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6刑初74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晓文，女，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指定）王军帅，山西黎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青国，男，1978年12月16日出生，穿青族，小学肄业，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指定）王磊，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发艳，女，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茶店乡湖坝村。2019年4月3日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指定）王毓军，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平，女，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指定）王梦丽，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未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赵春平、申根贤、蒋发艳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书记员徐露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赵春平、蒋发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申根贤因在山西省晋城监狱服刑，且患有严重疾病正在接受治疗，无法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申根贤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根贤和被告人蒋晓文经被告人赵春平居间介绍在本县东崖底村将被告人张青国和被告人蒋发艳出生不久的女儿以5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闫某和李某夫妇。申根贤只将其中41000元转给张青国夫妇，余款17000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闫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赵春平、申根贤、蒋发艳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根贤、蒋晓文、张青国、蒋发艳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儿童，被告人赵春平为上述四被告人提供帮助，蒋晓文、张青国、赵春平、申根贤、蒋发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晓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构成拐卖儿童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在本次犯罪中属于胁从犯、从犯，属于初犯、偶犯。本次犯罪不同于一般的拐卖儿童的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青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张青国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发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事前不存在非法获利的目的，收取41000元仅为事后被动收款，主观并不存在恶意，也未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虽然蒋发艳因收取高额营养费构成犯罪，但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再考虑蒋发艳家庭确实困难等因素，希望对被告人蒋发艳减轻处罚，并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春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春平构成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春平在整个案件过程中实施的仅仅是居中介绍的行为，起次要作用。主观上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只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了罪，社会危害性小。其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因此对赵春平应认定为自首。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主观上并无盈利的目的，事实上也并未获利。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根贤和被告人蒋晓文经被告人赵春平居间介绍在本县东崖底村将被告人张青国和被告人蒋发艳出生不久的女儿以5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闫某和李某夫妇。申根贤只将其中41000元转给张青国夫妇，剩余款中付给被告人赵春平500元，其余款16500元据为己有。另查明，被告人蒋发艳家中共有四个子女，长女名叫张某，出生于2006年10月17日，长子名叫张某1，出生于2010年12月31日，次女名叫张某2，出生于2012年2月14日，次子名叫张某3，出生于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张青国的父亲名叫张某4，出生于1951年8月14日，家庭经济困难，现由被告人蒋发艳一人承担家庭负担。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可以证明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蒋晓文到黎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张青国、蒋发艳到黎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赵春平到黎城县公安局投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蒋发艳、赵春平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劣迹调查表和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被告人申根贤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其余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2014年6月16日通过蒋晓文的银行卡转入张青国的银行卡41000元人民币；6、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李向阳辨认，蒋晓文就是卖给闫某孩子的人。经闫某、赵春平辨认，蒋晓文、申根贤就是卖给闫某孩子的人；7、闫某1照片和出生证明，可以证明被拐卖儿童闫某1的基本情况；8、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可以证明张青国、蒋发艳是闫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9、山西省晋城监狱医院出具的关于申根贤病情说明，可以证明申根贤在服刑期间患有严重疾病正在住院接受治疗；1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赵春平和收买人闫某均认识。2014年，赵春平给其打电话说黎城有个小孩要送人，让其去问问闫某是否要，因为闫某结婚多年没有小孩，他家想抱养这个孩子，其就给闫某说了此事。这样闫某就开车拉上其和赵春平来到黎城的东崖底村一户人家，闫某和对方两口子商谈价格，具体多钱谈成的其不清楚，对方只说让先抱孩子走吧，随后让赵春平把钱带过来就行，对方的女的说是她妹妹生的这个女婴，因为家里都是女孩就不想要了，他们两口子才抱回来的。听说闫某出了五六万元钱。其没有在中获利；11、证人闫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李向阳打电话给其说黎城东崖底村有个女婴要往外送养，其开车拉上李向阳和赵春平来到东崖底村的一对夫妇家中，赵春平把其引见给这对夫妇后说有什么条件让其自己谈，李某1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这件事。其和这对夫妇最后商定以58000元成交，对方说是她妹妹生的，由于养不起才送人的，其说想先给孩子检查一下身体如果正常的话就付款，这样其开车拉上李某1和赵春平抱上孩子就往长治走了，到了长治李某1就下车回家了，在和平医院给孩子检查完身体没事，其就把钱给了赵春平，后赵春平离开，是否有人从中获利其不清楚，其收买的儿童叫闫某1；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闫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份一天，闫雪刚给其打电话说他从黎城抱回来一个女婴，得花58000元钱，其表示同意。具体经过其没问过，闫某说是对方妹妹家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养不了才送人的；13、证人闫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闫某系母子关系。2014年闫某抱养回来一个女儿，就是其现在的孙女闫某1，但是闫某1没有出生医学证明无法上户。后在壶关县妇幼保健院附近碰见一个50多岁的男子给其办了出生证，才给孩子上了户；14、证人赵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黎城县黄崖洞派出所协警，其和申根贤、赵春平是朋友关系。有一次其和赵春平去申根贤家吃饭，吃饭中申根贤的妻子蒋晓文跟赵春平说她有好几个姊妹，其中有一个怀的是女孩快生了，因为家里孩子多养不起，想找个人家，其当时没有当回事。一直到赵春平找到买家，把这个女婴买走才听说此事。其没有参与过这件事；15、证人路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黎城县安东宾馆的经营者。在其经营期间没有向任何人介绍过买卖女婴；16、被告人蒋晓文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与被告人申根贤系夫妻关系。2019年前五年的一个春天，其五妹蒋发艳在贵州老家生了一个女孩，五妹夫给其和申根贤打电话说想让帮忙把孩子卖了。过了十几天，其和申根贤就到贵州把这个女婴抱回东崖底村的家里四处找卖家。又过了十几天，申根贤通过潞城的一个女的联系到一个长治的买家，申根贤就通过潞城的一个女的联系到一个长治的买家，这个买家先看了看孩子，申根贤和买家谈好价格，过了一两天买家就带着钱来把孩子抱走了。当时钱被申根贤拿走了。第二日申根贤给其妹夫打了四万多元钱。听说孩子卖了5万多元，剩余的钱被申根贤拿走了。其不知道从中介绍的这个女子叫什么，这个女的是否收取介绍费不清楚；17、被告人张青国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4年春天，其妻子蒋发艳在贵州生了一个女婴，由于前面还有三个孩子，家里负担太重了，就想把这个孩子给了别人。其给妻姐蒋晓文和她丈夫申根贤打电话说让他们在山西这边给找个人家，过了一周后蒋晓文和申根贤就到贵州把这个女婴抱回东崖底村的家里，又过了三四天申根贤给其打电话说要其的银行卡号，说是抱孩子的人家给了点营养费要给打过来，过了三四天后申根贤给打了41000元钱。孩子总共卖了多少钱不清楚，蒋晓文和申根贤去抱孩子的时候没有商量过钱的事；18、被告人蒋发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4年6月左右，其在贵州省生了一个女婴，因为大出血而且也没钱给孩子买奶粉，就给其三姐蒋晓文和姐夫申根贤打电话让他们来帮忙带几天孩子，来了之后其告诉他们家里已经有三个孩子，这个孩子实在没办法抚养，申根贤就提出找个好人家养活这个孩子。过了两三天他们俩将孩子抱走了，过了大约半个月申根贤给其打电话说已经给这个女婴找到个好人家了。又过了三四天申根贤给其打电话要银行卡号，其就把其丈夫张青国的邮政银行卡号给了申根贤，后来收到了40000多元钱；19、被告人申根贤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4年夏天，其妻子蒋晓文的五妹给蒋晓文打电话说生了一个女孩，不想养了，让蒋晓文到贵州把孩子抱到山西给了别人。其就和蒋晓文抱上孩子到了黎城黄崖洞镇家中，赵某到其家闲聊知道这个事情了，过了一两天赵某的朋友“翠平”（赵春平）带着一个自称是在长治市意合国批发市场搞批发的一个男子来了其家，最后谈好以5万多元人民币让对方抱走这个女孩，收了钱的第二天，蒋晓文给了其4万元让其打给她五妹夫张青国的卡上，剩下的钱妻子除了给了“翠平”几千元，她都留着了。其和蒋晓文到贵州带过两个孩子，一个是她五妹的，一个是她六妹的，蒋晓文的六妹“菊仙”跟蒋晓文联系，其就和蒋晓文到贵州将这个孩子带回来，当时在黎城县安顺宾馆住宿通过老板娘介绍了一个河北邢台卖饲料的男子，将这个女孩以6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了，后来其在西井邮政给她六妹夫“彭某”打了4万元，给了安顺宾馆老板娘2000元，剩下的蒋晓文拿着，两回卖孩子剩下的钱是其和蒋晓文一起花了；20、被告人赵春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4年的一天，其去申根贤和蒋晓文家见有个女婴，他俩说是蒋晓文妹妹的孩子，并说她妹妹有好几个孩子，养不起这个孩子，让其帮忙问问有好家要没，其答应给问问。事后其想起闫某结婚后一直没有生孩子，就打电话给李某让他问问闫某要不要。当天李某就给其回话说闫某想看看这个孩子，闫某开车拉上李某和其一起到了东崖底申根贤家，闫某看过孩子后就问申根贤和蒋晓文需要多少营养费，其就让闫某和申根贤、蒋晓文他们自己商量，其和李某在外面等。过了会儿闫某出来说人家要58000元，其和闫某、李某抱着孩子去了医院看过孩子没问题后，李某回了家，等闫某凑够钱后，其拿上了钱连夜开车到了申根贤家把钱给了申根贤和蒋晓文，申根贤给了其500元加油钱。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赵春平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蒋发艳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向法庭提供了贵州省织金县牛场镇半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和家庭成员的户籍证明，可以证明被告人蒋发艳的家庭情况现状。公诉机关和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蒋发艳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晓文、张青国、蒋发艳、赵春平以出卖为目的，将儿童卖给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确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被告人张青国、蒋发艳的违法所得41000元，赵春平的违法所得500元，应予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春平从中居间介绍，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蒋发艳、赵春平的犯罪情节，以及蒋发艳的家庭中子女多、年龄小需要抚养的情况考虑，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为了保障儿童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晓文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青国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发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春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青国、蒋发艳的违法所得41000元，赵春平的违法所得500元（已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杨旭东人民陪审员 李利茜人民陪审员 王惠民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雅璐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