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697号原告: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软霞，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山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记彬，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浩，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与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移送我院。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软霞、张翼，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记彬、刘文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2018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加盟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盟否公司返还原告的加盟费共计7万元；3、判令盟否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232071元；4、判令盟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8日，原告王与被告盟否公司签订了一份《答案茶加盟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盟否公司将其拥有的“答案”项目的技术机密及品牌使用权，在合同期间授权原告王使用。王受让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双方同意由王向被告支付加盟费共计7万元，在合同执行期间加盟店经许可后可使用被告商标服务标志及表达这些标志记号样式的标签和招牌。原告须按合同的规定，遵循盟否公司统一的营销模式，服从盟否公司统一的规范管理；盟否公司授权原告与该店所处地点以原告的商标技术经营该店。当日原告王依约向被告盟否公司交纳了7万元的加盟费用。合同签订后，王经被告的同意在开封市南书店街33号选定了所需店面，签订店铺的《转让合同》，交纳高额的房租和转让金，并根据被告的店铺装修标准要求进行了装修，按照被告要求的员工人数招聘店员。为此，原告投入巨资开设涉案“答案茶”店。原告经营的“答案茶”店刚试营业，同区域甚至同一街道的其他“答案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原告遂根据公司要求开始打假，多次向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商标侵权问题，但问题均没有得到解决。后通过同行其他店主的消息，才知道被告根本没有“答案茶”的有效商标权。原告投入巨资开设的“答案茶”店铺却生意惨淡，亏损严重。根据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两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一年。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非上述条例规定的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也没有成熟的经营模式，更没有经营时间超过一年的两个直营店。被告明知自己不具备上述特许人条件，经过炒作营销，利用原被告之间的信息不对等的优势与原告签订加盟合同，收取高昂的加盟费用，致使原告遭受重大损失。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加盟合同因违反上述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加盟费7万元并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各项损失232,071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并参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1款、第七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裁判。被告盟否公司答辩称，1、涉案合同不属于无效合同，也不存在法定或者约定解除或者撤销的情形，属于合法有效合同，应得到继续履行，在合同中使用的特许经营的表述属于固定格式中的行业术语。在涉案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明确提示原告：“甲方（盟否公司）品牌‘答案’出现在国内不足一年，故而品牌不属于两年一店的范畴”，乙方（王）在签订时同时充分了解并认可被告旗下品牌及公司资质。涉案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无名合同，并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2、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不符合约定解除的条件，涉案合同依法不应当被解除。被告通过广告、宣传手册及涉案合同向原告披露了实质内容，被告享有拥有相关具有优势的经营资源，如“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软件著作权以及“答案茶”商标权，并在经营者形成一定影响力。被告的经营范围、特许经营备案信息等信息均属于信息公开的范围，原告均可通过各种渠道查阅。并不存在故意隐瞒欺诈行为。且被告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已经与“答案”注册商标的所有权人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闰特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关系，盟否公司已获得科润特公司“答案”商标的合法授权并可转授权。3、原告请求返还加盟费7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盟否公司已经向王提供了选址、开店、经营等技术咨询服务及自己的商业秘密，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任何商业活动都无法保证绝对盈利，王对投资项目的经营风险应当有清醒的认识，其以加盟商过度集中、亏损严重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缺乏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南京答案文化艺术中心第7223434号“答案”注册商标于2010年9月7日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3类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快餐馆、鸡尾酒会服务、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2017年12月20日，南京答案文化艺术中心将该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闰特公司”）。2017年9月22日，盟否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餐饮管理、餐饮服务等。盟否公司拥有软件名称为“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1.0”和“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2.0”的著作权。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就“答案”注册商标的商业合作于2018年1月14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科闰特公司系第43类第7223434号“答案”注册商标的合法持有人，盟否公司系“答案茶”占卜茶的创始人，目前就答案占卜茶开展了部分运营工作。双方共同致力于“答案茶”的品牌推广、加盟店运营管理。科闰特公司认可盟否公司前期“答案茶”的招商、加盟及运营管理工作，盟否公司前期已拓展加盟店约250家，盟否公司配合各加盟商与科闰特公司另行签订加盟合同，科闰特公司委托盟否公司运营管理。本协议签署后盟否公司提交2018年4月10日之前开发的加盟商约250家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加盟商意向开店地址规模资料、盟否公司已收取费用情况等。科润特公司完成审核后10日内对盟否公司该部分加盟商的合同进行重新签署；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4月14日止。盟否公司发展的约250家加盟商，甲乙双方根据加盟费金额按照1.5:8.5的比例分成。科闰特公司也可发展加盟商，并有权自行管理。科润特公司每完成一家或一批授权合同签署工作三日内，盟否公司需向科润特公司支付加盟履约保证金。科闰特公司负责“答案茶”品牌打假工作。后双方补充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3日，主要约定：双方2018年1月14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就发展答案茶加盟店及加盟店运营管理等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基于双方前期的良好合作，科闰特公司认可并同意盟否公司自设立以来就答案茶的招商代理、加盟、运营管理工作，盟否公司需将签订的加盟合同及加盟商确定的经营地点，向科闰特公司报备，盟否公司不得隐瞒科闰特公司私自对外授权，或超越授权范围对外授权。科闰特公司保证其授权的新加盟商与盟否公司（发展的）已获科闰特公司授权加盟商直线距离不小于500米。2018年3月18日，王与盟否公司签订《一杯便知答案茶加盟合同》。合同约定：盟否公司将其拥有的“答案”项目的技术机密及品牌使用权在合同期间授权王使用，王受让并支付相应的费用。第一条第一项约定，合同知识产权特指“答案”品牌、商标、标志、商号及“答案”全套VI视觉系统、“答案”经营管理模式、方案等，上述知识产权在王签订合同且经许可后有权用于经营使用；第二项约定，本合同涉及的所有商标、服务标志及其相关权利的所有权均归属于盟否公司；第三项约定，“答案”产品含盟否公司自行设计、开发、生产的“答案”硬件设备、软件系统及茶类饮品配方。第三条第一项约定，由王向盟否支付加盟费70000元，合同签订前一次性全额支付，合同届满、终止或解除时，盟否公司无需退还；第二项约定，在合同执行期间，加盟店经许可后可使用甲方商标、服务标志及表达这些标志、记号、样式的标签和招牌，王须按本合同的规定，遵循盟否公司统一的营销模式，服从盟否公司统一的规范管理。第五条第二项第四款约定，盟否公司负责向王提供统一的加盟店装修方案，并在王加盟店开业前提供统一宣传用品源文件。盟否公司向王提供的门头字样为“一杯便知答案茶”。2018年3月18日，王向盟否公司支付了加盟费70000元。原告支付房租12万元，装修费用1万元，并支付其他开支70571元。原告当庭陈述，加盟后第一个月其经营收入较高，以后每月仅有5000元的营业收入，至2018年10月停止经营。盟否公司就以下作品在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1、2018年6月11日就“答案茶品牌”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47062”号，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1月30日。2、2018年4月8日就作品“答案茶设计”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15552”，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5日。3、2018年4月2日就作品“答案门头”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G-00515391”，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5日。4、“国作登字-2018-F-00547063”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答案茶；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15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5、“国作登字-2018-F-00535391”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答案茶店面与门头设计；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6、“国作登字-2018-F-00560822”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一杯便知答案茶；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7日。2019年2月7日，盟否公司第28612542号“答案茶”商标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啤酒、果汁、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昔、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奶茶（非奶为主）、植物饮料、茶味非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方。2019年1月7日，盟否公司第28620191号“答案茶”注册商标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5类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市场营销等。另查明：科闰特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图文设计、制作、动漫设计、电子智能控制设备销售及安装等。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内容和庭审提供的证据，本案存在以下焦点：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被告盟否公司与原告王签订的《一杯便知答案茶加盟合同》约定“盟否公司将其拥有的“答案”项目的技术机密及品牌使用权在合同期间授权王使用，王受让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符合《条例》对特许经营合同形式要件的规定，故可认定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被告辩解称涉案合同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签订涉案加盟合同时，不具有《条例》规定的特许人经营中应具备的“两店一年”的条件，违反了行政法规，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条例》第三条的相关规定，属于行政法规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特许人不具备上述条件，并不必然导致与他人签订的合同无效。而且双方签订涉案加盟合同时，被告在合同中对此予以明确告知，没有隐瞒该事实，原告对此信息应当明知。在此情况下，原告仍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可推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并不侵犯国家利益或第三人利益，故应为有效合同。王主张被告签订合同时不享有“答案”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属于案外人科闰特公司所有，违反《条例》规定，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盟否公司有权对外发展新的加盟商，在一定条件下对“答案”注册商标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其与原告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当时并不违反该协议。同时，盟否公司系“答案茶”的创始人，首先创意并较早将“一杯便知答案茶”服务标识用于经营，同时拥有“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经营技术，对涉案项目的商业运营亦积累有一定经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二条规定，经营资源既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也包括字号、商业秘密、具有独特经营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以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等能够形成某种市场竞争优势的经营资源。该指导意见虽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但系法院处理同类案件的司法实践总结及及对《条例》相关规定的补充细化，本院可予参照适用。盟否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将自己拥有的上述经营资源授权原告使用，已履行了合同义务。王主张盟否公司缺乏相关经营资源、没有对其进行技术指导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盟否公司虽然不享有“答案”注册商标的权利，并不影响盟否公司对原告授权的有效性。盟否公司未履行其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关于发展加盟商后向科闰特公司的告知及利益分配义务，属于其二者之间的合同履行争议，并不能当然地对抗王在合同期内对“答案”注册商标享有的相关权利，故王在合同期内事实上合法享有涉案商标的使用权。王亦履行了付款义务，支付了全部加盟费，至原告王起诉时合同已履行期满，双方未再续约。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已履行了合同义务。王主张合同无效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院对原告王在民事起诉状中第一项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王诉讼请求第二项主张判令被告盟否公司返还原告加盟费共计7万元，第三项主张判令被告盟否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232071元及第四项主张判令被告盟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是王最终要求法律予以保护的权益，其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仅是引用的用以对其权益进行救济的法律依据。而如何对原告主张的受侵害权益进行救济，是法院依职权适用法律的审判活动，并不一定受到原告引用法律依据的限制。本院认为，原告第一项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请与其它诉请之间并无必然联系，虽然不支持原告关于合同无效的诉请，但仍应依法审查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具有其他应承担责任的情形并，以决定对原告的其它诉请是否支持。《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特许人应当依照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并实行完备的信息披露制度；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条例》虽系行政法规，但其针对特许经营合同中当事人应履行义务的规定，与合同法规定并不矛盾，审理本案时可以参照适用。具体而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一杯便知答案茶加盟合同》相应条款载明，盟否公司将“答案”品牌、商标、标志授权王使用，“答案”注册商标是盟否公司开展本案特许经营业务的重要经营资源之一，对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具有重要影响。盟否公司在实际并不享有“答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况下，在与原告签订涉案加盟合同时应主动完整地披露该信息，但本案没有证据表明盟否公司尽到了合同披露义务，具有一定过错。另外，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加盟商与盟否公司签订的合同后需要与科闰特公司重新签订，不得向科闰特公司隐瞒新发展的加盟商的情况。本案盟否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履行了其与科闰特公司所签协议中约定的告知义务，原告所获商标授权虽非无效但始终处于不稳定状态。致使王在发现他人使用“答案”品牌进行奶茶经营并申请盟否公司协助维权时，盟否公司无法履行协助义务，亦无法得到科闰特公司的回应，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盟否公司不适当地履行了涉案合同义务，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情形，应在合理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盟否公司答辩称其系“答案茶”注册商标权利人并享有“答案茶”著作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盟否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及相关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能够认定盟否公司享有“答案茶”注册商标的专用权、“答案茶”等多幅作品的著作权。实际上，盟否公司取得“答案茶”等作品著作权的时间均为2017年，晚于科闰特公司取得“答案”注册商标权的时间。且盟否公司取得“答案茶”注册商标的时间也晚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与其授权王使用的“一杯便知答案茶”中“答案”商标的字体、排列方式均不相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因此，盟否公司享有权利的“答案”注册商标既非涉案加盟合同中的“答案”商标，亦无法对抗科闰特公司的在先权利，不属于其合法享有的与本案有关的经营资源，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盟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盟否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时虽然没有“答案”注册商标且未明确向原告披露信息，致使原告在一定区域内对答案品牌无法独占使用，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被告已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原告在经营中也使用了“答案”商标及被告方其他经营资源，合同已履行完毕。《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结合本案，根据被告履行合同中过错程度及原告受益情况，盟否公司无需全部返还原告加盟费，本院确定返还加盟费数额为4万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经营损失。《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盟否公司不当履行合同的行为，给王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履行合同中，除授权原告使用的涉案商标存在一定瑕疵外，依约履行了合同其它义务，不存在直接导致原告无法经营的行为，并不构成根本违约。王主张其经营损失全部系由被告造成，应提供相应证据。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违约行为即其主张的同品牌经营者的竞争是导致其经营失败的根本原因，也不能证明若原告在特定市场范围享有独占使用权即可获得商业成功，没有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事实上，市场活动存在着固有的风险,经营者经营失败并非单一因素所造成，往往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如经营策略的优劣、产品质量的好坏、市场需求的变化、潜在市场的规模等，都对经营的成败起着重要作用，竞争对手的出现仅是其中一个因素。原告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经营亏损完全归因于被告，故本院对王要求盟否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考虑到被告没有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客观上确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害，本院可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实际损失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租赁房屋支出12万元，其提供了租房合同和收据等证据。但本案原告支付的系一年的房租，根据其当庭陈述其经营期限未满一年即停止经营，故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房租全部损失，本院将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该部分损失数额。原告主张购入设备和奶茶原料70571元。事实上，原告主张的该损失中包含了购买经营设备和购进原料二部分费用，原告对此并没有详细予以区分。本院认为，对原告购进包装及原料的支出，原告未证明该部分物品因被告原因毁损，可以认定原告已将其用于经营活动，故该部分费用并不属于原告的损失，其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不应支持。上述费用中购买的设备费用及原告主张的装修费用，属于其经营损失，根据前述理由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本院根据原告实际损失数额及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被告本案赔偿原告损失的数额为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加盟费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各项损失共计2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1元，由原告王负担2031元，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张永杰审判员  李 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魏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