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7353号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朱忠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马晓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郑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被告：上海新领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钟励，董事长。被告：上海银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钟励，董事长。被告：钟励，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张丽萍，女，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夏，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与被告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京公司)、上海新领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领域公司)、上海银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被告银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郑琳、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京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2,475,000元；2.判令被告银京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5月6日的利息383,452.22元、逾期利息2,587.81元、复利4,962.60元;3.判令被告银京公司支付原告自2019年5月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逾期利息以本金12,475,000元为基数，复利以所欠的期内利息383,452.22元为基数，按照《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6.55％上浮30％计算)；4.判令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对被告银京公司的上述一至三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银京公司追偿；5.本案诉讼费、律师费4万元由被告银京公司、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共同承担；6.若被告银京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上述一至五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与被告银京公司协议，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园西路586、588号的抵押给原告的厂房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银京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银京公司、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钟励、张丽萍继续清偿。审理中，原告明确，鉴于被告银京公司已于2019年8月13日被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故原告主张将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逾期利息、复利计算至2019年8月13日，并将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为：3.判令被告银京公司支付原告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的逾期利息292,117.72元及复利8,979.01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银京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银京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29年3月19日止；借款年利率按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6.55%计算；合同就其他相关事项作了详细的约定。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银京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抵押合同》，约定被告银京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园西路XXX号、588号的厂房为其《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借款手续费(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保险费等)、债权实现费(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银京公司的《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3月14日，被告钟励、被告张丽萍向原告出具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个人保证担保函》，被告钟励、张丽萍承诺作为保证人为被告银京公司的《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银京公司支付借款1,500万元。然截至目前，五被告无法及时归还借款本息，尚欠借款本金12,47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至今未归还，原告多次催收均未果。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确认欠款本息金额，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无异议。被告上海新领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银鲸实业有限公司、钟励、张丽萍共同辩称,确认欠款本息金额，对第四项诉讼请求保证合同关系无异议，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为被告银京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没有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合同无效，不应由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第五项诉讼请求由法院判决，其中律师费不应承担；第六项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对抵押事实无异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不动产登记证明、《保证合同》、核保书、《个人保证担保函》、被告银京公司《股东会决议》、支付凭证、结息清单、《不良资产追索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等证据，被告银京公司提供了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认为该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条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银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银京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29年3月19日止；并约定了具体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借款利率执行浮动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签订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6.55%)，自本合同项下首笔借款发放日起，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调整借款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足额归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如遇借款利率调整，罚息利率随之调整；对借款人的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复利结息周期比照正常利息结息周期；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应当承担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资产处置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为担保前述《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的履行，原告与被告银京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抵押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借款手续费、债权实现费(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等)。2014年3月18日，原告就前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2月30日，原告就前述抵押房产办理了编号为沪(2016)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的抵押权登记(抵押权变更)。同日，为担保前述《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的履行，原告与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银京公司在前述《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为《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以不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抵押人或出质人是债务人本身的物权担保以及其他物权担保)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同日，被告钟励、张丽萍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个人保证担保函》，承诺被告钟励、张丽萍作为保证人为被告银京公司在前述《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可以不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留置等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保证担保函项下的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银京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后被告银京公司未按约还款，被告银京公司确认仍欠原告本金12,475,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5月6日的利息383,452.22元、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逾期利息294,705.53元、复利13,941.61元。另查明，原告为追偿债权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并实际支付律师费40,000元。再查明，被告新领域公司原股东为被告钟励和被告张丽萍，2015年12月9日，被告新领域公司的股东由被告钟励和被告张丽萍变更为被告银京公司。被告银鲸公司原股东为被告钟励和被告张丽萍，2015年10月23日，被告银鲸公司的股东由被告钟励和被告张丽萍变更为被告银京公司。被告钟励和被告张丽萍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20日，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分别在原告的《核保书》上盖章，并由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钟励签字，两份《核保书》载明：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自愿为被告银京公司提供1,500万元的贷款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银行核保意见载明：核保人员于2014年3月20日与保证人的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被告钟励当面进行核保，由保证人(或委托代理人)在核保书上的签章与保证人先前向我行提供同意担保文件上的签章以及在保证担保合同上的签章一致，核保人员确认保证担保合法、真实、有效。又查明，案外人苏州众和软包装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公司)以被告银京公司无力偿还到期债务为由，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银京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2019)沪03破5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案外人众和公司对被告银京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9月9日出具(2019)沪03破54-3号民事决定书，指定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为被告银京公司管理人，该管理人的负责人为马晓旻，成员为吴昊、高郑琳。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银京公司签订的《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被告钟励、张丽萍向原告出具的《个人保证担保函》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无悖，故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依约发放贷款，被告银京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银京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对于借款本金12,475,000元和截至2019年5月6日的利息383,452.22元、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逾期利息294,705.53元、复利13,941.61元，被告银京公司不持异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为追偿债权支出律师费40,000元，该费用依约应由被告银京公司承担，且金额亦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被告钟励虽系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决议而擅自实施的以公司名义为其他人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已经超越代表权限，属于越权代表行为。该行为对两被告是否有效，取决于原告是否系善意相对人，即原告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钟励超越权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根据法律一经公布即推定所有人明知及不知法律不免责的法理，公司担保相对人在接受担保时，对有关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负有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否则不构成表见代表中的善意相对人，该担保行为对公司不生效力。本案中，原告在接受担保时，对两被告同意对外担保的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负有形式审查义务，其应当知道被告钟励超越权限。且原告作为专业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其出借金额高达1,500万元，即使是从交易风险控制角度出发，也应查阅两被告的公司章程，并依照章程指引，对两被告向存在关联关系的被告银京公司提供担保是否经过法定程序进行形式审查，以此证明自己的善意第三人身份。但原告提供的《核保书》表明其仅以被告钟励是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担保合同加盖了由其控制的公章，即信赖两被告的担保行为，显然未尽审慎注意义务，不属于法律所保护的善意相对人。故被告钟励的越权代表行为无效，被告新领域公司、银鲸公司不应为被告银京公司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银京公司作为房产抵押人，已就涉案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应对其上述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抵押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被告钟励、张丽萍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银京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对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下列债权：本金12,475,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5月6日的利息383,452.22元、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逾期利息294,705.53元、复利13,941.61元、律师费40,000元；二、被告钟励、张丽萍对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钟励、张丽萍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有权向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可以与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园西路XXX号、588号的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驳回原告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996元,由被告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钟励、张丽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剑平审 判 员  孔燕萍人民陪审员  伍兴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晓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