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9刑初5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建星，又名朱建兴，男，196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容城县。2015年1月9日因夏立军被打案被容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整。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薄立鹏，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郝朋利，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星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艳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建星及其辩护人薄立鹏、郝朋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份，容城县政府引进霸保天然气管线（保定段）容城分输站项目，项目选址在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原新兴砖厂，容城县八于乡人民政府及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村委会在该项目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朱建星在任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原为容城县新兴砖厂负责人的身份，虚构原新兴砖厂租地中有朱某2五亩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地，并以朱某2名义与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骗取征地补偿款37372.48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法判处其刑罚。被告人朱建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罪名持有不同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利用了担任村委会副书记、村主任的便利，其行为应构成侵占，本案中该土地属于村集体的土地，征用款拨付到村委会账户后，已经属于村委会自主支配、自主管理的财产范围，不再属于国有资产，该地块的征用补偿费用属于村集体所有和支配的财产，被告人不是以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从事公务，其行为是在从事村务，其利用了担任村干部的身份采用虚报手段占为己有。其行为属于对集体财产的侵占。2.量刑部分：被告人属自首，在公安阶段如实告知公安机关自己的行踪，经传唤积极配合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朱建星已退赃。其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容城县人民政府引进霸保天然气管线（保定段）容城分输站项目，项目选址在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原新兴砖厂，容城县八于乡人民政府及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村委会在该项目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朱建星在任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委员期间，虚构原新兴砖厂租地中有朱某2五亩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地，并以朱某2名义与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骗取征地补偿款37372.48元据为己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建星亲属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2018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朱建星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朱建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兴砖厂2002年左右由其经营，2010年被炸，2013年天然气站征地，当时按照征用地与原砖厂租地有一个比例，砖厂大概征用二十亩，原砖厂租地80亩，砖厂各户租地中茂气站实际征用各户地的亩数也是按照四分之一左右的比例计算出来的，征地时签了协议，我代表南八于村与各户签订的协议，我当时是村主任，我代表甲方南八于村委会，朱某1代表苗某签的朱某1的名字，是朱某1本人签的，朱某2的协议的名字是不是他本人签的我不清楚，记不清了。协议签订后八于乡财政所给租户开现金支票，领支票时各户在南八于砖厂征地款领取表上签字。朱某2的五亩气站征地补偿款支票是我领的，钱也是我取的，这钱大概三万七左右，我自己花了，朱某2本人应该不知道，我没说过。其当庭称给乡里土地明细表应由村委会上报，且需要审核确定每户被征地亩数。其提交到乡里土地明细是代表村委会上报的。2、证人朱某1、朱某2、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中茂气站征地时我们只知道砖厂租我家的三亩多地，另外五亩地我们不知道，也没有领这5亩地的钱。3、证人槐会军的证言证实南八于村的砖厂租地80亩，2002年承包到期后，几名股东商量由朱建星一人经营，2013年中茂能源气站征用我们村新兴砖厂分地的事我经手了这个事。砖厂租了我们村槐路成、杨某、苗某等三十余户，是朱建星提出这个砖厂租地的明细。2013年中茂气站征用新兴砖厂用地期间，在征地前开过会，参会的有八于乡政府的和村干部有槐路成、朱建星还有我，其他就是征地户约三十多人，是在我们村老村委会开的会。会议由槐路成主持，大致内容就是让出租户按每亩拿出二分的比例计算征地补偿金，因为砖厂一共租地八十余亩，中茂气站只征用地表未被破坏的约20亩，这20亩具体是谁家的地由于取土已经确定不了是谁家的地了，只能按照被征地与砖厂租地的比例计算各户的实际征用地的数量，这样按比例计算出租地户每出租一亩实际征用0.25亩左右。会后八于乡政府谷某给了我一张中茂气站将征地的明细表，表上已经按比例计算好了各出租户应得征地费多少钱，由我和朱建星找各户去签字，我找的十多户，朱建星找的都是他们亲戚，朱某2、苗某都是朱建星找的，中茂气站将征地费总数汇到八于乡政府的账号，八于乡政府再汇到我们村的信用社的账号。八于乡财政所再根据征地明细表的数额给各出租地户开信用社现金支票，我负责的这些户的支票我都从八于乡财政所领走了，朱建星签的那些户的支票朱建星领。领完支票后，谷某给我和朱建星各一张南八于村砖厂征地款领取表，我们送支票时让各户收到支票后在领取表对应的栏上签字按手印，我领的支票由我负责发到各户，朱建星领的支票他负责，支票发完后，领取表原件由我和朱建星交到财政所入我们村的账。4、证人槐会军的证言证实情况基本同槐路成一致。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砖厂被炸后，我看到一份手写的新兴砖厂2011年租地费的明细表，后面各租地户的签字，朱建星他们的意思就是按照此表发放2012年的租地费。我提醒他们要将租地亩数搞清楚。2013年中茂能源气站在征用南八于村新兴砖厂部分用地时，是由南八于村委会提供的，这个信息表我都让南八于村村干部槐路成、槐会军、朱建星进行了核实认可。中茂能源集团只征了砖厂未取土的部分，约19亩左右，南八于村委会提出了利用被征用地与砖厂共租地的比例去计算各户应征地多少的办法，这样所有出租地的户就都得到了征地补偿款，当时征地补偿款就是按照这个方法计算下发的，由村委会提供租地明细后，由乡财政所按比例计算，南八于村委会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补偿款，这个各户的征地补偿款明细表南八于村账目上有保存。砖厂是2010年爆破关停的，负责人是朱建星。我当时任八于乡乡长，在爆破新兴砖厂期间，朱建星经我手没有给过我关于砖厂的文字性材料，我也没看到租地合同、租地明细表等材料，只是在2013年中茂气站项目征地过程中，南八于村委会提供给乡政府一份2011年砖厂租地费明细表。6、证人孙立坤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1年任八于乡政府乡长、党委书记。2010年新兴砖厂爆破关停，负责人是朱建星，朱建星提供给乡政府的有砖厂的承包合同复印件，没有其他材料。我调离之前，新兴砖厂各租地户的租金我给朱建星做工作让他先用自己的钱垫付，等县里的补偿资金到位，再由这部分资金付给朱建星垫付的租地款。期间朱建星没有提供砖厂租地明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1年9月在八于乡政府工作，包某八于村。新兴砖厂是2010年爆破关停的，负责人是朱建星，朱建星只提供了新兴砖厂租南八于村土地的承包合同，提供的也是复印件，是经我手提供的，我调整工作后留在八于乡政府了。朱建星没有提供租地明细及会计记录的相关账目。8、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我分包某八于村的工作。我经手参与了中茂气站项目征地，这个项目是县里组织的，最终选址确定南八于村原新兴砖厂未取土的高台处。中茂气站项目要使用土地约20亩,容城县政府让相关测量机构对新兴砖厂高台处进行了测量，约20亩，南八于村提供了新兴砖厂的租地明细，新兴砖厂租村民地约80余亩，不能确定是哪家村民的，经村干部和八于乡的领导研究按照被征用高台占的全部砖厂租村民地的比例计算各出租地户实际征用地的数量，这样安排各出租地户都会获得征地补偿。八于乡政府根据以前的征地补偿协议制作了一个征地补偿协议，分别让村干部槐路成、槐会军、朱建星按照与谁家关系好，就到谁家做工作签协议的方法把协议分给三个村干部，村干部签完协议后拿签好的协议到八于乡财政所给各户开现金支票，再由签协议的村干部将支票送到各被征地户，各户收到支票后在征地款领取表上签字。协议中甲方为南八于村委会，乙方为被征地户，槐路成、槐会军、朱建星三个村干部都可以代表南八于村委会签字，谁找的哪家就可以在哪家的协议上代表村委会签字。按规定分到村民各户的耕地村民个人才能获得征地补偿。建高铁征地时槐路成、朱建星就是村干部，对征地政策都很清楚。9、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八于乡财政所负责财务的出纳工作。南八于村的账目在财政所里，2013年中茂气站项目征用南八于村新兴砖厂占地的补偿款经财政所发放的。其证实发放流程同谷某证言一致。领取表原件最后交到财政所入账。10、证人杨某、槐同栓、边某等40余人证言证实在砖厂征地过程中被征地数、获补偿情况、近年来换地情况，以及自己地边四至，周边没有朱某2家五亩地等情况。11、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6年及2009年租地明细中朱某2的名字和该纸上其他字迹不是一次书写而成，该两张纸上朱某2的名字系一支笔添加书写形成。证实2013年4月25日朱某2征地补偿协议上所签朱某2的名字和朱建星之前在纪委和公安、砖厂租地费、征地款领取表中签名字迹为同一人书写。证实2011、2012年砖厂租金领取表中朱某3的名字与朱建星样本中的名字为一人书写。2011年砖厂租地费明细表中朱某3的名字与朱建星样本中的名字为一人书写。12、八于乡南八于村2014、2015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发放明细表、1998年八于乡南八于村公粮底册、1997年南八于村农业税分配表、1998年南八于村全村耕地表及南八于村、2005年农业征收明细表、2003-2008年种粮补贴台账证实苗某（朱某4）名下土地情况。13、中茂能源气站占用新兴砖厂土地明细、南八于砖厂征地款领取表并附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2013年6月3日苗某支票存根号是06553130，南八于村委会，金额为26534.21元，用途为砖厂占地补偿款。2013年5月10日朱某3支票存根号是06552796，金额为37372.48元，用途为砖厂占地补偿款。南八于砖厂占地明细证实村民占地明细，包括占用苗某3.55亩，实征0.9357亩，补偿款26534.21元。占用朱某35亩，实征1.3179亩，补偿款37372.48元。（另有槐建军、朱建星名字，没有征地亩数）。并有各户签字。14、征地补偿协议两份证实甲方南八于村委会，乙方分别为朱某1和朱某2，甲方南八于村委会朱建兴（朱建星）签字，乙方朱某1、朱某2签字。15、南八于村津保铁路安置房征地补偿资金兑付表、八于乡政府证明，证实南八于村津保铁路安置房征地补偿资金兑付时间约为2010年。证实津保铁路安置房征朱某1家地0.64992亩，单价28357.6元，小计18430.17元。16、八于乡财政所提交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证实票号是03689227，土地租金是100618元。2011年、2012年砖厂土地租金领取明细表，2011年、2012年村民土地租金领取明细表证实苗某，土地亩数3.55亩，金额1775元，领取人苗某。朱某3，土地亩数5亩，金额2500元，领取人朱某3。2012年7月4日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委会出具的说明材料：经村支两委报乡政府研究决定2011年到2012年占用耕地租金先由南八于村村委会垫付，等到该土地被上级征用时，再由征用单位偿还南八于村村委会。17、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凭证证实票面金额26534.21元，收款人朱某1，日期2013年6月4日。票面金额5532.57元，收款人朱某5，日期2013年5月11日。票面金额37372.48元，收款人朱建星，日期2013年5月10日。票面金额21676.55元，收款人朱建星，日期2013年5月10日。18、调取容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自容城县公证处调取容城县新兴砖厂的承包合同及《公证书》证实八于乡南八于村委会作为甲方与八于乡新兴砖厂作为乙方1993年9月9日签订《砖厂承包合同》，承包期限9年，容城县新兴砖厂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2003年9月1日因没有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19、自容城县发展改革局调取保定市中茂能源有限公司关于天然气站建设的核准证、保定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霸州至保定天然气输气管道（保定段）项目路由论证会议纪要、保定市中茂能源有限公司（2015）33号文件，关于霸州至保定天然气输气管线容城分输站项目地址变更的请示、容城县发展改革局2015年11月2日向保定市发改委关于霸保天然气管线（保定段）容城分输站项目建设和项目地址变更的请示一份。保定市发改委关于同意霸保天然气管线（保定段）工程变更项目建设内容的意见证实气站项目选址等情况。20、自八于乡财政所调取南八于砖厂征地补偿款记账凭证、自容城县财政局、自然资源局调取的南八于砖窑征地补偿请示及预算拨款凭证、征地补偿费结算票据及入账通知单证实征地款69万余元由县财政经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到国土局最后拨付到乡财政所入账情况。容城县国土局请示县政府就南八于村所征土地征地款69万余元先由县财政垫付，待土地出让后，从土地出让金中归还。当日领导批示。21、自容城县档案馆调取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证实区片地价标准。土地补偿费20%归集体，80%归农户。22、情况说明（八于乡财政所和南八于村委会出具），证实2013年5月10日容城县国土资源将中茂天然气站项目征地补偿款699567元汇入八于乡财政所账号，同日该所将该笔款项汇入容城县南八于村委会账号，由于村财乡管，南八于村委会的账目由八于财政所管理，故财政所开具了各出租地户该项目征地补偿款的现金支票，南八于村委会提留该项目补偿款20%。八于乡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7日提交的南八于砖厂征地款领取表中租地亩数问题。23、容城县自然资源局关于中茂能源、新奥燃气用地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3年新奥燃气、中茂能源拟在我县选址建设天然气分输站，根据二公司选址意向及用地规模，我县拟使用已批准征收的南八于砖瓦窑占地中的20.17亩解决用地需求。2013年4月，按照地价补偿款我局向政府申请落实征地补偿费69.9567万元。完成该项目征地工作后，2014年9月，我局挂牌出让此次部分征地给保定市中茂能源有限公司。24、到案经过证实容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理该案后，2018年11月10日电话询问朱建星在何处，要求其到公安局接受询问，朱建星电话中称其在张家口看望家人。2018年11月13日我队通过特情得知朱建星回到南八于村家中，办案民警遂赶至朱建星家中，经寻找在朱建星出租房饭店的一房间内发现朱建星，朱建星遂跟办案民警一同回容城县公安局接受询问。25、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9日朱建星因殴打他人被容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6、受案登记表证实，证实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27、八于乡党委出具的朱建星简历证实，朱建星在南八于村任职情况，2011年12月-2014年11月任南八于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委员。28、容城县八于乡南八于村村账及村账目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容城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据证实，收乡财政征地补偿款699567元。发放南八于征地补偿款456398.57元，槐进安征地补偿款53817.05元。29、容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八于乡南八于村村民朱建星举报夏某军、夏某勇线索的核查报告，认为该行为系民事案件。30、户籍证明信证实，朱建星，男，1962年5月9日出生。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职务上的合法形式，采用欺骗手段，使具有处分权的受骗人产生错误认识，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建星的行为系利用职务便利的侵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建星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其使具有处分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使该笔款项下发，后其获得补偿款系其前期实施诈骗的后续行为，该笔款项的性质不能因为转到村集体账户而发生改变，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建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建星系公安机关民警将其从饭店一房间内抓获，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建星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建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建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372.48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亿荣审 判 员  崔 珊人民陪审员  阴占国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石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