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永刚，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农，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6月7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9日经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10日由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云蓓蕾、张鹏博，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霞，女，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8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培，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丽娜，女，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8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尚冠军，河南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赫立红，女，197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0月2日被鹤壁市淇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鹤壁市淇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7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振全，北京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东霞，女，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1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7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奎刚，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8〕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赫立红、蔡东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起诉的两起案件系共同犯罪，本院决定并案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利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刚及其指定辩护人云蓓蕾、张鹏博，被告人赵春霞及其委托辩护人王培，被告人樊丽娜及其委托辩护人尚冠军，被告人赫立红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振全、被告人蔡东霞及其委托辩护人赵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郑永刚加入“全家福老妈乐公司”，在未经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伙同其新密店长被告人樊丽娜、赵春霞、蔡东霞等人，采用传单、当面授课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老年群体为主要对象，以投资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按照投资消费金额将会员分为不同级别，许以投资消费高额回馈，采用收取现金开具收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大量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刚在修武县开设“全家福保健用品”商店，采用传单、当面授课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老年群体为主要对象，以投资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按照投资消费金额将会员分为不同级别，许以投资消费高额回馈，采用收取现金开具收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大量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9月份，被告人赫立红以沈阳全家福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或“老妈乐”）河南省总代理身份，吸纳郑永刚经营的保健品店加入全家福公司，对被告人蔡东霞及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指导培训，在未经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让郑永刚等人采用传单、当面授课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老年群体为主要对象，以投资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按照投资消费金额将会员分为不同级别，许以投资消费高额回馈，采用收取现金开具收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大量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23日新密店和修武店吸收投资人数1444名，吸收投入金额58306592.00元，已兑付金额15265855.00元，造成1163名投资人损失金额44738038.00元，281名投资人获利1697301.00元（投资人名称有同音不同字现象暂无核实）。其中：被告人赵春霞吸收投资人数272名，吸收投入金额10152885元；被告人樊丽娜吸收投资人数266名，吸收投入金额6782959元；被告人赫立红吸收投资人数733名，吸收投入资金32725771元；被告人蔡东霞吸收投资人数191名，吸收投入金额7986128元。被告人郑永刚提成227760.13元，被告人赵春霞提成158638.83元，被告人樊丽娜提成105518.05元，被告人蔡东霞提成124783.25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银行资料、工商登记、集资人退还利息扣押材料、新密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到案经过、结案报告、证人于某、乔某、张某、贾某、杨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杨某、常某、刘某、李某、王某1、王某2、都某、范某、郭某等人询问笔录、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提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永刚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其参与吸收的金额、人数都没有那么多。被告人郑永刚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当认定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单位犯罪。形式上郑永刚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投资，实质上郑永刚完全是为了单位的利益，吸收投资的程序上郑永刚作为公司员工按照公司管理要求执行，资金去向上投资资金全部归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管理使用，综上，新密、修武的全部店都是为了给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募集资金而专门成立，成立过程是由公司组织策划的，募集资金过程也是以公司名义进行的，所募集到的资金最终也是由沈阳老妈乐公司使用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成立，系正规公司，截止目前仍然处于正常存续状态，故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应该构成单位犯罪，郑永刚的行为应认定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2、郑永刚并非共同犯罪的起意者，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对吸收到的资金也没有处置权，在层级上属于最基层的管理人员，受上级的安排开展了工作，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审计报告中存在没有对郑永刚吸收的人数和金额进行单列、吸收的人数中存在多个同音不同字的现象人数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被告人郑永刚、蔡东霞、赵春霞、樊丽娜、都进行了投资应当予以扣除、赠送金额和新系统中未实际出资的金额不应当计入、公司计算的会员未退还金额包括本金和利息应当扣除利息等问题，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4、郑永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5、郑永刚本身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其也向公司投资也没有收回，没有获得违法所得，依法可减轻处罚。6、郑永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7、郑永刚无前科，认罪认罚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霞辩称，其只是打工的，审计报告中的金额、人数其感觉都太多。被告人赵春霞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从形式上赵春霞所进行的全部活动均是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从资金流向看也是为了沈阳老妈乐公司的利益，赵春霞与其他被告人也都是沈阳老妈乐公司的员工，由沈阳老妈乐公司发放工资，接受沈阳老妈乐公司的管理，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所以沈阳老妈乐公司应是单位犯罪的主体，赵春霞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为。2、赵春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赵春霞在沈阳老妈乐公司中处于最基层的管理人员，层级低，没有管理、决策权力，所有吸收的钱款也全部上缴，其只是按照上级和公司安排工作。3、赵春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公安机关对本案2018年6月22日立案侦查前，赵春霞早在2018年6月8日即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期间即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被告人的行为，还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自己知道的沈阳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于某的银行卡信息，之后还协助公安机关对新密老妈乐二店进行搜查，主动联系郑永刚的父母拿到新密老妈乐一店的钥匙协助公安机关对一店也进行了搜查，并主动从郑永刚父母家拿回部分礼品兑换表和账目交给公安机关，其应当属于“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4、指控赵春霞吸收投资人数272名、吸收投入金额1015288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报告中郑永刚、赵春霞、蔡东霞、樊丽娜共计向沈阳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转款21087240元，但认定的吸收资金总额是57165492元，差额巨大，相互矛盾。审计报告中对人数、金额的认定存在同音不同字重复计算、认定金额与收据金额不一致、被告人本人及店员的投资款也被计入、部分认定金额没有收据等问题。5、赵春霞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其本人也是会员、受害者，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樊丽娜辩称，其只是打工的，也从来没有被任命为店长，郑永刚给其定的工作目标其从来就没有完成过。被告人樊丽娜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樊丽娜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均是依照公司和领导的指示工作，由公司发放工资，所收取的款项也全部上交公司，个人没有占有或挥霍。2、樊丽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建议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樊丽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4、樊丽娜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5、樊丽娜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在本案中也是受害人，建议酌情从轻。被告人赫立红辩称，审计报告中确认的数额较大，应当按照投资人的实际本金计算，其与郑永刚之间在2017年6月以后的大额资金来往，不是客户的钱是私人资金来往，2017年6月以后新密店不是其负责的。被告人赫立红的辩护人辩称：1、指控赫立红以沈阳老妈乐或者全家福公司河南省总代理的身份吸收郑永刚加入公司不符合事实，实际上赫立红当时并不是河南省的总代理，而是在公司已经决定收购郑永刚的店之后由赫立红去负责店面验收工作，对吸纳郑永刚的事情没有决定作用。2、赫立红对郑永刚后来拓展的新密二店、三店不应当承担责任，对郑永刚2017年年底担任经理后的新密一店也不应再承担责任，赫立红对这些事务不具有相应的管理关系，也没有提成。3、指控事实不清、证据混乱，审计报告中重名统计、对同一投资本金反复续约重复计算现象十分严重，对被告人本人投入金额应当予以扣除。4、赫立红在犯罪中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作用不大，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定罪处罚。5、赫立红在发现公司可能涉嫌犯罪时即辞职脱离公司，应属于犯罪中止。6、赫立红对犯罪不明知，既是受骗者也是违法犯罪者，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理。被告人蔡东霞辩称，对指控的金额、人数有异议，没有那么多，其在二店就干了10天，三店的会员是顾客自己带去的不是其发展的。被告人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形式上吸收投资款都是以沈阳全家福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实质上蔡东霞的行为完全是为单位的利益而不是个人的利益，吸收投资的程序上蔡东霞仅仅是职务行为，本案也不属于“虽然以单位名义实施但是不属于单位犯罪而应以自然人犯罪论”的情况。2、蔡东霞对自身行为的违法性缺乏明确的认知，其本人也向全家福投入大额存款且也为兑付，既是被告人庭审也是受害人。3、蔡东霞构成自首。侦查机关已认定蔡东霞系投案自首，其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4、蔡东霞构成立功。其自首归案后积极向侦查机关提供了老妈乐的会员明细表、会员收益表、股权转让协议、收据、欠条、出库单、宣传页等材料，为侦查机关侦破案件具有重大实际作用。5、蔡东霞系从犯。蔡东霞属于公司底层职位，不是组织者，不了解投资款的去向、用途。6、本案中在全家福停止对会员兑付时，蔡东霞以个人钱款向会员兑付，有38名会员为蔡东霞出具了谅解书，应当减轻处罚。7、蔡东霞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被告人郑永刚加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按照公司安排，在新密市育才街设立“老妈乐新密一店”，与店内工作人员被告人赵春霞、樊丽娜等共同以送礼物、免费旅游等方式吸引社会公众、特别是中老年人群体到店，采取散发传单、宣讲授课等方式宣传公司的“消费养老”模式，宣称投资成为会员可以免费旅游、免费领取产品还能够得到高额返利，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可获得最高累计2000元的返利，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可获得最高累计15120元的返利，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石卡会员可获得最高累计31520元的返利，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卡会员可获得最高累计47920元的返利，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卡会员可获得最高累计64320元的返利，并可以按照消费取得的会员级别得到公司赠送的对应范围的商品，返利的发放形式是每个工作日按比例以现金形式进行返还。通过上述模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收取会员投资后店里开具收据，钱款上交公司，经统计银行转款明细，经营期间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共计向公司指定银行账户转款21087240元。门店在发展会员后得到提成，提成方式是每发展一名银卡会员，公司在收到1280元消费款后按照区域经理提成5元、店长提成20元、店员提成20元的标准发放提成，每发展一名金卡、钻石卡、白金卡、翡翠卡会员，公司在收到相应的消费款后，就分别按照银卡提成金额的5倍、10倍、15倍、20倍向区域经理、店长、店员发放提成。在“老妈乐新密一店”经营期间，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先后担任店长。2017年3月“老妈乐新密二店”在新密市市区祥云街开业，蔡东霞、赵春霞先后担任店长。2017年6月“老妈乐新密三店”在郑州矿区开业，蔡东霞担任店长。2017年9月份，公司从“老妈乐”更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刚又在修武县开设“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修武店”，采取上述同样形式发展会员扩展业务。2016年9月份，被告人赫立红受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指派到新密负责验收郑永刚新加入的店铺，后对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等人进行了培训，并负责管理指导新密店的业务开展，直至2017年7月底不再负责新密店的工作。经对新密、修武两地会员投资、返利情况进行审计，新密三个店、修武店共计吸收会员1444名，吸收投资金额58306592元，向会员返利15265855元，造成1165名投资会员损失44080458元。其中：被告人赵春霞参与吸收272名集资参与人的投入资金10152885元，被告人樊丽娜参与吸收266名集资参与人的投入资金6753155元，被告人赫立红参与吸收733名集资参与人的投入资金32725771元，被告人蔡东霞参与吸收191名集资参与人的投入资金7986128元。按照参与吸收的金额计算，被告人郑永刚从中可提成227760.13元，被告人赵春霞从中可提成158638.83元，被告人樊丽娜从中可提成105518.05元，被告人蔡东霞从中可提成124783.25元。被告人郑永刚2018年6月7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从新密传唤到案，后于2018年8月21日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将案件及被告人郑永刚移交新密市公安局。被告人赵春霞2018年7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樊丽娜2018年7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赫立红2018年11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公安机关在河南省鹤壁市抓获到案。被告人蔡东霞2018年11月1日到新密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案发后，新密市公安局已查封涉案账户6个（含轮候查封），查封当时账户余额为39329036.22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赵某1、杨某、王某3、李某3、常某、周某3、刘某、赵某3、王某1、李某、徐某3、吴某3、李某4、王某4、刘某1、张某1、梁某1、位某、谷某、闫某、郭某、裴某、段某、马某、王某1、杨某1、温某、高某、刘某、高某1、郭某2、杨某3、陈某、张某2、李某2、毛某、张某5、靳某、刘某2、张某5、朱某2、闫某3、范某、薛某、杨某6、范某1、闫某、秦某、崔某、候某、陈某1、陈某2、王某5、原某、都某、刘某3、赵某2、范某、陈某2、秦某、郭某、闫某、原某2、王某6、李某6、牛某、史某、丁某、马某1、马某2、崔某、李某6、史某1、刘某、姬某、赵某4、祝某、徐某、赵某8询问笔录，证实以上人员被新密、修武的“老妈乐”店、“全家福”店进行推广宣传，称投资成为会员可以返还投入的现金还可以获利，而且还能免费发放礼品、安排旅游，之后均投入了数额不等的资金成为会员，后来没有按照宣传的内容返还资金，给以上人员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失。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6月应聘在老妈乐工作，2017年11月中旬从老妈乐辞职。其是通过网络招聘应聘去老妈乐工作的，老妈乐公司老板金某本人对其进行的面试，面试通过后，开始教其如何进行收发款，如何看收发款表格。之后金某安排其回家去办理银行卡，可以在家里上班，有需要的话金某会通知其。其2016年7月9日在农业银行香坊大街支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银行卡办好后其把卡号发给了金某，这张卡其2017年8月29日销户。此外其还有两张建设银行卡，一张是其本人的名字，卡号是62×××88，2017年3月19日办理，2017年11月20日销户；还有一张是其爱人李某6的名字，卡号是62×××57，2017年4月17日办理。银行卡办理之后，每个工作日金某会让一个微信号名字叫“后台”的给其发收发款表格，其就按照这个收发款表格上的记录打款，开始的时候给黑龙江省的老妈乐店长打款，后来又负责给河南、河北的老妈乐店长打款。表格的主要内容是显示每天给各地店长打款金额或者是收款的金额。每天收发款之后，如果卡上有余额很多，有时候会打给金某的银行卡，有时候会按照金某的指示打给金某指定的银行卡。如果用来收发款时其卡里金额不够的话，金某会安排人给其的银行卡打款，然后由其再按公司的指示将款打给各店。公司一般都是用微信联系，其的微信名字叫“腾蛟”，因为其负责收发款，会用微信和各地店长确认是否收到钱，公司里面其联系金某和微信名字叫“后台”的比较多。其多次给金某打过款，金某有很多张银行卡，最常用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和农行银行卡，其最后辞职的时候是在微信上给金某说了一声，并把银行卡上的钱都打给了金某和金某指定的人。3、证人乔某证言，证实郑永刚是其外甥，最早的时候郑永刚是在育才街那里开店卖益生康保健品的，“老妈乐”是2016年9月份的时候开始的。其听“老妈乐”讲的“消费养老”还可以，每天也能领钱，还可以领保健品吃，其在家没事就想着去给郑永刚干着活自己还能有点收益，就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给郑永刚打电话说想去给他帮忙，看他需要人不，后来，2017年2月份的时候郑永刚就安排其去店里了，干到2017年6月份的时候不干了，2017年底的时候因为郑永刚说店里没人其又去给他帮了半个月的忙。因为其年龄大也不会电脑，在店里只能干一些体力活，主要负责给会员对产品，就是按发票开的给会员发产品。其实就是管理仓库的，负责接货和发货。其在“老妈乐”里入的也有钱。郑永刚是认识了河北的郝丽红后开始干“老妈乐”的。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原来在河南省修武县开的有保健品店，这个店2017年8月被“全家福”收购了，具体是郑永刚办理的收购，当时将其店里的物品以及已交的房租一起总共说是给的收购价18000元，说好后其就开始按照“全家福”的要求准备相应的物品。准备工作做好以后，郑永刚就来修武了，其将老顾客通知到店里，向老顾客说明其经营的“延生堂”被全家福收购了，郑永刚是“全家福”的负责人，然后郑永刚就开始给顾客讲课，连续讲了三天课，郑永刚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全家福”公司的情况、全家福会员章程等等，并对会员说公司还会组织会员区免费旅游。并可以每天返还一定数量的礼品券，礼品券可以在店内兑换成现金。会员可以按级别每天领取礼品券，礼品券同样可以兑换成现金。但会员按级别发放的礼品券和会员在店里领取的礼品券不是一回事。后来还组织会员去新密参观他在新密开的三家实体店，还组织会员去郑州开了一次会。收购后店重新注册了，法人代表是郑永刚，注册地址是修武县体育路西口110号。郑永刚接收以后还让其当店长，原来在店里工作的贾某、王真真还在店里干服务员，还招了一个叫霞霞的服务员，其四个人按照郑永刚的要求经营“全家福”这个项目。当时郑永刚给其一份“全家福商城会员章程”，按照这个章程的规定，全家福的会员分为五个等级，1、银行会员，需要一次消费1280元，2、金卡会员，需要一次消费6400元，3、钻石会员，需要一次消费12800元，4、白金会员，需要一次消费192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消费25600元。凡是在“金某”商城消费并成为全家福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具体规定如下：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可累计获得购物券64320元。按照郑永刚给会员讲的，就是会员按照规定的级别任意选购级别，交了钱以后就可以领走同等价格的“全家福”商品。还可以每天领取一定的现金。其2017年10月份辞职了，郑永刚派黄翔来修武当经理，贾某任代理店长。其自己也是会员，先买了一个银卡会员，后来又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另外还买了一个是啥级别的忘记了，总共交了30000元。在其当店长期间，会员交钱交到其的农村商业银行的卡上，其把收到的钱再分别打到郑永刚或者于某的卡上。刚开始郑永刚让直接打给于某，后来又让把其中一部分打给郑永刚自己的账户上。于某的卡号是郑永刚给其的，说是公司的卡，是中国建设银行哈尔滨市呼兰支行的卡，卡号62×××88。5、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系修武县康众全家福保健品商店员工，这个商店前身是“延生堂”商店，也是卖保健品的，2017年9月底加入了“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其是2016年到延生堂工作的，后来一直到现在。店被收购后，郑永刚来到这儿给顾客讲课，连续讲了三天，主要就是介绍“全家福”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加入全家福成为会员的好处，后来郑永刚还组织会员去新密参观他在新密开的三家实体店，另外还组织会员去郑州开了一次会。后来这个康众全家福保健品商店郑永刚是负责人，是一个体验店，店里有保健器材和保健品，先让顾客在店里体验，如果成为“全家福”的会员，就可以免费赠送保健品和保健器材。根据“全家福商城会员章程”，会员共分五个级别，1、银卡会员，一次交费1280元。2、金卡会员，一次交费6400元。3、钻卡会员，一次交费12800元。4、白金会员，一次交费19200元，5、翡翠会员，一次交费25600元。成为“全家福”会员后从交费的当天就可以分钱了，交费的时候按级别免费发放保健品，然后就是按级别分钱，公司给体验店发有“老妈乐商品统计表”，统计表上共有48种商品，规定有单数，银卡会员只能领取1单商品，金卡会员可以领取5单商品，钻卡会员可以领取10单商品，白金会员可以领取15单商品，翡翠会员可以领取20单商品，会员可以按照自己的级别选购统计表上的商品。每天公司都在微信群里发一个发放现金的标准，然后把现金打到体验店的账户，店里根据公司发的标准将现金发放给会员。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分得现金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分得现金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分得现金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分得现金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分得现金64320元，公司财务将钱打到这个店里的账户上，这个店里负责发放现金给会员。会员还可以参加免费旅游。这个店里共有37个会员，会员的名单及个人账号其都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这个店原来是张某负责，有四个工作人员，2017年11月底，张某辞职了其接手担任店长，有三个工作人员。其本人先加入的有会员，是银卡会员。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前后其应聘到新密老妈乐工作，联系人是郑永刚，郑永刚安排其先去矿务局老妈乐三店，当时三店刚开业，蔡东霞是店长，一月1800元工资，在三店待了有十几天，郑永刚又让其到祥云街二店，当时二店店长是赵春霞，在二店干了大概有两个月，又把其调到了育才街一店，郑永刚告诉其樊丽娜升职准备调到郑州，让其干一段时间店长，其当时也干不好，又不让其干了，期间有两三个月工资一直也没有发，给郑永刚要工资也不给，其就离开不干了。其主要干些杂活，开车当司机，收钱，开票，兑换东西，存钱等，还有整理会员每天领钱的手续。会员领钱的礼品兑换表和发钱条，需要店里的工作人员根据系统当天返还会员的钱数进行整理发放，会员每入一单，都有对应的账户，密码统一都是六个一，进入系统之后可以看到会员每天的分红，会员的入单情况当时在一店的台式电脑内。一般都是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他们几个讲课，有一次其还领着十个会员到四川都江堰旅游。7、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其是老妈乐在河南鹤壁的经理，在河南鹤壁负责两个老妈乐的店铺，分别是鹤壁一店和鹤壁三店，鹤壁一店在锦绣缘菜市场内，鹤壁二店在大赉巷内。鹤壁一店是2016年11月份左右开的，店长是李志，赫立红是经理，当时其在安阳搞老妈乐，和鹤壁没有关系，李某8干了有两三个月，2017年的3月份赫立红让其去管理鹤壁一店，袁金品成为了正式店长，直到2017年9月底结束。鹤壁三店就程永利一个人，既是店长也是店员。这些店的房屋租赁和装修费用都是公司解决，单据报给其，其报给公司，如果是单子的费用公司直接打给店长，如果有其他费用，公司打给其由其再分配。店长是每单提成20元，每单是1280元，也就是个银卡为一个单位，谁介绍这个单谁提成25元，每单还奖励5元给店里，由店里的所有成员分，公司每单是要出50元的提成给店里的。其是每单提成5元钱。店长的提成比其的提成还高，是因为公司就是这样规定的。公司关于提成的规定没有纸质规定，是公司在沈阳开培训会的时候，公司的市场总监白秀君这样在会上说的。赫立红是老妈乐公司的管理人员，鹤壁一店就是赫立红注册的。刚开始她在公司负责收店，后来负责管理其，都称呼赫立红为总监或经理。赫立红负责管理安阳，鹤壁，郑州这三个地方。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6月27日新密市公安局依法对位于新密市育才街中段、祥云路的全家福国际体验中心进行搜查，当场扣押签到簿1本、全家福礼品卷兑换表390本、全家福收入支出明细目录19本；2018年7月19日新密市公安局依法对郑永刚及其父母家中、仓库、门店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全家福会员信息登记表4袋、全家福会员信息登记表2袋；2018年8月22日从郑永莉处扣押郑永刚名下的农业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银行卡各1张；2018年7月25日从蔡东霞处扣押的会员投资明细4页、会员收益表8页、股权转让协议10份、收据、欠条18份、出库单19本、“老妈乐”宣传资料7张等。9、会员兑换表、会员信息登记表、收据、销售表，证实会员投入情况、返利情况。10、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实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并宣称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并对购物券的发放、换购等进行了说明。11、老妈乐、全家福宣传资料、活动介绍，证实公司、门店开展宣传、推广活动，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重复投资的情况。12、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赫立红与郑永刚、蔡东霞、金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赫立红的3部手机，对手机内的数据进行了提取，在赫立红的vivo手机上提取到了其与郑永刚、金某、蔡东霞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中载明了赫立红在负责“老妈乐”公司新密业务期间的有关工作内容、业务开展情况。13、集资客户核实登记表，证实部分集资客户申报的个人基本情况、参与集资金额、兑付返利金额、经办店名人员等情况。14、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郑永刚、樊丽娜、蔡东霞多个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郑永刚、樊丽娜、蔡东霞账户资金去向、金额。15、老妈乐公司收款所使用的于某、李某6名下及公司使用的关联人员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资金来往、去向、金额等情况。16、金某名下多个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其名下账户收取资金的来往、去向、金额等情况，用来收取、发放老妈乐、全家福的涉案资金。17、新密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结果回单，证实新密市公安局对金某、金陈名下的6个银行账户已进行冻结，冻结时账户余额总计39329036.22元。18、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赵春霞作为经营者的新密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地址在新密市祥云街）个体工商户登记资料、郑永刚作为经营者的新密市育才街老妈乐保健服务部（地址在新密市育才街）个体工商户登记资料、郑永刚作为经营者的新密市祥云街老妈乐保健服务部（地址在新密市祥云街）个体工商户登记资料，证实以上企业、个体工商户的基本情况。19、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移送清单及修武县康众全家福保健用品商店营业执照、宣传资料、体验卡、全家福产品领取表、全家福礼品兑换表，证实郑永刚在河南省修武县成立的全家福门店基本情况，开展业务、宣传等工作。20、被告人郑永刚供述，证实其在新密市经营“全家福服务中心”。一店在新密市育才街中段路北，店长原来是其，2017年4月其当上公司的河南地区见习经理后，让赵春霞接任一店店长，后来2017年5月份在新密市青屏苑广场祥云路路西开办二店，赵春霞去了二店当店长，樊丽娜接任一店店长，2017年6月份在新密市矿务局振兴路老保险公司隔壁开办三店，店长是蔡东霞。各店都是由店长直接收钱，然后把钱转给其，在由其转账给总公司的会计于某。2017年9月份之前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之后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公司总部之前在沈阳，后来搬到北京。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金某，公司会计是于某。2016年8月底的时候，其在新密市育才街经营的保健品店经营状况不好，其在网上了解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面向全国收购保健品店，其和总公司联系上后，公司派郝丽红来到新密考察了其的店，就同意收购了，其和店里工作人员赵春霞、樊丽娜就都成了老妈乐公司的员工，从2016年9月开始吸收会员，主要是通过面向社会发放礼品卡，招揽人员到店里体验、领取礼品，通过面对面授课、播放公司宣传视频、印制宣传页、组织会员出去旅游加深感情，主要的吸收对象是新密市的中老年群体，宣传的纲领性文件就是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会员分五个级别：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3、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4、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会员按级别可以选购对应的产品，凡是全家福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具体情况会员章程有明确规定：1、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2、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3、钻石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4、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5、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发放形式是每个工作日按比例以现金形式发放返还。其的提成方式是：1、每发展一名银卡会员，公司在收到1280元消费款后，就给其按区域经理提成5元，给发展会员的店长提成2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员提成20元。2、每发展一名金卡会员，公司在收到6400元消费款后，就给其按区域经理发放提成25元，给发展会员的店长提成10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员提成100元。3、每发展一名钻石卡会员，公司在收到12800元消费款后，就给其按区域经理发放提成5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长提成20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员提成200元。4、每发展一名白金卡会员，公司在收到19200元消费款后，就给其按区域经理发放提成75元，给发展会员的店长提成30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员提成300元。5、每发展一名翡翠卡会员，公司在收到25600元消费款后，就给其按区域经理发放提成10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长提成400元，给发展会员的店员提成400元。店里的工作人员负责发展会员，工作人员和发展对象谈好之后，会员按章程的5个级别进行自愿消费，会员把消费的钱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钱交给店长，店长给会员出具收据，收据一式三份，收据联给会员，记账联给总公司寄走，存根联由店里自己保管，每月月底寄到总公司。会员得到的回报就是每个工作日直接返还给会员的现金，当时公司发放的这部分现金对外宣传是广告费，店里按日进行销售统计，制作销售表，销售表制作以后，拍照用微信发给于某，再根据销售表制作日和月统计表，之后，公司按每日的营业收入30%给全国各个门店发放广告费，店里收到广告费后，制作收益表，按级别不同，给会员发放资金。店里的收入是会员将资金交到店里之后，各店长每天制作销售表，销售表上显示会员姓名、购买产品的种类、金额及数量，并将销售表的销售资金，转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刚开始是通过手机银行将资金转到公司指定的于某的账户，2017年10月份之后是将钱转到袁某1（袁某2）的账户。到2017年8月份左右，当时其已经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新密、焦作地区的见习经理，修武县经营保健品的张某9打电话联系其看公司能否把他在修武县开办的保健品商店收购，其去查看之后向公司进行了汇报，公司同意收购，给张某9了4000元钱，张某9就开始经销“老妈乐”公司的产品，张某9是店长，另外还聘请了两个服务员，店长和服务员的工资都由公司负责。这个店的营业执照是其的名字，具体还是张某9在经营，其把公司传来的“全家福商城会员章程”给了张某9，让他按照公司的规定经营。成立后其去修武了两次，和会员见见面，给会员讲讲课，介绍公司的情况。修武的店里有什么问题张某9会向其汇报，到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某9辞职，其安排黄祥到修武店当店长，直到2018年春节的时候，修武店就没有销售。其2016年9月到2017年1月是店长，从2017年3月开始任区域经理，当时郝丽红是河南的负责人，到2017年7、8月份袁某2任河南区的经理。2017年7月份其担任市场经理，2017年10月初其担任河南省副总经理，2017年10月24日担任河南省总经理，公司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不向会员返利了，允许用新销售收到的钱给会员发放应该返还的钱，剩余的钱转账给公司。所以各店根据自己的销售情况还一直在销售。当时袁某2是河南负责人，他知道这个情况。公司组织过宣传活动，在郑州组织了一次，在新密组织了一次公司成立四周年庆典，还组织了一次董事长见面会，都是郝丽红和袁某2组织的。其在2016年9月份加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时候，当时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赫立红代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代表公司过来考察的，报给总公司批准后，就收购了其的店。收购后，赫立红当时就给其和赵春霞、樊丽娜三个人宣讲了公司的运营模式、规章制度、如何发展会员及公司的奖励制度、销售模式等等。赫立红当时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河南区域经理，是其的直接领导，店长有什么事情汇报给她，她再汇报给公司。公司有什么新精神、政策，都由赫立红代表公司向各店店长传达。我不直接和公司联系，都是直接给赫立红汇报工作。2017年3、4月份的时候，蔡东霞成为三店店长。新密店刚开始的时候，赫立红经常都来新密，检查指导各店工作，讲讲课，还有和会员见见面，店长再给她汇报一下工作，后来每月都要来一次，一直到2017年8月，袁某2接任赫立红后就不再来了。后来其扩大经营开分店的情况以及每天发展会员购买单数的情况都是向赫立红进行的汇报，她要求每天都要通过手机微信向她发送新密市3家店的销售报表。其每天给赫立红报当天的销售表，每个月还要给她上报一次总表，每天的销售额直接转给公司指定的财务于某，赫立红代表公司给新密店员工和其发工资（还有提成），也会给其转钱支付店内开销，包括水电费、房租、店内各项开销。还有店内组织会员旅游费用、组织召开会议等费用。新密市的老妈乐店，2017年9月底停止向会员发放现金了，到了2017年11月底，其接到公司华北区经理通知，说公司为了挽回损失，开通了一个新的销售系统，就叫仁爱系统。仁爱系统的会员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老会员转过来的，新会员都是极个别。当时新会员所缴纳的钱都交给其了，其给会员开收据，大概有100个左右，吸纳大概有200万左右资金。这些钱都转给总公司一个叫王某9的，大部分是其转的，一小部分是蔡东霞转的，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仁爱系统期间，其还是河南区域经理，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分别是三个店店长。提成和原成模式一样，只是每单为1000元。21、被告人赵春霞供述，证实其2015年底开始跟着郑永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卖郑州易生康保健品，2016年9月的时候开始从事“老妈乐”。2017年9月份左右又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新密市分店”。其负责的是新密二店，是2017年9月用其名字注册的，营业执照2018年4月注销了。一店就是郑永刚最先开始的店育才街那个店，2016年9月开始吸收会员，二店是其注册的祥云街的店，2017年3月份开始吸收会员，三店是在矿务局老人寿保险公司隔壁，在2017年6月份开始吸收会员。最先开始的时候是郑永刚负责一店，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公司给郑永刚晋升成经理了，然后其就成一店的店长了，二店是2017年3月底找的地方，刚开始蔡东霞是店长，但是2017年5、6月份的时候郑永刚又让其去二店当店长，其走了以后樊丽娜成一店的店长了，三店开始后一直是蔡东霞当店长。这三个店实际上还是一回事，郑永刚是负责人，其负责店里的实际工作，店长的职责就是主要负责讲课和会员的收钱、登记、开票、发钱工作。赫立红从全家福开始收购郑永刚的保健品店开始就是河南区域经理一直到2017年9月前后，后来袁某1负责了有两三个月的河南区域经理，后来在2017年11月郑永刚接住了河南区域经理。主要业务是通过宣传“消费养老”观念，让他们入会交钱，会员交钱之后，店里进行登记给他们开票，公司的返还钱回来之后店里负责给他们发钱，还有发放公司产品，主要是中老年人群体，没有特定的吸收对象。主要分为五个级别：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3、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4、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会员后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其成功吸收会员后可以按照会员级别提成，提成的办法是一个银卡会员提成15-20元，每增加一级提成就加5乘以15-20元：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提成2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提成100元；3、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提成200元；4、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提成3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提成400元。其每月的工资是底薪1800元加上这些提成，公司对员工出的也有政策，鼓励员工成为会员买成卡，并且有优惠，其也购买了公司的会员。会员按公司的日收入的30%比例进行返还，每天返还的比例都不一样。返还的都是现金，店里收到返还资金后直接给会员发放现金。店里每天要把所有吸收的会员的钱在下午5、6点前全部转给郑永刚，郑永刚转给公司，公司在第二天把前一天营业额的30%返还给郑永刚，返还的30%营业额里五个层级卡的钱数是公司直接计算好的，店里只需要按照会员名单、“礼品兑换表”按照公司规定的当天的钱数发给会员就好了。其在店里给会员讲课，播放视频，公司也组织会员去四川，九华山、俄罗斯、北戴河等地方免费旅游，在新密四季通达，招待所，喜悦鲁班这些地方，河南区域经理赫立红、袁某1、还有董事长金某等来和会员见面，给会员讲课，然后让会员在酒店聚餐，还会发放宣传单和宣传页。22、被告人樊丽娜供述，证实其2015年底开始跟着郑永刚干，刚开始是卖郑州易生康保健品的，2016年9月9日的时候赫立红以河南省副总的身份过来代表“老妈乐”总公司收购新密郑永刚的“郑州易生康保健品店”，之后郑永刚说保健品店已经被“老妈乐”公司收购了，店名就是“老妈乐新密店”，2017年9月份左右又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新密市分店”。后来陆续开店，总共有三个，一店就是最先开始的育才街154号那个店，2016年9月开始吸收会员，二店是祥云街的店，2017年3月份开始吸收会员，三店是在矿务局老人寿保险公司隔壁，什么时候开业的其不知道。最先开始的时候是郑永刚负责一店，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公司给郑永刚晋升成经理了，然后郑永刚只是说让其招呼着干活，但是一直没有正式任命其为店长，一直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赵春霞当时是新密的经理，在会上直接任命其为一店的店长，实际上因为一店的会员最多，一直都是郑永刚直接具体负责。二店刚开始开业的时候是蔡东霞负责，后来赵春霞直接过去接管了。三店是蔡东霞负责。其和店员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给会员发钱、开票、发东西，主要是通过面对面的讲课、散发公司统一制作的书面宣传资料、让他们看公司制作的视频、浏览公司的网站还有组织他们旅游的方式吸收他们成为会员，平时收会员的钱都上交给郑永刚了。老妈乐总公司、全家福国际集团的总部是在辽宁省沈阳市，董事长叫金某，2017年年初董事长金某来新密北环路鲁班酒店说是见新密的会员，当时有很多会员都见了金某，当时他来给会员讲的还是“消费养老”的观念，说要让全天下的老人过上好生活，当时公司的总经理张某8、河南的区域经理袁某2都来了。袁某2是在赫立红不干之后从2017年7月份左右开始负责整个河南范围内的整体工作，后来在2017年11月19日郑永刚接任河南区域经理。“老妈乐”的运行方式是，通过宣传“消费养老”观念，让会员在店里消费，买公司的产品，消费之后就成为会员，然后把消费的钱转给公司，公司用会员消费的钱来做生意，然后把会员入会的钱公司每天按30%返给店里，由店里再分给会员，当时说的这叫做“广告费”。会员分为五个级别：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3、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4、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会员后，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销售的对象主要是中老年人群体，是会员提前按照自己的单数预订产品，然后我们根据会员的需要给公司报需要的产品，公司统一发物流到新密。最早的会员是郑永刚以前卖保健品时候的顾客，他们是最早“老妈乐”的会员，刚开始的时候为了发展会员，公司采取的是会员签到，然后每天只要来签到，不论是否购买的有会员卡都会领1元卡一张，每天都会发放1元卡，一个月以后兑换现金。后来签到的人多了，会员也会主动的介绍人来入会，会员介绍一个人也会每天多收入1-2元的推荐奖。店里会给会员讲课、播放视频，也组织会员去四川、九华山、俄罗斯、北戴河、大连等地方免费旅游，在新密四季通达、招待所、北环路鲁班组织会员跟河南区域的经理赫立红、袁某2、还有董事长金某等见面，并且请他们给会员讲课，然后会让会员在酒店就餐。三个店的店长各自负责各自店的会员，并将收的会员入会的钱上交给郑永刚，总公司会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将全国前一天营业额的30%分配到全国各地，营业额里五个层级卡的钱数是公司直接计算好的，店里只需要按照会员名单，制作会员“礼品兑换表”，根据当天公司提供的五种卡的当天返还钱数兑换成购物劵然后以购物劵的同等数额现金兑换给会员。会员的消费没有限制，买的越多回报越多。店里在成功吸收会员后会按会员的级别得到提成，提成的办法是一个银卡会员提成15-20元，每增加一级提成就加5乘以15-20元：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提成2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提成100元；3、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提成200元；4、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提成3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提成400元。23、被告人赫立红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7月将自己经营的三家店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老妈乐”，随后其就到“老妈乐”公司工作了。其当时入职时是金某和公司一名姓韩的聘请她去公司的。老妈乐在河南市场有二十多个店，其负责收购的有5个店。2016年9月1日公司打电话告诉其代表“老妈乐”公司去新密验收了郑永刚的保健品店，当时以1万元的价格收购了郑永刚在新密市育才街的保健品店，其当时代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收购郑永刚的店面签订的有转让协议，且通过转账方式将钱打给郑永刚。其在2016年9月中旬的时候去过新密三天时间，主要是清点郑永刚店里的东西。其在新密给会员讲过课，新密庆典的时候，给店员和郑永刚讲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及工作报表的填写。公司吸收会员分为五个等级：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实际上就是以一个银卡1280元为一个单位来换算，一个金卡就是5单，钻卡是10单，白金卡是15单，翡翠卡是20单。一单店长提成20元，店员提成30元，区域经理提成5元，省总提多少其不清楚。其在没有验收店面的任务时，公司会派其到相对应的店面培训日常工作事务，譬如说店内日常表格填写方式和公司相关资料传达。其在第二次来新密的时候，其给会员播放公司宣传片，介绍公司经营模式。2017年5月份之后，公司组织旅游，公司有专业讲师，讲的内容是公司政策，政策内容就是会员购买相应的卡，获得对应的返利，讲公司的前景，让会员放心投资。新密成立的三家店，第一家是其收购的，第二家、第三家是郑永刚自己直接报告给公司领导，公司领导批准通过的，郑永刚没向其申请过。郑永刚的工资在2017年3月份之前是其转给郑永刚的。2017年3月份之前，郑永刚向其汇报经营情况，日销售表、报货表、礼品兑换表、日收钱数及发展会员人数郑永刚是要报给她的。2017年5月份开始，其从新密会员中每单提成5块钱。具体提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24、被告人蔡东霞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的时候，郑永刚给其介绍新店开业有优惠政策，交1000元到时候可以返还2000元，还可以领取保健品，其当时就交了钱成为“老妈乐”的会员。2017年3月24日老妈乐新密二店开业，郑永刚让其先招呼着，当时二店开业也都是郑永刚负责讲课，其就在新密“老妈乐”二店干了一个星期的店长，同时因为其自己在周楼小学门口有生意走不开就不干店长了。到了2017年5月份，其的门店房租到期了转出去了，当时郑永刚在矿务局开“老妈乐”三店，让其过去招呼，其就去了，“老妈乐”新密三店是2017年6月1日开业的，开业的时候，郑永刚只给其1000块钱，其他的开业钱都是其垫付的，当时郑永刚告诉其这些钱可以在公司报销。当时开业时，郑永刚从民间找了几个艺人在三店门口搭建舞台进行表演，只要有群众到店听课就给群众发放6个到8个鸡蛋，新店开业入单也有优惠政策给到三店的群众进行宣传，郑永刚当时在三店讲了三天的课，还把一店的十几个矿务局附近的老会员拉到三店，主要有陈某1、王某、刘某、吕某（崔某）、冯某、张某、陈某2、陈某3、郭某、闫某、李某、李某2、孙某等人。2017年9月份左右店里又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新密市分店”，老妈乐和全家福其实是一个公司，到了2017年8月，郑永刚说老妈乐需要升级，全家福要上市，需要把新密店牌子统一换成全家福，后来就都换成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了。全部新密店的店长及店员都是“老妈乐”的员工，公司负责发工资和奖金。“老妈乐”的发展会员流程是：通过宣传“消费养老”观念，发放宣传页，让会员在店里消费，买公司的产品，消费之后就成为老妈乐的会员，然后把消费的钱转给公司，公司用会员消费的钱来做生意，然后把会员入会的钱公司每天按30%返给店里，店里再分给会员，当时说的这叫做“广告费”。“消费养老”观念是：“线上销售，线下服务，”就是线上加入老妈乐系统成为老妈乐会员，线下可以享受每天领取对应金，比如一个银卡，每天可以领取7-10元，加入1个银卡相当于1单，可以领取对应1单的东西，一个翡翠卡相当于25单，可以领取兑换对应25单的东西。还可以理解为分享经济，可以领钱，还可以换东西。会员入单都会给会员开有收据，上面写有交钱人名字，金额，还有交钱对应产品的名字，下面是收钱的名字出纳，还有交钱的名字，每张单据都有编号。收据都是店里自己购买的。收据一式两份，一份给会员，一份统一寄到公司。成为“老妈乐”会员后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返现2000元，返现周期六到八个月，银卡返现周期稍微长一点；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返现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返现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返现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返现64320元；银卡以上返现周期一般六个月。每周一至周五会员返现是按照公司全国当天营业额的30%发放，发放给会员都是通过现金方式发放，店里专门制定有表，有销售明细表（每天入的单数）、礼品兑换表（每天会员发放的现金数）、会员的签到册。其每天晚上把三店的收入直接交给郑永刚，把当天需要第二天返给会员的钱数通过礼品兑换表汇总给郑永刚报过去，这些礼品兑换表系统内就有，所以第二天早上郑永刚把当天需要给群众发放礼品兑换的钱再打给其，其就根据礼品兑换表给会员发放返还的现金。其一般都是在矿务局建行或者矿务局农村信用社直接存钱给郑永刚对应建行和农村信用社，我们两个对账后，郑永刚第二天才汇钱转到我邮政银行账户上。会员的签到册是会员每天到店内进行签到，每天发放一张1元卡。礼品兑换表上有区域经理，店名，店长，日期。赫立红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份之间是河南省区域经理，袁某2是2017年7月份以后接住的区域经理，到10月底的时候袁某2也不干了。到11月份的时候，金家富在河南省“老妈乐”员工、店长群内发一个任命书，上面显示郑永刚是河南省区域经理。当时收购郑永刚的店是赫立红负责收购的，二店开业的时候，赫立红也到二店进行视察。2017年6月份，新密会员组织到小浪底旅游，当时河南省很多店长都在，其熟悉的有安阳、新郑、巩义、许昌的人，赫立红组织河南省老妈乐会员进行讲课，宣传老妈乐公司前景，每天返现情况，让会员相信老妈乐。老妈乐在新密育才街鲁班喜悦酒店召开河南省老妈乐会员见面会，当时赫立红安排各个区域的人员招呼好自己的会员，当时老妈乐公司领导梁某、张某、金某都上台讲话，宣传老妈乐的前景、相信老妈乐，其和其他店长都是在现场招呼各自店里会员。还有新郑，河南省店长带着会员和赫立红见过一次，赫立红给去的会员进行讲课。店长的提成是吸收会员后按照会员消费成功的金额级别提成的，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提成2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提成1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提成2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提成3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提成400元。会员发展新成员后，会员每发展一个会员就可以得到赠送一个银卡，然后就可以收到每天一个银卡的分红。老妈乐新密三店成立后，老妈乐新密一店转过去的十几个会员，再加上三店自己发展的四十个新会员，三店总共有五十个会员。这是老系统的也就是“老妈乐”系统的会员。店里每天都会制作礼品兑换表，然后按照礼品兑换表给会员进行发现金，会员在上面签字或者按指引。2017年10月份以后的礼品兑换表都没有给群众发放钱，上面也没有签字，只是显示给会员需要发多少钱，还欠会员多少钱。2017年12月份时候，郑永刚打电话说让以前的制作的兑换表都销毁，其就把店里面有的兑换表都给烧了。2017年12月1日郑永刚告诉其现在有一个新系统叫德合系统，德合系统是金某的一个朋友的平台，利用这个平台把以前的老电子币(会员该领的现金)都利用上，会员交1000元现金，送1000元老电子币，到12月2日的时候，德合系统开始吸收会员。过了几天德合系统又转到仁爱系统里面，模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吸收会员入会。在新系统吸收会员入会的钱，郑永刚让其把每天收入的钱打给王某9和侯某两个人。25、蔡东霞提供的谅解书，证实有38名集资参与人签名捺印表示蔡东霞是打工的请求不再追究刑事责任。26、郑兴华专审【2018】第24号审计报告、关于郑永刚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证实经审计，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新密市分店和修武县康众全家福保健用品店吸收投资人数1448名，吸收投入金额58306592元，已兑付金额15265855元，造成1165名投资人损失金额44080458元，投资人名称有同音不同字现象暂无核实。蔡东霞吸收投资人数191人，吸收投资金额7986128元（含其本人的176160元）；赵春霞吸收投资人数272人，吸收投资金额10152885元（含其本人的718140元）；樊丽娜吸收投资人数266人，吸收投资金额6753155元（含其本人的133020元）；赫立红吸收投资人数733人，吸收投资金额32725771元。期间蔡东霞、樊丽娜、赵春霞、郑永刚多个银行账户向公司指定的多个银行账户先后转出资金共计21087240元。2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永刚2018年6月7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从新密传唤到案，2018年8月21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移送新密市公安局；被告人赵春霞2018年7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在新密市青屏街办事处育才街附近传唤到案；被告人樊丽娜2018年7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在新密市青屏街办事处育才街槐东路传唤到案；被告人赫立红2018年11月1日被民警从鹤壁市抓获到案；被告人蔡东霞2018年11月1日到新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8、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的个人基本情况，之前均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永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春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赫立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东霞均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本案参与吸收的金额、人数都没有那么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审计机构具有司法鉴定资格，并依据目前在案的销售表、收据等对集资参与人的人数、金额进行了统计和审计，结果客观有效；郑永刚是新密、修武区域老妈乐（全家福）的组织、领导者，应当对区域内所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承担责任，不需要对其经手吸收的人数、金额予以单列；同音不同字现象虽未核实，但不影响司法会计审计机构对相关金额的计算，对参与人数的认定上亦不影响量刑档次的确定；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了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综上，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起诉书中对吸收投资人数、造成损失的人数、损失金额表述与审计报告的最终结论意见不一致，本院按照审计报告的最终结论意见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当认定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显示新密、修武区域吸收的资金大量按照金某的要求转入金某所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中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已经具备了“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单位犯罪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郑永刚的辩护人辩称郑永刚并非共同犯罪的起意者，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对吸收到的资金也没有处置权，在层级上属于最基层的管理人员，受上级的安排开展了工作，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证实郑永刚自2016年9月开始进入老妈乐（全家福）系统后，先后在新密开设了一店、二店、三店，并到河南省修武县开设了修武店，因业绩、能力突出从店长累升到河南区域经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新密、修武区域内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郑永刚的辩护人辩称郑永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侦查机关讯问中和庭审中，郑永刚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均能予以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本身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其也向公司投资也没有收回，没有获得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审计报告中载明郑永刚投资913840元，已得到返利271812元，未收回642028元；赵春霞投资784420元，已得到返利331928元，未收回452492元；樊丽娜投资191220元，已得到返利99989元，未收回91231元；蔡东霞投资178160元，已得到返利130405元，未收回47755元；查询到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郑永刚等被告人先后将大量资金转账上交给金某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但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的供述、同案犯供述均证实经理、店长、店员在每一单投资中均有相应提成，审计报告中对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获得的提成已经出具了审计意见。故对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因吸收公众存款而获得的提成，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本人投资并认定为未返还的部分在量刑、责令追缴返还时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持续时间较长，在此期间持续实施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春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樊丽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只是打工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系在公司、郑永刚的具体安排下从事店里具体吸收资金的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赵春霞、樊丽娜的辩护人辩称赵春霞、樊丽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公安机关对本案2018年5月24日受理、2018年6月22日立案侦查，2018年7月6日传唤了赵春霞，2018年7月23日传唤了樊丽娜，但赵春霞、樊丽娜在2018年6月8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对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即已如实予以供述，结案报告中显示赵春霞并主动前往郑永刚父母处拿回一部分兑换表和账目交给公安机关，还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自己所知道的沈阳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于某的银行卡信息；赵春霞、樊丽娜应当认定属于“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赵春霞、樊丽娜到案后能够始终如实供述本人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樊丽娜辩称其只是打工的，从来没有被任命为店长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在案其他同案犯均证实樊丽娜在郑永刚、赵春霞之后担任新密一店的店长负责日常工作，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赫立红辩称2017年6月以后新密店不是其负责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其他同案犯供述、赫立红与郑永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赫立红于2017年7月底不再负责新密事务。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赫立红的辩护人辩称赫立红对吸纳郑永刚的事情不起决定作用，对郑永刚后来拓展的新密二店、三店不应当承担责任，对郑永刚2017年年底担任经理后的新密一店也不应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赫立红受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指派到新密验收郑永刚的店铺，接收店铺后并对郑永刚等人进行了培训，之后并长期负责对新密区域的管理直至离职，对新密区域在此期间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将结合被告人赫立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予以认定和决定刑罚。关于被告人赫立红的辩护人辩称赫立红在发现公司可能涉嫌犯罪时即辞职脱离公司，应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赫立红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已经既遂，既遂后的离职不能构成犯罪中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蔡东霞辩称老妈乐（全家福）新密三店的会员是顾客自己带去的，不是其发展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中集资参与人均证实三店开业后郑永刚、蔡东霞组织了宣传活动，申请了优惠政策等用以鼓励投资。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蔡东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到案经过显示蔡东霞系投案，到案后及开庭中其也能够如实供述本人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尽管当庭对其没有主动宣传发展进行了辩解，但对基本事实并未否认，可以认定为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蔡东霞自首归案后积极向侦查机关提供了老妈乐的会员明细表、会员收益表、股权转让协议、收据、欠条、出库单、宣传页等材料，为侦查机关侦破案件具有重大实际作用，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蔡东霞的行为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也不属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蔡东霞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有38名会员为蔡东霞出具了谅解书，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卷宗中确有2018年7月25日38名集资参与人出具的谅解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非法吸收的资金本案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并未占有、挥霍，在案发前已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永刚、赵春霞、樊丽娜、赫立红、蔡东霞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永刚系新密、修武区域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春霞、菲律宾、蔡东霞在郑永刚的具体领导下从事具体吸收资金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赫立红受公司指派对新密区域业务进行指导、监督，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永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霞、樊丽娜、蔡东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东霞得到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永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赵春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樊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赫立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蔡东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六、对1165名集资参与人的损失44080458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返还；侦查机关在案冻结的财产依法移交后统一予以处置。（集资客户情况统计表附后）审 判 长  张海涛人民陪审员  杨进生人民陪审员  吴若尘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宋玉龙书记员冯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