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1民初1726号原告：卓三贤，男，1969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怀瑾，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志锋，男，1975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舞钢市垭口大石门路1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1171950676B。法定代表人：周秀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礼，男，1961年10月6日生，汉族，住舞钢市，系公司员工。原告卓三贤与被告赵志锋、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7月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质证，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9月16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本院核实的案件情况进行了补充质证。原告卓三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怀瑾，被告赵志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被告天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三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万元及利息21万元，共计71万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5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诉讼期间继续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2．判令二被告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14日，被告赵志锋挂靠被告天利公司并以其名义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卓三贤签署一份《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原告施工位于舞钢市李辉庄转盘西南侧杨八公路南侧的“舞钢市李培庄商住小区6号楼”工程，合同还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缴纳、单位价格、结算与付款方式、劳务承包方式，以及争议解决办法。现工程早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2012年1月5日，原告卓三贤与陈传贤、王良均一起结算后，发现剩余8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卓三贤多次找赵志锋索要无果。为拖延付款，赵志锋于2016年12月26日给原告卓三贤出具一份“结算证明”。原告认为赵志锋与原告结算后以无法使用的金券卡代付拖欠的工程款，违反了国家关于使用人民结算的法律规定，实际上拖欠的工程款至今未付。被告天利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赵志锋辩称，一、赵志锋与原告已经依据“结算证明”结清了欠款，双方互不相欠。更无利息一谈。双方意思私法自治，并无违法，法不禁止即自由。2016年12月26日，本案原告卓三贤与赵志锋签订“结算证明”的协议一份，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经友好协商，最后清算，赵志锋付卓三贤伍拾万元，以金券卡代为结算，赵志锋确保金券卡可以使用，不能使用，此证明作废”，原告不能证明金券卡不可以正常使用，事实上原告已经使用过该金卡，“结算证明”并且不违反我国合同法52条规定、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双方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并且我国允许商场购物卡的流通，民法总则127条规定也支持数据财产，金卡事实上是一种债权凭证，赵志锋与原告使用债权凭证标的抵销双方债权债务合法有效，故此“结算证明”仍然合法有效。金券卡随时可用，并不是不能用。现在线下店大家都在使用。二、协议依法签订，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明确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与赵志锋双方亲笔签订的“结算证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体现，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国家、社会或者任何第三人的利益，既无《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亦无《合同法》第54条规定的可撤销合同的情形，故双方签订的“结算证明”的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遵照协议继续履行，任何一方不得无故违反。如果随意撕毁合同，那么交易安全无法保证，社会信用体系无法维系，市场经济无法正常运行，我国合同法等法律制度无法贯彻执行，因此原告恶意诉讼，不诚信行为依法应该驳回。三、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现赵志锋愿意随时让卓三贤去使用金券卡，这一点卓三贤也知道。如前所述，赵志锋与本案原告已就双方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有双方签字按手印的“结算证明”予以佐证，双方无其他纠纷，现本案原告恶意提起诉讼，要求本赵志锋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违反了民法总则所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不利于社会的公平公正，更是浪费司法资源，请求贵院依法驳回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天利公司辩称，1．赵志锋、卓三贤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天利公司并不知情，天利公司也从未允许赵志锋将工程转包给卓三贤；2．赵志锋欠卓三贤多少钱天利公司也不知情，卓三贤也从没向我公司去要过钱；3．从卓三贤起诉的情况看，赵志锋和卓三贤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了结，虽然赵志锋支付的购物劵，但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双方已经结算完毕，至于购物券是否有问题与天利公司也没关系，天利公司支付给赵志锋的是现金，并不是购物券；4．天利公司已向法庭证明已完全支付了欠赵志锋的全部工程款，赵志锋没有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卓三贤，这绝不是天利公司的意思，而是赵志锋和卓三贤自行商议的结果，其个人行为与天利公司无关；5．天利公司支付赵志锋的全部工程款375万元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的方式支付的，虽然在执行过程中我们向执行法院说明了赵志锋还有可能欠付工资和材料款情况，但法院并没有听取我们的意见，坚持按照生效的法律判决书执行，这种情况对我们天利公司来说也是一种不能抗力，如果还要天利公司来承担连带责任显然不公平不合理；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合同司法解释26条规定在这种情况下，天利公司只能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承担责任，但天利公司已经不欠付赵志锋的钱，因此不应该再承担连带责任。卓三贤就本案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1．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复印件一份，原告与被告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赵志锋于2009年9月14日签署的“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位于“舞钢市李培庄商住小区6#楼”劳务承包内容为大清包，单价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5元。证2．履约保证金收据原件两页，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赵志锋缴纳25万元履约保证金，并由被告赵志锋和赵志锋亲属陈传贤分别向原告出具收据。证3．结算证明照片打印件一页，证明被告赵志锋与原告在2016年12月26日共同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据，被告赵志锋应当向原告支付50万元工程款。证4．金劵卡原件（其中面值为1万元的金色卡片24张，面值为5万元的黑色卡片5张，面值为1000元的灰色卡片7张，总共面额为497000元），证明被告赵志锋与原告结算后以无法使用的金劵卡代付拖欠的工程款，违反了国家关于使用人民币结算的法律规定，实际上拖欠的工程款至今未付。证5．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2）惠民二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都查明了案涉工程由被告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被告赵志锋，被告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既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也是转包人。赵志锋质证如下：对证1．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复印件一份无异议。证2．履约保证金收据原件两页无异议。对证3．结算证明照片打印件一页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双方在2016年12月26日关于涉案6号楼所有债权债务已经结算清楚，没有任何纠纷。证4．金劵卡原件真实性无异议，赵志锋实际付给卓三贤50万元面额的金券卡，其中有3000元金券卡被卓三贤消费使用了，并非丢失。这说明金劵卡是可以使用的，而且金劵卡至今一直能用，赵志锋愿意随时陪卓三贤去使用，这点卓三贤心里也清楚知道。证5．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2）惠民二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均无异议。天利公司质证如下：对证1．真实性有异议，该劳务合同是复印件，不是原件，而且这份合同也没有我公司认可的签字和盖章。对证2．真实性无法确定，收据的收款人系赵志锋，我公司并没有收到他的保证金，这是赵志锋的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对证3．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结算证明没有原件，这是赵志锋和原告之间的个人行为，我公司并不知情。对证4．真实性无异议，我公司并不知情，也不知道金劵卡从何而来，金劵卡代付工程款是赵志锋个人意思，原告也同意接受了，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对证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天利公司就本案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部分打印件一份；证2．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3执379-1号执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3.2017年12月6日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证明我公司和赵志锋的执行和解协议；证4.2017年9月5日收款条一页、2017年12月12日收款条一页、国内支付汇款回单一页；以上证据证明我公司欠赵志锋375万元，我公司共履行执行款375万元。卓三贤质证如下：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证据不能够对抗其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和转包人的身份，因此应当对拖欠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赵志锋质证如下：对天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天利公司已将欠付赵志锋的所有工程款全部结清。赵志锋就本案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1.2016年12月26日结算证明照片打印件一份；证2．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通知打印件一份。卓三贤质证如下：对证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证明也与原告提交的证明相吻合，但是赵志锋用金劵卡代替人民币与原告进行结算违反了国家关于人民币使用的法律规定，而且该金劵卡无法使用，实际上是欺骗原告。对证2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从通知表示的内容来看，该公司明显是用虚幻的金劵卡作为幌子，是一种涉嫌集资诈骗，其金劵卡没有任何价值也实际上不能够使用。天利公司质证如下：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都无法确定，被告没有参与均不知情。为查明案情的需要，本院前往赵志锋所称的案涉金券卡可消费的位于郑州市的开拓者易货店进行了实地调查，形成调查视频三段，视频中，开拓者易货店工作人员称，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的金券卡在向开拓者易货店支付卡面金额30%的服务费后可兑换同等面值的开拓者易货店卡券，并在开拓者易货店进行消费。卓三贤对该视频发表意见如下：对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内容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1．原告作为债权人不接受这些非法的禁止流通的代金券，因为这些代金券限制交易对象、限制交易价格而且需要原告另行向第三方支付高额的服务费。作为一个欠款凭证来讲是有失公平的，既损害了原告利益，也违反了诚实原则。2．被告赵志锋使用代金券向原告清算债务违反了法律规定，其清算行为当属无效，违法制造的金券卡应依法予以没收，其实际仍拖欠原告工程款50万元。3．天利公司应因其出借资质的行为对赵志锋所负债务向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工程是由锦辉公司作为发包人，赵志锋系借用天利公司施工资质承包案涉工程。如若不然赵志锋作为自然人是没有资格承包工程的。因此，天利公司作为向赵志锋个人出借资质的工程承包人，应当对其出借资质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赵志锋对该视频发表意见如下：这恰恰证明了赵志锋向原告交付的金券卡是可以使用的，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双方均应遵守，原告不应再要求赵志锋支付欠款。天利公司对该视频发表意见如下：天利公司已向赵志锋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至于赵志锋与卓三贤之间，双方达成的以金券卡抵付债务的协议是赵志锋、卓三贤两方的意思表示，与天利公司无关，天利公司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券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赵志锋提供的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通知打印件卓三贤不予认可，且该通知字面内容较为含糊，也非本案处理的必要证据，故不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根据上述确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20日，舞钢市锦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天利建筑公司共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天利公司承包舞钢市李培庄商住小区二期6#楼工程。2009年5月21日，赵志锋与天利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天利公司将其承建的上述6号楼工程，转包给被告赵志锋。2009年9月14日，赵志锋以天利公司名义与卓三贤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卓三贤以包清工、包机械、采用固定单价合同的方式承建舞钢市李培庄商住小区6号楼工程。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上作为签证方加盖了印章。该合同未显示有天利公司印章。卓三贤于2009年9月19日、2009年11月29日分两笔共向赵志锋交付质保金25万元。案涉工程于2011年12月27日进行了工程竣工验收。因天利公司未及时向赵志锋支付工程款，赵志锋于2013年10月17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该案经一审、二审，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利公司向赵志锋支付工程款2641904.83元及相应利息。赵志锋申请执行后，天利公司、赵志锋于2017年12月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最终天利公司向赵志锋支付375万元工程款，赵志锋自愿放弃剩余款项，该执行案于2017年12月12日终结。赵志锋在庭审中也认可天利公司现在已不欠付赵志锋工程款。2016年12月26日，赵志锋与卓三贤签订《结算证明》一份，内容为：“赵志锋、卓三贤经友好协商，就舞钢市水雲华庭6#楼项目大清包进行结算。最后清算，赵志锋付卓三贤伍拾万元，以金券卡代为结算。赵志锋确保金券卡可以使用。不能使用，此证明作废。”在该《结算证明》下方有卓三贤及赵志锋签名。该《结算证明》签订当日，赵志锋向卓三贤交付了总计面额为50万元的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金券卡若干张。庭审中，卓三贤认可该50万元的数额包含其此前向赵志锋交纳的25万元质保金。经本院实地核实，位于郑州市的开拓者易货店工作人员称，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的金券卡在向开拓者易货店支付卡面金额30%的服务费后可兑换同等面值的开拓者易货店卡券在开拓者易货店进行消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主有三个：一、原告卓三贤与被告赵志锋间签订的《结算证明》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二、赵志锋是否还欠付卓三贤的工程款。三、天利公司是否应对卓三贤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原告卓三贤与被告赵志锋间签订的《结算证明》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卓三贤认为赵志锋以金券卡形式与其进行结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上述法律或行政法规主要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印制、发售代币票券，以代替人民币在市场上流通及违反相关规定的处罚措施。本案中，卓三贤并未举证证明赵志锋有印制、发售代币票券的行为，赵志锋以金券卡形式向卓三贤进行结算也并非是印制、发售代币票券的行为。另外，经本院实地核实，赵志锋向卓三贤交付的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的金券卡在指定消费地点可以消费使用。卓三贤认为案涉的金券卡限制交易对象、交易价格，赵志锋以金券卡形式向卓三贤进行结算显失公平。但从常理来看，几乎所有的代币票券均存在限制交易对象及交易价格的特点，卓三贤在同意赵志锋以金券卡形式向其结算时对此应有相应的认知，其与赵志锋签订《结算证明》后就应承担相应的后果。故卓三贤引用上述与本案并不相关法律规定，并以结算方式显失公平为由，否定双方自愿签订的《结算证明》载明的其自愿接受赵志锋交付可以使用的金券卡结算的结算方式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赵志锋是否还欠付卓三贤的工程款。本案中，从卓三贤与赵志锋签订的结算证明中可知，经双方协商，赵志锋承诺向卓三贤支付工程款50万元，其后赵志锋向卓三贤支付了50万元的河南非常道实业有限公司的金券卡。经本院实地核实，上述50万元面额的金券卡如要实际全部消费，卓三贤需额外向接受该金券卡消费的开拓者易货店支付50万元额度的30%，即15万元的服务费。即卓三贤若要取得赵志锋交付金券卡的50万元面额的价值，需另付服务费15万元，故赵志锋向卓三贤交付的50万元金券卡核减相应的服务费后对于卓三贤而言价值仅有35万元。赵志锋庭审中称在向卓三贤交付金券卡时向其告知了金券卡的使用规则，卓三贤对此不予认可，赵志锋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赵志锋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从公平角度考虑，赵志锋并未向卓三贤足额支付50万元工程款或与50万元绝对价值的金券卡，故截至本次诉讼时，赵志锋尚欠付卓三贤工程款15万元。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天利公司是否应对卓三贤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卓三贤认为天利公司违法出借资质给赵志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关于建筑施工企业不能出借资质的相关规定，应对赵志锋欠付卓三贤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卓三贤出示的生效判决仅认定天利公司是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赵志锋，并未认定天利公司出借资质给赵志锋，且天利公司已向赵志锋结算了全部的工程款。另外，即使赵志锋确实借用天利公司资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处罚措施中也并不包含出借资质人对借用资质人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卓三贤与赵志锋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合同》中并未有天利公司的印章，天利公司庭审中也称对该合同不知情。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卓三贤应就其未受偿工程款向赵志锋主张权利，其要求天利公司对赵志锋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卓三贤诉求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赵志锋与卓三贤在2016年12月26日就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签署了《结算证明》，确认赵志锋应向卓三贤支付的工程款为50万元，赵志锋于当日支付了案涉的金券卡，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自2016年12月26日起算。以欠付款1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2月26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6月10日）的利息为22678.13元，另赵志锋应自2019年6月11日起，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卓三贤支付利息至欠付工程款本息全部付完为止之日。卓三贤要求赵志锋支付自2012年1月5日至2016年12月25日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卓三贤要求赵志锋及天利公司承担其本案诉中申请的对天利公司银行存款进行保全支付的保全费的问题。因天利公司对赵志锋欠付卓三贤的工程款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卓三贤为其保全申请而交纳的保全费要求由天利公司负担没有法律依据。赵志锋尚欠付有卓三贤的工程款，但卓三贤申请保全的是天利公司而不是赵志锋的银行存款，故其要求赵志锋承担保全费也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卓三贤要求赵志锋及天利公司承担其支付的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志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卓三贤支付工程款本息172678.13元（其中工程款150000元，截止2019年6月10日的利息22678.13元），并以实际欠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卓三贤计付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上述工程款本息全部付完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卓三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497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0900元，保全费4070元），卓三贤负担12319元，赵志锋负担26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英黎审 判 员  曹俊英人民陪审员  张凤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夏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