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1719号原告帝斯曼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荷兰王国海尔伦6411TE海特欧沃卢街道1号。法定代表人詹·比尔曼，高级专利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善强，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北京东方亿思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萌，女，1982年1月31日出生，北京东方亿思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帝斯曼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帝斯曼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8日作出的第11398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宋丹青参与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帝斯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善强、赵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倩、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帝斯曼公司就申请号为201080031239.5、名称为“使用重组酵母菌株从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发酵生产乙醇”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申请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帝斯曼公司在复审阶段未提交修改的申请文件。因此，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文本，即2012年1月10日本申请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原始国际申请中文译文的说明书第1-46页（即第1-345段）、说明书附图第1-22页、说明书核苷酸和氨基酸序列表第1-30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3年11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二）具体理由的阐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根据该款规定，在判断一项权利要求是否具有创造性时，首先应当将其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对比，找出两者之间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再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如果现有技术中已经给出了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将该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得到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则该权利要求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就本申请而言，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用于从糖组合物生产一种或多种发酵产物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以下步骤：a)在存在属于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时发酵糖组合物；和b)回收发酵产物，其中所述酵母包含基因araA、araB和araD，并且所述糖组合物包含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其中所述糖，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被转化成发酵产物。”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株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其重组表达araA、araB和araD基因；在厌氧发酵条件下，菌株RN1002能够在含有半乳糖（0.5%）和阿拉伯糖（2%）的培养基上生长，过滤上清液测量乙醇含量（隐含公开了回收乙醇的步骤）和半乳糖、阿拉伯糖含量，结果表明菌株RN1002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生成乙醇（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特别2.4、2.6节和表3）。本申请权利要求1涉及Saccharomyces属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并且葡萄糖被转化成发酵产物。对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26，说明书第24页第6-7、22-23行）。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葡萄糖是Saccharomyces属酵母的优选碳源，Saccharomyces属酵母能够代谢葡萄糖并将其转化为发酵产物。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涉及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的并列技术方案，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利用重组细胞生产发酵产物的方法，包括步骤a）在包含阿拉伯糖的培养基上发酵重组细胞，所述重组细胞具有将阿拉伯糖转化为发酵产物的能力，b）回收所述发酵产物。所述重组细胞可以是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所述重组细胞具有增加的将L-阿拉伯糖转化为D-木酮糖-5-磷酸的能力，其包含L-阿拉伯糖异构酶编码基因（即araA）、L-核酮糖激酶编码基因（即araB）以及核酮糖-5-磷酸-4-差相异构酶编码基因（即araD）（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4、24，说明书第9页第14行至第11页第7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上述并列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和半乳糖，并且葡萄糖和半乳糖被转化为发酵产物。然而，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与Saccharomyces属酵母一样，都是本领域普遍使用的酵母宿主，它们具有类似的糖代谢性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转入araA、araB和araD基因的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同样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对于葡萄糖，对比文件1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26，说明书第24页第6-7、22-23行）。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葡萄糖是上述各属酵母的优选碳源，上述各属酵母能够代谢葡萄糖并将其转化为发酵产物。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进一步限定发酵产物是乙醇，但该附加技术特征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进一步限定糖组合物的生产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阿拉伯糖和葡萄糖的来源可以是木质纤维素，通过加入适当的糖酶来释放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4页第9-16行）。同时，在酶处理之前对木质纤维素材料进行预处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5进一步限定了糖细胞的属、种，但Saccharomycescerevisiae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5，其进一步限定糖细胞包含醛糖还原酶基因的缺失，对比文件1公开优选的细胞中醛糖还原酶基因被缺失（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8页第20行至第19页第3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6，其进一步限定发酵在厌氧或氧受限的条件下进行。对比文件1公开了发酵过程为厌氧发酵（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第2.6节，权利要求30）。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7，其进一步限定糖细胞包含被过表达的PPP-基因TAL1、TKL1、RPE1和RKI1。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1-8，进一步限定糖细胞包含xylA和/或XKS1-基因。对比文件1公开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的出发菌株为RN1000，RN1000的基因型是：MatA，ura3-52，leu2-112，gre3::hphMX，loxP-Ptpi::TALl，KanloxP-Ptpi::RKIl，pUGPtpi-TKLl，pUGPtpi-RPEl，{p415PadhlXKSlTcycl-LEU2}，RN1000经转入表达araA、araB和araD基因的质粒获得RN1002（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第2.2、2.4节）。可见，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也表达过TAL1、TKL1、RPE1、RKI1和XKSl基因。对于xylA，对比文件1公开重组细胞还可以转入木糖异构酶基因（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9页第12-21行），xylA是本领域已知的木糖异构酶编码基因，本领域技术人可以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1-9，其进一步限定基因引入糖细胞的方式。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重组细胞包含PPP-基因TAL1、TKL1、RPE1和RKI1、木糖异构酶基因和XKSl基因、araA、araB和araD基因以及醛糖还原酶基因缺失，并且选择xylA是常规的。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上述基因以常规的方式引入或缺失、选择适当的启动子以及构成相应的基因簇。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10,其进一步限定宿主细胞是抑制剂抗性细胞。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10或11，其进一步限定所述宿主细胞是工业菌株。然而，抑制剂抗性细胞和工业菌株能够更好的适应环境、获得更高的发酵效率，因而权利要求11、12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1、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3引用权利要求1-12，其进一步限定了发酵产物的种类。对比文件1公开发酵产物是乙醇、乳酸、3-羟基-丙酸、丙烯酸、乙酸、琥珀酸、柠檬酸、氨基酸、1,3-丙二醇、乙烯、丙三醇、β-内酰胺类抗体、头孢菌素（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24，说明书第14页第8-11行）。对于对比文件1未明确公开的发酵产物也均是本领域已知的、可以利用微生物发酵获得的常规产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4请求保护“基因araA、araB和araD向下述葡萄糖发酵酵母赋予下述能力的用途，所述能力是在耗尽葡萄糖后、在存在阿拉伯糖时以厌氧方式发酵半乳糖的能力，所述用途通过这些基因的表达来实现，所述葡萄糖发酵酵母属于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转入araA、araB和araD基因的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具有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生成乙醇的能力（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特别2.4、2.6节和表3）。对于涉及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的并列技术方案，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利用重组细胞生产发酵产物的方法，包括步骤a）在包含阿拉伯糖的培养基上发酵重组细胞，所述重组细胞具有将阿拉伯糖转化为发酵产物的能力，b）回收所述发酵产物。所述重组细胞可以是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所述重组细胞具有增加将L-阿拉伯糖转化为D-木酮糖-5-磷酸的能力，其包含araA、araB以及araD基因（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4、24，说明书第9页第14行至第11页第7行）。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酵母的能力是在耗尽葡萄糖后、在存在阿拉伯糖时以厌氧方式发酵半乳糖的能力。结合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转入araA、araB和araD基因的各种属酵母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并将其转化成乙醇，即容易想到在耗尽葡萄糖后、在存在阿拉伯糖时以厌氧方式发酵半乳糖。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4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4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对帝斯曼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首先，本申请说明书附图图14展示了在合成的玉米纤维模型培养基上，实验菌株BIE105A2的糖转化和产物形成状况，按照图14的附图标记，其中圆点折线代表的是乙醇产量变化，显示乙醇浓度一直处于下降状态，且66小时乙醇产量小于15g/l，这与请求人意见陈述中声称的发酵66小时后，上述菌株从具有100g/l糖的培养基产生了约33g/l乙醇的效果无法对应。这可能是由于申请文件撰写中附图标记错误导致的。即便如帝斯曼公司声称的，BIE105A2在发酵66小时后，从具有100g/l糖的培养基产生了约33g/l的乙醇，也不能确定这一效果是由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即葡萄糖的添加所带来的。因为根据本申请说明书实施例4记载可知，菌株BIE105A2具有工业菌株的背景且经过适应性进化，并且在菌株BIE105A2发酵的培养基中总的碳源含量也更高（100g/l糖）。即相比对比文件1乙醇产量的提高可能是由菌株的差异或额外添加碳源所带来的效果，在对菌株加以改进或增加碳源的基础上获得这一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的。相应地，由于对比文件1的菌株RN1002未经过厌氧条件下的适应性进化（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第2.4节），因而，其实际乙醇产率低于本申请的BIE201也是合理的。即本申请菌株BIE105A2、BIE201相较对比文件1菌株RN1002具有更高的乙醇生产能力的关键因素在于菌种自身的差异，而不是或不完全是由权利要求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所带来的。而为了改善菌种在特定条件下的发酵能力，选择工业菌株以及在特定条件对菌种进行驯化（即适应性进化）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通过加入常规的工业菌株选择和在厌氧条件下的适应性进化的步骤以获得更高的实际乙醇产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由此带来的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应该作为整体考虑。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重组表达araA、araB和araD基因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生成乙醇（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实施例2，特别2.4、2.6节和表3），同时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26，说明书第24页第6-7、22-23行）。并且依据本领域技术人员对酵母菌的一般认知，葡萄糖是酵母优先代谢的糖类，在培养基中添加葡萄糖可以使酵母在发酵初期大量繁殖，从而为后期无氧发酵生成乙醇打下基础。因此，将半乳糖、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在培养基中共同添加，经重组表达araA、araB和araD的酵母菌株发酵，产生乙醇，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其技术效果也是能够预期的。对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中添加的半乳糖，并没有证据表明其作用仅是促进阿拉伯糖的转化，并且对比文件1表3的数据明确显示菌株RN1002将半乳糖发酵转化成为乙醇。无论是单独添加半乳糖、还是同时添加半乳糖和阿拉伯糖，表3数据均表明随着发酵时间延长，培养基中的半乳糖被逐渐消耗、并伴随着乙醇的生成。可见，在菌株RN1002发酵过程中，半乳糖作为碳源被利用并转化为乙醇。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成立。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10月1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帝斯曼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被诉决定遗漏了一项区别技术特征，即“在发酵体系中包含葡萄糖的情况下，半乳糖和阿拉伯糖也被转化成发酵产物”。二、本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可以被概括为提高复杂糖组合物的发酵利用率，在单个反应体系中实现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三种糖的转化。现有技术中并不存在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解决本发明的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首先，葡萄糖抑制效应是本领域公知的，虽然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培养基中添加葡萄糖的方案，但对比文件1同时指出应采取一些特殊措施以避免或抑制葡萄糖的添加对阿拉伯糖发酵的负面影响，因此，就提高多种碳源的利用率这一技术问题而言，对比文件1实际给出了相反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也没有提供任何使用葡萄糖的具体实施例或实验数据，其对于葡萄糖的使用是一种推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理解生物细胞中的代谢通路是复杂的，作为碳源加入到细胞中的半乳糖、阿拉伯糖以及葡萄糖的代谢途径并非相互独立，而是相互交叉影响的情况下，难以事先预料在含有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的糖组合物中进一步引入葡萄糖后，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都被转化成发酵产物。本申请实施例3亦可以佐证作为糖混合物发酵中添加额外糖的影响难以预期。而对比文件1对此亦没有公开教导。其次，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或提示如何实现含有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这三种糖的糖组合物的转化。再次，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提高了碳源的利用率，同时实现了三种糖的转化，具有显著的进步，此外，本申请还实现了相对于对比文件1更高的乙醇产率，本申请的试验乙醇产率为0.45，而对比文件1中为0.38，具有出人意料的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4因与上述相同的理由也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帝斯曼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080031239.5、名称为“使用重组酵母菌株从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发酵生产乙醇”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帝斯曼公司，申请日为2010年7月6日，优先权日为2009年7月10日，公开日为2012年5月30日。经实质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10月11日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2年1月10日本申请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原始国际申请中文译文的说明书第1-46页（即第1-345段）、说明书附图第1-22页、说明书核苷酸和氨基酸序列表第1-30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3年11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用于从糖组合物生产一种或多种发酵产物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以下步骤：a)在存在属于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时发酵糖组合物；和b)回收发酵产物，其中所述酵母包含基因araA、araB和araD，并且所述糖组合物包含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其中所述糖，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被转化成发酵产物。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一种或多种发酵产物是乙醇。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所述糖组合物通过如下方式从木质纤维素材料生产：a)预处理一种或多种木质纤维素材料，以生产经预处理的木质纤维素材料；b）对所述经预处理的木质纤维素材料进行酶处理，以生产所述糖组合物。4.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混合的糖细胞属于Saccharomyces属。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混合的糖细胞是Saccharomycescerevisiae。6.根据权利要求1-5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混合的糖细胞包含醛糖还原酶基因的缺失。7.根据权利要求1-6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发酵在厌氧或氧受限的条件下进行。8.根据权利要求1-7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混合的糖细胞包含被过表达的PPP-基因TAL1、TKL1、RPE1和RKI1。9.根据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混合的糖细胞包含xylA-基因和/或XKS1-基因。10.根据权利要求1-9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以下述方式将所述基因引入所述混合的糖细胞中：向宿主细胞中引入a）处于强启动子控制下的由PPP-基因TAL1、TKL1、RPE1和RKI1构成的簇，b）由二者均处于组成型启动子控制下的xylA-基因和XKS1-基因构成的簇，c）由基因araA、araB和araD构成的簇，和/或，XKS1-基因和xylA-基因的簇；和d）醛糖还原酶基因的缺失，并对所述混合糖构建体进行适应性进化，以生产所述混合糖细胞。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宿主细胞是抑制剂抗性细胞。12.根据权利要求10或1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宿主细胞是工业菌株。13.根据权利要求1-12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发酵产物选自由以下组成的组：乙醇，正丁醇，异丁醇，乳酸，3-羟基-丙酸，丙烯酸，乙酸，琥珀酸，富马酸，苹果酸，衣康酸，马来酸，柠檬酸，己二酸，氨基酸例如赖氨酸、甲硫氨酸、色氨酸、苏氨酸和天冬氨酸，1,3-丙二醇，乙烯，甘油，β-内酰胺抗生素和头孢菌素，维生素，药物，动物饲料补充剂，特种化学品，化学原料，塑料，溶剂，燃料包括生物燃料和沼气或有机聚合物，和工业酶例如蛋白酶、纤维素酶、淀粉酶、葡聚糖酶、乳糖酶、脂肪酶、裂合酶、氧化还原酶、转移酶或木聚糖酶。14.基因araA、araB和araD向下述葡萄糖发酵酵母赋予下述能力的用途，所述能力是在耗尽葡萄糖后、在存在阿拉伯糖时以厌氧方式发酵半乳糖的能力，所述用途通过这些基因的表达来实现，所述葡萄糖发酵酵母属于Saccharomyces、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驳回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WO2009011591A2，公开日2009年1月22日）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对此，对比文件1公开在阿拉伯糖培养基中可包含葡萄糖，且本领域公知Saccharomycescerevisiae可发酵葡萄糖生成酒精，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糖组合物中加入葡萄糖。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3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因而权利要求2-13也不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涉及基因araA、araB和araD用途的权利要求14也不具备创造性。帝斯曼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1月2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帝斯曼公司认为：①本领域已知，在培养基中添加葡萄糖会导致葡萄糖抑制现象从而限制其他非葡萄糖类（例如阿拉伯糖）的发酵，帝斯曼公司在实审阶段答复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时提供参考文献（“Energeticlimitstometabolicflexibility:responsesofSaccharomycescerevisiaetoglucose-galactosetransitions”，J.vandenBrinketal.，Microbiology，Vol.155，p1340-1350，公开日2009年04月）（下称参考文献1）公开了厌氧条件下从葡萄糖受限发酵条件转换为半乳糖条件时，酿酒酵母并不消耗半乳糖。②对比文件1虽然提及了在阿拉伯糖发酵培养基中可以包含葡萄糖等碳水化合物碳源，但是对比文件1进一步指出，通过使用寡聚或多聚形式的葡萄糖，或者通过使用对葡萄糖抑制不敏感的菌株来避免葡萄糖发酵对阿拉伯糖发酵的不利影响。对比文件1第24页的中间段进一步指出：可以添加寡聚或多聚葡萄糖原“从而在发酵期间保持较低的游离葡萄糖浓度，从而防止对阿拉伯糖和木糖等非葡萄糖类代谢和转运所需的体系的抑制”，宿主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时所使用的经修饰宿主细胞“对葡萄糖抑制不敏感”。虽然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培养基中添加葡萄糖的方案，但是该方案的实现是在葡萄糖添加不影响阿拉伯糖发酵生产的前提下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对比文件1该部分教导后且在对比文件1完全没有提供利用葡萄糖的具体实施例的情况下，会避免在阿拉伯糖发酵时添加显著量的游离葡萄糖原。在这种情况下，葡萄糖并非以显著量被转化成发酵产物。这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以及实施例证明（参见本申请说明书第42页）的“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被各自转化成乙醇”不同。③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现了出乎意料的技术效果。如对比文件1表3所示，发酵菌株RN1002在66小时时产生的乙醇浓度为3.39g/l，而本申请图11和12所示的乙醇产率远高于这一数值，例如在图12中，BIE201将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各自被转化成乙醇，在第66小时时，乙醇产率为40g/l（亦见表2），该产率为对比文件1产率的十倍以上。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2月5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帝斯曼公司未修改申请文件及提交新的证据及理由来证明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5月16日向帝斯曼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或葡萄糖和半乳糖，并且上述糖被转化成发酵产物。对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与Saccharomyces属酵母一样，都是本领域普遍使用的酵母宿主，它们具有类似的糖代谢性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转入araA、araB和araD基因的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同样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对于葡萄糖，对比文件1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葡萄糖是上述各属酵母的优选碳源，上述各属酵母能够代谢葡萄糖并将其转化为发酵产物。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3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选择，因此权利要求2-1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4请求保护基因araA、araB和araD向下述葡萄糖发酵酵母赋予下述能力的用途。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酵母的能力是在耗尽葡萄糖后、在存在阿拉伯糖时以厌氧方式发酵半乳糖的能力。基于上述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4也不具备创造性。帝斯曼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帝斯曼公司认为：①本申请的图14证实，在66小时后，从具有100g/l糖的培养基产生了约33g/l的乙醇，而在对比文件1最好的结果在表3中，从具有25g/l糖的培养基产生了3.39g/l的乙醇。相对于对比文件1，本申请所实现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之一在于本申请的糖组合物还包括葡萄糖，而且本申请实现了比对比文件1更高的乙醇产率。实际乙醇产率的改变也可归因于碳源的改变。本申请中葡萄糖被快速和完全地转化，贡献于乙醇产量的提高。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产量更高（或实际乙醇产率更高）的改善是由于糖组合物中还包括葡萄糖这一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带来的。②本申请提供了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的改善的转化，面对该技术问题，选择对比文件1作为起始点、将对比文件1中多种不同实施方案组合均不是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1涉及将阿拉伯糖转化为D-木酮糖-5-磷酸的真核细胞，该细胞中重组表达了转化阿拉伯糖的araA/B/D基因。对比文件1主要提供了可用于阿拉伯糖转化的具体araA/B/D基因。在面对如何改善葡萄糖、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的转化的问题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显而易见地选择整合了阿拉伯糖转化通路的对比文件1作为起始点。在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发明描述部分不包括实施例）以及权利要求书全文中未提及添加半乳糖。对比文件1在第24页第2段详细给出了可以在阿拉伯糖之外添加的大量碳源，其中未提及半乳糖。可见，即便选择再添加葡萄糖，添加半乳糖也并非显而易见的选择，即便进行了该选择，能够实现何种转化改进也不是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1在实施例中添加半乳糖仅仅是为了促进阿拉伯糖的转化，对比文件1第38页表3显示添加半乳糖改进了阿拉伯糖的转化，其中没有添加葡萄糖。对对比文件1表3数据进行Excel作图，如其他证明文件所示，图3显示半乳糖在约18小时时完全消耗，图2显示在头18小时半乳糖对阿拉伯糖消耗有积极作用，但在18小时之后没有，图1显示乙醇产量仅在头18个小时更高，之后便没有。半乳糖促进了阿拉伯糖的消耗，并且仅因此原因被加入。图4显示阿拉伯糖在半乳糖存在下对生物质没有作用。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提交的其他证明文件如下：对比文件1说明书表3以及用Excel对该表的数据作图得到的图1-图4，英文，复印件，1份共2页。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6年9月8日作出被诉决定。本院庭审中，帝斯曼公司确认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的理由中的审查文本的认定部分无异议，并表示若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其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诉讼过程中，帝斯曼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周德庆、徐士菊编著的《微生物学词典》部分内容，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5年4月出版；2.陈思妘、萧熙佩著的《酵母生物化学》部分内容，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1990年1月出版。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称可知，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1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发明具有显著的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现有技术中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涉及Saccharomyces属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并且葡萄糖被转化成发酵产物;本申请权利要求1对于涉及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的并列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糖组合物中还包含葡萄糖和半乳糖，并且葡萄糖和半乳糖被转化为发酵产物。帝斯曼公司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遗漏了“在发酵体系中包含葡萄糖的情况下，半乳糖和阿拉伯糖也被转化成发酵产物”这一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中的实施例2已公开了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生成乙醇。因此，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帝斯曼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涉及Saccharomyces属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的权利要求26，说明书第24页第6-7、22-23行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葡萄糖是Saccharomyces属酵母的优选碳源，Saccharomyces属酵母能够代谢葡萄糖并将其转化为发酵产物系公知常识。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涉及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的酵母的并列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重组Saccharomycescerevisiae菌株RN1002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与Saccharomyces属酵母一样，都是本领域普遍使用的酵母宿主，具有类似的糖代谢性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转入araA、araB和araD基因的Kluyveromyces、Candida、Pichia、Schizosaccharomyces、Hansenula、Kloeckera、Schwanniomyces或Yarrowia属酵母同样能够在厌氧条件下代谢半乳糖和阿拉伯糖并生成乙醇。对于葡萄糖，对比文件1公开了阿拉伯糖培养基中还可以添加葡萄糖，经修饰的重组细胞发酵阿拉伯糖和葡萄糖。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葡萄糖是上述各属酵母的优选碳源，上述各属酵母能够代谢葡萄糖并将其转化为发酵产物系公知常识。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帝斯曼公司主张本申请试验乙醇产率为0.45，对比文件1中为0.38，乙醇产量的提高是区别技术特征导致的，有出人意料的技术效果的意见。本院认为，本申请说明书中记载的实施例4可以证明本申请菌株BIE105A2具有工业菌株的背景且经过阿拉伯糖厌氧条件下的适应性进化；对比文件1说明书中记载的实施例2可以证明菌株RNl002未经过厌氧条件下的适应性进化。因此，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菌株存在差异。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到具有工业菌株背景且经厌氧适应性进化的本申请菌株BIE105A2具有更高的乙醇生产能力。故帝斯曼公司主张的乙醇产量的提高是区别技术特征导致的，有出人意料的技术效果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帝斯曼公司主张由于葡萄糖抑制效应以及生物细胞中代谢通路的复杂性，在含有半乳糖和阿拉伯糖的糖组合物中进一步引入葡萄糖，其影响是难以预料的意见。本院认为，参考文献1的实验菌株不含有外源araA、araB和araD基因，其与本申请和对比文件l发酵菌株具有不同的代谢特性，外源基因的转入使得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菌株具有在厌氧条件下耗尽葡萄糖后继续代**葡萄糖类的能力，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见的。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就可以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因此，帝斯曼公司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帝斯曼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14具有创造性的理由基于权利要求1，且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则其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故在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4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帝斯曼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帝斯曼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帝斯曼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帝斯曼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峰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郭艳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张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