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5民终1144号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山，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通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玉，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才，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柳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金鹿，柳河县三源浦镇基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通化市东昌区。负责人：姜军,经理。上诉人刘金山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才、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柳河县人民法院（2018）吉0524民初1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金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柳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吉0524民初165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刘金山承担163972.50元;2.本案上诉费及相关费用由王玉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程序违法。2018年9月23日上午9时许，刘金山驾驶吉E××××号普通低速货车沿集锡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集锡线161公里500米（柳河县三源浦朝鲜族镇光阳道口)处时,因躲避其他车辆时操作不当,与由西向东等候驶入集锡公路李某某驾驶的吉E××××号小型轿车相刮撞,造成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在此事故中，吉E××××号小型轿车的司机李某某无任何损伤，王玉才后就诊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经医院门诊检查为:颈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颈椎管狭窄、颈椎内固定术后，于2018年9月24日晚20:07时收住医院进行治疗。9月27日行“前入路颈椎内固定物取出、椎间融合内固定术”。一、通过医疗诊断可以确认,王玉才所主张的赔偿均不是此次事故所导致的损伤引起的，王玉才的医疗措施完全是针对其身体原始术后的继续治疗行为,而不是针对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刘金山对此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一审中的关于此次事故受外伤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交通事故外伤与被鉴定人王玉才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其损伤后果的同等原因。刘金山在一审庭审中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王玉才提交了2011年住院病例，该病例中明确载明王玉才为:腰椎管狭窄、四肢不全瘫，行颈椎前路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可以证明腰椎管狭窄、四肢不全瘫是原有疾病，与本次事故无关。该事实对本案事实的查清，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具有重要作用。刘金山要求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未组织重新鉴定，系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刘金山的合法权益。即使鉴定意见“交通事故外伤与被鉴定人王玉才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其损伤后果的同等原因”是正确的，按照该鉴定结论进行裁判，一审法院的裁判结果也存在错误。外伤,是指身体或物体由于外界物体的打击、碰撞或化学物质的侵蚀等造成的外部损伤。依据该结论,刘金山应承担的部分为因此次事故对王玉才所造成的外伤损害,因此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刘金山应承担50%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事实不清，应予以撤销。王玉才辩称，不同意刘金山的上诉请求。理由：1.根据医院的诊断及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明显可以证明王玉才所受伤害完全是由刘金山造成。王玉才在2011年进行的“腰椎管狭窄”手术后已经完全康复，正常生活和工作，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颈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刘金山关于不承担责任的主张是完全错误的，不应得到法院支持。2.关于鉴定异议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明确阐述，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综上，王玉才在交通事故前，身体没有异常，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颈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王玉才没有任何过错，所以刘金山应承担全部赔偿费用。安华保险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王玉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50，72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辅助器械款1，140.00元、营养费9，000.00元、护理费及护理依赖379，732.00元、伤残赔偿金396，466.00元、鉴定费3，380.00元，合计844，760.9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3日上午9时许,刘金山驾驶吉E××××号普通低速货车沿集锡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集锡线161公里500米（柳河县三源浦朝鲜族镇光阳道口）处时，因躲避其他车辆时操作不当，与由西向东等候驶入集锡公路李某某驾驶的吉E××××号小型轿车相刮撞，造成吉E××××号小型轿车乘者王玉才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9日,柳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刘金山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该起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因素;李某某与王玉才无过错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刘金山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某与王玉才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玉才被送入通化市中心医院经检查后在该医院住院治疗2天，被诊断为:颈髓损伤伴四肢不全瘫、颈椎间盘突出症、颈椎内固定术后。入院后予以卧床颈托固定及对症治疗，必要时复查颈椎核磁，后王玉才及其家属因医院夜间无法进行核磁检查要求出院，经医师签字同意转上级医院治疗，在该医院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用891.90元(该款系在刘金山垫付医疗费2000元中支付,剩余1108.10元王玉才用于在长春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另刘金山在该医院支出检查费用1390.72元。2018年9月24日，王玉才在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磁共振检查，支出检查费633.52元，当日，王玉才为求明确诊断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就诊，经该医院门诊检查以“颈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颈椎管狭窄、颈椎内固定术后”病症，于2018年9月24日晚20:07时收住医院进行治疗，常规检查后于2018年9月27日行“前入路颈椎内固定物取出、椎间融合内固定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换药等对症治疗，好转后出院，在该医院共住院治疗9天，出院诊断:颈脊髓损伤、四肢不全瘫、颈椎管狭窄、颈椎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1、3、6个月）;3.颈托固定3个月；4.病情变化随诊。王玉才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用49200.43元（含刘金山垫付医疗费2000元当中剩余的1108.10元)。2019年7月30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王玉才脊髓损伤后果构成六级伤残;2.王玉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3.王玉才的护理期限为伤后75日;4.王玉才的营养期限为伤后75日。同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8年9月23日交通事故外伤与王玉才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其损伤后果的同等原因。另查明，刘金山驾驶其所有的吉E××××号低速货车在事发前，于2017年11月15日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16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15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争议一是本案是否存在紧急避险情形；二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三是安华保险公司应否按照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承担保险责任；四是刘金山应否在其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对王玉才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王玉才的诉讼请求以及刘金山、安华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该院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评判。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紧急避险情形及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刘金山、安华保险公司在答辩期间及庭审质证阶段，均认为刘金山发生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是为躲避其他车辆采取紧急避险行为所致，不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追加被避险车辆驾驶人承担相应责任，但至本案辩论终结前，刘金山、安华保险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且该院依刘金山的申请向相关部门调取监控影像资料，因事故发生地及附近道路摄像设备存储期限已过，无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相关影像资料的记载，致使该院无法追加引起险情人为本案被告;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叙述该起事故发生经过是刘金山驾驶肇事车辆行驶至事故发生地时“因躲避其他车辆时操作不当”与王玉才乘坐车辆相刮撞，交警部门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认定刘金山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程序亦未存在违法情形，故该院认为，本案不存在紧急避险情形，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公民的健康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财产、人身权益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刘金山驾驶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已向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对于王玉才的各项经济损失，首先应由安华保险公司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刘金山驾驶机动车在躲避其他车辆时操作不当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是导致该起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因素，应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刘金山应当对王玉才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关于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同时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的相关标准，该院针对王玉才诉求的各项经济损失做如下评析:1.对于王玉才主张的医疗费。经核算，王玉才自受伤后被送入通化市中心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次日到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磁共振检查，当晚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等共支出医疗费用合计为50，725.85元，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经医生医嘱购买颈托支出900.00元，故王玉才的医疗费为51，625.85元（含刘金山垫付2，000.00元，但不含其在通化市中心医院支出检查费用1，390.72元)，因刘金山已垫付2，000.00元，该院将依法对该项费用按照刘金山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保险责任及其应负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赔付。2.对于王玉才主张的误工工资补偿，因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故该院不予保护。3.对于王玉才主张的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王玉才因本次伤害实际连续住院10天，后经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护理期限为伤后75日，故王玉才的护理期限应为75天，护理费为10,509.00元（140.12元/天×75天×1人);另，王玉才经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六级伤残，其定残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附录Bc”的规定，部分护理依赖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所需护理费用，故王玉才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费用应为36,5720.00元（36,572.00元/年×20年×50%×1人)，护理费合计为376,229.00元。4.对于王玉才主张的营养费，因其经吉林中正司法鉴定伤后营养期为75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王玉才出院时的医嘱，该院认为，营养费是受害人通过平常饮食的摄入尚不能满足受损身体的需求，而需要以平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作为对身体补充而支出的费用，是一种辅助治疗，营养费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的30%计算,故王玉才的营养费应为2，250.00元(100.00元/日×75日×30%）。5.对于王玉才主张的交通费3，0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王玉才未能提供相关正式票据证明该项主张，故不予保护。但该院认为，王玉才为证明其主张及因刘金山对原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而到长春鉴定机构两次配合体检而发生的交通费属于合理支出，其提供的正式交通费用票据合计为636.00元,应予保护。6.对于王玉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王玉才实际住院为10天，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O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每天补助100.00元的标准，王玉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0.00元。7.对于王玉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王玉才系1968年5月22日出生，城镇居民，现不满六十周岁，其经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六级伤残，但因其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患有旧疾，经该鉴定所鉴定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与其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其损伤后果的同等原因，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附录A.2.3”的规定,同等作用损伤参与度系数为50%，故王玉才的伤残赔偿金为141，595.00元（28，319.00元×20年×50%×50%)。8.对于王玉才主张的鉴定费3，450.00元。刘金山无异议，但安华保险公司认为该鉴定费不在其保险理赔范围之内，该院认为，该鉴定是因刘金山重新申请且王玉才为了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程度进行的司法鉴定，虽然保险条例规定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之内，但该鉴定费系合理支出，应当由王玉才和刘金山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即由刘金山承担。对于安华保险公司为划清王玉才旧有病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参与度作用的大小而重新申请司法鉴定支付的鉴定费2，950.00元，安华保险公司在质证及辩论终结前，认为该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但并未主张由王玉才或者刘金山承担，亦未提起反诉请求，故该院不予评判，安华保险公司可另案主张相关权利。9.对于王玉才主张的残疾器具费（轮椅)24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经查王玉才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两次住院病历、出院诊断及医嘱，均无要求其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意见，且王玉才提供的轮椅保修单并非正式票据，故该院不予支持。经上述评析，该院确认王玉才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为51，625.85元（含刘金山垫付2，000.00元)、护理费为376，229.00元、营养费为2，250.00元、交通费为6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元、残疾赔偿金为141，595.00元、鉴定费为3，450.00元，合计人民币576，785.85元。本案安华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经计算，王玉才的护理费(含护理依赖费）为376，229.00元、残疾赔偿金141，595.00元、交通费为636.00元，合计518，460.00元,因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故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超出部分408，460.00元由刘金山赔偿;王玉才的医疗费为51，62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元、营养费2，250.00元，合计54，875.85元，其中10，0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超出部分的医疗费用44，875.85元（含刘金山垫付2，000.00元)，由刘金山赔偿;鉴定费3，450.00元因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之内，故由刘金山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王玉才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00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残疾赔偿金项下110000.00元);二、被告刘金山于该判决生效后赔付原告王玉才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51，335.85元（453335.85元-已垫付2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玉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48.00元，由被告刘金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金山提交（2018）吉0524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肇事车辆仅仅是刮撞，并没有形成车辆严重移位，同车人员李某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王玉才认为刘金山只是推测，并不能否认王玉才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交通事故中同车人员的伤情也不可能相同，刘金山以同车人员没有受伤来证明王玉才的伤情不是交通事故导致没有事实依据，对其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安华保险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刘金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即王玉才此次住院治疗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首先，关于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采信是否适当，刘金山要求重新鉴定应否准许的问题。该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委托作出，刘金山并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准许其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且未准许其重新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本院二审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申请亦不准许。其次，关于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王玉才两次住院病历及上述鉴定意见，王玉才住院治疗的为颈髓损伤，损伤位置与原椎管狭窄手术的位置不同，该损伤系因交通事故造成，因刘金山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刘金山上诉主张王玉才住院治疗的系其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按照参与度计算王玉才各项损失（除伤残赔偿金外）的问题。本案中王玉才住院治疗的是颈髓损伤，损伤位置与其原颈椎管狭窄位置不同，故应认定其此次入院治疗产生的相关损失系因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王玉才对导致交通事故没有过错，故刘金山主张按参与度计算王玉才的损失（除伤残赔偿金外）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金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85.00元，由刘金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大勇审判员  盖晓晨审判员  张晓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奕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