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长茂，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满族，群众，农民，大学本科文化，河北省唐山市人，住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震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长茂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长茂及辩护人郭震宁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6月26日公诉机关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9年7月26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收集的证据移送本院，并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长茂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谎称其有能力为外地人在天津办理企业落户，采取虚构事实、制作虚假的准迁证等手段，骗取中介崔某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款人民币502万元、中介韩某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款人民币343.5万元、中介尹某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款人民币125万元、中介张某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款人民币66万元。被告人徐长茂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采取述手段，骗取周某某、王某某等7人落户款共计人民币111万元。被告人徐长茂后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长茂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徐长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发表了其不构成诈骗罪，找其办户口的外地人均已符合政策条件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长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徐长茂犯诈骗罪提出异议，发表了被告人徐长茂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徐长茂以其设立的厚朴玖鼎（天津）企业信用服务有限公司等企业为幌子，虚构其有能力为外省市人员办理落户天津的事实，并以伪造的准迁证等手段骗取中介崔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人民币502万元，中介韩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人民币343.5万元，中介尹某1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人民币125万元，中介张某1为客户办理落户收取的费用人民币66万元。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徐长茂以上述手段在天津市西青区骗取周某、王某1、邓某、陆某1、陆某2、李某1、孟某落户费共计人民币111万元。被告人徐长茂后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徐长茂被抓获的情况。2、被害人崔某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自己有一个客户想办理天津市户口，其通过其他中介认识了徐长茂并找其办理，因为徐长茂没有办下来，其找徐长茂退定金，徐长茂也给退钱了，后来其添加了徐长茂的微信，徐长茂经常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能够办理天津市户口的信息，其就相信了徐长茂。其一共介绍给徐长茂40名客户，其中有通过中介袁某介绍的朱丽珊、任通、王复生、刘某1、刘某2、王某2、吴某1，中介王某3介绍的王某4、刘某3、李某2、赵某、郑某、师某，中介王某5介绍的王某6、李某3、马某、杜某、徐某、白某、郭某、杨某1、左某，中介历某介绍的肖某、钱某，中介杨某2介绍的刘某4，中介刘某5介绍的黄某，中介张某2介绍的尹某2，中介吴某1介绍的朱某，中介李某4介绍的王某7，中介刘某6介绍的王某8，中介陈某介绍的王某9，中介大旭介绍的王某10，中介李某5介绍的商某，中介李某6介绍的王某11、殷某，中介于某介绍的王某12，还有四个人是直接找其办理的，分别是张某3、吉某、李某7、靳某。以上这些客户其所收取的费用大部分按每人15万元或17万元的金额给了徐长茂，还有几名客户是其自己垫付费用给徐长茂的。这40名客户徐长茂都没办成落户，徐长茂只退了部分费用，其余没退的经过和徐长茂协商，徐长茂给出具了一份借条502万元。这些客户中崔某自己退还了9个人的钱，其余的人没有退钱或者没完全退款。徐长茂没有以现金的形式返给其中介费，周某、王某1、邓某、陆某1、陆某2、李某1、孟某等七个人其不认识。3、被害人韩某陈述证明，徐长茂主动联系的韩某，因徐长茂自称有关系能够办落户，而且有幼儿园、餐饮公司等可以落户，所以就相信了徐长茂，徐长茂给其定的价格每名客户15万至17万不等；主要由其员工王某13和张某1找徐长茂办具体业务，有中介于鑫介绍了22个客户，分别是崔某1、程某、王某14、文某、董某、郭某、尹某2、赵某1、桂某、王某15、张某3、张某4、陈某1、艾某、王某16、李某8、姚某、刁某、吴某、胡某、文某、苏某，中介耿某介绍了4个客户，分别是郭某1、张某5、赵某2、齐某，找房子中介介绍了3个客户，分别是黄某1、王某17、张某6，还有客户的表哥介绍了高某、张某7、张某8，有中介李某9介绍的王某18、李某10、李某11，还有客户张某9、裴某、贾某、王某19、太某、宣某、吴某1、王某20、张某10、范某、刘某7等人是直接找其办理的，一共将近50人，共收取了834.5万元左右，有735万元支付给了徐长茂，这些客户都没有办下来天津户口，其个人除退还客户中介费外还自己垫付了343.5万元用于退款。徐长茂给其出具了对账确认书确认了未退还的金额。4、被害人尹某1陈述证明，2017年8月通过其他中介知道徐长茂可以办企业落户，徐长茂答应以一个人15万元左右的价钱帮客户办企业落户，其介绍过十几个人找徐长茂办户口，其中有刘某8（收取21万元）、李某12（收取21万元）、董某1（收取21万元）、崔某2（收取21万元）、张某11（收取20万元）、康某（收取23万元）、张某12（收取10万元）、罗某13（收取5万元）、吴某2（收取5万元）、霍某1（收取5万元），共125万元分三笔转给徐长茂，徐长茂没办成也没有退钱。后期其已自己垫钱全额退还上述客户，徐长茂2018年6月28日给其出具对账确认书，给其打了个125万元的借条，其实际损失125万元。徐长茂没有以现金的形式返给其中介费，周某1、王某1、邓某、陆某1、陆某2、李某1、孟某等七个人其不认识。5、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其受老板韩某的委托，和王某13一起帮忙送客户资料和钱给徐长茂，徐长茂答应以每人15万元的价钱帮客户以他的企业为名落户到天津，从2017年11月开始至2018年1月份共委托徐长茂办理30个左右的客户，涉及金额450万元左右，到2018年1月份一直没有音信，其怀疑徐长茂是骗子就上门找徐长茂退费，徐长茂曾退过一笔钱，2月份开始徐长茂每周会退一部分钱，2018年6月底徐长茂提议把代办委托协议改为借条，其带着韩某去找徐长茂对账，徐长茂给韩某写了343.5万的欠条。其本人给徐长茂介绍了5个客户，分别是中介陈德广介绍的张春香和中介魏某介绍的梁某、张某13、关某、李某13，其一共收取89万元，其中收张某14共17万，其余四人共72万，转给徐长茂75万元，后来徐长茂退给其13万，其退给了梁某、张某13、关某、李某13共72万元，其中自己搭了47万多，张某14的17万元在2019年春节前后也退完了，徐长茂把其所持协议换成了66万元的欠条。徐长茂没有以现金的形式返给其中介费，周某、王某1、邓某、陆某1、陆某2、李某1、孟某等七个人其不认识。6、证人历某证言证明，其有两个外地朋友肖某、钱某向其打听能够办理天津市户口的人，经其联系朋友杨某2，杨某2向其介绍了崔某，崔某告诉其办理天津市户口每人需要22万元人民币，并承诺两个月办下来，办不下来就退钱，其告诉肖某、钱某每个人办理户口需要费用是25万元，2017年12月20日其带着肖某、钱某与崔某见面，崔某和肖某、钱某签了一个协议，肖某、钱某每人交给其5万元定金，剩余34万元是其个人垫付的，次日其转账给崔某44万元，三个月后户口还没办下来，其要求崔某退钱，崔某说他把钱转给了一个叫徐长茂的人手中了，崔某带其去天津市西青区找徐长茂，徐长茂承诺退钱但一直没有退钱。崔某后来退给其44万元，其将属于肖某、钱某的10万元转给了肖某。7、证人肖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北人，因年纪超限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听说有人可以通过花钱办理，因此找到了中介历某，经历某联系，2017年12月20日在天津市武清区其和历某、钱某、崔某见面。崔某就是历某介绍的承诺给其办理天津户口的人，最终双方约定以每人25万元的价格为其和钱某办理户口，前期其和钱某每人先支付5万元给历某，余款由历某垫付，事成之后再支付给其剩余20万元，现场其和崔某签订了办理天津户口的书面协议，协议规定崔某两个月内为其办理完成天津户口，如不成功全额退款。2018年3月份崔某还未办理完成且一直拖延，2018年6月份其决定不再办理，崔某也同意并将其身份证件退还，但崔某未能按协议退钱。8、证人钱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北人，因年纪超限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听说有人可以通过花钱办理，因此找到了中介历某，历某说可以帮其联系办天津户口的人，2017年12月20日在天津市武清区和历某、肖某、崔某见面。崔某就是历某介绍的承诺给其办理天津户口的人，最终双方约定以每人25万元的价格为其和钱某办理户口，前期其和肖某每人先支付5万元给历某，余款由历某垫付，事成之后再支付给其剩余20万元，现场其和崔某签订了关于办理天津户口的书面协议，协议规定崔某两个月内为其办理完成天津户口，如不成功全额退款。2018年3月份崔某还未办理完成且一直拖延，2018年6月份其决定不再办理，崔某也同意并将其身份证件退还，但崔某未能按协议退钱，其与历某商量后决定报警。9、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其是河北省人，因学历不够，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中介李宝军微信上发布办理企业落户的信息，其与李宝军联系，李宝军承诺办不下来上家不退钱就拿自己的钱退还给其，因此双方约定2017年11月21日在天津市武清区与崔某见面签协议，言明办理天津市户口费用为24万元，其和崔某签订了代办委托协议，合同还约定二十天办理不下来就退钱，但是期满没办下来，崔某就借口推拖，直到2018年6月份，崔某通过手机转给其4万元，差的20万元崔某说因为他的上线徐长茂没有把钱给他，所以他也不能给其钱了，后来其接到崔某电话说现在给其办理户口的人叫徐长茂，其被徐长茂骗了，其就和崔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另外，2018年5月份时崔某带其见过徐长茂，还有二十个左右的客户和其一起去的，当时徐长茂拿出了这些人的准迁证给他们看，但是徐长茂说还差一个调档手续不能够把准迁证给他们，也不让拍照，但是过了些天徐长茂说因为其他原因天津户口办理不下来。10、证人王某8证言证明，其因学历不符合天津市人才引进的政策条件，为落户天津通过其朋友刘维联系崔某让他帮其办理，2017年11月16日中午其和崔某在天津市武清区签订了合同，签合同时其转账给崔某28万元，当时崔某答应一个月内办理完落户的事，中间崔某还带着其去西青区见崔某的上家徐长茂。2017年11月26日其电话询问落户办理进度，崔某再三推拖，2018年5月份崔某带着其到西青区边上的民房，告诉其准迁证已经下来了，马上就可以落户，后来6月份其给崔某打电话说不想办了要求退钱，崔某仍旧推拖。2018年7月12日下午其听崔某说徐长茂被抓了。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给崔某找客户的中介，2017年11月21日在武清区金汇湾小区和崔某签订了代办协议，给了崔某23万元，崔某答应两个月左右能办下来，但一直到2018年6月也没有音信，后来知道崔某的上家徐长茂，其怀疑徐长茂是骗子，就每天上门找徐长茂要求退款，2018年6月30日崔某退了其4万元，后来听崔某说徐长茂因涉嫌诈骗被抓了。12、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其将历某介绍给了崔某办理天津户口，当时还有三个客户在崔某那里办过户口，有两个客户崔某承诺办下来再收钱，但没有办下来那两个客户就不办了，还有一个叫刘某4的，通过其联系的崔某，崔某说可以办理并且需要支付22万元，刘某4同意后通过其介绍支付给其24万元，其收了2万元中介费转给崔某22万元，并带着刘某4找崔某签了协议，协议约定两个月能够办理下来，办不下来就退钱，但至今户口也没办下来，崔某退回22万，其在2018年9月份时把刘某4给的24万元都退给了刘某4。13、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其与杨某2是亲属关系，因其个人条件无法办理天津户口，便托杨某2打听有没有人能花钱帮其办理天津户口，杨某2给其找了一个叫崔某的人办理天津户口，并告诉其需要花费24万元，2017年12月13日其通过农行转账给杨某2的24万元，然后杨某2带着其去找崔某，崔某和其签订了代办户口的协议协议约定两个月能够办理下来，办不下来就退钱，但至今户口也没办下来。崔某当时并没有告诉其办理户口的具体流程。后来杨某2把其被骗的24万元都退了。14、证人尹某3证言证明，因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的条件，其看到张某2微信所发企业落户的信息后，联系张某2办理，张某2承诺办不下来自己拿钱退给其，双方约定在2017年11月21日在武清区金汇湾小区见面签合同，合同约定需要支付23.8万元，合同签订后当天其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张某2的23.8万元，但张某2一直没有为其办理成功，2018年5月份时崔某带着其和二十个左右的客户见过徐长茂，徐长茂当时拿出了这些人的准迁证给其看过，后来张某2告诉其为其办理户口的人叫徐长茂，其被徐长茂骗了。张某2一共退给其10.8万元，其余费用未退还。15、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2018年1月20日其有个客户叫殷某介绍王某11找其办理天津户口，其联系崔某后，崔某表示能够帮助办理，崔某与王某11签了办理户口的协议，并将12.5万元费用转账给了崔某；2018年5月12日客户殷某咨询办理天津户口，崔某和殷某签了协议，殷某将10万元转账给崔某，但后来两个人的户口都没办下来，2018年7月初时其让崔某带着去找徐长茂，徐长茂还承诺一个月内退款，后来就听说徐长茂因为诈骗被抓了。16、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中介李某6介绍崔某为其办户口，其转账给崔某12.5万元，崔某和其签了协议，但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7月13日崔某通知其办户口被一个叫徐长茂的骗了。17、证人殷某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通过中介李某6认识崔某，说崔某可以办天津户口，其在2018年5月14日和崔某签了协议并且转账给崔某10万元，但户口一直没办下来，2018年7月12日李某6告诉其给其办理天津户口的徐长茂被公安机关拘留了。18、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通过中介李某6了解到崔某可以帮人办理户口，崔某告诉其需要费用25万元，由于未能办成崔某退回了费用，其自己找到徐长茂还想办户口，徐长茂就承诺让其找崔某继续办，费用15万元，2018年1月13日其通过转账给了崔某15万元并签订了协议，但此后一直没办下来，2018年7月13日崔某告知其徐长茂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9、证人左某证言证明，其因为年龄不符合天津市人才引进的政策条件，通过商某朋友圈得知可以办理落户，2018年5月15日和商某、王某5、曹景芝签了代办协议，并且转账给商某8万元，后来商某返还了3万元，此后一直没办下来，2018年7月13日民警通知其徐长茂涉嫌诈骗已经被抓了。20、证人商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5日左某找其询问能否帮助办理天津户口，其将王某5介绍给左某，当天王某5和左某签了协议，左某给其转账8万元，由其转交给王某5，但约定期限内户口没有办下来，2018年7月份时王某5知道徐长茂被警察抓了，天津户口办不下来了，就把3万元退给了左某。21、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其给崔某介绍了李庆军、马继才、杨冬梅、左某办天津户口，共收取了22万元都交给了崔某，崔某和这几个人签了协议，但一直没办下来也没退钱，2018年6月29日崔某带着其去找徐长茂要钱，徐长茂当时没有退钱，后来听崔某说徐长茂被公安机关抓了。另外有王某7、杜海兵、徐云飞、白跃红、郭瑞雪也是找崔某办户口，但他们没给钱，听崔某说自己给这几个人垫钱了。22、证人张某15证言证明，其朋友马继才找其咨询办理天津户口的事，其联系了王某5，得到回复可以办理，马继才向其支付10万元定金，其将此款转给了王某5，听王某5说她把钱给了崔某，崔某说把钱给了徐长茂，后来户口没办下来，其自己拿了10万元退给了马继才，听王某5说徐长茂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2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其老板的姐姐王某10在2017年11月23日因为找崔某办落户给了其现金24万元，其将钱交给了崔某，11月26日其代理王某10与崔某签了协议。24、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其通过魏某知道崔某能办理天津户口，并提出中介费24万元，其通过魏某将中介费给了崔某，后来知道是崔某是通过徐长茂才能办天津户口，魏某代其与崔某签了协议，崔某代带其去西青找徐长茂，徐长茂当着其面向其出示了准迁证，但是后来一直没办好，崔某告诉其徐长茂被公安机关拘留了。2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落户天津的条件，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通过武清区一个叫袁某的中介办天津户口，袁某告知其需要支付28万元费用，双方签了协议后其支付给袁某5万元定金，袁某让其去西青区一个幼儿园交材料，在那里其见到了崔某，崔某带着其找到了徐长茂，徐长茂接收了其材料，后来一直没办理下来，袁某告诉其办户口被人骗了。26、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其想为妻子刘晓兰办理天津户口，听王某5说崔某可以办，2018年3月9日在武清区上河雅颂小区和崔某签了合同，并转账28万元给王某5，由王某5转交给崔某，当天下午其和崔某一起去西青区辛口幼儿园找到徐长茂，2018年7月13日听崔某说徐长茂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王某5退给其1万元。27、证人靳某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听说崔某可以办理企业落户，2018年5月14日其在武清区和崔某签了合同，转账给崔某9万元，两个月后户口还没办下来，2018年7月13日崔某告诉其办户口的徐长茂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28、证人王某9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听说崔某可以办理企业落户，2017年10月29日其委托其妹妹王某21将23万元转账给崔某，并由其妹夫王文明代签了落户合同，2017年11月6日其和崔某去看准迁证，徐长茂开车拉其去西青分局，并展示了其准迁证，后来其知道崔某是通过徐长茂办天津户口，但准迁证一直没下来，崔某告诉其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29、证人王某21证言证明，其兄王某9办户口被骗23万元，2017年10月29日其丈夫王文明代王某9和崔某签了落户合同，由其转账给崔某23万元。30、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想为其妻子闫萍办天津户口，中介吴某1介绍崔某可以办企业落户，2017年12月28日其和崔某签了合同，并转账支付给崔某25万元，2018年1月12日崔某带其去西青区辛口幼儿园找徐长茂签劳动合同，由于户口一直没办下来，其提出退钱，2018年7月1日其在辛口镇一个幼儿园见到徐长茂要求其退钱，后来听崔某说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31、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其客户朱某问能不能办天津户口，其将崔某介绍给朱某，二人见面后签了协议，朱某付给崔某25万元，成交后其收到崔某3万元好处费，但过了两个多月都没办下来，2018年6月份客户等不及了找了徐长茂，徐长茂说给他办户口的人跑了，崔某说他把钱给了徐长茂，徐长茂现在被公安机关抓了。32、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因自身条件不满足落户天津的政策，中介黄某1告诉其可以企业落户，2018年1月16日黄小蕾带其和崔某见面签合同，其当天转账支付给崔某25万元，2018年2月份徐长茂在西青辛口幼儿园给其看了准迁证，到2018年7月份其接到崔某电话说给其办户口的人叫徐长茂，其被徐长茂骗了。33、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其客户张某4想找人办天津户口，其联系张某4与崔某见面，双方签了合同并且张某4支付了崔某25万元，但后来一直没办下来，到2018年6月份时，崔某带着张某4去找徐长茂，徐长茂说给他办户口的人跑了，还承诺自己拿钱赔客户，后来听崔某说徐长茂因为诈骗被抓起来了。3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因学历不符合天津市人才引进的政策条件，其为办理落户通过王某11认识了崔某，2017年12月19日与崔某签了代办协议，一共交给崔某25万元，到2018年6月份户口没办下来，其要求崔某退款，2018年7月1日崔某带其去西青一个幼儿园见到了崔某的上家徐长茂，徐长茂退了其5万元，并书面保证退还剩余钱款，但7月12日崔某告诉其徐长茂被派出所抓了。3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落户天津的政策，听中介王某11说崔某可以办理企业落户，2018年1月11日其和崔某签了落户合同，其转账给崔某25万元，后来户口一直没办下来，2018年7月12日王某11告诉其是徐长茂在给其办户口，其被徐长茂骗了。王某11退还其2万元。36、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落户天津的政策要求，听说中介王某11能办企业落户，与她联系后王某11带其去和崔某见面，双方2017年12月19日签了合同，其转账给崔某共25万元，2018年5月9日徐长茂在西青辛口的幼儿园给其看了准迁证，直到2018年7月份，崔某退给其5万元，其余20万徐长茂承诺十五天后退，后来得知给其办户口的是徐长茂，户口没办成是被骗了。37、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其有高美英、王某10、刘某3、赵某、师艳蓉、郑鹏国、李兆洪七名客户想办理天津户口，其联系了崔某后崔某和客户分别签了协议，这些客户都把钱转给了崔某，后来到了协议承诺的时间还没办下来，高美英的钱崔某全退了，其他人的钱其和崔某带着王某10、刘某3、李兆洪去找徐长茂，徐长茂当时说给他办户口的人跑了，他没钱退款，如果客户不想退还可以继续找人给办户口，崔某就把收这几个人的中介费退了，后来知道徐长茂因为诈骗被抓了。38、证人吉某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听朋友说崔某可以办天津户口，2018年2月7日其转账给崔某25万元并签订了委托代办协议，此后户口一直没办下来，一直到2018年7月11日崔某告诉其给其办户口的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39、证人王某12证言证明，2018年5月找中介于某买天津市的二手房，但本人资格不能办理天津市户口，于某介绍崔某帮其办理天津户口，5月20日其转账给崔某5万元定金，并和崔某签了一份协议，后来其提出不再办理但于某没有退钱，并且告诉其崔某找的是徐长茂给其办户口，徐长茂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了。40、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一个叫王某12的客户想办理天津户口，其联系了崔某，崔某和王某12签了协议并收取了王某125万元定金，后来没有按时办下来，王某12提出不办了并要求退钱，崔某承诺的退钱时间过了以后，其听说给王某12办户口的人因为诈骗被抓了。41、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2018年帮助客户朱丽珊、任通、王复生、刘某2、刘某4、王某13、吴某2找崔某办天津户口，朱丽珊和任通中途不办理了，崔某已将费用退还，其他人的都没退，是其和这些客户签的协议，客户把钱给其后，由其截留中介费后转给了崔某，后来户口一直办不下来，崔某带着其客户去找徐长茂，徐长茂虽承诺退款，但未到退款时间就听崔某说徐长茂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其和崔某已向部分客户退还了自己所截留的中介费。42、证人车佳增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12月份时帮助客户王某10、吴某2办天津户口，袁某说可以给办，客户王某13、吴某2就分别转给其25万元，其截留部分中介费后转给了袁某，后来到2018年3月份客户的户口没有办下来，客户要求退款，袁某多次推脱并且只退还了部分费用，还差王某13、吴某2各19万元未退还。43、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为办理落户天津而认识车佳增，车佳增口头承诺一个月左右办好，因此其转账给车佳增共25万元，但户口并没有按时办下来，车佳增让一个姓崔的经理联系其，崔经理一直推拖，2018年7月13日车佳增退给其6万元，剩余19万车佳增说没钱退。44、证人王某13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办理天津户口。2017年12月份为办理天津户口认识了骊锦地产的车佳增，车佳增说可以办理企业落户，其支付给车佳增25万元费用，但一直到2018年7月份也没办下来，车佳增让其和袁某联系，但袁某也一直推拖，后来其听车佳增说给其办户口的人叫徐长茂，其被徐长茂骗了。2018年7月1日车佳增带着其见到徐长茂，徐长茂给其打了一张19万元的欠条。45、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其本人学历不符合人才引进的政策条件，2017年9月份在中介袁某那里了解到可以白人落户，2017年11月26日其与袁某签订代办协议，并支付给袁某23.5万元，由于长时间不能办下来，2018年6月份袁某告诉其去西青一个幼儿园退钱，其在那里见到了崔某和徐长茂，徐长茂说没有钱退给其，袁某先退给其4.5万元，并写了保证书承诺退还其余的钱，2018年7月13日袁某告诉其徐长茂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46、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4日其经朋友刘某5介绍与崔某见面并签订代办落户的协议，当日其转账给刘某525万元并由刘某5转交崔某，协议约定一个月内户口可以办下来，但一直没办成，刘某5告知其崔某将钱给了一个叫徐长茂的，让徐长茂帮忙办理，其去西青区辛口一个幼儿园找徐长茂，但徐长茂并没有退钱给其，后来刘某5告诉其，为其办理户口的徐长茂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刘某5向其退还了25万元。47、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0日其朋友黄某2问其是否认识能够办理天津户口的人，其得知崔某能帮忙办理就联系了崔某，11月24日其陪同黄某2与崔某签订了协议，黄某2将25万元转给其，其转给崔某22万元，自己留下3万元介绍费，后来户口一直没办下来，崔某说把钱全给了一个叫徐长茂的人，让他帮忙办理落户，后来其和黄某2去找徐长茂，但徐长茂一直没退钱，其知道徐长茂被抓后自己借钱把黄某2的25万元给补上了。48、证人宣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其为尽快办理天津户口找到韩某，双方签订了协议并且给韩某转账22万元，韩某承诺一个月下准迁证但没下来，2018年1月份韩某给其全额退款了。其没见过崔某但是听说过徐长茂这个人。49、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为办理天津户口找到韩某咨询，韩某告诉其三个月之内办下来需要支付30万元，其与韩某签了协议并且给韩某转账30万元，后来过了三个月并没办下来，其找韩某退款，韩某将钱全退了。50、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7年时其自身条件不符合办理天津户口政策，2017年12月2日其为花钱办理天津户口找到韩某，双方签订了办理天津户口的协议，其转账支付给韩某23万元，2018年2月份韩某未能在协议期为其办理成功户口，其要求退款，韩某于2018年6月份退给其5万元，余款18万元还没退。51、证人裴某证言证明，2017年时其自身条件不符合办理天津户口政策，2017年12月份经朋友介绍找王某15办天津户口，王某15是韩某的业务员，二人签订办户口的协议，其转账支付给王某1521万元，2018年1月份因为协议期内王某15没能为其成功办理，其要求退款，王某15分两次退还给其共21万元。52、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2017年时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户口要求，2017年12月份其为办理天津户口找到中介韩某，其与韩某签订代办户口协议并支付给韩某26万元，协议约定两个月之内落户完毕，但韩某未能在两个月内办理下来，并让其再等等，2018年6月份韩某微信告诉其准迁证办下来了，但是后来仍然没有落户，韩某和其一起去西青区徐长茂的幼儿园要钱，徐长茂未退钱，韩某自己先拿了19.5万退还给其了，剩余6.5万韩某说等徐长茂把钱退给她了，她再给其。53、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8年当时其自身条件不符合办理天津户口要求，2018年1月23日，其为花钱办理天津户口在武清区经于鑫介绍与韩某签订了协议，协议说两个月之内可办理下来，其转账给于鑫28万元，后来两个月之后其户口并没有办理下来，其找于鑫退钱，于鑫当时退还了23万元，其余5万元还没退还。54、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0日，其为办理天津户口与亚通地产中介的王某15签订代办协议，约定一个月之内办理下来，其向王某15支付21万元，此后王某15带着其见到徐长茂，徐长茂向其出示了其户口准迁证并让其核对身份信息，2018年1月份因对方未能如约给其办理天津户口，其要求王某15退钱，王某15分三笔退还了21万元。55、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12月初的时间，其生意伙伴李宁、王某14想通过白人落户的方式办天津户口，经其联系与韩某认识，其与韩某分别签了落户协议，并转账给韩某39万元，后来王某14和李宁还被韩某的员工带着去西青找企业落户，直到2018年2月份户口一直没办下来，韩某也一直推拖，说钱都给别人了。56、证人王某14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通过朋友得知李某4能办天津户口，12月7日与李某4见面并同意李某4为其办户口，当天转给李某423.9万元，过后李某4告诉其办户口的钱转给了一个叫韩某的，由韩某负责办理，后来一个叫王某15的联系其交材料等事情，但过了半年始终没办下来，其向韩某提出不办了，便找李某4退钱，李某4说19.5万转给韩某了，李某4自己搭了5000元加上剩下的4.4万退给其4.9万。现在户口没办成钱也没给退。57、证人王某15证言证明，其系亚通房产中介的销售人员，老板是韩某，该中介曾为客户办理落户天津业务，收取客户费用并从中抽成，具体业务交给厚朴玖鼎（天津）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徐长茂办理，一般每个客户都按19.5万元的价格收费，自己抽成4.5万，由其和同事张某1带着客户资料去找徐长茂签约，其本人负责与徐长茂签约并给他转账，一般徐长茂会让其和张某1带着客户去填一些表格，然后回家等消息，但是没有人办成。客户中有王某14、李宁和李某5三人。58、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为了在武清买房办户口，经人介绍认识亚通中介的韩某，2017年12月23日在亚通中介其与韩某一方签订了合同，并转账给韩某23万元，韩某承诺两个月内办完，后来一直到2018年7月份户口都没办下来，其向韩某提出办不了就退钱，韩某退还了10万元，后来韩某另找地方给其办户口也没办下来，剩下的钱也没退。59、证人黄某3证言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天津市户口政策，2017年12月6日其为了办理天津落户找到武清区找房子中介公司，通过该中介员工穆某见到亚通中介的业务员，并与对方签订了代办协议，亚通中介提出需要其支付费用25万元，两个月内办不下来就退钱，2017年12月8日经穆某通知其到西青分局看准迁证，当时人称徐总的人给其看了准迁证，但直到5月份其天津户口仍未办完，其提出不再办理，穆某说去亚通中介给其要钱，但始终没有退钱。2017年12月6日当天其通过找房子中介的ＰＯＳ机支付自己的25万落户费，还替其朋友张某7支付了25万元落户费。60、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其本人不符合办理天津户口的条件，2017年12月20日其通过武清的找房子中介公司办理天津户口，其朋友黄某3代其与亚通中介签协议并代交费用25万元，合同签订后两三天找房子中介的穆某让其去西青公安局看了准迁证，但直到2018年6月份其天津户口仍没办下来，后来黄某3告诉其天津户口办不了了。61、证人穆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其有两个客户想办理天津户口，经其联系亚通中介的尤穆鑫，尤穆鑫与客户黄某3签订了办户口协议，后来黄某3替张某7和尤穆鑫也签了办户口的协议，黄某3支付了两份代办费用各25万元，协议内容是两个月内没办好全额退款，但到了时间户口没办下来，客户要求退款直到现在也没退。黄某3、张某7不符合办理天津户口的条件。6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2017年10月30日其直接到西青区找到徐长茂欲办理企业落户，双方签了代办协议，其转账支付给徐长茂16万元，徐长茂承诺两个月办不下来全额退款，两个多月之后其天津户口仍办不下来，徐长茂一再推拖，没有退款。6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2018年1月4日其为办理天津户口打听到徐长茂可以办企业落户，就联系徐长茂并在西青区徐长茂开的幼儿园见面签订协议，合同约定两个月办理不下来就退钱，但两个月后其天津户口没办下来，徐长茂借口推辞说还需要时间，后来电话关机，2018年8月其得知徐长茂因为涉嫌诈骗被公安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当时其通过朋友邓某转账给徐长茂16万元。64、被害人邓某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2018年1月4日，其为了办理天津户口打听到徐长茂这个人，经过见面商谈，徐长茂说可以办理，并承诺两个月之内可以办理下来，并要其支付办户口费用16万元，徐长茂给其出具了收据，但两个月后未能给其办理成功，徐长茂一再拖延时间，其后来得知徐长茂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武清分局刑事拘留。65、被害人陆某1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听朋友说徐长茂可以办理企业落户，便与徐长茂认识了，2017年11月27日在西青区金摇篮幼儿园和徐长茂签了合同，徐长茂承诺两个月内办不下来全额退款，需要其支付费用16万元，当天其转账支付给徐长茂16万元，后来两个月后其天津户口仍没办下来，徐长茂以各种理由推拖，2018年8月份其得知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徐长茂没有退还其任何费用。66、被害人陆某2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其听邓某说徐长茂可以办理企业落户，便与徐长茂认识了，2017年11月27日在西青区金摇篮幼儿园和徐长茂签了合同，徐长茂承诺两个月内办不下来全额退款，需要其支付费用16万元，当天其转账支付给徐长茂16万元，2018年2月份开始其多次催问户口什么时候办下来，徐长茂总是推辞，2018年8月份其得知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徐长茂没有退还其任何费用。67、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其自身条件不满足办理天津市户口政策，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办理天津户口。其通过陆某2介绍说徐长茂可以办天津户口，2017年11月27日其与陆某2、陆某1三个人去西青区徐长茂的幼儿园和他签了代办协议，徐长茂承诺两个月内办不下来全额退款，需要其支付费用16万元，当天由陆某2帮其代付16万元给徐长茂，2018年2月份开始其多次催问户口什么时候办下来，徐长茂总是推辞，2018年8月份其得知徐长茂被刑事拘留了。徐长茂没有退还其任何费用。68、被害人孟某陈述证明，其系天津汇嘉安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徐长茂到其公司说可以帮外地人办理天津户口，其公司客户赵彤彤想在天津落户买房，问能否办理天津户口，公司员工与徐长茂联系后，赵彤彤与其公司签订委托代办协议，赵彤彤支付20万元费用，2018年3月19日其到徐长茂的幼儿园和徐长茂签订了委托代办协议，并转账支付给徐长茂15万元佣金，2018年7月中旬联系不到徐长茂，经打听得知徐长茂出事了，2018年7月31日其公司将收取赵彤彤的20万元全额退给了赵彤彤。2019年1月份其公司在西青法院辛口法庭起诉了徐长茂，法官告知其徐长茂已经被公安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了。69、证人高某证言证明，与徐长茂曾系夫妻关系，2008年登记结婚，2018年6月份二人协议离婚。离婚之前徐长茂开过几家公司，2017年他说公司挣钱了先后买过三辆车、一所别墅，但后来徐长茂说资金出问题了，这些车和房都在离婚前变卖或者抵押了。2018年初徐长茂在辛口镇××村出资成立了一家幼儿园。70、工商档案材料证明，被告人徐长茂设立天津市聚宝盆餐饮有限公司、厚朴玖鼎（天津）企业信用服务有限公司、鼎茂（天津）物流有限责任公司。71、天津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状况查询证明、情况说明及机动车辆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徐长茂及其名下公司在天津市内无房产及机动车产权登记。72、被告人徐长茂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徐长茂在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名下农业银行卡与崔某、张某1、王某15、韩某、尹某1、邓某、陆某2、陆某1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7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转账记录、收据证明，被害人崔某、韩某、张某1及证人王某15自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与被告人徐长茂之间以及找其办理落户的客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74、代办委托协议证明，被害人崔某、韩某、尹某1等曾与办理户口的外地人签订了代办天津户口的协议；被告人徐长茂与被害人周某、王某1、邓某、陆某2、陆某1、李某1、孟某签订了代办天津户口的协议。75、对账确认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徐长茂向被害人韩某出具对账确认书，确认未退还给韩某的金额为人民币343.5万元；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徐长茂向被害人尹某1出具对账确认书，确认未退还给尹某1的金额为人民币125万元；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徐长茂向被害人张某1出具两份对账确认书，确认未退还给张某1的金额共计人民币66万元；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徐长茂向被害人崔某出具对账确认书，确认未退还给崔某的金额为人民币502万元。7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历某将10万元人民币转给了肖某，肖某转给了钱某5万元人民币。77、天津市人才引进落户条件及申请落户步骤材料证明，合法渠道办理落户天津所需条件以及被告人徐长茂所称外地人均符合落户政策不属实。78、被告人徐长茂供述与辩解证明，两三年前其成立了一家厚朴玖鼎天津企业信用服务有限公司，后期为拓展业务又成立了两家公司，因资金周转不开，其发现市场上做白人落户天津业务挺赚钱，就新增了这项业务，其对外称能够为外地人办理落户天津，基本按照每人15万元的价钱收取服务费，收取了中介崔某为客户办理落户所收费用共502万，收取中介张某1为客户办理落户所收费用325万，收取中介尹某1为客户办理落户所收费用125万元，也直接收取过几个客户的钱，但事后一起都没有办成，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其所收取的款项并没有积极去找渠道为客户办理落户，而是都用在了自己公司资金周转以及购买车辆、房产、装修幼儿园，另外，为了应付客户其还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办假证的叫李慧，花钱让李慧给其办了20多个假的准迁证。有客户见其办不成就陆续找其退钱，其退了一部分，并且用后面客户的钱去偿还前面客户的钱，最后大约有900多万元还没有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长茂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发表的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徐长茂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徐长茂在收取崔某等人交来的外地人落户材料以及与周某等人签订代办协议前并没有为外地人办理落户天津的能力，也明知这些人并不符合天津市落户政策，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已着手为外地人办理落户，因此被告人徐长茂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向被害人虚构有能力为外地人办理落户而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长茂犯诈骗罪，法定量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徐长茂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长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三三年一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长茂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7.5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502万元，发还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43.5万元，发还被害人尹某1人民币125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6万元，发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陆某1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陆某2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6万元，发还被害人孟某人民币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峰审 判 员  沈 刚人民陪审员  刘恩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冯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