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4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源，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成良，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堂，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娟，云南律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菊，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代伟，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松，云南建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源因与被上诉人李明堂、原审被告代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0127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源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荆成良，被上诉人李明堂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潘娟、龚雪菊，原审被告代伟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高建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明堂的诉讼请求，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7日，上诉人王源与被上诉人李明堂签订《还款协议》，两人约定“由王源承诺认300万元资金支付，解除王长担保责任，利息与王长、王源无关”。此后，从2015年2月17日起，上诉人作为债务加入人，承诺对债务人代伟、李永琼应偿还李明堂四次借款755万元认支付300万元，以换取解除王长担保责任。当天，上诉人委托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转账100万元到被上诉人李明堂的银行账户，随后在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上诉人先后六次委托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代上诉人转账支付被上诉人李明堂120万元，此事实已被一审法院多次判决所确认。2019年7月17日，一审法院执行局依照被上诉人李明堂的执行申请，强制将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存放在嵩明县医保局账户的490万元划转进执行局，后通知被上诉人李明堂领取人民币408万元。至此，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李明堂款项628万元（220万元+408万元），远远超出《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300万元。由于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和债务承担范围，导致目前已经生效的（2018）0127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书、（2018）0127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2018）0127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需偿还被上诉人李明堂的债务共计达8326540元。李明堂针对王源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还款协议中资金支付解除的仅仅是王长300万元担保责任，并未解除除此之外的担保责任。上诉状中提到的49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其他案件的执行款。一审证据中明确可以看出上诉人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明确意思表示，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签订还款协议后分期、分批多次履行了还款义务，再次证明了具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代伟针对王源的上诉答辩称，我方不服一审判决，因交不起上诉费故没有提起上诉。我方认为已经偿还了本案的借款，李明堂以借贷为业扰乱金融市场，借款合同和借条无效。请求驳回李明堂的诉讼请求。李明堂一审诉讼请求：1、由被告代伟偿还借款本金1654592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以本金16545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992755.20元，两项合计为2647347.20元；2、由被告代伟归还以借款本金165459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由被告代伟支付律师费20000元；4、由被告王源对上述三项请求承担本息连带保证责任；5、由被告代伟归还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0万元；以上各项金额合计：3067347.20元；6、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确认事实：被告代伟、王源以及案外人王长系亲属关系，被告王源系王长的哥哥。2013年6月1日，原告李明堂（贷款人）与被告代伟（借款人）及其妻子李永琼（共同借款人）、王长（保证人）共同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借款200万元给被告代伟用作周转资金，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日止，交付方式为转账，借款期间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于每月1日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由王长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以及律师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被告代伟与妻子李永琼（现已故）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确定了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1日止；原告与王长签订了《保证合同》，再次确认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保证人义务，并确认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6月2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代伟银行账户存入192万元，被告代伟出具《收条》，言明：“收到转账192万元，现金8万元。”2014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代伟、妻子李永琼（现已故）、保证人王长经协商后共同签订《延期还款协议》，约定被告代伟向原告、李艳借款200万元，因周转困难，同意延期至2016年10月24日还清，如果延期后不能偿还借款，超期一天按照一个月计收利息，并在原利率上加收2%计算利息，并按照超期利率计付利息总额30%罚息等。2015年2月17日，原告与被告王源共同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确认“因被告代伟向原告、李艳四次借款合计为755万元，大写柒百五拾伍万元正，王长担保，现代伟、王长无法支付该款项，由王源出面协商解决此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王源承诺认300万元资金支付，解除王长担保责任，利息与王长、王源无关。二、付款方法：签字之日支付100万元（已支付），余下200万元，王长、王源5月17日之前付清，不计任何利息，如5月17日不能付清，将执行5月17日到6月17日月利息3%收取，6月17日还没有还清后200万元执行月利息5%。”签订上述还款协议之日，被告王源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5年6月4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5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5年7月17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2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5年8月17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2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5年10月19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5年12月31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被告王源于2016年4月13日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综上，被告王源自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分六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20万元。被告代伟于2013年12月6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180000元，于2014年2月19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230000元，于2014年3月20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130000元，于2014年3月24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二笔合计100000元，于2014年6月3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357500元，于2014年8月11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二笔合计70000元，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李明堂银行账户转款3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4175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收到上述款项，但无法区分是偿还哪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另查明：1、李艳系原告李明堂的女儿，李艳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书面情况说明，本案实际债权人为其父亲原告李明堂。2、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支付案件代理费（含税）40000元。原告庭审中主张此40000元代理费为（2018）云0127民初2283号案件、（2018）云0127民初2284号案件各20000元。3、被告代伟于2013年12月6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202000元,于2013年12月16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350000元，于2013年12月17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于2014年3月4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于2014年4月30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李克有于2014年5月1日向代伟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于2014年8月25日向李克有银行账户转款二笔6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232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上述款项系被告代伟与李克有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是偿还本案借款的本息。4、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6）云0127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书，就原告李明堂与被告代伟、李永琼、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及第三人王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确认法律事实为：王源系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法定代表人，王源、第三人王长系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股东，王源、第三人王长系兄弟关系。被告代伟、第三人王长及王源系亲属关系。2014年1月至4月，被告代伟向原告李明堂借款，由原告李明堂的儿子李克有分别于2014年1月27日向被告代伟转账支付380000元；2014年3月26日向被告代伟转账支付142500元；2014年4月24日向被告代伟转账支付三笔合计1642500元（分别为42500元、1000000元、600000元）；现金支付借款两笔合计385000元（分别为230000元、155000元）；上述借款合计2550000元。2014年4月24日，原、被告双方经过结算，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条》，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月利率5%，被告李永琼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捺印，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法定代表人王源授权第三人王长全权办理被告代伟向李艳、李明堂借款的相关事宜，第三人王长作为授权代理人在《借款合同》、《借条》上签字，双约定担保期间为两年，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李永琼于2014年4月24日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借款后，被告未偿还过借款利息和本金。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盖章，担保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等。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代伟、李永琼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李明堂借款本金人民币2550000元及利息1530000元（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计30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二、由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诉讼费39440元，由被告代伟、李永琼、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共同承担。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要求改判该医院不承担责任，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云01民终50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骨科医院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金额是多少？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在庭审中，原告李明堂主张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出借方式为银行转账192万元，现金出借8万元；被告代伟则主张实际出借金额为192万元，没有收到现金，收条中的现金8万元系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原告陈述的出借方式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不符，结合双方约定的月利率4%，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能力出借现金8万元的事实，故综合认定为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2万元。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超过3%，且双方在2014年4月24日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中未对借款利息进行明确约定，结合原告起诉的三个案件诉请利息均自2014年4月24日，视为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4月24日前的利息已经结算清，故对被告代伟2014年4月24日前已向原告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总计数额未超过三个案件按照法律规定计算的利息总数）视为支付利息。又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超过3%，原告2015年2月17日承诺被告王源于2015年5月17日前还清不收利息，故视为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7日止期间不计利息，故对被告代伟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向原告转账的三笔款项合计77.75万元在另案[即（2018）云0127民初2283号民事案件]中予以处理。对被告代伟通过银行向案外人李克有银行账户转账的款项，因原告在庭审中明确系被告代伟与李克有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是支付本案的利息，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因被告王源多次还款，故本案尚欠本金及利息本院分段计算如下：（1）、至2015年5月17日，扣减被告王源2015年2月17日多偿还的15万元[即（2018）云0127民初2285号民事案件中扣减本金后多余的15万元]，被告代伟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7万元（192万元-15万元）；（2）、至2015年6月4日，应支付利息31860元（177万元×0.1%/日×18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01860元[177万元-（500000-31860）]；（3）、至2015年7月17日，应支付利息55980元（1301860元×0.1%/日×43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57840元[1301860元-（200000-55980）]；（4）、至2015年8月17日，应支付利息35893元（1157840元×0.1%/日×3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93733元[1157840元-（200000-35893）]；（5）、至2015年10月19日，应支付利息62605元（993733元×0.1%/日×63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56338元[993733元-（100000-60605）]；（6）、至2015年12月31日，应支付利息69813元（956338元×0.1%/日×73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26151元[956338元-（100000-69813）]；（7）、至2016年4月13日，应支付利息96320元（926151元×0.1%/日×104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22471元[926151元-（100000-96320）]；(8)、至2018年10月13日，被告代伟尚欠借款本金922471元及利息553483元（922471元×2%/月×30月）未支付。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代伟向原告借款190万元，有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伟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诉请，因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仅为192万元，扣减抵扣部分后，尚欠借款本金922471元，故只支持由被告代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22471元；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伟支付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的利息992755.20元的诉请，查明的尚欠利息仅为553483元，故只支持由被告代伟支付原告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的利息553483元；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伟支付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654592元、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请，因尚欠借款本金仅为922471元，故只支持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922471元、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伟支付原告本案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规定，本案中已支持原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主张，律师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解释中的“其他费用”，故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王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代伟偿还原告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的利息40万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仅为382720元（192万元×2%/月÷30日×299日），故只支持由被告代伟偿还原告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的利息382720元。对被告代伟的该笔借款已偿清、2014年4月24日以后不支付利息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代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李明堂借款本金922471元、利息553483元，及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按借款本金922471元计算）。二、由被告王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源承担上述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代伟追偿。三、由被告代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李明堂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382720元。四、驳回原告李明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王源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还款协议，证明2015年2月17日，王源因签订《还款协议》与李明堂建立了300万元债务加入的法律关系。2、付款委托书、收据及银行进账单共计14份，（2016）云0127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2015年2月17日至2016年4月13日，王源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先后七次委托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银行转账220万元给李明堂，此事实已被一审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3、一审法院的通知单及收据4份，证明李明堂通过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借款本息408万元及案件受理费和执行费。李明堂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6月28日止，共从王源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收取款项628万元。李明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证实了王源对其中30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证据2中支付的220万元应先偿还利息再抵扣本金，（2016）云0127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款项无关，恰好印证了408万元执行款是执行该份判决书的款项。代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证明内容由法庭综合认定。由于各方当事人对王源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王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7日，王源通过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账户向李明堂转账100万元。其余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判决确认案涉借款本金为192万元。二审时，各方当事人对该借款本金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源认为其已全部清偿借款，本院认为，首先，王源一审时经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次，王源于二审时提交的证据3中的执行款项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第三，王源于二审时提交的证据2中的还款金额220万元，一审判决已在说理部分详细计算后进行了本息抵扣，故对王源认为其已清偿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79元，由上诉人王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虹审判员 郑会利审判员 王 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柯颖书记员刘思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