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刑初33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80年8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粮农，住武山县，系被害人贾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0年12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粮农，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贾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2，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学生，高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贾某3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2003年3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学生，高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贾某3次子。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贾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段文泽，甘肃达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召琪，西北师范大学教师，系被害人贾某3舅舅。被告人唐某某，男，1999年5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陇运物流园“新捷达”物流公司员工，户籍地甘肃省武山县，捕前住甘肃省榆中县。2018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颜爱荣，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张玉洁，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贾某2、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潇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贾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段文泽、张召琪，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颜爱荣、指派辩护人张玉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唐某某与被害人贾某3在位于榆中县来紫堡乡方家泉村陇运物流园“新捷达”物流公司二楼宿舍内饮酒时，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厮打过程中，唐某某持水果刀将贾某3捅伤致死。经法医鉴定，贾某3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断右腿内侧股动脉致大出血死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尸体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贾某2、贾某1诉称，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2863元、交通费35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合计44363元。请求判令被告人唐某某就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持水果刀将被害人捅伤致死无直接证据，刀柄未检测出人的DNA分型，无被告人和被害人血迹和被告人指纹，案件事实存在疑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指派辩护人提出：本案基于普通矛盾激化引起的没有预谋的突发性犯罪，其犯意是临时产生的，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唐某某与被害人贾某3在位于榆中县来紫堡乡方家泉村陇运物流园“新捷达”物流公司二楼宿舍内饮酒时，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进而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唐某某面部中拳，并被打倒在地，唐某某持酒瓶致贾某3、王2的额头受伤，后唐某某持水果刀追出将贾某3捅伤致死。经法医鉴定，贾某3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断右腿内侧股动脉致大出血死亡。唐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王2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唐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贾某2、贾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6852元、交通费35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合计48352元。认定上述的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说明，证实2018年8月22日04时18分，兰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李1电话189××××8209报称，其的两个朋友在陇运物流园打架，请求处警。接警后，公安人员立即到达现场，经调查了解，2018年8月22日凌晨3时许，榆中县来紫堡乡方家泉村陇运物流园“新捷达”物流公司员工唐某某、李1、贾某3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唐某某持刀将贾某3捅伤致死。在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唐某某，但唐某某处于醉酒不醒状态，且身上有不同程度锐器伤口，遂立即将唐某某送往医院进行检查并醒酒。榆中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后于当日14时将犯罪嫌疑人唐某某传唤至榆中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此案告破。2、调取证据通知书、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兰泰急救分站、省三院急救分站急救病历、120派车记录单等，证实贾某3救前死亡，唐某某酒精中毒，右肩胛下外侧可见一约3.0ｃｍ伤口，遂现场救治并送往医院的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省榆中县来紫堡乡方家泉村甘肃陇运现代物流公司。“新捷达”物流公司位于甘肃南侧，为东西走向，坐北朝南二层砖混结构建筑，中心现场位于该建筑内。该建筑东侧有一楼门，楼门朝南为白色双扇外开铁门，楼门呈打开状。一楼门厅地面铺有灰色瓷砖，楼梯南侧地面上距南墙210ｃｍ距东墙60ｃｍ处有大小为25×20ｃｍ血泊（已提取）。楼梯拐弯处平台东西长250ｃｍ南北宽150ｃｍ，平台地面铺有灰色瓷砖，地面上距北墙10ｃｍ距东墙50ｃｍ有一成年男性尸体，尸体头西脚东呈仰卧位，上身着白色Ｔ恤，下身着黑色休闲外裤，脚着黑色胶底布鞋。尸体身下距北墙50ｃｍ距东墙60ｃｍ处有大小为105×120ｃｍ血泊（已提取）。楼梯拐弯处平台西墙墙面上距地面90ｃｍ距北墙80ｃｍ处有43×50ｃｍ的点状血迹（已提取）。楼梯内边缘处，沿楼梯走势依次有高80ｃｍ银色不锈钢扶手，尸体南侧楼梯拐弯处楼梯扶手上表面距北墙200ｃｍ距西墙130ｃｍ处有大小力5×20ｃｍ擦蹭血迹（已提取）。楼梯拐弯处平台通向二楼门厅第14级台阶扶手上距离北墙500ｃｍ距西墙130ｃｍ处有一血手印（已提取）。二楼门厅北侧为楼梯末端，门厅地面上距离西墙85ｃｍ距离南墙120ｃｍ处有右脚灰色拖鞋一只，鞋尖朝东（已提取）；西墙墙面上距离地面105ｃｍ距离南墙180ｃｍ处有10×20ｃｍ的擦蹭血迹（已提取），西墙南侧为二楼楼门，二楼楼门为红色双扇内开木门，楼门呈打开状。进入二楼楼门为东西走向宽200ｃｍ的过道，过道至二楼门厅至楼梯地面均有大量血迹，二楼过道内卫生间门口南侧地面距离东墙400ｃｍ距离北墙5ｃｍ处有大小为100×20ｃｍ滴落血迹（已提取）；二楼过道地面上距离东墙450ｃｍ距离南墙40ｃｍ处有大小力40×40ｃｍ血泊（已提取）；二楼过道地面上距离东墙520ｃｍ距离南墙7ｃｍ处有单刃刀刃一个，刀刃上沾有血迹（已提取）；二楼过道内219房门东侧地面上距离东墙640ｃｍ距离南墙40ｃｍ处有大小为90×83ｃｍ滴落血迹（已提取）；二楼过道内219房门北侧地面上距离东墙720ｃｍ距离南墙20ｃｍ处有刀柄一个（已提取）。二楼楼门西侧2580ｃｍ处为副队长房间，副队长房间房门为红色单扇内开木门，房间内由北向南第一张床西侧有方桌一个，桌上堆放有啤酒、纸杯、水杯、扑克牌、刀鞘等物品，刀鞘位于方桌南侧中部（已提取）；由北向南第二张床西侧地面上距离东墙120ｃｍ距离南墙280ｃｍ处有大小为0.5ｃｍ×0.4ｃｍ血迹（已提取）。紧邻副队长房间西侧为主任工程师房间，主任工程师房间房门为红色单扇内开木门，房间内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摆放有2张双层床、一张长方形木桌，床单上距北墙160ｃｍ距离西墙80ｃｍ处有10×20ｃｍ点状血迹（已提取）。靠西墙由北向南第一张床东侧地面上距离西墙160ｃｍ距离北墙120ｃｍ处有左脚灰色拖鞋一只，鞋尖朝东（已提取）。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唐某某指认，榆中县来紫堡乡方家泉村陇运物流园“新捷达”物流公司二楼中间的一间房子就是当时其和贾某3等人喝酒的房间。张召琪（被害人贾某3的舅舅）对贾某3的尸体进行了辨认。经张2、张3、谢某某、杨某、王1、李1混合辨认，均辨认出了唐某某和贾某3。经唐某某混合辨认，辨认出了捅伤贾某3时使用的刀具。经谢某某、陈某某、杨某混合辨认，均辨认出唐某某捅伤贾某3时使用的刀具就是他们宿舍平时使用的水果刀。5、鉴定意见（1）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贾某3血样中酒精（乙醇）含量为188.71ｍｇ／100ｍｌ。（2）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公（司）鉴（毒物）字［2018］558号检验意见，证实被害人贾某3肝组织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成分。（3）兰州市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检材和样本：贾某3尸体一具。鉴定要求：对贾某3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衣着检验：死者上身穿灰白色Ｔ恤，下身穿黑色休闲外裤，内穿灰色内裤，内裤标有红色“ＳＨＵＰＡＮＩＹＡ”字样，脚穿黑色胶底布鞋，未穿袜子。尸表检验：死者花白短发，发长5ｃｍ。左枕部有6×3.3ｃｍ头皮血肿，触及软，其内分别有1.8×0.5ｃｍ、2.5×1ｃｍ头皮裂创，两裂创创角均钝，创缘及创壁不齐，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肌层，伴活动性出血。鼻梁部塌陷，鼻梁部左侧有片状1.5×0.5ｃｍ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呈皮革样化。鼻翼左侧有一斜行线状1×0.1ｃｍ浅表裂口，深及皮下，呈皮革样化，双侧鼻腔内无异物。双唇黏膜苍白，左下唇内侧有2×0.7ｃｍ挫裂创，深达肌层，未贯通，有血液渗出。右上中切牙、左上侧切牙牙龈撕裂，有血液渗出。右上中切牙缺失，牙槽窝空虚，右上侧切牙ＩＩ度松动。右胸锁关节处分别有片状0.5×0.5ｃｍ、1.1×0.7ｃｍ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呈皮革样化。右胸部锁骨中线第二、三前肋间有条状2.5×0.5ｃｍ皮下出血。左胸部锁骨中线第二、三前肋间有一线状呈“∧”型不规则3.4×0.2ｃｍ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血痂附着。右大腿内侧距右腹股沟10ｃｍ处有一斜行3.8×1ｃｍ开放性裂创，创角外钝、内锐，创缘及创壁齐。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见左枕部头皮内血肿，左右侧颞肌无出血，颅骨无骨折。开颅见脑组织无出血，颅底无骨折。颈、胸、腹联合切开，见颈部肌群无出血，胸肋骨无骨折，胸腹腔脏器原位。双肺被膜下无出血点。脾呈贫血貌。胃内有食糜约100ｍｌ，未见有形状成分。提取胃及内容物以及肝组织备检。局部解剖：沿右大腿内侧距右腹股沟10ｃｍ处裂创纵轴向两端依次扩创，见创腔内缝匠肌、内直肌肌腱断裂，断端整齐，创腔内股动脉断裂，断端整齐，创腔斜向下方，创腔深4ｃｍ，创腔内有血性液渗出。论证：根据死者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右侧股动脉断裂，缝匠肌、内直肌、长肌肌、耻骨肌断裂，分析认为死者系股动脉断裂致大出血死亡；根据死者左枕部头皮挫裂创，两创角钝、创缘及创壁不齐，分析符合钝器致伤的特征。根据死者左、右上胸部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分析符合钝性擦挫致伤的特征。根据右大腿内侧开放性裂创，创角外钝内锐，两创缘及创壁整齐，分析符合单刃锐器致伤的特征，现场遗留的单刃水果刀可以形成；根据损伤的部位及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形成，系他人所为；根据死者肝组织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成分，排除有机磷类毒物致死的可能；根据尸体现象分析，其死亡时间为距尸体检验12小时以上。鉴定意见：死者贾某3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断右大腿内侧股动脉致大出血死亡。（4）（兰）公（司）鉴（法物）字［2018］613号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送检一楼门厅楼梯处血泊擦拭棉签一份;送检尸体头侧墙壁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尸体处血泊擦拭棉签一份；送检尸体南侧楼梯扶手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通向二楼楼梯扶手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二楼楼道外侧西墙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二楼卫生间门口滴落状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219号房间东侧地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血泊（无刀柄的刀刃所在位置处）擦拭棉签一份；送检副队长宿舍东侧地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送检主任工程师西北侧下层带血床单布片一份；送检无刀柄的刀刃一个，棉签擦拭刀刃上可疑血迹；送检贾某3左手指甲一份，棉签擦拭指甲上可疑血迹；送检贾某3右手指甲一份，棉签擦拭指甲上可疑血迹；送检唐某某所穿黑色裤子一条，剪取该裤子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贾某3所穿黑色裤子一条，剪取该裤子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贾某3所穿白色Ｔ恤一件，剪取该Ｔ恤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唐某某右脚脚心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剪取棉签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唐某某左手手背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剪取棉签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唐某某右手手心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一份，剪取棉签上可疑血迹少许；送检无刀刃的刀柄一个；提取贾某3血样；提取唐某某血样；提取杨某、贾某2血样。鉴定意见：贾某3、杨某是贾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9.8062×107。送检的一楼门厅楼梯处血泊、尸体头侧墙壁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一名男性个体人血ＤＮＡ分型，与唐某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的ＤＮＡ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655×1018。送检的尸体处血泊、尸体南侧楼梯扶手处可疑血迹、通向二楼楼梯扶手处可疑血迹、二楼楼道外侧西墙上可疑血迹、二楼卫生间门口滴落状可疑血迹、219号房间东侧地面可疑血迹、血泊（无刀柄的刀刃所在位置处）、副队长宿舍东侧地面可疑血迹、主任工程师西北侧下层带血床单、无刀柄的刀刃上可疑血迹、贾某3左手指甲上可疑血迹、贾某3右手指甲上可疑血迹、唐某某所穿黑色裤子上可疑血迹、贾某3所穿黑色裤子上可疑血迹、贾某3所穿白色Ｔ恤上可疑血迹、唐某某右脚脚心处可疑血迹中检出一名男性个体人血ＤＮＡ分型，与贾某3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的ＤＮＡ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4417×1019。送检的唐某某左手手背处可疑血迹中检出两个个体混合ＤＮＡ分型，包含唐某某、贾某3的ＤＮＡ分型。送检的唐某某右手手心处可疑血迹中检出两个个体混合ＤＮＡ分型，包含唐某某、贾某3的ＤＮＡ分型。送检无刀刃的刀柄上未检出人ＤＮＡ分型。（5）（榆）公（司）鉴（痕）字[2018]005号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在楼梯拐弯处平台通向二楼门厅第14级台阶扶手上提取的可疑指印系唐某某的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一份。鉴定要求：送检的检材手印与样本手印是否为同一人所留。鉴定意见：检材指印与样本指印中的右手环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6）（榆）公（司）鉴（临床）字[2019]140号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检材和样本：唐某某在甘肃省第三人民医院首诊记录一份（门诊号：0000101778）；唐某某2018年8月22日伤情照片8张。鉴定要求：唐某某损伤程度鉴定。右面部损伤符合与粗糙平面擦挫伤形成，摔跌可以形成；颈部、胸部损伤符合徒手抓伤的形态特征；右腋后线平肩胛下角处皮肤裂创，符合他人持锐器致伤的形态特征；右手第五掌指关节背侧两处不规则皮肤裂伤，符合有突起的钝器致伤的特征。右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右背部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右手第五掌指关节背侧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唐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7）（榆）公（司）鉴（临床）字[2019]139号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检材和样本：王2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身检查笔录一份；王22018年8月22日伤情照片2张。鉴定要求：王2损伤程度鉴定。论证：被检人王2因外伤致左额部发际外开放性皮肤裂创，裂创两创角钝、创缘不齐、创腔深达肌层、血痂附着。鉴定意见：王2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6、监控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监控时间从2018年8月22日03时45分至04时18分，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唐某某及被害人的活动轨迹。2018年8月22日03时46分19秒，被害人从唐某某宿舍走出；03时46分27秒，被害人再次进入唐某某宿舍；03时46分41秒，被害人第三次进入唐某某宿舍；03时47分07秒，被害人第三次从唐某某宿舍走出；03时48分33秒，被害人第四次到达唐某某宿舍门口；03时48分43秒，被害人进入自己宿舍；03时51分33秒，唐某某手拿瓶子进入被害人宿舍；03时51分58秒，唐某某躺倒在被害人宿舍门口；03时53分05秒，唐某某与被害人厮打；03时53分22秒，被害人将唐某某打倒在地；03时53分24秒，被害人进入自己宿舍；03时54分00秒，唐某某进入自己宿舍；03时54分19秒，唐某某再次手持酒瓶进入被害人宿舍；03时55分13秒，被害人从宿舍出来向楼梯口方向走去；03时55分37秒，唐某某进入自己宿舍；03时56分10秒，唐某某手持刀具向被害人所在方向走去。李1对视频中的贾某3、唐某某作了辨认。唐某某对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确认了照片中穿浅色裤子的男子是贾某3，穿黑色裤子的是自己。7、证人证言（1）证人李1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晚上12点左右我们下班，几个工友买了一箱啤酒和两瓶牛栏山白酒，我们六七个人坐在一块喝酒。把买的酒喝完后唐某某和谁下去又买了两箱啤酒和一瓶牛栏山白酒，这时贾某3下班回来（他是铲车司机，下班迟）了，唐某某就拉着贾某3让喝酒，他们两个碰了几杯啤酒，我看他们两个情绪都不太对，不知道贾某3和唐某某怎么吵起来了，两个人撕扯着打起来了，谢某某他们几个给拉开了，把贾某3推到外面去了。后面贾某3不知道怎么又进来了，他和唐某某撕扯到楼道里去了，谢某某他们几个跟着出去拉去了，我没有起来。过了一会，谢某某说是他们拉不住，我就起来出去看，他们两个人都在卫生间门口，贾某3站着，身上流了好多的血，唐某某在地上躺着。贾某3说让我们把唐某某拉住，接着他就往楼下走，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上就躺倒在地上了，唐某某爬起来也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和贾某3躺在一块了，我就赶紧拨打了120、110。一会120救护车的大夫来检查了一下贾某3，说是人已经不行了，又检查了一下唐某某说人好着呢。我看见贾某3主要是右大腿内侧根部有锐器伤，流了好多的血，二楼的楼道都是血，他们躺的平台上也流满了血。（2）证人张3证言，证实我和李1、唐某某等人住在一间房子里，今天凌晨0点多下班后我们玩牌喝酒，买来的酒喝完之后唐某某又出去买酒了。他买了两箱啤酒，买来之后他们喝了一会，隔壁的房子的贾某3来我们宿舍，他说我们大家碰一杯酒了就睡觉，喝着喝着贾某3和唐某某起了争执，不知怎么他俩就打了起来，其他人劝着他俩，他俩打着出了宿舍，一会儿唐某某他们就回到了宿舍，贾某3没有来。唐某某到宿舍后吵着还要出去打架，我们宿舍的人把门挡住不让他出去，他闹着要出去，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唐某某拿了一个破啤酒瓶，我们宿舍的人害怕把自己伤了，就再没有挡门，唐某某拿着破啤酒瓶出去了。他出去后我听见隔壁贾某3宿舍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一会后唐某某又回到了我们宿舍，他进来转了一圈又出去了。过了一会，谢某某满手是血回到了我们宿舍，说贾某3和唐某某又打架了。过了几分钟我起来穿上衣服出去看了，离我们宿舍大概有五六米的地方有一摊血，我往楼道方向走，到楼道跟前看见贾某3和唐某某都躺在二楼和一楼楼梯的平台上，他们的头朝着墙，贾某3平躺着，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曲着，唐某某侧躺着，贾某3身下有很多血，唐某某身下也有血。后来120急救医生来了后说贾某3已经死了，唐某某没事，让我们帮着抬到一楼拉到医院抢救。（3）证人王1证言，证实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贾某3和唐某某两个在碰杯喝，喝的什么酒我没有注意。我到隔壁宿舍里转着喝酒，喝了没有几杯，就听见我们宿舍里有人吵架了，赶紧回到宿舍里看，贾某3和唐某某吵架两个人还打起来了，我们赶紧劝架并把两人分开。我回到自己宿舍唐某某挣扎着还要找贾某3，挣开后又到隔壁宿舍找贾某3了，我过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打架，我看见贾某3的头一侧在流血，具体那面我记不清了，贾某3说唐某某把他打了一啤酒瓶，他的头破了，他要包扎头去，我就把贾某3从他们宿舍扶出来到楼道里，就回自己宿舍了。听见谁喊着说的意思贾某3和唐某某又打架了还流血了，我和张3、李1、谢某某出去后在楼梯的地方看见地上有血，贾某3和唐某某在一楼和二楼楼梯转弯的地方躺着，李1就打电话报警、叫120等。过了一会，120的车来了，医生到楼道看了情况，让我们帮忙把唐某某往车上扶，唐某某被拉走了，医生说贾某3没救了，当时我就在跟前用我的手机给医生打手电，医生把贾某3的裤子脱下来看，我看见贾某3的裤子大腿处有一个口子，医生说贾某3大腿的动脉被戳坏了。（4）谢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晚下班后我和公司的李1、张3、王1、唐某某还有两个新来的我叫不上名字一起喝酒，喝到大概凌晨2点左右贾某3来了，和我们一起喝了一会酒，唐某某和贾某3发生了争吵。李1把唐某某拉到我们喝酒的隔壁房间了把他们隔开怕他们打起来。等了一会，唐某某又来喝酒的房间和贾某3纠缠到一起了，我们把他们分开了，贾某3就回隔壁房间睡觉去了。贾某3走了之后，唐某某在我们喝酒的房间拿了一个啤酒瓶就跟着过去了。我听见他们两个在隔壁吵着呢，还打的挺厉害。我到隔壁看见唐某某和贾某3在一起厮打，我想着把他们两个分开让别再打了。我没能将他们分开还把我捣了几拳，唐某某被贾某3从房子推出去之后他又到隔壁房子床头翻动找什么东西。唐某某从我们宿舍出去的时候我跟着到楼道看到他和贾某3在楼道里面打起来了，我当时没有拦住就去我们宿舍喊其他人，他们说那两个人犟的很，他们也拦不住就没有管，我也没有办法也再没有管，等我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楼道里面全是血。我赶紧跑回我们宿舍叫其他人出来后，看到唐某某和贾某3都在下一楼的楼道转弯那躺着。他们两个人全身都是血。我们刚开始喝酒的时候，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子，长约15ｃｍ左右。我扔到我们宿舍进门右手边最里面床的上铺。后面唐某某也好像在床上找东西了，具体有没有去扔水果刀的那个床上找我也说不上。（5）陈某某证言，证实凌晨3时许，唐某某酒风不好，喝醉后在宿舍里话大的很耍酒疯，隔壁宿舍的贾某3以为我们在吵架，就过来劝架，贾某3劝说唐某某声音小点，其他物流公司的还在睡觉，影响其他人休息，为此两个人吵了起来，唐某某拿起空啤酒瓶要打贾某3，被我们劝住了，我们先把贾某3拉到了他的宿舍，刚到宿舍门口，唐某某又拿起空啤酒瓶扔着打贾某3，结果打在哑巴王2额头上了，唐某某还要追着打贾某3，我们几个一直拉着劝架，唐某某不听劝我们也拉不住就松手了，后唐某某到贾某3的宿舍里面，我听见隔壁宿舍有明显的打架声和啤酒瓶子破碎的声音，唐某某和贾某3又到楼道里撕扯在一起，唐某某一直耍酒疯，贾某3一直劝说，我们宿舍门开着，我爬在床上看见贾某3把唐某某推了一把，把唐某某推倒在地上，唐某某从地上起来到宿舍被褥下取了个东西，应该就是宿舍里的一把刀子，因为喝酒之前，为防止发生矛盾和意外，谢某某把宿舍里的水果刀扔在上铺床上，唐某某第一次没找到刀子就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出去了，后再次进来在高低床上找到刀子后又出去了。后我听见李全喜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唐某某耍酒疯我们劝了拉了也没有制止住。今天早上我起床发现楼道里楼梯处全是血迹，听说贾某3死亡了。（6）张2（陈某某姐夫）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谢某某和唐某某、贾某3、王1喝酒聊天，不知道唐某某和贾某3说了几句什么话，他们两个都站了起来，贾某3在唐某某的脸上打了两拳，唐某某的鼻子流血了，我们起来把唐某某和贾某3劝开了，贾某3被送到隔壁宿舍了，聋哑人和陈某某进来了。唐某某嘴里骂着，手里拿了个塑料凳子到隔壁准备去打贾某3，王1和聋哑人、陈某某就把唐某某挡住了，王1把凳子夺下，夺凳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王1腰部划了一下。唐某某转身去拿了一个啤酒瓶，就冲到隔壁房间了，听见隔壁房间啤酒瓶碎的声音。唐某某过了一会就到我们宿舍里了。又在箱子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往外冲，陈某某、聋哑人、王1把唐某某拦住了，唐某某生气的把手里拿的啤酒瓶摔在地上摔碎了，回头在箱子里取了一瓶没打开的啤酒，又要往外冲，聋哑人和陈某某、王1拦着，拦了两三分钟唐某某又把拿的啤酒瓶摔到门上了摔碎了，唐某某又回去拿了一瓶又往外冲，陈某某、聋哑人就靠在门上拦着唐某某，唐某某在聋哑人额头上打了一啤酒瓶，把陈某某脖子上打了一巴掌，让靠在门上挡的聋哑人和陈某某让开，聋哑人的头上流血了。唐某某到他床铺的褥子下面拿了一把刀子往外冲，李1说让开他拿的刀子，别拦了，他们就让开了。唐某某到隔壁宿舍去了，我听见隔壁宿舍里噼里啪啦的打着，贾某3好像把唐某某踢出来了，他们两个在楼道吵着。刀子我来的时候就在宿舍里放着，也不知道是谁的，凌晨喝酒的时候刀子在桌子上放着，谢某某还开玩笑说把刀子收起来，喝多了容易出事，谢某某就把刀子放到上铺褥子底下了，具体放在哪儿我当时躺在床上没看清楚。后面唐某某取刀子的时候我看见是从他自己的床铺褥子下面拿的。（7）证人李2（贾某3舍友）证言，证实8月21日晚我们下班到23点多了，我被打架的声音吵醒，起来看见唐某某拿着啤酒瓶打贾某3，贾某3把唐某某推倒在地上，踏了几脚，捣了几拳，被宿舍的人劝开了。唐某某翻起来出去了，一会后又进来还是拿的啤酒瓶打贾某3，把贾某3的头打破了，被劝开后贾某3说“你们看着不要让唐某某走，我去包扎头”，贾某3就出了宿舍，唐某某也跟着出去了。早上我看见楼道和楼梯平台都是血，没有见唐某某和贾某3。（8）贾某3宿舍舍友米某、赵某甲、赵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唐某某和贾某3酒后打架，贾某3的额头被唐某某用啤酒瓶打破的事实。（9）王2（聋哑人）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晚上12点多我们下班后一块干活的人在宿舍喝酒，我睡下了。后有人推我醒来才看见贾某3和住在隔壁一个小伙子在打架，其他人拉着劝架，我也把衣服穿上起来拉他们，后面就把隔壁宿舍的小伙子拉到他们宿舍去了。我也到他们宿舍去了，那个小伙子很生气，在宿舍里面找东西，我看见那个小伙子拿着啤酒瓶子还要出去打贾某3，我和他们宿舍的人就拦着不让他出去，还把门关上了，他把我们往开拉，不让我们挡着他，在我们挡他的过程中，他就拿啤酒瓶子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把我的头打破了，我就再没有拦他，他出去到我们宿舍被贾某3打了一顿又回到宿舍来了，我看见他在床上翻着找东西，找见了一把刀子（一把匕首一样的尖刀），拿上就出去了。8、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凌晨，我们宿舍的八个人在一起喝酒，大概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一起干活的开叉车的司机贾某3来了，他到我们宿舍进来我让他喝酒，后面吵起来就是因为我喝大着呢，说话口气大，他就和我吵起来了。当时我们吵起来后，是我先动手打的贾某3，因为我酒喝的比较多，身体发软，打不过他，就被他打了两拳，被一块喝酒的工友拉开了，贾某3就到隔壁他的宿舍去了。我被贾某3打了气不过，就从地上拿了个空啤酒瓶到隔壁宿舍去找他，哑巴在门跟前拦着不让我出去，我推他又推不开，他还夺我手里的酒瓶子，我就拿酒瓶子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下，之后酒瓶子就被他夺走了。最后我从宿舍冲出来，到贾某3的宿舍打他我还是打不过他，被他打了一顿，当时他们宿舍的人也拉着我们。后面我记得我在宿舍里面找刀子，在喝酒之前谢某某害怕我们喝大了惹事呢，把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藏到王1床的被褥下面了，找了半天才找着，我把刀子拿在手里出去找贾某3。我出来到宿舍门口就看见贾某3从厕所那边往宿舍这边走着呢，我就冲过去打他，后面的过程我就记得不太清楚，我记起来的就是贾某3在地上躺着，我在他的脸上打了几拳，别的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再清醒就是今天早上在医院了。我记得捅了贾某3，捅了几次也没有印象了，捅上了没有我也说不上。反正后面这些过程我都记得模模糊糊的，有些记得，有些就没有印象，反正我记得当时我是打不过他，反被他打了，我就气不过，就想着找工具打他去，想起来谢某某把水果刀藏在王1的被褥下面，我就翻着找刀子了，刀子拿上出去就找贾某3去了。打架就是我们两个人，其他的人都是劝架的，如果他身上有伤，那就是我弄下的，再没有其他的人，就是我当时酒喝大着呢，后面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记得了。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某出生于1999年5月8日，案发时被告人已满19周岁，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唐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11、身份证、户口本及部分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关系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2、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唐某某亲属向本院交纳了赔偿款4436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持水果刀将被害人捅伤致死无直接证据，刀柄未检测出人的ＤＮＡ分型、无被告人和被害人血迹和被告人指纹，案件事实存在疑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某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即动手殴打被害人，被劝开后多次往返于被害人宿舍，且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及劝架人员，遭被害人还击后持刀追出，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从被告人持刀追出到被害人受伤倒地，整个过程较短，现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未发现其他嫌疑对象，被告人自己也供述案发当天与被害人打架过程中无第三人参与，可以认定被告人捅刺被害人的事实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凶器刀柄虽未检测出被告人和被害人血迹、指纹，但一楼门厅楼梯处血泊、尸体头侧墙壁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被告人唐某某ＤＮＡ分型；血泊（无刀柄的刀刃所在位置处）、无刀柄的刀刃上、唐某某所穿黑色裤子上、唐某某右脚脚心处均检出被害人贾某3的ＤＮＡ分型；唐某某左手手背处、右手手心处均检出唐某某、贾某3二人的ＤＮＡ分型；在楼梯拐弯处平台（被害人尸体所在地）通向二楼门厅第14级台阶扶手上提取到被告人指纹。本案现有相关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故能够认定被告人唐某某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某在处理矛盾时不能采取理智、平和的方式化解矛盾并持刀伤害他人是引发本案并导致被害人身亡的直接原因，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指派辩护人所提本案基于普通矛盾激化引起的没有预谋的突发性犯罪，其犯意是临时产生的，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不属于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贾某2、贾某1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丧葬费按标准为36852元，诉请的交通费、误工费及住宿费虽未提交全部相关票据，但考虑上述费用属办理丧事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可全额支持交通费35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共计赔偿4835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因为琐事与被害人争执并打斗，持刀捅刺被害人，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严惩。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33年8月21日止。）二、被告人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贾某2、贾某1各项经济损失48352元（含已赔付44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冯 稼 耘审判员 邵 军 梅审判员 李 银 莉二０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晓春书记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