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刑初10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维芹，女，1951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辩护人李睿劼，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二部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芹犯票据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的申请，延期审理2次。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芹及其辩护人李睿劼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维芹伙同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从于某某(另案处理)处取得1张金额为人民币21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并于2017年5月以其上海通士络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士络公司)周转资金为由，明知上述汇票无法兑现，仍用该汇票向被害单位上海义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虎公司”)套现202万元。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维芹在义虎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取保候审期间，张维芹又以归还上述涉案款为由，向义虎公司提供了7张伪造的金额共计3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要求义虎公司将抵扣上述涉案款后的余款打入其账户，但因被义虎公司识破未得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周某1、周某2、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某1、朱某2、王某某的证言，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亲笔书写的检举信，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调取的《协议书》《承诺书》《上海银行明细对账单》《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太仓农村商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商业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真票复印件、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书证，同案关系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城区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聚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鉴定报告》，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说明》《证明》及被告人张维芹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维芹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维芹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维芹辩称，其以通士络公司设备作为抵押，与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田某签订抵押合同取得该公司金额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向义虎公司套现借用202万元，用于缴税、支付员工工资、房租、水电费、材料费等，后因急于还款，又通过于国锋向与其有业务往来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要了7张商业承兑汇票，其不知上述票据是假票，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维芹主观上不明知是伪造、变造的票据，无诈骗的故意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指控其犯罪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亦属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维芹伙同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从于某某(另案处理)处取得1张金额210万元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齐河县联控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日为2017年9月7日，被背书人通士络公司)，后被告人张维芹在明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无法正常兑现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让张某某冒充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陪同其至义虎公司，以通士络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在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上背书并与义虎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签订协议，将汇票转让给义虎公司，协议约定义虎公司分四次向通士络公司汇款，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不能兑现，通士络公司七日之内将收到的所有金额予以返还。2017年7月张维芹又向义虎公司提供1份落款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的《承诺书》，承诺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定能兑现。义虎公司周某1等人信以为真，按约定向通士络公司及张维芹指定的太仓市浏河镇通士络净化设备厂账户汇款合计202万元。同年9月下旬，义虎公司持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至银行承兑时发现被骗。2017年10月26日，周某1以商量还钱事宜为由将被告人张维芹约至义虎公司后报警，公安人员接报后赶赴现场将其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维芹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义虎公司不断向张维芹催款。2018年6月，张维芹以还款为由，向义虎公司出具7张每张金额50万元的伪造的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通士络公司)和7份《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要求义虎公司按上述涉案款抵扣后将余款打入其账户，因被义虎公司识破而未得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芹持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套现骗取义虎公司202万元，后又持伪造的7张商业承兑汇票至义虎公司再次诈骗时被识破的事实。1、证人周某1、周某2、徐某的证言及周某1、周某2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2017年5月24日，周某1带张维芹至义虎公司，张称急需资金周转，要将1张金额为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手套现，张维芹介绍陪同前来的另一男子是出票人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田某(实为张某某)。张维芹与周某1谈妥义虎公司以202万元的价格成交并签署了协议。在商议过程中，张某某未说话。后义虎公司财务徐某分几笔向张维芹指定的账户汇款。当汇款80万元后，周某1认为有风险，提出终止协议，让张维芹返还80万元，其也归还银行承兑汇票。几天后，张维芹交给义虎公司1张落款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并盖有公章的《承诺书》，承诺汇票到期后定能兑现。周某1信以为真，让徐某汇清剩余的全部款项。同年9月4日，张维芹与周某2至义虎公司询问是否已承兑汇票，周某1佯称已去兑现。张维芹听后大声说：“这张汇票不能拿去兑现，这张汇票是她同学做过手脚的，拿去兑现有很多人要坐牢的，要死人的。”周某1追问缘由，张维芹不肯告知详情，承诺三至七天内凑210万元还给周某1。十几天后，因张维芹未还钱，徐某持银行承兑汇票去银行兑现时才获悉该汇票是变造票。事发后，义虎公司拨打上述《承诺书》上写着的财务田某手机号码，接听人员自称不是田某，也非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后因张维芹迟迟不还钱款，周建民、周某2以商量还钱为由约张维芹至义虎公司后报警，民警前来将其带回派出所。张维芹被取保候审后，周某1、周某2继续向她追讨钱款。2018年6月，张维芹至义虎公司给周某17张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每张金额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和《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要求义虎公司折抵其欠款后，再将余额150万元转入通士络公司账户。周某1认为商业承兑汇票有假，收下后即交给公安机关。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协议书》《承诺书》等书证，证实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张维芹使用变造的金额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义虎公司套现，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义虎公司分四次向乙方通士络公司付款，2017年5月24日40万元，2017年6月24日40万元，2017年7月20日100万元，2017年9月1日25万元。乙方需付给甲方服务费5万元。如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不能兑现，乙方须于七日之内将收到的所有金额返还甲方，甲方收到返款后将银行承兑汇票归还乙方。”2017年7月张维芹向义虎公司提供1份落款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并盖有公章的《承诺书》，内容为“根据双方业务约定，我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向贵公司支付了金额为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号XXXXXXXXXXXXXXXX，鉴于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环节存在不确定因素，故我司对以下银行承兑汇票承诺如下：贵公司收取的由我司背书转让的银行承兑汇票，在办理入账、转让、贴现、查询、查验等业务过程中，如发现有误，由我公司承担因此发生的一切风险和责任。”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及真票复印件等书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城区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聚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鉴定报告》，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城区支行于2017年9月2日收到票号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该行于同月15日办理解付，收款单位焦作市铭鸿物资有限公司，金额210万元，该票为真实有效票据。2017年9月22日该行又收到1张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单位义虎公司。经鉴定，该票为变造票。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7张商业承兑汇票、7份《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上海市虹口公安分局提取证据的材料说明》《证明》等书证，证实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与通士络公司无业务往来，并未向该公司开具7张每张金额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其单位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均为电子汇票，从未开具过相关纸质版票证。5、被告人张维芹在公安、检察机关的多次供述，证实其供认通士络公司于2016年停业，其个人、公司涉及债务五百余万元，无资金恢复生产。2017年其至义虎公司称，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提前兑现要出事。于某某给她7张商业承兑汇票时说必须有合同，所以让她讲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有商业往来，实际通士络公司与该公司并无业务往来。第二组证据：证实张维芹经张某某介绍向于某某取得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让张某某冒充汇票收款公司财务人员的身份陪同其至义虎公司实施诈骗，当日张维芹骗取40万元后即转给于某某12万元的好处费，后又转账给张某某5千元好处费的事实。1、同案关系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间，因张维芹多次向张某某致电表示，想用银行承兑汇票在上海骗钱，张某某得知于某某能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联系双方见面后，张维芹单独和于某某商量用银行承兑汇票诈骗及分成的细节。同年5月，于某某给张维芹1张金额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张维芹让张某某以该银行承兑汇票收款公司(齐河县信足商贸有限公司)财务的身份陪同她一起去骗钱，并关照张某某到时别多讲话。张某某与张维芹至义虎公司后，张维芹与老板谈妥转让银行承兑汇票套现。次日，张维芹称义虎公司已向其打款人民币40万元，张维芹收款当日即转账给于某某12万元好处费。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亲笔书写的检举信，证实2017年10月张某某告诉刘某某，张维芹经他介绍向于某某购买了1张金额210万元的伪造银行承兑汇票后至上海诈骗，张维芹将部分诈骗款作为好处费送给张某某。后张维芹也告诉张某某，其用于某某卖给她的1张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诈骗，并将骗取的钱款转账给于某某。刘某某于2017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其与王某某诈骗所用的金额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是向于国锋购买的。上述2张汇票的金额、票号等所有票面信息是相同的。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在宝鸡市经张某某介绍认识了张维芹，后听张某某讲张维芹在上海用假汇票骗钱出事了。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通士络公司《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24日，义虎公司向通士络公司汇入40万元，当日通士络公司向于某某汇款12万元，同年6月14日，通士络公司向张某某汇款5千元。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芹的个人经济状况、通士络公司的股东情况及经营状况。1、证人朱某2(被告人张维芹的养女)的证言，证实通士络公司于2016年年底停产，张维芹因债务问题，其个人和通士络公司的银行账户均被冻结，故张维芹用朱某2名下的太仓市浏河镇通士络净化设备厂的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收款，该账户银行卡由张维芹使用，朱某2的卡号尾号为8467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也由张维芹使用。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投资入股和张维芹一起开设通士络公司，但其未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经营活动，张维芹操办公司的一切事务。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03年被告人张维芹以通士络公司的名义向其租借了一块厂房地块，租期十年。张维芹每年以通士络公司账户转账将租金转入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民强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账户。2008年6月底，因张维芹无力支付租金，双方终止了租赁协议，张维芹以为潘某某加工玻璃钢的形式抵消了所欠租金。上海民强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未参与通士络公司的日常经营和生产，也不知道工商登记资料上其公司是通士络公司股东之一的情况。4、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2016年在通士络公司任职，张维芹管理公司，无其他股东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张维芹有庞大的债务，当时公司的利润远远不够偿还其债务。公司账户内没有用于经营的流动资金。自2016年年初起，公司就未接新项目。5、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维芹及通士络公司系多起案件的被告、被执行人，涉案金额共计274万余元。第四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芹骗取义虎公司202万元的用途。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张维芹以个人名义向唐的朋友陈某借款7万元。2017年年底时，朱某2向唐某某的银行账户汇入7万元，委托他将该笔钱款归还陈某。2、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维芹负责资金，戴某某、郑某某负责技术，合作研发一项电动车技术项目。张维芹通过现金给付或向戴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先给了启动资金7、8万元，后又陆续投入50多万元，2017年、2018年给了约20万元。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上海银行明细对账单》《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太仓农村商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维芹骗取义虎公司202万元入账后，除税款被强制扣划外，余款均被转入于国锋、张某某、唐某某等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好处费、归还个人债务及以还款、电费等名义打入朱某2账户后再用于ATM取现、消费，未用于通士络公司的生产经营。第五组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张维芹的到案情况。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维芹的到案经过。上列证据，由公安、检察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被告人张维芹行为的定性及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现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张维芹行为的定性首先，被告人张维芹在其个人及名下的通士络公司有几百万元的负债，且通士络公司处于停产、陷入困顿的情况下，为解决资金困难，通过张某某介绍从于某某处取得金额210万元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在明知系变造票据，无法承兑的情况下，让张某某冒充该银行承兑汇票收款公司财务人员陪同至义虎公司，以通士络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背书将银行承兑汇票以质押的方式转让给义虎公司骗取钱款，获得首笔40万元的当日即向于某某转账给付12万元的好处费。为进一步骗取义虎公司信任，张维芹又提供所谓的《承诺书》承诺到期后定能兑现，使义虎公司周某1等人误信受让该张银行承兑汇票毫无风险而向张维芹指定的公司账户汇款共计202万元。在义虎公司发现被骗后不断地催讨的情况下，张维芹在无实际商品交易、未给付相应对价，明知须有相关贸易合同才予出具商业承兑汇票的情况下，提供通士络公司及银行账号等信息取得7张“商业承兑汇票”后出具给义虎公司要求抵扣欠款并套取余款而继续行骗，因被识破骗款未得逞。该事实有证人周某1、周某2、徐某、王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太仓农村商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商业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及真票复印件等书证，同案关系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亲笔书写的检举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城区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聚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鉴定报告》，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说明》《证明》《协议书》《承诺书》及检察机关调取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芹在公安机关侦查、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对其巨额负债，无力恢复通士络公司的生产经营，明知2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存有问题及在通士络公司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并无业务往来及并未签订业务合同的情况下向于某某取得7张金额共计350万元伪造商业承兑汇票后向义虎公司提出抵扣200余万元后再套取余款的事实亦供认在案。其次，张维芹骗取义虎公司202万元后，除税款被强制扣划外，大笔资金转入非张维芹掌控的朱某2的个人账户、张维芹掌控的朱某2的个人账户和于某某、张某某等个人账户，ATM机提现数十万元及归还个人债务等，并非用于通士络公司生产经营。该事实有证人朱某2、张某某、刘某某、唐某某、戴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太仓农村商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上海银行明细对账单》《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人张维芹主观上明知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系伪造、变造票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了用上述票据诈骗钱财的行为，张维芹个人及通士络公司的经济状况，并不具有按协议约定的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不能兑现的情况下归还200余万元的还款能力，被告人张维芹具有非法占有义虎公司钱款的目的，其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论处。关于被告人张维芹对其以设备抵押取得银行承兑汇票后向义虎公司套现借用202万元、为还款通过于国锋向与其有业务往来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取得商业承兑汇票，不知是假票，无非法占有目的的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张维芹主观上不明知是伪造、变造票据，无诈骗的故意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指控其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通士络公司于2016年年底即停业，不存在正常经营。根据通士络公司的账目显示，义虎公司转入202万元后，除被强制缴纳税款外，其余部分打给个人及以还款、电费等名义打入朱某2的账户再用于ATM取现及消费，并未用于公司的运营活动，也未汇入通士络公司涉及案件的原告、申请执行人的账户，无法证实系归还公司债务。且根据通士络公司股东朱某1的证言，其未参与股东决策，长期未能联系到张维芹，亦未进行分红。故张维芹一人掌控公司，个人决定向义虎公司“质押借款”，入账资金未经股东大会决议转入朱某2及其他个人账户，未用于单位经营，而由张维芹自行支配，应认定本案系自然人犯罪，非单位犯罪。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芹与他人结伙，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维芹犯票据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第二节犯罪中，被告人张维芹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维芹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31年8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赃款发还被害单位，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杨凤英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许 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