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淑微。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海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惜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立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淑微。上述四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玲，广东中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负责人：杜绍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雄，广东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广东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鸿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峰。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镇群,由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塘西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上诉请求：一、依法对死亡赔偿金改判为543500元（按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71年=543500元），即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外，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还需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连带赔偿共计618478.62元；二、依法改判陈志峰对陈鸿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承担。二审受理后，上诉人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变更上诉请求为：一、依法对死亡赔偿金改判为543500元（按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1年=543500元），即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外，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还需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连带赔偿共计618478.62元；二、依法改判被扶养人许立森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36296.67元；三、依法改判陈志峰对陈鸿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许庆文为农村居民，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该认定存在错误。受害人许庆文生前已多年在隆都镇店市经销社承包店铺，经营日杂产品，该店铺的经营收入是受害人许庆文的唯一收入来源。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提交的《隆都镇供销社承包经营合同》及隆都镇店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表明受害人生前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应享受城镇居民待遇。所以，死亡赔偿金应为：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1年=543500元。二、许立森的生活费应按照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许立森由包括受害人许庆文在内的三名扶养人共同抚养，受害人许庆文户口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其生前多年在隆都镇店经营承包店铺，该店铺的经营收入是许庆文的唯一收入来源，应当享受城镇居民待遇，所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汕头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778元/年××年÷÷人=36296.67元。三、原审法院认定陈志峰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认定存在错误。机动车在一定程度上应归类为危险物，这就规定了车主对车辆以及钥匙有妥善保管的义务。陈志峰系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且系肇事车辆驾驶人的父亲。陈志峰应不能随意将车辆借给醉酒的人，以避免安全隐患，防止交通事故。况且是凌晨三四点钟，车主即陈志峰更应该尽到保管车辆及谨慎审查驾驶人身体及精神状况的义务。显然，陈志峰并没有尽到保管及谨慎的义务，由此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陈志峰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辩称，一、陈鸿飞即驾驶人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违法行为，根据保险法以及保险条款约定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无需承担保险责任系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据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澄公交认字[2018]第A000038号认定的事实可知，陈鸿飞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致使伤者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认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陈鸿飞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赔事由，且一审庭审查明，投保人即陈志峰在投保时已收到保单及保险条款，且投保单上签字确认，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平安财险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免除条款生效，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陈鸿飞即驾驶人醉酒驾驶机动车导致事故的发生，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属于责任免除情形，虽然一审判决平安财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垫付，但平安财险对该垫付的11万元依法享有追偿权。陈鸿飞即驾驶人存在酒醉驾驶的情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成受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二）驾驶人醉酒的；……。虽然一审法院判决平安财险需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支付保险赔偿金11万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下列；（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因此，平安财险在垫付后依法有权向侵权人进行追偿。三、关于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对死亡赔偿金的诉求：受害人许庆文属于农村户籍，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店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隆都供销社承包经营合同书》并无相关的租金支付流水、日常水电费票据等证据予以核实，对受害人事故前从事的工作情况无法核实，因此，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不符合受害人为农村户籍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的条件，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四、关于陈志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被保险机动车所有人对其所有的机动车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在本案中陈志峰是否尽责，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志峰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鸿飞未作答辩。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财险、陈鸿飞、陈志峰赔偿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经济损失合计693670.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3时51分，陈鸿飞醉酒驾驶粤Ｄ×××××号牌轿车沿澄海区G324线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G324线澄海区莲上镇永新村“粤信门业”前路段，追尾碰撞同向由受害人许庆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许庆文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鸿飞驾肇事车逃逸。经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许庆文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0月12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鸿飞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许庆文在本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Ｄ×××××号轿车所有人系陈志峰，该车在平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陈志峰为陈鸿飞向受害人许庆文的家属支付了50000元。一审法院又查明，受害人许庆文，1962年6月25日出生，户籍地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樟籍村，属农村居民。被扶养人许立森，1932年5月4日出生，由包括受害人许庆文在内的3名扶养人共同扶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陈鸿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受害人许庆文死亡，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对受害人许庆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平安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因陈鸿飞醉酒驾驶，且肇事后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免予赔偿。陈志峰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规定，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丧葬费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丧个月计算，丧葬费为81288元÷÷288丧葬费为受诉元。2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关于交通费及住宿费，因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没有提供相应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误工人数及天数按3人7天计算，误工费为40578元÷÷57天××天××人=2334.62元。3、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许庆文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可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5780元/年计算，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5780元/年××7年=3156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许立森，1932年5月4日出生，由包括受害人许庆文在内的3名扶养人共同扶养，受害人许庆文系农村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的标准，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00元/年××年÷÷人=2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陈鸿飞造成受害人许庆文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综上,受害人许庆文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440578.62元，其中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440578.6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平安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330578.62元，由陈鸿飞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陈志峰为陈鸿飞向受害人许庆文的家属支付的50000元，陈鸿飞还需赔偿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共280578.62元。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请求平安财险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数额超出110000元部分，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请求陈鸿飞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数额超出280578.62元部分，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请求陈志峰赔偿其经济损失，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财保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支付保险赔偿金110000元。二、陈鸿飞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赔偿280578.62元。三、驳回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36元，减半收取5368元。由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负担案件受理费2346元，平安财保负担案件受理费851元，陈鸿飞负担案件受理费2171元。平安财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851元，陈鸿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171元。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店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载明“兹有许庆文，男，1962年6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该员在隆都镇店市供销社大楼下租有铺面一间，面积约30平方米，专门经营日杂等，情况属实。特此证明。”用以证明许庆文在隆都镇店市供销社经营日杂的情况。2.《隆都供销承包上缴款收款凭证》、潘旭平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许庆文与潘旭平共同承包经营隆都镇供销合作社商场第九、十铺面，经营日杂产品等的情况。平安财险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店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仅提交此《证明》无法充分证实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的工作情况，也未提供租金支付流水、进出货相关票据以及日常水电费用等辅助证据予以证实。对《隆都供销承包上缴款收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凭证无法显示是许庆文在事故发生前所租赁的商铺。对潘旭平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未有辅助材料予以证实。陈志峰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许庆文没有与潘旭平合作经营经销社。对于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险、陈志峰虽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交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上一年度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175元/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1778元/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在二审期间主要争议的问题甄别评判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11项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规定：“……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本案中，许庆文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二审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提交的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店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的证明内容与其提交的《隆都供销承包上缴款收款凭证》及潘旭平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潘旭平的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依照上述规定，许庆文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许庆文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许庆文上诉主张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许庆文的死亡赔偿金应确定为：543500元（271750庆文），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确定为：36296.6元（21778.5÷3）。上述两项共计579796.6元。关于陈志峰应否对陈鸿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上诉主张陈志峰应对陈鸿飞的过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未能举证证明陈志峰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认定陈志峰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40644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334.62元、死亡赔偿金543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29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上述各项合计682775.22元，其中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82775.2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平安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572775.22元，由陈鸿飞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陈志峰为陈鸿飞向受害人许庆文的家属支付的50000元，陈鸿飞还需赔偿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共522775.2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3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以及诉讼费用的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鸿飞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赔偿522775.2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718.5元，由上诉人潘淑微、许海钿、许惜钿、许立森负担2547.99元，被上诉人陈鸿飞负担2170.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琳审判员  翁汉光审判员  陈瑛瑾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曾曼书记员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