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6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福某，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武汉市武昌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2日被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被告人郝虹某，小名“红双”、“红昌”，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羁押30日）。辩护人张真贺律师，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某犯故意伤害罪、郝虹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0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及其辩护人张真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于同年9月2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某因与孙某某争夺位于本市武昌区武南三村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中心铁皮房拆迁改造工程项目一事，与孙某某发生纠纷。被告人王福某于2009年7月27日10时许，邀约被告人郝虹某等人，在上述项目部门前遇到孙某某后，由被告人郝虹某持枪恐吓孙某某，其余人持棍棒殴打孙某某头部，致孙某某右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量大，右颞叶脑挫裂伤，右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经司法鉴定，孙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房屋拆迁协议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某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虹某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持凶器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对指控的事实均予以否认，王福某辩称没有对孙某1实施伤害行为，郝虹某辩称案发时其不在现场。郝虹某的辩护人亦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体现在：1、认定王福某邀约郝虹某等人缺乏证据，两被告人均未供述，亦无其他证据；2、认定郝虹某现场持枪恐吓孙某1，除了孙某1及同伙刘某2证明，其他证人均证明没有听见枪声，亦缺乏物证；3、郝虹某服役时担任警卫，现在为救患病姐姐捐献自己肾脏，足以说明郝虹某良好的品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福某因与孙某1一方争夺位于本市武昌区武南三村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中心铁皮房拆迁改造工程项目，与孙某1产生矛盾，为此邀约被告人郝虹某等人为其帮忙造声势、以震慑对方。2009年7月27日9至10时许，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等人，在上述项目部门办公楼门前遇到孙某1后，王福某首先上前对孙某1实施攻击，郝虹某随即持“枪”进行恐吓，孙某1还手后，其余人持洋镐把一拥而上对孙某1围攻殴打，将孙某1打倒在地后，一起逃离现场。上述行为造成孙某1右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量大，右颞叶脑挫裂伤，右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经司法鉴定，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孙某1向本院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依法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首义路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分别将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抓获归案的经过情况。2、被害人孙某1的报案及陈述：2009年7月我当时在黄某开的公司工作，当月27日9时30分，我和刘某2开车来到位于天鹅饭店后的项目部，准备找中建七局铁路公寓还建楼项目部张某1商谈项目工程事宜。车停在项目部门口，碰倒王福某、刘某1夫妻带着一群人（其中我只认识叫“红某1”的伢）围了上来。“红某1”一上来就掏出一把仿64手枪比着我的头部，后朝天放了一枪，王福某将手中烟头朝我一弹，随后就踢我胸口一脚。我就还手了，朝他面部挥了一拳，这时他身后的小伢们就拿着洋镐把劈头盖脑的打我，打了我的头部、背部、腰部及腿部，我被打的蜷在地上，打了几分钟这群人才离开。刘某2停好车后后跑过来帮我，也被他们打了。之后他们就上了2-3辆君威样的面包车离开。随后刘某2送我到医院就治，刘某2也受了伤。当时我和王福某在竞争中七局项目工程，他为了得到这个工程才找人打我。当时天下着小雨，路上没有行人，项目部里也没有人出来。“红某1”比较壮实，马脸，40岁左右，2000年以后一直跟着王福某。经法医鉴定我是重伤。黄某因为涉黑在江西服刑。3、证人证言（1）黄某(案发时系孙某1老板)的证言：案发时，我不在现场，是后来赶到中南医院的。孙某1给我说，现场王福某朝他开了两枪（2019年4月3日询问时，亦陈述“确实是孙某1和刘某2跟我说是王福某本人开的枪”，“红某1”与孙某1没有矛盾，不可能开枪），但没打中，后来对方就用木棒和刀打、砍他们。当时王福某和孙某1在竞争建设铁路公寓项目的土方和砖、砂石的工程，王福某为了中标，就把孙某1打伤了，后来这个项目是王福某在做，这个项目跟我没有关系。我表弟彭某、刘某2在现场也受伤了。我听说过有个叫“红某1”的人，王福某每次要做什么事都会叫上这个人。案发前一个月，我在王福某、刘某1家中，他俩拿出一把五四手枪、还有子弹让我看，当时我们关系还可以。我于2012年7月，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罪等罪名被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现仍在服刑。（2）彭某（黄某的手下）的证言：2009年7月27日，黄某说王福某和孙某1准备在中铁七局谈工程，要我去看一下。我坐的士到中铁七局项目部的人行天桥下刚下车，就看到王福某一伙人走过来，手里都拿着木棍，还有个叫“红某2”的，我见过几次，不知道大名，当时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枪，还用枪对着我点，像是要开枪的，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没有看到孙某1被打的现场情况，因为我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我下车后，王福某看到是我就和几个人过来用木棍打我，我见他们人多就躲开了，他们没有追我。当天我没有听见枪声。后我就跟黄某打电话告诉他孙某1被打的情况，要黄某到医院去看看。我认为是刘某1安排王福某打的孙某1，是为了张某1手上的那个工程的事情扯皮。“红某1”身高1.75米，住梅家山附近。（3）刘某2（孙某1的朋友）的证言：2009年7月的一天9时15分，我开车将孙某1送至中铁七局办事，孙某1下车后往大楼方向走，正好碰到王福某、刘某1夫妻从大楼出来，王福某把一些资料递给了刘某1后就上去殴打孙某1，刘某1就闪到一边去了。这时从大楼右侧及与招待所之间巷子里的福田牌、无牌照新面包车上下来两个人，紧接着巷子里就冲出来二、三十个手持羊镐把的人。其中有个黑黑瘦瘦的人从胸前棕色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朝我面前开了一枪（意思警告我不要管这事），我看见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有四人跑过去和王福某一起打孙某1，其他人将我拦着不让我过去帮忙，我想绕过去帮忙时，这人又朝天上开了一枪，其他人就开始动手打我。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王福某等部分人就开车走了，其余人随后也离开了。后我就开车把孙某1送往医院。我认为他们都是一伙的。从现场看见的首先是王福某徒手殴打孙某1，然后巷子里冲出来的四个人持洋镐把殴打孙某1，孙某1的伤情主要是洋镐把打伤的。彭某应该没有看到打斗的过程，当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4）刘某1（王福某妻子）的证言：我以前在莲溪寺开网吧的时候认识了郝虹某，了解他不多，没有其他关系，做中铁七局的项目没有找他到工地上帮忙。（5）周某（原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公司上班，从三楼工程部办公室窗外看到一群人打架，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两分钟，后来打架的人一起上了一辆面包车走了。中间没有我认识的人，打架的人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因时间长想不起来了，当时没有听到枪声。听说是刘某1和黄某因为争夺工程的事情打架。打架以后，刘某1的手被人打伤。（6）张某1（中铁七局项目经理）的证言：案发当天，孙某1来公司找我谈中铁七局家属还建楼的事，还没上楼就被一群年轻伢打了，我和几名职工下去看到孙某1的头被打破，躺在地上，七八个人拿着洋镐把上台面包车跑了。没有看到有人拿枪。双方是因为“铁皮房”旧房改造拆迁项目引发的矛盾，我先是准备将此项目交给孙某1做，但后来准备动工的时候他坐牢去了。这时前任经理熊永涛说有个领导介绍刘某1过来承包此项目，就让刘某1做了，已签合同。项目开工后不久，孙某1就出狱了来找我要做此项目，要我把与刘某1、王福某签订的合同废掉，重新跟他签合同，我没有同意。孙某1被打我没有给王福某通风报信，我知道双方不好惹，应该是王福某带人打的，打完之后我看到王福某和七八个手持羊镐把的人离开，且之前王福某也在我面前流露过要打孙某1。（7）张某2（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办公室窗户看到楼下三四个人拿木头棍子打一个人，没有听到有枪声。后来听同事说是因为家属楼还建楼工程施工单位有关。当年刘某1的公司承接了中铁七局家属还建楼工程，我给刘某1结算过工程款。（8）余某（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办公室窗户看到楼下好几个人拿木头棍子打一个人，没有听到有枪声。后来听同事说是跟抢工程有关。以下（9）（10）证人证言案卷中有询问笔录，公诉人当庭未宣读，辩护人作为辩方证据予以综合阐述以支持其辩护意见。（9）张某3、邹某、曾某、杨某1、闫某、汪某、贺某、沈某、甄某（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均称不清楚案发当天打架的事情、或者仅听说案发当天有人打架。（10）何某、金某、杨某2（现场旁边宾馆旅社员工）的证言：均称不清楚案发当天有打架的事情，没有听见枪声。4、书证：（1）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的身份信息材料。（2）案发现场示意图：对中铁七局集团项目部办公楼门前即附近道路、被告人、被害人、现场证人、嫌疑车辆及人员所处位置、逃离线路等情况予以标注。（3）武汉渝愉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房屋拆迁协议、委托拆迁改造工程协议书、工程施工合同书等，证明2008年8月29日至2009年7月8日间，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管理中心、中铁七局武汉工程实业公司（甲方）与武汉渝愉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刘某1，即被告人王福某妻子）签订协议，委托乙方承接武昌莲溪寺铁皮房的拆迁、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继而证明了案件的起因。（4）被害人孙某1住院的病历资料，证明案发当日，孙某1因急性重型颅脑损伤住院治疗及其伤情等情况。（5）武昌区公安分局的立案手续、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载明2009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办理立案侦查手续，对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进行在逃登记，以及对本案延迟侦查起诉过程进行说明。（6）武汉铁路运输法院（2011）武铁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福某在本案以后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2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7）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科出具的郝虹某是郝某诗合适供肾者病情说明、江夏区佛教协会出具的申请材料，请求司法机关对郝虹某取保候审及其事由。5、辨认笔录（1）被害人孙某1指认王福某为带人打我、并最先动手打我的人，郝虹某系朝我开枪的人。（2）证人彭某指认郝虹某就是用枪指着我叫“红某2”的人，王福某是用木棍打我的人。（3）证人刘某2指认王福某为带头打孙某1的人，13号照片（郝虹某）很像当时在他面前开枪的人（我不敢确定，因事发到现在时间太久了）。6、司法鉴定意见书（1）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1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孙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自述被人用木棒打伤可以形成，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精鉴字第3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郝虹某目前精神状况正常。7、被告人的供述。（1）王福某的供述：案发当年，铁路公寓改造项目是我们公司做的，当时是刘某1作为公司法人与中铁七局签的合同。案发当天上午，我和刘某1找中铁七局项目经理张某1拿资料后从中铁七局公司楼上下来，看到孙某1被别人打倒在地。被打的人中我认识“刘大”和彭某，打人的一方我不认识。我和刘某1跟被害人孙某1没有什么矛盾。就开车走了。后来他们说是我打的孙某1，被列为网上逃犯。我老婆刘某1在铁路的旅客服务招标会上被黄某、彭某等五人打了，我知道后就去武北车站把黄某他们的服务车给砸了，还砍伤一个人。铁路公安也在抓我，我就去铁路公安自首了。孙某1不是我打的，可能是黄某他们搞错了。我认识郝虹某，但我没有找过他。（2）郝虹某的供述：2009年的一天，我接到王福某的电话让我去他家里坐一下。当时王福某和刘某1在家，说他们接了一个工程合同签了，但有人不想让他们做，想让我去跟他帮忙维护一下工程现场的秩序。我就让他带我到现场去看一下，看到工地门口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停着，知道是黄某的车后，我就不敢帮王福某这个忙了，因黄某在当地的势力很大。我听说过“军娃子”（指孙某1）、彭某这些名字，都是黄某公司做事的红人。案发当天，我确实不知道打架的事。王福某找我是让我帮他维护工程现场秩序是发生在“军娃子”被打之前的事情。我不认识黄某，但是跟“军娃子”和彭某见过几次面。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辩护人当庭提交郝虹某的病历及退伍军人登记材料，拟证明郝虹某有较好的品质。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并不能作为罪轻或无罪的证据。针对被告人王福某称没有对孙某1实施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不符，被害人孙某1陈述“碰倒王福某、刘某1夫妻带着一群人，王福某将手中烟头朝我一弹，随后就踢我胸口一脚”；证人张某1证明“应该是王福某带人打的，打完之后我看到王福某和七八个手持羊镐把的人离开，且之前王福某也在我面前流露过要打孙某1”；刘某2证明“从现场看见的首先是王福某徒手殴打孙某1，然后巷子里冲出来的四个人持洋镐把殴打孙某1”；彭某证明“看到王福某一伙人走过来，手里都拿着木棍，还有个叫“红某2”的”。从上述证人描述的客观事实足以证明王福某本人及邀约的其他人共同对孙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针对被告人郝虹某称案发时其不在现场的申辩意见，经现场证人彭某、刘某2及被害人孙某1证明郝虹某当时在案发现场，并有辨认笔录佐证。故对郝虹某的申辩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审查以上证据，证明当王福某首先上前对孙某1实施攻击后，郝虹某亦持“枪”进行恐吓，其余人一拥而上对孙某1围攻殴打，再结合本案的起因，足以认定系王福某带头并邀约了多人对孙某1实施了殴打及恐吓。关于郝虹某是否持枪的问题，对立一方的证人证明郝虹某现场持枪，并开枪，其他证人不能证明有人持枪及听到枪声，因事发已久，无法获取物证，故不予认定郝虹某现场持有刑法意义上的枪支而加重对其处罚，其所持有的作案工具可为枪状物品。但无论郝虹某是否持有枪支或其他物品，只要被证明其在现场实施或参与了上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即属于本案的共犯，应受到刑罚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某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郝虹某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福某、郝虹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理由已在辨析一节阐述清楚，本节不再赘述。公诉机关建议对王福某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郝虹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郝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成萍人民陪审员  汪源人民陪审员  祝曦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