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76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女，1983年8月24日出生于北京市，住北京市房山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贾清风，北京市佳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稳涛，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永，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稳涛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曹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迎梅、代理检察员吕雅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稳涛及其辩护人王海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贾清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稳涛与被害人曹某1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后曹某1与邹稳涛分手，邹稳涛不同意。2019年1月24日12时许，被害人曹某1到北京市房山区某中学接女儿曹某2放学回家，被害人曹某1骑电动自行车带着曹某2沿良某路往北走，行至某路口北侧约500余米良某路东侧辅路处，被告人邹稳涛驾驶一辆白色福田面包车（车牌号：×××）将曹某1截停，被告人邹稳涛下车后以谈事为由欲强行拉曹某1上福田面包车，曹某1拒绝并将手机给曹某2让其报警，邹稳涛见状抢过手机同时将曹某1母女推倒在旁边的绿化带处，后准备驾车离开，曹某1拦在福田面包车前阻止邹稳涛离开，被告人邹稳涛明知曹某1在车前仍启动车并向前行驶，过程中曹某1双手抓住雨刷器被拖行，车向前行驶600余米至北京市房山区某物流中心西侧良某路路口拐弯时将曹某1甩下，车轮从曹某1右大腿处轧过，造成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被告人邹稳涛驾车离开现场。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曹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北京市房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637元。被告人邹稳涛于2019年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邹稳涛以暴力手段强取他人财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诉称，请法院判令被告人邹稳涛赔偿其医疗费179487.04元、误工费3200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2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交通费2217元、二次手术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310004.04元，并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被告人邹稳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提出异议，辩称其为了阻止报警才抢走曹某1的手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曹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但暂无赔偿能力。辩护人王海永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邹稳涛抢手机是为阻止报警，其没有非法占有手机的动机和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在故意伤害一罪中，被告人邹稳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当庭亦认罪，且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稳涛与被害人曹某1原系男女朋友并已订婚，后曹某1提出与邹稳涛分手，邹稳涛不同意。2019年1月24日12时许，曹某1到北京市房山区某中学接其女儿曹某2回家。曹某1骑电动自行车带着曹某2沿良某路辅路往北行至某路口北侧约500余米处时，邹稳涛驾驶一辆白色福田面包车（车牌号：×××）将曹某1截停，并下车以谈感情为由不让曹某1离开。曹某1遂将其华为荣耀9手机交给曹某2让曹某2报警，邹稳涛见状将曹某1母女推倒在旁边的绿化带处并从曹某2手中将手机抢走，后上车准备驾车离开。曹某1见状拦在福田面包车前阻止邹稳涛驾车离开，邹稳涛明知曹某1在车前仍驾车向前行驶，曹某1遂抓住车辆雨刷器并被拖行600余米至北京市房山区某物流中心西侧良某路路口，邹稳涛驾车拐弯时将曹某1甩下并从曹某1右大腿处轧过，造成曹某1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失血性休克，多发皮肤挫伤。邹稳涛驾车逃离现场。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曹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北京市房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637元。被告人邹稳涛于2019年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查，因邹稳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9487.04元、误工费19291.98元、营养费9600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2217元，共计231496.0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4日12点左右，我到某中学接我女儿曹某2放学回家，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带着我女儿沿着良某路往北走到某路口往北400米左右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直接停在我面前，邹稳涛下车拉着我不让我走，问我：“过还是不过了？”我说：“不过了。”他让我上他的车跟他走，我不同意，他就把我往车上拽，然后我把手机给曹某2让她报警，赶紧跑。邹稳涛就过来抢我女儿的手机，我就站在我女儿前面拦着他。然后，邹稳涛把我和我女儿推倒在路边的绿化带上，邹稳涛从我女儿手中把我的手机抢走就要上车走，我就趴在他的车正前方，不让他走。这个时候我女儿的同学和她妈妈正好路过，我就喊：“快报警！”然后邹稳涛就开车走，我趴在他的车前面，我两只手拽着车的雨刷器。邹稳涛在开车，我脸冲着他，大喊让他停车，他越开越快，我就拼命拽着雨刷器，盘着腿，他的车速在60迈左右，我觉得很快。他开车的时候说：“我今天要弄死你。”大概开了有五六百米的样子，在一个路口的地方，他开车往东拐的时候，我从车前边摔了下来被甩到地上，我被邹稳涛开的车从右腿压了过去，是车的前轮还是后轮我不清楚，之后他就直接开车跑了。2.证人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4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从某中学放学，我妈曹某1骑着一辆蓝色的电动自行车接我，她骑着电动自行车带着我从某中学沿良某路往北走回某村，我妈骑车过了菜市场往北300米左右的地方，邹稳涛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我们前边。邹稳涛下车后不让我妈走，让我妈上他的车说有事跟我妈谈谈。邹稳涛是我妈的前男友，想让我妈原谅他，但是我妈不同意，邹稳涛就拉着我妈的衣服不让她走，把我妈从电动自行车上拉了下来。我也下了车，然后我妈就把她的手机给了我，让我报警。邹稳涛就要过来抢我手上的手机，我妈站在我的前边拦着他，邹稳涛在抢手机的过程中把我和我妈妈推到了路边绿化带上，我妈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邹稳涛把我妈的手机从我的手上抢了过去。他拿着手机上了车要走，我妈就过去趴在他的车正前面，不让他走。这个时候，我同学张某1的妈妈正好路过，我妈就喊报警。然后邹稳涛就开车走，我妈就趴在邹稳涛的车前面，被邹稳涛开车拖着沿着良某路辅路往北走了很远。他开车拖着我妈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跑到了我同学她妈那里，用她的手机报了警。我妈去邹稳涛的车前边是因为邹稳涛抢了我妈的手机要走，她拦着他的车让我同学的妈妈报警。曹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10号男子（邹稳涛）就是将曹某1弄伤的人。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4日12时许，我从某中学接孩子回家，我骑着电动三轮车顺着良某大街东侧便道由南往北走，我走到菜市场北侧100多米处时，我女儿看到她的同学曹某2，她对我说：“妈，你看我同学曹某2在那里呢。”我顺着看过去，看见曹某2和她妈躺在路边绿化带的围栏上，有一个男子在拉扯着曹某2和她妈，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他们互相拉扯着。然后那个男子上车坐到了驾驶室里，曹某2她妈到了车的前面，伸开双臂挡在车的前面，曹某2她妈冲我喊：“赶紧帮我报警！”我就低着头找手机，拨打110报警。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他们，我看见那个男子把车往前开，当时曹某2她妈还在车前面，具体撞没撞着她我没注意，就看见那个男子启动了面包车，把车往前开了。然后我就去看着曹某2，帮曹某2给她家人打电话。后来她家人来把曹某2接走了。这个过程我没有注意曹某2她妈。然后我就继续骑车回家，走到某仓库西侧出口处，我看见警车和120都来了，曹某2她妈躺在120的担架上，之后我就回家了。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4日12时左右，我驾车行至公司西侧良某路路口时，看见一名女子倒在路中央，我急忙将车停好，跑到倒地女子跟前，蹲下将那女子半抱起来，我看到那个女子还有呼吸，我怕加重她的伤情，就又把她放在了地上。我问那个女子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子说一辆车将她从某路口拖挂到这里，车辆拐弯时将她甩在地上，那辆车从她身上压过去就离开了。当时我认为事情严重，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再过了一会儿，120急救车也到了，我帮助医生将那女子抬上车后，就离开了。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邹稳涛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主要是做货运工作，一般是晚上10点左右开始干活。2019年1月24日晚上10点应该是邹稳涛的货，他没来，电话也联系不上。1月25日我电话跟他联系，他说他感冒了，今天休息一天。1月26日下午14点01分，邹稳涛给我发微信说辞职不干了，我还以为他是想回家过年，找借口不干了。我听公司做饭的厨师说，2019年1月24日中午，邹稳涛将车钥匙拿走半个小时后，将车钥匙还了回来。他没有骑电动车就走了。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曹某1来北京市房山区的店里上班，邹稳涛也跟着来了。邹稳涛向曹某1要2600元钱，具体为什么要不清楚，曹某1不给，邹稳涛就在店里的大厅闹、骂曹某1。我想要报警，曹某1说自己解决就走了，下午也没来上班。没过多久，店里的员工在饭店聚餐，邹稳涛过来找曹某1，在饭店的一层把曹某1的包给抢了。后来听曹某1说邹稳涛把她包抢走后，把银行卡的钱给取走了。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某路路口处，现场路口向南约640余米处为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争执的地点；案发当日被告人邹稳涛驾驶的车牌号码为×××白色福田牌面包车车辆前挡风下方的雨刮器破损（呈下垂状），车辆前保险杠破损。8.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曹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9.北京市房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华为荣耀9手机的价格为人民币637元。10.诊断证明书证明：曹某1被诊断为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失血性休克；多发皮肤挫伤。11.接报案记录、110接警单证实：2019年1月24日12时04分，曹某2报警在官道村向小营方向路口处，曹某1因感情纠纷被打，后站在对方车前，现被对方驾车强行拖走，向北驶离。1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0日13时50分，被告人邹稳涛途径北京市通州区通燕高速进京方向白庙检查站时，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宋庄派出所民警查获归案。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邹稳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14.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2019年1月19日，曹某1名下的银行卡共取款三次，分别是2000元，1500元，200元。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邹稳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6.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实，曹某1伤后住院治疗及产生的费用情况。17.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证实，曹某1于2016年6月1日和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曹某1因右腿骨折误工189天，扣发工资收入19291.98元。18.被告人邹稳涛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我从小某村我们货运公司里开着公司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最后两位是58）去某小学找我的前女友曹某1。因为中午曹某1会去学校接女儿，我想找她谈谈我们感情之间的事情。我看见曹某1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带着她女儿沿着良某路由南向北的辅路走，我开车在北京市房山区某路口往北400米左右的地方停在了曹某1的前面。我下车找曹某1想和她谈谈，但是曹某1不和我谈，她让她的女儿报警，我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我就上车要开车走。曹某1挡在我的车前边，用手拍我车的前挡风玻璃，让路人报警。我慢慢的开车往前拱着她走，我往后看了一下，我再往前看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曹某1，我以为我把她给撞倒了，我没有看见她，就开车往北走了。然后在北京市房山区某物流路口处往东右拐弯的时候感觉我的车驾驶席一侧后轮轧到了什么东西，我开过去后从反光镜看到一个人影，我觉得是曹某1，因为我行驶时路口没有其他人。我害怕她死了，我没有停车就把白色面包车开到了我们货运公司，我就跑了。我抢曹某1的手机是因为她要报警，原来我随口跟民警说我把曹某1的手机弄丢了，曹某1的手机是在我老家呢。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稳涛与他人发生矛盾以后，不能正确处理，明知本案被害人曹某1站在其驾驶的车辆前面，仍然驾车推行曹某1并从其右腿压过，造成曹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稳涛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邹稳涛犯有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中，根据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人曹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邹稳涛的供述，可以确认被告人邹稳涛是在曹某1让曹某2报警之后抢走的曹某1的手机，被告人邹稳涛关于其抢走手机是为防止报警的辩解合乎当时的特定情境，亦合乎逻辑和日常生活经验，难以得出邹稳涛抢手机就是想非法占有涉案手机的目的，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实邹稳涛抢过手机就是为非法占有该手机，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邹稳涛及其辩护人所提邹稳涛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邹稳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刑罚，仍不思悔改，现又故意犯罪，本院对其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邹稳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亦自愿认罪，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故意伤害一罪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随案移送的物品，本院一并予以处理。因被告人邹稳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曹某1所提各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据、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具体而言，原告人所主张的医疗费一项，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一项，其主张过高，经核实，其实际住院19天，本院参照北京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根据其住院天数按100元/天计算；所提误工费一项，其主张过高，本院根据其提供的劳工合同书、误工证明并参考《北京市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以下简称“三期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采信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收入证明；所提营养费一项，原告人的主张过高，本院参考“三期评定准则”及原告人需要加强营养的情况，酌情按80元/天计算120天；所提护理费一项，原告人主张过高，本院参考“三期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及同等条件下市场护工标准，酌情按200元/天计算90天；所提交通费一项，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提二次手术费一项，如因被告人邹稳涛的犯罪行为所致损伤确需进行二次手术，可在实际发生以后另行主张。综上，根据被告人邹稳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稳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二、随案移送的华为手机一部，发还曹某1。三、被告人邹稳涛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三万一千四百九十六元零二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艳飞人民陪审员  李东喜人民陪审员  魏振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