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200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灿(自报)，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指定辩护人史润友，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3(自报，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指定辩护人刘泽军，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8］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灿犯故意伤害罪、张3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依雯、被告人吴灿、张3及辩护人史润友、刘泽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2日20时许，案犯吴小涛(已判刑)酒后至本区马陆镇育英街XXX号江西土菜馆无端闹事，先后纠集被告人吴灿、张3、案犯胡业振(已判刑)等人持刀具打砸江西土菜馆内物品，经鉴定，物损价值共计1220元。打砸结束后，胡业振伙同吴灿等人驾车继续追寻菜馆员工。当晚22时许，胡业振、吴灿等人发现江西土菜馆店员何1、何某2、何某3从一居民小区内走出后，驾车追至本区马陆镇世纪广场附近，胡业振、吴灿等人下车持刀追砍何1致伤。经鉴定，何1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吴灿、张3至马陆派出所投案，但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后张3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何1的陈述，证人何某2、何某3、何4、饶某某、黄某2、赵某某、朱某某、张1、叶某某、陈某某、张2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胡业振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损照片，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照片，验伤通知书、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吴灿、张3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灿聚众持械任意毁损财物，并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3聚众持械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张3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参与了打砸，后根据胡业振的要求驾车载胡至马陆世纪广场，但其未参与下车追砍被害人，对罪名不清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吴灿参与追砍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应对吴灿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张3能如实供述罪行，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2日20时许，案犯吴小涛(已判刑)酒后至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育英街XXX号江西土菜馆无端闹事，并与该店内员工何某3发生冲突。经旁人劝说后吴小涛仍不依不饶，先后纠集被告人吴灿、张3及案犯胡业振(已判刑)等人持刀具冲入江西土菜馆内，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致店内玻璃门、冰柜、餐具等物品不同程度损坏，店内员工见状四散逃离。经鉴定，上述物损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20元。打砸结束后，胡业振伙同吴灿等人驾车继续追寻菜馆员工。当晚22时许，胡业振、吴灿等人发现江西土菜馆店员何1、何某2、何某3从一居民小区内走出后，驾车追至马陆镇世纪广场附近，胡业振、吴灿等人下车持刀追砍对方，被害人何1在逃跑过程中不慎跌倒，胡业振、吴灿等人上前将何1全身多处砍伤后逃逸。经鉴定，何1被刀砍伤致左腕部离断伤，构成重伤二级。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先后抓获吴小涛、胡业振，且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吴灿、张3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对其二人上网追逃。2018年8月27日，吴灿、张3至马陆派出所投案，但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后张3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20时许，其看到在店门口有一个酒醉男子(河南人，经辨认为吴小涛)在和店员吵架，黄某2抱着该男子在一楼大堂里的座位上，其就把男子拉到店里进行劝阻。对方在打电话，其听到“拿家伙”几个字。过了几分钟，就来了六七个人，一过来嘴里就在骂人，店里的员工跟他们对骂，后来双方还互相推操，其一直在劝。然后其听见河南人说：“走，操家伙去。”他们一群人就都跟他走了。后来员工为了防备自己去拿了菜刀、斧头等工具等在饭店门口。不久对方五六个人拿了带长柄的大砍刀，从南边冲过来，河南人也拿着一把大砍刀。其他人害怕都往北逃掉了，其一个人躲在二楼，听见楼下一片打砸声，也没敢出去看。10多分钟后警察来了，抓到了打电话叫人的那名男子。店里的玻璃门全部都碎了，桌子全坏了，冰柜玻璃也坏了。2、被害人何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20时不到，有一个酒醉男子(河南籍)突然冒出来，跌跌撞撞撞到其店内，和其一桌的人吵了起来。男子说“我们在马陆还没有怕过谁，你们去叫人好了”。老板黄某1劝说他，那名男子就拿起电话叫人说：“老四，你带点人来江西土菜馆。”一开始叫了五六个人，其中其认识的有个叫张3，绰号“老四”，还有一个叫“张正”(经辨认为胡业振)，他们来了之后就和店里的人争吵了起来，之后这些人就拖着之前闹事的人走了。过了几分钟，从对面百友商城跑出来四五个手持关公刀的人(包括张3)，冲到店里开始打、砍人。当时店老板黄某1就说快去楼上拿家伙，其由于害怕就和何某2等人去了天马小区。后来其三人从小区出来沿塘街走到沪宜公路，沿沪宜公路西侧人行道走至宝安公路后右转，沿宝安公路北侧往西走，这时发现宝安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的普桑轿车开得很慢，车上就一个驾驶员。当其等人走到宝安公路世纪广场入口附近时，发现那辆轿车过来追其等人，速度比较快，其发现坐在副驾驶的是胡业振，其一方赶紧逃进世纪广场里。轿车在宝安公路世纪广场入口处下来四个人，其中有胡业振和“老四”(后来得知叫张3)，每人拿着大砍刀。其一方在世纪广场里往东逃跑，对方四人在后面追。其跑到工商银行门前的绿化带处时，左后侧追来刚才的那辆轿车加速撞过来，其马上返回绿化带里面，轿车撞在了石墩上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子。其从绿化带返回不到5米的样子就摔了一跤，后面追来的人和之前轿车上下来的男子前后夹击将其砍了。何某2、何某3是往沪宜公路对面的农工商超市方向逃跑。最后从轿车上下来至少一个人，因为车子撞过来，其往回跑，车子撞在石墩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其回头看时那名男子已经冲了下来，车门也没关，所以其确定是驾驶室位置下来的。3、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晚，吴小涛在江西土菜馆与其一方发生冲突，吴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讲“我在江西饭店被打了，你们快过来。”过了两分钟左右，从育英街的南面过来了七八个人(经辨认包括胡业振及吕志平等人)手持关公刀奔过来，店员就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朝外面逃走了。其和何启微、何1在天马小区内躲至晚上22点多，老板打电话给何启微说没事了，其三人从天马小区出来沿老街走到沪宜公路，在沪宜公路西侧往南走至世纪之春正东出入口想继续往西走，这时何启微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在沪宜公路宝安公路由西向北驶入沪宜公路，随后应该看到了其一方，调头往南右转向西沿宝安公路行驶，上面有在饭店闹事的人。其一方也继续从广场内部往西走，那辆车开至世纪之春广场西南角处停车，其三人当时也快到那个位置了，大约相距10来米。车上下来三四个持砍刀的男子向其等人冲来，其一方见状往回跑。其和何启微跑在前，何1跑在后，期间何1摔倒过一次，其去扶过他。其三人向广场的东北角跑，那边是个工商银行。其第一个跑到，跳过地上圆石墩子(工商银行对面有两排石墩子，分别在广场东北出口的东西侧)继续跑，那辆车也从广场内部道路由西往东开。何启微也想跳过石墩子跑的时候，车子撞到出口东侧的石墩子，何启微只能往回跑，好像从广场的正东面出口跑出去。何1也想跳过石墩子，那辆车倒了一点又撞向何1，何1也回头跑去，车子再次撞上出口西侧的石墩子，停下后其看到车上下来驾驶员，他也追向了何1，其就继续跑了。4、证人何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晚，吴小涛在江西土菜馆与其一方发生冲突，后吴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两分钟左右，从育英街的南面过来了七八个人，人手一把关公刀奔过来，店员就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朝外面逃走了。其与何某2、何1在天马小区内躲了一会儿觉得没事了，就沿老街走到沪宜公路向南至宝安公路后右转沿宝安公路一路向西走。当时，其三人走到世纪之春广场西南角的地方，有一辆轿车由东往西开来停在其面前5-6米的地方，车上下来三四个持砍刀的男子冲向其一方。其一看好像是饭店闹事的人就一起往回跑，从世纪之春正西面的入口跑入广场，往工商银行和图书馆之间的小路跑去，因为那边有个小区，其想跑进小区躲起来。那辆车也从广场内部停车场的近路由南往北后，由西向东追其等人。当时何某2跑第一个，从那边出口跳过地上的石墩子跑走了，其跟在后面也想跳过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向其撞来，其只能回头向广场正东面的口子跑去，往沪宜公路一路跑走。何1则还没跑到那条小路就在广场上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追上围着殴打、砍伤。第二次车子冲向其等人的时候车上好像就剩下一个驾驶员了。5、证人何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晚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为吴小涛)酒醉后至其店内闹事，老板黄某2劝阻未果，对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上去感觉在叫人。没过几分钟，就有七八个青年男子跑到饭店里面，与其一方发生争执。对方走掉之后1分钟左右拿了大刀等“家伙”又过来了，其一方拿了菜刀、自来水管准备防身，但看到大砍刀就吓得把工具扔了就向外跑了。后其看到饭店的玻璃门、冰箱、酒水都被打碎了，菜都被扔在了地上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何启微打其电话说他和何1、何某2还在被人追砍。其到达马陆广场时看到何1身上都是血，两只手被医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6、证人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晚上7点左右，其老板黄某1、何1、“小牛”(何某3)、“任仔”总共大概十个人左右在江西土菜馆吃晚饭，有一个喝醉的人(经辨认为吴小涛)跑到其饭桌边，撞到了“小牛”，然后“小牛”和对方吵起来，“小牛”扇了对方两个耳光，对方也打了“小牛”。那个人不服气，就在旁边打电话叫人。过了5分钟左右，他的七八个朋友过来，双方又发生争执。他们叫“你们等着，等我们回来砍死你们”。其几个人就拿了点店里的菜刀棍子准备防卫。过了几分钟他们一二十个人就拿着砍刀，之前和“小牛”发生争吵的人带头拿着砍刀冲了过来，其还被其中一个人砍了一刀。其所有人就都跑了。7、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晚上，其和店里的四个员工“小何”、何4、饶某某、“小汪”、老板黄某1、何1等十个人在育英街江西土菜馆吃晚饭。这个时候有一个喝醉的人好像叫吴小涛，跑到其饭桌边，撞到了“小牛”(何某3)，“小牛”和对方吵了起来，互相推搡。其等人就把两个人给劝开了，那个人不服气，就在旁边打电话叫人，过了5分钟左右，他的十来个朋友过来了，与其方发生了争执和推搡。他们说“你们等着，要搞死你们”。其几个人就手里拿了点店里的菜刀、棍子准备防卫。过了几分钟他们一二十个人(经辨认包括吕志平、张3、吴灿等人)又冲过来了，其中五六个人就拿着2米左右的砍刀，后面一些人拿了短一点的刀，之前和“小牛”发生争吵的人带头拿着砍刀冲了过来，其所有人都跑了。其打110报警了，他们一伙人在打砸其店。其店里一扇钢化玻璃门、冰柜的玻璃门还有桌子、凳子、两箱餐具都损坏了。8、证人赵某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从育英街南侧过来六七个人手持关公刀，对江西土菜馆进行打砸。9、证人张1、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2日22时20分许，马陆镇联勤队员张1、叶某某在马陆镇世纪广场附近执勤时听见汽车刹车声和男子呼救声，后见一黑色桑塔纳轿车小转沿沪宜公路往南行驶。在世纪广场入口处有三个戴帽男子持砍刀往西逃跑，一约20岁男子躺在地上，他的手指被砍掉，手筋被砍断，身上多处刀伤，身旁有一把砍刀。后其二人报警。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2日，胡业振、吴小涛、张3、孟强、姚明、“落落”、“雷子”参与了马陆镇育英街打砸江西土菜馆的事情。当时张3和胡业振都打电话给其说和土菜馆的江西人发生了冲突，要让其去帮忙一起打砸，但其没有去。案发后其打电话给胡业振和张3，但都打不通，其就打给吴灿，吴灿让其不要管，其就知道吴灿肯定参与了打砸。而且吴灿让其平时在外面不要乱说。他们都是手持关公刀打砸的，刀是从百有商城里面拿出来的。案发后其和陈超、陈之军、徐胜凯一起躲在澄浏公路仓场路附近的一栋大楼的16楼。期间有个叫老赵的还发微信让其注意安全，别用身份证开房间。11、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好像是2015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6-7点的样子，其走到百有商城门口听说宝乐门口有人打架，其就跑过去看，看到吴灿也在往那里跑，其问什么事情，他回答他们在打架。其跑到那边后看到吴小涛、吴灿二人在江西土菜馆门口闹，吴小涛拿着一把长柄关公刀，吴灿在踢桌子。其听说是张3和别人发生了矛盾才打砸的，就打电话给张3让他不要惹事，张3让其不要管。过了一会警察来把吴小涛带走了，吴灿怎么走的不知道。其就到百有商城内的浴室洗澡去了，路上还遇到了张正。12、同案犯胡业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晚上其吃好饭之后路过江西菜馆，看到老乡吴小涛在和店里面的人吵架，其就进去了。之后吴小涛打电话说他被对方的人打了，叫人过来帮忙打架。过了一会儿之后，一帮人过来，和对方吵了几句，其听到“老四”、吴小涛几个人说去拿“家伙”，然后其等人就一起回到百友商城里面。过了几分钟他们拿了很多长2米的关公刀出来，葛强给了其一把。回到江西菜馆后对方的人都逃走了，其一方就把那家店给砸了。打砸了大约几分钟后其等人都回去了，其把刀扔在过道里，沿着樱花街往东走，期间接到吴灿的电话，他问其现在哪里，其跟他说了位置之后吴就开了一辆苏B牌照的黑色普桑车过来接其，开车带着其在周围转了转，还想找到对方几个人，再教训下他们。后来开到天马新村的时候看到三个在土菜馆店里和其一方发生争吵的江西人，其和吴灿就开车跟着他们到了沪宜公路宝安公路的世纪广场，然后吴灿就打了个电话说这三个人在世纪广场。之后吴灿开车想撞对方，其和吴灿拿着车上的关公刀下车追，还有另外三四个人也拿着工具追砍。对方三个人看到其一方就逃，其中一个人摔倒了，其等人就上去对着他一阵砍，对方倒在了地上，流了许多血。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损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1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5、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案发现场江西土菜馆内的物损价值情况。16、验伤通知书、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何1的伤势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吴灿、张3的到案经过。1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灿、张3的身份及劣迹情况。19、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2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相关涉案人员在逃情况。21、被告人吴灿、张3的供述及辩解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灿聚众持械任意毁损财物，并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3聚众持械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吴灿、张3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吴灿辩称其未参与追砍被害人，辩护人认为吴灿定罪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何1的陈述及证人何某2、何某3的证言在其三人的逃跑线路、追击车辆的外观特征、行驶方向、下车人员的持械情况、车辆驾驶人员的行为举动等证明内容上均高度一致，并能与证人张1、叶某某的证言、同案犯胡业振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吴灿下车伙同胡业振等人共同追砍何1致何1构成重伤二级的事实，吴灿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关于张3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张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陆德良人民陪审员  朱小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