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7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素娟，女，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春泳，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万吉，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男，198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86年4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男，1990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 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素娟、冯万吉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郭某1、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素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冯素娟及其辩护人于春永、原审被告人冯万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1日，吉林东远铝材有限公司与郭某2签订熔铸车间租赁合同，东远铝材公司将其熔铸车间500平方米，打灰车间500平方米，宿舍七间等租给郭某2使用，时间自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被告人冯素娟是东远铝材企业法定代表人张某1妻子，2018年5月8日张某1委托冯素娟处理企业日常工作。 2018年5月7日中午，被告人冯素娟指使被告人冯万吉等人将郭某2工厂的工人强行从车间、宿舍撵出，并将宿舍的门钉死，无故殴打工人蔡某，并将郭某2工厂停电停水至5月13日，致使郭某2的工厂无法生产。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冯素娟指使被告人冯万吉数次堵住东远铝材的大门，不让郭某2工厂车辆及人员出入。冯万吉在东远铝材门口阻止郭某2工厂的销售员岳某进厂时，用镐把将岳某的鲁Y×××85号丰田威驰牌轿车砸坏。经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砸车辆车损价格为3710元。 2018年5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冯素娟伙同他人在东远铝材门口将郭某1殴打，并将郭某1手机屏踹碎。经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医学人体损伤鉴定：被鉴定人郭某1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经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坏小米MIX2手机价格为1750元。 2018年5月10日8时许，被告人冯素娟在东远铝材办公室内将郭某2殴打。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和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2此次损伤为轻伤一级。 2018年5月10日9时许，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东远铝材门口询问岳某情况，被告人冯素娟无故将岳某殴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损失为赔偿医疗费60787.27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7006元，误工费12465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600元，总计93854.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损失为医疗费5502.77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3490.2元，护理费1961.68元，交通费500元，总计12854.65元。手机损失1750元，总计14604.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损失为拖车费1500元、车辆被砸损失3710元，总计损失521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冯素娟供述证明，我们有一些经济纠纷，他们租我们厂子的厂房租金、电费、变压器损耗没有给我们，但我们厂子用了他们生产的铝棒，价值大约70多万，我们给他们支付了30多万元钱，还差他们40万左右，但这40万元的铝棒钱截至到2018年跟我们的租金钱数差不多，相互之间也没有太大经济纠纷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办公室内的监控内看到郭某1堵在我们厂子的大门口，在地上坐着，还有很多人在大门口围着，外面有我们的货车要进院，他不让进，我到大门口去让他起来把门让开，但他不走，我就踢了他两脚，然后他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把我带走了；5月份的另一天，岳某开了一辆白色的丰田威驰轿车堵在了我们厂子大门口，车内坐了几个人，堵在大门口导致我们拉货的车不能进出，当时我因心脏不好在办公室打吊瓶，从监控中我看到岳某开车将我们大门堵上近半个小时了，我们工人怎么劝他都不走，我更加生气了，我侄子冯万吉(小名冯牛)看见我被气的不行了，不知道他在哪拿了一个看木头钯到门口就把岳某车给砸了，岳某他们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后我吊瓶也打完了，我到门口要打岳某但没打到，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给制止了；5月的另一天，也就是岳某车被砸完之后的一天，岳某再次开车将我们大门口堵上了，我们拉货的大车从院内出不去被堵在大门口了，郭某1的岳父和几个老头坐到了我们大车的下面不走，当时我在办公室从监控中看到大车下面有人我以为是压到人了，我吓的就犯心脏病了，然后被120拉去医院了；5月的另一天，郭某2带领他的工人再次把我们大门口堵上了，然后他到我二楼办公室，当时他跟我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我问他说你为啥堵我大门口啊，他说：“我就堵了”，同时还说了一堆话我也没听懂，然后我就上去打了郭某2几嘴巴，然后他就报警了，当时我们的厂长在屋内了，厂长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现在他已经不干了。张某1是在2018年3月份张某1因身体有病将东远铝材厂交给我经营管理的。我手下工作人员张某2是我女儿，协助我管理厂子，厂长是张兴彪，他负责生产、销售、购进原料等，他直接对我负责；冯万吉、孙某在厂子帮我干零活、跑个腿。郭某1的员工每次去都是办公室主任王某1去通知的，我们不是驱赶他们，是通知他们走。冯万吉和孙某没去过。 2.被告人冯万吉供述证明：2018年5月9日下午俩点左右钟，郭某1给岳某打电话，让岳某开了一台车在院外将门堵上了。岳某开着的是一个白色的丰田轿车就停在我们东远铝材门外的大门口，我劝他开走，岳某没搭理我，我就进院里在门卫拿一个镐把出来就砸了岳某开的丰田车风档一下，又砸左侧驾驶位置车玻璃，砸车玻璃时把左侧倒车镜也砸到了。又砸了前风档玻璃和右侧副驾驶位置的玻璃，后来岳某就报警了。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砸的。还供述：我们一共堵了几次大门我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只让人进出，不让他们车辆进出，是冯素娟让我带人堵的大门。今年四、五月份老板娘冯素娟命令我让我带人去大炉员工宿舍驱赶他们员工离开宿舍，我就带着丁某1和孙某去了他们员工宿舍，当时孙某手里拿了一个带电击功能的电棍，到了宿舍之后我就告诉他们老板娘冯素娟的指派我们到你们员工宿舍来，因为你们老板欠我们厂房租不给，老板娘让我请你们离开员工宿舍。当时就我和郭某1撕把几下。后来老板娘冯素娟让我东远铝材厂给大炉停电是老板娘让我通知电工给停的电，停电检修。 3.证人武某证言证明，我现在是郭某2的代理律师，我来报警，请求依法立案追究东远铝材厂汪某、冯牛等人破坏生产经营的刑事责任。汪某是东远铝材厂张某1授权委托处理熔铸车间工作相关事宜，冯牛是什么身份我们不清楚。东远铝材厂采取断水断电封闭大门；禁止郭某2的员工在车间宿舍；禁止郭某2生产的货物出厂；打伤郭某2及其员工；砸毁私家车辆，我们有录音录像。经过是从5月7日开始，东远铝材就开始把郭某2租用的车间及生活区全部停水停电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到5月20日直接经济损失达三十多万元。我听郭某2讲，郭某2不欠东远铝材厂钱，按照协议看，东远铝材欠郭某2钱。 4.证人蔡某证言证明，我现在东远铝材厂郭某2的车间开叉车，开票子什么的。我是今年5月3日到厂子的，没干几天就出事了，就是东远铝材厂不让我们进出货，驱赶我们的员工，还停电停水，打我们的人，砸我们的车。在2018年5月7日吃完中午饭的时候停的电，5月13日下午的时候来的电。来电后我们大炉车间没有生产，因为员工都被驱赶走了。我们有20多员工在厂子员工宿舍住。事情经过是：2018年5月7日下午的时候，有三个东远铝材厂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当时在屋里呆着呢，他们让我们收拾行李赶紧搬走，他们往外赶我们，还上前拽郭某1，我就拦着，其中一个胖子就打我胸部一拳，踹我大腿一脚。并且把屋里东西搬出来放到别的宿舍，后来又来俩个人进屋把房门从里面钉上了。一直到5月9日，他们时不时来人驱赶我们，让我们员工走人，后来在5月9日员工都清到厂子外面。我们在大炉车间有几个人，他们也来让我们走人，我们也没敢走，因为要留着人看货。过了几天我们在车间吃饭、水啥都没了，外面的也送不进来，后来还是派出所协调才陆续送进来的。他们在大门口不让我们进出货，不让我们员工进厂，还把郭某2、郭某1打了。还把岳某的车给砸了。 5.证人耿某证言证明，郭某1是我姑爷儿。我在扶余市东远铝材厂郭某1熔炉车间给干活工人做饭，我来东远铝材厂有俩个月了。在2018年5月7日下午的时候东远铝材厂把我们的电停了，在5月13日下午4点30分许来的电，后来在5月15日又停了将近一天，就这过程。我原来在在工人宿舍住，5月9日我被人被撵走了。 6.证人郭某3双证言证明，我是内蒙古天硕铝业有限公司的工人，2018年05月07日东远铝材厂的冯牛带着两个人来我们大炉车间驱赶我们员工，下午又带着人来我们员工宿舍驱赶我们员工。经过是：当天上午我们员工正在车间进行生产，冯牛带着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到我们生产车间，到了车间之后冯牛和那两个人年轻人在车间里面边走边说让大炉所有工人今天上午12点之前必须离开车间，态度非常强硬，他们手里拿没拿东西我也没有在意，这时来了两车货物我和冯牛说我们把货物卸完再走可以吗?冯牛说可以，卸完车吃完饭我们就回到了员工宿舍，一直到了下午冯牛带领那两个小伙子又去了我们宿舍，其中有一个瘦高个手里拿了一根类似电棍的东西，这时冯牛等人就进到我宿舍里面强行往外扔我的东西，其中有两个工人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进到屋里把门钉死了时候从窗户出去的，这时宿舍走廊内的员工见状都出来了，我看见和冯牛在一起的瘦高个手里拿着电棍指着我们员工说我看谁敢动，我看见冯牛推了郭某1几下，郭某1没有还手还告诉我别打架，我的宿舍被冯牛他们用钉子钉死了，我就去郭某1的宿舍了，这时冯牛等人也去了郭某1宿舍，蔡某也在郭某1的宿舍待着，我看见冯牛上前就怼了蔡某前胸一拳，踹了蔡某肚子上一脚，把蔡某踹到墙跟前了，后来冯牛等人就离开了。我看见有人在东远铝材厂大门口殴打郭某1了，当时我正在院内的的员工宿舍一楼给手机充电，这时有人说大门口打人那，我一看是郭某1被两个年轻的男的连推带打的往一边推，还把郭某1整倒在地上了，这时过来一个女的上前用脚踢郭某1，我离他们有一百米左右没看清踢了郭某1哪里，我见状就往出走，准备拉着郭某1，我一看他们不打了，我就没有过去。打郭某1的那三个人体貌特征是一个瘦高个，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和一个叫老板娘的人。 7.证人祁某证言证明，我是内蒙古天硕铝业有限公司的工人，2018年05月07日东远铝材厂的冯牛带着两个人来我们大炉车间驱赶我们员工，下午又带着人来我们员工宿舍驱赶我们员工。当时我看见冯牛在二楼的员工宿舍内说让我们所有员工都搬离宿舍，宿舍不让住了，期间冯牛等人还让员工们把东西都搬走，我就看见和冯牛一起的那个瘦高个手里拿出来一根电棍还带啪啪的响声，这个瘦高个上前要电谁结果被冯牛给拉住了，期间我看见冯牛推了郭某1，没看见是否打郭某1，这时冯牛的那两个手下就进到郭某3双房间强行把郭某3双的宿舍内的衣服都扔到走廊了，还把郭某3双住的宿舍用钉子给钉死了，后来再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冯牛在东远铝材厂大门口砸岳某车时我在岳某的车里面坐着了。当时岳某的丰田轿车没有堵大门。当时我、鲁某、岳某还有一个我记不住了我们四个在车里面坐着，我和另一个人在车的后面坐着，我们几个是准备往院内送食物给院内大炉的工人吃，车刚开到大门口时大门口有几个人不让我们车进去，我们四个人都在车里坐着也没有下车，这时我看见冯牛进到门卫室拿了一根镐把出来，到了车跟前和岳某说些什么我没有听清，随后我看见冯牛就用镐把砸车两侧的主驾驶和副驾驶玻璃，前风，挡玻璃都砸碎了，冯牛边砸车边骂人，见状我们几个就下车了，不一会我看见警车就来了，把冯牛和岳某带到派出所了，派出所的警察让我和鲁某把车开到派出所，期间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打了在扶余市人民医院住院让我们几个过去，我们几个就去医院了。和冯牛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没有动手砸车。 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我是东远铝材厂的维修工。在2018年5月7日下午的时候，我在厂子里干活呢，电工丁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上宿舍二楼去把一个门封上。我就过去和丁某2上宿舍二楼了，当时有不少人在那，大炉的人也在场好几个，还有东远铝材上的冯牛(冯万吉）领着俩、三个人也在那呢，冯牛说让给一个房间门封死。我和丁某2就进屋里，在屋里我用钻在门边地上钻个洞，丁某2插个铁棍就把门在里面封上了，我俩就从窗户顺着一个梯子就下楼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将门封上。 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我是东远铝材厂的保安。在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的时候，冯牛（冯万吉）让我和丁某1，让我们上宿舍楼把大炉的人都驱离上大炉去，我和丁某1就上宿舍二楼了，当时二楼有15个左右大炉的人，我对他们说，我们领导让你们上大炉，咱们俩个老板之间有经济纠纷。他们就给郭某1打电话，郭某1就来了，郭某1来说不搬。我们就和他说我也是听老板的，老板让你们搬。后来几个岁数大点的老头躺在床上不起来。我看他们不搬，我就给冯牛打电话，冯牛就来了。郭某1老叔的房间他就要把东西搬走，我帮着拿着盆，郭某1就挺生气的，就喊来了不少人，把我们三个围在他老叔的那个房间，我就把手里的强光手电打开了，手电带着高压火苗，啪啪带响。后来郭某1老叔就过来了，让大伙别冲动。后来他老叔把东西都搬出去了，冯牛就打电话把电工丁某2（丁某2）和姓周的(周某）找来，在里面把门封上了。我们让别的房间的人离开，他们也不走，冯牛后来不知道和郭某1怎么谈的，我们就出去了。5月几日中午冯牛告诉我和丁某1，让我俩开车把大炉的大门堵上，我就把宝来车开到大炉的大门口外面，横在门口。之后我下车，把车钥匙拔下来就走了。丁某1开着一个白色捷达车也将大炉的另一个门也堵上了。大约是在下午3、4点钟，冯牛让我和丁某1把车开走了。 10.证人丁某1证言证明，我是东远铝材厂保安。在前半个月中午左右，冯牛让我和孙某上宿舍告诉大炉的员工撤到大炉车间去，说大炉那方欠我们东远铝材厂的房租，我俩就上员工宿舍了。我们就告诉员工撤到大炉去，他们也不走。后来冯牛上来了，冯牛就和郭某1俩谈，说欠房租，让郭某1人撤到大炉去。郭某1告诉员工不走，后来在一个房间，郭某1喊来10多个人，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孙某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有个老爷子在中间拦着，后来就散了。有一个房间把东西拿走了，冯牛叫来电工丁某2和另外一个人把房门从里面封上了。在半个月前的中午，冯牛让我和孙某把车停在大炉车间的院门口，孙某开着厂里的宝来，我开着一个白色捷达车，我俩就把车开到大炉车间的院门口处，我把车放到那我就走了。大约过了2个多小时，冯牛就让我们把车开走了。 11.证人汪某证言证明，东远铝材的法人代表是张某1，我是张某1的姑爷。现在东远铝材是冯淑娟负责，她是张某1的妻子。郭某2的车间是2018年05月07日停电停水的，5月13日恢复的。我是张某1的代理人，有委托书，负责和郭某2对账使用，将郭某2的车间停水停电有两个原因，一是检修线路，二是郭某2欠东远铝材厂的钱，粗略计算，郭某2欠东远铝材厂二十二万多元钱。停电我就是口头通知郭某1了。我正式给郭某2发了个函，要求郭某2和我对账，郭某2始终没有来。5月7日之前，郭某2的铸造车间已经停产了，铸造的熔炉已经损坏了，正在检修。郭某2欠东远铝材厂的租金钱，所以我们索要钱款，郭某2不给才驱离郭某2工人的。我们办公室主任王某1到铸造车间去驱离郭某2工人的，从2018年5月7日开始驱离工人的，一直到5月10日才将郭某2的工人驱离厂区，才把宿舍给我们腾出来，但是现在也始终有人看着车间及其货物。 1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现在是扶余市东远铝材厂办公室主任，单位法人代表是张某1。在2018年5月7日左右早上，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通知大炉的工人撤出厂区，说他们欠我们的钱。我就去宿舍通知他们。我一共去了二、三次，我说我们老板让你们撤出厂区。他们说郭某1没给他们开支，身上没钱，没地方住，让我们宽限几天。我们也宽限他们了，他们在5月10日上午的时候就都搬走了，但是厂区大炉车间至今还有几个人在院内。我驱离郭某1员工的时候没有使用恐吓或者暴力等强制手段。现在张某1的媳妇冯素娟、姑爷儿汪某负责单位运行。 13.证人丁某2证言证明，我是扶余市东远铝材厂电工。在2018年5月7日前，我们厂区的三相电不知道为什么缺一相，电力不足，我就开始检查，大约在5月9日的时候，我检查出来了，在地沟里有一根电缆线断了，我就和一个姓周的修理工维修，要把电缆线拽出来，在换新的，整了大约一个星期，才把电缆线整完。换下来的线在单位厂区墙脚放着呢。我厂电缆有毛病，我就和冯牛请示，冯牛就让我把电都停了，我就下到井里查的。电缆真有毛病了，冯牛告诉我和周师傅，慢慢检修，不用忙，那几天正好和郭某2的大炉车间有矛盾，冯牛的意思就是让我停电，我是打工的，就按照厂子领导的意思办的，这次检修线路正常需要一天时间。在5月7日下午的时候，冯牛（冯万吉）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员工宿舍把门封上，我就和小周过去了，当时冯牛还有几个人在场，我和小周就进屋里了，把门封了，就封一个房间。 1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我是东远铝材厂维修工人。在2018年5月7日下午我们厂区就把停电了，姓丁的电工说电缆坏了，他就让我帮忙，姓丁的电工查了2、3天才查出来。后来我帮着拽坏的电缆，帮着把新的电缆放进井里，大约整了有一个星期才修好，就都通电了。 15.证人葛力微证言证明，我是东远铝材厂会计，负责记账。东远铝材厂和郭某2的大炉车间有经济往来，我有账目，非常清楚。现在东远铝材厂欠郭某2的大炉车间货款七十万元左右，郭某2欠东远铝材厂房租按合同是四十五万(一个十五万、一个三十万)，还有口头上的五万，口头约定郭某2到东远铝材厂后建一个水池，但是现在郭某2始终没有建，还有电损入八万，我们向郭某2员工要了，郭某2不承认，取暖煤也花钱了，多少我不知道，朝郭某2要也不给，先后加在一起一共是七十万左右，要是互相都承认的话，就没有多少钱，也就一、二万元的债务。冯素娟提供给派出所民警一份应付账款明细，就是我提供给冯素娟的。 16.证人鲁某证言证明，我是郭某2的会计。郭某2是租了东远铝材的场地，他们是租赁关系，也是买卖关系，郭某2方租赁东远的场地，东远铝材收取租金；郭某2方给东远方提供铝棒把铝棒卖给东远铝材，另外东远提供铝废料郭某2给加工收取加工费，每吨收取一千元加工费，后来收取一千二或者一千三百元，但是都是双方协商好的。他们是2017年3月20日签定的熔铸车间租赁合同，租期为三年，租金第一年15万，第二年30万，第三年40万，租金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是每年的3月19日之前，付款方式是在郭某2提供给东远铝材的铝棒货款中扣除。我已经给公安机关提供了四份东远明细帐，上面说细记载了郭某2与东远的帐目往来明细。第一份是郭某2方发给东远铝材铝棒款，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28日，总计款项18562290.72元；第二份明细帐为东远铝材回款郭某2明细，日期是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7日，总计回款金额14621118元人民币；第三份东远明细是郭某2方付给东远租金、电费及其它明细，总计人民币346549.88元；第四份明细是郭某2收购东远铝材废料明细是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30日，一共收购东远废料款3072375.68元。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7日，东远一共欠郭某2方人民币522247.16元。我看过对方的账目，只有2017年租金15万元及电损3万元我方已经扣除，但是东远没有扣除，收购东远部份材料款总计人民币47563.88元，该款项已经于2017年9月18日与东远葛会计对好账之后，从东远欠郭某2铝棒款中扣除。东远方提出有8万块钱的变压器电损钱，我们不能承担这部份电损钱，但是经过我们双方协商，我们给对方提供了三万块钱电损钱，在我给提供的第三份东远明细里2018年4月30日记录的三万块钱电损钱就是这个钱。东远方提出煤钱10万元人民币还有水费钱5000元人民币的事，煤钱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使用的工业用水是我们自己用水泵抽上来的水，不用对方交水费，饮用水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弟弟王安平在东远铝材厂有股份，没啥事我上我弟弟那溜达。2017年11月份，我上东远铝材厂找我弟弟，发现暖气正放水呢，说要把暖气停了，张某1称没有钱买煤，我就给东远铝材厂赊账三万多元钱煤，重新取暖后没有人烧锅炉，我就和张某1说让大炉的人烧，每月给1000元工钱，后来大炉方就烧锅炉了，现在工钱也没给。在春节前后，有8万元左右的电费，双方就产生争议，后来双方商定大炉方承担3万元，东远铝材厂承担5万元钱，最后在总账里在算。现在东远铝材厂好像还欠大炉方70万元钱左右。 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是扶余市东远铝材厂的法人，我生病在家休养，2017年7月份由冯素娟负责厂子的经营管理。冯素娟是我妻子，张某2是我女儿，汪某是张某2丈夫，冯万吉是我妻侄。2018年，冯素娟实施打人等行为、冯万吉拦车砸车等行为，这些事情在事发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也没让她们这样做。 19.岳某车辆被砸案证据。 （1）被害人岳某陈述证明，郭某2在东远铝业场区里租了一个小院，是做铝棒和铝锭的，我是郭某2家的销售员。2018年5月8日我就开车回东远铝业大门口的时候，东远铝业的工人冯万吉不让我进院，我就开车去扶余市街里了，晚上在宾馆住的。5月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把车开到东远铝业门口要进院，冯万吉说你别把车停在大门口，把车开走，我没说什么，也没把车开走，冯万吉就手里拿着镐把从大门出来了，就用镐把开始砸我的车，先砸的我车的风挡玻璃，把我车的前风档玻璃砸碎后，他把我从车上拽下来了，之后砸的主驾驶室玻璃，最后把我车的副驾驶玻璃和倒车镜也砸碎了，他砸完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车的副驾驶坐着鲁某，我也记不住当时我车的后排座坐没坐人，还有我们厂子的工人齐永峰、孙恩华还有挺多东远铝业的工人，我叫不上名。对扶价证认字{2018}0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我有异议。我对右A柱饭金鉴定价格有异议，左A柱饭金鉴定价格有异议，我认为价格做低了，对前风挡玻璃的贴膜，左前车门玻璃贴膜，右前车门玻璃贴膜要求进行作价，车内仪表台有玻璃划伤的划痕要求作价，玻璃胶要求作价。 （2）证人野春雨证言证明，我是松原市金山丰田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售后服务工作人员。岳某提供的被砸坏的鲁Y×××85白色丰田威驰车汽车前风挡玻璃一块；驾驶员位置和副驾驶员位置左右侧风挡玻璃各一块；前风挡玻璃左侧A柱右侧A柱分别被砸出一个小坑；左侧倒车镜被砸坏，损坏的价值要经过评估才能确认。 （3）维修报价单及拖车费发票2枚。 （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妈妈是冯素娟，我弟弟冯万吉把一个叫岳某的白色车给砸了。经过是：我们在2017年的时候将我们东远铝材的熔铝的车间租给贾鹏飞了，我们签三年合同，约定一年一给钱。签合同的第一年也没给钱，现在贾鹏飞也没给我们租金，我们联系贾鹏飞，贾鹏飞也不来解决。这俩天我就给熔铝车间停水、停电，不让熔铝车间生产了，今天我们要出拉货，在我们厂子门外就有一个白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不让我们往出拉货，冯万吉去和岳某交涉，岳某也不把车开走，冯万吉就拿一个木棒将这辆白色轿车风档玻璃砸两下，我就再没有看，我就进屋了，就这个过程。我和岳某的老板有纠纷，与岳某没有纠纷，我就认为他不让我出货，车出不去，所以才砸的车。 （5）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威驰被砸一案于2018年5月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710元。同时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符合要求不予受理。 20.郭某1被打案证据材料。 （1）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明，我和郭某2还有几个朋友在扶余市东远铝材厂子里租了一个院，院里有车间，我和郭某2是主要负责人，我们主要是生产铝棒和铝锭。2018年05月09日下午在东远铝材厂大门口，一个叫冯万吉（外号冯牛)的人不让我们生产车间的工人及车辆进出厂，我让岳某在外面定点饭给员工，岳某订饭回来了，就将车停在了大门口，冯万吉拿着一根镐把让岳某把车开走，岳某没有吱声，冯万吉上来就用镐把砸车，把车的风挡玻璃和主驾驶，副驾驶风挡玻璃砸碎了，后来岳某就报警了。这时我就指着大门口附近的丁某1和孙某问为什么你们的车可以进厂，不让我们的车进厂，丁某1和孙某上前推我，把我推到了大门里面一个监控死角的位置，孙某用拳头打了我两三拳，都打在我前胸上，当时我就被孙某打倒了，这时冯素娟不知道在哪里过来的上前就用脚踢我的左侧太阳穴好几下，把我太阳穴位和左脸部都踢红肿了，把我手机屏踹碎了，后来我就报警了，不一会警察过来把我送到医院去了，我脸部右太阳穴处有红肿，前胸有红肿，派出所带我做过伤情鉴定，鉴定结果是轻微伤。冯万吉驱赶我们员工是汪某的指派的，汪某是东远铝材厂张某1委托负责处理我们生产车间与东远铝材厂之间的事。冯万吉，丁某1和孙某，其中孙某手里面那了一根电棍，说“你们赶紧走人，不走就给你们钉死在这。”用恐吓的方式让工人走，不让工人在生产车间干活。冯万吉打蔡某时我在现场，冯万吉之前和蔡某因为工人的事吵吵过，并且还对蔡某说“饶不了你”，冯万吉在清理我宿舍时蔡某就上我宿舍看了一眼，冯万吉二话没说上前就打蔡某，我对蔡某说你为什么不还手打他，蔡某对冯万吉说那你就过来打我吧，这时冯万吉就说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 （2）证人丁某1证言证明，我没打打郭某1，我就在东远铝材大门口推他了，他在大门口拦着我们厂子拉货的车不让进院。2018年5月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有一台我们厂子的货车要进院里，郭某1就拦着不让车进院，我就和孙某上前推他，把他推到大门旁边去了，这时冯淑娟来了和郭某1说你为什么堵门不让拉货进院，冯素娟用手拔楞郭某1的头部，我就把老板娘拉回办公室了。我看见她用双手推郭某1的肩膀，老板娘伸腿了，踢没踢着郭某1我没看见。当时在场的有孙某、孙富帅、张兴彪。 （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我是三岔河工业员区东远铝材员工。2018年5月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们东远铝材公司有货要装车，车得进院装货，郭某1就站在大门口不让车进院装货，郭某1阻拦车进院，我就把郭某1推到安全区，我们老板娘就过来问他为什么堵大门，郭某1说：“就是不让车进院”然后老板娘就用手拨楞郭某1右侧面额，我就和丁某1把老板娘劝回到办公楼。这时郭某1就把手机摔在地上。在老板娘和郭某1说话的时候，郭某1不听没有和解的意思，老板娘就用脚踢了郭某1手两下。 （4）被告人冯素娟供述证明，2018年5月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在办公室监控录我看见郭某1在我们公司的大门口拦着我们公司的货车不让进院，我就去大门口那了，丁某1和孙某就把郭某1往旁边推，郭某1就坐地上不起来了，我就问郭某1为啥拦我们的货车不让进院，我说我还着忙发货那。我让他起来他不起来，我就踢了他两脚我就走了，我没摔郭某1的手机。 （5）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郭某1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颈部、前胸及腰部不构成伤害。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被损坏小米MIX2手机于2018年5月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750.00元。 21.郭某2被打证据材料 （1）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明，2018年5月10日上午8点多钟，我和岳某、鲁某、王某3四个人开车到东远铝材厂的门口，东远铝材厂的门口有人看着，不让我们进院。我们联系张某1、汪某都没联系上，门口的一个胖子联系汪某后让我和王某3到二楼等着，我们等了一会就进来两个人，问我们谁是老板，王某3说指着我说这是老板的弟弟，我是助理，有两个人就拽王某3，要把王某3拽出去了，其中一个大高个挺白的，胸前有纹身，上来问我：“你是老板啊？”我说我是老板，有纹身的这个人上来就打我，用拳头打我的脑袋，我就想出去，拽王某3的两个人就回来也打我，他们就踢我的肚子、后背、头、颈椎和胳膊，有纹身的人打我，我用手一挡，就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就看见这个前胸有纹身，我后来被打躺倒地上，我当时就蒙了，后来清醒后起来，又进来一男一女，男的说我是汪某，我要起来，汪某也打我，用拳头打我的脑袋，又用脚踢我的脑袋几下，把我踢蒙了，我在地上躺着，后来助理带着警察来了，就把我送到扶余市人民医院了。一开始是三个年轻人打的我，我都不认识，后来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汪某，也用拳打的我的脑袋，用脚踢我的脑袋，把我踢蒙了。女的冯素娟上来搧我两个嘴巴子。我的脑袋被打出一个包，后背和颈椎都疼，胳膊和手指都疼，没有外伤，就我的肘部有破皮伤，肚皮上有破皮伤，脑袋疼。 （2）证人汪某证实证明，2018年5月10日上午8点多钟，门卫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回到东远铝材厂，到一楼就和我的岳母冯素娟两个人一起上二楼，在上楼的过程中，还看见郭某2的助理从楼上下来，进到办公楼二楼看见郭某2正在沙发上坐着，我的岳母站到郭某2的跟前就和郭某2说他的工人给她吓坏了，要个说法。郭某2说不知道这个事情，也不确定这个人是他们车间的人。冯素娟就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这不是和我耍无赖吗?”郭某2就站起来了，冯素娟就上前推了郭某2两下。我怕郭某2打冯素娟，我就把冯素娟拽出房间。郭某2说他迷昏，我们厂的张新彪厂长就到经理室，我和张新彪、郭某2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谈经济纠纷的事，不一会警察就到了。冯素娟打了郭某2两下，打在郭某2的脸上，我没打郭某2，我事后了解孙某和丁某1没有打郭某2。 （3）证人丁某1和孙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0日早上8点左右，我在东远铝材厂门口上班时，门外过来一个车，下来四个人，说是租我们厂大炉的管事的，说要找我们老板谈事情，我就给领导冯素娟打电话，冯素娟就让进去俩个人，我们就把他们领到办公楼的二楼东侧的办公室，之后我俩就下楼了，在一楼办公室呆着了。我们没有参与打仗。 （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郭某2被打我当时在场。2018年5月10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和郭某2、鲁某、岳某四个人开车到东远铝材厂门口，我给东远铝材厂的老板张某1、汪总打电话，都没接。东远铝材厂的保安出来对我们说汪总让大炉的负责人到里面去谈解决事宜，我就和郭某2两个人到东远的办公楼二楼最东侧的办公室，那个保安始终跟着我们俩，不一会就又进屋两个人，我和郭某2就站起来了，然后我介绍我是郭总的助理，郭某2是老板的弟弟，那个个人说这个事和我没有关系，你出去，然后那个保安就往外推我，我就看见那个高个的人上前就抓住郭某2的领口，开始打郭某2，几拳就把郭某2打倒在地上，另外两个人也参与打郭某2，我就说有事说事，怎么打人呢，保安就将我推到门口又回去打郭某2，我看见三个人都去打郭某2我就到跟前拉着，我说有事说事，打人解决不了问题，这时就打郭某2的三个人中的两个人上来将我架起把我推出屋，我就掏出手机要录像，架着我的人就往下抢我的手机，我就闪到门外，然后他们就把门插上了，我一看进不去屋里，我外跑到大门口找岳某，将这件事和岳某说了，岳某就报警了，我们就看见打人的三个人上了一台轿车，开车走了，警察到了后，我就领着警察在办公室找到郭某2，在办公室看见郭某2时郭某2正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脖子红肿，左胳膊肘部有伤，脸部红肿，并且抱着头，自称头疼，后颈部疼，我们就将郭某2送到扶余市人民医院了。 （5）证人岳某证实证明，2018年5月10日早上，郭某2和王某3和东远铝材方的人谈事情，他俩就进院里了，没让我进。大约10多分钟，王某3就出来了，说郭某2在办公室被三个青年给打了。我看见一个雷克萨斯车（辽H×××16）车，拉着三个人走了，那台车里拉着的人我没看清是谁，我就报警了。郭某2被打我没有在现场。 (6)被告人冯素娟供述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天，郭某2领着人开着车就把东远铝材厂大门堵上了半天，后来郭某2被门卫的两个人领到东远铝材厂二楼，我就到二楼的经理室，我进屋就看见郭某2自己在沙发上坐着，我以为郭某2来和我谈前几天我被郭某2的人吓坏一事，我就说：“你是来谈事怎么还把我厂的大门堵上了。”郭某2说了一句什么我就没有听清说什么，我就来气了，上前就用手打了郭某2脑袋两下，郭某2就说脑袋疼，我说你脑袋疼，你的工人把我吓坏了，你怎么不说，我就和郭某2吵吵起来，这时汪某就进屋了，看见我和郭某2吵吵就制止了我，这时厂长张兴彪进屋了，我就出去了，后来警察来了。我就用手打了郭某2脑袋两下，我就记得是搧了郭某2两个嘴巴子。打郭某2时就我和郭某2两个人，没有外人在场。 （7）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郭某2此次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22.岳某被打证据材料 （1）被害人岳某陈述证明，2018年5月10日上午9点多钟，我在东远铝材大门口站着，这时警察正好过来问事，我说刚才东远铝材的人把我们的人给打了，冯素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过来打我一巴掌，我一躲，打在我右侧眼睛下面。后来警察就让冯素娟上警车上了，就这过程。冯素娟就打我一下，被打的位置没有明显外伤，也没出血。我们老板郭某2租的东远铝材院生产铝棒，现在我们的老板和东远铝材厂有经济纠纷，东远铝材厂方不让我们进院。 （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8年5月10日早上9点多钟，我和郭某2到东远铝材院里后郭某2就被打了，我就被推出来了，我就和岳某说了，岳某就报警了，不一会警察就到东远铝材厂大门口，岳某就和警察说报警的事，冯素娟从院里出来，听见岳某说完话后就说岳某一句话，然后就伸手打了岳某一下，打在岳某的脸上，被警察拉开了，冯素娟就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就这个过程。当时我在岳某的身边，还有警察在场。 （3）证人鲁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0日早上9点多钟，王某3助理从东远铝材厂出来说郭某2被打了，岳某就报警了，不一会警察就到东远铝材厂大门口，岳某就和警察说报警的事，冯素娟从院里出来，听见岳某说完话后就说岳某一句话，然后就伸手打了岳某一下，打在岳某的脸上，被警察拉开了，冯素娟就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就这个过程。当时都有我在岳某的身边，还有警察在场。 （4）办案说明：2018年5月10日上午9时许，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民警郝忠伟、赫双贺在接到岳某报警后赶到扶余市东远铝材厂门口，在了解情况的过程中，冯素娟用手将岳某的脸部打了一下，后被民警拉开，情况属实，特此说明。 （5）被告人冯素娟供述证明，2018年5月10日早上9点多钟，我就看见一台警车开到我们的大门口，我就出来了，看见岳某正在向民警讲述过程，我一听纯属瞎编，我就伸手打了岳某一下，打在岳某的脸上，然后就让警察拉开了。 23.证人张某2证实：我来扶余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有提交一些关于我母亲冯素娟案件的材料：刑事控告书、我母亲冯素娟2018年5月4日的检查结果，2018年5月11日因此事耽误工期的赔偿书，冯素娟的出院诊断书、现场情况的光盘一张。 24.书证：证人张某2提交的刑事控告书、冯素娟的检查结果，2018年5月11日因此事耽误工期的赔偿书，冯素娟的出院诊断书。提取笔录：（1）公安机关提取2018年5月24日，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工作人员提取郭某1送来的熔铸车间租赁合同的复印件、铝棒供应合作协议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扶余铸造车间停产期间造成生产损失明细和扶余铸造车间停产造成订单损失明细、三月份工资表、2017年的8、9、10、11月份电费收据复印件。（2）提取笔录：2018年6月6日，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工作人员提取东远铝材厂办公室主任王某1（女）送来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冯素娟提交的关于郭某2拖欠吉林东远铝材有限责任公司熔铸车间相关费用及违约事实的明细；（3）提取笔录；2018年11月22日，岳某本人向公安机关提供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委托人为张某1，被委托人为汪某，日期为2018年5月4日；目录一张；员工工资损失和因汪某破坏生产经营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各一张；郭某2住院费一张、票据五张、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司法鉴定许可证号：22***；郭某1住院费及票据各一张；岳某车辆损失费及票据三张；以上票据内容均为复印件。办案说明：（1）2018年5月31日上午9时许，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工作人员张振峰、赫双贺、郝忠伟在扶余市东远铝材厂库房里依法将东远铝材厂电工丁某2在2018年5月10日从电缆沟里换下来的旧电缆进行提取(附有照片）；（2）派出所民警与扶余物价所工作人员电话沟通，扶余物价所工作人员答复经过扶余市物价评估所及其松原市物价评估所沟通，东远铝材厂将郭某2的大炉车间停水停电造成的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无法进行评估。柳树派出所出具的犯罪记录证明两份，其中冯素娟无刑事犯罪记录；冯万吉因涉嫌殴打他人案被营口市公安局老边分局老边派出所处理。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两份。寄押证明书一份证实冯万吉在2018年11月10日寄押在营口市看守所。户籍证明两份。 25.辩护人提交的录音光碟一份，证实冯素娟投案情况。 26.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郭某2损失证据：A、扶余市人民医院、吉林省人民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病历各一份、复诊门诊手册2本；医疗票据22张、眼眶模型打印费1张。B、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一枚。C、厂房租赁、转让合同1份；郭某2在案发前5个月生产经营利润统计表，熔铸车间租赁合同，工资损失统计表。 （2）郭某1损失证据：扶余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例及票据5枚；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发票2枚。 （3）岳某损失证据：拖车费票据2枚；修车票据1枚、明细2枚。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冯素娟对殴打郭某2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人岳某、王某3的证言、鉴定结论予以证实，该起犯罪事实可以确认。同时也可确认被告人与被害人因经济纠纷导致冯素娟在2018年5月7日和9日指使被告人冯万吉将被害人郭某2的员工从宿舍撵出、殴打蔡某、停水停电、阻止郭某2员工及车辆出入及2019年5月9日、10日殴打郭某1、岳某的事实。被告人冯万吉用镐把打砸岳某的车辆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鉴定结论在卷，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郭某1提交了病例、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鉴定结论其二人合理的人身损害赔偿的损失应予以确认。被害人岳某的车辆损失应当以鉴定为准，即3710元，因鉴定中未包含拖车费用，该费用属于实际损失，应予以保护。郭某2起诉要求赔偿因侵权所造成的生产经营的损失不是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素娟虽与被害人郭某2等有经济纠纷，但完全可通过协商及法律等渠道解决。但被告人冯素娟通过停水、停电，驱逐、殴打被害人员工，阻止被害人工厂员工及车辆通行等强硬方式进行处理，并对被害人郭某2、郭某1进行殴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甚至在公安机关在现场处理案件时殴打被害人岳某，足以显现其主观上逞强耍横的心理，且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素娟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在侦查机关侦查时规避案件的起因等主要事实，故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其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经济损失等酌情从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万吉在被告人冯素娟的指使下采取停水、停电，驱逐、殴打被害人员工，阻止被害人工厂员工及车辆通行等强硬方式进行处理，并持械砸坏被害人岳某的车辆，足以显现其主观上逞强耍横的心理，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韩吉认为冯万吉系职务行为，且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起的案件，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虽因债务纠纷引起，但因被告人采用驱逐、拦截、打砸等强硬的处理方式导致案件发生，被告人应对案件的发生负担主要责任，故辩护人王立军认为本案发生系事出有因，本案不应定寻衅滋事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其认为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冯素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冯万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冯素娟赔偿被害人郭某2经济损失93854.27元；赔偿郭某1经济损失14604.65元。上述损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冯万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经济损失5210元。 上诉人冯素娟上诉提出，一、原审判决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冯素娟不存在让冯万吉将郭某2车间工人强行从车间撵出的行为。不存在将郭某2工厂停水停电的行为。2.上诉人不存在指使冯万吉数次堵住东远大门，不让郭某2工厂车 辆及人员出入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冯万吉砸车事件是孤立事件，不能归责于上诉人冯素娟。3.上诉人没有伙同他人共同殴打郭某1。郭某1的手机不是上诉人冯素娟踹碎的。二、应当认定上诉人冯素娟构成自首。上诉人冯素娟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投案后没有规避案件起因，没有规避犯罪的主要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冯素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不存在指使冯万吉带人将郭某2的工人强行从车间、宿舍撵出，并将宿舍门钉死，无故殴打工人停电、停水的事实。不存在指使冯万吉数次堵住东远铝材大门，不让郭某2工人车辆及人员出入的事实。一审判决上诉人伙同他人在东远铝材门口将郭某1殴打，并将郭某1手机屏踹碎的事实不属实。二、上诉人属于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此案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为宜。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冯素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认定正确，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素娟因与他人处理经济纠纷过程中的偶发矛盾而借故生非，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冯淑娟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冯素娟虽自动投案，但在到案后的供述中对其用脚踢被害人头部及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的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上诉人冯素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 峰 审判员 王 波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