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102行初167号原告赵锋，男，l97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邮区中心局火车运输分局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曾宪湘，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安门大街115号。法定代表人孔勇，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木子，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邦俊，男，195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赵钰，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邮政提刊公司调度。委托代理人陈艳芳，北京智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宝珍，女，1950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宋瑾，女，1942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大港区。第三人赵凯，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大港区。第三人赵鑫，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西区。第三人赵帮如，男，195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图木舒克市。上述第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艳芳，同第三人赵邦俊之委托代理人陈艳芳。第三人路伟，男，197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黄晓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锋不服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征收办）房屋征收安置协议，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区征收办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杨宝珍、宋瑾、赵凯、赵鑫、赵帮如、赵邦俊、路伟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锋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宪湘，被告区征收办之委托代理人李木子、李洁，第三人赵鑫及第三人杨宝珍、宋瑾、赵凯、赵鑫、赵帮如、赵邦俊（以下简称六位第三人）之委托代理人陈艳芳，第三人赵邦俊之委托代理人赵钰，第三人路伟之委托代理人黄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2月21日，被告区征收办与赵锦芝签订《西城区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协议》（编号：宏南-02-05-303，以下简称被诉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区征收办、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乙方：徐秉恕（已故）赵锦芝。为保护甲、乙双方权益，保障“西城区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根据《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被征收房屋为西城区宏建南里xx号楼（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建筑面积49．17平方米。被征收房屋在册户籍情况：户主赵邦建……三、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一）经北京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甲方向乙方支付被征收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款：12,177．00元。（二）被征收人补助及奖励费。甲方支付乙方征收补助及奖励费合计1,023,388．40元……五、结算金额。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计：人民币壹佰零叁万伍仟伍佰陆拾伍元肆角整（￥:1,035,565．40元）……八、搬迁期限及付款方式。（一）乙方应在西城区人民政府做出征收决定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将被征收房屋腾空，并将被征收房屋（含自建房屋）、设备、装修及附属物移交给甲方拆除，甲方填写《交房验收单》给乙方收执。（二）本协议第五条的结算金额由双方在补充协议中一并结算、支付。（三）在被征收房屋交房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按本协议第五条最终结算结果履行支付义务。（四）如乙方未在规定期限内搬家交房，按照每日每平方米100元扣除提前搬迁奖，直至递减为零。（五）超过预签协议生效比例奖、及重大疾病补助将在预签约期结束后一次性结算……十一、协议生效。本次征收预签约期限内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比例达到生效比例(85%及以上），本次征收工作启动；如本次征收预签约期限内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比例未达到生效比例(85％)，征收工作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责任。甲方将乙方所提交的被征收房屋权属证明等相关证件退回……十三、协议成立。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成立。2016年3月7日，被告区征收办与赵锦芝签订《西城区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充协议》（编号：宏南-02-05-303B，以下简称被诉补充协议B），主要内容为，甲方：区征收办、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乙方：徐秉恕（已故）赵锦芝。经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回迁安置房差价233,660．00元……三、计入主协议第五条的结算金额，本协议的最终结算结果为：甲方向乙方实际支付人民币捌拾万零壹仟玖佰零伍元肆角整（￥：801905．40元）……四、搬迁期限及付款方式。（一）搬迁期限以主协议约定为准。（二）在被征收房屋交房后十个工作日内，双方按本协议第三条最终结算结果履行支付义务……九、协议生效。本补充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2016年8月4日，被告区征收办与赵锦芝签订《西城区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充协议》（编号：宏南-02-05-303C，以下简称被诉补充协议C），主要内容为，甲方：区征收办、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乙方：徐秉恕（已故）赵锦芝。经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方支付乙方征收补偿、补助及奖励费合计137701．20。元。其中包括：……（二）增加临时安置费：17701．20元；（三）超过预签协议生效比例奖：120000．00元……二、搬迁期限及付款方式。（一）搬迁期限以主协议约定为准。（二）乙方完成交房工作且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征收补偿补助及奖励费。（三）如乙方未在规定期限内搬家交房，按照每日每平方米100元扣除提前搬迁奖，直至递减为零……五、协议生效。本补充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原告赵锋诉称，赵德恒与徐秉恕为夫妻，育有五子一女，长子赵邦杰，次子赵邦伍，三子赵帮如，四子赵邦建，五子赵邦俊，女儿赵锦芝。赵德恒于1988年12月2日去世，徐秉恕于1995年11月3日去世，次子赵邦伍于1999年9月9日去世。原告赵锋为次子赵邦伍之子。赵德恒与徐秉恕去世后留下涉案房屋一套，登记在徐秉恕名下，该房屋并未进行继承分割，原告赵锋享有继承权，拥有该房屋的相关份额和利益。2015年6月，被告区征收办开始实施西城区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上述房屋在征收范围之内。就上述房屋，被告区征收办未尽严格审查义务，未依法核实该房屋权属，在该房屋存在包括原告赵锋在内的继承人的情况下，违法签订了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被告区征收办的行政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赵锋的合法利益，原告赵锋亦不认可上述协议，故该协议应为无效。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请求确认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无效（金额：1,173,266．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区征收办承担。诉讼中，原告赵锋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2017年）西公白纸坊所户字3049120号证明信；2．（2017年）西公白纸坊所户字3049042号证明信；3．北京市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4．户口簿复印件；第一组证据材料证明赵德恒、徐秉恕育有五子一女，赵邦杰为其子女之一，原告赵锋系赵邦杰之子，赵邦杰在赵德恒、徐秉恕之后去世，原告赵锋享有赵德恒、徐秉恕遗产的转继承权，原告赵锋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组：赵锦芝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证明赵锦芝个人身份信息；第三组：房屋所有权证，证明赵德恒、徐秉恕去世后留下遗产涉案房屋，该房屋并未继承分割，原告赵锋享有对该房屋的继承权，拥有该房屋的份额和相关利益；第四组：1．西房征复字[2017]第80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证明原告赵锋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才知晓涉案房屋被无权处分，其权利受到严重侵害；被告区征收办签订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未依法核实涉案房屋权属；第五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260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房屋的继承人情况，继承人均有权分割遗产，都是涉案房屋权利人，被告区征收办私自与赵锦芝签订协议，损害了原告赵锋和其他继承人的合法利益。被告区征收办辩称，2016年3月19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就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西政房征字〔2016〕第1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现场户籍一人赵邦建，由赵锦芝照顾其生活起居。2016年2月21日，被告区征收办与赵锦芝签订了被诉协议，并在此后根据项目补偿具体情况签订了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为保障被征收人的权益，且经权利人三分之二以上同意，由赵锦芝与区征收办在规定的征收期限内就涉案房屋签订上述协议合法合规，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区征收办认为原告赵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赵锋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区征收办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l．《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2．西政房征字[2016]第l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证据材料1、2证明被告区征收办依法作出征收补偿方案及征收决定。3．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徐秉恕；4．光源里项目基本情况登记表（产权住宅）、户口簿、身份证、残疾人证、证明信复印件，证明依法调查涉案房屋的户籍、现场居住情况及相关权利人信息；5．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证明此为评估机构就涉案房屋出具的评估报告，被征收人应得评估款项；6．被诉协议；7．被诉补充协议B;8．被诉补充协议C；9．承诺书、照片、签约须知及签约回执单；证据材料6-9证明符合条件的被征收人已经就涉案房屋签订协议；10．交房验收单、结算清单、北京市城市房屋征收各项补偿补助费领款凭证（两份），证明征收安置协议签订后，协议当事人均按约定履行。此外，被告区征收办向本院提交《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等作为其职权依据和法律依据。六位第三人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其当庭述称，同意原告赵锋诉讼请求，认为被告区征收办在未查明全部被征收人的情况下与其中某一位共有人签订了协议，该协议侵犯了六位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路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其当庭述称，同意被告区征收办的答辩意见，认为原告赵锋居住在涉案房屋的同栋楼，且居住房屋也已经进行征收，不可能不知道涉案房屋进行征收事宜；2、其他被征收人虽然表示同意征收协议无效，但是也向被告区征收办提供了同意的意见。诉讼中，六位第三人、第三人路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对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赵锋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区征收办对第三组、第四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房屋所有权证无法达到原告赵锋的证明目的；派出所开具的证明信，能证明被告区征收办与权利人依法签订协议，并无过错；对第五组证据材料无异议。六位第三人对原告赵锋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第三人路伟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第三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对被告区征收办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赵锋对证据材料4中的光源里项目基本情况登记表（产权住宅）记载内容认可，形式不认可，认为没有填表人、被调查人签字和时间。且其他情况中写到赵邦建是有重度精神病的无行为能力人，被告区征收办是明知该情况，还认可证据材料9中的授权委托书，主体上存在问题。赵邦俊是因为赵锦芝表示为了涉案房屋拆迁利益，才同意给赵锦芝授权办理相关事宜，并不是拆迁所得利益都要给赵锦芝；不认可证据材料4中证明信的证明目的；对证据材料5，不能确认真实性，2016年2月21日就已经签订完征收安置协议，评估报告是在签订之后出具的，时间不符合常理；对证据材料6-8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效力，其减损了原告赵锋及六位第三人的利益。被告区征收办未履行向原告赵锋及六位第三人告知补偿金额、方案、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周转用房、停产、过渡方式、过度期限等一些事项，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这三份协议应确认无效。证据材料9是被告区征收办和赵锦芝单方签订的，原告赵锋认为有恶意串通嫌疑，不认可签约回执单的真实性；认为证据材料10中所有款项都是被告区征收办和赵锦芝串通，发放给赵锦芝，并未征得其他权利人的认可，涉案房屋是共有状态，不存在三份之二认可的说法，没有发放到原告赵锋及六位第三人名下，损害了其利益；原告赵锋对其他证据材料无异议。六位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赵锋的意见，另外对证据材料4中载明的赵锦芝为赵邦建的监护人不认可，证明信明确写明五子赵邦俊，载明徐秉恕的死亡日期，在这种情况下，被告区征收办应当查明所有的被征收人。第三人路伟对被告区征收办出示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认为北京市西城民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2609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证据材料能证明赵锦芝为赵邦建的监护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赵锋、被告区征收办提交的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证据使用；被告区征收办提交的证据材料4中的光源里项目基本情况登记表（产权住宅）仅能证明进行了调查及产权人、户主的情况，对其证明赵邦建监护人情况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赵锋、被告区征收办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可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为北京市西城区宏建南里xx号楼，建筑面积49．17平方米，所有权人为徐秉恕（已故），在册户籍情况为户主赵邦建。2016年3月19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就“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西政房征字〔2016〕第1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确定该项目征收范围为：北起白纸坊东街，南至里仁街接宏建南里西、南边界，东至半步桥胡同接半步桥街，西至右安门内大街。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12日的承诺书上有赵邦建、赵邦俊和赵锦芝的签字。2016年2月21日、3月7日、8月4日，被告区征收办、光源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与赵锦芝签订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2016年3月20日，赵锦芝将涉案房屋交予征收实施单位拆除。另查，2018年9月3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2民初260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赵德恒与徐秉恕原系夫妻，双方均系初婚，婚后育有六名子女，分别为赵邦杰、赵邦伍、赵帮如、赵邦建、赵邦俊、赵锦芝。赵德恒于1988年12月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徐秉恕于1995年11月3日因死亡注销户口。赵德恒去世后，徐秉恕未再婚。赵邦杰于2009年1月19日去世，赵邦伍于1999年9月9日去世，赵邦建于2018年1月15日去世，赵锦芝于2017年8月28日去世。赵邦杰与宋瑾原系夫妻，婚后育有二子，赵凯和赵鑫。赵邦伍与杨宝珍原系夫妻，婚后育有一子，赵锋。赵邦建未婚、无子女。赵锦芝与路宏原系夫妻，婚后育有一子，路伟。路宏已去世。登记在徐秉恕名下的涉案房屋系徐秉恕个人财产。现徐秉恕遗产的继承人有赵帮如、赵邦俊、宋瑾、赵凯、赵鑫、杨宝珍、赵锋、路伟。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被告区征收办作为西城区房屋征收部门，有权与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归纳本案的审理焦点为：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是否是否存在无效的情形。一、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和被诉补充协议C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协议并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理由如下：《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的立法本意在于规制以恶意串通等不正当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集体、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结合本案证据提交情况分析，并无证据证明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及被诉补充协议C存在上述情形。《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系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对此已作出明确规定。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构成无效的情形一般指法律、行政法规明确规定违反了此类强制规范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合同不成立，或者如果允许合同继续履行，将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基本法律秩序或社会秩序的情形。如果合同继续履行影响的仅仅是特定人的个别利益，则一般不构成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及被诉补充协议C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所指“强制性规定”的范畴。二、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及被诉补充协议C是否为无效行政行为。本院认为，上述协议并非无效行政行为，理由如下：行政行为无效须以该行为系重大且明显违法为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从该条款规定的立法本意分析，行政行为无效的情形主要包括行政行为欠缺适格主体、职权依据等要件，或其违法情节达到“重大且明显”的程度，即以一般理性人的常识即可判断出该行为的违法性。本案中，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及被诉补充协议C并不存在上述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故不属于无效的行政行为。综上，被诉协议、被诉补充协议B及被诉补充协议C将被征收人应享有的合法征收利益予以确定，至于涉案房屋权利人之间如何分配征收利益，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原告赵锋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三百五十九元，由原告赵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茜人民陪审员 陈 颖人民陪审员 刘序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