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9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昊，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周乐多、沈东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生猛，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陈琳、刘萍，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霞，女，199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指定辩护人王双，上海市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涛，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金辉，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宏伟，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唐凯、桂平，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8］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炘、被告人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及辩护人周乐多、沈东骏、陈琳、刘萍、王双、金辉、唐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吴昊采用冒用账号和密码的方式，私自登录房地产信息查询系统，将非法获得的产调信息出售给他人牟利。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生猛、吴小霞自吴昊处购得900余条产调信息，被告人王海涛自吴昊处购得600余条产调信息，被告人杨宏伟自吴昊处购得40条产调信息，四人均将购得信息加价出售给他人牟利。另查明，杨宏伟又自他人处购得产调信息43条。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昊、杨宏伟被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李生猛、吴小霞被抓获，同月20日被告人王海涛被抓获，五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清单、扣押记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手机截图、照片，涉案房产信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五名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牟利出售或提供公民财产信息，其中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属情节特别严重，杨宏伟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生猛、吴小霞系共同犯罪。李生猛系主犯；吴小霞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吴昊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生猛、王海涛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小霞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宏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吴昊的辩护人认为，涉案的产调信息不易被用于犯罪，社会危害性小，结合吴昊系初犯、偶犯，且有正当工作，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的辩护人认为，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退缴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法庭对四人均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吴昊采用冒用银行账号及初始密码的方式，私自登录上海市房地产信息查询网络系统非法获得公民房屋产权调查情况信息(以下简称“产调信息”，含房产建筑面积、房屋结构、地号、权利人、地址、权证或证明号等信息明细)后，通过微信，以文件、图片的方式出售给他人牟利。截止案发前，被告人李生猛自吴昊处购得900余条产调信息，其中部分产调信息由李生猛之妻被告人吴小霞受李生猛安排帮助购得；被告人王海涛自吴昊处购得600余条产调信息；被告人杨宏伟自吴昊处购得40条产调信息，另又通过微信从他人处购得43条产调信息。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均将购得的产调信息加价出售给他人牟利。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昊、杨宏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生猛、吴小霞被抓获，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海涛被抓获，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审理中，吴昊、李生猛、王海涛、杨宏伟均已退缴各自的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对上海市静安区延平路XXX号B座308室进行搜查，在吴昊处查获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及招商银行卡一张；2017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对上海市闵行区浦秀路XXX弄XXX号XXX室进行搜查，在李生猛处查获苹果手机二部及苹果电脑一台。2、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记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自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赃证物品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情况。3、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自扣押手机、电脑中调取证据，并对手机、电脑中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的情况。4、涉案房产信息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并进行核实的情况。5、手机截图、照片证实，五名被告人使用手机微信交易产调信息的情况。6、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五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7、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吴昊、杨宏伟、李生猛、王海涛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36300元的情况。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9、被告人吴昊的供述证实，2005年其在上海中国银行静安支行工作，主要负责贷款方面的业务，于2015年3月离职。后其到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上班，当时这家单位正好需要在小额贷款协会注册并派人学习如何使用软件查公民的房屋产权信息，公司就让其去学习了这项工作。到了2016年7月份其跳槽到了铂点策划公司上班，其发现可以破解查询公民的房屋产权信息的账号密码，其就想到通过卖这些信息来赚钱，其就在赶集、百姓、58同城等网站上找需要公民房屋产权信息的微信号，然后通过添加对方并发送微信朋友圈的方式散发出售公民房屋产权信息的广告，然后就有人通过微信联系其向其购买，其就以每条信息65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对方。最初每个月其能卖40多条信息，到了2017年9、10月，这两个月其一共查询了3900多条信息，这些信息都被其保存在电脑上，其中1900多条是被其出售出去的，2000条信息是被其送出去的。其都是通过网上虚拟打印的方式通过微信网页版发送PDF格式的文件传送给对方的，对方收到其发的信息后就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其。其出售的信息是房产权籍信息，简称“产调”，包括房屋信息、土地信息、产权信息和其他信息，主要是房产坐落地、产权人、贷款、抵押和查封情况。其是通过一个VPN软件进入到房地产信息查询系统，随后在这个系统内输入账号密码，就可以进行查询了。因为其以前在银行也用过这个软件，其就发现好多账号都没有改初始密码，其就尝试发现了以sh为开头后面加上数字，输入初始密码就可以登入到系统内。每条查询都需要收费10元，其都是直接用其破解的账号上的余额支付的，自己不用支付费用。其的微信号是china_wuhao，买家都是其的微信号好友，其中一名其备注的名称叫“杨梅”，一名昵称是“沪通产调助手”，一名备注是“张莹”，一名昵称是“产调秒出XXXXXXXXXXX”，他叫王海涛，是其同学。其中备注为“杨梅”的客户在几个月前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名叫“吴昊产调群”，里面除了其和“杨梅”外，群内还有四个人，都会问其要一些房屋的产权调查信息，其都会以每条信息65元的价格将信息以PDF的格式发送在群里，然后他们集体就会通过杨宏伟的银行卡把钱款转账到其的招商银行卡内，后来其知道群内那个昵称叫“唐飞”的真实姓名就是叫杨宏伟。王海涛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和其结账的。还有一个昵称叫“沪通产调助手”的微信号，也向其购买过不少产调信息，大概是在2017年9月开始的，每天通过微信转账结账。其从2016年7月至今总共收入15万元左右。最近两个月的信息其都保存在笔记本电脑的桌面一个叫“产调”的文件夹内，里面有其出售过的3967条公民个人产权调查信息。10、被告人李生猛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底，当时其正在做个人贷款中介的工作，其就在朋友圈内发广告称收购公民个人的产权调查信息，有渠道的人可以添加其手机号，接着有一名微信号为china一wuhao(昵称：。)的陌生人添加了其的微信号(昵称：沪通产调助手)，然后询问是否需要拉公民个人产权调查信息，可以以每条一定价格出售给其。经过了解以后，其得知他是一名叫吴昊的男子，其二人约定每条信息65元，其把房产地址发给吴昊，吴昊把产调信息给其，其收到产调信息后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款支付给吴昊，其二人约定每天的17时许结算一天的信息交易金额。有了吴昊这个渠道后其就在自己微信朋友圈里打广告，说其可以查产调。之后就陆陆续续有人向其买信息，客户把房产信息发给其，其发给吴昊，吴昊查清楚以后其再发给客户。每条信息其给吴昊65元，向客户收取70元至80元不等的费用。其和客户之间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有时候是每天结账，有时候是每条结账，以此赚取中间的差价牟利。在2017年6月底的时候通过银行卡转账过一次约1000元左右。出售的信息包括房屋信息、土地信息、产权信息和其他信息。其是从2017年6月底的时候开始买卖的，平均一天大概50条左右。6至8月份的交易记录已经被其删除了，自8月26日开始，其和吴昊的交易记录都在其的微信号内，一共交易了1103条产调信息，一共支付61540元左右。其一共有三个微信号，昵称分别是“四叶草秒拉产调”、“吴佩琪代查产调征心”、“沪通产调助手”，三个微信都在其的一部金色苹果牌6SPLUS手机内。主要是其来操作，只有其白天有事不在家的时候其就让其妻子吴小霞来操作这些产调信息的交易。其还有另外两部手机，一部是银色的苹果6手机，还有一部手机是红色坚果pro手机，这两部手机是其平常生活和公司上班使用的手机。其购买公民产调信息主要就通过吴昊这一个渠道，还有一个微信号是zhlahwb，昵称是“A一俪儿产调秒出”，其备注的名字是“A-贷款俪货号005”，名字叫朱海俪。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其在微信上发布需求的朋友圈，接着对方就来加其了并说她购买也出售公民个人产调信息，接着其就通过微信和她进行交易，其和她只通过昵称是“四叶草秒拉产调”的微信号联系。其二人之间是按照需求互相买卖的，每天平均交易大概20条左右，每条信息购买的价格是60元。11、被告人吴小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下旬的时候，其老公说他在做倒卖产调信息的生意，其在家里带孩子休息，正好可以在他出门没空的时候帮他代做一下，其同意了。然后其老公李生猛就告诉其，只要有客户在昵称是“四叶草秒拉产调”以及“吴佩琪代查产调征心”的微信号找到他，要求购买房屋产权调查信息，就让对方把需要查询的产权地址信息发送过来，然后让其再使用手机内另外一个微信号“沪通产调助手”将地址转发给一名微信号是china_wuhao(昵称：。)的上家，接着这个人就会发送给其一份这个地址的PDF格式产调信息，其就再将其转发给客户，其中客户按照需求的量，其丈夫让其按照70元至80元收费，如果是朋友的话就按65元的成本价给对方。而其从微信号是china_wuhao(昵称：。)的上家获取每条产调信息是收费65元。这些交易的费用其只负责收取客户通过微信转账及红包支付的费用，而上家每条信息收费的65元都是每天下午一起结算的，所以都是其丈夫李生猛亲自和上家进行结算。发送的信息包括房屋信息、土地信息、产权信息和其他信息，主要是房产坐落地、产权人、贷款情况等。其就负责联系和转发这些公民个人产权调查信息，然后收取客户通过微信转账和红包支付的费用。其一共帮忙了两、三天，每天转卖20条左右的产调信息。12、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证实，其和吴昊是朋友，以前吴昊在中国银行工作，后来他跳槽了，他说通过出售房屋产权信息从中获利。2016年5月份，其开始跟吴昊做这方面的业务，其在5同城网上找需要公民房屋产权信息的客户，跟这些客户联系后，确定对方要查询的信息后，其就让吴昊帮忙查询。最初，吴昊帮其查询一条房产信息收取其40元费用，其会额外加10至2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直至今年7月份左右吴昊将查询费用提高到70元，其也提高了相应的费用，从去年5月份至今其一共出售了700多条公民房屋产权信息(包括房屋信息、土地信息、房产坐落地、产权人等)。其和客户是查询一条信息清一次账，通过微信转账或红包，其和吴昊也是每次结清。从2016年5月份开始，其总共收入在1万元左右。13、被告人杨宏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其加入了一个微信群，那个群里都是贷款公司的人。其是做车辆抵押贷款的，其就在那个微信群里添加了一个叫吴昊(微信号：china_wuhao)的人，其在吴昊的朋友圈里得知他有拉产调的渠道，然后每条以一定价格出售。其想到可以从吴昊这里买产调信息之后再加价卖给其他人。其在微信上联系了吴昊，约定每条信息65元，其把房产地址发给吴昊，吴昊把产调信息给其。2017年4月清明节过后，吴昊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吴昊产调群”，并把其也拉进了群里。之后其就在自己微信朋友圈里打广告，说其可以查产调。之后就陆陆续续有人向其买信息，客户把房产信息发给其，其在群里发给吴昊，吴昊查清楚以后其再发给客户。每条信息其给吴昊65元，向客户收取70元至80元不等的费用。后来客户越来越多，一般平时工作日有10到15条左右。其二人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交易，费用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其和吴昊之间是每天晚上结账，和其的客户之间有时候是每天结账，有时候是每条结账。其和客户之间的交易记录还有和吴昊之间的交易记录都在其微信里，不过之前其删除了一部分。大部分的产权调查信息赚取5元一条，只有个别的赚取10元一条。其估计总共赚了19000元左右。其还从一个叫周倩的人那里也买过产调信息，每条50元，微信转账的，每条55-60元卖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牟利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属情节特别严重，杨宏伟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生猛、吴小霞系共同犯罪。控辩双方关于李生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吴小霞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吴昊、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吴昊、李生猛、王海涛、杨宏伟均能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并采纳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均适用缓刑。吴昊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吴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李生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吴小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海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杨宏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六千三百元，连同犯罪工具(移动电话、计算机、银行卡)一并予以没收。被告人李生猛、吴小霞、王海涛、杨宏伟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陆德良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