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63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锦勇，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畲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党支部书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苍南县留置审查，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乃盛、陈吉开，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登栋，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村委会主任，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苍南县留置审查，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池淑冬，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辩护人余乃盛、池淑冬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的事实2015年12月，天津潮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信公司）与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商谈环河村旧村改造工程代建项目。2016年1－2月份，时任环河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三次向潮信公司借款1050万元，其中1月7日所借的500万元中的110万元承兑汇票，与徐登栋一起挪用给冯某1使用，至今未归还；被告人徐登栋先后两次擅自挪用100万元和30万元承兑汇票，案发后徐登栋家属将130万元上交苍南县财政账户；被告人钟锦勇未将向潮信公司所借款150万元、400万元存入村集体账户，而将该款项挪用于个人偿还债务等支出，并对其他村干部及村民代表隐瞒该借款事实，至今未归还。2015年1月，温州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与环河村签订安置房代建协议书。2015年1－3月份，建业公司向环河村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200万元，并应被告人钟锦勇的要求打入其个人帐户，被其挪用。后钟锦勇从潮信公司借款中挪用200万元归还了建业公司的该笔款项。（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8年11月28日，苍南县新鸿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公司）拍得环河村的地块，建设住宅项目的过程中需环河村两委干部关照。2019年1月，新鸿公司与徐登栋等村干部协商租用环河村集体土地过程中，徐登栋等人提出以村干部发放“工资”的名义向新鸿公司索要21万元，徐登栋等人拿到新鸿公司给的价值21万元香烟券兑换成现金后予以私分，二被告人等14名村干部各分得1.5万元。案发后徐登栋家属已将该1.5万元违纪款上交给苍南县。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身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中从事管理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被告人钟锦勇挪用资金860万元，属数额巨大，且大部分资金未归还，被告人徐登栋挪用资金240万元，属数额较大，且仍有数额较大部分资金未归还；二被告人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钟锦勇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锦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被告人徐登栋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和酌情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钟锦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对被告人徐登栋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钟锦勇辩称，关于挪用资金第一节中，徐登栋将其中的110万元承兑汇票挪用给冯某1使用，自己事先并不知情；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于本案定性无异议；本案的挪用资金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有别于其他的同类案件，是由于在建项目进展缓慢，导致本案二被告人挪用村里的部分款项，对21万元受贿款项也是因临时公棚的搭建等需要导致了受贿的发生；钟锦勇挪用的资金数额虽然巨大，但其有还款态度；关于挪用资金第四节，对200万元被告人钟锦勇出具承诺，还清200万元的本息，可不追究该节刑事责任；钟锦勇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钟锦勇可能存在自首的情节，纪委在调查时不一定掌握关于挪用资金第三节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该节为自首。综上，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钟锦勇的认罪态度，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徐登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对于第一节犯罪事实，出借给冯某1的110万元是钟锦勇同意的，若让徐登栋承担大部分责任是不合理的，其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在龙港镇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讲到，2018年5月17日徐登栋到苍南纪委就信访内容进行说明，当时他已如实交代了自己挪用资金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县纪委也是让他回家等通知，他没有逃匿，直至被纪委带走，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登栋存在立功的情节，目前还在核实；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节，徐登栋没有向房开公司提出索贿，所获得的1.5万元已经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1.2015年12月，天津潮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信公司）与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商谈环河村旧村改造工程代建项目。2016年1月7日，时任环河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潮信公司借款500万元，该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时任村出纳的被告人徐登栋。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将其中的110万元承兑汇票挪用给冯某1使用，至今未归还。2.2016年1月7日，潮信公司将上笔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所借款500万元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被告人徐登栋后，徐登栋于同年1月19日、25日先后两次擅自挪用100万元和30万元承兑汇票，并以个人名义借给温州新美印业有限公司使用，赚取利息。2019年4月15日，徐登栋家属将130万元上交苍南县财政账户。3.2016年1－2月份，时任环河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钟锦勇以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名义向潮信公司借款150万元、400万元。被告人钟锦勇未将所借的550万元款项存入村集体账户，而将该款项挪用于个人偿还债务等支出，并对其他村干部及村民代表隐瞒该借款事实，至今未归还。4.2015年1月，温州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与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签订环河村城南B－01地块安置房代建协议书。2015年1－3月份，建业公司分三次向环河村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200万元，并应时任该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钟锦勇的要求打入其个人帐户。钟锦勇未将200万元存入环河村集体帐户，而是挪作个人使用。同年9月，因环河村无法履行代建协议，建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萧某要求钟锦勇退出上述2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之后，钟锦勇从潮信公司的上述550万元借款中挪用200万元归还了建业公司的该笔款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夏某、石某（分别系潮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监事）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份，时任环河村支部书记的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三次向潮信公司借款1050万元，该公司以承兑汇票和转账方式支付给时任村出纳的徐登栋，后因该村未如数如期还款，遂诉至法院，至今仍欠款1378万元本息未还的事实。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钟锦勇、徐登栋将110万元承兑汇票挪用给自己使用，至今未归还的事实。3.证人徐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9日、25日，徐登栋先后两次将100万元和30万元承兑汇票以个人名义借给温州新美印业有限公司使用，赚取利息，后因该公司未及时还款，徐登栋诉至本院的事实。4.证人萧某（建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建业公司与环河村签订环河村城南B－01地块安置房代建协议书，2015年1－3月份，建业公司分三次向环河村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200万元，并应钟锦勇的要求打入其个人帐户，同年9月，因环河村无法履行代建协议，自己曾要求钟锦勇退出上述200万元履约保证金，现环河村已归还了建业公司的该笔款项，并支付一些利息的事实。5.被告人钟锦勇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至2016期间，自己以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名义向天津潮信公司借款的过程，之后将借得的1050万元中的550万元挪出来归自己个人使用，110万元挪给冯某1使用，另外130万元被徐登栋挪去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1月，建业公司与环河村签订环河村城南B－01地块安置房代建协议书，分三次向环河村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200万元，并应自己的要求打入自己的个人帐户，之后自己未将200万元存入环河村集体帐户，而是挪作个人使用，同年9月，因环河村无法履行代建协议，萧某要求退出上述200万元履约保证金，自己只得从潮信公司的借款中挪用200万元归还了建业公司的该笔款项。6.被告人徐登栋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潮信公司与环河村商谈环河村旧村改造工程代建项目，2016年1月7日，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潮信公司借款500万元，该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徐登栋，2016年1月12日，钟锦勇、徐登栋将其中的110万元承兑汇票挪用给冯某1使用，至今未归还；同年1月19日、25日，徐登栋先后两次擅自挪用100万元和30万元承兑汇票，并以个人名义借给温州新美印业有限公司使用，赚取利息的事实。7.关于徐登栋与温州新美印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民事诉讼材料，证实2016年1月7日，钟锦勇代表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潮信公司借款500万元，该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徐登栋，同年1月25日，徐登栋将其中的130万元承兑汇票以个人名义借给温州新美印业有限公司使用，赚取利息，后因该公司未按时还款，遂诉至本院的事实。8.潮信投资公司与环河村村民委员会的民事诉讼材料，证实潮信公司因环河村村民委员会未及时还款，遂诉至本院，后经本院判决胜诉的事实。9.龙港镇政府及镇国土资源与城乡规划建设局相关文件，证实龙港镇政府对集体经济组织资金资产资源管理作出相关规定，对环河村农村土地综合管理整治项目作出相关规定。10.承兑汇票材料，证实被告人徐登栋时任村出纳，保管了涉案的承兑汇票等资金的事实。11.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徐登栋已将130万元涉案挪用资金款上交县财政账户的事实。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8日，苍南县新鸿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公司）拍得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的B－01地块，规划建设“金誉府”住宅项目。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涉及进场、施工建设、与村民纠纷等需环河村两委干部关照。2019年1月，新鸿公司与徐登栋等村干部协商租用环河村集体土地以搭建工棚、样板房过程中，徐登栋等人提出以村干部发放“工资”的名义向新鸿公司要款21万元。2019年1月30日，徐登栋等人拿到新鸿公司给的价值21万元香烟券兑换成现金后予以私分，被告人徐登栋、钟锦勇等14名村干部各分得1.5万元。同年4月15日，徐登栋家属已将该1.5万元违纪款上交给苍南县。除钟锦勇外，其他人员各自收受的1.5万元均已退出。另查明，被告人徐登栋曾因有人举报其违法违纪的事情，便于2018年5月17到龙港镇××就自己××村集体资金××事情向纪委作了陈述，后没有逃避相关部门调查；其因挪用资金问题被县监察委留置期间，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事。因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作了调整。二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苏某、范某、杨某（新鸿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8日，新鸿公司拍得苍南县龙港镇环河村的B－01地块，规划建设“金誉府”住宅项目。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涉及进场、施工建设、与村民纠纷等需环河村两委干部关照。2019年1月，新鸿公司与徐登栋等村干部协商租用环河村集体土地以搭建工棚、样板房过程中，徐登栋等人提出以村干部发放“工资”的名义向新鸿公司要款21万元，后由徐登栋出具借条，新鸿公司交付21万元香烟券给徐登栋等人的事实。2.证人徐某2、陈某2、徐某3、钟某、郭某、倪某、林某、陈某3、陈某4、蔡某、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新鸿公司与徐登栋等村干部协商租用环河村集体土地以搭建工棚、样板房过程中，徐登栋等人提出以村干部发放“工资”的名义从新鸿公司拿到21万元后予以私分，徐登栋、钟锦勇等14名村干部各分得1.5万元。3.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到自己所开设的烟酒行中购买过价值21万元香烟券的事实。4.被告人徐登栋、钟锦勇的供述，供认2018年11月28日，新鸿公司拍得环河村的B－01地块，规划建设“金誉府”住宅项目，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涉及进场、施工建设、与村民纠纷等需环河村两委干部关照，新鸿公司与徐登栋等村干部协商租用环河村集体土地以搭建工棚、样板房过程中，徐登栋等人提出以村干部发放“工资”的名义向新鸿公司讨要21万元，后徐登栋等人拿到新鸿公司给的价值21万元香烟券后兑换成现金后予以私分，徐登栋、钟锦勇等14名村干部各分得1.5万元的事实。5.借条、村费领款单、新鸿公司的报销资料，证实被告人徐登栋从新鸿公司领取的21万元，由村干部予以私分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有：1.忏悔书，证实二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2.任职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任职情况；3.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不具有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身份的事实；4.关于自首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徐登栋具有自首情节；5.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于2019年3月29日于环河村村委办公室被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带走的事实；6.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身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中从事管理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被告人钟锦勇挪用资金860万元，属数额巨大，且有大部分资金未归还，被告人徐登栋挪用资金240万元，属数额较大，且仍有数额较大资金未归还，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二被告人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一人犯有数罪，均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对挪用资金的犯罪数额所持的异议，以及认为钟锦勇有自首情节、徐登栋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登栋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锦勇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从犯。鉴于被告人钟锦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所犯二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登栋有自首情节，其对挪用归自己使用的130万元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所收受的1.5万元均已退出，对挪用资金罪减轻处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案情，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锦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6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徐登栋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三、扣押在苍南县的被告人徐登栋的退赃款项人民币130万元，由该委发还给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四、扣押在苍南县的被告人徐登栋的退赃款项人民币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钟锦勇退出所挪用的资金人民币550万元，由被告人钟锦勇、徐登栋共同退出所挪用的资金人民币110万元，均返还给环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钟锦勇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人民陪审员  缪克进人民陪审员  林 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