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刑初64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伟，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住闽侯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名振，男，200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现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庄志磷，男，199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星，男，200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恒耀，福州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周涛，男，199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县达州区，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星，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榕，男，200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健、汤福利，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冲冲，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丁伟，男，1999年12月8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古田县，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瑞锦、许靖森，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志宇，男，200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徐学鹏，男，200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桂福、余海燕(实习)，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灵强，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未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伟、张名振、庄志磷、何星、周涛、王晓榕、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尹灵强构成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名振、林伟、李冲冲、被告人周涛和辩护人黄旭星、被告人丁伟和辩护人许靖森、被告人高志宇、被告人徐学鹏和辩护人邱桂福、余海燕、被告人庄志磷、被告人何星及辩护人郭恒耀、被告人李冲冲、被告人王晓榕及辩护人汤福利、尹灵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2日凌晨，王某因琐事与游某（另案处理）产生矛盾，后王某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周涛，被告人周涛为了逞强耍横，当即表示要帮其教训对方。后被告人周涛添加游某ＱＱ，双方通过ＱＱ进行约架，最终将打架地点确定在福州市鼓楼区江厝路“学军盛记炖罐店”前。随后，被告人周涛伙同被告人林伟分别纠集被告人李冲冲、王某（另案处理）、王晓榕、邓某传（另案处理）、阮某邦（另案处理）到场帮忙打架，后又由王某纠集被告人张名振、聂某（另案处理）和林某1强、陈某（二人均另案处理），聂某纠集吴某（另案处理），张名振纠集被告人林某1（另案处理），邓某传纠集饶某、曹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晓榕纠集班永飞等三人（均另案处理）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周涛等人纠集的十多名人员在双方约定的地点集结后，等待对方前来打架。其中被告人周涛持有一根木棍、被告人林伟持有一个啤酒瓶、被告人李冲冲持有一根金属棍、王某持有一把砍刀。当天凌晨3时许，林某1到达约架地点，被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等人误认为是游某一方派来试探情况的人员，遂持械对林某1实施殴打，造成林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手机损毁。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等人在殴打完林某1后，当即逃离现场。林某1被殴打后，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遂将情况告知被告人高志宇、丁伟，纠集二人到场帮忙打架。与此同时，游某伙同被告人徐学鹏、庄志磷、何星、林某2（另案处理）、连某民（另案处理）、尹灵强等人携带甩棍、卡片式刀具应约来到约架地点，得知林某1被被告人周涛等人误打，遂当场与林某1等人合谋，欲再通过约架的方式帮林某1殴打被告人周涛一方人员。随后，林某1、游某等人通过ＱＱ及诱骗的方式欲将被告人周涛等人约出打架，但未得逞。后经过被告人庄志磷、尹灵强的搜寻，林某1、高志宇、丁伟、徐学鹏、庄志磷、林某2、连某民、尹灵强、何星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某公交车站与王某、聂某、吴某、林某1强、陈某等人相遇，随后双方发生殴斗，其间，连某民用卡片刀威胁王某。林某1为了向王某索要赔偿，伙同被告人高志宇、丁伟对王某进行殴打，限制其人身自由，将其带至福州市鼓楼区北环西路福建省武警医院。 2019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宇报警，后民警赴福州市鼓楼区北环西路福建省武警医院急诊大厅内将王某、高志宇带回，林某1包扎伤口后、与丁伟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涛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冲冲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伟。2019年4月28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学鹏。被告人徐学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庄志磷、游某、尹灵强、连某民、何星。连某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林某2。2019年5月30日，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晓榕，2019年6月10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名振。 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涉案砍刀、甩棍、卡片式刀具的照片，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庄志磷、何星、王晓榕、张名振、尹灵强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户籍材料、谅解书，福州市公安局五凤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被告人李冲冲、林伟的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郑某、雷某、游某、曹某、饶某的证言，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庄志磷、何星、王晓榕、张名振、尹灵强及同案犯王某、林某1、林某2、聂某、连某民、邓某传的供述与辩解，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庄志磷、何星、王晓榕、张名振、尹灵强及同案犯王某、林某1、林某2、聂某、连某民、邓某传相互辨认、对犯罪地点的辨认、对监控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的辨认、对作案工具的辨认等辨认笔录，被告人周涛等人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福州市公安局五凤派出所出具的2019年4月22日天泉路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门口监控视频截图、射击运动中心大门口监控视频截图、江厝路天泉路口监控视频截图。 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涛、丁伟、高志宇、徐学鹏、何星、林伟、李冲冲、庄志磷、王晓榕、张名振、尹灵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涛、李冲冲、丁伟、高志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伟、徐学鹏、庄志磷、何星、尹灵强、王晓榕、张名振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灵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涛、徐学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王晓榕揭发同案犯其他罪行，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涛、张名振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伟、高志宇取得受伤人员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涛、王晓榕、张名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林伟、庄志磷、何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李冲冲、徐学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对被告人丁伟、高志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尹灵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周涛、林伟、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庄志磷、何星、王晓榕、张名振、尹灵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周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周涛认罪认罚，系投案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悔罪表现好主观恶性不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涛有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丁伟不具有持械进行聚众斗殴的情节，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丁伟未携带任何器械前往斗殴现场，在斗殴过程中未使用任何器械，在被告人丁伟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并无人员使用器械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殴打。丁伟只认识高志宇和林某1，不认识其他在场人员，故对其他在场人员的身份以及是否持械并不知晓。故未与其他人达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被告人丁伟并非本案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不应对其他持械者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丁伟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事后取得受伤人员谅解，应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丁伟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何星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不大，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何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明显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晓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晓榕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有立功行为可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徐学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徐学鹏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主观恶性较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而从轻、减轻处罚；具有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无前科，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王晓榕到案后揭发同案人连某民强制猥亵犯罪行为，查证属实。 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丁伟、高志宇取得王某家属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涛、林伟、张名振、庄志磷、何星、王晓榕、李冲冲、丁伟、高志宇、徐学鹏、尹灵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涛、李冲冲、丁伟、高志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伟、徐学鹏、庄志磷、何星、尹灵强、王晓榕、张名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灵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涛、徐学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王晓榕揭发同案犯其他罪行，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涛、张名振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伟、高志宇取得受伤人员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不妥，予以调整。被告人丁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伟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伟在聚众斗殴中虽没有持械，但明知同案人携带卡式刀具及甩棍参加斗殴，仍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星、徐学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星、徐学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星、徐学鹏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合法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张名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 三、被告人庄志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 四、被告人何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 五、被告人周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 六、被告人王晓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 七、被告人李冲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 八、被告人丁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九、被告人高志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十、被告人徐学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 十一、被告人尹灵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胡梅贞 人民陪审员  梁龙腾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林海英 书记员陈婷婷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