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101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世武，男，1981年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全普，男，1962年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标（曾用名：张元标），男，1987年12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犯盗窃罪，被告人张云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敏、书记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世武、被告人张全普及其辩护人付连帅、被告人张云标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坤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初，被告人吴世武因涉嫌拉运走私白糖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被带至马关县打私办仓库卸载被查扣白糖，吴世武发现打私办仓库内堆满了白糖，遂产生盗窃打私办仓库内白糖的想法，2018年9月15日至9月23日期间，吴世武先后四次盗窃打私办仓库内查扣白糖80余吨，销赃获利人民币共计351750元。1．2018年9月15日，吴世武联系开锁匠程某（另案处理）到打私办仓库开锁，安排搬运工张全普、李某、赵某、田某（三人另案处理）搬运打私办仓库内16余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张某2、崔某1（二人另案处理）二人分别驾车从打私办仓库运至山车岔路口，由张云标驾驶一辆东风牌乘龙大货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兴街以人民币57800元销赃给车某（另案处理）。2．2018年9月21日，吴世武联系开锁匠程某到打私办仓库开锁，安排搬运工张全普、赵某、田某、张某5、张某6（二人另案处理）搬运打私办仓库内32余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张某2、崔某2、张某3、张某4（三人另案处理）驾车从打私办仓库运至山车岔路口，由张云标驾驶一辆东风牌乘龙大货车（车牌号云Ｈ×××××）进行倒货，后运至西畴兴街以人民币145500元销赃给车某。3．2018年9月22日，吴世武安排搬运工张全普、李某、“罗某”、“小兵”（二人另案处理）搬运打私办仓库内17余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冯某、张某8（二人另案处理）驾车从打私办仓库运至铜厂坡岔口，由张云标驾驶一辆东风牌乘龙大货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兴街观景台处，以人民币73950元销赃给车某。4．2018年9月23日，吴世武安排搬运工张全普、李某、“罗某”、“小兵”搬运打私办仓库内17余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冯某、张某4驾车从打私办仓库运至铜厂坡岔口，由张云标驾驶一辆东风牌乘龙大货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兴街观景台处，以人民币74500元销赃给车某。被告人吴世武、张云标于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归案，在吴世武身上查获赃款人民币3000元，张全普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第一，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张云标的供述与其他证人证言、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吴世武涉嫌走私的白糖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卸载存于打私办仓库时，吴世武发现该仓库内堆有大量白糖，于是产生了盗取白糖的想法，后联系了开锁匠，安排了搬运工、货车司机，四次共盗窃了打私办仓库白糖80余吨，并安排货车在山车岔路口、铜厂坡岔路口倒货，之后运到西畴兴街销赃获利3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全普虽然辩解其不明知吴世武的盗窃行为，二人也没有进行过商议，其没有盗窃的故意，但结合全案证据，张全普作为一个从业20年的搬运工，在不见货主，不见收货人，亲眼目睹开锁匠用铁丝开锁，还晚上搬货而不开灯，半夜在偏僻的路上倒运货物的情况下，其怀疑货物不正常之后被电话告知有警察巡查时或者有人来就逃跑的情况下，明知是在帮助他人实施盗窃活动而予以放任，实施了搬运白糖并帮助倒货的行为，导致打私办仓库内80余吨白糖脱离了控制，被低价销赃。被告人吴世武、张云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第二。被告人张云标虽辩称吴世武没有明确告诉其货物是偷来的，其也没有参与吴世武之前的犯罪活动，但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转换、转移方式等相关情况，被告人张云标作为一个智力健全的正常人，具备正常的认知能力，其第一次到山车倒货的时候，联系人谎称车坏需要半路倒货，但其到现场之后亲眼看见倒货的车辆能够正常驾驶离开，且被要求蒙上车牌，半夜拉货至兴街下货，后仍多次深夜在偏僻的小路上帮助倒货，并在凌晨前往异地下货，且在第三、四次时，在不见收货人，也不让靠近仓库下货等异常的情况下，其应当明知其所拉的货物来源是不正常的。张云标虽辩解以为自己拉运的是他人通过购买走私货物所得，根据法律规定，上游犯罪事实的定罪处罚不影响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的认定，故被告人张云标应当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张云标的刑事责任。第三，根据法律规定，盗窃罪数额巨大是以4万元为起点，数额特别巨大以350000元为起点，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盗窃数额高达35175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张全普作用较次，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故建议对被告人吴世武在十年至十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10000元；对张全普在三年零四个月至四年零九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云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为351750元，属于情节严重，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表示认罪，建议对张云标在三年零三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吴世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全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辩称吴世武一开始叫人去开锁时，其喊吴世武换锁，吴世武称他是打私办的，帮仓库的东西搬完，他就不要了。其只是搬运工，吴世武没有多给其一分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付连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全普犯盗窃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张全普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全普帮助盗窃白糖的数量认定有错。被告人张全普及参与人的供述证实第一天和第二天晚上，大家都认为不会在派出所门口偷东西，直到第三天晚上，吴世武交待小心点，有人来就躲着点，才怀疑是偷东西，故只能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和第四起盗窃，帮助盗窃的数量所得数额应为148450元。2．被告人张全普自始至终不是以自己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盗窃，实际也没有占有白糖，更没有参与任何分配销售白糖所得，其只是为了获得上、下白糖的劳动报酬，帮助他人实施盗窃，其只是盗窃的帮助犯。3．本案是多人参与的多次共同犯罪，每次盗窃的犯意提出者、指挥者都不是张全普，都是吴世武组织实施，张全普一直处于服从、次要、辅助的地位，系从犯。4．被告人张全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帮助他人盗窃的情况，在羁押期间遵规守纪，有较好的认罪态度，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认罪悔罪表现。5．被告人张全普没有前科劣迹，不是网上在逃人员，系初犯、偶犯。6．张全普帮助他人盗窃的数额为148450元，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故公诉机关对张全普的量刑建议过高。综上，请求对张全普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云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辩称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拉的货是违法犯罪来的，法庭辩论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张坤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标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中，其与另外运输了16吨白糖的驾驶员在客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只是为了各自的运费各自运输，没有形成共谋，其不应该为他人运输的16吨白糖承担责任。2．被告人张云标在第一次为吴世武运输白糖时，其并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运输的物品是犯罪所得，故张云标第一次运输的白糖数量不应计入其运输总额，第一次运输白糖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第二，被告人张云标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云标归案后，如实交待了犯罪的全部事实，坦白罪行。2．本案是吴世武主动联系张云标运输白糖的，且吴世武联系张云标时，并没有告知张云标所运输的白糖是盗窃而来的赃物，张云标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张云标如实供述了参与作案的犯罪事实，且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认罪悔罪表现。4．被告人张云标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张云标是家庭的顶梁柱，有需做手术的父亲要赡养，有年仅两岁的孩子要抚养。6．马关县打私办对走私物品保管存在明显漏洞，有一定的过失。综上，建议对张云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坤祥为证实其辩护意见成立，列举了一份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张云标的父亲因交通事故造成腿骨骨折住院治疗，张云标家庭困难。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初，被告人吴世武因拉运走私白糖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在公安机关将其拉运的白糖卸载、查扣至马关县打私办仓库时，吴世武发现打私办仓库内堆有白糖，遂产生盗窃打私办仓库内白糖的想法，2018年9月15日至9月23日期间，吴世武先后四次盗窃打私办仓库内查扣的白糖80余吨，销赃获利共计人民币351750元，其中：1．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吴世武联系开锁匠到马关县打私办仓库开锁，后安排搬运工张全普等人搬运打私办仓库内约16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张某2、崔某1驾车从马关县打私办仓库运至山车岔路500米处，由被告人张云标驾驶一辆红色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县以人民币57800元的价格销赃给车某（另案）。2．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吴世武联系开锁匠到马关县打私办仓库开锁，安排搬运工张全普等人搬运打私办仓库内约32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张某2、崔某2、张某3、张某4驾车从马关县打私办仓库运至铜厂坡岔路50米处，由张云标、王某、张某7分别驾驶货车进行倒货，其中，张云标驾驶一辆红色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装货15吨左右，王某驾驶一辆蓝色南骏牌小型汽车（车牌号：川×××××××）装货约8.5吨，张某7驾驶一辆蓝色货车（车牌号：川×××××××）装货约8.5吨，后运至西畴县以人民币145500元的价格销赃给车某。3．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吴世武安排搬运工张全普等人搬运打私办仓库内约17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冯某、张某8驾车从马关县打私办仓库运至铜厂坡岔路50米处，由张云标驾驶一辆红色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县以人民币73950元的价格销赃给车某。4．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吴世武安排搬运工张全普等人搬运打私办仓库内约17吨白糖，由货车司机冯某、张某4驾车从马关县打私办仓库运至铜厂坡岔路50米处，由张云标驾驶一辆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倒货，后运至西畴县以人民币74500元的价格销赃给车某。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世武时从其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3000元，后在侦查过程中，对吴世武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内的款项人民币50000元予以冻结。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张云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红色东风牌货车一辆（车牌号：云Ｈ×××××），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通话清单、吴世武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的银行流水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马关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马关城区货运等车辆限制通行的通告、提取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人车某、张某1、张某2、崔某1、李某、赵某、田某、冯某、崔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陈某的证言，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张云标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对本案事实中存在的争议观点，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人张云标的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金额。经查，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张云标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张云标在凌晨到山车岔路、××岔路倒货，后运输至西畴县卸货的过程，且在运输过程中，其听从吴世武的安排实施了蒙车牌的行为，并帮吴世武支付运费、工钱给司机和搬运工人，且被告人张云标在庭审中供述吴世武告知其拉的货是走私老板拉来卖给马关老板，吴世武又买了卖去兴街，张云标知道倒运的货物是走私的，故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云标应当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运输，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被告人吴世武、张云标、张全普的供述及证人王某、张某7、张某1、车某、赵某、田某、张某5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四桩盗窃事实中，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张云标驾驶一辆红色货车倒货后拉到西畴县销赃，第二次是张云标、王某、张某7各驾驶一辆货车倒货，故张云标应仅对其驾驶货车运输的白糖进行销赃的后果承担责任，即应扣减王某、张某7驾驶货车运输的约17吨白糖。2．被告人张全普参与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及其参与盗窃的犯罪金额。被告人张全普作为一个长期从事搬运的务工人员，其在参与第一次搬运货物的过程中，其看见开锁匠开锁，搬运货物不开灯，后又到山车岔路、××岔路进行倒货等的情况，其应当知道联系其搬运货物的货主是在实施犯罪行为，而予以放任，其帮助联系搬运工人搬运货物、倒货，并参与搬货、倒货，导致打私办仓库里的白糖脱离控制后被销赃，故其应当对起诉书指控的四次盗窃事实均承担责任，但因其所起的仅是帮助的作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世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次盗窃马关县打私办仓库白糖80余吨，其间，其联系开锁匠、安排搬运工、安排货车司机拉货、倒货，后运至西畴县销赃获利人民币351750元；被告人张全普在怀疑吴世武实施盗窃后仍联系其他人搬运白糖并参与搬运白糖、倒运白糖，协助吴世武实施了盗窃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云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张云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一年内实施多次盗窃，量刑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世武、张全普在实施盗窃的犯罪过程中，吴世武是犯意的提出者，也是由其联系搬运工人和货车司机，并安排盗窃、销赃白糖的相关事宜，吴世武系主犯，而被告人张全普在吴世武实施的盗窃过程中，仅是帮助联系搬运工人及参与搬运盗窃白糖，其起到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公安机关抓获吴世武时从其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3000元，后在侦查过程中，对吴世武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内的款项人民币50000元进行冻结，均属其销赃所得赃款，依法应予没收。随案移送的一辆红色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系张云标运输被盗白糖的交通工具，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世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全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云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一辆红色乘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及钥匙，公安机关查获、冻结被告人吴世武所得赃款人民币53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谢明燕人民陪审员  孔祥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鲁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