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明，男，1964年11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开远市人，私营企业主，住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孝元，男，1965年8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私营企业主，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繁荣，男，1968年11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企业职工，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灵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27280859A。法定代表人：王孝伦，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亮，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晓东，男，1968年9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莉，女，1972年6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市，现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怀象街1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683677159E。法定代表人：程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凤，女，1968年10月22日生，汉族，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汶川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文明因与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程莉、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坤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文明，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明荣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亮，被上诉人程莉，被上诉人嘉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晓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文明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本息的支付方式为“先息后本”；2、改判律师费243535元、财产保全费1万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万元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上诉人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以双方约定的“先息后本”的支付方式来给付款项，一审法院既没有审理，也没有判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未经审理，也未作出判决，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根据《最髙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认为律师代理费属于“其他费用”，应受制于年利率24%的调整，鉴于本案的本金利息已按年利率24%计算，所以对于律代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律师代理费属于“其他费用”，系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适用，其理由如下：1、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的“其他费用”应理解为：为债权的形成、创设、变更时发生的费用，其与债权相伴相生，与利息、违约金、罚息等处于同一位置，所以“其他费用”应当受制于年利率24%规则的调整，但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则属于借贷合同双方当事人另行约定的费用，不适用年利率24%规则的调整。2、双方当事人已在《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即按债权人起诉金额的5%计算)，且有被上诉人签字认可，按照“约定优先”原则，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三、一审法院在认定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案件受理费的承担问题上存在对法律的理解适用错误。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明确约定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由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且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不予适用“约定优先”原则，行使自由裁量权加重了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司法成本;2、民间借贷属于私法范畴，应该遵循意思自由、契约自由，且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既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没有对他人的利益产生影响，一审法院不应对双方当事人的约定过多加以干预，妨碍私法自治。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对借贷合同约定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的争议作了明确答复，上诉人通过诉讼实现其债权，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明荣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程莉辩称，一审判决公正，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嘉坤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公正、合理，但不认可一审判决由嘉坤公司承担责任的结果，嘉坤公司会通过其他法律程序来解决嘉坤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被上诉人孙晓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周文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程莉、嘉坤公司、明荣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利息104万元（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4日），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12月4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欠利息136.8万元，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欠62709.67元，承担周文明的律师代理费243535元，全部合计5124244.62元；二、判决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程莉、嘉坤公司、明荣公司承担从2018年12月31日起，按本金240万元、月利率3%计算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三、判令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程莉、嘉坤公司、明荣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嘉坤公司的股东为明荣公司（90%股权）、程莉（10%股权）；明荣公司的股东为丁龙华、孔繁荣、王孝元、丁丽华。嘉坤公司因开发“七彩嘉园”房地产项目，向周文明借款，2013年9月18日，周文明通过富滇银行向嘉坤公司转账20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向嘉坤公司汇款50万元；周文明取款10万元。2013年11月11日，周文明向王孝元账户存入60万元；2013年11月18日，周文明向嘉坤公司账户汇入100万元；2014年2月25日，周文明向王孝元账户汇入80万元；2014年3月31日，周文明向嘉坤公司账户汇入10万元。2014年2月24日，周文明（乙方）与王孝元（甲方）、孙晓东（甲方）、嘉坤公司（担保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投资设立楚雄嘉坤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急需资金向乙方借款240万元。自借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在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5%。如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2%（即按月利率4.5%计算）。该笔借款为临时性借款，不约定借款期限，乙方有权随时要求甲方返还本金，应提前15天以电话或短信的方式通知甲方。甲方以个人资产及持有的嘉坤公司的股份作为借款担保；嘉坤公司以其公司资产为履约提供担保，愿与甲方负连带返还本息及承担违约金的责任，并放弃先诉抗辩权。2014年2月25日嘉坤公司出具收据，载：借入周文明240万元。2014年11月26日，周文明（贷款人）与孙晓东（借款人）、嘉坤公司（担保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2月24日）补充条款：变更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3%，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2%（即按月利率5%计算）。2014年3月25日，周文明（乙方）与王孝元（甲方）、孙晓东（甲方）、嘉坤公司（担保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投资设立嘉坤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急需资金向乙方借款270万元。自借用之日起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在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5%。如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2%（即按月利率4.5%计算）。借款期限：甲方保证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偿还借款，逾期不还的，乙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王孝元以个人资产及在明荣公司持有的股份及明荣公司在嘉坤公司持有的股份作为借款担保，与其他借款人之间相互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孙晓东与程莉是夫妻关系，其代表嘉坤公司股东程莉签字的行为系程莉授权，具有法律效力，孙晓东、程莉以及个人资产及程莉在嘉坤公司的股份作为借款担保，并与其他借款人之间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嘉坤公司以其公司资产为履约提供担保，愿与甲方负连带返还本息及承担违约金的责任，并放弃先诉抗辩权。2014年3月25日嘉坤公司出具收据，载：借入周文明270万元。2017年5月4日，周文明与孔繁荣、王孝元、嘉坤公司（担保人）签订《民间借贷结算清单》，载明：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三人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共向周文明借款510万元，并分别签有两份借款合同。借款情况：2013年9月18日260万元、2013年11月12日60万元、2013年11月18日100万元、2014年2月25日80万元、2014年3月31日10万元。还款情况：2014年6月3日70万元、2014年10月27日50万元、2014年11月10日150万元。结算结果：1.已给付本金270万元，未付本金240万元。2.自2015年9月起至2017年5月4日，按每月3%的利率计算共欠利息144万元。2016年给付利息40万元，未付104万元。3.截止2017年5月4日，共欠本息344万元。4.如分期赔款，所给付的款项应本着先息后本的原则。特别约定：不能归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如提起诉讼，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用、律师费（按起诉金额的5%计算），由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2017年5月4日，明荣公司向周文明出具单位担保承诺书，载明：明荣公司自愿为孔繁荣、王孝元、孙晓东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共向周文明借款510万元提供担保，根据《民间借贷结算清单》，借款本金240万元，拖欠利息104万元，共计344万元及今后应付本息承担担保责任。作如下承诺：1.当借款人未能按期偿付借款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对由于借款人未按期偿付借款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责任。3.在借款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终止前，及本息全部清偿之前不得自行退出担保人的地位。4.已详细阅读了两份《借款合同》及2017年5月4日签订的《民间借贷结算清单》，充分理解合同具有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同意放弃起诉权和抗辩权。5.债务人不能归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如债权人提起诉讼，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按起诉金额的5%计算）由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另查明，嘉坤公司于2016年6月8日支付30万元利息，7月20日支付10万元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或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014年2月24日借款金额为24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为王孝元、孙晓东，嘉坤公司为连带保证人。2014年3月25日借款金额为27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王孝元、孙晓东作为借款人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名，故王孝元、孙晓东为借款人，合同中虽在《个人借款合同》前面的借款人处有程莉，但落款处无程莉的签名按印，程莉否认其是借款人，周文明未提交其他能证明程莉有向其借款的意思表示的证据，故程莉不是2014年3月25日《个人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对于程莉关于其不是借款人的辩解，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个人借款合同》、《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上均加盖嘉坤公司的公章，合同已成立，程莉作为法定代表人未签名不影响合同的成立，且本案所涉借款用于嘉坤公司开发项目，于周文明交付了借款后签订借款合同，嘉坤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其是收款人，故对于程莉辩解嘉坤公司未担保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孔繁荣在债务人处签名按印，为债的加入，自愿加入成为债务人向周文明清偿债务，故孔繁荣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个人借款合同》、《民间借贷结算清单》是合同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个人借款合同》中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其他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周文明主张现尚欠借款金额为240万元。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周文明向嘉坤公司、王孝元交付借款共计510万元；2014年2月24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40万元，2014年3月25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70万元；2017年5月4日，周文明与王孝元、孔繁荣进行结算，扣除2014年6月3日归还的70万元、10月27日归还的50万元、11月10日归还的150万元，截至2017年5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240万元，嘉坤公司、王孝元、明荣公司对于尚欠借款本金240万元无异议，对于周文明主张的借款本金240万元，予以支持。两份《个人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逾期按月利率4.5%计算；2014年11月26日，孙晓东、嘉坤公司与周文明签订补充条款变更2014年2月24日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变更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为3%，逾期月利率为5%。2017年5月4日，周文明与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进行结算，自2015年9月起至2017年5月4日，按月利率3%计算，共欠利息144万元，2016年给付利息40万元，欠付利息104万元。嘉坤公司于2016年6月8日支付30万元利息，7月20日支付10万元利息，周文明与王孝元、孔繁荣、嘉坤公司、明荣公司均认可该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支付的40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支付的利息期间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17日，自2016年2月18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支持，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652252元（2400000元×24%÷365天×1047天），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亦按年利率24%计算支持。周文明要求承担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43535元，一审法院已按年利率24%计算支持其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周文明要求承担其支出的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1万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7年5月4日，明荣公司向周文明出具单位担保承诺书，明荣公司对于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嘉坤公司认为其为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但已过担保期限，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周文明与嘉坤公司均认可《个人借款合同》、《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约定嘉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民间借贷结算清单》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嘉坤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周文明起诉前主张债务情况，故嘉坤公司不能免除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孝元、孙晓东、孔繁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周文明借款本金2400000元；二、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周文明支付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1652252元，并继续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应支付的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向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追偿；四、驳回周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835元,周文明负担4226元（已交），由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负担19609元（未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保全费10000元,由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负担5000元（未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周文明负担5000元（已交）。二审中，上诉人针对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最高法民申108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欲证明在民间借贷纠纷中有双方当事人约定律师费等费用的，按照约定优先的原则处理；2、增值税发票三份，欲证明上诉人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一审律师代理费243535元。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明荣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的（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2019）最高法民申1085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出具发票的单位并不是上诉人一审代理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程莉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明荣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嘉坤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该发票一审就应提交而未提交，且没有相应的转款凭证证实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发票上的收款人名称与上诉人一审代理人所在律师事务所名称不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系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和裁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无实际付款凭证与之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嘉坤公司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云2301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孙晓东与程莉的夫妻感情早已破裂，本案所涉借款系孙晓东个人行为，嘉坤公司并未授权孙晓东在借款合同上盖章；2、（2017）云2301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王孝元持有嘉坤公司印章的行为是不合法的；3、财务报表，欲证明本案所涉借款与嘉坤公司无关。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嘉坤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明荣公司认为，对被上诉人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程莉对被上诉人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嘉坤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不予评判。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各方均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律师代理费243535元、财产保全费1万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万元的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首先，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嘉坤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虽然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在内，但上诉人主张律师费的依据是其与开远中伦法律事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代理费发票，而实际出庭的代理人系云南锡都律师事务律师。其次，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发票上的金额243535元是依据双方签订的《民间借贷结算清单》中的约定计算，即按起诉金额的5%予以计算的，律师代理费的收取依当事人双方的合同约定有违客观常识。最后，上诉人虽提交了发票，但未提交实际支付款项的付款凭证，不能证实上诉人已实际缴纳该笔费用。故对上诉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43535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费的问题。财产保全费属于诉讼费，依法应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一审对财产保全费的分担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针对财产保全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保险费，本院认为，当事人为申请财产保全而向法院提供担保是申请人的法定义务，且提供担保的形式有多种，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非提供担保的唯一形式，故财产保全保险费并非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必须支付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明荣公司、嘉坤公司对被上诉人王孝元、孔繁荣、孙晓东承担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明荣公司和嘉坤公司也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程莉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并未判决被上诉人程莉承担责任，而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也未针对被上诉人程莉的责任承担问题提出上诉，视为认可被上诉人程莉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程莉共同承担律师费等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应在判决书的判决项上直接明确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的内容，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文明的该项诉请无相应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周文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3元，由周文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邱德英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晋 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