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72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某，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郝振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郝振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1月18日上午，被告人彭某的孙子彭某某（汝州市骑庄小学二年级学生）因违反课堂纪律，老师闫笑甜让彭某某到教室门口反省，彭某某返回教室时，无意间被闫笑甜的腿绊倒，致彭某某牙外伤。后经人调解2018年2月22日，老师闫笑甜赔偿彭某4000元人民币，并已履行。之后被告人彭某在2018年3月初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到汝州市、河南省相关单位继续上访，以在学校门口举“牌子”喊“老师打学生”、网上发帖等方式施压，索要财物。2018年3月10日，汝州市骑庄小学校长李某2赔偿彭某人民币60000元，彭某收到60000元钱后才停访息诉。（二）2018年5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彭某到葛庄村委会，以向村支部书记李某1反映葛庄村干部选举违法为名，在葛庄村委会院内及一楼会议室内长时间大声谩骂，致村两委会无法进行开会办公。后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张某2劝解制止时，彭某打张某2，张某2朝彭某胸腹部击打。朱某（已死亡）、许某1拉架时被彭某打伤。后经汝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彭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许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2018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彭某手持逮猪钩，先到葛庄村村委会随意辱骂他人，后到许某1、张某1等人家门口示威。（四）2018年10月20日9时许，葛庄村村干部许某1、程某等人在葛庄村朱洼村村西头清理垃圾，被告人彭某到现场后，阻挡清理垃圾人员清理垃圾，并辱骂村干部。（五）2019年1月12日10时许，汝州市煤山办事处让清理葛庄村铁路北路西边的垃圾，清理人员许某2等人清理垃圾时，被告人彭某赶到现场，阻挡清理垃圾人员清理垃圾，并随意辱骂许某2。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被害人李某2、张某2、许某1、朱某的陈述，证人闫笑甜、李某1、张某1、程某、许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提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彭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某辩称，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表示不认罪。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缺乏事实根据，张某2事件中，彭某系被害人，且属于事出有因，打架对象也是特定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彭某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也是事实不清，证据不力，同样构不成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彭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完全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涉案协议是在政府部门调解下，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达成的，支付的六万元是按照该协议支付的，不存在任何强拿硬要的情形；故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18日上午，被告人彭某的孙子彭某某（汝州市煤山街道办事处骑庄小学二年级学生）因违反课堂纪律，老师闫笑甜让彭某某到教室门口反省，彭某某返回教室时，无意间被闫笑甜的腿绊倒，致彭某某牙外伤。后经人调解2018年2月22日，老师闫笑甜赔偿彭某4000元人民币，并已履行。之后被告人彭某在2018年3月初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到汝州市、河南省相关单位继续上访，以在学校门口举“牌子”喊“老师打学生”、网上发帖等方式施压，索要财物。2018年3月10日，汝州市煤山街道办事处骑庄小学赔偿彭某人民币60000元，彭某收到60000元钱后才停访息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2）收据。彭某收到4000元补偿款的收条。（2）协议书、停访息诉保证书、撤诉书。证明彭某收到学校六万元，保证停访息诉。（4）汝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照片。（5）煤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煤山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出具的证明、煤山街道中心学校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彭某多次信访情况。2、证人证言（1）张万兴证言（任汝州市煤山中心校书记）。证明2018年3月彭某利用将要召开两会，不能有信访，不能影响两会召开这个时机，到汝州市教体局门口闹、到汝州市煤山办事处、教体局及信访局上访，说教体局和中心校处理不到位，不能令自己满意，要求赔偿。骑庄小学迫于压力又给彭某达成了六万元的协议，协议达成后彭某才同意停止上访。（2）兰更信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彭某举着牌子学校门口喊着：学校老师打人了。放学的学生和家长就过去看热闹，彭某就给学生和家长讲，骑庄小学的老师打了他的孙子，学校没人管。（3）王彦敏证言。证明2018年“两会”期间，彭某不停的信访，李某2校长多次找彭某调解未果。（4）甄俊霞证言。证明2018年开“两会”，彭某不停的信访，市里、中心校要求停访息讼，李某2校长找彭某赔礼道歉，彭某不接受，彭某要六万元人民币，要不继续上访。彭某收到李某2校长给的六万元后，停访息讼，不再上访。（5）程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彭某上访，煤山办事处、葛庄村委会让我、许驴娃做彭某工作，后来骑庄小学出了六万元后，彭某不再上访。（6）张二现证言（骑庄小学会计及出纳）。证明彭某上访告学校，逼迫学校赔钱。当时，骑庄小学没有钱，中心校借给骑庄小学二万元现金，骑庄幼儿园借给骑庄小学二万元现金，李某2问甄俊霞老师借了二万元现金，一共是六万元现金，给了彭某后，彭某不再上访。（7）孟祥旭证言（汝州市煤山办事处工作）。证明彭某上访后，其和彭某见面，彭某提出了：第一条，让闫笑甜老师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给彭某的孙子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二万元；第二条路，就是郑州鉴定出来后，将闫笑甜老师送到监狱，多少钱也不要。因为两会召开，不能有信访影响两会的召开，中心校、骑庄小学迫于信访压力想办法停访息诉，让办事处从中调解，其代表煤山办事处找到葛庄村，让村干部程某又做彭某的工作，还在许驴娃家说事，从彭某要八万元现金说到六万元现金，中心校和骑庄小学都同意给钱停访息诉。在煤山办事处一楼大厅，彭某点了六万元现金后，在协议上签字。（2）被害人陈述（1）闫笑甜陈述（汝州市骑庄小学教师）。证明2018年1月18日上午10点半左右，彭某的孙子彭某某在课堂上捣乱，其让彭某某站到教室门口反思，彭某某站那有两分钟，其让彭某某进来，其在讲课桌那坐着，彭某某到其旁边，其拉彭某某回座位好好做作业，当时其腿在外面，彭某某绊到了她的腿，下巴碰到了讲课桌上，然后就流血了。2月22号经过煤山中心校书记张万兴调解，其给彭某某的爷爷拿了4000块钱，达成了和解协议。（2）李某2陈述（汝州市煤山办事处骑庄小学校长）。证明因2018年1月19日彭某的孙子彭某某在学校受伤，后来彭某要求给其一个说法。2018年2月22日，闫笑甜与彭某调解，赔偿彭某4000元现金。2018年3月彭某又多次到省里信访，还在学校门口举牌子引起大量学生家长及学生围观，造成很坏的影响。随后找彭某道歉，彭某不接受道歉。彭某继续上访。其代表骑庄小学借了60000元现金赔偿彭某，彭某得钱后才停访息诉。4、被告人彭某供述。证明其在汝州在线网上发过帖子，就是反映汝州市骑庄小学老师打学生，没人管。举牌子和发帖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舆论，给汝州市相关部门施加压力，让他们尽快处理其反映的事情。经孟祥旭、葛庄村管信访的村干部程某共同调解，骑庄小学赔偿彭某六万元现金，彭某停访息诉，并签协议。5、视听资料（1）彭某给闫笑甜打收据时的录音；（2）彭某打协议书、停访息诉保证书、撤诉书的录像。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二）2018年5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彭某到葛庄村委会，以向村支部书记李某1反映葛庄村干部选举违法为名，在葛庄村委会院内及一楼会议室内长时间大声谩骂，致村两委会无法进行开会办公。后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张某2劝解制止时，彭某打张某2，张某2朝彭某胸腹部击打。朱某（已死亡）、许某1拉架时被彭某打伤。后经汝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彭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许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程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下午4点多，在葛庄村委会参加两委会。彭某先和李某1发生争论，连着骂了几句。后张某2和朱某进来，彭某又骂了几句，张某2就让彭某出去，彭某不出去，二人又起了几句冲突，彭某就先动手朝张某2肚子上打了两拳，张某2还手朝彭某肚子上打了两拳。（2）何某1(葛庄大队支部委员)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下午2点左右，彭某在为民服务大厅里面叫骂，张某2就让彭某出去，彭某不出去，嘴里还是在叫骂，二人发生争执，彭某就用拳头打住张某2的左侧肋骨，何某1和许某1、程某、朱某就赶紧上前，将张某2和彭某拉开。当时参与打架的人有张某2和彭某。（2）尹卫(葛庄村村委委员)证言。2018年5月13日下午13时许，村两委会成员到大队开会。彭某到葛庄村委会后一直骂人，直到3点左右张某2到后也没有停止，后来张某2和彭某发生对打。（2）李某1(葛庄村委会支部书记)证言。2018年5月13日下午，彭某在葛庄村委会肆意谩骂，不指名见谁骂谁，骂村委会成员都是违法分子，不停地骂了十几分钟。后来又到一楼会议室乱骂，张某2与彭某争执后发生对打。（2）刘花云证言。2018年5月13日中午2点半左右到葛庄村委会开会。彭某来到村委会到院里就开始骂，接着到会议室里还是不停的骂。后来村长张某2来了，都到会议室。彭某还在会议室里骂着。张某2说了彭某几句，然后彭某就朝张某2肚子上杵了一拳，张某2捂着肚子弯着腰。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就去拉张某2和彭某。2、被害人陈述（1）张某2(煤山办事处葛庄村主任)陈述。证明2018年5月13日下午3点左右到葛庄村村委会后，看到彭某在一楼便民服务大厅骂人，就制止彭某，彭某动手打其，之后发生打架，彭某将其、朱某、许某1打伤。（2）许某1陈述。证明2018年5月13日下午村两委会在村部开会，彭某从没有开始开会就在村部门骂村干部，后来开会时他就跑到会议室骂，彭某在那骂的时候，张某2站起来走到彭某跟前，推着彭某让他出去，在推搡彭某的过程中，彭某朝张某2身上打了一拳，张某2也朝彭某身上打了一拳，看到这种情况，朱某就上前拉架，张某2和朱某就顺势将彭某按到地上，接着就出去报警了。（2）朱某陈述。证明2018年05月13日下午两点左右，在大队部看见彭某在骂人，彭某当时乱骂的言语很难听。张某2进去之后，制止了彭某骂人的行为，并走到彭某旁边，跟他说如果想骂的话就去外边骂，彭某看见张某2走过来，朝着张某2的肋骨部位捶打了两拳，具体打在哪一侧肋骨我记不清了。朱某和许某1试图将彭某拉到一边，当时彭某朝朱某左侧胳膊上打了两三拳，许某1腿部被彭某踹了一脚，之后就报警了。3、被告人彭某供述。2018年5月13日14时30分左右，我到汝州市煤山办事处葛庄村委会一楼会议室，我对李某1说这次选举程序不合法、是违法的。当时我在会议室里面骂了几句难听的话，我骂了一会儿，张某2和朱某也来到会议室，我们争执了几句，张某2就用拳头打我，我也还了手。朱某上来帮张某2打我，我被张某2打倒在地，张某2、朱某朝我身上跺，许某1也跑过来朝我身上跺，后来张某2按住我的双手，朱某按住我的腿，许某1按住我的腰，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4、鉴定意见。证明彭某属轻伤二级，张某2属轻微伤，许某1属轻微伤，朱某属轻微伤。5、视听资料：2018年5月13日下午，汝州市煤山办事处葛庄村村委会监控。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三）2018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彭某手持逮猪钩，先到葛庄村村委会随意辱骂他人，后到许某1、张某1等人家门口示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彭某供述。证明其受伤后的几个月的一天，从省里信访回来，拿着逮猪钩到大队部去看看。到了以后见到程某在大队部值班。然后彭某就走了，接着彭某就拿着逮猪钩在葛庄村里瞎转。转到葛庄许某1家门口西50米的地方，彭某在那里坐着歇了一会儿。2、证人证言（1）许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4日下午3点左右，许某1到葛庄村村部，程某在村部值班，彭某手持逮猪钩到葛庄村村部，进到便民服务大厅骂人，彭某骂了十几分钟，许某1报了警，彭某到葛庄村部大门口骂，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将彭某劝走了，彭某在街上的路上走着骂着。许某1就回家，彭某跟着到许某1家大门口一、二十米的地方，将逮猪钩靠在电线杆上，坐在石头上，不指名的骂，彭某骂了十几分钟后，彭某走了。（2）程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4日下午3点左右，程某在葛庄村村部值班，和许某1在一楼的便民服务大厅说话，彭某手持逮猪钩到葛庄村村部，进到便民服务大厅说：哪有猪？我杀猪来。其和彭某没有说几句话，彭某到村部院内，拿着逮猪钩朝村部院子的地上捣了几下。（3）李某1证言。2018年8月份左右，大队值班的村干部给李某1打电话说：“彭某拿着逮猪钩在大队乱骂人，说是来大队逮猪类。彭某拿着逮猪钩在大队的地上敲，还说谁敢吭气就夯死谁。”（4）刘花云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群的视频，通过视频看到彭某手里拿着钩子，进到村委会里面的便民服务大厅里，转了有一会离开了，刘花云看到这个情况很害怕，有好几天都没敢去大队上班。（5）许旺立证言。证明当时见过彭某背着逮猪钩在葛庄村街上骂着乱转，不知道他骂的是谁。彭某手拿的逮猪钩长约1米多，是一根木棒的一头安着钢铁焊制的钩子，是农村人逮猪用的。（6）张某1证言。彭某在张某1家门口挥舞着手中的逮猪钩，没有人搭理彭某，彭某没有在张某1家门口骂。彭某在张某1家门口转了转后，就拿着逮猪钩去张某2家门口了。3、视听资料。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四）2018年10月20日9时许，葛庄村村干部许某1、程某等人在葛庄村朱洼村村西头清理垃圾，被告人彭某到现场后，阻挡清理垃圾人员清理垃圾，并辱骂村干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0几号的时候，许某1和程某、何全周、彭西等人带着钩机在朱洼村西一条小路边清理垃圾，彭某当时骑电动车从那里经过，碰见许某1了，彭某因为许某1在村部打彭某的事心里老生气，二人说了两句，然后许某1开始给办事处打电话说是彭某拦着不让清理垃圾了，随后彭某也走了，彭某又跑到办事处向田书记、江占强副主任汇报了这个事情。2、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8年10月24日上午，李某1安排许某1和程某清理朱洼村村西头的垃圾，清理有一个多小时，彭某到清理垃圾的现场，彭某走着骂着，骂的内容是村干部不办实事，倒垃圾时没有人管，平完垃圾后，老百姓倒垃圾还得劲。彭某骂着走到挖机跟前，说挖机碍着他走路了，挡着挖机不让干活，许某1给李某1汇报后就打电话报了警。3、被害人程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4日上午，在清理垃圾过程中，彭某到现场，开始程某没有留意，后来彭某骂，不让施工，让将垃圾清走，不让填埋。许某1负责施工，许某1给李某1打电话汇报这情况。彭某和许某1吵，彭某骂人，无法继续施工，就走了。4、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到地里干活的时候，看到朱洼西边清理垃圾的地方许某1和彭某在“将嘴”，何某1过去之后才知道是因为彭某拦着不让施工两个人才吵起来的，这个事当时许某1已经和大队书记汇报了这个事情，后来因为彭某闹的垃圾也没有清理成。5、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4日上午清理垃圾现场，彭某过来了，不知道因为啥，彭某和许某1吵起来了。许某1给书记李某1汇报，说干不成，就不再清理垃圾了。6、葛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五）2019年1月12日10时许，汝州市煤山办事处让清理葛庄村铁路北路西边的垃圾，清理人员许某2等人清理垃圾时，被告人彭某赶到现场，阻挡清理垃圾人员清理垃圾，并随意辱骂许某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许某2陈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因为彭某举报葛庄村铁路北的路西边有垃圾，村里不处理。许某2等人在清理垃圾过程中，彭某到现场骂骂咧咧，彭某还骂许某2：有人生没人教，许某1打我了，敢打不敢承认，看你生的啥球孩子。许某2自始至终没有再理彭某。许某2让清理垃圾，彭某不让装垃圾。许某2给保洁公司的何某2（同音）联系，何某2也到现场，彭某还是不让装垃圾。何某2要报警，彭某就走了。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2月份一天上午在清理葛庄村铁路桥北口西侧路边的垃圾时，彭某到现场骂骂咧咧的说难听的话，许某2没有还口。彭某骂了一会儿，就骑车朝葛庄村委方向去了。后来往车上装垃圾的时候，彭某又到现场，和装垃圾的人员吵着、骂着不让装车。3、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2018年年底的时候，何某2安排许某2带四个环卫工人去清理垃圾。许某2等人在清理垃圾的时候，彭某阻挡清理垃圾，许某2汇报给何某2。4、证人甄某证言。证明彭某和许某2两个也没有吵架，彭某嘴里在嘟囔着啥的时候，清垃圾的垃圾车来了，甄某、许某2、陈某等人准备往车上装垃圾的时候，彭某站在身边，嘴里喊着不让装，所以都没有接着干。5、被告人彭某供述。证明彭某举报煤山办事处葛庄村铁路北边有垃圾，好几天也没人清理。办事处孙主任安排大队清理，葛庄村环卫队长许某2就组织人开始清理，在清理过程中彭某到现场说烧垃圾气味很难闻。许某2几个人就把火扑灭了，彭某就又给办事处打电话说许某2他们几个没有把垃圾拉走，而是把垃圾点了，下来彭某就报警了。彭某认为，许某2的儿子许某1把彭某打伤了，许某1也不承认打彭某这事，也没有找彭某说过事，碰见许某2就说他几句发泄发泄。7、煤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借故生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彭某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缺乏事实根据，证据不力；指控被告人彭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完全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不存在任何强拿硬要的情形；故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某以其孙子被打伤为由，在学校老师已经赔偿的情况下，无事生非，通过多次信访的手段，逼迫骑庄小学支付其六万元作为停访息诉的条件，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彭某还到葛庄村委会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虽其本人也在对打过程中受伤，但这并不影响其寻衅滋事罪犯罪的成立；被告人彭某还到葛庄村委会辱骂村干部、因清理垃圾两次辱骂村干部、许某2等人，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多次随意辱骂他人的情形；故被告人彭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依法责令退赔给汝州市煤山街道办事处骑庄小学。结合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后果及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二、被告人彭某违法所得60000元，依法责令退赔汝州市煤山街道办事处骑庄小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耿文学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秦宇华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