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3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1，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海雯、杜殷毅，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及其辩护人黄海雯、杜殷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4日11时许，同案人李某3与被害人檀某1、李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黄某1持柴刀去到现场，持刀恐吓被害人檀某1、李某1、檀某2，同案人李某3毁坏被害人李某1放置于现场的锄头、铁铲、塑料凳等物品。经价格认定，被毁坏的胶凳3张、锄头1把、铁铲3把共价值86元。2019年1月29日16时许，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车头村玲二队38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黄某1。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1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黄某1具有持凶器恐吓、损毁财物及犯罪前科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某1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1辩称：其与李某3是鱼塘合伙人，其于2017年12月4日在赤坭心和村三队的鱼塘，鱼塘距离现场有七八米远，李某3当天没有联系其，其亲弟弟黄某3应该有与其在一起，其不认识被害人，其没有到现场，没参与该宗犯罪事实，其事后才听说。辩护人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黄某1与矛盾起因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作案动机，没有证据证明檀某1、李某1、檀某2指证李某3纠集黄某1的事实属实。檀某1、李某1、檀某2为一家人，言词证据有串通可能。黄某3的供述没有提及黄某1持柴刀威胁对方，黄某2的证言没有提及李某3纠集他人持刀威胁，檀某1、李某1、檀某2的陈述关于黄某1持刀恐吓情形的描述存在矛盾，与黄某3的供述及黄某2的证言也存在矛盾，不能真实反映当时情形。檀某1、李某1、檀某2此前已认识黄某1并有过节，李某1第一次没有辨认指证黄某1，于2019年3月31日方第二次辨认指证黄某1，存在已认识黄某1的可能性。仅有黄某3提及黄某1到现场，不能证明黄某1确实到现场。没有录像可证明黄某1持凶器。被害人故意引发矛盾纠纷，也不能认定本案是寻衅滋事行为。全案证据不能证明黄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黄某1因同案人李某3（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檀某1、李某1等人因沙堆堆放问题争吵，持砍刀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40号门前空地，威胁、恐吓被害人檀某1、李某1、檀某2，同案人李某3损毁现场的锄头、铁铲、塑料凳等物品。经价格认定，损毁的胶凳三张、锄头一把、铁铲三把共价值86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9日16时许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车头村玲二队38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黄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警情详细信息表，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4日11时21分接被害人檀某1报警，2018年10月18日决定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赤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9日16时许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车头村玲二队38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黄某1。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4日10时许至11时许勘查，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40号门前。4.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9﹞1258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检查送检的被告人黄某1的银色苹果iPhone6手机和银灰色小米Redmi6A手机，提取手机通信信息。5.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穗花价认定﹝2018﹞12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胶凳三张、锄头一把、铁铲三把于基准日2017年12月4日价值合计86元。6.建房申请书，证明：李某5向心和村委心和第三经济社申请在空地建造住房。多位村民签名。7.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2004）从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英德监狱（2006）英狱字第2220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黄某1于2004年3月4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2006年9月20日刑满释放。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某1出生于1986年3月10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在赤坭心和村任村副主任职务，负责国土方面。李某3是其弟弟。其知道李某3放沙地方是村三社旧篮球场位置，属于公用地方。10.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和李某3是母子关系，李某1与其丈夫是堂姐弟关系。2017年12月4日早上，其知道李某1在其位于赤坭镇心和村三队的在建房子旁铲其堆放的一堆沙子，到场发现李某3已经在场。李某1说放沙的地方是她的，她现在要在这盖房子，要铲走其沙子。李某3和她们争吵。李某1她们手上有锄头和铲，她们当时很激动，李某3怕其受伤就叫其先走。其走了十几米远，看见李某3丢了李某1她们的锄头和铲进旁边鱼塘。后来其听李某3说，他怕李某1等人伤害其，才将她们的锄头和铲丢进旁边鱼塘，其和李某3一起离开。11.被害人檀某2的陈述：2017年12月一天中午，其到姐姐檀某1位于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的家里，受檀某1请求帮忙清理门口空地上的河沙。檀某1家打算在空地上建新房。其和檀某1及她婆婆在铲空地上沙子到另一边的边上。其等铲着时，一名妇女及一名年轻男子从路边鱼塘方向，对其等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好像说不要动他们沙子。年轻男子还说砍死其等，说完后打了一个电话。过约4至5分钟，两名年轻男子各提一把砍刀从鱼塘方向走来。两人一到现场就用砍刀指着其等，说要砍其等，并摇晃几下砍刀。其看到这样，一个人跑上了檀某1家的楼顶躲避，留下檀某1和她婆婆在现场。其到楼顶后，看到下面几名男子用脚踢及用手扔烂檀某1家放在门口的塑料凳子，发出“嘭嘭嘭”声音。他们扔烂凳子后，又将铲沙的铁铲扔到马路对面鱼塘里。檀某1报警，那些人听到报警后就离开。其等这边没人受伤。对方没打到其等，但檀某1像被对方掐了一下脖子。先来的那名男子和妇女有动手，拿刀的两名男子没有动手。对方扔铁铲的只有先来的男子动手，扔了有两至三把铁铲。对方所持砍刀，都是黑色，刀头有点弯，长约60厘米，俗称“开山刀”。对方先来的男子，其听檀某1说叫李某3。拿刀两名男子年纪都是二十多岁，皮肤黑黑，都是1.65米左右，黑色头发。被害人檀某2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某1就是“李某3叫的拿刀恐吓我们的其中一名男子”。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其家位于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七巷37号旧屋，门前有一块空地靠着村道边，许多年前就是其家用来晒谷物的地方，一直是其家用的。2017年过完春节后，其家打算在空地上盖房子，当时征得村委、生产队和村民同意，村民都在上面签名同意。其家说要在空地上盖房子的消息传出去后，在空地隔着一条巷道的地方建有一幢新楼房的同村李某3，用汽车拉来两车河沙堆放在空地上，连同其家居住的三队七巷40号出入通道巷子都堵住，说他的新楼用来装修用。住在巷内的其他村民出入时，只能绕到其家空地上经过。过了许久，没见李某3新楼装修动向，其等找李某3，叫他将堆放空地上的沙子清理开，其等准备盖房子，但李某3叫其等不要动他沙子。其等到村委找村委干部反映情况，李某3的哥哥李某2是副村长。其等找村委干部好几次，去镇里司法、信访、国土等部门反映情况，但最后都没解决。李某3堆放的沙子还堆放空地上，其家因此一直动不了工，建不了房子。到最后，村委书记刘家祥说，他们也没办法，多点与他沟通。其等听到后，开始打算自己动手用锄头、铁铲等工具清理沙子，将它们堆放到李某3新屋旁边。2017年12月4日11时许，其和儿媳妇檀某1和一名工人在空地上清理沙子，李某3带他母亲王某到现场，叫其等不要动他沙子，其等和他们理论。双方吵起来，李某3当时说，叫人拉一车石头将其家围起来，其等说成条村都是你们家的，你将成条村围起来。李某3听到后，马上打电话说，快拿刀过来砍死他们。他打完电话没多久，帮他打工的两名男青年，每人拿一把大砍刀到现场。两名男青年一到，举起砍刀对檀某1欲砍下状态，威胁说信不信砍死你全家。檀某1听到后说，你砍啊，砍死了，你一样也要死。李某3和其中一名拿刀男青年，用其等清沙用的锄头和铁铲砸烂其等放在门口的两张胶凳，又将锄头和铁铲扔到村道对面鱼塘。檀某1见到后打电话报警，他们听到报警后就马上逃走。其等当时没受伤。对方没动手打到其等。李某3想霸占空地，围起来将巷道也封住与他新屋连成一片，所以阻止其等在空地上建房。两把刀都约长60厘米，不是西瓜刀和菜刀类型，属于砍刀一类。两名男青年当时双手握着刀柄举起来，当时带走那两把刀。其当时怕死了，怕他们动手砍死其等，被吓得全身都无力动不了，檀某1当时也被吓得呆在原地不动。被害人李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李某3，指认同案人黄某3就是“2017年12月4日在我心和村3队家门前被李某3叫来用刀威胁我们的其中那名矮的男子”，指认被告人黄某1就是“持刀恐吓我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害人李某1对案发现场（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40号门前）签认“2017年12月4日李某3等人持刀威胁我们并砸烂我们胶凳，并把我们铁铲、锄头扔进鱼塘的现场及被砸烂的胶凳”。13.被害人檀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4日11时许，其在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一巷20号家里干农活。其用铁铲铲其房子旁边沙子，隔壁同村人李某3走过来说，不要动他的沙子。他打电话叫两个年约30多岁男子及他妈妈过来，两个男子手上各拿一把刀，他妈妈手上拿着一条木棍。李某3用手指其说，叫其老公回来，扬言砍死其老公家全部男人。其对他讲，为何要叫老公回来，你要砍就砍其吧。李某3拿起刚才其铲沙的铁铲对着其，说叫其老公他们回来。对方一名男子拿一把刀也对着其，说要其老公回来，砍死他们。李某3靠近其，往其头上吐一口口水，口水直接打到其额头上。李某3的妈妈也用一条木棍对着其骂。其打电话报警，李某3他们离开。李某3他们没有直接打到其身体，但他们用大刀直接威胁恐吓其。其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块空地，之前是其家晒稻谷。李某3拉了几车沙子想霸占其地方，所以威胁恐吓其。其不认识那两个男子，年约30多岁，都讲广州话，手拿大刀，刀口长约40厘米，连一条长约40厘米木棍。其用来铲沙铁铲，长约120厘米。其家准备建房的地上，李某3放一堆沙，其家已多次与他家人沟通，叫他移走。但他家说他家也有份这块地，故意放这堆沙阻碍建房。其等曾向村委反映，但村委一直都没处理好。村委副书记李灿芳跟李某3说过这件事，但李某3一家就不把这堆沙移走，李灿芳叫其等自己动手清走这堆沙。12月4日当日，其家自行将这堆沙铲到李某3房子旁边。开始时，其跟弟弟檀某2、丈夫李某5在铲沙，婆婆李某1在家门口看。后来李某5刚离开，李某3走路过来。李某3一过来就质问为什么铲走他沙，其说其等准备在自己地上建房，已经多次叫你们清走这堆沙，也通过村委叫你们把沙清走，但你们一直都不清，所以其家今天就把你的沙铲到你的房子旁边。李某3说，就是不让你们建房，说着说着，李某3的母亲也到，也说不让其等建房，哪怕其等拆了旧屋重建，也不让建。其等吵起来，李某3的母亲也用手上木棍指着其骂。李某3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说，你们拿两把刀过来，要砍死他们。后李某3又叫其打电话给其家男人，叫其家男人回来让他砍死。过一会儿，有两名男子各持一把砍刀（单刃，长约50公分）过来，其中一人用刀指其头部，叫其不要吵，吵就砍死其。李某3在吵的过程中还吐两口口水到其额头上，其婆婆从家里出来跟他们讲道理。檀某2因为怕事，跑到楼上看着。双方吵了约半小时，李某3接过其中一名男子手上刀，把其门口两三张塑料凳砍烂，还把现场使用的三把铁铲和一把锄头扔进旁边鱼塘，后他们离开。其等没有受伤。其等被砸烂两三张凳子都是塑料的，总共二三十元左右。被扔掉三把铁铲都是竹柄，长度约1.5米，其中一把是铲沙时弄断柄，锄头长约1.5米，也是木柄，三把铁铲和一把锄头共约100多元。被害人檀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李某3，指认被告人黄某1就是“伙同李某3持刀恐吓我们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害人檀某1对案发现场（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40号门前）签认“2017年12月4日，李某3等人持刀威胁我们并砸烂我们胶凳，一并将我们铁铲和锄头扔进鱼塘的现场”。14.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和辩解：李某3是其哥哥黄某1的朋友，黄某1在赤坭镇心和村入股李某3承包的鱼塘，他们是合作伙伴关系。2017年12月一天早上十点多钟，李军球在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一块空地上与村的人发生争吵，其后期过去。当日早上大约十点多钟，其和黄某1在心和村三队村边一口鱼塘边干活，鱼塘是李某3承包后转让给黄某1经营，当时其和黄某1在鱼塘边砍竹子做鱼排。其俩听见李某3和她母亲在鱼塘边跟他们村里的人在吵架，黄某1听见后（大约离他们吵架地方50米距离），拿着砍竹子的柴刀走过去，其隔两三分钟也向他们吵架方向走过去。其到他们吵架地方，是李某3的一座三层还没装修的楼房旁边空地，其看见李某3和他母亲在跟一名老年妇女和一名年轻妇女、一名年轻男子在吵架，年轻男子吵了一下就走了，其看见他进入老年妇女家里。其知道和李某3吵架的老年妇女与李某3有亲戚关系，他们两家人间是世仇，无法和解，其听了一下就知道他们吵架是因为李某3放在空地上的一堆沙子。老年妇女一家要铲走这堆沙子，李某3一家就说他们偷沙。黄某1到场后也帮李某3骂对方的人，吵着吵着，李某3从年轻妇女手上抢过一把铲子放在地上踩断，李某3拾起这把断铲并把放在旁边一些锄头一起拾起来拿到旁边鱼塘丢下去，后他们又吵一会儿就各自散了，其和黄某1也回到鱼塘边继续干活。其看到沙子有被铲过痕迹，有部分沙子位置被移动。其看到有锄头，有铁铲，现场有一张塑料小凳子被弄烂，断成几块。黄某1持的是一把全铁柴刀，单刃，长度约50公分，是黄某1平时在鱼塘上使用。黄某1身高约1.65米左右，中等身材，皮肤较黑，2017年开始才到赤坭镇心和村跟李某3一起搞鱼塘。同案人黄某3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某1就是“我哥哥黄某1，2017年12月的一天早上，李某3在心和村三队跟别人吵架时，我哥哥到现场帮李某3骂对方的人。”同案人黄星华对（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七巷）签认“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李某3母子与他人发生争吵的地方，三层楼房是李某3的”。15.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是其堂姑妈。其家新建房子旁边是一块空地，其奶奶在世时说空地，其家也有份。2017年初，其将一堆沙子放在这块地上，准备用来装修，但一直放到现在还没用过这堆沙。空地另一个方向有李某1一家的两间红砖屋和一间泥砖屋。2017年12月一天，其堂叔李某荣过来说，其放空地上沙子被李某1等人铲走，其和母亲王某过去看。其俩到现场时看到李某1和一名30多岁妇女和一名30岁左右男子在铲沙子，双方因此事吵起来。其责问他们为什么铲其沙子，对方说就是要铲走你沙子。其看到对方妇女和男子手上都拿工具（一把锄头、一把铁铲）。吵架过程中，其怕他们手中工具会伤及王某，其从他们手上抢走铁铲和锄头，扔到旁边鱼塘里。过一会，其和王某回家。李某1想用来建房的这块地之前是一个篮球场，经济社的全部人都有份。李某1说过拆她家泥砖屋重建，骗村里部分人签名。黄某3、黄某1两兄弟是在其村耕鱼塘，从化区人。其有黄某1联系方式，电话135××××6213，手机存“荣头”，其修改他微信昵称“荣”。同案人李某3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某1。同案人李军球对（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七巷）签认“空地就是李某1想要建房的土地，沙子是我的，楼房是我父亲李大山的”。16.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和辩解：B1P9-21其2017年左右经朋友介绍到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认识李某3。李某3在心和村有很多鱼塘，其当时过来帮李某3打工，其弟弟黄某3有时过来帮忙。其2018年初开始入股李某3鱼塘，现在与李某3是生意伙伴关系。李某3电话号码139××××7888，微信号×××，微信昵称“城城”。被告人黄某1对（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三队七巷）签认“李军球家的三层楼房”。对于本案的定罪问题。经查：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与被害人檀某1、李某1、檀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某1持砍刀到达现场并实施威胁、恐吓被害人檀某1等人的行为。现有证据可证明，同案人李某3无故生非，逞强耍横，被告人黄某1受纠集到达现场并结伙持砍刀威胁、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被告人黄某1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1提出其没有到达现场的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黄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凶器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黄某1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黄某1结伙持砍刀威胁、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依法应予惩处。前罪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某1前科犯罪为未成年人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关于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制度的规定，本院不予作为酌定从重处罚的依据。为此，根据被告人黄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徐丽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潘敏婷何燕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