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6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某某，男，1969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辩护人朱某，上海市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男，1979年6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湖州市，住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沈某1，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某，男，1976年8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二部刑诉〔2019〕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及辩护人朱某、沈某1、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起，以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DT集团”在互联网上设立会员网站及商城网站向全球发展会员。该集团以推销“land权证”、乳胶产品、设立“天然乳胶生活馆”获取高额返利等形式发展会员。会员通过缴纳125至12500美元(折合人民币825元至87500元)6档不同金额的入会费之后，成为K1至K6级别的会员，获得与其级别对应的产品积分以及land权证，产品积分可以兑换乳胶产品，land权证根据会员增加可增值拆分，会员可借此获得静态收益。除获取静态收益外，会员发展下线可获取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等动态积分奖励。经司法审计，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DT平台”会员层级540余层，吸纳会员16余万人，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用户积分总收支净额3.11亿分(积分和人民币折算比例为1：7)。自2018年1月起，“DT平台”会员在全国33个省市内申请、开设了4021家DT生活馆用于吸收会员，而DT集团旗下公司从290名DT生活馆店主处收取款项净额达人民币5000余万元。为维持“DT集团”传销组织的正常运作，程某某先后在深圳、武汉设立优品伴客品牌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下称优品伴客公司)、深圳乐曼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乐曼公司)、优乐(武汉)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优乐公司)负责DT网上商城供货、线下乳胶馆门店审核等；在武汉设立爱爸妈健康俱乐部(武汉)有限公司(下称爱爸妈公司)负责“DT集团”传销组织会员网站及“DT商城”网站的程序开发、运行、维护，在泰国设立“DT”商学院，负责宣传、培训传销骨干成员。在全国各地区开设天然乳胶生活馆，负责吸纳会员收取入门费、发展下线。2017年1月起，被告人沈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参加“DT”集团传销组织，成为木星体系会员，尔后在上海市金山区发展被告人陈某2、潘某某等人成为“DT”集团传销组织会员，并鼓动陈某2、潘某某等人继续发展下线，按照一定顺序将下线会员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下线会员1000余人，下线会员层级达127层。2017年1月起，被告人陈某2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上海市金山区先以购买“land”权证、后以开设乳胶生活馆为名，积极发展会员收取入门费，按照一定顺序将下线会员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下线会员层级达117层，下线会员800余人。2017年1月起，被告人潘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上海金山区先以购买“land”权证、后以开设乳胶生活馆为名，积极发展会员收取入门费，按照一定顺序将下线会员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下线会员层级达121层，下线会员800余人。2018年8月2日，公安人员抓获了被告人沈某某、潘某某、陈某2。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柳某某、毛某、方某、刘某、陈某1、郁某某、阮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网安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封存电子物品清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电子数据取证照片记录表，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赣中证鉴字第019号，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DT集团”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及采集的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到案后的多次供述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为沈某某有从犯和坦白情节，本案的罪名与传统罪名不同，对普通百姓具有一定迷惑性，沈某某不认为是犯罪而参与其中，与明知是犯罪而参与要有所区别，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对本案罪名无异议，并认为陈某2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又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认罪、悔罪，且有积极检举揭发行为，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为潘某某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又系从犯，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潘某某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伙同他人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沈某某、陈某2、潘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纪红审 判 员  周 巍人民陪审员  杨晓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阿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