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刑初533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仁杰，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主动投案，同年7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0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安，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湘潭市雨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祥，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威，男，1992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俊伟，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帅，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尧国，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19〕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仁杰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安、周威、邓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仁杰及其辩护人杨舜，被告人袁安及其辩护人李祥，被告人周威及其辩护人张俊伟，被告人邓帅及其辩护人刘尧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仁杰为诈骗他人财物，在长沙市雨花区、岳麓区，谎称租用汽车是为了转租他人，从中赚取差价，隐瞒其租车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将车“质押”给他人，获取质押款，在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合同的形式，从金拇指车行、被害人何某、张某、“壹号车馆”，以人民币1000元至1500元的日租金，租期3天至15天，租赁总价值人民币297万余元的宝马、保时捷、奔驰等高档汽车9辆，然后，通过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假称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抵押给了自己，单独或者，伙同邓帅将租赁的车辆“质押”给湘潭“聚鑫车行”的袁安、周威及于某，获得质押款70余万元，用于赌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黄仁杰通过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邓帅，以租用被害人张某的价值人民币22.7万元的宝马7系汽车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2、2018年5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自用为名，通过邓帅租赁被害人何某的价值人民币18万余元的宝马5系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7.4万元，用于赌博。3、2018年5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员工被告人邓帅，租赁该公司的价值人民币25万余元的奔驰S350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4、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黄仁杰通过邓帅，在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该公司价值人民币22万余元的宝马7系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3万元，用于赌博。5、2018年6月28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27万余元的宝马730、价值人民币50余万元的保时捷帕纳美拉各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两台汽车“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4.7万元，用于赌博。6、2018年6月30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32万余元的宝马X6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交给被告人袁安要求的伍某，由伍某代袁安、周威实际支付黄仁杰“质押款”人民币9万元，然后伍某将车转交给袁安和周威。黄仁杰将获得的“质押款”用于赌博。7、2018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55万余元的奔驰S600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交给伍某，由伍某代袁安、周威支付黄仁杰“质押款”人民币8万元，然后伍某将车转交给袁安和周威。黄仁杰将获得的“质押款”用于赌博。8、2018年7月4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41万余元的保时捷凯宴（卡宴）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质押”给被告人邓帅介绍的于某，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上述汽车均已造回，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8年7月，被告人袁安、周威，明知被告人黄仁杰所“质押”的总计价值人民币87万余元的宝马X6、奔驰S600各一台，系犯罪所得，而以人民币共计17万元接受其“质押”，帮助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被告人袁安、周威将黄仁杰“质押”的两台汽车退回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2、被告人邓帅明知被告人黄仁杰用于“质押”的价值人民币41万余元的一台保时捷凯宴（卡宴）汽车，系租赁而来，没有处分权，仍帮助其将该车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质押”给于某，帮助黄仁杰隐瞒、掩饰犯罪所得，收取黄仁杰的香烟两条。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该车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安、周威、邓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中袁安、周威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安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周威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均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仁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黄仁杰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犯罪金额的认定应该以周威、袁安、于新科向黄仁杰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为准；黄仁杰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恳请法庭对其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袁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袁安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袁安到案后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将车辆退还给车主；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并且主动将车辆退还公安机关，同时也是黄仁杰诈骗罪的受害人，造成了三十多万损失；周威系从犯，主观恶意小。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周威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邓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邓帅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已经退还了赃款2000元，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邓帅从轻处罚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黄仁杰为诈骗他人财物，在长沙市雨花区、岳麓区，谎称租用汽车是为了转租他人，从中赚取差价，隐瞒其租车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将车“质押”给他人，获取质押款，在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合同的形式，从金拇指车行、被害人何某、张某、“壹号车馆”，以人民币1000元至1500元的日租金，租期3天至15天，租赁总价值人民币297万余元的宝马、保时捷、奔驰等高档汽车9辆，然后，通过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假称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抵押给了自己，单独或者，伙同邓帅将租赁的车辆“质押”给湘潭“聚鑫车行”的袁安、周威及于某，获得质押款人民币72.1万元，用于赌博。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黄仁杰通过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邓帅，以租用被害人张某的价值人民币22.7万元的宝马7系汽车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2、2018年5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自用为名，通过邓帅租赁被害人何某的价值人民币18万余元的宝马5系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7.4万元，用于赌博。3、2018年5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员工被告人邓帅，租赁该公司的价值人民币25万余元的奔驰S350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4、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黄仁杰通过邓帅，在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金拇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该公司价值人民币22万余元的宝马7系汽车一台，谎称对该车有质押权，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3万元，用于赌博。5、2018年6月28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27万余元的宝马730、价值人民币50余万元的保时捷帕纳美拉各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两台汽车“质押”给袁安、周威，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4.7万元，用于赌博。6、2018年6月30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32万余元的宝马X6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交给被告人袁安要求的伍某，由伍某代袁安、周威实际支付黄仁杰“质押款”人民币9万元，然后伍某将车转交给袁安和周威。黄仁杰将获得的“质押款”用于赌博。7、2018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55万余元的奔驰S600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汽车交给伍某，由伍某代袁安、周威支付黄仁杰“质押款”人民币8万元，然后伍某将车转交给袁安和周威。黄仁杰将获得的“质押款”用于赌博。8、2018年7月4日下午，被告人黄仁杰来到“壹号车馆”，以使用为名，租赁价值人民币41万余元的保时捷凯宴（卡宴）一台，然后伪造《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质押”给被告人邓帅介绍的于某，获得“质押款”人民币10万元，用于赌博。上述汽车均已追回，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1、2018年7月，被告人袁安、周威，明知被告人黄仁杰所“质押”的总计价值人民币87万余元的宝马X6、奔驰S600各一台，系犯罪所得，而以共计人民币17万元接受其“质押”，帮助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被告人袁安、周威将黄仁杰“质押”的两台汽车退回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2、被告人邓帅明知被告人黄仁杰用于“质押”的价值人民币41万余元的一台保时捷凯宴（卡宴）汽车系租赁而来，没有处分权，《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系伪造的情况下，仍帮助黄仁杰联系了于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质押”给于某，并收取黄仁杰给付的好处费现金人民币2000元和黄芙蓉王香烟两条。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该车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邓帅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涉案车辆照片及藏车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车辆买卖合同、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黄仁杰伪造的《个人车辆抵押借款合同》、黄仁杰出具的借条、黄仁杰的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伍某、徐某2、李某2、谢某、于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何某、雷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的供述和辩解，长沙市岳麓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岳价认定[2018]02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雨价认定（2019）01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安、周威、邓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中袁安、周威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安、周威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仁杰、袁安、周威、邓帅主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中对黄仁杰、袁安、周威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邓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安、周威退还了全部涉案车辆，被告人邓帅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安、周威有悔罪表现，再犯罪的危险性小，经委托评估调查，其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收其进行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黄仁杰的辩护人所提黄仁杰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袁安的辩护人所提袁安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到案后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将车辆退还给车主，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威的辩护人所提周威有自首情节，已经将车辆退还公安机关，因黄仁杰的行为遭受了经济损失，且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帅的辩护人所提邓帅系自首，已经退还了赃款2000元，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仁杰的辩护人所提应按照黄仁杰实际所得“质押款”认定合同诈骗犯罪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黄仁杰以签订租车合同的方式骗取汽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通过“质押”给他人的方式变现，系对赃物的处置行为，犯罪数额应是指所骗租车辆的价值，而不是被告人将所得赃物“质押”借款的所得数额。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仁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七十五日折抵相应刑期，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8年3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袁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邓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二十日折抵相应刑期，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追缴被告人黄仁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二万一千元，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邓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林人民陪审员 肖 喜人民陪审员 刘爱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柳 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