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7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家纵，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捕前住南皮县。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强奸被南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刘建、韩蕊，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以南皮县院未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家纵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玉平、陈伟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家纵及其辩护人刘建、韩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被告人张家纵在明知对方未满14周岁系初中学生的情况下，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将在QQ上结识的被害人陈某约出，并在南皮县片树林里对陈某实施了强奸，之后张家纵采用同样的手段对被害人实施了多次强奸，2019年5月12日被害人陈某在南皮县人民医院诊断出已怀孕39周，后经对被引产胎儿进行法医系DNA鉴定，张家纵即为被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2、2018年8、9月份，被告人张家纵在明知对方为未成年初中学生的情况下，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南皮县南皮镇迎宾小区被害人代某家中、南皮县王寺镇柴庄村张家纵家中将代某强奸二次。3、2018年被告人张家纵在明知对方是未成年初中学生的情况下，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南皮县宾馆内对郝某1实施了强奸。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家纵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与未成年人陈某、代某、郝某1发生性关系，致未满14周岁被害人陈某怀孕，属加重处罚情节，张家纵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家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陈某这一起我认罪，对指控的其它两起不认罪。我愿意以服刑来回报陈某，我对不起她，我愿意坐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家纵与陈某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且疑点颇多，不能认定张家纵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和被害人对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情节叙述完全不一致，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采取胁迫、威胁等行为，双方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告诉被告人年龄为15岁，双方有金钱往来，存在钱性交换的可能性。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与被害人代某、郝某1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不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张家纵明知被害陈某某系初中学生，在应当知道对方系未满14周岁的幼女情况下，采用引诱等手段多次与被害陈某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5月12日被害陈某某在南皮县人民医院诊断出已怀孕39周，后经对被引产胎儿进行法医学DNA鉴定，张家纵即为被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南皮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张家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约在2018年具体几月份记不好了，在一个QQ群里加的陈某为好友，通过聊天知道她刚上初二，她说15岁，我就想能不能糊弄出来睡一觉玩玩。我的QQ号是29×××51，她的号码是30×××94，昵称是自甘堕落。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约她见面，她说去她村南的小树林，她骑着电动车来的，我们发生了性关系，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了，她是自愿的，我没有威胁、恐吓她。过了一周之后我约她在一个宾馆里发生了性关系，在这家宾馆我们开过几次房，每次发生性关系我都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我们还在南皮玉成宾馆开过房，发生了性关系。一开始时我给陈某钱，她不要，后来我给过她一个50元，一个30元，我和她时间长了经常发生性关系，给点钱是应该的。我对不起她，我愿意以服刑来回报陈某，我愿意坐牢。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7、8月份，我小学刚毕业正是暑假期间，在南皮县报了一个补习班补习功课，那时候和我一起上补习班的同学们建了一个QQ群，平时我们就在QQ群里联系。到2018年4月份左右，这个QQ群里有个人加我好友，我当时就同意了，聊天中他跟我说他叫张某5，是的，现在我才知道他是柴庄村的，他叫张家纵。之后几天他也没怎么跟我联系，大约过了10来天，这个人在QQ上跟我说让我跟他出去，他在我村村南等我，当时我说我不出去，他说他已经问到了我家在哪，也知道我家嘛情况，还说我要是不去他就来我家找我妈妈，我没有办法就出去找他了。我遇到他时他就在我村村南一片小树林附近，开着一辆红色的两厢小汽车，具体什么牌子我也不知道，他见到我之后就让我上车，然后我就坐在了车的右后座上，我刚一坐下他就也上后座来了，上来就脱我的裤子，我就一边拽着裤子一边扒拉他说“你别弄！”，他就攥着我手不让我扒拉他，最后他把我裤子扒下来之后就强奸了我，强奸我之后他还告诉我不要告诉父母，要是敢跟父母说他就让我们整个村还有学校里人都知道这件事，于是我回家后也没敢提起过这件事。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发生性关系是什么概念，后来我慢慢明白了，他当时把我衣裤退下来并把他身上尿尿用的那个东西插进我身上尿尿用的地方了，这就是发生性关系。我不知道什么叫射精，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射精，我只知道他插进来之后动了一会儿就结束了。他强奸我的时候攥着我的手不让我动，强奸我之后还吓唬我不让我告诉家长。后来他又强奸过我10多次，自从发生第一次之后他几乎每周都在QQ上联系我让我跟他出去，我每次都拒绝，但是他就是威胁、恐吓我说不出去就找我妈妈还说要弄死我，所以我被迫就跟他出去了。后面这些次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好了，地点有时候是在的小旅馆里，有时候是在他车上，还有一次是在南皮县城的玉成宾馆。去的小旅馆一般我是骑着电动自行车去找他，来南皮的那一次我是坐车来的。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每次具体的情况了。每次都发生性关系了，我都不是自愿的。那个男的有几次跟我说过“你缺钱吗，缺钱就跟我说，我给你”但是都被我拒绝了。其中有两回他强奸我之后说给我钱，我拒绝了，但是他非给我钱，我就拿着了，一次是50元，一次是100元。他第一次强奸我时的地点大约就在我村南小桥东面不远的一个土堆附近，我还能认出来那个地方。后来我发现我身体出现变化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怀孕，今天我妈妈看到我肚子都大了，逼问下才知道这件事。我的QQ号是30×××94.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5、被害人陈某在南皮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超声检查报告单，证实陈某怀孕39周、晚期人工流产。6、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沧公物鉴法物字【2019】140号，证明张家纵、陈某是陈某引产胎儿组织来源个体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9.48×10的5次方。7、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1日下午被告人张家纵被陈某父母扭送至南皮城关派出所。8、南皮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前科证明，张家纵无犯罪违法记录。9、户籍证明，张家纵出生于1973年7月2日；陈某出生于2004年11月22日。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家纵第二起、第三起犯罪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家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还叫张某2、张某3，在微信上我还用过“皇上”、张某4。我和两个女学生发生过性关系，一个叫代某，一个叫陈某。我知道他们都是中学生，我记得当时陈某跟我说她上初一，15岁，代某跟我说她上初中，但是具体初中几年级我记不清了，年龄好像说的是17岁。我和代某发生过两次性关系，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8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有一天晚上代某联系我说她有个同学和家里生气离家出走了，让我出去接一趟，我问接到之后送哪去，代某说去她家也太晚了，让我把她同学接到我家先住一晚，于是我就骑着电车子在大三拨附近接到她那个同学到我家在的小房住了一晚上，后来我知道她这个同学叫郝某2。第二天代某是自己来找郝某2上南皮了，他们走之后我联系了代某问他们出来玩吧，代某说她们在南皮楼上了，之后把地址告诉了我，我就上南皮来了。我到代某家里以后就在客厅跟她俩聊了会天，我记得当时我开玩笑跟郝某2说了句“你头天还跟我睡一晚上了”，结果郝某2挺生气说我胡说要打我，之后就不理我自己上卧室去了。郝某2走之后我就跟代某说“要不咱俩玩玩（指发生性关系）”，代某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于是我就过去抱她、亲她，代某当时就推我还冲郝某2喊“郝某2你出来救我，你看他欺负我”，郝某2出来看见俺俩抱着以为闹玩了就又进屋了，她进去之后我就跟代某说“咱俩上屋去”代某就跟我上另一间卧室了，然后我们就在卧室里发生了性关系，大约半小时左右，最后我射精射到了代某阴道里。她是自愿的，她进卧室后自己拉上的窗帘，自己脱的衣服。一开始没进卧室时，她推我几下子还冲郝某2嚷“你快过来救我，他欺负我”，不过她那是闹玩、开玩笑。进屋之后她也没有呼救或者反抗过。我俩办事的时候代某叫床，郝某2以为有嘛事了就来敲敲门，代某说了句“没事”，郝某2就走了。开始时我就想在客厅里和她发生关系的，但是客厅没窗帘，郝某2也能看见，代某不乐意，所以我就把她招呼卧室去了。第二次是在今年，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好了。当时我是联系代某直接跟她说的想跟她睡觉，代某当时说她在学校上学了，于是我开车去王寺中学接着她去了南皮县城的玉成宾馆，之后我们在宾馆里发生性关系。她是自愿的，射精也射到了她的阴道里。在我家的小屋里我没有和代某发生过性关系，她是到我家小屋来了，我也是想和她睡觉，但是没办成，当时代某骑电车子走到柴庄村附近时没电了，联系我想上我家充电，我就让她来我家村北那个小屋了，电车子充电的时候我寻思和代某睡觉并且抱她亲她了，但是还没等办事我媳妇就来了，撞见我俩在一块以后骂了我们一顿，代某就骑着电车子跑了。代某跟我借过几次钱，有的还给我了，有的还没有还给我。代某之前的对象把她的微信号、ＱＱ号和手机号什么的发到了一个微信群里，之后我就加了她好友。我和潘某是在ＱＱ上加好友聊天认识的，但是我俩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和郝某1去过两次宾馆，这两次都是郝某1让我帮她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她应该是和她对象在那里住，我没有和她发生过性关系。我和她提出过几回发生性关系，但是她都不同意。我记得我加郝某1到我QQ上的‘皇上’群里之后，她在群里跟我别的好友借钱了，借完钱就把我和其他好友拉黑了，我当时就生气，然后就找到她说再这样就把她在我家住过的事宣扬出去，让别人知道。被告人张家纵在庭审期间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没有强奸代某，只是相互用手接触了对方的性器官，而且是她同意的。和郝某1没有发生过性关系。2、代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大约在2018年7月份，我之前的男朋友孙某把我的QQ号、微信号和电话号码给了一个昵称叫“皇上”的人，这个人又加的我好友。那时候我已经和孙某分手了。他说他叫张某5，是南皮县柴某，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好像还叫张某2，但是他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他今年40多岁。他逼迫我和他发生了三次性关系。第一次发生关系大约是在2018年8、9月份的一天，当时我的同学郝某2因为和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来找我，我就把她带到我家在南皮县城迎宾小区的楼房去了，到家后这个叫“皇上”的人在微信上联系我说带我出去玩去问我在哪了，于是我就把我的地址在微信上给他发过去了，后来他就开车来了，他来之后我在家做的饭，我们三个人吃完饭之后就在客厅说话，这个人就说他头天晚上和郝某2睡觉了，郝某2当时一听就很生气，说根本没有这个事然后就去卧室了。郝某2进屋后，这个人就上来拽我让我上卧室去，我就挣扎不去，他就硬拖着我进了卧室然后锁上了门，之后他就脱我衣服，我就踹他不让他脱，还喊了郝某2几声，然后郝某2就从屋里出来拍我这屋的门，但是当时我又不想让她知道这个事，也不想让她看见这种情况，就没有答应。后来这个人就强行脱了我衣服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大约是3分钟，我印象中他没有射精。我不是自愿的，他威胁我说“你要是再这样（反抗），我就把郝某2叫进来把这事告诉她！”我害怕郝某2知道这个事传出去，就不敢反抗了。在这次发生关系之前，我和这个男子见过几次面。第二次的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是这个男的在微信上联系我让我去柴庄村找他去，说带我去柴庄村夜市上玩去，我知道他家就在那块，到那一进屋他就把我摁在床上了说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当时就说“没心情”然后想推开他，但是推了几次也推不动他，而且周围也没人，我也没再喊，于是就和他发生了性关系。这次他射精了，射进了我的阴道里，他没有对我进行过威胁或者恐吓，但我不是自愿的。第三次是在今年4月份左右，这次他联系的我说想跟我睡（发生性关系），后来我同意之后他就开车来我学校门口接我去了南皮，在一个宾馆我们开房之后发生了性关系。完事之后我就自己坐车回学校了。这次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是因为我之前身体不好，他出钱带我去医院做过检查，还带我做过足疗什么的，他就以这些事跟我谈条件，我觉得他毕竟帮我忙也花钱了，也就自愿和他睡了。我的微信号：×××，昵称：A钰，QQ号：31×××75，昵称：神。他的微信号和QQ号我记不清了，我已经删除了。最后那次因为我没钱从南皮回王寺，他给了我不到50块钱，还有一次我因为别的事需要用钱跟他借过200元钱。3、郝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QQ是21×××74，昵称是：再难遇我心醉，微信号是×××，昵称是眼里皆是遗憾。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中学读初三，有一天我和父母生气没有回家，我就把不想上学的事和我同学代某说了，代某知道我没有地方去，她让一个朋友过来接我，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朋友是谁，代某告诉我一个手机号，我打电话告诉他我在路口，过了一段时间一个男子骑着电动自行车过来接的我，我和这个男子去的柴庄村，进了屋子我才看见这个男子有50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就当天晚上我在这个男子家待了一晚上，我没敢睡觉，因为就他和我两个人，他当时搂抱我，想让我和他睡觉，我不同意，特别害怕，所以我没敢睡觉，等到第二天早上我想去找代某，男子说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还说加我微信以后做个朋友，后来我就加上了他。我听代某叫他张某5，是柴某。后来我们在微信上没有怎么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某5加上我侄女张彤彤了，张彤彤告诉我可以在张某5那里借钱花，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也行，有一天我陪着张彤彤一起去找张某5借钱，我也在张某5那里借了300块钱，还给张某5写了欠条，大约过了1个多月我拿着300块钱还给了张某5，我就把张某5的微信号给删掉了，后来张某5一直给我发邀请，加了好多次我也就同意了。今年5月6日早上，张某5在郝五拨村十字口接我，开着一辆白色的电动车拉着我去的一家玉成宾馆里面，我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张某5说如果我不同意就把我向他借钱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妈妈，还威胁我说我去柴庄那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睡觉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如果我跟他睡一次，他就不会再找我爸爸妈妈了，我害怕我爸爸妈妈知道，没办法我就和他去了南皮。他的QQ号是24×××22，昵称是皇上。微信是：×××,昵称是皇上。代某和我说她和张某5发生过性关系，代某还告诉过我，张某5和陈某、潘某也发生过性关系。4、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叫刘某，女，16岁，南皮县柴某，现在南皮县中学上初三。有个叫张某5的人通过QQ联系我，让我帮他去找王寺中学一个叫潘某的人要200块钱，说潘某答应陪他睡觉还要了200块钱，结果拿钱不跟他睡了。后来我就找潘某去问这个事儿了，结果潘某说根本没有这个事，她也不欠对方钱。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个人，后来在QQ上联系我的时候我一问才知道他是我家房前邻居，论着我得管他叫爷爷。5、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叫潘某，女，15岁，现在南皮县陈官屯村居住，就读南皮县中学初二。我的QQ号是31×××49，我没有微信号。张某5这个人是2018年6月份左右我同学陈某在QQ上介绍给我的，说这个人是集北头村，想找人谈对象，但是当时我谈着有男朋友，这个人就总是和我聊天还老是叫我出去和他玩去，但是我不愿意搭理他，最后有一次因为这个我就跟他骂起来了。后来他就在QQ上骚扰我让我和他睡觉要不就让我还钱，他还让我学校的代某和刘笑雨来找我要钱，刘笑雨来找我的时候就说张某5告诉她了，说我答应让张某5操，还给我200块钱，但是我拿钱以后没让他操，所以他要钱，我当时就告诉刘笑雨根本没有这事，我不欠他钱。我听说他在我们同学间造谣说我让他操过，他还给我钱了，其实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他在QQ上威胁过我说要不我让他操，要不就还他钱，要是我不答应就找高年级的学生来打我。我知道他和代某有过这种关系，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这个人加上我QQ之后就老是给我发淫秽视频，还老在QQ上跟我说把我介绍给老板们，陪他们吃饭喝酒挣钱。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QQ35×××52，昵称是：眸似星辰，微信号是×××，昵称是眸似星辰。2018年皇上不知道在哪里要的我的QQ号，他让我叫他哥哥，他说叫张某5。后来他在QQ里告诉我需要钱可以先拿，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我们还加了微信，有一天我说用点钱，他同意了，我就带着郝某1一起去的，在南皮县城一家书店附近见的面，我当时拿了200元，郝某1借了300元，我们给他写了借条。后来我跟他又借过几次，他都是转的红包，他和我聊天一直想约我吃饭，有一天晚上他在南皮县城一家饭馆吃饭，吃到一半我三姨把我接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张某5一直追着我要钱，说不还钱就和他睡觉。要不然就把这事告诉我父母。他对我的人身没有侵犯过。7、辨认笔录，证明郝某1、张某1、代某能够辨认出张家纵。8、户籍证明，代某出生于2003年10月13日；郝某1出生于2004年8月22日。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1、南皮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张家纵华为牌手机一部。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家纵被扣押手机中的信息进行固定、提取。3、被告人张家纵与陈某、代某、郝某1等人的部分聊天记录。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家纵应当知道被害人陈某系未满14周岁的幼女，采用威胁、引诱等手段多次与被害人陈某发生性关系，致被害人陈某怀孕，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家纵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理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家纵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与代某、郝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亦构成强奸罪，因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均不认可，且无其它证据相佐证，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家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志杰审 判 员  石国庆人民陪审员  许焕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