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1行初368号原告余晓，男，199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267号。法定代表人韩非，局长。出庭负责人孙晓波，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宋彬圃，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毛伟旗，北京尚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3号。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陆琰怡，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余晓不服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城市场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告知书及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晓，被告东城市场局的出庭负责人孙晓波及委托代理人宋彬圃、毛伟旗，被告东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陆琰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11月20日对原告余晓作出【网】S2018050099《投诉举报办理告知书》（以下简称《举报告知》），主要内容为：接举报后经我局现场检查及立案调查，现将调查情况回复如下：被举报单位证照齐全，确认经营过你举报的相关将军吟大红袍、平步青云大红袍、本色野茶三款预包装茶叶，但对你提供照片中产品外包装标识的生产日期不予认可。上述产品均属于“武夷岩茶”,依据《GB/T18745-2006地理标志产品武夷岩茶标准》中“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一项，被投诉举报的涉案茶叶虽显示超过其外包装所标示的3年保质期，但是不影响食品安全，属于标签存在瑕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我局对被举报单位不予行政处罚，责令改正。另依据《北京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2016年修订）》第五条规定的奖励条件，我局不能为你申请举报奖励。原告余晓不服《举报告知》，向被告东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城区政府于2019年4月2日作出东政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东城市场局作出的《举报告知》。原告余晓诉称，原告于2017年12月26日在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购买茶叶3盒：“壶润茶业-将军吟大红袍”一盒，生产日期2012年6月9日，保质期三年；“壶润茶业-平步青云大红袍”一盒，生产日期2012年6月6日，保质期三年；“壶润茶业-本色野茶”一盒，生产日期2012年6月8日，保质期三年。上述产品超过保质期，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违反食品安全法，故原告向原东城食药局投诉举报中心举报上述产品。原东城食药局作出《举报告知》。原告认为，《举报告知》存在如下问题：1、《举报告知》缺乏法律依据。《举报告知》所依据的《GB/T18745-2006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武夷岩茶》标准中并无“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这一条款，而该标准第9.1.2款明确规定保质期是必须标注的。涉案产品标示的保质期为3年，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保质期为3年的标示不属于标签瑕疵，涉案产品超过3年保质期属于过期食品，严重影响食品安全。2、被告对同一主体同样的违法事实作出完全不同的行政处罚。《举报告知》的处理结果与2018年4月2日被告针对同一主体同一种过期食品的认定结果完全相反。对同一个厂家生产的过期食品，原东城食药局曾作出（京东）食药监食罚[2018]21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壶润茶业圆润-大红袍”茶叶超过保质期，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而本《举报告知》却认定同为过期产品的“壶润茶业-平步青云大红袍”、“壶润茶业-将军吟大红袍”超过保质期属于产品瑕疵。两个案件对同样的违法事实存在不同的认定结果。3、行政程序违法，原东城食药局违法收集证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搜集证据。但原东城食药局在行政复议中提交的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是在其作出《举报告知》之后形成的，该《举报告知》的错误行为同时也导致了《民事判决书》的裁判错误。4、23号复议决定存在重大遗漏，对原告的复议理由未做审查。23号复议决定对原告关于不知原东城食药局是引用标准哪一条中哪一款有“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的规定这一复议理由的陈述全部舍弃，未作任何陈述，复议决定书在结论处直接删掉《举报告知》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对《举报告知》的法律依据是否合法未进行审查，直接认可《举报告知》的处理结果。原告申请复议的理由正是《举报告知》所依据的法律条款不存在，但23号复议决定却告知原告原行政行为合法。现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东城市场局作出的《举报告知》，并责令被告东城市场局重新作出新的《投诉举报办理告知书》；2、撤销被告东城区政府作出的23号复议决定。原告余晓于指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东城市场局辩称，一、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具有法定监管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以及《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印发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管局、食品稽查大队、街道食品药品监管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京食药监人〔2014〕18号）规定，被告承担辖区内食品经营行为投诉举报的调查处理职责。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被告具有法定监管职责。二、原东城食药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依法进行调查处理，履行了监管职责。2018年5月3日，原东城食药局接到原告投诉举报后，执法人员对被举报单位进行了现场检查，经查，被举报单位取得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现场未见有销售平步青云大红袍、将军吟大红袍、本色野茶。被举报单位能提交茶叶供货者北京天心立业茶叶有限公司的许可证，不能提交茶叶合格证明。对被举报单位该违法行为，原东城食药局在之前的检查中已经发现，并已于2018年1月9日作出警告处罚。经立案、对被举报单位询问调查、向生产商所在地市场局发函协查、案件合议、审批，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11月16日对被举报单位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并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2018年11月20日，原东城食药局向原告作出并邮寄送达《举报告知》。三、原东城食药局对原告举报事项作出的《举报告知》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标准正确。根据原告提供的举报材料，原东城食药局经协查，三款被举报产品确实为福建壶润茶业有限公司生产，执行标准GB/T18745，且标签上已按标准要求标明保质期。经查，GB/T18745-2006《地理标志产品武夷岩茶》，该标准于2006年12月1日起实施，前言规定：自实施之日起代替并废止GB18745-2002《武夷岩茶》；——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另查GB18745-2002《武夷岩茶》9.4.2规定：在上述贮存条件下，产品自生产日期起保质期不超过18个月。被举报三款产品执行的是国家标准GB/T18745-2006的规定，应当标示保质期，但2006版标准对保质期没有具体时间限定。从GB/T18745-2006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可知，被举报产品保质期的长短并不影响产品的品质。被举报三款产品虽标明保质期三年，但是超过该期限，产品依然可以食用，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该标签存在瑕疵，故原东城食药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令被举报单位改正，不予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四、原东城食药局办理原告举报事项的程序合法。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的有关规定，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5月3日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9月7日期间为协查期间，2018年10月10日延长举报办理期限和案件延期30个工作日并电话告知原告，2018年11月20日向原告送达举报办理结果。扣除协查期间，原东城食药局对原告投诉举报的办理期限未超过90个工作日，符合上述规定。原东城食药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在受理、立案、调查核实、延期、告知等程序中均严格按照《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的程序性规定进行。综上，原东城食药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依法履行了监管职责，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处理适当，告知程序合法，且本案经过行政复议程序，复议机关维持了原行政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城市场局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网】S2018050099号举报登记表、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原东城食药局收到原告投诉举报的内容及案件来源；2、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原东城食药局现场检查未发现被举报产品；3、立案审批表，证明原东城食药局立案程序合法；4、（京东）食药监食责改〔2018〕210276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原东城食药局责令被举报单位立即检查销售的所有产品，禁止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5、被举报单位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复印件，供货商北京天心立业茶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举报单位有合法经营资质，能提供供货者的许可证；6、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东城食药局调查程序合法；7、责令改正通知书、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1月9日对被举报单位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8、原告提交的产品照片、收据及发票，证明原告通过邮件补充提交三款被举报产品外包装照片及材料；9、询问调查笔录两份，证明原东城食药局依法对被举报单位负责人进行询问，调查事实；10、情况说明两份，证明被举报单位提交关于被举报产品保质期的陈述意见；11、（2018）京0101民初35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被举报产品标签瑕疵；12、武夷岩茶新国家标准（GB/T18745-2006），证明新的标准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13、（京东）食药监协函〔2018〕21001号《关于协查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茶叶相关情况的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向生产商所在地市场监管局进行协查；14、武市监协复函〔2018〕19号《关于协查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茶叶相关情况函的复函》（无盖章）及附件、邮寄凭证、查询单；15、武市监协复函〔2018〕19号《关于协查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茶叶相关情况函的复函》（已盖章）、邮寄凭证、查询单；证据14、15证明原东城食药局收到武夷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函的情况；16、原告补充提交的投诉举报书及附件材料、邮寄凭证，证明原东城食药局收到原告的补充意见；1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办案程序合法；18、（京东）食药监食罚〔2018〕2104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京东）食药监食责改〔2018〕21066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对被举报单位的违法行为依法进行责改；19、《举报告知》、邮寄凭证及查询单，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向原告反馈投诉举报办理结果；20、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对被举报单位进行复查；21、延长举报办理期限审批表、延期告知电话记录、通话查询单、通话录音，证明原东城食药局延长举报办理时限并告知原告；22、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原东城食药局依法办理案件延期；23、（2018）京02民终1180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审法院驳回原告民事上诉申请，维持原判；24、GB18745-200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武夷岩茶》，证明2006年12月1日前实施的产品标准规定保质期不超过18个月；25、GB/T18745-200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武夷岩茶》，证明现行有效的执行标准明确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被告东城区政府辩称，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后，经依法审查，被告认为东城市场局作出的《举报告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4月2日，被告依法作出2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举报告知》，并于4月4日邮寄送达原告、直接送达东城市场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被告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有权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对被申请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适当性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综上，被告作出的23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城区政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行政复议申请的内容及时间；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告知原告补正申请材料的时间；3、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东城市场局提交复议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东城市场局提交复议答复的内容及相关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在法定期限内送达当事人。本案经开庭审理，并听取了当事人的质证、辩论意见及当事人的陈述，对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被告东城市场局提交的证据11、23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东城市场局提交的证据17、18具备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该两份证据所得结论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东城市场局提交的证据19、被告东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5系本案被诉行为，本院不作为证据进行认证。被告东城市场局及被告东城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取得方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日，余晓向原东城食药局投诉举报称其于2017年12月26日在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泰龙酒店）购买的平步青云大红袍、将军吟大红袍、本色野茶三盒茶叶，均已超过保质期，请求原东城食药局核查并对被举报单位进行处罚。2018年5月9日，余晓向原东城食药局补充提交了购物发票、小票和茶叶产品的照片。原东城食药局于投诉当日立案受理了该举报，并于当日对被举报单位京泰龙酒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笔录，拍摄了现场照片，调取了京泰龙酒店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以及供货商北京天心立业茶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原东城食药局于检查当日对京泰龙酒店作出责令改正通知，要求立即检查销售的所有食品，禁止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2018年5月10日及6月20日，原东城食药局对京泰龙酒店的负责人进行了两次询问调查。京泰龙酒店向原东城食药局提交了情况说明、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以及武夷岩茶新国家标准。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6月29日向被举报产品生产商所在地武夷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并于2018年9月7日、11月6日收到武夷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回函、附件及补充回函。经调查、合议、办理延期及告知、案件审批，原东城食药局于2018年11月16日对京泰龙酒店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并以涉案产品存在标签瑕疵为由，向该酒店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禁止经营标签标识不符合规定的食品，禁止经营标签存在瑕疵的食品。2018年11月20日，原东城食药局向原告邮寄《举报告知》，并于同日对京泰龙酒店进行复查。原告余晓对《举报告知》不服，于2019年1月25日向东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城区政府经履行通知补正复议申请、复议受理、通知答复、复议审查等程序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举报告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印发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管局、食品稽查大队、街道食品药品监管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京食药监人〔2014〕18号），原东城食药局作为区县一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辖区内流通环节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对辖区内食品经营行为的投诉举报具有调查处理的职责。现因机构改革，原东城食药局经整合，其职责由新组建成立的东城市场局承担，不再保留原东城食药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之规定，东城市场局作为继续行使原东城食药局职权的行政机关系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被告东城区政府作为原东城食药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根据行政相对人的申请，对原东城食药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焦点为，根据GB/T18745-200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武夷岩茶》前言中“本标准与原标准相比主要变化如下……——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能否得出涉案被举报产品外包装标注三年保质期是否仅构成标签瑕疵的问题。本院认为，“取消了对保质期的限定”是武夷岩茶新国家标准相对于旧国家标准即GB18745-200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武夷岩茶》的一项变化，在武夷岩茶的旧国家标准中，将武夷岩茶的保质期限定为不超过18个月，新国家标准取消了该18个月的限定，但在新国家标准中同时亦规定了保质期属于产品标志、标签必须标注的内容。本案中，涉案被举报产品在产品包装上均分别标注了生产日期及保质期为三年，完全符合上述新国家标准中关于标志、标签的标注要求。因此，被诉《举报告知》将原告余晓投诉举报的事项认定为标签存在瑕疵并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举报单位京泰龙酒店作出责令改正通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该处理结果不予认可，对被诉《举报告知》应予撤销，被告东城市场局应当针对原告余晓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予以处理。被告东城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虽依法履行了复议程序，但因被诉《举报告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撤销，对于被告东城区政府所作的23号复议决定，本院亦应一并予以撤销。原告余晓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对原告余晓作出的【网】S2018050099《投诉举报办理告知书》；二、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针对原告余晓的涉案举报事项重新予以处理并书面告知原告余晓处理结果；三、撤销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作出的东政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晓审 判 员  刘钧强人民陪审员  曹秀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杨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