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2行初695号原告李宁宁，女，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委托代理人张波（原告之夫），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被告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礼士路22号。法定代表人黄建军，总队长。委托代理人罗承财，该队干部。委托代理人龙琍，北京市天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六里桥南里甲9号首发大厦B座。法定代表人李先忠，主任。出庭负责人孟桥，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子成，该委干部。委托代理人王国平，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宁宁认为被告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以下简称市交通执法总队）当场处罚决定和被告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交通委）复议决定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建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宁宁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波，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的委托代理人罗承财、龙琍，被告市交通委的负责人孟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子成、王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17日，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京交法（轨道）字1806829《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交通行政当场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因原告于2019年5月17日，在地铁四号线北京南站站厅A口有违规出入闸机的行为，违反了《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根据该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执法人员已当场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行为。2019年8月27日,被告市交通委作出京交复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李宁宁诉称，原告和爱人张波于2019年5月14日，带着孩子到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给孩子看病，5月17日返程，在地铁新街口站用现金购买地铁票三张，乘坐四号大兴线在北京南站下车，转乘高铁回家。在北京南站下地铁后，由于原告的孩子有精神方面的障碍，自理能力较差，原告为了照看好孩子，就把三张地铁票都交给了原告的爱人张波，出地铁闸机时，原告的爱人张波将三张地铁票分先后依次投放入地铁闸机回收口，然后出了闸机，原告领着孩子也不得不跟在原告爱人的后面出了闸机。这时有两位身穿制服的人拦住了原告，自称是交通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并向原告出示了工作证件，说原告通过闸机的方式不正确（大致意思如此），应该是“一人一卡一机”，原告明白了问题就出现在原告爱人是一人持三卡，于是原告向这位工作人员说明原告是第一次来北京给孩子看病，第一次乘坐地铁，不懂这方面的规矩，表示不是故意的。原告刚说完话，又有一位女工作人员赶了过来，让原告爱人张波在原地等一会儿，把原告叫到另一边儿，让原告跟她去签个字，并称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影响，“又不会罚你钱”。于是就以违规出闸机为由，对原告开具了被诉处罚决定，给予原告警告行政处罚，并让原告在上面签了字。在整个执法过程中，他们并未向原告明确指出，原告具体有何违规行为，未明确指出具体应该如何正确通过闸机，因此也就没有给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机会，且这个处罚决定也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和不应有的、很大的精神压力，以及一定的经济负担。后来原告曾咨询过其他地铁工作人员，其称原告通过地铁闸机的方式并不算违规，给原告处罚的理由可能是认为原告和孩子没有买票，尾随出闸机。于是原告和爱人张波在2019年7月4日，前往被告市交通委处申请行政复议，陈述理由：三人购买三张地铁票，由一人负责依次投入地铁闸机回收口，然后三人通过闸机，不存在未购票，尾随出闸机的情况，要求撤销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2019年8月30日，原告收到了被告市交通委发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理由是：当时原告对违规事实进行了确认，且三张地铁票不可能同时放入闸机口。事实是，这次原告确实是购买了三张地铁票，三人乘坐地铁，这一点新街口地铁站售票机处，以及进站口闸机处的监控探头应该都有记录；且地铁北京南站出闸机处的监控探头，和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现场执法时执法记录仪的全程录像也应该有原告爱人张波投放三张地铁票的记录，这些都可以证明原告不存在未购票尾随出闸机的情况。原告认为：原告一家购票乘车，原告为了照顾患病的孩子，由原告爱人张波代为依次验票出站，合情、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原告已将情况如实告知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而其罔顾客观事实，违法行使职权。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违背客观事实，其诱导原告签字是违法的行政行为，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更不合法，应予撤销。被告市交通委未对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的行政行为作严格审查，对所谓的“违规事实”进行了草率确认，维持了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错误的被诉处罚决定，既违背了客观公正的原则，也不合情理，显为不当，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应予撤销。综上，原告要求依法撤销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撤销被告市交通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李宁宁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材料：1、被诉处罚决定；2、被诉复议决定。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辩称，一、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具有查处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生产的行业监督管理，统筹协调本市涉及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的重大事项。”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城市轨道交通所在地城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或者城市人民政府指定的城市轨道交通运营主管部门（以下统称城市轨道交通运营主管部门）在本级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监督管理工作。”因此，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具有查处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违法行为的法定职权。二、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5月17日11时，督查人员在北京南站站厅内A口出站闸机处发现原告和一名儿童尾随一名男士（经了解，该男士系李宁宁家属）未投票或刷卡即通过闸机出站。督查人员立即拍照取证，并制作《北京市轨道交通现场巡查记录》，原告确认“情况属实”并签字。执法人员核实后予以确认。执法人员又对原告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确认“记录属实”并签字。在《北京市轨道交通现场巡查记录》和《询问笔录》中，原告均承认自己违规出闸机的违法事实。（二）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十二）项规定：禁止违规进出闸机的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的行为。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十一项至第十五项规定的，运营单位有权制止，由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予以警告，并可处5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北京市城市轨道交通车票使用规则》（京交运发〔2014〕773号）第八条规定：“乘客出站时须将普通单程票插入出站闸机的投票口，闸机回收车票，闸门开启，乘客出站。”因此，原告未投票或刷卡即尾随他人通过闸机出站的行为，构成违规出闸机。该违法行为可能造成闸机数据混乱、影响闸机使用寿命、出现闸机夹伤人的情况，可能导致闸机口乘客滞留拥堵，影响轨道交通运营秩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违法事实确凿并有法定依据，对公民处以五十元以下、对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处以一千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的行政处罚的，可以当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因此，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当场对原告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三）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2019年5月17日的检查过程中，执法人员双人执法、示证检查，确认违法行为后告知违法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原告认可《北京市轨道交通现场巡查记录》和《询问笔录》内容，承认违法事实。执法人员当场开具被诉处罚决定，对原告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并现场送达。故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四、原告关于“我爱人将（多张）地铁票一起放入闸机”“将三张地铁票依次放入闸机”的主张不能成立。复议阶段，原告主张是其爱人“将（多张）地铁票一起放入闸机”。经执法人员现场测试，闸机对地铁票只能逐一识别，多张票卡叠放在一起，无法插入闸机插卡口。此次起诉，原告又称是其爱人“将三张地铁票依次放入闸机”。首先，前后两次说法不一；其次，与现场照片、录像不符。故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向本院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材料：1、被诉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处罚的依据、处罚的内容及享有的权利；2、《现场巡查记录》，证明现场巡查情况记录；3、《照片证据》，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4、《询问笔录》，证明原告违法事实经过；5、《当事人身份信息》，证明记录原告身份信息；6、有关票卡叠放的新闻报道，证明票卡叠放插入闸机为违规行为；7、《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李宁宁复议时主张其爱人将三张地铁票一起放入闸机，与起诉状中的主张不符。被告市交通委辩称，一、被告市交通委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符合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规定。因原告涉嫌违规出闸机，被告交通执法总队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收到被诉处罚决定后，于2019年7月4日向被告市交通委提出书面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交通委是北京市人民政府的组成部门之一，是本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是被告市交通委所属的副局级交通执法机构。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被告市交通委有权受理原告不服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具体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由于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复议范围以及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申请条件，被告市交通委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及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审查后决定予以受理。并且，被告市交通委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京交复字〔2019〕13号），在法定时限内将其连同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发送给执法总队，告知其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有关证据、依据等有关材料。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于2019年7月14日向被告市交通委提交了书面答复意见、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依据和有关证据等材料，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此后，被告市交通委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由2名行政复议人员，采取书面审查办法审理该复议案件。被告市交通委法制处对被诉处罚决定审查完毕后提出了处理意见，经报请负责人同意后，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8月28日将被诉复议决定邮寄送达给原告，8月30日本人签收，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和第三十一条规定。综上，被告市交通委在审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过程中的各项程序（包括：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向执法总队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审理行政复议案件的方法、审查人数、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时间、程序、送达方式等）符合法律规定，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二、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诉称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理应予以被驳回。1、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具有对在监督检查过程中发现的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有权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生产的行业监督管理，统筹协调本市涉及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的重大事项。远郊区县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按照规定的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生产的行业监督管理。”《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城市轨道交通所在地城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或者城市人民政府指定的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部门（以下统称城市轨道交通运营主管部门）在本级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监督管理工作。”根据上述法规及本市机构编制管理部门的批复等有关规定，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为北京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行政执法机构，具体负责北京市交通运输的综合执法工作，具有对在监督检查过程中发现的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有权作出被诉处罚决定。2、根据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提出的书面答复意见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有关证据材料，原告违规出闸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十二）项：“禁止下列危害轨道交通运营安全的行为：（十二）攀爬、跨越护栏护网，违规进出闸机。”另外，《北京市城市轨道交通车票使用规则》（京交运发〔2014〕773号）第八条规定：“乘客出站时须将普通单程票插入出站闸机的投票口，闸机回收车票，闸门开启，乘客出站。”第十一条规定：“车票应当单张使用，不得两张及两张以上重叠使用，且不得多人同时使用一张车票。”因此，乘客必须按规定单人单张使用车票、进出闸机。本案中，原告未按规定使用车票，尾随他人出闸机的行为，违反上述规定，已经构成违规出闸机。根据《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规正确。3、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本案中，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执法人员两人执法、示证检查，遵循了公开、公正原则，在调查过程中制作了《照片证据》《现场巡查记录》《询问笔录》《当事人身份信息》，客观记录了检查、处罚过程的有关事实，告知了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原告对违法事实当场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作出预定格式、编有号码的被诉处罚决定并直接当场送达原告，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规定。综上，本案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市交通委作出维持被诉处罚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交通委向本院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的复议范围和申请条件；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交通委根据法律规定及时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交通委根据法律规定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告知其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意见，证明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在法定时限内提交了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有关证据、依据等有关材料；5、行政复议案件审批表，证明被告市交通委审理复议案件的人数及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6、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交通委在法定时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及时将复议决定书直接送达给原告。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材料作如下认定：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被告市交通委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5月17日11时，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的两名执法人员在地铁北京南站发现原告尾随其爱人出站，未按规定使用车票，经出示证件调查并制作了现场笔录，听取了原告进行陈述、申辩后，认为原告违反了《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十二）项的规定，根据该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随后制作并向原告送达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收到被诉处罚决定后，于2019年7月4日向被告市交通委提出书面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交通委审查后决定予以受理并向原告当面送达受理通知书。同日作出《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京交复字〔2019〕13号），将其连同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送达给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告知其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决定的有关证据、依据等有关材料。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于2019年7月14日向被告市交通委提交了书面答复意见、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依据和有关证据等材料。被告市交通委指定的2名行政复议人员，采取书面审查办法进行了审理。经复议机构提出意见并报请负责人同意后，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将被诉复议决定送达给原告和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本院认为，为加强北京市交通运输行业的行政执法工作，经北京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北京市成立了市交通执法总队，负责全市公共交通、公路及水路交通行业的综合执法工作，依法对违法违章行为实施行政处罚。遵守和维护社会的公共秩序，既是每个公民的权利，也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根据现场执法情况，认定原告未按规定使用车票。在示明身份后履行了进行调查、听取原告的申辩、告知等程序后，根据《北京市轨道交通运营安全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考虑到原告申辩的情况，决定给予原告处罚中最轻的警告处罚，制作了被诉处罚决定并当场送达。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所作的被诉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执法程序规范，法律适用正确，处罚幅度妥当，本院应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在本案中被告市交通委作为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根据原告的申请和《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受理原告的申请行政复议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告市交通委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收取答复及证据材料进行了书面审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向原告及被告市交通执法总队送达被诉复议决定等程序，所作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宁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李宁宁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建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许 赫书 记 员 孙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