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门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660551772E。法定代表人：李海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崇，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琼，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勇，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敏，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翔，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上埠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陈勇相邻采光、日照纠纷一案，不服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埠村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并非一审适格被告，原判认定的被告主体错误。东山街道上埠村安置留地3号地块一期工程（D、E块）（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住宅房屋是上埠村有关村民所有，故该房屋如果影响被上诉人的采光、日照，则上埠村的有关村民才是一审适格被告。尽管上诉人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但根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通过集体经济组织统一行使的客观实际，上诉人仅是村民的代理人角色，相关行为应由村民自行承担，上诉人并非一审适格被告。二、原判采信证据错误，致使事实认定错误。1、原判采纳证据3.《瑞安市安阳街道瑞星花园A4幢101室、201室、301室、302室日照分析报告》（以下简称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错误。该证据尽管如一审法院所述的其表述、制作较为精细，但毕竟是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和其他业主一起共同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而被上诉人和鉴定机构之间因存在支付鉴定费而存在特定利害关系，故鉴定程序不合法，可能致使鉴定人员立场不中立，从而导致鉴定结果不客观，故不应采信。2、原判采纳证据5.《司法鉴定报告（日照分析）》（2018-003）（以下简称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所依据的《安阳街道育才社区瑞星花园叶永和房屋层高及阳台窗户位置测量局部地形图》（摘录其记载的该路面黄海高程为4.54米）错误。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所依据的相关材料应先行交由双方质证，未经质证而直接将自行调取的材料作为鉴定依据，明显不符合程序规定，程序合法性无法保障的话，可能致使结论正确性不足。更何况，鉴定机构属于中立机构，是对专门性问题作出分析的机构。鉴定过程中若需要双人提供材料的，应通过委托法院通知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并经双方质证后才列入鉴定依据，否则不应该列入。3、原判未采信具有公信力的瑞星花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面积测算图错误。瑞星花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作为城乡规划建设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具公信力，其显示瑞星花园建设用地为15.613亩，但该项目的面积测算图显示其实际建设占用土地16.214亩，超出规划许可证规定范围整整0.601亩。上述证据均证实瑞星花园超出规划面积建设致房屋南移，致使其与正常后退红线的涉案项目房屋过近，从而房屋日照、采光权受损。原判却以证明力不足对瑞星花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面积测算图不予采信，导致了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判未认定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属事实认定错误，且在法律适用方面也存在错误。退一万步讲，即使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则被上诉人起诉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根据涉案项目监理单位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2015年4月12日，涉案项目E组团最后一幢楼（即E4#楼）结顶，此时侵权行为也己发生，而被上诉人系居住在瑞安市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内，在E4#楼结顶时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日照、采光权受到侵害，但2017年4月11日前，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入主张过赔偿责任，其在2017年5月31日才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判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属法律适用错误。陈勇辩称，一、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上诉人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也是业主单位，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虽然涉案项目的住宅房屋最终分到村民户里，但这是上诉人对自己财产权利的处分。二、原判采信证据正确。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是被上诉人等人委托相关单位进行鉴定形成的证据，其与法院委托重新鉴定的结果一致。三、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所依据的有关数据客观可信。四、瑞星花园实际用地面积有可能比规划许可证上登记的用地面积增加了三百多平方米，但往哪个方向增加并不明确，况且已经办理了土地证、房产证，因此原判未采纳该项目的规划许可证等证据正确。五、关于采光是否足够的问题只能通过鉴定单位鉴定，业主才能知道合法权益是否受侵害，故被上诉人的起诉未超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埠村合作社赔偿陈勇291305元；2、鉴定费29500元由上埠村合作社承担（审理中变更为33750元=21000元/4+8500元+20000元）；3、上埠村合作社赔偿陈勇律师代理费用损失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勇主张日照、采光受侵害的涉案房屋，于2001年左右竣工，建筑面积166.46㎡，土地使用面积28.1㎡，土地使用年限至2069年9月1日止。陈勇于2003年5月6日取得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于2004年12月17日取得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上埠村合作社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于2013年6月17日取得该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3年10月9日取得该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上埠村合作社的涉案项目新建的房屋位于涉案房屋的南面，与涉案房屋及所在瑞星花园为相邻关系。现涉案项目主体结构已结顶完工，但其建筑物影响了涉案房屋的日照和采光。经陈勇等4户在起诉前共同委托鉴定，温州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于2018年1月出具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工程编号：2017G538），其鉴定结论为涉案房屋在南侧建筑E地块建设后日照时数有减少，且不满足大寒日2小时日照标准。4户共同支出鉴定费21000元。该报告详细数据记载：涉案房屋（窗台高度黄海高程12.91米）在南侧建筑建设前最长总有效日照7：23，最短总有效日照6：18；在南侧建筑建设后，卧室阳台最长总有效日照2：15，最短总有效日照1：15，客厅阳台总有效日照1：55。审理中，瑞安市人民法院依陈勇申请委托杭州蓝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进行日照分析，该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编号为2018-003），鉴定结论为：涉案房屋在E地块和D地块建设前满足日照标准，后不满足日照标准。陈勇支出鉴定费20000元。瑞安市人民法院依陈勇申请委托温州正大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浙温正大房估司字﹝2018﹞第021号），鉴定结论为：涉案房屋因不满足大寒日有效日照2小时的日照标准，在价值时点2018年3月30日房地产损害赔偿价值为291305元（单价1750元）。陈勇支出鉴定费8500元。陈勇为本案诉讼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签订服务合同，支出了律师代理费7000元。据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的附图记载及实地大致观察，涉案房屋南首卧室、客厅、餐厅采光受影响，采光、日照受损面积约占产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的一半。2016年8月，瑞安市人民法院网拍瑞星花园A4幢702室房屋（166.46㎡），评估价269万元（16160.04元/㎡），成交价270万元（每16220.11元/㎡）。2017年2月，瑞安市人民法院网拍瑞星花园A1幢302室（161.64㎡），评估价2586420万元（16001.11元/㎡），成交价2910368万元（属笔误，应为2910368元，每18005.25元/㎡）。另查明，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其他涉及瑞星花园房屋主张其采光、日照受涉案项目建设影响的民事案件主要有：1、（2017）浙0381民初5815号原告李福飘、戴俏洁，（2017）浙0381民初5816号原告余秋敏、张美多，分别与被告上埠村合作社的相邻采光、日照纠纷二案，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均作了一审判决，温州中院于2019年1月29日分别作出（2018）浙03民初2470号、2471号二审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现相关重审案件（2019）浙0381民初3773号、3771号尚在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中。2、（2015）温瑞民初字第1451号原告叶永和，（2015）温瑞民初字第1455号原告曾大光、陈飞燕，分别与被告上埠村合作社相邻采光、日照纠纷二案，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分别作出一审判决后，温州中院于2017年1月10日分别作出（2016）浙03民终5840号、5839号二审裁定书，均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现该两案一审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建造在先，且陈勇已依法取得不动产权属证书，而上埠村合作社作为建设单位建造涉案项目的相邻房屋在后，致使涉案房屋日照时数减少，并导致不满足大寒日有效日照2小时的日照标准，妨碍了涉案房屋的日照和采光，对陈勇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上埠村合作社作为涉案项目建筑物的建设单位，系侵权行为的实施人，应当承担赔偿义务，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上埠村合作社的建设项目虽经有关行政机关审批，但对涉案房屋的日照、采光造成侵害是客观事实，上埠村合作社以此为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属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埠村合作社主张导致涉案房屋日照时数减少的原因是瑞星花园违法建设，小区内房屋整体南移所致，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应以日照分析鉴定报告形成时间作为陈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的时间，故陈勇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有关日照受损的损害赔偿金额，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宜酌情确定。根据日照分析附图反映及实地观察，酌情确定涉案房屋采光、日照受损建筑面积为产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一半，计83.23㎡。涉案房屋的实际价值参照上述瑞安市人民法院网拍两处房屋的评估价格酌情确定为17100元/㎡。根据工程编号为2017G538的日照分析报告，涉案房屋南首两个窗台在涉案项目建设前最长有效日照7：23，在涉案项目建设后最短有效日照为1：15。故对少于2小时日照标准部分的日照受损时间段计45分钟，房屋价值受损程度酌情按17100元/㎡/10估算；对超过2小时日照标准部分的日照受损时间段计323分钟，房屋价值受损程度酌情按17100元/㎡/100来估算。关于日照时数受损程度，按少于2小时日照标准时间段和超过2小时日照标准时间段，分别以受损后最短有效日照时间和受损前最长有效日照时间减去日照标准时间2小时，再除以日照标准时间2小时来估算。根据上述方法酌情计算，赔偿金额应为91680元=83.23㎡×1710元/㎡×45分钟/120分钟+83.23㎡×171元/㎡×323分钟/120分钟。需要说明：对超过2小时日照标准部分的日照受损时间段列入计算赔偿损失，主要是考虑到涉案房屋日照在相邻房屋合法合规建设的情况下，有可能自然享受到超过2小时的日照时数。同时，考虑到2小时日照标准因素，在房屋价值受损程度的估算上，已核对超过2小时与少于2小时的受损时间段酌情作了区分。关于陈勇鉴定费损失，根据本案证据采信情况，其中21000元一笔中的四分之一（计5250元）应由上埠村合作社负担，8500元一笔应由陈勇负担，20000元一笔应由陈勇与上埠村合作社各半负担。因此，上埠村合作社应赔偿陈勇鉴定费损失15250元。陈勇确有支出律师费7000元，或属必要损失，但本案属于相邻采光、日照纠纷，陈勇请求上埠村合作社赔偿该项损失，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上埠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勇因房屋采光、日照受损的赔偿款91680元、鉴定费损失15250元，共计106930元。二、驳回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7.08元（陈勇已预交），减半收取3108.54元，由陈勇负担2094.54元、上埠村合作社负担101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瑞安市人民法院缴款、退费）。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以下四个方面，分述如下：第一，关于本案一审被告主体的问题。经审查，在涉案项目建设中，上诉人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其法律地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的建设单位，依法对外享有有关权利同时应承担相应义务，原判确认其为本案一审被告，并无不当。上诉人与涉案项目的有关房屋实际所有人之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法院对上诉人作为本案一审被告主体的认定。上诉人称自己在涉案项目建设中仅是村民代理人角色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本案有关证据应否采信的问题。（一）、温州市城市规划研究院作出的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虽系被上诉人等人诉前单方委托鉴定取得，但其证明内容不能因为单方委托鉴定一概予以否定，而应结合其他相关事实作出判断。经审查：1、温州市城市规划研究院具备相应资质，且在浙江法院对外委托机构信息平台的名册之内。2、上述报告系包括涉案房屋共四户一起的鉴定，鉴定报告的总结论在明确涉案房屋于涉案项目建设之后不符合日照有关规定的同时，亦明确其他三户的房屋在涉案项目建设之后仍符合日照有关规定，故该报告的结论也较为客观。3、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与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关于涉案房屋在涉案项目建设后日照时数有减少且不满足日照标准的鉴定结论意见一致。因此，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虽系被上诉人等人单方委托鉴定取得，但结合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可以认定涉案房屋在涉案项目建设后日照时数有减少且不满足日照标准的事实。（二）、2019年日照分析报告依据之一《安阳街道育才社区瑞星花园叶永和房屋层高及阳台窗户位置测量局部地形图》在进行鉴定时虽未经上诉人质证，但一审法院在该鉴定报告作出后已从生效的（2015）温瑞民初字第1451号民事案件卷宗中调取该地形图交由上诉人质证，且在原判对该分析报告的部分内容进行采信后，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上诉人关于该地形图未经质证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由于影响房屋日照采光的因素较多，不仅牵涉到房屋的间距因素，而且牵涉到房屋的高度等其他因素，结合被上诉人的有关抗辩意见，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足；况且，即便上诉人关于瑞星花园超规划面积建设致房屋南移问题属实，也仅系一个笼统理由，该问题是否必然导致涉案房屋的日照时数减少且不满足日照标准，仍缺乏充分证据进一步证明。故原判未采纳瑞星花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面积测算图，亦无不当。第三，关于本案一审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影响涉案房屋采光、日照的侵权主体是在2018年日照分析报告作出之后才得以明确，故应以鉴定单位向被上诉人出具上述报告的时间作为被上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的时间。上诉人以涉案项目的E组团最后一幢楼结顶之时（2015年4月12日）起算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第四，关于本案损失金额认定的问题。综合考虑涉案房屋面积、房屋价格及日照减少等有关因素，结合《房地产估价报告》所评估的涉案房屋价值损失为291305元的情况，原判酌情认定涉案房屋损失总额91680元，并无不当，本院不予变动。原判支持被上诉人鉴定费损失共15250元，属于一审法院自由裁量的合理范围，本院不予调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439元，由上诉人瑞安市东山街道上埠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柯丽梦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