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9962号原告：邵汉川，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富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宋文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女。原告邵汉川与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汉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富华，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汉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及《中心托管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加盟费300,000元、保证金50,000元、加盟权益金60,000元、管理费20,000元，合计43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15,029.6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初，原告收到被告的宣传手册，被告在其中宣称其将为加盟者提供前期筹备工作(包括选址等服务)、原告需按照被告选定的地址经营等内容。2017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特许经营期限为五年，加盟费300,000元，保证金50,000元，加盟权益金每年60,000元，经营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金高路XXX-XXX号绿地威廉商业广场3号208室。该经营地址实际系被告指定。同日，原、被告签订《项目管理委托合同》，原告收取管理费20,000元。2017年12月11日,原、被告签订《室内设计合同》，原告为此支出设计费47,040元。2018年5月7日、5月2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室内广告费24,214.64元、大众点评的宣传费42,000元。此外，原告还支出了消防工程款、施工款、设备采购款等共计801,775元。2018年1月，原告开店经营。2018年11月，原告的店铺因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被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因此无法经营。之后原告试图联系被告，但发现被告资金链断裂，已不知去向。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在合同期限内无法实现正常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室内广告费24,241.64元、大众点评宣传费42,000元。同时，原告明确被告存在如下违约或延迟履行义务行为：1.被告经营不善，已不能再为原告提供服务；2.被告选定的经营场地系违法建筑，原告无法经营使用；3.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技术指导、运营培训，广告推广义务，未提供相关课程；4.被告未履行《项目管理合同》及《中心托管协议》中的任何义务。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店铺系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确定、并由原告最终租赁的，被告当时不知道其是违章建筑。2018年8月，原告还在向学员收取钱款，说明原告当时还在经营。该经营场地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后，出租方向原告提供了新的经营场地让其继续经营，并表示会退还房租，但由于原告不同意，才最终导致店铺关闭。此外，原告已实际开店经营，在经营中通过自己的账户收取款项，被告也履行了项目管理合同中的义务，店铺相关后续事宜不应由被告为其处理。鉴于双方现在的情况，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不需要原告返还特许经营的相关资源，但不同意赔偿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10日，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教育投资管理、商务信息咨询、教育咨询、销售婴幼儿用品等。2010年至2011年，上海培正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均为第16类，包括小册子、笔记本或绘图本、学校用品(文具)、书写工具、教学材料等；注册了第XXXXXXX号“培正逗点”、第XXXXXXX号“PerchingKids”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第35类，包括广告宣传、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等；注册了第XXXXXXX号“PerchingKids”、第XXXXXXX号“PerchingKids”、第XXXXXXX号“培正逗点”、第XXXXXXX号“PerchingKids”、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图形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第41类，包括教育、培训、教学、讲课、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书籍出版等。2013年10月29日，上述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为被告。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被告在其加盟宣传手册中介绍称“培正逗点(PerchingKids)”创办于2003年，连锁管理总部设在上海，目前在全国范围内拥有近70家早教中心，上海超过40家，是上海最大规模的早教品牌。加盟服务支持包括市调、选址、租赁、工程营建、人员招聘协助等的筹备支持；市场预热方案、开业活动策划、开业督导、开业时间节点跟进的开业支持；提供开业指导，正式运营及运营发展所需要的相关营销建议的运营支持；更新、研发新课程的教学支持；定期培训、考核的培训支持；品牌物料的供应链支持；店面设计、商标运用、课程编排、广告推广等的品牌支持和年度研讨制度等。2017年11月，邵汉川(被特许人，乙方)与被告(特许人，甲方)签订《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约定原告获得使用被告PerchingKids培正逗点品牌早教中心教育课程的特许经营权，成立培正逗点早教中心的加盟项目，使用包括甲方的商标、课程体系、经营管理标准、服务质量标准以及店铺装修标准、商品陈列方式等服务。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特许经营内容”，甲方将外观设计、商标、标识等的使用权、签约课程的使用权、获得经营指导、技术支持、运营培训的权利授予乙方。第二条“特许经营的期限、地点”，经营期限五年，自2017年11月28日起(以实际进场日为准)至2022年11月27日止，经营地址仅限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金高路XXX-XXX号绿地威廉商业广场3号208室。第三条“授予特许经营的条件”，乙方具备举办教育中心的相应资质或要求。第四条“特许经营相关费用”，加盟费为300,000元，加盟保证金50,000元/年，加盟权益金按年收取，每年60,000元。第六条“经营指导、技术服务和运营培训”，甲方向乙方提供操作手册、商标标识、系统规划、管理方法、技术、装饰装潢规格要求等特许经营业务所需的物料和书面资料，特许经营权主要为品牌的授权使用。第十条“独立责任与双方关系”，乙方作为独立法人/自然人，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义务，对该中心的经营自负盈亏。乙方成立的或乙方与其他投资人等共同成立的加盟中心与乙方一同遵守合同条款，乙方为该中心的负责人，对中心负有完全责任，并负责取得营业执照后7日内以加盖公章或者其他方式对合同内容予以确认。甲方不为该中心承担任何债务责任和连带责任。第十一条“合同的变更、解除与终止”，除甲方无故单方面停止乙方在合同约定的加盟地域内经营培正逗点早教中心外，乙方无论以何种原因要求解除或终止本合同，乙方已经支付的加盟费不予返还，如果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对甲方造成实际影响并产生损失的，甲方有权没收乙方已经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若保证金不足以支付甲方所产生的损失，乙方应继续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甲方的损失。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乙方除按合同约定情形外解除合同，属根本违约，乙方已付加盟费、加盟权益金不予以返还，甲方还有权没收乙方已经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一方违约后致使合同解除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全部损失(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利益、合同终止后对学员客户的善后处理费用、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第十三条“善后事宜”，若合同解除、终止、到期后并不再续约，乙方须在合同解除、终止或到期后五日内拆除原址所有涉及甲方商标或商号的相关广告及专门的装饰或进行销毁，并经甲方人员验收确认合格，如乙方逾期未拆，甲方采取措施拆除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主要内容为：1.“特许经营内容”，甲方对相关教学资料拥有独立权利和许可他人使用权利，乙方承诺对授权的资料保密。2.“特许经营时间、地点”，合同约定的经营地址必须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并由甲方审查验收并发给授权书后才可开业，甲方的审查验收仅对经营地址店铺的外观、装修等进行验收，如出现其他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需确保该经营地址必须一直符合当地政府要求的各项安全规范。4.“特许经营相关费用”，每年的权益金须在12月3日前付清，如逾期支付，甲方有权不向乙方提供约定的义务，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金。6.“经营指导、技术服务和运营培训”，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企业银行开户指导；开业前提供培训服务，包括1名中心经理、3名课程顾问、6名亲子主教教师、4名英语游戏课主教教师、2名客服专员；向乙方提供开业前指导，包括协助开业、市场辅导、开业监督等，甲方对乙方提供的开业指导为一系列实际操作中经验，实际操作人仍为乙方，对出现的问题甲方需及时告知经验，但不负责最终结果；甲方有义务在开业前对乙方中心进行一次免费驻店指导，开业前验收以及协助开业，第二年起，乙方每年可向甲方申请免费驻店指导一次。9.“特别约定”，乙方需取得政府许可的营业执照并遵守国家一切法律法规，合同结束时，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操作手册交还甲方；乙方必须保证主要教学人员进行甲方的统一培训，且获得甲方授课证书才具备上岗资格。10.“独立责任与双方关系”，乙方有独立进行经营管理的权利，以各自的财产对自己的商业行为承担责任；乙方在经营管理中由于非甲方因素所导致的任何问题均由乙方独立承担全部责任。该合同附件为被告的商标注册证和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沪商特备字(2016)第42号商业特许经营备案证明，附有原告签名的课程产品清单、主管人承诺书、培训须知(含课程培训、客服/班主任培训、顾问培训、管理培训、当地说明会及驻店培训)。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1月29日向被告支付了300,000元加盟费。2017年11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中心托管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经营管理前述店铺，托管期限与经营授权合同期限等同，乙方有权行使股东权益，但不得直接参与中心日常经营管，甲方负责人力资源管理及市场营销管理。乙方需自行办理开设中心所需的各种执照、资质等，以保证甲方可以正常进行日常管理。托管费用按此经营场所的税前销售额的10%进行计算。审理中，双方对《中心托管协议》是否履行说法不一，但均确认该合同不存在需结算事项。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就涉案培正逗点中心项目签订《项目管理委托合同》，约定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工程地点的工商注册手续，相关资料由乙方配合提供；协助甲方办理银行开户手续；协助甲方办理微信公众号注册手续；代理甲方进行隐蔽工程验收；对接工程地点的招商、物业、工程等相关部门，确保装修及相关手续正常进行等；洽谈户外广告等。乙方项目管理费一次性收取20,000元，工程期限90天。2017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30,000元，其中包含50,000元加盟保证金、60,000元首年权益金和20,000元项目管理费。2018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4,241.64元室内广告费。2018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2,000元大众点评宣传费。对此，被告表示其已在开业前履行了室内广告义务，大众点评宣传确实没有做，原告支付的宣传费已经抵扣其他费用，但无法提供具体对应的项目。2018年11月9日，上海锦策房产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通知，告知其为配合金高路487弄绿地威廉商业项目商业街违法搭建拆除工作，要求商户自查是否有违章搭建，如属违章搭建需于2018年11月15日前自行搬离或拆除，不得继续使用。2019年1月，上观新闻网出现“老牌早教机构培正逗点多门店停业，总部管理层自曝系资金链断裂”的文章。2019年2月4日，原告与被告前员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询问“你们培正逗点总部算是彻底关门了？”“我没记错了的话，在加盟初期，是总部负责为我们投资人选址的吧？”，该员工作确认的表示。对此，被告表示相关负面报道出现在原告停业之后，该员工在2019年2月4日已离职。审理中原告表示，其于2018年1月在未取得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开始经营，被告提供了商标、前期课程等资源，同年3、4月份，原告被告知涉案店铺属于违法建筑，但为消化原招收的学员，原告实际经营至2019年1月，被告未提供后续课程、培训服务等。对此，被告确认原告于2019年1月停业，确认停业后原告不再使用被告品牌等资源。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中心托管协议》、《项目管理委托合同》、加盟宣传手册、转账记录及发票、上观新闻网截图、物业通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商标注册变更证明，以及本院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特许人将自己所拥有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以合同形式许可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被告签订的《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特征，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所涉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被告选定的经营场地系违法建筑、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技术指导、运营培训，广告推广义务、未提供相关课程、未履行《项目管理合同》及《中心托管协议》中的义务，且已不能再为原告提供服务，故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场地是被告选定的，加盟宣传手册约定被告对原告选址提供支持，《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约定被告仅对经营地址店铺的外观、装修等进行验收，相关店铺是否承租最终是由原告进行确定。且即便该地址系被告选定，原告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应具备一定的风险意识和注意义务，在签定租赁合同前，应对房屋性质、有无产权证等信息主动审查，再最终确定是否承租，现涉案场地属违章建筑，无法继续用于经营，主要原因在于原告。其次，原告确认在经营中使用了被告的商标、标识、课程等经营资源，与合同中约定的原告主要教学人员经过被告统一培训、获得授课证书方可上岗等内容相符，也符合原告能实际正常经营至2019年1月的事实。同时，原告未提供其停业前被告已不具备特许经营资源和能力的证据，也未提供其要求被告提供技术支持、运营培训、广告推广及后续课程等服务但被告拒绝提供或无法提供的证据。最后，双方就《中心托管协议》的履行说法不一，一方面，原告未提供其要求过被告履行该协议的证据，也未提供其自行招聘老师及管理人员经营的证据，另一方面，被告则未提交任何履行该协议的事实依据；对于《项目管理委托合同》，该合同仅约定被告是全程管理，协助原告办理工商注册、银行开户、办理微信公众号等，被告虽有未完全履行义务的情况，但原告作为实际经营者，才是办理相关营业证照的义务主体。故依据上述情况，本院仅凭现有证据难予认定被告存在根本性违约和迟延履行债务的情况。然，原告因经营场所属于违章建筑已停止经营，被告的品牌出现负面报道，实际也无法提供持续稳定的特许经营服务，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和《中心托管协议》，被告亦表示同意解除，故本院对双方解除合同予以确认。解除合同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加盟费一般而言是被特许方使用特许方经营资源的对价，涉案合同解除后原告不再使用被告资源，被告也无需再为原告提供服务，故本院依照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和等价有偿的原则，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情况等因素，确定被告返还的加盟费数额。对加盟权益金，原告在经营期间确实使用了被告提供的特许资源经营，原告也未提供确凿证据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据，结合合同约定的加盟时间及原告自述的开、停业时间，可以看出原告支付的首年权益金与其经营时间相对应，现其要求被告返还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不悖，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项目管理费，一方面，如前所述，办理相关营业证照的义务主体在于原告，另一方面，被告确应履行协助办理的义务，因被告未提供其完全履行约定的证据，故本院根据被告履行情况、双方责任等因素，酌情确定返还数额。对于室内广告费，系原告为开展特许经营业务发生的正常开支，且原告仍拥有上述投入的残值，现原告要求被告全额赔偿，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大众点评宣传费，鉴于被告确认其未进行推广，原告要求返还，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邵汉川和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PerchingKid培正逗点特许经营合同》、《中心托管协议》解除；二、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邵汉川加盟费240,000元、保证金50,000元；三、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邵汉川项目管理费15,000元；四、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邵汉川大众点评宣传费42,000元；五、驳回原告邵汉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44元，由原告邵汉川负担2,630元，被告上海培正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1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