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5545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龙胜社区工业西路龙胜时代大厦写字楼504。法定代表人王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宁凌波，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妙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新桥社区新玉路48号十二层1206-1。法定代表人李武，总经理。被告李武，男，汉族，1981年11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被告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茶山镇曾埗村塘边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殷燕，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新桥社区新玉路48号十二层1206-2。法定代表人杨勇光，总经理。被告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渊，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余汉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当事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案件的基本事实2016年12月20日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一份，载明“……1、定义，以下词语在本协议的定义如下：(1)保密信息：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向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直接或间接披露的任何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所拥有的信息，这些信息在其本质上被认为是有经济价值的，或任何书面的或其它媒介所表现的实物，或在交付时以口头或书面告知或标示为保密信息的，或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的，包括但不限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或其关联企业拥有的以下种类或者其他相同性质的信息：发明、商业秘密、知识和行业产权、创造、观念、技术方案、工程设计、制造方法、配方、公式、工艺流程、产品品质要求、技术指标、数据库、研究开发记录、技术报告、测试报告、实验数据、试验结果、图纸、样品、操作手册、技术文档、相关的函电、双方洽谈的情况、签署的任何文件，包括合同、协议、备忘录、订单等文件中所包含的一切信息、客户名单、供应商名单、行销计划、采购资料、定价政策、财务资料、进货渠道、法律事务信息、人力资源信息，系统、过程和程序（包括与生产和测试相关内容）、软件程序和／或编码、工程文件和其他原创者的著作，金融策略和制度、财务系统和记录、采购活动、营销策略、经销业务、进行中的项目和提议、商业计划、商业运作、商务关系、以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负有保密义务的第三方的任何保密资料等。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必须保密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合作，不能以任何形式或场合向任何第三方披露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或其关联企业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合作关系，合作项目，以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直接或间接的客户信息。……2、保密信息的使用：2.1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同意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披露保密信息之日起至保密信息被合法公开之前：……(6)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7、违约责任，……7.2如果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本协议保密义务的约定，应向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承担500万元到1000万元人民币（具体金额由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视违约严重程度来决定）的违约金。……”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在《保密协议》尾部“披露方”处加盖公章，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在《保密协议》尾部“接收方”处加盖公章，双方均予以确认。2018年12月19日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现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承诺：自2018年11月25日起停止直接或间接（包括不得通过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及其他第三方公司）向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销售任何产品（主要是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四款料号0601、0604、3300B蓝膜，2050；客户料号ZFY-5051，ZFY-5065，ZFY-7013，ZFY-5140）否则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将按《保密协议》的约定要求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同时承诺自2018年12月20日起恢复向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供货。”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在《承诺书》下部“承诺人”处加盖公章并法定代表人李武签名，予以确认。二、其他情况庭审中，各方认可，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自2016年起存在业务往来，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保护膜等产品。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李武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武于庭审中称其与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夫妻。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李武是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也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李武与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学，李武是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违反保密协议，向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供货。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但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除自我陈述外，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观点。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称双方为两个独立企业法人。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称双方没有关系。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称双方没有关系，双方都是独立企业法人。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均称其公司未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庭审中，在回答“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了保密协议哪一条？”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我公司认为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了保密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中‘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在回答“什么是‘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是我公司的重要客户，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不能与我公司的客户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进行任何形式的业务往来。”在回答“你公司的此份保密协议中有否直接书面文字载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不得与你公司客户发生购销业务往来？”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没有，但是我公司认为从刚才的第二条第1项第6款以及上下文都能够体现出来。”在回答“你公司称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保密协议与你公司客户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你公司有何证据证实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是其通过获取你公司的客户名单之后方才形成的交易而非其自行发展的业务对手？”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有，2018年11月22日的录音中明确有说到，详见录音文字版的第二页第5、6行以及第一页第12、13行。”李武认可的2018年11月22日录音文字版第一页第12、13行载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称“对，我3月份也提醒你，然后开会也跟你说了。四个字，保密协议，你知道吗，你捅天，你知道吗”，第二页第5、6行载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称“那我跟你打了招呼没有？”在回答“即便你公司以录音证据为据，依据你公司所称的录音文字资料2018年11月22日第14、15行中李武所说，由此可见李武并非是承认其与你公司同业竞争，而是销售了不一样的货物，除了双方的录音证据之外，你公司还有否其他证据足以证实李武是通过获取你公司的客户名单之后方才形成的交易？”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我公司只是截取了一部分录音，但是完整版的录音是可以得到结论，即李武明知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是我公司客户，直接向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销售我公司向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销售的同一货物。”李武认可的2018年11月22日录音文字版第一页第14、15行载明李武称“但是我，我做的那个，我知道我也做过，我也做过那个飞哥的，但是跟你那个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其公司曾直接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在回答“保密协议中第二页第2行即第二条第1项第6款内容中‘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请你公司对此释义。”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我公司认为就是保密协议第一条第1款中载明的发明商业秘密、知识和行业产权、技术方案、制造方法等等，其中包括客户和一切信息，还做详细说明，是指包括合同、协议、备忘录、订单中所包含的一切信息，但是本份合同中没有客户名单。”在回答“你公司是否知道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固定的长期客户？”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不知道。”在回答“既然你公司称你公司并不知道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固定长期客户，为何在你公司自认证据真实性的2018年11月22日录音证据文字版第二页第9行中载明‘我跟你说我，我知道是你客户啊’？”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这是在录音时知道，我公司在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时并不知道。”在回答“既然你公司称你公司并不知道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固定长期客户，为何你公司会出具2018年12月19日承诺书原件？”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当时急于拿到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在回答“除了你公司的自我陈述以外，你公司有否其他证据足以推翻2018年12月19日承诺书？”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有，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证明我公司获取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的信息是通过‘膜贴之家’网站获取的，我公司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获得联系的过程已经做了说明。”在回答“2018年12月19日之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有否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这一问题时，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称“有。”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称“没有。”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2018年12月19日之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有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三、诉讼请求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00元、维权律师费200000元；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对本案诉讼请求第一项及第二项（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00元及200000律师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四、本院裁判意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诉请求中的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第一，2016年12月20日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中并无直接书面文字载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不得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客户发生购销业务往来。第二，2016年12月20日《保密协议》载明“……2、保密信息的使用：2.1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同意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披露保密信息之日起至保密信息被合法公开之前：……(6)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对于该条款的释明各执一词。第三，2016年12月20日《保密协议》中对“保密信息”这一词语的定义中载明的全部为信息类内容，没有禁止购销往来等行为内容。第四，从普通第三人客观角度分析，“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保密信息范畴内的合作”这一语句不能推断出“不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及其下属公司进行任何购销往来”这一意思表示。第五，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系获取其公司的客户名单之后方才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形成的购销往来。综上，2018年12月19日之前，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要求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依据2016年12月20日《保密协议》停止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的购销往来并无依据。但，2018年12月19日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自行出具《承诺书》，承诺“……自2018年11月25日起停止直接或间接（包括不得通过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及其他第三方公司）向深圳市振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销售任何产品（主要是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四款料号0601、0604、3300B蓝膜，2050；客户料号ZFY-5051，ZFY-5065，ZFY-7013，ZFY-5140）否则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将按《保密协议》的约定要求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出具2018年12月19日《承诺书》之行为，自行为自己设置了义务，即停止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的购销往来，否则按照违反2016年12月20日《保密协议》承担违约责任。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2018年12月19日之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有与××富源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故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依据2016年12月20日《保密协议》要求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本诉请求中的支付律师费200000元。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200000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本诉请求中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之责任。鉴于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要求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普诺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武承担本案债务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未与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保密协议》，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要求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债务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故本院对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要求李武、东莞市卓华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债务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反诉请求中的支付律师费50000元。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50000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此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82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53200元，已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预交，此款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新志达胶粘材料有限公司自行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预交，此款由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杰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媛人民陪审员 杨  璨  源人民陪审员 柏    龙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燕妮(兼)书 记 员 林  倍  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