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文，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2014年5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邝敏婷，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6月29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89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金文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0日作出（2018）粤01刑终2011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1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文及其辩护人邝敏婷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4日12时许，被告人金文与购毒人员洪某微信、电话联系妥当后，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迳口桥底，以300元的价格向购毒人员洪某贩卖冰毒一包。同日16时许，被告人金文再次去到上址，以700元的价格向购毒人员洪某贩卖毒品冰毒一包。同日21时许，被告人金文与购毒人员洪某联系妥当后再次去到上址，以700元的价格向购毒人员洪某贩卖毒品冰毒一包（净重0.72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交易完成后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毒品、毒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等物品被依法起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金文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认为被告人金文具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三次、数量0.72克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金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金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洪某认识阿某，说阿某没接他电话，其向阿某借过钱，帮阿某贩卖点毒品，其没获利，其不认识洪某，其12时许向洪某贩卖300元毒品属实，其给阿某现金300元，阿某给其一包毒品，下午是先收钱，晚上再交易，其16时许收了洪某现金700元，其给了阿某，其在晚上八九点拿到毒品后电话通知洪某过来取毒品，洪某又给其700元，其没接现金，洪某抱住其，其逃跑过程被抓获，其当日只贩卖两次毒品，其以前曾吸食过毒品，公安人员钓鱼执法，洪某提出丢弃了第一、二次交易的毒品，也不能证明第一、二次贩卖的是毒品，其在侦查阶段承认多次是因为侦查人员让其承认，其是想早认罪早释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文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洪某不是吸毒人员，但一天内三次购买毒品，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明洪某扔掉了第一次购买的毒品，为抓获另一贩卖毒品人员而让洪某在第一、二次购买毒品后，在进行第三次毒品交易时才抓捕被告人金文，本案存在钓鱼执法的情况，第三次贩卖毒品存在公安机关的人为故意，被告人金文虽贩卖毒品三次，但应与其他多次贩卖毒品作区分，不能认定多次贩卖毒品，没有达到情节严重。2.被告人金文贩卖的第一、二次毒品，均没有查获毒品实物，应当以查获毒品数量0.72克作为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金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4日12时许，被告人金文与洪某经手机及微信联系后，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迳口桥底，以300元的价格向洪某贩卖冰毒一包。同日16时许，被告人金文再次去到上址，以700元的价格向洪某贩卖毒品冰毒一包。同日21时许，被告人金文再次去到上址，以700元的价格向洪某贩卖毒品冰毒一包，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扣押毒品冰毒一包（经称重及鉴定，净重0.7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资及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4日21时许根据特情线报，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迳口桥底抓获被告人金文。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⑴洪某是公安机关特情人员，不是吸毒人员，关于被告人金文贩卖毒品的线索来源于洪某日常接触发现，在第一、二次毒品交易后与被告人金文保持联系，并向被告人金文谎称已吸食完第一、二次交易的毒品。⑵洪某使用自有资金向被告人金文购买第一、二次毒品，洪某已丢弃购买的第一、二次毒品，第三次购买毒品资金700元来于公安机关的特情费用，第三次购买的毒品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⑶洪某向公安机关表明与被告人金文有两次毒品交易，但因第一、二次交易的毒品无法找回及已没有毒品交易现场，在第一、二次毒品交易时没有实施抓捕。为防止被告人金文否认犯罪事实，审讯时突破被告人金文的心理防线，以及取得被告人金文的信任与抓获直接提供毒品的“伟仔”，公安机关安排洪某与被告人金文进行第三次毒品交易，在最适合抓捕的第三次毒品交易地点抓捕被告人金文。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4日21时许抓获被告人金文时，搜获扣押被告人金文黑色苹果手机一台、毒资700元，从洪某处扣押白色晶体一小包，发还洪某700元。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5日0时许对扣押的白色晶体使用分度值0.01克的电子天平进行称重，编号01号，净重0.72克，均作为样品送检。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8]00046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疑似毒品物检出甲基苯丙胺。6.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洪某及被告人金文的检测样本于2018年2月4日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四氢大麻酚酸、可卡因阴性。7.微信记录，证明：被告人金文（“怎么了”）于2018年2月4日11时43分许通过洪某（“基佬”）添加微信好友请求，同日有语音及文字微信记录。洪某向被告人金文转账300元，被告人金文发送“嗯”“稍微等一会好吧”，收款300元，洪某发送“兄弟，货是可以，但是少了点！”“你跟我说拿足一个要多少钱吧！”，被告人金文发送“七百”，洪某发送“一定要足，我这边筹下钱”“哪个位置”，被告人金文发送“晚点吧”，洪某发送“多少点左右？”，被告人金文发送“四点多吧”，洪某发送“好吧，等你消息”，被告人金文发送“嗯”“马上”“你过来”“微信还是现金？”“嗯自己过来就好了”，洪某发送“这个我知道，放心吧”，被告人金文发送“你快点啊”“还没过的吧”“现在过来吧”，洪某发送“我现在在狮岭”“一会过去好不？我要去档口看下”“有事档口”，被告人金文发送“好”“现在过来吧”。8.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金文使用手机号码×××登记使用人唐某，于2018年1月1日至同年2月5日的通话记录，同年2月4日11时23分、31分、37分、17时26分、19时31分、57分、20时36分、54分许某某某使用手机号码176××××9940被叫通话八次。9.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597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金文于2009年12月1日因吸食冰毒被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采取强制隔离戒毒措施，2014年5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25日刑满释放。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金文出生于1988年12月9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证人洪某的证言：2018年2月4日11时许，其知道一名贩卖毒品男子，通过微信找到他（称呼为兄弟，不清楚真实姓名）购买毒品。12时许，其把毒资300元微信转账给其，“兄弟”点收后，让其到狮岭镇联合村迳口经济社迳口隧道口附近。其到达上址后致电，他把一小包毒品交给其，其在回家途中把毒品丢弃路上。其把刚发生的事告诉刘警官，刘警官叫其约第二次毒品交易，其通过微信再联系该贩毒嫌疑人继续与其毒品交易，该贩毒嫌疑人一口答应，但说要晚一点才有时间。15时许，其通过微信与贩毒嫌疑人确认交易地点后，一小时后就到达交易地点狮岭镇联合村迳口经济社迳口隧道口。16时40分许，嫌疑人到达后，其给对方毒资700元现金，对方给其一包毒品，其回家途中也把毒品丢在路上。20时许，其找到刘警官，告诉他其今天已和贩毒嫌疑人两次交易，刘警官听后说不能放任该贩毒嫌疑人毒害其他百姓，叫其联系该嫌疑人，等公安机关抓获该贩毒嫌疑人。刘警官布置抓获方案，其在刘警官示意下，通过微信与该人员交谈继续交易细节。嫌疑人与其确定21时许在狮岭镇联合村迳口经济社迳口隧道口附近继续交易，其带上刘警官和便衣民警提前在现场蹲守，贩毒嫌疑人到场后，其把现金700元交到他手上，嫌疑人接过现金后把现金放在身上口袋（当时环境较暗，其没看清楚把现金放在哪个口袋），嫌疑人用右手把一包冰毒交到其手上，其用右手接过后，把毒品拿在手上，趁不备，用双手掐住他脖子，但嫌疑人反应过来后马上挣脱，并向前逃跑，在场附近便衣民警在刘警官带领下马上冲出来控制该嫌疑人。“兄弟”使用电话号码×××，微信昵称“怎么了！”，微信号×××。其用手机号码176××××9940和微信联系“兄弟”，微信号×××，微信昵称“怀念（繁体字）”。其今天一共向他购买三次，第一次向“兄弟”购买300元冰毒（一小包，不清楚具体重量，回家路上已丢弃）。第二次其与“兄弟”交易700元冰毒（一小包，不清楚具体重量，回家路上已丢弃）。第三次，其接到刘警官指示与“兄弟”交易时，对方把毒品冰毒（一小包）交易给其时，其用双手掐住他，打算控制他，该嫌疑人把人民币丢在地上，马上逃跑，但被现场蹲守的刘警官和便衣警察抓获。21时许完成交易后，其趁不备打算自行控制他，但嫌疑人用力挣脱后往隧道前面逃跑，其在原地等刘警官，嫌疑人跑一段距离后，被刘警官带领的便衣民警抓获，刘警官开车过来找到其，其上他小车并坐在副驾驶位上，并把刚刚交易的冰毒给刘警官，刘警官接过毒品后，把毒品放在车辆前挡风玻璃位置，其听到刘警官问毒资是否在贩卖毒品嫌疑人身上，经证实不在嫌疑人身上时，刘警官叫同事找毒资。当刘警官与其驾车经过交易毒品地方时，刘警官发现地上散落几张人民币，其告诉刘警官，散落在地上的人民币是其交给嫌疑人的毒资，刘警官叫同事从另一辆车上把嫌疑人带到散落人民币的地方，让嫌疑人指认现场和现金，但是嫌疑人称不是毒资，刘警官从车上拿那包毒品（嫌疑人刚交易给其的毒品）给嫌疑人指认，但嫌疑人一直拒不做声，后便衣民警把嫌疑人带上车，其坐刘警官的小车回派出所。证人洪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金文。证人洪某对扣押毒品、毒资、手机、毒品交易地点、抓获地点、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记录进行了签认。12.被告人金文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4日11时许，其接到朋友“阿鸡”电话，他说要一些冰毒。这时，其和“伟仔”在一起，其知道“伟仔”可以提供冰毒，其答应“阿鸡”拿一些冰毒给他。其俩约定12时许在狮岭镇联合村径口桥底交易。“阿鸡”在11时40多分通过微信转给其300元，其从“伟仔”那拿一小包冰毒在径口桥底给了“阿鸡”。后“阿鸡”又来电话，说第一包分量少了，想再要一包，“阿鸡”这次直接和“伟仔”联系，他们约定好后，“伟仔”叫其又去到和“阿鸡”交易，其到径口桥底把冰毒给了“阿鸡”就走。19时许，“阿鸡”打电话说还要一包700元的货，其告诉“伟仔”，“伟仔”事先把一包冰毒放在径口桥底马路边上，告诉其放冰毒地点，让其和“阿鸡”接头并指引“阿鸡”找到冰毒。20时许，其和“阿鸡”电话联系好后，到径口桥底并将冰毒位置告诉“阿鸡”，“阿鸡”将700元塞给其，其当时没接，钱掉在地上，有警察上前将其俩控制。其当时反抗是因为这些是毒品，其心里害怕，所以当时逃跑，后来还是被警察制服。第二次毒品交易是“阿鸡”和“伟仔”直接联系，“伟仔”用其手机。其今天一直和“伟仔”在一起，其不清楚第二次的钱。15时许，“阿鸡”说冰毒少了点，要多一包，其跟“伟仔”说，“伟仔”拿其手机跟“阿鸡”联系。其三次贩卖的毒品都是“伟仔”提供。“伟仔”经常在狮岭镇联合村径口经济社出租屋附近出没，经常换电话号码。其在联合村径口经济社出租屋附近碰到他。“伟仔”答应会给其一些钱过年，但没说具体多少，至今还没给。其不清楚三次带的冰毒分量，都是一小包，第一次份量大概0.2克，第二、三次都一样，大概0.8克。那些冰毒都用一个透明袋子装着。第三次的那包毒品共0.78克。阿鸡叫其为“兄弟”。其扣押一台黑色手机，微信号码×××，昵称“怎么了”。其没吸食过毒品。“阿鸡”第一次微信转300元，还在其微信钱包里，其用现金给了“伟仔”，其向阿某说过分几十元利润给其，他答应年前拿些钱给其过年。如最后这次能和“阿鸡”交易成功，其把700元交给阿某，其可以分到几十元。“伟仔”湖南郴州人，约40岁，高约1.72m，身材比较瘦，今天身穿黑色休闲西服，其不知道他在哪，其没“伟仔”联系方式。被告人金文对扣押毒品、毒资、手机、毒品交易地点、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记录分别签认“2018年2月4日20时许，伟仔放在叫我带阿鸡去拿的冰毒”“2018年2月4日20时许，我与阿鸡进行毒品交易时，阿鸡塞给我的700元毒资”“我和阿鸡交易毒品时使用的手机”“2018年2月4日20时许我与阿鸡约定在花都区径口经济社桥底交易毒品的地方”“我和阿鸡的微信聊天记录”“我被抓获的地方”“我和阿鸡的电话通讯记录”。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洪某指证向被告人金文购买毒品，手机通话记录清单与微信记录证明，洪某通过手机及微信与被告人金文联系购买毒品，上述证据可相印证。被告人金文提出帮助“阿某”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金文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三、四次讯问笔录以及本院原审的法庭审理时均供认于2018年2月4日向洪某贩卖冰毒（甲基苯丙胺）三次，洪某指证当日向被告人金文购买冰毒三次，二人的供述和证言中关于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种类、价格的言词证据可相互印证。手机通话记录清单与微信记录证明，二人当日通过手机与微信进行联系毒品交易，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金文当日第三次向洪某贩卖，即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白色晶体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可佐证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文提出其当日只贩卖毒品两次的辩解意见，与其庭前供述以及全案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庭审翻供不具有合理事由，本院不予采纳。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洪某为公安机关的特情人员，公安机关在侦破本案中采取特情介入的侦查措施。被告人金文的供述、洪某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微信记录、称重笔录等证明，被告人金文与洪某当日前互不相识，被告人金文在洪某当日联系购买冰毒后，即多次提供毒品用于贩卖，每次毒品交易数量一小包。公安机关在侦破被告人金文贩卖毒品案中，采取特情介入侦查措施，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被告人金文在犯意以及毒品交易数量上也不存在犯罪引诱。4.洪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于洪某第二次向被告人金文购买毒品时，已掌握被告人金文即将进行第二次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在洪某与被告人金文联系当日第三次毒品交易后，方实施控制下交付措施而抓捕被告人金文，应予充分考虑。被告人金文在同一日内，在公安机关可控范围内，由同一特情人员购买毒品三次，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本院综合评定被告人金文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文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文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金文贩卖毒品犯罪行为情节严重，本院不予认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金文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金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文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金文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毒品甲基苯丙胺0.72克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温筱雯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