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民终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江淮，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薇，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迪，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伟，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学，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恩金，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福平，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原审原告：肖锋，男，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原审原告：赵生根，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原审第三人：肥东县桥头集镇上份叶选矿厂，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桥头集镇桥安村上份叶。负责人：赵兵，该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明，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江淮因与被上诉人徐金伟，原审原告王福平、肖锋、赵生根及原审第三人肥东县桥头集镇上份叶选矿厂（以下简称上份叶选矿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江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薇、闫迪，被上诉人徐金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学、申恩金，原审第三人上份叶选矿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王福平、肖锋、赵生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江淮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江淮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徐金伟就其与王江淮、巢湖市居巢区英山铁矿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王江淮在一审开庭前书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一审法院却对此置之不理，违反法定程序。二、王江淮不知徐金伟没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双方商谈上份叶选矿厂转让事宜时，矿山在正常生产经营。王江淮以1.3亿余元对价受让矿山的目的就是开采，由于徐金伟在转让上份叶选矿厂时并无安全生产许可证，导致上份叶选矿厂至今不能生产经营。原审法院仅依据转让协议未明确要求徐金伟移交生产许可证，即认定其完成合同义务，与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认定王江淮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徐金伟所涉债权债务给王江淮造成巨大损失，属认定事实错误。徐金伟未按转让协议约定承担转让前拖欠的税费和债务，导致不断有债权人到上份叶选矿厂闹事要钱和提起诉讼，目前已知的两个诉讼涉及金额已达六千余万元。徐金伟原审提交的魏传坤一案相关材料及徐金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证明魏传坤是在王江淮被动支付一千余万元后才撤诉，且其诉请内容均为2014年5月前因徐金伟产生的损失。另，徐金伟未按转让协议约定退还破碎加工企业保证金，导致周永春起诉请求上份叶选矿厂赔偿其四千余万元，该案目前尚未判决。徐金伟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受理王江淮提出的再审申请，而非裁定再审，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效力。且该院已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1858号裁定），裁定驳回王江淮的再审申请。二、徐金伟已完全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无需承担任何损失赔偿责任，这一事实已被1858号裁定确认。根据徐金伟原审提交的《选矿厂资产、设备及证照、文件资料等交接单》，足以证明其已将选矿厂的全部资产、设备及证照、文件等移交给王江淮等人，王江淮等自接受文件资料后，一直持续向徐金伟付款至2017年7月，三年间从未向徐金伟提出补充任何资料的要求。至徐金伟起诉主张转让款前，王江淮一直强调未依约足额付款的原因是其自身短期经济困难。（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和1858号裁定两份生效裁判文书均已查明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并确认徐金伟已完全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三、上份叶选矿厂在转让前有合法有效的采矿许可证，处于正常经营状态，且正处于基建和技改施工过程中，转让后王江淮等应按协议约定继续进行基建和技改施工，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才可依法申请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王江淮等拥有多家矿山开采企业，接收选矿厂后未生产经营，完全是出于其商业布局的综合考虑。四、王江淮等关于徐金伟拖欠大量债务及上份叶选矿厂经常有农民催讨、闹事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无有效证据证明。魏传坤与上份叶选矿厂签订的两份协议形成于选矿厂转让后，与徐金伟无关。五、王江淮等主张的400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份叶选矿厂既有的矿产资源固定不变，没有开采就不会导致矿区内的矿产资源减少，也就不存在损失问题。即使选矿厂继续生产经营，周永春正常开采石料，王江淮直接按五年承包费计算损失，不考虑成本、税费及其他风险因素，存在逻辑错误。且该4000万元经营收益损失，与王江淮二审所称在周永春一案中可能承担的800万元债务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江淮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份叶选矿厂述称，同意王江淮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金伟赔偿其因合同违约导致的部分损失400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徐金伟（甲方、出让方）与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肥东县桥头集镇上份叶选矿厂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就选矿厂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愿将其本人全额投资，并任法定代表人的上份叶选矿厂全额转让给乙方，乙方愿全额接收。二、经双方议定在选矿厂法定代表人变更后三日内，甲方将上份叶选矿厂的全部资产、设备、证照、地质资料、报批手续包括采矿许可证等造册登记后交由乙方验收。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协作，办理上份叶选矿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选定人员的法律手续。三、双方确定，上份叶选矿厂转让价款为壹亿叁仟万元人民币。2014年6月26日，乙方将壹仟万元定金交给甲方。在乙方支付首付款时，此笔定金可作为乙方支付的首付款。上份叶选矿厂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完成后7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陆仟万元，其中3000万元由乙方肖锋支付给甲方。余款陆仟万元的支付方式：如乙方接收后已开工生产，亦应从开工之日起，乙方王江淮一年内分12次付清，支付时间在每月5日前，将上月的伍佰万元一次付清。如乙方不生产，则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付清，乙方王江淮每月支付贰佰伍拾万元，支付时间同前款。上列款项支付以现金转账方式，不计息。四、在上份叶选矿厂转让过程中，需要办理和完善相关法律手续的，包括选矿厂改制、采矿许可证和其他证照变更，甲方予以积极配合。在转让过程中，涉及到上份叶选矿厂在转让前拖欠的各类税款和政策性收费以及各类债务亦应由甲方承担。在转让前因各种原因导致转让后的企业承担的损失，经双方确认后，由甲方承担。在转让过程中，办理各类法律手续所需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八、违约责任1.由于甲方提交的企业资料虚假或者不全以及甲方不予配合导致受让方接受后无法办理转让手续或正常经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如果乙方逾期支付转让款的，则每逾期一日，承担应支付款额万分之五的滞纳金。该份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徐金伟签字，乙方由王江淮、肖锋、王福平、赵兵签字。赵兵系赵生根之子。2014年6月30日，上份叶选矿厂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赵兵。2014年7月7日、8日及同年8月15日，徐金伟将上份叶选矿厂全部资产、设备、证照等移交给王江淮等四人。王江淮等四人起初按照约定支付了前面两笔款项合计7000万元，对于剩余6000万元款项未能及时支付。后徐金伟起诉王江淮及巢湖市居巢区英山铁矿有限公司，案经原审法院一审审理后作出（2017）皖0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江淮支付徐金伟转让款258017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徐金伟及王江淮均不服该判决并上诉，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为，徐金伟与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四人于2014年5月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皖01民初431号及（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书，已就案涉《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受让选矿厂一方的王江淮迟延支付转让款等违约行为作出处理。王江淮在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曾以徐金伟没有依照合同将法定代表人及投资人变更登记为王江淮等受让人，也没有依法办理将采矿权变更至受让人的法定手续，其有权拒绝徐金伟主张的剩余转让款；二审中曾以徐金伟未能将采矿权变更至受让人名下等事由作为上诉意见，主张徐金伟存在违约行为，其不应支付剩余转让款。在该案审理中，王江淮的以上抗辩及上诉意见均未被法院采信。本案中，王江淮等四人主张徐金伟没有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办理和完善相关法律手续，即该选矿厂在转让时没有生产许可证及相关原始票据和合同，导致至今无法申请办理“矿山生产许可证”，无法生产经营，且徐金伟差欠农民的土地租赁款以及大量以矿山对外的债权债务纠纷和诉讼，给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等为由主张权利。对此，案涉选矿厂的转让款高达1.3亿元，王江淮等人作为受让方，对选矿厂的相关资产、设备、证照、经营状况等现状应充分了解。《转让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的内容也反映出双方当事人就该选矿厂的相关证照及办理事项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且双方当事人也于2014年7月7日、8日及8月15日办理了相关资料的交接手续，事后，王江淮等四人也陆续支付转让款，实际占有、控制选矿厂，并没有就相关证照及资料等提出异议。现在王江淮等人主张的生产许可证并非双方移交资料范围，如需办理，按照协议约定，徐金伟也仅负有配合义务。事实上，王江淮等人起诉以来，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前往相关主管部门办理该证书，而因徐金伟拒绝配合导致不能办理的事实存在，故王江淮等人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王江淮等人提出的因徐金伟涉及的债权债务关系给其造成损失的意见，王江淮等人所举证据本身不够充分，该节事实难以认定，且双方协议第四条对于选矿厂转让前的债务承担有明确约定，如王江淮等人确为徐金伟承担了相应债务，亦可据此向其追偿。综上，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800元，由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江淮二审提交下列证据：（2017）皖0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书、（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1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外人周永春于2012年6月与徐金伟签订的矿山承包租赁协议，判决返还周永春800万元及利息，徐金伟给王江淮造成损失。徐金伟质证意见：431号和5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徐金伟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也明确王江淮没有举证证明徐金伟对外有大量债务，导致选矿厂不能经营。1534号判决书没有生效，周永春和选矿厂都已经上诉；即使生效，选矿厂向周永春付款后才会存在损失；此案争议的是是否需要退还保证金的问题，本案是主张违约不能生产导致的经营损失，两个案件没有关联。上份叶选矿厂质证意见：对王江淮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徐金伟二审提交下列证据：（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王江淮提出的其与徐金伟、巢湖市居巢区英山铁矿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的再审申请，已由最高人民法院进行审查并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江淮的再审申请。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在该裁定书中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再次确认，即徐金伟已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履行义务不符合协议约定的情形，因此徐金伟无需向王江淮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王江淮质证意见：上诉人的原始证据没有保存，导致生产许可证无法办理，需要徐金伟配合。1858号裁定没有否定王江淮和选矿厂的相关权利，该裁定是对此前作出的裁定，对本案损失还没有作出判决。上份叶选矿厂质证意见：对被上诉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审查认为：（2017）皖01民初431号和（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书，在一审时即已提供，不属于新证据。（2018）皖01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书为未生效的裁判文书，目前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书》，各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周永春与上份叶选矿厂、徐金伟、赵兵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皖01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上份叶选矿厂返还周永春承包费80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目前尚未生效。最高人民法院根据王江淮的申请，对徐金伟与王江淮、巢湖市居巢区英山铁矿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进行再审审查，并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江淮的再审申请。该裁定书认定：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徐金伟已于2014年7月7日、7月8日、8月15日将上份叶选矿厂全部资料移交给了王江淮等四人，徐金伟移交上述材料时，王江淮并未提出异议，后陆续向徐金伟支付了部分转让款，且王江淮没有证据证明徐金伟履行义务不符合协议的约定，一、二审判决认定徐金伟已履行了协议义务并无不当；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徐金伟有协助受让人办理证照变更的义务，但并未约定具体的履行时间，王江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要求徐金伟协助办理。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问题；二、徐金伟是否违反了案涉《转让协议》的约定；三、王江淮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如何计算。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问题。徐金伟主张转让款一案,即（2017）皖01民初431号和（2017）皖民终575号案件，已经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并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一审期间，王江淮就该案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了该案的再审申请。申请再审，是当事人行使再审诉权的表现形式，只要当事人提出的再审申请符合法定形式条件，人民法院就应当受理，但当事人申请再审所依据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是否应当启动再审程序，需要经过人民法院审查后才能确定。申请再审权虽具有诉的性质，但因申请再审并不必然导致生效裁判进入再审程序，因而在再审审查阶段，不具有中止裁判的效力。因此，王江淮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中止审理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审法院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问题。关于徐金伟是否违反了案涉《转让协议》的约定。2014年5月，徐金伟与王江淮、王福平、肖锋、赵生根就上份叶选矿厂转让事宜签订《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已被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签订协议后，徐金伟将选矿厂的全部资产、设备及证照等资料移交给王江淮等四人。起初，王江淮等四人按约定支付了前期部分价款；后由于剩余价款未能及时支付，徐金伟起诉王江淮及巢湖市居巢区英山铁矿有限公司，案经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审理，并经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审查，分别作出（2017）皖01民初431号、（2017）皖民终575号民事判决和（2019）最高法民申1858号民事裁定。上述生效裁判文书已就案涉《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受让选矿厂一方的王江淮迟延支付转让款等违约行为作出处理，并对协议履行过程进行了查明确认，即：徐金伟依约将上份叶选矿厂的全部资料移交王江淮等人，王江淮等人并未就其接收的资料存在虚假或不完整提出异议，也未就徐金伟不履行协助、配合义务提交相应证据；王江淮等四人已实际控制了选矿厂，实现了合同目的，因此，徐金伟已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关于王江淮所称徐金伟转让上份叶选矿厂时并无安全生产许可证，导致选矿厂至今不能进行生产经营的上诉理由，作为受让方的王江淮等人在受让选矿厂之前即是有着开采经验的矿山持有者，对转让款高达上亿元的选矿厂资产、设备、证照、经营状况等应当充分了解；加之《转让协议》并没有关于“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特殊约定，仅约定徐金伟负有配合办理相关证照的义务，而王江淮等人并未提交徐金伟不予配合办理的证据；另从《转让协议》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如乙方接收后己开工生产，亦应从开工之日起，乙方王江淮一年内分12次付清……。如乙方不生产，则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村清……”可以看出，王江淮等人接收选矿厂后何时生产经营系由其自行决定。故王江淮此节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江淮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如何计算。王江淮等诉请徐金伟赔偿因其违约导致的部分损失4000万元，如前所述，徐金伟已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王江淮关于徐金伟拖欠大量债务及选矿厂经常有农民催讨、闹事的主张，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于上份叶选矿厂转让前发生的债务，由于周永春与上份叶选矿厂、徐金伟、赵兵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目前尚未确定，该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王江淮嗣后可依据《转让协议》相关约定另行主张。综上，王江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上诉人王江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佳华审判员  胡邦圣审判员  吕巍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姚 璐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