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3916号原告：张全惠，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霞，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付，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其福，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站，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维，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联锦，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张全惠与被告陈其福、吴联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全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霞、被告陈其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站、被告吴联锦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全惠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全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其福、吴联锦共同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医疗费15572元、护理费12525元、误工费2171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350元、鉴定费1400元，各项损失合计539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在苍南县钱库环城基督教堂从事调音工作，被告吴联锦系教堂登记负责人，一直以来刻意打压原告方一众教堂的老教徒，意欲将原告方一众排挤出去。为此，原告方曾多次信访至宗教部门，被告吴联锦因此怀恨在心，常在教堂宗教聚会时挑事。2017年4月16日，教堂周末礼拜时，被告吴联锦指使被告陈其福到调音室捣乱。原告在制止被告陈其福的捣乱行为时遭到陈其福的推打，导致原告头部外伤、右肩胛骨骨折、多处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陈其福因此被刑事拘留，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作不起诉处理。因二被告拒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其福辩称：1.被告陈其福没有殴打原告，也没有受到吴联锦的指使，原告的经济损失与被告陈其福无关。原告对事件负有全部过错，原告将被告陈其福打成轻微伤，遭受医疗费损失3730.7元，原告因此被行政拘留5日，罚款三百元，而被告陈其福未受到任何处罚。被告陈其福不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原告反而应赔偿被告陈其福医药费损失3730.7元，其他经济损失保留追诉权利。2.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教堂从事调音工作，不存在被告方打压老教徒、排挤对方的事实，反而是原告方排挤打压被告吴联锦，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信访宗教部门的事实，被告吴联锦无怀恨也没有挑事，被告陈其福没有到调音室捣乱也没有殴打原告，视频可以清晰反映事件过程，原告推打被告陈其福造成其轻微伤。3.原告主张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起诉决定书》为免证事实，以此证明被告陈其福具有侵权行为无法律依据。《不起诉决定书》属于检察院作出的决定，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无任何直接、客观证据证明因被告陈其福与原告的接触，致使原告右肩胛骨骨折，《不起诉决定书》认定事实有误。根据案发当日胡晓冬拍摄的现场视频、现场监控视频及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视频来看，被告陈其福并未推打原告，双方虽有短暂的接触行为，但原告受伤的位置与其所撞到的调音柜的位置不吻合。此外，陈其福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告陈其福因此获得国家赔偿共计54385.34元。从《刑事赔偿决定书》可以看出，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原告的伤势是由陈其福造成。4.被告陈其福虽与原告有争执及短暂的身体接触行为，但并不意味着被告陈其福构成侵权。被告陈其福负责教会的电子设施设备管理，在调音室调整设备时，原告擅自闯入调音室，并与被告陈其福发生口头争执，争执的时间极短，双方发生的争执是偶发的、短暂的，且被告陈其福没有推搡原告的行为，原告从教堂出来没有受伤的迹象，原告的身体损害与被告陈其福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5.医疗费与医疗费票据记载的金额不符，原告住院30日期间应按每日167元计算，非住院期间应按每日110元计算，鉴定意见共支持45日，原告计算75日明显有误，每日标准未区分住院期间与非住院期间计算，误工费未提供纳税证明、社保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相关证据，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6.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该事件发生在2017年4月16日，诉讼时效已于2018年4月15日到期。被告吴联锦辩称，不同意赔偿，没有指使被告陈其福殴打原告，也没有打压原告，是原告方对其进行打压。原告张全惠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人口信息，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立案通知书、鉴定通知书、不起诉决定书，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推打原告导致原告受伤的事实；4.病历、医疗证明书，以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事实；5.用药清单、医疗发票、鉴定发票，以证明原告用药、鉴定及用费情况；6.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三期鉴定结果；7.审计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证明被告吴联锦作为教堂负责人，为了个人目的，用教堂资金为被告陈其福聘请律师并帮补家人的事实。被告陈其福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下列证据：1.胡晓冬所拍现场视频及现场监控视频，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推打原告的事实；2.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以证明被告陈其福遭受原告推打导致受伤，花费医疗费3730.07元的事实；3.刑事赔偿决定书，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殴打原告的事实；4.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原告张全惠因推打被告陈其福被行政处罚的事实；5.派出所实地调查录像光盘，以证明原告受伤不是被告陈其福造成的事实；6.门诊预存记录，以证明原告转院舍近求远，不排除原告伤势系遭他人殴打造成的事实。被告吴联锦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下列证据：1.钱库教会决议，以证明并非被告吴联锦排挤原告，而是原告排挤被告吴联锦的事实；2.登记证，以证明被告吴联锦系教堂负责人的事实；3.基督教堂财物制度、会议纪要、付款凭证，以证明教会有义务帮助被告陈其福的事实。被告陈其福申请证人洪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推打原告的事实。证人洪某到庭陈述称，其与被告陈其福是一个教会的，本案发生时，其坐在教堂三楼右侧第九排靠窗户位置，距离声控室有十米左右，声控室有玻璃隔开，其看到原告张全惠与被告陈其福先是面对面看着，后来张全惠推陈其福，把他按在墙角，陈其福无法动弹，其没有看到陈其福推打张全惠。被告陈其福申请证人季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推打原告的事实。证人季某到庭陈述称，其与被告陈其福是一个教会的，本案发生时，其坐在前排，距离声控室有两三米，其看到原告张全惠把被告陈其福按在墙角，陈其福没有推打张全惠，事情起因是张全惠把声音关掉，陈其福去把声音开起来，所以发生了纠纷。被告陈其福申请证人叶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推打原告的事实。证人叶某到庭陈述称，其与被告陈其福是一个教会的，本案发生时，其坐在第三排，距离声控室七八米，其看到双方起冲突就过去劝架，纠纷的起因是陈其福想把声音调大，其看到张全惠推打陈其福，但没有看到陈其福推打张全惠。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2，二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有职权的国家机关出具的证明公民身份的材料，能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3，二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法律文书，能够证实被告陈其福推打原告致其受伤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4、5，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在其业务范围内出具的病历及发票，能够证实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及支出医疗费、鉴定费的情况，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6，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鉴定机构经法定程序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原告损伤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评定情况，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5.原告提供的证据7，二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6.被告陈其福提交的证据1，原告认为监控处于死角，不能记录现场过程，手机视频证明双方相互推打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互有推打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7.被告陈其福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医疗机构在其业务范围内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能够证实被告因双方推打致伤后住院治疗并支出费用的事实；8.被告陈其福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仅能证实被告陈其福因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以被错误羁押为由获得国家赔偿的事实，不足以直接证明被告陈其福未推打原告的事实；9.被告陈其福提供的证据4，原告提出其作为受害方，公安机关作出该份文书不合理，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公安机关依职权所作出的法律文书，能够证明原告张全惠因推打被告陈其福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10.被告陈其福提供的证据5，原告认为调查民警关于原告不可能撞到柜子的谈话是个人看法，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伤势非被告陈其福造成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11.被告陈其福提供的证据6，原告提出原告先去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当时被告方在医院吵闹，原告无法安心治疗才转院，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的伤情系遭他人殴打造成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12.被告吴联锦提交的证据1、2、3，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13.证人洪某、季某、叶某的证言，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尚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全惠与被告陈其福、吴联锦因教堂宗教事务素有矛盾。2017年4月16日10时许，被告吴联锦在苍南县钱库环城基督教堂的讲台上主持讲道时，原告认为当天不应由被告吴联锦主持讲道，便将调音室内的声控开关关闭，被告吴联锦发现自己拿的话筒没有声音，示意被告陈其福将声控开关打开，原告与被告陈其福在调整声控开关过程中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推搡。推搡过程中，原告张全惠撞到声控柜导致右肩胛骨骨折，被告陈其福亦在过程中受伤。原告受伤后，随即前往苍南县龙城中医院住院治疗，后转至苍南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先后在苍南县人民医院、平阳县人民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等处就诊治疗，共住院30日，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右肩胛骨下角骨折、多处挫伤。被告陈其福受伤后，随即前往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肩部及上臂软组织挫伤、左踝关节扭伤。2017年10月31日，原告张全惠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鉴定意见：张全惠的损伤未达伤残级别；建议评定误工期限130日、护理期限45日、营养期限45日。另查明：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2564元，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被告陈其福是否推搡原告张全惠致其受伤的问题。现场拍摄的视频中显示，原告张全惠与被告陈其福在调音室内互有推搡，尽管推搡行为持续时间较短，但肢体接触发生的事实较为明显，结合《不起诉决定书》对两个人发生推打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陈其福在争执中推搡原告，事实清楚，依法应予认定。推搡行为发生后，原告张全惠随即前往医院住院治疗并诊断伤情，在被告陈其福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的伤情系由被告陈其福推搡行为造成具有高度盖然性，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陈其福抗辩其没有推搡原告及原告的伤情非其造成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二、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分担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陈其福推搡原告致其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原、被告双方素有矛盾，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吴联锦主持讲道时将声控开关关闭，导致被告吴联锦话筒没有声音，激化双方矛盾，继而引发冲突，原告在纠纷起因上具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陈其福的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被告陈其福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20%的责任。被告吴联锦未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也没有指使被告陈其福殴打原告，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吴联锦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发生于2017年4月16日，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期间未满一年，本案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原告于2019年4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被告陈其福抗辩原告的请求已过诉讼的时效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所掌握的标准，原告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住院病历，确定数额为15562.32元；2.误工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误工期限为130日。原告不能证明有固定收入、所从事行业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64元的标准计算，确定数额为18721.42元；3.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护理期限为45日，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原告不能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数额，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2018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的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住院30天的事实，确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5460.16元，出院后护理费为1798.32元，合计为7258.48元；4.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营养期限为45日，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定数额为13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0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数额为900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数额为300元；7.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确定数额为1400元。上述费用合计45492.22元。根据上述责任分担，被告陈其福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36393.78元，原告自负20%的损失计9098.44元。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其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全惠36393.78元；二、驳回张全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9元，由张全惠负担439元，由陈其福负担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李来旅人民陪审员  王小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马显兵书记员陈德师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