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刑终589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加文，绰号“毛毛”，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云霞，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加雄，绰号“老五”，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3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万冲冲，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龙，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熊海峰，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夫，绰号“德福”、“东北佬”，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3年5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10月2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合、李淑琴，系江西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作不起诉处理；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罗虎强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刘德夫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赣011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后又作出（2019）赣0112刑初171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刘德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徐加文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一带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牟利，因多次遭到姚某（另案处理）带人砸毁赌博机，迫于姚某威慑，徐加文通过给予姚某股份的方式，赌博机才得以继续摆放。至2016年3月，因为账目问题徐加文和姚某产生矛盾，双方分开，姚某再次带人砸毁赌博机。被告人徐加雄经被告人徐加文同意后出面约姚某见面斗殴解决此事，姚某不敢前来。徐加文为维持赌博机的运营，便通过给予徐加雄管理费和赌博机非法获利分成的方式，要求徐加雄带人帮其看护摆放的赌博机，防止被他人砸毁。被告人徐加雄便纠集被告人李成龙、罗虎强和肖某（另案处理）、李某3（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夏某2（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徐某3（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帮其看护赌博机，并为他们提供车辆、租房居住、安排饮食、香烟及其他日常消费。形成以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李成龙、罗虎强和肖某、李某3、夏某2、徐某3为一般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集团为维护赌博机的非法运营，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5月中旬，被告人徐加雄外出打工。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徐加文摆放的赌博机再次被人砸毁后，被告人徐加文暂时将其摆放的赌博机停掉。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刘德夫加入以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与被告人徐加文合作，重新开始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一带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牟利。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为谋取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住宅小区现浇业务，伙同被告人刘德夫威胁、殴打该业务的实际承包人曹某2等人，要求他们退出该业务，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为维持赌场的非法运营，便纠集被告人李成龙、罗虎强等人帮助其看护赌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该犯罪集团的开设赌场、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刘德夫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李成龙、罗虎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罗虎强犯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虎强上述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虎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龙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德夫已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徐加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徐加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李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罗虎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被告人刘德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6.追缴被告人徐加文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98197元，上缴国库。7.追缴被告人刘德夫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77256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加文提出：1.一审部分判决定性错误，本案未形成固定犯罪组织，其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徐加雄等人并不听从其指挥领导，其未授意，未参与李成龙、罗虎强、徐某3等人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行为；未为他们提供过资金、住宿等资助。2.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属于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仅应对其本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其对开设赌场罪有坦白、认罪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徐加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加文并未授意徐加雄、罗虎强、李成龙等人实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砸毁他人赌博机的行为，不存在为实行共同犯罪而组织上述人员成为固定犯罪组织；其与徐加雄、罗虎强、李成龙、肖某、李某3、夏某2等人并非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其未为上述人员提供资金、住宿、日常消费等支持；徐加雄在一审庭审中供述自己与徐加文非从属关系，不听其指挥领导，罗虎强、李成龙等人亦供述自己与徐加文接触很少。2.徐加文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徐加文未参与2016年5月18日发生的毁坏李某1车辆及随后发生的聚众斗殴行为，亦未提供经济帮助，事后就毁坏车辆与李某1达成和解的系李成龙父亲而非徐加文，徐加文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犯罪；徐加文请徐加雄为其看管赌博机，未授意徐加雄等人砸毁他人赌博机，徐加雄等人砸毁他人赌博机的行为超出了徐加文要他帮忙的范围，徐加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徐加文对开设赌场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徐加雄提出：1.其与徐加文、李成龙等人并非恶势力集团。其与徐加文为堂兄弟关系；与李成龙、罗虎强等人仅是朋友关系。2.其未参与李成龙、罗虎强等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不应担负罪责。3.其帮助徐加文管理赌博机，未实际收取股份分红和高额管理费，其从徐加文处每月拿到的2000元系在洗浴中心工作的工资。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徐加雄与徐加文、李成龙等人不符合构成恶势力集团的四要件。本案所有被告人从相识、相聚参与犯罪到断联持续时间为一个月左右（2016年4-5月），参与犯罪人员不同，组织牵头人员不同，且参与人员多为未成年人，无组织性；徐加雄与其他被告所涉罪名，始于维护徐加文摆放赌博机的非法利益，并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公然对抗社会，无行为性；徐加雄及其他被告所涉罪名未造成人身伤害后果，经济损失亦有限，危害性不足；徐加雄与其他被告的集结系出于亲戚关系、共同爱好等原因，非出于共同犯罪目的，人员间无领导关系，犯意联络缺失，无共同性。2.徐加雄不应对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上述犯罪行为系李成龙、罗虎强等人为报复姚某而为，与徐加文的赌博机安稳摆放无关；另有李成龙的故意毁坏财物、刘德夫的聚众斗殴系他个人犯罪行为，与集团无关，徐加雄不应负责。3.徐加雄应被认定为开设赌场罪的从犯：徐加雄仅起到辅助性管理作用，未实际参与抽成，未领取高额固定工资。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各被告人无欺压百姓行为，李成龙未与其他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且该集团成员大部分系未成年人，其中多人因犯罪时未满16周岁而未被追究刑事责任。2.李成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成龙砸毁姚某的赌博机是一次经过了商量准备，针对特定对象的行为，非“无事生非”之举；李成龙参与砸毁赌博机和奥迪车（车主李某1），是出于报复姚某的目的，有相同的犯罪故意，认定砸车是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砸赌博机是寻衅滋事行为不合理，且损毁的财物价值没有认定为2000元以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砸毁姚某的赌博机时李成龙未蒙面，未冒称姚某指使，无嫁祸姚某的意思。3.李成龙非故意驾车与邓某1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相撞，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邓某1驾车撞李成龙，非李成龙驾车撞邓某1；邓某1非案外人，邓某1和熊某2均涉嫌聚众斗殴罪，故二人证言不足为信。4.二审期间，李成龙的辩护人提交了谅解书一份，证实李成龙家属已赔偿邓某1的面包车被损坏的全部损失，邓某1之父邓兴渲对李成龙的行为表示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德夫提出：1.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改为故意伤害罪。同案人罗欢欢无纠他人聚众斗殴的意愿和行为，未安排人员跟踪熊某1；其参与殴打的对象为张某、熊某1等特定个人，未侵犯公共利益；其系出于助阵而殴打曹某2，对徐加文和曹某2的争执意图并不知情。2.一审对其开设赌场罪的事实认定错误。其与徐加文终止摆放赌博机系因其主动意识到赌博机的危害而自行砸毁，非一审认定的徐加文停用赌博机；其在朱新华超市里摆放赌博机的获利应为10006元。3.其不是徐加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仅出于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而与徐加文合伙摆放赌博机，无加入该犯罪集团的意思，合伙期间未对社会群众有任何暴力胁迫行为；其与该犯罪集团除徐加文以外的其他成员均无联系，没有形成长期纠集关系，其与徐加文合伙时期，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已濒临解散；其参与徐加文殴打曹某2一案，系因与徐加文存在合伙关系而为徐加文撑面子，其不了解二人之间的纠纷。4.一审量刑畸重。其开设赌场有中止行为，其获利不到12万元而一审判决并处罚金15万元,罚金数额过多；其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量刑四年过重；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既已对其实施罚金刑，便不应再追缴其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请求撤销原判并对其开设赌场罪轻判，对其聚众斗殴罪变更罪名为故意伤害罪并轻判。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德夫参与摆放赌博机的非法所得额仅为9996元；刘德夫等人强迫威胁的对象曹某2系工程承接者，非业主，故刘德夫等人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且刘德夫非该行动的组织策划人，仅为参与者；刘德夫不是徐加文、徐加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与徐加文摆放赌博机是一起个案犯罪，其与徐加文、徐加雄等人少有往来，未经常纠集在一起；其参与殴打熊某1及其朋友一案，无聚众主观故意，无持械情节，应为故意伤害而非聚众斗殴。2.一审量刑畸重，刘德夫摆放赌博机数量较少，时间有限，且在2018年10月自行撤除，社会危害程度轻微，应从轻处罚；刘德夫在参与聚众斗殴一事中具有自首、自愿认罪，已经赔偿并获得谅解等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纠正一审错误，改判减轻处罚。二审期间，该辩护人提交了下列材料：认罪书一份，证实上诉人刘德夫对聚众斗殴罪表示认罪，并撤回其对“保护伞”的举报。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开始，上诉人徐加文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一带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牟利，因多次遭到姚某带人砸毁赌博机，迫于姚某的威慑，徐加文通过给予姚某股份的方式，得以继续摆放赌博机。至2016年3月，因为账目问题徐加文和姚某产生矛盾分开，姚某再次带人砸毁徐加文的赌博机。上诉人徐加雄经徐加文同意后出面约姚某见面斗殴解决此事，姚某不敢前来。徐加文为维持赌博机的运营，便通过给予徐加雄管理费和赌博机非法获利分成的方式，要求徐加雄带人帮其看护摆放的赌博机，防止被他人砸毁。徐加雄便纠集上诉人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及肖某、李某3（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夏某2（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徐某3（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帮其看护赌博机，并为他们提供车辆、租房居住、安排饮食、香烟及其他日常消费。形成以徐加文、徐加雄为首要分子，以李成龙、罗虎强、肖某、李某3、夏某2、徐某3为一般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6年5月中旬，徐加雄外出打工，同月21日罗虎强因伙同他人在新建区石埠街砸毁赌博机被刑事拘留，后被检察院决定不起诉。李某3、夏某2被送往南昌市阳光学校矫正。同月22日，徐加文摆放的赌博机再次被人砸毁，徐加文暂时将摆放的赌博机停掉。2016年8月开始，上诉人刘德夫加入以徐加文、徐加雄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与徐加文合作，重新开始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一带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牟利。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为谋取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住宅小区现浇业务，伙同上诉人刘德夫威胁、殴打该业务的实际承包人曹某2等人，要求他们退出该业务。该恶势力集团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罗虎强、肖某等人因为受徐加雄委托看管的赌博机被天鹰俱乐部的人砸了，这些人就砸坏别人的赌博机以栽赃天鹰俱乐部的人。5月18日晚，因此事罗虎强、李成龙与天鹰俱乐部的人相约斗殴，罗虎强一方开了四辆车，携带水果刀、鱼叉、甩棍等凶器到天鹰俱乐部，但因对方人员未到，最终没有打起来。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其与李成龙、罗虎强、徐某3、肖某五人为了报复姚某砸了其一伙人受徐加雄之托看管的赌博机，拿着消防斧在综合市场砸坏老虎赌博机，且其也参与了砸车子以及约点子斗殴。徐加雄临去湖南打工前委托李某3、罗虎强、李成龙、徐某3等人帮助看管赌博机，并告诉他们没有钱用的话可以自己到赌博机里面取。其一伙人砸姚某的赌博机和姚某开的车子，是因为姚某带人砸了几次徐加雄和徐加文的赌博机，徐加雄对其一伙人说，要教训一下姚某，其一伙才到处找姚某。 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加文和徐加雄在联富花园的芙蓉超市摆了两台老虎机，在旁边的彩票店摆了两台老虎机，在璜溪村的玲珑饭店快餐店摆了一台老虎机，在丰泽花园钰珑湾对面的快餐店摆了一台老虎机，在璜溪小学旁边快餐店摆了一台老虎机。因为这些老虎机经常被社会上的“老短”砸场子，徐加文、徐老五就叫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其等人看场子，赌博机里面的硬币是罗虎强带人去收的，赌博机的钥匙是徐加文交给李某3保管。但姚某经常带人砸罗虎强他们看管的赌博机，又是在赌博机上通过一些软件下老虎机里面的钱，所以罗虎强等人就说要杀姚某。于是在2016年5月18日下午，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等人开车追逐并砸坏了姚某驾驶的李某1所有的奥迪A8轿车。之后李成龙、肖某、李某3、罗虎强等50多人带着鱼叉等凶器与李某1方相约斗殴，但因李某1方的人未到场，没有打起来。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第二次砸赌博机是“老五”(即徐加雄)五月初要去外地搞修车，去之前把赌博机交给了其、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夏某2、徐豪、黄康、“小猴”这一伙人看管。让其一伙人把赌博机看好，不要被人敲掉了。平时赌博机里的钱由罗虎强、李某3收着，李某3就管着其一伙，赌博机赚的钱就给其一伙交房租、吃饭、上网、抽烟用。在丰泽花园、联富花园的赌博机都是徐加雄摆的。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李成龙等四、五个人拿着铁棍、水果刀等工具砸坏了其驾驶的奥迪A8。2015年8、9月至2016年2月，其和徐加文一起在望城新区联富花园合作摆过赌博机，并从中获利。其先后砸了四次徐加文的赌博机。徐加文为了息事宁人才分钱给其。 6.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徐加文和徐加雄为了抢占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经常对其一伙人进行滋扰。2016年12月30日中午，徐加文、徐加雄带了一伙人拦截在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对面，徐加雄将其叔父曹家春打倒在地并施以拳脚，后开车逃离时还撞到了其肚子。而徐加文指使其他人拖走了曹家春后，开车离开现场。 7.证人曹某2的证言（见卷六P124-130），证实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其及其团队承接了在公元九珑的现浇家装业务，曾和另一帮与徐加文、徐加雄合伙的同行约点子，约定赢了的继续做，后经过村干部调解，双方没打起来，各做各的业务。徐加文以璜溪徐家人自居，要求曹某2每做一户必须给他500元现金的保护费，其先后给了40多户约1万余元。到2016年12月份，徐加雄、徐加文两人多次威胁其及其团队要他们离开这个小区，2016年12月30日徐加雄、徐加文开了三辆车，带了十余人在公元九珑小区门口堵住其、曹家春、曹某1、曹某3和一个民工等五人。徐加雄用肩膀撞了曹某3一下，刘德夫打了曹某3的头一下；徐加雄一拳把曹家春打倒在地还用脚踢了几下，且开车不顾他人阻拦离开现场。徐加文强行叫人拖开拦车的曹家春，也离开了现场。现浇业务的价格在每户八千到一万之间，利润2000到3000元。其及其团队在徐加文、徐加雄多次威胁下，把已经签订好协议的现浇业务做完后，没有再继续承接业务。 8.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徐加文和徐加雄为了在曹某2一伙人公元九珑的现浇业务中拿到好处或者承接业务，相继对曹某2等人进行威胁恐吓。 9.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成龙、李某3、肖某、徐某3、夏某2、徐豪、徐功庆等一伙人跟在徐加雄后面，帮助他管理赌博机，徐加雄不在时，其一伙人就听李成龙的。李某3平时管了下赌博机里的钱。平时徐加雄拿钱给其一伙人用。徐加雄去湖南期间，指定其一伙人看好赌博机，由李某3负责管理。 10.上诉人徐加文的供述，供认从2015年9月开始，其和朱某、胡某合伙在联富花园门口的彩票店摆了一台赌博机，在芙蓉兴盛超市摆了二台赌博机，与彩票店老板胡某和芙蓉兴盛超市老板朱某五五分成，8个月共盈利约6万元。后李某1手下的姚某来索要保护费，十天收一次，一次一千元，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3月，其给了将近一万元。到了2016年4月份，其就没有再拿钱给姚某，姚某又带人来敲其的赌博机。那时候，徐加雄租住在联富花园，身边有李成龙、罗虎强、李某3等一群“小老短”。徐加雄在联富花园租一套住房给这些“小老短”居住，有时提供早点给他们。其也为他们买过早点、汤饭，帮他们结过早点店的账。其叫徐加雄没事时看看赌博机，以防被人砸掉。2016年11月，其与刘德夫合伙摆赌博机。其与刘德夫、朱某合伙摆赌博机时，徐加雄有10%的股份，但钱分在徐加文名下。2016年12月其要求徐加雄打了一伙在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里做现浇业务的姓曹的人，徐加雄当时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11.上诉人徐加雄的供述，供认大概在2016年2、3月份，其在联富花园旁边的网吧上网，认识了罗虎强、肖某、徐某3、徐某4、夏某2、李某3等人，李成龙稍微晚点认识。那时候他们经常没钱上网，都是在其这里拿钱上网。后来熟悉了，他们住在其租的房子里，在旁边的快餐店吃饭、拿烟拿水，在芙蓉兴盛超市拿香烟饮料也记其的账，其还带他们去酒吧消费，给肖某买过衣服，这些人都叫其为“五哥”。2016年4、5月份，徐加文在联富花园一期芙蓉兴盛超市及旁边的彩票店摆了赌博机，委托其管理，每月发2000元工资给其，其在芙蓉兴盛超市拿香烟、饮料等，徐加文也会结账。然而，在其管理期间，姚某把芙蓉兴盛超市及旁边的彩票店的赌博机砸毁了几次，于是其与徐加文商量后，去找姚某约“点子”，徐加文叫其多带点人，免得吃亏。徐加文纠集了罗虎强、肖某、徐某3、徐豪等人准备与姚某打群架，约了两次，姚某都找借口未露面。后来这些事被其父亲知道了，将其赶去湖南打工。其走之前交代李成龙、李某3，照顾好罗虎强、肖某这些人，照顾好赌博机。2016年10月初其从湖南回来后，就没再怎么与李成龙、罗虎强联系。徐加雄听说徐加文与刘德夫因为摆赌博机发生矛盾要打架，徐加文要徐加雄去帮忙从中调和。徐加文分别与胡某、朱某、刘德夫合伙摆的赌博机，其名义上有10%的股份，挂在徐加文的名下。其为获取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多次采取威胁的方式到工地阻工，并于2016年12月的一天，电话通知徐加文、刘德夫等人到公元九珑对面的餐馆，其和刘德夫打了一伙做现浇业务姓曹的人。 12.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其与罗虎强、李某3、徐某3、肖某、夏某2等人都是跟着徐加雄后面混的。其知道徐加雄号称“五哥”，知道他因赌博机的事和姚某之间发生矛盾，后徐加雄去湖南，便把赌博机交给其一伙人看管。 13.上诉人刘德夫的供述，供认在2016年11月份，为在联富花园摆赌博机的事，其起初和徐加文发生摩擦，徐加文叫徐加雄纠集了一车人来。因徐加雄与其认识，双方达成协议，一起与店老板胡某合伙摆赌博机，胡某得50%，刘德夫和徐加文各25%。胡某负责换钱、上分、下分、看机子，刘德夫和徐加文负责维修、摆平外面的事。到了2017年下半年，其一伙就只摆了一台赌博机在彩票店，又重新协商分成，胡某得40%,其和徐加文各30%。与朱某店合伙摆赌博机分成是：其得两成、朱某得三成，徐加文和徐加雄得五成。胡某和朱某大多时候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形式把非法渔利转给刘德夫和徐加文的。2016年12月底徐加文、徐加雄在公元九珑小区闹事，徐加文打电话叫其带人来帮忙。 一、该犯罪集团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一）开设赌场罪 1.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刘德夫、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与胡某（已起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1）从2015年8月份开始，徐加文找到胡某，经协商后在胡某开设于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的彩票店内摆放水果赌博机和打鱼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由胡某负责赌博机的上下分、换零钱、算账并承担赌博机电费，徐加文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和处理外部事务，非法获利五五分成。至2015年10月，徐加文、胡某利用以上赌博机共非法获利20000余元，徐加文、胡某各自分得非法利益10000余元。 （2）2015年10月份，因姚某经常带人到店内砸赌博机索要股份，经徐加文和姚某协商后，同意姚某加入，分成比例为胡某四成，徐加文四成，姚某二成。至2016年3月，因为账目问题徐加文和姚某产生矛盾而分开，姚某再次带人砸毁赌博机。2016年4月份，徐加文便把赌博机交由徐加雄带人负责管理、看护，每个月发2000元工资给徐加雄，并承诺给徐加雄10%的股份。徐加雄便纠集李成龙、罗虎强、肖某、李某3、夏某2、徐某3等人负责店内赌博机看管，并为他们提供车辆、居住、饮食、香烟及其他日常消费。2016年5月中旬，徐加雄前往湖南打工，便交代李成龙、罗虎强等人帮忙看管赌博机。2016年5月22日，因摆放在胡某彩票店内的赌博机再次被人砸掉，徐加文将彩票店内赌博机停掉。在此期间，徐加文、胡某、姚某利用以上赌博机共非法获利40000余元，徐加文、胡某各自分得非法利益16000余元，姚某分得非法利益8000余元。 （3）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0月份期间，因之前刘德夫与徐加文都在胡某开的彩票店摆放赌博机，俩人为此发生冲突。后经徐加雄从中协调，俩人合伙在该彩票店摆放赌博机，三人协商好分成比例为胡某四成，刘德夫、徐加文各三成。胡某负责店里赌博机的上下分、换零钱、算账和出赌博机电费，徐加文、刘德夫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和处理外部事务。胡某通过微信，按协商好的比例将非法获利转账给刘德夫和徐加文。后因刘德夫与徐加文发生矛盾才停止摆放赌博机。在此期间，胡某、徐加文、刘德夫利用以上赌博机共非法获利342943元，胡某分得非法利益137177元，徐加文、刘德夫各自分得非法利益102883元。 2.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刘德夫、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与朱某（已起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1）从2016年4月，徐加文找到朱某，协商在朱某经营的位于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芙蓉兴盛超市内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分成比例为朱某三成，徐加文七成，平时朱某负责赌博机的上下分、换零钱和电费支出，徐加文负责维修赌博机和处理外部事务。后因有人来砸彩票店的赌博机，2016年4月份，徐加文便把赌博机也交由徐加雄带人负责管理、看护，徐加雄便纠集李成龙、罗虎强和肖某、李某3、夏某2、徐某3等人负责店内赌博机看管。2016年5月中旬，徐加雄前往湖南打工，便交代李成龙、罗虎强等人帮忙看管赌博机，至2016年5月22日因赌博机被人砸掉才停掉。2016年10月份左右，按照之前的约定，徐加文又将赌博机摆放在朱某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内供他人赌博。至2017年2月份，朱某、徐加文利用以上赌博机共非法获利28571元，朱某分得非法利益8571元，徐加文分得非法利益20000元。 （2）2017年2月份至2018年10月份，因之前不时有人来超市砸赌博机，徐加文找到刘德夫，由刘德夫出面摆平砸赌博机的人，于是徐加文便与刘德夫合伙在朱某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内摆放赌博机，三人协商好分成比例为朱某三成，徐加文二成，刘德夫五成。朱某负责店里赌博机的上下分、换零钱、算账和电费支出，徐加文、刘德夫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和处理外部事务，防止有人砸赌博机。朱某每次算好赌博机非法获利后，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按协商好的比例给徐加文和刘德夫。2018年10月，因刘德夫与徐加文发生矛盾，徐加文将赌博机停掉。在此期间，朱某、徐加文、刘德夫利用以上赌博机共非法获利148746元，刘德夫非法获利74373元，徐加文非法获利29749元，朱某非法获利44624元。 3.上诉人徐加文与樊某（已起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从2018年3月底开始，徐加文找到樊某，经协商后俩人合伙在樊某开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新力玉珑湾小区门口芙蓉兴盛超市内摆放水果赌博机供人赌博。由樊某负责上下分、换零钱、出电费，徐加文负责维修、处理外部事务。前两个月樊某每月只收500元租金，后樊某见赌博机收入高，提出与徐加文四六分成，樊某把赌博机里的钱算好账后，利用微信转账给徐加文，至2018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在此期间，徐加文与樊某利用该赌博机共非法获利28365元，其中徐加文非法获利19565元，樊某非法获利8800元。 综上，自2015年8月至2018年11月，上诉人徐加文分别和徐加雄、胡某、朱某、刘德夫、樊某、姚某等人合伙，通过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一带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非法牟利共计608625元，其中，徐加文非法牟利198197元，胡某非法牟利163177元，朱某非法牟利53195元，樊某非法牟利8800元，姚某非法牟利80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刘德夫分别与徐加文、徐加雄、胡某、朱某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非法牟利共计491689元，其中，刘德夫非法牟利177256元；李成龙自2016年5月上旬至2016年5月下旬帮助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看护赌场；罗虎强自2016年4月下旬至2016年5月下旬帮助徐加文、徐加雄看护赌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日交易明细查询清单。 （1）注册姓名：刘德夫，账号：×××,注册时间：2014年8月29日。 （2）注册姓名：胡某，账号：yu83×××30,注册时间：2015年9月4日。 （3）注册姓名：徐加文，账号：xd8599,注册时间：2015年1月28日。 （4）注册姓名：樊某，账号：Fwq5998,注册时间：2015年1月23日。 （5）注册姓名：朱某，账号：Zxh159××××9897,注册时间：2015年1月14日。 （6）胡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刘德夫共计人民币197，776元。（2016年12月14日——2018年11月10日） （7）胡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徐加文共计人民币186，789元。（2016年12月29日——2018年11月10日） （8）刘德夫收到胡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97，776元。（2016年12月14日——2018年11月10日） （9）徐加文收到胡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86，789元。（2016年12月29日——2018年11月10日） （10）朱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刘德夫共计人民币15，696元。（2017年6月12日——2018年9月8日） （11）朱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徐加文共计人民币128，826元。（2017年2月6日——2018年8月25日） （12）刘德夫收到朱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5，696元。（2017年6月12日——2018年9月8日） （13）徐加文收到朱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28，826元。（2017年2月6日——2018年8月25日） （14）樊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徐加文共计人民币23，565元。（2018年4月11日——2018年11月20日） （15）徐加文收到樊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23，565元。（2018年4月11日——2018年11月20日） 2.南昌市公安局《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备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樊某店内查获一台一机位水果赌博机，以上机器均具有退分退币、上分、扣分、加分等荧屏计分功能，符合赌博机认定特征。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左右，徐加文找到其要在其彩票店里摆赌博机，经过协商,在其开的彩票店内摆放了一台水果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用。其和徐加文五五分成，至2015年10月，该赌博机共非法获利20000余元，其与徐加文各自分得10000余元。2015年11月，该赌博机加入姚某入股，其、徐加文、姚某三人按四四二分成，至2016年5月22日，该赌博机非法获利40000余元，其、徐加文各自分得16000余元，姚某分得8000余元。2016年5月姚某因为分钱不满意，多次砸打赌博机，与徐加文闹翻了并退出，该赌博机暂时停止摆放。经过逐笔对账，在此期间，其同时转帐给徐加文、刘德夫二人，时间、金额完全相吻合的共有139笔，各得人民币102883元。据此推算，在其与徐加文、刘德夫合伙摆放赌博机期间，共非法获利至少342943元，其非法获利至少137177元，徐加文和刘德夫各自获利至少102883元。在徐加文与其摆赌博机时，由徐加雄帮徐加文管理赌博机，也在胡某那里拿过钱，但徐加文与徐加雄如何分账其不清楚，徐加雄身边经常带过一些老短，这些人都是徐加文出钱养的，徐加雄是没有钱养的，徐加雄也是徐加文的人，要靠徐加文给钱养。 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2月27日胡某指认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的打渔赌博机，就是摆放在其店内同类型的赌博打渔机和水果机；指认其手机的算账照片，显示上述赌博机具有上分、下分、投币、退币等功能。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开始，徐加文找到其，在其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摆放赌博机两台（水果机和打渔机），其和徐加文三七分成。2016年5月开始停业了一段时间，2016年7、8月重新摆放。2017年2月，刘德夫开始加入，其按三成比例，刘德夫和徐加文共七成比例分成，一直营业到2018年10月份。根据腾讯公司的微信转账和红包记录显示，在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9月8日，其与徐加文、刘德夫三人合伙摆设赌博机期间，其共转给徐加文人民币128826元，转给刘德夫人民币15696元，共计144522元。据此计算，该赌博机在此段时间非法获利为206460元，其个人获利为61938元。但其辩解，转给刘德夫的款项中有5700元是刘德夫打牌的借款，赌博机实际获利款为9996元；转给徐加文的款项中有34700元是徐加文的借款，赌博机实际获利为94126元。据此计算，实际转给刘德夫、徐加文的赌博机获利款为104122元，该赌博机总获利款为148746元，徐加文非法获利29749元，其非法获利44624元，刘德夫的非法获利为74373元。在徐加文与其单独合伙摆设赌博机期间，徐加雄负责带人帮徐加文看管赌博机。 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徐加文找到其，在其超市内摆放老虎赌博机和打渔赌博机，前二个月以每个月500元租金的形式进行合作。后面开始四六分成，时间从2018年3月底至11月，两个月是租金，7、8月份没有摆。期间该赌博机非法获利28365元，其中徐加文非法获利19565元，其非法获利8800元。 6.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见卷四P153-190），供认其与李成龙、李某3、肖某、徐某3、夏某2、徐豪、徐功庆等一伙人跟在徐加雄后面，帮助他管理赌博机。徐加雄不在时，其一伙就听李成龙的，李某3平时管了下赌博机里的钱。平时徐加雄拿钱给其一伙用。 7.上诉人徐加文的供述，供认其让徐加雄帮其看管赌博机，在其与刘德夫、朱某合伙摆放赌博机期间，徐加雄有10%的股份，但钱是分在其名下的。在和刘德夫合伙摆放赌博机后，就没有人来砸过朱某和胡某店里赌博机了。胡某所转的186789元中有9000元为借款，与胡某合伙期间其实际分得177789元。 8.上诉人刘德夫的供述，供认胡某所转给其的197776元中有部分整数为借款，其实际与胡某、徐加文合伙期间分得135000元。2017年11月中旬，其在芙蓉兴盛超市徐加文摆的赌博机处要到了50%股份（其中，其占10%，二伙老短各20%），徐加文和徐加雄一人20%，超市老板（朱某）30%，其辩称自己在芙蓉兴盛超市仅分得约2000元。 9.上诉人徐加雄的供述，供认2016年4、5月份，徐加文在联富花园一期芙蓉兴盛超市及旁边的彩票店摆了赌博机。徐加文委托其管理，徐加文每月发2000元工资给其。然而，在其管理期间，姚某把芙蓉兴盛超市及旁边的彩票店的赌博机砸毁了几次。于是其与徐加文商量后，去找姚某约“点子”。徐加文叫其多带点人，免得吃亏。徐加文纠集了罗虎强、肖某、徐某3、徐豪等人准备与姚某打群架，约了两次，姚某都找借口未露面。后来这些事被其父亲知道后，将其赶去湖南打工。其走之前交代李成龙、李某3，让他们照顾好罗虎强、肖某这些人，照顾好赌博机。2016年10月初其从湖南回来后，再没有与李成龙、罗虎强联系。其听说徐加文与刘德夫因摆赌博机发生矛盾要打架，徐加文要其去帮忙从中调和。徐加文分别与胡某、朱某、刘德夫合伙摆的赌博机，其名义上有10%的股份，挂在徐加文的名下。 10.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其与罗虎强、李某3、徐某3、肖某、夏某2等人都是跟在徐加雄后面混的。其知道徐加雄号称五哥，知道他因赌博机和姚某之间发生矛盾，后徐加雄去湖南，便把赌博机交给其一伙看管。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6年5月18日19时许，罗虎强驾车同李成龙、徐某3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综合市场门口遇见姚某驾驶奥迪A8轿车。因姚某多次砸坏徐加雄交给李成龙、罗虎强看管的赌博机，李成龙、罗虎强心怀不满，李成龙叫罗虎强开车去追姚某的车辆，并打电话叫李某3拦姚某的车辆，后在路边接上李某3一起追。在望城新区风雅蓝山小区红绿灯处，李成龙、罗虎强、徐某3、李某3追上姚某的车辆并把车子截停。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三人下车手持水果刀，对奥迪A8车进行砍砸和脚踢，造成奥迪轿车受到损坏。经南昌市新建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奥迪A8车的损坏价格为人民币7270元。事后，李成龙家属积极赔偿损失，被害人李某1自愿对李成龙的行为进行谅解，同时请求政法机关不予追究李成龙等人的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奥迪A8L左前门玻璃换、左后门凹陷修、前引擎盖修、左前门修、左前门叶子板修，经济损失人民币7270元。 2.谅解书，证实李某1车牌为赣Ｍ×××××奥迪A8车身被李成龙等人划伤，事后李成龙家属积极赔偿损失，李某1自愿对李成龙的行为进行谅解，同时请求政法机关不予追究李成龙等人的法律责任。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李成龙等四、五个人拿着铁棍、水果刀等工具砸坏其驾驶的奥迪A8。 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其与姚某开车去综合市场，回来的途中被李成龙以及三、四个年轻人堵住，并用跳刀、甩棍将车子砸坏。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用石头砸了奥迪车的左侧驾驶室车窗玻璃，用西瓜刀砍了挡风玻璃，还用脚踹了几下车身，用拳头击打了几次驾驶室的玻璃。李成龙和罗虎强都用脚踢了车身，罗虎强还站到车子的引擎盖上踩了几下挡风玻璃。 6.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等人开车追逐并砸坏了姚某驾驶的李某1的奥迪A8轿车。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8日其所有的奥迪A8车被李成龙等三四个人拿甩棍和砍刀砸坏。当时该车辆是李某4、姚某开出去的时候被砸的。 8.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供认那天下午，其开车载着李成龙，在320国道菜市场的路口那里，看见姚某开着李某1的黑色奥迪A8(车牌好像是赣Ａ×××××），车上还坐了一个20来岁的男性胖子，其指着奥迪A8轿车的司机跟对李成龙说：这就是姚某，李成龙就对着那辆车子叫了一句，然后李成龙就叫其开车去追他们，去杀他。其就立即开车去追，姚某那边应该是听到了李成龙的叫骂声，开车就跑，其开车在后面追，在路上就接到了李某3（是李成龙打的电话让李某3到马路上等）然后其三人开着这辆白色大众朗逸车去追，在320国道风雅蓝山那个路口边上，追到了姚某开的那辆奥迪A8。当时其开车将车子停在了奥迪面前，然后其三人都下了车，李某3从车门内壁处拿了一把西瓜刀在手，其和李成龙是空手。其用脚踢了一下车子的大灯，李某3当时就持刀朝坐在驾驶室的姚某砍了一刀，因为同一时间姚某开车倒退，那一刀没砍中姚某，砍中了车门窗户下面一点，当时就砍得车门铁皮出现了一个坑，姚某一直倒车，最终他开车跑掉了。 9.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18日傍晚6、7点左右，其、罗虎强、李某3、徐某3四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罗虎强驾驶，其坐在副驾驶，徐某3和李某3坐在后面），车子开在综合市场菜市场门口碰到了姚某开着一辆奥迪A8，其四人开车进去，姚某开车出去。当时罗虎强说了句“这就是姚某”，那时其还不认识姚某，就说了句“这是姚某啊，去看下他”。其说去追的时候，其余三人也都再说“快快，快追上他”。于是罗虎强就调头去追姚某的车，在风雅蓝山对面的马路上才追上，因为其四人开的车子是斜着拦在姚某的车头前而，其坐副驾驶位子的门被挡住了打不开，其余三人下车后，就用脚踢了姚某的车，还用了什么东西砸姚某的车，姚某倒车，其才打开车门下了车，其下车后，姚某的车已经倒远了，其就骂了姚某几句，当时徐某3去倒车追姚某，结果发动了两下车都没有发动，姚某的车已经开远了。砸车后几天，其父亲带其请李某1吃了顿饭，其向他道了歉，其父亲有没有赔偿李某1损失其不清楚，反正后面李某1出了份谅解书。 （三）聚众斗殴罪 2016年5月18日19时许，李某1得知其车被损坏后打电话给李成龙，双方约好当晚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宾馆旁的三叉路口进行斗殴。李成龙打电话将李某1与其约架的事情汇报给徐加雄，徐加雄指使罗虎强叫人。李成龙、罗虎强从南昌市新建区叫来了徐某4（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50余人开车前来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而且把肖某、徐某3等人叫上，并准备了鱼叉、砍刀等工具，李成龙还安排徐某3购买了30双手套分给一起打架的人作为记号使用。因李某1方一直未出现，李成龙就带人一起前往李某1开的天鹰俱乐部找他文。在未找到李某1后，李成龙想砸掉天鹰俱乐部，后被人劝止，徐加雄事后通过手机微信转钱给李成龙，作为当晚请人斗殴的开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其和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一起砸完车后，其开车送了两个朋友回长堎镇。罗虎强等人就到联富花园租住的地方。等其从长堎镇回到罗虎强他们住的地方，当时他们就在谈，说跟李某1约一场，李某1已经答应了。然后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三人就到长堎镇去约人，其就到飓风网吧上网去了。晚上10点多，其接到李成龙的电话，要其去买30双手套。买完之后，罗虎强也到了飓风网吧，其把买好的手套给了罗虎强。然后其上车跟着罗虎强到住的地方去拿家伙，拿了后，其和罗虎强就到欣旺花园那里去了。当时罗虎强他们叫的50多个人也在那等，等了半个多小时，李成龙就打电话给李某1，问李某1约在什么地方，李某1在电话里不停谩骂，然后其一方就开了五辆车（一辆金杯面包、一辆面包车、一辆本田商务车、一辆沃尔沃，还有一辆是其一伙自己开的朗逸）直接杀到了李某1开的天鹰俱乐部里，没有人。李成龙打电话给李某1，说要把天鹰俱乐部砸掉，李某1电话里回答说“就把店留到你”。李成龙回应“就好好照应这个店”。但是最后没砸，当时从长堎镇叫过来的人跟另一伙的人也约了点子，叫其一起过去帮忙，本来其是要过去的，但其母亲打电话来称没有钥匙开门，其就下车回家了。其余的人就开着那五辆车子到长堎镇去了。 2.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当时天气还比较热，21时许，罗虎强和李成龙都打电话给其，讲他们与望城新区的文文打了架，砸了文文的奥迪A8汽车，双方现约了点子，叫其去帮忙，并问其身边有多少人。其说其在北郊青云宾馆门口，没过多久，罗虎强、李成龙等人开了一辆马自达到了青云宾馆与其见面，当时其身边有五、六个人，其就问罗虎强什么事？罗虎强就讲与文文约了点子对杀，其就问约在哪里？罗虎强就讲约在了璜垦。其一伙人的金杯车一到，罗虎强就让其跟着他的车子走。于是，其带的人就上了金杯车，跟着罗虎强的车子往望城新区方向去。到了望城新区新旺花园门口，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就来了一辆广本、一辆凯美利、一辆帕萨特、一辆奥迪A6等一共五、六辆车子。到齐了之后又等了十多分钟，对方没有人来。罗虎强又到李某1的店里去，于是大家又开车到了李某1的健身房，也没有人。然后其一群人就回去了，李成龙、罗虎强就请大家吃了宵夜。 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等人在菜市场砸完赌博机就回了联富花园租住的房子睡觉。晚上，罗虎强来到住的地方说，晚上要跟姚某那边打架，大家一起去。其就跟着罗虎强到了风雅蓝山这边，看到现场有三四辆车子，和其一起玩的二三十个人都去了。其坐在车上，有人发手套给其戴，其一众没有下车。过了好久，姚某都没有来。李成龙就说大家一起去天鹰俱乐部看看，结果李某1那边也没有人。李成龙说，大家下车把门砸掉，但没有砸，人就散了。 4.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晚上8、9点左右，其就在家吃了晚饭出去上网，碰到了徐豪。徐豪就对其说：“出事了。”然后徐豪让其在网吧下面等，说罗虎强随后就到。其在网吧楼下等了十几分钟，罗虎强就开了一辆白色大众来了。其上车之后，看见车里还有李成龙、徐某3。罗虎强开着车把其一干人带到欣旺花园小区处，到了之后，其看到李成龙、李某3还从长堎镇叫了两三车人。然后李成龙在路边打电话给天鹰俱乐部的人，具体打给哪一人其不知道。李成龙说，“我们到了璜垦欣旺花园这里，你们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了十多分钟，天鹰俱乐部的还没有来，其一众就开着四辆车到了天鹰俱乐部，到了之后发现那里锁门了。罗虎强说要砸掉天鹰俱乐部，被旁边的人劝住了。然后罗虎强、李成龙从长堎镇叫来的人说，他们在新建区和另一伙人还约了点子，他们要走，其一干人就说这次算了。 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其砸完车后，罗虎强打来电话，称姚某约了其一方在望城新区兴旺花园杀点子打群架，叫其赶过去打架。其上了罗虎强开的辆白色大众车，当时车上还有李成龙和两三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过了不久，又后续来了四辆车子，其中两辆面包车，一辆商务车，一辆不认识的车子，下来了几个司机，其估计现场共有三四十人。罗虎强当时在一辆面包车上拿了一根两米多长的鱼叉下来，后来又放进了面包车。之后其一群人就在红绿灯边等姚某一方来。等了一个多小时，开始有人接电话说姚某那边有上百人，后来又说姚某那边不会来人。罗虎强就说走，之后他开白色大众车走在前面，其他车子跟在后面，到了李某1的天鹰俱乐部门口，罗虎强下车后从面包车上拿了一只鱼叉下来准备去砸天鹰俱乐部的门。跟来的其中一个人说不要砸，罗虎强便没动手。然后罗虎强就到了长堎镇心怡广场洪昇宾馆楼下一家比较大的夜宵店吃夜宵，还有李成龙等三四十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吃完夜宵后，其和罗虎强、李成龙去了璜垦，其他人都走了。 6.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18日下午，姚某开车跑掉以后，其开车载着李成龙、李某3到了新建区长堎镇，车开至北郊菜场时，李成龙就接到李某1的电话，骂李成龙怎么砸他的车，李成龙说不知道，然后两个人就互骂并约点子(指打群架)，地点是望城开发区三叉路口，时间为晚上12点。其打给一个叫徐某4的朋友说了其约点子的事，然后徐某4打电话叫人，陆续来了六七十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期间李成龙还打电话给李某1“你那边叫好了人没”，李某1回答说约在12点，李成龙还在旁边的一个小超市买了两条黄色的芙蓉王香烟，每辆车上扔了几包。晚上10时许其一伙开始动身，共开了五辆车，一辆是其开的白色大众朗逸，一辆白色金杯商务车，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两辆面包车（一辆银色一辆蓝色)；带了六、七十把鱼叉（都是长约5、6米长）统一放在那辆白色金杯商务车里面（金坏商务车后面的座位都拆掉了，跟货车一样）。其开的白色大众朗逸走在前面带路，车队到了开发区以后，先是在欣旺花园小区里面呆了一下，停在欣旺花园靠近320国道红绿灯的那个大门里面，其就在大门口边上的一个蓝色经典超市买了30双白色纱布手套（怕打起架来人会乱掉，其一方每人都在左手带一只手套以做记号），和两箱南昌8度啤酒（准备把啤酒倒了，买汽油来装进啤酒瓶里）。其和李成龙还单独开着白色大众朗逸到联富花园，把肖某、李某3从徐加雄给租的民房里接到了兴旺花园，这时李某1打电话给李成龙，说他准备好了。于是其来不及买汽油了，将两箱啤酒扔在原地，其一方所有人带好手套于晚上11时许赶到约定地点（七天连锁酒店对面望械开发区三叉路口）。李某1方的人还没到，其一方就全部坐在车上等。等了一会儿，李成龙接到李某1打来的电话，说他不约了，他还报了警。其一方不死心，其又开车带路，车队到了璜垦菜市场后面的天鹰俱乐部，想寻李某1他们，没碰到人。其开车带路全部离开，回了新建区长堎镇，已是半夜一两点钟，其带这六、七十个人去吃夜宵。但徐某4那边有部分人说有事先走了，最后是徐某4带了大概30多人在心怡广场后面幸福北路绿灯边上的金牌粥铺（鸿升宾馆楼下）吃夜宵。徐加雄打了电话给李成龙，问打了架没有，回答说没打成，带着这些人在吃夜宵。徐加雄怕李成龙请这些人吃夜宵钱不够，就用手机微信发了6000元钱给李成龙，最后是李成龙付的钱。好像吃掉了4150元还是4500元。吃完夜宵，人就散了伙。 7.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18日下午，姚某开车跑掉以后。其开车去了新建区长堎镇。到了长堎镇后，其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和尚"，其之前听过这是李某1的外号。李某1在电话甩直接质问其敲了他的车子，其说我什么时候敲了你的车子，李某1就说其下午敲的车子就是他的车。其就说，那不是姚某的车子啊，我又不认识你的车子。李某1叫其不要多说，这个事情今天总要解决，问其在哪里，其说在长堎镇。李某1就说“你不要走，我马上到”。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其主动打了个电话给李某1，问对方还有多久到长堎镇，李某1说还有十几二十分钟，其说好，自己在新建区等他。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某1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很蛮横嚣张的说“崽啊崽，璜垦发生的事就在璜垦解决，你去把人叫好，我在璜垦等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你是不得过身的。”李某1在电话里先是辱骂了其一顿，其当时也很恼火，在电话里跟他对骂，二人都骂了对方，其就答应了李某1，相约晚上十点半在璜垦见面解决敲车的事。其当时想不能输这口气，晚上怎么都要去跟李某1见面，把砸车的事情解决。另外其想到李某1当时身上背有案子在，晚上就是见了面也打不起来。 其接电话时，罗虎强、徐某3、李某3、夏某2、肖某等人都在旁边，听到了其同李某1约“点子”一事。其让徐某3帮忙去买三十双手套来。不知道是谁跟徐加雄说了约“点子”的事。徐加雄打电话给其问其怎么回事，其就把和李某1约“点子”的经过说了。徐加雄就叫其晚上大胆去，他已经安排了罗虎强叫二三十个老短去帮忙。然后其在新建等了一会儿，来了两辆车，车上有二十来个老短，其中一辆是全顺，全顺车上有鱼叉和砍刀，罗虎强跟他们很熟，带着其跟这些来帮忙的人打了招呼，散了烟。于是其原来的一伙人一辆车，来帮忙的人开两辆车，一共三辆车就去了璜垦。路上李某1打了电话给其，问其还有多久能到，其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到，他就骂其是个“梭脚”（意指很差劲），已经迟到了，过了约定的时问。其也骂了他几句，生气地把电话挂了。到了璜垦，车停在风雅蓝山旁边，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辆小轿车，车上又下来几个老短，这样加起来共有三十多人了。其下车同新来的这辆轿车上的人打了招呼，散下烟。这时李某1又打电话来了，说“以后你不要说你自己是在外面玩的人，丢不起这个人，一个梭脚”。两人互骂。其问“你在哪里，现在我的人巳经到齐了”，李某1说“现在谁还跟你打啊，我的人已经全部散掉回家了”，其问对方是不是在天鹰俱乐部，自己要过去找他，李某1也不回答，双方就挂了电话，其就又打电话给李某1，叫他出来，要不然就把他的俱乐部砸了。李某1说要砸就砸，送给你好了。其身边的人劝说不要砸，然后新建区来的那些人说他们还在别处约了点子，要赶回去。于是一行四辆车一起去了新建区，其在文化大道上请晚上这些人吃了个夜宵，付的钱是徐加雄转账给其的。吃完夜宵后，来帮忙的“老短”就先行离开了。 8.上诉人徐加雄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18日，李成龙打电话给其，说他当天砸了李某1的奥迪A8车,并跟李某1在当晚约了点子。其同意李成龙去，因为之前其约了姚某两次，都没见面。而且李成龙、罗虎强之前都是其身边的小老弟，他们去找姚某的麻烦，也是帮其出气，为其办事。如果当时其在家，听到李成龙说晚上约点子的事，其会亲自去，所以李成龙向其拿钱，说晚上请人来跟李成龙约点子，其马上转了钱给李成龙。 （四）寻衅滋事罪 1.2016年5月6日晚，为嫁祸给李某1一方，徐加雄开车带领罗虎强、肖某、夏某2、徐治旺（案发时未满16周岁）四人携带消防斧至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砸赌博机。为防止被人认出，徐加雄向上述四人发放口罩。罗虎强、肖某、夏某2、徐治旺四人下车将联富花园二期喻某的芙蓉超市内周姓老板的赌博机砸坏，随后又来到丰泽花园大门口李某2的芙蓉超市砸坏店内“小壮”所有的赌博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5月初的一天下午其一伙摆的赌博机被天鹰俱乐部姓姚的人给砸了，于是其一伙就商量去砸别人家的赌博机，嫁祸给天鹰俱乐部的姚某等人。晚上八、九时许，其、罗虎强、肖某、“小猴”戴着口罩，开着一辆白色桑塔纳，在联富花园二期及综合市场一带寻找哪家店摆了赌博机。其四人在望城商务宾馆门口的一条路上的芙蓉兴盛超市内发现了赌博机，就下车进了那家店。其不记得是肖某还是罗虎强拿着消防斧把机子砸了，砸掉之后，其四人就走了，然后到了丰泽花园小区大门口，发现了小区门口芙蓉兴盛超市里的赌博机。当时“小猴”先下去的，问店老板赌博机是谁摆在这里的？老板不说。其没有下车，罗虎强、肖某拿着斧子下车了，他们就把赌博机砸掉就走了，后其四人又在周边找了一下哪里有赌博机，没找到，其一伙就到飓风网吧去了。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参与砸赌博机是在一天晚上，其和夏某2、罗虎强、徐豪在望城新区的飓风网吧上网，“五哥”就找其四人说“你们几个待会跟着我去砸机子”。其四人说好，然后离开网吧，上了“五哥”开来的越野车，车上有一把消防斧。“老五”带着我们在望城新区转了一下，就把车停在一家芙蓉兴盛超市门口。“老五”就对其四人说，“把这家店里的赌博机给我砸了”，说完“老五”就发了一次性口罩给其，其拿着消防斧，夏某2、罗虎强、徐豪就跟其一起下了车。其四人来到店里，找到了赌博机，其用斧头砸掉了赌博机，然后四人就一起上车就走了。 （3）被害人李某2(被砸丰泽花园芙蓉兴盛超市老板）的陈述，证实当天其一个人在店里看店，突然有五个人窜进店里，他们都带着一次性的口罩，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小斧头，那人就用小斧头把老虎机砸掉了，砸完老虎机，那五个人就跑掉了。 （4）被害人喻某（被砸联富花园芙蓉兴盛超市老板）的陈述，证实当晚其和老婆还有两个小孩在店里看店，突然有三个人窜进店里，他们都带着一次性的口罩，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小斧头，那人就用小斧头把老虎机砸掉了，砸完老虎机，三个人就跑掉了，没有说任何话。其看到外面有一辆车子在等，那三个人上车就走了。 （5）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供认第一次砸赌博机是徐加雄指使去的，徐加雄叫其等人去砸掉璜垦花园的赌博机，其就跟着去了。其记得那天晚上8、9点钟，下着雨，徐加雄开着他的棕色起亚越野车（车牌赣Ｍ×××××)载着其、肖某、徐豪三个人，车上还带了一把黑色的消防斧（是徐加雄在网上购买的)。其一伙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都带了面罩。徐加雄带着其一伙来到联富花园三区的一个叫芙蓉兴盛的小超市，徐加雄在车上未下来，安排其、肖某、徐豪三人进去，由肖某拿消防斧，将里面摆放的一台水果赌博机的屏幕砸破，砸掉以后其三人就坐徐加雄的车离开了。 2.2016年5月18日下午3时许，李成龙、罗虎强和李某3、肖某、徐某3因听说姚某在他们看管的赌博机下分，为了报复姚某一方，先后来到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夏某1的珍珍内衣店、徐某1的彩票店、徐某2的森海百货超市内持消防斧将店内的赌博机和游戏机砸毁。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三、四点钟,李成龙、罗虎强、李某3、肖某等人砸了璜垦综合市场里面老彩票店和森海百货超市的赌博机。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第二次砸赌博机的经过是，“老五”五月初要去外地修车，走之前把赌博机交代给了其、罗虎强、李成龙、李某3、夏某2、徐豪、黄康、“小猴”这一伙人看护，不要被人敲掉。平时赌博机里的钱由罗虎强、李某3收着，李某3就管着包括其在内的这些人，赌博机赚的钱就给其一伙交房租、吃饭、上网、抽烟用。就在李成龙敲掉李某1车子的那天下午，其同李成龙、罗虎强等人在一起钓鱼，李成龙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说“姚某又在我们的赌博机上下钱，我们回去看看什么情况”。于是其等人就坐上了罗虎强借来的白色朗逸轿车回到了望城新区，没有找到姚某。罗虎强就提议，把姚某摆的机子敲掉，其一伙就去了璜垦菜市场砸了两台机子。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其和罗虎强等人在生米钓完鱼之后，就想去综合市场找一下姚某的赌博机。因为之前徐加雄叫其一伙帮忙看管的老虎机被姚某砸过，其一伙就去找一下姚某的赌博机。其、徐某3、罗虎强、李成龙、肖某开着一辆白色大众就到了综合市场一带，开车的是徐某3。其一伙到了综合市场就到处找赌博机，徐某3没有下车，其四人在一家老彩票店里发现摆了一台老虎机，当时罗虎强拿着一把消防斧，其一伙就冲进去，罗虎强就用斧头把赌博机砸了。随后，其一伙在一家内衣店发现了一台赌博机，罗虎强又用斧头将赌博机砸坏了。其一伙又在老彩票对面发现了一台打渔机，这时徐某3也下车了，其从罗虎强手里拿过斧头，五人冲进去把打渔机砸了，砸掉之后其发现这不是打渔机，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机。 （4）被害人徐某1（被砸综合市场彩票店老板）的陈述，证实其在综合市场开了一家福利彩票店，店里放了一台赌博机。2016年5月18日下午二、三时许，其在店里看店，突然，五个老短拿着斧头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砸机子，砸完就走了。据其所知，同天下午其店铺对面的森海百货的赌博机也被人敲坏了，其看了森海百货的视频，发现跟敲其店里的赌博机的是同一批五个人。 （5）被害人夏某1（被砸内衣店老板）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三点多，其在店内打麻将，突然有三个年轻男子从外面冲到其店内，把别人摆在店内的赌博机给砸了，一个人砸了一下就立马出去了，一刻也没有停留。其当时没有看清他们的手上拿了什么工具。后来听旁边打桌球的人说，那几人好像就是附近的本地人。另外，店内赌博机是别人摆的，跟一个姓张的（外地人）业务员联系双方盈利对半分。 （6）被害人徐某2（被砸森海百货超市老板）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三四时许，其当时在搬货，看到五六个人带着一把斧头到其店里找赌博机，在其店内看见有个小孩玩的打珠子的机器，他们认为是赌博机，要砸那个机器。其中一人看到其余人要砸，就说那不是赌博机，不要砸，他们于是没砸就走了。然后这伙人在小胡粮油店隔壁的一个店内，找到一个赌博机，是人家放在门口的，他们就把这台机器砸了。他们又回头到其店铺斜对面的老彩票店，然后把老彩票店内的赌博机砸了。后来这伙人又回到其店内来，把其店内的那台机器砸了。其当时还拦他们说这不是赌博机，对方说就是不准摆。其说这不是赌博机，派出所都没管。对方就往其身上靠，说“你再说！”，说完就让其他人把那个打珠子的机器砸了。他们砸完就走了。 （7）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供认5月18日下午4点，其开车载着李成龙、李某3、肖某、徐豪、夏某2，另外还有五六个其不认识的人，去菜市场砸赌博机，好像一共砸了四台赌博机，都是摆在小超市里的，超市都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砸掉以后其一伙就走了，回了徐加雄给其一伙租的民房。 （8）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份的一天，李成龙、罗虎强、李某3、徐某3听说姚某在徐加雄的赌博机上下了钱，便去找姚某未果，四人一起持消防斧砸了三个地方的赌博机。 （五）强迫交易的违法事实 徐加文伙同徐加雄为谋取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由徐加雄出面多次找到该业务的实际承包人曹某2，并要求曹某2等人退出该业务。在曹某2一伙人不同意后，徐加雄即威胁“见一次打一次”。2016年12月30日12时许，徐加文、徐加雄、刘德夫得知曹某2等人在公元九珑小区旁边的饭店吃饭后，三人开车并纠集多人拦住曹某2一伙，并对曹某2等人进行殴打、威胁，强迫曹某2等人退出该小区的水泥现浇业务。曹某2等人在受到威胁后，坚持做完了已经承接的现浇业务后离开公元九珑小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徐加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30日中午12时许，徐加雄、刘德夫等人因想接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业务一事，与曹某2、曹家春等人发生纠纷，后徐加雄等人殴打曹某2、曹家春等人。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对徐加雄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30日，徐加文、徐加雄等人为抢占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在小区对面的马路上，采取殴打的方式威胁曹某2等人从公元九珑小区离场。民警找到受害人曹某2、曹某3、曹家春等人，据曹某2陈述，2016年12月20日，遭到他们的威胁后，并没有立即从公园九珑小区离场，而是把之前接下来的六七家业务做完了再走。为此，民警找到物业，拿到了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3月25日装修业主名单，其中有5户业主说是曹某2做的现浇，其中2户业主在外，有3户业主做了笔录。 3.上诉人徐加雄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的一天，其在家一直没事做，平常也没有什么收入，其在丰泽花园麻将馆听说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系一伙姓曹的外地人（南昌蒋巷人）在做。以前该业务是璜溪本地人和他们一起合伙做，后来这个做现浇的外地人，撇开了璜溪本地人自己做。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想去插一脚，做点事，于是找到其堂哥徐加文，问徐加文要到了他们这伙人的带头人的电话。其打电话给他说“我是璜溪本地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你不要做了，我要做。”对方在电话里也不服气，问其是璜溪哪个，并骂了其，其也骂了他。其与对方吵了两句，便一人跑到公元九珑小区去找他。其在小区门口打电话叫了他出来，说：“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我要做，我是璜溪本地人，现在田地都被征了，没有收入。”他和其说，回头和其坐下来谈。之后那个姓曹的人一直没找其，过了一段时间，其就直接到公元九珑小区去找他。其在做事的地方找到了他们，看到他们在做事，其站在边上叫他们不要做，他们就没有做成。当时他们报了警，其就走了。过了几天，其看到他们还在做事，完全没有把其当回事。其心里有气，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堂哥徐加文，告诉徐加文其要去找这个姓曹的麻烦，徐加文叫其不要乱来，他自己过来看看。其说你要过来，就把车牌摘掉过来。其听说这个姓曹的在公元九珑对面的餐馆吃饭，就开了一辆起亚K3过去，去之前把车牌给蒙住了。到了那里，其打了一个电话给其朋友“德福”。其知道“德福”他们在附近的网吧上网，其告诉他们，“我要去找个人的麻烦，你们不要动手，过来帮我撑撑场面就可以了。”没多久“德福”等三、四个人就过来找其，徐加文也到了现场。那伙姓曹的人吃完饭后，从公元九珑对面的餐馆走过来。其和“德福”等人就过去。其一过去就撞了一下那个姓曹的，姓曹的没还手。但这个姓曹的爸爸拉住其衣服,不让其走。“德福”朝这个姓曹的男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个姓曹的爸爸一直拉着其衣服不让其走。德福”他们三、四人就走了。其被拉住了，叫他放手，他不放，其就用拳头朝这个姓曹的爸爸头上打了一拳，拉扯了一下，就挣脱了，其就想上车走,这伙姓曹的三、四个人就站在车前面不让其走。其把车往前开了一下，碰了那个姓曹的爸爸一下，没有碰的很严重，他们继续拦，其继续往前开，想吓他们让开，他们就让开了，其就开车走了。 4.上诉人徐加文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徐加雄打了一伙在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做现浇业务的姓曹的人，当时徐加雄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5.上诉人刘德夫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底徐加文、徐加雄在公元九珑小区闹事，徐加文打电话叫其带人过来帮忙。 二、其他犯罪事实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6年8月22日下午，熊某2（另案处理）因为李成龙多次在其女友面前说其坏话，于是打电话指责李成龙，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熊某2在电话中与李成龙相约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见面斗殴。李成龙找到其朋友徐某5，叫徐某5帮其叫人，徐某5认为大家都是朋友，不需要叫人，于是李成龙与徐某5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吃夜宵等熊某2前来。2016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李成龙接到熊某2的电话，约其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商务宾馆红绿灯处，李成龙看到熊某2及其叫来的十余人手持木棍、鱼叉站在路边，于是开车冲向人群，熊某2等人躲闪开，李成龙开车撞熊某2朋友邓某1的面包车前面及后面，造成邓某1的面包车受损，经南昌市新建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五菱之光面包车的损坏价格为5873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赣Ａ×××××五菱牌小型客车前保险杠换、右前大灯换、右前叶子板修、后备厢盖换、后保险杠换、底板修、右后尾板、右后尾板修、后尾灯换、后标识换。鉴定结论：经济损失人民币5872.5元。 2.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2日下午，李成龙对其说，熊某2马上会到璜垦来找其。其问是什么事。李成龙说因为他跟熊某2二人在微信上对骂，熊某2就说要过来找他。李成龙叫其帮忙叫人，其没有帮他叫。晚上其和李成龙开车到新建区吃夜宵，到了兴旺花园过红绿灯时，李成龙接到熊某2的电话说在璜垦望城商务宾馆附近。李成龙就开车去看一下，过红绿灯时，其看到附近的草坪里出来十多个人，好多人手上拿了鱼叉、铁棍、砍刀之类，其二人开的车一过红绿灯灯，对方就拿手上的家伙往车上丢。当时那里还停了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五菱之光看到其二人开车过来，就调头直接往其方向冲过来，当时李成龙看到对方开车冲过来，立马往左一摆，五菱之光的右前面就撞到了李成龙车子的右后面。那十多个人又拿着鱼叉往其二人车上丢，当时其与李成龙都吓到了，立马把车子往左边调头，面包车下面来了三四个人拦住其，后面也有十多人拿着家伙包抄上来。李成龙就又往右漂移360度调头，然后停下换挡，直接对着面包车后面撞了上去。撞上去之后，又调头，往创业北路往北方向跑了。 3.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其与李成龙因为女友的事情闹矛盾，相约在璜垦见面。其找了一个叫邓某1的同学以及十余个朋友，乘坐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来到璜垦商务宾馆等待。当晚，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突然从大马路方向朝其撞过来，其一开始不知道这辆车是哪来的，等车开近后，其通过玻璃窗看见是李成龙和徐某5。这辆车开过来直接用车头撞了五菱之光的副驾驶车门位置，其几个人就迎上去，李成龙并未下车，直接朝其这些人撞过来，其这些人连忙在人行道上散开，并捡树枝等物砸向李成龙的车，李成龙开车就跑，邓某1开着五菱之光面包车去拦，李成龙的车直接撞过来，撞到了面包车副驾驶室的门，轮胎都歪了，车开不动，李成龙的车就跑了。其也没有再追，事后邓某1就到派出所报案去了。 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2日下午，其和熊某2在新建区玩，熊某2因为他女友的事和一个叫李成龙的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李成龙在电话里对熊某2说“你有本事就到璜垦来找我，我‘接待’你”，接待就是约点子打架的意思，熊某2跟其说约架的事并让其帮忙，其同意了。熊某2还打了电话叫别人帮他打架。其有一辆其哥哥邓毅借给其的面包车，其就开车带着熊某2去接他叫人，大家在一起吃了晚饭后，其和熊某2在南昌二手车市场又接了几个人来帮忙打架，这样大概一共有十来个人。然后，其开车带着这些人去了望城新区320国道的一个十字路口。熊某2知道李成龙经常在这附近。其和熊某2先下车在附近找了一下李成龙，没有找到，熊某2就打电话给李成龙，其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然后其和熊某2就回到面包车旁边，熊某2叫来的十余人也下车了，一起站在路边聊天抽烟。由于李成龙之前说他准备了人等其一方，其一方怕打起来会吃亏，就捡了木棍拿在手里。没过多久，有一辆小轿车从十字路口拐弯朝其一伙人站的地方开过来，对着其一伙人撞，其和这十多人就分散躲闪，小轿车仍然在继续对着人撞，其就上了面包车并去追小轿车，其本想拦停小轿车，但是没拦住。小轿车从前面掉头回来用车头撞了面包车的车头一下，其面包车当时就被撞得不能动了，然后小轿车还绕到面包车后面对着车尾撞了一下，之后小轿车就跑了。熊某2过来查看其情况，并说“这个开小轿车的人就是李成龙，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埋掉他。”其下巴破了皮，就打电话报警。 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2日晚12时许，其和堂弟邓某1到望城新区商务宾馆对面的红绿灯路口，看到十几个男子在路边，手上拿着长棍，邓某1看到其中有他认识的熊某2就下车跟他聊天。后来邓某1准备上车离开时，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轿车直接朝路边这伙人冲了过来，没撞到人，这辆车就调头朝其开的面包车撞过来，撞了面包车尾一下。被撞后，其赶紧下了车，马自达轿车又调撞了面包车头一下，然后又开车想去撞那伙人，但是没撞到，就离开了现场。其和邓某1就留在现场等交警过来处理。 6.上诉人李成龙的供述，供认2016年8、9月份的某一天，其女友付蓉蓉带闺蜜来到璜垦找其，徐某5也在，似乎对付蓉蓉的闺蜜有意，说了一些挑逗的话。这个女孩回去就跟熊某2说了这事，过了几天，熊某2打电话给其，问其什么意思，徐某5是哪个。其解释说，就一点小事，徐某5就是开个玩笑。而熊某2却对其不停辱骂，其也骂了回去，最后熊某2问其想怎样，还说要到璜垦找其，其没有理他。当天下午四时许，熊某2又打电话来，说晚上十来点来璜垦找其，其当时也没在意。到了晚上11时，熊某2又打电话来，说他到了璜垦。其有点不相信，认为他是在吹牛，但最后还是抱着去看看的心态，又刚好是在其回家的路上，就去了。其开着一辆白色马自达（车牌赣Mu7920)，徐某5坐在后排，二人到了望城商务宾馆对面的十字路口那，还只刚到，车还未完全停下，就从两边走出二十来个年轻人，拿着些木棍等家伙（其不敢停下来细看），这群人出来后就想围住其车子，其立即开车调头想跑，调头的过程中其车子的侧面与他们一伙的一辆面包车的侧面发生了碰撞，其没敢停下来看，直接开车就跑，没有与对方的人接触。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5月23日凌晨1时许，罗欢欢（另案处理）在福州路MUSE酒吧因口角被熊某1等人打伤，于是打电话叫刘德夫、唐伟明（另案处理）、魏辉华（另案处理）、沈斌（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刘德夫便纠集平措次仁（另案处理）等多人赶往。到达现场后，罗欢欢安排人跟踪熊某1的车辆，并交代说“等下找到了人往死里打”。当日凌晨2时许，罗欢欢接到电话，得知熊某1等人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在八一大道与叠山路口的高架桥下面处理交通事故后，即带着刘德夫、唐伟明、平措次仁、魏辉华、沈斌等人一同前往南昌市叠山路，并把车停在南昌市二十八中门口。罗欢欢带着叫来的人，指着熊某1说“就是他”，接着刘德夫、唐伟明、平措次仁、魏辉华、沈斌等人手持铁棍，冲向熊某1及熊某1身边的张某，对熊某1和张某进行殴打。经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公安分局法医鉴定，张某伤情为轻伤二级。事后，罗欢欢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张某已谅解罗欢欢、魏辉华等所有参与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张某左眉弓外侧区、左颧部创，损伤锐物刻划时可以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罗欢欢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张某已谅解罗欢欢、魏辉华等所有参与人。 3.归案情况说明、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5日刘德夫因张某被故意伤害案，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3日凌晨2时许，其在家打电话给其女友贺琼问她到家没，贺琼说她在福州路MUSE酒吧玩完了，一个叫骆人豪的朋友开车送她回家，在八一大道和叠山路交叉口的立交桥下发生了交通事故。其打车过去找她，约2点多，其到了发生交通事故的地方，当时交警已经在处理，其和贺琼、贺琼的一个女性朋友李静雯，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靠叠山路口的路边聊天，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伙年轻男子，有些人手里拿着铁棍，其中一个男子指着与其站一起的那名年轻男子说，就是他！然后他们就冲上来打其和那名年轻男子。看到这种情况，其赶紧跳过路边的栏杆想跑，他们追上用铁棍打其，并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他们就冲上来打其，其爬起来又跳过栏杆沿着八一大道往二附院方向跑，他们就开车过来追，在二附院附近追上了其，又冲上来打了其一顿,其晕了过去，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二附医院急诊室了。当时其不知道这伙人为何打自己，之后才知道因为和其站一起的，就是骆人豪的朋友熊某1，熊某122号晚在福州路MUSE酒吧跟人发生纠纷，那伙人一路跟了过来，估计以为其和熊某1是一起的，就把其打了。 5.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2日23时许，其和朋友骆人豪等人一起在福州路的MUSE酒吧玩，23时40分许，骆人豪就一人出去开车送人了，其和其他几个朋友就在位置上玩色子喝酒，23日0时许，两个其不认识的女人坐到其位置上来，其中一个就坐在其同学方弘旁边，其才知道她们认识。过了一段时间从过道处又来了一个醉酒状态的男子，走到其所在的卡座旁边，拉住和方弘坐在一起的陌生女子，将她的酒杯抢走往其身上泼，之后又强行要将她拉出座位。看见这种情况，其站起来拦住他，质问他要干什么，他对着其手舞足蹈，其用手推了他一下，二人就相互推嚷起来，之后酒吧保安来将双方拖开。其和朋友坐下继续喝酒。凌晨12时许，骆人豪回到酒吧，与其一起接着玩，凌晨1时许，其准备离开，约好大家一起到建德观吃火锅。从酒吧出来，其和朋友就先开车离开，骆子豪开车在其后面。骆人豪在八一大道叠山路口发生了车祸，其开车折返到发生车祸的桥底。当时骆子豪的朋友李静雯、贺琼以及贺琼的男朋友也在现场，骆人豪在现场配合交警处理事故，其将车停在八一大道叠山路口处。其和朋友以及李静雯她们站在车旁边聊天，突然有二十多个男子从叠山路方向向其冲过来，还有几个人手上拿着铁棍，其中一个男子用手指着其说“就是他”，然后就有十多个男子围着其打，其被他们打得蹲在车底下，之后他们就都转身跑掉了。 6.同案人罗欢欢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22日晚，其在酒吧被打伤后，被保安从酒吧后门送出来，坐在路边的花坛边，发现左腮在流血，且面部不太舒服。其就打电话叫其店里一个叫刘德夫的员工开车过来送其去医院。过了一会儿，唐伟明从酒吧出来告诉其，他打了电话叫人来送其去医院。其说其已经打电话叫了人来送其去医院，然后其与唐伟明二人就坐在那里等。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唐伟明的朋友就开了一辆别克小车到了，车上坐了三、四个年轻男子。又过了一会儿，刘德夫开着一辆比亚迪小车也到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车里大概有六、七个其不认识的人。刘德夫让其赶紧上医院，唐伟明说他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于是唐伟明开别克小车在前面带路，其坐着刘德夫的比亚迪，跟着别克往医院开，三辆车开到叠山路八一大道口时，带路的别克小车在叠山路二十八中门口靠边停了下来。其就下车问怎么回事，唐伟明就说正在路口处理一起交通事故的人，就是刚刚打了其的熊某1。其说，“我们都过去看一下，如果是打我的人，我们就把他带到派出所去。”旁边有个人说“如果他们不去怎么办？”其说“如果不去的话，就帮我教训他们。”然后其一行共十余人就都下车往那边走。其看到熊某1站在路边，身边有两个男子和几个女子，他们十余个人就冲了上去。其走过去后，看到有四、五人在打一名年轻男子，其以为这个男子是跟熊某1一起打其的人，就没管，径自去找熊某1，看到熊某1也在被几个人打。看到这种情况，其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他们不要打了，他们也停了手，其一伙就都开车离开了。 7.同案人唐伟明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22日晚，其看见罗欢欢被打得满脸是血，其就从酒吧出来，其给店内一个叫高鹏的主管打电话让他开车来送罗总去医院，高鹏说他在上班来不了，他会打电话找附近的朋友来接。过了一会，高鹏的朋友就打电话给其，自称姓魏，会来接其。然后其在酒吧外的一个花坛边找到了罗欢欢。其说其找了个朋友来送罗欢欢去医院，罗欢欢说他也叫了朋友来接，然后其与罗欢欢就坐在那里等。过了半小时，那个姓魏的朋友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凯越到了。其给姓魏的和车上的另外三个年轻人介绍了罗欢欢。罗欢欢说，等他的朋友到了一起去医院。过了一会，罗欢欢的朋友开了一辆比亚迪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也到了，车上好像有七八个年轻人。其跟罗欢欢说，其知道最近的二附院在哪。其坐上小魏的别克车带路，另两辆车就跟在后面，行驶到叠山路八一大道交界的立交桥下时，其看到桥下有一起交通事故，之前在酒吧打罗欢欢的熊某1和几个人站在叠山路八一大道口的路边。其让小魏把车子停在叠山路的二十八中门口，下车跟罗欢欢说，之前打人的熊某1就在桥下的路边上，要不要把他抓去派出所。罗欢欢说去确认下，如果是熊某1就把他抓去派出所，如果他反抗就教训教训他。其一行三辆车上的人都下了车，大概有十余人，一起往叠山路八一大道口走。到了那里后，其看到熊某1和两个年轻男子，还有几个年轻女子站在路口。其对罗欢欢说那就是熊某1。罗欢欢看了，也确认是熊某1，然后其一伙就冲了上去。熊某1看到其一伙冲过来就想反抗，约五、六人就围着熊某1打，还有三、四人围着熊某1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子打，这名年轻男子想跑，其冲过去朝这名年轻男子踢了两脚。后来熊某1躲进了一辆车里，另一名被打的年轻男子往二附院方向跑了，罗欢欢怕出事，就让大家不要打了。 8.同案人平措次仁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23日凌晨0时许，其和刘德夫、黄瑞拜等人在南昌工学院外面的草地上喝酒。这时刘德夫接了个电话，说他店里的老板罗欢欢被打了，罗欢欢让他开车去接他送医院。其就开自己的车牌为赣Ａ×××××的黑色比亚迪载着刘德夫、黄瑞拜，还有另外两个人开一辆面包车一起去接罗欢欢。到了福州路MUSE酒吧门口，刘德夫在旁边的草地上找到了罗欢欢，他们聊了一会，刘德夫和罗欢欢就上了其开来的比亚迪。刘德夫说，开车送罗欢欢去医院。然后其开比亚迪跟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去，黄瑞拜开面包车跟着比亚迪。三辆车开到叠山路的二十八中门口时，前面黑色别克靠边停了下来，下来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男子。罗欢欢和刘德夫也从比亚迪下了车，其他人也跟着他们下车了。他们三人说了几句话，其听到那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男子说，看到打罗欢欢的人站在那边路口的路边上。罗欢欢说，把他们抓到派出所去，如果他们不听话就打一下。大家就跟着刘德夫和戴眼镜的胖子过去，走到路口右拐的路边，我看到两男两女站在路边的一辆小车边。刘德夫就冲过去想揪住其中一个比较胖的年轻男子，那个男子反手甩开了刘德夫想跑，刘德夫就追过去打，其这边的人就围上去打对方。另一个比较瘦的男子看到其一伙要打他们，就往二附院方向跑。其随手从旁边的花坛里捡了一根警示牌的木棍，去追打那个想跑的瘦男子。但他跑得比较快，其追不上，后来有人说不要追了，其就返回了。 9.同案人魏辉华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23日凌晨，其正准备睡觉，朋友高鹏打电话给其，说他老板罗欢欢在福州路MUSE酒吧被人打了，叫其带几个人过去帮忙。其赶紧联系了朋友幸晨、沈斌、周超、朱宁四人，约好其去接他们。然后其开着自己的赣Ｍ×××××黑色别克车去分别接了他们。凌晨一时许，其五人到了福州路MUSE酒吧门口，和高鹏的店长唐经理碰了面。唐经理就介绍了旁边的一个30多岁的男子，说他就是罗欢欢罗总，并说罗欢欢在酒吧被人打了，现在打人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在叫人跟踪他们。这时陆续来了两辆车，下来了十多个年轻男子。罗欢欢叫来的人里有四五个人手里拿了铁棍。罗欢欢就交代我们，等下找到了人之后往死里打。过了几分钟，有人打电话给罗欢欢，说对方在八一大道叠山路口的高架桥下。其所有人就开车往那里赶，还有两辆坐满了人的的士跟在后面。其一行从福州路出来右拐到了高架桥底，看见有交警在处理事故。其就跟着罗欢欢他们的车，停在了叠山路二十八中门口，到了位置后，全部约二十多人都下了车，往出交通事故的地方跑，其带幸晨等人也跟过去。他们冲到叠山路八一大道拐弯处，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路边，旁边站了几个男女。罗欢欢就带着大家冲过去，指着车边的一个男子说“就是他”，罗欢欢紧接着一脚将该男子踢倒在地。旁边一个男子也被其一行部分人追着打，他就往二附院方向跑，其和幸晨等人也跟着追，追了十多米后就停下来了。罗欢欢带的那些人继续在追打。其和其朋友五人就返回到开始打人的位置，看见罗总的人还在打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已经被打的躲到车里去了。这时有个人说赶紧撤，其五人就回到停车的地方上了车。 10.同案人沈斌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23日0时许，其和魏辉华等四人在师大南路吃夜宵。期间魏辉华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叫大家一起到福州路MUSE酒吧去。于是大家坐魏辉华的车到了酒吧门口，看见两个男人坐在酒吧的花坛上，一个戴眼镜的胖男人说自己姓唐，一个瘦点的脸上有血的男人说自己姓罗。姓唐的说，姓罗的在酒吧被人打了，叫其一行送他去医院。然后又来了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车，上面坐着六、七个陌生男子，他们都认识姓罗的。三辆车开到了八一大道与叠山路交叉口的一段距离，姓唐的就要求其把车往旁边靠，唐就下车去找罗。其在车上听见唐某对罗某说，刚刚经过的路口的那几个人，就是之前打罗某的人。二人商量要不要把他们捉去派出所，如果不要就打他们。其车上的人也跟着下了车，往叠山路口走，走到右拐的路边上，其看见罗总的人在打一个穿黑衣服的瘦男子，其见状也冲上去踢了两脚。之后这个男子就往广场方向跑，其追了一下，姓罗的说算了，其和魏辉华等人就回到了自己车上。 11.上诉人刘德夫的供述，供认5月23日零时许，其在红谷滩的南昌工学院和朋友黄瑞拜、平措次仁等人在草坪上喝酒，其接到宾馆老板罗欢欢的电话，自称在福州路MUSE酒吧被人无故打伤，叫其过去接他去医院。其就对黄瑞拜他们说，“我老板罗总被人打了，我要去送他去医院。”他们几个就说一起去看看，于是其一行人开着黄瑞拜的赣Ａ×××××面包车，和平措次仁的赣Ａ×××××黑色比亚迪车一起到了酒吧，在门口找到了罗欢欢。当时罗欢欢身边还有几个陌生男子，罗欢欢介绍一个戴眼镜的姓唐的说，这是新建区宝乐迪KTV的店长。见罗欢欢一脸血，其就问什么事，罗欢欢说在酒吧无故被几个人打了。其叫罗欢欢先去医院看病，罗欢欢上了其开来的比亚迪车，从福州路右拐到一个立交处又往前走了30米停在一个学校门口，唐店长就走过来跟罗欢欢说，好像在酒吧打人的一伙人就站在立交桥对面的马路上。罗总说大家一起过去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如果他们不听就教训他们一下。其一行人就下了车往叠山路口走，走到拐弯的位置看到一辆小车旁边站着两个男的和几个女的。罗欢欢说，就是他们。其就带头冲上去，叫他们不要动，然后抓住一个偏胖男子的胳膊，他就反抗了一下。其说你还敢动啊，就挥拳对着他打。旁边一个偏瘦的男子转身就跑，一部分人就去追。胖男子躲进车里，瘦男子从其身边往旁边跑，其就跟着追，并用脚踢了他几脚，之后其没再追。这时罗欢欢喊不要打了，大家就散掉了。 此外，检察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1.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4日晚11时许,李成龙在新建区长堎镇正荣润城小区被抓获；2018年11月14日晚9时许,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在新建区望城新区风雅蓝山小区门口将罗虎强抓获；2018年11月19日晚11时许,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在新建区望城新区丰泽花园小区将徐加雄抓获；2018年11月22日上午11时40分许,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在新建区望城新区联富花园小区门口将徐加文抓获；2018年12月3日下午16时30分许,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在红谷滩新区万达广场将刘德夫抓获。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刘德夫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罗虎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 3.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13日罗虎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但犯罪情节轻微，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被新建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4.前科材料，证实2013年5月10日刘德夫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10月30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5日。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即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徐加文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自2015年8月开始，伙同他人摆放赌博机，开设赌场，由于徐加文摆放的赌博机多次遭到姚某等人砸毁，为维持赌场运营，防止赌博机被姚某等人砸毁，上诉人徐加雄纠集上诉人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等人，帮助徐加文看护摆放的赌博机。徐加雄与徐加文经商量，两次约姚某协商或斗殴解决未果，后发生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持械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刘德夫与徐加文等人合伙摆放赌博机，牟取非法利益。期间，刘德夫伙同徐加文、徐加雄纠集多人威胁、殴打、强迫曹某2等人退出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罗虎强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加文、徐加雄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上诉人刘德夫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夫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指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的犯罪分子。上诉人徐加文为了自己赌场的非法获利，上诉人徐加雄为了维护赌场的非法运营，徐加文指挥或默认以徐加雄为首的看护赌场成员与砸赌场的姚某等人斗殴或协商，后与姚某等人发生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刘德夫与徐加文等人于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合伙摆放赌博机，牟取非法利益，并共同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及处理外部事务，应以开设赌场罪共犯论处。期间，刘德夫还伙同徐加文、徐加雄纠集多人威胁、殴打、强迫曹某2等人退出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公元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徐加文、徐加雄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刘德夫是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徐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加雄等人的行为超出了徐加文授意其看管赌博机的意思范围，徐加文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上诉人徐加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加雄不应对李成龙、罗虎强组织的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徐加文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与其他成员形成单线联系，对徐加雄发出指令，不对徐加雄的其他手下进行直接指挥。徐加雄辩称其未在赌场领取分红，但在案证据证实，徐加文向徐加雄承诺给予一定股份并支付报酬，且徐加雄、李成龙、罗虎强等人砸毁李某1的车辆、与李某1一方约架、砸毁他人的赌博机等一系列犯罪行为均系为维持赌场秩序，维护徐加文开设赌场的利益而实施，所有的直接参与者均是由徐加文雇佣的看护赌场的徐加雄所组织，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向徐加雄请示报告。徐加文、徐加雄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对上述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李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等人为报复姚某而砸毁他人的赌博机和游戏机，目的是嫁祸于姚某，且实施了口罩蒙面，持凶器恐吓多名店主，砸毁赌博机、游戏机的行为。结合证人夏某2的证言“这赌博机不是我们的，具体是谁的我也不清楚”，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的供述“当时这个赌博机是谁摆在那里的，我也不知道，徐加雄叫我们去砸我们就去砸”，可知李成龙等人均不能确定砸毁的赌博机和游戏机是否是姚某的，其行为属于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李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成龙并非故意撞坏邓某1的面包车，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成龙看到前面路被拦了，就又往右漂移360°掉头，然后停下换挡，直接就对着那面包车的后面就撞上去了。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1上车去，把车子开横在路上准备拦停李成龙的车子，他不仅没有刹车，反正加速撞上了邓某1车子副驾驶位置。李成龙再掉头撞他们时，撞在了邓某1面包车的后备箱上。李成龙打电话给其问还可以么，要不要继续，意思是他就是故意这样做，展示一下他的实力。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这辆马自达轿车没有撞到人，又掉了个头朝他们的面包车撞过来，撞到面包车尾部一下，被撞后其赶紧下车，马自达轿车又调头撞了他们面包车头部一下。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其发动车子拦在路中间准备拦停李成龙的车子，哪知道他不仅没有停车，反而直接撞上来，把其车轮撞凹进去了，导致其车子开不动了。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损失为人民币5873元。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成龙具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且数额较大，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刘德夫提出其摆放赌博机的获利为10006元，其辩护人提出其实际非法所得只有9996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日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可知上诉人刘德夫微信账号为×××（注册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2016年12月14日至2018年11月10日，彩票店店主胡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刘德夫共计人民币197776元，刘德夫收到胡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97776元。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9月8日，芙蓉兴盛超市店主朱某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转给刘德夫共计人民币15696元，刘德夫收到朱某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5696元。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加文、刘德夫合伙期间，按照4:3:3比例分成，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很少用现金结账。其对刘德夫转账的197776元中有少数借款，大部分为赌博机盈利分成。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加文、刘德夫合伙期间，按照3:3.5:3.5比例分成，大部分情况下通过现金结账，微信转账只占赌博机盈利分成的一部分，有时刘德夫还会到其店铺中拿烟相抵，微信转账的15696元中有5700元系借款，9996元系赌博机盈利分成。上诉人刘德夫供认，其与徐加文、胡某合伙期间，先是按照2.5:2.5:5比例分成，后按照3:3:4比例分成。其与胡某账目往来中，扣除借还款部分，尚有135000元左右为其得到的赌博机盈利分成，为躲避公安机关追查，详细账本已经被胡某和朱某销毁。经过逐笔对账，胡某同时转账给徐加文和刘德夫，时间金额完全吻合的共有139笔，其中刘德夫接收金额共计102883元。综合上述证据，按照有利于上诉人原则，刘德夫通过参与摆放赌博机非法获利的数额远远超过10006元。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7.关于上诉人刘德夫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德夫构成强迫交易系定性不当的辩护意见。 经查，徐加文、徐加雄因曹某2等人承接了望城新区公园九珑小区的现浇业务而心生不满，欲强迫曹某2等人退出而威胁殴打曹某2等人，并最终导致曹某2等人退出该小区现浇业务，其行为属于“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情形，属于强迫交易，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8.关于上诉人刘德夫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夫一伙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并提出东湖公安局公园派出所调取的一段2016年5月23日八一大道、叠山路口打架现场视频可作为证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熊某1陈述，其头部、手部、背部等地方都被对方用铁棍打伤了。被害人张某陈述，他们追上其就用铁棍打其，并且对其拳打脚踢。同案人魏辉华供认，罗总带的四五个人手里拿了铁棍。同案人平措次仁的供述，（手持的木棍）是其随手从打架现场旁边的花坛里捡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情钝物击打时可以形成。综合上述证据，能充分证实刘德夫一伙人持械对被害人熊某1、张某进行殴打。辩护人提出的视频仅能反映部分打架场景，不足以反映全貌。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9.关于上诉人刘德夫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德夫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当，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结合同案人魏辉华、沈斌等人的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罗欢欢被打后，纠集刘德夫、魏辉华、沈斌、平措次仁等人，指挥刘德夫等人持械在南昌市叠山路口对熊某1、张某进行殴打。罗欢欢主观上具有泄愤报复、逞强斗狠的心态；客观上存在聚众并授意刘德夫等人在公共场合持械殴打他人的行为，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且扰乱了社会秩序，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聚众斗殴罪，殴打对象特定与否，不影响聚众斗殴罪的成立。上诉人刘德夫积极参与其中，构成聚众斗殴罪共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10.关于上诉人刘德夫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夫在殴打张某一案中有投案自首，自愿认罪等情节，而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刘德夫投案后声称其是为了送其老板罗欢欢上医院，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目的，且未如实交代持械等犯罪情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首既要求自动投案，还要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既包括供述客观犯罪行为，也包括供述主观犯罪故意和犯罪意图，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刘德夫未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11.关于上诉人刘德夫提出，其自行砸毁了赌博机，构成犯罪中止；其开设赌场获利不到12万元，一审判处罚金15万元过多，已判处罚金刑，再追缴其开设赌场非法所得显然不当的上诉理由。 经查，我国刑法明文规定，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德夫伙同胡某等人在营业场所长期摆放赌博机供他人使用，并已非法获利，其行为已经既遂，不再有犯罪中止发生的空间。罚金是附加刑的一种，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判处罚金与追缴违法所得有不同的法律意义，也是犯罪分子应当承担的法律义务，并不冲突。刑法关于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并无限额限制，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处的罚金数额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为维持赌场的非法运营，纠集上诉人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等人帮助看护赌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该集团实施的开设赌场、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刘德夫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成龙、原审被告人罗虎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徐加文、徐加雄、李成龙及原审被告人罗虎强犯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罪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成龙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德夫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了罚当其罪的判决，并无不当，刘德夫的辩护人二审期间提交被害人邓某1父亲邓兴渲签字的《谅解书》一份，不足以影响原判决，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焦 伟 审 判 员  熊祖贲 审 判 员  李俊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书鸿 书 记 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