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3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秉辉（曾用名罗啊福），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双某自治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云南省双江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云南省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双某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钱金华，云南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黎某1，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云南省双某自治县人，住双某自治县勐勐镇××村××河组18号。2019年5月4日因其颈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延髓、颈髓损伤死亡，殁年38岁，系被告人罗秉辉的妻兄）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秉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倩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秉辉及辩护人钱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罗秉辉酒后到其妻子哥哥黎某1家中找其妻子未果，后因琐事和被害人黎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罗秉辉顺手从厨房门口拿得一根螺纹钢筋殴打被害人黎某1致其倒地后，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送黎某1到双某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同时向110指挥中心报警。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勐勐派出所民警于同日23时40分在双某自治县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罗秉辉。后被害人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黎某1系项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延髓、颈髓损伤死亡。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罗秉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死亡的结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罗秉辉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罗秉辉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钱金华提出辩护意见并认为：1、被告人罗秉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系酒后激情犯罪；3、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与受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罗秉辉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罗秉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罗秉辉酒后到其妻子哥哥黎某1家中找其妻子未果，后因琐事和被害人黎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罗秉辉顺手从厨房门口拿得一根螺纹钢筋殴打被害人黎某1致其倒地后，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送黎某1到双某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同时向110指挥中心报警。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勐勐派出所民警于同日23时40分在双某自治县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罗秉辉。后被害人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黎某1系项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延髓、颈髓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4日23时09分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刀华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刚刚接罗秉辉电话报警称其在勐勐镇××村××河组家中用棍棒将其岳哥打伤了，现在去县医院的路上，请出警处理。接到指令后，刑侦大队民警组织民警会同勐勐派出所民警前往调查。并于次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4日23时09分，双某自治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罗秉辉电话报警称：刚才我在勐勐镇××村××河组家中用棍棒把我岳哥打伤了，现在去县医院的路上，请你们出警处理。接到指令后勐勐派出所民警前往双某县人民医院进行警情核实。同日23时29分，民警在双某县人民医院二楼胸外科找到报警人罗秉辉，被害人黎某1正在抢救中，伤情不清。经询问，罗秉辉陈述其与老岳哥黎某1因为琐事发生争执并顺手拿得一根钢筋殴打黎某1致其受伤倒地，后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送其前往双某县人民医院救治同时向110指挥中心报警。出警民警于当日23时40分依法将罗秉辉从双某县人民医院二楼带至勐勐中心派出所接受调查。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双某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5月4日23:45-23:55在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勐勐派出所执法办案区人身检查室对罗秉辉人身进行检查后，未发现其有受伤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9年5月4日23:45至5月5日00:45，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技术员陈敏、鲍亚南、法医罗金国在中心现场位于勐勐镇荒田××××河黎某1家进行现场勘验；黎某1家东部是水泥路，南部是杨光照家，西面是水泥路，该水泥路西通和平村，南通李光照家，北面是空地，该空地是黎某1家，空地北侧由东某分别为石某、张某2、张某3家，西面水泥路东南方向进入黎某1家院子，可见黎某1家是空心砖、石棉瓦建造的房屋，坐南向北，院子是水泥地面，该院子西部是空置房屋，南部是黎某1家主房，房屋东一间为厨房，北部是1.2M围墙，东部是卫生间，卫生间东侧是猪圈，院子东北方向、卫生间西南方向见有一表面为螺纹状的钢筋撬棍，长1.87M，呈东西值西南方向摆于地面，撬棍拍照后原物提取，标为1号物证。距撬棍西南端0.3米处见一标有“大重九”字样烟头，标为2号物证。黎某1家厨房门框西部北侧地面见一双姜黄色凉鞋，拍照后原物提取，标为3号物证。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双某自治县公安局在见证人祝某的见证下于2019年7月2日依法扣押了从现场提取的螺纹状撬棍一根（长1.87米）。6、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5日09时43分，被告人罗秉辉对其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罗秉辉指出其与黎某1发生争执的地点位于家厨房内、钢筋当时靠在厨房门口的墙边、其打黎某1的地点位于厨房门口、其将钢筋丢弃在院子地面。辨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7、现场照片，反映现场方位、现场概览、现场入口概貌、厨房门概貌、厨房台阶、厨房内概貌、院子东北概貌、客厅门概貌、客厅概貌、提取的物证鞋子、螺纹钢筋撬棍、烟头的情况。8、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9、辨认笔录，证实双某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付强、刀华在见证人龚某（女，双某自治县养护段）的见证下于2019年7月2日10:21-10:26在双某看守所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形状的撬棍照片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2号提供给犯罪嫌疑人罗秉辉进行辨认，罗秉辉看后指出12号照片（即本案提取的撬棍）上的撬棍就是其打着黎某1的撬棍。10、死亡鉴定书，双某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双公司鉴（尸）字（2019）006号死亡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黎某1系项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延髓、颈髓损伤死亡。11、提取笔录，证实双某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5月5日09:10-09:15在办案中心信息采集室依法提取被告人罗秉辉血样送检。12、医类检验鉴定书，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临）公（司）鉴（法）字（2019）38号医类检验鉴定书，证实双某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罗某2、李某2于2019年5月7日将本案提取的5份检材（黎某1血样、罗秉辉血样、大重九烟头、姜黄色塑料拖鞋一双、螺纹状钢筋撬棍）送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同一认定，经该中心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人毕某、董某于2019年6月19日对上述检材进行检验后，意见为：大重九烟头中检出的DNA与罗秉辉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6×1030；送检的塑料拖鞋上检出的DNA，与黎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8×1027；送检的螺纹状钢筋撬棍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罗秉辉的DNA。1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黎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晚上22时左右，我和我老公黎某1在外面，我老公的小舅子罗秉辉到我家后发现没有人就问我老公，我和我老公就从外面回家，到家的时候，见罗秉辉一个人坐在我家门口，我老公就打开厨房门，把罗秉辉领到厨房里面坐着，问他要喝什么茶，罗秉辉还说给我老公不要开玩笑，后来我老公就问罗秉辉，你要说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休息了。罗秉辉就说，走就走嘛。罗秉辉走到我家厨房门口的时候，当时我正好站起来去拿杯子，到我转身过来就看见罗秉辉拿得一根撬棒把我老公黎某1打倒了，倒在我家厨房门口的地面上，气也喘不通了，我被吓到了。后来罗秉辉打了电话报了警，还报了急救，等救护车来了之后就把我老公送到医院去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了。（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22时43分，我在家中接到李某1的电话，告诉我黎某1被罗秉辉打倒了。我挂了电话就急忙赶往黎某1家，我去到黎某1家时，黎某1倒在地上，黎某1的母亲和某在旁边争吵，我查看黎某1的伤势，黎某1身上没有看到明显的外伤，还有轻微的呼吸，看上去已经很危险了，我就对在旁边争吵的黎某1的母亲和某说：不要吵了，事情搞大了。并将黎某1的母亲和某推到一旁，然后对黎某1进行人工呼吸等抢救措施，过了5、6分钟左右120急救中心的工作人员来到了黎某1家，接手对黎某1的抢救，过了10分钟左右，进行急救医务人员对我说：瞳孔已经放大了，送往医院抢救成功的机会不大，你们自己拿下客子，要不要送到医院抢救。我对医务人员说：只要有希望就要救。之后我协助医务人员将黎某1送往县人民医院抢救，直到2019年5月5日0时5分，县人民医院宣布黎某1抢救无效死亡了。我和黎某1是结拜的异姓兄弟。我没有看到罗秉辉打黎某1的过程，我只听黎某1的妻子李某1说罗秉辉用撬杆打着黎某1，具体如何打我没有问。平时我经常外出打工，偶尔回家黎某1约我吃饭，都会约罗秉辉一起，我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冲突。黎某1这个人脾气好，偶尔和别人有点矛盾，发生争吵的话，都会自己先让开，不让矛盾升级；罗秉辉喝着酒和不喝酒完全是不一样的，喝酒了以后爱吵、爱闹。（3）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因为是五四青年节，我们外出游玩回来，觉得太累我就早早的睡了，大约到了晚上10点左右罗秉辉就给我打电话，我起床后在我家路口遇到他，他说他媳妇黎某3和他吵架并约他离婚，黎某3回娘家了，他上来找又不见她家人，我就跟他讲他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们不好说，但希望他们好好说不要得不得就离婚，接着他发微信给黎某1，黎某1回复他在外面一下就回，罗秉辉就让我先回家他去黎某1家等，我就回家睡觉了。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我听见“磅”的响声后就从家里来到黎某1家，看到黎某1倒在地上，黎某1他妈抱着他，并指着罗秉辉说他帮黎某1打死了，我就和我大妈讲先别讲其他的先救我哥黎某1，我嫂李某1打电话给新发哥，新发哥来到就帮忙抢救黎某1。随后120的急救车来到将我哥拉走了，罗秉辉就拿我的电话打110报警，我就骑摩托车带罗秉辉来医院，后来你们公安机关的人员来到医院找到罗秉辉，就把他带走了，黎某1在县医院抢救了近50分钟就死了。（4）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晚上11点左右，我正在租住的出租房内领小娃做作业，就接到我嫂李某1打来的电话，叫我们赶紧回磨刀河家中，说是我妹夫罗秉辉把我哥黎某1拷昏了叫也叫不醒，于是我就和我丈夫李某3一道骑摩托回家，看到我哥黎某1躺在厨房门前，我们寨子的新发哥（学名不知道）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我妹夫罗秉辉在一旁的地上蹲着。之后120的去到，罗秉辉、我丈夫李某3和我嫂李某1他们就和120的一起把我哥拉下来医院抢救了，我就在家里和我妈作伴下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嫂李某1打电话回来说是我哥没有抢救过来，我就打电话给我妹子黎某3，但打不通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我改做发微信给她，后就一直在家里陪我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不清楚罗秉辉为什么打我哥黎某1，也不听说他俩平时有什么矛盾，平时我们和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不见他和哪个吵过架，关系也算好的，罗秉辉平时表现我不了解。（5）证人黎某3（双某县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我和某是夫妻关系，与黎某1是兄妹关系。今天叫我来勐勐派出所我认得的，是我老公罗秉辉打着我哥黎某1，我哥黎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是我姐黎某4昨晚11点多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着，随后她发微信叫我赶快回家。我老公打着我哥黎某1，人打昏去了，怕抢救不回来了，我才知道的。事发时我不在场，不知道我老公和我哥因何事发生争吵。2019年5月3日，我和某吵架，昨天早上我也没有和他说话，到12点多我就出来找朋友玩，到下午我妈打电话叫我回磨刀河家吃饭，吃饭的时候罗秉辉打电话给我，我俩在电话上又吵了几句，我家人就让我说给罗秉辉有什么事情就上来某面好好款，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吃好饭我就出来了。因为吵着架我不想回家住，就和啊芳回到她住的公租房，到晚上10点多我老公罗秉辉打电话给我，在气头我就没有接电话，他接打四次我也没有接，我把电话调成飞行模式后就睡觉了，11点多爬起上厕所，我看电话发现我姐发给我语音，告诉我赶快回家，我老公打着我哥，人打昏了，怕抢救不回来了。我就赶回磨刀河家中。回到家我哥已经送往医院，家有我妈、我姐还有几个寨子的人在着，我和我姐又到医院看我哥，但没看到，然后我和我姐又返回家中陪我妈。罗秉辉和我哥黎某1平时很不在拢，只是偶尔回家在拢一下，平时也不有什么矛盾，罗秉辉很少回我家，和我家人也没有什么矛盾。我和某平时关系好的，偶尔也会吵嘴，他平时表现好，就是酒喝喝会有点酒脾气。（6）证人罗某1（被害人母亲）、李某1（被害人妻子）证实，罗秉辉没有提过要分拆迁款，只是黎某1说过把房子盖好了如果还有余钱就分给他们用点。平时罗秉辉和黎某1没有经济纠纷也无矛盾，事后罗秉辉的父母来某商量过赔偿的事情，说好给2个小孩24万抚养费，每年给4万，分6年付清，我们已经签了谅解书，对罗秉辉判处有期徒刑还是能接受的。1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据卷一P11-26），被告人罗秉辉在侦查机关先后共作了3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其供述称，因高速公路被征着地补着征地款，前天（5月3日）我听说我岳母去求我岳哥黎某1分给我们一两万的征地款，黎某1不同意分，我就把这个事情说给我媳妇黎某3，我媳妇就跟我说分不分是我哥的事情，叫我不要管，我们两个就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我打了我媳妇一拳，我媳妇就要回我岳母家，跟我离婚。昨天早上，我媳妇发信息约我去磨刀河说清楚，我说我赶不上，没有去。下午两点多，我媳妇先回磨刀河娘家，我去忙开跟小伴吃饭。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吃好饭回到阳光名苑家中，发现媳妇不在就打电话给她，我们就在电话里面吵架，我岳母还在电话跟我通着话，我听着我岳母说话激动就把电话挂断了。之后我又打电话给我媳妇，叫她回阳光名苑来说，她不回来，我就一个人去磨刀河我岳母家。晚上9点多些，我先去到我岳母家的老房子，就我岳母一个人在家睡觉，我媳妇不在，我就叫我媳妇的名字找她，没有叫着。之后，我出去找我媳妇的堂哥大龙飞（谐音），约他去找岳哥黎某1家找。我岳哥黎某1也不在家，我用微信联系着他，他叫我在家里等他一下。我就叫大龙飞先回家，5、6分钟后我岳哥家两口子回来到，我们就在厨房里面说话，说话的时候我就跟我岳哥家两口子吵起来。我岳哥就推我出去，还用脚踢我，我当时很恼火，就在厨房门口拿起一根像木棍一样的东西去拷我岳哥，拿到手后是一根钢筋，我想去拷他肩膀，晓不得怎么拷着他的头部一下。我岳哥当时就被拷倒了，我把钢筋丢了就去打120,救护车来到后我就用大龙飞的电话报警自首，然后我就跟大龙飞一起去医院，在医院勐勐派出所民警找到我，我就跟民警来到派出所了。黎某1在医院抢救者，我现在不清楚有多伤，我打他时就才是黎某1媳妇李某1在场。当时我们发生争吵，他推打我出来厨房时，我恼火就顺手拿了一根钢筋打他，当时只想着拷他肩膀，没有想到拷着他的头，打人的钢筋我顺手就丢在现场了，有1.7米左右长，2公分多粗。我去黎某1家之前喝着八九两白酒，已经醉了。15、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云南省保山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保精司鉴所（2019）鉴字第094号（3671）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罗秉辉于2019年5月4日实施犯罪时，对自己的行为具有实质性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罗秉辉工作证明材料，证实罗秉辉于2019年4月被双某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聘用为聘用制书记员。双某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政工科出具罗秉辉日常工作表现材料，证实其在检察院工作期间精神状态正常，无异常表现。17、户籍证明，云南省双某自治县公安局贺六派出所、勐勐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秉辉和被害人黎某1的身份情况，被告人罗秉辉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被害人黎某1殁年38岁。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通过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罗秉辉犯故意伤害罪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秉辉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认定被告人罗秉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及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罗秉辉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以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罗秉辉系酒后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以被告人罗秉辉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与受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且被告人罗秉辉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罗秉辉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秉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本案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谢可平审判员 乐俊培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苏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