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民初2358号原告：珠海市晴宇环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新香洲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25979877Y。法定代表人：余动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广东德纳（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方，公司职员。被告：珠海锐达隆五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8138606X4。法定代表人：唐志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翼，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崇贤，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珠海市晴宇环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晴宇公司）与被告珠海锐达隆五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达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晴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被告锐达隆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翼、吴崇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晴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项合计467,1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项467,186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467,286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标准计付至清偿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6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的生产废水处理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工程设计、建筑施工、沉沙井到污水处理设施间的管道和管沟、设备安装与调试、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环保综合验收和售后服务等，上述工程承包合同的价款为590万元。双方签订承包合同后，原告便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被告也分别于2012年8月13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1月12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7万元、177万元、177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累计支付工程款总额为571万元，2014年5月-6月，上述所承包的工程项目顺利完工并通过了相关环保部门的环保验收检测。2014年8月1日，被告的上述环保工程项目顺利投入了生产运营，双方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运营，并由被告交纳10万元保证金，由于被告上述环保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19万元，经协商后双方同意将其中10万元作为该合同保证金。原告承包运营之后，由于被告的生产工艺流程发生变化以及相关环保部门的技术整改要求，该环保工程项目的部分设备及流程工艺等需要进行一些调整。为了达到环保部门的上述整改要求，经双方沟通协商后，被告要求原告先垫资购置整改的设备、配件和药品等共投入资金377,186元，承诺在相关整改项目完成后，并支付全部的工程欠款。但从2018年3月份开始的整改项目完成后，被告至今没有支付原告所垫付的款项377,186元和原欠付的工程款9万元，合计拖欠款项467,186元。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至诉至法院。被告锐达隆公司辩称：一、被告无需支付9万元工程款。（一）原告已同意扣除9万元工程款。根据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的设计约定，原告建设的工程包括检测系统。但由于建设检测系统成本高昂以及技术要求高的原因，原、被告在建设工程中口头达成协议，将本拟建的检测系统变更为建设化验室。化验室建设完毕后，原、被告口头约定：在工程建设款项中扣除9万元工程款，被告无需支付。（二）所谓的9万元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退一步说，由于原、被告是口头达成扣减9万元工程款的协议，如果原告背信弃义，不肯承认存在前述事实，由于9万元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无需支付。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第24.5条、《工程质量保修书》第四、五条的约定，由于《工程承包合同》涉及的工程于2014年5月份竣工，故29.5万元工程款已于2014年5月转为质量保证金。由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571万元，故质量保证金实际仅剩19万元。原、被告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被告公司的污水处理交由原告进行处理，原告须向被告交纳质量保证金10万元。原、被告双方约定该10万元污水处理质量保证金由以上1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抵顶，此时，工程质量保证金实际为9万元。根据《工程承包合同》关于质保期的约定，《工程承包合同》涉及的工程自2015年5月份质保期届满。此时，该9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诉讼时效开始起算，期间为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由于原告一直未曾向被告追索过，诉讼时效未曾中断，该9万元款项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该9万元款项。二、根据合同约定，污水处理流程需要整改的原因在于原告，原告应当自行承担改造费用。（一）由于原告承揽建设污水处理系统，同时原告是污水处理的专家，原告对已建设完成的污水处理系统是有充分认知的，故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8月1日、2017年8月24日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生产废水处理设施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总承包经营，由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原告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费用实行包干制，委托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签订合同后，原告开始对废水进行处理并负责对设备进行维护。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也曾发生过几次因原告处理污水不合格，导致被告被环保部门处罚的事宜，但是原告也能及时处理，原有的污水处理系统有足够的污水处理能力。（二）被告的生产工艺流程自2013年起至今，并未发生变化，由于原告未能按要求处理污水，导致被告多次受到环保部门的行政处罚，发生整改的原因在于原告。2015年3月13日、5月26日、7月7日，因原告未按排污许可证规定的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被告多次受到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以责令改正的行政处罚。2018年1月24日晚，环保部门在被告公司处进行检查抽样，发现由于当天排水阀门坏了，而派驻在现场的原告的员工疏忽管理，未能及时发现，导致含镍废水排入到污水处理站前处理调节池内，环保部门因此要求整改污水处理。2018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珠海锐达隆五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预处理废水整改方案》，方案指出：由于处理后的出水未能达标，故需要对废水处理的流程进行改造，如添加反应罐、缓冲罐、增加药剂等。同日，原告将《关于废水超标的说明》及有其公司盖章的前述改造方案，递交给珠海市富山环保局。首先，根据原、被告签订的《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第二条：“甲方（被告）委托乙方（原告）对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费用总承包的专业化运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委托责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第四条第8点：“各站点所需的药剂、设备维修保养、设备的更换费用及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安全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四条第16点：“乙方可以在保证处理效果的前提下，改造和改进工艺该站处理效果，回收利用和节能损耗，有权获得由此改造产生的效益。”的约定，被告的污水处理以及设备的维护均交由原告去运营，运营费用实行包干制。在出现污水处理阀门坏掉等问题的前、后，原告均应当按照约定对污水设备进行维护保养，但由于原告的不及时维护设备导致污水外流、抽查结果不达标，导致被告因此受到环保部门的行政处罚，要求对污水处理系统进行升级，该责任在于原告。其次，由于污水处理系统是由原告包干承包的，整改的费用理应由原告承担，而且被告自始至终也没有承诺过整改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的陈述不属实。再次，根据合同第四条第16点的约定：原告可以在保证污水处理效果的前提下，对污水系统进行改造升级过后。故在升级后系统能更有效保障污水处理效果以及减少损耗的情况下，产生的效果对原告是有益而无害的，原告更有理由去改造该系统。最后，原告陈述其为升级改造系统而花费的377,186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采购的物品价格是否属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其采购的项目是否均用于改造系统。综上，被告将污水处理以及设备运营均委托给原告，费用实行包干制，原告应当保障被告的污水处理结果是符合约定、符合规定的，原告对污水处理系统进行升级是其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整改的费用也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请求驳回原告377,186元的诉讼请求。三、请求驳回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据前所述，由于发生整改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银行利息，请求驳回该项诉讼请求。四、由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处理污水，导致被告多次受到环保部门的处罚，导致被告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将保留向原告追究赔偿的权利。2018年4月15日，由于原告未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而是通过非核定的排污口进行排放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水污染物，导致被告受到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以责令改正的两次行政处罚。2018年5月8日，原告通过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的方式违法排放水污染物，导致被告被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以对主要生产设备及污水处理站查封的强制措施，期间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在此期间，被告不得启用已被查封的设施、设备。在此期间，被告因无法正常经营而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2018年6月25日，因原告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15日的两次违法排污行为，被告被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以罚款6万元的行政处罚，该罚款已由被告代为支付。对于以上损失，被告将另案起诉要求原告赔偿。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诉求既无事实证据，更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晴宇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承包环保工程项目的事实；2、与锐达隆公司生产废水处理工程对账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司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3、锐达隆五金制品污水站整改已采购药剂和设备清单一份，拟证明双方继续履行工程承包合同的补充部分所产生相关费用的事实；4、关于请求支付所欠款项的申请一份，拟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各项费用共计694,564元的事实；5、支付清单六份，拟证明被告已支付部分工程款项的事实；6、电子邮件二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的负责人（董总）发送电子邮件追讨相关欠款的事实；7、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工程承包合同中的余款其中10万元转为营运合同书的保证金。8、锐达隆五金制品污水站整改已采购药剂和设备清单一份，拟证明整改工程实际发生费用的事实。被告锐达隆公司对其辩称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三份，拟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8月1日、2017年8月24日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公司的生产废水处理设施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总承包经营，由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费用实行包干制，委托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合同第六条约定：各站点所需的药剂、设备维修保养、设备的更换费用及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安全费用由原告承担。发生整改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2、被告公司外墙照片1张、化验室照片3张，拟证明根据原、被告于2012年8月6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为被告设计、建设检测系统，但由于该系统的设计、建设存在难度，原、被告口头达成协议，将本拟建设的检测系统更换为化验室，剩余的9万元工程款因建设化验室而抵销了。根据双方的约定，化验室已建设完毕并被投入使用；3、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2018年1月，因原告处理的污水出现排污不达标，富山工业园管委会口头要求被告进行整改；于2018年3月5日，因原告未能按要求处理污水，富山工业园管委会约谈被告的工作人员并送达《会议纪要》；4、《关于珠海锐达隆五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前处理废水超标说明及整改报告》一份，拟证明2018年3月8日，原告设计整改方案，并向珠海市富山环保局提交该方案；5、会议记录表一份，拟证明在原告对污水系统进行整改后，污水处理效果仍不是特别有效的情况下，被告于2018年4月26日组织原告、广州天禾环保公司等污水处理专家召开会议，积极商讨如何处理的事实；6、《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改正通知书》（珠环违改通字【2015】40206号）一份，7、《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珠环违改字【2015】40514号）一份，8、《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珠环违改字【2015】40237号）一份，9、《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珠环违改字【2018】40111号）一份，10、《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珠环违改字【2018】40112号）一份，11、检测报告十三份，证据6至11共同证明原告处理的污水未达排放标准，导致被告多次被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罚；12、珠海市环境保护局查封（扣押）决定书一份，13、珠海市环境保护局查封清单一份，证据12、13拟共同证明2018年5月8日，被告因原告处理的污水不合格，导致被告的主要生产设备、污水处理站被珠海市环境保护局查封，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在此期间不得启用已被查封的设备、设施；14、珠海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珠环罚告字【2018】41号）一份，拟证明2018年6月24日，被告因原告处理的污水不合格，导致被告被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处以6万元的罚款；15、电子邮件三份，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8日擅自违法解除《运营合同》后，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返厂处理污水，但原告均不予理睬的事实；16、银行转账回单十五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足额支付运营费用，没有拖欠的事实。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明的内容应以本院的认定为准。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生产废水处理及中水回用工程由原告承包，承包范围包括工程设计、建筑施工、沉沙井到污水处理设施间的管道和管沟、设备安装与调试、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环保综合验收和售后服务。合同价款为590万元，本价款包含设计费以承包范围内所有工程费用；正式合同签署后，甲方在7天内支付合同款30%即177万给乙方；土建工程结束后，经甲方确认后，甲方在7天内支付合同款的30%即177万元给乙方；设备安装调试完毕，通过环保部门竣工验收，在批准试运行后一个星期内，甲方支付合同款的30%即177万元给乙方；环保部门综合验收后一个星期内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5%即295,000元给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保修期为一年，质修期结束后，甲方在7天内将余款（合同款的5%）即295,000元给乙方。被告于2012年8月13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1月12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3日分别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7万元、177万元、177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13年10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费用总承包的专业化运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委托责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经营承包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交纳质量保证金10万元，合同到期后，如数退还。上述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该合同约定的原告需向被告支付的质量保证金10万元在被告于《工程承包合同》剩余未支付的质量保证金19万中抵扣，即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9万元。2014年8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费用总承包的专业化运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委托责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经营承包期限为2014年8月1日到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24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费用总承包的专业化运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委托责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经营承包期限为2017年7月1日到2020年7月31日；各站点所需的药剂、设备维修保养、设备的更换费用及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安全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不负责土建设施的大修和重建，污泥处理费用另行协商。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生产废水处理及中水回用工程于2014年5月竣工验收。原告确认在质量保修期后未曾向被告主张要求其支付尚欠的9万元工程款。原告主张为被告垫资购置的整改设备、配件、药品的时间是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辨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9万元工程款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整改费用377,186元应否由被告承担。一、原告主张9万元工程款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保修期为一年，质修期结束后，被告在7天内将工程余款（合同款的5%）给原告。工程于2014年5月竣工验收，即被告应在2015年5月底前将工程余款支付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9万元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两年。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起诉主张被告支付9万元工程款，超过了诉讼时效，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的整改费用377,186元应否由被告承担。原被告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的《环保设施运营合同书》约定原告对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进行费用总承包的专业化运营，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委托责任，保证废水和回用水处理设施的正常运行和废水的达标排放，所需的药剂、设备维修保养、设备的更换费用及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安全费用均由原告负责。原告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另外约定整改费用由被告负担，也没有提供相关凭证证明原告实际支出了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整改费用377,186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市晴宇环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08元，减半收取计4,154元（原告珠海市晴宇环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珠海市晴宇环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邝嘉文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