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丰，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喀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喀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郭艳侠，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辽13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海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山、韩振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海丰及其辩护人郭艳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王海丰将aini946900369微信号绑定在自己号码为×××的手机上，该微信号昵称为“一人饮酒醉”，后王海丰将昵称改为“静候佳音”。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海丰利用该微信号冒充女性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合计人民币32302.41元，并将所得赃款用于日常花销，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李某2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李某2人民币320.00元。2.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白鹤鹏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白鹤鹏人民币200.00元。3.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章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章某人民币240.00元。4.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张某2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张某2人民币625.20元。5.2017年6月7日-8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刘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刘某1人民币985.00元。6.2017年6月8日-9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杨某人民币1460.00元。7.2017年6月18日-19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李某3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李某3人民币643.00元。8.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孙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孙某人民币770.00元。9.2017年7月8日、9日、18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霍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霍某1人民币150.20元。10.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范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范某人民币200.00元。11.2017年9月1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陈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陈某人民币1475.00元。12.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宋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宋某1人民币1921.00元。13.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李某4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李某4人民币2860.00元。14.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张男男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张男男人民币1237.00元。15.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赵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赵某人民币260.00元。16.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孟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孟某人民币1080.00元。17.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牛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牛某人民币860.01元。18.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李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2350.00元。19.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王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王某1人民币1400.00元。20.2018年2月4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张某1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张某1人民币1580.00元。21.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王某2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王某2人民币150.00元。22.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董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董某人民币1017.00元。23.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刘某2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刘某2人民币350.00元。24.2018年3月4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韩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韩某人民币1049.00元。25.2018年3月4日-5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黄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黄某人民币1360.00元。26.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张某4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骗取张某4人民币800.00元。27.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张某5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张某5人民币990.00元。28.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王某3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王某3人民币950.00元。29.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李某5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李某5人民币1370.00元。30.2018年8月18日-19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郭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郭某人民币1210.00元。31.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宋某3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宋某3人民币1580.00元。32.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海丰利用微信平台，使用aini946900369微信号冒充女性与武某聊天，并以提供性服务的名义通过微信红包和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武某人民币860.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海丰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海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海丰违法所得人民币32302.41元，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海丰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海丰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王海丰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对王海丰判处缓刑。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海丰是电话传唤到案，不构成自首，如果上诉人退赃缴纳罚金可以从轻，但不能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海丰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王海丰手机两部证实被告人王海丰通过该手机利用微信平台聊天骗取他人的钱款。2.书证：（1）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王海丰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丰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多人通过手机微信平台与被告人聊天，并以红包和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入到被告人王海丰的微信账户中，从而证实了本案的犯罪数额。（4）被告人个人客户关联合约及帐户流水证实被告人王海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其骗取多人的钱款均进入到其微信号绑定的中国农业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所开立的账户中，从而证实了本案的犯罪数额。（5）情况说明二份证实因张某1、张某2在外地，经公安机关电话询问：张某1陈述其微信号为×××，被骗时微信名为“十字路口”；张某2陈述其被骗时微信名为“放任暧昧”，后改为“私心劣肺”。（6）截屏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因腾讯公司只能调取一年以内的微信转帐记录，故2017年10月15日之前的记录均不能调取。公安机关查验扣押的被告人王海丰作案时用的手机，调取了微信号“aini946900369”的转帐记录，将宋某1、杨某、霍某2、孙某、章某、李某3、刘某1、陈某、李某4、白鹤鹏、李某2、张某1、张某2、张男男、赵某共15人的转帐记录以截屏的方式打印出来，证实被告人王海丰诈骗犯罪金额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海丰用于骗取他人钱款的手机两部的扣押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证实：史某是王海丰的妻子，其一开始不知道王海丰进行诈骗行为，帮王海丰与别人语音聊过天，后来怀疑王海丰是在进行招嫖诈骗。（2）二审出庭证人李某6证实：我是王海丰的表姐夫，案发当天，我媳妇在医院生完孩子准备出院，王海丰开车去医院接我们，在医院办手续的时候，王海丰和我说有警察在他家等他，办完手续，我们一起到的王海丰家，警察就把王海丰带走了。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在微信上搜附近人宣传自己卖水果，当时有个微信加我，名字叫一人饮酒醉，微信照片是个女的，我们俩就聊天了，她说她在陶某住，说是在饭店上班，当时是晚上10点多钟，我问她有时间见面吗，她说见面也行，包夜五百，还有一些买避孕套、性药、加点活什么的，费用得300元，我问她在哪，让她来我家，她说出去开房，我就在龙源湖那给她转了500元，我就去陶某了，她在微信里说先把买避孕套、性药和其他费用转了，我给她转50元，之后她让我去她家，不用去酒店了，让我给她转200元。我也转了，后来跟我说之前接过的客人在发生关系时候，给她绑了，她不同意，又让我交500元保证金，交易完事后退给我，我给她转了，之后又说在家里接客人了，想先转300元，我又给她转了，过了好久她没回话，她说她妈给她打电话了，说她姥姥在医院呢，今晚不行了，哪天再说，过了两天就把我拉黑了，我一共给她转了1550元，当时合计磕碜也没报案。我的微信名字叫AA小刘水果，微信号是×××。（2）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7年9月3日，我朋友给我一个微信号（aini946900369），说这个人是卖淫的，我就加了，微信名字叫一人饮酒醉，之后我就问她是不是可以提供性服务，她说可以，一次一百五十元，我就给她转了150元，她让我去陶然小区18号楼二单元，后来以各种理由，说先交押金，怕有什么性虐待的，又要避孕套钱，后来我感觉她是骗子，我合计见面把钱要回来，她还让我给她转钱，我看肯定要不回来了，我就认账了，也没报案。我一共给她转了1911元，我的微信名字是“家人、朋友、平安就好”，微信号是×××，现在对方的名字叫静候佳音。（3）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8、9月份时候，我朋友给我一个女的微信号，名字叫一人饮酒醉，我朋友说这个是小姐，通过微信给钱就能嫖，我就加她了，她在微信里说她住在陶某18号楼2单元3楼，她说微信给她发钱，就能找她和她发生性关系，后来以各种理由我一共给她发了1850元，我到陶某之后，我敲门也没人开，我就联系那个女的，她也不搭理我，我让她还钱，她也没回话，我就报警了。我的微信名字叫木子李。（4）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1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喀左县中兴宾馆，我通过微信附近人的功能，主动加了一个叫一人饮酒醉的人，我看见她朋友圈里面都是上门服务的信息，我就和她聊天，她让我先打定金300元，之后又跟我要保证金700元，说做爱时候不能虐待她，后来跟我要打车钱100元，又说要避孕套钱100元，后来去陶某小区找她，她又让我给发200元，后来我意识到可能被骗了，我就报警了。我在微信聊天中说上次和她做非常有感觉，事实上我没有和她做过爱，是怕她骗我，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哈喽。（5）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2月4日凌晨时候，我和别人吃完饭回家了，我微信里面之前在喀左通过附近人加了一个叫一人饮酒醉的女的，我想花点钱来个一夜情，我俩聊了几句后，她跟我要过夜费300元，又跟我要500元保证金，保证没喝酒，没有性虐待等行为，还要了45元安全套钱和35元避孕药钱，后来还通过别的理由要了一些钱，总共要了1480元，对方在微信里面说在陶然小区18号楼2单元3楼住。其余武某、郭某、宋某3、李某2、白鹤鹏、张某2、杨某、李某3、孙某、霍某1、范某、陈某、李某4、张男男、赵某、孟某、牛某、王某2、董某、刘某2、韩某、黄某、张某4、张某5、王某4、李某5、章某计二十七名被害人的陈述同以上被害人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其通过微信聊天，被微信名为“静候佳音”或“一人饮酒醉”以提供性服务为由骗走其钱款的经过。5.被告人王海丰供述：“我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号码是151××××0521，也是我用的号码，另一个微信号码是×××，绑定的我手机，通过尾号369的微信号也能添加我这个微信，我是通过×××（尾号369）的微信跟别人要钱的，这个手机号是我在网上办的，我在微信上跟别人要过10多次钱，被要钱的微信名字或者微信号都记不住了。2017年7月份左右，我在网上买的尾号369的微信号，微信的头像就是个年轻女子的头像，朋友圈里有照片，当时是在一个微信名字叫大卡车那里买来的，花了300元，买到手之后看见通讯录有好多人，有时候我也发朋友圈，以女的身份发朋友圈，有时候我用这个号去搜附近人，但是我没加，都是别人加我的，有人跟我主动搭讪，以为我是女的，是卖淫的，还有想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我就跟微信里面的人说见面不白约，包夜三百，干一次一百五十元，对方同意后，我就说先转钱后见面，有人就给我转钱，我就跟对方说我在陶然小区18号楼2单元，几楼都是随意说的，有想约我的我就说要打车钱，后来我还跟他们要避孕套的费用和保证金，保证金是我以有一些喝多的打我、捆绑我为由，说完事退还保证金，保证金有要五百的、三百的，就是一点点跟对方要钱，给我钱后也不跟对方见面，也不跟对方说明我的身份，有的就拉黑了。最开始我是打王者荣耀游戏了，他们以为我是女的就想约我，我就以女的身份陪他们聊天，他们给我转钱，我觉得这种方式来钱挺快的。我微信的名字一开始叫一人饮酒醉，后来叫静候佳音。他们给我转的钱都让我挥霍了。我妻子不知道我的事情，问我拿手机干什么，我就说聊天呢。用尾号369的微信号要来的钱转到我自己的微信里面，然后都花掉了，总共要了不到一万元钱。有时候对方让我在微信上说话，确认我是不是女的，我就让我妻子帮我说句话，其余的聊天内容都是我打字的。我妻子史某没帮我说过话,我用手机里存的女的语音转发到我用来诈骗的那个微信号上，转发给对方。‘确定来订金付了’、‘告诉你少发，你非得发那么多，根本打不开’、‘陶某二号楼几单元的四楼’这些话是我以前找微信好友帮我说的，然后我用一键转发软件发给被害人的。找哪个好友说的我忘了。”被告人王海丰的供述证实其在微信上虚拟女性的身份，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多次骗取多人钱款的经过。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光盘四张证实被告人王海丰在与多人微信聊天过程中，骗取他人微信转账的相关电子数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32302.4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予以刑罚处罚。上诉人王海丰接听公安机关电话后明知公安机关在其家等候抓捕仍主动回家，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王海丰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综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海丰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海丰利用电信网络手段多次实施诈骗，未实际退赔被害人损失，缴纳罚金，故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应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出庭检察员关于上诉人王海丰可以从轻处罚，但不能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将继续追缴上诉人王海丰违法所得人民币32302.41元上缴国库，适用法律错误，纠正为退赔本案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三项；二、撤销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刑罚部分、第二项；三、判处上诉人王海丰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法院缴纳。）四、继续追缴上诉人王海丰违法所得人民币32302.41元返还本案各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