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20号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霞，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慧，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程长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孝盛，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长仁，女，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被告：李长金，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銮公司)、被告程长仁、被告李长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霞、杨晓慧，金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孝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长仁、被告李长金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銮公司偿还原告《基金融资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4,600,000元；2.请求金銮公司按照基金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本金44,600,000元为基数，年利率16.5%计算；3.判令金銮公司偿还原告《基金融资合同》项下的违约金44,600,000元；4.判令金銮公司偿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损失共计550,088元，其中律师费50万元、差旅费1万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0,088元；5.判令原告有权对金銮公司《房地产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原告有权对程长仁、李长金《股票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股票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程长仁、李长金对原告的诉讼请求1至5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从2018年4月3日按照每日万分之八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幽谷二号金銮科技专项私募投资基金》为金銮公司融资，后通过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金銮公司发放贷款44,6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8月18日至2018年2月17日。截止原告起诉之时金銮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利息。同时，原告为保证资金安全，又与金銮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与程长仁、李长金分别签订《股票质押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原告为主张债权，分别通知了金銮公司、程长仁、李长金，但均未履行义务，程长仁、李长金亦构成违约。现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本院提起诉讼。金銮公司辩称：1.2018年4月程长仁与案外人陈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程长仁向陈某某借款3,000万元用于购买涉案基金份额，从涉案基金目前持有人看，陈某某持有2,730万元的基金份额，该2,730万元的基金份额,陈某某只是名义持有人，实际持有人应当为程长仁，因此金銮公司偿还原告《基金融资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应扣除2,730万元，且金銮公司仅收到4,430万元，利息的年利率应当以11%计算；2.金銮公司已经归还2018年3月21日前的全部利息，贷款到期日应为2018年3月30日；3.关于违约责任，合同中并无原告违约需要承担责任的约定，合同约定不平等，且原告仅可在违约救济措施中择一行使，不可重叠主张；4.合同约定中没有关于金銮公司应当承担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约定，故金銮公司不应承担上述费用；5.原告与金銮公司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但无法确定是否可以优先受偿。程长仁、李长金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与金銮公司签订的《基金融资合同》；2.原告委托的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打款凭证；3.中国基金业协会对涉案基金的《基金合同》及其备案证明；4.原告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及付款凭证两份、财产保全保险费发票及支付凭证；5.原告与金銮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不动产登记证明；6.原告发给金銮公司的履约告知函及快递单；7.《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两份；8.原告发给程长仁、李长金的关于《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的履约告知函、快递单及投递情况查询；9.《保证合同》、《不可撤销担保函》各一份；10.原告发给程长仁、李长金的关于《保证合同》、《不可撤销担保函》的履约告知函及快递单；11.私募基金公示信息1份；12.关于幽谷二号金銮科技专项私募投资基金托管资金到账的确认函；13.幽谷二号金銮科技私募投资基金持有人名册；14.陈某某转账凭证以及陈某某受让份额的基金转让协议书；15.原告法定代表人与程长仁的微信截图及转让说明书；16.上海银行盖章的幽谷二号金銮科技私募投资基金持有人名册；17.上海银行综合会计凭证；18.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金銮公司对证据1，证据3的《基金合同》备案证明，证据4，证据5，证据11，证据12，证据14，证据15，证据16，证据17，证据18除第十二条第2款以外的条款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认为与金銮公司无关，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金銮公司向本院提供了金銮公司、程长仁与陈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协议》，幽谷二号基金投资客户名单，归还陈某某利息(36万)的还款凭证以及金銮公司归还利息的还款凭证。原告对金銮公司提供的金銮公司归还利息的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认为2018年3月21日支付的是2018年3月20日之前的利息，对金銮公司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程长仁、李长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以及金銮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原告提供了原件供法庭核对，相关当事人放弃质证权利，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证明力以及对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事实认定和判决理由综合评判。根据上述真实性予确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原告(乙方)与金銮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YGZC-JLKJ-XXXXXXX的《基金融资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65,000,000元，具体数额以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项发行的《幽谷二号金銮科技专项私募投资基金》实际募集金额为准。第二条约定，甲方借款将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借款用途。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18日至2018年2月17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委托贷款实际发放日不一致时，以《幽谷二号金銮科技专项私募投资基金》成立日日期为准，委托贷款期限不变，付款日期及贷款到期日顺延。第四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融资利率为11%(年)利率，该利率为固定利率。第二款约定，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在本合同约定的委托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第四款约定，委托贷款实行固定利率，结息时，按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按季度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本合同项下首个结息日为2016年10月27日。第八条约定，甲方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托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第十条约定，甲方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即构成违约，乙方有权按委托贷款本金的1%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同日，金銮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金銮公司以其合法持有的宣桥镇南六公路XXX号1-3幢房屋及土地向原告提供第一顺位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以及因违约而导致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相关手续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或金銮公司发生主合同项下任何违约情形时，原告未就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获得清偿的，原告可以依法处分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不动产登记于2016年12月16日完成，登记号为：沪(2016)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同日，程长仁、李长金(甲方),原告(乙方),金銮公司(丙方)签订合同编号YGZC-JLKJ-XXXXXXX号、YGZC-JLKJ-XXXXXXX号《股票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出质权利为程长仁所持有的上海皆悦文化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皆悦公司)(证券代码832030)850万股股票，占总股本2,030万股的41.87%，以及李长金所持有的皆悦公司(证券代码832030)372.5万股股票，占总股本2,030万股的18.35%。甲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范围包括乙方按照主合同之约定提供的贷款本息金额、乙方向主合同的借款人行使追偿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乙方保管质押权利凭证的费用和实现质押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甲方同时对主合同项下借款应履行的义务、违约金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若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则出质人对权利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任何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权利人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2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完成上述证券质押登记，质押登记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同日，原告与程长仁签订编号【YGZC-JLKJ-XXXXXXX】《保证合同》、编号YGZC-JLKJ-XXXXXXX《不可撤销担保函》，约定保证范围为《基金融资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包括借款本金)、提前终止损失金、违约金、损害赔偿款、名义价款、代缴保险款、权利人实现主合同权利及担保权的费用等；权利人实现主合同权利及担保权的费用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等；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支付债务的，保证人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基金融资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则保证人对权利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任何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权利人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编号YGZC-JLKJ-XXXXXXX的《不可撤销担保函》尾部保证人处程长仁除自己署名外，另代李长金签名。2016年8月26日，原告作为基金管理人成立幽谷二号金銮科技专项私募投资基金，托管人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9月6日完成基金备案。2016年9月1日，原告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银行)浦西支行、金銮公司签订《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其中载明原告以其拥有的合法资金委托上海银行浦西支行向金銮公司发放贷款，委托贷款手续费由贷款人于第一笔提款当天从委托人结算账户中按贷款金额的年化1.5‰一次性收取。原告通过上海银行新天地支行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9日、2016年12月2日向金銮公司发放借款13,200,000元、14,600,000元、16,500,000元。上海银行(委托贷款)借款凭证中均记载贷款期限为1.5年，贷款到期日期均为2018年3月30日。2018年4月2日，原告分别向金銮公司以及程长仁、李长金发出《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督促偿还委贷利息责任通知书》、《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载明金銮公司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并要求金銮公司及程长仁、李长金立即履行相应的责任。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程长仁、李长金发出《履约告知函》，载明因金銮公司已经构成实质性违约，要求程长仁、李长金立即履行《股票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义务。该《履约告知函》于2018年12月8日被签收。2018年12月19日，原告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律师费500,000元。2018年12月24日，原告为本案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40,088.5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金銮公司签订的《基金融资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原告与上海银行浦西支行、金銮公司签订的《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原告与金銮公司、程长仁签订的《股票质押担保合同》，原告与程长仁签订的《保证合同》、程长仁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现原告已依约向金銮公司发放借款，金銮公司未按约履行支付本息的义务，原告依据《基金融资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3项之约定主张金銮公司构成违约具有合同依据。关于《基金融资合同》项下本金的确定，双方对于原告已实际发放借款44,300,000元没有争议，争议在于原告所主张的另外30万元应否计作本金，以及金銮公司能否以其主张的陈某某与程长仁的借款及股权代持关系抵扣本金。原告主张，根据《基金融资合同》的约定，借款金额以基金实际募集金额为准，而且该30万元为银行收取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应由金銮公司负担。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法律关系，借款本金的确定一般应以借款人的实际用资金额确定。就该30万元款项的性质、构成以及举证，经本院反复释明，原告最终所述为托管费、委托贷款服务费、行政服务费等费用，并提交上海银行新天地支行出具的综合会计凭证一份。然，上海银行出具的上述凭证载明其收取款项为单位委托贷款服务费。而涉案《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委托贷款手续费由贷款人从委托人账户中收取，本案各方间签订的合同中亦无该笔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的明确约定。即便如原告所言其中包含托管费用，就托管费用的具体金额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原告就其关于该30万元的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该30万元计作本金的主张，亦难予支持。金銮公司另主张，陈某某与程长仁系借款及股权代持关系，该27,30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即便金銮公司主张的借款及代持关系成立，与本案原告与金銮公司的借款关系系不同法律关系，主体也不相同，金銮公司主张抵扣缺乏法律依据。对金銮公司的此项事实主张及法律主张，本院于本案中均不予确认。综上，本案借款本金应为44,300,000元。关于借款期限，原告依照《基金融资合同》第三条主张应自2016年8月26日起算1.5年，即到期日为2018年2月25日，然《上海银行(委托贷款)借款凭证》明确载明贷款到期日期为2018年3月30日，审理中金銮公司亦主张本案三笔借款的到期日均为2018年3月30日，本院认定2018年3月30日为涉案借款的到期日。原告与金銮公司均确认，金銮公司已经支付截至2018年3月20日的利息。据此，金銮公司应支付原告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30日以本金44,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计收的利息，以及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4,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5%计收的罚息。另，依据《基金融资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2项的约定，金銮公司未按期归还本息构成违约的，原告有权按照委托贷款本金的1%支付违约金。因此，金銮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违约金443,000元。依据《基金融资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12项的约定，原告主张金銮公司应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0,088元，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双方间签订的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据其与金銮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与金銮公司、程长仁签订的《股票质押担保合同》以及与程长仁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分别要求金銮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程长仁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以及连带保证责任，具有合同依据，且相关抵押、质押事宜已依法办理登记，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均予以支持。原告另依据其与金銮公司、李长金签订的《股票质押担保合同》及程长仁、李长金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要求李长金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以及连带保证责任。经审查，该两份合同上李长金的署名均系程长仁代签。关于股票质押担保责任，虽然原告并未提供程长仁有权代李长金签订合同的证据，但从该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皆悦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就李长金所持公司股票质押予原告发布了公告，根据皆悦公司披露的定期报告，此时李长金为皆悦公司第二大股东、与程长仁一起为皆悦公司实际控制人，可见，李长金对涉案股票质押事宜知晓并予以了追认。李长金所持皆悦公司股票质押担保已办理质押登记，原告的该项诉请，可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涉案保证事项并不属于家事代理的范畴，原告亦未能提交程长仁有权代理或原告有理由相信程长仁有权代理的相关证据，程长仁代为签署的《不可撤销担保函》不能视为李长金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主张李长金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4,300,000元，违约金人民币443,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的利息人民币135,361.11元以及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人民币4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5%计算)；二、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50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人民币40,088元；三、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协议，以沪(2016)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抵押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额人民币65,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程长仁协议以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项下的质押股票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程长仁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李长金协议以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项下的质押股票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李长金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被告程长仁对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程长仁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2,353元，由原告上海幽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085.51元，由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程长仁、被告李长金共同负担人民币264,267.49元。本案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金銮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程长仁、被告李长金共同负担。此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谢呈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六十七条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