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9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水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文水县岳青苑东门面房（北数第四家）。负责人：周晓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爱霞，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继祥，男，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文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双凤，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擎，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浏阳大道46号威尼斯国际花园G2栋101、102号门面。负责人：张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骁，男，199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该公司法务。原审被告：张奡，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汾阳市亨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冀村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爱强。原审被告：石家庄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石获南路9路汽车终点站东邻。法定代表人：肖秀敏。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水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双凤、李继祥、原审被告张奡汾阳市亨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通达公司）、石家庄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通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文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减少范双凤的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范双凤、李继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对李继祥的驾驶资质未作查明。依据保险条款规定，驾驶重型牵引车必须有从业资格证，大地财保文水公司的标的车驾驶人李继祥是否具有道路运输资格证一审未作任何查明，若无李继祥从业资格证，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商业险内不应承担商业险理赔责任。二、一审认定范双凤损失缺乏事实基础，范双凤的伤残等级未达到两处十级，应当予以核减，大地财保文水公司申请法院核实范双凤伤情，同时要求范双凤提供其病理光片，但其拒绝提供，一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范双凤的伤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范双凤的损失认定错误，范双凤的户籍为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范双凤的被抚养人长期生活在农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范双凤辩称，一、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一审时未提交涉案的保险条款，对于其主张的“依据保险条款约定，驾驶重型牵引车必须有从业资格证”，没有证据证明，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提供了保险条款，对于“驾驶重型牵引车必须有从业资格证，否则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属于免责条款，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应举证证明已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经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故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应当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范双凤在一审提交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且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一审时未就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二审也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足以推翻范双凤在一审时提交的鉴定意见，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认定范双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三、范双凤在一审提交了房产证，并且提供了居住地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且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范双凤系常年在外从事建筑行业，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合法。英大泰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同意大地财保文水公司的上诉理由，请求依法改判。张奡、李继祥、亨通达公司、胜通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范双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奡、李继祥、亨通达公司、胜通公司共同赔偿范双凤人身财产损害各项损失288901.54元，分别为医药费44180.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护理费7981元、残疾赔偿金146792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30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061.44元、误工费16198.7元、鉴定费3008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2、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依法判令大地财保文水公司、英大泰和公司、张奡、李继祥、亨通达公司、胜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0月17日22时30分许，张奡驾驶湘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Ｍ路段处时，因对路况不熟悉，在行车道内紧急停车查看情况，导致同车道内跟随行驶的由罗石林驾驶的湘Ｅ×××××号轻型普通货车也随即减速，随后李继祥驾驶晋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因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车距且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致使车辆与湘Ｅ×××××号车、湘Ａ×××××号车连环相撞。造成湘Ｅ×××××号车驾驶人罗石林、乘车人范志勇、范双凤、郭时权四人受伤、三车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榔梨大队以高长公交认字第43510220181017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奡、李继祥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罗石林、范双凤、郭时权、范志勇不承担责任。2、晋Ｊ×××××（冀Ａ×××××）号车实际所有人为李继祥，登记车主为亨通达公司（主车）及胜通公司（挂车）。该车在大地财保文水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挂车未购买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亨通达公司与李继祥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书》一份。3、湘Ａ×××××号车登记车主为张奡，该车在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晋Ｊ×××××号车于2016年7月4日取得汾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核发的道路运输证、冀Ａ×××××号挂车于2016年12月28日取得石家庄市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证。5、事故发生当天，范双凤即入住湖南旺旺医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2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2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2983.88元，其中住院期间花费42377.88元，2018年12月24日复查花费606元。6、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23日对范双凤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范双凤之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需17000元，误工期为4个月左右，护理期2个月左右，营养期为2个月左右。范双凤花费鉴定费3094元（含检查费在内）。7、范双凤的户籍为农业户口，但其与其家人长期生活居住在范双凤名下位于隆回县房屋内。范双凤与其妻子共同养育儿子范洁（2001年10月12日出生）、女儿范纯（1993年10月10日出生），继女肖涵（2005年5月10日出生）。肖涵2020年6月30日之后由其亲生父亲抚养并承担抚养费。范双凤的父亲范方柏（1941年1月25日出生）、母亲文望民（1944年4月21日出生）。范方柏与文望民共同生育五个子女。事故发生后，张奡已支付范双凤医疗费10000元。大地财保文水公司、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李继祥、通达公司、胜通公司未支付范双凤赔偿费用。本案同车受伤人员范志勇代付范双凤医疗费41173元。范双凤认为其伤为工伤，不同意在本案中由保险公司直接将该款支付给范志勇，双方的纠纷另行处理。8、范双凤的损失认定：（1）医疗费。经审核范双凤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认定为42983.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经审核病历资料，范双凤主张计算25天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100元/天标准过高，应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经审核病历资料及鉴定意见书，范双凤主张按30元/天计算60天为1800元过高，医嘱未写明需加强营养，鉴定意见写明营养期为2个月，酌情认定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经审核病历资料及鉴定意见书，范双凤主张17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经审核病历资料及鉴定意见书，范双凤主张计算60天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湖南省2017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47885元/年÷360天过高，应按47885元/年÷365天的标准计算为7871.5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范双凤主张按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的标准计算，且要求残疾赔偿金系数调高7%，经审核病历资料、鉴定报告，不足以证明范双凤之伤将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经审核身份信息、居住证明、房屋产权证，能证明范双凤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范双凤之伤构成两处十级，故残疾赔偿金应按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为95414.8元（36698元/年×13%×20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范双凤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一部分系其亲属花费的交通费，部分票据无时间，不能证明系范双凤花费的交通费。依据事故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住宿费。范双凤主张3304元，经审查住院费用总清单，范双凤花费的42983.88元医药费中已包括了床位费2140元，且范双凤未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另外产生住宿费，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已在护理费当中进行了处理，不宜重复计算，故对住宿费不予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经审查）范双凤之父范方柏、母亲文望民、女儿范纯、儿子范洁、继女肖涵均系其被抚养人。范双凤之父范方柏、母亲文望民共生育五个子女，范双凤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五分之一。范纯已年满18周岁，肖涵只需抚养至2020年6月30日。范双凤与其妻对范纯、肖涵均有抚养义务，范双凤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二分之一。范双凤及其被抚养人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计算，范双凤主张其父亲的抚养费按3年计算，系当事人自行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范双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52.46元[25064元/年×（3+6）年×13%÷5+25064元/年×（1+2年）×13%÷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误工费。经审查住院病历和鉴定意见，认定范双凤的误工期为97天（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范双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同车几人均系建筑行业人员，范双凤陈述其为木工，一审法院对范双凤主张按建筑行业48596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范双凤的误工费损失为12914.55元（97天×48596元/年÷365天×1人），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1）鉴定费。范双凤主张3008元，经审核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精神抚慰金。范双凤主张15000元，根据范双凤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3）残疾辅助器具费。范双凤因伤花费腰围费7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4）财产损失。范双凤主张2000元，根据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范双凤的损失共计202321.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62283.88元，伤残赔偿项下136029.32元，鉴定费3008元，财产损失1000元）。8、事故中伤者郭时权、范志勇、罗石林，湘Ｅ×××××号车辆所有人罗辉平均已在一审法院另案起诉。经一审法院确认，郭时权的总损失为249258.56元，范志勇的总损失为39653元，罗石林的总损失为25268.57元，罗辉平的总损失为69980元。审理过程中，张奡明确表示认可医疗费中有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并自愿承担该笔费用。一审法院认为，1、李继祥、亨通达公司、胜通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2、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晋Ｊ×××××（冀Ａ×××××）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亨通达公司及胜通公司，亨通达公司与李继祥之间签订了挂靠协议，双方是挂靠关系。李继祥是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其与胜通公司亦为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亨通达公司及胜通公司应对李继祥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郭时权的损失应先由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的部分由张奡、李继祥各承担50%的责任。张奡、李继祥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张奡、李继祥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则由张奡、李继祥承担，亨通达公司及胜通公司对李继祥应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张奡表示愿意承担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系当事人自行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张奡对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的医疗费承担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未明确约定鉴定费免赔，故其主张的鉴定费不赔偿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已超过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244000元，根据受伤当事人各自损失比例计算，范双凤因本次事故损失共计202321.20元。由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分别赔偿49800.16元（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33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46400.16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100元）。剩余损失102720.88元由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分别赔偿51360.44元。张奡自愿负担15%的非医保用药，经核算，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应赔偿的51360.44元中应由张奡承担2713元非医保用药费用。张奡已支付的10000元应予抵扣，张奡多支付范双凤7287元，该款应从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从应支付的商业三责险项下48647.44元中直接支付给张奡，故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项下赔偿范双凤41360.44元，另直接支付张奡728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范双凤各项损失共计49800.16元；二、限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范双凤各项损失共计41360.44元；三、限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范双凤各项损失共计49800.16元；四、限大地财保文水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范双凤各项损失共计51360.44元；五、限英大泰和财保浏阳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支付张奡垫付款7287元；六、驳回范双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75元，减半收取888元，由范双凤承担232元，由张奡负担328元，由李继祥、亨通公司、胜通公司共同负担32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否应当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范双凤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范双凤的伤残等级认定是否恰当；三、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内免责。一、是否应当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范双凤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经审核范双凤身份信息、居住证明、房屋产权证，能证明范双凤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一审判决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二、范双凤的伤残等级认定是否恰当。大地财保文水公司称范双凤的伤情未达到两处十级伤残。本案中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榔梨大队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范双凤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意见载明范双凤致残程度为两处十级伤残，大地财保文水公司虽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足以反驳该司法鉴定结论，本院对一审法院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确认范双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并以此认定残疾赔偿金基数为13%，予以维持。三、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内免责。大地财保文水公司上诉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同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大地财保文水公司未提交证据佐证其就从业资格证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理赔项下免赔，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177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水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肖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