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民终16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1，女，199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2，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系上诉人樊某1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1，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系上诉人樊某1之母。 樊某1、樊某2、罗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朝志，贵州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兴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正福，兴义市桔山街道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樊某1、樊某2、罗某1因与被上诉人焦某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某1、樊某2、罗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焦某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焦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酌情支持樊某1陪嫁的床上用品价值7000元过低。樊某1陪嫁的床上用品有价值5870元的六件套4套，价值2060元的九件套1套，价值1850元的八件套1套，价值930元的四件套1套，价值9420元的被子9床，价值410元的棉絮2床，价值450元的枕芯3对，价值360元的枕巾6对，价值420元的枕套6套，价值840元的床单4床，价值410元的沙发垫1套，价值1640元的毛毯4床，总价值达24660元。2、一审判决酌情支持酒肉钱12000元过低。因与焦某的婚事，上诉人家按照当地习俗办酒108桌，每桌以300元计算，上诉人家已损失酒水、酒肉钱32400元，故焦某给付的19600元根本不够，上诉人家为此还添加了12800元。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家陪嫁的厨房用具未列入陪嫁支出。上诉人家为焦某与樊某1的婚事陪嫁有价值360元的盘子12个，价值60元的小碗12个，价值180元的大碗12个，价值18元的筷笼1个，价值22元的筷子2副，价值52元的汤碗2个，价值17元的汤勺2个，价值160元的小盆4个，价值90元的大盆1个，价值40元的火锅盆1个，价值145元的两层蒸锅1个，价值35元的甑子1个，价值26元的菜篓1个，价值65元的菜板1块，价值130元的菜刀ｌ套，价值116元的保温瓶2个，价值55元的水壶1个，价值48元的杯子12个，价值28元的茶盘1个，价值133元的高压锅1个，共计价值为1780元。再加上焦某带走上诉人家大米等物资，上诉人家的陪嫁己达80480元。4、一审遗漏了樊某1的衣料钱。按照本地习俗，不论是城镇还是农村的青年，谈婚时男方的彩礼一般都包含有彩礼金、酒水钱、女方的衣料钱。该衣料钱应列为焦某赠与樊某1的礼品从彩礼金中给予扣除。5、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焦某彩礼金34440元显失公平，上诉人依法不应再返还焦某34440元彩礼金。首先，一审己将上诉人家的陪嫁物资判决归焦某所有，再判决三上诉人返还焦某34440元彩礼金己属重复。其次，焦某给付的86000元中彩礼金仅为36000元，酒肉钱为19600元，衣料钱为34000元，有2017年农历7月20日中午2时许参与协商彩礼金等事项的在场人刘某、罗某2出具的“特此证明书”为据。再次，樊某1、樊某2、罗某1已将焦某的彩礼金购买了家电、家具、床上用品等陪嫁物资，还用于为焦某父母亲属购买鞋子。焦某与樊某1按照本地习俗结婚同居后，樊某1已将彩礼金全部带回焦某处，并与焦某共同生活达9个月之久。在同居共同生活期间，还用该款为焦某治疗痛风等疾病并支付樊某1学化妆的学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2011）42号）》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针对的是双方并未共同生活的情形。而在本案中，焦某与樊某1按本地习俗办酒结婚后己同居生活达9个月，因此樊某1、樊某2、罗某1不应再返还焦某给付的彩礼金。6、樊某1己将办酒用剩的彩礼金带到焦某处并与焦某共同生活，上诉人樊某2、罗某1并没有获得焦某的彩礼金，因此樊某2和罗某1依法不应属于本案被告，不应承担返还焦某彩礼金的义务。 焦某二审辩称，希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床上用品的数量与价值没有樊某1、樊某2、罗某1所述的那么多，樊某1也没有用彩礼金为焦某治疗痛风等疾病。 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樊某1、樊某2、罗某1共同返还焦某彩礼86000元；2、判令樊某1返还焦某“三金”价值约11300元；3、案件受理费由樊某1、樊某2、罗某1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樊某1系樊某2、罗某1之女。××××年××月××日，焦某与樊某1按民间风俗举办婚礼后同居生活，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焦某于婚礼前给付罗某1彩礼金86000元，赠送樊某1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及金项链1条。樊某1给付焦某陪嫁物品：海尔55寸电视机1台、海尔冰箱1台、海尔全自动洗衣机1台、格兰仕微波炉1台、九阳方煲1台、九阳电磁炉1套、一均茶几取暖炉1台、菊花风扇1台、顶卓衣柜1套、顶卓沙发1套、顶卓餐桌＋6把椅子、顶卓鞋柜1套、顶卓妆台1套、顶卓电视柜1套及床上用品六件套1套、被芯套子1床、被子5床、棉絮1床、毛毯2床、枕芯4对，以上陪嫁物品现均由焦某管理使用。举办婚礼时樊某1赠送焦某意尔康牌鞋子6双及衣服。2018年7月7日，樊某1与焦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樊某1回到其父母家生活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彩礼是婚约一方按照民间婚俗给付对方一定数量的财物，给付彩礼的行为属于婚约一方以结婚为目的而为的一种赠予，系附条件的赠予行为。随着婚约的解除，赠予彩礼的原因归于消灭，受赠人在婚约解除后丧失了继续占有彩礼的法律上的原因。焦某与樊某1按农村风俗举办婚礼后并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焦某要求樊某1返还彩礼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樊某1、樊某2、罗某1对焦某给付的彩礼款86000元不持异议，但辩称该款已经全部用于购买陪嫁物品及婚后日常开支，故不应当返还。就此樊某1提供了2张销货清单及罗某1书写的字据拟证明上述主张，焦某认可收到销货清单载明的陪嫁物品，虽该销货清单并非国家正式发票，但其载明的物品价格与本地市场价格相当，故予以确认。即对海尔55寸电视机1台价值为4960元、海尔冰箱1台价值为2680元、海尔全自动洗衣机1台价值为2880元、格兰仕微波炉1台价值为1160元、九阳方煲1台价值为480元、九阳电磁炉1套价值为420元、一均茶几取暖炉1台价值为2890元、菊花风扇1台价值为190元、顶卓衣柜1套价值为4600元、顶卓沙发1套价值为5860元、顶卓餐桌＋6把椅子1套价值为2560元、顶卓鞋柜1套价值为1260元、顶卓梳妆台1套价值为1260元、顶卓电视柜1套价值1360元，上述陪嫁物品价值共计32560元予以确认。而对于床上用品和厨房用具，庭审中樊某1、樊某2、罗某1并未明确具体品名及数量，而以罗某1书写的字据拟证明其主张，经法院释明后又未申请进行评估鉴定，仅于庭后向法院提交了2份《上海明超床上用品售货清单》，但焦某仅认可收到六件套1套、被芯套子1床、被子5床、棉絮1床、毛毯2床、枕芯4对，法院认为前述由罗某1书写的字据系罗某1自行制作，其庭后提交的《上海明超床上用品售货清单》来源不明，且该清单记载的床上用品数量明显超过本地农村婚礼所需，且价格过高，其记载内容并不客观真实，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此樊某1、樊某2、罗某1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以焦某自认的床上用品种类及数量，参照当地普通品牌的一般市场价格酌情支持其价值7000元，对于厨房用具的主张不予采纳。因前述财产现均存放于焦某家中，且由双方使用至今，不宜退还，应折价后归焦某所有。对于樊某1举办婚礼时赠送焦某的意尔康的鞋子6双及衣服，根据当地风俗习惯，此项应属于女方赠送给男方的物品，不应当计算入陪嫁财产中。综上，樊某1的陪嫁财产价值共计39560元（32560元＋7000元）。对于86000元彩礼是否包含酒水钱的问题，焦某陈述该86000元仅为彩礼钱，酒席当天其单独给付了酒肉，而樊某1辩称该86000元包含36000元彩礼、19600元酒肉钱、34000元衣料钱，对此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焦某陈述其婚礼当天给付了部分酒肉，结合当地婚礼时男方一般要给付女方酒肉钱的风俗习惯，酌情支持酒肉钱12000元，该款在女方举办婚礼过程中已经消耗，不应返还。故樊某1、樊某2、罗某1应返还的彩礼金额为34440元（86000元-12000元-39560元）。关于焦某主张由樊某1返还“三金”的诉讼请求，因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价值，且三金应系男方自愿赠送给女方的礼品，属于赠予行为，不在返还彩礼的范围，故对焦某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樊某1、樊某2、罗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焦某彩礼金34440元；二、樊某1的陪嫁物品：海尔55寸电视机1台、海尔冰箱1台、海尔全自动洗衣机1台、格兰仕微波炉1台、九阳方煲1台、九阳电磁炉1套、一均茶几取暖炉1台、菊花风扇1台、顶卓衣柜1套、顶卓沙发1套、顶卓餐桌＋6把椅子、顶卓鞋柜1套、顶卓妆台1套、顶卓电视柜1套及床上用品六件套1套、被芯套子1床、被子5床、棉絮1床、毛毯2床、枕芯4对，折抵彩礼后归焦某所有；三、驳回焦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焦某承担50元，由樊某1、樊某2、罗某1承担50元。 二审中，上诉人樊某1、樊某2、罗某1一方向本院提交了《兴义市鲁屯镇阳光家电经营部销货清单》2张、《天姿多娇家纺厂配货清单》1张、《安尔瑞床上用品发货单》1张以及《兴义市洪达厨具经营部销货清单》1张，拟证明樊某1购买陪嫁床上用品及厨房用具的情况。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焦某质证称：对所有票据均不认可，因为都不是正式发票，而是随意性较大的手开票，不具有真实性，其中兴义市鲁屯镇阳光家电经营部销货清单2张一审中已经提交。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兴义市鲁屯镇阳光家电经营部销货清单2张，一审中樊某1、樊某2、罗某1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二审中不予重复处理，具体认证意见同一审判决；对于《天姿多娇家纺厂配货清单》1张和《安尔瑞床上用品发货单》1张，经与樊某1、樊某2、罗某1一审提交的《上海明超床上用品售货清单》2张进行比对，两组单据虽显示来自于不同地址的不同店铺，但商品品名、数量、单价等实际上完全一致，仅是在排列上存在区别，结合樊某1、樊某2、罗某1对陪嫁床品的主张，本院认为樊某1、樊某2、罗某1在一、二审审理中分别提交的证明相同内容的两组单据在证据来源及呈现样式上相互矛盾，不具有真实性，故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兴义市洪达厨具经营部销货清单1张，焦某虽不认可真实性，但其对清单显示的厨具品类、数量同时表示认可，结合当地相应产品在当地市场的一般价格，本院对该份票据予以采信。 上诉人樊某1、樊某2、罗某1二审中申请证人刘某、罗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焦某给付上诉人的86000元包括36000元彩礼钱、19600元酒水钱、30400元衣料钱。焦某质证称：刘某证言不属实，86000元仅是彩礼钱，衣料钱和酒水是另外单独支付的，并且刘某称给付彩礼时自己并不在场，则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罗某2与罗某1是直系亲属，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罗某2的证言也不能证实焦某给付的彩礼包括酒肉钱和衣料钱。本院认证意见:刘某自认给付彩礼时自己不在场，其证言只针对商议过程，无法证明最终给付彩礼时86000元的组成；罗某2系上诉人罗某1的父亲，与本案存在明显利害关系，故其证言证明力较弱；另，刘某与罗某2关于彩礼组成的陈述相互矛盾，无法证实樊某1、樊某2、罗某1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焦某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焦某认可陪嫁床上用品有四件套1套、被子9床、棉絮1床、枕芯1对、枕巾1对、枕套4套、床单2床、沙发垫1套、毛毯4床。同时，焦某对樊某1、樊某2、罗某1所主张的厨房用品的品类和数量予以认可。 关于陪嫁床上用品及厨房用具的事实，本院结合焦某一、二审自认以及一审认定予以确认，即陪嫁了床上用品为六件套1套、四件套1套、被子9床、棉絮1床、毛毯4床、枕芯4对、枕巾1对、枕套4套、床单2床、沙发垫1套、被芯套子1床；陪嫁的厨房用具有盘子12个、小碗12个、大碗12个、筷笼1个、筷子2副、汤碗2个、汤勺2个、小盆4个、大盆1个、火锅盆1个、两层蒸锅1个、甑子1个、菜篓1个、菜板1块、菜刀1套、保温瓶2个、水壶1个、杯子12个、茶盘1个、高压锅1个。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彩礼是否应当返还；若需返还，一审判决上诉人樊某1、樊某2、罗某1返还被上诉人焦某彩礼34440元是否适当。二、樊某2与罗某1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项“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的规定，本案樊某1与焦某按照农村风俗结婚后，并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且同居生活时间较短，并未生育子女，案涉彩礼应当返还。 关于返还彩礼的数额，应当根据农村风俗、陪嫁物品的处理、双方生活时间长短、过错情况等综合予以认定。首先，关于陪嫁物品，樊某1、樊某2、罗某1称一审判决酌情认定陪嫁床上用品价值7000元过低，且漏列了陪嫁厨房用具支出，对此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审理中的陈述、自认和主张，参照当地普通品牌的一般市场价格，酌情认定樊某1、樊某2、罗某1陪嫁床上用品六件套1套、四件套1套、被子9床、棉絮1床、毛毯4床、枕芯4对、枕巾1对、枕套4套、床单2床、沙发垫1套、被芯套子1床，共价值10000元；酌情认定陪嫁的厨房用具盘子12个、小碗12个、大碗12个、筷笼1个、筷子2副、汤碗2个、汤勺2个、小盆4个、大盆1个、火锅盆1个、两层蒸锅1个、甑子1个、菜篓1个、菜板1块、菜刀1套、保温瓶2个、水壶1个、杯子12个、茶盘1个、高压锅1个，价值1780元。关于陪嫁的家具、家电，一审认定为32560元，双方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樊某1的陪嫁财产价值共计44340元（32560元家具家电＋10000元床上用品＋1780元厨房用具）。故一审判决认定床上用品与厨房用具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述陪嫁物品，现置于焦某家，且由其实际使用，故应当以上述陪嫁物品折抵部分彩礼。其次，关于酒肉钱，樊某1、樊某2、罗某1称一审判决仅酌情支持酒肉钱12000元过低，且主张焦某支付的86000元钱中包含了酒水钱19600元，而对此，焦某予以否认。樊某1、樊某2、罗某1并未充分举证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焦某系按照农村风俗向女方家提供酒肉，而非直接向女方家支付酒水钱，但因为本案焦某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的处理，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酒水钱12000元予以确认，对樊某1、樊某2、罗某1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再次，关于衣料钱，樊某1、樊某2、罗某1称86000元彩礼中包含了衣料钱34000元，但焦某不予认可，且樊某1、樊某2、罗某1未举出充分的证据来证实其主张。最后，樊某1、樊某2、罗某1主张樊某1在与焦某共同生活期间用彩礼钱为焦某治病、为樊某1支付学化妆的学费，但焦某不予认可，樊某1、樊某2、罗某1亦未举证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综合本案中樊某1与焦某的同居生活时间以及同居期间会发生一定支出的情况、樊某1、樊某2、罗某1陪嫁财产及举办婚礼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应返还彩礼20000元为宜，一审判决认定返还彩礼金额为34440元确实偏高，本院依法予以更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樊某1、樊某2、罗某1主张樊某2与罗某1并未获得焦某所支付的彩礼金，故依法不应属本案被告。对此，根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涉案86000元系由焦某直接支付给樊某2与罗某1，后樊某2与罗某1又将部分款项转交樊某1。由此过程来看，在樊某1与焦某缔结婚约的过程中，樊某2与罗某1作为女方父母明显参与了彩礼接收，结合实际生活中彩礼接收人并非仅限于女方本人，一般还包括女方父母等亲属的当地民间习俗，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将樊某2与罗某1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本院对樊某1、樊某2、罗某1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樊某1、樊某2、罗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 二、樊某1的陪嫁物品：海尔55寸电视机1台、海尔冰箱1台、海尔全自动洗衣机1台、格兰仕微波炉1台、九阳方煲1台、九阳电磁炉1套、一均茶几取暖炉1台、菊花风扇1台、顶卓衣柜1套、顶卓沙发1套、顶卓餐桌＋6把椅子、顶卓鞋柜1套、顶卓妆台1套、顶卓电视柜1套，床上用品六件套1套、四件套1套、被子9床、棉絮1床、毛毯4床、枕芯4对、枕巾1对、枕套4套、床单2床、沙发垫1套、被芯套子1床，厨房用具盘子12个、小碗12个、大碗12个、筷笼1个、筷子2副、汤碗2个、汤勺2个、小盆4个、大盆1个、火锅盆1个、两层蒸锅1个、蒸子1个、菜篓1个、菜板1块、十八子菜刀1套、保温瓶2个、水壶1个、杯子12个、茶盘1个、高压锅1个，折抵彩礼后归焦某所有； 三、由樊某1、樊某2、罗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焦某彩礼金20000元； 四、驳回焦某的其余一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焦某承担50元，由樊某1、樊某2、罗某1承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樊某1、樊某2、罗某1承担100元，由焦某承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尹慧兰 审 判 员 刘金洲 审 判 员 陈映桃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朱丽萍 书 记 员 陈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