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26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珊珊，女，1982年3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松华，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刚，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本胜，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大学文化，原黑山县公安局警察，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桂君，辽宁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旭，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黑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海朋，辽宁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小琳，男，1977年4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汉族，中专文化，黑山县结核病防治所医务人员，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旭，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8）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珊珊、韩松华、李本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齐旭、郭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珊珊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做出（2018）辽0726刑初2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珊珊、齐旭、郭某2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以（2019）辽07刑终字第157号裁定书裁定：撤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6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在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本案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凤、石英魁、陈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珊珊及其辩护人陈新、被告人韩松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志刚、被告人李本胜及其辩护人夏桂君，被告人齐旭及其辩护人刘海朋、被告人郭某2及其辩护人刘晓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珊珊、韩松华、李本胜、齐旭、郭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招募卖淫女、招揽嫖客等手段，在黑山县内多次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操纵涉黄恶势力组织，其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卖淫罪 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珊珊先后招募龙某、孙某、韩某、徐某、盛某1等多名女性多次在辽宁省黑山县内的宾馆、住宅及嫖客车里进行卖淫活动。李珊珊利用昵称为“鑫妮儿”的微信号进行招嫖，为上述卖淫女卖淫安排时间及部分卖淫场所。李珊珊通过招募和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卖淫女所得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2018年3月9日18时许，李珊珊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小区东大门被民警抓获。 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本胜和被告人韩松华共同经营辽宁省黑山县鸿运家园西侧门市的一家养生会馆（以下简称会馆）。在经营该会馆期间，李本胜、韩松华先后招募和安排黄某、刘某、李某1、杨某等多名女性多次在会馆二楼房间及黑山镇内的宾馆、住宅等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在此期间，李本胜和韩松华还找到李珊珊，经韩松华与李珊珊商议后，李珊珊遂利用微信为李本胜、韩松华经营会馆的卖淫女招嫖、安排或向韩松华传达卖淫地点，韩松华负责安排会馆的卖淫女去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同时李珊珊还负责收取嫖资从中抽取提成后转账给韩松华，韩松华再与李本胜及卖淫女按约定的分成分得嫖资牟利。2018年3月9日20时许，韩松华在黑山县香榭里小区D区被民警抓获。2018年3月12日李本胜到黑山县公安局投案。 （二）、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齐旭系出租车司机。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李珊珊先后四次安排齐旭接送卖淫女及嫖客，齐旭明知李珊珊让其拉载的乘客是卖淫女和嫖客，仍将卖淫女和嫖客送至指定地点。2018年3月9日18时许，齐旭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小区东大门处被民警抓获。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郭某2在黑山县屋（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西屋）居住，该住宅系李珊珊承租。郭某2在黑山镇××经委住宅楼××单元××楼西屋居住期间，郭某2明知李珊珊在该处组织卖淫女卖淫，仍为卖淫女卖淫行为提供帮助，多次给卖淫女在该地点开门。2018年5月7日9时许，郭某2到黑山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三）、销售假药罪 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珊珊通过其经营的迷情岛保健品商店以每粒人民币5元或10元的价格向他人销售“澳洲伟哥”和“金刚钻”共30粒。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李珊珊经营的迷情岛保健品商店内查获“澳洲伟哥”6盒、“金刚钻”7盒。经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涉案产品应按假药论处。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珊珊、韩松华、李本胜招募、纠集并安排多名卖淫女多次进行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旭、郭某2明知李珊珊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运送人员和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珊珊明知是假药而向他人出售，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珊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的辩解意见：1.我是介绍和容留卖淫，不是组织卖淫；2.我没有卖过假药。 李珊珊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李珊珊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主观上不清楚盛某1是未成年人，在量刑上不应该有加重情节，李珊珊应认定为自首，对其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对指控销售假药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应认定为无罪。在事实认定上，证人盛某1谎称自己20岁了，欺骗了李珊珊，致使李珊珊不知道盛某1是未成年人，李珊珊微信群里发布的卖淫女的照片是为了获得红包，这些卖淫女的照片是虚假的，所说的16岁、17岁、18岁女孩的招嫖信息也是虚假的，是为了多收取介绍费。辩护人认为盛某2的证言应予以排除，因为其为未成年人，讯问时没有监护人到场。 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珊珊、韩松华、李本胜、齐旭、郭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招募卖淫女、招揽嫖客等手段，在黑山县内多次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形成较为固定的操纵涉黄恶势力组织”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不成立。以上五位被告人从未聚集在一起过，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经常纠集在一起的事实不成立，五被告人生活中无交集，信息上无交集，没有形成任何形式上的组织，因此指控的形成较为固定的操纵涉黄恶势力组织的事实也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珊珊招募卖淫女的事实不成立，本案中卖淫女互相不认识，均是各自从事卖淫活动，未形成卖淫集团和卖淫组织，所以起诉书指控的招募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李珊珊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不成立，五位卖淫女从事的卖淫活动均是其自愿的，卖淫地点也不是李珊珊安排的固定地点，因此李珊珊不存在安排的行为。起诉书指控李珊珊先后四次安排齐旭接送卖淫女及嫖客的事实不成立，李珊珊与齐旭只是认识，让齐旭接送卖淫女只是为其介绍生意，并不是安排行为。 2.认为被告人李珊珊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李珊珊的行为只是介绍，而不是招募和募集，卖淫女也是各自去从事卖淫活动，是一种居间行为。证人证言均是提到李珊珊介绍活，可以看出这些卖淫女不受李珊珊控制管理，只是介绍，卖淫女同意就去，不同意就不去，李珊珊只是介绍。李珊珊的行为缺乏组织卖淫罪的组织性，另从卖淫人员的人数来看，三人以上不能理解为累计计算。 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珊珊构成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成立，认为李珊珊不构成销售假药罪。除了李珊珊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李珊珊销售过假药。 另辩护人认为李珊珊有如下法定以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李珊珊归案应认定为自首，李珊珊的犯罪行为是警察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偶然遇到的，当时只出示了警官证并未出示拘留证或逮捕证或传票，辩护人认为，治安大队并不是抓获了李珊珊，应是口头传唤，即李珊珊是2018年3月9日被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公安机关是在2018年3月10日才以组织卖淫罪予以立案侦查，立案前要求被告人到案接受调查属于传唤，并非刑诉法规定的强制措施，侦查人员口头传唤犯罪嫌疑人到案，应属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另李珊珊自首后详细交代所犯罪行，并认罪悔罪，社会危害程度不大，且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松华辩称，我没有组织卖淫，2017年5、6月份我兑的店，但是技师都是自己来的，没有招募、纠集的情况。开始生意不好，店员有了违法行为，但是是店员与客人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本胜对起诉书指控其五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操纵涉黄恶势力组织有意见，我只认识韩松华，其他人不认识，我和韩松华只是合作关系，没有领导和被领导关系，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意见，我没有实施招募卖淫女不是我和韩松华招募，是技师自己来的，和别人介绍的，我没有和李珊珊商量这些事。 李本胜辩护人意见： 1.定性方面，对起诉书中认定本案被告人李本胜与其他被告人“形成较为固定的操纵涉黄恶势力组织”有异议，本案五名被告互不认识，不应认定为恶势力； 对指控李本胜涉嫌组织卖淫罪的定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本胜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通过证据可知，李本胜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活动，对技师没有招募，不直接管理，也不安排，关系松散平等，不具有组织的管控性，仅仅是提供了卖淫的处所，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五被告之间互不认识，不构成共同犯罪。 2.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本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本胜在案发前已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李本胜曾经是军人，且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齐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不认可罪名，我只是挣出租车运费钱，我不知道坐车是干什么的，只是猜测，警察说我说完就可以回家，我对法律不懂，不知道乘客是干什么的。 辩护人认为齐旭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1、李珊珊的行为应定性为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齐旭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各被告人相互之间并不认识，事先没有进行协商，各被告人之间也没有专门的分工，被告人齐旭也没有接受任何人指派，也没有许诺利益分成，只不过是与李珊珊认识，李珊珊给其介绍几个活而已。齐旭并不明知所拉乘客的身份，只是从乘客交谈中或乘客与他人的电话交谈中，猜测其身份的，李珊珊在几次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其未安排齐旭接送卖淫嫖娼人员，齐旭对此并不知情，其所得的125元车费完全是正常出租车的价格，没有额外获利，因此齐旭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郭某2辩称，我在李珊珊租的计经委住宅楼2单元5楼西屋居住期间，李珊珊让我给女的开过门，都是白天。但是我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我每次开门之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李珊珊提供这处住宅供卖淫女卖淫的事，我是到公安机关之后才知道这事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意见，我认为我不构成协助卖淫罪，因为我不清楚李珊珊叫我开门是给小姐开门。 郭某2辩护人意见，郭某2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主观上无协助故意，客观上亦无协助行为。1、主观上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从证据角度来说，不能证明郭某2对李珊珊的行为知情；2、从客观上说，郭某2的两次开门行为，均是李珊珊说有女性朋友要去承租的房子，她在店里忙走不开，让郭某2帮忙开门，郭某2为孙某和徐某开门，但未看到有男性陪同，也未与其有言语交流和金钱交易，这种行为有合理性并无危害性，因此郭某2的行为并非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 我方作无罪辩护，但若法院判定被告人郭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首先，郭某2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郭某2为自首，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为。其次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自首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态度良好，应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珊珊组织卖淫罪的事实： 被告人李珊珊于2015年9月在黑山县开办迷情岛保健品店。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李珊珊通过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先后招募、安排龙某、孙某、韩某、徐某、盛某1等多名女性多次在辽宁省黑山县内的宾馆、住宅及嫖客车里进行卖淫活动。其中为龙某联系嫖客15次，为孙某联系嫖客10次，为韩某联系卖淫10次，为徐某联系卖淫7次，为盛某1联系嫖客约30次，其中盛某1为未成年人。李珊珊利用昵称为“鑫妮儿”的微信号进行招嫖，为上述卖淫女卖淫安排时间及部分卖淫场所。李珊珊通过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从卖淫女所得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3000余元人民币。2018年3月9日18时许，李珊珊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小区东大门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被告人李珊珊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系黑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 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珊珊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到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珊珊的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被告人李珊珊在介绍盛某1卖淫时，盛某1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 5.调取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7份证明，侦查机关由证人龙某、孙某、韩某、杨某、黄某、刘某、李某1处各调取手机一部，后又将7部手机发还给上述7人的情况。 6.接受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情况及发还情况。 7.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开始，李珊珊通过昵称为“鑫妮儿”的微信号给她联系嫖客约十五、六次。李珊珊通过微信告知她卖淫的地点，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给她转账，李珊珊通过从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她卖淫的地点多数是宾馆和日租房。 8.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开始李珊珊通过昵称为“鑫妮儿”的微信号给她联系嫖客10次，李珊珊通过微信把嫖资转给她，之后让他给嫖客打电话，他再带嫖客到卖淫地点进行卖淫。李珊珊从她卖淫所得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 9.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韩某在微信上认识一个昵称为“鑫妮儿”的女的，“鑫妮儿”提出给她找卖淫的活挣钱，她同意了。“鑫妮儿”给她介绍不超过10次卖淫，期间“鑫妮儿”有两次让一个出租车司机（齐旭）去接她到卖淫地点，一次是送到黑山镇七天宾馆楼上公寓，一次是送到富贵家园小区。“嫖客”都是和“鑫妮儿”结算嫖资，“鑫妮儿”再把钱给她。 1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微信号昵称为“鑫妮儿”的卖保健品的大姐从2016年11月份开始为她介绍嫖客进行卖淫7次，她通过微信将自己照片发给“鑫妮儿”，每次有嫖客看中后，“鑫妮儿”通过微信转给她嫖资，并告诉她卖淫地点。“鑫妮儿”从她卖淫所得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 11.证人盛某1证言证明，2017年7、8月至2018年2月，她在黑山镇内进行卖淫活动，微信名为“鑫妮儿”的女子负责给她介绍嫖客约30次。“鑫妮儿”开的迷情岛保健品店。“鑫妮儿”通过微信向她提供嫖客所在地点，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转给她，“鑫妮儿”从她卖淫所得嫖资中抽取提成牟利。 12.证人孔某、谭某、马某1、罗某证言证明，上述四名证人均通过微信名为“鑫妮儿”的人找卖淫女进行嫖娼，其中孔某、马某1、罗某通过微信给“鑫妮儿”转的嫖资，谭某给的卖淫女现金，嫖娼地点在黑山××家宾馆、××宾馆、××广场附近日租房、华煜宾馆等地。 1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李珊珊在黑山县经营一家保健品店，他和李珊珊系夫妻关系但分开过，平时他在新民上班，不知道李珊珊介绍卖淫嫖娼的事情。 14.被告人李珊珊供述与辩解称，我通过微信及面谈等形式招募女性进行卖淫活动，并为卖淫女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地点、安排齐旭接送卖淫女和嫖客；同时我还帮助韩松华介绍韩松华足疗店的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其安排卖淫地点和招揽嫖客；我通过上述行为从卖淫女卖淫所得嫖资中分得提成，非法获利3000元钱。 15.辨认笔录六份证明，龙某、徐某、韩某、孙某、盛某1、韩松华等6人分别对“鑫妮儿”（李珊珊）的辨认情况。 16.移动硬盘一个，内存李本胜、韩松华、李珊珊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了李本胜、韩松华、李珊珊相互勾结，利用微信招嫖、给嫖客发送卖淫女照片、向卖淫女指示卖淫地点及通过微信收取嫖资，互相之间转账分成的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韩松华、李本胜组织卖淫罪的事实： 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本胜和被告人韩松华共同经营辽宁省黑山县鸿运家园西侧门市的一家养生会馆（以下简称会馆）。在经营该会馆期间，李本胜、韩松华先后招募和安排黄某、刘某、李某1、杨某等多名女性多次在会馆二楼房间及黑山镇内的宾馆、住宅等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在此期间，李本胜和韩松华还找到李珊珊，经韩松华与李珊珊商议后，李珊珊遂利用微信为李本胜、韩松华经营会馆的卖淫女招嫖、安排或向韩松华传达卖淫地点，韩松华负责安排会馆的卖淫女去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同时李珊珊还负责收取嫖资从中抽取提成后转账给韩松华，韩松华再与李本胜及卖淫女按约定的分成分得嫖资牟利。2018年3月9日20时许，韩松华在黑山县香榭里小区D区被民警抓获。2018年3月12日李本胜到黑山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被告人韩松华、李本胜的犯罪事实系黑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工作中发现。 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韩松华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本胜于2018年3月12日主动到黑山县公安局投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松华、李本胜的身份情况，同时证明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调取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7份），证明侦查机关由证人龙某、孙某、韩某、杨某、黄某、刘某、李某1处各调取手机一部，此后又将7部手机发还给上述7人的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情况及发还情况。 6.手机微信界面截图证明，涉及李本胜和韩松华，韩松华和养生会馆出台的杨某（思念…C）的聊天、转账记录，涉及“出台”等与卖淫有关的内容。 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黑山县鸿运家园3号门市2016年11月成立足疗店，经营者登记为李某2，2018年6月已注销。 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由李本胜处扣押手机1部。 9.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至2017年底，她在黑山县鸿运家园西侧门市养生会馆二楼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该养生会馆的老板是李本胜，韩松华和卖淫女住在店里，韩松华负责看店和联系卖淫女出外台的活。她是2017年8月份通过微信中一男子到的这家养生会馆，当时李本胜和韩松华都在店里，韩松华和她谈的卖淫价格，商量在店内一个大活100元钱，三七分成，后来又改成四六分成，她得60元；到店外卖淫每次300元，三七分成，她得210元，包夜600元，她得420元。嫖客到养生会馆和韩松华或者卖淫女谈好价钱后，卖淫女带嫖客到会馆二楼房间发生性关系。出台和包夜的活都是韩松华联系的，嫖资也都是韩松华收取，她出台多数都是在黑山镇内的宾馆和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韩松华和李本胜怎么分的嫖资提成她不知道。养生会馆平时有她、迪迪、欣欣、洋洋几人，为了方便收取卖淫提成钱，韩松华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成员有李本胜、韩松华和养生馆的卖淫女。 还证明她通过微信转给李本胜的钱系嫖资，其与李本胜在微信中提及的出台、大活即指卖淫活动。 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她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对面一家养生会馆二楼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该养生会馆的老板是李本胜，韩松华负责看店和联系卖淫女出外台的活。她通过李某1（朱迪）到的养生会馆，当时是韩松华和她谈的卖淫价格。嫖客到养生会馆和韩松华或者卖淫女谈好价钱后，卖淫女带嫖客到会馆二楼房间发生性关系。出台和包夜的活都是韩松华联系的，其中多数是韩松华通过黑山一个卖保健品的女的联系的嫖客，嫖资也都是韩松华收取。她去过黑山镇内的宾馆和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进行卖淫活动，其中一次在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出台时是卖保健品的那个女的给开的门。韩松华和李本胜怎么分的嫖资提成她不知道。养生会馆平时有她、迪迪、娜娜、洋洋几人，为了方便收取卖淫提成钱，韩松华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成员有李本胜、韩松华和养生馆的卖淫女。 还证明她通过微信转给李本胜的钱系嫖资分成的钱，李本胜通过微信发送的房间号是卖淫地点，其与李本胜在微信中提及的出台、大活即指卖淫活动。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她在黑山县家养生会馆二楼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该养生会馆的老板是李本胜，韩松华负责看店和联系卖淫女出外台的活。她通过微信里的一个朋友推荐到的养生会馆，当时是韩松华和她谈的卖淫价格。嫖客到养生会馆和韩松华或者卖淫女谈好价钱后，卖淫女带嫖客到会馆二楼房间发生性关系。出台和包夜的活都是韩松华联系的，嫖资也都是韩松华收取，她去过黑山镇内的宾馆和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进行卖淫活动。韩松华和李本胜怎么分的嫖资提成她不知道。养生会馆平时有她、欣欣、娜娜、洋洋几人，为了方便收取卖淫提成钱，韩松华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成员有李本胜、韩松华和养生馆的卖淫女。 还证明她通过微信转给李本胜的钱系嫖资分成的钱，李本胜通过微信发送的房间号是卖淫地点，其与李本胜在微信中提及的出台、大活即指卖淫活动。 1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她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对面一家养生会馆二楼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该养生会馆的老板是李本胜，韩松华帮李本胜看店。她通过一个女性朋友到的养生会馆，当时是韩松华和她谈的卖淫价格。在养生会馆内卖淫都是卖淫女自己收取嫖资后将提成钱直接给韩松华，出台和包夜的钱都是韩松华收，提成钱韩松华直接扣掉。11月份之后，这个店就是李本胜的，韩松华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她、迪迪、娜娜、欣欣、胖丫蛋、胖丫蛋的妹妹、李本胜、韩松华，在店内一天做几个活就发个数字，提成钱通过微信自己发给李本胜的微信，出台和包夜都是通过韩松华，韩松华给卖淫女转钱，提成钱韩松华直接扣掉，韩松华和李本胜怎么分钱她不知道。韩松华通过一个保健品店的大姐联系出台的活，韩松华将店内卖淫女的照片发给这个大姐，大姐联系到嫖客后将钱转给韩松华并将嫖客地址也发给韩松华，韩松华再将嫖资及地址发给卖淫女。养生会馆平时有杨她、迪迪、欣欣、娜娜、胖丫蛋、胖丫蛋的妹妹几人。她在黑山××××宾馆、日租房还有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等地点进行过卖淫。 13.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他在黑山××鸿运家园小区西侧附近一家养生会馆楼上嫖娼，通过微信转账给卖淫女嫖资的事实。 14.证人姜某证言证明，黑山镇鸿运家园西侧门市是他所有，2016年6月份租给一个姓李的男子，对方说是开足疗店，期间一个姓韩的男子给看店。 15.被告人韩松华供述与辩解称，我和李本胜共同经营鸿运家园西侧门市的养生会馆，我负责看店，李本胜找的小姐，期间李本胜和我找到李珊珊，李珊珊为养生馆的小姐联系嫖客，我和李本胜也同意了，我通过微信转给李本胜嫖资及我欠李本胜的钱款。 16.被告人李本胜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3、4月份，我和韩松华合伙经营黑山镇天骄华府对面的一家养生会馆，该养生会馆内的几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韩松华和我商定小姐出台每次300元，包夜每次600元，韩松华和我从中抽取提成后二人再分成，韩松华负责对小姐的管理，小姐卖淫的提成钱由韩松华收取后将分给我的嫖资通过微信转账给我；韩松华还和我说过有个人能介绍小姐出去干活，我和韩松华去黑山镇早市小桥附近的迷情岛保健品商店见的这个人，韩松华进屋和这个人谈的，后来韩松华告诉我说这个人能帮忙联系嫖客，我当时同意了。出台的事都是韩松华联系的。 我不知道养生馆的小姐每次卖淫得多少钱。韩松华给我微信转账的钱里还有还我的欠款及房租。 17.指认笔录三份证明，黄某、李某1、刘某分别对其从事卖淫活动的养生会馆以及卖淫地点的指认情况。 18.移动硬盘一个，内存李本胜、韩松华、李珊珊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了李本胜、韩松华、李珊珊相互勾结，利用微信招嫖、给嫖客发送卖淫女照片、向卖淫女指示卖淫地点及通过微信收取嫖资，互相之间转账分成的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齐旭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 被告人齐旭系出租车司机。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珊珊先后两次让齐旭去黑山县八道壕镇接卖淫女韩某来黑山镇卖淫，还有两次是在黑山镇内拉送嫖客去李珊珊指定地点嫖娼，齐旭在第二次接卖淫女时已明知李珊珊让其拉载的乘客是卖淫女和嫖客，仍将卖淫女和嫖客送至指定地点，齐旭对所载乘客的身份是明知的。2018年3月9日18时许，齐旭在黑山县天骄华府小区东大门处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黑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 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齐旭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到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齐旭的身份情况，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被告人李珊珊供述称，我安排出租车司机齐兵（齐旭）去八道壕接过“村姑”（韩某）两次，还有我安排他从我店里往利源机电送过两次嫖客，我是通过微信联系她的。利源机电五楼西屋的房子是我租的，是我组织卖淫过程中的一个地点（卖淫嫖娼场所）。 5.被告人齐旭供述与辩解称，他四次为李珊珊接送卖淫女或嫖客的事实，并称第二次猜测到自己送的是卖淫女。 （四）被告人郭某2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郭某2在黑山县屋（利源机电二单元五楼西屋）居住，该住宅系被告人李珊珊承租。郭某2在黑山镇××经委住宅楼××单元××楼西屋居住期间，郭某2曾三次受李珊珊指派到该地点给李珊珊所说的女性朋友开门，郭某2明知李珊珊在该处组织卖淫女卖淫，仍为卖淫女卖淫行为提供帮助。2018年5月7日9时许，郭某2到黑山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证人杨某、李某2在补侦期间未找到；在计经委2单元5楼西屋查找时，没有涉案物品。 2.证人龙某证言证明，李珊珊平时和郭某2一起生活，二人基本上都在一起，李珊珊挣的钱都给郭某2还债了，她认为郭某2知道李珊珊组织卖淫的事。 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她还去过劳动局对过一个楼东边2单元5楼西屋卖淫，地点是李珊珊告诉她的，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在楼下接的她，并将她带到五楼。她进屋后看见床上放着避孕套、湿巾、卫生纸。 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她在客运站西利源机电西侧胡同西边的一个居民楼里卖淫的事实，并证明有一个她叫“姐夫”的男子给她开门。屋里面有床、避孕套、湿巾和情趣内衣啥的，都是大姐提前给备好的，干完活之后她就直接走了。 5.证人齐某证言证明，黑山县利源机电后边计经委家属楼二单元五楼西屋的住宅为他所有。2017年10月份左右该住宅租给了李珊珊，李珊珊租房子时是和一个男的搬来的，感觉像过日子的两口子，不知道她做什么。那男的在黑山结核病防治所上班，叫啥名不清楚。 6.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他和父亲郭某2在利源机电后边一个五楼西屋居住过，还有一个屋锁着。他白天上学，不在屋里。 7.被告人李珊珊供述与辩解称，黑山镇利源机电五楼西屋房子是我租的。平时由郭某2和他孩子在那里住，也是我组织卖淫过程中的一个地点（卖淫嫖娼场所）。我和郭某2是朋友关系。有时候我接到活后，我会告诉嫖客到利源机电五楼西屋，然后我一般会打电话告诉郭某2有客人过去要上楼，你给开下门，然后郭某2在家会给开门。郭小林不知道我安排嫖客和小姐卖淫的事。 8.被告人郭某2供述与辩解称，我和李珊珊是朋友关系，我住的黑山镇××楼后××经委住宅楼二单元5楼西屋是李珊珊租的，李珊珊称有女性朋友去计经委住宅楼二单元5楼西屋让我给开过两次门，我不知道这两次去的女性是去从事卖淫行为。 9.辨认笔录三份证明，徐某、孙某、龙某对被告人郭某2的辨认情况。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某2的身份情况，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黑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 1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郭某2于2018年5月7日到黑山县公安局投案。 （五）被告人李珊珊销售假药罪的事实 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珊珊通过其经营的迷情岛保健品商店以每粒人民币5元或10元的价格向他人销售“澳洲伟哥”和“金刚钻”共30粒，非法获利100元人民币。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李珊珊经营的迷情岛保健品商店内查获“澳洲伟哥”6盒、“金刚钻”7盒。经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涉案产品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证明，李珊珊涉嫌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系黑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侦办李珊珊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发现。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由李珊珊处扣押“金刚钻”6盒、“澳洲伟哥”7盒。 3.情况说明证明，对移送物证数量的说明（“金刚钻”、“澳洲伟哥”各有1盒扣押后送检），且检验过程中各损耗1粒。 4.被告人李珊珊供述与辩解称，我是2015年9月份在黑山县早市小桥西侧朝北一家门市经营的黑山镇迷情岛保健品店。保健品店经营批发零售保健性器具，其他还有外用喷剂，除不入口的药品都是可以的。 我销售两种药品，一种药品名称是澳洲伟哥，另一种是金刚钻，其功效都是用于治疗勃起功能障碍，大家俗称“性药”。帮助男人生殖器勃起的药，增强男性性功能。 我是从一个开微型面包车的人处进的货，具体叫啥名我不清楚。我销售的金刚钻和澳洲伟哥性药合计有30粒左右，我都是按粒卖的，金刚钻每粒5元，澳洲伟哥每粒10元。我经营保健品店开始至今销售性药除去成本，我挣100多块钱。 5.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澳洲伟哥”“金刚钻”产品的鉴定函证明，经该单位鉴定，上述产品基本符合《药品管理法》规定的关于药品定义特征，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应按假药论处。 6.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由“迷情岛”性保健品商店搜查出“金刚钻”6盒、“澳洲伟哥”7盒经过。 本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李本胜的警察录用证据和郭某2的结核病防治所工作人员身份的证据，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二被告人的身份可以确定。 公诉机关未提交其他证据。 就黑恶势力犯罪一节，公诉机关未提交其他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珊珊通过微信招募、安排多名卖淫女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韩松华、李本胜以合伙经营养生会馆的名义纠集、安排多名卖淫女在其会馆和其他地点多次进行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松华、李本胜系共同犯罪。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珊珊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本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投案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齐旭、郭某2的行为与通常的运送乘客和接待朋友有明显不同，二被告人对李珊珊组织卖淫活动完全知晓，仍为其运送人员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齐旭、郭某2的辩护人所做的无罪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珊珊在经营保健品店期间，明知是假药而向他人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李珊珊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其保健品店中搜查出的“澳洲伟哥”和“金刚钻”系其经销的假药，故其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违禁品应依法没收。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组织犯罪，经查，五被告人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也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故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予以纠正。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珊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珊珊先行羁押1日，应予折抵刑期。刑期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韩松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韩松华先行羁押2日，应予折抵刑期。刑期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 三、被告人李本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齐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郭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李珊珊的违法所得三千一百元（其中组织卖淫违法所得3000元，销售假药违法所得1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所扣押的假药“金刚钻”5盒、“澳洲伟哥”6盒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翠微 审 判 员  张秋菊 人民陪审员  张会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思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