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刑初468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友，男，1990年5月13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华杰，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友及其指定辩护人莫华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5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杨志友和何某（已另案起诉）等人去到阳江市江城区北环路苏某2酒吧大厅与关某及关某的朋友曾广叠、被害人李某1、王某1等人一起喝酒。至凌晨2时许，何某与曾广叠、李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曾广叠动手打了何某的头部。在场的朋友及酒吧保安将双方拦开，后何某与杨志友离开酒吧，李某1与王某1随后也出到酒吧门口聊天。离开酒吧后，何某感到不忿，就打电话叫谭某（已另案起诉）过来帮忙报复曾广叠、李某1等人。谭某接到何某的电话后马上与施某鹏（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骑助力车一起赶去苏某2酒吧，同时又打电话叫刘某璋(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等人过来帮忙。当时刘某璋与李某文某2刘某满、王某2（上述三人均为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正驾乘一辆租来的无牌白色本田雅阁小汽车，携带砍柴刀、胶管等工具在阳江市区富和海岸城附近准备盗窃汽油。在接到谭某的电话后，刘某璋将事情告知了刘某满、李某文某2王某2，李某文某1上驾车搭载刘某璋、刘某满、王某2向苏某2酒吧赶去。途中，几人还在路上捡了十多块石头放在车里，准备用于打架。凌晨3时许，谭某、施某鹏首先去到苏某2酒吧附近与何某、杨志友汇合，李某文某2刘某满、刘某璋、王某2随后来到并将小汽车停在酒吧对面路边，何某、杨志友、谭某、施某鹏过去与其几人汇合，谭某并将一枚“鱼雷”交给了刘某满。何某对在酒吧门口聊天的李某1、王某1进行了指认后，与谭某、杨志友等人戴上口罩，并拿起小汽车上的一把砍柴刀，谭某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伸缩棍、刘某满拿着“鱼雷”与杨志友、李某文某2刘某璋、王某2、施某鹏先后向站在酒吧门口的李某1、王某1冲过去，刘某满将“鱼雷”点燃扔向李某1、王某1前面的路边，李某1、王某1见状分头逃跑。谭某、刘某满追上王某1，分别用伸缩棍、拳脚对王某1进行殴打，李某2文追过去时看到李某1从面前跑过，伸手想抓住李某1未果，李某1跑过后摔倒在地，紧追其后的何某马上用砍柴刀向李某1的头部砍了一刀。随后，李某2文驾车搭载何某、谭某、杨志友等人逃离现场，去到阳江市区三江河边一竹林附近将作案所用的砍柴刀、伸缩棍丢弃在河中。李某1受伤后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是被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引起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而死亡；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图片指认、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志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志友是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杨志友不承认犯有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志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志友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初犯、偶犯，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杨志友和何某（已另案起诉）等人去到阳江市江城区北环路苏某2酒吧大厅与关某及关某的朋友曾广叠、被害人李某1、王某1等人一起喝酒。至凌晨2时许，何某与曾广叠、李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曾广叠动手打了何某的头部。在场的朋友及酒吧保安将双方拦开，后何某与杨志友离开酒吧，李某1与王某1随后也出到酒吧门口聊天。离开酒吧后，何某感到不忿，就打电话叫谭某（已另案起诉）过来帮忙报复曾广叠、李某1等人。谭某接到何某的电话后马上与施某鹏（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骑助力车一起赶去苏某2酒吧，同时又打电话叫刘某璋(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等人过来帮忙。当时刘某璋与李某文某2刘某满、王某2（上述三人均为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正驾乘一辆租来的无牌白色本田雅阁小汽车，携带砍柴刀、胶管等工具在阳江市区富和海岸城附近准备盗窃汽油。在接到谭某的电话后，刘某璋将事情告知了刘某满、李某文某2王某2，李某文某1上驾车搭载刘某璋、刘某满、王某2向苏某2酒吧赶去。途中，几人还在路上捡了十多块石头放在车里，准备用于打架。凌晨3时许，谭某、施某鹏首先去到苏某2酒吧附近与何某、杨志友汇合，李某文某2刘某满、刘某璋、王某2随后来到并将小汽车停在酒吧对面路边，何某、杨志友、谭某、施某鹏过去与其几人汇合，谭某并将一枚“鱼雷”交给了刘某满。何某对在酒吧门口聊天的李某1、王某1进行了指认后，与谭某、杨志友等人戴上口罩，并拿起小汽车上的一把砍柴刀，谭某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伸缩棍、刘某满拿着“鱼雷”与杨志友、李某文某2刘某璋、王某2、施某鹏先后向站在酒吧门口的李某1、王某1冲过去，刘某满将“鱼雷”点燃扔向李某1、王某1前面的路边，李某1、王某1见状分头逃跑。谭某、刘某满追上王某1，分别用伸缩棍、拳脚对王某1进行殴打，李某2文追过去时看到李某1从面前跑过，伸手想抓住李某1未果，李某1跑过后摔倒在地，紧追其后的何某马上用砍柴刀向李某1的头部砍了一刀。随后，李某2文驾车搭载何某、谭某、杨志友等人逃离现场，去到阳江市区三江河边一竹林附近将作案所用的砍柴刀、伸缩棍丢弃在河中。李某1受伤后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是被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引起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而死亡；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志友的亲属赔偿3000元（该款项已存入本院代收款账户）给被害人李某1家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由群众于2019年1月15日报案至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进行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及通知书被告人杨志友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3、鉴定文书（1）2019年1月28日，“江公（司）鉴（法尸）字【2019】01001号”鉴定文书，李某1是被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引起中枢神经系统衰竭而死亡的。（2）2019年1月22日，“江公（司）鉴（法活）字【2019】01017号”鉴定文书，王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4、被告人杨志友的供述与辩解我看到车后排的一个男子给了一顶帽和一个口罩保记，然后保记问他们还有没有口罩，开车的那名男子就给了一个蓝色口罩保记，保记就叫我过去，然后把口罩递给我。我拿着口罩还没带上，然后保记望了一会酒吧门口，很大声地说：“是那几个仔了！”然后他和两个男子往酒吧门口的方向走去，车上的人也下车了，都是带着口罩的，也往那方向走去，我也戴上了口罩，跟着大队往酒吧门口步行过去，我刚走到路中心过一点，保记和另外两名男子冲得比较快，我看到他们在追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往我的方向跑过来，我也回头跑，我还听到一声爆炸，突然那名男子被追着倒下了，我害怕被碰到我就闪了一下，等我回过头来，我就听到保记叫我“友，还在干嘛，还不快上车”。让我就跟他们一起上了那辆白色小汽车，离开了现场。当时我是戴上口罩跟着走过去的，并没有快步冲，我走到小车和酒吧门口的一半就看见有一个人往我的方向逃了过来，然后我就听见鱼雷的爆炸声，那个往我的方向逃过来的人就在我的面前跌倒了，他跌倒时我怕他撞到我，我还做了一个闪避的动作，然后我也看见保记追到了那个倒地的人的身后，但我没有看见保记砍他的动作，然后我听见保记冲着我大喝了一声“友记，快上车”，我听到保记的呼喝声后就跟着大家一起挤上那辆白色的小车逃离现场。我有带上口罩，因为我怕等下如果发生打架什么的，怕被认识，所以带口罩。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和我一起追赶对方穿红衣服男子是我朋友阿某1。他是和我一起从中山公园到苏某2酒吧喝酒的，我被打之后我就自己出去打电话给阿某2了，我也没留意阿某1在那里，后来我上车逃走之后，才看见他和我一起上了车。参与打架的有我和阿某1、阿某2、肥仔，以及车上的四个人，共有8个人。我是第一个冲上去的，阿某2、肥仔、友记也跟着我后面，阿某2的朋友也下了车，砍完逃走的时候他们跟我一起上车走，在车上我们还停了一下等阿某2以及他另外一个朋友上车。我看到有两名在酒吧里面参与打过我的男子在酒吧后侧门口附近站着，我就拿刀冲过去，两名男子就分开走了，我就追着其中一个男子走到了瑞禾路中间，过程中还听到一声爆炸的响声，那名男子跌倒了，又爬起来，我冲上去右手持砍刀往他身上用力一砍，他倒在地上，砍完之后我就马上往车的方向走上车了。阿某1喝酒是一直和我，我被打之后出到门口外面，我就没有和他一起了。逃跑时候车上有8个人，阿某1也坐在后排。与兵记、肥仔汇合的时候，阿某1一开始是没有在一起的，我在酒吧门口打完电话给兵记之后，走到对面，我才看到友记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后来兵记和肥仔来了，友记就过来我们旁边站着。其他人都不认识友记。（2）同案人谭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当时去苏某二酒吧的时候，还去了我停放在阳江市田家炳学校（旧七中）附近的小绵羊助力车中拿出之前就在车桶中的一条伸缩棍和一个鱼雷。上车时，我有点酒意比较迷糊，没留意。但在潭塘停车时，我看到车里有我、何某、刘某璋、刘某满、肥鹏、之前看到两个认识不知名的男子，加上我最后发现那个不认识也没见过面的男子，一共是8个人。我就认识何某、刘某璋、刘某满、肥鹏四人。我和何某、刘某满、刘某璋、肥鹏、阿某3以及另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一共八个人在场参与打架，其中那两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一个驾驶小汽车的，另一个是和何某在苏某2酒吧门口等我们的。那两名站在苏某2酒吧门口聊天的男子见到我们冲过来，其中一个转身就跑，何某和他的那个朋友就去追他了，还有一个来不及逃跑的男子被我冲到他的面前，我用我手中的伸缩棍打了两棍他的肩部，然后我就听见我的身后的鱼雷响了，鱼雷爆炸声很响，我也吓了一跳，我一转身就看见是刘某满扔的鱼雷，但我实在不知道鱼雷怎么到了他的手上的，我明明吩咐过施某鹏不要将鱼雷交给他的。（3）同案人刘某满的供述与辩解当晚在阳江市江城区苏某2酒吧门口打架我方一共有八个人。其中我和阿某4、王某2、阿某5是同车一起过去的，谭兵记、保记和另外两个男子是在苏格2酒吧门口的大路转角处等我们的。鱼雷是谭某提供的。当时阿某4开车，我和王某2坐副驾驶，保记、谭某、阿章都坐后排座，还有那两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也是上了后排座。我们去到现场时，看见谭某和一个肥子、保记和另一名男子已经在现场等我们。我看见保记以及他的那个朋友、谭某冲向站在酒吧门口的那两个人时，我也跟着冲了过去,在看见对方那两个人开始逃跑时，我就点燃那个鱼雷仍在路中间，扔完鱼雷后，我看见谭某还在用伸缩棍殴打一名男子，我就再冲到谭某的身边用拳头和脚殴打那名男子。我不认识保记那个朋友，之前也没有见过他，我是在到了苏某2之后，在车里见到他和保记、兵记、肥仔站在外面等我们，以及他跟着保记一起冲过去追那名死者，以及在逃走的时候见到他和我们一起在车上，他是坐在后排的。（4）同案人李某2文的供述与辩解从市区富和海岸城过去苏某2。我们正在准备偷油，但没有偷到。我们去苏某2的时候还在购书中心附近下车捡了10多块石头。保记拿到刀之后就快步往苏某2的后侧门方向冲过去，兵记也拿条伸缩棍跟在后面，还有那个肥仔也跟在后，然后我和满记看到他们过去了我们也下车，下车走了几步看到保记、肥仔他们在追一名男子，然后听到一声爆炸响声，然后那名男子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上去伸手想拉下他，但没有碰到他，然后那名男子走了几步就自己摔倒了，保记追了上去，那男子刚爬起来，保记就举起右手挥刀，但那一瞬间我看了一下旁边，没看到他是否砍到那名跌倒的男子，之后我看到大家往车上跑，我也往车上跑，我跑回驾驶室开车，刚开车的时候有人说还有人没上车，然后我就刹了刹车，等他们说人齐了再开车走。一起上车逃跑的应该是8个人，我、兵记、保记、阿某3、阿某6、肥仔、兵记的朋友还有那个红色衣服男子。（5）同案人刘某璋的供述与辩解共有8个人，和我同一辆车过去的有我、乐某、阿某6和乐某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朋友；去到现场还有保记、兵记，以及一个肥仔、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我只认识保记、兵记、乐某和阿某6，其余的我不认识。兵记买完口罩过来，把口罩给了保记，兵记自己又上车拿乐某朋友的黑色衣服穿上了，跟兵记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个肥仔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他们都戴上口罩之后，保记就从我旁边的脚垫上拿起那把砍柴刀，兵记和保记先后下车，和那肥仔以及红色衣服男子脚步很快地往苏某2门口的方向走去,阿某6和乐某马上下了车跟上去，我和乐某的朋友也跟着下了车，我下车往苏某2门口走了几步，听到一声很大的响声，还看到有地方闪光，我以为是有人开枪，就不敢再向前走，接着看到保记、乐某、红色衣服男子和肥仔在追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自己失去平衡摔到地上，他爬起来再想跑时被保记追上，保记右手持砍柴刀往那名男子头部的位置砍了一下，砍完之后大家就马上往车的方向跑来,兵记和满记跑到了比较远的地方，他们两个是最后上车的，接着我们8个人一起坐同一辆车离开了现场，沿着北环路、建设路、乔某的方向逃跑，一开始是乐某开车，到了奥园附近换成了兵记开车，开到了奥园桥底附近，保记和他红色衣服的朋友一起下了车，接着兵记开车到嘉乐迪附近放我下了车，后来他们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6）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15日凌晨3时左右，我和李某3、刘某满、谭某、璋记、鹏记、保记以及保记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朋友共八个人在市区瑞禾路苏某2酒吧门口，追打另两名男子，被我们追打的两名男子中有一个因为被刘某满引爆的鱼雷惊吓而跌倒，他刚想爬起来继续逃跑时，被追到他身后的保记持刀砍中头部，然后他又跌倒了。那名男子被保记砍倒后，我们八个人一起挤上李某3的小汽车逃离现场，最后我和刘某满、李某3三人逃回了阳春刘某满的老家。满记的鱼雷是兵记给的，我们刚去的时候四个人在车里面还没下车，乐某在驾驶位，满记坐在副驾驶位，我和兵记朋友坐在后排，满记开窗，兵记把一个鱼雷递给了满记。（7）同案人施某鹏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谭某、保记、刘某璋、阿某6以及三个不知道名字的男青年一起，一共八个人参与打架，其中三个不知道名字的男青年一个是保记的朋友，保记的这个朋友当晚是穿红色衣服的，另两个是阿某6的朋友，其中一个是穿白色衣服开小车。保记指着站在苏某2酒吧门口抽烟的两个人说，“系那两个”，然后保记和他的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朋友最先冲了过去，我和谭某也跟着保记的后面冲了过去，阿某6和刘某璋跟在我的后面，其他两个人则跟在阿某6和刘某璋的后面。6、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的证言“阿某8”用拳头打了“阿某7”脸部，他们两人被拦开了，接着“阿某7”、“阿某7”的老婆、“阿某1”等人就离开酒吧大厅了。当时“阿某8”和另外几人还在那里喝酒，没过多久“阿某8”和他的朋友回去了。后来何某就和阿某1也离开了酒吧，我还出去送他们，在出去酒吧门口的路上，何某问我当时吵架的时候是谁说要找人打他，我就说不知道，大家都认识，不要搞别的，何某就说叫我别管，我当时看他的样子很生气，我就感觉何某可能会找人来打阿某8他们。（2）证人马某的证言（酒吧保安）大约凌晨3时14分，有一辆白色小车（没有车牌）从北环路往瑞禾路开进来，经过苏某2酒吧后门后再掉头开过来停到瑞禾路一小卖部门口附近，有四五男子从车上下来，这些男子手里分别拿着砍刀和伸缩棍（只有一名男子没有拿着东西）向酒吧后门垃圾房这个方向跑过来追打从酒吧大厅出来的三名男子。而当时这三名男子是站在酒吧后门垃圾房路边聊天的，当这些从车上下来的男子跑到垃圾房门口的时候，其中一名男子往那三名男子旁边丟了一个物品（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听到“嘭”一声响之后对方的四五名男子就开始打这三名男子。其中有一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被对方一名男子用一只手插着脖子，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头部往路边的小车车窗上撞了两下。被打的这方还有一名男子就往北环路方向跑，跑到酒吧后门附近的时候，被对方另外一名男子使用伸缩棍打中头部后脑勺，那名男子就倒在路边地上，流了很多血。（3）证人林某的证言（酒吧保安）双方的人我都不认识，两次打架好像是同班人，酒吧里面那次打架是一座客人之间发生的，当时是同台的两个男客人要打架，这次打架我有过去劝架。后门口那次发生打架时我在车上，只看见部分，我当时看见是一个男子追另一个男子，这个被追的男子就是第一次发生打架时那台桌的客人之一。（4）证人谢某的证言是阿权叫保记去苏某2喝酒的，然后保记带我和阿某1过去。7、辨认笔录杨志友辨认出保记何某辨认出和其一起参与打架和逃跑的友记是杨志友（三卷80-97页）谭某辨认当晚参与打架的那个何某的朋友是杨志友刘某璋辨认出参与追赶死者以及一起逃跑的红色衣服男子是杨志友施某鹏辨认出保记红衣服的朋友是杨志友谢某辨认出友记杨志友8、图片指认（1）杨志友指认笔录指认出视频截图中杨志友本人、何某；指认出参与打架的苏某2酒吧门口附近。（2）何某指认笔录指认出作案现场为瑞禾路段苏某2酒吧门口附近，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为三江桥底附近的河边竹林。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何某本人、施某鹏、谭某、刘某满、刘某璋、李某文某2王某2、阿某1。（3）谭某指认笔录指认出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为三江桥底附近的河边竹林。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谭某本人、何某、刘某满、刘某璋、李某文某2王某2、阿某1。（4）刘某满指认笔录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刘某满本人、施某鹏、何某、谭某、刘某璋、李某文某2王某2、阿某1。指认出参与打架的苏某2酒吧门口附近。（5）刘某璋指认笔录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刘某璋本人、何某、刘某满、李某文某2王某2、阿某1。指认出参与打架的苏某2酒吧门口附近。（6）施某鹏指认笔录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施某鹏本人、何某、谭某、刘某璋、刘某满。指认出参与打架的苏某2酒吧门口附近。9、收据被害人李某1家属收到王某2家属赔偿款8500元，刘某璋家属赔偿款5000元，施某鹏家属赔偿款10000元。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3许，在阳江市江城区北环路苏某2酒吧门口侧公路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民警到现场进行勘查，在现场地面提取血痕1份，拍照后提取蓝色、黑色口罩各1个，并制作了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拍摄了现场照片。1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4月12日上午11时许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万达广场广信眼镜店内将正在该店内上班的杨志友抓获。12、户籍证明证实杨志友，男，1990年5月13日，汉族，犯罪时已成年。13、犯罪前科查询证实：杨志友无犯罪前科。对控辩双方意见的评析：同案人何某、谭某、刘某满、李某文某2刘某璋、王某2、施某鹏均供述被告人杨志友有参与追打被害人李某1等人并同坐小汽车逃跑的行为，这与被告人杨志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结合同案人何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指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志友参与何某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杨志友明知何某等人出于故意伤害的意图，仍实施了共同追打被害人的行为，虽致命的伤害行为是同案人所为，但被告人杨志友的行为显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鉴于杨志友在本案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减轻处罚。据此，被告人杨志友及其辩护人认为杨志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作用较小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友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友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志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友的亲属赔偿3000元给被害人的亲属，酌情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杨志友的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志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6年4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中    华人民陪审员 梁雅栋人民陪审员谢爱旋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陈文婷书记员陈祥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