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61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华（化名刘清林，别名刘庆），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废品回收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芝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华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粤19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永华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被告人刘永华与老乡被害人展某（男，殁年35岁，安徽省六安市人）均在东莞市万江区以收废品为业。同年3月8日15时许，展某来到刘永华万江区共联社区豪侠滘旧村的出租屋内与刘永华及刘永华的多名老乡、广西朋友（身份均不详，另案处理）一同吃饭、喝酒。见展某醉酒，刘永华等人便扶展某到展某的三轮车旁准备送展某回家。因刘永华在扶展某过程中碰撞了展某的头部，展某骂刘永华，刘永华即拿起展某车上一个铁喇叭砸中展某的头部，其他人见状也持砖头、木棍等工具与刘永华一同殴打展某，致展某倒地不动。刘永华怕展某醒来后报复，遂用电线将展某双手捆绑困在背后、用塑料胶条捆绑展某双脚、用透明胶带封住展某口，后将展某搬上三轮车。刘永华推车将展某运往出租屋附近的水蛇涌与共联豪侠滘旧村之间堤坝路段，途中，刘永华在展某仍有气息、尚能动弹的情况下搜掠展某身上财物，拿走展某身上的现金约300元、一台手机（型号、价值均不详）。当日17时许，刘永华在上述堤坝路段将展某连人带车推下堤坝。刘永华作案当晚搬离出租屋。次日13时许，展某尸体在上述堤坝下的水沟内被发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展某符合创伤合并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永华无视国法，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永华还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永华仅因小纠纷即使用凶器伤害被害人展某致不能反抗后，产生杀死被害人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刘永华作案后化名潜逃十几年，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其罪行极其严重，当处死刑，鉴于没有证据证明其系预谋作案，且潜逃十几年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故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刘永华的犯罪行为导致了被害人展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展园园、展小飞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永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两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永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展某园、展某飞经济损失61786.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展某园、展某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永华上诉提出：1.其没有犯抢劫罪。2.其没有杀人的故意，是想救被害人，没有将被害人推到河里。上诉人刘永华的辩护人提出：1.刘永华主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2.刘永华没有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被害人财物，应根据涉案金额认定是否构成盗窃罪。3.刘永华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具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03年，上诉人刘永华与老乡被害人展某（殁年35岁）均在东莞市万江区以收废品为业。同年3月8日15时许，展某来到刘永华万江区共联社区豪侠滘旧村的出租屋内与刘永华及刘永华的多名老乡、广西朋友（身份均不详，另案处理）一同吃饭、喝酒。见展某醉酒，刘永华等人便扶展某到其三轮车旁准备送展某回家。因刘永华在扶展某过程中碰撞了展某的头部，展某骂刘永华，刘永华即拿起展某车上一个铁喇叭砸中展某的头部，其他人见状也持砖头、木棍等工具与刘永华一同殴打展某，致展某倒地不动。刘永华怕展某醒来后报复，遂用电线将展某双手捆绑在背后、用塑料胶条捆绑展某双脚、用透明胶带封住展某口，后将展某搬上三轮车。刘永华推车将展某运往出租屋附近的水蛇涌与共联豪侠滘旧村之间堤坝路段，途中，刘永华在展某仍有气息、尚能动弹的情况下搜掠展某身上财物，拿走展某身上的现金约300元、一台手机（型号、价值均不详）。当日17时许，刘永华在上述堤坝路段将展连人带车推下堤坝。刘永华作案当晚搬离出租屋。次日13时许，展某尸体在上述堤坝下的水沟内被发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展某符合创伤合并窒息死亡。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作出的东公刑勘字【2003】22110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1）发现尸体现场位于万江水蛇涌与共联豪侠滘旧村之间的堤坝下面。堤坝斜坡上有一辆向左侧翻的三轮车，车身左后角上有一滩血迹，车身压着四个蛇皮袋，蛇皮袋上均沾有血迹，车身下的草地上有一条黑色橡皮条、一双黑色男式皮鞋、一个喇叭，皮鞋上沾有血迹。堤坝斜坡下面是一块宽1.3米的菜地，菜地上踩踏严重，地上留有一滩血迹，有一条黑色橡皮条横放于菜地上，在菜地上靠近三轮车的地方有三个蛇皮袋及一个纸袋。在菜地上有一段已绕成圈后被剪断的透明封口胶，封口胶上有血迹。菜地西侧是一条小水沟，水沟上面用竹搭有一个棚架，竹棚架下面的水沟内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仰卧，头面部露出水面。上身穿夹克、衬衫，下身穿西裤，西裤上系有一条黑色皮带，双脚穿一双灰色袜子。尸体的双手被绑于身后，双手手腕上绑有一条红色电线，该电线在左手腕上绕了三圈后在绳头打结，该电线绕腰部一圈绑住右手腕，双脚被一段黄色包装带捆绑两圈并打结。侦查机关现场提取封口胶（无色透明胶带）一段、黄色包装带一段、红色电线一段。（2）2003年3月9日16时50分，外围侦查人员反映：“3.09万江水蛇涌堤坝凶杀案现场”西南向的豪侠滘旧村河涌边的一间平房内的租住人员于案发后突然搬家离开，情况十分可疑。该出租房现场已由侦查人员负责保护。随后，现场勘查指挥员带领侦查员、技术员和见证人一起来到该出租房进行现场勘查。该出租房位于东莞市万江区共联社区豪侠滘旧村的一条河涌边。出租房的东侧和南侧被一条小路半包围，小路向北偏东方向是一条堤坝土路，沿此土路距离出租房150m处的路西侧即是发现尸体的现场。路的东侧和南侧均是豪侠滘旧村的民居；西侧是一条南北流向的河涌，河涌的西侧是新联家俱厂和菱枝玻璃纤维制品厂，新联厂位于菱枝厂的北侧。两厂之间有一条东西向的路过河涌上的小桥与出租屋南侧小路相连；出租房北侧是一片荒草野地。由此往北是大片的水草地和水洼、水塘，水塘的西侧是正在施工的五环路工地。中心现场就位于河涌边的出租房内。该出租房是一间混凝土、砖结构的平房，平房坐北朝南，平房的南侧是围墙与河涌围起来的一个小庭院。该庭院的门口朝东，有一扇单开（左向）铁栅门，进门就是庭院，庭院里有些散碎的小件废旧生活物品。在庭院的西部河涌边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在出租房的西侧，与河涌之间的狭长地带的北端有一个厕所。出租房的门口朝南，有一单开（右向）木门。平房的空间结构呈南北纵向的矩形（南北长，东西窄），房间的西墙上有两个窗洞（无窗）。在北窗洞的南边缘处有一堵东西向的水泥砖砌矮墙。矮墙长约240cm，宽约13cm，高约83cm。矮墙的东端是卧室与客厅的通道。矮墙与房顶天花板之间悬挂着一个由床单自制的窗帘，将房间分割成客厅和卧室。进平房的大门即是客厅，客厅的西南角有一些杂物，客厅的东墙边有一个黄色的皮革质三人沙发沿墙放置。在沙发北端扶手外侧皮革的下边缘处，有一处擦蹭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在此面的沙发系带下端（从东往西数第二根）正下方6cm处，有一处点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由通道进入卧室，卧室的西墙边有一张双人床呈南北方向沿西墙放置，床头抵靠着南侧的矮墙。双人床上挂有一顶白色的蚊帐，床上堆着几件衣物。床铺上层是一张绿边、白底、蓝色图案的薄毯，毯子下层是一床灰色褥套，褥套下层是白底、碎花图案的床笠，床笠罩在床垫上。床头外侧的薄毯被人向床里侧折翻一角，露出下层的灰色褥套，在褥套暴露区域的中央，有一处不规则状可疑血迹（实物剪割提取），面积约16mm×8mm。床东侧的地面上有一个白色蛇皮袋包裹和一个白底、蓝方格图案的蛇皮袋。包裹的袋口紧扎着，打开后发现里面装满了废旧衣物；蓝方格图案的蛇皮袋敞开着，袋子的底部有少许衣物。在两个蛇皮袋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购物袋，袋上有红色的“鸿基”、“购物商场”等字样。卧室的东北角有一张黄色的木质旧三斗桌沿北墙放置，桌子的一端抵靠着东墙。该三斗桌下方无柜门、无抽屉，桌上放置着一些杂物。在现场勘查中提取可疑血迹三处。（二）物证红色电线、黄色胶条、透明胶带各一条：被害人身上提取的用于捆绑被害人的物品。（三）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1）尸检情况：死者仰卧位于水沟内，头胸露于水面上。上身由外到内穿深褐色人造皮夹克衫及白色衬衣，其中皮夹克反套于尸体胸腹侧；下身由外至内穿一灰色西裤、蓝色长内裤及蓝色内裤，其中西裤及长内裤之左裤脚可分别见两个裂口；足着灰色棉袜；未穿鞋。左腕被用一红色胶皮电线捆绑两圈后打一死结，再绕腰一圈后绑住右手腕打一死结。双踝部被用一黄色包装带绑两圈后于前侧打一死结。尸长164cm，尸斑淡，分布于腰背未受压处，尸僵强，分布于全身各大小关节：头留男装发式，发长10厘米，黑色；双睑结膜苍白，角膜稍浊，瞳孔对称，直径6mm;左眼上方见一处1×10cm的表皮擦伤，眉弓处见一处长为3.5cm的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及数粒黑色草种籽，草籽长约1.5cm，尖端分叉；右口角旁见一纵行的长为3cm的线状表浅切创，创内无出血；右肘部见一处3.5×lcm的表皮剥脱；左小腿下段前内侧见三处挫裂创，大小分别为1.5×1.5cm、1.2×1cm及1.2×lcm；右踝外侧见一处8×6cm的表皮剥脱及一处长为1cm的挫裂创。解剖所见：左侧颞肌出血，未见颅骨骨折，右季肋部胸壁内一处4×3cm的肌肉出血区；左侧第5、6肋骨于腋后线处骨折，右侧第3、4、5、6肋骨于腋后线处骨折；右胸腔积血150m1；右肺萎缩，右肺下叶见一处5×4cm的挫伤及一处0.8×0.3cm的裂创；气管、支气管直至三级管内见大量胃内容成分，有酒味；食管、咽部见大量胃内容物。胃内见550ml液体，内有少量韭菜叶；膀胱充盈；左侧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踝关节之关节腔积血；胸腹腔其它实质性脏器未见异常。（2）分析说明：根据尸体检验见到死者气管、支气管、小支气管内有大量胃内容物，胃饱胀、食道、咽部亦见大量胃内容物，左小腿骨折，左侧第5、6肋骨骨折，右侧第3、4、5、6肋骨骨折，右肺见挫裂创，胸腔少量积血，结合全身体表损伤等情况综合分析，死者符合创伤合并窒息死亡。（3）结论：展某符合创伤合并窒息死亡。2.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DNA）字【2003】111号鉴定书：证实死者无名男血样、沙发上可疑血迹1检材于9个STR位点基因型完全一致，故沙发上可疑血迹1为死者无名男所留的概率为99.99999999997%。沙发上可疑血迹2、床上可疑血迹未检出有效STR分型结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公物证鉴字【2017】7505号检验报告：证实床上褥套上可疑血迹人血检验结果为阳性；透明胶带中间可疑血迹16份中的1-2份、沙发上擦蹭状可疑血迹、沙发上点状可疑血迹人血检验结果均为阴性。4.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DNA）字【2017】120318号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嫌疑人刘永华的血样所属个体和嫌疑人刘永华的母亲付兰真的血样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5.东莞市万江街道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万江公（司）鉴（痕）字【2017】12006号鉴定书：证实透明封口胶上的指纹与送检的被告人刘永华的食指指纹卡样本中的右手拇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永华系被动到案。2、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03年3月9日扣押了封口胶纸一段、包装带一段、电线一段、三轮车一辆。三轮车一辆已发还给陈某1。3、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太和县五星派出所证明、暂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永华的身份情况。刘永华曾用名刘庆，男，约44岁，其父刘某4、母付某真，住太和县五星镇刘楼村委会刘楼自然村。其父三十多年前已病故，其母付某真改嫁至蔡庙镇王腿村委会沟东孙村孙现孔。付改嫁后将刘永华带到孙现孔家，现刘永华在五星无户籍。4、人员基础信息：证实被害人展某的身份信息。（五）证人证言1、谢某证言：证实谢某于2003年3月9日中午13时许，从万江共联市场卖完菜骑摩托车回家，途径晚间水蛇涌河堤一水闸附近时，见到邓某及其小舅子，邓某告诉谢某，一具尸体倒在和地下的一水洼处，谢某下车去看，果真就见到该尸体及三轮车了。邓某说自己是听别人讲，有一辆人力三轮车丢在河堤上没人管，就和小舅子去捡，谁知就发现了三轮车附近的尸体。尸体仰面倒在河堤下一水洼处，露出上半截身，谢某不敢看其面貌所以不知是男尸或是女尸，尸体穿一件黄色衣服。离尸体约两米处有一辆约8成新的人力三轮车，青色，该车侧倒在河堤边，压着三至四个白色蛇皮袋。谢某于2003年3月8日晚上21时许，从万江共联市场卖完菜后，骑摩托车回家，途径现场时曾见一名男子出现在河堤上，形迹可疑，当谢某回到窝棚时，再看河堤上，发现有两个人影在河堤上，但分不清是什么人。至当天晚上22时许，该两人还在河堤上跑来跑去，从共联豪侠滘又来回现场几次，谢某后来睡觉了，就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了。据谢某称，谢某妻子李某1于2003年3月8日晚19时多，站在窝棚门口，发现有两名男子推一辆人力三轮车从共联方向从河堤上往水蛇涌方向走，至水闸附近时，两人合力将三轮车推下河堤。2、白某1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晚上8时左右，白某1在万江共联市场卖完菜就开摩托车回万江水蛇涌旧水闸菜地竹棚内，回到万江豪侠滘村内一桥处，由于有一辆汽车停在桥上装垃圾，白某1在该处等了30分钟才通过，当他开到万江水蛇涌旧水闸堤坝时见有两名男子站在堤坝上闪闪缩缩，白某1没停直接开回了菜地竹棚。后一直到9日下午1时听见一本地妇女说在水蛇涌旧水闸100米左右堤坝处有一部三轮车，白某1就跟邓某、谢某三人就到堤坝下见确有一辆三轮车，邓某下去看，看见有一尸体在三轮车下的一泥地里。堤坝上的两名男子约30岁左右，其中一名高约1.68米，身材一般，另一名高约1.62米，身材一般，都留有一般的头发。该两名男子就在白某1发现尸体的地方，都站在堤坝靠右边，他们不是站在一起，相隔约30米左右，手上都没有拿东西。在8日晚8时35分左右，白某1开摩托车经过堤坝时，该两名男子都望着他。3、白某2证言：证实2003年3月9日中午1时许，暂住在豪侠滘村的老乡茂燕从豪侠滘村到白某2的菜地工棚，她途径水蛇涌河堤时发现河堤边有一辆人力三轮车弃置在此，于是叫白某2前去看一看是否是被人弃置的，并叫白某2可以将人力三轮车拿回来，之后白某2就叫丈夫邓某前去看一看。邓某前往河堤看看，他看了后又马上赶回来说河堤边的人力三轮车旁有一具男性尸体，之后又叫白某2的弟弟白某1报警，不久，警方来到现场。白某2反映前一晚（3月8日）7时30分许，在菜地工棚煮饭时看见对面河堤边有两个人影支上支下，显得特别古怪。4、邓某证言：证实在2003年3月9日中午约12时30分，邓某从水蛇涌市场回到住处在那时他认识的一名妇女（认识但叫不出名字）路经其住处，她正好看见邓某就跟他说，在对面田间有一辆三轮车，很新的，叫邓某过去看看能不能用，去捡来自己用。邓某听后就一人走去对面田间去看那辆三轮车。当他走到那辆三轮车处时，见该三轮车车头向下，车尾向上，离那辆三轮车约一米远有一具尸体。尸体附近两边都是田，中间有一道围堤，围堤处长出来的杂草约有一米三高，田间一边高一边低，内面的是高田，外面的是水田，那具尸体就在水田里。尸体是躺住的，头部向高，手被衣服遮住，脚部看不清了，尸体的头部靠住围堤，脚向水田，年龄约35-40岁左右，高约1.65米，中等身材，偏瘦，人较为瘦小，因有几件别的衣服搭在尸体上面，穿什么衣服就看不见。三轮车大部是青色的，牌子不知，上面有许多空的白色蛇皮袋，车头处有一个塑胶透明的10斤装的油桶，看到桶是空的，但不知道用来装什么油的。邓某发现尸体后马上走开站在附近，见到有位阿叔走来，就叫他拿手机来报警，那位阿叔认识，但叫不出名字，是豪侠滘人，以前是搭客的，现在做什么不知道，发现尸体时离邓某100米远，于是邓某见到他就叫他过来打电话报警。当时发现尸体站在旁边时，阿芳走过来，邓某对她说不知道谁掉一具尸体在这里，阿芳听后说，昨晚约19时见到两个人将三轮车在这里推下去，推下后在此站了约5分钟就走了，阿芳说她从离约300米的地方看到的。5、李某1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晚19时许，在居住的窝棚门口，发现有两名可疑男子一前一后拉一辆人力三轮车，从共联豪侠滘村方向沿河堤往水蛇涌方向走，至万江水蛇涌河堤一水闸附近时，两人合力将三轮车推下河堤。两名男子在河堤上来回走了几趟，后来李某1进了窝棚内就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两名男子都稍胖，穿黑衣服，身高都是1.65米左右。6、石某证言：证实隔壁124号住户是展某，展某是用一辆深绿色的三轮车去收破烂的，该三轮车有七成新，车头挂一个白色的长方形半截胶罐，该罐像装油用的罐割掉顶部，剩下下半截用作装东西。2002年9、10月份经常有展某的老乡上门找展某，他们骑着三轮车到展某家吃饭，但近几个月这种情况少了很多。2003年3月8日下午3时许，石某在125房门口站了一下，当时我见一名男子在用秤称废品，而展某则在旁边用纸在算，约15分钟左右他们就搞完了。他们把称好的破烂搬上两部三轮车，其中一部是展某的，后他们二人便骑着三轮车走了。称破烂的男子约35岁，身高1.70m左右，穿一件深橙黄色的西装，该西装是左右两边开叉的。该男子穿一条深颜色的西裤，脚穿一双黑色皮鞋，身材偏瘦，头发不长不短，脸长，肤色较黄，无明显特征。展某离开后，石某一直待在房间里，过了一个多小时，她从房间里出来去上厕所，经过124号房门口，见到展某和一名男子（不是称废品的男子，约35岁，身材稍胖，个子较矮，1.67左右，短头发，穿深蓝色西装，黑色裤子）在房间里坐着，展某靠里坐，而该名男子则靠门坐着，二人当时在房间里玩手机，石某上完厕所后又回到房间哄孩子睡觉了。石某称当时好像没看见展某的三轮车停放在门口。7、孙某1证言：证实大概十几年前过了春节的时候，同父异母的哥哥刘永华打电话叫孙某1来东莞市，说他开了一家废品站，叫自己过来帮忙，孙某1当时就答应了。于是从安徽老家坐长途汽车来到了东莞市道滘车站，然后刘永华骑着三轮车来接自己。刘永华把孙某1接到他所住的出租屋里，旁边有座桥和一条河，孙某1就在刘永华的出租屋里住了下来了。到了第二天，刘永华就骑着三轮车带着孙某1到附近的废品站去拉货，过了几天，孙某1就认得路自己去拉了，孙某1负责将那些废品拉回，刘永华集中起来再卖出去。过了大概两个月的一天清晨，孙某1还是大清早地出去收废品，那天回来比较晚，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大概也就是晚上的7、8点左右，孙某1回到出租屋门口就大声叫刘永华过来搬废品，刘永华出来跟自己说他刚才在屋里和别人打架了，还把人打坏了，孙某1马上跑到屋里一看，发现屋里一片凌乱，碗筷、矿泉水瓶等的掉了一地，刘永华叫孙某1快走，将东西全部卖掉。孙某1当时也没问他怎么回事，但看刘永华很紧张就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于是和刘永华分别联系买家想将家里的废品卖掉，孙某1当时打电话给了一个收废品的叫王亚华的男子，打通了就交给刘永华去说了。到了半夜，王亚华开了一辆农用车过来收他们家的废品了，还分别装了两车才装走的，装完拉走天已经快亮了。然后刘永华和孙某1就去附近的一个汽车站坐大巴走了。他们逃到山西后就一直在山西打工到现在，期间没有回过安徽老家。孙某1在一家私人的公司开半挂货车，车牌是晋Ｌ×××××，该车是这家私人公司的，但是以刘清林的名字入的户。刘永华在山西花钱漂白了身份，换了名字叫刘清林。辨认笔录：证实孙某1指认出东莞市万江区共联社区豪侠滘旧村袁某出租屋就是其与刘永华一起住的出租屋。8、张某1证言：证实展某在万江共联一带收购废品，其妻与其同住一屋（具体姓名等不清楚）。展某老婆2003年3月9日9时许，去张某1家找他，说展某昨晚一夜未回家，至今都没有他的消息，后张某1与展某的老婆及其两个老表（具体情况不清楚，男）出去找，找了一天都没有消息，后来展某的亲戚（男，在万江共联区万泉厂做主管）提出去公安机关报案。听展某的邻居说昨天下午有两男子过去他家一起出去，其中一个高个，偏瘦，另一个矮胖。展某平时用一部蓝色的脚踏三轮车收废品，六七成新。9、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在2003年3月8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在新莲塘村的路上（一饭店附近）见到了展某，当时刘某1跟展某都是一个人，展某当时骑着一绿色三轮车，三轮车上拉着垃圾，刘某1跟展某说：“今天收了这么多垃圾啊？”他说：“没什么，就这么一点点。”后来展某说回家吃饭，他们就分开了。一般展某外出都是骑他那台绿色三轮车，身上有一台黑色没翻盖的手机，号码是135××××7158，其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10、鲁某1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安徽人建华就搬去豪侠滘村闸头旁河边一出租屋住了。与建华一起住的还有他的老婆和约1岁的儿子，并且在2003年2月26日左右，鲁某1经过建华所租住的出租屋时，见建华在内，鲁某1就入屋与其打招呼，当时除了见到建华一家三口，还有两名男子，建华当时介绍那两人是他老乡，住在他那里。一个年约35岁，身高约1.68米，圆脸，体型较胖，好像是西装发型；另一个年约27岁，身高约1.6米，中等身材，长脸型，脸上两颧骨凸起，长发，偏分。两人衣着打扮很干净，脸较白，不像是捡破烂的。鲁某1自在建华住的地方见过两人后，再没见到过。11、江某1证言：证实江某1亲姑姑的女儿陈某1是展某的老婆，所以江某1称呼陈某1为“表姐”，称呼展某为“表哥”。听表哥的邻居（女，30岁左右，在出租屋带孩子）说昨天下午两点左右，有两个男的来找表哥，后来他跟其中一个男的出去了。两个男的一胖一瘦，胖的约1.70米高，瘦的约1.72米高。12、梁某1证言：证实梁某1于2003年3月9日中午13时许，散步至万江水蛇涌河堤上，被几名种菜的男子叫住，他们说在水闸附近一水洼发现一具男尸，梁某1于是就去确认，当时已有四、五人在现场。看见尸体仰面倒在水洼内，露出上半截身子。距离男尸约2米处，有一辆青色三轮人力车倒地，车下压着几个白色的蛇皮袋，梁某1就用136××××7348的手机报警。13、李某2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晚8时许，李某2和丈夫龙某1开一辆蓝色单排座农用车（敞开车厢的，车牌只有半截，系广西K字样）运了一车红砖到万江共联豪侠滘后的河堤上，放在距离河堤闸口处的一间平房前约50米的地方，来回用了约1个多小时。开车至河堤闸口处时，见闸口处停着一辆小货车，车头向着他们，龙某1就按了下喇叭，该车的司机就开车离开了。这辆小货车是有车棚的小四轮货车，车尾铁门锁住，看不见车内有什么，车上有一名男司机，是否有其他人不清楚，看见该车时，相距约40米远。该车车后站着三名男子，他们应该是水闸前左边平房内的人，因为他们见到李某2的车，就入到平房内了，三名男子身高约1.6米左右，年龄、相貌、衣着等情况没有看清，他们是收垃圾的，因为该平房就是收垃圾的。李某2夫妇待该小货车走后，就开车过水闸，再过平房，离平房约30米处李某2下车和龙某1开始落砖。刚落砖约5分钟，一名种菜的男子开一辆两轮摩托车从平房方向过来，被他们的车挡住了，龙某1开车倒后一点让其通过。李某2和龙某1再落了约5分钟砖，又一双排座、敞开式车厢的大货车从平房方向开来，车厢内坐着3-4名男子，从司机座和副驾驶座下来两名男子，司机年约30岁，身高约1.65米，稍胖，讲普通话，另一名男子约30岁，身高约1.6米，衣着都记不清了。两人向李某2和龙某1说要赶时间，希望李某2和龙某1让其掉头，龙某1开车前行到约30米处的垃圾场，让其掉头，再自己掉头回来，继续落砖。李某2和龙某1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砖全部落完，就开车回砖厂，但开车到平房前时，就被刚才该辆大货车挡住了去路。该辆大货车停在平房门口，平房里的人就往车上搬废物（废纸、废胶带等）。这时，从李某2车后走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很小心地走到站在门口的司机旁，小声地用普通话讲话：你先开车走，让农用车离开。该司机就开车往水蛇涌方向了，李某2和龙某1也开回砖厂。李某2和龙某1开车过水闸时，又有一名种菜的男子开一辆机动三轮摩托车在一边等通过，未留意该男子情况。14、龙某1证言：证实龙某1于2003年3月8日与妻子李某2运载砖块至万江豪侠滘村河堤边。龙某1是用自己的一辆蓝色多功能拖拉机运的，车牌号：广西Ｋ×××××。当晚8时许，龙某1与妻子驾驶拖拉机从大汾砖厂出发来到万江豪侠滘村河堤边（即豪侠滘水闸口）时看见水闸左边竹棚门口处停着一辆蓝色车辆，像是农用车辆，车厢上有帆篷，该车是单排座位，车厢内已装满了货物，车牌没看清。龙某1看见该车阻住其去路后，先响了几声喇叭，后又下车与该车司机讲，叫他将车开走让龙某1过去。该车司机没有回答就上了车，车头对着龙某1车头方向，他们有两个人上了车就向前行驶，龙某1就退后至垃圾池位置，对方就在龙某1车旁驶去，这时龙某1就往前驶去（即水蛇涌方向），约离水闸80米处龙某1和妻子就到车厢处卸砖，约卸了约20、30个砖块时，又有另一辆车驶来。该车是蓝色像农用车辆，车厢无帆篷，但有水管铁架，双排座位，车牌粤S开头。因为这条河堤只有经过龙某1卸砖前约20米处有一空地能将车辆掉头，所以该车司机叫龙某1将车驶到前面较大的地方，再让他的车辆掉头。于是龙某1就驶到较大的地方，这时又看见前面约10多米处有两名男子奇怪地站着（因天黑，没有看清外貌和穿着），之后没有理会他们，待车辆掉头后龙某1又驾驶车辆至卸砖位置卸砖，而之前那辆车又停在水闸旁竹棚处装货。经过约50分钟，龙某1将车上的砖卸完，于是又驾驶车辆往水闸方向驶去，那时之前已掉头的双排座车辆还停着，车厢上约有3个人搬货，而在竹棚处搬货的约有3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年约30岁，还有站在一旁聊天的约有2、3人，他们讲什么龙某1不清楚，其中一个男的跟他说叫他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走的。于是龙某1等了约10分钟，该双排座的货车上约3个人就向前驶去了，龙某1也驾车往前驶出去，直至大汾砖厂。龙某1还在跟着那货车驶出去时，经过水闸看见一辆三轮摩托车，经过那辆三轮车后，那三轮车往龙某1反方向驶去。驾驶三轮车的是一个男子，没有注意面貌。15、徐某证言：证实徐某自2002年1月份来万江收破烂到现在的，与其一起收破烂的还有徐某妹夫和大舅三家人，都住在一起。（出示照片）照片中的人是永华，男，约30岁左右，身高约1.70米，身材一般，不肥不瘦，留有两撇胡子。听刘永华自己说他是安徽省太和县蔡庙镇人，职业也是收破烂，暂住在万江共联豪侠滘村一菜地竹棚。因为永华也是收破烂的，永华曾经到徐某住处（共联小连圹）收过破烂，收的东西有废铁、铜、废胶、鞋底、旧被套等物，在向徐某他们收购的时候跟他们说：“我也是安徽太和县蔡庙镇人，如果你们日后有这些东西，不如卖给我。”所以徐某认识永华这个人。永华向徐某等人收购废品约有十次左右,都是一个人骑一部大三轮车。永华在万江还有一个老婆和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听他说还有个弟弟（去年春节时见过永华，在大连圹路口，永华打招呼并说他弟弟也来这里收废品了，但徐某没见过永华弟弟）。徐某最后一次见到永华是2003年2月份左右在牌楼基大连圹的那一段路。永华平时和一个收尼龙袋的人接触比较多，那里好像是一间胶粒厂，地点是在徐某住的地方旁边，那工棚是用石棉瓦搭建的，但厂没有名字，是外地人开的。（出示照片）徐某见过照片中的人，也是收废品的，在收废品中见过，但不知道名字及哪里人。2002年12月，徐某在大连圹钜华机械厂内面，问该厂的老板有没有人收，那老板说，这个人已经承包了，当时他还在捡铁丝，所以徐某对这个人有印象。徐某有问永华废品是销往哪里，永华回答说是销往他的老乡那里（听永华说是在南城那边）。永华一般都向徐某等人收废品，有到牌楼基、大连圹、共联新村的一带收购，用一辆旧的三轮车运，什么颜色不知道，他主要收旧被套、鞋底、海绵。徐某在胶粒厂见过永华5、6次，猜想永华应该有货卖给胶粒厂。16、袁某证言：证实袁某在豪侠滘村有两间出租屋，一间在豪侠滘村篮球场旁，另一件则在豪侠滘村后，即河堤边的出租屋。河堤边的出租屋后是一条小河，屋的两旁有竹林及树林，屋前是一条河堤，该出租屋无门牌号码。出租屋里住了两兄弟，及其大哥的老婆和一名1岁左右的小孩，共4人，是2003年3月1日才开始租住的，每月房租250元人民币。他们是以捡破烂为生的，住的时间不久，所以没有登记，袁某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也不知道名字。其中大哥年约35岁，身高约1.70米，身材偏瘦，肤色黑，头发一般，脸尖，还有他的嘴角留两撇胡子，而他的弟弟年约30岁，身高比他哥矮一点，约167cm，身材稍胖，肤色白，留个西装头，脸圆，其他没有明显特征。其中大哥的老婆年约35岁，身高约160cm，身材稍胖，短发齐耳，怀有身孕，肚皮突起，应该有五个月左右。最近，在3月8日晚，他们一家四口在一夜之间全部搬走了，本来在出租房的外面及里面院里都堆满了一袋袋的破烂，在一夜之间全部搬走了。在8日晚7点多，袁某刚吃完饭洗完澡，准备到商业街（共联）逛一下，突然听到屋后有搬东西的声音，于是走到房子后门，透过铁门看见一辆货车的车头，该车停靠在袁某房子的围墙边，当时货车的驾驶室里还坐了一个人（没看清样子）。袁某看见有人驮着一袋袋的东西搬上货车，当时也没在意，便去了共联商业街，到了晚上10时多，袁某就回来了，但没有人在搬货了。在3月8日的傍晚时分，袁某在家，但没有听到打斗或叫喊的声音。到了第二天早上7时许，袁某起床去了市场，到了中午回来后到房子后面摘桑叶，见到屋后的出租房铁门是锁上的，一袋袋的破烂已经全部搬走了，出租屋里没有人。辨认笔录：证实袁某辨认出11号照片（上诉人刘永华）上的人就是租住她出租屋的人。17、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从92年来东莞，开始时在东城火炼树拾废品，到了96年在火炼树开始经营废品收购，从2001年3月份左右，开始搬到南城西平经营废品收购。收购废品时，王某1使用的车辆是蓝色的单排北京轻卡，车牌是皖Ｋ×××××，载重量是半吨。2003年3月8日，王某1去过万江拉过一车废品，在晚上7时许，开车从南城去了万江拉废品，是一名叫“永华”的老乡叫王某1去拉废品的，当天傍晚王某1接了“永华”的电话后便立即走了。电话是“永华”的弟弟“建华”打的。王某1到万江拉的废品有烂纤维、烂胶鞋、烂胶桶，还有一个很大的烂锅，直径约一米，重20斤左右。“永华”年约35岁，身高约1.70米，身材偏瘦，头发短，脸长，嘴角留两撇胡子。王某1不知道“永华”住在何处，当晚“永华”叫王某1拉货时，他在电话里与王某1说好了在万江共联商业街的街口处等王某1，王某1从南城约用了30分钟左右，到了万江共联商业街街口，当时前面有一段路在维修，到了后，便用电话回拨，打通了建华的手机，说自己已经到了。没多久“永华”骑了辆三轮车从右边的路骑来。后来在“永华”的引领下，王某1开车往右边拐，开始的时候过了一段几十米的水泥路，往后的路都是泥路，上了个斜坡，过了座小桥便到了“永华”的出租房。永华的出租房后面及两旁都有树木及竹林，并没有其他的房子，出租房位于村庄的外围，后面是一条小河。到了“永华”的出租房后，王某1见到他的弟弟“建华”站在出租房的门口，当时王某1问“建华”这条路如何掉头（指车子），“建华”跟王某1说往前开一点便可以了，于是王某1往前开，在烧垃圾的空地处把车子掉了头，然后往回开，在永华的出租房前停下。当时王某1的货车的尾部与出租房的门口并齐，货车的头部朝着来的方向。王某1停好了车后就下车把货车的后门打开了，然后就开始装废品上车。当时加上王某1自己共有四名男子帮忙搬废品，包括永华和另外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60米，身材中等，短头发，脸圆，肤色偏黑，该男子穿一件灰色的拉链外衣，穿一条黑色的裤子；另外一名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70米，身材偏瘦，西装头，脸长，该男子外面穿一件黑色的拉链衣服，内穿一件红色毛衣，下身穿一条灰色的牛仔裤。这些废品当时放在路边，挨着出租房外面。王某1停好货车后，便不见了建华，在废品装了半车的时候王某1见建华从货车车尾向着的方向走了过来，之后建华亦帮忙搬废品。当时出租房的灯是亮着的，堆放在路边的废品装完后，货车只是装了一半东西，于是王某1等人又进了出租房里的院子里把堆放在那的废品继续搬上车，在进屋搬废品时王某1见到永华的老婆坐在屋里的一张板凳上，手里抱着个小孩，该小孩刚会走路。堆放在院子里的废品只装了一半，王某1的货车就已经满货了，该车废品有烂鞋、烂胶和烂席子。永华的屋里很乱，一张木台上放了台彩色的16吋彩电，电视旁边放了一张床，房和厅用一块布帘隔开，布帘外放了张小桌子，是用作吃饭的。装完废品后，大概9时许，王某1跟建华说这车货先拉到西坪区，然后便开车走了。当王某1的货车过了小桥，在几个垃圾桶的位置时，永华跑过来喊停他，叫他把永华的老婆带到西平去。王某1问永华：“带你老婆去干嘛，我那边又没地方睡。”但永华并没有解释，他就是叫王某1带他的老婆去西平。当时王某1也同意了，于是停了车，永华的老婆抱了孩子，带了2袋衣服坐了王某1的车与其一起来到了西平。王某1回到西平的出租房大约是晚上9点30分，吃过饭便洗澡睡了，而永华的老婆则与王某1的老婆睡觉了。永华的妻子好像有点不高兴，绷着脸不吭声。她年约35岁，身高约1.70米，体形胖，短发遮耳，怀孕，肚子突起。永华的真名不详，是安徽太和县人，具体不清楚。建华真名不详，年约25岁，身高约1.70米，身材稍胖，短发有点卷曲，脸圆，无明显特征。王某1之前没有到过两人的出租房拉废品，在半年前，永华兄弟两在万江共联的空置地搭了棚收废品，王某1去他们那里拉过废品。当晚拉废品时，永华骑的三轮车停在出租房外，车头像自行车，车尾带个小箱，蓝色。到了3月9日早上8时许，永华打电话给王某1，问他那批货值多少钱，王某1说不值钱，且自己没地方放，后永华告诉王某1自己已经在张某2的废品收购站了，王某1就提出将该车废品帮他拉至东城同沙张某2（男，约30岁，与王某1同村，电话139××××6106）的废品收购站区卖掉。于是王某1叫醒了永华的妻子，带上她一起把该车废品拉到张某2的废品收购站。在8时30分许，王某1将该车废品运到，当时永华、建华、及他们的姐姐已经在那里了，他们还在点算他们已经运来的废品，姐姐的名字不清楚，他们在共联经营废品收购站时，永华曾介绍给王某1认识，不清楚其在何处工作。姐姐年约40岁，身高约1.60m，身材稍胖，短发及耳，脸圆，无明显特征。当时没留意他们三人是否带行李。王某1把废品拉到后，他们三人把废品卸下，王某1在卸货时到了旁边找老乡玩，卸完后就开车走了。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5日再次询问了王某1，其陈述与2003年基本一致。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8号照片（上诉人刘永华）中就是外号叫永华的男子，2003年3月8日就是去帮他拉废品。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上诉人刘永华）就是当时叫其去拉废品的永华，20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就是永华的弟弟建华。18、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1999年10月后在东城区开始收购废品，主要经营生活垃圾，收购废胶、废纸等，在万江只有一个客户，是安徽太和县同乡，该客户叫刘永华，男，约33岁，安徽省太和县五星乡人（具体地址不详），刘永华是在万江区共联村收购废品，收到废品后就将收回的废品卖到张某2的收购站，至案发有四五个月了，每个月送两车废品出售，每车约重两吨左右，价值人民币1000多元。平时是张某2自己开车到万江共联收购刘永华的废品，因为他自己有车，可以连他的车费也赚上，所以每次刘永华卖废品都是提前电话联系，双方约好时间接头收货。最近一次收购刘永华的废品是在2003年3月7日下午4时许，刘永华打电话给张某2，要求张某2后天即3月9日早上到他那儿收货，张某2那天要去南海送货到总收购站，到早上10时才有时间，告诉刘永华双方约好在3月9日早上10点多才回到他那儿收货，讲完大家就挂线了。3月8日傍晚6时多，张某2突然接到刘永华的电话，要求张某2马上到他万江共联的住处收货，张某2回答说不是等明天（3月9日）才收货的吗。刘显得十分焦急烦躁地说自己不干了，如果张某2不收他的货，他会将货卖给别人，张某2跟刘永华讲自己的车已经装好去南海总收购站的货了，没法再出车，刘永华听后就叫张某2帮他另找一台车来拉货，张某2回应叫他自行请车过来，刘永华告诉张某2已找同乡王某1的一台车，但货太多王某1一台车拉不完，要张某2帮他多找一台车去他那儿拉货。后在刘永华的请求下，张某2联系到在南城西平下手村经营货运的同乡王某2，并且自己从同沙村委会的水岭废品收购站带上两名男工：苏海信、马某，一起坐车到西平下手村找到王某2后，由王某2开上他的跃进农用车载着张某2和两名男工前往万江共联，晚上8时多，车行至途中，张某2又接到刘永华催促的电话，张某2回答他已赶去了，刘永华告诉张某2自己已经搬家，要求他到共联以前租住的房子处等他。晚上8时多（具体时间不清），张某2和王某2以及两名男工连人带车赶到了共联刘永华以前的出租房，刘已在等着他们，他的同乡王某1用自己的一台北京农用车载着刘永华的老婆（姓名不详，怀有身孕）拉着一车货离开，王某1还在车上挥手与张某2等人打招呼。刘永华见到张某2等人就上车带路，驶去一条用水泥板拼成的小桥，小桥过后往左拐一点，刘永华叫张某2等人停车，张某2看到周围很多竹树，刘永华指着一间破烂的瓦顶房子说到了。房子后面有一条小溪，房旁有树和竹，十分阴暗，对面是一幢本地人的房子。王某2将车开前面掉头，这时刘永华叫了两名男子出来上货，张某2认得其中一名是刘永华同母异父的弟弟孙某1，另一名就不认识，于是张某2叫工人苏海信、马某和刘永华、孙某1以及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搬货上车，张某2和王某2就在旁边说闲话等他们。约过了40分钟，货全部装上车。刘永华连自己的行李、收破烂用的三轮车、煮食用的石油气炉、洗衣机也带上了，张某2就问刘永华为什么，他回答说自己不干了，要回家去，讲完就叫张某2等人下车走，他自己就自行离开。于是由王某2载着张某2、苏海信、马某及留的弟弟孙某1以及不认识的男子连人带车一起往张某2的水岭收购站去。晚上10时多，张某2等人回到了东城同沙的水岭收购站，停车后苏海信、马某、孙某1和不认识的男子将货卸下来，张某2付了50元车费让王某2回去，孙某1和不认识的男子就留下来，由于是同乡关系，张某2让两人在其住处煮了面条吃，吃过后孙又问张某2是否有地方让他们睡，张某2回应说没有。孙某1也不生气说去附近的同乡处睡，说完两人就离开了收购站，张某2也睡觉至次日凌晨3时，然后开车到南海总收购站交货。当时，刘永华喝了酒，张某2在电话里已经听他说不干了，为了多做些生意就问他为什么不做了，刘永华回答说现在生意没法做了。车装货的过程中，刘永华叫另外上车的人快点上货，明天有人找他打架。张某2在旁问刘永华怎么回事，刘永华说跟别人打架了，张某2继续问跟什么人打架，刘永华再说刚才喝酒打架了，断断续续又讲那人将价钱调低两毛钱，又跟他讲好不调高，在他家一起吃饭，后来又打架。这时经他一讲张某2才明白，刘因为收购破烂问题与人发生意见并与对方打架，所以才说不干了。张某2又问刘与什么人打架，但刘推开张某2叫他不要管，之后也没说上话了。3月9日中午12时多，张某2从南海送货回来，刘永华带着老婆、儿子已经在张某2的废品收购站等着，而且王某1运走的那车货也运到放着了。刘永华见到张某2后互相打招呼，将货全部过磅共计两车货价值人民币2300元，刘永华还将他的新三轮车（蓝色、八成新，刘永华平时用来收破烂）以人民币200元卖给张某2，共计2500元，由于刘永华还欠了张某21000元，于是张某2给了它1500元。刘将剩下的洗衣机、一袋面粉等送给张某2，张某2再次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干收破烂了，刘仍然回答肯定不干，张某2也不多问了，然后刘携同老婆、儿子带上行李离开了收购站。在共联上货时，从村外有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骑着一台三轮车经过，要求张某2等人让路，但车还在上货开来开去麻烦，于是让该名男子等着，而差不多那个时候，又有一台拖拉机从村内出来，也要求让路，张某2也叫他等着。过了10多分钟，张某2等人装好货将车头一转，三轮车的男子也让了一下，张某2等人的车就过去走出共联，后面的拖拉机是否也跟着没注意到。王某2，开一台蓝色跃进农用车，车箱盖有帆布篷，车牌号皖Ｋ×××××；王某1，开一台蓝色北京农用车，车箱也盖有帆布篷，车牌号皖Ｋ×××××。刘永华，男，约33岁，安徽省太和县五星乡人，手机号码135××××4391，身高约1.7米，中等身材，留西装头，留有上唇两片八字须；孙某1，男，约24岁，身高约1.7米，偏肥胖，留有长西装头，小眼睛。刘与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关系较好，他们的母亲是先嫁到太和县五星乡的，后来才改嫁太和县蔡庙镇沟东孙村，因此两人不同姓。另外不认识的男子约30岁，约1.7米高，中等身材，留短西装头，讲一口太和县的家乡话，应该也是同乡。刘永华还有个大哥在东莞收破烂，具体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刘、孙两兄弟和他大哥关系不好，大哥叫刘彦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8日再次询问张某2，其陈述与上述一致。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指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上诉人刘永华）就是当时叫其拉废品的刘永华；20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就是与刘永华一起收废品的弟弟孙某1。19、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因有包庇案犯的嫌疑，于2003年3月10日23时50分许在东莞南城一废品收购店内被带回万江分局调查。王某2于2000年10月份至案发在东莞市、东城、南城区收废品。张某2是他同村的老乡，30多岁，在东莞市东城区同沙村开废品收购站。2003年3月8号晚上8时至9时之间，王某2到万江区的一个村委会那里（具体什么村不知道），帮张某2拉生活废品、有塑料袋、废铁、胶管、烂胶桶等，还有货主的两辆三轮车、一台电视机、一台vcd机。张某2的那个货主是王某2老乡，也是太和县的，但不知道名字，见过他几次，8号晚上拉的货是他卖给张某2的。当晚7时左右，王某2接到张某2的电话，他要王某2帮他到万江拉车废品，王某2当时问他，他自己有货车为什么不去而要自己去，张某2说他自己的车已经装满一车准备去南海，没法卸货，所以要王某2的车去。过了约半小时，张某2租了一辆小四轮带着他的两名工人到西平找到王某2，然后他们坐上王某2的车，由张某2带路一直到万江装货那里，那条村的名字不知道，但记得张某2带着他由南城宏远那里去万江，过了曲海收费站，过了曲海桥后第二个转盘往左转一直走，走约1公里再往右进一个小村庄，就到了那村庄的一间出租屋，出租屋在水闸和河涌旁边，跟养猪的猪棚样子一样。到后，张某2及他的两名工人先下车，王某2到出租屋前一点空旷的地方掉头，当时那里有一男一女夫妻俩在卸砖，王某2还要那夫妻俩人将他们装砖的拖拉机让开一点，然后将车开到出租屋的门口，那出租屋内有4男1女，其中那货主跟张某2打招呼，货主是老乡，因为以前也见过他。王某2也跟他打了一下招呼，还问那货主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拉货，他说有事要回家。另外的3男1女王某2都没见过。然后他们开始装货上车，装完废品后，再装三轮车那些东西。约晚上10点30分左右，他们把所有的货都装上车后，王某2、张某2、两名工人及那出租屋内不认识的3男1女共8人全部上王某2的车回了张某2那儿，约晚上11时多，张某2等人到达张某2的收购站，把货卸下来，张某2给了王某250元人民币后王某2就回家了。货主没有随车到张某2那里。货主约30多岁，身高约1.65米，身材比较瘦，留点八字须，安徽太和县口音，当晚穿黑色外套。以前在东城做废品生意时见过他，今年春节后，在西平那儿也见过他，所以知道他是太和县人。王某2的车是一辆跃进货车，车牌皖Ｋ×××××。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指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上诉人刘永华）就是外号叫永华的男子，当晚就是该出租屋废品的货主。20、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于2003年3月8日晚11时下班回到住处不见丈夫展某，当时觉得没什么应该是收废品未回，就没打他手机。后来到了3月9日早上8时左右才去打展某的手机，但已关机。后来又上班，到了11时下班回住处仍不见展某回来，这时就急了，走出外面打展某的手机也关机，之后到了下午3时左右，陈某1和老表江某1到派出所报案，后被带去万江一水田边辨认尸体，经辨认，就认出展某的尸体。后来在殡仪馆看见展某遗体时看见他左额眼角上有一个被打伤的裂口，长约5厘米。展某平时跟老乡张某1比较熟，于3月9日上午10时许，陈某1在张某1的出租屋问展某有没来过，张某1讲没有见过。听张某1讲有两个老乡应该知道，叫“永华”“建华”，但手机都关机了。听展某讲，他们二人好像是亲兄弟，姓什么就不知道了，且听展某讲他们二人是安徽人。两人也曾到陈某1住处吃过饭。去年11月，陈某1和丈夫展某闲聊中说起二人，才知道建华是23岁，那时陈某1问展某说他们二人这么年轻，为什么不进厂而收废品，展某说他们兄弟喜欢做这种工，比较自在。陈某1还听丈夫说那个永华某建华年纪大一点，好像是24岁。陈某1从家里展某的电话本上看到永华的电话号码是135××××4391，建华的是131××××2372。永华个子较高，瘦瘦的，约有1米7多，满面胡子；年轻点的建华个子相对矮一点，肥一点，约有1米6多。陈某1听展某说过2003年元月份那时，万江共联莲花渔村旁一工厂倒闭了，有不锈钢出售，但那厂的人认为永华、建华两人的行为不检点，手脚不那么好，就把废品卖给了展某。展某一般把废品卖给旁边的收购站，还有对面马路的那间。身上每天都带着1000元左右和一台手机，因为每天收废品钱要带够。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指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害人展某）就是其被害死的丈夫展某。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无法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就是“建华”。21、付兰真证言：证实付兰真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叫刘某3，男现年52岁，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五星镇刘楼村人；二儿子叫刘永华，男，现年45岁，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五星镇刘楼村人；三儿子叫孙某1，男，年约40岁，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蔡庙镇新建村委会沟东孙村72号人；女儿叫刘某2，女，现年57岁，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蔡庙镇王腿村人。刘永华是1973年出生的，孙某1时1978年出生的。刘永华是正名，孙某1的正名叫孙辉举。刘永华入户在刘楼村，孙某1入户在自己的地址。大概2000年左右，刘永华外出工作，过了几年孙某1也外出工作，那是他们到东莞市工作，具体工作不清楚。两人都是付兰真生的，但不是同一个父亲，因为刘永华的父亲死了之后，付兰真改嫁了再生的孙某1。他们有十多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辨认笔录：证实付兰真指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上诉人刘永华）就是其儿子刘永华。认不出16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22、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有三个弟弟，刘某3、刘永华和孙某1，听说刘永华找了一个老婆，但刘某2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领结婚证。听说刘永华有一个男孩，但从没见过，也没带回老家过。刘永华是牛年出生的，孙某1是马年出生的。刘永华的名字是正名，孙某1的正名是孙辉举。大概1995年左右，刘永华外出工作，过了几年孙某1也外出工作。他们是到东莞市收破烂，具体的不清楚。刘永华与刘某2是亲姐弟，但孙某1是与他们同母异父的，因为父亲死后，母亲改嫁后生的孙某1。母亲叫付兰真，女，现年79岁。最后一次见刘永华和孙某1约有十多年了，他们有十多年没有回来，也没有与刘某2联系过。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指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上诉人刘永华）就是其弟弟刘永华。认不出20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23、刘某3证言：证实刘永华、孙某1都是刘某3的弟弟，刘永华与其同父同母，孙某1与其同母异父。刘某3和刘永华的父亲是刘某4，在刘某3九岁时，刘某4因病去世，母亲付兰真改嫁，嫁给了孙现离，之后与孙现离生下孙某1。在刘某3十六岁时，已经独立生活，没有与他们一起生活了。之后，刘某3独自去东莞市东城区打工，从此以后很少见到刘永华和孙某1，起码有二十多年了。刘永华某刘某3小七、八岁，孙某1比刘某3小十多岁，在十几年前，他们来到广东省东莞市打工。大概在十四年前，知道刘永华和孙某1在东莞犯事了，就更不想跟他们联系了。每年刘某3都会回安徽老家看望母亲，但从没见过刘永华和孙某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3无法指出作案男子的样貌。24、尹某证言：证实尹某于2015年3月份，入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尧庙镇尧庙村出租屋时，通过QQ聊天软件中“查看附近的人”的功能，扫到刘刚的QQ号码，后来加了好友，互相就开始认识了。刘刚外号“小军”，男，1978年4月9日生，系安徽省阜阳市人，身高约1.68米，身材偏胖，联系电话150××××5424。这些信息都是认识刘刚后他告诉尹某的，连出生年月也是，尹某没有看过刘刚的身份证等证件。刘刚的QQ号码是27×××87，昵称是：不能沾花惹草。尹某与刘刚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成为情侣，尹某那时一直是已婚状态，合法丈夫是郭德保，与郭德保生有两个小孩。尹某与刘刚拍拖以后，就开始同居，一起住在尹某的出租屋，是尹某租下来的。刘某6说过他家里有母亲、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父亲早年已故，现在他自己独立出来山西生活。刘刚没有提及过他有违法行为，只知道他与别人合伙经营大型货车从事搬运的工作，后来，在今年9月份，刘刚因无证驾驶，大货车被交警扣押了。刘刚曾告诉尹某，他出生时，家里小孩多，父母亲不能帮他办理入户属于黑户人口，没有办理身份证，所以考不了驾驶证。2017年10月20日7时许，尹某本来想送刘刚去临汾市高火桥公交站台坐车回去灵石县找他的嫂子，因为听他嫂子打电话给刘刚说，他的货车出问题了，叫他去灵石县一趟，不过刚准备出门时，公安就把他抓获了，此时才知道他叫孙某1。尹某是孙某1取保候审的保证人。辨认笔录：证实尹某指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孙某1）就是刘刚。（七）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刘永华供述：其叫刘清林，十多年前犯下命案了。约2003年初，在东莞市。其原户籍是安徽省太和县，其真名是刘庆，也有人叫其刘永华，刘清林是出事后为了逃避公安抓捕在灵石上户口时编的名字，其真实出生日期是1973年4月13日。2003年初的一天3时许，其跟四五名广西仔、几名老乡在其出租屋里喝酒，这时安徽人（被害人展某）骑着三轮车到刘出租屋找刘收废品，刘就叫他一起喝。快天黑时，刘看到展喝得差不多了，大家就将展送到展停三轮车的地方准备让他回家。刘不小心碰到展的头，展发火骂刘，并说要弄死刘的家人，刘就随手拿了一个大喇叭砸向展。其他人见刘动手也一起打那安徽男子。打了一会后那安徽男子被打趴在地上不动，其他人见状就跑了。刘心里害怕，想如果展活下来肯定找刘报复，于是想到将展扔到江某2。刘将展放到三轮车上，骑车往江边。途中刘发现展在车斗里有反应要动了，刘害怕展乱动从车上跌出来，于是将他扒回车厢里。在此过程中刘发现展身手有钱和手机，于是将展上衣口袋的钱和手机都拿走放到自己身上。后来刘把展连人带车一起推到江某2。当天夜里刘就收拾东西，把值钱的东西卖掉，和孙某1一起逃跑到广西。在广西时其把从展身上拿的手机扔掉了。当时他没有留意谁动手，其记得自己砸过展的头部。其没有捆展的手脚（第一份笔录称其怕没打死展某万一他没死缓过来又打刘，于是拿了根电线将他的手脚绑住）。其不知道死者的手脚为何是被捆住，也不知道自己的交代为何与之前不同。其记得拿了300元、一台黑色手机。其不记得喝酒时孙某1是否在场，不记得孙某1有无打过展。是刘叫孙某1逃跑的，如果不跑的话通过孙某1就可以找到刘。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刘永华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孙某2（孙某1）。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刘永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展某）就是2003年年初，在广东省东莞市万江一出租屋附近路段，被其与几名男子打死的“安徽老乡”。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刘永华指认出其作案时居住的地方、与四五名广西仔、多名老乡对安徽籍男子进行殴打的地方、抢走安徽籍男子身上财物的地方、将安徽籍男子以及作案时所用三轮车抛掉的地方、指认出作案时使用的三轮车。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对上诉人刘永华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永华因小故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展某致其受伤后，又捆绑被害人双手、双脚，用胶带封口，将被害人推下河堤，导致被害人创伤合并窒息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刘永华在被害人尚有气息还能动时拿走被害人身上的手机和现金，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刘永华作案后化名潜逃，归案后不如实供述，原判根据刘永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综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永华无视国家法律，因小故而持凶器殴打他人并推下河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刘永华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永华作案后化名潜逃，归案后不如实供述，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分别量刑正确，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时漏掉了并处罚金两千元不当，本院予以指出。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只能予以维持。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永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刘永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两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 潜审判员 胡晓明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赢政书记员陈健尹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