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绍云，女，192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奎，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陈奎系付绍云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天河路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01009655978N。负责人：陈亮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绍云与被上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七星关住建局）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8）黔0502民初5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黔05民终5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黔0502民初4396号民事判决，付绍云依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绍云上诉请求：请求法院确认编号为61号，我户与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09年11月19日所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部分无效（自愿放弃和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这句无数据的表达无效。另外，更正自愿接受一年期正常过渡费23547元的说法。一、计算不准确，一年期是什么意思？是第一年的过渡费？还是六年的过渡费按正常期一倍来计算？不准确；二、没有相关政策支持。为什么要按一年期？我户没有重新得到新的房产，也没有增加任何收入，为什么要放弃巨大收入而按一年期？）事实和理由：我户向丽泽公司讨要过渡费，天经地义。但区住建局让我户放弃和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使我户不能像忠友公司，协和点当公司一样，公平地获得丽泽公司的赔偿权。因此，区住建局要承担全部责任，赔偿我户初算约286149.24元。一审认为本案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我户同意。但本户不认同一审认为《安置补偿协议》系有效合同的说词。首先，自愿放弃和丽泽公司产生的法律权利与自愿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标准结算，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放弃丽泽公司的法律权利，是什么权利，是多少权利？怎能一概而论？李代桃僵？放弃的权利是多少？给付的权利是多少？必须在本合同中载明。没有具体载明，就认为没有数据，自愿放弃的权利应当为零；其次，对方说按一年期过渡费标准结算，这条规定不合法，从原来的基础上没有新增财产为何放弃？其三，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标准结算的说词本身就有误。这里的原意是按六年期正常过渡费即一倍来结算，误说成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结算。一年期是怎么弄的？从哪里来的依据，也没有个正确说法。我户认为，该合同不仅仅是逻辑问题，而且有重大洗钱的过程。一审法院认为不存在无效的要件，没有造成国家集体或个人财产的损失，那么，我户近三十万的损失怎么解释？所以，恳请二审法院判令该合同无效，保留有效部分。二审中，付绍云补充上诉理由：在安置补偿协议书的第二大条的约定：“甲方同意按照一年过渡费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由乙方按毕节市有关拆迁文件规定，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的计算方式计算，代丽泽公司履行结算给付义务”该条指向不明，我们受该条蒙蔽，才签订该条协议。七星关住建局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原审原告付绍云向一审法院起诉称：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事实及理由：2009年11月9日，原、被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其中“甲方（原告）自愿放弃与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这是合同中一组非常重要的数据，是几万还是几十万，没有具体数据说明，不明确放弃的是什么权利，作为经济合同，都必须精准用数据体现。故应属无效合同，应重新签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18日，原告与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交付给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被拆迁房屋总面积为78.37平方米，原告自行安排过渡期间暂住房和经营场所，过渡期为365天每次发放90天（一个季度）的过渡费，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给原告过渡补助费合计3071.10元，搬家费合计511.90元。过渡期满，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保证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迁入新居，因特殊情况需要延长时间，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原告，并按毕节市人民政府（〔2002〕20号）文件规定支付超期过渡补助费。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于2003年12月30日书面通知原告迁入新居，安置新居位于毕节市，户型为二室二厅一厨一卫。履约过程中，由于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丧失安置补偿能力，导致包括原告在内的被拆迁人多次上访，经原毕节市（现七星关区）政府研究，决定由原毕节市建设局（现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相应的安置补偿义务。原告自愿放弃与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为此，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原与丽泽公司签订的拆迁合同所约定的安置房屋，被告已作出明确处理。原告自愿接收现确定的安置房屋，不再提出任何要求。原告同意按一年过渡期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由被告按毕节市有关拆迁文件规定，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的计算方式计算，代丽泽公司履行结算给付义务。经结算，原告应享受的过渡费及相关费用为23547.00元（已减去原告应支付给丽泽公司的补差款及原已领取的过渡费），由被告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原告领取过渡费等相应补偿款后，就原告因丽泽公司拆迁而产生的遗留问题全部处理终结。原告今后不得再以此为由到有关部门上访反映。如原告再为此事上访，被告有权追回已支付给原告的补偿款。《安置补偿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于当日支付原告23547.00元过渡费及其他补助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各项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需通过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进行审理；2.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否无效。关于本案需通过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进行审理的问题。被告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属于2015年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条规定的行政协议，本案以民事诉讼程序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其起诉。对被告的该主张，原、被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按当时法律规定，该类协议书并未纳入行政诉讼法调整的受案范围，故只能以民事诉讼提起诉讼。直到2014年11月1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决定，才将其纳入行政诉讼法受案范围，因法无溯及力，所以，本案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应以行政诉讼起诉，而原告以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起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否无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奎已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被告已在乙方处加盖印章，且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依法应予确认。原告以合同中载明的“甲方自愿放弃与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没有具体数据说明，不明确放弃的是什么权利为由认为该合同无效。对于原告的该主张，结合《安置补偿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内容：“原告同意按一年过渡期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由被告按毕节市有关拆迁文件规定，按一年期正常过渡费的计算方式计算，代丽泽公司履行结算给付义务。经结算，原告应享受的过渡费及相关费用为23547.00元（已减去原告应支付给丽泽公司的补差款及原已领取的过渡费），由被告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和原告诉称过渡费及相关费用23547.00元过低的理由。原告放弃的与丽泽公司的法律权利应为：“原告同意按一年过渡期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前述约定说明：原告同意按一年过渡期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同时，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原告应得过渡费及其他费用为23547.00元，且被告已将23547.00元支付给原告，已履行完毕支付义务。故对原告以没有具体数据说明，不明确放弃的是什么权利以及被告支付的过渡费数额过低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的其他有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综合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之规定，一审法院已向原告释明，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系有效合同，询问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坚持不变更，按照原诉讼请求即合同无效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付绍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付绍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毕节市人民政府对原市建设局（本案被上诉人七星关住建局）《关于报请审批重庆丽泽房开司申请对箱子路、环城路地段进行拆迁改造报告》的批复［毕市府复〔2002〕64号］的主要内容为：“市建设局：你局报来《关于报请审批重庆丽泽房开司申请对箱子路、环城路地段进行拆迁改造的报告》收悉。为了推进旧城拆迁改造，加快城市建设步伐，按照城市规划的要求和国家对房屋拆迁管理的规定，经市人民政府研究，原则同意你局意见，由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箱子路、环城路地段进行旧城拆迁改造。现将有关事宜批复如下：一、由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箱子路、环城路地段旧城改造；请你局按照房屋拆迁管理项目、拆迁范围、拆迁工作程序、拆迁期限和其他相关事项公布；在房屋拆迁前，向被上诉人做好有关政策的宣传、解释工作。二、拆迁范围为环城路44号向南延伸至箱子路97号到毕节地区（含所有附号）围合区域，详拆迁范围图。三、该片区的所有被拆迁房屋须于2003年5月底前拆除并清场完毕；2003年12月底前全面完成回迁安置房工程施工建设，确保广大被拆迁人按时回迁，切实维护广大被拆迁人的根本利益。四、该片区的拆迁改造必须符合城市规划的要求，建设规划管理部门按规定组织规划审批。五、根据国家土地管理的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凡本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土地使用权一律收回，由市国土局注销《土地使用证》，待安置房新建完成后重新登记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六、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请严格按照毕节市人民政府有关房屋拆迁管理的规定执行。七、请及时按规定办理完善规划、建设、土地及拆迁安置等有关手续；建设、国土、房产、公安等部门请按规定予以办理。八、市建设局必须采取有效措施监督拆迁资金的管理和使用，确保房屋拆迁资金及时、足额到位并全部用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九、请认真做好被拆迁人的思想工作及其他相关工作，按时完成本片区的旧城拆迁改造。”另查明，付绍云于一审提交的《关于丽泽公司对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债务的有关情况说明》载明：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丽泽家园”B栋房屋，开发过程中因资金链断裂导致工程建设停工，继而引起忠友公司对其诉讼。因工程迟迟不能竣工，严重影响了拆迁户的利益，原县级毕节市政府于2007年7月13日作出毕市府专议〔2007〕37号专题会议纪要，决定由原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组成工作组与忠友公司进行结算，实行多退少补，恢复“丽泽家园”B栋房屋施工。支付工作由原县级毕节市建设局进行，为丽泽公司垫付工程款及其他费用共计7184751.46元。该栋房屋恢复施工，购买户及被拆迁人顺利入住，诉讼中止。2011年恢复诉讼，原县级毕节市建设局申请参与了对丽泽公司的诉讼，经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主要内容为丽泽公司以其所有的“丽泽家园”B栋房屋（扣除已经出售和已回迁安置的房屋）为标的物清偿其债务的协议，具体为：补偿忠友公司15万元；支付原县级毕节市建设局垫付的工程款及其他费用718万元余元及利息；支付协和典当公司5366920.5元。为妥善化解历史遗留问题，同时有效解决新街片区占道经营，随意摆摊设点造成的“脏、乱、差”现象，区政府于2013年6月30日作出七星府专议〔2013〕110号专题会议纪要，同意区政府办公室会同区政府法制办公室组成的工作组与忠友公司、协和典当公司达成的意见：区人民政府向忠友公司支付15万元，向协和典当公司支付520万元后，忠友公司、协和典当公司对丽泽公司享有的所有债权及全部权利将依法转让给区人民政府。届时，清偿标的物“丽泽家园”B栋房屋（扣除已经出售和已回迁安置的房屋）用作新街片区过度农贸市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安置补偿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本院认为，2002年，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拆迁人，组织实施我市箱子路、环城路地段旧城改造，其在履约过程中丧失安置补偿能力，导致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被拆迁户多次上访，经原毕节市人民政府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研究，决定由被上诉人（原毕节市建设局，现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在此背景下，陈奎代理其母亲付绍云（甲方）与七星关住建局（乙方）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本协议相对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民事行为能力，协议的内容系双方协商一致，自愿订立，判断协议效力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即如果协议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协议无效；反之，则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付绍云并未举证证明订立协议时，七星关住建局存在欺诈、胁迫的行为。相反，在本案第一次二审时[（2019）黔05民终554号]，上诉人陈述被拆迁人胡勇元因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没有得到产权证的事实，说明在本案所涉的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被拆迁户有权选择是否与被上诉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自由未受到限制，只是不签订协议，则不能享受协议约定的权利。本案安置补偿协议系上诉人付绍云之子陈奎代理付绍云签订，付绍云也未举证证明协议签订者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安置协议的内容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最后，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安置补偿协议并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五种情形，应属合法有效的协议。上诉人认为《安置补偿协议书》中载明的“甲方自愿放弃与丽泽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权利”，没有具体数据说明，不明确放弃的是什么权利为由，认为该协议无效。对此，一审结合《安置补偿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的内容，认为上诉人同意按一年过渡期标准计算过渡费，而不按违约超期过渡费计算，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故对付绍云以没有具体数据说明，不明确放弃的是什么权利以及七星关住建局支付的过渡费数额过低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且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付绍云进行释明，而付绍云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故一审确认《安置补偿协议书》有效，判决驳回付绍云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经审查，《毕节市人民政府对市建设局的批复》[毕市府复〔2002〕64号],从内容上看，该文件系在拆迁工作进行之前，对拆迁人的确定、拆迁范围、时间、规划、《土地使用证》的注销办理、拆迁安置等工作的批复；从性质上看，属于行政机关公文，不属于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法律、行政法规”范畴，故付绍云二审中认为《安置补偿协议书》第二条严重偏离“毕市府复〔2002〕64号”文件规定，其系被严重蒙蔽导致被迫签订合同，所以《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的主张亦不成立，不予支持。至于付绍云上诉所称其为何不能像忠友公司，协和点当公司一样，公平地获得重庆丽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的问题。经查一审卷宗所附《关于丽泽公司对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债务的有关情况说明》，忠友公司、协和点当公司与丽泽公司之间的纠纷系因忠友公司承建“丽泽家园”B栋房屋建设工程，丽泽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拖欠工程款所引发，与本案因拆迁安置而付绍云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忠友公司，协和点当公司与丽泽公司一案的审理及处理结果与本案的审理无关，故对付绍云的上述主张不予审理。另，本案二审法庭辩论终结后，付绍云之代理人陈奎向本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请求判令对方赔偿因合同无效导致的一切损失，合同无效只是部分无效，即自愿放弃过渡费的权利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因付绍云在本案法庭辩论结束之后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不符合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付绍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付绍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张 晶审 判 员  唐 琳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曾 建书 记 员  龚佳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