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5466号原告：潘康厚，男。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惠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焕，男，系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红，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正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辉，广东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惠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翠灵，女，系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红，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高瞻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光，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康厚与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深圳市高瞻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四）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康厚及被告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光到庭参加了诉讼，其他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一支付解除合同的10000元违约金和逾期三十天未付收益款的10000元违约金给原告；2.被告一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损失43320元；3.被告一在合同期满第二天退还原告名义登记的、符合正常使用状态的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车辆和行驶证原件及车辆配件（补胎液、三角架、充电包、充电线）；4.被告一处理完与原告租赁合同期内租赁物发生的所有交通违章、违法事故责任；5.被告四向原告提供购车发票原件；6.被告一承担租赁物符合正常使用状态经第三方检测报告费用；7.被告一交付承租期间原告租赁物事故理赔金额凭证附件、对应维修凭证附件（以保险公司事故查询理赔记录为依据）；8.被告四提供商品相关政府补贴单据凭证；9.被告一、被告三、被告四对本案承担赔偿连带责任；10.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事实和理由：被告一（注册商标PonyCar）为拓展经营业务，需要购车扩充共享汽车，苦于无法向银行融资贷款购车，遂找到被告四合谋商议，借用他人名义向银行贷款按揭买车，由被告四组织车辆和领取新能源汽车补贴，由被告一提车用于共享出租业务，并将固定收益按月付款的方式给贷款人偿还银行贷款利息，若干月后新能源汽车归贷款人。为此被告一委托关联企业被告三在其“天天淘车”平台（注册商标：Bearcar，又名小熊淘车）进行“免费送车”的广告推销活动，并与被告三、被告四合作，共同向不特定的公众推行“免费送车”的购车活动。原告通过被告一的官方微信公众号：gh_fa77b3dbda2c和被告三的官方微信公众号：gh_cfb6074a3bf6共同发布的免费送车活动中宣传的“免费送车+免摇号上粤B牌，速速把5座车领回家”，得知报名条件只需要深户+驾驶证或非深户+驾驶证+居住证就可以免费认领共享汽车活动，通过其指引添加了“天天淘车”的微信公众号，被告一和被告三共同举办了“绿色共享.免费送车”线下活动，现场被告一的工作人员仅告知需要借用个人名义贷款和申请新能源车牌购买一辆从北汽/长安/奇瑞/传祺等品牌中选择逸动/荣威/帝豪等车型的汽车供其代运营，每月由被告一返还对应的贷款月供金额，以收益的形式每月支付给原告，原告收到收益后再通过银行账户还银行车贷，取得原告等不特地公众的信任，再授权被告二通过与原告等不特定的公众签订合同的方式，来诱使原告与银行办理购车贷款按揭手续。被告一、被告三是平台广告的广告主，也是平台广告的发布者。原告在被告一、被告三、被告四联合策划的虚假广告和现场推销的诱惑下，于2017年11月19日参加了被告一和被告四的推销活动现场，察看过放有“免费送车”广告的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车辆相关信息后，听信被告一说是借用他人名义贷款购车投放共享营运业务，被告一每月给原告固定收益1805元偿还贷款本息，期满后新能源汽车归贷款人。同日，原告在被告一提供的一式两份的填空式空白《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上签名。被告一为了防止原告不配合办理车贷按揭，无法借名贷款购车投放共享营运业务，要求原告提交300元定金交由被告三保管。原告向被告四联系好的兴业银行业务员办理购车贷款按揭手续，被告四将原告身份信息购买的车辆上牌（粤BXX）后，在上述《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上填写租赁物的相关内容，并将其中一份给原告。被告四将原告名下售价158800元的车辆交给被告一提走。合作期限43个月，收益分36期支付，原告每期（月）收益1805元/辆。被告一于2019月1月8日突然单方面在深圳报上公告取消与不合规汽车供应商合作之通知，发出《关于乐途汇终止与不合规汽车供应商合作之通知》。被告二于2019年1月10日在深圳报公告关于解除《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或《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的通知。根据协议第八条第2款约定，被告一单方解除合同，应向原告支付10000元违约金；第3款约定，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的，视为被告一违约，按第2款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被告一、被告二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复函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但根据此后被告一逾期三十天不付收益款的事实，结合被告一登报的行为，表明被告一已经单方解除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原告要求被告一支付剩佘全部收益43320元、赔偿违约金20000元。后经了解，2017年7月3日，深圳市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组织起草了《深圳市汽车租赁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和《关于规范分时租赁行业管理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2018年1月30日，被告一收到交通运输部门的处罚决定，“经调查，本机关认为你（单位）在2017年12月18日05时00分在（违法地点）海富一路实施了汽车租赁经营者提供不符合规定的租赁车辆的违法行为，处罚依据《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八条，处罚文号：深交罚决字第Z0075436号，处罚内容：罚款1000元。可见，被告一、被告三、被告四在明知与这两个意见稿规定相违背的客观事实情况下，仍大肆做虚假宣传，诱骗各广大公众签订合同！这完全是利用两个意见稿未正式立法，并利用各广大公众对相关法律法规信息的不了解，大打法律法规的擦边球！联合被告三、被告四一起欺骗消费者陷入沉重的车贷！被告一、被告三既是“免费送车”平台广告的平台运营方，也是广告的发布者，被告四作为提供商品的经营者，依据法律规定被告一、被告三、被告四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一、被告三共同辩称，1、被告一系独立的民事主体，以其独立人格与被告二进行商业交易，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原告诉请被告一对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与原告签订服务协议的主体是被告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服务协议只约束原告和被告二，不对被告一、被告三产生效力。被告一目前经营地址与被告二并不一致，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二与被告一之间存在共同分配利益、共同承租的情形，不能主张连带责任。事实上，被告一与被告二独立进行商业交易，双方针对租赁业务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且针对每份合同，被告一都会按约定将相应租金支付予被告二，双方直接的租赁业务和租赁关系相互独立，各自经营和收益，双方系以独立的主体从事民事行为。2、被告三不应对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系天天淘车APP（原名“小熊淘车”）所有权人，即原告购车案涉车辆的网络平台，被告三主营汽车交易信息中介业务，用户若有购车需求，天天淘车可为用户介绍汽车经销商进行撮合交易，因此被告三并未参与到被告二与原告之间的交易合作中，原告只是利用被告三的网络平台购买车辆，并未与被告三建立任何法律关系。3、若原告认为被告三广告存在发布虚假广告，该事宜应交由相应政府主管部门进行核查，但无论被告三是否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事实，都不直接导致被告三需对被告二的违约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发布广告的事实与被告二从事租赁业务的事实是独立的两个事实行为和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三因可能涉嫌发布虚假广告对其与被告二所签订的合同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两者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三作为原告购车的中间平台，不应对其与被告二签订的服务协议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四辩称，被告四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也不存在合同违约，与原告只存在单纯的购车买卖合同关系，不涉及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民间经济往来及相关合同履行关系。原告诉请被告四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同时，需向法庭反映的是本案原告已在龙岗法院起诉被告四，并于2019年5月7日开庭，要求被告四退还全部购车款，现等待判决。原告在龙岗法院诉请退回购车款，在本案诉求第三项中要求被告一退还车辆，被告四承担连带责任，这两个诉请是仅围绕同一部车的基础事实产生不同的说法，属于一事不再理范围。被告二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1、原告提交的宣传图片显示，天天淘车/小熊淘车Bearcar的微信号公众号平台发布了《天天淘车共享第二弹，三款车型免费认领》、“新能源绿色共享计划是由互联网汽车超市天天淘车和国内知名共享汽车品牌PonyCar联合举办”；PonyCar马上用车的微信公众号平台发布了《免费送车+免摇号上粤B牌，速速把5座车领回家！》。经查，微信公众号“PonyCar马上用车”系被告一的品牌/产品；“天天淘车”“小熊淘车Bearcar”均系被告三的商标。2、2017年11月19日，原告参加了被告一与被告三联合推广的线下活动，支付了定金300元，该款项于2018年4月11日由被告三返还给原告。3、原告（甲方）与被告二（乙方）签订《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双方约定：乙方对甲方小客车共享业务流程进行优化，并通过乙方的服务平台拓展甲方小客车共享业务。基于乙方小客车租赁互联网管理技术服务，甲方同意提供甲方小客车一台即涉案车辆（型号：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车牌号：粤BX、车辆识别代号为LNBSCB3F6JW154550、颜色：白），乙方同意提供共享汽车信息平台及技术，为共享车辆提供共享信息管理与服务；合作期限：2018年3月22日至2021年10月22日，共43个月；合作期间产生的收益，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分配：就共享车辆产生的收入，乙方向甲方按期支付收益，共享车辆产生的收入超过甲方收益的部分，作为乙方服务费归乙方所有；收益分36期支付，乙方保证向甲方按每期1805元/辆的标准分配收益；乙方应于2018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一期收益，应于2018年3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收益，并自第二期收益起，后续收益的支付时间按自然月整月自动往后顺延。乙方保证于2021年2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完毕36期收益；乙方出资购买合作期限内的合作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车辆交付乙方后，车辆在合作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赔付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承担，超出保险赔付范围的部分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依法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因乙方的原因，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则甲方有权收回车辆，且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该条第3款约定，乙方无正当理由未按约定向甲方支付收益，逾期超过七天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未支付收益，并要求乙方每日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的，视为乙方违约，按本条第2款承担违约责任，及其它内容。该合同中落款处甲、乙双方均未注明签约日期。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及《授权委托书》显示，被告一委托被告二作为合法委托代理人，授权其代表被告一为个人及组织提供互联网平台小客车代运营管理技术服务，并就前述委托事项进行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与该项服务有关的事务；两份文件的落款时间均为2017年8月1日。原告称，上述两份文件的原件均不在原告处。同时，原告在作为合同附件的《车辆交接单》中确认签字处分别以出租方和取车人身份签名，其中记载的取车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4、2017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四签订《新车销售合约》，其中记载，净车价55800元，上牌费1000元，合计56800元。2018年2月7日，原告（乙方）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甲方）签订《汽车分期合同》并约定，甲方向供应商垫付订购商品或服务的分期总金额56800元，及其它内容。2018年1月30日，被告一为涉案车辆（见车架号）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记载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被告四在庭审中确认已收到银行支付的汽车分期款项56800元。2018年2月13日，涉案汽车登记在原告名下，车牌号为粤BXX。原告提交的《提车委托函》及《新车交车确认单》显示，被告一委托魏云帮助参与天天淘车共享计划活动的客户提取车辆；2017年12月26日，被告四向被告一授权人员魏云交付了车辆，其中包含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发票和行驶证等。被告四在庭审中称，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发票和行驶证均交付被告一，车辆补胎液、三脚架、充电宝、充电线亦随车交付被告一。5、2019年1月8日，被告一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标题为“关于乐途汇终止与不合规汽车供应商合作之通知”，内容为“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Ponycar’是一个新能源汽车分时租赁平台，致力于打造新能源出行服务运营商，专注于车联网以及智慧出行……根据《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条、深圳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规范汽车分时租赁行业管理的若干意见》之规定：‘从事分时租赁业务的车辆必须为营运车辆，且应当符合下列条件：租赁经营者自有车辆，在本市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车辆使用性质登记为租赁类，且车辆所有人与租赁经营者名称相符’。我公司决定，终止与提供不合理车辆供应商的合作。公司将按照政府相关政策和共享汽车平台发展的需要，进行业务优化调整……”2019年1月9日，被告二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合同，并表示收益将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1月10日，被告二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标题为“关于解除《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或《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的通知”，内容为“由于行业环境及客户流失的影响，我公司汽车租赁业务无法继续经营，为了防止因我公司业务波动给车主们带来更大的损失，我公司只能终止为车主提供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解除与车主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或《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并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相应责任，车主的车辆收益计算截止至2019年1月31日……”。原告确认，截至2019年1月，其共收取12期收益，尚有24期收益未收回。6、2018年1月30日，被告一因实施了汽车租赁经营者提供不符合规定的租赁车辆的违法行为而被交通管理部门罚款1000元。被告二自2019年2月起开始不再向原告支付收益，原告遂诉至本院。7、经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三家公司注册成立时的注册地址均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996号松日鼎盛大厦20楼D；被告二在2017年12月22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松日鼎盛大厦11楼；诉讼过程中，被告一、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均由林钟杰变更为刘惠香；2019年4月12日，被告一的注册地址由松日鼎盛大厦11楼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8；2019年4月23日，被告三的注册地址由松日鼎盛大厦11楼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6。另，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涉案车辆未发生违章或交通事故。以上事实，有《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购车发票、行驶证、宣传资料、新车销售合约、公告、保险信息、汽车分期合同、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认为被告二系被告一的委托代理人，实际与原告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法律主体为被告一，但其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可供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并依据合同上实际签章的主体确认涉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和被告二。涉案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在合同签订后，被告二也实际履行了部分协议，故原告认为被告一、被告三在推送免费获得新能源汽车的广告宣传中存在虚假广告及合同欺诈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全面履行。结合如下内容：1、合同的签订过程中，被告一和被告三分别在其PONYCAR微信公众平台和“天天淘车/小熊淘车Bearcar”微信公众平台上对共享车辆进行宣传，涉案合同又由被告二与原告签订，涉案车辆由被告二提取，合同中约定应由承租方履行的购买保险义务实际由被告一履行，涉案定金合同之定金款项由被告三收取和退付，发布合同解除公告的主体系被告一和被告二。2、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在成立时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注册地址几次出现同一情形；被告一、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合同签订时均为林钟杰，此后又均变更为刘惠香，两公司在高级管理人员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混同。可见，在涉案协议的签订和履行过程中，三被告并非以独立人格参与其中，存在人格混同。故以上三被告应对涉案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仅要求其中的被告一、被告三对此承担支付义务，系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在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被告二单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做法，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故被告二在报纸上刊登公告要求解除合同，该公告并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被告一、被告二亦未能举证证明目前涉案合同存在无法继续履行的客观障碍，故三被告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即继续按期向原告支付收益。但原告要求提前支付剩余全部收益的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仅对其中已到期未付的部分予以支持。截至开庭当月（2019年6月），欠付收益合计为9025元（1805元×5）。此后各期的收益，原告可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另循途径解决。关于合同限期届满后的资料、文件交付及检测等相关费用。鉴于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在合同期限未满前，原告要求判令被告一退还涉案车辆、返还行驶证及车辆配件（补胎液、三角架、充电包、充电线）并承担尚未发生的费用的诉讼请求，并无实际意义，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包括两部分，一项是解约违约金10000元，依据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如被告二单方解除合同，原告同意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的情况下，被告二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现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解除合同，故其要求被告一支付该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项违约金为延期支付收益违约金，鉴于三被告均未能举证证实其在刊登公告要求解除合同后，有继续支付各期收益。三被告延期支付收益已超过三十天，原告依据合同第八条第3款的约定，要求被告二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1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未实际支出律师费用，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四的责任承担。原告在签订上述协议后，依约向被告四购买车辆并付清了全部车款，原告在收到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并按月收取车辆收益的情况下，并未向被告四和其他三被告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车辆由被告一提取的默示同意，被告四庭审称已将涉案车辆及相应文件资料交付被告一。原告在被告二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后，以被告四未将涉案车辆实际交付原告为由，主张被告四与原告选定作为车辆租赁合同相对方的被告一就车辆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混淆了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与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这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四交付购车发票属于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附随义务，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四向其交付该份资料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康厚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收益9025元；二、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康厚支付逾期支付收益金的违约金1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以上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潘康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3元，由原告负担967.47元，由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15.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云杉人民陪审员  杨秀珍人民陪审员  窦 康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梁运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