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3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兵，男，生于1980年7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江苏省淮安市人，住淮安市淮安区。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明峰，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毅，男，生于1989年1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简阳市人，住简阳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益航，男，生于1988年9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住南充市高坪区。2018年5月9日被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宇来，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媛珍，女，生于1990年5月8日，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住陆川县。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川13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永兵、周毅长期在重庆市秀山县湖南省怀化市、花垣县、广西桂林市等地以冒充领导、熟人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拨打电话进行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温媛珍明知张永兵、周毅实施诈骗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每次诈骗成功后，便按照张永兵安排通过ＡＴＭ机迅速取走诈骗钱款。2018年3月下旬，被告人左益航明知张永兵等人在搞电信诈骗，仍积极参与，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张永兵除拨打电话外，还负责为该团伙联系购买作案工具，包括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公民个人信息等，诈骗所得由张永兵分别与周毅、左益航五五分成，温媛珍则按每月5000元领取固定工资。自2017年11月以来，先后有25名被害人被诈骗。其中，2017年11月23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易某人民币2000元；2017年12月13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000元；2017年12月13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2800元；2017年12月19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2月18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4060元；2017年12月18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00元；2017年12月23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000元；2017年12月28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0元；2018年1月6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90000元；2018年1月8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000元；2018年1月8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魏某人民币6000元；2018年1月15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0000元；2018年3月19日，张永兵、周毅诈骗被害人黄金人民币20000元；2018年3月21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窦某人民币12000元；2018年3月22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0000元；2018年3月27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杜某人民币4000元；2018年3月28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庞某人民币120000元；2018年4月11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000元；2018年4月13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3000元；2018年4月13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0元；2018年4月16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廖某人民币10000元；2018年4月16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00元；2018年4月17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8000元；2018年4月17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邓某人民币20000元；2018年4月18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诈骗被害人唐某人民币7200元。 每次诈骗成功后，张永兵便及时安排温媛珍通过ATM机在取款限额内取走或者转至其他银行卡。 同时查明，侦查人员通过对张永兵使用的ＱＱ聊天记录和ＱＱ邮箱进行检查，共查获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61××××8条；从周毅所有的川Ａ×××××号车内搜查出印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打印纸166张，每张约50条个人信息，共8000条左右；从左益航包内和车内搜查出印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打印纸168张，每张约50条个人信息，共8000条左右。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清单、明细等证明，张永兵尾号为2547的农行卡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7日的交易明细，余额20482元；2018年4月29日，周毅用支付宝向马某1（周毅母亲）尾号是6478农行卡转账5万元。 2.租房协议证明，张永兵租用杨翼在湖南省湖天区，租期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7日。 3.4.24系列通讯网络诈骗案案件浏览表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姓名、电话号码、案发时间、地点、金额、嫌疑人电话号码、卡号、取款地、电话拨打人、拨打地进行了列表，共计25名被害人，有被害人报案和笔录的20人；电话拨打地与被告人所在地是一致的。诈骗刘某1所使用的卡号与在张永兵处搜查出的残缺纸张上记录的卡号是一致。 4.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拨打给被害人庞某的电话号码的机主信息及2017年11月1日以来的通话详单（含基站位置）；被害人王某1是尾号1316号码于2017年12月28日拨打的；何某是尾号5916号码于2017年12月18日在重庆市拨打；王某2、魏某是尾号5916号码2018年1月8日在桂林拨打；谭某、张某1是尾号6239号码2017年12月13日在重庆拨打；邓某、曹某是尾号2193号码2018年4月17日在重庆拨打；吕某是尾号1253号码于2017年12月23日拨打；易某是尾号1528号码于2017年11月23日拨打；廖某是尾号1528号码于2018年4月16日拨打；黄金是尾号3779号码于2018年3月19日在重庆拨打；窦某是18515756772号码于2018年3月21日在重庆拨打的、庞某是尾号7539号码于2018年3月28日在重庆拨打、杨某1是尾号8612号码于2018年4月13日在湖南拨打的；宋某是尾号3385号码2018年3月22日在重庆拨打；张某2是尾号7662号码2018年4月13日在重庆拨打；谢某是尾号0852号码2017年12月19日在重庆拨打；徐某是尾号6347号码2018年1月6日在湖南拨打；李某2是尾号8662号码2018年4月11日在重庆拨打；王某3是尾号0552号码2018年1月15日在重庆拨打。 5.农业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庞某、王某3打款到尾号是4075，户名陈子江的卡内，2018年1月15日该银行卡转存10000元，分四次现支加手续费共9997.5元，交易地点是重庆市秀山县；2018年3月28日该银行卡现存14次共12万元，2018年3月28日现支和转支17次取款12万元，交易地点湖南省花垣县；被害人何某、徐某都打款到尾号为5974，户名是高彦仲卡内，2017年12月18日，通过财付通转账到银行卡2次共计4060元，现支2次共4000元，交易地点重庆市秀山县；2018年1月6日现存到银行卡7次共计4万元，现支和转支12次左右，加手续费共计39969.5元，交易地点桂林市建行；被害人张某12017年12月13日支付宝4次共计转账22800元到尾号6074邹文龙账号内，之后转支和现支8次22800元被全部取完；被害人张某22018年4月13日2次向尾号8976卡内转存4万元，后被支现和转支全部取完，交易地点湖南省怀化市；被害人杨某12018年4月13日通过支付宝向尾号6659卡内转入3000元，ＡＴＭ取款2900元，交易地点湖南怀化；被害人刘某12018年4月16日通过ＡＴＭ机向尾号3976卡内现存2000元，ＡＴＭ取款1900元另加费和跨行费13.5元，交易地点湖南怀化；被害人宋某2018年3月22日向尾号5522卡内现存3次共计1万元，后被ＡＴＭ取款5次全部取完；被害人谭某2017年12月13日通过ＡＴＭ机向尾号2508卡内现存5000元，ＡＴＭ取款2次共5000元，交易地点重庆市秀山县；被害人王某12017年12月28日用支付宝绑定银行卡向尾号2508卡内转入4000元，后被ＡＴＭ取款3900元，交易地点桂林市；被害人魏某2018年1月8日通过ＡＴＭ机向尾号2508卡内现存6000元，后被ＡＴＭ取款3次共计6000元，交易地点桂林市。同时，2017年12月14日－28日，尾号为5974农行卡向尾号2508卡分别跨行汇款几元、几十元和100元，而该农行卡是被害人何某、徐某所打款给对方的卡号；2018年3月28日，3次由尾号4075农行卡向尾号2508工行卡跨行汇款20001元，而该农行卡是被害人庞某打款给对方的卡号。 6.中国工商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27日，被害人王某2打款给对方尾号为5588银行卡、3月28日被害人庞某打款给对方尾号为4075银行卡、4月13日被害人张某2打款给对方尾号为8976银行卡、4月13日被害人廖某打款给对方尾号为6758银行卡、4月17日被害人曹某打款给对方尾号为7043银行卡均向尾号为2203工行卡进行跨行汇款；被害人庞某所打款的卡转入该卡4000元并通过ＡＴＭ取款4000元。张某2卡转600元。曹某卡转5000元，均由ＡＴＭ及取出。2018年4月15日，被害人廖某打款的卡、4月17日、18日、19日被害人唐某打款的卡、还有尾号为2203工行卡在2018年4月17日均与尾号为5396工行卡有网转和他行汇入明细显示，唐某卡网转6000元，通过ＡＴＭ全部取完。 7.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17日，被害人曹某通过汉源支行ＡＴＭ机向尾号为7043卡内存款8000元，ＡＴＭ取款交易地为怀化营运管理部。同时，2018年3月28日以来，被害人庞某、王某3、张某2、廖某、杨某1所打款给对方的卡均与该卡有电子汇入、汇出、跨行转出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4月13日张某2的卡电子汇入该卡20000元后，分4次在怀化市跨行自助取款全部取完。 2018年4月16日，被害人廖某在广汉支行通过ＡＴＭ分2次向尾号6758卡内存款10000元，怀化市跨行异地自助取款2次全部取完。同时，该卡自2018年4月14日以来与被告人所使用的尾号2203、5396以及被害人杨某1、曹某、张某2所打款的卡均有电子汇入汇出、跨行转出的交易明细显示。 2018年3月27日，被害人杜某（贾某）以贾某的银行卡向尾号4720，户名为李祥宏的银行卡2次转账存入共4000元，分2次在重庆市秀山县跨行自助取款取出。2018年3月21日，被害人窦某在广汉中山大道南二段支行分3次向尾1816户名张伟祥的银行卡转账存入共计12000元，在重庆市秀山县通过异地跨行自助取款4次取出。同时，该卡与被害人王某3、庞某所打款的卡有小额交易明细。 8.中国银行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被害人庞某所打款的卡于2018年3月28日3次向尾号1633户名为赵鹏飞的卡跨行转账20100元，通过ＡＴＭ4次取出。同时，尾号2203卡、被害人杜某（贾某）、窦某、王某2所打款的银行卡与尾号1633卡有小额交易明细。 9.邮政银行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及账户明细证明，被害人吕某、徐某向邮储银行卡尾号4693户名为安玉虎的卡内分别打款2000元、5万元。 10.交通银行调取证据清单、卡信息、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庞某所打款银行卡（尾号4075）于2018年3月28日3次向尾号2086，户名为蒙忠兴的银行卡跨行汇款共计19901元，分4次异地跨行取出。同时，该卡明细显示2017年12月30日手机银行与温媛珍小额交易1元；该卡与被害人张某1（尾号6074）、宋某（尾号5522）所打款银行卡有小额跨行汇款明细。 11.民生银行调取证据清单、对账单、卡号证明，户名为江健的尾号为3730卡，2018年1月6日分别存款6000元、10000元、2100元，被害人徐某打款到对方的农行卡转入的，但明细未显示对方账号。 12.邮政银行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永兵尾号为7830卡，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交易明细；周毅尾号3680卡，2017年5月3日至12月30日的交易明细。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对张永兵苏Ｈ×××××车、周毅川Ａ×××××车、左益航川Ｒ×××××车辆及手机、银行卡、Ｕ盘等物品予以扣押；同时，周毅之母马某2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周毅所得赃款55000元，公安机关予以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庞某。 14.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15.冻结资金情况说明证明，张永兵尾号为7830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存款20453元、尾号2574农业银行账户存款23473元；周毅188××××5595支付宝账户存款30000元被依法冻结。 16.证人郝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10号左右，其女儿打电话说将秀山县民学街渝秀安置区5栋2单元701房出租给了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子，叫其把钥匙交给那个租户。 17.证人梅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初，其将湖南省怀化市湖天开发区玉溪路247号602房出租给张永兵，收取了一季度的房租3300元和押金2000元，共5300元。 18.证人马某1（周毅母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三四月，周毅给其转过两次钱。2018年3月底转了5000元，4月底转了5万元到尾号6478农行卡上。 19.证人杨某2（秀山“启航健身”经理）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9日12:02，其分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给周毅，周毅先拿的2万元给其，其把钱存到工行卡内，再通过支付宝把这2万元转到周毅的支付宝。周毅说是准备给别人打货款。 20.证人席某证言证明，周毅找其帮忙存钱然后转到周毅的支付宝。其共给周毅转了10多次钱，都是周毅先把钱给其，然后其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周毅的，总共4万多元。 2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3月29日19:26分通过支付宝转账4万元给周毅，是在秀山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见面后，周毅拿4万元现金给其，其就把这4万元通过ＡＴＭ机存到工行卡内，再通过支付宝把4万元分四次转到周毅支付宝。 22.被害人庞某陈述，2018年3月27日19时，其接到一陌生人尾号是7539的电话，说是领导叫其明天早上9点钟到办公室去。第二天早上8点42分，对方又打电话说急需2万元，叫其把钱存在尾号4075，户名叫陈子江的卡上。其通过去农业银行柜员机向该卡号上存了2万元。不久，对方又给其打电话说还要借2万，其又向对方提供的卡上存款2万。其一共向对方卡上存款12万元。 23.被害人谭某陈述，2017年12月12日，其接到尾号6239的电话，对方称是其领导，叫第二天到其办公室。12月13日上午8时许，对方打电话叫其帮忙向尾号2508，户名叫“陈雕”卡转账5000元。后其通过工行ＡＴＭ机向对方转账5000元。 24.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8年1月14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尾号0552电话，自称是领导，让其去一趟办公室。1月15日上午9点，对方又打电话说一个朋友需要用钱，让其给朋友转1万元，其按对方提供的尾号4075银行卡转账1万元。当天下午，对方又让其转1万元，其发现被骗。 25.被害人杜某陈述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号码截图等证明，2018年3月27日下午15时，其接到尾号2662的电话，称是其哥的朋友，说能不能借点钱，其通过朋友手机按对方提供的尾4720，户名为李祥宏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000，后对方又打电话叫其再凑点，其又通过朋友的手机转了2000元，共4000元。 26.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4月12日下午17点30分，其接到尾号7662电话称是其领导，要其4月13日上午到办公室去。13日上午8时左右，其在上班途中再次接到对方电话，要其准备几万元，转到尾号8976叫杨红的账户上。其就用手机银行转了1万元。过了一会，对方又打电话叫其再拿几万元。其又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向尾号8976账户转账3万元。 27.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转账凭条证明，2018年4月15日晚上6点钟左右，其接到尾号3059电话自称是其朋友，急需用钱，叫其第二天早上打点钱过去。16号早上8点45分左右，对方又打电话叫其将钱打到尾号3976，户名叫官德贵的账号，其到工商银行向该账号转账2000元。对方又称需要1万元钱，其才发现被骗。 28.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12月13日8时，其接到尾号6239电话称是其单位领导，要求其向尾号6074，户名叫邹文龙的农业银行卡转钱，其用支付宝分四次向该账户转账22800元。 29.被害人何某陈述，2017年12月17日18时20分，其接到尾号5916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其领导找其借钱。12月18日8时，其通过微信两次共向对方提供的尾号5974，账户名高彦仲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060元。 30.被害人吕某陈述，2017年12月22日16时，其接到尾号1253电话，对方称是其领导。次日8时41分，该男子电话称急需2000元钱。于是其用支付宝向对方尾号4691叫安玉虎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了2000元。后发现被骗。 3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8日8时，其接到尾号1316的电话，对方自称朋友让借4000元钱，他便用支付宝向对方提供的尾号2508，户名陈雕的银行卡转款4000元，发现被诈骗。 32.被害人徐某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1月5日下午17时许，其接到尾号6347的电话，对方称是教育局领导，让其1月6日早上到教科室去。早上8时许，对方让其转2万元给对方。其到盐源县县委旁的农行取款机上以无卡存款方式分三次给尾号5974，户名高彦仲的卡上存了2万元；后对方打电话说还差2万元，其又以无卡存款方式分四次给尾号5974存了2万元。后对方又打电话让其给另外一个朋友转4万元，卡号尾号是4693，户名安玉虎。其到盐源邮政银行取款机以无卡存款方式分五次给对方存了4万元。隔了几分钟，对方又打电话让其再转4万元，其再次存入1万元后发现，发现被骗。 33.被害人王某2陈述及账单证明，2018年1月7日下午六点半左右，其接到尾号5916电话，让其第二天早上到办公室谈一下工作。1月8日早上，对方来电话说需要一笔费用，让其帮忙转过去，其按照对方提供的尾号5588，户名叫黄宗贵的账号，用手机支付宝给对方转了5000元。后对方说这笔钱不够，还要1万元，其感觉不对劲，发现被骗。 34.被害人魏某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其1月7日下午17时接到尾号5916的陌生电话，冒充是其领导，向其借钱，其在第二天上午9时许向对方提供的尾号2508工商银行卡转账6000元。 35.被害人窦某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3月20日17时许，其接到尾号6772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其领导。3月21日8时50分许，对方向其借钱，其先后三次按对方提供尾号1816，户名张伟祥的建设银行卡存入12000元。后发现被骗。 36.被害人宋某陈述及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18年3月21日，其接到尾号3385电话，叫其明天早上9时去对方办公室。22日早上8点半左右，对方叫其帮助存4000元，在尾号5522名叫赵东的卡上。其存了4000元后，对方说钱不够，让其再存点，其又两次向方的卡上存入6000元。共计存入1万元，后发现被骗。 37.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转账记录、短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12日下午，其接到尾号8612的电话，说是她领导。4月13日早8点32分，对方打电话叫其借钱，其就按对方提供的尾号6659，户名唐利军的工商银行卡转账3000元，后其发现被骗。 38.被害人廖某陈述及汇款凭证等相关证据证明，2018年4月15日16时44分，其接到尾号1528电话，其以为是吕经理。4月16日8时18分，对方打电话向其借款，其通过建设银行ＡＴＭ机先后向对方提供的尾号6758，户名姜海龙的银行卡汇款1万元。 39.被害人曹某陈述及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2018年4月16日下午18时左右，其接到2193的电话。17日早上，对方又给其打电话说，请其帮赶礼8000元。后其通过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向对方提供的尾号7043，户名刘海军的建设银行卡存款8000元。后其发现被骗。 40.被害人唐某陈述，2018年4月17日下午，其接到尾号6112的电话。18日上午8点左右，对方打电话称要送礼，让其帮转账6000元到尾号5101银行卡上，于是其用手机银行转了6000元给对方。后发现被骗。 4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微信转账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8日，其接到尾号5916的电话，其按对方要求向ａａｚｚ123123ａａ“怀念”的微信转款2000元。 42.被害人邓某陈述，2018年4月17日8时许，其接到尾号2193来电，以为单位领导的名义叫其帮忙转款，其按对方提供的尾号7043，开户人刘海军的建设银行卡上转款2万元。 43.被害人谢某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2017年12月18日下午17时，其接到尾号0852的电话。19日早上对方打电话叫其转款，其通过农行ＡＴＭ机上向对方提供的尾号5974，户名高彦仲的卡上存款4000元，后其又按对方要求存款6000元，共计被骗1万元。 44.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4月10日16时15分许，其接到自称是单位领导尾号8662来电。第二天上午8时30分，其按对方提供的尾号0476，户名何永锋的账户汇款2000元。后其发现被骗。 45.被害人黄金陈述及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3月18日下午，其接到尾号3779电话。19日早上9点过，对方打电话叫其先打2万元。其到农行按对方提供的尾号0476，账户姓名何永锋的账号打款2万元。 46.被害人易某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3日上午大概8点40分，其接到尾号1528电话，让其转2000元，其就通过支付宝给对方提供的账户赵宏琳尾号9716转了2000元。 47.被告人张永兵供述与辩解，其与周毅2009年左右认识，先是与周毅到湖南吉首学打电话骗钱，后其搞清楚了这行业中的套路，找到了设备、银行卡和公民信息购买渠道，就开始自己做。骗来的钱直接转到其找来的银行卡里，其安排人取出来，设备和信息直接把钱给其去购买。2017年下半年和周毅到秀山打电话骗钱，成功了很多次。2018年3月中旬，左益航来秀山和他们一起打电话骗钱。周毅和左益航骗来的钱其都要分一半，其骗的钱他们不分。到4月份的时候，其为了规避风险独自到湖南怀化租房子，和他们分开打电话骗钱，但是钱还是一起分的。当对方愿意打钱过来，其就会提供银行账号给受害人，并安排温媛珍拿着银行卡守在银行，一旦对方转账成功，马上到ATM机将钱全部取完。如果骗的钱比较多，在取到限额之后，就将卡里剩下的钱转到另外一张银行卡，如此循环，直到将钱取完为止。取钱的人将钱取完之后，就会将钱拿回来交给其，其会给报酬，然后将骗来的钱分一半给打电话骗钱的人，剩下的钱就是其的。温媛珍知道其和周毅在打电话骗钱，但是她没有参与，只负责取钱。从2018年1月至4月，都是温媛珍在取钱，温媛珍还在网上买了假发，取钱时，有的时候戴假发、帽子和口罩进行伪装。怕被认出来。 电话其买成80元一部，电话卡有200元一张的、400元一张的，有移动的、联通的，电话和电话卡都是邮寄的；公民信息1角至5角一条，大概买了30000条信息，购买后QQ邮箱接收。银行卡第一次买成2800元一张，只买了一张，是中国银行的；第二次买成1800元一张，农业银行，第三次买成1000元一张，总共买了五张，全部是工商银行的。第四次还是买成1000元一张，建设银行的，总共买了三张。公民信息、银行卡和电话卡一样，价钱不一样是因为进货的渠道不同造成的，和产品的本身无关。 2018年4月，其骗了德阳一个人2000元；后又骗了遂宁一个人7200元钱，其中6000元钱转到卡里，温媛珍去取的，微信转了1200元钱。骗遂宁人1200元钱，也是打工行卡里，自己取的。其从做这行开始，自己打电话骗的钱大概是十多万。骗12万这次大概是在3月底，是周毅打的电话，其开车搭乘温媛珍到花垣县农商银行取的钱，后给温媛珍拿了6000元，给周毅分了60000元，自己分了54000元。骗来的钱一部分用于平时生活开支，剩下57000元存在他几张银行卡里。从其身上搜出来的钱里，有1500元是其骗遂宁那个人的。 48.被告人周毅供述，2016年底“涛哥”把其带到广东省江门市去跟随他们学习并参与打电话骗钱，搞了一个月，骗了4万元。后其把这个事情给张永兵说了，张永兵说跟其一起回四川来搞这个事情。2017年2月，张永兵说自己在秀山搞电信诈骗，喊其一起搞，其2017年2月10多号到重庆市秀山县。张永兵在秀山县政府背后一个安置小区里面租住了一套房屋，他们两个在房子里面从事打电话骗钱事情。当时张永兵通过上家给他们提供手机、手机卡、个人信息和银行取款，按照行业规矩他们打电话骗的钱上家要分50%。然后其跟张永兵在秀山开始正式打电话骗人钱，一直到2017年4月份。期间，骗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2017年7、8月的时候，张永兵说能买到银行卡和手机，喊其又到秀山去一起搞电信诈骗。后其和张永兵一起到重庆市秀山县粮食局那里租了一套房子，从2017年9月其跟张永兵又开始打电话骗人，一直到12月两人从秀山离开各人回家。期间，其骗了5万块钱的样子，获利2万多块，另外一半张永兵分走了。2018年3月初，其和张永兵相约一起又到秀山县去。3月17日左右才收到张永兵买的手机、手机卡这些东西，这期间张永兵骗到了2万块钱。其在打电话的第二天上午就成功骗到黄金2万块钱，其分了1万块钱。3月20日，其骗了德阳一个女的1万块钱，其分了5000块。3月21日上午，其成功骗到德阳一个女的4800块钱，分了2400块。3月22日上午，其从雅安宋某那里骗了1万块钱，其分了5000块钱；3月23日，其把在3月20日收到的5000块钱加上凑了1万块，叫席某用支付宝转给他的。之后，其骗了一个南充人12万，张永兵叫其到湖南省花垣县块，扣了800块钱手续费。这些钱其通过杨某2、刘某2转到支付宝里面的。后又骗了德阳一个女的2万块，其分了9600块，张永兵扣了400块钱生活费。过了几天，其在同一天上午用一个手机号码骗到了两个雅安女客户，第一个给其转了2万块钱，第二个给其转了8000块钱，这两笔钱都是转到同一张建行卡上的。不过这28000块在取钱的时候被冻结了3000块钱没有取出来，实际上只骗到25000块钱，其分了12500块，也是通过席某支付宝给其转的1万块。其总共骗到209800块钱，按照跟张永兵约定一人50%，应该分到104900块钱，但是扣除购买搞诈骗的设备的钱，拿到手的应该是在102000元左右。 电信诈骗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公民个人信息都是张永兵提供的。共川Ａ×××××白色长安欧尚车是2017年11月买的，其和张永兵、左毅航都是各自开车出去打电话。诈骗分得的钱都用于自己开销和给了3万块钱买车，2018年3月至今的收入10万多块钱，其用了一部分，转给其母亲55000，剩余的3万多在支付宝里面。 49.被告人左益航供述，2018年3月10多号，其联系张永兵时，张永兵说现在打电话搞钱，其觉得可能是电信诈骗，当时想赚点钱，就来到重庆秀山。2018年3月20多号其到的重庆市秀山县，在秀山耍了2天，张永兵喊其先跟到他们学习。张永兵所拨打的电话打在一张A4纸上，把电话打通后，就说“某某某，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之类的话。其觉得很简单，来钱快，决定做这个事情。张永兵说“电话、电话卡、个人信息、充值卡、银行卡这些你都可以不管，利润按五五分成，电话卡是400一张，手机80元一部，个人信息3角钱一条，电话充值卡是充值多少算多少”。其和张永兵把这些事情谈好后，就从张永兵那里拿了2部手机、2张电话卡、几张印有个人信息的A4纸。3月27日，其开始打电话骗钱，和周毅两个人开起各自的车子出去打，诈骗成功了四次。其中，3月29日左右成功诈骗南充一男子600元；3月29日或30日，骗了一个女的2000元；4月13日左右，骗了一个男子4000元；4月15日左右，成功骗取了2000元；四次一共骗了8600元，个人分得4300元，其中有1000元买电话、电话卡、个人信息用了，其余的钱个人生活开支用了。被诈骗对象个人信息是张永兵提供的，他在张永兵那里拿了两次个人信息，第一次拿了20多张的个人信息，第二次拿了100多张个人信息，都是打印在A4纸上的，一张A4纸大概有50条信息。其一共拨打了1300次左右的电话，都是在自己车上打的电话，因为在自己车上打比较安全，也相对密闭安静，不会被其他人打扰。 50.被告人温媛珍供述，2017年8月，其和张永兵、周毅一起租住在重庆市秀山县车站附近。其经常听到张永兵在给不同的人打电话，而且每次说的话都差不多，其怀疑张永兵他们在搞诈骗，便问张永兵，张永兵说和周毅在搞打电话骗钱的事情。左益航是2018年3月20号左右过来的，来了之后也跟张永兵、周毅他们一起打电话搞诈骗。但是小左和周毅不会在家里打电话，都是在外面或者是自己的车子上面打。其主要负责在家里面帮他们做家务、故饭和在外面帮张永兵取钱。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其在重庆市秀山县湖南省花垣县、湖南省怀化市、广西桂林市共帮张永兵取了18万多元钱，其中一次有12万。每次取钱都是张永兵给银行卡，并告诉其取多少钱。因为害怕被公安局的人发现，其取钱的时候有时候会戴上眼镜和口罩。平时帮张永兵取钱用的银行卡都是张永兵在外面买的，一共有六七张，农行、工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交通银行、民生银行都有。其中，2018年1月13日使用尾号1633中国银行卡在重庆市秀山县农商银行ＡＴＭ机上取款9900元；使用尾号5588兴业银行卡在重庆市秀山县机上取款1万元；3月21日使用尾号1816建行卡在重庆市秀山县工行取款11900元；3月27日使用尾号4720建行卡在秀山县邮储银行取款4900元，3月27日使用尾号4720建行卡在秀山县工行取款1900元；3月28日使用尾号4075农业银行卡、尾号2508工行卡、尾号3730民生银行卡、尾号1633中国银行卡、尾号2086交通银行卡、尾号5588兴业银行卡、尾号2203工行卡先后在湖南省花垣县花垣县赶秋路湖南农商银行取款123200元钱；1月8日尾号5588兴业银行卡在桂林市八里街取5000元；4月11日使用尾号0476农行卡在怀化市次取款6900元；4月13日使用卡尾号8976农行卡和尾号0659农行卡在湖南省怀化市次取款共计22800元。在帮助张永兵取款过程中，张永兵只给其发过一个月工资，张永兵4月给了4000元钱让其交保险费用，张永兵总共给其9000元。 51.辨认笔录证明，席某、杨某2、温媛珍辨认出了周毅；梅某、刘晓斌、温媛珍辨认出了张永兵。 52.视频监控、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温媛珍在花垣、桂林、怀化、秀山银行取款情况。 5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提取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照片等证明，2018年5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张永兵抓获，并对其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印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打印纸32张、写有银行卡号的白纸1张、手机4部、银行卡3张、工行转账工具4个、电话卡2张、Ｕ盘1个、身份证1张，并予以扣押。同时，从张永兵使用的3088742814ＱＱ聊天记录、3088742814ＱＱ邮箱中共查获公民个人信息61××××8条。 5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周毅的人身及川Ａ×××××号车辆进行搜查，搜查出银行卡2张、手机电池3块、手机5部、印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打印纸166张，每张约50条，共8000条；对被告人左益航人身及川Ｒ×××××车辆进行搜查，发现手机8部、笔记本一本、电池3块、银行卡1张、印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打印纸168张，每张约50条，共8000条；并对搜查出的物品予以扣押。 此外，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主要证明，本案的立案和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各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兵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积极购买移动电话、银行卡、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骗取他人钱财41806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张永兵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系主犯，应对所有诈骗数额418060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周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张永兵提供的移动电话、银行卡、电话卡进行诈骗，与张永兵等人共同骗取他人钱财41806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且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毅与张永兵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418060元承担责任。但在共同犯罪中，周毅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左益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张永兵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积极参与进行诈骗，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与张永兵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即应对238200元承担责任，属数额巨大。在与张永兵共同犯罪中，左益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媛珍明知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积极帮助其取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应对所有诈骗数额418060元承担责任，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媛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永兵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61××××8条，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周毅、左益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8000条，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毅退出了违法所得55000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永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左益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温媛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张永兵、周毅、温媛珍共同退赔被害人易某人民币2000元、谭某人民币2000元、张某1人民币22800元、谢某人民币10000元、何某人民币4060元、李某1人民币2000元、吕某人民币2000元、王某1人民币4000元、徐某人民币90000元、王某2人民币5000元、魏某人民币6000元、王某3人民币10000元、黄金人民币2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共同退赔被害人窦某人民币12000元、宋某人民币10000元、杜某人民币4000元、庞某人民币120000元（含已退55000元）、李某2人民币2000元、杨某1人民币3000元、张某2人民币40000元、廖某人民币10000元、刘某1人民币2000元、曹某人民币8000元、邓某人民币20000元、唐某人民币7200元；七、将侦查机关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张永兵存款43926元、周毅存款30000元，按被骗款物占冻结在案财物比例发还被害人，已获退赔的应予扣除。八、扣押在案的苏Ｈ×××××、川Ａ×××××车辆及手机、银行卡、Ｕ盘等物品，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处理；九、扣押在案的川Ｒ×××××车辆发还被告人左益航之妻王静。 张永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分主从犯；本案的诈骗金额应以实际取款影像记录为准，一审认定张永兵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61××××8条证据不足，应当扣除不真实和重复的信息。 周毅的上诉理由是，周毅在庭审时认罪、悔罪，且主动联系家人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左益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没有参与周毅的诈骗活动，不应对周毅的诈骗承担责任；查获的8000条公民个人信息应当扣除不真实和重复的信息。 温媛珍的上诉理由是，其开始并不知道张永兵在搞诈骗；其并没有领取工资；对诈骗徐某的9000元，记不清了；一审判决其退款40余万不当。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2019）川13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其中，张永兵、周毅、温媛珍诈骗数额是418060元，左益航诈骗数额为238200元，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张永兵、周毅、左益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张永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61××××8条，且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用于诈骗，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周毅、左益航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8000条，属情节严重，张永兵、周毅、左益航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亦应依法惩处；张永兵、周毅、左益航犯有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团伙在共同犯诈骗罪过程中，张永兵为诈骗团伙其他成员行骗有偿提供移动电话、银行卡、电话卡等作案工具，并对周毅、左益航诈骗钱财，五五分成，同时还安排温媛珍为诈骗团伙取钱，张永兵在诈骗团伙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毅、左益航利用张永兵提供的移动电话、银行卡、电话卡积极进行诈骗活动，且对自己诈骗钱财，与张永兵五五分成；温媛珍明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犯罪团伙在进行诈骗活动，仍为该团伙成员烧水、做饭，且接受在张永兵的安排、采取戴眼镜、口罩的方式为诈骗团伙取款。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本院对张永兵及其辩护人称，本案不应当划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张永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兵所涉案的诈骗金额只能以视频证实的取款金额20余万元为准，一审认定张永兵的诈骗数额为418060元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至2018年之间，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诈骗团伙，长期在重庆市秀山县湖南省怀化市、花垣县、广西桂林市等地以冒充领导、熟人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拨打电话进行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共计骗取被害人庞某、谭某等25人钱财共计418060元。该事实，不仅有受害人的陈述，还有张永兵、周毅、左益航、温媛珍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各受害人的转账记录，接受被害人转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张永兵、周毅、左益航骗取他人钱物时所使用的手机通话清单、温媛珍在花垣、桂林、怀化、秀山银行取款时所使用的银行卡和视频监控，以及各原审被告人拨打电话时的机站位置等证据佐证，且在一审庭审中，张永红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张永兵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左益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左益航不应对周毅诈骗活动承担刑事责任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左益航从2018年3月20日起参与诈骗团伙，与张永兵、周毅等共同实施了施电信网络诈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左益航应对2018年3月20日起参与诈骗团伙后，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本院对左益航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永兵、周毅、左益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查获的公民信息条数不准确，应当扣除不真实和重复的信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民警从张永兵处查获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61××××8条；从周毅查获个人信息，共8000余条；从左益航处查获公民个人信息8000余条。由于在一、二审审理期间，张永兵、周毅、左益航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查获的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证据，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的规定，本了院对张永兵、周毅、左益航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温媛珍在上诉中提出，“其在取款的过程中，不知道张永兵在搞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温媛珍明知张永兵、周毅、左益航团伙在实施诈骗活动，仍为该团伙烧水、故饭，并接受张永兵的安排，采用戴上眼镜和口罩的方式为诈骗团伙取款。该事实，不仅有温媛珍本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还有张永兵、周毅的供述以及银行监控视频佐证，且一审庭审时，温媛珍对该事实也未提出异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周毅在上诉中提出，“一审判决对周毅量刑较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毅参与电信诈骗的金额为418060元，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共8000余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周毅的诈骗金额巨大，对周毅犯诈骗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对周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一审法院鉴于周毅在诈骗犯罪中属从犯，且庭审时认罪、悔罪，退缴了部分退赃，依法对周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当。本院对周毅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不再重复考量。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嘉武 审 判 员 王 锐 审 判 员 李碧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林 斌 书 记 员 蒲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