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5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顺洪，男，汉族，1987年6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开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备芳，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永成，男，汉族，1979年10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开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文义，广东柏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华兵，男，汉族，1959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文徐，女，汉族，1970年5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天门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静，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丁维浪，男，汉族，1987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开江县。原审被告：谭曙军，男，汉族，1989年5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宜章县。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郴州市苏仙区东塔路石榴湾小区临江阁A座203-205号。负责人：樊艺华。上诉人刘顺洪、袁永成因与被上诉人汪华兵、谭文徐及原审被告丁维浪、谭曙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10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顺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刘顺洪无需赔偿汪华兵、谭文徐581306.15元;2、本案诉讼费由汪华兵、谭文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依据未生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径直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依法重新作出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划分错误，依据刘顺洪在交警部门的笔录内容，刘顺洪所驾驶车辆发生故障后，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又在200米外摆放三脚架警示标志，认为追尾车（粤Ｂ×××××)驾驶员在事发前未合理注意警示灯及警示标志，存在未认真观察车道通行条件，未在安全距离内采取制动等措施行为，违反道交法第22条、第43条的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在一审期间刘顺洪向法庭提交经向深圳市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图、刘某杰、刘顺洪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案发的真实经过，但一审法庭却以刘顺洪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交警部分勘察及调查情况不符不予采信显然是错误的，刘顺洪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证据且加盖交警部门的印章为何会与交警部门现场勘察的情况不符？刘顺洪曾向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提交复核申请，该局予以受理{深公交（受）字【2017】第0099号}，但最后该局以因汪华兵、潭文徐向法院起诉而决定终止。二、原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审理交通事故的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农村户籍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必须要同时要求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居住证明以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收入证明，而本案汪华兵、谭文徐没有提供死者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证明仅提供了一份2014年至2017年的银行账户明细，然而该账户明细显示其2016年3月收入1300元、9月2号、23号、30号分别跨行汇转590元、500元、1000元，11月14日跨行汇转1000元，12月2日、15日、30日跨行汇转1000元、1000元、1000元；12月12日、18日跨行汇转1000元、2210元，明显其收入并不稳定，且也没有显示账户转入资金系其来源于城镇的，因此死者并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条件，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三、原审按3个人×15天×450元标准计算住宿费是错误的。依据2017年12月6日《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明确规定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中住宿费标准一般不得超过10天。且需要提供近亲属关系证明和住宿费发票，本案汪华兵、谭文徐仅提供了2个近亲属证明，因此只能按2人计算，同时汪华兵、谭文徐未提供住宿费发票，因此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当支持。四、本案刘顺洪系袁永成所聘请的司机，在事故发生时刘顺洪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此依法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袁永成答辩称，同上诉意见。袁永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并改判袁永成无需就刘顺洪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汪华兵、谭文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依据未生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径直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庭对本案事故责任依法重新作出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划分错误，依据刘顺洪在交警部门的笔录内容，刘顺洪所驾驶车辆发生故障后，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又在200米外摆放三脚架警示标志，认为追尾车（粤Ｂ×××××)驾驶员在事发前未合理注意警示灯及警示标志，存在未认真观察车道通行条件，未在安全距离内采取制动等措施行为，违反道交法第22条、第43条的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在一审期间刘顺洪向法庭提交经向深圳市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图、刘某杰、刘顺洪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案发的真实经过，但一审法庭却以刘顺洪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交警部分勘察及调查情况不符不予采信显然是错误的，刘顺洪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证据且加盖交警部门的印章为何会与交警部门现场勘察的情况不符？刘顺洪曾向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提交复核申请该局予以受理{深公交（受）字【2017】第0099号}，但最后该局以因汪华兵、潭文徐向法院起诉而决定终止。二、原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审理交通事故的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农村户籍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必须要同时具有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居住证明以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收入证明，而本案汪华兵、谭文徐没有提供死者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证明，仅提供了一份2014年至2017年的银行账户明细，然而该账户明细显示其2016年3月收入1300元、9月2号、23号、30号分别跨行汇转590元、500元、1000元，11月14日跨行汇转1000元12月2日、15日、30日跨行汇转1000元、1000元、1000元；12月12、18日跨行汇转1000元、2210元，明显其收入并不稳定，且也没有显示账户转入资金系其来源于城镇的，因此死者并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条件，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三、原审按3个人×15天×450元标准计算住宿费是错误的。1、依据2017年12月6日《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明确规定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中住宿费标准一般不得超过10天。且需要提供近亲属关系证明和住宿费发票，本案汪华兵、谭文徐仅提供了2个近亲属证明，因此只能按2人计算，同时汪华兵、谭文徐未提供住宿费发票，因此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不因当支持。四、本案袁永成仅为本案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袁永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也没有证据证明袁永成对怠于对车辆的安全管理，因此依法不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刘顺洪答辩称，同上诉意见。汪华兵、谭文徐答辩称，刘顺洪、袁永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律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刘顺洪、袁永成的全部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只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项承担相应责任；二、本案造成的已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责任；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丁维浪答辩称，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华兵、谭文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如下赔偿款：1．医疗费360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3．护理费874．8元；4．丧葬费58716元；5．死亡赔偿金892666元；6．住宿费40500元；7．交通费1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1144300.8元。即被告应承担的数额为（1144300.8-120000）×50%+120000=632150.4元（原告庭前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按2017年标准重新计算，总额变更为674641.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2017年2月21日21时30分许，受害人汪某驾驶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胡某堂、刘某杰）在梅观高速由北往南行驶至观澜收费站路段时，车头与刘顺洪驾驶的因故障停放在该路段慢车道上的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汪某、胡某堂、刘某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汪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2月26日死亡。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及调查询问认定：汪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刘顺洪驾驶经检验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故障难以移动时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未及时报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胡某堂、刘某杰无责任。2、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汪某被送往深圳市×××区中心医院救治，住院4天，产生医疗费24043.23元；后受害人转入解放军第四五八医院救治，于2017年2月26日医治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12001.9元，其遗体于2017年3月8日火化。二原告分别是受害人的父亲及继母。3、车辆情况：被告谭曙军系湘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被告袁永成系该车实际所有人，被告刘顺洪与袁永成系亲戚关系。被告丁维浪是该车被保险人，被告华安财险公司为该车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刘顺洪在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调查时陈述，其是被告丁维浪介绍过来开车的，当时不知道车主是谁，后来了解才知道是袁永成。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后，刘顺洪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认为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由汪某负责，并提出复核申请，后因原告提起诉讼，交警部门终止复核。根据庭审被告刘顺洪、丁维浪、袁永成委托代理人陈述，被告丁维浪、袁永成是朋友关系，一起从事泥头车运输，被告袁永成是车辆的所有人，被告刘顺洪是司机。被告刘顺洪是被告袁永成的外甥，事发时是被告丁维浪打电话让被告刘顺洪给被告袁永成开车，但现在被告袁永成不承认说被告刘顺洪是其雇请的。被告谭曙军是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被告袁永成是从被告丁维浪处购买其车辆的，而被告丁维浪则是从他处购买来的，只是车辆没有过户，现车辆实际所有人是被告袁永成。4、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损失为：1、死亡残疾赔偿金979300（48965元/年×20年），受害人虽为农村户籍，但提交了2014年至2017年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其此期间不定期有存款汇入，且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正从事货物运输，故可以认定受害人在城镇生活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伙食补助费500元；3、护理费874．8元；4、丧葬费62463.5元（124927元/年÷0.5年）；5、住宿费，按450元/天计算至火化之日，得20250元（15天×450元/天×3人）；6、医疗费36044元，根据医疗费票据确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8、交通费3000元，酌定。以上共计120261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被告刘洪顺与死者汪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刘顺洪对事故责任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与交警部门勘察及调查情况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经核算，原告损失共计人民币1202612.3元（其中医疗费36044元）。本次事故有三名受害人，并同时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故原审法院确定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本案受害人的损失承担三分之一即4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3333.33元，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承担36666.67元）的赔偿，余款1162612.3元由刘顺洪、汪某各承担50%即581306.15元，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丁维浪、谭曙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原告诉请该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袁永成责任问题，根据查明的相关事实，其作为湘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现有证据虽无法证实其与刘顺洪存在雇佣关系，但案涉车辆为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经营，与普通小轿车不同，故其作为实际车主，未能就刘顺洪驾驶案涉车辆作出合理说明，怠于对车辆的安全管理，存在过错，应就刘顺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汪华兵、谭文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人民币621306.15元；二、被告刘顺洪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人民币581306.15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袁永成就刘顺洪应负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46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834元，被告刘顺洪负担人民币9087元、被告华安财险公司负担人民币625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对涉案交通事故已经作出责任认定，认定刘顺洪驾驶经检验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故障难以移动时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未及时报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顺洪对该责任认定不服，认为其所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后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又在200米外摆放三脚架警示标志，但刘顺洪的该主张仅系其在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所作的单方陈述，事故现场照片和刘某杰的询问笔录均无法证实，故原审认定刘顺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并采信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湘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谭曙军，后经多次转手，事发时实际使用人为袁永成，刘顺洪系驾驶员。刘顺洪称其由袁永成雇佣驾驶涉案车辆，本院予以采信。袁永成称其与刘顺洪是亲戚关系，但涉案车辆为营运的重型自卸货车，刘顺洪仅凭其与袁永成的亲戚关系就驾驶袁永成的营运车辆，明显不符合情理，袁永成对刘顺洪驾驶其营运车辆未作出合理解释，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刘顺洪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袁永成承担，原审判决刘顺洪赔偿显属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刘顺洪的此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袁永成关于其无须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汪华兵、谭文徐提交了受害人2014年至2017年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受害人此期间不定期有存款汇入，且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正从事货物运输，故原审据此认定受害人在城镇生活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计算处理丧葬人员住宿费，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刘顺洪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顺洪的其余上诉理由及袁永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100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100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上诉人袁永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汪华兵、谭文徐581306.15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汪华兵、谭文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0546元，由汪华兵、谭文徐负担834元，袁永成负担9087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8元，由袁永成负担。刘顺洪已预交9613元，本院予以退回；袁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9613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