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某，男，1962年8月24日生，中共党员，朝鲜族，大学文化，原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住吉林省龙井市龙延世家。被告人柳某于2003年4月25日被龙井市监察局受到行政警告处分，于2016年7月21日被龙井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受到党内警告处分，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龙井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韩某、崔某21，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审理龙井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某犯贪污罪和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吉2405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柳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贪污罪2013年，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平顶村村委会）向市政府申请了30万元养牛扶贫资金。2014年12月7日，被告人柳某以25万元的价格从龙井市老头沟镇官船村佟彦波处购买了25头（外加赠送一头小牛）牛。因龙井市财政局的扶贫款未到位，柳某先从白金乡经营站和养殖种植合作社借款25万支付给佟彦波购牛款。被告人柳某以购买刘德志的30头牛为由开具的30万元虚假发票报账养牛扶贫款30万元。2015年5月19日，龙井市财政局向佟彦波账户转账扶贫款25万元。2015年5月21日，佟彦波将多收的25万元购牛款按柳某的要求退给现金25万元，柳某用此款偿还了白金乡经营站的借款等村务支出。2016年9月20日，龙井市财政局将剩余扶贫款5万元转帐给佟彦波，佟彦波按柳某的要求提现金5万元给平顶村报账员张彦玲。2017年5月，柳某从张彦玲处分两次取走5万元，用于女儿结婚嫁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并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柳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平顶村的养牛扶贫资金为100万元，其中70万元用于建设牛舍，30万元用于购买扶贫牛。2014年的11月、12月份左右，我和胡炳江、张品志、杨玉胜、张福顺五个人去龙井市老头沟镇官船村佟彦波买牛。因龙井市财政局未及时下拨扶贫款，我从白金乡经营站借款15万元，从平顶村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借款10万元后，转账给佟彦波25万元。过了两三个月之后，龙井市财政局将25万元购牛款转账给佟彦波，我打电话给佟彦波让他把财政局拨款的25万元购牛款退给我，佟彦波在老头沟镇农村商业银行门口给我25万元现金，在场的还有我的妻子和佟彦波的妻子。2016年，财政局将剩余的5万元购牛款转账给佟彦波，我让佟彦波把5万元退给我，报账员张彦玲和佟彦波一起去银行拿的钱。我找刘德志给我开了30万元的发票，我用这张发票向财政局报账的。2017年8月份之前，在我女儿沈丽娟结婚之前，我找张彦玲要了2万元钱，用于给我女儿的随礼钱。2017年6月份左右，我找张彦玲要了3万元钱，我就和张彦玲说借给朋友，我分两笔总共拿了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佟彦波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末，柳某以25万元的价格买走25头牛，当时赠送一头小牛，共26头。这些牛做过检疫。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间，平顶村先后三次给我爱人许传华银行卡里转账25万牛款。2015年5月份的时候，柳某给我打电话说龙井市财政局往我的账户打一笔钱，然后让我取现金给柳某。财政局的25万元到账后，我和我爱人在银行门口把现金25万元给了柳某和他的爱人。2016年9月份，财政局又把5万元打进我的银行卡后，我按柳某的要求取现金给平顶村女会计了。2、证人胡炳江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我们村从佟彦波处以25万元的价格购买26头牛，包括赠送的一头小牛，支付牛款和报账是柳某自己干的。我不懂会计业务不会做账，都是按照柳某的交代记账。2014年干工程时，柳某大部分用经费卡。2014年，平顶村干了“一事一议”工程和文化室工程，白金乡经营站在11月份下拨了30万元工程款，村里有很多经费，柳某不可能自己垫付牛款。2014年10月末，文化室工程和“一事一议”工程结束后，文化室工程的所有经费是到白金乡经营站报销，柳某在“一事一议”工程中所花经费都报销过，他不可能自己垫资。3、证人杨玉胜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柳某带我们到老头沟镇官船村佟彦波处以2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25头牛，外加送一头小牛，佟彦波把26头牛送到平顶村合作社牛圈。4、证人张福顺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开始到2016年3月份为止，我负责饲养管理合作社的牛，平顶村在2014年购买过两次牛，11月份从刘德志处购买过14头牛，12月份从佟彦波处购买过26头（包括一头小牛）。5、证人刘德志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柳某以14万元的价格买我20头牛，按柳某的要求写了两份黄牛买卖合同书，一份是真实的20头牛14万元的合同书，一份是假的30头牛30万元的合同书，柳某在国税局开发票时用假的合同书开了30万元的发票。牛款是分两次收到的，第一次是在开发票之前（发票是2014年11月25日开）在村部给了5万元，第二次是在2015年1月份转账9万元。6、证人张彦玲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我按柳某的要求把佟彦波处拿来的5万元未存入村经费卡上，而是一直保管着。2017年夏天，柳某先后两次拿走5万元，至今未返还。7、证人崔惠花（系柳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2日，柳某在女儿沈丽艳结婚一个月前拿来了现金5万元给了女儿。柳某给的5万元不是家里存款里支出的，是柳某自己解决的，现为止没还给柳某5万元。8、证人沈丽艳（系柳某女儿）的证言证实：我结婚时柳某通过母亲给了5万元。9、证人车相奎的证言证实：2013年，白金乡平顶村的养牛扶贫款是100万，其中70万元用于建牛舍，30万元用于购买扶贫牛。龙井市财政局先后两次将扶贫牛款30万元拨付给佟彦波。三、书证1、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2013】10号文件及延边州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资金计划表证明：2013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中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的扶贫资金为100万元。2、龙井市财政局2013年扶贫资金专户申请单及预算拨款凭证证明：2013年白金乡平顶村扶贫资金养牛项目总投资100万元。2014年8月25日拨付30万元、9月15日拨付40万元、2015年5月19日拨付25万元、2016年9月20日拨付5万元。3、龙井市财政局扶贫资金账户中税务发票及龙井市税务局2014年11月份普通发票代开资料证明：根据2014年11月9日龙井市平顶村农民专业合作社与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民刘德志之间签订的总价值30万元购买30头牛的黄牛买卖合同书和刘德志向平顶养殖种植农民合作社出售自产牛30头的自产证明书，开具了刘德志名义下的30万元购牛发票，平顶村用此发票报账扶贫款30万元。4、龙井市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申请单、预算拨款凭证及佟彦波名下存款明细单证明：2015年5月19日和2016年9月20日龙井市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给佟彦波拨付白金乡平顶村养牛扶贫款25万元和5万元，共计30万元。5、龙井市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5年1月6日，龙井市平顶养殖种植农民合作社账户中以劳务费名义向刘德志账户转账9万元。6、佟彦波存款明细单证明：2015年5月19日，佟彦波账户存进25万元，5月24日取现24万元，2016年9月20日存进5万元，9月23日取现5万元。7、胡炳江名义的平顶村经费卡银行明细和柳某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间，胡炳江名义下银行卡支出情况和柳某名义下银行卡收支情况。8、龙井市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证明：2015年5月22日，金东哲的账户存入现金62.000元。二、职务侵占罪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柳某在担任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手段非法占有集体资金，共计146.596元。1、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柳某以26.5万元的价格从龙井市老头沟镇官船村佟彦波处购买了40头扶贫牛。因龙井市财政局的扶贫款未到位，被告人柳某于2013年1月29日从平顶养殖种植农民合作社借款6万元预付给佟彦波。2013年3月11日、3月29日，白金乡财政所先后3次给佟彦波拨付扶贫牛款共计26.45万元。2013年4月1日，佟彦波按被告人柳某的要求给平顶村妇女主任段桂平账户转账多收的牛款5.95万元。段桂平于2013年4月2日取款2万元，4月22日取款39.500元给被告人柳某。2014年末，被告人柳某以许传龙（系佟彦波的小舅子）名义开出的4.55万元虚假购牛发票和现金挂账1.45万元的形式核销了平顶村养牛合作社预付款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并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柳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平顶村购买扶贫牛40头，我用合作社资金预付给佟彦波6万元牛款，后来，财政所给佟彦波转了牛款26.45万元后，佟彦波将多收的5.95万元转账给段桂平。购牛款是2012年的扶贫款20万元和2010年剩余的6.45万元扶贫款加一起支付给佟彦波的。因会计胡炳江不会做账，我告诉胡炳江把合作社预支的6万元用4.55万元购牛款和1.45万元现金形式下账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佟彦波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末，柳某带领村里的5个人过来买牛，当时定价是40头26.5万元，因牛的质量不好多送了2头小牛。卖的牛中有我小舅子许传龙的牛，因之前卖过牛不好再开发票，让许传龙按柳某的要求开的发票。2012年12月18日，我跟许传龙一起到国税局按柳某的要求开了发票，共开了3张，46头牛31万元，一张是25头20万元，一张是10头6.45万元，一张是11头4.55万元。我先收了柳某的预付款6万元。后来，财政所又给我转账26.45万元，因实际卖牛款是26.5万元，我按柳某的要求给姓段的女（系段桂平）的银行卡退还了5.95万元。2、证人许传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末，佟彦波的牛不够数，拿走我的20头牛卖给了平顶村，并到国税局按佟彦波一起来的柳某的要求开了3张发票，一张是25头牛20万元，一张是10头牛6.45万元，一张是11头牛4.55万元。我的卖牛款是佟彦波按每头牛6500元左右的价格给的现金，除此之外没收过平顶村的卖牛款。3、证人许传华（系佟彦波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家以26.5万元的价格卖了40头牛给平顶村，还送了2头小牛，共42头，包括弟弟许传龙的牛。4、证人胡炳江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柳某领着村里的杨玉胜、张福顺、张品志和我去老头沟佟彦波处花了26.5万元，购买了40头牛，佟彦波多送了两头牛，40户合作社社员每人分到一头牛。因财政所未能及时拨款，柳某从合作社账户里先转账给佟彦波6万元。我不知道佟彦波把余款5.95万元退给段桂平的事，我也未收到过此款。我按柳某的意思把6万元平账了。2012年，除了在佟彦波处购买42头牛之后，没在别的地方买过牛。2013年，用林股合作社的钱买4头牛后，搞福利分了牛肉。5、证人杨玉胜的证言证实：2012年冬天，平顶村在老头沟姓佟的家共购买了40头牛，总价是26万余元，我看有的牛太小，经过交涉多送了2头牛，共计42头牛。2012年，平顶村没在其他地方购买过牛。6、证人张福顺的证言证实：2012年冬天，我参与老头沟镇姓佟的家买牛的事，买了40头牛，由于杨玉胜说有的牛小，于是又送了2头牛，共计42头牛。2012年，村里没在别的地方买过牛。2013年从平顶村村民手中买了4头牛后，分给村民牛肉。7、证人段桂平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柳某要借用我的银行卡，说是在两个地方购买了扶贫牛，但牛款全部转账给老头沟姓佟的男子（系佟彦波）银行卡上，需要将余款5.95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我按柳某的要求先后两次取款给他，柳某说要还扶贫牛欠款。8、证人杨子旭的证言证实：2012年，平顶村最后一次分扶贫牛给合作社社员，40头牛分给40户，2012年没再买过牛。2013年是没有扶贫养牛项目，只是林股合作社从平顶村村民手中买牛后，分给了村民牛肉。三、书证1、关于下拨2010年和2011财政扶贫资金指标的通知和延边州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建设计划表及2011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给白金乡平顶村拨付情况证明：2012年，财政局拨款给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养牛扶贫资金26.45万元。2、龙井市平顶村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明：龙井市平顶村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法定代表人为柳某。3、延边农村商业银行龙井支行存款明细账和龙井市白金乡政府预算外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1月29日，龙井市平顶养殖种植合作社以购牛款为由给佟彦波转账6万元；2013年3月11日，龙井市白金乡财政所给佟彦波转账购牛扶贫款15万元，3月29日转账5万元和6.45万元，共计26.45万元；2013年4月1日，佟彦波给段桂平账户转账5.95万元，段桂萍于2013年4月2日取现2万元，4月22日取现3.95万元。4、龙井市税务局2014年11月份普通发票代开资料证明：根据2012年12月14日龙井市平顶村村委会与许传龙之间签订的总价值31万元购买46头牛的黄牛购销合同书和许传龙向平顶村村委会出售自产牛46头的证明书，税务局给许传龙开出25头牛20万元、10头牛6.45万元、11头牛4.55万元的发票。5、龙井市白金乡政府预算外记账凭证证明：2012年12月18日，平顶村以许传龙出具的25头牛20万元卖牛发票和10头牛6.45万元卖牛发票来报销2012年扶贫牛款26.45万元。6、龙井市平顶村养殖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现金明细账及付款凭证证明：2013年1月29日，养殖合作社以购牛款为由预支给佟彦波6万元，事后用许传龙名义开的11头牛4.55万元购牛发票和现金1.45万元来平账。2、2014年，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申请获得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修农道财政奖补资金。柳某组织村民自行施工修农道工程，并自己负责购买材料。平顶村修农道工程完工后，柳某用先期拨款的财政奖补资金20万元和村自筹资金结清了修农道工程款。2015年3月12日，龙井市财政局根据评估机构对修农道工程结算的评审结论又拨款给平顶村87.096元。3月15日，柳某私自取款全部87.096元存到自己的银行卡，给村会计1万元辛苦费，其余全部个人占有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并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柳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平顶村有“一事一议”筹资筹劳项目建设财政奖补资金，我们平顶村申报修农道项目奖补资金，国家下拨28万余元，平顶村自筹9万余元，总工程款是38万元左右。我组织村民施工，我负责采购工程所需的材料，会计胡炳江负责带人在平顶村施工。我们用2014年拨付的20万元奖补资金和99.970元村集体资金把农道都修完了。财政奖补资金287.096元是用水泥发票、运输发票、水泥制品发票、人工费报的账。2014年年末，财政局对农道项目进行了评审，最终评审定财政奖补资金为287.096元。我让程国财开了运输发票。第一次是13.3万元，第二次是3.8万元。2015年3月份，白金乡财政所向胡炳江银行卡拨付了剩余的财政奖补资金87.096元，我跟会计胡炳江要了银行卡后，让崔慧花取出87.096元，存到我名下农业银行卡了。我给了胡炳江1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国才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我按柳某的要求开了每张19.000元的七张运输发票，2015年年初开了每张19.000元的两张运输发票。九张运输发票是都是假的，按柳某的要求开的，并没有给平顶村干过这个数额的运输活儿。2、证人胡炳江的证言证实：2014年平顶村“一事一议”工程款是拨付到我名义下的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卡，此卡是平顶村经费卡，但具体拨付多少，怎么使用都不清楚。柳某在施工过程中基本使用经费卡。12月份左右工程结束，我和柳某结清了全部工程经费。2015年4月份，柳某给过我1万元。3、证人崔惠花（系柳某妻子）的证言证实：丈夫柳某多次让我拿着平顶村会计胡炳江的银行卡到银行取款后，存到柳某名义下的银行卡。三、书证1、龙井市财政局提供的关于做好2014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资金申请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下达2014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安排的通知和白金乡平顶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审批表证明：“一事一议”资金是村级公益事业建设的财政奖补资金，白金乡平顶村2014年2月申报了25万元财政奖补资金和10万元村集体资金投入。2、龙井市财政局提供的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农道工程竣工结算评审报告证明：吉林博信海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受龙井市财政局委托对平顶村农道工程进行评审的结算总金额为337.096元。3、龙井市白金乡财政所关于平顶村2014年2015年度总账、明细账、凭单及延边农村商业银行龙井支行存款明细账和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2014年财政局给平顶村拨付“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20万元后，平顶村用程国才等人名义开的运输发票报账。4、龙井市白金乡财政所2015年度记账凭单证明：2015年3月12日，财政局给平顶村拨付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87.096元，平顶村用程国才等人名义开的运输发票报账。5、延边农村商业银行龙井支行存款明细账和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2014年9月30日，“一事一议”工程款20万元拨付到平顶村会计胡炳江名下经费卡；2015年3月12日拨付87.096元，3月15日全部取现后，存进柳某个人银行卡87.000元。6、胡炳江名下平顶村经费卡及柳某的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和农业银行存款明细证明：2014年至2016年间，平顶村经费存取情况与柳某将涉案资金转存个人银行卡的事实。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龙井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24日，龙井市监察委员会对柳某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龙井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28日，龙井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对柳某采取留置措施。3、龙井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明：柳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4、龙井市监察局龙监审【2003】1号文件、中共龙井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龙纪审发【2016】29号文件证明：2003年，柳某因殴打他人受到行政警告处分；2016年，因滥伐林木受到党内警告处分。5、龙井市白金乡人大主席团第二次会议公告证明：2018年5月10日，龙井市白金乡人大主席团罢免柳某的白金乡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6、龙井市白金乡委员会职务证明证明：2009年5月至2010年5月止，柳某下派白金乡任平顶村书记；2010年5月-至今担任白金乡平顶村书记兼主任。关于被告人柳某辩护人提出的柳某用佟彦波退还多收的5万元牛款收回自己先行垫付给刘德志的牛款5万元，且柳某为平顶村购买价值39万元的45头牛，扣除养殖协会经费中支付的9万元，剩余款30万元由国家拨款的养牛扶贫资金30万元支付，故并没有虚开发票套取国家养牛扶贫资金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德志先期收到5万元牛款后，于2014年11月25日给柳某虚开30万元的购牛税票，而“一事一议”工程款87.096元的拨款时间为2015年3月15日，故柳某不可能事后垫付刘德志5万元牛款。其实，被告人柳某以25万元购买佟彦波25头牛后，让刘德志虚开买卖30头牛的30万元税票，再用此税票核销了养牛扶贫款30万元，柳某明知佟彦波退还的5万元牛款是虚报的，而从张彦玲处取走5万元给了女儿结婚嫁妆，柳某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明柳某收到段桂萍给的5.95万元，故不能认定柳某占有使用5.9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柳某在公诉机关供述因段桂萍家有多余的现金，而让佟彦波将5.95万元转账给段桂萍，段桂萍再把家里现金转交给会计胡炳江后，胡炳江把4.5万元退给许传龙，但其供述内容与佟彦波、许传华、许传龙、段桂萍、胡炳江的证言均相悖，并没有段桂萍因家里有多余的现金，而同意佟彦波把5.95万元转账给她，再把家里现金交给会计胡炳江的事实，也没有胡炳江退还4.5万元给许传龙的事实，且胡炳江不知道佟彦波退还5.95万元的事实，柳某的供述系无理辩解。其实，佟彦波按柳某的要求转账给段桂平5.95万元，段桂平分别于2013年4月2日取款2万，4月22日取款39.500元给了柳某，段桂萍的证言与佟彦波、许传华、许传龙、胡炳江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且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柳某非法侵占国家“一事一议”修农道奖补资金87.096元的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贪污事实部分已经证实柳某没有用“一事一议”修农道奖补资金87.096元来垫付刘德志的购牛款5万元，且给胡炳江的1万元和用在可研报告的报酬8000元属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将赃款赃物私自处分的行为，不影响职务侵占罪的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柳某身为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购牛发票的手段，贪污国家养牛扶贫资金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柳某拒不认罪，且贪污国家扶贫款，情节较重，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柳某身为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手段，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146.5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某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柳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追缴被告人柳某的违法所得196.596元，依法上缴国库。据此，对被告人柳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柳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违法所得196.596元，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柳某上诉称，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贪污罪和职务侵占罪。柳某作为村支部书记，利用国家养牛扶贫资金为村里购买了45头牛，价值39万元并无虚开发票，没有套取国家养牛扶贫资金，也没有非法占有5万元。且现无证据证明段桂萍将佟彦波退换的5.95万元交给柳某的事实。原判认定柳某非法侵占国家“一事一议”修农道奖补资金87096元，但其中1万元支付给了胡炳江，8000元用于支付修路工程可研报告及结算报告的报酬，剩余59096元中，5万元支付给了刘德志的购牛尾款，该笔支付时间和工程拨付时间相吻合。即使认定59096元为柳某实际占有，也未达到量刑标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某身为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购牛发票的手段，贪污国家养牛扶贫资金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柳某拒不认罪，且贪污国家扶贫款，情节较重，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柳某身为龙井市白金乡平顶村村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手段，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146.5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柳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柳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柳某作为村支部书记，利用国家养牛扶贫资金为村里购买了45头牛，价值39万元并无虚开发票，没有套取国家养牛扶贫资金，也没有非法占有5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德志收到5万元牛款后给柳某虚开30万元的购牛税票的时间在前，是2014年11月25日，而“一事一议”工程款87096元的拨款时间在后，即为2015年3月15日。因此，上诉人柳某以25万元购买佟彦波25头牛后，让刘德志虚开买卖30头牛的30万元税票，再用此税票核销了养牛扶贫款30万元，柳某明知佟彦波退还的5万元牛款是虚报而从张彦玲处取走5万元用于其女儿结婚费用，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柳某的虚开购牛发票的手段，贪污国家养牛扶贫资金5万元的贪污罪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柳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明柳某收到段桂萍给的5.95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佟彦波按柳某的要求转账给段桂平5.95万元，段桂平分别于2013年4月2日取款2万，4月22日取款39.500元给了柳某，段桂萍的证言与佟彦波、许传华、许传龙、胡炳江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柳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柳某非法侵占国家“一事一议”修农道奖补资金87096元，但其中1万元支付给了胡炳江，8000元用于支付修路工程可研报告及结算报告的报酬，剩余59096元中，5万元支付给了刘德志的购牛尾款，该笔支付时间和工程拨付时间相吻合。即使认定59096元为柳某实际占有，也未达到量刑标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贪污罪事实部分已经查明柳某没有用“一事一议”修农道奖补资金87.096元来垫付刘德志的购牛款5万元的事实，且给胡炳江的1万元和用在可研报告的报酬8000元属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将赃款私自处分的行为，不影响职务侵占罪的成立，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柳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