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5刑初154号公诉机关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有富，男，1976年8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镇沅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镇沅县。曾因犯包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被本院于同年8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被告人李开东，男，1980年2月13日生，拉祜族，云南省镇沅县人，专科文化，农民，家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被本院于同年8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被告人张开贵，曾用名：张开小，男，1986年5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镇沅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被本院于同年8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辩护人袁开斌，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开益，男，1970年7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案件移送，被本院于同年8月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有富、李开东、张开贵、张开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有富、被告人李开东、被告人张开贵及其辩护人袁开斌、被告人张开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李开东、李有富、张开贵、张开益共同投资在镇沅县章田小组者干河边沙坝合伙经营“镇沅东富砂场”，申请办理并取得河道采砂、采石、取土许可证，但在未申请办理并取得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三章田小组者干河边集体土地（用途为农用地）上进行采砂、制砂、堆放砂石，改变土地用途。2018年9月，经云南省地矿测绘院勘测，违法占用基本农田21.39亩；经普洱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致使9.6988亩永久基本农田耕作层及耕作条件遭受严重破坏。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开东、李有富、张开贵、张开益共同合伙经营“镇沅县东富砂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挖砂、采砂，改变被占用的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基本农田大量毁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有富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罪所判处的刑法，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法，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有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开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袁开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开贵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采砂时不知道是基本农田，主观恶性较小，且采砂的耕地可以恢复，不是永久严重破坏；投资大量资金未收回；以及普洱市国土资源局无鉴定资质，没有鉴定人签名，鉴定不准确。希望给被告人张开贵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开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李开东、李有富、张开贵、张开益共同投资在镇沅县章田小组者干河边沙坝合伙经营“镇沅东富砂场”，申请办理并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但在未申请办理并取得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三章田小组者干河边集体土地（用途为农用地）上进行采砂、制砂、堆放砂石，改变土地用途。2018年9月，经云南省地矿测绘院勘测，违法占用基本农田21.39亩；经普洱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致使9.6988亩永久基本农田耕作层及耕作条件遭受严重破坏，现大部分占用的土地已复垦。另查明，被告人李有富曾因犯包庇罪，被镇沅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开东、张开贵、张开益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国土资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四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2．被告人李开东、李有富、张开益、张开贵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四被告人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的事实。3．前科查证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开东、张开益、张开贵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被告人李有富曾因犯包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事实。4．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02月27日11时许驾车赶到镇沅县者东镇新文村委会三章田小组“镇沅东富砂场”，找到了该砂场法人李开东，在李开东的协助配合下，民警又找到李有富、张开益，民警对三人亮明身份后，民警向李开东三人了解砂场的运作情况及占用农用地情况，三人态度诚恳，积极配合和协助侦查员工作，如实供述了其在者××××三章田小组集体土地进行采砂堆砂过程，民警依法书面传唤李开东、李有富、张开益到者东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2月28日08时许驾车赶到镇沅县者东镇新文村委会三章田小组“镇沅东富砂场”，找到该砂场法人李开东，在李开东的协助配合下，民警又在者东派出所找到张开贵，民警亮明身份后，张开贵如实供述了其在者××××三章田小组集体土地进行采砂堆砂的事实。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2018年08月15日10时34分，被告人李开东带侦查员到镇沅县章田小组河边沙坝地，在河边空地处堆着一堆米石、一堆中粗砂、一堆粗砂、一堆碎石。被告人李开东指着河道及河边空地处对侦查人员说：“这就是我采砂、制砂的地方。”被告人李开东指着河边空地上堆放着米石处对侦查人员说：“这就是我堆放米石的地方。”被告人李开东指着河边空地上堆放着中粗砂处对侦查人员说：“这就是我堆放中粗砂的地方。”被告人李开东指着河边空地堆放着粗砂处对侦查人员说：“这就是我堆放粗砂的地方。”被告人李开东指着河边空地上堆放着碎石处对侦查人员说：“这就是我堆放碎石的地方。”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制作了辨认笔录并拍照固定的事实。6．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沙地租采沙用地协议、三章田组河边沙坝地租采协议、协议、收据，证实被告人李开东、李有富与农户李某3、路发生、廖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1、李某4、李某5、卢某、李某1、王明艳、李某6、黄某2、李某2、李某7、田某、李某8、李有富、王某1、李某6签订租地协议、租地用途、租金及给付租金的事实。7．者东镇河道采砂、采石办证申请书、河道采砂申请书、镇沅县东富砂场河道过水路面施工申请、东富砂场采砂图、云南省投资项目审批准予许可意见书、投资项目备案证、河道采砂安全生产责任协议，证实镇沅县东富砂场法人代表李开东向镇沅县水务局在镇沅县者东镇者干河三章田组河道内采砂，经组、村、镇、县发改局提出意见，县水务局同意办理的事实。8．营业执照、准予登记通知书、许可证，证实经镇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查，准予被告人李开东登记，并办理了镇沅县东富砂场的营业执照；经镇沅县水务局审查，准予李开东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者××者××组河道××砂2000立方米，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采砂10000立方米的事实。9．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经镇沅县国土资源局调查，东富砂场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镇沅县者东镇新文村委会三章田小组的集体土地基本农田6139.4平方米（合计9.2亩）上堆放砂石料施工建房，镇沅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2月26日责令主动纠正违法行为、消除违法状态，东富砂场未主动纠正违法行为、消除违法状态，继续其违法行为，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又于2018年5月14日再次责令主动纠正违法行为、消除违法状态的事实。10．镇沅县2018年违法用地勘测综合报告、资质证书、地块现场勘测照片、卫星影像图、规划图、现状图、地类情况、宗地图，证实经云南省地矿测绘院对李开东砂场进行勘测，砂场总面积为36.75亩，其中占（013）旱地21.39亩为基本农田；（111）河流水面0.03亩；占（116）内陆滩涂15.33亩。并拍摄了现场勘测照片、绘制规划图、现状图、宗地图、卫星影像图的事实。1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普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镇沅县李开文等9家砂场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证实经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李开东占用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开展采砂活动，致使9.6988亩永久基本农田耕作层及耕作条件遭受严重破坏的事实。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开东与其家租地主要作挖砂用，是其和其妻子与李有富和李开东签的协议，租给李开东办砂场的那块地叫大沙坝地，大约1.6亩，租期为五年，租地的四至界限为东至大河边、西至李某9家地、北至黄某1家地、南至廖某1家地，其租地现状现已不能种植的事实。1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其与李开东、李有富签订《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砂地租采沙用地协议》，租给被告人李开东以前是种植玉米和甘蔗之类农作物的，其地被李开东采砂了一部分，约一亩，但今年发大水，冲进来许多泥沙，现在已复垦的事实。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0日其与李开东、李有富签订《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沙地租采砂用地协议》，该地以前是种植玉米和甘蔗之类的农作物，其并不清楚其被采砂的地是否复垦的情况的事实。15．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其子黄某2与李开东签订《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沙地租采砂用地协议》，将家中1.5亩农用地租给李开东采砂，该地以前是种植玉米和甘蔗之类的农作物，被告人李开东只是采砂在靠近河边的小部分，现在已经复垦的事实。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1日其及儿子李某4与李开东、李有富签了租赁协议《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沙地租采砂用地协议》，将家里1.8亩农用地租给李开东采砂，该地都被李开东采砂了，今年又发大水，冲进来许多泥沙，现在又可以种庄稼的事实。1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开东签订《新文村三章田组河边沙地租采沙用地协议》，将家中1.2亩农用地租给李开东采砂，该地只有0.3亩左右被采砂，其余的地方没有被采到，只是这0.3亩左右的地表层遭到破坏，还没有复垦的事实。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其与李开东签订协议，将其家中8亩左右的地租给李开东采砂，租期五年，该地之前是种植玉米，现在靠里面的有5亩多是水塘子无法种植，外面靠河3亩多，今年被河水填平了，其今年还种了一季黄豆的事实。1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与李开东签订了租地协议，其将东至李朝科家地界，西至河边，北至李某4家地界，南边至李晓龙家地界的2亩左右地租给李开东用来采砂，现在的2亩地已经不能耕种的事实。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开东找到其兄弟几人（李某7、李某8、田某）谈租地开砂场事宜，几人于2017年初和李开东签订了《新文村三章田河边沙地租采砂用地协议》，将（东至河边，西至水沟界，北至李某3界，南至杨某2界）3亩5分左右的地租给李开东，李开东将其几人的耕地一部分用来挖砂、一部分用来堆砂，采过砂的一亩多地已经不能耕种，剩下面积约两亩的地李开东又转租给李明种西瓜的事实。21．被告人李开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张开益和李有富是2015年中旬才与农户租者××××三章田小组河边沙坝上的地，在租地前其三人还找租地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来看，河边沙坝地没有写在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其三人想也不是基本农田地，是河滩地，其三人就开始跟农户家租，租了10多家（李某5、李某10、路发生、李某6、黄某2、黄某1、李某1、廖某1、李某3、李某8、李某2、李某7、田某、杨某2、李有富），大概租了100多亩地，农户地租好了，其三人就着手办证照，到2016年6月12日才把《采砂许可证》办下来，证办来以后，其三人就把两边的路搞好了，张开贵找其三人商量合作：“他负责投机器设备、生产和销售。”其三人同意张开贵一起来做，其几人之间是2016年7月份签的《合伙协议》，张开贵负责取砂石料、机械搬运、加工和销售，其只负责办证，涉及办证费用由张开贵出，生产到2017年8月因为《采砂许可证》要到期，其几人又去县水务局办理延期《采砂许可证》，还要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是否占用基本农田的证明到水务局备案后，才办证延期《采砂许可证》，其又到县国土资源局，说要下来实际砂场把坐标点打了，对比镇沅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不占用基本农田才出证明，县国土资源局就下来，其就让他们把其跟农户租地的面积全都打进去，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回去后，其找县国土资源局出证明，工作人员告诉其，其租农户的地都属于基本农田，不能办证，其便说给县国土资源局河边沙坝可以办就办哪些，其记不清县国土资源局第二次有没有来打坐标点，其到三章田煤矿上班也就不清楚了，只是通知其几人可以去办《采砂许可证》，2018年2月7日办来的《采砂许可证》，到2018年3月26日县检察院、水务局、国土局和者东镇水管站工作人员到东富砂场检查，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说其占到基本农田地，让其停止生产，县国土资源局当天还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给其，其回应已经报批了临时用地，还打电话到省上问，省上已经批了，拿到市上了只是还没有拿到沙场来，县国土资源局说把批复临时用地拿来核对下，其想临时用地批了，是合法的，也没有停止生产，到了2018年5月14日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又来砂场找到其说：“还不停止生产，我们报批下来的临时用地不在我们生产范围，全部都占用基本农田。”说其该批的不批，不用批的又批来，让其尽快复垦。其几人当天便停工了，又请第三方来重新做全部基本农田的临时用地的报批手续，但现在也没有批下来，因天天下雨到今天也没有复垦的事实。22．被告人李有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开始是其和李开东、张开益合伙搞砂场，三人平均每人投入1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之后还陆续投入多少其并不记得了，之前计划用翻砂船采砂，其三人将其家土地、李某6和杨某2三家的地租过来以后，进行建厂使用，2016年下半年张开贵就加入到沙场中来，双方签订了合作合同，是李开东和张开贵签订了协议，具体协议的内容其并不清楚，李开东告诉其说如果砂场超过法律界限是张开贵负责。张开贵一人提供机器设备，挖机、装载机、建房、架电等所有资金，其三人负责办证和租地，2018年的采砂证是张开贵拿着的，张开贵投进去了好几百万元钱，是大股东，张开贵加入以后主要负责采挖、生产和销售，张开贵生产砂后销售出去的砂按每立方给其3人9元，其3人又平分的事实。23．被告人张开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其打听到者××××三章田组河边沙坝处有一个废旧砂场，砂场上还有一些废旧的筛沙设备，还有一台小型的装载机，几个砂塘，其问了才知道这个砂场是李开东经营的，之后便去找李开东谈，在和李开东谈的过程中，其知道了李有富和张开益是李开东的合伙人。其和李开东谈的条件是李开东负责办证、租地、协调工作，其负责投入机器设备生产砂和销售，销售出去的砂款收回来后按每立方米9元的价格支付给李开东，至于李开东和李有富、张开益之间如何分配其不管，谈好以后其还和李开东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好了以后李开东将《河道采砂许可证》也办理下来了，并且李开东将《河道采砂许可证》、营业执照、公章等交给了其，其还写了一个收据给李开东。合同签订后其就准备及其设备进场采砂了，其一开始投入了250余万元的启动资金，用来建生产用房、租机器设备和架电，之后又陆续投入了200多万的资金来购买挖机和装载机。开采的范围是李开东告诉其的，砂开采出来主要是供应给中铁十六局修高速路和零售给一些个体老板和农户。在生产的过程中账目由其妻子王睿和马保华管理，租机器设备的时候还统计着生产的产量，估计有6、7万立方，后来其自己买了设备也就没有统计了，销售出去的砂开有单子，从单子上可以统计出来销售了多少砂。销售的单子也是由王睿和马保华负责。在生产的过程中，设备租的时候挖机由王某2开的（恩乐镇文旧村人）、装载机是王某2找来姓刘的人开，后来其自己买了挖机和装载机以后，挖机由其找来的王某3（者东镇大祠田人）来开，装载机由王某3、李某11、张开成、王某4（者东某）换着开，2018年汛期，镇沅县水务局通知其停产，之后就没有生产的事实。24．被告人张开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与李开东、李有富三人口头协商开始共同投资办理一个河道采砂许可证，其又把河道采砂许可证手续办完后，到2016年7月张开贵共4人一起合伙经营“镇沅东富砂场”。其同意合伙后，口头协议共同投资、共同获利、共同承担风险，李开东、李有富是如何与农户租地、如何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等事宜，其都没有参与去做，只是共同投资着，后来当其知道三人有些承受不了资金的投资，其便向李开东介绍了原来认识的投资商张开贵，后来李开东还与张开贵签订了一份《经营三章田砂场合伙协议》。其和李开东、李有富三人只是承担租地、办证、修路的费用，三人平均每人投资30余万，合计90余万元，张开贵负责生产和销售，所有机器设备由张开贵来投资，具体投资了多少万元，其不清楚。其、李开东、李有富三人每销售一方砂石从中抽取9元利润（每人三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有富、李开东、张开贵、张开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土地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所处地位和作用相当，本院不予区分主从关系。被告人李有富曾因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张开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不受非法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082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中被告人李有富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考验期；被告人李有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开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开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开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孔招道审判员  罗廷强审判员  杨樊西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