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民初180号原告：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掇刀区深圳大道与207国道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562722806H。法定代表人：乌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刚，男，汉族，1987年11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荆门市，该公司财务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宇，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滨河新区秦月东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596201371R。法定代表人：刘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宗惠，男，汉族，1957年12月20日出生，住宁夏贺兰县居安西路新区，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告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鸿公司）与被告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后，向原告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举证通知、权利义务告知、开庭传票及廉政监督卡，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起诉状副本、原告证据副本、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举证通知、权利义务告知、开庭传票及廉政监督卡。2019年8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刚、杜晓宇，被告宏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宗惠，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鸿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466023.15元及到期利息1740958.75元，本息合计22206981.9元；2.判令宏兴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按逾期还款总金额的年利率24%，自逾期还款之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6月30日，逾期还款违约金为5091304.75元）；3.判令宏兴公司支付金鸿公司的律师费27万元；4.判令宏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宏兴公司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宏兴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0466023.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6月30日，逾期还款违约金为5091304.75元）。事实和理由：金鸿公司与宏兴公司之间发生多起经济往来。经核算，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宏兴公司应偿还金鸿公司本息及违约金共计53148319.16元，宏兴公司已归还及金鸿公司认可抵扣的款项共计26115017.6元。金鸿公司与宏兴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仅剩2017年12月11日与2018年1月16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1.2017年12月11日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6月9日，2018年1月16日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30日；2.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期内利息为年利率14.4%；3.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宏兴公司如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每逾期一天，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五偿付违约金，宏兴公司还应当承担因此要求偿还借款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借款后，宏兴公司未履行约定，至今未偿还金鸿公司的借款本息。为此，金鸿公司请求法院判决宏兴公司偿付借款本息，并支付违约金、律师费。宏兴公司答辩称，一、金鸿公司诉称的截止2019年6月30日宏兴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0466023.15元、到期利息1740958.75元，本息合计22206981.9元属实。二、宏兴公司认为，还有三笔还款是偿还的本案借款：1.2018年9月3日至9月12日用天然气款抵账760280元；2.2019年1月27日用天然气款抵账177074元；3.2018年12月29日还款10万元。合计还款1037354元。故本案借款实际还欠21169627.90元未还。三、借款的形成是在双方共同合作经营期间发生的债务，宏兴公司没有及时还款，向金鸿公司表示歉意。宏兴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希望双方在友好、公平、公正的情况下共同协商解决。三、宏兴公司希望双方对律师费各承担一半。四、根据宏兴公司现在的实际情况，宏兴公司希望在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就公司的利润及变卖的部分资产进行偿还。金鸿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金鸿公司、宏兴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1.2017年12月11日的借款合同1份、2018年1月16日的借款合同一份；2.2017年12月10日的借据1份、2017年12月31日的借据1份；3.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5张（正反面），拟证明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共计出借了20466023.15元，及双方对借款期限、借期利息、逾期违约责任、律师费承担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证据三、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拟证明金鸿公司需要支付27万元律师费；证据四、2017年12月6日的借款合同1份和2017年12月5日的借据1份，拟证明宏兴公司当庭辩称其偿还的两笔款项合计937354元（760280元+177074元），是偿还的另外的2017年12月5日的一笔借款，而非偿还的本案借款。宏兴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宏兴公司需要庭后核对这两笔款项（760280元+177074元）是否是偿还的本案借款。宏兴公司庭后经核对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认可宏兴公司当庭辩称其偿还的两笔款项合计937354元（760280元+177074元）是偿还的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而非偿还的本案借款。经审核，宏兴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均无异议，据此可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出借20466023.15元、金鸿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诉讼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因金鸿公司只提交了交纳律师费2万元的票据，故尚不能认定其已实际支出律师费27万元。因宏兴公司庭后在《情况说明》中认可其偿还的两笔款项合计937354元（760280元+177074元）是偿还的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而非偿还的本案借款，故本案对证据四予以采信。宏兴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后，金鸿公司、宏兴公司经对账后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工作联系函》等。（一）对于宏兴公司答辩提出的关于本案借款其已向金鸿公司偿还了三笔款项：1.2018年9月3日至9月12日用天然气款抵账760280元；2.2019年1月27日用天然气款抵账177074元；3.2018年12月29日还款10万元。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在庭后分别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双方均认可第1笔、第2笔还款在偿还了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后还剩165021.09元，可作为本案的已还款数额予以扣减。双方对第3笔还款10万元可作为本案的已还款数额也未持异议。故本院确认针对金鸿公司主张的本案借款，宏兴公司已偿还265021.09元（165021.09元+10万元）。（二）金鸿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中，双方均认可另一笔管输费2173225.92元，可作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及利息予以扣减。基于上述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的对账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0日，宏兴公司向金鸿公司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宏兴公司于2017年12月10日向金鸿公司借款8922795.42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年利率14.4%，于2018年6月9日归还本息（附借款合同一份）。2017年12月11日，金鸿公司（甲方）与宏兴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一、借款金额8922795.42元；二、借款用于归还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天然气销售西部分公司气款；三、借款年利率14.4%；四、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五、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从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9日止，借款利息时间以甲方转账给乙方的日期开始计算，还款日期以甲方实际收到乙方还款为准计算利息；六、违约责任：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归还借款，每逾期一天，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五偿付违约金，乙方还应当承担因要求偿还借款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金鸿公司于该合同上盖章但未注明日期，宏兴公司则于2017年12月11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7年12月11日，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转账8922795.42元。2017年10月31日，宏兴公司向金鸿公司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宏兴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向金鸿公司借款11543227.73元，借款期限八个月，年利率14.4%，于2018年6月30日归还本息（附借款合同一份）。2018年1月16日，金鸿公司（甲方）与宏兴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一、借款金额明细如下：1.2017年10月31日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此借款从2017年10月31日开始计算利息；2.2017年11月10日借款金额为6219825元，此借款从2017年11月10日开始计算利息；3.2017年11月13日借款金额为136824.78元，此借款从2017年11月13日开始计算利息；4.2017年6月21日支付经营用备用金为59748.28元，此借款从2017年6月21日开始计算利息；5.2017年8月25日早8点至2017年10月31日早8点，城市燃气使用量为85499.37方，实际使用金额为126829.67元，此借款从2017年10月31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宏兴公司共向金鸿公司借款11543227.73元；二、借款用于乙方归还借款及欠款；三、借款年利率14.4%；四、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五、借款期限为八个月，从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借款利息时间计算以借款明细约定时间开始计算，以实际还款日期为准计算利息；六、违约责任：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归还借款，每逾期一天，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五偿付违约金，乙方还应当承担因要求偿还借款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金鸿公司于该合同上盖章但未注明日期，宏兴公司则于2018年1月16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7年10月30日，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转账500万元；2017年11月10日，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转账6219825元；2017年11月13日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转账136824.78元；2017年6月21日金鸿公司向宏兴公司转账35万元，扣减2017年5月工资290251.72元，余款59748.28元转为借款；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0月31日宏兴公司城市燃气使用量为85499.37方，金额为126829.67元转为借款。合计借款金额为11543227.73元。截至2019年6月30日宏兴公司尚欠金鸿公司借款本金20466023.15元、到期利息1740958.75元，本息合计22206981.9元。经双方对账，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均同意将2018年9月3日至9月12日的天然气款760280元及2019年1月27日的天然气款177074元在偿还其他借款后还剩的165021.09元和2018年12月29日10万元，作为本案的已还款数额予以扣减。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均同意将另一笔管输费2173225.92元，作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及利息予以扣减。经合计，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同意将2438247.01元（165021.09元+10万元+2173225.92元）作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及利息予以扣减。为此，金鸿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宏兴公司清偿债务并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另查明，金鸿公司委托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代理费27万元，签订协议之日支付2万元，金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支付余款25万元。金鸿公司已支付律师费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法律问题为：一、宏兴公司应向金鸿公司偿还的本息数额；二、宏兴公司应向金鸿公司支付的逾期违约金数额；三、宏兴公司应否承担金鸿公司支出的律师费。一、关于应偿还的本息数额本案中，金鸿公司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宏兴公司出具的借据，金鸿公司实际向宏兴公司转账支付及将其他款项转为借款，合计出借了20466023.15元（8922795.42元+11543227.73元）。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金鸿公司与宏兴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宏兴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金鸿公司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宏兴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按年利率14.4%，向金鸿公司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本案本息计算情况如下：1.2017年12月10日出借本金8922795.42元，到期日为2018年6月9日，期内利息合计646010.39元（8922795.42元×14.4%÷360×181天）；2.2017年10月31日出借本金5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期内利息合计484000元（500万元×14.4%÷360×242天）；3.2017年11月10日出借本金6219825元，期内利息合计577199.76元（6219825元×14.4%÷360×232天）；4.2017年11月13日出借本金136824.78元，期内利息合计12533.15元（136824.78元×14.4%÷360×229天）；5.2017年6月21日出借本金59748.28元，期内利息合计8938.34元（59748.28元×14.4%÷360×374天）；6.2017年10月31日出借本金126829.67元，期内利息合计12277.11元（126829.67元×14.4%÷360×242天）。综上，借款本金合计20466023.15元，到期利息合计1740958.75元，本息合计22206981.90元（20466023.15元+1740958.75元）。且宏兴公司在庭审中对上述本息合计数额予以认可。故宏兴公司应向金鸿公司偿还的期内本息数额为22206981.90元。关于已还款情况的扣减，（一）金鸿公司、宏兴公司均同意将2438247.01元（165021.09元+10万元+2173225.92元）作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及利息予以扣减。因金鸿公司与宏兴公司均未明确可扣减款项2438247.01元的扣减顺序，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扣减。本院将2438247.01元扣减利息后，还余697288.26元（2438247.01元－1740958.75元）未扣减，再抵扣本金，还剩本金19768734.89元（本金20466023.15元－697288.26元）未偿还。故宏兴公司还应向金鸿公司偿还本金19768734.89元。二、关于违约金数额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宏兴公司如逾期还款，每逾期一天，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五偿付违约金，也即需按月利率15%支付违约金。金鸿公司起诉时，对逾期还款违约金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虽超过年利率24%，但金鸿公司起诉时已自愿降低利率至年利率24%，依据前述规定，对其主张的违约金可予以支持。宏兴公司主张逾期违约金过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截至2019年6月30日，2017年12月10日的借款8922795.42元的逾期起始日为2018年6月10日，故该笔借款的逾期违约金为2290184.16元（8922795.42元×24%÷360×385天）；2017年10月31日的借款11543227.73元的逾期起始日为2018年7月1日，故该笔借款的逾期违约金为2801156.59元（11543227.73元×24%÷360×364天）。截至2019年6月30日，两笔借款的逾期违约金合计5091340.75元。但金鸿公司在起诉状中只主张了逾期违约金5091304.75元，故宏兴公司应向金鸿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5091304.75元，及以借款本金19768734.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三、关于律师费的承担宏兴公司主张双方对金鸿公司支出的律师费各承担一半。本院认为，对于27万元律师费，现有证据可证明金鸿公司确已委托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且双方约定代理费27万元，签订协议之日支付2万元，金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支付余款25万元。金鸿公司已支付律师费2万元。鉴于1.借款合同约定了，宏兴公司如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归还借款，则其还应当承担因要求偿还该借款而发生的律师费。据此，金鸿公司要求宏兴公司承担其支出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2.该费用虽尚未全部支付，但基于受托人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已指派律师代理诉讼，该费用应确定会发生。3、对于金额，2006年12月1日实施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实行政府指导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7日发布实施的《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四）项规定：“律师服务（刑事案件辩护和部分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国家赔偿案件代理除外）除律师事务所和基层法律服务机构（包括乡镇、街道法律服务所）提供的下列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外，其他律师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1）担任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辩护人以及刑事案件自诉人、被害人的代理人；（2）担任公民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工伤赔偿，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民事、行政诉讼的代理人，以及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代理人；（3）担任公民请求国家赔偿案件的代理人。”依据该通知，本案所涉律师费已不实行政府指导价，而改行市场调节价。对非政府指导价类的律师服务收费，荆门市律师协会于2017年6月20日发布《荆门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第十条规定，代理民事诉讼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按标的额比例分段累进计费：10万元以下部分，不低于5000元；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3%-8%，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3%-7%，500万元至1000万元部分2%-5%，1000万元至5000万元部分1%-3%。5000万元以上部分0.8%-2%。本案借款本金为19768734.89元，仅以本金计算，参照前述标准中的下限，累计收费应为349687.35元。而金鸿公司与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27万元，尚低于按最低标准的收费。因此，对金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27万元，可予以支持。综上，对金鸿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向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768734.89元；二、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向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5091304.75元，并支付以本金19768734.8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三、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向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7万元；四、驳回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641元，由宁夏宏兴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1994元，荆门市金鸿和瑞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76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俊蓉审判员  吴 琼审判员  鲁琼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孙亚芬书记员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