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8刑初16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汉族，1957年8月26日出生，文盲，户籍登记地址：贵州省湄潭县，农民。系郑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汉族,1978年11月7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址：贵州省湄潭县，农民。系郑某3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男，汉族，1980年10月18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址：贵州省湄潭县，农民。系郑某3之次子。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王钦德，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佳洁，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4日被湄潭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夏敏，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宏禄，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超，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湄潭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住贵州省湄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30日被湄潭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湄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郑皓东，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湄检公诉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闵佳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11日以湄检公诉刑追诉（2019）20号、2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犯包庇罪、被告人闵佳洁犯妨害作证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钦德，被告人闵佳洁及其辩护人夏敏、舒宏禄，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郑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8年7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杨超、闵佳洁与杨某、夏某1等人到湄潭县石莲镇沿江七星峡景区玩耍。夏某1下河洗澡后到郑某5的船上穿衣服。被害人郑某3听到郑某5的船上有撕篷布的声音，过去看见船的篷布被撕烂了，便骂是谁把篷布撕烂了，杨超听后与郑某3对骂起来，后杨超、闵佳洁跳上景区平台殴打郑某3，将其打伤后离开现场。当晚，闵佳洁等人将郑某3送湄潭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郑某3所受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闵佳洁为保住其在派出所的工作，逃避法律制裁，多次召集夏某1、杨某（均已判决）到其家中和夏某1家中，指使夏某1、杨某向公安机关作郑某3是被杨超一人殴打，闵佳洁是去拉杨超，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闵佳洁还打电话指使杨超、周某1向公安机关作相同伪证。在闵佳洁的指使下，杨超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夏某1、杨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周某1于2018年10月23日、10月30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改变了其于2018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杨超、闵佳洁殴打郑某3的证言，未如实作出闵佳洁殴打郑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超、闵佳洁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16日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超、闵佳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闵佳洁指使他人作伪证，被告人杨超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杨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闵佳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诉称：被害人郑某3被打伤后，其伤经湄潭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侧第9-11肋骨闭合性骨折并少量血胸；2、左肺下叶挫伤；3、头部外伤后反应。共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74天。2018年10月9日出院当晚，被害人郑某3死亡，经鉴定：死者郑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死亡特征，法医鉴定郑某3左侧第9-11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二被告人殴打被害人郑某3致轻伤二级，且其殴打行为迫使郑某3改变长期劳作的生活方式，造成动脉粥样硬化，其殴打行为系造成被害人郑某4死亡的重要原因为由，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要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99533.52元。被告人杨超对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等人的损失，其当庭表示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害人郑某3伤情鉴定出具的《文某审查意见书》，不属于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据形式，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该《文某审查意见书》所依据的事实有误，被害人郑某3之伤系在第四次医学影像中才显示“左侧第9-11肋骨骨折”，不排除系其他因素介入所致；其前三次医学影像仅显示被害人郑某3左侧第9肋骨骨折，以此伤情，不能被评定轻伤以上，故被告人杨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与被告人闵佳洁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就谈不上其明知系犯罪行为而予以包庇，故被告人杨超亦不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闵佳洁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等人的损失，其当庭表示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闵佳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闵佳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与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与被告人杨超辩护人的理由同。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杨超、闵佳洁与杨某、夏某1等人到湄潭县石莲镇沿江七星峡景区玩耍。夏某1下河洗澡后到郑某5的船上穿衣服。被害人郑某3听到郑某5的船上有撕篷布的声音，过去看见船的篷布被撕烂了，便骂是谁把篷布撕烂了。杨超听后与郑某3对骂起来，后杨超、闵佳洁跳上景区平台殴打郑某3，将其打伤后离开现场。当晚，闵佳洁等人将郑某3送湄潭县人民医院治疗。被害人郑某3被打伤后，其伤经湄潭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侧第9-11肋骨闭合性骨折并少量血胸；2、左肺下叶挫伤；3、头部外伤后反应。共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74天。2018年10月10日，被害人郑某3出院后的次日凌晨，被害人郑某3死亡，经鉴定：死者郑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死亡特征。经鉴定，郑某3所受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闵佳洁为保住其在派出所的工作，逃避法律制裁，多次召集夏某1、杨某（均已判决）到其家中和夏某1家中，指使夏某1、杨某向公安机关作郑某3是被杨超一人殴打，闵佳洁是去拉杨超，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闵佳洁还打电话指使杨超、周某1向公安机关作相同伪证。在闵佳洁的指使下，杨超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夏某1、杨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3的伪证；周某1于2018年10月23日、10月30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改变了其于2018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杨超、闵佳洁殴打郑某3的证言，未如实作出闵佳洁殴打郑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超、闵佳洁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16日被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害人郑某3案发前自己购有编号为茶乡02的交通艇一艘，其持有遵义市地方海事局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船舶船员适任证书》，有效期间为2014年9月10日到2019年9月10日，该茶乡02号交通艇挂靠于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统一售票，按营业额的8%提取管理费。截止于案发前，该交通艇均由被害人郑某3在驾驶、经营。另查明，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52067元（52067.00元÷365天=142.65元/天），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654.00元（43654.00元÷365天=119.60元/天）。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县内40元/天、县外100元/天。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立案时间均为2018年10月18日。（2）到案经过：证明杨超、闵佳洁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16日被传唤到案。（3）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杨超、闵佳洁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4）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郑某3所受伤属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通知郑某2、杨超、闵佳洁；郑某3死因鉴定意见即系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已告知郑某1、郑某2。（5）郑某3住院病历资料、湄潭县人民医院情况说明、医学影像资料：证明郑某32018年7月28日至10月9日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74天，其伤经诊断为：1、左侧第9-11肋骨闭合性骨折并少量血胸；2、左肺下叶挫伤；3、头部外伤后反应。（6）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超、闵佳洁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劳动合同书、离职审批表（附件）：证明闵佳洁于2017年9月1日受聘湄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安全管理协勤，2018年8月13日离职。2.证人证言（1）杨某证言杨某于2018年7月30日、10月22日、30日、12月5日共4次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晚杨某和杨超、闵佳洁、夏某1到沿江码头耍，郑某3在说哪个把他船的篷布撕烂在乱骂，杨超也骂郑某3，相互骂时杨超跳到七星峡景区平台上和郑某3争吵抓打起来，闵佳洁、周某1、夏某1上去拖杨超，把杨超下平台，后夏某1、杨某、闵佳洁等人把受伤的郑某3送到湄潭医院。杨某于2019年2月14日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8时许，杨超开车载我、闵佳洁、夏某1，还有闵佳洁的四个同学一起去沿江码头耍，夏某1下河洗澡后在郑某3兄弟郑某5的船上换衣服，郑某3骂哪个把船的篷布撕烂了，杨超和郑某3相互骂起来，杨超跳上七星峡景区平台和郑某3吵了打起来，闵佳洁跳到平台上用手推打郑某3，杨超、闵佳洁对郑某3拳打脚踢，郑某3打不过用塑料凳扫，周某1、夏某1、闵佳洁的两个男同学先后上平台拉杨超和闵佳洁，杨超踢了郑某3一脚，郑某3被踢倒在平台上，杨超、闵佳洁等人就开车回九坝街上。事情发生后，闵佳洁叫我们不要乱讲。7月29日下午，闵佳洁打电话让我到他家去，我到时夏某1也在，闵佳洁说郑某3被打的事情，我们要讲成一致。他在派出所上了五六年班，他晓得啷个讲合适。他喊我们说成当时闵佳洁是在拖劝杨超和郑某3，没有动手打郑某3，当天去的只有我、杨超、闵佳洁、夏某1，只有一个人打郑某3，隐瞒他们同学到码头去的事情。闵佳洁打电话和杨超商量串供的。闵佳洁让我也给周某1打电话，要周某1隐瞒闵佳洁殴打郑某3和闵佳洁同学到沿江码头去耍的事情，周某1给我讲闵佳洁给他打过电话的。后面派出所的喊我们去问笔录时，闵佳洁给我们打招呼说之前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说。我们的笔录就是闵佳洁教我们谈的。我、闵佳洁、夏某1商量有四五次，后面几次都是在闵佳洁家里，我们被询问材料后一起谈的。闵佳洁想保住他在派出所的工作，就叫我、夏某1到他家商量殴打郑某3的事情。公安机关多次许多询问，我因为和闵佳洁是很好的朋友，想帮他保住工作，作了伪证。证明杨某看到闵佳洁与杨超打了郑某3，后闵佳洁指使杨某、夏某1一致讲成闵佳洁是在拖劝杨超和郑某3，没有动手打郑某3，闵佳洁打电话给杨超商量串供。杨某想帮闵佳洁保住工作，公安机关询问时作了假证的事实。（2）周某1证言：2018年7月27日证言：证明周某1看到杨超和闵佳洁动手打了郑某3。2018年10月23日、10月30日证言：证明周某1看到杨超和闵佳洁在平台上和郑某3抓扯，谁打的郑某3没看清楚。2019年1月4日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闵佳洁让周某1开船出去耍，夏某1从河里起来在郑某3兄弟郑某5的船里换衣服把船的篷布撕烂了，郑某3在七星峡景区棚上吵，杨超和闵佳洁和郑某3抓扯起来，拳打脚踢殴打郑某3，周某1去拖架，夏某1也上船了。后来郑某3被打睡在平台上。后闵佳洁打电话给周某1问在派出所怎样说的，给周某1讲下一次作笔录时说成他是在拖架，不要把另外五六个人说出来，闵佳洁每次打电话给周某1讲不要说他动手的，是在拖架。周某1第二次、第三次在派出所作笔录时就没讲闵佳洁和杨超动手打，说在和郑某3抓扯，没有讲出另外五六人。2019年5月28日证言：案发后几天，闵佳洁给我打电话喊我不要把他同学说出来，在公安机关对我询问时，讲是杨超一个人殴打的，闵佳洁是到七星峡平台上拖杨超。公安机关询问时我作了伪证，后来给我把政策宣讲后我没有作伪证了。杨超给我打过电话，要求我说就是杨超一个人打郑某3，不要把闵佳洁的同学说出来。杨超是殴打郑某3了的。夏某1撕烂郑某5船上的篷布的，我在岸上时，听到撕烂篷布的声音，撕烂了一条长约30厘米的口子。（3）夏某1证言夏某12018年7月30日、10月22日、30日、12月5日、13日共6次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晚夏某1和杨超、闵佳洁、杨某到沿江码头耍，夏某1去洗澡后到船上换衣服出来，听到郑某3在七星峡景区平台上说哪个把他篷布撕烂了，骂得难听，杨超上和郑某3相互骂打起来，闵佳洁、周某1、夏某1去把杨超拉到马路上，后代维开车，夏某1、闵佳洁、杨某把郑某3送到湄潭县医院治疗。夏某1、闵佳洁各借2000元给杨超，杨某借1000元给杨超，总的借5000元给杨超让代维给郑某2家交医药费。2019年2月14日、3月28日证言：2017年7月27日下午吃饭后我和杨某坐杨超的车，闵佳洁和他的同学开车到沿江渡码头耍，下车天已经黑了，我下江洗澡后在有篷布的大船里去穿衣服，起到小船上时，郑某3在平台上骂哪个把他的篷布撕坏了，杨超在岸上和郑某3对骂起来，杨超翻到平台上和郑某3打起来，闵佳洁也进到平台上，我看到杨超、闵佳洁和郑某3相互殴打，周某1、我进到平台拉杨超，杨超抱住郑某3脖子，用手打郑某3的胸膛部位，闵佳洁的同学在劝，后面我、闵佳洁、周某1将杨超拉开，郑某3是在平台上蹲起的。闵佳洁就问杨超打得恼火不，我也问杨超郑某3啷个蹲起的，杨超就说：“拐啦，有一坨（拳）打的有点重，打了两三坨。”我们就开车离开了。7月29日中午，闵佳洁打电话给我，喊我去他家摆谈殴打郑某3的事情，杨某到后，闵佳洁教我们在作询问笔录时怎么讲，公安机关对我们询问时，就说殴打郑某3的就是杨超一个人，闵佳洁没有动手打郑某3，还把他们的几个同学隐瞒下来。后面几次串供都是在闵佳洁家里面。公安机关对我询问时，我都是按闵佳洁给我们交代的讲的。闵佳洁在语言上威胁我，讲如果我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大家都说我动手打郑某3的，因为事情是我洗澡引起的，可能处罚还要重点。2019年5月31日在回答侦查人员“你是否撕烂郑某5小船上的篷布？”时，夏某1陈述：“我没有注意，我没有故意撕烂他的篷布”。（4）罗某证言：当天晚上，记得是古历6月15日，有月亮。有几个年轻人来河边耍，问可以开船不，郑某3说这歇不能开了。过了一会他们中有一个人下河去洗澡，洗了起来从郑某5的船上过，他走过去时我看到他把篷布撕了约一米左右的口子，郑某3上浮船上去问为什么撕篷布，争吵起来。边上的五个人就过来按到郑某3打，我看到他们七八个人把郑某3打睡倒在船板了。（5）郑某5证言：证明郑某3给郑某5讲，2018年7月27日晚闵佳洁、杨超、杨某、夏某1等人到沿江坐船，因为下班郑某3没开船，当中一个人下河洗澡到郑某5船上换衣服把篷布撕烂了，郑某3去问被闵佳洁、杨超、杨某、夏某1等人打了。（6）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杨超等开车载闵佳洁等人到沿江码头耍，后听到有人在吵，问了一句，说是闵佳洁一个朋友下河洗澡上来换衣服时把船的篷布撕烂了。吵着就骂起来了，看船的老人家越骂越难听，杨超先到景区平台上，闵佳洁接着上去，闵佳洁、杨超到平台上和看船的老人吵，动手殴打老人，闵佳洁的朋友到平台上，超娃（夏某1）也上了平台。其跳上去看到老人拿胶凳在打，准备去拖近不到身就上岸了的事实。（7）夏某2证言：2018年8月一天晚上，杨某、闵佳洁、沈某到我家找到夏某1，摆谈打架的事情，我听到喊夏某1顶住，不要讲闵佳洁打人了的，不要把闵佳洁的几个同学说出来，不是就要讲夏某1也打了的，我就把夏某1和闵佳洁们几个骂了，他们就走了。他们几个去茅坪问一次材料就要在闵佳洁家里摆一次。沈某是闵佳洁母亲。（8）沈某证言：2018年7月29日下午，闵佳洁打电话给夏某1和杨某到我家谈打郑某3的事情，我听到闵佳洁提出要保住他在派出所的工作，杨某和夏某1也同意把闵佳洁的工作保住，全部说成是杨超打的，并且把闵佳洁的几个同学隐瞒下来。闵佳洁、杨某、夏某1第二次串供也是在我家里，第三次我和闵佳洁、杨某一起去夏某1家，找夏某1一定要顶住压力，讲闵佳洁没打郑某3，是杨超一个人打的，不要把闵佳洁的几个同学说出来，我们说的时候夏某1家爸爸发火了，把我们追出来了。闵佳洁也给杨超打电话讲过他们串供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郑某3陈述：我在九坝沿江码头给瑞丰公司开游开船，2018年7月27日天快黑了，来了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下来七、八个年轻人，一个女的，其中一个男子喝醉了要人扶起来，叫杨某的问我有人开船没得，我说已经下班了没有人开船，他说他们就在河上飘一圈都和行，我说天黑了不允许出船，我就走开了，他们中有三人在河里洗澡，就时海事所的周锣锣（周某1）被他们喊来，周锣锣说不能开。他们就骂周锣锣，你混的是那个样，喊你开个船都不得行。我听到旁边有人在撕布的声音，我去看见我船篷布被撕烂，我问那年轻人为哪样把篷布撕烂了，年轻人没答话，岸上一个胖胖的骂我，骂后就从岸上跳到棚棚里上来，接着杨某、闵某三、姓夏的娃儿也跟着跳到棚棚里来，他们几个冲向我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又用塑料凳子打我，周锣锣一直在拖架，我妻子是瘫痪的在吼打死人了，他们听到喊声就没有打了，跳上岸跑了，我被打了左边腰部很痛，站不起来，就喊周锣锣扶我起来，我靠在墙处打电话给我儿子郑某1报案，过了十多分钟派出所就到了，我被儿子送到派出所，因我痛得严重，派出所就喊打我的几个人找车送我到湄潭县住院部治疗。我腰部伤是他们几个拳打脚踢打的，我看清楚的是胖胖的那年轻娃儿、杨某、闵某三他们几个打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超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18日供述：2018年7月27日晚，我开车拉起闵某三（闵佳洁）、夏某1、杨某到沿江码头耍，闵某三打电话叫周某2（周某1）开船。等了一会，我听见有人在和夏某1吵，我下车去见是一个老年人（后面知道叫郑某3），说夏某1把其篷布撕烂了，郑某3边吵边“日妈道娘”的骂夏某1。我听了冒火，警告他不要乱骂，但他不听。我就从河坎上一步跨到郑某3的大船上用手指他吼他不要乱骂。郑某3就用木凳、塑料凳打我。我就把郑某3抓到起打了几坨。这时闵某三、周某2过来拖，我就把郑某3放了。只有我打的，闵某三、夏某1、杨某他们都在拖架，其他没有人打郑某3。被告人杨超于2018年7月31日、10月19日、10月30日、11月13日、12月23日五次供述，内容均与上述供述相一致，并多作供述：只有我打的，闵某三、夏某1、杨某他们在拖架，其他人没有打郑某3。其于2019年3月26日供述：2018年7月27日天黑在闵佳洁家中吃饭后，杨超驾车载杨某、夏某1、闵佳洁、王某2、申某及其女朋友、王某3强、王某3强老表坐另一个车去沿江码头耍，郑某3说夏某1把他船上篷布撕烂了和夏某1吵起来，闵佳洁问怎么回事，郑某3乱骂闵佳洁，闵佳洁跑上景区平台和郑某3打起来，我与周某1、夏某1、王某2到景区平台上，把闵佳洁拉开，郑某3倒在平台上，我们就走了。事情发生后，闵佳洁打电话给杨超，说杨超有病，原来有过前科，打郑某3的事情往我身上推，教我怎么说。杨超称以前讯问时为了保住闵佳洁的工作说了假话。2019年6月3日供述：闵佳洁在派出所上班，他提出保住他的工作，加上我有病，拘留不了多长时间，我作了假证。闵佳洁、杨某、夏某1商量好后，闵佳洁给我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扛了打郑某3的事情，讲在公安机关问我时，讲夏某1下河洗澡起来和郑某3吵起来，我听到后和郑某3吵，我跳上平台继续和郑某3吵，郑某3推了我一下，我就和郑某3打起来了，闵佳洁、周某1、夏某1跳上平台拖我。后面几次打电话内容都差不多，主要是嘱咐我给他扛住打郑某3的事情。我第一次询问笔录和第一次讯问笔录，都是闵佳洁给我讲了怎么讲我就怎么讲，因为我以前被判刑了的，有病，就叫我给他扛了。我没有打郑某3，我上去是拖闵佳洁。（2）闵佳洁供述。闵佳洁于2018年7月30日、10月22日、10月30日、11月16日、11月17日、12月6日、12月12日、12月22日、12月24日、2019年1月17日、2月15日作了11次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晚闵佳洁与杨超、夏某1、杨某到沿江码头耍，杨超与郑某3争吵抓扯，殴打了郑某3，闵佳洁和其他人去拖开，后在派出所看到和杨超抓扯的人说腰杆痛，便把其送医院，闵佳洁否认殴打了郑某3的事实。闵佳洁2019年3月8日供述：2018年7月27日晚，杨超开车拉杨某，我、夏某1、王某3强、王某2、孙某红、孙某红女友坐王某3强老表开的车，到沿江码头耍，我下车找周某1开船出去耍，周某1讲天黑了开不到船，听到码头那边吵起来，我跑到码头，看到杨超下到七星峡景区平台上，警告郑某3不要骂了，我也跟着下到平台上，杨超和郑某3打起来，我去拖杨超，郑某3提胶板凳打我，我让开，打在我背上。我开始打郑某3，打了一拳，推了两下。周某1、夏某1到平台上来拖把我们拖开。我们回到派出所，郑某3在派出所说腰杆痛，我们把他送湄潭检查过把住院费用交了就回九坝。我原来说假说话，是杨超、夏某1、杨某说为了保住我的工作。我、夏某1、杨某一起商量后，确定了怎么讲，杨超是我和夏某1、杨某在电话中商量的。2019年4月8日供述：2018年7月29日，我和杨某、夏某1第一次串供，讲是杨超打的郑某3，我没动手打，是到平台上去拖杨超，隐瞒我同学王某3强们到沿江码头去的过程。串供是为了保住我在派出所的工作。我没有指使杨某、夏某1、周某1作伪证。2019年5月31日供述：我与杨某、夏某1串供时，杨超住在湄潭，我们串供好后，我给杨超打的电话，打两次还三次记不得了。第一次是2018年7月29日，我打电话通知夏某1、杨某到我家和我一起串供，我打电话把串供的结果给杨超讲，告诉杨超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说是他先到平台上和郑某3打起来，我上去拖他，不是去打郑某3，不要把王某3强、申某们说出来。第二次杨超打电话和第一次讲得差不多。我给杨超打电话后，他同意串供的结果。我给周某1打过电话，给他讲不要把我同学说出来。第一次给杨超打电话杨某和夏某1都在场。我与杨某、夏某1串供时，都是我在喊他们一起商量，主要讲杨超和郑某3打起来后，我到平台上没打郑某3，是去拖杨超，把我打郑某3的事情隐瞒下来，同时把我同学王某3强、申某他们隐瞒下来。我没威胁夏某1和杨某作伪证。5.鉴定意见（1）贵州通鉴司法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文审字第4号《文某审查意见书》，证明郑某3所受伤属轻伤二级；（2）贵州通鉴司法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病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郑某3死因鉴定意见即系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杨超辨认是在湄潭县石莲镇沿江码头七星峡景区游船上故意伤害郑某3。（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位于湄潭县石莲镇沿江村细沙组沿江渡码头乌江七星峡景区服务平台。郑某5船上的篷布有一个裂口。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录音录像资料（光盘6张）：证实询问闵绍洁情况，与笔录基本一致。（2）录音录像资料及翻音材料：证实闵佳洁与郑某2、郑某1等人对话，郑某2说你谈撤案我们真的输不起，闵佳洁说“医好就撤案了嘛”、“你们都是大家兄弟了嘛，说白了就是看我的面子，看我家二姐和我大姐的面子，不要把我的工作搞落了”。对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证人周某1、王某1、罗某、郑某5的证言与夏某1的证言及现场照片相印证，证明了只有夏某1一个人下河洗澡，而不是被害人所说的三人。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夏某1洗澡上船时故意撕烂了郑某5船上的篷布，退一步讲，即使郑某5船上的篷布于其时被撕烂，但以现有证据，亦只能证明这仅是夏某1一人所为，没有证据证明此前夏某1曾与闵佳洁、杨超等人合谋。二、证人夏某1、杨某、周某1、王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杨超、闵佳洁的供述、湄潭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杨超、闵佳洁实施了殴打被害人郑某3的行为。证人罗某关于“五六个人按倒打”、“七八个人把郑某3打睡起了”的证言，与被害人郑某3关于“杨某、姓夏的娃儿也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陈述，没有其余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三、湄潭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医学影像资料、情况说明、贵州通鉴司法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文审字第4号《文某审查意见书》及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害人郑某3被殴打致左侧第9-11肋骨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已达轻伤二级标准的事实。需要说明的是，贵州通鉴司法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文审字第4号《文某审查意见书》之所以名为“文某审查意见书”，是因为本案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时，被害人郑某3已因病身亡，无法对其进行活体检查，鉴定机构以现有文某（书证）资料为基础，以文某审查为手段，作出了该意见书，所以该“文某审查意见书”与常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只存在鉴定手段与方法的不同，虽有可能因欠缺活体检查而在证据证明力上略低，但这只是量的差异，而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且该《文某审查意见书》得出的意见结论所依据的基本事实（“左侧第9-11肋骨骨折”）,与该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病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5页解剖检验中“左侧第9、10、11肋骨背段见陈旧性骨折改变”的尸体检验结果相一致，这一事实上的印证，补足了《文某审查意见书》在证明力上的欠缺。故贵州通鉴司法鉴定所贵通鉴司鉴【2018】文审字第4号《文某审查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本院对其证据能力及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至于说前几次的检查诊断中只显示被害人郑某3第11肋骨骨折，未涉及第9、第10肋骨骨折的问题，湄潭县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表明，因第9、第10肋骨裂纹较小，医学影像上的骨折特征不明显，亦因其裂纹小，故其结痂相对也小，只有待其结痂生长到一定程度后才具有影像学上的可辨识性，其情况说明所作解释与贵通鉴司鉴【2018】病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尸体检验情况相印证，具有合理性。至于在治疗过程中是否有其他后续因素介入导致其第9、10肋骨受伤的问题，医疗机构的病历资料特别是临床体温测量表显示了治疗过程的完整性和连续性，没有证据显示其治疗过程中有其他后续致伤因素介入。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害人郑某3被二被告人殴打致左侧第9-11肋骨骨折，已达轻伤二级的事实，具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四、证人夏某1、杨某、夏某2、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闵佳洁、杨超的供述及本院（2019）黔0328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相印证，证明追加起诉决定书所指控的案发后被告人闵佳洁为保住其在派出所的工作，免于被刑事追究，多次指使杨某、夏某1及本案被告人杨超作伪证，以及被告人杨超明知被告人闵佳洁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闵佳洁、杨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闵佳洁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杨超明知被告人闵佳洁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殴打，均系主犯。被告人闵佳洁、杨超到案后，在后期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闵佳洁当庭表示愿意对被害人家属的合法损失予以赔偿，并已预交赔偿款3.5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包庇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闵佳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闵佳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闵佳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闵佳洁未实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规定的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不构成本条规定的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妨害作证罪在客观上表现为行为人可能实施了两种行为：一是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的行为；二是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两种情形之间用表示选择性意义的关联词“或者”连结，表明只要行为人实施了两种行为中的任意一种，即构成本罪。被告人闵佳洁实施了第二种“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即已符合该条规定的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超、闵佳洁故意殴打致伤被害人郑某3，其过错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主张的误工费15294.4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故误工期应认定为7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船舶船员适任证书》、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上岗证、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进出港签到表（收入结算清单）、茶乡02号交通艇登记证明复印件、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等证据。这些证据，证明被害人郑某3案发时虽已年满60周岁，但仍在从事交通艇驾驶工作，具有收入的事实。至于其收入标准，参照其案发前七个月的收入，计算其日平均收入为157.80元（33450.4元/212天=157.80元），故其误工费应计为11677.20元（157.80元/天×74天=11677.2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其此项主张中超出认定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护理费11799.0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关明确需要多人护理的证据，故本院确定由一人护理，其护理期限为其住院治疗期间，即为74日。因罗某、郑某1、郑某2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或者雇佣护工的证据，其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当地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的标准，结合贵州省人民政府公布的相关数据，故护理费应确定为8850.40元（43654.00元÷365天×74天=8850.40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此项主张中超出这一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营养费74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故其此项费用确定为3700.00元（50.00元/天×74天=3700.00元）；对其此项主张中超出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湄潭县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县内40.00元/天、县外100.00元/天，郑某3受伤后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定为2960.00元（40.00元/天×74天=2960.00元）；对其此项主张中超出上述认定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交通费20000.00元，罗某、郑某1、郑某2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但考虑到被害人就医、司法鉴定及其在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从住处到医院之间往返确需支出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对其此项主张中超出上述认定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鉴定费800.00元，有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31840元，现有证据显示，郑某3的死亡与被告人闵佳洁、杨超的伤害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且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的各项损失应为30987.60元（误工费11677.20元+护理费8850.40元+营养费3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60.00元+鉴定费8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30987.60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超、闵佳洁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诉讼请求中超出本院认定数额30987.60元的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基础，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闵佳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事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刑事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三、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闵佳洁、杨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987.6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何在江人民陪审员  冯顺波人民陪审员  王朝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何祝书记员陈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