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刑初82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晋水，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博兴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相杰，山东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靖旋，山东誉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晋水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晋水及辩护人李相杰、曹靖旋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6月14日，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7月1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骗取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180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人民币35.9916万元逾期未还；2、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17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170万元、利息人民币11.67万元逾期未还；3、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利息人民币29.7913万元逾期未还；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33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330万元、利息人民币22.77万元逾期未还；5、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至2018年11月5日，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人民币22.64万元逾期未还。被告人贾晋水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晋水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晋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贾晋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贾晋水主观上不具有骗取银行贷款的故意。2、被告人贾晋水的行为不符合骗取贷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行为不应按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涉案银行未因受骗而放款，也未受到重大损失。4、被告人有立功情节。并向法庭提交了博兴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和博兴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对违规化工企业立即停产整改的紧急通知一份。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和实际控制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诺公司）、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昂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骗取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180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正昂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人民币35.9916万元逾期未还；2、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中诺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17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170万元、利息人民币11.67万元逾期未还；3、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中诺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利息人民币29.7913万元逾期未还；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中诺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33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本金人民币330万元、利息人民币22.77万元逾期未还；5、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贾晋水在经营中诺公司期间，指使安排其公司人员采用伪造虚假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公司审计报告等手段，从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至2018年11月5日，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人民币22.64万元逾期未还。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贾晋水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贾晋水的主体身份情况。2、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中诺公司、正昂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3、（博兴农商行新城支行）流借字（2016）年第074号、（2017）年第05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保证合同、借款申请书、承诺书以及担保企业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科源新材料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变更等资料，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中诺公司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170万元。2018年10月9日，贷款到期后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4、（博兴农商行新城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008号、（2017）年第04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保证合同、借款申请书、承诺书等，证实2017年2月17日，中诺公司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300万元。2017年9月14日，贷款到期后办理了续贷手续。5、（博兴农商行新城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035号、（2018）年第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保证合同、借款申请书、承诺书等，证实2017年7月18日，中诺公司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330万元。2018年2月20日，贷款到期后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6、（博兴农商行新城支行）流借字（2016）年第068号、（2017）年第05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保证合同、借款申请书、承诺书等，证实2016年11月10日，正昂公司从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新城支行贷款500万元。2017年10月9日，贷款到期后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7、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8121820170116000029）号、（8121820180330000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保证合同等，证实2017年1月16日，中诺公司从东营银行滨州博兴支行贷款500万元。2017年12月12日，贷款到期后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8、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科源新材料公司、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变更等工商资料，证实上述担保企业的基本情况。9、公安机关调取的博兴农商银行、东营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中诺公司、正昂公司贷款后的去向，包括：（1）2016年11月10日，正昂公司从农商行贷款500万元后，转给景尚公司，后转给王某1；（2）2016年12月21日，中诺公司从农商行贷款170万元后，转给景尚公司，后又转给康源机电公司；（3）2017年2月17日，中诺公司从农商行贷款300万元后，转给景尚公司，后又转给刘广林；（4）2017年7月16日，中诺公司从农商行贷款330万元后，转给景尚公司，后又转给孙燕300万元和成某30万元；（5）2017年1月16日，中诺公司从东营银行贷款500万元后，转给景尚公司，后又转给孙燕。（二）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实，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都位于博兴县工业园内，法人代表都是相某，实际的控制人是相某的丈夫贾晋水。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在她行一共有四笔贷款，其中中诺公司三笔共800万元，正昂公司一笔500万元。具体的贷款情况为：（1）2016年12月21日，中诺公司以购买吡虫啉的名义与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价值为552万元的购销合同从她行办理贷款170万元，担保企业为山东省博兴县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博兴科源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并用中诺公司的设备做的抵押。她行与中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博兴农商新城支行）流借字（2016）年第07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1月10日。到期后，中诺公司办理了续贷手续，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0月9日，借款用途为归还借款。这笔贷款到现在尚欠本金170万元，利息11.67万元。（2）2017年2月17日，中诺公司以购买甲维盐、吡虫啉的名义与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价值为1035万元的购销合同从她行办理贷款300万元，担保企业为山东省博兴县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博兴科源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个人担保为贾晋水和刘文法。她行与中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博兴农商新城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9月14日。这笔贷款到期后，中诺公司办理了续贷手续，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4月12日。这笔贷款到现在尚欠本金300万元，利息29.7913万元。（3）2017年7月18日，中诺公司以购买甲维盐、吡虫啉的名义与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价值为568.8万元的购销合同办理贷款330万元，担保企业为山东省博兴县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博兴科源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个人担保为贾晋水和刘文法。她行与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博兴农商新城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03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2月20日。这笔贷款到期后，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办理了续贷手续，借款用途为归还借款，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9月12日。这笔贷款到现在尚欠本金330万元，利息22.77万元。（4）2016年11月10日，正昂公司以购买吡虫啉的名义与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价值为1035万元的购销合同办理贷款500万元，担保企业为中诺公司和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个人担保为贾晋水，用正昂公司设备作的抵押。她行与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博兴农商新城支行）流借字（2016）年第0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0月9日。这笔贷款到期后，正昂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办理了续贷手续，借款用途为归还借款，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9月10日。这笔贷款到现在尚欠本金500万元，利息35.9916万元。办理贷款时需要贷款企业提交的资料有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所有股东和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和法人、股东征信报告、近三年的审计报告及年底财务报表、近三年年底当期和去年同期的财务报表等基础资料复印件，及借款和担保企业出具股东会决议和担保函，个人担保需要出具担保函，还需要有购销合同等。贷款企业提供基础资料后，符合贷款条件的经审贷会表决后通过放款，银行直接把贷款打到公司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再根据购销合同由银行把贷款转到对方账户上。2、证人贾某1证实，2016年3月，贾晋水让他注册个公司，用于贾晋水的中诺公司转账。贾晋水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但公司所有手续都在贾晋水处，贾晋水负责公司的所有财务及管理，他只是挂名法人代表。3、证人相某（贾晋水妻子）证实，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都位于博兴县工业园内，她是法人代表。她只知道这两个公司是从事农药生产，其他情况不清楚。这两个公司原来是王某2实际控制，贾晋水负责外部协调关系，包括银行贷款等。2016年6月份，因公司严重亏损，停产后整改后王某2不参与公司管理了，两个公司都是贾晋水实际控制并负责公司的管理。4、证人张某1证实，他从2009年开始在正昂公司工作，2010年到了中诺公司，2011年辞职离开。正昂公司和中诺公司主要是生产销售农药，股东有王某2、崔某、王某3，实际控制人和法人代表当时是王某2，听说贾晋水和张某3在公司也有股份，两人有时也到公司去找王某2。5、证人裴某证实，中诺公司法人代表是相某，实际控制人是相某的丈夫贾晋水。2017年1月16日，中诺公司以购买甲维盐、吡虫啉的名义与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价值为2080万元的购销合同从他行办理贷款500万元，担保企业为山东省博兴县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博兴科源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山东省博兴县深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文法及其对象姜莲花、贾晋水及其对象相某个人做的担保。他行与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12182017011600002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2日。这笔贷款到期后中诺公司没有按期归还。2018年3月30日，他行给中诺药业公司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重新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8121820180330000008，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月15日，用途为归还之前债务。6、证人郭某证实，2013年3月至2016年底，她在中诺药业和正昂公司工作，这两个公司虽是两个公司，但是都是一帮人，她负责两个公司的银行贷款业务。2017年7月18日贷款330万这笔不是她准备的资料，其余的贷款资料都是贾晋水安排她做的，财务报表数据都是虚假的。7、证人张某2证实，2016年5月份，贾晋水从他处借款四五百万元还银行贷款。他从山东康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给贾晋水的中诺公司打款四五百万元，贾晋水以中诺公司的名义给他打了借条，贾晋水是担保人。过了两三天，中诺公司贷款下来之后就将借款归还到了山东康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手续费是每天收总金额的千分之一。又过了两三个月后，贾晋水又从他处借款四五百万元，他还是用山东康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给中诺公司打款四五百万元，贾晋水以中诺公司的名义给他了借条，贾晋水是担保人。过了两三天，中诺公司贷款下来后就把钱给他打到了山东康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手续费还是每天收总金额的千分之一。2016年12月，贾晋水还从他处借过170万的过桥资金，贷款银行是山东农村商业银行，他用山东康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给中诺公司打款170万元。过了三天左右，山东农村商业银行给中诺公司批下贷款后，贾晋水就把钱归还了，手续费也是每天收总金额的千分之一。8、证人成某证实，他和贾晋水是亲戚关系，2008年他从贾晋水处借款2万元，后归还给了贾晋水，别无其他经济往来。2016年左右，贾晋水曾用过他的身份证，他自己没有使用过以他名字办理的这张尾号0009的银行卡。9、证人满某1真证实，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她在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干会计，2018年3月开始负责联系银行贷款业务。这两家公司都在博兴县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是相某，主要从事农药生产。2016年10月以前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的财务支出都是王某2决定，2016年10月份以后的财务支出都是贾晋水决定。这两个公司除了公司的公户外，还使用过王某2、王某1、相某的个人账户。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在兴业银行、中国银行、齐商银行、浦发银行、博兴农商行、东营银行都有贷款，总数在三千多万元。郭某贷款时提交的贷款资料中的数据与公司的实际情况不符。10、证人王某1证实，他原来是中诺公司的职工，这家公司位于博兴县工业园内，股东有王某2、贾晋水、张某3，最早的法人代表是王某3，2013年变更为王某2，2016年7月份之后换成了相某，公司主要生产农药。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合署办公，从2010年10月他到公司上班，都是贾晋水实际控制公司，银行贷款都是贾晋水联系办理的，他有好几张银行卡都在公司使用过。11、证人贾某2证实，2017年3月份至2018年3月2日，她在中诺公司和正昂公司工作，她负责两个公司的银行贷款业务。这两家公司都位于博兴县工业园内，法人代表都是相某，实际控制人是相某的丈夫贾晋水。这两个公司在农村商业银行、东营银行、中国银行、齐商银行、兴业银行、浦发银行济南分行（济南泉城广场北侧）都有贷款，总数大约有三千多万。之前的贷款是郭某负责办理的，2017年3月份之后是她负责办理的。她向银行提交的贷款资料中的资产负债数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都是虚假的。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贾某1，这个公司的资料和网银都在中诺公司放着，只是用这个公司的名义签订假购销合同。并证实贾晋水对贷款资料虚假的情况是知道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贾晋水供述，山东正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是一套人员。2009年他把中诺药业公司引到博兴建厂，他投资500多万元，后在2016年8月份改制时算作了相某的股份。公司现在的贷款在2016年9月份以前都是王某2联系的，他负责跑跑银行，9月份之后都是他负责联系的。这两个公司欠博兴县源通水业公司500多万未还，还有4000多万的银行贷款未还。他接手之后的贷款资料是郭某或者满奕按照银行的要求准备资料，里面的数据也都是根据银行贷款的数额准备的，和实际公司正常真实财务报表数据不相符。山东景尚农化商贸有限公司是他让贾某1注册的，法人代表是贾某1，公司注册之后所有的手续还有公章、银行账户都在中诺药业公司的财务人员那里，专门给中诺药业公司和正昂生物公司转贷款使用，没有实际的业务。2016年11月10日从农商行贷款500万元是原来的贷款到期后，找过桥资金后还上后又贷出来的，购销合同都是为贷款使用的，没有真实业务。2016年12月21日从农商行贷款170万元也是原来的贷款到期后从博兴县农商行转下来的，贷款资料是他让郭某给银行准备的，贷款下来之后归还了过桥资金。2017年2月17日从农商行贷款300万元也是原来的贷款到期后从博兴县农商行转下来的，也是找上过桥资金后还上后又贷出来的，购销合同都是贷款使用的，没有真实的业务。2017年7月18日从农商行贷款330万元也是原来的贷款到期后从博兴县农商行转下来的，也是找上过桥资金后还上后又贷出来的，购销合同都是贷款使用的，没有真实的业务。2017年1月份左右，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从东营银行贷款500万元，到2018年初因环保检查停产，利息付不上，本金500万元也未还。4、另有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的侦查情况。（2）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贾晋水的到案情况。（3）博兴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东中诺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相某向公安机关控告的王某2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经公安机关立案后，目前尚未查实。关于被告人贾晋水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晋水主观上不具有骗取银行贷款的故意，且其行为不符合骗取贷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行为不应按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贾晋水为个人经营所需，向博兴农商行及东营银行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等贷款资料，从银行取得贷款后，将该贷款改变实际用途，给银行造成贷款本金损失18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涉案银行未因受骗而放款，也未受到重大损失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博兴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相某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犯罪后,公安机关已立案,但目前尚未查证属实。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博兴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对违规化工企业即停产整改的紧急通知一份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晋水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贾晋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晋水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晋水骗取的银行款项，依法应予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晋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贾晋水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秋玲人民陪审员  王爱民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婧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