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锦绣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12516697J。负责人：毛俊嵘，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銮，女，该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男，该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英，女，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寺三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7133599024。负责人：张永海，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春英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6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春英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太平洋财险公司所承保的浙Ｃ×××××号小型轿车与李春英受伤存在物理上的因果关系，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判决错误。根据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的第2017C-19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事故发生时，浙Ｃ×××××小型客车与皖10／×××××拖拉机处于前后同向停车状态，C486DD小型客车未与李春英驾驶的浙Ｃ×××××号轻型货车发生碰撞，且没有证据表示李春英受伤与皖10／×××××拖拉机碰撞浙Ｃ×××××小型客车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因此，太平洋财险公司所承保的浙Ｃ×××××小型客车被追尾与李春英的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错误。李春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正确，当时其确实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财险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李春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民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在其交强险无责任赔偿范围内赔偿李春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24400元。一审庭审中，李春英将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4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0日上午，李春英驾驶浙Ｃ×××××号轻型货车沿温州市区330国道由东往西行驶。9时50分许，行经330国道26KM+500M前路段时，碰撞前方停车状态的皖10／×××××拖拉机，导致皖10／×××××拖拉机再次追尾浙Ｃ×××××小型客车，造成李春英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处理并作出了第2017C-19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春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春英被送往温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右胫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于2017年12月21日出院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1月7日，因固定取出术再次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于2019年1月9日出院，住院2天，三次住院共计35天。李春英伤势经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为434日，护理期为105日、营养期为105日。现李春英无法与人民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达成协议，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交强险中约定无责赔付条款，意在体现人道主义。只要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作为涉及事故的当事人之一，无责方的保险公司也应当按照无责赔付限额为三者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这也体现了交强险转移社会风险、维护社会稳定的功能。本案事故为三车追尾碰撞，皖10／×××××拖拉机及浙Ｃ×××××小型轿车与李春英受伤均存在物理上的因果关系，因此皖10／×××××拖拉机与浙Ｃ×××××小型轿车分别投保的人民财险公司与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公司以其承保的车辆未与李春英驾驶车辆碰撞为由抗辩免责，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经审核，李春英的人身损失均已超过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限额，故可由人民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分别支付李春英12000元。关于李春英的财产损失，虽然李春英未能提供有效票据证明修理车辆实际支出的费用，但按照事故认定书，李春英的车辆受损是事实，其主张人民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各赔付10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春英赔偿款12100元；二、太平洋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春英赔偿款121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元，减半收取202.5元，由李春英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为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保存在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涉案交通事故的相关资料，包括事故发生后浙Ｃ×××××小型客车驾驶员张斌、皖10／×××××拖拉机驾驶员张曹军、浙Ｃ×××××轻型货车驾驶员李春英向交警部门分别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事故现场照片四张、交警手绘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张。经质证，李春英对上述本院调取的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公司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根据描述可以确定李春英卡在车里的事实，但无法看出李春英受伤与浙Ｃ×××××小型客车被追尾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三位涉案交通事故当事人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基本一致，能够反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2月1日，张斌陈述涉案交通事故的经过如下：2017年11月30日上午9点40分左右，其驾驶浙Ｃ×××××号牌轿车从温州方向开往青田的方向，沿330国道行驶到前盈村路口时，发现前方老人送殡道路被阻断，前方有几辆车已停止，于是其也踩刹车停靠，大约一分钟后，发现车辆被皖10／×××××农用车追尾，下车后再发现皖10／×××××农用车也被浙Ｃ×××××小货车追尾，发现后车无刹车痕迹，驾驶员受伤被卡在车内等等。张曹军陈述涉案交通事故的经过如下：其驾驶皖10／×××××拖拉机从温州开往桥头，在330国道前盈村路口有路阻，其前方停止浙Ｃ×××××轿车，其停靠一分钟后，发现拖拉机后方被浙Ｃ×××××轻型货车撞击，导致三车辆追尾的交通事故。李春英陈述涉案交通事故的经过如下：其驾驶浙Ｃ×××××轻型货车沿330国道前盈村路口时，发现前方有车，由于下雨，视线不好，未确定是否停车，发现靠近时，赶紧踩刹车，但是路面滑已刹不住，造成直接追尾皖10／×××××农用车，其被卡在车内的交通事故。本院认为，根据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第2017C-19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合本案交通事故三位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确定本案事故为三车追尾碰撞，一审认定皖10／×××××拖拉机及浙Ｃ×××××号小型轿车与李春英受伤均存在物理上的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主张浙Ｃ×××××轻型货车追尾皖10／×××××拖拉机后，由于惯性作用皖10／×××××拖拉机向前移动碰撞到浙Ｃ×××××小型客车的尾部，这是一个间断性的过程，并非连续性的动作，太平洋财险公司所承保的浙Ｃ×××××小型客车被追尾与李春英的受伤没有因果关系，由于太平洋财险公司没有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