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10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远亮，男，1981年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582198101073515，汉族，小学文化，原U．国际贸易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东石镇郭岑村沧江北区l24号，住深圳市宝安区沙井新桥统建楼l4楼8C。因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嫌疑，于2018年2月8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经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海关缉私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贾俊毅，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远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远亮及其辩护人贾俊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期间，U．国际贸易公司(已判决)揽收境内货主的电子产品、燕窝、琥珀等货物后，委托李某、周某1团伙(已判决)走私入境。李某、周某1团伙在香港将货物通过空运或海运方式运输至越南交给武某团伙(另案处理)，武某团伙再将货物运送至越南与广西边境非设关地处交接给林某团伙(已判决)，由林某团伙在广西非设关地走私入境。随后，林某团伙通过陆路或空运方式将货物运输至广州交给周某1团伙，周某1团伙收货后安排物流公司将货物发运至U．国际贸易公司深圳仓库，U．国际贸易公司再向境内货主交付货物。被告人杨远亮系U．国际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指使该公司会计兼文员周某3(已判决)接收货主发送的货物资料、登记收发货情况、制作运费等账目、与李某、周某1团伙进行对账；指使该公司香港仓库、深圳仓库人员收发货物。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U．国际贸易公司走私入境的货物偷逃税额共计人民币81865069．03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远亮与叶某(另案处理)揽收境内货主采购的葡萄酒后，委托陆某(另案处理)以低报价格的方法报关进口。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5316613．5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查获经过，收发货明细、对账单及送货单，货运提单及装箱单，涉案葡萄酒提单、发票、报关单及随附单证，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2．证人证言：证人龚某1等4人的证言，周某3等l0人的供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远亮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深圳海关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厦门海关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5．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远亮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作为U．国际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远亮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远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所在单位U．国际贸易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是单位犯罪，是从犯，法庭应当按单位犯罪责任人身份，对被告人进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关于走私红葡萄酒部分，海关核税部门核定的偷逃关税数额偏高，应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从轻处罚。三、在走私葡萄酒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在案发前无刑事犯罪记录，属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杨远亮家有实际困难。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卷一P3-4补充卷一P82-83证明：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5年4月1日受理U国际公司走私普货案件，同日立案侦查。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9月7日对杨远亮涉嫌走私葡萄酒等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卷二P1证明：2016年2月27日凌晨，深圳海关缉私局开展“SM01”专项查缉行动，抓获U国际公司揽货团伙周某3、杨某1，下游货主团伙深圳市洪洋伟业公司熊某3、熊某2、许某、曾某，现场查获涉案公司账本一批，查扣涉嫌走私手机主板一批。（3）抓获经过卷二P2证明：2018年2月6日晚，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民警接到情报后，在南昌市西湖区皇冠酒店8016号房间将被告人杨远亮抓获。（4）被告人杨远亮户籍证明卷二P3-5证明：被告人杨远亮的身份信息。（5）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卷一P20-50、59-88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粤03刑初90号判决：被告单位U国际贸易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8190万元；被告人周某3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单位洪洋伟业发展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150万元；被告人熊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被告人熊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许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曾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裁定准许广东省检察院撤回抗诉；于2018年3月22日裁定驳回周某3上诉，维持原判。（6）侦查机关出具的《3个团伙间银行流水关系总图》卷二P87-95证明：涉案团伙洪洋伟业（熊某36216666500000261412）、U.国际（吴晓冬6222621310004049363；杨远亮6222601319009009995、6222601310038612289、6222601310012378360、6225887810393971）、李某（6222601310027217728、6228480120561845419；李翠红6222620710011709571）和周卫国（周旻6222620710005515307）之间银行交易流水明细。（7）深圳市邮政速递有限公司与U国际贸易公司签订的《物流辅助协议》及补充协议卷二P100-106证明：杨远亮以U国际贸易公司名义与深圳市邮政速递有限公司签订《物流辅助协议》及补充协议，每月租金3010元人民币，租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8）被告人杨远亮确认的相关单据洪洋伟业许某发至杨远亮邮箱（842×××＠ｑｑ.ｃｏｍ）的手机主板委托书等材料。卷三P1-159、卷四P1-181证实：洪洋伟业于2014.09.22-2014.10.21及2014.11.03-2014.11.29、2014.12.1-12.29、2015.1.4-1.27、2015.3.7-3.16委托代理进口手机主板的相关资料。（9）同案周某3确认的相关单证①U.晓雯（654×××＠ＱＱ.ｃｏｍ）邮箱提取的U.国际公司与洪洋伟业公司的对账单:周某3辨认邮件不是其经手，对账单也不是其制作。卷十一P1-46②周某1发给U.国际小周邮箱的对账单：周某3辨认邮件不是其经手，对账单也不是其制作。（周某1称呼对方周小姐）卷十一P47-144③U.晓雯邮箱提取的香港收发货明细表：周某3确认是U.国际公司的走货账目（该账目有客户名称（有洪洋伟业等）、到货日期、报关日期、货品名称、数量、重量、单价、报关费用等，时间从2014年1月23日到2015年4月2日，聚龙时间是2014.4.7至2014.9.19，之后为岭南。2014.4.7之前有方圆、富某、远孚等）卷十二P1-44④周某3家中查获的笔记本复印件：周某3辨认是U国际公司的账目信息，有的为其制作，有的是其他员工书写（可能为龚某1）。卷十二P45-68⑤周某3的微信、QQ聊天记录卷十二P69-122（10）同案杨某1确认的相关单证卷十一P145-160U.国际公司向洪洋伟业公司的送货单；杨某1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短信。（11）曾某确认相关单证①洪洋伟业公司2015年2月、10月工资表卷十二P123-124②U.国际公司与洪洋伟业公司的对账单：曾某确认是许某转发给其，其负责核对到货数量与发货数量是否一致。卷十二P125-135③手机主板进口委托书、装箱单、发票：曾某确认系由采购部经理许某发送给U国际相关人员后抄送给其公司相关人员；并称手机主板进口委托书中货物的数量与重量依据装箱单制作，品名等型号信息依据货物资料制作，单价依据发票制作。卷十二P136-143、卷二十九P1-160、卷二十八P1-182（12）许某确认的相关单证①洪洋伟业公司2015年2月、10月工资表卷十二P144-145②与杨某1手机短信：许某辩解是其工作手机，也会有其他人使用。卷十二P146-149③手机主板进口委托书、装箱单、发票，许某辨认后不确定是其发送给U.国际公司。卷二十七P1-120（13）熊某2确认的相关单证①洪洋伟业公司2015年2月、10月工资表卷十二P150-151②洪洋伟业公司采购请款单（熊某2在核准栏签名）卷十二P152-154③手机主板进口委托书、装箱单、发票：熊某2确认是许某或曾某发送给U.国际公司，同时也抄送熊某3及其本人。卷二十五P1-159、卷二十六P1-182（14）龚某1确认的相关单证①周某3家中查获的笔记本复印件：龚某1确认其中19页是其记录，记录的是公司支付运费、客户信息、欠客户货物明细等内容。内容都是杨远亮或周某3告知其，由其记录。卷十二P156-174②U.国际公司与李某的对账单卷十二P175-213（15）李某确认的单证卷十三—卷十七向腾讯公司调取的李某邮件资料，李某签认，邮件内容：被告人李某（ｃｈｉ×××＠ｙａｈｏｏ.ｃｏｍ.hk）在香港装运货物后，向周某1（799×××＠ｑｑ.ｃｏｍ）及越南货代武某（131×××＠ｑｑ.ｃｏｍ）、陈洪惠（ｈｏ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127×××＠ｑｑ.ｃｏｍ）发送的海运提单、空运单。海运提单、空运单的内容为海运的货柜号码及货物的客户编号、重量、数量、型号、品名等；空运的提单号码及货物的袋号、重量、品名、品牌、型号、数量、产地、体积等。②陈洪惠在货物交给林某团伙走私入境后，向李某、周某2卫发送的对账单。对账单的内容有支付越南转运费用的时间、金额；海运或者空运货物到达越南、越南提取货物的时间及货物的海运柜号和空运的提单编码；货物的概括描述品名、件数、重量、在越南转运的费用；货物在越南-广西边境交给林某团伙的具体地点（如42界碑、1138界碑等）。（16）周某1确认的单证①货运提单及装箱资料等电子邮件：周某1确认是香港物流公司发给其的货物单证，货物通过空运运往越南。卷二十P1-156、卷十九P1-135②周某1发给越南陈洪惠的货运提单及装箱资料等电子邮件卷二十一P1-131、卷二十二P1-15、卷二十三P1-183③越南武某发给其和邓晖的走私货物对账单卷十八P1-10④其与U国际“周小姐”的对账单卷十八P11-109走私红酒部分：（17）涉案电子邮箱打印件补充卷五—卷八侦查机关调取陈斌、林某峰、姜某、叶某、陆某等人的电子邮箱，将邮箱内的发票、提单等资料打印。（18）叶某确认的相关涉案单证①姜某快递给其的红酒提单等资料。（补充卷十二P1-13）②叶某邮箱打印生成的红酒提单等资料。（补充卷十二P15-90）③与姜某（jiangjie438912）、陆某（wxid-hvzpk802qcgm2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为其与姜某、陆某低报价格进口葡萄酒的单据往来、资金往来情况。（补充卷十三P1-85）④邮箱收到的王某1（508×××＠ｑｑ.ｃｏｍ）发送的葡萄酒进口相关单据（补充卷十三P87-145）⑤叶某笔记本中记录的数据：内容为杨远亮告诉其的进口葡萄酒的报价及保价价格。（补充卷十三P147-180）⑥叶某U盘内2016年不同客户的对账资料以及2017年、2018年汇总资料（补充卷十四、十五、十六P100-154、十七）⑦U盘内2017年和2018年1月份与杨远亮的对账资料。（补充卷十六P1-99）（19）侦查机关整理的《叶某上游货主和下游包通关的收支汇总表》系根据叶某在扣U盘整理汇总。（补充卷十二P117-138）（20）姜某确认件补充卷十一P48-88姜某辨认并确认了陈斌发给其的相关资料13份，由其委托叶某清关进口；辨认并确认了其发给叶某清关进口的相关资料2份；辨认并确认了其向供应商购买红酒的相关资料10份以及假发票记录22份。（21）陆某提供的红酒提单等资料（补充卷十一P125-197）（22）涉案走私红酒报关单及随附单证补充卷十八-二十九）经营单位为厦门倍名贸易有限公司、厦门九力源贸易有限公司、厦门晟天贸易有限公司、厦门源辰达贸易有限公司报关单、厦门良星供应链有限公司报关单。2、证人证言证人周某3、李某、周某1、熊某1、熊某2、许某、曾某、龚某1、杨某1、杨某2、叶某、姜某、陆某、杨某3等人的证言（略）。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远亮的供述与辩解（略）。4、鉴定意见（1）深圳海关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34份（略）。U国际：卷五-卷九卷一P51-58（补查重新计核）（2）计税说明1P18U国际公司偷逃税额共计81865069.03元（详见计税说明）。（3）厦门海关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118份（略）。（夏某（走）核字（2018））补充卷二、三、四总计：人民币35316613.57元。5、辨认笔录杨远亮辨认出其公司员工周某3、龚某1、杨某1、杨某2、杨志习；辨认出洪洋伟业老板熊某3；辨认出洪洋伟业员工许巧；辨认出帮其走货的周某1、李某；辨认出邵志勤。（卷二P27-59）杨远亮辨认出其走私葡萄酒的客户姜某、王某1（王某2）、“苏总”（苏煜）、“蔡某1”（蔡某2斌）；辨认出叶某、陆某；（补充卷九P91-108）周某3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60-62）李某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78-80）周某1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81-83）龚某1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63-65）杨某1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66-68）杨某2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69-71）熊某3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72-74）许某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75-77）周绪月辨认出杨远亮（卷二P84-86）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远亮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作为U．国际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单位犯罪），其应当承担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责任；被告人杨远亮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自然人犯罪），亦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杨远亮走私犯罪，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U．国际贸易公司走私犯罪的单位犯罪中及走私葡萄酒的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杨远亮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辩称U．国际贸易公司在共同犯罪中，是单位犯罪，是从犯，对杨远亮亦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与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走私葡萄酒的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杨远亮揽收货物，并委托他人走私入境，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认定为主犯，故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走私葡萄酒犯罪所偷逃的数额，有厦门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辩护人对《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提出的质疑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远亮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远亮犯（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31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作洲审判员  周正茂审判员  涂平一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许彬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终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