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89年11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08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09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15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6月22日因交通肇事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智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某某，男，汉族，1992年1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3年11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守强，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某某1，男，汉族，1990年6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海林、陈金埕，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9]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陈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灵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陈某某1，辩护人谢智情、杨守强、陈金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与黄某某（已判刑）、孙某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并相互约架。随后，被告人陈某某纠集被告人陈某某1、黄某某1（已判刑）、“阿东”等人，被告人许某某纠集许某某1、史某某（均已判刑），史某某应被告人许某某的要求，又纠集史某某1、罗某某、王某某、冯某某（均已判刑）到场参与。之后，许某某1驾车前往厦门市同安区处载被告人许某某等人前往约定地点。史某某驾车搭载史某某1、王某某、罗某某、冯某某先行前往厦门市集美区××小学附近村庄搬运木棍，之后到厦门市同安区附近与被告人许某某及许某某1等人汇合，并一同前往厦门市翔安区马巷车站转盘处与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1等人汇合。随后，被告人陈某某指使“阿东”驾驶闽Ｄ×××××号宝马轿车载其本人、被告人陈某某1及黄某某1等人并运载水管焊刀，史某某驾驶闽Ｄ×××××号奥迪轿车载史某某1、王某某、罗某某、冯某某并运载木棍，许涌滔驾驶闽Ｄ×××××号捷豹轿车载被告人许某某等人，共同前往翔安区马巷镇鑫附近路口与孙某某、黄某某一方斗殴。 孙某某、黄某某纠集孙某2、陈某2、王某1、王某2、杨某（均已判刑）及陈某3到场参与斗殴。其中，黄某某驾驶闽Ｄ×××××号宝马轿车载孙某某、孙某2、杨海滨到场，杨某驾驶闽Ｄ×××××号奔驰轿车到场，陈某2驾驶豫Ｍ×××××号比亚迪轿车载王某2、王某1、陈某3到场。 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持水管焊刀追砍对方人员；被告人许某某持水管焊刀追砍对方人员、打砸对方被撞上绿化带的比亚迪轿车及车内人员陈某2、王某1、王某2、陈某3等人；被告人陈某某1持水管焊刀打砸对方车辆；黄某某1持水管焊刀冲向对方，被对方黄某某驾驶的白色宝马轿车开车冲撞致伤；罗某某、冯某某、王某某分别持水管焊刀、木棍、石头等工具打砸对方车辆、人员；史某某1持械在现场冲跑助阵；许某某1驾车冲撞、追逐对方，并与己方人员驾驶的闽Ｄ×××××号宝马轿车共同将对方陈某2驾驶的豫Ｍ×××××号比亚迪轿车撞上路边绿化带。 黄某某、陈某2、杨某等人分别驾车参与追撞被告人许某某、陈某某一方车辆和人员。孙某某一到现场即下车并持水管焊刀冲向被告人许某某一方并打砸车辆。 该起斗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部车辆受损。经法医鉴定，陈某2、王某1、王某2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陈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黄某某1被黄某某驾车追撞致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经价格鉴定，闽Ｄ×××××号奔驰轿车受损价值为人民币750元（币种下同），豫Ｍ×××××号比亚迪轿车受损价值为11206元，闽Ｄ×××××号宝马轿车的受损价值为42205元。 闽Ｄ×××××号捷豹轿车、闽Ｄ×××××号宝马轿车等二部车辆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已被修复，致无法鉴定受损价值。 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许某某在厦门市翔安区舫华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至庭审时才如实供述。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许某某）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陈某某1及同案犯史某某、许某某1、罗某某、冯某某、王某某、史某某1、黄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孙某1、孙某2、陈某2、王某1、王某2、陈某3、杨某、王某3、王某4、李某、孙某3、黄某1、黄某2的证言，作案工具轿车、木棍、水管焊刀等物证，鉴定文书，价格鉴定意见，手机通话清单，现场勘验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表，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报警登记，光盘制作说明，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陈某某1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多部车辆受损的后果，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某某1系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1系被纠集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许某某庭审时自愿认罪并能基本如实供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同案人被告人许某某的犯罪行为，属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人民陪审员 彭春林 人民陪审员 陈和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 官 助理李灿杰 代 书 记员洪清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