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7民初1168号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经营场所：宜阳县城关镇育新街。经营者：张红党，男，汉族，1974年3月13日出生，住宜阳县。原告：孔娜娜，女，汉族，1977年5月28日出生，住宜阳县。系张红党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杰，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晖，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杨孟燕，女，汉族，1992年9月23日出生，住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冰洋，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孔娜娜诉被告杨孟燕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对二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并在省级电视、报刊和网络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并恢复原告名誉；2.要求被告杨孟燕赔偿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的损失200000元；3.赔偿原告孔娜娜精神损失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系个体工商户。虽然登记的经营者为张红党，但却一直是由原告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多年来，在二人的苦心经营下，“宜洛绝凉皮”不但已经成了宜阳县的标志性名小吃，而且也享誉到整个洛阳。正因如此，原告便于2013年11月在宜阳县消费者协会的支持和推荐下，对《宜洛绝》的商标进行了注册。目前，已经有213家分店加盟到了我店，分店遍布洛阳市的九县六区，共同在《宜洛绝》这一品牌下进行经营。从2019年春节后开始，原告便发现有人在微信的朋友圈中，对原告进行造谣和中伤，并诽谤说第二原告有××。后经原告多方调查和了解，才发现是被告在其微信的朋友圈中所散布的，原告知道后向宜阳县城关镇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在对被告进行调查和询问后才知，微信朋友圈中所对原告诽谤的内容，都是被告所散布的，公安人员询问被告的目的和动机时，被告却拒不承认，也拒不回答。自被告在微信群中散布了对原告的诽谤言语后，原告的营业额便明显减少，原来仅总店一家的月营业额基本都在45万左右，但事发之后，总店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仅有30万左右，给总店以及各分店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另外，往年每月都会有新的加盟分店来加盟，每年15家左右，每家的加盟费是2万元，但事发之后，至今尚未有新加盟的分店。被告的恶意诽谤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为了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为了能及时地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继续发生，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杨孟燕辩称：第一，首先对宜阳县知名企业及知名企业家在发展中遭到的创伤表示同情和不平，同时作为知名企业与名人一样也往往处于风口浪尖，难免陷入舆论漩涡，在原告看到朋友圈他人转发的图片之时，该案存在争议的问题已经广为流传，答辩人也是在遇到知名企业遭受误会和不理解时希望澄清此事，给原告一个公平的对待，并且明确朋友圈出现的涉案内容持怀疑态度（注明不知道是真是假），答辩人与原告没有任何恩怨，其和朋友们多年来一直也是原告的忠实客户，没有损害原告名誉的前提条件。另外，答辩人的朋友圈人数有限，很多都是做微商的已经进行屏蔽，该图片在朋友圈存在的时间有限，没有其他人从答辩人处再次传播，即便是原告名誉有损害也不是答辩人造成的。第二、针对原告所诉要求被告进行赔偿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内容中，问：因名誉权受到侵害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答：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数额和范围，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涉及名誉权侵权及损失是个在审判实践中很难把握的问题，往往要判断该行为是否构成对名誉权的侵害，侵害是否造成严重后果，侵权行为与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往的全国名誉权案例中认定侵权和获得补偿的基本没有，本案显然达不到侵害名誉权的后果，首先本案的图片不是答辩人制作的，答辩人的行为也没有用确定的语气进行恶意宣传，外界是否有得知或是从答辩人处得知，都无从查证，是否因为是答辩人的行为造成原告精神痛苦，这也是极难考究的，所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是难以有法律支撑的。另外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也是很难精确计算的，因为商业活动的经营状况是根据市场决定的，也与季节、时间、政策调整、价格调整等关系密切，首先答辩人的侵权行为是否达到侵权名誉的程度的决定性就是一个难题，其行为是否造成有经济损失，这更是需要数据来确定，个体户之间涉及各类税费、诸如营业税、增值税等，这是判断营业额的关键一句，如果像原告所说营业额达到45万/月，那么相应的税费是否缴纳，即便是存在这类数据，只能是证明一个个体户营业额的浮动，是否与侵权存在因果关系，这也无查证，一个个体户的字号是长久的口碑的宣传的结果，何止是一个弱小的自然人都能撼动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所诉的赔偿要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是难以得到法律支持的，应当予以驳回。同时，答辩人因为此事被公安机关调查，导致其工作单位迅速传开，答辩人也被辞退，而且答辩人也在怀孕期间，给答辩人身心造成严重创伤，身体精神每况愈下，如果答辩人的权利遭受损害，答辩人也将保留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质证意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孔娜娜与张红党系夫妻关系，多年来二人一直经营一凉皮店，取名称为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因味道独特、经营状况良好，逐渐被民众所接受，在宜阳县有相当名气。2013年11月份，孔娜娜与张红党到国家工商管理总局进行了商标注册，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11月13日至2023年11月13日。2014年12月8日，二人又到宜阳县工商局登记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2017年，味之道传媒在进行的寻找宜阳县好味道评选活动中，宜洛绝凉皮被评为宜阳好味道。因生意较好，远近闻名，近年来，宜阳境内外也有多家店面加盟进来，以宜洛绝为名进行经营。孔娜娜与被告杨孟燕平素互不相识。被告杨孟燕也经常到原告一家经营的凉皮店进行就餐消费，自称不知道该店有其他的加盟店，也没有到过其他宜洛绝凉皮店，在去店里吃凉皮时见过老板娘。杨孟燕手机微信号是×××,昵称梦燕，无职业。2019年2月10日下午6时许，杨孟燕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个他人聊天截图，内容是：××检测结果呈阳性，以后不吃了；问，听谁说的？回答，我姐发类，她听县医院医生说的。当时杨孟燕朋友圈有409个好友。2月13日上午，消息很快传播到孔娜娜处。上午10时55分，张红党到宜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报案，下午13时许，公安干警即传唤了杨孟燕，其在公安机关陈述2月13日中午12点多已删除了朋友圈，截图是自己微信好友昵称叫“柳柳”的聊天记录，但并不认识柳柳，也不知道柳柳的电话。经过公安干警查看，柳柳的朋友圈里并没有上述聊天记录。2019年3月27日，孔娜娜自行到宜阳县人民医院要求化验自己是××（HIV），检查结果是HIV呈阴性，××。原告认为，由于杨孟燕散布虚假信息，一是导致孔娜娜名誉受到侵害，二是导致凉皮店生意受损，营业额明显降低。其向法庭提交了孔娜娜2019年1—5月微信收款营业额，分别是6.6006万、11.9015万、8.9194万、6.636万、8.1983万，张红党支付宝收款营业额，2018年7—12月，分别是2.14万、1.97万、2.52万、1.66万、2.27万、2.69万，2019年1—6月收款营业额，分别是2.18万、4.72万、4.38万、1.86万、3.19万、1.28万。同时原告还向法庭提交了宜阳县美团外卖平台运营管理代理商洛阳德普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数据，显示2019年1—5月份的数据分别是3.8518万、2.40185万、3.4476万、2.97905万、3.7488万，6月1日—14日2.467万，以上包含餐盒费。目前，被告杨孟燕已经删除了相关信息。本院认为：名誉是对人的道德品质、能力、名声及威望等其他品质的一般的社会评价，属于人格利益外化的客观范畴，公民的名誉乃是公民人格尊严的体现，公民的名誉权是其依赖自己的名誉参与社会生活的权利。公民享有名誉权，任何人不得利用任何形式损毁他人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他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杨孟燕在自己当时有409人的微信朋友圈擅自发送原告孔娜娜患有××的不实信息，在一定范围内侮辱了孔娜娜的人格，损害了孔娜娜的名誉，侵害了孔娜娜的合法权益。从被告发送的信息内容看：××检测结果呈阳性，以后不吃了。”对孔娜娜与张红党夫妇经营的知名小吃店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的商誉也确有损害。原告提供了小吃店部分营业月份营业额，该营业额确实有上下浮动，这与季节、天气等因素均有关系，并不能证明完全是受被告侵权行为所致。但是可以证明由于商誉受到损害，原告的营业状况会受到一定影响。综上，本院认为，杨孟梦燕的行为侵害了孔娜娜的名誉权，进而也侵害了孔娜娜与张红党经营的知名小吃店的商誉权。原告要求杨孟燕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侵权行为发生地主要是在宜阳县范围境内，影响也主要在宜阳县境内，因此，被告在宜阳县电视台赔礼道歉，足以消除影响。其要求被告在省级电视、报刊和网络上、消除影响，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的侵权行为确实损害了孔娜娜的名誉，也侵害了孔娜娜夫妇经营的颇有影响的小吃店的商誉，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经济承受能力等，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商誉经济损失15000元、孔娜娜名誉损失共计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孟燕在宜阳县电视台上公开赔礼道歉，为原告孔娜娜及其与张红党经营的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内容应经本院审定。二、被告杨孟燕赔偿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商誉经济损失15000元；三、被告杨孟燕赔偿原告孔娜娜精神损失5000元。上述一、二、三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原告宜阳县城关镇宜洛绝娜娜凉皮店、孔娜娜负担1900元，被告杨孟燕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向丽审 判 员  王文超人民陪审员  韩彩品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