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6民终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负责人：曾碧文。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灵宜，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红强，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强，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曾灵宜、曾红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雄，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大院内。法定代表人：何小琴。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绍瑜，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淇，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绣缎镇塔岭村。负责人：曾辉冲。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因与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2018）粤1623民初第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62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被侵权涉案土地权属和现场位置查明不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1、被侵权涉案土地权属依法归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涉案土地位于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处右侧，是中铁十二局集团建设粤赣高速公路作为稳定土拌和站场地用地。2004年9月16日，绣缎镇塔岭村委会、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与中铁十二局集团粤赣高速公路L3标项目部签订《租用土地协议》及附图，约定租地范围位于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旱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作为稳定土拌和站场用地。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因上述土地权属与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发生争议向连平县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起初由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2004)110号《关于打石窝坳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复决字(2005)22号《行政复议决定》、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位于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早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归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所有。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不服上述相关政府部门及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依法向河源中院提起上诉，河源中院作出(2006)河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争议双方因修建高速公路要征用争议山发生权属纠纷，双方均无管理使用事实，以上诉人曾红强持有的302《土地房地产所有证》记载的山岭四至与争议山岭四至相符为由撤销连平县人民政府、河源市人民政府、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处理决定和判决，要求连平县人民法院重作。2006年6月20日，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连府[2006]68号《关于打石凹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确认位于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早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归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之后，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未向河源市人民政府、连平县人民政府、贵院提起复议或诉讼，连府(2006)68号《关于打石凹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堆放垃圾的场地在上诉人大潮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的土地范围内。由前所述，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旱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归被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中铁十二局集团在建设粤赣高速公路稳定土拌和站场地时用沙石土铺设上述土地，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现场相片可知，涉案垃圾堆放在粤赣高速公路稳定土拌和站场地上，由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堆放垃圾的场地在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的土地范围内。同时，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在2018年3月5日作出的(来信201800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第二点“堆放垃圾的打石坳山地位于绣缎镇与××交界处，我镇在与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签署租赁协议前，审查了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曾出具连平县政府作出的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2004)110《关于打石窝坳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复决字(2005)22号《行政复议决定》、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上述决定、决书均已认定，垃圾堆放点所涉土地属上正经济合作社所有，因此，我镇与上正经济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并未侵犯你们的权益”内容可知，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认可堆放垃圾范围在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2004)110《关于打石窝坳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复决字(2005)22号《行政复议决定》、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三份法律文书中争议的土地范围，即位于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旱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范围内。那么，我们根据河源中院作出的(2006)河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及连平县人民政府在2006年6月20日重新作出的连府(2006)68号《关于打石凹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可知，包含粤赣高速公路K50+950右侧原有便道向203省道方向左侧的早地，面积：8643平方米，合计12．96亩在范围内的土地全部归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由此更加证实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在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土地堆放垃圾的事实，原审法院在庭审时忽视河源中院及连平县人民政府在2006年判决书和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及被上诉人绣缎镇人民政府在(来信201800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第二条中自认的事实，以堆放垃圾场地存在权属争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侵权事实清楚，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从2006年起与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签订《山地租赁合同》，约定将垃圾堆放在原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2004)110《关于打石窝坳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复决字(2005)22号《行政复议决定》、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连府(2006)68号《关于打石凹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贵院作出(2006)河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确定的争议土地范围内，上述法律文书确定的争议土地已确权至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未经土地权属人同意擅自在他人土地上倾倒垃圾，属于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规定，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同时，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明知堆放垃圾土地不属于其所有，仍与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签订《山地租赁合同》同意政府堆放垃圾并收取费用，依法应当与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处理本案时对堆放垃圾场地权属及四至范围查明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纠正原审法院错误，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辩称，本案涉案林地不在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的林地范围内，上诉人混同两个地块，但始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1、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社对争议地享有所有权，其作为所有权人有权将该林地出租给答辩人。答辩人与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经济社（下称“上正经济社”)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书》约定，答辩人租赁的山地四至范围为:东至粤赣高速公路、南至田、西至曾雄强山边(以测量队坐标为准)、北至入打石坳道路，共计约10亩。依据连平县人民政府文件(连府（2004）99号)《关于旺健岑山林权属闯题的处理决定》可知，旺健岑争议山场坐落在大湖镇××绣缎镇交界处，四至范围为:东至坑田、南至梗、北至油茶带、面积约20亩，该争议山场最后决定所有权××绣缎镇××村上正经济社所有。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上正经济社所签订的山林租赁范围即位于该文件范围内。因此，上正经济社作为争议地的所有权人，有权将该林地租给答辩人《山林租赁协议》为合法有效合同，并未侵犯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2、依据连平县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出具的《复函》，也无法确认本案争议地是否位于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范围内。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曾向连平县林业局请求协助确认原、被告争议垃圾场地是否在连平县人民政府(连府混006]68号)决定范围内。连平县林业局将该函件转批连平县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并出具《复函》，该复函主要内容为“经核查:连府[2006]68号《关于打石垇山林权属问题的处理决定》，处理决定书的附图是一份手工制作的示意图，示意图中大部分位置有水固的标记符慎，由于该示意图是手工绘制，没有等高线和高度标志，争议场地现状已破坏，无法还原1：10000地形图。因此涉案场地是否在连平县人民政府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范围内已无法认定”。因此，县山林调处办作为专业人员，也无法认定本案涉案林地是否位于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范围内，而被答辩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木案涉案林地位于其所有的土地范围内。3、答辩人租赁的的垃圾场因西至与曾雄强山边接壤，考虑到进出垃圾场必须经过曾雄强山边才对曾雄强山边所涉及土地进行审查，并非被答辩人所说的构成被答辩人自认，因《山林租赁协议书》约定，答辩人租赁的山地四至范围为:东至粤赣高速公路人南至田、西至曾雄强山边(以测量队坐标为准)、北至入打石谢道路;而西边曾雄强山边的路是进入垃圾场的必经之路，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答辩人才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对曾雄强山边所涉土地的权属进行审查，此审查行为并不构成被答辩人所称的答辩人对垃圾场位于连府[2006]68号处理范围内的自认。综上，被答辩人依据与上正经济社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书》使用涉案土地并无不当，现被答辩人主张本案争议地(垃圾场)位于其享有所有权的土地范围内，但又不能进行有效举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视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及上正经济社的行为侵犯其权益，应当先向有关部门申请确认垃圾场权属后再要求赔偿。二、被答辩人并未按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内容申请对污染山地的鉴定及向相关部门提出对争议地的处理，被答辩人要求按照《矛盾纠纷调解书》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对造成污染的土地覆盖上30公分的泥土并赔偿经济损失并没有依据。因为根据《矛盾纠纷调解书》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约定“对于垃圾池土地权属的争议应当由以异议方向县政府提出申请调解确认权属;丙方(答辩人)把涉及曾灵宜、曾红强山地的垃圾全面清理，对污染地山地，由县环保局鉴定，将造成污染的覆盖上30公分的泥土，并作出经济赔偿问题。即垃圾场的权属并不当然属于被答辩人。另，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县环保局对污染山地的鉴定，因此，被答辩人不能证明其土地被垃圾场污染，也无权要求答辩人赔偿。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始终将连府[2006]68号处理范围林地与本涉案林地混同，但并无证据证明涉案林地位于其享有所有权的林地范围内，也就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做出赔偿，故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停止侵权、返还林地并恢复林地原状（恢复原状标准：按照双方达成的证据六《矛盾纠纷调解书》第五条第二项约定的“将造成污染的覆盖上30公分的泥土”执行）；2、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承担原告林地租金损失共计218520元（按照面积10亩计算，自2006年起计算至被告停止侵权、恢复林地原状之日止，现暂时计算至原告起诉时2018年11月，计算方式为：10亩×1821元/年×12年）；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打石垇山场坐落在绣缎镇与××镇交界处。2004年，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村民曾育佑所持的1953年颁发的第93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显示地名是打石垇，四至为东至文石小组，南至坑，西至路，北至路；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村民曾雄强所持的1953年颁发的第302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显示地名也是打石垇，四至为东至坑田，南至坑田，西至坑窝，北至小路。两社因打石垇山林权属发生纠纷，为此，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向连平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连平县人民政府作出连府[2004]110号处理决定，确认打石垇山场林地所有权归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集体所有。原告不服，向河源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复决定[2005]22号复议决定书维持连平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原告不服，向连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连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连平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河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2005）连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及连府[2004]110号处理决定。连平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确认打石垇山场林地所有权归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集体所有。2006年，被告绣缎镇政府为解决全镇生活垃圾堆放问题与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签订山地租赁协议，租用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所有的打石垇山地10亩，四至为东至粤赣高速公路，南至田，西至曾红强山边，北至打石垇道路。2009年5月26日，双方签订了租用协议，但在2009年7月2日双方对2009年5月26日签订的协议（因租用垃圾场地与大湖湖东村曾治群等农户有争议）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将打石垇、旺健山约6亩地给绣缎镇政府堆放垃圾。2012年1月21日，因堆放垃圾原、被告发生冲突。2012年3月15日，经绣缎镇综信访维稳中心调处，原告曾灵宜、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代表和被告绣缎镇政府环卫所长签订了一份《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绣缎镇政府在一个月内把在打石垇山场涉及原告的山地的垃圾全面清理干净，对污染的山地，由县环保局鉴定，将造成污染的覆盖上30公分的泥土，并作出经济赔偿。还约定被告绣缎镇政府应将垃圾往垃圾池的东边方向堆放，不能在垃圾池的南西北三边往池里倒，并在双方山界址处作明显标志。2016年12月1日，被告绣缎镇政府与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签订《山地租赁协议书》，租用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所有的打石垇山地约10亩，四至为东至粤赣高速公路，南至田，西至曾红强山边，北至打石垇道路，租期10年，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8月13日止。因垃圾池问题，原告曾灵宜、曾红强多次向县相关部门、领导反映。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为主张其权利向一审法院提供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认为打石垇山场属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集体所有，绣缎镇环卫所使用的垃圾池在其打石垇山场内，两被告则认为垃圾池不在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打石垇山场，而在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所有的旺健山（打石垇）山场内，只是运输垃圾时应途经原告山场，难免有垃圾遗漏在原告的山场内。为了解案件情况，庭审后一审法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垃圾池现场确认，并邀请连平县山林调处办协助。经现场查看，垃圾池内垃圾已清理干净，但四周仍能见散落的垃圾，同时该垃圾池已经停止堆放垃圾。另外，原、被告分别对垃圾池的范围进行了指认，并由连平县山林调处办用GPS进行定位记录，原告指认的面积为9497.229平方米（14.24亩），被告绣缎镇政府指认的面积为2204.611平方米（3.3亩）。因双方对垃圾池所在山场的权属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委托连平县山林调处办对双方指认的垃圾堆放场所是否在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的范围内及其面积予以确认，但连平县山林调处办复函称因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的附图是一份手工制作的示意图，示意图中大部分位置有水田的标记符号，该手工绘图没有等高线和高度标志，争议场地现状已破坏无法还原1︰10000地形图。因此，涉案场地是否在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范围内已无法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亦向双方作出释明，希望双方调解解决纠纷，但双方最终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另，原告起诉的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经济社”，根据连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显示其名称为“连平县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经济合作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虽然原告在起诉的时候提供了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及2012年3月15日的《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但《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内容显示对污染的山地，应由县环保局鉴定，将造成污染的覆盖上30公分的泥土，而原告对哪些山地被污染未提供县环保局的鉴定予以证实。另外，虽然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将打石垇山场所有权归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集体所有，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与被告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社对垃圾池的所在山场的权属仍存在争议，为此，一审法院委托连平县山林调处办进行确认，但结果显示是无法确认经原告及被告绣缎镇政府指认的位置是否在原告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社提供的连府[2006]68号处理决定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8元，由原告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期间，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向本院提交土地使用权流转书、授权委托书，拟证明上诉人曾灵宜是对方垃圾土地的使用权人，与涉案山地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连平县绣缎镇人民政府经质证后认为，对该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土地使用权流转书、授权委托书并没有附大湖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所有社员代表的名单，并不能证明该份证书通过了上二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会议三分之二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也没有附上曾灵宜身份证号码等证明其身份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委托书及流转书中所称的曾灵宜是上诉人。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经济合作社经质证后认为，曾红强与曾雄强不是同一个人，里面没有曾红强身份证号码，不能证明其身份。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堆放垃圾所涉土地在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范围内，而被上诉人则认为堆放垃圾所在地属于被上诉人绣缎镇塔岭村上正三经济合作社所有，故应认定双方对堆放垃圾所在地的权属存在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可在具备相关权属凭证后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本案作出实体处理并判决驳回上诉人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2018）粤162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578元，退还上诉人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上诉人广东省连平县大湖镇湖东村上二经济合作社、曾灵宜、曾红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78元，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运生审判员  黄 莉审判员  曾贵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