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80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封周，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待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武，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封周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封周及其辩护人李洪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谢兆仕（已判决）在苍南县镇金城路10-12号开设铭鑫金融公司，并组织被告人林封周、李某东、黄某、吴某富、陈某（后4人已判决）等人参加，形成人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以谢某仕为核心，总负责发放高利贷，被告人林封周、李某东或搭股或协助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黄某、吴某富、陈某专门为犯罪集团暴力讨债，该犯罪集团主要以“民间贷款”为幌子，以签订虚高借条、提前收取首期高额利息等方式，将“套路贷”与暴力催收相结合实施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8月24日，谢某仕在张某乐（另案处理）的介绍下，以签订房屋买卖定金协议，出具虚高借条人民币50万元、先行收取当月利息30%为条件，通过银行转账将人民币20万出借给被害人赖某1。被害人赖某1拿到借款后，立即按照谢某仕指示，将当月利息6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林封周。同年9月3日，谢某仕继续以上述约定模式，出具虚高借条人民币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将人民币10万元出借给被害人赖某1（支付当月利息人民币3万元后，实际拿到7万元）。同年9月28日，谢某仕明知被害人赖某1无法偿还债务情况下，为骗取高额利息，垒高被害人赖某1外债，利用“套路贷”手段，跟李某东商议“资金由谢某仕提供，以李某东名义出借资金给被害人赖某1”，骗取被害人赖某1向李某东借款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赖某1拿到借款后，将其中9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支付给李某东，其中9万元作为利息支付给谢某仕，其中8万元作为利息支付给张某乐。而后，谢某仕、李某东不断向被害人赖某1讨要债务。同年11月2日，谢某仕假意帮助偿还其外债，骗取被害人赖某1信任，通过偿还房屋抵押贷款人民币100万及办理过户费人民币12万后，骗取被害人赖某1所有的苍南县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万）一间，并过户到自己名下。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7年5月、6月份一天晚上，谢某仕、李某东为了索取债务，纠集黄某、吴某富、陈某在苍南县龙港将被害人钟某强行拉上车带至金乡镇涌金汉宫KTV一包厢内限制其活动，并采用实施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偿还债务，后又将被害人钟某带至金乡镇金城路铭鑫金融店内继续逼债至次日。期间，被告人林封周也有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包厢内对被害人钟某进行辱骂和索某。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封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封周参与的团伙犯罪中系以谢某仕为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林封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封周归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林封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封周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在本案犯罪中，全程均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法律意识淡薄，应当接受制裁，但其因家庭困难，爷爷奶奶年纪大，身体不好，父亲去世，母亲下落不明，儿子年幼，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实刑，其家庭将无法生活，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谢兆仕（已判决）在苍南县镇金城路10-12号开设无证铭鑫金融公司，并组织被告人林封周和李某东、黄某、吴某富、陈某（后4人已判决）等人参加，形成人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以谢某仕为核心，总负责发放高利贷，被告人林封周和李某东或搭股或协助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黄某、吴某富、陈某专门为犯罪集团暴力讨债，该犯罪集团主要以“民间贷款”为幌子，以签订虚高借条、提前收取首期高额利息等方式，将“套路贷”与暴力催收相结合实施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2017年8月24日，谢某仕在张某乐（另案处理）的介绍下，以签订房屋买卖定金协议，出具虚高借条人民币50万元、先行收取当月利息30%为条件，通过银行转账将人民币20万元出借给被害人赖某1。被害人赖某1拿到借款后，立即按照谢某仕指示，将当月利息6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林封周。同年9月3日，谢某仕继续以上述约定模式，出具虚高借条人民币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将人民币10万元出借给被害人赖某1（支付当月利息人民币3万元后，实际拿到7万元）。同年9月28日，谢某仕明知被害人赖某1无法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为骗取高额利息，垒高被害人赖某1外债，利用“套路贷”手段，跟李某东商议“资金由谢某仕提供，以李某东名义出借资金给被害人赖某1”，骗取被害人赖某1向李某东借款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赖某1拿到借款后，将其中9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支付给李某东，其中9万元作为利息支付给谢某仕，其中8万元作为利息支付给张某乐。而后，谢某仕、李某东不断向被害人赖某1讨要债务。同年11月2日，谢某仕假意帮助偿还其外债，骗取被害人赖某1信任，通过偿还房屋抵押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办理过户费人民币12万元后，骗取被害人赖某1所有的苍南县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万）一间，并过户到自己名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谢某仕的供述，供认其在苍南县镇金城路10－12号开设铭鑫金融公司，其公司员工有黄某、林封周、陈某、吴某富等人，平时这些人配合其“玩套贷”。2017年8月23日，张某乐介绍赖某1到其这想借高利贷，其说改天再说。8月24日，赖某1急需用钱，多次打电话要求借款20万元，于是其和张某乐、赖某1到龙港“美联置业”房产中介商谈，并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定金协议，由赖某1出具一张虚高50万元的欠条，并约定一万元每天利息100元。后其通过银行转账将20万元转到赖某1账户，赖某1拿到钱后，将第一个月利息6万元打到其员工林封周的支付宝账号，因事先其和林封周讲好，等其借款给赖某1后，其会将林封周的支付宝账户给赖某1，让赖某1将利息打到林封周账户，林封周随后将款项转至其账户。2017年9月3日，其又借款10万元给赖某1，让赖某1出具虚高30万元的借条，并收取当月利息3万元。2017年9月28日，其明知赖某1无力还款，就跟李某东商议由李某东出面当出借人，实际借款由谢某仕出，借款30万元给赖某1，赖某1拿到款项后，当即支付9万元给李某东作为利息，支付其9万元作为利息，支付8万元给张某乐作为利息。之后，其和李某东不断逼迫赖某1还款。后假意帮助赖某1偿还其他债务，让赖某1将龙港中环大厦的房子过户给其，经与赖某1协商，其通过偿还房屋抵押贷款100万元及办理过户费12万元，后赖某1将该房子过户到其名下。（2）同案犯李某东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份，其叔叔谢某仕让自己去店里，通过自己借30万元给赖某1，利息是谢某仕谈好的，欠条是在店里打的，出借的钱由谢某仕转账给自己，实际的出钱人是谢某仕。当时赖某1拿到钱后，直接拿9万元利息给自己，自己再给谢某仕。之后的要债均是谢某仕负责，自己没有参与，没有获得好处；之前谢某仕、张某乐曾借钱给赖某1，利息拿不回来，于是就逼赖某1还钱，假意介绍其他人借钱给赖某1，让赖某1用于偿还谢某仕、张某乐利息，后谢某仕骗赖某1将房产过户，称要帮赖某1偿还外债。（3）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3日，张某乐将自己介绍给谢某仕借钱，次日在“美联置业”中介所见到张某乐、谢某仕，谢某仕同意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1万元日利息为100元，借款20万元月利息为6万元，当日签订了一个合同，将自己名下的中环大厦1004室抵押，金额是20万元，出具的借条是50万元，谢某仕称系行业规矩。而后谢某仕通过银行转账20万到自己的银行账户，当日自己通过支付宝将一个月的利息6万元，另外欠张某乐的利息2.4万元转账给林封周支付宝账户；在2017年9月3日，又向谢某仕借款10万元，欠条出具是30万元，谢某仕转账10万余到自己的账户，当日自己将当月利息3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铭鑫金融（肖若首）支付宝账户；2017年9月28日，被张某乐和谢某仕一起讨债，无奈向谢某仕介绍的李某东借款30万元，当日写的借条是50万元，李某东通过银行转账20万，通过支付宝转账10万元给自己，当日给付李某东9万元利息，谢某仕10万（其中的9万元是利息，另外的1万元是谢某仕借给自己赌博的钱），给了张某乐8万元利息，自己拿到3万元；同年10月7日，张某乐介绍自己向吴连骏借款40万，欠条打60万，吴连骏转账50万+10万到自己的账户，当日取出现金50万元，其中20万元还给吴连骏公司，另外30万还给张某乐，另外转账9万元利息给张某乐；之后谢某仕、李某东常向自己要债，经找谢某仕商量，谢某仕提出将房屋过户给他，其他债务谢某仕帮忙偿还，自己将房子过户给谢某仕后，谢某仕没有帮忙还债的事实。（4）证人林某（系美联置业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谢某仕称要将赖某1名下的中环大厦房屋过户到他自己名下，并说明自己已经支付95万元，又帮忙还贷100万元，准备以195万元的价格过户该房屋。（5）证人王某、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自己因资金周转困难，各向谢某仕借款3万元和6万元，谢某仕同意了，并让他公司里的员工林封周与其二人联系，当天林封周打电话给其，之后林封周拿了借条让其签字，其借款3万元，但欠条要打5万元，说这是公司的规矩。之后因利息太高，其还不起款项，林封周一直催还款，讲话比较难听，说不还钱要到其家里吵，逼其还钱。（6）被告人林封周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7）辩认笔录，反映被告人与被害人、同案犯之间通过照片作出准确辨认。（8）房屋买卖协议，证实2017年11月2日，赖某1与谢某仕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自己名下的龙港中环大厦1幢1004号房屋出售的事实。（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龙港中环大厦1栋1004室经鉴定在基准日2017年11月2日，价值人民币264万元。（10）手机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赖某1与谢某仕、张某乐、李某东及铭鑫金融公司等的资金来往情况；与林封周资金交易来往情况。二、非法拘禁事实2017年5月、6月份一天晚上，谢某仕、李某东为了索取债务，纠集黄某、吴某富、陈某在苍南县龙港将被害人钟某强行拉上车带至金乡镇涌金汉宫KTV一包厢内限制其活动，并采用实施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偿还债务，后又将被害人钟某带至金乡镇金城路铭鑫金融店内继续逼债至次日。期间，被告人林封周也有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包厢内对被害人钟某进行辱骂和索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自己向李某东和谢某仕借了5000元（利息每个月500元）未能偿还，2017年6月份，李某东、黄某伙同其他人将自己从苍南县龙港强行拉上车，带到苍南县镇涌金汉宫KTV包厢内，被谢某仕辱骂并被打了一巴掌，李某东也一直在辱骂自己，之后又被带到一个小屋内，由黄某看管的事实。（2）同案犯谢某仕的供述，供认2017年夏天的时候，李某东和其说钟某欠其几千元，躲起来不还，得想办法解决，于是其、李某东、陈某、黄某就商量将钟某抓过来逼她还钱，其就让李某东、陈某、吴某富、黄某到龙港将钟某抓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其和李某东站在钟某面前逼债，先用手拍钟某的头，钟某说没有钱还，其非常生气，就用手打她的脸几巴掌，并骂她，李某东也骂钟某几时还钱，其和李某东威胁钟某如不还钱就让她不好过，吴某富随手还拿起一个瓶子朝钟某的腹部砸了一下，其看钟某无力还钱，非常生气，便发微信朋友圈，让钟某的债主都来涌金汉宫向她讨债，当时林封周带了一个人就从龙港赶过来，林封周过来就逼钟某还钱，并说了几句威胁的话，看钟某没钱还，就走了。之后其等人又将钟某带至金乡镇金城路铭鑫金融店内，看有无人过来还钱赎人。期间，其和陈某、吴某富陆续走人，并把钟某留给黄某和李某东看守。第二天，其再到店里，看无人过来赎钟某，就让黄某和吴某富将钟某放了，但是没多久钟某就报警了。（3）同案犯李某东的供述，供认2017年夏天的一天，因钟某欠钱不还，陈某叫上吴某富、黄某及自己一起商量骗钟某出来威胁、恐吓她，后吴某富约上钟某，自己伙同陈某、吴某富、黄某一起去龙港将钟某拉上车开往金乡镇，带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之后自己到了该二楼包厢内，看见谢某仕向钟某逼债，吴某富饮料瓶砸钟某，另一男子打钟某的脸，自己在旁边助威，后先行离开的事实。（4）同案犯黄某的供述，供认钟某欠谢某仕高利贷5000元，谢某仕让自己负责讨债。2017年4、5月份，陈某、李某东、吴某富伙同自己在龙港强行将钟某拉上车带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包厢，谢某仕、陈某、吴某富、李某东某小爱暴力讨债，在讨债过程中，林封周也参与暴力讨债，后来将钟某带到铭鑫公司，林封周就离开的事实。（5）同案犯吴某富、陈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的夏天，谢某仕、李某东、黄某和其二人商量向钟某讨债，当时是李某东负责约钟某，在当日晚上7、8时许，黄某负责开车、李某东负责带队，其等人一起到龙港将钟某抓到金乡镇涌金汉宫KTV，谢某仕到达后，就动手拍打钟某头部，并威胁辱骂钟某还钱，吴某富拿塑料瓶砸钟某，林封周用巴掌殴打钟某，后黄某和谢某仕带钟某回公司后，其二人就离开，第二天上午该钟某还在公司，钟某当时有报警。（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及各同案犯通过照片相互辨认，并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另有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封周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封周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封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套路贷”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封周一人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封周参与的集团犯罪系以谢某仕为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林封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封周归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对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从犯，故对其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非法拘禁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封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9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人民陪审员  缪克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