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402刑初1033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诉讼代理人邓坤君、陈小姗，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训成，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训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滢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邓坤君、被告人郑训成及指定辩护人黄伟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9日9时48分许，被告人郑训成因被珠海市高新区金鼎凤凰兰亭项目部管工柯某1辞退而心生不满，遂窜至凤凰兰亭项目部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后逃跑，后于当天在金鼎东岸村西堡东街18号附近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柯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训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郑训成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郑训成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56737.77元；2.误工费人民币28527.74元；3.护理费人民币6206.9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800元；5.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6.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627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提交了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收入证明等书证以支持其诉讼请求。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郑训成辩称其没有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公安机关扣押的刀具不是其的，其是捡了一个铁片打的被害人柯某1，给被害人柯某1只造成了两三厘米的伤口，不可能造成重伤二级的伤害后果，其在打伤被害人柯某1后，被害人柯某1的家属对其进行了殴打。 被告人郑训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因雇主与雇员之前的劳动纠纷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且被告人郑训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训成从轻处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郑训成当庭沉默，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 （1）刑事部分 2019年5月29日9时48分许，被告人郑训成因被珠海市高新区金鼎凤凰兰亭项目部管工柯某1辞退而心生不满，遂窜至凤凰兰亭项目部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后逃跑，后于当天在金鼎东岸村西堡东街18号附近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柯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郑训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附审讯视频），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28日下午，我在凤凰兰亭7栋干活的时候，凤凰兰亭工地领班柯某3过来说我干的活不好，我就和他吵了起来，柯某3就叫我不要干了，要开除我，我就叫他把我的工资结了，柯某3当时就给我结了工资，总共4600元。因为平时我想加班他老是不给，不加班工资就很低，所以我就很生气。到5月29日8时许，我在高新区南方软件园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啤酒，因为我想教训一下柯某3，喝完啤酒后我就回去在工地宿舍外面捡了一把刀，然后打电话给柯某3，我骗他说昨天结账的工资不对，需要和他核对金额，他要我去工地公司找他，我就往柯某3办公室走，当我来到公司走廊时见到柯某3，我说结账金额不对，他说哪里不对，我就拿出刀对着柯某3身上捅了一刀，这时在公司的姓柯的二老板从办公室出来想拉住我，本来我也想捅他一刀的，但想到我和他无冤无仇就没有捅他，我将他拨开后就往东岸村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我想用这把刀自杀，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婆，老婆叫我不要自杀，我就没有自杀，当我跑到东岸村西堡东街18号附近时被警察抓获，警察还从我这将我捅柯某3的刀收缴了。这把刀是黑色手柄、银色刀刃，长约20厘米。 被告人郑训成指认了犯罪地点、监控截图及作案用的刀具。 2.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9年5月28日7时许，我在凤凰兰亭项目工地正在作为一名负责人给下面员工安排工作，当时我安排郑训成用电镐打墙，并且要他按要求打好，可之后我去检查发现他没有按要求打，他之前也经常不按要求将工作做好，还经常喝酒进行高空作业，我就让他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到5月29日7时许，郑训成打电话给我说他不来上班了，要求结账离开。我就让他先去办公室写辞职信和结算，然后到仓库签字移交工具，再去财务室结账。到9时许，郑训成打电话说结账单上写错字，叫我去一趟他宿舍看看，我当时和他说结账单错了就到办公室去改，他就说跟我一起去办公室。我到办公室门口就见到他，我叫他拿出结账单，他就用右手从他裤袋去掏他的“结账单”，我发现他左手突然用力搂住我的脖子，右手突然拿着一把刀往我的胸部捅，刀正好捅在我胸部正中，当时我就喊“救命”，郑训成从我胸部拔出刀后又要捅我，我立即用右手死死抓住刀刃，他就用力往里面捅，差点就捅到我的腹部，我当时大喊“杀人啦”，办公室里面的人就都出来了，第一个出来的是柯某2，他上前阻止郑训成，郑训成看到办公室有人出来后就立即将我推开，挥了挥刀后就往办公室大门口逃走了。我被郑训成捅伤了肺部，手掌被划伤。 被害人柯某1辨认出被告人郑训成就是捅伤其的男子。 3.证人柯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5月29日，我在位于凤凰兰亭会所一楼工程项目部的办公室上班，当日9时49分许，我在办公室听到一楼走廊有人叫了“啊”一声和有人倒地的声音，我就走到走廊看到柯某1躺在走廊地上，郑训成就在上面想继续打柯某1，接着我就上前将郑训成拉开，当我将郑训成的手拉开时发现他手上有一把刀，之后，郑训成就向外逃走了。 证人柯某2辨认出被告人郑训成，并指认了被告人郑训成所持的刀具。 4.证人尹某（郑训成妻子）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5月29日9时50分左右，我老公打电话给我说“我出事了走不了，自己也活不了，想去死”，接到电话后我过去了解才知道他拿刀捅人了。 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5月29日，我在凤凰兰亭工地干活，我老板柯某2打电话给我说郑训成和柯某1发生争吵，郑训成持刀捅了柯某1。因为我和郑训成是工友住一起，老板让我去看一下情况，于是我就去了工地办公室看现场，之后就有警察将我带至派出所协助调查。2019年5月28日晚，郑训成因为窗户板问题在工地上与柯某1争吵了几句，柯某1对郑训成说让他明天早上结账走人。 6.抓获经过（附抓获视频），证实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郑训成被抓获归案，视频显示被告人郑训成在场持刀挥舞，民警劝说无效后，对被告人郑训成进行了抓捕。 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郑训成的身份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郑训成处扣押黑柄刀（长约20厘米）1把，被告人郑训成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上签名确认。 9.现场勘验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证实2019年5月29日10时35分至12时0分，侦查机关对珠海市高新区软件园路六号凤凰兰亭三期项目部及物证进行了现场勘查，凤凰兰亭三期工地进出大门开在工地南侧中部，紧邻软件园路，进工地大门向北走是一栋综合楼，该楼坐东朝西，三层结构，其中一楼大门是一道玻璃推拉门，该门未见异常，进门是综合楼大堂，大堂东侧是珠海凤凰兰亭生活小区工程项目办公室，办公室区建有一道双开防盗门，该门未见异常，进门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通道，通道南北两侧是各功能办公室，其中在通道北侧由西向东数第二间办公室门口处地面有一片面积为60厘米×40厘米的滴落状红色可疑斑迹，侦查机关通过棉签转移的方法进行了提取；现场勘查在金鼎派出所提取一把黑色胶柄折叠刀，刀柄长11.4厘米宽3.2厘米，刀刃长8.7厘米宽3厘米，在刀刃上有一处面积为2厘米×1.5厘米的片状红色可疑斑迹，侦查机关通过棉签转移的方式将刀刃上的可疑斑迹及刀柄上的脱落细胞予以了提取。现场其他位置未发现异常。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训成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5月29日被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 11.珠高公司（法活）鉴字【2019】0047号鉴定书，证实经检查，被害人柯某1胸部右侧有一处4.5cm的缝合伤口。右侧腋前线第5肋间有一处3.0cm的手术缝合伤口。右手掌有一处0.6cm的缝合伤口。右手拇指有一处1.0cm的缝合伤口。被害人柯某1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形成，损伤致右肺裂伤需手术治疗，该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损伤致右侧血气胸及右侧胸壁穿透创，该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损伤致右侧第5前肋肋骨骨折及体表单条创口最大长4.5cm，体表创口总长6.1cm，该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郑训成及被害人柯某1。 12.珠公司法物鉴字【2019】459号鉴定书，证实：（1）办公室门前血迹擦拭棉签、折叠刀刀刃红色斑迹擦拭棉签中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柯某1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8×1030；（2）折叠刀刀柄擦拭棉签检出混合STR分型。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电子转款回单，证实被告人郑训成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29日8时20分收到工资结算款人民币4640元。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录像，视频显示：2019年5月29日9时48分许，被告人郑训成与被害人柯某1一同走在走廊内，突然被告人郑训成左手搂住被害人柯某1脖子，右手从裤袋拿出一把疑似刀具的物体朝被害人柯某1胸部捅去，被害人柯某1被捅倒在地后，被告人郑训成上前又朝被害人柯某1捅第二下，之后办公室出来一名男子制止，被告人郑训成逃离现场，被害人柯某1随后站起后捂住胸口又倒在地上。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因被被告人郑训成捅伤于2019年5月29日120救护车前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就诊，同日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6日出院，共计住院18天，期间行胸腔镜探查+右侧胸腔探查止血+右肺上叶破裂修补术+右侧伤口清创缝合+胸腔闭式引流术。术后予补液等对症支持治疗，共计花费救护车费用人民币300元、医疗费人民币55962.47元。出院医生建议：（1）注意饮食、休息，全休1个月；（2）康复科继续治疗；（3）2周后周一门诊返院复查。2019年7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返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33元。2019年8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再次返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42.3元，医生建议休息2周。2019年8月1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再次返院门诊复查，医生建议休息2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月工资为人民币8500元/月。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提交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长期医嘱单、医疗收费票据、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郑训成提出其没有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公安机关扣押的刀具不是其的，其是捡了一个铁片打的被害人柯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郑训成的供述（审讯视频中亦有明确供述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人柯某2的证言及案发现场的监控均可以证实被告人郑训成持一把黑色手柄的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第二，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训成时，从其处扣押一把黑色手柄的小刀，被告人郑训成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均予以签名确认，且公安机关提交的抓获视频亦证实被告人郑训成在被抓获时，被告人郑训成手中亦持有刀具。第三，被告人郑训成及证人柯某2均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刀柄的刀具进行了指认，确认为被告人郑训成捅伤被害人柯某1所持的刀具。第四，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鉴定书证实从该刀具上提取的血迹与被害人柯某1的血迹的STR分型相同。综上，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郑训成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的事实，被告人郑训成所提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训成提出其给被害人柯某1只造成了两三厘米的伤口，不可能造成重伤二级的伤害后果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训成的供述、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及监控视频及医院就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柯某1被被告人郑训成持刀捅伤后随即前往中山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急诊诊治治疗，期间再无其他造成被害人柯某1伤情的原因，而伤情鉴定意见亦是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被害人柯某1的相关就诊病历，并按照《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方法作业指导书》的规定，对被害人柯某1进行了活体检验后作出，该鉴定意见的作出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方法符合规范，且鉴定意见依法通知被告人郑训成后，被告人郑训成亦未提出异议，故该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反观被告人郑训成所提的辩解意见，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训成的持刀伤害行为给被害人柯某1身体造成的损伤为贯通伤，且对脏器造成了损害，被告人郑训成以其行为造成的表面创伤作为伤情评价依据缺乏基本的逻辑和生活常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训成提出其在打伤被害人柯某1后，被害人柯某1的家属对其进行了殴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训成所提的该意见并不在本案故意伤害的事实评价范围内，且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郑训成持刀捅伤被害人柯某1后，在柯某2出来制止时，被告人郑训成随即逃离现场，并无被他人殴打的情形。被告人郑训成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训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训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训成在庭审中避重就轻，全无悔改之意，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郑训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训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训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训成被行政拘留的事由与本案同一，依法可予以折抵刑期。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赔偿数额，被告人郑训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主张的医疗费数额人民币56737.77元有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1）误工时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因伤住院18日，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1个月，并门诊复查，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在2019年8月7日、8月14日的门诊复查中，医生均建议休息2周，可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2019年5月29日-2019年8月28日（3个月）因伤休息的时间是连续的，可以该段时间作为其误工时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主张的误工时间73天可予以支持；（2）误工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主张的月工资标准8500元/月有证据证实，可予以支持。即误工费为8500元/月×（2+13/30）=20683.33元，对诉讼请求中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称其亲属在其住院期间陪护左右，并请求按其亲属的工资水平确定陪护费用，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仅提交了其亲属的工资证明，未能提交其亲属确有在该段时间陪护左右的证明，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请求依据不予支持，但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脏器受损，身体部分活动因右手受伤导致活动受限，确有日常生活护理之必要，对护理费可以住院天数×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人民币27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诉讼请求中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共住院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诉讼请求人民币1800元符合标准，予以支持。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该数额，但考虑其受伤导致脏器受损，确有加强营养必要，且其诉讼请求的金额人民币2000元亦未超出合理范畴，予以支持。6.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仅提交了一张120救护车的交通费用不能支持其请求的全部费用，但考虑其还曾多次门诊诊疗，确有其他交通费用产生，酌情判赔人民币5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诉讼请求中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84421.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训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郑训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442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边琳琳 审 判 员  王天皓 人民陪审员  吴莲好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啸澜 吴素珠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侵权责任的承担】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