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8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祖恩，男，199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丹，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祖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冬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祖恩及其辩护人陈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9日22时许，同案人宋某（已判刑）因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飞腾金卡厂的员工发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韦祖恩、同案人韦祖逗、韦某条、韦某包、覃正英、陈某4、方某、李某1建（均已判刑）、黄某2、韦某买、韦某露（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持十余把西瓜刀、汽油瓶等工具去到上述工厂，被告人韦祖恩与韦某买在工厂门口看风，其他同案人持刀进去工厂打架，期间同案人李某1建手持西瓜刀将被害人武某1的左腕部砍断。经鉴定，被害人武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9年6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韦祖恩到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韦祖恩伙同同案人持刀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祖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致一人重伤二级，未赔偿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韦祖恩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祖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韦祖恩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意见。对于量刑意见如下：1.被告人韦祖恩自首，如实供述罪行。2.被告人韦祖恩坦白。3.被告人韦祖恩悔意明显，初犯，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韦祖恩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22时许，同案人宋某（已判刑）因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飞腾金卡厂的员工发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韦祖恩、同案人韦祖逗、韦某条、韦某包、覃正英、陈某4、方某、李某1建（均已判刑）、黄某2、韦某买、韦某露（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持十余把西瓜刀、汽油瓶等工具去到上述工厂，被告人韦祖恩与韦某买在工厂门口看风，其他同案人持刀进去工厂打架，期间同案人李某1建手持西瓜刀将被害人武某1的左腕部砍断。经鉴定，被害人武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9年6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韦祖恩到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投案自首经过，证实：2019年6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韦祖恩到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投案自首。2.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视频（被告人韦祖恩指认截图中穿花格上衣的男子就是其本人），证实：被告人韦祖恩事发当日与同案人一起到达现场。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地点位于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飞腾骏业礼品制造有限公司南侧车间，证实：现场车间东侧地上由北往南有五处滴落状血迹。4.穗花公（司）鉴（伤）字[2014]15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武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左腕部完全离断，左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36%，其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同案人韦祖逗的见证下扣押12把白色钢质西瓜刀。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宋某、韦祖逗、韦某条、覃正英、方某、韦某包、陈某4于2015年3月4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四年、四年、二年九个月、二年九个月、二年六个月、一年八个月，并没收了上述第5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7.被告人韦祖恩户籍资料，证实：其出生日期为1995年6月7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8.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2014年5月29日晚上22时许，我在飞腾金卡厂宿舍里面坐，突然听到工厂的电铃响，听说有人打架，我就从一楼宿舍出来站在宿舍门口的走道上看怎么回事。我看到大约10多名男子冲进厂里到处追人打。我大约看了几分钟，有一个男子追着一名工人往其方向跑过来，我站那里灯光不好，那男子追到我面前用普通话问我“是不是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名男子就拿刀向我砍过来了，我自然反应的用左手挡了一下，结果我的左手掌被一刀砍断了，手掌掉到地上，那名砍我的男子就转身走了。我怕那名男子继续砍我，我就抱着受伤的手从后门跑出工厂，后来那些人走了就有工人把我叫回了工厂。之后我就被送到了花都区中医院救治来了。我的左手掌被砍断了，左手肩膀也被同一刀砍伤了，肩膀伤口约2厘米。我不知道那男子为何砍伤我，我不认识他，以前也没见过，并没有和他发生过事情。当时进飞腾金卡厂打人的男子大约有十多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我当时站在工厂走道的后面，我只知道砍我的男子持有刀具，其他人是否持有凶器我没看清。由于我站在那里的灯光不好，只知道对方持刀砍我，但具体是什么刀、有多长，我没看清。砍我的那名男子身高约170厘米、短头发、穿的是一件短袖衣服、黑色的，讲普通话。9.证人吴某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22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飞腾厂饭堂里坐，听到我厂的员工说有二十多个男子持刀进入厂内打架，我就和同事出去查看，看到一名男子持刀冲过去砍我厂的工友，我就上前阻拦他们，我当时一时情急就用左手去拿住想拿刀砍人的男子的刀刃，后来就听到我们的一个厂的员工被人砍断了一只手，然后持刀的男子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就有人把伤者的手捡起来了，并开车送受伤的员工到医院治疗，然后就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的左手受伤了，还有我厂的员工武某1的手砍断了。10.证人姚某1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22时33分许，我当时在广州市飞腾骏业礼品制造有限公司门口的保安亭值班，这时就有四男子来到厂门口保安亭的窗口问我，这里是否是湛江人开的工厂，我就回答对方说是，接着对方还问我这厂是否叫飞腾厂，我也说是，对方就说我厂里的人在外面殴打了他的朋友，接着他们叫我把在外面打人的几个人叫出来，我就回答说我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打架，现在也没有人回来，这几人听了之后又叫我把厂老板叫出来，我当时就说老板没有在工厂。我刚刚说完，外面就有约20到30人不等，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些刀具（我只知道有一些是西瓜刀），我当时看到对方很多人，我就马上按了厂里的厂铃。对方一开始问我的4人，看到我按铃后就来到我面前推了我几下不让我继续打铃，接着我就害怕了，坐在保安亭里不动了，跟着这些人就冲进来往厂的宿舍方向冲，在厂里的宿舍区找人打，我听见在厂宿舍区的工人在大叫。其中冲进来的打人者有人说不要打女人。过了大约几分钟，我见很多人冲出了厂，我出来看到他们向东湖安置区方向逃跑。接着就见到厂的司机开着车来到门口，看到厂里有一名被砍断手的工人和受伤的工人被司机送往医院，随即有人报警，警察就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对方的人约25岁，一开始问我的人中有一个是白色格子T恤，一个是灰色短袖圆领上衣、短头发，其他两人站在靠后所以不清楚。他们手持西瓜刀，有柄，约30公分，银白色。厂里没有视频监控，我也不知道厂里的员工是否有还手殴打对方，我没有受伤。11.证人武某2的证言：我是在花都区花山镇飞腾公司工作的。2014年5月29日21时许，我和两个女孩子（名字分别叫罗某、封某）到凤凰安置区饮得爽奶茶店喝奶茶。期间，我见到从安置区篮球场那边走来三名男子，我认得其中一名男子之前跟他有纠纷，他们三名男子到我对面名字为1906的奶茶店，我看到他们三人用眼睛瞪着我，我下意识知道不对劲了，知道他们要打我。他们瞪了我一眼后就离开了，我知道他们可能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于是我赶紧打电话给我朋友李某2、陈某5、武某1、培谈、由俊等人过来帮忙，然后说一起喝奶茶。我的朋友过来后，就在奶茶店里喝奶茶。喝了一会儿，我见到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条水管过来，我意识到可能要打我了。这时候，我们这方还比较多人，我就直接走过去，用手推了一下持钢管男子，然后盘问对方持钢管的人是不是要打我，持钢管的人称是要打架，而且是要打我们。那名持钢管男子见我们人多，自己丢下钢管就没有打我。随后我们几个人就步行回去飞腾金卡有限公司。回到公司后，我就跟两个女孩到飞腾厂楼顶玩。其他人各自在厂里分开。大概到了10时许，我在楼顶上看到与我发生纠纷的男子，约30人手持西瓜刀（有柄，约30公分）走到厂里。当时我们厂的大门关闭，小门没有关，然后我看到有几名男子先是与工厂保安发生冲突，并殴打了工厂的保安，之后约30名年轻的男子手持西瓜刀。冲进我们厂里，厂里的大叔问对方想要干嘛，但是对方不说，而且见到年轻的男子就用刀去砍，当时现场比较混乱，而且我也在厂的楼顶躲着。过了两三分钟，他们就开始离开现场，并沿着工厂的泥路向凤凰安置区方向逃跑。接着我便下去厂下面看看情况，当时很多同事都很慌张，而且我看到我老乡武某1的左手小手臂被对方砍断，还有另外一名同事（不知道其名）受伤，因为当时现场混乱，我也来不及看清楚了，随后我们公司老板立刻安排厂里的车辆把伤者送去医院治疗。同时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警察到场处理。1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晚，我在凤凰步行街1906奶茶店旁边摆地摊。大约当晚20时30分左右见到我厂员工武某2和两名女工在奶茶店和奶茶。这时有三个男子和武某2有口角。到20时40分左右，我厂的武某2、常某、常好、李某2等五六个人经过，又同那三名男子发生争吵。当时对方有一名男子手中拿一把30公分的钢管很凶，武某2他就上前抢了那个钢管，然后武某2他们就离开，朝我们厂的方向走了。那三名男子在原地不服气，其中被武某2抢了钢管的男子就在原地不停地打了五、六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有三个男子来到现场，之后又来了两名男子，他们在原地讲话，讲了十几分钟。一会儿他们就离开原地不知去向。到晚上11点钟左右，我收了地摊回到新和村住处后，武某2打电话说，有二、三十人拿刀到厂里将武某1的手砍断了，武某1被送到中医院，砍人的人跑了。武某220多岁，是湛江遂溪人，在飞腾厂打工。在奶茶店附近出现的三名男子中，拿钢管的男子有20多岁，身高170至175厘米，中等身材，留卡碎发，圆脸，嘴巴较大，昨天穿一件黑色底，胸前是黑白花纹的短袖衫，深色牛仔裤，深色休闲鞋，手上拿一条约30公分长黄色胶纸缠住的钢管，其他的未看清，他讲广西口音，但他们讲什么我没听清。另外两个男子年龄有2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具体特征其记不清了。开始和拿钢管的男子在一起的男子年龄20多岁，身高175厘米，染了一点头发，头发后面扎了一个10公分长的马尾，穿一件浅蓝色短袖，白色休闲裤，白色布鞋，长脸，讲普通话，其他特征未看清。而且拿钢管的这几名男子都没有工作，平时都在凤凰步行街一带活动，在市场打架，不干活的。另外，听周围人讲和他们在一起的有几个在间海信电视机厂工作，具体我也不清楚。我没看到拿钢管的那些男子聚集时是拿刀或其他工具，也不知道平时这些人有无在凤凰步行街向做生意的人收取保护费或敲诈财物。我在厂工作四年了，下班在凤凰步行街摆地摊（手机配件），经常在晚上见到他们，有时七八个，有十几人，聚在一起聊天抽烟，他们有两辆摩托车，一辆白色女式摩托车，另一辆红色男装很旧的摩托车（这辆车发动机下装了一个雨灯，排气管也改了），他们经常开着这辆无牌车在凤凰步行街一带活动。而武某1有20多岁，是湛江是遂溪人，昨晚被砍断左手。现在中医院住院。1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晚上20许，武某2和两个女孩子在凤凰村新民市场篮球场旁边一间奶茶店喝奶茶，期间武某2打电话给李某2，说有人想打他，叫李某2过去帮忙，于是李某2就叫上我、陈某2、陈某6一起过去奶茶店找武某2。到奶茶店后没看见有人要打武某2，我们就坐下来喝了杯奶茶，喝完后我就和陈某2先离开。后来听李某2说我离开不久后来了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武某2过去把该名男子的钢管抢了，还推了那名男子一下，那名男子见武某2他们有几个人在就不敢动手，自己离开了。后来武某2他们几个人也回到工厂里面。到了晚上22时许，有几名手持西瓜刀的男子冲进厂里面说要找人，我们几个（李某2、陈某2、陈某6、武某1）看见后就从楼上下去看看对方想怎么样。刚下到一楼，忽然从门外面冲进来20几名手持砍刀的男子，对方看见我们几个后就立马冲过来想砍我们，我们四人就拼命跑躲起来，对方就到处找我们来砍。在冲突中我厂的员工武某1被对方持砍刀的人砍掉了左手，忠叔左手手掌也被砍伤。对方砍人后就离开了现场，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30分钟。砍人的那方都是外省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广西人，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进厂砍人我不清楚。我并没有目睹对方砍人的过程，因为我当时跑去躲避了，我也没看见是何人把武某1的手砍掉的，不过我听厂里的员工说是一个光头的男子砍的。我工厂没有视频监控，当时对方共有约25人冲进我工厂。他们年纪大约都是20来岁，其中一些在附近的工厂上班，有一些是社会闲散人员，没有工作。进来时他们有的持西瓜刀，长约40厘米，银色的，有的持钢刀，长约一米。我不认识对方那些人，不过我知道他们经常在凤凰村篮球场那附近活动，我跟他们没有过节，武某1和武某2跟对方砍人的男子也没有过节。我不清楚对方男子冲进来后是否说了什么。他们是步行过来其工厂的，我不清楚对方现在在哪里。14.证人胡某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21时许，当时我在奶茶店里卖奶茶，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吵架，我转身过去看见有一名叫“阿某1”的男子与另外一名男子已经进入到我的店内了，当时该男子还不停的推“阿某1”正准备打架。这时我马上去阻止并且叫他们不要在这里闹事，这时还有一名男子正准备从我的柜台处爬进入店内，我就将该男子劝阻下去了，后来该男子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见“阿某1”和店内的男子还在吵架（我只听见“阿某1”说这个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并且重复说了很多遍），于是我又上前去劝架，一会与“阿某1”吵架的男子就离开了，随后“阿某1”离开店内了。当时“阿某1”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在我店附近徘徊。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就见到“阿某1”与六、七名男子在我商店后面的马路上围着说话，他们一直在现场逗留了约30分钟后就见他们一起往旁边球场的方向离开了（离开时其中有一名男子是开着一辆摩托车的），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们，一直到今天派出所来到我店内找到我询问昨晚的情况。我的店位于花都区奶茶店。我不清楚他们双方有何矛盾，发生矛盾的双方人员，我只认识一名叫“阿某1”的男子，“阿某1”的具体名字其不清楚，大约28岁，身高约175厘米，身材较瘦，碎发，湖南人。我是从2013年5月份许开始在这里卖奶茶就开始认识他。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在什么厂上班。我不清楚与“阿某1”逗留的六、七名男子特征，当时他们在我店后面的马路上，现场比较黑，我都看不清楚他们的特征，也不清楚“阿某1”与几名男子交谈了什么内容，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他的朋友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居住的地方。当时我的老婆也在现场，但她也不清楚他们的情况，现场没有监控录像。15.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4午5月29日晚上20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飞腾厂宿舍里，突然间李某2就接到了武某4的电话，武某4在电话里对李某2说在凤凰村的新民市场里的奶茶店里被人打，叫李某2带人到凤凰村。然后我和李某2、武某1、陈某3、陈某1、何某就赶到了凤凰村新民市场里的奶茶店。到了奶茶店后，就见到了武某4和两名我不认识的女孩子在奶茶店喝奶茶，武某4就说先喝杯奶茶。在喝奶茶的过程中，突然间就有一名拿着一根铁钢管的男子走过来，武某4对这名男子说你要干嘛，他就回答说没干嘛，武某4就问他是谁叫他过来的，他回答说不知道，然后武某4就抢掉了他的铁钢管，还推了他一下，然后这名男子看见我们人多就没说什么转身走了，然后我们见没什么事也回到厂里了，后就到了厂里的楼顶上吹风看风景。到了22时30分许，就见到有三四名拿着刀的男子走进我厂里，我们就下去楼下看是怎回事，当时我还拿了两个啤酒的空瓶下去，下到楼下就看到了有20多名男子拿着刀冲了进来，我们见状就跑了，我把啤酒瓶扔到地上就跑到了厂里的小卖部处躲起来了。大约过了2分钟就听到武某1大叫一声，我们走到现场就看到武某1的左手被砍断了，还有我厂的另一名男子的左手手掌被划伤了，武某1的手还掉在地上了。我厂的人就把武某1的手捡起来了，然后报警了，并帮他们送到了医院了。我和武某1及厂的另一名男子是工友的关系。案发现场没有监控视频，我也不清楚武某4当时是因何事与人发生口角的。当时和武某4一起在奶茶的两名女子我不认识。拿铁水管到奶茶店的男子是一名年约20岁的男子，身高约170厘米，中等身材，短发，身穿黑白相间的背心，一条中裤，说不标准的白话的。我不认识到我厂里砍人男子，我也不清楚拿刀到我厂的男子是否有说何话。我只知道武某1，和我厂的另一名男子（我不清楚他的名字）受伤了。当时对方他们都是手持大砍刀和西瓜刀，还有一个人拿起汽油。他们手持的是一些新的西瓜刀，长约50厘米，和管制的大砍刀，我没看清砍人的男子的样貌，不清楚对方当时是否有人受伤，也不清楚我这方当时是否有持武器反抗。我没有参与打架。另外，武某1说是一名头有点光的男子砍断他的手的。16.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4年5月29日20时许，当时我在厂里准备睡觉，这时李某2就过来叫我出去喝奶茶，于是我就与李某2以及陈某1、陈某2等人一起来到新民市场1906奶茶店找到了武某2、以及两名女子，并且一起在奶茶店喝奶茶。突然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条铁管过来，这时武某2马上跑到该男子面前并且抢了该男子的铁管，并问他要干嘛，他就说没干嘛，然后该男子就没说话，后来就走了。我们见没事了就一起回到了飞腾金卡厂，一起在厂里的楼上玩。到了22时30分许就看到了几名男拿着刀在我厂里面还打厂里的保安，我们就一起马上赶下去看怎回事，待我们下到去后就发现在门外冲了20多名拿着刀的男子进来，我们见状就跑了，我就跑到了厂的小卖部处把门关了。大约到了几分钟就听到了武某1大叫了一声，我们出去看是怎回事就看到“忠哥”的手被划伤了手掌，而武某1的手就被砍断了，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并他们两个送到了医院。我与武某1、“忠哥”他们两个是工友的关系。案发时间是2014年5月29日22时30分许，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飞腾金卡厂一楼，打架现场没有监控视频。应该是武某2与人发生了口角，才会有那名男子拿铁棍到奶茶店。我不认识奶茶店里和武某2在一起的女子，也不清楚武某2平时是否有与人结怨，而他也没有说是因何事与人发生口角。打架当时有20多名男子，他们都是手持50厘米长的西瓜刀和管制的大砍刀。对方没有人受伤，我也没参与打架。17.同案人韦祖逗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晚上21时许，我下班回到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安置区出租屋洗完澡后，就接到我堂弟韦某买电话，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他们要打架，叫我拿钱出来，我听完电话后就在宿舍的背包拿了500元出来，之后我到了他们说的公园旁边的奶茶店，见到了我堂弟和“阿某2”，李建东，韦某包，“胖子”还有十多个不认识名字的老乡。我到了后，“阿某2”就说要去一个工厂打人，并且叫我和他一起到凤凰安置区新民市场的一间小商店购买了5把水果刀，然后又到凤凰市场旁边的家丰超市买来了7把水果刀（购买刀具的钱是我出的）。买完刀后我们两个就回到了奶茶店的集合点，将买来的12把水果刀分给了他们，（有的人是没有拿武器的），然后“阿某2”就带着我们一伙人，大约20来个人，一起拿着刀去到了与“阿某2”发生纠纷的男子的一家工厂(地处花山镇新和村)门口处。“阿某2”叫韦某买在路口看风，“阿某2”就与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到厂内的保安室，我们就在厂外等侯。跟着我就听到该厂的工人在厂的楼上大叫，跟着厂里的工人就冲下楼。我们这边的人见状就拿着刀冲进去厂里，我也拿了一把西瓜刀冲进厂内，接着与几名男子留在保安室门口附近，其他的人就冲了进去该厂的宿舍与对方的人对打，他们打完后就出来门口与我会合，然后我们一伙人快步走到旧溜冰厂那里，一起把刀扔到了草地里。然后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说刀这样扔了可惜，我就回答说一会再回来捡吧，然后我们这伙人就散了，我就跟“阿某2”和韦某包，一起回到我宿舍，过了40分钟左右，我自己一个人回到扔刀的地点把水果刀都捡回，拿到我的宿舍里。我去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了人之后，听人说是厂内的工人之前在新民市场踢了“阿某2”两脚。是“阿某2”叫我堂弟韦某买打电话叫我过去的。我们约20人，一共带了12把水果刀（有的人没有持刀具）。当时我和“阿某2”持刀留在保安室门口，其他的人就冲进去了，我没有看清楚是谁持刀冲进厂里。我们一共带了12把水果刀和两瓶汽油，其中一瓶是“阿某2”，另一名拿汽油的男子我就不认识了。18.同案人李某1建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1时许，我在出租屋休息，韦某包打电话叫我下楼，下楼后韦某包就叫我上了他的摩托车一直去到凤凰安置区市场奶茶店。当时，韦某买、韦某条、阿某3、黄某2、阿飞还有十多名男子已在那里聊天。我听韦某包说要去打飞腾厂的员工，有三名男子就从一辆摩托车上放了汽油装在三个啤酒瓶内，准备用作威胁飞腾厂交出与我一方有矛盾的人。期间，有几名男子在商量什么，我站在一边没有参与，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约40分钟后，有一名男子提了一个袋子，里面有十多把西瓜刀。接着，不知道谁喊出发，我们约20人就走路到花山镇新和村飞腾厂。刚开始，我们7、8人先进厂内向保安说要求交出得罪我方的人。大约过了几分钟，我们看到工厂宿舍有约10名员工持钢管冲下来，我们就立刻退出厂门口。这时，厂门口地下放了一堆西瓜刀，我看到阿某3、韦某包、黄某2、阿飞等人拿了一把刀，我也拿了一把西瓜刀冲进厂，厂内的人看到我们拿了刀就四散逃跑。我看到黄某2追着两个人，我也跟着追了过去进入一个通道，我看见黄某2在前面追着一个人进入仓库，有两名女子站在仓库门口，旁边还站着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刀，我就冲到男子面前对他说：“刚才是不是你打了我的人？”该男子就说：“不是”。我看到他手上也有刀，就先下手对着他迎面一刀砍过去。我感觉刀砍到对方男子左手（具体位置应该是左手肩膀附近），我砍了一刀后掉头就走，旁边的女子就惊叫起来。出了通道我看到阿英，他问我是不是打了女人，我说没有就不理他了。我也没留意厂内打斗的场面直接出了厂门。我把刀交给了厂门外一名收集刀的男子。过了几分钟，我们一方的人也陆续出来了，我看到我方的一名男子扔了一个汽油瓶进入厂内的铁棚顶。等齐人后我们就步行回到凤凰安置区市场附近聊了一下天。之后就各自离开，我也回到龙口的出租屋。我有用西瓜刀砍了一名男子的左手，大约是左手肩膀位置，但男子伤势我没细看，也不清楚。我是因为看到该男子手上有刀就先下手砍他，以免自己被他砍伤，我没有受伤。19.同案人宋某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0时30分许，我在花都区凤凰安置区房内接到“阿业”的电话称被人欺负需要帮忙并且约凤凰村小公园奶茶店集中，我答应后就一个人拿了根铁管步行凤凰村奶茶店找“阿某4”。当我到奶茶店后，看见有七八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在奶茶店，他们见到我后就询问我谁让我过来奶茶店的，我告诉对方说是来找朋友的，之后对方就说我狡辩，然后其中一名男子就上来扇了我一耳光和踢了我一脚，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阿某4”带了八九个人来到奶茶店找到我，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阿某4”，我们在奶茶店等候一些朋友聚集，大约聚集了二十多人后，我叫韦祖逗去商场买了十几把西瓜刀，之后我们二十几人一起携带刀具到花山镇飞腾公司找刚才那些人算账。我们一去到该厂，我就和该厂的门卫说找几个人，之后我就进去找人，当我看见之前打我的那几个男子后，我外面等候的人就一起持刀具冲进厂区，之后门卫拦住我询问我是什么事情冲进厂区，我和保安周旋，大约十分钟后，我们这边的人有人说砍伤了人，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们一起冲出厂区后就各自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大约三四天后，我听说我们这些人有人被警察抓获了，于是我便离开花山到惠州打工躲避抓捕了。我们还带了两个自制的汽油弹，在去飞腾厂的路上我和“胖子”一人拿一个，在离开飞腾厂的时候，我把其中一个汽油弹扔到厂内的车棚上面，另外一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有持刀进入那个厂。是我提议去打架的，刀是我和韦祖逗在凤凰安置区附近的百货商场内买的。我的绰号“阿某2”。事后听李某1健说他砍伤人，具体我不太清楚。20.同案人方某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18时许，我跟几个朋友在花山镇万腾厂宿舍里喝酒，喝了一会广西的一个朋友“阿某4”打电话过来。说在花山镇一个奶茶店门口看到了上次打他的那几个湛江人，叫我们过去帮忙。我过去后其中一个“阿某1”的朋友已经在那里，并说他在奶茶店门口又被湛江的那些人踹了一脚，我们到的时候那帮湛江人已经走了，然后我们就在奶茶店门口召集人手。大约在21时20分左右，我们这边就召集了约20人（其中我认识的有“阿某4”、“阿逗”、“光头”、“阿某5”、“阿飞”、“阿某6”、韦祖恩）我们就一起步行到湛江人的厂里要个说法，我们到他们厂的时候有一个手拿铁棍的人要来打我们。我们看到这情况也拿起西瓜刀就冲进厂里跟他们打起来，后来他们厂里也冲出来一些人，就这样我们两伙人就在他们厂里打了起来，打了差不多几分钟，我们离开那个厂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除了我，还有几个我在广东认识的朋友参与打架，其他的都是“阿某2”叫过来的，我不认识。我有持刀进厂。我没有砍伤人。我们用了十几把西瓜刀打架，是“阿某1”和“阿逗”买回来分给我们，打完架后就由“阿逗”收回去了。21.同案人韦某条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晚上20时许，我下班回到花山镇龙口村宿舍休息，突然我就接到我朋友“阿飞”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有点事情需要帮忙，并且让我到凤凰村奶茶店去找他，我出门后约10分钟去到指定的地点找到“阿飞”，当时我看见“阿飞”，“阿某2”，“胖子”，韦某包，韦某买，韦祖逗和大约10多个人聚集在那里，之后我听他们说要去花山镇新和村一间叫飞腾厂，去教训一下厂里的人，我听完后也没有多打听，以为有道上的兄弟被欺负了，便一心想着为他们出气。于是，我便跟随他们一起到花山镇新和村飞腾厂，我和阿某2、阿飞还有另两男子一起进入厂后，我们就对保安叫嚣着把打阿某2的男子交出来。厂方的一些男员工听到声音就拿着铁管冲出厂宿舍，于是我们便立即退出厂门口。在门口处，我们的人已在地上放了一堆的刀具，于是我们约20名男子就拿了刀冲进厂里。我随便拿了一把刀也跟着进去厂区守住厂门口，之后看见我们的人持砍刀和厂里的人对打起来。过了一会，“阿飞”告诉我保安报警了，让我到厂门口外去“看风”，之后我立即到厂区门口去把风。20多分钟后，我们的人都出来了，然后一起向龙口方向逃跑。事后我们各自回家。22.同案人韦某包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0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龙口村接到韦某条的电话，叫我去找李某1建和韦某买，然后到凤凰安置区公园旁的奶茶店，我问韦某条什么事，韦某条叫我先到奶茶店再说。大概21时左右我就跟李某1建和韦某买到奶茶店。到奶茶店时我已经看见6至7个人在奶茶店，然后“阿某2”就跟在场的人说他被人打了。随后韦某条也过来了，“阿某2”就问韦某条：“要不要带武器?”韦韦某回答：“当然要。”“阿阿某2就到奶茶店去拿了一条钢管出来。“阿阿某2当时一直在打电话叫其他人过来，陆陆续续的很多人过来，然后“阿阿某2就跟其中一个人说去买刀。“阿阿某2买完刀回来后，大约22时30分左右，一共约20人就一起走去飞腾厂。到了飞腾厂后，我和“阿阿某2、韦韦某、李李某1、及其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先进去厂里，说是要厂里把打他的那几个人交出来，飞腾厂打“阿阿某2的那些人看见“阿阿某2到厂里就叫宿舍上面的人拿工具下楼，我们就退出厂门，我们所有的人在飞腾厂门口拿了刀就再次进入该厂。对方的人见我们那么多人拿着刀就往他们的宿舍跑，我们的人就在后面追着。我追到一半的时候对方有一名男子过来抢我手上的刀，我与抢我刀的男子发生冲突，对方将我的左手拇指割伤。我就大声叫跟在其后面的人帮忙，抢我刀的男子就跑开了。“阿阿某2就大声说：“有人报警了，我们走吧。”我们进入厂的人就全部出来，然后沿着去的路往回走，走到一条较黑的路边就有人提议（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将刀全部扔到路边。我将刀扔掉后继续走，在一个路口我们十多人就分开走。我与黄黄某2李李某1、韦韦某回去凤凰村韦祖逗所租的房子，我手受伤就在他的出租屋里面包扎。“阿阿某2就跟阿逗说：“那些刀掉了很可惜。”韦祖逗就说他回去将刀捡回来，然后韦祖逗拿了一个黑色的旅行袋出去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韦祖逗就回到出租屋，然后我们聊了一下就各自离开了。李李某1有一个绰号叫“光头”。23.同案人陈陈某4供述：2014年5月29日21时30分，我和覃正英在广州市晨锋美发用具有限公司下班回龙口村的出租屋，在回去的路上，见到刘刘某，刘刘某就说有事，叫我和覃正英跟他一起走，然后我三人就到了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安置区小公园旁的奶茶店，我到奶茶店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大部分不认识，只认识6人左右）人聚集在奶茶店门口。大概在奶茶店等了半小时，我认识的“阿阿某1就走到人群说：“我被人踢了一脚，现在我知道踢我的人在哪个厂，等下帮我去教训他们。”说完“阿阿某1与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离开，我们又在奶茶店等了半小时左右，“阿阿某1就与他一起离开的男子回来了，“阿阿某1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阿阿某1回来后我们所有人（20多人）就跟着“阿阿某1一起走。走了十分钟，我们就到花山镇新和村一间叫飞腾厂门口，“阿阿某1和覃正英、“胖子”、一名我不知名男子就进去飞腾厂，说是去找打“阿阿某1的人，他们进去飞腾厂与飞腾厂的人吵了。大概五分钟后，“阿阿某1就出来门口叫我方的人拿刀进厂，与“阿阿某1一起的男子就将一把长约30公分的西瓜刀递给我，我就跟着人一起进去飞腾厂，当时我看见我方有几名男子拿着刀去追飞腾厂的人，其中一名外号叫“光头”的男子用西瓜刀也追过去砍对方的人，“光头”追进通道拐角（其没跟进去）。过了几秒，里面有一名女子惊叫一声，之后“光头”就出来了。我们在飞腾厂大概有十分钟就离开，离开的时候“阿阿某1还用准备好的汽油瓶(自制：用啤酒瓶装汽油）扔到飞腾厂的楼房，说要将飞腾厂烧了（另一个汽油瓶不知去向），我跟着他们走出飞腾厂后，我就回到龙口村的出租屋。我后来听说对方的一个工人被“光头”砍伤，好像是肩膀被“光头”砍伤了，其他不清楚。24.同案人覃正英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2时许，我当时和刘超杰在花都区花山镇龙口村的一间士多店聊天，突然刘刘某接到他朋友“阿阿某2的电话自称被人欺负了，叫我们去帮忙报复，于是，我和刘刘某赶到去三东大道凤凰村安置区的奶茶店与“阿阿某2等人会合，当时我见到“阿阿某2的朋友“胖子”将摩托车的汽油放入两个啤酒瓶里面，自制了两个燃烧瓶，接着“阿阿某2跟一名男子去附近商场买了十多把水果刀，过了十分钟后他们回来，刀具用一个包装着，然后我们就一起走路到花山镇新和村一间叫飞腾厂教训一下该厂的员工，胖子拿了一个汽油瓶，之后胖子把汽油瓶给了我拿，另一个汽油瓶就不知谁拿了。到达一半路程的时候，两男子骑电动车、一男子骑摩托车的男子搭着提着一袋刀的男子先行去到厂门口，他们几人先把刀具放在厂门口边侧，我就把汽油瓶放在刀具旁边。我们就从开着的侧门走进厂叫保安把打阿阿某2人交出来，阿阿某2保安说不交人就用汽油瓶把厂烧了，该厂的宿舍楼四楼四名员工见到我们等人叫喊，他们就拿着铁管从宿舍楼冲下来想打我们，我们就赶紧退出厂门跑到放刀具的地方，一人拿一把水果刀又冲进厂，当时，我拿了一把刀，我看到阿阿某2光头、胖子、阿阿某7阿飞、业条、刘刘某也拿了一把刀冲进厂。该厂的员工见到我们手持水果刀到处乱跑，有的跑回宿舍楼去，有的跑去宿舍楼楼下的救火通道，接着我看见我方一名光头的男子拿着水果刀追着厂内的两名男子跑到厂内的小通道。过了十秒左右，突然里面一名女子尖叫，过了一会光头的男子就跑了出来，我见到他手持的刀有血（光头男子被抓获了）。我以为光头把那女的砍伤了，我问他砍了女人，光头说没有砍女人就走开了。这时，保安大声说报了警了，见此情况后我们就走出门口，走到厂外“阿阿某2就用带来的爆炸瓶扔进靠近门口厂内的一个铁棚顶，汽油瓶烂掉但没起火。我们就将手上的刀具归还给“阿阿某2，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25.同案人韦韦某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1时30分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祥明舞台灯光厂下班，我就打电话给韦韦某叫他陪我到凤买鞋。没多久韦韦某就驾驶他的灰色的女装摩托车过来接我，后往凤凰村的方向行驶，走了一半的时候韦韦某就与我说：“阿阿某2之前在凤凰村公园的奶茶店被人打了，今晚去找那天打他的人报仇，先去龙口村接李李某1再过去。我没有说什么就跟着韦业包一起到龙口村李东建的住处楼下等李李某1了。李李某1出来后我和韦韦某、李李某1就一起驾驶摩托车到凤凰村公园的奶茶店。到奶茶店我看见已经有十多人在奶茶店门口，“阿阿某2见到我就叫住我，然后问我堂哥韦祖逗是不是在忙，我说不是，“阿阿某2就叫我打电话给堂哥韦祖逗，“阿阿某2还说叫我跟堂哥韦祖逗说他的行李包里面有钱，叫我堂哥出来的时候带上那些钱。没多久我堂哥韦祖逗就过来奶茶店了。韦祖逗过来后，“阿阿某2就说：“钱拿来没有？”韦祖逗就说：“带来了，要来做什么？”“阿阿某2就说：“要来买刀去打架。”随后他们两个就去买刀了，我跟韦韦某就在奶茶店里等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后，“阿阿某2跟韦祖逗就回来了。他们拿回来了一个黑色布袋，黑色布袋里面装着他们买回来的刀，有10把以上，都是全新的不锈钢西瓜刀，大概有40公分长。然后我们(约17人左右)一齐跟着“阿阿某2去殴打他的男子的厂里（具体什么厂其不清楚）。到了那厂门口，“阿阿某2就叫我去把风（意思是留意是否有警察过来以方便通风报信），我就走去离厂有30米左右的小卖部看风。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过去厂里的十多人就走回来了，在经过的一条小河时（离厂大概有两百米左右），不知道谁提议将刀掉到河边，他们就将刀全部扔在河边，然后散去。我就与“阿阿某2、韦祖逗、韦韦某，还有一个我不知名男子回到凤凰村的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待了约25分钟，我堂哥韦祖逗就出去了，韦祖逗再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手上有个行李包，包里是掉在河边打架用的刀。26.同案人黄黄某2供述：2014年5月29日21时20分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14队一出租屋休息，这时候韦韦某打电话给我，他说他遇到了麻烦，问我有无西瓜刀、钢管等武器，我回答他说没有。然后我问韦韦某需不需要我帮忙，他就说随便。大约15分钟后，我就到达那个奶茶店。当时我见到韦韦某、韦韦某、韦韦某和他们的同乡和朋友共十几人在那个奶茶店门口坐着，我跟韦韦某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和他们一起坐下来并开始闲聊，韦韦某说他的同乡韦韦某、韦韦某被人欺负了，所以今晚要去报仇，在座的人都同意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韦韦某的一名朋友驾驶一辆黑色男装摩托车开了过来（具体车牌其不记得了），韦韦某在旁边的小卖店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并从摩托车内卸了汽油到两个啤酒瓶内，韦韦某这时候拿出一条毛巾并撕开两半用来堵住装了汽油的啤酒瓶口（这样就制成了简单的汽油弹）。大概过了5分钟，又有三名男子（韦韦某的朋友）走了过来加入，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拿了十几把西瓜刀。期间又有几个人加入了这个阵型，我们的人数共有20多人，看见西瓜刀不够人手一把，其中一名男子就去买了几把刀回来以凑足每个人一把刀，然后我们就出发准备去打架了，我们一帮人步行到一个路口，经商量后留下了一个人看风，我们就继续走到一间厂门口（具体什么厂名不清楚）。其方安排了几个人进去叫对方将打人的人交出来。过了没多久，就有一帮人手持钢管从该厂房的宿舍冲出来，于是我们就马上跑出厂门口，从厂门口分配好西瓜刀，然后二十多人（每人都持西瓜刀）冲进厂里，厂里面的人看到这个情况，于是四处逃散，我和几个人叫嚣了几分钟后就走出来厂门口了，当我走出厂门口时，我就听见厂内有人大声呼叫，然后我们就分散离开现场。事后我们都把刀给回韦祖逗。汽油瓶是由韦韦某、韦韦某制作的，目的是想过去烧对方的工厂；汽油瓶经手的人很多，我和韦韦某、韦韦某、“阿阿某2都拿过该两个汽油瓶，最后是“阿阿某2扔到工厂的铁棚上面的。我和韦韦某一起走，当走到新喜源网吧那个红绿灯处，我就和韦韦某分开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回到住的地方休息了。27.同案人韦韦某的供述：2014年5月29日20时许，我和“阿飞”（具体姓名不清楚）、韦韦某一起，忽然韦韦某接到一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后就说“阿阿某2被人打了，叫一起到花花都区凰安置区公园旁的奶茶店那里集中。然后“阿阿某2就跟在场的人说他被人打差点被砍伤了。随后陆陆续续的很多人过来，不久就有三四十人集中到一起了。接着“阿阿某2就去附近的超市买刀，过了不久“阿阿某2就买刀回来了。大约22时30分左右，我们30多人就手持水果刀一起走去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的飞腾厂。到了飞腾厂后“阿阿某2跟七、八个人先进去厂里，说是要厂里把打他的那几个人交出来，我和其他人在厂外面等。飞腾厂打“阿阿某2的那些人看见“阿阿某2到厂里就叫宿舍里面的人拿工具下楼要打他们，“阿阿某2等人就退回到厂门。这时我们在外面等的人见到对方的人持工具冲出来要打我们这方的人，于是我们30多人就一起持刀冲入厂里追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见到我们冲入厂就开始四散逃跑。我持刀和黄黄某2起去追赶对方的人员，但没有追上，于是就持刀站在原地。过了不久我就听见“阿阿某2大声叫：“有人报警了，我们快走。”于是我方进入厂的人就全部出来，然后沿着去路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听见李李某1说他持刀砍伤了对方一个人的手。当走到一条较黑的路边时就有人提议（具体是谁其不知道）将刀全部掉到路边。其将刀扔掉后继续走，后来其就跟韦韦某、李李某1一起回到花山镇龙口村的出租屋。后来过了十来天其就知道韦韦某、李李某1因打架的事情被抓获了。于是我就逃去了东莞市那边，后来我于2014年6月底就回广西来宾市，之后到2015年4月许，我就到广西柳州市打工，最后于2015年5月21日在柳州市鱼峰区驾驶无牌助力车被查而被抓获的。我在飞腾厂时没有用水果刀砍人。韦韦某的手指被割伤了，其他人就没有受伤了。我听李李某1说他用刀砍伤了对方的一个人的手。28.被告人韦祖恩的供述与辩解：我因2014年5月份在广东省广州市区因打架斗殴，然后跑回广西省，现在我过来投案自首了。因为家里人一直向我开导这件打架斗殴事情，所以来投案自首，希望公安机关能够宽大处理我。2014年5月份我从老家来到广东省广州市打工，直至2014年5月29日晚上22时许，我的堂弟韦韦某跟我们本村的几名男子在外面喝酒回来的路上碰见几个陌生男子，双方就对视了一下，几名陌生男子就以为我堂弟他们想打人，他们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就把我堂弟他们给打了，事后我堂弟打电话给我，我到现场之后已经不见着几名陌生男子。另外几日，我们在去打球的期间，正好碰到那几名陌生男子，因为之前有过过节，双方都已经认识的，然后这帮陌生人又打了我堂弟身边的一位朋友之后就跑了，我们问了球场的保安是否认识他们或者他们在哪个工厂上班，球场的保安就讲他们是某个厂的，当天晚上我们这边就开始打电话拉人，我看到集合地现场的一棵榕树下面的地上用衣服包住的很多新买来的刀具，听说是“阿阿某2在附近的超市买来的，大约有10把，后来陆续来了一些人，最后一共约有二十多人，包括韦韦某、韦韦某、韦祖逗、韦韦某、韦韦某、方方某李李某1、“阿阿某2、“光头强”等人，其他人我不认识，人聚齐后，“阿阿某2就说过去找对方，刀具当时没有分发，“阿阿某2一人将那些刀具提着。20时许，我们大家就到对方厂门口，“阿阿某2就安排我、韦韦某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厂大门口望风，韦祖逗和“阿阿某2两人就先进去对方厂区找人，其他人在原地等，如果他们找到对方，就通知其他人进去，后韦祖逗和“阿阿某2两人就到门口问保安，就在问保安的时候，对方就有约10名男子持刀具、钢管等工具从厂区的宿舍里面冲出来，韦祖逗和阿阿某2人看到情况不对，就马上退到门口，后韦祖逗和阿阿某2其他人就拿放在地上的刀具冲了进去，对方那些人看到我们人多，退了回去楼上，对方有一名瘦小的男子持一把刀走在后面，李李某1就持一把刀具追了上去，后面他们两人进入我的视野看不到的地方，过了几分钟，李李某1就回到我们这边（厂门口的位置），保安就报警了，于是我们就逃离了现场。在逃离途中，李李某1就和我们说他将人（那名瘦小男子）砍伤了，具体就是砍了对方一刀，并称不清楚砍在什么位置，于是我就害怕了，第二天在厂结了工资，和韦韦某一起回到广西老家，直到韦韦某告诉我，我参与的2014年5月份故意伤害的事情败露了，于是我就于2019年6月17日在我们镇公安分局自首。被告人韦祖恩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方方某宋宋某韦韦某、韦韦某、韦韦某、韦韦某、韦祖逗就是与其将一名男子砍伤的人。被告人韦祖恩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现场视频及截图的照片进行了指认。关于本案被告人韦祖恩定罪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祖恩犯寻衅滋事罪，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扣押清单以及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视频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韦祖恩因同案人宋宋某他人的纠纷而共同蓄谋报复，进而为此准备作案工具，实施共同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行为，造成一人重伤的危害后果，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祖恩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韦祖恩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祖恩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韦祖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韦祖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韦祖恩犯罪的性质、手段、作用、社会危害性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祖恩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与上述相同的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祖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高 媛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本书记员马芷颖戴梓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