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5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以下简称附民原告）林某，男，汉族，1975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住福安市。 委托代理人周敦贞，福建敦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亮，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安市（户籍所在地：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少铃，福建图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周检公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敦贞、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刘少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陈亮与被害人林某在周宁县尾，因收茶叶的价格问题，引发口角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扭打互殴，致林某面部鼻子、腹部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陈亮拨打110报警，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场等待公安民警，在公安民警达到案发现场后，被告人陈亮将被害人林某送至福安就医。经鉴定，被害人林某面部鼻处两处骨折、腹部肋骨两根骨折，面部与腹部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亮于2019年4月23日主动到周宁县公安局玛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亮已赔偿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18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詹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亮的供述，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9］667号鉴定书，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伤情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为证。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在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1800元，虽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但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陈亮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诉称，2019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陈亮借收茶叶价格原因挑衅在玛坑乡杉洋村收购茶叶的原告林某，原告未予理会。被告人突然用拳头袭击原告脸部，原告当即眩晕倒地。被告人随即对原告进行拳打脚踢，导致原告受伤。经医院医生诊断，原告的伤情有：1、双侧开放性粉碎性鼻骨骨折；2、鼻中隔骨折；3、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4、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5、6肋骨骨折）；5、头部外伤；6、双肺挫伤等。原告在闽东医院住院治疗了44天（入院时间为2019年3月11日，出院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因无钱治疗被迫出院，回家疗伤，至今伤情仍未痊愈。被告人拒绝赔偿原某任何经济损失。原告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责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6141.72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根据司法鉴定部门作出鉴定意见后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当庭提供了林某身份证复印件、闽东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福建省宁德市闽东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福建省宁德市闽东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宁德市闽东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闽东医院长期医嘱单复印件、宁德市闽东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闽东医院临时医嘱单、福建省闽东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立案告知书复印件等证据为证。 被告人陈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附民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表示愿意依法赔偿。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投案自首，法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系临时起意，没有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3、事发后，被告人主动送被害人到医院治疗并先后垫付医疗费21800元，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系双方因收购茶叶发生口角，受害人先行挑衅、动手而引发互殴，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此外，被告人陈亮无任何前科、系初犯。鉴于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减轻情节，恳请法院依法减轻对其刑事处罚。对附民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认为：1、原告主张赔偿数额缺乏足够的依据。（1）医疗费48536.75元，没有体温记录单的情况下，有理由认为原告住院期间存在空挂现象，这属于扩大损失的行为，依法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所有的扩大损失；（2）误工费27820.69元，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现原告所就诊的医疗机构闽东医院没有出具证明来证明原告的误工时间为120天，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应以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较为客观。（3）护理费10144.28元，该项主张的数额明显偏离了实际损失。理由有：原告无证据证明，实际住院44天；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有收入，且其日工资为230.55元；也无证据证明，闽东医院所在地的福安市所雇请的护工日工资为230.55元。福安市的护工劳务报酬通常为150元至160元。因此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支付的护工日工资为230元的情况下，应不超过1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44天），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每天50元标准为大量司法实践所肯定，原告主张数额为每天60元，有失妥当。（5）营养费12000元，原告仅为轻伤，在住院治疗期间大量使用“复方氨基酸注射液”（13瓶、3956元）。因此该项主张亦无支持的依据。（6）后续治疗费5000元，无证据证明必然发生后续治疗费。该项主张缺乏支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另外，被告人已支付21800元应予以扣除。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9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陈亮与被害人林某在周宁县尾，因收购茶叶的价格问题，引发口角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扭打互殴，致林某面部鼻子、腹部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陈亮拨打110报警，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场等待公安民警，在公安民警达到案发现场后，被告人陈亮将被害人林某送至福安就医。经鉴定，被害人林某面部鼻处两处骨折、腹部肋骨两根骨折，面部与腹部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亮于2019年4月23日主动到周宁县公安局玛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亮已赔偿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1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被告人陈亮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詹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亮的供述，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9］667号鉴定书，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伤情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由于被告人陈亮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民原告林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陈亮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即附民原告林某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即被告人陈亮的民事责任，减轻比例确定为30%。附民原告林某的户籍地为福安市，属于农村居民。附民原告林某受伤后，于2019年3月11日至4月24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治疗44天。造成附民原告林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为：附民原告主张医疗费为4853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为44天，44天´60元／天＝2640元；误工费按照住院天数44天计算，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60510元／年¸12¸21.75´44天＝10200.92元；护理费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12¸21.75´44天＝10144.28元。上述损失共计71521.9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附民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0元显属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上述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73521.95元，被告人陈亮应承担51465.37元（73521.95＊70%＝51465.37元）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当庭提供的林某身份证复印件、闽东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福建省宁德市闽东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福建省宁德市闽东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宁德市闽东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闽东医院长期医嘱单复印件、宁德市闽东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闽东医院临时医嘱单、福建省闽东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立案告知书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陈亮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陈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能够积极救济被害人并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关于本案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等控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陈亮的伤害行为造成附民原告林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本案的发生附民原告林某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陈亮的民事赔偿责任，减轻比例确定为30%。附民原告林某的医疗费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73521.95元，被告人陈亮应承担51465.37元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陈亮已经支付的21800元应予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陈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465.37元（应扣除已支付2180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高顺 人民陪审员  张树应 人民陪审员  陈丽芩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樟铭 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对案件受理费一并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