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彪，男，199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桃，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学英，四川元绪（郫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彤，女，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华修，四川元绪（郫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斌，男，1990年8月17曰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宇，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正戈，男，199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大勇，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苟永会，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彪、赵彤、白斌、刘正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2019年5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象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9月，被告人孙彪、赵彤先后伙同付海（另处）、被告人白斌、刘正戈等人，多次从“倩姐”、张昭（另处）等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通过将甲基苯丙胺分装藏匿于快递邮包中，以寄递方式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买家进行贩卖牟利，仅案发前一月内，孙彪即伙同赵彤、白斌、刘正戈以寄递方式向哈尔滨市买家国文双等人（另处）贩卖甲基苯丙胺十余次进行牟利。 同年9月9日，孙彪、白斌等人在成都市金牛区“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房间内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分装藏匿于“嘉士利”饼干快递邮包内，由白斌使用“鲜伟”身份证通过顺丰快递寄递给哈尔滨市买家国文双进行贩卖。次日，孙彪、刘正戈等人再次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分装藏匿于“Franzzi”饼干快递邮包内，由刘正戈安排刘华新（另处）通过顺丰快递寄递给哈尔滨市买家国文双进行贩卖。 同年9月10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根据报警在四川省川航物流公司截获由白斌所寄藏匿有毒品的“嘉士利”饼干快件邮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7袋净重325.44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9月11日19时许，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经布控在成都市金牛区泰宏路118号地下停车场内牌照为川Ａ×××××白色雪佛兰汽车上挡获孙彪、赵彤、白斌、刘正戈，并查获甲基苯丙胺4.18克和吸毒工具等物品，后在“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孙彪、赵彤租住房查获藏匿毒品用的“嘉士利”饼干及包装、透明塑料自封袋、电子称等物品和吸毒工具。同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截获由刘正戈安排刘华新寄递至哈尔滨市的藏匿有毒品的“Ｆｒａｎｚｚｉ”饼干快递邮包，查获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8袋净重406.6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收集在案的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彪、赵彤、白斌、刘正戈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长期多次以寄递方式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牟利，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孙彪、赵彤、白斌、刘正戈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彪、赵彤、白斌、刘正戈系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其中孙彪是主犯，赵彤、白斌、刘正戈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彪对指控罪名及具体指控的两笔贩卖、运输毒品事实无异议，但对概括指控的贩卖、运输毒品十余次的问题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2017年4月至9月间孙彪等人向国文双邮寄毒品十余次无证据证实；2.2017年9月10日查获的甲基苯丙胺数量，应以当着被告人的面称量的309.69克为准，而非指控的325.44克；3.2017年9月11日孙彪等人虽有寄递包裹行为，但未有证据证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06.6克系孙彪本人邮寄，不排除系国文双通过其他卖家购买；4.孙彪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彤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不再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赵彤在犯罪活动中提供记账、租房、租车等帮助行为，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赵彤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赵彤需要赡养老人、抚养其与孙彪的小孩，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斌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白斌受他人指使，不主导犯罪活动，不控制贩卖毒品得款，应属从犯；2.白斌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正戈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不再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刘正戈未有贩卖行为、未有共谋贩卖毒品故意，应定运输毒品罪；2.刘正戈受他人安排、指示实施犯罪，系从犯；3.取证过程存在严重瑕疵，毒品称量未有被告人在场，衡器数据显示不清，无法反映具体重量，有关证据应不予采纳；4.被告人刘正戈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彪是贩毒人员，从他人处购得毒品后，以食品包装为伪装，通过寄递物流予以贩卖、运输。被告人白斌、刘正戈、赵彤对此明知。2017年4月起，孙彪与他人合作贩卖、运输毒品，尔后闹翻；7月起，被告人白斌、刘正戈先后开始为孙彪贩卖、运输毒品，并负责发快递。7月至9月，二人或其安排人员通过顺丰速运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发快递十余次。被告人孙彪从事毒品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赵彤配合其联系毒品下家、收付毒资。 同年9月9日，被告人孙彪、白斌等人在成都市金牛区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房内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分装藏匿于“嘉士利”饼干快递邮包内，由白斌使用“鲜伟”的虚假身份发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下家。同月10日，被告人孙彪、刘正戈等人再次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分装藏匿于“法丽兹”饼干快递邮包内，由刘正戈安排人员通过顺丰速运寄递给哈尔滨市下家。 同日，民警接报在位于成都市的川航物流公司截获被告人白斌所寄藏匿有毒品的“嘉士利”饼干快递邮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不少于320.81克。同月1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截获由被告人刘正戈安排人员所寄藏匿有毒品的“法丽兹”饼干快递邮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406.6克。 同日19时许，民警经布控在成都市金牛区泰宏路118号地下停车场内找到被告人赵彤租用的川Ａ×××××白色雪佛兰牌汽车，当场挡获四被告人，查获甲基苯丙胺4.18克和吸毒工具、手机等物品。后又根据被告人白斌等的交代，在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房查获吸毒工具、电子秤、塑料袋及藏匿毒品用的饼干盒等物品。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为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结案报告书。 2.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2017年9月12日经检测，孙彪、白斌、刘正戈尿液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个人身份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指认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称量记录及照片、取样笔录。 5.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7]21471号、22102号检验报告。 （2）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7］22858号检验报告。 （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毒化）字[2017]393号检验报告。 6.租房合同。证实，成都市金牛区沙河源街道九里堤东路126号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房承租人为孙彪。 7.租车合同、营业执照、保险单、验车单、行驶证复印件。8.顺丰速运邮寄信息。 9.视频监控录像。 10.证人证言 （1）姚某证言。 (2)黄某证言、辨认笔录。 （3）邓某证言、辨认笔录。 （4）彭某证言、辨认笔录。 （5）孙某证言。 11.被告人供述 （1）孙彪供述。 （2）赵彤供述、辨认笔录。 （3）白斌供述、辨认笔录。 （4）刘正戈供述、辨认笔录。 12.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 根据上述事实证据，本院结合控辩双方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孙彪、白斌、刘正戈均系吸毒人员，对毒品具有高于常人的认知，三人与被告人赵彤均无正当职业、无稳定的合法收入来源。被告人孙彪、赵彤系男女朋友，二人共同生活；被告人白斌系孙彪通过涉毒人员付海介绍认识，二人往来密切；被告人刘正戈系孙彪的同学。四人形成了以孙彪为主导，白斌、刘正戈分别配合孙彪从事分装、寄递等贩卖、运输毒品具体操作，赵彤配合孙彪联系毒品下家、收付毒资等的结合及分工模式。 白斌、刘正戈相互印证的审判前供述证实，2017年春，孙彪即已采用以食品包装为伪装、以寄递物流为途径的贩卖、运输毒品活动；此后，孙彪还有与他人合作贩卖、运输毒品，尔后闹翻的经历。赵彤供述亦反映出此一经过，其被扣押在案的手机中同时提取到了有关通联信息。本案查获毒品的两笔事实发生前，孙彪等人即已从事毒品犯罪活动的基本事实清楚。该部分事实还有支付宝交易记录、大量使用虚假寄件人身份的顺丰速运邮寄信息、在孙彪出面租下的五福佳苑小区1205号房查获该虚假寄件人身份证等方面的证据辅佐证明。四被告人均应对该部分事实承担法律责任。 2017年9月9日、10日，白斌、刘正戈分别再次前往顺丰速运寄件区寄递包裹。白斌寄递的包裹在本埠中转时被发现藏有毒品；刘正戈寄递的包裹到达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以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量净重406.6克。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白斌、刘正戈对该两次寄递毒品存在通谋，结合二人分别配合孙彪贩卖、运输毒品的辅助地位，对本案毒品查获在案的部分，白斌、刘正戈分别就其贩卖、运输的具体数量承担法律责任。其中，关于白斌贩卖、运输毒品的具体数量，公安机关对白斌寄递的同一宗毒品三次称重的数量分别为325.44克、311.1克、309.69克。虽然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在对查获冰毒进行多次称量、封存时，因将部分毒品提取做鉴定等原因，致使三次称重所得结果不一”，但第二、三次称重系同一天在同一地进行，而差异明显，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第三次称出的净重309.69克加上此前作为检材送检的11.12克，合计320.81克认定为白斌该部分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孙彪作为贩卖、运输毒品的主导者，对该两笔毒品数量之和再加民警当场查获的毒品数量4.18克合计731.59克承担法律责任。赵彤作为全程参与、频繁收付大额毒赃毒资的辅助者，亦应在731.59克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 需要指出的是，四被告人有据可查的毒品犯罪活动时间长达数月，不能只依靠查获的毒品数量确定罪责大小和量刑轻重，而应综合分析其所处地位、所起作用、参与时间、介入程度等作出全面的评价。因此，虽然赵彤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毒品数量大于刘正戈、白斌，但是白斌在三人中介入程度最深、所起作用最大，其与孙彪的手机通联信息中“做个毒品生意，我只想要我的那份”“大家既然是股份制”之类的对话，反映出在所处地位上，其还有若干不同于一般辅助者的特殊性。刘正戈被查获的毒品数量较白斌为多，明知孙彪系贩毒人员更早，然其参与时间、所起作用均较白斌为少。赵彤不直接从事与毒品相关的具体操作，对毒品犯罪成立所起作用相对较小。 综上，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结合庭审查明的四被告人基本情况和当庭认罪态度，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系初犯，白斌、刘正戈、赵彤系从犯，2017年9月10日查获的甲基苯丙胺数量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彪、白斌、赵彤、刘正戈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长期从事毒品犯罪活动，被查获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731.59克，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孙彪掌握毒品来源、联系毒品下家、安排人员运输、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白斌、刘正戈、赵彤明知而为孙彪贩卖、运输毒品提供帮助，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其中，白斌、刘正戈接受孙彪安排，直接进行贩卖、运输毒品的具体操作，分别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不少于320.81克、406.6克。白斌、刘正戈、赵彤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以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定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属违禁品，应予没收、销毁；扣押在案手机、电子秤、饼干盒、塑料袋等，属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白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30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刘正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赵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7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手机、电子秤、饼干盒、塑料袋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执 审 判 员  杨承庚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魏孟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