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终7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吾安，男，195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代理人周宁泽，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行政机关）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C座。 法定代表人陈祥荣，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波，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郭超，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复议机关）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徐立毅，市长。 委托代理人童跃军、符晓雯，市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来吾安因土地政府信息公开暨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浙8601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0月10日，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简称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第2018055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来吾安：一、本机关不掌握你申请的以下信息，请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滨江分局(联系方式:滨江区江南大道87号)咨询了解:“1992年12月22日征收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补偿费支付凭据;征收110亩集体土地补偿费以及补偿费支付凭据;同意补办征用9.2217公顷土地的征地补偿费和征地补偿费支付凭据的政府信息。”二、经查，1992年12月22日，钱江投资区江南开发总公司与萧山市浦沿镇联庄村签订的《萧山市建设用地经济补偿协议书》中载明了相关补偿费，该《协议书》已在第20160418号《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作出答复，根据《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同一申请人向同一公开义务人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公开申请的，公开义务人可以不重复答复”，故不再重复答复。有关信息你可查阅该《协议书》。来吾安不服申请复议，2019年1月21日，杭州市人民政府（简称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18〕4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的第2018055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原审原告来吾安向原审被告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1992年12月22日征收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以及补偿费支付凭据；征收110亩集体土地补偿费以及补偿费支付凭据；同意补办征用9.2217公顷土地的征地补偿费和征地补偿费支付凭据”的信息。来吾安在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时，一并提交了杭土群信（2016）558号《答复意见书》。同年10月10日，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第2018055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来吾安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1月30日，市政府受理案件并通知答复。同年12月12日，市规划资源局向市政府提交答复材料。2019年1月21日，市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争议各方当事人。另查明：2016年11月3日，来吾安向市规划资源局申请公开：“1.1992年12月22日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征地批准文件的政府信息；2.1998年12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向万国商馆出让联庄村国有土地使用权7.6337公顷土地的批准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招标公告、中标成交确认书的政府信息；3.1998年12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万国商馆项目补办征用9.2217公顷土地的批准文件、征地补偿协议书、村民会议纪要和村民签名书；4.1992年12月22日钱江投资区江南开发总公司与萧山市浦沿镇联庄村签订同意征用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萧山市建设用地经济补偿协议书》、村民会议纪要和村民同意签名书的政府信息”。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第201604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经市政府杭政复〔2017〕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来吾安不服提起诉讼，案经原审法院一审（〔2017〕浙8601行初67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7〕浙01行终782号），判决驳回来吾安的诉讼请求。现来吾安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市政府作出的杭政复〔2018〕4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的第2018055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3.责令市规划资源局公开原审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来吾安向原审被告市规划资源局申请公开的“1992年12月22日征收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信息，市规划资源局已在第201604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作出答复，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经复议诉讼，市规划资源局告知来吾安不再重复答复并无不妥。2019年4月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关于来吾安向市规划资源局申请公开“1992年12月22日征收联庄村1231亩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支付凭据、征收110亩集体土地补偿费以及补偿费支付凭据、同意补办征用9.2217公顷土地的征地补偿费和征地补偿费支付凭据”。经查，来吾安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涉及钱江投资区江南开发总公司与原萧山市浦沿镇联庄村签订的《萧山市建设用地经济补偿协议书》、杭州钱江外商台商投资区江南管委会与浙江置地联合公司及萧山之江花园事业总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浙江置地联合公司建设的万国商馆项目，上述土地涉及范围均在原××现××区范围内。根据当时有效的《浙江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杭州市实施土地管理法规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市规划资源局在履职中并无制作、获取或保存案涉征地补偿费金额及支付凭证的职责和义务。市规划资源局在其档案检索利用系统中，使用“联庄村补偿费”“联庄村支付凭证”等关键字进行检索，并无相关信息，已尽到合理检索义务。原告也未提供市规划资源局制作或保存过案涉信息的相关线索。故市规划资源局告知来吾安该机关不掌握上述信息，并无不当。在来吾安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市规划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来吾安申请行政复议后，市政府予以受理并通知答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综上，来吾安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来吾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来吾安负担。 原审原告来吾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依据错误：1.市规划资源局是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1992年联庄村隶属原萧山市政府管辖，为发展需要，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成立江南开发区，联庄村剥离原萧山市政府管辖，省政府下达权力划分，涉及土地管理由当时的杭州市国土资源局管辖，1992年征收1231亩联庄村集体所有土地，市规划资源局应当保留当时的征地信息信息。2.市规划资源局认为本案政府信息应当向滨江国土分局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省政府对当时行政权力瓜分规定涉及土地管理的由实际（市级）土管局负责。所以向滨江国土分局申请信息明显不符合实际。3.市规划资源局没有尽到查询职责，一审法院查明市规划资源局仅使用“联庄村”的名称进行查询从而做出判断明显不负责任，根据机关文件材料归档的要求，涉及行政征地类的政府信息应当永久性，当时涉及征地是否全然电脑操作和审批没有事实依据，1992年电脑并未全面普及，行政机关也未全面普及使用电脑，市规划资源局用现在电脑查询1992年的征地信息自然不可能存在，而且行政机关也不可能将几十年前的行政审批资料都重新编入电脑。所以，市规划资源局尽到查询检索义务并不真实，而是敷衍行为。一审法院没有纵观全面，未查清检索手段是否全面、是否经多方位查询，在是否全面检索行为上判断严重错误。4.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有失公正。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证明市规划资源局明显在推卸责任，一审法院的认为明显错误、对市规划资源局提供的证据五是否合法，一审法院没有定论明显错误，真实但并不代表合法。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模糊不清，缺乏公正性。特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撤销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3.改判撤销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4.改判市规划资源局公开政府信息；5.本案诉讼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和市政府二审中没有提出新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比上诉人来吾安于2016年11月3日和2018年9月21日两次向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对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以及市规划资源局分别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结合原市国土局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杭土资信〔2016〕558号）可知，上诉人在本案中申请公开的第1项内容以前次政府信息申请第1项内容的存在为前提，而前次申请的第1项内容当时已由市规划资源局答复“未制作、未保存”，该答复意见并已由本院作出生效判决，没有土地征收决定，不应存在征地补偿费及其支付凭据，故对于本案第1项内容，市规划资源局答复“不掌握”符合逻辑。第2项内容所涉110亩集体土地本系未批先占，同样没有土地征收决定，也不应存在征地补偿款，市规划资源局答复“不掌握”符合逻辑。第3项内容所涉9.2217公顷集体土地补办征收手续并出让其中的7.6337公顷（合114.5055亩）应系事实，市规划资源局及其滨江分局均答复未制作、未保存相关信息，这同样是对事实的一种确认。但市规划资源局在其滨江分局已于同年3月5日答复上诉人未制作、未保存相关信息的情况下，未经联系核实，仍然指引上诉人向其滨江分局咨询了解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正。考虑到相关集体土地的征占用经过，市规划资源局提及相关《建设用地经济补偿协议书》对补偿费的约定，可以视作对上诉人作出的解释说明。综合前述，市规划资源局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市政府予以复议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来吾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 方 审判员 王银江 审判员 李希芝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卢姗姗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