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在兵，男，汉族，1970年3月8日生，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汉华，男，汉族，居民，1961年9月19日生，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璠，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211728348。上诉人陈在兵因与被上诉人鲁汉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在兵，被上诉人鲁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在兵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同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不当得利，事实上，被上诉人至今还欠上诉人劳务费64225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当得利35775元，是依据临翔区人民法院（2017）云0902民初1223号、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云09民终120号两份错误的民事判决书认定。2019年6月，上诉人已对该两个错误的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2017）云0902民初1223号、云09民终120号民事判决书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务费555000元，错误认定已超出上诉人实际应得的劳务费范围，错误认定上诉人实际应得的劳务费为519225元。事实上，上诉人应得的劳务费共计为539225元，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上诉人劳务费475000元，上诉人均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或收据，有被上诉人在（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案件中举证的13份收条或收据为证。上诉人应得的劳务费为：上诉人完成邦卖中学1070平方米工程施工面积，被上诉人认可该面积为1073.7平方米。上诉人完成前进小学上片区教学楼工程施工面积为3445平方米，被上诉人认可该面积为3500平方米。按上诉人认可的面积、按双方认可的单价结算，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劳务费为519225元。另，上诉人完成前进小学下片区教学楼部份工程，此事实被上诉人认可，曾同意支付给上诉人前进小学下片区工程款20000元，但被上诉人在后来的庭审中作了否定，不同意支付。两笔劳务费相加，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劳务费为539225元（519225元+20000元）。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了475000元，还欠上诉人劳务费64225元。为什么（2017）云0902民初1223号、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云09民终120号会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支付了劳务费555000元，已超过上诉人应得的519225元劳务费范围，原因是两份判决错误多认定80000元。错误认定“2011年1月31日被告的财务人员杨家旺分别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和80000元，合计130000元”。事实上，上诉人在2011年1月31日就只收50000元款，出具了50000元收条，不存在杨家旺分别向上诉人支付了50000元和80000元，当天被上诉人的财务人员共拿了80000元款，其中有30000元是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款和用于付给其他人的劳务费。2011年1月31日，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被上诉人130000元劳务费。两份错误判决多认定了80000元，两份错误判决书用475000元收条或收据加上80000元得出被上诉人支付了上诉人劳务费555000元，这是不符合事实、不符合逻辑的。如果同一天被上诉人付了上诉人50000元一笔款和80000元一笔款，为什么50000元上诉人打了收条，而80000元不打收条呢？这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更不符合被上诉人的做法。众所周知，劳务费是按工程进度支付的，当时工程未完成、未结算和未验收，被上诉人绝对不可能多付、超付上诉人劳务费。依据事实，被上诉人的工程是从强力公司承包出来又转包给上诉人施工，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的劳务费均来自强力公司。2011年1月31日，强力公司是用80000元现金支票拨给被上诉人工程款，当天被上诉人只有80000元款，被上诉人又从何处拿来另50000元款来支付上诉人被上诉人并未持有上诉人130000元劳务费收条。在原审案件中，因上诉人记忆问题对80000元款作了错误表述，在原审案件一、二审中，无论上诉人如何解释，法官均听不进去，认为上诉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反过来，原一、二审法官也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对80000元款为什么不打收条及另50000元款从何处来作出合理解释。现在一审判决又用两份错误判决又作出错误认定和判决，已错上加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案件事实，导致错误适用法律规定，以上诉人不当得利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鲁汉华答辩称：本案诉请的不当得利系基于另案生效裁判结果。对上诉人是否真实收到50000元和80000元的问题，50000元是陈在兵出具收条。80000元是强力公司支付给陈在兵的，在另案中陈在兵承认收到80000元，同一天拨付是因为陈在兵同时做着三个工程款一起结算拨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在兵立即归还鲁汉华付超的工程款35775元，并支付自2012年1月18日起至实际归还款项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27日为12509.7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在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间，鲁汉华和陈在兵双方签订了《合同协议》，约定鲁汉华将其从临沧市强力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包的邦卖中学施工工程中的泥工工程分包给陈在兵施工，工程单价按115元/㎡计算。2010年11月16日，鲁汉华与陈在兵双方再次签订了一份《合同协议》，约定鲁汉华将其从临沧市强力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临翔区前进小学上片区、下片区教学楼施工工程中的泥工工程分包给陈在兵施工，工程单价仍按115元/㎡计算。后陈在兵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完成了邦卖中学和临翔区前进小学上片区教学楼的工程施工内容，该部分工程经陈在兵与临沧市强力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结算，泥工工程的施工面积分别为3500㎡和1073.7㎡。因陈在兵未对临翔区前进小学下片区教学楼的泥工工程进行施工，鲁汉华于2011年5月16日将此工程另行分包给张清华进行施工。陈在兵认为鲁汉华未向其支付足额工程款，故陈在兵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鲁汉华支付工程款64225元。2018年12月1日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鲁汉华共计向陈在兵支付了劳务费555000元，已超过陈在兵实际应得的519225元劳务费范围，故判决驳回陈在兵的全部诉讼请求。在向双方送达民事判决书后，陈在兵不服，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云09民终1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鲁汉华认为已向陈在兵多支付了35775元，故起诉要求陈在兵返还多支付的款项，并支付自2012年1月18日起至实际归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一审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云09民终1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鲁汉华共计向陈在兵支付了劳务费555000元，已超过陈在兵实际应得的519225元劳务费范围。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只收到原告款项共计475000元，杨学金的陈述也不能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的情况。故被告收到的原告多支付的35775元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返还该笔款项。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多付的劳务费357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至（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案件立案之日止，都未对双方因劳务行为而产生的劳务费进行过实际结算，此前原告也未向被告主张过要求返还多付的款项，故对于利息，支持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19年5月27日起至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在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鲁汉华多付的劳务费35775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以357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鲁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8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04元，由原告鲁汉华负担130元，由被告陈在兵负担374元。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在兵取得的35775元是否为不当得利，鲁汉华以不当得利请求权，要求陈在兵返还是否成立。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审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鲁汉华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多支付陈在兵35775元工程款，陈在兵多领取的35775元工程款构成不当得利，一审依法判决陈在兵予以返还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在兵以（2017）云0902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云09民终120号民事判决书错误的上诉意见，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陈在兵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8元，由上诉人陈在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李世兰审判员  龙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邓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