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刑初3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安举，男，1987年9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代清，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洋洋，男，1988年7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甲银，山东泰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伟，女，1995年1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丽（曾用名张丽丽），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抓获，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鲁甜（绰号“振红”），女，1996年4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抓获，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莎（绰号“李莎莎”），女，1990年4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9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颖，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婷（绰号“李婷”），女，1990年4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投案，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鲁法梅（绰号“鲁灵芝”），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抓获，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洪香（绰号“陈超”），女，1991年9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投案，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婷，女，1987年11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4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鲁华，女，1985年1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投案，同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铜检一部刑诉[2018]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张丽、杨娜娜、鲁甜、李因凤、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2月1日以被告人杨某、李某1因怀孕临产无法到案为由，将该二被告人予以退回。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焕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安举及其辩护人王代清、被告人史洋洋及其辩护人赵甲银、被告人李莎及其辩护人李颖、被告人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均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韩安举先后雇佣被告人鲁伟、鲁甜、张丽、陈洪香、鲁华、鲁法梅等人担任电话销售业务员，安排上述人员冒充健康中心等单位的医生、教授、老师等身份，将不具有预防和治疗疾病功能的产品虚假宣传为具有治疗功能的“药品”进行高价销售，或者以赠送保健品、现金券、领取养老补贴等方式引诱中老年患者办理补贴卡，向其收取物流费、档案费、税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史洋洋加入与被告人韩安举的合作，雇佣被告人李莎、刘婷、鲁甜、李长婷等人担任电话销售业务员，使用韩安举提供的上述方式实施诈骗。韩安举为其提供产品及被害人信息，参与其诈骗所得的分配，负责产品采购，销售，配送及工资、利润的分配，组织实施诈骗行为，对诈骗团伙进行控制。史洋洋对其雇佣的的电话销售业务员实施管理，发放工资，组织该部分人员实施诈骗行为。经查，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韩安举组织以上人员，共诈骗3059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4812858.1元。其中被告人史洋洋参与骗取1356368元；被告人鲁伟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参与骗取1312152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212259.81元；被告人张丽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月期间参与骗取453494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54979.17元；被告人鲁甜于2016年2月23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参与骗取292556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40201.21元；被告人李长婷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期间参与骗取220164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37237.05元；被告人李莎于2017年6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参与骗取216526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25344.78元；被告人鲁法梅于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参与骗取202698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26469.76元；被告人陈洪香于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参与骗取112084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19046.64元；被告人刘婷于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参与骗取85458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5417.16元；被告人鲁华于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参与骗取11588元，获取工资600元。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李莎、刘婷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张丽、鲁甜、鲁华、李长婷、陈洪香、鲁法梅均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举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安举伙同被告人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韩安举、史洋洋、鲁伟均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均应承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刑罚处罚；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均属犯罪数额巨大，均应承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处罚；鲁华犯罪数额较大，应承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刑罚处罚。韩安举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在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韩安举、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鲁法梅、李莎、刘婷均有坦白情节；李长婷、陈洪香、鲁华均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安举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因无知而犯罪，且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韩安举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其虽诈骗人数多，但单笔诈骗数额小，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洋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因无知而犯罪，且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史洋洋对其雇佣的话务员不具有管理职能，不应对该部分人员的诈骗数额承担全部责任；史洋洋系从犯，并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鲁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接受被告人韩安举安排实施犯罪行为，是从犯；其家庭困难，有年幼的子女和生病的亲属需其抚养照顾；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认缴罚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鲁伟为证明其家庭情况困难的事实，向法庭举示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籍信息、出生医学证明和病历资料。被告人张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张丽为证明其家庭贫困的事实，向法庭举示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鲁甜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长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李莎家庭困难，有两名子女需其抚养，且丈夫、父母均身患疾病，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认缴罚金，且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为证明被告人李莎家庭困难的事实及其日常表现，向法庭举示了诊断证明、户籍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鲁法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洪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婷为证明其独自抚养子女，家庭困难的情况，向法庭举示了其丈夫李朋的死亡证明、户籍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鲁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被告人韩安举通过网络及其他手段获取大量中老年人的身份信息、联络电话等公民信息，先后在其租赁的山东省新泰市XX乡的沿街房屋、山东省新泰市XX镇XX村一幢房屋的二楼，以及其居住的山东省新泰市XX街道XX小区X幢X单元X号房屋内，陆续雇佣被告人鲁伟、鲁甜、陈洪香、张丽、鲁华、鲁法梅等人担任业务员，安排以上人员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冒充各类健康中心、保健协会、康复中心的医生、教授、老师等身份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并套取其经济状况、所患疾病等信息，将其低价购买的不具有预防和治疗疾病功能的保健品、保健食品等产品宣传为高价值的具有疾病治疗功能的产品，以赠送保健品、补贴用于购买产品的现金券、免费办理养老卡、补贴卡以领取养老金、补贴金等名目为诱饵，以物流费、检验费、激活费、转账费、税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通过顺丰公司等物流公司给被害人发送包裹代收费的方式向被害人收取上述所骗钱财。物流公司扣除代收手续费后，将获得的款项返还到指定银行账户。在此过程中，鲁伟、鲁甜、陈洪香、张丽、鲁华、鲁法梅等人根据韩安举的安排实施诈骗行为，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并根据诈骗获款金额按比例获得提成。韩安举负责对以上人员的诈骗行为进行管理，为其发放工资及提成，负责提供被害人的公民信息，以及采购、发货、资金结算等事宜。2017年2、3月，被告人史洋洋与被告人韩安举共谋后加入该诈骗团伙，租赁山东省新泰市XX街道XX小区X幢X单元X号房屋，先后雇佣被告人鲁甜、李长婷、李莎、刘婷等人担任业务员，安排其采取韩安举提供的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鲁甜、李长婷、李莎、刘婷等人根据史洋洋的安排实施诈骗行为，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并根据诈骗获款金额按比例获得提成。史洋洋负责对以上人员的诈骗行为进行管理，为其发放工资及提成，并与韩安举共同负责发货事宜。韩安举负责提供被害人的公民信息及用于诈骗的物品，统一收取并管理物流公司返还的诈骗获款，统一进行资金结算并负责利润分配，从史洋洋管理的人员所诈骗获款中获取20%至50%不等的分成。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韩安举组织其余各被告人，共诈骗重庆市铜梁区被害人曾某、熊某、北京市被害人李某2、广西省柳州市被害人陆某在内的3059人的钱财共计4812858.1元，其中10130元未查明具体诈骗对象。其中，2017年2、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史洋洋组织被告人鲁甜、李长婷、李莎、刘婷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共参与诈骗1356368元。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鲁伟受被告人韩安举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1312152元，从中非法获利212259.81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丽受韩安举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453494元，从中非法获利54979.17元。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鲁甜先后受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292556元，从中非法获利40201.21元。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长婷受被告人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220164元，从中非法获利37237.05元。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莎受被告人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216526元，从中非法获利25344.78元。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鲁法梅受被告人韩安举的雇佣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202698元，从中非法获利26469.76元。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洪香受被告人韩安举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112084元，从中非法获利19046.64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婷受被告人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85458元，从中非法获利5417.16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鲁华受被告人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11588元，从中非法获利600元。另查明，1.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李莎、刘婷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张丽、鲁甜分别于2018年3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鲁法梅于2018年3月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长婷、陈洪香、鲁华分别于2018年3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全部事实。2.侦查中，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韩安举所有的轿车和被告人史洋洋所有的轿车，并冻结了史洋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审理中，被告人鲁伟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12259.81元，被告人张丽退出违法所得54979.17元，被告人鲁甜退出违法所得40201.21元，被告人李长婷退出违法所得37237.05元，被告人李莎退出违法所得25344.78元，被告人鲁法梅退出违法所得26469.76元，被告人陈洪香退出违法所得19046.64元，被告人刘婷退出违法所得5417.16元，被告人鲁华退出违法所得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鲁甜、张丽、李长婷、刘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鲁华及同案人杨娜娜、李因凤、鲁效英的供述，证人张某1、徐某、桑某、李某3、梁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熊某、席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顺丰速运月结账户信息、合同及收发件记录，银行账户信息，物证检验报告及提取证据清单，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铜梁区分局关于对韩安举等人诈骗涉案产品认定意见的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协助冻结通知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法律文书，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韩安举、史洋洋、鲁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诈骗数额巨大，鲁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安举组织人员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掌控所获的全部诈骗所得并统一支配，对其招募的人员和史洋洋招募人员所实施的诈骗犯罪进行实际控制，是主犯，应当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史洋洋在与韩安举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中，根据韩安举的指示及提供的犯罪方法组织人员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根据韩安举决定的分配方案获得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接受韩安举、史洋洋的雇佣和指示实施诈骗犯罪，均是从犯，均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长婷、陈洪香、鲁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鲁法梅、李莎、刘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均退出全部赃款，并认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犯罪原因、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韩安举、鲁华从轻处罚，对史洋洋、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均减轻处罚，同时对被告人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均适用缓刑。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退赔给受害人，其中诈骗所得的10130元，因未查明具体诈骗对象，该部分金额应当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以及被告人鲁伟、张丽、鲁甜、李长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刘婷、鲁华及李莎的辩护人提出对以上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洋洋的辩护人提出，史洋洋对其雇佣的话务员不具有管理职能，不应对该部分人员诈骗数额承担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史洋洋招募鲁甜、李长婷、李莎、刘婷等人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对其所实施的诈骗活动进行安排管理，为其发放工资及提成，从以上人员所获的诈骗款项中均予以获利，史洋洋与以上人员均成立共同诈骗犯罪，应当对其所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承担责任，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安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韩安举的刑期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2030年1月17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时缴清。）二、被告人史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3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史洋洋的刑期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时缴清。）三、被告人鲁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鲁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李长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鲁法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陈洪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刘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鲁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十二、责令被告人韩安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退赔曾某、熊某、李某2、陆某等3059名被害人的损失共计4802330.10元（详见附表），被告人史洋洋对其中黄某、周某等人的损失共计1356368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鲁伟退出的违法所得212259.81元、被告人张丽退出的违法所得54979.17元、被告人鲁甜退出的违法所得40201.21元、被告人李长婷退出的违法所得37237.05元、被告人李莎退出的违法所得25344.78元、被告人鲁法梅退出的违法所得26469.76元、被告人陈洪香退出的违法所得19046.64元、被告人刘婷退出的违法所得5417.16元、被告人鲁华退出的违法所得600元一并冲抵韩安举、史洋洋所承担的退赔款。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韩安举的违法所得10130元，上缴国库。十四、扣押在案的车辆、手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甜甜人民陪审员  唐明友人民陪审员  张仁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