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5346号 原告：杜月霞，女，198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程，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武群，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祥，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平，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杜京凤，女，197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第三人：谢飞忠，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告杜月霞与被告吴武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根据吴武群的申请追加杜京凤、谢飞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于同年7月16日、9月20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杜月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吴武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祥、刘锦平、第三人杜京凤、谢飞忠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杜月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吴武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祥、第三人杜京凤、谢飞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杜月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吴武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平、第三人杜京凤、谢飞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月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武群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吴武群支付律师费8800元。事实和理由：吴武群因生产、生活需要向杜月霞借款，后于2018年6月8日出具借条确认结欠借款本金50万元，月利率为1%，利息从2018年3月1日起未付；后吴武群于2019年1月3日支付利息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请求判如所请。 吴武群辩称，与杜月霞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借款起因系杜京凤为赚取利息差从杜月霞处取得50万转借给谢飞忠并收取月利率2%利息，再按月利率1%付息给杜月霞。杜京凤为隐瞒赚取利差的事实，让吴武群帮忙出具一份月利率1%的借条给杜月霞。因与杜京凤关系特殊，吴武群一直按杜京凤的授意跟杜月霞周旋。本案起诉后经向谢飞忠了解才得知该50万元借款早已在2018年2月8日还清。杜月霞与杜京凤姐妹恶意串通，刻意隐瞒债务已全部清偿的事实，欺骗吴武群签署借条，欲通过诉讼达到非法占有财产的目的，应认定为虚假诉讼。 杜京凤述称，吴武群答辩意见不属实，本案借款是吴武群向杜月霞所借，双方也是约定按月利率1%计息。因吴武群欠杜京凤的钱才会指定将款项汇入杜京凤账户。后因吴武群说谢飞忠急需用钱，杜京凤就将款项转借给谢飞忠。因该笔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扣除“砍头息”1万元，杜京凤仅转账49万元给谢飞忠。杜京凤每月收到谢飞忠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后，均有替吴武群支付杜月霞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5000元。谢飞忠虽向杜京凤偿还了借款，但吴武群并未偿还杜月霞的借款。 谢飞忠述称，其有托吴武群向圈内朋友借钱，杜京凤该笔50万元借款已于2018年2月还清，其不清楚吴武群与杜月霞、杜京凤之间的纠纷。 杜月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吴武群出具的借条，证明吴武群确认截至2018年6月8日结欠杜月霞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1%，自2018年3月1日起未付利息，并约定未依约偿还借款，实现债权费用由吴武群承担；2.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杜月霞于2015年5月21日通过杜京凤银行账户转账49万元至吴武群所指定的谢飞忠账户；3.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杜月霞因本案支出律师费8800元；4.杜月霞（微信昵称“飘”、微信号×××＿ｙ8ｓｏｃｚｋｊｂｙｘ412）与吴武群（微信昵称“陌上青花”、微信号×××＿8ｄｎｄ8ｆｄ0ｉｑｎｂ1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语音聊天录音光盘及所整理的文字资料，证明诉争借款系吴武群向杜月霞所借，杜月霞多次向吴武群催讨，吴武群在2018年2月8日后仍承认借款并承诺还本付息，谢飞忠向杜京凤付款并非偿付本案借款；5.吴武群于2015年5月20日出具给杜月霞丈夫林景成的借条照片，证明本案借款系由此前吴武群向林景成所借的50万元结转而来；6.吴武群于2016年7月1日出具给杜月霞的借条照片，证明吴武群收回2015年5月20日的借条后，于2016年7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给杜月霞，该借条在吴武群出具本案借条后由吴武群收回；7.交易明细，证明吴武群通过吴素明于2019年1月3日转账5万元至林景成账户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8.户口本，证明林景成是杜月霞丈夫；9.（2019）闽0504民初99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林美玉诉吴武群15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案（下称林美玉案），洛江法院已判决吴武群还本付息。 吴武群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涉案借款实际借款人谢飞忠通过其妻杜卿治账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给杜京凤，本案借款在2018年2月8日已全部清偿；2.行车记录仪录像，证明杜京凤在2018年6月8日刻意隐瞒谢飞忠已还清借款的事实，让吴武群帮忙重新出具借条，本案借条是虚增的债务；3.林美玉案的起诉书、答辩状、证据、庭审记录、代理词、控告书等，证明林美玉案的借条与本案借条均是吴武群应杜京凤要求同时出具的，该案存在刻意制造银行流水现象，与本案均属虚假诉讼；4.复印于谢飞忠所开办公司的费用报支凭证及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诉争借款已由谢飞忠分三次还清。 杜京凤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银行明细单，证明杜京凤与吴武群经济往来情况，吴武群向杜月霞借款的50万元用于偿还吴武群欠杜京凤的借款，后因吴武群说谢飞忠需要借款杜京凤才转而将该款汇入谢飞忠账户。 谢飞忠未提供证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杜月霞所诉借款是否属实 杜月霞认为，杜月霞提供的借条、汇款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原始借条照片等证据足以证实吴武群为实际借款人。吴武群于2015年5月20日向杜月霞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吴武群尚欠杜京凤的款项，因此该款由杜月霞丈夫林景成账户直接汇入杜京凤账户。当天吴武群出具借条确认向林景成借款50万元，后因杜月霞夫妻担心借款超过诉讼时效，于2016年7月1日让吴武群重新出具借条。2018年6月8日，同样因为怕超过诉讼时效，杜月霞让杜京凤找吴武群重新出具借条，杜京凤根据自己的理解在借条上注明款项往来账户。吴武群主张帮杜京凤隐瞒而出具假借条违反逻辑，且其还于2019年1月3日通过吴素明转账5万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杜月霞系将款项出借给吴武群而非杜京凤，吴武群如何使用借款与本案无关，吴武群将两个不同的借贷关系混在一起。林美玉案与本案没有关联，且法院也未认定属虚假诉讼，已判决吴武群还本付息。 吴武群认为，其未向杜月霞借款，亦没有向杜月霞借款的意思表示，杜月霞也未向吴武群交付款项。其仅介绍谢飞忠向杜京凤借款，谢飞忠亦认可向杜京凤借款，并向杜京凤还款付息，可证实杜京凤从杜月霞处借50万元转借谢飞忠，从中赚取利息差。行车记录仪可证实吴武群是在杜京凤的授意下出具借条。杜月霞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完全是吴武群按杜京凤的授意与杜月霞周旋，只为应付了事，不排除杜月霞与杜京凤串通给吴武群设局的可能。吴武群未出具2014年5月20日的借条，即使有出具也不是当天所出具，且该张借条写的是借到现金，但杜月霞又主张通过转账交付借款，相互矛盾。2019年1月3日支付利息5万元，也是应杜京凤要求帮忙垫付的。吴武群并非实际借款人，且款项已还清，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杜京凤认为，本案50万元借款是吴武群向杜月霞所借，用于偿还吴武群尚欠杜京凤的款项。后杜京凤应吴武群的请求将该款转借给谢飞忠。谢飞忠每月按月利率2%支付其借款利息后，其再将其中5000元利息转支付给杜月霞。 谢飞忠认为，其因公司经营需要托吴武群向杜京凤借钱，当时是否出具借据及如何出具，因时间较久不记得了。其按月利率2%通过妻子的账户向杜京凤支付利息，并分三次于2017年1月22日、6月25日、2018年2月8日向杜京凤还清了全部50万元借款。其不清楚吴武群与杜月霞、杜京凤之间的纠纷。 本院认为，杜月霞据以主张诉争借款的借据为事先打印填空式的格式借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吴武群提供的行车记录仪录像，该借据确系吴武群在杜京凤的要求下于2018年6月8日填写并加盖指印形成。该借据体现并非当日的借款，而是对此前借款的结算。杜月霞提供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显示，林景成于2015年5月20日转账495000元至杜京凤账户，杜京凤于次日转账49万元至谢飞忠账户。杜月霞提供两张手机拍摄的借条照片主张本案借据系由该两份借条结转而来，吴武群对此虽不予认可，但该两份借条的笔迹与吴武群笔迹相似，且其中2015年5月20日借条载明吴武群向林景成借现金50万元，与银行流水的汇款时间、汇款人及金额（按月利率1%扣除“砍头息”）均相吻合。吴武群主张该借条载明“借现金”，与杜月霞主张的银行转账不符。但借条中所写的“借现金”并不一定理解为以现金形式交付，以现金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同样亦可称为“借现金”。吴武群提供的行车记录仪录像亦显示杜京凤在要求吴武群出具本案及林美玉案借条时，将原借条交还吴武群收回。杜京凤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与吴武群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经济往来。经统计，截止2015年5月20日前，杜京凤转入吴武群账户计2787263元，吴武群转入杜京凤账户计997115元，两者相差1790148元。杜月霞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武群在谢飞忠还款后的2018年6月直至本案起诉前的2019年3月仍一直承诺还款，而且吴武群在聊天中多次提到还款的对象为“胖子”（林景成绰号），这也与杜月霞主张的本案借款来源于吴武群向林景成所借款项的事实相吻合。吴武群还于2019年1月3日通过吴素明账户转账5万元给林景成，按本案约定利率计算，折合为10个月利息。这与杜月霞于2018年2月17日通过微信发给吴武群的欠款结算单所载“50万3月一日开始付息”亦相吻合。综上，杜月霞、杜京凤主张吴武群因欠杜京凤的钱，故向杜月霞夫妇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杜京凤欠款，该款由林景成支付至杜京凤账户后，经吴武群介绍，杜京凤同意将该50万元转借给谢飞忠。对上述借款经过，经综合审查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可确信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认定。吴武群主张因与杜京凤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为帮杜京凤隐瞒赚取利差的事实而经杜京凤授意签署借条并通过微信聊天与杜月霞周旋借款事宜。吴武群对其实际没有借款却出具借据并承诺还款且实际支付利息所陈述的理由过于牵强，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杜月霞所主张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诉争借款由林景成转至杜京凤账户，再由杜京凤转至谢飞忠账户，最后由谢飞忠转至杜京凤账户，虽然在形式上吴武群并没有收到款项，而且谢飞忠也还了款，但杜月霞与吴武群之间的借贷关系仍然成立且未消灭。首先，吴武群虽然从头至尾没有收到50万元款项，但其通过向林景成、杜月霞夫妇借款的行为（仅出具借条、款项付给杜京凤），消灭了其与杜京凤之间的债务而实际获得了财产利益的增加。因此，吴武群以其没有收到款项为由主张借贷关系不成立不能支持。其次，该50万元款项在流转过程中成立两个借贷关系，即杜月霞与吴武群的借贷关系及杜京凤与谢飞忠的借贷关系。谢飞忠还款仅消灭其与杜京凤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能同时消灭杜月霞与吴武群的借贷关系。因此，杜月霞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吴武群还本付息并不构成虚假诉讼，吴武群要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吴武群与杜京凤自2013年起存在经济往来。后经协商，双方决定由吴武群向杜京凤的妹妹杜月霞借款的形式来偿还吴武群所欠杜京凤的欠款。2015年5月20日，杜月霞的丈夫林景成转账495000元至杜京凤账户，吴武群于同日出具借条，确认向林景成借款50万元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1%计算。经吴武群介绍，杜京凤同意将该50万元以月利率2%出借给谢飞忠。2015年5月21日，杜京凤转账49万元至谢飞忠账户。此后，谢飞忠通过其妻杜卿治按月利率2%向杜京凤支付利息，杜京凤则按月利率1%代吴武群向林景成支付利息。2016年7月1日，吴武群收回原借据，另行出具借据确认向杜月霞借款50万元。谢飞忠于2017年1月22日、6月25日、2018年2月8日分三次向杜京凤还清了全部50万元借款。杜月霞与吴武群约定由吴武群自2018年3月1日起自行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6月8日，杜京凤受杜月霞所托找吴武群重新结算，吴武群在事先打印的借据中填写日期、金额、利率、借款人姓名等内容，确认截止该日尚欠杜月霞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1%、自2018年3月1日起未付息，同时约定如未还本付息由借款人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此前往来的凭证、单据、借条作废并注明该借款系通过杜京凤账户转入谢飞忠账户等内容。杜京凤并将吴武群于2016年7月1日出具的原借据交还吴武群。经杜月霞多次催讨，吴武群于2019年1月3日通过吴素明转账5万元至林景成账户用于支付所欠的10个月利息。此后吴武群未再还本付息，杜月霞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吴武群为偿还所欠杜京凤的欠款而向杜月霞夫妇借款，由此所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杜京凤收到林景成代吴武群偿还的借款后转借给谢飞忠，谢飞忠还款仅消灭其与杜京凤的债权债务关系，吴武群仍负有向杜月霞还本付息的义务。吴武群仅支付利息至2019年1月1日，杜月霞请求按月利率1%继续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吴武群经多次催讨拒不还款，杜月霞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8800元，其主张由吴武群承担，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武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杜月霞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月利率1%计算）； 二、被告吴武群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杜月霞律师代理费88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8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544元，由被告吴武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涌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林雪丽 书记员杨舒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 （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 （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 （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 （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 （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4－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