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7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伟，男，1997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县。2016年11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临县。2018年7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玮，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武乡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褚伟、程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6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褚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以来，李成飞经常纠集被告人王志刚、褚伟、程玮等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太原市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被告人王志刚、褚伟、程玮系恶势力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罪（一）2017年3月5日23时许，李成飞（已判决）伙同被告人王志刚、陈会斌（另案处理）、于泽龙（另案处理）等人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体育场红棉溜冰场内，以被害人张某拉其哥们女朋友的手为由，对张某实施殴打并索要钱款，后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抢走张某2000元，后李成飞分给王志刚100元。（二）2017年5月31日1时许，李成飞、刘定荣因向被害人李某1“借钱”未果，遂由李成飞纠集被告人王志刚、薛伟杰（已判决）等人将李某1从太原市小店区大马村其出租房内，强行带至学府街滨河东路口的人行天桥上实施殴打，并继续对李某1索要钱款人民币1000元，后因李某1未借到钱款未果。另查明，被告人王志刚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自2017年9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将刘定荣向其索要钱款一事告诉被害人李某2，李某2通过微信帮助李某1与刘定荣协商过程中，与刘定荣发生言语冲突，刘定荣、李成飞等人遂借此事生非。二人得知李某1、李某2二人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滨河西路水利学校附近后，于6月1日1时许，由李成飞再次纠集薛伟杰、刘定荣及被告人褚伟、陈彦铭（又名路子墨、已判决）、马鹏云（在逃）及被告人程玮携带砍刀、棍棒等工具来到水利学校。待李某1、李某2到达后，上述人员或持砍刀、棍棒，或使用拳脚对李某1、李某2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经太原市尖草坪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外伤致左侧顶叶脑挫裂伤，体表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右前臂遗留22平方厘米皮肤擦伤，该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右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李某2被砍伤致背部皮肤裂伤，左背部遗留9.6cm损伤瘢痕，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褚伟、程玮家属代其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115000元，共计30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褚伟、程玮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三、违法事实2016年11月15日5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煤炭医院门口，李成飞、褚伟、张文刚、刘强与被害人刘某及其朋友发生争执，李成飞持铁管对刘某实施殴打，褚伟等人见状，也一同上前对刘某拳打脚踢。2016年11月16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对褚伟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2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从忻州监狱将被告人王志刚押解回并；2018年11月28日2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许西村鑫福小旅馆409号将被告人程玮抓获，并于同日将其移交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2018年12月26日21时许，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太原南站站前广场将被告人褚伟抓获，并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5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5日将其移交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2.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3月5日20时左右，我和我朋友一块去体育路体育场红棉溜冰场玩，在溜冰场里我看到有两个女生滑得不是特别好，我就上去说我教你溜冰吧，那个女的说不用了，然后我就走开了。玩到23时左右，我就和我朋友走了，在体育场东门我打了一辆车，并且和我两个朋友都上到车上了。这时候来了一个男（后来知道叫李成飞）的跟我说，我在溜冰场里拉他哥们的女朋友手了，他哥们一会就过来，让我下车等他朋友过来说点事。我就和我那两个朋友下车，还有四个朋友在另外一辆出租车上也下车了，在体育场东门等了五六分钟，那个让我下车的人拉着我往体育场进去，一会从体育场里过来有十几个人，那个男的把我拉到体育场东门进去十几米南边一块空地，那十几个跑过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围着我一个人打，他们警告我朋友说不让动手，谁敢动手就打谁。他们警告我朋友赶紧走，不走就要打他们，我朋友也都怕挨打就都走了。他们十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抱着头跪在地上，打了我有四五分钟，他们几个才停手。他们在打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手机掉地上了，他们把我手机拿走了。过了一会，让我下车的那个男的让他的朋友走了，留下的还有他四个朋友，其中有两个男的、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就是我在溜冰场里见到那两个女的。那个让我下车的男的怕我朋友有人报警，他想打车带上我离开体育场，我跟他说不用打车了，咱们沿着体育路往茂业那边走就行。他们五个人带着我往茂业那边走去，走到茂业北门时，那个让我下车的男的跟我说你看这事怎么办，他让我跟那个女的道歉，我就对那个女的说一声对不起，他又说光对不起不行，让我赔钱，我问他要多少钱？五百行不行？他说五百不行，让我拿两千。我说我没有两千。然后让我下车的那个男的拿着我的手机说，不给钱就把你手机摔了，还要继续打我。我当时害怕他们继续打我，我就说我跟我朋友借钱吧，然后那个男的就把手机给了我让我跟我朋友打电话借钱。我向我朋友梁云龙打电话借了1000元，加上我卡上的1000元，给了那个男的2000元。因为没有现金我是用微信扫那个男的微信给他转的2000元。给他们转了钱之后，他们才让我走。经辨认，1号照片（王志刚）是当时打我的人，我当时看见王志刚往我这个方向跑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王志刚没有问我要钱，全程都是李成飞在问我要钱，王志刚只是一直在我旁边怕我跑掉。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30目晚上10点左右，刘定荣拨打了我室友史志伟的微信视频聊天,我和史志伟在大马村一个日租房一块住着。接通以后，刘定荣就说要找我。然后史志伟就把他的手机给了我。刘定荣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我没有，刘定荣跟我说让我出去故意跟别人挑事然后再向别人讹钱，我说我不做,要做你们去做吧，接着刘定荣就跟我说你就这么吊，这么嘴硬，然后就是刘定荣一直骂我，我最后说了一句我不想惹事就把视频给他挂了。大概过了半个时以后,刘定荣带着三个人来到我住的地方，他是通过我朋友李永强找了我住的地方。刘定荣带了李成飞、“瞎子”进到我家里，“彪子”在我家楼下等着。进来以后刘定荣就跟我要钱，我说我没有，接着就是李成飞和“瞎子”硬拉我，说是要出去说事，我说我不出去,李成飞和“瞎子”就一前一后拉着我的衣服把我拉出了家里，出来以后我看到了“彪子”就在我家楼下等着。他们四个人看着我，我们一块沿着平阳路、学府街走到了学府街滨河东路口的人行天桥。当时我室友史志伟也跟着过来了。走到人行天桥上，“彪子”直接朝我身上踹了三脚，李成飞上来就跟我要1000元，我说我又不欠你钱，为啥要给你钱呢，李成飞说我骂他，我说我也没骂你呀。接着刘定荣上来掐住我的脖子跟我说我骂他,还跟我说你不是嘴硬吗，边说边掐我的脖子。他们人多，我害怕他们打我，刘定荣掐我脖子的时候我也不敢反抗，怕反抗他们就更厉害的打我。李成飞说让我拿手机给我朋友打电话借钱,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借钱，最后也没有借到钱。这会汾河公园的保安就过来了，说不让我们在这逗留，汾河公园要关门了。那会就已经快晚上12点了，我们就朝东去了滨河东路的边上。在路边，他们还是跟我要钱，我说我没有钱，“彪子”说不给钱也行，把手机留下。我说我也得通过手机跟朋友借钱，你们把我手机拿走我就更借不到钱了，就没办法给你们钱了。“彪子”说我们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他们可能觉得没有从我这要走钱，心里觉得气愤，于是就又一次的打我出气。他们四个人都动手打我，就是在我身上拳打脚踢。打完我以后他们告诉我说，他们明天过来拿钱,让我把钱准备好,之后就让我离开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跟我要1000，后来变成了500，最后还说要我的手机。2017年5月1日中午，我把刘定荣等人跟我要钱的事跟我朋友李某2说了一声，李某2想要帮我跟刘定荣说几句好话,尽量不要让刘定荣打我，于是我就把刘定荣的微信告诉了李某2，李某2和刘定荣就在微信上聊天。李某2和我还有刘定荣我们都是岚县老乡，并且还是一个学校的，我想着李某2能替我说几句好话，不要让刘定荣再打我。到了5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李某2微信告我说和刘定荣没有商量成，并且刘定荣要带人把李某2也一块打了。我知道这个事情后，于5月31日晚上11时左去了兴华街建达汽修李某2上班的地方，李某2告诉我说刘定荣找了人，现在在路上，一会要过来打他。到了6月1日凌晨1时左右，李成飞用的刘定荣的手机跟李某2打电话说他们现在到了水利学校门口，让李某2和我出去。我们两个从汽修厂出来朝水利学校方向走，刚出来走了有二十米左右,在一个饭馆门口，刘定荣他们的人就朝我们跑过来，手上都拎着东西，跑过来以后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打我和李某2。李成飞和另外一个人跑在最前面，李成飞手上拎着一个铁棍，另外那人拎着一把40cm左右的砍刀，后面跟着刘定荣、“瞎子”。刘定荣和“瞎子”手上也是拎着40cm左右的砍刀，他们四个人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手上也是拎着砍刀和铁棍。他们跑过来以后,李成飞上来就是一棍子打到我头上,我当场就倒在地上，紧接着“瞎子”还有另外三四个人也上来开始打我，刘定荣还有另外四五个人上来就打李某2，我们两个人被他们十几个打的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以后,他们用铁棍在我身上打,并且还用脚在我身上踹,我被他们打的已经开始头晕,打到后面,他们中的两个人拖着我的胳膊我把托起来,我的脚在地上磨着,拉着我拖行了有三十多米,已经拖行到了学校门口那儿，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我听到有人说这货兜里有东西，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我兜里摸把我的手机拿走了。后来我听到有人喊让把两个人都拖到车上拉走。李某2说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一会就过来,他们听到这把我俩扔在原地就都跑了。后来李某2的同事过来,打了120，我和李某2都被送到了医院。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31日中午，李某1在微信上告诉我说:“猴捏忒喽我了(意思就是刘定荣把他打了，我们叫刘定荣叫“猴捏”)，还问他要500元钱，问我是应该叫人抬他了还是报警。”完了就这个事情我就和李某1在微信里聊天。我问李某1要的刘定荣的电话,李某1给我发过来一个电话1763534601，我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对方接上电话之后,我就问他认识刘定荣不,他说认识,我就告诉他我是谁,他说不认识，我就把电话挂了。下午17时左右,我问李某1在QQ上要刘定荣的微信号码，李某1告诉我之后，我就加刘定荣的微信。晚上19时左右,刘定荣在微信上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通过之后我就和刘定荣说他打李某1的事情,说的说的我和刘定荣就在微信上吵起来了,互相骂,到了晚上21时的时候刘定荣在微信上告诉我说要往死里打李某1了。当时我在修理厂，任杰和闫雄凯都在,我也告诉了他们在微信上和对方吵架互骂的事情。刘定荣说要打李某1,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让李某1到修理厂找我。大概22时左右,李某1打车过来了,过来之后李某1就告诉刘定荣说和我在一起,刘定荣在微信上说是要打我和李某1,问我们在哪了,我就在微信上给刘定荣发了位置,位置是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水利学校。过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2017年6月1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刘定荣给我在微信上发了一个视频,说是他到了水利学校门口,视频上拍的就是水利学校,我就和李某1从修理厂出去,出门之后往水利学校门走。走到我们修理厂西面的修电瓶的商店门前面的时候，刘定荣相跟的七八个人就往我和李某1跟前走，走到跟前的时候有一个拿着砍刀的男的就砍我,我躲了一下,砍到了我的背上。当时除了刘定荣和另外一个人没有拿工具之外,其它人都拿的东西,有一个人拿着刀,其他人拿着钢管、木头棒子。他们打我和李某1有一二分钟就不打了,当时把李某1打倒在地上,我在卷闸门口站着,他们就把李某1从地上拉起来，拽上我和李某1往西走。走到园丁宾馆门口的时候,我就告诉刘定荣说:“警察快来啦,你等着吧。”刘定荣和他相跟的六七名男的就走了,我和李某1就回了修理厂。回去之后闫雄凯和任杰都在修理厂,看见我背被刀砍了一刀,李某1当时就晕的话也不说，胳膊也不能动了,我就让闫雄凯报警，闫雄凯就报了110、120。过了一会120过来把我和李某1拉到了中心医院,闫雄凯和任杰也都去了。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王志刚是在体育场东门殴打其并实施抢劫的人。胡某辨认出王志刚是殴打张某并抢劫的人。褚伟辨认出李成飞、薛伟杰、陈彦铭、是和其一起打架的人。李成飞辨认出褚伟就是和我一起在水利学校附近打架的人，程玮就是和我一起去打架的“小伟”，王志刚是和其一起在大马村抢劫的“彪子”。李某1辨认出程玮是在2017年5月30日晚上在水利学校殴打其的人，王志刚是在滨河公园学府街北侧人行天桥上对其索要现金的“彪子”。程玮辨认出陈彦铭、李成飞是和其在水利学校一起殴打他人的人。薛伟杰辨认出王志刚是和其一起在大马村抢劫的“彪子”。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向李成飞微信转账2000元的事实。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检照片证实，李某1外伤致左侧顶叶脑挫裂伤，体表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右前臂遗留22cm?皮肤擦伤，其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右前臂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2左背部遗留9.6cm损伤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8.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证实，2019年7月17日、18日被告人褚伟、程玮家属代其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115000元，共计30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褚伟、程玮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9.太原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函件，证实以李成飞为首的犯罪团伙案件符合全国“打黑办”关于恶势力战果认定标准，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10.证人史某证实，2017年3月5日21时10分左右，胡某、高扬、梁云龙、李俊飞、李志鹏，张某和我一共7个人，一起去了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体育场红棉溜冰场滑旱冰。一去了溜冰场我们就各玩各的，我没有太注意其他人。玩到当日23时20左右，我们七个人准备离开红棉溜冰场回家，在体育场东门一名陌生男子过来拉了下车，这名男子说找张某问个事要和他聊聊，我们也就一起都下了车。下了车这名男子问张某溜冰的时候是不是拉了一个女孩的手，让他在这等一会那个女孩的男朋友过来给解释一下就没事了。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突然过来10来人，其中一个人问了句是哪个拉他对象手来着，刚开始来的那名陌生男子就告诉他们是那个戴眼镜的，还用手指了一下，他们一群人上来就把张某拉到一边就开始殴打，他们有的人用拳头打，有的人用脚踹，这时我就上去拉架，和我一起的那几个朋友估计是有些害怕，就站在一边没有敢动。打了3分钟左右，他们才停下来，他们其中有个人问张某这事怎么处理，问张某是给钱呀还是咋呀，紧接着对方就把我们都撵走了，说要是不走的话，就连同我们也要一起打。11时50分左右，我们和其他5个人就都回了宿舍，只有张某一个人还在那。我们刚回去大约5分钟左右，梁云龙就接到张某的电话，说对方要2000元，要是不给就又要打他，他只有1000元，想向梁云龙借1000元钱，好凑够2000元给那些人，梁云龙就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张某1000元钱，给了钱过了没一会儿，张某就回来了宿舍。11.证人胡某证实，2017年3月5日23时左右，我们从体育场出来，我们几个朋友上了出租车，还有个男的过来说，张某在体育场里拉他哥们女朋友的手了，他哥们想跟他说点事，就把我们叫住了，没让我们走。后来跑过来十几个人，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上去就打张某，我们本来想拦架的，他们十几个人中有个人说，谁敢上来帮忙就打谁，我和其他朋友害怕被打，就没敢动，并且还让我们赶紧离开那里，不离开的话就要打我们，还威胁我们说，谁要是敢报警，让他知道了就要打张某。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当时还害怕就离开了。但我知道后来张某跟梁云龙打电话借过钱，我当时就跟梁云龙在一块，张某打电话说对方跟他要钱，不给钱就要把他的手机砸了，还要接着打他。我跟张某商量说，先给钱吧，人没事就好。于是梁云龙就用微信给张某转了1000元。12.同案犯李成飞的供述证实，绰号“阿飞”。2017年3月初晚上的一天，我在体育场红棉溜冰场玩，当时我正在追求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在红棉溜冰场。有个男的看到我追求的女孩一个人在溜冰，就上去想要教那个女孩溜冰，女孩没有让那个男的教，那个男的就离开了。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到了这一情况，当时没有上去找那个男的理论，而是给于泽龙、陈会斌、“彪子”打电话，我告诉他们我在红棉溜冰场打架呢，让他们过来帮忙。到了晚上11点左右，那个男的要离开了，他们相跟着有7、8个人，那个男的在体育场打上车，并且都已经上车了，我上去跟那个男的说让他下车等会儿，并且告诉他，他在溜冰场拉我朋友的女朋友的手了，我朋友一会就过来了。那个男的就下了车，那个男的和他朋友一起跟我来到了体育场东门里面，旁边有块空地没有人，我们等了一会，于泽龙、陈会斌、“彪子”他们几个人就都过来了，并且于泽龙还叫了三四个人一块过来。我看我的人过来之后，我上去打那个男的，我叫过来帮忙的人也都一块上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朋友们在旁边看着，我跟他的朋友说谁敢上就打谁，他的朋友们也没有人敢上来，过了一会我的朋友们都走了。我看到那个男的朋友都走了，于是我就上去跟那个男的说，你拉我女朋友的手了，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吧。那个男的说我赔你钱吧，我问他你赔多少钱，那个男的说赔500元吧，我说不行太少，得赔2000元，那个男的说他没有2000元，我告诉他你借你朋友的钱。于是他就打电话跟他朋友借钱，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和那个男的一块沿体育路往茂业那边走，走到茂业楼下的时候，那个男的说借到钱了，于是他就用他的微信扫我的微信二维码，给我微信转了2000元。转了钱之后，我还告诉他以后我还来溜冰场玩，让他别报警，如果报警的话，以后见了他还会打他。后我微信转给于泽龙700元，转给陈会斌200元，转给“彪子”100元，我自己剩下1000元。2017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我、褚伟、刘定荣、“瞎子”“彪子”在我朋友理发店宿舍。刘定荣和他朋友视频借钱不给，刘定荣就和对方要钱，后来就骂起来，刘定荣说找他们去，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了大马村对方住的地方找到了那个人。刘定荣说这个人叫李某1，我们过去骂了李某1一顿，本来要在家里打他，后来我们让他跟上我们去汾河公园。我们走的去了汾河公园，刘定荣和“彪子”打李某1向他要钱，我和刘定荣也打他，打了李某1一顿后，李某1说是什么时间给500元钱我忘了，后来，“彪子”要拿走李某1的手机，李某1说不要拿了，我们就没拿。打完他说好多会给钱后我们就离开了。刚开始我们向李某1要1000元，后来变成500元。第二天，李某1在微信上又和刘定荣、我、褚伟、“瞎子”叫唤开了，意思是不想给钱，想找个人说和了。刘定荣让我叫上人过去打他们去，我、刘定荣、褚伟、“瞎子”，还有我给路子墨打电话说：“你叫上人过来打架，拿上东西。”我们打了三辆出租车先在小南关口集合，有十几个人。然后对方给刘定荣发了个地址，就是兴华街水利学校那儿，我们三辆出租车就过去了。过去后，我们十几个人在水利学校门口等他们。过了几分钟后，李某1和李某2从一个修理厂出来，我当时拿着一把75公分长的砍刀，路子墨叫的“小伟”也拿的一把砍刀，褚伟拿的棍子，其他人没有拿东西。我看见他俩从修理厂出来后，我喊了一声：“就他们俩，打。”我、刘定荣、褚伟先上去打的李某1，我用刀背在李某1背上砍了一下，用脚踢他，褚伟用棍子打的李某1头上，他就倒在地上了。刘定荣是用脚踹李某1的身上，我打了几下后，又去打李某2，我把刀扔路边后去打李某2，我打李某2的时候“小伟”拿着刀在打他，还有“瞎子”等用拳脚打的。打了五分钟左右，不知道谁说有人报警了，我们就跑了。跑的时候褚伟从李某1的身边地上把李某1的手机拿上走了，我们跑到兴华街路口打了三辆车就都离开了。13.同案于泽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5日晚上22时左右，李成飞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红棉溜冰场里被人打了，让我赶紧过去。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杨鹏曾和史杰，让他们跟我一块去体育场，杨鹏曾来的时候带了他两个朋友，我们四个人打车一块去体育场东门，史杰是自己打车过来的。到了体育场东门，当时那里有十几个人，李成飞和他三个朋友还有我，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把一个男的打了。我叫来的人还有李成飞其他的朋友就在旁边站着，其中有个李成飞的朋友说，不让被打的那个男的朋友们动手，谁要是动手帮忙就打谁，被打的那个男的他朋友有六七人，在旁边站没人敢动。打完那个男的之后，我们就让那个男的朋友都走了，李成飞没有让那个男走。我和李成飞、陈会斌还有胖子，还有两个女的，我们六个人相跟着那个被打男子，我们沿着体育路往茂业走去。在路上，我听到李成飞跟被打的那个男的说不让他报警，如果那个男的报警了，以后见到他还要打他。我们走到了茂业高楼下的时候，我和那个胖子在旁边抽烟，李成飞、陈会斌和那两个女的在被打的那个人旁边站着，李成飞跟那个被打的人要钱，具体怎么要钱的我没听清楚，我见那个被打的人还打电话跟他朋友借钱，最后是那个被打的男的把钱转到了李成飞手机上。转了钱之后让那个男的走了，我和那个胖子去了迈阿密酒吧，我从酒吧出来之后，看到李成飞给我微信转了700元。14.同案犯陈彦铭的供述证实，别人都叫我路子墨，打架的那天晚上22时许，李成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一块去打架，并且还让我多叫几个人一块过去，李成飞告诉我打完架以后给我开工钱，李成飞告诉我带上东西，我问他带什么东西，他问我有没有刀，有刀的话就带上刀，我说没有，最后我去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我当时和程玮、马鹏云一块住在王村南街，我告诉他们两个跟我一块出去打架。我加上他俩就一块打车去了小南关找上李成飞，我们三个人去的时候没有带东西，李成飞当时和另外两人在一块，我们相跟着打车就一块去了兴华街的水利学校门口。到了学校门口，有个人抱着一把砍刀，还有3、4根铁棍走过来，那个人认识李成飞。到了水利学校门口那会应该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了，李成飞告诉我说对方不出来，让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就带上程玮和马鹏云去了其他地方，没有和李成飞他们的人在一块。过来还有两三分钟，我听到李成飞喊“就是他两个，打”。我听到以后就看见李成飞他们四个人开始打两个人，我和程玮、马鹏云也跑过去了。我们跑过去以后，看到被打的两个人在地上躺着，我上去朝其中的一个人的腿上踹了两脚，在背上也踹了两脚。我们正在打的时候，听到旁边饭店里的人说，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过来。这会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跑，我就一块跑了。李成飞他们一伙的共四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不是砍刀就是铁棍，他们四个人先上去打的对方两个人，我和程玮、马鹏云后来上去的，上去以后对方两个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我们三个人上去以后拳打脚踢了对方两个人。15.同案犯薛伟杰的供述证实，绰号“瞎子”。在2017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晚上，李成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去一下大马村，帮他一个朋友要钱。他打电话让我在平阳路南内环街口等他，过了一会李成飞打车过来，我上了车我们一块去平阳路缪斯酒吧门口找“彪子”。见了“彪子”以后李成飞告诉“彪子”让他和我们一块去大马办个事，“彪子”当时就同意去，但他有个事需要办一下，等会过去，我就和李成飞一人骑一辆小黄车去了平阳路亲贤街口。在那个街口我们见到一个年轻男子，李成飞认识他，他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大马那个地方住着，于是这个年轻男子就带着我和李成飞一块骑车去了大马。到了大马年龄挺小的一个小孩在大马等我们，那个小孩和李成飞是朋友，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小孩的同学。那个年轻男子带着李成飞，还有那个小孩，去了那个小孩同学的家里，李成飞让我在楼下等“彪子”过来，“彪子”过来以后，我带上“彪子”就一块去了那个小孩同学的家里。我们到了小孩同学家里，就听到李成飞，那个小孩正在和小孩的同学要钱，小孩的同学说没钱，前后这样要了十几分钟，那个小孩的同学一直不给钱。最后“彪子”说别磨叽，直接带他走就行。那个小孩的同学不走，“彪子”直接上去一只胳膊勒着那个小孩同学的脖子，一只手扭着那个小孩同学的胳膊就下了楼。那个小孩同学的室友当时也在场，想要上去拉开“彪子”，被李成飞和那个小孩推开了，之后我们就一块下了。到了楼底下，“彪子”用膝盖朝那个小孩同学的头上顶了几下，之后我们就一块相跟着去了学府街滨河东口上面的那个桥上。因为那个桥比较偏远，晚上人又少，我们即使打了对方，也不容易被发现。到了那个桥上后，那个小孩就上去跟他同学要钱，要500元，他同学还是没有，“彪子”听到以后，就火了，上去就打了那个小孩的同学一耳光，接着就是踹了几脚。打完以后接着跟那个小孩的同学要钱，那个小孩的开始通过微信借钱，最后也没有借到钱。过了一会，汾河公园的保安过来，开始往外撵我们，我们就都出来。我们出来以后去了滨河东路边上的草地，在草地上，李成飞问那个小孩的同学借到钱没有，那个小孩的同学说没有借到，这会李成飞、“彪子”、那个小孩开始打那个小孩同学，拳打脚踢那种打。打的过程中，那个小孩同学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彪子”看到手机后说，先把手机押着，等什么时候拿过来钱后再把手机还给你。那个小孩的同学说他还要用手机借钱，最后就没有拿走手机。但要求那个小孩的同学第二天准备好500元，微信转账给那个小孩。之后我们就打车走了，那个小孩的同学，还有他室友，还有给我带路的那个年轻男子他们三个人一块离开了。我们就是跟别人要钱自己花，其实就是讹钱去了，不可能是别人欠他的钱。李成飞叫我是去要钱打架的，去的人多好要钱，我们人多的话可以吓唬吓唬对方，这样容易好要到钱。16.同案犯刘定荣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30日晚23时许，我和我朋友李成飞还有李成飞的两个朋友在南中环汾河公园内殴打了李某1。李成飞还向李某1要500元钱，李某1说等几天给他。2017年5月31日下午我手机微信上有人和我说话，对方骂我和李成飞，对方发的语音聊天，我听到有一个人是李某1，另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他们一直骂我，主要针对昨天李某1被李成飞殴打的事情，后来对方发了一个微信位置给我，让我们去太原市尖草坪区水利学校旁边的修理厂。6月1日凌晨0时许，我和李成飞从太原市老军营打车往水利学校那走，路上我不知道李成飞叫了别人。我俩到了水利学校门口后，看见路边有八九名年轻男子，李成飞就上去和他们聊天，我那会才知道这是李成飞叫过来帮忙打架的。这人手里拿着铁棍子和砍刀，李成飞让我用微信通知李某1他俩出来，我就微信上说我们到了，你们出来。我看见李某1和李某2从修理厂出来，李成飞看见李某1他俩后，就冲上去打李某1，旁边还有几个人也一起打李某1。我对着李某2说，你为啥骂我，我就扇李某2的脸，旁边的人也打李某2。过了一会，我看见李某1倒在地上，我就和旁边的一个人一起拉着李某1往李某2那走，李某2说，警察马上来啊，你们别跑。我和李成飞听见后就都走了。17.被告人王志刚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绰号叫“彪子”。2017年3月5日晚上，李成飞用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叫我去省体育馆，说是要打个人，于是我从暂住处打车去了体育场，到了体育场之后，他们已经解决了，李成飞看我打车过来，而且没吃晚饭，给了我100元钱。18.被告人褚伟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初的一个晚上，李成飞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让我过去，然后我就打车去了菜园村，到了菜园村口李成飞在那里等着我，同时跟李成飞在一块的还有薛伟杰、路子墨，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到了菜园村以后，我才知道李成飞给我打电话是让我去打架的。我们的人集合齐了以后，我们打车一块去了兴华街水利学校门口。到了以后，我们就在路边等着，李成飞打电话约了两个男子出来，过了一会我看到那两名男子走过来了，李成飞看到那两个男子以后，说了一句“打”，李成飞当时是拿着刀就上去了，接着我也跟着上去了，我们七八个人打那两名男子。我当时手里拿着棍子，是我在路边等着的时候在路边捡的，我打的是对方两个瘦点的那个，打完之后就直接扔在路边了。李成飞当时拿着砍刀，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拿着砍刀。那两个男子被打倒在地上以后，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句“赶紧跑”，然后我们几个就跑了，跑了不多远，我们就分别打车离开了。李成飞没有给我好处费，我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友谊过去帮忙的。19.被告人程玮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马鹏云一块在王村住，晚上“阿飞”给马鹏云打电话说他有点事，让我和马鹏云一块过去。于是我就和马鹏云一块去了新建路菜园街口，当时“阿飞”在那里等我们，我和马鹏云去了那以后，“阿飞”、“路子墨”和“阿飞”的三四个朋友在那里等我们，“阿飞”跟我们说，让我们和他一块去兴华街打架，当场我和马鹏云就同意了。于是我们一共有七、八个人打车一块去了兴华街去找我们要打的人。到了兴华街后，有两个人，应该是“阿飞”的朋友，在那里等我们，接着“阿飞”用微信约对方，对方一共出来四个人，当时对方看到我们人多，就跑了两个，剩下的这两个被我们打了。我和马鹏云、阿飞等人有人拿着砍刀，有人拳打脚踢打的对方。陈彦铭通知我和马鹏云时，我在马鹏云租的家住，当时他家就有两把砍刀，我和马鹏云一人一把带着过去了。打完架后我和马鹏云把带过去的砍刀又带回了家，后来搬家就把刀给扔了，现在找不到了。我当时就是拳打脚踢，打了对方稍胖一点的那个人。2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王志刚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被告人褚伟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1月1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1.刘某的报案材料及报案笔录、李成飞、褚伟、刘强、张文刚的询问笔录证实了涉案违法事实发生的时间、原因及过程。22.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志刚二次伙同他人采用以暴力相威胁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褚伟、程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志刚、褚伟、程玮积极参与以李成飞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犯罪活动，均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王志刚实施第二起抢劫犯罪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褚伟、程玮自愿认罪，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褚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褚伟系从犯，且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程玮关于其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解，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褚伟在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褚伟、程玮在明知与李成飞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积极参与，符合恶势力其他成员的认定标准，故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志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二、被告人褚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程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责令被告人王志刚连同同案犯李成飞退赔被害人张某2000元人民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伟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只是觉得量刑有些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两次伙同他人采用以暴力相威胁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伟与原审被告人程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伟所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只是觉得量刑有些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对上诉人褚伟自愿认罪、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已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褚伟与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程玮积极参与以李成飞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应依法从严惩处。本院认为，原判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郝文晋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