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7102刑初9号 公诉机关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赵丽萍（绰号胖子、得乐），女，1982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哈尼族，文盲，无职业，住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看守所。 辩护人何奇林，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黄海燕（哈尼族语），哈尼族。 被告人毕小芳，女，1971年7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佤族，文盲，无职业，住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晓芸，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开铁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0月10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竹君、检察官助理李博然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丽萍及其辩护人何奇林，被告人毕小芳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晓芸，翻译人员黄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间，被告人赵丽萍伙同他人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玛某（音译），卖给赵强（另案处理），后赵强又将玛某转卖给张某1（另案处理）做媳妇，赵丽萍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毕小芳伙同他人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玉某（音译，另译为哎某、米某）卖给赵强，后赵强又将玉某转卖给刘某1（另案处理）做媳妇，毕小芳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元。2018年3月21日，玛某、玉某在昆明市北部汽车客运站被解救，2018年3月24日被移交缅甸警方。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刑事照片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并从中获利，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分别伙同他人各拐卖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害人玉某系未成年人等情节，建议以拐卖妇女罪对赵丽萍、毕小芳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法律适用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提请法庭考虑其系初犯，家庭困难，被害人已被解救且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判处刑罚时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丽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侦查机关在取证时存在重大瑕疵；2.玛某的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存在重大瑕疵，玛某的证言存在多处矛盾，且是孤证；3.赵丽萍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认为是婚姻介绍行为；4.赵丽萍客观上没有实施拐卖妇女的行为，其未对玛某采取欺骗、限制人身自由等措施，收取15000元是婚姻介绍费，其行为不构成犯罪；5.如果赵丽萍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其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和庭审中自愿认罪，家中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等酌定从轻的情节。提请法庭综合上述情况，对赵丽萍宣告无罪。 被告人毕小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毕小芳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2.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3.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对玉某的年龄多次确认为成年人；5.被拐卖的妇女已被解救，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提请法庭量刑时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毕小芳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赵丽萍伙同他人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玛某（音译）卖给赵强（已判刑），后赵强又将玛某转卖给张某1（另案处理）做媳妇。被告人毕小芳伙同他人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玉某（音译，另译为哎某、米某）卖给赵强，后赵强又将玉某转卖给刘某1（另案处理）做媳妇。具体犯罪事实认定如下： 一、2018年3月间，被告人赵丽萍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玛某卖给赵强，后赵强将被害人玛某转卖给收买人张某1做媳妇。赵丽萍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0元。2018年3月21日，玛某在昆明市北部汽车客运站被解救，2018年3月24日被移交缅甸警方。 二、2018年3月间，被告人毕小芳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玉某卖给赵强，后赵强将被害人玉某转卖给收买人刘某1做媳妇。毕小芳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元。2018年3月21日，玉某在昆明市北部汽车客运站被解救，2018年3月24日被移交缅甸警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及二名辩护人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丽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赵丽萍、“哪某”等人，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玛某”贩卖给赵强等人，赵丽萍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经过。其供述能与赵强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 2.被告人毕小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毕小芳、“小张”以及毕小芳的堂弟“阿某”等人，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籍妇女玉某卖给赵强等人，毕小芳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经过情况，其供述能与赵强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吻合。 3.被害人玛某（缅甸籍，拉祜族，24岁）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玛某被“哪某”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中国，自己并无想要嫁人的意愿，也不知道自己被出卖的事实。 4.被害人玉某（缅甸籍，傣族，15岁）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玉某被一男子以打工为由从缅甸偷渡至中国毕小芳家，并被毕小芳、赵强等人贩卖的事实经过。被害人玉某并无想要嫁人的意愿，也不知道自己被出卖的事实。 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同时证明二人无自首、逃跑等情节。 6.证人赵强的证言，证实：（1）赵强为帮张某2、张某1父子及刘某2、刘某1叔侄购买儿媳妇，于2018年3月期间，分别与赵丽萍、毕小芳联系，各购得一名缅甸籍妇女，转卖后从中牟利。其中，赵强以人民币65000元向赵丽萍购得缅甸籍妇女1名（玛某），收取张某2、张某1父子人民币120000元；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向毕小芳购得缅甸籍妇女1名（玉某），收取刘某2、刘某1叔侄人民币100000元；（2）“担保书”系赵强书写，由赵丽萍、毕小芳分别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两名缅甸妇女分别按指印。 7.证人张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2为帮儿子张某1买媳妇，花费人民币120000元，向赵强购买缅甸籍妇女。整个过程，只有张某1见过该妇女的照片。二人均不清楚该妇女具体是缅甸哪里人，也未实际接触过该妇女。 8.证人刘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2因侄子刘某1的婚事，通过张某3联系，找到赵强帮忙找媳妇，并支付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经过情况。整个过程，二人均只见过所买妇女的照片，不清楚该妇女的基本情况。 9.证人李某、杨某龙的证言，证实：（1）2018年3月19日中午，一个叫“勐姑”的朋友知道李某要去昆明，就以每名妇女人民币2000元，一共4000元的价格，叫李某将两名妇女带到昆明的事实情况；（2）2018年3月20日，李某及其表弟杨某龙在勐海见到了“勐姑”和一个跛脚男子（赵强），接到带往昆明的两名妇女后，李某、杨某龙从老路绕开边防检查站，将两名妇女送到昆明北部客运站附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经过。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寄押证、监管羁押对象外出审批表、收押证，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的线索来源，立案情况，云南省公安厅对该案指定管辖情况及对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具体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持有的手机、银行卡，赵强持有的“担保书”2份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12.担保书2份，证实：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等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缅甸籍妇女的事实。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张某1父子、刘某1叔侄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3月19日存入人民币113000元、100000元分别用于购买这二名缅甸籍妇女，后赵强于3月1日、3月19日分别取款人民币100000元、100000元。与张某1父子、刘某1叔侄、赵强等人供述的买卖缅甸籍妇女的时间、金额基本吻合。 14.境外人员移交清单，证实：（1）本案的二名被害人玛某、玉某已于2018年3月24日移交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司法委警察局；（2）本案的被害人玉某系年满15周岁的未成年人。 15.被告人赵丽萍的居民身份证、出入境通行证、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被告人毕小芳的居民身份证、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犯罪时均系正常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人在户籍所在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16.情况说明5份，证实：（1）因《境外人员移交清单》上载明查获二名被害人的事由与实际不符，原因系因开远铁路公安处与缅甸佤邦特区无法完成对接移交，故开远铁路公安处与孟连警方联系，由孟连警方根据当地与缅甸佤邦司法警务合作协议的要求，以“开展社会面巡逻安全检查时在勐啊村南卡江边查获2名缅籍人员”为由，将被害人移交缅甸佤邦司法委警察局；（2）毕小芳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并于当日向其宣布拘留，于当日送澜沧县看守所寄押，于17日9时27分由办案单位带回，于19日16时送至红河州看守所羁押。即自17日上午9时27分至19日16时，一天多的时间内毕小芳处于公安机关的看守之下，看守期间，公安机关保证了毕小芳的饮食和休息时间。毕小芳未反映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形；（3）因二名被害人系缅甸籍少数民族，仅能通过傣族语、佤族语或拉祜族语交流，经多方查找，才找到能与玉某、玛某沟通的工作人员。在对玉某翻译过程中，发现玉某系已满15周岁的未成年人，因当地通晓缅甸地方傣族语言的人员稀少，民族风俗习惯迥异，难以找到法定合适成年人代表到场。在询问过程中，玉某能与翻译余某正常沟通交流，并完整陈述被拐卖的过程以及辨认相关涉案人员，在询问中，保证了玉某正常饮食、休息等法定权利；（4）翻译人员余某对公安机关询问玉某的过程进行翻译的情况。整个过程中，余某均如实翻译了玉某所述事实；（5）为缅甸籍妇女担任翻译的不是同一人，存在翻译的差异性，卷宗材料中出现的“玉某”和“哎某”为同一人。 17.涉案人员照片，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外貌体征等基本情况。 18.身体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赵丽萍身上无纹身，腹部有一条陈旧性伤疤，与其自述一致，无异常；毕小芳身上无纹身，腹部有一条陈旧性伤疤，与其自述一致，无异常。 19.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各涉案人员辨认，玛某系本案赵丽萍等人卖给赵强的缅甸女人，玉某系本案毕小芳卖给赵强的缅甸女人；赵丽萍就是赵强笔录中所述的带缅甸女人给他的“胖姐”；毕小芳就是赵强笔录中所述的带缅甸女人给他的“毕小芳”；赵强就是帮张某1父子、刘某1叔侄购买媳妇的介绍人。 20.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赵强假肢连接处提取到担保书2张。 21.翻译人员扎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和身份证明各1份，证实：翻译人员扎某对被害人的陈述如实进行了翻译。 22.情况说明5份，证实：（1）孟连警方根据当地与缅甸佤邦司法警务合作协议的要求，以“开展社会面巡逻安全检查时在勐啊村南卡江边查获2名缅籍人员”为由，将被害人玛某及玉某移交给缅甸佤邦司法委警察局；（2）由于缅甸长期战乱，缅甸佤邦司法警察局无印章，故由接收人员在《境外人员移交清单》上签字；（3）赵丽萍、毕小芳与赵强的通话记录，证实在案发时间内，赵丽萍、毕小芳与赵强有联系；（4）毕小芳供述称，其从澜沧县葫芦广场的邮政银行ATM机上取款人民币40000元，经对毕小芳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查询，未发现案发时间段有此40000元的取款记录；（5）因被告人赵丽萍的妹妹称被害人玛某现居住在安徽，并提供其手机号码1872668XXXX，经公安机关与该机主联系并辨认玛某的照片，该机主不认识玛某。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赵丽萍、被告人毕小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赵丽萍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确实充分，可以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犯拐卖妇女罪的犯罪事实，本院决定将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民政部、司法部、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关于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凡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不论是哪个环节，只要是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窝藏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不论拐卖人数多少，是否获利，均应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追究刑事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介绍婚姻为名，采取非法扣押身份证件、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或者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等境况，违背妇女意志，将其出卖给他人的，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经庭审查明，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为获取非法利益，主观上具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分别实施了联系卖方和买方、谈妥买卖妇女价格、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违背被拐卖妇女意志，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们进行贩卖后，分别获取非法利益等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拐卖妇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犯拐卖妇女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的刑事责任。 关于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丽萍与赵强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和被告人毕小芳与赵强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丽萍与赵强在拐卖缅甸籍妇女玛某的过程中，分工实施，作用大小不明显，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毕小芳与赵强在拐卖缅甸籍妇女玉某的过程中，分工实施，作用大小不明显，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赵丽萍与赵强，毕小芳与赵强，系共同犯罪的指控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被拐卖妇女玛某和玉某的身份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拐卖妇女罪中的“妇女”，既包括具有中国国籍的妇女，也包括具有外国国籍和无国籍的妇女。被拐卖的外国妇女没有身份证明，不影响对犯罪分子的定罪处罚。”因此，本院认定，本案中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玛某和玉某的身份符合我国刑法所保护的关于被拐卖妇女的适格条件，应当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丽萍的辩护人关于：1.本案侦查机关在取证时，存在重大瑕疵；2.玛某的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存在重大瑕疵。玛某的证言存在多处矛盾，且是孤证。3.赵丽萍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认为是婚姻介绍行为。4.赵丽萍客观上没有实施拐卖妇女的行为，其未对玛某采取欺骗、限制人身自由等措施，收取15000元是婚姻介绍费，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被害人玛某的陈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被告人赵丽萍伙同他人，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违背被拐卖妇女意志，在被害人没有想要嫁人的意愿，且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出卖给他人，并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的行为，已经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无罪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赵丽萍的辩护人关于如果赵丽萍构成犯罪，也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家中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等酌定从轻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被告人毕小芳的辩护人关于毕小芳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被拐卖的妇女已被解救的辩护意见及提请法庭在量刑时对毕小芳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关于被害人玉某是否系未成年人的问题。被告人毕小芳的辩护人关于毕小芳已多次询问玉某的年龄，均得到已成年的回答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和《境外人员移交清单》等证据证实，本案的被害人玉某系年满15周岁的未成年人。无证据证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此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分别伙同他人，各拐卖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应当依法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丽萍与赵强共同拐卖妇女一人，因分工不同，作用大小不明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毕小芳与赵强共同拐卖妇女一人，因分工不同，作用大小不明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充分考虑赵丽萍、毕小芳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且被拐卖的二名妇女均被解救，以及被害人玉某系年满15周岁的未成年人等情节，本院决定量刑时对赵丽萍、毕小芳适用从轻判处。 综上，综合考虑被告人赵丽萍、毕小芳犯罪的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害人的解救情况等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结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充分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遵从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法原则，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为严厉打击拐卖妇女犯罪，保护妇女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切实保护妇女的人身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依法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赵丽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毕小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赵丽萍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毕小芳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MII牌手机1部及3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应坤 审 判 员  李天程 人民陪审员  向彦瑶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