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2856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机械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茅岗路8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455861245J。法定代表人：黄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家欣，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石基路60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MA59AUT3XN。法定代表人：陈建浩，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海花，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机械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研究院”）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垠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曾家欣及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苏海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机械研究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垠瀚公司向原告机械研究院支付加工费665262元及滞纳金（从2018年12月25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20000元、担保费1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原告进行代工生产，双方于2018年5月1日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约定；被告独家委托原告生产1001A、1001B、1002A、1002B等四个粘胶剂产品（以下简称“代工产品”），被告按人民币36.9元/公斤的价格支付；每月25日前由各方指定联系人对账，对账完毕的当月月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供的准确无误的发票之日起30天内支付相关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起至2018年12月陆续加工被告所需的产品并已全部交付给被告，且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13日向被告开具了四张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加工费用，截至2018年12月25日，被告拖欠的加工费用共计665262元。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加工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已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垠瀚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631654元，低于其主张的加工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第四条第二点，被告系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准确发票之日起30天内付款，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不足，未开票部分货款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准确发票前无需支付；原告关于滞纳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首先双方从未在合同中约定逾期支付货款需支付滞纳金及滞纳金的收费标准，原告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其次原告以2018年12月25日作为滞纳金的起算点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在2018年11月25日收到了其在2018年11月16日、11月21日开具的发票，也未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开具发票的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使被告在2018年12月25日收到全部发票，也应当按照票到30天付款的合同约定确定起算时间；3、原告无故扣押被告的机器设备，逾期未能返还被告提供的生产原料，严重侵害被告的合法权益；4、律师费、担保费与被告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机械研究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委托加工协议》、2018年客户往来账（9-12月）及广研代工垠瀚产品包装数据、2018客户往来账（代工）、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担保费凭证、出仓单等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垠瀚公司对本诉部分未提供证据。被告垠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机械研究院向垠瀚公司返还价值2223828.5元的机械设备（包括型号为XFZH1000的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两台、型号为YJL-1000的压料机一台、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一套），或者赔偿与机器设备等值的现金；2、判令机械研究院向垠瀚公司返还未消耗原料款项共57028.85元及利息（以57028.8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3、判令机械研究院向垠瀚公司赔偿律师费40000元、担保费5819.6元；4、判令机械研究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机械研究院与垠瀚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签署了《委托加工协议》，垠瀚公司向机械研究院提供了生产代工产品所需的设备，由垠瀚公司为机械研究院垫付生产原料费用。协议已于2019年5月1日到期，双方并无续签，合同自动解除。垠瀚公司提供的生产设备包括型号为XFZH1000的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两台、型号为YJL-1000的压料机一台、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一套，价值共计人民币2223828.5元。2018年10月后，垠瀚公司发现机械研究院生产的产品不能符合垠瀚公司的要求，决定终止委托加工。截止至2018年12月，委托加工项目的剩余生产原料价值共计57028.85元。垠瀚公司多次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生产设备及垫付的未消耗原料的款项，但机械研究院拒绝返还。机械研究院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垠瀚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垠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机械研究院针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垠瀚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垠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向机械研究院支付巨额的加工费，垠瀚公司逾期支付加工费的行为明显已构成违约，机械研究院有权对垠瀚公司提供的设备及未消耗的原料进行合法留置。垠瀚公司拖欠机械研究院加工费共665262元，机械研究院作为涉案设备及未消耗原料的占有人，有权留置垠瀚公司的涉案设备及未消耗的原料，垠瀚公司在未支付其拖欠的加工费前提下，无权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设备及未消耗的原料；因垠瀚公司拖欠机械研究院货款，机械研究院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申请了仲裁，并于2019年7月1日由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将涉案的设备和原料进行了查封，在该案终结前，垠瀚公司无权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上述设备和原料。二、垠瀚公司提供的《出仓单》仅能证明其向机械研究院提供原料的数量，并不能证明未消耗原料的数量，未消耗原料的数量应经过双方共同确认。且垠瀚公司在此前从未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未消耗的原料，无权要求机械研究院支付未消耗原料的利息损失。双方为委托加工关系，按照市场的一般交易习惯，剩余未消耗的原料均应在合同期满后，经双方共同核实与确认数量才退还，而本案中，双方的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5月1日才终止，且垠瀚公司在此之前从未联系机械研究院退还未消耗的原料，双方也未确认未消耗原料的数量，垠瀚公司也未提出任何催告要求返还未消耗原料的有效证据。2019年7月1日，垠瀚公司在查封现场确认上述原料已经全部过期，没有价值，故垠瀚公司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未消耗原料款57028.85元没有依据，要求支付利息更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三、垠瀚公司要求机械研究院支付律师费、担保费等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垠瀚公司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委托加工协议》、2018HG0112《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票、采购订单及发票、出库单、未消耗物料情况说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诉责险投保单及发票、2018HG0305《工业产品购销合同》、生产设备付款流水截图、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沟通记录、采购订单、律师费发票、仲裁反请求申请书等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机械研究院对反诉部分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1日，原告机械研究院（乙方、受托方）与被告垠瀚公司（甲方、委托方）签订一份《委托加工协议》，约定：垠瀚公司独家委托机械研究院生产产品号分别为1001A、1001B、1002A、1002B等四个胶粘剂产品，如有需求，垠瀚公司可增加委托代工产品的品种，机械研究院以包工包料的形式生产代工产品。垠瀚公司负责向机械研究院提供生产代工产品的配方与标准，并提供必要的指导，代工产品的配方与标准需得到机械研究院确认。垠瀚公司负责提供生产代工产品所需的设备，具体包括：1、型号为XFZH1000的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两台；2、型号为YLJ-1000的压料机一台；3、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一套。垠瀚公司需分批次向机械研究院发出委托生产订单，列明所需生产的品名、数量和交货日期，机械研究院提供满足垠瀚公司所提供设备的安装及运行的条件，包括场地、水电等，但设备的安装与调试由垠瀚公司负责。机械研究院根据垠瀚公司订单和垠瀚公司所提供设备的产能需求进行合理排产，并承诺在订单约定交期内按时交货。机械研究院需提供生产代工产品所需包装物，相关成本由垠瀚公司承担；双方约定，机械研究院向垠瀚公司交付的“代工产品”，垠瀚公司按人民币36.9元/公斤（含增值税）的价格支付，包装物价格根据实际使用情况结算；双方约定每月25日前由各方指定联系人对账，对账完毕的当月月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垠瀚公司在收到机械研究院提供的准确无误的发票之日起30天内支付相关款项。合同有效期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合同到期前壹个月内，双方再行协商续签事宜，如合同到期仍未续签，则合同关系自动解除，机械研究院应按现状归还设备给垠瀚公司，如有因机械研究院原因机器损坏或损毁的，机械研究院应赔偿垠瀚公司的损失。合同签订后，垠瀚公司依约将两台型号为XFZH1000的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一台型号为YLJ-1000的压料机、一套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交付给机械研究院使用，另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原约定的由机械研究院包工包料形式变更为由垠瀚公司提供原料给机械研究院加工，加工费变更为6元/公斤，但双方没有另行签订合同。2018年10月25日，机械研究院与垠瀚公司在2018年客户往来账单（9-10月份加工）上签名盖章确认2018年9、10月份的加工费为434628元；2018年12月17日，双方分别在2018年客户往来账单（11月份加工）及2018/11/1-2018/11/31广研代工垠瀚产品包装物数据单上签名盖章确认2018年11月份的加工费为168450元、包装物费用为28576元。机械研究院提供的2018年客户往来账单（12月份加工）显示2018年12月份的加工费为29010元，2018/12/1-2018/12/21广研代工垠瀚产品包装物数据单显示包装物费用为4598元；合计665262元。垠瀚公司确认尚欠机械研究院加工费等665262元未付，但主张因机械研究院开具的发票金额不足，按合同约定不支付加工费。经查，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631654元的发票，最后一次开具发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机械研究院认为因垠瀚公司未支付加工费，故有33608元的发票暂未开给垠瀚公司。另查明：2018年1月29日，垠瀚公司（需方）与案外人柳州市豪杰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供方）签订一份《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8HG0112），约定：垠瀚公司向柳州市豪杰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购买4台型号为XFZH-1000L的行星分散真空搅拌机，937500元/台，合计3750000元；购买2台型号为T-1000L搅拌桶，80000元/台，合计160000元；2台型号为YLJ-1000L压料机，200000元/台，合计400000元；轨道和转盘，价格20000元；以上总计4330000元，以上价格含17%税。2018年3月12日，垠瀚公司（需方）与柳州市豪杰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供方）签订一份《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8HG0305），约定：垠瀚公司向柳州市豪杰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购买2台投料站，50000元/台，合计100000元；购买4台型号为SZK-4真空上料机，40000元/台，总计160000元；购买4台型号为SZK-1真空发生器，14000元/台，总价56000元；购买阀门一批，价款20000元，合计总价336000元。因国家税率发生调整，2018年9月6日，垠瀚公司分别与柳州市豪杰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工业产品购销合同税率调整补充协议》，将行星分散真空搅拌机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929487元，含税总价调整为3717948元；搅拌桶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79316元，含税总价调整为158632元；压料机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198291元，含税总价调整为396582元；投料站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49573元，含税总价调整为99146元；真空上料机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39658元，含税总价调整为158632元；真空发生器税率调整为16%，单价调整为13880元，含税总价调整为55520元；管路阀门一批税率调整为16%，含税总价调整为19829元。垠瀚公司通过向第三方购买原料的方式向机械研究院提供加工所需的原料。垠瀚公司原料的购买单价分别为：SAX750（H700）44.5元/公斤、K54（T003）24元/公斤、SAT010（T100）66.5元/公斤、YN1828（RE015）23.2元/公斤、52＃氯化石蜡（RP025）6.8元/公斤、KH550（A001）45元/公斤、KH560（A002）50元/公斤、KH171（A003）50元/公斤、M570为27元/公斤、HB-612为56元/公斤、U-220H（T022）195元/公斤、HYGF-6C1（F902）14元/公斤、DFC-30H（F901）46元/公斤、MSK-1为2.5元/公斤。2019年4月18日，机械研究院以垠瀚公司拖欠其4927256元货款为由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申请仲裁，仲裁案号为：（2019）中国贸仲京（深）字第003928号，并申请了财产保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财保278号案中查封了垠瀚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给机械研究院加工使用的2台XFZH1000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1台YLJ-1000压料机、1套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及垠瀚公司提供给机械研究院使用的加工原料：240公斤H700、192公斤T003、287公斤RP025、26公斤HB-612、5公斤A001、7.5公斤A002、200公斤F901粉、53.5公斤F902粉、72公斤T022、16公斤M570、292公斤RE015、86公斤T100、40公斤MSK-1。垠瀚公司也申请了仲裁反请求，案号为SZDG20190061，现仲裁案件尚未审结完毕。再查明：因本次诉讼，机械研究院委托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机械研究院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机械研究院在本案中还申请了财产保全，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保全提供担保，机械研究院为此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000元；垠瀚公司为本次诉讼，也委托了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垠瀚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0元。垠瀚公司对其反诉请求也申请了财产保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保全提供担保，垠瀚公司为此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5819.60元。本院认为：原告机械研究院与被告垠瀚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机械研究院为垠瀚公司生产胶粘剂产品，则垠瀚公司应按约向机械研究院支付加工费。本诉部分双方对拖欠加工费的金额665262元无异议，争议焦点为机械研究院未足额开具发票给垠瀚公司，垠瀚公司是否有权拒付加工费给机械研究院。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委托加工协议》约定垠瀚公司收到机械研究院提供的准确无误发票之日起30天内支付相关款项，但开具增值税发票系案涉合同的附随义务，机械研究院是否履行，均不能成为垠瀚公司履行付款责任的主合同义务的抗辩理由，故机械研究院有权要求垠瀚公司支付拖欠的加工费665262元并赔偿其利息损失，机械研究院最后一次开具发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利息起算的时间依约可从2019年1月15日起算。机械研究院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滞纳金，实质即为上述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委托加工合同》的约定，垠瀚公司向机械研究院提供生产代工产品所需的设备，垠瀚公司将两台行星分散真空混合机、一台压料机、一套250型无尘粉体投料站提供给机械研究院使用，现垠瀚公司主张《委托加工合同》已到期，反诉请求机械研究院将上述设备返还或者赔偿等值现金，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设备的所有权归属垠瀚公司，但设备现存放在机械研究院场地内，且设备因机械研究院在（2019）中国贸仲京（深）字第003928号仲裁案中申请了财产保全而被海珠区人民法院查封，现仍处于查封状态。根据法律规定，查封期间，查封物品不得转移、变卖、毁损、隐匿或者设定他项权利，因此在（2019）中国贸仲京（深）字第003928号仲裁案未审结完毕，双方责任未廛定，查封措施亦未解除的情况下，涉案设备在现阶段不具备返还条件，垠瀚公司要求机械研究院返还财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垠瀚公司可待设备的查封措施解除后，再另行主张其权利。因加工原料由垠翰公司提供，在（2019）中国贸仲京（深）字第003928号仲裁案件中，海珠区人民法院也查封了存放在机械研究院的剩余原料，现垠瀚公司主张该剩余原料已过保质期，无法利用，要求机械研究院赔偿其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委托加工合同》虽已到期，但垠瀚公司与机械研究院并没有对未消耗原料的数量进行核对，也没有对未消耗原料如何处置做出约定。本案也没有证据反映垠瀚公司曾向机械研究院主张返还未消耗的原料，现剩余原料也因仲裁案件的保全措施处于查封状态，如上所述并不具备返还的条件。垠瀚公司主张剩余原料已过保质期，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即使过期，该部分的损失也系仲裁案件采取保全措施造成的，需等待仲裁案件审结完毕，廛定双方责任后，才能确定原料损失的责任。故垠瀚公司要求机械研究院赔偿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垠瀚公司、机械研究院均要求对方承担其的律师费、担保费损失，由于《委托加工合同》中并没有对律师费、担保费的承担作出约定，而律师费、担保费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双方的该部分请求本院均不予认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机械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665262元及利息（以665262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广州机械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62元，由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336元，原告广州机械科学研究院负担326元；本诉财产保全费3846.3元，由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711.4元，由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市垠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蓉人民陪审员  麦国华人民陪审员  何力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何子甜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