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288号安徽担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83060623N。法定代表人：钱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惠琳，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新区9号路7号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748908385C。法定代表人：汪万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林，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三孝口支行，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路3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177008713。负责人：章欣，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宝，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三，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合肥名威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新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795058731Q。法定代表人：周延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梅，女，公司职工。上诉人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省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万斌公司）、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三孝口支行（下称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原审第三人合肥名威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下称名威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04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变更当事人的诉请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认定的民事法律关系与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一致时，应在庭审中明确释明法律关系，并询问原告是否变更，如原告坚持不变更，则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如果原告变更的，则应重新给被告举证期限。本案中，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起诉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出的诉请是要求被告偿还出借款项，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并未向其释明法律关系应为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也未询问是否变更法律关系，就直接认定为变更后的委托合同的法律关系，且未给上诉人合理的举证期限、答辩期限，已违法法律规定的程序。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不成立。1、本案中，被上诉人万斌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与上诉人之间有委托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行为。被上诉人万斌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既没有书面的委托合同，双方也没有任何口头上的委托行为。甚至，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自己在起诉时也不认为双方之间有委托关系，而是用借款关系来起诉。因此，双方从未达成委托关系的合意。2、被上诉人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在庭审中的陈述的“由上诉人办理相关还款手续，并协助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进行还款”内容，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从未办理过相关还款手续，也没有协助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进行还款，其是否还款，如何还款，上诉人并不知情。即使如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有协助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还款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有委托付款的意思表示。完全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万斌公司在当下是自愿或者出于其他原因而进行的支付行为。三、本案中被上诉人万斌公司支付至被上诉人徽商银行合肥三孝口支行的款项的最终受益人并不是上诉人。1、上诉人仅仅是被上诉人徽商银行合肥三孝口支行与天源典当公司之间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即使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担保义务，也有权向真正的债务人追偿，不是最终债务承担人，上诉人通过委托合同关系让第三方付款，而丧失追偿权利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委托合同关系认定，上诉人不仅丧失了追偿权，而且也使真正的债务人天源典当公司成为了实际收益人。2、被上诉人万斌公司向被上诉人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支付涉案款项时，上诉人的担保责任还未实际产生，没有委托付款的基础事实。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的任何通知上诉人担保的债务已经提前到期，需要上诉人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书面函件，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并不知道该笔债务还款的实际情况，也不知道要提前承担担保责任，所以，不可能在该情形下委托第三方付款。3、被上诉人万斌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天源典当公司已经不具备还款能力，被上诉人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已经提前通知上诉人履行担保义务。即使是天源典当公司真的不具备还款能力，进入破产程序，只要上诉人的追偿权存在，上诉人对其的债权就存在。上诉人完全没有必要通过委托付款的形式来推卸责任。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万斌公司提前支付天源典当公司所欠款项的最终受益人是天源典当公司，而非上诉人。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的证据“申请”不予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基础。上诉人举证的“申请”证据材料中已经明确说明，是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自己财务错误操作而将1000万元误转入上诉人账户，所盖章为被上诉人万斌公司自己的公章。在被上诉人万斌公司出具该“申请”时，上诉人并没有任何威胁恐吓的行为，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的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万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望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万斌公司答辩：一、一审法院并没有实质违反法律规定变更当事人诉请法律关系。1、案涉款项系上诉人委托答辩人代其偿还天源典公司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贷款，该贷款系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与天源典当公司没有债权债务，也互不相识，答辩人基于上诉人委托进行的还款。正如答辩人在诉状中所述“应省担保公司要求”进行的付款，因此在上诉人与答辩人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后，答辩人虽以借款的性质主张款项，但包含答辩人接受上诉人委托还款的内容，一审法院突出“委托付款”实质上并没有改变答辩人诉请的法律关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明确“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3、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提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接受上诉人委托付款后，上诉人应偿还该款项完全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成立，上诉人有委托答辩人代其还款的客观现实需要和客观事实。1、2012年5月28日，天源典当公司与第三人徽商银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5月28日至2013年5月27日，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一次还本，上诉人系该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2、天源典当公司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天源典当公司因其出现重大债务危机实际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徽商银行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庭审时对该事实已进行重点核查并查实。3、天源典当公司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相关还款手续系上诉人相关人员具体经办；4、答辩人与担保公司、天源典当公司之前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互不相识且在上诉人2013年4月2日退款800万元及收到名威公司2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当日支付至上诉人指定天源典当公司贷款还款账户。以上答辩人2013年3月21日贷款、上诉人担保、天源典当公司出现重大债务危机不能偿还上诉人担保的徽商银行三孝口贷款，徽商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按排答辩人还款并亲自办理还款手续等一系列客观事实已形成完整的链条证明答辩人系受上诉人委托支付案涉1000万元。三、答辩人支付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1000万元款项后最大、最直接的、最终的受益人系上诉人。1、天源典当公司出现重大债务危机且其法定代表人李文于2012年9月自杀，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宣布债权提前到期并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比较省担保公司和天源典当公司的还款能力，上诉人省担保公司必定承担担责任，上诉人虽仅为担保人但必须承担该款贷款的偿还责任。2、案涉1000万元发生期间，天源典当公司已出现重大债务危机，法院出现多起诉讼案件且部分案件因天源典当公司无财产执行已终结执行程序。如果上诉人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其也无法实际向天源典当公司追偿到代偿款项，故上诉人虽不是“最终”债务承担人，但却是“实际”债务承担人。3、上诉人通过委托答辩人代偿款项后并没有丧失向天源公司追偿权，不管是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还是委托答辩人代还款，实际均为上诉人代天源公司归还了款项，上诉人仍有权向天源公司追偿款项。4、安徽银行三孝口支付在天源典当公司出现债务危机后，已经宣布并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不受天源典当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约束。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的“申请”不予认定完全正确。该“申请”系应上诉人要求书写并非答辩人真实意思，双方之前从未有债权债务关系或经济往来，如此大额资金不可能错误操作，更不可能错误操作付至与答辩人存有担保关系的上诉人账户中。该申请完全是上诉人基于其合规性要求将款项退还至答辩人，在此之前，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民终1819号民事判决书所涉200万系第三人支付至上诉人账户。综合双方之前没有经济往来，之后将收到退款800万元及第三人付款200万元合计1000万元支付至上诉人需承担担保责任的天源典当公司贷款，一系列事实表明该“申请内容”不属实，一审法院基于客观事实不予认定完全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答辩：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本案一审审理后二审发回重审再经一审审理，驳回对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的诉请，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万斌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的方式代为偿还天源典当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存在，其诉请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偿还10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名威公司述称：同万斌公司的答辩意见。万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于2013年4月2日出借款项1000万元（利息及损失另案主张）；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1日，名威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四牌楼支行订立《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利率为浮动利率，计划还款时间2014年3月1日300万元、2014年3月20日900万元，支付对象为合肥市工友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下称工友型材公司）、武汉花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花都科技公司）。同日，省担保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四牌楼支行订立保证合同，为名威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世纪家园支行出具借款凭证。同日，名威公司向省担保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3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世纪家园支行于向借款合同约定的支付对象工友型材公司转款1000万元、花都科技公司转款200万元。同日工友型材公司将到账款1000万元转至万斌公司。2013年3月26日，万斌公司向省担保公司转款800万元，2013年3月27日，万斌公司向名威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3月28日，花都科技公司向名威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3月28日，万斌公司出具过《申请》一份，内容为：因我公司财务人员在网银转账中，错误操作，误将捌佰万元人民币汇入贵集团的兴业银行合肥马鞍山路支行账户，恳请贵集团予以退回。特此申请！2013年4月2日，省担保公司将万斌公司转入的800万元退还万斌公司，同日，名威公司向万斌公司转款200万元，同日，万斌公司将收到的1000万元支付至省担保公司指定的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特定的待汇划款项账户，转账支票注明：该款项用于偿还天源典当公司所借款。2014年3月18日，名威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四牌楼支行再次订立《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1200万元，省担保公司仍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借款到期后，省担保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并对名威公司提起诉讼。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以（2015）合民二初字第00296号民事判决，要求名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省担保公司代偿款12381473.18元及代偿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以112762.75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款清息止，以12268710.43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3日起计算至款清息止），并承担诉讼费用。名威公司在2015年10月30日庭审中，要求以本案诉争的1000万元冲抵省担保公司的代偿款，省担保公司不同意，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未予确认。另查明：名威公司2013年3月25日转入省担保公司的200万元，已由本院（2017）皖0104民初809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省担保公司偿还名威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2012年5月28日，借款人安徽省天源典当有限公司与贷款人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5月28日至2013年5月27日；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一次还本。合同还对利息等进行了约定。同日，省担保公司与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省担保公司对借款人安徽省天源典当有限公司与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等承连带责任担保。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确认2012年9月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出现重大财务危机，通过民间融资产生了大量的债务，导致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宣布贷款到期，要求主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要求担保人省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在省担保公司的协助下于2013年4月收回该笔借款本金1000万元，即原告转账支票项下1000万元，还款手续由省担保公司相关人员经办。一审庭审中，省担保公司确认与名威公司、万斌公司2013年3月21日订立保证合同前，无任何经济往来。名威公司、万斌公司确认与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无经济往来。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3月21日由省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名威公司向工商银行四牌楼支行借款1200万元，原告在收到借款合同指定的支付对象工友型材公司转入的1000万元后将其中800万元转至省担保公司，被告省担保公司虽提交了原告的申请，主张该笔款项系原告误转入其账户，但综合2013年3月21日前省担保公司与万斌公司及名威公司并无经济往来，万斌公司将巨额资金误转至其账户显与常理相悖亦与事实不符，且在2013年4月2日省担保公司将上述款项退还原告后，原告即将该800万元连同名威公司转入其账户的200万元一同转入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待划转账户，以偿还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所欠贷款，鉴于原告及名威公司均与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无经济往来，也无证据证明万斌公司自愿或应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请求代其清偿债务，且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确认系在省担保公司协助并由省担保公司相关经办人员办理了还款手续后，收回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所欠贷款，本院确认原告系受被告省担保公司委托偿还了应由其承担担保责任的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所欠借款，双方系委托付款关系，因安徽省天源典当公司至今未偿还该款项，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省担保公司承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省担保公司偿还其代付的1000万元。因万斌公司系应省担保公司委托偿还借款，且该笔债务也实际存在，原告诉请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与省担保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于2015年10月30日主张以涉案的1000万元冲抵省担保公司为名威公司代偿所产生的债权，应视为万斌公司于该日向省担保公司提出偿还债务的请求，应自2015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万斌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向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省担保公司偿还其代为清偿的1000万元未超过诉讼时效，故省担保公司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欠款1000万元；二、驳回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万斌公司于2013年4月2日向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特定的待汇划款项账户支付1000万元，是否是应省担保公司要求的事实，作如下认定：首先，万斌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共计十一组，其在二审期间明确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三《小企业借款合同》、《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委托支付协议》、《保证合同》，证据四银行汇款回单、交易明细单、银行业务委托书、银行进账单、银行客户回执、银行结算业务申请、银行支付凭证，证据五国元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合同、个人保证合同、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国元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凭证、银行进账单及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凭证、委托书及结清证明，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进账单、支票存根等，可以证明其应省担保公司的要求支付上述款项的，但上述证据中并无省担保公司要求万斌公司向上述银行账户支付1000万元的内容。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该争议事实。其次，万斌公司对其主张的该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而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综上，对万斌公司主张的万斌公司应省担保公司要求于2013年4月2日向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特定的待汇划款项账户支付100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万斌公司主张的其应省担保公司要求于2013年4月2日向徽商银行三孝口支行特定的待汇划款项账户支付1000万元的事实，因缺乏证据支撑，不能成立。万斌公司要求省担保公司返还该1000万元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6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合肥万斌塑铝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陈 烜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