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9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星，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利君，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曾用名李维鹏，男，199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映平，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波，男，198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浩舟，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晓东，男，200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周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晓红，女，200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逮捕，同年4月3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鹏，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小玉，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澳林，男，2000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梓涵，曾用名杜涛，女，200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姗，女，200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通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英波、刘晓红、陆鹏、李明星、莫晓东、李明、何小玉、任澳林、杜梓涵、李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川19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星、李明、杨英波、莫晓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9月17日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星、李明，于2019年10月15日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波、莫晓东，杨英波与莫晓东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现全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日晚，被告人杨英波、陆鹏、李明星在通江县“Ａ05”房间喝酒唱歌，被告人刘晓红、杜梓涵、余平（另案处理）也在宝乐迪ＫＴＶ“888”房间喝酒唱歌。当晚零时许，刘晓红、杜梓涵路过宝乐迪ＫＴＶ过道时遇到杨英波，杨英波对刘晓红、杜梓涵说：约不？刘晓红随即骂了杨英波一句。由此，杨英波与刘晓红、杜梓涵便相互争吵、辱骂。余平听到刘晓红、杜梓涵与杨英波争吵，便到场劝解。杨英波的妻子杨蓉也到场劝解杨英波，杨英波不听从劝解，继续与刘晓红、杜梓涵争吵、辱骂。此过程中，杨英波先踢了杜梓涵一脚，余平在拉刘晓红和杜梓涵时，被杨英波打了一耳光。陆鹏从ＫＴＶ包间出来找杨英波，听到刘晓红、杜梓涵在骂杨英波，便指着刘晓红、杜梓涵说“不要骂人，不要骂父母”。同时，陆鹏还对刘晓红、杜梓涵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杨英波的妻子杨蓉见杨英波动手打人，再次阻止杨英波，杨英波不顾阻止，又用脚踢刘晓红，便踢到了站在刘晓红和杜梓涵中间的余平，刘晓红、杜梓涵遂还手，用脚踢杨英波。此时，陆鹏便参与，帮助杨英波一起殴打刘晓红、杜梓涵、余平，将刘晓红、杜梓涵、余平三人打退到ＫＴＶ的储物间里边去了。李明星在ＫＴＶ“Ａ05”房间，听到杨蓉说杨英波与别人发生矛盾，于是到场参与一起在ＫＴＶ的储物间里对刘晓红、杜梓涵、余平殴打。一两分钟后，杨英波、陆鹏、李明星被其他人拉开离开ＫＴＶ，余平被打后受伤。被告人刘晓红在与被告人杨英波争吵、辱骂的过程中，便给吴松（刑拘在逃）、李明、莫晓东打电话，叫吴松、李明、莫晓东快过来。余平也打电话给任澳林说被打了。杨英波、陆鹏、李明星离开宝乐迪ＫＴＶ后，刘晓红、杜梓涵、余平与先后来到宝乐迪ＫＴＶ的任澳林、李姗、吴松等人，在红军广场处找到杨英波、陆鹏、李明星，便一起拥上对杨英波、陆鹏、李明星进行殴打。随后，李明、莫晓东和何小玉（另案处理）来到红军广场，再次对杨英波、陆鹏、李明星进行殴打。杨英波、李明星被殴打后受伤。 经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英波、李明星本次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8年12月2日4时许，被告人李明主动到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2日15时许，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英波、李姗、任澳林、莫晓东到案。当日17时许，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晓红、杜梓涵到案。2018年1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陆鹏主动到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投案，当日14时许，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明星到案。2018年12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何小玉被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民警在通江县飞越网吧抓获归案。 被告人杨英波、李明星、刘晓红、杜梓涵、李姗、任澳林、莫晓东到案后在传唤证上签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日零时13分通江县公安局警员岳某接电话报警，警员王某、胥刚接受指令处警，2018年12月2日对12.02寻衅滋事案立案受理。 2.拘留证、逮捕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人口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平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诉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2日李明因购买他人盗窃的摩托车被治安拘留六日，罚款500元。 5.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到案情况说明、证人杨某、王某、岳某证言，证实李明、陆鹏主动投案，杨英波、李明星、刘晓红、杜梓涵、李姗、任澳林、莫晓东等被通江县公安局诺江派出所民警打电话通知到派出所，何小玉被抓获归案。 6.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传唤证、讯问笔录，证实李明星在接受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的讯问时，提出自己在通江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的供述是属实的，自己没有犯罪行为。 7.被告人刘晓红、李姗、余平、任澳林通话单，证实刘晓红给莫晓东、李明打电话，余平给任澳林打电话的事实。 8.网民对12.02寻衅滋事案在网上留言的下载图片，证实本案所产生的社会影响。 9.打斗动作截图照片、受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明星参与打架的事实，以及余平、杨英波、李明星的受伤情况。 10.余平、杨英波、李明星住院病历，证实余平、杨英波、李明星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 11.鉴定委托书、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英波、李明星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法定期限内通知了杨英波、李明星。 12.余平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书、鉴定聘请书、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余平申请重新鉴定，经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平本次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法定期限内通知了余平、杨英波、李明星、陆鹏。 1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刘晓红对参与打架的吴松的辨认。 14.通江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一张，证实在宝乐迪KTV发生打架的经过。 15.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杨英波、陆鹏、李明星在宝乐迪ＫＴＶ殴打余平、刘晓红、杜梓涵的事实。 16.另案被告人余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英波、陆鹏、李明星在宝乐迪KTV殴打余平、刘晓红、杜梓涵的事实，以及随后余平与刘晓红、李明、莫晓东、杜梓涵、李姗、何小玉等人在红军广场一起殴打杨英波、陆鹏、李明星的事实。 17.被告人杨英波、刘晓红、陆鹏、李明星、莫晓东、李明、何小玉、任澳林、杜梓涵、李姗的供述，证实十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英波、陆鹏、李明星在“KTV”娱乐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晓红、莫晓东、李明、何小玉、任澳林、杜梓涵、李姗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鹏、李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陆鹏、李明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英波、刘晓红、莫晓东、任澳林、杜梓涵、李姗等人，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杨英波、刘晓红、莫晓东、任澳林、杜梓涵、李姗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星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属于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但未翻供，被告人李明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李明星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小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何小玉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杨英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刘晓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陆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李明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莫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何小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八、被告人任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杜梓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李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李明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李明星在犯罪中的作用小，为从犯，没有积极主动打人，对方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波的辩护人称：杨英波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杨英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和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星、杨英波与原审被告人陆鹏在“KTV”娱乐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莫晓东与原审被告人刘晓红、何小玉、任澳林、杜梓涵、李姗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陆鹏、李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英波、刘晓红、莫晓东、任澳林、杜梓涵、李姗、李明星人，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小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二审审理中，杨英波、莫晓东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二人撤回上诉。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李明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波的辩护人称杨英波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杨英波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判综合李明、杨英波具有的自首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所做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星及其辩护人上、辩护诉称：李明星没有积极主动打人，对方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查，全案有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李明星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且双方皆应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故原判综合其犯罪情节所做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马 瑛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青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