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39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晓菊，女，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开州区。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8年8月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九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勇，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信梅，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宋，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羽，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二部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凤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晓菊及其辩护人王勇，被告人曾信梅及其辩护人唐宋、谭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合伙租用下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路XX号的“XX行”与XX号“XX教育”两个门市。曾信梅、曾晓菊在两门市内开设赌场，赌场分早、中、晚三场以打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20元、20-30元、50-100元的“倒倒胡”麻将方式进行赌博，每桌每场分别抽取10元/人、20/元人、50元/人。期间，两人共抽头渔利140余万元，除去房租、工人工资等开支，曾信梅、曾晓菊各分得45万余元。2018年8月7日、8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被抓获，两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21日、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各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曾信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曾信梅、曾晓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信梅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曾信梅、曾晓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晓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曾晓菊犯开设赌场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曾晓菊系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曾晓菊适用缓刑。被告人曾信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谭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曾信梅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具有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并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关于非法所得的数额认定问题，被告人支出的房租、工人工资等成本应当予以扣除。建议对被告人曾信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合伙租用下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路XX号的“XX行”与XX号“XX教育”两个门市。曾晓菊、曾信梅在两门市内开设赌场，赌场分早、中、晚三场以打10-20元、20-30元、50-100元的“倒倒胡”麻将方式进行赌博，每桌每场分别抽取10元/人、20元/人、50元/人。期间，两人共抽头渔利140余万元。2018年8月9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将该赌场查获，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曾信梅。2018年8月16日，民警将被告人曾晓菊抓获。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分别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曾信梅、曾晓菊分别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曾信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在赌博现场扣押了赌资、赌博工具等物品，非涉案物品已发还。2、追缴清单，证实：证实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已分别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门市租赁合同，证实：曾晓菊、曾信梅租赁了XX实业综合楼19号(XX路XX号)、20号（XX路XX号）门市。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4日，曾晓菊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胡某、唐某1、王某1因参与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6、立功材料，证实：曾信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7、证人熊某1(曾晓菊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曾晓菊租赁了两间门市用于开设赌场，一起经营赌场的还有曾信梅，我有时也在赌场帮忙。赌场收入是曾晓菊和曾信梅五五分账。赌场开始只有一个门市，2017年6月曾晓菊租赁了另外一个门市，两个门市一直经营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开设期间，曾晓菊和曾信梅应该分了80万元左右。8、证人戴某(曾信梅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曾信梅和曾晓菊共同经营了“XX行”和“XX教育”的赌场，一人一半的占股比例，我和熊某1有空时也去参与经营。赌场是以打“倒倒胡”麻将的方式赌博，赌注为10-20元、20-30元、50-100元，按照每桌赌博的大小收取茶水费。9、证人熊某2(曾晓菊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曾晓菊和曾信梅合伙在XX路XX号开了茶馆，两个茶馆都抽茶钱，按每人10元、50元抽。10、证人王某2、邱某2(在赌场做饭、打扫卫生)的证言，证实：“XX行”和“XX教育”门市里是在开茶馆打麻将，茶馆给参与赌博的人提供午饭和晚饭，两个老板是曾晓菊、曾信梅。在门市上打牌的人，老板要从他们那里抽取茶钱。11、证人钟某、郭某、唐某2(赌场周围的居民)的证言，证实：“XX行”和“XX教育”两个门市里面是打麻将的茶馆，“XX行”是2016年开的，“XX教育”是2017年开的。两个茶馆都是两个姓曾的女的开的。两个茶馆都会抽取茶钱，一个抽得多点，一个抽得少点。12、证人刘某1、刘某2、胡某、彭某、蔡某、李某、黄某、向某、肖某、杨某、赵某、颜某、罗某、方某、孙某、周某、梁某、雷某、廖某、王某1、唐某1等人(均为赌场参赌人员)的证言，证实：“XX行”和“XX教育”两个门市是曾晓菊、曾信梅合伙开的。赌博人员通过打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打牌的大小是10-20元、20-30元、50-100元不等。赌场分为早、中、晚三场，每场曾晓菊、曾信梅会抽取茶钱，茶钱抽取的数量根据赌博金额的大小来确定，分为10元/人、20元/人、50元/人三个档次，打得大抽得多。13、被告人曾信梅的供述，证实：我与曾晓菊商量后，合伙开了一个茶楼做赌博生意，2016年10月份租的“XX行”门市搞赌场，开始茶楼里是打10元、20元为底的小牌。2017年6月我们又租了“XX教育”门市，里面打50-100元为底的大牌。赌场一天分为早、中、晚三场，每赌一场抽一次茶钱。茶钱按照赌博金额大小来抽，有的抽10元/人，有的抽50元/人。我们经营了一年多，每天平均获利都在4000元左右，共获利140余万元。14、被告人曾晓菊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左右，我和曾信梅在“XX行”门市开了赌场，获利由两人平均分配。2017年6月，我们又租了“XX教育”门市开了另一个赌场，赌场以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最多的时候两个门市共有32台麻将机。“XX行”门市上是打的10-20元、20-30元为底的小牌，每人抽取10块钱。“XX教育”门市上打的是50-100元为底的大牌。抽取茶钱的多少，按照打牌的大小来抽，50-100元为底的，抽50元/人。开设赌场期间，我和曾信梅各挣了七、八十万元。15、辨认笔录，证实：参赌人员辨认出赌场老板曾晓菊、曾信梅。1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证实：赌场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系共同故意犯罪，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到案以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信梅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王勇、谭羽提出对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开设赌场的时间长、规模大，涉案金额大，参赌人员众多，其犯罪情节较重。且经重庆市开州区司法局进行调查评估，认为曾晓菊、曾信梅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因此，对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不宜宣告缓刑，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谭羽提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扣除房租、工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为了开设赌场支出的房租、工人工资等犯罪成本必然要减少被告人的实际违法所得，但是正是由于这些成本的出现才促成了本案开设赌场行为的完成。从这个意义上讲，犯罪成本的支出本身就是具有社会危害性的，是非法的，一个具有社会危害性的情节不应当为法律所鼓励和支持，按照“不让犯罪分子通过实施犯罪获得任何收益”这一法理，被告人为了开设赌场而支出的房租、工人工资，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其非法获利数额中扣除。故对于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曾晓菊、曾信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晓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先行羁押二十三日及行政拘留九日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曾信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先行羁押三十日已折抵刑期。)三、追缴被告人曾晓菊违法所得七十万元(已缴纳四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曾信梅违法所得七十万元（已缴纳四十五万元），上缴国库。四、没收查获的赌资及赌博工具(已扣押，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以上所判处罚金及违法所得，均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成 伟人民陪审员  李方富人民陪审员  李远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赵 夏书 记 员  周克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