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23民初2385号原告：临泽县XXXX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MA72YWXXXX。法定代表人：雷某，身份证号×××，系该公司董事长。地址：临泽县XX镇XX村十二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昭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41221MA2N78XXXX（1-1）。法定代表人：王某1，身份证号×××，该合作社负责人。地址：（安徽省）临泉县土坡乡李集村民委员会大王庄。被告：王某1，男，19XX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临某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临泉县，电话187XXXXXXXX。被告：伊某，女，19XX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系被告王某1妻子。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临泽县XXXX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与被告临某（以下简称“合作社”）、被告王某1、伊某、刘坤洪、王洪涛、王彦夫、王洪波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受理后，在应诉期间被告合作社、王洪波、王洪涛提出管辖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裁定驳回了管辖异议。在开庭前原告撤回了对刘坤洪、王洪涛、王彦夫、王洪波的起诉，法庭裁定准许。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原告补充了部分证据，且合议庭成员发生变化，再次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雷某，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XX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合作社赔偿原告损失1481160元，被告伊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王某1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7日，原告XX公司与被告合作社签订《甜叶菊扦插苗销售合同》两份，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甜叶菊扦插苗，规格普新3号260万株、普新1号540万株，共计800万株，12至16公分，苗纯度达90%以上。原告向被告合作社支付扦插苗51.8万元。后原告法定代表人雷某与临泽县新华镇、鸭暖镇、板桥镇、蓼泉镇，甘州区沙井镇等60户农户签订《甜叶菊种植合同》，落实种植面积700亩。约定由原告向农户提供甜叶菊扦插苗，农户种植待秋天收获后按普新3号每公斤17元、普新1号每公斤12元收购。2018年4月26日栽种后，农户发现扦插苗陆续开始死亡，至5月初已经全部死亡，存活率不足10%，原告又补种了53160元的苗。由于给农户造成较大损失，通过诉讼，临泽县人民法院确定在不计算扦插苗、补苗款的情况下，种植甜叶菊的农户每亩损失1300元，这样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910000元，上述损失应有原告向农户赔偿。另外，被告还给原告造成扦插苗款损失518000元、补苗款损失53160元，原告的损失高达1481160元。被告伊某系被告王某1妻子，在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多次将货款打入伊某账户中。被告合作社注册时认缴的出资额为200万元，王某1并未实际出资，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被告合作社承担赔偿的主体责任，被告伊某作为王某1妻子、合同的共同履行者，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在未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起诉要求处理。合作社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若双方发生争议解决问题的途径是仲裁委员会仲裁，原告起诉前应先进行仲裁，未经仲裁直接起诉不符合合同约定；2.原被告签订合同时间属实，被告给原告提供的种苗数量及原告付款数额以证据证明为准；3.双方签订合同之后，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提供种苗时原告已经验收完毕，种苗是否与当地的土壤气候相适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发现种苗出现问题后并没有与被告联系，也没有申请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在种苗成长并收获后以存在质量问题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4.种植户向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时，原告并没有申请追加本案被告，原告没有对当时种苗出现的问题进行鉴定，只是默认了种苗有问题的事实，则视为对被告追偿权的放弃，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王某1辩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王某1是合作社的负责人，是职务行为，本人不应承担赔偿义务。伊某辩称，本人与本案没有关系，本人不是合作社成员，与原告的合同也不是以家庭名义签订的，要求本人承担责任属于无理诉讼请求，请求法庭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0日，原告XX公司（乙方）与被告合作社（甲方）签订《订苗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买订2018年4月15日至20日的春苗，规格是普新3号，苗长12公分至16公分，价格为包括运费到地头0.075元/株，装车时乙方当场监督质量，甲方保证给够棵数（100）棵，上下不差3棵，或者乙方可按最少的数字付款，双方同意后签字生效，订金为每棵预付0.01元，每亩10000株，共订500亩，合计500万株。2018年1月27日，被告合作社（甲方）与原告XX公司（乙方）签订《甜叶菊扦插苗合同》1份。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甜叶菊扦插苗200万株；品种为普新3号，苗长12-16cm，质量标准苗纯度高（纯度达90%以上）、品种优、苗壮鲜活；每小捆100株（误差不超过3株）；交货时间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26日；交货地点为乙方指定收货地点；装车前，由乙方在基地现场亲自验收数量，之后甲方负责将货物运至乙方指定收货地点；乙方必须在合同生效时，先预交苗订金0.01元/株，订金在苗款中扣除；苗的结算单价为0.075元/株，该价格包含运费；货款支付方式，剩余苗款在验收合格装车前一次性付清，如有货款延迟，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在甲方供苗期应及时收货，不得耽误，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乙方在甲方供苗前，做好田间一切移栽前的准备，如有耽误一切由乙方负责；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异议双方协商解决，无法解决则诉至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合同签订后，被告供给原告甜叶菊扦插苗717万株（双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数额履行，原告在庭审中自认收到717万株），原告给被告合作社支付了甜叶菊苗款47.7万元。收到甜叶菊苗后，原告与甘州区沙井镇、临泽县板桥、平川、鸭暖等乡镇农户签订了甜叶菊种植合同。后出现农户栽种的甜叶菊死亡，部分农户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处理。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了订苗合同1份，试以证明向被告订购甜叶菊苗的情况；提交甜叶菊扦插苗销售合同1份，试以证明合同对甜叶菊苗的质量有约定，被告提供的甜叶菊苗存在质量问题；甜叶菊种植合同20份、农户种植亩数明细表，试以证明从被告处订的甜叶菊提供给农户种植共计702.4亩；提交甘州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对甜叶菊死亡情况调查报告1份、（2018）甘0723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1份、照片175张（全部照片刻录为光盘），试以证明被告提供的甜叶菊扦插苗存在质量问题，给种植的农户造成的损失已经诉讼处理判决书确定每亩地损失为1300元；提交银行转款凭证7张，运输合同1份，试以证明原告给被告支付种苗款共计51.7万元（其中原告垫付运费1.7万元）；提交收条（证明）2张，试以证明被告提供的种苗有质量问题，原告购买他人价值47000元的甜叶菊苗补种，应由被告赔偿此损失。经质证，被告对订苗合同、销售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同对种苗质量有约定，在原告拉运时已经验收，说明被告提供的种苗无质量问题；种植合同、种植明细无法证明种苗有质量问题，部分合同不是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的，无法确定农户种植的种苗是被告提供的，农户种植的亩数应有其他证据印证；甘州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调查报告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种苗死亡属实但并未说明死亡原因也没有说明是否对甜叶菊死亡情况进行核查，甘州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也不是种苗死亡的鉴定部门；对于补种时购买了甜叶菊苗的收条，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系，且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载明的原告是否与本案原告签订合同种植了被告提供的种苗无证据证明，判决书中原告的损失不是有依据科学计算的而是法官自由裁量的结果，农户甜叶菊死亡情况不是经过调查而是根据原告自认内容得出的，且在农户起诉时也没有通知被告参加诉讼，证明原告自愿放弃了对被告的追偿；提供的照片无拍摄时间，也无法确认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对打款凭证认可收到原告32万元，其余18万元因付款人不是原告无法确定与原告的关系不予认可。原告还向法庭提交了甜叶菊种植合同存根83份、甜叶菊补偿协议25份，民事判决书及调解书8份，试以证明落实了甜叶菊种植面积702.4亩，出现甜叶菊苗死亡情况后和农户达成了协议进行赔偿，其中有14户农户向人民法院起诉处理。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认为种植合同存根并非原始合同不予认可；认为补偿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被告提供的种苗有质量问题才导致死亡，在未区分责任未考虑其他导致甜叶菊死亡因素的情况下原告与农户达成协议自愿赔偿，与被告无关。被告合作社向法庭提交合同2份、临泉县土坡乡政府证明1份、临泉县种子管理站证明1份、临泉县兴旺达养殖合作社证明1份、临泽县博亿种植专业合作社证明1份，孙守军等4人的证明3份，试以证明经原告验收后被告履行了交付甜叶菊种苗义务，被告提供的甜叶菊苗符合质量标准，未出现质量纠纷，他人购买栽种后成活率达95%。经质证，原告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种苗装车只验收数量，看不出质量优劣；其余单位或个人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三性，部分内容有修改迹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为了查明事实，法庭调取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张掖市范围内因种植甜叶菊死亡农户要求XX公司赔偿而起诉案件的法律文书8份（其中甘州区人民法院1份，临泽县人民法院7份）；2.甘州区农村农业局甜叶菊死亡情况核查报告等材料；3.本院（2018）甘0723民初1252号案卷中证人贾兴宏、曹财荣、郭利、李天民、牛旭章的调查笔录；4.证人郭虎、牛旭章调查笔录。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认为法院法律文书是在没有证据证明甜叶菊苗存在质量问题情况下本案原告自愿赔偿的，原告放弃了自己的权利与被告无关；对甜叶菊死亡情况核查报告真实性无异议，报告证明有甜叶菊死亡情况，并未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的，不能排除不适合在临泽种植、运输途中出现问题等因素，且在拉运甜叶菊苗时经原告法定代表人验收，若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可能接收；证人贾兴宏证明甜叶菊大量死亡，并不能证明死亡原因是质量问题；对证人郭利、郭虎证言无异议；证人李天民、牛旭章证明本案原告购买的甜叶菊不适合在临泽种植。就原被告争议的问题及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仲裁条款的约定是否优先：原被告没有签订仲裁协议，只在合同中约定“如有异议双方协商解决，无法解决则诉至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六条规定，仲裁协议应当具有下列内容：（一）请求仲裁的意思表示；（二）仲裁事项；（三）选定的仲裁委员会。原被告的约定只有仲裁的意思表示，并没有具体的仲裁事项，也没有选定具体的仲裁委员会，应属关于仲裁的约定无效，原告起诉本院要求诉讼解决纠纷，并无不当。二、已经生效的判决书的证明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除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外，人民法院、仲裁机构及公证机关生效文书确认或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经查询至2019年9月10日，因甜叶菊苗死亡起诉XX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案件有8件，共有农户12人，起诉至甘州区法院判决处理1件，是根据农户和XX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为标准判决结案，起诉至本院处理7件，调解5件，判决2件。本院作出的（2018）甘0723民初1252号、1264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XX公司向农户提供的甜叶菊扦插苗均发生死亡，而其他公司的长势良好，死亡既非管理不善，也非不可抗因素导致，而是甜叶菊扦插苗存在质量问题。合议庭认为，本院生效的1252号、1264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甜叶菊苗正是XX公司从被告处购买后提供给农户的，种植后大量死亡，面积大涉及面广，经农户申请甘州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抽检后死亡率平均为87.15%，两份判决书认定甜叶菊存在质量问题，现被告并无证据推翻判决书，对此法庭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在未给农户赔偿情况下原告有无权利向被告主张：原告虽未就农户的损失全部赔偿，本案原告向被告购买的甜叶菊苗提供给农户种植后发生大面积死亡是事实，农户的损失存在但是否向原告主张尚不确定，原告最终需要赔偿具体数额是未知数，取决于农户的态度，原告不具有主动权，不排除农户向原告主张权利的可能性，现部分农户已经向法院起诉解决，起诉后也有调解过程中放弃部分权利的情况存在，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尚未履行完毕，达成协议时因有亲朋好友碍于情面或对原告的遭遇同情谅解等其他因素赔偿数额多少不一，部分未达成协议尚在观望，若等待全部农户赔偿完毕后再向被告主张不现实，不利于矛盾纠纷的解决，也浪费司法资源，且部分农户因为嫌麻烦不愿意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或因其他因素不向原告主张权利，是农户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被告无关，不影响被告承担责任，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本案适宜一案解决。四、是否存在不适应临泽种植的问题：本案合同标的物是鲜活的甜叶菊苗，现甜叶菊大量死亡是事实，虽牛旭章等证人证明被告提供的甜叶菊可能不适应在临泽种植，被告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在买买合同中对此未约定，且因原被告均未采取措施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检测，死亡原因尚无准确定论。对不适应临泽种植的问题法庭不予采信。五、当事人的过错问题：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合作社向原告提供了甜叶菊苗，栽种后成活率低大面积死亡。双方只在合同中约定原告在基地现场亲自验收数量，被告合作社认为原告验收并运输至临泽即表明不存在质量问题，正如合同记载的那样，当时只验收数量相当于清点，因甜叶菊苗是鲜活品，原告购买甜叶菊苗的目的是提供给农户种植后创造效益，最基本的要求是栽种后存活结出果实，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是清点就能检验的，栽种后经过一定期间生长存活才能说明没有质量问题。现甜叶菊栽种后短期内大面积死亡是客观事实，且导致死亡的原因较多。具体到本案中是甜叶菊苗本身存在质量问题还是运输途中采取措施不当，或是环境条件不适应，或是田间管理不当等等原因，被告合作社作为甜叶菊的提供者对标的物了解胜于原告，对在合同履行中出现的问题约定不明应对不足，对甜叶菊苗是否适合在临泽等地种植未予以提醒提示，出卖移交给原告前并未进行检疫增加了出现死亡的风险，在甜叶菊苗死亡后也未采取措施鉴定死亡原因，本院生效判决书在大量调查比对的基础上认定被告提供的甜叶菊苗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成活率不高，被告有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购买人，对农户种植的甜叶菊苗出现死亡后未采取措施申请鉴定保全证据，现原被告对甜叶菊苗死亡原因各执一词，最终导致标的物灭失甜叶菊死亡原因无法进一步查明，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根据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合议庭酌情认定对损失由被告赔偿70%原告自负30%为宜。六、原告诉称的损失是否存在：1.种植面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702.4亩的损失，提交的证据是种植合同存根83份、农户种植亩数明细1份；甜叶菊种植合同20份，其中鸭暖镇18份，蓼泉镇1份、新华镇1份，均由农户签名盖有原告公章，共计124亩；补偿协议25份，涉及25户240.5亩。法庭认为部分种植合同存根有涂改，农户种植亩数明细是原告自己整理的，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原告自认收到甜叶菊苗717万株，结合原告给被告支付甜叶菊苗款数额，证人郭虎、牛旭章证明每亩地需要种植10000株左右，证人郭虎证明原告落实的面积在600亩以上，原告法定代表人在（2018）甘0723民初1252号案件中陈述甜叶菊种植有60到70户农户面积660亩，上述情节互相印证，法庭确认原告落实面积660亩。2.甜叶菊苗死亡给农户造成的损失：根据原告与农户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看，亩补偿额多少不一，最高金额960元，最低480元。现原告给农户提供的甜叶菊苗大面积死亡是事实，甜叶菊苗已经死亡或被改种，无法鉴定或评估，本院作出并已经生效的（2018）甘0723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在调查相关证人的基础上确定原告给农户每亩地赔偿种植甜叶菊苗投入人工及材料损失、减产损失等共计13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且被告也无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已经生效的判决书，法庭确定给农户造成的损失每亩为1300元，共计858000元（660亩×1300元）。3.已经支付的甜叶菊苗款：支付给被告的甜叶菊苗款，原告主张付给被告51.7万元，其中包括原告垫付的运费1.7万元。被告认可收到32万元，4月22日支付的14万元付款人为刘文红，因收款人名称和收款账号与其他被告认可内容一致，被告辩解是刘文红与被告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支付凭证并无证据证明，该14万元应认定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甜叶菊苗款；4月23日“盛雪红、刘文红”的个人现金业务凭证，无法证明4万元现金支付给了被告，不予认定；原告垫付的运费，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将种苗运至原告指定的地点，应由被告承担运费，原告垫付的运费应视为支付给被告的甜叶菊苗款，法庭认定原告支付给被告甜叶菊苗款47.7万元；4.补种时购苗款47000元（诉状中为53160元，当庭变更为47000元）：原告给农户提供的甜叶菊大面积死亡是事实，相关证人也证明农户进行了改种和补种，甜叶菊苗死亡后，原告另购买甜叶菊苗给农户补种，是为减少损失采取补救措施而支出的费用，对此法庭予以确认。七、承担责任的主体：原告要求被告王某1、伊某承担责任，从现有证据看，是被告合作社与原告签订并履行合同，被告王某1作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伊某作为合同经办人，其二人均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合作社承担，要求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合作社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购买甜叶菊苗并给被告支付了货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合作社提供的甜叶菊苗栽种后短期内死亡，并被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无证据证明甜叶菊苗死亡是原告或种植农户造成的，因甜叶菊栽种后大面积死亡导致原告与农户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损失较大，原告虽未给农户足额赔偿，前已述及为了解决矛盾纠纷，被告合作社应承担责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甜叶菊苗款47.7万元是为了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及与农户签订的合同获得经济利益，现因种植的甜叶菊死亡，原告支出款后并未获得相应的收益，被告合作社应返还原告上述款项。原告另购买甜叶菊苗提供给农户补种，是为减少损失采取补救措施而支出的费用，对此被告也应赔偿，经计算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382000元（858000元+477000元+47000元）。因被告合作社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被告王某1、伊某作为其工作人员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法庭不予支持，责任应由被告合作社承担。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临某赔偿原告临泽县XX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损失1382000元的70%，即967400元，其余30%由原告自负；被告王某1、伊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驳回原告临泽县XX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内容限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8230元，由被告临某负担12230元，原告临泽县XX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品彦审 判 员 兰玉萍人民陪审员 康东宏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史鹏科附：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注：本判决生效且履行期限届满后，履行义务的一方未按期履行，权利人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