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7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丹，女，1983年8月1日生，汉族，无职业，大专文化，户籍地松原市宁江区，住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辩护人高志富，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明亮，男，1981年5月20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松原市宁江区，住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4日以松检刑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丹、肖明亮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吉07刑初2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于丹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肖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责令被告人于丹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559.2845万元；责令被告人于丹、肖明亮共同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30.69万元。宣判后，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于丹、肖明亮均上诉。于丹在上诉期限内撤回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吉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肖明亮申请撤回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准许吉林省人民检察院的撤回抗诉申请和于丹的撤回上诉申请，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于丹、肖明亮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丹及其辩护人高志富、被告人肖明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自己做买卖、刷POS机套现、开小额贷款公司、银行账户被查封、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通过借款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乙、蔡某甲、孙某甲等23人人民币2866.3845万元，其中于丹骗取人民币2866.3845万元，肖明亮骗取人民币1667.7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于丹骗取孙某乙人民币434万元。 2.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于丹骗取蔡某甲人民币543.5万元。 3.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中旬，被告人于丹骗取被害人郑某乙人民币95.92万元。 4.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赵某甲、徐某甲人民币444.4万元。 5.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孟某乙、肖某乙人民币284万元。 6.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5月5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左某甲人民币617万元。 7.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4月6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刘某甲人民币43.49万元。 8.2015年8月16日、12月4日，被告人于丹骗取郑某甲人民币4.5万元。 9.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份，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乙人民币59.6万元。 10.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4月5日，被告人于丹骗取曾某甲人民币22.1245万元。 11.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4月9日，被告人于丹骗取程某甲人民币15.95万元。 12.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丙人民币17.2万元。 13.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刘某乙人民币34万元。 14.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范某甲人民币99万元。 15.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4日，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甲人民币5.8万元。 16.2016年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孟某甲、肖某甲夫妻人民币50万元。 17.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赵某乙人民币86万元。 18.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马某甲人民币4万元。 19.2016年5月5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欧某甲人民币2.9万元。 20.2016年5月5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孙某甲人民币3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丹、肖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丹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数额有异议。只有马某甲、欧某甲、孙某甲这三起肖明亮参与了。 被告人于丹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于丹诈骗2866.3845万元的数额有异议，于丹出具的欠据非真实欠款数额。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孙某乙）、二（蔡某甲）、四（赵某甲、徐某甲）、五（孟某乙、肖某乙）、六（左某甲）、十三（刘某乙）、十四（范某甲）、十六（孟某甲、肖某甲）、十七（赵某乙）、十九笔（欧某甲）没有证据证明交易欠据记载交易发生的情况下，该部分不能认定为犯罪。被害人仅提供了于丹出具的欠据，却不能提供相对应的款项支付相关证据。因此，此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于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借款后，于丹一直在向各借款人偿还借款，因此系民间借贷行为，有的已经接近甚至远远超出其借款本金。3.对于无异议的第三（郑某乙）、七（刘某甲）、八（郑某甲）、九（张某乙）、十（曾某甲）、十一（程某甲）、十二（张某丙）、十五（张某甲）、十八（马某甲）、二十笔（孙某甲），应将于丹已经支付给各被害人的款项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肖明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未向各被害人借款，未出具欠据，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只有马某甲的四万元参与了，是正常的借款。于丹和各被害人在一起投资做买卖、开公司，所谓受害人都有分红，跟他没有关系，于丹借款他并不知情。 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肖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自己做买卖、刷POS机套现、开小额贷款公司、银行账户被查封、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通过借款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乙、蔡某甲、孙某甲等22人19笔钱款共计人民币1865.3455万元，其中肖明亮参与骗取人民币13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于丹骗取孙某乙人民币154万元。 2.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于丹骗取蔡某甲人民币173.5万元。 3.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中旬，被告人于丹骗取被害人郑某乙人民币86.871万元。 4.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赵某甲、徐某甲人民币361.2万元。 5.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孟某乙、肖某乙人民币204万元。 6.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5月5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左某甲人民币495.11万元。 7.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4月6日，被告人于丹骗取刘某甲人民币43.49万元，肖明亮参与诈骗38.59万元。 8.2015年8月16日、12月4日，被告人于丹骗取郑某甲人民币4.5万元。 9.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份，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乙人民币49.6万元。 10.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4月5日，被告人于丹骗取曾某甲人民币22.1245万元。 11.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4月9日，被告人于丹骗取程某甲人民币15.95万元。 12.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5月，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丙人民币13.2万元。 13.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刘某乙人民币34万元。 14.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范某甲人民币65万元。 15.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4日，被告人于丹骗取张某甲人民币5.8万元。 16.2016年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孟某甲、肖某甲人民币50万元。 17.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赵某乙人民币80万元。 18.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马某甲人民币4万元。 19.2016年5月5日，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骗取孙某甲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POS机一部、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于丹住处提取无线POS机终端一部。 2.白色苹果5S手机一部、提取笔录、办案说明证实，肖明亮手机中2016年5月10日视频内容是肖明亮和于丹与被害人左某甲的对账过程。该手机随卷移送。 （二）书证 1.提取笔录、手机短信证实，2016年5月31日，在王宏达处提取于丹2016年5月25日0时17分给其发送的短信，内容为于丹帮助肖明亮注册彩票账户，肖明亮打彩票花了不少钱，现在肖明亮不承认了，相信王宏达能把此事处理好。 2.提取笔录、欠条、账户明细证实，在孙某乙处提取欠条一枚及孙某乙工行账号历史明细13页，内容为“于丹欠孙某乙434万元整，2016年1月9日。” 3.提取笔录、借据证实，在蔡某甲处提取借据一枚，内容为“于丹借蔡某甲共87万，事前65万，担保人孙某乙，2014年11月28日。” 4.提取笔录、银行卡明细证实，在蔡某甲处提取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三十页。 5.提取笔录、借据证实，在苏丹丹处提取于丹出具的借据86.5万元、100万元两枚。 6.提取笔录、转账凭证证实，郑某乙给于丹共转账21.5万元。 7.提取笔录、借据证实，在赵某甲处提取欠条两枚，内容为“于丹2015年9月5日5万元，到期利息一年共还6.2万元，2015年9月5日，另欠赵某甲1.2万元”，“于丹借赵某甲437万元整，2015年11月5日。” 8.提取笔录、银行卡明细证实，在赵某甲处提取农村信用社卡、于丹吉林银行卡和中行卡交易明细十五页。 9.提取笔录、存款凭证三张证实，赵某甲给于丹账户存款4.5万元、2.3万元、7万元。 10.提取笔录、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于丹以赵某甲名义在久富贷款6万元、宜信贷款25万、平安贷款15万、阳光银行10万元及还贷情况。 11.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丹给孟某乙出具借据两枚，数额为155万元、129万元。 12.办案说明、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洪波提供左某甲给于丹出具的一张94万的欠条。刑警大队联系左某甲，其称在外地打工，回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左某甲称于丹给其出具一张1200万欠据，其至今未提供给公安机关。 13.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丹给左某甲出具1200万元借据一枚。 14.提取笔录、借据、存汇款凭证证实，刘某甲给于丹邮政、农村信用社卡存入19万元；刘某甲2016年2月28日向王树生、孟君分别借款10万元、4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3月13日。 15.提取笔录、工行转账单证实，2015年12月4日郑某甲给于丹汇款4万元。 16.提取笔录、账户明细证实，在曾某甲处提取吉林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 17.提取笔录、转账明细证实，在程某甲处提取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明细七页。 18.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丹给刘某乙出具34万元借据。 19.提取笔录、借据十一枚证实，公安机关在范某甲处调取于丹给范某甲出具的借据九枚，内容：2015年2月5日5万，2016年2月9万、2月5日20万、5万；2016年3月1日9万、3月2日11万、3月22日4万、3月30日4万、3月31日5万。2016年2月3日于丹给司姐出具借据6万元，2016年2月5日于丹给钟丽君出具借条4万元。 20.提取笔录、汇款凭证证实，张某甲给于丹转账6万元。 21.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丹给孟某甲出具60万元借据。 22.提取笔录、借据证实，于丹给赵某乙出具80万元借据。 23.办案说明、查询存款通知书、于丹、肖明亮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证实，于丹、肖明亮银行卡交易记录。 24.办案说明证实，中国银行电脑系统只能显示支出，无法显示存入，所以无法调取于丹在该行账户的存入流水。 2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于丹处提取手机七部及POS机一台。 26.POS机交易流水记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商户名称为“宁江区圣马诺家居生活馆”的POS机流水记录，共交易74笔，金额106.873万元。 2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范某甲等11人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以上银行卡在涉案POS机发生过刷卡交易。 28.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调取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信息。 29.于丹和肖明亮户籍、前科劣迹证明证实，于丹和肖明亮个人信息及现实表现。 30.发破案说明证实，于丹和肖明亮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左丽芝证言证实，2016年4月28日，她姐左某甲请于丹和肖明亮吃饭，因为肖明亮刚从北京的监狱回来，给肖明亮压压惊。参加饭局的有于丹、肖明亮、孙某甲、左某甲、欧某甲和她，肖明亮说他在北京监狱刚出来，讲了一些在监狱的事。于丹、肖明亮与她没有债务关系。于丹、肖明亮欠她丈夫欧某甲钱，具体多少不清楚。 2.证人于洪波（于丹父亲）证言证实，肖明亮是于丹的对象。2016年4月18日，小额贷款公司找他，说于丹欠他们公司钱没还。他问于丹怎么回事儿，于丹不说。肖明亮让于丹告诉他实话。于丹说在外面刷POS机借了不少钱，账户被封了，内有将近5千万，钱拿不出来，得花钱找人把账户解封，钱拿回来才能还上外债。他就将自己的车牌号吉J×××29的丰田普拉多2700轿车通过肖明亮以19万元抵押给“车媒婆”公司。扣除当月利息，拿回18万元，现金1万多元给肖明亮了，剩下的钱打到于丹账户，抵押期限一个月，5月17日，他还不上钱，与抵押公司协商将车作价37.5万元抵给“车媒婆”公司了，剩下的钱还车贷了。肖明亮说不知道于丹在外面欠钱的事，肖明亮和于丹生活了四五年，不可能不知道。于丹的车牌号吉J×××77的汉兰达车被抵押出去了。于丹2007年或2008年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2015年左右辞职，什么也没干。于丹在保险公司按绩效开资，工资不固定，听说每月七八千。肖明亮没有工作，原来包出租车。 3.证人沈旭东证言证实于洪波将丰田霸道车抵押给他的事实，与于洪波所证一致。 4.证人王宏达（于丹表叔）证言证实，2016年5月21日晚8点多，于洪波说于丹在外面欠了不少钱，让他去和于丹好好谈谈。他去于丹舅爷毕国明的种子商店见于丹，问于丹欠了那么多钱都干啥了，是否刷POS机大量用钱。于丹说她和肖明亮没给外人刷过POS机，只有她和肖明亮用过这个POS机，在外面借了不少钱，给别人利息挺高，最高时1万元一天给800元利息，最多一天支付利息高达32万。他说要是没有急账要还，这么高利息在外面借钱，不是傻子吗？于丹支支吾吾也没说啥，说了一半肖明亮来了，有些话于丹没法说，于丹再没往深说欠钱的事，感觉于丹没和家里说实话。24号中午，于丹、肖明亮、于洪波来找他，于丹说最初确实在外面有窟窿（资金亏空），因为玩彩票输钱欠的外债，肖明亮说最初是他先玩的彩票，后来于丹也在网上注册开始玩，不知道于丹玩的这么大，拉了这么多饥荒他都不知道，于丹看了她一眼，看于丹的表情，感觉她有话说不出来。第二天早上9点多钟，发现于丹半夜12点多（5月25日凌晨）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看完短信感觉借钱是因为肖明亮打彩票输钱，为了堵窟窿，注册号码也是肖明亮让于丹注册的，肖明亮想要把自己闪的一干二净，把事都推在于丹身上，实际上就是肖明亮在幕后操作于丹。 5.证人李跃微证言证实，孙某乙是她在平安保险公司的同事。2014年、2015年，孙某乙向她陆陆续续借走40万，现在还没有还。借钱时说一万元一天给30元，到2015年就再没给过利息，孙某乙给她七八万利息。 6.证人王敬平（于丹前姑父）证言证实，刘某甲是他前妻于洪敏的同母异父弟弟。2015年6月和今年过年前，于丹通过他向刘某甲借6万元钱，月利息三分，刘某甲得五六千元利息。 7.证人刘华（于丹表嫂）证言证实：今年4月份，有个女的到她单位问是不是于丹的二嫂，是不是借给于丹200万做买卖。她说没有这事，她家也没有闲钱借给于丹，和于丹也不来往。这个女的说她被于丹骗了，她说那就赶紧报案。没听丈夫说于丹因为涉嫌经济犯罪找他帮助逃避法律制裁并给她丈夫拿200万活动经费的事。不知道于丹涉嫌诈骗的事。 8.证人张殿臣（于丹表哥）证言证实，不知道于丹涉嫌诈骗，没听说于丹做什么买卖，不知道她有经济犯罪的事，于丹没找过他因为任何犯罪的事帮忙，不知道她在辽宁或北京有犯罪的事，于丹没给他拿200万帮她办她违法犯罪的事。他爱人叫刘华，与于丹没有任何联系，他们夫妻没有借给于丹大量钱财。 9.证人董金彪（车媒婆公司经理）证言证实，肖明亮和于洪波以19万元抵押丰田霸道车，后来作价35万元卖给公司，公司偿还4S店16万贷款。2016年5月5日，于丹、肖明亮将一台汉兰达车（吉J×××77）以20万元抵押给公司，给于丹10万元现金，期限一个月，后将这台车转让给其他公司了。 10.证人李明扬（于丹表弟）证言证实，其名下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各有一张信用卡，这两张卡曾借给于丹使用，其未在于丹的POS机进行过刷卡消费。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四、五月至十一月末，被于丹、肖明亮骗了434万元。2014年5月，于丹向其借过几次钱，都正常还了，感觉于丹办事挺准成。同年8月，于丹称要借钱给别人刷大额信用卡，利息挺高。她开始借给于丹三五万元，利息按天计算，一万元一天100元利息，去掉双休日，一万元得月息2千多元。后来于丹用的钱越来越多，她手里没钱就去向别人借，她给对方的利息是一万元一天60元利息，同样去掉双休日。于丹每个月都正常付利息，最高时于丹给她一万元一天300元利息，她同样给对方60元利息，感觉这事挺好。九、十月份，她向前同事蔡某甲（与于丹也是同事）借钱给于丹。后来，蔡某甲和妻子苏丹丹共借给于丹160多万元。到2015年11月，她共借给于丹434万本金，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于丹、肖明亮账户。后来于丹说长春的账户被封了，账户里的一二千万元都拿不出来，让她整点钱，找人把账户解封，钱拿回来就还她，她又借给于丹5万元。此后，蔡某甲、苏丹丹直接和于丹联系。从11月开始，于丹不再支付利息，她还继续给别人支付利息，现在找不到于丹了。2014年8月至11月，于丹给她利息大约五六十万元，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到她账号。她往出借钱基本上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于丹、肖明亮账户，现金很少，还有一部分通过ATM机汇款的，但是打不出银行流水。肖明亮给于丹出谋划策，以刷大额信用卡名义，用高额利息作为诱饵，让她心甘情愿把钱借给他们，后来知道他俩根本就没刷过一张信用卡。于丹出具的434万元欠条，是她借给于丹的本金，与于丹银行账户给她的银行账户打280多万没有任何关系。肖明亮没直接向她借过钱，都是于丹和她直接联系借的钱，有几次于丹让她把钱打到肖明亮账户上。 2.被害人蔡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8月开始至今，他和妻子苏丹丹被肖明亮、于丹骗了共计543.5万。肖明亮、于丹二人以做信用卡套现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作为报酬向他和苏丹丹借款，现在找不到这两个人了。2014年8月，孙某乙说于丹做信用卡套现需要资金，利息挺高，刚开始借给于丹三五万元，利息是一万元一天50元，去掉双休日，月息1100元，后来涨到100元，月息2200元。于丹给的利息高，每天一结，直接打到他的卡上。后来于丹用钱越来越多，利息也越来越高，最高时一万元一天200元，他和苏丹丹就向亲戚朋友四处借钱，给人家的利息低于于丹的利息。到2015年6月，已陆续给于丹拿643.5万元，感觉风险太大，怕收不回本金，找于丹往回要钱，于丹陆续给他拿回100万元，春节时给完其中一笔50万元后，于丹没再给利息。这期间多次找过于丹，于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说利息不要了，让她把本金拿回来，于丹为其出具了273.5万元借据，还有270万元没出借据，不包含利息，基本上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她的，几乎没有现金，账户名都是于丹。肖明亮给于丹出谋划策，让于丹出去借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更多的钱财。肖明亮没在他处借过钱。 3.被害人郑某乙（于丹三姨）陈述证实，被于丹骗了95.92万元。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中旬，于丹以有事用钱、账户冻结找人办事用钱送礼等理由借款共计97万，给付利息1.08万元，还欠95.92万本金。利息是一万一天20元，后期是一万一天100元。就能提供21.5万的转账单，于丹没给她出借据。于丹给她转的10多万元是于丹还一部分本金和这1.08万元的利息。 4.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实，被于丹、肖明亮骗了444万元。2014年11月份，于丹着急用钱，向她借走20万。起初，月息5分，也就是20万元月息6万元，最高时利息是月利1毛。当时想这比她卖水果强多了，因此，只要于丹说用钱，她就给拿，自己没钱就向别人借，她也给人家利息，于丹给她多少利息，她也给人家多少。截止2015年春节，共借给于丹189万元，拿回三、四十万元利息，这些利息都给借她钱的人了。到2015年10月30日，已经借给于丹444.4万元，共得利息81.95万元。之后，于丹说银行账户被查封了，需要送礼办事，又陆续拿走77万。2016年正月初八，于丹说心脏病手术拿走10万，2016年4月5日，于丹说她的账户被冻结了，账户解封需要500万办事送礼，她给于丹汇款21万元。从2015年6月起于丹不再支付利息，2016年5月21日于丹又借走3万元，她说办事没有钱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于丹了。于丹一共借走565万元，444万元有借据，121万元无借据。2016年4月26日，于丹说在北京被抓起来了，需要交５万元押金能出来，为其汇款４.7万元。肖明亮向她借过三次钱，一次2万，在她丈夫徐某甲处拿过5万元和3万元，共计10万。借给于丹的大部分是现金，最多一次是20万，其余都通过手机转账和ATM机转账。 每次给于丹拿钱，都是于丹和肖明亮一起来，肖明亮一般不下车，就是拉着于丹。2015年5月2日，于丹说要刷信用卡，差2万元，于丹让肖明亮来取钱，他说：“今天干活差2万元，老婶你给我拿着吧，于丹让我来拿的。”然后就把钱给肖明亮了。2016年5月20日左右，于丹和肖明亮来找她，肖明亮说：“现在外面有人逼债，借我点钱把钱还上之后，咱们再重新启动信用卡套现这个活，咱们就能翻身了。我就把欠你的那些钱都还上。”他丈夫徐某甲就给肖明亮拿了一万元。下午于丹和肖明亮又到江南找她说要借钱把抵押给别人的汉兰达越野车赎回来，之后把车卖了就能有钱还她们，她没同意。肖明亮给徐某甲打电话，借钱赎车，肖明亮说：“老叔这钱是我借的，你要相信我。”这样徐某甲又给肖明亮拿了1.7万元。于丹说解封账户办事还差34万，让凑点钱，后她凑了17万元给汇给于丹。2016年4月15日，于丹又发短信说：“老婶，我和肖明亮在看守所没有生活费，你再给我打5万，不给这5万我们还是出不去。”她给于丹汇款４.7万元，两次共计21.7万元。于丹说她4月25、26号回来，但是一直没回来。4月28日她去北京房山看守所看于丹，看守所说没有于丹和肖明亮这两个人，就给于丹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问到底在哪，于丹说还在看守所，说她和肖明亮情况特殊，看守所给他们在外面租的房子，现在还出不来，让她先回家，回来一定见她。2016年5月2日，给于丹打电话说赶紧见面，不见面就报警，于丹说他们在单家围子高速被两台车控制了，让去单家围子高速路口见面，没看见有车控制他们。她和徐某甲问他们借的钱怎么办，于丹和肖明亮说他们是4月30日从北京看守所出来，于丹说等过了五一假期，北京那个账号就解封了钱就回来了就给她钱。 2016年5月20日，于丹、肖明亮来去她家取1万元，徐某甲问于丹那些钱都整哪去了，于丹说和一个南方人做进出口贸易被骗了900多万，松原给她办解封松原账户的人，拿走她1千来万，现在这人也找不着了。肖明亮说这个南方人身份证是假的，人现在死活都不知道，人找不到了。 5.被害人徐某甲陈述内容与赵某甲一致。 6.被害人孟某乙（肖明亮堂嫂）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中旬至今，被于丹、肖明亮骗了546万元。2014年12月31日，于丹说刷信用卡套现金，给高利息。她就有4万元，一万元每月利息660元，每个月按22天算，扣除周六周日。2015年4月30日，于丹借5万元，用了12天，本金拿回来了，利息拿回来1500元。5月28日，于丹又借2万元，说每天给100元利息，钱按月用，此后，几乎每天都给于丹拿钱，平均每天给于丹拿10万元左右利息，最高时每天1千元，最低时每天100元。于丹每周都给利息，有时转账，有时候给现金。2015年10月13日，于丹说刷信用卡的人出事被抓了，账户被冻结了，本金和利息都拿不回来了，啥时候账户解开了，钱能拿回来，这时已经给于丹拿了342万元。到2015年11月9日，于丹说那边处理完了，咱们得接着干，利息每天300元，她又陆陆续续给于丹拿了284万元。2015年12月31日左右，于丹还回本金80万。2016年5月2日，和于丹对帐，于丹出具了155万元和129万元借据两张，一共给于丹拿了546万本金，具体得多少利息记不住了。于丹说跟她一起合伙刷卡苏丹出事了，还有左某甲，现在知道苏丹、左某甲不是跟她合伙一起干的，于丹撒谎骗她，苏丹、左某甲也是受骗者。第一次陆续给于丹拿了342万，第二次陆续给拿了284万。肖明亮从她处拿钱大约170万左右。现在只要284万元，170多万是现金。 7.肖某乙（肖明亮堂兄）陈述证实内容与孟某乙一致。 8.被害人左某甲陈述证实，被肖明亮和于丹骗了820万左右。2014年于丹说需要资金进行信用卡套现和垫还，向她借钱，承诺给高额利息。第一次借给她10万，第一天就给1500元利息。第二天又借了12万，又给她1800元利息。从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5月5日，一共借给于丹819.48万元，一般都是现金方式，只有很少部分是银行转账，转账的都能提供银行流水。她得到121.89万元利息，于丹2016年4月8日为其出具一张1200万元借据，其实于丹没欠这些钱，这里包括她欠的利息。 2015年6月3日晚上于丹打电话说她在辽宁鞍山刷信用卡时被开发商告了，肖明亮被抓起来了，她的账号被查封了，她二哥是检察院的，找律师带着钱飞到鞍山去给摆事，让她筹钱把肖明亮救出来。给鞍山经侦送了100多万，不让经侦往下查，如果接着查也有她们的事，她们也得进去，后来案子到鞍山检察院了，在检察院摆事花了80多万元，开发商又去北京告去了，鞍山的案子又移交到北京了，肖明亮也被带到北京看守所了，需要到北京去做工作，让她告诉下面贷户别起诉，别声张，别找于丹要钱，安抚好他们，要不都得抓进去。这段时间给于丹拿了100多万元，始终没见到肖明亮。2016年3月末，于丹说北京来信了，4月1日要把500万元保证金送到北京管肖明亮案子的单位。肖明亮出来钱就拿回来，账号就解封了，她又给凑了几十万。于丹把孙某甲一个白色小藏獒也拿去北京去送礼了。终于钱凑够了，于丹说到北京给肖明亮办手续，500万元中有她二哥挪用的400万公款。这案子她是主犯，按程序得在里面录半年的视频，交5万元生活费，她也得在里面呆十多天才能出来。过了十天再联系于丹，于丹说她二哥因为400万公款出事了，没人给她摆事了，她也出不来了。问于丹在哪个看守所，于丹也不告诉，让把里面的视频发来看看，也不给发，她感觉于丹和肖明亮合伙把她骗了。过了不几天，在于丹母亲家找到于丹，于丹说账号得过了五一解封。 2016年4月29日中午，为了给肖明亮压惊，请他和于丹吃饭，参加饭局的还有她妹妹左丽芝、妹夫欧某甲和孙某甲，也是为了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肖明亮说他进看守所了，天天在里面干活扫院子，手都磨出茧子了挺遭罪的，并且他说北京的账号有挺多钱，得一批批解封，等解封时把钱都给她们，让她们等着。 年前腊月二十七，于丹、肖明亮到她家取年货，于丹说这是她二哥拿100万元押在北京公安局，才把肖明亮赎回来过年，过了年还得把肖明亮送回去，这100万才能拿回来。肖明亮说进去这段时间都瘦了。 2015年6月3日前，每次拿钱都是于丹、肖明亮一起来，自从于丹说肖明亮进看守所后，每次取钱就是于丹自己，再没见过肖明亮，这事是她们俩共同预谋骗她的。2016年3月30日，于丹找她说要去北京送礼救肖明亮，骗她和孙某甲说要一只雪獒给北京的警察送礼，孙某甲将其中的一只雪獒通过她给于丹了。第二天，她请于丹在喜家德吃饺子，于丹接个电话，说是给她办事的二哥来的电话，对方问于丹整多少钱了，于丹说她手里就有5万元，这5万元是她当天给于丹的，听对方语气像是生气了，说从出事到现在没埋怨过你，意思是他整400万，让于丹整100万这么费劲，要不行就不办了，于丹就哭，说：“你不管我谁管我啊？人（肖明亮）在里面钱拿不出来。”听对方和于丹说你在家里整钱吧，他自己走了。于丹说那你先走吧，把狗抱着，把钱拿着，我包里还有5万。她拉着于丹去找她二哥，要把5万元给她二哥转过去，于丹没同意。现在看，那个电话就是肖明亮打来的，根本不是她二哥打的。 今年5月10日，她和于丹在于丹母亲家对账，于丹重新给她出了一张3900多万元的总借据，之前那些借据也就没用了。这里面有她本金630-640万元，其他都是利息。 于丹、肖明亮骗她617万，上次说820万是算的帐不准，又核算一下，820万包含一部分利息，本金确实是617万。大部分给于丹、肖明亮拿的现金，其余是转账于丹账号的。共得到了121.89万元利息，该利息即是617万元的利息。 9.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4月8日，被于丹骗了48万元。2015年6月19日，王敬平打电话说于丹着急用钱，月利息3分。他汇给于丹2万元，月底王敬平给他600元利息。之后又陆续给于丹拿了6万元，每月月末给利息。2016年2月28日，于丹和肖明亮到他家，于丹说她整项目着急用钱，让给整点，利息高。肖明亮说项目准成，利息高。这次借给于丹31万元。3月21日，借给于丹5万元，1万元1天给50元利息。第二天，于丹还让整钱，他给于丹汇了3万元。过了7天，于丹给了4000元利息。4月5日左右，于丹说账户被冻结了，本金和利息都没有了，让他整点钱办事解冻账户，这次给于丹拿2万元现金，于丹和肖明亮开车来取的。问于丹咋整出事了呢，于丹说肖明亮事干的太大了得整钱办事。第二天，于丹和肖明亮又来拿走1万元现金。4月5日之后，于丹再也没有付过利息。 10.被害人郑某甲（于丹老姨）陈述证实，于丹骗她4.5万元。会计审计报告显示转账8万多元是因为2015年她母亲将位于江北的房子以56万元卖给于丹，母亲将卖房子的钱平分给8个子女，每人7万元，于丹将每个子女的钱转到子女账号，1.18万元是2014年于丹向她借的1万元和利息。上述两笔钱与于丹诈骗她钱的事没有关系。 11.被害人张某乙（于丹舅妈）陈述证实，被于丹、肖明亮骗取59.6万，都是本金，有现金，有转账。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骗26万元。先借的5万元是一万元每天20元利息，每周结一次，利息打到卡上。之后，又借了2万元。此后，于丹借钱越来越多，利息也越来越高，最高时一万元每天100元利息，家里亲戚、朋友也通过她把钱放到于丹那里挣利息。2016年3月13日之后，于丹给过两次利息后，再没给过利息。2016年4月初，于丹说她出事了，账户被封了，得花钱找人摆事，4月23、24日于丹又拿走11.6万元，一部分转账，一部分现金。于丹说钱给办事的人送去，过了五一账号解封，钱拿回来都能还给她，这11.6万没有利息。每次都是于丹管她借，取现金都是于丹和肖明亮来。 12.被害人曾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5日到2016年4月5日，被于丹骗了27万元。2015年12月25日，通过朋友张某乙借给于丹11万，一万元一天给20元利息。以后两个多月左右，每周给转账1400多元利息。之后又陆续给于丹拿了16万元。2016年4月5日，于丹给按每天50元最后一笔利息9100元，之后再没给过利息，打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人就消失了。大约得了4.5万元利息。 13.被害人程某甲陈述证实，被于丹骗了27万元，是本金。2016年1月29日，于丹说着急用钱，通过手机银行给于丹转了3万元，2月1日又转了3万元，这次说给利息。2月25日左右，于丹给他转了5千元，又陆续借给于丹21万元，10天转一次利息，4月15日，于丹转了最后一笔6千元利息。此后，打电话也找不到于丹了，人就消失了。一共得了7万元左右利息。于丹每次都说着急用钱，她对象肖明亮包工程用钱。 14.被害人张某丙陈述证实，被于丹骗了17.2万元。2015年12月开始，通过其姐张某乙介绍借钱给于丹，一开始一万元每天给20元利息，后来涨到一万元一天30元利息，最高时一万每天给100元利息，共得到4万左右的利息，利息又做本金借给于丹了。每次都打到于丹建行账号，于丹没给出借据。 15.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八、九月份通过其姐夫肖某乙认识于丹和肖明亮，于丹欠他34万元。于丹和肖明亮都以着急用钱、做买卖为借口借钱。34万元都是本金，多数是现金，还有两次银行转账，于丹还利息和本金都是银行转账。给于丹大约拿了100万左右，于丹通过银行卡转账还给他70万左右，这70万包含本金和利息，还欠34万元。 16.被害人范某甲（于丹舅妈）陈述证实，被于丹骗了102万元。2016年2月5日到4月24日，于丹以各种理由向其借款102万元，于丹出了82万元借据，20万元没有借据，利息多是按一万一天50元给，一共给了约3万元利息。借给于丹现金，于丹转账给她利息。每次取钱肖明亮都在场，坐在驾驶位置。于丹以着急用钱，出事账号被封找人办事用钱等理由借钱。 17.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实，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4日，被于丹骗了8万元，通过其姐张某乙把钱借给于丹。2016年2月26日，转给于丹3万元，一万元一天给100元利息。第二天又转了3万元，当天转到卡里300元利息。过了两三天，通过其姐借给于丹2万元，后来利息降到一万元一天50元，每天都付利息，最后一次付利息是2016年4月4日，这之后于丹再也没有付利息，大约得了2.2万元利息，剩余5.8万没给，张某乙也找不到于丹了。 18.被害人孟某甲陈述证实，于丹和肖明亮欠他60万元。2016年3月，于丹打电话说着急借20万元，给利息，于丹、肖明亮开车到饭店门口取的20万现金。之后，又陆续多次借钱，本金共50万，加利息10万，一共60万，于丹出具了60万欠条。 19.肖某甲陈述与孟某甲陈述内容一致。 20.被害人赵某乙陈述证实，于丹和肖明亮欠她101万元。2015年8月，于丹打电话说着急用钱，给利息，他借给于丹现金5万元，5天后还5.1万元。2016年2月，于丹又借15万元，交给于丹、肖明亮。3月15日之前，于丹、肖明亮陆续在他处拿了65万元本金。3月15日，于丹出具80万元的欠条。之后，于丹和肖明亮说他们欠别人钱，别人逼债逼得不行了，又分三次给他们10万、6万、5万，共计21万元现金，没出欠条。 21.被害人马某甲（肖明亮表婶）陈述证实，2016年4月30日，肖明亮和于丹到她家说要借点钱急用，她给他俩拿了4万现金，没出欠条。 22.被害人欧某甲陈述证实，2016年，于丹、肖明亮和左某甲找到他，于丹、肖明亮说他家亲戚要做心脏支架，急的都不行了，他借给他们2.9万元，用四件貂皮抵押。 23.被害人孙某甲陈述证实，被肖明亮骗了23万元。2016年5月5日中午12点左右，肖明亮打电话说他家亲属犯心脏病了要做支架，要不人就得死，他借给肖明亮3万元。20万元给于丹转的账，23万都是本金。会计审计报告中于丹、肖明亮的银行账号往外打的金额多余收入金额，这个差额是于丹、肖明亮在他们手里拿的现金打到了别人账号上，可能就产生了这个差额。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于丹供述证实，她欠蔡某甲、苏丹丹、孙某乙、孙某甲、赵某甲、左丽娟、孟某乙、赵某乙、刘某乙、孟某甲、左某甲的钱。2013年夏天，通过百度乐彩打福彩快三，共损失了100万元左右，自己手里有10多万元现金，用自己的工行信用卡、交行信用卡、建行信用卡、邮政银行储蓄卡、额度1万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和她父亲于洪波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建行信用卡以及肖明亮的平安银行信用卡，都通过她的支付宝在网上买彩票了。还用保单贷款四五万元用于买彩票了。信用卡的钱和贷款的钱还不上了，就陆续向这些人借钱还欠款，借钱产生一些利息，这些钱全都付利息了，后来还不上了。刚开始是肖明亮自己在网上买彩票，后期她也跟他一起学买彩票，投入可能是二三百万。POS机是2014年蔡某甲用肖明亮的身份证办的，绑定肖明亮的工商银行卡，最初是为客户划信用卡套现，肖明亮银行卡没有钱，都是走她另外几个银行卡。李文英、范某甲、李媛媛、李明扬、李悦鹏、孙某乙、朱清茹的信用卡都在这台POS机上划过。只有马某甲、欧某甲和孙某甲三个人的借款肖明亮参与了。付利息给赵某甲的是现金，其他人都是通过手机银行、网上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打款。对审计报告书有异议，收入没有这么多，也没支出这么多钱。 欠孙某乙本金70万元左右，欠蔡某甲本金120万元左右，欠苏丹丹本金65万元，欠左某甲、孙某甲本金共500万元左右，欠孟某乙、肖某乙本金200万元左右，欠赵某乙本金61万元，欠刘某乙本金34万元，欠孟某甲、肖某甲本金54万元，欠赵某甲本金200万元左右。肖明亮也帮她找过一些人借钱，大约100万无左右，对外说她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量大，那些人就陆续借给她了。利息最少的是1万元一天100元利息，还有一天300、500、1000、1500元利息的。欠上述人员的本金，就是他们陆续借给她的本金，不算她付的利息。 最开始向孙某乙借5万元，当时说要还信用卡，用三天给付孙某乙750元利息，孙某乙见利息高，就说以后钱就放她这。孙某乙提出1万元每天150元利息，后来涨到每天利息200元，最高涨到600元。为了支付利息，通过孙某乙介绍一些人也把钱借给她，她付利息。 蔡某甲本金120万左右，蔡某甲利息每天3万元左右，给蔡某甲300万元左右利息。苏丹丹170万左右本金，而且还了100万元本金，还差苏丹丹65万元本金，给付大约300万元利息。付给他俩的利息远远超过本金了，说开小额贷款用钱。蔡某甲、苏丹丹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现金交易。 孟某乙和肖某乙本金200万元左右，给付利息超过本金了。付给他们500万元左右利息，本金没还。让肖明亮说她开小额贷款公司用钱，没说信用卡套现。跟孟某乙说过“跟我一起合伙的人出事了被抓了，本金和利息拿不回来了”的话，当时付不起利息，苏丹丹当时真被抓了，没办法了就往苏丹丹身上说事，其实她跟苏丹丹不是合伙，骗了孟某乙。孟某乙和肖某乙说邻居得心脏病做支架向她要钱，她没钱，就找孙某甲借，说肖明亮三哥家邻居小谢心脏病要做支架需要5万元，孙某甲给拿3万元，这钱没给小谢看病，付利息了。借孙某甲3万元时说北京有笔钱马上要开封了，钱马上要拿回来，其实没有这事，是左某甲教她说的，为了用这个理由来骗孙某甲钱，左某甲和孙某甲对外宣称夫妻关系。 赵某甲本金200万元左右，利息200万元左右。跟赵某甲说过银行账户被查封了，需要送礼办事，让她给拿钱，之后赵某甲拿了10万、15万、10万、5万，总共40万，不是77万。2016年正月初八，赵某甲给她汇过9万元，没说心脏手术的事，按10万算的，扣除1万元利息。2016年4月5日说账户被冻结，解封需要500万送礼，赵某甲给她汇了21万。账户被冻结和账户解封的事不存在，就是为了借钱编造的理由。 付给赵某乙利息200万元左右，本金没还。 付给刘某乙利息大概100万元左右，本金没还。 还欠左某甲本金300多万元左右，付的利息比她说的多，大约200万左右。 借刘某甲本金30万元左右，借钱时说要用钱，利息2分，没说有项目和项目挣钱的话。没诈骗张某乙钱财，都是向她借的钱，给利息，具体借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还有她朋友的。借程某甲大约十六、七万本金。 孟某甲和肖某甲共50万元的本金，连本带利还给他俩100多万元，他俩拿本金都是现金，给他们回款大都是转账，也有几次现金。 向郑某甲借了4.5万元。在郑某乙处拿了几十万元，都是转账，具体数额记不清，都有利息。在范某甲处借了40多万，肖明亮在场，他都知道。 刘某乙本金34万元，连本带利还他100多万元，往来有现金也有银行卡转账。赵某乙给本金66万元，连本带利给她100多万，将近200万元。 她爸为了给她整钱，将他的车以19万元抵押给“车媒婆”公司，后来被“车媒婆”公司收回去了。她自己的丰田汉兰达车，也抵押给“车媒婆”公司了。 “肖明亮因为涉嫌刷POS机在辽宁鞍山被开发商举报让公安机关抓获”，“开发商举报到北京将肖明亮押解到北京，这个案子由北京公安局受理”这事都没有，是左某甲教她这么做的。她跟赵某甲说过肖明亮因为刷POS机出事了，肖明亮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走了，找赵某甲拿21万元往出整肖明亮，也都付利息了，只是把赵某甲骗了。她二哥张殿臣在宁江区法院上班，二嫂是回族小学的校长，没找过他们说过帮她办事，因为这事是骗人的。她和肖明亮从来没做过信用卡套现业务，就是还当初借钱用信用卡提取的现金，就是刷一下之后把现金提取出来，再返回去付利息，因为利息给的比较高，出的窟窿越来越大。那些借她钱的人，除了正常还债务人本金之外，有人拿回本金后获得大额利息。肖明亮是2016年4月29日知道她没有小额贷款公司的事的，在这之后肖明亮帮她向吴婶（马某甲）借了4万元，肖明亮和她跟吴婶说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钱，用几天就还，这钱到现在也没还，都付利息了。 2.被告人肖明亮供述，他和于丹同居两年多，没有参与于丹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赵某甲夫妻陈述今年5月20号他和于丹去她家取过两笔钱的事，就知道一笔，是于丹联系的，他跟于丹去江南，在赵某甲丈夫的车里取的1.7万元。于丹和他说借钱抽汉兰达车。1.7万元还借款和于丹的信用卡了。他还向他的亲属给于丹借了五六十万元，每次出去借钱都是于丹翻他手机号，让他给谁打电话、怎么说，有时候还是于丹单独和这些亲戚联系借的。 经过他手的钱就是2016年5月5日在欧某甲处拿的钱，他开车拉着于丹到欧某甲那拿了2万元，其中还有1千元利息，实际到手1.9万元，都是于丹联系的，他就是下车去取钱。 2016年春节，他没在北京出事进过监狱，没有和左某甲、赵某甲一起吃过饭，也没有提起过在北京进监狱的事。没伙同于丹以高额利息作诱饵、亲属治病、做进出口贸易等理由骗取刘某甲、程某甲、欧某甲、孙某甲、曾某甲、张某乙、赵某甲、孟某乙、蔡某甲、左某甲等人钱财。于丹给王宏达发的短信内容里的情况不是真实的，没有在网站上买彩票，也没让于丹帮注册账号。2014年到2016年在家种地，收入6万多元。不清楚于丹这两年收入有多少，她和孙某甲、左某甲有买卖，他在父母处拿了12万元投资到于丹的买卖里面了。有一张工行和一**安银行信用卡。帮于丹向其四哥肖某乙借的钱都还了，于丹私下跟赵某乙、孟某甲、刘某乙、肖某甲、肖某乙借多少钱是否返还不清楚。不认识张某丙、张某甲，没借过这两个人钱。跟左丽芝、欧某甲之间没有债务关系。不知道于丹借的钱弄哪去了，这些钱不是他借的。对报告收入、支出钱数有异议，不知道这么多钱。 没见过、也没办理过POS机，不清楚于丹是否办过，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般都在于丹手里，于丹是否使用不清楚。没和于丹为客户刷卡套现赚手续费。 （六）鉴定意见 1.吉林省通远会计师事务所吉通远专审字（2016）第048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于丹、肖明亮收入金额总计65044821.47元，支出金额总计87532721.10元。 2.吉林省通远会计师事务所吉通远专审字（2017）第431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于丹、肖明亮银行卡收入总计69550276.68元，支出总计92183131.95元。（-22632855.27元） （七）视听资料 U盘一个，证实公安机关在肖明亮手机内发现一段视频，时间为2016年5月10日，地点是于丹父亲于洪波家，内容是肖明亮和于丹与被害人左某甲的对账过程。 （八）于丹的辩护人举证 于丹的辩护人提供于丹、肖明亮与左某甲手写对账11页，其中记载“共计39420000元整，左某甲31000000元整，孙某甲8420000元整，此账本和左某甲账本一样”，左某甲当庭表示对账录像和11页记账都是真实的。 综合本案证据，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被告人于丹、肖明亮的辩解及于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于丹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1.被告人于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于丹在公安机关供述，2013年夏天，通过网上百度乐彩打福彩快三，损失了100万元，自己手里有10多万元现金，刷她自己、父亲于洪波、对象肖明亮的信用卡，用保单贷款四五万元，这些钱都投入到买彩票了。和肖明亮从来没做过信用卡套现，就是借钱还信用卡欠款。借钱时对外称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大量资金，其实没这事，就是编了理由骗大家。这些钱都用于付利息了，因为利息给的比较高，出的窟窿越来越大，现在欠太多根本还不起了。账户被冻结和账户解封的事不存在，确实给为赵某甲发过短信，内容是肖明亮因为钱的事被公安机关关在北京监狱，当时就是为了借钱编造的理由，钱都还利息了。证明于丹为了骗取他人钱财虚构了事实。于丹当庭供述，2016年之后借的钱都用于偿还被害人了，而起诉书指控的二十起诈骗事实除前两起外，其他十八起均持续到或发生于2016年后，于丹已债台高筑，根据就无力偿还，显然于丹是为了尽可能的维持骗局而借新债还旧债。虽然名为借款，并给部分被害人出具了借据，但本质上是为了应付被害人，实际其既无还款诚意，又无还款的能力，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非常明确。 2.被告人于丹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于丹虚构替人刷POS机套现赚手续费、开办小额贷款公司需要大量钱款、亲戚有病、肖明亮出事进监狱、找人解封账户、找人办事等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先借小笔款项后按时还本付息的方法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向其投入大额资金，然后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支付利息，在无能力支付到期利息后，又虚构银行账户被冻结，需要“人情费”解封等理由，采取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继续骗取被害人钱款，向被害人借钱。 （二）被告人于丹、肖明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于丹通过借款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乙、蔡某甲、孙某甲等22人19笔钱款，合计人民币1865.3455万元，肖明亮参与骗取人民币1335万元。 关于通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结论中被告人于丹、肖明亮银行账户支出远大于收入问题，根据被害人欧某甲、孙某甲、左某甲、郑某乙、赵某甲、范某甲、曾某甲、张某乙的陈述，部分借款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于丹，多名被害人陈述，于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后，又以现金形式借回，所以二被告人银行账户收支并不能全面体现于丹、肖明亮与各被害人之间的全部经济往来。 （三）被告人肖明亮构成诈骗共犯 于丹在侦查阶段供述，刚开始是肖明亮自己在网上买彩票，是肖明亮让她注册的，后期她也跟他一起学买彩票，投入可能是二三百万元，肖明亮不承认网上买彩票是他在说谎。在公安机关交代打彩票输100多万元，是她俩共同输这么多钱，给王宏达发短信的目的是告诉他真实情况。肖明亮帮她借大约100万元左右，他跟借钱的人说他们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被害人赵某甲、徐某甲、孟某乙、左某甲、刘某甲、刘某乙、范某甲、赵某乙、孙某甲、欧某甲等人陈述，多数是于丹打电话，于丹和肖明亮一起或肖明亮来取钱，肖明亮谎称经营小额贷需要钱、刷POS机、和南方人做买卖被骗、做项目准成、出事进看守所等理由借款。 综上，被告人肖明亮与被告人于丹一居生活期间，肖明亮明知于丹因沉迷网络博彩负债，伙同于丹谎称经营小额贷、做买卖需要钱、亲戚心脏病需要做搭桥手术等理由向被害人借款，在于丹谎称因账户被查封所以无法还款时，肖明亮帮助于丹应付、稳住被害人，构成诈骗共犯。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部分不能认定。具体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孙某乙被骗434万元，孙某乙称于丹骗其钱均在网上交易，且认可于丹向其转款280余万元，因此，应将该款从指控数额中扣除（434万元-280万元=154万元），诈骗数额为154万元。 2.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蔡某甲、苏丹丹被骗273.5万元，蔡某甲自认于丹曾经还给他100万元，因此，应予扣除（273.5万元-100万元=173.5万元），诈骗数额为173.5万元。 3.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郑某乙被骗95.9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显示于丹给其转账9.049万元，因此，应予扣除（95.92万元-9.049万元=86.871万元），诈骗数额为86.871万元。 4.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赵某甲被骗444.4万元，赵某甲自称收到81.95万元利息，借据另有1.2万元为应付利息，因此，应予扣除（444.4万元-除81.95万元-1.2万元=361.2万元），诈骗数额为361.2万元。 5.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孟某乙、肖某乙被骗284万元，孟某乙自认收回本金80万元，应予扣除（284万元-80万元=204万元），诈骗数额为204万元。 6.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左某甲被骗617万元，左某甲在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中自认得到121.89万元利息，因此，应予扣除（617万元-121.89万元=495.11万元），诈骗数额为495.11万元。 7.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甲被骗43.49万元，自述2016年2月28日以后陆续给拿了42万元，即肖明亮参与42万元，扣除刘某甲得到的3.41万元利息，肖明亮的诈骗数额应为（42万元-3.41万）元，肖明亮参与诈骗数额为38.59万元。 8.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乙被骗59.6万元，张某乙自认得到10万元左右利息，应予扣除。因无确切数字，因此，扣除10万元为准（59.6万元-10万元=49.6万元），诈骗数额为49.6万元。 9.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丙被骗17.2万元，张某丙自认得到4万元利息，应予扣除（17.2万元-4万元=13.2万元），诈骗数额为13.2万元。 10.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范某甲被骗99万元，范某甲提供的借据复印件11张，合计81万元，其中范某甲借钟丽君4万元借据不能认定，系范某甲向他人借款，与于丹无关。2016年3月1日的9万元重复。上述两张合计13万元应扣除，另，范某甲称得到利息3万元左右，亦应扣除，此款因无确切数额，以3万元为准（81万元-13万元-3万元=6万元），诈骗数额为65万元。 10.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赵某乙称被骗86万元，赵某乙自认借据是80万元，因此，应以其自认的80万元为准。 11.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欧某甲称被骗2.9万元，因双方均认可于丹、肖明亮以四件貂皮大衣作为抵押，因此，该笔应为民间借贷，不能认定为犯罪。 对于被告人于丹的辩护人所提指控于丹诈骗孙某乙、蔡某甲和苏丹丹、赵某甲和徐某甲、孟某乙和肖某乙、左某甲、刘某乙、范某甲、孟某甲和肖某甲、赵某乙不能认定于丹犯罪的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于丹的辩护人所提于丹、肖明亮诈骗欧某甲2.9万元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系民间借贷纠纷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于丹的辩护人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郑某乙、张某乙、张某丙的诈骗数额应将于丹已支付款项扣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于丹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对刘某甲、郑某甲、程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孙某甲的数额应将于丹已支付款项扣除的意见，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丹、肖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对被害人刘某甲、郑某甲、曾某甲、程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孟某甲和肖某甲、马某甲、孙某甲的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丹、肖明亮诈骗欧某甲2.9万元的事实，因于丹以物抵押，不属犯罪，因此，本院对此笔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对被害人孙某乙、蔡某甲和苏丹丹、郑某乙、赵某甲和徐某甲、孟某乙和肖某乙、左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范某甲、赵某乙诈骗数额的认定，均高于实际被诈骗数额，因此，本院对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部分数额予以确认。被告人于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明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丹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肖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9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丹、被告人肖明亮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甲和徐某甲人民币361.2万元、孟某乙和肖某乙人民币204万元、左某甲人民币495.11万元、刘某甲人民币43.49万元（肖明亮对38.59万元承担共同责任）、刘某乙人民币34万元、范某甲人民币65万元、孟某甲和肖某甲人民币50万元、赵某乙人民币80万元、马某甲人民币4万元、孙某甲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于丹退赔被害人孙某乙人民币154万元、蔡某甲和苏丹丹人民币173.5万元、郑某乙人民币86.871万元、郑某甲人民币4.5万元、张某乙人民币49.6万元、曾某甲人民币22.1245万元、程某甲人民币15.95万元、张某丙人民币13.2万元、张某甲人民币5.8万元。 （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王程伟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