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童志兵，男，1962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8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妹，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志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志兵及其辩护人夏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志兵为自发组织的水洞底镇八一战友会的会长，自2018年以来多次组织曾某1等人以要求解决参战退役老兵就业安置、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无理诉求赴省进京上访，水洞底镇政府也为此多次做童志兵的劝返工作。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童志兵与曾某1、刘成桂、曾石柱、王煌辉等人到北京上访，水洞底镇工作人员赶到驻京办进行劝返，劝返期间，童志兵、曾某1提出要给其两人每人解决上访费用2300元，解决座谈会经费4000元，才同意劝返。2018年11月28日，由水洞底镇政府工作人员给童志兵、曾某18600元，童志兵、曾某1出具了领条和保证不无理进京上访的承诺书。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童志兵组织曾某1、邓某、李某3以要求解决参战退役老兵就业安置、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无理诉求为由从娄底坐班车至长沙再转T146列车进京上访。5月13日下午，驻京办工作人员得知此事后，在河北保定上T146列车将童志兵等4人劝到驻京办安定下来后，童志兵等人不听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劝阻，仍要继续滞留等亚洲文化对话峰会开完会议后再到军人事务部等部门上访。在劝返期间，童志兵提出要求解决座谈会及多次上访经费12000元，否则拒绝劝返。2019年5月16日，由水洞底镇政府工作人员给童志兵等人12000元，童志兵出具了领条。2019年5月18日，民警从童志兵处扣押12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童志兵以进京非访登记、拒绝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志兵系被动到案，到案后毫无悔改。请法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以及认罪态度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童志兵对领取的款项无异议，但辩称其是根据规定进京维权，应宣告无罪。被告人童志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童志兵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童志兵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均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童志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志兵为自发组织的水洞底镇八一战友会的会长，自2018年以来多次组织曾某1等人以要求解决参战退役老兵就业安置、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无理诉求赴省进京上访，水洞底镇政府也为此多次做童志兵的劝返工作。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童志兵与曾某1、刘成桂、曾石柱、王煌辉等人到北京上访，水洞底镇工作人员赶到驻京办进行劝返，劝返期间，童志兵、曾某1提出要给其两人每人解决上访费用2300元，解决座谈会经费4000元，才同意劝返。2018年11月28日，由水洞底镇政府工作人员给童志兵、曾某18600元，童志兵、曾某1出具了领条和保证不无理进京上访的承诺书。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童志兵组织曾某1、邓某、李某3以要求解决参战退役老兵就业安置、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无理诉求为由从娄底坐班车至长沙再转T146列车进京上访。5月13日下午，驻京办工作人员得知此事，在河北保定上T146列车将童志兵等4人劝到驻京办安定下来后，童志兵等人不听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劝阻，仍要继续滞留等亚洲文化对话峰会开完会议后再到军人事务部等部门上访。在劝返期间，童志兵提出要求解决座谈会及多次上访经费12000元，否则拒绝劝返。2019年5月16日，由水洞底镇政府工作人员给童志兵等人12000元，童志兵出具了领条。2019年5月18日，民警从童志兵处扣押人民币12000元，并于2019年6月3日返还给娄底市娄星区水洞底镇人民政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童志兵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童志兵系被动到案的事实；3.邓某的手机微信内容，证实被告人童志兵在“娄底市八一琼兄弟”微信群发布上访消息的事实；4.童志兵等人的入伍登记表、退伍军人登记表，证实童志兵等人系退伍军人的事实；5.童志兵等人的上访资料、童志兵等人写的领条和承诺书等，证实童志兵等人对退役军人安置政策理解错误的情况下多次进京上访，并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19年5月16日先后从娄底市娄星区水洞底镇人民政府以信访补助金及两参老兵座谈会经费、退役老兵座谈会和发放纪念品及多次到相关部门反映诉求的费用分别领取8600元、12000元，并写下承诺书承诺不再无理进京上访的事实；6.娄底市娄星区退役军人事务局关于童志兵等4人进京上访诉求的回复函，证实童志兵等人所提关于要求退役安置工作、要求享受城镇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要求对困难两参老兵免费医疗及死后发放安葬费和提供免费公墓、要求生活补助不低于1200月每月这四项诉求目前暂无此类政策支持，关于要求政府组织所有两参老兵集体座谈慰问并发放纪念品诉求，有条件的地方可在“八一”，春节等节日通过不同形式进行慰问座谈的事实；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以来童志兵等人多次到水洞底镇、娄星区、娄底市、湖南省民政局、军人事务厅信访。童志兵、曾某1、刘成桂、曾石柱在2018年11月25日去了北京上访，还没有在北京非访登记之前，就被其和镇里干部曾某2等人劝返，还出具了息访承诺书。2019年5月12日下午，童志兵、曾某1、李某3、邓某四人去了北京上访，水洞底镇的周某副书记、综治办曾某2主任、李某1赶到北京做了四天的工作后，出了钱答应了他们的无理要求后才把他们四人劝返。童志兵建了好几个战友微信群，他是群主，专门用来联络上访，以他为首召集其他人去上访的，积极响应上访、缠访的有曾某1、李某3、邓某、刘成桂、曾良江等人。关于他们的诉求政府没有相关的文件和政策，但是为了劝返他们，只好答应了他们提出解决上访经费要求的事实；8.证人周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于2019年5月12日晚接到水洞底镇政府肖建军书记的电话，称童志兵等人又去北京上访了，肖建军书记要求周某与曾某2、李某1三人前往北京进行劝返，期间他们从票务信息得知与童志兵同行的还有曾某1、李某3和邓某。在北京他们与驻京办吴喜春联系后共同做童志兵等人劝返工作，童志兵提出包括要求水洞底镇党委政府解决其组织人员上访前期的所有费用12000元等无理要求，周某等劝返工作人员为了求稳定，经请示后答应了童志兵等人无理要求，由李某1当面将12000元现金交给了童志兵，并要求童志兵出具了收据，之后一起返回娄底的事实；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童志兵建了多个微信群，经常在微信群煽动、鼓吹、串联曾某1等人赴省进京上访。童志兵于2018年9月纠集20多名参战老兵以八一战友聚会座谈会为名统一着65式军装到水洞底镇人民政府机关院内合影，同时要求水洞底镇党委政府领导召开座谈给予答复所提的诉求，水洞底镇原党委副书记阳毅组织童志兵等代表在二楼会议室召开了座谈会，对他们的不合理诉求给予了政策解释。2018年11月25日左右，童志兵煽动曾某1、刘成桂、曾石柱进京上访，水洞底镇安排工作人员赶赴北京做劝返工作，童志兵等人提出要求水洞底镇党委政府解决他们四人进京上访所有费用及每人解决资金2000元，要求党委政府解决2018年9月份他组织的两参老斌集体座谈经费4000元等，劝返工作人员为保稳定，答应了上述条件，给每人补了2300元，解决了座谈经费4000元，童志兵等人领了钱后写了承诺书，承诺不再就以上诉求进京上访。2019年两会期间，童志兵煽动曾某1，童良江、童招贵、李某3等人赴省上访，水洞底干部在娄底火车站将其劝返，童志兵等人要求水洞底镇解决他们5人每人500元。2019年5月12日，童志兵又煽动曾某1、邓某、李某3乘坐T146长沙到北京的火车进京上访，水洞底政府得知消息后，安排党委副书记周某带其与副主任李某1三人前往北京进行劝返，周某与其、李某1遂赶到北京。在北京他们与驻京办联系后共同做童志兵等人劝返工作，童志兵提出包括要求水洞底镇党委政府解决其组织人员上访前期的所有费用12000元等无理要求，周某等劝返工作人员为了求稳定，经请示后答应了童志兵等人无理要求，由李某1当面将12000元现金交给了童志兵，并要求童志兵出具了收据，之后童志兵等人同李某1一起返回娄底的事实；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约2018年6月，童志兵、李某3等人曾到水洞底镇民政室反映过他们的一些诉求，当时其答复称他们现在已被国家认定为参战人员并已享受了参战人员待遇，他们提的诉求目前政府没有政策明确规定，待上级有关部门完善相关政策后及时遵照执行的。当时他们觉得民政室解决不了问题，了解看一下情况就走了的事实，之后又来过二三次，他们同样答复的事实；11.证人曾某1、李某3、邓某的证言，均证实三人在童志兵的组织下以无理诉求多次赴省进京上访，并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钱财。他们知道他们的诉求是不合理的也不符合目前政策的，是无理无依据的诉求，他们也清楚那些诉求是达不到的，上访到北京也不可能就会解决，他们都是听了童志兵的煽动才进京上访；曾某1证实其分别于2018年12月、2019年5月12日先后两次在童志兵的煽动下去北京上访，被水洞底镇政府干部拦下来后，向水洞底镇政府索要了8600元和12000元的事实；12.被告人童志兵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于2019年4月底向有关部门反映的诉求未得到解决便有了去北京上访的想法，之后组织了李某3、邓某、曾某1于2019年5月12日乘火车到北京，娄底驻京办的的工作人员和水洞底镇政府的干部找到他们，要他们回去，其提出要解决他们到北京的开支和之前开座谈会的经费一共12000元，水洞底镇政府干部答应后给其12000元现金，其出具了领条后和水洞底镇政府干部一起回了娄底。其还供述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其和曾某1、刘成桂、曾石柱、王煌辉等人到北京去过一次，也是被驻京办拦下来后，水洞底镇的工作人员将他们接回来并解决了每人2300元。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其和童良江等人也去过长沙军人事务部一次。其还供述其上访所提的诉求是无理的诉求，其知道所提的诉求没有政策标准，国家还在制定中，其是想通过上访的方式给政府施压来解决其的无理诉求的事实；13.扣押决定书、领据，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童志兵处扣押了人民币12000元已返还给娄底市娄星区水洞底镇政府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童志兵以进京非访登记、拒绝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童志兵辩称其系根据规定维权，应宣告其无罪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童志兵的供述以及娄底市娄星区退役军人事务局关于童志兵等4人进京上访诉求的回复函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童志兵等人上访所提的诉求没有政策支持，系无理上访，被告人童志兵向水洞底镇政府索要钱款亦无理无据，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童志兵的犯罪事实及认罪、悔罪态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童志兵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童志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新莲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周桂文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严彩霞书记员颜盼附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