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云万，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京卫，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冬梅，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定品，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温从丽，女，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周双，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叶雄，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云万因与被上诉人黄定品、温从丽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云万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本诉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反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本诉认定事实错误。1.对《鉴定意见书》证明力的认定是错误的。鉴定的目的是因字迹不清，鉴定结论是还原字迹的内容，与其内容的证明力无关，双方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是对还原字迹内容的认可，但双方对患有的内容均有不同的解说。为此，一审没有对鉴定书还原的内容和双方的解说进行分析和确认，直接对《鉴定意见书》证明力的确认是错误的。《鉴定意见书》还原的内容为“2014年6月28日起到10月30日总付570600元，以前发票全部作账”，首先该内容系上诉人书写，为自己作账所书写，与上述内容相符，而一审认定为双方曾就2014年10月30日之前的款项进行汇总结算是错误的，该认定与字面意思完全不符。2.一审认定超出工期的租金由上诉人负责是错误的。虽然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有约定，但不能理解为包括被上诉人过错导致的超工期也需上诉人负责，这明显违背了合同的本意和违反了公序良俗、司法公正。且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供了“责令停止施工通知书、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足以证明因被上诉人工程质量等问题和过错导致多次停工整改的事实，一审却不予认可。事实上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工程超期系被上诉人的原因所造成，一审仍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超期的租金是错误的。3.一审对数字和金额的认定存在错误。（1）对超期租金458637元的认定没有依据，一审判决书中没有说明该款项的计算方法及来源；（2）一审上诉人共法院提供19张收据，票面金额1810900元，即使扣除被上诉人所谓不合理款项398000元，已领取金额为1412900元，而不是被上诉人自认的1282900元。二、一审驳回反诉请求是错误的。1.一审认定超期租金由上诉人负责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同上。2.一审被上诉人已同意承担上诉人为其代付的50万元，不管本诉部分被上诉人已同意承担是否超额、超期租金由谁负责及计算的款项是否准确，均应在本诉中作出认定和判决；而反诉系独立之诉，同时反诉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反诉请求应予以支持。三、一审认定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款项金额有误或者不清楚，本案应付的金额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工期120天，从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1月20日，双方约定，该工期内的工程款的金额是1250000元，但是部分款项不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承包脚手架施工作业不符合国家相应标准，导致工程监理以及苍南县规划部门，要求工程进行整改停工。具体停工时间从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2月11日，至少57日，对于该期限内承包费上诉人不应予以支付。按照总的工程款的比例，款项是475000元。工期外按合同规定由上诉人负担，但是不应计算到2015年9月5日，应该计算到2015年6月13日，脚手架在当时已经全部拆除。从另案的庭审笔录中可以证实对方从案外人租赁脚手架，有租赁关系。上诉人应付的租金从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6月13日，上诉人无法计算，因为钢管根据工程有借有还。因此一审对应付的款项没有查清楚。对于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9月5日的租金我方认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应该予以剔除。四、关于上诉人应付款项的问题，由四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双方没有争议1282900元。第二部分，上诉人二审提供了新证据证明2015年2月17日由上诉人弟弟直接支付案外人租赁站8万元，一审没有认定。第三部分2014年6月23日13万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第四部分50万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总金额为19922900元。三、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案外人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为案件当事人，违反法律程序。本案2015年1月21日支付的租金计算，脚手架何时拆除归还的问题都涉及到案外人。本案的款项支付也是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案外人，追加案外人对查清事实十分关键。黄定品、温从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2014年10月30日进行结算是客观事实。一、从工程款金额来看，上诉人提交的十九张票据为1810900元，但本案的工程款只有1750000元，超额支付工程款是不符合常理的。二、从收据的金额来看，十九张票据只有2014年10月30日的金额是巨大的，是570600元，其他的收据均在20万元以内，其中有三张只有几千元，从收据的背面来看，其他的收据背面都没有载明字迹，只有2014年10月30日的票据背面载有以前发票全部作账的字迹。从收据的正面来看，只有2014年10月30日正面写有总付两个字，其他收据均没有这两个字，体现了双方对款项进行了汇总的事实。通过协议书第六条的付款方式也可以侧面反映出2014年10月30日是进行汇总的，如果没有进行汇总的话，之前的发票加起来有100多万，根据第六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是相矛盾的，也就是提前支付了进度款。关于租金问题协议书第四条有明确约定。从前案租赁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中当时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作为乙方与宣信脚手架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期是六个月，而本案的协议书原来定的租期是180天，后来曾云万为了预留30天的整改期，改成了210天，从协议书上可以看出有更改的情况。黄定品当时已经退让多承担了30天的租金，而黄定品都是根据曾云万的要求搭建脚手架的，有问题的话也是曾云万的责任，与被上诉人无关。曾云万也是持续性向黄定品支付工程款，说明质量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如果有问题对方是不会持续性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三、关于租金问题，被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供详细清单进行说明，以租赁合同纠纷被法庭认定的清单作为基础，剩下的都是对方应当承担的租金。四、关于工程款，事实中，黄定品只收到123万多，但是一审中确认收到128万，被上诉人不作更改。五、一审驳回反诉请求是正确的，2016年10月21日与宣信达成和解协议支付租金50万元，这50万元不是为被上诉人垫付，是对方自身应当承担租金责任。被上诉人为了减少诉累，自愿将多承担的租金41363元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六、脚手架从搭到拆有一个过程，被上诉人搭好之后，对方要将墙面工程完工后被上诉人才能拆除，由于对方施工人员不够、不固定，导致自身墙面工程延期，被上诉人于2015年5月才开始拆除脚手架，对方拖延的时间应该计算在内，不应该只计算至2015年6月13日。黄定品、温从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曾云万支付黄定品、温从丽工程款42573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曾云万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黄定品、温从丽支付曾云万脚手架租金垫付款50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0日，曾云万（甲方）与黄定品、温从丽（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苍南县体育馆及游泳馆的钢架外围脚手架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施工工期为210天，从架子开始搭设起（2014年6月25日）算至拆架日止共计210天，如超出工期，钢管及扣件租金由甲方负责，合同单价为175万元，双方另对付款方式、承包范围、建筑面积等做了约定。黄定品、温从丽自认涉案210天工期内其应承担的钢管及扣件租金为458413.36元。黄定品、温从丽自认收到曾云万工程款为1282900元。案外人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甲方）与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钢管和扣件出租给乙方使用于苍南县体育中心体育馆及游泳池工程。钢管每吨每月租金90元（每天每米0.01154元），扣件每只每月租金0.285元（每天每只0.0095元）。租用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预计6个月（按出库清单实际工日为准）。租金每月结算一次，逾期按每天欠款的1.5%滞纳金向乙方加收。乙方负责运输费和装卸费。钢管如有损失每吨按4500元赔偿、扣件每只按5元赔偿，螺丝每枚按0.65元赔偿。乙方指派黄定品、温从丽领料签字。后双方因租金产生纠纷，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向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租金577050.62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10月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且以121410.12元为限）；二、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钢管、扣件、螺丝未归还的损失118446.66元和代垫搬运费17980元；三、驳回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4月7日，曾云万与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签订一份《和解协议》，协议约定：曾云万应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款项50万元，共分四期付清。曾云万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上诉等。后曾云万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租金50万元。2018年10月15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浙千司鉴中心（2018）文鉴自第2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送检的领款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的《领款凭证》背面字迹为“2014年6月28日起到10月30日总付570600元以前发票全部作账”；数字内容为“570600”。黄定品、温从丽支付鉴定费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协议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协议中明确约定超出工期，钢管及扣件租金由曾云万负责。故超出工期后的钢管及扣件租金部分应由曾云万自行承担，对曾云万反诉要求黄定品、温从丽支付垫付款50万元，不予支持。结合（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民事判决中关于钢管及扣件租金的计算方式，黄定品、温从丽自愿将曾云万支付的50万元中扣除其应承担租金部分后的金额41363元抵充工程款，应予准许。关于涉案工程款支付的金额问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已经明确载明“2014年6月28日起到10月30日总付570600元以前发票全部作账”，即双方曾就2014年10月30日之前的款项进行汇总结算，故曾云万将2014年10月30日570600元再次计入工程款部分，不予采信，另2014年12月14日领结凭证中日期部分存在明显更改迹象，即将10月改为12月，该部分款项亦不应计入工程款，确认曾云万已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1282900元。另黄定品、温从丽支付的5400元鉴定费应由曾云万负担。现黄定品、温从丽要求曾云万支付工程款425737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利息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曾云万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曾云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定品、温从丽工程款42573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曾云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黄定品、温从丽鉴定费用5400元；三、驳回曾云万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686元，由曾云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曾云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无证据提交；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庭审笔录，证明（1）黄定品与宣信脚手架租赁站之间除本案外还存在着其他经济往来；（2）黄定品做不实陈述，称曾云万系其老板，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合作关系。2.（2016）浙03民终695号、曾云千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宣信脚手架租赁站自认其已收款34万元，其中3万元系押金；其中6万元系黄定品支付，支付凭证为2014年9月13日的收款收据；其中8万元系曾云万指示曾云千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支付；剩余17万元系曾云万支付，但是否认2014年11月5日与2014年12月10日两份收据金额合计35万元，即曾云万除代黄定品垫付50万元外，还至少代黄定品垫付8万元脚手架租金。3.复工报告、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完工报告，证明（1）2014年10月14日，涉案脚手架工程因搭建不合格，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被责令停工，2014年12月10日，申请复工未获批准，即涉案脚手架工程不合格等问题至少停工57天的事实。（2）涉案脚手架于2015年6月13日已全部清空完成的事实，即一审认定涉案脚手架租金计算至2015年9月5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经质证，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在起诉前均已存在，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对待证事实应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证据1与本案的处理没有质证影响，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可以证明曾云千于2015年2月17日向陈宣信转账8万元的事实，但仅凭该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该款系上诉人指示曾云千转账用于替被上诉人垫付8万元的款项。证据3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施工存在搭设脚手架不规范等一系列问题，监理单位通知承包单位浙江世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整改的事实，但凭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脚手架搭设不规范之处经曾云万通知整改仍拒不整改。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0日，曾云万（甲方）与黄定品、温从丽（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方将苍南县体育馆及游泳馆的钢架外围脚手架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2）施工工期为210天，从架子开始搭设起（2014年6月25日）算至拆架日止共计210天，如超出工期，钢管及扣件租金由甲方负责；（3）合同固定总价为175万元；（4）脚手架必须搭设牢固，搭设外脚手架要服从总包方，如脚手架出现不规范或局部需要整改乙方必须随时整改到位；（5）付款方式、承包范围、建筑面积等其他内容。案外人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甲方）与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乙方）于2014年6月1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钢管和扣件出租给乙方使用于苍南县体育中心体育馆及游泳池工程。钢管每吨每月租金90元（每天每米0.01154元），扣件每只每月租金0.285元（每天每只0.0095元）。租用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预计6个月（按出库清单实际工日为准）。租金每月结算一次，逾期按每天欠款的1.5%滞纳金向乙方加收。乙方负责运输费和装卸费。钢管如有损失每吨按4500元赔偿、扣件每只按5元赔偿，螺丝每枚按0.65元赔偿。乙方指派黄定品、温从丽领料签字。后双方因租金产生纠纷，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向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民事判决，认定案外人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自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9月5日期间提供的钢管、扣件等共产生租赁费用917050.62元，钢管、扣件、螺丝未归还的损失和代垫搬运费分别为118446.66元、17980元，已支付款项为340000元。该案判决如下：一、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租金577050.62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10月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且以121410.12元为限）；二、黄定品、温从丽、曾云万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钢管、扣件、螺丝未归还的损失118446.66元和代垫搬运费17980元；三、驳回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曾云万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4月7日，曾云万与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签订一份《和解协议》，协议约定：（1）曾云万应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款项50万元，共分四期付清；（2）曾云万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上诉；（3）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不放弃（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民事判决项下对黄定品、温从丽的权利；（4）其他。2016年4月13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民终695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曾云万撤回上诉，各方均按（2015）温苍商初字第3482号民事判决执行。后曾云万支付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租金50万元。案外人苍南县灵溪镇宣信脚手架租赁站自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9月5日期间提供的钢管、扣件等共产生租赁费用917050.62元中自2014年6月25日起210天的租赁费用为458413.36元，其余为之后的租赁费用。曾云万与黄定品对曾云万于2014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的款项情况（包括由曾云万于2014年9月13日支付到宣信脚手架租赁站的租金60000万元）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曾云万总共支付给黄定品，并由黄定品向曾云万出具了一张领款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金额为570600元的领款凭证。之后，曾云万共支付712300元，具体支付情况为（1）2014年11月5日支付200000元；（2）2014年12月10日支付150000元；（3）2015年1月26日支付72000元；（4）2015年2月17日支付108000元；（5）2015年5月30日支付10400元；（6）2015年6月3日支付150000元；（7）2015年6月15日支付12400元；（8）2015年9月20日支付2000元；（9）2015年12月5日支付3500元；（10）2016年1月21日支付4000元。合计支付1282900元。本院认为，自2014年6月25日起210天内的租赁费用458413.36元以及钢管、扣件、螺丝未归还的损失118446.66元和代垫搬运费17980元，合计594840.02元，均应由被上诉人负担。自2014年6月25日起210天后截止2015年9月5日的租赁费用为458637.26元（917050.62元-594840.02元）。根据黄定品、温从丽与曾云万所订立协议书第四条、第七条的约定，施工工期为210天，从架子开始搭设起（2014年6月25日）算至拆架日止共计210天，如超出工期，钢管及扣件租金由甲方负责；若脚手架搭设不规范或局部需要整改乙方必须随时整改到位。从上述约定可见，因超期产生的钢管及扣件租金须由曾云万负责，除非因搭设的脚手架不规范，被上诉人经曾云万通知整改拒不整改而导致租期延长的除外。本案中，虽有证据证明搭设的脚手架存在不规范，但并无证据证明经曾云万已通知被上诉人整改后对方仍拒不整改的情形存在。故上述超期的租赁费用458637.26元应由曾云万承担。因曾云万实际支付给宣信脚手架租赁站500000元，其中41362.74元（500000元-458637.26元）实际上系代为被上诉人支付，该部分款项应在工程款中抵扣。被上诉人自愿确认按41363元抵扣，一审判决以此数额抵扣并无不当。至于曾云万之前已经支付的其他款项数额问题。经查，送检的领款凭证记载总付黄定品脚手架款570600元，从文字内容可见该领款凭据系对2014年10月30日之前所有已付款项的结算。曾云万上诉提出其于2014年10月30日前除了该570600元之外，还有其他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支持。曾云万已付和可抵扣的工程款数额，计为1324263元（1282900元+41363元），因案涉工程的总价为1750000元，故曾云万拖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数额为425737元（1750000元-1324263元）。本案的处理不涉及宣信脚手架租赁站，无需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综上所述，曾云万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36元，由上诉人曾云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