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03刑初46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海，男，1990年8月6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2014年8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孟林，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伟荣，男，1994年5月1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燕娟，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灿铠，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业俊，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泽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及指定辩护人吴孟林、被告人黄伟荣及指定辩护人苏燕娟、被告人黄灿铠及其辩护人许业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黄伟荣于2016年底，通过互联网购买气枪配件，后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被告人黄海老厝内，组装成一支枪状物。2019年4月初，该枪状物枪管损坏无法使用，由被告人黄海帮助被告人黄伟荣购买精密管，后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三人在被告人黄海老厝内，使用冲子、顶杆等工具，改造精密管并安装使用。2.被告人黄海于2018年12月间，通过互联网购买气枪配件，后在其老厝内，由被告人黄伟荣帮助其组装成一支枪状物。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该枪状物铁栓损坏无法使用，被告人黄灿铠帮助被告人黄海修复该枪状物。被告人黄海于2019年4月24日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其住家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公安机关现场查扣二支枪状物等物品。被告人黄伟荣、黄灿铠于2019年4月24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经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2支枪形物品弹丸枪口比动能分别是177.79J/cm2、105.85J/cm2，均是气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合伙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灿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黄海辩解称：其持有的枪支系自己组装的，黄伟荣没有帮助其组装。被告人黄海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黄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海与同案人非法制造枪支系基于对枪支的好奇及法律意识淡薄，且并未发生严重后果，与其他带有盈利或暴力犯罪目的的非法制造枪支犯罪有明显区别，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法庭酌情对被告人黄海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伟荣辩解称：其没有帮黄海组装枪支。被告人黄伟荣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黄伟荣当庭否认其有帮助黄海组装枪支，该部分请法庭依法查明。2.被告人黄伟荣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伟荣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伟荣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悔罪态度诚恳，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灿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黄灿铠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黄灿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首先，黄海与黄伟荣各自持有的枪支系其二人分别在网上购买零部件后分别组装并各自持有，黄灿铠没有事先通谋，也没有共同实施。其次，黄海的枪支只是购买成品进行组装，组装后出现故障自行修理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更为恰当。本案只有黄伟荣的枪支可以认定为非法制造的，因此被告人黄灿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如果被告人黄灿铠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参与本案制造枪支系出于玩乐的目的，社会危害性较低，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均系无枪支制造资格的人员。被告人黄海、黄伟荣为组装枪支供自己使用，于2016年年底至2018年12月间，通过互联网向不同的卖家（另案处理）分别购买枪支配件后，先后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黄海之伯黄某1的老厝内，单独及共同采用组装手段，分别组装了枪支2支。被告人黄灿铠明知黄海、黄伟荣要组装枪支，仍于2019年4月间，帮助被告人黄伟荣、黄海改造枪支配件，并帮助黄海修复枪支。事实如下：1.2016年年底，被告人黄伟荣利用手机通过拼多多软件搜索并通过微信软件联系，向不同卖家（另案处理）购买了一批气枪配件，后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黄海之伯黄某1的老厝内，利用购买的配件组装了枪支1支供自己使用。2019年4月初，因该枪支的枪管损坏无法使用，被告人黄海通过微信软件联系后向一卖家购买了精密管。后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三人在上述老厝内，使用冲子、顶杆等工具，改造该精密管并安装在枪支上。后黄伟荣将该枪支藏匿在该老厝内并供自己和黄海、黄灿铠使用。2.2018年12月间，被告人黄海利用手机通过淘宝网搜索并通过微信软件联系，向一卖家（另案处理）购买了一批气枪配件，后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黄海之伯黄某1的老厝内，与被告人黄伟荣利用购买的配件共同组装了枪支1支，后黄海将该枪支藏匿在该老厝内并供自己和黄伟荣、黄灿铠使用。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因该枪支的铁栓掉落无法使用，黄海电话联系黄灿铠，后黄灿铠来到上述老厝，帮助黄海修复该枪支。2019年4月24日，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线索在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黄海的住家将黄海抓获归案，后黄海带公安机关到独树村黄海之伯黄某1的老厝内起获黄海、黄伟荣的枪支各1支。同日，黄伟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黄灿铠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经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扣押被告人黄海、黄伟荣的枪形物品各1支，弹丸枪口比动能分别为177.79J/cm2、105.85J/cm2，枪口比动能均大于1.8J/cm2，均是气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24日上午11时，侦查人员根据掌握线索，在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嫌疑人黄海，据其交代，其持有的枪支藏在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第七街祠堂巷5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持搜查证，由黄海带领，对江东镇独树村第七街祠堂巷5号进行搜查，在该地点搜出枪状物一支、高压气泵一个、铁锤一把、钳子三把、内六角八支、钻孔一盒、铁尺一把、一字头螺丝刀一把、伸缩割纸刀一把、“7”字铁条一根、“T”字铁条一根、黑色管夹二个、黑色消声器三个、黑色枪管一条、银白色枪管一条、黑色气阀一个、黑色枪状物二把、铁件一个、老式鸟枪木托一个、板球木托一个、黑色气筒一个、十字头螺丝刀一支、气枪弹状物二十六枚、黑色YANGKE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蓝色台强一个。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经被告人黄海、黄伟荣确认，其中一把黑色枪状物系黄伟荣所有。侦查人员还从被告人黄伟荣处扣押了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黄灿铠处扣押了银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对枪状物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方位及概况。被告人黄海、黄伟荣对作案地点进行了照片辨认。3.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清单及相关电子数据，证实侦查人员对从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处扣押的四部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提取并生成报告，后将报告压缩成文件电子数据随案。4.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2支枪形物品弹丸枪口比动能分别为177.79J/cm2、105.85J/cm2，枪口比动能均大于1.8J/cm2，均是气枪。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老厝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平时没有人使用。因其老厝经常漏水，其到深圳市居住前将一把钥匙放在侄子黄某2处，让他在雨天帮忙看看老厝内是否有积水，可以帮忙处理一下。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三伯黄某1的老厝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江东镇独树村，平时没有人居住，因他长期在外地，怕雨天老厝漏水，就将钥匙放在本人处，让本人在雨天时去看看是否有漏水。2018年年初，其堂弟黄海到其家里跟本人拿了其三伯老厝的钥匙，说要去里面拿东西，其将钥匙拿给他，后来他就没有将钥匙还给本人了。其没有将此事告诉其三伯。钥匙被黄海拿走后，他没有将钥匙还给本人，其有跟他说雨天要去看看是否有漏水的情况，他答应了其就没有去看过了。7.被告人黄海的供述，陈述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其通过淘宝网搜索、微信联系多次向一商家购买秃鹰的整枪配件，大概寄了一个多月，整枪配件才购买齐全。其每次收到气枪配件之后就放在其三伯的老厝内，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在该老厝内跟着商家发的教学视频学习组装气枪。其研究了一段时间还是无法组装好，就打电话叫黄伟荣过来帮忙组装气枪。黄伟荣一开始在电话中指导本人如何组装，后来他自己过来其三伯的老厝内亲自帮本人组装并帮忙调好瞄准镜。枪支安装完毕后其尝试击发，击发成功。气枪安装好之后，其经常和黄伟荣一起在其老厝玩，用气枪射击墙壁、打靶，调试气枪，晚上就各自拿着自己的气枪在田野打鸟、打猫。其组装好气枪之后，有些零件坏了，其就继续在网上购买，黄伟荣也有委托本人购买过冲子。2019年2月份的一天，黄伟荣通过微信推送了一个卖家给本人，其添加对方微信“无缝精密钢管”，后以每条18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了两条60厘米长、5.5寸的空心无缝精密钢管。2019年4月6日前后，黄伟荣叫本人购买冲子，并通过微信发了一个80元的红包给本人，接着又发了一个付款的二维码，其识别二维码进行付款，支付了80元，后对方将冲子发过来。收到精密管和冲子之后。有一天，其和黄伟荣、黄灿铠在一起，黄伟荣说得将精密管进行改装，生成螺旋线之后气枪的射击准确度才高。随后，黄伟荣将精密管从他的气枪上拆下来，将冲子装进精密管的一头，之后用顶杆抵住，顶杆的一头对准事先准备好的千斤顶，其和黄灿铠两人负责扶住精密管，黄伟荣负责摇千斤顶将顶杆顶进精密管，就这样不断用顶杆顶进，经过约一个小时，其三人将精密管的螺旋线制造完毕。改装后，那条精密管被黄伟荣安装在他自己的气枪进行使用。安装之后，黄伟荣进行试枪，黄灿铠也有跟着试枪。过后，其三人又再次在其老厝内改装了一条精密管备用。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发现其气枪的一条铁栓掉出来，导致气枪无法射击，其打电话给黄灿铠，跟他说一条铁栓掉出来，不知道怎么安装进去。黄灿铠听后说好，等会就过来，过了一个小时，黄灿铠过来其老厝找本人，后拿铁栓插进扳机旁边的小孔内，之后使用502黏胶粘紧，经过黄灿铠安装，其气枪又可以使用了。另外一些橡皮胶圈、螺丝、气阀等东西是从网上购买的，用来更换坏了的配件。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黄海对黄伟荣、黄灿铠作了指认。8.被告人黄伟荣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陈述2014年其因非法携带枪支被公安机关处罚款200元后，其仿“秃鹰”气枪被收缴了，就想重新买气枪配件来组装成气枪可以去打鸟。2016年年底，其在拼多多APP搜索有关于气枪配件的卖家，经微信联系向不同卖家购买了精密管、过桥、弹簧、击锤、气阀和气瓶等气枪配件，总价格4500元左右。后那些卖家分多次将配件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本人。一个多月后，其收到“秃鹰”气枪的全部配件，其和黄海在网上观看“秃鹰”气枪组装视频教程后，在黄海位于独树村“洋东厝”的老厝内组装成“秃鹰”气枪。当时黄海有帮忙拿螺丝刀和螺丝给本人。组装好之后其和黄海、黄灿铠等人拿气枪去打鸟和打啤酒瓶。2018年下半年，黄海也在网上向贩卖气枪配件的人购买了一把“秃鹰”气枪所需的配件，等他收到全部配件后，他按照教程去组装气枪，但是他不是很懂得组装，于是打电话叫本人过去他伯父位于独树村“洋东厝”的老厝内，后其和黄海一起将他的气枪组装好。当时其先把精密管套进枪身，安装在枪身的前方，接着把弹簧穿到精密管的尾端，击锤与精密管连接，再连接击锤与过桥，再在枪身的下方安装上扳机，锁上螺丝，装上枪把，这样完整的枪身就组装好了，可以击发。消声器、瞄准镜其他配件是黄海自己组装的。当时黄海在旁边拿螺丝刀和螺丝给本人。其二人利用内六角扳手、“十字头”螺丝刀、胶水等工具组装气枪的。之后其和黄海、黄灿铠等人就偶尔带那二把气枪到邻近的田野中打鸟、打啤酒瓶。2019年2月底，其和黄海开始在网上购买精密管、冲子和顶杆等物品。冲子和顶杆是本人购买，精密管是黄海买的。因为其“秃鹰”气枪的精密管坏了，于是想重新买一条精密管来换，当时其和黄海在研究如何提高射击时的准确度，改良气枪，后在网上看到可以用冲子和顶杆来推，在精密管的内部形成螺旋圈，提高射击时的准确度，所以就一起购买冲子和顶杆。收到精密管、冲子和顶杆之后，其和黄海在网上看教程研究如何使用。2019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黄海、黄灿铠在黄海伯父的老厝中，一起使用冲子、顶杆来更换其气枪的精密管。其先拆了“秃鹰”气枪上的气瓶和气阀，后将精密管顶在千斤顶上的螺丝帽，将冲子塞到精密管中，顶杆塞在冲子后面，后使用千斤顶去顶顶杆和冲子，由于很费力，其三人轮流用千斤顶去顶冲子，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冲子顶出来，才在精密管内形成螺丝圈。其几人将顶杆倒出来，再将气阀、气瓶、精密管等配件组装到气枪上，后拿到老厝外面的巷子试枪，之后就一直使用至今。其三人共制造了两条螺旋纹精密管，一条安装在其气枪上，另一条不知去向。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黄伟荣对黄海、黄灿铠作了指认。9.被告人黄灿铠的供述，陈述2018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和黄伟荣在一起玩，后黄伟荣接到黄海的电话让他帮忙组装“秃鹰”气枪，黄伟荣接完电话后跟本人说他们有在玩弄枪支并叫本人一起过去，其表示同意，后跟着黄伟荣一起到黄海三伯的老厝中，当时黄海已经将气枪的枪管装好了，他跟黄伟荣说枪支的过桥、弹簧、扳机、击锤等部位无法安装，黄伟荣就帮着黄海一起将过桥、弹簧、扳机等配件装在黄海气枪的枪身上，其在旁边看。后其二人先走了，黄海自己安装气阀、气瓶、消声器、瞄准镜等配件。后来其见到黄海时，黄海的气枪已经组装完成能够正常使用了。其三人平时到独树村附近的田野打鸟及打啤酒瓶，其有时有拿黄海的气枪进行射击。2019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黄海打电话叫本人过去他三伯的老厝帮忙搞冲子（加工枪管），其答应之后一人来到黄海三伯的老厝，当时黄伟荣和黄海均在场，他们说黄伟荣的气枪枪管坏了，没办法正常使用。当时他们已经在加工枪管了，其看到他们用顶杆塞着冲子，再用一个千斤顶顶着顶杆，由于顶得比较费力，他们让本人帮忙，其就帮忙握住固定黄伟荣的枪身，他们二人轮流用千斤顶去顶冲子，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在枪管内形成了螺旋纹线（即为膛线）。弄完之后黄伟荣将他气枪的气阀、气瓶装上，装上后黄伟荣拿着气枪到巷子里去试着击发，结果可以正常使用。隔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黄海打电话给本人，叫本人去帮忙再加工一个枪管，其答应后来到黄海三伯的老厝，与黄海、黄伟荣按之前的流程再次加工了一根枪管。加工后黄海就将枪管藏在他三伯的老厝内备用。2019年4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黄海打电话给本人，让本人去他三伯的老厝找他。其到达之后，黄海将他的气枪拿出来，说他气枪的铁栓掉出来，已经不能正常使用了，问本人能否帮他处理。其接过气枪之后看了一下，让黄海将胶水给本人，后在链接处滴上502胶水，过一会胶水干了，其将气枪试着击发，结果可以正常使用了。因其以前玩过气枪，对气枪的配件、性能比较熟悉，于是黄海叫本人帮他修理。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黄灿铠对黄伟荣、黄海作了指认。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的身份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黄海前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及相关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规定，以非法组装、修复手段，共同制造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二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黄灿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海、黄伟荣及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黄海、黄伟荣在公安侦查阶段均供述黄海购买枪支配件后部分不懂组装，后黄伟荣帮黄海将气枪组装好。该部分还有被告人黄灿铠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海、黄伟荣提出黄伟荣没有帮助黄海组装气枪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海当庭翻供，没有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的行为，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情节，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黄伟荣当庭对其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伟荣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灿铠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1.非法制造枪支，是指违反国家规定，私自采用非法制作、组装、修理、改装、拼装等手段制造枪支的行为；被告人黄灿铠明知被告人黄海、黄伟荣采用非法组装的手段制造枪支，仍与黄海、黄伟荣共同对枪支进行改装、修理，使枪支恢复原有性能，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灿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灿铠积极参与对枪支进行改装、修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主动的作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灿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黄灿铠共同实施非法制造气枪犯罪，结合本案犯罪的性质及被告人一伙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其不属犯罪情节轻微，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黄灿铠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海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本案犯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灿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海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二、被告人黄伟荣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三、被告人黄灿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四、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暂扣于潮州市公安局江东派出所的作案工具及枪支零配件，均由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林炜双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