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普丽，女，1978年7月27日生，彝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琼，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周家虎，男，1968年9月7日生，汉族，住通海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钱玉娇，女，1975年8月1日生，傣族，住通海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普祥恩，男，1975年8月11日生，彝族，住通海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解学鹏，男，1967年6月8日生，汉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树华（解学鹏之妻），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周家虎诉原审被告钱玉娇、普祥恩、解学鹏、普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8）云0423民初1297判决书生效后，2019年3月4日再审申请人普丽以不服本院2018年9月12日作出的（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为由申请再审。本院（2019）云042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钱玉娇伪造，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申请人普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琼，被申请人周家虎、钱玉娇、普祥恩、解学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树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普丽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请求撤销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事实和理由：一、（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应当撤销。原审法院未依法向再审申请人普丽送达过民事起诉状、应诉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材料，剥夺了再审申请人参加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未向再审申请人送达《民事判决书》剥夺了再审申请人上诉的权利。二、（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依据的证据《担保书》系伪造证据。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被申请人用伪造的《担保书》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又被他人冒充自己领取了传票及裁判文书。自始至终申请人均不知情，直至2月21日发现银行卡被冻结才知晓。故申请再审。被申请人周家虎辩称，其在2017年12月16日借给钱玉娇15万后，2017年12月20日又借给钱玉娇5万元，共计20万元。其向钱玉娇提出需要增加一个担保人，这个人需要是国家工作人员，钱玉娇提出普祥恩的亲妹妹是否可以做担保人，其说可以，于是钱玉娇就喊一个人拿着普丽的身份证来写了担保书，并且当面留下了联系电话，还留下了这个身份证的复印件，电话是138××××7557。被申请人钱玉娇辩称，2017年12月16日向周家虎借了15万元，2017年12月20日又借了5万元，总共向周家虎借了20万元。借15万元的时候是解学鹏担保，担保的时间是三个月，即2017年12月16日到2018年3月16日，担保的期限过后，周家虎说要重新找担保人，因为普丽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其药店里，其就让资华按周家虎写好的担保内容抄写之后签了普丽的名字，周家虎也没有进行核对。被申请人普祥恩辩称，其在2017年12月16日借15万元的借条上签过名，2017年12月20日借5万元没有签过名。不知道普丽是担保人。知道后想着只要钱玉娇把钱还给周师傅就行了。被申请人解学鹏辩称，这件事情是其妻周树华一手经办，其只是签了个名字。但说担保的时间是三个月，也就是2017年12月16日到2018年3月16日。到2018年的5月份，周家虎发短信来说，钱还没还。后来才知道周家虎与钱玉娇协商，在原来的基础上延续了三个月，也就是六个月。这个事情其不知情，其的担保期只到2018年3月16日。超过这个时间就是其的担保范围了。且周家虎与钱玉娇重新签署借款协议时，没有通知担保人。原审原告周家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连带清偿欠原告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自2018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判决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5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詹丽艳介绍认识被告钱玉娇、普祥恩夫妻二人。原告根据被告钱玉娇、普祥恩的请求，于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0日分别借款15万元、5万元给二被告使用。被告分别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借款期限及利息，并自愿用自己名下的全部财产为借款作连带担保。被告解学鹏于2017年12月16日出具担保书，为被告钱玉娇、普祥恩的15万元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告普丽于2018年3月31日出具担保书为钱玉娇、普祥恩的2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钱玉娇、普祥恩未按约定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推诿拖延，原告遂诉至法院。原审时，被告钱玉娇中途到庭未进行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其表示借款属实，利息是逐月支付的。被告普祥恩、解学鹏、普丽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钱玉娇、普祥恩系夫妻关系，钱玉娇在通海县经营通海县玉和药店。周家虎经人介绍与钱玉娇、普祥恩认识。2017年12月16日，钱玉娇、普祥恩以玉和药店需要采购药品为由，向周家虎借款150000元，周家虎于当日现金交付借款本金50000元给钱玉娇，其余100000元转账至钱玉娇银行账户。钱玉娇、普祥恩于借款当日出具借条给周家虎收执，借条载明：“因玉和药店需购入药品，特向周家虎借款15万元（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当日已通过银行转账收到转账10万元、现金5万元（钱玉娇信用社卡6231900000079639130），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6月1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人自愿用自己名下的通海县玉和药店经营权和药品作为向周家虎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如借款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借款人自愿将名下的玉和药店全部财产全权委托周家虎进行处置，周家虎同时有权对提供连带担保的财产进行扣留，借款人保证自己名下的全部财产真实合法有效，无抵押。”钱玉娇、普祥恩均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并注明各自身份证号码及联系方式。2017年12月20日，钱玉娇再次以采购药品需要资金为由向周家虎借款，周家虎于当日将借款本金50000元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钱玉娇，钱玉娇收到借款后出具借条给周家虎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周家虎人民币现金（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期一个月，即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止。2%利。”钱玉娇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借条上的“2%利”字样并非写借条时形成，而是周家虎自行添加的内容。借款后，钱玉娇将借款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16日，周家虎于2018年6月17日出具收条一份给钱玉娇，收条载明：“今收到钱玉娇支付利息24000元，人民币大写贰万肆仟元整，利息已全部付清，利息结息到2018.6.16日止。”2018年6月26日，钱玉娇通过银行转账向周家虎归还借款本金20000元。2017年12月16日，钱玉娇、普祥恩向周家虎借款150000元时，解学鹏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为钱玉娇（身份证号码5324241975××××××××）向周家虎（身份证号码5324241968××××××××）借的款15万元（大写拾伍万元整）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借款到期钱玉娇不能偿还本息，自愿为她偿还本息。”解学鹏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其身份证号码。2018年3月31日，普祥恩的妹妹普丽自愿为钱玉娇、普祥恩向周家虎的借款200000元提供担保，并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为钱玉娇（身份证5324241975××××××××）向周家虎（5324241968××××××××）借款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正）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发生风险时，自愿承担周家虎为追讨借款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普丽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其身份证号码及联系方式。另查明，周家虎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7500元。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周家虎提交的借条、转账记录、取款凭证等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钱玉娇、普祥恩向其借款150000元，及钱玉娇向其借款50000元的事实，且钱玉娇对借款事实表示认可，故钱玉娇、普祥恩向周家虎借款事实清楚，合法有据，双方的借贷关系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玉和药店虽然登记为由钱玉娇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但其在2017年12月16日向周家虎借款时普祥恩自愿与其共同借款并出具借条，2017年12月20日借款5万元时，虽然普祥恩未在借条上签字，但是钱玉娇陈述两次借款均用于采购药品，且钱玉娇、普祥恩系夫妻关系，故该借款5万元，本院依法认定系钱玉娇、普祥恩的夫妻共同债务。钱玉娇主张两次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计算，但其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确实按照月利率4%支付利息，故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现钱玉娇将借款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16日，故对周家虎主张的利息，应自2018年6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解学鹏、普丽自愿为钱玉娇向周家虎所借款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并自愿约定保证范围，故对周家虎要求解学鹏、普丽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解学鹏、普丽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以其担保书载明为准。钱玉娇、普祥恩、解学鹏均未与周家虎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故对周家虎要求其三人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普丽自愿在超出主债务范围的情况下与周家虎约定承担律师费，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周家虎要求普丽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钱玉娇于2018年6月26日归还的借款本金20000元，还款时双方未明确具体用于归还哪一笔借款，因50000元借款先于150000元借款到期，故本院确定钱玉娇所归还的本金20000元应从借款50000元中予以扣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钱玉娇、普祥恩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归还原告周家虎借款本金15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钱玉娇、普祥恩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归还原告周家虎借款本金3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解学鹏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解学鹏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玉娇、普祥恩追偿。四、由被告普丽对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普丽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玉娇、普祥恩追偿。五、由被告普丽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向原告周家虎支付律师代理费7500元。六、驳回原告周家虎的其余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被申请人周家虎与钱玉娇、解学鹏、周树华对15万元的借款无异议，但对借款期间有异议，借条上写明的借款期间有明显的涂改痕迹，钱玉娇、解学鹏、周树华主张借款期限一开始写的是3个月，周家虎主张借款期限一开始就是写6个月，写借条当时就进行了涂改，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认定，借条上真实的借款期限是3个月，而不是6个月。对其余证据，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再审对事实认定如下：钱玉娇、普祥恩系夫妻关系，钱玉娇在通海县经营通海县玉和药店。周家虎经人介绍与钱玉娇、普祥恩认识。2017年12月16日，钱玉娇、普祥恩以玉和药店需要采购药品为由，向周家虎借款150000元，周家虎于当日现金交付借款本金50000元给钱玉娇，其余100000元转账至钱玉娇银行账户。钱玉娇、普祥恩于借款当日出具借条给周家虎收执，借条载明：“因玉和药店需购入药品，特向周家虎借款15万元（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借款当日已通过银行转账收到转账10万元、现金5万元（钱玉娇信用社卡6231900000079639130），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3月1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人自愿用自己名下的通海县玉和药店经营权和药品作为向周家虎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如借款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借款人自愿将名下的玉和药店全部财产全权委托周家虎进行处置，周家虎同时有权对提供连带担保的财产进行扣留，借款人保证自己名下的全部财产真实合法有效，无抵押。”钱玉娇、普祥恩均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并注明各自身份证号码及联系方式。2017年12月16日，解学鹏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为钱玉娇（身份证号码5324241975××××××××）向周家虎（身份证号码5324241968××××××××）借的款15万元（大写拾伍万元整）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借款到期钱玉娇不能偿还本息，自愿为她偿还本息。”解学鹏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其身份证号码。2017年12月20日，钱玉娇再次以采购药品需要资金为由向周家虎借款，周家虎于当日将借款本金50000元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钱玉娇，钱玉娇收到借款后出具借条给周家虎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周家虎人民币现金（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期一个月，即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止。2%利。”钱玉娇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借条上的“2%利”字样并非写借条时形成，而是周家虎自行添加的内容。2018年3月31日，钱玉娇让其朋友资华以普丽的名义向周家虎的借款200000元提供担保，并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为钱玉娇（身份证5324241975××××××××）向周家虎（5324241968××××××××）借款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正）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发生风险时，自愿承担周家虎为追讨借款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并以普丽的名义在担保人处签了普丽的名字、捺印，并注明普丽的身份证号码及资华的联系方式。原审审理过程中，均是资华以普丽名义代收相关法律文书，普丽未参加过原审审理程序。两次借款后，钱玉娇将借款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16日，周家虎于2018年6月17日出具收条一份给钱玉娇，收条载明：“今收到钱玉娇支付利息24000元，人民币大写贰万肆仟元整，利息已全部付清，利息结息到2018.6.16日止。”2018年6月26日，钱玉娇通过银行转账向周家虎归还借款本金2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周家虎提交的借条、转账记录、取款凭证等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钱玉娇、普祥恩向其借款150000元，及钱玉娇向其借款50000元的事实，且钱玉娇、普祥恩对借款事实表示认可，故钱玉娇、普祥恩向周家虎借款事实清楚，合法有据，双方的借贷关系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玉和药店虽然登记为由钱玉娇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但其在2017年12月16日向周家虎借款时普祥恩自愿与其共同借款并出具借条，2017年12月20日借款5万元时，虽然普祥恩未在借条上签字，但是钱玉娇陈述两次借款均用于采购药品，且钱玉娇、普祥恩系夫妻关系，再审中，对该笔借款普祥恩也予以认可，故该借款5万元，本院依法认定系钱玉娇、普祥恩的夫妻共同债务。钱玉娇主张两次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计算，但其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确实按照月利率4%支付利息，故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现钱玉娇将借款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16日，故对周家虎主张的利息，应自2018年6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钱玉娇于2018年6月26日归还的借款本金20000元，还款时双方未明确具体用于归还哪一笔借款，因50000元借款先于150000元借款到期，故本院确定钱玉娇所归还的本金20000元应从借款50000元中予以扣减。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解学鹏自愿为钱玉娇、普祥恩向周家虎借款15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故其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借款期限是2018年3月16日届满，但债权人周家虎在2018年6月25日就已起诉要求担保人解学鹏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周家虎要求解学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解学鹏、钱玉娇主张2018年3月31日，普丽为钱玉娇向周家虎借款20万元提供的担保是变更担保，15万元这笔借款的担保人已由解学鹏变更为普丽，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普丽是否承担连带偿责任保证的问题。因普丽为钱玉娇向周家虎借款20万元提供的担保的《担保书》是钱玉娇让她人冒用普丽的名义所签，该担保合同无效，且普丽并无过错，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普丽的名字系被冒用的事实，再审中周家虎放弃要求普丽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故普丽不应承担连带偿责任保证。原审未依法向再审申请人普丽送达过民事起诉状、应诉举证通知书、传票、民事判决书等，且该民事判决书确定再审申请人普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依据的证据《担保书》系伪造证据，故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再审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0423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五项，即由申请人普丽对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请人普丽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申请人钱玉娇、普祥恩追偿；由申请人普丽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向原告周家虎支付律师代理费7500元。二、由被申请人钱玉娇、普祥恩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被申请人周家虎借款本金15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申请人钱玉娇、普祥恩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被申请人周家虎借款本金3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由被申请人解学鹏对上述第二项还款义务即15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申请人解学鹏实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申请人钱玉娇、普祥恩追偿。六、驳回被申请人周家虎的其余诉讼请求。审 判 长  白艳菊审 判 员  范丽娟人民陪审员  杨从发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文学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