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2刑初8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俊，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北省老河口市。2006年9月18日因犯抢夺罪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石艳辉，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红强，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1998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盗窃罪被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2年7月4日释放；2014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8年8月7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老河口市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贰仟元的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20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6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鸿鹤，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河检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玉、代理检察员李嫄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俊及其辩护人石艳辉、被告人郑红强及其辩护人周鸿鹤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7月29日，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8月26日，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俊、郑红强伙同刘波、黄保珠（二人另案处理）在老河口市酂阳办事处杨寨村强揽工程、对抗村委会决议、干涉村组基础建设，另有采取断电、堵门等手段讨要工程款，影响企业生产经营行为。四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等手段在杨寨村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本市酂阳办事处杨寨村通过酂阳财政所争取资金拟整修该村1、2、3组道路，经村委会招投标及评议，张某2中标。同年10月16日上午，张某2组织人员施工时，被告人张俊、郑红强及刘波围着挖掘机阻止施工。张某2弟弟张某1报警后，警察前来对张俊等人行为批评制止，警察走后，张俊等人继续阻止施工。同日下午，因无法施工，张某1又报警，警察将不听劝说的刘波、张俊带走。次日晚上，张某2接张俊、郑红强、刘波吃饭，张俊、郑红强提出工程一人搞一半，否则张某2搞不成。当月19日，张某2又组织人员施工时，二被告人及刘某2又去阻止，张某1再次报警。后张某2被迫退出，损失费用3000余元，杨寨村1至3组村道至今未整修，造成村民出行不便。2.2016年7月，杨寨村委会研究决定在9组代征地建蔬菜大棚基地，收益拟用于精准扶贫。同年9月8日，村委会组织招投标，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等人参与竞标，村民尚某低价中标9组代征地砌围墙工程。次日下午，尚某被三名蒙面男子持甩棍打伤后放弃承接工程。同年11月，村委会决定让村民杨某1承接砌围墙工程，11月6日杨某1组织人员施工时，被告人张俊、郑红强伙同刘波阻止施工，将在建的围墙柱子踹倒、墙体踢破，造成施工中断，杨某1报警，警察将刘波、张俊带走，杨某1得以继续施工。3.2016年2月，郑红强得知杨寨村10组准备清理水沟，即找到组长杨某3提出清理水沟的工程必须由自己搞，别人谁都搞不成。后村委会决定让杨某3找人清理水沟时，杨某3向村书记杨根民提出郑红强要求接这个工程，因未得到村书记同意，杨某3又惧怕郑红强，不敢找其他人施工，导致10组的水沟未清理。4.2013年8月，被告人张俊承包了仙人渡镇工业园湖北铭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宿舍楼建设工程，公司欠张俊工程款。2015年9月15日，张俊带着刘波等人到铭航公司要账，通过拉电闸造成公司停电，仙人渡派出所警察出警调解，对张俊行为批评制止。此后至2017年10月，张俊仍多次纠集刘波、郑红强、黄保珠等人到公司要账，期间郑红强参与两次。其中：2015年9月25日，张俊带人到公司拉电闸断电，并将公司电动门用铁链锁住；2015年底，张俊带人到公司将董某奥迪车轱辘用铁链子锁住离开；2016年至2017年1月，张俊多次带人到公司威胁董某还款，逼其承诺还款期限。2017年10月23日上午，被告人张俊带着刘波、黄保珠到铭航公司，用自己的黑色雪铁龙C5轿车和公司的6米长的塑料工件将大门堵了一个多小时，影响租用铭航公司仓库的葛洲坝再生资源公司、唐山长虹塑料公司车辆进出及铭航公司生产经营。会计王某1让保安把工件抬走，张俊对着王某1推了一掌并指责其多管闲事。王某1报警。2018年8月7日上午，警察在老河口市赞阳办事处杨寨村10组将正在驾驶车辆的郑红强抓获。同年11月8日，张俊到老河口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村委会会议记录、照片、协议等书证；2.老河口市公安局警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3.证人杨某2、张某3、宋某、杨某3、刘某1、张某4、杨某4、张某5、尚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4.被害人张某2、张某1、杨某1、董某等人陈述；5.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等人结伙或独自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他人、以非法手段讨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俊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对抗村委会决议，村组整修道路也没有公开招投标，其认为村1.2.3组道路未整修是因为纪检部门介入后发现程序违规导致的；其不知道尚某是被谁打的。辩护人石艳辉辩称，起诉书指控张俊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前两起事实只是一般寻衅滋事行为，第三起属于一般民事讨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石艳辉当庭提交证据二份：1.杨寨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杨寨村1.2.3组道路于2018年12月21日竣工。2.协议一份，以证明铭航公司与张俊签订了还款计划。被告人郑红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和张俊等人纠集在一起，而是都在村里一个大队；其没有踢倒杨某1施工的围墙，其去过铭航公司二次，但未堵大门，未做违法的事。辩护人周鸿鹤辩称，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即使构罪，被告人郑红强也是一般的参与者，具有特别自首、坦白情节，建议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俊、郑红强与刘波（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滋扰、拦截、断电、堵门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非法干涉老河口市酂阳办事处杨寨村基础建设，强揽工程；非法讨要工程款，为非作恶，影响了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本市酂阳办事处杨寨村通过酂阳财政所争取资金拟整修该村1、2、3组道路，经村委会招投标及评议，张某2中标。同年10月16日上午，张某2组织人员施工时，被告人张俊、郑红强及刘波围着挖掘机阻止施工。张某2弟弟张某1报警后，警察前来对张俊等人行为批评制止，警察走后，张俊等人继续阻止施工。同日下午，因无法施工，张某1又报警，警察将不听劝说的刘波、张俊带走。次日晚上，在张某2接张俊、郑红强、刘波吃饭时，郑红强等人提出工程一人搞一半，否则张某2搞不成。当月19日，张某2又组织人员施工时，二被告人及刘波又去阻止，张某1再次报警，后张某2被迫退出，造成杨寨村1至3组村道在案发前一直未整修，村民出行不便。2.2013年8月，被告人张俊承包了仙人渡镇工业园湖北铭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宿舍楼建设工程，公司欠张俊工程款。2015年9月15日，张俊带着刘波等人到铭航公司要账，通过拉电闸造成公司停电，仙人渡派出所警察出警，对张俊行为批评制止。此后至2017年10月，张俊仍多次纠集刘波、郑红强、黄保珠等人到公司要账，期间郑红强参与两次。其中：2015年9月25日，张俊带人到公司拉电闸断电，并将公司电动门用铁链锁住；2015年底，张俊带人到公司将铭航公司负责人董某的奥迪车轮用铁链子锁住离开；2016年至2017年1月，张俊多次带人到公司威胁董某还款，逼其承诺还款期限。2017年10月23日上午，被告人张俊带着刘波、黄保珠（另案处理）到铭航公司，用自己的黑色雪铁龙C5轿车和公司的6米长的塑料工件将大门堵了一个多小时，影响租用铭航公司仓库的葛洲坝再生资源公司、唐山长虹塑料公司车辆进出及铭航公司生产经营。会计王某1让保安把工件抬走，被告人张俊对着王某1推了一掌并指责其多管闲事。王某1报警。3.2016年7月，杨寨村委会研究决定在9组代征地建蔬菜大棚基地，收益拟用于精准扶贫。同年9月8日，村委会组织招投标，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等人参与竞标，村民尚某低价中标9组代征地砌围墙工程。次日下午，尚某被三名蒙面男子持甩棍打伤后放弃承接工程。同年11月，村委会决定让村民杨某1承接砌围墙工程，11月6日杨某1组织人员施工时，被告人张俊、郑红强伙同刘波阻止施工，并说这个活必须他们来做，将在建的围墙柱子、墙体踢破，造成施工中断，杨某1报警，警察将刘波、张俊带走，杨某1得以继续施工。2018年8月7日上午，警察在老河口市赞阳办事处杨寨村10组将正在驾驶车辆的郑红强抓获。同年9月13日，张俊到老河口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4日11时许，根据群众举报，老河口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7日民警将正在驾驶车辆的郑红强抓获，张俊于2018年9月13日到老河口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的身份信息情况。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违法、犯罪的前科情况。5.杨寨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①杨寨村整修道路是经过村委会公开招投标，有人阻拦施工后村委会决定不再整修道路。②杨寨村村委会研究决定要建蔬菜大棚基地，通过组织招投标，尚某中标砌围墙工程。6.杨寨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杨寨村组织招投标整修道路张某2中标，有人阻工导致道路未修成，道路未修成后该项资金酂阳财政所也未拨款。②村委会向赞阳办事处纪委汇报了关于未整修道路的情况。③2016年12月蔬菜大棚围墙修好后，因资金未到位，蔬菜大棚尚未建成。④杨寨村1.2.3组道路于2018年12月21日竣工。7.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张俊、郑红强等人阻拦杨寨村整修村组道路、踢代征地围墙、尚某被人打伤、采取断电堵门等方式到湖北铭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要账，民警多次接出警登记。8.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尚某被人打伤的案件尚未告破。②铭航公司有纠纷民警出警，警告不能因为讨债而发生任何违法行为，并见证双方签署还款协议。9.杨寨村财务开支凭证。证明砌围墙工程的费用。10.还款协议。证明张俊与铭航公司之间的工程款达成还款协议。11.施工合同。证明张俊与铭航公司签订了工程合同。12.证明、情况说明。铭航公司负责人董某证明张俊在催讨工程款的过程中采取了断电、堵门等方式。13.关于杨寨村修路问题的初核报告。赞阳办事处纪委出具的报告证明杨寨村道路未整修是因为个别人阻工，最后村委决定终止修路工程。（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杨某4、杨某3的证言。证明张俊、郑红强、刘波经常纠集在一起，公然对抗村委会。2015年9月村里准备对1、2、3组道路整修，经过公开招投标张某2中标，刘波和张俊多次阻拦施工，声称这个工程必须他们来搞，张某1报警，派出所调解几次未果后张某2放弃施工。2016年8月，村里决定建大棚要修建围墙，村里对围墙工程进行了招标，最后尚某中标，次日尚某被三名蒙面人打了，尚某放弃承包该工程，后村委会决定将工程交给杨某1，杨某1施工时，刘波、张俊、郑红强又去阻拦施工，也报了警，警察将张俊、刘波带走，工人才得以继续施工。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杨寨村决定整修1、2、3组道路，张某2中标，准备施工时郑红强、刘波、张俊去阻拦，并说只能由他们来修。尚某中标9组的围墙工程后被人打了就没有再干这个工程，村委会让其他人承接了，郑红强、刘波、张俊刚开始也去干扰施工，并推倒围墙。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杨寨村1、2、3组路没有修成，是刘波他们拦住不让修，派出所也到过现场。九组代征地围墙施工，张俊、郑红强推过围墙。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村委会招投标，接了修围墙的工程，后来被人打伤就放弃了这个工程，其怀疑是刘波、郑红强、张俊他们喊人打的，之后村委会决定让杨某1承接了这个工程，期间刘波、张俊、郑红强他们三人到施工现场推倒围墙，后来派出所也出警了。5.证人刘某1、张某6、张某4、宋某的证言。证明杨寨村村委会决定整修1、2、3组道路，张某2中标，刘波、张俊、郑红强等人阻拦张某2施工的事实。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杨某1找其砌围墙，张俊、刘波、郑红强去阻拦施工，用脚踢墙基，后来村书记和派出所去了才得以继续施工。7.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7年，张俊带着社会闲杂人员多次到铭航公司要账，并采取拉电闸断电、堵大门，锁老板的奥迪车轱辘，用塑料管子和轿车将公司大门堵住，造成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报警后民警也出警，对张俊进行批评制止，之后张俊仍带人到铭航公司堵门断电。（三）被害人陈述1.张某2的陈述。证明杨寨村村委会公开招投标修建村组道路，其中标后组织工人施工，刘波、张俊、郑红强阻拦其施工，提出工程要各搞一半，否则其搞不成，其报了三次警后仍然无法施工就放弃这个工程。2.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哥哥张某2经过杨某5公开招投标，中标了杨寨村1、2、3组道路的整修，但是刘波、张俊他们三次阻拦施工，其也报了三次警，张某2组织饭局约张俊、刘某2商量修路的事，郑红强也去了，他们提出必须给他们分钱。3.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寨村委会决定对9组代征地进行围墙砌墙公开招标，尚某中标，第二天尚某被三个年轻人打伤就放弃这个工程。后村书记让其砌围墙，其在砌墙的时候，张俊带着刘波、郑红强去施工现场，威胁不让其搞了，还踹倒了墙柱子，墙体被踢几个洞，工人报警后警察将张俊、刘波带走。4.董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其公司宿舍楼由张俊承建完成，但只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2015年9月15日，张俊带人把公司大门堵住，把电断了，严重影响了公司生产经营，其报警后仙人渡派出所出警，后达成还款协议；9月25日，张俊再次带人来公司，用铁链把大门锁了，并把电断了；2016年至2017年9月，张俊又带人去公司几次。2017年10月23日，张俊去把公司大门堵了，影响其公司生产经营及租用公司的车辆进出，严重影响了其公司声誉，后来公司员工报警。2018年2月，张俊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郑红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张俊、刘波去阻拦张某2修1、2、3组道路，并向张某2索要一半工程，张某2不同意后，其和张俊、刘波就又过去阻拦施工，期间派出所也出警了。9组代征地建围墙，其和张俊、刘波也阻拦了施工。张俊带其和刘波去过铭航公司，其去了两次。2.被告人张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其和郑红强、刘波等人在杨寨村阻拦张某2的工人施工修路，其表示也想揽下修路这个工程，后来派出所出警进行调解，民警告知了阻拦施工是违法的。第二天张某2再次施工时，其又和郑红强、刘波去阻拦施工。9组代征地圈围墙，其和刘波、郑红强也去阻拦过施工，后来村书记和警察去了，警察把其和刘波带到了派出所。铭航公司欠其工程款，其喊了郑红强、刘波、黄保珠等人去铭航公司要债，其中有堵大门、断电等行为，民警也出过警，告知其这样做是违法的，但因其也欠别人钱，没有办法就继续采取堵大门的方式进行要债。（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董某、宋某、王某2、王某1、王某4对二被告等人的辨认。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民警勘查了杨寨村1、2、3组道路未整修的情况和铭航公司大门的情况。（六）光盘1张。证明张俊等人用黑色轿车堵铭航公司大门，民警出警的事实。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红强想承接杨寨村十组清理水沟工程一节。经查，该起指控仅有杨某3的证言，无村书记杨某2证词，且该起事实无违法行为发生，故该起指控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被告人张俊辩称其没有对抗村委会决议，村组整修道路也没有公开招投标，其认为村1、2、3组道路未整修是因为纪检部门介入后发现程序违规导致的辩解意见。经查，杨寨村1、2、3组道路整修工程经过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俊没有参与招投标，在他人中标后欲强揽工程，采取滋扰、拦截等方式阻止施工是对抗村委会决议的具体表现。酂阳办事处纪委出具的核查报告、村委会会议记录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寨村1、2、3组道路未整修系被告人张俊等人阻拦施工造成的。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俊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张俊寻衅滋事的前两起事实只是一般寻衅滋事行为，第三起属于一般民事讨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张俊等人以张某2未进行招投标为由，欲强揽工程，多次采用滋扰、纠缠、拦截等“软暴力”手段阻止施工，使得投标人及亲属没有安全感，心里受到强制而多次报警，影响工程的正常施工，致使村组路长达三年之久未能整修，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张俊讨债的行为本属经济纠纷，但经警察批评教育后仍纠集他人继续实施滋扰、断电、堵门阻工的非法手段讨要工程款，影响了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踢九组代征地围墙的事实是一般的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尚某被打虽无证据证实是本案二被告人所为或系其指使，但二被告人实施了阻工、踢墙体的行为，该起事实虽不单独构成犯罪，但属违法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郑红强辩称的其不是和张俊等人纠集在一起，而是都在村里一个大队。经查，卷宗有足够的证人证言证明郑红强伙同张俊、刘波等人多次采用软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一定的势力。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郑红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红强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能够证明郑红强均参与了本案指控的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故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红强具有特别自首、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8月7日郑红强因为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民警抓获，被处以行政拘留的处罚，同年8月14日本市公安局以其寻衅滋事立案，同年8月20日对其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特别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郑红强等人采取滋扰、拦截、断电、堵门等违法手段强揽工程、非法索要债务，破坏了正常的工作、生产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张俊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郑红强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郑红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萍审 判 员  汪丹丹审 判 员  魏根理人民陪审员  肖丽亚人民陪审员  张 钰人民陪审员  马培有人民陪审员  陈 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