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9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家乐，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经营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杜飞，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鹏，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桃芳，女，1984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主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林建学，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春蓓，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主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大伟，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业务员。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恩洪，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业务员。曾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锐，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仇某某，女，1994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业务员。曾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自强，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8]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家乐、黄桃芳、周春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某某、李某、仇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蜀检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家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追加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家乐及其辩护人杜飞、被告人黄桃芳、周春蓓、蒋某某、李某、仇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月，被告人徐家乐租赁了位于本市蜀山区贵池路与东至路交口的“铜鹊台”会所用于经营男士“SPA”业务，2018年2月开始该会所“关门营业”，即专门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徐家乐伙同其前妻被告人黄桃芳与宋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春蓓等人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徐家乐提供会所的二楼包厢为卖淫的固定场所，宋某、周春蓓招募多名卖淫妇女在该会所卖淫，所得利润三七分成，黄桃芳全面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宋某、周春蓓等人将招募的卖淫妇女根据长相、身高制定了898元、1098元、1498元的卖淫价格，对每位卖淫妇女进行编号，规定了其上下班时间，发放嫖资提成。黄桃芳为卖淫妇女安排食宿，安排专人收取嫖资，将每天收取的嫖资与宋某、周春蓓等人按约定的比例分配。被告人蒋某某系该会所聘用的专门业务员，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妇女和卖淫项目，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妇女，并安排包厢。被告人黄桃芳安排被告人李某、仇某某分两班轮流收取嫖资，对嫖客和卖淫妇女嫖娼的项目、价格、支付方式以及负责联系嫖客的人员进行登记。同时，仇某某也对外招揽嫖客，每做成一单提成130元，李某负责带领嫖客从暗门进入会所。2018年7月20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铜鹊台”会所现场查获20名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其中有10名卖淫妇女和10名嫖娼人员。2018年7月21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对上述20名卖淫嫖娼违法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黄桃芳、仇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周春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同年12月7日，被告人徐家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徐家乐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胜利路交口北50米经营“蓝梦湾”会所，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该会所由客服统一通过网上招揽嫖客，后由客服确认嫖客信息后由专人接送至内场，再由嫖客挑选卖淫妇女，后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期间，由旷某某（已判决）为客服，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耿某（均已判决）为接待员，负责接送嫖客及看管暗门，沈某晨、吴某（均已判决）为收银员，负责登记、发放卖淫妇女、嫖客的手牌、记录账目及收银。2018年5月10日晚23时许，公安机关检查该会所，当场抓获旷某某、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耿某、沈某晨、吴某，并查获在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妇女黄某、王某1、甘某、上某某、夏某、李某3、伍某、王某3、胡某、王某4、王某5及嫖客李某俊、赵某、杨某等人，查获并扣押账本2个、“POS”机1台、对讲机1个、避孕套3盒及现金9400元。2018年5月11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依法对上述卖淫嫖娼违法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现场方位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账单、转让合同、租赁合同、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邓某某、韩某、李某2、黄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家乐、黄桃芳、周春蓓、蒋某某、李某、仇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旷某某、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耿某、沈某晨、吴某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家乐、黄桃芳、周春蓓伙同他人纠集多名妇女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妇女累计超过十人，情节严重，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家乐另伙同他人纠集多名妇女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妇女累计超过十人，情节严重，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某、李某、仇某某明知徐家乐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家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的事实以及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其只是将所租赁来的场地给合作的人员经营使用，其本人并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家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徐家乐没有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其只是负责提供场所，所有组织、招募和管理工作均是吴某光团队安排的，其没有合伙共同经营，只是按照分成的方式收取场所的租赁费用，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2.徐家乐作为容留者，不清楚卖淫人员的来源，对卖淫人员的数量并不知情，因此，其容留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3.徐家乐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在瑶海区涉案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属自首；4.徐家乐之前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黄桃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和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持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参与招募和管理卖淫人员，只是负责收钱后转给徐家乐，同时其本身还在其他地方上班，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桃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2.黄桃芳没有参与招募卖淫人员，没有实际参与合伙事务，只是以被徐家乐雇佣的名义参与到本案中；3.黄桃芳于2018年4月20日便离开该会所，构成犯罪中止；4.黄桃芳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并且没有获得额外的收益，其工资徐家乐也没有支付完；5.黄桃芳在会所工作期间，该会所的卖淫人员没有达到十人以上，故其不构成情节严重；6.黄桃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桃芳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春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和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持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参与分成，没有伙同徐家乐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没有参与招募卖淫人员，其只是业务员，不是组织者，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春蓓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2.周春蓓没有参与招募卖淫人员，没有与吴某光、宋某私下商议与徐家乐合作经营；3.周春蓓在该会所中仅是从事业务员工作，其不是管理人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3.周春蓓只是负责给客服人员等进行排班，没有给他们发放工资，也没有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4.周春蓓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5.周春蓓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恒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2.蒋某某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3.蒋某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蒋某某涉案程度不深，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蒋某某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2.李某构成自首；3.系初犯、偶犯；3.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仇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仇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2.仇某某于案发之前就离开了该会所，属犯罪中止；3.构成坦白；4.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5.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仇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月，被告人徐家乐租赁了位于本市蜀山区贵池路与东至路交口的“铜鹊台”会所用于经营男士“SPA”业务。2018年2月，徐家乐与吴某光、宋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春蓓等人所在的卖淫团队约定双方合作在该会所内组织妇女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徐家乐提供会所的二楼包厢为卖淫的固定场所，同时安排收银员、保洁人员，负责会所后勤保障，吴某光、宋某等人卖淫团队负责招募多名卖淫妇女和招揽嫖客，具体组织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利润三七分成。被告人徐家乐让其前妻被告人黄桃芳代为收取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所得“营业款”，后按照约定比例将相应的分成转给吴某光。同时黄桃芳还负责支付收银、保洁人员工资以及会所日用品等支出。宋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具体包括招募卖淫女，确定卖淫女编号、服务项目及价格，配备卖淫服务用品，对卖淫人员进行考勤、培训等。被告人周春蓓在吴某光团队中负责安排业务员值班，对招揽嫖客的客服人员业绩进行登记，同时也招揽嫖客，并接引嫖客上门，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领小姐供嫖客挑选。被告人蒋某某系该会所聘用的专门业务员，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妇女和卖淫项目，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妇女，并安排包厢。被告人徐家乐不在该会所时，由黄桃芳安排收银人员被告人李某、仇某某分两班轮流收取嫖资，对嫖客和卖淫妇女嫖娼的项目、价格、支付方式以及负责联系嫖客的人员进行登记。同时，被告人李某还负责会所内设施的维护和日用品的管理，被告人仇某某还对外招揽嫖客，每做成一单获得相应的提成。2018年7月20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铜鹊台”会所现场查获20名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其中有10名卖淫妇女和10名嫖娼人员。同时依法从蒋某某处扣押了4部手机、1个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从仇某某处扣押了1部红色“OPPO”手机。2018年7月21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对上述20名卖淫嫖娼违法人员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黄桃芳、仇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周春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后于2018年9月20日被带至合肥；同年9月30日，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同年12月7日，被告人徐家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六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曾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日；被告人仇某某曾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某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日。被告人仇某某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2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其他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蒋某某于2018年7月20日被抓获归案；黄桃芳、仇某某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归案；周春蓓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李某于2018年9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0日在“铜鹊台”会所包厢内现场抓获了20名卖淫、嫖娼人员；徐家乐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归案。3.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的现场方位情况。4.违法行为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对卖淫地点进行指认。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蒋某某处扣押了4部手机、1个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从仇某某处扣押了1部红色“OPPO”手机。6.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徐家乐租赁位于本市贵池路与黄山路交口通和易居的16号楼裙楼1层部分及裙楼2层区域（建筑面积约668平方米），租期自2014年3月31日至2020年3月31日、租赁用途为茶楼、会所经营所用。7.铜鹊台会所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会所经营者为叶顺路，经营范围为足浴、洗浴、美容养生服务。8.婚姻登记信息，证实徐家乐、黄桃芳于2009年12月7日登记结婚，2016年4月28日离婚。9.铜鹊台会所流水登记表，证实该表记录了2018年7月20日会所卖淫活动收入，自左向右是客人手牌、技师牌号、包厢号、上钟时间、下钟时间、预约人、支付方式。该表显示当天参与卖淫的有12个技师，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方式支付了嫖资，有10单已完成，尚未支付嫖资。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7月20日晚在铜鹊台会所参与卖淫嫖娼人员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11.蒋某某手机微信截图，证蒋某某通过微信介绍卖淫项目的聊天记录。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李某工商银行卡、仇某某招商银行卡、黄桃芳农业银行卡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7月20日交易明细，证实李某、仇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后支付给黄桃芳的流水明细。14.仇某某、蒋某某、黄桃芳手机信息记录，证实在仇某某手机微信群里含有和微信昵称“喵呜”（宋某）涉及安排上钟、下钟、有哪些技师出勤、安排接客人等涉案信息；蒋某某手机短信内含招嫖信息；黄桃芳与仇某某、“谢火”（周春蓓）、“苗苗”（宋某）有通话记录。（二）证人证言1.侯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底至10月初在铜鹊台会所做服务员，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有多种价格。老板姓徐，老板娘姓黄，大家叫她“陶姐”，还有和他们合作的“喵喵”卖淫团队。2.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将房子出租给徐家乐作为茶楼经营，租赁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租金每月47840元。3.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铜鹊台会所负责打扫卫生，拿固定工资，知道该会所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4.邓某某（号牌99号）、韩某、李某2（号牌999号）、李某云、刘某辉（号牌555号）、缪某某（号牌988号）、王某英、吴某律（号牌88号）、胡某燕、张某（号牌688号）等10名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邓某某、韩某、李某2等10名妇女或经人介绍或通过网上招聘在本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内卖淫，该会所卖淫妇女有10-20名。铜鹊台会所的老板很少见到，平时有一男一女两名收银人员轮换上班负责收嫖资，女收银员姓“仇”，男收银员姓“李”。另外每天有若干名服务员负责将客人接到会所，安排房间，带领卖淫妇女供客人当面选择，并介绍卖淫项目及卖淫妇女的价格，负责管理卖淫妇女的人叫“喵喵”（宋某）。每个卖淫女都有固定的手牌和价格，价格根据卖淫女的自身长相、身高条件由“喵喵”定价，分为898元、1098元、1298元、1498元四种价格，小姐拿提成。会所提供卖淫工具和食宿，上班时间分为两班,有些项目还要进行培训。为了应对检查，会所采取关门营业，客人从隔壁的格林豪泰宾馆二楼进出。2018年7月20日晚，邓某某、韩某、李某2等10名卖淫妇女与嫖客在包厢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其中证人李某2的证言，还证实该会所老板徐总的妻子偶尔会去前台核对一下账目，同时听收银员说会所每天的营业款都要通过支付宝等转给她。5.杨某辉、张某超、胡某、倪某生、刘某某、刘某宇、武某迪、郭某雷、常某、张某阳等嫖娼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杨某辉、张某超、胡某等10人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贵池路铜鹊台会所服务人员联系后前往该会所嫖娼，并由该会所男服务员接引到会所内，安排包厢、介绍卖淫项目、卖淫妇女价格。后杨某辉、张某超、胡某等10人在嫖娼过程中被查获。（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徐家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在本市蜀山区贵池路开了一家铜鹊台会所主要经营足疗、按摩服务。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与由吴某光（绰号“明仔”）、宋某（绰号“喵喵”）等人组成的团队合作，由其提供铜鹊台会所场所、收银员及保洁员，吴某光团队负责提供、管理卖淫妇女招揽嫖客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利润其一方占30%，吴某光团队一方占70%。吴某光团队下有专门的业务员和卖淫女。铜鹊台会所卖淫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98元、1098元、1298元、1498元，卖淫服务的价格和内容都是吴某光团队定的。会所业务员的工作是招揽嫖客，接引嫖客到会所，介绍服务价格，带领卖淫妇女供嫖客挑选。宋某是吴某光的搭档，在吴某光团队中负责招聘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培训以及对卖淫女上班考勤等进行管理。周春蓓是吴某光团队的成员之一，主要协助吴某光招聘和管理业务员，以及招揽嫖客等。其雇佣其前妻黄桃芳负责收取会所内的营业款，并按照其之前和吴某光团队约定的比例进行分成，同时交纳水电费和支付收银员和保洁员的工资等，其每月支付黄桃芳5000元工资。另外，其还雇佣李某、仇某虹二人在会所内轮流上班负责收银，每月支付工资3000元左右。2.黄桃芳（绰号“桃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其前夫徐家乐与由“喵喵”（宋某）管理的一个卖淫团队合作专门从事卖淫，所得利润徐家乐一方占三成，对方占七成。会所有十几名卖淫人员，由徐家乐提供铜鹊台会所的场所、收银员、保洁人员以及水电费、硬件设施等，由“喵喵”（宋某）所在的卖淫团队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和招揽嫖客，并对卖淫女进行编号，根据每个卖淫女的长相条件确定卖淫价格，具体分为人民币898元、1098元、1298元、1498元，同时提供所需要的卖淫工具，为卖淫女提供住宿，规定上下班考勤制度。其中，宋某是管理该会所卖淫小姐上班和服务质量的人。会所服务员的工作是招揽嫖客，接引嫖客到会所，介绍服务价格，带领卖淫妇女供嫖客挑选。徐家乐一方管理的有李某和仇某某两个收银员和一个保洁员等，李某和仇某某两人是轮流上班，他们有事请假时，其会过去帮忙收银。其在铜鹊台会所受徐家乐雇佣，每月工资5000元，主要负责核对账目和收取会所每天的营业款，后将每日的利润分成利用微信或支付宝转给吴某光，吴某光不在的时候，其转给“谢火”（周春蓓），再由他们与卖淫妇女结算，同时还支付收银员、保洁员工资和水电费、布草清洗费、设施维修费等支出。另外，卖淫团队过来后，大家通过微信建立了一个“精英群”，一开始其是群主，其将收银员和卖淫团队中管理技师的“喵喵”（宋某）、服务员等都拉进群里，以方便在群里联系，并且每天营业流水单也会发到该微信群里，供大家确认每天的营业情况。后来，为了防止被公安发现，该微信群每隔几天就会解散再重新建群，其他人也参与建群。3.周春蓓（绰号“谢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其和“明仔”（吴某光）、“喵喵”（宋某）等人到本市蜀山区贵池路铜鹊台会所与名叫徐家乐的男子合作从事卖淫活动，具体由徐家乐提供铜鹊台会所作为卖淫场所，并安排收银员、保洁人员，吴某光团队负责提供、管理卖淫妇女招揽嫖客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利润与徐家乐一方进行分成。吴某光是他们整个团队的负责人，负责管理整个团队运转以及和徐家乐商谈合作事宜，宋某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每个卖淫女到会所后，都由宋某和卖淫女谈卖淫价格、分成，对卖淫女进行培训，按卖淫项目进行模拟演示。其主要负责利用会所提供的微信号或者散发卡片招揽嫖客，并接引嫖客上门，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领小姐供嫖客挑选。同时，其还安排业务员值班，对客服人员的业绩表进行登记和核对，并在店里查看值班业务员有没有到岗。铜鹊台会所卖淫价格分别为898元、1098元、1298元、1498元，卖淫妇女一般保持在八九人，多的时候有十几人，少的时候有四五人。每天营业款由徐家乐妻子“桃姐”（黄桃芳）收取后，再将利润分成转给吴某光，而后吴某光与业务员、卖淫妇女结算。吴某光不在会所期间，“桃姐”会将分成交给其处理。另外，会所里有李某和仇某某两个收银员轮流值班收银，李某有时还负责会所内的一些杂务，如设施的维护和日用品的管理，仇某某还附带联系一些嫖客。会所里业务员有“二师兄”（蒋某某）、“龙经理”、“杨经理”等人。4.蒋某某（绰号“二师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铜鹊台会所主要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妇女10多人，但不固定。白天不开门，傍晚上班营业。店里发了好几部手机给其用于招嫖、推荐店里的服务项目、接待客人。每天会有五至十个卖淫女在上班，卖淫交易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98元、1098元、1298元不等。其在该会所担任服务员，负责利用会所提供的微信号招揽嫖客，并接引嫖客上门，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领小姐供嫖客挑选。其在会所的工作受周春蓓安排，通过周春蓓建立的一个微信“精英群”进行联系，该“精英群”每隔几天就要解散后重新建立。周春蓓还负责会所业务员的排班，业务员则各自带自己招揽的嫖客到会所里。“喵喵”（宋某）负责管理技师，徐家乐一般一个月只来会所两三次，“桃姐”（黄桃芳）一个月来会所四五次并负责管账。其是2018年2月份到铜鹊台会所工作的，每个月拿固定工资4500元。会所里平时上班的还有老板徐家乐雇佣的收银员和一个姓李的主管，李主管负责会所里的布草和硬件设施以及水电等。5.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到铜鹊台会所担任收银员，之后两个月该会所被查，后关门从事卖淫活动。其主要工作是将所收营业款交给会所老板娘黄桃芳，以及填写含有房号、技师号、预约人、支付方式的流水登记表，每月工资3500元，2018年6月离职。其进入该会所工作时，该会所就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嫖客由该会所的业务员进行招揽，并由业务员接引嫖客到会所，介绍服务价格，带领卖淫妇女供嫖客挑选，会所卖淫价格分别为人民币898元、1098元、1298元、1498元几种。会所的老板是徐家乐、黄桃芳夫妻俩，会所内卖淫妇女由一名叫“喵喵”（宋某）的女子管理，“谢火”（周春蓓）负责介绍嫖客、管理业务员。仇某某负责收银，也做介绍嫖客的业务。另外，其还知道该会所的人员有“明仔”（吴某光）、“韩经理”（蒋某某）等人。6.仇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铜鹊台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并有四种价格，嫖客由业务员负责招揽，老板是徐总，老板娘叫“桃姐”，他们好像已经离婚了。该会所是徐总和一个卖淫团队组成，该团队负责会所内卖淫妇女和业务的管理，团队负责人不在时，由一个叫“喵喵”的女的和一个叫“谢火”的男的负责管理，收银、保洁人员以及日用品、水电等后勤保障由徐总管理。其于2018年2月到铜鹊台会所上班，负责在大厅收银，填写含有房号、技师号、预约人、嫖客手牌号以及支付方式的流水登记表，每天下班时通过支付宝将所收的营业款转给“桃姐”，同时也附带联系嫖客，每联系一个嫖客获得提成100元。“桃姐”一般有事时才去会所，平时会所有一个微信群，大家有事就在群里沟通，并且收银、保洁人员的工资都由“桃姐”支付。会所里业务员有“谢火”、“二师兄”（蒋某某）、“龙经理”、“杨经理”等人，还有另外一个和其轮流上班的收银员小李。（四）勘验、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7月23日15时，公安机关对贵池路铜鹊台会所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该楼二楼，大门朝北。为双扇高级防盗门，进入大门为过道，南侧为“选秀房”，该室为长方形，四周墙面和地面均镶嵌镜面和灯光；西侧通往内厅，内厅中间摆放一张收银台，台面上和地面摆放电脑，对讲机，“POS”机等物，在该收银台下面抽屉里发现“两张流水登记表”，上面记录有技师号、房间号、开始时间、结束时间、预约人、付款方式等信息，记录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内厅向西有南北两个通道，沿南通道向前为一个走道，两侧为各个房间，房间大门上标有“貂蝉”，“大乔”、“小乔”、“999”、“888”“777”“666”“555”“807”“806”等字样，其中999房间内靠南侧摆放大圆床一张，按摩床，一张壁挂式电脑，电视机一台，内置卫生间等，貂蝉房间内角落摆放大圆床一张，情趣椅子一把及竖立钢管，壁挂式电视机一台，内置卫生间等，其他房间内均有大圆床，按摩床，情趣椅，钢管，壁挂式电视机、内置卫生间等，在“大乔”房间内的电视机上发现一个U盘，标有“777”号码，再沿北侧小门巷内有一长廊，走到尽头为“技师房”，里边摆放一周沙发，沙发上摆放大量女式服装和小包，打开部分小包，发现里边有女士内衣、安全套、按摩油、果冻等物，打开衣柜门，发现里面摆放着大量的女士内衣、安全套、按摩油、果冻等物品，至此，中心现场勘查完毕。附现场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宋某辨认出徐家乐、“谢火”周春蓓、“明仔”吴某光、“桃姐”黄桃芳；黄桃芳辨认出仇某某、“喵喵”宋某、徐家乐、“明仔”吴某光、“谢火”周春蓓、李某、“二师兄”蒋某某等人；周春蓓辨认出“桃姐”黄桃芳、“喵喵”宋某、徐家乐、仇某某、“明仔”吴某光、“小韩”蒋某某等人；蒋某某辨认出“谢火”周春蓓、吴某光、仇某某；李某辨认出“谢火”周春蓓、仇某某、黄桃芳、“明仔”吴某光、徐家乐、“小韩”蒋某某、“喵喵”宋某；仇某某辨认出“桃姐”黄桃芳、“喵喵”宋某、徐家乐、“明仔”吴某光、“谢火”周春蓓、李某、蒋某某等人。（五）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自蒋某某、黄桃芳、仇某某处扣押的手机进行检查分析，并提起涉案信息，固定电子设备中相关电子数据刻盘，发现有色情宣传内容，蒋某某、仇某某手机内含有招嫖信息。黄桃芳手机与“喵猫”有多次联系的信息。其中“精英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宋某负责考勤，并决定上下班时间等。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徐家乐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胜利路交口北50米租赁场地经营“蓝梦湾”会所，与他人合作经营，组织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该会所由客服统一通过网上招揽嫖客，后由客服确认嫖客信息后由专人接送至内场，再由嫖客挑选卖淫妇女，后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徐家乐雇佣安排收银人员收取“营业款”后按照约定的比例进行分成，并提供该会所的后勤保障以及发放工资。期间，由旷某某（已判决）为客服，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耿某（均已判决）为接待员，负责接送嫖客及看管暗门，沈某晨、吴某（均已判决）为收银员，负责登记、发放卖淫妇女、嫖客的手牌、记录账目及收银。2018年5月10日晚23时许，公安机关检查该会所，当场抓获旷某某、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耿某、沈某晨、吴某，并查获在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妇女黄某、王某1、甘某、上某霞、夏某、李某3、伍某、王某3、胡某、王某4、王某5及嫖客李某俊、赵某、杨某等人，查获并扣押账本2个、“POS”机1台、对讲机1个、避孕套3盒及现金9400元。2018年5月11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依法对上述卖淫嫖娼违法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徐家乐主动向其辩护人陈述涉及其于2018年5月在本市瑶海区蓝梦湾会所组织卖淫情况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同案犯旷某某、金某杰、蒯某凡、谢某康、沈晨伟、吴某、耿某的刑事判决书、前述同案犯的归案经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租房合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手机提取照片、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清单，证人张某、黄某、王某1、甘某、上某霞、夏某、李某3、伍某、王某3、胡某、姚某、王某4、王某5、李某4、赵某、杨某、催佳伟、童某、刘某、毛某、郭某、杜某的证言，同案犯旷某某、金某杰、蒯某凡、沈某晨、吴某、谢某康、耿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家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中控辩双方异议的评析如下：1.被告人徐家乐的行为是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容留他人卖淫罪。经查，被告人徐家乐涉案的两起事实中，其虽是与他人合作经营，提供租赁的场所用于从事专门的卖淫活动，但其与他人分工负责，约定分成比例，并由其负责统一安排人员收取嫖资，后按比例进行分成，获取非法利益。同时其还安排收银人员、保洁人员等，负责会所的后勤保障，其行为属于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的此点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桃芳、周春蓓的行为是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其犯罪主体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桃芳、周春蓓参与约定双方合伙经营，同时黄桃芳全面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周春蓓参与招募、管理多名卖淫妇女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在案证据证实黄桃芳受徐家乐安排代为收取嫖资，后将约定比例的相应分成转给吴某光，同时负责支付收银、保洁人员工资以及会所日用品等支出；被告人周春蓓在吴某光团队中负责安排业务员值班，对招揽嫖客的客服人员业绩进行登记，同时也招揽嫖客，并接引嫖客上门，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领小姐供嫖客挑选。二被告人的行为虽参与了一定的管理，但均未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进行组织或控制，不属于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者，其行为属于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的行为，故二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称，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人徐家乐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的其涉及瑶海区“蓝梦湾”会所的犯罪事实，于2018年5月份已经被瑶海区公安机关掌握，且属同种罪行，故其仅构成坦白，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关于徐家乐涉及瑶海区的犯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黄桃芳、仇某某在本案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故对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家乐为非法牟利，租赁场地用于经营会所，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在该会所内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桃芳、周春蓓、蒋某某、李某、仇某某明知徐家乐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六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黄桃芳、周春蓓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他相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徐家乐、黄桃芳、周春蓓、蒋某某、仇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家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31年12月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桃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春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天。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2天。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仇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天。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 毅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元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