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648号 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安海浦边联泰小区A幢8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380352502。 法定代表人：蔡政福，该公司总经理、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燕、田雨鑫，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灵源街道英塘社区思源东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8164013XN。 法定代表人：翁志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晋江晶莹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高科技工业园区（安东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60384361C。 法定代表人：肖绵绵，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达、周健，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晋江晶莹皮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林萍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院工作岗位变动由审判员陈凯思进行审理，后因本院工作岗位变动由审判员林文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东来、吴小妹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燕与被告晋江晶莹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达、周健到庭参加本案第一次庭审，广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鑫与晶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达、周健到庭参加本案第二次庭审，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两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531190.5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自2018年8月11日期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每日2‰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损失；3.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服务费78133元；4.本案诉讼费及原告为进行诉前保全所支付的担保函保险费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晶莹公司长期由翁志强以口头方式向原告下单购买皮革颜料，在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原告均按照晶莹公司的要求共计向晶莹公司交付了1028992元的货物，并由晶莹公司的仓管员张贵红签收。自2015年3月开始，翁志强告知原告远强公司系晶莹公司的关联企业，此后由远强公司向原告下单购买皮革颜料，但未结清此前与原告之间的货款。此后，原告于2015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向远强公司交付了481406元的货物，并由同一仓管人员张贵红签字予以确认。原告于2018年8月5日与远强公司达成协议确定了欠款数额为1510398元，并约定远强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清欠款，若未依约付款，则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约定自2018年8月1日起，若晶莹公司新购皮革颜料的，货款由远强公司按月支付给原告。但此后远强公司未能依约按时支付欠款，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讨，但二被告至今未予支付。二被告系关联企业，人员、财产混同，应当对原告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远强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晶莹公司辩称：被告晶莹公司与原告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业务往来关系。原告所提供的相关送货凭证上所签字的张贵红其人并不是晶莹公司的员工，原告也自始至终没有向晶莹公司催讨过，反而是与远强公司达成了分期付款协议，因此，原告应当依约向远强公司催讨本案债务。晶莹公司于2013年4月发生了股权变动，现任的股东接管了晶莹公司的业务，并于2013年5月办理了工商登记，晶莹公司的原公司管理人员也都发生人事变动。而从原告所提供的送货单可见，原告所主张的业务自2014年3月开始发生，但自新股东入驻之后，从来没有与原告发生过任何交易。原告主张晶莹公司与远强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企业关系并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所主张的律师服务费仅有发票而无付款票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付该笔费用。请求驳回原告对晶莹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A1.广洋公司制作的对账单，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1531190.5元的事实； A2.远强公司出具的结欠条、还款计划承诺书，以证明远强公司确认结欠原告货款数额为1510398元，并已经与原告达成分期还款协议，双方约定若逾期还款则应每日支付2‰作为违约金，并应承担律师服务费的事实； A3.2016年7月-2017年6月《月对账单》、《销货单》、《货物运单》，以证明原告向二被告交付货物的情况； A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及律师服务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进行本案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的事实。 A5.《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收费通知书》，以证明原告进行本案诉前保全支付保函费用的事实。 A6.远强公司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的社保缴费明细及晶莹公司2011年10月至2013年12月社保缴费明细，以证明被告远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翁志强系被告晶莹公司的员工的事实，可见二被告为关联企业； A7、东莞市瑞展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展公司）出具的送货说明，证明原告交付给两被告的货物部分由原告委托瑞展公司送货，瑞展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 被告晶莹公司质证称： 1.原告所提供的证据A1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2.原告所提供的证据A2形成过程晶莹公司并没有参与，对其真实性不清楚，但该证据是原告与远强公司之间形成的合同，与晶莹公司并无关系； 3.对证据A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均是由原告单方制作，并没有晶莹公司的员工签收，不能证明晶莹公司向原告购买皮革颜料的事实； 4.对证据A4、A5的真实性不清楚； 5.证据A6、A7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进行质证。翁志强虽然有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在晶莹公司任职，但在晶莹公司股权变动之后，翁志强于2013年就已经离开晶莹公司，并于2014年3月份在远强公司存在缴费记录，而原告所主张的本案买卖的开始时间就是2014年3月份之后开始的，可见原告所主张的本案合同是与远强公司发生的交易，与晶莹公司并无关系；瑞展公司所提供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但瑞展公司没有出庭佐证不应当予以采纳，且该证据没有相关配套的配送流程材料，无法证明实际发生的交货行为。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晶莹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B1.晶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B2.关于晶莹公司股权转让的报纸公告、B3.关于晶莹公司债权人及时申报的报纸公告、B4.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以上四证据共同用以证明晶莹公司于2013年4月进行了股权变动，并于2013年4月30日分别在泉州晚报和晋江经济报公告了股权变动情况并公告债权人申报债权否则债权失效，且晶莹公司已于2013年5月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 原告广洋公司质证称，对晶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双方在2014年3月之前就已经存在多年的交易往来，晶莹公司的相关变动和债权申报通知应当直接通知给广洋公司而非进行报纸公告，且股权变更与本案买卖债务没有关联性，晶莹公司在股权变更前后都是由翁志强向广洋公司下单，原告也是一直根据多年的交易习惯向二被告送货。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晶莹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 证人陈某作证称，其自2007年开始在晶莹公司老板所开办的晋江中诚雨具有限公司中担任财务一职，签订有劳动合同。自晶莹公司现任股东接手晶莹公司之后于2013年5月开始兼任晶莹公司的财务工作。因财务工作需要与仓管进行盘点，因此，证人与晶莹公司的仓管人员都比较熟，但是晶莹公司并没有一个叫做张贵红的仓管。证人也从未经手过由广洋公司交付货物的相关凭据。 广洋公司质证称，证人与晶莹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其系晶莹公司的财务人员，无法确定其确实知晓晶莹公司的经营运转情况，因此，证人的证言不应当予以采信。 晶莹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对到庭双方所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被告远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广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Ａ2系原件，其上加盖有远强公司印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欠条》、《还款计划承诺书》中所结欠的款项数额为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的欠款数额，此部分的数额与广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Ａ3中的该时间段的凭据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据Ａ3中2018年8月16日、8月22日、8月27日的送货单、材料入库单上的仓管签署者为陈友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陈友华为远强公司的员工，该陈友华在此前双方之间的交易中出现过，对该三份送货单、材料入库单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据Ａ3中的2018年8月28日的发货清单中由严进勇签收，根据广洋公司所提供的Ａ6中记载，严进勇为远强公司的员工，对该凭证所载的1937.5元货款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提供的Ａ4、Ａ5均是在本院进行诉前保全诉讼及本案诉讼过程中所形成，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Ａ6、Ａ7均是在本院所指定的举证期限之内提供，其中Ａ6系由社保部门出具，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远强公司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缴纳社保的情况、严进勇系远强公司的员工及翁志强于2011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在晶莹公司缴纳社保的事实。晶莹公司所提供的四份证据均为原件，本院予以认定。证人陈某长期为晶莹公司提供财务服务，其所作证言应当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广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可见，远强公司承认在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共计结欠广洋公司货款1510398元，并于2018年8月28日再次结欠广洋公司货款1937.5元，广洋公司自认远强公司于2018年9月支付25000元，因此，远强公司至今尚欠广洋公司货款1487335.5元。双方虽然达成分期还款协议，但在还款计划承诺书中约定，若远强公司未能依约按时足额支付欠款的，则广洋公司可起诉主张要求远强公司支付欠款及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及办理保全所支出的保险费，现远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付款情况，广洋公司主张远强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应当支付欠款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还款计划承诺书中约定，若远强公司逾期付款，则应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以1510398元为基数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该违约金约定过高，广洋公司实际损失为欠款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情调整以欠款按月利率2％予以支持。远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付款情况，原告自认远强公司于2018年9月支付25000元，双方未能明确付款时间，远强公司作为付款方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对远强公司作出不利认定，因此，远强公司公司应支付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1510398元为基数计算的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日起应以1487335.5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广洋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进行诉前保全诉讼及本案诉讼，共计支付了律师服务费78133元，该事实有广洋公司所提供的律师服务费发票予以佐证，该费用符合广东省律师收费政府指导标准，广洋公司主张远强公司予以支付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之间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广洋公司进行诉前保全共计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及办理保险保函支付了保险费15417.98元，其主张远强公司予以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广洋公司主张远强公司与晶莹公司系关联企业，其依据双方之间长期存在交易，并均由翁志强经手下单，而本案的送货单签收人员张贵红同时为远强公司及晶莹公司的员工的说法主张二被告系关联企业。但广洋公司未能在本院所指定的举证期限之内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晶莹公司之间在2014年3月之前存在交易，广洋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广洋公司主张翁志强长期代表晶莹公司与其交易，但其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而根据广洋公司所提供的社保缴纳信息可见，翁志强于2013年11月起即未在晶莹公司缴纳社保，反而是于2013年11月19日注册成立远强公司，此一事实与晶莹公司所主张因晶莹公司股权变动导致管理人员变动的事实相互印证。广洋公司主张翁志强于此后的2014年3月起仍然以晶莹公司员工的身份向其下单购买皮革颜料，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审查了翁志强在2014年3月起的授权代表身份情况，广洋公司在送货单上所标注的晶莹公司名称是其自行标注，无法以此佐证翁志强在下单时是以晶莹公司的身份向其下单，而翁志强在与广洋公司进行结算时明确告知广洋公司本案的债务均由其所开办的远强公司承担，据此可见翁志强未以晶莹公司的代表身份与广洋公司缔结买卖合同关系。广洋公司主张远强公司与晶莹公司之间为关联企业，但两公司的成立时间先后顺序与晶莹公司因股权变动导致的管理人员变动相符，两公司处所不同，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贵红系晶莹公司的员工，或如广洋公司所称在双方之间的此前交易中代表晶莹公司收取货物，陈某作为晶莹公司财务人员也不认识张贵红其人，对广洋公司关于二被告公司为关联企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即未能证明翁志强存在代表晶莹公司下单的事实，也未能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关联企业的事实，其主张晶莹公司对远强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翁志强于2013年11月前在晶莹公司任职，后于2013年11月19日独立成立远强公司。远强公司于2014年3月起向广洋公司购买皮革颜料，广洋公司自行或指定瑞展公司向远强公司交付货物，并由远强公司仓管人员张贵红予以签收，双方于2018年8月5日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5月30日远强公司共计结欠原告货款1510398元。双方同意远强公司自2018年8月起按每月支付30000元的方式进行清偿，若未能依约按时足额支付欠款，则广洋公司有权立即收回欠款并主张按每日千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由远强公司承担。此后，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向远强公司交付1937.5元货物，并由远强公司员工严进勇签收确认，远强公司于2018年9月支付广洋公司25000元，此后未再支付欠款。广洋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险保单保函费用15417.98元。广洋公司为进行本案诉前财产保全及本案诉讼支付广东普翼律师事务律师服务费78133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远强公司向广洋公司购买皮革颜料，双方之间因此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当予以保护。远强公司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487335.5元的事实有远强公司出具的欠条、还款计划承诺书及送货单为据，本院予以认定，远强公司未能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欠款，广洋公司主张远强公司应当支付欠款及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之间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情调整按月利率2％予以计付，对广洋公司所主张超出的货款及违约金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双方明确约定广洋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保全费、为保全进行担保所支出的保险费应由远强公司承担，广洋公司据此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广洋公司主张翁志强、张贵红系晶莹公司员工，代表晶莹公司向广洋公司下单购买皮革颜料、签收货物，但其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晶莹公司所称因晶莹公司发生股权变动，原晶莹公司管理人员均已离开晶莹公司，与晶莹公司的股权变动事实及翁志强在晶莹公司股权变动之后另行登记注册远强公司的事实相符，也与翁志强明确向广洋公司表明其代表远强公司并进行结算的事实相符，晶莹公司主张翁志强不代表晶莹公司本院予以采信，广洋公司主张晶莹公司对远强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远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与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487335.5元； 二、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9月30日止违约金50671.42元，及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以所欠货款1487335.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 三、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律师服务费78133元； 四、被告晋江市远强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担保函保险费15417.98元； 五、驳回原告晋江市安海广洋皮革贸易有限公司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495元，由原告广洋公司负担4010元，被告远强公司负担18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文晋 审判员  黄东来 审判员  吴小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潘苗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