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758号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建设路与东环二路交汇处中执时代广场B座19楼CDE；福城街道福城章阁社区富士康观澜科技园B31-T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9174085F。法定代表人：张东北，经理。原告：东莞市金誉富膳食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岗梓村河西路88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95855322W。法定代表人：王全意，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顺，广东一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文伟，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平，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松媛，女，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市金誉富膳食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何文伟、邓松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以简易程序立案。由于被告邓松媛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同年7月30日，本案由审判长温江涛、审判员张惠滨与人民陪审员钟文康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顺、被告何文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松媛经本院以公告送达传票方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30097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23009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日，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誉兴公司）取得珠海清华科技园餐厅（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承包经营权，经营期限为五年。2017年4月7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与被告何文伟签订《责任经营协议》，双方约定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将涉案项目交由被告何文伟承包经营，被告何文伟应当支付管理费并自负盈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将涉案项目交由子公司即原告东莞市金誉富膳食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金誉富公司）经营。经营期间，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曾向被告何文伟支付备用金150000元，代付誉民公司厨具款100000元，代付餐厅员工工资498475元。被告何文伟违反约定直接收取餐费，且以亏损、资金困难为由，未及时向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支付代付的员工工资，亦未向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支付管理费。原告本着盘活项目的精神，长期支持被告运营，但被告何文伟于2018年7月以持续亏损为由提出放弃经营，并于2018年9月11日失联。在被告何文伟失联后，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接管餐厅，为减少损失，原告深圳誉兴公司通过多种途径向被告何文伟发出公告，要求其出面解决餐厅的后续事宜，在无法取得与被告何文伟的联系后，不得不清算该项目，最终通过打折处理的方式，与所有供应商、装修方、档口等一次性了结应付账款共计479435元，从而避免发包方追究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因违约造成的重大损失。被告邓松媛作为被告何文伟的家庭成员，共同参与了涉案项目的经营管理，其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何文伟辩称，1.我是原告深圳誉兴公司的员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明知我是其员工，个人主体，不具备经营餐饮的资质，仍然将涉案项目转让给我，交由我经营管理，自负盈亏，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责任经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应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分担损失；2.原告未在确认核算各个支付项目的前提下，一揽子计算所谓合并的经济损失，导致计算上存在不精准的可能性。珠海清华园餐厅从2017年6月起至2018年10月止，每月都有通过园付通支付平台代收部分营业收入，转入到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在珠海注册的公司（珠海誉兴公司）银行账户上，总金额至少在50万元以上，珠海清华科技园财务处有账可查。我为珠海清华园餐厅垫资近200万元（其中设备100万元以上），装修、设备等按五年期限折旧，不知道原告如何核算处理该款项。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在东莞市富强电子厂有一个项目点，我已出资19万元作为原始股金，但原告未向我明确交待核算；3.当初，我并不愿意承接涉案项目，是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全意代表公司口头承诺，若我愿意代表经营涉案项目，将满足我几个条件：（1）二年不收管理费；（2）公司无偿借款20万元给我；（3）如果亏损，由金誉富公司接手。当时还有两名领导同事在场，王全意称口头承诺算数，无需签订承诺书；4.原告提交的统计表不具有信服力，真实性存疑。我对此不知情，供应商等应向法院主张权利，才能确认债权；5.两被告已分居多年，各自经济及生活独立，双方已自愿离婚。综上，原告的损失并不明确，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邓松媛未应诉及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6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乙方）与珠海清华科技园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清华科技园（珠海）第一餐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经营项目为清华科技园（珠海）园区第一餐厅承包经营项目，为园区企业员工提供餐厅膳食供应服务。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该合同落款处，分别盖有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及珠海清华科技园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双方法人代表或授权代表的签名确认。2017年4月7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甲方）与被告何文伟（乙方）签订了《责任经营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其享有经营权的珠海清华科技园餐厅交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经营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经营模式为甲方负责与餐厅发包方签订合同，取得餐厅的承包经营权。在甲方统一的经营管理模式、管理制度下，乙方自行投资、经营，自负盈亏，甲方按约定份额收取管理费并监督乙方的经营；乙方自行在餐厅收入中列支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材料成本、劳动成本、行政处罚、司法赔偿等。由甲方承担责任的，乙方应当全额向甲方补偿；在本协议终止后发生在经营期间的纠纷引起赔偿（以法院判决书、仲裁裁决书或政府处罚书等正规文书为准）亦由乙方承担责任；乙方逾期超过两个月未支付甲方款项，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该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盖有原告深圳誉兴公司的公章，乙方一栏有被告何文伟的签名捺印确认。被告何文伟于2016年9月1日进入涉案项目，在经营期间，由于餐厅持续亏损，被告何文伟于2018年9月起失联。2018年9月27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向被告何文伟邮寄了一份《公告》，告知被告何文伟在限定期限内付清所有供应商货款及员工工资并处理餐厅后续事宜。2018年10月9日，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在《珠海特区报》上刊登一则《通告》，《通告》内容如下：至何文伟，我司与珠海清华科技园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C108场地清华科技园（珠海）第一餐厅经营合同（编号…），实际承包人为何文伟，因你个人原因放弃经营，2018年9月11日起无法与你取得联系。为减少损失，请你最迟不得晚于2018年10月17日前，付清所有供应商货款及员工工资，并书面回复该餐厅后续存续事宜，否则，我司有权自行决定该餐厅处置方案，包括但不限于随时关停、转让、续营、清算等，且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你承担。被告何文伟质证确认《公告》《通告》的真实性，但表示对前述《公告》《通告》内容并不知情。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为原告深圳誉兴公司设立的子公司。2018年7月16日，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备用金给被告何文伟。案外人陈雅玲分别于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14日向被告何文伟转账共100000元。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主张陈雅玲为其公司财务人员，以陈雅玲名义转账的款项均系其司所有。被告何文伟仅确认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转账的备用金50000元，但不予确认陈雅玲的转账款为备用金。另，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提交了一份《借款单》，拟证明其出借给被告何文伟100000元用于支付誉民工程厨具款，被告何文伟质证确认《借款单》的真实性。原告提交了自行制作的东莞市金誉富膳食管理有限公司清华科技园餐厅2018年1月~9月的《工资统计表》，拟证明其已为被告何文伟垫付员工工资合计498475元。《工资统计表》列明了每名员工的各项工资项目，但无任何人员的签名或盖章确认。被告何文伟质证认为该《工资统计表》可证明其为原告的员工，但其无法确认工资发放的具体情况。原告主张被告何文伟曾是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的员工，但自从被告何文伟签订了《责任经营协议》后，其已不再是原告东莞金誉富的员工。在发放工资时，为减少税款，才将被告何文伟的工资与其他员工工资一并发放。原告主张涉案项目的餐厅由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负责实际运营管理并支付后续结算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结算协议》及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列明结算明细如下：                          签订时间              协议相对人（乙方）              结算项目及金额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              付款人                  1              2018.11.15              珠海斯巴特贸易有限公司              环保油款15200元              2018.11.19              15200元              东莞金誉富公司                  2              2018.11.28              珠海紫鑫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装修款70000元              2018.11.29              70000元              东莞金誉富公司                  3              2018.11.15              龙亚六              猪肉款2000元              2018.11.16              2000元              陈雅玲                  4              2018.11.15              莫小红              猪肉款6000元              2018.11.16              6000元              陈雅玲                  5              2018.11.15              郑文              菜金款7000元              2018.11.16              7000元              陈雅玲                  6              2018.11.15              刘春平              冻品款2800元              2018.11.16              2800元              陈雅玲                  7              2018.11.15              刘亚义              冻品款9500元              2018.11.16              9500元              陈雅玲                  8              2018.11.15              翁明利              干货款6500元              2018.11.16              6500元              陈雅玲                  9              2018.11.15              徐名算              干货调料款19000元              2018.11.16              19000元              陈雅玲                  10              2018.11.15              李德岳              大米款19300元              2018.11.19              19300元              陈雅玲                  11              2018.12.3              范桂兰              七号档口货款17600元              2018.12.3              17600元              陈雅玲                  12              2018.11.15              白沙沙              咖啡厅货款87235元              2018.11.22              87235元              陈雅玲                  13              2018.11.15              吴周              5号档口货款161000元              2018.11.222018.12.252019.1.22      2019.2.27      2019.3.22      2019.4.23              合计161000元                                陈雅玲                  14              2018.11.29              李小文              3号档口（含押金）款50000元              2018.11.29              50000元              陈雅玲                  15              2019.1.4              樊平              9号档口款6600元              2019.1.4              6600元              陈雅玲                  16              2019.1.26              吴亚棣              消防工程款14000元              2019.1.25              14000元              陈雅玲                  合计                                          493735元                            493735元                    上述16份《结算协议》，除了两原告与收款人吴周共同签订协议外，其余协议均为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与收款人签订。在与吴周签订的协议中，双方约定被告何文伟欠吴周的货款161000元由两原告代付，两原告可以通过对公账户支付，也可以通过私户付款（私户名：陈雅玲）。《结算协议》均有收款人的签名或盖章确认，并附有相关收款人的身份证明和相应转账凭证。另查明，两被告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94年11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0月8日协议离婚。根据两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记载：……三、位于乐昌市工坪石镇大众路403房（粤房地证字第××号）归女方所有，位于广州市萝岗区九佛墟中安置区一期5栋1单元17层1703房归女方所有，婚后购买一辆大众牌小轿车（粤Ｓ×××××）归男方所有，无其余共同财产。四、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外各自的债权和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与承担……庭审中，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与被告何文伟签订的《责任经营协议》。两原告共同主张，本案诉讼请求所涉款项，应判归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所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责任经营协议》的法律效力认定问题；二、案外人陈雅玲转账性质的认定问题；三、原告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四、被告邓松媛应否承担本案债务的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与被告何文伟签订的《责任经营协议》，有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加盖公章确认以及被告何文伟签名、捺印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该协议的真实性。经审查，《责任经营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而且，原被告已实际履行经营协议，故本院认定《责任经营协议》合法有效，签约双方均应恪守协议约定。被告何文伟主张《责任经营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何文伟在经营期间存在擅自收取餐费、未依约支付管理费等违约行为，根据《责任经营协议》有关合同解除的条款，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主张解除《责任经营协议》的条件已成就。庭审中，原告深圳誉兴公司请求解除《责任经营协议》，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评析意见如下：1.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虽未举证证明案外人陈雅玲为其财务人员，陈雅玲系基于其指示代为支付本案所涉款项，但根据《结算协议》及付款凭证等证据显示，绝大部分款项均由陈雅玲转账支付给相关供应商，转账数额及收款人均与《结算协议》对应一致，转账时间与《结算协议》签订的时间或约定的付款时间十分相近，并且附有全部收款人的身份证明。由此可知，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指示陈雅玲代为支付本案所涉款项，具有高度可能性。2.被告何文伟虽然不予确认陈雅玲转账的款项，但又未能提交足以反驳原告的相反证据，并且，被告何文伟抗辩其不知情、无法确认的原因，正是由于其主动失联、故意逃避处理后续经营事宜所致，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归责于被告何文伟。3.根据两原告与收款人吴周签订的《结算协议》约定，被告何文伟拖欠吴周的货款，两原告可通过对公账户支付，也可通过私户付款（私户名：陈雅玲）。据此，可证明陈雅玲是经原告指示代为支付涉案款项。综上理由，本院认定，陈雅玲转账的款项均是基于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的指示代为支付给相关供应商，陈雅玲转账的款项应视为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的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三。《责任经营协议》约定：“乙方（被告何文伟）自行在餐厅收入中列支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材料成本、劳动成本、行政处罚、司法赔偿等。由甲方（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承担责任的，乙方应当全额向甲方补偿；在本协议终止后发生在经营期间的纠纷引起赔偿（以法院判决书、仲裁裁决书或政府处罚书等正规文书为准）亦由乙方承担责任”。根据前述条款，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已为被告何文伟垫付的相关经营费用，被告何文伟应予返还。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为原告深圳誉兴公司的子公司。在庭审中，两原告共同确认涉案餐厅的实际经营管理由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负责，并确认本案所涉款项由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代为支付，本案款项应判归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所有。本院认为，《责任经营协议》由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与被告何文伟共同签订，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按照原告深圳誉兴公司的指示，代为管理涉案项目的餐厅并代付本案相关款项，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承受。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原告的损失包括支付给被告何文伟的备用金、代付誉民工程厨具款、代付员工工资及代付供应商等的款项。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备用金。原告提交了一份由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转账给被告何文伟备用金50000元的付款凭证及两份由陈雅玲转账给被告何文伟共100000元的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已向被告何文伟支付备用金150000元。被告何文伟仅确认由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支付的备用金50000元，但不予确认由陈雅玲转账的100000元。如前所述，本院已认定案外人陈雅玲是按照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的指示结算本案款项，被告何文伟否认陈雅玲转账的款项为备用金，但又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陈雅玲基于其他法律关系需要转账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已支付被告何文伟备用金150000元。2.代付誉民工程厨具款。原告提交了一份《借款单》，拟证明被告何文伟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用于支付誉民工程厨具款。被告何文伟质证确认《借款单》的真实性，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何文伟尚欠原告代付誉民工程厨具款100000元。3.代付员工工资。原告提交的《工资统计表》，既无相关员工的签名确认，也无被告何文伟的签名确认。由于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员工工资的实际支付情况，而被告何文伟亦不予确认《工资统计表》的工资发放情况。故此，原告以《工资统计表》为依据，请求被告何文伟返还代付员工工资498475元，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代付供应商等的款项。首先，在被告何文伟下落不明以及涉案餐厅急需处理后续事宜的情况下，原告深圳誉兴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在涉案餐厅所在地的主流报刊—《珠海特区报》上刊登《通告》的行为，应视为其已尽到合理的通知义务。本院认为，该刊登《通告》的行为，对被告何文伟具有法律效力。其次，根据《通告》内容，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已告知被告何文伟在限定期限内付清所有供应商货款及员工工资，并书面回复涉案餐厅的后续存续事宜。否则，其司有权自行决定该餐厅的处置方案，包括但不限于随时关停、转让、续营、清算等，且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被告何文伟承担。被告何文伟未在限定期限内处理涉案餐厅的后续事宜，原告深圳誉兴公司有权自行决定该餐厅的处置方案（包括清算），由此产生的责任由被告何文伟承担。故此，原告深圳誉兴公司已为被告何文伟代付供应商等的款项，被告何文伟应予返还。再次，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结算协议》、供应商等的身份证明、付款凭证等证据，均能一一对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采信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前述证据能够反映被告何文伟的欠款情况以及原告的实际付款情况。如前所述，本院已认定案外人陈雅玲是按照原告东莞金誉富公司指示结算本案款项，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上述列表部分），本院认定，原告已为被告何文伟代付供应商等的款项合计493735元。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包括向被告何文伟支付的备用金150000元、出借给被告何文伟用于付誉民工程厨具款100000元以及代付供应商等的款项493735元，合计743735元。另，原告资金被占用期间必然产生利息损失，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利息诉求，本院支持原告的利息为：以74373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743735元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何文伟以个人名义承包涉案餐厅，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邓松媛有共同参与经营餐厅的行为或意思表示。本案债务虽然是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但本案款项已明显超出两被告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亦未能证明该款项已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主张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邓松媛无需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另，被告何文伟提出的其他答辩理由，无证据予以证明或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何文伟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责任经营协议》；二、被告何文伟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743735元；三、被告何文伟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74373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何文伟付清743735元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原告东莞市金誉富膳食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案件受理费15870元，由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275元，由被告何文伟负担9595元。原告深圳市誉兴饮食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7935元，本院退还1660元（7935元－6275元）。被告何文伟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95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江涛审 判 员  张惠滨人民陪审员  钟文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汤杰华韩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