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3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高翔，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现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岳雪松，吉林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鹿聃，吉林实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蕊，女，1983年8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公司品牌拓展部总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朝阳区，住址同上。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2月13日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8］639号起诉书指控刘高翔、周蕊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耀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高翔及辩护人岳雪松、赵鹿聃，被告人周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刘高翔、周蕊在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任职期间，伙同王某、姜博、谷雨、乔国然、刘某1、赵某(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侵占公司财产，其中被告人刘高翔利用国商餐饮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人民币7864365.51元;被告人周蕊利用国商餐饮品牌拓展部总监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人民币108000元。现分述如下： 1.被告人刘高翔与刘某1、赵某提供的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被告人刘高翔将广告费中人民币3835040.66元占为己有，并将其中伙同被告人周蕊套取的人民币108000元，以奖励的名义交给被告人周蕊个人使用。 2.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刘高翔私自将原归属于国商餐饮的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变更业务范围，进行实际控制，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1808000元。 3.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543590.85元。 4.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接替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878156元。 5.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国商餐饮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799578元。 被告人刘高翔于2018年2月1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周蕊于2018年2月8日自首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周蕊已将人民币100000元返还公安机关，被告人刘高翔尚未赔偿被害单位损失。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证据如下：书证举报材料、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笔录、合同明细、账本、银行客户凭条、合同、电子转账凭证、机打发票、记账凭证、回单、情况说明、鉴证报告及鉴证证据、党员信息材料、营业执照、说明、工资表、管理规定、合同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银行流水清单、扣押清单等，证人宋某1、高某、刘某1、刘某2、赵某、杨某、郭某、王某的证言，被害单位何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高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ー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高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自己侵占的数额没有那么多，也就是30多万元，具体以记账本为准；对第二起指控，认为是自己的公司和国商餐饮没有关系；第三、四起的公司知道，卖过二手车收过钱，但是不认为是侵占；第五起公司不清楚，没有虚开发票，是真实的。其辩护人岳雪松认为指控刘高翔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依据的鉴定意见的关联系、合法性、真实性异议。其辩护人赵鹿聃对刘高翔构成职务侵占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和涉案金额有异议。认为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广告合同是否真实履行应予查清，认为赵某所述前后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慧翔餐饮归属于国商餐饮公司。慧翔餐饮发起人为刘高翔、姜博，公司成立后为国商餐饮提供配送等服务，并且依约履行合同，其获利为公司正常经营所得，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侵占国商餐饮财产。指控的第三起和第四起，认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述两公司系被告人成立。据被告人供述，上述两公司不需要通过刘高翔作出决定或签订合同，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刘高翔在国商餐饮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从上述公司业务中获取利润进而侵占国商餐饮的财产，系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上述情形与刘高翔是否涉及职务侵占并无关联。对指控的第五起，认为中顺公司不是刘高翔成立的，谷雨支付给郭某款项的行为是其个人决定并实施，刘高翔对此毫不知情，不应将此笔款项列为被告人涉案金额。刘高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将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庭审中也能当庭认罪，虽然与公诉机关起诉的涉案金额不一致，但不应否定其具有认罪悔罪的态度。 被告人周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3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刘高翔、周蕊在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任职期间，伙同王某、姜博、谷雨、乔国然、刘某1、赵某(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侵占公司财产，其中被告人刘高翔利用国商餐饮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人民币7864365.51元;被告人周蕊利用国商餐饮品牌拓展部总监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人民币108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刘高翔与刘某1、赵某提供的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被告人刘高翔将广告费中人民币3835040.66元占为己有，并将其中伙同被告人周蕊套取的人民币108000元，以奖励的名义交给被告人周蕊个人使用。 2.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刘高翔私自将原归属于国商餐饮的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变更业务范围，进行实际控制，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1808000元。 3.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543590.85元。 4.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接替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违背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导致设备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侵占国商餐饮人民币878156元。 5.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刘高翔成立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国商餐饮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开具虚假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费799578元。 被告人刘高翔于2018年2月1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周蕊于2018年2月8日自首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周蕊已将人民币100000元返还公安机关，被告人刘高翔尚未赔偿被害单位损失。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蕊主动上缴违法所得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举报材料、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的到案过程，周蕊系自首到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的基本情况。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无前科劣迹。 4.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笔录证实：其他涉案人员处理情况。 5.合同明细证实：国商麦当劳与各广告公司合同签订情况。 6.账本、银行客户凭条证实：被告人刘高翔新办建行卡收入支出情况。 7.合同、电子转账凭证、机打发票、记账凭证、回单证实：国商麦当劳与广告公司签订合同、转账及收到发票情况。 8.站前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名下的所有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其近亲属和密切关系人的银行流水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调取中，并对涉嫌侵占所得款项进一步逐一筛查。关于案件中涉及到的鼎润发、哈莫尔曼、宝润生、中顺、鑫柏、茗策、茗艺、海韵、雯诺、双子星、润生（以上单位名称为简称）等单位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署的虚假合同及公司之间往来账目已送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涉及公司业务开具的虚假的发票已送至长春市国税局第二税务稽查局进行税务稽查，目前税务稽查局已向公安机关出具中顺广告公司的稽查报告，会计师事务所已向公安机关出具海韵、雯诺、双子星、润生审计报告；由于该案件中涉及多家广告公司，且涉嫌虚开的发票数量和发票金额较大，税务稽查局对广告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的稽查确认工作还在进行中，目前尚无法向公安机关出具最终的税务稽查报告。 9.党员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系中共党员。 10.营业执照证实：国商餐饮基本情况。 11.说明、工资表、管理规定、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系国商餐饮员工及二人工作内容情况。 12.企业信用信息公式报告证实：涉案广告公司基本情况。 13.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刘某1等人银行流水情况。 14.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周蕊的侵占款项（人民币十万元）已被扣押。 15.站前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蕊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积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积极揭发并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 16.被害单位何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周蕊、王某、姜博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和国商餐饮提供刘高翔的犯罪事实及犯罪证据，并主动向国商餐饮退还赃款，请求在法院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三人从轻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我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向公安机关反映国商餐饮总经理刘高翔虚开发票，并将国商餐饮的钱通过广告公司转手后划入刘高翔自己账户，诈骗公司钱财的事。刘高翔通过与南关区鑫柏广告、润生广告、南关区茗策广告签订虚假合同，由上列公司向国商餐饮开虚假的发票，国商餐饮向上述广告公司付款，上述广告公司又将这笔钱划入刘高翔个人的账户内。刘高翔利用虚开发票骗来的钱一部分用于给客户送礼、刘高翔自己的差旅费，剩下的131930.9元都被刘高翔占为己有了。我是国商餐饮财务主管，这些账目就是我记录的账本复印件，我已上交了公安机关。我记录的账本显示2013年8月13日至2015年2月25日之间刘高翔开虚假发票骗公司钱。第一次，2013年8月15日，刘高翔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签订虚假合同，广告造价为238946.4元人民币，其中整个合同的标的50%开虚假发票119473.2元，返款税率6.5%，实际得到111707.44元人民币，付款申请是由我公司市场部员工刘某3和总经理刘高翔签字，我进行复核的，我公司将钱支付给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后，刘高翔成功将111707.44元人民币返款划入到自己的账户内。第二次，2014年3月14日，刘高翔与润生广告公司合作签订虚假合同，向我公司提供虚假发票，我公司将钱支付给润生广告公司，刘高翔将10000元人民币划回到自己的账户中。第三次，2014年5月26日，刘高翔与润生广告公司合作签订虚假合同，向我公司提供虚假发票，骗取公司60000元人民币，刘高翔成功将这笔钱划入到自己的账户内。第四次，2014年7月2日，刘高翔与润生广告公司合作，向我公司提供虚假发票，两次骗取公司70000元、40000元人民币，我公司将钱付给润生广告公司，刘高翔成功的将这笔钱划入到自己的账户中。还有两笔钱，一笔是2013年8月份，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返还的现金11170元人民币，另一笔是2014年9月份左右，茗艺广告公司返还的现金20107元人民币，这些钱都进入了刘高翔的个人银行卡账户。2015年6月4日，刘高翔与南关区茗策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向我公司提供虚假发票229912元人民币。付款申请由市场部周蕊做付款申请，总经理刘高翔签字确认，我进行审核，我公司将钱支付给南关区茗策广告公司后，我与南关区茗策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刘某1一起去了青岛路的中国联通营业厅，找了客户经理叫张宁，为我公司的员工购买中国联通的合约手机约120台，电话卡4张，刘某1用自己的银行卡刷POS机向中国联通支付的费用。刘高翔的个人账户银行卡2013年8月13日开卡，开卡后至2015年2月25日一直在我手中，2015年2月25日我将刘高翔的这张个人账户银行卡和账本原件交给了刘高翔。因为刘高翔和我说，他出差要用这张卡里的钱，并且会把卡里的钱用光，以后关于这张卡的事情就没有了，不用我管了，然后把这张卡以及这张卡的账本原件都拿走了。这张卡内的钱多数用于给客户送礼，刘高翔差旅费等。刘高翔将这张卡取走的时候，卡内有余额131930.9元人民币。一个月之后，我问刘高翔卡内的余额是否都用尽了，出差有没有发票，刘高翔就告诉我都花完了，也没有发票，这事就没有了，不用我管了。刘高翔私下里给了我两万元人民币。广告公司向刘高翔个人账户回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刘某1直接汇到里刘高翔的个人账户，另一种是对方的广告公司支付给刘高翔现金，然后刘高翔把现金交给我，我再把钱存入刘高翔的个人账户。我的账本记录刘高翔的个人账户一共收到广告公司的回款322984.44元人民币。根据账本记录，刘高翔的个人账户总收入是346861.9元人民币，其中501.46元是银行结息，23376元人民币是其他公司年会赞助和业主赔款。这个账户内的一部分钱用来支付招待费和差旅费，剩下的131930.9元被刘高翔拿走了。刘高翔的这个个人账户一共支出214931元人民币，都是经刘高翔批准给国商餐饮客户拜访花的和麦当劳员工福利花销。我只知道有两份合同是假的，别的不知道。一部分是和刘某1签的40多万的合同，当时返回刘高翔开的银行卡里一共是20多万，当时我问刘高翔，刘高翔的解释是实际广告费用是百分之五十，所以后期返回的是一部分。另一个是和一个名叫润生的公司签的合同，然后返回的钱数也是一部分，具体多少我记不住了。15年的时候票据和账本的原件已经交给刘高翔了，后期我提供的账本和票据是我自己复印的。刘高翔套取国商公司广告费用之前没有在公司内部召开过会议表决通过此事。他问过我，就是问公司的广告费用能不能用在别的花销上，比如说报销差旅费从公司的广告费当中入账，我跟他说，什么类型的报销就得入账到什么费用当中。 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现在是国商餐饮和国商百货公司的人事部经理。2017年末，国商餐饮对公司账目进行核算时发现，2013年至今，我公司的员工刘高翔、周蕊、谷雨、宋某2、刘某3等人涉嫌合伙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与外部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及与外部商户签订虚假采购合同等方式，骗取国商餐饮对外采购费及投资广告费用总计约人民币1400万元，以上事实有刘高翔、周蕊、谷雨、宋某2、刘某3等人签订的虚假合同、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付款申请等证据证实。 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一共开办了四家广告公司，分别是南关区茗策广告工作室、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南关区红厨厨房设备经销处、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其中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的法人名字是刘棋人，其余的法人名字都是我，我是这四家公司的经营者。因为个体广告公司营业额不能超过五十万元人民币，如果超过五十万就会变成一般纳税人，变成一般纳税人需要开具进项发票，但是我开不出来，我就多开了几个广告公司，保证我的每个广告公司不超过50万元的营业额。2013年开始和刘高翔合作的。刘高翔的下属周蕊和我说，他们公司的一些账目需要从我的广告公司走，刘高翔把账目的金额告诉我，我为刘高翔提供虚假的广告合同和发票，刘高翔的公司把广告合同款支付给我后，我再把钱支付给刘高翔。向刘高翔的账户里面转钱。开具普通发票我收取发票金额的6%作为费用，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我收取发票金额的8%作为费用。关于2015年6月南关区茗策广告工作室与国商餐饮签订的229912元人民币的广告合同周蕊和我说，他们的总经理刘高翔要给每一位员工购买一部手机，从我这里走账，接着我和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宋某2一起去长春市宽城区青岛路的中国联通营业厅，宋某2选好了手机和卡号后，我刷了自己的银行卡，为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这笔约22万元的手机款。购买完成后，我向国商提供了一份南关区茗策广告公司的广告合同，合同金额229912元并开具229912元的增值税发票，我将开好的合同和发票交给了周蕊，过了几天，国商餐饮就把钱支付到了南关区茗策广告设计工作室账号了。2017年8月份，国商餐饮周蕊去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找到我，和我说她们公司有一笔十万的费用要从我这里走，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开具了一份虚假广告合同和发票，我亲自送到国商餐饮周蕊的办公室，并且亲自交给了周蕊，虚假合同的名头是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合同金额是108000元。过了几天，国商餐饮把钱打到了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的对公账户上，我在德惠农村信用社亚泰大街支行从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的对公账户取出了109000元，因为我原来对公账户还有1000元余额，我就一起都取出来了，然后我打电话告诉周蕊来康宁街的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取钱，在这个工作室内，我用顺丰快递袋子装了100000元现金，将这个快递袋子以及现金一起交给了周蕊，因为我要收取8%的费用，所以剩下的8000元我自己留下了。2013年8月15日在三道街支行给账户×××（持卡人刘高翔）转入111707.44元是2013年8月份，国商餐饮总经理刘高翔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和我说公司要采购一批文件柜，要从我们公司走账，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我给刘高翔开具了一份虚假合同和发票，亲自送到国商餐饮财务办公室给宋某2，宋某2把合同和发票收下了。合同的广告公司名头是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合同发票的金额是119473.20元人民币，过了几天，我的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对公账户收到了国商餐饮汇过来的119473.20元，我先是把这笔钱从对公账户转到了我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内，又从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在三道街支行给账户×××（持卡人刘高翔）转入111707.44元。我收取了7765.76元，大约6.5%的费用。还有一笔是2014年9月份，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走的账。刘高翔给我打电话和我说。有一笔2万多元的款要从我公司走账，我同意后，我给刘高翔开具了2万多元的虚假广告合同和发票，合同名头是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发票的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我开好合同和发票后，给了宋某2，过了几天，国商餐饮支付给我广告款后，我在对公账户内取出20107元现金，用快递袋子装好，送到国商餐饮总经理刘高翔的办公室，亲自交给了刘高翔。还有其他账目在我公司内走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我愿意随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我大多数都是国商餐饮市场部的周蕊找我虚开的，虚开的合同和发票所获得的钱款都打到我儿子刘棋人名下的吉林银行卡内，我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形式给了周蕊，还有一部分我转到了刘高翔的个人银行卡内。 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刘高翔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签订虚假的广告合同，利用虚假的发票诈骗公司钱财。2013年7月份，刘高翔找到我，给了我一份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签订的合同，告诉我按照这个合同上的付款方式和时间，做付款申请。按照投放广告的正常程序，我一定会亲自去广告投放处查验，并将广告的投放情况进行记录、拍照，反馈给公司，然后再提交付款申请。但是刘高翔告诉我，与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的合同不用去查验，我什么也不用管，按照合同上约定的付款时间提交付款申请给财务就行。我拿过合同后，确认了广告合同上刘高翔的签字，还有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按照合同约定，2013年7月10日，我做了一份支付南关区鑫柏广告工作设计室71683.92元的付款申请，我在付款申请单上付款申请人处上签了我的名字，并将付款申请单上交给了刘高翔，刘高翔也在付款申请上签了字，然后我将这张付款申请上交了公司的财务，公司的财务向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支付了71683.92元的广告费。2013年8月12日，我又做了一份支付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47789.28元的付款申请，用同样的方式，公司的财务向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支付了47789.28元的广告费。合同是刘高翔签订的南关区鑫柏广告公司的发票刘某1送过来的。我拿着我签好字的付款申请，广告合同，广告发票去找到刘高翔，对刘高翔说，这是你之前交代我的广告业务，刘高翔看了付款申请后，直接在付款上签字了。刘高翔诈骗公司钱的过程中，我没有获利。2017年6月13日，周蕊给了我一份广告合同，没有让我对广告投放情况进行查验，只是让我做付款申请交给她。周蕊没有让我跟进这个广告。具体是周蕊给我一份与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和发票，让我按照合同上的约定做一份付款申请交给她。我按照合同上的约定，做了一份向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463749元人民币的付款申请，并且在上面签了字，并交给了周蕊。2017年8月22日，周蕊拿来一份广告公司的合同和发票，让我按广告合同做一份付款申请交给她，付款内容为MDS框架广告，我接到合同和发票后看了看，这份合同是国商餐饮和南关区茗艺广告计工作室签订的金额为108000元人民币的广告合同，合同上面有总经理刘高翔的签字，合同上面还盖有国商餐饮的印章，合同内附有一张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代开的108000元的发票，接着我按照周蕊的要求，起草了一份付款申请，并且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后交给了周蕊。这份广告合同和发票是周蕊交给我的。合同内的广告公司是谁找的我不清楚，我接到广告合同时上面已经有了总经理刘高翔的签字。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刘高翔找到我，和我说通过做广告的形式把广告费返还给刘高翔。当时刘高翔和我签的合同，他和我说的宣传份数是真实的，但是得把单价提升，我返给他的是差价部分。差价部分具体数记不清了，我记着是200万元左右，最后一次是给了刘高翔送到办公室90多万元，是我和杨某一起去的，其余都是分次给他送到办公室的。海韵与长春国商餐饮开展过2次广告合同。具体时间和数额我也记不清了，我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当时的广告合同。刘高翔通过我做国商餐饮麦当劳邮局直投业务，我通过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国商餐饮虚开发票，签订虚假广告合同，套取国商餐饮把广告款，我再把广告款给刘高翔。2013年10月份左右，刘高翔找到我和我说，国商餐饮每年都有固定的广告投放费用，能不能多开点发票，把国商餐饮的广告费用套出来用于他们自己花销，我和刘高翔说，我们润生公司开发票很严格，不能多开发票，然后刘高翔让想想办法，找找其他的广告公司，我和刘高翔说，虚开发票是违法行为，罪挺大的，只能制作一些广告后多开点发票，还得通过广告公司对公走账形式支付广告款，刘高翔说可以，这样我开始寻找广告投放形式，以及可以开具广告发票的公司，我收到国商餐饮支付广告款后，我在把钱支付给刘高翔。我和刘高翔约定了利润的分配，刘高翔告诉我他想要多少钱，然后我根据刘高翔的想要的钱数，实际广告制作成本，发票税点，以及我自己的利润，确定最后的发票金额，最后定下来分配的标准是发票金额的60%-70%是刘高翔的利润，8%是发票税点，10%-15%是我的利润，剩下的10-20%是我制作广告的成本。我通过雯诺、双子星、海韵向长春国商餐饮开具广告发票后，国商餐饮向广告公司付款，然后广告公司把套取的广告款以现金和汇款的方式给我，我再把广告款从我的建设银行卡取出来，加上我手中的现金，凑够数字交给刘高翔，我自己的利润我直接留下。每次国商餐饮通过对公账号把钱汇给润生后，润生再把约定的提成以现金或者转账的形式付给我，然后我在把我手中利润的约40%以现金的形式给刘高翔。这样我们就通过这种方式套取了更多的国商餐饮的钱。第一次，2013年10月份，我通过雯诺与国商餐饮签订了556498.8元人民币广告合同，雯诺向国商餐饮开具了556498.8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国商餐饮向雯诺的对公账号付款后，雯诺扣除7个点的开发票费用，约4万元人民币，剩下钱给了我，我给了刘高翔38万元人民币现金，支付实际制作的广告成本约5万元人民币，剩下约8万元人民币是我自己的利润。第二次，2014年3月份，我通过雯诺与国商餐饮签订了1112997.6元人民币广告合同，这次雯诺向国商餐饮只开具了370999.2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国商餐饮向雯诺支付了370999.2元人民币的广告款，雯诺扣除了7个点开发票费用，约2.6万元人民币，把剩下的钱给了我，因为于雷和我说雯诺的账户的问题，开不出来发票，剩下的741998.4元人民币发票用双子星公司来开，所以2014年8月份，我通过双子星与国商餐饮签订签订了741998.4元人民币广告合同，双子星向国商餐饮开具了741998.4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国商餐饮向双子星的对公账号付款后，双子星扣除7.5个点的开发票费用，约5.5万元人民币，剩下钱给了我。第三次，2016年12月份，我通过海韵与国商餐饮签订了556498.8元人民币广告合同，海韵向国商餐饮开具了556498.8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同月我又通过海韵与国商餐饮签订了897600元人民币广告合同，海韵向国商餐饮开具了897600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海韵是我和我媳妇杨某一起经营的广告公司，国商餐饮向海韵对公账号付款后，我从海韵的对公账号分多次提出来98万元人民币给了刘高翔，这两次广告制作我花费了约12万元人民币，扣除9个点开发票的费用，约13万元人民币，剩下约22万元人民币是我的利润。第四次，2017年6月份，我通过海韵与国商餐饮签订了463749元人民币广告合同，海韵向国商餐饮开具了463749元人民币的广告发票。我从海韵的对公账号分多次提出来28万元人民币给了刘高翔，这两次广告制作我花费了约3万元人民币，扣除开发票的费用约5万元人民币，剩下约10万元人民币是我的利润。 我调取了我和刘高翔套取国商餐饮广告款时所用的银行卡流水，向公安机关供述我获得广告款、给刘高翔广告款的经过。2013年10月份至2015年1月份，我通过于雷给刘高翔购买了1669496.4元的广告发票，其中购买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927498元的广告发票，购买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741998.4元的广告发票。国商餐饮向于雷的广告公司付款后，于雷收取了发票金额的7.5%，一共收取了大约12.5万元人民币。于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我1451271.2元人民币，剩下的是以现金的方式的给我的，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通过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刘高翔开具1917847.8元的广告发票。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份，国商餐饮通过对公账户转账的形式分多次向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2001315800055000549）支付广告款共计1917847.80元人民币，收到广告款后，我媳妇杨某把海韵账户内的钱转账到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6222800944121009497）内，然后取出现金给我的。我和刘高翔之间的事我没有和杨某说过，她只是知道海韵和长春国商餐饮有业务往来，不知道具体的业务。我获取1917847.80元人民币国商餐饮广告款，于雷给了我大约154万元人民币国商餐饮广告款，我一共获取了约345万元人民币的国商餐饮广告款。关于这些广告的费用的去向是我先后多次给了刘高翔约291万元人民币左右。2017年6月27、28日，我和刘高翔约好见面地点后，我用装鞋的袋子装了28万元人民币现金，并用双肩包背着，在长春市绿园区高丽汽贸城洛阳街桥下，刘高翔当时开了一辆白色的SUV，我和刘高翔见面后，我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了刘高翔的车后座上，我告诉刘高翔这是那28万元钱，刘高翔收下后，我就离开了。2017年1月4、5日，我给刘高翔打电话，问他广告款怎么给他，他告诉我直接去他的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25楼办公室，我用编制袋子装好98万元人民币现金，和我媳妇杨某一起开车去的，到达华荣泰后，我媳妇在楼下没有下车，我自己去的刘高翔办公室，在办公室内，我把装有98万元人民币现金的花格编织袋当场交给了刘高翔，我告诉刘高翔里面有98万元人民币现金，然后我就离开了刘高翔的办公室。当时王某和周蕊还在办公室经过。剩下的钱都是我和刘高翔临时约定见面时间、地点，见面后我把钱放到刘高翔驾驶的车上，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还供述：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获得了46万元人民币的利润是刘高翔当时找我想通过虚开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款时，我就和刘高翔说，要制作一部分广告，不能全部都虚开，虚开发票的罪挺大的，所以每次国商餐饮向我支付广告款后，我都会按照合同制作部分广告，去掉开具发票的税点，去掉制作广告的成本后，我获得了约46万元人民币的利润。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因为我经营的广告公司与国商餐饮的刘高翔签订过广告合同，这些广告合同与刘高翔的案子有关，刘高翔因为涉嫌犯罪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所以我来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5年5月26日海韵公司成立后,我在海韵负责去税务局代开发票。管理海韵对公账号内的款项，具体是海韵的广告业务都是赵某去负责的，赵某通过海韵与合作的公司签订完广告合同后，会把广告合同给我，让我去代开发票，我拿着广告合同、对方纳税人的资质、海韵的公章、发票章去宽城区国税局代开发票，我再把开回来的发票都交给了赵某。海韵公司的账目都是赵某找别人做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2016年12月中旬，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过一份广告合同，广告费是分两次打过来的，一次给了181800元，一次给了715800元；2016年12月底，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过一份价值556498.8元的广告合同，国商公司分两次每次支付了278249.4元的广告费；2017年6月，签订了一份价值463749元的广告合同，国商公司一次性支付的广告费用。每次国商公司通过国商公司的对公账户向我的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汇款。开具了1917847.8元的吉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与长春国商餐饮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之后，没有进行广告投放。我事后知道是按照刘高翔的要求签订的假合同，刘高翔是为了用和我们签订假合同和假发票套取国商公司的广告费。给刘高翔提供的广告费发票是我和我公司的财务去长春市宽城区的国税局代开的发票，然后和合同一起交给的国商公司。是赵某将假的广告合同、发票送到国商公司的。当时长春国商餐饮公司支付广告费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我把钱转到了我个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卡里，然后以现金的形式都取了出来，取出来的现金都给了赵某，之后他把钱交给谁了我就不知道了，但据我所知，赵某把我给他的广告款给刘高翔了。因为有一次赵某给刘高翔送90多万钱的时候，我和赵某一起去的。当时我名下这张建设银行卡在在我手里，现在也一直在我手里。我是通过网上银行将公司账户里的广告费转到我的银行卡的，然后再去银行提取现金，具体金额和时间以我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和我公司账户的交易流水为准。我没有全部转出，还有给国商公司开具发票的税点保留在公司的账户里，每次广告费具体留存了多少钱以我的公司账户的银行流水为准。海韵与国商餐饮的业务往来都是由赵某一个人负责。 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刘高翔找到我说，让我帮他装修中海莱茵东郡C1栋105室的房子，整个楼层要翻新一下，于是我带领工人把整个楼的防水做了，按了新楼梯，换了灯具，挂了大白，换了防盗门，基本整个楼翻新了一遍，工期大约干了20多天时间。完事之后，我把装修单子给刘高翔看了，我和刘高翔进行核对，一共是245831元，我和刘高翔说，这几天你把工人的工资结了吧，刘高翔说马上就这几天。10月1日那天，谷雨打电话问我要了银行卡号，说把刘高翔的中海莱茵东郡C1栋105室的装修钱给我打过来。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鼎润发就是原来国商餐饮成立的慧翔公司，慧翔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有两个，一个是在国商九楼成立水吧，出售现榨果汁等饮品，另一个是在国商餐饮麦当劳店内卖面条，后来被刘高翔更改了名字，由慧翔变成了鼎润发。鼎润发和原来的慧翔公司一样，只是增加了配餐业务，鼎润发后来主要经营的只对国商餐饮麦当劳店面配餐业务。实际控制人是刘高翔，刘高翔在生态大街华荣泰的会议室多次给国商餐饮麦当劳店面经理开会，对鼎润发的经营送餐业务进行管理和推进，参会还有国商餐饮各部门负责人，对各店面送餐业务做的好的，按照送餐额直接给予现金奖励，发放金额约在200-500元人民币之间，发放的金额以各餐厅送餐额为参考，发放的现金也是刘高翔从自己手里拿出来的现金。在鼎润发时工作时我一直都在国商餐饮工作，工资一直是国商餐饮按月发放的，我在国商餐饮工作的同时，也在为鼎润发工作。刘高翔和我说，让我在国商餐饮工作的同时也为鼎润发工作，然后鼎润发再给开一份工资。 2016年年末成立的哈莫尔曼，因为哈莫尔曼是刘高翔成立的，实际的经营者也是刘高翔，盈利也都在刘高翔那。哈莫尔曼的业务只面对国商餐饮麦当劳，为国商餐饮麦当劳购买设备，并负责设备维修工作。成立哈莫尔曼的目的是是为了采购二手设备，再加价卖给国商餐饮，从中获取利润。具体是2016年年末，刘高翔把我、乔国然、姜博叫到了办公室，刘高翔说他想成立一个公司，专门对接国商餐饮麦当劳设备采购和维修的业务，我们去采购二手的设备后加价卖给国商餐饮，从中赚取加价的费用，这样我们新成立的公司就能从中盈利，这个事他得到国商餐饮何董的同意的，当时我、姜博、乔国然同意了刘高翔的想法，刘高翔给新成立的公司取的哈莫尔曼这个名字，当时我们商量谁来做法人，刘高翔让我做法人，因为我知道国商餐饮有规定员工不能经营与公司业务有关的公司，所以我没有同意，接着刘高翔让乔国然做了哈莫尔曼的法人。刘高翔负责整体的日常管理，姜博和乔国然成立哈莫尔曼公司，姜博负责哈莫尔曼的财务工作，乔国然负责哈莫尔曼的设备购买和维修业务，我还在国商餐饮负责设备采购工作，乔国然购入设备后，做付款申请，我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再经由刘高翔签字，最后上交财务付款，我们研究完后，哈莫尔曼成立了。哈莫尔曼经营两三个月吧，负责财务的姜博提出姜博说哈莫尔曼是个体模式，营业额不能超过80万元，所以提议再成立一个大的公司，他和刘高翔说了这件事。2017年2月份，刘高翔又把我们几个人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刘高翔和我说，成立哈莫尔曼的事何董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我们得到了何董的认可，所以再成立一个大的公司，刘高翔让我做法人，刘高翔和说，国商餐饮公司三月份会有一次人员的框架调整，把我往上调整一下，我的工资就能提高，我就同意了，宝润生的法人是我，乔国然占有宝润生30%股份，我占有宝润生70%股份。这样，经过刘高翔、乔国然、姜博、我研究后决定成立了宝润生，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各自负责的业务工作。哈莫尔曼采购设备由乔国然负责，具体在哪里采购的我不清楚，我听乔国然说是在上海那边采购的。中国麦当劳有规定，麦当劳餐厅的设备必须从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品牌厂商购买，品牌和型号都是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从非中国麦当劳指定的品牌厂商购买设备，国商餐饮知道这个事，因为这个事就是刘高翔让做的，刘高翔是国商餐饮的总经理。哈莫尔曼和宝润生的利益具体如何分配利益的，我不清楚。哈莫尔曼公司的对公账户向我的个人账户汇入10万元人民币是因为刘晓松管刘高翔借钱，让姜博从哈莫尔曼的对公账户给我打了10万元人民币，再由我交给刘晓松。这10万元钱汇入我的个人建行账户后，刘晓松和我一起去经开区临河街世荣路建设银行，我分两次取出了10万元人民币，每次取出5万元，当场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刘晓松。刘高翔给我花16.5万元买了一辆2010款的白色的奥迪A4L。首付是4.7万元人民币，他交的，刘高翔说剩下的钱就从鼎润发的账面上走，鼎润发每个月给我开2571元人民币，我每月需偿还购车贷款5142元人民币（由于个人所得税原因，所以我的另一份工资2571元由鼎润发打给谷雨账户后，由谷雨转给我），这样我每月车贷的5142元均由鼎润发以工资形式支付的。直至2017年12月份，刘高翔从他办公室的保险柜内拿出了40000元人民币，直接交给我了，和我说这是剩下的购车款。哈莫尔曼在2017年7月份以后就已经没有员工了，这个时间开始哈莫尔曼的业务也全部都由宝润生来取代了，但是姜博还是继续每月向国商餐饮虚开2.2万元的服务费发票，一共开具了6个月，国商餐饮向宝润生也支付了5个月的服务费，费用总计11万元。是刘高翔授意乔国然这么做的，因为每次乔国然做完付款申请都是由我和刘高翔签字的，这些服务费进入到哈莫尔曼账户后，被刘高翔支出了，刘高翔借给刘晓松的10万元钱和支付房屋租金的钱用的就是这笔钱。中顺公司是2017年8、9月份，在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5栋2503室刘高翔的办公室内，刘高翔给我、周蕊、宋某2、郭春雨开会，刘高翔说国商餐饮麦当劳的广告费太多，这个钱怎么花都是花，我们自己成立个广告公司，把国商餐饮的广告费套出来，这个会议刘高翔说了这个事，过了几天，刘高翔和我说，成立广告公司这个事情交给谷雨去做，让谷雨当法人，让我找姜博去和谷雨一起做，于是我找了姜博，和姜博说刘高翔让他去配合谷雨注册一个广告公司，这样姜博和谷雨去成立了中顺广告公司。中顺的注册资金是五万元人民币，从宝润生账户出资的。中顺公司成立后，谷雨找我说中顺账面没有钱，开发票的钱都没有，他已经和刘高翔说完了，从哈莫尔曼或者宝润生账面上出资五万元，并且让我通知姜博给他转钱，于是我和姜博说，你给谷雨转五万元钱，用来给中顺注册资金，就是用来开发票，这样姜博从宝润生的账面给谷雨转了五万元人民币。2017年9月份，刘高翔找郭某装修中海莱茵东郡的房子，让我去监督一下工程进度，于是我去中海莱茵东郡跟进了装修的进度，装修完事后，郭某发给我一张装修报价单，报价单上价格是248531元人民币，我把这个单子给了刘高翔看后，刘高翔告诉我和郭某核对一下，我核对完后，我和刘高翔说没有问题，刘高翔让我告诉姜博把钱给郭某付了，当时谷雨也在我办公室，谷雨告诉我他给刘高翔装修监控花了9855元人民币，于是我找姜博，和姜博说中顺的广告款到账后，把郭某的装修款和谷雨安装监控的钱付了，姜博问我付多少，我告诉姜博装修款是248531元人民币，安装监控是9855元人民币，姜博说中顺也没有装修这个项目，不能直接打给郭某，姜博说那就打给谷雨，让谷雨支付，后期谷雨冲发票平账，我没说什么，让姜博把这笔钱付了就行，这样姜博从中顺的账面上把258386元人民币付到谷雨账户，谷雨支付给了郭某和安装监控的陈佳。剩下的利润在哪我不清楚。还有2018年1月份，在新城吾悦广场楼上的律师事务所，我听谷雨和律师说，中顺账面的钱走了几家公司汇到他的账户上了，这事有没有事，律师告诉谷雨你可以把这个钱原路还回去，就说是借的，谷雨问了刘高翔钱怎么整，但是刘高翔没说话。哈莫尔曼和宝润生两家公司所购买的机器都是乔国然本人操办的。不是新的，乔国然告诉我说是二手的。乔国然购买设备回来后对我说，他购买的设备全部都是二手设备，机器要维修才能使用，他本人维修不过来，想让我帮忙处理一下，所以我就帮忙一起干活了，因为我不会维修的工作，就是帮他拎运物品，抬运物品这样的活。乔国然对我说，购买的设备都是二手的，还有一些设备不维修根本用不了。乔国然购买这些设备没有给我好处费。宝润生注册地点是乔国然找的，姜博和乔国然开具了二十万的房屋租赁发票是想把宝润生账面的钱套出来了，姜博把这笔钱支付给了乔国然找的房子的业主王玉山，然后王玉山给了乔国然，乔国然给了姜博，姜博给了刘高翔，开二十万发票这个事实刘高翔定的，乔国然和姜博告诉我的。刘高翔还带着我去旅游了一次。是2016年10月15日出发的，一共出去玩了10天，先后去了深圳、珠海、澳门、香港、广州，从广州返回了长春。同行的有姜博、肖旭、周蕊、宋某2、李奇、郭春雨、张宝佳，加上我和刘高翔，我们一行一共是9个人。路费、住宿费、餐饮费等都是由国商餐饮出的。2018年1月份，谷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个人咨询一下刘高翔成立公司这个事，并且约定在新城吴悦广场星巴克集合，我、谷雨、刘高翔、李奇、乔国然、姜博六个人在星巴克见面后一起去找了一名男律师，那名律师问我名下的宝润生是谁让我成立的，刘高翔说是他让我成立的，然后那名律师告诉我，让我和公安机关说这个宝润生就是我自己成立的，自己正常经营，我就没有什么事，然后我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国商餐饮原来是与气宇不凡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合作的，气宇不凡公司是中国麦当劳指定的设备供应商，众诚是气宇不凡的空调、油烟、新风机电设备安装分包商，国商餐饮采购机电设备时气宇不凡公司从中争取12%-15%的管理费和利润，2015年年初，刘高翔与气宇不凡协商后决定，国商餐饮从众诚直接采购空调、油烟、新风机电设备及设备安装，众诚还负责上述设备的维护、保养和维修。这样国商餐饮开始与众诚合作。是刘高翔让我们这么做的，与众诚的合作合同也是刘高翔签的。2015年2月份至2017年12月份，国商餐饮从德惠众诚采购了13家新餐厅的日立品牌空调设备，8家新餐厅的众诚自有冷冻库藏。这些设备不是中国麦当劳指定品牌的设备。2015年初是我和发展部的项目经理闫娇负责与众诚的采购，乔国然负责设备维护和维修，2017年6月份闫娇离职后，是我和设备经理乔国然负责设备采购和维修、保养、维护。具体的流程是国商餐饮需要采购设备时，由众诚公司向闫娇或者乔国然报价，我负责审核，最后交由刘高翔确认并签署合同，维修和采购的流程是一样的。2015年年初至2017年6月份，采购的付款申请是由闫娇负责起草并签字，维护的付款申请是由乔国然起草并签字。都是经由我和刘高翔签字确认后，再交由财务付款。2017年6月份后，采购和维护的付款申请都是乔国然起草并签字，经由我和刘高翔签字确认后，再交由财务付款。2017年7、9、10月份，当时国商餐饮的发展部的项目经理赵振野离职了，刘高翔让我兼职项目经理，所以付款申请是由我亲手起草的，也只有我和刘高翔签字。乔国然和我都是国商餐饮发展部，负责国商餐饮店面的维修，乔国然之前和我提出来的，在店面维修或改造工程中加点钱，我们两个一起分，我说行，这样我和我乔国然通过这种方式套取了国商餐饮的钱。正好赶上国商麦当劳这两次维修改造更换设备，我和乔国然利用这两次机会，从国商整出了钱。我得了7.3万元，乔国然得了7.2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2月份，在国商餐饮麦当劳自由大路店线路改造过程中套出45000元人民币，乔国然分到22000元人民币，我分到23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7年8月份，在国商餐饮麦当劳空调改造过程中套出100000元人民币，我和乔国然各分到50000元人民币。这两次分别套出国商餐饮14.5万元。我认识赵某，他经常去长春国商餐饮的办公室，我们每次见面会打个招呼，但是我和他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所以不是很熟悉。赵某是给长春国商餐饮制作广告的。具体怎么合作的我不清楚，负责和赵某对接的是市场部的负责人周蕊和国商餐饮的总经理刘高翔。在长春市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2503室，我经常看到赵某去找刘高翔或者周蕊，每次赵某去经过我的办公室门口，我们会简单的打个招呼。2017年9、10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清楚了，在长春市生态大街华荣泰A座2503室，我看见赵某去找周蕊，我和他还打个招呼。2017年1月初，元旦过后一两天，我从刘高翔的办公室出来碰见了赵某去找刘高翔，当时我在办公室大厅看见赵某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去了刘高翔办公室了，具体找刘高翔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我就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了。赵某经常去刘高翔的办公室找刘高翔，每次都背着他的单肩包，有时候拿着快递袋子，因为赵某经常去，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 （三）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陈述 被害人单位法定代表人何某陈述证实：长春国商餐饮麦当劳的所有者是我的，我是董事长。是我本人向刘高翔授权的，让他做总经理。2013年5月1日授权的，授权期限与刘高翔任职总经理期限保持一致。刘高翔的具体权限负责公司的一般日常管理，在人事方面，店长级别以上需向我汇报；在财权方面，一般日常开销，新开设店面上，员工工资、奖金、年终奖都须向我汇报。刘高翔在长春国商财权只限于公司日常的开销，非日常开销都须向我汇报。没有向我汇报的所做出的结果我一定会追究，责任由刘高翔负责。刘高翔向员工周蕊发放奖金10万元人民币，我不知情，刘高翔从没向我汇报过。刘高翔没有权利为国商餐饮的员工发放手机、发放奖励，他需要向我汇报，但没有汇报。长春国商餐饮麦当劳成立慧翔公司是一种尝试，在国商餐饮内卖面条和鲜榨果汁。慧翔公司现在效益不好，具体情况没有问。慧翔公司要向工商部门注销的事刘高翔向没有跟我汇报，我没授意过刘高翔注销慧翔公司，刘高翔也没提，关于慧翔公司现在的情况刘高翔没有汇报过。关于麦当劳店面的设备使用和购买，国商餐饮与中国麦当劳有合同约定，必须使用中国麦当劳指定麦当劳专用设备，使用和维修也必须用中国麦当劳指定的维修服务商。刘高翔与非麦当劳指定的公司合作，购买和维修设备一事是刘高翔对我称他已经和中国麦当劳公司沟通好了，中国麦当劳公司已经同意长春国商麦当劳可以自行采购设备，并且说设备来源也是中国麦当劳指定的设备采购公司出售的二手设备，既然中国麦当劳公司同意，我也没再过问。刘高翔具体财权就是日常的权限，公司预定的员工工资、差旅费、门店的日常开销。日常管理的开销标准是我制定好的，刘高翔按照标准去执行，超出公司预订标准的必须向我汇报。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高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认为我职务侵占了，但是不是指控的数额，公司规定营业额的百分之六是广告费用，我用和广告公签订虚假的合同然后虚开发票，通过广告费的方式支付广告公司费用，然后费用由广告公司转给我们，做虚假合同的公司是刘某1和赵某的公司，具体名称记不住了。当时是我就和周蕊、刘某3说有这么个事儿，你俩配合一下，到鑫柏广告公司和润生广告公司去签合同，之后把广告费的付款申请做了，宋某2按照做好的合同将广告费打到鑫柏广告公司和润生广告公司的账户上，然后两家公司再将广告费扣掉税点之后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返还到我的建行卡里，现金给我的，我把现金交给宋某2，宋某2再把钱存到我的卡里，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以账本和银行流水为准，总体不超过四十万元，拿到广告费之后，钱款我都用于差旅等各种花销上了。当时是我办理的个人账户银行卡，这张卡就是用来获取广告公司回款的。这张银行卡从开卡以后一直放在宋某2那里，大概是2015年2月份，我向宋某2要回了这张银行卡，并且要回了这张银行卡的账本原件。当时银行卡里剩余的十万多元钱也被我拿走并都消费掉了。其中大部份用于公司经营少部分用于个人花销，但是每笔多少记不清了。我没有让刘某1向周蕊的卡内打入侵占款。因为我公司每个月的固话费用很高，为了节省话费开支，我就联系了联通公司购买了小米牌的联通合约机，同时每部手机预存了76元钱的话费，开通了集团的套餐，互相之间通话免费，然后我把这些手机发给了公司员工，购买手机的费用我还是通过与刘某1签订虚假合同套用广告费的方式来支付的，一共是229912元，当时购买手机我安排宋某2陪同刘某1一起去的联通公司，先由刘某1垫付了手机和话费的全部费用，之后由刘某1回去补开了虚假的广告费合同及发票，再由周蕊申请付款送到宋某2那里，然后宋某2将钱款达到刘某1的账户。周蕊知道这个合同是假的，董事长不知道。我认为周蕊的工作业绩不错，想奖励她十万元钱，正好周蕊当时想买车，我就让周蕊去找10万元钱的发票然后我签字给周蕊报了，过了几天，周蕊拿来了与茗艺广告公司的虚假合同及发票还有付款申请，我就在假合同和付款申请上签了字，金额是108000元。然后公司就把虚假广告费打给了茗艺广告公司刘某1的账户上，刘某1扣除了8000元的税点之后，给了周蕊10万元钱，当时是现金还是转账我不清楚。奖励周蕊10万元人民币是我个人行为。我通过套取公司钱款中给周蕊10万元，给宋某2分2次一共给了2万元。我先找赵某或刘某1说明我们做虚假合同大概内容，然后由周蕊同他们谈具体合同实施的内容，最后由周蕊将合同连通发票按照公司的规定报给宋某2，宋某2审核后将钱款支付给广告公司。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宋某2负责财务部的一切工作，周蕊主要职责是市场的全面工作。周蕊是负责合同的签订和后期的跟进工作。当时公司开会定的事，就是用这种方式套取广告费用于公司经营，事先做假合同的时候需要我和周蕊和宋某2一起说这些合同是虚假的，公司需要用这笔费用。然后由他俩实施。 2017年8月我曾经让我公司的施工队郭某给我装修一下我租住的房子，一直到我被停职这个工程一直未完成，后期我停职后知道公司支付他工程款20多万元。工程一直未完，所以我们就没算账。我是被抓后通过公安机关知道的，钱已经给郭某了。谷雨从来没有给过我现金。我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员工的现金。和赵某是2013年5月份认识的从2013年开始一直有广告业务。我通过赵某与润生广告公司合作，制作了公交车候车厅广告，与雯诺、海韵广告公司合作，制作了广告投递业务，还有一些业务因为时间长我记不清了。也合作利用虚假的广告合同和发票套取国商餐饮的广告款。我告诉赵某我要多少钱，赵某负责去找广告公司开发票，制作虚假合同，赵某在其中也会挣些钱，至于具体挣多少钱我没有细问，这样我们开始合作。但是我和周蕊也会审核赵某开的发票和制作的广告合同，因为业务本来是假的，但是不能有太大的出入，所以我和周蕊也会进行审核。广告公司都是赵某找的，广告合同和发票也都是赵某给我提供的，具体的名字和内容我都记不清了。钱给赵某后，他再把钱以现金或汇款的形式给我。赵某把他的利润直接留下，剩下的广告款给我。套取国商的广告款是通过转账的形式给了我12000元人民币，剩下的钱是以现金形式给我的，但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赵某曾在2013年至2017年先后给我开了虚假发票29张，我认为没有那么多，我只认可在宋某2处记的账30多万的费用中有一部分是赵某给开的虚假发票，剩余的部分是刘某1开的假发票，我们套取的广告费用。总钱数40万左右，他俩每人多少我不知道，得通过账确定。鼎润发公司原来公司名是慧翔，后期因注销手续麻烦，所以在班欧和我提出想搞送餐的时候把慧翔变更为鼎润发。当时和姜博、肖旭约定的是有钱大家一起挣，我是老板，他们给我干活，但是具体如何分配利润没确定。我通过卖路虎车获得的鼎润发的利润。因为姜博说这样可以少上税，姜博让我采用这种方式取得的利润。国商餐饮何某不知道送餐的业务由我负责承接。我曾在国商餐饮的会议上针对配送问题开会，并给予店面经理奖励，此事属实，因为送餐麦当劳也挣钱，而且我发的钱是我自己拿的钱。宝润生和哈莫尔曼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维修，何某和我说过不用麦当劳的维修降低成本。成立中顺公司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如何成立的。成立宝润生和哈莫尔曼因为没有合适人选，麦当劳不让自己人负责维修。我也不想参与其中。所以用王某和乔国然当法人。我不清楚他俩公司有利润，我借给刘晓松的钱是在账面上的，以后会还的。我让王某和乔国然注册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国商省点中间费用，利润和财务的事我不清楚，都是王某、乔国然、姜博他们商量的。之所以还加价卖给国商是因为设备需要开发票，需要一些费用，具体负责由乔国然负责。17年7月哈莫尔曼还以服务费的名义向国商餐饮开具发票套取钱款，此事我不知道。哈莫尔曼和宝润生的签字程序不知道，我听王某的汇报，别的不知道。我认为鼎润发是我的，我有权利支配鼎润发利润。我通过以王某和谷雨的名义每月领钱这事具体得问姜博。不清楚哈莫尔曼有20万房屋租赁的费用。中顺广告公司开具86万的虚假广告合同，我知道是真的合同，谷雨和我说过，是和长春吉林三家欧亚外展广告合作。我到实地看过确有广告。根据公安机关调查这些合同里的内容只有吉林的合同是真实的，这个我不清楚，当时谷雨和我说的是一年的合同，具体得问谷雨。中顺公司的广告费利润不清楚。不清楚鼎润发公司账目内有房租16.5万元。 2.被告人周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主要负责广告业务洽谈，市场活动，新产品的发布等。刘高翔与广告公司签订虚假合同，用虚假发票来骗取公司的钱财。国商餐饮广告投放的正常程序是由我和广告公司洽谈广告投放的内容、方式、时间、金额，确认后向总经理刘高翔汇报，总经理刘高翔同意后与广告公司签订投放合同，合同签订后，广告公司按照合同内容投放广告，在投放过程中，我们公司的市场部会去实地的查验，广告公司提供发票，我公司按照广告合同约定的时间，由我出具付款申请，由我和总经理刘高翔在付款申请上签字，然后上交财务部门，财务部门根据付款申请金额向广告公司付款。刘高翔2013年开始用这种方式诈骗公司钱财的。第一次，2013年9月刘高翔与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向该公司支付了556498.8元人民币（不含税额）的广告款；第二次,2014年3月刘高翔与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并支付了1112997.6元人民币（不含税额）的广告款；第三次，2016年12月刘高翔与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向该公司先后支付了181800元、715800元；第四次，2016年12月份，刘高翔与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向该公司两次共支付556498.8元人民币，每次支付278249.4元。第五次，2017年6月刘高翔与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向该公司支付了463749元人民币的广告款。这两个广告公司都是一个负责人叫赵某，他和国商餐饮总经理刘高翔是好朋友，这几份合同签订时，是赵某拿着广告合同找到我，告诉我已经合总经理刘高翔确认过了，让我正常按照广告投放程序走就行。我把合同拿给刘高翔，刘高翔确认后就在广告合同上签字了，我将合同拿给部门负责的刘某3或者杜泽琳，让她们起草付款申请，然后我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再交由刘高翔签字确认，最后上交财务，财务按照付款申请上的金额将广告费支付给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和长春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正常程序，我会去审核广告公司的广告投放情况，我向赵某问其广告投放情况，赵某只是给我看了一份广告合同的中部分照片，我一直没有看到全部的广告投放，赵某和我说，我和你们领导已经沟通完了，你不用管我家的广告投放情况，我向刘高翔反馈了这件事，但是刘高翔仍然继续与上述广告公司签订合同并告诉我按照合同提交付款申请。因为我负责市场部部门主管，主要负责广告这个工作，我们公司财务制度要求，在付款申请上，必须有总经理刘高翔，部门主管签字，才能通过公司财务成功的向广告公司付款。还有很多合同就是虚假的合同，并且直接开了虚假的发票，广告公司根本没有做广告，广告公司直接给我合同，由我做付款申请，我和刘高翔在上面签完字后，让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广告公司支付广告款。2015年5月，刘高翔与南关区茗策广告工作室签订虚假合同，提供了229912元虚假发票，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南关区茗策广告工作室支付广告款229912元人民币。2016年6月，刘高翔与南关区鑫柏广告设计工作室签订虚假合同，并提供了213000元的虚假发票，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该广告公司支付了213000元人民币的广告款。2016年11月份，刘高翔与吉林省长春市博雅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五份虚假合同，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先后五次向吉林省长春市博雅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广告款94865元、93626元、87564元、107652元、67788.08元。如果是真的广告合同，我们会跟进广告公司，查验广告投放情况，并作出记录。而且合同上的投放内容，麦当劳内根本就没有。因为总经理刘高翔让我做的，让我不要管直接提交付款申请就行，所以我就提交了。广告公司的人直接拿着虚假合同和发票给了我，刘高翔已经交代好了，我直接做付款申请就行了，我去找刘高翔确认，刘高翔让我直接做付款申请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刘高翔与广告公司约定好，签订一份虚假合同，由广告公司出具虚假发票，由找和刘高翔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后，向财务递交后，国商餐饮财务向广告公司支付广告费用后，由广告公司将钱交给刘高翔。2017年8、9月份，刘高翔一共给我10万元好处费，刘高翔和我说，我负责营运市场工作这么久，很辛苦，就给了我10万元的好处费。刘高翔让我去找一家广告公司，答订一份虚假的广告公司，再开张虚假发票，然后回来找他签字就行，国商餐饮打款后，我去广告公司取钱。2017年8、9月份，我找到了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的经理刘某1，因为我们之前一直都是有业务往来的，我和他说总经理刘高翔说要给我10万元钱，我来取一份合同和发票，于是刘某1给我开了一张108000元人民币的虚假发票，签订一份标的为108000元人民币虚假合同，拿回公司后找刘高翔签了字，接着向财物递交我和刘高翔一起签字的108000元人民币的付款申请，2017年9月份，国商餐饮向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支付了广告费，我就去了南关区茗艺广告设计工作室找到了刘某1，刘某1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我10万元钱。因为我们国商餐饮有限公司之前在刘某1的广告公司开具的发票，刘某1都要收取百分之八的费用。我们公司采购部的谷雨，他也负责了一些广告业务，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他拿着绿园区起航广告设计工作室签订的合同，开具的发票找到我，让我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并且告诉这是总经理刘高翔确认过了，总经理刘高翔也在上面进行了签字，由谷雨负责的广告合同，国商餐饮分别向绿园区起航广告设计工作室支付了82500元、90000元、90000元、75000元、75000元、60000元、60000元、150000元人民币的广告款，总计682500元人民币。2016年12份至2017年10月份，他拿着朝阳区万秀广告设计工作室签订的合同，让我在付款申请上签字，并且告诉这是总经理刘高翔确认过了，总经理刘高翔也在上面进行了签字，由谷雨负责的这家广告公司，国商餐饮分别向朝阳区万秀广告设计工作室支付了49000元、24000元、24500元、24500元人民币的广告款，总计146500元人民币，这些广告合同都是未经查验的，付款申请上有我、谷雨、刘高翔的签字，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刘某1是鑫柏广告公司，茗艺广告公司和茗策广告公司的经营者，刘高翔套取国商餐饮公司的广告费用是通过刘某1套取的。刘某1给我汇过款或者打过钱有银行卡汇款，也有现金存入。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他通过一张吉林银行的银行卡给我名下的浦发银行卡汇过款。是刘高翔通过与刘某1签订的虚假广告合同及开具虚假发票套取的过上公司广告费用中的一部分。这是刘高翔安排的，当时套取广告费的时候，刘高翔和我说，他已经和刘某1交待过了，国商的广告费拿到之后，刘某1会把一部分广告费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并让我用这部分钱给国商麦当劳招聘的临时工开工资。他们之间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刘高翔当时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是通知我，然后我就把我的卡号给了刘某1。收到套取的广告费用中的这一部分钱款之后给国商麦当劳招聘的临时工开工资；餐厅开业或者年节组织活动，布置会场，雇佣演职人员和设备的开销；给餐厅员工采购统一服装。每次我用这部分钱款都会向刘高翔汇报，每次的花销具体做什么了他都清楚，国商餐厅的值班经理可以证明我用这部分钱给临时工开工资了，年节时候雇佣的人员可以证明我当时给他们支付报酬了。只有我和刘高翔在场。宋某2、刘某3、王众都知道我使用部分套取的广告费用作为临时工工资和活动经费等开销。是我直接和他们说过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临时工工资和活动经费等开销的钱从套取的部分广告费里出。刘高翔一共提供给我几十份虚假的合同，我被公司停职的时候已经将所有涉及我经手的合同上交公司。具体合同你们可以从公司调取。我参与的主要有两个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其中一个叫赵某，另一个叫刘某1，我是按照刘高翔事先安排，刘高翔和对方签订合同后，我根据广告公司提供的合同按照我们公司的程序申报费用支出，然后按照公司正常流程办理相关手续。刘高翔套取国商公司广告费用之前在公司内部没有专门为这件事情开过会，就是在开别的会的时候顺便和我们参会的人说过，要把公司的广告费用挪出来用在人员奖励等其他花销的入账上，但是也没有表决通过的流程。公司办公室的人都在，有我、宋某2、王某、郭春雨、乔国然、刘某2、王众等人在场。没有会议记录等公司文件。 （五）鉴定意见 1.中天恒吉专审【2018】0056号鉴证报告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等人职务侵占案涉案金额鉴证结果情况；刘高翔将原来与公司财务主管共同管理的支出收回款（即：由“国商餐饮”以虚假名义向广告公司支付广告费款，转出后又将此款收回并由刘高翔与公司财务主管共同管理）转至刘高翔个人名下银行卡内，转后卡中结存余额131930.90元，由刘高翔个人支配消费；签订虚假广告设计合同，由广告公司经理代支付购买手机款21588O元。签订虚假广告设计合同，从广告公司提回现金100000元。 2.长樱译审鉴字【2018】第442号、第465-469号鉴证报告及鉴证证据证实：442：①涉案人赵某通过与妻子杨某成立的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917847.8元，赵某通过妻子杨某和自己银行卡提取现金1849999元（此款去向不明）。海韵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发票的税点款67848.8元留存企业②涉案人赵某通过涉案人于雷管理的2家广告公司（包括：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669496.4元，其中赵某收到于雷转款总额1426271.2元。涉案人赵某共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3587344.2元，提现总额2541899元。 465：经鉴证，①涉案人刘某1通过自己掌握的3家广告设计工作室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457385.2元，为国商餐饮开具发票收到税点等款合计29797.76元。②涉案人刘高翔获得刘某1虚假广告费返款111707.44元人民币，存入建设银行账户（×××）。 ③涉案人赵某通过与妻子杨某成立的长春市海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917847.8元，赵某通过妻子杨某和自己的银行卡提取现金1849999.元（此款去向不明），海韵公司为国商餐饮开具发票的税点款67848.8元留存企业。④涉案人赵某通过涉案人于雷管理的2家广告公司（包括：长春市双子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春市雯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1669496.4元，其中赵某收到于雷转款总额1426271.2元，涉案人于雷获得税点款125212.23元，其余118012.97元的去向无证据。涉案人赵某共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3587344.2元，提现总额2541899元。 ⑤涉案企业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860000元，涉案人谷雨通过中顺公司报销费用获得680000元，其中：代付涉案人刘高翔房屋装修费258386元；涉案人谷雨收到刘高翔授意的现金利益386814元，涉案人陈雪梅获得现金5800元，涉案人张思祎获得现金29000元。 466：经审计①“吉林省中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获得国商餐饮广告费860000元（其中：账面营业收入834951.46元，缴纳增值税25048.54元）。中顺公司营业期间账面“营业成本”641622元（其中：真实发生的广告费成本60422元，虚假广告成本581200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4114.72元，账面“管理费用”162330元，账面“财务费用”431.28元。账面“利润总额”26453.45元。 ②因涉案人姜博2017年末结算中顺公司利润，需要核算入账相关的成本费用，故委托涉案人谷雨购买虚假广告发票。涉案人谷雨以此形式获得中顺公司现金580000元，其中：谷雨利用其他人员（谷雨朋友伞刚）的银行账户转回现金545200元，支付给涉案人陈雪梅购买虚假发票费用34800元。（其中：涉案人陈雪梅向张思祎支付购买发票费用29000元，以此获利5800元）。 ③涉案人谷雨通过在中顺公司报销虚假租车费发票的形式获得现金100000元。 ④涉案人谷雨用套取的中顺公司资金代垫了刘高翔新房装修费258386元（其中：付给装修工人郭某248531元，陈雪梅安装监控费9855元） ⑤涉案人刘高翔授意谷雨报销房租费60000元。 467：经鉴证①“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按照国商餐饮董事长何某的意愿成立的公司，涉案人刘高翔把“长春市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伙同李奇涉嫌侵占了国商餐饮董事长何某的财产。 ②涉案人刘高翔赠送王某1辆轿车（白色奥迪A4L，总价款165000元），让财务姜博从鼎润发公司以支付工资的形式为涉案人王某支付购轿车贷款78000元。 ③鼎润发公司2016年4月至2018年3月31日账面营业收入总额7879273.34元（其中：长春鼎润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国商餐饮提供配送服务共收到6645475.80元；为国商百货水吧及碗面销售收入379554.77元；美团及其他网约服务配送服务费854242.77元），营业成本总额152233.63元，营业税金及附加总额30649.74元，销售费用总额5132454.60元，管理费用总额1424818.67元，财务费用总额3741.82元，所得税费用3360.40元。净利润累计1132014.48元。 ④涉案人刘高翔通过转让私人车辆给鼎润发公司的方式，获得现金967115元。涉案人姜博处置车辆收到的现金80000元于2017年3月22日存入鼎润发账户内。 ⑤涉案人姜博通过报销鼎润发房屋租金的形式获得现金165000元，其中转给李奇（刘高翔妻子）120000元。 ⑥涉案人李奇（刘高翔妻子）在鼎润发营业期间，报销费用挂账总额782564.24元，鼎润发支付李奇报销款722885元。 468：经鉴证，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二道区哈莫尔曼餐饮设备经销处经营期间，共获得国商餐饮资金707582.85元，其中：提供设备202000元，收取设备维修费及服务费505582.85元（其中：虚开服务费发票5个月110000元；其他设备维修费及服务费总额395582.85元）。哈莫尔曼营业期间的账面“营业成本”381470.90元（其中销售设备成本163992.00元，销售设备配件成本106046.40元人工工资成本111432.50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30450.89元，账面“管理费用”7683.00元，账面“财务费用”967.79元，账面“利润总额”309010.27元。 ①涉案人刘高翔通过哈莫尔曼以借款形式获得现金45000元；②涉案人乔国然获得现金122000元（其中借款100000元，获利22000元）；③涉案人王某获得现金120000元（其中借款100000元，乔国然转账汇入20000元）④涉案人常宝清伙同乔国然获得78872.64元；⑤涉案人姜博利用哈莫尔曼账户资金，为涉案人乔国然的亲戚王玉山代开给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发票缴纳税费7203.00元。 469：经鉴证，①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度收到国商餐饮的销售设备款和设备维修服务费累计1533042元，（其中：账面营业收入1488390.29元，交缴增值税44651.71元）其中：销售给国商餐饮设备944338元（其中：账面记录设备收入916833.01元，增值税27504.99元）；服务费累计588704.00元（其中：账面记录服务收入571557.28元，增值税17146.12元）。 吉林省宝润生机电设备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营业期间，账面“营业成本”1342575元（其中采购设备成本802710元，人工工资成本539865元）。账面“营业税金及附加”5358.2元，账面“管理费用”210782.1元（其中：王玉山房屋租赁费200000元，其他费用10782.1元）。账面“财务费用”951.03元，账面“利润总额”-71276.04元。 ②涉案人乔国然通过借款采购设备等形式获得现金303938元； ③涉案人乔国然利用姑父王玉山房产证，与宝润生公司签订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及开具的发票获得现金200000元； ④涉案人常宝清伙同乔国然获得现金176320.32元； ⑤涉案人王钻焕（及汪泽露）伙同乔国然获得现金255000元。 477：经鉴证，①涉案企业“德惠市众诚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共获得国商餐饮的线路改造费和设备改造费698437元，其中：德惠众诚应获得的营业收入553437元；乔国然和王某加价款145000元。 ②涉案人乔国然收到任闯通过自己的民生银行卡返还的145000元，分配给王某73000元，乔国然获利72000元。 ③涉案人王某收到乔国然分配任闯返还款73000元。 （六）视听资料 审讯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刘高翔、周蕊的讯问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高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高翔系主犯，被告人周蕊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高翔的辩护人提出刘高翔不具有职务便利的问题。经查，刘高翔伙同周蕊等人使用虚假发票及合同骗取公司广告款；私自成立设备供应及维修公司违背与“麦中”的合同约定，高价向国商餐饮出售二手设备并需不断维修而收取维修服务费；私自变更国商餐饮所有公司的业务范围，将该公司与国商餐饮配套（配送费）所得收益归为己有；私自成立广告公司开具虚假发票及合同，骗取国商餐饮绝大部分广告款的行为均是基于其国商餐饮总经理的职权才能获得成功，其骗取的钱财系国商餐饮支付，成立的公司也均是与国商餐饮配套的相关业务，甚至使用的就是国商餐饮的资源与人力，其行为均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高翔不具有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高翔辩护人认为指控第一起事实不清，证据不清，赵某前后陈述不一致自相矛盾及其对鉴定意见的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有异议等辩护意见。经查，此部分广告款的付款申请均有刘高翔的最终签字确认，对此刘高翔辩称这部分广告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虚开的，但依据证人刘某3、杨某、周蕊等人的证言，这些广告并没有被实际投放，且证人赵某证实其中的一部分是为逃避法律制裁，掩饰犯罪，实际投放了广告，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且刘高翔也无法提出投放的证据，故对刘高翔辩护人上述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高翔辩护人提出证人赵某的证言的真实性问题。经查，上述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经法定询问程序取得，其所证实的案件事实能相互印证，并有其他证人证言予以佐证，现没有证据表明上述证人有作伪证的目的和动机，赵某多次陈述中对相关情节表述虽不尽一致，但亦属正常记忆误差，不影响其陈述的客观真实性，故证人赵某证言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刘高翔辩护人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刘高翔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的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为公安机关依法指定，系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关，并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具备法律效力，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高翔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二起没有证据证明慧翔餐饮归属于国商餐饮公司。慧翔餐饮发起人为刘高翔、姜博，公司成立后为国商餐饮提供配送等服务，并且依约履行合同，其获利为公司正常经营所得，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侵占国商餐饮财产。经查，鼎润发公司系国商餐饮原有的慧翔公司变更而来，另新加了送餐业务，因公司原系国商餐饮所有，故应按刘高翔等人获得的金额计算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高翔辩护人对第三起和第四起指控认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述两公司系被告人成立，且刘高翔无职务侵占的故意。经查，刘高翔伙同姜博、乔国然、王某、谷雨等人违背与“麦中”的合同约定，私自成立两个维修公司是为低价购得二手机器高价卖给国商餐饮，因机器质量无法满足要求而需要国商餐饮持续支付维修费用，以此获利。故这部分刘高翔的犯罪金额应为总收益减去确实提供的设备进货款项，且有同案的姜博、乔国然、王某、谷雨均证实公司为刘高翔授意成立，并实际管理，由乔国然等人实际操作，所有业务均是面向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均是通过房租等形式套取的利润给的刘高翔，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高翔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第五起认为中顺公司不是刘高翔成立的，谷雨支付给郭某款项的行为是其个人决定并实施，刘高翔对此毫不知情，不应将此笔款项列为被告人涉案金额。经查，刘高翔虽辩称自己不知道中顺公司的成立，但有证人谷雨、王某、周蕊、宋某2的证言，均能证实由刘高翔授意成立，目的便是为了虚开发票套取国商餐饮广告款，且陈述一致，足以认定其是中顺公司的实际管理者，且装修款支付事宜，有郭某、谷雨、姜博、王某的证言，相互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链条。故刘高翔的犯罪金额应为总收益减去实际投放的广告金额，故对刘高翔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其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与事实相符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积极揭发并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已取得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何某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周蕊犯罪的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故决定对其宣告缓刑。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八条【立功】、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和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高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 二、被告人周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刘高翔退赔被害单位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七百七十五万六千三百六十五元五角一分（7864365.51元-108000元）元；被告人周蕊退赔被害单位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十万八千元（已扣押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剩余部分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屹红人民陪审员姜艳丽人民陪审员王艳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         俊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