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刑初3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魁，女，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6月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凤梅，宝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谦、韩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魁及其辩护人刘凤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网络平台，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与者通过购买“2697”三楂红酒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在全国范围内引诱众多参加者加入并发展其他会员进行组织传销犯罪活动。2016年7月份，被告人张晓魁加入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成立报单中心，被告人张晓魁以能获取高额回报为借口，先后直接引诱、介绍三十余人购买三楂红酒并注册成为三楂红电子商务公司会员，并多次协助下线对传销活动进行宣传。2018年4月，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封市公安局立案查处。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张晓魁处于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第29层，下线层数19，下线会员共计128人，其账户现有奖金币为46424.9623，报单币为124000.00；总实发奖金为586024.9623。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魁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张晓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介绍了张大格一人，其他人是通过张大格介绍加入的，对实发奖金有异议，不知道到手多少，因奖金又买成产品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晓魁系初犯，也购买了该公司产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楂红公司）利用网络平台，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与者通过购买“2697”三楂红酒的方式取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在全国范围内引诱众多参加者加入并发展其他会员进行组织传销犯罪活动。2016年7月，被告人张晓魁加入三楂红公司，并在宝丰县城成立报单中心，负责报单和推介宣传。被告人张晓魁以能获取高额回报为借口，通过“静态返利”、“动态分红”的方式获取利益，先后直接或通过下线引诱、介绍三十多人购买三楂红酒并注册成为三楂红公司会员。并多次协助下线对传销活动进行宣传。2018年4月，三楂红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封市公安局立案查处。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三楂红公司网站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张晓魁处于三楂红公司传销组织第29层，下线层数19，下线会员共计128人，其账户现有奖金币为46424.9623，报单币为124000.00，总实发奖金为586024.9623，总提现金额为129400.00，从中获取返利4156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晓魁的基本身份，无前科。2.欠条：显示三楂红公司欠樊某、王某7、王某8、张晓魁的业绩提成没有发放，其中欠张晓魁358500元。3。抓获及发破案经过、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张晓魁于2019年5月28日21时被广州市公共交通分局抓获，2019年5月29日临时关押第一看守所，2019年6月3日出所。4.三楂红公司传销基本情况及营业执照：证明郑楂红公司涉嫌组织、领导网络传销案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的登记情况。5.张晓魁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30日开户后，与李某4、李某5、张某、王珊等人资金往来情况。6.谅解书，证明部分下线谅解张晓魁。7.张晓魁贷款、借款：证明张晓魁贷款情况。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其给张某2760元，之后又分五次给了张晓魁69000元，张晓魁给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6个号，之后领了十个月的返利，其属泰安路报单中心。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张某带着张晓魁、张晓魁母亲张清文一起向其讲三楂红公司投资不但能喝养生酒，还可以挣钱，张晓魁帮忙注册4个账号。10.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上线是牛某，当时牛某带着张晓魁、张文轻一起给其宣传三楂红公司，其注册2个账号，领近四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魁报单中心，其没有向下发展会员。11.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张晓魁找其老婆介绍三楂红公司，其在公司注册6个账号，还在宝丰听过张晓魁讲课。共领近一年的返利，属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张文轻和张清文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先后注册3个账号，钱都给了张晓魁，共领近十个月的返利，属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张某、张晓魁、张清文找其介绍三楂红公司，其在该公司注册2个账号，共领近四个月的返利，属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和张文清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6个账号，共领两三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清文发展的，先后在三楂红公司注册9个账号，大概返利40000元左右，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领两三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15个账号，钱都是给了张晓魁，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8.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领了近五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19.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其是谭某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领了五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愧的报单中心，没有再发展会员。2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2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分红，一直都是张晓魁在管理。2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3个账号，共领大概九个月的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23.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李某1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分红，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2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报单中心。25.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报单中心。2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张晓魁找其介绍三楂红公司后就投资了，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2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有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是李某2帮忙操作的。2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上线是李某2，在三楂红公司注册一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2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2个账号，时张晓魁给的账号。3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的6个账号是父亲操作的。3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2个账号，其它事一直是张晓魁在管，属于张晓魁报单中心。3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六个账号，时张晓魁给的账号，大概返利4000元左右，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33.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其是李某2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4个账号，分红大概两个月左右，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34.证人畅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清文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2个账号，领取两个月左右分红，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35.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其是张晓魁发展的，在三楂红公司注册1个账号，每周,可以领到返利，其它事一直都是张晓魁管理。36.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11个账号，每周都可以领到返利，属于张晓魁的报单中心。37.证人范某2证言，证实其在三楂红公司注册2个账号，把钱给侄子刘某2，其它事就不知道了，没有收到返利。38.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通过电业局一女购买三楂红酒，有3个帐户。3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1998年在登封市注册了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12月在登封注册了三楂红公司，其是这两个公司的董事长。登封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的“2967”公元前山楂酒，是三楂红公司成立后才推出市场的，2697山楂红酒就是通过发展会员，让更多的人购买，吸引更多的资金。会员通过介绍人购买2697公元前山楂酒，多数把钱交到全国的报单中心和服务中心，也有一部分直接交到公司，然后在网上注册会员账号，同时公司给会员邮寄酒，会员到服务中心领取。2697公元前山楂酒在登封生产一提的成本大约165元，给三楂红公司的价格是528元，给会员是一提2760元。现在三楂红公司因资金链断裂从2018年1月21日停止返利，至2018年2月关闭。40.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在登封市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公司任副总经理。其职责是讲教培训，让讲师再给想要加入三楂红公司的人讲课，发展更多的会员。其讲课说是按公司制订的方案，并讲一些销售模式、产品知识等。三楂红公司的模式是通过熟人拉熟人、朋友拉朋友的模式发展会员，以购买“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资格成为会员，在系统注册会员账号，按照系统自动生成的额度获得返利和提成，会员可以获得公司约定的广告宣传补贴。4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三楂红公司运作及分红模式与秦某证言基本一致。42.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三楂红管理系统共三个网站，并对系统的注册情况作了详细说明。其中账户现有奖金币就是会员的返利钱数，电脑自动生成到会员账号上；报单币只有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有，只能用于注册会员账号使用，注册会员就会有消耗，不能转换成其他东西；总提现额就是会员近三个月的总提现额；总实发奖金就是会员所有提现金额加上现有奖金币（也就是可以提现的金额），并对注册和返利作了详细说明。公司对会员提现有要求，是每周一至周五可以提现，提现最少100元，没有上限，一般48小时到帐。比如103的奖金币可提现人民币103元。其知道三楂红公司在全国共有300多个报单中心或服务中心，共收入12.7亿元。43.被告人张晓魁的供述与辩解，大概2016年8、9月份，其母亲帮其买了三楂红，之后分红提现都是其妈妈操作，好像分了不到三千块钱。9月份，三楂红酒公司的老板吴某到宝丰，喊了好多买三楂红酒的会员开会，还宣传购买资产包，其前后共购买大概72个资产包，2017年10月又贷款20万元全部买了三楂红，大概分红一个月左右就不再分红，但网上交易平台还一直显示有分红，钱不能提现。2017年11月，三楂红公司的人还组织一些投资购买多的人到泰国去旅游，公司董事长李某4还开会说重新将平台开始，重新购买，以前的公司给其打欠35万的欠条，说以后再给钱，但没有见到钱。后其在宝丰县救护队对面出租房内成立一个报单中心，赵彩霞是主要负责人，一方面为公司报单，另一方面宣传推介三楂红的好处，就是如何分红，让更多人成为会员，发展下线。其大概发展了50多个人，然后也能从中获利。三楂红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只要购买三楂红酒就可以成为会员，买的越多分红越多。其没有获利，因为分红的钱其又购买资产包了，后来算算还赔20多万元。44.鉴定意见、制作说明，证实网站会员注册时间、组织结构层级，下线层数、会员数及奖金币数、现有报单币数、会员总实发奖金数、总提现金额等相关情况。三楂红公司中的层级发展下线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第二条规定，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及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都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被告人张晓魁在宝丰县城成立报单中心，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获得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与者通过购买“2697”三楂红酒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晓魁提出其只介绍张大格一人，其他人是通过张大格介绍加入的，对实发奖金有异议意见，经查，在案的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是通过张晓魁加入三楂红公司并成为会员，张晓魁并向他们宣传三楂红酒及加入公司会员、如何获利情况。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晓魁参与传销活动的层级、真实人数、资金数额等情况。故对张晓魁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魁系初犯，也购买了该公司产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晓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追缴被告人张晓魁违法所得人民币4156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晓娜审判员  蔡怀洲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