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4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庾雁，男，1961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广西桂林兴安正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兴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龙兴友，广西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南检公诉刑诉〔2018〕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庾雁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桂0204刑初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庾雁不服，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桂02刑终17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0204刑初2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郁凡、代理检察员韦巧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庾雁及辩护人龙兴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庾雁代表广西桂林兴安正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丰公司）与柳州市金回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回公司）签订炼钢生铁供需合同。2014年12月庾雁要求金回公司继续支付货款以继续履行合同。金回公司按照庾雁的要求于2014年12月4日将人民币400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正丰公司。庾雁收到货款后以金某公司的母公司（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停产为由不履行合同。金回公司多次要求被告人庾雁退还预付货款，但其均搪塞推延，后其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4日退还100万元、40万元给金回公司，剩余的260万元被其挪用并拒不退还，并于2015年初逃匿。合同诈骗数额为260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庾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庾雁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1．其与被害人金回公司是正常的经济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逃避债务是因为其他经济活动导致资金断裂；2．金回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已全部购买生铁，没有占用、挪用行为；3．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扣除归还的140万元、金某公司欠正丰公司的72.850787万元、已发出的650吨生铁总价126.1万元，还欠金回公司61万元；4．其是以正丰公司的名义与金回公司交易，没有以个人名义诈骗。 辩护人龙兴友提出庾雁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有：1．从庾雁主动归还金回公司140万元来看，庾雁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400万元的合同是之前300万元的延续，庾雁和金回公司的纠纷是经济合同纠纷。庾雁都是以正丰公司名义与金某公司、金回公司交易，是公司行为，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应为单位犯罪，犯罪金额应该扣除金某公司还欠正丰公司的72万余元。 经审理查明：金回公司为扩展业务，经市场考察，认为正丰公司有组织、提供货源的能力，双方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炼钢生铁供需合同》，约定由正丰公司向金回公司提供生铁。2014年11月21日，金某公司、金回公司、正丰公司三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约定由金回公司代正丰公司向金某公司支付生铁款300万元。同日，金回公司依约向金某公司支付300万元。2014年11月30日，金回公司收到金某公司发出的生铁。 2014年12月，被告人庾雁（正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称其需要资金采购煤炭，以履行其与金某公司的煤炭供应协议，假若其不能供应煤炭，金某公司会以此为由停止供应生铁。基于以上考虑，庾雁要求金回公司将货款先支付给其用于采购煤炭供给金某公司，再将金某公司应付的煤炭款冲抵生铁款。为了能继续从金某公司进购生铁，金回公司与正丰公司达成《背书转让商业汇票协议》，约定金回公司付款后，正丰公司安排金某公司三日内发货。2014年12月4日，金回公司依约将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正丰公司。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庾雁将承兑汇票贴现。次日，庾雁将上述400万元从正丰公司账户分两笔220万元、171万元转至其实际控制的其儿子庾某的账户，再通过该账户分别向陈某、王某转账95万元、120万用于归还公司借款。期间，被告人以金某公司的母公司（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停产为由不履行合同，亦未采购煤炭。金回公司多次要求被告人庾雁退还预付货款。经多次搪塞推延，后其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4日退还100万元、40万元给金回公司，后将被害单位李某2等联系人员设置黑名单，并于2015年初逃匿，拒接电话。 2015年5月，被害人金回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6月公安机关决定对金回公司被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庾雁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否则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庾雁拒不配合，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9日将其列为在逃人员进行网上追逃。后庾雁化名为于明炎，以此假身份在云南生活。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庾雁在云南省大理市大丽公路马久邑段田间小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正丰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证实：庚雁为正丰公司的法人代表，庾雁和陈凤珍分别持股50%，2014年12月6日正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将经营范围增加煤炭经营、金属材料、炼钢生铁、冶金炉料销售。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庾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炼钢生铁供需合同、委托付款协议、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金某公司结算清单及业务情况说明，证实：金回公司与正丰公司达成协议，由正丰公司向金回公司提供生铁。后金某公司、金回公司、正丰公司三方达成委托付款协议，由金回公司代正丰公司向金某公司支付生铁货款300万元。金回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农业银行账号20×××27向金某公司转账300万元，且金某公司收到该款项。2014年11月27日金某公司与正丰公司交易生铁产品1764.7吨，涉及货款300万元，购销合同已履行完毕。 （4）背书转让商业汇票协议、背书转让凭证、银行受理业务专用凭证、银行流水，证实：金回公司于2014年12月4日向正丰公司背书转让400万元商业汇票，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庾雁将400万元汇票贴现，同日其从正丰公司账户分两笔220万元、171万元转至庾某账户，再从庾某账户分别向陈某、王某转账95万元、120万元。 （5）银行转账凭证、正丰公司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4日正丰公司分别向金回公司转账100万元、40万元。 （6）委托书、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单位的报案后立案侦查，具备管辖权，并于2015年7月9日将庾雁列为在逃人员。2018年4月8日，公安人员在云南省大理市大丽公路马久邑段田间小路将被告人庾雁抓获归案。 （7）煤炭采购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供应商明细账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1月10日，金某公司与正丰公司达成以生铁置换喷吹无烟煤和焦煤的协议，2014年12月12日，双方补充约定，金某公司向正丰公司提供300万元的生铁，交现金部分，每吨由原来1750元下调至1700元；从2014年12月起，金某公司不再收到正丰公司供应的煤炭。 （8）正丰公司资产负债表，证实：正丰公司2014年经营状况为亏损。 （9）王某提供的借条、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证实庾雁的负债情况：2014年8月25日、2014年9月12日庾雁分别向王某、李某3借款130万元、60万元；庾雁被民事判决确定的各项负债高达1900万余元，庾雁名下房产全部被用于抵押，且全部被法院查封。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其将400万汇票交给庾雁。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庾雁通过庾某的账户向陈某还款95万元，2014年12月12日庾雁以生意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127.5万元，后支付过一期月息，2015年4月后就不接电话，联系不上。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庾雁向王某还款120万元，尚欠190万元。庾雁是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她借款，2014年4月开始庾雁就不接电话，联系不上。 （4）证人庾某（庾雁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正丰公司和恒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掌控者是庾雁，其桂林银行62×××39账户的使用者是庾雁。从该账户转给王某和陈某的款，是庾雁偿还他们的借款。 （5）证人侯某（正丰公司原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上旬金回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付给正丰公司400万元，并且庾雁已将汇票承兑完毕，也证实庾雁于2015年4月后失去联系。 （6）证人张某（金某公司代理）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1日起担任金某公司的代理，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4，因公司财务人员已辞职，部分财务资料去向不明，公司目前处于停业状态。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同学庾某介绍成为庾雁公司的员工，工作地点在四川省攀枝花市，其在四川省攀枝花市建设银行开设的尾号为45的账户用于公司走账，账户内的资金都是按照庾雁或庾某的要求使用。 3．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金回公司代表李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正丰公司的法人代表庾雁。正丰公司主要从事煤炭、矿石方面的业务，其可以从金某公司采购到生铁供应给金回公司。在合作前，金回公司相关人员在庾雁的陪同下，对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的金某公司进行了考察。考察后，金回公司与正丰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炼钢生铁供需合同》，约定由正丰公司向金回公司提供生铁。2014年11月21日，金某公司、金回公司、正丰公司三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约定由金回公司代正丰公司向金某公司支付生铁款300万元。同日，金回公司依约向金某公司支付300万元。2014年11月30日，金回公司收到金某公司发出的生铁。2014年12月，被告人庾雁称其需要资金采购煤炭，以履行其与金某公司的煤炭供应协议，假若其不能供应煤炭，金某公司会以此为由停止供应生铁。为了能继续从金某公司进购生铁，金回公司答应将货款先支付给庾雁用于采购煤炭供给金某公司，再以金某公司应付的煤炭款冲抵生铁款。2014年12月4日，金回公司与正丰公司达成《背书转让商业汇票协议》，约定金回公司付款后，正丰公司安排金某公司三日内发货。同日，金回公司依约将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正丰公司。正丰公司并未履行合同，经多次催款，后正丰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4日退还100万元、40万元给金回公司，之后便联系不上。于是，金回公司向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来得知，庾雁收到金回公司的第二笔货款时根本没有拿去进货，而是携带金回公司的货款逃跑。 4．被告人庾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4年11月左右，其认识了金回公司的人，对方想销售生铁给柳钢公司，正丰公司当时正销售煤炭给金某公司，而金某公司有生铁可以供应，所以其可以从金某公司采购到生铁供应给金回公司。在合作前，金回公司的人在其陪同下，前往四川省攀枝花市的金某公司进行了考察。当时金某公司库存有大量的生铁，并表示款到可以立即发货。考察后，与金回公司达成合作。于是其先组织货源，2014年11月14日，其与金某公司签订了《生铁购销合同》。后于2014年11月14日与金回公司签订《炼钢生铁供需合同》，约定由正丰公司向金回公司提供生铁。由于是第一次合作，双方缺乏信任，金回公司提出直接将货款支付给金某公司，2014年11月21日，其与金某公司、金回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金回公司代正丰公司向金某公司支付生铁款300万元。当日，金回公司向金某公司电汇支付300万元，金某公司也按其指示直接发生铁给金回公司。2014年12月，金回公司要求继续发货，打算沿用第一次的交易方式，其考虑到公司资金紧张，提出让金回公司将货款先支付给其用于采购煤炭，履行其与金某公司的煤炭供应协议，以保证金某公司能继续供应生铁。为了能继续从金某进购生铁，金回公司答应将货款先支付给庾雁用于采购煤炭供给金某公司，再以金某公司应付的煤炭款冲抵生铁款。2014年12月4日，金回公司与正丰公司达成《背书转让商业汇票协议》，约定金回公司付款后，正丰公司安排金某公司三日内发货。后李某1在金回公司办公室将400万元的汇票交给其。收到货款后，其没有按要求发货，其向金回公司解释由于金某公司母公司（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停产无法供货，于是金回公司要求退货款，但其因为资金紧张，货款已被挪作他用，故其对金回公司搪塞推托。经多次催款，其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4日分别退还了100万元、40万元给金回公司。其之前向陈某、王某借款用于公司购买焦炭。2015年6月左右，其曾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要求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否则就立案侦查并对其网上追逃。由于其当时已经没有资金退给金回公司，故没有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本院认为，正丰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骗取金回公司260万元，数额巨大，庾雁作为正丰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庾雁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庾雁与金回公司的经济往来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庾雁谎称需要资金采购煤炭供货给金某公司，以履行其与金某公司的合同，再采用煤炭款冲抵生铁款的方式，以物换物，从而保证金某公司继续向金回公司供应生铁。但其在收到400万元汇票后，并未将资金用于其所称的采购煤炭供货给金某公司，而后拒绝接听被害人电话，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仍拒绝配合调查，采取逃匿的方式，改名换姓在异地生活，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以此可见，被告人庾雁虚构索要货款原由，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货款，不是正常的经济行为，故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庾雁系以正丰公司等人名义与金某公司、金回公司进行交易，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金回公司根据其与正丰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将400万元背书转让给正丰公司，庾雁在收到金回公司给付的400万元之后，又将其中的215万元用于归还王某、陈某的借款，而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以及庾雁的供述，均证实庾雁向二人借款均是用于公司周转经营。因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金某公司欠正丰公司的72.850787万元及已发出生铁的总价值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金某公司发给正丰公司的生铁，系履行300万元生铁购销合同义务，与后续的400万元生铁购销合同并无关系。金某公司是否欠正丰公司货款、欠款金额多少，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对庾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庾雁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庾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柳清 人民陪审员  韦晓英 人民陪审员  林素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 黛 附录：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 第二百八十三条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建议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人民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理，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刑法分则关于追究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条款。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