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英，女，195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妃珠，女，198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妃迷，女，199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树业，男，1978年4月12日，汉族，住址同上，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莉，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兴边，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以下简称周秀英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唐兴边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秀英等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树业、陈晓莉，被上诉人唐兴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秀英等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秀英等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唐兴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责任划分错误，唐兴边应承担全部责任。唐兴边借着酒劲踢开周秀英等三人家院子铁门，非法进入周秀英等三人家中，将正在家中加工光鸭的周秀英等三人殴打致伤。关着大门周秀英等三人在自己家中，却被唐兴边伤害，事情的起因、过错责任完全在唐兴边，周秀英等三人对此事的发生无任何诱因，受伤的也是周秀英等三人，唐兴边未受到任何伤害。2、一审法院不支持周秀英等三人护理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按规定，原则上规定出具诊断证明书必须由首诊医师书写，医师开具的诊断证明书，日期应填写就诊档期，当日盖章有效，非当日开具不予盖章”，没有明确具体规定。周秀英等三人的诊断证明书由医院的住院科室出具，真实合法。周秀英等三人住院期间各需陪护一人是客观事实。周秀英等三人出院时没有拿到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后在派出所调解阶段，因派出所要求提供，周秀英等三人遂向医院请求出具，医院依据真实情况出具。唐兴边不认可诊断证明书，却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3、一审法院以周秀英等三人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为由，不支持周秀英等三人交通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施行）》，市内就医，交通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赔，以病历资料为证即可。周秀英等三人请求的交通费合理合法。退一步讲，即使没有票据，就医的交通费也是必要的开支，也应酌情支持部分费用。4、一审法院不支持周秀英等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周秀英等三人在本事件中，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周秀英作为一个老人更是吓到尿失禁，在自家被他人伤害，这是意料不到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2条的规定，唐兴边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周秀英等三人的财产损失应予支持。唐兴边损坏了周秀英等三人的一部手机，周秀英等三人被唐兴边打伤后前往派出所接受询问，导致已经处理完好的新鲜光鸭未及时加工致变质发臭，造成了周秀英等三人的财产损失。唐兴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正确。唐兴边酒后误入周秀英等三人家中，双方争吵后互相打架，双方均有过错。唐兴边当时也受伤了，因不想追究周秀英等三人的责任，自行在私人诊所进行了治疗，没有诊疗证据。根据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当时唐兴边醉酒严重，神志不清，唐兴边一个人无法打得赢三个青壮年妇女，应是大家互相拉扯。一审法院判令唐兴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正确。2、周秀英等三人提出护理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周秀英等三人提供医疗诊断书明显虚假，出具者不是其主治医生，出具时间超过出院时间六个月。从病历资料来看，周秀英等三人仅为软组织损伤，无需住院和护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上为载明吴妃迷被打伤，在法医鉴定也没有任何伤情，吴妃迷住院十天，按规定无需赔偿。3、依照法律规定，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证。4、周秀英和吴妃珠仅是轻微伤情，人身损害达不到伤残等级，周秀英等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周秀英等三人主张财产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周秀英等三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财产损失是由唐兴边造成的。财产受损与唐兴边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周秀英等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周秀英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兴边赔偿周秀英各项损失费用10254.66元；2、判令唐兴边赔偿吴妃珠各项损失费用8185.14元；3、判令唐兴边赔偿吴妃迷各项损失费用8024.24元；4、判令唐兴边赔偿周秀英等三人财产损失3299元（其中光鸭损失1500元、手机损失1799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唐兴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日中午12时许，唐兴边在沈塘镇蜂皇酒店参加其胞弟唐兴养新居入伙酒宴，唐兴边饮酒到中午1时许，离开宴席本想到唐兴养屋里小便，由于酒后神志不清，便误入其邻居周秀英的屋里，周秀英及其女儿吴妃珠、吴妃玲发现后，双方便发生了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唐兴边抬脚踢向吴妃珠腹部，吴妃珠随即用双手抱住唐兴边腿部，两人摔倒在地，双方继续扭拧在一起。周秀英、吴妃迷上前劝拦。唐兴边一边挣脱一边用手按住吴妃珠头部及拉扯吴妃迷头发，后唐兴边现场人员劝解离开。当天，原告向雷州市公安局沈塘派出所报案。经鉴定，周秀英、吴妃珠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雷州市公安局对唐兴边作出行政拘留九天并处五百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周秀英等三人因伤于2018年2月2日便到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12日出院。周秀英花去医疗费4927.96元。吴妃珠花去医疗费2858.44元。吴妃迷花去医疗费2697.54元。周秀英等三人于2019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引起纠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周秀英等三人因伤住院治疗的费用唐兴边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从雷州市公安局调查的事实和鉴定结论来看，唐兴边因酒后误入周秀英等三人院内引起纠纷，在吵架拉扯过程中，唐兴边打伤周秀英等三人，使周秀英等三人的身体遭受侵害，故唐兴边对周秀英等三人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诚然，周秀英等三人、唐兴边作为同村村民，唐兴边酒后误入周秀英等三人院内，如果周秀英等三人、唐兴边正确对待，妥善处理，是不会发生肢体冲突的。但是周秀英等三人、唐兴边双方却因此引起争吵，既而导致拉扯打架，故双方都存在一定的过错。从整个吵架的过程和结果来看，唐兴边打伤了周秀英等三人，故唐兴边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80%的责任。二、关于护理费的赔偿问题。对周秀英等三人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因周秀英等三人入院时间是2018年2月2日，出院时间是2018年2月12日，主治医生是许扬雄，而疾病诊断证明书的出具时间是2018年8月6日，医师是陈某某，按规定，原则上规定出具诊断证明必须由首诊医师书写，医师开具的诊断证明书，日期应填写就诊当日，当日盖章有效，非当日开具不予盖章，故对周秀英等三人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周秀英等三人要求唐兴边赔偿护理费的主张，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问题。因周秀英等三人的身体受到的损害轻微，且从整个事件的社会效果来看，唐兴边的行为未足以给周秀英等三人造成精神上的损害，故周秀英等三人要求唐兴边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四、关于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周秀英等三人在湛江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称：2018年2月2日是，唐兴边伙同他人闯入周秀英等人家中，殴打周秀英等三人等人，并损毁吴玲手机，被申请人雷州市公安局对第三人唐兴边作出行政拘留九日的处罚有失公正，要求撤销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778号处罚决定。故即使要赔偿手机，那权利主体也是吴玲。从证据角度来看，周秀英等三人所主张的财产损失的也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周秀英等三人要求唐兴边赔偿财产损失的主张，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也不予以支持。五、关于交通费的赔偿问题。周秀英等三人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根据法律规定，对周秀英等三人要求唐兴边赔偿交通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也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来应当按照2018年度的计算标准计算，但周秀英等三人主张按2017年度的计算标准计算，这是周秀英等三人对自己的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周秀英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4927.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3、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4、误工费1026.70元（37474元/年÷365天×10天）；合计7254.66元。吴妃珠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858.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3、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4、误工费1026.70元（37474元/年÷365天×10天）；合计5185.14元。吴妃迷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697.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3、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4、误工费1026.70元（37474元/年÷365天×10天）；合计5024.24元。因唐兴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唐兴边分别应赔偿周秀英5803.73元（7254.66元×8%）、吴妃珠4148.11元（5185.14元×80%）、吴妃迷4019.39元（5024.24元×80%）。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一、唐兴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赔偿周秀英5803.73元、吴妃珠4148.11元、吴妃迷4019.39元；二、驳回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唐兴边负担149.28元，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共同负担350.7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侵犯公民健康权引起的纠纷，属健康权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法院认定唐兴边对周秀英等三人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是否不当；2、周秀英等三人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应否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唐兴边对周秀英等三人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是否不当的问题。从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湛江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载明的事实来看，本次事件的起因在于唐兴边酒后未经允许非法进入周秀英等三人住宅，随后在该住宅内与周秀英等三人发生争吵并殴打他人。唐兴边未经允许非法进入他人住宅行为在先，且该不法状态尚未结束，周秀英等三人与唐兴边发生争吵，目的在于维护其住宅不受侵犯的合法权益，没有超出必要的限度，不应认定周秀英等三人存在过错。唐兴边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后，周秀英等三人已经以其行为表示不欢迎，唐兴边不但没有及时离开、停止侵权，反而先动手伤人。唐兴边抬脚踢向吴妃珠腹部，吴妃珠抱住其腿部属于被动防卫，而非主动攻击。唐兴边主张双方属于互殴、其本人也被周秀英等三人殴打受伤，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从事故发生的地点、原因和经过来看，唐兴边酒后非法进入周秀英等三人住宅并殴打他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存在全部过错。周秀英等三人不欢迎唐兴边进入其住宅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存在其他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唐兴边应当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存在过错，并据此认定唐兴边对周秀英等三人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周秀英等三人关于唐兴边应承担100%赔偿责任比例的上诉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周秀英等三人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1、护理费。周秀英等三人于2018年2月2日至12日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其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系其出院六个月后出具的，且出具该诊断证明书的医师陈某某并非周秀英等三人病历资料载明的住院医师许扬雄，周秀英等三人对此并无合理解释。考虑到周秀英等三人经医疗机构诊断仅为软组织挫伤，周秀英等三人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存在护理必要性，周秀英等三人关于护理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虽然周秀英等三人没有提交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周秀英等三人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周秀英等三人每人交通费200元（20元/天×10天）。3、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周秀英等三人经医疗机构诊断仅为软组织挫伤，其未能证明本次事件对其造成严重后果，周秀英等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财产损失。周秀英等三人主张手机受损，但其在行政复议时称唐兴边损毁吴玲的手机，而非周秀英等三人的手机。现周秀英等三人就该手机受损主张赔偿，未能证实其系该手机权利人。周秀英等三人主张光鸭损失，仅提交了村委会证明和图片，不足以证实其因本次事件造成财产受损的事实。周秀英等三人关于财产损失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除部分支持周秀英等三人关于交通费的上诉请求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损失金额予以维持。周秀英的损失合计为7454.66元（7254.66元＋交通费200元），吴妃珠的损失5385.14元（5185.14元＋交通费200元），吴妃迷的损失合计5224.24元（5024.24元＋交通费200元）。基于唐兴边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比例，唐兴边应承担赔偿全部损失的民事责任。周秀英等三人超出上述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周秀英等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唐兴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分别赔偿周秀英7454.66元、吴妃珠5385.14元、吴妃迷5224.24元；三、驳回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唐兴边负担304元，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共同负担1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元（上诉人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已预付），由周秀英、吴妃珠、吴妃迷共同负担97元，由唐兴边负担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智敏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