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刑初447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道永，男，1971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8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500元。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列为刑拘在逃，于2019年2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抓获，并于同月22日至25日临时寄押于南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9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晓鹏，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道永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道永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华道永担任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趁帮助其员工、熟人、客户办理信用卡之机，以领到信用卡不交给办卡人、借用他人信用卡为手段，非法持有王某1等12人的各行信用卡共计32张，冒用他人名义透支消费，逾期不还，然后将公司设备拉走，下落不明。2019年2月22日，南阳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华道永抓获。经审计，华道永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2张，未归还透支款本金金额合计1497976.3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害人的银行信用卡办卡资料及流水等书证；被害人王某1、杨某、殷某、张某1、窦某、刘某1、王某2、马某、姚某、王某3、张某2、刘某2的陈述；被告人华道永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专项审计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道永冒用他人信用卡并恶意透支，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机关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恶意透支，数额巨大，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五年至十年期间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华道永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1.检察院认定华道永透支的149万元，大部分钱都给被害人了，并且他们出具的有欠条，每一笔都记得很清楚；2.其离开不是因为还不起钱，是因为欠高利贷。辩护人张晓鹏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的信用卡来源部分系被害人主动交由被告人用来养卡的，被害人所述不知道该信用卡的存在与事实不符；3.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被告人表面上有使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但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不知道行为人会将信用卡私自激活套现，同时相关证据无法排除被害人明知套现行为的合理怀疑。请求法院依法查明存疑事实。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华道永担任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持有王某1等12人的各银行信用卡共计32张为该12人“养卡”过程中，恶意透支消费，逾期不还，然后将公司设备拉走，下落不明。2019年2月22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民警在驻马店遂平县将被告人华道永抓获。经审计，被告人华道永未归还透支款本金金额合计1497976.38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华道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5月份，我在凯旋门注册了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的范围养生保健方面的，经营地址在汝河小区张仲景大药房二楼。2010年10月份，我带着我公司员工刘某1到工商银行里办了一张信用卡，之后就拿着这张卡在使用，透支了这卡上的五万多元钱，到现在也没有还上。2010年10月份，我的朋友王某1当时急需用钱，要办卡，我就陆陆续续办了信用卡，办下来的大概有6张信用卡，分别是光大、工商、民生、农业、华夏和中信银行的。我也没有把这些卡给王某1，我一直拿着用，从这信用卡里套出来钱6万多元，到现在还没有还上。王某1知道这些卡的卡号。王某2办理的信用卡不是我办的。2011年，我通过王某1介绍认识了王某3，王某3要用钱，我带着王某3去了光大银行和华夏银行办理了信用卡。过了一段时间办理出来三张信用卡，一直都放在我这里使用，我从这信用卡里套现了10万左右，到现在没有归还。2011年，张某1找到我让我给她办理信用卡，我带着她办了工商银行、平安银行和农业银行的信用卡，卡是我一直拿着用的，套现了3万多。2010年下半年，殷某找到我要办信用卡，我就带他去办理了中信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的信用卡，我拿着套现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了，其他我想不起来了。2013年5月3日，我带着姚某到航海路与商城路交叉口办理了工商银行的信用卡，这卡办下来之后我就一直在使用，套现了大概5万元。2012年8月份，我带着杨某办理了光大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这四张卡办下来后我就拿着帮他养卡，我就从他的信用卡中套现，具体用了多少钱我不知道。2012年马某急着用钱，我就带着她去办理了交通银行、华夏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的信用卡，这四张卡办下来之后，卡上的钱马某用了一部分，我用了多少我也不知道。2012年下半年，窦某需要用钱，就找我办理信用卡，我就带着他去办理了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信用卡，这两张卡办下来之后，套出来的钱他拿走了一部分，其余的我用了，用了多少我也不知道。2012年初，刘某2找谢黎明办理的信用卡，她的卡办下来之后，把信用卡交给我，让我帮她养卡，套现的钱我具体用了多少我也不知道。2013年2月，我带着张某2去办理了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办理之后，卡由我拿着，我就帮她养卡套现，套现的钱我用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我拿他们信用卡的时候，他们本人知道。卡号我已经想不起来了，现在卡也找不到了。杨某、王某3、马某、窦某用了大部分的钱，我也用了一小部分。2.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明：这些信用卡大约2011年6月份办理的，具体是什么时间以填信用卡申请表的时间为准。华夏信用卡是华道永拿着华夏银行信用卡申请表让我在郑州市汝河小区二楼郑州豫皇健康养生公司的办公室填表，当时填表时留的电话是139××××9474，信用卡的邮寄地址是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地址在郑州市中原区凯旋门B座905室，当时填表还有王某3，填完表之后，华道永就拿走了。我也一直没有收到华夏银行的信用卡，后来我知道我的民生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之后，我去中国人民银行查询我的征信信用报告，发现名下还有华夏银行的十万额度的信用卡，我也没有激活过这张信用卡，这张卡华道永一直在使用。工商银行信用卡是我与华道永一起去陇海路与桐柏路交叉口向东100米的中国工商银行去申请的，申请下来之后，这张信用卡我为了提高额度，把密码告诉的华道永，让他帮我提升额度，这张银行的额度是五千元。2011年，华道永带着我光大银行的营业厅以我的名字办了一张储蓄卡，只有办了储蓄卡才能办理信用卡，并往这张卡里存了一部分钱。过了一个多月，华道永带着我和王某3，殷某还有其他人到一个办理光大银行信用卡的临时点，我在那里填了信用卡申请表。申请表上留了我的电话139××××9474和邮寄地址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地址)，之后我就回去了。后来华道永帮我收到我和王某3的信用卡，华道永拿着我的手机帮我把信用卡给激活了，密码是华道永帮我设置，并没有告诉我密码。华道永说这张卡不能给我，是公司帮我担保，如果我要是用钱的话，他可以给我五千元钱现金，我的信用卡就让华道永使用了，这张卡的额度是七万元钱。民生银行具体是什么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华道永开着车带着我还有其他人到了晨旭路上一栋楼上，我就填了一张信用卡申请表，给我照了一张相片，办完手续就走了，填的电话号码139××××9474，邮寄地址是郑州豫皇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地址)，这张我也没有收到过，也没有激活过，后来民生银行通知交款时，我才知道我的这张民生银行卡也批下来了，我就给华道永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使用张卡，华道永当时也承认了。我从平顶山来到郑州向华道永要民生银行信用卡，并让他还钱，他给我说这钱他正在用着，过一个月会给我还上，但是他一直没有给我还上，之后我就报案了。农业银行信用卡我没有印象，我后来知道，这卡的额度是两万的，这张卡我没有激活过，密码也没有告诉过华道永，这张卡华道永一直在使用。中信银行信用卡，是华道永带着我去了一个姓宋女子家里，在她家里我填了中信银行信用卡的申请表，填完表我就回去了，后来我也是查信用报告，才知道这张卡也审批下来了，我没有收到这张卡，也没有激活，这张卡也是华道永一直在使用，这张卡的额度四万，透支了四万多，卡是华道永一直使用到现在也没有给我还上。我不知道没有收到的那几张信用卡是怎么激活的，平常的时候华道永会背着我，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有可能那时候给我激活的，他经常拿着我的身份证办事，说是税务局，工商局办事。我只是查了信用报告后发现民生银行信用卡，华夏银行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上的电话变了，不是我办卡时留的电话了，电话变成了185××××3337。工商银行和光大银行是经过我的允许的，其他的四张银行的信用卡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的，这四张卡的钱我也没有消费过，是华道永在使用的。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被害人王某3的报案材料和陈述，与被害人王某1的情况基本一致，均陈述华道永带其办理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后华道永称信用卡由豫皇公司担保，有风险，将卡拿走，其将信用卡密码告诉华道永，后给予其5000元，其名下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和另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不知道怎么办的。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3.被害人窦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明：我在2012年下半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华道永的，当时我准备购买汽车跑运输，但购车款不足，经朋友介绍，我和朋友一起到华道永经营的位于郑州市中原区汝河小区内张仲景大药房的三楼豫皇养生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室办公室里找到华道永，让他帮我办银行卡。华道永当时对我说，他可以帮我办来信用卡，但信用去办下来后，要求我支付给他手续费，手续费额度是信用卡信用额度的10%、也就是说，信用卡的额度是5万元，手续费是5000元。我没有与银行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如何办理，同时也想从银行办来信用卡用于购车，就同意了。后来华道永带我到了几个写字楼内的办公室，让我填写了好像有7-8份申请单。每次去填写申请单前，华道永都让我先去办理一张新的手机卡，申请单上填写的联系电话就填写了新办理的手机卡号码。为办理这事，我购买了好几张电话卡，我目前只记得三个号码，分别是139××××9435、155××××6113、155××××6551，然后华道永就让我回去等消息。每次我填写完申请单后，华道永就将我新办理的这些手机号都要走了。我至今都没有收到我申请办理的银行卡。我找了华道永很多次，但华道永都说还没有办下来，让我回去等待。在2014年11月8日接到中国农业银行的律师函，我才知道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信用卡下来了，我就与华道永联系，但我联系不上他了，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从没有在其他地方办理过信用卡，我的身份证也没有交给过其他人，只有在华道永的带领下填写过申请单，同时在华道永的要求下，我将我的身份证交给了华道永一段时间。被华道永盗用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华道永手机号159××××6680、130××××7781，但是目前已经打不通了。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4.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明：2011年我在郑州豫皇健康养生询有限公司工作时，公司老板华道永以公司领导的身份要求我们员工办理银行信用卡，但我办理的银行卡都被华道永截留，华道永收到我的银行卡后也不告诉我，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华道永冒用我的信用卡消费，消费后也不及时归还，现在银行一直在催我还钱。2012年的8月份，有一天华道永突然借用我的手机到楼下打电话约有半个小时。华道永将手机还给我大约10分钟后，我的手机接到中国农业银行的短信通知，说是我的信用卡已经被激活，我就马上找华道永问情况，华道永说中国农业银行的这张卡已经寄过来了，卡就在他的手中，但华道永说他想使用这张卡一段时间，我就同意他使用这张卡，但要求他及时还款，不能逾期。我当时也问华道永其他银行的卡下来没有，他说没有下来，直到今年的9月份，我接到中国中信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和光大银行的催款通知书，才知道这些卡都办下来了，都被华道永截留后冒用了。我找了华道永但没有找到，电话联系到华道永了。华道永在电话中也承认这些卡是他使用和消费了，承诺在今年的10月20号之前把这几张银行卡逾期的欠款都还清，但到了10月20号，华道永的所有电话都关机，银行欠款也都没有还上。另外经过查询我知道，在2012年6月，华道永冒用我的身份信息，在光大银行又申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81，这张卡也被华道永透支2000元。实际上华道永截留冒用了我5张卡，总共透支数额是190833元。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5.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明：2011年我进入华道永经营的豫皇养生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华道永要求我们员工办理银行信用卡，我就填写了一份工商银行信用卡申办单和一份农业银行的信用卡申办单。2011年4月份，华道永说工商银行的卡已经办下来了，卡就在他手中，已经被他透支了6万多元，我就同意他继续使用这张卡，但要求他及时还款，不能逾期。其他信用卡是否办下来华道永没有给我说，我当时也没有查。直到2014年10月，我接到平安银行的紧急通知函，才知道还有其他的信用卡被华道永使用了。我先到征信中心查询，发现农业银行信用卡也下来了，是被华道永使用了。而且华道永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我的身份证在平安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并消费。我后来找了华道永，没有找到，但电话联系到华道永，他在电话中也承认这三张卡都是他使用和消费了，并承诺尽快把这几张银行卡逾期的欠款都还清。但到了2014年10月底，华道永的所有电话都关机了，欠款也都没有还上。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被害人刘某1、殷某、王某2、马某、姚某、张某2、刘某2的报案材料和陈述，与上述被害人陈述情况基本一致，均陈述华道永要求其办理信用卡，信用卡预留银行地址、电话是豫皇公司的信息。华道永收到卡后未通知报案人，自己使用并套现。附信用卡开卡资料与交易明细与之印证。6.鉴定意见：河南豫弘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的豫弘昌专审字【2019】第011号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截止2014年12月，华道永持有他人信用卡32张，未归还透支款本金金额合计1，497，976.38元（本金中不包含透支利息、滞纳金及取现手续费）。另该事务所审核中发现：多个信用卡资金流出方向相同，频率较多的单位有河南世纪联华超市有限公司、郑州德琦科技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郑州市、河南省宋河酒商业有限公司、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等公司；对比多个信用卡消费习惯，在同一时间、同一单位消费的情况比较多。7.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华道永身份信息，于2010年6月28日因盗窃罪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500元。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临时寄押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华道永被列为网上逃犯后，后在2019年2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青华派出所民警在驻马店市遂平县芙蓉宾馆抓获，于同月22日至25日临时寄押于南阳市看守所。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华道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道永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华道永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系主动让被告人养卡，对被告人使用被害人信用卡均明知，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情形的意见。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认可被告人使用其工商银行和光大银行信用卡经其允许，被害人王某3认可被告人使用其光大银行信用卡经其允许，被害人王某1、王某3对其名下其他涉案信用卡、其余被害人对其名下涉案信用卡是否允许被告人使用与被告人说法不一致，在没有其他证据进一步予以证实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当庭变更指控为被告人华道永的犯罪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中的“恶意透支”情形，故对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华道永不具有非法占有主观目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华道永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大肆透支信用卡，后于2014年下半年改变住址、改变联系方式、逃避被害人、下落不明，直至2019年2月被抓获到案，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华道永当庭称其因躲避高利贷追债外逃的辩称，更能印证其没有偿还能力后恶意逃避的行为。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称其刷出的大部分款项已给被害人，被害人向其出具了收条的辩解。被告人辩护人庭后仅提交被害人王某1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华道永出具的收条三页。经查，上述收条中的出具时间、收款金额与王某1名下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均不一致，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辩解不予认可，陈述上述收条系其与华道永之间其他经济纠纷，与本案无关。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未归还透支款本金金额1497976.38元，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信用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及专项审理报告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的行为与被告人恶意透支行为之间并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对本案被告人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应在上述相应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华道永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理。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华道永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华道永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97976.38元，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煜伟审判员  孙玉明审判员  徐 源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