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青羊镇安镇西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27632。法定代表人：李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光辉，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洪，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安会，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浩川，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交通旅游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荔枝顺江1、2社）C区负1层至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33979033A。法定代表人：姜洪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诚建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安会，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交通旅游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涪陵交旅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诚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洪，被上诉人张安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浩川，原审被告涪陵交旅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泰诚建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安会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安会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客观事实如下：2013年9月25日，案外人刘磊与泰诚建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约定泰诚建司将“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二标段)施工合同约定全部工作内容(含增减和变更，具体内容以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为准)”转包给刘磊，由刘磊实际施工，自负盈亏，刘磊只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1.5%作为泰诚建司的管理费，还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0.3%作为泰诚建司的财务核算费用，双方也实际履行着《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2013年11月12日，刘磊和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二标段和三标段)的部分土建分包给张安会，双方签订并实际履行了《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标段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涪陵交旅集团每付一笔工程款给泰诚公司，刘磊就以各种理由领走，由于财务失误导致还多领走了款费，至今还欠泰诚建司管理费和财务核算费用，以及应予退回的款费。刘磊不是泰诚建司员工，泰诚建司没有委托刘磊签订任何合同，更没有委托刘磊结算任何工程款。刘春奎是刘磊的合伙人，不是泰诚建司员工，泰诚建司也未委托其结算任何工程量和工程款。高宗安是刘磊聘请的工作人员，不是泰诚建司员工，泰诚建司也未委托其任何事务。李莉不是泰诚建司员工，泰诚建司未委托其签订合同，也未委托其收保证金，泰诚建司甚至不认识李莉，泰诚建司也未收到任何保证金。2、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标段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是刘磊与张安会之间签订和实际履行，与泰诚建司无关，合同的权利义务也与泰诚建司无关。3、一审法院认定泰诚建司为涉案合同义务人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误把刘磊和泰诚建司之间履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的行为和刘磊与张安会之间履行《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标段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的行为当成泰诚建司与张安会之间的合同行为。事实上，泰诚建司与张安会之间无合同关系和合同事实。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前提下，错误认定李莉出具的保证金收条为泰诚建司收到张安会保证金25万元。4、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存在严重违法。刘磊是本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涉案《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标段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张安会起诉时漏了，泰诚建司在举证期限内以及庭审中依法申请追加刘磊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均拒绝追加，并且一审法院使用了未经质证的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3民终1383号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严重程序违法。故特提出上诉，请求支持泰诚建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安会辩称，1、刘磊以泰诚建司的名义与张安会签订涉案合同，刘磊以泰诚建司的名义到涪陵交旅集团划拨款项，刘磊以泰诚建司的名义与正宇公司进行诉讼，均是代表泰诚建司对外履行职责、签订合同、领取款项、应付诉讼。同时，刘磊给张安会出具的相关书面手续均是以泰诚建司的名义进行的，泰诚建司按照刘磊与张安会签订的涉案合同和支付款项承诺，以泰诚建司的名义多次向张安会支付了款项。泰诚建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由泰诚建司承担支付涉案案款的民事责任。2、本案不应追加刘磊作为被告，且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3民终1383号民事判决书这两份证据在一审中，经过当庭质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被告涪陵交旅集团诉称，一审法院判决涪陵交旅集团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涪陵交旅集团也未上诉，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张安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泰诚建司支付张安会工程款3893254.66元及从2016年10月23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2、泰诚建司退还张安会履约保证金250000元；3、涪陵交旅集团在欠付工程款3893254.66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涪陵交旅集团系重庆市涪陵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其通过招投标方式将该工程商业区二标段和三标段分别发包给泰诚建司和辰河建司承建。2013年6月10日，涪陵交旅集团与泰诚建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涪陵交旅集团将案涉工程二标段A2、A4、C1、C2、C4、C5号楼发包给泰诚建司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给排水及电气安装工程、消防工程、公共部分装饰及外墙装饰工程以及发包人指定的其他各项相关施工内容，总建筑面积约14948.17平方米。2013年11月12日，泰诚建司、辰河建司共同作为甲方与张安会（乙方）就同一合同文本签订了《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尾部甲方签名盖章处由李莉签名捺印、刘磊签名，并加盖“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张安会在乙方处签名捺印。该合同约定：1.泰诚建司、辰河建司分别将其承建的案涉工程二标段、三标段劳务分包给张安会；2.工程承包范围：地梁（含地梁）及以上的主体框架结构、支拆模、钢筋制作安装、砼混凝土浇筑，二次结构（构造柱、圈梁、浇筑及填充墙的砌筑），内外墙（抹灰、外墙节能环保抹灰）、地坪楼面及层面的制作以及完工验收前的成品保护。两个标段建筑面积约32000平方米；3.工程工期：二标段为2013年11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4.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5.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行保证金500000元，每个标段250000元，每个标段主体工程完工后退还50%，余下部分待工程经有关部门验收符合合同规定要求后，在一个月内返还（不计利息）；6.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每月25日由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或按工程进度节点）结算劳务承包费，次月5日按合同价款结算完毕，交甲方财务部门作为支付劳务承包费用的依据；甲方不预付乙方生活费用，劳务承包费用按月支付（或按工程进度节点），付款时间为业主付款后，支付上月结算款的70%，所承包工程完工后结算85%，余款15%待所承包工程完工验收达到合同要求后付清（结算款支付额以扣除劳务管理费后的数额为基数）；7.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安会于2013年11月12日交纳了二、三标段合同履行保证金500000元（每个标段各250000元），李莉以泰诚建司和辰河建司的名义向张安会出具了《收条》一张。随后，张安会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4年6月18日，泰诚建司、辰河建司又共同作为甲方就同一合同文本与张安会（乙方）签订了《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二、三标段零星劳务分包给张安会，并对零星工程单价作了具体约定。补充协议尾部由丁德平在甲方代表处签名捺印、张安会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刘磊于2014年6月27日在甲方处签名。2014年8月20日，刘磊以项目部名义作出书面承诺，承诺2014年9月30日前辰河建司支付工程总价款85%，泰诚建司支付农民工工资1570000元。2014年8月29日，刘春奎以项目部负责人名义对二标段民工工资作出书面承诺：1.该工程完工后支付工程款85%；2.该工程结算审计后支付15%，两个月内支付，如超期支付，超期支付部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零星工程款在工程结束后支付。2014年9月11日，刘春奎对二、三标段零星工程记量报价和施工日志记录提出要求，并在施工日志上注明“今后需两名施工员和刘磊签字有效”。此前，二、三标段零星工程施工日志由丁德平签名确认。2014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21日施工日志由陈胜鑫和王章豪签名，2014年11月27日起由王章豪与工程技术员高宗安签名。2015年1月，二标段工程完工。同年5月，工程交付涪陵交旅集团投入使用。2015年5月15日，高宗安填报了二标段《工程结算单（合同内）审减表》及《涪陵区武陵山旅游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第二标段）工程项目资金支付进度审定表》，并附《合同内项目编制说明》“该工程按图纸要求、按质保量、验收合格，该工程进度款合同内计算总额为9403254.66元”。2016年10月23日，刘春奎在《合同内编制说明》上批注“同意在项目技术员高宗安等计算金额9403254.66元的基础上扣除以前支付的5210000元，剩余部分公司只承担4193254.66元-200000元＝3993254.66元。即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支付张安会人民币大写叁佰玖拾玖万叁仟贰佰伍拾肆元整，小写3993254.00元。该项目已全部结算完毕。另由泰诚建司直接支付张安会的保证金贰拾伍万元整。共计：4243254.00元。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涪陵武陵山乡安置房商业二标段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刘春奎”。同日，张安会在该《合同内编制说明》上签署“同意以上结算”，并签名捺印。双方结算后，泰诚建司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张安会劳务费100000元，尚欠张安会3893254.00元，另有保证金250000元未退还张安会。原审另查明，《涪陵区武陵山旅游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第二标段）工程项目资金支付进度审定表》记载的“现场代表签字”处为刘磊签名；二、三标《工程款审批表》和《工资发放表》上载明丁德平、刘磊分别为二、三标段项目部经理和财务负责人。原审又查明，泰诚建司多次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张安会支付劳务费，并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工程技术员高宗安支付劳务费。原审还查明，2013年9月25日，泰诚建司与刘磊签订了（二标段）《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法律文书》，双方约定刘磊为武陵山旅游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第二标段）的责任人，对项目承担全过程履约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按工程实际结算价的1.5%、3‰向泰诚建司支付管理费和财务核算费。但在诉讼中，泰诚建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法律责任书》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泰诚建司与涪陵交旅集团签订《涪陵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二标段）施工合同》即《合同协议书》后，又与张安会签订了《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二标段劳务分包给张安会施工，因张安会无建筑劳务承包资质，其与张安会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武陵山乡场安置房工程商业、二、三标段零星工程补充协议》属无效合同。虽然张安会与泰诚建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张安会是二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并将工程交付涪陵交旅集团投入使用，泰诚建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张安会劳务报酬。经张安会与泰诚建司2016年10月23日结算，泰诚建司欠张安会劳务费3993254.00元。结算后，泰诚建司仅支付张安会劳务费100000元，还欠张安会3893254.00元。张安会请求泰诚建司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并支付从2016年10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标段工程已于2015年5月交付工程发包方涪陵交旅集团使用，张安会与泰诚建司约定的退还履约保证金期限已届满，泰诚建司应当退还张安会所交履约保证金250000元。泰诚建司否认与张安会存在合同关系，主张泰诚建司通过与刘磊签订内部经济考核合同，已将案涉工程二标段施工内容全部转包给了刘磊，张安会是与刘磊建立的合同关系。对此，泰诚建司举示了与刘磊签订的（二标段）《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合同》和《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考核责任制法律文书》予以证明，但泰诚建司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内部经济考核合同已实际履行。本案查明的事实是，刘磊、李莉、刘春奎、丁德平、高宗安等人在签订合同、施工管理、工程结算过程中，均代表泰诚建司和辰河建司履行职责，其代表泰诚建司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泰诚建司承担。刘磊是案涉工程二标段现场代表和财务负责人，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泰诚建司承担。事实上，泰诚建司也履行了对张安会的合同义务，多次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张安会支付劳务费。泰诚建司向张安会及其工程技术员高宗安支付劳务费的行为表明泰诚建司实际对二标段工程进行了经营管理，并非其辩称的由刘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此，泰诚建司辩称与张安会无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支付责任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安会要求涪陵交旅集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但张安会未提交证据证明涪陵交旅集团欠付工程款数额，故张安会对被告涪陵交旅集团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张安会劳务费3893254.00元，并支付张安会从2016年10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张安会履约保证金250000元。三、驳回张安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47元，由泰诚建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在一审中举示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案外人重庆市正宇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武陵山分公司曾因泰诚建司下欠其混凝土货款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中，案外人刘磊作为泰诚建司的代表在《砼销售（对账）结算表》中“采购单位对账结算”一栏签名，该《结算表》经泰诚建司盖章确认。张安会在一审庭审中举示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1383号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据，泰诚建司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并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泰诚建司与张安会是否具有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是否应向张安会支付涉案工程款以及退还涉案保证金；二、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刘磊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三、一审判决是否采用了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泰诚建司向涪陵交旅集团提交的《涪陵区武陵山旅游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第二标段）工程项目资金支付进度审定表》载明，刘磊作为泰诚建司的代表在“现场代表签字”处签名确认，该《审定表》经泰诚建司盖章确认。而在案外人重庆市正宇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武陵山分公司与泰诚建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刘磊作为泰诚建司的代表在《砼销售（对账）结算表》中“采购单位对账结算”一栏签名，该《结算表》经泰诚建司盖章确认。并且，刘磊亦作为财务负责人在二、三标《工程款审批表》和《工资发放表》上签名确认。其次，高宗安在2015年5月15日填报了二标段《工程结算单（合同内）审减表》及《涪陵区武陵山旅游区武陵山乡安置房工程商业区（第二标段）工程项目资金支付进度审定表》，并附《合同内项目编制说明》。泰诚建司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工程技术员高宗安支付了劳务费。再次，刘春奎在2014年9月11日对二、三标段零星工程记量报价和施工日志记录提出要求，在施工日志上注明“今后需两名施工员和刘磊签字有效”，并在2016年10月23日以泰诚建司涪陵武陵山乡安置房商业二标段项目部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在《合同内项目编制说明》签名，对涉案工程款以及李莉收取的二标段保证金250000万元进行确认。嗣后，泰诚建司在2017年1月24日向张安会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以上事实能够证明刘磊、高宗安、刘春奎、李莉系泰诚建司的现场负责人及其他工作人员，其进行涉案工程项目的审批、支付等事宜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泰诚建司承担。应认定泰诚建司是涉案《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泰诚建司与张安会具有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泰诚建司应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承担向张安会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民事责任。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投入使用，泰诚建司应当向张安会支付相关款项。一审法院判决泰诚建司向张安会支付涉案工程款以及退还保证金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泰诚建司与张安会具有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关系，刘磊是现场代表，其行为构成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泰诚建司承担。本案不应追加刘磊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不存在漏列当事人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查，泰诚建司对张安会在一审庭审中举示的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1383号民事判决书均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判决采用经庭审质证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上诉人泰诚建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46.04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梅审 判 员 项江陵审 判 员 郭玉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孙 琳书 记 员 石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