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6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泽华，绰号“阿侧”，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振华，广西公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锦钊，曾用名周二弟，绰号“太岁”，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俊龙，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庆森，绰号“老鬼”，男，1997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艳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林丽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邓海昌，绰号“阿低”，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欣，广西扬尘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泽华、周锦钊、邓庆森、邓海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汉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泽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振华、被告人周锦钊及其指定辩护人麦俊龙、被告人邓庆森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艳莉、被告人邓海昌及其指定辩护人程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凌晨，被告人周泽华、周锦钊等人在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南宁百货4楼好声音KTV无事生非，进入其他包厢醉酒闹事，继而与其他包厢人员及KTV工作人员发生斗殴。正在此处巡逻的穿着制服的龙城派出所民警发现后，随即表明身份出面阻止斗殴，过程中被周泽华用嘴咬伤右脚。随后周泽华一方又纠集被告人邓庆森、邓海昌继续参与斗殴，再次对在场的龙城派出所民警和KTV工作人员进行殴打。经鉴定，致使包括民警在内的二人轻微伤。 被告人周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其殴打其它包厢的人，而是其它包厢的人帮助KTV的工作人员斗殴。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泽华是因醉酒而闹事殴打他人并暴力抗拒民警执法，造成二人轻微伤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且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减轻情节。 被告人周锦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并没有进入其它包厢闹事，而是在KTV的走廊内参与打斗，且当时其没有见到公安民警。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并不是被告人周锦钊闹事引起，而是周泽华酒后到其他包厢与他人发生争执并称“被打了”才误导周锦钊等人引发本案，且电话通知邓庆森、邓海昌等人来帮忙打架的也不是周锦钊，故周锦钊在本案中为从犯；周锦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没有犯罪前科，有赔偿被害人及缴纳罚金的意愿，被告人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都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周锦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庆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没有进入包厢闹事，只是在KTV的走廊参与斗殴。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引起本案冲突的第一责任人为被告人周泽华、第二责任人为周锦钊，被告人邓庆森在犯意发起环节并未参与，而是随后响应李某2召集才参与打架，且参与打架过程中仅打了一名被害人一拳头部和踢了两脚对方腿部，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邓庆森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邓庆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海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没有进入包厢闹事，只是在KTV的走廊参与斗殴，且参与斗殴时没有看见公安民警。其指定辩护人认为邓海昌为初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邓海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凌晨，被告人周泽华在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南宁百货4楼好声音KTV无事生非，进入其它包厢醉酒闹事，并召集周锦钊等人在KTV走廊处打斗。随后周泽华一方又纠集被告人邓庆森、邓海昌等人前来参与斗殴，对处理现场的公安民警陈某2和KTV工作人员陈某3、秦某进行殴打。公安民警陈某2在处理现场时被周泽华用嘴咬伤右脚。经鉴定，陈某2、秦某二人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于2019年2月7日在被告人周泽华处扣押了胸口位置印有ADIDAS字样的黑色上衣一件、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于2019年2月7日在被告人周泽华处扣押了胸口位置印有ADIDAS字样的黑色上衣一件、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 5．情况说明、工作记录，证实梧州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在安排民警贺某穿便装、协警陈某2着装进行巡查任务。 （二）证人证言 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零时许，其正在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好声音KTV上班，看到三名男子边走边喊，像是要打架，两名公安民警正追上去，其中一名穿警服的公安民警追上一名胸前印有ADIDAS标志黑衣的男子，该黑衣男子用手推开民警并用拳头打民警的胸口，其和陈某3跑去拉开打人的男子。后来该男子想进入907包厢打人，其和KTV的其他工作人员以及两名公安人员将闹事男子及其同伙拦在包厢门口，并劝他们不要再打架。黑衣男子不听劝说、挣脱阻拦，用脚飞踹站在包厢门口内站着的男子。现场的人就将黑衣男子拉回来，该男子及其同伙共四人对陈某3进行殴打，其与其他在场的工作人员、公安人员拉开他们，随后黑衣男子将身着警服的公安民警推倒后抱住不放，并用嘴咬了该公安民警的大腿，其与在场工作人员、便衣公安将黑衣男子拉开后，黑衣男子与其三名同伙又过来殴打陈某3，后来KTV的销售经理秦某也过来将对方隔开。公安民警要求黑衣男子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但该男子和其同伙予以阻挠，并与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公安民警喷了辣椒水，大家就散开了 2．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好声音KTV的员工。2019年2月7日零时许，好声音KTV的陈某3等工作人员及在现场处置的公安人员被身穿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及同伙殴打。 3．寿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好声音KTV担任主管。2019年2月7日零时许，好声音KTV的工作人员及在现场处置的公安人员被身着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及同伙殴打。 4．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零时许，其在好声音KTV上班时看到一名身着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与两男两女从608房出来，该男子还边走便大喊去打架，其刚好见到两个警察在巡查，就去找警察。其中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问该男子什么事，该男子推开警察并用拳头打了警察的胸口，KTV经理陈某3、陈某1跑过去将该男子拉开后，该名男子继续往九区方向走去。后来其循声走到907房门口走廊，见到穿制服的警察口头警告身着ADIDAS标准上衣的男子不要动手，但该男子与同伙的三名男子仍然去打陈某3。陈某1与现场的两名警察将他们隔开。在制止过程中，身着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将穿警服的警察压倒在地，旁边的工作人员和另一名警察将该男子拉开，后来KTV营销经理秦某也过来将对方的人隔开。在场警察要求打人的四名男子不要离开，等待警察前来处理，但该四名男子欲离开现场并继续动手打陈某3等人，现场突然散发浓烈的辣椒水味道，双方就散开了。身着ADIDAS标志衣服的男子和另一名灰衣男子留在现场，另外两名男子离开了。约三四分钟后，离开的两名男子又带着五六名男子冲进了殴打秦某及围住穿制服的警察殴打。陈某3等工作人员听到声音后跑回来将那些人都赶走，剩下身穿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前来处置的其中一名公安人员身着警服，肩上有明显闪着的警示灯，并一直要求对方不要打架。 5．贺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23时许，其与陈晓东到龙圩区龙圩镇南宁百货四楼好声音KTV进行巡查，其为了能够深入检查包厢内有无吸毒情况于是穿着便装，而陈某2则穿着警服并佩戴单警装备、肩灯。随后，其听到KTV的负责人陈某3跑来说有人打架，于是其跟随陈某3等工作人员到达907包厢门口，见到一名黑衣男子想冲进907包厢打人，其表明身份后，劝说不能打架，陈某3也说他是KTV的负责人，不能在KTV里打架闹事，但该名黑衣男子不听劝说，在被拦截后与其同伙用手脚殴打陈某3。其与陈某2以及KTV的工作人员予以制止。该名男子及同伙就对陈某2以及KTV的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后因KTV的工作人员越来越多，该名男子就与其同伙欲逃离现场。其致电派出所要求增援警力，增援警力到达后将黑衣闹事男子带走。 （三）被害人的陈述 1．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6日23时50分左右，其正在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好声音KTV上班，其在对讲机里听说有人在打架闹事，于是就组织人员处理，刚好两名公安民警在KTV检查，其中一名民警穿了警服、另一名穿便装，其通知二人到场。穿警服的民警追上一名身着黑衣胸前有ADIDAS标志的男子进行询问，该黑衣男子用手推开民警并用拳头该名民警的胸口，其和陈某3跑去拉开打人的男子。后来该男子想进入907包厢打人，其大声表示其为KTV负责人，并和KTV的其他工作人员以及两名公安人员将闹事男子及其同伙拦在包厢门口，并劝他们不要再打架。黑衣男子不听劝说、挣脱阻拦，用脚飞踹站在包厢门口内站着的男子。现场的人就将黑衣男子拉回来，该男子及其同伙共四人按住其头部殴打，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拉开他们，随后黑衣男子将身着警服的公安人员推倒后抱住不放，并用嘴咬该公安人员的大腿，在场工作人员和便衣公安将黑衣男子拉开后，黑衣男子与其三名同伙又过来殴打其，KTV销售经理秦某也过来将对方隔开。后来黑衣男子与其同伙想逃离现场，公安民警要求黑衣男子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但该男子和其同伙予以阻挠，并与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公安民警喷了辣椒水，大家就散开了。 2．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为龙城派出所协警。2019年2月6日23时许其根据工作安排与民警贺某到龙圩区龙圩镇南宁百货四楼好声音KTV进行巡查，巡查过程中听到有人说要打架，其就和便衣民警贺某去了解情况，KTV的工作人员也跟着过来。其看到一名黑衣男子走到907房前用脚踢开房门，KTV的工作人员马上制止该男子，其也欲上前制止，并表明其为派出所公安人员，不能打架，黑衣男子不听劝阻，还与同伙殴打KTV的工作人员。其将黑衣男子拉开倒地并固定，便衣民警贺某打电话呼叫支援。接着KTV的工作人员将其拉起来，该名黑衣男子用嘴咬其右脚。接着该男子欲离开现场，被KTV的工作人员及其制止，该黑衣男子与KTV工作人员殴打起来，其使用催泪剂制止双方。随后有5名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其挣脱围殴后退到一旁等待增援的公安人员到场后被送院治疗。 3．秦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好声音KTV担任营销经理。2019年2月7日零时，其及陈某3、龙城派出所的两名公安人员被身着ADIDAS标志上衣的男子及该男子的同伙殴打。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泽华供述：2019年2月6日晚，其与“蒋某”、“阿某1”、“大口”在梧州市龙圩区货好声音KTV608房喝酒。与其一起喝酒的女子说到另一间房去喝酒，其跟着一起去到907房门口，随后其用脚踢开907房门，遭到房内正在喝酒的男子殴打，其马上跑回608房并对房内的“小圈”等人说其被打了，随后“小圈”等人跟着来，当其回到907房门时被KTV的工作人员拦住，其见到房内一名男子好像是打其的人，于是一脚踢过去，后来就被很多人拉开了。其一直处于醉酒状态，记得和现场的人打了起来，还推倒了一名男子，用手挟一名男子的颈部以及咬了人。之后的事情不记得了。 2．周锦钊供述：2019年2月6日晚，其跟李某1到龙圩镇南宁货好声音KTV喝酒。至2月7日零时许，周泽华跟着与其一起喝酒的两名女子走出包厢一会后又返回，对他们说被人打了。于是其与李某1、“大口”、“阿圈”跟着周泽华走到好声音的走廊处和一帮男子打了起来，后来其与“阿圈”跑开了，与李某2（“阿烂”）等四五个人会合后又重新回到KTV与别人打了起来，打了一段时间后其又跑了。在涉案现场的人还有李某1、“阿圈”、周泽华、邓海昌、邓庆森、李某2、李某3、周某。期间有工作人员及民警来制止，但其等人不听劝阻继续打人。 3．邓海昌供述：2019年2月7日零时左右，其和李某2（“阿烂”）、邓庆森（“老鬼”）、“老马”、周某（“阿某2”）五人在喝酒，随后李某2接到“阿圈”电话说在南宁百货四楼的好声音KTV与别人打架，让他们去帮忙。其五人赶到KTV，与“阿圈”、“太岁”汇合后往KTV收银台左手边方向冲去，到达案发现场时，李某2正拿着垃圾桶殴打一名男子，“阿侧”、“太岁”、“老马”、周某在殴打另一名男子，于是其也冲上去参与殴打，后来邓庆森也拿一个垃圾桶来殴打该男子，“阿圈”、“亨哥”也参与了殴打，之后有一群人从KTV里冲出来，他们就逃跑了。 4．邓庆森供述：2019年2月7日零时许，其和李某2（“阿烂”）、邓海昌、“老马”、周某（“阿某2”）在喝酒，随后李某2接到“阿圈”电话说在南宁百货四楼的好声音KTV与别人打架，让他们去帮忙。其五人赶到KTV，与“阿圈”、“太岁”汇合后往KTV收银台左手边方向冲去，到达案发现场时，“阿圈”、“太岁”、李某2、李某1四人在走廊处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也拿起垃圾桶想殴打该男子，但该男子跑开了，其没有打中。“阿侧”、“太岁”、“老马”、邓海昌、周某在殴打一名穿警服的男子的头部，其也跟着一起殴打，打了该男子的头部及踢了他的脚部。之前被“阿圈”等人围殴的男子又跑回来了，“阿侧”、李某1、李某2、周某四人又去殴打该名跑回来的男子。之后有一群人从KTV里冲出来，他们就逃跑了。 （五）鉴定意见 梧公物鉴（临床）[2019]11号、梧公物鉴（临床）[2019]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2左手背擦伤的损伤程度不鉴定为轻微伤，右大腿咬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秦某头顶部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右眉内侧软组织瘢痕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陈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斗的黑衣男子为周泽华以及黑衣男子的同伙邓庆森、周锦钊、邓海昌。 2．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斗的黑衣男子为周泽华以及黑衣男子的同伙邓庆森、周锦钊、邓海昌。 3．周泽华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出殴打他人及妨害公务的地点为梧州市龙圩区货好声音KTV907房门口的走廊及卫生间门口的走廊；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同伙邓海昌、邓庆森（“老鬼”）、周锦钊（“太岁”）以及对视频截图指认被其殴打的警察。 4．邓海昌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出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南宁百货四楼好声音KTV就是其殴打他人的地点，以及其辨认周泽华（“阿侧”）、周锦钊（“太岁”）、邓庆森（“阿某3”）；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参与打架的同伙周泽华、周锦钊、邓庆森。 5．邓庆森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周泽华（“阿侧”）、李某4（“阿圈”）、李某1、周锦钊（太岁）、邓海昌、李某2（阿烂）、李某3（老马）、周某（阿某2），以及参与打架的地点为梧州市龙圩区货好声音KTV。 6．周锦钊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周泽华（“阿侧”）、李某4（“阿圈”）、李某1、邓海昌（“阿低”）、邓庆森（“老鬼”）、李某2（“阿烂”）、李某3（“老马”）、周某（“阿某2”），以及打人的地点为梧州市龙圩区货好声音KTV。 7．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KTV的工作人员陈某3、秦某，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周锦钊、邓海昌、邓庆森。 8．贺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周锦钊、邓海昌、邓庆森。 9.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周锦钊、邓海昌、邓庆森。 10．秦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邓海昌、邓庆森。 11．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周锦钊、邓海昌、邓庆森。 12．寿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为周泽华、李某4、周锦钊。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上述查明事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泽华、周锦钊、邓庆森、邓海昌等人在公共场合醉酒闹事，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泽华积极参与斗殴，且为本案打斗事件挑起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锦钊、邓庆森、邓海昌受纠集后也积极参与斗殴，比照被告人周泽华的地位、作用较小，为作用较轻的主犯，可比照周泽华的量刑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锦钊、邓庆森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周锦钊、邓庆森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四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四被告人在公共场合闹事、殴打他人，并有暴力抗拒执法情节，社会影响恶劣，故对被告人周锦钊的指定辩护人麦俊龙提出周锦钊的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均不大，并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四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均已作充分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周锦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邓庆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邓海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五、在案扣押的黑色上衣一件、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依法发还给被告人周泽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家宇 人民陪审员  肖 锋 人民陪审员  黄 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子怡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