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2刑初5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庆利，女，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莫积奎，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8]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庆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每次一个月），本院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庆利及其辩护人莫积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被告人何庆利经刘某2（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以湖北省罗田县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成为刘某2的直接下线。之后，被告人何庆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卢某1、江某1、张某1、何某1、李某1（均已判刑）、苏某、李某2、赵某、雷某1、卢某2、蔡某1（另案处理）、蔡某2（另案处理）、祝某1、管某、何某2、何某5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非法传销体系“资本运作”。至案发时，被告人何庆利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2018年3月29日10时许，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何庆利在湖北省宜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何庆利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何庆利供述，证人卢某1等人相关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流水，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辨认笔录，传销人员体系图，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庆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庆利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庆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并不属于情节严重，理由为：1、其的下线张某1在其升总之前已独立出去，其下线张某1所发展的人数不应计算在其名下；2、其直接下线卢某1是其直接上线刘某2为了让其达到升总的份额，安排于其名下，其只能累计卢某1发展的份额，获利归于其上线刘某2，因此其下线卢某1所发展的人数不应计算在其名下；3、其名下尾号为794、8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对应银行卡已交刘某2，银行卡内资金流转与其无关。 被告人何庆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何庆利并不属于情节严重，理由为：1、卢某1是被告人何庆利的直接上线刘某2直接发展的下线，为了让被告人何庆利达到升总的份额，安排于被告人何庆利名下，卢某1的下线人数不应计入被告人何庆利的名下；2、被告人何庆利在整个传销体系中的地位与江某1、张某1、何某1相当，因此对被告人何庆利的量刑应当与已被生效判决的罪犯江某1、张某1、何某1相当；3、被告人何庆利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何庆利的下线人数并未超过120人。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被告人何庆利经刘某2（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以湖北省罗田县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成为刘某2的直接下线。之后，被告人何庆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卢某1、江某1、张某1、何某1、李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均已判刑）、苏某、李某2、赵某、雷某1、卢某2、管某、何某2、何某5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非法传销体系“资本运作”。至案发时，被告人何庆利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2018年3月29日10时许，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何庆利在湖北省宜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何庆利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何庆利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后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2018年4月3日被北海市公安局民警提押回北海市，并于2018年4月4日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庆利出生于1983年6月24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1、李某1、陈某2、何某2辨认出被告人何庆利。 (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何庆利名下卡号为62×××94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该账户于2011年12月28日开户，其中，于2012年4月15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42,000元（10500的4倍）、于2012年5月10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21,000元（10500的2倍）、于2012年6月9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73,500元（10500的7倍）、于2012年7月10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73,500元（10500的7倍）、于2012年8月9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31,500元（10500的3倍）、于2012年9月10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31,500元（10500的3倍）、于2012年10月12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52,500元（10500的5倍）、于2012年11月9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31,500元（10500的3倍）、于2012年12月13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52,500元（10500的5倍）、于2013年1月14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157,500元（10500的15倍）、于2013年3月12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31,500元（10500的3倍）、于2013年4月12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210,000元（10500的20倍）、于2013年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5月14日存入178,500元（10500的17倍）、于2013年6月14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115,500元（10500的11倍）、于2013年7月16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94,500元（10500的9倍）、于2014年4月12日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52,500元（10500的5倍），从2012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上述账户合计收到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1249500元（10500的119倍）。被告人何庆利名下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10月26日开户，2013年3月3日至2014年12月9日止收取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资金的情况。 (4)?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庆利于2018年3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守所。 (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何庆利的直接或间接下线罪犯何某1、江某1、卢某1、李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被判刑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经被告人何庆利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向其讲解过传销活动并带领其办理申购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江某1、何某1。其于2013年年初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办理过两张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其中一个是在北海办理的，另一个是升总后在南宁办理的。其名下尾号为64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里资金大部分都是其从事资本运作的传销老总提成款。 (2)?证人江某1证言，证实其经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是在刘某2和被告人何庆利协助下办理申购手续的。其丈夫即卢某1于2010年加入传销组织。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后，刘某2把其安排在卢某1的下面，其发展了项武，刘某2把江力强安排在其下面。 (3)?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经卢某4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江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何某2—何某6、戴某。 (4)?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左右经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刘某2把其安排在卢某1的下面，其的直接上线是卢某1。其发展了雷某1为其的直接下线。被告人何庆利也参加了“资本运作”传销活动。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份经卢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于2013年8月份升总，并于2013年9月份在南宁办理了收取传销老总提成款的银行卡。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李某1—江某2、高某2、李某3。 (6)?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月份经何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晏某3的申购款是于2014年2月25日支付至被告人何庆利名下银行账户的。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张某1；何某1—李某1—高某1—高某3、李某4、晏某3；高某4—高某5—熊某3—蔡某4、熊某1；熊某1—方某1、王某3；方某1—周细芬；晏某3—许向阳；张某1—蔡某1—祝某1。 (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经江某2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李某1—江某2—罗某—张某2、李某5、李丹桂；李某5—李三平—张媛—张辉—谢清波；李丹桂—叶娇燕—鲍春风；张某2—王某4、龚某；王某4—陈某3、张某6；陈某3—南海青。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份经罗某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卢某1—何某1—李某1—江某2—罗某—张某2—龚某；罗某—李某5—李三平—张媛—张辉—谢清波；罗某—李丹桂—叶姣燕—鲍春风；张某2—张凤良—李小峰—姚华兵—肖兰；张某2—王某4—陈某3—南海青；王某4—张某6。 (9)?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经熊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申购款7万元是于2013年8月23日通过其名下在北海开设的账号为62×××6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支付到被告人何庆利名下账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其发展了方某1和王某3。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李某1—高某1—高某4—高某5—熊某3—熊某1—方某1、王某3。 (10)?证人方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份经熊某3、熊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李某2；卢某1—何某1、张某1、江某1；何某1—李某1—高某1—高某4—高玉锋—熊光锋—熊某1—方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经何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赵某—何某5、刘某3；何某5—何某7、朱某2、何盼。 (12)?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经其何某8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赵某—何某5—何某8—何某3。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份经丁某涛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申购款7万元是于2014年11月份分两次支付到被告人何庆利名下账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何某1—雷某1、赵某、李某1；李某1—高某1、李某3、江某2；赵某—何某5—何某7、何盼、朱某2；朱某2—朱明双；何某7—何某9、宋某；宋某—张某3—贺更新；何盼—朱某3—何某8、丁某；何某8—何某3；丁某—丁某涛—王某1。 (1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份经何某7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何某1—赵某—何某5—何某7—张某3—贺更新。 (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1月份经卢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卢某1—张某1—熊某2、曹某、管某；熊某2—蔡某1、肖某1、杨某2美；蔡某1—蔡某2—祝某1—晏某1；曹某—何某4；管某—黄某1。 (1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经张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向其讲解过“资本运作”并为其办理过申购手续。被告人何庆利是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阿某”—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李某2；卢某1—张某1、江某1、何某1；张某1—曹某、蔡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祝某1等人；曹某—何某4、杨某3、叶某2。 (17)?证人何某4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年初经曹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曹某—何某4。 (18)?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1月份经张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体系内申购款都是转账至体系内老总的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管某—魏铜山、黄某1；黄某1—薛某、管习武；管习武—刘安华。 (1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丈夫即管某经张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其于2011年3月份经张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体系内申购款都是转账至体系内老总的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张某1—管某—魏铜山、黄某1；黄某1—薛某、管习武；管习武—刘安华。 (20)?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其丈夫即张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的直接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直接上线是卢某1，其的下线均是由张某1所发展。 (21)?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份经经张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苏某、卢某1、李某2；卢某1—张某1、何某1、江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肖某1、杨某2美；肖某1—陈某4、张某7。 (2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份经杨某2美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杨某2美—杨某1。 (23)?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年底经杨某2美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胡自然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卢某1—张某1—杨某2美—胡某1—胡自然。 (24)?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4月份—5月份期间经张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办理过申购手续。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张某8、陈某5。 (2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份经张某8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申购款7万元是通过其名下在北海开设的账号为62×××4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支付到被告人何庆利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苏某、李某2；卢某1—张某1、江某1、何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张某8、陈某6；张某8—潘某、余某2；潘某—吴某1、张某9；张某9—余某1—裴桂枝；蔡某2—祝某1—晏某1、周某1、张胜姿。 (26)?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其经张某9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裴桂枝了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潘某—张某9—余某1—裴桂枝。 (27)?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年底经蔡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张某8；蔡某2—祝某1；张某8—余某2—周某2、徐某、邓某；徐某—朱亚华—丰建锋。 (28)?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经陈某6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陈某6—胡某2—唐某1—王某5—王某6、汪某2。 (29)?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6月份经蔡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蔡某1，其发展了2个直接下线祝某1、白某。其曾用其妻子即徐小平及朋友的身份证补单。被告人何庆利名下账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曾于2014年7月9日、8月9日向其名下卡号为62×××8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过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资金。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祝某1、白某。 (30)?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8月份经蔡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蔡某2—白某—白应醒。 (31)?证人祝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份左右经蔡某2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向其宣传过“资本运作”的相关内容，并带领其办理申购手续。其的上线是蔡某2，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即周某1、胡华东、晏某1。2013年年底卢某1和被告人何庆利叫其去北海枫林蓝湾大酒店参加了升总答谢宴。 (3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经廖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于2013年5月份发展了方某2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祝某1—周某1—廖某—刘某1—方某2、雷某2。 (33)?证人方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经刘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雷某2于2013年年底至2014年初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周某1—廖某—刘某1—方某2、雷某2。 (34)?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份经黄家林即王某7丈夫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申购款7万元是于2014年4月17日通过其名下卡号为62×××3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到被告人何庆利名下账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祝某1—周某1—王某7—叶某1、王某2。 (3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年初经王某7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被告人蔡某2—祝某1—周某1—王某7—王某2—张某10（与丈夫余某3共单）、方某5、陈某1；张某10—张某4、余某4；陈某1—陈亚兰；方某5—舒某、刘某4、周某3；周某3—周某4、汪某1。 (36)?证人方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份经王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祝某1—周某1—王某7—王某2—陈某1、余某3（与妻子张某10共单）、方某3；方某3—周某3、舒某；周某3—周某4、汪某1。 (37)?证人舒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中旬经刘某4、方某3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方某3。 (38)?证人汪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份经周某4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王某2—方某3—周某3—周某4—汪某1。 (39)?证人余某3证言，证实其妻子张某10经王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张金华让其具体操作传销份额。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王某2—余某3（张某10）—余某4、张某4。 (4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份经余某3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张某10、余某3）—张某4。 (4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份经王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祝某1—周某1—王某7—王某2—陈某1—陈亚兰（其的妹妹）。 (42)?证人晏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左右经祝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朱某4于2013年4月份左右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体系内申购款都是转账至体系内老总的银行账户。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苏某、李某2；卢某1—张某1、江某1、何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祝某1—张胜姿、周某1、晏某1； 张胜姿—叶某3、黄某3；黄某3—吴锦春—闵新楚； 周某1—晏某5、王某7、廖某；王某7—王某2、叶某1；王某2—张某10、陈某1、方某3；张某10—余某4、张某12；陈某1—陈亚兰；方某3—周某3、舒某、刘某4；周某3—周某4、汪某1；廖某—刘某1—方某2、雷某2； 晏某1—范某、朱某1、晏某2；范某—童某1—童某2、张某1张某13—董强；朱某1—吴某2、肖某2、朱某4；吴某2—项学平；朱某4—王某8、晏某7；王某8—童钟；晏某7—杨回球—杨丹；晏某2—晏某6超、唐某2、郑某；晏某6超—童某3；郑某—王某9、李某6、冯某。 (43)?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份经晏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是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体系内申购款都是转账至体系内老总的银行账户。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熊某2—蔡某1—蔡某2—祝某1—张胜姿、周某1、晏某1； 张胜姿—叶某3、黄某3；黄某3—吴锦春—闵新楚； 周某1—晏某5、王某7、廖某；王某7—王某2、叶某1；王某2—张某10、陈某1、方某3；张某10—余某4、张某12；陈某1—陈亚兰；方某3—周某3、舒某、刘某4；周某3—周某4、汪某1；廖某—刘某1—方某2、雷某2； 晏某1—范某、朱某1、晏某2；范某—童某1—童某2、张某1张某13—董强；朱某1—吴某2、肖某2、朱某4；吴某2—项学平；朱某4—王某8、晏某7；王某8—童钟；晏某7—杨回球—杨丹；晏某2—晏某6超、唐某2、郑某；晏某6超—童某3；郑某—王某9、李某6、冯某。 (44)?证人晏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经晏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童一清于2013年3月份以唐某2名义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晏某1—晏某2—唐某2（童一清）、郑某、晏某6超、童某3；郑某—王某9、冯某、李某6。 (4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初经晏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何庆利为其所在传销体系老总。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何庆利—卢某1—张某1—蔡某1—蔡某2—祝某1—晏某1—晏某2—郑某—冯某、李某6、王某9。 三、被告人何庆利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7月份左右经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某2，其发展了苏某、李某2、卢某1，卢某1是刘某2所发展放其名下。在其参加传销体系里面其属于老总级别，于2012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在北海举行过升总答谢宴。其办理过两张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用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账号分别为62×××80、62×××94。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何庆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卢某1是否为被告人何庆利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下线传销人员，卢某1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是否应当计算入被告人何庆利所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中以及被告人何庆利是否从中获利是否影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本案审理期间，刘某2尚未归案，罪犯卢某1在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供述其经被告人何庆利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本案各证人证言亦证实在本案的“湖北罗田体系”传销组织中被告人何庆利为卢某1的直接上线，被告人何庆利及其辩护人对此层级关系亦无异议，被告人何庆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某1由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并置于被告人何庆利的直接下线位置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被告人何庆利在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对于卢某1为其直接下线持故意心态，并以此积累伞下传销人员数量、份额以达到升总的目的。同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侵犯的法益是市场秩序，犯罪构成要件中亦不以获利数额为要素，被告人何庆利是否从卢某1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中获利并不影响其行为、后果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本院认定卢某1为被告人何庆利所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卢某1所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亦应当计算入被告人何庆利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中。同时，不管被告人何庆利是否能从其下线卢某1发展的人数中获利，均是希望或放任自己在传销体系中占据更高的位置，扩大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分布、资金流转，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等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二、关于张某1是否在被告人何庆利升总前已从本案传销体系中独立出去，张某1所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是否应当计算入被告人何庆利所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中。纵观全案证据，张某1及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旁线的传销人员均未提及张某1曾从本案传销体系中独立出去，且被告人何庆利升总的时间为2012年，而根据隶属于张某1伞下的证人祝某1、潘某、叶某1证言，被告人何庆利在升总后依然参与张某1伞下发展传销人员的活动，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庆利提出的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何庆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根据被告人何庆利供述、绘制的体系图，结合本案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表，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充分证实被告人何庆利经他人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众多下线传销人员，至案发时，层级已达三级以上，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是“湖北罗田体系”中的老总级别，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且被告人何庆利名下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3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转入多笔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的69，800元或70，000元，在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到升总条件后用于接收传销老总提成款的卡号为62×××94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从2012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转入119笔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的10,500元倍数款项，足以认定其直接后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事实。被告人何庆利辩解上述银行账户对应银行卡已交其直接上线刘某2，银行卡内资金流转与其无关，但上述银行账户均由被告人何庆利以其个人名义开设，资金流转、大额取现等环节均在被告人何庆利实控范围内，因此，被告人何庆利上述辩解不能成立，应当对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流水承担责任。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何庆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于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庆利经他人发展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以投资国家高回报的项目为名，以“资本运作”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何庆利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庆利因本案被抓获后于2018年3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2018年4月3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民警提押回北海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期间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6日。根据被告人何庆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庆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杨源新 书 记 员  许星勇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折算】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方式】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