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民初1807号 原告：高应林，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现住云南省文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文，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辛永俊，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文山市。 被告：文山巨进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新城北路劲达园小区联体住宅14－25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9028860X4。 法定代表人：王炳奎，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永俊，特别授权。 被告：砚山县中医医院。住所地云南省砚山县江那镇江那南路8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224322955948。 法定代表人：谢树碧，系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贵兵，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高应林与被告辛永俊、文山巨进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巨进公司）、砚山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砚山中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应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文，被告辛永俊及其作为巨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应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巨进公司、辛永俊连带支付高应林工程款97684元（庭审中变更为：判决辛永俊支付高应林工程款97684元，并由巨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决砚山中医院在欠付巨进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巨进公司和辛永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2日，砚山中医院与巨进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砚山中医院将该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发包给巨进公司建设。辛永俊挂靠于巨进公司，2016年9月22日，辛永俊与高应林签订了《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约定将砚山中医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中的水磨石地板发包给高应林施工。该合同主要约定：1.高应林所施工工程内容为：清扫板面、基层水泥原浆拉毛处理、玻璃条分格、基层找平、水磨石面层铺设、打磨、污水排泄、上固化剂及抛光。2.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水磨石地板施工所需的人员、工具、施工机械等全部由高应林负责。3.计价规则：水磨石地板统一实际完成面积计算。第1至第12层所有平面部位（卫生间、楼梯休息平台除外）单价44元/平方米。地下室地面打磨上固化剂抛光单价10元/平方米。4.付款方法：每月由高应林向辛永俊报工程量，经辛永俊核定后，经监理部门确认质量合格后，辛永俊根据工程情况分批支付结算款。付款方式：高应林清扫板面、基层水泥原浆拉毛处理、玻璃条分格、基层找平、打磨、上固化剂抛光完成按进度支付70%的工程款，完成本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支付25%的工程款，余款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支付给高应林。辛永俊扣除30000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到期如无问题，一个月内退还质保金。5.工期40天（以辛永俊进场时间开始计算）。合同签订后，高应林按辛永俊的通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按照约定完成了约定工程项目。2017年11月，砚山中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8年2月7日，巨进公司员工杨昆确认，高应林实际完成的水磨石地面分项工程的工程量为第1至第12层合计面积11188平方米，其他相关面积：（1）第12层会议室水磨石台阶地面面积450平方米，（2）地下室耐层地面面积1711平方米（已扣除集水坑、楼梯间、电梯井坑、扩散室、发电机房共281.02平方米）。2018年8月8日，经高应林与辛永俊进行结算，确认高应林所施工工程数量为11188平方米，单价52元/平方米；地下耐磨层打磨1711平方米，单价8元/平方米。会议室台阶450平方米，单价80元/平方米，总工程价为581766元+13688元+36000元＝631464元。已付工程款533600元，未付工程款97864元。后经高应林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上述诉讼请求。 辛永俊及巨进公司共同辩称，公司及辛永俊均一致要求高应林对其所施工完成的水磨石工程进行修复；另外，所欠的工程款中要先支付高应林的工人工资，后剩余部分就直接支付给高应林，因为结算时是经其中一个工人万加忠同意后才进行的结算，所以我们要求付尾款时万加忠在场。 砚山中医院辩称，1.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因为高应林并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巨进公司的陈述，实际施工人是万加忠，高应林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关系，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2.砚山中医院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也不适格，根据本案案由及本案事实，能够确定本案是合同之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诉讼主体应是签订合同双方当事人，但砚山中医院并没有与高应林签订过合同，故砚山中医院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3.本案涉案工程是砚山中医院通过合法程序发包给巨进公司，不存在违法发包情形。因此，砚山中医院没有直接支付工程款给高应林的义务。4.根据砚山中医院与巨进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39767778.34元。但从工程动工至今，砚山中医院已支付巨进公司工程款4千多万元，实际上工程最终价款应以审计结果为准，但目前该工程的审计结果尚未得出结论。故此，现在砚山中医院是否尚欠巨进公司工程款还不能确定，高应林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5.该案所涉工程部分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巨进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具有抗辩权，砚山中医院当然也就没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给高应林的义务，故希望法院驳回高应林对砚山中医院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1．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砚山中医院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高应林要求辛永俊支付尚欠工程款97684元并由巨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3．高应林要求砚山中医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 针对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高应林向法庭提交了证据： 第一组、高应林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实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的事实； 第二组、巨进公司、砚山中医院的工商公示信息复印件各一份，以证实巨进公司和砚山中医院主体适格的事实； 第三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以证实2014年8月22日，砚山中医院与巨进公司签订了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砚山中医院将其综合楼及配套工程发包给巨进公司建设的事实； 第四组、《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以证实2016年9月22日，高应林与辛永俊签订了该份合同，约定辛永俊将其分包来的砚山中医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中的第1至第12层地板中的水磨石工程现次分包给高应林施工，该合同对工程内容、承包方式、计价规则、付款方法、付款方式等均作了明确约定的事实； 第五组、《工程量收方记录》一份，以证实高应林所分包水磨石工程从第1至第12层总完工面积为11188平方米；其他相关工程面积：（1）第12层会议室水磨石台阶地面面积为450平方米；（2）地下室耐磨层地面面积为1711平方米的事实； 第六组、《单位（子单位）工程验收资料》一份，以证实2017年11月，砚山中医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至2018年12月，高应林所分包施工的水磨石地板工程质保期已过的事实； 第七组、《付款记录》一份，以证实经结算，辛永俊确认自己尚欠高应林工程款97864元的事实。 经质证，辛永俊、巨进公司对高应林所提交的第一组至第七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要求高应林对第七组证据中为何按52元/平方米的单价结算进行说明。砚山中医院对高应林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待证观点有异议，认为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主体并不适格；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但对待证观点有异议，认为砚山中医院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砚山中医院无关系；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作为证据必须是原件，如果是复印件来源于何处应加盖公章，但高应林提交的该组证据并没有公章；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观点不认可，认为虽然该工程已经过验收合格，但该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并未采取措施进行修补，已经修补的部分也不合格；对第七组证据无异议，但对待证观点有异议，除了同意辛永俊和巨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外，认为系对付款金额进行统计，而不是对工程款进行结算。 辛永俊和巨进公司就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照片71张，以证实涉案工程存在瑕疵的事实； 第二组、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以证实工程结算时单价按52元/平方米计算是因为该工程中有8元/平方米是计算给另一工人万加忠，如果高应林要求领取该工程款，应有万加忠的书面委托的事实。 经质证，高应林对辛永俊及巨进公司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照片并不能证实所载内容确系高应林所施工的工程；另外，高应林所施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不存在任何瑕疵问题。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砚山中医院对辛永俊及巨进公司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质证，认为与砚山中医院无关。 砚山中医院就其抗辩理由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高应林所提交的第一组至第七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本案事实，予以采信。辛永俊及巨进公司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该组证据所载内容就属于该案所涉工程和系高应林所施工工程在保质期内出现质量瑕疵的事实，本院不作定案依据；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高应林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8月22日，砚山中医院与巨进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砚山中医院将该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发包给巨进公司承建，该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期、质量标准、工程竣工验收、合同价款、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后巨进公司又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辛永俊，辛永俊又将自己从上述工程中所分包来的部分工程中的水磨石地板工程再次分包给高应林进行施工，且双方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了一份《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该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及工程内容、承包单价及计价规则、付款方法、工程质量、工程质保、施工安全、双方责任和权利、工期等作了明确约定。后高应林按约定应辛永俊的通知安排工人进入工地进行实地施工。2018年2月7日，经工程量收方统计，高应林所完成水磨石地面分项工程量为11188平方米；其他相关面积（1）12层会议室水磨石台阶在面面积为450平方米；（2）地下室耐磨层地面面积为1711平方米（已扣除集水坑、楼梯间、电梯井坑、扩散室、发电房281.02平方米）。2017年11月28日，砚山中医院所发包的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经竣工、验收合同。2018年8月8日，经辛永俊与高应林就高应林所分包施工的水磨石地板工程款进行结算，辛永俊确认应付高应林总工程款631464元，已付533600元，尚欠97864元。同时查明，砚山中医院已陆续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但该工程至今尚未审计结束，最终工程价款尚不能确定。 本院认为，针对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砚山中医院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争议问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按上述法条规定，砚山中医院作为砚山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的发包人，其将该工程发包给巨进公司，巨进公司又将该工程中部分工程（含水磨石地板工程）分包给辛永俊，而高应林作为该工程中水磨石地板工程的再次分包人，现辛永俊欠高应林上述水磨石地板工程款，高应林与本案所涉工程具有直接利害关系，高应林作为本案原告、砚山中医院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即本案主体适格。对砚山中医院辩称高应林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能作为本案原告；砚山中医院并非违法发包，自己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高应林要求辛永俊支付尚欠工程款97684元并由巨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的争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本案当事人之一辛永俊将巨进公司从砚山中医院处所承包的砚山中医院住院综合楼及配套工程中水磨石地板工程再次分包给高应林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该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高应林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所承建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交付。且经双方结算，辛永俊认可自己尚欠高应林工程款97864元。但结算至今，辛永俊一直未将所欠的上述工程款支付给高应林，其行为已经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义务。故对高应林要求辛永俊支付所拖欠的工程价款9786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辛永俊辩称因高应林所做即该案所涉工程存在质量瑕疵，要求高应林进行修复后才能支付尚欠工程款97864元的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虽然辛永俊所提交的照片所载内容确实存在裂缝、不平整等现象，但并不能直接证实确系该案所涉工程，也不能证实系在保质期内出现质量瑕疵等事实；另外，双方均认可该工程已于2017年11月28日经验收、合格，从验收、合格至今已将近两年，已超过双方约定一年的保质期，故对辛永俊要求高应林对该案所涉工程进行修复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辛永俊辩称自己与案外人万加忠就该案所涉的水磨石地板工程同样签订了一份《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第三项承包单价及计价规则第三条约定1至12层及地下室所有平面部位（卫生间、楼梯休息平台除外），单价：8.00元/每平方米。而辛永俊与高应林所签订的《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约定的单价是44元/每平方米，为何最终以52元/每平方米与高应林结算，其中就包括万加忠的8.00元/每平方米，所以在支付高应林工程款时要求有万加忠的委托或者要求万加忠在场的抗辩理由，因辛永俊与高应林签订《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时间是2016年9月22日，而与万加忠签订《水磨石地板承包合同书》时间是2016年12月13日，从签订时间分析，辛永俊系将该案所涉工程进行重复分包，已违反相关规定；另外，双方认可万加忠系高应林的工人，即为现场实际施工工人，对于万加忠的工钱问题，应由万加忠与高应林进行结算，与本案不具关联，本案不作处理。故对辛永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高应林要求巨进公司对辛永俊所欠工程款97864元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巨进公司无异议，是巨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利益，本院照准。 针对高应林要求砚山中医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按该法条规定，砚山县中医院作为该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现其对是否尚欠承包人巨进公司工程款无法确定，且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已对该案所涉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故对高应林要求砚山中医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高应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辛永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高应林工程价款97684元； 二、文山巨进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辛永俊应支付高应林的上述工程款97684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砚山县中医医院在欠付文山巨进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高应林承担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11元，减半收取计1211元，由辛永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金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