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436号原告：湖南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卢峰镇胜利街（西湖流金广场）2407。法定代表人：石罡，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捧，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虎成，北京市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洪江市文体旅游广电新闻出版局，住所地湖南省洪江市黔城镇芙蓉东路。法定代表人：张卿荣，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桧晖，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6440号关于第5640658号“雪峰山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31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4月19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8月30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2014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运输、船只出租、停车场、汽车运输”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诉称：一、第三人并非诉争商标权利承继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二、第三人在复审阶段提交的使用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使用。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第三人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1．注册人：第三人（2019年4月3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人由洪江市旅游局变更为第三人）2．注册号：56406583．申请日期：2006年9月3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类似群3901-3903；3905-3907）：运输；船只出租；停车场；货物贮存；汽车运输；潜水服出租6．标识：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复审阶段第三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原注册人洪江市旅游局于2015年4月23日与湖南雪峰山森林公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湖南雪峰山公司）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授权期限为五年。2．湖南雪峰山公司购买两人自动排水船、两人漂流艇的发票，开票日期均在2015年期间，数量总计上百艘。3．怀化新闻网关于“雪峰山胜利第一漂”的新闻报道，报道日期为2015年6月6日。4．雪峰山大峡谷漂流的船只租赁票，显示有“雪峰山大峡谷漂流”字样。5．船体照片及救生衣照片，船体和救生衣上显示有“雪峰山漂流”字样。6．湖南雪峰山公司购买观光车的发票及观光车照片，开票日期为2017年12月5日，观光车上标有“雪峰山车队”字样。7．房屋租赁协议。8．百度百科关于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的介绍。诉讼阶段，第三人又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序号接前）：9．《雪峰山旅游区生态资源与生态旅游合作开发经营框架协议》《洪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注册成立湖南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复函》，约定洪江市人民政府将雪峰山旅游区开发与经营权独家授予深圳德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期限为40年，并在此基础上同意其成立湖南雪峰山公司具体运营。10．部分委员对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的建议、修建性详细规划、批复等，该组证据显示雪峰山森林公园旅游景区（简称雪峰山景区）于2017年12月开园纳客，且在规划时便对停车场库、摆渡车等进行了规划。11．雪峰山大峡谷漂流的合作协议（签订时间2016年7月19日）、雪峰山大峡谷漂流须知及漂流照片。12．停车场照片，停车场一侧立有印有“雪峰山首届冰雪节”字样的展板。13．企业牌匾、雪峰山景区大门照片、相关批复、新闻报道、旅行社合作协议等。三、其他证据提交情况第三人为证明其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在复审阶段提交了洪政办发[2015]57号《洪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洪江市文体旅游广电新闻出版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明确原洪江市广电新闻出版局、原洪江市体育局、原洪江市旅游局的职责划入第三人职责。诉讼阶段，第三人又补充提交了洪发[2015]5号《中共洪江市委洪江市人民政府关于洪江市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洪委[2015]6号《中共洪江市委洪江市人民政府关于洪江市人民政府机构设置的通知》、洪发[2019]1号《中共洪江市委洪江市人民政府关于洪江市市级党政机关机构设置的通知》、洪办发[2019]2号《中共洪江市委办公室洪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其中洪发[2015]5号文件记载“组建市文体旅游广电新闻出版局……不再保留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市体育局、市旅游局。”根据洪委[2015]6号文件，改革后的洪江市人民政府工作部门不再包括洪江市旅游局，设置了洪江市文体旅游广电新闻出版局。第三人同时提交了第1644期《商标注册人/申请人名义及地址变更公告》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证明经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3日核准，诉争商标注册人由洪江市旅游局变更为第三人。原告在庭审中表示第三人在复审阶段并非适格主体，但截至庭审时已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根据第三人提交的洪发[2015]5号、洪委[2015]6号及洪政办发[2015]57号文件，在第三人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撤销复审申请之时，诉争商标原注册人洪江市旅游局已被撤销，其职责已由第三人承担，此时诉争商标的注册人虽未正式变更为第三人，但第三人作为原注册人职责的承担主体，理应维护原注册人的相关权利，且对诉争商标权的维护与第三人自洪江市旅游局处承担的促进旅游发展等职责密切相关，故第三人有权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撤销复审申请，且截至本案审理时，诉争商标的注册人已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变更为第三人，故第三人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二、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运输、船只出租、停车场、汽车运输”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其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是基于对雪峰山景区的开发，其中证据1、9、10、11、13可以证明根据洪江市人民政府的授权，湖南雪峰山公司有权具体经营与开发雪峰山景区，并获得诉争商标的使用授权；证据2、4、5可以证明湖南雪峰山公司为雪峰山景区运营而购买了两人自动排水船、两人漂流艇，而购买发票、船只租赁票、船体照片以及针对雪峰山大峡谷漂流的相关报道，亦可以相互佐证第三人于指定期间在“船只出租”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证据6购买观光车的发票开票日期虽不在指定期间内，但考虑到观光车的作用主要用于景区内游客的摆渡，而雪峰山景区于2017年12月才正式开园，但在进行景区规划时已将摆渡车的安排纳入规划，证明第三人具备真实的使用意图，且“运输、汽车运输”服务与“船只出租”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亦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故可以认定第三人于指定期间在“运输、汽车运输”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证据12停车场照片虽为自制证据，无法确认形成时间，但考虑到雪峰山景区规划时确将停车场建设纳入其中，且停车场服务与汽车运输等服务亦存在较大关联性，故可以认定第三人于指定期间在“停车场”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加之第三人提交的其他相关新闻报道、合作协议等亦可以证明景区进行了实际的开发与运营。第三人提交的使用证据虽仅显示“雪峰山”字样，但并未改变诉争商标的显著特征，亦可以认为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因此，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运输、船只出租、停车场、汽车运输”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湖南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燕 云人民陪审员  刘 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唐 蕾书 记 员  田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