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4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文明，男，1970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本科肄业，经商，户籍地安徽省望江县，暂住福建省安溪县。2011年12月6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慰坚、郭婷婷，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祖乾，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坤龙、王坤枝，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平军涛（化名阿峰），男，1995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文明，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茗发，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平磊（化名阿成），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礼桉、陈瑞鑫，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文森，男，1998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晓红，女，1988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闽0524刑初10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被告人齐文明伙同黄玉婷、陈小玲（另案处理）等人各占股份比例，以安溪县凤城镇“一桶天下”足浴城作为卖淫场所，召集被告人廖祖乾及张亚威（另案处理）进行现场管理，召集被告人平军涛、平磊及聂二虎（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在足浴城提供性服务，并制定不同卖淫项目及价位与卖淫人员比例抽成，召集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负责现场收银及统计，至被查获时共非法获利2,184,421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平军涛自2017年5月13日参与以来该卖淫场所共非法获利数额为1,549,416元;被告人平磊自2017年8月参与以来该卖淫场所共非法获利数额为1,075,103元。被告人谢文森自2017年5月参与以来从中个人获利26,739元，被告人林晓红自2017年12月参与以来从中个人获利4,980元。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廖祖乾、平磊、谢文森被查获传唤并被扣押电脑、手机、统计表、电话号码及现金500元等；同年4月2日，被告人齐文明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同年4月12日，被告人平军涛被抓获并寄押于饶平县看守所；同年4月19日，被告人林晓红经通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林晓红、谢文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安溪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林晓红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审理中，被告人林晓红向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款4,980元并预交罚金10,000元。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收、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基本信息。 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1）安刑初字第76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齐文明于2011年12月6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 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廖祖乾、平磊、谢文森被传唤并被扣押电脑、手机、统计表、电话号码等；同年4月2日，被告人齐文明经通知主动到案；同年4月12日，被告人平军涛被抓获并寄押于饶平县看守所；同年4月19日，被告人林晓红经通知自动投案。 5.微信账号详情、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3月1日,王天水、胡坤元、林晓男分别通过微信向足浴城支付480元、960元、650元。 6.合伙协议书、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齐文明与陈某1签订合伙协议，自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合伙经营一桶天下足浴城（一桶天下娱乐有限公司），被告人齐文明占股60%（拟出资40万元及以华厦大酒店十个月房租出资），陈某1占股40%（拟出资40万元），合计100万元出资额。同年8月6日被告人齐文明与华夏大酒店签订足浴健身场所租赁合同，承租华夏大酒店第七层整层15个房间，租赁期自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前三年租金每月15000元，第四和第五年租金每月20000元。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齐文明与一桶天下娱乐有限公司签订足浴健身场所租赁合同，将上述地点出租给一桶天下娱乐有限公司，并约定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租金为每月22500元，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金为每月27500元。 7.扣押的足浴城前台统计表、总结表、现金缴款单、带队分成单，证实自2018年2月19日至2月28日的前台统计表显示项目有“4、6、7”等，收款方式“微、现”，金额“48、68、65、78”等，备注栏有“成、文、廖”等，收款人有“廖、林”等。带队抽成单显示，项目为“推4”、“推6”、“推7”，带队抽成分别抽成为“50元、70元、80元”，带队抽成单上有被告人平军涛或聂二虎签字。抽成表上金额和李某1提供的现金报账表上“付大钟工资”金额一致，其中，2018年2月24日至2月27日足浴城卖淫活动的营业收入76208元，其中，带队人员抽成合计7960元，卖淫人员技师抽成合计38860元。2018年2月24日营业收入5820元。 8.足浴城现金账报表，证实：⑴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12日，卖淫人员抽成757,550元;(2)2017年5月13日至同年7月，卖淫人员抽成565，848元；(3)2017年8月、9月及2018年2月24日至同月27日，卖淫人员抽成290,900元；(4)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23日，卖淫人员及带队人员的（被告人平磊等人）总抽成1,170,910元；(5)2018年2月28日，卖淫收入5,820元。上述现金账表摘要中包括“技师提成、带队提成、给陈总分红、给黄总分红、股东分红”等，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现金账表中均有被告人齐文明承包费2,500元。 9.足浴城工资明细表，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该表中均有被告人廖祖乾推钟抽成项，姓名为“接待1、接待2”每月股东管理工资分别为2,000元。被告人谢文森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实发工资计15,339元，被告人林晓红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实发工资计4,980元。 10.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证实⑴一桶天下足浴城前台用于收款的支付宝账号“ｌ.ｋ×××＠163.ｃｏｍ”2017年10月4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收入支出情况。⑵支付宝账号“ｓｗｅ×××＠ｑｑ.ｃｏｍ”于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2月28日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平军涛（阿峰）等人的每日大钟提成，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27日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廖祖乾每日大钟提成，2017年10月15日至11月27日转账给张亚威大钟提成，转账数额和李某1提供的现金账报表及从被告人谢文森处提取的大钟提成表相符。 11.银行交易记录明细，证实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3月李某1的兴业银行卡（62×××17）转账给陈小玲、黄玉玲、傅尊大、张亚威、廖祖乾的股东分红、工资或者每日大钟提成的情况。 12.工作说明、整改报告，证实2016年11月2日，安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足浴城进行清查，要求其进行整顿，足浴城停业15天整改后，治安大队于2016年11月18日经对现场进行验收，同意恢复营业。 13.证人陈某1证称，2014年8月1日，其与黄玉婷各出资40万，齐文明出资20万（按房租抵付），合伙经营一桶天下足浴城，其这一方占40%股份、齐文明和黄玉婷合起来占60%。齐文明和黄玉婷每个月领取2000元的管理工资。其于2014年11月离开安溪后其股份由其老婆陈小玲管理。 14.证人张某1证称，2014年陈某1邀请其出资30万元经营一桶天下足浴城，占股30%。齐文明于2014年11月2日以一桶天下娱乐有限公司10%的股份担保向其借款10万元，其于2015年1月6日将足浴城30%的股份及齐文明抵押的10%的股份转让给唐某。 15.证人唐某证称，2014年年底，齐文明向华夏大酒店租赁了7楼整楼的场地并召集陈某1（陈小玲之夫）、黄玉婷和张某1四人共同出资100万元经营，因齐文明欠张某110万元，将10%股份抵押给张某1，后来其将张某1的股份买过来，股份占比情况变为其占40%，陈某110%，齐文明10%，黄玉婷40%，2016年11月陈小玲称足浴城需要整改，其因无力继续出资，将40%的股份送给陈小玲，因此其占40%的股份和陈某1占10%的股份都由陈小玲出面管理。其曾和廖祖乾谈及出让股份的事。2016年11月以前其作为股东期间，公司有组建微信群，群成员有其、黄玉婷、陈小玲、齐文明、现场廖经理、张亚威及一个财务。微信群都是聊当日的财务报表等，这些报表都是由现场人员发来的，其和其他股东就根据这些财务报表了解和处理经营情况。2016年11月以后其被移出股东群，他们的股东群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 16.证人黄某称，齐文明一直占有足浴城10%的股份，后来其和齐文明、陈小玲三人就约定按足浴城月盈利25000元计算，齐文明占股10%每月固定领取2500元，齐文明有拿一份合同来签，账面及口头上均称是股份承包费。张亚威和廖祖乾大钟的抽成由聂二虎等人发放。接待1和接待2的每人2000元由其领2000元，另2000元由陈小玲拿走处理。财务方面陈某2是兼职，陈某2辞职后李某1接手。人事财务由廖祖乾报给陈小玲后决定。聂二虎外号阿文，是陈小玲联系的。 17.证人赵某称，其于2015年5月1日到2016年5月1日在一桶天下足浴城做现场经理，入职后不久工商注册其为公司法人代表，其辞职后公司法人代表为傅尊大。2016年3月28日，黄玉婷与齐文明签订“足浴健身场所租赁合同”。 18.证人陈某2证称，①其于2016年年初至2017年9月在一桶天下足浴城任出纳，将足浴城收入支出编制成电子档案，计算余额供股东对账管理。其知道的足浴城股东有黄玉婷、陈小玲、齐文明、唐总，分为两大股，分红时陈小玲和唐总是54.5%，黄玉婷拿走44.5%，其不清楚齐文明拿哪部分。②足浴城现场管理股东是黄玉婷和齐文明，每人每月领取股东管理工资2000元,工资表中名字栏用“接待1”和“接待2”代替。其每个月使用张亚威注册的平安银行的账户转账给黄玉婷和齐文明。齐文明有2500元的承包费后，黄玉婷交代其齐文明的2000元管理费拿现金，由张亚威经手，工资表照做。齐文明前期的股份多少其不清楚，齐文明后来固定一个2500元的承包费还是什么的，黄玉婷还说过他们私下有什么账目，每个月还要给齐文明5000元的场地租金，具体其不清楚。③足浴城从2016年开始由808号技师带领几个小妹做大钟服务，在2017年5月13日之前是由808号技师带队，他们的大钟收入是每个钟400元，技师抽成200元，带队抽成每节10元，2017年5月13日之后阿峰他们来做大钟项目后，808号技师团队就退了出来。齐文明在808技师团队做大钟服务期间还在现场管理，后来齐文明领了2500元承包费以后，齐文明就很少来公司，报表群也退出去了，在退出之前，有大钟项目的这段时间内，齐文明有领取管理工资，也在“一桶天下报表群”微信群内。其等人记录的大钟项目与普通推拿不一样，其记录的普通推拿项目很清楚，标明贵疗、推拿、泡脚，而且金额也就几十块。2017年5月,平军涛、聂二虎带了一些女技师来做大钟服务，服务费有480元和680元等。其后来听说这些大钟有女孩子在卖淫。④大钟备用金、大钟每日抽成的金额发给负责现场管理的经理张亚威；副经理廖祖乾负责对所有员工的考勤、工资造表、协助现场管理，二人的抽成由廖祖乾结合前台统计的大钟次数计算，工资表上二人的抽成金额一样。谢文森负责前台收银，平军涛、聂二虎每天至少有一人负责带领和管理大钟的那些女孩子和发放抽成及领取带队抽成。大钟抽成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12日当天拿现金，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9月将抽成的钱通过支付宝转给张亚威，再由张亚威转给平军涛。⑤微信群“一桶天下报表群”里有：齐文明、黄玉婷、陈小玲、李某1、张亚威、廖祖乾、谢文森和其本人，由前台或者经理将每天的报表，包含现金缴款单、总结表、统计表、“大钟”抽成表发到群里，其中“大钟”抽成表里有计算“大钟”的节数、抽成的金额、合计抽成金额，还有平军涛或聂二虎的签字确认。⑥其于2017年10月份将一部分足浴城收入支出的电子档移交给李某1。 19.证人李某1证称，①其自2017年10月至被查获期间担任一桶天下足浴城出纳，每月去足浴城二三次、每次约一个小时，负责在前台做现金账和收钱。黄玉婷、陈小玲是足浴城的老板。廖祖乾是现场经理，负责足浴城内的现场管理、员工的考勤、核算员工工资并制作工资单、日常物品购买及报账。林晓红、谢文森等人轮班负责足浴城的收银。张亚威以前在足浴城做现场经理，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在足浴城上班了。平军涛、聂二虎在足浴城上班，具体职务其不清楚。廖祖乾工资底薪3500元加抽成，谢文森固定工资3000元，林晓红固定工资2500元；平军涛负责领取每天“大钟”抽成的费用。所谓“大钟”钱比较多，小钟纯粹指足浴。②一桶天下足浴城老板工资黄玉婷占44.5%、陈小玲占54.5%，员工工资按廖祖乾编造好的工资表经黄玉婷确认无误后，其就直接发放给员工。谢文森在微信群“安溪吃货群”里发每日报表、现金缴款单、总结表、“大钟”抽成情况表、统计表等。2017年5月至11月27日前“大钟”抽成的钱转给张亚威，再由张亚威和平军涛结算，2017年11月27日至12月23日，转给廖祖乾再由廖和平军涛结算。之后直至2018年2月27日，“大钟”的技师抽成和带队抽成的钱都是通过支付宝直接转给平军涛。③支付宝账号ｓ＊＊＊ｔ.ｅ×××＠ｑｑ.ｃｏｍ绑定的银行卡为62×××17（兴业银行，李某1），“一桶天下”足浴城前台微信号：×××，昵称：一桶天下足浴，支付宝账号：ｌ＊＊＊＊ｙ＠163.ｃｏｍ，昵称：一桶天下，都是其实名注册，用于足浴城的日常收银与对账。一台ｐｏｓ机收款（绑定张亚威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19）。④每个月给齐文明的7500元由其通过银行卡、微信转给黄玉婷，由黄玉婷处理。 20.证人王某1证称，其由平军涛安排于2018年2月大年初三左右到足浴城做小姐，主要工作是为顾客提供性服务。其在足浴城由平磊、聂二虎、平军涛三个人负责带队管理。带队人员安排上班、提供避孕套等物品、安排免费住宿、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人到房间让客人挑选、收钱等。480元的套餐其拿220元，680的套餐其拿350元，其余平军涛和足浴城抽走。其工资由平军涛发放。很多技师都说自己是由聂二虎带到足浴城来上班的。廖祖乾负责现场管理，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他管理的，也有兼职吧台收银工作。另外一个胖胖的男子是前台收银的。 21.证人施某1称，其于抓获前半个月前经平军涛介绍到足浴城做小姐，为顾客提供性服务，服务项目和抽成情况和上述证人王某1所述相同。避孕套等物品由公司统一提供，工资每天由平军涛发放。负责现场管理的有三个男子，一个负责吧台收银，平磊负责为客人带路、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小姐上钟、收银，需请假也可以找他。还有一个负责现场管理。前台的统计表上面就有其上钟的日期、时间、房间、项目、技师编号等情况，2018年2月24日阿峰转给其920元，是出钟日结的“工资”，2月26日转给其2000元是其“上班”满一个月就可以退还的押金。转账记录截图，印证了微信号“Ａ啊峰152＊＊＊209”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920元给施某甜。 22.证人刘某称，其于2018年2月28日晚上11点多和胡坤元到足浴城洗脚，分别到不同的房间，其做洗脚的项目。 23.证人王某12称，其于2018年2月28日晚12时许到足浴城消费，平磊向其介绍服务项目，其要了480元的套餐并通过二维码扫码支付，随后平磊叫来一名青年女子为其提供性服务。 24.证人林某称，其于2018年3月1日凌晨30分许到足浴城，有个男子向其推荐480元和680元两种服务项目，其用手机支付了650元后，该男子叫来桑拿按摩女施某甜到其房间向其提供了性服务。其之前也曾去过一次足浴城接受680元的性服务。 25.证人胡某称，其于2018年3月1日凌晨0点多和刘岳滨到一桶天下足浴城，平磊向其介绍480元和680元的性服务项目。其要了480元的并通过二维码扫描付款，平磊安排王某1向其提供了性服务。 26.证人王某13称，其于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在安溪县足浴城做接待。左边正规足浴的项目抽成3至10元不等。其只知道两个股东，黄玉婷、“陈总”（有人称呼她“陈小玲”）。廖祖乾是经理，负责工人的考勤。足浴城有大钟服务，大钟的客人由平军涛、聂二虎、平磊他们负责，有时廖祖乾也会带。张亚威和廖祖乾都有大钟抽成，没有小钟抽成。 27.证人王某14证称，其于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在足浴城任前台收银，上白班。足浴城左边做泡脚推拿推油，右边做大钟服务。平磊、平军涛、聂二虎带右边的女技师和客人，带客人进房间、给客人介绍项目、收钱等，三人不一定同时在。廖祖乾有带过客人。女技师上钟会打电话到前台报钟，报推4、推6、推7等项目，其登记在一张统计表上。足浴城的经理有张亚威（辞职）和廖祖乾，廖祖乾负责考勤，其通过员工聊天知道二人有大钟抽成。其听廖祖乾和平磊聊天推测足浴城有卖淫嫖娼后就不干了。 28.证人张某2称，其于2017年3月份至2018年1月在足浴城当足浴技师，另一边其没有去过，廖祖乾是现场经理，前台收银有王某14、谢文森。 29.证人傅某称，其于2016年4月初任足浴城的法人代表，每月有1000元至2000元的好处费。 30.证人李某2称，其曾于2018年1月25日到足浴城，一个叫平军涛的接待其，向其介绍480元、680元、780元等性服务项目。 31.被告人齐文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8月1日其与陈某1签订《合伙协议书》，其占股60%、陈某1占股40%。后来其转让部分股份，股东情况变更为其占10%、黄玉婷占40%，陈某150%（其老婆陈小玲在管理）。2014年8月6日其与华夏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包华夏大酒店7楼一整层15个房间做足浴城，租期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2016年3月28日，其和黄玉婷、赵磊签订《足浴健身场所租赁合同》，将一桶天下足浴城租给一桶天下娱乐有限公司。转租后其将租金加了5000元，2016年4月份后其将足浴城承包给黄玉婷后其还占有10%的股份。至2018年2月，其每月都收到房租5000元及2500元的股份分红，房租由华夏大酒店代收，2500元由黄玉婷转交。其和黄玉玲管理足浴城到2016年4月，管理工资每个月两三千。808技师团队是其在参与经营管理的时候由其招来的，是2016年4月份之前就过来的。2017年9月份黄玉婷有告诉其要扩展业务范围，陈小玲叫了两个外地人过来并带来女技师。2016年4月份，其曾带生意伙伴过去消费。 32.被告人廖祖乾的供述和辩解，①一桶天下足浴城装修期间其被齐文明叫过去在足浴城当A区领班（领月工资及抽成），其负责收银及统计技师的上下钟、套餐情况并当班与下一班谢文森交接。②晚上到足浴城的客人主要做洗澡项目，洗澡项目主要是性服务。B区480元、680元及780元的服务项目均有性服务。③808技师团队是齐文明大概于2016年年初带过来的，齐文明有参与足浴城的管理，到了2016年年中，陈小玲、黄玉婷就不让齐文明管理。④查获的“统计表”上的时间指技师上钟时间，房号是指在哪个房间服务，项目是指客人所做的项目，统计表上4、6分别指480元、680元的项目，技师699、628、619等是每个技师的代号，点钟指客人点技师，排钟指直接安排技师给客人，单号指当天的单数，一个客人一单，金额48指480元，45指450元，68指680元，65指650元，收款人“廖”表示这个班的钱是其收的。⑤B区提供性服务的技师是平军涛、聂二虎、平磊带过来的。他们三个人负责将这些技师带到足浴城上班，当天将抽成取走及核对技师的上钟情况。每天至少有一个人在负责带队管理。带队的人向客人介绍套餐内容，带技师让客人挑选，480元、680元、780元的套餐带队的分别抽50元、70元、90元，技师的抽成是480元的抽220元、680元的抽300多元。 33.被告人平军涛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7年5月以后至2018年2月20日到足浴城上班，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内并给客人端茶送水，足浴城有泡脚、按摩、推油、打飞机（手淫）等服务项目。其月工资3000至4200元及抽成。女老板称“陈总”。廖祖乾是现场的管理，谢文森是前台收银，还有多名的女技师。其和谢文森负责统计每日技师上钟的钟数，然后通过打电话告诉“陈总”。聂二虎负责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其有时过去帮忙。其到之前聂二虎已在足浴城上班。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是“ＡＴ”，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83＊＊＊400，支付宝账号是Ｐ80×××49或者Ｐ80＊＊＊559。陈总交代将女技师的工资先汇到其支付宝账号，其再发给女技师，每天一结账。其将结账单拍照，然后用支付宝发给公司财务，财务再通过支付宝将钱汇给其。 34.被告人平磊的供述和辩解，其外号阿成，经平军涛介绍认识聂二虎，经聂二虎介绍后于2017年8月到足浴城上班，其负责现场接待客人、将客人安排到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内容、安排客人满意的小妹。其基本工资3,500元加抽成，每个月四五千元左右，由平军涛、聂二虎根据前台的统计情况发放。足浴城提供480元和680元两种性服务。最少有四五个小姐在上班。廖祖乾是现场的总负责，收钱统计是谢文森上晚班（晚上12点接班）；还有一个女的上早班（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提供性服务的小妹有些是平军涛和聂二虎叫来的，工资和抽成由聂二虎或平军涛发放。廖祖乾、平军涛、聂二虎都有带过客人。廖祖乾基本每天都在足浴城带客人并现场管理。其上班之后聂二虎就很少来。被查获的当天，现场有四个小妹，两个被抓了，号码是328号和699号，还有两个小妹号码分别是619号和635号，这两个小妹没有被抓到。 35.被告人谢文森的供述和辩解，①其于2017年5月9日开始负责前台收银，之前足浴城已有卖淫嫖娼，2018年农历过年以来都没有正规足浴的生意，其和林晓红在前台分两班上，其第一个月工资2400元、后每月3000元左右，林晓红月工资2500元左右，卖淫人员有7、8人。②廖祖乾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现场管理等。廖祖乾知道大钟服务是卖淫嫖娼，也有帮忙带客人，张亚威和廖祖乾负责确认大钟服务并有抽成，张亚威于2017年10月份辞职。③聂二虎、平磊、平军涛带来卖淫人员并管理卖淫人员，他们日常至少有一个人在，负责带客人及卖淫人员到房间、介绍套餐、收钱、管理、确认抽成等，给卖淫人员及带队人员的抽成的钱都给平军涛，平军涛他们抽走一部分后发给卖淫人员。其听说是平军涛和足浴城联系，聂二虎负责找卖淫人员来上班，平磊比较晚来。④其在前台登记卖淫时间、房间号、套餐等，经统计后将现金缴款单，总结表，统计表等，通过微信发给财务李某1和“安溪吃货群”微信群，微信群的成员有其、廖祖乾、李某1、陈小玲、黄玉婷。这个群的作用是发每天足浴城里面卖淫嫖娼所收入的嫖资的报表，给老板和财务、经理他们去对账、管账使用的，是廖祖乾拉其进群。⑤2018年2月28日查获当天共有七八单卖淫嫖娼的行为，客人都是平磊带过去。当天的手工单被当场扣押。还有其通过手机、微信账号发出的表格图片有：一是《现金缴款单》，营业实收现金的金额。二是《总结表》，是当天包含早班、中班、晚班的现金收入、微信、支付宝、挂账的收入情况并合计金额，钟节统计中足浴（4）、（6）、（7）分别指480元、680元、780元的卖淫项目，养生吧（8）是指880元的卖淫项目，备注栏是具体次数。三是《统计表》，里面详细写明了技师上钟卖淫的时间，房间号，卖淫套餐项目，技师的编号，点钟，单号，收款性质，金额，备注，收款人这些项目。四是一张没有标题的表格，这张表格是带队的平军涛、聂二虎的抽成结账表格，项目推4、推6、推7抽成情况为技师推4抽220元，推6抽370元，推7抽420元，带队的推4抽50元，推6抽70元，推7抽80元，旁边注明平军涛，是指当天领队的平军涛结账的。 36.被告人林晓红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7年12月上旬应聘到足浴城做前台收银，负责在统计表上登记时间、房号、项目、技师号数、收款性质、金额等信息，下班时进行移交，固定月工资2,500元，工资表是廖祖乾经理造的。统计表中的信息和被告人谢文森所述相同。其中，统计表中备注栏上写的“廖、成、文”的意思表示客人是通过廖祖乾、平磊、聂二虎介绍来的，备注是用来打折的，比如推6本来应该收680元，收65即650元，备注成，就说明是阿成介绍的，打折收了650元，这些备注都是找廖经理或阿峰他们打折才会少收的。足浴城分成A区和B区，B区是可以发生性交易的区域，是由平磊、廖祖乾、平军涛带客并介绍的。其知道的老板有“黄总、陈总”，平军涛、聂二虎、平磊负责管理B区的卖淫人员，廖祖乾现场管理人员。廖祖乾、平磊、平军涛都有带客人进房间并介绍服务。其通过内部员工交流知道廖祖乾有抽成大钟服务的。聂二虎平时也少见到。其上班期间正规足浴大约只占3%左右的收入。 37.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实验检测报告，证实对胡坤元、王某1、林晓男、施某甜、王天水、刘岳滨进行检测，均未检出淋球菌、艾滋病、梅毒等。 38.辨认笔录，证实（1）嫖客林晓男辨认出被告人谢文森系现场的吧台工作人员、为其提供性服务的系施某甜、现场工作人员即被告人廖祖乾。（2）嫖客胡坤元辨认出被告人平磊系接待其并介绍服务项目且收钱、王某1就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3）王某1辨认出带队的“聂二虎”即聂二虎、“廖经理”即被告人廖祖乾、被告人谢文森系前台收银员、带队的“阿成”即被告人平磊、嫖客胡坤元。（4）被告人谢文森辨认出现场管理的“廖总”即被告人廖祖乾、客户经理“阿成”即被告人平磊、足浴城股东陈小玲及黄玉婷、带队的“平军涛”即被告人平军涛、带队的“聂二虎”即聂二虎、张亚威系现场管理。（5）被告人廖祖乾辨认出“平军涛”即被告人平军涛、“聂二虎”即聂二虎、张亚威系之前的经理、“阿成”即被告人平磊及辨认出被告人齐文明。（6）施某甜辨认出被告人谢文森系前台收银员、带队的“小成”即被告人平磊、嫖客林晓男。（7）嫖客王天水辨认出现场工作人员即被告人廖祖乾、被告人平磊系接待并提供二维码收费、被告人谢文森系现场的吧台工作人员。（8）被告人平磊辨认出被告人谢文森系前台收银员、被告人廖祖乾系现场经理。 39.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日0时45分许，在一桶天下足浴城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胡坤元、王某1、林晓男等人，同时还抓获被告人平磊、廖祖乾、谢文森，现场查获手机四部、电脑主机一台及现金500元、《统计表》一份，支付宝、微信二维码塑料牌各一个；在办公室内查获电脑主机二台、电脑一台，在施某甜、王某1的随身包内查获避孕套、漱口水、人体润滑油等工具。 40.ＭＰ3录音，证实唐某陈述的其与陈小玲所说的公司股份转让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伙同其他同案人，组织、管理、招募、雇佣、指挥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齐文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晓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文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晓红符合缓刑规定，可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文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廖祖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平军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平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五、被告人谢文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林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七、追缴被告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及同案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152,202元(其中被告人平军涛参与1,549,416元、被告人平磊参与1,075,103元)；追缴被告人谢文森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6,739元；被告人林晓红向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980元；扣押的人民币500元，共计2,184,42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齐文明上诉称，其每月收取的2500元系股份转承包给黄玉婷和陈小玲所得的承包费，不是固定分红，也不是组织卖淫犯罪的股份分红；出租股份后其没有参与足浴城的经营，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行为；2016年3月28日以后，其没有再实施任何组织卖淫行为，不再是足浴城的股东，不享有利润分红，没有进行现场管理，陈某2指证其于2016年底808技师从事大钟服务时仍在现场管理与事实不符；其原有供述的2017年黄玉婷有告诉其要扩展业务范围，陈小玲叫了两个外地人过来并带来女技师一节，是黄玉婷在路上碰到时随意说的，并不是向其汇报，且没有明确说是扩展为卖淫业务，不能认定其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其没有参与违法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齐文明已将股份转让他人，每月领取的2500元是租金差价或转租费用，其于2016年3月28日后没有对涉案足浴城进行现场管理，也不享有利润分红，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对其改判宣告无罪。 上诉人廖祖乾上诉称，其对足浴城没有股份，只是受雇于黄玉婷等人并协助老板做后勤工作，没有实权和决策权，不享有带队抽成或推钟抽成，原判认定其系现场管理错误；其仅从事一般的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及领取正常薪酬，没有参与管理卖淫活动，没有实施任何组织、策划、指挥、招募、雇佣、调度等组织卖淫行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当，且量刑畸重；其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请求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改判较轻刑罚及降低罚金数额。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平军涛上诉称，其在一桶天下足浴城卖淫活动中未起组织领导者作用，是受他人雇佣而到该场所工作，只参与对卖淫女的招募和日常管理，并领取固定工资和业务提成，不参与卖淫场所最终盈利的分配，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原判认定其参与犯罪的数额为154万余元依据不足，且其自2018年12月20日已离开该场所，之后的卖淫活动收入不应再计算为其犯罪数额；其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违法所得较少，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罚金明显过高，请求对其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改判较轻刑罚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平磊上诉称，其不存在招募或雇佣、纠集、管理卖淫女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其于2017年8月下旬到安溪，9月才在足浴城上班，2018年2月曾经回家至2月28日才返回，原判认定其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为107510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受雇于平军涛或聂二虎，由二人发放工资，且参与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没有前科，犯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偏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改判较轻刑罚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判决认定上诉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针对案件事实部分提出的诉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上诉人齐文明提出其每月获得的2500元是股份承包费，不能认定为股份分红或固定分红；其在2016年3月28日将股份承包之后就没有再参与管理，不知道他人是在组织卖淫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齐文明的辩护人提出齐文明已将股份转让他人，每月所获2500元系股份转让费，不是股份分红，且本案不能认定齐文明知道他人在组织卖淫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齐文明归案后的多次供述与证人张某1、陈某1、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黄玉婷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充分证实齐文明在2014年8月合作初期拥有股份60%，后通过让他人出资40万元购买股份及转让自己剩余20%股份中的一半即10%的股份之后，其直至案发以前一直拥有该卖淫场所经营方10%的股份的事实。相关财务报表等书证则能进一步印证了上诉人齐文明依据这一10%的股份占比与黄玉婷等人约定每月固定分红，不论经营盈亏均按月实际获得了2500元的股份分红，并保证了其加价的转租费用每月5000元利益的实现等事实。至于该款项的名目为承包费，并不能改变上诉人齐文明一直持股及其所获款项2500元为股份分红的事实。故上诉人齐文明的辩护人提出齐文明已经将股份转让他人的辩护意见及上诉人齐文明提出该款不是股份分红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上诉人廖祖乾归案后的供述，证实自从2016年初上诉人齐文明引入808号技师所带领的团队之后，该足浴城才开始有了不正当的经营活动，即证实了齐文明自2016年初即伙同其他股东发起、建立该卖淫窝点，并利用该经营场所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齐文明在808号技师团队卖淫期间以管理股东的身份对该经营场所进行现场管理，并领取了相应的股东管理工资的事实。相关财务报表中关于808号技师带队在该场所提供“推4”等性服务并获得相应技师提成及带队提成的书证内容，印证了2017年5月份之前上诉人齐文明及同案人在该经营场所实施了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上诉人齐文明归案后对其于2016年4月以前与其他股东共同引入808号技师团队的事实亦供述在案。其供述同时还证实了2017年9月间黄玉婷曾经告知其要扩大经营项目及陈小玲有叫了两个外地人过来并带来了女技师的事实。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充分证实上诉人齐文明自2016年初引进808号技师团队从事卖淫活动之后，直至案发前其均明知自身及同案人在该场所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故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该卖淫窝点有组织卖淫活动的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上诉人平军涛、平磊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期间的非法获利数额依据不足或部分参与时间应予扣除或计算不当，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平磊归案后供称其自2017年8月开始就参与在该经营场所对卖淫人员进行带队管理，该供述能够得到上诉人平军涛关于平磊自2017年8月开始上班并为该场所望风一个月等供述的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平磊自2017年8月初即知道有人在该经营场所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并积极参与了共同犯罪的事实。在案证据亦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平军涛虽在2018年2月20日离开了该经营场所，但其并未辞职，没有放弃与其他人继续共同实施犯罪的事实。相关微信转账记录及证人施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印证了上诉人平军涛在2018年2月24日及26日仍然参与了对卖淫人员施某2进行发放“抽成”及退回押金等管理活动的事实。在案证据还能证实上诉人平磊在2018年2月28日晚上至3月1日期间仍在参与对卖淫人员进行带队管理并被现场查获，即其并未放弃与其他人实施共同犯罪的事实。因此，原审判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最大化地认定卖淫人员抽成的情况下，就低认定各行为人在该经营场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期间的共同非法获利数额，并据此就低认定上诉人平军涛自2017年5月13日至案发前、上诉人平磊自2017年8月至案发前，二人参与共同犯罪期间该经营场所的非法获利分别为人民币1549416元和1075103元。原判就低认定的这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上诉人廖祖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知道该经营场所提供卖淫服务并担任现场管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廖祖乾自2016年初开始至2017年9月期间担任副经理，负责对所有员工的考勤、工资造表及协助现场管理，廖祖乾与同案人张亚威的抽成由廖祖乾结合前台统计的大钟服务次数计算的事实，并证实上诉人廖祖乾是该经营场所相关人员组建并管理经营活动的“一桶天下报表群”微信群的成员之一，即证实上诉人廖祖乾参加该微信群，负责对该经营场所的组织卖淫活动情况进行确认并获得抽成的事实。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知道上诉人廖祖乾在2016年11月以前是该微信群成员且系现场经理的事实。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廖祖乾在2017年10月之后仍然负责现场管理事务，并参与相关微信群的确认财务报表事务及获得相应抽成的事实。同案人谢文森、林晓红、平磊、平军涛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4的证言，亦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廖祖乾知道该经营场所在提供卖淫服务及廖祖乾在现场进行管理，负责维护现场秩序、对员工进行考勤，有时还参与收银，或者向客人介绍大钟即卖淫服务的内容及价目，并带客户到房间去等事实。相关的统计表等书证，则能证实上诉人廖祖乾可以在现场决策对某一客户予以打折即少收钱款的事实。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廖祖乾自始知道其与其他共同犯罪人是在组织他人卖淫及廖祖乾担任副经理或经理职务并负责在现场进行管理的事实。故上诉人廖祖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伙同他人以招募、纠集、容留并抽成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收银及帮助统计管理账目等协助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参与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非法获利均达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中，上诉人齐文明参与发起和建立卖淫窝点，前期参与实际的现场管理及组织、指挥该经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后期虽较少参与实际的经营管理，但仍持有相应的股份，并据此获得固定的股份分红及对经营活动产生一定的影响，依法应当认定其自始就参与该卖淫窝点的组织卖淫共同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齐文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廖祖乾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现场管理及负责对员工进行考勤、对客人进行打折收费、对财务报表进行相应的确认及计算抽成，其从事的工作及职责是各行为人在该经营场所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并对卖淫人员进行实际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依法应当认定其实施了组织卖淫犯罪中的组织管理工作，并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廖祖乾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及提出其属从犯的诉辩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平军涛、平磊均参与对卖淫人员的直接管理和带领卖淫人员在该经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且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并认定二上诉人均属主犯。上诉人平军涛、平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及认定其属从犯的诉辩意见，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齐文明虽能自动投案，但在庭审期间否认其知道该经营场所组织多人在从事卖淫活动及否认其仍然占有股份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齐文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晓红犯罪后经通知能够等待公安人员前往抓捕，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文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廖祖乾、平军涛、平磊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祖乾在二审期间提供检举材料拟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未能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齐文明、廖祖乾、平军涛、平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文森、林晓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的主观恶性、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述情节，对四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廖祖乾、平军涛、平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请求再予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