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刑初116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明全，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阆中市。2004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礼斌，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斌，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松华，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苏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洋，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茹稼，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殷忠刚、夏白云，上海普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培军，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1999年12月24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强制戒毒三个月。2000年9月21日因吸毒被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劳动教养二年。2005年6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5月5日释放。2013年12月27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平、王一奇，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维清，男，1981年1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11年2月15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羊，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冬良，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04年1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05年4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月10日释放。2011年6月10日因赌博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颖，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如超，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7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秀凤，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文彬，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峰，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洋，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莺，江苏华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1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金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明全及辩护人韩礼斌、王斌，被告人吴松华及辩护人胡洋、张茹稼，被告人周建及辩护人殷忠刚，被告人王培军及辩护人王国平，被告人包维清及辩护人杨羊，被告人马冬良及辩护人周颖，被告人陈如超及辩护人陈秀凤，被告人赵文斌及辩护人高峰，被告人于洋及辩护人王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昆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震川城市管理办事处委托昆山阳澄湖文商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昆山市蝶湖湾疏导点的经营管理，昆山阳澄湖文商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又委托江苏福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公司）负责昆山市蝶湖湾疏导点的经营管理。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吴松华指使公司保安被告人周建纠集几个人于第二天辅助福田公司处理蝶湖湾疏导点早餐摊位租赁工作。被告人周建于当天指使被告人王培军带几个人于第二天至疏导点看场子，被告人周建、王培军又纠集被告人包维清、马冬良，被告人马冬良又纠集被告人陈如超。2017年12月7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周建开车带被告人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被告人王培军带领被告人赵文彬、于洋、薛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分别至福田公司，在福田公司会议室，被告人吴松华告知要阻止他人妨碍蝶湖湾疏导点早餐摊位租赁工作。后上述人员先后至蝶湖湾疏导点。被害人刘某丁因不满摊位租赁政策，在现场与被告人吴松华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指使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刘某丁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于洋、赵某冲到被害人刘某丁周围，被告人王培军、陈如超、于洋、马冬良分别用脚踢被害人刘某丁，被告人包维清多次用脚踢被害人头部，后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系在饮酒的基础上，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外伤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中枢性神经功能障碍死亡。被告人周建、马冬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吴松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周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松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马冬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于洋均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文彬辩解称其事先是周建的妹妹让其过去看店面，其并不知道要去打架，也并未叫人过去打架，到了现场才知道要去打架，且其未参与打架。被告人包维清辩解称其当时跳过去踢了一脚没有踢到被害人的头部，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明全的辩护人王斌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中被告人王明全等人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仅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理由如下：1.主观上，被告人王明全并未指使和纠集人员，也并未参与案发前的会议讨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共同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其他被告人也仅具有一般生活意义上的殴打故意。客观上，被告人王明全并未直接殴打被害人，不存在殴打行为，其他被告人的行为仅造成了被害人刘某戊头部的轻微伤的损伤后果，该打击行为所形成的钝性外力打击力度不大，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头部和地面接触后形成遁形外力的可能性。故被告人王明全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素造成。被害人死亡前饮酒，血液中酒精含量高达0.76mg/ml，饮酒促进了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发生，且被害人头部有多达六处的陈旧性伤疤，加之遭受遁形外力的作用，共同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但被害人饮酒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各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仅是一个诱因；二、过失致人死亡罪属于过失犯罪，不应构成共同犯罪，其他被告人的一般打击行为应该追责，但被告人王明全不存在殴打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综上，被告人王明全的行为应认定为无罪。被告人王明全的辩护人韩礼斌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明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3.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王明全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王明全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明全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松华的辩护人胡洋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害人刘某丁的死亡后果属于多因一果，被害人死亡前饮酒是重要原因，外力殴打仅是诱因；2.被告人吴松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3.被害人刘某丁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吴松华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吴松华所在单位福田公司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家属已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明全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松华的辩护人张茹稼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吴松华没有直接达打到被害人，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并不是吴松华造成的；3.被告人吴松华有自首、立功情节，可以依法减轻处罚；4.被害人自身的饮酒行为也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重要原因，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5.被告人吴松华一方已经和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可以从轻或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松华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周建的辩护人殷忠刚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属于从犯；3.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明显过错，对此被害人家属在签署民事赔偿协议中也充分认可；4.被害人死亡前饮酒，被害人在各被告人在对其殴打之前已经坐在地上，表明其因为饮酒已经病发，各被告人的行为仅是加重了病情的发生，受害人的死亡是多因一果，各被告人仅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故应减轻各被告人的责任，对被告人周建减轻处罚；5.被告人周建具有自首情节且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获得家属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建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培军的辩护人王国平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培军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培军仅是轻轻踢了被害人一脚，不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2.各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最多造成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3.被告人动手之前，被害人因为饮酒无法控制已经倒地，以致被人不小心踢到头部；4.即使按照共同犯罪处理，被告人王培军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二、被害人刘某丁的死亡后果，属于意外事件。理由如下：1.各被告人主观上均未有致被害人死亡的故意，仅是防止被害人挑衅，震慑一下被害人；2.被害人事先饮酒是各被告人不能预见的，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系饮酒促进蛛网膜下腔出血，造成中枢性神经功能障碍死亡，属于特殊体质；3.被害人家属也承认本案系意外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三、被害人刘某丁不在摊位经营人员资格名单之中，却在案发当天擅自纠集数人挑衅，和福田物业公司的管理人员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导致其意外死亡，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其家属在签署协议时对于该点也充分认可。四、被告人王培军有坦白情节，福田公司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家属也对各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培军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包维清的辩护人杨羊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中被告人包维清并非踢打被害人的主要实施者，且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推断出被告人包维清的踢打行为和死亡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包维清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低，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害人存在过错，且事发前曾经饮酒，走路都走不稳，被害人的饮酒行为和被告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行为是基于义愤，属于激情犯罪。综上，建议认定被告人包维清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冬良的辩护人周颖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马冬良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被告人马冬良并无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仅是被朋友喊来维持秩序；2.被告人马冬良的行为及其他被告人的打击行为仅构成了被害人的轻微伤的后果，被害人的死亡主要原因是因为饮酒导致的蛛网膜下腔出血。故被告人马冬良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更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二、本案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马冬良主观上无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故意，仅是实施了一般的踢打行为，并无伤害故意，另被害人的死亡系多种因素造成，被告人不能预料，应当本案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但被告人马冬良踢打部位并非被害人头部而是腿部，其过失行为和被害人死亡后果没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人马冬良的行为亦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三、被害人刘某丁进行故意挑衅造成双方肢体冲突后导致死亡后果的发生，系本案的直接诱因，被害人对该结果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责任。四、被告人马冬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冬良宣告无罪。被告人陈如超的辩护人陈秀凤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如超系初犯、偶犯，从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有悔罪表现，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害人对本案的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被害人饮酒也是导致其死亡的重要原因。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如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彬的辩护人高峰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文彬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也没有指使他人伤害被害人的故意，被告人赵文彬的行为和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认定被告人赵文彬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各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仅造成了被害人的轻微伤后果，不能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是多种因素造成的，并非各被告人的直接殴打行为造成的。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赵文彬无罪。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王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洋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于洋是自己独立实施伤害行为的，并没有事先通谋，仅应对自己的伤害行为承担责任；2.根据尸检报告，被害人躯体部位未见明显的皮肤损伤痕迹，说明被告人踢被害人的一脚并未造成被害人明显的伤情，被告人于洋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二、即使认定被告人于洋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于洋具有如下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于洋仅是踢了被害人的腰部，和被害人死亡无直接关系；2.被害人死亡前曾多次挑衅，是本案引发的导火索，被害人的行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于洋无犯罪前科，能够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从犯，本次犯罪属于激情犯罪；4、被害人家属已获得赔偿并且出具谅解书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于洋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福田公司接受委托负责昆山市蝶湖湾疏导点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吴松华作为福田公司综合部副经理，被告人王明全作为福田公司蝶湖湾项目经理，具体负责蝶湖湾疏导点项目的管理。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吴松华为防止有人来蝶湖湾疏导点滋事，遂让公司保安被告人周建纠集人手于次日辅助福田公司开展蝶湖湾疏导点早餐摊位租赁工作。被告人周建遂通知被告人王培军带人于次日至蝶湖湾疏导点看场子。被告人周建、王培军又纠集被告人包维清、马冬良，被告人马冬良又纠集被告人陈如超。2017年12月7日早上，被告人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及被告人赵文彬纠集的被告人于洋、薛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至福田公司。在福田公司会议室，被告人吴松华告知众人如果有人要妨碍蝶湖湾疏导点早餐摊位租赁工作，要进行阻止。后上述人员先后赶至蝶湖湾疏导点。2017年12月7日上午，被害人刘某丁因不满摊位租赁政策，在蝶湖湾疏导点现场与被告人吴松华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遂指使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刘某丁实施殴打。后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于洋等人一起冲到被害人刘某丁周围，被告人王培军、陈如超、于洋、马冬良、包维清通过用脚踹被害人刘某丁头部、颈部、胸部等部位的方式对被害人刘某丁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包维清多次用脚踹被害人刘某丁头部，后上述人员逃离现场。后被害人刘某丁经送医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系在饮酒的基础上，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外伤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中枢性神经功能障碍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周建、马冬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松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周建。案发后,福田公司和被害人刘某丁的近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了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各被告人均系他人报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均系被动归案。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明全、王培军、马冬良、包维清的前科劣迹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对案发现场昆山市长江南路跨京沪高速大桥南部、京沪高速入口处匝道东侧辅道进行勘察，并从现场提取血迹、硬币、烟头等物品，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5、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生物检材擦拭子，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证人赵某、薛某、刘某甲、刘某乙的口腔擦拭子、双手擦拭子等生物检材进行了提取的情况。6、昆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提取的生物检材进行物证鉴定的情况，证实案发现场的血迹上的基因型和被害人刘某丁的口腔擦拭子上的基因型相同。标识为“刘某乙口腔拭子（被害人妻子）”的检材和标识为“刘某甲口腔拭子（被害人女儿）”的检材和“死者口腔拭子”的检材符合亲缘关系。7、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49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昆山市公安局的委托，对死者刘某丁的死因进行司法鉴定，通过尸体检验,死者刘某丁脑部大小脑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脑水肿,肺淤血、水肿，多器官小血管淤血.上述蛛网膜下腔出血范围广、程度重，是导致刘某丁死亡的直接原因。同时未发现死者脑底动脉血管出血以及出血区域血管存在畸形、动脉粥样硬化等病理性改变，死者死亡情况符合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特征。死者头面部损伤未反应工具致伤物作用特点，符合遭受遁形外力作用所致，结合案情，遭他人击打或与遁形物体接触可以形成。经毒化检验，在死者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0.76mg/ml，尚未达到中毒剂量，但是由于酒精具有扩张血管、增加血管内血液充盈度和抑制凝血机制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进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发生。综上，死者刘某戊系在饮酒基础上，头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外伤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引起中枢性神经功能障碍死亡。司鉴中心〔2018〕数鉴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昆山市公安局的委托，对案发现场调取的监控录像进行清晰化处理。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证人赵某所持有的手机进行扣押并对手机内的电子证物进行提取并刻录成盘，后将各被告人手机发还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委托管理合同、摊位租赁合同、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入职声明、服务同意书、请示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福田公司调取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一份；调取昆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震川城市管理办事处委托昆山阳澄湖文商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蝶湖湾疏导点进行管理以及昆山阳澄湖文商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福田公司对蝶湖湾疏导点进行管理的委托管理合同各一份；从昆山高新区震川城市管理办事处调取了该办事处向昆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委员会“关于设立蝶湖湾便民疏导点的请示”材料一份以及该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调取了福田公司摊位租赁合同1份；调取了被告人周建入职所签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入职声明、服务同意书各一份。监控录像，证实12月7日10时47分56秒（以下时间均为该监控录像显示时间）,身穿灰色羽绒服的被害人刘某丁和身穿白色羽绒服的杨某以及身穿灰色羽绒服的一男子出现在画面中，刘某丁面朝镜头方向骂骂咧咧，杨某和该男子背超监控镜头方向一直推着被害人往大桥下面的通道走过去。10时48分00秒，被害人和两名同伴一起转身往大桥下面的通道走过去。10时48分19秒，另一男子出现在镜头中，开始往被害人方某，10时48分24秒之前和被害人同行的男子开始往回走，只剩刘某丁和杨某停下来。可以看到刘某丁和杨某发生争执，刘某丁把帽子脱下来。该男子继续往前走到被害人和杨某身边，二人继续劝阻刘某丁。10时49分21秒，刘某丁疑似听到什么声音，突然激动，挣脱二人猛地往回冲，后被杨某和袁某拉住后还向镜头方向挥手。10时50分7秒，第一被告人王明全率先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快步奔向被害人，第二被告人吴松华紧随其后，也快步冲向被害人，紧随其后是身穿黑色皮夹克的包维清和身穿米色外套的陈如超，后面王培军、周建、于洋、马冬良等人紧随着小跑过去。赵文彬在后面快步走过去，最后面是薛某，拎着手包慢步走过去。各被告人冲上去后，包维清多次猛踹被害人，王培军、陈如超、于洋、马冬良脚踹被害人。后各被告人离开。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山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抢救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病历资料、被害人身份信息，证实昆山市公安局从昆山市急救中心调取了120电话受理记录单、抢救病历各1份，证实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发现死者刘某丁头面部挫伤，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昆山市公安局从昆山市中医院调取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证实被害人刘某丁死亡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11:55分；并调取了害人刘某丁抢救病历一份。被害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害人刘某丁出生于1978年12月29日。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谅解书、民事赔偿协议、电子回单、收条、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福田公司调取赔偿谅解材料的情况。福田公司和被害人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协议载明死者刘某丁对本次纠纷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害人刘某丁家属出具收条表示已经拿到赔偿款，出具谅解书自愿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多次和被害人妻子刘某乙进行电话核实，刘某乙表示已经收到赔偿款项。另一份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7日16时许，民警到昆山市庆丰路福田公司抓捕吴松华和周建。后民警让福田公司总经理李某打电话通知吴松华到办公室来，电话里面没有说什么事情，吴松华接到电话通知后就到李某办公室，后被民警抓获。抓获吴松华后，民警让吴松华打电话给周建，通知周建直接到李某办公室，电话里面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告诉周建警察在找他。后周建进入李某办公司后被民警抓获。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丁是在2016年7月在昆山认识的，刘某丁跑摩的，其摆地摊卖烧饼的。其和刘某丁同居在一起，但是没有领取结婚证。2017年12月7日8时许，其和刘某丁一起到蝶湖湾边上的管理地摊的地方看了一下，物业公司在那边设置了专门的摆摊点，要摆摊的话一个月要收2000元摊位费。后来其二人就去吃饭了。饭后其乘坐刘某丁的摩托车又回到摆摊的地方，刘某丁正和一个朋友聊天，突然从院子里冲出来十几个人就向其和刘某丁冲过来，刘某丁当时一直和对方人员对骂。其担心刘某丁多嘴得罪人，就拉着他离开。对方十几个人就冲过来把刘某丁推倒在地对他拳打脚踢。对方打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其赶紧打电话报警。救护车过来将其和刘某丁送到医院了。打刘某丁的人是管理摊位的人，其和刘某丁当时就是去问下价格，对方就过来打了。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华园东村南门口卖炒面。最近蝶湖湾规划了一个饮食服务区，管理公司让摊贩去报名签合同。12月7日上午9:40分，其准备去签合同，但是感觉收费有点高，就站在附近观望。10点钟左右，其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的饮食服务区的负责人对十几个穿便衣的看起来像社会上的人说：“今天如果有人来闹事，给我把他胳膊腿打断”，这十几个人都没有讲话。10点半左右，原来在南亚桥下卖烧饼的一对夫妻走过来和饮食服务区的人争执起来。卖烧饼的男摊贩对饮食服务区的人指指点点，骂骂咧咧。那十来个穿便衣的人中就有人说你不要指指点点。卖烧饼的那个男摊贩还是骂个不停，这十几个人就过来围住这个男摊贩。卖烧饼的男子的老婆一直劝他，后来双方被人劝开了。这个卖烧饼的男摊贩就往南亚公司那边走了，一边走一边骂，手还一直对着刚才的那十几个人指指点点。突然这十几个管理服务区的穿便衣的男子就快速的追过去对这名男摊贩拳打脚踢，打了大概二三十秒。等其赶过去的时候，打人的那些人已经离开了。男摊贩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衣服上面有脚印。男摊贩的老婆报警了，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14、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南亚电子长江路大桥下面卖鸡蛋饼，12月7日早上其过来摆摊，边上有个女子是卖烧饼的，她老公是开摩的的。物业公司有人过来让摊贩们交钱，交钱的才能摆摊。开摩的的男子嫌收费太高就和物业公司的那帮人吵起来。旁边的人都在劝解，开摩的男子的老婆拉着他离开，但这名男子一直用手指着对方那些人说：“来打我啊，来打我啊”。后来那些男子中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别人都叫做经理的人就说：“给我打”，那帮人就冲上去了。第一个冲上去的就是那个穿黑衣服被叫做经理的人，冲上去踹了那名开摩的男子的上半身，后面的人也跟上来用脚踢那名开摩的的男子，还有人用拳头打这名男子的头部，后来这个开摩的的男子就倒地了。那帮人就用脚踢这个男子的头部和上半身。其看到这个男子被打的嘴角流血了。开摩的男子的老婆趴在他身上，还有四五个人用脚在踢这名男子的头部和上半身。过了一会儿，开黑摩的的男子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路上有人喊:“打死人了”，打人的人就都跑了。其过去看到开黑摩的的男子躺在地上，嘴巴在流血，头部也在流血，接着就没有呼吸，一动不动了。后来救护车和警察就过来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第一个冲到被害人面前的被边上保安喊做经理的男子。另辨认出被告人于洋就是当时在现场的男子。15、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田公司的保安，主要工作就是负责蝶湖湾卖早点的管理。保安队长是苏某，王明全是保安经理。后其接苏某通知，12月7日上午有摊主过来签合同，除了上夜班的人其他人都要过来维持秩序。后来一个安徽籍的卖早点的男子就带了一些摊主来闹事，这名男子和物业公司的领导谈了两三分钟，后就离开了。上午10时许，这名安徽男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他老婆又过来了。这时其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这个安徽男子闹事，院子里就有七八个人去找这个安徽男子。安徽男子的老婆就拉着他要离开，但这个男子不肯，他老婆就一直拉着这名安徽男子离开。接着有七八个男子就跟过去了。其过去后看到有七八个人围着安徽男子打，不到一分钟，安徽男子就被打倒在地，打人的人就往回走了。打人的男子在院子里和门口都待过，还和物业公司的领导讲过话，具体关系不清楚。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在江苏福田公司从事保安工作。2017年9月1日被调到蝶湖湾疏导点项目部工作，项目经理是王明全。这个疏导点王明全是总负责人。上周福田公司接到城管下发的疏导点摆摊的名单，就通知名单上的人签合同缴费。合同签订是一年的，先收半年12000元和5000元押金。公司安排了综合管理部门的经理吴松华来负责，吴松华是签合同的总负责人，王明全是协助他的。吴松华当天早上8：50分过来，来的时候带来了四五个穿便服的男子。9:00左右，其就开始安排签合同，因为听说有人要来闹事，其就安排保安让签合同的进来，无关人员不让进。到了9:30还是没人签合同，吴松华就让其拿着名单去喊人签字。后来一个卖烧饼的女子把一个做摩的生意的男子刘某丁往蝶湖湾的方向拽。刘某丁曾扬言今天要来闹事，后来中华园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置后就散开了。后来吴松华让其再通知下签字的人员后就离开了。10:50分左右，王明全到其办公室让其到南亚公司那条路上看情况，过去后发现一帮人围在那里说其公司的人把刘某丁给打了。另其证实被害人刘某丁自从疏导点开始筹建以来就一直过来闹事，每次都带十几个在蝶湖湾里面摆摊卖东西的人过来。刘某丁带着这些人过来，每次都聚集在疏导点办公室门口骂人。刘某丁一开始骂人，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但是这些人也不动手，也没有跟保安打过架。城管和警察之前因为这个事情也来过，但不是每次都来，每次就是来了之后劝一劝，刘某丁就他们就散了。刘某丁和蝶湖湾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冲突，因为福田物业公司向其培训过，不允许工作人员动手的。王明全有几次和刘某丁发生过争吵，但是也没有动过手。1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福田物业的保安。2017年12月7日，保安队长安排其到蝶湖湾疏导点负责维持秩序。上午9时许，其看到一个男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一个女子过来了。这个男子前几天因为和城管因为摆摊的事情还吵过架。这个男子一来就开始大声讲话。后同来的女子就拉着这个男子往南亚大桥南侧的小路走。接着外面很多人也往那条小路走过去。十来分钟后，其听到有人说有人被打伤了。18、证人顾某、朱某、范某的证言，其三人系福田物业公司员工，当天被安排到蝶湖湾疏导点来帮助签合同和收款。顾某、朱某当天乘坐吴松华的车子到疏导点，到了之后就和公司会计范某一起一直坐在办公室里面等着摊贩过来交费。但是一直没什么人来交费。十一点钟左右，范某开车带着顾某、朱某出去吃饭，出去的时候听说物业公司叫的社会上的人把人打了。王明全是综合部的蝶湖湾项目的负责人，当天穿着黑色棉袄，吴松华是综合部的负责人，当天穿浅色的羽绒服。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丁的妻子，其和刘某丁于1995年结婚，育有一女刘某甲、一子刘某。其平时住在千灯。12月7日上午其接到刘某丁的一个淮南老乡电话说刘某丁不行了，让其到中医院见最后一面。其赶到的时候刘某丁已经断气了。周围的摊贩告诉其刘某丁是被人打死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死者就是其丈夫刘某丁。2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刘某丁的女儿。其母亲刘某乙和父亲刘某丁感情不和。其和父亲刘某丁及父亲的女朋友杨某一起住在新城域，母亲刘某乙一人住在千灯镇。12月7日中午有人打电话告诉其父亲出事了，人在中医院。其赶到的时候，父亲已经死了。其父亲刘某丁是跑摩的的，杨某是在南亚电子那边摆摊卖早饭的。2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丁的哥哥。12月7日上午其得知弟弟刘某丁在昆山出事了。其到昆山后听侄女刘某甲说有人把刘某丁打死了。刘某丁平时身体很好，没有什么疾病。刘某丁和刘某乙感情不好，已经分居了。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周建的妹妹，2017年12月6日，王培军的女朋友叫其和老公顾其锐一起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包维清、马冬良等人。周建当时说福田物业公司招收保安，让王培军等人一起过去，其听了之后感觉挺好，就让王培军等人都过去看看。王培军等人都说好的。2017年12月4日还是5日，当时赵文彬、包维清还有其和老公等人在打麻将的时候，其提到周建的公司要招收保安。因为赵文彬和周建关系比较好，其就让赵文彬12月7日一起过去看看，赵文彬说：“好的，嫂子，我听你的，我就过去看看”。其让赵文彬过去看看的意思是听周建说公司要整顿，联合执法，周建刚过去上班，让赵文彬一起去看看周建的工作环境，另外周建那边招收保安，让赵文彬去试试。2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120急救中心的医生，12月7日其接到警情通报之后就赶到现场。其给刘某丁做了检查后发现刘某丁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初步判断刘某丁已经当场死亡，后将刘某丁送往昆山市中医院进行抢救。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田公司的总经理。其公司向震川片区承包了蝶湖湾疏导点的物业管理。公司负责和震川片区进行沟通的是副总高金钟，负责统一管理的是物业管理综合部的副经理吴松华，具体负责管理的是吴松华部门下面的一个市场科的副科长王明全，另外还有十几个保安都由王明全负责管理。物业公司的主要职责就是日常管理疏导点经营摊位的小贩，然后按月收取管理费，每个摊位2000元。12月7日上午十点钟，吴松华打电话说蝶湖湾疏导点有人闹事起冲突打起来了。被打一方人过来闹事威胁摊贩不要到疏导点经营，所以和物业人员发生矛盾后打起来了。当时公司还派了一个叫做周建的员工协助王明全进行管理。事发后其问周建，周建是两三天前才到物业公司上班的被安排到这个疏导点锻炼的，周建告诉其今天有四五个过来应聘保安的男子过来，但是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就把他们带到了蝶湖湾疏导点。刚开始其以为是公司的保安打人了，后来周建告诉其这些人是其带过来的，其就不确定这些人的身份了。另其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找到其询问蝶湖湾疏导点的负责人的情况，其就告诉有吴松华、王明全、周建三个人。警察就让其打电话给周建和吴松华。其就打电话给吴松华，但是没有告诉其什么事情，后吴松华就到其办公室。警察表明身份后，跟他讲明是什么事情，吴松华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吴松华告诉警察案发时周建也在场，其就让吴松华打电话把周建也叫过来。吴松华就打电话给周建了，周建过来之后，警察就把他们两人带走了。25、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赵文彬打电话给其让其第二天陪他出去办点事，但是没有说什么事情。还让薛某接其到娄邑小区，其表示同意。12月7日早上6:50分左右，赵文彬打电话说薛某来接其，他自己在娄邑小区等其。后来其和薛某打车到娄邑小区，赵文彬和于洋已经在了。赵文彬说他朋友周经理的公司有点事情，他们管辖的那个地方今天摊贩报名，让其几人去帮忙，维持秩序，其表示同意。后来其和薛某、于洋乘坐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去了福田物业公司，赵文彬和另外三个人乘坐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过去。其七人到了福田公司的会议室，周经理出来跟其几人说那个做早点的服务区今天报名，人会比较多，让其几人过去维持秩序，其几人就开了周经理和赵文彬的车去了。到了长江路南亚电子旁边的桥下面，到物业公司办公室坐了会儿。上午10点多的时候，其听见服务点外面有人吵架就跑过去看，当时一个男子因为登记报名的事情跟福田物业的人在争吵，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在劝该男子离开。后来那个吵架的男子被拉到桥旁边的小路上，其几人就在小路的另一端看着他们。周经理对那名男子挥手，挑衅那个吵架的男的过来，那个男子想要过来的，但被拉住了过不来。接着其这边有福田公司的人跑向那个男的，要打那个男的，有一个穿西装一样黄衣服的福田物业的人对其几人说去弄他，周经理也讲了，他们几个人就跑过去，其跟着也跑过去。跑过去的时候那个吵架的男子已经坐在地上了，前面四五个人用脚踢、踹那名男子，那个男的倒在地上。其看见王培军用脚踢那个人的头一两下，于洋用脚踢那个男的肚子，踢了一下，福田物业那个穿西装一样黄衣服的踢了那个男的头、肚子几下。打了大约30秒后周经理叫其几人离开，其几人就开车回福田物业公司了。2017年12月7日下午，其和赵文彬、薛某在一起，赵文彬对其二人说，如果有人问其几人去福田物业公司干嘛的，就说是去福田物业公司应聘保安的。所以警察给其做笔录的时候其就说是去福田公司应聘保安的，实际上其几人早上从娄邑小区出发之前根本没有讲过去应聘的事情。另其证实当时其几人到了福田物业公司会议室后，周经理对其几人讲今天福田有个饮食服务区，准备报名收押金，让其几人去维护下秩序。周经理说那边有人之前是在那里收保护费的，现在福田公司过去要收摊位费，那个人就一直威胁其他人不缴费，让其几个人过去就是让那个人不要闹。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福田物业公司的一名领导，另辨认出了被告人陈如超、王培军、包维清、王明全、赵文彬、于洋等人当时都在现场观看，并指认了打架地点。26、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7日六点半左右，赵文彬打电话给其说有急事，让其带上赵某去娄邑小区与他汇合，当时他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事。后来赵某打车接上其一起到娄邑小区，坐到赵文彬的车上时看到于洋也在车上。赵文彬带几人去吃了早餐。回来的时候旁边停了一辆黑色奔驰车。赵文彬自己上了奔驰车，把车钥匙给其让其开他的车跟着奔驰车。后来开到丽都酒店停好车后，奔驰车上下来四个男子（包括赵文彬和—个穿皮夹克外号”三毛”的男子，其他两个不认识，其中一个穿貂毛，另—个穿皮西装，外号“茄子”）。—个是带眼镜的40多岁的经理把他们带到17楼的会议室。公司另一个穿银灰色羽绒服经理走到会议室把带眼镜的经理带到隔壁去。二十分钟后，带眼镜的经理走进会议室，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站在门口，带眼镜的经理对其几人说今天他们公司承包的南亚电子天桥下面的菜场开业，怕有人捣乱。让其几人去维持秩序。穿貂毛的说好的，那走吧。带眼镜的经理在前面带路就下楼了。带眼镜的经理开福特SUV，他车上有其、赵文彬、赵某和于洋五个人，穿皮西装的开黑色奔驰车，车上有穿貂毛的男的、外号“三毛“的、穿黄色外套的。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开一辆白色的轿车，车上坐了他们公司的财务和会计。九点半左右，三辆车一起到了南亚电子天桥下面他们承包的摊位疏散点的办公室门口，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把其几人带进办公室后告诉其几人今天真正来的目的主要是把秩序维护好，如果有人阻止别的摊贩报名缴费，就上去制止，如果要强出头就要动手打他。赵文彬还问了一句：“外面这么多警察怎么打？”，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说没事的，有事他搞定。他还给众人了发了一圈烟就出去了。两分钟后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回到办公室指着电脑屏幕讲就是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在阻止别人报名缴费，谁要报名缴费这个男子就打谁。如果这个男子闹就打他。其几人看完后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正在门口大骂，看到其几人出来了，就骑摩托车带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的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后，这个男子又带着这个女的来了，其出去看到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和这个男子互相指指点点，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的和另一个男子把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往天桥东门辅道拽。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的男子边走边骂。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和带眼镜的经理也跟着走到桥门洞站着，他们二人一直和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在对骂。后来其听到一句“上、干”，其看到一个穿黄色外套的男子、穿貂毛的男子、穿皮西装的男子、带眼镜的经理同时开始去追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的，后面的人也紧跟着追。他们快追到的时候，其看到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的已经侧坐在地上了，一个手指指着自己的头部，追上去之后他们就开始踢了，当时比较混乱，其没看到谁先踢的，但是看到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的躺在地上后，穿貂毛的男子用脚踢踢了那名男子胸口一脚，穿皮西装的男子用脚踢了那名男子胸口一脚，穿黄色外套的也用脚踩了那名男子一脚，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踩了那名男子颈部一脚，带眼镜的经理踩在那名男子大腿和屁股上，于洋踩在那名男子屁股上，赵某也跑上去了，有没有打到那名男子，其没有看到。其也往那个方向冲了几米，然中就回到三轮车边上了，赵文彬也走了一段，然后回到其边上。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看到他们上去打了就回到院子里去了。他们几人打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一、二十秒后就撤了，其看到这个戴黑帽子穿红色运动鞋骑摩托车的男子在地上不动。后来就离开了。当天下午，赵文彬打电话告诉其上午被打的那个人死掉了，让其晚上去昆山之夜唱歌，等人少的时候商量一下。赵文彬说”三毛”被抓了。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其几人准备去商量一下怎么办，刚出门就被警察抓了。证人薛某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如超就是“穿黄色外套的男子”，被告人包维清就是外号“茄子”的男子，被告人吴松华就是穿银灰色羽绒服的经理”，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被告人王培军就是穿貂毛外套的男子，被告人周建就是“戴眼镜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马冬良当时也冲上去了，但不确定其有没有动手，被告人于洋当时上去踢了对方男子一脚，辨认出了赵某和赵文彬和其本人，其和赵文彬没有动手打人，赵某有没有动手其没有看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包维清、军、赵文彬、于洋，另辨认出了赵某及被害人刘某丁。27、被告人王明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明全归案后在中华园派出所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辩解称其不知道谁打了被害人刘某丁，也不知道打人的人是谁叫来的。其后所做的几分供述陆续的承认了犯罪事实。其供述证实其系福田物业公司的项目经理。2017年12月7日8时许，其到昆山市蝶湖湾小区疏导点上班，当天主要工作和摊主签协议，收费。后来有保安说外面有人过来闹事，不让摊主签协议。其出去看到是一个叫刘某丁的男子带头过来闹事。刘某丁一伙人一直跟小区外面的摊贩收保护费，现在物业公司把这些摊贩集中起来管理收费，损害了刘某丁一伙人的利益，所以从这个项目一开始成立他就经常过来闹事。今天正好其几人要跟摊贩签约，刘某丁就又来了。其就把刘某丁过来闹事的事情通过电话跟上面的吴松华经理进行汇报。吴松华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8时50分左右，吴松华带了两个女财务到其办公室，几分钟后有六、七个男子到其办公室。这些人其都不认识，应该是吴松华他们叫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了。9点钟左右，办公室就准备开始收费了，这时候刘某丁一伙人就走到办公室里面，说是要交费，我看见就知道他们是过来闹事的，其就把他们劝到外面等。后来刘某丁一伙人已经走了。其看没什么事情了，就一个人回到疏导点。回来后，其看到吴松华在那里主持工作，其问吴松华现场签约的情况，他说只有两个人签了，不是很理想。就在这时刘某丁骑一辆摩托车载着他老婆过来在办公室外面起哄，其和吴松华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的那六、七个男子也跟着一起出去了。到了外面，吴松华先上去指着刘某丁说：“你什么意思”，刘某丁也回了吴松华一句话，具体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刘某丁的老婆就一直拉刘某丁的手，拽他走，但刘某丁不愿意离开，还和其这方的人吵起来了。他老婆一直在拽他，拽着刘某丁走，刘某丁就边走边骂。其几人就站在原地看着刘某丁。因为刘某丁一直骂人，站在其左边的一个男的对吴松华说：“这个家伙很狂的，要不要弄他？吴松华就问其：“有没有监控？”，其当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监控，就回了一句说：“好像没有监控”。站在其左边的男子就说：“没有就弄他”，说完以后，其这边的人就一起朝刘某丁冲过去了，其第一个跑过去，看见刘某丁坐在地上的。其上去后没有打刘某丁，就是站在边上看。其记得其左手边的一个男的先动手的，他用脚踹了刘某丁的下半身，可能是腿部一脚，其他人也跟着一起上去用脚踹，但是具体是哪些人踹的我不知道。刘某丁的老婆就趴到刘某丁身上，抱住刘某丁，不让打刘某丁。其这些人大概用脚踹了十几秒钟之后就停下来了，整个殴打过程，刘某丁一直没有还手。停下来后就掉头往回走了，其当时就直接回办公室了，吴松华那帮人就直接走掉了。被告人王明全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如超、包维清、王培军用脚踢了被害人刘某丁，被告人吴松华用脚踢了被害人刘某丁的后背。辨认笔录辨认出了被告人周建就是吴松华带过来的一名男子，有无动手不清楚，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用脚踢了被害人刘某丁，被告人陈如超就是第一个用脚将刘某丁踢倒在地的男子，被告人王培军就是跟吴松华说刘某丁比较嚣张，要不要打刘某丁的男子，被告人包维清就是吴松华纠集过来的穿西装用脚踢被害人刘某丁的男子。辨认出薛某也是吴松华纠集过来的男子。28、被告人吴松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松华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供述否认其指使周建叫人过来，是被告人周建自行从社会上叫来的社会上的人。后来的供述辩解称其于2017年12月6日曾告诉周建蝶湖湾项目12月7日要签合同，让其带5个人过来当保安，维持秩序。其供述证实其系福田物业公司的综合部副经理，平时工作负责福田物业所有的项目管理，包括日常的工程维修、新开办小区的接受查验、签订合同等。这次蝶湖湾疏导点的项目，现场有项目经理王明权负责管理，是蝶湖湾疏导点日常工作的管理人。其是负责合同的签订的，在公司里其是王明权的上级。周建是人事部最近招进来的，目前没有明确具体工作职位，只是让他跟着王明权一起负责蝶湖湾的这个项目。因为2017年12月7日其负责的蝶湖湾疏导点的项目要签合同收租金，所以在12月6日下午的时候，高金钟经理就召集了其和王明全、周建在物业公司的办公室开了会，讲到疏导点开业，缺保安，要招聘5名保安来维持现场秩序，会后其就通知周建招聘5名保安到疏导点去，周建表示同意。12月7日早上8点多，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周建已经带了八九个人到公司会议室了，其就进去看了一下，给了周建四包香烟让他给那些人发发。然后其就带着文员顾某、朱某还有会计范某一起去蝶湖湾疏导点了，周建带着那些人开车过来了。后来其给顾某、朱某、范某、陆晓磊、项目经理王明全开了个会，讲一些签合同的流程。9点10分左右，有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在疏导点门口大吵大闹，还试图阻止其他摊贩缴费。其就上去质问这个男的过来干嘛的，那个男的就用手指着其说来看看。其就告诉这名男子说他不在名单里，不要来这边闹事。后来这个男子边上的女人就拉着这个男子走了。9点50分左右，刚才闹事的那个人又回来了，其就走出去对那个闹事的人说：“再闹就把你清出去”，那个女的就拉着闹事的男子往后退，一直退到桥边的东辅路的拐弯角。当时周建带过来的人还有王明全就和闹事的男的对骂，其就回到人群看闹事的男子是否退远了。然后其就听到王明全在人群里讲“弟兄们，干他个逼养的”，然后王明全就第一个跑过去，其就跟着一起跑过去了，周建以及周建带过来的人基本都跑过去了。快跑到的时候，其看到那个闹事的男子双手举在头上，那个女子就护在闹事的男子身前，还有一个男子也在后面拉那个闹事的男子，闹事男子嘴里还讲：“来打、来打啊”。这时从其左后方跑过来的男子对着闹事的男子肩、头部踹了一脚，闹事的男子被踹倒蹲在地上，其当时在这个闹事的男的的正前方，这时周建带过来的两三个人开始用脚踹这个闹事的男子，其就从东面绕到这名闹事男子身后，这时有五六个周建叫过来的人在围着闹事的男的用脚踹。其看到闹事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那个女的扑在闹事男的身上护住闹事的男子，其当时就说：“弟兄们，好了好了”。意思就是叫他们不要打了，然后大家就开始往回走，其往回走出两米左右的时候，看到周建带过的三四个人还在用脚踹这个闹事男子的胸、头部。然后打架就回到疏导点，后来也就散了，后来其在物业公司老板李某的办公室被警察抓到。被告人吴松华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如超就是周建叫过来穿米黄色外套的男子，包维清也是周建叫过来的社会上的男子，二人当时对闹事男子的头肩部进行踢打，辨认出了被告人于洋就是周建叫过来的社会上的男子，用脚踢了闹事男子的头部，薛某也是周建叫过来的男子，踢了闹事男子的头肩部位。另辨认出了周建、王明全、王培军、马冬良、赵文彬等人也在场，怎么打的其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周建和王明全就在现场，辨认出被告人马冬良就是周建叫过来的穿黑色西装式皮衣的男子，对被害人实施了踢打行为；被告人陈如超就是周建叫过来的穿米黄色上衣的男子，对被害人至少踢了一脚；被告人包维清就是周建叫过来的维持秩序的男子，对被害人的头肩部位踢打；被告人赵文彬也是周建叫过来的男子，用脚踢了被害人的身上；被告人于洋也是周建叫过来的男子，对被害人的头肩部位进行了踢打；另辨认出了被告人王培军、薛某、赵某等人，没有看清该三人是怎么打的。辨认出了被害人刘某丁就是被打男子，被告人吴松华对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29、被告人周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建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即供述了吴松华于2018年12月6日告诉其疏导点开业，让其叫几个社会上的人来看场子，防止有人闹事打架。吴经理之所以让其找社会上的人就是因为其公司的保安是新招的，处理这种事情没有经验，冲突时会吃亏。其就找了王培军，王培军的父亲是其妹妹的干爹，其二人住一个小区，王培军平时叫其建哥，平时在社会上混的，肯定认识人，所以其就让王培军找四五个人过来看场子。另其供述证实，2017年12月5日其到福田物业公司应聘，签了劳动合同。福田公司按照规划在蝶湖湾小区靠北边大桥下面成立一个市场，主要经营早餐和盒饭，由福田物业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公司和报名成功的摊贩签订合同，收取摊位费。福田公司的吴松华经理、王明全经理负责这个市场管理，其就跟着这两个经理开展日常工作。12月6日下午，吴松华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反映市场那边闹事，让其去看一下。其看了后没找到人就打电话给吴松华说没看到闹事的人。下午三点半左右，吴松华打电话告诉其：“明天市场开业，老周你叫五个人过来，如果有人闹事就协助一下”。其明白吴松华的意思是让其叫点社会上的人过来看场子。其就打电话给社会上混混王培军。其对王培军讲：“福田物业公司在蝶湖湾市场那边开业，兄弟你明天叫五个人过来帮忙看下场子”。王培军讲：“好的，没问题”。因为其和王培军私下关系挺好，当时也没有谈报酬的事情。12月7日早上8点钟其到了福田物业公司楼下跟吴松华通了电话告诉其在公司楼下等叫的人过来。8点15分左右，王培军带着8个人过来，其把这8个人带到公司17楼的会议室。吴经理过来跟大家讲：“今天蝶湖湾市场开业，有人过来闹事，你们在边上看着点，可能会有人来闹事，如果有人闹事就打他们一顿，最好是等对方先动手”。后来吴经理走后，其带着物业公司办公室的两个文员开车先到市场。到了后，王经理对其说说好有16人来签约的，现在一个人都没来，外面有人捣乱不让签约。其就跟着王经理和吴经理出去，王经理指着那个戴帽子的男子对吴经理说：“就是他闹事不让人进来签约”。吴经理说：“要不要叫人把这个人叫到旁边打一顿？”其就说最好等派出所的人来处理。8点40分左右，王培军带着他叫的人也过来了，就站在市场门口看着。之前闹事那个男子在门口喊：“我看你们谁敢签约！”他身边一个女子一直在拉扯他，把那个男的拉走了。吴经理就出去给那些商贩说：“想签约的就进来签约，不想签约的过期作废。”就有一些人进来和其谈协议。早上10点左右，那个闹事的男子骑着摩托车又过来了，后座还坐着之前拉扯他的那名女子。吴经理就上去问他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来闹事。那个男的就和吴经理吵起来了，这个闹事的男子被一男一女拉着。闹事男子走走停停一边吵，一边骂人，吴经理就跟这个闹事的男子对骂。后来跟那个闹事男子一起来的女子就把闹事男子拉走了，还有一名男子也一直在劝，把闹事男子拉走。那个男的面朝其几人，一边后退，一边骂。闹事男子后来被拉到市场大门东边长江路的辅路上，那个男子还在骂。王经理就说：“你再骂打你个逼样的”，其记不清楚是吴经理还是王经理说的“你别走！”。王经理和吴经理就对其几人讲：“打他那个逼样的”，王经理和吴经理就先冲上去。其和王培军叫过来的社会上的人也跟着王经理和吴经理冲过去。那个男子后退的时候可能是被他边上的女人拉倒了，坐在地上。其看到王经理冲在最前面，上去踢了那个闹事男子后背一脚。吴经理上去推了那个人头一下，踢了那个男子肩膀一脚。其他人看到经理动手了，也上去打了。其看到王培军叫过来的小马，小超，于洋，胖子和王培军都冲上去了。小马在闹事男子肚子上踹了一脚，小超在闹事男子肚子或者胸口处踹了下，胖子也从闹事男子的正面踢了他的上半身，踢了至少两脚。于洋在这个闹事男子的肚子上至少踢了一脚。王培军也在这个男子屁股上踢了一脚，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其不记得有没有打。打的时候，闹事男子边上的女子一直在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闹事男子被打的侧卧在地上，一直躺着没起来。十多秒钟后，其这些人就回到蝶湖湾市场。其和吴经理回公司了，王培军带着他的人也走了。被告人周建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如超就是其所说的“小超”，当时踢了闹事男子肚子一下；被告人王培军当时踢了闹事男子屁股一脚；被告人王明全当时踢了闹事男子后背一脚；被告人于洋当时踹了闹事男子肚子一脚，被告人赵文彬没有动手打人，外号“茄子”的男子有没有动手不确定。被告人吴松华先用手推了闹事男子头部一下，有踹了闹事男子左侧肩部1脚。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马冬良就是其所说的小马，被告人陈如超就是其所说的小超，被告人包维清就是其所说的外号“茄子”的男子，薛某就是外号胖子的男子，另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王培军、王明全、于洋、赵某等人。30、被告人王培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培军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供述到12月6日周建让其去福田物业公司上班，后来福田物业公司的吴经理带其几人去菜场收费。打架的时候其看到吴经理把闹事的男子推倒在地，然后踹了那个闹事男子。其本人没有殴打那个闹事男子，后来就回家了。另其供述证实，2017年12月6日，福田物业的周建给其打电话说：“你找两三个人，明天到物业公司来”周建说去菜场那边，怕有人闹事。其知道周建是叫他叫人来摆摆场面。如果有人闹事，其就去制止，如果对方动手，就动手打对方。但周建没有说具体找什么人。其就联系了朋友包维清、马冬良一起过去。他们二人表示同意。2017年12月7日早上其在娄邑小区遇到了赵文彬和他的三个朋友。赵文彬看到其就问其是不是要去福田物业，其回答是的。赵文彬说他也去福田公司。其就和赵文彬、包维清、马冬良等人一起到了福田公司楼下。在楼下，其看到了周建。后来周建带其几人一起去了福田物业公司。物业公司那边是一个姓吴的经理接待的。吴经理说：“等一下我们去菜场收摊位费，有一个当地的收保护费的恶霸，不让商贩去交摊位费。到时候那个人要是敢跳，你们就去制服他”。敢跳就是挑事，闹事的意思。吴经理当时说他们几个人不能先动手，要让对方那个人先动手，然后再把对方打一顿，把他制服。之后其几人就去了南亚菜场那边。到了菜场物业办公室，看到好多摊贩、保安围在菜场门口。当时其几人就在办公室等吴经理安排。后来一名男子在人群里骂骂咧咧，让那边摊贩不要交摊位费，如果交钱就打人。吴经理看到这个情况就对其几人说：“现在开始出收摊位费”，“现在可以到里面交钱了，谁敢阻止你们，让他到我面前来。那个骂骂咧咧的男子又和吴经理吵架，后来被他老婆拉走了。后来有警察过来把围观的人清走了。过了一会儿，刚才骂骂咧咧的那个男子开着摩托车又回来了。那个男子看到有人交钱就开始骂人。吴经理看到那个人又回来就对其几人说：“你们看看怎么回事儿，实在不行把他揍一顿吧”。其几人就跟着吴经理还有一些保安到了那个男子面前。吴经理问就和那个男子吵了几句。那个男子就骂吴经理，说要搞吴经理。那个男子后来被他老婆还有他身边的老乡拉走了。那个男子后来要冲过来打吴经理，最后被他老婆还有他老乡拉住了。但是他还是一直在骂。吴经理说：“你再骂试试”，那个男子还在骂。吴经理就说：“打打打”后自己就冲上去了，另外一个经理也冲上去了。其几人听到吴经理说：“打打打”，其几人就也冲上去了。吴经理和另外一个经理先到，吴经理踹了那个人上半身一脚，那个人没有倒，就冲向吴经理要和他打架。另外一个经理也冲上去踢了那个人一脚。当时那个男子老婆一直在拉那个男子和吴经理，不让他们打架。这时那个男子就倒地了。其几人到了之后，其看到赵文彬还有他三个朋友冲上去踢那个人。那个人侧躺在地上，其就踹了那个人的屁股后面一脚就离开现场了。后来其几人就开车走了。当天下午，其和陈如超、包维清、马冬良一起去周建妹妹周某那里喝茶，周建过来告诉其几人早上被打的男子死掉了，其几人就把赵文彬找来商量，主要是商量一下被打的人怎么会死掉，其他的没有商量。被告人王培军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吴经理，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王经理，当时二位经理都踹了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被告人陈如超、包维清、马冬良应该也动手了，但是具体怎么打不清楚；被告人周建在现场，但是没有动手；其和被告人于洋当时踹了那名男子，被告人赵文彬、薛某、赵某应该动手了，但是记不清怎么打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吴经理，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王经理。另对在场的其余各被告人及薛某、赵某进行了辨认。31、被告人包维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包维清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供述其系接到周建通知去应聘保安，后跟随吴经理到了蝶湖湾市场那边。后来一名男子出来挑衅，一直骂吴经理。后来吴经理和王经理就上去打了挑衅的男子，打人的人只有吴经理和王经理，该份供述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述。被告人包维清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七点半，其和陈如超、马冬良、王培军四个人就一起去福田物业公司应聘保安，因为之前已经讲好了，其几人那天过去就是办理一下手续，地点在昆山市丽都商务酒店17楼。其几人到了物业公司会议室准备填写入职书的时候，物业公司的人说那边的市场开了，叫其和陈如超、马冬良、周建还有其他四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跟着吴经理去市场那边熟悉一下市场环境，以后工作地点就在那里。其就开车带着陈如超、马冬良、王培军等人一起跟着周建的车子过去。其几人到市场时间大概是早上8点多，吴经理就把其九个人带到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面还有2名女子和一个姓王的经理。大家就一起坐着喝茶。一会儿吴经理进来说要清场，其几人就跟了出来。等全部清场之后吴经理发现外面有一个带帽子的男子在外面不让其他人进来签合同。后来那个戴帽子的男子被他老婆拉走了。那个男子走了之后，就开始有人签合同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带帽子的男子又来了，在外面叫嚣。这时吴经理就让其几人出去围着那个那个戴帽子的男子问他要干嘛，有事情到里面谈，不要起哄。戴帽子的男子的老婆和另外一个男子一直推着那名男子让他离开，但那个男子不肯走，还一直在骂其几人：“你们来啊，有本事来打我”，还用手指指着其几人，其几人就站在原地。对方那个男子一直指着王经理骂。王经理受不了就说：“给我打”。吴经理也说：“给我打”。然后王经理冲在第一个，吴经理冲在第二个，其他人跟在他们后面。其看到王经理冲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了，王经理就朝那个人背部、屁股踢了几下。吴经理也是朝那个人的背部和屁股踢了几下。其第三个冲过去的到了那个人身后，准备跳起来踢那个人的背部，但是没踢到。其还看到一个小个子的男子和一个块头蛮大的男子冲过来用脚踹躺着地上的男子，具体踢到什么地方没看清楚。其他几个一起冲过去的人有没有打那个男子就不清楚了。后来那个男子躺着地上在抽搐，其几人就都离开了。后来其和陈如超、王培军、马冬良以及王培军的一个朋友一起去百盛商场喝茶了，在喝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讲。被告人包维清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吴经理，用脚踢了被害人身体后面，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王经理，当时用脚踢了被害人身体后面，辨认了其他在现场的被告人陈如超、王培军、周建、马冬良、于洋、赵文彬等人，但不确定这些人有没有打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吴经理，在王经理说过后“给我打”之后，吴经理也说“给我打”，并上去踢了被害人的背部和屁股。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王经理，当时先喊的“给我打”，后来冲上去踢了被害人的背部和屁股。另对在场的其余各被告人及薛某、赵某进行了辨认。32、被告人马冬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冬良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供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供述证实2017年12月6日的晚上，其和周建、王培军、包维清四个男的，还有一些女的在昆山市培本小学附近的得意楼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周建对其几人说：“明天你们早点起来，我公司里面有点事情”。其几个人就问什么事情，周建说：“我们公司在中华园那边做了一个项目，就是做小地摊的规范，我们要租给他们做，要收租金，你们明天过去，估计会有人捣乱”。其几人因为和周建关系比较好，就同意了。2017年12月7日7点半左右，周建在微信里面说，他要来接其几人。因为事先其和周建说过带陈如超一起过去，周建就开车过来接上其四人。后来其五个人就一起去了丽都酒店17楼的福田物业公司。到了后在会议室还看到了赵文彬等四个人。后来福田公司的吴经理到了会议室，对其几人说：“你们一会去现场看看，有一个强奸犯，带头闹事，你们要维护秩序”。说完吴经理就先去了现场，其几人在后面也去现场了。到现场后其看到了吴经理所说的那个人。那个人一直在说话，其几个人也没管他就去了办公室里面呆着。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吴经理进来说外面人比较多，让去看看，其就跟出去了。吴经理说：“你们无关的人员走开，想签合同的人就进来”。吴经理所说的那个人被他老婆拉走了。其几人看没什么事情了，就又回办公室坐着。一会儿吴经理又进来叫他们出去，其出去了看到吴经理在跟刚才的那个男子面对面争吵，那个男子的老婆在一边拉着这个男子，把他往拐弯的地方拉了十几米。但是那个男子还是一直在冲这边骂，一边骂一边还把外套脱了。这时穿黑衣服的王经理就说：“上去打他”，说完后王经理就先冲了上去，吴经理跟着第二个，剩下的人都没有说话，就跟着一起冲了上去。其当时和另一个比较矮的穿黑衣服的男子一起跑在后面。快到的时候看到那个吵架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了，其他人都打完了，其就上去踢了一脚，大家就离开了。当天下午三点多，其和王培军、包维清、陈如超、赵文彬、周建的妹夫当时在昆山的兰博基尼酒店喝茶的时候，周建从外面过来告诉其几人上午被打的那个人死掉了，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赵文彬让其几人跟警察说去福田公司那边是应聘保安的，大家都表示同意。所以后来一开始做笔录的时候就说自己是来做保安的，其这些人都是周建的朋友，就是过来帮忙的。被告人马冬良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吴经理，当时用脚踢了被害人头部两三下，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王经理，当时用脚踢了被害人两三下，具体踢得部位不清楚，辨认了其他在现场的被告人陈如超、包维清在现场动手打人了，打的部位不清楚。辨认出在现场的被告人王培军、周建、于洋、赵文彬等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所说的吴经理；被告人王明全就是穿黑衣服的经理。另对在场的其余各被告人及薛某、赵某以及被害人刘某丁进行了辨认。33、被告人陈如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如超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供述了马冬良于12月6日通知其第二天去福田物业公司。后来在福田物业公司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经理让其这些人别打人，等别人打其这些人后再动手。但并未供述自己及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过程。另其供述证实，2017年12月6日，马冬良联系其说12月7日有点事情让其过去，马冬良讲包维清（外号“茄子”）12月7日早上7点先接其再去接他。12月7日早上7点20分左右福田公司老总（带着黑框的近视眼镜）开车过来的，来的时候包维清已经在车上了，接到其之后就去接马冬良。之后四个人就去了福田物业公司。当时在楼下等着的时候，王培军跟另外两辆车子过来。他们车子上下来的人就是后来去楼上会议室开会的人（一个是头发白白的穿银色衣服脖子里有金项链的胖子、一个穿着黑色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昆山人、一个矮矮的穿黑色衣服口音有点像东北的男子、还有一个穿的有点邋遢的的男子、一个矮矮穿黑色夹克的男子）。20分钟后，戴眼镜的那个经理带带其几人到福田物业公司的会议厅那里等会儿。过了会儿一个穿白衣服的“李总”过来之后，其才知道是要做什么事情。“李总”让其这些人到菜场那边，观察有谁起哄，到时候去堵住那些起哄的人，让对方先动手，然后再动手，之后会有派出所的人把这些起哄的人带走。之后其就到了蝶湖湾那边菜场福田公司办公点。后来“李总”还是一个头发秃秃的公司领导讲有个戴帽子的一直闹事，让其几人一起看监控。“李总”讲等会儿跟着他的，有个戴帽子的男子是强奸犯，刚出来没多久，这个家伙以前就一直在菜场收保护费的，这个人还威胁别人不要交钱。后来其就跟着“李总”出去了，就维持秩序让人过来缴费。这时有个戴米色帽子的男子已经跟李总吵起来了，“李总”讲：“你有本事今天站我面前来威胁我，你给我过来。”然后那个戴米色帽子的男的就要冲过来，但是被他老婆拉住了，后来被他老婆拉走了。其几人看这个男的走了所以也就没有去管他，然后在办公室外面维持秩序，让人去办公室里面缴费。其后来就听到“李总”还是那个头发秃秃的老总讲：“过来过来，那个人又来了。”其几人就冲出去了。这个戴米色帽子男子就在大门口和其几人吵起来，但是被他老婆和一个老头拖住了，但是戴米色帽子的男子还在骂骂咧咧并把衣服脱了摔在地上意思要跟其几人打架。这时候头发秃秃的老总就讲：“冲上去打！”，然后他就冲在第一个，其跟在他后面，后面人都跟过来了。其被后面的人挤到差点摔跤了，等抬起头就发现那个戴米色帽子的男的被围起来了被人用脚踢，其也没看清是谁踢的。戴帽子的男的一起的女子就扑在那个男的身上讲“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其就在旁边骂那个戴帽子的男子：“你是不是个男人，还躲在女人的后面，凶么凶得要死，你要不要脸。但其当时没有打那个家伙。那个戴帽子的男子的倒在地上后抽搐了呼吸急促，其当时以为这个家伙想骗钱是装的。接着其几人就走了。后来其离开之后和马东良、王培军、包维清，“彬彬”和另一个男子一起去了百盛。聊天的时候，有人接到电话说早上被打的那个人死了。其几人当时就懵了。这时那个叫“彬彬”的人说：“如果警察找到我们，我们就说去福田物业应聘保安的’。后来几人一起去吃晚饭，再后来就被警察抓了。被告人陈如超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所说的穿白衣服的“李总”，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头发秃秃的老总，当时就是其喊：“冲”，叫其几人过去打人的，而且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辨认出了周建就是其所说的戴眼镜的福田公司老总；辨认了其他在现场的各被告人，但不确定有没有打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所说的“李总”；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头发秃秃的老总。另对在场的其余各被告人及被害人刘某丁进行了辨认。34、被告人赵文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文彬归案后所作的第一份笔录称其陪朋友于洋、薛某、赵某等人一起去福田公司应聘保安。后来在福田公司穿黄衣服的经理带其几人到蝶湖湾菜场学习下做保安的日常工作。后来在现场穿黄衣服的经理和穿黑西装的经理打了一个闹事的男子。后来其就和于洋、薛某、赵某一起离开了，该份笔录中并未供述其本人和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文彬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其碰到了周建和王培军。当时周建说准备去一家物业公司应聘做保安，待遇挺好的，每月六七千元。后来周建告诉其说应聘成功了，做公司保安经理，还负责蝶湖湾那边的菜场。其自己是做粮油生意的，就想去蝶湖湾菜场里找个好的摊位，而周建正好负责菜场的事情，而且周建还说有熟悉的朋友也可以介绍。12月6日晚上周建的妹妹周婷打电话时候明天蝶湖湾的菜场第一天对外承租摊位，问其有没有兴趣去看看。12月7日早上，其就先打电话给周婷，问蝶湖湾菜场的具体位置。周婷就讲今天正好第一天菜场对外租售店铺，还招保安，让其早点过去并说周建正好也去公司，让其跟着周建一起走。其当时想着还有两个朋友没有工作，就想介绍他们一起去周建工作的福田公司看看。其就联系了司机薛某、赵某、于洋几个朋友早上七点左右到娄邑小区门口集合。当时跟他们说一起去看看有个事情可以做做。赵某和于洋都表示同意。后来其在娄邑小区碰到周建，然后就带着其他三人其吃早饭了。周建等四个人吃完早饭后，其就跟着周建的现代越野车往公司开了。后来到了周建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人等在那里了，后来一行10个人到了楼上福田公司会议室，其才知道那几个人也是过来应聘工作的。后来在会议室里一直待了十多分钟之后，有个经理过来问周建：“是不是就这些人？”周建讲：“是的”。其当时就坐在那里和大家闲聊。十多分钟后，那个经理对大家说带他们到工作现场去看看。其一行人到了菜场后就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经理。到了现场之后其看到很多摊贩对进入菜场的事情有意见，以前都是流动摊贩，不用交什么费用，现在要统一管理，要求全部进入菜场并收费，摊贩对收费标准有意见，还有刺头怂恿大家不交费。上午10点左右，有一个戴帽子的男子吵得比较凶，然后带其几人过去的穿白衣服的经理就跟戴帽子的男子在吵。穿白衣服经理就讲对方是闹事，戴帽子的男子边上还有一个女的一直在旁边劝，后来他们就不怎么吵了。后来白衣服经理走开没多远，那个男子又开始骂，而且骂的比较难听。这时候穿黑西装的经理头发比较秃的经理就喊了一声：“冲”，当时其也没怎么听清楚的，头发有点秃的经理就第一个跑过去了，穿银白色衣服的经理第二个冲过去了。跟其过来的人除了其和薛某之外都冲上去打对方男子。当时其只看到他们把对方男子围了起来，穿黑西装经理往对方男子胸部以上的部位踢了两脚，对方那个戴帽子的男子就已经坐地上了，被穿黑西装的经理踢了两脚就顺势躺下了，而且是侧卧的。穿银白衣服的经理踢了那个戴帽子男子后背部分。后来一下子围上去了好多人，其就看不清具体怎么打的了。大约几秒钟后大家就陆续都走了，其就和赵某、于洋、薛某还有周建一起走了。当天下午，其和周建、马冬良去了百盛，当时是周建妹妹通知其过去百盛的。当时周建旁边有个人问其过去干嘛，其回答说过去找摊位，带过去的两个人是做保安的。被告人赵文彬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所说的穿白衣服的经理，踢了被害人的背部，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穿黑西装的经理，当时踢的被害人胸部以上部分三四脚；辨认出了其他在现场的各被告人。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如超、包维清、吴松华、王明全、马冬良、于洋都动手打人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第一份笔录中所说的穿黄色衣服的经理，但是踹了被害人后背三四脚；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穿黑衣服的经理，当时踢了被害人胸部两脚。另对其余各被告人周建、马冬良等人进行了辨认。35、被告人于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于洋归案后所作的第一份笔录称其接到赵文彬的电话一起去福田公司应聘保安，后来还遇到了薛某和赵某。后来到了蝶湖湾的疏导点。后来其方人员有人打了一名闹事男子，后来其就离开了，在该份笔录中未供述其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另其供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早上6、7点钟的时候，赵文彬给我打电话让其跟他出去一趟，要办事。赵文彬让其到柏庐路上娄邑小区门口等他，其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到了娄邑小区门口见到赵文彬、薛某和另一个男子，吃完饭后，赵文彬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其看到奔驰车上还有个穿着黑色貂毛衣服的男子和一名叫“三哥”，外号三毛的男子。其和薛某等人上了一辆白色现代汽车跟在后面。后来到了一个物业公司里面的会议室。会议室里除了其四人还有其他几个人。当时一个男子把一个小个子的男子叫到外面去说话了。过了一会，小个子男子回来让其这些人全都下去坐车子到了一个大桥下面。到了之后其才知道赵文彬叫其过来是充场面，就是防止有人闹事情，有人闹事情的话就去吓唬一下，如果吓唬不住，那就听领头人的指令，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大桥下面当时有个40多岁的男子在骂人，后来一个女的把那个骂人的男子给拉走了。虽然那两个人把那个骂人的男子拉走了，但是其这些人还是跟着那个骂人的男子后面。起这些人中有个男子突然喊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给我打他”这句话，然后其这些人全都冲向那个骂人的男子准备打他，冲在最前面的四个人是一个白色外套的、一个穿米色外套的、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和一个穿黑色貂毛衣服的男子。其还没跑到那个骂人男子跟前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自己倒在地上，跑在最前面的四个人全都打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他们都是用脚踹的，都踹在上半身上了，其中我看到那个黑色貂毛衣服的男子和另外一个黑色衣服的男子用脚踢在那个倒在地上男子的头部，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米色衣服的男子也用脚踢了那个骂人的男子，但是具体踢在哪里没有注意。这个时候其已经快跑到那个倒在地上男子跟前了，其想动手，但是穿黑色貂毛的男子踢得挺狠，其就站在那个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有一两米的位置看着，没有动手。打完之后就一起离开了。其和赵文彬、薛某和另一个男子一起乘车离开了，薛某开车找了个快餐店吃过饭后就分开了。到了晚上赵文彬过生日，其和赵文彬、薛某等人在—起玩，从KTV出来后就被警察抓了。被告人于洋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其所说的穿白衣服的男子，有无动手不清楚；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在现场喊话的男子，当时喊了一句后，其他人就往上冲了；被告人王培军就是穿黑色貂毛的男子，用脚踢了被害人面部；辨认出了被告人周建；辨认出了被告人陈如超就是穿米色外套的男子，用脚踹了被害人；被告人包维清就是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用脚踹了被害人。辨认出了被告人赵文彬以及薛某、赵某等人在案发现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明全就是其所说的喊“给我打他”的那名男子，被告人吴松华就是冲在前面的一个穿白色外套的男子，被告人陈如超就是穿米色外套的男子；被告人包维清就是冲在最前面的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被告人王培军就是穿貂毛的男子，用脚踢了被害人脸部；被告人周建就是其所说的开车的男子，另外辨认出了被告人赵文彬和薛某、赵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关于证据证明的内容，本院综合全案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吴松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马冬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王培军、包维清、陈如超、于洋均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松华等人所在单位已对被害人刘某丁近亲属进行了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已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马冬良、陈如超、赵文彬、于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王明全、王培军、马冬良、赵文彬、于洋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赵文彬提出的被告人王明全、王培军、马冬良、赵文彬、于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应宣判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赵某、薛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周建、马冬良、王培军等人的有罪供述均可以证实，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吴松华指使被告人周建纠集人手到蝶湖湾疏导点看场子。后被告人周建纠集被告人王培军、马冬良、陈如超、包维清和被告人赵文彬纠集的被告人于洋、薛某、赵某等人一起于次日早上至福田公司会议室。在会议室内被告人吴松华明确告知各被告人到蝶湖湾疏导点维持秩序，如果有人闹事就要予以打击，足以证实各被告人对于后来到蝶湖湾疏导点的目的是明知的，后各被告人共同乘车至蝶湖湾疏导点。待被害人刘某丁和被告人吴松华等人发生口角后，在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的授意下，被告人王培军、包维清、于洋、陈如超等人冲上去对被害人刘某丁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刘某丁死亡的后果，上述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也得到了除被告人赵文彬之外的其余被告人的供述的印证，足以证实各被告人基于共同伤害故意对被害人刘某丁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辩护及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刘某丁饮酒是造成其死亡的直接和主要原因，各被告人的打击行为仅属于诱因，本案属于意外事件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490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害人死亡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仅为0.76mg/ml，尚未达到中毒剂量，但酒精具有扩张血管、增加血管内血液充盈度和抑制凝血机制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进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发生。根据该鉴定结论，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系在饮酒基础上，头部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导致被害人因外伤导致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最后引起被害人中枢性神经功能障碍而死亡。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系头部遭受遁形外力作用而导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引发死亡。证人杨某、张某、袁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害人刘某丁在各被告人对其实施殴打之前身体并无异样，反之，在各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头部、颈部等要害部位实施殴打之后，被害人口吐鲜血，身体发生抽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也得到了监控录像等客观证据的印证，足以证实各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导致被害人刘某丁死亡的后果。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包维清及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包维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及被告人王培军、包维清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松华、周建、王培军均有纠集人员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的行为。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在现场直接指使其余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王培军和被告人包维清在接到指令之后，多次踢踹被害人刘某丁的头部等要害部位，最后导致被害人死亡，上述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且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周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无主动投案情节，且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坦白，亦不能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培军、陈如超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并未供述各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这一重要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提出的本案中被害人刘某丁饮酒后闹事挑衅在先，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明全、吴松华作为福田公司蝶湖湾项目的负责人，接受相关机构的委托对蝶湖湾疏导点进行管理，在遭到被害人刘某丁的破坏和阻挠之后，并未依法依规向公安机关或有关机构进行反映，寻求解决，反而事先纠集多人，在被害人刘某丁闹事之后，即对被害人刘某丁实施殴打，最终造成被害人刘某丁死亡的后果，被害人刘某丁对本案的引发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被害人近亲属已经获得赔偿，自愿对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明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明全能够当庭认罪，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建议对被告人王明全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明全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明全无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减轻处罚，于法无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松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松华系初犯，能够当庭认罪，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松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吴松华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案情，若对被告人吴松华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足以罚当其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建有坦白情节，能够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建议对被告人周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周建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周建无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于法无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培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培军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王培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培军减轻处罚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培军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王培军无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免于刑事处罚，于法无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冬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冬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建议对被告人马冬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如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如超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陈如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文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建议对被告人赵文彬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洋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于洋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王明全、王培军、包维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松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冬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如超、赵文彬、于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明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二、被告人吴松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三、被告人周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8年9月6日止。）四、被告人王培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8年12月6日止。）五、被告人包维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六、被告人马冬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七、被告人陈如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八、被告人赵文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九、被告人于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云飞人民陪审员  朱霞娟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丽婷王颖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