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322刑初36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海娜，女，1982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昌黎县。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2日因涉嫌失火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建中，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园园，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昌黎县两山乡政府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昌黎县。2016年5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2日因涉嫌失火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秀江，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国涛，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工作单位昌黎县民政局，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昌黎县。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2日因涉嫌失火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1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庆萍，河北九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帅师，河北九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犯失火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海娜、指定辩护人董建中，被告人刘园园、指定辩护人李秀江，被告人郑国涛、辩护人高庆萍、律师助理刘帅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0日上午，被告人郑海娜、郑国涛及郑国涛妻子刘园园去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村西西山地给被告人郑海娜、郑国涛母亲上坟烧纸，引燃周围山上林木，造成附近山林火灾。后经北京北林先进生态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该次火灾过火面积为44.21亩，受损森林面积为37.396亩，林木资源损失148575元，火灾扑救费用161200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失火罪追究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物证打火机一个，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北京北林先进生态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秦皇岛市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内过火区林木火灾损失鉴定报告，证人郑某1、郑某2、李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户籍信息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进行处罚。被告人郑海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为过失犯罪，被告人郑海娜认罪态度较好，在各个阶段均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积极主动地赔偿林木损失，对自己的行为有正确认识，希望对被告人郑海娜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园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园园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积极赔偿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国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国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构成自首。被告人郑国涛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且无前科劣迹，2012年救助落水者，被昌黎县人民政府评为“见义勇为先进分子”荣誉称号。郑国涛在昌黎县民政局工作期间连续多年被嘉奖，并荣立三等功，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理。本案系因为郑国涛为母亲上坟烧纸所引发的火灾，郑国涛也感到非常后悔，并在茅草燃起时奋力救火，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国涛与被告人刘园园系夫妻关系，与被告人郑海娜系兄妹关系。被告人郑国涛、郑海娜母亲去世后，安葬在××县村在××县西山坡上。2019年3月30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郑国涛及妻子刘园园、妹妹郑海娜驾车携带矿泉水及烧纸用的纸钱、纸元宝等祭祀用品，去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村西给其母亲上坟。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将纸钱和纸元宝等祭祀用品放在坟前砖垒的焚烧堂内，被告人郑海娜用打火机将纸钱等物品点燃。因当天风大，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用木棍压住点燃的纸钱，防止引燃山火。但在纸钱即将燃尽时，部分燃烧的纸钱被风吹起后落在附近荒草上，引起荒草着火。尽管被告人郑国涛、刘园园、郑海娜上前扑救，但因风大山火迅速蔓延，引燃周围山上荒草、林木，造成附近大面积山林火灾，后被赶到的村、乡防火人员、周围群众及森林消防人员扑灭。经昌黎县公安局委托北京北林先进生态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该次火灾过火面积为44.21亩，受损森林（有林地）面积为37.396亩，林木资源损失人民币148575元，火灾扑救费用人民币161200元。案发后，昌黎县公安局以过失引起火灾案对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传唤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到昌黎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郑海娜处扣押蓝色打火机一个，并于当日对该三人行政拘留。2019年4月2日，昌黎县公安局对该案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并于当日将三被告人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赔偿林木损失人民币14857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郑海娜供述，2019年3月30日上午，我和我哥郑国涛、嫂子刘园园商量去给我妈烧纸。我嫂子先从东大市场买的纸和元宝等祭祀用的东西，我嫂子开车拉着我侄女。我走到华夏路口北边葡萄园那的时候，我嫂子开车来接我，之后开车拉着我和我侄女往南走到快到北外环的时候，我们看见我哥开的车。我们到县医院对面的水库那时，我哥的车不能上山，他把车停在路边，我嫂子停车后让我哥开车，我们一起到了我妈的坟那。我妈的坟在中两山村西的山上，到那时风挺大，我们把祭祀用的东西放在我妈坟前的砖圈里。我哥说风大，别一点一点地往里填了，一块烧了。当时我用从家里带的蓝色打火机把祭祀用的东西点着，我哥、我嫂子用木棍压着点着的祭祀用的东西。快烧完的时候来了一阵风，把烧着的纸刮走了，我妈坟边上的荒草就被引燃了。之后我和我哥、我嫂子开始灭火，但是风大，我们扑灭不了，火烧到别的地方。一会儿山下的防火员上山灭火，我哥也去山上灭火，后来警察也到了。当时火烧了多大面积我不清楚，反正山上都着火了，烧的有荒草和树。第一次笔录由于害怕说谎了，现在说的是实话。我现在很后悔，由于自己存在侥幸心理引燃了山火，给国家造成了经济损失。2、被告人刘园园供述，2019年3月30日上午9点多，我和我对象郑国涛、女儿郑某2和我小姑子郑海娜一块去中两山村山上老家的坟地，给我婆婆上坟。以前我们给我婆婆坟头那用砖垒了个圈，我们上坟的时候就在砖垒的圈里烧纸元宝和纸钱。我们把成袋的纸元宝和成捆的纸钱一块放进砖圈里，谁用打火机点的纸我忘了，只记得郑海娜身上有个打火机。我们在烧纸的过程中都是拿棍子按着纸，怕风把纸刮跑了。纸烧的差不多的时候，马上快没明火了，当时我对象郑国涛拿着根棍压着纸，怕风大把烧着的纸刮跑了。这时来了股风，把烧着的碎纸片刮飞了，风吹着纸片在地上跳了好几下。我婆婆坟头附近往北是树，往南是茅草，我们三人怕火顺着树把北边的树引着了，就赶紧去北边救火。我们把北边的火扑灭了，但是火往南边一直烧了挺远，没几分钟火势就起来了，跟前有干活的人都参与救火了。我们上坟烧纸之前准备了一瓶矿泉水，想纸烧完之后用水把纸浇一下。我们烧纸的时候用木棍压着纸，我们把坟头附近的草都拔了。我在之前的笔录里供述是和郑国涛在上山之前就已经着火了，当时是怕连累领导才这么说的，以我现在的笔录为准。3、被告人郑国涛供述，2019年3月29日晚上，我和媳妇刘园园、妹妹郑海娜定的明天去给我母亲坟上烧纸。3月30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昌黎县医院对面的去公墓的路口处等着，我媳妇开车拉着我妹妹、我女儿在路口那接的我。因为山路不好走，上山就换我开车了，到了坟地那我们开始烧纸。我们事先准备了纸钱等祭祀用品，因为今天有风，还挺大，怕引起山火，我们还准备了水和耙子。在我们烧纸的过程中，是我妹妹郑海娜用打火机点的火，我和我媳妇在旁边照看着。因为山上风挺大，我们也怕把烧着的纸吹跑引起山火，就找个小棍按着烧的纸。当时我说咱们别把纸抖开了，让火慢慢把纸引燃吧，要是的抖动纸，可能就把点着的纸都吹跑了。结果等纸都快烧完了，由于风大把边上的茅草都引燃了。我们及时扑救但没救过来，引起了山火。我在第一次笔录中说我是自己去的，我哥和我嫂子是后去的，是因为我哥和我嫂子有工作，不想连累他们，所以我说是自己先烧的纸，等着火后我哥和我嫂子到的现场，以现在的笔录为准。4、证人郑某2证言称，2019年3月30日，我和我妈刘园园从吉祥尚府的家里出来，我妈开车从一个马路上接的我爸郑国涛。之后我爸开车拉着我和我妈，走到前两山刚出来的马路边上接的我姑，之后我们四人一起去的山上，我在半路上看见一堆车。我们到了我奶的坟那，我爸、我妈、我姑就烧纸，当时我在边上看着。他们烧纸的时候风挺大，把着火的纸钱刮跑了，边上的荒草就着火了，之后我爸、我妈、我姑在现场灭火。但是风太大，他们三人灭不了火，一会儿山下来了不少人灭火，但火烧到了山上，山上的树也着火了，又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5、证人郑某1证言称，2019年3月30日上午8点左右，我在我们村西边的山上修我家的祖坟，往下扔石头的时候看见郑海娜在她妈的坟边上站着，拎着一包纸，因为中间有很多高草，坟边上有没有别人我没看见。后来我看见郑海娜她妈的坟那冒烟了，紧接着有一张着火的纸飞起来了，落在她妈坟的西南角那块，火把杂草烧着了。我想跑过去救火，当时郑海娜喊：哎呀，这咋整。我往上跑了没十米，火苗就烧到我跟前了。我一看过不去了，就跑到我家坟的东北角打火道，以免火把这边的松树烧了。这时我听见郑海娜妈的坟那边有人说话，看见郑海娜的哥和嫂子还有孩子他们一共四个人，过了十多分钟陆续上来不少人救火。6、证人李某证言称，我是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副主任，2019年3月30日上午9点多，我在我们村防火站点看守，我们村书记宋某看到有人上山了，他让我和许某、高某开车去追，我们赶紧追过去。等我们到石场时，看到火已经从下边过来了，我和许某找了几根柳条赶紧打火，高某也应该在打火。我边灭火边给村书记宋某打电话，然后给钱连喜乡长打电话，说我们村着火了。火是从我们下边一百余米左右的坟头上来的，当时风很大，火情蔓延太快了。当时我看到坟头那有两三个人，其中肯定有一名是女的，因为穿得比较鲜艳，他们在坟头前扑火呢。我们灭完五峰山和我们村交界处山坡的火后，风向变了，火往石场里走了。我们去石场里灭火时，我看到距离坟头百余米处有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后来救火的人来的多了，听他们说坟头是郑维全媳妇的坟。我救完五峰山和我们村交界山坡的火后，往石场方向走的时候，看到郑维全儿子郑国涛，他和我们村的防火员在石场西北角救火。等我们上石场山的时候，我看到郑维全本人也来了。7、证人高某证言称，我是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防火护林员。2019年3月30日上午9点左右，我负责登记上坟烧纸人员情况，有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开过来了，我摆手让车停下登记，但车没停往里面开了。我往里面走着去追那辆车，面包车开到山北面，我看不见了。过了一会儿，我们村两个村委李某、许某开着车过来了，我坐上他们的车去追那辆车。我们开车距离他们上坟的地方大概有三十米就下车了，刚下车我看到那个坟头着火了，郑海娜和一名女子拿着锹正在救火。当时风很大，根本控制不住，我们打电话叫人。紧接着村书记带着村里的人赶过来救火，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把郑海娜带走了。后来森林消防的人也赶到现场实施扑救。8、证人宋某证言称，我是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书记。2019年3月30日早上，我发现风很大，在村里喇叭里广播今天不允许上坟烧纸。早上6点左右，我到我们村防火检查站检查防火情况。上午9点多钟，我在检查站里面的墓地里看守其他人员上坟，防止上坟烧纸引起火情。后来我看到一辆银白色面包车，没有停就直接穿过检查站往北开了。我怕他们上坟烧纸，赶紧通知李某、许某去拦他们。过了几分钟，我们村副主任打电话说北面着火了，我赶紧组织人员去救火。但当时风太大，火势控制不住，我给乡里宋继伟打电话说明火情，宋继伟说他通知县里。后来火情往许家山山上发展了，不一会儿乡里的防火队伍和县里的森林消防人员也赶到了现场，对现场的火情实施扑救。9、证人许某证言称，我是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村委委员，在中两山防火检查站看守上坟人员。2019年3月30日上午，当时我和李某在山下看着，宋某书记打电话说山上去了一辆车，当时护林员高某没有拦到车，让我和李某上去看看，我们开车拉着高某开车追了上去。当时有个土堆挡着，车过不去，我们一下车就看见火往上走了，我们赶紧找了几根柳条去扑火。救完我们村和五峰山村交界处的火之后，风向变了，由北往南刮，火往石场走了。我们回石场救火时，看到派出所民警带着郑海娜下来。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我又看到一辆银白色面包车从山上开下来，车里坐着一名民警，开车的是郑海娜的嫂子刘园园，我们在山下的时候看到了郑海娜的父亲郑维全，还有她哥哥郑国涛。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30日9时许，昌黎县公安局两山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3月30日上午9时许，在××县西山上着火。昌黎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日对郑海娜等人涉嫌失火罪一案立案侦查。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30日上午9时许，郑国涛、郑海娜、刘园园三人在××县村在××县西上坟烧纸时，引燃周围山上林木，昌黎县公安局于当日以过失引起火灾案对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传唤郑国涛、郑海娜、刘园园到昌黎县公安局，于当日对该三人行政拘留。2019年4月2日，昌黎县公安局对该案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并于当日将该三人刑事拘留。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30日10时35分，昌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接到110指控中心电话报告：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西山着火，要求对现场进行勘查。接报后，民警赶赴现场。现场位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县西山，该山坡南侧为颐安园公墓，着火中心现场位置位于西山东侧上坡处郑国涛母亲墓地，该墓地无墓碑，坟东侧靠坟位置见有用红砖围成的半圆形焚烧堂，堂内见有部分灰烬，在该处四周位置见有大面积被烧的荒草灰烬，灰烬向西及南方延伸至山体林地，山坡林地见有大面积林木被烧的痕迹。民警绘制了现场平面示意图、拍摄了现场照片。1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打火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打火机证实，2019年3月30日，昌黎县公安局两山派出所从被告人郑海娜处扣押打火机一个，并拍摄了照片。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郑海娜确认是其使用的作案工具。案发后，公安机关带被告人郑海娜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拍摄了照片。14、昌黎县防火办《关于两山乡中两山村3.30山火过火面积调查情况》、卫星照片证实，2019年3月30日上午10时2分，两山乡中两山村发生山火，经过林业发展中心林政资源股技术人员实地勘查，通过GPS卫星定位并上图落点，测得颐安园公墓和两山乡中两山村公益林过火面积为61.5亩。15、《鉴定意见通知书》、《秦皇岛市昌黎县森林火灾损失鉴定报告》证实，经北京北林先进生态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该次火灾过火面积为44.21亩，受损森林面积为37.396亩，林木资源损失148575元，火灾扑救费用161200元。16、北京北林先进生态环保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昌黎县两山乡中两山村森林过火区域地类性质的补充说明》证实，根据昌黎县2016年二类调查数据并结合现场调查资料，昌黎县中两山村过火区域内37.396亩林地性质为有林地。17、《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刘园园因殴打他人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9年3月30日，昌黎县公安局以过失引燃林木决定对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行政拘留十五日。18、《证明》证实，2019年5月31日，中国共产党昌黎县民政局机关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郑国涛于1999年9月参加工作，2012年12月在民政局机关第一党支部入党。因郑国涛在烧纸过程中引发山火，经2019年4月3日县纪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给予郑国涛开除党籍处分：刘园园系昌黎县两山乡人民政府下属五丰农工商公司职工，干部身份，企业编制，就职于两山乡农业综合服务站。19、《荣誉证书》、《奖励证书》证实，被告人郑国涛于2013年1月被中国共产党秦皇岛市委员会、秦皇岛市人民政府授予“秦皇岛市开展加强基层建设年活动优秀驻村工作人员”荣誉称号；2012年12月被昌黎县人民政府授予昌黎县“见义勇为先进分子”荣誉称号；2017年5月被昌黎县人民政府记功一次；2013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分别被昌黎县人民政府嘉奖。20、《悔过保证书》、《会见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分别提交了悔过保证书，表示认罪悔罪，愿意赔偿经济损失，承诺今后筹措资金组织人员对山上受损林地进行植被恢复，并希望对其从轻处罚。21、《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赔偿昌黎县两山乡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林木损失人民币148575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对部分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上山时没有防火人员对其进行拦截，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联系紧密，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在上坟烧纸过程中，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因为风大引起山火，但轻信以为使用木棍压住纸钱即能够避免，以致发生了危害社会的结果，造成过火有林地面积二公顷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失火罪。作案工具打火机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三被告人在上坟烧纸过程中引发火灾，在点燃纸钱后也进行了一定的防护措施，但因风大未能得到控制，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郑海娜实施了点火的行为，其犯罪情节要比刘园园、郑国涛要重，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刘园园曾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属于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但考虑本案为过失犯罪，在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分别提交的悔过保证书中，三人均承诺今后筹措资金组织人员进行植被恢复，且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郑国涛均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赔偿了被烧毁林木的经济损失，视为有悔罪表现，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海娜可适用缓刑。考虑被告人刘园园、郑国涛并未实施点火行为，可认定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郑海娜、刘园园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国涛辩护人关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海娜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二、被告人刘园园犯失火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郑国涛犯失火罪，免予刑事处罚。四、作案工具打火机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秋生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人民陪审员 郑 欣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