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13129号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PacificResourceInternationalLLC），住所地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毛海德东街1057号100室。法定代表人：南思同(DwightEdwardNordstrom)，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杨蕾，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高粱桥路6号5号楼15A3单元。法定代表人：谢宝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回族，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MincoProducte，Inc），住所地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商业巷7300号。法定代表人：戴那．舒尔(DanaSchurr)，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英洪，上海金茂凯德（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PacificResourceInternationalLLC）(以下称PRI公司)、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美公司）、与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MincoProductsInc）（以下简称Minco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PRI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佩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王丹丹，被告Minco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英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PRI公司、佩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服务费1163246．90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2．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聘用人员的经济补偿金共计人民币465476．92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4．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公证费人民币69734．34元；5．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利息的具体计算提交利息计算表。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4日，Minco公司与PRI公司签订了管理咨询合同，委托PRI公司对Minco公司产品在中国市场销售生产以及对Minco公司的中国团队进行管理，Minco公司向PRI公司支付管理服务费。自合同签订以来，PRI公司及子公司佩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为Minco公司提供管理服务。2016年6月24日，Minco公司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使佩美公司不得不解除与受雇人之间的劳动合同，二原告遭受相应经济损失。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但被告始终未予给付。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Minco公司辩称：一、PRI公司存在针对Minco公司的恶意行为及欺诈意图，致使Minco公司对PRI公司的信任基础被严重破坏。因此，Minco公司已于2016年6月24日解除与PRI公司的委托合同。Minco公司与PRI公司于2012年4月4日签订诉争协议，此后双方又陆续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6年6月，双方就协议的更新进行谈判的过程中，PRI公司总裁DwightNordstrom误将PRI内部讨论记录发送给Minco销售总监RossBryant,该内部记录显示PRI人员与Minco公司高管EricDonaldson进行直接、私密的交流，Eric向Dwight泄露Minco对PRI进行合规调查，并与Dwight交流合规调查的进度及范围，PRI的恶意行为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破坏了双方的信任基础，基于此Minco公司解除诉争协议。二、Minco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鉴于双方合同已于2016年6月24日终止，PRI在6月24日后就Minco中国事务作出的任何代理行为均属无权代理，对Minco公司没有约束力。二原告与9名Minco中国雇员解除劳动关系并给付经济补偿金没有Minco公司的授权，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Minco公司多次表示了继续雇佣9名雇员的意愿，并委托另一人事服务提供商于2016年8月1日与全部9名员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不同意承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1．工商登记信息；2．管理咨询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3．原、被告工作邮件；4．合同解除通知；5．律师函；6．账单明细及支付凭证；7．关于归还电脑和手机事宜的邮件；8．工作岗位说明；9．2016年1-4月双方往来账单和付款凭证；10．2016年6月DanaSchurr与DwightNordstrom的邮件及终止通知、过渡服务协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书、账单明细、支付凭证：Minco公司对劳动合同及员工聘用情况没有异议，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解除劳动关系并发放经济补偿金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的上浮比例，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论述；2．律师费发票：律师费并非原告行使权利的必要支出，双方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进行约定，故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公证费账单：该账单中与本案公证相关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账单中为处理双方争议支出的其他费用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二原告之间的协议以及支付款项的凭证：原告提交的协议内容与诉争管理咨询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内容相符，且被告亦认可实际提供服务及履行合同的主体为佩美公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报销单据：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论述；6．2016年5-6月往来账单和付款凭证：双方就该两个月的付款差额的金额没有争议，仅就是否应当给付存在争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钱坤、万兵入职前的成本核算：原告提交该证据为证明直接费用的上浮比例，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7．被告提交的2016年6月Minco公司代表RossBryant与PRI公司DwightNordstrom之间的邮件往来：原告虽不认可该邮件，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该邮件邮箱地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体现的邮箱地址相同，故本院对上述邮件予以采信；8．Minco公司员工EricDonaldson与DwightNordstrom的邮件往来摘录：该证据从内容上看，并无实质损害被告公司利益的内容，本院认为该邮件内容仅能反映双方订约的信任基础丧失，而不能够证明原告有针对本案诉争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违约行为；10．Minco公司与SCI公司达成的服务协议、CSC公司与原9名Minco中国雇员签订的劳动合同：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4日，PRI公司与Minco公司签订《管理咨询协议》，约定PRI将以Minco名义招聘员工，向在北京和江苏工作的销售和工程师员工提供办公空间和技术设施。双方是独立的合同订约人关系，PRI不得从事与Minco利益有冲突的任何活动。出于中国政策上的目的，这些员工将由PRI负责。PRI将提供管理服务，包括合法支付工资、奖金和费用报销，以及其他行政相关支持。主要业务相关的监管由Minco负责。PRI公司团队：Dwight、陈军杰、郭晓云、魏梦。每月管理费的构成如下：a．员工的工资、奖金、津贴和办公空间费用均包含在每月费用中；b．员工在北京和上海工作每月费用为26000美金。如果在北京和苏州工作每月费用为24000美金。c．员工产生的直接费用（如出差住宿、办公工具、交际费、电脑和签证申请费等）账单如果由PRI支付的话，将在增加12．5%以支付税费、银行手续费等费用的基础上单独发账单给Minco。出差和住宿费应由Minco事先批准。在每个月的10号或之前将目前每月的工资和津贴做出账单发送给Minco,Minco在收到账单后15天内支付。账单出账时的汇率即为支付汇率。2013年4月16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一，约定每月额外支付PRI12000美金作为Nordstrom和郭晓云额外工作的费用。2014年2月，双方达成补充协议二，约定每月支付PRI17000美金作为Nordstrom和郭晓云额外工作的固定费用。自2014年1月开始，PRI发给Minco的每月费用账单应为52747美金。2015年11月16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三，约定如果甲方选择解除本补充协议三，而结束的原因不是“因过错而解雇”，则适用中国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规定（对于Nordstrom/张晓波，从2013年4月开始，每工作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费用）。协议签订后，PRI公司委托佩美公司在中国地区以佩美公司名义为Minco公司招用劳动者并与佩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诉争协议解除前的员工为：销售部门：徐羽、陈淼、蔡盼凤、袁墩霞、张明辉，工程和采购部门：张烁昕、万兵、GregoryBriggs，采购部门：钱坤。上述人员的费用都分为固定费用（工资、社保、公积金、个税等）及直接费用（差旅、办公用品等），双方均认可签订管理咨询协议及补充协议时，约定的员工均为销售员工，后随着被告业务的拓展，又招聘了其他部门的员工，销售部门员工的费用金额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其他部门的固定费用及直接费用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每月定期向被告报送账单，被告均按照原告上报的费用予以支付。其中双方认可销售部门固定费用为每月32954美元，直接费用按照实际支出上浮12．5%。原告主张其他部门的固定费用为实际支出金额上浮35%，直接费用为实际支出金额上浮15%。被告不认可原告提出的其他部门的上浮比例，主张合同履行期间仅审查了原告报送的费用，并未同意上述上浮比例，亦未认真审核数据来源。被告主张其他部门员工均按照（固定费用+直接费用）*112．5%方式计算。被告称2016年5月至6月期间，PRI公司法定代表人DwightNordstrom与被告员工EricDonaldson进行邮件沟通，其内容涉及被告对原告及DwightNordstrom的态度及新合同谈判等问题，Minco公司知晓上述情况后，认为DwightNordstrom与EricDonaldson存在不当行为，违反诚信原则。其中显示为2016年5月19日Dwight的邮件显示：我将100%按照绅士方式行为同时考虑Minco在全球范围的最优利益。我希望Ross不会在6月3日之前修改完合同，请不要在此过程中特意加快进程或帮助Ross在此日期之前提出拟定的新合同。我仍然花费了30%的时间（通常更多）在制造、采购和工程这几个部门，这些都与Ross无关，你的预算中是否有这项预算，如果没有，在哪里。你现在知道Ross对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吗。其中显示为2016年5月20日Eric发送给Dwight的邮件显示：你必须对Ross强硬一些，他根本不可信，Dana和Ross将要求你开放所有费用的账单明细，我怀疑Ross可能会将你推至比较疏远的关系。也许将双方关系推至代理或代表关系。他们将聘请律师和会计师审查合同。其中显示为2016年6月4日PRI内部的邮件中载：6500美元对比现在的17000美元至20000美元同时还要将我的时间从75调整到80个小时，这是完全不值得的……添加超过40%的利润空间，这就使我们的费用变成了4200美金一小时。一个选择是声称Melissa每周工作25小时，这样我们收到的费用就跟现在的费用是一致的。2016年6月24日，Minco公司总裁DanaSchurr向Dwight发送邮件称：由于原告公司的“过错”，Minco公司决定解除与PRI公司签订的管理咨询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称正是由于DwightNordstrom与EricDonaldson的不当沟通行为，导致双方信任基础丧失，故要求解除合同。该封解除邮件后附“过渡期服务协议”，但双方并未签署该过渡协议。原告认可协议于当天解除，但主张被告应当给付合同履行期间的费用并赔偿损失。2016年12月30日，原告委托大成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上载：在合同履行期间2016年6月，贵司无故单方面终止与PRI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拒绝支付合同履行期间应当支付的受雇人员工资及应得服务费共计115258．60美元，贵司的上述违约行为，导致PRI公司为贵司聘用的相关人员已无法继续正常工作。经多次协商贵司仍然执意单方面解约，拒绝支付员工工资及管理费用。PRI公司无法负担上述人员成本，只得依法履行法律程序与上述人员解除劳动合同，并按照中国有关劳动法规定的标准支付了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现通知贵司，于本律师函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PRI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服务费及聘用人员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共计244575．60美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部分：原告主张被告共欠付服务费1163246．90元，具体包括5月服务费差额2939美元、6月服务费差额2931美元，该金额即为双方主张的上浮比例不同导致的差额；7月服务费（固定费用及直接费用）、员工离职经济补偿金和8月服务费。原告主张虽双方委托合同于2016年6月24日解除，但为保障被告工作持续有序进行，员工均工作至2016年7月31日，并于7月底至8月初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相关手续后与被告提供的其他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计算至7月31日。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的金额未上浮前金额总计374215元，且上述金额均已给付劳动者。7月销售部门（徐羽、陈淼、蔡盼凤、袁墩霞、张明辉）固定费用32954美元，工程部门张烁昕、万兵、GregoryBriggs:五险一金+公积金+实发工资+个人所得税共计：59422．20元，上浮后金额为80219．97元，采购部门钱坤五险一金+公积金+实发工资+个人所得税共计18425．40元，上浮后金额为24874．29元。直接费用部分：7月各部门直接费用未上浮部分金额36440．85元，按不同部门比例上浮后为41314．08元。原告主张尚有部分报销费用发生在7月，但实际在8、9月份进行报销，上述费用未上浮前金额为746元，按不同部门比例上浮后金额852．83元。8月支出2015年度残保金未上浮前金额共计18773．85元，按不同部门比例上浮后为21355．78元。另有2016年8月1日至9月14日期间原告预付的工程采购部门房租15000元。原告另要求被告依据补充协议支付17000美元*2=34000美元的补偿，要求被告依据补充协议三支付Dwight和张晓波的3．5个月经济补偿金59500美元。本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中的程序法适用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因此审理本案的程序法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关于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以及该法其他有关规定。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中的准据法适用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此，解决本案争议适用的准据法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PRI公司与Minco公司签订《管理咨询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PRI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将协议义务委托给其在中国设立的子公司佩美公司，诉争协议亦实际由佩美公司履行，故二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就合同的类型，双方均认可属于委托合同。关于委托合同的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关于被告所称的不当行为，本院审查Dwight与Eric的往来邮件，双方沟通内容涉及Dwight自身的工时及报酬的计算方法，Minco公司将对PRI公司的支出进行审查，双方新合同的订立条件等内容，虽涉及Minco公司信息和未来合同的谈判条件，但并不涉及本案已经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履行，亦并未产生损害Minco公司利益的后果，且Dwight在2016年5月19日的邮件中亦表明：我将完全采取绅士作风同时一如既往地为Minco公司全球范围内的最优利益考虑。故仅凭邮件内容不足以认定PRI公司存在违约行为。Minco公司基于此认为双方丧失信任基础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且PRI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本院认定诉争管理咨询协议及三份补充协议于2016年6月24日解除，但该邮件内容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针对本案诉争协议的违约行为，故双方解除合同后，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给付相应费用，被告辩称费用中包含的原告利润部分不应当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应当给付费用的范围：原告主张的5、6月份服务费差额系其他部门的上浮费用，原告提交争议发生前合同履行期间的账单证明部门上浮比例，账单中有明确的费用金额且可以清晰体现上浮比例，被告在争议发生前均按照原告提交的账单支付，应视为双方就其他部门的费用支付达成一致并形成惯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在审核账单时未能详细核查上浮比例，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本案中提出的均按照12．5%的比例计算上浮费用，亦非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惯例给付5月服务费差额2939美元，按照账单出账时的汇率计算为人民币19341．56元（汇率6．581），6月服务费差额2931美元，按照账单出账时的汇率计算为人民币19368．05元（汇率6．608）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7月份服务费：双方合同虽于6月解除，但考虑被告后续工作及解除劳动关系等手续，原告与员工于7月解除劳动关系符合被告利益，该月发生的相应费用被告应予支付。7月销售部门按照合同约定及履行惯例为固定费用32954美元，按照账单出账时的汇率计算为人民币220142．61元（汇率6．6803），其他部门实际支出工资、社保、个税共计77847．60元，上浮后金额为105094．26元，该支出均有支付凭证与之对应，上浮比例按照惯例执行，该项金额本院予以支持。7月的直接费用共计36440．85元，上述报销费用均有报销单据及支出凭证，凭证上均按规定及习惯记录有交易时间及内容，原告将其按项目订在财务账册中，形式完整、真实，经与此前的报销情况相比较，上述金额符合被告公司正常经营所需支出，本院对上述支出费用予以采信，上浮比例按照合同约定及双方惯例执行，上浮后金额为41314．08元。原告主张的8月份服务费，其中残疾保障金18773．85元，该金额为根据社会保障法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按照部门分别计算上浮比例，符合约定，上浮后金额为21355．78元。原告主张尚有发生在7月的报销费用746元，8月予以实际报销，符合常理，项目亦为日常工作开支，本院予以支持，按照部门分别计算上浮比例后金额为852．83元。工程采购部门房租15000元为原告预付，该项目在此前账单中均单独列支，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房租对应期间2016年8月1日至9月14日，双方协议已经解除，原告要求给付上浮费用缺乏依据。关于原告给付相关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项，双方《补充协议三》约定“任何一方如果想解除本补充协议三，需要甲方提前2个月发出解除通知，且如果甲方选择解除本补充协议三而解除的原因不是因过错而解雇，则适用中国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规定”，明确约定了适用中国法律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规定。被告解除诉争协议后，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之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374215元，上述金额均有支付的相应证据，经本院核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虽辩称与上述员工全部续约，但继续留用上述劳动者并不免除原告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义务，亦不免除被告依约给付经济补偿金的约定义务，故上述支出被告应当给付，但就上述支出部分双方未约定上浮比例，故对原告主张的上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上述各项应给付金额共计816684．17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4000美元的补偿一项，原告陈述基于补充协议约定的提前2个月通知期，即7月、8月应当继续每月给付17000元管理费，经审查，双方合同于6月解除，原告要求被告给付7、8月的费用并非合同约定，且该金额并非原告的实际支出，并非原告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Dwight和张晓波的3．5个月经济补偿金59500美元一项，补充协议二约定合同履行期间甲方对Nordstrom和郭晓云的工作每月支付17000美金作为固定费用。双方均认可郭晓云的岗位后由张晓波替代，但给付义务不变。补充协议三约定“如果甲方选择解除本补充协议三而解除的原因不是因过错而解雇，则适用中国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规定，对于Nordstrom、张晓波从2013年4月开始，每工作一年支付一个月的费用”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Nordstrom、张晓波既是PRI公司的团队成员也处理Minco的工作，故其具备双重身份，是否需要向二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明确认定，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已经给付二人经济补偿金，故该金额并非原告已经发生的损失，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Nordstrom和张晓波的劳动关系及经济补偿问题，其二人可另行诉讼主张。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一项，原告提交的账单中与本案公证认证相关的费用为1836．06美元，按照起诉之日的汇率（6．8824）折算成人民币为12636．50元，该费用是原告提起诉讼的必要支出，属于原告的损失，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公证费账单中的其余律师费并非本案的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合同约定且并非原告主张权利的必要支出，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一项，双方合同解除后，后续工作尚在沟通期间，就应当给付的费用项目和金额存在争议，原告于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送达律师函催告上述费用应当于15日内给付，鉴于邮件时间较长无法核查签收信息，本院预估30日的合理期间，被告应于2017年2月15日给付上述欠付费用，被告无合理理由未能给付上述费用，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故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利息，以816684．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告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经济补偿金共计816684．17元及相应利息（以816684．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98元，由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798元，由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负担19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北京佩美国际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太平洋资源国际有限责任公司、被告Minco产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按照上诉部分的金额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苏 畅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人民陪审员  李晓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