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28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0591831008G，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长岭组，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期限2012年3月21日至2042年3月20日；经营范围：花岗岩来料加工、销售，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1日。诉讼代表人陈柳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涂添禄，福建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清川，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企业工作人员，系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7月25日被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27日由宁都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君、卢江昌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廖清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审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柳增及辩护人涂添禄、被告人廖清川及其辩护人张君、卢昌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在2012年3月21日成立后，三股东（陈柳增、陈建山、廖清川）租用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的林地建设厂房，同时以360万元的价格购得宁都县国某石材厂采石点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以及位于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爆公坑”山场采石点作业面的所有权及使用权。该公司因厂房建设于2012年11月22日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2.6667公顷（折合40亩）长期用地许可；2016年1月11日就采石点作业面办了2.3333公顷（折合35亩）临时用地许可（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单位注册成立后，2012年10月至2015年10月因宁都县石材整治，未正常生产。2015年10月被告单位开始正常生产经营，在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爆公坑”山场采石作业，并加工、销售至案发。生产经营期间，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46.7亩，被告人廖清川对此负直接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廖清川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46.7亩用于开采矿石，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廖清川的行为触犯刑律，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清川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只有11.7亩，不是起诉书指控46.7亩。被告人廖清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廖清川在2018年1月10日用地许可期限届满之后非法占用35亩林地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宁都县委、县政府[2015]第17号会议纪要，同意被告单位恢复生产，生产期限从2015年10月份至2018年10月，所以被告单位在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4月期间占用林地是属于合法占用。同时被告人廖清川的供述也证明2018年1月10日用地许可到期后只是偶尔开采，实际开采时间只有两个月左右，按常理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产生林地大量毁坏的后果。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山河公司非法占用的46.7亩林地中，有30.9亩林地在山河公司采矿前已经被原国某石材厂改变林地用途和植被严重毁坏，从（2014）宁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及案件的鉴定意见中可以证实。因此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对该30.9亩林地毁坏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廖清川具有以下从轻情节，即所占用林地面积刚过立案标准，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是小布镇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为当地解决就业岗位、创造税收，也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综上所述，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廖清川予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由陈柳增、陈某和被告人廖清川（各占34%，33%，33%股份）共同出资并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陈柳增任公司法人代表，陈某为总经理，廖清川为监事。公司成立后三股东按比例投资1700万元并租用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的林地建设厂房，同时以360万元价格购得宁都县国某石材厂采石点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取得宁都县国某石材厂位于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爆公坑”山场采石点作业面的所有权及使用权。该公司因厂房建设于2012年11月22日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2.6667公顷（折合40亩）长期用地许可；就采石点作业面该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2.3333公顷（折合35亩）临时用地许可（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因2012年10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宁都县石材整治，公司处于停顿状态，未正常生产。2014年年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柳增因其他生意离开公司，经股东协商同意公司的生产（采石及加工）由监事廖清川全权负责。在廖清川全权负责公司业务期间，2015年10月，经宁都县多个部门验收并许可，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开始正常生产经营，在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爆公坑”山场采矿点进行采石作业，并加工、销售至案发。2018年5月28日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林业司法鉴定，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实际占用林地面积为90.1亩，合6.0067公顷，其中：采石点49.8亩（合3.32公顷），加工厂40.3亩（合2.6867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现场指认，采石作业面49.8亩被占用林地中有3.4亩为原国某石材厂占用（堆放废石）。该公司在生产期间，办理临时用地许可手续35亩，2018年1月10日已到期，属于超期占用，应认定为非法占用；同时加工厂已获批林地长期用地手续40亩，属于实际有效用地许可，另0.3亩是属于少批多占。综上，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46.7亩，被告人廖清川对此负直接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廖清川经口头传唤至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3日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被告人廖清川经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多次传讯未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宁都县林业局向宁都县森林公安局报案称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15.1亩等登记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廖清川的家庭情况、社会经历及无违法犯罪记录。（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移送情况、立案情况，犯罪嫌疑人廖清川于2018年9月21日被森林公安局依法（口头）传唤归案，系主动投案。2019年6月13日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在2019年7月多次传讯其归案而未到案，2019年7月24日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25日被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抓获归案，2019年7月27日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将其执行逮捕。（4）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村民宁某于2018年11月29日病故；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罕坑组村民刘某1随儿子居住于宁都县城区。（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宁都县小布石材加工企业综合整治摸底调查表、宁都县石材开采加工企业清理整治工作调度会议纪要、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陈柳增身份证复印件、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告知书、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采石点及厂房使用林地地形图。证实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2.6667公顷（折合40亩）长期用地许可，就采石点于2016年1月11日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2.3333公顷（折合35亩）临时用地许可（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止）；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经批准临时使用的林地（位于小布镇树陂村爆公坑山场）2.3333公顷至2018年1月10日使用期届满，于2018年3月2日被宁都县林业局下达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告知书。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行为于2018年4月3日被宁都县林业局调查处理。（6）调取证据清单：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资料。证实山河石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股东、公司章程、企业住所、租地等基本情况。（7）由廖清川提供的书证：营执照、排放污染物许可诉、采矿许可证、开采生产经营承诺书等证照手续。证实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注册成立，自2012年10月份至2015年10月因宁都县石材整治，公司处于停顿状态，没有正常生产。2015年10月经县多个部门验收并许可后才开始正常生产经营。（8）由陈柳增提供的书证：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江西省罚没现金专用收据、使用林地许可证、林木资源补偿补充协议书、林权证、协议书等。证实宁都县国某石材厂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及因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罚款的情况、占用林地位置；证实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与小布镇树陂村村民刘志坚、刘志华、刘某2签订林木资源补偿补充协议情况、宁都县国清石材厂因采石材与小布镇树陂村村民宁某、刘某1、曾某签订租用对方山场林地协议书的情况。（9）廖清川提供的石矿开采合同。证实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以360万元转让国某石材厂的采矿权，采矿区位于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深坑组“爆公坑”，林地使用权人为刘某1。（10）林业行政处罚意见书。证实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6030平方米于2010年11月23日被宁都县林业局行政罚款6万元。（11）刘某2提供的林权证（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刘某1）及国某石材厂与刘某1、曾某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山河石业有限公司沿用国某石材厂租用刘某1、曾某夫妇位于小布镇树陂村“爆公坑”山场林地（面积116亩，签订协议时间2008年7月22日）。（12）万鸡鸣提供的林权证复印件（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万某）、肖某1提供的林权证复印件（林木使用权权利人肖某2）。（13）宁都县林业局林地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以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山河采石点）于2016年元月11日批准在小布镇树陂村爆公坑山场临时使用林地面积2.3333公顷，有效期至2018年1月10日，有效期之前到宁都县林业局林地办申报延期手续，因县政府石材整治，根据县政府（2015）17号会议纪要《宁都县石材开采加工企业清理整治工作调度会议纪要》决定生产期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到期一律不再受理延续。故该办未予办理延期手续。（14）从宁都县人民法院调取的宁都县国某石材厂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卷宗材料。包括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宁都县国某石材厂要求临时占用林地办采石场的批复、使用林地申请书、协议书、开采协议书、修路补偿协议书等书证、证人范某、陈柳增等人的证言、张某的供述等证据。2．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其家位于宁都县小布镇树陂村罕坑小组“爆公坑”山场116亩林地以61000元出租给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开采石头，没注明使用年限，并由其老婆曾某与宁都县国某石材厂订立书面协议。其家山场在没开采之前靠山顶部分是石山，没什么植被，山场下部有杉木、杂木、松某，以杂木为主。证实其村的宁某将山租也给他人开采石材。（2）刘某2的证言。证实：宁都县小布镇2007年同意国某石材厂在其父亲（刘某1）所有的大坑里山场开采石材，后2008年国某石材厂与其母亲签订了租地协议，口头协议五年期限。现在（2014年7月）已超过了年限。国某石材厂于2007年上半年开始在其家山场上开采石材，后该厂有无转让给他人开采其不清楚。3．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廖清川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陈柳增）供述与辩解。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情况、股东情况、公司经营范围、三个股东分工及公司占用林地面积、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等情况（和廖清川供述的内容相同）。法定代表人陈柳增因其他生意于2014年开始很少参与公司里的管理。只是利用其以前销售石材的资源帮公司销售石材，公司由股东之一廖清川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生产（采石及加工）；股东陈某为副经理负责公司的财务（委托其外甥林炳勤在厂里负责公司财务）。到目前（2018年7月）为止其公司实际占用林地情况：生产厂房办了40亩的长期用地，应该没有超过；采矿区作业面占用了多少林地，具体其不清楚。公司办厂用的林地是小布镇，横照村及大沽乡刘家坊村长岭组的村民林地，采矿区的林地属于小布镇树陂村旱坑组村民宁瑞林及小布镇树陂村刘某1、曾某的。公司法人陈柳增离开宁都后，公司负责人廖清川跟其说过林地使用和相关手续等相关事宜，其交代过他，用地手续能办就多办点，廖清川以为其公司采矿区使用的林地在五十亩左右，也办了五十亩不会超过，所以后面就没有去办。（2）被告人廖清川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2月份，其和陈柳增、陈某等三人经福建莆田张某介绍以380万元购得宁都县国某石材厂（法人代表张某）采矿点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们参股后并投资1700万元左右在小布镇横照村开办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加工石材。该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壹佰万元，经营范围花岗岩来料加工、销售，法定代表人陈柳增，类型是责任有限公司。三个股东，分别是其和陈柳增、陈某，股份各占三分之一。其为公司监事，陈柳增为公司法人代表，陈某为公司总经理。其负责日常生产采石及加工，陈柳增负责石材厂厂房建设及相关手续办理，陈某负责财务（从开始至今他委派他外甥林炳勤在厂里负责财务）。其公司的厂房建在小布镇横照村长岭组的山场上，原来是废弃的稀土矿林地。采石作业面在小布镇树陂村沾坑小组“爆公坑”山场，没采石之前全部是石山，很少植被，只是在作业面周围有一些杂灌。采矿区的山林权属是小布镇树陂村一刘姓村民（当时张某和老表签订了协议），生产区的山林权属是大沽乡游家坊村罗小雄、罗某两兄弟的（当时是陈柳增同老表签订了协议）。采矿区其公司的厂房于2012年在林业局办理了2.6667公顷的长期用地手续，采石作业面是其公司转让宁都县国某石材厂的一个采石作业面，在其公司取得该作业面的所有权之前，国某石材厂已生产多年采石十二、三层，其公司接手后只是往下采石，山场表皮植被都是国某石材厂清开的。其公司接手之前，国某石材厂分别于2009年11月16日在县林业局办理了3300平方米的临时用地手续，使用期限是2009年11月16日—2010年11月16日止。2010年11月24日该公司因非法占用林地被林业局处罚6万元，处罚林地面积6030平方米。2011年11月13日被大沽林管站处罚2万元，处罚面积2000平方米。其公司接手后于2016年1月11日在县林业局办理2.3333公顷（35亩）临时用地手续，使用期限2016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止。使用期限到期后，其安排人到县林业局进行续办林地使用手续，因石材整治不肯办理，所以没有办理续办林地使用手续。其公司厂房凭经验判断大概使用了35-36亩左右林地，采石面占用林地总面积大概在36-37亩。辩解采石面他们没有扩开采石点，都是在国某石材厂生产的基础上往下采石，会扩大面积也是废料倾倒导致，但面积不会很大。其对宁都县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公司占用林地面积无异议，采石作业面占用林地情况其要求到现场进行辨认，因为大部分都是国某公司使用的。法定代表人陈柳增从2012年公司筹建至2014年初在公司并且由他负总责，这期间应宁都县小布石材厂整治其公司只在小布镇横照村建设厂房，采石面没有开采石材。公司于2015年10月份石材整治完成后，按县里要求完善好相关手续后才开始正常生产，即2015年10月份才开始在采石作业面上采石至2018年3月份。期间因宁都县石材整治，都没有正常开采，都是偶尔开采。2018年4月份接到县里的停产通知后，采石区就停止了采石，生产设备也从采矿区撤下了，之后只是在厂里加工之前采下来的石材。至2018年7月份加工区也停止生产。从2014年年初陈柳增因家族企业离开宁都后，经三位股东协商同意由其本人全权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包括大理石的加工及采石作业面的采石）。有关公司业务其不需要向陈柳增报告，也未向他报告过。经股东同意，其安排老乡林清龙具体负责采石作业面采石。4．鉴定意见关于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实际占用林地面积为90.1亩，合6.0067公顷，其中：采石点49.8亩（合3.32公顷），加工厂40.3亩（合2.6867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2019年9月23日宁都正首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证实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位置与原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占用的林地位置确有重叠，重叠面积为27.2亩。5．勘验、辨认等笔录。（1）指认笔录。按犯罪嫌疑人廖清川要求重新核实采矿区占用林地的面积，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吴卫群（户籍地宁都县小布镇徐会村南山下组）对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在小布镇树陂村“爆公坑”山场占用林地范围进行了指认，确定了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具体地点和范围。（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情况。现场一即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生产区位于小布镇横照村长岭组。整个场地未发现有新推开的痕迹。现场二即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采矿区位于小布镇树陂村“爆公坑”山场。现场勘验可见：采矿区呈坐东向西，整个采矿区呈长方形，长60米，宽30米，高约40米，开采石材是沿山体平面由上至下一层一层开采，上半部分山场的采矿痕迹较为陈旧，下半部分采矿痕迹较为新鲜。采矿区北边为石山只生长了一些灌木，南边修有一条通往431县道的简易公路，可见有车辆行驶的痕迹。采矿区西边为山场，山场上整平出一块平地，在平地中堆放有大量的花岗岩石材，在平地至山脚之间的山场上有大量采石产生的废石。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廖清川案发时系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的监事，全权负责公司业务，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负责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清川经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清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在采石点占用的林地与原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先前占用林地重叠的27.2亩，应予以剔除。本院认为，这27.2亩林地虽然原宁都县国某石材厂已经破坏原有植被，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在原开采的基础进行超期开采，仍属于非法占用，非法占用期间加重了该林地林业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因此，被告人廖清川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廖清川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都县山河石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清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邱仁望人民陪审员  赖成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珊附相关法律文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