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终2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西路31号。法定代表人：沙兆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博，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廊坊市中联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长虹路10号。法定代表人：赫耕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成奎，湖北诚智成（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堰东电公司)与上诉人廊坊市中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中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8）鄂0303民初275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十堰东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沙兆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博、上诉人廊坊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成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东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廊坊中联公司赔偿上诉人因产品质量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55186581元；2.诉讼费用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十堰东电公司损失金额错误。（一）鉴定费用15000元没有认定。双方合同第6条明确约定，鉴定评估费由供方（廊坊中联公司）承担。本案原一审诉讼过程中，法院委托湖北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鉴定，十堰东电公司为此支付15000元鉴定费，原判遗漏十堰东电公司该项主张；（二）原判认定差旅费发票系孤证错误。1.双方合同约定，需方（十堰东电公司）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差旅费由供方（廊坊中联公司）承担。十堰东电公司恶意主张加工承揽合同在廊坊市广阳区法院提起诉讼，十堰东电公司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并提出管辖权异议，广阳区法院裁定移送管辖后，廊坊中联公司提出上诉，十堰东电公司又再次参与诉讼。为此，十堰东电公司及代理律师多次往返十堰与廊坊，支出大量差旅费，该部分差旅费有廊坊市中院移送裁定佐证，并非孤证。因此，原判认定差旅费系孤证错误。2.2014年6月，廊坊中联公司提供的产品首先在长春出现问题，因十堰东电公司提供的产品被用于城市公交车上，十堰东电公司为了降低损失与廊坊中联公司电话沟通，由廊坊中联公司现提供符合要求的产品给客户更换，廊坊中联公司当时提供了24台新气泵，十堰东电公司安排技术人员到长春更换气泵，产生差旅费。该部分差旅费应当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综上，十堰东电公司为了去廊坊应诉产生的差旅费11962元及去长春、西安处理售后服务的8534元差旅应当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三）十堰东电公司处理长春和西安事故赔偿的41444元和20935元是实际损失，并且十堰东电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因廊坊中联公司的气泵造成客户无法使用，十堰东电公司为了降低损失，尽快为终端客户更换气泵，购买相关配件，必然支付费用。原判认定无法确认是否实际履行明显错误；（四）原判认定劳务费增值税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错误。东风南充公司系国有企业，其扣除供应商三包（包换、包退、包赔）款项时必须开具增值蜕发票，南充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南充公司向上诉人开具发票是按惯例对索赔扣款、质量考核扣款、售后服务期内三包扣款均采取以劳务费项目开具发票。说明南充公司因气泵索赔扣款325083.81元，故廊坊中联公司应当按双方合同第6条的约定赔偿十堰东电公司3250833.81元损失。综上所述，原判未充分考虑双方合同条款，末按证据规则采信证据，严重损害十堰东电公司权利，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十堰东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廊坊中联公司当庭答辩称，十堰东电公司的诉请没有关联性和合法性的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廊坊中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十堰东电公司的诉请;3.一、二审诉讼费由十堰东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程序问题。1.质证程序违法。2019年1月7日上午9时30分一审通知廊坊中联公司对十堰东电公司提交的“××说明、电话录音、照片”复印件进行质证，因十堰东电公司缺席且不是原件而不予质证。一审是否通知十堰东电公司不得而知，质证应当在双方当事人在场情况下进行，十堰东电公司不到场，一审事后又认定了这些证据，明显违背了《证据规则》第47条规定，即在该程序上存在违法。2.原审中，十堰东电公司并未主张“考核70000元”和“代理费55000元”，本次程序中没有变更诉状，临时主张，一审就不应当在本程序中审理。（二）认定事实错误。1.判决书第三页倒数第一、二行“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能够反映十堰东电公司从廊坊中联公司采购空压机总成产品后转供东风南充汽车有限公司的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因为这仅仅是十堰东电公司的单方陈述。2.判决书第四页第6-10行“十堰东电公司提交的…,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能够反映因廊坊中联公司所供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导致…，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属认定事实错误。①十堰东电公司始终未向法庭提供廊坊中联公司生产的“问题产品”，即十堰东电公司举证存在问题。②东风质量检测部出具的报告中并没有说明问题产品是廊坊中联公司生产的，而且该报告所依据的标准是针对铁路上的火车用检验标准，一审也学着十堰东电公司“瞒天过海”，给廊坊中联公司按了产品存在问题的“罪名”。即关联性存在问题。③上一已述，十堰东电公司提供的“说明、照片、电话录音”未经质证程序，一审竟然代十堰东电公司提出这些材料证明目的，实是“跨界”。即合法性存在问题。3.按行业标准，十堰东电公司被索赔147700.08元及考核70000元”无关联证据和行业标准方面的证据证实因廊坊中联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十堰东电公司提供的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一份《检验报告》是受十堰东电公司委托出具的，作为第三方没有告知廊坊中联公司确认被检测对象“身份问题”和是否参与检验过程，即程序存在不确定因素，甚至廊坊中联公司还怀疑这是不是造假。因为报告结论为不符合TB?2710.2-2005《机车.动车用空气压缩机技术条件》，可东风商用车也不会出具这样的只有外行才能出具的报告。因为TB/27102-2005《机车，动车用空气压缩机技术条件》是铁路行业标准，这个标准所指的空压机是机车和动车用的而且是螺杆式空压机而不是汽车用的活塞式空压机。这个铁路行业的标准何时成为东风汽车的质量标准可能只有问一审法官了。对此廊坊中联公司将向东风公司咨询该报告的来源，届时进一步维权。4.判定廊坊中联公司支付“诉讼代理费55000元”依据不足。东电公司自愿支付55000元与廊坊中联公司无关，律师费标准是什么？是否支付了？一审不审查是错误的。（三）十堰东电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南充汽车的索赔问题产品就是廊坊中联公司的产品，一审将十堰东电公司此举证义务强加给廊坊中联公司没法律依据。十堰东电公司先后在几个空压机生产厂采购同一型号的空压机，其提供的材料并没有证据证明南充汽车的索赔问题产品就是廊坊中联公司的产品。对于十堰东电公司此举证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廊坊中联公司虽主张瑕疵产品并非出其供应的事实，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其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冤枉，这是十堰东电公司应当证明的基本事实，却要廊坊中联公司为其举证不能而买单，属裁判权滥用。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驳回十堰东电公司的诉请。十堰东电公司针对廊坊中联公司的上诉，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廊坊中联公司主张原审“质证程序违法”不能成立。1.《证据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中，十堰东电公司提供的东风南充公司出具的《开具劳务费发票的情况说明》和问题气泵照片，在原一审中已经双方质证：十堰东电公司补充提交电话录首，原审法院在核实原件后专门就上述证据通知廊坊中联公司发表质证意见，正是执行《证据规定》第四十七条，保障廊坊中联公司的质证权利，充分发表其对相关证据的意见，至于质证过程中，十堰东电公司是否在场，并不影响廊坊中联公司发表质证意见。故此，廊坊中联公司以质证时十堰东电公司未到场为由，主张程序违法不能成立。2.十堰东电公司在原一审中已经主张考核的7万元及代理费，根本不存在变更诉请的情况。从十堰东电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和证据目录来看，十堰东电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中已经包含上述费用，不是临时主张，也不是发回重审中增加的数额，一审按照十堰东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廊坊中联公司主张不应在本程序中审理，不能成立。二、原审认定“十堰东电公司从廊坊中联公司采购空压机后转供东风南充公司”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双方在履行《产品供需合同》过程中，因廊坊中联公司提供的汽车空压机是行业通用产品，与其他公司生产的产品区别不是特别明显，十堰东电公司为了准确清晰的区别廊坊中联公司的产品与其他厂家的产品，经双方一致确认并在计划单中要求由廊坊中联公司在其产品上标注英文字母“D”，作为双方认定产品归属的依据，廊坊中联公司法定代表人赫耕夫也在该计划单上签字确认。后来出现漏油的汽车空压机全部都有“D”字标识，完全可以认定是廊坊中联公司提供的产品。2.在原一审中，承办法官和司法技术室工作人员为了鉴定需要提取检材，并确定检材是否是廊坊中联公司提供的产品。由于案涉汽车空压机数量有200多台，无法全部搬到法庭取样，一审法院提前通知廊坊中联公司现场参与取样并确认，但是廊坊中联公司故意不到场参加。一审法院对取样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并记录在案，廊坊中联公司恶意在不参加现场确认，现在又不承认问题产品由其提供，主张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明显违背诚信原则。3.从十堰东电公司与廊坊中联公司2014午6月19日的电话录音可以看出，当时十堰东电公司在长春处理漏油空压机时，廊坊中联公司认可自己的产品存在漏油问题，并提供24台产品供更换使用。十堰东电公司要求其在准备新产品供更换，廊坊中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口头上同意提供，但是称暂时没有空压机配件（曲柚和齿轮），无法生产新产品供更换。说明当时廊坊中联公司认可瑕疵产品是其提供的，现在又不承认该事实，明显想逃避责任。4.结合廊坊中联公司诉十堰东电公司货款纠纷案卷材料看，廊坊中联公司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总共向十堰东电公司供应价值180余万元的汽车空压机，在此期间，十堰东电公司没有向其他任何厂家采购同类产品。廊坊中联公司上诉主张十堰东电公司在其他厂家采购同一型号产品，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其主张不能成立。三、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出具的《检验报告》合法、有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第2款的规定，企业标准严于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质量标准为东风公司企业标准，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在检测过程中采用《机车、动车用空气压缩机技术条件》(TB∕2710.2-2005)，完全是按照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准进行检测的。廊坊中联公司作为专业的汽车空压机生产厂家，与十堰东电公司签订合同时约定采用东风公司企业标准，但是其连东风公司企业标准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认为东风公司质量保证部出县的报告是外行人出具的报告，可想而知，廊坊中联公司在不知道东风公司企业标准的前提下，生产的汽车空压机能否符合东风公司的要求。所以说，原审认定廊坊中联公司的产品存在瑕疵完全正确。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廊坊中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十堰东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廊坊中联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造成的经济损失417642.47元；2.依法判令廊坊中联公司赔偿延期到货损失16700元；3.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十堰东电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廊坊中联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造成的经济损失551865.81元；2.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十堰东电公司、廊坊中联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产品供需合同》一份，约定由廊坊中联公司向十堰东电公司供应名称为“3509Q68-010”及“35.3D-09100G2”的汽车空压机总成产品，质量标准应符合东风汽车公司质量标准，对于装车过程中的不良品索赔，十堰东电公司有权直接凭其采购商出具的《质量信息反馈单》《质量责任判定单》《质量整改通知单》等索赔单据向廊坊中联公司追索赔偿。合同还约定，如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十堰东电公司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用等由廊坊中联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廊坊中联公司于2009年2月17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先后52次向十堰东电公司供应空压机总成产品，总计货款金额为1915242元。后十堰东电公司将上述产品转供给东风南充汽车有限公司后，因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窜油漏油情况，十堰东电公司陆续受到东风南充汽车有限公司质量索赔及考核共计217760.08元，现十堰东电公司以廊坊中联公司所供产品不符合合同质量约定，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双方发生争议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受十堰东电公司委托对出现问题的“3509Q68-010”空压机进行性能检测并于2015年1月12日出具检验报告一份，检验结论为：经故障件检验，该空气压缩机窜油、漏油，检验结果不符合TB/T2710.2-2005《机车、动车用空气压缩机技术条件》的要求。十堰东电公司委托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朱延桢、徐博为其代理参加本案诉讼，并支付代理费5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了售后服务及违约责任内容，现廊坊中联公司所供应的产品存在瑕疵，且经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检测不符合合同所约定的东风汽车公司质量标准要求，因此对于十堰东电公司依据《质量考核通知书》《东风南充发动机质量保修鉴定单》等索赔单据要求廊坊中联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而廊坊中联公司虽主张瑕疵产品并非由其供应的事实，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其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十堰东电公司所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赔偿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不能证明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于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廊坊中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十堰东电公司经济损失217760.08元、诉讼代理费55000元，共计272760.08元；二、驳回十堰东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8元，财产保全费3102元，共计7010元，由廊坊中联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2014年3月21日，十堰东电公司发给廊坊中联公司4月计划单中约定，廊坊中联公司所供的600台空压机缸体上打印代码“D”，以说明该产品系廊坊中联公司生产，廊坊中联公司法定代表人赫耕夫签字认可。从2014年6月开始，部分用户发现购买的空压机出现总成异响、漏气、窜油现象，要求十堰东电公司进行更换维修，商家将更换下来的存在质量问题的空压机183台陆续退给十堰东电公司并要求赔偿损失。东风南充汽车有限公司直接从十堰东电公司的供货款中共计扣除这183台瑕疵产品的索赔款178880.42元。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十堰东电公司的损失计算是否有误；2.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质证程序是否违法；3.东风质量检测部对涉案空压机进行质量鉴定的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报告中的鉴定对象即存在质量问题的空压机是否是廊坊中联公司销售给十堰东电公司的产品，该报告是否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一审判决认定十堰东电公司损失中的考核费7万元及代理费55000元是否合理。关于一审法院对十堰东电公司的损失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根据十堰东电公司提供的“东风南充发动机质量保修鉴定单”和退回的183台瑕疵产品进行统计，东风南充汽车有限公司共计扣除十堰东电公司的质量索赔款为178880.42元。一审认定为147760.68元，属计算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对于十堰东电公司主张的该公司的其他质量索赔款和长春、吉林以及西安的质量赔偿款，因无充分证据证明瑕疵产品系廊坊中联公司生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质证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廊坊中联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采信的十堰东电公司提交的“××说明、电话录音、照片”因没有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对于十堰东电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一审法院通知了廊坊中联公司进行质证，且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能够真实反映案件的事实情况，故将其作为定案依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廊坊中联公司以质证时东电公司未到场为由，主张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东风质量检测部对涉案空压机进行质量鉴定的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报告中的鉴定对象即存在质量问题的空压机是否是廊坊中联公司销售给十堰东电公司的产品，该报告是否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产品的质量标准为“符合东风汽车公司质量标准”，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是对该企业所有产品的质量进行检验、检测的鉴定机构，涉及东风公司汽车上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该部门有权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报告，其出具的结论具有一定的权威和可信度，结合产品使用厂商退回的瑕疵产品，经现场确认，涉案瑕疵产品上均打印由“D”标识，足以认定瑕疵产品系廊坊中联公司生产并销售给十堰东电公司的产品，因此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部出具的检验报告。可以作为认定涉案瑕疵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东电公司损失中的考核费7万元及代理费55000元是否合理问题根据十堰东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清单显示，其变更诉求后的金额为551865.81元，包括了考核费70000元和代理费55000元。且代理费55000元已经实际支付，属于十堰东电公司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判令廊坊中联公司承担该项费用并无不当，应依法予以维持。对于十堰东电公司上诉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对于南充公司的索赔款，十堰东电公司在一审时只提供了183台存在质量问题并更换后退回的空压机产品实物，一审判决仅对存在质量问题的183台空压机进行处理有事实依据，但统计数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长春、西安的赔偿请求，因十堰东电公司未有提供更换的瑕疵产品的实物，无法证明其是否确实发生了该笔费用，对于差旅费请求，因没有提供所发生的差旅费单据与产品质量出现问题后进行处理之间有必然联系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鉴定费15000元，因湖北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没有按照一审法院委托的事项进行，该鉴定意见书没有达到鉴定目的。故该鉴定费用，可由当事人向鉴定机构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存在质量问题的183台空压机的索赔金额的数字统计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8）鄂0303民初27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8）鄂0303民初27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廊坊市中联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48880.42元（178880.42元+70000元）、诉讼代理费55000元，共计303880.42元；三、驳回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8元，财产保全费3102元，共计7010元，由廊坊市中联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16元，由十堰东电汽车电器有限公司和廊坊市中联工贸有限公司各负担39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汉胜审判员  祝家兴审判员  王 昭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奚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