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9724号原告: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295号。法定代表人：徐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宗，男，1951年10月10日出生，该单位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伟胜，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该单位资产管理部部长。被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甲2号。法定代表人：吴宏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群，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46号院1号楼1层04、2层205。法定代表人：黄旭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义，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飞，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象复星公司）诉被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轨道交通公司）、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金象复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宗、蒲伟胜；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群、杨璐；被告华融基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义、王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全面履行甲乙双方于2009年10月19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即将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内大街×号、×号房屋过户给原告；2、判令二被告支付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迟延办证）3285000元（自2010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20日，每日100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迟延支付违约金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184355元（以每日1000元为基数，以迟延了各个时间段为期间）；4、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为适应北京城市建设需要，保障城市地铁建设顺利进行，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于二00九年十月十九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原告将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号、×号两处具有房屋所有权，合计建筑面积750.60平方米的房屋腾空，交与被告使用。被告方用宣武门内大街×号、×号，合计建筑面积459.67平方米的房屋用于安置，同时还约定了其它货币补偿条款。原告全面履行了约定的义务，被告也履行了部分义务。协议第八条约定：“甲方（被告方）保证对本协议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且所有权无纠纷。甲方在本拆迁协议签署后半年内为乙方办理完毕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被告方应在二0一0年四月十九日前将房屋的产权过户给乙方（原告方），至今关于安置房所有权过户给甲方的问题被告方至今未未履行。协议第十一条第三款还约定：“甲方在本协议第八条规定期限内不能办理完毕本协议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房屋产权过户，则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甲方承担相连带责任”。被告方的违约行为从二〇一〇年四月十九日计起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日，共3285天，依约定被告方应支付给原告违约金人民币叁佰贰拾捌万伍仟元。被告方还应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共壹拾捌万肆仟叁佰伍拾伍元。同时，由于被告方的违约行为还给原告造成了多方面的损失。双方多次协商均未有结果，为维护法律，遵守诚信，保护企业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09年10月19日北京市拆迁补偿协议；2、2011年8月5日函及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寄件人存联；2014年3月13日函及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寄件人存联；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2015年12月8日、2017年10月16日函件3份；2018年3月23日请示。被告轨道交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是受北京地铁八号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负责八号线的建设管理工作，且我公司与华融基础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我公司把所有的拆迁工作包括拆迁和安置等相关工作全部委托给华融基础公司，我公司仅负责提供拆迁资金，所以本案涉及的拆迁工作都是华融基础公司来作的，对此拆迁工作的进程我公司不太了解也不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关于原告的违约金，违约金主张过高，违约金应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准，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不能超过合同金额的30%，开口的违约金应该是一个巨额的违约金，所以我们请求法院酌情降低违约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09年5月21日北京地铁八号线二期工程委托西城区拆迁协议书。被告华融基础公司辩称，不同意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求。原、被告一直在沟通协调，双方关系还不错，只是原告现在出于某种考虑，将华融基础公司诉之法院，华融基础公司也比较理解。也希望原被告双方继续协商，达成和解。具体的答辩：一、华融基础公司是受西城区政府委托负责具体实施地铁八号线的拆迁安置工作，本案所涉及的拆迁安置用房是西城区政府所辖的市政基础办公室提供的安置用房。该安置用房能否办理下产权以及该安置用房的规划、建设手续是否完善，华融基础公司无法左右，也不是很清楚。华融基础公司只是受托来实施拆迁安置工作。因此，该用房的产权过户手续华融基础公司仅只是代办，不应由华融基础公司来承担迟延办证的责任。二、关于违约金同第一点理由，既然房屋办证的责任应由西城区市政基础办公室来负责办理，所以也就不存在由华融基础公司来承担违约责任。尽管拆迁补偿协议上约定了违约金，但是由于华融基础公司仅仅是以自己的名义作为受托人来签署，因此华融基础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而应当由提供房屋的单位来承担。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承担银行贷款利息没有根据。合同既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时间，因此不存在迟延一说。华融基础公司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西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等政府相关部门申请查询了安置房屋的相关规划许可用地审批产权登记等信息，目前从这几个渠道得到的答复，都是相关的信息不存在、未制作等。华融基础公司也申请法庭对安置房屋的产权登记信息进行了调查核实。那可见安置房屋因为缺少建设用地的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办理产权登记的前置必备要件，事实上已经履行不能。其同时华融基础公司是受西城区人民政府的委托，来具体实施地铁8号线拆迁的安置工作，拆迁安置用房是由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办公室提供的安置用房的产权手续的办理，华融基础公司只是代办的一个责任，故相应的这个产权证办理不下来和延迟办证的责任都不应该由华融基础公司来承担。那刚才也提到了，既然办理产权手续的责任是由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办公室来承担的，因为它是房屋的提供主体，所以相应的违约责任也不应该由华融基础公司来承担，应该由提供安置房屋的单位来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华融基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9年6月10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附件复印件、登记回执、答复告知书；2、2019年7月2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附件复印件、登记回执；3、2019年6月10日申请书复印件、介绍信复印件、查询号牌；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第78号）；5、北京地铁八号线二期工程委托西城区拆迁协议书；6、拆迁许可证复印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1日，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北京地铁八号线二期工程委托西城区拆迁协议书。该协议中约定：根据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2008年12月20日的致西城区的函（京轨建拆迁函【2008】309号），和西城区政府2009年1月4日委托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函（西政函【20081】95号），以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指挥部2009年1月9日召开的地铁六号线、八号线工程协调会精神，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共同完成地铁八号线二期工程平安华桥站、鼓楼大街站（旧鼓楼大街西侧）、什刹海站的拆迁任务，协议如下：一、占地、拆迁范围以甲方提供的规划用地审批图和相关资料为依据，结合房屋实际现状情况进行调整。以双方认可范围为最终结果，原则确定为以院落为单位整院拆除。二、占地、拆迁数量以拆迁入户调查后经甲乙双方共同审核的最终结果为依据。三、委托方式：以乙方为主体组建拆迁机构，负责组织实施地铁八号线车站的施工用地（含永久用地）范围内的征占土地和房屋拆迁工作（拆迁范围详见附图），甲方负责办理有关规划、用地、拆迁等相关手续。四、地上物拆迁工作包括拆除房屋（甲方指定只征不拆的房屋除外）、构筑物至自然地坪，清除现场垃圾，处理好与拆迁范围外相连搭的建筑、未拆居民房屋、院落的封闭。水、电、煤气、热力在合理部位关止，与有关管理单位办好相应手续。解决在拆迁范围外受关止影响的居民、企业使用水、电、煤气、热力等问题。……六、拆迁款的确认与支付：经甲乙双方估算，本次拆迁暂估费为103000万元（仅包括由拆迁引起的拆迁补偿、房屋建筑拆除、评估、环保、围挡、拆迁服务费、渣土清运费及用于拆迁的其他费用），最终以拆迁公司、评估公司的调查结果，结合市场拆迁价格制定出拆迁安置方案及费用，经甲、乙双方共同复核、确认为准。根据市区两级政府分担原则，甲乙双方应各承担50%计51500万元，其中乙方应分摊费用由西城区政府承担。本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甲方应担负的拆迁暂估费的70%，计人民币36050万元；当拆迁工作进行到70%，甲方支付至甲方应负担的拆迁暂估费的90%;当拆迁工作进行到90%，甲方支付至甲方应负担的拆迁暂估费的100%;若在拆迁过程中，协议约定支付的拆迁暂估费不能满足拆迁工作的需求，经甲乙双方协商后，甲方将根据实际需求另行追加拨款：待拆迁工作完成后拆迁费用以审计结果为准，多退少补。七、甲乙双方约定，拆迁管理费待市政府明确后另行协商。八、双方的责任：1、甲方的责任。(1)落实甲方应承担的拆迁资金。(2)办理规划、用地、拆迁等相关手续。(3)提供拆迁四至范围图及桩位、测点。(4)认证拆迁范围，与乙方共同核实拆迁数量、审核评估结果。(5)负责和乙方共同确定被委托的拆迁中介单位。(6)按本协议规定付款。(7)接收拆迁后的场地及相关文件。(8)以本协议附图中双方认定的拆迁范围为最终范围，若在施工期间发生二次拆迁或其它相关工作由甲方负责。2、乙方的责任。(1)落实乙方应承担的拆迁资金，办理拆迁许可证。(2)按本协议确定的范围和标准完成全部拆迁工作，分批向甲方交付地铁建设用地，并办理交接手续。(3)与甲方共同核实拆迁数量，审核评估结果。(4)解决拆迁工作中的扰民、民扰问题，处理拆迁工作中的遗留问题，负责解释被拆迁单位、居民提出的问题。(5)负责和甲方共同确定被委托的拆迁公司、评估公司、拆除公司。(6)监督管理评估、拆迁公司、拆除公司的现场安全、环保、环卫工作。负责与市有关部门签订环保、环卫协议书。……2009年10月19日，北京地铁八号线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北京市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西拆许字(2009)第84号，甲方因地铁施工用地——什刹海站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所有的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号、×号房屋（以下简称“被拆迁房屋”）。为保护甲、乙双方权益，保障城市建设顺利进行，根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实行房屋安置加货币补偿，并达成如下协议。一、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地安门外大街×号正式房屋建筑面积184.40平方米，地安门外大街×号正式房屋建筑面积566.20平方米，合计750.6平方米。二、拆迁评估价。1、地安门外大街×号评估价为2263391元。其中：区位补偿价：10260元／平方米，计人民币1891944元；重置成新价及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价计人民币371447元。2、地安门外大街×号评估价为7021297元。其中：区位补偿价：10260元/平方米，计人民币5809212元；重置成新价及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价计人民币1212085元。三、拆迁补偿方式。甲乙双方同意采用房屋安置加货币补偿方式。1、房屋安置。甲方以位于宣武门内大街×号、×号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288.09平方米和171.58平方米，合计459.67平方米，用于乙方房屋安置。2、拆迁费及其他综合补助费为15800000元，大写壹仟伍佰捌拾万元整。四、乙方负责结清被拆迁房屋交付甲方前的水、电及其他因所有或使用被拆迁房屋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五、乙方负责将被拆迁房屋的现场使用人及经营者全部清退出现场。六、乙方搬迁期限。乙方应在签署合同后7日内，完成被拆迁房屋的腾空及搬迁，并将被拆迁房屋（包括正式房屋及自建房）全部交甲方一并拆除。七、甲方交房条件。在签署本协议后，甲方即将安置房屋的钥匙交与乙方。八、甲方办理房产过户期限。甲方保证对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规定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且所有权无纠纷。甲方在本拆迁协议签署后半年内为乙方办理完毕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九、甲方在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期间，应为乙方提供办理营业地址变更等相关手续。甲方负责结清安置房屋交付乙方前的水、电及其他相关费用。十、付款方式。乙方将全部房屋交甲方后7日内，甲方将拆迁补偿款，共计1580万元，一次性付给乙方，乙方需向甲方开据全额补偿款发票。十一、违约条款。1、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款，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2、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将房屋交甲方，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2、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将房屋交甲方，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3、甲方在本协议第八条规定期限内不能办理完毕本协议第三条第l款规定的房屋的产权过户，则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甲方应承担连带责任。4、本协议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拆迁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拆迁补偿协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委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及第三人选择相对人的权利。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本案中，二被告主张受案外第三人委托与原告签订了案涉拆迁补偿协议，并向原告释明委托人情况。原告对于被告所主张的案外第三人委托情况，表示并不知情，且表示依据协议，向二被告主张协议约定的权利。故此，二被告应依据拆迁补偿协议，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义务。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经本院查明，案涉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内大街×号、×号房屋目前尚不存在不动产权登记。尚未进行不动产登记的房屋，无法办理转移登记。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无法予以支持。鉴于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愿意再行协商其他替代解决方案，双方可进一步协商。如今后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可以再行诉讼合同解除及违约赔偿。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原被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三、拆迁补偿方式。甲乙双方同意采用房屋安置加货币补偿方式。1、房屋安置。甲方以位于宣武门内大街×号、×号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288.09平方米和171.58平方米，合计459.67平方米，用于乙方房屋安置。……八、甲方办理房产过户期限。甲方保证对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规定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且所有权无纠纷。甲方在本拆迁协议签署后半年内为乙方办理完毕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十一、违约条款。……3、甲方在本协议第八条规定期限内不能办理完毕本协议第三条第l款规定的房屋的产权过户，则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甲方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协议约定，甲方应于2009年10月19日之后的半年内，为乙方办理案涉×号、×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即依约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最晚时间为2010年4月19日。未按约定办理的，应按延期天数每天支付乙方1000元违约金。从2010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共计3288天。故二被告应依据约定向原告支付延迟过户违约金。对于被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的问题，被告未予以举证证明。本院认为，案涉协议签订于2009年，案涉违约金标准亦系十年前约定，与此同时，具有产权登记的房屋，产权人可以买卖交易，亦可抵押融资。故对房屋享有产权就有较大的经济利益。故在此情况，被告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且根据双方的约定，甲方中的两方应为连带责任。在该项诉讼请求中，原告主张明确的起止时间及计算标准，但存在计算错误，对于该项诉请，本院依据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核定诉讼请求。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连带支付2010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的迟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违约金3288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40元，由原告北京金象复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9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融基础设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6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袁 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甘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