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2刑初48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滨海县东坎镇人民南路延伸段204国道东侧，法定代表人陈某某。诉讼代表人徐浪，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批准逮捕，当日由滨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谭夕忠，江苏强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某，被告人钱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正红，江苏民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刑二刑诉［2019］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源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绿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浪、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钱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绿丰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注册成立，被告人陈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某某在经营绿丰公司期间，因为缺少资金，通过“口口宣传”以及请被告人钱某某等人帮忙介绍等方式，以月息2-8分的高利息为诱饵，先后向孔某、王某乙等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确定支付利息，共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30万元。其中被告人陈某某参与吸收资金合计1730万元，被告人钱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向张某、薛某等人收取介绍费，帮助陈某某非法吸收资金合计55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钱某某退出非法所得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薛某、王某甲等人的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3、被害人有过错，请求酌情从轻处罚；4、被害人人数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5、归还了几百万元的利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钱某某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钱某某具有退赃，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绿丰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注册成立，被告人陈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在经营期间，因缺少资金，该单位法定代表人陈某某通过“口口宣传”以及请被告人钱某某等人帮忙介绍等方式，以高利息为诱饵，先后向孔某、张某等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支付利息，共吸收资金合计1718.08万元。被告人钱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帮助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向张某、薛某等六人非法吸收资金合计552.0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单位绿丰公司非法吸收资金明细：1.非法吸收薛某60万元；2.非法吸收吴建香10万元；3.非法吸收王某乙12万元；4.非法吸收秦某5万元；5.非法吸收谢某6万元；6.非法吸收梁某151万元；7.非法吸收孔某127万元；8.非法吸收魏某17万元；9.非法吸收柳某10万元；10.非法吸收王某丙30.08万元；11.非法吸收张某417万元；12.非法吸收姚某10万元；13.非法吸收陈某甲210万元；14.非法吸收刘某甲53万元；15.非法吸收刘某乙90万元；16.非法吸收陈某乙400万元；17.非法吸收杨某25万元；18.非法吸收徐某85万元。合计1718.08万万元。被告人钱某某参与被告单位绿丰公司非法吸收资金明细：1.非法吸收薛某60万元；2.非法吸收张某417万元；3.非法吸收柳某10万元；4.非法吸收王某丙30.08万元；5.非法吸收杨某25万元；6.非法吸收吴建香10万元。合计552.08万元。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已归还给集资参与人资金明细：1.归还给张某150万元；2.归还给薛某19.2万元；3.归还给柳某3.6万元；4.归还给王某丙5.28万元；5.归还给杨某5万元；6.归还给吴建香4.8万元；7.归还给孔某50万元；8.归还给魏某2万元；9.归还给陈某乙0.7万元。合计240.58万元，其中涉及被告人钱某某非吸金额归还数额合计187.88万元。另查明，集资参与人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就85万元的集资款已经达成偿还调解协议。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钱某某退出非法所得5万元。少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他在经营绿丰公司及经营宾馆和开饭店期间，因缺少周转资金，通过口口宣传及请熟人钱某某等人帮忙介绍，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从社会不特定对象手中吸收群众存款本金合计1730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帮助被告人陈某某宣传，并介绍张某、薛某、王某丙、柳某、杨某等人，以高额利息，借款给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及被告人陈某某544万元，对吴建香这笔10万元记不得通过谁介绍给陈某某的。还证实她与张某等人约定，按照月利率1%从集资参与人处拿取好处费，但是实际情况他们没有按照这个比例给，前后一共获利5万元好处费的事实。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他通过钱某某介绍，借了60万元钱本金给陈某某，当时约定利息是8分，利息是陈某某和钱某某结算，然后由钱某某把现金给他，他先后得到19.2万元。他还证实钱某某找到他，他还介绍儿媳妇吴建香借了10万元给陈某某，月息也是8分，这个钱拿了4.8万元的利息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底，他经过其朋友梁某介绍，借了12万元钱给陈某某，陈某某出具借条，并盖了绿丰公司公章，至今未还本息的事实。（3）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她经魏某的介绍，2012年5月，借给陈某某5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经营，借款后未偿还本息的事实。（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他经梁某的介绍，2012年年初借给陈某某6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经营，借款后未偿还本息的事实。（5）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她经陈某甲的介绍，认识陈某某，从2011年5月开始，先后借给陈某某151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经营，借款后未偿还本息的事实。同时证实陈某某请她帮忙借钱，她介绍了王某乙借给陈某某12万元，谢某借给陈某某6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她经祖凤阳的介绍认识陈某某，她自己和她朋友周永青、丁古芹，从2011年3月起，先后总共借给陈某某合计127万元，先后付了50万元的利息款的事实。（7）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她经祖凤阳的介绍认识陈某某，2011年8月，她借给陈某某17万元，给了2万元利息的事实。（8）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实他和钱某某丈夫是同事，听钱某某丈夫说陈某某经营需要资金，后经钱某某夫妻介绍认识陈某某。2011年6月，按照月息6分，借给陈某某10万元，得到3.6万元本息的事实。（9）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他经钱某某丈夫的介绍认识陈某某，自己或者通过钱某某丈夫一共借给陈某某32万元，月息6分，每次给钱的时候，都把第一个月利息直接在本金中扣除（1.92万元），利息都是通过钱某某手转交的，一共得过5.28万元的利息的事实。（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他以前是做担保公司的，他和钱某某女婿是亲戚，经钱某某的介绍以月息7-8分，借钱给陈某某219万元，他还介绍了顾建年、羊某等人借钱给陈某某，他和顾、羊等人说是月息1-2分，但是实际上和陈某某约定的月利息是8分，顾和羊等人的钱都是他打的借条。他前后一共借给陈某某417万元，每次结息都是钱某某和其结算，先后得到150万元的利息。并证实，有时候会按照月息1%的利率给钱某某介绍费的事实。（1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经孔某的介绍，2012年5月，借给陈某某10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至今未获得本息的事实。（1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通过钱某某介绍认识陈某某的，借钱给陈某某用于经营绿丰公司，后贪图高额利息，第一笔是2010年1月7日借10万元，第二笔是2010年9月18日借30万元，以后陆续借给陈某某合计220万元，至今未获得本息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他介绍刘某乙借款90万元、刘某甲借款53万元，利息都是月息3分-4.5分的情况。（13）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经陈某甲的介绍，2012年4月开始，分四次借给陈某某53万元，月息4分，用于经营绿丰公司，至今未获得本息的事实。（14）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经陈某甲的介绍，2012年2月开始，先后分五次借给陈某某90万元，月息3.5分，借款用于经营绿丰公司，至今未获得本息的事实。（1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他和陈某某从小就认识，因为陈某某想扩大经营，向他借钱。他先后借款本金是680万元，本息合计2360万元，后来双方谈好不谈利息，本金按照500万元计算，后来获得共计0.7万元钱。还证实他介绍徐某借给陈某某85万元的事实。（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通过钱某某夫妻介绍认识陈某某，并经钱某某的介绍，从2011年6月开始，先后借给陈某某25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获得利息5万元，利息款是钱某某转交给他的事实。（17）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他经陈某乙的介绍，借给陈某某85万元，用于经营绿丰公司，至今未获得本息的事实。并证实经人民法院调解，双方就借款归还达成协议，要求被告人陈某某再归还40万元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的陈述。证实经张某介绍，2011年6月，以月息1分，借了30万元给陈某某，但是虽然知道这个钱是借给陈某某，但是和陈某某不熟悉，要求张某打的借条的事实。（2）证人羊某的陈述。证实他经张某介绍认识陈某某，他借了43万元给张某，张某借给了陈某某的事实。（3）证人尹某的陈述。证实他经张某介绍认识陈某某，他借通过张某借给了陈某某55万元的事实。三、书证（一）借条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单位绿丰公司以及以被告人陈某某的名义向张某等人借款以及印证公诉机关认定犯罪数额的事实。（二）其他书证。（1）发破案经过等法律文书。证实案件的发生及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归案情况。（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览表。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3）户籍证明、营业执照。证实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的基本情况。（4）银行流水账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与集资参与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5）结算凭证。证实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向滨海县通榆镇财政所缴纳土地出让款的事实。（6）暂扣款物凭证。证实被告人钱某某退出赃款5万元的事实。（7）新疆翔绿丰生生态肥料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证实陈某某在新疆地区经营的情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绿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单位绿丰公司成立时间为2010年4月26日，但是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陈某甲220万中，有一笔10万元吸收时间是2010年1月7日，发生时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尚未注册成立，该笔1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向集资参与人王某丙借款32万元中，集资参与人王纲陈述，借款时按照月息6%扣除首月的利息合计1.92万元，实际借款本金是30.08万元，本院依法认定该笔犯罪金额为30.08万元。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案发后，未积极退赔赃款，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前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已经以给付利息的方式，支付高额利息，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的问题。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依法认定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归还集资参与人合计240.58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等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但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集资对象人数认定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十八名集资参与人与被告单位直接发生资金往来，借款凭证均由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出具，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十八名集资参与人均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的集资对象。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集资参与人具有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告单位采用以月息2-8分的高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部分集资参与人明知高额利息具有风险，仍然参与集资非法行为，具有一定责任，但是与被告单位绿丰公司主动以高利息为诱饵，采用“口口宣传”以及请人帮忙介绍等积极的方式，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构成犯罪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钱某某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钱某某在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向他人非法吸收存款的过程中，主要起介绍、帮助的作用，并未实际占有、使用非吸所得资金，相对作用较轻，可以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某某系被告单位绿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钱某某为收取好处费，为被告单位绿丰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钱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绿丰公司、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钱某某案发前归还部分集资款，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案发后，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审理期间，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陈某某、钱某某行为予以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向本院履行。）二、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二月十二日起至二Ｏ二三年二月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向本院履行。）三、被告人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向本院履行。）四、责令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钱某某共同退赔人民币三百六十四万二千元，发还给张涛等六名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单位江苏绿丰生态肥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某共同退赔人民币一千〇六十八万三千元，发还给王远明等十二名集资参与人；扣押被告人钱某某于滨海县公安局账户上人民币五万元，折抵被告人钱某某退赔款，按照比例发还给张涛等六名集资参与人（详见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卫东审 判 员  吴堂胜人民陪审员  韩道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露露书 记 员  王明露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