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仙岩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57098599R。法定代表人：项崇宝，系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林慧慧，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成昊，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滨康路2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143250197K。法定代表人：吴建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管志勇，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灵江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305000006680。诉讼代表人：王建林，系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管理人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郑秀静，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耐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法耐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判适用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认定法耐尔公司在对外关系上承担连带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1、从债务产生的时间来看，中南公司与鑫鑫公司的债权债务产生于2013年之前，而法耐尔公司于2018年被法院判决确认取得物权共有人地位，即法耐尔公司在本案债务发生之时并非对外公示的物权共有人。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适用连带责任的情形是指债权债务的产生和对外公示的物权共有并存，本案中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的物权共有在2018年法院判决确认公示之前系对内共有，对外仍以鑫鑫公司为物权所有人，故不符合上述情形。2、在法耐尔公司被确认为共有人之前，法耐尔公司没有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没有参与工程建设，也没有在物权上登记为权利人，与上述法条中的“对外”不相符。3、中南公司在与鑫鑫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合同时，其合同目的是取得鑫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不包含法耐尔公司的连带责任。如果法耐尔公司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对中南公司来说完全是超出合同目的和预期利益的意外情况，对法耐尔公司来说却是守约一方的无妄之灾。法耐尔公司已经支付应承担的款项，在鑫鑫公司严重违约的情况下，让守约方的法耐尔公司承担违约方的鑫鑫公司的责任，不符合公平正义原则。二、原审判决法耐尔公司承担利息损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耐尔公司与中南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相对性，也并非债权债务关系，而是基于物权关系和法律规定，即法耐尔公司可能需要承担责任的是基于物权，并非契约或侵权，因此不应当承担债务利息。三、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中南公司是否存在重大过失责任，属查明事实不清。中南公司没有及时主张工程款优先权，导致工程款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此产生的损失系中南公司怠于行使权利所致，应由其自行承担后果。四、原判认定的工程款金额有误。原审判决要求法耐尔公司承担的款项并非仅限于工程款，还有150万元履约保证金，该150万元并非基于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对涉案厂房共有基础上所支付的工程款，系鑫鑫公司在共有之外向中南公司另行收取的款项，不属于法耐尔公司作为物权共有人承担的责任范围。五、中南公司没有履行法定备案义务，法耐尔公司享有相应的抗辩权，原审应当对上述情况进行一并认定及判决。被上诉人中南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涉案建设工程系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共同投资建造，产权共同共有，收益共享，两者之间实为合伙。2、涉案建设工程系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共有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3、本案之债务系建造涉案建设工程产生，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因此，法耐尔公司应当对工程建设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关于合伙债务承担的规定来看，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对合伙建造涉案建设工程所欠之债务也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如让法耐尔公司仅享受涉案建设工程所产生的收益，而不对涉案建设工程产生的债务承担责任，则会显失公平。二、法耐尔公司应当承担利息损失。1、法耐尔公司系涉案建设工程的共有人，并出资参与工程建设。2、中南公司在（2013）年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案件中没有将法耐尔公司列为被告，是因为当时并不知道法耐尔公司为涉案工程共有人。三、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中南公司如何追偿工程款，是否起诉或何时起诉，系中南公司的权利，不存在重大过失的问题，也不影响法耐尔公司债务的承担，更不能成为其逃避债务的事由。关于优先受偿权，涉案建设工程属于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共同投资、收益、共有，中南公司即使享有优先受偿权，其范围同样包括法耐尔公司共有的房产部分。因此，无论是优先受偿或普通债权，法耐尔公司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判对工程款的金额认定无误。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系因建设法耐尔公司和鑫鑫公司共有的工程而收取，且该工程纠纷已经法院判决返还，而不是如法耐尔公司所述，系鑫鑫公司因其他用途另行收取。五、协助办理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后续的备案手续，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中南公司只是协助办理，事实上中南公司从来没有拒绝协助办理。综上，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鑫鑫公司述称：法耐尔公司一直有收取厂房租金，其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原判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中南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法耐尔公司对（2013）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鑫鑫公司尚欠中南公司工程款5737773.53元及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40238.9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计算到2016年9月13日利息为1096944.04元，2016年9月14日至2019年3月23日止利息为943294.89元）。二、由法耐尔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原审法院认定：2003年7月4日，鑫鑫公司与温州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建设指挥部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约定鑫鑫公司以456万元受让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9999.92平米的土地使用权。2005年4月15日，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签订了《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约定：法耐尔公司、鑫鑫公司共同投资并共同共有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土地使用权、建设厂房及其设施所有权，因土地或厂房出租、转让、抵押等获得的收益，双方各享有50%权益。2008年3月24日鑫鑫公司登记土地使用权。2013年8月20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鑫鑫公司与中南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该案的涉案厂房工程总造价为1264.7516万元，鑫鑫公司共已向中南公司支付工程款807万元，故鑫鑫公司尚需支付中南公司工程款457.7516万元，同时认定，鑫鑫公司需支付中南公司违约金176278.5元，鑫鑫公司需返还中南公司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而中南公司亦需支付鑫鑫公司违约金395000元；故判决鑫鑫公司尚需支付中南公司585.87945万元。判决生效后，中南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依法于2015年7月24日从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提取了执行款70070.97元，并于2016年2月1日将上述执行款支付给中南公司。2018年5月1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1-2006-2-2535A）及其地上建筑物系鑫鑫公司与法耐尔公司共同共有。根据债权人章建忠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浙0303破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章建忠对鑫鑫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作出（2016）浙0303破1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鑫鑫公司管理人。2018年8月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浙0303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确认中南公司的债权金额为6834717.57元（其中：本金5737773.53元，利息1096944.04元）。鑫鑫公司曾向法耐尔公司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对项伯云代表法耐尔公司支付的土地款及按揭款合计2944120元予以确认。关于厂房建设工程款，对项伯云代表法耐尔公司支付厂房建设工程款共计5491000元予以确认，均是支付厂房建设工程款，上述款项已全部用于厂房建设使用。法耐尔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承担了50%的土地款及厂房建设工程款，法耐尔公司有权享有龙湾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土地证号：1-2006-2-2535A，土地使用面积：9999.9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厂房所有权50%的份额权益。”。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法耐尔公司主张中南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才作出确认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1-2006-2-2535A）及其地上建筑物系鑫鑫公司与法耐尔公司共同共有的（2018）浙03民终128号终审判决，此后中南公司才知道涉案工程系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共同投资共同所有，现中南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法耐尔公司认为中南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鑫鑫公司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本案中，涉案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1-2006-2-2535A）及其地上建筑物系鑫鑫公司与法耐尔公司共同共有，涉案债务亦是因建设该共有厂房所产生，故在对外关系上，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承担连带债务。即中南公司主张法耐尔公司对鑫鑫公司欠中南公司工程款5737773.5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因2016年9月13日法院已经受理鑫鑫公司的破产清算，鑫鑫公司应承担的利息已被裁定确认为1096944.04元，故法耐尔公司对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金额亦应确认为1096944.0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在法耐尔公司与鑫鑫公司内部关系上，如法耐尔公司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有权向鑫鑫公司追偿。综上，中南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法耐尔公司对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中鑫鑫公司尚欠中南公司的债权金额6834717.57元（其中：本金5737773.53元，利息1096944.0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中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246元，减半收取33123元，由中南公司负担3301元，由法耐尔公司负担29822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上述法条规定的“对外关系”，是指共有人与共有人之外的第三人的关系。因共有不动产或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共有人依法享有其他共有人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同时连带承担其他共有人对第三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案中，法耐尔公司和鑫鑫公司于2003年7月即签订《项目投资协议》，明确涉案建设工程由双方共同投资、建设，产权共有、收益共享。因此，即使涉案厂房权利人仅登记为鑫鑫公司，法耐尔公司也依法享有涉案厂房的租金收益。相应的，因涉案厂房工程建设产生的债务，法耐尔公司作为厂房共有人，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判适用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判决法耐尔公司对鑫鑫公司尚欠中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正确。法耐尔公司主张其无须承担连带责任，与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相悖，亦有失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中规定的“法律另有规定或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其含义是指：如果某法律规定在某种情况下，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不享有连带债权，不承担连带债务，则应优先适用该法律规定。本案中，履约保证金和工程款利息均系涉案厂房建设而产生的债务，并没有法律规定履约保证金和工程款利息不属于连带责任范围，因此法耐尔公司上诉主张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排除在连带责任范围之外及不应承担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法耐尔公司以中南公司存在重大过失为由主张免除自身的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法耐尔公司以中南公司未履行协助办理备案手续义务为由主张拒绝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66246元，由上诉人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