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6419号原告：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高新区海西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大厦附属楼3楼304-A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温春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谢斌，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榕卉，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东吉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诉讼代表人：袁振春，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女，1983年2月19日出生，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职员，亦系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男，1968年7月9日出生，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职员，亦系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福日公司)与被告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曲爽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赵国臣、李淑琴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福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谢斌，被告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福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公司对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享有3241416．36元债权；2．诉讼费由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1日，我公司与案外人福建亿鑫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鑫公司）签订《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约定我公司以“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即我公司为亿鑫公司的高低压变频节能改造项目提供用能状况诊断、设计、施工、安装、调试、运行等服务，亿鑫公司以节能效益向我公司支付节能改造项目的投资和合理利润，效益分享期自设备安装调试之日起算，为8000小时×6年，我公司和亿鑫公司按照5:5分享节能效益。其后，我公司将项目所需设备交由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设计、制造、安装和调试，为此我公司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签订《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以及作为其附件的《技术协议》。《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约定，如果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供的设备有瑕疵和技术质量问题，其应赔偿因此给我公司造成的损失。之后由于亿鑫公司现场运行工况改变，我公司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又签订《补充合同》，确认《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项下的货物变更为XXX355KW变频设备两台、XXX450KW变频设备三台，并外加三台远程操作箱。两台XXX355KW变频设备和三台XXX450KW变频设备分别于2013年8月23日和2013年10月23日投入使用。但上述设备从投入使用伊始就故障频发，经常停机。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先是多次派员处理，但均未能根本解决。后则找借口拒绝处理，由此导致亿鑫公司通知要求我公司将出厂编号分别为XXX2011195、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的四台变频设备拆除。我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遭受了巨大损失。2015年11月，我公司对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起诉讼，该案经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京03民终12800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供的出厂编号分别为XXX2011195、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的四台变频设备质量不合格，并判决解除与该四台质量不合格变频设备相对应的合同约定，判令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向我公司返还该四台质量不合格变频设备的货款。由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供的上述四台变频设备质量不合格，导致我公司无法取得可期待的节能效益，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理应赔偿我公司可得节能效益损失3241416．36元。我公司为主张上述债权，根据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指引，于2019年1月3日向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赔偿我公司可得节能效益损失3241416．36元。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18民初193号民事裁定书，以我公司应当向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为由，驳回我公司起诉。2019年3月7日，我公司向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补充申报债权，破产管理人于2019年4月22日向我公司出具《通知书》，对我公司补充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根据《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我公司有权向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补充申报债权，亦有权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福建福日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复印件）、《高压变频装置技术协议》（复印件）、《补充合同》（复印件）、《通知函》（复印件）、（2017）京03民终12800号民事判决书、友好环境公司节能改造结算单四张（其中2013年12月31日的结算单为复印件，其余三张为原件）、《通知书》、计算表、《节电率测试》、《关于亿鑫钢铁炼钢厂结晶水泵控制描述》（复印件）。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辩称：第一，根据福建福日公司与亿鑫公司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福建福日公司有义务在接到亿鑫公司关于项目运行故障的通知之后，根据附件一的相关规定和要求，及时完成相关维修或设备更换。福建福日公司作为节能项目的实施方，完全有能力进行设备更换，避免损失，但福建福日公司并没有进行维修或者更换，因此损失是福建福日公司自己的不作为造成的。第二，节能改造结算单上只有福建福日公司的公章，而没有亿鑫公司的公章，所以结算单是否是他们双方结算还不清楚。另外，福建福日公司还应当提交相关的节电票据，来证明福建福日公司领取了节电效益。综上，对于福建福日公司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3241416．36元，我公司不予确认。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1日，亿鑫公司（甲方、用能单位）与福建福日公司(乙方、节能服务公司)签订《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约定双方同意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就高低压变频节电项目进行甲方高低压变频节能改造专项节能服务，并支付相应的节能服务费用。第1节术语和定义约定：合同能源管理是指节能服务公司和用能单位以契约形式约定节能项目节能目标，节能服务公司提供节能项目用能状况诊断、设计、融资、改造、施工、设备安装、调试、运行管理、节能量测量和验证等服务并保证节能量或节能率，用能单位保证以节能效益支付项目投资和合理利润的能源效率改进服务机制。第2节项目期限约定：本合同期限为六年，自2010年始至2016年。本项目的建设期为二年，自2010年始至2012年。本项目的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起始日为设备安装调试之日起，效益分享期为8000小时×6年。第4节节能效益分享方式约定：效益分享期内项目节电量/率预计为30%，预计的节能效益为3957．19万元。效益分享期内，乙方分享50%的项目节能效益，具体的分期分享比例为5:5。双方应当按照附件一之文件3规定的程序和方式共同或者委托第三方机构对项目节能量进行测量和确认，并按照附件一之文件7的格式填制和签发节能量确认单。节能效益由甲方按照5:5的分享比例分期支付乙方，在相应的节能量确认后，乙方应当根据确认的节能量向甲方发出书面的付款请求，叙明付款的金额、方式以及对应的节能量，甲方应当在收到上述付款请求之后的30日内，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当在收款后向甲方出具相应的正式发票。第5节甲方的义务约定：节能效益分享期间，如设备发生故障、损坏和丢失，甲方应在得知此情况后及时书面通知乙方，配合乙方对设备进行维修和监管。第6节乙方的义务约定：乙方应当按照附件一的项目方案文件规定的技术标准和要求以及本合同的规定，自行或者通过经甲方批准的第三方按时完成本项目的方案设计、建设、运营以及维护。在接到甲方关于项目运行故障的通知之后，乙方应根据附件一的相关规定和要求，及时完成相关维修或设备更换。《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9月2日，福建福日公司（需方）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供方）签订《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以下简称《订货合同》），约定需方从供方处购买高压变频设备9台，其中第一条约定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及金额：单价为31万元的315KW型号设备2台、单价为33万元的355KW型号设备2台、单价为35万元的450KW型号设备3台、单价为113万元的3600KW型号设备1台、单价为113万元的3700KW型号设备1台，货款总计459万元。第三条约定交货及交付：供方一次性交货，随货物本身交付技术资料，并于合同生效后45天到货。第四条约定结算及支付方式：需方在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总额30%的货款，剩余货款于设备投入运行后二年内（按季支付）付清。第五条及第七条约定质量标准、保证、索赔及技术服务和验收方式：供方所供设备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及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的质量及技术要求，质保期为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的36个月，质保期内，供方免费修理及更换，质保期满，供方可提供最大优惠的有偿服务；合同履行期内，若设备有瑕疵、技术质量问题或供方技术人员指导错误、疏忽，造成工程返工、报废、设备维修、停运、无法正常使用时，供方应立即无偿修理或更换，并自负由此产生的费用，赔偿因此给需方造成的损失。第六条约定违约责任及索赔：若供方逾期交货或交货不能通过验收，自超过约定交货期限之日第5个工作日起，供方每日按合同总设备款的0．3‰向需方支付违约金；若需方逾期支付合同设备款，自超过约定付款期限之日第5个工作日起，需方每日按逾期付款额的0．3‰向供方支付违约金；若供方在约定期内交付的是不合格产品，则视为逾期交货并支付违约金。第八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及验收：供方应在交货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配合需方完成安装调试及试运行；在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完毕后供方须于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向需方提出验收申请；需方须于供方提出验收申请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对设备进行验收（验收期），如通过验收，由双方人员签字确认；供方设备在提出验收申请之日起5日内仍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供方应采取改进措施，超过5日仍不能达标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供方承担需方实际损失。《订货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6月9日，福建福日公司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签订《高压变频装置技术协议》（买卖合同附件，以下简称《技术协议》），载明高压变频装置的工程条件及设备概况、变频控制方案、一拖一手动切换控制逻辑、供货范围、技术服务和设计联络、技术资料和交付进度等内容。2012年8月13日，福建福日公司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将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订货合同》中“315KW型号变频设备2台、355KW型号变频设备2台、450KW型号变频设备3台、3600KW型号变频设备1台、3700KW型号变频设备1台，总货款为459万元”的订单变更为“出厂编号为XXX2011194、XXX2011195（以下简称编号194、195）的355KW型号变频设备2台、出厂编号为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以下简称编号196、197、198）的450KW型号变频设备3台、另外加3台远程操作箱，总货款为174．6万元”。次日，福建福日公司收到了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交付的编号194、195的变频设备。9月13日，福建福日公司收到了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交付的编号196、197、198的变频设备。国电四维清洁公司开具前述5台变频设备及3台远程操作箱的发票。11月3日，福建福日公司收到了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运送的5台远程操作箱。同月25日，福建福日公司以银行电子汇款的方式向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支付货款137．7万元，尚有36．9万元未付。2013年12月22日，福建福日公司对编号为196、197、198的3台变频设备向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出具了验收报告。2014年1月14日至同年11月14日，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对编号为196、197、198的3台变频设备进行故障处理后，仍无法使用，福建福日公司亦未将该3台设备再投入使用。对于编号194、195的2台变频设备，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已经交付并安装调试，亿鑫公司亦进行使用，但福建福公司以前三组变频器存在故障及维修情况为由拒不出具验收报告。2016年6月13日，福建福日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诉至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双方签订的《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400KW氧气压缩机高压变频调速装置技术协议》、《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及《补充合同》；2．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货款1377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86656元（自2012年10月19日起暂计至2015年11月3日，此后按每日0．3‰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返还货款之日止），赔偿亿鑫公司钢坯损毁等损失35632元；3．请求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自行拆除安装于福建省罗源县亿鑫公司的2台XXX355KW、3台XXX450KW高压变频装置及5台远程操作箱，并承担设备拆除及退运的相关费用。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合同价款36．9万元、违约金26．5万元并返还2台远程操作箱。2017年8月29日，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43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分别于二〇一一年九月二日签订的《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二〇一二年六月九日签订的《高压变频装置技术协议》、二〇一二年八月十三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中关于三台XXX450KW设备、一台XXX355KW设备及四台远程操作箱的约定；二、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货款一百零三万九千八百元；三、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三台XXX450KW设备、一台XXX355KW设备及四台远程操作箱，由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责拆除及运回并负担相关费用；四、驳回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后福建福日公司和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均对（2016）4306号民事判决书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京03民终1280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但因福建友好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已于2017年7月5日变更为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该变更事项发生在一审判决前，故对一审判决中名称表述错误问题予以纠正，判决：一、撤销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8民初430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分别于二〇一一年九月二日签订的《高压变频装置订货合同》、二〇一二年六月九日签订的《高压变频装置技术协议》、二〇一二年八月十三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中关于三台XXX450KW设备（出厂编号分别为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一台XXX355KW（出厂编号为XXX2011195）设备及四台远程操作箱的约定；三、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39800元；四、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三台XXX450KW设备（出厂编号分别为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一台XXX355KW设备（出厂编号为XXX2011195）及四台远程操作箱，由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责拆除及运回并负担相关费用；五、驳回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2018年6月19日，我院裁定受理了对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北京嘉信达盛会计师事务所为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管理人。2019年4月22日，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福建福日公司出具《通知书》，载明福建福日公司于2019年3月7日提交的债权申报资料已收悉，经管理人核实后，无法对福建福日公司提交的债权予以确认，福建福日公司可向受理本破产案件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福建福日公司诉至本院，称由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提供的变频设备质量不合格，导致其无法取得可期待的节能效益3241416．36元，该损失应由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赔偿，故要求确认其对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享有3241416．36元债权。另查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福建福日公司称亿鑫公司自行购买并更换了涉诉故障设备。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2017）京03民终12800号民事判决书、《通知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福建福日公司就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破产管理人未确认的债权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是否应当对福建福日公司主张的节能效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福建福日公司与亿鑫公司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中约定福建福日公司在效益分享期内有权分享50%的项目节能效益，但同时也约定福建福日公司在接到亿鑫公司关于项目运行故障的通知之后，福建福日公司应根据合同要求及时完成相关维修或设备更换，因此，虽然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向福建福日公司提供的三台XXX450KW设备（出厂编号分别为XXX2011196、XXX2011197、XXX2011198）以及一台XXX355KW设备（出厂编号为XXX2011195）存在质量问题，但在上述设备出现质量问题后，福建福日公司可以根据《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的约定对故障设备进行更换，而按福建福日公司所述，福建福日公司并未对涉诉故障设备进行更换，故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的提供的上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非导致福建福日公司主张的节能效益损失的直接原因，福建福日公司要求确认其对国电四维清洁能源公司享有3241416．36元债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万二千七百三十二元，由福建福日友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 爽人民陪审员  赵国臣人民陪审员  李淑琴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江 南书 记 员  王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