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4432号原告：孙某1，男，193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生（孙某1之女婿），男，1957年7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纯杰，北京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2，女，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孙某3，女，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孙某4，男，196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孙某5，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4（孙某5之父），身份信息同上。被告：徐某，女，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4（徐某之夫），身份信息同上。原告孙某1（以下称姓名）与被告孙某4、被告孙某2、被告孙某3、被告孙某5、被告徐某（以下分述时各称姓名，合述时称五被告）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孙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生、吕纯杰，孙某2、孙某3、孙某4、徐某、孙某5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孙某4返还孙某1多支付的拆迁腾退补偿款823000元；2、要求对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院的剩余拆迁腾退补偿款2276606元按照当时的拆迁协议与政策进行分配；3、要求判令黄渠新村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房屋居住使用相关权益归孙某1享有。事实与理由：孙某1与冯友X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三个子女，即孙某2、孙某3、孙某4。冯友X于2014年去世，去世前与孙某1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冯友X去世后，未对其遗产进行分配。2018年平房乡进行“一绿试点”棚改项目，孙某1居住的房屋在棚改范围之内。孙某1系房屋产权人即被腾退人，孙某4及其妻子、儿子属于被安置人口。根据“一绿试点”棚改项目的相关政策，孙某1获得腾退补偿款总计3428136元、可购买安置房面积合计275平方米（根据棚改政策，孙某1可购买安置房面积为75平方米）。孙某4作为被安置人口多次到孙某1家中进行打砸、无理取闹索要补偿款，孙某1被迫向其支付了1600000元。后经孙某1向腾退人北京聚鑫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了解相关补偿安置政策，得知项目配合奖、生活补助奖、支持交房奖、周转补助费与被告孙某4及其妻子、儿子有关，其他款项均属于孙某1所有，孙某1仅需向孙某4支付770000元。孙某2、孙某3也要求对冯友X的遗产进行依法分配。2018年8月15日，孙某1向孙某4转账120万元，另外孙某1还替孙某4一家垫付了安置房预付款40万元。购房安置中宅基地奖励的25平方米是针对被腾退人的，与其他被安置人无关。现为维护孙某1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孙某4、徐某、孙某5辩称，拆迁腾退补偿款共计3428136元，不知道孙某1说的2276606元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各项补助包括我们一家的项目配合奖150000元、无违法建设奖467437元、生活补助60000元、支持交房奖90000元，搬家补助24930元、设备移机费6600元、宅基地区域补偿价1296360元、中转费540000元。孙某4的份额是三分之一。孙某1是居民户口，涉案的宅基地是徐某老叔孙振刚给孙某4要的，所以1296360元中有孙某4的份额在里面，房本写的孙某1的名字，在司法实践中只是一个代表而已。重置成新价包括装修与附属设施是356996元，这个里面也有我们的260000元。老房子是北房五间、东房二间、西房二间，都是孙某11989年盖的。我们是1999年搬到涉案院落的，将房屋重新装修了。2002年，我们把东房和西房共四间都拆除了，重新进行了翻盖，又在老房子前又盖了六间北房，院子很大，我们自己请的包工队。2003年，我们出资又盖了六间北房，包括里面的装修，与孙某1无关。所以，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中有孙某4的432120元、重置成新价中有孙某4的260000元，各项补助费等有孙某4的1332367元。位于黄渠新村的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房屋，面积87．24平方米，这里面有我们一家三口的份额，还有冯友X去世的遗产在里面。孙某1只有5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指标，没有25平方米的奖励得不到87．24平方米的房子，这25平方米里面有孙某4一家的。孙某1说160多万是受胁迫才给我们的，实际上不是。认可孙某1实际向我们转账120万元，也认可孙某1替我们支付了安置房的预付款40万元。不知道孙某1让我们退还823000元的理由。孙某2辩称，我要求继承我母亲的遗产。孙某1转给孙某4120万元是我帮转的，还有40多万元是预付款，总额是160万。同意购房安置中宅基地奖励的25平方米由被腾退人孙某1支配，与其他被安置人无关。孙某3辩称，我要求继承我母亲的遗产。孙某4、徐某、孙某5说的很多事情与事实不符。建房情况与事实不符，房屋从未翻建过，而且盖房的钱都是我父亲的。这17间房屋都是我父亲的，在孙某4结婚之前房屋已经盖好。孙某4脑外伤，不是精神病，当年也是为了保护孙某4，给孙某4鉴定的人我认识，就弄了个精神残疾。孙某4是完全行为能力人，现在到哪儿都拿着残疾证当保护伞。同意购房安置中宅基地奖励的25平方米由被腾退人孙某1支配，与其他被安置人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有：孙某1与冯友X系夫妻，二人生育子女三人即孙某4、孙某2、孙某3。孙某4与徐某系夫妻，二人均系再婚，孙某5系二人婚生子。孙某4再婚前育有一女，徐某再婚前无子女。冯友X于2014年2月28日去世，生前未留遗嘱。双方一致确认冯友X的父母均已先于冯友X去世。孙某4为精神残疾三级。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院（以下简称x号院）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孙某1。徐某、孙某5系居民户口，户籍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内1号，徐某、孙某5在腾退范围内无宅基地。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内1号与x号院系同一地址。孙某1、孙某4系居民户口，户籍地为北京市东城区干面胡同x号。2018年7月6日，孙某1作为乙方与北京聚鑫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一、乙方所属被腾退房屋坐落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石各庄x号。二、乙方自愿选择的腾退补偿安置方式为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三、被腾退宅基地、房屋及安置人员。1、乙方在腾退范围内宅基地面积为2x．3平方米，正式房屋建筑面积为2x．3平方米；2、应安置人口4人，应安置人员分别为孙某1、徐某、孙某5、孙某4；应安置面积合计180建筑平方米；3、购房安置宅基地奖励25建筑平方米；购房安置个人奖励合计20建筑平方米；4、应安置人员中孙某5符合《细则》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可多计入安置面积合计50建筑平方米（含购房安置个人奖励）；乙方可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共计275建筑平方米。四、腾退补偿费。1、宅基地区位价1296360元；3、房屋重置成新价356996元，以上腾退补偿费合计1653356元。五、甲方应支付乙方奖励费及补助费共计1774780元，其中包括：1、项目配合奖200000元；2、无违法建设奖623250元；3、生活补助费80000元；4、支持交房奖120000元；7、搬家补助费24930元；9、移机费合计6600元（电话1号；热水器2台；有限电视1线；宽带1个；空调10台）；10、周转补助费720000元。六、补偿方式类别。（二）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1、根据《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规定，乙方选择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的，可领取的腾退补偿总款为3428136元。2、乙方可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为275建筑平方米，预估房款为1100000元。（具体以定向安置房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为准）3、乙方腾退补偿总款与购房预付款550000元相互抵消后，甲方支付乙方差价款2878136元，在乙方交付原居住房屋并经审计通过后10个工作日内结清。《北京市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腾退估价结果通知单》上载，宅基地区位补偿5200元/平方米，宅基地区位补偿总价129636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包括1号房（建筑面积121．36平方米）金额143657元；2号房（建筑面积28．86平方米）金额42052元；3号房（建筑面积27．9平方米）金额40397元；4号房（建筑面积28．86平方米）金额42052元；5号房（建筑面积42．32平方米）金额63383元，合计331541元。装修及附属设施合计25455元。双方一致确认1号房为1989年建造的北房五间，2号房为东房，4号房为西房，3号房为东、西房之间天井，5号房为南房。南房南边的一排房屋没有在平面图中显示，没有给予评估。2018年7月20日，孙某1作为乙方与北京聚鑫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定向安置房（现房）认购协议》，约定：乙方购买黄渠新村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房屋，建筑面积87．24平方米，购房款合计434640元；乙方认购现房面积按75平方米进行抵扣乙方享有的定向安置房面积，《安置协议》约定的定向安置房面积剩余200平方米用于乙方购买定向安置期房；根据《安置协议》，乙方已预付购房款550000元，此次选购的现房扣除乙方已交部分预付款即150000元后，乙方须补交现房购房款284640元；乙方选购的现房按照房屋面积标准，根据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指挥部于2018年6月12日公布的《关于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近期工作安排的通知》中有关抵扣相应周转补助费的规定，总计243000元；乙方办理入住手续前须将上述两项款项合计527640元支付至甲方指定银行账户。2018年7月20日，孙某1签订《结算书》，经本院核算，在扣除定向安置房购房预付款、补交定向安置（现房）购房款、退还周转费之后，腾退补偿款共计2350x6元。上述款项由孙某1领取。后孙某1向孙某4转账120万元，双方一致确认该笔款项是孙某1支付给孙某4、徐某、孙某5三人的腾退补偿款。《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规定：第五条，选择定向安置房原则。（三）以被腾退人的认定安置人口为基数，按照每人45平方米（建筑面积）计算应安置面积。第六条，定向安置房各户型建筑面积。二居室户型建筑面积约为75平方米（不小于75平方米）。第七条，定向安置房购买价格为4000元/平方米。第八条，选择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的被腾退人，购买安置房面积不足应安置面积的，按照每平方米22000元，给予不足应安置面积部分一次性货币补偿，不再另行安置。第十三条，选择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的奖励。项目规定期限内完成签约且搬家交房验收合格的，可以享受以下奖励：（一）项目配合奖：每个安置人口给予50000元奖励费。（二）无违法建设奖：院外无私搭乱建且无二层及以上建筑，按被腾退人宅基地认定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500元奖励费。（三）团体搬家奖：按照被腾退区域划片分组，每20宗宅基地为1小组，2小组为1大组。奖励期内所在小组的宅基地全部完成签约且搬家交房验收合格的，小组内每个安置人口给予20000元小组搬家奖。奖励其内所在大组的宅基地全部完成签约且搬家交房验收合格的，大组内每个安置人口给予10000元大组搬家奖。（四）生活补助奖：每个安置人口给予20000元奖励费。（五）支持交房奖：每个安置人口给予30000元奖励费。（六）宅基地差值奖励费：宅基地认定面积大于购买安置房面积的，按照宅基地认定面积与购买安置房面积的差值予以每平方米5000元奖励。（七）购房安置奖励：1、购房安置宅基地奖励：每宗宅基地奖励25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2、购房安置个人奖励：每个安置人口奖励5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第十五条，腾退补助费。（二）搬家补助费：按宅基地认定面积，每平方米给予100元补助费。（四）电话移机费一次性补助300元/号；热水器移机费一次性补助300元/台；有限电视移机费一次性补助350元/线；宽带移机费一次性补助350元/个；空调移机费一次性补助500元/台。第十六条，周转补助费。（一）选择定向安置房安置方式的，周转补助费按认定人口每人每月补助3000元，腾退人一次性支付五年周转补助费。五年后仍未安置上楼，每半年支付一次周转补助费。另查，双方一致确认孙某4和徐某婚后搬至x号院生活居住，孙某1在案外人孙振刚位于石各庄的厂子干活，期间在x号院落居住。孙某1、孙某2、孙某3均称冯友X生前在x号院内居住过，孙某4、徐某、孙某5对此不予认可，称冯友X生前最多一年过去一两天。另查，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各被安置人尚未就定向安置期房签订认购协议。黄渠新村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房屋目前已经交付孙某1居住使用。庭审中,孙某1表示对于孙某4、孙某5、徐某享有的定向安置指标不主张权利，孙某4、孙某5、徐某表示定向安置期房的剩余购房款由孙某4、孙某5、徐某自行支付。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有：一、关于x号院的建房情况。双方一致确认宅基地审批后，由孙某1和冯玉兰出资建造了北房五间、东房二间、西房二间。双方对于院内其他房屋的建造情况存在争议。孙某1、孙某2、孙某3称孙某1从事建筑行业，剩余北房五间、南房六间均系孙某1出资建造，使用剩下的建筑材料，不用请人工，孙某1使用了孙某1父亲的5000元建造房屋。孙某4、徐某、孙某5称2002年孙某4和徐某出资请包工队将东房二间、西房二间拆除，新建六间房屋，2003年孙某4和徐某出资在院落南边新建六间房屋，胡同里面新建房屋一间，共花费十万余元，同时对院内房屋进行了装修和维护；建房时曾向孙某1借钱，孙某1将其父亲存着中的6000元拿出，后来还上了。就此，孙某4、徐某、孙某5提交孙振刚、孙振华、孙振清签字的书面证言予以证明，孙某1、孙某2、孙某3对此不予认可。综合双方意见，本院认为孙振刚、孙振华、孙振清作为证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询问，故本院对其书面证言真实性不予采信。二、关于被继承人冯友X的遗产范围。孙某1、孙某2、孙某3均主张宅基地和院内房屋是孙某1和冯友X的夫妻共同财产。孙某4、徐某、孙某5主张北房五间以及其他房屋的地基是孙某1和冯友X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首先，本案中，孙某1作为x号院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有权在x号院内建造房屋并获得房屋所有权。冯友X作为孙某1的配偶，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建造的房屋应视为孙某1和冯友X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均确认院内原有北房五间、东房二间、西房二间系孙某1和冯友X出资建造，故北房五间、东房二间、西房二间，即1号房、2号房、4号房应作为孙某1和冯友X的夫妻共同财产。孙某4、徐某、孙某5虽主张孙某4和徐某出资将原有东房二间、西房二间拆除并新建房屋，但提交尚未证据对此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孙某1、孙某2、孙某3虽主张院内剩余房屋系孙某1出资建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孙某4、徐某、孙某5虽主张院内剩余房屋系孙某4、徐某出资建造，但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院内剩余房屋的出资建造情况，结合徐某户口在x号院落的情况，双方陈述的建房时间以及孙某1、孙某4、徐某在x号院内共同生活居住的事实，本院认定院内剩余房屋由孙某1、孙某4、徐某共同出资建造，本院认定孙某1、冯友X对3号房、5号房享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孙某4、徐某对3号房、5号房享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最后，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孙某4、徐某在x号院内生活居住时间较长，对房屋进行了装修维护，故本院认定装修及附属设施补偿款归孙某4、徐某所有。经本院核算，孙某1和冯友X享有的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和房屋重置成新价共计1393439元，该款项的一半即696719．5元为冯友X的遗产；孙某4、徐某、孙某5享有的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和房屋重置成新价共计259917元。关于孙某4、徐某、孙某5享有的奖励费及补助费数额。根据《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孙某4、徐某、孙某5享有项目配合奖共计150000元，无违法建设奖87775元，生活补助奖60000元，支持交房奖90000元，搬家补助费3511元、移机费6600元、周转补助费540000元，合计937886元。关于被继承人冯友X遗产的继承问题。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冯友X生前未留遗嘱，故其遗产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即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分别继承174179．875元。关于定向安置房屋的购买和使用问题。根据《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孙某1、孙某4、徐某各自应享有50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孙某5应享有100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关于每宗宅基地奖励的25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本院根据前述认定的建房情况确认孙某1享有19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孙某4、徐某、孙某5共同享有6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据此，孙某1享有的定向安置指标为69平方米。结合黄渠新村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由孙某1居住使用，且孙某1补交购房款以及退还周转补助费的事实，本院认定该房屋居住使用相关权益由孙某1享有。根据《定向安置房（现房）认购协议》中载明的“现房面积按75平方米进行抵扣乙方享有的定向安置房面积”，本院认定孙某1享有的69平方米定向安置指标在该房屋中使用，对于超出69平方米的面积由孙某1给予孙某4、徐某、孙某5补偿，补偿标准本院参照《平房乡“一绿试点”棚改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中不足应安置面积补偿标准22000元/平方米计算，即132000元。同时，根据现有证据，孙某4、徐某、孙某5应购买的定向安置期房购房款已在拆迁腾退补偿款中预扣40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从孙某1应当给付的腾退补偿款中予以扣除，在孙某1给付孙某4、徐某、孙某5腾退补偿款后，孙某4、徐某、孙某5购买定向安置期房购房款的应补交房款由孙某4、徐某、孙某5自行支付。综上，因x号院落的拆迁腾退补偿款由孙某1领取，故应由孙某1给付五被告相应的款项。孙某4、徐某、孙某5享有的拆迁腾退补偿款和孙某4应继承冯友X遗产共计1103982．88元。因孙某1已支付孙某4、徐某、孙某5共计1200000元，故孙某4、徐某、孙某5应返还孙某1拆迁腾退补偿款96017．1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某4、被告徐某、被告孙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孙某1补偿款九万六千零十七元一角三分；二、原告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告孙某2补偿款十七万四千一百九十七元八角八分；三、原告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告孙某3补偿款十七万四千一百九十七元八角八分；四、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黄渠新村定福家园北里1号院4号楼1单元X号房屋居住使用相关权益由原告孙某1享有；五、驳回原告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9元，由原告孙某1负担9089元（已交纳），由被告孙某4、被告孙某5、被告徐某负担5000元（原告孙某1已预交，被告孙某4、被告孙某5、被告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孙某1），由被告孙某3负担850元（原告孙某1已预交，被告孙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孙某1），由被告孙某2负担850元（原告孙某1已预交，被告孙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孙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帅宾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毕晓宇书 记 员  高艺林书 记 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