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04刑初791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征乐(曾用名王丁乐)，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指定辩护人姚文东，新疆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小东，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汉族。指定辩护人侯新奎、罗艺允，新疆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8]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智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征乐及其辩护人姚文东、被告人蔡小东及其辩护人侯新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王征乐在被害人王某某位于本市新市区河北东路＊＊大厦四楼的办公室内，以索要赌债为由，让被告人蔡小东跟着被害人索某，后被告人蔡小东叫来朋友钟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帮忙。当日19时许，被告人蔡小东及钟某、刘某、被害人王某某入住西北＊＊大厦。自2017年2月15日20时至2017年2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蔡小东带领钟某、刘某多次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被害人索某，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征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我借给王某某的是现金，不是赌债，我就叫蔡小东去要钱，其他人不是我叫的。辩护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130万元是合法债务，不是赌债，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赌债是如何产生的。根据法律规定，讨要合法债务，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一般不按照犯罪处理。如果法院认为130万元是非法债务，本案犯罪情节轻微，未达到刑事犯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蔡小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索要的不是赌债，当时有好多欠条，加起来是130万，当时说是做生意的欠款，没有进行滋扰，当时是经过他的同意让跟着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被告人蔡小东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王征乐在被害人王某某位于本市新市区河北东路＊＊大厦四楼的办公室内，以索要债务为由，让被告人蔡小东跟着被害人索某，后被告人蔡小东叫来朋友钟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帮忙。当日19时许，被告人蔡小东及钟某、刘某、被害人王某某入住西北＊＊大厦。自2017年2月15日20时至2017年2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蔡小东带领钟某、刘某多次采用蹲守、跟随等手段恐吓被害人索某，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另查明，被告人王征乐与被害人王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17）新0104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某向王征乐偿还借款1300000元。后王某某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7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01民终32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新0104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征乐对王某某的诉讼请求。后王征乐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新01民终3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理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征乐系被办案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并讯问，被告人蔡小东系被民警在乌市新市区＊＊大厦＊＊＊房间抓获。3、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的身份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已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酒店结账票据、发票，证实被告人蔡小东与被害人王某某入住乌鲁木齐西部石油酒店支付住宿费的情况。5、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向被告人蔡小东微信转账的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11时左右，蔡小东给我打电话说到＊＊大厦，办个事有钱挣。到了后蔡小东给我说王某某欠他老板的钱，让我们看着他不要让他离开视线范围内，不打他也不骂他。后我们四个人一直坐着喝茶，16时左右王某某、蔡小东、刘某和我四个人一起到西北＊＊大厦，王某某说他吸毒不方便开房，后让刘某到前台开了一间房，之后换了好几间房。期间我们陪着王某某出去两次，出去唱歌、打牌，到维斯特洗澡。有一次王某某说要出去陪媳妇吃饭，蔡小东给我说把王某某护照留下，我就给王某某说把你护照看一下，我说把护照放我这吧，他说好的。之后有4、5天王某某都在宾馆没有出去过，这期间他给我给过两次钱，微信转了300元在东北菜馆买的点菜，给过一次现金200元买的肯德基。我们没有殴打和辱骂过王某某，我就第一天住在西北＊＊大厦，其他我都是白天去，晚上回。我没有见过阿乐，在这期间只听王某某讲他欠阿乐的钱，具体欠的什么钱，我也不知道，就知道跟赌博有关。王某某打电话都是说福建话，我听不懂，蔡小东问过两次是谁打的电话，都是蔡小东跟王某某说还钱的事情，我和刘某只是跟着王某某，晚上也是蔡小东和王某某在酒店住。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17日左右的一天，蔡小东给我打电话，问我和钟某在不在一起，让我们一起到二工＊＊大厦，到了之后办公室有三个人，一个蔡小东、一个王某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楼道碰见蔡小东，蔡小东给我说陪他要个账（以前帮蔡小东要过账，去过一次乌苏，呆了三天，没见着人，蔡小东给了我1000元劳务费），我就留下陪他。王某某和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在用家乡话聊天，我听不懂，说了一会，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就走了，走了以后，王某某一直在打电话，后来蔡小东跟王某某说，老哥，我们好好把这个事情解决完。我和蔡小东、王某某、钟某一直在办公室坐到下午18-19时，王某某说我们去酒店吧，我们四人一起去了西北＊＊大厦，我到吧台后，一个女经理问我要身份证，开好房间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到酒店四楼一个房间里，后面换过好几个房间，蔡小东基本上每天都在酒店客房呆着，陪着王某某，偶尔也出去一两次，去打牌、唱歌。蔡小东和我说过，没事不要和王某某说话，我们没有对王某某进行殴打或威胁。王某某出去的时候，会跟蔡小东说一下。有一天蔡小东问王某某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王某某说他朋友这两天从广州回来，可以还20万，蔡小东说你得找人来担保，王某某说找不到人担保。还有一次蔡小东和王某某在聊天，蔡小东突然站起来说现在我说了算，王某某就没有说话。平时蔡小东就讲一些自己的经历，认识好多老板，给很多老板要过钱，还说过自己身上到处是伤，手腕上有刀伤，腿上有伤，脚筋也断过。在吃饭的时候说像你们在外面打个架啊之类的，都不是什么事，他的意思就是都可以摆平。第五天中午大约13点多我到的酒店，房间里有王某某、钟某、蔡小东，大约下午的时候，钟某说他有麻烟，然后就拿出一块小拇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儿的麻烟，钟某用百事可乐易拉罐的罐子做了一个抽麻烟的工具，然后就开始抽麻烟了，我当时抽了有两口，抽完我们又开始玩手机了，钟某问蔡小东抽不抽，蔡小东当时没有抽，但是几天后我们被抓后蔡小东尿检检出大麻了，他是什么时候抽的我没看到。第六天我听蔡小东对王某某说让王某某找个担保人，再就是蔡小东向王某某吹捧他自己要过很多账，还伸手给王某某看了他手上的伤疤，吹牛说他以前要账有多牛逼。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早上起来我给钟某打电话问他干嘛，他说在铁路局对面的西北＊＊大厦，我就说那我过去，我们一起吃饭。我进去后抽了个烟，呆了一会儿我和刘某到外面吃了个饭，下午大概7-8点的时候我又去西北＊＊大厦找钟某和刘某，去了以后和他们打了一会儿牌，打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我前后去了3-4次宾馆，每次去房间那老哥都在呢，到宾馆我没有发现那老哥被殴打或被侮辱的情况。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22时左右，张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后我和张某一起去西北＊＊大厦找刘某，房间内有蔡小东、一个老哥，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我在哪呆了半小时左右，就和刘某走了。后面还去过两次，我去就是找他们聊天，玩游戏，他们在西北＊＊大厦干什么我不知道，也没有问。5、证人张某二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8日01时许，我到家发现王某某不在家，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我这边有事，有朋友在，然后就挂了电话。2月23日晚上，王某某给我发微信说他因为赌球欠了王征乐钱，王征乐叫的小孩跟着他，还威胁他报案没有用之类的，王某某还让我报案，到了2017年2月25日15时30分许我就来到二工派出所报警了。我给王征乐打过电话，我问他王某某说欠你的钱，有没有这回事，他说有这回事，因为做庄欠，我说欠了多少钱，王征乐说写了欠条的是130万元。我说这些钱是不是赌债，王征乐说什么福州做庄之类的我听不懂。2017年3月7日21时30分许，王征乐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就给我发短息，具体聊的内容我都截图复印出来了。还给我说王某某没有离婚，骗女人钱的话之类的，还发我的住址恐吓我。我去王某某办公室听他同事黄某说，王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跟他的人逼他吸毒。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2日左右的一天，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赶紧到西北＊＊大厦401房间，然后我过去了，看见房间3-4个年轻小伙子和王某某在房间内坐着呢，王某某跟我说要借30万元，那几个小伙子是要钱的人，他要还债，我说我有十万元，没那么多，他说十万不够。2月25号的时候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那几个小伙子逼着让他吸毒，然后我把这些情况跟小张（王某某女朋友）说了一下。我到房间内看见那几个小伙子身上都有纹身，20来岁的样子，看着他们长相像黑社会一样，王某某看起来很脆弱，给人感觉像得病的那种状态，其他没发现撒情况。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5日16时许，接到酒店本部门值班人员的电话，说有警察到酒店带走几个人，我就立即赶到酒店了解情况，是401房间的叫刘某的住客及房间内的其他五人被二工派出所的民警带走。401房间登记是刘某一个人，期间刘某换了两次房间。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至2013年在银科大厦Ｂ座608室王征乐开的赌盘参与赌博，陆续输给王征乐130万元赌债，后来我就说我不赌了，王征乐就让我打了130万的欠条。2017年2月16日左右，王征乐带了三个人到我办公室，王征乐当着这几个人的面问我，你有没有欠我的钱，我说我赌球欠你130万，王征乐就说好，我现在写了委托书，现在由他们向你要账，说完王征乐就走了。这几个人就坐在我办公室不走了，我说你们给王征乐打电话，蔡小东给我说不用给他打电话了，给他打也没用，现在你跟王征乐没有关系了，你现在欠我的钱，后面我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跟的我没办法我就在西北＊＊大厦开了一间房，当天我没带身份证，刘某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两天后我出门去办事，我给蔡小东微信转了2000元钱并把护照压在他那。回来我拿上身份证又用我的身份证开了2天房，这两天我要出门，就得给蔡小东转钱但转了多少我忘了，后面又换了几次房间。在宾馆我给蔡小东他们说我欠王征乐的是赌球输的钱，蔡小东说他们什么账都能收，乌鲁木齐市没有他们收不来的账。前面我转钱押护照可以自己出去，后面我要出去蔡小东向我要这些人的工资让我给他找担保人来担保，或给他转几万元钱付他带的这些人的工钱，我找不到担保人，也没钱了，我就再没出去了。他们还说你不要报警，报警也没用，每个派出所都打好招呼了，进去就出来了。有个姓万的报警后被打了，钱也还了公司也倒闭了，要不叫他来聊聊，再不行叫些艾滋病的跟着你，我也害怕他们，就打电话借钱，但借不上，没钱他们也不让我出去，我可以打电话，他们一直看着我，我不敢打电话报警。没有对我实施暴力，就是在我刚睡着的时候把我叫起来还钱，要不就说叫艾滋病和传染病的人跟着我，要不然就换个地方，虽然没说换个什么地方，但当时我听了害怕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他们经常给我讲在哪收拾了欠钱的人的事，我听了很害怕。我打电话打给谁他们都看着，经常检查我的手机通话和短信内容，我发短信都是藏在被子里发的，发完就删掉，蔡小东在看我这段时间，我给他们有一万多元。蔡小东还经常说你不还钱这辈子就别想好过，你住到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我们都知道，你跑到哪里用身份证开房我都能找到你，你想跑是跑不掉的。蔡小东基本每天都在，不管白天、晚上，只要我一睡着他们就叫我，问我要钱，他们有时在聊天，有时在用可乐瓶抽黑黑的东西，好像是麻烟。蔡小东有好几次让我抽，我没有抽，我看见他们在吸食毒品，我就要走，他们不让我走。后面我在微信给我女朋友张某二说他们恐吓我，让我女朋友想想办法，不然我就死定了，之后女朋友报警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征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左右王某某叫我一起去福州，在福州时王某某在七八天时间陆陆续续向我借了130万元左右，有些是他让我打给谁我就给谁打过去，具体对方是谁我也记不得了，有些是我给他的现金，他把这些钱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过了七八个月，王某某给我打了六张借条。2017年2月15日13时许我和蔡小东去找王某某，我给王某某说你欠我的130万欠了三年多了，我手头也紧。王某某说先还十万元，我说十万元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让王某某找个担保分期给我付，王某某说找不到担保人，我说找了一个朋友跟着你，你到哪跟到哪，王某某说随你的便，蔡小东打电话又叫了两个年轻人来了，等着两个年轻人来了，我就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和蔡小东没有说酬劳的事，就像是朋友帮忙。2、被告人蔡小东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早上阿乐（真名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一趟，别人欠了他一笔账，去找个担保人把那钱担保一下，然后我们约的在＊＊大厦见面。我和阿乐去王某某的办公室找他，他不在，然后我们到王某某住的地方，我们刚进房子我电话响了，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到王某某公司，后面他们两个吵起来了，他们说的老家方言我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之后阿乐跟我说，都是自己人，他欠130万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当时阿乐给我说要不要给你写个委托书，我问王某某你有没有欠阿乐130万，王某某说有，王征乐就指着王某某对我说，他吃啥你吃啥，他走哪你走哪，阿乐说完走了后，我打电话叫了刘某和钟某两个人，就跟他们说，这有点事，过来一下，具体没说什么事。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在王某某办公室喝了一下午茶，大概下午七点多王某某跟我们说要去宾馆，我们一起去了西北＊＊大厦，王某某说他身份证不方便用，然后刘某去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然后我们三个人跟王某某到了房间，在这房间住了两三天，王某某这期间出去两次见客户、办事，他出去的第二次把护照放在房间里面走的。在这期间我们换了几次房间，都是王某某用他的身份证开的房间，那几天王某某一直没出去过，他说他身体不舒服，不想出去，他说他感冒了，我专门给他买的感冒药。我们和王某某一起出去到维斯特洗澡，吃饭他花了2000元，前几天给我微信转了3000元，这钱是吃饭、抽烟的钱，他自愿给我转的。每天我、刘某、钟某都在和他一块儿呢，晚上我一个人和王某某睡在宾馆。2月20日左右我们聊天的时候，王某某跟我说，什么钱你们都收呢吗，我说这是什么钱，王某某说这是赌债。在这期间，我和其他人没有殴打、侮辱、威胁或者吓唬过王某某，我帮阿乐要债时给他说，这个事儿完了你不会亏我吧，他说不会亏我的。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王征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征乐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王征乐为讨要债务，指使被告人蔡小东跟着被害人王某某，后被告人蔡小东又叫来其朋友钟某、刘某，跟随王某某同吃、同住长达十一天之久，在此期间当着被害人王某某的面吸食毒品，讲解自己要账多厉害并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疤，上述恐吓行为情节恶劣，已扰乱被害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客观上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具有刑事可罚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蔡小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小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蔡小东虽系被告人王征乐指使，但采用蹲守、跟随等方式恐吓被害人王某某的直接实施者均是被告人蔡小东，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小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征乐、蔡小东共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多次采用蹲守、跟随、言语等手段恐吓他人索某，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刑法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征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蔡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晓朋人民陪审员  陶秀琴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施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