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民撤4号原告：詹建琴，女，1965年1月27日生，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玖，江苏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灵，江苏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解天兵，男，1968年1月7日生，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南京市江北新区盘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京迅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凤凰南路115号。法定代表人：陆长利，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陆长利。第三人：陆红艳（陆长利之女），1980年2月22日生，住南京市。原告詹建琴因解天兵与南京迅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陆长利、陆红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建琴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建玖、被告解天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新，被告迅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陆长利，第三人陆红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詹建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迅誉公司与宿迁悦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悦涛公司将其开发的泗洪南苑名城一、二期项目工程承包给迅誉公司施工。合同签订之前，迅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长利便多次与被告解天兵、原告及何有尚在一起商讨对此工程共同承包施工的相关事宜。合同签订以后，上述各方按照事前谈好的条件，签订了《共同承包工程合股协议书》，对各人分工负责的责任进行了约定，其中被告解天兵出资350万元，担任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解天兵的其中一项职责是承包筹措资金工作。承包经费为所筹资2%的月息作为包干列入各自使用的工程项目的经营成本。原告的职责是负责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主要负责公司软件资料和文秘工作等。对上述承包的工程利润和亏损按照比例分配、分担。其中陆长利30%，解天兵29%，何有尚26%，原告15%。协议书签订以后，各合伙人按约履行职责，其中被告解天兵向迅誉公司交纳的288万元入股资金，被迅誉公司用于向悦涛公司缴纳的部分工程款保证金。2014年1月20日和2014年9月5日，经过合伙人的协调，上述工程承包的股份因陆红艳的加入和何有尚的退出，进行了调整，最终确定为陆长利股份为36.36%，解天兵32.46%，原告19.48%，陆红艳11.68%。后来，各合伙人对于解天兵作为财务负责人的责任范围又作了约定。2016年1月4日，迅誉公司对悦涛公司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悦涛公司给付补偿款等。2018年8月8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2019年1月14日，被告解天兵向六合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迅誉公司归还借款（立案时改为投资款）314.54万元，利息403.2万元，为迅誉公司垫付的保证金35万元，合计752.74万元。法院立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2019年3月5日，法院组织解天兵和迅誉公司进行调解，解天兵和迅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长利陈述案件不是合伙纠纷，而是民间借贷关系，解天兵向法庭提交的相关合伙协议解天兵也当庭撤回不作为证据使用，认为是内部协议，法院调解由迅誉公司归还解天兵借款本息480万元。六合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了（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3月5日，解天兵与迅誉公司另外达成协议，对解天兵向法院保全的480万元由解天兵全部领取，迅誉公司同意先用于支付解天兵先期投入款288万元，支付陆红艳100万元，余款存放于解天兵的代理人处，凭解天兵和陆长利两个人签字用于归还泗洪工程所欠工程债务。剩余债权债务由双方在本协议签字之日起10日内组织结算，按工程盈亏多退少补。结算后，解天兵按照工程净利（亏）享（担）32.46%。目前，解天兵已向六合法院申请执行该调解书。2019年4月19日，解天兵再次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迅誉公司归还上次诉讼剩余的借款本息272.7万元。原告认为，解天兵和迅誉公司串通，将解天兵的工程承包入股投资款改变为借款性质，以至于法院将（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的案由立案时的合伙协议纠纷变更为结案时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对案件也不知情，该调解书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撤销（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并进行了说明：第一组证据，一、2013年10月28日陆长利、詹建琴、解天兵、何有尚签订的《共同承包工程合伙协议书》，为了案涉工程签订的合伙协议，协议中约定解天兵应该出资350万元，并筹措资金。协议约定按照相应比例进行分配利润和亏损承担。二、迅誉公司的收据及记账凭证，协议签订后被告解天兵向悦涛公司汇款270万元，汇款后解天兵凭悦涛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到迅誉公司开具了入股股金收据，计288万元，其中有一笔18万元是陆红艳代解天兵支付到迅誉公司的。三、2014年1月20日的《泗洪工程合股人扩股调整协议》，该份调整协议是在2013年10月28日签订协议后，又重新调整了合伙人和合伙人的股权分配。上面注明了陆红艳临时参与入股100万元。五个股东全部在这份协议上面签字。四、2014年9月5日的《泗洪工程股份调整协议》，根据协议内容说明了根据前两份股份合伙协议进行重新调整，合计未达100%，有0.02%的股份双方约定在报销中冲账。这份调解协议陆红艳是陆长利代签的。其他人都是本人签名。五、《财务管理事项》，根据泗洪工地的实际情况，为了合伙人完善财务管理的规定的事项，几个合伙人在上面签字。六、几个合伙人在泗洪工地工程中进行了工程管理施工相关的会议纪要和合伙人协议。1、2013年11月18日何有尚、解天兵、陆长利、詹建琴签订的泗洪工地的费用支出会议纪要。2、2014年6月28日签订的股东会议纪要，主要是根据泗洪工地对于聘用何有尚的费用相关事情进行约定。3、2014年7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涉及到泗洪工地有关资金的问题，借款问题。4、2013年12月9日由何有尚、詹建琴、解天兵签订的补充协议。5、解天兵、陆长利、詹建琴签订的一个说明，作为合伙人就泗洪工地的资金短缺问题做的说明。6、2017年5月10日的协议，解天兵、詹建琴、陆长利就泗洪工程缺钱要求股东在外面借钱，借款按照月息5%向外借钱，直到还款为止。上述证据证明工程中的资金以及费用支出等所签订的协议都证明是一种合伙关系。第二组证据：一、2019年1月30日的（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的传票，当时法院传票所列案由就是合伙协议纠纷。二、（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的诉状，原来的诉请是借款，后来又改为投资款，所以法院把案由列为合伙协议纠纷。三、2019年3月5日，被告解天兵与迅誉公司，以及解天兵代理人张新签订了一份协议书，根据这份协议书说明了双方为了投资泗洪工程，解天兵主张借款314万元。迅誉公司只承认借款288万元。这份协议书可以充分说明被告解天兵所诉讼主张的和入到迅誉公司的288万元是根据合伙协议入股款项，而不是所谓的民间借贷。这份协议书签订后六合法院在2019年3月6日作出了（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并且案由由立案时的合伙协议纠纷变成了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主要证明（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由于被告解天兵和被告迅誉公司之间恶意串通将本属于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变成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损害了原告詹建琴的合法权益，表明詹建琴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合伙人，完全符合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资格。被告解天兵辩称：首先、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两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迅誉公司是作为发包人而不是共同合伙人，因此，借贷关系的法律后果可以用泗洪工程但不限于泗洪工程的资产进行清偿，与合伙承包没有关联性，所以我们认为本案原告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其次，（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调解的整个过程，本案原告全程参与，对此应该完全知情。再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根本目的是因为原告再次进行了民间借贷诉讼，迅誉公司为了拖延还款时间，和本案原告恶意串通造成虚假诉讼企图损害解天兵的利益，虽然有承包协议，但是协议签订的当日，迅誉公司与解天兵签订了聘用协议，聘用协议在前，协议上面明确约定迅誉公司向解天兵借款260万元，明确了双方是借贷关系，并且协议约定工程盈亏与解天兵无关，如果盈利可以获得工程10%的奖励，此后迅誉公司在宿迁市泗洪县进行了多次诉讼，在整个诉讼工程中本案原告全程参与，而迅誉公司法人代表在庭审中向法庭陈述向解天兵借款260万元用于缴纳保证金，在本案宿迁中院发回重审后，将解天兵追加第三人，因为270万元由解天兵出借，迅誉公司当庭予以了承认，因此解天兵与迅誉公司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没有串通的可能，在（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的调解过程中，主审法官多次询问是货款还是借款，迅誉公司答复是借款不是货款，进一步证明了双方系借贷关系。因此，本案被告认为原告起诉的根本目的是与迅誉公司恶意串通，企图拖延解兵诉迅誉公司的另一案的继续审理。被告解天兵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证据并进行了说明，一、2013年10月28日，解天兵与声誉公司签订的《聘用协议书》，证明1、该协议书与合伙协议书系同日签订，先有聘用协议书，后有承包协议书；2、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借款260万元，月息2分，聘用解天兵是财务负责人，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非投资入股，被告解天兵系因向迅誉公司出借款项而取得的所谓股份，该股份其实是为了确保借款人能够还款而进行的担保，因为被告解天兵与迅誉公司并不熟悉，且迅誉公司没有其他财产担保。3、案涉工程盈亏由迅誉公司承担，被告解天兵只有在工程盈利的情况下才享有盈利部分5%的奖励，故不存在投资入股盈亏共担。二、2014年1月20日的《泗洪工程合股人扩股调整协议》，证明1、解天兵实际出借288万元，收据上虽然标注为入股金，但是被告迅誉公司在其后的诉讼及2019年3月5日的协议中，明确表明该款为借款，这与证据一也相对应。2、证明各所谓合伙人并非按出资比例占有股份，而是按在泗洪工程中所贡献而确定股份份额，其他的管理人员均按劳收入，所以所谓的合伙承包和扩股协议只能是被告迅誉公司为了侵占出借人利益拖借款人下水而设计的圈套，且该协议和解天兵与迅誉公司签订的聘用协议书自相矛盾。3、假设该协议有效，根据该协议，迅誉公司有工程款入账应先支付出资人的出资本息，而涉案工程款大部分已经到账，而迅誉公司却不能按约定付款，而是将案款用于其他工程，故解天兵主张债权同样是按月息2分计算。三、泗洪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4民初98号开庭笔录，证明：1、迅誉公司与解天兵系雇佣关系，2、迅誉公司当庭承认向解天兵借款260万元，用于迅誉公司承接的泗洪工程缴纳保证金，虽然解天兵实际出借金额为314万余元，但这并不影响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而非投资入股关系。四、泗洪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4民初2187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在庭审过程中，解天兵陈述向迅誉公司出借270万元而迅誉公司当庭予以了默认，证明双方存在借贷事实。五、2019年3月5日，解天兵与迅誉公司及本案代理人张新订立的《协议书》，证明解天兵向六合法院诉请迅誉公司归还借款本息七百余万元并保全迅誉公司到期债权750万元，2019年3月5日，迅誉公司明知泗洪法院已经执行到位案款八百余万元，却故意隐瞒事实，利用解天兵急于得到案款清偿债务的心理，哄骗解天兵称，泗洪法院只执行到位480万元，并主动要求和解，解天兵拿到案款后必须先帮迅誉公司支付部分债务为前提，达成调解协议，协议中进一步明确双方系借贷关系，且迅誉公司认可借款数额与扩股协议，表述的投资款数额一致，证明双方所谓投资款即为借款。六、六合法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案件的调解笔录，证明迅誉公司当庭认可与解天兵双方系民间借贷和聘用合同关系，明确认可所谓投资款实为借款。七、2014年9月5日的《泗洪工程股份调整协议》，证明所谓的合伙人何有尚因迅誉公司承接无锡工程而被调离泗洪工地，理应进行合伙清算，以确定何有尚应承担盈亏风险，而事实上，何有尚并未享受或承担所谓合伙期间的任何风险，而在通过六合法院起诉拿到自己劳动报酬30万元，从而进一步证明，所谓的合伙股份只是形式上的，并不存在实质合伙。八、解天兵的起诉状、六合法院（2019）苏0116民初92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双方是劳务关系不是合伙关系。九、何有尚起诉状及提交法院证据，证明何有尚与迅誉公司双方系劳动关系而非合伙关系，何有尚拿到的劳动报酬，合伙股份一分未取，故合伙系子虚乌有。十、2019年6月22日，解天兵发给迅誉公司及陆长利的《通知书》，证明解天兵自始至终未曾认可所谓合伙，因为解天兵好心用自己的案款帮迅誉公司垫付债务，但迅誉公司却不肯出具手续，故解天兵于2019年6月22日通知迅誉公司及第三方停止为迅誉公司支付债务。十一、2019年4月25日六合法院执行局的谈话笔录，证明六合法院强制执行（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过程中，如果迅誉公司认为双方非借贷关系完全可以提出执行异议，但是迅誉公司明确承认双方借贷关系，且自愿申请六合法院去泗洪法院扣划案款。十二、六合法院（2019）苏0116民初3326号传票及解天兵起诉状及保全裁定。证明迅誉公司在收到解天兵起诉状并得知解天兵申请了诉讼保全措施后，为了拖延解天兵实现债权，故意串通本案原告恶意诉讼。十三、陆顺龙与余大明的证言，证明原告詹建琴参与了迅誉公司与悦涛公司的所有诉讼，旁听了整个庭审过程，完全知晓解天兵与迅誉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同时，在2019年3月5日，在法院组织调解时，参与了整个调解过程，故其声称不知解天兵与迅誉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完全是不顾实际的虚假陈述，其诉讼行为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明。被告迅誉公司辩称，我们签订的是合伙协议，约定解天兵出资350万元。解天兵在2019年1月14日起诉我公司，目的就是合伙协议，内容是投资款，不是借贷。调解的时候写了一个调解协议，投资款还是按照股权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后来到法院进行调解，法官说不影响合伙人的利益，所以就同意调解了。当时是担心业主以我们这个案件判决认定的事实做文章，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个虚假的调解。法官问解天兵代理人关于协议的问题，当时笔录（第三页）上面记载的就是这个协议是内部关系，内部协议，内部分配，所以并不是借贷关系，当时笔录上面第三页也充分的说明不作为证据使用。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迅誉公司在调解时作了虚假陈述。被告迅誉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陆长利的陈述意见与迅誉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陆红艳的陈述意见为，当时签了一个合伙协议，然后有100万元回款我去拿的。其他协议都是我父亲陆长利代我签的字。第三人陆红艳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8日，迅誉公司与悦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悦涛公司将其开发的泗洪南苑名城一、二期项目工程承包给迅誉公司施工。施工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与陆长利、解天兵、何有尚按照事前谈好的条件，签订了《共同承包工程合股协议书》，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被告解天兵出资350万元，担任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解天兵其中的一项职责是承包筹措资金工作。承包经费为所筹资2%的月息作为包干列入各自使用的工程项目的经营成本。原告的职责是负责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主要负责公司软件资料和文秘工作等。对上述承包的工程利润和亏损按照比例分配、分担。其中陆长利30%，解天兵29%，何有尚26%，原告15%。协议签订以后，各合伙人按约履行职责，其中被告解天兵向迅誉公司交纳的288万元入股资金，被迅誉公司用于向悦涛公司缴纳了部分工程款保证金。同日，迅誉公司与解天兵签订《聘用协议书》，约定，迅誉公司向聘用人解天兵借款260万元（月息2%），迅誉公司聘解天兵为泗洪南苑名城工地的现场财务，负责迅誉公司承接的泗洪南苑名城工程项目流动资金的计划，协助现场成本核算、现场费用支付、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及施工现场日常管理工作，泗洪工程财务账目必须收入和支出账账相符，如有差错，由解天兵承担责任。还约定，本公司承接的工程利润和亏损由迅誉公司承担，工程如有盈利按5%给予奖励，解天兵的工资按年计算，年薪10万元，差旅费每月补贴2万元，工地开支费用超出500元的，必须请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才能报销，工程所有支出必须经公司同意，否则，谁签字谁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至2014年1月1日，迅誉公司财务记载，收到解天兵泗洪工程入股金288万元。2014年1月20日，因陆红艳的加入，各方签订了《泗洪工程合股人扩股调整协议》，约定陆红艳临时参与出资100万元，调整股权比例为陆长利股权为28%（陆长利介绍承接本工程的法人股），何有尚股权为23%（何有尚参与技术入股），解天兵股权为25%（解天兵参与出资350万元入股，现出资288万元其中陆长利借款18万元在账转入他款），詹建琴股权为15%（参与介绍本工程股），陆红艳股权为9%（陆红艳临时参与出资100万元入股）。另约定，如公司有入账款，优先付款给陆红艳，第二步还解天兵出资款。各方并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4年9月5日，原告与陆长利、解天兵、陆红艳订立《泗洪工程股份调整协议》，协议载明因陆红艳的加入和何有尚的退出最终确定为陆长利股份为36.36%，解天兵32.46%，原告19.48%，陆红艳11.68%。2016年1月4日，迅誉公司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悦涛公司给付补偿款等。2018年8月8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在相关的（2016）苏1324号民初98号案件的庭审中迅誉公司陈述称钱是解天兵借的，从解天兵账上转了260万元给悦涛公司，作为第三人的解天兵在（2017）苏1324民初8187号案件的庭审中称，迅誉公司向其借款270万元，迅誉公司未作否认。2019年1月14日，被告解天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迅誉公司归还借款314.54万元，利息403.2万元，为迅誉公司垫付的保证金35万元，合计752.74万元。本院立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2019年3月5日，法院组织解天兵和迅誉公司进行调解，解天兵和迅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长利陈述案件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解天兵向法庭提交的相关合伙协议解天兵也当庭撤回不作为证据使用，认为是内部协议。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迅誉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前归还解天兵借款本金288万元、利息192万元，合计480万元（此款直接汇入南京市江北新区盘城法律服务所账户）；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37246元，由双方各半负担。本院据此作出并送达了（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同日，解天兵与迅誉公司另外达成协议，对解天兵在法院保全的480万元由解天兵全部领取，迅誉公司同意先用于支付解天兵先期投入款288万元，支付陆红艳100万元，余款存放于解天兵的代理人处，凭解天兵和陆长利两个人签字用于归还泗洪工程所欠工程债务。剩余债权债务由双方在本协议签字之日起10日内组织结算，按工程盈亏多退少补。结算后，解天兵按照工程净利（亏）享（担）32.46%。后经解天兵申请，（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已执行完毕。因双方未能及时结算，2019年4月19日，解天兵再次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迅誉公司归还上次诉讼剩余的借款本息272.7万元。本院受理后，向声誉迅誉公司送达了（2019）苏0116民初3326号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2019年6月10日，詹建琴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何有尚、解天兵均通过对迅誉公司的诉讼取得了案涉工程的劳务报酬。本院认为，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理由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院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及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詹建琴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是否适格；2、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是否侵害詹建琴的合法利益，进而应予撤销。关于詹建琴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迅誉公司与悦涛公司签订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后，詹建琴与陆长利、解天兵、何有尚（后变更为陆红艳）签订合伙协议，以迅誉公司名义承建案涉工程，对案涉工程的相关款项的进出等，詹建琴有利害关系，其属于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第三人，可以提出本案诉讼。被告解天兵辩称詹建琴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是否侵害詹建琴的利益，进而应予撤销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迅誉公司与解天兵订立的《聘用协议书》中有解天兵向迅誉公司出借款项的约定，但结合解天兵与詹建琴等人订立合伙承建案涉工程的协议、约定各方所占的入伙比例、迅誉公司对解天兵汇入的288万元以入股金的名义开具收据且以入股金的名义入账等事实，应认定解天兵入账迅誉公司的款项是履行合伙协议的行为。解天兵主张此288万元系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而合伙关系的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约定或法律规定，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解天兵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通过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支取投入合伙事务的款项，侵害了其他合伙人的合法利益，詹建琴请求撤销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9）苏0116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80元，由解天兵、迅誉公司各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宝余人民陪审员  熊惠霞人民陪审员  陈德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