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086366985T，住所地云南省瑞丽市畹町镇畹江路99号。法定代表人：董海洋，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品，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习清，男，1996年7月18日生，公司工作人员，现住瑞丽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崇为，男，1944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蔡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乌莲，女，1946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蔡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嫦娥，女，1968年8月18日出生，现住瑞丽市，系死者蔡某1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欣欣，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现住瑞丽市，系死者蔡某1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斯杰，男，1994年5月29日出生，现住瑞丽市，系死者蔡某1儿子。上述五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蔡欣欣，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现住瑞丽市，系死者蔡某1女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席浩云，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现住瑞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5Y4J7R，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987号俊发中心11层B区。法定代表人：赵增社，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587386458U，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民航路400号云南城投大厦15楼至19楼。法定代表人：张萍，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霞，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文，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被上诉人席浩云，被上诉人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兔司机公司），被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席浩云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其造成他人损害的责任不应由北汽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没有举出上诉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证据，也没有举出席浩云是因为执行职务而造成对他人损害的证据。席浩云“驾驶车辆上班的行为”既不是上诉人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也不是上诉人安排的专职驾驶员，同时也不是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应属于其个人的民事行为，与履行职务没有内在联系，所造成的侵权责任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体现的“上班途中即为履行职务”原则将给上诉人带来无法估量的法律风险。二、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或者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席浩云的行为不能认定其在从事劳务活动，上诉人不应对席浩云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故应改判上诉人无责。一审判决将席浩云赔偿的3万元从上诉人赔偿总额中扣除，证明一审将席浩云作为赔偿责任人，这与上诉人承担责任的结论存在逻辑矛盾，混淆了责任主体。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一、席浩云驾驶车辆在上班途中侵害被上诉人家属人身权利，是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行为，席浩云所住的宿舍是公司安排的，在星期一早上席浩云和相关同事在交警大队所做的笔录中陈述是赶往公司开会，上诉人北汽公司在安排职工宿舍没有就近，而是安排到离公司三十公里远的地方，对上班过程中所发生的事故责任应该由公司承担。因此，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不认可上诉人提到的被上诉人席浩云不属于履职行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于被上诉人席浩云的侵权损失，作为雇主的上诉人北汽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北汽公司承担284,402元合法得当。被上诉人席浩云辩称，其是在星期一的上班过程中发生事故的，交警调查时也说过是去公司开会。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兔司机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诚泰公司辩称，一、（2018）云3102民初94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故车辆云Axxxxx仅投保了交强险，故判令诚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11万元，扣除诚泰公司已经先行支付的5万元，还应继续承担6万元的赔偿责任。上述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诚泰公司认可上述判决。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围绕其与席浩云的责任承担问题，与诚泰公司无关。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决中涉及诚泰公司的责任承担内容各方当事人均已服判并未上诉，诚泰公司愿意照此履行。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诚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死亡赔偿金11万元和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112,000元。2．席浩云、北汽公司、兔司机公司共同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447,867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诚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死亡赔偿金1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汽公司系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9665.47万元，营业期限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33年12月20日，经营范围为设计、研发、生产、销售汽车及其零部件、农用机械、农用运输车等。2017年7月3日，席浩云与北汽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上班时间是8小时制等。席浩云住在瑞丽市，其工作岗位为北汽公司涂装车间班组长，工作地点在瑞丽市。兔司机公司系于2016年5月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营业期限自2016年5月5日至2046年5月4日，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汽车车联网技术以及电动汽车充电桩系统的规划、设计、采购、施工、监理运营、工程项目承包；新能源汽车的租赁及销售等。诚泰公司系于2011年12月31日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为20亿元，营业期限自2011年12月31日至，经营范围为财产损失保险、责任保险、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等。2018年1月29日（星期一）清晨，蔡某1驾驶云N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由瑞丽市新世纪宾馆方向驶往江边广场方向，7时23分许，当其驾车沿瑞丽市姐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姐岗路与C号路交叉路口时，恰遇席浩云驾驶云Axxxxx小型汽车以约88km/h的速度沿C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两车在通过十字路口交会时，云N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右前部与云Axxxxx小型汽车左侧相撞，轻型普通货车侧翻，蔡某1自车内甩出，造成蔡某1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2018年3月20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瑞公交认字［2018］第53310252018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系蔡某1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在进入路口前未停车瞭望，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系席浩云驾驶车辆以约88km/h的速度在城市道路行驶。故认定蔡某1承担该事故同等责任，席浩云承担该事故同等责任。席浩云驾驶的云Axxxxx小型汽车为兔司机公司所有的共享车，席浩云通过网络预约缴费租赁该车；车辆保险在网络预约中为可选项，席浩云在预约租赁云Axxxxx时选择在诚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24时止；席浩云未选择投保商业三者险。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上载明，云Axxxxx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杨某、彭某、孙某均系北汽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当日，三人同乘席浩云驾驶的云Axxxxx车辆前往北汽公司上班。2018年1月30日，诚泰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蔡嫦娥账户预付赔偿款5万元。期间，席浩云也支付给3万元。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按2018年的赔偿标准计算。蔡崇为系死者蔡某1（曾用名蔡某2）的父亲，王乌莲系死者蔡某1的母亲，蔡嫦娥系死者蔡某1的配偶，蔡欣欣系死者蔡某1的女儿，蔡斯杰系死者蔡某1的儿子。户口簿上的户主为王乌莲，住址为福建省南安市，蔡崇为系户主王乌莲的丈夫，蔡某1系长子，蔡嫦娥系儿媳，蔡欣欣系孙女，蔡斯杰系孙子等。2018年4月4日，瑞丽市勐卯镇卯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载明，蔡某1于2013年5月20日至今居住在瑞丽市等内容。2018年4月12日，山东航空厦门售票处分别出具的《证明》上载明，蔡崇为、蔡欣欣、蔡某3、吕小园、林某、黄某1、黄某2、蔡某4、蔡某5在该公司购买2018年1月29日厦门-昆明，票价1,120元＋40保险=1,160元，客票已乘坐使用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蔡某1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在进入路口前未停车瞭望，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席浩云驾驶车辆以约为88km/h的速度在城市道路行驶，致使云N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右前部与云Axxxxx小型汽车左侧相撞，轻型普通货车侧翻，蔡某1自车内甩出，造成蔡某1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某1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席浩云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由于云Axxxxx小型汽车在诚泰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时仍在交强险的有效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本案中，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诚泰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因云Axxxxx小型汽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蔡某1和席浩云按50%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蔡某1已经死亡，其应承担的份额由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自行承担。席浩云系北汽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因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应由北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北汽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机动车所有人兔司机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赔偿的范围和具体数额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来确定，并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8〕108号《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标准计算。此次交通事故给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度职工月平均工资7,974元（95,688元÷12个月）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7,844元（7,974元×6个月）。2．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619,920元（30,996元×20年）。3．交通费，蔡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亲属为处理其丧葬事宜，从福建厦门到瑞丽按3人计算往返的交通费系合理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11,040元。主张的超出该部分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主张蔡崇为、王乌莲的赡养费，因其未能提交蔡崇为、王乌莲的居住地以及蔡某1系蔡崇为、王乌莲的独生子女的有效证据不予支持。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主张精神抚慰金，结合死者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系同等责任不予支持。以上1-3项合计678,804元。对于该损失678,804元，诚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11万元，扣除其已赔偿的5万元，还应再赔偿6万元。不足部分568,804元，死者蔡某1应承担50%的份额为284,402元；席浩云应承担50%的份额为284,402元，扣除席浩云已赔偿的3万元，北汽公司还应再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254,40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11万元（扣除已赔偿的5万元，还应再赔偿6万元）；二、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284,402元（扣除席浩云已赔偿的3万元，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还应再赔偿254,402元）；三、驳回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9元，由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承担1,063元，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承担1,406元，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30元。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北汽公司与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被上诉人席浩云均无异议，本院向被上诉人兔司机公司发出调查传票，因其与一审时的当事人地址确认书的地址不一致，但已将传票张贴于原址；已向被上诉人诚泰公司送达调查传票，被上诉人兔司机公司与诚泰公司未到庭应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对上述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为47,844元（7,974元×6）。2．死亡赔偿金为619,920元（30,996元×20年）。3．交通费为11,040元。以上1-3项合计678,804元。诚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50，000元，席浩云已赔偿30，000元。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席浩云的交通事故行为应否视为在上诉人北汽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产生的责任应如何承担。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北汽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北汽瑞丽管理制度班车管理办法一份。欲证明制定的目的及管理办法适用的范围、接送范围的距离及线路规定。2．员工接送班车租赁协议一份。欲证明始发点是在瑞丽市是席浩云的住宿点。3．员工住宿申请表一份。欲证明席浩云的住宿点是在瑞丽市。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并非对员工上下班的一种管理，不能证明上诉人需要证明的事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租赁协议只能说明上诉人与案外人存在相关的车辆租赁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其他主张；对证据3的三性、证明内容予以认可，也佐证了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的主张，席浩云的住址是由上诉人安排的。被上诉人席浩云对证据1、证据2不清楚，认为其是生产部门的人，不清楚公司的管理规定；对证据3认可，其确系住在瑞丽市。在二审调查询问中被上诉人席浩云陈述“北汽公司班车始发点就是xxxxxx，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坐班车。”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北汽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且能证明北汽公司为其员工提供班车上、下班的事实，对其证明观点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与被上诉人席浩云二审阶段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被上诉人席浩云的交通事故行为应否视为在上诉人北汽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产生的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席浩云系上诉人北汽公司在岗职工，席浩云没有选择公司班车的交通方式，而是与同事拼车自行租赁共享汽车出行至工作地点，在上班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席浩云并未从事公司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其他劳务活动，该事故行为与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的内在联系没有关联性，故其行为不能视为在上诉人北汽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席浩云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机动车所有人兔司机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失678,804元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诚泰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扣除其已赔偿的5万元，还应再赔偿6万元。因云Axxxxx小型汽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不足部分568,804元，应由侵权人蔡某1和席浩云按50%的比例分担责任，死者蔡某1应承担50%的份额为284,402元；被上诉人席浩云应承担50%的份额为284,402元。北汽公司不承担事故损失的赔偿责任。扣除被上诉人席浩云已赔偿的3万元，被上诉人席浩云应再赔偿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254,40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北汽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11万元（扣除已赔偿的5万元，还应再赔偿6万元）。”；二、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由被上诉人席浩云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损失254,40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一审时对上诉人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一审时对被上诉人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99元，由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承担1,063元，被上诉人席浩云承担1,406元，被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99元，由被上诉人蔡崇为、王乌莲、蔡嫦娥、蔡欣欣、蔡斯杰承担1,063元，被上诉人席浩云承担1,406元，被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