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6刑初73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甲，男，1950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龙池街道李姚社区大姚50号，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2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日被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刘仁杰，江苏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甲，女，1963年6月1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日被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官宗，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撤销前罪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2018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日被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展海巍，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甲，女，1954年7月2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日被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代哲，江苏圣典（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6]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追诉[2019]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仁杰、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胡官宗、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展海巍、被告人陆某甲及其辩护人代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1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与李某甲（已判刑）等人以销售“金皇后”等产品为名，在本区开展传销活动。2011年9月6日李某甲在安徽省滁州市成立了滁州康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多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参与其中，后又在本区积极发展康多公司传销网络，要求参加者以缴纳2800元至14000元（以下币种相同）不等的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发展上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以下线及间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现查明，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已达30余人，上下线层级达三层以上。其中被告人胡某甲负责康多公司在本区的全面业务，负责和上级传销组织的交流联络，同时操纵传销组织在本区的全面事务；被告人吴某甲、朱某在该组织中承担培训、宣传等职责；被告人陆某甲负责该组织的报单、发货等工作。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3月至5月、2015年5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吴某甲受杨某甲甲（另案处理）雇佣担任南京市海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亨公司）大厂营业部负责人职务，被告人吴某甲在未取得法定部门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在本区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海亨公司的多个非法集资项目，并允诺年化13%-18%的高息，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书》，以借款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在吴某甲任职期间，海亨公司大厂营业部非法吸收68名投资参与人存款共计1203万元，未兑付金额达7671521元。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李某甲、周某甲、张某甲、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人员组织结构图、专项审核报告、借款协议书、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据，并申请审计人员出庭对审计问题进行说明，以证明指控事实的成立，并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要求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某甲辩解称，其没有拉人头，其只是卖保健品，是以产品业绩作为返利的依据。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刘仁杰提出，被告人胡某甲没有诱导、欺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胡某甲只是一般参加者，被告人胡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辩解称，1.其只是卖保健产品，按照产品的销售业绩计酬，其也不担任培训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中，其不担任负责人，没有参与发放宣传资料，指控其吸收68人的存款计1203万元不属实，应扣除其亲友的数额。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胡官宗提出，1.被告人吴某甲参与的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被告人吴某甲所涉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犯罪主体为海亨公司；3.被告人吴某甲并非指控的“海亨公司大厂营业部负责人”，其只是业务员，不参与公司的组织领导、资金掌控和流向；4.指控被告人吴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应扣除其亲友投资的数额和展期投资的数额；5.被告人吴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某辩解称，起诉书指控其按照发展的下线进行返利不属实，其没有拉人头，没有参与培训，其是以卖产品的数量进行返利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展海巍提出，1.被告人朱某参与的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应不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朱某不是康多公司的发起人或股东，参与时间短，且主动退出公司。被告人陆某甲辩解称，其只是购买、使用保健品，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陆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1年2月份起，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与李某甲（已判刑）等人以销售“金皇后”等产品为名，在本区开展传销活动。2011年9月6日李某甲在安徽省滁州市成立了滁州康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多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参与其中，后又在本区大厂地区发展康多公司传销网络。该公司的基本经营模式是，须购买该公司一定数量的产品才能成为公司会员，个人花人民币280元（以下币种相同）购买一盒“金皇后”产品，成为普通消费者，交纳1400元购买5盒、交纳2800元购买10盒、交纳5600元购买20盒、交纳8400元购买30盒、交纳14000元购买50盒，分别可以成为铜卡级、银卡级、金卡级、彩卡级、钻卡级会员。该公司主要返利有：1.零售利润，即公司以每盒280元产品销售给会员，会员向普通消费者销售价格为每盒330元，每盒利润50元；2.推广费，即只要直接介绍人员成为公司会员，均可获得他们购买产品金额的一定比例获得奖励；3.服务费，即一个会员下面可以放二个下线人员，以此类推，无限发展，会员在组织内按发展和被发展建立上下线层级关系，下一层会员购买产品，其上层会员均可以获得返利，该返利也称作“对碰奖”，上线会员按其发展的二个会员购买的盒数，取较小的盒数×50元作为奖励，多余的盒数可以留着再“碰”，但以日为限，隔日清空；4.管理费（领导奖），即只要是上线会员直接推广的人员再发展人员加入，均按下线人员“服务费”的一定比例获得奖励（10～20%）。该组织以上述方式，诱使他人参加。经查，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已达30人以上，上下线层级达三层以上。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胡某甲负责康多公司在本区的全面业务，负责和上级传销组织的交流联络，同时负责传销组织在本区的全面事务；被告人吴某甲、朱某在该组织中承担讲课、宣传等职责；被告人陆某甲负责该组织的报单、收款、发货等工作。2014年8月5日、8月17日，被告人朱某、胡某甲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吴某甲、陆某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南京地区的负责人是胡某甲、张某乙，2011年8月27日，我成立了滁州康多贸易有限公司，推广“金皇后”产品，在我公司成立后，张某乙、胡某甲和吴某甲找到我，想以我公司名义开展“金字塔”拉人头的销售模式，我同意后胡某甲找到周某甲，通过周某甲找到陈某甲，设计了一套能够计算返利的网络、程序，胡某甲、吴某甲、张某乙三个人没有经过公司任命，但是在市场部工作，大家都喊他们三个经理，他们三个在讲课、培训、销售。经营模式是在各个地区发展总代理，总代理可以继续发展人员成为公司会员。具体的就是个人花280元购买一盒成为普通消费者，交纳1400元购买5盒、交纳2800元购买10盒、交纳5600元购买20盒、交纳8400元购买30盒、交纳14000元购买50盒，分别可以成为铜卡级、银卡级、彩卡级、金卡级、钻卡级会员。公司返利模式为，1.零售利润，即公司以每盒280元将产品销售给会员，会员向普通消费者销售价格为每盒330元，每盒利润50元；2.推广费，即只要直接介绍人员成为公司会员，均可获得他们购买产品按每盒50元的奖励；3.服务费，即一个会员下面可以放二个下线人员，以此类推，无限发展，会员在组织内按发展和被发展建立上下线层级关系，下一层会员购买产品，作为上一层会员均可以获得返利，该返利也称作“对碰奖”，如上线会员发展的二个会员都花5600元购买20盒，20碰20得20，再乘以一盒50元，就可获得1000元奖励；如果一个人购买20盒，另一人购买30盒，20碰30得20，再乘以50元一盒，可以获得1000元奖励，未碰的10盒可以用于下一次碰撞，但每天奖励有限额，不同级别的会员限额不同。4.管理费（领导奖），即只要是上线会员直接推广的人员再发展人员加入，均按下线人员“服务费”20%获得奖励。（2）证人魏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南京大厂地区、六合地区的负责人是胡某甲，下面有300～400人。胡某甲、张某乙、朱某是团队负责人。陆某甲是大厂那边的报单员。朱某是南京六合地区负责人。返利是周某甲按照公司的网站的程序输入进行可以自动结算返利金额，按照返利金额周某甲把钱返给相应的会员。此外，其证言中关于公司人员发展模式、返利模式的内容，与李某甲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胡某甲是康多公司在大厂地区的第一人，陆某甲是在大厂地区负责报单和产品发货，按照报单数目每盒提取10元左右的费用。我的U盘里的“会员数据”excel表格是记录会员的。各个地区的负责人都是跟我联系的，钱都是打给我的，我再向他们提供的银行卡转返利的钱。（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2、3月成为会员的，胡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我介绍的人是黄某，我一共交了2800元，买了10盒产品，公司返利给我1700元。（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1年夏天曾某介绍我加入的，我介绍了张某甲，其他我介绍的人名字想不起来了，我买了14000元的产品，50盒，钱是交给一个老太太的，我们都喊她陆老师。康多公司的总经理是李某甲，我见过一次，康多公司在大厂的负责人是胡某甲。加入康多公司的条件是购买康多公司的产品，人员分级从上到下是钻石卡、彩卡、金卡、银卡、铜卡，依次是购买50、40、30、20、10份产品。康多公司有两种获利方式，一种是销售公司产品，另一种是介绍别人购买产品成为康多公司会员，从中获得奖金，他们再发展的人，我也可以按比例拿奖金。根据康多公司的规定，应该是多拉人加入公司才能赚钱。（6）证人胡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1年底，江某介绍我加入的，我介绍了两个人加入，一个叫钱某（音），他买了8400元的产品，一个叫张某丙（音），他买了1400元的产品，我介绍了两个人加入后，公司给我返利了一共4000元，一个返2500元，一个返1500元。我买了14000元的产品，50盒，买产品的钱是交给陆某甲的。康多公司的董事长李某甲我见过两次。康多公司在大厂的负责人是胡某甲。陆某甲负责收钱、发货等。加入康多公司的条件是购买康多公司的产品，康多公司的最终目的是想让我介绍更多的人成为康多公司的成员。（7）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秋天胡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我介绍了两个人，一个叫李某乙（音），一个叫陆某乙（音）。我买了14000元的产品，50盒，胡某甲告诉我介绍别人来买这个产品可以返还我钱。我介绍的人是在南化医院对面的一个巷子里买产品的，是一个老太，戴个眼镜，好像叫陆某甲（音），公司给我返了2500元钱。胡某甲是大厂的最高负责人。（8）证人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吴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我介绍了陆某甲和刘某乙两个人。我一开始买了一盒，后面最高买到了30盒。公司一共返了我两万出头的钱。我记得当时在苏果那边是朱某负责讲课的。我第一次钱是交给吴某甲在她那边拿产品的，后面陆陆续续是在周某甲和陆某甲那拿的。康多公司的董事长是李某甲，胡某甲是我到了华润苏果那边才认识的，李某甲指定的胡某甲是大厂这边的第一人。根据康多公司的规定，多推荐人加入公司成为会员才能拿公司的奖励，才能赚钱。（9）证人周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胡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交了14000元，是钻石卡会员，钱是交给胡某甲本人的。（10）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11月加入康多公司，吴某甲是我的上级，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交了14000块钱到周某甲手上。当时讲课的有吴某甲、张某乙、朱某。我知道康多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是李某甲、胡某甲、吴某甲、张某乙、朱某、周某甲。陆某甲我听说过，是大厂地区的报单中心的。（11）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12月，冯某介绍我加入的，我没有发展会员，我花14000元买了50盒，成为康多公司的钻石会员。当时胡某甲和张某乙还有一个沈老师给我们讲课的。康多公司大厂地区的最高一级是胡某甲。钱我是现金交到江北医院对面一个小巷子里的一个陆老师手上的。陆老师叫陆某甲，是公司的报单员。（12）证人包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7、8月我加入的，我的上线是徐某甲，徐某甲的上线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上线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最上面是朱某，我没有发展会员。我买了16000元的产品，50盒，成为了钻石卡会员。给我讲课的人里有朱某，钱是我打到朱某农行账户里的。公司的负责人我就知道朱某，听过一个叫胡什么宝的，别的不知道。（13）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4、5月我加入的。我的上级是陈某乙，陈某乙的上线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成为了钻石卡会员。我在西厂门那边有人给我讲过课，讲课的叫胡总，名字我不知道。（14）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12月胡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钱是到江北医院对面一个巷子里交的，钱是交给一个姓陆的女的。张某乙也给我讲过这个产品。我知道公司里胡某甲和张某乙两个是头。（1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级是王某甲，王某甲的上级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交了14000元给王某甲，后来因为我用这个药有副作用，王某甲让我找一个姓朱的朱总退了我一万三千块左右。我听讲朱总是六合这边的负责人。（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级是周某丙，我当时和吴某甲、余某一起报的单，然后他们两个就挂在我下面了，我还自己花了14000元钱给我女儿葛某报了个单挂在我底下。还有一个陈某甲挂在我底下，后来有事情朱某把钱退给她了。我花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了公司的钻石会员，钱我是现金交给周某丙的，我知道公司在大厂地区的最高级是朱某。公司返了我7500块，我还亏了两万多。（17）证人陆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级是曾某，她的上级是谁我不知道，好像是胡某甲直接认识她的。我发展了两个人，张某丙和任某。我花了14000元，是钻石卡会员。钱是曾某、胡某甲他们陪着我到江北医院对面的一个巷子里交给一个叫陆老师的。我就知道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有胡某甲、张某乙、吴某甲。（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级是呙某，我自己没有发展过人。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钻石卡会员，实际上只花了十盒的钱，其他的40盒是呙某自己买了卖掉的。钱是现金交给呙某的，产品是从南化医院对面一个巷子里的报单中心里拿的，里面有个胖胖的老太。我就知道公司在大厂地区最高级是胡老头。（19）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冯某把我介绍进去的，挂在谁的名下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了钻石卡会员。钱是冯某带我到江北医院对面的巷子里交给一个老太的，现金交的。我就知道公司在大厂地区的头头是胡老头，还有讲课的张某乙。（20）证人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线是李某戊，她的上线是谁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会员。我花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了钻石卡会员。钱我是打到朱某一个卡号上的。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我只知道朱某。（2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胡某甲介绍我加入的，挂在我上面的是沈某，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了公司的钻石卡会员。钱是交的现金，胡某甲约我到华润苏果楼上的公司的工作室里交给沈某的。沈某、张某乙和胡某甲给我上过课。我只知道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是胡某甲，还有讲课的张某乙和沈某。（2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级是张某乙，张某乙的上线是呙某，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6000元买了50盒产品，钱是现金交给呙某的。（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发展我的人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上线是谁我不知道，反正最上面是朱某，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16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了公司的钻石会员，钱是现金给的王某乙，她说直接打到朱某的卡上。公司的负责人我就知道朱某，还听说过一个胡老头，是发展朱某的人。（2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我的上线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上线好像是吴某乙，反正最上面是朱某。包某和王某乙是挂在我的名下的。我花了16000元买了50盒产品，钱是交给王某乙打到朱某农行卡上去的。（25）证人任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陆某乙介绍我加入的，我发展了两个人，我妈崔某和冼某，我交了14000元买了50盒成为了钻石会员。钱是用现金在报单中心交给陆某甲的。吴某甲、沈老师还有一个胡老头都给我讲过课。公司在大厂的负责人我知道胡老头、吴某甲、张某乙、沈老师还有陆某甲。（26）证人冼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任某发展的我，任某的上线好像是陆某乙。我没有发展会员。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公司会员。钱是到报单中心交给陆某甲的。当时主要是沈某乙讲课，还有胡某甲、张某乙、吴某甲他们几个。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我知道的有胡某甲、张某乙、沈某乙、吴某甲。（2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张某丙介绍我认识的胡某甲，胡某甲和焦某让我报的单，我没有发展会员加入，我花了4000元买了15盒产品。钱是现金交给胡某甲的。公司负责人我知道的是胡某甲和焦某。（28）证人李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有：于某介绍我报单的，于某是跟吴某丙去的，后来有个葛某是跟着我去的，然后我用我儿子王某甲的身份证也报了个单。我花了14000元买了50盒产品成为公司会员。钱是在公司交的。当时给我上课的主要是朱某。我知道的公司在大厂地区的负责人好像就是朱某，听朱某讲他是胡老头介绍进去的。（29）证人周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12月24日，胡某甲介绍我加入康多公司会员的，我买了50盒保健产品。（30）证人张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1年10月18日，我邻居夏某介绍我购买10盒金皇后成为康多公司会员的。（31）证人魏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春节前后，吴某甲找到我说金皇后好，推荐别人成为会员还能赚钱。我交14000元成为钻石会员的。（32）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2年底的时候，我老婆的朋友吴某甲介绍说买金皇后对女人身体好，成为会员后再介绍别人成为会员还能赚钱。我就交钱加入了。（33）证人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有：2011年国庆时候，吴某甲介绍说买金皇后对女人身体好，成为会员后再介绍别人成为会员还能赚钱。我就交钱加入了。（35）证人张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有：李某甲自己成立了一个康多公司，开始代理“金皇后”，我们就继续跟着李某甲卖“金皇后”。我推荐了一个夏某一个沈某乙。康多公司成立以后是李某甲当老总，然后周某甲是负责公司账务的。公司负责报单的开始是周某甲，后来是陆某甲。胡某甲来得早，做的比较好。朱某是后面进来的我不太清楚，别人说他很有能力，吴某甲是我介绍进来的人，她有时候也讲讲课，陆某甲是负责报单的。在公司里主要是以发展会员为主，才能挣到钱。朱某在三丰公寓那边成立了工作室，胡某甲和吴某甲在钻石星城成立了工作室。是吴某甲租的房子。康多公司成立后大厂这边就是听胡某甲和吴某甲的。此外，其证言关于公司返利模式的内容，与李某甲证言一致。（36）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有：2011年时候李某甲成立了“康多”公司，我被推荐做了大厂的第一人（大厂地区的负责人）。当时公司成立的时候就我们四个人，李某甲是董事长，我是大厂第一人，还有吴某甲和张某乙。后来我又发展了一个朱某，他业务做得特别好，拉人、讲课都可以。后来吴某甲发展了夏某，夏某又发展了陆某甲，陆某甲负责报单。在大厂这边基本就我们这几个人。我这条线下的大概有一百多号人。我自己直接发展的就张某乙、吴某甲、朱某这三个，其他的都是在他们下面发展的。公司在大厂地区的核心会员有我、朱某、吴某甲、张某乙。朱某负责我下面一个大区，吴某甲和张某乙负责我下面另一个大区。陆某甲是公司的报单员，负责收了会费后交到公司，然后负责大厂地区的产品发放。康多公司盈利模式是发展会员和销售产品，会员加入会给相应的提成，自己的返利主要是碰撞奖。公司平时主要工作是发展新会员，讲课的内容主要是介绍公司盈利模式，跟他们讲加入公司有提成，有好处，不加入的话零售挣不到钱，讲课的目的主是发展会员。平时张某乙、朱某讲课比较多，我负责配合他们。（37）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有：当时是胡某甲叫我进来的，我真正就发展了一个会员方某。公司发展更多的会员才能赚更多的钱。我们团队讲课的有我、周某丙、方某，讲课的目的是宣传产品和吸引更多人加入。胡某甲是大厂的负责人，大厂发展会员他都能拿钱，他下面的团队有很多，有1000多人。吴某甲也是大厂地区市场领导人，发展维护会员。陆某甲负责报单、发货。我觉得在公司要不断地开拓市场、发展更多的会员加入公司才能赚到钱。我通过挂在我名下的一百多个人获利了，账面上盈利十几万，但花费很多，其实我是没有赚钱的。拿身份证、农行卡到公司去买产品，就能成为公司的会员。可以买1盒、5盒、10盒、20盒、30盒、50盒对应成为普通会员、铜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彩卡会员、钻石卡会员。我们团队讲课的是我本人和周某丙、方某，讲课内容是产品和发展会员的营销模式。自己买产品，公司没有给奖励，还是以拿对碰奖来获利。（38）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有：我是2009年的时候加入“盛唐”公司帮着卖“维康宁”，后来李某甲自己成立了康多公司，我和胡某甲、张某戊等所有人就转到了康多公司，当时他们推荐让我干大厂地区的负责人（第一人），我不肯干，后来他们就推荐的胡某甲。公司里需要发展会员才能拿到优惠，我大概拿了十几万返利，这十几万有零售的获利，有对碰奖、广告费和领导奖，具体各占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一共发展了三四十人。公司里开始负责报单的是周某甲，后来陆某甲分管报单中心。胡某甲是大厂的负责人，朱某是后面进来的。如果有人对产品有兴趣，我们就给他们介绍，让他们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平时会员也会到工作室分享经验。（39）被告人陆某甲的的供述主要内容有：夏某介绍我加入了康多公司的。我是以我爱人熊某的名字报的单，实际上是我参与的。后期李某甲撤回滁州，我就负责大厂这边的报单工作，帮新会员报单，同时把公司发过来的产品发给会员。当时公司安排我负责大厂这边的服务店，六合那边是朱某负责。我是2011年4、5月开始报单的，我每报一单，就获得每盒14元的酬劳。一直到2012年7月1日离开。胡某甲是“大厂第一人”，胡某甲下面两条线，一条是吴某甲、张某戊，另一条线是朱某。他下面的朱某负责六合那边，张某戊（张某乙）、夏某在大厂这边。平时有胡某甲、张某戊、吴某甲、朱某给人讲课，后来我发现胡某甲、张某戊、吴某甲、朱某他们已经不是在推销产品了，而是靠骗在拉人头赚推广费和碰撞奖了。我在公司的时候是购买一盒（280元）是普通会员，购买5盒（1400元）是铜卡会员，购买10盒（2800元）是银卡会员，购买20盒（5600元）是金卡会员，购买30盒（8400元）是彩卡会员，购买50盒（14000元）是钻石卡会员。（40）电子数据，康多公司人员“结构、点位图”证实，在案四名被告人、两名同案人和33名证人均在该点位图中。此外，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年龄等自然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朱某、吴某甲提出的未参与讲课的辩解，评析如下：1.被告人朱某侦查阶段供称自己讲课，讲课的是为了介绍产品和公司盈利模式，发展会员；另有多名同案人证言、多名证人证言与之相印证。故被告人朱某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2.被告人吴某甲在侦查阶段虽未直接承认给他人讲课，但承认给他人介绍产品，让他们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另有同案人胡某甲、陆某甲的供述，证人张某戊、刘某等人证言证明吴某甲给他人讲课；同案人胡某甲的供述还称，讲课的内容主要是介绍公司盈利模式，跟他们讲加入公司有提成，有好处；证人魏某乙、于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吴某甲说买金皇后对女人身体好，成为会员后再介绍别人成为会员还能赚钱，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吴某甲从事了向他人介绍产品，介绍公司盈利模式，促使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讲课”行为。故被告人吴某甲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吴某甲在本区为杨某甲成立的海亨公司向他人吸收资金（其中部分时间受杨某甲甲雇佣，担任海亨公司大厂地区负责人）。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吴某甲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他人宣传海亨公司集资项目，允诺年化13%-18%的高息，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由被告人吴某甲作为推荐人的68名投资参与人与海亨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吸收存款共计1090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3913777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吴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借款协议书证实，各投资人与海亨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2.集资参与人陈某乙、王某甲、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海亨公司的投资，被告人吴某甲是海亨公司大厂的负责人，吴某甲向三人介绍了海亨的投资项目。随后三人分别与海亨公司签订借款协议。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海亨公司工作，负责给投资人账户打利息和本金，吴某甲在大厂。海亨公司做投资理财，谁都可以来海亨公司投资。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10月在海亨公司工作，负责宣讲，宣讲投资海亨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吴某甲让我宣讲说公司在兴化有食品厂，公司实力还可以。我讲“财富”就是说公司有个存款项目，每个季度拿一次利息。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我在海亨公司财务部担任负责人，大厂那边下设一个办事处，负责人是吴某甲。吴某甲一直在大厂负责大厂产品销售，公司成立后她也负责做客户存款投资的工作。6.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海亨公司负责人是杨某甲，公司做投资理财。7.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供称，2014年2月17日成立的海亨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海亨公司经营理财产品，吴某甲等业务员拿2%的提成。2014年6、7月份吴某甲开始做理财。他在大厂那边办公。公司的业务员带着投资人来，让投资人到财务张某丁那边交钱，然后签合同。8.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3、4月份海亨公司成立，海亨公司成立时我在海亨公司工作，工作了1个多月杨某甲把我开除了，后来大厂那边的杨某丙和投资人发生矛盾，大厂这边没人管了，杨某甲找到我和我说让我帮忙管理一下大厂这边的事情，我说要管理他要给我发工资，然后杨某甲说每个月给我2500元工资。我同意了。到2016年3月3日杨某甲才正式任命我负责大厂那边的事情。9.专项审核报告、重新汇总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共推荐68名投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090万元，亏损3913777元。此外，出庭的审计人员赵某就审计依据的资料、审计的方法、过程、遵循的规则、审计报告部分表述的含义，接受了控、辩、审三方的询问，并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说明。10.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吴某甲的归案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组织参与人员达30人以上，层级达三层以上。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某甲与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基本事实清楚，但部分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关于辩护、辩解意见：1.关于被告人胡某甲、吴某甲、朱某、陆某甲共同行为的性质认定。李某甲等人成立了康多公司，销售“金皇后”等产品。公司的营销方式有销售产品、发展会员，而发展会员的前提是取得会员资格，要取得会员资格则须购买一定数量的产品（根据购买数量取得不同级别的会员资格，享有不同会员权利），且会员间按发展被发展关系形成上下层级，组成金字塔形的人员结构；公司人员盈利模式有销售产品获得利润和发展会员取得奖励（具体方式在事实中已详细表述，不再赘述），从公司设定的人员盈利模式来看，通过发展会员获得返利比单纯销售产品具有明显优势，即每发展一名会员不仅可以获得“推广费”，发展二个会员还可以再次获得“对碰奖”，会员再发展会员亦可再获得奖励，因此在此模式下，发展会员自然成为该公司人员的主要盈利模式。该公司在实际运行中也确实如此，证人李某乙、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胡某甲、朱某、吴某甲、陆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述事实，如被告人胡某甲供述，“跟他们讲加入公司有提成，有好处，不加入的话零售挣不到钱，讲课的目的主要是发展会员”“我一共获利五十万，主要是对碰奖和管理费”；被告人朱某供述“我觉得在公司要不断地开拓市场、发展更多的会员加入公司才能赚到钱。自己买产品，公司没有给奖励，还是以拿对碰奖来获利。我通过挂在我名下的一百多个人获利了，账面上盈利十几万……”；被告人吴某甲供述“公司里需要发展会员才能拿到优惠，我大概拿了十几万返利，这十几万有零售的获利，有对碰奖、广告费和领导奖，具体各占多少我记不清了……”；被告人陆某甲供述“后来我发现胡某甲、张某戊、吴某甲、朱某他们已经不是在推销产品了，而是靠骗，在拉人头赚推广费和碰撞奖了……”。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时反映出他们对通过拉人头加入组织获取返利的主观认识。故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传销部分系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依据的“团队计酬式”传销，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杨某甲等人成立海亨公司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故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胡官宗提出的本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系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会计师事务所按以下原则对吴某甲推荐的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和损失进行了重新汇总：（1）关于集资数额的认定，对原审计报告中认定吴某甲参与的集资数额，如有到期后展期的，展期部分的数额予以扣除；如有增资的，增资部分予以扣除。（2）关于集资参与人损失的认定，如集资到期后经过展期且出现亏损的合同，该合同对应的亏损予以扣除，不计入该集资参与人的亏损；如经过增资且出现亏损的，该合同对应的亏损予以扣除，不计入该集资参与人的损失。（3）吴某甲自己投入的资金及亏损全部予以扣除。按上述规则，将展期的投资额，展期的损失、增资的损失予以了扣减，最终认定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为1090万元，损失为3913777元。对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数额认定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杨某甲成立的海亨公司，以高息为饵，向不特定的人员吸收存款，吴某甲吸收的存款中，部分系其亲友资金，但并不改变其向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性质，故对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胡官宗提出的应扣除其亲友集资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吴某甲任职。本案中吴某甲关于任职及任职时间供述不稳定，其他同案人相关供述亦不明确，被告人吴某甲任海亨公司大厂营业部负责人的任职期间难以确定，但因本案认定吴某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系按其作为“推荐人”这一事实认定，其是否是海亨公司大厂营业部负责人并不影响对其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认定，本院对该任职期间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胡官宗提出的相关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6.被告人陆某甲负责大厂地区的报单、收款、发货等工作，系该组织正常运转的一个重要环节，不宜认定为从犯，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受破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万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扣除先前羁押的九日，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12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扣除先前羁押的九日，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款人民币4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陆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3万元，已预缴至本院）。二.被告人吴某甲对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913777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兵人民陪审员  牟新群人民陪审员  孔祥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