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民初1385号原告：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香港街太行新城临街房。法定代表人：田曙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勾保公，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娜，女，1981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沁阳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张艳，女，1977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沁阳市。被告：张志远，男，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沁阳市，系张艳的丈夫。被告：李艳，女，198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沁阳市。被告：李娜，女，1978年6月5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利，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昆玉，女，1963年7月8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沁阳市沁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与被告张艳、张志远、李艳、李娜、刘昆玉为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经过审理，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282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曙光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豫08民终311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曙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勾保公、范娜、被告李艳、被告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利、被告刘昆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艳、张志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曙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艳、张志远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85万元，并支付2万元本金在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利息660元及185万元本金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结清之日止的利息（月利率均按30‰计算）。2.被告李艳、李娜、刘昆玉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9日，被告张艳、张志远经由被告李艳、李娜、刘昆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向原告申请借款200万元（期限6个月）用于购煤焦油。原告当日将200万元转入张艳指定的账户。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借款本息，张艳分别于2015年11月13日归还本金9万元并结清相应的利息、2015年12月1日归还本金4万元并结清相应的利息、2015年12月18日将利息结清至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12日归还本金2万元（未结息），三次共偿还本金15万元，尚欠本金185万元。后被告相互推诿，拒不归还下欠本息。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艳辩称，原被告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时，曾告诉其让员工田某给其转款。因原告以其员工的钱发放借款，故借款合同无效，同意偿还本金但不同意支付利息。被告张志远未答辩。被告李艳辩称，其虽然作为沁阳市啸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啸昇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合同上签字，但款是张艳借去使用的，啸昇商贸公司也是张艳的公司，故应该由张艳承担还款责任，其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娜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1.本案涉案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以新贷还旧贷，李娜对此不知情，不承担保证责任；2.无论是否属于以新贷还旧贷，原告在与借款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后，滥用民事权利，主动放弃以物抵债，恶意损害包括李娜在内的所有担保人利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3.本案原告未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张艳借款，原告据以起诉的是田某向张艳的转账记录，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娜不承担担保责任；4.即使田某的行为确实是代原告出借款项，其行为已明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李娜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刘昆玉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除同意李娜的答辩意见外，补充答辩意见如下：第一，原告漏列被告，应当追加啸昇商贸公司为本案被告，因啸昇商贸公司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盖章，而且还向原告提供了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应当也是担保人，法院应当依法追加啸昇商贸公司为本案被告。第二，民事诉讼处分权是一种自由权，原告怠于行使自己的处分权，损害了担保人的合法权益，因原告在张艳借款发生逾期后，与张艳签订了房产转让证明，后原告在张艳夫妇未付清借款的情况下，和张艳夫妇相互勾结，加大加重保证人的责任，怠于行使房屋处分权利，以致丧失自行处分房屋的权利，故其贷款不能得到清偿的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关于被告提出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和转账凭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经查，证人田某的证言与曙光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结果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田某是曙光公司的股东，并非与本案不相关联的其他人，而且客观上借款人张艳通过田某的账户收到了合同约定的借款，故应认定原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和转账凭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据此，被告的异议不能成立，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的诉辩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被告张艳与张志远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刘昆玉、李娜系朋友，被告李艳（啸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张艳的弟媳。田某曾为曙光公司的会计，后为公司股东。原告曙光公司经河南省工信厅同意设立，经营范围：办理各项小额贷款，办理中小企业发展、经营、财务等咨询业务，省主管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2015年4月9日，被告张艳、张志远与原告曙光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10月8日，贷款利率30‰，还款方式按月结息，到期还本。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之间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第二年。原告在贷款人栏内盖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田曙光签章，被告张艳、张志远在借款人栏内签字，保证人栏内有刘昆玉、李娜签字、李艳签章、啸昇公司盖章，李艳、李娜、刘昆玉另各签保证担保承诺书一份。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分两次通过田某的账户共转给张艳200万元。截止2015年12月17日，张艳尚欠187万元本金未还，利息结至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12日，张艳又偿还2万元，利息未付。2016年1月12日，被告张艳和张志远向原告出具房产转让证明，载明“房产转让证明我们夫妻二人于2015年4月9日在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贰佰万元，利率30‰，目前已经逾期，已偿还壹拾伍万元，余额壹佰捌拾伍万元，除原担保措施正常有效以外，我们自愿将我们位于沁阳市团结路沁阳市计生委东边长城小区东临第一排第一座三层住房及小院转让给沁阳市曙光小额货款有限公司，赎回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止。如果我在2016年4月30日偿还完毕借款本息，则上述房屋重新转移给我所有，如逾期，则我丧失对该房屋的赎回权，并同意由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由处分，不持任何异议。”被告张艳将地皮款收据原件一并交给原告。诉讼中，原告代理人自称该证明系张艳、张志远夫妇在原告多次催要借款未能偿还的情况下自愿出具，之后，原告向张艳夫妇多次催要钱也催要房，但均未果，张艳夫妇既未还款，也未交房。对此，被告李艳、李娜的代理人、刘昆玉的代理人均认为原告已接收了张艳夫妇所述的房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2016年6月12日，原告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张艳夫妇所有的长城小区房屋一套。当日，本院作出（2016）豫0882财保2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该房屋。2016年6月27日，原告以找不到张艳夫妇为由，申请撤回保全。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豫0882财保2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解除房产保全。2017年9月8日，曙光公司的工作人员徐亚萍、军营在与张艳、李娜的谈话录音中表达了以物抵债未能实现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张艳不愿意交付房屋。二是原告想要现钱，不想要张艳的房。2018年3月26日，本院工作人员到长城小区涉案房屋查看房屋现状，马建军称其支付345万元购买该房至今已有二、三年，房款是陆陆续续支付，有转账有现金，由于张艳一直未腾房，直到2016年10月才搬进来，期间曙光公司没人来看过房。诉讼中，因被告李艳曾下落不明，原告支付公告费580元，对李艳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张艳、张志远应如何承担还款责任以及李艳、李娜、刘昆玉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原、被告诉辩提出的意见，结合本案案情，对该问题的判断，主要取决于两个方面的因素，一是双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效力及责任承担，二是张艳、张志远出具的房产转让证明的性质及效力。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效力及责任承担1.本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无法定无效事由，依法应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张艳以原告将员工的钱发放借款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与担保人应依合同约定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的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的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1）既未约定借款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在合同生效后，依合同约定通过田某的账户提供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张艳、张志远及担保人李艳、李娜、刘昆玉均未依约还款，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张艳、张志远作为借款人，应对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李艳、李娜、刘昆玉应对张艳、张志远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李艳以其未使用借款为由拒绝承担还款责任，李娜、刘昆玉以该借款系合同之外的田某提供，而非原告提供为由，拒绝承担担保责任，均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李娜、刘昆玉认为本案系以新贷还旧贷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本案未还借款本金为185万元，利息已结至2015年12月10日。双方合同约定的月息为30‰，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对超过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应按年利率24%计算。根据偿还本金以及结算利息的情况，对于利息的支付，其中2万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偿还时的2016年1月12日止，185万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12月11日起计算到还款之日止。3.关于被告刘昆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啸昇商贸公司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盖章，也是担保人，依法应当追加啸昇商贸公司为共同被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经查，啸昇公司确系担保人之一，但合同约定各担保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任何一个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因此，啸昇公司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依法不予追加为本案被告。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张艳、张志远出具的房产转让证明的性质及效力1.房产转让证明的内容不符合担保法关于物保的相关规定，不具有法定物保性质。经查，张艳、张志远出具的证明内容未体现将房产进行抵押的意思，且二人在出具证明之后，也未对该房产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双方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的抵押担保物权，故该证明不具有法定物保性质。2.原告与张艳、张志远就房产转让证明中的以房抵债内容已经达成一致意向。经查，该房产转让证明系张艳、张志远在借款到期后，未按期还款的情况下单方书写。根据张艳将地皮款收据原件一并交给原告，以及原告代理人自称收到该证明之后多次向张艳、张志远既催要钱也催要房的陈述，可以推定原告对张艳、张志远提出如到期仍不还款则以房抵债的清偿方式存在愿意接受的共同意向。据此，认定双方达成了由借款人张艳、张志远以房抵债的方式清偿债务的一致意向。3.双方未作出以房抵债替代原债权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原担保借款未消灭。本院认为，以物抵债系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债务作出的安排，故对以物抵债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可能构成债的更改，成立新债务，同时消灭旧债务；也可能属于新债清偿，成立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基于保护债权的理念，债的更改一般需有当事人明确消灭旧债的合意，否则，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应认定系双方当事人另行增加一种清偿债务的履行方式，而不是金钱给付债务的消灭。且从常理看，债权到期后，债权人能够接受额外增加一种新的清偿方式，但是以一个不确定的新的清偿方式替代原到期债权，具有较大风险，债权人通常也不会同意。本案房产转让证明未对原借款合同的实质内容作变动，张艳、张志远在房产转让证明中不仅未作出以房产转让来替代原债权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而且还明确表示原担保措施正常有效，由此体现了其出具该房产转让证明的主观意图是继续履行原债权，且在原债权原有担保措施正常有效的前提下，另外增加一种清偿债务的履行方式，并非变更旧债成立新的债权。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因担保借款产生的原债权债务并未消灭。4.以房抵债未实现，债务未清偿，原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仍应履行。本院认为，清偿是指依照债之本旨实现债务内容的给付行为，其本意在于按约履行。本案中，原告与张艳、张志远就以房抵债虽然达成了一致意向，但双方对以房抵债的相关事项并未进行明确、具体的协商，房屋也未实际交付，该意向最终未能实现。诉讼中，被告李艳、李娜、刘昆玉辩称张艳夫妇已将涉案房产交付原告，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在案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取得该房屋，因此，应认定本案涉案房产未交付原告，且房产系不动产，仅交付不足以实现清偿目的，还需要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而本案客观上也未将房屋过户登记给原告。故，张艳、张志远与原告之间虽然达成以物抵债意向，但因未实际履行，债务未得到清偿，双方之间因担保借款产生的债权债务并未消灭，合同各方仍应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5．关于被告李娜、刘昆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在与借款人达成以物抵债后怠于行使处分权，主动放弃以物抵债，加大加重保证人的责任，保证人不再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意思自治原则是民法的基本原则之一，其实质在于尊崇选择，基本内核是自主参与和自己责任。参与的自主性是民法对民事主体在法律上独立与平等地位的尊重，对民事主体自主选择和进行平等竞争等自由的尊重。自己责任是民事主体对其自主选择的结果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债权人，在借款逾期未偿还的情况下，提出诉讼、申请财产保全、申请撤诉等行为均系其在民法意思自治原则范围内行使处分权的体现，虽然其行为导致财产保全解除，房屋被他人占有，其债权在所有债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增大可能清偿不能的风险，但也系其意思自治原则范围内自主选择的结果，均不违反法律规定。此外，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同时也依法限制加重担保人的责任，担保法对担保责任的免除作了明确的规定，而本案不存在法定免除事由。据此，原告请求各被告按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并非超出合同约定加重担保人的责任，应予支持。该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艳、张志远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到期时，应依约清偿但未清偿，之后出具房产转让证明，在原有担保措施有效的前提下，另外增加一种以房抵债清偿债务的履行意向，但仍未履行。因以房抵债的意向未实际履行，债务未得到清偿，双方之间因担保借款产生的债权债务并未消灭。因原债权债务关系未消灭，包括担保人在内的各债务人的责任未免除，故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各方仍应依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原告诉请各被告依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被告张艳、张志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艳、张志远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2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及20000元本金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二、被告李艳、李娜、刘昆玉对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沁阳市曙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56元，公告费580元，由被告张艳、张志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张小娇人民陪审员  聂建设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