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终49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天，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洋，黑龙江吴力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神宣人（ＫＵＺＵＫＡＭＩＨＩＳＡＴＯ，化名吉田），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日本国公民，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日本，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爱玲，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塩川敏弘（ＳＨＩＯＫＡＷＡＴＯＳＨＩＨＩＲＯ，化名佐野），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日本国公民，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日本，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学龙，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世国，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盛敏，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松恒治（ＴＡＫＡＭＡＴＳＵＫＯＪＩ、化名高木），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日本国公民，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日本，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晋兴，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婷，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8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宁烨、周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天及辩护人姜泽、上诉人葛神宣人及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薛爱玲、上诉人塩川敏弘及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学龙、上诉人林世国及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许盛敏、上诉人高松恒治及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晋兴、沈婷到庭参加诉讼，福建省翻译协会指派陈文杰担任本案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同案人潘少烽（批捕在逃）购置笔记本电脑、路由器、语音网关、固定电话等设备，租赁福清市石竹街道金辉华府7号楼201室作为诈骗窝点，利用获取的日本国公民个人信息和诈骗剧本，伙同被告人刘天招募、组织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以及“山本”、“川本”（均身份不明）等人，在上述窝点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于2017年4月到该窝点，被告人高松恒治于2017年5月8日入境后到该窝点。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以及“山本”等人两人一组，每个工作日均向日本国内的被害人拨打电话，分别冒充日本国警察和银行工作人员，谎称在办案中发现被害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已经泄露，应将账户内存款取回以保证安全，被害人受骗取回存款后，又谎称其取回的现金被人掺入假币，警察将上门提取假币进行鉴定，并警告被害人必须保密，不得告诉他人。之后，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等人根据被告人刘天事先提供的电话号码，通知日本国内的诈骗同伙“山田”、“田中”、“桥瓜”等人，由该同伙冒充警察到被害人住处取走现金。被告人林世国于2017年5月下旬受雇到上述窝点，督促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等人拨打电话并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2017年5月11日至6月9日，该团伙诈骗成功6次共计日币2900万元，折合人民币178.1948万元。其中，被告人葛神宣人拨打电话成功诈骗六次共计日币2900万元，分得赃款日币203万元；被告人塩川敏弘拨打电话成功诈骗三次共计日币1300万元，折合人民币79.1941万元，分得赃款日币91万元，具体为： 1.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神奈川县被害人的日币500万元，折合人民币30.226万元。 2.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茨城县被害人的日币300万元，折合人民币18.1971万元。 3.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同案人“山本”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新泻县被害人的日币300万元，折合人民币18.5448万元。 4.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同案人“山本”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长野县被害人的日币500万元，折合人民币30.9735万元。 5.2017年6月6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东京都调布市被害人的日币500万元，折合人民币30.771万元。 6.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葛神宣人、同案人“山本”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罔山县罔山市被害人的日币800万元，折合人民币49.4824万元。 2017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刘天。同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林世国。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薛某、王某、韩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在诈骗窝点扣押到的文件夹材料、公安机关在诈骗窝点扣押到的蓝白笔记本、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的汇率中间价、辨认现场笔录、出入境记录查询、手机取证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账、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及护照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金额为日币2900万元，折合人民币178.1948万元；被告人林世国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金额为日币1300万元，折合人民币80.2543万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世国、高松恒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世国、高松恒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林世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高松恒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葛神宣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驱逐出境；三、被告人塩川敏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四、被告人林世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高松恒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驱逐出境；六、责令被告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共同退赔日币2900万元，折合人民币178.1948万元发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林世国共同退赔其中的日币1300万元，折合人民币80.2543万元发还给各被害人；七、未随案移送被扣押到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台、固定电话九部、手机九部、语音网关两台、光盘两张、路由器两台等物予以没收，拍照存档；扣押的违法所得日币114000元、人民币267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为2900万日元，证据不足。根据本案证据，原判认定诈骗成功金额的直接证据仅有葛神宣人、塩川敏弘的供述及蓝白笔录本记录的数字，缺乏被害人的身份证明、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诈骗成功的具体数额；上诉人刘天在本案中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不应对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 上诉人葛神宣人的上诉理由，其在侦查阶段未作过如判决书中所述的供述，翻译人员所作翻译并非平等公正，其对侦查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调查取证工作不服，其诈骗行为并未成功，不存在受害人，其亦未获取任何非法收入。其后悔参与犯罪，恳请将其遣返回国服刑。其辩护人认为，原判根据账本记录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为诈骗未遂。即使认定上诉人葛神宣人构成诈骗既遂，其与同案犯是分工合作关系，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综上，建议对上诉人葛神宣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塩川敏弘的上诉理由，其对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诈骗行为均未成功，仅凭笔记本上记录的“300”、“500”等字样，不能认定诈骗成功，判决书中相应内容有误，笔记本中的诈骗金额并非其本人记录，其也未曾确认过。在调查取证阶段，翻译人员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其供述内容用中文进行了增添。三线人员的电话号码是潘少峰提供给其的。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塩川敏弘诈骗成功缺乏证据支持，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塩川敏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系初犯，建议对上诉人塩川敏弘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世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林世国参与期间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300万日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林世国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高松恒治的上诉理由，其经刘天介绍来中国，但并非为参与诈骗，而是被告知有普通工作，与其他日本人的目的不同。其参与实施诈骗的时间较短，且从未成功，每天现场都有人监督管理，其没有其他选择。因为翻译的问题，部分内容有误。其对自身参与诈骗行为感到后悔，一直深刻反省。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本案诈骗金额为日币2900万元证据严重不足，对高松恒治拨打诈骗电话的次数难以认定。上诉人高松恒治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高松恒治量刑偏重，请求依法公正判决。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天称其仅介绍高松恒治到窝点上班，其不是窝点老板。但根据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和高松恒治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刘天提供诈骗剧本、日本人联系方式、三部人员联系电话，同时葛神宣人供述刘天是社长，让其记录三部人员的经费情况等。上诉人林世国供称刘天和潘少峰都是老板，其和刘天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体现其向刘天汇报被害人被骗钱款已拿到，并询问刘天能不能多奖励一点等，且短信时间与笔记本中记录的诈骗成功时间一致。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刘天不是单纯地只介绍高松恒治到窝点上班，还负责提供日本被害人的信息、日本三部人员联系方式等，并且还参与窝点的日常管理、钱款分配等，因此，上诉人刘天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窝点内工作时间超过4个月，且二人是诈骗行为的具体实施者，二人实际参与且诈骗成功的金额已经超过了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一审判决认定二人为主犯正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团伙的诈骗金额，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侦查阶段均详细供述了自己诈骗成功的金额，葛神宣人辨认了笔记本中有画圈的金额是诈骗成功的金额，且在葛神宣人尚未辨认笔记本上记载的金额之前，塩川敏弘已做了供述，其供述的金额和笔记本上记录的金额相符，同时林世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与刘天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也和笔记本记录相符合，因此，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判认定该团伙诈骗成功的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检察机关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指引》，本案的上诉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整个诈骗团伙的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即对该团伙所有诈骗成功的金额负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同案人潘少烽（批捕在逃）购置笔记本电脑、路由器、语音网关、固定电话等设备，租赁福清市石竹街道金辉华府7号楼201室作为诈骗窝点，利用获取的日本国公民个人信息和诈骗剧本，伙同上诉人刘天招募、组织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以及“山本”、“川本”（均身份不明）等人，在上述窝点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于2017年4月到该窝点，上诉人高松恒治于2017年5月8日入境后到该窝点。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以及“山本”等人两人一组，每个工作日均向日本国内的被害人拨打电话，分别冒充日本国警察和银行工作人员，谎称在办案中发现被害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已经泄露，应将账户内存款取回以保证安全，被害人受骗取回存款后，又谎称其取回的现金被人掺入假币，警察将上门提取假币进行鉴定，并警告被害人必须保密，不得告诉他人。之后，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等人根据上诉人刘天事先提供的电话号码，通知日本国内的诈骗同伙“山田”、“田中”、“桥瓜”等人，由该同伙冒充警察到被害人住处取走现金。上诉人林世国于2017年5月下旬受雇到上述窝点，督促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等人拨打电话并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2017年5月11日至6月9日，该团伙诈骗成功四次共计日币2100万元，折合人民币128.6765万元。其中，上诉人葛神宣人拨打电话成功诈骗四次共计日币2100万元，分得赃款日币147万元；上诉人塩川敏弘拨打电话成功诈骗三次共计日币1300万元，折合人民币79.1941万元，分得赃款日币91万元，具体为： 1、2017年5月11日，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神奈川县被害人的日币500万元，折合人民币30.226万元。 2、2017年5月12日，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茨城县被害人的日币300万元，折合人民币18.1971万元。 3、2017年6月6日，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东京都调布市被害人的日币500万元，折合人民币30.771万元。 4、2017年6月9日，上诉人葛神宣人、同案人“山本”搭档，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日本罔山县罔山市被害人的日币800万元，折合人民币49.4824万元。 2017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抓获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刘天。同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林世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其通过融侨城亿城房产房屋中介将其位于福清市石竹金辉华府7号楼201单元的房间出租给潘少烽。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潘少烽和刘天，他们两个也与其一样是做诈骗日本人的活动。大约在2016年7月份，潘少烽有介绍“高乔”的日本人到其公司上班。其建设银行账户与刘天的建设银行账户有转账记录。2017年初，刘天跟其说他那边的日本人都没有诈骗成功，想放其公司培训一下，其答应了，之后刘天安排了两个人到其平潭的窝点学习两天。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刘天、潘少烽。 3、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天、潘少烽、林世国也是聘用日本人冒充警察或银行人员向日本国内人员拨打电话进行诈骗。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刘天、林世国、潘少烽。 4、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天、潘少烽也是做电信诈骗的，他们的窝点在金辉华府。2017年初，王某打电话跟其说，刘天会安排两个日本籍男子到他们公司学习，之后有两名日本籍男子坐出租车到他们位于平潭龙翔小区的窝点学习了两天。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刘天、潘少烽。 5、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天、潘少烽可能跟其一样也是做电信诈骗的，具体不知道。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刘天、潘少烽。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福清市扣押到蓝白笔记本、文件夹等材料；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台、固定电话九部、手机九部、语音网关两台、光盘两张、路由器两台、银行卡等用于诈骗的设备；日本公民信息资料；日币114000元、人民币2674元等物。 7、公安机关在诈骗窝点扣押到的文件夹材料，证实实施诈骗用的日语剧本及被害人的信息情况。 8、公安机关在诈骗窝点扣押到的蓝白笔记本，证实该诈骗团伙记录的诈骗时间、诈骗实施人、诈骗金额等信息的情况，该笔记本记录了从2017年5月11日起至6月9日止骗取金额的情况。 9、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的汇率中间价，证实2017年5月11日、12日、6月6日、6月9日，每万元日币兑换人民币分别为604.52元、606.57元、615.42元、618.53元。 10、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各上诉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 11、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上诉人高松恒治于2017年5月8日入境；上诉人塩川敏弘于2016年12月10日入境；上诉人葛神宣人于2017年2月13日入境。 12、手机取证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上诉人林世国微信号×××与上诉人刘天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6月6日，有一条“钱拿了”；6月9日，有一条“老板有没有多奖励一点”等内容。 13、银行交易明细账，证实上诉人刘天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14、上诉人刘天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2月份，潘少锋让其帮他找日本人到他公司从事电话诈骗日本人钱的工作，并承诺给其介绍费，后面其介绍来的日本人骗到钱后还会额外分得5%的抽成，其就同意了。2017年5月份，其介绍高松恒治到潘少烽的公司工作，潘少烽给其15万日元的介绍费。高松恒治到潘少烽公司后，没有骗成功，其也没有获得抽成。潘少烽是老板，林世国负责日常管理监督日本人工作，还有三个日本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负责打电话诈骗。其负责寻找介绍日本人到公司，平时还帮忙订餐和一些翻译。窝点内的日本人冒充警察和银行工作人员向日本国内公民打电话，告知受害人的账户存在风险大概以此借口让受害人把钱取回家中，之后再上门取钱。2017年初，潘少峰让其约了一辆滴滴车，送两个日本人到平潭，具体做什么不清楚。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潘少锋、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林世国。 15、上诉人葛神宣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称其是“川本”带其到中国对日本公民实施诈骗的。其于2017年4月中旬（18日）来到金辉华府7#楼201室内实施诈骗。窝点内的老板是“汉”（潘少烽），他是总负责人。“社长”（刘天）负责把三部人员的信息给他们，有时候也帮他们订餐。“林”姓男子（林世国）是现场管理，负责他们吃饭、监督他们打电话，设备损坏负责维修。窝点内共有七个日本人实施电信诈骗，被抓的有三个，其和“佐野”（塩川敏弘）、“高木”（高松恒治），已离开的有“川本”、“田中”、还有两个年轻的日本籍男子，他们的真实身份信息其都不知道，其所说的“田中”与“山本”是同一人，三部的“田中”与二线的“田中”不是同一个人，他们都是用的一样的假名字。其上班时间为周一至周五早上8点至下午2点，每天要拨打40-60个电话，其每天打过的电话资料基本上被销毁了。他们每天只要向管理人员林姓男子汇报有无诈骗成功。没有成功的时候，林姓男子会催促他们赶紧多打电话，他就是看着他们打电话，他们偷懒的时候，他因为不会日语，会用手势比划，让他们赶紧打电话。“汉”（潘少烽）不定时的都会过来，有时候每天都过来，有时候两三天来一次，“汉”没有集中他们开会，他就是分别跟他们说，要努力打电话，加油之类的话。其一共成功诈骗六次，其的六次成功诈骗事实都记录在被扣押的蓝白笔记本内。（葛神宣人指着笔记本说）这就是记录成功诈骗六起的笔记本，其已经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签字盖手印确认了。笔记本记载的是每天三部人员所在地、三部人员信息、联系电话以及三部人员的经费，另外就是其成功诈骗的时候有标记金额及与何人合作。笔记本里的内容其是从2017年4月18日开始记载的。是社长让其记载。上述三部人员所在地、人员信息、联系电话是社长（刘天）告知他们的，这些信息都是社长当天早上或前天晚上告诉他们的，之后由其记载在笔记本里，经费的话是他们下班时联系三部人员或社长直接告诉他们的。第一起是2017年5月11日，其与“佐野”（塩川敏弘）合作，其扮演警察，“佐野”扮演金融人员，向日本神奈川县南神奈川鹤見区拨打诈骗电话，三部人员是“山田”，成功诈骗走一个被害人500万日元，身份信息不详；第二起是2017年5月12日，其与“佐野”（塩川敏弘）合作，其扮演警察，“佐野”扮演金融人员，向日本茨城县石岡土浦午久拨打诈骗电话，三部人员是“桥爪”、“山田”，他们成功诈骗走被害人300万日元，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子”，具体身份信息不明。第三起是在2017年5月22日，其与“山本”合作，其扮演警察，“山本”扮演金融人员，向日本新泻县新泻三条燕长岡拨打诈骗电话，他们成功诈骗走一个被害人300万日元，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男”，具体身份信息不明。第四起是在2017年5月23日，其与“山本”合作，其扮演警察，“山本”扮演金融人员，他们向日本长野县安野松本拨打诈骗电话，三部人员“田中”在长野县，他们成功诈骗走一个被害人500万日元，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夫”，具体身份信息不明。第五起是在2017年6月6日，其与“佐野”（塩川敏弘）合作，其扮演警察，“佐野”扮演金融人员，他们向日本东京都品川区、目黑区、调布市拨打电话，三部人员“田中”、“川野”在东京郡，他们成功诈骗走一个被害人500万日元，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次”，具体身份信息不明。第六起是在2017年6月9日，其与“山本”合作，其扮演警察，“山本”扮演金融人员，向日本岡山县岡山市拨打诈骗电话，三部人员“江川”在岡山县，他们成功诈骗走一个被害人800万日元，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作”，具体身份信息不明。六起总共骗到2900万日元，其抽百分之七，其从中获利了203万日元。诈骗所得的钱，都是有诈骗成功的那个周末，由老板“汉”（潘少烽）亲自拿现金人民币交给其的。诈骗所得的大部分都被其用于日常消费掉了，只剩下人民币1766元被警察扣押了。以上六起三部人员成功拿到钱后，其也是告诉“田中”，由“田中”向“汉”与社长报告。作案对象都是60岁以上的老人，上述六起的受害人其只记载了受害人所在地与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窝点内日常开销的资金都由“汉”与社长负责，是否有记账其不清楚。在其房间内扣押到的红色文件夹内的资料是诈骗使用的剧本、年龄换算表及情报表，其已经在每页上面签字盖手印了。黄色文件夹内是A4纸打印的电话名单信息，白色文件夹内是剧本，黑色笔记本是日常写的日记，其已经都在这些资料上签名盖手印确认了。经辨认照片，指认塩川敏弘是“佐野”、高松恒治是“高木”、刘天是“社长”、潘少烽是“汉”，是给其佣金的男子、林世国是负责现场管理的人。 16、上诉人塩川敏弘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称2017年3月，其是在日本一家网店看到招聘广告后来到中国，“汉”（潘少烽）到机场接其。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其搬到金辉华府7#楼201室实施诈骗。窝点内的老板是“汉”（潘少烽），刘天负责把三部人员的信息给他们，之后他们自己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他有时候也帮他们订餐；“林”姓男子（林世国）是现场管理，负责他们吃饭、监督他们打电话，设备损坏负责维修。其他的日籍人员负责打电话实施诈骗。其上班时间周一至周五早上8点至下午14点，他们每人每天差不多都要拨打40至60个诈骗电话，每天只向管理的林姓男子（林世国）汇报有无诈骗成功情况，没有汇报拨打电话次数。其是2017年4月中旬到这里上班的，其总共拨打了2000-3000通电话。平时就是林姓男子（林世国）在现场监督他们打电话，他们偷懒的时候，会用手势打比划让他们工作。第一起应该是2017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吉田”（葛神宣人）扮演警察，其扮演银行工作人员，他们一线二线成功后，他们就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这次他们成功诈骗到300万日元；第二起也是在2017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吉田”（葛神宣人）扮演警察，其扮演银行工作人员，他们一线二线成功后，他们就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这次他们成功诈骗到500万日元；第三起是在2017年6月初，“吉田”（葛神宣人）扮演警察，其扮演银行工作人员，他们一线二线成功后，他们就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这次他们成功诈骗到500万日元。刘天会提早一天或当天早上告知他们三部人员的联系方式，三部人员的所在地、人员信息及联系方式，“吉田”（葛神宣人）会把三部人员的信息记载在一本的笔记本内，他们就会按刘天给的联系方式拨打三部人员上门取钱。他们选择的对象都是60岁以上的老人。平时“吉田”（葛神宣人）有负责记载三部人员信息及联系方式，还有三部人员的经费。不知道日常开销是否有记账，资金都是“汉”（潘少烽）与刘天出的。房间内扣押到的白色文件夹，是诈骗剧本、年龄换算表及一些使用过的日本公民信息及联系方式，其在这些材料上签字盖印确认了。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葛神宣人是“吉田”、高松恒治是“高木”、刘天是负责201室日常生活的男子、潘少烽是“汉”、林世国是负责现场管理的人。 17、上诉人林世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称其是从2017年5月下旬协助其表弟潘少烽在金辉华府7#201室内从事诈骗活动的，月工资5000元，还没有拿到手。潘少烽让其负责日本人的生活起居和一日三餐、监督日本人打电话，维护诈骗所使用的电话、电脑等设备，还有日本人成功诈骗得手后，会让其打电话通知潘少烽和刘天。老板是潘少烽与刘天，日常开销的钱是潘少烽给其的，刘天负责招募日本人到国内实施诈骗及负责三部人员的联系，刘天是提前一天在晚上或当天早上将三部人员的信息、所在地及联系方式告诉日本人，日本人如果有诈骗成功后，就会自行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管理人员是其，其负责现场管理，监督日本人打电话。他们在上班期间，其就每隔一会巡视一遍，他们如果偷懒，其就会用手势比划让他们继续打电话。负责打诈骗电话的有四个日本人，他们分别是缺嘴“佐野”（塩川敏弘）、光头“高木”（高松恒治）、像样人“吉田”（葛神宣人）、老依伯“山本”，他们的上班时间是周一至周五，每天早上8点至下午2点，周末休息，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要拨打40-60个电话。金辉华府7#201室内的所使用的电话、电脑等设备是潘少烽与刘天购买的。受害人的信息是从电脑的光盘中打印出来的，光盘是潘少烽和刘天弄来的。其是2017年5月下旬来的，其只知道这期间有成功诈骗过两起，都是6月上旬，一起是“佐野”（塩川敏弘）与“吉田”（葛神宣人）合作成功诈骗500万日元；另一起是“山本”与“吉田”（葛神宣人）合作成功诈骗800万日元。其对手机取证报告及与刘天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供称2017年6月6日，有一条“钱拿了”，是指当天有骗到一笔500万元日币；6月9日，有一条“老板有没有多奖励一点”，是指当天成功骗到一笔800万日币，问刘天能不能有额外的奖励。6月22日，有一条“天哥没事你来公司一下，老头对年轻人意见比较大，最好过来说一下”，是指窝点内老头“山本”与高松恒治闹矛盾，其就跟刘天说，叫他过来劝解，开导一下。因为刘天是窝点内的老板，所以跟他汇报公司的事情，三部都是刘天在联系，有时候刘天会把号码发给日本人，让日本人联系。经辨认照片，指认葛神宣人是像样人“吉田”、塩川敏弘是缺嘴“佐野”、高松恒治是光头“高木”、确认了刘天、潘少锋。 18、上诉人高松恒治的供述，供称2017年5月，刘天介绍其到该窝点进行电信诈骗，刘天给其一个本子，教其按照台词打电话。“范”姓男子（潘少烽）是老板，现场管理人员是“林”姓男子（林世国）负责监督他们打电话，还有日常电脑设备等有问题他们都是找他解决，刘天介绍日本人到中国实施诈骗并当翻译，有时给他们订餐和买生活用品。“吉田”（葛神宣人）、“佐野”（塩川敏弘）、“田中”及其负责打电话实施诈骗。上班时间是周一至周五，周末休息，每天拨打40-60个电话。其上班了约30天。“林”姓男子（林世国）监督他们打电话，他们偷懒时会用手势比划让他们多打电话，“范”平时过来时候会跟他们说一些鼓励加油的话，叫他们多打电话。刘天会提早一天或当天早上将三部人员所在地及三部人员名字、联系电话告知他们，一般由“吉田”（葛神宣人）记录在一本蓝色的笔记本内，其也有帮忙记过几次，其看到笔记本就知道记过几次。一线二线成功后，他们就按照事先刘天给的电话号码联系三部人员上门取钱。蓝色笔记本中，6月12日、6月13日、6月14日、6月21日、6月28日的信息是其记载的，其在相关页面上签字盖印确认了。刘天跟他们说，要记载三部人员的联系方式和经费使用情况，每个星期总结一下经费跟他汇报，平时都是“吉田”（葛神宣人）在记录，后来他们日本人就商量轮流记载，所以其也记载了上述五次。日常开销由“范”与刘天负责，是否记账不清楚。被扣押的一本红色文件夹内有诈骗剧本、年龄换算表及一些日本公民信息，其已经在这些材料上签字盖手印确认了。葛神宣人和塩川敏弘两个有诈骗成功，他们聊天有说成功了，其听说过一次，大约500万元日币。经辨认照片，指认了刘天、葛神宣人是“吉田”、塩川敏弘是“佐野”、“范”姓男子潘少烽是窝点的老板、林世国是窝点的管理人员。 19、抓获经过证明，证实五上诉人的到案经过。 20、户籍信息及护照，证实五上诉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在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金额为日币2100万元，折合人民币128.6765万元；上诉人林世国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金额为日币1300万元，折合人民币80.2543万元，五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林世国、高松恒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林世国、高松恒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诈骗金额方面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扣押的蓝白笔记本在侦查阶段已交由葛神宣人辨认，葛神宣人确认该蓝白笔记本上记载的诈骗成功的时间、金额、被害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以及所在县市、三部人员联系方式等，其中2017年5月11日、5月12日、6月6日这三起诈骗为葛神宣人与塩川敏弘相互配合，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均确认上述三起诈骗成功得手，相关诈骗金额记录在蓝白笔记本内；2017年6月9日这一起诈骗的事实，除葛神宣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蓝白笔记本内的记录外，林世国和刘天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体现了林世国向刘天汇报被害人被骗钱款已拿到，二人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与蓝白笔记本中记录的诈骗成功时间一致，据此，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上述四起诈骗成功的金额。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林世国、高松恒治及其辩护人有关此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关于在侦查阶段因翻译人员的问题，以致部分内容与实际供述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侦查机关聘请的翻译人员均经过福建省翻译协会的确认，并向福建省外事办公室进行备案，侦查机关聘请翻译人员的程序合法，翻译人员所翻译的讯问笔录的内容均经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的确认，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高松恒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及其辩护人关于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刘天并不仅仅介绍高松恒治到窝点上班，还负责提供日本被害人的信息、日本三部人员联系方式，并参与窝点的日常管理、钱款分配等，上诉人刘天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长，拨打电话次数多，诈骗成功的数额巨大，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刘天、葛神宣人、塩川敏弘及其辩护人有关此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的2017年5月22日及5月23日上诉人葛神宣人与同案人“山本”实施诈骗的事实，鉴于仅有上诉人葛神宣人的供述以及其自己在蓝白笔记本上的记录，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上述两起诈骗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认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8）闽0181刑初82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至第七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8）闽0181刑初8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刘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8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葛神宣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8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林 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