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长周，男，1954年6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兴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伦锐，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志金，又名邓小建、邓小林，男，1987年5月2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贺凯，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天伦，又名小路，男，1969年11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辩护人隆颜苹，贵州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犯盗窃罪；吴天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简易程序立案后，于2019年5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长周及其辩护人王伦锐、被告人邓志金及其辩护人贺凯、被告人吴天伦及其辩护人隆颜苹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到兴义市敬南镇新街村勾皮湾组，将被害人何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后邓长周以人民币（币种下同）8,200元的价格将黄色公牛卖给被告人吴天伦。经价格认定，被盗黄色公牛价值9,600元。（二）2017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新街村新街组，将被害人卢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黄色公牛被盗走后不久即被卢某的父亲卢加尧发现，于是通知同村村民一起寻找追赶，邓长周、邓志金发现村民追赶后，便将黄色公牛丢在敬南镇菜子湾村孔家湾子处后逃离。经价格认定，被盗黄色公牛价值6,000元。（三）2018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皮山林村新发组，将被害人姚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因黄色公牛被盗走后不久发出叫声被姚某发现，姚某便组织村民追赶，邓长周、邓志金发现有人追赶后，便将黄色公牛遗弃后逃离。经价格认定，被盗黄色公牛价值9,600元。（四）2018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猪场坪乡堡上村和坪组，将被害人祁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邓长周、邓志金将牛拉到敬南辛家地时，因牛走不动，邓志金电话告知被告人吴天伦，后吴天伦驾驶货车到辛家地将黄色公牛拉到敬南水淹凼自己家中，以6,000元的价格收购。经价格认定，黄色公牛价值7,200元。（五）2018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猪场坪乡田湾村鸡山组，将被害人刘某1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母牛、一头黄色公牛盗走。邓长周、邓志金将牛拉到杨某2时黄色公牛掉下路某，因无法将黄色公牛拉走，便将黄色公牛遗弃，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母牛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价格认定，被盗黄色母牛价值10,800元，被盗黄色公牛价值9,600元。（六）2018年4月初，被告人吴天伦、邓志金到兴义敬南镇菜子湾村中心组踩点，2018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邓志金、邓长周到兴义敬南镇菜子湾村中心组，将被害人杨某1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公牛以6,000元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黄色公牛的价值9,600元。（七）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敬南镇龙场村丰某，采用非法手段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实施盗窃，将张某存放于箱子内的现金800余元盗走。（八）2018年4月29日凌晨，邓志金、邓长周到兴义市敬南镇拢岸村石院子组，将被害人王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母牛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黄色母牛价值7,200元。（九）2018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则戎乡花郎村半坡组，将徐某琴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母牛以2,8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黄色母牛的价值7,800元。（十）2018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皮山林村胡家湾组，将被害人付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母牛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黄色母牛价值9,600元。（十一）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新场村辛家地组，将被害人代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牛以4,7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的黄色公牛价值10,800元。（十二）2018年8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则戎乡长朝村付家湾组，进入被害人余某1家牛圈内将一头黄色母牛、一头黄白色公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盗得的黄色母牛、黄白色公牛以7,000元价格卖给吴天伦。经价格认定，被盗黄色母牛价值5,760元，被盗黄白色公牛价值7,200元。综上，被告人邓长周盗窃12次，涉案金额111,560余元。被告人邓志金盗窃11次，涉案金额109,520余元。被告人吴天伦盗窃1次，涉案金额9,600元；吴天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财物价值75,960元。上述指控，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吴天伦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长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邓长周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志金提出“未参与盗窃起诉书指控的第九桩、第十一桩盗窃”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邓志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部分赃物已追回”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天伦提出“对盗窃罪不认罪”辩解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吴天伦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其针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9月5日，被告人邓长周盗取兴义市敬南镇新街村勾皮湾组被害人何某价值9,600元的黄色公牛，以8,200元的价卖给吴天伦。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后伙同邓志金在兴义市敬南镇新街村、皮山林村、龙场村、拢岸村，猪场坪乡堡上村、田湾村，则戎乡长朝村等地，盗取被害人卢某家价值6,000元的黄色公牛；盗取被害人姚某家价值9,600元的黄色公牛；盗取被害人祁某家中价值7,200元的黄色公牛，后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盗取被害人刘某1家价值9,600元的黄色公牛、价值10,800元的黄色母牛，后将公牛丢弃，以6,000元价格将母牛卖给吴天伦；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盗取现金800元；将被害人王某家价值7,200元的黄色母牛盗走，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将被害人付某发家价值9,600元的黄色母牛盗走，以4,000元的价格买给吴天伦；将被害人余某1家价值5,760元的黄色母牛、价值7,200元的黄白色公牛盗走，将两头牛以总计7,000元的价格买给吴天伦。案发后，卢某、姚某家的牛被村民找回，付某、余某1家的牛被公安机关查获后退还。上述指控，有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人顾某、刘某2、余某2的证言；被害人何某、卢某、姚某、祁某、刘某1、张某、王某、付某、余某1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4月初，被告人吴天伦、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菜子湾村中心组踩点，并确定犯罪对象。2018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邓志金、邓长周到该处将被害人杨某1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后邓长周、邓志金将黄色公牛以6,000元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公牛价值9,600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杨某3的陈述：2018年4月5日7时许，我去喂牛时发现牛圈的门是拉开的，牛圈内拴牛用的绳子断了，拴在墙上的部分还在，拴在牛鼻子上的那部分和牛不见了，被盗耕牛一头黄色牯子牛。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兴义市敬南镇菜子湾村中心组杨某3家牛圈内。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邓长周、邓志金分别辨认，盗窃地点与勘验笔录一致。4、邓长周的供述：2018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一点过的时候，我和儿子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菜籽湾学校旁边一户人家偷得一头黄色的公牛，偷到牛之后我和我儿子就将牛带到“巴布垭口”交给吴天伦，这头牛吴天伦给了我们5,000元钱，我分得3,000元，我儿子分得2,000元。5、邓志金的供述：我因为差吴天伦的账，他叫我偷牛来卖给他抵账，还带我去看地点。2018年3月份我从盘县打工回来，吴天伦带我去看了敬南镇菜子湾一家的黄色公牛，让我偷回来卖给他。当晚我和邓长周走路到这家，邓长周去偷牛，我在院坝里放哨。我们偷得牛就往吴天伦家方向走，路上我和他电话联系，吴天伦让我们直接将牛拉去他家。到了吴天伦家我们谈好价格是6,000元，吴天伦还从中扣了我1,000元利息钱。6、吴天伦的供述：2018年3、4月份我和邓志金去敬南镇菜子湾里面看哪家有牛，看后了就由邓志金去偷。后邓志金去菜子湾里面偷来一头黄色的公牛卖给我，价格是6,000元，我从中扣了邓志金1,000元的债务利息钱。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吴天伦提出盗窃时间、目的不对，其余被告人无异议。对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则戎乡花郎村半坡组，将徐某琴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二人将该牛以2,8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定，被盗母牛价值7,800元。案发后，被盗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徐某琴的陈述：2018年5月16日3时许，我看见牛圈的门是打开的，牛不见了，被盗了一头黄牛，这个是一个母牛，没有牛角，牛鼻子是白色的，牛头正中有一撮毛，还怀有一个小牛。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义市则戎乡花郎村半坡组徐某琴家牛圈。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邓长周、邓志金分别辨认，盗窃地点与勘验笔录一致。4、邓长周的供述：2018年5月份某日我和邓志金到则戎打厂一户人家偷了一头黄色的小母牛，我用绳子拴牛拉着走，邓志金在后面赶牛。路上邓志金就联系吴天伦了，吴天伦来接我们后就把牛交给他，谈成3,000元的价，事后邓志金给了我1,500元。5、邓志金的供述：2018年5月中旬某日晚，我和邓长周到则戎乡半坡一家，他家牛圈门没有关，里面有一头黄牛。邓长周进去拉了一头黄色的母牛出来，我在外面放哨。我和邓长周拉牛往吴天伦家方向走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吴天伦，他到路口接我们。牛给吴天伦后他只给我2,800元，我分给邓长周1,400元。6、吴天伦的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邓志金和邓长周偷得一头黄色母牛卖给我，当时我以4,200元买来，邓长周还讲这头牛要下儿了。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到兴义市敬南镇新场村辛家地组，将被害人代某关在牛圈中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以4,700元的价格卖给吴天伦。经认证，被盗公牛价值10,800元。案发后，被盗公牛被公安机关查获退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牛退还给代某。2、代某的陈述：2018年7月13日4时我发现家中牛圈内的一头大黄牛（牛头有白色的毛）被盗，睡觉的时候我没有锁牛圈的门，是怎么被盗的我不清楚。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义市敬南镇新场村辛家地组代某家。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邓长周、邓志金分别辨认，盗窃地点与勘验笔录一致。5、邓长周的供述：2018年的6月某日晚，我和邓志金到新场村寨子里面去找牛。我们从一户平房家偷了一头黑黄色的公牛。牛圈门是木门但是没有上锁，我进去打牛，邓志金牵牛。牛偷来养了几天后邓志金才打电话给吴天伦，这回没有分得钱，邓志金说是拿给吴天伦抵债了。6、邓志金的供述：2018年6月份某日吴天伦问我何时去偷牛，当晚我和邓长周到新场村辛家地里面一户人家偷了一头黄色的公牛。是我进去偷的，邓长周在外面放哨。偷到牛后吴天伦让我在我家地里养了几天才让我们送过去。事后吴天伦说牛管得了4,700元，不过直接抵债了，这次偷牛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得。7、吴天伦的供述：2018年7月下旬某日邓志金联系我，说是他们在敬南偷得一头牛。我和他谈成4,700元的价，但邓志金先给我借了5,000元。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除上述证据以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公牛二头、黄色母牛一头、黄色小牛一头已分别发还被害人付某、余某1、代某。同时还扣押了作案工具红色铁制凿子一根。2、人口信息证实：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三人基本身份信息，三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5日邓长周、邓志金被抓获归案；次日吴天伦被抓获归案。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邓长周某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25日刑满释放。5、兴价认字[2018]328、3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被盗13头耕牛已全部对价格进行了评估，与起诉指控一致，且评估结果已告知了本案的当事人。6、健康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在兴义市看守所内，经人身检查，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身体体表无异常情况，符合收押条件。7、邓长周的供述：我和我儿子邓志金去盗窃别人的耕牛来卖给吴天伦抵债，邓志金给吴天伦借得有几万块钱的高利贷。我一共去偷了13次东西，有12次偷的是牛，还有一次是偷牛的时候，那户人家没有牛，我就在那户人家偷了钱。8、邓志金的供述：我因欠吴天伦高利贷，便和我父亲邓长周多次偷牛低价卖给吴天伦抵债，我卖牛给吴天伦时，吴天伦均知道牛是偷来的等情况。9、吴天伦的供述：邓志金和我说，因欠钱较多，去偷牛来卖给我抵债还钱。我同意后，邓志金多次偷牛来，我都以低价予以收购后卖出获利，我还在几次盗窃牛的过程中，带着邓志金去踩点，然后，邓志金和邓长周把牛偷来卖给我。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邓长周盗窃12次，涉案金额为111,560元；被告人邓志金盗窃11次，涉案金额为101,960元；被告人吴天伦盗窃一次，涉案金额为9,600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8次，涉案数额为75,9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天伦明知是赃物而进行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犯盗窃罪；指控吴天伦犯掩饰、隐瞒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但公诉机关在综合指控邓志金犯罪数额总数部分有误，予以纠正。邓长周、邓志金多次盗窃且涉案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吴天伦盗窃涉案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起诉指控第六桩中，吴天伦与邓志金事前踩点通谋，对实施行为、对象形成一致意见，并负责后续销赃行为从中获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吴天伦提出“对盗窃罪不认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吴天伦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起诉指控的第九桩、第十一桩中，邓志金对两次实施盗窃行为时地点、过程等各项细节描述与邓长周的供述均能一一印证，且两次都是邓志金联系吴天伦进行销赃，证据之间相互形成锁链，故邓志金所提“未参与盗窃起诉书指控的第九桩、第十一桩盗窃”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邓长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邓长周、邓志金相互协作，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天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邓志金的辩护人所提“邓志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邓长周、邓志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吴天伦如实供述自己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行，是坦白，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邓长周、邓志金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吴天伦的辩护人提出“吴天伦针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追回退还被害人，可以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邓志金的辩护人提出“部分赃物已追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从轻处罚。吴天伦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长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邓志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吴天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四、将被盗赃物折抵为现金，责令邓长周退赔何大银9,600元；责令邓长周、邓志金退赔祁明德7,200元、退赔刘国香20,400元、退赔张照美800元、退赔王先福7,200元、退赔徐进琴7,800元；责令邓长周、邓志金、吴天伦退赔杨文昌9,600元。五、继续追缴邓长周、邓志金违法所得共计16,500元。六、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红色铁制凿子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丰玲玲人民陪审员  王明萃人民陪审员  吴 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曾光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