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1刑初70号公诉机关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锡彬，曾用名陈彬，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沙市天心区。2012年8月17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脱逃罪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帮助伪造证据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智敏，湖南省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忠，男，1961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岳阳市经开区。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帮助伪造证据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23日经汨罗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长春，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锡彬、杨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9年7月8日，汨罗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8日，汨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当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锡彬及其辩护人蔡智敏、被告人杨忠及其辩护人何长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代某（另案处理）纠集秦某（在逃）、綦某（在逃）等人成立“套路贷”恶势力团伙，通过签订“阴阳合同”、虚构银行转账流水、收取“保证金”、“扣去头息”、“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贷”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同时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等手段实现上述非法利益，在岳阳地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在代某向被其“套路贷”诈骗的被害人陈某甲提起虚假诉讼时，接受代某指使，在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虚假证言，使该案审判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判决支持代某诉讼请求，给被害人陈某甲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间接导致了被害人陈某甲的岳阳市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破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1月8日，代某趁被害人陈某甲急需资金周转之机，在被害人陈某甲向其借款400万元时，以需房产抵押作担保及民间借贷行业规定为名欺骗被害人陈某甲，设置“套路贷”条款签订“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肆意认定被害人陈某甲违约后，代某隐瞒房屋买卖合同系借款合同担保及借款400万元系银行转账支付的真相。先后分别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意图通过虚假诉讼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陈某甲巨额房产的目的。因代某担心虚假诉讼证据不足，2014年9月的一天，代某纠集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与秦某在岳阳市商量，决定由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与秦某出庭作假证，谎称提供了现金给代某借给被害人陈某甲，并制造了代某还款给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与秦某的银行转账凭证。2014年9月30日，在岳阳中级人民法院第十三法庭开庭审理代某诉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陈某甲、陈某丁（陈某甲之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与秦某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按照事先商量，谎称以现金方式借款给代某后，代某将钱借给了陈某甲。2015年2月13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因采信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与秦某的证言，判决支持代某的诉讼请求。同时在2015年10月27日，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根据代某提供的陈某甲向其借款400万元的转账凭证，判决认定代某与被害人陈某甲房屋买卖合同成立。两案判决使被害人陈某甲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加速了被害人陈某甲的资金链断裂，最终导致被害人陈某甲的岳阳市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破产。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两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从岳阳市工商局、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分行、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益阳地区南县房产局、被害人陈某甲等处调取的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段某、陈某乙、余某、陈某丙、何某、姚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同案人代某的供述、被告人陈锡彬、杨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在民事诉讼中，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锡彬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予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七条。依法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锡彬辩称：他不属恶势力成员。代某所有借贷项目他都不知情，他也没有获利，他们公司更名很早在工商局要求下更名的，不是由于代某放贷更名。他的银行卡和密码长期在秦某手上，她拿他的卡做了什么他不清楚。代某说陈某甲借他的钱不还还要他作证，他看在都是公司股东才去的。其他没有异议。被告人陈锡彬的辩护人蔡智敏提出：被告人陈锡彬在本案中没有目的性，没有获得利益，被告人陈锡彬是被代某骗了，他根本没有向陈锡彬讲述真实的情况，陈锡彬表面上是公司股东，但是他没有参与代某的行为。陈锡彬的120万不足以造成严重后果，而且最后判决也撤消了，陈锡彬没有导致对方破产，现在陈锡彬已经在承担作伪证的法律后果了，不能将他归到涉恶团伙中去。陈锡彬到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也配合调查，当庭认罪态度好，所以他应当认定坦白。请求法庭对陈锡彬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忠辩称：泰兴公司成立时没有民间借贷业务，他们也没想做借贷这块。代某的其他行为他们都没参与。去法院出庭是代某临时叫他去的，他只读了个东西。其他无异议。被告人杨忠的辩护人何长春提出：对定罪没有异议。杨忠对代某成立“套路贷”恶势力团伙不知情。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杨忠本人签的，他没有到场，也不清楚这个事情。转账63万元杨忠不知情。公诉机关仅以杨忠是泰兴公司公司的股东就推断杨忠对代某的恶势力知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忠仅是泰兴公司的股东，代某在泰兴公司之外还成立了公司，杨忠在泰兴公司是负责商场经营，对代某在外的活动不清楚。杨忠受代某蒙蔽出庭作伪证。根据两高两部的规定，黑恶势力的成员是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临时雇佣或者受蒙蔽参与的人，不应认定是黑恶势力的成员，不能推断杨忠属于明知，不能认定杨忠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之后杨忠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杨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甲需资金周转，向余某、曹某借钱，曹某介绍陈某甲向代某借400万元，陈某甲提出可以用其南县的房产抵押，代某、曹某以及被告人陈锡彬、杨忠等人到南县陈某甲处进行了考察。2014年1月8日，陈某甲与代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人为陈某甲、段某，放款人为代某、秦某、陈锡彬、杨忠、孙某、段某乙，担保人陈某丁，合同约定以湖南省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南县房产作抵押。该合同在湖南省南县公证处进行了公正，并在当地房产部门对南洲镇1000016654号房屋办理了他项权证。在上述《借款合同》之外，代某以行业规则为由，就上述400万借款，又要陈某甲与其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出卖方为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段某，买受人为代某，同时代某还要陈某甲出具了一份“借到代某人民币现金肆佰万元”的借条、“收到代某南县标准厂房固虹投资有限公司购房款肆佰万元整”的收条，落款日期均为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9日，代某分三次汇给陈某甲100万、100万、200万元。2014年1月24日，被害人陈某甲另向代某借款50万元，代某扣除利息及手续费后，以秦某名义转账457500元给陈某甲。2014年8月13日，代某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陈某甲等偿还借款400万元及其利息。代某向法院提供了陈某甲2014年1月8日向代某出具的“借到代某人民币现金肆佰万元”的借条、2014年1月24日借457500元给陈某甲的转账汇款凭证等证据。为获得胜诉，2014年9月的一天，代某分别纠集被告人陈锡彬、杨忠以及秦某在岳阳市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公司）其办公室，指使陈锡彬、杨忠等人在法庭上出庭作伪证，证明陈某甲找代某借钱，陈锡彬、杨忠、秦某三人凑了350万元现金给了代某，代某再将现金交给陈某甲。2014年9月30日，岳阳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代某诉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陈某丁（陈某甲之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被告人陈锡彬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1月9日，代某带陈总找他借钱，他借了120万现金给他们，代某打了欠条。被告人杨忠出庭作证证明：代总让他准备钱，2014年2月19日上午，他准备了63万现金，并将钱交给了陈总。秦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1月9日，陈总一个人在她那里拿了80万现金。根据上述证据，2015年2月13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陈某甲向代某偿还借款本金370余万元及利息。为证明杨忠、陈锡彬、秦某出庭作证内容的真实性，制造代某向三人借钱，代某又将钱借给了陈某甲的银行流水，2015年3月2日代某分别向陈锡彬、杨忠、泰兴公司的银行卡分别转账120万、63万、170万，该款当日又间接回到代某手中。陈某甲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5年9月3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2015年6月10日，代某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湖南省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代某向法院提供了2014年1月8日与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段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陈某甲向代某出具的“收到代某南县标准厂房固虹投资有限公司购房款肆佰万元整”的收条等证据，另提供了2014年1月9日三次向陈某甲转账共计4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单，以证明其向陈某甲支付了购房款。2015年10月27日，楼区法院判决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产（南房权证南洲镇字第××号）的产权过户手续。经鉴定，涉案房屋价值10436799元。另查明，岳阳市泰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成立，2014年5月变更为岳阳市货有限公司，变更前后的经营范围均包括“资产管理”，股东有代某、凌某（实为杨忠）、呙某、陈锡彬。2017年7月，泰兴公司股东变更为陈锡彬、呙某、杨忠、代某，法定代表人为刘某，出纳秦某，另刘某负责保安管理。2014年，代某取得陈锡彬、杨忠等股东同意，从泰兴公司拿1000万元用于放贷，并向公司支付了330万元利息。2019年7月18日，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代某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理认定：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代某与刘某、秦某、綦某、呙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泰兴公司为联系纽带，逐步形成一个以代某为首，秦某为骨干成员，綦某、刘某、呙某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长期在岳阳地区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签订“阴阳合同”、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为担保借款的“购房合同”、制造银行转账流水及银行业务凭证、隐匿还款证据等“套路贷”手段对被害人陈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潘某、孙某、李某丙、郑某等人实施诈骗。与此同时，该团伙一方面通过非法拘禁、暴力威胁、滋扰、纠缠、堵门断电等“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非法索债，另一方面通过提起“虚假诉讼”、申请“虚假仲裁”的方式实现非法获利，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破坏了司法公信力，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组织。部分犯罪事实如下：1、代某采取利用本案两被告人等人帮助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陈某甲。2、被害人夏某系泰兴公司的商铺租户。2015年4月，夏某因商铺租赁与泰兴公司产生纠纷。2015年4月23日下午16时许，夏某与朋友一起到了代某的办公室找代某谈退还商场建设费一事，刘某听说夏某带人去了代某办公室后便携带刀具赶至现场，质问夏某并用刀划了夏某面部一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夏某面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2015年5月11日，刘某与被害人夏某达成协议，赔偿了夏云15×××××元，该赔偿款出自泰兴公司。被告人陈锡彬对此事知情。刘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3、泰兴公司的经营场地系2011年5月从岳阳铭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基公司”）租赁。2015年10月，泰兴公司以铭基公司在交付房屋时违约为由向法院起诉了铭基公司，并自此未再向铭基公司交付租金。2016年6月28日凌晨，铭基公司员工彭某、高某等人将泰兴公司商场的用电关停，代某、刘某得知后安排电工去恢复用电，彭某一方进行阻拦。后代某一方报警。民警协调完毕后，彭某与高某离开途中，刘某纠集十余名人员围住彭某并对其进行殴打，高某在劝阻时也被刘某一方殴打，手机被摔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为脑震荡及头皮血肿，属轻微伤。2016年9月21日，刘某与被害人彭某达成协议，赔偿了彭某甲0000元，同时赔偿了高某手机损失2000元。该赔偿款出自泰兴公司。被告人陈锡彬对此事知情，被告人杨忠代表公司到医院看望了彭某。刘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另，2017年1月10日，代某就与孙某的92、138万元借款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3月23日，代某用孙某上述借款利息转为本金的借据等向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杨忠作为代某的诉讼代理人参加天心区法院2017年7月18日的庭审，庭审中孙某向法庭提出了代某向楼区法院起诉他的诉讼系虚假诉讼。上述两“民间借贷纠纷”经本院审理后确认系代某诈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锡彬、杨忠的户籍资料。证明两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均系抓获到案。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岳中民初字第70号代某与陈某甲等民间借贷纠纷案卷宗复印件。证明2014年8月8日，代某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陈某甲、陈某丁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该本金利息56万元。岳阳市中院立案庭于2014年8月13日受理。2014年8月14日，代某向岳阳市中院申请财产保全。2014年8月14日岳阳市中院对陈某甲在岳阳县生态工业园区内工业大道东侧的四栋房屋、土地面积18568.8平方米及工业大道以东金城路以北、岳阳县国土证编号0492、面积3752.6平方米的土地进行查封。2014年9月30日，在岳阳中院十三法庭开庭审理。陈锡彬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1月9日，代某带陈某甲找他借钱，他借了120万元给他们，他只认代某，借条是代某打的。杨忠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代总让他准备钱，他准备了63万元在代某的办公室借给了陈某甲。2015年2月13日，岳阳市中院判决中采信了陈锡彬、杨忠的证言，判决由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陈某甲偿还代某借款本金3729000元及利息等。后陈某甲上诉，2015年9月3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4、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四初字第214号代某与湖南省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卷宗复印件。证明2015年5月26日，代某以房屋买卖合同起诉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要求判令陈某甲协助代某办理房屋（标准厂房）产权过户手续。代某向法院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及向向陈某甲支付购房款400万元的凭证。2015年10月27日，岳阳楼区法院判决被告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产产权。5、陈某甲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4月25日，陈某甲向南县公安局等举报代某高利放贷、合同诈骗。6、从南县房产局调取的相关书证。证明2014年1月8日，湖南固虹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南洲镇房产抵押，抵押权人为代某，担保债权额为400万元。7、代某转账及回收资金明细。证明因被告人杨忠、陈锡彬等做伪证证明他们借钱给代某，代某又将钱借给陈某甲，2015年3月2日，代某分别向陈锡彬、杨忠、泰兴公司账户转账120万、63万、170万，借此证明上述事实及代某向陈某甲支付了350万现金。但上述转账当天代某间接通过綦某、宋华红账户转回到秦某账户，也即又回流到代某手中。8、辨认笔录。系曹某辨认杨忠、陈锡彬是帮助代某作假证的人。9、刑事判决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陈忠因犯职务侵占罪、脱逃罪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其中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02年3月19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凌晨3时许脱逃，2011年9月19日投案自首，2011年9月20日转取保候审。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余某乙找到他说一个叫陈某甲的在南县开厂子，想借钱发放民工工资，因他当时手上没钱，就介绍了代某借钱给陈某甲。后来他们约在岳阳楼区枫树湾茶楼见面，当时陈某甲提出借400万元，他们说需要抵押物，陈某甲说他在南县的厂房一栋价值千把万元，可以抵押一栋给代某。当时根据行业规定共签订了三份合同，一份是借款4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一份是厂房买卖合同和陈某甲收到购房款的收条，还有一份是陈某甲的这栋厂房的回购合同。但是这个房屋买卖合同只是作为借款的一个保险，只要借款人按照合同规定还款就作废，如果借款人不还，会以其中任意一份合同来起诉。当时陈某甲不太愿意，后来他解释了行业潜规则，陈某甲就同意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代某通过银行转了400万元给陈某甲，当场陈某甲就将5%的服务费及一个月的利息共计34万元转到了他的帐户，他也转给了代某。2014年陈某甲向代某借款400万元，陈锡彬、杨忠是知道这回事的，当时，他、代某去南县考察陈某甲的厂房，陈锡彬、杨忠都过去了，后来签借款合同的时候，陈锡彬在场，杨忠没在，陈锡彬、杨忠他们俩个是代某的合伙人。代某借款400万元给陈某甲，陈锡彬还出了80万还是110万人民币，当时有他、陈某甲、代某、陈锡彬等人在茶楼里谈借钱一事，代某钱不够，就要陈锡彬出资，陈锡彬当场就答应了。后来在中院开庭时，陈锡彬、杨忠在法庭上作了假证。11、证人段某（陈某甲的合伙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当时她与陈某甲经营的公司在益阳南县厂房，资金周转有点困难，陈某甲表示要到外面借点钱。大概到了2014年1月份的一天，陈某甲带了曹某、余某、代某到公司考察，之后陈某甲跟代某一起到了司法局，还喊她在一份借款合同上签了字，之后就在南县司法局对该份合同进行了公证，到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上面注明债权人代某，债权400万元。第二天，陈某甲又叫她到了岳阳楼区康岳花园附近的一个茶楼，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一个房屋回购合同，这份合同当时说是他们投资公司的套路，这个合同只是他们所说的抵押的一种形式。陈某甲还打了一张收到400万元购房款的收条。2014年2月，陈某甲又向代某借钱，代某向陈某甲介绍了姚某，向代某借100万，向姚某借300万，这次同样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回购合同、收条等。后来岳阳县和南县的厂房均被冻结了，导致本可由政府回购的厂房无法正常交易，陈某甲的资金链断裂后，代某分别就与陈某甲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起诉至岳阳市中院和岳阳楼区法院，陈某甲败诉。陈某甲一开始就是被代某骗了，代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只是作为担保，代某将全部合同拿走，就是给自己准备证据，方便以后起诉。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腊月期间，陈某甲找他借钱，发民工工资，他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就介绍了曹某借钱给他。之后他喊了曹某，曹某喊了代某等人，约上陈某甲，在岳阳枫树湾茶楼谈借款一事，谈了后，由代某借400万元给陈某甲，当时陈某甲将一个南县的厂房给代某作抵押，打了一张借400万元的借条，并写了一张收到400万元购房款的收条。他清楚代某没有找陈某甲购买过厂房，陈某甲之所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作为向代某借400万元的担保。2015年正月十六，在岳阳八字门的富兴大厦，陈某甲当时邀请了他、代某等债主谈还款的事，陈某甲找代某、姚君祥借款时将自己的厂房抵押了，陈某甲当时希望他们俩人能把厂房解押，好让他卖给政府还钱给他们，代某当时不肯，还说陈某甲当时把厂房作价400万元卖给他了。13、证人陈某丙（陈某甲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陈某甲经她通过银行转款向代某还款等事实。14、证人何某（陈某甲与代某民间借贷纠纷陈某甲的诉讼代理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代越向岳阳市中院就400万元借款合同起诉陈某甲。开庭时，代某说当时借钱给陈某甲是通过现金支付350万元，另50万元扣除利息转账支付了45.75万元。陈某甲当时就否认代某的支付方式，说400万元，代某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分三次支付的。另外转账支付的45.75万元与这个400万元无关。当时代某喊了秦某、陈锡彬、杨忠来作证，杨忠、陈锡彬、秦某都证实分别各交付了一百多万元现金给陈某甲。最后法院采信了代某的说法。判决后，陈某甲上诉至省高法，希望高法能够查清这笔400万元的支付方式，因为陈某甲找代某借这400万元时，还跟代某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陈某甲担心代某利用真实支付400万元的转账记录来起诉房屋买卖合同。结果在上诉期间，代某真的拿着那份房屋买卖合同向岳阳楼区法院起诉了陈某甲。在省高法上诉时，陈某甲希望高法能够查明他与代某之间只有一笔400万元的借款关系，他们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用于给4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而代某称是二个民事关系，一个是400万元借款，一个是400万元房屋买关系。当时陈某甲为了证实只有400万元的借款，还喊了曹某、余某出庭作证，但代某以曹某、余某与其有过节说他们报复。最终高法维护了原判。后来岳阳楼区法院也判决陈某甲交付房屋给代某。1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他记得有一次，他和公司股东任某到代某办公室坐，代某讲之前借给陈某甲的400万元，他分两次向法院起诉了，一次就借款合同，一次就房屋买卖合同，两个官司都打赢了，叫他也按他的套路打官司，他说公司股东肯定不同意，因为根据本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如果起诉那是违法的。16、证人陈某乙（陈某甲的哥哥）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的时候，代某带了几个打流的开了一台黑色的奔驰车到了厂里，把厂子的大门堵住了，把电关了，货送不出去，司机张某说他的车被堵是要耽误时间的，还跟代某一伙吵了起来，差点被打。还有一次，代某带了十多个打流的伢子到了厂里，对里面的工人讲，你们都别做了，都出去，工人不肯，还跟一个湘乡的工人吵了起来，差点要打工人，他们见工人不肯走，就将厂里的电关了，使工人不能做事。他们在办公室不肯走。他们闹一天事，他们就要损失两三万元。17、被害人陈某甲陈述：2013年他通过岳阳开饭店的女友认识了余某和其师傅曹某，知道他是搞投资公司的。2013年6月份，他在南县工业园搞了一个项目，2014年元月份的时候，因工程接近尾声，自己没有钱周转了，当时要发民工工资，急需钱用，于是找到余某借800万元。2013年余某带曹某、代某及秦某等人过来与他见了面，下午他们一起回到岳阳，在枫树湾茶楼对面的一个咖啡店，他提出借800万元，曹某就说先按5%收取40万元保证金给他，当时他支付了38万元，欠2万元。第二天，代某与秦某、余某等人一起到了南县，抽了3号厂房到司法局办公证。曹某在司法局外面的文印室拟了一份合同，内容大约是因他资金周转需要，向代某借款400万，以他南县的厂房作抵押，约定利息为2分5的月息。因他个人借款，需要厂房作抵押，公证办好后，他们又到房产局办理了抵押手续。回到岳阳后，在枫树湾茶楼，曹某说还要补签一些合同，第一个是签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内容为他将三号楼厂房作价400万元卖给代某；第二个是要他写一张收条，内容是他收到代某付的购房款400万元；第三个是要他写一张借条，内容为他借到代某丁00万元。他当时不同意，代某就威胁他说，这些手续不签的话，他的400万元就不借给他了，要他赔偿他们的损失共100万元，同时你付的保证金38万元也因你违约不退。他见他们这么说，只能同意了代某的要求，当时曹某、代某跟他说是借钱的手续，只要他按期归还，这个收条、合同都是废纸。当时他还签了一个回购合同，只是被代某拿走了。手续办好后的第二天上午，余某分三次将400万转给了他。他见剩余的400万元找代某没有用，就继续联系曹某和余某，后来余某在外面借了150万元给他，其中100万元余某要他跟一个叫胡某的打一张借条，另外还有50万元要他向代某打欠条。代某的50万元先扣除了6分的手续费和2分5的利息，只转了457500元给他。后他找到代某要他想办法再借几百万元钱给他，之后代某喊了一个叫姚某乙的人和他一起商量借钱的事，当时商量由代某借100万元给他，姚某借300万元给他，共计400万元，借钱的流程跟上次借400万元一样。2015年4、5月份的时候，代某到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他向他借款的400万元起诉他，当时代某称他向他借钱时，其中三百多万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他的，还有457500元是通过银行转帐形式支付的，对于他支付给他的利息，他只承认他打入他本人账户的数额，对于他转给余某、曹某的用于支付这400万元利息的部分一概不认，事实上他借他的400万元，是转帐支付给他的，他把另外借的50万元说成是这一部分，并请了女会计和股东作证说另外支付了他现金350万元。当时法庭没有仔细看他与余某、曹某、代某的银行流水，就判定他仍欠代某丙70余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5年10月前后，代某以他第一次找他借款时签订的购房合同向岳阳楼区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决他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义务，将他当时抵押给他的南县3号厂房转给他。当时他喊了余某、曹某出庭作了证说代某讲的不是事实，但法庭没有采纳，判决他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义务。他的借款合同纠纷在向省高法上诉后，也维持了原判。判决下来后，这栋厂房因涉及他与当时承建商的纠纷，所以执行不下来。代某又联合华融湘江银行（欠1800万元贷款）申请法院对他的财产强制执行，之后岳阳市中级法院委托岳阳县法院对他在岳阳县的厂房进行拍卖。18、同案人代某供述：他是通过曹某介绍认识陈某甲的，因为他在那时是准备办一个食品厂，而且也曾到华容县以及其它地方考察过后来曹某介绍他说益阳南县有厂房出租，并给了他陈某甲的联系方式，之后他就自己与陈某甲联系。在他第二次去的时候，就和陈某甲一起去了南县的房产局，他们在房产局的大厅里，由陈某甲手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房产局工作人员告知他们陈某甲的这个厂房因为国土费用没交，也没有竣工验收等问题，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可以办理他项权证，但是必须要公证。他与陈某甲在2014年1月8日一共签订了3份合同及相应的收条欠条，一份是房屋买卖合同以及陈某甲打给他的购房款收条，这份是真实的。还有一份是陈某甲以益阳南县固虹楠建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虹楠建公司”）与他签订的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中注明了借给陈某甲的400万元是用于位于南县的厂房建设的资金，这一份合同是经过了公证用于办理他项权证的。第三份是陈某甲以他岳阳县的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虹钢结构”）与他签订的400万元的借款合同，陈某甲写了400万元借条给他，这份合同也是陈某甲用于保障他能够顺利将南县那栋厂房过户给他的担保。这三份合同只有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的，是他与陈某甲的真实意向。其余两份借款合同都是假的，这两份借款合同都是为了这份房屋买卖合同担保的。他们当时还是有口头约定的，只要陈某甲按照房屋买卖合同将厂房过户给他，那么另外两份借款合同就只是废纸一张。他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支付400万元购房款给陈某甲。这400万元钱陈某甲未支手续费以及利息。在他与陈某甲签订三份合同之后过了十来天，陈某甲要找他借50万元钱，这一笔借款陈某甲没有和他签借款合同也没有出具借条给他。这笔钱是在2014年1月二十几号借的，钱是通过他自己的账户还是通过他公司的出纳秦某的账户打给陈某甲的他记不清楚了。打这笔钱的时候，他就讲手续费和第一个月的利息扣除了，实际上只打款457500元给了陈某甲。他是2014年8月份左右，拿着之前陈某甲出具给他的以岳阳县的固虹钢结构和陈某甲个人名义在他这里借款400万的借条到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陈某甲和固虹钢结构，要求其偿还他400万元借款。当时他除了拿之前陈某甲出具给他的借款合同和借条之外，在法庭上出具了他以秦某账户向陈某甲账户支付457500元的凭据，还请了陈锡彬、秦某、杨忠三个证人为他作证，证实他于2014年1月9日至24日期间，通过用秦某账户转账以及三个证人支付现金的方式借给了陈某甲400万元。最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陈某甲应当偿还给他3729000元。到了2015年5月份，他拿了陈某甲和他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和陈某甲写的购房款收条以及他转账给陈某甲三次共400万元的银行流水到岳阳楼区人民法院起诉，最后楼区法院判决陈某甲将南县的房屋买卖合同涉及的房产过户给他。因为陈某甲第二次找他借50万元，他没有打条子，当时他们两人说好，这五十万元算到第一次他购买南县厂房要求陈某甲以岳阳县固虹钢结构公司出具的400万元作为担保的借条里面。另外还有350万元，这个就是他请了秦某、杨忠、陈锡彬三个人到法庭上为他做了假证，要他们三人在法庭上说三人一起拿了现金350万元给了他，他再将现金350万元给了陈某甲。杨忠、陈锡彬、秦某没有参与他与陈某甲借款，借款合同上的签字都是他代签的，他们并不清楚。他要他们做假证是分开跟他们说的，他都是当面跟他们三个人说的。他告诉他们他给了400万给陈某甲买房，房子拿不到，他又借了50万元给了陈某甲，这个是有银行流水的，陈某甲打了一张400万元的借条给了他，还差350万元没有流水，只能是说给了现金给了陈某甲，他告诉他们到时在法庭上出庭作证时说，当时陈某甲找他借钱，是他们三人凑了三百五十万元现金给了他，他再将现金交给陈某甲的。具体每个人拿多少现金给他，是他当时算好，安排他们怎么说的，就是凑齐三百五十万。秦某、杨忠、陈锡彬三人没有拿过现金给他这回事，是他要他们在法庭上这么说的，他们在法庭说的话是假话。秦某、杨忠、陈锡彬为他出庭做假证没有从中获利，他当时请他们没有给他们好处，他们就是帮他的忙。关于陈某甲的这个事情上是他做错了，而且还请人做了假证，按理说他只能起诉陈某甲欠他的150万元。他在岳阳市农业银行东茅岭支行办理了两笔贷款，一笔是2013年12月23日申请的300万元，另一笔是2014年3月日申请的135万元，两笔全部发放。当时是转到陈锡彬的账户的，之所以转到陈锡彬的账户，是因为当时在银行办理申请贷款时，是以支付购买一批中央空调申请的，必须转到指定的账户。陈锡彬不清楚这件事。19、被告人杨忠的供述。其对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代某知道公安机关在调查他，在办公室，代某跟他讲，事实上他是借了一个400元万，借了一个150万元，总共是550万元，但是这些钱签了两个性质的合同，一份是关于陈某甲的厂房买卖合同，一份是陈某甲欠代某丁00万元的欠款合同。2011年5月3日，代某、陈锡彬以深圳吉福公司的名义与岳阳天力大厦的代表黄某签订了一个租赁合同，签订合同后，陈锡彬和代某每人出了40万元，共80万元给黄某，然后到工商局办理了“岳阳泰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代某占股40%，陈锡彬占股40%（其中20%是呙某的），他占股20%（以杨忠姐夫凌某丙名义）。2014年，工商局说国家对投资公司管理严格，他们就将公司名称更改为“岳阳泰兴公司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他、代某、陈锡彬、呙某。代某任公司总经理，他、呙某、陈锡彬任公司副总经理，出纳秦某，刘某保安管理。他是2013年8、9月份进入泰兴公司至今在公司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广告、策划、营销、招商，当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代某，总经理是陈锡彬。2015年陈锡彬因有其他事没有再担任总经理。董事长一直是代某，法人代表则因他们公司消防不合格，消防经常来查，所以2016年左右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刘某。泰兴投资公司账面上有1000多万的资金，代某和他们几个股东提出，可以将这笔钱放贷出去，以后每月只认找他要3分的利息钱就可以。当时出纳秦某算了下账，代某自己有400万元，他有200万元，还有400万元是陈锡彬和呙某的，总共一千万。代某总共付了11个月的利息给他们，一共是330万元，之后代某也没有支付利息以及将本金归还给公司，这笔利息分了66万元给了他。代某于2014年年初在岳阳市农业银行有一笔135万元的贷款，这笔钱的指定账户是到了他的账户，之前不知道这回事，如果有这笔钱到他的卡上，那也是代某借他的卡过账，他的卡曾经借给了代某过账，每次是什么钱代某没有告诉过他，一般都是代某提出，秦某来拿后操作的。刘某将彭某打伤，公司委托他去广济医院慰问了彭某，之后他公司应该赔了钱给彭某。20、被告人陈锡彬的供述。其对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供述：他的华融湘江银行的尾数为3876的银行卡只有他与秦某使用过，一笔300万元、一笔135万元都不是他转的，这笔300万元，应该是代某在2014年将其岳阳火车站的门面抵押给银行，从银行借的300万元。2016年的这笔也是代某以綦某的哥哥綦某乙在岳阳八字门的铺面抵押贷的款。这两笔钱的转出他不清楚。2011年5月31日，他和代某以深圳吉福公司的名义与铭基公司签了租赁合同。公司股东情况：陈锡彬40%（呙某占20%），杨忠20%（以凌某名义）、代某丁0%。2014年代某提出公司的钱放在账上也是放，他出三分的利息，拿出去放贷。现在不能分，就霸道的拿了公司的一千万元由他出去放贷了。代某拿钱后十一个月，他查了公司的账，他付了330万元利息钱到公司，就再与没有付钱了，至今天本金没有归还。好像2016年，有客户到代某办公室谈钱的事没谈好，代某打电话叫刘某到办公室，刘某拿刀将这个人砍伤，好像代某赔钱了事。2017年上半年，黄某剪了公司的电，刘某带人把电工打伤。另，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帮助伪造证据案与代某、杨忠恶势力团伙诈骗、寻衅滋事案系关联案件，本案两被告人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相关证据在本院代某恶势力犯罪主案卷，经主案举证、质证，本案径行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在民事诉讼中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严重侵害了正常的司法秩序，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两被告人应当知道代某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指使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锡彬、杨忠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陈锡彬、杨忠不属恶势力其他成员。本院认为，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代某与刘某、秦某、綦某、呙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泰兴公司为联系纽带，逐步形成一个以代某为首，秦某为骨干成员，綦某、刘某、呙某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陈锡彬、杨忠系泰兴公司的股东，两被告人参加了对陈某甲“借款”的考察；代某与孙某的“民间借贷纠纷”中，被告人杨忠作为代某的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两被告人应当知道代某的放贷行为系“套路贷”。两被告人不仅将公司的资金提供给代某从事“套路贷”，而且受代某指使帮助伪造证据，在随意殴打夏某、彭某寻衅滋事犯罪中，均系泰兴公司经营过程引发的犯罪，参与犯罪人员包括公司成员刘某等，代某、刘某、呙某均证明事后对被害人的赔偿款出自公司，系团伙成员犯罪，两被告人对此知情，事后被告人杨忠看望了被害人彭某。因此，主观上两被告人知道、应当知道以代某为首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违法犯罪，客观上按代某指使参与了犯罪，向代某提供资金等，应系代某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故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锡彬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两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2）昆刑二初字第051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锡彬宣告执行缓刑的部分。被告人陈锡彬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犯职务侵占罪、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杨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陶立安审 判 员  吴志勇人民陪审员  胥 扬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