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4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2年1月19日生，白族，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杨某5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75年5月16日生，白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杨某5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77年3月14日生，白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杨某5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男，1979年6月14生，白族，公司职工，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杨某5幼子）诉讼代理人侯蔚霞，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邛莫亚根，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峨边县，彝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荣熙，云南洪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男，1966年7月15日生，彝族，农民，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系云Ｌ×××××号车所有人）诉讼代理人冯星星，男，1985年4月12日生，彝族，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系牟千之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218665363M，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负责人：唐镔，任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闻颖，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邛莫亚根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赵文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及诉讼代理人侯蔚霞，被告人邛莫亚根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荣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的诉讼代理人冯星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9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邛莫亚根驾驶云Ｌ×××××号黑色奥迪轿车，载冯星星、朱某从洱源返回大理。同日7时9分许，被告人邛莫亚根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西景线Ｋ2329+800米（大理市周某纪念馆路段）时，其所驾车车头与从人行横道处由东某横过公路的行人杨某5相撞，造成杨某5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邛莫亚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车辆遇行人横过未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某5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横过道路时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邛莫亚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邛莫亚根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邛莫亚根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邛莫亚根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诉称，被告人邛莫亚根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应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0232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842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567162元。医疗费以被告人垫付的实际票据为准，丧葬费180000元已支付完毕。该款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邛莫亚根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邛莫亚根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邛莫亚根的辩护人提出邛莫亚根存在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一方损失等情节，提出被告人垫付了死者家属18万元及抢救费2451.2元的事实，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民事部分被告人愿意依法赔偿。被告人的代理人提出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过重，请法院酌情确定；本案被告人承担主要责任，对于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要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的代理人冯星星请求法院依法判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9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邛莫亚根驾驶云Ｌ×××××号黑色奥迪轿车，载冯星星、朱某从洱源返回大理。同日7时9分许，被告人邛莫亚根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西景线Ｋ2329+800米（大理市周某纪念馆路段）时，其所驾车车头与从人行横道处由东某横过公路的行人杨某5相撞，造成杨某5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云Ｌ×××××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车速不能鉴定；邛莫亚根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邛莫亚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车辆遇行人横过未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某5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横过道路时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杨某5生于1953年8月8日，被害人杨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结婚后生育了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系农村户口，2010年9月前后随三儿子杨某4在下关共同居住生活。被害人杨某5受伤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由被告人邛莫亚根支付医疗费2451.2元。案发后被告人向被害人一方垫付了180000元。肇事车辆云Ｌ×××××号车所有人为牟千，实际使用人为冯星星，为家庭用车，该车分别于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9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1月29日，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同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邛莫亚根在案发后垫付了180000元及2451.2元的抢救费用，原告方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民事部分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四份、情况说明两份、生活照片6张、家庭关系证明、户口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死亡证明书复印件、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个人收入证明、请假工资扣发证明各一份予以证实。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的代理人对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对情况说明两份、生活照片6张、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一份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还对个人收入证明、请假工资扣发证明不予认可，对其它证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中生活照片6张、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个人收入证明、请假工资扣发证明各一份，其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人邛莫亚根提交了收条复印件两份、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一张，欲证实案发后垫付了医疗费2451.2元，支付给被害人家属180000元。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的代理人予以认可，原告方予以认可，附民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均为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经原告人质证确实收到180000元及垫付了医疗费，对被告人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提交了保险报案记录各一份、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条款各一份予以支持。经质证，诉讼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邛莫亚根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事故致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邛莫亚根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邛莫亚根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邛莫亚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邛莫亚根可适用缓刑。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451.2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相关费用依法计算；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丧葬费计算过高，依法计算为52038.5元（104077元/年÷12×6）；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61520元（10768元/年×15年）；交通费4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842元计算过高，且无相关证据证实实际支出，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100元/天×5人×3天）。上述经济损失医疗费2451.2元、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161520元、交通费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元，共计219509.7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451.2元；不足部分107058.5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4940.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32117.55元。因本案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能够足额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邛莫亚根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邛莫亚根在庭审后明确表示，对于其先前垫付的180000元及其它费用，在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后如果有剩余的部分，其愿意全部赔偿给受害方家属，不再要求返还。本院认为，被告人的意思表示系其自愿作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本案被害人的赔偿标准问题：在案证据证实杨某5属于农村户口，于2010年9月前后随其三子到下关居住生活。本案被害人虽然在案发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但其本身没有经济收入，无经济来源，且属于农村户口，故被害人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户口予以计算。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车主牟千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保险，且该车在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无机械故障，实际使用人冯星星将该车交由邛莫亚根驾驶时，邛莫亚根不存在不适宜开车的情形，故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千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邛莫亚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人民币112451.2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人民币74940.95元。该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结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肖字王人民陪审员  张光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丽伟书记员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