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6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保杰，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2018年11月18日因盗窃、损毁公共设施被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日由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盛道伦，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香东，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2018年11月18日因盗窃、损毁公共设施被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日由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亚非，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道绿，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2018年12月19日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战志，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环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和固检环检刑变诉〔2019〕1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煜川和胡传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保杰及其辩护人盛道伦、被告人田香东及其辩护人张亚非、被告人盛道绿及其辩护人张战志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曹保杰伙同田香东、盛道绿，用曹保杰、田香东采砂的泵船和盛道绿的运输船，在禁采期间，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固始县往流镇大寺村白露河河段非法开采河砂。经固始县公安局调查和审核，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累计开采砂价值为492500元，曹保杰又伙同赵某2在禁采期内无证开采砂价值为9280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曹保杰手机提取的微信照片和转账记录、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保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禁采期内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田香东、盛道绿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禁采期内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保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中除犯罪金额外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指控曹保杰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曹保杰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采砂数额相对较小，系坦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并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曹保杰在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田香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田香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田香东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建议对田香东从轻处罚，并且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盛道绿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盛道绿受雇于曹保杰、田香东采砂，不参与获利分成，按照自己工作量赚取非固定工资，不应对盛道绿以犯罪论处。如果盛道绿构成犯罪的话，盛道绿系初犯、偶犯且系坦白；盛道绿在非法采砂中仅起到帮助作用；盛道绿因直肠癌做过手术，系患有严重疾病；盛道绿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并表示永不再犯。不应对盛道绿判处刑罚，如果盛道绿构成犯罪的话，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曹保杰伙同田香东、盛道绿，用曹保杰、田香东采砂的泵船和盛道绿的运输船，在禁采期间，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固始县往流镇大寺村白露河河段非法开采河砂，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累计开采砂价值为492500元。2018年7、8月份，曹保杰又伙同赵某2，在禁采期内，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固始县往流镇大寺村白露河河段非法开采砂，累计开采砂价值为92800元。案发后，被告人盛道绿因涉嫌非法采矿案被固始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阜阳站派出所抓获，因犯严重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被固始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香东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案发及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固始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文件》证明：全县境内所有河道自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9月30日为休砂期,禁止采砂。（4）《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禁止河道采砂的通告》证实：自2018年5月27日起，全市范围内河流、水库，全面禁止开采河砂。（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均是被抓获归案。（6）被告人盛道绿的出院证、未羁押情况证明：被告人盛道绿因直肠癌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7）前科查询证明：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无前科。（8）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曹保杰、田香东因盗窃、损毁公共设施于2018年11月1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9）提取手机微信交易图片20张证实:三被告人非法采砂的销赃数额。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曹保杰抽砂船要过他的渔网，每次需要把渔网放下来，曹保杰给他发红包,好让抽砂船开到白露河来，他就收了两三次红包，后来渔网被划烂了，他就没收了。他分别于8月4日，8月5日，8月7日10点，8月7日22点收取了红包，累计500元。（2）证人赵某1前的证言。他去年8月份的时候，在白露河帮他父亲逮鱼，他家下渔网在四毛子渔网下面，从淮河来船，先过四毛子渔网，才过他家渔网。他去年8月份收过曹保杰给他发的红包，收的钱都是微信红包或者转账发过来的。他看了他与曹保杰的聊天记录，都是曹保杰抽砂船要过他的渔网，每次需要把渔网放下来，就这样曹保杰通过微信给他发红包，好让抽砂船开到白露河来，他看图片中发的红包有七八次。（3）证人张某的证言。她丈夫是盛道绿，她丈夫患有直肠癌症，需要化疗。她夫妻俩一直在家领孩子。她夫妻俩有一艘300吨的运输船。去年夏天，曹保杰雇佣她家船拉砂，前后拉有一个多月时间，结果船被淮滨县水利局给扣押了，到十一月份才要出船，船被扣押后，她家的船就没有被曹保杰雇佣了。她和她丈夫全听曹老板的，在白露河抽砂一个多月。曹保杰安排的地点，她们就在那抽砂，曹保杰让来抽砂，她丈夫就开船来，让赶紧跑，她们就把机子停了，赶紧开船往淮河跑，害怕被水利部门查获了，要砸船。在抽砂期间，她家运输船被淮滨县水利部门查获后，曹保杰找人把船要出来，也是曹保杰交的罚款，她和丈夫不负责抽砂以外的事。（4）证人赵某2的证言。他是今年8月5号开始抽砂（微信转账记录有时间），到8月16号，他抽了四船砂，后来曹保杰见他不去了，也不给他钱了。分到微信转账款7270元，后来他们抽砂就不带他分钱了，他就没参与了。他知道泵船是陈建设的，开泵的人是陈建设找的人，由陈建设给工钱，地头费、打点费、过网费都是曹保杰一手操办的，他不知道给谁了，但是分钱的时候，曹保杰把这些人费用扣掉，再分钱给他。（5）证人余某的证言。他认识曹保杰和田香东，他和曹保杰是亲姑老表，他不认识盛道绿。曹保杰抽过砂，带他分了三次钱，分了7千多元，通过微信转账，曹保杰让他夜里到安徽王家坝上看执法船可有人。害怕有人开执法船来执法砸船。曹保杰是去年八月份找到他，让他晚上去安徽看白龙船（执法船），然后他把白龙船情况跟曹保杰讲，那时曹保杰在白露河抽砂。（6）证人霍某的证言。白露河是2017年12月31号禁止开采，一直到现在，不让任何船只开采。白露河的汛期跟固始县水域（包括淮河，史灌河）的汛期都一样，汛期都是从每年的6月15号-8月15日（信阳市规定的），防汛抗旱指挥部下发的汛期是从6月1号-9月30号，汛期期间，全县禁止一切河道开采河砂。（7）证人杨某的证言。他卖给曹保杰岳父黄治一块采砂牌子，他是许可03船，也就是他的船可以在白露河临时供砂点采砂，他和黄治签订合作采砂协议是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2017年底，他接到县水利局砂管理站通知（2017年12月2日），全县禁止开采河砂，采砂机撤出河道，他就把通知告诉合伙经营的伙伴，让他们不要开采，他们接到通知，水利局又贴出通告，限期撤出河道采砂设备，禁止采砂。到今年5月份，全市范围内禁止采砂，这些他都通知合伙人了，他们都知道禁止采砂。（8）证人黄某的证言。他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砂销售、河砂开采。公司竞标拿到了往流白露河段开采，但是水利局没有给他黄砂开采证。他公司交了84万矿产资源费，为了分摊费用，也是为了保证供砂给328国道，他公司采取联合经营方式，他公司跟十户采砂船联合采砂。跟他们签订协议，然后给一块采砂牌子。按照批文他们可以开采一年周期，时间是2017年4月8日-2018年4月8日。但是到2017年底，他们公司接到水利局砂石管理站通知（2017年12月2日），全县禁止开采河砂，采砂机撤出河道，他就把通知告诉合伙经营的伙伴，让他们不要开采，他们接到通知了，水利局的公告也贴在白露河，限期撤出河道采砂设备，禁止采砂。今年5月份，全市范围内禁止采砂。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曹保杰的供述和辩解，他在白露河底下抽过砂，是今年七八月份抽的砂，抽到八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他们的泵船在白露河抽砂，被淮滨县水利局执法队的人发现了，他执法队就把他们的泵船砸沉在白露河，接砂的运输船也被拖走了，扣押了。在前十天左右（大约今年十一月初），他们才交了2万元罚款，看船费一万，共交了三万，才把运输船给要回来。他是和盛道绿，田香东一起抽砂的，抽砂的泵船是他和田香东的，运输船是盛道绿的。因为抽砂是个技术活，他和他连襟曹保杰两个人都干不好，盛道绿这方面非常在行，而且盛道绿每次还带着盛道绿老婆一起来帮忙，所以他们每天都会付给盛道绿开泵抽砂的工资，而且他们使用的运砂船也是盛道绿的，为了保持这种合作的关系，所以他们通过商量之后，每晚抽砂，将砂卖掉之后都会给盛道绿额外的工钱，这个工钱是按照每天的抽砂量来付的，有时一千元，有时一千几百元不等。他们三个人是今年七月份在白露河河底抽砂的，他上次手机里面提取的信息，就是他三人抽砂的记录，他们三个人分钱的总账，他什么时间开始抽砂的，抽多少吨，卖多少钱，他都以微信的形式发给他三人，他微信提取的信息能够反映出他们抽砂的情况，直到他们被淮滨县水利部门查获。从他手机微信中提取到他与“赵刚”聊天记录的图片四张，这四张图片也是他们抽砂记的账，这次抽砂是在今年七、八月份，安徽阜南王家坝的赵刚（赵某2）。赵某2找他表示想在白露河抽砂，让他入一份股，和他一块干，他同意了。他给赵某2找的抽砂的地点在他们自己抽砂地点的上游，离他们抽砂的地点有三、五十米。抽了有三、四天，抽了有四船砂。（2）被告人田香东的供述和辩解，他和他连襟曹保杰、老盛（盛道绿）三人在一块抽的砂，泵船是他和曹保杰购买的，老盛开着运输船接砂，曹保杰负责租地找地点抽砂。今年七八月份夜里的时候，汛期之后，他们三人主要在白露河抽砂，主要在往流镇大寺庙范营队河段抽砂，老盛负责开泵抽砂，就这样他们抽了月把时间，抽了十几船砂。到了八月份的时候，淮滨县水利局执法队把他们地泵船砸沉了，运输船被扣留了，扣留在淮滨县5号码头，今年十一月初的时候，他们才交了三万罚款，才把船要出来，这之后他们一直没有抽砂了。他们没有任何手续或者许可证，他们就是夜里抽砂，他们偷着抽砂，断断续续抽，主要夜间怕有人查，一直抽到八月份，抽有几船砂，抽了之后，连夜都被曹保杰和老盛给卖了，卖的钱，除去开销，剩下的他们三人平分。他看了，曹保杰给他的微信图片，是他们三人结账的依据，他们每晚抽的砂，卖掉后，扣除运费、工资、地头费、加油费、打点费用，剩下多少钱，他三人均分。每张图片代表他们这段时间抽的砂，卖了14船砂，一船一结账。他们雇的工人干活，他和曹杰子主要负责“望风”，他骑摩托车去，曹杰子开他自己轿车去现场，防止被政府逮住了，曹杰子还负责租地、算账、销售，他不知道曹保杰把河砂卖给谁了。（3）被告人盛道绿的供述和辩解，曹保杰有一条8吨的水泥船泵船，他有一条300吨的运输船，曹保杰的泵船是和曹保杰的连襟田香东一块买的，曹保杰在今年七八月份抽砂的时候，曹保杰给他讲好每抽一船结清运费，他使用曹保杰的泵船，曹保杰给他工钱，他抽砂越多，给他运费也就越多，工钱也就越多（按抽的砂吨数提成）。他那时候抽砂、运砂，知道政府禁令严禁采砂，不然他们不会夜里抽砂。他们抽砂，夜里有砂管理站人员巡河，曹保杰和田香东在梗上望风，要是发现有人来了，好用对讲机喊他们跑。他们就是合伙抽砂，但是曹保杰支付给他工钱和劳务费，获得的利润，他们老板分，不带他分，但是没有他入伙，他使用泵和运砂卖，曹保杰他们抽不成砂，就没钱赚。公安机关出示的抽砂的账单，这些图片上记载的抽砂吨数，卖的钱，确实是他们抽砂的账单。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曹保杰辨认作案现场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固始县往流镇大寺村白露河下游河段现场情况。6、电子数据：从曹保杰手机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语音通话。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期间，本院委托阜南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盛道绿进行审前调查，该局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盛道绿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保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禁采期、禁采区内擅自采砂，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田香东、盛道绿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禁采期、禁采区擅自采砂，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犯非法采矿的罪名与事实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香东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保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指控曹保杰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曹保杰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采砂数额相对较小，建议对曹保杰在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田香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田香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盛道绿的辩护人提出的盛道绿受雇于曹保杰、田香东采砂，不参与获利分成，按照自己工作量赚取非固定工资，不应对盛道绿以犯罪论处；盛道绿在非法采砂中仅起到帮助作用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社区矫正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保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香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盛道绿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田香东已经缴纳的违法所得2万元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曹保杰、田香东、盛道绿继续退缴剩下的矿产资源损失565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万厚洲审判员  冯 刚审判员  陈 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