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民终4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以祥，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恒达巴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三中路1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585066L。 法定代表人：王海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金良，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昊，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邓以祥因与被上诉人柳州恒达巴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巴士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5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以祥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恒达巴士公司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邓以祥支付赔偿金113871.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恒达巴士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恒达巴士公司做出的《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系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恒达巴士公司在做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之前，应当事先将解除邓以祥的理由通知工会，但是恒达巴士公司没有遵照法律规定通知工会。恒达巴士公司在仲裁庭审中向仲裁委提交的证据《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报告》《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发文稿）》《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柳恒达字（2017）231号）落款时间均为2017年12月18日，只能证明恒达巴士公司作出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决定时已经工会同意（但不能排除恒达巴士公司在作出决定后才征求工会的意见）,因此，恒达巴士公司未依法履行通知工会义务，违反了法定程序性义务的规定，应向邓以祥支付赔偿金。二、恒达巴士公司作出的《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认定“邓以祥驾驶1755号公交车运营1号线进站上下客时查看、拨弄手机”不符合事实，缺乏证据。从监控视频中可以认定，邓以祥查看手机时，车辆处于停驶状态，公交车前后车门已经关闭，并不是在邓以祥驾驶公交车行驶进站之时，也不是公交车上下客之时。三、恒达巴士公司《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适用法律法规和规章错误。首先，根据《关于对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是指驾驶员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含电子警察）查处的违法行为，但邓以祥至今没有受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含电子警察）的查处。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三项规定，驾驶机动车不得有拨打接听手持电话、观看电视等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而根据恒达巴士公司提供的监控视频，邓以祥是在驾驶1755号公交车运营1号线进站后，在停驶车辆后，查看、拨弄手机，即邓以祥并不是在驾驶机动车时查看、拨弄手机。 恒达巴士公司辩称，一、恒达巴士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是合法的。恒达巴士公司解除与邓以祥的劳动关系前，已根据法律规定事先通知工会并征求了工会意见，工会同意该处理决定后，恒达巴士公司最终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且事后将决定告知工会，解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恒达巴士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从仲裁和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2017年12月6日15时12分，邓以祥驾驶1号线1755号公交车停靠鹅山路东终点站的公交车站台后，在驾驶室内使用手机，此时邓以祥的工作并没有结束，而是等待乘客全部下车后，将车辆调头，以鹅山路东为始发站，发往终点站为雒容广场，当时公交车由邓以祥控制下仍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运行，《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凡运营驾驶员发生“拨打、接听、查看手机、戴耳机”特别严重违章行为经调查属实的，一律给予驾驶员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邓以祥的上述行为明显违反了该条规定，恒达巴士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依据该规定解除与邓以祥劳动关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有效。三、恒达巴士公司《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适用法律法规和规章正确。首先，法作为一种行为规范，而国家强制力只是为了更有效的对法进行实施，对行为人进行警示威慑制裁，而不能反过来评价行为人，所以不能因为没有法律后果而否定违法行为的发生，更不能作为违法程度的依据。其次，从公共利益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条规定，恒达巴士公司作为公共交通工具的运营者，为更有力的贯彻该法，和更好的保障公共交通的运营安全，制定出高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标准的《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柳恒达字[2017]187号）文件（以下简称[2017]187号文），用来约束在恒达巴士公司的员工，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以及公序良俗，是合法有效的，并且邓以祥也学习了该规定。最后，从危害性来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认定及处理知道意见（一）》第二条、柳恒达字[2017]187号《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规定，邓以祥在公交车运营过程中无视并违反法律法规以及恒达巴士公司的规章制度，其行为已经危及到公共交通以及道路安全，而且还会削弱社会公众对所属单位即恒达巴士公司的信任度，对恒达巴士公司的社会形象造成负面影响。 邓以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达巴士公司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邓以祥支付赔偿金113871.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恒达巴士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恒达巴士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1993年4月8日成立。邓以祥系恒达巴士公司处快速公交快1号线驾驶员，双方于2016年9月1日开始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公交车上的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12月6日15时12分，邓以祥驾驶公交车停靠鹅山路东的公交车站台后，在驾驶室内使用手机；当时车辆的前门关闭，并没有乘客上车；之后，邓以祥停止使用手机驾驶该公交车驶离公交车站。2017年12月18日，恒达巴士公司的快速公交分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报告》，该报告称2017年12月6日下午15时12分，快速分公司安全科在执行车辆动态监控视频时，发现邓以祥驾驶1755号公交车运营快1号线进站停车上下客时查看、拨弄手机。经分公司办公会研究决定，拟解除邓以祥的劳动合同，现呈报公司审批。该报告上有恒达巴士公司快速公交分公司工会、恒达巴士公司工会的盖章并注明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同日，恒达巴士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以2017年12月6日下午15时12分，快速分公司安全科在执行车辆动态监控视频时，发现邓以祥驾驶1755号公交车运营快1号线进站停车上下客时查看、拨弄手机，属于邓以祥在驾驶公交车运营时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为由，根据《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柳恒达字[2017]187号)第二十三条和《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从2017年12月8日起解除与邓以祥劳动合同。邓以祥收到该决定后，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恒达巴士公司支付邓以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3871.50元。2018年8月15日，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柳劳人仲字第5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邓以祥的仲裁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邓以祥对该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恒达巴士公司并未就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月22日，恒达巴士公司召开第十届四次职工（会员）代表大会，会议讨论并同意了新修改的柳恒达字[2013]14号《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以下简称[2013]14号文）。2017年3月28/29日，恒达巴士公司组织BRT分公司驾驶员对[2013]14号文第24条规定重新学习；邓以祥在会议记录后的快1号线人员名单上签名。2017年8月31日，恒达巴士公司召开公司第十届十次职工（会员）代表大会，会议对修改[2013]14号文中第二十三、二十四条内容进行讨论，并全部同意[2013]14号文第二十三、第二十四条的修改内容。2017年9月5日，恒达巴士公司印发柳恒达字【2017】187号《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该文件第二条规定，驾驶公司公交车和出租车在道路上行驶的驾驶员，都应当遵守本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凡运营驾驶员发生“拨打、接听、查看手机、戴耳机”特别严重违章行为经调查属实的，一律给予驾驶员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2017年9月5-6日，恒达巴士公司组织了BRT分公司全体驾驶员对[2013]14号文修订条款进行学习；邓以祥在该次会议的安全学习培训签到表上签名。 一审法院再查明，快1号线1755号运营路线为起点站雒容广场始发，到鹅山路东终点站，车辆到达终点站后，乘客全部下车，车辆调头后始发站为鹅山路东，终点站为雒容广场。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规定，恒达巴士公司提供的《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已经恒达巴士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依法制定，从该制度的内容来看，其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也不违反公序良俗，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应合法有效。邓以祥庭审中称其并未学习该制度，其在安全学习培训签到表上签名只是上班人员的签到，但该陈述与该签到表上注明的签到事项不符，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邓以祥作为恒达巴士公司的职工，已学习并知晓该制度及规定，应严格遵守。恒达巴士公司提供邓以祥在公交车驾驶室使用手机的视频经过作为证据，邓以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12月6日15时12分，邓以祥驾驶公交车停靠鹅山路东终点站的公交车站台后，在驾驶室内使用手机；当时车辆的前门关闭，并没有乘客上车，之后，邓以祥停止使用手机驾驶该公交车驶离公交车站。确认公交车的运营结束并不能以公交车是否到达终点站，乘客是否全部下车为准，而是以公交车是否已经离开公共道路，进入供公交车长久停靠的停车场停车为准。从视频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当时邓以祥只是在让乘客上下车的公交站台短暂停靠，之后就离开该公交车站台掉头到马路对面的始发站接送乘客；邓以祥使用手机时，公交车并不是停在一个可以长期固定停放的地点，故此时邓以祥驾驶的公交车应当视为仍然在运营中。柳恒达字[2018]187号《关于运营驾驶员道路交通违法违章行为的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凡运营驾驶员发生“拨打、接听、查看手机、戴耳机”特别严重违章行为经调查属实的，一律给予驾驶员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邓以祥的上述行为明显违反了该条规定，恒达巴士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依据该规定解除与邓以祥劳动合同应属合法，邓以祥要求恒达巴士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邓以祥主张其行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不应承担被解除劳动合同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公交车本身车辆体型庞大，从事的又是接送乘客的运营工作，公交车的行驶不仅对车上的驾驶员和乘客有影响对于道路安全等社会公共安全具有重大的影响，恒达巴士公司充分考虑现实情况以及公共安全后制定出高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标准的规范，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用来约束在恒达巴士公司处工作的员工。而关于邓以祥认为恒达巴士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的过程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本案中，恒达巴士公司经分公司办公会讨论解除与邓以祥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后，将该决定以及作出该决定的理由书面通知了分公司工会及恒达巴士公司的工会，工会同意该处理决定后，恒达巴士公司才最终作出了柳恒达字（2017）231号《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恒达巴士公司作出上述决定的过程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即使整个流程在同一天完成也不是认定其违反程序的理由。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二条第一及第四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邓以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邓以祥已预交），减半收取，由邓以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邓以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以下异议：1.一审查明“原告驾驶。快1号线进站停车上下客时查看、拨弄手机”有误，邓以祥认为当时驾驶公交车已经到达终点站停车后，是停止运营的状态，而不是进站停车时。2.一审查明“被告组织BRT分公司驾驶员。重新学习”有异议，邓以祥认为当天虽然组织了学习，因人员众多，其听不清大会内容。3.一审查明“原告在该次会议。签到表上签名”有异议，邓以祥认为该签到表为安全会议签到，而不是安全培训签到。恒达巴士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对异议1，因2017年12月6日15时12分邓以祥驾驶车辆在公交车站鹅山东路停车时是否属于车辆运营状态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中予阐述。对异议2，邓以祥认可恒达巴士公司已经组织了对[2013]14号文的学习，人员众多听不清等情况并不能否认恒达巴士公司对该规定已履行公示及学习的事实。对异议3，该签到表的会议时间为2017年9月5/6日，会议主题为“创城迎检总动员”专题会议，该会议的内容不仅包括近期典型事故通报、行车注意事项等，也包括对[2013]14号文修订内容（[2017]187号文）的学习，故无论该签到表为安全会议签到表还是安全培训签到表，均不影响认定邓以祥已在会议上学习了[2013]14号文的修改内容即[2017]187号二十三条的事实。综上，邓以祥所提异议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达巴士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属于违法解除行为。 关于2017年12月6日15时12分邓以祥驾驶车辆在鹅山东路停车时是否属于车辆停运状态的问题，邓以祥驾驶的快1号公交车的行车路线为从雒容人民公园站出发，到达鹅山路东站后乘客全部下车，驾驶员掉头到马路对面的相同站名接乘客，发车回雒容人民公园站。邓以祥拨弄手机停车的鹅山路东站为雒容人民公园站出发方向的终点站，该站点为公共道路中的公交车停靠位置，该站点旁并无公交车的停车场，亦未设有驾驶员工作室；驾驶员驾驶车辆从雒容人民公园路行驶至鹅山路东站时也没有其他的驾驶人员与其交接，而是由同一个驾驶员等待乘客全部下车后，继续驾驶该车辆驶向马路对面的鹅山路东站接客返回雒容人民公园站，即车辆并非在鹅山路东站熄火停运，邓以祥驾驶快1路公交车在鹅山东路停车时并未完成该车辆的整个营运路线，邓以祥查看、拨弄手机时属于车辆运营期间。故邓以祥主张的当时车辆停靠在鹅山路东站时属于车辆停运期间的上诉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恒达巴士公司以[2017]187号文的规定解除与邓以祥的劳动合同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2017]187号文经恒达巴士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依法制定，其内容并未出现违反法律法规、公序良俗等情形，并且恒达巴士公司已组织全体职工对该文进行了学习。故[2017]187号文为合法有效的公司制度。[2017]187号第二十三条规定：“凡运营驾驶员发生‘拨打、接听、查看手机、戴耳机’特别严重违章行为经调查属实的，一律给予驾驶员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邓以祥作为车辆运营期间的驾驶员出现了查看手机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2017]187号的规定，故恒达巴士公司以该条的规定解除与邓以祥的劳动关系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关于恒达巴士公司作出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邓以祥主张恒达巴士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事先将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通知工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本院认为，恒达巴士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报告》中已有工会的盖章及签字，该报告可证明恒达巴士公司已将解除事项告知工会并征得同意，至于邓以祥提出的工会签字的时间与该报告的出具时间，以及与《关于解除邓以祥劳动合同的决定》（柳恒达字[2017]231号）的落款时间一致，不能证明工会在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作出之前已知晓解除的理由，没有充分的依据，落款时间为同一天并不能直接证明解除通知作出后工会才知晓，解除劳动合同的整个流程在一天之内完成并不是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本院对邓以祥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恒达巴士公司解除与邓以祥劳动合同的程序并未出现违法的情形。 关于邓以祥主张其并未出现违法行为，恒达巴士公司以其“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并不是指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才算是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其次恒达巴士公司的[2017]187号文已明确对何种行为属于严重违章行为，及该行为发生后的处罚结果都作出了详细的规定。故邓以祥的该项观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如上所述，恒达巴士解除与邓以祥劳动合同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解除，依法无需向邓以祥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邓以祥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邓以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邓以祥已预交），由邓以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琪蓉 审 判 员 赵 旭 审 判 员 王 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小斌 代书记员 张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