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624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月华大街3号。法定代表人：许贺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路，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法定代表人：孙月兴，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琉璃河司法所所长。原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建公司)与被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务滋村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龙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路，被告（反诉原告）务滋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孙月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务滋村村委会给付龙建公司拖欠的工程款1088683.82元；2、判令务滋村村委会赔偿龙建公司损失费1000000元（从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以上两项共计2088683.82元；3、判令务滋村村委会支付龙建公司拖欠工程款利息（以1088683.8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为止）；4、诉讼费由务滋村村委会承担。事实及理由：龙建公司通过招投标与务滋村村委会分别于2012年8月29日和2013年9月10日签订《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龙建公司承包务滋村村委会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北京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民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工程和该项目工程的室外基础设施工程，2012年8月29日所签合同的工程内容包括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民回迁安置房1#、2#住宅楼及配置用房等3项工程内容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电气工程，该项目的室外给排水工程、道路工程、电气工程、然气工程，红外线室外市政配套工程等，合同价款为27180226.34元，合同工期为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3月20日止；2013年9月10日所签合同的室外工程包括建筑拆除，小区警卫室、大门、围墙、地面、电气、给排水等建设工程，合同价款为4980000元，合同工期为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1月9日；两份合同的其他权利义务一致，合同条款通用部分第35.4条约定：发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无故拒绝承包人移交本工程，发包人应当赔偿由此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合同条款专用部分第7.2.1条约定：发包方代表姓名为朱庆元；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做了约定。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都分别依约和被告的要求进行施工，并都在约定的工期内完工。工程经过验收合格后早已投入使用，但是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却拒不配合原告进行工程移交和结算工作及向相关管理部门办理竣工申报手续；且多次因建设单位项目决算审计工作的“送审资料”没按审计部门要求加盖公章而被审核单位视同无效资料的原因；被告多次重复要求原告配合其工作，出具相关工程资料。以及被告至今无故不完善“规划验收”工作等不作为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完善相关工程竣工相关申报工作，致使项目相关工作人员、管理人员始终无法撤场，费用由原告一直支付，给原告造成高达385万元重大损失。原告多次向被告发送通知书、催告函、催款函、结算书、索赔函等等，要求被告履行合同约定，进行移交工作、结算工作及向相关管理部门办理竣工申报手续，但被告却拒绝理会，后期甚至拒绝接收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及法规递送的相关文件。2017年11月27日，应琉璃河镇政府要求该工程在镇政府指定的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工程款总计31458620.39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30369936.57元，尚欠1088683.82元未付。原告多次持审计结果和索赔申请找被告协商支付拖欠工程款、赔付损失及相关利息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务滋村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给付了，并且经过核算我方已经多给了50多万元，所以我方提出了反诉，要求龙建公司返还我方多支付工程款。第二，因为龙建公司不承认预付款是他收到的，所以我方申请追加收取了164万元预付款的这家公司为本案被告。第三，涉案工程是陈文章、陈文元自始至终干到了完工，且收预付款的第一阶段和陈氏兄弟挂靠龙建公司之后第二阶段都是这兄弟俩干的这个工程。所以本案的诉讼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龙建公司自己的意思表示。第四，如果说龙建公司坚持自己的主张不承认164万元预付款的事实的话本案性质就变了，本案工程是京石快客高铁的回迁楼项目，资金来源是政府拨款，这164万如果他收了但不承认这个案件性质就变了。我方有证据是广东一新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开票的预付款收据，一笔是150万元入的是陈文章的个人账户，一笔是14万元入的也是一个个人账户。这么大的国家资金入了私人账户，如果钱没有用于这个工程，那么本案应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办理。第五，本案主要当事人陈文元是本案关键的收款人，其与陈文章是亲兄弟。本案争议的工程是他们俩从零干到竣工这个事实否认不了。如果龙建公司起诉半截工程且不认可预付款的事实请龙建公司把接手之前本工程的工程量扣减，这个权利义务应当对等。而且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说，在本工程当中龙建公司没有一分资金的投入，只是陈氏兄弟以龙建公司的名义签了协议。在签协议的过程中，原告公司和陈氏兄弟的利益分配我们不知道。现在的问题是，我方已经将这个工程全部工程款如数支付给了龙建公司。同一个行为同一个事实不能要求被告履行两次义务，特别是本工程的性质还不一样，是国家拨付的资金不允许滥用。综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务滋村村委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龙建公司返还多收取的工程款551316.18元；2.反诉费由龙建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京石客运专线是国家重点工程，务滋村2009年3月25日启动拆迁。回迁楼2010年开始建设，回迁楼的建设施工人是陈文章、陈文元兄弟二人。二人于2010年1月6日、2010年3月9日分别收我方14万元、150万元工程预付款。2012年陈文章、陈文元兄弟二人以龙建公司的名义与我方签订了《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龙建公司收取了工程款29869936.57元。工程经过审计造价是31458620.39元，即我方多支付了工程款551316.18元。龙建公司针对务滋村村委会的反诉请求辩称，首先不同意务滋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龙建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与陈文章原来所在的广东一新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新长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务滋村村委会将自己的住宅楼工程前后两次进行了发包，发包给了不同的法人单位。现在务滋村村委会以一新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文章与龙建公司雇佣人员陈文元是兄弟作为法律诉讼的依据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自然人无论是兄弟还是父子都不能决定两个法人单位的法律关系，不能因为他们是亲属关系就将两个人所在的不同法人单位作为同一个民事责任主体来进行确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务滋村村委会所说的给付给一新长城公司的164万元不是给我方的，所以不能计算入给付我方的工程款数额中。我方是经过务滋村村委会申请政府机关、有审计资质的职能部门进行了审计，说明里边不存在违法事件。双方现在拖欠的工程款数额也非常清楚，也就像务滋村村委所说里面就涉及164万这个问题，务滋村村委委会要将这164万算到给付我方的工程款中是没有任何的道理的。所以一个法人单位的事情由一个法人单位来解决，不同意务滋村村委委会将两个不同的法人单位合并来提起诉讼。所以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9日，务滋村村委会（发包人）与龙建公司（承包人）签订《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民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北；承包范围为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回迁安置房1#、2#住宅楼及配置用房等3项工程内容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电气工程；该项目的室外给排水工程、道路工程、电气工程、燃气工程（暂估92万）、红线内室外市政配套工程（暂估190万）等；合同价款为27180226.34元，其中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为607698.83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2年9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合同条款专用部分约定：“33.2.5工程进度款支付：除非合同文件另有约定，发包人在收到监理人按第33.2.4款提交的进度款付款单后，按照发包人确认的当期应当支付工程进度款，按照下述要求向承包人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支付比例：90%。……（b）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按发承包双方每月已确认的工程价款的90%向承包人支付。总进度款累计支付至工程合同价款的90%时停止支付，剩余工程款待工程竣工结算完成扣除5%质量保证金并经发承包双方确认后14日内支付。……36.3发包人保留竣工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内，承包人认真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到期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返还保证金。发包人在接到承包人返还保证金的申请后，应于14日内会同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核实。如无异议，发包人应当在核实后14日内将质量保证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37.2.1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24个月。”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务滋村村委会与龙建公司签订了《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室外工程），龙建公司称该份合同的签订日期同样是2012年8月29日，务滋村村委会称签订日期是2013年9月前，约定：工程名称为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民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北；承包范围为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务滋村村民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红线外）：废旧建筑物、围墙拆除；小区警卫室、大门、围墙、地面、电气、给排水建设。合同价款为概算金额4980000元，其中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为150000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月9日。合同条款专用部分约定：“33.2.5工程进度款支付：除非合同文件另有约定，发包人在收到监理人按第33.2.4款提交的进度款付款单后，按照发包人确认的当期应当支付工程进度款，按照下述要求向承包人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支付比例：90%。……（b）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按发承包双方每月已确认的工程价款的90%向承包人支付。总进度款累计支付至工程合同价款的90%时停止支付，剩余工程款待工程竣工结算完成扣除5%质量保证金并经发承包双方确认后14日内支付。……36.3发包人保留竣工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内，承包人认真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到期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返还保证金。发包人在接到承包人返还保证金的申请后，应于14日内会同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核实。如无异议，发包人应当在核实后14日内将质量保证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37.2.1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24个月。”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龙建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关于工程的交付时间，龙建公司与务滋村村委会均认可1#住宅楼等3项工程和该项目工程的室外基础设施工程是2014年11月16日交付的；龙建公司称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作为附属工程是2014年1月份先交付的，务滋村村委会称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交付时间是在后的，具体时间不清楚。2017年11月27日，龙建公司分别在涉案两工程的《工程结算审核结果认定书》上盖章确认，务滋村村委会于2017年12月5日盖章确认。经审核，1#住宅楼等3项工程和该项目工程的室外基础设施工程审计认定工程结算价为27367103.4元，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审计认定工程结算价为4091516.99元。审理中，龙建公司与务滋村村委会均对上述工程款数额予以认可。务滋村村委会称就涉案的两项工程共向龙建公司支付工程款32009936.57元，龙建公司称收到的务滋村村委会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0369936.57元。务滋村村委会提交了收据两张和银行转账明细，两张收据上均载明“今收到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回迁楼工程预付款”，金额分别为140000元、1500000元，收款人处有“陈文章”签字字样，收款单位处盖有广东一新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右上角有“朱海元”签字字样。银行明细显示北京市琉璃河镇务滋村农工商公司于2010年1月6日向赵秀红转账140000元，于2010年3月9日向陈文章转账1500000元。务滋村村委会称涉案的两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就是陈文章、陈文元，主张务滋村村委会支付的这164万应当视为支付给龙建公司的工程款。龙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向法庭提交务滋村村委会与一新长城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称一新长城公司施工是以务滋村自行规划的图纸做的地基，而龙建公司施工的是通过政府正规规划设计的图纸，两份图纸是不一样的，其进场施工时现场不平整，有部分回填；提交龙建公司与易县晟琳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琳公司）签订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晟琳公司《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主张其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包给晟琳公司，陈文章是晟琳公司派驻工地的负责人。务滋村村委会对此不予认可，称务滋村村委会从未与一新长城公司签订过合同，该合同也不是涉案工程的，当时村里的经手人和负责人是朱海元，现在班子的一干人等都不知道当时的过程。在本院与朱海元的谈话中，朱海元称，当时是经过了村民代表大会和两委班子找了一新长城公司干这个工程，一新长城公司进场施工后停停干干有几个月时间，后来因为手续不全不让干了；村里分两次给了一新长城公司工程款164万，一笔是150万，一笔是14万，后来撤场时就作为一新长城公司的施工费和撤场费了，但一新长城公司到现在也不同意；后来务滋村村委会又通过招投标与龙建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做这个项目，一新长城公司撤场时将一部分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还有一部分没弄完就撤场了。走正规招投标手续后图纸全都变了，龙建公司就不能接着一新长城公司的做了，是按照新图纸重新施工的。在本院与陈文章的谈话中，陈文章称，我一开始是在一新长城公司工作，务滋村的回迁楼项目一开始是一新长城公司承包的，大概是2010年进场的，后来务滋村通知办手续，一新长城公司办不了招投标手续就让撤场了，也没有进行过结算，当时进场的时候务滋村给了两笔钱，一笔是14万的生活费，一笔是150万的备料款，这164万的经手人是我，是一新长城公司委托我收的款。撤场后务滋村也没有给我们钱。后来易县劳务公司招工我就带着工人去了，后来易县劳务公司承包了劳务我们就又去这个项目干了。再次进场时发现工地的范围缩小了很多，原来是2.8万多平米，原来挖的地基什么的全部都回填了，有一部分是我们的工人在一新长城公司撤场前进行的回填，剩余的部分不清楚是谁回填的，我们再进工地的时候就已经回填完了。本院认为：龙建公司与务滋村村委会签订的两份《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龙建公司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业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质保期已过，务滋村村委会应当支付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本案中，务滋村村委会与龙建公司均在《工程结算审核结果认定书》上盖章，且双方均表示认可该审计认定的工程款数额，但对于务滋村村委会已向龙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存在分歧。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务滋村村委会于2010年支付的14万和150万两笔款项，本院对此考虑如下：争议的两笔款项是于2010年支付，务滋村村委会提交的收据上并未有龙建公司盖章，务滋村村委会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陈文章领取款项系受龙建公司委托，也未能证明该款项是龙建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同时朱海元向本院明确表示务滋村村委会当时是将工程发包给了一新长城公司，务滋村村委会提交的收据上亦有广东一新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盖章，务滋村村委会主张这两笔款项系支付给龙建公司的涉案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一方面，务滋村村委会在《工程结算审核结果认定书》上的盖章确认可以表明务滋村村委会已认可龙建公司施工的过程、结果及工程量，龙建公司据此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工程工程款为27367103.4元，回迁安置房1#住宅楼等3项室外工程工程款为4091516.99元，务滋村村委会就两项工程已向龙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0369936.57元，尚欠工程款1088683.82元，务滋村村委会应予支付。本院对龙建公司要求务滋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1088683.8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务滋村村委会要求龙建公司返还多收取的工程款551316.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建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因务滋村村委会在《工程结算审核结果认定书》上的盖章时间是2017年12月5日，依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务滋村村委会应当于2017年12月19日前支付工程款，故利息起算时间应是2017年12月20日。关于龙建公司主张的损失费，称是2014年开始的人员工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龙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88683.82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以1088683.8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509元，由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11元（已交纳），由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45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9312元，由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务滋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岚岚人民陪审员  田文岩人民陪审员  张玉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