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71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张昌军，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山阳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仲传，广西法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女，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翠玲，女，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县，系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母亲。 南宁某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昌军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10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姚艳兰、检察官助理莫先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昌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某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初、3月18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先后到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应聘入职，担任列车传媒售货员。同月30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负责西安开往南宁的K318次列车的多经多媒体销售业务。同年4月1日2时许，列车运行在柳州站至南宁站区间时，被告人张昌军在8号硬卧车厢中部一下铺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同日7时许，因羞于被张昌军强行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列车到达南宁站后，被害人张某1去到南宁市邕江边投江自尽，后被人救起。同年5月9日，被害人张某1到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进行人工终止妊娠手术。 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昌军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诉称的案发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并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损失,请求的损失情况为:医疗费2933.15元、误工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7433.15元。 被告人张昌军辩解其与被害人关系好，被害人对他有好感，发生关系时是你情我愿的，不构成犯罪。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赔偿损失愿意进行赔偿。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还提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张昌军有好感，张昌军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语言或者暴力威胁，发生关系的地点是在火车下铺，过程中被害人没有进行反抗或者叫喊，之后也没有造成伤害，因此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志。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初、3月18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先后到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应聘入职，担任列车传媒售货员。同月30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被公司安排在西安开往南宁的K318次列车从事多经多媒体销售业务。同年4月1日2时许，列车运行在柳州站至南宁站区间时，被告人张昌军在8号硬卧车厢中部一下铺找到正在睡觉的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被惊醒后，被告人张昌军挤上铺位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同日7时许，因羞于被张昌军强行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列车到达南宁站后，被害人张某1去到南宁市邕江边投江，后被在附近活动的群众劝解并拉回岸上。 2019年4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张昌军在K316次列车上被民警抓获。 同年5月9日，被害人张某1到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进行人工终止妊娠手术，经鉴定，被告人张昌军是胚胎组织所属个体的生物学父亲。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关于指定张昌军强奸案由南宁公安处侦查的通知》、移交证、“4.1”K318/315次张昌军强奸案立案日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乘警支队接到南宁铁路公安处南宁车站派出所移送的被害人张某1报案称：2019年4月1日2时许，该次列车运行到柳州至南宁区间，其在8号车厢一硬卧下铺休息时被同车另一名多经多媒体租赁员张昌军强奸。西安铁路公安局西安公安处于当日受理该案，于2019年4月2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案件移交南宁铁路公安处南宁车站派出所，南宁铁路公安局指定该案由南宁公安处侦查该案。 2、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日18时许，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乘警支队乘警在9号车厢将张昌军带至餐车盘问，张昌军拒不承认张某1的指控。后按上级指示将张昌军移交东安东站派出所。对涉案物品进行封存，与案件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取证。 3、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1报案称其在2019年4月1日2时许，在西安至南宁的K318次8号车厢被公司同事张昌军强奸。17时许，张某1到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要求医生采集其阴道分泌物，医生使用棉签采集其阴道分泌物后封存在2个试管里面，其拿着2个试管到南宁站派出所报案。南宁站派出所民警依法提取张某1在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采集的阴道分泌物以及张某1被强奸时所穿的裤子、衣服和内裤。 4、提取、封存笔录、提取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张某1所穿蓝色上衣1件、蓝色外裤1条、蓝白条纹长袖衬衣1件、内裤1条、上衣下摆擦拭棉签2只、外裤左大腿及裆部内侧擦拭棉签2只、外裤可疑斑迹擦拭棉签2只、衬衣擦拭棉签1只及大腿内侧擦拭棉签2只、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提取的阴道擦拭棉签2只、血样1份。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带领张某1去到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对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提取的张某1阴道擦拭棉签3只进行提取。同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张昌军阴茎擦拭棉签3只、肚皮擦拭棉签1个、双手手指擦拭棉签4个、血样1份以及张昌军所穿的蓝色外套1件、蓝色长裤1件、浅蓝色长袖衬衫1件及正面印有各自的棕色内裤1条。2019年4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封存、扣押张昌军携带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杨某持有、使用的黑色苹果7P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2019年4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2部手机发还杨某。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封存张某1进行人工终止妊娠引产组织、张某1本人血样1份。 5、张某1门诊病历复印件、疾病证明书、证明证实，2019年4月1日16时，被害人张某1到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妇科就诊，自称被人强奸，根据张某1要求，妇科医生夏维珍、陆少春提取了张某1提阴道分泌物装在两根试管，张某1将两根试管拿走。4月2日，南宁铁路公安处民警带张某1再次到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妇科医生按照民警要求再次提取了张某1提阴道分泌物装在两根试管。 6、案件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2019年3月31日K318次列车兴安站至南宁站区间8号硬卧车厢中部（双方均不能确定具体铺位），标注8号车列车员王彩香在1号位下铺，8号车其他旅客（共9人）的位置分别是：3号下铺1人，4号下铺1人，15号中、上铺各1人，16号中铺1人，17号中、下铺各1人，18号中、下铺各1人。 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客户语音清单证实，张某1手机号码136××××7863的通话情况。2019年4月1日，其与手机号码185××××4483（张某2）多次通话，其中2019年4月1日03:25:05主叫185××××4483，通话时长31分28秒，04:07:46，被叫185××××4483，通话时长29分12秒，11:57:43被叫185××××4483，通话时长1时3分33秒。 8、杨某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与张昌军、张某1、张某1母亲通话的情况，杨某与张昌军、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与杨某的证言印证。2019年3月18日，张昌军微信发送视频给杨某，并发送文字“呵呵”“在吗”“这个女的可以玩”。2019年3月24日张昌军给杨某微信语音“好的好的，带谁带谁带那个张某1呀，让我带张某1不让我带别人啊”，杨某回复“张某1还没好，张某1好了让你带”，2019年3月25日张昌军发微信给杨某“拍不到那个张某1吗”，杨某回复“下回让你带她”。2019年4月1日13:01张某1回复杨某“我不会在坐火车了”，13：04回复杨某“安全，大马路上都比车上安全”，13：20回复杨某“死都不怕，还害怕辛苦？”2019年4月1日，杨某发微信给张昌军称“自己掌控不了人家，还非要带张某1”。 9、超声切面显象检查报告单、西北妇女儿童医院（陕西省妇幼保健院）凝血系列检验报告单、门诊复诊病历、门诊手术病历证实，2019年4月22日，张某1到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进行超声检查子宫、附件，宫腔内所见无回声，建议查血HCG并复查B超。2019年5月8日，张某1到西北妇女儿童医院（陕西省妇幼保健院）计划生育科复诊，主诉停经53天，要求终止妊娠，预约无痛人流，流产组织盐水固定。2019年5月9日，张某1到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计划生育科进行人工流产手术。 10、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证明、西安铁路局铁路职工上岗合格证（临时）、西安西客工贸有限公司派工单证实，张昌军系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于2019年3月初应聘入职，职务是列车传媒售货员。张某1系穿梭（深圳）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于2019年3月18日到该公司应聘入职，职务是列车传媒售货员。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2人被西安西客工贸有限公司派工，从事318次列车多经多媒体销售业务。 11、张昌军个人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关于张昌军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昌军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张昌军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接警单证实，2019年4月1日8：55：18、09:09：01，181××××9342（证人胡某手机号码）向120指挥中心报警，有一女子在邕江大桥畅悠阁平台处想要轻生，水已没过腿部。当日09：15：03，民警到达报警地点，当事人已经自己离开现场，120救护车返回。 13、证人覃某、李某1、胡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四人均看到一名年轻女子在邕江想自杀。李某2看到后打电话报警，有一名老奶奶劝该女子不要往下走了，但女子还是慢慢往江中心走，后李某1下水将该名女子拉上岸，之后120的救护车和110的巡逻车都来了的事实。 14、证人杨某、闫某的证言证实，张昌军与张某1发生关系后其与当事人双方联系，张昌军告诉杨某张某1没有上返程的K316次列车后，杨某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给你说了你也不信”，并说在河边衣服都湿了，有好心人送去医院。事发前张昌军多次请求杨某安排张某1同一趟车工作。之前张昌军曾发微信请求杨某安排和公司女售货员魏宁同一趟车工作，这样就不孤单寂寞了，杨某拒绝了张昌军，让张昌军不要朝三暮四。事发后杨某与闫某一起去南宁接张某1回西安，期间张某1情绪不稳定，流着眼泪，杨某一直安慰张某1。回西安的路上其和杨某一直安慰张某1，张某1在谈到被强奸这事时就会久不久哭起来的事实。 15、证人张翠玲证实张某1在火车上被人强奸后打电话告知其事情的经过，以及张某1的性格、社会经验、交友情况等，后其带张某1去医院检查怀孕的事实。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火车上出事后与其通电话，张某1语气非常不对，很惊恐和哭泣的样子，其就问张某1出了什么事，张某1就说领导趁睡觉时上去摸张某1、骚扰张某1，张某1感觉非常的害怕，不知该怎样面对，其就在电话里劝张某1赶紧报警，但张某1说非常害怕不敢去报警，之后张某1还给其发了一张河的图片，说想跳河寻死，其劝张某1如果不想报警就先和自己母亲说说，张某1终于答应了。其和张某1打了挺久时间的电话，断断续续的连着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是凌晨时间，天亮之后也有通话，当时听张某1说已经报警了，正在派出所里做笔录的事实。 17、证人王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原先是在其社区工作，主要负责计生工作。张某1工作认真，态度挺好的，找张某1办事的居民都说张某1不错。作风也很正派，其感觉就是平时神神叨叨的，与熟人打招呼时会表现得手舞足蹈，疯疯癫癫的那样，在熟人面前显得有点“二”，其他都挺好的。 18、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4月1日2时许，其在K318次列车8号硬卧车厢中部一下铺被张昌军强行发生性关系，事后打电话给朋友张某2，到江边想自杀，被母亲劝说后报警，怀孕后做人工流产手术的事实。 19、被告人张昌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1日1时许，其在K318次列车8号硬卧车厢中部一下铺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其认为张某1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20、（宁某）公（技）鉴[2019]23号鉴定文书（侦1P17-27）、鉴定委托书证实，经南宁某路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1背部左肩胛处见一1.5cm×0.2cm皮肤青紫；右上臂上段背侧见一4.0cm×1.5cm皮肤青紫；左某、左小腿前侧中段及下段、左小腿下段背侧见大小分别为1.0cm×1.0cm、3.5cm×1.5cm、1.0cm×1.0cm、0.6cm×0.6cm皮下青紫。分析被鉴定人张某1体表损伤为4月2日前3日内形成，损伤未达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 21、桂某（刑）鉴（DNA）字[2019]0057号鉴定文书（侦1P28-39）、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蓝色工作服外裤1件裤裆两处位置、张某1大腿内侧棉签擦拭子1份、内裤1件裤裆部位、阴道棉签擦拭子1份检材检出人精斑。张某1大腿内侧棉签擦拭子1份、张某1内裤裤裆部位、张某1阴道棉签擦拭子1份检材与张昌军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78×1033。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 21、陕公（司法）鉴（DNA）字[2019]155号鉴定文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陕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嫌疑人张昌军是胚胎组织所属个体的生物学父亲。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张昌军、被害人张某1。 2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胡某、李某1能辩认出2019年4月1日在邕江边投江自杀的女子是张某1。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4月2日20时38分至21时25分，西安铁路公安局西安公安处在西安车站三站台对K318次列车8号车厢下铺进行现场勘查。中心现场为变动现场，因该次列车需折返西安，列车保洁人员将该车厢所有床单统一打包，将该车厢打包的所有床单实物提取后进行检验。 2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4月27日至4月29日，西安铁路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处对杨某持有、使用的黑色苹果牌A1661型手机1部、金色苹果牌A1586型手机1部进行手机数据备份，对手机备份文件分析并将检出的数据导出后压缩，在电子证据检查过程中分别制作DVD格式的附件光盘各1张。 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西安市第三医院入院证、西安市第三医院检验报告单、西安市第三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处方笺、检查通知单、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超声切面显象检查报告单、陕西省妇幼保健院凝血系列检验报告单、西北妇女儿童医院陕西省妇幼保健院门诊手术病历、门诊复诊病历、心电图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刷卡记录、刷卡结算单等，证明被害人张某1进行检查治疗并产生费用2933.15元。 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发生性关系是否违背被害人意志的问题。强奸行为是以违背妇女意志为前提的。是否违背妇女意志，不能只从表面上看妇女有无反抗、拒绝的表示，还应当考虑到当时妇女是否能够反抗、是否知道反抗、是否敢于反抗等情况，综合行为人与受害人双方平时的关系，性行为发生的时间、地点、环境，女方事后的态度、行为表现等方面进行全面分析判断。从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的关系来看，被告人与被害人认识时间只有10来天，属于同事关系，案发时根据公司安排一起在2019年4月1日西安开往南宁的K318次列车上从事销售工作，不具有自愿发生性关系的感情基础；在案发当时，在被告人实施行为前后，被害人并未作出任何明示或者暗示同意发生关系的表示，而是以行为表示了拒绝，被害人背部左肩胛处、右上臂、左某、左小腿的多处伤情印证了被害人陈述的在被被告人用身体挤压在下铺靠隔板的一边后通过扭动身体、推、踢腿的方式反抗的事实。同时，当时地点为卧铺车厢下铺，是一个不具有封闭性的场所，虽然当时时间上处于凌晨，走动人员很少，但仍然很难相信一个女子会自愿在这种环境下与人发生性关系，有违常理。在作案后，被害人精神恍惚，与家人朋友打电话时都是很惊恐、不断哭泣，列车到站后到邕江投江，被人反复劝说并拉上岸后才向公安机关报案。综合上述证据和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违背被害人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的行为对被害人身体和精神上造成严重的创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在被害人对被告人有好感、被告人在生活工作上对被害人给予帮助的并不能成为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依据，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被告人张昌军在对被害人的身体造成伤害,依法应对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的2933.15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参照相近行业的收入水平，本院酌情支持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部分，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酌情支持200元；营养费3000元，因被害人受侵害后致怀孕且后来进行人工节育手续，确有必要加强营养，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部分,因本案为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法院就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进行审理,故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合计8633.15元,被告人张昌军应赔偿。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昌军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致使被害妇女自杀，其行为侵犯了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昌军的强奸行为导致被害人张某1怀孕，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昌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张昌军赔偿被害人张某1医疗费2933.15元、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8633.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罗 伟 人民陪审员  黄初珍 人民陪审员  黄红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吴海萍 书 记 员  黄祖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在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