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402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卿，男，1948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庆煜，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宝山，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伊通满族自治县风华新苑小区C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亚文，女，1962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侯审。 被告人李振，男，1990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显洋，女，1989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取保侯审。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5日以龙检刑检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8）吉04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文卿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吉04刑终3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吉040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文卿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吉04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5月16日，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检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张文卿一起遗漏罪行。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卿、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张文卿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河南省郑州市经营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期间，生产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保健品，并通过网络向吉林省辽源市的孙宝山、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的曾庆煜、河南省南阳市的蔺全强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34万余元。 2、被告人曾庆煜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淘宝网经营康宁保健品网店期间，通过网络联系张文卿并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后在网络上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2万余元。 3、被告人孙宝山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辽源市龙山区隆基花园附近经营无糖食品店期间，通过网络联系张文卿并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并进行销售。2017年2月委托郑亚文在“健康乐缘”销售,二人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1万余元。 4、被告人李振、郑显洋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在淘宝网经营“仲景养生大药房”、“紫林仁业”网店期间，通过蔺全强联系张文卿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在网络上进行销售，二人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6000余元。 5、被告人张文卿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在河南省郑州市经营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期间，生产“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保健品，并通过网络向内蒙古通辽市的杨某1（已判决）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45万元。 经鉴定，上述六被告人所生产、销售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含有格列苯脲成份，系有毒、有害食品。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张文卿等六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卿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文卿辩称：1.其生产、销售的有蜂胶茯苓山药片、阿胶山药片、鸿翔牌膏药，公诉机关指控的34万元销售金额中包含三种产品。2.孙宝山销售的金额有问题。3.这是单位犯罪，不是其个人犯罪。 被告人曾庆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孙宝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郑亚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李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郑显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张文卿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河南省郑州市经营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期间，生产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保健品，并通过网络向吉林省辽源市的孙宝山。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的曾庆煜、河南省南阳市的蔺全强三人进行销售。 2、被告人曾庆煜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淘宝网经营康宁保健品网店期间，通过网络联系张文卿并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后在网络上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2万余元。 3、被告人孙宝山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在辽源市龙山区隆基花园附近经营无糖食品店期间，通过网络联系张文卿并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并进行销售。2017年2月委托郑亚文在“健康乐缘店”销售,二人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1万余元。 4、被告人李振、郑显洋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在淘宝网经营“仲景养生大药房”、“紫林仁业”网店期间，通过蔺全强联系张文卿向其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在网络上进行销售，二人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6000余元。 5、被告人张文卿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在河南省郑州市经营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期间，生产“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保健品，并通过网络向内蒙古通辽市的杨某1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45万元。 经鉴定，上述六被告人所生产、销售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含有格列苯脲、盐酸苯乙双胍、盐酸吡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成份，系有毒、有害食品。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相继将本案各被告人抓获。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7年1至6月间，张文卿收曾庆煜款项明细情况；张文卿收蔺全强款项明细情况；张文卿收杨某1款项明细情况。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孙宝山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从郑亚文处扣押了账本及部分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从李振处扣押手机一部；从郑显洋处扣押现金及手机一部；从张文卿处扣押现金；从蔡某、张某、曹某处提取部分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从陈秀英处扣押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4盒。 4、物证照片证实，扣押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为被害人曹某从“健康乐缘”商店购买，也有被害人蔡某从曾庆煜经营的“康宁保健品店”购买。 5、被告人李振、郑显洋销售记录统计表、销售记录及曾庆煜销售记录证实，李振、郑显洋、曾庆煜的销售情况。 6、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认定函证实，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为有毒、有害假冒食品。 7、吉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检测报告证实，对送检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的成分进行了鉴定。 8、郑州鸿翔生物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相关批准手续及委托书证实，张文卿成立了该公司，并委托郑州大河印刷厂印制药片的外包装。 9、指认视频资料证实，各被告人对销售情况进行指认。 10、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在犯罪时具有相应的刑事责任能力。 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郑亚文、王鹤凝（又叫王曼）、张春颖、徐子浩（又叫徐严超）、兰东颖、徐春生、房海龙媳妇叫郑艳我们在辽源经营“健康乐缘”营养俱乐部，卖康宝莱公司的药品，除此之外还卖郑亚文的亲戚孙宝山放在我们店里的山药片，是降血糖的，我们负责卖，收的钱给郑亚文，她再把钱给孙宝山，但是我们不得提成，全是看郑亚文的面子，郑亚文是否得提成我就不知道了。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山药片是上一个租户孙宝山放在店内的，我们的产品没有这个山药片也不进，如果有人买山药片也会卖。 1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郑亚文亲属孙宝山在我们店寄卖山药片，有人来买时谁在店里谁就卖了，卖山药片的钱由郑亚文先收着，一段时间后给孙宝山，我们店不从中挣取利润。 14、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店里的山药片是以前的房东放这卖的，谁在店里谁就帮着卖，我没卖过，我们也不宣传山药片。郑亚文全权负责山药片的销售与收益。 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在天助药业做技术工作，2005年左右在郑州我认识了张文卿，他从我这购买过200多公斤包衣粉，也就是食品、药品片剂的外包装膜，每公斤120元，只有2015年向我提供过一次经营许可和营业执照。 1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大概3、4年前，张文卿找到我经营的印刷厂制作“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的产品包装盒和说明书，图纸模板是张文卿提供的，总计印过30多万份，大概支付给我4万元左右。 1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在创业路的一家商店，从一个女的手里买过8盒叫什么山药片。没啥效果，血糖也没降下来。 18、证人席刚证言证实，2017年年后，在创业路一家小门市买过两次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每次买6盒赠2盒。 19、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4年将其位于霍林郭勒市创业路083栋门市租给一个姓杨的女的卖保健品，2017年4月房租到期不干了。店内写有“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的纸箱是姓杨的女的留下的。 20、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在通辽开的炎炎保健品店，张文卿干了鸿翔公司，我从2015年8月开始购买他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没有保健食品批号和检验报告。每次都是用我的建行卡给张文卿尾号001的建行卡汇款。我小妹杨某2在霍林格勒开店卖这种药。进1盒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是4.5元，1件200盒900元，2017年涨价1件进价1000元。卖1盒15或16元，之前卖过18元。获利多少没算过。2017年7月中旬药卖没了，联系不上张文卿。 2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8月接手我妹妹杨颖霍林郭勒的店，改名叫慧仪保健品店，开始卖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直到2017年4月15日房租到期。都是从杨某1那里取的货，没有保健食品批号和检验报告。卖16元1盒，买3赠一，获利多少没算过。 22、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我从2015年6、7月份开始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从隆基花园北门一个门市叫“健康乐缘”减肥店买的，是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太太卖给我的。 2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开始我在名为“仲景养生大药房”的淘宝店购买“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一共买了100盒左右，一共花费了1000元左右。后来我丈夫的姐姐发现我吃的这种药是假药，我就不再吃了。 24、被害人蔡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我在“康宁保健食品店”购买过“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20盒，每盒13元，一共260元。 25、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1等人判决情况。 26、被告人张文卿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我从他人处以每盒3.5元的价格购买了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这是一种有助降血糖的保健食品。2015年，我注册成立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公司没有设备，也没有研发队伍，我购买原材料，在按照比例调和后委托河南郑州的“金磊药业”进行生产，我还印制外包装，提供配方和卫生厅的批号。2016年11月开始，我将二甲双胍粉碎后放入我购买的原材料中。我在网上打广告，后将药片卖给吉林省辽源市的孙宝山大概有20多件（每件有200盒、每盒4元、每件800元），孙宝山给我2万元左右。我还向全国10多个城市卖过这个药片。我用一张尾号001的银行卡做为资金往来，现在这张卡里还有6万元，都是我卖药片所得的资金。 27、被告人曾庆煜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我从张文卿手中购进“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大概50箱，每箱200盒，进价是每盒6元，后期是每盒5元，货款打到张文卿尾号0001的建行卡上。在我注册的“康宁保健品”淘宝店上销售，每盒卖13元，买十盒赠一盒，大概获利六万元左右。 28、被告人孙宝山供述证实，我在辽源市丘下山语城对面的隆基花园经营无糖食品商店。2014年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河南郑州产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我从郑州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一个女子和一个叫张总的男子处购买药片。我和对方通过网上电话取得联系，以每盒6元购入，16元出售，钱款打到对方张文卿尾号为001的账户里，对方将货物邮到我的商店。后来不开商店了，我把房子租给我的亲属郑亚文，由她经营“健康乐缘”，之前有购买药片的客户就到郑亚文处购买，药片卖没了，我负责联系购买，我给过郑亚文一些辛苦费。我一共购买了七八十箱，获利10万元左右。 29、被告人郑亚文供述证实，2017年2月18日开始，我在隆基花园租的门市房经营“康宝莱”系列保健品，顺便帮亲戚孙宝山代卖“鸿翔茯苓山药片”。山药片每盒16元，100元7盒，200元16盒，有几个孙宝山以前的邻居购买是50元4盒，我一共帮孙宝山卖了8000元左右，卖的钱孙宝山会不定期来店里取，我没有从孙宝山那里获得好处。 30、被告人李振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时我开始在淘宝上经营“鸿翔茯苓山药片”一共出售过13箱山药片，每箱200盒，每盒五元购进的，卖价开始是9.9元每盒，后来15元每盒，最后是25元每盒。去掉快递等费用，这13箱估计一共能挣15000元左右。这些产品都是我姐姐李芳芳和我姐夫蔺全强让我帮助卖的，他俩雇我帮忙干活、出售，每个月给我两千元工资。我主要负责和顾客沟通、取货、发快递。我妻子郑显洋负责和顾客沟通。网站收入在我注册的支付宝里，并由我使用。 31、被告人郑显洋供述证实，2016年2、3月份我和我丈夫李振经营名为“仲景养生大药房”和“紫林药业”的淘宝店卖“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由李芳芳和蔺全强给我们提供货源，我和李振给他们成本钱，之后卖药的钱都收到我的两张银行卡上。我一共购进“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14箱，其中一箱是厂家送的。卖价一开始是9.9元一盒，后来15元每盒，之后缺货了就卖25元一盒。出售这种山药片大概获利1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卿将生产的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明知上述产品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销售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文卿的辩解，经查，郑州鸿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为一人公司，由张文卿自行决定生产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其单独获得相关收益，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律特征，故其不构成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张文卿销售金额为34万元，确定该数额的主要证据为蔺全强向张文卿的转账记录，但依各被告人的供述可见被告人张文卿在经营保健品期间销售的产品有蜂胶茯苓山药片与阿胶茯苓山药片，在未有证据证明阿胶茯苓山药片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仅凭银行转账记录无法确定张文卿向蔺全强销售的产品中蜂胶茯苓山药片与阿胶山药片各自所占份额，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文卿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为34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张文卿在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非法添加物质，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且对于不特定的消费者造成健康危险，存在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因关于被告人张文卿的犯罪销售具体数额难以查清，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其销售数额不满足构成“其它严重情节”的条件，并于量刑时结合其社会危害性予以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有自愿退赃的情节，故对曾庆煜、孙宝山、郑亚文、李振、郑显洋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庆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宝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亚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郑显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鸿翔蜂胶茯苓山药片及张文卿的二十七万元现金及郑显洋的六万元现金中的六千元现金依法上缴国库，对扣押郑显洋的其它五万四千元现金发还郑显洋。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冬三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裴秀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艺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