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7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雨锐，男，1997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士勇、蒋珂莹，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应河，男，1996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范旖晔，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婷，女，1999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职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壁县，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厉洁飞，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嘉鹏，曾用名周鹏，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于杭州市富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管义江、林尉，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航，男，1996年12月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布拉泽电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上海市，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小杰，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丰盈，男，1995年3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布拉泽电子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聪、朱利锋，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家辉，男，1998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卓超，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史家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俏蓉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雨锐及其辩护人蔡士勇、蒋珂莹，被告人秦应河及其辩护人范旖晔，被告人金婷及其辩护人厉洁飞，被告人叶嘉鹏及其辩护人管义江，被告人袁航及其辩护人沈小杰，被告人缪丰盈及其辩护人赵聪、朱利锋，被告人史家辉及其辩护人卓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周某（另案处理）原系宁波布拉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拉泽公司）的员工，该公司经营小额信贷业务，四人于2018年8月期间先后离职。2018年9月初，赵雨锐、周某找到时任布拉泽公司内部APP审核部组长被告人袁航、缪丰盈，询问公司所有的小米应急、橘子i贷等小额借贷app账户密码，该帐户密码具有查明借款客户信息及消除客户借款信息的权限，四人经预谋，决定采用假冒公司客服人员，提供虚假的公司收款二维码，并在APP上消除客户的借款信息，骗取客户的还款。后被告人赵雨锐还联系了被告人秦应河、金婷，二人均同意参与此事，并说好骗来的钱每天一结算，由袁航、缪丰盈、赵雨锐、秦应河、周某五人平分。2018年9月13日，赵雨锐联系了被告人叶嘉鹏一起参与此事，叶嘉鹏同意参与还提供了微信帐户用于收取被骗客户的转帐钱款。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案发，六名被告人采用该方法骗取客户钱款100余万元。 2018年9月中旬，秦应河将APP帐号密码告诉被告人史家辉，同时告诉其骗取客户钱款的方法，史家辉采用同种方法骗取客户钱款99800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史家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袁航、缪丰盈、叶嘉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史家辉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缪丰盈、袁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赵雨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的事实无异议，表示对指控的罪名不懂。 被告人赵雨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倾向于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自愿认罪，能退赃，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赵雨锐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应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秦应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能退赃，要求法院对被告人秦应河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金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金婷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要求法院对被告人金婷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嘉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叶嘉鹏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到目前为止，布拉泽公司未向这些“被害人”主张权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并未是这些报案的被害人损失的金额总和。被告人叶嘉鹏是后来参与进去的，系从犯，又能自愿认罪，退赃，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叶嘉鹏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袁航对APP账户、密码的泄露采用放任、默许的态度，并未参与具体的诈骗行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退赃，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袁航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丰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缪丰盈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没有被害人指证部分证据不足。本案确切的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退赃，取得公司谅解，要求法院对被告人缪丰盈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家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史家辉的辩护人对本案认定为诈骗罪无异议。辩称，指控的犯罪金额中其中2万余元是被告人史家辉为他人提供收款账户，未具体参与诈骗犯罪，取得款项全额转给了金婷，对该部分指控金额要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考虑。案发后有退赃，认罪态度好，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史家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周某（另案处理）原系宁波布拉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拉泽公司）的员工，该公司经营小额信贷业务，四人于2018年8月期间先后离职。被告人赵雨锐因缺钱化用，遂起犯意。2018年9月初，被告人赵雨锐联系周某后找到时任布拉泽公司内部APP审核部组长的被告人袁航、缪丰盈，询问公司所有的小米应急、橘子i贷等小额借贷app账户密码，该帐户密码具有查明借款客户信息及消除客户借款信息的权限，四人经预谋，决定采用假冒公司客服人员，提供虚假的公司收款二维码，并在APP上消除客户的借款信息，骗取客户的还款。后被告人赵雨锐还联系了被告人秦应河及秦的女朋友被告人金婷，两人均同意参与此事，由被告人金婷提供收款二维码收取赃款。并商议好骗来的钱每天一结算，由袁航、缪丰盈、赵雨锐、秦应河、周某五人平分。2018年9月13日，赵雨锐联系了被告人叶嘉鹏一起参与此事，叶嘉鹏同意参与还提供了微信帐户用于收取客户的转帐还款。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案发，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袁航、缪丰盈采用该方法骗取客户的还款100余万元，被告人叶嘉鹏参与骗取客户还款90余万元。 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史家辉明知与其同住的被告人秦应河、金婷等人采用上述方法骗取客户的还款，仍提供收款账户给他们，并收取客户钱款23739元。后被告人秦应河将APP帐号密码告诉被告人史家辉，被告人史家辉采用同种方法骗取客户还款76061元。 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袁航、缪丰盈主动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首南派出所投案；同月14日，被告人赵雨锐在G1870次火车上被民警抓获；同月16日，被告人秦应河、金婷、史家辉在南京市玄武区宾馆被民警抓获；同月27日，被告人叶嘉鹏在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酒店被民警抓获。 上述七被告人归案后，被告人亲属均代为退赔了赃款给布拉泽公司负责人郑某1。其中被告人赵雨锐亲属退赃21万元，被告人秦应河亲属退赃14万元，被告人金婷亲属退赃10万元；被告人秦应河、金婷被抓获时一起退赃6万元；被告人叶嘉鹏亲属退赃19万元；被告人袁航、缪丰盈退赃9.5万元；被告人史家辉退赃4万元；另案处理的周某亲属退赃31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史家辉退赃36061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布拉泽电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因为没有从事现金出借这块的营业执照，就通过有脉金融有限公司购买了8个APP用于以个人名义进行现金出借业务。秦应河、赵雨锐、周某是催收人员，袁航、缪丰盈、金婷是审核部的，其中袁航是小米应急APP审核部的组长，缪丰盈是橘子i贷APP审核部的组长，后秦应河、赵雨锐、周某、金婷离职了，袁航、缪丰盈一直在职的，他们两个的职责是管理各自APP审核部下面的工作人员以及如果客户通过线下还款到其微信，由各自组长进行核实，消除客户借款。其和公司内所有人都讲过只有每个APP审核部的组长有权力进行消除客户借款的权力，其他人都不得私自进行消条。其与公司员工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没有交过社保。到了2018年10月份，其发现很多出借的款项没有收回来，就联系了借款的客户，很多客户说有人自称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向他们收钱了，他们已经把钱打到对方提供的收款二维码了，他们查了收款二维码，发现被侵占100多万元，发现其中一个是离职人员金婷的微信，他们认为金婷参与了此事，于是就报案了。目前其收到各被告人的退赃款有100多万了的事实； 2.证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在浏览网站时看到小蚁信贷APP的推广，于是就下载了这APP，注册了之后就直接放款到其提供的银行卡了。到了七天还款日之后就通过APP通道手动还款，还款之后系统后台会自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就是还款成功，后台就会把其债务消掉。在还款期间有自称是小蚁信贷APP的工作人员添加其微信，告诉其提前还款可以有减免，后来又提供了支付宝二维码给其。他们为了让其相信是小蚁信贷APP工作人员，先把其在小蚁信贷APP上的借款消掉，其才相信把钱转过去的事实； 3.证人王某、郑某2、施某、汪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均与证人朱某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上述证人提供了转账记录的截图 4.证人秦某（系被告人秦应河父亲）、张某（系被告人史家辉母亲）的证言，分别证实替秦应河、史家辉自愿返还非法所得的事实； 5.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9月郑某2、施某、王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财务总部”还款的事实； 6.谅解书，证实郑某1收到袁航、缪丰盈退赔款，对两人表示谅解的事实； 7.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赵雨锐等人被扣涉案手机的事实； 8.资金报告，证实被告人收款微信主要为金婷名为“财务总部”的微信（案发期间共计收入还款人的还款818980元）、叶嘉鹏名为“精致的猪猪男孩”的微信（收入还款人的还款83600元）、史家辉名为“林远夏”的微信（收入还款人的还款99800元）、收款支付宝为金婷的名为“风情少女”的支付宝（收入105400），上述总计收入为1107780元。 9.账单查询报告，证实被告人的微信号、支付宝号于案发期间的转账收支明细； 10.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金婷绑定微信、支付宝尾号为8374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7079的农业银行卡于案发期间的进出款明细； 11.银行卡明细，证实童某（被告人史家辉女朋友）绑定微信、支付宝的尾号为7845的招商银行卡于案发期间的进出款明细； 1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七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身份信息，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七被告人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与辩解。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赵雨锐等人利用被告人袁航、缪丰盈提供的放贷APP的账户和密码进入系统，获取客户借款信息及联系方式，之后采用假冒客服人员欺骗客户提前还款，并提供虚假的二维收款码收款，然后利用已登录的系统对客户消除债务，这一系列内外勾结的行为导致了布拉泽公司债权的灭失，本案的被害人应为布拉泽公司，故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的罪名予以纠正，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应河在与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的共同犯罪中，如前所述，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但其利用从被告人赵雨锐等人处获悉的APP账户、密码透露给被告人史家辉，史家辉用上述方法操作骗取的7万余元，对被告人秦应河、史家辉均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史家辉明知上述被告人采用前述手段侵占布拉泽公司应收的借款仍提供收款二维码的行为也应认定为职务侵占行为，但因涉及金额为2万余元未到职务侵占罪的构罪条件，故对该部分不认定为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袁航、缪丰盈的职务之便，共同采用欺骗手段侵吞布拉泽公司的应收债权，其中被告人赵雨锐、秦应河、金婷、袁航、缪丰盈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叶嘉鹏犯罪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秦应河、史家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秦应河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金婷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仅提供了收款二维码，故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袁航、缪丰盈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赵雨锐、秦应河、金婷、叶嘉鹏、史家辉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本案被告人袁航、缪丰盈、金婷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雨锐、金婷、叶嘉鹏、袁航、缪丰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秦应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史家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赵雨锐、叶嘉鹏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金婷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袁航、缪丰盈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雨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秦应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金婷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叶嘉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 五、被告人袁航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缪丰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史家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亚飞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