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民初825号原告：周红霞，女，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光，山东子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笑淼，女，197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维栋（系路笑淼之堂弟），住博山区。原告周红霞与被告路笑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红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光，被告路笑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维栋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0日，本院再次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红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光，被告路笑淼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4日，本院第三次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红霞，被告路笑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红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99万元。事实与理由：自2010年起，被告与其丈夫国世锋多次共同向原告借款。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被告与其丈夫国世锋又两次向原告借款各50万元，该两笔借款均约定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两笔借款此后均未偿还，现国世锋已死亡，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负有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原告现因经济困难，此次仅就部分借款向被告主张权利，其余借款及利息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路笑淼辩称，一、关于借款发生时的公司背景情况。1、我丈夫国世锋生前自行主持经营和与他人合作经营着四个公司，分别是淄博炳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淄博汇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淄博隆盛经贸公司家电公司、博山水禾电器公司。这些公司的经营管理模式是捆绑式经营或者说是相互关联的公司。国世锋在这些公司中有的是法人代表有的是总经理，全面主持这些公司的经营活动。其他领导成员有会计周红霞、业务经理高新和、物流总管王德刚，其它业务管理有苏明春和刘雷，专职司机丁坤兼职委派管理公司具体杂事，现金出纳是我。我的工作职责是根据国世锋和其他领导成员要求收取和支付各种费用并办理相关手续。2、公司为了提高管理效率，节约管理成本。只是安排我为四个公司的现金出纳。但公司其他管理人员的个人账户也有用于公司业务往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经手业务只是公司往来账目的一部分，公司其它的往来账务情况我不清楚。公司要求以我个人名义在银行开设账户，账户长期使用于四个公司的各类业务往来和结算，公司相关人员对此均知情并可以证明。所以凡是以我个人名义账户在银行往来的每笔资金，全部是四个公司的正常业务往来，并非用于我的家庭收支和消费。二、周红霞借款发生的事实经过情况。1、周红霞是国世锋公司的会计。国世锋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向周红霞借款的情况我并不知情，也不是借款的当事人。我的个人银行账户均为国世锋公司使用。这两笔款项进入我的个人银行账户，国世锋没有通知我是借周红霞的款项，是否为借款我不清楚，我收款只是履行职务行为。该两笔款项周红霞与国世锋如何商定我也不清楚。2018年12月国世锋死亡，国世锋公司的所有账户均被冻结，资产被查封，公司的正常工作已无法继续。2、涉案借款是用于国世锋公司的业务经营。当时为何借款、以及借款利息和期限约定情况，我并不清楚，都是周红霞与国世锋商定的，只是因为我是公司的现金出纳，我的个人银行账户为公司使用，所以款项打入了我的个人银行账户。三、周红霞起诉我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两笔借款，借条不是我出具的，是周红霞与国世锋商定的，我不清楚周红霞和国世锋是如何商定的，所以涉案借款数额是否准确我不能确认。我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周红霞通过与国世锋公司核对资金往来账目，以此确定公司是否尚欠周红霞款项及欠款数额情况，以免造成冤假错案。2、涉案借款是国世锋代表公司与周红霞的资金往来，是国世锋的职务行为，借款全部用于了公司的经营活动，没有用于我和国世锋的家庭生活，更没有用于我的个人开支，所以此款应当由国世锋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而不是由我个人承担偿还责任。3、涉案借款数额巨大，已超出了我和国世锋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借款也不是我和国世锋共同经营活动的借款，借款仅是国世锋代表其所经营的公司所为，周红霞仅因为我和国世锋系夫妻关系就认为涉案借款为我和国世锋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最高人民法院法释字（2018）2号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4、涉案借款的借款单据系国世锋所出具，我不是借款当事人，我只是国世锋公司的出纳，职责就是在包括国世锋在内的公司领导层安排下开展工作，因此国世锋代表公司与周红霞之间的资金往来我毫不知情，与我个人及家庭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家庭及个人不应对该借款承担清偿责任。5、国世锋生前遗言中载明“欠的借款近几年利息基本都翻番了我认了。后期业务由周红霞、王德刚负责。错都是我国世锋一个人的，与我家人无关，希望不要为难他们，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国世锋该遗言可以证明，其一，对外所借款项是他经营活动的借款，并非是为了家庭生活所需而借款；其二，借款是国世锋的个人行为，并不是国世锋与我共同借款或者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借款；其三，国世锋借款支付的借款利息，本金基本上都翻番了；其四，国世锋所借款项与家庭和家人都无关，我的家庭及我个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6、以我个人名义在银行开设的账户，长期使用于国世锋公司各类业务往来和结算。我所经手的所有账户中的款项，我既没有私自挪用，也没有抽取资金，更没有用于我家庭和个人的消费，特别是公司的现金往来，更不存在上述情况。用于公司经营的并非只有我个人的银行账户，公司其它管理人员的个人银行账户也用于公司经营。现在因国世锋去世，公司停止正常运行。政府已经查封冻结了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我个人的银行账户及我家庭财产。周红霞要求偿还的款项，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而不是由我个人来替公司承担偿还债务责任。所以，原告起诉我承担偿还责任是毫无任何事实根据的。综上，原告仅凭国世锋是我丈夫，即向我个人主张权利，要求我承担涉案借款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判。原告周红霞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世锋2018年7月12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50万元的欠条一份；2、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8年7月12日数额为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3、国世锋2018年7月22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50万元的欠条一份；4、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8年7月22日数额为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5、原、被告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的微信聊天截屏图片三页；6、被告2010年5月21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40万元的收条一份；7、国世锋2015年10月18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60万元的借条一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5年10月18日数额为4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2015年10月18日数额为2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8、国世锋2016年4月6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50万元的欠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2016年4月6日数额为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9、国世锋2016年4月7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30万元的欠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2016年4月7日数额为3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0、国世锋2016年10月1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50万元的欠条一份、淄博博山农村商业银行2016年10月1日数额为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1、国世锋2017年5月30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20万元的借条一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7年5月30日数额为2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2、国世锋2017年10月26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一份、山东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10月26日数额为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3、国世锋2018年5月16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30万元的欠条一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8年5月16日数额为3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4、国世锋2018年7月12日为原告出具的数额为30万元的欠条一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2018年7月12日数额为30万元转账凭证一份；15、山东农村商业银行2018年4月23日数额为2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淄博博山农村商业银行2018年11月29日数额为31.7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2018年11月29日数额为1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1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宗（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宗（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两页（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17、原告与被告及原告与国世锋2018年11月29日的微信聊天截屏图片各一页；18、原告自行整理的与被告及国世锋之间的借款明细清单两页；19、原告山东农村商业银行存折一本；20、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发送的提示短信四条（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被告路笑淼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隆盛家电2017年春季开盘会告示清单一份；2、证明材料两份；3、国世锋遗书复印件一份；4、国世锋火化证明一份；5、常住人口登记卡两页；6、中国农业银行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5月29日期间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十三页；7、淄博博山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四页；8、被告自行整理的与原告之间的账户交易明细七页。本院依职权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调取淄博炳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博山水禾电器批发商行、淄博隆盛经贸公司家电公司、淄博汇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四份。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与国世锋系夫妻关系，国世锋于2018年12月死亡。原告现持有国世锋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为其出具的欠条各一份，两份欠条均载明欠到原告款项50万元。两份欠条中对欠款未约定有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主张，国世锋于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各向其借款50万元，其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款项，国世锋为此为其出具该两份欠条，欠条中对两笔借款虽未写明有利息，但两笔借款与国世锋口头约定按月息二分（即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国世锋借款后仅向其支付了四个月的借款利息，借款本金未予偿还。原告为证实其主张，除向本院提交国世锋出具的两份欠条外，另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转账回单各一份，两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回单显示，2018年7月12日及2018年7月22日，原告通过其尾号为1133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各将50万元款项转账至被告尾号为2880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内。被告对国世锋为原告出具两份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本人对两笔借款不知情，其仅是按照国世锋安排收取原告款项。被告并主张，涉案两笔借款数额巨大，应系国世锋代表其经营的公司向原告借款，借款用于了国世锋公司的业务经营，而非用于其和国世锋的家庭共同生活，故应由国世锋经营的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其个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但被告对其所持国世锋代表公司向原告借款，涉案借款用于了国世锋公司业务经营的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告亦不认可。另，在2018年7月12日和2018年7月22日原告转账给被告两笔各50万元款项后，被告亦曾通过其尾号为2880的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尾号为1133的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给付款项，具体情况为：2018年7月19日转账给付1.5万元和1.8万元、2018年7月28日转账给付50万元、2018年8月4日转账给付50万元、2018年8月8日转账给付2.4万元、2018年8月19日转账给付1.5万元和1.8万元、2018年8月23日转账给付6.8万元、2018年9月8日转账给付2.4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给付1.5万元和1.8万元、2018年9月25日转账给付6.8万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给付2.4万元、2018年10月19日转账给付1.8万元、2018年10月25日转账给付8.3万元、2018年11月9日转账给付2.4万元、2018年11月19日转账给付1.8万元、2018年11月24日转账给付20万元。因上述银行转账时间均发生在2018年7月12日和2018年7月22日原告向国世锋出借涉案款项之后，本院要求原告对上述被告向其银行转账款项是否为归还涉案借款作出相应解释。原告对此主张，2018年7月28日和2018年8月4日的两笔各50万元的银行转账系归还此前2015年2月16日其另出借给国世锋的100万元款项；2018年8月8日、2018年9月8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9日的四笔银行转账各2.4万元系支付2016年4月6日50万元和2016年4月7日30万元两笔借款的利息；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19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19日的五笔银行转账各1.8万元系支付2015年10月18日6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7月19日的1.5万元系支付2015年2月16日其另出借给国世锋1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11月24的20万元系归还其此前代国世锋偿还他人的19.4万元款项（多出的0.6万元系该笔代偿款项的利息）。上述款项均与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无关。2018年8月19日的1.5万元与2018年8月23日的6.8万元（两笔合计8.3万元）、2018年9月21日的1.5万元与2018年9月25日的6.8万元（两笔合计8.3万元）、2018年10月25日的8.3万元及2018年11月29日的8.3万元（该8.3万元包含在其当日又出借给国世锋40万元中，该40万元借款其实际给付国世锋31.7万元，剩余8.3万元即为该应付未付的利息），均系一总支付包括涉案100万元借款在内的多笔借款的利息及其每月工资0.3万元，利息除包括涉案10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2万元外，还包括2016年10月1日5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1.5万元、2017年5月30日2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0.6万元、2017年10月26日5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1.5万元、2018年4月23日2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0.6万元、2018年5月16日3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0.9万元和2018年7月12日另3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0.9万元。原告并向本院另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其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其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及国世锋为其出具的多份借款单据，上述证据显示除涉案100万元借款外，原告与国世锋之间还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原告所陈述的借款及利息支付情况可与交易明细清单及存折中反映情况印证。被告则主张对上述款项给付情况均不了解，仅系根据国世锋安排给原告转款，不能明确上述款项给付是否与原告所诉本案借款有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国世锋为其出具的欠条、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与其及被告的相关陈述互相印证，能够证实国世锋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7月22日向其各借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其已向国世锋实际交付该100万元借款的情况。故原告与国世锋之间就该100万元款项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焦点问题在于该100万元借款的尚欠款数额问题。对此，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在原告出借给国世锋涉案100万元借款之后，存在被告多次向原告转账给付款项情况，但其一，根据庭审查明事实，除涉案100万元借款之外，原告与国世锋之间还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且其中多笔借款发生在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之前，如被告认为发生在原告出借给国世锋涉案100万元款项之后其给付原告的款项系归还涉案借款，则其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的变更、消灭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亦即被告应提供证据证实上述给付款项确系归还涉案100万元借款，但被告对于上述给付款项是否为归还原告涉案100万元借款自身无法说清，其亦未提供此方面证据。其二，发生在原告出借给国世锋涉案100万元借款之后被告给付原告的款项除2018年7月28日的50万元、2018年8月4日的50万元及2018年11月24日的20万元外，其他给付款项数额相对较小，给付时间、数额基本固定，此符合正常民间借贷利息支付交易习惯，原告对此亦作出了合理解释，所作解释亦能够与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存折中反映情况印证，且从本院处理同期同类国世锋借贷案件情况来看，国世锋借款均约定有利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予以采信，认定该部分款项均系支付的涉案借款及此前还发生的其他借款的利息。2018年7月28日的50万元、2018年8月4日的50万元及2018年11月24日的20万元，如前所述，在原告已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国世锋之间在涉案100万元款项出借之前还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否认上述款项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情况下，被告作为承担举证责任的一方并未提供能够证实该三笔转账款项确系偿还涉案借款的证据。且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来看，在原告出借涉案100万元款项给国世锋后，被告汇总包括涉案借款在内的多笔借款每月转账给付原告的利息及工资数额共计8.3万元，该8.3万元款项一直实际给付至2018年11月29日，亦即被告在2018年11月24日转账给付原告20万元款项之后，仍继续按正常数额向原告支付涉案借款利息，此亦可佐证原告所持涉案100万元借款并未归还的主张。其三，从常理分析，如国世锋或被告归还原告涉案借款，则理应抽回借款单据原件或在借款单据原件中注明款项已归还情况，而现涉案100万元借款的借款单据原件仍由原告所持有，被告对此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分析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发生在原告给付国世锋涉案100万元借款之后被告转账给付原告的款项并非归还该100万元借款，对原告所持该100万元借款并未归还的主张予以采信。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国世锋向原告借款，应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国世锋就涉案100万元借款在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22日为原告出具欠条两份，两份欠条中均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此情况下享有随时要求国世锋返还借款的权利。基于此前认定，国世锋对该100万元借款并未归还，故原告有权要求国世锋返还该100万元借款。国世锋已于2018年12月死亡。涉案两笔借款均发生在被告与国世锋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虽未在国世锋为原告出具的借款单据中签名捺印，但现有证据证实，被告实际收取了该两笔借款，此后亦一直如约向原告支付两笔借款的利息，此能够证实被告对国世锋向原告所借该两笔款项均知情并认可，故涉案债务应为国世锋与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对涉案100万元借款亦负有返还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借款，符合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仅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借款99万元，此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亦不损害被告合法权益，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被告主张其对涉案两笔借款不知情，仅系根据国世锋安排收取及给付原告相关款项，与相关证据反映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另主张两笔借款实际用于了国世锋公司的业务经营，国世锋系代表公司向原告借款，借款为国世锋履行职务行为，因两份欠条均系国世锋以个人名义为原告出具，欠条上并未加盖任何单位印章，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两笔借款实际用于了国世锋公司的经营，且从相关证据反映情况来看，借款单据出具、借款款项收取、借款利息支付均系被告及国世锋个人所为。故本院认定，涉案两笔借款的借款人为国世锋个人，对被告所持该两笔借款系国世锋履行职务行为，借款应由国世锋公司清偿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路笑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红霞借款99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被告路笑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军戈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姜波书记员尹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