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刑初5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建森，男，1957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5月18日被原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12月9日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再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8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再因遗漏罪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于2018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又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建森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建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 1.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秀屿区向峰达汽车租赁行的肖某租赁一辆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莆田市荔城区极速车行的被害人黄某骗取抵押借款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同），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3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2.7万元。 2.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秀屿区向新时代汽车美容服务中心的陈某2租赁一辆闽Ｂ×××××丰田卡罗拉小车。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薛某骗取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5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4.5万元。 3.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城厢区向方氏平安汽车租赁行的史某租赁一辆闽Ｂ×××××北京现代越野车。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郭某1骗取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支付利息0.175万元以及事后扣还的0.32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4.505万元。 4.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柯建森在福建省仙游县向跨时代汽车租赁行的许某租赁了一辆闽Ｃ×××××奔驰小车。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吴某、陈某1骗取抵押借款7万元，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8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6.2万元。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被告人柯建森在上述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时，均是将需要伪造的车辆信息提供给“办证公司”，并以每本15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车辆行驶证、登记证。 1.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城厢区向行天下汽车租赁行的林某租赁一辆闽Ｂ×××××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车主为林某妻子谢玉钦）。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茅某抵押借款10万元。后被茅某发现，被告人柯建森于2019年3月9日还款赎车。该车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在案发后被查扣。 2.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荔城区图腾汽修向茅某租赁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车主为茅某妻子黄玉钗）。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欲以该车向嘉德名车抵押借款时被发现，后该车被茅某要回。该车伪造的行驶证在案发后被查扣。 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荔城区正茶苑抓获被告人柯建森。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建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建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柯建森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的第一起里我没有做假证，以行驶证抵押，行驶证是租车行给我的，我最后有骗2.7万元。这辆车是登记在肖某名下。对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的事实没有意见。我用真名真姓去抵押，我没有去欺骗他们。有隐瞒车辆是租赁来的事实。2.对起诉书指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没有意见。3.对罪名有意见，不能用两个罪名定罪我，对其他的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 1.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秀屿区向峰达汽车租赁行的肖某租赁一辆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柯建森隐瞒真相，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莆田市荔城区极速车行的被害人黄某骗取抵押借款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同），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3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2.7万元。 2.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秀屿区向新时代汽车美容服务中心的陈某2租赁一辆闽Ｂ×××××丰田卡罗拉小车。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薛某骗取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5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4.5万元。 3.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城厢区向方氏平安汽车租赁行的史某租赁一辆闽Ｂ×××××北京现代越野车。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郭某1骗取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支付利息0.175万元以及事后扣还的0.32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4.505万元。 4.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柯建森在福建省仙游县向跨时代汽车租赁行的许某租赁了一辆闽Ｃ×××××奔驰小车。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被害人吴某、陈某1骗取抵押借款7万元，扣除两次支付利息共计0.8万元。被告人柯建森最后得款6.2万元。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被告人柯建森在上述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时，均是将需要伪造的车辆信息提供给“办证公司”，并以每本15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车辆行驶证、登记证。 1.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城厢区向行天下汽车租赁行的林某租赁一辆闽Ｂ×××××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车主为林某妻子谢某）。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以该车向茅某抵押借款10万元。后被茅某发现，被告人柯建森于2019年3月9日还款赎车。该车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在案发后被查扣。 2.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柯建森在莆田市荔城区图腾汽修向茅某租赁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车主为茅某妻子黄某）。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柯建森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欲以该车向嘉德名车抵押借款时被发现，后该车被茅某要回。该车伪造的行驶证在案发后被查扣。 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荔城区正茶苑抓获被告人柯建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等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柯建森处扣押到其身上携带的一部银灰色苹果6ＰＬＵＳ、两本行驶证（所有人分别为：陈某2、张某）。2019年4月17日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吴某处扣押到一辆闽Ｃ×××××奔驰汽车，后发还给所有人许某；从被害人薛某处扣押到一辆闽Ｂ×××××丰田卡罗拉汽车，后发还给所有人陈某2。陈某2行驶证已发还。 （2）被害人、证人提供的书证： 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车辆借用协议书，上述材料分别由黄某、肖某提供，证明本案第一起诈骗的犯罪事实：柯建森于2019年1月19日向肖某租赁了一辆闽Ｂ×××××汽车，后于2019年1月22日将该车抵押向黄某借款3万元（无转账记录）。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闽Ｂ×××××行驶证、登记证、汽车租赁合同、闽Ｂ×××××行驶证截图，上述材料分别由薛某、陈某2提供，证明本案第二起诈骗的犯罪事实：柯建森于2019年1月29日向陈某2租赁了一辆闽Ｂ×××××汽车，后于2019年1月31日将该车抵押向薛某借款5万元。另证明柯建森为了向薛某再次抵押闽Ｂ×××××汽车借款时，发给薛某该车的行驶证截图。 ③接受证据清单、方氏平安汽车租赁合同、闽Ｂ×××××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复印件（闽Ｂ×××××、闽Ｂ×××××）、汽车交易借款合同复印件、行驶证原件及复印件、车辆登记证原件及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等，上述材料分别由史某、郭某1提供，证明本案第三起诈骗的犯罪事实：柯建森于2019年2月27日向史某租赁了一辆闽Ｂ×××××汽车，后于2019年3月5日将该车抵押向郭某1借款5万元，后由林某、吴某萍转账给柯建森共计4.825万元。 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莆田市顺里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对方微信账号信息、转账记录、车辆转让合同、委托书、银行卡流水账、车辆行驶证、登记证、柯建森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复印件、闽Ｃ×××××行驶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柯建森微信转账记录等上述材料分别由许某、吴某、陈某1提供，证明本案第四起诈骗的犯罪事实：柯建森于2019年3月5日向许某租赁了一辆闽Ｃ×××××汽车，后于2019年3月9日将该车抵押向吴某借款7万元，后由吴某、陈某1转账给柯建森共计6.6万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11月3日柯建森向沈某签订协议以2.8万元购进一辆闽Ｂ×××××小车。（已付定金6000元，约定2018年11月20日付4000元，后每月付3300元直至2019年5月20日） （4）全国机动车驾驶人查询信息等，证明涉案各辆汽车的所有人情况，均不是柯建森。①闽Ｂ×××××汽车系肖某峰；②闽Ｂ×××××汽车系陈某2；③闽Ｂ×××××汽车系谢某；④闽Ｂ×××××汽车系黄某钗；⑤闽Ｂ×××××汽车系史某；⑥闽Ｃ×××××汽车系许某；⑦闽Ｂ×××××汽车系张某；⑧闽Ｂ×××××汽车系张某盛。 （5）刑事照片，证明①被告人柯建森指认作案现场、用于作案的手机及涉案伪造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闽Ｂ×××××、闽Ｂ×××××、闽Ｃ×××××、闽Ｂ×××××汽车的行驶证和登记证、闽Ｂ×××××的行驶证）、指认扣押的陈某2闽Ｂ×××××车辆行驶证、张某闽Ｂ×××××车辆行驶证、指认手机微信个人账户、指认该账户与顺里达二手车（吴某）的转账记录共计6.6万元；②被害人茅某指认其手机微信中柯建森的微信转账记录（从3.7至3.9茅某累计从柯建森处收款8.4万元）。 （6）提取笔录、被告人的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柯建森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尿检结果呈阴性。 （8）莆田市城厢区灵川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调查核实，2018年12月份灵川镇未查扣柯建森27头生猪。 （9）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吴某、郭某1、茅某、证人许某、林某、史某、肖某能够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柯建森。 （10）接受证据清单、行天下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借车合同、闽Ｂ×××××行驶证复印件等，上述材料由林某提供，证明本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柯建森于2019年2月15日向林某包月租赁了一辆闽Ｂ×××××汽车（汽车所有人为谢某，系林某妻子）。2月16日柯建森将该车向茅某抵押借款了10万元，被发现后于3月9日还款赎车。后柯建森又于2019年3月14日将该车抵押向郭某1借款8万元，该笔系郭某1为了引出柯建森而故意设置，并非实际借款。柯建森被控制后，郭某1从柯建森处搜到了闽Ｂ×××××的行驶证、登记证、闽Ｂ×××××的行驶证。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又从郭某1处扣押到了上述伪造的证件。 （1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在莆田市荔城区正茶苑抓获涉嫌诈骗的被告人柯建森。莆田市公安局拱辰派出所出警到三正茶苑（兼营三正车行）现场后口头传唤涉嫌诈骗罪的被告人柯建森到莆田市公安局拱辰派出接受调查。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柯建森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证实被害人、证人具备清晰陈述、作证能力。 （1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柯建森的犯罪前科：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5月18日被原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12月9日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8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6个月；因遗漏罪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7年9个月，于2018年8月21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我在店里上班的时候，一个客户到店里来要租赁小车。我核对他提供的身份证等证件后知道他叫柯建森，我给他办理好手续后就将一辆闽Ｂ×××××的丰田凯美瑞小车租赁给他。他缴纳押金后就将小车开走了。后来几天，我发现这辆车一直没有行驶轨迹，就怀疑车辆可能被租赁后拿去抵押了。我通过ＧＰＳ定位在莆田市荔城区冠豪酒店旁找到了小车。当时小车停放在路边没有驾驶员，我联系了柯建森后，一个男青年就到停车的地方说车辆是柯建森抵押给他的。我跟对方说我是经营汽车租赁的，车辆是一个叫柯建森的从我的店里租赁的小车，我给对方看车辆的证件，最后对方同意将小车还给我，我就驾驶小车回去了。小车的是一辆丰田凯美瑞小车，车牌闽Ｂ×××××，车主肖某峰，是登记在我儿子肖奇峰的名下。行驶证我是放在车里的，登记证没有放在车里。后来我拿回车辆的时候就发现行驶证已经被搞丢失了。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9日，我店里来了一个名叫柯建森的客户要租赁汽车，柯建森在我们店里租赁了一部车牌号为闽Ｂ×××××的丰田卡罗拉轿车，租期从2019年1月29日起，租金为第一个月8000元，后续每月租金6000元。柯建森没有确定租多久，并先行支付给我们店方租车租金和押金共计14000元。柯建森租完车就开着这部租来的车离开了。2019年03月25日，我发现我安装在闽Ｂ×××××车上的ＧＰＳ设备信号丢失，才察觉不对劲，之后才知道车辆被拿去抵押货款了。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5日，一个客户到店里来要租赁小车，最终挑选了一辆闽Ｂ×××××的丰田越野车。他给我身份证我核对以后就给对方办理了汽车租赁手续。在办理手续的时候我看这个客户的身份证，他叫柯建森。办理好手续后，柯建森口头约定租赁1个月。他当场支付了部分租金拿了2000元现金给我。我就将车辆交给柯建森了。2019年3月初的一天，柯建森又到我店里来说朋友要租赁好一点的小车。我心想，他一个杀猪的，原来租赁的小车都还没有归还，现在又要来租赁奥迪小车，就有点怀疑。当时，我就没有租赁小车给他。过几天，我觉得这个人不可靠，就想将原来的租赁给他的那辆闽Ｂ×××××的丰田越野车收回来。我就跟他说这辆车4Ｓ店要召回维修。第二天，柯建森就将车开回到车行。我觉得我打电话柯建森能将车及时归还，就放心了一点，这时候离1个月租赁期限就剩下几天了，我想干脆就等租赁期限满1个月后再收回来。我就将车继续租赁给柯建森。2019年3月14日，一个陌生人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是租赁行的，并说我的一辆闽Ｂ×××××的丰田越野车被人抵押到他那里，叫我过去将车开回去。我接完电话就到莆田市荔城区正茶苑去。到了后，茶苑的人跟我简单说了，柯建森要将闽Ｂ×××××的丰田越野车拿到他们那里抵押，被发现车辆不是他本人的，所以就打电话给我求证。茶苑的人将我的闽Ｂ×××××的丰田越野车还给我。我开了车就回去了。 （4）证人茅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6日，我在店里时，一个客户来店里询问是否有抵押车辆。在商谈过程中我知道他叫柯建森，他提供了他的身份证、行驶证、车辆登记证我核对后是一致的。我就跟他商量抵押借款金额。最后，柯建森以10万元将一辆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抵押给我，我借款10万元给柯建森。柯建森将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抵押给我后，立马向我租赁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签订合同后我就将雷克萨斯小车租赁给柯建森了，口头约定租赁15天。2019年2月28日，我的一个同行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我的那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怎么要拿到他那里抵押呢。我跟朋友说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是我租赁给一个叫柯建森的客户，肯定是客户要骗钱拿去抵押的，我还让朋友先稳住，我立马赶到现场去。我到了黄石镇冠豪酒店旁我朋友的二手车行后也碰到柯建森，我就直接跟柯建森说把雷克萨斯的小车钥匙还给我，车辆不租赁了。柯建森借口跟我说他是来这里问这类型的雷克萨斯小车价格，他也想买这类型的车辆。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了车钥匙就将雷克萨斯小车开回去了。过了几天后，我想来想去觉得柯建森不靠谱，我就怀疑他抵押给我的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会不会也是别人的。于是我就到车管所查询了，果然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是别人的，是一个叫谢某的人的。我就打电话给柯建森说赶紧还款给我，然后把丰田车辆拿回去，不然我就要报案了。柯建森也怕我去报案，说10天内把钱还给我，然后加了我微信。在后面的几天，他陆续还款10.4万元给我，这里面包括他租车违章的费用及车损，因为他用我的车去运猪肉，把坐垫搞坏了也沾染猪血了。2019年3月9日柯建森全部还款后，我将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还给他了。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我在店里上班的时候，一个客户到店里来要租赁小车，最终挑选了一辆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他给我身份证我核对以后发现是本人后就给对方办理了汽车租赁手续。在办理手续的时候我知道他叫柯建森。办理好手续后，柯建森口头约定租赁1个月，他当场支付了半个月租金，拿了3500元现金给我。我就将车辆交给柯建森了。过了半个月后，就是2019年3月14日晚上，我打电话给柯建森讨要余下半个月的租金，但是接电话的是一个二手车行的人，对方说我的那辆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被柯建森以五六万的价格抵押给他们了，他们跟柯建森沟通下，等下再给我电话联系。当晚对方跟我联系说让我第二天来开车。当晚，我又接到了荔城公安局民警的电话，询问我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的情况。第二天我跟对方联系后才知道对方在莆田市荔城区皇庭水岸那里也经营一个三正茶苑。我跟对方联系后，对方说为了减少损失，让我将柯建森租赁小车时的2000元押金给他们，我就将柯建森租赁小车的2000元押金给对方了，然后对方就将我的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还给我了。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5日，我在店里上班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个客人要来租赁小车。这个客人租赁了一辆福特翼虎小车。第二天，这个客人又来店里说福特翼虎小车档次太低，要租一辆好点的小车。最后，这个客人租赁了一辆奔驰小车并再签订了租赁协议支付半个月的租金后，我就将奔驰车钥匙给了这个客人，客人就将奔驰小车开走了，将福特翼虎小车还给车行了。过几天我看租赁出去的奔驰小车ＧＰＳ定位就一直不动，就怀疑租赁小车的客户可能不对劲。我就打电话给这个客户，但是对方没有接电话，我给对方发微信，对方也没有回复。这时候我就怀疑车辆被抵押了。我根据定位在莆田城区八二一北街的马路上找到了奔驰车。这时候，一个男子见我在围观奔驰车就过来询问事情经过。我跟对方说奔驰车是从我的车行租赁出去的。对方说，这辆车是他花费7万元购买的，准备去过户发现车辆登记证及行驶证是伪造的，他说他已经到拱辰派出所报案了。2019年3月14日，荔城公安分局的民警就打电话给我问说是否有一辆闽Ｃ×××××奔驰小车租赁出去。 （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许，我从郭某荣处以人民币1.6万元购买一辆闽Ｂ×××××江淮的二手车，但因车被法院查封，无法过户。2018年11月3日，柯建森到我位于莆田西庚小区的双隆二手车店以2.8万元购买那辆闽Ｂ×××××江淮的小车。但他总共就给了人民币8000元，还有余款未付清，我也没有给柯建森的车辆登记证。 （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闽Ｂ×××××的江淮小车是我以前经营莆田市海蒂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的，挂在公司员工张某名下的，2018年间，我将这辆车通过亲戚郭某荣卖给二手车行，过户的时候发现这辆车被法院查封了，收购这辆车后，对方将车拿去修理准备出售，花了几千元修理费，对方让我将1.6万元及部分修理给给他了，他将车辆还给我。我也因为没钱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搁在那里。不清楚车有卖给谁。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闽Ｂ×××××的江淮牌小车是莆田市海帝食品有限公司的，是公司郭某2让挂在我名下的。后郭某2想将车辆卖掉，在过户的时候发现被法院查封。我问过公司法人郭某弟，他说车辆是郭某2通过一个朋友卖给一个叫沈某，他是双隆二手车，车场在西庚小区。我后离职，不清楚这辆车如何处理。 （10）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没有意愿帮父亲柯建森还钱，也没有答应柯建森到银行贷款给他。 （11）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我有批发猪肉给他。我家的房屋租赁给杀猪的人，我有从杀猪的人那里批发猪肉，柯建森再从我这里批发给乡镇的小贩。他是从2018年11月份开始批发猪肉的。每天批发一两头猪，旺季时每天批发两三头猪。他是通过微信转账到我微信中的，批发猪肉不是每天都结算的，杀猪的人找我要猪肉款，我就找柯建森要猪肉款，他再转给我。柯建森到现在还欠我2万多元猪肉款没有结算给我。柯建森没有一批20多头猪因为瘟疫问题被灵川镇政府没收。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底的时候，柯建森才开始批发猪肉给我的，大约做了1个月后，他就没有再批发猪肉给我了。我听说他欠上家批发商几万元猪肉款没给。我大概一天向他拿半只猪肉，约五六十斤。我都是现金结算给他的。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我在莆田市荔城区冠豪酒店旁的店铺旁经营一家汽车租赁行。2019年1月22日19时许，柯建森将一辆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抵押借款了3万元，扣除利息1500元，实际支付28500元给柯建森，次月柯建森又微信支付了1500元利息。当时有查看证件，人车一致才办理抵押借款。2019年03月2Ｏ日我汽车抵押行来了几个人，对方声称是峰达汽车租赁公司，他公司的一辆汽车通过ＧＰＳ定位，定位的位置是在我的汽车抵押行里面，我就让他们到我汽车抵押行看了一下，该车辆确实是在我汽车抵押行里面，峰达汽车租赁公司的那几个人就带我去他们的公司里面把该车辆的详细信息给我看，还跟我核对该车辆租赁人信息以及租赁该汽车登记人的转账记录跟在我汽车抵押行里面抵押该汽车的登记人信息，我跟汽车租赁公司核对后，他们要求我把该车辆归还给他们，我同意了，汽车租赁公司就让他们公司的人跟我到我的汽车抵押行把车开走了，这时我才发现对方是提供了伪造的证件，我就去找抵押该车辆的登记人，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这个人。柯建森抵押的时候提供了伪造的行驶证。行驶证就是他柯建森的名字。因为我收抵押车，都要验证人车一致的。行驶证原来抵押在我那里，但是后来他骗我说要去年检还是买保险，然后就把行驶证骗走了。 （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我经营一家挂靠在“福建鼎丰盛典当有限公司”的典当行。2019年1月31日，柯建森将一辆闽Ｂ×××××丰田小车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2500元，实际支付4.75万元，之后柯建森在3月初有支付了2500元利息。当时有查看人车一致后才予以办理抵押借款，后来发现他提供了伪造的行驶证和登记证。另外，2019年2月下旬的一天，柯建森又要将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办理抵押借款，我怀疑该车来源，不予办理。 （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我在莆田市荔城区手车行及三正茶苑。2019年3月5日柯建森将一辆闽Ｂ×××××北京现代越野车抵押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1750元，实际支付了48250元。2019年3月14日，柯建森又要将一辆闽Ｂ×××××丰田ＲＡ四越野车抵押借款时，发现车子登记证系伪造。为了稳住柯建森，就假装欲接受该辆车，后将柯建森控制在店里，并发现柯建森同时与多家汽车租赁公司有联系租赁小车，在柯建森的包内发现一张闽Ｂ×××××雷克萨斯的行驶证，所有人是柯建森。后公安机关到店里，将柯建森抓获。柯建森被抓后，从柯建森身上又拿了3200元。 （4）被害人吴某、陈某1的陈述，证明：吴某经营一家莆田市顺里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3月9日，柯建森将一辆闽Ｃ×××××奔驰车抵押借款7万元，扣除利息4000元，实际支付66000元。之后柯建森有再支付了4000元。柯建森拿到钱之后，把车钥匙、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交给吴某，之后他就步行离开了。2019年3月10日，公司查询了一下这辆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轿车，经过查询这部车并不是登记在柯建森名下，之后再次联系柯建森的时候他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四、被告人柯建森的供述，供认：1.2019年1月份，我在莆田市秀屿区手车租赁了一辆闽Ｂ×××××丰田卡罗拉的小车,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将小车抵押给一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冠豪酒店旁叫誉诚车行。誉诚车行老板叫郭晓斌。我以3万元的价格抵押车行。当场扣除1500元利息后，实际上得款2.85万元。 2.2019年1月份，我在莆田市秀屿区峰达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这辆车我抵押给一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冠豪酒店旁叫极速汽车的二手车行。这家二手车行老板叫黄某。我以3万元将小车抵押给黄某，当场扣除利息1500元，实际骗到2.85万元。黄某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我通过支付宝转账2.85万元还给誉诚车行去赎回盛亿二手车的闽Ｂ×××××丰田卡罗拉小车。 3.2019年1月29日，我在莆田市家叫新时代美容服务中心的汽车店租赁了一辆闽Ｂ×××××的丰田卡罗拉小车,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的2月1日,我将车辆抵押给仙游县一家叫鼎丰盛的典当行。典当行老板叫薛某。我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薛某，当场扣除利息2500元利息后实际骗到了4.75万元。薛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2.05万元，拿了2.7万元现金给我。 4.2019年2月15日，我在莆田市城厢区家叫行天下的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我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将车辆抵押给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家叫图腾汽修的汽车修理店。店老板叫茅某。我以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茅某，当场扣除利息3000元，实际得款9.7万元。茅某是给我现金的。抵押丰田小车当天，我还借口说侄儿要用车，向茅某租赁了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后来我还跑到仙游县鼎丰盛的典当去找薛某，想将车辆抵押给他。我到店后说明情况后，将雷克萨斯小车的行驶证图片用手机发给他看，他检查了认证一致后就去看车况。他嫌弃说雷克萨斯小车车内很臭，就没有抵押借款给我。因为雷克萨斯小车抵押给薛某没成功，我就又到莆田市荔城区冠豪酒店旁找了一家叫嘉德名车的二手车行去抵押，不过刚要拿去抵押的时候，这个二手车行的老板就发现了雷克萨斯的小车是他朋友的，后来老板通知了茅某。茅某赶到现场后就让我将雷克萨斯的车钥匙还给他，我还骗他说我是到二手车行咨询雷克萨斯小车的价格，骗他说我自己也想购买雷克萨斯小车。茅某没理会我就让我将车钥匙还他，他开车就回去了。 5.2019年2月27日，我在莆田市城厢区家叫平安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我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将车辆抵押给莆田市荔城区皇庭水岸小区一家叫三正二手车，老板叫郭某1。我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郭某1，当场扣除1750元利息后，实际骗到了48250元。钱是郭某1叫他朋友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 6.2019年3月5日，我在仙游县家叫跨时代的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闽Ｃ×××××的奔驰小车。我在伪造行驶证登记证后于2019年3月9日将车辆抵押给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家叫顺里达的二手车行。车行老板叫吴某。我以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吴某，当场扣除4000元利息后实际骗到6.6万元。吴某是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我，还有1.6万元是他的另一个股东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 闽Ｂ×××××的这辆车是我2018年年底在莆田市荔城区赤溪向一个叫沈某的人购买的。沈某经营一家叫双隆的二手车行。我是以2.8万元向他购买的。 我共伪造了6本行驶证、5本登记证。分别是伪造了盛亿二手车租赁的一辆闽Ｂ×××××丰田卡罗拉小车的行驶证、登记证；伪造了笏石镇一家叫新时代美容服务中心的汽车店租赁的一辆闽Ｂ×××××的丰田卡罗拉小车的行驶证、登记证：伪造了莆田市城厢区家叫行天下的汽车租赁行租赁的一辆闽Ｂ×××××的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的行驶证、登记证；伪造了莆田市荔城区家叫图腾汽修的汽车修理店租赁的一辆闽Ｂ×××××的雷克萨斯小车的行驶证；伪造了莆田市城厢区家叫平安汽车租赁行租赁的一辆闽Ｂ×××××的北京现代越野车的行驶证、登记证；伪造了仙游县家叫跨时代的汽车租赁行租赁的一辆闽Ｃ×××××的奔驰小车的行驶证、登记证。我是通过联系小广告办证的办理的。我将需要伪造的车辆信息提供给伪造证件的人，对方就给我伪造了所有人是我的行驶证。我联系办证的人提供给对方要伪造的车辆信息后，一般对方在2天后交证给我。办理一个行驶证或者一个登记证是150元，办理一套就是办理行驶证及登记证是300元。我一般通过微信转账给伪造证件的人. 但辩解：我没有想去骗别人钱，只是想资金周转。我一天可以赚一千元。扣押到的陈某2、张某的证件不是伪造的，这是他们原车上辆上的证件。本人购买假证，是用座机真实身份、真实地址，从本人主观目的来说，从头到尾不是想去骗人家，原因是2018年12月份被灵川镇没收生猪27只，资金无法调转做猪肉生意。 关于被告人柯建森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的第一起里我没有做假证，以行驶证抵押，行驶证是租车行给我的，我最后有骗2.7万元。这辆车是登记在肖某名下”、“不能用两个罪名定罪”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柯建森在将车辆抵押的时候提供了伪造的行驶证。行驶证上就是他柯建森的名字。因为其收抵押车，都要验证人车一致。假的行驶证原来抵押在其处，但是后来他骗说要去年检还是买保险，然后就把行驶证骗走了。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收抵押车辆要验证人车一致。该陈述的客观性与被害人薛某、郭某1、吴某等人的陈述能够印证。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丰田凯美瑞小车，车牌闽Ｂ×××××，车主肖奇峰，是登记在儿子肖奇峰的名下。行驶证是放在车里的，登记证没有放在车里。拿回车辆的时候就发现行驶证已经被搞丢失了。故被告人柯建森供述：“这辆车是登记在肖某名下，行驶证是租车行给我的”，该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客观，不予采纳。从微信付款记录来看，柯建森有10次不同时间向“办证公司”支付的记录。从抵押借款、被害人的陈述以及扣押到的11本伪造的证件来看，柯建森在7次租车伪造证件实施抵押借款犯罪行为，其中，涉案四起被告人柯建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车辆真实来源，虚构需要资金周转事由，伪造车辆证件，将租赁来的车辆办理抵押借款，诈骗他人钱财共计17.905万元，构成诈骗罪。被害人茅某的抵押借款已被赎回，嘉德名车的这起抵押借款系未遂，故被告人柯建森购买伪造证件的行为单独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柯建森“不能用两个罪名定罪”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建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905万元，数额巨大；同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累计3本，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柯建森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成立。被告人柯建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建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抵押诈骗的犯罪事实，但否认其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坦白，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建森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建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十四日起至二○二四年三月十三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柯建森退出赃款人民币17.905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7万元、返还被害人薛某人民币4.5万元、返还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4.505万元、返还被害人吴某、陈某1人民币6.2万元。 三、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作案工具银灰色苹果6PLUS一部、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等，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雪野 人民陪审员  吴雅君 人民陪审员  黄丽彩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