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民初59号 原告：苏文礼，男，汉族，1966年10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代理人：任旭阳，福建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贝贝，福建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燕卿，女，1958年4月9日出生，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Ｈ0110984501。 委托代理人：陈维琅，福建格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伟龙，男，1957年11月28日出生，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Ｈ0092236901。 被告：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诏安县深桥镇西坑村西坑6号。 法定代表人：郑燕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维琅，福建格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文礼因与被告郑燕卿、林伟龙、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下称燕锋水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6月13日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文礼的委托代理人任旭阳，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维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伟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文礼诉称：郑燕卿、林伟龙从2010年10月起陆续向原告苏文礼借款用于生产经营，截至2014年2月27日，郑燕卿、林伟龙共计向原告苏文礼借款695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2016年11月，原、被告就借款进行结算并签署《借款确认书》，被告郑燕卿、林伟龙确认：截至2016年11月30日，被告郑燕卿、林伟龙欠原告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利息5697.75万元。被告燕锋水产公司对上述债务自愿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两年。现原告向被告催讨未果，诉请判令：1.郑燕卿、林伟龙偿还原告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并支付利息6531.75万元（从2013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5月31日）；2.郑燕卿、林伟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3.燕锋水产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答辩称：1.原告起诉催讨案涉欠款本金和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已经偿还3858.54万元，因本案被告林伟龙涉嫌骗取贷款犯罪被漳州市公安局羁押，款项所涉凭证都被漳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实际上没有欠款6950万元。2.本案原、被告在2014年8月10日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书》，这份合同书就香港东旺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旺公司）35％由被告林伟龙和郑燕卿转让给原告苏文礼，作为本案被告燕锋水产公司向原告苏文礼借款本息的抵偿，案涉债务已经全部处理完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林伟龙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苏文礼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借款确认书》；证据2.利息明细。共同用以证明：被告郑燕卿、林伟龙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950万元，截至2016年11月30日，尚欠利息5697.75万元，被告燕锋水产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担保，担保期限两年。证据3.被告基本信息。证据4.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原告按被告要求将借款转账至被告或被告指定的账户，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 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所涉及到3笔现金25万元、120万元、20万元，实际上是欠款利息，把利息结成本金不合理。证据2利息明细上虽然有被告林伟龙和郑燕卿签名，但数字与事实不符，欠款本金不对，没有扣除已经还了的3000多万元款项，只是照搬数字，本金错误所以计算的利息也是错误的。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举证如下： 证据1.付款明细表。用以证明：从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郑燕卿等人汇款给苏某（原告的合伙人）总计3858.54万元。证据2.漳州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用以证明：前述还款的凭证被漳州市公安局扣押。证据3.企业信用报告。用以证明：东旺公司是燕锋水产公司占股57%的控股股东。东旺公司由郑燕卿、林伟龙在香港设立。证据4.《股份转让合同书》。用以证明：被告已将东旺公司35%股份转让给原告苏文礼，象征性地收取股权转让款就是为了抵偿案涉借款本息。现在原告苏文礼已经是燕锋水产公司的间接股东，本案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 原告苏文礼对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付款明细表是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单方制作的表格，没有任何凭证佐证，且收款人均是苏某，至于苏某与本案被告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是漳州市公安局扣押燕锋水产公司的财务材料，从这上面看不出与本案有何关联。证据3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借贷无关。证据4《股份转让合同书》上即便是原告苏文礼签字，但没有实际变更股权，也只能证明双方有此意向，并不代表被告郑燕卿、林伟龙已经把股份转让给原告苏文礼，原告苏文礼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所举证的上述证据均有相应的原件或材料可供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但具体的证明力如何，将在下文分析阐述。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1.2010年10月28日、29日，洪丽珠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向郑燕卿转账支付1000万元、500万元；2010年11月1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燕卿转账支付500万元；2011年3月7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沈林源转账支付500万元；2011年4月26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燕卿转账支付360万元；2011年4月27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沈林源转账支付115万元，同日，苏文礼主张向郑燕卿支付现金25万元；2011年8月26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林伟娟转账支付170万元、3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1年8月27日，苏文礼主张向郑燕卿现金支付120万元；2011年8月29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林伟娟转账支付80万元；2011年9月15日，苏文礼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沈林源转账支付380万元，同日，苏文礼主张向郑燕卿支付现金20万元；2012年5月25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燕卿分三笔合计转账支付700万元，同日，苏文礼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郑燕卿转账支付300万元；2013年7月3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分四笔向郑燕卿转账支付合计1600万元；2014年1月10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向郑燕卿转账支付200万元；2014年2月18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燕卿转账支付200万元；2014年2月27日，苏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燕卿转账支付150万元。前述款项合计6950万元。 2.2016年，借款人郑燕卿、林伟龙向苏文礼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11月30日，郑燕卿、林伟龙尚欠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并将相应的借款方式、时间、数额以及支付账户、接收账户在该《借款确认书》逐一列明，郑燕卿、林伟龙确认通过上述收款账户或现金方式悉数收到款项，且至今全部未偿还，并承诺按照约定承担利息，已经拖欠的利息见附表。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东旺国际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借款确认书》上盖章，担保方式自愿为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上述本金、利息、债权人为追过债务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担保日期自确认书签署之日起的2年内。各方还确认本《借款确认书》签署之日之前的所有借据一律作废，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借款确认书》为准。郑燕卿、林伟龙均在《借款确认书》上签字、捺手印。 附表（林伟龙、郑燕卿拖欠苏文礼利息明细）载明：一、之前借款利息已经算至2013年7月31日，截至2013年7月31日，郑燕卿、林伟龙尚欠苏文礼利息206.75万元；二、从2013年8月1日开始，截至2016年11月30日，拖欠利息如下，1.借款时间（2010年10月28日-2013年7月31日）的6400万元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计算的40个月的尚欠利息5120万元；2.借款时间（2014年1月10日）的200万元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计算的35个月的尚欠利息140万元；3.借款时间（2014年2月18日）的200万元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计算的33个月的尚欠利息132万元；4.借款时间（2014年2月27日）的150万元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计算的33个月的尚欠利息99万元。截至2016年11月30日，郑燕卿、林伟龙尚欠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利息5697.75万元。郑燕卿、林伟龙在附表上签字，东旺国际有限公司亦在附表上盖章。 3.根据被告郑燕卿、燕锋水产公司举证的付款明细表显示，从2012年4月25日至2013年9月26日期间，被告方共向苏某账户转账合计3858.54万元，被告据此主张已经偿还欠款3858.54万元。 原告方对此进行说明：（1）本案被告提交的付款明细时间是从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而双方结算的时间是在2016年11月30日。因此，双方在结算时已经将被告提交的付款计算在内，本案不应当再次抵扣上述钱款。被告提交的付款明细中，部分钱款并非归还本案借款，而系归还案外人郑燕华的欠款。具体：原告苏文礼分别于2012年4月9日、2012年4月11日向案外人郑燕华转款580万、250万元，共计830万元。案外人郑燕华与被告郑燕卿系亲属关系，因此，案外人郑燕华的欠款也系通过本案被告偿还。还款情况如下：2012年4月25日还款300万元，2012年5月3日还款200万以内，2012年5月4日还款100.29万元，2012年5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5月11日还款30万元，2012年5月15日还款40万元，2012年5月22日还款20万元，2012年5月29日还款50万元，共计还款840.29万元，其中还本金830万元，支付利息10.29万元。（2）本案原被告在借款初期约定了较高的利率，但原告当时为了照顾被告经营不善，曾经降低利率并减免过利息，但因时间原因，且原告方的财务人员变动，部分材料遗失，原告无法准确指出减免利息的具体期间。本案被告还款并非按照固定的利息标准偿还，且双方并未约定归还钱款系还本金还是还利息，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以已付利息按照3%，未付利息按照2%计算的方式，截至2013年7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6400万元，未支付利息1057.55万元。而双方在对账时确认，尚欠利息仅为206.75万元。可见，原、被告双方在对账时存在减免利息的情况。 证人苏某亦出庭接受调查，证实上述明细中830万元款项系案外人郑燕华向其偿还的借款，扣除该830万元之后的剩余3028.54万元均是被告向苏某偿还的借款利息。苏文礼与苏某系叔侄关系，案涉款项均归属于原告苏文礼。 4.2014年8月10日，林伟龙（甲方、转让方）、郑燕卿（乙方、转让方）与苏文礼（丙方、受让方）签订《东旺国际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1.鉴于东旺公司是一家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东旺公司系由甲乙夫妻双方共同投资，东旺公司的股本是1万元港币，已发行股份数目是100，分为100股，每股1港元。至本合同签订日已发行100股，其中，甲方持有35股，乙方持有65股。3.本股份转让事宜符合东旺公司章程，并经公司股东会议和董事会议批准通过。本着平等互利原则，签订本股份转让合同。第一条，出售股份转让价格、价款的支付、交易的登记。1.1，甲方自愿将其所持有的东旺公司股权23股，乙方自愿将其所持有的东旺公司股份12股，计35股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受让该出售股份。1.2，在出售股份完成转让后，东旺公司的股权结构如下：甲方持股12股，占12%；乙方持股53股，占53%；丙方持股35股，占35%。1.3，出售股份的对价是35港元。丙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当日以现金方式支付。1.4，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和乙方应立即指令东旺公司秘书或其他代办人员在2014年8月底前备妥……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并在办妥变更登记手续后，立即书面通知丙方，三日内将相关股权变更后及董事变更后的资料正本全部移交给丙方。1.5，本合同签署后，丙方获委任东旺公司的董事。第二条，陈述与保证。2.3，丙方与丁方共同承诺：鉴于至本合同签订日，甲方、乙方拖欠了丙方和丁方借款及借款利息，在甲方、乙方将前述所欠丙方、丁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后，丙方必须将其持有的东旺公司的35股股份无条件转让给甲方、乙方，转让总价仍然为35港元。2.4，丙方取得东旺公司35%股权的实际利益，以甲方、乙方所结欠丙方和丁方借款本息为限，遇东旺公司分红和股权增值，不论何种情形，超过未还的借款本息部分亦均归属甲方、乙方所有。合同由甲乙丙三方签字，苏某作为关联方即丁方签字，东旺公司作为戊方由公司董事签字并盖章。 5.原告苏文礼还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7）闽民初5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各被告名下的财产，财产保全金额以6950万元为限。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郑燕卿、林伟龙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民商事纠纷，应参照适用涉外民商事案件集中管辖的有关规定。各方当事人约定纠纷由出借人（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原告住所地在本院辖区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各方在庭审中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院予以照准。 郑燕卿、林伟龙、燕锋水产公司对原告举证的涉案《借款确认书》及所附的利息明细上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可以确认，可以视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所体现的汇款时间、金额与《借款确认书》载明的能一一吻合，可以证明苏文礼已经履行了《借款确认书》项下的付款义务，证据初步指向截至2016年结算时点郑燕卿、林伟龙尚欠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利息5697.75万元（截止2016年11月30日）。被告在质证中就《借款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中所涉及到3笔现金25万元、120万元、20万元，提出异议认为实际上是欠款利息，但未能进行有效地说明并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郑燕卿、林伟龙、燕锋水产公司还辩称上述结欠本息不符合客观实际，并举证了单方制作的付款明细，拟证明被告已经偿还了3858.54万元欠款，实际欠款并没有达到6950万元。此外，被告还进一步提出基于2014年8月10日《股份转让合同书》的履行，该合同书所涉及的东旺公司35%的股份已经转给苏文礼，作为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本息的抵偿，因此，案涉债务已经消灭。 对此，本院分析认为，2014年8月10日各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书》之后，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履行上述协议，将东旺公司股权登记到原告名下，也没有证据表明将原告委任为东旺公司董事。相反，2016年《借款确认书》及利息明细的结算行为，却印证案涉债务并没有了结。再从《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内容看，转让股份的对价仅为35港元，更具有象征性，双方还明确约定在郑燕卿、林伟龙清偿完原告苏文礼债务后，苏文礼必须将其持有的东旺公司的股权无条件转让郑燕卿、林伟龙，转让价格仍为35港元不变；并且，在苏文礼持有东旺公司股权期间，遇公司分红和股权增值，不论何种情形，超过未还借款本息部分的权益仍归属于郑燕卿、林伟龙所有。由此可见，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中，郑燕卿、林伟龙并没有放弃对转出股权的转回，也没有放弃股权价值中可能超出所欠债务部分的主张，按照协议苏文礼仍应该在案涉债务获得清偿之后将上述股权转回给郑燕卿、林伟龙，并不能获得超出债权本息的股权溢价，因此，所谓的股权转让并非郑燕卿、林伟龙等各方的真实表意，实际上是对郑燕卿、林伟龙所欠苏文礼债务表示偿还的担保。被告据此主张债务了结，不仅缺乏实际交割股权等证据证明协议已经履行，也与各方在该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表意之客观事实不符，因此，本院不采纳被告关于债务已经抵偿完毕的抗辩主张。 针对被告所举证的已经偿还了3858.54万元款项部分。首先，被告提交的付款明细时间是从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而双方结算的时间是在2016年11月，常理上，双方在最终结算时应当对之前的款项进行全面的梳理和抵扣。就此，原告在庭后进行了合理的计算说明，还补强提供了与案外人郑燕华的830万元汇款证据，并能准确说明从2012年4月25日起至2012年5月29日期间，被告向苏某的840.29万元汇款系归还前述案外人向苏文礼8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10.29万元；原告还提供了案涉借款利息计算表，利息计算过程合理，也体现了对账结算过程中有利息的减免；再次，证据所展现的内容与证人苏某的证言陈述能相互印证。综上，原告的上述举证可以形成证据锁链，指向截至2016年11月30日，郑燕卿、林伟龙尚欠苏文礼借款本金6950万元，利息5697.75万元，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被告关于实际没有结欠款或者结欠没有达到695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欠款利率，原告举证的利息明细体现了月利息2%的约定内容，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标准，依法可以将此作为本案的利率计算标准。 燕锋水产公司在《借款确认书》以担保人身份盖章确认，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应视为自愿为郑燕卿、林伟龙所结欠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燕锋水产公司应对本案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郑燕卿、林伟龙追偿。原告主张被告燕锋水产公司对被告郑燕卿、林伟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燕卿、林伟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文礼偿还欠款本金6950万元及利息（债务利息截至2016年11月30日止为5697.75万元，此后的债务利息以6950万元为基数按月2%利率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对郑燕卿、林伟龙的前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燕卿、林伟龙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1588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郑燕卿、林伟龙、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苏文礼、被告漳州市燕锋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郑燕卿、林伟龙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胜 审判员 陈少苓 审判员 林文勋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周心烛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