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8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惠阳，男，1985年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吕福广，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刘世文，男，1989年10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暂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周建华，上海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国兴，男，1983年1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暂住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朱磊，上海市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根增，男，1996年9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辩护人龚玲，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榕，男，1985年3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暂住陕西省西安市。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孔粮，男，1995年10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辩护人毛红，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平，男，1983年9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赵瑞，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劲，男，1990年11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沈加全，上海市信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19]3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惠阳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吕福广、被告人刘世文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周建华、被告人柳国兴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朱磊、被告人余根增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龚玲、被告人刘榕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蕾、被告人杨孔粮及其辩护人毛红、被告人刘国平及其辩护人赵瑞、被告人刘建劲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沈加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6日至1月7日间，魏某某被他人以网上投注赚钱，充值成为VIP才能将盈利立即取现为由，用其本人招商银行卡在本市普陀区、浦东新区多次向网站客服提供的“财务温雪芹账户”进行转账，充值后仍无法取现，发现被骗，共计转账人民币588902.1元(以下币种同)。上述钱款进入温雪芹账户后，由柳溪河(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等人，在明知上述钱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分工负责、互相配合，通过多个账户协助将资金转移，并在短时间内取现，具体事实如下：柳溪河让柳惠阳、柳国兴提供账户代为取现。一方面，柳惠阳让刘世文提供账户及取现，并将刘世文提供的银行账号转给柳溪河以接收上述部分钱款40.8888万元，到账后刘世文将钱款转至其持有的多张他人银行卡中。其中，刘世文和女友吴某某(另案处理)取现24.8888万元，刘世文让余根增取16万元，余根增取现6万元，并让杨孔粮取现9.98万元，上述钱款取现后由刘世文交给柳惠阳，柳惠阳再交给柳溪河；另一方面，柳国兴让刘国平、刘榕提供账户及取现，并将二人提供的银行账号转给柳溪河以接收上述部分钱款18万元。其中，刘国平提供的账户接收8万元，刘国平取现4万元，让柳国兴取现4万元，刘榕提供的账户接收10万元，刘榕取现4万元，让刘建劲取现6万元，上述钱款取现后由柳国兴交给柳溪河。经鉴定：被告人柳惠阳的涉案金额为40.8888万元，被告人刘世文的涉案金额为40.8888万元，被告人柳国兴的涉案金额为18万元，被告人余根增的涉案金额为16万元，被告人刘榕的涉案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杨孔粮的涉案金额为9.98万元，被告人刘国平的涉案金额为8万元，被告人刘建劲的涉案金额为6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柳惠阳在泉州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刘世文在泉州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柳国兴在泉州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4月8日，被告人余根增在泉州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刘榕在西安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杨孔粮在晋江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刘国平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刘建劲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魏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魏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投注网站内容截图、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资金走向示意图、涉案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取现视频、取现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柳国兴、余根增、刘榕、刘国平、刘建劲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羁押证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刘国平系自首；被告人刘世文、余根增、杨孔粮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孔粮、刘国平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八名被告人予以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杨孔粮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国平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柳惠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柳惠阳无前科，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世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世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柳国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并不知道取的钱款来路不正。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柳国兴系从犯，没有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根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余根增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榕无前科，系从犯，能够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孔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孔粮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国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建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建劲无前科，系从犯，且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6日至1月7日间，魏某某被他人以网上投注赚钱，充值成为VIP才能将盈利立即取现为由，用其本人招商银行卡在本市普陀区、浦东新区多次向网站客服提供的“温雪芹”账户进行转账，充值后仍无法取现，发现被骗，共计转账588902余元。上述钱款进入“温雪芹”账户后，由柳溪河伙同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等人，在明知上述钱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分工负责、互相配合，通过多个账户协助将资金转移，并在短时间内取现。具体事实如下：柳溪河指使柳惠阳、柳国兴提供账户代为取现。柳惠阳让刘世文提供账户及取现，并将刘世文提供的银行账号转给柳溪河以接收上述部分钱款408888元，到账后刘世文将钱款转至其持有的多张他人银行卡中。其中，刘世文和女友吴某某取现248888元，刘世文让余根增取现160000元，余根增实际取现60000元，余又让杨孔粮取现99800元，上述钱款取现后由刘世文一并交给柳惠阳，柳惠阳再交给柳溪河。柳国兴则让刘国平、刘榕提供账户及取现，并将二人提供的银行账号转给柳溪河以接收上述部分钱款180000元。其中，刘国平提供的账户接收80000元，刘国平取现40000元并让柳国兴取现40000元，刘榕提供的账户接收100000元，刘榕取现40000元并让刘建劲取现60000元，上述钱款取现后由柳国兴交给柳溪河。被告人柳惠阳的涉案金额为408888元，被告人刘世文的涉案金额为408888元，被告人柳国兴的涉案金额为180000元，被告人余根增的涉案金额为160000元，被告人刘榕的涉案金额为100000元，被告人杨孔粮的涉案金额为99800元，被告人刘国平的涉案金额为80000元，被告人刘建劲的涉案金额为60000元。2019年2月12日、2月28日、3月18日、4月8日、4月14日、4月23日，被告人刘世文、柳惠阳、刘榕、余根增、柳国兴、杨孔粮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25日、4月29日，被告人刘国平、刘建劲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底，其通过婚恋交友网站加了一名男子的微信号，2019年1月3日该男子要其操作一下投注账号，称可投资盈利，但要充值成为VIP才能将盈利取现，该男子还给其一个链接，其进入链接注册账号后登陆“快乐十分”选项，将钱转账到“温雪芹”账户，然后联系网站客服，根据转账金额下注，同年1月6日晚，其第一次转账29万余元，但没有提现成功，至次日10时许，其共转账588902元，仍然不能提现。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1月初，其男友刘世文告知其，有钱打进银行卡让其去取。在一次取款中，其发现银行卡被公安冻结，刘世文告诉其这是赌博的钱。后来其跟着刘世文去见过让刘世文取钱的人即柳惠阳，柳惠阳也说是赌博的钱。3、微信聊天记录、投注网站内容截图、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魏某某的投注情况。4、取现截图，证明涉案被告人取现的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资金走向示意图、涉案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本案的资金走向及异常交易情况。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各名被告人的涉案金额。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作案工具等被查扣的情况。8、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各名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羁押证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0、被告人柳惠阳的当庭供述，证明柳溪河让其去取网络赌博的钱，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找到刘世文，刘世文提供许多银行卡号，其又转发柳溪河，柳溪河遂将钱打入刘世文提供的账号。刘世文取现后交给其，其再将钱交给柳溪河。11、被告人刘世文的当庭供述，证明2018年底，柳惠阳称有个赌博网站赚了钱需要取出来，让其帮忙取，可以给其好处费。其遂提供银行账号给柳惠阳以接受钱款，到账后其又将钱款转至其持有的多张他人银行卡中。其本人和女友吴某某取现，还有一部分让余根增和余的朋友取现。取现后其再交给柳惠阳。柳国兴也让其帮忙取过赌博网站的钱并给予其好处费。12、被告人柳国兴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初，柳溪河让其帮忙取钱，并承诺给其好处。其遂找到刘国平，刘国平提供了银行卡号，其又转发柳溪河，柳溪河遂将钱打入刘国平卡内，柳溪河称钱款必须在3小时内取出。钱到账后刘国平还转了一部分到其账上，其将钱取出，刘国平让刘榕及刘榕的表弟也取过钱，最后由其将钱一同交给柳溪河。柳溪河转账时用的银行卡不是他本人的，事后柳溪河还给予其好处。13、被告人余根增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初，刘世文让其帮忙取网络赌博的钱并答应给予好处费，其明知钱款来历不明，仍自己取款并让杨孔粮也取了部分，取完后交给刘世文。14、被告人刘榕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1月，柳国兴找到其帮忙取“工程款”，其就提供了银行账户，钱款到账后，其找了刘建劲一同取款，取完钱后一并交给柳国兴。柳国兴每次打钱的账号都不一样，而且必须在1-2小时内取出，其未见过所谓“工程款”有关的工地和工人。其也怀疑过钱款有问题，但抱有侥幸心理还是帮柳国兴取钱。15、被告人杨孔粮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初，余根增让其帮忙取钱，因钱的数目很大，取钱方式很奇怪，其怀疑过钱的来路，后来其和余根增分头取款，取完后其将钱交给余根增。16、被告人刘国平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初，柳国兴让其帮忙取钱并给予一定好处费，柳国兴称是赌博的钱。其遂提供银行账号给柳国兴转款，到账后其再取出，有部分钱款是柳国兴自己取的，取现后其将钱交给柳国兴，其知道刘榕也帮柳国兴取赌博的钱并看见刘榕把钱交给柳国兴。17、被告人刘建劲的当庭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刘榕要借用其银行卡取款，其在第二次取款时就知道这是赌博的钱，是刘榕告诉其的，其按要求取完款后交给刘榕，刘榕又将钱交给他人。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柳国兴的犯罪行为有相关证人证言、银行流水、鉴定意见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柳国兴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余根增、杨孔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榕、刘建劲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刘世文、余根增、刘榕、刘国平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对各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关于各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杨孔粮、刘国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柳惠阳、刘世文、柳国兴、余根增、刘榕、杨孔粮、刘国平、刘建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惠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世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柳国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根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孔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刘国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刘建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佳怡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人民陪审员  成 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俞惠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