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68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永康，男，汉族，1973年11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西单营业部总监，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24日），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因发现遗漏罪行被解回再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凯，男，汉族，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西单营业部杜永康助理，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5年7月3日至2019年5月26日），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因发现遗漏罪行被解回再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双成，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永康、吴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丽娟、徐曙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永康及其辩护人石伟，被告人吴凯及其辩护人武双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永康、吴凯伙同他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西单营业区、通州营业区、昌平营业区、国峰营业区、健德门营业区及朝阳区、东城区等地，通过组织一日游、酒会、答谢会等方式公开宣传，以投资“金赛银”基金理财产品可获高额返利为名，与孙某某等1000余名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书》等，承诺保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0亿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杜永康、吴凯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杜永康辩称指控数额有误，未指使他人销售金赛银产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本案系单位犯罪，杜永康系从犯，未组织酒会等活动，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凯辩称指控数额有误，其只是业务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本案系单位犯罪，吴凯系从犯，退赔，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杜永康组织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员，利用公司客户答谢酒会等活动，在西单营业区、恒通营业区、健德门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吸收资金，获取提成并支付业务员提成。刘某某等1600余人投资金赛银产品人民币10亿余元，收到返款人民币6000余万元。被告人吴凯及团队业务员以上述公开方式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6000余万元，投资人收到返款人民币300余万元。杜永康退缴人民币300万元，吴凯退缴人民币100万元。公安机关冻结杜永康、吴凯、张某1、吴某某、郭某某、徐某1银行账户18个，查封杜永康房产2处，扣押业务员退赔款人民币109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刘某某的证言、报案材料，协议书，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员在通州营业区、西单营业区、健德门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吸收资金。刘某某等1600余人投资金赛银产品10亿余元，收到返款6000余万元。投资人投资时间、金额，返款金额及经手业务员。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分公司通州区经理。平安公司分为内勤和外勤，外勤是和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代理产品，负责跑业务的，总监有徐某1、昝某等。金赛银事件爆发后，我才知道是杜永康让业务员违规销售金赛银产品。杜永康以前是我们公司的，2013年因违规销售被开除了。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杜永康金赛银代理点内勤。杜永康从平安保险公司离职后，在2013年8月成立金赛银XX大厦代理点，专门销售金赛银产品。客户都是平安保险公司业务员拉来的，他们向客户推销或者拉着客户参加金赛银公司的酒会等活动，王某1介绍金赛银项目。投资款打到金赛银账户。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12部李1某某下属业务员，李1某某上级是杜永康。杜永康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酒会等活动，活动中，秦某、吴凯等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活动有时是杜永康组织，有时是吴凯组织。吴凯主要是讲课。杜永康和吴凯都给我汇过提成。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用孙1某某的名字销售金赛银。2014年初，我入职金赛银公司，杜永康代表金赛银公司与我签合同，他是金赛银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是我销售金赛银时的上级。杜永康让我们业务员约客户参加酒会，由专门的讲师给客户推荐和讲解金赛银产品。杜永康在酒会给客户讲，负责给我们培训，教我们怎么宣讲金赛银。我的提成是在杜永康处领的现金。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上级杜永康。杜永康让我带客户参加酒会，酒会上吴凯讲解金赛银产品，与客户具体谈，给客户刷卡。我的提成是吴凯微信转的。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我辞职后，杜永康让我到他成立的永盛财富公司做助理。永盛财富主要销售金赛银产品。业务员约客户参加活动，陈某某、李某1、程某、罗某某等讲课，我有时也讲课。杜永康和吴凯都代理金赛银产品，杜永康主要做贺龙体育馆项目，听说吴凯做蓝莓加工—新得力项目。杜永康、吴凯、陈某某给我发提成。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给我定任务。我们约客户参加酒会，讲师讲解。杜永康也讲过，他主要负责给我们培训，说金赛银有背景，收益稳定，账户是平安银行开的。客户投资款打到金赛银账户。我从杜永康那领现金提成。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2013年10月，我到金赛银公司。金赛银北京分公司包括杜永康、吴凯、昝某、徐某1等营业点，我是吴凯营业点的，办公地团结湖，负责人是吴凯，没有固定业务员。杜永康点和吴凯点业务员基本是重合的，业务员基本是平安保险公司和泰康保险公司的。吴凯让我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有事直接找他。我的提成是吴凯给的。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开早会过程中给我们介绍金赛银产品，教我们如何销售，他让我们向客户介绍这是平安公司的产品。他组织客户活动，让我给他介绍客户。我用杜永康给我的POS机收投资款。我和客户签合同后，交给杜永康，他给我提成。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杜永康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动员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我带客户到XX大厦，杜永康向客户介绍，他的助理带客户转账。杜永康给我提成。12.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杜永康部业务员，后入职金赛银公司，销售金赛银产品。我们团队主要是杜永康和吴凯负责，他们成立了金赛银两个分支机构，我做两边的业务。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城区12部业务员。杜永康到金赛银公司后，让我卖金赛银产品。我带客户到平安部里，里面有一个金赛银办公点，客户和金赛银公司签合同。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要求我们向客户推荐金赛银项目。我带客户找吴凯，吴凯具体向客户介绍。杜永康管理我们销售金赛银，组织酒会。吴凯负责金赛银销售的具体工作，向客户介绍，帮助客户交款。杜永康给我提成。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杜永康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销售金赛银产品。活动上，主要是李某1负责讲解。孙2某某负责客户认购手续和收款，督促我们约客户。现场没有签约的，孙2某某负责到客户家里签合同，他以杜永康的名义下达指令。杜永康组织我们营销，组织酒会。我的提成比例是杜永康决定的。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昌平区业务员。杜永康的助理罗2某某让我参加答谢会，杜永康出席了。讲师讲解金赛银产品。罗2某某给我们POS机，客户刷卡。罗2某某给我提成。17.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12部业务员。杜永康和吴凯在早会介绍金赛银产品，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杜永康组织的活动。杜永康安排任务，要求带去的客户数量达标，否则扣钱。吴凯是杜永康的助理。我的提成由杜永康决定，杜永康负责所有事务。18.证人宿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杜永康让我利用手中的客户做金赛银项目。我联系老客户参加活动，杜永康找的陈某某讲解。有的客户在酒会购买。杜永康也派人去客户家里签合同。杜永康自称他是代理金赛银北京分公司负责人。杜永康给我提成。1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代理人，上级是赵某某。赵某某安排我到XX大厦，是金赛银在北京的办公地，杜永康设置的。赵某某让我联系他的客户参加酒会，杜永康和金赛银公司的讲师宣讲。赵某某给我提成。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我从平安离职后，李1某某让我到金赛银公司上班，我的领导是李1某某和杜永康。李1某某让我邀请客户参加活动，销售金赛银。2015年3月，金赛银公司兑付不了，杜永康跟我说给客户延期，加收益，让我们继续找客户投钱。杜永康给我发提成。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要求我们带客户参加他组织的活动，李某1介绍金赛银项目，帮助客户签约。22.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杜永康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带客户参加他组织的酒会等。杜永康自己也接待客户。酒会上，金赛银公司员工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将钱转到金赛银账户。我的销售情况报给杜永康或王某1，他们给我发提成。2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杜永康部业务员。我从平安保险公司离职后，金赛银公司的周某某把我推荐给金赛银公司卖理财产品，让我带客户参加活动推销金赛银产品。活动上，王某1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和王某1、周某某签合同。周某某给我发提成。周某某的上级是杜永康。杜永康是XX大厦的头，负责公司运营、活动策划。2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们到永盛财富公司，让我销售金赛银，带客户参加金赛银产品推荐会。王某1介绍金赛银产品，王某1、罗2某某与客户签合同。杜永康给我发提成。2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同事李某2说销售金赛银可以拿提成，给我介绍了吴凯。吴凯要求我们向客户推荐，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吴凯为客户讲解金赛银产品。现场购买的客户，与吴凯签合同。过后想买的，我们领客户去尚都国际金赛银公司和吴凯签约，或我们带吴凯到客户家里签约。吴凯给我提成。2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组织客户参加活动，王某1具体讲解。我带客户到XX大厦找王某1，王某1领着客户签合同。2015年后半年，兑付不了，杜永康说如果想兑付之前的资金，必须投入更多的资金。杜永康给我提成。2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孙2某某让我到XX大厦，杜永康介绍金赛银产品。孙2某某让我带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活动上，讲师李某1介绍。2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让我销售金赛银产品，说可以挣提成。我带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2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跟着杜永康销售过金赛银产品。我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与王某1签合同。谁有客户，跟杜永康汇报，他派人拿POS机跟着我们给客户刷卡。杜永康下属的一个财务给我发提成。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杜永康让我到XX大厦。杜永康和金赛银的讲师向我们业务员讲金赛银产品，让我们带客户，以酒会、一日游销售金赛银。杜永康承诺给我提成。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2011年离职。2014年，杜永康约我到永盛财富公司，让我召集以前的客户参加活动，销售金赛银。王某1、李某1、陈某给客户介绍。活动由杜永康组织。杜永康给我提成。32.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杜永康开会说有新的平安理财产品，让我们销售。我跟客户说平安组织回馈活动，宣讲完平安的产品后，杜永康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与杜永康签订合同，后来他有专门的团队与客户签合同。杜永康给我提成。3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杜永康说金赛银保本保息，可推荐给客户。他还让我们把客户约到公司举办的答谢会，先讲保险产品，再讲金赛银项目。我负责把客户带到金赛银公司，吴凯、王某1接待，签合同。杜永康给我提成，他组织整个金赛银在京销售。3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杜永康让我到他的公司当金赛银的讲师，负责在金赛银公司组织的酒会和活动中讲解金赛银项目。35.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我约客户到杜永康组织的答谢会或带客户到XX大厦签合同。客户有疑问的，王某1等讲解。36.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西单营业部业务员。2014年，总监杜永康在公司内宣传金赛银产品，让我们销售，杜永康还组织酒会等活动，让我们带客户参加。吴凯和王某1具体讲解金赛银，客户购买。后来，我们跟着杜永康去了金赛银公司。到金赛银公司后，我负责约客户到会场，吴凯讲解金赛银产品。吴凯是杜永康的助理，是我们团队的经理。吴凯给我发提成。3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杜永康在营业部宣传金赛银产品，让我们约客户来购买。公司专门有办公室用来与客户签合同，客户来后，杜永康和他的助理吴凯（后来是王某1）与客户商谈，和客户签合同。杜永康给我发提成。3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恒通营业区徐某1部总监。杜永康从平安代理人队伍挖人，到他的永盛财富公司销售金赛银产品。3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的助理。徐某1部有两拨人，一拨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一拨是徐某1自己招的人。2014年，徐某1想成立一支平安保险体系外的销售队伍，专门销售金赛银产品。杜永康是最开始销售金赛银产品的，徐某1和杜永康关系不错，杜永康就推荐我到徐某1营业部。我负责从杜永康那里给徐某1送金赛银的资料和投资合同。徐某1有很多保险客户，他筛出来，让我们打电话联系，约客户参加活动。讲师有我和兰某，徐某1、蒋某。徐某1组织酒会，给我提成。4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梨园徐某1部主任。徐天部在平安公司给我们开会，说金赛银公司和平安公司是战略伙伴关系，由平安银行监管，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组织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活动现场，讲师兰某专门负责介绍金赛银产品。徐某1发号施令，预定酒店。4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在早会介绍金赛银产品，教我们如何销售，说可以给我们提成。他让我们拉客户参加酒会，兰某、李某5、陈某某讲金赛银产品，由平安银行托管，保本保息。4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主任。徐某1在公司早会介绍金赛银产品，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酒会等活动。活动现场，讲师讲解金赛银产品，客户想买的，兰某与客户签订合同。我也带李某5或兰某与客户签合同。投资款支付到金赛银账户。4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是徐某1。徐某1召集部门业务员介绍金赛银产品，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徐某1、兰某、陈某某等人讲解金赛银产品，客户与陈某某、兰某、罗某某签合同。我们也约客户到1706部或到客户家中签合同。徐某1引进金赛银工作人员讲解产品，他自己负责给业务员讲解。他参与组织销售了金赛银，给我们安排任务。我的提成是徐某1给。44.证人勾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徐某1。徐某1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活动现场，李某5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现场购买。我也带客户到XX大厦签合同，徐某1安排兰某、蒋某、李某5等人拿POS机收款。徐某1给我们下任务，不达标的要扣钱，还骂我们。我们的提成由徐某1爱人管某某统计，徐某1批准。4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徐某1。徐某1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兰某和客户签合同。我们也约客户到营业部或到客户家里签合同。投资款转到金赛银账户。徐某1要求约到参加活动的客户达到数量，不达标就得自己在桌上坐着，第二天开会点名说。徐某1在我们部发起金赛银项目，他是总指挥，说给我们提成。提成转到我银行账户，账户是管某某跟我要的。4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是徐某1。徐某1召集业务员开会，说金赛银项目很好，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徐某1安排人拿POS机刷卡。金赛银是徐某1安排的任务，给我们下指标，给我们销售提成。4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是徐某1。徐某1让我们向客户推荐金赛银产品，动员客户参加活动，陈某某和兰某讲解金赛银产品。后来想买的，我帮客户约陈某某和兰某，客户到平安保险公司签认购书或者陈某某、兰某去客户家里签合同，徐某1安排兰某、李某5拿POS机收款。徐某1组织我们拉客户，有时上台给金赛银产品起个头，随后让金赛银工作人员讲解。我们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徐某1批准。4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通营业区主任。总监徐某1派发任务，组织酒会，让我们邀请客户参加。49.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徐某1说他有金赛银理财项目可以开拓客户。徐某1组织各种活动以推销平安保险产品的名义，向客户销售金赛银产品。我在酒会活动介绍保险产品，徐某1让陈某某、李某5介绍金赛银产品。徐某1把合同给我，我与客户签合同。徐某1用管某某的账户给我提成。5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徐某1。徐某1在早会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酒会等活动，讲师讲解，客户现场签合同。我也打电话约客户到平安保险公司和客户签合同。投资款转到金赛银的账户。刷卡的POS机从管某某或兰某处拿。徐某1管理我们，组织我们营销，组织酒会，安排任务，要求我们带的客户数量达标。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徐某1决定。5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主任，上级徐某1。徐某1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客户想购买的，兰某与客户签认购函，再带客户签合同，陈某某和兰某拿POS机书刷卡。徐某1亲自管理业务员，组织酒会。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徐某1决定，后来金赛银的办公场所也是他租的。52.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主管管某某说有理财产品，能发展客户。徐某1和管某某组织我们业务员开展金赛银销售培训，在1706部，兰某与罗某某给我们培训。管某某跟我说给我2%的提成。业务员将客户召集起来参加活动，讲师讲解金赛银产品。客户刷POS机交款，POS机和合同是管某某给我的，有时张某5送到我家里。徐某1给我们分配销售任务，徐某1和管某某负责组织客户酒会。2015年6月，有客户断息，管某某说开发新客户盘活。徐某1和管某某召集业务员到北京金赛银公司开会，号召大家继续销售。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和发放。5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区1706部业务员，上级徐某1。徐某1召集业务员，让陈某某、罗某某给我们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老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我也带客户到平安部里金赛银办公点签合同。我的提成是管某某统计，她给我现金。54.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我是国峰营业区37242部经理，上级王某某，最上级徐某1。徐某1召集我们部的业务员开会，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兰某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们把客户带到兰某处，他和客户签确认书。我们也到客户家里签合同。徐某1说给我们提成。5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国峰营业区业务员。公司开会时，总监徐某1让我们卖金赛银产品。徐某1下属兰某给我发提成。5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总监徐某1。兰某说我的业绩不好，推荐我做理财。徐某1在早会上也说让我销售。酒会上，陈某某负责讲解金赛银产品。兰某说给我提成。5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主任，上级徐某1。徐某1在公司开会，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活动现场，客户刷POS机交款，POS机由徐某1安排，兰某、蒋某、李某5给我。后续签约的，徐某1安排人拿POS机收款。我们也约客户到徐某1租的XX大厦。徐某1安排任务，要求我们先行购买足够数量的门票，不达标的，剩下的门票也不退。我的提成比例由徐某1决定。58.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徐某1在早会介绍金赛银，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客户现场刷徐某1安排人拿的POS机。后续投资的，到平安保险公司签认购书，徐某1安排人拿POS机收款。我们也到客户家里，徐某1安排人拿POS机收款。2015年4月，兑付危机，徐某1让我们继续销售，称上市后能够解决问题。管某某把提成转给我。5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陈某某召集业务员开会，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陈某某讲解金赛银。我们把客户带到陈某某、李某5处，他们和客户签确认书、交款。我们也把客户约到平安保险公司或XX大厦或到客户家里签合同。陈某某、李某5是徐某1从金赛银公司找来的。徐某1安排任务，购买指定数量的酒会票，不达标的，剩余票作废。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和发放。6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让我们组织客户参加酒会，给我们计算考勤，拉不来客户还被说。讲师兰某、李某5负责介绍理财产品。我和蒋某到客户家里刷POS机。徐某1发号施令，预定酒店。61.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常营营业部业务员。兰某给我介绍了金赛银项目，我向客户推荐了，我带兰某到客户家里签的合同。兰某给我提成。62.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常营营业部业务员。徐某1给我介绍金赛银项目，我向客户推荐了，徐某1安排兰某和我到客户家里签合同。兰某给我发提成。6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组织客户购买金赛银。兰某、蒋某给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也带兰某或蒋某到客户家里签合同。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和发放。6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主任。徐某1要求我拉客户参加金赛银产品宣讲酒会，讲师有昝某、兰某、王某8。我的提成由徐某1转款，后来是罗某某转款。6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在平安公司开会，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讲师有兰某、李某5。我和蒋某到客户家里刷卡。我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和发放。6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动员我们联系老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他还安排酒会等活动，兰某、陈某某等介绍金赛银产品。徐某1让我们都听他的，如果不答应销售，他会责备。我的客户是在徐某1租的XX大厦购买的。我的提成由徐某1的儿子张某5转账，金额由徐某1决定。67.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主任，上级徐某1。徐某1以各种理由说我销售业绩不好，强制性让我带客户参加答谢酒会，陈某某、兰某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购买。有的客户到徐某1租的XX大厦购买。徐某1在2015年参加了金赛银公司的表彰大会。我们如果没有拉来客户，徐某1在工作上管制我们，包括扣钱、减员等。我的提成由徐某1给，兰某统计。68.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徐某1组织酒会约谈客户，我们业务员在酒会推销金赛银产品，客户现场签合同或者我们到客户家里签合同。徐某1给我提成。6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徐某1总对我说金赛银项目，经他反复劝说，我让客户参加了徐某1酒会，会上兰某介绍金赛银产品，管某某把合同给客户，客户签了合同。管某某给转的提成。徐某1要求我们必须带客户购买，否则在晨会挤兑我们。7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徐某1组织各种活动以推销平安保险产品的名义，给客户销售产品。我向客户介绍。徐某1要求我们带的客户数量达标，不达标，他在晨会点名批评。我的提成是徐某1或者管某某转账。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不了，徐某1召集我们，称自救，发动客户继续购买，把新投入的钱支付客户利息。7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让我们带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金赛银产品。徐某1给我们下指标，开会的时候因为金赛银的事骂过我，我不得不卖。我的销售情况报给管某某，她安排人给我发提成。7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徐某1在公司早会召集业务员参加，给我们安排任务，让我们销售金赛银。管某某给我打提成。7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部门负责人徐某1在平安营业部早会向业务员介绍金赛银产品。我把客户介绍给兰某，兰某讲解和签约。管某某在培训业务员时说，介绍客户有提成。管某某给我现金。74.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恒通营业区徐某1部业务员。徐某1、蒋某、兰某在会上宣讲金赛银产品，让所有业务员带客户参加酒会等活动。兰某给我发提成。7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通营业区徐某1部业务员。我代销过金赛银产品。兰某和蒋某给我发提成。7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徐某1要求所有业务员召集客户参加活动，业务员将门票费交给管某某和兰某。兰某给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鼓动大家购买。陈某某一起讲。徐某1跟我们说他实地考察过，放心让客户买就行了。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徐某1还要求大家继续销售，徐某1躲起来了。昝某要求，召集业务员，给大家讲怎么自救，并要求大家尽力销售，用目前的销售额填补到期客户。提成由管某某统计和发放。7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主任。徐某1给我们分配任务，他和管某某组织酒会活动，兰某、陈某某、罗某某负责介绍。客户交款刷的POS机我是从兰某手里拿的。和客户签的合同开始从管某某处拿，后来要提前和兰某、罗某某打招呼，他们拿给我。管某某租赁了XX大厦，让业务员召集客户到这里开讲说会。徐某1、管某某说介绍客户有提成。78.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业务员。徐某1组织业务员培训，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他还组织酒会等活动，让我们邀请客户参加，下达任务。我们从管某某手中购买门票，每次活动带去的客户达到人数，不够就会挨骂。徐某1安排兰某或金赛银公司的讲师介绍金赛银，向客户推荐。管某某在XX大厦租了办公室，徐某1让我们把客户都约到这里，宣传金赛银产品。2015年4月，客户不能正常得到返利了，徐某1让我们发展客户自救。和客户签的合同开始是徐某1和管某某提供的。管某某给我提成。79.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徐某1在营业部宣讲金赛银产品，他负责金赛银产品销售。80.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1706部业务员。营业部内业务员销售金赛银产品。8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兰某、李某5、罗某某给我们培训金赛银产品，让我们推荐客户参加活动，购买金赛银产品。徐某1给我们布置销售任务。我听说徐某1每月收取投资额的6%至7%的提成。8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恒通营业区业务员。徐某1总是组织业务员开会培训金赛银项目。我带客户参加酒会，徐某1找讲师讲解，客户购买，到XX大厦交款。8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6部主任。徐某1要求我召集客户参加活动，要求业务员将活动门票费用交给管某某或者兰某。兰某和陈某某宣讲金赛银产品。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徐某1让我们继续销售进行自救，那时他就躲起来，昝某出面组织我们开会，讲怎么自救。管某某负责组织活动，让客户参加，监督业务员是否带客户参加。徐某1和管某某说给我提成。所有业务员的提成由管某某统计，我见过管某某有一个统计本，记录所有业务员销售金额。管某某租赁XX大厦办公地，让业务员召集客户到这里开会。销售金赛银的事都由徐某1和管某某直接负责。通过销售金赛银，徐某1和管某某花钱跟流水似的。84.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我是恒通营业区业务员。8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徐某1部业务员。每天早会，徐某1给我们培训销售技巧，介绍金赛银产品。我销售金赛银产品，徐某1给我发提成。8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常营营业部业务员。兰某给我介绍金赛银产品收益高。我在销售平安产品过程中，推荐金赛银产品给客户。我把客户带给兰某，他详细介绍，客户投资。兰某给我提成。87.证人昝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部营销总监。西单营业部总监杜永康说他离开平安公司，做金赛银产品了，让我卖。我要求业务员向客户推荐金赛银产品。8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部业务员。昝某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组织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讲师陈某某负责讲解。客户到银行转账或者到XX大厦找顾某某交款。昝某负责向我们业务员讲解金赛银产品，组织酒会。我的提成开始是昝某给转账。89.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上级是周某，主任是崔某2。周某给我介绍金赛银产品，让我带客户参加活动。崔某2也介绍了，分小组开会。周某带我参加了一次酒会。我把情况向我的客户说了，带着合同到客户家里签了合同，合同交给周某。周某给我提成。我没见过昝某，周某说金赛银项目是昝某提出来的。90.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上级是昝某。昝某召集业务员开会，介绍金赛银产品，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我们也打电话约客户到XX大厦昝某的工作室签合同。我的客户是昝某找来主管金赛银项目的金赛银公司的讲师顾某某带着签合同，刷POS机。昝某给我提成。91.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博通营业区业务员。昝某负责金赛银产品的销售，他在酒会推销金赛银产品，安排讲师讲解。昝某给我提成。9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博通营业区业务员。昝某在营业部宣导培训并组织酒会和旅游，派发任务，让我们邀请客户参加，昝某推销金赛银产品，安排讲师讲解。昝某给我提成。93.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我是博通营业区主任。昝某负责金赛银的销售，给我们开会，要求我们所有员工必须销售金赛银产品。我带客户到XX大厦找顾某某签合同。94.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博通营业区业务员。昝某说有个理财产品，让我带客户参加酒会，我买了金赛银并介绍客户买了。95.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明：我是1702部业务员，总监是昝某。昝某在营业部给我们培训金赛银基金，让我们召集客户参加活动，要求业务员必须带客户参加，不带客户的扣钱。酒会上，昝某请来讲师顾某某等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们的提成是昝某统计和批准的。9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702部业务员，上级是昝某。昝某给业务员培训，让我们召集客户参加他组织的酒会等活动，每名业务员必须带二名客户，少一人扣50元。活动中，昝某说金赛银产品保本保息等，要求老客户带新客户参加。昝某自己开了一家基金公司，雇人统计业绩，顾某某等给我们提供合同和POS机。我的提成开始是昝某账户转账，后来换了。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昝某鼓励大家继续购买，买的越多，危机就过去了。97.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昝某要求我们动员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参加活动。活动中，顾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们客户签订认购书，再带客户到昝某营业部签合同，后来昝某在XX大厦租地用来签合同。顾某某拿POS机刷卡，钱转到金赛银的账户。顾某某每周三给我们培训，参加人员是昝某拟定的，如果不到场要扣钱。昝某统一管理团队，组织酒会。我的提成比例是昝某决定的。9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部主任，上级昝某。昝某让我们以平安保险公司产品的说辞，邀请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金赛银产品。顾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昝某管理我们销售，要求所有业务员参加会议，不参加扣钱或被骂。我的提成由昝某决定。99.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昝某召集我们业务员开会，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我们把客户带到顾某某处签合同、交款。顾某某是昝某找来主管金赛银销售的。昝某说给我提成。10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部1702部业务员。昝某在公司早会介绍金赛银，让我们向客户推荐。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昝某讲解，后来由讲师陈某某、顾某某、陈某等讲解。客户刷的POS机是昝某安排的，后期是顾某某带着的。昝某安排任务，不约到一定数量的客户就会扣工资。10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昝某让我听讲座，给我们业务员讲解金赛银产品，顾某某进一步介绍。我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我的提成是顾某某统计的。102.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我听同事说昝某动员业务员销售金赛银产品，有提成。我向客户介绍，把他们带到昝某组织的平安客户答谢酒会购买金赛银产品。客户与昝某签订合同。昝某给我提成。10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昝某不断在单位晨会动员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他安排了酒会等活动，让我们约老客户参加。我的客户在听了昝某讲解后在酒会购买了金赛银产品。104.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昝某让我带客户参加平安公司举办的酒会等活动，会上推销金赛银产品。昝某还组织我们实地参观。我的客户在平安公司办公地购买，后期到XX大厦购买。昝某下属顾姓男子负责与客户签合同、讲解项目。昝某给我提成。105.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我带客户参加昝某组织的酒会，昝某的顾姓助理推荐金赛银产品。10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昝某开会说金赛银是平安公司的项目，销售金赛银能拿提成。我带客户参加酒会，昝某的助理顾某某推荐金赛银产品。107.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崔某2营业部主任。我们的总监昝某召集业务员开会，说平安公司有新业务，和金赛银公司合作开发，资金由平安银行托管，项目由平安公司承保，有销售提成。昝某要求我们召集客户参加酒会活动，金赛银公司的人和昝某公开宣传金赛银产品。客户刷昝某提供的POS机交款。昝某安排人给我发提成。108.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1702部主任。昝某在公司早会介绍金赛银基金，要求业务员召集客户参加他组织的活动，销售金赛银。昝某要求我们带去的客户数量达标。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昝某要求我们继续销售，6月，金赛银公司推出新三板基金，昝某要求我们销售进行自救。昝某决定我的提成。109.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明：我是22276部门经理，上级昝某。昝某通知我们公司举办酒会，答谢客户。活动快结束时，顾姓讲解员介绍金赛银产品，昝某保证产品是回馈客户的，名额有限。客户现场交钱。后续投资的，先签认购书，再去XX大厦听讲解，交款。昝某雇的人给我发提成。110.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昝某在营业部宣传金赛银产品，说是平安名下的，让我们销售，带客户参加他组织的酒会。酒会上，昝某讲完平安产品再介绍金赛银产品。我的销售情况直接报给昝某的助理顾某某，提成也应该是他们核发的。昝某发号施令，预定酒会，基本都是他负责。111.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我带客户到XX大厦签合同购买金赛银产品，昝某给我提成。112.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昝某营业部业务员。昝某在营业部宣传金赛银产品是平安名下的，平安银行和金赛银公司是合作关系，项目有政府支持，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昝某还组织酒会，让我们带客户参加，昝某和顾某某讲解金赛银产品，客户购买。我按照昝某教的话术向客户介绍，就是回馈客户，保本保息等并把客户带到酒会。113.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健德门贾3某某营业部的。金赛银公司的黎某和佟某某让我参加酒会，听他们推荐的产品。黎某介绍了金赛银项目，让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黎某、佟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与客户签合同。我也陪客户到XX大厦金赛银办公点交钱。张某10是金赛银的员工，负责与客户签合同。11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健德门营业区贾3某某营业部业务员，卖金赛银产品时，我的上级是贾3某某。贾3某某说他购买了金赛银产品。我带客户去了酒会，佟某某和黎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到环球贸易中心金赛银公司办公地交款。佟某某给我提成。115.证人佟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国贸营业区1302部主任，上级贾3某某。贾3某某专门开会给我们介绍金赛银项目，让我们向客户推荐，如果客户想投资，找佟某某和黎某。我们把客户带到酒会，佟某某和黎某讲解。贾3某某多次在晨会上向我们讲解金赛银，给我们安排任务。黎某是营业部的负责人，专门负责金赛银项目。我的提成由贾3某某决定，佟某某转款。116.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明：我是健德门营业部业务员。佟某某让我带客户参加活动，佟某某、黎某介绍金赛银项目。117.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我是佟某某的助理，公司办公点在环球贸易中心，佟某某是北京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在北京和平安公司业务员联系，让业务员帮他拉客户投资金赛银项目。金赛银公司给佟某某打包点，佟某某划分给下属业务员。黎某是北京分公司的总监。118.证人佟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平安保险公司前任领导贾3某某说他想和金赛银合作，让我讲课。我在金赛银公司组织的酒会和宣讲会给客户讲解金赛银产品。每次都是贾3某某和黎某通知我讲课。11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国贸营业区1302部业务主管。贾3某某在公司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金赛银公司的酒会，佟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客户在酒会后找金赛银的员工签合同。金赛银员工也带POS机去客户家里签合同，投资款打到金赛银账户。年化收益10%。我打电话告诉客户金赛银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合作，让客户参加产品发布会。佟某某给我发提成。120.证人陈某5（北京金赛银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北京金赛银公司是深圳金赛银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公司，经营地朝阳区某某国际中心，总经理唐某2。金赛银在通州区、东城区和朝阳区有营销中心。通州区营销中心由徐某1负责，东城区财富中心由杜永康负责，朝阳区团结湖由吴凯负责，三个地点负责为金赛银销售理财产品。杜永康、徐某1、吴凯通过平安公司业务员，向平安客户开酒会、答谢会，让客户购买金赛银公司的基金产品。121.证人唐某2（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最高管理部门是总裁办，老板王某某任总裁。公司在朝阳区尚都国际成立北京金赛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行政管理中心，负责行政合同管理。在XX国际大厦注册北京金赛银财富中心，实际由杜永康及其团队开展销售工作。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将盖好公章格式合同寄给杜永康，杜永康及团队将与客户签好的合同寄回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122.证人李某11（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明：公司总裁王某某。公司通过总部的财富部、深圳的分公司及在全国各地的分公司、子公司销售基金产品募集资金。公司发行产品前，注册有限合伙企业，开设对公账号，印刷的合同印上转款账号，印好的合同分发到全国各地销售部门。销售员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投资者销售，投资人签订合同后将投资款转入合同上的账号。各渠道佣金标准是王某某定的，销售总额的6%至13%。北京募资负责人是杜永康，利用平安保险业务员向平安客户推销金赛银理财产品，他以前是平安保险集团的人。我按照王某某与他商定的提成标准将佣金支付给他。12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前姑父徐某1让我办过一张民生银行卡，由他实际使用。徐某1组织1706部业务员销售金赛银基金。12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我继父徐某1让我办过两张民生银行卡，由他使用。徐某1负责统计业务员销售金额，发放提成。125.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相关账户交易情况。杜永康尾号8686银行账户自王某某账户流入1900余万元，杜永康尾号8871账户自张家界金赛银旅游文化产业发展引导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深圳金赛银资产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深圳金赛银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流入4400余万元。杜永康账户与吴某某、郭某某、张某5、徐某1、管某某、昝某账户存在大量经济往来。126.证人张某1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账单证明：在公安机关，李某4退缴10万元，张某3退缴20万元，尚某退缴5万元，刘某2退缴8万元，韩某2退缴15万元，林某退缴13万元，王某2退缴8万元，杨某4退缴10万元，杜某退缴10万元，张某7退缴10万。查封、冻结手续证明：冻结吴凯账户1个，杜永康账户2个，徐某1账户2个、张某1账户11个、郭某某账户1个、吴某某账户1个。轮候查封杜永康房产2处。张某1愿意以冻结账户内款项作为杜永康退赔款。127.刑事判决书证明：杜永康、吴凯前科判决。前罪中，杜永康、吴凯于2015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杜永康于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吴凯于同年7月3日被逮捕。128.户籍材料证明：杜永康、吴凯的身份。129.被告人杜永康的供述证明：我没有直接销售过金赛银产品，就是给金赛银公司的陈某某介绍了几个客户和业务员。吴凯是金赛银公司的渠道。（当庭的供述）我借过银行卡给陈某某用。吴凯在2012年底前是我的助理，之后跟我没关系了。130.被告人吴凯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我在金赛银公司任行政助理，负责网络维护、POS机登记使用等后勤工作。公司地址朝阳区尚都国际。我和杜永康没有关系，我没有客户，不带团队。我不知道杜永康销售金赛银产品。（当庭的供述）我只是业务员。我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也找了李某2、陈某3、潘某1、张某4帮我销售金赛银产品。我获利三四十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或庭外征求意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永康系金赛银产品在北京地区销售代理人，组织业务员销售金赛银产品，从金赛银公司获取业务提成后分发给下属业务员，杜永康后虽因其他案件被羁押，但其并未有效阻止金赛银产品的销售，对指控所有数额应当承担责任，杜永康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凯吸收公众资金并通过其他业务员吸收资金，本院依据吴凯直接吸收的资金及明确指认受吴凯指使吸收资金的业务员徐某2、李某2、汪某、陈某3、潘某1吸收的资金总额认定吴凯涉案数额，吴凯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永康、吴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杜永康、吴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杜永康、吴凯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杜永康组织业务员销售基金产品，与深圳金赛银公司对接，负责金赛银产品在北京地区的销售，分配业务员提成，整个销售模式由其自行决定，不受金赛银公司约束，作用大，系主犯；吴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杜永康、吴凯部分认罪，有退赔情节，本院对杜永康、吴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永康、吴凯为获取个人提成，自行销售金赛银产品，并非基于单位意志，亦非为单位利益，属于自然人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杜永康的辩护人所提杜永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责令杜永康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资产，一并处理。综上，根据杜永康、吴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永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取保候审前羁押的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取保候审前羁押的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杜永康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人民币五百零九万元，发还相应投资人（投资人名单另附）。四、在案资产依法处理（处理清单后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审 判 员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孙冀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沈紫薇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