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102民初954号原告：魏明，男，汉族，1970年6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红国，男，汉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必胜，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孚玉镇孚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瑞丽市姐岗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2191888027。法定代表人：王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根，男，汉族，1969年6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沙坪坝区，系公司法务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进明，男，汉族，1976年11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第三人：李家力，男，汉族，1988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甫雪静，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思婷，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被告陈进明、第三人李家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1月27日对被告周红国进行公告送达，于2018年12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明、被告金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根、第三人李家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甫雪静、邓思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红国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2月21日，原告魏明申请追加陈进明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9年2月21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被告周红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必胜，被告金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根，第三人李家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甫雪静、邓思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进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周红国、陈进明之间的合伙关系；2．判令被告周红国、陈进明、金星公司赔偿原告131万元损失；3．判令被告周红国、陈进明、金星公司自2014年2月20日起每月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5185.42元，直至被告周红国、陈进明、金星公司将上述13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付清为止；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4年2月20日前后共计出资150万元和被告周红国和李家力合伙做木材生意。在2014年8月原告和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将从缅甸买来的一批红木报关后存放于被告金星公司位于高速公路收费站旁的第四号仓库和第二号仓库中，并与被告金星公司的仓库管理员达成协议：仓库中存放的木材必须经过其他两人同意后方才可以发货。如2014年10月25日这天，被告周红国和第三人李家力欲将两车酸枝木材发往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被告金星公司仓库的管理员打电话给原告，征得原告同意后才将两车酸枝木材交给被告周红国和第三人李家力发往江苏。由于被告金星公司仓库管理员的认真，所以原告十分放心。加上自己做点小生意，没有时间查看料场，直到2018年2月20日路过料场去看才知道存放在四号仓库和二号仓库的所有红木都被周红国、陈进明拉走。经查明，2017年10月前后，被告周红国、陈进明在没有和原告商量的情况下，多次将所有红木全部拉走，遗憾的是被告金星公司两个仓库的管理人都在没有经得原告和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让周红国和陈进明多次把木料拉走。被告陈进明和周红国私自违反约定将木料转卖，给原告造成无法核算木材重量、价值的巨大损失。原告多次电话与被告周红国协商，让他将拉出的木材运回，或是将131万元退还给自己，但均遭到被告周红国各种理由推脱。原告亲自去张家港找被告周红国，但被告周红国避而不见。原告认为被告金星公司违反保管约定，将木材私放给被告周红国拉走，造成原告严重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依法起诉，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红国辩称，1．合伙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3日，陈进明、李某2、周红国、李家力就红木合伙事宜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陈进明出资400万元，李某2出资300万元，李家力出资150万元进行合伙；利润分配为，陈进明40%，李某230%，李家力30%，《合作协议》签订后，李某2出资不到位，李家力的出资由魏明实际支出，陈进明的出资由周红国实际支出，出资比例与利润分配比例不对等，是因为李某2、李家力父子在当地有影响力，有人脉。《合作协议》签订后，合伙人开始到缅甸采购木料，李家力负责采购、运输，其配偶杨某负责记账。2014年2月中旬，李某2提出退伙。2014年2月21日，各个合伙人将李某2的股本退回并分配了一定利润，同时进行了结算。截止2014年2月20日，周红国、陈进明投入6349277元，魏明出资150万元（替代李家力出资），卖料收入为6784511元。剩余合伙人协商一致认为，暂不进行利润分配，继续合伙，并口头约定利润分配比例为周红国、陈进明65%，李家力、魏明35%。2014年4月17日，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三人对账，周红国出资共计9300053元，魏明出资已退回9万元，实际出资为141万元，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4月17日期间卖料收入为八百多万元。木料仅有少量剩余，但流动资金已彻底用尽。整个合伙因红木市场价格下跌（当初以2万余元一吨买入，实际以7千余元卖出），剩余的少量木料滞销，合伙已血本无归。为了扭转颓势，答辩人遵照合伙人的指示，将存放在金星公司仓库内的剩余小部分木料拉至张家港。此次将木料拉到张家港是经各合伙人同意，并经金星公司及仓库管理人员认可才拉出。这部分木料除卖出一部分外，大部分仍堆放在张家港工地无人问津。该合伙呈巨大亏损状态，答辩人出资的九百多万已血本无归，魏明出资的140万元也理应血本无归，按照约定比例，若经再次清算，魏明还需支付相应的款项补偿答辩人的亏损。2．从合同相对性看，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是合同相对方，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当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2013年12月23日的《合作协议》中，股东只有陈进明、李某2、李家力；魏明与李家力系内部合伙；周红国与陈进明亦为内部合伙。3．若按合伙纠纷审理，把答辩人看作合伙人，答辩人也无须给付141万元给被答辩人，更不需给付所谓的资金占用费。因为，合伙人的资金投入系合伙事务的运作和追求经济效益的需要，任何合伙人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出资是约定义务，不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费，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2014年2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系无稽之谈。其次，正如第三人所述，红木市场价格下跌，销量不佳，周红国出资共计9300053元，魏明出资140万元（实际为141万元），但流动资金基本没有了，可以看出合伙已经呈亏本状态。再次，从被答辩人提供录音证据中可以看出，合伙事实呈亏本状态，甚至血本无归；从法律关系看，被答辩人诉求明显不合法。根据《民法通则》第35条第2款的规定，个人合伙债务的承担应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约定的比例以各自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显然，陈进明、周红国只需支付400万元，而实际出资900余万元，这多出的大部分都用于清偿对外债务、购买红木，陈进明与周红国可以将多出资的500余万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实际上，在合伙期间，其他合伙人曾约定对答辩人多支付的资金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合伙人之间理应“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答辩人周红国出资900余万元，亏损600余万元，按约定65%和35%的比例，被答辩人应承担亏损近200余万元。从该角度看，答辩人也不应支付被答辩人131万元。答辩人从被告金星公司仓库中运走少量自己委托报关的木料合法合规，是依法执行合伙人的指示和合伙事实，被答辩人无须指责。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在合伙债务没有整合清算的情况下，在合伙事务呈亏本，且投资已完全亏空的状态下，贸然起诉，甚为仓促，即便不驳回原告起诉，也应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141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的请求。被告金星公司辩称，本案的基本事实是，答辩人具有经营木材进口业务的资质，除了公司自己的进出口业务外，也为部分没有经营木材进口业务资质的个人代办进口报关手续。2014年周红国委托职业代办人李豪为其办理木材进口事务，李豪出面与答辩人接洽办理报关手续。答辩人为李豪办理了奥氏黄檀和大果紫檀原木的报关手续。在《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上，“经营单位”栏填写的是答辩人，“收货单位”栏填写的是答辩人。报关完成后，这些进口木材就临时堆放在答辩人的二号仓库，等待货主向答辩人交费后提货。答辩人代理木材货主办理报关手续，海关收取的增值税、检验费和管理费由答辩人先行垫付，报关完成后，再由货主向答辩人支付上述税费和公司的代办费用。李豪带周红国到答辩人处说明周红国系货主，周红国向答辩人交纳了海关税费和手续费。原告与第三人从未与答辩人有过接触，答辩人也不知道该批木材是周红国、魏明、李家力、聂海涛（音）和“阿佳”等人合伙共有。该批木材报关完成后曾堆放在答辩人二号仓库，之后又转移到四号仓库。2014年10月，周红国从仓库拉走两车木材。之后，由于木材价格下跌，这批木材就长期堆放在答辩人的仓库，货主没有与答辩人签订保管合同或仓储合同，也没有交纳保管费。2017年10月，周红国将该批木材从答辩人处运走。现在，原告起诉周红国及答辩人，要求周红国退还魏明合伙出资款141万元，要求答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首先，合伙经营产生的亏损应当由合伙人分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显示，魏明与周红国、“阿佳”、聂海涛（音）等人合伙经营进口木材生意。因木材价格下跌，合伙生意出现严重亏损，合伙人之间产生了纠纷。《民法通则》第31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魏明声称自己出资150万元，出资是由周红国统一管理，在合伙经营过程中魏明拿到9万元，剩余141万元应由周红国退还原告。答辩人认为，应当先确定亏损数额，再依据合伙协议约定，解决合伙人之间因亏损产生的纠纷。没有合伙协议，只有根据合伙人出资比例或者分红比例确定每人分担亏损。但无论合伙人如何分担亏损，都只是合伙人内部问题，与答辩人无关。其次，答辩人为货主免费保管货物，将货物交付给货主，没有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为木材货主代办报关手续后，将木材存放在公司仓库，因代理合同关系产生的附随义务，即答辩人有义务为货主保管货物，并将货物交付给货主，周红国作为合伙人中财务和经营负责人，出面向答辩人交纳报关费用，答辩人由此认定周红国为该批木材的货主，在主观上并无过错。周红国将木材长期存放在答辩人仓库，并未与答辩人签订保管合同或仓储合同，也没有交纳保管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魏明、周红国等合伙人与答辩人有过保管和提货方面的特殊约定。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在保管该批木材时有重大过错，导致木材毁损、灭失。答辩人保管的货物没有遭到任何损失，公司最终将木材全部交付给货主周红国已完成自己的保管义务。综上，作为案涉木材的保管人，答辩人履行了保管义务，没有重大过错，不应对保管行为承担任何责任。木材现由合伙人周红国占有，合伙人之间的纠纷可以协商解决或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对金星公司的诉请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告陈进明书面辩称，1．答辩人在2013年12月23日与李家力、李某2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在2014年2月21日左右，因李某2退伙，该合伙协议终止，各合伙人之间也未再签订任何合伙协议，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因此答辩人非本案适格主体。2．魏明与周红国等人的合伙纠纷与答辩人不具有任何关联性。首先，2013年的合伙协议虽然是以答辩人的名义签订，但实际出资人系周红国及其表哥，一切合伙事务由周红国处理，资金也由其控制，每次结算都是周红国签字确认（该事实通过李家力的答辩状及魏明提交的各当事人的通话记录可以证实）。因此，周红国系合伙人而非受雇于答辩人。其次，在周红国与魏明、李某1等人的通话记录中可以看出，周红国一直提到他的老板，却始终不说出他的姓名及联系方式，但答辩人与其他合伙人是熟悉的，如果真如周红国所说的答辩人系其老板，那其他合伙人不可能不知情，因此，周红国的老板另有其人，而非答辩人。再次，2014年4月底，答辩人与周红国等因资金及其他事情发生矛盾，故答辩人与周红国等清算账目后已经退出，且答辩人退出的事实其他合伙人是知情的（李家力的答辩状第二页说明：2016年9月5日经合伙人同意，卖出部分木料……而当日原告魏明、第三人李家力、被告周红国及杨某对了一次总账后，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魏明按15%分配，被告周红国按85%分配）（李某1与周红国2018年5月20日的通话记录第2页，李某1说还有一个姓陈的，他已经退出了……）因此，根据李家力的答辩及其他人与周红国的通话记录也可以看出，其他合伙人明确知道答辩人退出的事实。此后，通过金星公司员工的说明，当时去拉木料的是周红国和他的表弟，至于目前木料的情况，答辩人并不知情。综上，答辩人与周红国之间并非雇佣关系，答辩人前期已经退出，后期周红国与原告魏明之间的合伙纠纷与答辩人不具有关联性，答辩人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家力陈述，1．整个合伙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3日，第三人与魏明、陈进明、周红国及李某2就红木合伙事宜达成《合作协议》，但合作协议由李家力、李某2、陈进明签订，出资额为陈进明、周红国出资400万元，李某2出资300万元，魏明、李家力出资150万元。利润分配为，陈进明、周红国40%，魏明、李家力30%，李某230%。虽然协议约定由李家力出资150万元，但所有合伙人均认为是原告出资，第三人以劳务出资，魏明仅是以李家力的名义签订，二人的利润分配比例各为15%。《合作协议》签订后，2014年1月2日各个合伙人开始投入股本到缅甸采购木材，而第三人具体负责进山采购，负责整个木料的采购、运输；第三人的配偶杨某就负责记账、经营开支等事宜，所有欠款均由陈进明、周红国掌控。2014年2月中旬，因合伙人李某2提出退伙，各个合伙人于2014年2月20日前后，将李某2的股本和应分利润退还、分配给李某2。剩余的合伙人进行了一次结算。截止2014年2月20日，陈进明、周红国投入6349277元，原告出资150万元，卖料收入为6784511元，木料还有剩余，但剩余的重量未进行确定。剩余合伙人协商一致，暂不进行利润分配，继续合伙。2014年2月20日前后，原告与被告周红国、陈进明、第三人李家力签订新的《合作协议》，魏明的出资不变，周红国、陈进明在原出资基础上增资至850万元，李家力继续以劳务出资，利润分配比例为，陈进明、周红国65%，李家力20%，魏明15%。2014年4月17日，周红国、魏明、李家力三人对账，周红国出资共计9300053元，魏明出资140万元，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4月17日期间卖料收入为8285774元，木料有剩余，但重量未确定，但流动资金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自2014年4月17日到2016年9月15日，因红木市场价格下跌，销量不佳，合伙的木料基本滞销。2016年9月15日经合伙人同意，卖出了部分木料，在抵扣运费、人工工资后还剩余602568元。当日，原告与第三人、被告周红国及杨某对了一次总账，达成一致意见，第三人李家力退伙，不参与分配、也不参与承担亏损。就卖料剩余的款项，原告按照15%分配，被告周红国按85%分配。因所有欠款均由被告周红国控制，因此周红国支付给原告9万元卖料款。2．第三人认可，截止到2016年9月15日，被告金星公司内确实存放着原、被告双方合伙的木料。因答辩人参与合伙期间，被告周红国提出木料在瑞丽好卖，要求将堆放在弄岛的木料拉至瑞丽存放销售。2014年3月期间，大部分木料被陆续拉到被告金星公司的仓库内，剩余小部分仍留在被告金星公司位于弄岛的仓库内。2016年9月15日，存放于弄岛的木料中的80吨左右被销售，剩余25吨被拉至被告金星公司仓库存放。至此，原、被告双方合伙的剩余全部木料都在被告金星公司的仓库内，答辩人认可。3．第三人退货后未参与原告与被告周红国的合伙事宜。2016年9月15日，第三人退伙后就陆续将合伙事务的账本、过磅单等陆续交付给原告魏明，直至后来，魏明找到答辩人李家力称周红国把存放在被告金星公司仓库内的木料全部拉走，才知道原、被告之间存在争执。本案自始至终与答辩人无关，望法庭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杨某记账明细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以李家力的名义与被告周红国等人合伙做木材生意，原告也于2014年2月13日共计投资150万元，在该合伙中魏明的股份份额为15%，对此周红国、陈进明、李家力均知情；魏明与周红国于2016年9月15日进行分红，魏明占15%分了9万元，周红国占85%分了513468元。经质证，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合伙事务截止2014年2月20日系出于亏损状态，原告在亏损状态下要盈利，拿回投入的141万元入伙资金显失公平，对1、2、3、4页记账的账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周红国的出资状况。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从记账本中看不出魏明以李家力的名义做合伙，合伙比例也看不出，不清楚杨某是谁，也不清楚该账簿由谁制作。被告李家力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入库单复印件1份，过磅单原件52份，运费收款收据原件13份，杨某制作的明细账本原件12份，欲证实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于2014年8月将14.5车木材存放于金星公司仓库，即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与金星公司之间存在仓库保管合同，且在该合同中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与金星公司约定只有经过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三个货主同意方可对三人存放于金星公司的木材金星提取。经质证，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周红国从瑞丽仓库拉走的木料合法、合规，木料是周红国依照合伙人的意愿执行合伙事务而保存，拉出亦是如此。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金星公司无关，与原告所主张的也没有关联性，看不出金星公司有过接收的记录，入库单和出库单均没有原告、李家力与金星公司约定将货物拉出时应当通知所有人，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原告及其合伙人与金星公司之间存在保管合同约定；该证据还与原告的其他证据存在矛盾，因为李家力已经退伙，故原告主张被告周红国拉走木材应当经李家力同意与事实矛盾。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无异议，补充认为，该组证据最后12份，即瑞丽市弄岛等秀2014年3月17日至3月26日的过磅单所记录的是把剩在弄岛的所有合伙木材合计452.92吨拉至瑞丽，之后又拉了25吨，一并存入被告金星公司，但因单据遗失无法提供法庭。结合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通话记录录音复印件1份（共计20段录音），欲证实原告等人之前存放于被告金星公司仓库的木材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由被告周红国与金星公司恶意串通将存放在4号仓库中的12.5车的木材私自运走，该行为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经质证，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形成程序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录音文字内容有倾向性剪切，在真实性方面存在瑕疵，对录音整体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能证实原告早已认识到合伙事务有严重亏损，恰能证明有曾经的合伙人李某2曾获利但没有承担亏损，合伙人之间缺乏平等与公平，吃亏和亏损最大的是被告周红国。被告金星公司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录音中其经理张安波（音）的陈述恰能证明原告与其合伙人已经拖欠被告金星公司费用，也没有交纳仓库费，周红国是以李豪的名义拿走木材，因此可以看出在此纠纷发生之前，合伙木材一直由案外人李豪与被告周红国与被告金星公司联系，李家力和魏明没有联系过金星公司。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只在2018年4月10日魏明与周红国的录音内容第五页，原告明确李家力在合伙中以劳务出资，第十页明确李家力管账至2016年9月15日，之后不再管账；第十一页周红国与魏明前妻李某1的通话中表示其认可魏明投入的150万元是以李家力的名义投入，李家力没有以货币形式出资。周红国与李某1的录音中周红国再次认可李家力没有投钱，2018年5月29日魏明与周红国的录音中周红国认可李家力已经退伙。结合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录音真实性予以采信。4．被告周红国提交的合伙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被告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虽然没有在合伙协议上签字，但后来的合作中系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合伙，且得到李家力、陈进明、周红国的认可。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作协议系复印件，应当以其提交的原件为准。结合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应当结合法庭调查综合评判。5．被告周红国提交的2014年2月20日结算清单复印件1份，2016年9月15日卖料结算单复印件1份，周红国提供个人结算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截止2014年2月20日除剩余木料外已经亏损100万元，2016年9月15日卖料，周红国收入503968元，原告获9万元，截止今天，合伙事务剩下333.53吨木料，按市值仅为233.47万元；涉案合伙事务亏损投入（周红国总投入9300053元+魏明总投入1500000元-周红国的收入503968元-魏明收入90000元+现在仅存的市值2334700元），合伙亏损6611385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没有反映周红国亏损的真实情况，截止第二次开庭之日，被告周红国擅自拉走的红木为477.92吨而非333.92吨，市价应该按每吨2万元计算，再根据周红国、魏明于2016年9月15日约定的占股比例来计算，魏明应获得1433760元的分红利润。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因不了解合伙内部事务故不发表意见。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有异议，因内容涉及杨某的账户，整个账目的内容应当结合其举证的内容进行评判。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部分认可，对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应当结合法庭调查综合评判。6．被告周红国提交的录音及文字复印件1份（来自于原告第三组证据），欲证实合伙事务呈亏损状态。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魏明与周红国并未真实结算，亏损与否不能通过通话录音判断。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因不了解合伙内部事务故不发表意见。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录音真实性予以采信，该录音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之间就合伙过程中的争议进行协商的过程。7．被告周红国提交的被告周红国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8．被告周红国提交的报关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在缅甸进口的木材数量。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不清楚报关单来源和内容。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当结合合伙内部的记账账簿进行比对和评判。9．被告金星公司提交的报关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在报关业务中，金星公司系报关代理人，在进口业务办理时并不知晓周红国与原告、第三人之间存在内部合伙关系。经质证，原告、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在合伙过程中合伙进口的木材数量。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清楚报关单来源和内容。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在原告、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被告金星公司对案涉合伙木材进行报关的事实，还可以确认被告金星公司报关的合伙木材种类为奥氏黄檀原木（去皮粗锯成方）和大果紫檀原木（去皮粗锯成方）。10．第三人李家力提交的合伙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陈进明、李某2、李家力三人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陈进明出资400万元，李某2出资300万元，李家力出资150万元，利润分配为陈进明40%，李某230%,李家力30%。实际李家力与魏明占一股，但均由魏明出资，李家力以劳务出资，与魏明各占15%。因李某2退伙，本协议于2014年2月20日作废，陈进明、周红国、李家力、魏明于2014年2月21日就合伙、增资、利润分配签订第二份《合伙协议》（已遗失），周红国、陈进明依然占一股，李家力以劳务出资，利润分配为陈进明、周红国占65%，魏明、李家力占35%，李家力占20%，魏明占15%。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合伙人是陈进明、李某2、李家力，本案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均不是协议相对方，也不是合伙的参与方，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金星公司以不清楚合伙事务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1．第三人李家力提交的账本复印件20页，欲证实整个合伙事宜始于2014年1月2日，李某2于2014年2月20日退伙，截止2014年2月20日，周红国、陈进明出资6349277元，魏明出资150万元。2014年2月21日开始由李家力、魏明、陈进明、周红国继续合伙，截止2014年4月17日周红国实际出资9300053元，魏明出资140万元（李家力借款给魏明10万元在2014年2月16日归还）。2016年9月15日，李家力、周红国、魏明三人达成一致意见，李家力退伙，没有获得任何利润，不参与分配，不承担任何亏损。因此，就2016年9月15日所卖木材，仅有魏明与周红国参与分配，魏明分15%，周红国分85%。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周红国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家力没有获得任何利润，不承担任何亏损。合伙事务有亏损，依据“风险共担、盈亏共负”的原则应当共同承担；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周红国截至2014年4月17日实际出资9300053元，对亏损的合伙事务毫无疑问，出资越多，亏损越大。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2．原告魏明申请的证人杨某、李某1的当庭证言各一份。证人杨某陈述，我与李家力系夫妻关系。2013年12月23日，周红国、陈进明共同作为一方，与李某2、李家力一起达成合伙协议，其中李家力与魏明共同作为一方，即周红国以陈进明的名义，魏明以李家力的名义。三方具体比例记不清。我作为李家力的妻子在合伙事务中负责记账。2014年2月20日合伙人之间结算了一次，因李某2要退伙，当时经结算给李某2利润18万元，并退还其出资本金。之后剩下的两方合伙人又签订合伙协议，但合同遗失，原本的出资人都不变，陈进明、周红国出资850万元，占65%，李家力、魏明出资不变，占35%，当时仅把收款账户确定为周红国的账号，此次合伙一直到2014年3月将所有登记在弄岛的木材转到位于被告金星公司的四号仓库。合伙过程中，李家力负责上山采购木材，我和周红国负责记账，管理收购来的木材，魏明仅履行出资150万元的义务，日常经营很少过问，也没有具体负责合伙事宜。周红国曾说他在上海有销路，经协商，我们决定拉两车木料到张家港，因此一起签名同意，这次大概拉了80吨木材。直到2016年大家一起协商着售出一批约100余吨的木材，但这批木材单独留在弄岛，结清各种税费和人工工资后，我们一起协商退伙，我和李家力因之前就没有投入过本金，因此提出不要分红，直接退出，以后的分红就由周红国和魏明享有，当时二人都同意了。因此这次售出的木材魏明占15%分得9万元，周红国占85%分得50多万。陈进明于2013年收到过最后一笔木材款，共计400余万元，陈进明拿了一部分。这一次是买料的人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付给陈进明，第二次付给周红国，这些钱都投入到合伙的开支和买木料当中。从陈进明拿了一些钱以后，周红国就说陈进明退伙了，以后的合伙事务由他处理。此次合伙中，周红国合计出资900多万元，魏明合计出资140万元。自李家力退伙后，我也就没有再参与记账。合伙期间，2014年1月至2月由陈进明负责销售木材，与金星公司联系报关事宜，到2014年3月这些事情由周红国负责。李家力参与合伙期间，主要出售两种木材，规格大的木材购买价是13800元/吨，规格小的购买价是13000元/吨，加上报关成本大约为2万余元一吨。证人李某1陈述，我是魏明的前妻，我与魏明于2016年3月25日离婚。我与魏明结婚十多年。因为合伙发生在我与魏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我需要了解这些钱的去向，而且我与魏明离婚以后我仍然参与合伙事务。2018年5月，我分别和金星公司的张安波（音），周红国通电话，向他们了解魏明合伙期间做木料的情况，周红国说魏明投入了150万元，合伙的木材堆放在金星公司的料场，金星公司的张安波（音）说这些木料的报关手续不是他做的，2016年周红国没有经魏明的同意私自将所有木材拉走。魏明在合伙中分得多少利润我不清楚。在和张安波（音）、周红国通电话过程中，我决定录音。经质证，原告对杨某、李某1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通过证人可以证实魏明与周红国、陈进明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且魏明出资150万元，周红国未经魏明同意擅自将存放在金星公司仓库的477.92吨木材拉出并处理，周红国、陈进明、金星公司应当对由此给魏明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周红国对杨某证言真实性部分认可，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魏明与周红国、陈进明、李家力曾经存在合伙关系，其中71.06吨木材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后拉去张家港出售，还能证实2014年木材已经跌价至1万余元一吨，但进价是2万余元一吨，能够证实木材合伙一直存在亏损；对李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言系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金星公司对李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实际参与合伙。第三人李家力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结合原、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人杨某的证言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因其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陈述均系来自他人陈述，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13．第三人李家力申请的证人李某2的当庭证言1份。李某2陈述，以前，我和魏明、周红国、陈进明、李家力合伙做木材生意，李家力是我儿子。因合伙人之间对木材的出售价格意见不一致，所以我就退出合伙，退回了本钱，还分得了一笔红利。合伙之初，周红国投资400万元，占40%，我投资300万元占30%，魏明投资150万元与李家力合占30%，李家力没有出本钱，是出力去买木料。我参与合伙期间，合伙款项进入陈进明账户，记账也由陈进明负责。经质证，第三人李家力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魏明投入150万元，参与与周红国、陈进明之间的合伙。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金星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予以采信。14．被告周红国于庭后以邮寄形式补充提交的协议书原件1份，欲证实案涉合伙木材从云南瑞丽转运至张家港后已被合伙人抵押，该批木材总重量252.53吨；该批木材已被抵押作价176.71万元；合伙事务需要清算。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周红国擅自将木材从金星公司的仓库拉走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可以证明原、被告争议的252.53吨木材确系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合伙从金星公司仓库拉走，由被告周红国保管的事实。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双方均不是案件当事人，与本案无关。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对本案至关重要，但被告周红国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主张，亦未能做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15．本院依职权向（2018）云3102民初1097号案调取的法院依职权向瑞丽市红木协会调查核实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16日期间的木材市场价格的委托评估函和回函复印件各1份。经质证，原告、被告金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周红国明确放弃质证。被告陈进明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其已经中途退出。第三人李家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结合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人民法院依职权向瑞丽市当地行业协会调查核实的2016年11月期间与缅甸进口木材的市价行情有关的评估，具有行业参考性，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陈进明未举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原告魏明以第三人李家力的名义，被告周红国以被告陈进明的名义，与证人李某2达成合伙意向，三方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合伙协议。其中，周红国投入400万元占40%，李某2投入300万元占30%，李家力一方由魏明实际出资140万元，李家力替魏明出资10万元，该150万元与李家力的劳务出资合计占30%，该劳务出资系进山收购木材。合伙期间，款项进出由被告陈进明负责及记录，第三人李家力的配偶杨某辅助记账。2014年1月至3月开展合伙收购木材活动。上述合伙木材由被告周红国委托案外人李豪代为联系被告金星公司进行报关。合伙经营的木材种类包括大果紫檀、奥氏黄檀。2014年2月20日，证人李某2退出，上述合伙人经结算，同意证人李某2退出并退还其全部本金，并按其出资比例向证人李某2交付红利。次日，原告魏明、第三人李家力与被告周红国重新约定合伙事宜，其中被告周红国与陈进明合计占比65%，李家力与魏明合计占比35%，其中李家力占20%，魏明占15%。2014年3月期间，被告陈进明与周红国自行协商退伙并进行内部清算，之后被告周红国将被告陈进明退出告知原告魏明与第三人李家力。截止到2014年3月，合伙期间收购的木材全部运至被告金星公司的4号仓库，其中还有部分约100余吨木材位于金星公司2号仓库。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均认为此时存放于金星公司4号仓库的木材总重477.92吨。因2014年后木材价格下跌，合伙期间收购的木材基本滞销。2016年9月15日，经全体合伙人魏明、周红国、李家力同意，出售部分木材。因李家力提出退伙且不要求分配利润、承担亏损，经周红国、魏明同意，李家力退出合伙。此次出售部分木材获利603968元，周红国、魏明以85%和15%的比例分配9万元，余款由被告周红国享有。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一致确认，截止第三人李家力退伙前，被告周红国共计出资850万元，原告魏明共计出资150万元（含第三人李家力垫付的10万元），一致确认被告周红国为增加收购量，自行支出80万元用于收购木材，该款未计入其出资额，不作为参与利润分配的投入比例。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一致确认，2014年上半年，合伙木材全部运至被告金星公司4号仓库与2号仓库。截止2016年9月15日，原告、被告周红国与第三人一致确认经三方同意后从上述仓库中售出的木材重量为71.16吨，除上述售出部分外，剩余木材在入库时的总重量为477.92吨。自2014年初至被告周红国将合伙木材全部运走时（2016年9月底之后），被告金星公司未就该合伙木材的报关费、保管费提出异议或阻拦运出。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一致确认2016年9月15日分配获利时，之前所有因合伙产生的债务均已清偿。被告周红国主张其将全部木材运出瑞丽市时曾对上述木材过磅称重，并主张因木材存在重量损耗，运出时的总重合计为252.53吨，但其未能提交对应过磅单。被告周红国还主张在木材存放于张家港市期间，其承担了仓储费用，但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周红国还主张上述木材已被其债权人处分，用于折抵欠款，但其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交进一步证据予以证实。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在本案中以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益，但不要求对其主张保管合同违约责任的部分进行分案处理。还查明，2016年的瑞丽市当地的木材价格为1.奥氏黄檀（酸枝木）：18厘米以下为6000-8000元/吨，18至22厘米为12000元-13000元/吨，22厘米以上为20000-22000元/吨；2.大果紫檀（花梨木）：30厘米-40厘米为10000-12000元/吨，40厘米以上为18000-20000元/吨；3.柚木圆木：30厘米以上，8000-10000元/吨。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举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诉请解除的合伙关系中合伙人有哪些；二、合伙应否解除；三、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一、关于合伙人有哪些，应否解除的问题。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均一致确认，在第三人李家力退出合伙前，合伙人有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以及被告陈进明。由于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均确认被告陈进明已退出合伙，其原本显名的状态由隐名合伙人周红国全部接手；因此，在第三人李家力退伙后，合伙人仅剩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对于被告陈进明退出合伙均无异议，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对第三人李家力退出合伙时提出的不参与分配利润也不承担亏损的条件亦予以同意。因此，虽然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之间无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本案当事人对合伙状态变化的一致陈述可知，现有合伙关系中，合伙人仅剩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现双方均确认，被告周红国实际投入合伙9300053元（其中850万元作为分红比例参与分配）占85%，原告魏明实际投入140万元（第三人李家力代为投入的10万元已由第三人李家力收回）占15%，该比例直接影响双方于2016年9月15日对获利的分配：获利约60余万元，原告魏明分得9万元，余款由被告周红国持有。因此，本院确认在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二人的合伙关系中，原告魏明分配比例为15%，被告周红国占8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的规定，原告魏明有权提出退伙，即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自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具有解除合同通知的含义，故本院向被告周红国送达诉状的时间即为双方合同解除的时间。二、关于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合伙关系终止后，应对剩余的合伙财产予以分割。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二人的合伙财产为被告周红国从被告金星公司4号仓库与2号仓库运出至张家港存放的木材。原告、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能确认，在三方合伙期间仅共同售出的木材重量为71.16吨。根据现有证据和原告、被告周红国、李家力的一致确认，可以认定合伙木材在扣除该71.16吨外，运入仓库的过磅重量为477.92吨。原告主张被告周红国曾让被告金星公司员工张安波（音）出售部分木材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被告周红国则主张自己没有售出，故可确认三方合伙人均未擅自处分过存放期间的木材。被告周红国主张因木材存在损耗，其由瑞丽市运至张家港的木材合计重量仅为252.53吨，但其未能提交对应过磅单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亦难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可以确认自李家力退伙后，被告周红国运走所有木材前，被告金星公司代为保管的二人合伙木材总重量为477.92吨，上述木材中包含大果紫檀与奥氏黄檀。因庭审中，所有合伙人均不能准确描述合伙木材的全部品类，各品类不同规格所对应的数量、重量与单价，仅能以“大”“小”作为区分标准进行区分，因此，上述木材购入并经报关、运入指定仓库的成本无法查明。结合2016年度缅甸进入瑞丽市的红木流通价格的一般平均标准，本院仅能酌定上述木材单价为1万元/吨。故，原告与被告周红国合伙的477.92吨木材为4779200元。虽然被告周红国提交一份协议主张上述木材已被其债权人处分，但因其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交补充证据以便本院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认为应认定上述木材仍在被告周红国支配范围内。由于被告周红国亦未能举证证实其保管上述木材期间支出的各项费用，故应视为被告周红国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故对其产生费用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按照原告占15%，被告占85%的比例，在双方解除合伙关系时，原告应当分得71.688吨红木，折合716880元。故，当双方合伙关系解除时，被告周红国应当返还给原告魏明71.688吨红木，当其返还木材的义务履行不能时，则应当支付原告折价款716880元。因原告直接起诉主张支付解除合伙关系后的清算款项，未主张返还合伙木材，应视为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实现方式的选择，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应自2014年2月20日起以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周红国自2014年2月20日起就发生合伙争议，相反，双方自2014年2月20日起仍持续合作至2016年9月15日还分配获利。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原告与被告周红国于2018年5月发生争议，原告于2018年8月7日诉至本院，故资金占用费应当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算为宜。对原告主张的年利率4.75%的标准，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魏明、被告周红国、第三人李家力一致确认被告陈进明退出合伙时已经与被告周红国清算，且在原告与被告周红国分配获利时已结清所有欠款，亦不再涉及被告陈进明与第三人李家力之间的利益，故被告陈进明无须就其退伙后的利益分配承担责任，对原告要求其承担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系原告向其合伙人主张合伙权益的案件，且经本院释明，原告仍坚持以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故其在本案中向被告金星公司主张保管合同违约责任的部分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魏明与被告周红国之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周红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魏明木材折价款71688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标准计付自2018年8月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原告魏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10元，由被告周红国负担8488元，原告魏明负担115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原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丽君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黄兴仁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