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建春（绰号“圆头”），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盗窃，于1997年12月1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收容教养一年；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12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九日。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9月24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0年12月8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02年12月3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0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从福建省榕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谋冲，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荣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春及泉州市泉港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刘谋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庄学章（已判决）先后纠集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连海波、连俊杰、陈燕辉等人（均已判决），在本区以经营“诚信金融聚友会所”、“恒源金融公司”名义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其中，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为股东，陈德荣、连海波、连俊杰、陈燕辉及被告人黄建春等人为重要且较为固定的组织成员，放贷资金主要由庄学章向庄剑威（已起诉）等人通过有息借款获取，而后以“日退”（即先收取砍头息及手续费，此后按总借款金额以每日平摊还款）形式向他人高利放贷以谋取不当利益。当借款人怠于还款时，上述人员有组织地在泉港区域多次采取威胁、恐吓、到借款人住所及周边贴大字报、放高音喇叭、喷油漆等滋扰手段寻衅滋事以及非法拘禁、持凶器聚众斗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上述高利放贷、暴力讨债过程中，形成以庄学章为首要分子，以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连俊杰、连海波、陈燕辉、被告人黄建春等人为重要且较为固定的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黄建春参与如下犯罪行为： 1、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因债务人陈小煌此前向“恒源金融公司”借款6000元，后未按“日退”约定及时还款，张建水分别纠集被告人黄建春、陈德荣、连俊杰、陈燕辉等人3次到本区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其中，被告人黄建春伙同陈德荣实施1次贴大字报行为。 2、2017年8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因债务人陈某1此前向“恒源金融公司”借款6000元，后未按“日退”约定及时还款，张建水分别纠集被告人黄建春、陈德荣、陈燕辉或独自5次到本区前黄镇坑内村陈某1住处及附近以张贴大字报、播放高音喇叭、喷油漆等方式进行讨债。其中，被告人黄建春伙同陈德荣实施1次贴大字报行为。 3、2017年11月期间，因债务人连平山此前向“恒源金融公司”借款6000元，后未按“日退”约定及时还款，被告人黄建春伙同陈德荣到本区张贴大字报1次。 4、2017年8、9月份期间，因债务人林某此前向“恒源金融公司”借款10000元，后未按“日退”约定及时还款，张建水分别纠集被告人黄建春和陈德荣2次到本区南埔镇埔尾村林某家及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其中，被告人黄建春伙同陈德荣实施1次贴大字报行为。 5、2018年1月份期间，因债务人陈金贵此前向“恒源金融公司”借款5000元，后未按“日退”约定及时还款，张建水指使被告人黄建春和陈德荣到本区张贴大字报1次进行讨债。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建春明知庄学章等人为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采取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非法手段索取债务，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仍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黄建春多次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采取的贴大字报方式索取债务，威胁、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建春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建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未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对本案作出判决后，与前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黄建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黄建春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建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建春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前罪也是寻衅滋事罪，前罪部分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庄学章（已判刑）先后纠集被告人黄建春及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连俊杰、连海波、陈燕辉（均已判刑）等人，在泉港区以经营“诚信金融聚友会所”（以下简称“诚信会所”）、“泉州恒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为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以所谓的“日退”（即借款人借款时，要先扣除利息，再按约定的期限，以每天固定的数额偿还借款总金额）形式非法放贷，从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其中，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为“诚信会所”及“恒源公司”股东，庄学章系老板、大股东，负责两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及放贷资金的出资，张建水、陈东坡负责管理放贷、催收业务及带队讨债，黄建春及陈德荣、连俊杰、连海波、陈燕辉等人协助张建水、陈东坡，负责放贷、查看借款人住所及讨债等。借款人借款时需要出具高于借款数额的借条，并手持借条和身份证拍照（照片用于日后催讨时制作大字报），张建水还负责制作大字报、购买油漆及高音喇叭。当借款人怠于还款时，上述人员便有组织地在泉港区域多次采取到借款人住所及附近张贴大字报、播放高音喇叭、喷油漆等滋扰手段恐吓借款人及其家属，以向借款人催讨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上述高利放贷及讨债过程中，形成以庄学章为首要分子，以张建水、陈东坡为重要且较为固定的组织成员，以黄建春及陈德荣、连俊杰、连海波、陈燕辉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黄建春参与犯罪的行为如下： 1、2017年12月份左右，因连平山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黄建春及陈德荣在张建水的指使下，到本区前黄镇凤山村后山138号连平山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2、2017年12月份左右，因林某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黄建春及陈德荣在张建水的指使下，到本区南埔镇天竺村埔尾31号林某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3、2018年1月份左右，因陈小煌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黄建春及陈德荣在张建水的指使下，到本区前黄镇坑内村顶坑内36号陈小煌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4、2018年1月份左右，因陈某1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黄建春及陈德荣在张建水的指使下，到本区前黄镇坑内村顶坑内187号陈某1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5、2018年1月份左右，因陈金贵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欠款，被告人黄建春及陈德荣在张建水的指使下，到本区界山镇大前村大路483号陈金贵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另查明，被告人黄建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连某1、连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相关照片证实，因本案相关债务人未能及时归还所借款项，黄建春及陈德荣等人遂到债务人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向债务人及家属进行讨债的情况。 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张建水称“恒源公司”主要从事放贷，在做“日退”。张建水安排其将公司放贷的情况用表格整理出来，如有人按时还钱，就将钱提现到张建水银行卡里，如没有还钱，就将情况汇总发在一个微信群里。公司有通过电话、张贴大字报等方式进行讨债。 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庄学章雇其到“诚信会所”上班，负责文员及财务。张建水等人讨债回来后会将情况报给其，由其录入电脑统计出来交给庄学章。公司主要从事放贷业务，具体由张建水、陈东坡等人负责，二人及陈德荣还负责讨债。其听说庄学章会让张建水、陈东坡等人通过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张建水经常让其帮忙打印大字报。 5、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恒源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成立，于2018年4月11日吊销，法定代表人为同案犯张建水。 6、辨认现场笔录、现场草图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建春及同案犯张建水、陈德荣辨认确认作案现场情况；经被告人黄建春及同案犯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辨认确认“诚信会所”及“恒源公司”住所情况。 7、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建春及同案犯之间相互辨认确认情况。 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黄建春的到案过程。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建春身份的基本情况。 10、本院（2018）闽0505刑初251号、（2019）闽0505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及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刑终132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建春的前科情况及同案犯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连俊杰、陈燕辉等人均已被判处刑罚。 11、同案犯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陈德荣、连俊杰的供述，“诚信会所”和“恒源公司”的放贷资金主要由庄学章出资，两家公司的人员都是一样的，均是从事放贷业务，其实是同一家公司。庄学章、张建水、陈东坡系公司股东，且庄学章系老板、大股东，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放贷资金大部分由庄学章出资。张建水、陈东坡负责管理放贷及收账业务，带队出去讨债。黄建春、陈德荣、连俊杰、连海波、陈燕辉等人协助张建水、陈东坡，负责放贷、查看借款人住所及讨债等。公司除文员及打扫卫生的人系发放工资的外，其他人员都是通过放贷进行抽成。公司主要通过电话、微信、到债务人家里催讨、到债务人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在微信朋友圈发债务人照片、到债务人家里喷油漆、播放高音喇叭、将债务人带到公司辱骂、殴打等方式进行催讨。大字报由张建水负责制作，油漆及高音喇叭也是张建水购买的。公司还有一个微信群，用于发布债务人信息及讨债情况。 同案犯庄学章还供述，其等人出借款项时一般会要求对方出具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其还要求公司人员每放出一笔贷款都必须查看借款人的住所，每次放贷都要写借款合同并让借款人持借款合同拍照，谁经手放贷，谁就必须把钱讨回来，如讨不回来，经办人和其各自承担一半的金额，且要求公司人员通过张贴大字报、喷油漆等方式进行催讨。 同案犯张建水还供述，款项借出去后，由其负责每天跟踪回收借款，如借款未能收回，其会将没有还款的债务人整理成名单，发在微信群里，通知放贷人员去催讨。黄建春系陈东坡叫来公司负责讨债的。其有明确告知黄建春及陈德荣出去是要去张贴大字报进行讨债。2017年12月份左右，其让黄建春及陈德荣分别到连平山、林某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进行讨债。2018年1月份左右，其让黄建春及陈德荣分别到陈小煌、陈某1、陈金贵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进行讨债。 同案犯陈东坡还供述，张建水还负责财务，会将没有还钱的债务人列出来，发到微信群上让大家去催讨。其还负责召集人员出去讨债。黄建春负责跟张建水、陈德荣一起出去讨债及张贴大字报。 同案犯陈德荣还供述，黄建春系陈东坡叫来公司负责讨债的。2017年12月份左右，张建水让其及黄建春分别到连平山、林某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进行讨债。2018年1月份左右，张建水让其及黄建春分别到陈小煌、陈某1、陈金贵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进行讨债。张建水在其等人出去时有明确告知是要去张贴大字报。 12、被告人黄建春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2017年年底，陈东坡让其到他与张建水、庄学章合伙开设的“恒源公司”上班，公司主要是放高利贷，以“日退”的形式经营。债务人借钱后，一般先收取砍头息，再以“日退”形式还款。张建水等人会要求对方签一张金额为借款金额两到三倍的借条，并要求对方持借条和身份证拍照，还要去查看对方家庭住址。陈东坡、张建水让其负责与其他人一起去讨债。如债务人未还款，就会采用电话、微信、到债务人家里催讨及到债务人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等方式进行催讨。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其与陈德荣到连平山、林某、陈小煌、陈某1、陈金贵住所附近，以张贴大字报的方式进行讨债。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春明知他人为谋取不正当经济利益，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仍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部分犯罪，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该犯罪集团通过非法高利放贷，有组织的多次采用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黄建春为索取非法债务，伙同他人多次采用到借款人住所附近张贴大字报的滋扰手段恐吓借款人及家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建春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建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建春还具有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建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判决，应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建春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部分犯罪，不属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建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审 判 员  陈碧梧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文秀玲 速 录 员  林蓝兰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