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7244号原告：田果，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140号11幢12-6，公民身份号码：510202198208132919。被告：吴勇，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南岸区花园五村7号3单元8-1，公民身份号码：510214197408070856。被告：雒颖，女，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团结路47号4-1，公民身份号码：510213198008071225。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幸，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朝阳山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19356E。法定代表人：刘皓。管理人：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雄，男，199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官仓镇官仓村仓上组75号，公民身份号码：522122199602090815，系管理人的员工。原告田果与被告吴勇、雒颖及第三人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渝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田果，被告雒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娟、张幸，第三人渝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雄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田果，被告雒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娟，第三人渝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果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吴勇、雒颖偿还原告田果借款本金60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清偿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以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余万元，期间有还款行为，经多次催收，2016年1月对账后尚有借款本金605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清偿。雒颖作为吴勇借款期间的配偶，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田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法院。被告吴勇未到庭答辩。因吴勇被羁押于永川监狱，本院工作人员前往监狱向吴勇送达了本案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等诉讼材料，并就案涉借款向吴勇进行了询问。吴勇辩称，案涉借款系渝宏公司向田果借款，借款金额不清楚，借条是由吴勇出具。田果知晓是渝宏公司借款，否则不会借款。涉案借款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分多笔转账支付的，并进入了吴勇的账户，借款用于偿还公司的债务。借条出具后，偿还了部分借款，欠款金额没有借条上载明的这么多。雒颖没有向田果借款。被告雒颖辩称，一、借款时，吴勇系渝宏公司的财务总监，吴勇系接受渝宏公司的委托以渝宏公司财务总监名义向原告借款，借款实际用于渝宏公司，且实际由渝宏公司清偿，原告和渝宏公司对此均是明知的，案涉借款关系应直接约束原告和渝宏公司，与受托人吴勇无关，吴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借条》显示，吴勇系代渝宏公司借款，实际借款人为渝宏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和签署后续协议的也是渝宏公司，原告对此明知。渝宏公司事后向吴勇出具的确认文件看，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为渝宏公司，吴勇实为受托借款。案涉借款出借时，原告明知吴勇系接受渝宏公司委托，并以渝宏公司财务总监身份代渝宏公司向其借款，所借款项也用于渝宏公司，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关于“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之规定，案涉借款合同关系应直接约束原告和渝宏公司，案涉借款应由渝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吴勇没有还款义务。二、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定吴勇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鉴于雒颖对该借款不知情亦未追认，不具有共同意思表示，该借款未实际用于吴勇与雒颖离婚前的夫妻共同生活，且1000万元的借款属于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雒颖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一）原告提交的《借条》上没有雒颖的签字，吴勇对外借款及出具《借条》时并未告知雒颖，雒颖不知情也从未同意该借款，事后也未以任何方式追认，雒颖对该借款没有共同意思表示。（二）原告声称，其出借给吴勇的借款金额为1000余万元，该借款金额明显超出吴勇与雒颖离婚前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三）从《借条》载明的内容看，吴勇明确表示其是以渝宏公司财务总监身份向原告借款，借款的用途是用作补充渝宏公司日常流动资金，实际向原告偿还借款和签署后续协议的也是渝宏公司。《借条》的前述内容可印证案涉借款系用于渝宏公司，而非用于吴勇与雒颖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对此是明知的。（四）从渝宏公司事后确认看，渝宏公司在2015年向吴勇出具了《借款暨担保确认书》和《委托付款确认书》，确认渝宏公司因急需资金周转，委托吴勇以吴勇自身名义对外借款并与债权人签订《借款合同》或出具借条，吴勇收到借款后，均是代渝宏公司对外清偿了渝宏公司的债务或转入渝宏公司账户，其中就包含了原告在本案中起诉的所有借款金额。进一步印证本案所涉借款未用于吴勇和雒颖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五）雒颖与吴勇2005年结婚，2007年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达成《财产约定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的对外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双方2015年离婚时亦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各自名义对外所负债务由各自承担。从夫妻双方内部约定来，即便吴勇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也属于吴勇的个人债务，与雒颖无关，雒颖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三、对于案涉借款是否真实，原告实际出借金额，是否约定利息及利率，吴勇及渝宏公司实际还本付息的金额等情况，雒颖均不清楚，也无法查证。原告要求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等均存在问题，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告诉称其向吴勇出借1000余万元借款，但未举示任何实际支付借款的凭证，单凭《借条》不能证明实际出借1000余万元款项。（二）根据吴勇的部分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原告实际支付的案涉借款本金为900万元，渝宏公司实际已偿还借款本金至少为724.0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最多不超过175.95万元，原告现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605万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三）本案中，未见渝宏公司及吴勇与原告就案涉借款利息进行任何约定，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现原告起诉主张案涉借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三人渝宏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借款真实存在，借款合同双方系田果与吴勇。雒颖辩称渝宏公司委托吴勇借款无事实依据，吴勇在协议书已确认其与田果之间存在借款债权债务。吴勇向田果借款中只有386万元用于渝宏公司，本案所涉借款属吴勇个人债务。吴勇出具的借条进一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及借款金额，应当由吴勇承担还款责任。二、雒颖提交的委托书、借款暨担保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但委托书、借款暨担保协议签订时间是2015年，而吴勇与田果及渝宏公司签订协议书在2016年，应当以协议书的内容为准。三、案涉借款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婚姻法规定，应当由二被告共同承担。经审理查明，吴勇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向田果借款。期间，田果向吴勇尾号为0842的银行账户转入款项（包含借款和还款）如下：2014年3月14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3月21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4月1日转款150万元，2014年7月3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款200万元，2014年9月24日转款5万元，2014年9月26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9月29日转款200万元，2014年10月24日转款50479元，2014年11月8日转款50万元，合计转款10100479元。上述转款中，除2014年9月24日的5万元、2014年9月26日的100万元、2014年10月24日的50479元备注为“还款”外，其余款项均备注为“借款”。此外，田果于2014年4月9日向案外人易遵容转款200万元，于2014年10月10日向案外人刘宏伟转款575855元，于2015年1月20日向案外人郭海庆转款50万元，合计3075855元，田果诉称上述转给案外人的款项也是吴勇借款，并按吴勇指示转给他人。根据吴勇上述尾号为0842的账户明细，吴勇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除收到田果支付的前述款项外，还接受了多个其他人的转款，同时，吴勇亦向雒颖、田果等人支付了款项。其中，吴勇于2014年5月28日转账支付雒颖38万元，于2014年7月11日转账支付雒颖30万元，该款备注为还款，于2014年8月18日转账支付雒颖4万元，于2014年9月28日转账支付雒颖40万元，于2014年10月9日转账支付雒颖20万元，于2014年11月7日转账支付雒颖10万元，于2014年12月3日转账支付雒颖10万元，合计转给雒颖152万元。2016年1月15日，渝宏公司（甲方）、田果（乙方）、吴勇（丙方）及案外人杨旭（丁方）签订协议书，各方约定：鉴于：1、渝宏公司与田果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吴勇与田果之间也存在借款关系。2、吴勇向田果的借款，吴勇将部分款项付至渝宏公司银行账户（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4年7月3日30万元；2014年7月25日200万元；2014年9月29日6万元），或者受渝宏公司委托于2014年4月1日付款给第三人易遵容150万元，该部分款项共计386万元。3、经渝宏公司与田果共同对账，就其双方的借款关系而言，渝宏公司仍有25万元（含借款本息）未向田果偿还。经各方当事人数日协商，就上述款项达成如下一致协议。第一条，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上述事实，渝宏公司需向田果偿还款项共计411万元，该款项包含截止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第二条，渝宏公司于协议签订当日向田果支付陆拾万元；于2016年2月8日再向田果支付壹佰玖拾万元以上的金额（含壹佰玖拾万元）；余款于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完毕。第三条，如若渝宏公司按上述第二条约定期限向田果履行付款义务，田果自愿放弃向渝宏公司主张借款利息，否则，渝宏公司应当从本协议确定的应付款之日起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向田果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第四条，渝宏公司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限支付完所有款项后，其与田果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权利义务就此结清，田果不得再向渝宏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第五条，田果与吴勇之间的借款，由田果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主张（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乙方不得再向渝宏公司主张，也不得采取其他手段影响渝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第六条，田果授权委托杨旭代为收款‥‥‥。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吴勇向田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人吴勇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以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渝宏公司）财务总监身份向出借人田果借款合计1055万元用作补充渝宏公司日常流动资金使用，渝宏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向田果偿还部分借款450万元（详见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四方协议），现本人尚欠出借人田果本金605万元未还清。借条出具后，吴勇未归还借款，田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吴勇与雒颖于2005年1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2月24日登记离婚。2017年6月2日，渝宏公司以其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但有重整基础为由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重整，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渝宏公司符合重整受理条件，于2017年6月23日裁定受理渝宏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担任渝宏公司管理人。因出借的部分款项系渝宏公司借款，田果遂向渝宏公司申报债权，渝宏公司管理人于2018年3月7日向田果出具债权核查告知书，其中载明：第一笔债权为普通债权，申报金额1989520元，该笔债权已由田果转让给漆洪浩，故对该笔债权予以核减；第二笔债权为普通债权，申报金额6440000元，根据债权人提交的借款及担保确认书及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该笔债权予以核减。审理中，渝宏公司陈述，该公司未委托吴勇向雒颖借款700万元，雒颖与吴勇之间的转款系夫妻间的往来转账。还查明，案外人李玉碧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起诉第三人渝宏公司及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要求渝宏公司归还李玉碧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雒颖在2014年3月至4月期间，陆续向吴勇转款合计700万元，渝宏公司在2015年出具借款暨担保确认书，确认该公司委托吴勇以个人名义向雒颖借款700万元。2016年4月24日，雒颖与李玉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雒颖将其前述7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玉碧。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认为，该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渝宏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遂判决渝宏公司偿还李玉碧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渝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渝宏公司委托吴勇向雒颖借款事实成立，雒颖将债权转让给李玉碧对渝宏公司发生效力，并根据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判决渝宏公司偿还李玉碧借款本金6656671.21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上述事实，有借条、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借款暨担保确认书、委托付款确认书、（2016）渝0106民初6200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民终1945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2017）渝01破4号决定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吴勇尚欠借款本金及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成立。一、关于尚欠本金问题。四方协议书虽然系渝宏公司向田果确认借款债务，但协议书同时载明吴勇与田果之间具有借款关系，吴勇在协议书上签字，表明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结合借条上载明的“详见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四方协议”，表明吴勇在出具借条时，再次确认本人收到的款项中，既有渝宏公司向田果借款，也有个人向田果借款。其次，借条应系吴勇的真实意思表示，吴勇在借条上确认的田果付款金额，与本案查明的付款金额大致相当，能够印证借条所涉内容的真实性。田果直接支付吴勇的款项超过借条上确认的欠款金额，虽然在借款期间，吴勇亦向田果支付多笔款项，但吴勇的付款行为均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前，更晚于借条出具时间，证明吴勇已经与田果就所有借款及还款进行结算，并以出具借条形式确认所欠借款债务。吴勇辩称欠款金额少于借条载明金额，没有证据证明；雒颖辩称吴勇在此期间支付田果的200余万元应冲抵借款本金的意见亦不能成立。第三，综合本案事实分析，吴勇在借款中确存在身份混同的情形，既以渝宏公司财务总监名义借款又以个人名义借款，但渝宏公司出具的借款暨担保确认书、委托付款确认书均发生在协议书与借条签订前，故即使借款用于了渝宏公司经营，但吴勇与田果签订协议书并自愿出具借条的行为，足以证明吴勇愿意将部分款项作为个人借款，并向田果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吴勇应当按照借条约定归还田果借款本金605万元。至于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田果也未举证证明双方之前实际支付了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借款利息，但应当在还款宽限期届满后承担逾期利息。本院酌定自吴勇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之日即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为债务履行期限，因吴勇逾期未还，应当自2019年5月11日起承担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未约定借款利息，依法按年利率6%支持田果的利息主张。田果要求自2015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利息，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案涉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吴勇尾号为0842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分析，案涉借款发生期间，吴勇除向田果借入借款外，同时与多个案外人发生有资金的支出与收入，其账户资金来源多样，并在多次支出与收入后，田果出借的资金与他人的资金发生混同。田果向吴勇支付借款后，吴勇并未直接将借款转付雒颖，而是向案外人支付并接收了其他案外人转入的资金。虽然雒颖自吴勇处收到转款合计152万元，但吴勇向雒颖支付的资金来源因前述发生多笔对外支出、收入后，至雒颖接收吴勇的转款时，已不能确定该笔转款是否包含有田果出借的资金以及所包含的资金数额，而田果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次，对于田果在2014年9月26日向吴勇转款的100万元，根据吴勇前述招商银行账户，此款中的部分款项虽转给了雒颖，但该款备注为“还款”，而田果转给吴勇的其他款项中又存在备注为“借款”的情形，故不排除田果与吴勇之间除借款外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关系。田果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100万元为借款的情况下，吴勇虽将其中部分款项转给雒颖，但并不能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第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1945号民事判决认定，雒颖从吴勇处收到的部分款项包括本案款项系渝宏公司支付雒颖的借款利息，进而证明雒颖与吴勇之间发生的前述资金性质不是田果出借的借款，故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后，从现有证据分析，吴勇转给雒颖的资金仅有152万元，而田果转给吴勇的资金超过1000万元，吴勇收款后，其资金去向不能证明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雒颖事后也未对吴勇的借款予以追认，故综合判断，田果主张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田果借款本金605万元，并支付原告田果以60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1日起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田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075元，减半收取13538元，由被告吴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秦必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邬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