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2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京凤，女，1978年5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壮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宁市武鸣区陆斡镇尚志村那艾屯47-3号。现住武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高，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武检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京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美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京凤及其辩护人李德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李某（另案处理）以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湖南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名义，利用www.hnahhc666.com（以下简称“666”网站）网站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并从中获利。在李某的推荐下，2016年3月4日开始，被告人李京凤缴纳会员款在平台注册账号成为平台会员，先后共注册账户14个，为获利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该传销平台，并从中获利。 “御中原”平台的经营模式是：1、收取入门费，缴纳1000元至50万不等金额获会员资格，投资后在平台赠送1倍电子积分（可兑换现金），每天按2%进行返利。2、拉人头发展会员，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分成七个级别，会员发展人员后通过推荐或者安置的方式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排布，形成金字塔式的等级结构。3、计酬或返利依据。会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团队投资业绩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按照不同会员级别获得当天新增业绩的2%—10%。4、动态收益模式。普通会员-VVVIP会员级别的会员可以通过推荐、发展人员，并按照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罪层级位置的不同，可以分别获得服务费、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全体分红、加权分红。 2018年4月24日该网络传销平台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经鉴定，截止查处当日，“666”网站共有会员48689个，以安置关系构成的层级有162层，以推荐关系构成的层级有63层。各级会员有：普通会员228个、初级会员1218个、中级会员23805个、高级会员12851个、VIP会员5263个、VVIP会员3897个、VVVIP会员1427个；网站共吸纳传销资金18.68567亿元。 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李京凤使用的会员账号“LJF0738”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3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82个（其中直推会员10人），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0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63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788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5层；个人总奖金133万余元，团队业绩8436.5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京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京凤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京凤及其辩护人李德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京凤系坦白，可减少刑的20%以下。另外鉴定书将潘某名下的团队业绩列入被告人李京凤的业绩，与事实不符。因此被告人李京凤的获利也不符合实际情况。结合李京凤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希望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8年，李某（另案处理）以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湖南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名义，利用www.hnahhc666.com（以下简称“666”网站）网站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并从中获利。在李某的推荐下，2016年3月4日开始，被告人李京凤缴纳会员款在平台注册账号成为平台会员，先后共注册账户14个，为获利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该传销平台，并从中获利。 “御中原”平台的经营模式是：1、收取入门费，缴纳1000元至50万不等金额获会员资格，投资后在平台赠送1倍电子积分（可兑换现金），每天按2%进行返利。2、拉人头发展会员，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分成七个级别，会员发展人员后通过推荐或者安置的方式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排布，形成金字塔式的等级结构。3、计酬或返利依据。会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团队投资业绩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按照不同会员级别获得当然新增业绩的2%—10%。4、动态收益模式。普通会员-VVVIP会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罪层级位置的不同，可以分别获得服务费、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全体分红、加权分红。 2018年4月24日该网络传销平台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经鉴定，截止查处当日，“666”网站共有会员48689个，以安置关系构成的层级有162层，以推荐关系构成的层级有63层。各级会员有：普通会员228个、初级会员1218个、中级会员23805个、高级会员12851个、VIP会员5263个、VVIP会员3897个、VVVIP会员1427个；网站共吸纳传销资金18.68567亿元。 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李京凤使用的会员账号“LJF0738”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3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82个（其中直推会员10人），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0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63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788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5层；个人总奖金133万余元，团队业绩8436.5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及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京凤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2.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账户信息、推荐账户、会员网络结构图、相关情况介绍，证实被告人李京凤在“御中原”的14个账户的会员层级的情况及“御中原”公司赵某以“御中原”公司为平台直销各类茶、酒、口服液等价格虚高产品，诱骗他人发展下线，聚敛资金。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京凤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帮助李京凤填写注册并升级成“御中原”平台的VVIP会员，后李京凤参与潘某开设的茶庄，将赚取的钱投入茶庄分店，并通过茶庄发展下线。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潘某于2016年5月李某介绍后在“御中原”平台注册成会员，并于2017年7月份在武鸣开了以茶庄形式存在的尚德发展有限公司武鸣分公司，利用茶庄帮助公司销售产品和发展下线，发展了李京凤等400多人，但其BAF9310是挂在李京凤发展名下，并且是李京凤自己操作，从中获利。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经李某的安排负责记录“御中原”平台的信息，通过茶庄汇报的信息注册“御中原”平台的会员，而会员获利必须依靠发展下线会员的方式，谢某的上线是李某。 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与“御中原”公司有合作关系，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御中原”平台的开发与维护，该平台“御福天益”会员体系有明显的层级体系，投资人缴纳一定金额成为会员，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动态收益。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李京凤的前夫，李京凤曾投资“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并使用张某1的身份证注册投资，张某1提出了反对意见。 三、被告人李京凤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李某向其推荐“御中原”平台；李京凤在该平台有14个会员账户，其中会员“LJF0738”的账户为VVIP会员，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82个，其中直推会员10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0层，下线1788个，李京凤将“御中原”平台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的分红或奖励复投到平台中，发展下线会员潘某等人。 四、司法鉴定科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京凤在该平台建立的14个会员账户的会员层级、安置人推荐人、推荐下线人信息以及交易记录等数据，其中李京凤的会员账户名为“LJF0738”的账户为VVIP会员，在推荐层级结构的第33层级，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82个，其中直推会员10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0层，在层级关系层级结构的第63层级，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788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5层；个人总奖金133万余元，团队业绩8436.5万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京凤在没有实体商品经营的情况下，以投资“御中原”平台将获得高额利润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京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李京凤发展传销人员众多，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京凤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仅是对将潘某的团队业绩列入自己的业绩提出异议，视为认罪，且其系初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德高关于被告人李京凤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德高称被告人李京凤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京凤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82个，个人总奖金133万余元，团队业绩8436.5万元人民币，情节严重，从数据可证实被告人李京凤在本案中作用积极，是主犯，故对辩护人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京凤及辩护人李德高提出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科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将潘某名下的团队业绩、发展会员列入被告人李京凤的名下，与事实不符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投资情况，所属会员账号的投资记录、提现记录、资金账户信息及层级名单、层级关系表、团队业绩表等数据均是从“御中原”后台数据筛选，鉴定机构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上述检材进行鉴定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程序合法，鉴定人员、机构具有法定资质。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司法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在鉴定程序、鉴定人的资质以及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来源等方面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者虚假不实的情况。因此本院对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被告人李京凤及其辩护人李德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李京凤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京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京凤违法所得13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恒斐 人民陪审员  谭庆仁 人民陪审员  姚永业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建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反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