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卫国，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岳烽，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群，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皇华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杨月卿，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月卿，女，1968年3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桂玲，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卫国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皇华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华公司）、杨月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4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了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卫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皇华公司、杨月卿连带支付陈卫国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分红利润分配款1150388.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皇华公司、杨月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杨月卿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杨月卿与陈卫国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7年6月18日终止；2.陈卫国赔偿其未收回的350000元货款损失给杨月卿；3.陈卫国返还广本锋范小车粤Y*****给杨月卿；4.陈卫国按其应分红股份的双倍赔偿杨月卿的损失（计算基数以本案认定应杨月卿与陈卫国结算金额为准）；5.本案反诉费用由陈卫国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杨月卿（自述曾用名麦丽华）以“天华木业”名义作为甲方与陈卫国作为乙方，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了《合作合同》一份，约定由陈卫国负责销售采购等，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基本工资3500元等。该合同第5条约定，“新买的广本锋范小车粤Y*****（陈卫国名下）是天华木业（麦丽华）拥有所有使用权，暂时有陈卫国管理使用，……如果乙方到期不在本公司任职，或者在9月10日前不入职天华木业，甲方有权取回小车，乙方必须无条件把小车完好无损（包括所有手续过户）交还给甲方，……，甲方没有任何赔偿给乙方”。后双方因故终止合作，并产生矛盾，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举证的所签订的《合作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亦未对其中约定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关于陈卫国、杨月卿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陈卫国本诉诉请的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分红利润分配款。陈卫国并未就其该诉请充分举证证实，其所诉请的分红利润分配计算基础均无对方确认，该请求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其已明确表示不申请审计，综上，对陈卫国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月卿反诉请求确认案涉《合作合同》终止，陈卫国于其举证过程中已确认双方已于2017年6月18日终止合作关系，且陈卫国在反诉答辩中亦表示对此无异议并同意以杨月卿主张的2017年7月18日作为合同解除的时间。经审查，该诉请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确认杨月卿与陈卫国于2014年9月10日所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7年7月18日解除。三、关于杨月卿反诉请求陈卫国返还粤Y*****车辆，陈卫国诉讼中并未对该请求提出具有实质意义的反驳或抗辩；经审查，其所提出的另案中并无该诉请，陈卫国也并未对其不同意返还提出合理的事实或法律依据。综合本案双方诉辩，双方均已确认陈卫国不在所谓“天华木业”即杨月卿处任职，即合同中约定的条件已成就，杨月卿据此根据约定请求陈卫国返还案涉车辆，经审查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杨月卿诉请陈卫国赔偿350000元未收回货款，经审查，杨月卿不仅并未就该诉请的款项来源、构成举证证实，也未能举证或说明该诉请款项应由陈卫国赔偿的事实或法律依据；双方就此亦无约定，陈卫国在反诉答辩中对此明确否认。综上，杨月卿该项反诉请求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杨月卿在第四次庭审中明示撤回第4项反诉请求，经审查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陈卫国的本诉诉请及杨月卿的部分反诉诉请，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请求，陈卫国亦明确不申请审计，均应各自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确认杨月卿与陈卫国于2014年9月10日所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7年7月18日解除；二、陈卫国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粤Y*****车辆返还予杨月卿；三、驳回陈卫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杨月卿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本诉的受理费减半收取7576.75元、证据保全费100元，合共7676.75元（陈卫国已预交），由陈卫国承担。本案反诉的受理费4025元（杨月卿已预交），由杨月卿承担。陈卫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皇华公司、杨月卿连带支付陈卫国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分红利润分配款35930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偿清之日止）；3.改判陈卫国无需将粤Y*****号车辆返还杨月卿；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月卿、皇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卫国与皇华公司、杨月卿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现《合作合同》已于2017年7月18日终止，皇华公司、杨月卿理应按照《合作合同》第三条约定按照合作项目即佛山市南海天华木业有限公司分红纯利润40%支付陈卫国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分红利润分配款。（一）杨月卿应按公司（《合作合同》签订时合作项目名称为佛山市南海天华木业有限公司，之后工商注册名称为佛山市南海皇华木业有限公司）合同分红纯利润（包括正常合理开支）40%约定与陈卫国结算合作期间的分红利润分配款。陈卫国与杨月卿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合作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陈卫国负责销售、采购业务，合作期间杨月卿按每月给陈卫国基本工资3500元，且杨月卿每年年终按公司合同分红纯利润（包括正常合理开支）40%给陈卫国，合作期限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共三年）。（二）一审法院已认定陈卫国提交的《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但是却又认为杨月卿提交的《合作合同》照片与陈卫国提交的《合作合同》内容相同并予以确认其真实性明显认定有误。两份《合作合同》最大的区别在于，陈卫国提交的《合作合同》第三条约定“另甲方（杨月卿）每年年终按公司合同分红纯利润（包括正常合理开支）40%给乙方（陈卫国）”，而杨月卿提交的《合作合同》照片第三条约定“另甲方（杨月卿）每年年终按公司合同分红乙方（陈卫国）个人纯利润（包括正常合理开支）40%给乙方（陈卫国）”，即计算陈卫国利润分红的标准和基数约定不一致。但是陈卫国提供的《合作合同》有原件核对，杨月卿提交的《合作合同》照片没有原件核对，所以应该认定陈卫国提供的《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三）陈卫国已尽最大能力举证双方合作期间皇华公司每月经营的营业额、产品利润、成本费用支出等，并提供了《2014年、2015年3至7月、2015年7月至12月库存数量簿》《2014年至2015年、2016年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皇华公司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的所有财务账目资料一直由杨月卿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杨月卿持有合作项目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的所有财务账目资料且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法院完全可以直接推定陈卫国所主张的分红利润分配款数额成立，否则对陈卫国而言显失公平，亦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四）陈卫国已穷尽所有手段去证明合作项目的每年纯利润，包括向一审法院申请合作项目的财务账目资料进行证据保全、申请对合作项目纯利润审计等，只是杨月卿以公司财务不规范、无法提供完整的财务账目为由拒不提交合作项目的财务账目资料，导致本案证据保全以及审计均无法进行，且杨月卿一审反诉提供的大量2015年至2017年期间的财务资料，如《欠据》《送货单》《支票》《欠条》《收据》等，均能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合作项目的所有财物账目资料均在杨月卿处，由此可见明显是杨月卿故意拒不提交合作项目财务账目资料，并非是财务不规范无法提供，所以该过错应由杨月卿承担，而不应归咎在陈卫国一人身上。（五）退一步讲，即使陈卫国无法举证证明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合作项目的公司分红纯利润总额，一审法院也可以按照杨月卿已确认的2016年度陈卫国在合作项目中的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计算2016年度陈卫国利润分配款。1.陈卫国一审提供的《2014年至2015年、2016年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两份，能够充分证明陈卫国2014年至2015年、2016年度陈卫国在合作项目中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该两份表格是按照陈卫国在合作项目中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40%计算所得）。其中，2014年至2015年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为113680元，2016年度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为168205.2元，上述两份表格均由杨月卿单方制作并在本案起诉前与陈卫国协商时提供给陈卫国。2.杨月卿在一审庭审中对2016年度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为168205.2元是予以确认的，且杨月卿在一审提供的《2016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共21张，表格内容为客户、日期、营业额、毛利、收款时间、提成）与陈卫国在一审提供的《2016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内容完全相同，该份表格杨月卿在证明内容中明确提到是“证明陈卫国从合作以来按合作合同约定其个人业务提成为168205.2元”，所以2016年度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为168205.2元杨月卿是予以确认真实性，但一审判决却无视该内容，认为陈卫国所举证据均为其自行记录的内容，均无对方的确认，完全与事实不符。3.杨月卿对于2014年至2015年、2017年度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并未举证提成数额和已支付该款项，法院应直接按照陈卫国提供的《2014年至2015年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认定2014年至2015年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为113680元。参照杨月卿一审确认的2016年度陈卫国个人所作销售业绩提成金额折算，杨月卿应支付陈卫国2017年度个人所作销售业绩提成金额为：168205.2元÷365天×168天（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8日）=77420元，则杨月卿应支付陈卫国2014年至2015年、2016年、2017年度陈卫国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合计359305.2元［计算方式：113680元（2014年至2015年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168205.2元（2016年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77420元（2017年个人所做销售业绩业务提成金额）］。二、杨月卿反诉要求陈卫国返还粤Y*****号车辆于法无据。（一）杨月卿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粤Y*****号车辆系其出资购买，相反粤Y*****号车辆从购买之日至今一直登记在陈卫国名下且由陈卫国使用，应视为是陈卫国的个人财产，与杨月卿无关。且（2017）粤0605民初11606号、（2018）粤06民终1917号民事判决书也并未认定粤Y*****号车辆系杨月卿出资购买的事实，杨月卿在（2017）粤0605民初11606号一案中均主张粤Y*****号车辆的款项为借款，一直也没有认为该车辆的所有权为本人所有。（二）退一步讲，如粤Y*****号车辆系杨月卿出资购买，根据《合作合同》第5条约定，只有陈卫国到期不在本公司任职或者在9月10日前不入职杨月卿经营的天华木业公司，杨月卿才有权取回涉案车辆。但是2017年7月18日杨月卿已单方终止了与陈卫国的合作关系，陈卫国并不存在到期不在本公司任职或者在9月10日前不入职杨月卿经营的天华木业公司的情况，杨月卿在单方终止《合作合同》的情况下要求陈卫国返还粤Y*****号车辆并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皇华公司、杨月卿答辩称：皇华公司、杨月卿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陈卫国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全部驳回其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已经向陈卫国释明针对其诉讼请求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并告知其是否进行审计，陈卫国在诉讼中明确不要求进行审计，故按照《合作合同》的约定陈卫国是至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天华木业自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7月18日之间的经营情况，故无法确定该期间天华木业是亏损还是盈利，而事实上天华木业在该期间是亏损的，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以陈卫国负有举证义务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为由要求陈卫国承担不利后果符合法律规定。二、陈卫国以其自行制作的各类统计表还有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财务资料用于支持其上诉请求，也是理由不足的。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陈卫国自行制作的业务明细表并未经过皇华公司、杨月卿的确认，是其自行制作的，不具有法律效力。三、关于陈卫国应否返还车辆的问题。《合作合同》已经明确案涉车辆的权属，案涉车辆是属于杨月卿的，且陈卫国于2017年7月18日正式确认不在皇华公司、杨月卿处任职，故一审法院判决陈卫国返还案涉车辆有事实依据。四、皇华公司登记注册是在案涉《合作合同》签订之后，皇华公司是多人共同成立的，并非杨月卿独自成立，皇华公司成立后对《合作合同》并未进行追认，因此《合作合同》的约定对皇华公司不具有约束力，陈卫国依据《合作合同》的约定向皇华公司主张权益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杨月卿在一审诉讼期间针对陈卫国的本诉请求，其答辩称：“原告计算的分配款项不是真实的数据，真实的经营分配属于他本人所做的业务分红的款项是168205.2元，该分红款未支付给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没有把自己经办的业务所应收货款收回来，而且数量较大，所以这笔钱没有支付过。”另外，杨月卿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拟证明陈卫国从合作以来按《合作合同》约定其个人业务提成为168205.2元，该款是陈卫国应得的收益。对该证据，陈卫国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了陈卫国2016年度在合作期间为杨月卿创造的业绩记载。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杨月卿针对陈卫国诉请支付利润分配款的请求提出了抗辩及反诉，认为陈卫国在履行《合作合同》期间未依约收回货款，其无权要求分配利润款并应赔偿杨月卿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以杨月卿未提交充分证据反映其主张为由驳回杨月卿该项反诉请求，杨月卿亦未在一审宣判后就此提出上诉，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应视为杨月卿对一审判决该项认定服判，故本院对此迳予确认。陈卫国上诉请求皇华公司、杨月卿向其支付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分红利润分配款35930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其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陈卫国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除《合作合同》外的证据，部分为其单方制作的证据，未经杨月卿或皇华公司确认，部分证据不能反映其拟证内容，故陈卫国就其诉请举证并不充分。但杨月卿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2016陈卫国个人业务明细》，反映陈卫国在2016年期间应得分红款为168205.2元，杨月卿亦答辩认为陈卫国真实的业务分红的款项是168205.2元，杨月卿的陈述及举证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本院确认杨月卿尚欠陈卫国应分配利润款168205.2元。杨月卿抗辩认为陈卫国未依约收回皇华公司应收货款，故分红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对此，首先，杨月卿并未在诉讼中提交充分证据反映陈卫国存在应收而未收回的皇华公司应收账款，且导致应收账款未收回属陈卫国个人原因；其次，杨月卿一审诉讼期间以陈卫国未收回皇华公司应收账款造成皇华公司及其损失提出了反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以证据不足驳回其该项反诉请求，杨月卿未就此上诉，应视为其服判。故杨月卿以陈卫国未收回应收账款为由拒绝支付分配利润款168205.2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杨月卿应依约向陈卫国支付分配利润款168205.2元及从起诉日计至欠款清偿日止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对陈卫国诉请的超出本院上述核定的利润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陈卫国主张皇华公司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根据《合作合同》内容反映，订约双方为陈卫国及杨月卿，皇华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故陈卫国主张皇华公司承担案涉债务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案涉牌号为粤Y*****车辆是否应返还杨月卿的问题，本院审查意见与一审无异，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陈卫国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部分有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47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47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杨月卿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卫国支付分配利润款项168205.2元及自2017年9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日止的利息；四、驳回陈卫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的案件受理费7576.75元、证据保全费100元，合共7676.75元（陈卫国已预交），由陈卫国承担6554.29元，杨月卿负担1122.46院。反诉受理费4025元，由杨月卿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189.58元，由杨月卿负担3833.87元，陈卫国负担4355.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斌审判员  李 炜审判员  贾小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