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78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汉族，1956年8月26日出生，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系被害人赵某4妻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汉族，1978年9月21日出生，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系被害人赵某4长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汉族，1980年10月1日出生，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系被害人赵某4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贵财，1971年4月4日出生，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铁力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蹇秀艳，黑龙江圣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力市桃山镇桃林街十七委。法定代表人纪慧，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远秋，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理，居住地铁力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伊春市伊春区红升办永红社区永红小区4-5号厢房楼南数第1-4户。法定代表人张启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振生，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居住地铁力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住所地铁力市正阳大街175号。法定代表人李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颖，女，1974年5月19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员工，居住地铁力市。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以黑铁检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贵财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本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被告人朱贵财及其辩护人蹇秀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远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振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颖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5日9时27分许，被告人朱贵财驾驶黑Ｆ×××××吉利牌小型轿车沿铁力市团结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铁力市团结路林水家园处时，将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赵某4刮倒在地，此时于振生驾驶黑07-×××××“东风-354”轮式拖拉机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处，该拖拉机拖斗左侧后轮从摔倒在地的被害人赵某4身上碾轧过去，致使赵某4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害人赵某4符合失血死亡。经伊春市交通警察支队铁力局公安交警大队认定，朱贵财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赵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贵财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到案。为证明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于振生等6人的证言，被告人朱贵财的供述与辩解，铁力局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伊春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贵财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贵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贵财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诉称，2019年5月25日9时20分许，被告人朱贵财驾驶黑Ｆ×××××号小型轿车行至铁力市团结路林水家园西门前时，将横过道路的行人赵某4刮倒在由对向于振生驾驶的黑07-×××××“东风-354”轮式拖拉机车头与拖斗中间处，至此，于振生驾驶的拖拉机车斗左轮从赵某4身体碾压过去，致赵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伊春市交通警察支队铁力局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贵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振生无责任。为此产生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如下：死亡赔偿金467056元（按2018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丧葬费30390元（按2018年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个月）、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210元（死者妻子，按2018年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遗体殡葬等费用24343元、交通费3000元、伙食费3200元、误工费10800元，上述费用合计724999元，请求依法判令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万元，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万元，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即483999.2元，于振生承担10%，即60499.9元。总请求额为664499.1元。被告人朱贵财与丰达出租汽车公司对商险三者承担的赔偿款483999.2元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有：铁力市殡仪馆发票、出租车票据、餐费票据、铁力市桃山镇福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铁力市铁力镇东林社区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朱贵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不做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朱贵财是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完全具备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应当以自首论处。2、被告人朱贵财属过失犯罪，系初犯，且本事故的发生具有诸多的偶然性因素，被害人没有尽到基本的避让义务，也是造成本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害人的死亡不是朱贵财车辆直接造成的，而是由其他车辆碾压致死，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车辆不负事故责任，但是无法排除这一客观因素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影响，故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同类相比主观过失较小，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从案发后至今天的庭审，能够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有认罪认罚情节，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的车辆有足额的保险，可以足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即使存在不足部分被告人愿竭尽所能履行赔偿义务。鉴于被告人具有的上述情节，希望合议庭综合本案事实情况，对被告人朱贵财适用缓刑。针对本案民事部分，被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被害人赵某4系农村户口，在城镇居住时间不明没有城镇务工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合法的赔偿内容。3、死者妻子系农村户口，应当享有土地使用权，具有其他生活经济来源，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给付的事实依据和合法依据。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遗体殡葬等费用24343元、交通费3000元、伙食费3200元、误工费10800元，证据不足，没有合法根据，而且办理丧事的费用与丧葬费的诉请相重复，原告人无权二次主张。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认为被告人应按80%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应为223003.2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同被告人朱贵财的民事诉讼代理人答辩观点一致，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辩称，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肇事车辆为营运出租服务，被告人朱贵财系非具有从业人员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属于非法运营，我公司对其非法运营所造成的交通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人朱贵财及丰达出租汽车公司自行承担。另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诉求的赔偿金额有异议，具体意见同朱贵财的民事诉讼代理人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振生辩称，在此起交通事故中认定我无责任，如果涉及我赔偿，由我投保的公司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辩称，于振生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4月10日，2019年5月25日于振生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于振生在此起事故中无责任，依据我公司与于振生签订的保险合同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候，保险额为11000元，我公司同意承担赔偿原告方合法损失的11000元。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5日9时27分许，被告人朱贵财驾驶黑Ｆ×××××“吉利”牌小型轿车沿铁力市团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铁力局林水家园西门处时，将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赵某4仰面刮倒在正由于振生驾驶黑07-×××××“东风-354”轮式拖拉机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轮式拖拉机车头与拖斗中间处，至此，于振生驾驶的轮式拖拉机拖斗左轮从赵某4身上碾压过去，致使赵某4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害人赵某4符合失血死亡。经伊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力局大队认定，被告人朱贵财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4负次要责任，于振生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贵财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到案。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赵某4于1954年6月22日出生，户籍地为黑龙江省铁力市桃山镇福兴村，与妻子赵某1共同育有两女，长女赵某21978年9月21日出生，次女赵某31980年10月1日出生。被害人妻子赵某11956年8月26日出生，除享受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每月123元外，还分得集体土地4.5亩。被害人赵某4父母已过世。被害人赵某4与妻子赵某1自2015年至发生此起交通事故止一直同长女赵某2共同生活，居住在铁力市铁力镇东林社区委员会辖区的绿色家园3号楼1单元202室。被告人朱贵财驾驶的黑Ｆ×××××出租车挂靠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该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和机动车商业保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29日。于振生驾驶的黑07-×××××“东风-354”轮式拖拉机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交通事故发生在以上保险期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于振生、赵某3、赵某5等6人的证言，被告人朱贵财的供述与辩解，伊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力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伊春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害人户口及身份证复印件，铁力市桃山镇福兴村村民委会证明，铁力市铁力镇东林社区居委会证明，铁力市殡仪馆发票，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保险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贵财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贵财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离开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到达，并主动如实交代了交通肇事经过，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人朱贵财既没有推卸责任，又能够如实供述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判处缓刑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量刑观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贵财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死亡，其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强险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的比例分担。因被告人朱贵财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4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振生无责任，故被告人朱贵财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赵某4自行承担20%责任，于振生无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由于振生驾驶的黑07-×××××“东风-354”轮式拖拉机投保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支付死亡赔偿金11000元。因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应当对被告人朱贵财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抗辩肇事车辆为营运出租服务，被告人朱贵财系非具有从业资格证人员，其驾驶营运车辆属于非法运营，符合商业险的免赔事由，我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人朱贵财及丰达出租汽车公司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对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未向投保人提示或者声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既未提供投保人签名的声明，又未能举证证明其以其它方式尽了说明、提示义务，故该保险公司认为其在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24343元，因已计算在丧葬费内，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扶养人（被害人妻子赵某1）生活费126210元，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被扶养人有分得的土地，不符合赔偿条件，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伙食费、误工费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各被告人均认为数额过高且没有合法依据。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伙食费提供的票据为连号票据，且没有具体时间标明，不足以证明为本次事故所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误工费因庭审中没有出示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37865元（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可支配收入29191元/年×15年）、丧葬费人民币30390元（2018年黑龙江省全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780元/年÷12月×6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46825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元，对不足部分的损失3472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计27780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各项损失合计为人民币387804元。因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已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故被告人朱贵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朱贵财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贵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的情况，综合本案实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贵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8780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力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元。四、被告人朱贵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铁力市桃山丰达汽车出租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宏珍审判员  张文红审判员  刘万国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顾 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