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9392号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法定代表人：马廷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举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王军杰，执行董事。第三人：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文雅社区宝民一路XXX号宝通大厦1902-1903。法定代表人：刘琪栋，执行董事。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奇，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举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奇、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撤销原、被告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的《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7,600元。3、第三人对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份，原告接到被告邀请参加了“顺丰应有,企业赋能”的被告招商会。招商会上发放的宣传册及主讲嘉宾均特别强调顺丰的品牌资源。基于对顺丰品牌的信赖，原告与被告签定了《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应有平台”产品及技术服务，期限为3年，服务费37,600元。2018年10月9日，顺丰公司的官方微博发布声明，表示第三人未经顺丰公司授权擅自使用“顺丰”名义对外开展招商活动、招商活动宣传资料中使用“顺丰”等行为涉嫌侵犯顺丰公司合法权益。至此，原告才得知之前的招商活动都是虚假宣传。原告认为，被告及第三人的行为属于欺诈，导致原告对其提供的服务产生重大误解而签订了系争合同，故系争的合同属于可撤销的合同。考虑到招商会的宣讲的讲师及PPT都是第三人提供的，故原告认为第三人应对被告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举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在获得第三人对平台的授权之后，与原告签订了系争合同，不存在欺诈行为。合同签订后，被告已按约将原告的商品上架至约定平台进行销售，故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也实现了合同目的，原告要求撤销系争合同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与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发软件，并协助代理商即被告开展招商活动。在所有的招商资料和招商行为中不存在虚假宣传、恶意欺骗商户的行为。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招商活动会场照片七张、招商现场宣传册复印件一组、合同编号YYXXXXXXX《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一份、收据复印件一张，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在招商活动宣传中多次使用“顺丰”，导致原告基于对顺丰品牌的信赖而与被告签订了系争合同，原告已经支付了被告服务费37,600元。同时证明第三人作为服务平台的提供者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会场照片及宣传册，第三人及被告在招商活动中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参加会议商户进行了应有平台技术培训。培训资料中明确了招商的是应有小程序，程序的开发商是第三人，并非顺丰公司。在培训资料中，第三人工作人员宣讲过程中出现的“顺丰新零售”是以顺丰公司为案例进行资讯说明。《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及收据属实，被告收取37,600元服务费并按约将原告的商品上架。被告和第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2、原告提交顺丰公司的官方微博“顺丰集团”在10月9日发布微博截图一张，证明第三人未经顺丰公司授权，擅自使用“顺丰”商标、标识等进行招商，顺丰公司表示第三人行为已侵犯其合法权益。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第三人在招商活动中存在欺诈或不当使用顺丰字样的行为。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3、原告提交网络截图、微信文章、视频刻录盘各一组，证明第三人存在以顺丰品牌及资源欺诈商户的行为。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中的微信文章及报道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确认信息的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该资料中还存在匿名恶意投诉第三人的行为，该行为已经给第三人造成了不良影响，第三人保留追究信息发布者和投诉者相应法律责任的权利。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4、被告提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应有产品授权合作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取得了第三人的授权后合法经营该平台。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不存在欺诈行为。第三人对被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5、被告提交原、被告签订的系争《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平台商品截屏图片各一组，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商品进行上架服务，已履行了被告的合同义务，原告通过应有平台进行商业推广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系争合同因被告欺诈属于可撤销的合同，被告是否履行合同与认定欺诈无关。第三人对被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6、被告提交第三人与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及第三人出具的声明各一份，证明被告所推广的应有平台是第三人与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技术开发，双方存在业务合作关系，第三人及被告在招商和服务过程中使用顺丰同城字样，不存在欺诈。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中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明确拒绝第三人使用“顺丰”“顺丰速运”“北京顺丰同城科技”品牌进行业务宣传。第三人对被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7、第三人提交第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是第三人曾经的股东，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顺丰公司的信息符合客观事实，不存在虚假宣传。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第三人获得顺丰公司的品牌授权。被告对第三人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8、第三人提交“INYO应有”App介绍一组，证明应有App程序中有顺丰公司相应技术支持。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的欺诈行为无关。被告对第三人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9、第三人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客户使用软件后，第三人通过微信群方式提供服务。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各方是否履行合同与认定欺诈无关。被告对第三人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进行综合审查判断。10、第三人提交招商宣传册一组，其上并未有宣传顺丰公司的内容，证明在招商会上的宣传册不是原告提交的那份。原告提交证据中的宣传册是第三人及被告曾经用过的非正式的试印版本，并没有在正式的场合使用过。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与第三人在上次庭审中已认可了在对外招商活动中使用的宣传册是原告提供的那份。被告表示从未见过原告提交的宣传册版本。本院认为，因第三人及被告已对原告提交的宣传册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于上述第三人提交的宣传册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效力均不予采信。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一、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委托开发协议》一份，内容为：第三人(甲方、委托方)将“应有小程序SaaS系统”委托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受托方)进行服务软件系统开发。并约定甲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使用“顺丰”“顺丰速运”“北京顺丰同城科技”品牌进行业务宣传。协议记载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8月1日。二、根据第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记载，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登记为第三人股东，持股比例为10%，之后于2018年10月8日将上述10%股权全部转出。三、2018年8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INYO应有2018年应有产品授权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开拓品牌商标为“INYO应有”的SaaS模式的互联网企业应用产品及解决方案，第三人授权被告作为其在浙江、上海、江苏区域的授权服务商，销售第三人授权的产品并提供售后服务。四、原告提交其参加被告招商会时所获得的宣传册及资料，其上记载了包括如下内容：应用媒体投放策略分为“预热期”“爆发期”等阶段，其中预热期的目标为“以品牌曝光为主，以应用科技、应有小程序、顺丰智慧零售、顺丰小程序为主的宣传，重点普及顺丰应有强强联合布局新零售”，爆发期的推广方式包括“顺丰合作媒体投放”“顺丰物流急送地推”，推广量包括“顺丰各产品上banner”；顺丰新零售方案，新零售一站式解决方案，SF同城团队提供行业领先的一站式新零售解决方案；顺丰推出的跨境电商平台……顺丰丰巢、顺丰优选等介绍；“顺丰控股新零售是机遇”“顺丰正式打响进军新零售实体店的第一枪”“顺丰正式宣战o2o烧16亿布局全国1000家店让线上电商陷入被动”“投资15亿打造产业园顺丰速运发力中原”；通过应有专业运营团队审核，选取商家为其接入顺丰物流、顺丰金融、顺丰供应链等有优质服务。宣传册的页眉处均标注了“INYO应有智慧新零售运营商”及“SF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应有SaaS平台技术支持商”。五、2018年8月26日，原(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是一家互联网技术服务公司，经应有公司授权，与使用应有SaaS平台服务的商户签订本协议；服务产品名称为应有SaaS产品、应有顶通(顶通名称为休闲食品坚果糕点零食特产小吃)、产品技术服务，服务费用为18,800元/年，购买3年，合计收款37,600元。原告称上述合同是在被告招商会上签订的。原、被告均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8年8月26日向被告支付了服务费37,600元，被告为原告的商品进行平台上架服务。六、2018年10月9日，微博名为“顺丰集团”的账号发布微博，内容为：关于近期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未经顺丰同意擅自使用“顺丰”名义对外开展招商活动事宜，顺丰澄清如下：1、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在其招商活动的宣传资料、宣传文字、推介信息等资料中使用“顺丰”商标、标识、字号、企业名称等行为，均未获得顺丰的授权和认可，涉嫌侵犯顺丰的合法权益。2、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在其推广活动中所安排的推广、宣传、招商等各类人员，均不是顺丰的工作人员，上述人员的宣传、推广、招商等行为均未获得顺丰的授权及许可。3、对于任何未经顺丰同意擅自使用“顺丰”名义进行任何宣传、推广、招商等商业活动的侵权人，顺丰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七、原告提交一组网络截图，其上显示：2018年11月22日公众号名为“新闻广角”发布一则文章，标题为《什么猫腻？泉州：酒店内100多人开会，有人交了钱签了合同，结果……》，内容为：9月21日，陈女士参加了一场名为“应有赋能尽有未来”的宣传会，会上播放了一些视频资料，内容主要涉及快递产业的优势、新零售业态、大数据分析等等。陈女士说，他们说是跟顺丰合作的，顺丰会给他们提供很多服务，顺丰优选、顺丰贷款，我们的产品可以到顺丰线下很多点去摆放。如果商户们想使用“应有平台”，需要缴纳一笔18,800元的费用，服务期限为1年。陈女士和泉州市中恒晟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已得到了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和陈女士有着类似遭遇的，还有南安的谢先生。谢先生也收到了“应有赋能尽在未来”宣传会的邀请，谢先生与福建省鸭梨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并交了18,800元。谢先生从会场带回的宣传袋上，印有顺丰集团的商标，写有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10月9日，谢先生看到了一条顺丰公司官方微博“顺丰集团”发布的一条澄清消息，称近期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未经顺丰同意擅自使用“顺丰”名义对外开展招商活动。……网上公开资料显示，北京顺丰同城科有限公司是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2018年8月10日，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投资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出资50万元持有该公司10%股份。但仅过了两个月，在10月8日，深圳应有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者出现变更，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退出。在10月9日，顺丰集团官方微博则发布了澄清消息。八、审理中，被告及第三人明确其并未得到顺丰公司授权使用顺丰公司的品牌对外招商，但认为在本案的招商过程中从未使用过顺丰公司的品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要构成上述可得撤销的受欺诈行为，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欺诈方须有欺诈行为；二是欺诈方须有欺诈故意；三是被欺诈方须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并基于错误认知作出意思表示；四是被欺诈方的意思表示违背其真实意思。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系争《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是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本院分析如下：关于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及欺诈故意，本院认为，被告明确了其未获得顺丰公司授权使用顺丰公司的品牌。虽然，被告辩称本案招商过程中从未使用过顺丰公司的品牌，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其参加被告招商会时所获得的宣传册及资料中显示，被告向原告介绍系争合同项下的产品时反复使用了“顺丰”品牌，与被告的辩称不符，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亦辩称，其得到了第三人的授权，而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是第三人曾经的股东，与第三人合作开发软件，故而在所有招商资料和招商行为中不存在虚假宣传、恶意欺骗商户的行为。对于该项辩称，本院认为，根据第三人与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的约定，第三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使用“顺丰”“顺丰速运”“北京顺丰同城科技”品牌进行业务宣传。退一步而言，即使北京顺丰同城科技有限公司即使曾经作为第三人的股东，第三人使用顺丰相关品牌进行宣传亦应获得相应的授权。由此，本院对于被告上述辩称同样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未经顺丰公司授权使用顺丰公司的品牌宣传而与原告签订系争合同，构成欺诈的故意。关于原告是否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并作出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之所以选择与被告签订系争合同而将原告的商品在系争平台销售，是基于被告在宣传中多次反复使用了“顺丰”品牌的欺诈行为，而该欺诈行为足以使原告误认为系争合同项下的产品与“顺丰”品牌存在密切关系。由此，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原、被告签订的系争合同因欺诈而属于可撤销合同的说法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撤销系争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系争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付的服务费37,600元的诉请同样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对被告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系争的《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是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并非该合同的主体，原告要求第三人对被告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举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的《应有SaaS平台技术服务合同》；二、被告上海举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服务费37,600元。三、驳回原告金华义行记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4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有敏审 判 员  闻 怡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宋显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