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582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渝味传奇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40号51号楼2层203.法定代表人：庞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庆，天津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辉达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月华大街1号A8-1160.法定代表人：刘荣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开贵，贵州业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荣森，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辉达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开贵，贵州业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渝味传奇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味传奇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辉达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达公司）、被告刘荣森（以下简称姓名，与辉达公司合称二被告）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渝味传奇公司委托代理人韩小庆，以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游开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味传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辉达公司支付渝味传奇公司违约金81000元（依据是合同第十条第四款，我方主张违约金的标准是按1000元/天，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2019年2月20日是之后的施工公司进入的日期，共计81天）；2、判令辉达公司赔偿渝味传奇公司因违约造成的损失569012.5元（一部分是指我公司之后又找了其他的施工公司完成施工所花费的费用298000元；另一部分是指辉达公司延误装修期导致我公司租金损失271012.5元，自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共计81天，标准是3345.83元/天）；3、判令二被告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原、被告签订《熊成猫新奥购物中心店工程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辉达公司承包渝味传奇公司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湖景东路11号新奥购物中心地下一层CGV星星影城南邻熊成猫串串火锅店餐厅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施工总面积228平米，承包方式为由辉达公司自行承担所有材料的费用以及人工费，工程价款4332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分为五次，第一次：开工五日内支付工程款总额15%即64980元；第二次：隐蔽工程验收完毕支付工程款总额40%即173280元；第三次：工程进度（厨房工程必须完工）支付工程款总额30%即129960元；第四次：工程结束验收后支付工程总款10%即43320元；第五次：保修期结束后支付工程款5%即21660元。”合同履行期间，辉达公司在没有达到协议中约定付款时间节点时，多次向渝味传奇公司索要工程款，渝味传奇公司考虑为了尽快竣工开业，遂向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款项支付后工程进度依旧没有进展，之后辉达公司又不停地向渝味传奇公司索要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增项款，渝味传奇公司根据协议第十条第3项之规定拒绝给付并多次要求辉达公司继续履行施工义务，辉达公司一直拖着不施工，并在2019年1月中旬擅自撤出施工场地。无奈，渝味传奇公司找了另一家公司（北京亚瑞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瑞公司）于2019年2月21日重新进行施工装修，截止到起诉时工程尚未竣工。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辉达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渝味传奇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侵犯了渝味传奇公司合法权益，现渝味传奇公司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二被告共同辩称，辉达公司与渝味传奇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了协议，双方就涉案工程的装修工程承包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协议约定该工程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湖景东路11号新奥购物中心地下一层CGV星星影城南邻熊成猫串串火锅店餐厅，施工面积共计228平方米。辉达公司按照渝味传奇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了工程的施工，施工期间渝味传奇公司多次变更图纸，要求辉达公司按照其变更要求施工，辉达公司为拿到每期工程款被迫答应渝味传奇公司的要求，并于2018年l1月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前三阶段（包含厨房吊顶）的全部施工工作，渝味传奇公司针对辉达公司的已完成工作最终也完成了付款。后因在第四阶段的施工工作过程中，在辉达公司已完成第四阶段的80%工作量的情况下，渝味传奇公司针对施工图纸进行了修改并要求辉达公司按照修改后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并提出多项超越原约定的工程增项变更请求，导致了原计划工期为40天左右的工程工期被大大延误且拒绝辉达公司要求渝味传奇公司支付实际发生的增项费用的合理请求，同时拒绝辉达公司按照原图纸进行施工的要求。后双方就增项费用问题未达成一致导致合同无法实际继续履行，辉达公司书面告知渝味传奇公司后暂停了该施工工程。关于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辉达公司违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协议，并要求辉达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第二次、第三次工程款303240元；支付违约金81000元；赔偿损失298000元；刘荣森就辉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诉求，现辉达公司及刘荣森提出以下意见：l、关于要求解除双方签订协议，并返还已支付的第二次、第三次工程款303240元的诉求。关于第二次、第三次工程款303240元为辉达公司已完成装修工作的费用，且辉达公司已将该费用发放给农民工，根据渝味传奇公司方员工吴志刚于2018年12月10日在群名称为“新奥熊成猫施工群”的微信群聊中表明“隐蔽验收已通过，晚上电缆施工，请知晓”的聊天记录可确认本工程的隐蔽验收已于2018年12月10日前完成验收。根据辉达公司与渝味传奇公司方员工田兴姜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第三阶段的施工工作包含厨房吊顶在内的全部工作均已完成，且双方就该部分工作及费用已完成验收及结算。辉达公司无任何理由针对已完成工作费用进行返还。渝味传奇公司的要求系无理要求且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辉达公司及刘荣森对于该主张不予认可。2、关于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因辉达公司违约要求其支付违约金81000元；赔偿损失298000元的诉求。辉达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诉求均属于无理请求。关于渝味传奇公司在起诉状中提出的“辉达公司在没有达到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时间节点时，多次向渝味传奇公司索要工程款，渝味传奇公司考虑为了尽快竣工开业，遂向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实际情况为渝味传奇公司按照协议原约定图纸进行了前三阶段的施工工作（包含厨房吊顶），在此期间渝味传奇公司除了多次修改图纸导致工期延误之外，还拖延第三笔款导致辉达公司无法给施工工人按期发放工资出现工人索要工资的情形，因渝味传奇公司施工费用迟延支付导致辉达公司采购材料错过黄金时间（因春节长假原因采购材料冬季限产），导致辉达公司采购材料所花费时间及成本大大增加。以上均为渝味传奇公司违约行为导致，渝味传奇公司捏造、隐瞒事实并提出无理要求情节恶劣。后在施工第四阶段，渝味传奇公司未经辉达公司同意擅自更改施工图纸，在辉达公司已完成第四阶段的80%工作量且渝味传奇公司未支付辉达公司已完成的第四阶段工作量的费用的情况下，要求辉达公司按照修改后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并提出和实施了多项超越原约定的工程增项变更请求，导致工期由原计划为40天左右的进度及安排被大大延误，辉达公司的人工及施工成本严重超过双方约定范畴。同时根据双方合同内容仅约定了辉达公司按照渝味传奇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的费用，并未就施工图纸大幅更改导致增加的工程量的费用进行约定。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变更请求已超过原约定施工范畴的合理范围，无论从约定内容上还是事实及情理角度来讲，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变更请求均属于施工增项部分，渝味传奇公司理应向辉达公司支付增项部分的费用。基于以上原因，辉达公司就增项部分按照变更后的图纸所需增加的成本与渝味传奇公司进行商谈，但双方就该增项部分的费用问题最终未达成一致，且渝味传奇公司拒绝辉达公司按照原图纸进行施工的要求，遂该协议无法继续实际履行。因渝味传奇公司的原因，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辉达公司及时通知了渝味传奇公司，根据约定应办理合同终止手续，并由渝味传奇公司赔偿辉达公司相应的经济损失，因渝味传奇公司不予理睬，辉达公司通过微信向渝味传奇公司方员工田兴姜发送了暂停施工通知单，在没有义务告知的情况下履行了告知义务，不存在渝味传奇公司在起诉状中所描述的“擅自撤出施工场地”的情况。同时造成本合同无法实际继续履行的原因为渝味传奇公司拒绝支付增项部分的费用及拒绝辉达公司按照原图纸进行施工的要求导致的，辉达公司方已尽到告知义务，且不属于责任方，根据双方约定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渝味传奇公司的要求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辉达公司不予认可。其中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装修变更请求包含：(1)地面由环氧地坪改磁砖铺贴；(2)吊顶工程工程变更；(3)厨房用电点位工程变更；(4)吊柜工程变更；(5)弧形大理石吧台设计变更三次；(6)熊猫展示地台设计变更；(7)壁灯电路修改；(8)吧台屏风基础施工后改动；(9)排风管道修改后导致电路修改；(10)熊猫吊灯架玻璃材质修改；(11)热弯玻璃亚克力桶大小修改；(12)熊猫顶面钢架造型增加；(13)收银台装饰修改；(14)厨房墙砖变更；(15)电视和显示器尺寸变更；（16）门头外立面设计变更（导致迟迟不能封板无法向后推进工程进度）。以上变更请求已超过原约定施工范畴的合理范围，属于施工增项部分，渝味传奇公司理应向辉达公司支付增项部分的费用。综上所述，辉达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无法实际履行是由于渝味传奇公司拒绝支付增项部分的费用且拒绝辉达公司按照原图纸进行施工的要求导致的，辉达公司方已尽到包含告知义务在内的全部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因此也就无任何理由承担渝味传奇公司要求的违约金及经济损失。3、关于渝味传奇公司要求刘荣森就辉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案所签订合同主体为辉达公司与渝味传奇公司，刘荣森并非该项目的合作主体，所以渝味传奇公司将刘荣森列为共同被告，并要求刘荣森承担辉达公司的债务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根据以上论述，针对渝味传奇公司提出的以上全部问题，辉达公司及刘荣森均不予认可，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渝味传奇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渝味传奇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辉达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渝味传奇公司向辉达公司支付所欠第四期工程款43320元；2、请求法院判令渝味传奇公司向辉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433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12月27日是我公司向原告发出停止施工通知的日期；我公司认为当天合同就应解除了，我公司就从当天发生损失了）。事实和理由：2018年，辉达公司根据渝味传奇公司所述的工程概况提供了施工报价，后双方就合作项目确定后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了协议，双方就本案所涉工程的装修工程承包事宜达成一致书面意见，协议约定该工程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湖景东路11号新奥购物中心地下一层CGV星星影城南邻熊成猫串串火锅店餐厅，施工面积共计228平方米，工程价款共计433200元。辉达公司按照确认好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合同履行期间，渝味传奇公司多次变更图纸，要求辉达公司按照其变更后的图纸进行施工。变更的内容包括不限于：地面由环氧地坪改瓷砖铺贴，吊顶工程变更，厨房用电点位工程变更，吊柜工程变更，弧形大理石吧台设计变更三次，熊猫展示地台设计变更，壁灯电路修改，吧台屏风基础施工后改动，排风管道修改后导致电路修改等。以上变更行为已经属于合同增项内容。多次修改图纸的行为除了导致工期延误之外，同时拖延支付第三次工程款导致辉达公司无法给施工工人按期发放工资出现工人索要工资的情形。辉达公司为能顺利拿到每期工程款支付工人工资，无奈按照变更后的图纸进行施工，同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前三阶段（包含厨房吊顶）的全部施工工作，渝味传奇公司针对辉达公司以上工作支付了工程价款。后因在第四阶段的施工工作过程中，在辉达公司已完成第四阶段的90%工作量的情况下，渝味传奇公司针对施工图纸进行了修改并要求辉达公司按照修改后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并提出多项超出原约定的工程增项变更请求。关于工程增项内容已经超出了辉达公司能在原报价内承担的范围，双方就增项费用问题进行协商，后未达成一致，为不影响合作的开展及不耽误渝味传奇公司工程的进度推进，辉达公司书面向渝味传奇公司发出施工暂定通知后暂停了该施工工程。但是渝味传奇公司至今未就辉达公司已经实际完成的第四阶段工作部分43320元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同时在合同履行期间，因渝味传奇公司施工费用迟延支付的违约行为导致辉达公司在采购施工材料时错过黄金时间（因春节长假原因采购材料冬季限产），导致所花费时间及成本大大增加，共计损失306680元。综上所述，为维护辉达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应付款项及利息、赔偿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及承担本案诉讼费。恳请法院支持辉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渝味传奇公司针对辉达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辉达公司的反诉请求，辉达公司要求我公司支付第四次工程款我公司不同意，第四次付款是需要工程结束之后，辉达公司的工程并没有达到第四次的工程节点。当事人围绕本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8年10月19日，渝味传奇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辉达公司（承包人、乙方）就涉案工程签订协议，约定：工程期限35天，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工程价款433200元，对工程量变化和设计变更造成的竣工日期延误，经渝味传奇公司确认，工期相应顺延。渝味传奇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合同工期相应顺延。因辉达公司责任不能按期开工或误工中途停工而影响工期的，工期不顺延。工程竣工后，辉达公司应通知渝味传奇公司验收，渝味传奇公司应自接到验收通知后两天内组织验收。本工程自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之日起保修期为6个月。工程款支付方式：第一次：开工五日内支付工程款总额15%即64980元；第二次：隐蔽工程验收完毕支付工程款总额40%即173280元；第三次：工程进度（厨房工程必须完工）支付工程款总额30%即129960元；第四次：工程结束验收后支付工程总款10%即43320元；第五次：保修期结束后支付工程款5%即21660元。辉达公司收款账户：收款人：刘荣森。由辉达公司自己的原因致使工期延误，每延误一天向渝味传奇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元。辉达公司在施工期间如有工程增项，需征得渝味传奇公司同意并书面签字确认方可生效，否则辉达公司所施工的增项部分渝味传奇公司概不负责。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渝味传奇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11月15日、12月22日向刘荣森支付工程款64980元、173280元、129960元。就工程变更情况，辉达公司提交2018年11月17日、18日双方工作人员往来微信截屏，其中显示渝味传奇公司于该两日集中向辉达公司提出的工程变更要求包括：明档取餐细化、变更吊顶、明档上方展示架变更、外立面变更等。渝味传奇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称实际上述工程变更最终没有进行，渝味传奇公司后来又决定不变更了。就此，渝味传奇公司未举证。就辉达公司停工情况，辉达公司提交2018年12月27日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往来微信截屏，其中显示：“刘荣森：您确认增项变更，不要影响我方的损失。”附随发送的是《北京新奥（熊成猫饭店）装修工程暂停施工通知》，载明：“导致工程暂停施工原因解释：一、（设计和要求变更）：本次装修工程自从10月24日开工以来，工程在施工中不断修改图纸和要求，导致原计划40天左右的工程迟迟不能竣工结束。1、地面由环氧地坪改磁砖铺贴；2、吊顶工程工程变更；3、厨房用电点位工程变更；4、吊柜工程变更；5、弧形大理石吧台设计变更三次；6、熊猫展示地台设计变更；7、壁灯电路修改；8、吧台屏风基础施工后改动；9、排风管道修改后导致电路修改；10、熊猫吊灯架玻璃材质修改；11、热弯玻璃亚克力桶大小修改；12、熊猫顶面钢架造型增加；13、收银台装饰修改；14、厨房墙砖变更；15、电视和显示器尺寸变更；16、防火门修改；17、门头外立面设计变更（导致迟迟不能封板无法向后推进工程进度）。甲方对已变更项目和待变更施工项目迟迟未能确认落实、导致工程产生大量窝工现象（特此暂停施工通知：2018年12月27日）。”渝味传奇公司认可收到了该份通知，但未作回复。就辉达公司至停工时的施工进度，辉达公司先称其已施工完成第四阶段施工的80%，后又称已施工完成第四阶段施工的90%，但未举证。渝味传奇公司提交公证书一份，内容为2019年1月18日公证员于当日在涉案工程所在地监督渝味传奇公司人员使用数码设备对装修工程现场进行了录像和拍照，从提供的影响来看，涉案工程现场确实部分尚未完工。二被告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就辉达公司撤场时间，渝味传奇公司称2019年1月15日；辉达公司则称2018年12月27日，双方就此均未举证。就二次装修损失，渝味传奇公司提交其与亚瑞公司签订的《熊成猫新奥购物中心店工程承包协议》，双方约定：由亚瑞公司为渝味传奇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湖景东路9号B-1层熊成猫店进行装修，工程内容与原、被告签订协议所约定一致，工程期限为35天，开工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1日，合同工程价款为298000元。渝味传奇公司提交案外人丁小忠分别于2019年3月15日、4月12日、4月26日向亚瑞公司收款人秦文庆汇款20000元、198600元、92500元的转账凭证，证明渝味传奇公司已足额支付了二次装修款，渝味传奇公司仅主张298000元。二被告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就租金损失，渝味传奇公司提交其（乙方）与北京宴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宴美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一份，其中约定：渝味传奇公司向宴美公司承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胡景东路11号新奥购物中心地下一层CGV星星影城面积约220平方米的场地，渝味传奇公司租赁该场地经营熊成猫串串火锅，场地租赁期限为6年，其中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租金为2409000元。渝味传奇公司主张其计算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租金损失的标准为：2409000元/24个月/30天=3345.83元。二被告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审理中，渝味传奇公司申请对辉达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后又申请撤销鉴定。辉达公司未就所谓“第四阶段”工程量完成情况申请鉴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刘荣森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仅为辉达公司合同价款的指定收款人和合同履行过程中沟通联络人，现渝味传奇公司主张刘荣森就合同所涉义务与辉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合同未变更的，双方仍应按原合同约定履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但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现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对工程量变化和设计变更造成的竣工日期延误，经渝味传奇公司确认，工期相应顺延。渝味传奇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合同工期相应顺延。”尽管辉达公司未能提交收到渝味传奇公司工程变更通知后最终经发包方确认的证据，但从渝味传奇公司向辉达公司付款比例看，一定数量的工程变更项目已实际施工完成，而后渝味传奇公司才向辉达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在此情况下，辉达公司要求渝味传奇公司确认已发生的工程变更所带来的工程量和工期变化系依约履行合同之举。故渝味传奇公司未予回复导致辉达公司拒绝继续按照原合同工期和价款继续履行，本院难以就此认定辉达公司停止履行合同的行为存在过错。故渝味传奇公司主张辉达公司支付工期延误的违约金，并赔偿其二次施工损失和租金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被告双方虽对于合同解除时间各执一词，但均认可涉案合同已解除，本院不持异议。辉达公司若认为合同解除系因渝味传奇公司存在过错，可另行向其主张违约金或损失赔偿。但对于第四笔工程款，辉达公司认可其未施工完成，未达到协议中约定的“工程结束验收后”第四笔工程款付款节点，故在辉达公司未申请工程量鉴定的前提下，其主张渝味传奇公司支付第四笔工程款以及逾期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渝味传奇餐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辉达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15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渝味传奇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4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辉达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