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民初1642号原告：耶某某，女，汉族，1953年11月22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桂明昊，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某，女，汉族，1953年4月24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桂明昊，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某某，女，汉族，1963年5月15日出生，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桂明昊，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某，男，汉族，1954年11月7日出生，住址：西安市未央区，委托代理人：程越峰，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丽，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某某，男，汉族，1953年5月25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黄金乐，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邦永，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耶某某、雷某、魏某某与被告王某某、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桂明昊、被告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程越峰、金丽、被告刘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黄金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耶某某、雷某、魏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元、支付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773750元以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利息以人民币4773750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4026733.6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上两项合计人民币9800483.61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12日，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共同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并约定：原告将其持有标的公司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1%的股权以人民币28000000元转让于被告王某某，被告王某某分三期向原告支付该等股权转让款；由于被告王某某没有足够资金支付协议项下股权转让款，经各方协商约定：被告王某某应付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000000元以借款方式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原告股权转让尾款，借期两年自股权转让所有资料移交被告王某某计，借款期内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期满由被告向原告偿还该等借款。现，标的公司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资料、印章原告已移交被告王某某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就案涉借款本息未偿还分文。为此，原告认为股权转让合同之债经双方结算已转为案涉借贷之债，被告应依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被告收到原告催促还款的函件终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的行为显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据有关法律规定特具状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判允原告前述所请。被告王某某辩称，一、原告耶某某和被告刘某某的住址相同，存在“前妻告前夫”的客观事实，存在恶意串通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诉讼行为，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严厉禁止的。被告刘某某曾向被告王某某说，其与原告耶某某已经离婚，他们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被告王某某不清楚，但原告耶某某在民事起诉状中的住址是“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刘某某的住址是“深圳市南山区”，被告王某某收到被告刘某某的民事答辩状，竟然也写明被告刘某某的住址也是“深圳市南山区”，更加印证耶某某、刘某某共处一室，大演“自己告自己”的闹剧，意图损害被告王某某的合法权益，原告的起诉和证据资料有几分可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根据情节严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耶某某、刘某某是恶意串通诉讼的，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2019年8月5日……（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已知的事实是，耶某某和刘某某共处一室，按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完全是可以推定原告耶某某与被告刘某某是恶意串通的。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理由，被告刘某某予以配合，一唱一和，自己告自己，企图让无辜的被告王某某承担不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凭着《民事起诉状》陈述的耶某某与刘某某共处一室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三项，应该认定原告耶某某与被告刘某某恶意串通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追究耶某某、刘某某的法律责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予以驳回。按照《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三条第3点第（1）项：“丁方（王某某）第三批股权转让金四百万元由甲（耶某某）、乙（雷某）、丙（魏某某）三方借给丁方，借期两年，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息率一点五倍计算，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从所有资料移交丁方后开始计息。”《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签订于2009年11月12日，借期期满是2011年11月11日，从2011年11月12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至2013年11月11日，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原告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予以驳回。三、原告、被告刘某某制作4份歪曲事实的《催款函》。4份《催款函》不能证明被告刘某某与王某某是连带债务人，对被告王某某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提供4份《催款函》，函件发出时间分别为2012年2月7日、2013年5月30日、2014年11月15日、2016年1月13日，内容是：《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最后4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为王某某对我们三人的个人借款，刘某某先生愿意对王某某先生的借款提供担保，还款期限已过，王某某未归还本息，刘某某先生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恳盼王某某、刘某某能够履行合同义务。4份《催款函》均只有原告和被告刘某某签名，无被告王某某签名。原告提供上述4份《催款函》，无非想造成刘某某与王某某是连带债务人的假象，只要刘某某在《催款函》上签名，原告即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的这一违背诚实信用的诉讼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首先，4份《催款函》对被告王某某无法律效力。（一）、从4份《催款函》的主体看，发函、收函主体分别是原告耶某某、被告刘某某，存在关联性，且原告未签名。第一点已经陈述，本案是原告耶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导演的“前妻告前夫”的闹剧，耶某某和刘某某存在恶意串通诉讼的客观事实，4份《催款函》是耶某某和刘某某炮制的，被告王某某从来没有看过这4份《催款函》，只是在本案立案后才从贵院收到这4份《催款函》,未签名确认。(二)、从这4份《催款函》的内容看，把被告刘某某认定为被告王某某的担保人，属于歪曲事实。《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从未约定被告刘某某是担保方，被告刘某某也从未与被告王某某达成协议，约定刘某某为王某某负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某某明确否认自己是担保人。其民事答辩状第一点是“答辩人（刘某某）非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依法无需承担案涉借款本息偿还、违约金支付义务。”第二点是“原告主张我方承担案涉债务的清偿义务事实依据不足。”“故恳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所有诉请。”明显地，被告刘某某否认其为原告提供担保。4份《催款函》中所谓刘某某为王某某承担连带责任，是原告歪曲事实，强加给王某某的，对王某某不具有法律效力。（三）、《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的担保方东莞市某某商住开发有限公司，但是东莞市某某商住开发有限公司反倒是原告的担保人，而不是王某某的担保人。《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八条第4点约定“担保方是甲乙丙三方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甲乙丙三方任何一方出现的违约行为给丁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均负有连带保证责任。在违约方无力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和违约处罚责任的时候，担保方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处罚责任。”因此，4份《催款函》对王某某不具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违背诚实信用的诉讼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某某辩称，一、刘某某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法无需承担案涉借款本息偿还、违约金支付义务。根据案涉《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三条第1款及第3款约定，被告王某某以2800万元股权价受让原告关于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1%的股份，被告王某某应付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由本案原告借款于王某某以了结王某某的应付股权转让款义务。由此可见，刘某某既不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2800万元的债务人也不是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借款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借款人是被告王某某，承担还款义务人也应为被告王某某，与刘某某无关，故刘某某非本案适格被告。鉴于本案讼争在于被告王某某未依约履行协议项下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刘某某对原告并无任何违约事实，刘某某依约也不应承担案涉违约金。二、原告主张刘某某承担案涉债务的清偿义务事实依据不足。1、本案系有条件的第三人代履行，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还款义务。据案涉《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刘某某系王某某所借400万元债务有条件的替代履行人，所附条件是“被告王某某税后利润不足2400万元时，刘某某代为清偿被告王某某案涉借款”，故，当事人意思表示证明刘某某非民间借贷关系中当事人，原告无权要求刘某某还款。2、被告王某某受让股权时因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用以抵偿其应付的股权转让款，因此王某某系案涉借款人，案涉借款本息应由王某某承担归还义务。3、因被告王某某系借款人，刘某某为附条件的代为清偿人，案涉借款的本金400万元是否应由刘某某代为清偿，应由被告王某某承担举证责任，否则视为举证不能，依法承担不利诉讼后果。4、被告王某某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被告王某某未偿还借款已属严重违约，并且被告王某某拒不与刘某某办理某某公司的利润结算，未结算责任在于王某某，公司利润未结算前提下，还款义务人亦应为王某某。5、刘某某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王某某受让某某公司股权后，所获得的项目利润远远超过2800万元，因此按照案涉协议约定，原告诉请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亦应由被告王某某承担，与刘某某无关。综上所述，刘某某认为，从法律上讲刘某某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不是民间借贷的主体；从事实上讲被告王某某由义务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款项支付责任，刘某某与案涉款项无关。故恳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对刘某某的所有诉请。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证明被告王某某受让原告持有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1%股权，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经双方协商由原告向王某某提供借款以清偿股权转让尾款，股权转让尾款转化被告王某某向原告的借款事实；被告王某某应按照协议约定银行利率的1.5被付息、偿还本金；协议约定违约方要支付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并承担损失。2、律师函、催款通知以及物流查询单。证明因被告王某某在协议约定的借款期满迟迟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显属违约，为此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付款；3、财务交接确认书、某某公司章程。证明案涉借款利息计算起点、股权转让合同因履行完毕而终止，股权转让款已转化为案涉借款事实。被告王某某质证如下:证据1有原件，证据2的律师函没有原件，催款函有原件，证据3的财务交接确认书有原件，章程没有原件。根据核对的情况发表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律师函没有原件，无法判断真实性。4份催款函因为被告王某某没有在上面签名，无法判断真实性，对关联性4份催款函歪曲刘某某是王某某担保人的事实，其次印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其中2012年7月7日催款函，明确表述现还款期限已过。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被告王某某无须偿还本案所涉及的本息，因为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刘某某质证如下:对证据1三性确认，借款人应当是被告王某某，不是被告刘某某。对证据2律师函、催款函，物流单三性认可，我方收到后，多次要求与被告王某某确认对账，但被告王某某均不同意跟被告刘某某进行对账。我方提出某某房地产的利润已经远远超过2400万，被告刘某某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要求原告找被告王某某依法处理。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被告刘某某提交以下证据: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董事会决议。证明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事实，被告王某某为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控制人的事实；2、股东会决议（有原件）、某某名庭（一期）项目股东可售面积分配情况（有原件）、某某名庭（一期）各股东销售面积分配表（有原件）。证明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某某名庭”项目已于2011年12月16日完成了部分开发，公司股东决议进行了项目部分收益分配的事实，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为王某某，与刘某某无关的事实。3、惠湾房预许字[2011]第051号、[2018]第075号、088号、106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房屋信息（打印件）。证明案涉《股权转让框架协议》项下土地项目开发完成并依法销售的事实，被告王某某为案涉借款人有义务承担借款本息偿还义务，被告刘某某作为代偿人条件不满足的事实。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董事会决议与我方提交一致，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核准变更通知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我方并不是2015年某某公司的登记股东。对证据2真实性确认，我方认为该份证据进一步证实了二被告应当按照股权转让框架的协议向原告偿还借款款项。理由是该组证据反映二被告已部分完成了股权转让协议框架项下的房地产项目，并且双方就项目获得收益进行了分配约定，因此二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案涉借款。对证据3情况代理人不是很清楚，无法判断真实性，但如果该证据属实，我方认为被告王某某应当向我方偿还案涉的借款。被告王某某质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刘某某一方面认为他不是借款关系的当事人，因此他无权在证明内容中表述被告王某某应当还款。该表述对被告王某某无法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项目还有许多房屋没有出售，项目没有完成，没有进行结算，所谓的利润是被告刘某某杜撰的。被告刘某某无权代表被告王某某发表是否还钱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2日，原告耶某某（甲方）、雷某（乙方）、魏某某（丙方）和被告王某某（丁方）、刘某某（戊方）以及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己方）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东莞市某某商住开发有限公司（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甲方、乙方、丙方为己方股东，甲方持有己方70%的股份、乙方持有己方25%的股份、丙方持有己方5%的股份；己方拟开发的商住项目位于惠州市××中心××路××路旁，项目占地24500平方米，已经取得可国土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二、经甲、乙、丙、丁、戊五方协商，甲、乙、丙三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己方51%的股权有偿转让给丁方，其中甲方21%，乙方25%，丙方5%；甲方将其持有的己方49%的股权转让给戊方。转让完成后，己方的股权构成为：丁方占51%，戊方占49%，甲、乙、丙方不再占有己方股权，丁方为己方绝对控股方；三、甲、乙、丙三方持有的己方51%的股份转让总价为2800万元，丁方分三次向甲、乙、丙三方支付股权转让金。在本次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丁方将股权转让金1500万元汇入甲、乙、丙、丁方确认的共管账户。1500万元汇入共管账户后，甲、乙、丙三方当天开始办理己方的股权变更和己方法定代表人更换相关事宜，并将己方名下的国土使用证解除抵押。己方股权同时变更为丁方占51%、戊方占49%和己方法定代表人更换为丁方指定人员（以营业执照为准），并经丁方确认股权转让与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成功、土地使用权并国土使用证已解除抵押登记，丁方将剩余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中的900万元汇入甲、乙、丙、丁方确认的共管账户，同时五方将丁方支付的第一批股权转让金1500万元转付给甲、乙、丙三方；丁方全部剩余股权转让金1300万元中的900万元转入共管账户的当日，甲、乙、丙三方开始办理税务、银行、组织机构代码等全部证件的变更手续，同时向丁方移交己方国土使用证及各种印章、文件、证书、财产所有权凭证等，甲、乙、丙三方完成己方全部变更登记手续并将己方的全部物品与资料向丁方、戊方移交完毕，经丁方、戊方确认后，五方将第二批股权转让款900万元支付甲、乙、丙三方；最后第三批股权转让金400万元由甲、乙、丙三方借给丁方，借期两年，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息率的1.5倍计算，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从所有资料移交丁方后开始计息。在己方项目完成后，丁方收回全部投入资金（包括股权转让款2800万元、项目后期的投资款等）之外，如果丁方税后利润所得不足2400万元时，丁方向甲、乙、丙三方所借400万元转让款由戊方代为偿还，甲、乙、丙三方同意由戊方代为偿还，并承诺仅向戊方主张权利，不再向丁方要求支付此400万元。如果丁方税后利润所得超出2400万元不足2800万元，差额部分由戊方补足代为偿还（戊方对丁方的利润补偿总额最高不超过400万元，补偿款丁方必须用于偿还甲、乙、丙方的借款）。如果丁方税后利润所得超出2800万元，丁方按合同自行向甲、乙、丙方偿还400万元转让款。甲方转让给戊方的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由甲方于戊方另行协商，但应与转让给丁方的股权同时办理变更手续；四、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违约，否则除承担全部的毁约责任和损失外，毁约方要支付守约方违约金10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对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上述《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某某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批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及第二批股权转让款900万元，共计2400万元。剩余的第三批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尚未支付。原告持有的某某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经变更登记至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名下，其中被告王某某持有某某公司51%的股权，被告刘某某持有某某公司49%的股权，被告刘某某将其持有的某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了宁春兰，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5年12月20日被告刘某某提交的广东省惠州大亚湾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显示，某某公司开发的“某某名庭”项目先后于2011年9月和2017年、2018年取得了预售许可证。被告刘某某提交的在大亚湾区房产管理局官网上查询的某某公司开发的“某某名庭”销售信息显示，该项目有多套房屋尚未销售。本院依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粤1391民初164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冻结被告王某某持有的惠州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1%的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二、冻结被告王某某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13的银行存款9,800,483.6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三、冻结被告王某某名下在中国交通银行惠州惠阳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47的银行存款9,800,483.6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以上冻结财产价值以人民币9,800,483.61元为限。本院认为，原告、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某某已经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批和第二批股权转让款2400万元，原告也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了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的名下。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需要向原告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按照原、被告双方在《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中的约定，被告王某某需要向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总额为2800万元，其中的2400万元被告王某某已经支付给了原告。对于剩余的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该4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化为被告王某某向原告的借款，该项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和被告王某某、被告刘某某之间关于该400万元成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在关于该400万元应该如何偿还的问题上，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设定了具体的还款条件，即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如何向原告偿还上述款项和被告王某某在涉案的某某公司的房地产开发项目中取得的税后利润相关联，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向原告还款属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具体还款条件如下，1、如被告王某某取得的税后利润大于2800万元，上述400万元款项全部由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偿还；2、如被告王某某取得的税后利润小于2400万元，上述400万元款项全部由被告刘某某直接向原告偿还，被告王某某不负责偿还；3、如被告王某某取得的税后利润超过2400万元不满2800万元，则不足2800万元的差额部分由被告刘某某补足给被告王某某，然后由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偿还。根据上述还款条件，如出现第1种情形，需要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被告刘某某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如出现第2种情形，需要由被告刘某某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被告王某某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如出现第3种情形，则由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由被告刘某某向被告王某某补足差额部分。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对应当向原告偿还的400万元借款负连带责任，也没有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对应向原告偿还的400万元借款不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王某某从涉案房地产项目取得的税后利润即为原、被告双方设定的被告王某某、刘某某向原告还款所附的条件，在不能确定被告王某某从涉案的股权转让中对应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取得的税后利润的具体的金额的情况下，无法确定是应当由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偿还400万元借款还是应当由被告刘某某向原告偿还400万元借款，即被告王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向原告偿还借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同时，根据被告刘某某提交的某某公司开发的“某某名庭”房地产项目的预售许可证及房产销售信息来看，该项目尚有部分房产未出售，仍在销售中。该事实能够证明被告王某某从涉案的股权转让中对应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取得的税后利润尚不具备最终进行结算的条件，也能证明被告王某某不存在具备结算的条件下不予结算，阻碍还款条件成就的情形。综上所述，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所附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耶某某、原告雷某、原告魏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4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5403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会东审 判 员  谢学炎人民陪审员  宋新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