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住所地：昆明市东风西路218号富春大厦A座508-509。负责人（举办者）：蔺磊，该学校校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蔺磊，男，汉族，1962年10月13日出生，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皞，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欣，女，汉族，1972年1月12日出生，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杰，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以下简称“东方学校”）、蔺磊因与被上诉人李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2民初8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学校、蔺磊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102民初86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欣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东方学校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根据东方学校与李欣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中约定上诉人东方学校所持有的51%股权中有20%属于技术股，东方学校实际应缴纳的现金已履行完毕，原审法院没有进行认定。（二）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认可东方学校提出的针对双方合办学校进行装修的装修费，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没有进行记载，属于遗漏重要事实。（三）东方学校的股东不仅仅是蔺磊，其在章程上所登记的股东是七人，因此被上诉人蔺磊的财务状况不可能与东方学校产生混同或不清的情况，原审法院亦未查明。（四）原审人民法院未对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提交的第三方审计报告进行评判属于遗漏事实，虽然被上诉人对该份审计报告不予质证，但该报告是第三方审计机构所作出的，并非上诉人东方学校单方制作的财务凭证，而第三方有独立的审计权限，即便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16日向上诉人东方学校发出了“关于解除《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的函”，那在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双方仍是合作关系，对该期间的审计金额也是客观得出，原审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二、原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根据东方学校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来看，本案基本法律关系是合伙，既然原审人民法院驳回了上诉人东方学校在原审中的全部反诉请求，那案件就应当对双方财务进行清算，但原审人民法院没有清算就直接支持了李欣的部分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原审人民法院属于错误理解合伙相关法律规定。三、东方学校不存在违约行为，东方学校已经依据约定创办了双方约定的学校，而并非是原审人民法院认为的没有设立、报批双方约定的学校，这其中有诸多因素，比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使职权对学校名称的审核等因素，双方签订的协议中虽将名称定为“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但当地教育部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依据行政职权不予核准该名称，但自始在双方约定的地点创办学校的主体并未进行变更，结合以上上诉人东方学校已经实际出资的事实，东方学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需要说明的是:在办理领证期间，李欣一直拒绝签字登记，所以出资人才未能将学校设立人变更为李欣。合同法明确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因此，违约方应是李欣。李欣辩称，东方学校未按合同约定出资，应当按照约定承担51%的责任。不认可本案商铺的维修款支付情况，不应当由李欣承担。蔺磊在本案商铺中开设其个体经营的呈贡芒果餐厅侵害李欣的权益，造成蔺磊的个人财产与合作经营的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东方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为蔺磊，没有其他的举办者，应当参照一人有限公司的规定认定蔺磊应当承担的责任。对于东方学校、蔺磊提交的审计报告不予认可，审计的对象是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李欣与东方学校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2.判令东方学校向李欣返还出资款人民币58.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3.判令东方学校自2017年7月18日起向李欣支付出资款利息，暂算至2018年3月17日，利息金额18620元（利率按李欣提起诉讼之日，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至出资款返还李欣之日止；4.判令蔺磊对东方学校返还李欣出资58.8万元及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东方学校、蔺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东方学校、蔺磊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李欣履行《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承担办学费用764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6年6月1日，东方学校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欣签订《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约定：双方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地址为昆明市呈贡区（具体地址待定）；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甲方持有51%的股权，乙方持有49%的股权，其中甲方的股权中含有20%的技术股，即实际的出资额为甲方出资41.2万元，乙方出资58.8万元；由甲方负责呈贡分校的设立报批，办理设立分校相关的登记手续。2016年6月7号，东方学校向李欣出具一份收据，载明：兹收到李欣呈贡分校股本金49%，人民币588000元。2016年6月8日，李欣委托案外人谢海鹏向东方学校员工李丽明转账588000元，庭审中，东方学校认可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6月16日，东方学校负责人蔺磊向李欣签署一份“股权证书”，载明李欣是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股东，基本股：49%，金额588000元。2.2016年6月7日，李欣、蔺磊与案外人朱格磊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李欣、蔺磊共同承租案外人朱格磊位于呈贡县商铺，租期为8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24年7月31日。2016年6月20日，案外人朱格磊向蔺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租金162000元、一年物业管理费8280元、一次性装修垃圾清运费750元、保证金10000元，共计181030元。庭审中，李欣认可支出租金162000元、一年物业管理费8280元。3.2017年3月27日，蔺磊作为经营者成立个体工商户字号“呈贡芒果餐厅”，呈贡芒果餐厅登记经营场所为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中庄社区沐春园小区36栋1-6号商铺，经营者为蔺磊。4.2017年7月16日，李欣向东方学校发出“关于解除《关于“昆明五华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的函”，载明因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至今处于违法办学状态，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学校亏损严重，双方书面解除《关于“昆明五华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停止支付2017年至2018年的房屋承租费用等内容。2017年7月18日，东方学校回复李欣，称已收到李欣发出的函，不同意解除合同。5.2017年9月6日，蔺磊及案外人李丽明作为举办者向呈贡区教育局申请举办“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办学地址为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中庄区沐春园36栋1-6号商铺；注册资本30万元，蔺磊出资29.7万元，占注册资本金99%，李丽明出资0.3万元，占注册资本金1%。2017年12月18日，昆明市呈贡区教育局向蔺磊作出《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筹设批准书》，载明“关于‘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办学筹备申请收悉。要求：一、提供如下材料：（一）提供场地承租合同，合同期限不少于5年；（二）提供房屋安全、消防安全鉴定报告…”。2018年3月2日，昆明市呈贡区教育局向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作出“昆明市呈贡区教育局关于同意成立民办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的批复”（呈教复[2018]4号），载明“……经区教育局2018年2月5日办公会议研究，同意成立‘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现批复如下：一、办学名称：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二、办学地址：昆明市呈贡区沐春园36栋1-6号商铺…七、法定代表人蔺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李欣与东方学校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双方共出资100万元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东方学校并未履行其出资义务，且东方学校亦未按照约定履行负责呈贡分校的设立报批、办理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相关的登记手续的义务，而东方学校所称已设立“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的意见与协议约定成立的学校并不一致，且庭审中李欣对此并不认可，此外，东方学校所称的已设立的“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培训学校”的举办者为蔺磊及案外人李丽明，也未将协议约定的出资人既李欣列为举办者，故东方学校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李欣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李欣要求东方学校返还出资款58.8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东方学校收取李欣的出资款项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故东方学校理应退还李欣出资款项。而对李欣与东方学校合伙期间的支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李欣当庭的陈述，一审法院仅确认对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162000元、一年物业管理费8280元、一次性装修垃圾清运费750元属于合理支出，故对该部分合理支出，应由李欣与东方学校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担，则应由李欣承担83804.7（171030×49%）元，故东方学校应退还李欣款项504195.3（588000-83804.7）元。对李欣要求东方学校支付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出资款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李欣虽于2017年7月16日向东方学校发出了解除协议的函，且东方学校也确认于2017年7月18日收到李欣发出的“函”，但东方学校在回复中否认解除协议的效力，故李欣主张自2017年7月18日起开始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东方学校未按约履行相应义务亦属违约，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确认由东方学校支付原告以款项504195.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7年8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对超出法律规定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蔺磊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蔺磊作为东方学校的负责人、举办者，其又以经营者身份在东方学校、李欣双方协议约定的举办学校的地址处另行设立了个体工商户字号“呈贡芒果餐厅”，从蔺磊的上述行为看，其个人与其作为负责人的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在与李欣签订协议后，也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由东方学校或其自己履行相应义务，因此，应由蔺磊与东方学校向李欣就上述退还款项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反诉原告东方学校要求反诉被告李欣承担办学费用7644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反诉原告东方学校虽提交证据用于证实合作办学支出了相应费用，但庭审中反诉被告李欣对此不予认可，而反诉原告东方学校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主张的费用系用于双方合伙事务，故对其反诉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李欣与东方学校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二、由东方学校、蔺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李欣款项504195.3元。三、由东方学校、蔺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李欣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款项504195.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四、驳回李欣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东方学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财务凭证、光大银行对账单及华夏银行交易明细，对于有李欣本人签字的财务凭证以及对应的银行流水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据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东方学校的章程，其提交了证据原件，与本院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李欣与东方学校在合作办学期间，有李欣签字确认的办学花费共计589306.1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东方学校应否向李欣退还其办学投资，应当退还的费用是多少？2.蔺磊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东方学校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欣签订《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由双方共同出资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由东方学校负责呈贡分校设立的报批，办理设立分校相关的登记手续。之后李欣实际出资588000元，东方学校负责人蔺磊向李欣签署一份“股权证书”，载明李欣是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股东，基本股：49%，金额588000元。双方当事人向案外人租赁了商铺用于开办分校，并陆续支付了相关办学费用589306.1元。但上述合同约定的“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并未设立，且东方学校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履行合同义务向教育主管部门申请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无法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通知李欣并与其进行磋商。东方学校实际设立了“昆明市呈贡区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学校的举办者也变成了蔺磊和李丽明，该学校的设立与本案合同约定不符，该学校与李欣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应当认定东方学校根本违约，李欣要求解除本案合同系行使法定解除权，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李欣所投入的全部资金已成为损失，应当由东方学校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欣应当自行承担其中的83804.7元，李欣并无异议，本院对该结果予以维持。故东方学校应当向李欣退还504195.3元。一审法院判决自李欣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符合李欣资金被占用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蔺磊在李欣和东方学校所租赁的商铺中开设“呈贡芒果餐厅”，该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蔺磊与东方学校存在财务混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李欣主张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东方学校并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李欣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方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蔺磊关于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2民初86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即：“一、解除原告李欣与被告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与李欣合作设立“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呈贡分校”的协议”。五、驳回反诉原告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2民初8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由被告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蔺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李欣款项人民币504195.3元。三、由被告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蔺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李欣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款项人民币504195.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四、驳回原告李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欣504195.3元，并向李欣支付以504195.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588元，由李欣承担1406.2元，由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承担19181.8元，剩余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56元，退还给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蔺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秋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