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初279号原告：潘韦延，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乐，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伊妮，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车站大道高联大厦21楼。法定代表人：倪津荣诉讼代表人：管理人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周春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德约，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白桦，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新秋，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郑爽，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剑锋，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潘韦延与被告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房开公司），第三人胡白桦、周剑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韦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乐、彭伊妮，被告中厦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德约，第三人胡白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新秋，第三人周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韦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中厦房开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号楼（或2栋）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店（价格约为519.66万元）归属潘韦延所有。2、判令中厦房开公司将上述商品房变更登记到潘韦延名下（因变更登记发生的税费由潘韦延承担）。事实和理由：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合作开发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商住楼项目（中夏金都城），该项目挂靠在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名下，单独核算，中厦房开公司不参与投资，景德镇分公司一切资产归属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除向中厦房开公司上交固定管理费外，项目盈亏、经营风险均由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承担。2008年1月1日，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周剑锋签订《协议书》，就上述已完成开发项目的结算事宜达成协议，《协议书》第四条第4款对项目未售商品房按照合作投资比例进行了分配，其中潘韦延分得中厦金都城2号楼（2栋）21号至33号共13间店铺，总计价值7061365元，胡白桦分得中厦金都城34间店铺和车库、储藏室，总计价值19776855元；周剑锋分得中厦金都城11间店铺，总计价值6404817元。2008年3月3日，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周剑锋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一致同意对原《协议书》的项目财务情况另行协商，对于上述分配的商品房，因各方约定由潘韦延负责项目及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清算工作，故约定潘韦延部分与中厦房开公司协商处理，胡白桦、周剑锋部分则产权证办理到中厦房开公司名下，处分权利仍分别归属胡白桦、周剑锋，处分房产时中厦房开公司应予配合。此后，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由胡白桦实际控制，潘韦延出售了中厦金都城2号楼26、27、28号店铺，但所得款项被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及胡白桦扣留（有关被扣款项问题另行处理）。胡白桦己出售其分得的店铺，周剑锋出售了其中的7间店铺。潘韦延要求中厦房开公司配合办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中厦房开公司以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之间尚存争议为由，不予配合。2016年12月12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民破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对中厦房开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确定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为管理人。中厦房开公司辩称，经与中厦房开公司前后两任法定代表人核实，对本案所涉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配合潘韦延办理涉案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潘韦延承担。胡白桦述称，一、关于本案事实发生经过。2003年10月，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由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按2:6:2的股份比例自负盈亏经营，中厦房开公司为此在景德镇市成立了分公司，由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经营。在开发过程中，景德镇市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收回了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中的3、4、5号地块约40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于2007年退还了该40亩土地相应的地价款及补偿款。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号地块（以下简称一期项目）开发完毕后，2008年1月份，景德镇市国土资源局又确定由中厦房开公司继续实施原已经中标取得的3、4、5号地块中约28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二期项目）。鉴于一期项目已经开发完毕，就一期项目的清算包括债务处理、一期扫尾工作等事宜，于2008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潘韦延、周剑锋应于2008年1月31日前分别支付胡白桦202.754万元、280.884万元，逾期支付的，不得销售或抵押各自分得的50%的未售商品房；一期项目的扫尾工作除有特殊约定外，由潘韦延以280万元包干处理。嗣后，潘韦延、周剑锋提出该项目财务存在差错。为此，于2008年3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书（一）》、《补充协议书（二）》。其中，《补充协议书（一）》约定各方一致同意对原《协议书》确定的该项目财务情况另行协商；原协议约定的潘韦延、周剑锋应付胡白桦款项时间调整为2008年3月16日；该项目一期工程的所有后续扫尾工作及二期工程所有的开发经营问题，均由潘韦延与中厦房开公司负责处理。关于账目差错调整问题，三方均同意由作为被挂靠单位的中厦房开公司组织清算，由中厦房开公司委托温州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上述三份协议书为基础，将相关账目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潘韦延于2008年7月9日向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周剑锋发出《郑重声明》，称其无法承包一期工程的后续处置工作，对此不予履行。鉴于此，审计单位根据实际情况，债权、债务处理均按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的股份比例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潘韦延于2010年1月11日放弃了对二期项目的开发。同时，审计单位发现潘韦延擅自挪用750万元，潘韦延在2008年签订协议书时并未予以披露。潘韦延周剑锋对扫尾工作，均不管不顾，也不承担任何费用，为此，胡白桦不得不为一期项目垫付了大量费用。审计单位根据上述情况，于2011年12月28日出具了最终的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显示潘韦延应付一期项目12322219.76元，周剑锋应付一期项目1816663.38元。中厦房开公司将审计报告送达给潘韦延及周剑锋，但其均未按审计报告向胡白桦支付相应的款项。为此，胡白桦于2015年4月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潘韦延、周剑锋按审计报告支付相应的款项。鉴于庭审中潘韦延、周剑锋不认可该审计报告，经法院释明需要委托司法审计，但因双方无法提供财务账册，胡白桦无奈撤回诉讼。二、潘韦延诉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1、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合伙开发了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地块，不包括3、4、5号地块。2、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合伙开发的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地块，至今未结算完毕，扫尾工作也不是潘韦延负责。3、潘韦延称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由胡白桦实际控制，中厦金都城2号楼26、27、28号商铺所得款被胡白桦扣留，均不属实。4、虽然2008年1月1日各方对未售房屋如何处理作出了约定，但潘韦延实际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三、潘韦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因合伙积累的财产属于合伙人共同所有，2008年协议中约定对尚未售出的房屋进行处理是有条件的，潘韦延必须按协议向胡白桦支付相应的款项，其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且三合伙人对合伙事宜尚未清算完毕，故不应允许分割。中厦房开公司作为收取管理费的被挂靠单位，以合伙人内部存在争议为由不予办理过户手续，处理正确。周剑峰述称，一、同意潘韦延请求确权，同时要求给周剑锋房产一并确权。二、如不能确权到位，则胡白桦的房产销售款属公司所有，应退还给公司。三、同意经三方共同确认的2008年1月审计结论，后续的审计均不真实，且未经三方确认和委托，故不予认可。四、按2008年1月的协议执行，周剑锋分得的房产已销售部分房款近500万元均在胡白桦名下，远大于周剑锋应补偿的金额。五、要求对周剑锋剩余房产立即确权，并办理产权给第三方（购房者）。六、要求胡白桦及中厦房开公司先进行结算。七、二期是一期的延续，周剑锋没有放弃利益，土地销售款项应按比例分配给周剑锋，现被侵占和私分应予以追缴。潘韦延提供了如下证据：1、2003年10月7日，胡白桦、潘韦延、金思佳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潘韦延与胡白桦、金思佳（后变更为周剑锋）签订协议，合作开发涉案项目。2、2003年10月30日，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潘韦延签订《协议书》。证明涉案项目挂靠在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名下，单独核算，中厦房开公司不参与投资，景德镇分公司一切资产归属挂靠投资人，除向中厦房开公司固定上交管理费外，项目盈亏、经营风险均由挂靠投资人承担。3、2008年1月1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周剑锋就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商住楼己完成开发项目的结算事宜达成协议，《协议书》第四条第4款对项目未售商品房按照合作投资比例进行了分配，其中潘韦延分得中厦金都城2号楼（2栋）21号至33号共13间店铺，总计价值7061365元；胡白桦分得中厦金都城34间店铺和车库、储藏室，总计价值19776855元；周剑锋分得中厦金都城11间店铺，总计价值6404817元。4、2008年3月3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证明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及胡白桦、周剑锋一致同意对2008年1月1日《协议书》的项目财务情况另行协商，对于分配的商品房，约定潘韦延部分与中厦房开公司协商处理，胡白桦、周剑锋部分则产权证办理到中厦房开公司名下，处分权仍分别属于胡白桦、周剑锋，处分房产时中厦房开公司应予以配合。5、10份房屋产权证书。证明涉案房产登记在中厦房开公司名下。6、2008年1月1日《协议书》的附件一至附件五。证明根据协议，中厦金都城2号楼（2栋）21号至33号共13间店铺归属潘韦延。7、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景民一初字第15号案件的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赣民终23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潘韦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1-6，在胡白桦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案件中均已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中厦房开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胡白桦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称记不清楚是否签过该份协议。具体的质证意见与胡白桦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案件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潘韦延以该份协议书主张三方合作开发的地号是1—5号，与事实不符，三方合作的地块是商业街1—2号。潘韦延曾经就3—5号地块起诉过，后又撤回起诉。根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潘韦延及周剑锋应对胡白桦进行一定的资金找补，支付时间在2008年1月31日之前。根据协议书第五条第二项的约定，逾期支付不得销售和抵押各自所有的50%的未售商品房。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补充协议将原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约定的付款时间调整为2008年2月16日。对于证据5没有异议，但认为该10间店面实际归三合伙人共同所有。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潘韦延没有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该10间店面未分配给潘韦延。对证据7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庭审笔录反映三方确认对协议书约定的项目的清算仅仅涉及到一期项目，民事判决书载明潘韦延、周剑锋一致确认涉案房屋属于三合伙人共同所有，且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胡白桦、周剑锋均确认一期项目至今未清算完毕。证据7可以证明一期项目从2008年1月份三方签订协议书之后，潘韦延及周剑锋以财务账册存在错误需要调整为由，要求中厦房开公司组织清算，中厦房开公司委托审计单位，三方对合伙事务一直未达成清算协议的事实没有争议。周剑锋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胡白桦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3月3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证明2006年11月16日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向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约定由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和潘韦延各负担50%。2、2006年11月16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2013年6月24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催收20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函》；2013年7月18日，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两份）；2014年1月25日，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2014年9月16日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015年6月15日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2015年6月23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截止2013年6月30日，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欠温州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息450万元，胡白桦分别于2014年、2015年代为偿还。3、税收缴款书、税收完税证明。证明胡白桦至2014年12月仍在为合伙体代缴税费。4、报销凭证。证明潘韦延于2007年9月21日以收回移动公司西侧土地款为由，现金支票的形式从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领取140万元现金，潘韦延应退还该款，减去已扣回的20万元，潘韦延应退还120万元。5、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于2007年9月7日向景德镇市城市建设资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函件（两份）；2007年9月7日的交通银行进账单；2007年10月1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2009年8月7日，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向景德镇市城市建设资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对账函》，以及景德镇市城市建设资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给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回复函》。证明潘韦延于2007年擅自将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在景德镇市城市建设资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630万元用于其个人项目的土地出让金，该630万元系被潘韦延占用的资金，加上上述120万元共计750万元。6、《审计报告》。证明2011年经审计，潘韦延应付12322219.76元，周剑锋应付1816663.38元。7、潘韦延于2008年7月9日出具的《郑重声明》。证明潘韦延在一期工程扫尾时出具该声明，同意不再按协议书约定履行。8、中厦房开公司于2010年1月11日向潘韦延发出的《通知》。证明潘韦延放弃了二期项目的开发权。潘韦延对上述证据1—6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称相关证据已包含在其本案提供的证据7中，但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就整个合作项目尚未清算，但就涉案房产已经做出分配。对证据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胡白桦一方原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对证据7《郑重声明》的关联性持有异议。证据8《通知》涉及的二期工程，需要由潘韦延与胡白桦、周剑锋协商一致。中厦房开公司、周剑锋均表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潘韦延提供的证据1《合作协议书》上有胡白桦的签名，结合潘韦延提供的证据3、证据7，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胡白桦仅以自己记不清楚是否签过字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潘韦延提供的其他证据，中厦房开公司、周剑锋、胡白桦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证据能否支持潘韦延的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胡白桦提供的证据1-6，潘韦延、中厦房开公司、周剑锋、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相关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胡白桦提供的证据7，潘韦延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中厦房开公司、周剑锋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胡白桦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争议的1-2号地块开发项目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0月7日，胡白桦、潘韦延、金思佳（金思佳的权利义务后来由周剑锋承继）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按原出让价共同受让原由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开发的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地块占地63.9亩，地价款总额8190万元，项目名称为景德镇站前路商业街1-5号地块商住楼开发项目；由胡白桦、潘韦延二人出面与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五位合伙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并继续挂靠中厦房开公司从事受让地块的开发经营；整个项目的开发共需投入资金3500万元（其中地价款2900万元，前期费用300万元，启动准备金300万元），胡白桦投入资金2700万元，占投资金额的77%的，占公司收益股份的60%，潘韦延投入资金400万元，占投资金额的11.5%，占公司收益股份的20%，金思佳投入资金400万元，占投资金额的11.5%，占公司收益股份的20%。2003年10月30日，中厦房开公司与胡白桦、潘韦延签订《协议书》，载明：中厦房开公司于2003年3月同意张崇林等五人以中厦房开公司的名义中标取得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开发经营权，地块占地63.9亩，需投入土地款8190万元；中厦房开公司同意张崇林等五人挂靠中厦房开公司，由其五人组成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从事开发经营活动；中厦房开公司自身没有在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开发中投入资金，不参与具体的经营活动，不承担开发的实际盈亏；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张崇林等五人因内部原因一致同意将站前路商业街1-5号地块开发经营权一次性整体转让给胡白桦、潘韦延二人，双方于2003年9月30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协议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已经中厦房开公司鉴证认可。现中厦房开公司与胡白桦、潘韦延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中厦房开公司同意胡白桦、潘韦延继续挂靠在中厦房开公司，并全权负责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一切开发经营事宜。二、中厦房开公司任命胡白桦为景德镇分公司负责人，任至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开发全部结束为止。三、景德镇分公司财务上实行单独核算，中厦房开公司不参与投资和具体经营活动，分公司的财务盈亏由胡白桦全权负责；开发经营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地块所产生的一切利润归胡白桦、潘韦延所有，亏损均由胡白桦、潘韦延负责弥补，景德镇分公司的一切资产均归胡白桦、潘韦延所有。四、胡白桦、潘韦延在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的开发具有自主经营权，项目的开发方式、开发规模、经营方法、人员聘用等均由胡白桦、潘韦延自行决定，中厦房开公司不参与。五、胡白桦、潘韦延在整个项目开发过程中，上交中厦房开公司管理费100万元……。八、景德镇分公司在站前路二期商业街开发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对外法律纠纷，均由胡白桦、潘韦延自行负责处理，中厦房开公司概不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即挂靠中厦房开公司以景德镇分公司名义开发景德镇站前路商业街1-5号地块房地产项目。2008年1月1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鉴于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曾就有关挂靠中厦房开公司名下，合作开发经营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商住楼项目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根据约定，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在该项目中占的股份比例分别为60%、20%、20%，现该项目已经开发完毕。为此，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四方经协商，根据该项目的《资产负债表》（附件一）等合同附件，就有关该项目的结算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于该项目已经开发经营完毕，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一致同意对该项目资产进行结算，结算后，注销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二、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一致确认，根据附件三的内容，截至2007年11月20日，三方在该项目中尚存投资额共计29188735.56元。其中，胡白桦为20633835.56元，潘韦延为4554900元，周剑锋为4000000元。按照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在该项目的股份比例计算，胡白桦应当向该项目投入的资金应为17513330元，潘韦延、周剑锋两方各应投入5837740元。胡白桦累计多向该项目投资了3l20580元，潘韦延少投了182840元，周剑锋少投入1837740元。根据约定的利率，截至2007年11月20日，累计应当向胡白桦支付利息9238600元，应当向潘韦延支付利息1792900元，应当向周剑锋支付利息1566500元。综合上述资料，胡白桦应收本金加利息4836380元，潘韦延应付本金及利息2027540元，周剑锋应付本金及利息2808840元。上述本金及利息，潘韦延、周剑锋应当在2008年1月31日前分别向胡白桦付清。三、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一致确认该项目的现存总资产如下：1、截至2007年11月20日，该项目的账面总资产为125849278.98元。2、应收款、应付款总额，见附件四。3、未售商品房总面积为4681.574平方米，合计总金额为33243037元（具体见附件五）。四、该项目资产处置：1、根据附件四，该项目总应收款为1400万元，应付款总额为1120万元，差额为280万元。上述应付、应收款均交由潘韦延负责收回、支付……。对收回的应收款优先偿还欠中城公司的200万元及利息……。2、对280万元的处置。该项目的扫尾工作由潘韦延负责，该扫尾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负责处理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工商注销手续及费用、已售及未售商品房的维修工作及费用、2007年11月20日后因该项目发生的日常费用、其他因该项目而与周边、拆迁办、税务部门、房管部门、人防、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查站等部门之间发生的所有手续办理及相应费用的缴纳等。上述280万元款项用作给潘韦延处理扫尾工作……。无论办理上述扫尾工作事宜所需的费用是否超过或少于该剩余款项，风险及利益均由潘韦延承受，与胡白桦、周剑锋无关。款项有多余，归潘韦延所有，款项不足支付所需费用，不足部分由潘韦延自行负责。因上述扫尾工作事宜而发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由潘韦延承担，与胡白桦、周剑锋无关。3、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一致同意对附件二中反映的二项存货：市拆迁办（账面金额为294997.05元）市指挥部（账面金额为196893.00元），由于金额现不能确定，故待金额确定后再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另外，该项目的其他股东固定资产归潘韦延所有。4、对未售商品的分配：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一致同意将该项目的未售商品房分成五股，按照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在该项目中的股份占有比例进行分配，即胡白桦占3股、潘韦延占1股、周剑锋占1股（具体分股方案见附件四）。胡白桦分得第3、4、5股，潘韦延分得第1股，周剑锋分得第2股。根据该分配结果，潘韦延应拿出412758元补给胡白桦、周剑锋（其中补给胡白桦168968元、补给周剑锋243790元），上述款项应当在2008年1月31日前分别向胡白桦、周剑锋付清。5、对其他财产的分配，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按照各自在该项目中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五、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订后，如出现在2007年11月20日之前形成的、本协议约定范围外的因该项目而产生的债务及费用，则该债务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按照在该项目中的股份比例承担。在2007年11月20日之前形成的、本协议约定范围外的因该项目而产生的债务及费用，由潘韦延负担。2、潘韦延、周剑锋应当按照本协议第二条履行付款义务，逾期潘韦延、周剑锋不得销售或抵押各自分得的50%的未售商品房。3、欠厉银昌的工程款50万元、欠周剑锋的20万元利息，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按照在该项目中的股份比例承担。4、如果该项目的账目有差错，各方可在本协议签订后提出并予以调整。六、本协议签订后，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向非违约方支付60万元违约金，该违约金由非违约方按照在该项目中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如果给非违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大于该违约金的数额，违约方应当按照实际损失数额向非违约方赔偿损失。根据上述《协议书》附件五的记载，未售商品房分成五股，其中潘韦延分得的第一股为2号楼21-33号店铺。2008年3月3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就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5号地块商住楼项目的结算问题签订《补充协议书（一）》，内容为：一、各方一致同意将对原《协议书》（即2008年1月1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确定的该项目财务情况另行协商确定。二、鉴于潘韦延提出该项目中已建成的一期工程存在超容积率，可能面临规划部门等的罚款或向土地部门补缴土地出让金，故同意如果今后因超容积率须向有关部门支付的罚金超过150万元的，则超过部分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按照各自在该项目中的股份比例承担；在150万元以内的部分由潘韦延自行承担。三、本补充协议签订后，该项目一期工程的所有后续扫尾工作以及二期工程所有的开发经营问题，均由中厦房开公司与潘韦延负责处理，责任均由潘韦延承担，胡白桦、周剑锋均不再为此承担责任。四、四方一致同意，如果该项目的二期工程有关权益进行转让，必须在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等规定的情况下允许转让。未办妥转让手续前，不得对外销售该项目二期工程的商品房。五、对潘韦延按原《协议书》约定分得的未售商品房的处置问题，由潘韦延与中厦房开公司协商处理。对胡白桦、周剑锋按照原《协议书》分得的未售商品房，由中厦房开公司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把上述房产的产权证办到中厦房开公司名下，因办理产权证而产生的税费由胡白桦、周剑锋各自承担。但该房产的处分权利仍分别归胡白桦、周剑锋。在处分该房产时，中厦房开公司应当予以配合。因处分该房屋而产生的费用由胡白桦、周剑锋各自负担。六、待胡白桦、周剑锋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将各自房产办理到中厦房开公司名下后，由潘韦延负责注销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中厦房开公司予以配合。七、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对涉及该项目一期的所有后续扫尾工作以及二期工程所有的开发经营问题，潘韦延必须服从中厦房开公司的监管……。八、各方同意对原《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条第4项约定的付款期限2008年1月31日，调整为2008年3月16日。如付款方未在该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则其应当按照月利率2%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并由付款方提供其所有的房产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用于偿还欠款。九、本补充协议的规定与原《协议书》的条款有冲突的，以补充协议为准。同日，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就延续上述《补充协议书（一）》，又签订《补充协议（二）》，内容为：一、关于厉银昌质保金，今后利益和责任均由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三方按股份比例承担和享受。二、关于中城集团（即温州中城建设集团公司）200万元借款利息承担，由景市分公司和潘韦延各负50%。三、关于景市纳税罚款，根据罚款总额由景市分公司和潘韦延各负50%（胡白桦承担部分由倪总负责处理）。四、有关本协议签字之前产生的费用由公司集体承担，股东按股份比例承担。原印鉴产生的责任仍由三方股东承担。2008年7月9日，潘韦延向胡白桦、周剑锋出具《郑重声明》，内容为：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三方股东为处理景德镇站前路商业街一期开发工程的善后工作，曾于2008年1月1日签《协议书》，于2008年3月3日签订二份《补充协议书》，该三份协议明确景德镇分公司善后工作由潘韦延承包处理，并规定以280万元总额包给潘韦延处置后续工作，但股东各方对公司帐目和280万元承包款计算存在重大误解，经中厦房开公司多次协调未取得一致，致使潘韦延无法拿到280万元承包金额，同时对三份协议中约定的部分条款又不予执行……。为此向总公司和各股东声明，因上述原因已造成潘韦延无法承包一期工程的后续处置工作，声明上述三份协议予以解除，不再履行。景德镇分公司的管理方式仍以2003年10月7日三方签订的协议执行。2015年，胡白桦以中厦房开公司、潘韦延、周剑锋为被告，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确认登记在中厦房开公司座落于江西省景德镇珠山区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号楼21号店、22号店、23号店、24号店、25号店及座落于江西省景德镇珠山区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栋8号店、9号店、11号店、12号店、29号店、30号店、31号店、32号店、33号店等14间店面所有权为胡白桦与潘韦延、周剑锋按份所有，胡白桦占60%份额，潘韦延、周剑锋各占20%份额；2、判令潘韦延返还胡白桦12322219.76元；3、判令周剑锋返还胡白桦1816663.38元；4、判令潘韦延不能向胡白桦返还第2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的，潘韦延以第1项诉求所列的属于潘韦延享有部分的产权过户给胡白桦，以抵偿债务，中厦房开公司予以协助办理；5、判令周剑锋不能向胡白桦返还第3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的，周剑锋以第1项诉求所列的属于周剑锋享有部分的产权过户给胡白桦，以抵偿债务，中厦房开公司予以协助办理。后胡白桦又撤回了上述第1、4、5项诉讼请求。在该案庭审中，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一致确认2008年间签订的几份协议系针对1-2号地块项目的结算，1-2号地块项目已经开发完毕。经审理，法院认为合伙清算当事人不能自行组织结算时可在诉讼中申请法院进行司法审计清算，遂向胡白桦进行释明，但胡白桦明确表示不需要做司法审计。该院认为，胡白桦、潘韦延、周剑锋在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号地块商住楼项目开发过程中产生的资金找补、债权债务及相关费用的处理因形成时间跨度较长，没有专业的、中立的审计机构参与难以厘清，且不以此为基础作出的评判也缺乏客观性、合理性，遂以胡白桦的诉讼请求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为由，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景民一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胡白桦的诉讼请求。胡白桦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7月1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6）赣民终236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案庭审中，胡白桦称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系认为该案需要进行司法审计，故而发回重审。重审后需当事人提供财务账册，但因双方均无法提供，故其撤回起诉。景德镇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号地块商住楼项目又名中厦金都城项目。目前，尚未出售的座落于景德镇珠山区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号（2栋）楼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店铺的权属登记在中厦房开公司名下。中厦房开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现已注销。本院认为，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系在景德镇市站前路二期商业街1-2号地块项目开发完毕后，对该项目资产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经平等自愿协商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补充协议（二）》，相关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至于潘韦延2008年7月9日出具的《郑重声明》，虽其申明解除上述三份协议，但根据该申明的内容，潘韦延主张解除的是《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补充协议（二）》中与“开发项目完毕后善后工作由潘韦延包干处理”有关的约定内容，而非其他条款。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开发项目完毕后的善后工作确实非潘韦延完成，故可认定当事人已对该项约定内容进行变更。在此后发生的数个诉讼中，当事人仍依据上述三份协议主张权利，可见，除“开发项目完毕后善后工作由潘韦延包干处理”的相关约定内容外，当事人对上述协议的其他条款并未予以变更，故该部分约定内容对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中厦房开公司仍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协议书》中，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对未售的商品房进行了分割，各自分得了相应的店铺，其中，中厦金都城2号（2栋）楼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6号、27号、28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店铺分割给潘韦延。在《补充协议书（一）》第五条中，各方当事人再次确认潘韦延按照《协议书》分得的未售商品房的处理问题，由潘韦延与中厦房开公司协商处理；胡白桦、周剑锋按照《协议书》分得的未售商品房产权证办到中厦房开公司名下，但房产的处分权仍分别归胡白桦、周剑锋。故潘韦延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中厦房开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号楼（或2栋）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店铺归其所有，并请求中厦房开公司将上述商品房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有合同依据，且中厦房开公司亦明确表示予以配合，故应予支持。胡白桦抗辩称潘韦延未按协议向胡白桦履行付款义务，且三合伙人对合伙事宜尚未清算完毕，故不应允许分割。但根据《补充协议书（一）》，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对潘韦延应付胡白桦款项的时间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未售商品房的分割、后续扫尾工程、超容积率可能补缴的罚金及土地出让金的承担等均分别作出了约定，各项约定履行内容亦不存在必须以其他约定履行为条件的问题，现胡白桦以潘韦延未按约定履行向其付款义务为由，主张潘韦延不能取得已经分割的财产，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涉案1-2号项目在2008年已开发完毕，2008年间，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在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补充协议（二）》时亦已经对该项目进行了初步的结算，但该结算不影响因后续还有扫尾工程、相关费用、债权债务产生，而再次就新出现的费用进行清算。时至今日，后续产生的相关费用早已固定，但由于潘韦延、胡白桦、周剑锋三方对相关费用的真实性、合理性存在争议，且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必须由专业机构进行审计。在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法院已经向胡白桦释明应当申请司法审计，但其予以拒绝，并因此导致败诉。在该案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因重审仍要求进行司法审计，其撤回了起诉。由此可见，其对三方之间就1-2地块项目后续遗留费用问题的清算持消极态度，现其又以三方对合伙事宜尚未清算完毕作为抗辩理由，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潘韦延的诉讼请求由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浙江路中厦金都城2号楼（或2栋）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店铺属潘韦延所有；二、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潘韦延将上述第一项的店铺的权属变更登记至潘韦延名下（因变更登记发生的税费由潘韦延承担）。本案受理费48100元，由潘韦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萌人民陪审员  诸爱珍人民陪审员  林其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黛锦代书 记员  胡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