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民再5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其英，女,195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武诚，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善婷，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能忠，男，195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智晖（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之子），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同为被申请人王小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广西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同为被申请人王小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小青，女，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 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因与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桂05民终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桂05民申25号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武诚、梁善婷，被申请人曾能忠和王小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曾智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再审请求：1.撤销北海市海城区（2018）桂0502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及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O5民终90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申请人黄其英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承担。事实和理由：1.二审认定2013年8月10日《借条》的借款本金仅为273000元错误。2013年8月10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40万元，有二被申请人签字捺印确认并交付申请人持有，是申请人向二被申请人主张债权的权利凭证。对于40万元借款本金基础事实，申请人除了提交案外人吴世芳的银行卡转账交付273000元的转账凭证外，对于余下借款本金l27000元的来源已作出了充分合理的解释，二被申请人对于40万元借款本金没有否认，也没有以40万元借条的形成属于被胁迫、威逼书写抗辩，因此一、二审法院以申请人有转账凭证的金额认定2013年8月10日《借条》的借款本金仅为273000元错误。两被申请人一直按借款本金40万元向申请人计付月息（每月4000元），足以佐证2013年8月10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40万元的真实性，二审法院以二被申请人以月息4000元支付273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月利率2.2％)没有超过月利率3％的法律规定来反证40万借款本金不具有真实性，反证的理由实在牵强，不符合基本的审判思维与论证逻辑；2.二审认定2015年9月23日《借条》借款本金仅为489500元错误。2015年9月23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为40万元，有二被申请人签字捺印确认并交付申请人持有，是申请人向二被申请人主张债权的权利凭证。申请人对于2015年9月23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为40万元来源已举证证实，二被申请人并没有否认40万元借款本金的来源于原50万元借款及先后偿还了20万元借款本金，二被申请人一直按月利率1.6％支付利息足以佐证40万元借款本金还余30万元本金未偿还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仅以原转账金额仅有489500元而少认定借款本金10500元依据不足，系认定错误；3.申请人与二被申请人之间的借款往来关系，足以说明申请人有经济能力向二被申请人出借40万元及50万元资金的能力及出借款项的真实性。2013年8月l0日《借条》40万元借款的构成，申请人已向法庭作出了充分说明，且也向法庭证明了申请人具有出借40万元借款的经济能力，而二被申请人如果仅收到出借人273000元，却向申请人出具40万元的借条已失常理，除非是申请人对二被申请人采取了胁迫威吓手段，但二被申请人没有以此抗辩出4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如果40万元借条是不真实的，则与二被申请人按借条约定的利息一直付息至2018年3月止的行为相矛盾。如果说2015年9月23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40万元，在出借时扣除了l0500元作为头息的说法尚能说得过去，那么2013年8月10日《借条》所载借款本金为40万元，在出借时即扣除127000元作为头息已不符常理。申请人除向二被申请人出借本案中的两笔借款外，还向二被申请人出借过一笔30万元借款(已另案起诉，判决申请执行后归还)，另一笔借款90万元出借给被申请人曾能忠的妹妹曾莲忠，被申请人曾能忠作为担保人，该笔借款诉到法院判决，现申请执行中，申请人出借给二被申请人及曾莲忠的借款，均是出于多年交情、在没有担保的情况真金白银借给他们，三个诉讼案件的形成均是按二被申请人及曾莲忠不支付借款利息的先后顺序提起诉讼，如果本案的两笔借款不属实，二被申请人理应最早拒不支付这两笔借款的利息；4.关于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l0日、借款本金为40万元《借条》形成的原因，在2013年8月10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借款又偿还，故在2016年重新确认补写了借条，申请人已履行出借义务，其通过申请人儿子账户向王小青转账20万元（每笔5万元，共4笔），通过案外人吴世芳向王小青转账273000元，合计473000元，之所以转账金额多于借条所载的40万元，是因为在2016年重写借条前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借款又偿还。 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辩称，一、二审查明事实清楚，并且申请人再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在一、二审不存在举证障碍而怠于举证，应不予采纳其证据。 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曾能忠、王小青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支付利息10800元（其中30万元本金，按月息1.6%，自2018年2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其中4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自2018年3月1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0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曾能忠、王小青多次向黄其英借款；2015年9月14日，曾能忠、王小青又向黄其英借款，黄其英通过案外人吴世芳向王小青转账支付了273000元，同日，曾能忠、王小青向黄其英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黄其英人民币肆拾万元，0.15%息，先付息后使用，月息6000元。经借人：曾能忠、王小青。2013年8月10日。”2015年9月23日，曾能忠、王小青向黄其英借款，同日，黄其英通过案外人吴世芳向被告王小青转账支付了489500元，2015年10月23日，曾能忠、王小青向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以及支付利息1万元，剩余本金40万元未归还，故向黄其英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黄其英人民币肆拾万元，1.6%息，先付息后使用，月息6400元。经借人：曾能忠、王小青。2015年9月23日。”2016年5月23日，曾能忠、王小青向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余款30万元借款本金仍未归还。上述二笔借款经黄其英催收，曾能忠、王小青拒绝偿还借款本金以及支付相应利息。另查明：6231330700000291774、6229920500114640126的户名均为王小青。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被告曾能忠、王小青向原告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562500元以及支付利息（计算标准：按年利率6%计算，以27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按月息1.6%计算，以289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案件受理费5454元，由被告曾能忠、王小青承担4382元，由原告黄其英承担1072元。 再审申请人黄其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2民初82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黄其英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黄其英银行账户在10号、23号这两个固定时间有多笔6000元、4800元的进账，该金额部分系王小青银行账户转入。二审法院认为，关于黄其英主张的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的4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问题，黄其英有直接证据可以佐证的本金金额是案外人吴世芳向王小青银行转账的273000元，其余的127000元并无直接证据。黄其英上诉主张曾能忠、王小青已在《借条》上确认借到40万元，并约定月息6000元，实际上也如期归还多笔6000元的利息，按照利息6000元÷月利率1.5%=本金400000元。因差额的127000元金额较大，考虑到该民间借贷是发生在自然人之间的经济交往过程中，黄其英主张系之前一系列的借贷所形成的旧账，一并核算后补写的借条，但该事实并未在借条上予以载明，两被上诉人对该陈述也不予认可，且上诉人黄其英与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曾莲英存在多笔往来密切的借贷资金，鉴于此，不能用倒算的方式推定本金金额,故应把本金是40万元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本证方，即黄其英方。对于40万元中差额的127000元因黄其英举证不能，应承担在诉讼中不能获得支持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条》实际上能够获得支持的本金为273000元，认定事实清楚，故予以确认。该笔借贷的利息部分，因涉案《借条》上出现了“0.15%息”、月息6000元的表述，一审法院认定利息无论是按照本金40万元还是273000元计算都不一致，应属于利息约定不明，遂调整为年利率6%。本院认为，该借条的落款时间虽为2013年8月10日，但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实为倒签的借条，实际出具时间为2015年9月14日，而该时间点存在案外人吴世芳转账273000元的事实，再依据上诉人黄其英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从2016年5月10日起，在10号这个时间点有多笔6000元的款项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黄其英的银行账户，黄其英自认是曾能忠或王小青归还的利息，而该金额又与两被上诉人在借条上所书写的月息6000元一致。尽管自然人借贷有互助的行为，但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以及已生效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可知，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大额借款，且王小青的银行账户已固定支付金钱给黄其英的银行卡，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存在利息约定的，曾能忠、王小青也实际依承诺及时履行了月利息6000元，在双方正常履行的自然债务中，双方也是按照欠款40万元、月利率1.5%的交易履行，至于“0.15%息”，更有可能是1.5%的笔误，只是进入诉讼后，由于黄其英举证不能，人民法院不能支持其本金40万元的诉讼请求，仅以有直接证据的273000元为本金计算，但双方实际的本意即是按照1.5%的月利率计算该笔借款，并已实际支付了利息。已支付的利息部分即使按照6000元/月÷273000元=月利率2.2%，既没有超过月利率3%，也是按照两被上诉人承诺的利息支付的自然债务，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应认定是王小青、曾能忠自愿履行了借条上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认定属遗漏事实，应予以纠正；依据上诉人黄其英的自认，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已结清该笔借款至2018年3月10日的利息。2018年3月11日起，被上诉人王小青、曾能忠应按1.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该笔273000元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条上的本金273000元正确，但是利息认定有误，该借条所载内容不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应调整为月利率1.5%。关于黄其英主张的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余款本金30万元问题。因一审法院已支持其月利率1.6%的诉请，利息部分本院不再作为二审阶段的审理范围，本金部分一审认定以案外人吴世芳于曾能忠、王小青出具借条同日的转账489500元为实际出借本金，扣减2015年10月23日、2016年5月23日的两笔归还本金各10万元，认定被上诉人王小青、曾能忠仍欠上诉人黄其英借款本金489500元-100000元-100000元=289500元，认定事实清楚，在前一理由部分已作详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固定于23日转入黄其英账户的多笔金额为4800元的银行流水为该笔借条所约定的偿还利息属于遗漏事实，对此应予以纠正，并确认双方当事人本笔借款的利息按照4800元的月息约定已支付至2018年2月23日。一审法院对本笔本金289500元及利息的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确认；对黄其英的该部分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据此，二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2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曾能忠、王小青向上诉人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562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本金273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8年3月1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以本金289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自2018年2月24日起计至付清时止）；三、驳回上诉人黄其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54元，由上诉人黄其英负担1072元，被上诉人曾能忠、王小青共同负担43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5908元，由上诉人黄其英负担案件受理费2144元、诉讼保全费1000元，被上诉人曾能忠、王小青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8764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 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如下：涉案中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和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均是在2016年3月至4月份期间补写的；除此之外对其他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再审认为，黄其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的异议主张，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黄其英提供了账号为85×××77账户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在2015年3月20日通过其儿子龙光乾账号为85×××77的账户向被申请人王小青账号为62×××39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的事实。经本院庭后询问，案外人龙光乾述称，账号为85×××77的账户是其本人名下账户，在进行前述转账时系其母亲黄其英在使用，并且其本人与被申请人王小青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质证认为，黄其英存在怠于举证的过错，该证据不应作为本案再审的新证据采纳；即便作为本案再审新证据，也不能排除案外人龙光乾与王小青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故不足以证明该20万元为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借条》所对应的转账记录。本院再审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账号为85×××77的账户于2015年3月20日向王小青账号为62×××39的账户转账20万元的事实，并且账号为85×××77账户的户主即案外人龙光乾自认该20万元系其母亲黄其英向王小青的转账。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二被申请人与案外人龙光乾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主张。综上，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再审予以认定。 一、二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再审申请人黄其英于2015年3月20日通过案外人龙光乾的账号为85×××77的账户向被申请人王小青账号为62×××39的账户转账20万元。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本金金额如何认定？2.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尚未偿还的本金金额如何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一，即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本金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8月10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曾能忠、王小青与黄其英之间有多笔借款往来，其中黄其英于2015年3月20日通过案外人龙光乾的账户分四次向王小青共转账20万元、于2015年9月14日通过案外人吴世芳向王小青转账27.3万元。对于上述款项，曾能忠、王小青确认27.3万元是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项下的出借款；否认20万元是该《借条》项下的出借款，并抗辩称不排除龙光乾与王小青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再审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前述的20万元、27.5万元转账是该《借条》项下出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一、二审认定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仅为27.3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关于该《借条》所载本金为40万元，黄其英主张系其与曾能忠、王小青对上述借款多次还款结算的结果，对此曾能忠、王小青并无证据推翻，故本院再审予以确认。经审查，在该《借条》出具后曾能忠、王小青未偿还过本金，故本院再审认定曾能忠、王小青对2013年8月10日《借条》的本金40万元没有偿还。 关于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二，即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尚未偿还的本金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诉辩意见，该《借条》的来源如下：黄其英于2015年9月23日通过案外人吴世芳向王小青转账48.95万元，黄其英对该笔转账主张系其出借50万元给曾能忠、王小青；曾能忠、王小青于2015年10月23日向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以及支付利息1万元，黄其英对此主张因曾能忠、王小青在还款后尚欠40万元本金未偿还，故出具该《借条》，载明本金为4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23日；在补写该《借条》后，曾能忠、王小青于2016年5月23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该笔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有银行流水证明48.95万元的支付确实发生，且曾能忠、王小青对此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48.95万元本金予以认定；而对于剩余的1.05万元，黄其英作为主张借贷关系生效的当事人应负相应举证义务，但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1.05万元的支付，仅凭《借条》、多笔固定于每月23日转入黄其英账户的金额为4800元的银行流水及黄其英对此自认为该笔借款利息的主张，并不能认定该《借条》形成之前已支付50万元借款的事实。据此，本院再审认为该笔借款本金为48.95万元，曾能忠、王小青已偿还本金20万元，尚欠本金28.95万元未偿还，二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综上分析，结合本案事实，对于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借条》对应的借款，曾能忠、王小青应向黄其英偿还本金4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8年3月1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对应的借款，曾能忠、王小青应向黄其英偿还本金28.95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8.9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6%，自2018年2月2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黄其英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5民终9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5民终9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5民终9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向再审申请人黄其英归还借款本金689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8年3月1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以本金289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自2018年2月24日起计至付清时止）； 四、驳回再审申请人黄其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4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8元，二审诉讼保全费50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0908元，合计32270元，由再审申请人黄其英负担477元，由被申请人曾能忠、王小青共同负担317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振益 审 判 员 叶长程 审 判 员 王雅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晓新 书 记 员 罗 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