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民初233号原告：李云兰，女，汉族，1968年4月27日生，大专文化，交通运输管理局职工，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萍，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盈，男，回族，1968年9月12日生，初中文化，云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盈江分行职工，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系李云兰丈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芒市阔时路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795199016R。法定代表人：秦国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仕俊，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李云兰与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云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萍、张盈，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仕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原告李云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在为原告提供运输服务过程中造成原告伤害的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93173.9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4日上午，原告乘坐陈家良驾驶的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行使至芒那线K45+400M时与对向驶来的尹兴礼驾驶的云Ｅ×××××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事故造成驾驶人陈家良及乘客9人当场死亡，20人受伤，两车受损的较大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在事故中受重伤，当日被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6年12月27日转院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7月16出院。2018年11月26日再次入院，2018年11月29日出院。2018年6月5日原告对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鉴定，2018年6月12日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云兰特重颅脑损伤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达二级伤残，开颅术后，达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症状及体征，达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乘坐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作为承运人的被告负有将原告安全运送到约定地点的义务，原告在接受客运服务过程中受到伤害，被告应承担无过错损害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一）关于事故的责任划分。交警认定本次事故的货车驾驶员尹兴礼负事故主要责任，客车驾驶员陈家良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公司及陈家良家属均不服，向上级交警申请复核，但上级交警维持原事故责任认定。对此，公司及陈家良家属仍然不服。当时事故发生的情形是:尹兴礼驾驶的自卸货车，该车货厢装载内装混凝土添加剂的罐体，因严重超载（核定载质量4.8吨，实际载质量14.68吨）致下坡时刹车丧失，转弯时因引力作用致固定罐体的钢索绷断，罐体与车厢分离飞出，翻滚着砸向陈家良驾驶的靠右正常上坡行驶的云Ｎ×××××号客车。当时的状况，无论是任何人驾驶任何车辆，只要在那个时间经过那个地方，都不可避免的要被飞出的罐体砸到。客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超员3人。客车超员确实不当，但这个不当不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也不是导致原告受害的原因；（二）关于原告乘坐的客车的权属及经营所得分配情况。原告乘坐的云Ｎ×××××号客车，属陈家良个人所有，挂靠在公司名下经营，该车经营所得亦归陈家良所有，公司每月仅收取该车管理费1600元，每年19200元。（三）关于事故的损失情况及本公司为事故付出的代价。本次事故造成包括车主陈家良在内的9人死亡，包括原告在内的20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报废的严重后果。在事故发生后，公司倾全力承担起了应当和不应当承担的责任。至目前为止，公司为处理事故，动员了上百名员工投入事故的各项工作，已经垫付事故处理资金860余万元（包括垫付原告的各项费用85万余元），被告与除原告及车主陈家良之外的8名死者家属，19名伤者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赔偿金。整个事故的损失，将达到千万以上。这一切，最终都要由公司来承担。公司每年仅能收取19200元，却要为此支出1千多万元。此次事故已经影响到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公司资金方面的严重困难，甚至影响到了公司员工的工资福利；（四）其他与事故相关人员为本次事故做了些什么。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客车驾驶员即车主陈家良在事故现场当场死亡，其本身也是事故受害人，没有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受害人支付过赔偿款，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货车驾驶员尹兴礼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目前正在云南省第三监狱服刑，未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受害人提供过一分赔偿款。货车的车主杨军至今仅支付过8万元。货主云南圣比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过一分钱。货车仅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2万元，其中12万元目前还扣押在交警部门，2000元交到芒市人民法院；二、关于原告相关诉讼请求的意见因赔偿金额达不成一致意见，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公司对此表示欢迎。虽然本公司也是受害者，本公司因本此事故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但是本公司表示，原告的诉求，只要是合法的，公司再困难，都要依法赔偿。但是，对于原告的不合法诉求，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支持，本公司依法不予赔偿。下面就原告《民事起诉状》及附件《李云兰赔偿项目清单》的各项诉请分别陈述具体意见如下:（一）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的意见：1、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及金额无意见。2、对护理费的意见：（1）关于原告住院天数应按561天计算，理由:根据原告提交的第四、第五组证据的住院治疗发票、出院记录、病情证明，只能得出541天这个数字。祥见附表《原告住院天数统计表》；（2）关于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原告的提交的证据没有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但对原告提出的支付住院期间两个人护理费的请求，本公司也理解，因此，本公司对原告住院期间原告张盈护理给予确认，对原告有证据证明住院期间还有他人护理并且证据合法的，本公司也可以认可，但如原告没有合法证据证明住院期间还有他人护理的，则本公司不予认可。（3）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20元/天x594天x1人=71280元，本公司不认可:原告证据第十组提供的陪护协议和护理费收据三份金额6900元，住院天数仅为541天，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护理费71280元，原告提交的收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因此，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公司不予认可。（4）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李云兰丈夫张盈）167549.72元本公司部分认可:农村商业银行2018.9.4出具的《证明》（原告证据第十四组）与2019.3.19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证据第四组），在内容上存在部分不一致的情况，但《证明》和《情况说明》有两点是一致的，一是基本工资已经发放，二是岗位绩效工资、年度绩效工资、奖励工资都是通过测算出来的（祥见附表盈江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证明》与《情况说明》内容对比》），说明这些岗位绩效工资、年度绩效工资、奖励工资的数额是不确定的，也即是说张盈的工资是不确定的，且《情况说明》的20个月的可获得的奖励绩效工资42032.43元，比《证明》的18个月的应发奖励绩效工资7113.3元还少5080.87元，可见，该公司对张盈请假期间的应得收入的计算比较随意，无统一标准和依据，因此，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的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因此，本公司建议张盈在护理期间的收入以云南省金融行业的平均收入计算，减去单位已经发放的金额，计算出其因护理受到的实际收入损失。至于其护理期限，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自事故发生之日2016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原告证据第六组）止，共计554天，因此，张盈因护理的误工损失应计算为:金融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0411元÷360天×554天－122765.87元（已发工资）=62533.28元。至于定残后，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应计算在出院后护理费用当中。（5）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120元/天x365天x20年=876000元，本公司部分认可，本公司认为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确定，原告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标准应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赔偿年限可按20年计算一次赔偿。其出院后护理费应计算为:德宏州2017年职工平均工资为5724元×50％×12个月×20年=6863880元，因每年的平均工资都在增加，原告也可以选择按年支付，获得更多的出院后护理费。3、对医疗费本公司部分认可（1）原告第四组证据证明原告在德宏州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费（包括转院救护车费）为152298.93元，本公司统计为152299.09元（2）原告第五组证据欲证明其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费为627412.56元，但本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票据统计后的金额应615708.81元（祥见附表原告住院治疗费统计）（3）原告第七组证据各类治疗费正式发票金额共计25569.09元，本公司予以确认。4、原告的误工费本公司不认可，原告因工出差，遭遇交通事故受伤，原告单位出具的《证明》（被告证据第三组）表明，原告受伤住院期间，单位并未扣发其工资、津贴及奖金，原告并未因误工收入受到损失。5、关于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公司部分认可，本公司认为营养费应计算为561天×50元=28050元。6、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本公司部分认可，本公司认为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561天×100元=54100元。7、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本公司不认可，芒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工基本养老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被告证据第五组）表明，被抚养人李治及赵丽仙均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退休人员，由芒市职工基本养老服务中心按月发放养老金，二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抚养对象。8、关于交通费本公司部分认可，请法庭酌定原告第十七组证据证明原告就医产生交通费5000元，但是该组交通费发票加盖的却是德宏振平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印章。而该公司并不经营交通运输业（被告证据第二组），因此，该组发票不具有证据的三性。9、关于原告因就医产生的住宿费本公司部分认可。（1）原告证据第十一组提交了三张发票，本公司认可正式发票的1690元，对收据158元不认可。（2）对房屋租金30000元的意见原告证据第十二组提交了两份合同，三张收据金额9000元，发票一份金额1800元。本公司认为:①原告没有提交其已经支付30000元房租的证据。②本公司认可正式发票的1800元。③因收据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故本公司对收据9000元不认可。10、对鉴定费1800元无意见。11、对其他费用本公司部分认可（1）关于餐费:对正式发票的餐费837.8元，本公司认可，请法院审查确定。对非正式发票的小票，本公司不认可。原告证据第十三组提交的证据中，有正式发票，还有小票，金额也看不清楚。（2）关于原告的护理用品费:对正式发票的3605.178元，本公司认可。对非正式发票的收据及送货单部分，本公司不认可。原告证据第九组提交的证据中，有正式发票，有收据，还有送货单。本公司认为，收据和送货单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应不予支持。（3）关于康复医疗器材费:原告第八组证据医疗器械票据10张，其中3500元收据因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认可，其余正式发票金额为9424.2元本公司认可。本公司已为原告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850297.44元（被告证据第一组），应在赔偿原告的金额中扣减。在《李云兰赔偿项目清单》中原告认为“原告应返还被告（医疗费）17018.35元”，请法庭和原告注意，原告在实际计算赔偿要求时，并未将该部分扣除。本案诉讼费应当原、被告共同分担。综上，对原告赔偿要求，只要有法律依据，且原告能够提供合法的证据加以证明，本公司就认可，人民法院也应当依法支持；但如果原告不能提交合法的证据证明的赔偿要求，本公司则不予认可，人民法院也应依法不予支持。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93173.98元。原告李云兰根据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李云兰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欲证明原告身份信息情况；二、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欲证明被告身份信息情况；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形成运输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在被告提供的旅客运输服务过程中受到伤害的事实；四、德宏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2份、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27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的事实、原告在德宏州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152298.93元（以上费用被告已经垫付）：五、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清单出院证（28份）、医疗费发票（29份），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7月16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支付医疗费用626210.76元、原告于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9日再次住院治疗，住院支付医疗费用1201.80元（以上费用合计627412.56元，被告已经垫付）;六、云一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6号和62号《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欲证明经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为一个2级和二个10级伤残；原告达完全护理依赖；七、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7张）、机打发票3份、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支付其他医疗费用25569.09元；八、医疗器械发票10份，欲证明原告购买医疗器械共支付12924.20元；九、收款收据及发票，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纸尿裤、抽纸和护理垫共支付7075.08元；十、收据护理费3份陪护协议，欲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2250元；十一、住宿发票2张、收款凭证1张，欲证明原告就医期间产生的住宿费1848元；十二、《房屋租赁合同》3份、房屋租金收条、发票和收据，欲证明原告丈夫张盈及儿子在昆明陪护期间产生的房租费36000元；十三、就餐发票3份、就餐结账单6份，欲证明原告就医期间陪护人员的就餐支出1176.80元；十四、证明，欲证明：原告丈夫张盈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务工损失167594.72元；十五、鉴定费发票2份，欲证明原告进行司法鉴定的费用为1800元；十六、李治、赵丽仙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父母亲的身份信息情况，原告主张赡养费有事实依据；十七、交通费发票，欲证明原告就医期间产生的交通费5000元。十八、情况说明2份，欲证明原告张盈自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的基本工资为120225元、岗位绩效工资72574.68元、奖励绩效工资为42032.43元、年度绩效工资为72942.85元，合计307774.96元、由于原告丈夫张盈请事假全职照顾护理原告，盈江农村商业银行根据员工请休假制度的规定，该公司扣减了张盈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真实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可。对第四组证据被告认为医疗费为152299.09元；对第五组证据被告认为金额为627202.73元；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八组证据中的正式发票都认可，不是正式发票的不认可；对第九组证据只认可正式发票；对第十组证据方只认可有发票的，没有发票的不认可；对第十一组证据只认可正式发票，不认收据；对第十二组证据对协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中介费发票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中介费不是房租费，对房租的收据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未提供3.6万元的发票和收据；对第十三组证据只认可正式发票，不是正式发票不认可；对第十四组证据合法性、《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内容部分认可；对第十五组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十六组证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十七组证据交通费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十八组证据的合法性、《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十、十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四、八、九、十一、十二、十四、十三、十六、十七、十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欲证明的内容，本院部分采信。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云南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德宏分理处记账凭证，欲证明公司为李云兰垫付各种费用总计850297.44元，具体如下：1、治疗费发票，欲证明：垫付州医院治疗费152299.04（包括门诊1870.93元、住院141428.11元、转院救护车费9000元）；2、专家费票据，欲证明垫付请上级医院专家费12272元；3、就餐发票、欲证明垫付亲属同事看望伙食费8002元；4、住宿发票，欲证明家属住宿费2464元；5、票据，欲证明垫付购买生活用品、亲属同事看望伙食费5260.4元（包括购买生活用品费2054.9元+500元+亲属同事看望伙食费、购买生活用品费2705.5元）；6、借据，欲证明亲属借支670000元。二、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欲证明德宏振平保安服务公司不经营交通运输业；三、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的实际收入未因交通事故而减少；四、芒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服务中心《证明》，欲证明原告的父母属于企业退休人员，由养老保险中心按月发放养老金，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需要抚养的近亲属；五、《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1.张盈因护理减少的误工收入具有不确定性；2.被告调取的《情况说明》与原告的十四组证据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对照三份证据所显示的内容有互相矛盾之处，因此上述三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存疑，因其不是张盈的工资发放表册，因此三份证据由证明张盈的收入损失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可，医疗费，住宿费、就餐费等其他费用被告支付过，但是具体数额不清楚，《借据》670000元认可，这笔钱是用来支付医疗费用；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保管州医院的停车场的是振平保安公司，所以才开具的振平保安公司的发票；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第一、三、四、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2月4日14时55分，原告乘坐陈家良驾驶的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行使至芒那线K45+400M时与对向驶来的尹兴礼驾驶的云Ｅ×××××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事故造成驾驶人陈家良及乘客9人当场死亡，20人受伤，两车受损的较大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在事故中受重伤，当日原告被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6年12月27日转院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7月16出院。2018年11月26日再次入院，2018年11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565天，在德宏州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52299.04元、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627412.56元，并支出其它医疗费25569.09元。2018年6月12日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云兰特重颅脑损伤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达二级伤残，开颅术后，达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症状及体征，达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期间被告支付了原告医疗费、伙食费等相关费用，共计850297.44元。原告李云兰系盈江县交通运输局职工，原告受伤期间单位正常发放其工资、津贴及奖金。原告丈夫张盈系盈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原告住院期间一直由其丈夫张盈护理，2016年12月至2018年7月盈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了张盈基本工资120225元、2016年12月岗位绩效工资2540.87元，合计122765.87元。原告父亲李治、母亲赵丽仙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退休人员，每月领取养老金。原告乘坐的陈家良驾驶的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原告以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在为原告提供运输服务过程中造成原告伤害的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93173.9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关于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93173.98元的问题。原告在乘坐被告云南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云Ｎ×××××号客车途中受伤，被告未将原告安全运输至指定地点，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94%=629574.40元；2、护理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本院认可原告丈夫张盈护理费为122155元÷365天×565天=189089.25元－122765.87元（已实际发放的工资）=66323.38元。出院后的护理费120元/天×365天×20年=876000元；3、误工费，原告受伤后盈江县交通运输局正常发放其工资、津贴及奖金，原告的收入未实际减少，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92276元，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565天×50元/天=282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65天×100元/天=565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李治、母亲赵丽仙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退休人员，每月可以领取养老金，被抚养人不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8900元，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8、住宿费，本院予以支持开具有正式发票的住宿费3490元（1690元+1800元中介费）；9、鉴定费1800元；10、其他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有正式发票的部分，餐费为837.80元、纸尿裤、抽纸、护理垫费用为3605.18元、康复医疗器械费为9424.20元。以上共计：1678804.96元。被告辩称其垫付的850297.44元应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但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部分，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原告向被告借支了670000元，原告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652981.65元，还剩余17018.35元，剩余的款项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661786.6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云兰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661786.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45元，由原告李云兰负担4853元（已付），被告德宏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692元（未付），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昌富人民陪审员  张俊忠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