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民终1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世学，男，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芝，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秀兰，女，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芝，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男，汉族，学生，住吉林省敦化市。法定代理人：王立荣（韦某母亲），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芝，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龙，男，汉族，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鲁民，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因与上诉人李艳龙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芝、常静，上诉人李艳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鲁民、王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世学、高秀兰、韦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艳龙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韦世学、高秀兰与韦林东未形成收养关系，不属于近亲属，不是合法的赔偿权利人错误。2.一审判决李艳龙赔偿比例过低。李艳龙是饭局的召集人，应对韦林东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李艳龙辩称：一审认定韦世学、高秀兰与韦林东之间未形成收养关系正确。李艳龙在本案中已完全履行照顾扶助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李艳龙承担20%的责任没有依据。李艳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改判驳回韦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韦世学、高秀兰、韦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韦林东自2007年起在长白山森工集团黄泥河林业局工作”缺乏证据证明。一审中韦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韦林东生前在长白山森工集团黄泥河林业局工作，仅提供了有瑕疵的劳动合同，还应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认定李艳龙为被帮工人错误，李艳龙与韦林东之间为换工关系，因此一审依据被帮工人赔偿条款判决李艳龙承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李艳龙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错误。2.一审判决李艳龙赔偿比例过高，即使赔偿也应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赔偿金。3.本案是施工人在道路上挖坑修缮致人损害的特殊侵权的案件，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施工人承担的是过错推定责任，应当由施工人承担全部侵权责任。韦世学、高秀兰、韦某辩称：1.韦林东生前系黄泥河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与该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单位也给韦林东缴纳社会保险，一审判决以城市居民的赔偿标准判决是正确的。2.韦林东与李艳龙不是换工关系，一审认定双方是帮工关系正确。3.李艳龙没有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4.应以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承担30%的责任。5.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先前向施工单位主张过要其承担赔偿责任，后被法院驳回了。后来施工单位给了5万元的补偿金，但是跟本案无关，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李艳龙向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共同赔偿353056.40元；2.李艳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韦世学是韦林东伯父，高秀兰是韦林东的伯母，是韦林东的实际抚养人。韦某是韦林东的儿子，现为秋梨沟镇小学一年级学生。韦林东与李艳龙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1日，李艳龙让韦林东开自己家的四轮拖拉机去李艳龙家帮忙打场。干完活到晚饭时间，李艳龙组织帮忙的人到饭店吃饭，李艳龙没有等到酒席结束就提前离开了。酒席结束后，所有一起吃饭的人都离开了，只剩韦林东自己开四轮拖拉机车回家。2018年10月21日17时40分许，韦林东驾驶四轮拖拉机在回家的路上，沿302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秋梨沟镇河北农场附近路段时，车辆侧翻到道路南侧的沟内，车辆砸到了韦林东身上，造成韦林东死亡。李艳龙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注意帮工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不使帮工人受到损害。李艳龙作为饭局的组织者，应当及时提醒、劝告不要饮酒过量，更要阻止醉酒的人不要从事驾驶、高度危险作业等具有较高不安全性的行为，但其明知韦林东开着四轮拖拉机，还对韦林东喝酒没有劝阻，让其任意喝酒，明知韦林东醉酒还让其自己留在饭店，轻信韦林东，没有尽到应当注意的因先行行为附随产生的安全保障义务和监护义务，导致韦林东醉酒驾驶四轮车掉落到路边的沟内造成死亡，李艳龙存在过失和过错行为，与韦林东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韦林东死亡，发生死亡赔偿金566380元（28319元/年×20年）、丧葬费30725.50元、被抚养人韦某生活费120306元（20051元/年×12年÷2人）、被赡养人韦世学赡养费80204元（20051元/年×8年÷2人）、高秀兰赡养费90229.50元（20051元/年×9年÷2人），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051元，因此韦某、韦世学、高秀兰的抚养费和赡养费合计为210535.50元，各项合计807641元，以上各项损失，要求李艳龙承担40%的责任为323056.40元，另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合计353056.40元。韦林东系非农业户口，没有二轮承包地，在黄泥河林业公司上班，公司给交纳医保和养老保险，工作内容是栽树，清林，防火等，是季节性的，单位给开一部分保底工资，每月800多元，单位要求上班就上班，上班时每月能开到2000多元，不上班的时候韦林东打工种木耳，或者花钱承包土地耕种。韦世学和高秀兰抚养韦林东有基层组织人员作证证明收养关系存在，且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住在敦化市黄泥河林业局秋梨沟农场，平时靠打工为生，有时候打石头、卖石头，近几年从林业局承包土地耕种维持生活。因韦林东发生事故已经得到50000元补偿款，但是是当时维修公路的公司出于同情补偿给家属的，不属于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0月21日，韦林东驾驶自己的四轮拖拉机去李艳龙家中给李艳龙打黄豆，打场结束后，李艳龙召集韦林东、韩志刚、潘锡臣等人一起去敦化市秋梨沟镇内的大庆饭店吃饭，吃饭时，韦林东等人进行了饮酒，饭局结束后，李艳龙与韩志刚一起打出租车送潘锡臣回家，韦林东自己留在饭店，后韦林东驾驶自己的四轮拖拉机离开饭店。经敦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得到事实：2018年10月21日17时52分，韦林东醉酒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沿302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秋梨沟镇河北农场附近路段时，车辆侧翻到道路南侧的沟内（施工路段，但事故发生时并未施工），车辆砸到了韦林东身上，事故造成韦林东死亡。经延边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检验认定：韦林东的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243.34mg/100ml。另查，韦世学和高秀兰是夫妻关系，韦世学与韦玉环系父女关系。韦世学和高秀兰户籍地在吉林省敦化市黄泥河镇秋梨沟农场黄泥河镇新民委十组1-2。韦世学与韦林东系叔侄关系，韦世学和高秀兰是韦林东的大爷和大娘，韦林东没有父母，自6岁时起与韦世学和高秀兰共同居住。韦林东与王立荣于2012年2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育有一子韦某，于2015年3月26日经本院调解协议离婚，约定婚生子韦某由韦林东抚养。韦林东和韦某的户籍地在吉林省敦化市新民委十组黄泥河镇秋梨沟农场，户别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韦林东自2007年起在长白山森工集团黄泥河林业有限公司工作。一审认为：韦世学、高秀兰是韦林东的大爷、大娘，韦世学、高秀兰认为其是韦林东的实际抚养人，符合事实的收养关系，其主体适格，本院认为，事实上的收养关系是当事人之间以父母相待，并有户口簿档案等相关材料，虽然韦世学、高秀兰从6岁起抚养了韦林东，但公安机关向韦世学询问其与韦林东是什么关系时，韦世学回答：“我是韦林东的亲大爷，他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他是我六岁时一直拉扯长大的”，韦世学、高秀兰向本院提供的证人也陈述韦林东偶尔称呼韦世学、高秀兰为大爷、大娘，且经过本院调查，无法从户籍上看出韦世学、高秀兰与韦林东的父母子女关系，韦世学、高秀兰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其与韦林东之间形成了收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大爷大娘不属于近亲属，不是合法的赔偿权利人，故本院对韦世学、高秀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韦某是韦林东的儿子，是合法的赔偿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关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和第二十二条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本案中死者韦林东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驾驶的四轮拖拉机无号牌，不应当在道路上行驶。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发布的《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GB19522-2004）中规定，醉酒驾车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80mg/100ml的驾驶行为，死者韦林东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了243.34mg/100ml，明显高于醉酒驾车的正常值，属于法律规定禁止驾驶机动车上道的行为。死者韦林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酒量大小有清醒的认识，应当预见到酒精会导致人的辨别能力和控制能力减弱，也应当清楚饮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但其对自身安全缺乏应有的注意，在饮酒过程中不进行自我控制导致醉酒，醉酒后又自行驾驶机动车上道导致车辆发生侧翻事故身亡，综合考虑死者韦林东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的行为，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死者韦林东应当对其死亡后果承担绝大部分责任。事故当天，韦林东驾驶自己的四轮拖拉机去李艳龙家中给李艳龙打场收黄豆，打场结束后吃饭饮酒，饮酒后在返回家中的路上发生了事故身亡，无论韦林东帮李艳龙打场的行为是无偿还是有偿，李艳龙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但韦林东死亡的直接原因系车辆侧翻事故，并非直接因为帮工活动死亡，故李艳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召集喝酒的行为本身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行为，与他人死亡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因召集人召集饮酒的先前行为致使饮酒人处于危险状况时，召集饮酒人负有使饮酒人不受到损害的注意和关照义务，对其应给予必要的劝阻、提醒和照顾，当召集人存在强迫性劝酒、明知对方不能喝酒而劝其喝酒、未将醉酒者安全送达或者酒后驾车未劝阻等行为时，均属于履行注意义务不完善，应当认定召集人具有过错，因此造成饮酒人人身损害的，召集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艳龙作为饭局的召集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尽可能劝阻饮酒者少饮酒，亦应当预见酒后驾车的危险性，且应当通过积极的行为来避免饮酒者酒后驾车事情的发生，但李艳龙明知韦林东吃饭前驾驶四轮拖拉机来到饭店，却在韦林东饮酒后，将其一人独自留在饭店，没有给予必要的照顾，没有积极留意、关注其去向，亦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加以扶助，没有完全尽到对韦林东的注意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导致韦林东无人看管，在韦林东驾驶四轮拖拉机离开饭店时无人监管和制止，李艳龙具有一定的过错，与韦林东的死亡结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李艳龙应对韦林东的死亡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虽然李艳龙在饮酒结束后离开饭店是因为送其他同饮人回家，且离开饭店后又委托他人告知韦林东不要驾驶四轮拖拉机离开，但其行为并没有起到足够阻止韦林东的作用，存在一定的过失，综合上述情节，本院酌情认定李艳龙对于韦林东的死亡后果应承担20%责任为宜。对于韦林东的赔偿标准，因其户籍地位于敦化市新民委十组黄泥河镇秋梨沟农场，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对于韦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登记于韦林东的户籍内，户籍地位于敦化市新民委十组黄泥河镇秋梨沟农场，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综上，因韦林东死亡，发生死亡赔偿金566380元（28319元/年×20年）、丧葬费30725.50元、被抚养人韦某生活费120306元（20051元/年×12年÷2人），合计717411.5元，李艳龙应赔偿韦某各项损失共计143482.3元（717411.5元×20%）。韦某要求李艳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数额过高，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应支持10000元为宜。综上所述，本院对韦某要求李艳龙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艳龙于本判决生效之后立即赔偿韦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3482.3元；二、驳回韦世学、高秀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艳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6.0元，减半收取计3298.0元，由韦世学、高秀兰、韦某负担1613.2元，由李艳龙负担1684.8元。二审中，韦世学、高秀兰、韦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证人庄善喜的证言，证明韦世学、高秀兰与韦林东的收养关系成立。李艳龙质证称，该证人在三位上诉人起诉施工公司的案件中已经作为证人出庭，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此不予采信。证据2.韦林东的社会保障卡，证明韦林东生前是黄泥河林业局的职员，单位给办理了保障卡。李艳龙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只能证明韦林东是黄泥河林业局职员的身份，证明不了韦林东生前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李艳龙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9）吉2403民初354号庭审笔录和韦世学的户籍信息，证明证人金田在354号案件中作证称韦林东一直称呼韦世学和高秀兰为大爷、大娘，本案证人庄善喜也在该案中出庭作证，且韦林东的户口从未挂靠在韦世学与高秀兰的名下。韦世学、高秀兰、韦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户口证明不了是否有抚养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确权登记表，证明韦林东生前在农村耕种土地为主要生活来源，应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赔偿标准。韦世学、高秀兰、韦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承包期限和年限。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此不予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单纯的共同饮酒并不能使共饮人之间形成特定的法律关系，但是当其中的共饮人处于醉酒状态时，其他共饮人应负有一定的作为义务。本案死者韦林东的直接死亡原因虽系交通事故导致，但李艳龙作为本次共同聚餐饮酒的组织者，其应对共同聚餐的饮酒人负有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共同饮酒过程中对醉酒的人，应承担相应的照顾、保护等特定义务，饮酒结束后，应对参与饮酒者妥善安置，为其提供安全的护送方式。饮酒结束后，李艳龙未将呈现醉酒状态、精神意识和控制能力减弱的韦林东护送回家，或者通知其家人朋友予以必要的照顾，而将其一人放任在饭店，对其后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由李艳龙承担20%的责任，裁量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韦世学、高秀兰提出的与韦林东系收养关系及李艳龙提出本案应由道路施工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已由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2403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并已生效，故本院对上述双方的主张不予支持。李艳龙对韦林东应以农村居民确认赔偿标准的主张，结合本案的证据可以认定韦世学生前系黄泥河林业局的职员，并由该单位给韦世学缴纳社会保险，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韦林东参加饭局饮酒，酒后驾车导致事故死亡而产生的赔偿纠纷，一审认定韦林东与李艳龙为帮工关系进而由李艳龙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韦世学、高秀兰、韦某、李艳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有不当之处，但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6元，由韦世学、高秀兰、韦某负担2336元，由李艳龙负担3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朴美兰审判员  咸柱英审判员  张玉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车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