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9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化龙，男，汉族，1959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俊，广东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捷胜，男，汉族，1976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捷胜。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芬，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彬，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魏光明，男，汉族，1963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楠，男，汉族，1992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魏光明儿子。原审第三人：魏杰楠，男，汉族，1992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第三人：魏杰东，男，汉族，1994年4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楠，男，汉族，1992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魏杰东哥哥。上诉人马化龙因与上诉人刘捷胜、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州金益公司）、原审第三人魏光明、魏杰楠、魏杰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化龙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刘捷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化龙支付拖欠的借款本金1555万元人民币，并判令刘捷胜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该1555万元本金的借款利息（从收到借款之日起至上述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3、判决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将刘捷胜口头指示“支付”给魏杰楠的285万元，视为魏杰楠收取了“断头息”，并从刘捷胜实际收取马化龙的1555万元中扣减了285万元的借款本金，完全混淆了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魏光明、魏杰楠是刘捷胜的招商代表人和融资代理人。2017年中旬经魏光明游说并邀请到梅州考察金益公司，马化龙同意先投入200万元开办费。魏光明再来游说时，拿出其与刘捷胜和梅州市╳通小额贷款公司（下称╳通小贷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称其已代表马化龙承接了341.3万元债权。魏光明提出：第一步帮刘捷胜接下╳通小贷公司这笔高利贷，第二步帮刘捷胜还掉金益公司厂房厂地抵押的银行贷款685万元，从银行解封出来的厂地及其附着物抵押给马化龙。魏光明还说可以签订一个1500万元的前期扶助资金，以刘捷胜七间复式商铺及金益公司厂地厂房做抵押，即刘捷胜以抵押物先行借款，可以保障马化龙的前期扶持资金安全。而刘捷胜则能迅速获得包装资金，还清高利贷341.3万元，银行贷款685万元，刘捷胜就很干净了，还剩473.7万元可以作为金益公司的流动资金。马化龙认为魏光明的意见合理，魏光明马上就与刘捷胜签订了1500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2017年11月28日，马化龙帮刘捷胜偿还685万元银行贷款后，刘捷胜依约将金益公司委托经营手续、营业执照正副本和印章手续交给了马化龙。但还没来得及完善借款转移手续，刘捷胜却将51%股权转让给了巫某兵，金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变成了巫某兵。马化龙马上要求魏光明、魏杰楠通知刘捷胜还款。可是，刘捷胜嘴上说要偿还贷款，实际却没行动。无奈之下，马化龙只能依法与魏光明签订借款转让协议，将债权接回马化龙名下，并依法告知刘捷胜。刘捷胜的真实目的就是：刘捷胜已经借助《项目融资对接协议》买通魏光明，联合欺诈马化龙，以招商重组金益公司为幌子行套路借款之实。刘捷胜试图转让金益公司股权逃债,被发现后，为了逃债又炮制了所谓提取了370.7万元现金给魏光明、魏杰楠作为断头息的骗局。恳请法庭注意如下细节：1、2017年9月26日上午转进150万元，13分钟就能变成现金，9分钟后再转一笔150万元，过5分钟又提了135万现金，整个过程才27分钟就能提出285万元现金交给魏杰楠。众所周知，当今反洗钱管理这么严格，没有合适的手续和事先安排，能这么神速顺利吗？2、285万元现金多重多大，凭手机录到魏杰楠走进现场看了一下那个袋子，就轻描淡写的证明魏杰楠拿走了285万元？3、一审法庭上，魏杰楠要朗读答辩状，法官不让读，不让发表意见。法官问魏杰楠收到钱没有，魏说“有，但那是含有其他业务的部分中介费，不是利息……”，一句话还没说完整，法官就制止他，不让说下去，很明显，法官只想听到一个“有”字。4、一审法官根本不给时间给马化龙和魏杰楠说话，也没安排辩论，只让退庭时递交答辩状，但从判决书中可以看出，法官根本没看递交的答辩状。5、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与╳╳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项目融资对接协议》，整个过程交了130万元现金的中介费给明韵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杰楠，这才是有人证物证的事实。6、刘捷胜口头说：2017年9月26日向银行柜台提取的285万元现金是交给魏杰楠的断头息，但那天是签订1500万元借款合同的第二天，刘捷胜明知实际借款人是马化龙，而不是他的代理人魏光明。而且，借款合同尚未送到马化龙手上，马化龙是否真的答应大笔资金投入，什么时候投入等都是未知数，怎么可能不用任何依据就凭空支付285万元现金给魏杰楠？还炮制成“断头息”（事实上后面的钱是两个多月后才陆续出借的，需要去借高利贷的人会反过来给人家大笔的所谓“断头息”，让人家免费使用几个月吗？）魏杰楠不是出借人也不是出借人的代理人，而是刘捷胜委托的招商代理人。回扣断头息的通常做法是每实际出借一笔钱便扣回当笔的利息，而且是出借人扣回，从来没有出现过未借到款就大笔支付断头息的借款人，何况魏杰楠与出借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刘捷胜承接魏杰楠管理的蕉岭工地的门窗及装修工程倒是事实，有刘捷胜发的微信及魏杰楠转给刘捷胜的预付购料款为证，刘捷胜需要输送好处费倒是非常合理的。7、借款合同额1500万元，借款期6个月，约定利息3%，全程利息才270万元，能得到法律支持的才180万。刘捷胜说支付给魏杰楠和魏光明370.7万元断头息，是不可能的，那时候刘捷胜只收到300万元借款。8、时至2017年12月13日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开出的《借据》，仍然明确肯定收到部分转账、部分现金共计壹仟伍佰万元，而且再次指明：“月利率为：3%(利息支付方式为：每个月的1号支付2.5%的利息，剩余0.5%的利息结存至刘捷胜与魏光明后续合作项目时再支付）”。可见之前根本不可能发生过断头息之事。魏光明之前告诉马化龙的利率是2.5%，他要多了0.5%就想留为己用。二、原审法院关于285万元是“断头息”的判断依据，只是刘捷胜提交并在当庭播放的光盘和口头陈述。但是，该光盘是刘捷胜私自录制和复制的，录制程序不当甚至违法，且刘捷胜没有提交该光盘的原始载体，该光盘是否经过剪辑、加工，不得而知。最高人民法院早在1995年《关于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音取得的资料能否作为证据使用问题的批复》中就指出：“证据的取得首先要合法，只有经过合法途径取得的证据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其谈话，系不合法行为，以这种手段取得的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01年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8条规定：“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刘捷胜未经魏杰楠同意而偷录的手机视频，是非法的；况且，该光盘的内容也未能显示魏光明“要求”收取“断头息”或委托魏杰楠收取“断头息”的具体过程和具体数额，换言之，即使该光盘录像中显示出魏杰楠收取了“箱子里的现金”，但该光盘录像中也无法显示魏杰楠收到款项的具体数额。故原审法院将该光盘作为认定魏杰楠收取“断头息285万元”的依据，没有事实依据。魏杰楠虽然承认收到过刘捷胜给的款项，但魏杰楠并没有承认其收款行为是受马化龙的委托或接受魏光明的委托，也没有确认收到款项的具体数额为285万元。更重要的是，魏杰楠已向原审法庭提交了明韵公司与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项目融资对接协议》，证明其收取的资金是包括该协议和其他项目在内的招商费用及建筑工程承包服务费。魏杰楠承认，他于2017年9月26日应刘捷胜之约在梅州市某银行内收取了刘捷胜支付给明韵公司的服务费130万元，而不是收取“断头息285万元”。三、原审判决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有误，损害了马化龙的合法权益。魏光明与刘捷胜签订的《抵押贷款合同》第一条第6款约定，借款资金一经进入魏光明与刘捷胜指定银行账户的时间为借款起算时间，同时也约定了借款人支付利息的利率标准。即使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过高，法院有权依法调整利率为月息2%,但月息2%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刘捷胜也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从收到借款之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付利息。原审判决也已查明了马化龙直接支付或通过魏杰楠、魏杰东账户支付给刘捷胜1555万元的每一笔付款时间，即刘捷胜收到借款的时间和数额为:2017年9月11日250万元，2017年9月12日91.3万元，2017年9月13日8.7万元，2017年9月26日300万元，2017年11月28日685万元，2017年12月1日70万元，2017年12月11日50万元，2017年12月13日50万元，2017年12月14日50万元，合计1555万元。原审判决刘捷胜从收到借款时间起给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在录入每笔款时，却错把2017年写成2018年，损害了马化龙的合法权益。此外，原审判决书遗漏了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的承担问题，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应当按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拍卖费等全部费用。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答辩称：一、魏光明预先扣除利息28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刘捷胜提供的手机录像足以证明魏杰楠收取了285万元款项的事实。2.魏光明和魏杰楠在庭审中亦承认了收取285万元款项的事实。3.魏杰楠主张该285万元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应得的居间费的理由不成立。4.本案属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马化龙作为债权受让人应当承受债权转让前魏光明预扣285万元利息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在计算借款利息方面不存在过错。刘捷胜与魏光明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3%。但因魏光明为确保收回利息，要求刘捷胜预先支付利息300万元，刘捷胜在2017年9月26日交给魏光明的儿子魏杰楠285万元现金属预扣的利息。也就是说，刘捷胜已经将本案借款前6个月的利息都预先支付给魏光明，无需再重复支付借款期限6个月的利息。因此，一审法院从借款期限6个月届满后再起算借款利息是正确的，不存在笔误。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并依法确认刘捷胜向马化龙现金支付的857000元（预扣的利息）应从本金中扣除，梅州金益公司无需对刘捷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刘捷胜向马化龙现金支付的857000元的利息（预扣的利息）无需支付利息，梅州金益公司无需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化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将刘捷胜现金支付给魏光明的857000元（预扣的利息）从借款金额中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9月26日（即刘捷胜和魏光明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的次日），刘捷胜按魏光明的要求，到银行取出285万元现金交给魏光明的儿子即魏杰楠作为预扣利息的款项后，魏光明又要求刘捷胜今后以同样的方式，在每次转账借款给马化龙后，按其交待的金额取现交给其本人或魏杰楠、魏杰东。当时刘捷胜急于解决资金周转困难的问题，只能按魏光明的要求分多次累计取现827000元加上在家中留存的现金3万元（合计857000元）交给魏光明或魏杰楠、魏杰东。虽然刘捷胜仅有银行流水来印证原审第三人魏光明存在上述预扣利息857000元的事实，但众所周知，预扣利息是民间借贷行业一种不成文的交易习惯，而且刘捷胜己举证证明魏光明前期存在预扣利息285万元的事实。在此情况下，除非魏光明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不存在预扣利息的事实，否则应当推定魏光明对每一笔借款均有预扣利息的事实。因此，刘捷胜现金交付给魏光明857000元的款项应当认定为魏光明预扣的利息。一审法院未能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魏光明前期存在预扣利息的行为、举证责任分配等方面进行综合考虑，简单地以刘捷胜仅提供银行取现的流水不足以证明为由，未将刘捷胜现金支付给魏光明的857000元从借款金额中扣除，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化龙答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魏光明陈述意见称：一、魏光明和魏杰楠为法定代表人的╳╳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是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的融资代表和融资代理人，而不是马化龙的代理人。二、为解决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的危机，同时保障马化龙的资金安全及收益，魏光明先与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事后，魏光明便将该份《抵押借款合同》的权利全部转让给马化龙。三、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不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四、魏光明及马化龙从未授权魏杰楠收取所谓的“断头息”，魏杰楠也无权收取断头息。魏杰楠陈述意见称：一、魏杰楠为╳╳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的融资代表和融资代理人，而不是马化龙的代理人。二、魏杰楠接受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的委托接收投资人马化龙的资金，只是为了履行《项目融资对接协议》义务，魏杰楠代表╳╳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向刘捷胜及梅州金益公司收取的130万元，属于╳╳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依约收取的居间服务费用，原审认定为“断头息”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判决认定“魏杰楠自认在2017年9月26日收取了刘捷胜285万元现金”，没有事实依据。事实是：2017年9月下旬，刘捷胜打电话通知魏杰楠到梅州市的一家银行见面，见面后，刘捷胜将一箱现金交给魏杰楠，声称这笔钱是支付给╳╳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居间服务费用，魏杰楠并没有当场点算，事后经点算为130万元人民币。魏杰楠当庭陈述：曾经应刘捷胜要求到梅州市一银行去代╳╳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收取融资服务费，但准确日期无法确认，并且没有确认收到刘捷胜285万元。一审法官明显偏袒刘捷胜，只是要求魏杰楠回答“有无收到钱”，当魏杰楠回答“有收到钱”，并要说明收钱的起因、过程、数额等事实时，一审法官强行制止魏杰楠的陈述，不准魏杰楠说明情况。刘捷胜提交的光盘是偷拍，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且该光盘没有录制日期、没有声音、没有显示钱的交接过程、存取过程，也没有显示钱的数额，更没有马化龙委托魏杰楠收取“断头息”的证据。魏杰楠在原审提交的《收据》显示魏杰楠曾支付材料款定金给刘捷胜，刘捷胜既未依约施工，亦未将款项退回给魏杰楠。刘捷胜是有目的地扣下╳╳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融资服务费，并以向魏杰楠在梅州蕉岭的工地提供建筑服务的名义扰乱视线，其目的就是混淆其支付给╳╳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130万元服务费的真实用途。魏杰东陈述意见称：本案中，由魏杰东银行账户汇入刘捷胜银行账户或梅州金益公司银行账户的款项均系来自马化龙处，该钱款系马化龙出借给刘捷胜及梅州金益公司。马化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捷胜立即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555万元人民币和该款项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利率，利息为人民币326万元）。2、判决梅州金益公司对刘捷胜应向原告清偿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有权对依法拍卖、变卖两被告的财产所得款项优先受偿。4、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9月11日，梅州市梅县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魏光明作为乙方、刘捷胜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鉴于丙方于2017年8月1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95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期限11天，利率详见甲方与丙方原借款合同记载为准，用位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3、4、5、6、7、8、9号共计7间复式店铺作抵押（详见抵押登记证书），并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至2017年9月11日止，丙方仍欠甲方本金300万元，利息413000元，本息合计后丙方仍欠甲方人民币3413000元。为尽快实现债权，甲方有意转让该笔债权，乙方愿意受让该债权，丙方也同意本次债权转让行为；……；标的债权整体转让价为3413000元，乙方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标的债权转让价款：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将3413000元划入甲方提供的如下账户：户名：刘某蓉，账号6217╳╳╳╳╳╳╳╳╳╳╳╳╳╳╳，开户行：建设银行梅州市华侨城支行；乙方向甲方支付完标的债权转让价款之日，标的债权的权利由甲方转移给乙方；丙方同意本次债权转让并确认乙方为丙方的合法债权人，丙方会按合同约定偿还债务给乙方。2017年9月25日，第三人魏光明作为抵押/质权人、出借人，刘捷胜作为借款人，梅州金益公司作为抵押/质押担保人，三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1份，约定:刘捷胜向第三人魏光明借款1500万元（具体金额以实际转账出借金额或者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被告同意该笔借款支付至下列指定银行账户（或借款借据所记载银行账户）：账号：6229╳╳╳╳╳╳╳╳╳╳╳╳╳╳╳,户名：魏杰楠、开户行：兴业银行深圳市和平支行；借款利率为月息3%，每月第一天付清当期利息，未能清偿的按复利计算；两被告愿意以自己所拥有的所有资产及信用作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抵押担保物，办理抵押/质押登记给出借人，抵押/质押物为：1、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3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116.15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2、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4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228.35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3、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5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228.35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4、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6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116.15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5、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7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116.15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粤（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6、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8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232.04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7、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大道╳╳╳╳城2#B区9号的复式店铺（建筑面积为203.07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粵（2017)梅州市梅县区不动产权第╳╳╳╳╳╳╳号；8、坐落于梅州市梅县区╳╳╳╳村的工业用地及土地所有上盖物（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865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梅府国用（2010)第╳╳╳号；梅州金益公司对刘捷胜的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若两被告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出借人可通过法律程序实现债权，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借款方保证不在出借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公司状况；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两被告应将梅州金益公司的公司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正副本交由出借人保管，因公司正常经营业务需要，出借方会派遣人员配合借款方使用上述资料；借款方承诺在变更住所、通讯地址、法人代表等事项时，保证在有关事项变更后3日内书面通知出借方，若不履行上述通知义务，出借方按照原通讯地址寄送有关通知、文件的，视为已送达；如因上述合同发生纠纷，任何一方应向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诉讼方式解决；本合同自各方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2018年3月13日，第三人魏光明、魏杰楠、魏杰东作为转让人（甲方）、原告作为受让人（乙方），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甲方将其在上述《抵押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对两被告的全部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原告。2018年4月11日，第三人魏光明的代理人将《债权转让通知》当面送达给两被告，但两被告不肯签收回执，第三人魏光明的代理人遂以邮政快递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寄送给两被告，邮寄过程已由公证员公证，明确告知两被告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并通知两被告向原告清偿上述债务。两被告称其至原审法院向其送迖本案应诉材料后才知悉第三人魏光明的《债权转让通知》。2017年9月11日、9月12日，魏杰楠分别向刘某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华侨城支行的账号6217╳╳╳╳╳╳╳╳╳╳╳╳╳╳╳转入款项250万元、913000元，电子银行回单的尾部附言部分均载明：购买刘捷胜债权。2017年9月13日魏杰楠向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6236╳╳╳╳╳╳╳╳╳╳╳╳╳╳╳账号转账8.7万元，用途为出借款。2017年12月1日，魏杰东向刘捷胜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8笔共计70万元，转账凭证尾部附言部分为：出借款。2017年9月26日魏杰东向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6236╳╳╳╳╳╳╳╳╳╳╳╳╳╳╳账号转账2笔共计300万元，用途为出借款。魏杰东分别于2017年12月11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于2017年12月13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于2017年12月14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683200000379820。2017年11月28日，本案原告根据刘捷胜的书面委托，向梅州金益公司的梅江区农村信用社江南信用社的尾号4864的账号转款685万元，用途为业务关联借款。以上付款金额合计1555万元。2017年9月12日，梅州金益公司盖章确认收到魏杰楠代魏光明付来债权购买款（梅州市梅县╳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魏光明转让债权）3413000元。2017年12月13日，两被告在一份《借款借据》尾部签字盖章，载明：借款人刘捷胜向出借人魏光明借到款项1500万元，梅州金益公司作为抵押担保人，两被告今收到出借人魏光明付来部分转账、部分现金共计1500万元（含赎楼的借款685万元）。2018年1月3日梅州金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巫某兵，至庭审之日，梅州金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刘捷胜。2018年4月14日，魏杰楠出具书面声明书，载明，其于2017年9月11日转账一笔250万元至刘某蓉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华侨城支行的账号6217╳╳╳╳╳╳╳╳╳╳╳╳╳╳╳,于2017年9月12日转账一笔913000元至刘某蓉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华侨城支行的账号6217╳╳╳╳╳╳╳╳╳╳╳╳╳╳╳,于2017年9月13日转账一笔8.7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6236╳╳╳╳╳╳╳╳╳╳╳╳╳╳╳账号，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一笔现金1万元给刘捷胜本人，至此本人共计支付了364.999万元给刘捷胜(支付个刘某蓉的341.3万元系用于承接梅州市梅县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刘捷胜享有的债权），上述全部款项均系本人受魏光明委托，根据魏光明与刘捷胜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魏光明与梅州市梅县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之约定，代魏光明支付给刘捷胜的出借款。2018年4月14日，魏杰东出具书面声明书，载明，其于2017年9月26日转账2笔各1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于2017年12月1日转账6笔各10万元至刘捷胜的农业银行梅州分行账号6228╳╳╳╳╳╳╳╳╳╳╳╳╳╳╳,于2017年12月1日转账2笔各5万元至刘捷胜的农业银行梅州分行账号6228╳╳╳╳╳╳╳╳╳╳╳╳╳╳╳，于2017年12月11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于2017年12月13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于2017年12月14日转账1笔50万元至刘捷胜的建设银行梅州梅县支行的账号6236╳╳╳╳╳╳╳╳╳╳╳╳╳╳╳，至此本人共计转账520万元至刘捷胜的银行账户，上述全部款项均系本人受魏光明委托，根据魏光明与刘捷胜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之约定，代魏光明支付给刘捷胜的出借款。第三人魏光明称其已依据合同约定或被告的《委托支付函》，累计支付给两被告1555万元（因两被告周转困难，帮其解决问题过程中多支付55万。通过委托魏杰东、魏杰楠、马化龙向两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含涉案合同签订日之前代两被告支付赎楼的借款。至今涉案抵押房产和土地均没有办理抵押至魏光明或者本案原告名下的抵押登记手续。两被告至今未向第三人魏光明或本案原告偿还涉案借款本息。三、当事人存在的争议。两被告称对涉案抵押借款合同金额中应包含哪些笔款项存在异议，并认为如下三笔款项不应计入本案借款金额：1、2017年9月11日案外人魏杰楠向刘某蓉账户转账的250万;2、2017年9月12日案外人魏杰楠向刘某蓉账户转账91.3万;3、2017年9月13日案外人魏杰楠向刘捷胜转账8.7万。以上三笔款项共计350万。两被告称上述三笔款项均是在《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前发生的，而且借款合同并未特别指明借款包含该三笔款项；而且第1笔和第2笔款项（合计341.3万元）系第三人魏光明承接梅县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答辩人刘捷胜的债权，与本案无关。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涉案抵押借款合同的金额中应包括该三笔款项。两被告称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8343000元。1、《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前发生的三笔借款合计350万均与本案无关，详情如上。2、原告预先扣除利息3707000元，该款项应当从借款金额中扣除，不能作为实际借款金额。在答辩人刘捷胜与第三人魏光明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前，第三人魏光明明确提出因为借款金额巨大，为了确保收回利息，要求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300万元，并提出扣除的利息300万元不算入借款本金，无需计付利息。当时答辩人刘捷胜急于用钱，无奈之下只能同意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2017年9月26日上午（即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的次日）11时26分第三人魏光明委托魏杰东转账150万元至答辩人刘捷胜建行尾号9820账户，答辩人刘捷胜收到该笔转账后，应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在11时39分现金支取了该笔150万元。11时48分，第三人魏光明再次委托魏杰东转账150万元至答辩人刘捷胜的上述账户，答辩人刘捷胜收到该笔转账后，又应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在11时53分现金支取了135万元。随即在银行柜台前，答辩人刘捷胜将上述支取的现金285万元全部交给了第三人魏光明的儿子魏杰楠。尔后，第三人见答辩人土地开发项目不顺利，担心答辩人刘捷胜无法如期偿还借款和利息，要求在后续的借款中继续扣除利息，于是答辩人刘捷胜按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在其转账供款给答辩人刘捷胜后，又多次取现827000元加上现金3万元（合计857000元）交给第三人魏光明作为预先扣除利息的款项。也就是说，第三人魏光明预先扣除了利息合计3707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0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三人魏光明预先扣除的利息3707000元应从本案借款金额中扣除。两被告针对上述第三人扣取利息857000元仅提供了刘捷胜名下银行账户取现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但被告针对上述第三人扣取利息即现金285万元的事实，而在庭审中提交了一份录像光盘作为证据，并当庭进行了播放，两被告称该光盘内容证明了2017年9月26日上午11时26分第三人魏光明委托魏杰东转账150万元至被告刘捷胜建行尾号9820账户，被告刘捷胜收到该笔转账后，应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在11时39分现金支取了该笔150万元；11时48分，第三人魏光明再次委托魏杰东转账150万元至答辩人刘捷胜的上述账户，被告刘捷胜收到该笔转账后，又应第三人魏光明的要求在11时53分现金支取了135万元；随即在银行柜台前，被告刘捷胜将上述支取的现金285万元全部交给了第三人魏光明的儿子魏杰楠。魏杰楠庭审中称确实收到了该现金285万元，但魏杰楠称该款项是被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所得的部分居间费，而不是属于魏光明或魏杰楠收取的两被告的预扣的借款利息。为此，魏杰楠提供《收据》1份、《项目融资对接协议》1份作为证据。其中《收据》载明：魏杰楠还向梅州市蕉华工业园广东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地供应砖头、水泥等，金额为15万元，经手人为刘捷胜。《项目融资对接协议》显示，2017年8月31日两被告作为乙方、╳╳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该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融资重组活动提供咨询，委托方同意将甲方引进的融资资金划入魏杰楠在兴业银行深圳市和平支行的622909337170267818账户进行托管；本次项目融资金额约为1500万元，以借款合同及实际到账资金为准，……；根据本协议所确定的融资费用，由甲方融资到账之日同时直接一次性计提支付本次项目融资费用到甲方指定的魏杰楠在农业银行梅州市梅县区金穗支行6228╳╳╳╳╳╳╳╳╳╳╳╳╳╳╳账户或者甲方指定的其他账户。魏杰楠系╳╳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两被告称该项目融资对接协议是被告受魏光明的威胁下签订的。三、其他情况。魏杰楠、魏杰东均系魏光明的儿子。庭审中原告与第三人均称，涉案抵押合同项下的资金均系本案原告自有资金，原告并非专业从事放贷生意，原告系从事公司包装、收购等生意，本案最初是因梅州金益公司名下的土地有开发价值，所以经魏光明介绍原告才愿意投入巨资开发，且本案第三人向两被告转账支付的所有涉案款项均系原告的资金且均系受原告委托的行为。庭审中当事人确认，第三人魏光明已被警方刑拘，具体案情不详，没有警方通知本案当事人并告知魏光明系因本案而遭到刑拘。原告仅提交其聘请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交律师费的票据。以上事实，有抵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合同、银行付款收款凭证、录像光盘，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涉案抵押借款合同中，月息3%的约定部分，违反了现行法律规定，应属无效，除此之外的其他约定，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约履行各自义务。2018年3月13日第三人魏光明、魏杰楠、魏杰东作为转让人（甲方）、原告作为受让人（乙方），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均确认魏杰楠、魏杰东本案中向被告方支付的相关款项及从事的相关行为均系受魏光明委托所为，故该两人本案中从事的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魏光明承担，故本案债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应认定为魏光明。该债权转让合同虽被告方经原告公证邮寄送达仍拒绝签收，但被告亦应从原审法院向其送达应诉材料之日起就已悉该事宜，故应认定原告及第三人已依法履行了向被告的通知义务。本案债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关于涉案抵押借款合同金额项下具体包括哪些笔款项的问题。2017年9月11日魏杰楠向刘某蓉账户转账的250万、2017年9月12日魏杰楠向刘某蓉账户转账的91.3万、2017年9月13日魏杰楠向刘捷胜转账的8.7万，以上三笔款项共计350万，虽然均是在《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前发生的，但综合分析抵押借款合同的合同金额系1500万元、被告方自认收到合同金额150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的抵押物与魏光明承接梅县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刘捷胜的债权（合计341.3万元）中的抵押物均为相同的7套复式店铺等因素，可以认定涉案抵押借款合同金额中应包含该3笔款项。根据本案的银行转账、收款收据等可以认定，原告根据涉案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已经实际向被告方共计支付了1555万元。但是，根据被告方提供的录像光盘和第三人的自认，魏杰楠于2017年9月26日上午在梅州某银行柜台前向刘捷胜当场收取的现金285万元，因并未按照《项目融资对接协议》的约定支付至合同约定的魏杰楠的账户或者魏杰楠指定的账户，不应视为融资中介费，应认定属于第三人魏光明直接向刘捷胜收取的头息，应予以抵扣借款本金，抵扣后的借款本金为1270万元。被告方要求抵扣的现金857000元，因被告方仅提供了刘捷胜名下银行账户取现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该证据仅能证明刘捷胜从其名下银行账户中取出了现金，不能证明这些款项最终流入到了第三人魏光明手中或者魏光明指定的人手中，故被告方该项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方已经按约履行了实际支付出借款的义务，被告方收款后未按约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刘捷胜支付的借款本金中的1270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刘捷胜按照月息3%的标准支付利息，该合同约定的月息标准过高，原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的最高利息标准调整为月息2%。根据合同约定，梅州金益公司自愿对刘捷胜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梅州金益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具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非必须发生的费用，且没有实际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取得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因涉案抵押物均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捷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化龙支付拖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270万元；二、被告刘捷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化龙支付拖欠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人民币250万元从2018年3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91.3万元从2018年3月13日起算、本金人民币8.7万元从2018年3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0万元从2018年6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0万元从2018年6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5万元从2018年3月27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8年6月15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8年6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8年6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85万元从2018年5月29日起算）；三、被告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捷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马化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6466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5011元、两被告连带负担人民币111455元（该款原告已向本院预付，原审法院不退，两被告将负担之数迳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魏杰楠在原审提交《收据》、《项目融资对接协议》两份证据，以证明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与╳╳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存在其他合同关系，刘捷胜所述的交付给魏杰楠的200多万现金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所得的部分居间费。2、原审庭审中，法官让魏杰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魏杰楠陈述称：“当天我确实拿了这些钱，但该款项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应得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有三：一、魏杰楠于2017年9月26日从刘捷胜处收取的款项数额及性质；二、刘捷胜是否向魏光明预付过857000元利息；三、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关于争议焦点一，魏杰楠在原审提交证据《项目融资对接协议》时表示该证据证明了刘捷胜、梅州金益公司与╳╳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存在其他合同关系，刘捷胜所述的交付给魏杰楠的200多万现金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所得的部分居间费。魏杰楠在随后的陈述亦称，当天确实拿了这些钱，但该款项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应得的款项。可见，魏杰楠在原审庭审中已明确确认收到刘捷胜交付的款项，只是认为款项的性质是╳╳财富信息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应得的部分居间费。故原审法院认定魏杰楠自认收到刘捷胜交付的285万元，并无不当。根据《项目融资对接协议》的约定，该协议所确定的融资费用的支付方式为“由甲方融资到账之日同时直接一次性计提支付本次项目融资费用到甲方指定的魏杰楠在农业银行梅州市梅县区金穗支行6228╳╳╳╳╳╳╳╳╳╳╳╳╳╳╳账户或者甲方指定的其他账户”，而上述285万元支付时并非支付至协议约定的账户，故原审认定该285万元并非魏杰楠所称的居间费用，而是魏光明直接向刘捷胜收取的头息，应予以抵扣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捷胜仅提交了其从名下银行账户中取出现金的证据，并没有提交其将该部分款项交付给魏光明的证据，故刘捷胜关于其向魏光明预付过857000元利息的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借款利息应从借款人收到借款后次日起算，其中本金人民币250万元从2017年9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91.3万元从2017年9月13日起算、本金人民币8.7万元从2017年9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0万元从2017年12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0万元从2017年12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5万元从2017年9月27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5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85万元从2017年11月29日起算，原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马化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刘捷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对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12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刘捷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马化龙支付拖欠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人民币250万元从2017年9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91.3万元从2017年9月13日起算、本金人民币8.7万元从2017年9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0万元从2017年12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0万元从2017年12月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5万元从2017年9月27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2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4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7年12月15日起算、本金人民币685万元从2017年11月29日起算）；四、上诉人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刘捷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上诉人马化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466元，由马化龙负担25011元、刘捷胜、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11455元（该款马化龙已向原审法院预付，原审法院不退，刘捷胜、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将负担之数迳付马化龙）。保全费5000元，由刘捷胜、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7470元,由马化龙负担115100元，刘捷胜、梅州金益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2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