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1294号原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五路和基花园南区二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663370707K。法定代表人：赵国平，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昌双，男，194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刘穗华，女，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刘志华，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刘燕华，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徐有军，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覃金水，女，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第三人：高建春，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邦南律所）与被告刘昌双及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债权人（以下简称六名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邦南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第三人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昌双及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邦南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对第三人无偿赠予金钱的行为；2.第三人与被告连带承担(2016)粤0605民初14961号民事判决和(2017)粤06民终83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被告对原告的付款义务（被告拖欠原告律师服务费本金67121.09元，计至2018年8月31日止的为利息8919.27元合计76040.36元，以及2018年9月1日之后的利息）；3.被告与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经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需要支付原告律师服务费67121.09元及从2016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给原告。判决生效后，原告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经执行，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中止本次执行。原告与被告的纠纷，系因被告委托原告代理在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案而产生，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执行款转入被告银行账户后，被告将执行款无偿赠予其子女即本案第三人用于经营“广州市花都区花山立业环保生物质加工厂”。原告认为，被吉将自己收取的执行款无偿赠予其子女即本案第三人，导致法院无法执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即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对原告造成了损害。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原告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刘昌双未作答辩。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共同提交了书面陈述意见：原告以“刘昌双无偿赠予金钱”我等为借口追加我等六人为第三人连带承担付款义务，我等认为不是事实，不合理。我方没有接受被告的无偿赠予金钱，刘昌双自1994年承接广东省翁源官渡经济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大楼工程（有合同），由刘昌双全带资120万元（合同第一页最后一项，和同第二页第四行），当时刘昌双资金不足向别人借了大部份款项。工程完成后开发区却没有依合同付款，历经二十多年多方追讨，法院执行才陆续收回部份，期间导致刘昌双负债累累，家庭经济瘫痪，不断有人上门追讨工人工资、材料款、借款等，根本无法从事其他经济生产。自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成年参加工作及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各自结婚后，为应付债主的追讨，我等六人多次金额不等的与其他亲威、朋友、同事、同学借款帮刘昌双偿还债务。因以往从开发区收取的都是小额款项，都是用来优先偿还别人，以致我等作为子女所为他借的欠款根本无法偿还，还会不时增加。所以到2016年刘昌双收取到那笔款项时，才给我等偿还其中一部份还给他人，还有大部份没有偿还。所以刘昌双根本没有无偿赠予金钱给我等，只是还款一部份。一、刘昌双在翁源开发区工程验收后，因欠借工程款每次到翁源开发区，及到韶关法院的使用费都是我等人借给他使用。特别是原告的刘海律师接手此案以来，每次同律师刘海到韶关法院的使用费都向子女借用费用3000元。二、2016年1月份韶关市公信会计师计费务所计算费、使用费，我等一次支付15000元给刘昌双。三、2012年刘昌双的夫人朱金月得了心血管病需做手术，落6个支架，需要住院交费8万元的手术费，都是我等借来支付，到现有“三高”病情，而刘昌双2013年得了高血压病，二位老人吃药开支费用每月都用两三千元的药费。第三人徐有军还辩称，我没有拿到被告给我们的款项，银行记录是由于被告在做工程，我借了十六七万给被告，单凭银行转账不能认定是被告赠予给第三人，我们也没有拿到钱，银行转账是被告还给我钱，不是赠予。第三人覃金水还辩称，是被告还钱给我，我当时是向朋友借钱给被告，我每个月都要分期还给朋友，至今被告还欠我十几二十万，当时也有小额贷款，还未还清，我丈夫刘志华欠人很多钱，我现在还要养刘昌双及其妻子朱金月，我现在无任何存款和房产，被告给我转账不是赠予，是还钱给我。第三人高建春还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在韶关做工程向我借了钱，我把钱给我妻子刘燕华，刘燕华再转交给被告，被告给我转账不是赠予，是还钱给我，现在被告还欠我6万元左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对被告债权情况。2014年9月10日，被告以广州市花都区花山港龙发展公司作为委托方与原告签订《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被告因与翁源县官渡经济开发区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的需要，委托原告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该案仅执行完毕本金，对于利息部分，至今未能执行分文，由原告代为与执行法院及上级法院等部门协调，追讨应当执行而未执行的利息；原指派刘海律师提供合同项下的法律服务。另约定，原告承办律师应当客观地告知委托人拟委托事项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原告向被告交付完成委托事项的工作成果为追讨应当执行而未执行的利息；律师服务费按风险收费，具体按“特别约定”条款执行。该合同“特别约定”载明，原告收取追讨回来的总金额的40%作为律师服务费；并特别申明，原告已就合同的全部条款向被告作明确说明，被告已理解并同意全部条款。上述《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加盖“花都市花山港龙发展公司”公章，并由被告签名。上述案件执行利息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为780807.25元，扣除被告在法院另案需承担的执行款外，被告收取上述利息余额。2017年5月19日，原告以刘昌双为被告，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605民初14961号，主张被告支付给原告律师服务费184242元及利息。2017年12月30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该案民事判决，其中认定“根据本案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酌定对原告主张的律师服务费进行调整，原告仅有权按执行利息总金额780807.25元的15%即117121.0875元收取，扣除被告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尚应向原告支付67121.09元”，并判决刘昌双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余款67121.09元及从2016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5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83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2月5日，对于（2016）粤0605民初14961号、（2017）粤06民终8346号案，原告以刘昌双为被执行人，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605执2423号。经执行，将刘昌双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限制其高消费。因被告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该执行案件的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本案原告以刘昌双为被告及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为第三人立案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被告及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的婚姻档案材料，本院开具相应律师调查令。2019年4月，原告查询到被告、刘穗华、刘燕华的银行交易明细，后原告查询到被告、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各自婚姻档案材料，原告申请追加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二、被告与六名第三人的亲属关系。被告与案外人朱金月于1997年登记结婚。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均系被告的子女。刘穗华与徐有军于200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刘志华与覃金水于2007年1月26日登记结婚；刘燕华与高建春于2006年6月20日登记结婚。三、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转账情况。（一）关于第一笔执行款。2016年2月15日，被告（银行账户尾号为3853）收到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50万元,收款前，该账户余额为49.96元。同日，被告取现7笔共2万元，并向刘燕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603）转账5000元。2016年2月16日，被告分别向刘燕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603，收款前该账户余额为68.82元）转账95000元、向徐有军（银行账户尾号2188）转账55000元、向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534，收款前该账户余额为4.89元）银行账户转账325000元后，被告的该银行账户（银行账户尾号为3853）余额为49.96元。2016年2月16日、17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534）各取现2笔共1万元。2016年2月17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534）向自己的另一银行账户（银行账户尾号为1456）转账3万元，同日，又向刘燕华（银行账户尾号1603）转款8万元、向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账户转账5万元。2016年2月20日，刘穗华的该银行账户（尾号为1534）取现7笔共24000元，并再次向刘燕华（银行账户尾号1603）转款8万元。2016年2月24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534）刷卡消费4笔合计47350元，并自2016年2月25日后，该银行账户余额低于10元直至为0。2016年2月17日，刘穗华的银行账户（尾号1456）当日收到上述3万元后余额为3万元。2016年3月9日，刘穗华该账户取现4次金额合计10400元，并于2016年3月14日、15日向刘燕华（尾号1603）分别转账5000元、2000元。2016年12月9日，刘穗华该账户收到徐有军（银行账户尾号2188）转账3万元。刘穗华的该银行账户（尾号为1456）除收到以上款项外，其他均为取现、消费，并于2018年6月3日之后账户余额在100元以内。刘燕华（银行账户尾号1603）于2016年2月16日至3月25日期间向覃金水转账共计7笔金额合计31100元，于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向刘志华转账共计9笔金额合计41510元，于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向高建春转账共计6笔金额合计55000元。（二）关于第二笔执行款。2016年5月20日，被告（银行账户尾号为2518）收到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307335元。2016年5月23日，被告（银行账户尾号为2518）向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7287）转账30万元后，刘穗华的该银行账户当日余额为30万元。5月23日，被告的该银行账户支取现金5000元后账户余额2429.64元。5月23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7287）向被告的另一银行账户（尾号为3853）转账95000元，同日，被告的该银行账户（尾号为3853）又转回给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1456）95000元。6月25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7287）向覃金水（银行账户尾号3134）转账15万元。2016年7月17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7287）取现9笔金额合计19800元后余额为194.33元。2016年5月23日，刘穗华（银行账户尾号为7287）向徐有军（银行账户尾号为2188）转账35000元。2016年5月26日，被告的银行账户（尾号为2518）支付电力款511.22元，于2016年5月27日至6月9日期间支取1900元后，该卡内余额为18.42元。另外，2016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被告的该银行账户内收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敬老院的25笔补助费，金额在100元至300元之间不等，并自2016年6月10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被告该银行账户余额在3.31元至619.45元之间变动。四、其他事实原告提交了广州市花都区花山立业环保生物质加工厂信息查询，显示该加工厂系于2014年6月13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第三人刘志华。原告还提交了2016年2月17日该所律师与被告的通话光盘，内容包括：原告询问被告“你还没有转钱过来”，被告则称要求原告发银行账号及写张收据并称先转5万元，“下次过了十五再追，现在仔的厂里开工不了，没办法，现在停着工，没有办法，求求你好不好？电费都没得交，我想先给他们几十万”。对上述两份证据，徐有军、覃金水均质证认为不清楚，高建春则质证认为自己在广州做橱柜，不清楚录音情况，知道刘志华经营了广州市花都区花山立业环保生物质加工厂，但“在我们拿到执行款时，这个厂已经关闭了，是因为火灾烧了”。庭审中，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共同提交了2012年和2013年被告与朱金月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共两份，拟证明被告刘昌双和朱金月有心脏病，两个老人生活困难，也没有收入来源，由第三人照顾。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如果是长期有病，近几年也应有诊断书，原告认为两个老人的身体还可以。本院认为，上述诊断证明书发生在原被告签订《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之前，与本案无关。诉讼中，第三人徐有军称，其陆续以几千元、一万元形式向被告出借款项，但没有借条；第三人覃金水称，其在结婚前是向父母借钱给被告，之前庭审中陈述向朋友借款是两个老人的生活费和住院费，没有条件支付被告赡养费，两个老人和我一起住；第三人高建春称，其在2004年开始做橱柜档口生意，赚了钱借给被告，借款不一定是做工程的时候借钱，另外自己还通过银行贷款借钱给刘志华做工厂；第三人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共同确认没有向被告支付过赡养费，并确认被告还有一个大女儿刘秀华，但被告没有支付款项给刘秀华款项，并认为如果被告转款是赠予，刘秀华也应当有分。原告称，第三人并未提供借款给被告的证据，如银行流水，且被告是在2000年前在韶关做工程，刘志华和覃金水2007年结婚，被告不可能在他们结婚前向其借款，而且，覃金水是1985年出生，2000年时才十五六岁，不可能有十几万借给被告做工程，而刘志华1977年出生，2000年时才二十三岁左右，跟爸爸干活，不可能有钱借给被告；高建春和刘燕华2006年结婚，但被告早就不做工程，被告不可能在他们结婚前向他们借款，且高建春1979年11月出生，2000年时才21岁，从年龄和结婚时间上看，不可能借钱给被告做工程；徐有军和刘穗华在2001年5月结婚，那时被告已经不在韶关做工程，从常理上和年龄上看，徐有军不可能借钱给被告。六名第三人和被告之间是家庭成员关系，不能单凭陈述，应严格审查他们之间是否有借贷。本院认为，本案为撤销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原告收取追讨回来的总金额的40%作为律师服务费。而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5月20日分别收到执行款项50万元、307335元后，三天内进行大额取现及向第三人进行转款，第三人内部之间也进行多笔大额转款，因此原告对被告的债权发生在被告向第三人转款之前。被告于2019年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在本案诉讼中申请调取及查到被告及第三人的银行流水，因此，原告是在行使撤销权法定五年的最长期间内，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被告是否无偿转让了其个人的财产部分及被告向第三人的转款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利益问题。刘穗华曾于2016年2月17日向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支付过5万元律师费，其应明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六名第三人虽抗辩所收转款属于被告归还的借款，但其均无证据证明曾向被告出借过款项或所接受被告转款时已经支付了相应对价，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就收到的执行款短期内向第三人的转账、短期内第三人之间的转账属于被告的赠予。被告欠原告律师费本金67121.09元及相应利息，而被告共计向第三人转款78万元，该款项足以清偿原告的债权。被告所欠原告律师服务费经法院强制执行未得清偿，且被告已被列入黑名单及被限制高消费。第三人系被告的子女或女婿、儿媳，被告及第三人明知被告尚欠原告律师费未付清情况下，被告在收到两笔执行款后的较短时间内，仍分别无偿向第三人即其子女或女婿、儿媳转款，并由第三人之间相互转款。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的上述行为属于意图躲避被告应履行债务的恶意串通行为，该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属无效，原告作为债权人请求撤销于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欠原告债权之外，被告还有其他债务尚未履行，因此，就(2016)粤0605民初14961号民事判决和(2017)粤06民终834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律师费及利息范围内，被告对第三人的赠予无效应予以撤销，六名第三人应向被告返还该部分财产。由于原告与六名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其诉请要求第三人连带支付涉案律师费及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2016)粤0605民初14961号民事判决和(2017)粤06民终834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被告刘昌双对原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应履行的付款义务（律师服务费67121.09元及以该款从2016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范围内，撤销被告刘昌双对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的赠予金钱行为，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应就该范围内取得的赠予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刘昌双返还；二、驳回原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2元，由原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负担1602元，由被告刘昌双与第三人刘穗华、刘志华、刘燕华、徐有军、覃金水、高建春共同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豪娜人民陪审员  汤惠连人民陪审员  朱小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恩怡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