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0705行初58号原告：冯喆，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委托代理人：游中正，王晓冬，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太平湖路12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700MB0Q16129E。法定代表人：郝强，该分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周扬，该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军，铜官分局长江路派出所副所长。委托代理人：王俊，铜官分局法制大队民警。被告：铜陵市公安局，住所地铜陵市铜官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7000030966777。负责人：邹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峰景，该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章程，该局法制支队民警。原告宋冯喆不服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铜陵市公安局铜公复决字【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8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冯喆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晓冬，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出庭负责人周扬，委托代理人李军、王俊，铜陵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胡峰景、章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冯喆于2018年12月14日晚，与周博翔、刘本、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一包厢内，以每人各持有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采取打“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当场结算输赢，事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予支付，冯喆的行为构成赌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原告冯喆不服，于2019年5月10日向被告铜陵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铜陵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9年8月7日作出铜公复决字【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冯喆诉称，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收到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称，原告与刘本、周博翔、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一包厢内，以每人各持有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采取打“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当场结算输赢，事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予支付的行为，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之后原告认为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办案程序严重违反向被告铜陵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被告铜陵市公安局予以撤销。2019年8月7日，被告铜陵市公安局认为原告提出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认定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决定维持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两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和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原告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主观上不以营利为目的，并不属于赌博行为。只是参与朋友之间的娱乐活动，参与打麻将的四人属于踢足球的球友，聚在一起只是球友之间的交流，并非是以营利为目的的赌博行为，因此，原告在主观上并不以营利为目的，也就不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二、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在讯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原告的讯问笔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在讯问原告过程中，存在连续24小时不间断的讯问方式，同时采取诱供、骗供等方式，多次以“对抗组织”等语言胁迫原告，使原告在整个讯问过程中精神和生理上处于极度疲惫状态，意识模糊，并不清楚自己的陈述是否与事实相符，且原告在整个讯问过程中多次强调并没有参与赌博行为，但是原告的陈述并没有记录在讯问笔录中，且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所记录的讯问笔录属于选择性的记录，并非是原告的全部陈述内容。三、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认定“15张扑克代替2000元赌资”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在原告被讯问过程中，原告并不认可赌博行为，也就不存在赌资，但是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却主观上以“15张扑克代替2000元赌资”诱骗原告陈述具有赌资的事实，并不存在以扑克牌代替赌资的事实；其次，原告微信支付给程曦的1700元并不是赌资，而是原告偿还程曦的借款行为，但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借贷关系，同理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也无证据证明该批转款是赌资，事实上当天转账是因为原告与程曦在一起，双方之间关于该债务有过商谈，所以原告才将借款偿还给程曦，但是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却以诱供的方式要求原告承认该笔转账系赌资。最后，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认定本次行政处罚的依据全部是讯问笔录，完全是以原告的陈述作为处罚依据，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依法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综上，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被告铜陵市公安局未能在全面审查本案的事实后作出复议决定也应予以撤销。请求：1、撤销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铜陵市公安局铜公复决字【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冯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辩称，一、经查，2018年12月14日晚，冯喆与周博翔、刘本、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一包厢内，事先约定以每人各持有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采取打“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当场结算输赢，事后以微信转账等方式给予支付，四人实施赌博行为伊始赌资累计已达800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冯喆将本次赌博中输的1700元转账给程曦。另查明，上述四人之间不属于亲属关系，从赌资数额大小等情况界定亦不属于带有少量财务输赢的打麻将，从案件整体证据材料综合判断，冯喆等人参赌行为主观上是为了获取钱财，而非其所称球友之间交流的非赌博行为。二、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办案单位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证据，依法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询问过程中未采用刑讯逼供或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手段收集证据，同时也保证了冯喆的饮食和必要的休息时间，整个过程有视频监控予以证实。三、本案中，冯喆、程曦、周博翔、刘本等人均陈述在唯雅漫香某包厢内以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打“铜陵麻将”进行赌博，且15张扑克牌中不同类型牌面所代表赌资不一，由参赌人员事先商量确定，以上事实有冯喆、程曦、刘本、周博翔等人的陈述和申辩等予以证明。综上，我局对冯喆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证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冯喆等人行政处罚决定书。2、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3、调查终结报告。4、受案登记表。5、纪检组移送函及相关材料。6、传唤证。7、行政传唤审批表。8、延长传唤审批表。9、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0、冯喆询问笔录。11、刘本询问笔录12、周博翔询问笔录。13、程曦询问笔录。14、书面材料。15、提取笔录。16、支付宝付款记录。17、证据保全决定书。18、证据保全清单。19、证据保全审批表。20、延长扣押期限告知书。2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22、辨认笔录。23、户籍信息。24、查询证明。2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6、陈述申辩材料。27、复核材料。28、情况说明。29、申请。30、收取保证金回执。31、担保人材料。32、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33、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审批表。34、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35、延长扣押期限审批表。36、集体研究情况说明。37、复议决定书。被告铜陵市公安局辩称，我局于2019年5月10日受理冯喆复议申请，经审理认为，原告冯喆与周博翔、刘本、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内以“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的行为客观存在，有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电子证据等予以证实，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处理决定量罚适当，因此，于2019年8月7日作出维持原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原告提出只是与同事、朋友打牌娱乐，主观上并非以营利为目的，不属于赌博行为，经审阅证据材料，我局认为，原告与周博翔、刘本、程曦虽系同事、朋友关系，但现有证据证实其赌资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娱乐活动的范畴，不属于带有少量财务输赢的娱乐活动，应当认定为赌博行为，原告该申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提出办案民警以诱供、骗供、逼供、疲劳询问等方式非法收集证据，经审阅证据材料，我局未发现办案民警有上述行为，原告冯喆在询问结束后也确认了笔录内容并签字确认公安机关在询问期间保障了其饮食和休息权利，因此，原告的该申辩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提出认定“以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缺乏事实依据，自己微信支付给程曦的1700元并非赌资，而是偿还此前借款，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又曾辩称该转账是支付当晚包厢消费金额，经审阅卷宗材料，收款人程曦一直陈述该1700元系原告当晚输给自己的赌资，原告也已通过支付宝向唯雅漫香咖啡会所支付当晚消费金额，原告的该申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提出行政处罚的依据是其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经审阅卷宗材料，认定原告构成赌博有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电子证据等多份证据相互印证，并非仅有当事人陈述，原告的该申辩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被告铜陵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的事实、理由及结果。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事宜。3、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证明复议机关依法要求被申请人作出书面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申请人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5、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复议机关依法作出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的决定，并送达申请人、被申请人。6、行政复议送达回执。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将复议决定送达申请人及被申请人。7、审批表。证明复议期限延长决定及复议决定的审批情况。经庭审，原告对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认定的内容“每人各持有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及当场结算输赢，事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认定不实，该部分认定的依据是程曦的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其真实情况，不能证明其目的。对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认定处罚的法律依据不正确。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谈话笔录存在缺失，不能完整真实的反映程曦的叙述，微信转账记录也只能证明转账事实的存在但不能证明该笔转账为赌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7，三性均有异议，程序不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82条的规定，根据第97页的证据显示长江路派出所并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使用传唤证传唤原告。对证据8、9无异议。对证据10，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在询问中时间是持续进行，导致原告的意识不清醒，无法清楚回答问题并核查询问笔录，虽然在第一次的询问中记载了保障了原告饮食和休息，但是据原告陈述，在第一次询问结束后，第二次询问前还有一次纪检委的询问，同时，在第二次的询问笔录里并没有记录保障原告的饮食和休息情况，说明原告在此时已存在长时间接受问询，身心都受到疲惫，所以该笔录应当排除使用。（2）在询问过程中，办案民警存在诱供，骗供，并选择性的记录回答，导致笔录对案件的事实陈述不符合实际情况，将1700元的转账直接记载为赌资。（3）从笔录中可以看出，2018年12月14日原告参加聚会的原因是为了和同事朋友“聚一下，晚上吃个饭，消磨一下时间”，可以看出原告的目的不是为了打麻将，也就没有所谓的赢利，以上均从证据51页-54页可以看出。对证据11，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第98-101页证据内容可以看出，询问笔录是刘本在意识恍惚的状态下形成的，内容也是办案民警选择性记录，违背刘本的真实意思表示，刘本已经说明了打麻将只是一个娱乐活动，四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赢利，只是为了请客吃饭，同时也说明了原告和程曦之间的转账行为并非是赌资，是双方的债务结算行为。对证据12，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第102-103页可以看出该笔录不能反映案件全部的真实情况。对证据13，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叙述为他单方面的叙述，并非真实情况，也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15，对其中的微信转账截图三性均有异议，截图的形成时间是1月14日，原告的意识并不清楚，该1700元也不是赌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6、17、18、19、20、21，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转账行为的存在，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为赌资。对证据22、23、24无异议。对证据25、26、27、28无异议。对证据29-33，无异议。对证据34、35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0条规定，长江路派出所只有在其处罚权限范围内的案件认定案件重大复杂的，经区公安局批准可以延长30日，但是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1条规定，本案并不在派出所的处罚范围内。案涉的处罚决定书也是区公安局做出的，所以本案如需延长办案时间，应当经过市公安局的批准。对证据36、37有异议，认定的事实不具有真实性。被告铜陵市公安局对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提交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原告冯喆对被告铜陵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其认定的事实不认可，不符合实际情况。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理由不能成立。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7无异议。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对被告铜陵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材料，本院对两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4日晚，原告冯喆与刘本、周博翔、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一包厢内，以每人各持有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采取打“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当场结算输赢，事后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予支付。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接到案件后，依法传唤了冯喆，对其他参加人员进行了询问，并依法调取了其他相关证据，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冯喆的行为构成赌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冯喆不服，于2019年5月10日提起行政复议，被告铜陵市公安局经审理认为，原告冯喆与周博翔、刘本、程曦在铜陵市北斗星城唯雅漫香咖啡会所内以“铜陵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的行为客观存在，有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电子证据等予以证实，铜官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对宋强及其他违法行为人作出的处理决定量罚适当，因此，经呈请审批同意，于2019年8月7日作出铜公复决字【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冯喆不服，虽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两被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及被告铜陵市公安局依法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原告诉称，原告主观上不以营利为目的，并不属于赌博行为。因原告等人打麻将的赌资累计已达8000元，超出了法定的追究数额，不属于娱乐性质，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认定原告的行为属于赌博行为并无不当，故对原告该诉称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出的程序违法问题，经审核在案证据，未发现办案民警有上述行为，原告冯喆在询问结束后也确认了笔录内容并签字确认公安机关在询问期间保障了其饮食和休息权利。长江路派出所作为办案机关，其需要延长办案期限，向其上级部门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报请延长的行为并不违法。因此，原告的该理由无证据证实。原告提出认定“以15张扑克牌代替2000元赌资”缺乏事实依据，自己微信支付给程曦的1700元并非赌资，而是偿还此前借款。因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又曾辩称该转账是支付当晚包厢消费金额，收款人程曦也一直陈述该1700元系原告当晚输给自己的赌资，原告也已通过支付宝向唯雅漫香咖啡会所支付当晚消费金额，且参与赌博的刘本、周博翔也作了相应的陈述，故对原告该诉称事实不予采信。原告提出行政处罚的依据是其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因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认定原告赌博行为，不仅有原告本人询问笔录，还有参赌人员的询问笔录、相关电子证据等多份证据相互印证，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冯喆参与的赌博，赌资达5000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作出的铜官公（长）行罚决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量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被告铜陵市公安局作出的铜公复决字【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体适格，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结果正确，依法亦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冯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新会人民陪审员  沈广翠人民陪审员  魏 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崔 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