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9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涛，绰号阿年，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苍山县，住宁波市海曙区。2015年9月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宁，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9月26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涛及其辩护人赵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4月，被告人李林涛对陆某等人谎称其大伯是工商局领导，可以帮助办理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陆某4万元。 2018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李林涛对胡某1、毕某1谎称其有环卫处、城管局等关系，又认识盛业宾馆的老板，可以帮忙批出、并租赁下盛业大酒店兴宁路店的广告牌位，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胡、毕某2共计3.5万元。 2018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李林涛对徐某谎称其有交警大队的关系，可以帮徐解决因酒驾被暂扣驾照等处罚，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徐某8000元。 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林涛对冯某1、陈某1夫妇谎称其有城管局等各方面关系，可以帮冯审批倒土方场地的事情，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了黄金叶香烟30条（价值三万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陆某、毕某1、胡某1、徐某、冯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戴某1、万某、戴某2、冯某2、旷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合作协议，政府部门关于融资担保公司审批、备案有关事项的文件、关于涉案广告牌位审批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林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林涛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林涛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林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林涛无罪，理由如下：1.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一笔事实。李林涛与蔡某的合作协议表明，李林涛与蔡某等人办理融资担保资格证属于民事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诈骗，不能因为融资担保资格证办不出，就认为李林涛是诈骗。李林涛因此取得4万元后或有挥霍，但不能作为其诈骗的动机。2.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二笔事实。这也是一场民事纠纷。李林涛办事未成功不能被作为诈骗。被害人胡某1于2019年5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关于城管局副局长是李林涛叔叔的说法，系胡某1自己加上去的，与事实不符，因为在另一被害人毕某1的询问笔录中未见提及。3.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三笔事实。证人旷某的说法证据不足。李林涛称给旷某8000元用于疏通关系，旷某称李林涛未给这笔钱，还欠5000元没还，但未见李林涛向旷某欠款5000元的证据。而且经比对旷某在本案中的证言与旷某在李林涛前科刑事判决书中的相关证言，旷某有不实表述，说明旷某有诚信问题。4.关于起诉指控的第四笔事实。被害人陈某1夸大交给李林涛香烟的条数。被害人陈某1在2019年2月20日的笔录中称把烟给了李林涛，但在后面的笔录都说是烟卡。陈某1夫妇称买了30条大天叶的烟卡，无物证、购买记录等证据证明。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4月，被告人李林涛对陆某等人谎称其大伯是工商局领导，可以帮助办理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陆某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允达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某配合，在宁波开设分公司，其是该公司在宁波地区的负责人。该公司要办一个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但很难办。其朋友戴某1向其介绍认识了李林涛。李林涛说他有这方面关系能帮忙办理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2018年4月中旬某天，其、戴某1、李林涛在其办公室谈办理经营许可证的事情。李林涛说他大伯在宁波市鄞州区工商局任副局长，关系很亲，可以托关系去，并当场打了好几个电话，跟其说能够帮其办理这个许可证。于是他们答应给李林涛前期费用4万元，承诺一百天之内办好，如果没办好就全额退款，如办好再给他尾款26万元。李林涛说办不好可以全额退款，于是其就同意了。4月26日李林涛通过戴某1向其索要8000元去打点关系，其通过戴某1微信转给李林涛8000元。5月2日其将剩下的前期费用32000元直接打到李林涛银行卡账户。5月2日蔡某与李林涛签了一份合作协议。7月中旬李林涛通过戴某1让其递交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人身份证复印件。8月10日即李林涛承诺的一百天到了，其公司没收到经营许可证，其向李林涛提出要退款，但李林涛一会儿拖半个月，一会儿拖十天，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接电话等事实； （2）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林涛认识是因他以前与其哥哥是同一单位的，李林涛经常吹牛说什么认识大领导，按他的话说，每个行业他都有认识的大哥，什么事情都能办成。2018年4月其就职的允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需要办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其想起李林涛给人办过证件，有点关系，就联系他，约他来公司谈。李林涛来了后，说他可以帮忙办理，说他大伯是鄞州工商局副局长，可以去托关系办理，并要30万元好处费。几天后李林涛打其电话，说他要拿几万元去买烟打点关系。4月27日陆某微信转给其8000元，其转给李林涛。5月2日陆某又给李林涛32000元。那天蔡某与李林涛签了协议，以保证李林涛能拿到好处费，也证明他们给了李林涛前期打点费，上面写了8月10日前要把事情办完，若办不好就要他把钱全部退还。8月10日他们见没有消息，就一直问李林涛有没有办好，他一直拖，说很难办，还在打点关系，还需要时间。拖了一段时间，他们觉得李林涛不靠谱，就让他还钱，他一直拖着不肯还，并找理由回避等事实； （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陆某通过戴某1转账给李林涛8000元的事实；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5月2日陆某直接转账给李林涛32000元的事实； （4）蔡某与李林涛于2018年5月2日所签的“合作协议”，载明蔡杨委托李林涛办理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总费用30万元，已预付4万元，办理时间100天左右，2018年8月10日前办出该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成后余款一次性付清，如规定时间无法办出，预付的4万元一次性无息退还等； （5）浙江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全省融资担保公司审批、备案有关事项的通知及宁波市相关部门转发该文件的通知，载明浙江省对融资担保公司审批事项的规定； （6）被告人李林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4月底，戴某1向其介绍蔡某等人认识，说允达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要办一个金融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其提出其有一个大爷在工商局，可以托关系。其与蔡某订了合同，内容是允达公司委托其办理许可证，为期100天，好处费30万元，前期付4万元打点费，办成后就交付后期费用，未办成则所用费用损失由其承担。后来把期限延长。事情仍未办成。目前其没有退过钱。其拿来蔡某打给其的4万元钱之后用于吃饭买烟等情况。 2.2018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李林涛对胡某1、毕某1谎称其有环卫处、城管局等关系，又认识盛业大酒店的老板，可以帮忙批出、并租赁下盛业大酒店兴宁路店的广告牌位，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胡某1、毕某1二人共计3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中下旬，李林涛向其、胡某1称他曾经帮一些广告公司找广告牌位，并托人帮他们完成审批。其就告诉李林涛，其与胡某1也想接这个活，如果他有这个关系，请他帮忙办一下。李林涛说环卫处、城管局等单位他都有关系，他可以帮忙找人找关系去审批。其与胡某1就相信了。其说看中了兴宁路与天童路交叉口盛业大酒店的广告牌。李林涛说其与盛业大酒店的老板娘戴某3关系很好，他可以居间介绍其与戴某3签合同，先签合同，然后由他出面托人办理审批。李林涛并提出要10万元打点关系，相当于给那些部门领导送礼请客吃饭，当时他先要3.5万元去疏通关系，再帮他们把事办了。其与胡某1同意了。在开元名都大酒店大堂，胡某1当场转账2万元给了李林涛。两三天后，李林涛打电话给其，让其将剩下的1.5万元打给他。其就给他打了1.5万元给李林涛。之后一个多月，其打电话给李林涛询问，他一直在拖，没带其去协商广告牌位的事情。直到国庆假期，李林涛打电话给其说约了戴某3签合同，要其与他去盛业大酒店的总部。其派了公司员工小万带着拟好的合同，跟李林涛去签合同。但小万回来说他根本没见到戴某3，合同也没有签。之后李林涛就失联了。李林涛对广告牌位的事情根本没办等事实； （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其与毕某1想在盛业大酒店楼顶投资装一个广告牌。毕某1说认识一个叫阿某的人，有环卫和城管方面的关系。8月12日晚上其、毕某1找来阿某商量这个事情。阿某说城管局副局长是他叔叔，他与环卫部门关系也很好，他与盛业大酒店的老板娘也认识，可以托关系，办理很方便，可以帮他们审批广告牌。阿某说要收取10万元好处费。其与毕某1答应阿某，若阿某帮他们审批下广告牌的事情，就给他10万元好处费。阿某提出要先拿一部分钱做打点费，用于请领导吃饭、送东西疏通关系，事情办好后，剩下的费用再给他。阿某要一半的钱用作先期打点费，其与毕某1不放心，只答应先给阿某3.5万元。其就转给阿某2万元。阿某说环卫处和城管局那边的关系他会去办审批手续，若办不好事情，会把钱退给其。之后一段时间其打电话催阿某办这个事情，他就一直拖着，到11月中旬他就失联了等事实；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底其公司胡某胡某1叫其与一个叫阿某的人去盛业大酒店找戴某3签关于广告牌位租赁合同。9月30日其与阿某去找戴某3，但戴某3不在。10月1日上午其与阿某又去，见到戴某3，戴某3说到10月13日再过去谈。10月13日那天其刚好有事没去。后阿某说他跟戴某3谈过这个事情了。其觉得阿某不靠谱，阿某与戴某3也并不熟。10月底其从朋友处要到戴某3电话，独自去找戴某3，见到戴某3聊起此事，发现戴某3根本不知道他们公司租广告牌位这个事情，戴某3也没有跟阿某谈过这个事情等； （4）证人戴某2的证言，称其系盛业大酒店的法定代表人，证实2018年10月1日或2日，有两人来找其租盛业大酒店广告牌位。这两人其都不认识，也没有电话联系和预约过谈这个事情，其就说等其出差回来12号后再说此事。13号对方来了一人，因为不认识，其不能确认是其中的哪一个，当时叫他去把合同拿来再谈，对方就走了。10月底又有一个人过来找其谈这件事情，穿着比较正式像一个业务员，带着合同，其就告诉对方说如果在城管和环卫方面能审批下来，其这方可以同意签约。其不认识李林涛或者叫阿某的人。经辨认李林涛照片，称不认识此人，此人是10月1、2号和13号来找其的人等事实； （5）宁波市鄞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情况说明，证明鄞州区兴宁路62号盛业大酒店大楼无规划设置点位，不得进行户外广告审批； （6）被告人李林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8月下旬，毕某1、胡某1托其办广告牌的事。其告诉毕某1、胡某1说盛业大酒店兴宁路店有广告位可以租用。其不直接认识盛业大酒戴某3，其认识该酒店兴宁路店的领班小宁。其向毕某1、胡某1他们提出帮忙去洽谈合同、搞审批，需要3.5万元打点关系。其收胡某1转账给其的2万元，收毕某1用微信转给其的1.5万元。拿钱时其与毕某1他们讲过，如果事情办不下来，钱如数退还。其将胡某1给其的钱用到中信豪情KTV，包厢消费10700元，DJ800元，杂物费200元，少爷费200元，小姐费3500元，留作己用4000元。其将毕某1给其的钱分别提现9990元和4995元到宁波银行卡上，也用来喝酒玩乐花掉了。其去见戴某3四次，有两次见到戴某3。其有去问过环卫处和城管那边，但当时是文明城市大检查，所有程序都很严格，没托上关系等情况。 3.2018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李林涛对徐某谎称其有交警大队的关系，可以帮徐某解决因酒驾被暂扣机动车驾驶证等处罚，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徐某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0日凌晨其被交警查到酒驾。其找到同事冯某2找关系处理这件事。当天上午其、冯某2、李林涛一起到老××大队，到了后，其在外面等，冯某2跟着李林涛进去。后来李林涛说要买10条黄金叶给交警，其提出给8条，李林涛同意。当天晚上7点其让冯某2帮其转账8000给李林涛。李林涛说11月28日办好事情，但到了11月28日事情并未办好。其怀疑自己被骗，所以报警等事实； （2）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凌晨其朋友徐某被交警查到酒驾，其想起其通过其哥哥认识的李林涛说过他与交警队关系很好，就联系李林涛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当天下午二点左右其、徐某、李林涛三人到老××大队处理此事。李林涛的交警朋友下楼时，李林涛叫其在边上等一下。他们聊了十几二十分钟。其没听到他们具体聊什么。后李林涛走过来对其说，事情可以办，要准备10条黄金叶天叶香烟。其与徐某觉得10条太多，与李林涛商量，最后都同意给8条，大概值8000元。徐某让其帮他先垫一下钱。其转账给李林涛8000元。后其联系到李林涛，他说11月28日可以办好。但到11月28号仍没办好，所以徐某就报警了等事实； （3）证人旷某的证言，称其系宁波市鄞州公安分局江东交警大队事故调解员，其与李林涛认识三四年，最初关系不错，后来李林涛向其借5000元一直不还，其就不认他这个朋友了。证实2018年11月20日下午二点十分李林涛因他朋友酒驾的事到其单位找其，当时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过来。其先向李林涛要求归还之前他欠其的5000元钱，李林涛没有钱还。于是李林涛向其提他朋友醉驾的事情，都被其打断，其要他先还欠其的钱再说。结果是其对李林涛朋友酒驾事情的具体内容根本没有问过，也没有帮李林涛处理过他朋友酒驾的事情等事实； （4）被告人李林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1月20日凌晨一点，冯某2打电话告诉其,他朋友徐某酒后驾驶被交警查获。其问了他大概情况。当天上午九点，冯某2、徐某与其去宁穿路鄞州交警大队秩序中队找旷某帮忙托关系。到中队大堂里，其让冯某2他们在距离其二三米的地方等着，其与旷某谈徐某的事情，请旷某务必帮个忙。谈完后其与冯某2在门口等了一会，其给旷某打电话，旷某说让其准备10条烟。其对徐某、冯某2说向鄞州交警找人打点关系需要10条烟，徐某他们嫌贵，后来说下来给8条烟。后来不知是冯某2还是冯某2的嫂子陈某1转给其8000元。当时说好如事情没办成的话，钱全部退还给徐某他们。第二天中午其把徐某托其办事的钱提现，扣掉手续费，得7992元。其取钱后没有用来替徐某疏通关系，而是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去城隍庙的A8酒吧喝酒，花了980元买酒，100元买烟，966元吃夜宵，剩下5888元转给其女友孙富华，让她去还信用卡欠款。第二天其约见旷某，给了他现金7000元，是用其自己的钱给的，因为8条大天叶不足8000元，也就7000元。11月29日冯某2、陈某2找其说事情不办了，后他们报警了等情况。 4.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林涛对冯某1、陈某1夫妇谎称其有城管局等各方面关系，可以帮冯某1审批倒土方场地的事情，以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了冯某1、陈某1夫妇黄金叶香烟30条，经鉴定，价值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初其与朋友的工程项目工地上有很多废土没地方倒。有一次其与李林涛聊天，李林涛主动向其提起他在海曙有个下场地可以倒土，他可以给其办这个事情，并给其疏通关系。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他帮忙了。之后李林涛带其去海曙云林中路255号的一个场地，说这个场地周围的村庄街道他都认识，关系很好，可以让其工地的土方倒到这里来。他可以在一周内把章盖好，把相关批示办下来。两天后他打电话来说他要找海曙下场地那边的相关领导托关系，办这件事情要给海曙下场地相关领导送30条黄金叶天叶。其相信了，就给他30条黄金叶天叶的烟卡。一段时间后，李林涛对其说事情已经办好，领导已经沟通好，章、批示这类的手续也都可以搞定了，土方可以倒在海曙那边的下场地了。11月中旬其问李林涛手续有没有办好，他就一直拖着，说过两天就可以办好，其让他把办理的相关文件拿出来给其看看，他也一直拖着。后来其去海曙区相关部门和街道询问有没有找他们办倒土方的事情，发现根本没有人办过此事，海曙下场地也不能倒土方。其被骗3万元香烟的事，其妻陈某1知道，也都在场。李林涛与其弟冯某2也认识，向他们吹有一个在宁波当副局长的伯伯或叔叔，关系很好，可以解决很多事情，还有街道、城管什么的，他都可以托到关系，他们这几个人的事情，李林涛都说没问题，并且向他们拿打点费去打点关系等事实；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与冯某1的陈述相印证； （2）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明涉案烟草黄金叶天叶零售价1000元/条，30条烟零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3）被告人李林涛的供述与辩解，称冯某1老婆陈某1托其办倒土方的事，其向他们要30条黄金叶香烟去打点关系。陈某1给其30条黄金叶的烟卡。其拿下烟卡几天后，根本没有拿去送领导通关系，其没钱用了，就把烟卡拿到新芝路的高塘烟酒副食品店一次性卖掉换钱，得2.6万多元，其女友孙富华拿走1.7万元左右去还信用卡，剩下的其吃饭喝酒用掉了。其只是侧面打听，对方也没答复。过了十来天，冯某1问其消息，其就骗他们说还在继续疏通关系打证明。之后其铁了心不想去办审批，就想着让冯某1偷倒土方的方式解决。冯某1他们提过偷倒要由其来承担责任，其就更不想去疏通关系，直接把烟卖了等事实。 被告人李林涛归案过程。2018年11月28日15时许，匿名群众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首南派出所报案，称李林涛诈骗多人金额数十万元，现约李林涛在鄞州区首南街道开元名都大酒店大堂会客区。该所民警随即赶赴该酒店，将李林涛传唤至派出所。案发后，被告人李林涛亲属代为向被害人冯某1、陈某1退赔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及综合性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林涛被抓获归案的过程； （2）被害人陈某1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林涛亲属代为向陈某1夫妇退赔人民币一万元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林涛的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林涛系累犯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林涛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涛亲属代为向被害人退赔部分损失，对李林涛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林涛无罪的辩护意见，其相关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林涛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王向霞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应丽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