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4948号原告洪涛阳，男，1967年2月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身份证号K013468（6）。委托代理人王咏静，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师家坟村156号4幢。被告马涛，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代理人刘志红，北京市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松，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李庆，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禄书，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代理人刘志红，北京市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涛阳与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原名北京实友会商务会所有限公司，2014年2月26日改为现名称，以下简称实友书苑公司）、被告马涛、被告刘松、被告夏禄书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金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王志瑛、石希贤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涛阳的委托代理人王咏静、马涛与夏禄书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志红，刘松的委托代理人李庆到庭参加诉讼，实友书苑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和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洪涛阳诉称：2012年3月，石岩、何永智、刘松、马涛、夏禄书发起设立实友书苑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每人出资200万元，分别实缴40万元，其余160万元于2014年3月5日之前出资。实友书苑公司成立后，倡议成立百人股东会，同步成立北京实友会投资有限公司，并增资及至成立北京实友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及投资基金等，为此召集投资股东，筹集股权投资款。2013年，洪涛阳交付实友书苑公司投资合作款100万元，但洪涛阳的投资目的并未实现，亦未享有投资权益及收益。2014年4月8日，实友书苑公司非法减资为200万元，每名股东因此不再缴纳后期的160万元出资。2018年1月，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发出解除合作投资的函，解除与实友书苑公司的投资合作。现洪涛阳起诉，请求法院确认洪涛阳与实友书苑公司的投资合作于2018年2月2日解除终止，实友书苑公司返还洪涛阳投资款10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2018年2月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马涛在减少出资160万元的范围内对实友书苑公司应给付洪涛阳的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刘松在减少出资160万元的范围内对实友书苑公司应给付洪涛阳的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夏禄书在减少出资160万元的范围内对实友书苑公司应给付洪涛阳的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实友书苑公司、马涛、刘松、夏禄书承担诉讼费用。实友书苑公司既未进行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马涛、夏禄书共同辩称：马涛、夏禄书不是实友书苑公司股东。实友书苑公司办理减资符合法律流程，其股东不应承担减资160万元的补充赔偿责任。洪涛阳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出资。不同意洪涛阳的诉讼请求。刘松辩称：刘松除工商登记中的40万元出资外，还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出资。刘松自2012年10月10日就退出实友书苑公司，此后他人对实友书苑公司的投资，刘松不应承担责任。实友书苑公司办理减资的文件上刘松的名字并非刘松所签。洪涛阳也是实友书苑公司的股东，应当承担公司亏损。不同意洪涛阳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实友书苑公司系2012年3月8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及出资情况为何永智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2014年3月6日，设立时实际缴付4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3月6日，16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5日；刘松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2014年3月6日，设立时实际缴付4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3月6日，16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5日；马涛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2014年3月6日，设立时实际缴付4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3月6日，16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5日；石岩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2014年3月6日，设立时实际缴付4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3月6日，16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5日；夏禄书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2014年3月6日，设立时实际缴付4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3月6日，16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5日。实友书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2年10月10日前为石岩，2012年10月10日变更为张英杰。实友书苑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9日召开了实友书苑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于2012年12月12日召开了实友书苑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股东会，于2014年2月26日召开了实友书苑公司第一届第三次股东会，股东何永智、刘松、马涛、石岩、夏禄书形成决议对实友书苑公司的注册地址、名称、经营范围等进行了变更。2014年2月21日，上述五位股东出席实友书苑公司第一届第四次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减少注册资本至200万元，其中何永智减少认缴货币160万元，刘松减少认缴货币160万元，马涛减少认缴货币160万元，石岩减少认缴货币160万元，夏禄书减少认缴货币160万元。2014年4月8日，上述五位股东出席实友书苑公司第一届第五次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何永智出资货币40万元，刘松出资货币40万元，马涛出资货币40万元，石岩出资货币40万元，夏禄书出资货币40万元。同日，上述五位股东出具《实友书苑公司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内容为：实友书苑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在法制晚报刊登了减资公告，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减至200万；截至到2014年4月7日无债权人提出债权清偿要求及相应的担保请求，至此，本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对外也无任何担保行为。本案诉讼中，洪涛阳提交实友书苑公司于2012年3月19日出具的《实友书苑公司百人股东会入会须知》，该须知显示：中国实友会百人股东会是由中国实友会会长石岩倡议并发起的，它用创造性组织结构、合作模式把100位优秀社会精英按每人1%的份额组成100%的集文化精英、商业精英为一身的中国实友会百人会，共同建设中国实业智业超级联盟，打造中国商界第一资源平台，营造中国精英阶层的心灵家园的神圣事业，继而成为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东方商业文明与世界商业文明对接的践行者。100位具有相同份额权益、相同责任的社会精英组成的融合友情、责任、希望、梦想的领导人构建成中国实友会战略决策的核心；百人会的全称为实友会股份公司百人股东会，亦称中国实友会百人会，简称百人会；由于实友会股份公司现在正在注册中，所以暂定为实友书苑公司百人股东会；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不得超过50人，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人数200人以内，但百人会的吸纳是一个优中选优的过程，不宜100人同步到位，故分阶段吸纳百人会员，并先成立实友书苑公司，同步成立实友会投资公司，在股东增至100人时再转化为实友会股份公司，届时百人股东会正式成立；百人股东会成立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成立实友书苑公司，召集投资股东40人，每人出资100万元，作为股权投资款，先由中国实友会5位发起会员石岩、何永智、马涛、刘松、夏禄书具名持股，其他35位股东与该5位具名股东签订“股权委托代持协议”，公司注册资金暂为1000万元，5名具名股东每人持股20%，待符合百人股东会入会标准的发起股东到40人时，注册股本金可增至4000万元，40人每人持有2.5%的股份，其中1%是自有股份，1.5%为代持其他60人股东股份；为便于省略工商税务办理过程手续的繁琐，实友书苑公司也可继续保持1000万元的注册资本金，其他3000万元作为资本公积金；在前40位股东到位的同时，再另行成立实友会股份公司，该公司是实友书苑公司的全资投资人，实友书苑公司亦是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实友书苑公司的股东也是该公司的股东；公司继续吸纳百人股东会，待百人会员审核通过的会员人数达到100人时，公司调整为100位股东的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批股东为实友会创会合作人，享有最高的荣誉及收益，是实友书苑公司的发起股东，每人投资100万元，同时也作为实友会股份公司投资股本金；第二阶段：随着百人会股东会的壮大，对入会人员的资格审批条件更高，人数仅限30人，股权投资款为150万元，其投资股份由第一批股东代持，待百人股东会会员审核通过，达到100人时，与第三批股东统一进行实友会投资公司股份工商注册；第三阶段：人数为百人会剩余30人名额，股权投资款为200万元，与第二批股东统一进行实友会投资公司股份工商注册；此时实友会投资公司股东人数100人，每人持股1%，股本金为14500万元；拟成立实友会股份公司、实友投资基金作为百人会的核心控股部门，它可投资控股实友会内部以及实友会外部的企业及项目投资，实友书苑公司是其投资的第一个实业项目公司；实友会实业发展板块可成立中国实友会实业发展集团公司，是中国实友会实业发展执行板块，目前第一个实体项目就是实友书苑公司建设的中国实友会总部会所；百人股东会的管理机构为百人会股东会董事会，董事会是百人会最高权力机构，设董事5人，监事2人，石岩为董事会终身董事长。2014年7月2日，实友书苑公司召开百人会会议，形成百人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在五位现有登记股东之外的百人会成员成为经工商登记的公司股东前，公司权力机构的最终决策由百人会作出，股东会负责落实百人会的决议，根据百人会的决议形成股东会决议，百人会决议通过的事项作为五位登记股东一致同意的事项；2、足额出资的人员是具有完整资格的百人会成员，百人会作出决议需经过半数具有完整资格的百人会成员通过，已出资但未足额出资的人员作为准百人会成员，不具有完整资格，其意见记录在案，供参考；3、确认公司与李兰君订立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同意李兰君根据该合同的约定承包经营，同意公司根据其他相关决议事项与李兰君订立《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并于补充协议订立之日起七日内向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披露；4、确认2014年6月1日前产生的公司债务与支出，由李兰君垫付，垫付金额控制在1000万元内，李兰君将费用支出报公司董事会，由董事会审议决定；垫资作为李兰君向公司提供的无息借款，2014年6月1日起新产生的债务与支出由李兰君承担；5、股东会、百人会授权李兰君制定新股东进入公司的资金标准，新股东进入需要支付的资金不得低于100万元，对同一时期的新股东实行统一的资金标准，资金标准可以提高，但不能降低，在坚持上述原则的情况下李兰君可以自主制定标准，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全力配合标准的执行，不得以低价转让、低价增资等方式干扰标准的执行；6、授权李兰君处理在2014年6月1日前形成的公司债务，李兰君应坚持维护公司利益，尽可能减小损失的原则，石岩、周子琰、何永智等公司以往各个阶段的经营管理人员应当及时就相关债务、纠纷的情况向李兰君进行说明，并积极出面，全力配合李兰君通过协商、谈判或其他方式妥善处理债务，李兰君将债务处理情况报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核实后，进行披露；7、股东会、百人会对李兰君的考核标准是维持公司正常运行与可持续发展，维护公司名誉与公司股东利益，只要达到考核标准，李兰君的经营就不应当受到干预；8、公司董事人数调整为10人，更换公司董事，新任董事由何永智、毕天富、李文宏、刘世英、段勇山、刘春燕、秦君、黄安秋、石岩、李兰君担任，李兰君担任董事长，更换公司监事，新任监事由杨小平、孙宏、张世贤担任；9、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每股1元，原公司资产折合股本200万股；10、何永智、刘松、马涛、夏禄书、石岩五位原股东每人将其40万元出资以外的出资转变为对公司的债权，并将该债权转为60万股本，以债权转股份的方式增资扩股；11、何永智、刘松、马涛、夏禄书、石岩五位原股东之外的目前的每一百人会成员、准百人会成员，于即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成为公司变更而成的股份有限公司的正式股东，并将决定告知公司董事会，如决定成为股东，那么在已经足额出资（出资100万元或超过100万元）的前提下，将其出资转变为对公司的债权，并签署债权转股权承诺书，将其债权转为100万股本，以债权转股份的方式增资扩股，足额出资的百人会成员在十五日内未予回复的，视为决定成为正式股东；12、对于已经出资但不愿意成为股东的人员，如果愿意接受如下附条件的退出方案，并与公司书面订立相应的退出协议，可以不成为股东，退出方案为：此类人员不参与增资扩股，其出资转变为公司对其无息借款，在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在满足公司正常经营、发展所需资金的基础上仍有盈余资金，且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公司偿还借款，如决定不成为股东的百人会成员、准百人会成员推荐其他人员成为公司新股东，被推荐人通过审核并最终成为新股东，公司在以上还款的条件的基础上优先偿还其借款，未足额出资的准百人会成员，在十五日内未予回复的，视为决定接受上述方案，不成为股东；13、确立如下股东进入与退出机制，据此修改公司章程：（1）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的标准是有益于平台发展、认可百人会模式、能够遵守百人会共同规则的各界精英、符合该标准的人员都有资格成为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各位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授权董事会对拟成为股东、百人会成员的人员进行审核，对于过半数董事审核通过的人员均表示认可，同意其成为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并通过出具所需的股东会决议、百人会决议等方式，协助办理股东变更相关手续；（2）所有股东均可推荐符合标准的人员成为新股东，被推荐人最终成为公司股东的，推荐人可以获得一定奖励；（3）股东欲转让股权或股份，应提前告知其他股东及董事会，拟受让人能否成为新股东由董事会进行决定，过半数董事同意的，可以成为新股东，否则不得进行股权或股份转让；（4）股东转让股权或股份，转让款不得低于公司招募新股东的统一资金标准；（5）公司只能由自然人担任股东，每一股东只能持有100万元股权或100万股，股权或股份只能以100万元股权或100万股为单位进行整体转让；14、公司股东、百人会成员、准百人会成员积极参与公司平台建设，积极利用平台结识朋友、开展合作、创造价值，鼓励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通过适当方式将利用公司平台取得的成果中的一部分贡献给公司，为全体股东创造财富。本案庭审中，洪涛阳提交陈彩真于2013年5月2日、3日分两次向实友书苑公司汇款共计100万元的凭证，在汇款凭证上陈彩真注明“受洪涛阳委托代洪涛阳汇款”。在本院审理的原告**与被告实友书苑公司、石岩、何永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中，实友书苑公司、石岩提交一份实友书苑公司股东名录，该名录中有洪涛阳。实友书苑公司、石岩还提交一份《实友书苑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实友书苑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洪涛阳发送的《实友书苑公司经营情况分析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以及《实友书苑公司工程款付款情况说明》，《实友书苑公司专项审计报告》附件1股东出资明细表显示股东陈彩真，出资金额100万元。本案诉讼中，洪涛阳提交其于2018年1月31日向实友书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英杰寄送的《关于解除投资合作的函》及快递单的照片，以及快递查询记录，用以证明洪涛阳与实友书苑公司的投资合作已经解除终止。《关于解除投资合作的函》的函告内容为：1、自2018年1月29日起，依法解除并终止与贵司关于投资之合作；2、请贵司于本函签发之日起3日内返还洪涛阳投资合作款100万元，并承担自2018年2月2日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快递查询记录显示该邮件于2018年2月2日签收。本案诉讼中，刘松提交一份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称在实友书苑公司成立前，为筹备成立实友书苑公司，刘松委托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实友书苑公司代为支付两笔款，合计100万元，因实友书苑公司尚未成立，没有银行账户，故款项支付到石岩指定的公司。刘松还提交了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对账单，对账单显示2010年7月15日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实力场策划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2011年9月20日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实友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汇款80万元。刘松以此证明其除40万元出资外还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出资款100万元。洪涛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陈彩真向实友书苑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的凭证、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发出的《关于解除投资合作的函》及快递单的照片、快递查询记录、本院（2017）京0105民初4771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字13365号民事判决书、实友书苑股东名录、《实友书苑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重庆刘一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银行账户对账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陈彩真表示其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的100万元是代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实友书苑公司的股东名册也列明洪涛阳为公司股东，故可以认定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了100万元投资款。该款项性质应为为成为股东而支付的款项，其投资行为并未明确指向成为特定公司之股东，该投资应视为公司债权，洪涛阳应属公司债权人。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100万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洪涛阳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的100万元，系为成为实友会股份公司百人会成员，而实友书苑公司并未办理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故洪涛阳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解除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洪涛阳于2018年1月31日向实友书苑公司寄送的解除股权投资关系的函已于2018年2月2日送达实友书苑公司，洪涛阳主张股权投资关系于2018年2月2日解除，本院予以支持。解除股权投资关系后，洪涛阳有权要求实友书苑公司返还100万元，实友书苑公司未及时返还，由此导致洪涛阳的资金占用损失，洪涛阳亦有权主张，故洪涛阳要求实友书苑公司返还1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洪涛阳的投资应视为公司债权，洪涛阳应属公司债权人，该债权债务在实友书苑公司减资前已经形成，洪涛阳应为实友书苑公司能有效联系的已知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实友书苑公司就减资事宜通知洪涛阳，实友书苑公司的减资行为违反关于减少注册资本应通知债权人之法定程序，使洪涛阳丧失了在实友书苑公司减资前要求其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友书苑公司2012年3月8日设立时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马涛、刘松、夏禄书各认缴200万元，设立时马涛、刘松、夏禄书各实缴40万元，各自剩余160万元的出资时间均为2014年3月5日，而实友书苑公司进行减资的工商登记变更时间为2014年4月8日，该时间晚于马涛、刘松、夏禄书应实缴注册资本的时间，马涛、刘松、夏禄书之行为构成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同时，由于实友书苑公司的减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故虽然实友书苑公司进行了减资的工商变更登记，但该行为亦无法排除马涛、刘松、夏禄书所应承担的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之责任，故洪涛阳要求马涛、刘松、夏禄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刘松主张其除40万元出资款外还向实友书苑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出资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马涛、刘松、夏禄书的其他答辩意见，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实友书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并不影响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洪涛阳与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投资关系于二○一八年二月二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洪涛阳投资款一百万元；三、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洪涛阳利息（以一百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二○一八年二月二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马涛在一百六十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义务中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刘松在一百六十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义务中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夏禄书在一百六十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义务中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三千八百元，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被告马涛、被告刘松、被告夏禄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洪涛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北京实友书苑文化交流中心有限公司、被告马涛、被告刘松、被告夏禄书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宏人民陪审员  王志瑛人民陪审员  石希贤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