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3民初3884号原告：刘桂能，男,出生于1947年11月30日,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李健平，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晧钧，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长沙区良园路35号天富豪庭（国泰康庭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解矛。委托代理人：袁长成、林文聪，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志华（曾用名：张权），男,出生于1954年07月13日,住广东省电白县,被告:张雅，男,出生于1970年11月24日,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代理人：陈镇成，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桂能诉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金辉华公司”）、张志华、张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两次开庭审理，原告刘桂能的委托代理人李健平，被告金辉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文聪，被告张雅的委托代理人陈镇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金辉华公司、张志华、张雅连带支付原告款项435609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435609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金辉华公司、张志华、张雅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1895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11895元为基数从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21日，金辉华公司承接了香港建设（江门）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香港物业公司”）位于江门市××＃地地段的江门市西江山庄水岸（江门奕聪花园）一期建筑工程。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一位自称“张嘉鸿”的人以金辉华公司名义向江门市新昌水泥厂（下称“新昌水泥厂”），自2012年3月18日至2013年3月5日共购买了计333吨，货款共计1311609元。新昌水泥厂按规定将水泥送检后，送货到江门奕聪花园一期工地。但是，“张嘉鸿”、金辉华公司未依约付款，仅支付了货款836000元。2013年4月10日，“张嘉鸿”与新昌水泥厂达成《清还货款计划书》，约定对于拖欠475609元水泥货款，自2013年5月至7月每月10日偿还120000元，余款115609元在2013年8月10日付清。但“张嘉鸿”和金辉华公司依然未履约。2014年5月19日，新昌水泥厂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并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也通知了“张嘉鸿”和金辉华公司。2014年7月13日，原告就上述债权起诉“张嘉鸿”和金辉华公司[（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案]。两年后，原告在该案再审[（2016）粤07民申1号案、（2016）粤0783民再1号案]过程中获知上述进行水泥交易的“张嘉鸿”确实是另有其人，原告才知起诉“张嘉鸿”是错误的，原告无奈撤回起诉。此后，原告经调查获知“张嘉鸿”实际是本案被告张雅。上述建筑工程事实上是被告张志华、张雅挂靠金辉华公司承接的，张志华负责与金辉华公司等单位沟通、公关，被告张雅负责对外进行业务往来。被告金辉华公司违法出借资质给张志华、张雅使用承包建设工程，并允许实际承接人以其公司名义对外进行有关往来，应依法对由此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志华、张雅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承接人，依法应对该建筑工程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被告的行为不仅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及时的法律保护，造成司法资源极大浪费，还导致案外人合法权益遭受侵害，因此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因追偿本案债权而遭受损失11895元及利息。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金辉华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被告张雅身份证；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印有“张嘉鸿”的名片；6.清还贷款计划书；7.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通知书、《羊城晚报》（2014年9月23日B5版债权转让公告）；8.（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书》、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委托书、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2016）粤07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6）粤0783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金辉华公司辩称：一、原告本案中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就本案标的，原告曾于2014年向开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我司、张嘉鸿承担清偿责任。案件经审理后，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其后，该案进入再审阶段，再审过程中，原告向开平市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6年9月7日，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并告知其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二、我司与新昌水泥厂、刘桂能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且没有拖欠任何款项。原告提供的证据只有“张嘉鸿”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张雅提供的证据，也无法体现张雅与我司之间的关系。三、退一步来说，即使新昌水泥厂与“张嘉鸿”存在原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原告与新昌水泥厂之间的债权转让对我司不产生效力。根据原告提供的2014年9月23日《羊城晚报》B5版债权转让通知书，新昌水泥厂与原告仅是向“张嘉鸿”履行通知义务，足以证明我司并非涉案债权的债务人。被告金辉华公司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被告张雅辩称：1.本人曾用名张嘉鸿，“嘉鸿”是我按家乡习俗另起用的名字，本案中张嘉鸿与张雅实为同一人。2.2011年金辉华公司承建了香港物业公司开发的楼盘江门奕聪花园一期建筑工程。一期项目人员架构20多人，金辉华公司指派卢瑛任项目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其他人员由张志华安排。洪骏杰任主管施工，负责现场组织施工管理，召集木、水、铁三大班级人员，我任材料员，负责材料设备的组织和采购。上述人员名录在奕聪花园项目管理人员架构表文件上有存档。3.由于该项目中标价格非常低，再加上投标清单漏项非常严重，漏项金额达到约1100多万，导致金辉华公司与香港物业公司至今未能全部结算，从而造成拖欠供应商30多人的货款，约900多万元。之前每位材料商都有在项目部财务处收取过材料款，财务部均有相关收支记录。就本案而言，对新昌水泥厂的欠款，项目部共向该厂采购昌隆牌水泥工1311609元，已支付836000元，后又付款40000元，实欠金额为435609元，与原告起诉金额一致，我方予以确认。4.每次支付材料款，先由项目部财务做出计划分配支付金额表，先送我审批，后送卢瑛经理审批签名，再送张志华签名同意后，由项目部财务转发金辉华公司。金辉华公司向香港物业公司申请进度款，当项目部得知工程进度款到达金辉华公司账户后，再向金辉华公司申领材料款。但金辉华公司不直接向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而由金辉华公司监事唐国忠成立的开平市长沙区忠宇代理服务中心开具出材料款支票，由项目部财务派发给各材料供应商。5.在涉案房地产项目中，我受聘于张志华先生。本项目的材料采购，与材料商洽谈合同的单价和付款方式都是经张志华同意下我才签名确认的。在相关材料商签名确认是作为一名材料采购员的工作职责，但不应因此要承担建筑企业的债务。6.本案债权人新昌水泥厂未经金辉华公司对其债权435609元进行书面确认，故，首先应核实转让的债权的真实性。由于供应的商品是建筑袋装水泥，施工单位需向当地质量检测部门提供样品进行检测，获得合格证方可施工。因此相关的检测报告及合格证可证明新昌水泥厂向金辉华公司供货的事实，通过调查开平市长沙区忠宇代理服务中心支票付款记录，可查明金辉华公司向新昌水泥厂向金辉华公司供货事实。7.我方认为应由金辉华公司与张志华承担对拖欠货款435609元的付款义务，我方不承担责任。本案诉求的利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向金辉华公司催收过，只能从主张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求金额是其因起诉错误引起，应自行承担。被告张雅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如下：1.张雅身份证；2.工程概况牌；3.通讯录；4.工资表。被告张雅申请证人蔡某、赵某出庭作证。被告张志华无到庭，无答辩，在诉讼中无证据向本院提供。本院依被告张雅申请向江门市江海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调取《水泥检验委托单》。本院依被告张雅申请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2014）江中法立民终字第209号案件的《调查笔录》。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1日，香港物业公司与金辉华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版）》，约定金辉华公司承包由香港物业公司发包的江门市西江山庄水岸（江门奕聪花园）一期总承包工程。2011年9月15日，金辉华公司与张志华签订《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合作协议书江门市西江山庄水岸（江门奕聪花园）一期总承包工程》（下称《奕聪花园总承包工程》），约定金辉华公司与张志华就江门市西江山庄水岸（江门奕聪花园）一期总承包工程进行合作，工程由张志华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包料等大包干承包，工程造价187754669.48元。2013年4月10日，新昌水泥厂与“张嘉鸿”签订《清还货款计划书》，内容为“由2012年3月18日起至2013年3月5日止，新昌水泥厂供给奕聪花园一期项目水泥数量3333吨，合计货款金额1311609元，截止目前你方共支付货款836000元，尚欠475609元未给付，经协商同意按计划分期清还”。2014年5月19日，新昌水泥厂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原告同意受让新昌水泥厂拥有的人民币债权3309504.38元，按人民币240000元收购，其中债权列表显示“江海区奕聪花园项目一期”金额为435609元。2014年9月23日，新昌水泥厂、原告在《羊城晚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欧阳景昌、张嘉鸿等债务人：2014年5月19日，江门市新昌水泥厂与刘桂能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约定江门市新昌水泥厂的货款、利息直接支付给刘桂能，该债权现属于刘桂能所有，特此通知。附：债务人及其债权如下：……20.张嘉鸿435609元”。2014年10月，原告向开平市人民法院起诉金辉华公司、张嘉鸿要求两人共同偿还货款475609元及利息。开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判令张嘉鸿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桂能支付款项435609元及利息。张嘉鸿不服（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粤07民申1号民事裁定，认为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原审诉讼期间所提交的现有证据，原审判决认定张嘉鸿欠刘桂能货款的证据仅有《清还货款计划书》上签名为“张嘉鸿”的书证，书证上并未注明“张嘉鸿”的具体身份信息，不具有排他性、唯一性，原审判决认定张嘉鸿与刘桂能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能证据不足，指令开平市人民法院再审。2016年3月24日，开平市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号为（2016）粤0783民再1号，再审（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案件。再审过程中，刘桂能于2016年7月2日提交撤诉申请书，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783民再1号民事裁定，准许刘桂能撤回起诉，撤销（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原审受理费和保全费11895元，由刘桂能负担。另查明，本院向江门市江海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调取2012年4月1日、5月7日的《水泥检验委托单》及相应的《水泥物理性能检验报告》，记载委托单位为金辉华公司，工程名称为江门奕聪花园4-2座，送样人为张健明，生产厂家为江门新昌水泥厂（昌隆）。再查明，蔡某出庭作证称：1.其受聘于张志华，曾在奕聪花园一期项目中工作过，担任财务工作，与被告张雅是同事。2.其与张雅的工资都是张志华以现金方式发放，没有与张志华签订劳动合同。赵某出庭作证称：1.其受张志华的朋友介绍去奕聪花园一期收材料，与张雅是同事。2.其和张雅的工资是张志华以现金方式支付，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张嘉鸿”以金辉华公司名义向新昌水泥厂购买水泥用于奕聪花园一期项目工程，尚欠货款475609元，该债权已转让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张志华、张雅、金辉华公司是否对案涉的水泥款475609元承担责任的事实。2.新昌水泥厂向原告转让案涉债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张志华、张雅、金辉华公司是否对案涉的水泥款475609元承担责任的事实。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未提供案涉水泥款的买卖合同、送货凭证，仅提供《清还货款计划书》主张三被告与新昌水泥厂存在买卖关系。《清还货款计划书》上有“张嘉鸿”的签名，被告张雅确认“张嘉鸿”实际上是其亲笔签名，“张嘉鸿”是其按家乡习俗另起用的名字。而张雅辩称其受聘于张志华，是张志华承包工程项目的材料员，其在《清还货款计划书》上签名是经张志华授权，因此其不应承担责任。张雅提供的《工程概况牌》、《通讯录》、《工资表》，未有张志华的签名确认，不能证明张志华与其是雇佣或劳动关系。证人蔡某、赵某作证时虽称其两人与张雅同是受雇于张志华，但未有证据显示蔡某、赵某与张志华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因此其证言并不可信。故，被告张雅未能举证证明其受雇于张志华，并受张志华委托在《清还货款计划书》上签名，对张雅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张雅在《清还货款计划书》上签名，可证明其与新昌水泥厂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承认尚欠货款为475609元，原告请求被告张雅对尚欠货款475609元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第二，根据张志华与金辉华公司签订的《奕聪花园总承包工程》可以证明，金辉华公司与张志华合作承包江门市西江山庄水岸（江门奕聪花园）一期总承包工程。虽然原告、张雅主张案涉水泥是用于上述项目工程，但张志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从目前证据来看，江门市江海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调取的《水泥检验委托单》及相应的《水泥物理性能检验报告》虽记载金辉华公司送检的水泥生产厂家为“江门新昌水泥厂”，但无法证明送检的水泥就是原告提供的案涉水泥。因此，单凭原告及被告张雅的陈述无法认定张志华与原告有买卖关系，也未有充足证据证明案涉水泥是用于奕聪花园项目工程，原告主张张志华向新昌水泥厂购买案涉水泥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第二款：“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在（2016）粤0783民再1号案件中撤回起诉，而该案中金辉华公司亦作为被告，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本案相同，故原告本案主张金辉华公司承担案涉债务，属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审查。关于新昌水泥厂向原告转让案涉债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与新昌水泥厂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原告及新昌水泥厂就债权转让的事实在羊城晚报上登报通知债务人。羊城晚报是在广东省内公开广泛发行的报纸，债权人在该报纸上登报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债务人。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张雅对案涉货款435609元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清还货款计划书》中张雅承诺于2013年8月10日前清偿案涉债务，其逾期未清偿，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张雅应承担案涉欠款自2014年10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欠款付清为止，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请求张雅赔偿其支付（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案件的受理费和保全费11895元。原告之所以负担上述费用，是因为其在上述案件中将“张嘉鸿”作为被告，后经查明与原告交易的是另有其人，故原告在（2016）粤0783民再1号案件中撤回起诉。原告主张上述案件的受理费和保全费损失，并不是被告张雅逾期清偿货款行为必然导致的损失，也不是张雅与原告订立合同时可以合理预见的损失种类范围。原告请求被告张雅承担其支付（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案件的受理费和保全费11895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桂能支付货款435609元及利息（利息以435609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9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桂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案件受理费9014元，由被告张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上诉,被告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原告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徐晨峰人民陪审员  黎剑樱人民陪审员  钟伟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梁泳恩书记员梁家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