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9296号原告：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邑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1600553004F。法定代表人：李树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景海，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住所地：西青区杨庄子大堤外铁道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11037897968。法定代表人：贾金堂，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贾敬普，该厂书记。委托代理人：刘江明，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国栋，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辰区大张庄镇津围公路西20公里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0552865447。法定代表人：王利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超，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第三人李国栋、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龚士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景海、被告委托代理人贾敬普、刘江明及第三人李国栋、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杨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原系国有控股企业，原股东为：被告（持股45%）、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持股25%）、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持股30%）；2014年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改制中，原告列为开发搞活转让企业，改制方式为股权转让。2014年4月1日，为配合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被告制定了《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分流安置方案》，承诺一旦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实施企业改制，在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前将按照《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安置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前全部103名员工并用股权转让收入承担安置费用。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方式为：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2月5日，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签署《产权交易合同》，被告将持有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1877万元；被告承诺在股权转让前按照《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安置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前全部103名员工并用股权转让收入承担安置费用。2015年2月5日，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与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将持有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804.18万元；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承诺股份转让收入首先用于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安置和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份改制过渡期间费用；2015年2月10日，第三人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将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收入804.18元给付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2015年1月30日，被告为安置改制前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员工李国栋，以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名义与第三人李国栋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承诺给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406元，但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用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收入给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15年4月，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后移交由新股东经营，改制后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及新股东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均不知道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2015年12月29日，因多次向被告催要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64406元未果，李国栋向天津市西青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要求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给付164406元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天津市西青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支持李国栋的仲裁请求。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不服此仲裁结果，向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起诉，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津0111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给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406元。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津01民终3513号民事判决，维持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以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垫付资金的方式向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履行了给付义务，2017年1月22日李国栋在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404元。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于2018年全部清偿了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原告认为，与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是被告在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前根据《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做出的职工安置行为，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的约定，李国栋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当由被告自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改制股权转让收入中支付。原告在诉讼败诉的情况下被迫代替被告履行了给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64406元义务，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垫付的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406元；2、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全部返还之日止，以164406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答辩人在系原告股东期间并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之情形，不应承担损害公司权益纠纷之责任。原告原系合资企业，答辩人持股45%。2014年8月15日原告就改制召开董事会会议及股东代表会议，形成决议：包括全部国有股份在内的股份进行整体转让，股份转让收入首先用于职工安置，同意原告制定的职工安置方案。依此，经协商，原告与职工李国栋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告支付解除劳动经济补偿164406元。2015年2月5日，答辩人将持有原告45%股权转让给本案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转让价款为1206万元；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将持有原告的25%股权转让给本案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转让价款为671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款合计为1877万元。根据《产权交易合同》第四条第一项“标的转让前的公司债权债务由转让后的新股东承继”之约定及《受让条件》第8条“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有应付转让方关联企业天津市鑫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债务627.029432万元、应付天津市开关厂债务50.3080万元、应付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债务188.062531万元、共计865.399963万元意向受让方与转让方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须分别代标的企业偿还上述三企业50%债务，共计432.6999815万元。剩余50%债务，自支付首次50%债务款后三个月内付清”之约定，本案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应依约履行清偿上述债务，但其仅仅部分履行，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导致答辩人无法提取产权转让款1877万元，无法对原告职工进行安置，结合本案即无法给付第三人李国栋经济补偿。以上相关事实经天津仲裁委员会审理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6）津仲裁字第0099号裁决书予以认定。另外，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受让条件》的要求，作出优先录用原职工的承诺，其于2015年2月5日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后即进驻及掌控原告，并于2015年2月14日对原告职工进行聘用，其中就有第三人李国栋。第三人李国栋在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后，由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违约，即产权转让款未到位，原告及第三人李国栋未实际履行劳动合同解除的行为，第三人李国栋继续在原告处提供劳动，劳动关系一直存续至今。根据《天津安全电机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第三人李国栋须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后给予经济补偿。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未按照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正当行使权利，即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公司责任的民事纠纷。综上所述，答辩期认为，答辩人在系原告股东期间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并未滥用股东权益损害公司权益，无法给付第三人李国栋经济补偿金系因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违约所导致，就此答辩人无过错，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国栋陈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无异议。我公司与原告之前的另外一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明确约定转让收入首先用于原告职工安置费用，经济补偿金未及时给付，并非我司违约造成。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4月1日形成《天津安全电机职工分流安置方案》，载明：“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八九年合资，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除少数未在岗人员外全部转入合资企业，转让时对转入合资企业的职工有承诺“一旦合资企业生产经营等发生变化，微特电机厂同意接纳原有职工回微特电机厂”。......。具体职工分离安置方案。一、分流安置范围。截止到2014年3月31日在册正式职工。二、分流安置办法。......；2、对男年不满50周岁、女年不满40周岁的在册正式职工及未转入微特电机厂人员企业与其可解除劳动合同，依法支付补偿金。......。”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关于股份改制董事会会议及股东代表会议纪要》，上有董事长、董事、股东代表的签字，并加盖有原告印章。纪要载明：“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关于股份改制董事会和股东代表会议于2014年8月15日在天津召开。公司董事长杨和平主持了会议。公司董事及股东代表......出席了会议。......，同时要求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在进行改制过程中充分利用好微特电机厂这一平台，积极稳妥做好职工安置工作。......。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关于股份改制董事会和股东代表会议与会各投资方董事和股东代表经讨论达成如下决议：......；三、根据股份转让相关程序同意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以2014年3月31日为公司审计、评估、人员测算统计截止时间点。股份转让收入资金分配明细见附件。......。”纪要的附件为《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收入资金分配明细》，载明：“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由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香港安全电器远东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投资组建，分别占有股份为45%、25%、30%。在本次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改制过程中，按照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依据各自持股比例分别在国有资产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香港安全电器远东实业有限公司股份协议转让。经中审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资产评估后其净值为2680万元，经公司董事会和股东代表会议同意并报主管机关审核批准，以2680万元为股份转让挂牌金额，三方投资股东股份转让挂牌金额分别为：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1206万元、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670万元、香港安全电器远东实业有限公司804万元。根据天津市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改制政策和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董事会及股东代表会议决议，股份投资收益首先用于职工安置费用和过渡期间费用支出。......；四、转让收入资金使用。各投资方在股权交易完成后，按照上述各自承担费用的明细将收入资金分别划转至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由其统一分配缴纳和使用。实际支付状况以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最后结算的审计为准，多退少补。”被告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于2015年2月5日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被告（甲方1）与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甲方2）为转让方，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乙方）为受让方。合同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甲、乙双方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订立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鉴于：1、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成立于1989年，注册资本为150万美元，系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出资45%、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出资25%、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出资30%。......。第一条、产权转让的标的及价格。甲方1将所拥有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45%股权有偿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总额为1206万元。甲方2将所拥有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25%股权有偿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总额为671万元。......。第三条、产权转让涉及企业职工安置。经甲方1、甲方2和乙方同意，采用如下处理方式：按照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分流安置方案执行。......。”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于2015年2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为甲方，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为乙方。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乙方购买甲方所持有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30%股权项目签订本协议书。一、转让标的：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甲方所持的30%股份。二、转让方式：......；2、甲方所持有的30%股权，按照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资产评估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净资产2680.61万元的30%为804.18万元并以此为转让金额。3、......，并将转让股份总金额一次性支付甲方，将款项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三、约束责任：1、甲方将股份转让收入首先用于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安置费用和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份改制过渡期间费用。......。”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向被告账户打款8041800元，被告向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开具收据，此收据载明：今收到天津小猫天缆集团有限公司交来股权转让费8041800元。原告主张，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将香港安全电器制品厂（远东）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8041800元汇入被告账户。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津0111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为原告，李国栋为被告，案由为劳动争议。该判决书第一判项为“一、原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64406元”。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不服此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2日、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账户打款50万元、485390.78元。原告主张，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向贵院所汇上述款项，系为原告所垫付款项，用于原告履行贵院判决给付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406元在内一系列改之前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安置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第三人李国栋于2017年1月份自本院领款164406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6月22日、8月8日给付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520830.8元、220661元、243898.10元。原告主张，原告于2018年分三次偿还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所垫付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庭审中，被告主张，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后，由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违约造成转让股权资金1877万元未按合同期限到位，后时隔三年半后于2018年8月20日股权转让资金才到位。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权交易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天津安全电机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付款凭证、收据、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及被告提供的会议纪要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关于股份改制董事会会议及股东代表会议纪要》载明“股份转让收入资金分配明细见附件”，纪要的附件为《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收入资金分配明细》，该明细明确载明“股份投资收益首先用于职工安置费用和过渡期间费用支出”、“四、转让收入资金使用。各投资方在股权交易完成后，按照上述各自承担费用的明细将收入资金分别划转至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由其统一分配缴纳和使用”。被告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天津经纬集团投资公司于2015年2月5日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载明“产权转让涉及企业职工安置。经甲方1、甲方2和乙方同意，采用如下处理方式：按照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职工分流安置方案执行”。《天津安全电机职工分流安置方案》载明“二、分流安置办法。......；2、对男年不满50周岁、女年不满40周岁的在册正式职工及未转入微特电机厂人员企业与其可解除劳动合同，依法支付补偿金。......。”根据上述证据内容可确认，原告的原职工由原股东被告负责安置、“未转入微特电机厂人员企业与其可解除劳动合同，依法支付补偿金”，且“股份投资收益首先用于职工安置费用和过渡期间费用支出”、“各投资方在股权交易完成后，按照上述各自承担费用的明细将收入资金分别划转至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由其统一分配缴纳和使用”，但被告并未按照上述材料中的约定，及时支付第三人李国栋的解除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款项。另，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付款凭证，可确认，原告已给付第三人李国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64406元”。此款164406元本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16440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被告返还原告164406元的的同时应给付原告利息损失，鉴于第三人小猫天缆集团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2017年1月19日替原告向本院账户打款50万元、485390.78元，故，就利息损失本院认定为，以1644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164406元、利息损失（以1644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天津安全电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4元，全部由被告天津市微型特种电机厂负担，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士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戴玉洁附：本裁决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