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再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湖南航天亮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南园路128号麓山枫情苑3栋802房。法定代表人：廖维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志如，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盼，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长沙市嘉建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正兴路118号荷塘月色庄园山水英伦牛顿区A39栋2单元603号房。法定代表人：蒋象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忠明，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君慧，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湖南航天亮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生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长沙市嘉建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湘01民终6550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湘民申8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亮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志如、黄盼及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忠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亮生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杨某收取亮生公司的80000元非职务行为，该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由《关于成立嘉兴市华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子公司长沙市嘉建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及人员任命的通知》得知杨某全面负责嘉建公司招标、销售、租赁、安装、维修起重机机械设备。且嘉建公司在《租赁合同》中明确指定杨某为租赁方联系人。亮生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经杨某要求后，有理由相信杨某有权代为收取款项，这也符合建筑行业设备租赁方现场代表收款的惯例，杨某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其承担法律后果。2、嘉建公司认可杨某的证词，即杨某作为嘉建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收取了亮生公司8万元，用于嘉建公司开支。3、根据法律规定和建筑行业的普遍交易规则，亮生公司与嘉建公司负责人杨某直接联系，杨某代表嘉建公司收取亮生公司的款项，亮生公司有理由相信杨某的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二、二审判决对亮生公司主张的电梯安拆费、维修费77000元不予支持，该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某作为负责人代表嘉建公司委托谭某及维保公司负责施工电梯维保工作，《付款凭证》及谭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亮生公司已经为嘉建公司代为支付维保费、安拆费、呼叫器77000元。嘉建公司代理人对杨某、谭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维修费用认为可以支付”。上述费用收据均由谭某出具收据，因谭某无法开具正规发票，该法律后果应该由嘉建公司承担。三、二审判决对亮生公司主张的7天误工费及费用不予支持，该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杨某、谭某的证人证言及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证明》可推知亮生公司因嘉建公司未及时安排维修，导致电梯故障停工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5月1日，共计7天，给亮生公司造成工资、租赁费损失共计97050元，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罚款35000元，嘉建公司应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纠正错误。再审请求：一、撤销二审判决第一项和第四项；二、依法改判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或发回重审，驳回嘉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判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嘉建公司承担。嘉建公司答辩称：杨某无权收取80000元电梯租金，双方当事人在租赁合同第二条第四项明确约定，租金必须付到公司账户或者法定代表人，否则视为未支付。亮生公司没有理由相信杨某有权代替嘉建公司收取租金，不构成表见代理。亮生公司提出的安拆费、维修费77000元，原审已经认定了44000元安拆费和4200元维修费，至于其他费用，亮生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发生。至于亮生公司要求赔偿误工损失的问题，其提出的停工时间和损失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损失不存在。请求驳回亮生公司的再审请求。嘉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双方签订的《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终止；二、判令亮生公司向嘉建公司支付截至2015年1月22日的设备租赁款、进出场费共计379533.33元；三、判令亮生公司支付嘉建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5940元（按月利率5.6%自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止）；四、判令亮生公司支付租金及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执行完毕时止；五、判令亮生公司支付嘉建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应支付的律师费68315元；六、判令亮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亮生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嘉建公司支付亮生公司设备维修费25000元、误工损失费1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8日，嘉建公司（设备出租方，甲方）与亮生公司（设备租用方，乙方）签订《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其中约定：1、亮生公司因在衡阳碧桂园项目施工需租用嘉建公司的2台施工（升降机）电梯,高度110米／台，租金17000元／月／台（含操作工工资，操作工工资由嘉建公司负责支付）,进出场费15000元／台,租赁费的起算日期和终止日期,亮生公司通知嘉建公司运转并交付使用之日起至亮生公司以书面通知嘉建公司租用设备停机退场为准且具备拆除条件之日止,租赁期间租赁天数超过一个月时,整月时间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时间按：合计月租金÷30天／月×实际使用天数计算；2、租金支付方式：每台设备进场安装检测合格三天内付清进出场费，租金每季度结算一次，在设备拆除完之后一个星期内付清所有租赁费用。亮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遇春节可报停15天并从租金中扣除报停租金；3、租赁方联系人杨某。嘉建公司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提供完好的机械设备和服务，每台电梯配备专用工具由嘉建公司提供;4、电梯因故障停机（加附墙装置不在其中）时间全月累计不超过48小时，如有超过（须由当班司机签字证明），亮生公司有权按每超过一次从租金中扣除误工天数的租金。同年4月22日，嘉建公司向亮生公司交付租赁的施工电梯，亮生公司衡阳碧桂园项目部及负责人李立平在《交付使用通知单》上签章确认：亮生公司向嘉建公司承租的施工电梯2台于2014年4月20日安装调试完毕，可以交付使用，自2014年4月25日开始计算相应费用（租金、操作人员工资等）。亮生公司衡阳碧桂园项目部将承租的2台施工电梯用于衡阳碧桂园项目19＃、21＃栋楼施工。2015年8月27日，亮生公司以手机短信通知嘉建公司其承租的2台施工电梯报停租赁。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根据嘉建公司委托将该2台施工电梯拆除撤离工地，亮生公司根据嘉建公司要求为其代付了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安拆费44000元。此后，嘉建公司要求亮生公司支付剩余租金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亮生公司提起反诉。本案审理中，亮生公司申请对其主张的停工损失147163元进行审计鉴定，因亮生公司未能提交其租赁的涉案施工电梯连续停工7天及实际产生损失的相应有效证据，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庭审中，嘉建公司、亮生公司一致确认以下事实：双方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实际于2015年8月27日已终止，涉案租赁施工电梯2台的租赁费计算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8月27日，每台每月租金11000元（不包含操作工工资），亮生公司向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蒋象心银行账户支付了涉案租金共计100000元（2015年2月13日、7月22日分别支付50000元）。证人杨某到庭证明以下事实：其一人实际自2013年10月起全面负责嘉建公司在湖南省内设备租赁业务的管理工作，嘉建公司总公司于2014年4月向其补发了任命通知书，由其代表嘉建公司联系机械设备租赁、维修等业务并签订相关合同、收取租金等，嘉建公司另未指派其他人参与涉案租赁设备联系、收取租金、对账结算等管理事项，亮生公司向其支付了2台租赁施工电梯的进出场费30000元、租金50000元，共计80000元；亮生公司承租的施工电梯1台在2015年4月底出现故障停机，由谭某进行维修。证人谭某到庭证明以下事实：2015年4月底，亮生公司承租的施工电梯1台（21＃楼）出现较大故障停机，因嘉建公司未派人维修，亮生公司要求其维修，其维修了一天半时间，更换了施工电梯的马达和减速箱，亮生公司向其支付了维修费4200元。亮生公司提交的2015年4月28日的收据载明其购买21＃楼施工电梯减速机1台用去费用2000元。另查明，嘉建公司于2014年1月9日注册成立，系嘉兴市华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14年4月19日，嘉兴市华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书面任命杨某为嘉建公司日常工作负责人和安装、安全负责人，全面负责嘉建公司招标、销售、租赁、安装、维修公司起重机械设备及安装人员的安全、操作等管理工作。嘉建公司（杨某代表）、亮生公司（江命生代表）、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谭某代表）三方盖章签订《施工升降机安装拆除合同》，约定：嘉建公司委托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安装拆除亮生公司租赁使用的2台施工电梯，安装、拆除费用按22000元／台包干由嘉建公司承担。杨某与谭某、殷泽华、范文螓签订《施工电梯维修保养合同》，约定：衡阳碧桂园项目施工电梯3台（含亮生公司租赁使用的2台）承包给谭某负责维修，维修费每台每月按行情价，结算方式为半年一结，由嘉建公司负责发放。一审法院认为，嘉建公司与亮生公司签订的涉案《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第一，关于嘉建公司诉请涉案《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终止问题。庭审中，嘉建公司和亮生公司一致认可双方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实际已于2015年8月27日终止。现嘉建公司诉请涉案《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终止，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嘉建公司诉请亮生公司支付租赁费、进出场费379533.33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7月1日计算至本案执行完毕时止）的认定。嘉建公司已按约向亮生公司交付了租赁物施工电梯2台，履行了出租方义务，亮生公司作为承租人应当向嘉建公司履行支付相应租金义务。嘉建公司和亮生公司一致当庭确认2台施工电梯租赁费计算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8月27日止、月租金11000元／台，结合合同约定每台进出场费15000元及扣除春节停工15天租金,嘉建公司应收取的租金、出场费共计373200元（11000元／月×16个月-11000元／月÷30天×12天）×2台＋15000元／台×2台。嘉建公司在租赁合同中明确指定杨某为租赁方联系人，且嘉建公司总公司任命杨某为嘉建公司日常工作负责人及全面负责嘉建公司的租赁业务，杨某到庭确认收取了亮生公司租金、进出场费共计80000元，其收取该款行为系代表嘉建公司的职务行为，应由嘉建公司承担法律后果。根据亮生公司举证及双方陈述，亮生公司已向嘉建公司支付款项共计224000元（蒋象心收100000元＋杨某收80000元＋代付安拆费44000元）。扣除亮生公司已付款项，亮生公司还欠付嘉建公司租赁费149200元（373200元-224000元）。嘉建公司和亮生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费在设备退场后一个星期内全部付清，但嘉建公司未能提交涉案2台施工电梯撤离工地的具体时间，且双方因对应付租金、已付租金发生争议而未进行最终结算，嘉建公司主张亮生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7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时止承担欠款利息，对其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酌定亮生公司以欠付租赁费1492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第三、关于嘉建公司诉请亮生公司支付律师费68315元的认定。嘉建公司和亮生公司在租赁合同中未约定亮生公司应承担嘉建公司为实现租金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且律师费不是本案诉讼所必须产生的费用，嘉建公司亦未提交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68315元的相应证据。嘉建公司诉请支付律师费68315元，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亮生公司反诉嘉建公司支付维修费25000元、误工损失费150000元的认定。出租方嘉建公司应当对其提供的租赁设备在租赁期间正常使用承担保障义务。亮生公司承租的涉案施工电梯1台于2015年4月底发生减速机故障停机，亮生公司在通知嘉建公司维修未果的情况下委托谭某维修，其向谭某支付维修费4200元和更换施工电梯减速机费用2000元，应当由嘉建公司承担。亮生公司主张的其他维修费，仅提交了非正规收据，未能提交其他充分有效证据印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嘉建公司和亮生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电梯因故障停机（加附墙装置不在其中）时间全月累计不超过48小时，如有超过（须由当班司机签字证明），亮生公司有权按每超过一次从租金中扣除误工天数的租金”。亮生公司承租的施工电梯1台虽于2015年4月底发生故障停机维修，但谭某当庭确认其仅维修了一天半时间，亮生公司未能提交当班司机签字证明或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实际停工7天的事实。亮生公司诉请嘉建公司赔偿误工损失150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双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亮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嘉建公司支付租赁费149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欠付租赁费1492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限嘉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亮生公司支付更换配件费、维修费共计6200元；三、驳回嘉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亮生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232元，反诉费1900元，共计9132元，由嘉建公司承担1132元，亮生公司承担8000元。嘉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亮生公司承担。亮生公司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嘉建公司承担。本院二审中，嘉建公司坚持认为杨某无权代表嘉建公司收取租金，因为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个方面：一是嘉建公司员工杨某收取亮生公司的80000元租金是否为职务行为；二是因出租电梯停运，亮生公司产生的维修费及停工损失问题。一、关于嘉建公司员工杨某收取亮生公司的8万元租金是否为职务行为问题。认定杨某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应从以下两个角度进行判断。一是杨某是否有权代表嘉建公司对亮生公司收取租金。二是亮生公司支付8万元租金是否得到嘉建公司的认可。具体分析如下：1、2014年2月18日，双方签订《建筑（升降机）电梯租赁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付款对象及付款账户。嘉建公司未收到亮生公司欠付的租金时，其法定代表人蒋象心对亮生公司进行了催告。虽然杨某作为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但根据合同的明确约定，杨某是没有权利收取涉案电梯租金的。亮生公司在合同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仍向其支付租金系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2、亮生公司向杨某个人支付8万元租金系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其行为性质系实际变更合同的履行方式，此变更应当得到嘉建公司的明确认可。本案中，亮生公司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嘉建公司同意改变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付款方式，即向杨某个人支付租金。综上，杨某即使收取了亮生公司的8万元非职务行为，亮生公司应依合同的明确约定将租金支付给嘉建公司或者嘉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象心的个人账户。二、关于因出租电梯停运，亮生公司而产生的维修费及停工损失问题。1、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第B款第5项，电梯发生故障时的解除办法与赔偿限额。现亮生公司主张嘉建公司应支付其先行垫付的电梯安拆费、维修费77000元，其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但亮生公司仅提供了6200元（更换配件费、维修费）票据，故本院对亮生公司主张77000元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2、根据合同约定，若电梯发生故障停止时间超过48小时，应当由当班司机签字证明，但亮生公司并未提供当班司机签字来证明电梯停运的时间，故对其主张的7天误工费及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一审法院（2016）湘0104民初1062号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一审法院（2016）湘0104民初1062号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限亮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嘉建公司支付租赁费229200元（149200元+8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欠付租赁费2292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四、驳回嘉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亮生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232元，反诉费1900元，共计9132元，由嘉建公司承担1132元，亮生公司承担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32元，由亮生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杨某收取的80000元能否认定为亮生公司对嘉建公司的付款；二、关于安拆费、维保费、施工电梯呼叫器、防坠器等费用的认定问题；三、关于电梯故障停机导致误工损失的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亮生公司与嘉建公司签订的《建筑电梯机租赁合同》第二部分对租金支付方式、付款对象及付款账户都进行了明确约定，并对未按照指定账户付款的后果进行了约定，即“视为乙方没有付款”。虽然嘉建公司指定杨某为租赁方联系人，并于2014年4月19日任命杨某为嘉建公司日常工作负责人和安装、安全负责人，但嘉建公司并未授权杨某收取电梯租金，据此，亮生公司向杨某个人支付租金80000元系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因嘉建公司对杨某的收款行为不予追认，故亮生公司向杨某的付款不能认定为是对嘉建公司的付款。因亮生公司在付款时存在明显过失，故亮生公司称其有理由相信杨某的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亮生公司再审主张为嘉建公司代付维保费20000元、施工电梯呼叫器6000元、防坠器7000元以及安拆费44000元，共计77000元，原审判决未予认定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亮生公司为证明其代付的安拆费44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施工升降机安装拆除合同》、嘉建公司的代付指令、承诺书以及谭某出具的领条和证词等证据证明，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亮生公司代嘉建公司支付了安拆费44000元。虽然本院二审对亮生公司主张的上述77000元表述为不予支持，但其中的安拆费44000元在一审判决中已作出认定，并计算在已付租金内，从应付租金中予以扣除，且二审并未就此改判，故其结果仍然正确。据此，二审判决关于安拆费44000元的认定系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谭某以衡阳高泰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担了涉案施工电梯的维修保养工作，但其出具的维保费20000元、施工电梯呼叫器6000元、防坠器7000元领条均系个人便条，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作出确认，同时，维修保养费用应当由嘉建公司负责支付，而嘉建公司并未委托亮生公司代付以上费用，故原审判决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亮生公司主张因电梯故障停工7天导致的停工损失97050元及罚款35000元应由嘉建公司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电梯机租赁合同》约定，电梯因故障停机时间超过48小时须由当班司机签字证明。亮生公司未提供电梯故障停机超过48小时的当班司机签字记录，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曾通过其他方式将电梯故障停机事实告知过嘉建公司，仅提供了杨某及维修人员谭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而杨某在出庭作证时表示自己当时不再负责该事宜，不清楚电梯停机的具体时间，故亮生公司要求嘉建公司赔偿因电梯故障停机7天造成其误工损失的再审请求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亮生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关于安拆费44000元的认定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其判决结果正确，故本院仍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湘01民终655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颖审判员 肖志维审判员 刘文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聪书记员刘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