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3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吴泰闸路北山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0392570F.负责人：张云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晓，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胜，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被告：王海涛，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被告：朱晓明，女，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被告：王伟，男，198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系被告朱晓明之夫。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865949143E。主要负责人：任玉宏，经理。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新世界商业街137号。主要负责人：李远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回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宁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济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少支付医疗费、鉴定费、评估费、住宿住共计4485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一审判决认定交强险限额内共支付医疗费10000元，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两交强险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万元的医疗费，且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而一审法院认定两保险公司共同支付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并未达到交强险限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二、一审判决认定评估费、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保险法规定及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评估费及鉴定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住宿费由上诉人商业险承担，认定事实错误。住宿费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一审法院由商业险赔偿，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春胜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淄博公司)答辩称，针对此案，我公司已按一审判决支付到本案原审原告王春胜帐户内，本案中，车辆只我在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当时驾驶员证件过期，视为无证，向原审原告已支付后，向原审被告朱晓明追偿。王海涛、朱晓明、王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二审未到庭，未予以答辩。王春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海涛、朱晓明、王伟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6000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赔偿数额变更为：157051.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7日15时许，被告王海涛驾驶鲁Ｈ×××××号小型轿车沿邹城市崇义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世纪星酒店路口处，遇原告王春胜驾驶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发生碰撞后，被告朱晓明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地点又与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2017年9月1日，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邹公交认字[2017]第02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海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春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三十八条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晓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被告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2017年8月17日，原告受伤后被邹城市人民医院急救，原告花费医疗费90元、急救出车费450元，合计540元。同日，原告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左侧髋关节脱位等。原告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34158.2元。后原告又在该院多次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2941.9元。原告在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及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合计2625.54元。原告在兖矿集团公司总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287.06元。2017年12月22日，原告在德州市妇幼保健院检查，治疗检查费254.1元；同日，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三工程局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55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济宁医学院附属××程记录记载：2017年8月24日，××患者一般情况可，今日左耳听力减退，请耳鼻喉科会诊，协助诊治。”；8月25日，××耳鼻喉科会诊意见：建议电测听、声阻抗、听性脑干、视频耳内镜检查，我科随诊；同意耳鼻喉科会诊意见，今日完善上述检查，继续目前消肿、抗凝、镇痛治疗。”；9月5日，××考虑患者病情稳定，明日办理出院，继续休息；继续营养神经药物治疗，一月后来我院耳鼻喉科专家门诊复查，指导康复，存在左耳神经性耳聋无法恢复情况……考虑患者病情重，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专科治疗。”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4日出具恒信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58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春胜左耳听力障碍≧61dBHL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春胜需择期取左胫骨内固定物，费用10000元（或按实际发生额认定）。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均对原告的伤残程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怀疑原告住院期间是否受到二次伤害，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后，经审查，××根据被鉴定人王春胜提供的现有材料无法对贵院所委托鉴定事项出具客观、准确的鉴定意见……该委托不予受理，所提交的委托书等资料予以退回。”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均主张，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怀疑原告住院期间是否收到二次伤害，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其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受到了二次伤害。被告王海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鲁Ｈ×××××号小型汽车登记车主系于静涛，于玉静涛系被告王海涛岳父，被告王海涛系借用车辆使用。被告王海涛具备肇事车辆的驾驶资格。被告王海涛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汽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被告朱晓明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被告王伟，被告朱晓明系被告王伟之妻。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朱晓明的驾驶证因违章扣分已超过12分。被告朱晓明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另查明：原告王春胜系城镇居民，系邹城市高级职业技术学校的职工。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工资收入并未减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是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二是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理赔不足的损失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来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海涛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与原告王春胜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被告朱晓明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又与摩托车发生碰撞，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王海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朱晓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王春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王海涛承担70%的事故责任，被告朱晓明与原告王春胜各自承担15%的事故责任比例。被告王海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被告朱晓明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在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对于原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平均分担。对原告诉请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朱晓明的驾驶证违章扣分已超过12分，应视为被告朱晓明无证驾驶机动车，故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都邦保险公司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因不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仍有不足部分，应由原告王春胜、被告王海涛及被告朱晓明根据事故责比例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王伟作为被告朱晓明的丈夫及车辆所有权人，应当知道被告朱晓明驾驶证扣分超过了12分，其仍允许被告朱晓明驾驶车辆，被告王伟具有过错，故原告请求其与被告朱晓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对原告所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确认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花费医疗费40906.8元，由其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护理费。原告在济宁医学院住院治疗20天，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期间需陪护贰人”。原告在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劳动收入及因护理而减少的收入，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参照当地同等级别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标准予以确定，数额为4080元（80元×20天×2人+80元×11天）。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对于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医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的左耳听力障碍构成十级伤残，由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为73578元，并未超出法律的有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病程记录记载，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出现左耳听力减退，被诊断为神经性耳聋。在法医司法鉴定前，原告又在德州市妇幼保健院检查，诊断为××左耳听力障碍极重度。”；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三工程局医院进行检查，诊断为：××患者左耳平均听阈79分贝，右耳平均听阈12.5分贝。”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均主张，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仅依据德州市妇幼保健院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三工程局医院的门诊病历进行鉴定，证据不足，因二被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且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错误或存在瑕疵，故对二被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均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因其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受到了二次伤害，故对二被告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4、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法医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需择期取左胫骨内固定物，费用为10000元，由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交通费。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鉴定、处理交通事故，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其数额本院酌情确定为1800元（包括急救出车费450元）。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对于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3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按照1550元计算并未超出法律的有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7、关于误工费。原告住院治疗31天，原告请求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日，共139天。原告系邹城市高级职业技术学校职工，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工资收入并未减少，故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鉴定费。原告进行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因该费用是为明确原告的伤情而必然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由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伤残鉴定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因被告的该项诉讼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9、关于施救费。原告的二轮摩托车因交通事故被有关部门施救，原告支付施救费400元，由相关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都邦保险公司均主张，施救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因该项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0、关于摩托车损失费。原告的二轮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损坏，经物价部门评估，损坏价格为1825元，由评估报告及维修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均主张，原告的摩托车损失评估价格过高，不予认可，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二被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11、关于评估费。原告因摩托车损失价格评估支付评估费100元，由评估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都邦保险公司均主张，评估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因被告的该项诉讼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12、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伤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故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王春胜及被告王海涛、被告朱晓明的过错程度等有关情况，原告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2000元。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能全额支持。13、关于住宿费。原告及陪护人员前往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不能及时返回，需住宿，原告支付住宿费385元，由相关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4、关于病历复印费。原告因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5元，由相关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409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住宿费38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08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施救费400元、鉴定费2000元、摩托车损失费1825元、评估费100元、复印费5元，合计138629.8元。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护理费4080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摩托车损失费1825元、评估费100元、施救费75元，合计93458元，由二被告平均分摊，各自承担46729元。对于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309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住宿费38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施救费325元、复印费5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45171.8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款31620.26元（45171.8元×70%）；由被告朱晓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款6775.77元（45171.8元×15%），由被告王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损失费6775.77元，由原告自行承担。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春胜赔偿款78349.26元，该款由被告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二、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春胜赔偿款46729元，该款由被告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三、被告朱晓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春胜赔偿款6775.77元，该款由被告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被告王伟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春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721元，由原告负担293元，被告王海涛负担862元，被告朱晓明与被告王伟连带负担565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付给原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海涛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与王春胜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朱晓明所驾驶的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又与摩托车发生碰撞，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王海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晓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春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海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向中华联合保险济宁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朱晓明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都邦保险淄博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济宁公司、都邦保险淄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中华联合保险济宁公司、都邦保险淄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医疗费均应按限额10000元予以赔偿，中华联合保险济宁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关于评估费和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合法正确；关于住宿费，系因鉴定行为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判决该费用与鉴定费均由上诉人商业险承担，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胜赔偿款76349.26元，该款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三、变更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胜赔偿款51729元，该款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四、变更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5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朱晓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胜赔偿款5275.77元，该款由朱晓明直接支付至王春胜中国工商银行卡62×××66号账户中；王伟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王春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21元，由王春胜负担298元，被告王海涛负担853元，朱晓明与王伟连带负担57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付给原告）。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30元，王春胜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