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专科文化，山丹县居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7年10月26日，被甘州区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抓获，于2018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现因涉嫌漏罪集资诈骗罪，被山丹县公安局从金昌监狱解回山丹县审理，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明，甘肃培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天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注册成立“山丹平安久诺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印制宣传单、举办开业典礼等手段向社会宣传“节节高理财产品”，诱骗被害人投资其虚构的外汇和旅游项目.其中被害人张兴萍多次向赵某某投资。 2018年1月13日，因张兴萍对与被告人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产生质疑遂与赵一同到自已家中，要求赵将其投资的共计60万元与其亲戚王平投资的8万元(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为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数额)分别出具了“410000元”和“270000元”借条2张，后张新萍自己在2张借条上均注明“2018年1月13日，甲方张兴萍与乙方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后张兴萍持其中410000元借条将被告人赵某某等起诉至山丹县人民法院。山丹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发现该41万元与山丹县公安局正在侦查的被告人赵某某涉嫌集资诈骗案有关，遂将本案案件线索移送山丹县公安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惑，虚构资金用途，采取用后笔集资款兑付前笔集资款的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方法，向不特定的人员骗取集资款，其中骗取被害人张兴萍60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上次庭审中已处理的20多万元，没有扣除。且这二张借条是张兴萍强迫我写的。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与已处理的案件属于同一案件，且指控数额60万元不成立，是41万元。因为被告人在上次庭审中已认可这41万元，属于自首。应该把本案的41万元与上一案的190万元累计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量刑。被告人认罪态度比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注册成立“山丹平安久诺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赵某某通过举办开业典礼、印制宣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宣传该公司的资产管理服务计划“节节高”理财产品，收取被害人现金，与被害人签订保本保收益的委托理财合同。被告人赵某某欺骗被害人，公司将资金投资外汇和旅游项目。事实上被告人赵某某除用45000元购买旅游套票以应付被害人外，再无投资任何项目。2016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赵某某共诱骗被害人金春花、张兴萍、周有真、邹加梅、赵尔金、张秀花、王平、柴杰、刘莲英、何文花、王春花、何玉红、刘东福、闫桂花等14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99.05万元。期间被告人赵某某退还部分被害人“本息”人民币22.64万元，剩余人民币176.41万元挥霍，其中第一次查明被害人张兴萍被诈骗290000元，返还利息33750元，至案发造成实际损失256250元。2018年2月，被告人赵某某为逃避债务，烧毁公司留存的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后外逃。同年4月21日，因网上追逃，在海南省白沙县瑞景商务酒店被抓获归案。本院根据以上犯罪事实，于2018年12月27日以（2018）甘072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还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多次找被害人张兴萍投资、借款。除本院（2018）甘072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被诈骗金额29万元以外，还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节节高（B）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6万元;2016年10月22日签订节节高（B）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8万元，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30％，期限一年，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7.5％;2016年11月18日签订节节高（C）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3万元，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18％，期限一年，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1.5％；2017年1月7日签订节节高（A）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8万元，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36％，期限一年，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9％;2017年1月14日签订节节高（B）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6万元;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张兴萍以其丈夫马俊名义投资签订节节高（B）计划服务合同书，投资14万元，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30％，期限一年，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7.5％。 2018年1月13日，因张兴萍对与被告人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产生质疑遂与赵一同到自已家中，要求赵将其投资的共计60万元与其亲戚王平投资的8万元〔本院(2018)甘072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为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数额〕分别出具了“本人赵某某因生意需要向张兴萍借到现金人民币410000元整，2018年3月25日前全部归还，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证。借款人赵某某，担保人姚姗。自2018年1月13日起，甲方张兴萍与乙方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和“本人赵某某因生意需要向王平借到现金人民币270000元整，2018年3月25日前全部归还，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证。借款人赵某某，担保人姚姗。自2018年1月13日起，甲方张兴萍与乙方王平签订的步步高B计划服务合同作废”为内容的借条二张。后张兴萍持其中410000元借条，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起诉被告人赵某某和担保人姚姗。本院审理期间，发现该41万元与山丹县公安局正在侦查的被告人赵某某涉嫌集资诈骗案有关，遂于2018年5月20日将该民事案件线索移送山丹县公安局侦查。山丹县公安局发现被告人赵某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漏罪，遂从甘肃省金昌监狱将被告人解押回山丹县，由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0日本院将原告张兴萍诉被告赵某某、姚姗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线索移送山丹县公安局侦查。山丹县公安局发现系被告人赵某某集资诈骗罪漏罪，遂立案侦办。 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2015年11月19日，赵某某在张掖市甘州区注册成立张掖久诺易信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信息技术咨询服务；2016年5月26日，赵某某注册成立山丹平安久诺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教育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礼仪服务、会务服务、展示展览服务、图文设计制作、广告设计制作。 3.宣传单和节节高（A）、（B）、(C)计划服务合同书，证实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发放久诺易信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分红明细表（节节高A、B、C计划）保本保息宣传单的方式吸引、欺骗被害人，其中节节高A计划,最低投入资金30万元，每月分红9000元，一年分红108000元。节节高B计划一年期,最低投入资金5万元，每月分红1250元，一年分红15000元。节节高C计划一年期,最低投入资金1万元，每月分红150元，一年分红1800元；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害人签订的节节高（A）、（B）、(C)计划服务合同书，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36％，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9％；节节高B计划服务合同书，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30％，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7.5％；节节高C计划服务合同书，确定年化预期收益率18％，同期内按季结算固定收益率为1.5％。 4.山丹平安久诺公司银行公户信息查询单，证实经查询，山丹平安久诺公司在山丹县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账户311910122000001931，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1日，无交易记录。 5.被告人赵某某名下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五张、中国银行信用卡一张，共计八张卡的交易明细，其中尾号0180工行卡使用频繁，交易金额大，多次在中石化、高速公路管理局、商务酒店、张掖环球娱乐、水晶宫、万和娱乐会所等场所及北京、上海、兰州、西安、张掖、山丹等地区消费；尾号7700的工行卡月支出金额大，其中2016年10月支出金额89017.78元、11月支出40069.08元、12月支出75607.8元、2017年1月支出65803.9元、2月支出46160.01元、3月支出58662.2元，除以上列举外，每月消费支出都万元左右。尾号5367的中国银行信用卡，2018年1月3日，张掖市甘州区金草霸服饰消费2460元，2018年2月3日张掖市麦子音乐酒吧消费5000元。从以上银行交易记录反映赵某某其日常开销大，且频繁在娱乐场所消费、频繁加油、缴纳高速路收费等行为。 6.书证被害人张兴萍提交的由被告人赵某某2018年1月13日出具的“本人赵某某因生意需要向张兴萍借到现金人民币410000元整，2018年3月25日前全部归还，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证。借款人赵某某担保人姚姗。自2018年1月13日起，甲方张兴萍与乙方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和“本人赵某某因生意需要向王平借到现金人民币270000元整，2018年3月25日前全部归还，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证。借款人赵某某担保人姚姗。自2018年1月13日起，甲方张兴萍与乙方王平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为内容的格式借条二张。 7.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害人张兴萍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10月3日之间签订的节节高（A）、（B）、（C）型计划服务合同书6份，金额45万元。 8.被害人张兴萍的陈述，我记不清总共签了多少份合同，侦查人员出示的11份合同我都知道，每次签合同的时候都是赵某某先写好的，然后我捺的印，有两份2016年1月15日的6万元合同是重复的，6万元是赵某某当时问我借的钱，只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后来没有打欠条就给了我一份合同，2016年8月3日签订的8万元，是我签的，赵某某借了我8万元，他和我签了一份8万元的合同，之后又问我借了2万元，我问他要他一直拖，到了2017年8月1日，我找到赵某某，赵某某把我的8万元合同收走，把借我的2万加起来，重新给我签了一份10万元的合同，2017年10月3日签订的14万元服务合同是赵某某问我借的钱，给我打了借条，后来借条我丢了，只给我拿了一份合同，是赵某某写好之后直接给我的，上面写着我丈夫马俊的名字，但是这份合同不是我们签的字，上面的指印是我捺的，2017年1月14日签订的6万元服务合同是赵某某问我借的钱，也没有打借条，赵某某直接将合同写好后给的我，我在合同上面捺的指印，一共是4万元借款，后来赵吉给我还过3万元，现在全部的借款就是41万元。除了借款剩下的合同是我当时的投资款，和我当时报案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合同是重复的，签合同的时候是一式两份，我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是我留存的一份，这些应该是赵某某留存的。除了以上我说的这些合同是借款外，还有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3万元的合同，是2017年8月份左右签的，这3万元后来赵某某给我还清了。赵某某说这3万元给我写了合同，但这份合同我没见过，2017年5月18日，赵某某问我借了3万元，说是给我给合同，但是我也没有见，后来赵某某把钱给我还了，2015年底赵某某还借过我8万元，赵某某和我签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和之前不一样，后来赵某某又将合同换走了，给我换成了节节高服务合同，具体是哪份合同我也记不清了，这8万元也包含在这41万借款里。 9．证人姚姗的证言，2018年1月13日，我和赵某某碰到了张兴萍，张兴萍不让我们走，到张兴萍家里还有几个人，她们和赵某某就吵了起来，因为钱的事情，他们让赵某某打借条，并让赵某某父亲也要在担保人上面签字，赵某某不打，一直到晚上10点多，张兴萍等人才和赵某某商量好，赵某某同意给他们打借条，但是要在借条上写清楚有借条节节高合同作废，商量好之后张兴萍给赵某某父亲打电话让过来签字，但是赵某某父亲那天晚上喝醉了没来，没人来担保签字，后来张兴萍和赵某某让我在担保人上签字，我就在借条上签了字，当时一共打了3张借条，给张兴萍打了两张，一张41万和一张28万，除此之外还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是打给谁的我记不清了，借条上都写着节节高合同作废。后来赵某某把公司的合同、宣传彩页、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类的资料装到了几个箱子里，都放在了我爸的车上，整理的时候我把将合同留下了，其他都烧掉了。 10.证人陈惠、王春花、杜海潮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的一天，在张兴萍家中他们向赵某某索要投资款，赵某某说没钱，分别给他们出具了借条的事实。 1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张兴萍在我成立的山丹县平安久诺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总共投资了七十多万。我没有向张兴萍借过钱，我与张兴萍没有任何经济借贷关系，都是张兴萍的投资款。我与张兴萍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上面甲方是张兴萍本人签的，其中有三份合同里面甲方是张兴萍签的丈夫马俊的名字。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6万元合同有两份，有可能是重复的，张兴萍的那份她可能没有拿走放在我公司里了。2018年1月13日，张兴萍把我叫到她家里，说她觉得合同不可靠了，让我给她打借条他的全部投资是70多万元，让我给她打了两个总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我害怕把借条写下到时候合同和借条都算上就成了一百多万了，所以我让张兴萍在借条上写上自2018年1月13日起，甲方张兴萍与乙方赵某某签订的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当时我和姚姗在一起，她就让姚姗做了担保人。给王平打的27万元的借条，王平当时投资款总共为8万元，剩余的是张兴萍他们强迫我写的，下面的担保人上签的姚姗的名字不是姚姗本人签的。公司停止经营后我将张兴萍投资41万的合同及些宣传彩页、空合同和公司的一些资料，收拾完之后我就放在了车里。 12.照片及视频资料，证实赵某某晒中华烟，野马车钥匙，晒车、晒旅游的照片及赵某某在娱乐场所高消费时的照片及视频；赵某某公司周年庆典视频资料光盘。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庭审笔录、光盘，证实山丹县公安局依法从本院调取案件相关证据及接受姚姗提交的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害人张兴萍签订的节节高（A）、（B）、（C）型计划服务合同书11份。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赵某某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的行为与前罪行为是同一性质，且是连续犯，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判决宣告后又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的同种漏罪是否实行数罪并罚问题的批复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判决宣告后又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的同种漏罪是否实行数罪并罚问题的批复 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1993.04.16时效性现行有效 》之精神，上述辩护意见与我国现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考虑赵某某于2018年12月27日的庭审中，已对其与张兴萍的41万元借款是集资诈骗事实作出供述，本院在数罪并罚时予以酌情考虑。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被害人张兴萍的投资数额是按照借条计算，还是按照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书计算的问题。经查，涉案被害人张兴萍的投资金额，无论采用现金、部分POS机刷卡或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人，均由被告人为被害人签订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书。至2018年1月13日出具借条时，也是按照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书计算的金额，并特别注明自2018年1月13日起，张兴萍与赵某某签订的步步高计划服务合同作废”，这与被告人供述的被害人张兴萍的总共投资70多万元的数额基本一致。所以按照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书，结合借条、被告人及被害人的陈述，应采信节节高计划服务合同书的真实性，认定被害人张兴萍的投资金额为74万元，其中29万元已判决处理。本案涉案金额为4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社会公众作虚假宣传等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450000元，数额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2010.12.13时效性现行有效 》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的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在没有任何经营实体和抵御风险能力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以“后债归还前债”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通过非法集资维系资金链，集资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个人占有被害人资金肆意挥霍，且至今未退赔被害人，故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二）、（三）项、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判决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3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被害人张兴萍人民币4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海涛 审判员张琴 人民陪审员肖永春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马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缴纳罚金账户名称：山丹县人民法院； 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丹支行仁和分理处； 行号：103827618330； 帐号：2718330104000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