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7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人李四元，男，1993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释放，并于同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运红，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四元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赵文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告人李四元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运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李四元在大理市内，因酒后强行拉张正美去舞台跳舞，在遭到张正美拒绝和反抗的情况下，李四元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殴打张正美。在赵某等人上前拉劝的过程中，李四元用匕首将赵某的右前臂划伤。经鉴定，赵某的伤情达轻伤二(II)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四元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四元患有肢体残疾，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四元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四元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应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1468.0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住院期间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出院后误工费3360元、营养费1050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1978.07元。庭审中赵某当庭表示放弃后续治疗费。被告人李四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事实部分辩解其没有殴打张正美，且被害人赵某的伤是自己碰到刀子造成的，不是其主动划伤的；民事部分愿意依法赔偿，但现在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李四元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量刑上提出李四元存在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自首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四元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李四元在大理市内，因酒后强行拉张正美去舞台跳舞，在遭到张正美拒绝和反抗的情况下，李四元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殴打张正美。在赵某等人上前拉劝的过程中，李四元用匕首将赵某的右前臂划伤。经鉴定，赵某因此次外伤致：右侧尺神经完全断裂及右前臂尺侧动静脉不全离断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前臂刀刺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综合评定右前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在场人员将李四元控制在桂某KTV内并报警，民警出警后将被告人李四元抓获，并在现场提取、扣押了作案工具跳刀一把。被告人李四元曾因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且在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期间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7日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7日出院，共住院10天，期间支付医疗费9117.67元，在第六十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203.5元，购买药品等支付866.9元，共计支付11188.07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并支付鉴定费1000元。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1时45分，段庆全报警称：在大理市蝴蝶泉桂某KTV内李四元酒后与张正美发生纠纷，后李四元对张正美进行殴打，赵某见状上前制止过程中，李四元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赵某刺伤。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被告人李四元已被控制在现场，后民警将被告人李四元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申请书。证实，经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搜查，搜查到作案工具刀子一把、带血卫生纸团一份，依法予以提取和扣押，同时提取了赵某指尖末梢血样一份用于送检。赵某因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申请公诉处理，张正美因伤情不重，申请不做伤情鉴定。户口证明、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材料、残疾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四元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被告人李四元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贰级。被告人李四元曾因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于2018年12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8月7日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经对李四元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阴性。4、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经侦查无法查实其他在场人员，无法进一步侦查。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赵某陈述，其是桂某KTV的股东，负责KTV管理。2018年12月7日1时30分许，其当时在KTV内DJ台上放烟雾，期间看见李四元在DJ台下正过道第二桌那里打一个女的，其就过去拉架。在拉架过程中，李四元拉着那个女子的左手，李四元右手从他的右侧裤包内拿出一把跳刀，他把跳刀拿出来的时候其正好看见，其用右手拉着他的左手，让他不要再打那女的，就在这个过程中李四元就用跳刀刺了其右手小臂内侧，其就用手捂着伤口，后告诉段庆全其被捅伤了，之后段庆全就和在场的保安把李四元控制住了，其就先去医院就医了。其当时穿着黑色羽绒服、黑色毛衣、黑灰色裤子、黄色皮鞋，拉架过程中其站在DJ台正过道的东边，李四元在其左边，那女的在其右边位置，当时看见李四元拿着刀从下往上刺向其右手小臂，刀子时一把黑色跳刀。经辨认，赵某辨认出李四元就是2018年12月7日在桂某KTV内将其刺伤的男子。证人证言。段庆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7日1时47分许，其在桂某KTV内，当时站在舞池对面国道中间位置，其看见李四元去拖一个女的跳舞，但那女的不愿意，之后李四元就打那个女的，其看见就赶过去，当时赵某在DJ台那里，赵某比其快了几秒钟去拉架，之后其和赵某把双方拉开，其把李四元控制，后其听见有人说赵某被李四元捅伤了，经过查看发现赵某左手臂受伤、流了很多血，之后就叫了车子把赵某送医院了。拉架过程中其站在赵某右侧，其当时看见李四元右手有击打的动作，但不知道他手上有刀。刀子应该是跳刀，刀柄黑色，单刃，刀刃也是黑色的，打开后约有15公分。经辨认，段庆全辨认出李四元就是2018年12月7日在桂某KTV内对赵某实施故意伤害的男子。张正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6日23时许，我和朋友何雪倩到桂某KTV喝酒，当时两人坐在前台进去右边第二桌，玩了一会，坐在其东边那桌的三十来岁微胖的男子就过来敬酒，后去跳舞，回来突然有人从身后把其抱住，其看见是刚才敬酒的男子，其使劲挣脱开，那男的就在其额头上打了一拳，很快服务员和其他人就过来拉这个男子，将该男子拉出去后有两三个服务员进来找刀子，其才听说是KTV老板的亲戚手腕被刀割伤了。经辨认，张正美辨认出李四元就是2018年12月7日在桂某KTV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何雪倩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22时许。其和闺蜜到蝴蝶泉桂某慢摇吧喝酒，23时左右，其和闺蜜到舞台跳舞，过程中有一个男子来搂其肩膀，其把他推开后回到座位上喝酒，过了十多分钟闺蜜气冲冲下来对其说刚刚那个男子在舞台上对其乱摸，其不让他摸，那男子就在其额头上打了一拳，其看见闺蜜额头上肿了一块。杨义伟的证言。2018年12月7日1时许，其在桂府KTV里的酒吧舞台上放DJ音乐喊麦，其老板赵某也在舞台上放烟雾。其看见有一名沙坪男子搂着一女子在跳舞，后那女子从舞台走下去，之后沙坪男子也跟着下去，过了一会其看见舞台下围着一些人，看见之前跳舞那女子拉沙坪男子的衣服，还骂那男的，KTV里面的安保人员把那名沙坪男子控制着，其当时看见赵某用右手捂着左手手腕位置，还流了很多血。后其从沙坪男子的后裤包里拿出了一把跳刀，刀子上都是血。杨少萍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时许。其在桂某KTV内闲，当时李四元也在，期间其在喝酒，后面看见李四元被桂某KTV服务员扶到外面，其就跟着出去看了一眼，其听见李四元说“报警”，后其就出去外面了。其没有抢李四元的手机。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经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大理市桃源村委会桂某KTV，中心现场位于KTV内DJ台正下方过道处，以东为KTV小门，以西、以南为KTV内桌椅，以北为DJ台。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证实。民警对2018年12月7日桂某KTV内舞台下方过道监控视频进行调取，监控视频显示：一穿深色外套的男子从舞台走来座椅边，后拉着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往舞台方向拖，之后两人扭打在一起，过了一会一名穿深色夹克的男子过来拉架。鉴定意见书。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云平因此次外伤致：右侧尺神经完全断裂及右前臂尺侧动静脉不全离断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前臂刀刺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综合评定右前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云南省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现场卫生纸团上血迹与黑色跳刀刀刃上血迹与赵某的血样STR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累计似然率为3.94×10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李四元供述，2018年12月7日1时30分许，其在桂某KTV内喝酒，期间其拖着一个女的和其跳舞，但那女的不愿意，还拎其衣服，其用手去拎该女子的手，该女子就打了其下体一巴掌，其准备离开但那名女子拉着其不放，其就用手推她。这时候桂某KTV老板就和几个人过来拉架，其怕那女子再打其下体就把其身上带着的一把刀拿出来，用右手拿着刀放在胸前，这时候KTV老板正好来推其，他的手推到了其拿着的刀子上就被划伤了。之后其就被控制在桂某KTV内，之后其说要报警，还把手机拿出来想报警，但其妹子就把手机抢过去了，后旁边的人说已经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经李四元辨认，其辨认出现场位于大理市蝴蝶泉桂某KTV；赵某就是2018年12月7日在桂某KTV被其刺伤的人；监控视频中穿深色外套的男子是其本人，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就是与其拉扯打斗的女子，穿深色夹克的男子就是桂某KTV的老板。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交了医疗费票据12张、病人费用清单、出院证明、入院记录、鉴定费发票各一份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写有市医院骨科的收款收据金额以原始记载金额人民币560元计算。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四元酒后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在强拉他人跳舞遭到拒绝后和反抗的情况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情节恶劣，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四元在案发后被在场人员控制，其本身无逃跑的可能，且在归案后对殴打张正美和主动刺伤赵某的事实均不供认，按照被害人的伤情可以排除是自己碰到刀子造成的情况，被告人供述时避重就轻，不符合关于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四元患有肢体残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四元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李四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且被告人李四元曾两次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其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公诉机关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1188.07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鉴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出院后误工期、营养期按照医嘱酌情支持21天，故诉请的出院后误工费3360元、营养费1050元，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无相关证据证实，且赵某当庭表示放弃，予以认可。上述经济损失医疗费11188.07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出院后误工费3360元、营养费1050元，共计20798.07元，由被告人李四元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四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二、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李四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1188.07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出院后误工费3360元、营养费1050元，共计人民币20798.07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结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李亚榆人民陪审员  李映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丽伟书记员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