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30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黄河路2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080447D。法定代表人：孙庆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青,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盛弘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道东怡新区2街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569775513Y。法定代表人：郭培枝。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莲，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燕，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街道锦绣中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9XJG9U。法定代表人：曾新喜。原审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竹坑社区工业区3、4栋(在深圳市坪山新区兰景北路68号设有经营场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6297302X。法定代表人：李瑶，董事长。原审被告：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杭埠镇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MA2MXKUQ96。法定代表人：李金林。原审被告：深圳市快充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龙田街道老坑社区锦绣中路19号美迅数码科技厂区2号宿舍1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6051306。法定代表人：毕才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丹，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聊城中通轻型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经一路北端西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498561421。法定代表人：王传甫。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青,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盛弘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弘恒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沃运力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电池公司”）、深圳市快充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充王公司”）、聊城中通轻型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提起上诉后，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按其撤回上诉处理，并将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以原审被告地位列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或驳回盛弘恒公司的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盛弘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盛弘恒公司要求中通公司向其兑付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及利息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应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被拒绝付款的证明，根据第六十五条持票人不能出具上述证明的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盛弘恒公司未按上述规定出具相应证明，亦未能举证其取得涉案汇票是基于真实、合法的票据关系，中通公司不承担票据责任。2.涉案汇票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已将该票据转让，根据《票据法》第二十六的规定，中通公司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盛弘恒公司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中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一审庭审中盛弘恒公司已经出具了银行系统的电子凭证状况显示涉案票据已被拒付且盛弘恒公司可以进行追索，也提供了中国银行出具的自由格式报文凭证，证实涉案票据无法承兑的原因是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盛弘恒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与涉案票据前手深圳市美捷森特种电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捷森公司”）之间的对账明细表以及超过1年的发票凭证，证明双方交易的真实性。美捷森公司也在一审中提供了答辩意见，予以证实双方交易的真实以及盛弘恒公司取得票据的合法性。快充王公司答辩称：1.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提供被拒绝承兑或拒绝付款符合法定形式的证明，而盛弘恒公司未提供法定的拒付证明，无权行使追索权；2.盛弘恒公司未及时出具拒付证明，丧失对快充王公司的追索权；3.快充王公司未收到票据被拒付的通知,不应承担利息等连带责任；4.本案是付款人及承兑人未兑付票据款，因此快充王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盛弘恒公司取得票据未给付对价，不享有票据权利。聊城公司与中通公司、快充王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盛弘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快充王公司共同支付未能兑现的汇票金额500万元和逾期利息（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快充王公司支付盛弘恒公司因票据诉讼支付律师费23万元和财产保全担保保函费用5000元；3.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新沃运力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快充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弘恒公司提交的号码为231658400001320170720096724948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和承兑人均是新沃运力公司，出票日期、承兑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0日，出票金额为5,000,000元，收款人为中通公司。2017年8月22日中通公司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聊城公司，2017年8月25日聊城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沃特玛公司，2017年9月5日沃特玛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沃特玛电池公司，2017年9月6日沃特玛电池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快充王公司，2017年9月8日快充王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深圳市菊水皇家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3日深圳市菊水皇家科技有限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美捷森公司，2017年12月7日美捷森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盛弘恒公司。上述汇票到期后盛弘恒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提示付款）被拒付，盛弘恒公司因无法行使涉案票据权益诉诸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的形式要件，盛弘恒公司通过与美捷森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付出相应对价的方式，由美捷森公司通过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不违反现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盛弘恒公司取得涉案票据合法，依法享有相关票据权利。盛弘恒公司在票据到期后向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被拒，盛弘恒公司有权向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背书人中通公司、聊城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快充王公司行使追索权。新沃运力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快充王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均不属于对抗持票人的法定抗辩理由，不得据以对抗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权利主张。新沃运力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快充王公司应承担连带向盛弘恒公司支付票据金额5,000,000元的责任。关于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盛弘恒公司主张自2018年7月23日即汇票到期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利息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盛弘恒公司诉请律师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的问题。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的可请求被追索人支付的金额及费用的范围，并且当事人之间对此亦无明确约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新沃运力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快充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向盛弘恒公司支付票据金额5,000,000元；二、新沃运力公司、中通公司、聊城公司、沃特玛公司、沃特玛电池公司、快充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向盛弘恒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盛弘恒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争议焦点为盛弘恒公司是否有权行使票据追索权，要求中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盛弘恒公司是否提供了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问题。一审中，盛弘恒公司已提交《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显示涉案票据的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可拒付追索，可以追素有人），提示付款人“广州盛弘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示付款日期“2018年7月23日”，拒付理由“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该证据符合《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对“拒绝证明”的要件要求，可以证明盛弘恒公司在票据到期后向承兑人（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但因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被拒付。关于盛弘恒公司取得涉案票据是否合法问题。盛弘恒公司与美捷森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付出相应对价的方式，通过美捷森公司背书转让取得涉案票据，票据要素记载完整、清晰，票据背书连续，盛弘恒公司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综上所述，盛弘恒公司合法持有涉案票据，在票据到期后向承兑人（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被拒后，向票据背书人中通公司行使追索权，符合法律规定，中通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单静（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