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行终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鲲夔，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温州市洞头区北岙街道新城大道335号。法定代表人颜厥苗，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陈礼遵，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叶宏德、黄宇辉，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鲲夔、温州市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洞头区执法局）因陈鲲夔诉洞头区执法局城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5行初31号行政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日，陈后兴向洞头区执法局提交《关于公开〈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等信息的申请》，要求公开原城管大队于“2010年9月26日作出行政行为时的《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和当事人进行陈述、申辩所记录的事实材料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法律规定依法行政应当具有的全部文书”。洞头区执法局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第1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答复陈后兴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在洞头区执法局处不存在。陈后兴不服，于2016年9月7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告知书，要求洞头区执法局提供其于2010年9月20日至10月14日期间依法制作或获取的涉案《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违法建设现场勘查记录表》《回执》、行政相对方的陈述或申辩材料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依法行政不可或缺的文书或信息公开资料。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浙0305行初17号行政判决，驳回陈后兴的诉讼请求。陈后兴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诉讼过程中，陈后兴死亡，其近亲属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陈鲲夔均表示参加诉讼。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浙03行终38号行政判决，按陈琼麒撤回上诉处理，撤销原审法院（2016）浙0305行初17号行政判决，责令洞头区执法局对陈后兴2016年7月31日有关除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和当事人陈述申辩的事实材料外其他材料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并驳回方爱雪、陈琨熠、陈琼麒、陈鲲夔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9月11日，洞头区执法局作出补正申请告知书，告知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于2017年9月18日前补正相关申请内容；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2017年9月18日，陈鲲夔向洞头区执法局提交信息公开补正内容，补正内容如下：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于2010年10月14日履行强制拆除陈后兴位于洞头县××××号的围墙及铁皮棚具体行政行为。现要求贵局提供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自该案立案至2010年10月14日拆除结束时依法必须制作或获取的所有文书资料的复印件，包括：立案文书材料、受案文书材料、调查报告材料、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责令限期拆除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要求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材料、强制拆除执行材料等。洞头区执法局随后作出〔2017〕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陈鲲夔进行答复。陈鲲夔不服上述补正申请告知书、〔2017〕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洞头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洞头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上述补正申请告知书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洞头区执法局作出的〔2017〕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未穷尽查找办法，检索和查询的范围、方式明显不当，决定撤销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责令洞头区执法局在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对陈鲲夔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4月26日，洞头区执法局作出被诉〔2018〕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次日向陈鲲夔送达。陈鲲夔不服，起诉要求撤销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判认为：一、关于陈鲲夔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洞头区执法局依照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行终38号行政判决，于2017年9月11日向陈鲲夔等人作出补正申请告知书，陈鲲夔经补正后仍用列举加“等”字的方式描述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对该“等”字应进行“等内”解释，陈鲲夔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应为其在信息公开补正内容中明确列举的信息。二、关于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1.陈鲲夔申请公开的立案文书材料、受案文书材料、责令限期拆除材料、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和强制拆除执行材料，洞头区执法局在被诉答复公开的材料中，三来登记表可以反映陈后兴强制拆除一案的来源及受理机关的处理情况，符合其描述为立案文书材料和受案文书材料的内容；回执可以反映陈后兴曾收到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但（2017）浙03行终38号行政判决已认定保存在洞头区执法局处的陈后兴强制拆除一案的卷宗中不包含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故回执符合陈鲲夔描述为责令限期拆除材料的内容；洞头县人民政府关于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符合陈鲲夔描述为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的内容；强制拆除现场照片可以反映强制拆除现场情况，符合陈鲲夔描述为强制拆除执行材料的内容。陈鲲夔未能举证证明洞头区执法局另有符合其上述描述的信息存在，故应认为公开的上述信息即为陈鲲夔申请公开的上述描述材料。2.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要求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材料，陈鲲夔申请公开的是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于2010年10月14日作出的陈后兴强制拆除一案的相关材料，从洞头区执法局在被诉答复中公开的洞头县人民政府关于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中可以看出，2009年12月31日，原洞头县人民政府已经概括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牵头，原洞头县国土局等单位配合，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构件）采取强制拆除等措施，该决定的有限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上述陈后兴强制拆除一案发生在该时间段内，故洞头区执法局主张符合该二描述的材料不存在，应予以支持。3.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调查报告材料，洞头区执法局在被诉答复中称其公开的信息中已包含陈鲲夔描述为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的信息，但纵观洞头区执法局公开的信息并未发现符合陈鲲夔该描述的信息，而调查报告材料，洞头区执法局答复称该描述内容并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施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需公开的是其现有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而非从其他行政机关搜集、汇总而来的政府信息。本案中，洞头区执法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已向其他行政机关发函咨询及到其他行政机关现场走访查找信息，而未能证明其已在本机关内部进行合理、审慎的查询和检索，故其认为公开的信息中已包含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调查报告材料不存在的答复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洞头区执法局应对该二信息描述重新作出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撤销洞头区执法局于2018年4月26日向陈鲲夔作出的洞综执信告字〔2018〕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有关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调查报告材料部分；责令洞头区执法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就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调查报告材料部分重新向陈鲲夔作出处理；驳回陈鲲夔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洞头区执法局负担。陈鲲夔上诉称：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主体错误。洞头区执法局信息公开事务由该局办公室负责，但涉案信息公开申请由隶属法制部门的工作人员张某具体经办，并作出答复，程序违法。二、认定方爱雪等放弃涉案信息公开申请错误。（2017）浙03行终38号行政判决责令洞头区执法局向方爱雪等重新作出答复，虽然陈鲲夔提供补正答复材料仅有其本人签名确认，也没有提供方爱雪等人的授权委托材料，但洞头区执法局并没有书面通知除上诉人外的方爱雪等限期补正，其以此认定方爱雪等放弃涉案信息公开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涉案已公开的信息不真实。洞头区执法局曾于2016年答复涉案申请信息不存在而拒绝公开，现又提供诸多材料给上诉人，包括2018年才制作的函与复函，显然不是陈鲲夔申请公开的内容，前后理由矛盾，且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公开的材料系于2010年9月20日至同年10月14日期间依法制作或获取，不排除系事后伪造。四、洞头区执法局以信息不存在为由，拒绝公开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以及要求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材料错误，其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信息不存在，也没有提供无需制作该信息的法律依据。即便该信息确不存在，洞头区执法局亦应说明是否制作该信息、不存在的合理理由和获取途径，仅告知结果，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五、原审审判程序违法。在案的“三来登记表”等证明张某是2010年9月20日至同年10月14日期间强制拆除北岙街道市场巷1弄51号围墙的参与者、组织者和领导者，其明知涉案信息是否存在，却在出庭陈述时均以“时间太久记不住、以洞头区执法局保存的资料为准等”有意回避陈鲲夔询问，一审法院未予警告或提醒，且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未采纳该证人证言，显失公正，审判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原判中驳回陈鲲夔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并责令洞头区执法局限期公开涉案申请的信息。洞头区执法局上诉，并针对陈鲲夔的上诉答辩称：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洞头区执法局依生效裁判文书内容，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补正申请告知书，要求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在同月18日前补正相关申请内容，逾期视为放弃申请。2017年9月18日，陈鲲夔提交信息公开补正内容，洞头区执法局于同年10月1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将告知书及附件送达陈鲲夔。陈鲲夔因不服该信息公开告知书，向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经复议，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洞头区执法局于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同月16日，洞头区执法局经对内档案检索及对外发函、走访查询后，再次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因此，洞头区执法局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义务，程序合法。二、洞头区执法局已尽到检索义务。涉案申请公开的信息来源于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移交的档案材料，洞头区执法局经查询、检索该档案材料，现场走访并分别致函洞头区住建局、原洞头区国土局和洞头区档案局后，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提供符合涉案公开申请描述的相关附件材料，已尽到对内穷尽检索及对外查询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洞头区执法局未能证明在本机关内部进行合理、审慎的查询和检索，认定事实错误。三、涉案申请事项已公面公开。洞头区执法局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所附的“三来登记表、违法建设现场勘查记录表、照片、土地房产档案”，符合陈鲲夔要求公开的“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的信息内容，陈鲲夔要求公开的“调查报告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材料”的内容，洞头区执法局经检索，确定该申请材料不存在，并已书面告知陈鲲夔，已尽到全面公开说明义务。原审法院责令洞头区执法局对上述申请事项重新作出处理不当。四、陈鲲夔主张涉案公开的信息虚假，理由不能成立。洞头区住建局在洞头区人民法院（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城建行政强制一案中，已将作出涉案强制拆除陈后兴建筑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提供给法院，其中并不包括陈后兴于2016年申请公开的事项。陈鲲夔经通知补正申请公开的事项不包括2016年申请公开的内容，洞头区执法局原答复信息不存在，与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不矛盾。五、方爱雪等有关涉案申请事项应认定已放弃。洞头区执法局已分别书面通知方爱雪等，要求其限期补正申请材料，但在指定期限内仅有陈鲲夔寄送补正材料，该材料上既没有方爱雪等人签名，也没有附上方爱雪等人的委托授权手续，应认定方爱雪等已放弃涉案事项申请，洞头区执法局仅向陈鲲夔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无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鲲夔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洞头区执法局的上诉，陈鲲夔答辩同其本人的上诉意见。在二审诉讼中，陈鲲夔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证人在一审审理中已依陈鲲夔申请出庭作证，现陈鲲夔在二审审理中再次申请通知该证人出庭作证，但无正当理由，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洞头区执法局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邮寄材料、信息公开补正内容，其中告知书载明“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应委托其中一人或各自于2017年9月18日前补正相关申请内容，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补正内容落款处虽显示有“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但均为打印，仅有“陈鲲夔”一人签名确认，且陈鲲夔一审庭审中陈述“该补正内容由我个人写的，我的姐姐妹妹和母亲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证明洞头区执法局已通知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限期补正申请事项内容，并告知逾期未补正的后果，以及信息补正内容是陈鲲夔一人的意思表示。原判认定“2017年9月11日，洞头区执法局作出补正申请告知书……强制拆除执行材料等”，并无不当。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方爱雪等人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问题。洞头区执法局根据生效判决，已书面通知陈鲲夔、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限期补正申请事项内容，并告知逾期不补正将视为其放弃申请，方爱雪等在明知逾期不补正后果的情况下，仍拒不按照书面告知指定的时间明确申请事项内容，洞头区执法局据此认定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已放弃有关涉案申请事项，并无不当。陈鲲夔主张方爱雪等未收到书面补正通知，与在案补正申请告知书、邮寄材料相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鲲夔申请公开的立案文书材料、受案文书材料、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责令限期拆除材料、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和强制拆除执行材料。陈鲲夔经释明，明确其要求公开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于2010年10月14日强制拆除陈后兴位于洞头县××××号的围墙及铁皮棚行为自立案至拆除结束时依法制作或获取的所有文书资料的复印件，并列明具体公开事项的名称，但因法律、法规对该具名材料均没有规定统一的格式和内容，故应结合洞头区执法局公开材料的具体内容来评判是否属于上述申请事项。现洞头区执法局公开了“三来登记表、违法建筑现场勘查记录表、照片、土地房产档案、回执、洞头县人民政府关于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和强制拆除现场照片”，其中三来登记表记载“陈后兴市场巷1弄51号房屋被匿名举报内容、分管领导批示意见、核查处理情况、领导批示”；回执记载“陈后兴于2010年9月26日在北岙镇城××社区市场××县国土局、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责令限于2010年10月7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决定记载“自2010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县规划建设局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限期改正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不改正的，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牵头，县国土资源局、建设行为所在地人民政府配合，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构件）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或代为改正等措施”；强制拆除现场照显示“北岙镇市场巷1弄47号2010年10月14日强制拆除现场情况”，分别符合陈鲲夔描述的除“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外的上述具名申请事项内容。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由洞头区执法局作出，其内部职责分工及信息公开事务由哪个部门、工作人员具体经办，不影响该答复行为的合法性，陈鲲夔主张洞头区执法局法制部门工作人员无权办理该答复所涉信息公开事务，并以此主张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违法，缺乏法律依据。洞头区执法局虽曾以涉案申请事项不存在答复不予公开，但已被生效判决撤销并责令重作，现公开其已持有的信息，并无不当，陈鲲夔以此主张与原答复内容矛盾，并进而主张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违法，理由不能成立。陈鲲夔另主张已公开的信息中除“三来登记表”外，其他材料均显示房屋地址为市场巷1弄47号，并非其申请公开的拆除“市场巷1弄51号房屋”的材料。本院认为，在案的陈后兴涉案房屋权属证书记载房屋坐落于北××××村，并无具体门牌，洞头区执法局存档的材料中记载的门牌号虽与此有出入，但其他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系拆除同一房屋过程中形成。且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案件，涉案申请事项本身的合法性不属于该类案件的审查范围，陈鲲夔据此主张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中已提供事项不真实，以及原审法院未采信拟证明公开的信息不真实的证人张某证言，审判程序违法，理由均不能成立。洞头区执法局主张“三来登记表、违法建设现场勘查记录表、照片、土地房产档案”符合陈鲲夔申请公开的“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描述，但三来登记表显示领导意见均涉及对“涉案房屋举报事项的现场踏勘、核实及后续处理意见”的批示，“违法建设现场勘查记录表、照片、土地房产档案”是现场踏勘、核实形成或调取的材料，并未涉及违章建筑的认定及领导审批内容。洞头区执法局答复公开事项中已包括陈鲲夔申请公开的“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关于陈鲲夔申请公开的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要求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材料，陈鲲夔主张该两项材料在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2010年10月14日拆除涉案房屋中依法应当制作形成，但在案的原洞头县人民政府关于责成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决定已统一责成，自2010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不改正的，由县规划建设局牵头，县国土资源局、建设行为所在地人民政府配合，对违法建筑采取强制拆除等。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系在上述授权期限内实施涉案房屋拆除行为，一般情况下无需另行制作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请示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以及要求原洞头县国土局协助强制拆除的材料，且本案亦没有证明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曾制作过上述材料的证据或初步线索。故该两项材料客观上不存在，洞头区执法局答复不予公开，并无不当。关于陈鲲夔申请公开的调查报告材料，洞头区执法局答复该信息不存在，并提供了分别向洞头区住建局、洞头区档案局、原洞头区国土局查询函及复函，其中洞头区住建局复函显示“2010年城乡规划行政强制由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下属的洞头县城管大队办理，形成的档案统一由该大队保管，自2015年开始该大队整建制并入洞头区执法局，原保管的档案一并移交，不存在档案移交手续”；洞头区档案局复函显示“档案未到移交年限，建议去该档案形成单位区住建局查询”。故上述证据显示涉案房屋拆除一案的卷宗材料现仍保存在洞头区执法局，洞头区执法局虽主张该调查报告材料不存在，但没有举证证明已对其保存的档案材料进行全面、合理的查询、检索，故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陈鲲夔申请公开的“调查报告材料”不存在，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撤销。综上，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中有关“立案文书材料、受案文书材料、责令限期拆除材料、原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陈后兴违法建筑材料和强制拆除执行材料”的答复正确，但有关“违章建筑认定及领导审批材料、调查报告材料”答复不当，鉴于该事项需由洞头区执法局进一步调查裁量，原判撤销该答复此部分内容，并责令洞头区执法局重作，维持其他答复内容，驳回陈鲲夔要求责令洞头区执法局限期公开涉案信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陈鲲夔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鲲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宝晓审 判 员 戴华斌审 判 员 杨贤斌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刘双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