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民初2217号 原告：丁小平，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纳，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敏，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善良，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3761472301T，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新一路2-46号。 法定代表人：周善良，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33123767081264G，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勐腊路宝源街警民小区。 法定代表人：徐金永，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李达峰，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宋飞龙，男，195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小平为与被告周善良、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依职权当庭追加了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为被告，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善良当庭同意放弃答辩期。原告丁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纳、许丹敏、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被告周善良、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小平以被告周善良、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宋飞龙、李达峰未还款付息为由，诉请判令1.被告周善良、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宋飞龙、李达峰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2.五被告支付截止2015年3月底的利息2400000元；3.五被告支付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4.律师费400000元由五被告承担。 原告丁小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2012年4月11日的承诺书、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历史、周晓雯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2012年被告周善良向原告丁小平借款6000000元、银行汇款5850000元、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周善良当时作为担保人的事实。 2.2013年2月5日借条、承诺书、银行汇款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向原告丁小平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 3.2015年4月19日还款承诺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与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一起对原告丁小平的10000000元借款和截止2015年3月底的欠息3400000元以及之后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 4.2016年4月24日、2018年5月23日的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李达峰、宋飞龙对原告丁小平的借款本息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 5.律师函和快递单各三份，拟证明原告丁小平向被告催讨的事实。 6.诉讼案件委托合同、律师费票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需支付律师费400000元、现支付100000元的事实。 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到庭答辩称：借款系事实，6000000元借款实际收到5850000元，150000元作为利息扣除了，另外一笔借款4000000元实际收到了，借款后按月利率2.5%支付了4550000元，2018年又支付了1000000元。现在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处于停业、营业执照吊销未注销状态，被告周善良本人经济困难，二被告均没有还款能力。 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共同答辩称：三被告对周善良与原告丁小平之间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有异议，且从银行流水看，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是9850000元而不是10000000元，部分借款的汇款人也不是原告丁小平本人，因此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均有异议；2015年4月19日的共同还款承诺书是被告周善良利用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盖得章，不是三被告的真实意思，三被告并没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丁小平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至于律师费，请法院依法酌情判决。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工商登记材料、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司股东变更情况和原告有可能与被告周善良串通作假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供2012年4月11日的承诺书、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历史、周晓雯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2012年被告周善良向原告丁小平借款6000000元、银行汇款5850000元、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周善良当时作为担保人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月利率2.5%、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50000元、实际收到5850000元的事实。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认为假如证据是真实的，那么6000000元的借款是没有约定利息的。原告丁小平认为可以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且150000元不是预扣利息，事后原告现金交付给了被告周善良。本院认为，被告周善良作为最初的实际借款人对借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原告也实际交付了借款，那么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周善良于2012年4月11日向原告丁小平借款6000000元的事实。但原告丁小平称 150000元以现金交付但被告周善良予以否认，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原告丁小平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 5850000元。综上，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周善良于2012年4月11日向原告丁小平实际借款585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2.5%、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事实。 2.原告丁小平提供2013年2月5日借条、承诺书、银行汇款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向原告丁小平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借款4000000元实际收到、月利率2.5%的事实。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丁小平认为可以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实际的借款人周善良和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而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对自己的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2013年2月5日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向原告丁小平借款4000000元的、月利率为2.5%的事实。 3.原告丁小平提供2015年4月19日还款承诺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与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一起对原告丁小平的10000000元借款和截止2015年3月底的欠息3400000元以及之后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李达峰、宋飞龙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被告周善良和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是否借款10000000元及欠息3400000元的事实无法确认，存在虚假可能，同时该承诺书上写明该借款用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实际上该借款并没有用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且要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没有履行相关的公司程序，公司的章是被告周善良利用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擅自加盖的，2015年4月16日被告周善良和凯利公司因债务纠纷被提起相关诉讼，因此三被告由理有怀疑这份还款承诺书是原告和被告周善良串通出具的。本院认为2015年2015年4月19日还款承诺书系2012年4月11日、2013年2月5日二次借款的结算，既然这二次的借款真实，那么也可以证实这份承诺书中关于借款事实的真实性。在出具这份承诺书时被告周善良系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对公司事务作出决定，因此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善良、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一起对原告丁小平的10000000元借款和截止2015年3月底的欠息3400000元以及之后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 4.原告提供2016年4月24日、2018年5月23日的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李达峰、宋飞龙对原告丁小平的借款本息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认为借款用于博源公司，应该归还。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2016年4月24日的还款协议书公司没有在还款协议书上盖章，因此对其没有约束力，且协议书乙方落款处的签名人均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权利确认还款责任。被告宋飞龙和李达峰认为该协议书的第二条和第三条其实是一个有条件的承担责任，现在条件还未成就，因此要求被告宋飞龙和李达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依据。至于2018年5月23日的还款承诺书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宋飞龙、李达峰认为并没有生效，只能证明被告李达峰收取了该材料，且该承诺书的内容是2016年还款协议书的延续，对被告李达峰没有约束力。2016年4月24日还款计划书的主要内容为：一、公司全体股东确认博源公司对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体股东承诺在承包经营期间不损害公司利益，如有恶意侵占、私分公司资产、加大公司负债的，愿意对原告债权承担清偿责任；三、公司全体股东承诺在公司转让时，所得股权转让款或资产转让款优先清偿原告本金10000000元，如未优先清偿原告本金即进行股权转让款分配，全体股东应对原告债权承担清偿责任；四、原告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不就本债权提起诉讼，但如果发生全体股东恶意损害博源公司利益及博源公司进行股权转让或资产出售的情形，原告诉权不受时间限制。如二年届满后，全体股东继续承包经营博源公司，双方就原告债权再行协商。该协议有被告宋飞龙、李达峰等六人签字，被告博源公司未盖章。2018年5月23日的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为：依据2016年4月24日还款计划书，现博源公司全体股东承诺：将继续承包经营，对于原告借款本金及拖欠利息承诺领取采矿证恢复之日起，第一时间逐月归还。该承诺书有博源公司盖章，被告李达峰签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上没有博源公司的盖章和公司全体股东的签名，且原告也认可在签字时并不知道签字的6个人是否是公司股东，只知道是公司股东或者股东代表，且2018年的承诺书只有被告李达峰一个人签字，原告也没有提供被告博源公司全体股东授权被告李达峰一个人签字的证据，因此从形式上看二份还款计划书和承诺书不具备生效的要件。从内容上看，被告博源公司的全体股东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有条件限制，即只有在全体股东恶意损害公司利益、转让公司股权和资产时不优先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下，全体股东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现原告没有提供这二个条件成就的证据，因此该组证据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从内容上均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被告宋飞龙、李达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但是能证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相关股东知道并认可10000000元借款和欠息及协商还款的事实。 5.原告提供律师函和快递单各三份，拟证明原告丁小平向被告催讨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宋飞龙、李达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律师函的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既然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那么对原告要证明的催讨事实予以认定。 6.原告提供诉讼案件委托合同、律师费票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需支付律师费400000元、现支付100000元的事实。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宋飞龙、李达峰对收费标准有异议，具体同意由法院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委托诉讼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为400000元，但目前为止实际履行的是 100000元的事实。 7.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工商登记材料、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司股东变更情况和原告有可能与被告周善良串通作假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原告认为工商登记不能看出实际股东的变更时间，而判决书的起诉时间是2015年4月16日，送达时间没有这么快，且原告和被告周善良不存在串通行为。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认为借款系事实，不存在虚假和串通。本院认为，工商登记反映了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同时也证明2016年和2018年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的并不是全体股东，而判决书只是证明被告周善良和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有诉讼案件，并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周善良串通作假的事实，因此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被告周善良系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5年11月前还是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控股人。2012年4月11日被告周善良向原告丁小平借款6000000元，且出具承诺书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5%，被告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在担保人栏盖章确认，原告丁小平通过其女儿周晓雯的账户实际转账给被告周善良5850000元。2013年2月5日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又向原告丁小平借款4000000元，二被告出具借条和承诺书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5%，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实际交付了该借款。二笔借款被告周善良按月利率2.5%支付了4550000元利息后未再付息。2015年4月19日，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经与原告结算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向原告丁小平借款10000000元，截止2015年3月底欠原告利息3400000元，计划于2015年10月前归还本金 5000000元，三被告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承担引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金损失。到期后三被告并没有按约归还本金。2015年11月被告周善良在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2016年4月24日、2018年5月23日原告和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股东商量还款事宜，且在2018年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 1000000元利息，之后未再付息还本。现原告丁小平催讨无着诉诸法院请求解决。 本院认为：由原告丁小平提供的相应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和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应归还借款。至于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借款没有用于被告公司、章系被告周善良利用职权盖的，故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辨称，本院认为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没有在最初借款的借条和承诺书中盖章确认，但是在2015年4月19日的还款承诺书中盖章确认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被告周善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有权代表公司决定盖章，且被告周善良转让全部股份后在2016年和2018年的还款协议书和承诺书中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相关股东再次对该10000000元借款和利息予以确认，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对该借款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被告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辨称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丁小平要求被告宋飞龙、李达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周善良称在在2015年4月19日结算前共支付过原告 4550000元利息，结合结算至2015年3月底欠息是3400000元，按月利率2.5%按本金10000000元结算的话为13.6个月未付利息，但是原告其中实际交付的5850000元本金每月利息为146250元，被告每月支付的是150000元，多余的应按本金扣除，计算方法为5850000元－【150000－5850000×0.025】以此类推计算至2014年4月25日利息为3550000元、剩余本金为5732000元；4000000元的利息为1000000元计算至2014年2月11日。那么自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3月底5732000元本金的利息为5732000×0.025×11个月＋5732000×0.025÷30天×4天=1595406元；4000000元本金自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3月底为13.6个月的利息为1360000元，即至2015年3月底被告实际尚欠原告的本金为9732000元、利息为 2955406元，扣除2018年支付的1000000元利息，至2015年3月底的欠息为1955406元。现原告诉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400000元，对原告实际支付的1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剩余费用原告可以在实际发生以后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丁小平借款本金9732000元、支付自2015年3月底利息1955406元，并另行支付按本金9732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5年4月1日起利息至款清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丁小平的律师费损失100000元； 三、驳回原告丁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8600元，由原告丁小平负担4288元，被告周善良、宁波市凯利实木装饰有限公司、盈江县博源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43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敏赞 人民陪审员  楼益波 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毛益春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冻结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的期限。 人民法院也可以依职权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期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的二分之一。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