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0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开元路19-1、1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3756T。负责人：史杰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素莉，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镇岱口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林孔智，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工业园区（沪山路）。法定代表人：叶茂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二期工业园区沪山路。法定代表人：黄兆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孔智，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建米，女，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圣静，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为与被上诉人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为由向本院申请变更当事人，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裁定准许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替代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作为本案上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主文第七项内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第三项诉请。2.本案诉讼及相关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温房他证平阳县字第295138、295139、295140号以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厂房及土地抵押登记分割协议书》两项证据就能够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下简称建行平阳支行）作为并列第一抵押权人对涉案抵押物（坐落于岱口工业区的厂房）设定的抵押担保债权最高额均为4067.6万元；若涉案抵押物处置金额不足以偿还被上诉人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及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的债务时，上诉人及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按照抵押登记的债权最高额比例受偿。尽管平阳县人民法院在（2018）浙0326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书中既未说明也未保留上诉人的抵押权部分，但上述事实的认定无需以（2018）浙0326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为依据；该判决书根据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的诉请作出第十二项判决并不意味剥夺了上诉人同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应当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也不意味着第一顺位抵押担保优先受偿权利人仅仅只有建行平阳支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物权法》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九的规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均为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人，且系同时登记的，为同一顺位抵押权人；同时，上诉人与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已经约定若涉案抵押物处置金额不足以偿还债务时，双方按照抵押登记的债权最高额比例受偿。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建行平阳支行基于同一顺位抵押权均享有对涉案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第三项诉请是错误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均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6日，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WZ23（高抵）2013001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67.6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主合同债务人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兑协议合同》等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应付费用等，该范围中除了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保证责任范围，但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3年9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温房他证平阳县字第295138、295139、295140号他项权证记载：抵押登记号为201314083，多证抵押（平萧037898、03××00、037901），最高抵押金额8135.2万元（其中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为4067.6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为4067.6万元），最高额抵押期限为2013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同时，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厂房及土地抵押登记分割协议书》，约定：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浙江省平阳县萧江工业园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00、03××01号、土地证号：平国用2013第04-05626号，土地使用权面积15505.27平方米，建筑面积28311.92平方米，房地产评估价值8135.2万元），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拟将上述房地产为其自身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的信贷独资授信提供抵押担保；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作为并列第一抵押债权人对上述房地产设定抵押担保债权最高额为4067.6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作为并列第一抵押债权人对上述房地产设定抵押担保债权最高额为4067.6万元；该抵押物处置金额不足以偿还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对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的债务时，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按照抵押登记的债权最高额比例受偿。2015年8月24日，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愿意在最高债权限度内为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5年8月24日，被告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愿意在最高债权限度内为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5年8月24日，被告林孔智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0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林孔智愿意在最高债权限度内为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5年8月24日，被告毛建米、林圣静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1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毛建米、林圣静愿意在最高债权限度内为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各为3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主合同债务人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应付费用等，该范围中除了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保证责任范围，但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方式均为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4月15日，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以归还政府应急转贷资金为由，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申请贷款。原告按规定程序审查、审批后与智信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WZ23101201600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2000万元，期限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5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0025%，按季结息，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时，本合同利率固定不变，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到期结清本金。若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3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未能在贷款期限内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于2016年4月29日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6年4月15日，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以归还政府应急转贷资金为由，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申请贷款。原告按规定程序审查、审批后与智信控股签订了编号为WZ2310120160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800万元，期限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5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0025%，按季结息，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时，本合同利率固定不变，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到期结清本金。若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3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未能在贷款期限内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于2016年04月28日发放贷款1800万元。截止2018年11月16日，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尚欠编号为WZ231012016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800万元，期内利息复利919.12元，逾期利息1696972.98元；尚欠编号为WZ231012016000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74864.53元，期内利息复利7816.85元，逾期利息2088265.83元。2018年5月，因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贷款未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起诉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8年6月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以（2018）浙0326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主文第十二项“若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至第十一项债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有权就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平阳县岱口工业区的厂房（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00、03××01号、土地证号：平国用2013第04-05626号）以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6271292502013092601）项下的所有债务优先受偿的总额以4067.6万元为限”。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已对涉案抵押物上享有的抵押权作出判决，本案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主张其享有涉案抵押物上的抵押权能否支持。根据抵押登记，本案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作为并列第一抵押债权人对坐落于平阳县岱口工业区的厂房（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00、03××01号、土地证号：平国用2013第04-05626号）设定抵押担保债权最高额各为4067.6万元。但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在（2018）浙0326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书中既未保留亦未说明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的抵押权部分即判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有权就上述抵押物以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6271292502013092601）项下的所有债务优先受偿的总额以4067.6万元为限。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则涉案抵押物上经法院判决确认的第一顺位抵押担保优先受偿权利人只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现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又主张同一抵押物上同一顺位抵押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主张其作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享有涉案抵押物上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被告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合法，条款齐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依约发放贷款，被告未能按期支付利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合同已到期，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应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外，并偿付利息、罚息、合同期内利息的复利。故本院对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要求被告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合同期内利息的复利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提供的保证亦合法有效，故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孔智虽认为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0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担保人一栏“林孔智”非本人所签，但被告林孔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亦放弃了笔迹鉴定申请，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则本院对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0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林孔智认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编号为WZ2310120160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800万元、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18年11月16日的逾期利息为1696972.98元、复利为919.12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032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编号为WZ23101201600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复利、逾期利息（截止2018年11月16日的利息为74864.53元、复利7816.85元、逾期利息为2088265.83元；之后复利以利息74864.53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6.5032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四、被告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五、被告林孔智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0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六、被告毛建米、林圣静各自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WZ23（高保）20150011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各以3800万元为限；七、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496元，由被告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负担。二审期间，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提供了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和报纸公告，拟证明华夏银行温州分行将对智信控股有限公司的债权及其附属权益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并在金融时报刊登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事实，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均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3月21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与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2019年5月15日，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案涉债权转让情况予以公示。本院认为，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受让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本案中，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作为并列第一顺序抵押权人，对案涉抵押物即坐落于平阳县岱口工业区的厂房（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00、03××01号、土地证号平国用2013第04-05626号）设定抵押担保债权最高额各为4067.6万元，且两家银行还与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共同订立《智信控股有限公司厂房及土地抵押登记分割协议书》，约定该抵押物处置金额不足以偿还担保债务时，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按照抵押登记的债权最高额比例受偿，故一审法院对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主张的抵押担保优先受偿权未予确认不当，应予纠正。综上，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二、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WZ2310120160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800万元、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18年11月16日的逾期利息为1696972.98元、复利为919.12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032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智信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WZ23101201600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复利、逾期利息（截止2018年11月16日的利息为74864.53元、复利7816.85元、逾期利息为2088265.83元；之后复利以利息74864.53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6.5032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四、若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二、三项债务，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镇岱口工业区的厂房（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00、03××01号、土地证号：平国用2013第04-05626号）以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WZ23（高抵）20130016号]项下的所有债务优先受偿的总额以4067.6万元为限。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案和（2018）浙0326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抵押担保债务的，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按照抵押登记的债权最高额比例受偿。五、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六、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七、林孔智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编号为WZ23（高保）20150010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3800万元为限。八、毛建米、林圣静各自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WZ23（高保）20150011号《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各以3800万元为限。九、驳回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4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4496元，均由智信控股有限公司、温州市中际化纤有限公司、温州升阳塑业有限公司、林孔智、毛建米、林圣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良岳审判员  李 洁审判员  何士锋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卓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