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8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献华，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住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莫黄韦，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献华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华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献华及其辩护人莫黄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献华得知国家有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扶持贫困户发展养殖、种植特色产业以达到脱贫目标的政策后，于同年5月自筹资金在合山市注册成立了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佬吉公司），黄献华任法定代表人，并租下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江那屯河海基地建设养牛场发展养牛项目。2016年8月2日，合山市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合山市扶贫办）根据国家扶贫政策的规定与肥佬吉公司签订了一份肉牛养殖项目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该公司在吸纳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不少于77户贫困户加入该公司成立肉牛养殖合作社，开展存栏不少于400头肉牛养殖规模，在采购完种牛、建设好牛舍并提供有效发票给合山市扶贫办的前提下，由合山市扶贫办负责协调财政、审计等部门对项目进行验收，合格后按照每户1万元的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作为贫困户入股资金拨付给该公司，由公司自主运作实施肉牛养殖，自负盈亏，贫困户不参与生产经营，公司按每年每户入股资金的10%分红给贫困户，期限3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期满后贫困户愿意继续合作的就继续按每年10%入股资金分红，不愿的就退股，公司就给每户1万元价值的物资。随后，黄献华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吸纳了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77户贫困户加入该公司成立肉牛养殖合作社。 一、2016年8月12日，合山市扶贫办根据扶贫政策规定，通过国库支付方式向肥佬吉公司在合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8001账户（以下简称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拨付了第一笔231,000.00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资金到账后，被告人黄献华没有按协议规定全部用于发展生产，将144，696.00元挪用，用于归还其债务、支付其前妻生活费以及其个人信用卡偿还、汽车加油等个人消费。具体是： 1.2016年8月15日、17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分别将两笔100,000.00元共计200，000.00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转到其尾号0405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后于2016年8月15日，从该账户转20,000.00元给覃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工程款，转20,000.00元给黄某2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转8,000.00元给谭某1（即吴某1的老婆）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于2016年8月16日，从该账户转23,200.00元给高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所欠黄某1的款项；于2016年8月17日，从该账户转7,000.00元给陈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18日，从该账户转10,000.00元给谢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23日，转1,700.00元到其尾号7431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转10,000.00元给凌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于2016年8月24日，转15,000.00元给凌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转54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转900.00元给其前妻谭某3用于生活开支，转500.00元给吴某2用于自用的汽车加油；于2016年8月27日，从该账户转10,800.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28日，在银联ATM机提取现金1,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于2016年8月29日，转550.00元到其尾号7431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其信用卡透支，转6,750.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2016年9月1-3日，黄献华用于其个人消费2896元。 2.2016年10月10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农信社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 二、2016年12月9日，合山市扶贫办按协议规定，经对项目进行验收后，协调合山市财政局通过国库支付方式向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拨付第二笔539,000.00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资金到账后，被告人黄献华没有按协议规定全部用于发展生产，将117,722.00元挪用，用于支付其在合山市金潮酒店为其儿子操办满月酒席的费用、出借给他人、归还其债务、购买其家中的家电家具、支付其前妻生活费以及其个人信用卡偿还等个人消费。具体是： 1.2016年12月12日、13日，黄献华分别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30，000.00元、400，000.00元共530，00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后于2016年12月12日，转1,000.00元给其前妻谭某3作为生活费；于2016年12月13日，转10,000.00元借给何某1；2016年12月15日，在银联中心POS机个人消费358.00元；2016年12月16日，转300.00元到其尾号7431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在农信银互联网个人消费700.00元，转55,000.00元给兰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所欠款项，在银联中心POS机分别刷卡消费6,986.00元、12,368.00元用于购买其合山市红河小区住房的家电、家具，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1,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7日，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2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在银联中心POS机刷卡229.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8日，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5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3次通过农信银互联网（财付通）转账41.00元、300.00元、229.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9日，通过银联中心POS机分别刷卡1,680.00元、400.00元用于其个人接待消费；2016年12月20-22日，通过银联中心POS机刷卡、网上银行转账、农信银互联网（财付通）转账等方式用于其个人消费1,318.00元。 2.2016年12月13日，黄献华从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00，000.00元转到其尾号0405招商银行账户后，同月15日，转15,700.00元给李某1用于支付其在合山市金潮酒店为其儿子操办满月酒席的费用；2016年12月16-22日，用于其个人消费413.00元。 3.2016年12月13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提取现金9,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 因资金不足、经营管理不善导致亏损，养牛合作社于2018年8月倒闭；黄献华于2018年11月28日在南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献华身为肥佬吉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合山市财政扶持77户贫困户入股肥佬吉公司资金共计262,418.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至今未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献华辩称，其没有挪用资金，77万元全部用于买牛，其个人帮公司垫的钱；如果触犯了法律，请从轻处理。如果合山法院执行局执行得款，优先作为本案的退赔款项。 辩护人莫黄韦的辩护意见：1.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1）黄献华挪用的资金属于肥佬吉公司的合法财产，而黄献华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两者的财产在开展经营的时候已经混同，根据公司法及相关民法规范，黄献华需要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不存在挪用他人资金的事实。 （2）即使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挪用资金的行为存在，也要把转给覃某1的20000元，高某1的23200元，陈某1的7000元，谢某1的10000元，谭某2的10800元、5400元、6750元，何某1的10000元，兰某1的55000元，共计148150元予以扣除，即被告人挪用的金额为114268元。 （3）经过扣除，指控的数额为114268元，系被告人用于自己消费,但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这些资金并没有用于营利性活动或者非法活动，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公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是否已经将挪用款项归还，什么时候归还，因此，公诉人指控的罪名因证据不足而无法成立。 2.即使黄献华挪用资金罪成立，其挪用114268元刚好到数额较大，因黄献华在庭审中已经表示愿意以法院拍卖其房屋后的剩余资金将挪用的金额退还，建议在有期徒刑10个月左右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献华得知国家有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扶持贫困户发展养殖、种植特色产业以达到脱贫目标的政策后，于同年5月自筹资金在合山市注册成立了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佬吉公司），黄献华任法定代表人，并租下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江那屯河海基地建设养牛场发展养牛项目。2016年8月2日，合山市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合山市扶贫办）根据国家扶贫政策的规定与肥佬吉公司签订了一份肉牛养殖项目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该公司在吸纳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不少于77户贫困户加入该公司成立肉牛养殖合作社，开展存栏不少于400头肉牛养殖规模，在采购完种牛、建设好牛舍并提供有效发票给合山市扶贫办的前提下，由合山市扶贫办负责协调财政、审计等部门对项目进行验收，合格后按照每户1万元的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作为贫困户入股资金拨付给该公司，由公司自主运作实施肉牛养殖，自负盈亏，贫困户不参与生产经营，公司按每年每户入股资金的10%分红给贫困户，期限3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期满后贫困户愿意继续合作的就继续按每年10%入股资金分红，不愿的就退股，公司就给每户1万元价值的物资。随后，黄献华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吸纳了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77户贫困户加入该公司成立肉牛养殖合作社。 一、2016年8月12日，合山市扶贫办根据扶贫政策规定，通过国库支付方式向肥佬吉公司在合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8001账户（以下简称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拨付了第一笔231,000.00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资金到账后，被告人黄献华没有按协议规定全部用于发展生产，将144，696.00元挪用，用于归还其债务、支付其前妻生活费以及其个人信用卡偿还、汽车加油等个人消费。具体是： 1.2016年8月15日、17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分别将两笔100，000.00元共计200,000.00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转到其尾号0405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后于2016年8月15日，从该账户转20,000.00元给覃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工程款，转20,000.00元给黄某2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转8,000.00元给谭某1（即吴某1的老婆）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于2016年8月16日，从该账户转23,200.00元给高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所欠黄某1的款项；于2016年8月17日，从该账户转7,000.00元给陈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18日，从该账户转10,000.00元给谢某1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23日，转1,700.00元到其尾号7431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转10,000.00元给凌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于2016年8月24日，转15,000.00元给凌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做生意所欠款项，转54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转900.00元给其前妻谭某3用于生活开支，转500.00元给吴某2用于自用的汽车加油；于2016年8月27日，从该账户转10,800.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于2016年8月28日，在银联ATM机提取现金1,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于2016年8月29日，转550.00元到其尾号7431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其信用卡透支，转6,750.00元给谭某2用于支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建设养牛场所欠材料款；2016年9月1-3日，黄献华用于其个人消费2896元。 2.2016年10月10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农信社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 二、2016年12月9日，合山市扶贫办按协议规定，经对项目进行验收后，协调合山市财政局通过国库支付方式向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拨付第二笔539,000.00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资金到账后，被告人黄献华没有按协议规定全部用于发展生产，将117,722.00元挪用，用于支付其在合山市金潮酒店为其儿子操办满月酒席的费用、出借给他人、归还其债务、购买其家中的家电家具、支付其前妻生活费以及其个人信用卡偿还等个人消费。具体是： 1.2016年12月12日、13日，黄献华分别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30,000.00元、400,000.00元共530,00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后于2016年12月12日，转1,000.00元给其前妻谭某3作为生活费；于2016年12月13日，转10,000.00元借给何某1；2016年12月15日，在银联中心POS机个人消费358.00元；2016年12月16日，转300.00元到其尾号7431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消费，在农信银互联网个人消费700.00元，转55,000.00元给兰某1用于偿还合作协议签订前其所欠款项，在银联中心POS机分别刷卡消费6,986.00元、12,368.00元用于购买其合山市×××住房的家电、家具，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1,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7日，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2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在银联中心POS机刷卡229.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8日，在银联中心ATM机提取现金5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3次通过农信银互联网（财付通）转账41.00元、300.00元、229.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9日，通过银联中心POS机分别刷卡1,680.00元、400.00元用于其个人接待消费；2016年12月20-22日，通过银联中心POS机刷卡、网上银行转账、农信银互联网（财付通）转账等方式用于其个人消费1,318.00元。 2.2016年12月13日，黄献华从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00，000.00元转到其尾号0405招商银行账户后，同月15日，转15,700.00元给李某1用于支付其在合山市金潮酒店为其儿子操办满月酒席的费用；2016年12月16-22日，用于其个人消费413.00元。 3.2016年12月13日，黄献华从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农信社账户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提取现金9,00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 因资金不足、经营管理不善导致亏损，养牛合作社于2018年8月倒闭；黄献华于2018年11月28日在南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肥佬吉公司在广西农村信用社对公支票户（账号×××8001）存款明细帐（对账单）[时间2016.8.7-2018.8.11]证实，2016年8月12日，合山市扶贫开发办公室尾号为0804的账号向肥佬吉公司尾号8001的账号转入231000元。后该账户于2016年8月15日被取现30000元；同年8月15日、8月17日向黄献华尾号为0405的银行卡分别各转账100000元，共200000元；10月10日向黄献华的尾号为7366的账号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28日，广西金点子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向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尾号为8001的账号转账80000元，同日又将该笔款项全部转入黄献华尾号为0405的招商银行卡；2016年12月9日，合山市财政零余额账户尾号为0010的账户向肥佬吉公司账号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539000元，后该账户于同年12月12日、12月13日分别向黄献华尾号为7366的银行卡转账130000元、400000元，12月19日被取现9000元；2017年4月26日，合山市财政零余额账户尾号为4744的账户向肥佬吉公司账号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20000元（贫困村农民合作组织发展扶持资金），该账户同年8月11日被取现19900元；2017年11月27日，黄肖玲向肥佬吉公司账号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77000元，同月28日该笔款项全部被取现；2017年12月21日，合山市财政零余额账户尾号为0010的账户向肥佬吉公司账号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40000元（生态养殖改造资金）；2017年12月22日，合山市财政零余额账户尾号为6082的账户向肥佬吉公司账号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420340元（2017年第二批冲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同年12月26日，肥佬吉公司向黄某3的帐号转入460000元。 （2）黄献华尾号为0405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时间2016年8月2日-2018年9月1日）证实，2016年8月10日该账户余额仅有402.78元（即：2016年8月15日，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农信社账户转入100000元之前）；2016年8月15日，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入100000元，同日，向覃某1尾号9571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向黄某2尾号为5614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向骆某1尾号为7014银行账户转账7200元，向谭某4尾号为4492银行卡转8000元，向樊某1尾号为2046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8月16日，向王某1尾号为9984银行账户转账7200元，向高某1尾号为5631银行账户转账23200元。8月17日，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账户转入100000元，同日，向陈某1尾号为8314银行卡转出7000元。同年8月18日，向黄献华尾号为6874银行账户（即尾号为7366农信社账户）转出20000元，在银联中心ATM取现金1笔3000元，向卓某1尾号为7572银行账户转出1000元，向谢某1尾号为2071银行账户转出10000元。8月23日，向黄献华尾号为7431建设银行账户转出1700元，8月23日、24日分别向凌某1尾号为0711银行账户转出10000元、15000元。8月24日，向谭某2尾号为1103银行账户转出5400元，向谭某3尾号为7014的银行账户转出900元，向吴某2尾号为3057银行账户转出500元。8月27日，在银联中心ATM机取现金2500元，向谭某2尾号为1103银行账户转出10800元。8月28日，在银联中心ATM机取现金1000元，转出手续费2元，向谭某5尾号为9110银行账户转出3600元，向罗某1尾号为2778银行账户转出2000元。8月28日，向黄献华尾号为7431建设银行账户转出550元，8月29日，向谭某2尾号为1103银行账户转出6750元。8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3298.78元，其中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为2896元。9月1日，来宾市振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转入41900元，同日，向盘某1尾号为8248银行账户转出4000元；9月2日，信用卡还款10345.04元，在银联中心ATM机取现金800元。9月3日，银联消费130元，向陈某1尾号为8314银行账户转出29000元，向黄献华尾号为7431建设银行账户转出420元、50元，在银联中心ATM机取现金400元，剩余余额53.74元，证明2016年9月1-3日，黄献华不仅用完来宾市振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转入的41900元，还用完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2896元。12月12日，该账户余额12.02元。12月13日，从黄献华尾号为6874（即7366）农信社账户转入10万元，同日，向罗某2尾号为6836银行账户转出60666元，向蓝某1尾号为5269银行账户转出4000元，向王某2尾号为0186银行账户转出7200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100元；12月14日，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2笔300元、200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2笔700元、300元；12月15日，银联消费（付给广西助农畜牧科技有限公司）513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300元，向黄某1尾号为8484银行账户转出5000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2500元，银联消费（付给广西助农畜牧科技有限公司）108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2笔1000元、1000元，向李某1尾号为5589银行账户转出15700元；12月16日，银联消费（付给南宁市俏佳人主题酒店）156元；12月18日，信用卡还款50元；12月20日，支付手机短信（银行）服务费3元，向黄献华尾号为7470银行账户转出12元；12月22日，向黄献华尾号为6874（即7366）农信社银行账户转出54元，购买商品消费（直付通交易）3笔10元、100元、40元。12月22日，该账户余额为0.76元，证明12月13日，从黄献华尾号为6874（即7366）农信社账户转入的10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已被全部使用。 （3）黄献华尾号为7431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开户信息及其流水账（2016.8.1-2018.7.27.余额0元）证实，黄献华于2015年7月30日在合山建设银行开设卡号尾号为7431的账户，该账户于2016年8月23日、29日分别收到黄献华招商银行尾号为0405的账户转入1700元、550元资金；9月3日分别收到黄献华招商银行尾号为0405的账户转入420元、50元资金。 （4）黄献华尾号为7366（卡号为×××8585，旧卡号为×××6874）的农信社账户历史明细打印单（时间2016.8.1.-2018.6.7.）证实，2016年8月18日从黄献华尾号为0405招商银行账户转入该账户20000元，当日，在银联中心ATM转出3笔共计15000元（5000元/笔），8月19日，在银联中心ATM转出1笔2000元，8月20日，在银联中心ATM取现金1笔1000元，8月21-24日，在银联中心ATM机转账、取现金或者POS机转账5笔共1881.1元；该账户于2016年8月18日从黄献华尾号为0405招商银行账户转入20000元前余额仅0.08元，同年同月24日止余额118.98元，该笔20000元已基本被使用完毕。另证明，同年10月10日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农信社账户转入1000元；2016年12月12日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农信社账户转入130000元，当日（2016年12月12日），取现金10000元，转1000元到谭某3尾号为7014的银行账户，转30000元到黄献华尾号为0405招商行账户，又取现金30000元；2016年12月13日，转3500元到陈某2尾号为7566的银行卡，从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的农信社账户转入40万元，转70000元到×××5405账户，转10万元到黄献华个人尾号0405的银行卡，转4800元到张某1尾号5403的银行卡，转10000元到何某1尾号9995的银行卡；2016年12月13日，取现金698元；2016年12月15日，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18480元，转5000元到陈某1尾号为8029的银行卡，在银联中心ATM机转出1000元，又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358.2元；于2016年12月16日，在银联中心ATM机转出300元，转7450元到谭某6尾号9454银行卡，在农信银互联网转出700元；转10225元到吴某3尾号5738银行卡，转10200元到方某1尾号4628银行卡，转20000元到谭某7尾号为0186银行卡；转20000元到王某2尾号为1729银行卡；转55000元到兰某1尾号为4082银行卡，转50000元到华某1尾号为0259账户，转8555元到谭某8尾号为9511账户，转20000元到陆某1尾号为8460银行卡上，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2笔6986元、12368元，转2000元到樊某1尾号为2046银行卡，在银联中心ATM机转出1000元。2016年12月17日，在银联中心ATM机转出200元，在农信互联网转出2笔3000元、950元，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229元；2016年12月18日，取现金500元，在农信银互联网转出3笔41元、300元、229元；2016年12月19日，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2笔1680元、400元；2016年12月20日，在银联中心POS机转出108元，转900元到谭某3尾号为7014的银行卡，在农信银互联网转出288元。2016年12月22日，在农信银互联网转出3笔38.8元、30元、18.8元。该账户2016年12月12日、13日从公司账户转入共53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前2016年12月11日余额仅0.65元，同年同月22日止余额1.52元，53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被使用完毕。 （5）合山市农村信用社提供的查询单证实，黄献华卡号：×××6874于2016年12月16日在广西合山市人民中路211号个体华西电器商场消费6986元；在合山市健康全友家私城消费12368元。 （6）罗某3提供的商场电脑交易记录打印件、王某3提供黄献华购买茶几、鞋柜等家具清单复印件证实，2016年12月16日，黄献华在华西商城购买了一台彩电、一台洗衣机、一台冰箱，总价是6986元；在全友家居店买了一张茶几、一个鞋柜、一张大床、2个灯柜，一张梳妆台和妆凳，一张床垫和一套沙发，总价是12368元，上述家电、家具放在×××的一个房间内（即×××房）。 （7）红河时代广场二次装修管理协议、业主临时公约、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证实，黄献华是×××房的业主之一。 （8）李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6日黄献华向合山市金潮酒店股东李某1的尾号为5589的信用社卡转入15700元钱，是此前为其儿子办满月酒的费用。 2.证人证言 （1）蒙某1证言证实，2016年合山市政府有扶贫资金投向合作社的政策，肥佬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献华通过河里镇政府申请扶贫资金用于养殖项目，经合山市人民政府审批并同意黄献华的申请，合山市扶贫办就与肥佬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献华签订了肉牛养殖项目的协议书。按协议约定扶贫办于2016年8月12日向肥佬吉公司支付30%项目资金231000元，项目验收后于2016年12月9日支付了剩余项目资金539000元，两次转账项目资金共计77万元。期间，合山市扶贫办工作人员发现肥佬吉公司肉牛养殖项目经营不善，并发现该公司因牛棚建设和员工劳务费欠债总共92多万元。此外，发现与黄献华合作的黄红河（音）向法院申请保全肉牛养殖余下的120多头牛，后该120多头牛经法院拍卖得90多万元，该笔款被用于偿还购牛本金与场地租金、场地复垦费以及场地管理人员工资，花了40万元左右，剩下五十多万元在合山市人民法院。 （2）覃某1证言证实，肥佬吉公司建养牛场时，覃某1等人承包了牛场平整土地、砌挡土墙和拉煤矸石、石渣和水泥等材料的工程，该工程款共25万元。牛场建成后肥佬吉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黄献华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结算了16万左右的工程款给覃某1（银行卡转账十多万元，现金一万元或者六千多元）。 （3）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黄献华将一笔2万元打入黄某2尾号为5614的信用银行卡，该笔钱是用于偿还之前其与黄某2做肥料生意时的欠款。 （4）吴某1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黄献华将8000元打入吴某1其中谭某1尾号为4492的农村信用社卡上，用于支付之前吴某1为其搭建肥料厂铁棚的工钱，与河里养牛场建设无关。 （5）高某1证言证实，高某1与黄献华并不认识。几年前黄某1（原合山市河里镇环山村委党支部书记、原合山市河里镇环山砖厂业主）向高某1的砖厂借了3-4万元。2016年的7、8月份，高某1因砖厂资金紧张便开始催促黄某1还钱，过了一段时间，高某1应黄某1的要求把其尾号为5631农村信用社卡账号给了黄某1，于2016年8月16日时高某1就收到一笔23200元的转账。 （6）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黄献华和陈某1说其在河里镇建养牛场是政府扶贫项目，叫陈某1帮他拉点沙子和水泥到他的养牛场做基建。之后，陈某1就帮黄献华拉了部分水泥和沙子到黄献华的养牛场。2016年8月17日陈某1尾号为8314的农业银行卡收到黄献华一笔7200元的转账，该笔钱是拉水泥的费用。 （7）谢某1证言证实，谢某1是黄献华养牛场场地平整和石料供给工程的承包人，该项工程款是10万元，养牛场建成后黄献华结给谢某11.3万元（银行卡转账1万元，现金结3000元），还欠谢某181670元工程款，欠款写有欠条。 （8）凌某1证言证实，2016年黄献华将2笔钱共两万五打到凌某1尾号为5071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该两笔钱用于偿还2014年欠凌某125万元钱的一部分。 （9）谭某3证言证实，谭某3是黄献华的前妻，黄献华偶尔给谭某3一些生活费，无生意来往。黄献华于2016年8月24日转了900元、于2016年12月12日转了1000元给谭某3作为生活费，这两次都是转到谭某3个人尾号为7014的农村信用社卡上。 （10）谭某2证言证实，黄献华为建养牛场，于2016年间在谭某2建材店先后购买了4次约80吨水泥。经谭某2催款，黄献华分3次分别转了5400元、10800元、6750元到谭某2银行卡上用于支付水泥款，至今仍欠谭某2水泥款6940元。 （11）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1尾号为9995的银行卡于2016年12月13日收到黄献华转账10000元，该笔钱是黄献华还给何某1原借给他还信用卡的钱，与养牛场没有任何关系。 （12）兰某1证言证实，黄献华于2016年时以要启动政府项目缺少资金为由在合山市东环路其肥料公司门面向兰某1借了5.5万元，当时写有欠条给兰某1。这笔借款于2016年已经归还，是转账到其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尾数为44082归还的。 （13）罗某3证言证实，黄献华于2016年12月16日在其商场购买了三台电器，总价是6986元，当时黄献华是通过刷POS机付款的。黄献华叫商场的员工将三个电器送到他指定的红河售楼部二楼的一个房子内并帮安装。 （14）王某3证言证实，经王某3回忆及查阅工作笔记本记录，2016年12月16日，黄献华在合山市八二路全友家居店买了一张茶几、一个鞋柜、一张大床等家具，总价是12368元，是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上述家具由家居店员工送到×××房（即×××的一个房间）。 （15）贺永红证言证实，经查核合山市红河小区物业公司物业档案×××房的业主是黄献华。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献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黄献华得知国家有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扶持贫困户发展养殖、种植特色产业以达到脱贫目标的政策后，于同年5月自筹资金30多万元在合山市注册成立了肥佬吉公司，并租下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江那屯河海基地建设养牛场发展养牛项目。2016年8月初，合山市扶贫办根据国家扶贫政策的规定与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肉牛养殖项目协议书，约定公司吸纳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本地77户贫困户入股成立养牛合作社，政府部门按照每户1万元的扶贫资金作为贫困户入股资金投入到公司，由公司运作开展养牛项目，公司则按每年每户入股资金的10%分红给贫困户，期限3年（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满后贫困户愿意继续合作的就继续按每年10%入股资金分红，不愿的就退股，公司就给每户10000元价值的物资。2016年8月12日，合山市扶贫办拨付第一笔231000元的资金到公司在合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尾号为8001的账户，2016年12月9日经合山市扶贫办等相关部门验收后，合山市财政局拨付第二笔资金539000元，也是到尾号为8001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两笔资金共770000元。这两笔资金到公司账户后黄献华分别提取部分现金外，剩余的分别转到其个人在招商银行开设尾号为0405的账户和农村信用合作社开设的尾号为7366的两个账户。 具体用途如下： （1）2016年8月12日，合山市扶贫办转了231000元扶贫专项资金到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农信社账户。随后，于2016年8月15日,黄献华取现3万元用于建设牛场的员工工资及购买电缆电线等物资；2016年8月15日、17日黄献华分两笔（每笔100000元）共计200000元从公司账户转到其尾号为0405的招商银行账户。 2016年8月15日，其从尾号为0405的招商银行账户转20000万元给覃某1支付建设牛场的勾机费，转20000元给黄某2支付以前其做生意欠的虑泥款，转10000元给骆某1建设牛场的勾机费，转8000元给谭某1（即吴某1的妻子）用于支付以前做别的生意欠款，转2000元给樊某1建设牛场的铲车费。2016年8月16日，转7200元给王某2偿还其借款建设养牛场的利息（王某2曾借了18万元给黄献华建设养牛场），转23200元给高某1建设牛场的砖费。2016年8月17日，转7000元给陈某1建设牛场的水泥沙子费用。2016年8月18日，转20000万元到其个人尾号6874（即新账户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黄献华辩解具体用途记不清了，取现3000元用于建设牛场人工费，转1000元给卓某1建设牛场用的拉风景树的运费，转10000元给谢某1建设牛场的石渣款。2016年8月23日，转1700到个人尾号7431的建设银行的账户用于个人消费；转了10000元给迁江的凌某1偿还其以前的借款。2016年8月24日，转15000元给凌某1偿还其以前的借款；转5400元给谭某2建设牛场的水泥款；转900元给谭某3（其前妻）生活开支；转500元给吴某2自用加油钱。2016年8月27日，取现2500元购买牛场的日常用品；转10800元给谭某2建设牛场的水泥款。2016年8月28日，取现1000元自用；支付3600元给谭某5，具体用途记不清了；转2000元给罗某1建设牛场办公室的工程款；转550元到个人尾号7431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信用卡透支偿还。2016年8月29日，取现5000元用于牛场开支；转6750元给谭某2牛场水泥款；还付两次银行手续费，每次2元。至此，还剩下2896元，之后也陆陆续续用于个人消费花光了。 2016年10月10日，其从公司的账号剩下的1000元扶贫专项资金转到其个人尾号7366的银行账号上用于个人消费。 （2）2016年12月9日，合山市财政局又转了539000元扶贫专项资金到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农信社账户，随后，黄献华分两次将530000元转到其尾号为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里：第一笔于2016年12月12日转了130000元，第二笔于2016年12月13日转了400000元，剩余9000元还留在肥佬吉公司的账户里，于2016年12月19日被黄献华取现用于个人消费。于2016年12月12日从公司账户将130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后，于当天，取现10000元用于购买牛场的水管；转1000元给其前妻谭某3作生活费；转30000元到其个人尾号70405的招商银行账户上，同日从招商银行账户转了这30000元给黄某3用于购买牛犊；同日取现30000元用于发给合作社贫困户的分红。2016年12月13日，转3500元给陈某2用于还借款利息。2016年12月13日又从公司账户将400000元转到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同日，转70000元给覃某2用于支付牛场的饲料款；转10万元到其尾号70405的招商银行卡账户上（之后，于当日从其尾号70405的招商银行卡账户转60666元给柳州罗某2用于归还原抵押车借款建设牛场的本息、转4000元给蓝某1用于建设牛场运费、转给王某27200元归还原借款建设牛场的本息，接着于2016年12月13日、14日、15日在其尾号70405招商银行账户以直付通交易方式分别支出100元、300元、200元、700元、300元、300元共计1900元，用于购买养牛用的兽药，2016年12月15日，消费513元和108元用于购买牛场的药品，付款5000元给黄某1用于购买菌种，花2500元购买草料粉碎机，消费2000元购买养牛场的设备，转15700元给李某1用于结算其子满月请酒费用，这10万元尚剩余的413元用于在南宁住宿和吃饭消费。）；转了4800元到张某1尾号为0374的农业银行卡支付养牛场的饲料钱或者运费；同日，在银联中心ATM机消费支出3元；同日，转了10000元借给何某1。2016年12月14日，取现了698元，具体用于何事不知道。2016年12月15日，消费了18480元用于购买牛场粉碎机，转了5000元给陈某1支付建设牛场的水泥黄沙费，消费了1000元用于购买牛场物资，个人消费358元。2016年12月16日，转了300元到其尾号7431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消费，转了7450元给谭某6支付饲料款，个人消费了700元，转了10255元给吴某3购买玉米种子等养牛物资，转了10200元给方某1牛场的草料款，转了20000元给谭某7支付建设牛棚的工程款，转了20000元给王某2偿还其借款本息，转了55000元给兰某1还其借款，转了50000元给华某2购买牛犊，转了8555元给谭某8建设牛场用的沙子、石灰等费用，转了20000元给陆某1建设牛场用的钢筋等费用，POS机刷卡6986元、12368元购买其红河小区住房的家电、家具，转2000元给樊某1支付铲车费，取现1000元用于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7日，取现10500元支付牛场工人的工资，转1000元给吴某3支付卸车费，取现200元用于个人消费，通过财付通转3950元用于购买牛饲料，通过POS机个人消费229元。2016年12月18日，取现500元个人消费，通过财付通转账570元个人消费。2016年12月19日，通过POS机消费两次用于接待消费，一次1680元，另一次消费400元，共计2080元。至此，从公司账户转到其尾号7366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的2笔共计530000元的扶贫专项资金还剩余1318元，2016年12月19日之后也被黄献华全部用于其个人消费。 4.综合证据 （1）肥佬吉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公司修正案、股东决定、住所使用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委托证明、公司备案申请书、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理财监督小组人员名单共同证实，肥佬吉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住所位于合山市东环路（B栋8号门面），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献华，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农林技术研发、技术推广、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五金百货、农副产品、化肥、农具销售；农业机械租赁；对农林牧业的投资；苗木花卉的种植、加工、生产（具体以审批部门批准为准）；普通货运（具体以审批部门批准为准）；肥料生产（具体以审批部门批准为准）；土地修复治理（凭资质证经营）；畜牧养殖（具体以审批部门批准为准）；沼气生物质能源开发；餐饮服务（具体以审批部门批准为准）。公司账号为×××8001（开户行：合山市农村信用社）；2016年8月住所变更为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江那屯河海基地，该基地属于合山市洛满乡情土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所有，由肥佬吉公司租用，租期为2016年9月1日至2036年8月31日，租金每个月500元。 （2）合山市扶贫办提供的《河里镇洛满村肥佬吉公司肉牛养殖项目协议书》一份证实，根据国家扶贫政策，2016年8月2日，甲方合山市扶贫开发办公室与乙方肥佬吉公司签订肉牛养殖项目协议书，协议约定：在乙方吸纳河里镇洛满村不少于77户贫困户加入肥佬吉公司成立肉牛养殖合作社，开展存栏不少于400头肉牛养殖规模的前提下，甲方根据国家扶贫政策，以及脱贫项目的规模、脱贫计划，投入产业开发扶贫项目资金770000元扶持乙方用于发展肉牛养殖。乙方采购完毕种牛、建设好牛舍后提供有效发票给甲方，随后，甲方负责协调财政，审计等部门对开展的项目进行验收。通过验收后，甲方通过国库支付的方式将项目资金支付给乙方。合作时间：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乙方必须为加入合作社的每一户贫困户提供每年入股资金总额10%定额分红的收益。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向每一户贫困户分红四次。若在三年期间合作社的经营亏损，则由乙方承担。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乙方须严格按照各项协议规定的内容进行肉牛养殖，确保扶贫资金安全，确保入股贫困户的利益不受损失，并给入股贫困户带来更大收益。合同期满后，根据贫困户意愿，自主选择与合作社继续合作与否，继续合作的，由乙方与贫困户协商再签合同，不愿意继续合作的，乙方以合山市扶贫办扶助的每户10000元入股资金，为其购买同期市场价格的种牛或其他物资。黄献华代表乙方合山市肥佬吉合作社在协议书上签字。 （3）产业扶贫项目验收表、合山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证实，2016年12月5日，经合山市扶贫办、市财政局、市农业局、肥佬吉合作社黄献华、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监督员及第一书记、合山市河里镇政府等相关单位、部门领导（人员）联合验收，合山市肥佬吉合作社养牛场牛存栏106头；合山市扶贫办、合山市财政局于2016年8月12日、12月9日分别拨付（转账）财政专项扶贫资金23.1万元和53.9万元共计77万元到肥佬吉公司账户。 （4）普通增值税发票八份证实，2016年12月5日，肥佬吉公司向广西雷神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购买144头牛，单价5500元，总价79.2万元即肥佬吉公司用于申报支付77万专项扶贫资金的发票。 （5）2016年河里镇肥佬吉公司分红签领表、肥佬吉公司2017年分红签领表各一份证实，肥佬吉公司按照与合山市扶贫办签订的协议约定吸纳贫困户77户，并于2016年12月9日发给贫困户500元/户的分红，共计3.85万元；2017年11月28日发给贫困户1000元/户的分红，共计7.7万元。 （6）合山市财政局关于核查肥佬吉公司扶贫款的回复函、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合山市财政局2016年度预算指标追加通知书、进账单、合山市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单、合山市乡镇扶贫资金申请表共同证实，合山市扶贫办于2016年8月12日和2016年12月9日通过国库集中支付的方式拨付23.1万元和53.9万元共计77万元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给肥佬吉公司。 （7）×××5405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账号×××5405广西农村信用社的持有人是覃某2，2016年12月13日，黄献华卡号为×××6874的账户向覃某2该账户转入70000元。 （8）谭某7等人农村信用社开户信息查询单证实，谭某7的农村信用社账号为：×××0186；王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号为：×××1729；兰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号为：×××4082，华某2的农村信用社账号为：×××0259。 （9）黄某×××8067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信息及银行账单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6日，肥佬吉公司尾号为8001账户向黄某3的账号转入46万元。 （10）账号×××9571、×××7014、×××7572、×××2071开户信息证实，尾号为7572的账户户名是卓某1；尾号为9571的账号户名是谢某1；尾号为7014的账号户名是骆某1；尾号为2071的账号户名是覃某1。 （11）农村信用社×××85614、×××5631、×××5589账户信息证实，农村信用社尾号为5614、5631、5589的账户户名分别是黄某2、高某1、李某1。 （12）国家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国务院扶贫办财农[2011]412号文件《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发展改革委、扶贫办桂财农[2014]272号文件《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合山市财政局、发展改革局、扶贫办合财[2016]20号文件《合山市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证实，上述文件均规定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使用的方向和要求、范围，即：（一）支持扶贫对象发展生产。（二）支持贫困地区改善生产生活设施条件。（三）支持扶贫对象提高技能。（四）为贫困对象提供金融支持。（五）必要的扶贫规划编制和项目实施管理支出。并规定了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不得使用于偿还债务和与扶贫项目管理工作无关的开支以及违反规定应受到的处罚（注：国家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国务院扶贫办财农[2011]412号文件《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违反本办法规定，虚报、冒领、截留、挤占、挪用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的单位和个人，按照《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国务院令第427号）》有关规定处理、处罚、处分。）。 （13）住所（营业场所）使用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住所（营业场所）使用承诺书各一份证实，2016年8月黄献华租用合山市河里镇洛满村江那屯河海基地作为肥佬吉公司养牛场。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合山市扶贫办工作人员于2018年8月23日报案至合山市公安局，合山市公安局于当日受理，于同年11月14日以黄献华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 （15）黄献华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献华于1980年7月28日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6）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法院（2013）宜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各一份证实，黄献华于2013年6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黄献华于2018年11月28日在南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作为认定被告人黄献华有罪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献华身为肥佬吉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合山市财政扶持77户贫困户入股广西肥佬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共计262418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至今未退还，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献华犯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依照法律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献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黄献华提出的其没有挪用资金，77万元全部用于买牛，其个人帮公司垫的钱，如果触犯了法律，请从轻处理，如果合山法院执行局执行得款，优先作为本案的退赔款项的辩护意见和辩护人莫黄韦提出的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即使黄献华挪用资金罪成立，其挪用了114268元资金刚好达到数额较大，因黄献华在庭审中已经表示愿意以法院拍卖其房屋后的剩余资金将挪用的金额退还，建议在有期徒刑10个月左右予以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献华作为肥佬吉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到账后，没有按协议规定全部用于发展生产，将262418元挪用，用于归还其债务（包括前期养牛场的债务）、汽车加油、支付其在合山市金潮酒店为其儿子操办满月酒席的费用、出借给他人、购买其家中的家电家具、支付其前妻生活费以及其个人信用卡偿还等个人消费，超过三个月未退还，被告人黄献华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且其挪用数额较大至今未退还的，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被告人黄献华及辩护人莫黄韦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黄献华的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献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黄献华将挪用的资金262418元退赔合山市扶贫开发办公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民生 审 判 员  覃桂茶 人民陪审员  盘宏斌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蒙韵帆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