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802民初4593号 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法定代表人：王凤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民强，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浙江中骏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骏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 法定代表人：周菊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英，浙江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二:章杰,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春，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与被告浙江中骏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骏公司）、被告章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民强、被告浙江中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英、被告章杰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骏公司支付工程款237782元；2、判令被告中骏公司支付利息损失36807元（以237782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5日暂计算至2018年6月8日直至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按年利率5%计算）；3、被告章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8日，原告长城公司与被告中骏公司签订《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中骏公司将位于宣城市的“宣城·中国旅游商品博览城3、6号楼外墙铝板、明框玻璃幕墙及拆线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原告长城公司施工。合同约定，最后一期5﹪款项维修期结束后一次付清。维修期为工程竣工之日起2年。宣城万盛置业有限公司为项目发包人。被告中骏公司为项目承包人。宣州区人民法院（2015）宣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项目所在地、被告章杰挂靠中骏公司、各被告关系等事实。2015年5月5日，被告章杰代表被告中骏公司与原告结算，尚欠原告96万元。诉讼中，根据章杰提交的补充协议，说明3号楼是华盛建筑公司承包，故要求被告中骏公司在6号楼44.0046万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 被告浙江中骏建设有限公司辨称：原告所诉不属实，中骏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中骏公司承包的工程为博览城1、2、6号楼工程，中骏公司至始至终都未承包、参与过博览城3号楼的工程。2、本案章杰虽然挂靠中骏公司，但两被告已经进行了债权债务清算，两被告已明确，中骏公司对万盛公司的债权由章杰予以主张，章杰后续施工的1、2、6号楼的施工材料款、人工工资等全部应付款由章杰予以承担，因此中骏公司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应由章杰承担责任。3、即使本案原告向章杰主张的请求成立，但是本案发包人万盛公司应承担的应付工程款未支付，中骏公司、章杰均未收到相应的工程款，原告在两被告未收到任何工程款的情况下向两被告主张，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4、假使中骏公司承担相应的支付工程款责任，根据原告陈述，依据收到84万元，再根据章杰出具的分包工程结算表中明确的各项目的工程款数额，因中骏公司仅与6号楼有关，即使承认该6号楼的工程款为440046元，结合章杰实际支付的款项，那么在6号楼应该支付的款项应为234691.2元。原告的诉请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望法院驳回原告对中骏公司的诉请。对原告的变更后的诉请，被告章杰已支付的840000元，包括了6号楼的所有工程款，且其中检测费无法体现是哪个工程的，且6号楼没有检测费的说法，就算有检测费，按照分包工程结算包的分类，6号楼也不应承担5000元的费用。6号楼是由中骏公司发包给被告章杰实际施工，被告章杰也是实际挂靠了被告中骏公司的，庭审中两次开庭提供的全部证据，证明本案被告章杰与原告是实际发生的合同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即使原告有权主张涉案工程款，也应由被告章杰承担，被告中骏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况且目前原告已经撤回了对万盛公司的起诉，万盛公司并未支付对应的工程款给中骏公司，中骏公司也无需在未收到工程款的情况下支付原告工程款。 被告章杰辨称：章杰是挂靠中骏公司承包施工的涉案的6号楼的部分工程，3号楼是章杰挂靠案外其他公司（宣城市华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施工的。章杰是3、6楼的实际施工人。章杰与原告于2015年5月5日所结算的工程款180万元，章杰予以认可，章杰已经支付了84万元，尚欠96万元。根据章杰与原告签订的幕墙工程合同的第二条约定，本案原告主张的96万元工程款尚有一部分工程款不符合支付条件，约定了在工程完工支付75%，竣工验收付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在竣工验收期满两年后才能支付，本案涉案工程至今没有进行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尚不符合付款条件，该工程款应该等待万盛公司组织验收合格后，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原告再向各被告以及案外的华盛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由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尚不符合条件，故原告主张的预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不能成立。同意中骏公司的答辩意见中涉案的工程款，发包方万盛置业至今没有支付给各被告及华盛公司，万盛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且被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两被告及华盛公司已经向万盛公司的清算管理人申报债权，本案原告所诉请的涉案工程系万盛公司所发包的所有的建筑工程的一部分，在万盛公司没有向各被告及华盛公司支付工程款前，原告向各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原告的诉请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章杰的诉请。分包合同原告所证明的没有超过民法总则3年的诉讼时效不成立，若章杰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那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始都无效，那当事人应当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犯，时效应从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2014年5月8日合同无效，于2015年5月5日进行工程款的结算，原告在诉请中要求被告承担利息的起始时间为2015年5月5日，那原告应从2015年5月5日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而原告是在2018年的6月8日才起诉，根据法律规定，故原告的起诉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若分包合同是有效的，约定的付款条件及违约责任规定，只是付款条件，而不是付款期限，按原告所述，退场即为竣工验收时间即2014年11月份，95%的工程款的款项到2016年11月份之后就超过了诉讼时效，5%的工程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合同第二条对支付工程款进行了约定，万盛公司资金的付款能力严重缺乏，欠章杰工程款7千多万，章杰不是不支付原告工程款，是没有钱支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交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长城公司提供的存在争议的证据： 1、《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中骏公司将位于宣城市的“宣城中国旅游博览城3、6号楼外墙铝板、明框玻璃幕墙及拆线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案涉合同约定，最后一期5%款项维修期结束后一次付清。维修期为工程竣工之日起2年。也证明原告与章杰签订的分包合同的时间是在2014年5月8日，该合同的第二条规定余款5%维修期结束后一次性付清，该合同的第5条违约责任第四项规定，乙方施工承包工程的质量维修期（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为2年，原告退场的日期为2014年11月，最后一笔的款项到期时间应当为2016年11月，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限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而且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章杰以中骏公司的名义和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时效的起算应从法院确认合同无效之日起计算。被告中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章杰是挂靠了中骏公司，但是章杰挂靠中骏公司的涉案工程系6号楼部分工程的外墙工程，3号楼系案外公司华盛公司承包的，与中骏公司无关，本案所涉工程是原告与章杰签订的合同，未经过中骏公司予以认可，而且所签工程的范围超越中骏公司实际承包的工程范围，该合同对中骏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虽然盖有中骏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但该印章并非中骏公司所有，也不是中骏公司授权刻制的，章杰自行以该章签订的合同对中骏公司同样不产生法律效力，该份合同应属于无效证据。但是不能否定的是章杰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时约定了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截止目前6号楼工程尚未完工，从合同本身内容看，原告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该份证据明确的付款期限约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证据对中骏公司不成立。被告章杰质证认为，无异议。经审查，对该证据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2、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5月5日，被告章杰代表被告中骏公司与原告结算，尚欠原告96万元。被告中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结算单上盖有中骏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但该印章并非中骏公司所有，也不是中骏公司授权刻制的，系章杰自行盖章使用，与中骏公司无关，但是其中6号楼玻璃幕墙工程款440046万元，中骏公司予以认可，中骏公司不知晓其他工程，无法予以核实。被告章杰质证认为，无异议。经审查，对中骏公司及章杰认可的6号楼玻璃幕墙工程款440046万元，本院予以认定。 3、（2015）宣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15）宣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项目所在地、被告章杰是挂靠被告一关系的事实。被告中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也证明中骏公司实际承包的是1、2、6号楼，3号楼与中骏公司无关。被告章杰质证认为，无异议。经审查，结合被告章杰的自认，被告中骏公司在证据一质证中认可章杰是挂靠了中骏公司，故对该证据6号楼部分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号楼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对被告中骏公司提供的存在争议的证据： 1、万盛公司与中骏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复印件一份，证明中骏公司仅承包了博览城1、2、6号楼，3号楼的工程与中骏公司无关。原告长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落款中有章杰签字，证明章杰是案涉工程的中骏公司一方的内部挂靠人，该合同的标题是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是补充协议还存在其他的合同，该协议不能充分说明两个被告的权利义务，关联性有异议，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章杰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该合同工程名称内容无3号楼，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2、2017年5月17日万盛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3号楼系宣城华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中骏公司无关。原告长城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抬头，不能证明发送给中骏公司，该承诺书的发送对象也不是原告，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被告章杰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对该证据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3、中骏公司与章杰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章杰实际挂靠中骏公司实际为1、2、6号楼的工程，3号楼的工程与中骏公司无关，同时两被告就有关工程款进行了清算，中骏公司对万盛公司的债权转给了章杰，章杰负责工程的工资、材料款等一切外债，中骏公司就案涉的6号楼工程无需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长城公司质证认为，双方签署证据的日期是2017年11月30日，根据合同法84条，债务人转让合同的义务的，需经过债权人同意，对三性均不认可，是两被告自行签订，不影响原告对被告的权利。被告章杰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对该证据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被告章杰提交《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一份，证明3号楼不是被告中骏公司承建。原告长城公司、被告中骏公司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中骏公司承包宣城.中国旅游商品博览城工程中6号楼建设工程。被告章杰挂靠被告中骏公司。2014年5月8日，原告与章杰签订《幕墙工程分包合同》，章杰将位于宣城，宣城.中国旅游商品博览城工程中3、6号楼外墙铝板、明框玻璃幕墙及拆线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进行施工。合同约定：二、工程承包单价及付款方式工程完工付至75%，竣工验收后付至95%，余款5%维修期结束后一次性付清。五、违约责任4.乙方施工承包工程质量维修期（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为2年。2014年11月10日，原告与章杰进行了分包工程结算，双方认同3、6号楼幕墙总价款为1803678元；已支付840000元，其中6号楼440046元，3号楼861300元，铝塑板幕墙366732元，带保温铝塑板80800元，弯弧铝单板圆柱44800元，检测费补贴10000元，支付840000元没有注明具体何项目。后，原告提出变更诉请：1、要求被告一支付6号楼工程款237782元；及利息36807元（自2015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8日，按年利率5％计算；此后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付清）。2、被告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检测费10000元法院酌定。 另查：被告一、被告二均自认章杰挂靠中骏公司。 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8月23日受理万盛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 本院认为，法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将工程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被告章杰个人作为没有资质的施工人挂靠中骏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挂靠行为为国家法律所明令禁止，原告长城公司与被告章杰签订的《幕墙工程分包合同》无效。2015年5月5日，原告与章杰已对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章杰尚欠工程款事实清楚，中骏公司也予以认可，原告长城公司请求章杰参照《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和《分包工程结算单》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被告中骏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允许章杰挂靠行为系帮助章杰规避法律，主观具有过错，对尚欠原告该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原、被告双方未提交6号楼竣工验收的相关证据，但工程经双方结算，说明工程已具备结算条件，且被告章杰已支付原告3号楼和6号楼工程款84万元。被告章杰对已支付工程款84万元并未明确工程具体项目，从公平的角度，视为按比例支付，两被告尚欠6号楼的工程款应为234212元【440046—440046×（840000÷1800000）】×（1800000÷1803678）。检测费10000元，不是工程款，结合分包工程结算表，本院认定该款尚未支付，对该检测行为发生的费用，故两被告应承担一半，即5000元为宜。被告中骏公司辩称，中骏公司与章杰已约定，尚欠工程款由章杰承担，因该约定系债务人之间内部约定，未经原告同意，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万盛公司现已破产清算，两被告辩称由万盛承担，无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没有约定给付利息，对给付利息的时间和计算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予以确定。本案合同约定分期付款，最后5%的款项，在维修期结束后一次性付清，维修期为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2年。本案双方结算日期为2015年5月5日，最后付款日期应为2017年5月4日，原告已于2018年8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对两被告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章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34212元及利息（从2015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以222502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5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4212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二、被告章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支付检测费5000元。 三、被告浙江中骏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777元，原告潍坊长城复兴门窗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9851元，被告章杰、被告浙江中骏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9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邦礼 人民陪审员  刘顺莲 人民陪审员  钟祥珠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潘彩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六条第一项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