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7民初910号原告：天津市巨龙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锦州道123号锦中大厦C座1102号。法定代表人：杨树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县中宝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中山大街西侧开元大厦。法定代表人：郭双，该公司经理。被告：张乐，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政凯，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巨龙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巨龙公司”）与被告唐县中宝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县中宝公司”）、张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巨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张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政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635117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上述工程款的利息，自2018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于2017年8月签订有关唐县集中供热系统升级改造项目中锅炉房改造项目，合同约定，原告负责承包唐县中宝公司上述改造工程，合同价款为包工包料人民币6300000元，并对承包范围进行明确约定。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唐县中宝公司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人民币1890000元，主要设备材料进场前付合同价款总额的30%，人民币1890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合同价款的35%，人民币2205000元，合同价款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315000元，在保修期满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保修期为改造验收合格后两个采暖季。在改造过程中，增项工程经确认为51170元，因此，工程款最终共计635117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锅炉部分的改造升级工作，并与唐县供热系统其它改造升级单位配合，在2017年供暖期开始时顺利投入使用，并于2017年11月17日提出办理正式交接工作。之后，虽经原告多次发出验收申请，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均不配合进行验收。无奈之下，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最终发出工程验收申请，并明确指出如被告唐县中宝公司接到申请后七日内仍不组织验收，视为同意验收合格，然而，唐县中宝公司依旧未组织验收。由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始终不组织验收，锅炉部分经保定市质监局检验，已经出具了合格的监督检验证书，案涉工程符合合同及国家标准，质量合格。原告认为，在原告完成升级改造工作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理应支付工程款，现两个采暖季的保修期已过，唐县中宝公司应将合同总价款全额支付。唐县中宝公司占有使用工程，却拒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此外，被告张乐作为唐县中宝公司的股东，个人账号与公司账号资金往来频繁，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唐县中宝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经给付天津巨龙公司工程款4410000元。2、在我公司与天津巨龙公司的合同中，约定了锅炉房设备采购、安装均由天津巨龙公司负责，并在合同价款中包含了相关设备价款，其中包含控制柜价款。但该控制柜价款却被案外人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在该案中，天津巨龙公司出具证明控制柜系天津巨龙公司接手并安装的，但该控制柜与其无关。故此，天津法院判决我公司向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控制柜货款709208元以及违约金90460元。我公司在该案中已经表明了，一份货物不能向两家付款。现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向我方主张控制柜货款的诉讼已经结束，判决我公司向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09208元以及违约金90460元。在天津巨龙公司没有采购合同约定的控制柜情况下，我公司应扣除其相应货款。3、天津巨龙公司应首先向我方开具相关税票，以及交付相关设备的合格证明方有权主张后续款项。4、不认可增项的51170元，双方合同是固定总价合同，工程未验收，我方不存在违约。双方因控制柜价款交付一直不能达成一致，致使双方无法进行验收结算，我方不存在违约。被告张乐辩称，我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账目财产没有交叉，系互相独立，公司仅仅是以我的名义设立了一个账户，其资金往来是公司的账目，没有我个人的任何财产，故此我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于2017年8月签订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的总价款为6300000元，保修期为两个采暖季。第二组证据：电缆施工增项情况及对应验收影印件一份，证明经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监理确认，原告电缆施工增项共计51170元，合同总金额增为6351170元。第三组证据：拆装工程资料文件一份，证明原告施工资质经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审查合格，且在施工过程中，设备进场及安装完毕后，每一步均经过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监理确认，原告的施工无任何违约情况。第四组证据：1、文件收发记录一页，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向被告发出的部分沟通文件，由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员工马洪霞及监理予以签收。2、唐县集中供热升级改造项目—锅炉房改造工程施工进度计划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根据环保等相关施工方的施工进度确认锅炉部分改造施工进度，并于2017年11月12日交呈给被告唐县中宝公司。3、关于要求提供3#号炉鼓引风控制柜的请示。4、唐县供热环保设备工程施工进度计划复印件一份。5、2017年12月2日天津巨龙公司唐县锅炉房改造工程项目部向唐县中宝公司发出的通知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2017年12月已经投入使用多日。6、工程量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工程量清单，该工程量清单于2018年1月4日提交给被告唐县中宝公司。7、2018年1月10日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向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发出的关于工程验收的申请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发出工程验收申请，并明确告知如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在十日内仍不组织验收，也未提出相关意见，视为工程验收合格。第五组证据：2018年1月20日马洪霞签字的收条一张，证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收到原告提交的：1、工程施工图一套（七本）；2、工程竣工图一套（四本）；3、工程报验单一套；4、工程自查报告两份；5、工程量确认单二份，由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员工马洪霞签收。第六组证据：2018年3月26日特种设备安装、改造和重大修理监督检验证书（锅炉）一张，证明虽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不组织验收，原告负责的的锅炉配套管路、电气及附属设备施工完成后，锅炉经河北省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原告完成施工工程质量合格。第七组证据：1、2017年7月8日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及附件1、附件2复印件一份；2、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件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主张的由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控制柜系与水泵配合使用，控制水泵的控制柜。与本案双方所签订的改造合同中涉及到的变电的控制柜为不同产品，二者没有关联性。第八组证据；光盘一张，该光盘是被告在其与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二审过程中委托公证处进行摄录的变电室情况，证明本案原告所提供的控制设备与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四台水泵的控制柜同在变电室，变电室内有数十台变电柜，两个案件没有关联性。第九组证据：唐县供热工程电气控制柜供货安装明细表两页。第十组证据：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于2017年12月2日作出的有马洪霞签字并加盖有唐县中宝公司公章的工作联系单一张，证明马洪霞签字字样与原告所提交的关于工程验收申请以及其他文件签署字体一致。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张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电缆施工增项情况及对应验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是固定总价合同，对所谓增项部分，不应算入工程款。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施工不存在违约情况以及经过了我方的确认。对第四组证据1文件收发记录，马洪霞是我公司员工，但是否其本人签字不确定。对第四组证据其他部分属于原告方单方证据，我方不认可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为原告方单方出示的证据，没有我方签字，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中所涉及的控制柜与本案我方与原告合同中所涉及的控制柜实际上为相同的产品，均是控制柜，并在我方与原告方合同中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明确了锅炉房变电室原材料柜体改造部分，控制柜均由原告负责采购安装，事实上所有的控制柜均在锅炉房中安装，故此所谓水泵控制柜，均应是合同中约定的价款。对第八组证据光盘一张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为光盘中显示了由我方提请的公证人员对锅炉房相关控制柜进行的现场公证，证明控制柜安装的位置确实在锅炉房，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锅炉房地点、范围，进一步证明了原告方应扣除控制柜的货款。对原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中除11、13以外，其他的予以认可，但其遗漏了本次安装的涉案四台控制柜。对工作单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本组证据上的马洪霞签字与我方无法确认的另一组证据中的马洪霞是否为同一人签字。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了在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明确了锅炉房变电室原材料、柜体改造部分控制柜由原告负责采购、安装。双方合同价款中包含了控制柜价款。现控制柜价款被他案判决支付给天津森福公司，故原告主张的合同款应扣除该部分价款。第二组证据：1、杨月强支取款项收据三张；2、原告为被告出具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合款2800000元。证明目的：证明唐县中宝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410000元。原告为唐县中宝公司开具了税票2800000元，后续工程款税票原告应开具后唐县中宝公司方付款。第三组证据：1、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的（2019）津03民终2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对原告天津巨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强（该公司员工、项目代表）的询问笔录影印件；3、天津巨龙公司为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影印件。证明目的：原被告合同中的控制柜货款已经被法院判决支付给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承认当时控制柜收货人为原告的人员。并且在法院询问中证明，控制柜原告仅仅是负责安装，货款应该支付给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故此，在原被告合同中含有控制柜价款情况下，应扣除该部分货款。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对被告唐县中宝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合同第5页第三条第一款关于变配电室原材料柜体规范改造，下面所记载的控制柜为与电路相关的控制柜，包括变频器、电容补偿柜、配电柜、电源柜相关的施工，并不包含另案所涉及的水泵的控制柜；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杨月强所收到的4410000元为工程款，如果认定为工程款收据应当入卷。但本案的控制柜为与电有关的控制柜，被告所称的控制柜为控制水泵的控制柜，对税票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所涉及的控制柜为涉及控制水泵的控制柜，与本案无关联性，仅是由原告进行安装。被告张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9年6月3日唐县中宝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是张乐资金往来与公司没有交叉部分，没有人格混同，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对被告张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张乐本人有多张银行账户，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资金往来频繁，被告抗辩已支付的4410000元工程款，并非通过证明中卡号支付，而是通过张乐名下保定银行6228481269208503870和中国银行6216605000005320515进行支付，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仅证明尾号为777的卡号是公司借用张乐名义走账，除此之外，张乐多个账户同样与公司财产混同使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被告双方提交的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拆装工程资料文件、第七组证据2017年7月8日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宝新能源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及附件1、附件2、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件询问笔录、第八组证据光盘、第九组证据中除11、13项外、第十组证据和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杨月强支取款项收据、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三组证据（2019）津03民终232号判决书、天津滨海新区法院询问笔录、天津巨龙公司为天津森福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张乐提交的2019年6月3日唐县中宝公司出具的证明，以上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电缆施工增项情况及对应验收影印件，被告不认可，且该承包合同为包工包料，双方约定了合同总价款，原告主张的施工增项又无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确认，因此本院不予确认；对第四、五、六组证据中涉及被告公司员工马洪霞的签字的文件收发记录和2018年1月20日马洪霞签字的收条，因马洪霞是被告公司员工，原告提交的文件收发记录及收条中均有马洪霞的签字，被告未提交该证据不是马洪霞本人所签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过了两个采暖季，因此对该组证据中原告所承包的工程已交付使用并视为已验收合格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第五组证据中安装工程竣工工程自查报告、工程量确认单，系原告单方出具，均无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确认，因此本院不予确认;第六组证据2018年3月26日特种设备安装、改造和重大修理监督检验证书，加盖有河北省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研究院监督检查专用章，因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因原、被告双方已在签订的承包合同附件一中明确约定了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范围，因此对该证据中被告不认可的11、13项，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原告天津巨龙公司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签订《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款为6300000元；工程承包范围为详见本合同附件一。原、被告双方在合同附件一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范围中约定：一、锅炉房内管网及设施改造部分1、锅炉房内原有部分管道、部分设备及设备基础拆除；2.锅炉房内新增设备、仪器仪表及安装:(1)新增一台直径D-800的除污器及安装，原有两台除污器因流量、规格不匹配且无安装空间进行拆除；(2)新增温度计、压力表等仪器仪表的安装；3、根据现场已经确定的(三台锅炉、一次网循环泵、软化水系统、鼓引风机系统、变配电系统及控制系统等)设备管线情况，进行完善、深化锅炉房工艺水系统、强弱电系统工艺设计，按照设计和规范的要求完成各种工艺水管线改造、调整和安装施工；4、新增3＃炉炉前上煤斗制作及安装;5、新增制作安装3号炉排渣斗；6、软水间设备及管道检查维修，设备更换配件；7、新增柴油发电机房通风系统制作安装；8、竣工图设计、出图。二、锅炉房改造自动控制部分1、锅炉操作台及新增自动控制仪器仪表(流量计、压力、温度等)及安装；2、因原一号炉的PLC系统数据提取不完整(2号、3号未安装)，直接电脑控制不规范及不安全因素，将原有的PLC系统拆除，更换DCS自动控制系统(系统包括:UPS稳压电池组、DCS系统控制柜、上位机操作台2台，公共系统控制台1台、锅炉操作台3台)，系统运行薄弱点加装声光、图像报警等监控系统；3、竣工图设计、出图。三、锅炉房改造供配电系统部分；1、变配电室原材料、柜体规范改造:(1)变配电室保留原两台1600KVA变压器，配齐相应配电及控制柜，补充、完善电力电缆，配齐柴油发电机线路、控制柜，并将其与其中一台1600KVA线路关联备用；(2)利旧原有缆线、变频器、柜体等设备，节省投资；但利用的原有揽线、变频器、柜体不在合同质保范围内；2、主电源电压侧加装电容补偿柜；3、加装母线排、联锁柜将变配电系统改造为分段运行的运行模式；4、加装2#、3＃炉排变频柜等；5、加装2＃、3＃锅炉的温度、压力、负压等仪器仪表，完善1＃锅炉的仪器仪表；6、将电源线送至设在配电间的环保脱硫系统总的电源柜、消防双电源系统配电柜、煤棚电源系统配电柜；7、电揽沟电揽支架制作安装；8、新增配电室预留两台备用柜；9、完善锅炉房内照明和新增检修工作电源；10、配电间配绝缘地胶和通风系统；11，竣工图设计、出图。五、另该改造项目中，不属于我方的改造项目包括如下几个方面:1、土建部分:内外面装修、地面、门窗，防水(屋面、楼面及电缆沟)、柴油发电机房消音、消防、送排风、储油罐安装等;2、消防、安防、防雷、接地系统、二次网系统监控、锅炉烟风系统及环保设备系统；3，协助进行一次网打压，如果有问题，乙方书面通知甲方聘请专业公司进行查漏和管线测量。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锅炉房改造工程，该工程现已投入使用并过了两个采暖季。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于2017年9月5日支付给原告天津巨龙公司款项2520000元，于2017年10月3日支付款项1000000元，于2017年10月18日支付款项890000元，共计支付工程款4410000元。另查，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于2017年7月8日与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水泵和控制柜各4组的销售合同，总价款1809208元，其中控制柜价款869748元；后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将唐县中宝公司诉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6民初49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县中宝公司给付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货款709208元及违约金90460.4元。唐县中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后经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3民终2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因此该4组控制柜价款按照判决唐县中宝公司应支付给天津森福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而该4组控制柜由原告接收并安装在与唐县中宝公司签订的锅炉房改造工程范围中。本院认为，原告天津巨龙公司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严格按照约定诚信履行，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天津巨龙公司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之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完成承包的唐县集中供热系统升级改造项目—锅炉房改造的义务，被告唐县中宝公司也应履行给付原告天津巨龙公司相应款项的义务。锅炉房改造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6300000元，经本院查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已给付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工程款4410000元；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由唐县中宝公司购买天津巨龙公司安装的4组控制柜，因在双方签订的工程合同中该控制柜由原告接收并安装，且原告提交的报价单与双方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相互佐证，该4组控制柜的价款869748元应包含在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总价款中，故被告唐县中宝公司还应给付原告天津巨龙公司剩余工程款1020252元。原告天津巨龙公司提出在改造过程中有增项工程511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鉴定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字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本案中，原告天津巨龙公司要求的增量部分工程，未经被告唐县中宝公司确认，也未提交足够证据足以证明增量部分系经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同意，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自2018年1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涉案工程未进行工程竣工验收，也未出具工程结算单，因此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3日计算为宜。原告天津巨龙公司要求被告张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原告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被告张乐与被告唐县中宝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被告张乐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县中宝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天津市巨龙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2025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23日计算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巨龙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63元，由原告天津市巨龙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9072元（已交纳），被告唐县中宝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391元。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瑞珍人民陪审员  马浩亮人民陪审员  陈同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