刑事责任。此后，被告栾秀菊、案外人和辉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将投诉书发送至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被告陈占江组织召开主要负责人会议，要求天津公司、河北公司员工在联名投诉书上签字，实际签名人数将近2000人，还有部分员工传阅但未签名。《联名投诉书》中载明：原告以各种方式闹访滋事、恶意干扰上级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这种无赖行为，员工皆以此为耻，嗤之以鼻，要求对闹访人员绳之以法等内容。此外，还披露了原告身份证上相关信息。马春平从公司其他员工处了解到联名信情况，导致其天天无法入睡、精神抑郁。于是其到派出所报警，以泄露个人信息、侮辱罪名义举报公司和签名的所有人员，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不予受理。2017年8月16日，原告将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诉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0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裁定，指令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018年10月12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如下：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行政程序违法，拖延履行法定职责，撤销了津滨公开（黄）行终止决字（2017）9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后判决维持原判。2019年4月21日，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重新作出裁决，以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为由，未对公司和个人追究刑事责任，但该决定可以证明公司和个人存在违法事实。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五被告泄漏原告个人隐私，存在侮辱行为，已经侵犯原告名誉权，故成讼。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辩称，认可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关系。对2016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徐国伟在天津市塘沽区青樽会大酒店拍到被告陈占江、被告栾秀菊、被告买淑芬等10多人大吃大喝及被告栾秀菊受处分的事实不清楚，原告从未向被告举报此事，而是向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进行举报。因原告违反上访程序存在过激行为，所以被告作出给予原告处分的决定。2017年4月26日，被告栾秀菊、案外人和辉等人组织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员工签署联名投诉书系其公司的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亦不知情。2017年5月3日，被告未收到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发送的邮件。2017年5月3日，被告陈占江以职务行为召集被告的全体领导层召开会议（共计16人），会议决定：对于原告及案外人徐国伟的上访行为以联名信方式向原告及案外人徐国伟的所在地派出所投送。并决定通过人力资源部负责向公司相关部门下发，并向员工说明情况后自愿签名。该联名书签署后，被告未向任何行政机关发出，直至原告向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举报后，公安机关向被告调取了联名信的原件。对原告行政诉讼的过程被告不清楚。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辩称，认可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关系。2016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徐国伟在天津市塘沽区青樽会大酒店拍到被告陈占江、被告栾秀菊、被告买淑芬等10多人大吃大喝及被告栾秀菊受处分的事实属实。原告与案外人徐国伟向案外人中粮集团有限公司投诉的事实属实，该集团系被告的控股股东。因原告在上访过程中，有大声呼喊、在办公区域长期逗留等的情形，且影响到被告员工正常办公，由于接访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劝阻无效后，所以被告员工自发决定签署联名书，一共有60多人签名。签名后，向被告所在地公安机关和原告所在地南开区万兴派出所投送。另外，该联名书上没有被告栾秀菊的签名。2017年5月3日，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未向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发送过邮件。2017年5月3日，被告陈占江以职务行为召集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的全体领导层召开会议签署联名书的事实不清楚。对原告行政诉讼只是听说过，具体情况不清楚。陈占江辩称，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同意原告诉请：1.原告于2017年6月13日以陈占江泄露隐私侮辱原告为由，向贵院诉讼，诉请及理由与本案一致。原告以同一主体、同一事实、同一诉请重复起诉，违反民诉法一事不再理原则。2.已经生效的文书对原告针对陈占江的诉请已经驳回，事实已经查明。3.陈占江并未在投诉书中签字。栾秀菊辩称，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同意原告诉请。案外人徐国伟曾起诉过被告栾秀菊，两审驳回。买淑芬辩称，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被告买淑芬签署的联名投诉书仅在天津公司内部形成，未予以对外投递。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行初178号行政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2行终27号行政判决书；2.联名投诉书；3.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事总监买淑芬在滨海新区黄海路派出所询问笔录；4.2017年7月21日邓然询问笔录、尚斌询问笔录、冯炜然询问笔录；5.被告中粮可口可乐（天津）有限公司法务部经理仲宝强询问笔录4份；6.陈占江询问笔录4份；7.2017年5月3日天津可口可乐管理层会议纪要及参与人名单；8.2016年8月1日，栾秀菊，陈占江，刘淼，何辉，刘春华，郭宝瑞，邓美玲，渤海轻功董事长，邢连华，岳明，庞忠生，中国食品工业公司党委书记蔡永峰到天津市塘沽区清樽会海鲜酒店大吃大喝图片、可口可乐公司派社会人员，阻拦，跟踪，偷拍图片；9.买淑芬询问笔录；10.案外人何辉询问笔录；11.案外人张吉祥自书给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12.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津滨公（黄）不罚决字[2019]30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13.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津滨公开（黄）受案字[2018]306号受案回执、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津滨公开（黄）行终止字（2018）10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16行政331号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被告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7558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终3064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津民申2535号民事判决书；2.光盘一张。被告栾秀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10516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终308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春平系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员工；栾秀菊系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占江原系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法定代表人，买淑芬系该公司人事总监。2016年8月1日，马春平与案外人徐国伟以栾秀菊、陈占江、买淑芬等10多人违反相关规定，大吃大喝为由向上级公司举报。马春平以举报反映问题为由到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扰乱办公秩序，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4月，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员工签署《联名投诉书》，投诉书中载明：个别员工以举报反腐为名冲击办公场地、大喊大叫，影响正常工作秩序，投诉书上有几十个员工签名，并寄送至北京市公安机关。后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将《联名投诉书》模板发送至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2017年5月3日，陈占江召集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的管理团队召开会议，会议决定：对于马春平和案外人徐国伟的上访行为以《联名信》形式向马春平、案外人徐国伟的所在地派出所投诉此事，由法务部负责起草《联名信》，并由人力资源部负责下发至各部门员工，并向员工说明实际情况后自愿签名。此后，法务部负责起草《联名投诉书》，载明内容：个别员工以举报反腐为名，持续实施上访、闹访行为，公司员工认为，马春平和案外人徐国伟在所谓反腐举报已经由接访部门依法规定给予答复后，仍以各种方式闹访滋事、恶意干扰上级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对这种无赖行为，员工皆嗤之以鼻，以此为耻......要求对闹访赖访的马春平、案外人徐国伟绳之以法。此外投诉书上还披露了马春平身份信息，包括姓名、性别、年龄、身份证号码、住址等身份证记载内容。由人事部负责要求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及其下属河北公司的公司员工在《联名投诉书》上签字，约1000多人签名，另部分员工传阅但未签名。但该《联名投诉书》未向任何行政机关发出。马春平获知《联名投诉书》情况后，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开发分局黄海路派出所报警，以泄露个人信息、侮辱罪举报公司和签名的所有人员。公安机关向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调取了《联名投诉书》的原件，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不予受理。2017年8月16日，马春平将黄海路派出所诉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0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马春平起诉；马春平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8年4月27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2行终193号行政裁定，指令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018年10月12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6行初178号行政判决，判决如下：黄海路派出所行政程序违法，拖延履行法定职责，撤销了津滨公开（黄）行终止决字（2017）9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3月12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2行终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21日，天津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重新作出裁决，以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五被告泄漏原告个人隐私，存在侮辱行为，已经侵犯原告名誉权，故成讼。另查,马春平曾以与本案相关的同一事实和理由向本院起诉陈占江要求其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等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作出（2017）津0104民初67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马春平的全部诉讼请求，马春平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津01民终49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马春平自愿撤回对陈占江的起诉。本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它是民事权益的一种。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关于《联名投诉书》内容是否属实，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是否侵犯了马春平的名誉权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应当客观、真实的向有关司法机关、行政机关反映马春平问题，寻求解决办法。但其拟定的《联名投诉书》内容涉及马春平身份证号码和家庭住址等个人隐私的信息，其行为太具有随意性；同时使用“对这种无赖行为，员工皆嗤之以鼻以此为耻”不当表述，明显具有侮辱性质，导致马春平的社会评价降低。且该份《联名投诉书》传阅范围较广，必定造成马春平的名誉受到损害的后果。故本院认定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侵犯了马春平的名誉权。现马春平主张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偿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马春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的名誉权遭受非法侵害时，受害人可以依法请求精神损失赔偿。考虑到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侵权行为、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判令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赔偿马春平精神损失费20000元。关于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草拟的《联名投诉书》的内容属于反映客观问题，未使用侮辱性语言文字，且在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内部少数员工签署并寄送公安机关，虽然载明了马春平个人身份信息，但该部分个人隐私的公布不足以导致马春平名誉受损的后果，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故马春平主张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栾秀菊、买淑芬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马春平向本院提交的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占江、公司法务部法律顾问仲宝强、买淑芬在公安机关处作的询问笔录，陈占江组织管理层会议记录及陈占江庭审自认的事实均可以证实《联名投诉书》的拟定，是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共同决策，系公司行为。买淑芬作为中粮可口可乐（天津）公司人事总监，是执行公司下达的命令，与其个人无关。栾秀菊作为中粮可口可乐（中国）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未在《联名投诉书》上签名，对此事不知情。故马春平主张栾秀菊、买淑芬等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起十五日内，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在本公司范围内书面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马春平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为连续七天，书面致歉内容需经本院确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春平精神损失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交付原告马春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津人民陪审员  张新欣人民陪审员  高艳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莫 荻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