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初337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路193号13B01自编B02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公稳，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洁，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园洲镇上南村兴园四路。法定代表人：谢洪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山东照岳（龙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博平镇中铺街。经营者：赵金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原创公司）与被告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罗甜美斯公司）、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以下简称好又多广场）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公稳、周高洁，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好又多广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原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在“棉花糖”产品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第一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2万元，第二被告好又多广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原创公司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殊荣。原告原创公司作为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授权，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作为一家专业生产和经营糖果产品的企业，本身的名称、生产地址和QS随时可以查询到，答辩人的信息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获知并模仿假冒，答辩人无法避免他人盗用自己生产信息。被答辩人根据产品上印有答辩人的名称、生产地址和QS就认为答辩人侵犯其著作权，完全是主观推测，被答辩人应举证证明答辩人的侵权事实。二、通过扫描被答辩人出示的棒棒糖包装纸上的二维码及条形码，扫描后进入的界面并非答辩人，这也能证明棒棒糖非答辩人生产，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三、答辩人与好又多广场并无合作关系，答辩人从未向好又多广场提供过产品。四、被答辩人主张侵权事实的证据主要是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不能证明所购买的商品是答辩人生产，被答辩人诉求经济损失没有依据。被告好又多广场未到庭未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喜羊羊”的著作权人为本案原告；证据二、（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美羊羊”的著作权人为本案原告；证据三、（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灰太狼”的著作权人为本案原告；证据四、（2014）粤广广州第050076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懒羊羊”的著作权人为本案原告；证据五、（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拟证明二被告的侵权事实；证据六、（2018）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3422号公证书，拟证明博罗甜美斯公司在山东省滨州市也有销售行为，被告的侵权范围广；证据七、（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拟证明博罗甜美斯公司侵权范围广，在网上进行销售。证据八、（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奖，拟证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以及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证据九、（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白玉兰奖，拟证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以及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证据十、（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创作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拟证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以及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十一、“甜心乐园”、“大嘴牛”商标注册详情打印件两份、被告一股东情况打印件，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甜心乐园”商标及原告在网上购买的被告一销售棒棒糖上载明的“大嘴牛”商标系被告一的股东杨青注册，条形码系公司内部行为，通过对比产品及外包装主体信息，都能对应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是产品生产者。证据十二、公证费发票三张，主张3000元，拟证明原告的合理开支。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至四真实性、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五、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仅能证明公证员在何时何地购买商品的事实，至于购买的商品是否由我方生产，是否侵权都无法证实，且通过扫描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中的棒棒糖包装纸上的二维码及条形码扫描后进入的界面是安庆市杨咸记食品有限公司，并非我方，安庆市杨咸记食品有限公司显示经营范围为糖果制品（糖果）生产销售，这足以说明安庆市杨咸记食品有限公司有可能涉嫌冒用我方信息，也足以证明该棒棒糖不是我方生产。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公证书第45页产品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有明显不同，我方生产的产品中有眼睫毛，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并没有此显著特征，公证书第86页产品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有明显不同，我方生产的产品没有左侧伤疤、胡须，与原告的作品形象极其不相符，说明我方生产的产品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对证据八、九、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的事实，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计算标准、计算依据。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与杨青系两个独立个体，杨青注册商标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公证费过高，公证过程涉及其他产品。被告好又多广场未到庭未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公证书中所附棒棒糖图片看不清楚制造商名称，原告也未提交封存实物，无法确定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十一系网络打印件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均当庭出示原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原告陈述和被告答辩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漫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3号；该作品系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额头羊毛有一撮呈水滴状弯曲的留海，弯月形眉毛，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个小铃铛。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漫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4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女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两个小羊角上别着一对蝴蝶结，头顶羊毛则成云朵状，水灵灵的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漫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7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灰狼，形象特点为头大身体小，头上戴有一顶带补丁的小帽子，眉毛呈粗线状，椭圆鼻头，两耳向上竖起，左侧耳朵有一个小缺口，右侧脸部有一道伤口缝合的疤痕，下巴有数根胡渣，系有黄色领巾，肚脐露出，身后有一条尾巴。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漫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6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头顶羊毛则成螺旋状，弯月形眉毛，圆点小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块方形口水巾。脸型肥胖，眼睛极小，呈点状，围脖处戴有蝴蝶结并斜跨有心型小书包。上述作品完成日期均为2003年12月18日。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被评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8年6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国产动画片银奖、白玉兰奖，2009年10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9年1月18日原告代理人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对好又多购物广场博平店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月21日接受原告授权的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成洪杰随同公证员李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梁燕来到聊城市××中铺街与××交叉口西南100米好又多购物广场博平店，成洪杰花费7元购得“甜心乐园”棉花棒两个（封存一个），以及购买其他物品，取得商户名称为“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的中国农业银行签购单一张，成洪杰对所购物品及票据、门头进行了拍照，公证处予以封存。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6号公证书，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1000元。经当庭拆封，内有“甜心乐园”棉花棒一个，棉花棒正面左上角标有“甜心乐园”文字及图形组合注册商标标识，棉花棒背面标有制造商：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产地：广东省惠州市，地址惠州市博罗县圆洲镇兴园四路，电话075××××3325，网址××，免费服务电话4000×××5-130。当庭扫描棉花棒后面的条形码显示属于安庆市杨咸记食品有限公司，扫描棉花棒后面的二维码进入公众号查找更多资料，显示账号主体为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原告未提交另一个棉花棒实物，被告认可该棉花棒实物背面信息同当庭确认的被控侵权棉花棒信息一致。被告好又多广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赵金海。经广东原创公司授权，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鲁亚于2019年6月13日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13日14时09分，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公晓兰的监督下，姜鲁亚对互联网连接状态下的公证处电脑进行操作，在阿里巴巴搜出的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店铺企业基本信息显示，企业名称：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博罗县园洲镇上南村兴园四路，企业资质证书里显示有“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证，企业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公证书第12页公司联系方式载明电话075××××3577；公证书第45页（商品详细信息网页）、第82页、85页、86页（上述三页为公司产品图片网页）有卡通图案的棒棒糖图片，除公证书照片外原告另提交上述照片彩色打印件。在我的进货单页面显示，申请人共支付117.2元从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购买了包括卡通羊图案在内的棒棒糖若干，订单编号为484942690257619221，收货地址为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艾山街道钢都大街，联系电话131××××2835。2019年6月17日，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姜鲁亚收到一个贴有编号为3974860429940的韵达快递单的包裹，打开包裹，取出包裹内的物品并对其拍照，照片上显示有卡通图案的棒棒糖。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过程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1000元。另查明，杨青系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的股东之一，实缴出资额40万元，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万元，成立于2013年8月23日，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分装糖果等。杨青于2010年6月22日申请注册了“甜心乐园”文字图形组合商标，2013年1月6日申请注册了“大嘴牛”文字拼音图形组合商标，两商标均已注册公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广东原创公司提交了“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著作权人系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故可以认定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系上述四幅作品的权利人。原告广东原创公司通过线条勾勒、色彩搭配、突出特点、整体布局创作出了“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四个极具个性的卡通动物形象，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6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从好又多购物广场花费7元购得“甜心乐园棉花棒”两个，背面信息相同，并取得商户名称为“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的中国农业银行签购单一张，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故在被告好又多广场未出庭质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好又多广场销售了被控侵权棉花棒。两个棉花棒实物上的信息包括企业名称、电话、网址、产地均指向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当庭扫描二维码显示公众号主体为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该商品左上角标注的“甜心乐园”组合商标系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股东之一杨青申请注册，杨青实际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的80%，在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生产的商品上使用主要股东注册的商标亦具有一定的可能性，综上在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该被控侵权棉花棒系其生产。（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显示阿里巴巴店铺“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企业基本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均指向被告博罗甜美公司，足以认定该店铺系被告博罗甜美斯经营。原告在该公证书中公证收到的物流包裹，上面的信息不足以证明该包裹系从被告博罗甜美斯经营的店铺发出，对该商品的来源无法确定，但公证书第45页、第82页、85页、86页显示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在其店铺网页上载有所售商品的图片，且其在网页企业经营模式上标注为“生产厂家”，即其生产并销售网页上所载图片的商品。将从被告好又多广场购买的被控侵权棉花棒实物、（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第45页、第82从左边数第2、4图案以及85页右边图案和原告主张的作品“美羊羊”进行比对，均为卡通女性羊形象、头大身体小、每个羊角上戴一个粉色蝴蝶结较为突出，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头顶云朵状羊毛；将（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6号公证书中记载的另一被控侵权棉花棒图片、（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第85页左边图案以及第45页、第82页最左边图案与原告作品“喜羊羊”进行比对，均为卡通男羊形象，头大身体小，两个颜色突出的羊角，头顶云朵羊毛，额头羊毛有一撮呈水滴状弯曲的留海较为突出，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第45页、82页从左边数第三个图案与原告作品“懒羊羊”进行比对，均为卡通男羊形象，头大身体小，羊角都有纹路，头顶羊毛成螺旋状较为突出；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250号公证书第86页从左边数第三个图案与原告主张的作品“灰太狼”进行比对，均为卡通灰色狼形象，头顶一顶打补丁的帽子，粗眉毛，长嘴巴，脖子上系有黄色领巾。上述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的作品“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两者在颜色、整体结构、突出特点、线条勾勒上相同，仅有细微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当庭比对，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上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原告主张的作品“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在颜色、整体结构、突出特点、线条勾勒上相同，仅有细微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从被告好又多广场购买的被告博罗甜美斯生产的棉花棒实物与原告主张的作品“喜羊羊”、“美羊羊”在颜色、整体结构、突出特点、线条勾勒上相同，仅有细微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形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好又多广场销售与原告作品实质性相似的棉花棒，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赔偿12万元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被告好又多广场赔偿3万元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作品获得的荣誉、两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侵权商品的价格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博罗甜美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被告好又多广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立即停止侵犯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喜羊羊”、“美羊羊”著作权的行为；三、被告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被告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五、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博罗甜美斯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茌平县博平镇好又多购物广场负担300元，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玲玲人民审判员  张淑荣人民审判员  乔照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莫陈愿书记员薛海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