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36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章文，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劳动者，重庆市巫溪县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9日主动到案，同日经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由本院决定，同月15日由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俊，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维玖，男，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重庆市巫溪县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由本院决定，同月15日由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持忠，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云凯，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重庆市巫溪县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7日主动到案，同日被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经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由本院决定，同月15日由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陈臣，重庆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一部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术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蒋平、卢祖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泽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章文及其辩护人刘俊、被告人周维玖及其辩护人郑持忠、被告人徐云凯及其辩护人王陈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章文从1992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并积极开展相关活动。2008年以来，邹章文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1号、2号、3号、5号、6号、7号小分会。2017年4月至9月任长江分会执事，与龚某某(已判决)一起负责长江分会。被告人邹章文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以来，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见证”等“三赎基督”宣传资料，安排“三赎基督”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组织。被告人周维玖从1995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在明知其信奉的“三赎基督”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开展邪教活动。1995年开始，周维玖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先后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4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的1、3、4、5、6、7号小分会以及4号小会的4、5、6、7号小分会。被告人周维玖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4号小会执事以来，积极主动开展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包括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动和提拔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被告人徐云凯从1993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在明知其信奉的“三赎基督”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开展邪教活动。2012年开始，徐云凯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2017年2月至10月任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4、5、6号小分会以及5号小会的5、6、7号小分会。被告人徐云凯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5号小会执事以来，积极主动开展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包括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整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被告人邹章文、徐云凯分别于2018年4月9日、5月7日主动到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维玖于2018年4月12日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徐云凯检举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同年8月6日，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已立刑事案件侦查。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邹章文、徐云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云凯检举他人非法制造枪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维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邹章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邹章文有自首情节，邹章文自己有病，其老婆已去世，他母亲正在住院需要照顾。被告人周维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周维玖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云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徐云凯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章文从1992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并积极开展相关活动。2008年以来，邹章文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1号、2号、3号、5号、6号、7号小分会。2017年4月至9月任长江分会执事，与龚某某(已判决)一起负责长江分会。被告人邹章文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以来，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见证”等“三赎基督”宣传资料，安排“三赎基督”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组织。被告人周维玖从1995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在明知其信奉的“三赎基督”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开展邪教活动。1995年开始，周维玖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先后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4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的1、3、4、5、6、7号小分会以及4号小会的4、5、6、7号小分会。被告人周维玖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4号小会执事以来，积极主动开展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包括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动和提拔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被告人徐云凯从1993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在明知其信奉的“三赎基督”是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开展邪教活动。2012年开始，徐云凯在巫溪县“三赎基督”先后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2017年2月至10月任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4、5、6号小分会以及5号小会的5、6、7号小分会。被告人徐云凯自担任长江分会6号、5号小会执事以来，积极主动开展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包括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整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的“开新工”、“扶软弱”、“收取慈惠款”等工作，恢复、发展“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被告人邹章文、徐云凯分别于2018年4月9日、5月7日主动到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维玖于2018年4月12日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徐云凯检举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同年8月6日，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以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已立刑事案件侦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邹章文、徐云凯分别于2018年4月9日、5月7日主动到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投案，被告人周维玖于2018年4月12日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3）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龚某某（长江分会执事）、刘某1（6号小会执事）有坦白情节，分别被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五年，都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中共巫溪县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关于“门徒会”邪教组织现实危害及法律适用相关情况的说明1份。证实巫溪县“门徒会”邪教组织的基本情况及打击处理法律适用问题。（5）架构图。证实巫溪县“门徒会”的组织架构情况。(6）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徐云凯检举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系立功。2.证人证言（1）周某1（男，陕西省安康市镇坪县人，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的证言。证实周某1在侦查机关一直作无罪供述，先是称自己没有见过龚某某、雷某某，没有从事过邪教活动，而后又称见过龚某某，默认做徐云凯的肢体，但没有从事过具体的邪教活动。（2）雷某某（重庆大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门徒会”教会从上到下依次是：大会、分会、小会、小分会、分会点、教会、教会点七级，每个级别有两到三个执事，都是单线联系。重庆大会下面有长江分会和得胜分会，长江分会执事王某2被抓后，龚某某就推荐邹章文接任长江分会执事，2017年农历6月邹就开始任长江分会执事。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有徐弟兄、周弟兄，基本能认识。于2017年6月，邹章文由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被提拔为长江分会执事，另证实周维玖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徐云凯、周某1均系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四人均向自己汇报过开展邪教的工作情况。（3）龚某某（长江分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自己任长江分会执事时，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周某1、刘某1都是下面小会的执事，见过面，都曾向自己汇报过会中的情况。（4）王某2（先后任1号小会、长江分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自己和下面的小会执事周某1见过一面，周交了一份见证，并且因为周某1修房子给过他1万元慈惠款。（5）刘某1（先后任长江分会3号、6号小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上会执事龚某某将自己从3号小会调回6号小会，同级执事有周维玖，自己负责2、3号小分会，周维玖负责1、4、5号小分会。周维玖带自己去见2号小分会的姜弟兄、3号小分会张弟兄，自己分别见过他们两次说工作的事情。（6）刘某2（先后任长江分会、重庆大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他不愿意再回忆有关“三赎基督”的事情。（7）夏某1（长江分会4号小会执事，已判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王某2将自己从云阳调到巫山4号小会接任周维玖，和杨某1一起负责4号小会。周维玖带自己见了下面4号小分会执事陶某1、刘某3，他给她们布置了工作，要求收取慈惠款，后面她们在4号小分会一共收了147000元慈惠款。自己给了陶某1、刘某3各8750元看顾费。（8）刘某3（4号小会4号小分会执事）、李某1（4号小会5号小分会执事）的证言。刘某3、李某1均证实自己系上级执事周维玖任命的，之后上级变成了夏某1。刘某3证实自己和陶某1按照夏某1的要求收取了十几万慈惠款，李某1知道这个事。（9）孔某某（6号小会1号小分会执事）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上会执事“邹弟兄”（经辨认系邹章文）任命的，同级执事是“周弟兄”，上会邹弟兄要求她多去会中工作，多开新工、多扶软弱，把组织健全起来，还安排她收取了4万多元慈惠款，她交的现金给邹弟兄。（10）向某甲（系分会点执事）、高某甲（系向某甲下级教会执事）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上级小分会执事“袁弟兄”任命的自己，袁弟兄到下会来开展过工作的。比袁弟兄等级还要高的“邹弟兄”（经辨认系邹章文）也下会来过两次。（11）田某甲（系分会点执事）的证言。证实“邹弟兄”（经辨认系邹章文）来自己家传过教的，还安排自己在“三赎基督”中任分会点执事，但自己传教没人信就没搞了。（12）马某甲（6号小会4号小分会执事）的证言。证实“徐弟兄”（经辨认系徐云凯）安排自己接任张某甲任4号小分会执事，自己同意了，但因自己腿脚不便，没有具体开展工作。后面“周弟兄”（经辨认系周维玖）又让自己当姜某1的“肢体”，自己没有同意。（13）叶某1、谌某1的证言。叶某1、谌某1均称自己没有在“三赎基督”中任职，叶某1证实“徐弟兄”（经辨认系徐云凯）来传过教，谌某1证实“陈弟兄”“徐弟兄”（经辨认系徐云凯）来过自己家里传教。叶某1、谌某1均称不知道徐弟兄在组织中的等级。（14）姜某1（先后任6号小会6号、3号小分会执事）、尹某1、林某1、王某1、刘某4、刘某5、郑某1（均系姜某1下级分会点执事）、许某1、李某2（系刘某5下级教会执事）的证言。证实姜某1先后在6号小分会负责1、2、3号分会点，在3号小分会负责5、6、7号分会点，上级执事有过徐云凯、邹章文、周维玖、刘某1（均能够辨认），都来开展过“三赎基督”工作的。尹某1、林某1证实双方系同级“肢体”，上级执事姜某1任命的林某1，姜某1（能够辨认）下会来开展过“三赎基督”工作的，姜某1的上级执事周维玖、邹章文（能够辨认）也来开展过工作的。王某1、刘某4证实双方系同级“肢体”，上级执事姜某1（能够辨认）任命的王某1、刘某4，王证实姜某1来开展过工作的，刘证实姜和其上级周维玖（能够辨认）来开展过工作的。刘某5证实是上级执事姜某1任命的自己，许某1、李某2系下级教会执事，姜某1及周维玖（能够辨认）来开展过工作的。许某1、李某2证实是刘某5任命的自己。郑某1证实是上级执事姜某1任命的自己，姜某1及周维玖（能够辨认）来开展过工作的。（15）刘某6（系被告人周维玖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2016年周维玖去外地搞“三赎基督”了，在巫溪的时候他也经常不在家，不知道他是哪个级别。（16）张某2（系被告人徐云凯的妻子）、徐某1、徐某2（系被告人徐云凯的姐姐）的证言。证实张某2不知道徐云凯在“三赎基督”中的等级，帮助他与教中人联系过的，联系的有周维玖、邹章文、周某1、姓龚的、姓雷的，只认识周维玖，其他人只是听过。徐某1证实姓龚的（经辨认系龚某某）来找过徐云凯，还有一个姓周的（经辨认系周某1）来买过牛肉干。徐某2证实姓周的劝自己信教，让自己“开新工”，任执事，他口音和本地人不一样。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邹章文的供述。证实①邹章文从1992年、2006年先后信奉“三赎基督”，明知门徒会是邪教组织，仍加入邪教组织，以前叫门徒会，后改名为三赎基督。②自己从2008年开始，先后在巫溪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任6号小会的执事，先后分管过1、2、3、5、6、7号小分会。2017年4月至9月任长江分会执事。③长江分会下面5号小会执事有徐云凯、周某1，6号小会执事周维玖、刘某1，其中和徐云凯、周维玖一起共事过。④主要工作就是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收集“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安排邪教组织的“开新工”、“扶持软弱”、“收慈惠款”等工作。（2）被告人周维玖的供述。证实①周维玖从1995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明知门徒会是邪教组织，仍加入任职并从事邪教活动。②周维玖从1995年开始，先后在巫溪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先后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4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的1、3、4、5、6、7号小分会以及4号小会的4、5、6、7号小分会。③上级执事先后有刘某2、龚某某、曾姊妹，同级执事先后有徐云凯、邹章文、龚某某、陈某1、杨某1、刘某1等人。④主要工作就是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收集“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动和提拔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开新工”、“扶持软弱”、“收慈惠款”等工作。（3）被告人徐云凯的供述。证实①徐云凯从1993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明知门徒会是邪教组织，仍加入任职并从事邪教活动。②自己从2012年开始，先后在巫溪担任教会、分会点、小分会执事，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任长江分会6号小会执事，2017年2月至10月任长江分会5号小会执事，先后分管过6号小会4、5、6号小分会以及5号小会的5、6、7号小分会。③上级执事先后有刘某2、龚某某等，同级执事先后有“张某2”、周维玖、邹章文、周某1。④主要工作就是向下会执事下发并组织学习“道理”和收集“见证”等邪教宣传资料，调整下级执事，安排邪教组织“开新工”、“扶持软弱”、“收慈惠款”等工作。4.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情况及证人对三被告人的辨认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邹章文及其辩护人刘俊、被告人周维玖及其辩护人郑持忠、被告人徐云凯及其辩护人王陈臣未提出异议。经查，以上证据的收集程序和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亦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徐云凯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邹章文、徐云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维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云凯举报他人涉嫌非法制造枪支，公安机关已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维玖的辩护人提出周维玖作为小会执事是分会的下属，所处的小会组织参与的活动没有造成社会影响和后果，应该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根据组织架构来看，周维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是主要的，小会上有总会和大会，作为小会执事，周维玖要听从邹章文的指挥，是从犯。建议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徐云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云凯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均是邪教组织重要的成员，系骨干，在整个恢复、发展这个组织的过程中起到了积极主要的作用，三名被告人都不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三名被告人在该组织中实际的地位和作用，三名被告人均不认定为情节较轻。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云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云凯有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云凯有立功情节，对该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不被侵犯，惩罚犯罪，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邹章文、周维玖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云凯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章文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维玖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先行羁押13日已折抵刑期。）三、被告人徐云凯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先行羁押8日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术明人民陪审员  卢祖明人民陪审员  蒋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红亮书 记 员  屈海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