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瑞芬，女，197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怀集县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陈永红，肇庆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瑞芬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粤1224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瑞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蔡瑞芬以在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有牌位的项目资金出现短缺为由，以高额报酬为利诱，骗取被害人叶某1198万元、骗取被害人汤某15万元、骗取被害人赖某12万元、骗取被害人陆某116.5万元、被害人陆某27万元、骗取被害人陆某318万元。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蔡瑞芬以联系购买佛山仁寿寺牌位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孔某7000元、骗取被害人黎某7000元。上述，骗取款项共计2679000元。被告人蔡瑞芬将款项部分用于偿还了被害人的利润，部分用于炒卖墓地及自用。2018年6月21日23时21分，公安民警在广西南宁市某酒店将被告人蔡瑞芬抓获归案。上述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查询函及回复、四会市聚福华侨陵园有限公司出具的福位汇总报表、合作协议复印件5份、借条及资金情况和还款计划复印件、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复印件、佛山市仁寿寺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订单详情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单、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抓获经过及人口信息资料、被害人叶某1、汤某、赖某、陆某1、陆某2、陆某3、孔某、黎某的陈述、证人梁某1、胡某1的证言、被告人蔡瑞芬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瑞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2679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蔡瑞芬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瑞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679000元，予以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上诉人蔡瑞芬上诉称：1.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所取得的投资资金确实是用于项目投资，只有极少部分是用作支付投资者的收益和自用的，且部分投资者的收益甚至超过了其投资的本金。2.其所投资的项目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投资者都是自愿投入资金并同意不干涉实际操作过程，投资者对项目的真实情况及操作方法都是清楚的，有的甚至是陵园公司的员工，他们不可能产生错误认知而处分财产。4.其对叶某1的投资金额、汤某、赖某、陆某1、陆某4的实际损失金额有异议，应以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记录为准，并需将其已支付的收益、返还的投资款予以扣除。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给予其公平、合理的裁判。上诉人蔡瑞芬的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查明事实不清，上诉人蔡瑞芬与叶某1、汤某之间的《合作协议》是在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的，不存在虚构投资项目。从叶某1、汤某的陈述可知，其二人本身从事殡葬服业务，了解这个行业，从其二人与蔡瑞芬的银行流水看，他们之间银行流水频繁，数额巨大，说明他们之间确实在共同投资生意。蔡瑞芬本身也是从事殡葬服务业的，具有炒卖牌位、墓地的条件。其与叶某1、汤某签订协议时，不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2.从叶某1的陈述可知，其转账给上诉人共计279.625万元，只得到18.75万元分红，但其主张的本金却只有198万元，叶某1的陈述前后矛盾。蔡瑞芬曾供述其与叶某1等人投资牌位生意，收取了叶某1本金约120万元。原判认定蔡瑞芬诈骗叶某119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由于私自出卖、转让墓穴属于违规行为，佛山仁寿寺作为利害关系人，其所做出的“回复函”证明力存疑，且属于孤证，凭此证据认定蔡瑞芬虚构投资牌位的项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上诉人蔡瑞芬在明知道没有继续经营能力的情况下，还继续收取陆某2等人的投资款，构成诈骗罪。5.上诉人蔡瑞芬将绝大部分投资款用于墓地、牌位炒卖及殡葬服务以及被害人的分红中，造成投资款无法返还的主要原因是其预期的利润过高，无法支撑高额分红，其主观恶性不大。6.上诉人蔡瑞芬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坦白投资款的去向，未造成重大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上诉人蔡瑞芬虚构投资项目，以高额利益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自愿”交付财物，并将所收取的款项用于支付高额利润及自用，其行为构成诈骗罪。2.被害人陈述、《合作协议》、银行转账记录、上诉人蔡瑞芬的陈述等证据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蔡瑞芬的犯罪事实。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原判量刑恰当，程序合法。综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上诉人蔡瑞芬以在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牌位的项目资金出现短缺为由，以高额报酬为利诱，骗取被害人叶某11980000元、被害人汤某150000元、被害人赖某120000元、被害人陆某1165000元、被害人陆某270000元、被害人陆某3180000元。2017年7月至9月，上诉人蔡瑞芬在帮被害人孔某、黎某联系购买了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墓园牌位项目后，以购买牌位管理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孔某7000元，以需要支付退款手续费为名骗取被害人黎某7000元。综上，上诉人蔡瑞芬骗取各被害人共计2679000元。上述款项，上诉人蔡瑞芬除将少部分款项用于炒卖四会聚福宝华侨陵园及支付被害人的利息外，其余大部分款项用于其他开支。上诉人蔡瑞芬于2018年6月21日在广西南宁市被抓获归案。上述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一、书证1.查询函及回复，证实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上诉人蔡瑞芬和叶某1、汤某、陆某1、陆某2、陆某3、陆某3津没有在佛山仁寿寺供奉牌位；仁寿寺没有将牌位发包给上诉人蔡瑞芬，仁寿寺从未允许牌位转让，上诉人蔡瑞芬不是仁寿寺的工作人员和代理人的情况。2.四会市聚福华侨陵园有限公司出具的福位汇总报表一份，证实上诉人蔡瑞芬于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10月29日在四会市聚福华侨陵园经手购买的福位有5个，已交金额共计119067元的情况。3.合作协议复印件5份，证实①上诉人蔡瑞芬与被害人陆某1于2017年4月11日就佛山仁寿寺牌位合作事宜签订协议，约定陆某1投资本金10万元，期限为一年；经蔡瑞芬确认无误。②上诉人蔡瑞芬与被害人陆某3于2017年6月1日就佛山仁寿寺牌位合作事宜签订协议，约定陆某3投资本金15万元，期限为一年；经蔡瑞芬确认无误。③上诉人蔡瑞芬与被害人陆某2于2017年6月2日就佛山仁寿寺牌位合作事宜签订协议，约定陆某2投资本金7万元，期限为一年，经蔡瑞芬确认无误。④上诉人蔡瑞芬与被害人叶某1丈夫胡某1及汤某于2015年12月27日就佛山仁寿寺牌位合作事宜签订协议，约定胡某1投资本金25万元，汤某投资本金15万元；经蔡瑞芬确认无误。⑤上诉人蔡瑞芬与被害人叶某1丈夫胡某1及赖某于2016年2月1日就佛山仁寿寺牌位合作事宜签订协议，约定胡某1投资本金24万元，赖某投资本金12万元。经蔡瑞芬确认无误。4.借条4张、资金情况和还款计划复印件2份，证实①2017年6月9日上诉人蔡瑞芬分四次写借条借到被害人叶某1共计196.85万元，约定2017年7月31日全部归还。经蔡瑞芬确认无误。②经上诉人蔡瑞芬和被害人叶某1确认，上诉人蔡瑞芬欠被害人叶某1款项总计2766250元，并制定还款计划。经蔡瑞芬确认无误。5.借条2张、资金情况和还款计划复印件2份，证实①2017年6月9日上诉人蔡瑞芬分两次写借条借到被害人汤某共69.15万元，约定2017年7月31日全部归还。经蔡瑞芬确认。②经上诉人蔡瑞芬和被害人汤某确认，汤某欠蔡瑞芬款项总计69.15万元，并制定还款计划。经蔡瑞芬确认。6.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蔡瑞芬通过账号“39×××01”网上支付方式向汤某“6013827001015486653”账户转账37500元；2016年2月26日，上诉人蔡瑞芬通过账号“62×××91”向汤某“6013827001015486653”的账户转账37500元的情况。7.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害人孔某于2017年7月7日转账给上诉人蔡瑞芬的情况。8.佛山市仁寿寺收据，证实购买2604位置神位的人不是被害人孔某的情况。9.微信聊天记录、订单详情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黎某于2017年9月24日分两次转账共7000元给上诉人蔡瑞芬的情况。10.银行流水单，证实上诉人蔡瑞芬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1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经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档案馆查询未查到上诉人蔡瑞芬有不动产登记的情况。12.抓获经过及人口信息资料，证实2018年6月21日23时21分，公安民警在广西南宁市某酒店抓获上诉人蔡瑞芬的经过及上诉人蔡瑞芬的身份情况。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2015年5月份，我在佛山市禅城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蔡瑞芬,她是经营白事（丧事）一条龙服务的。2015年12月27日，蔡瑞芬向我宣称在佛山市仁寿寺投资有牌位的项目，由于资金短缺，需要我合作投资，合作期为一年，给予我月分红25%为回报。当时我被高额利润吸引，就用我丈夫的姓名代表乙方、佛山市南海区的汤某代表丙方，和蔡瑞芬代表的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从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12月27日为止。约定由乙方我投资25万元，丙方汤某投资15万元。协议签订之后，我就按照协议约定在2015年12月27日第一次将投资款25万元通过我在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账号：62×××91）转账到蔡瑞芬在兴业银行（账号：62×××13）的账户上，该笔投资款投资之后，蔡瑞芬在2016年1月至2月份每个月给我62500元的投资分红款。之后，2016年2月1日，蔡瑞芬再次找到我宣称业务发展增加投资，要求我增加投资，我就以同样的形式以我丈夫名义与赖某和蔡瑞芬新增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约定我投资24万元、赖某投资12万元。2016年2月1日至3日期间，我将增加投资款24万元通过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账号：62×××91）转账到蔡瑞芬兴业银行（账号：62×××13）的账户上，这笔投资款没有收到分红，也没有收据。2016年6月份的一天，蔡瑞芬再次找到我宣称佛山仁寿寺里面的供奉小牌位是由她包下来的，总投资达一亿多，需要我参与投资，回报按照月分红27%。在双方没有签订协议的情况下，我再投资35万元。这笔款我分10次转账，每次同样由我的账户(平安银行账号：62×××91；光大银行账号：62×××14）转账48000元给蔡瑞芬兴业银行账户，她总共收到我48万元。后来她称退回我13万元，写了一张借条给我，但是一直没有将款项退回。2016年3月份开始，蔡瑞芬宣称在仁寿寺里面还有承包到寺庙里的大牌位需要出售，要求我出资投资，同样按照每个大牌位48000元的价钱，回报按照10天分红1万元。当时双方在没有签订协议的情况下，我分多次将投资款951750元通过我的账户(平安银行账号：62×××91；光大银行账号：62×××14）和谢某舒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卡刷卡给蔡瑞芬的。2016年6月9日，蔡瑞芬宣称在仁寿寺还有承包到寺庙里的小牌位，要求我出资投资，同样按照每个牌位48000元的价钱，回报按照月分红25%。当时双方在没有签订协议的情况下，我分两次将投资款共874500元通过我的账户(平安银行账号：62×××91；光大银行账号：62×××14）转账到蔡瑞芬的兴业银行。我实际收到三个月的分红款，每个月62500元，共187500元，是蔡瑞芬通过她的兴业银行账号转账到我的账户(平安银行账号：62×××91）。蔡瑞芬一直没有提供到牌位给我，我一直追问蔡瑞芬。2017年9月18日，我和我丈夫在广州市找到蔡瑞芬，并到派出所进行协商解决，当时她写下还款计划给我们，还款计划中的款项2766000元，其中本金是1980000元，分红款是786000元。之后她没有按照计划偿还本金和分红，一直逃跑，根本找不到她。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蔡瑞芬向我介绍合作投资做这个仁寿寺牌位生意的时候，在场的还有叶某1。当时是2015年8月份，蔡瑞芬开始对我们说投资做这个牌位生意的事，她说投资后每个月就可以有很可观的分红利润收益，如果投资15万元就可以每月有37500元分红收益。于是我就将自己的中国银行卡（账号：00×××95）里的15万元通过转账方式一次性转到给蔡瑞芬的兴业银行卡（账号：62×××13）里去。2015年12月27日我们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里约定我投资15万元，自2016年1月份起，每月的26日蔡瑞芬就得支付37500元分红收益给我。开始的时候，蔡瑞芬于2016年1月26日、2月26日均有通过银行卡（账号为39×××01、62×××91）将收益转账汇款给我，每笔收益汇款均是37500元，只是收到这两笔收益，合计是75000元。后来，就没有收益汇款给我了。另外在2015年12月份开始至2016年8月份期间我均有陆陆续续的转账汇款或支付过现金给蔡瑞芬，这些钱均是投资给蔡瑞芬做“牌位”生意的。我实际转给蔡瑞芬251500元，这些钱既有银行卡转账也有现金给的。我获得的收益合计有11万多元，所以我的实际损失是14万多元。3.被害人赖某的陈述：2016年初，蔡瑞芬自称她是与佛山仁寿寺合作伙伴，已经承揽佛山仁寿寺先人牌位的经营权。还讲先人牌位需要资金比较大，她没有那么多资金，问我有无意向投资，并保证如果投资，时间为一年，给予我们月分红为投资款的25%作为回报。2016年2月1日，我与叶某1、蔡瑞芬在广州签订协议书，当时叶某1是以她丈夫名义签订的。当时我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62×××92）转给蔡瑞芬银行账户12万元。蔡瑞芬收到投资款后只是支给我一次分红款3万元。2016年3月份，蔡瑞芬又找我投资牌位，我共给了蔡瑞芬7.8万元，当时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约定的，蔡瑞芬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至7月12日支付给我分红共4.4万元，她是通过转账到我的中国银行开户账号的。4.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2017年2月份，我在佛山市禅城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蔡瑞芬，她是专门代理白事的业务员。2017年4月11日，在佛山市我见到蔡瑞芬，她向我宣称，在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牌位项目，由于资金短缺，需要我合作投资，并承诺合作期限为一年，给予我所投资款20%作为回报。我当时被高额的利润吸引，愿意出资投资，由蔡瑞芬代表甲方，我代表乙方双方在佛山市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是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有牌位的项目，合作期限从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1日为止。协议签订之后，我就按照协议的签订约定，第一次将投资款通过我的堂婶的银行账号转账给蔡瑞芬指定的账号上（账号：62×××38，户名：蔡瑞芬）；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将投资款5000元在南海区官窑农商银行的柜员机存入蔡瑞芬指定的中国银行账号；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是在广州市芳村大道将现金3万元亲手交给蔡瑞芬；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用我的微信转账给蔡瑞芬的个人微信账号，现金是3万元。她收到投资款之后，没有写收条给我。与我合作投资之前，她曾经带我到过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和四会聚福宝墓园进行看过，称她已经取得上述地方项目的投资。我相信了她。我给了她合作投资款后，没有收过收益。蔡瑞芬以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牌位项目为由骗我合作资金165000元。2017年6月份，我发现蔡瑞芬没有将投资款进行利益分配，就追问蔡瑞芬，还发现她在2017年9月份因诈骗他人的资金被广州市警方抓获过，因签订了承诺被放出来，放出来之后，她一直逃匿。我还知道和我同村的陆某2、陆某5津、陆某3、陆形、陆某7等人被蔡瑞芬骗去资金。5.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2017年4月份，我侄女说认识了一个叫蔡瑞芬的女人，将钱交给蔡瑞芬用于投资牌位，每月收益为20%。见到这么高的收益且收益快，我也心动了。我就让侄女介绍我也加入去做这个投资。我侄女陆某3作为中间介绍人，介绍我与蔡瑞芬认识了。于是我与蔡瑞芬在2017年6月2日加了微信。通过微信，我向蔡瑞芬了解到我们投资的钱是用于做牌位的，然后每月可以有二十个点的利润收益，投进去的本金一年时间后才能抽出来。我就通过微信于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6日期间分5次将7万元转给了蔡瑞芬。2017年6月9日我到了佛山官窑，约侄女陆某3与蔡瑞芬一起吃了晚餐，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但是协议签署的时间为2017年6月2日，约定我投资7万元后，每月的2号蔡瑞芬需要将20%的收益即14000元转账给我的。蔡瑞芬收到这7万元投资款后一直没有将收益给我。经多次沟通后，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蔡瑞芬了。6.被害人陆某3的陈述：2017年清明过后我就回到了佛山上班。有一个晚上，我叔叔陆某7带着蔡瑞芬来到了我的宿舍，我叔就跟我推荐介绍我做“仁寿寺牌位”项目，叫我投资钱进去，承诺每月给投资额的20﹪利润回报。当时因为我叔叔在场跟我说，并且他承认说已经投资了一百多万元人民币，我就被高额的利润吸引了。过了一个月左右，蔡瑞芬代表甲方，我代表乙方，我们在宿舍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协议内容是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牌位的项目，合作期限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止。之后，我就按照协议的签订约定，通过佛山南海农商银行将投资金2万元转账给蔡瑞芬指定的账户（佛山市建设银行账号：62×××38，户名：蔡瑞芬）；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将投资款10万元在洽水镇农村信用社转到蔡瑞芬指定的账户（账号：62×××42，户名：蔡瑞芬）；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我是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共3万元转到蔡瑞芬的个人微信账户上；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我是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共3万元人民币转到蔡瑞芬的个人微信账号，这四次加起来我一共转给蔡瑞芬18万元。蔡瑞芬收到我的合作投资款之后，没有写收条给我，只有《合作协议》，协议上写有投资金额15万元。与我合作投资之后，她曾经带我到过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和四会聚福宝墓园进行看过，称她已经取得上述地方项目的投资，我就相信了她。将投资款投放给蔡瑞芬之后，我没有获得任何收益。2017年9月份，我发现蔡瑞芬没有将投资款进行利益分配，就追问蔡瑞芬，还发现她在2017年9月份因诈骗他人的资金被广州市警方抓获过，因签订了承诺被放出来，放出来之后，她一直逃匿。我还知道我弟弟陆某5津，我姐姐陆形和钱某等人被蔡瑞芬诈骗了资金。7.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7月7日，当时我爸爸过世，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名办丧事的女子，对方承诺可以帮我在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路仁寿寺买个神位，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转了办理丧事及购买神位费用共15000元给对方。7月9日，对方称已帮我在仁寿寺买了神位，并带我到仁寿寺内2604位置神位告知我这个神位是属于我的。9月19日，对方称给7000元就可以有高明区宝鸭山墓园墓地永久管理费，于是我通过微信将钱转账给对方。2017年11月2日上午，我到高明宝鸭山咨询过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证实从来没有永久管理费这回事，更没有收到钱。于是下午我就到仁寿寺咨询过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称从来没有人给钱买过这个神位。对方叫蔡瑞芬，佛山人，联系电话：137××××0977、181××××0509，微信号：×××。我损失财物12000元。8.被害人黎某的陈述：2017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名办丧事的女子，对方承诺可以帮我在高明区宝鸭山内买一块墓地。7月15日，我在佛山市禅城区的中国农商银行通过转账方式将81600元转账给那名办丧事的女子。2017年9月份，我电话联系对方告知对方不想要这块墓地，要求对方退钱。起初对方承诺会将钱退还给我。至9月24日，我再次电话联系对方退钱，对方称退钱可以但要收手续费7000元，于是我用手机网上银行转账给对方，对方一直拖着没有将钱退还给我，电话也停机。2017年11月2日，我到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墓园查询，墓园的工作人员称没有这个事实，也从来没有收过钱，且这块墓地于9月28日已被人购买并使用。该女子叫蔡瑞芬，佛山人，联系电话：137××××0977、181××××2529，微信号：×××。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是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墓园的财务。2017年8月21日，有一个叫蔡瑞芬的人和一个在宝鸭山墓园购买墓地的客人孔小姐（孔某）来墓园。当时孔小姐看中了两个墓地位用来安葬家属，并于当天用孔祥斌的身份证登记落订，两个墓地位购买安葬等全套费用都是81600元。后来9月18日孔小姐委托蔡瑞芬来交钱并将所有费用结清，然后把其中一个墓地位的1000元订金退了不买那个位。到了10月份，孔小姐说交了墓地的费用，没有拿到《墓地使用证》向我们查询，但我们在结清款项时已当即将证件给了那个代缴款的蔡瑞芬。购买墓地的套餐81600元包括套餐墓地费用、安葬费、墓碑费、10年管理费、工本费。其中的管理费是每10年收2000元，没有永久管理费的。蔡瑞芬和她带来的人与宝鸭山永久墓园没有合作关系。辨认笔录中，证人梁某1指认9号女子是蔡瑞芬。2.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蔡瑞芬与我和汤某一起签了合作协议，我给了她25万元；2016年2月1日，蔡瑞芬与我和赖某又签了合作协议，我又给了她24万元；我妻子叶某1借了钱给蔡瑞芬，共2766000元，都有借条的。蔡瑞芬称是做寺庙、牌位等生意。四、上诉人供述上诉人蔡瑞芬的供述：我与陆某8结婚之后认识了陆某1、陆某2、陆某3等人。佛山市的叶某1、汤某、招丽娟等人是我代理办理“白事”生意认识的。我向他们筹建资金经营佛山市禅城区的仁寿寺牌位，由于我资金出现短缺，导致向他们筹建的资金无法偿还而逃避。他们大部分是转账到我在建设银行、兴业银行的账号上，部分转账到我的微信、支付宝以支付给我的。我与怀集县的陆某1、陆某2、陆某3、陆形和佛山市的叶某1、汤某筹集资金过程中，全部都是用合作的方式签订《合作协议》的，是关于双方在佛山市仁寿寺牌位项目的合作，但我没有取得佛山市仁寿寺牌的经营权。向怀集县的陆某1、陆某2、陆某3和佛山市的叶某1、汤某等人筹集资金，约定给予他们每个月本金的20%利润作为回报。其中在2017年4月份向陆某1筹集资金10万元，向陆某2的筹集资金7万元，向陆某3的筹集资金18万元，向叶某1筹集资金总共220多万元（包含本金和利息），向汤某筹集资金15万。我向他们筹集资金实际有部分用于在四会聚福宝华侨陵园炒买墓地，大部分用于偿还之前欠他们的利息，我没有偿还他们的本金。2017年9月20日，我因欠叶某12766000元来派出所。我计算叶某1本金和利润共2766000元，得到叶某1的确认。我与汤某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牌位，具体时间是2015年12月27日约定由汤某投资15万元给我，我承诺自2016年1月份起，每月的26日我就得支付37500元分红收益给汤某。开始的时候，我于2016年1月26日、2月26日均有通过账号为“39×××01”、“62×××91”的银行卡将收益转账给他，每笔收益汇款均是37500元，合计是75000元。后来，就没有给他收益了。汤某除了投资这15万元合作做“牌位”生意之外，自2015年12月份开始至2016年8月份期间汤某均有陆陆续续的转账汇款、或支付过现金投资给我做“牌位”生意。当时“牌位”分大牌位、小牌位，“大牌位”的投资一笔必须48000元起。我给他说投资进去，一个星期或十天左右就可以有钱收益了。我收取汤某的投资款15万元资金实际用在仁寿寺炒牌位。汤某实际投资的资金是251500元，这些钱既有银行卡转账也有现金给的。我给他的“返水”即收益合计有11万多元。这11万多元的收益包括投资15万元进去后所收取到的那两个月的收益（37500元/月X2月=75000元），以及后来大约收取到的收益合计有约4万元。2016年2月1日，我作为甲方、叶某1用她老公胡某1作为乙方，赖某作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其中收取了赖某12万元，实际分红5.2万元给赖某，2016年3月份，我还收取了赖某7.8万元投资款，当时是口头约定，没有协议。我还欠赖某12万元投资款未还。2017年4月11日，陆某1在佛山市见到我，我向他宣称在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投资有牌位的项目，由于资金短缺，需要陆某1合作投资，并承诺合作期限为一年，给予他投资款的20%作为回报。他当时被高额的利润吸引，愿意出资投资。当时由我代表甲方，陆某1代表乙方双方在佛山市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是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牌位的项目，合作期限从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1日为止。协议签订之后，陆某1就按照协议约定，第一次的投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至我指定在佛山市建设银行开户的账号上（账号：62×××38，户名：蔡瑞芬）;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将投资款5000元通过柜员机存入我指定的中国银行账号;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是在广州市芳村大道将现金3万元亲手交给我；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用微信转账给我的个人微信账号的，现金是3万元。收到陆某1的合作投资款之后，我没有写收条给陆某1，但是后来一次性写在《合作协议》。与陆某1合作投资之前，我曾经带陆某1到过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和四会聚福宝墓园进行看过，称我已经取得上述地方项目的投资。陆某1相信了我。收取陆某1的投资款之后，部分用于我住院的费用1万元，部分偿还我之前向广州小额贷款公司欠下的贷款本金和利息，还有部分用于牌位和墓地的再投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6日期间，我大概分5次共收取陆某27万元。2017年6月9日陆某2到了佛山的官窑。约上陆某3一起见到了我，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但是协议签署的时间为2017年6月2日，而不是当时的2017年6月9日，因为陆某2的7万元投资在2017年6月9日已经转了过去给我。收取陆某2的资金后，我将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向叶某1、汤某等人的分红款，部分用于在四会炒卖墓地。2017年清明过后有一个晚上，陆某3叔叔陆某8（我丈夫）带着我来到了她的宿舍，她叔就推荐介绍她做“仁寿寺牌位”投资，叫她投资钱进去，投资之后，我承诺每月给投资额的20﹪利润作为回报，她就投资了18万元。过了一个月左右，陆某8和我带着一份《合作协议》来到她宿舍，由我代表甲方，她代表乙方，我们双方就在她的宿舍签订了这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是合作投资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牌位的项目，合作期限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止。协议签订之后，她就按照协议的约定，第一次通过农商银行将投资款2万元转账到我指定在建设银行的账户上（账号：62×××38，户名：蔡瑞芬）；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将投资款10万元通过农村信用社转到我指定的账户上（账号：62×××42，户名：蔡瑞芬）；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她是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共3万元转到我的个人微信账户上；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她是通过微信转账分3次共3万元转到我的个人微信账户上，这四次加起来她一共转给我180000元。我收到陆某3的合作投资款之后，没有写收条，只有《合作协议》上是有投资金额150000元。与陆某3合作投资之后，我曾经带她到过佛山市禅城区仁寿寺和四会聚福宝墓园进行看过，我称已经取得上述地方项目的投资。她就相信了我。我收取陆某3的投资款，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向叶某1、汤某等人的分红款，部分用于在四会炒卖墓地。2017年7月，我曾代理孔某为其过世的父亲在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永久墓园购买了一块墓地，总价格为81600元。我收到孔某的资金之后，写了一张《收据》给她，且已代理完毕。我有代理孔某帮她的父亲在佛山仁寿寺购买牌位，编号2604，总价格是15000元，已经上位了。2017年9月24日，我曾为孔某为其父亲在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永久墓园购买的墓地申请永久管理费，当时收取了她的资金7000元，孔某是通过微信将资金转给我的。当时我收到资金之后，由于被叶某1追得紧，我逃跑，没有将这笔资金缴纳到佛山市高明区宝鸭山永久墓园，后来将这笔资金自己用了。对于上诉人蔡瑞芬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对于被害人叶某1被骗的金额，上诉人蔡瑞芬案发前与被害人叶某1在派出所进行协商，双方以借条方式确认投资款及利润共计276万元，其中叶某1陈述前期曾收分红共计18.75万元，案发前双方协商确认的款项中尚欠本金为198万元。而上诉人蔡瑞芬曾供述其向叶某1筹集220万元（包含本金和利息），扣除已支付给叶某1的利润，本金数额与叶某1陈述的本金数额基本吻合。原判以叶某1的陈述为依据认定上诉人蔡瑞芬骗取叶某1198万元并无不妥。（2）对于被害人汤某的被骗金额，被害人汤某与上诉人蔡瑞芬关于汤某的实际投资额及收益的供述一致，因此而计算出的汤某实际损失与原判认定其被骗数额基本吻合。（3）对于被害人赖某的被骗金额，上诉人蔡瑞芬供述其还欠赖某12万元投资款未还。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及相关微信截图与上诉人蔡瑞芬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被害人赖某的被骗款为12万元。（4）对于被害人陆某1、陆某4的被骗金额，被害人陆某1、陆某4均陈述其支付投资款后没有收到分红，在案证据亦无法证实上诉人蔡瑞芬向陆某1、陆某4支付过分红。因此，原判认定二人的投资款为被诈骗款项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蔡瑞芬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本案诈骗金额有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定性问题。经查，第一，被害人叶某1、汤某、陆某1、陆某2、陆某3等人陈述、上诉人蔡瑞芬的供述、《合作协议》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蔡瑞芬以投资牌位项目获取高额回报为由，收取被害人的投资款。但佛山仁寿寺的回复函证实蔡瑞芬及被害人叶某1、汤某、陆某1、陆某2、陆某3均没有在该寺供奉牌位，蔡瑞芬也不是该寺的工作人员或代理人，没有发包或转让牌位的权利。因此，上诉人蔡瑞芬并没有将收取的款项用于佛山仁寿寺的牌位投资。第二，四会市聚福华侨陵园有限公司出具的福位汇总报表证实蔡瑞芬在该陵园购买的福位只有5个，仅支付了部分费用共11万余元。因此，上诉人蔡瑞芬实际投资其他陵园福位的金额仅占其收取被害人资金的极少部分。第三，根据上诉人蔡瑞芬的供述，其将大部分收取的款项用于偿还其本人欠广州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等个人支出。第四，根据上诉人蔡瑞芬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蔡瑞芬分别以收取牌位管理费、退款手续费为由收取孔某、黎某各7000元后由其本人支配使用。综上，上诉人蔡瑞芬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款项，并将大部分款项占为已用，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蔡瑞芬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或部分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蔡瑞芬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原判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二十万元，量刑恰当。上诉人蔡瑞芬及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瑞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2679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严惩。鉴于上诉人蔡瑞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瑞芬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颜国军审判员  孟智华审判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邓肇欣书记员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