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刑初489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春海，男，1979年1月6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装修工人，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晶晶，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江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沙运友，男，1989年8月16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暨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柯海碧，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江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助记，男，1985年2月11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秋琳，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江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助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9月5日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春海及其辩护人黄晶晶、被告人沙运友及其辩护人柯海碧、被告人林助记及其辩护人胡秋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春海居住在阳江市江城区龙津路龙福新村三街二巷一处民房，与被害人余某1经营的“余味玛仔”店铺相邻。因店铺厨房的油烟味影响到罗春海及周围住户的正常生活，罗春海等人曾多次与“余味玛仔”店铺老板余某1交涉，但未果。2019年4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罗春海邀请被告人沙运友、林助记和其他几名朋友共七八人在家中吃饭。期间，“余味玛仔”店铺的油烟味又飘进罗春海的屋里，罗春海仗着酒意即与沙运友、林助记等人持长棍等工具去到“余味玛仔”店铺找其老板理论。由于找不到老板，罗春海、沙运友即用长棍等工具对“余味玛仔”店铺厨房屋顶铁皮、外墙进行打砸，随后罗春海、林助记进入厨房将桌子和桌面上的食品材料掀翻在地上并用脚踢桌子，造成物品损毁。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民警谢经伦、王晓东接到警情后即带领辅警陈兆光、陈某2、陈某飘到场处警，罗春海不配合民警的工作，并挥拳踢打辅警人员陈某飘。后谢某1等执法人员将罗春海制服并传唤回所调查时，遭到沙运友等人的起哄和辱骂，沙运友上前动手箍住陈某2的脖子，并用手拉扯住陈某2的衣服，以阻止民警将罗春海带走。在执法过程中，辅警人员陈某飘、陈某2均被打伤。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陈某飘、陈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构成轻微伤。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余味玛仔”店铺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为863元。2019年6月9日，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家属共同赔偿陈某飘、陈某2各2000元，并取得谅解。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林助记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抓获经过、处警经过、工作证明材料、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伤情照片、执法警械照片、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林助记的供述、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人余某2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材料、谅解书及赔偿收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助记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另林助记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罗春海承认控罪，但辩解由于醉酒，不记得是否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罗春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春海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且事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沙运友承认控罪，但作出如下辩解：对于故意毁坏财物罪，其只是从罗春海手中夺过木棍砸了两下店铺的外墙；对于妨害公务罪，由于执法人员没有事先表明身份，其不知道是民警，其只是拉了一下民警的衣服，不记得有实施妨害公务行为。被告人沙运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沙运友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且如实供述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助记在法庭上对公诉机关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承认控罪。被告人林助记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林助记存在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是初犯；2、被告人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被告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4、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综上，应对被告人林助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春海居住在阳江市江城区龙津路龙福新村三街二巷一处民房，与被害人余某1经营的“余味玛仔”店铺相邻。因“余味玛仔”店铺厨房的油烟味影响到罗春海的正常生活，罗春海曾多次与店铺老板余某1交涉，但未果。2019年4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罗春海邀请被告人沙运友、林助记和其他几名朋友共七八人在家中吃饭。期间，“余味玛仔”店铺的油烟味飘进罗春海的屋里，罗春海便提出要去打砸“余味玛仔”店铺，遂与沙运友、林助记等人持长棍等工具去到该店铺找其老板理论。罗春海、沙运友先用长棍等工具对“余味玛仔”店铺厨房屋顶铁皮、外墙进行打砸，随后罗春海、林助记进入厨房将桌子和桌面上的食品材料掀翻在地上，造成物品损毁。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民警谢经伦、王晓东接到警情后即带领辅警陈兆光、陈某2、陈某飘到场处警，罗春海不配合民警的工作，并挥拳踢打辅警人员陈某飘。后谢某1等执法人员将罗春海制服并传唤回所调查时，遭到沙运友等人的起哄和辱骂，沙运友上前动手从后背抱住陈某2，并用手拉扯住陈某2的衣服，以阻止民警将罗春海带走。在执法过程中，辅警人员陈某飘、陈某2均被打伤。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陈某飘、陈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构成轻微伤。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余味玛仔”店铺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为863元。2019年6月9日，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家属共同赔偿陈某飘、陈某2各2000元，并取得谅解。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林助记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助记亲属积极与被害人余某1协商赔偿事宜，余某1于2019年9月22日向林助记出具谅解书，对林助记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拘传证、拘留证及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于2019年4月14日被拘传，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被告人林助记于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抓获经过、自首经过，证明民警于2019年4月13日晚上将罗春海、沙运友二人抓获并带回调查，林助记于2019年6月20日自行到江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3、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被害人余某1对余味玛仔厨房被砸现场的图片进行指认；证人曾某1、罗某对余味玛仔厨房被砸现场的图片进行指认，证明店铺财产损害情况以及案发现场的实际情况。4、执法警械照片、民警伤情照片，证明公安人员执法过程所使用的机械和受伤的情况。5、鉴定文书、价格认定结论，证明陈某飘、陈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构成轻微伤；被损坏的房屋星铁皮更换费用、安装人工费共为863元。6、执法民警身份信息、谢某1人民警察证、陈某2、陈某飘工作证明，证明谢经伦是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科员，陈某2、陈某飘是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南恩派出所工作人员。7、处警过程，证明处警民警谢某1、辅警陈某飘、陈某2、王某2对案发当天陈述：在处警过程中，一名男子突然动手抱住陈某飘，并用拳头打了陈某飘后脑勺、用右手用力揪住左耳致使流血、用脚踢陈某飘左膝盖下方，人群中另一名男子起哄，阻止民警带离打人男子，并从后背抱住陈某2。8、被害人余某1陈述，证明有三名男子带头，持长棍、铁铲等工具打砸店铺厨房外墙，并进入厨房掀翻厨房桌椅及桌上食品材料。案发当晚22时许，派出所穿制服的民警带着几名穿便衣的协警到达现场处置，头发有点秃的男子打向一名便衣协警（未看清楚协警被打哪个部位），民警将该名男子制服带离现场。其他原来参与打砸的男子阻碍民警将其带离。民警有表明身份，且拿盾牌和警棍。余某1称有七八个人参与打砸店铺。辨认笔录：余某1辨认出砸烂厨房物品、还动手打伤民警的男子是罗春海，辨认出进厨房掀翻物品、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是沙运友，辨认出在现场使用工具打砸厨房以及打翻厨房物品的男子是林助记。9、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有一群人进入到厨房要找老板算账，还把厨房食品材料打翻。后余某2报警，当晚22时许，执法民警开警车到达余味玛仔店铺，要求打砸的人不要再打砸。但是打砸的人不配合，还推搡、殴打派出所民警。后民警控制一名带头打砸的男子后，另外参与打砸的人不允许民警带走该名男子，并开始辱骂推拉民警。处警过程民警开着警车，并穿有制服，且拿盾牌和警棍。余某2称有七八个人持木棍、铁锹打砸厨房铁皮门。辨认笔录：余某2辨认出带人打砸余味玛仔店铺、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是罗春海。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有人在打砸厨房后面的铁皮，后有三名男子进入厨房，其中一名男子手持木棍，打翻厨房台桌。民警在控制那名醉酒男子的时候，有一名穿白衣服的中年妇女一直抱着那名醉酒男子不让民警带走，围观的人也对一醉酒男子拉扯，不让民警带离现场。罗某称有八至十人在店铺闹事、打砸厨房。辨认笔录：罗某辨认出进入厨房掀翻物品、踢了一脚民警的男子是罗春海，辨认出持长棍进入厨房掀翻物品、阻碍民警控制打砸的男子的是沙运友。1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有一名男子手持木棍打砸厨房后面墙体的铁皮，另外一名男子用一根木棍捅破厨房后墙的砖。后那群打砸的人来到厨房门口，其中一名说“砸了他”，然后两名男子冲进厨房里面，一名光头男子用手掀翻桌上的木板，致使食品材料散落地。冲进厨房的三名男子也参与了打砸厨房后墙。民警处警时表明了身份，有几名民警是穿着制服，带了警用标志的盾牌和警棍。曾某1称用工具打砸厨房后墙的大概有四五人。辨认笔录：曾某1辨认出冲进厨房砸东西、动手打民警的男子是罗春海，辨认出掀翻厨房桌子的男子是林助记。12、证人敖某的证言，证明赔偿受伤民警每人2500元，另外其也提出赔偿给余味玛仔铺的老板，但对方说等判决下来再赔偿。余某3对罗春海、沙运友出具谅解书。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赔偿受伤民警每人2500元，另外其也提出赔偿给余味玛仔铺的老板，但对方说等判决下来再赔偿。余某3对罗春海、沙运友出具谅解书。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林助记去找过对方协商调解。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家属赔偿2000元给陈某2，陈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案发当晚不配合执法，踢了三脚其腿部、并弄伤了其右手掌的男子是罗春海，辨认出沙运友是拦住其脖子不让带走罗春海的男子。16、陈某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家属赔偿2000元给陈某飘，陈某飘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辨认笔录：陈某飘辨认出罗春海是案发当晚打其后脑勺、弄伤其耳朵的男子，辨认出沙运友是阻碍执法，不让民警将罗春海带离的男子。17、被告人罗春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13日晚上，罗春海与沙运友、林助记等七八人在其家中吃饭，吃饭期间从余味玛仔店铺飘来油烟味，罗春海对沙运友、林助记等人说这些气味严重影响其居住环境，便说一起去砸余味玛仔铺。于是罗春海在家里拿起一条木棍，和沙运友、林助记等人到余味玛仔店铺后面的厨房用木棍、石头等工具打砸厨房外面的铁皮。接着又进入厨房里面掀翻放在桌面上的猪肠碌。后民警来到现场处理时，罗春海由于醉酒不配合公安民警的执法，期间还动手打现场的执法民警，后被民警制服。辨认笔录：罗春海辨认出参与打砸余味玛仔店铺的厨房、在现场阻碍公安民警执法的沙运友，辨认出同案人林助记。18、被告人沙运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晚，沙运友、罗春海、林助记、谢某2夫妇以及六七名不认识的男子在罗春海家中吃饭，罗春海称旁边余味玛仔店铺的油烟味影响其居住环境，便说要去打砸。罗春海去到隔壁的饮食店后，沙运友看见罗春海、林助记与余味玛仔店铺的员工在吵架，还动手打砸了厨房内的东西。沙运友便夺过罗春海的木棍打砸后面厨房的外墙。民警驾驶警车到达现场后，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民警和两个便衣的工作人员，民警均有表明身份。罗春海喝了酒，在现场不配合民警的工作，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吵，还用拳头打了几下民警。沙运友见民警要带罗春海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就大声骂民警，并用手拉住民警的衣服。后来还用手扯住民警的衣服，用手推开手持警棍的民警。辨认笔录：被告人沙运友辨认出罗春海，罗春海在余味玛仔店铺后面厨房参与打砸以及妨碍执法，辨认出林助记，林助记在余味玛仔店铺后面掀起厨房的东西。19、被告人林助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13日晚，罗春海叫林助记等人到其家吃饭，期间余味玛仔店铺的油烟味飘进罗春海家里，罗春海对林助记等人说油烟味严重影响其居住环境，于是罗春海在家里拿了一条木棍，说去砸余味玛仔铺。沙运友也拿了工具，与林助记等人一起去到余味玛仔店铺后面的厨房位置，罗春海和沙运友就使用工具对厨房的铁皮进行打砸。后林助记和罗春海进入余味玛仔店铺厨房，并掀翻了现场摆放的猪肠碌成品，以及用脚踢现场的桌子。后来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把罗春海和沙运友带走调查。辨认笔录：林助记辨认出沙运友是参与打砸厨房的铁皮的男子；辨认出罗春海是打砸厨房的铁皮以及掀翻厨房猪肠碌成品的男子。20、谅解书、收据、办案说明，证明余某3对罗春海、沙运友、林助记行为表示谅解，余某1对林助记的行为表示谅解；受伤民警陈某飘、陈某2各收到罗春海、沙运友家属的赔偿金2000元，对罗春海、沙运友的行为表示谅解。21、户籍信息、犯罪前科查询，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成年，均没有犯罪前科。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罗春海是否实施妨碍公务行为的问题。经查，罗春海在案发时不配合执法民警工作并对执法民警实施挥拳踢打，这一事实有证人余某1、余某2、罗某、曾某1、陈某飘、陈某3等人的证言、处警经过、鉴定文书等证据为证，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在侦查阶段亦作了供认和指证，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沙运友是否明知执法民警正在依法执行公务以及是否有实施妨碍公务行为的问题。首先，执法民警在接到警情后，驾驶警车到达案发现场，且有民警穿着制服，并已向被告人表明身份，该事实有证人余某1、余某2、曾某1、陈某飘、陈某3等人的证言、处警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沙运友在侦查阶段亦供认民警执法时已亮明身份，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沙运友在案发时拉扯民警衣服，推搡、从后面抱住民警，以图阻碍民警执法，该事实有证人余某1、罗某、陈某飘、陈某3等人的证言、处警经过、鉴定文书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沙运友称不知道对方警察身份，且只实施了拉扯民警衣服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林助记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林助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犯妨害公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助记、沙运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春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助记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助记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助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助记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在犯罪后积极赔偿受伤民警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犯罪后能积极赔偿受伤民警，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罗春海、沙运友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春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沙运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及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三、被告人林助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大华人民陪审员  梁 苹人民陪审员  谢爱旋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小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