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8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磊，男，1987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国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冬冬，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羁押，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昌，男，1995年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伊志瑞，黑龙江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秋杰，男，汉族，出生日期1956年9月27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已退休，与被告人刘立昌系亲友关系。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7月9日以京海检一部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轶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磊及其辩护人王国祥、被告人杜冬冬及其辩护人郑洪涛、被告人刘立昌及其辩护人伊志瑞、周秋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房间，冒用“北京×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谎称可以办理海外务工事宜，后又虚构海外雇佣单位委托人的身份骗取被害人孟某等二十余人信任，收取劳务介绍费共计人民币842800元。后经被害人多次要求退款，退还人民币331200元，尚有人民币511600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黄磊系管理人员，被告人杜冬冬、刘立昌系业务员。被告人杜冬冬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3400元，刘立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5200元。被告人黄磊于2018年6月25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杜冬冬于2018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立昌于2018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黄磊、刘立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黄磊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称其在2018年3、4月份才知道老板有问题，之前不知道是诈骗行为，对此前数额不应承担责任，其是从犯；其辩护人另行提出辩护意见认为黄磊不是管理人员，仅应对自己经手数额即239600元承担责任，且系自首，退赔被害人损失，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冬冬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杜冬冬最初不知道公司行为有问题，且其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立昌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认为刘立昌犯罪金额应从2018年3月起算，刘立昌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大厦租用A529房间，冒用“北京×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谎称可以办理海外务工事宜，后又虚构海外雇佣单位委托人的身份骗取被害人孟某等二十余人信任，收取劳务介绍费共计人民币842800元。后经被害人多次要求退款，退还人民币331200元，尚有人民币511600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黄磊系管理人员，被告人杜冬冬、刘立昌系业务员。被告人杜冬冬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3400元，刘立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5200元。被告人黄磊于2018年6月25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杜冬冬于2018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立昌于2018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黄磊、刘立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磊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孟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94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张某等人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磊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15.2万元，黄磊账户内涉案钱款人民币37万余元，现已依法扣押、冻结在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黄磊在2018年6月25日、29日、7月16日、8月9日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朋友海某告诉其他们公司可以做劳务外派，考虑到北京市场比较好，准备在北京开个点，问其有兴趣没有，说每招一个去外国打工的给他一万块费用，其就答应了。由于营业执照办下来比较麻烦，其就在大街上按照卖营业执照的广告，联系对方购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财务章，并联系朋友帮其租赁了办公场所，找来杜冬冬、刘立昌等人作业务员，业务员找来一个人提成1800元。业务员在网上发帖子，帖子内容是招出国劳务，2万到3万8每月，有意向的人打电话咨询后业务员把人招到北京收取保证金让他们回去等消息，过了3-5天，业务员会通过×办公室的座机自称是澳大利亚雇主的委托人告诉工人澳大利亚已有雇主，让工人缴纳尾款，承诺办不成退款。其使用×公司营业执照没有经过法人同意，劳务合同是其在网上打印的。海某说他有外派劳务的资质，其和他没有合同，有个口头协议。收钱的POS机是他找王某借的，王某没有参与招工，给了其140万。其找人以澳大利亚雇主的名义打电话给工人是怕工人变卦，×公司没有办成过出国务工，其没有成功办理过出国务工。其办理了70多人，每人19800元。有20多万分给了业务员。被告人黄磊在2018年8月29日、9月9日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证明×公司的伪造证件是王某给其的，其公司实际老板是王某，钱都被王某拿走了，公司收的钱是财务负责人范某经手的，范某是王某的人，其只是王某手下高管。王某将30-40%的钱给其，以澳大利亚雇主身份给民工打电话的人员叫小雪，是王某招来的，业务员也会以这种方式联系自己招来的民工。王某提出的做劳工的事，说让其直接干不用管别的。以澳大利亚雇主身份给民工打电话是其和王某商量决定的，一开始招工工人往往只交报名费不交后面的，所以其和王某决定让小雪打电话。公司业务员都认识小雪，都知道小雪冒充澳大利亚雇主给工人打电话的事。其经常看见小雪找业务员说其接待的工人电话打不通，让业务员自己联系。小雪打完电话后，工人往往会给业务员打电话核实雇主身份，业务员会告知工人这是真的，并通知工人来交钱，一来二去业务员肯定知道雇主电话都是小雪打的，业务员私下也说，大家心知肚明。杜冬冬、刘立昌等都是2017年11月份前后来的。黄磊的当庭供述，证明其确实负责公司管理，但都是王某决定让其传达的，其不认识小雪，其是3、4月份才知道老板是有问题的。2、被告人刘立昌在2018年9月3日15时许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述其被黄磊招聘到×公司负责招聘劳工出国，提成10%，其负责发帖联系工人并接待，缴纳报名费后，工人会接到澳大利亚雇主委托人电话告知澳大利亚已有雇主，工人告诉其有雇主后，其让他们来交尾款。2017年11月底-2018年4月大约有20名左右有意向工人交款，黄磊给了其2万元左右，还欠其1万元。黄磊说公司有能力办理出国业务。被告人刘立昌在2018年9月3日19时、9月5日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述工人缴纳报名费后，一周之内会接到其和小雪的电话告诉工人在澳大利亚已有雇主，后其让工人来缴纳尾款。已有雇主电话一部分是业务员自己打，一部分是小雪打，其给工人打过此类电话，黄磊给其说谁招来的谁负责打电话。实际上澳大利亚那边没有雇主，这么做是为了让工人把钱交上来。黄磊是老板，公司没见过澳大利亚员工，平时也没联系过，能感觉出根本没有这个人。小雪如果联系不上工人，会让其给工人打电话，说“澳大利亚雇主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有接到，现在雇主让我们通知你一下”。杜冬冬肯定认识小雪，公司里所有业务员都认识小雪，都需要和小雪有联系。办公室都挨着，业务员都能听见小雪给工人打电话，杜冬冬应该也打过电话给工人告知已经被雇主录取了。3、被告人杜冬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黄磊找到其说准备办理出国劳务，问其有没有意向跟着干。黄磊是公司经理，说找来一个人就给其10%的提成。其在×公司招了17个人左右，每人提成1980元，一共是3万多元人民币。被告人杜冬冬的当庭供述，证明其称公司黄磊是老板。其知道其行为是诈骗，因为办不出去（出国），而且其知道小雪是假（冒澳大利亚雇主委托人）的，具体参与时间其不记得了。4、证人海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负责国内外劳务咨询工作，没有外派资质，其招到人后移送给在商务部注册的有外派劳务工资质的其他公司派遣。其见过黄磊一次，其让黄磊帮助招想出国务工的人，但限于其公司的业务，没有让黄磊收过工人服务费；其公司没有办理澳大利亚务工的咨询。2018年4、5月份，黄磊给其打电话说有人，问其能不能收，因为工人年龄偏大、或者工作经验不足、或者社保不足、或者没有出国务工记录，不满足其司要求，其电话里告知黄磊不符合条件。其没有给黄磊办理成功过，也没有正在办的业务。正规办理成功后应该是商务部注册的有资质公司通知其司、其司通知到工人。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管理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司目前没有经营业务往来，就是挂着名，其本人定期缴税。公司注册地点在×大酒店，实际经营时间是2015年3月到2016年10月，现在公司不在那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一直在其手里，没有丢失过。其司没搬到过A529和A5021。其司没有和别人签署过“人力资源外派劳务合同”，没有安排去国外工作的资质，因为安排去国外务工需要办理很多手续和缴纳一大笔押金费用。公司每年都有年审记录。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写字楼A529于2014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7日租给×国际旅行社，法人杨某；2018年1月租给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杨某1。合同签了一年，从2018年1月10日到2019年1月9日，公司只交了2个月租金，春节前后就搬走了。签合同的人叫邢某。7、被害人孟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收据、转账记录、劳务合同，证明其在网上看到×公司能够办理去澳大利亚出国事宜，联系后公司委托其作为山东办事处负责人招募，其同意了。后其分三批招了17人，垫付了318400元，退回了196200元，还有122200元没退。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劳务合同、收据，证明其因为想出国就在百度网上投了个人简历，过几天杜冬冬给其打电话，称三个月内保证出国。2017年12月20日其向杜冬冬转了1600元、23日杜冬冬和他的领导黄经理接待了其，其缴纳了剩余18200元，后一直没消息其给杜冬冬打电话，杜说3月16日前肯定能出去，其说不出国了，杜给其退了3000元，说资金周转困难。3月23日其到×公司，发现已经人去楼空。4月9日杜冬冬又给其退了2000块钱。杜冬冬说去澳大利亚的牧场务工，每月最低工资35000元，一年有一个月带薪探亲假。9、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劳务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听张某1说×公司可以办理出国，1月30日其联系杜经理后杜经理介绍了一下出国流程，带其做了体检没问题，其交了19800元；2月4日一个女性联系其说她是澳方代理人，面试已经通过，让其安排好家里听通知出国；3月6日其给杜经理打电话，杜经理说材料已经到大使馆了，还没有批下来；3月19日杜经理说出国需要北京8个月以上社保记录，别的地方不行，其感觉自己被骗了，要求退款，后公司退了其5000元。有个姓黄的经理，在公司是最大的。1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据，证明其母亲在58同城上看到×公司可以办理去澳大利亚打工，其联系杜经理后交了800元报名费，后一女子联系其通知其备选到澳大利亚电子厂工作，其补交了19000元，3月20日左右，杜经理说已经办下来了，让其等着，后说其没有北京社保10个月以上记录，不能办理，其要求退款，杜经理陆续转了其5000元，3月底其去×公司，发现已经人去楼空，杜经理也不接其电话。1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在百度网上看到×公司，杜冬冬给其介绍了流程，给其看了公司营业执照、劳务派遣证，12月23日其接到一个男的电话，说是澳大利亚雇主，其材料合格可以办理。其一共缴纳了19800元，签了劳务合同，去澳大利亚干油漆工和别墅看管。后说其没有社保记录走不了，退了其6000元，5月底其去要钱，发现已经人去楼空，电话也没人接。1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1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9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1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9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1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16、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17、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1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杜经理打电话告诉其审核已经通过了，让其签合同交钱。19、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2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胡某、张某1各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21证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武某、刘某1被骗296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2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证明其被骗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杨姓女子。23、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6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24、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其被骗236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经理。25、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2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收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其被骗13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徐姓女子。聊天记录内容为“这边帮您匹配雇主过2-3天大使馆可能会给您打电话核实工作”。2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其爱人陈某1被骗16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28、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合同、收据，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杜冬冬。2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48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经理。3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合同、收据、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其被骗9600元的事实，经手人是刘立昌。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黄磊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其虽负责管理，但都是王某的决定让其传达的，其不认识小雪，笔录其签字了但是没有看，不是其说过的；对被告人刘立昌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其不是老板，王某是老板；其对孟某的协议不知情，不知道是谁负责签的。其辩护人对证人杨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不排除杨某与黄磊等人合谋的可能。被告人刘立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并无实质性异议。被告人杜冬冬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并无实质性异议。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磊的辩护人还出示了收条、转账凭证，证明黄磊退赔张某等人4.44万元并取得谅解，退赔孟某2.24万元，退赔王某27800元，退赔吕某1.48万元的事实。公诉人对此证据未提出异议。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黄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杜冬冬、刘立昌、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被告人黄磊、杜冬冬、刘立昌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黄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磊在2018年3、4月才知道是公司是诈骗行为、本案指控金额计算错误的辩解、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法庭认为，首先，就黄磊对其公司行为性质是否知悉问题，虽然黄磊到案后到庭审过程中供述几经反复，但其在2018年8月29日、9月9日的供述清晰、详细指明小雪以澳大利亚雇主身份给民工电话假称被录取系其与王某共同决定，黄磊虽辩称其供述与其所说不符，但未提供有效证据线索；被告人刘立昌的供述证明黄磊吩咐其采取此种手法、公司人均知悉小雪冒充一事，被告人杜冬冬的供述亦证明其知悉小雪假冒雇主一事；证人海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让黄磊收取过工人服务费、其司没有办理澳大利亚务工咨询，且其系于2018年4月收到黄磊咨询电话，后明确告知黄磊提及人员不符合办理出国务工条件，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黄磊在明知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务工能力前提下，通过虚构雇主委托人身份等方式骗取钱款，其对该犯罪行为自始存在明知，故对于以上辩解、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磊不是公司管理人员、属从犯、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法庭认为，黄磊管理公司日常经营一事，有黄磊本人及刘立昌、杜冬冬的供述，涉案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明，黄磊是否受王某指使，不影响其负责招徕业务员、管理公司日常经营、接待客户的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杜冬冬、刘立昌的辩护人所称两人系2018年3月后才知道公司是诈骗、犯罪数额计算错误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聊天记录等，杜冬冬、刘立昌在指控犯罪时间内，知悉小雪冒充雇主委托人哄骗被害人缴纳钱款事实，并向被害人确认被雇佣事实，对其行为性质理应知悉，且两被告人在庭审结束前亦对该事实供认不讳，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杜冬冬、刘立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磊在家属帮助下退赔部分涉案钱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且系自动到案；被告人刘立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冬冬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事实，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立昌、杜冬冬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磊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8年6月2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立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黄磊、刘立昌、杜冬冬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发还相应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在案扣押、冻结钱款折抵退赔款，剩余部分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