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民终54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宁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寿宁县鳌阳镇城南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47053143844。 法定代表人：吴正林，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建雷，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伟敏，女，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渊，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步云，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传寿，男，198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森，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原审被告：杨程，曾用名：杨金陈，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现于浙江省之江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郭玉秀，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安市瑞祥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龙潭镇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5NDGN8B。 法定代表人：聂瑞昌，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桥北路2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86108295X2。 法定代表人：游先锋，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寿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建雷、白伟敏、董传寿、刘建森、以及原审被告杨程、郭玉秀、高安市瑞祥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高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8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寿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寿宁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涉案事故发生后，董传寿驶离现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未认定董传寿肇事逃逸，但依法有相反证据推翻的，可以不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董传寿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有注意到地上有东西往车头滚过来，以为是头盔，没有采取措施，开过去的过程中，有听到车底盘传来崩的一声，但未下车查看。该陈述不属实，受害人为五个月的婴儿，身长应在70厘米左右，外观完全不同于头盔。董传寿在明知碰撞到物体后，未下车查看，以至于未及时采取措施救治受害人，可以推定其存在逃避法律责任的意图，可以证明其驾车驶离现场的行为构成逃逸。人保寿宁公司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可以免除赔偿商业三者险的责任。 叶建雷、白伟敏辩称，在事故发生后，交警经过对本案事故现场勘查和对董传寿调查，董传寿陈述其当时不知道发生事故，只有碾压到类似头盔的物体，后直接驶离现场。交警作出事故认定董传寿逃逸行为不成立，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复核，应当以此事故认定书为依据。本案的情况不属于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约定免责范围。一审事实认定正确，请驳回上诉。 董传寿辩称，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对现场勘查后作出的认定，人保寿宁公司对事实经过和责任认定都没有异议，其主张董传寿逃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在晚上7点左右，驾驶员无法判断碰撞到活体生命而逃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建森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正确，一审判决人保寿宁公司和人保高安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过错责任比例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人保寿宁公司要求免除商业险赔偿与刘建森无关。 郭玉秀述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瑞祥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董传寿系驶离现场而非逃逸认定正确，一审判决人保寿宁公司和人保高安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过错责任比例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人保寿宁公司要求免除商业险赔偿与瑞祥公司无关。 杨程未作答辩。 人保高安公司述称，同意人保寿宁公司意见，诉讼费不承担。请求依法审查一审判决的金额和商业险承担比例是否有误。因为杨程已在监狱服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9.5年更为合理。 叶建雷、白伟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程、董传寿、刘建森、瑞祥公司、郭玉秀共同连带赔偿叶建雷、白伟敏医疗费987.53元、死亡赔偿金499120元、丧葬费30549.5元、处理善后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等费用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总计650657.03元；2、判令人保高安公司、人保寿宁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对上述金额承担直接赔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建雷、白伟敏系夫妻关系，受害人叶程锦（已故）系叶建雷、白伟敏之子。2018年10月4日，杨程驾驶赣Ｃ×××××重型自卸货车沿322国道线由东向西行驶。18时40分许，途经322国道线54KM+70M文成县大峃镇鹤东村地段时，与经人行横道由南往北横过道路行人钟彩凤（怀抱受害人叶程锦）发生碰撞，致叶程锦被抛出坠地过程中与由西向东董传寿驾驶的闽Ｊ×××××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钟彩凤受伤，叶程锦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董传寿驾车驶离现场。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董传寿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钟彩凤、叶程锦无责任。另赣Ｃ×××××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瑞祥公司，该车在人保高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闽Ｊ×××××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郭玉秀，该车在人保寿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审理中，叶建雷、白伟敏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受害人叶程锦于2018年5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文成县，系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302元。另一受害人钟彩凤已于2019年4月24日向文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杨程驾驶赣Ｃ×××××重型自卸货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时，遇行人正通过人行横道时，未注意路上行人动态情况且未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董传寿驾驶的闽Ｊ×××××号小型轿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人行横道时，因未减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钟彩凤、叶程锦无责任。杨程系刘建森所雇佣的驾驶员，且其系履行刘建森指派的工作职务途中而发生的事故，应由雇主即刘建森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对于叶建雷、白伟敏的损失，刘建森与董传寿应各自承担70%、30%责任为宜。现叶建雷、白伟敏起诉要求赔偿有关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处理善后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叶建雷、白伟敏主张987.5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2、死亡赔偿金：叶建雷、白伟敏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02元的标准，以20年计算为546040元（27302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丧葬费：叶建雷、白伟敏主张丧葬费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的标准，以6个月计算为33216元（66432元/年×0.5年），予以支持。4、处理善后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费用：因受害人叶程锦死亡后，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交通、住宿、误工等费用，可酌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对于超出部分，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受害人叶程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且死亡，给其家人必定带来精神痛苦，酌定该项费用为50000元。综上，叶建雷、白伟敏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合理损失共计为632243.53元。事故车辆赣Ｃ×××××重型自卸货车和闽Ｊ×××××号小型轿车分别在人保高安公司和人保寿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由人保高安公司和人保寿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叶建雷、白伟敏的经济损失进行先行赔偿。对叶建雷、白伟敏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由人保高安公司和人保寿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直接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刘建森与董传寿按照责任比例自行承担。关于郭玉秀、瑞祥公司对叶建雷、白伟敏的损失是否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赣Ｃ×××××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虽为瑞祥公司，但该车已实际出租给刘建森经营使用，且瑞祥公司已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故瑞祥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闽Ｊ×××××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虽为郭玉秀，但该车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不存在过错，故郭玉秀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寿宁公司是否应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的问题。首先，关于董传寿是否存在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根据董传寿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其当时自认为车辆碾压的是头盔，当时并不知晓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部门电话联系其本人时，即主动到当地派出所等候配合交警部门的调查，且主动承认自己驾车经过事发地段并接受交警部门调查，并未有逃避调查的故意。且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董传寿存在肇事逃逸的行为，各方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对董传寿主张其系在不知晓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驶离事故现场的意见，予以采信。其次，关于董传寿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事故现场的行为是否已构成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属格式免责条款，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现双方对上述免责条款产生不同理解。按照文义上的通常理解，该免责条款所指的驾驶人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车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等行为的主观目的应当在于逃避责任追究。因此，上述情形的适用前提应当是驾驶人知晓其已发生交通事故。本案中，董传寿在并不知晓其已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驶离事故现场，主观上并不具有逃避责任的故意，且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亦认定其系“驶离现场”而非“逃离现场”。综上，本案并不符合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免责情形。故对人保寿宁公司提出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主张，不予采纳。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系两辆机动车致受害人死亡，且两车均为有责。两车按平均分摊的方式在各自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计算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在两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计算赔付。又因人保高安公司承保的赣Ｃ×××××重型自卸货车在本次事故中致案外人钟彩凤受伤，且已起诉，故本案应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叶建雷、白伟敏的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987.53元。另案钟彩凤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4087.33元，故人保高安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叶建雷、白伟敏66元[10000元×493.77元÷（493.77元+74087.33元）]，剩余部分921.53元（987.53元-66元），由人保寿宁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各项合计为631256元（546040元+33216元+50000元+2000元），已超出各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范围。另案钟彩凤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39892元，叶建雷、白伟敏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的费用为97657.18元[110000元×315628元÷（315628元+39892元）]，故人保寿宁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叶建雷、白伟敏110921.53元（921.53元+110000元），人保高安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叶建雷、白伟敏97723.18元（66元+97657.18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费用423598.82元（632243.53元-110921.53元-97723.18元），由人保寿宁公司和人保高安公司在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过错责任比例直接支付给叶建雷、白伟敏，故人保寿宁公司应在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127079.65元（423598.82元×30%），人保高安公司应在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296519.17元（423598.82元×70%），均未超出二保险公司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故人保寿宁公司赔付叶建雷、白伟敏总计为238001.18元（110921.53元+127079.65元）。人保高安公司赔付叶建雷、白伟敏总计为394242.35元（97723.18元+296519.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险高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叶建雷、白伟敏394242.35元；二、人保寿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叶建雷、白伟敏238001.18元；三、驳回叶建雷、白伟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1302元，由叶建雷、白伟敏负担1098元（已交纳），由董传寿负担3061.2元，由刘建森负担7142.8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判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董传寿在涉案事故中有无肇事逃逸。事发后董传寿确有驾车离开现场行为，但构成交通肇事逃逸须驾驶员主观上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客观上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事故现场。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10月4日晚上18时40分，事发时光线比较昏暗，董传寿陈述其当时以为是头盔，本案中并无直接证据可以证明董传寿在离开现场时主观上已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且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董传寿属于肇事逃逸，人保寿宁公司上诉后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该认定结论，本院认为，董传寿在涉案事故中不属于肇事逃逸，人保寿宁公司应该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人保寿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跃玲 审 判 员 白海玲 审 判 员 邓习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郭阳平 代书记员 戴鹏达 ?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