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6668号原告：曾莹，女，汉族，1989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996号松日鼎盛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苏正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辉，广东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沙河西路1819号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8。法定代表人：刘惠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焕，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沙河西路1819号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6。法定代表人：刘惠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翠灵，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高瞻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百世国际汽车城1栋A座。法定代表人：高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光，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莹诉被告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去公司）、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途汇公司）、被告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在途中公司）、被告深圳市高瞻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瞻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莹，被告高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晓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乐去公司、被告乐途汇公司、被告乐在途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乐途汇公司向曾莹支付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金10000元和逾期三十天未付收益款的违约金10000元；2、曾莹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乐途汇公司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租金42912元；3、乐途汇公司在合同期满第二天退还曾莹名下登记的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符合正常使用状态的车辆和行驶证原件及车辆配件（补胎液、三脚架、充电包、充电线）；4、乐途汇公司处理完租赁合同期内租赁物发生的所有交通违章、违法事故责任；5、高瞻公司向曾莹提供购车发票；6、乐途汇公司承担租赁物经第三方检测符合正常使用状态的检测费用；7、乐途汇公司、高瞻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乐途汇公司、高瞻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曾莹称，立案后经查询，涉案车辆现有的交通违章和违法事故已全部处理完毕，故其当庭撤回第4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乐途汇公司（注册商标PonyCar）为拓展经营业务，需要购车扩充共享汽车，苦于无法向银行融资贷款购车，遂与高瞻公司合谋商议，借用他人名义向银行贷款按揭买车，由高瞻公司组织车辆和领取新能源汽车补贴，由乐途汇公司提车用于共享出租业务，并将固定收益按月付款给贷款人还贷，若干月后新能源汽车归贷款人。为此，乐途汇公司委托关联企业乐在途中公司在其“天天淘车”平台（注册商标Bearcar，又名小熊淘车）进行“免费送车”的广告推销活动，并与乐在途中公司、高瞻公司合作，共同向不特定的公众推送“免费送车”的购车活动。曾莹通过乐途汇公司的官方微信公众号（gh_fa77b3dbda2c）和乐在途中公司的官方微信公众号（gh_cfb6074a3bf6）发布的免费送车活动中宣传的“免费送车+免摇号上粤B牌，迅速把5座车领回家”内容，得知报名条件只需要深户+驾驶证或非深户+驾驶证+居住证就可以免费认领共享汽车。曾莹通过指引添加了“天天淘车”的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12月2日参加了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和高瞻公司联合策划的“绿色共享.免费送车”的线下活动。现场乐途汇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仅需要借用个人名义贷款和申请新能源车牌从北汽/长安/奇瑞/传祺等品牌中选择逸动/荣威/帝豪等车型的汽车中选择一辆供其代运营，每月由乐途汇公司返还对应的贷款月供金额，以收益的形式支付给车主，期满后新能源车归贷款人。曾莹在听信了乐途汇公司的宣传，并在察看过放有“免费送车”广告的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车辆相关信息后，在乐途汇公司提供的一式两份的填空式空白《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上签名。乐途汇公司为了防止曾莹不配合办理车贷按揭无法借名贷款购车，要求曾莹提交300元定金交由乐在途中公司保管。曾莹向高瞻公司联系好的兴业银行业务员办理购车贷款按揭手续，高瞻公司将曾莹购买的车辆上牌（粤BDB8391）后，在上述《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中填写租赁物的相关内容，并将其中一份交给曾莹。乐途汇公司在取得曾莹等不特定公众的信任后，再授权乐去公司通过与曾莹等不特定公众签订合同的方式，诱使曾莹与银行办理购车贷款按揭手续，实施借他人名义向银行贷款，行自己直接向高瞻公司购车运营之实。高瞻公司在没有曾莹任何授权委托材料的情况下，将曾莹名下车辆交由乐途汇公司提走。合作期限为43个月，收益分36期支付。在曾莹收到12期收益后，乐途汇公司于2019年1月8日突然单方面在深圳特区报上公告取消与不合规汽车供应商合作之通知，发出《关于乐途汇终止与不合规汽车供应商合作之通知》，同时发布《关于解除乐途汇公司、乐去公司及乐在途中公司均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高瞻公司辩称，其与曾莹之间系单纯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不涉及曾莹与其他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及相关合同履行。高瞻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无任何过错，也不存在违约行为，曾莹要求高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同时，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曾莹已将高瞻公司作为被告向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要求高瞻公司全部退还购车款。该案已于2019年5月7日开庭，尚未作出判决。曾莹在要求高瞻公司退回购车款的同时，在本案中要求乐途汇公司退还车辆及高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存在围绕同一部车辆重复主张权利的情形，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经审理查明，1、曾莹提交的宣传图片显示，天天淘车/小熊淘车Bearcar的微信号公众号平台发布了《天天淘车共享第二弹，三款车型免费认领》、“新能源绿色共享计划是由互联网汽车超市天天淘车和国内知名共享汽车品牌PonyCar联合举办”；PonyCar马上用车的微信公众号平台发布了《免费送车+免摇号上粤B牌，速速把5座车领回家！》。经查，微信公众号“PonyCar马上用车”系乐途汇公司的品牌/产品；“天天淘车”系乐在途中公司的商标。2、2017年12月3日，曾莹参加了乐途汇公司与乐在途中公司联合推广的线下活动，并与乐去公司签订《定金合同》。同日，曾莹依约支付了定金300元。曾莹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显示，该款项由乐在途中公司收取。3、曾莹（甲方）与乐去公司（乙方）签订《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双方约定：乙方对甲方小客车共享业务流程进行优化，并通过乙方的服务平台拓展甲方小客车共享业务。基于乙方小客车租赁互联网管理技术服务，甲方同意提供甲方小客车一台即涉案车辆（型号：北汽新能源EC200灵动版、车牌号：粤BDB8391、车辆识别代号为LNBSCB3F7JW154377、颜色：白），乙方同意提供共享汽车信息平台及技术，为共享车辆提供共享信息管理与服务；合作期限：2018年3月22日至2021年10月22日，共43个月；合作期间产生的收益，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分配：就共享车辆产生的收入，乙方向甲方按期支付收益，共享车辆产生的收入超过甲方收益的部分，作为乙方服务费归乙方所有；收益分36期支付，乙方保证向甲方按每期1788元/辆的标准分配收益；乙方应于2018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一期收益，应于2018年3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收益，并自第二期收益起，后续收益的支付时间按自然月整月自动往后顺延。乙方保证于2021年2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完毕36期收益；乙方出资购买合作期限内的合作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车辆交付乙方后，车辆在合作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或其它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赔付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承担，超出保险赔付范围的部分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依法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因乙方的原因，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则甲方有权收回车辆，且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该条第3款约定，乙方无正当理由未按约定向甲方支付收益，逾期超过七天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未支付收益，并要求乙方每日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的，视为乙方违约，按本条第2款承担违约责任，及其它内容。该合同中落款处未注明签约日期。曾莹提交的《委托书》及《授权委托书》显示，乐途汇公司委托乐去公司作为合法委托代理人，授权其代表乐途汇公司为个人及组织提供互联网平台小客车代运营管理技术服务，并就前述委托事项进行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与该项服务有关的事务；两份文件的落款时间均为2017年8月1日。曾莹称，上述两份文件的原件均不在曾莹处。同时，曾莹在作为合同附件的《车辆交接单》中确认签字处分别以出租方和取车人身份签名，其中记载的取车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曾莹称，签约时合同中合作期限的起止时间及取车时间均是空白，相应内容是提车后由乐途汇公司补填的。4、2017年12月3日，曾莹与高瞻公司签订《新车销售合约》，其中记载，净车价55800元，上牌费1000元，合计56800元。同日，曾莹（乙方）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甲方）签订《汽车分期合同》并约定，甲方向供应商垫付订购商品或服务的分期总金额56800元，及其它内容。高瞻公司确认已于2018年2月8日收到了兴业银行代曾莹支付的汽车分期款项56800元。2018年1月30日，乐途汇公司为涉案车辆（见车架号）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记载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2018年2月12日，涉案汽车登记在曾莹名下，车牌号为粤BDB8391。高瞻公司提交的《提车委托函》及《新车交车确认单》显示，乐途汇公司委托魏云帮助参与天天淘车共享计划活动的客户提取车辆；2018年3月21日，高瞻公司向乐途汇公司授权人员魏云交付了涉案车辆，同时交付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发票和行驶证等资料。曾莹确认，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购置税完税证明的原件由其持有，但不清楚购车发票和行驶证原件在谁手中。5、2019年1月，乐去公司向曾莹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表示“我公司只能终止为您提供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解除与您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并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相应责任。您的车辆收益计算截止至2019年1月31日。我公司将采取先登记后取回的原则，按照签订解约合同的先后顺序为您安排取回车辆事宜。”曾莹称，其收到该通知后向乐去公司复函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但该邮件被退回。曾莹确认，截至2019年1月，其共收取12期收益，尚有24期收益未收回。6、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及乐在途中公司（以下统称“三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三家公司注册成立时的注册地址均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996号松日鼎盛大厦20楼D；乐去公司在2017年12月22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松日鼎盛大厦11楼；诉讼过程中，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由林钟杰变更为刘惠香；2019年4月12日，乐途汇公司的注册地址由松日鼎盛大厦11楼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8；2019年4月23日，乐在途中公司的注册地址由松日鼎盛大厦11楼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6。庭审中，曾莹称，在其看来三个公司就是同一家公司。高瞻公司亦表示，其只是三家公司组织的团购车型之一的销售商，三家公司与其它品牌的车辆销售商亦存在合作；其与上述三家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其它合同，亦无任何利益关系。三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以上事实，有《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定金合同及定金支付回单、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购车发票、行驶证、宣传资料、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公告、新车交车确认单、银行电子回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曾莹与乐去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结合如下内容：1、合同的签订过程中，乐途汇公司和乐在途中公司分别在其PONYCAR微信公众平台和“天天淘车”微信公众平台上对共享车辆进行宣传，涉案合同又由乐去公司与曾莹签订，涉案车辆由乐途汇公司授权其工作人员提取，合同中约定应由承租方履行的购买保险义务实际由乐途汇公司履行，涉案定金合同之定金款项由乐在途中公司收取和退付。2、三被告在成立时及在与曾莹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注册地址几次出现同一情形；乐去公司的前股东刘美龄是乐途汇公司的现任监事，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合同签订时均为林钟杰，此后又均变更为刘惠香，两公司在高级管理人员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混同。可见，在涉案协议的签订和履行过程中，三被告并非以独立人格参与其中，存在人格混同。故三被告应对涉案合同项下的义务共同承担责任。在无任何证据证明曾莹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乐去公司单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做法，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故其在报纸上刊登公告要求解除合同，该公告并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曾莹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乐去公司与乐途汇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目前涉案合同存在无法继续履行的客观障碍，故三被告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即继续按期向曾莹支付收益。但曾莹要求提前支付剩余全部收益的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仅对其中已到期未付的部分予以支持。截至开庭当月（2019年8月），欠付收益合计为12516元（1788元×7）。曾莹仅要求乐途汇公司对此承担支付义务，系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此后各期的收益，曾莹可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另循途径解决。鉴于曾莹不同意解除合同，在合同期限未满前，曾莹要求提供购车发票并要求判令乐途汇在合同期满后履行相应的义务并支付尚未发生的费用的诉讼请求，并无实际意义，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曾莹主张的违约金包括两部分，一是固定违约金10000元，其依据是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如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同意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的情况下，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该违约金的性质为解约违约金，现曾莹明确表示不要求解除合同，故其要求乐途汇公司支付该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项违约金为延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鉴于三被告均未能举证证实其在刊登公告要求解除合同后，有继续支付各期收益。三被告延期支付收益已超过三十天，曾莹依据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的约定，要求乐途汇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1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曾莹在签订上述协议后，依约向高瞻公司购买车辆并付清了全部车款，曾莹在收到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并按月收取车辆收益的情况下，并未向高瞻公司和三被告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车辆由乐途汇公司提取的默示同意。乐途汇公司对高瞻公司提交的《新车交车确认单》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高瞻公司主张已将涉案车辆及相应文件资料交付乐途汇公司的认可，本院予以采纳。曾莹在乐去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后，以高瞻公司未将涉案车辆实际交付曾莹为由，主张高瞻公司与曾莹选定作为车辆租赁合同相对方的乐途汇公司就车辆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混淆了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与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这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新车交车确认单》记载购车发票已随车交付且高瞻公司交付购车发票属于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附随义务，曾莹在本案中要求高瞻公司向其交付该份资料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莹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收益12516元；二、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莹支付逾期支付收益金的违约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曾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乐途汇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97.8元，由曾莹负担904.8元，乐途汇公司负担4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健人民陪审员 窦 康人民陪审员 杨秀珍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