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民终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土金，男，汉族，1959年5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土锡，男，汉族，1963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土光，男，汉族，1967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土明，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土华，男，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孟惠，男，汉族，1966年4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孟清，男，汉族，1973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孔棠，男，汉族，1939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孔隶，男，汉族，1945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康福(又名冯孔秀)，男，汉族，1952年7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因与被上诉人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271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沛君，被上诉人冯康福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裁定；2、依法判决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立即清除非法栽种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土地(位于化州市************，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面积共三亩)上的树木及碎砖泥，将上述土地按原状交还给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3、与本案有关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裁定“本院认为：《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现五原告作为五户已经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本案的宅基地，故五原告与本案的宅基地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严重违法错误，明显是偏袒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的枉法裁判。(一)一审裁定所引用的《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及《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仅仅是规定农户一户在村中只能建一处住房，但并未规定农户在别处建房后原宅基地就自动归回集体，相反现行有效的法律明确规定土地的类型可以改变，宅基地分给农户后长期不变，如若要变也必要履行法定的手续，即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审批并注销原核发给农户的土地证。(二)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知，一户一宅，指的是农户在本村集体只能建一处住宅。又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空闲地、耕地、园地等经申请可作宅基地使用，同样原作宅基地的土地不用作建房后亦可恢复耕种变成其他类型土地。本案中，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现建房的土地并非是村集体另行分配的，而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用本来就属于自己享有使用权的其他土地用作建房。而诉争土地在2012年之前均由上诉人父辈用于栽种竹木，只是在2012年村集体以建设新农村为由将村民竹木清除，包括诉争土地上的竹木也被清除，对此村集体在起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982民初3197号]中明确确认，由此可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仅仅是将自己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屋基地和其他土地进行了置换，因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现建房土地并非村集体另行分配给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因此根本不存在要将原宅基地交还或退还给村集体的情况。(三)同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知，农村村民宅基地以户为单位，亦即冯传铨所持有的1962年化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项下的屋基地即诉争土地属于家庭共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依法享有合法使用权。又根据《中共中央关于各地对社员宅基地问题作一些补充规定的通知》的精神，宅基地虽然归集体所有，但分配给农户使用后宅基地由各户长期使用，长期不变，村集体无权随意收回，对此《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八条及第十条规定得非常明确。因此宅基地作为村集体分配给农民使用的土地，并非集体可以随意收回，更加不会因为在别处建房就自动归回集体。因此，可以肯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在别处另行建房不会导致原宅基自动回归于集体的情况。(四)诉争土地使用权至今属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1、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因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侵害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土地使用权(即诉争土地使用权)，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于2018年1月3日向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排除妨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粤0982民初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上裁定，依法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依法审理后作出(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5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依法进行审理，同时认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提供的1962年化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化州市档案馆存档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和化州市公安局同庆派出所的户籍登记资料，足以证实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也没有案外人对讼争用地主张权利，亦无证据显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所持有的1962年土地房产证变更或注销。故，本案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诉争土地权属明确。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作为该土地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对该土地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上诉人原审起诉主张物权保护，要求被上诉人清除非法栽种的树木及堆放的碎砖泥，恢复原状返还土地，不但于法有据，而且其所要求处理的是一种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这应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由此可见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是诉争土地的权利人，对诉争土地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现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依法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所有。2、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是化州市(原为化州县)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不动产权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该不动产权证原件。而化州市档案馆存档备案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的上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记载的内容完全一致，其四至与范围与诉争土地完全一致，亦即土地类别均为“基地”、面积均为“叁亩”、四至均为“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根据《物权法》第十条、第十七条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自1962年11月起至今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毋庸置疑。3、诉争土地一直由上诉人的祖、父辈栽种竹木，上诉人的祖、父辈一直对诉争土地行使占有、经营、管理和收益的权利，在2012年村集体以建设新农村为名清除诉争土地上的竹木前，几十年来一直没有任何争议。4、除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外，没有任何人持有诉争土地的权属证书，也没有任何人对诉争土地存在合法使用事实。综上，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诉争土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原件、化州市档案馆存档备案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存根》与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持有诉争土地《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原件完全一致，且生效的(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又明确确认“本案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诉争土地权属明确。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作为该土地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对该土地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的情况下，一审裁定竟然以“五原告与本案的宅基地(诉争土地)没有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故意偏袒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一方，严重违法错误。二、如前所述，且不说一审认定村民在别处建房后原宅地基就自动归回集体完全没有法律依据。如按一审上述认定必然引起农村不安定因素，因为我国虽然不是判例法国家，但在司法实践中判例可作为参考使用，而我国目前村民不在原宅基地建房而在别处建房，甚至一户多房的情况非常普遍，如按一审判决所称的在别处建房原宅基地就自动回归于村集体，那么所有存在这种情况的农户原宅基地全部自动归回集体，明显不可能。三、一审裁定“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冯传铨生前所建住宅其中一部分就是少坤屋的位置，少坤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家亲戚，当时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父母为照顾少坤让其在自家土地建了泥砖屋，后来少坤的泥砖屋坍塌，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父亲冯传铨在少坤泥砖屋原址重新起了泥砖屋，由于时间久远冯传铨所起的泥砖屋部分已坍塌只剩下墙脚，因此一审认定“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严重错误，冯传铨生前所建泥砖屋是诉争土地西至界址(即《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西至少坤)而非在诉争土地上，因此无论冯传铨生前所建泥砖屋是否已经坍塌均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本不可能存在冯传铨的泥砖屋坍塌讼争土地自动归回村集体的情况。四、一审时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已经提交被上诉人冯孟惠、冯孟清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充分证实其二人的住址为化州市**********，而非化州市********，因此一审裁定认定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冯孟惠、冯孟清住化州市********严重错误。五、本案原一审及发回重审均由同一法官审理，但对“五原告作为五户已经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这一相同的事实，却前后作出两份理由不同但结果一样的裁定，由此可见，一审明显偏袒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一方。对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已经各自建房的事实，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在原一审及原二审庭审中均已经作了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原一审已经对该事实进行了审理，并以诉争土地权属有争议为由驳回起诉。而原二审也已经对该事实进行审理，最终原二审明确诉争土地没有权属争议，使用权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所有。但一审承办法官其在原二审已经对“五原告作为五户已经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进行过审理，并最终明确诉争土地没有权属争议，使用权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合法所有的情况下，竟然无视原二审生效裁定，以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与诉争土地没有利害关系为由作出与原一审一样的驳回起诉的结果。由此可见，一审明显偏袒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一方。五、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在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享有合法物权的诉争土地上栽种树木及倾倒碎砖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立即清除非法栽种在涉案土地上的树木及碎砖泥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1、如上所述，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并且诉争土地四至及面积明确。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对诉争土地的东至及南至均无异议。至于西至少坤，一审也已查清，西至少坤实际就是当时少坤的泥砖屋，由于时间久远，少坤的泥砖屋坍塌后已由上诉人父亲冯传铨在原址建房，而冯传铨所建的房屋也已部分坍塌只剩下墙脚。因此，当时的西至少坤实际就是西至现在冯传铨房屋墙脚。至于北至孔芹，据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了解就是至孔芹的土地。当然，究竟北至孔芹的具体界至情况，由于涉案土地的面积为叁亩，东、南、西至已经清楚、明确，因此通过实地丈量即可明确北至，原一审时法庭亦到实地勘查。由此可见，诉争土地四至及面积清楚、明确。2、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已经在原一审及二审庭审中当庭确认其在诉争土地上栽种树木及倾倒碎砖石的事实，其只是认为诉争土地不是的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但如上所述，讼案土地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享有合法物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已经确认其侵权事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无需再举证，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在涉案土地上栽种树木及倾倒碎砖石的侵权事实。3、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已经当庭确认其在涉案土地上栽种树木及倾倒碎砖石的事实，由此可见其提交的由化州市******民委员会和化州市******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分别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事实上，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但上述化州市******民委员会和化州市******平田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不但未出庭，甚至未在《证明》上签字，因此上述两份《证明》根本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立即清除非法栽种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享有合法特权的涉案土地上的树木及碎砖泥并将涉案土地按原状交还给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有充分的事实的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依法支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裁定严重违法错误，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上诉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支持。被上诉人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辩称：1、原审裁定驳回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已查明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五户均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依法是不能再取得宅基地。2、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认为持有其父亲名下《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就享有土地权属这是于法无据的，根据《广东省土地证书颁发办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冯传铨名下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早已因逾期不申请换发证，早已作废不能作为土地权属依据。且即使可作为土地权属的依据，该证也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已故父亲冯传铨所持有，根据《土地管理法》、《继承法》等有关规定及大量司法判例，宅基地的使用权依法不能继承。另外，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主张涉案土地是其与冯传铨家庭共有的宅基地，这与事实相违背。根据五上诉人户籍登记资料可看到，五上诉人已分别独立成户，本案也不存在以已故父亲宅基地为家庭共有的说法。上诉人认为其在其他地方建房不导致涉案宅基地自动收归集体的观点前提不成立，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是由始至终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权利，且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已在本村别处申领土地建房，依法不能主张其他宅基地。所以，并不是说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在别处建房导致宅基地回归村集体，而是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权利，依法不能主张权利。3、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认为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已经确定其为诉争土地权利人，属于对法律的理解错误。4、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不存在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清理竹木并非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个人行为，而是村集体为建设新农村需要。原告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立即清除非法栽种在五原告土地(位于化州市************，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屋、北至孔芹，面积共叁亩)上的树木及碎砖泥，将上述土地按原状交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位于化州市*********，现五原告持有一张户主为冯传铨(五原告的父亲)的《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1962年发)，该证的表格的第三行显示屋(宅)基地三亩、东至列边、南至水井头、西至少坤、北至孔芹。冯传铨生前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泥砖屋，现已坍塌，冯传铨已去世。现五原告作为村民五户均已在别处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以上事实有五原告身份证户口簿、五被告户籍信息、《化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涉案土地照片等主要证据在案佐证。一审判决认为，《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现五原告作为五户均已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本案的宅基地，故五原告与本案的宅基地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的起诉。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不予收取。二审期间，上诉人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提交证据：照片一组，拟证明上诉人父亲冯传铨所建房屋并未完全坍塌，仅仅是厨房坍塌了，而坍塌部分正是涉案土地的西至。被上诉人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的质证意见：1962年至几年期间房屋是坍塌的，但冯土金、冯土锡、冯土光、冯土明、冯土华为了诉讼需要，临时铺盖了瓦面，结合对方照片及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提交的证据证明房屋已经坍塌了，房屋坍塌事实是清楚的。被上诉人冯孟惠、冯孟清、冯孔棠、冯孔隶、冯康福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冯传铨去世后，其原居住的房屋已坍塌，房屋已不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五上诉人对于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不能继承，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五上诉人已分别各自拥有宅基地并建有住宅，不能再取得本案的宅基地使用权，故五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一审驳回其起诉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文审判员 潘泽茂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董世宁速录员 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