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4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女，汉族，农民，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郭风英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志斌，男，汉族，住长治市潞州区，系死者郭风英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志刚，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郭风英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志红，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郭风英三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宋玉英丈夫。法定代理人李红伟，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李保柱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红伟，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宋玉英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红丽，女，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宋玉英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红霞，女，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宋玉英次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女，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陈树叶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李海燕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旭琴（系李睿泽大姨），女，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李排常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男，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李排常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婷，女，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李排常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馆陶县政府西街67号。负责人李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军，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建振，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男，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系冀DM8509、冀D6E31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馆陶县南环路与滨河路交叉口西行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崔冠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军，河北青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艳兵，男，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上党区韩店镇东汉村2队27号，系晋D7096P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地址：长治市城西路95号。法定代表人任庆峰，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利芹，女，汉族，住山东省章丘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上党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长治市上党区黎都东街北。法定代表人李小军，局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示范区创业街19号4幢。法定代表人杨志贵，董事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北新街84号。负责人张晓飞。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建振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李雄彪、李睿、李睿婷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晋0421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赵建振驾驶冀DM8509（冀D6E31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海燕驾驶的D7096P “江铃”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树叶、郭风英当场死亡，宋玉英、李排常、李海燕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赵建振弃车离开后主动投案。冀DM8509号牵引车及冀D6E31 挂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于2015年3月12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分期购买，冀DM8509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额度为100万元。冀D6E31挂车在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参加第三者责任险统筹，第三者责任险额度为50000元。晋D7096P “江铃”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座保额1万元。案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垫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共3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的损失为合计165257.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以农村居民计算）19212元×7年=134484元，丧葬费307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的损失为305680.12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9212元×14年=268969元，丧葬费30773.5元，抢救费5937.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的损失为222893.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9212元×10年=192120元，丧葬费307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的损失为455909.52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9212元×20年=384240元，丧葬费30773.5元，抢救费用4088.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04元×2年=368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的损失为696231.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82640元，丧葬费3077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81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接警证明、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冀DM8509号、冀D6E31挂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晋D7096P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驾驶人信息查询打印件、赵建振驾驶证复印件、李海燕驾驶证复印件，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对“10.30”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拟划分认定的批复，长治县交通运输局长治县荫太线公路交通安全设施情况说明及照片、关于荫太线交通安全设施的说明、长治市人民政府关于转变农村旅游公路建设方式的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人马俊清、李明星、郭俊广、申艳兵等人的证言；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山西省屯留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意见、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赵建振的供述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郭风英之间的关系。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郭风英的死亡时间及出生于1945年11月14日。4、山西高河能源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勤收入证明、误工证明各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志斌的收入。5、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宋志斌的购房情况。6、潞安矿务局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领取证复印件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提交了以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长治县苏店镇义堂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宋玉英之间的关系。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宋玉英的死亡时间。4、山西长治联盛首阳山煤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李红伟的误工情况。5、房屋认购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经坊裕民小区叁陆号楼物业管理处证明，证明宋玉英与李红伟共同生活。6、长治县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证明抢救费用5937.62元。7、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明李保柱长期患精神分裂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陈树叶的死亡时间。2、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陈树叶之间的关系。3、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陈树叶与其女儿居住于长治县金海岸小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李海燕的死亡时间。2、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的监护人为李旭琴。3、长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证明抢救费用4088.02元。4、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李睿泽出生日期。5、墓葬协议书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李排常的死亡时间。2、结婚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等，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婷出生日期。3、长治县南宋乡太义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4、长治县金海岸住宅小区内部认购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证明李雄彪、李排常于2015年2月入住该小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运输证复印件。2、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一份。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车辆保险投保情况。4、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车辆保险单复印件。2、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书复印件。3、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应诉通知书复印件、张利芹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预付通知书复印件、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预付款30万元。2、保险单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利芹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2、车辆服务合同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一份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政府购买服务协议书复印件、政府购买服务合同条款复印件、照片打印件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建振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因犯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赵建振与其雇主程志民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被害人李海燕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赵建振、程志民的赔偿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畅顺运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转让并已将车辆交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利芹与本案车辆没有关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上党区交通运输局、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艳兵虽为晋D7096P车辆的所有人，但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属于驾驶人李海燕借用车辆，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艳兵没有过错，故对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赵建振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死亡赔偿金等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68646.6元，已经先行赔偿60000元，剩余30646.6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死亡赔偿金等22000元、医疗费5937.6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152773.85元，已先行赔偿60000元，剩余120711.47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死亡赔偿金等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98991.8元，已经先行赔偿60000元，剩余60991.8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死亡赔偿金等22000元、医疗费4062.38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59259.35元，已经先行赔偿60000元，剩余225321.73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死亡赔偿金等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420328.4元，已经先行赔偿60000元，剩余382328.4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赔偿款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赔偿款1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赔偿款1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于判决生效后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赔偿款11633.6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赔偿款21633.6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赔偿款21633.6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赔偿款21633.6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赔偿款31633.65元。被告人赵建振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李雄彪、李睿、李睿婷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李雄彪、李睿、李睿婷请求依法改判，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郭凤英、郭玉英、陈树叶、李海燕系居民户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误工费、交通费、抢救费等损失应当予以认定并判令被告人赔偿；3.长治市上党区交通局未在施工道路上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请求改判其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提出的理由是：1.事故发生后赵建振弃车离开事故现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此情节下保险公司免责，且保险公司已尽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不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人赵建振擅自调整车辆制动，导致挂车前两轴制动器不工作，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此情节下保险公司免责；3. 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赵建振犯罪行为造成财产损失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保险公司不应赔偿；4.长治市上党区交通局未尽安全防护义务，山西路桥集团在施工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郭风英、郭玉英、陈树叶、李海燕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分别为29132x7=203924元、29132x14=407848元、29132x10=291320元、29132x20=582640元。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的损失总额共计234697.5元，上诉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的损失总额共计444559.12元，上诉人李旭琴的损失总额共计322093.5元，上诉人李睿泽损失总额共计654309.52元。上诉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损失总额共计696231.5元。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建振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发生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赵建振与其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赵建振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郭风英、郭玉英、陈树叶、李海燕的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根据《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精神，家庭户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所提所提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有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李雄彪、李睿、李睿婷提出误工费、交通费、抢救费等损失应当赔偿，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案发路段因前方施工全线禁止通行，但案发地点并不属于施工区域，施工方和管理方对于未施工区域不负有安全防护义务，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远方道路施工也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长治市上党区交通局及山西路桥集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所提此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具有高度专业性、复杂性，在单位作为投保人时，保险人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向投保单位负责人或其授权的其他人作出明确、具体的说明。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人声明栏虽盖有投保单位公章，但无法确认保险人向谁作出了明确说明以及说明的具体内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以已尽明确说明义务为由所提不负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李旭琴、李睿泽、李雄彪、李睿、李睿婷的损失，先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金、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再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剩余损失中的70%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以及由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赵建振与程志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21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第六项；二、撤销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21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50778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097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9980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赔偿上诉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155712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2079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592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8900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赔偿上诉人李旭琴92070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507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13700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赔偿上诉人李睿泽252769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3059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4078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7810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赔偿上诉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268671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32571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9610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偿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赔偿款4990元；赔偿上诉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赔偿款945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旭琴赔偿款685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睿泽赔偿款1390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赔偿款14805元。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赔偿上诉人宋青秀、宋志斌、宋志刚、宋志红44813.65元，赔偿上诉人李保柱、李红伟、李红丽、李红霞87042.98元，赔偿上诉人李旭琴赔偿款64066.45元，赔偿上诉人李睿泽134743.36元，赔偿上诉人李雄彪、李睿、李睿婷146657.35元。原审被告人赵建振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志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沁萍   审判 员 洪恩  审判 员 赵明亮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王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