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7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磊，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个体工商户,住乾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万春，吉林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明伟，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个体工商户，住乾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峰，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无职业，住乾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长生，男，1961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人，个体，住肇源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玉萍，女，196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人，个体工商户，住肇源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晶，女，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乾安县计生局职工，住乾安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继东，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个体工商户，住乾安县。曾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2年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晓磊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王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高明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郭晶、张继东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吉0723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晓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洪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晓磊及辩护人郑万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年初，被告人黄晓磊通过亲属高明伟结识了蒋明霞、栾厚平（均在逃），三人预谋秘密生产双响（俗称二踢脚）。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晓磊、蒋明霞、栾厚平先后到湖南浏阳、河北省的晋州市、辛集市、黑龙江省肇源县秘密购进生产双响的机器设备材料，在未取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化学原料制造储存烟火药18591.89公斤，在乾安县赞字乡羔字村黄晓磊的长胜畜牧厂内，雇佣工人非法生产双响，并对外销售。 2017年8月，被告人王峰受雇于黄晓磊帮助其生产价值人民币263049.60元的成品50型“王中王”328812支、价值人民币189778.47元的成品60型“震天雷”129101支。 2017年某月，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和委托授权印刷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黄晓磊在纸箱上印刷“黔惠朝阳”商标，并将印有“黔惠朝阳”商标的20000个“震天雷”纸箱销售给黄晓磊等人用于包装双响，销售金额人民币76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2017年10月某日，被告人高明伟明知黄晓磊等人冒用他人商标，非法生产双响，仍从黄晓磊处批发32000支“震天雷”双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57600元。 2018年9月1日，乾安县公安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案发。黄晓磊即逃跑。被告人郭晶、张继东明知公安机关在通缉黄晓磊，仍与黄晓磊取得联系，将黄晓磊藏匿于张继东位于长春市宽城区益和小区和乾安县农业局家属楼的家中。 案发后，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向乾安县公安局上交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峰、高明伟到乾安县公安局投案。 原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晓磊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高明伟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峰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郭晶、张继东构成窝藏罪。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被告人黄晓磊通过亲属高明伟结识了蒋明霞、栾厚平（均在逃），三人预谋秘密生产双响（俗称二踢脚）。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晓磊、蒋明霞、栾厚平先后到湖南浏阳、河北省的晋州市、辛集市、黑龙江省肇源县秘密购进生产双响的机器设备材料、在未取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化学原料制造储存烟火药18591.89公斤，在乾安县赞字乡羔字村黄晓磊的长胜畜牧厂内，雇佣工人非法生产双响，并对外销售。 2017年8月，被告人王峰受雇于黄晓磊帮助其生产价值人民币263049.60元的成品50型“王中王”328812支、价值人民币189778.47元的成品60型“震天雷”129101支。 2017年某月，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和委托授权印刷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黄晓磊在纸箱上印刷“黔惠朝阳”商标，并将印有“黔惠朝阳”商标的20000个“震天雷”纸箱销售给黄晓磊等人用于包装双响，销售金额人民币76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2017年10月某日，被告人高明伟明知黄晓磊等人冒用他人商标，非法生产双响，仍从黄晓磊处批发32000支“震天雷”双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57600元。 2018年9月1日，乾安县公安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案发。黄晓磊即逃跑。被告人郭晶、张继东明知公安机关在通缉黄晓磊，仍与黄晓磊取得联系，将黄晓磊藏匿于张继东位于长春市宽城区益和小区和乾安县农业局家属楼的家中。 案发后，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向乾安县公安局上交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峰、高明伟到乾安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黄晓磊供述，2017年9月份，在我侄儿高明伟家吃饭，认识了黑龙江肇源县的栾厚平，他是做销售烟花爆竹生意的，而且认识制造烟花爆竹的人。我们在一次闲聊中，提到我在羔字村有一个养殖场倒闭了，想向外出租出售场地，栾厚平听说后说去厂子看看，到那个地方他说就用这地方生产“二踢脚”，还给我拿出相关办厂的手续许可证之类的资质，还说投资比较小，我听了以后就同意合伙做这个生意了。我当时准备了16万元，他联系的技术员蒋明霞，蒋明霞负责配备火药和产品质量，还有安全管理。我和栾厚平去黑龙江肇源、湖南的浏阳，去进制作双响的原材料，去浏阳万发机械场进的压节子的机器，然后从河北进的筒子，2017年10月份我们就正式生产了。当时生产的是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60型震天雷和50型王中王双响，我雇了四、五十个工人，陶广学负责灌烟火药，王峰负责操作机器给双响子压节子，他媳妇负责做饭，老马和他姑爷还有亲家两口子负责底节，老张和老吴负责上节灌水泥，王某甲负责摆筒，其他工人我就记不住了。2017年制作双响的纸箱和筒子是在黑龙江肇源苏长生那做的，拉了7000多个纸箱，价值人民币3万元左右，还有5万元左右的筒子，2018年筒子是栾厚平在河北定的，一共17万多支。2017年生产多少双响子我不知道，都是栾厚平卖的，我分到10万元左右，栾厚平还欠我几万元钱，2018年正在生产，还没往出卖，8月末的时候，我在外地办事，栾厚平给我打电话说厂子生产时工人扔生产废料的时候，把废料点火烧着了，里面的火药响了，后来栾厚平给我打电话说警察到厂子里了，我告诉他好好处理，后来再打电话他就关机了，我就害怕了，9月2日晚上我就去了长春，在长春几家洗浴住了三四晚，之后我手里没太多钱了，我就联系我妻子郭晶，让他联系张继东，问张继东在长春的房子有没有人住，联系完后，我就到张继东在长春的空房子了住了几天，我觉得生活不方便，张继东和郭晶就开车把我接回乾安，我就回原来厂子里住了一段时间，天冷了，我又找张继东，他让我在乾安县“云腾佳苑”小区南侧一栋楼的一单元601室住了，那是个毛坯楼，住了两天，张继东联系了白城到保镇的一个朋友柳某乙，把我介绍他手下干活了，我刚到就被警察抓住了。 黑龙江省大庆市黄冈县城一家一千多件双响子，一箱160只，50型，2018年春节送的。通榆县城有两家，这两家我不认识，去过两次，一个是80多件，一个是50多件，什么型号记不清了。乾安县的平安烟花送过两次100多件，给高明伟在我这拉了400件，32000多只，当时没给钱，17万只筒子顶的。这17万只筒子用于生产了，都卖出去了，都是60型，50型的批发价是8毛，60型号是1.47元。高明伟帮助过我，去黑龙江苏长生处买过震天雷纸箱子。我雇佣的是王峰两口子，王峰是2017年8月9日开始工作的，他媳妇是2017年12月1日开始工作的，2017年王峰在我这大约生产12万多只，2018年4月6日，王峰他们四人开始，5月25日完事的，他们四人在我这生产了7523饼，2018年我生产的60型号是没饼37个，50型号是每饼61个。2017年我和栾厚平负责买生产烟花爆竹的原料，在湖南浏阳市的化工商店买的原料和磨具，账本上都有记载，印的商标是按照栾厚平提供的，后来发现苏长生的筒子质量不好就去了刘某甲那，商标也是栾厚平提供的，2017年1月30日我生产了5345箱是60型号的，栾厚平卖出了3538箱子，根数是283040根，黑龙江青冈县卖出了1200件，通榆卖出了2家86件和300件，肇源卖出了252件，还有1700件不知卖去何处。2017年每根1.57元，共卖出了444372.8元。2017年我都推给县里那些卖鞭炮的小贩了，我到小贩那就问他们，我这有顶账来的60型双响子，也有小贩子留的，我还记得我卖给过张某甲，卖了多少我记不清了，高明伟顶账给了400件，顶了高明伟4万元钱账，剩下的我都是按照一个1.5元卖的，差不多卖了1万元。2018年我生产的都在厂子里，具体多少我也没统计，半成品多，2018年我还一个都没卖呢，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扣押的鞭炮数量就是我2018年和2017年总共生产的双响鞭炮。2017年我生产过飞毛腿双响鞭炮。高明伟没有参与生产销售，他在我这拉走了顶账的400箱。高明伟帮我联系刘某甲进的筒子商标，商标是栾厚平提供的，都是带商标直接来的，型号不记得了，高明伟帮我在刘某甲那进了17万多只，型号记不清了，是高明伟帮我付的钱，我没钱，后来我用双响鞭炮顶的账，这17万只里有的是成品，有的是半成品，有的还是空筒，没有销售出去，都被扣押了。 2.被告人张继东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黄晓磊的妻子郭晶给我打电话，说黄晓磊生产销售伪劣烟花爆竹出事了，警察在抓他，让我给黄晓磊找个地方住几天。我因为哥们义气，就让他到我以前在长春市宽城区光复路市场南益和国际城22栋1单元1501室租的房子里住了，住了五天左右，房东给我打电话要往回收房子，我就把这事告诉郭晶了，郭晶让我把黄晓磊接回乾安，我就把黄晓磊从长春接回来了，郭晶自己开车把他送到羔字井鞭炮厂了，黄晓磊在那住了几天郭晶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的人要去鞭炮厂照相，黄晓磊不能在那住了，让我在给他联系住的地方，我就让他去我们单位一个空楼里住了，这个楼在乾安县农业局家属楼1单元601室，住了几天郭晶说黄晓磊又回鞭炮厂住了，后来郭晶给我打电话让我给黄晓磊找活，我就联系到白城市到保镇一个外号叫柳某乙（柳某甲）的人，他帮黄晓磊联系到一份看锅炉的活，今天我开车拉黄晓磊和郭晶去到保镇干活，刚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3.被告人郭晶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接到黄晓磊的微信，和我说长胜畜牧场出事了，被查封了，具体因为什么被查封我不知道，他也没说。过了几天黄晓磊让我找张继东问他在长春的房子能不能住，我联系的张继东，他同意黄晓磊在长春住了。过了几天张继东打电话说长春房子不能住了，我就让他去长春把黄晓磊接回来，我就自己开车把黄晓磊送到长胜畜牧场了，住了两天，高忠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的人要去厂子拍照片，我就给张继东打电话，让他再给联系住的地方，过了两天张继东到我家给我送了一把钥匙，这个房子在云腾佳苑小区前边有个小门洞那个楼，因为房子没电，住着不方便，我又把黄晓磊送回厂子了。我和张继东说让他帮忙给黄晓磊找个活干，后来就在白城到保镇找到一个烧锅炉的活，今天我们刚到就被警察抓到了。我不知道长胜畜牧场生产鞭炮的事，直到出事我才知道。我知道黄晓磊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 4.被告人高明伟供述，我是经营烟花爆竹生意的，我跟栾厚平是原来进货的时候认识的，我跟黄晓磊是亲属关系，黄晓磊是我表叔。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知道黄晓磊和栾厚平在乾安县有厂子私自生产双响子。我就和栾厚平打电话，我说我要点双响子，栾厚平说乾安黄晓磊的厂子有货，我就在那进了4.8万元的双响子，型号是60的，一共是400件，每件是120元钱，然后以每件144元钱批发了，每件我挣了24元钱，我一共挣了9600元钱。2017年12月的时候黄晓磊找我说，他在乾安县赞字乡高字井有个厂子，生产双响子，黄晓磊说他要在河北石家庄那进生产双响子的筒子，他听栾厚平说我认识河北石家庄批发筒子的刘某甲，他那时候要进5万元钱的筒子，他说他现在没钱，让我给担保把筒子先赊出来，我和黄晓磊是亲属关系，我就答应黄晓磊了。过了几天栾厚平给我打电话说他去河北石家庄刘某甲的厂子进货，我和刘某甲说我给栾厚平担保，你就赊给栾厚平筒子吧，他要是不给你钱我给你钱，刘某甲就答应我了，后来栾厚平把筒子赊回来了。 黄晓磊生产的双响子没有资质，他是偷摸整的，不可能有资质，因为我俩是亲属关系，所以我就帮助他了，黄晓磊没给我好处。黄晓磊生产的双响子的厂子我没去过，我在栾厚平那进货的钱我先赊着了，后来我又帮黄晓磊还了刘某甲2万元钱。钱是黄晓磊给的。 我认识苏长生夫妇，在乾安一起吃过一次饭，我没有在苏长生夫妇那里购买纸箱，我和苏长生没有业务往来，实际是栾厚平跟苏长生有业务往来，我欠栾厚平鞭炮钱，苏长生找栾厚平要钱，栾厚平没钱，后来栾厚平就让苏长生找我要钱，后来我就把钱给苏长生了，我给苏长生打了好几次钱，好像是邮政银行卡，户名是苏文博，总共4万多元钱，我给苏长生的钱是栾厚平在苏长生那做纸箱子欠的钱，我替栾厚平给的。 2017年，我和黄晓磊、栾厚平一起去的苏长生那里购买了1.2万个箱子，我一共付给苏长生4.4万元钱，给黄晓磊买的纸箱子，因栾厚平给我货（双响子），栾厚平和黄晓磊是合作关系，他们没现金，我给他们付钱，他们给我双响子都能便宜点。给了我1400件50型双响子，都让我批发出去了。卖给魏立满10件左右，祥字村的刘某乙20件左右，都是60型的。 5.被告人苏长生供述，我卖给黄晓磊烟花爆竹纸壳箱子了。2017年11月份左右，栾厚平领着黄晓磊到我家长明纸箱厂，黄晓磊说是要印8000个装爆竹的纸壳箱，让我在纸箱上面印的爆竹生产厂家和爆竹名称等字样。黄晓磊给我交了2万元钱现金，我给黄晓磊生产了7000多个纸壳箱。2018年过年前，我和我妻子张玉萍到乾安县找的黄晓磊要纸壳箱的尾款，给我拉回来4箱二踢脚鞭炮。黄晓磊让我制作生产烟花爆竹的纸壳箱，我没有看过黄晓磊生产烟花爆竹的资质，我不知道黄晓磊在我这制作的纸壳箱为什么让我印制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生产的字样。我给黄晓磊、栾厚平、蒋明霞生产引用贵州宁旺朝阳烟火爆竹厂生产字样的纸壳箱，我妻子张玉萍都知道。总共给黄晓磊、栾厚平、高明伟制作了2万个箱子，大约7万元，获利6000元左右。 6.被告人张玉萍供述，2017年夏天，黄晓磊来我家长明纸箱厂，黄晓磊跟我丈夫苏长生说是要印装烟花爆竹的纸壳箱，黄晓磊给我出示的图片样。2017年9月份，我和我丈夫苏长生到乾安县找到黄晓磊要纸壳箱的尾款，黄晓磊给我和苏长生拉回来4箱的双响子鞭炮。我没有看黄晓磊他们是否有生产烟花爆竹的资质。 7.被告人王峰供述，我是2017年8月10号去黄晓磊的鞭炮厂工作的。黄晓磊把我接到厂子后让我干给双向鞭炮打土结子的活，是工人老蒋教我的。工作地点在一进厂子左手边第一个库房，2017年8月我刚到厂子，工作的库房里有个姓战的和他媳妇、高燕。我和姓战的负责打结，高燕和姓战的媳妇穿引线。我平均一天能打200捆左右。我从2017年8月份干到2017年11月份，后来我们不生产了，姓战的和他媳妇走了。同年11、12月份时黄晓磊给我们换了新打结机器，我和老杨打结，高燕和丽华负责穿线，老王负责摆空筒子，用电动三轮车把我们打完结的筒子送到下一个库房。从2017年8月份到2018年9月份，我总共收入了1万4千元左右。2017年8月份到11月我一天平均打5000个左右，黄晓磊这个鞭炮厂大约有10多个人，我认识的有老蒋、老杨、高燕、老王、丽华，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姓栾的负责销售，不是这里的人，大家都叫他栾总。我见过原材料。黄晓磊的鞭炮厂生产双响子，细的是王中王，粗的是震天雷。空筒子在我干活的车间放着，引线在我们厂子一进院右手边最东边库房里。车间门左侧的机器是以前养殖用的粉碎饲料的机器。高燕是黄晓磊找来的。黄晓磊啥都管，他是老板。黄晓磊的鞭炮厂不是正规鞭炮生产企业，刚开始去的时候也没理会，后来我发现他的鞭炮厂里也没有什么规章制度，大门总关着，外人不让进，门口还有狗，我也没有生产鞭炮的资质，来了就让我干活，所以我觉得不是正规的鞭炮生产企业，是自己私自整的。 黄晓磊账本上记载了2017年12月27日，峰哥今天完成2883饼，是我们整个车间生产出来的数量，是累积的数量，我们车间平均一天生产也就300多饼。黄晓磊账本上记载2017年12月28日“峰今天373饼”是我们车间所有人一天的量，不是我个人生产出来的。2017年我共打结7000多饼。2018年黄晓磊账本上记载了压结子工资60#5020饼、50#7535饼零22支是我们车间所有人生产的。我不打结时在那干日工，来货了卸车、出货了装车、筛土、干零活。 8.证人刘某丙证言，我是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生产经理，2017年3、4月份时候，栾厚平来我们厂子和我们谈业务，他说他可以替我们卖双响礼炮，让我们公司按照他提供的包装纸样式王中王、震天雷、高空礼炮、朝阳双响品牌生产双响礼炮。栾厚平给我们公司提供完包装纸以后，我们发现王中王、震天雷、朝阳双响太大超标了，我们公司就没有给他生产，就为他生产一批高空礼炮双响，大约生产两三千件。2017年4月15日，栾厚平在我们厂子拉走了1400件高空礼炮，发到乾安县了，最后栾厚平差我们公司8万多元钱，我们多次找他要钱，没找到，我们厂没有允许或委托栾厚平使用我们厂子商标，也没允许他制造我们厂的产品。不知道他在生产我们厂的产品，如果知道我们厂肯定追究他的责任。我不认识黄晓磊，也没给他出具过购买配制烟火药原料的介绍信，栾厚平在我们厂子购买高空礼炮双响时给我们提供了一份乾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一份1500箱双响（规格100*80）的道路运输许可证。 9.证人冯某甲证言，我是晋州市众鑫银粉厂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份的时候，有个姓蒋的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叫黄晓磊的在贵州宁旺开了一个爆竹厂，姓蒋的说他自己是技术员，他们厂子要购买铝镁合金粉、铝银粉、硝酸钡、高氯酸钾、硫磺。我说我们厂子只卖铝镁合金粉、铝银粉。姓蒋的说我们一起来拉筒子，让我给他联系一下卖硝酸钡、高氯酸钾、硫磺的厂子，他要一起拉回去，我就帮姓蒋的联系的辛集市大昌化工原料经销处的一个姓李的负责人。2018年8月份的时候姓蒋的领着两个男的（一个叫黄晓磊，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到我家厂子了，姓蒋的男的提供给我们一份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黄晓磊的身份证复印件。姓蒋的男的在我们厂买走了2吨的铝镁合金粉、600斤的铝银粉。我不知道他们提供的手续是真是假，我们售给黄晓磊和姓蒋的人铝镁合金粉是特级的，白色编织袋承装的，每袋50公斤，共计40袋，每个袋子上都印着我们厂家名称、商标、生产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铝银粉我卖给黄晓磊两种，一种是彩色包装，每袋15公斤，共计10袋，另一种是白色编织袋，每袋15公斤，共计10袋，上面都写着我们厂家名称、商标、生产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 10.证人刘某甲证言，我是申申纸管厂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厂子能做双响鞭炮的筒子，我是通过栾厚平认识的黄晓磊、高明伟。2017年5、6月份的时候，栾厚平联系我说给我介绍一批买纸筒的客人，客人是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的人，当时栾厚平来我们厂子，告诉我制作内径35毫米和45毫米的两种型号的筒子，栾厚平给我提供了贵州宁旺朝阳爆竹厂的王中王和震天雷两种外包装，让我把35型号的包上王中王外包装，把45型号的包上震天雷的外包装，我按照栾厚平的要求制作了。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联系栾厚平35型号的爆竹同已经做完一车了，让他来取货，乾安的有一个叫高明伟的通过电话联系的我，高明伟安排一个货车分两次拉走了17万多支王中王双响鞭炮的筒子，这17万支筒子钱，是货到了之后，高明伟给我打的货款。2017年10月份左右，内径35毫米型号的震天雷筒子，我制作了够一车了，栾厚平安排一个叫乾安黄晓磊跟我联系的，黄晓磊在我这拉走内径45毫米型号的震天雷筒子，30多万只左右，拉走之后黄晓磊给我打的货款，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11.证人李某甲丰证言，2018年8月份的时候，晋州市众鑫银粉厂的冯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人要买硝酸钡2吨、高氯酸钾1吨、硫磺0.5吨。冯某甲问我有没有货，我说有货。2018年8月15日黄晓磊领着另外两个男的到我们化工厂原料经销处看的货。2018年8月16日我将2吨的硝酸钡、1吨的高氯酸钾、0.5吨硫磺拉到众鑫银粉厂卖给黄晓磊了。黄晓磊等人在我们化工厂购买硝酸钡、高氯酸钾、硫磺给我们化工厂出示了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介绍信、黄晓磊和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法人张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黄晓磊购买以上物品就是制作火药的原材料，黄晓磊等人就是制作烟花爆竹使用。 12.证人张某丙证言，我在晋州市东里庄镇北寺开了一个断纸印刷的工厂，没有名字就是家庭作坊，没有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到公安机关备案，我和韩某甲经营的，我俩是夫妻关系。我认识刘和文，刘和文是我舅舅，2018年5、6月份的时候他生病去世了。我认识刘某甲，他是我们一个村的，2017年刘某甲没有找我们印刷、断纸过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双响鞭炮卷筒用的外包装纸。我不知道2017年刘某甲是否找我舅舅刘和文印刷、断纸过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双响鞭炮卷筒用的外包装纸。 13.证人韩某甲证言，我在晋州市东李庄镇北寺村开了一个断纸印刷的工厂，我厂子就我和我媳妇张某丙。2017年，我没有给刘某甲印刷、断纸过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双响编排卷筒用的外包装纸。我不知道刘和文给刘某甲印刷、断纸过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双响百安跑卷筒用的外包装纸。 14.证人张某甲证言，我在黄晓磊处进了125件二踢脚，2018年年前大约是2月份的一天，我在我的平安烟花展厅卖鞭炮，黄晓磊和一个男子，上我展厅去推销二踢脚，当场给我拿了60型号的二踢脚给我看，说1.5元一个批发价给我，我也同意了，当时我留了25件二踢脚，我当场给了黄晓磊3000元现金，大约过了能有7天左右黄晓磊与这个男子又来到我的展厅，看看我卖的情况，当时我把之前的25件都卖没了，我又与黄晓磊沟通，我留的也多，1.3元一个给我的，我这次留了100件，当场给了黄晓磊14000元钱，每次都是当场卸货当场给的现金。我前后一共在黄晓磊处购进了125件二踢脚，一共是17000元，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以一个2元的价格卖的，卖了2万元，黄晓磊和这个男子向我推销二踢脚时没有拿出二踢脚及自己推销的相关资质。因为黄晓磊推销的这个60型号的产品，正规厂家不生产，市面上一般没有，老百姓还要买的，黄晓磊既有货又便宜，我这想多挣点钱就购进这个二踢脚了，我知道我的行为违法。 15.证人张某乙证言，我是贵州省惠水县宁旺朝阳爆竹厂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没有给黄晓磊开出过到辛集市大昌化工经销处、晋州市众鑫银粉厂购买硝酸钡、高氯酸钾、硫磺、合金粉、银粉等介绍信，我们公司的公章就在我手里，我都不认识黄晓磊，我们公司没有开过这样的介绍信。 16.证人柳某甲证言，我和张继东是朋友关系，昨天张继东回白城看他母亲，回来时到我这，我们一起吃的饭，当时还有一个女的和他一起来的，吃饭时我说缺个电工，他说他帮我找一个明天就给我送来，今天上午9点多，张继东给我打电话说人送来了，我和他说让那个人去物业，张继东说着急走，让我去接一趟，我接到那个人后把他送到物业我就去干活了。 17.证人魏利满证言，我在高明伟那进过烟花，但没进过60型的震天雷。 18.证人刘某乙证言，我在高明伟那进过烟花，但没进过60型的震天雷。 19.证人王某甲证言，我摆的空筒子厂家是贵州省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地址贵州省惠水县宁旺乡。我们这个库房里一共干活的算上我有5个人，其中一个叫王峰，我负责摆筒子。我摆完之后，有两个女的就负责往我摆的空筒子里插引火线，把穿好的空筒子打成捆之后交给王峰和另外一个男的，他俩操作机器，把空筒子用土堵上，之后就摆在电瓶车上，够一车了我就用电动三轮车把空筒子送到后面的库房的东侧车间，我到门口就有人出来了，把这些空筒子拿进去之后，里面的人就用往里灌稻壳子，还有人用矿泉水瓶往里面挤水泥膏。我就知道赞字乡一个挺大的院子里，门口挂的一个养殖场的牌子，我是8月24日来的，是黄晓东介绍来的。我到赞字村之后，老板黄晓磊接待的我。我干活的鞭炮厂黄晓磊是老板，我看见生产“王中王”牌双响子，没看见生产别的。我总共干了7天，我干的这些天大约往后面的车间送了大约77000个左右。我没有生产烟花爆竹的资质。 20.物证照片、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证明扣押物品及现场情况。 2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晓磊于1970年3月18日出生，被告人高明伟于1972年12月15日出生，被告人王峰于1962年5月16日出生，被告人苏长生于1961年1月5日出生，被告人张玉萍于1961年4月18日出生，被告人张继东于1970年11月5日出生，被告人郭晶于1974年12月7日出生，其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被告人黄晓磊、高明伟、王峰、苏长生、张玉萍、郭晶无前科劣迹。 2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7日乾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白城市到保镇将被告人黄晓磊、郭晶、张继东抓获，被告人王峰自首。 23.商标注册证，证明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法定代表人证实“黔惠朝阳”商标未授权给任何单位和个人使用。 2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继东曾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2年1月18日被乾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25.笔记本记录，证明13日送去给高小子拉货，高明伟处拉筒子177712只。 26.会议纪要，证明50型0.8元每支，60型1.7元每支及涉案人员分工。 27.张玉萍银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12月16日由乾安县汇入人民币2万元。 28.乾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明扣押的由黄晓磊等人生产的烟花爆竹为三无产品。 29.3号账本复印件，证明8月24日老王来厂，8月25日正式上，8月26日基本适应。 30.肇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长明纸箱加工部，未在肇源公安局进行特种行业备案。 31.乾安县公安局罚没款票据，证明收苏长生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32.乾安县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证明两份，证明现场物品称重情况。 3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关于公物证鉴字（2018）3065号鉴定书的更正说明函，证明将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3065号鉴定书中第一项“受理日期”中“2018年8月13日”更正为“2018年10月16日”。 3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对该案提取的相关疑似爆炸物进行鉴定，经鉴定灰黑色粉末为烟火药。 35.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扣押的作案工具及物品情况。 36.现场检斤、抽样笔录，证明对涉案物品检斤、抽样情况。 37.辨认笔录，证明王某甲辩认黄晓磊、王峰。 38.提取笔录，证明提取手机信息截屏情况。 39.手机信息截屏，证明苏长生与高明伟有经济往来。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晓磊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制造烟火药18591.89公斤，情节严重，足以危害公共安全；被告人王峰明知他人非法生产烟花爆竹而进行帮助，销售金额人民币254399.04元，尚未销售货值金额人民币198429.03元；被告人高明伟明知他人非法生产的烟花爆竹而购买并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57600元；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继东、郭晶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跑；黄晓磊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王峰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高明伟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苏长生、张玉萍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张继东、郭晶的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明伟、王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黄晓磊、苏长生、张继东、郭晶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非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王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黄晓磊、高明伟、苏长生、张继东、郭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王峰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继东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晓磊辩解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投资不是其投的，生产的所有东西与其无关，其是受雇于栾厚平，其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晓磊辩护人郑万春提出的黄晓磊主观上没有生产爆炸物的故意，黄晓磊明知栾厚平是非法生产而积极参与的事实无法认定，指控其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缺乏证据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薛连政提出的黄晓磊不具有非法制造爆炸物的主观故意，主观上是故意生产烟花爆竹，应定黄晓磊非法生产伪劣产品罪，黄晓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即使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不认定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晓磊制造烟火药是为生产烟花爆竹对外销售，黄晓磊同时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和非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择一重罪判处，故应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黄晓磊不具有非法制造爆炸物的主观故意，非法生产伪劣产品罪是从犯，非法制造爆炸物可不认定情节严重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明伟辩护人提出的高明伟自首，无前科劣迹，初犯，建议对其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苏长生辩护人提出的苏长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峰、郭晶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晓磊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张继东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王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四、被告人郭晶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高明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苏长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张玉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苏长生、张玉萍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违法物品依法没收。 上诉人黄晓磊上诉提出，1.本案系栾厚平租用我的厂子，同时提供了安全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和购买材料的介绍信等证明文件和材料，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些文件不真实，栾厚平拿这些相关手续可以到供应商处买来原材料，证明手续和资质的真实性，栾厚平有合法的手续，不应当是非法生产。2.上诉人受雇于栾厚平，栾厚平租用其厂子，给其租金和工资。上诉人没有投资。3.所有的相关技术工人，都是栾厚平在贵州带过来的， 栾厚平每月给其工资，上诉人只是帮忙雇佣王峰和王某甲。4.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生产爆炸物的故意，从原材料购买到生产烟火药，这些都是有专业技术的人能做到，上诉人没有能力制造。5.栾厚平他的技术工人很专业，上诉人只是外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有失公平。6.栾厚平掌握原材料在何处购买，找谁买，包括购买设备，纸筒、纸箱都是由栾厚平出资购买，然后到所有产成品的销售，是栾厚平自己联系售出的，出售的资金都是直接由栾厚平本人收取。7.账本中有所有人领工资和厂租的记录，唯独没有栾厚平支付工资的经济往来记录，证明他是投资人。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的辩护意见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诉人参与生产爆炸物，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什么人在什么时间、地点生产爆炸物，一审判决认定黄晓磊生产爆炸物缺乏证据基础，黄晓磊生产鞭炮的目的是为了牟利，客观上没有经营许可，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黄晓磊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事实认定正确，判决所列证据已经过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晓磊在非法生产烟花爆竹过程中非法制造烟火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黄晓磊所提，栾厚平持有的许可证系真实的，其持有相关手续可以购买到生产原料，其不属于非法生产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晓磊利用其在乾安县赞字乡羔子村的养殖场生产烟花爆竹，没有办理任何生产销售营业执照和相关许可手续，其生产的标识为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的爆竹，经乾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实系未经贵州宁旺朝阳烟花爆竹厂授权及许可、系冒用该厂的厂名，且产品无质量检验报告，无质量合格证明产品，故可以认定上诉人非法生产烟花爆竹的事实，对上诉人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其是受雇于栾厚平，其只是将养殖场租赁给栾厚平使用，其没有投资，制造能力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晓磊在侦查机关供述称其与栾厚平研究决定一起生产爆竹，其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栾厚平负责管销售，2017年其分到10万元左右。另外其对于工人情况、原材料的采购，产品类型、销售及获利情况均予以明确供述，证人王某甲、王峰证实爆竹厂的老板是黄晓磊，原审被告人高明伟证实黄晓磊和栾厚平私自生产爆竹，其帮助二人购进过生产原材料及销售产品的事实，上述证言与黄晓磊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虽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故对其在庭审中的供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证据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黄晓磊系非法生产烟花爆竹的实际经营者,对上诉人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烟花爆竹不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对象，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生产烟花爆竹不能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论处、上诉人的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晓磊系在没有任何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生产烟花爆竹，在生产过程中非法制造了烟火药，而烟火药属于爆炸物的种类之一，故其非法生产经营烟花爆竹的行为已涉及制造爆炸物，制造的数量已经达到应当进行刑事追诉的标准，故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其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已足以危害公共安全，故对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直接参与生产爆炸物，认定上诉人制造爆炸物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黄晓磊出资设立生产烟花爆竹的工厂进行非法生产经营行为，并在生产过程中负责购进原料，指挥生产、销售，并从中获利，故是否实际参与制造爆炸物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对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 峰 审判员 迟鹏宇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