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女，194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邵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男，196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邵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女，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邵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3，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被害人邵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4，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邵某5之子。 上述5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黄勇宾，福建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饶某某，男，1978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东乡县，暂住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3日被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厦门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洲广场29层29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林晟，系平安保险厦门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方剑辉、施豪，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通知公诉机关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标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厦门公司之诉讼代理人方剑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3、邵某2以及5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黄勇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8年2月28日17时05分许，被告人饶某某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大罗线（县道422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行至大罗线（县道422线）同安区路段时，与同向行驶向左侧斜穿道路的由邵某5驾驶的无牌二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邵某5受伤经送医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1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损害后果。该案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饶某某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饶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现被害人家属已收到赔偿款人民币692783.42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人民币690533.42元，饶某某支付人民币225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刑事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饶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厦门公司承担在闽Ｄ×××××号小车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五名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44232.1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饶某某承担。具体赔偿项目如下：医疗费298104.49元［即：797195.88元（总医药费）-504091.39元（已判决已支付）＋5000元（白蛋白）］、住院期间护理费36200元（181天＊20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费18100元（181天＊100元／天）、交通费1810元、营养费29810元、死亡赔偿金272005元、丧葬费37728元、误工费3717元（177元／天×21天）、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777474.49元，由于被告人饶某某承担主要责任，故按照70%的责任承担即777474.49元＊70%＝544232.14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材料、医药费发票、用药清单、火化证复印件、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户籍关系证明、判决书等证据。 被告人饶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赔偿。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本案属于过失犯罪，被害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死亡系由事故的伤害、本人的年龄、身体素质等多方面原因造成，与其他交通肇事罪存在本质区别，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系自首，具有明确的悔罪表现；被害人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完全可以在强制险和商业险保额内予以赔偿，足以补充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应认定被告人具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节；被告人需承担家庭重担。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厦门公司辩称：已按照（2018）闽0212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的要求赔偿本案被害人合计692783.42元；由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故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之前已支付的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视为预赔款从总赔款中抵扣；已支付的医疗费应予以扣除；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没有依据，不应支持；已将残疾赔偿金全额赔付完毕，不存在需要再支付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没有提供误工证明，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8日17时05分许，被告人饶某某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大罗线（县道422线）由西往东方向超速行驶，行至大罗线（县道422线）厦门市同安区路段时，与同向行驶向左侧斜穿道路的由邵某5驾驶的无牌二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邵某5受伤后经送医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1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损害后果。该案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饶某某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邵某5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尸体检验：被害人邵某5符合头部受碰撞等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致特重型颅脑损伤，住院治疗期间并发脑梗死、脑积水及颅内、肺部、尿路等部位感染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饶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邵某1、刘某的证言；到案经过、实有人口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违法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病历材料、诉讼文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刑事照片以及被告人饶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邵某5出生于1941年10月27日，殁年77.40岁。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邵某5于2018年2月28日被送至厦门市第三医院进行治疗，后因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1日死亡，共计住院治疗366天，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797195.88元；住院期间遵长期医嘱需自备药为人血白蛋白，共计花费5000元。被告人饶某某所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轿车于2017年12月21日向平安保险厦门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保险期均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的（2018）闽0212民初4096号民事生效判决确认了截止至2018年8月30日，被害人邵某5在这阶段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医疗费546423.01元（包含外购药42000元及急救费用331.62元），残疾赔偿金按照一级伤残等级的标准确定为250095元（50019元／年＊5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938262.03元，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邵水吉1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邵某5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损失818262.03元，由被告人饶某某承担70%，即572783.42元，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全额承担。综上，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应赔偿邵水吉69×××××.42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经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确认，被害人家属已收到赔偿款人民币692783.42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人民币690533.42元，饶某某支付人民币2250元）。据统计，2017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0019元、2018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 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材料、死亡记录、医疗费发票、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长期医嘱单、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户籍成员关系证明、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人双方确认的事实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饶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犯罪以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小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尚未得到全部赔偿，且被告人饶某某仅自付极小部分赔偿款，也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等5人请求两被告赔偿因本事故致其亲属邵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数额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赔偿标准，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邵某5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下：诉求的医疗费298104.49元、护理费36200元、住院伙食费18100元、误工费3717元、丧葬费37728元、营养费29810元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且有相应证据印证，予以支持；诉求的交通费181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因被害人长期住院，其家属确实必须支出交通费用的实情，本院予以支持；诉求的死亡赔偿金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但本院以（2018）闽0212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确认且已赔付完毕的残疾赔偿金250095元，因害人邵某5在案发后住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生存期为1年，其中4年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扣除，故本院确定死亡赔偿金为71929元［272005元-（50019元／年＊4年）；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院通过判决形式确认的且已赔付完毕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在总金额中予以抵扣。综上，本院确认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邵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447398.49元。该部分的经济损失均系为超过交强险限额损失，由被告人饶某某承担70%，即313178.94元，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全额承担。综上，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应在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313178.9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饶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至2020年4月3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13178.94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邵某1、邵某2、邵某3、邵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洁 人民陪审员  张美丽 人民陪审员  陈碧慧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彭婷婷 代书 记员  赵梦雪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