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终6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池文杰，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堃，山东沂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山东沂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鞠运涛，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良，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青岛中快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大信镇陈家村青沙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王泽辉，经理。 上诉人池文杰因与被上诉人鞠运涛、原审第三人青岛中快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快餐饮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池文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可以看出，第三人始终未主张案涉窗口不得转让，且在明知上诉人已转让的情形下，亦从未向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被上诉人要求的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给其造成的损失，不是合同的效力问题。二、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对被上诉人所谓的损失，其应举证证明上诉人实施了违约行为且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与其损失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原审程序违法。 鞠运涛辩称，一、是上诉人的过错导致租赁合同不能完全履行。二、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的押金及利息。三、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中快餐饮公司未到庭答辩。 鞠运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租金161600元及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押金140000元及利息；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中快餐饮公司承包了临沂大学第一餐厅，经营食品。同年3月27日，中快餐饮公司的员工吴金如（甲方）与池文杰（乙方）签订临沂分店风味项目合作协议，将上述餐厅中七个操作间的经营权转租给了池文杰，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经营项目为清真；第二条租赁期限和营业时间：1、经营期间共4个月，即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乙方对摊位有使用权；2、经甲方同意，乙方营业时间为早上6点30分至晚12点30分结束。中途是否暂停视甲方规定而定。第三条保证金、履约金、管理费缴纳方式：1、在签订协议时，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食品安全风险及意外事故保证金人民币壹万元，作为食品安全风险及意外事故的风险保证；4、管理费缴纳方式：固定上缴管理费陆仟元。第四条乙方的营业额的结算方式：月结算一次，为次月的10日至15日为结算时间段，必须由项目合同签订人亲自办理结算手续，且营业款必须实行银行转账，要求项目合同签订人的身份证在分店同银行开户，不得转到其他人的银行账户，否则分店有权拒付。一经发现私转项目经营权的，给予即刻终止合同协议，一切责任由乙方全权负责。第七条合同的解除及终止：1、乙方擅自将摊位和财产转租、转让。8、乙方不得私自转让经营权，一经发现甲方有权收回摊位经营权。第八条合同终止：1、因不可抗拒因素，使该合同不能履行，甲方只能收取乙方的实际经营天数的租金，风险保证金和履约金也应退还，另甲方不付任何赔偿给乙方；2、合同期满，如甲方仍继续出租摊位，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权。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池文杰向中快餐饮公司交纳七个操作间转租费共计76000元。另，池文杰还向中快餐饮公司交纳每个操作间履约保证金1万元和食品安全风险、意外保证金2万元。 同年3月24日，池文杰（甲方）与鞠运涛（乙方）签订食堂承包协议书一份，将上述食堂的经营权转包给鞠运涛，协议约定：一、经营方式：1、甲方提供厨房、餐厅桌椅,负责水电。2、乙方负责厨房设施的维护,若财产发生人为损坏,乙方需照价赔偿。3、乙方自行采购、加工,自负盈亏。4、乙方自行安排厨房员工,并负责厨房员工工资福利。5、承包期内必须添置或更换厨房设备,由乙方提出,经甲方同意后由甲方负责。二、双方权利及义务:1、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按承包合同规定监督乙方依法经营、履行合同,做好协调工作。2)甲方对乙方进菜、配菜、营养搭配、服务水平及卫生状况进行监督,并有权要求乙方及时整改。3)甲方应协助乙方维持食堂治安秩序,并加强对员工的教育。2、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负责食堂的经营管理,具体包括食堂人事、菜肴的搭配与制作、就餐环境卫生、服务等。2)乙方必须遵守国家和地方有关环境和食品卫生的标准。严禁供应腐烂变质的食品,保持菜肴的新鲜和卫生。3)乙方必须按时供应甲方工作日各餐,做到新鲜可口、花样翻新、营养搭配好。4)餐后认真清洗食具并消毒工作,食堂内部、用餐大厅环境卫生全面清洁整理。经常清理食堂内外水池、下水道,确保畅通。经常清理灶台及炊事用品污垢。5)做好消除蚊、蝇、鼠害。6)冰柜定期清理、除霜、消除异味、生熟物品分开存放。7)乙方现场工作人员必须具有健康证。8)所有食堂工作员工工资和福利均由乙方负责。9)厨房员工应遵守甲方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厨房纪律。三、结算方式:乙方自行收费,也可以申请学校食堂的收费机,按照相关规定提现。四、合同内容:经营范围分别为:超市、面食类、汉堡包、肉夹馍、水吧、面包房、小火锅等。承包费用每个操作间47413元,7个操作间,合计33万元。押金每个操作间2万元。合同时间为:2018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下一年提前一个月交承包费用。五、合同终止条例:若甲方有意终止合作关系,须提前30天通知乙方;乙方有意终止合作关系,须提前30天通知甲方。六、违约责任:1、因乙方提供不洁食物造成甲方人员食物中毒的,由乙方负责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一方有意终止合作而没有提前通知对方,须赔偿对方5万元。本合同壹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双方签章后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在签订上述合同之前，双方还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了另一份转包合同，两份合同除合同期限、承包费用不一致外，其余均相同。该份合同约定：四、合同期限：试用期1个月。合同期一年，即从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承包费用为贰拾柒万元。 合同签订后，鞠运涛于2018年3月26日向池文杰缴纳七个操作间租金33万元，于2018年5月2日向池文杰交纳房屋押金14万元。上述店铺转租后，鞠运涛与其合伙人陈运国又将店铺分别转包给其他人经营。因在经营中产生纠纷，2018年10月26日，中外餐厅代表人刘洋（甲方）、池文杰（乙方）、鞠运涛（丙方）、陈某（丁方）签订清真店和解协议书，约定：甲方退还租金6000元、设备20000元，共计26000元。乙方退还27000元。丙方退还27000元。共计80000元（捌万元整），此协议为证，签字生效，丁方不再追究甲乙丙三方的任何责任。同年12月14日，中快餐厅（甲方）、鞠运涛、陈运国（丙方）与小火锅、水吧、小笼包的经营者朱发青、卢学鹏、刘某1（丁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乙方（池文杰）经营项目(面包、水吧空口、水饺)2018年上学期未经营而交付于甲方（中快餐饮）的租金¥45000(肆万伍仟元整)顶替丁方2018年下学期在甲方（中快餐厅）场所经营项目(小火锅、水吧、小笼包)的租金。2、丁方小火锅负责人将乙方小火锅项目押金条(叁万元整)交给甲方(2018年12月14日收回),甲方负责退还给乙方,终止与乙方的任何合作。3、甲方（中快餐厅）与丁方各个项目负责人签订合同,乙丙两方退出合作,且无任何其他诉求。合同期限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押金由合同签订者交付,打款方式:甲方与合同签订者进行转款(如中途丁方各负责人自行停止经营,甲方将按合同履行相关条款)。4、甲方已将5月26日至7月30日的各班组营业款¥70011(柒万零壹拾壹元整)转付乙方,丙方丁方各业户的营业款应由乙方给予支付,与甲方无关。5、2018年上学期丙方经营的项目(清真、水饺、面包、水吧空口)因经营和沟通造成的影响,甲方愿意支付丙方一次性赔偿费用¥100000(壹拾万元整),该费用支付给丙方后,由丙方自行和乙方及丁方处理,其安排处理的方式及后果不再与甲方有任何关系。6、以上问题于2018年12月14日处理完毕,甲方与乙、丙、丁将不存在任何纠纷,乙丙丁三方保证就此事不再以任何形式和任何理由向甲方提出其他任何赔偿费用要求,如有任何一方就此事对学校、餐厅造成任何影响将承担法律责任。7、甲乙丙丁四方就此纠纷不得上访学校和后勤管理处,若再有其他事宜均有甲方自行处理。二、赔偿款支付方式:由乙丙丁商议指定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平邑支行户名:陈运国账户:62×××69。三、本协议为一次性终结协议,本协议一式四份,经甲乙丙丁各方签字并按手印后生效,甲乙丙各一份,临沂大学留存一份。丙方两人（签字）：鞠运涛陈运国丁方三人（签字）：朱发青卢学鹏刘某1。同日，中快餐厅公司的代表人王泽刘洋（甲方），鞠运涛、陈运国（乙方），刘某1（丙方）三方签订调解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同意免收丙方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经营期间的租金。2、甲方与丙方签订合同,合同期为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其中已出账9月、10月份的公摊费用900元/月按合同收取,未出账部分(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7日)的公摊费用甲方同意免收。3、乙方同意代付丙方与甲方合作合同押金5000元(伍仟元整)。4、合同期满乙方无条件退出,遵循甲方与丙方的合作协议约定条款。2018年12月21日，中快餐饮公司（甲方）与陈运国（乙方）签订关于代付营业款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就临沂大学二楼经营户(小火锅、水吧、小笼包)正常经营的营业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小火锅、水吧、小笼包)等各个班组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营业款合计¥70011(柒万零壹拾壹元整)甲方已经将此款项结算给项目合同签订者(池文杰)。目前池文杰未将此款项与乙方结算。2、因以上原因甲方同意帮乙方垫付(小火锅、水吧、小笼包)等各个班组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营业款合计¥70011(柒万零壹拾壹元整)。3、该款项由甲方转账给乙方,乙方负责与各个班组进行结算。4、该垫付款项乙方从池文杰处结算回来后,乙方有义务归还甲方,期限为三天之内落实。5、池文杰如若直接将此款项归还给甲方,乙方不需再支付。6、甲方另行承诺支付乙方的赔偿款(¥100000,壹拾万元整)需乙方提供给各个班组结算证明方可支付给乙方。乙方需要给甲方提供收条为证。 2019年1月10日，鞠运涛诉至本院，主张池文杰从中快餐饮公司处承租了上述案涉7个操作间，租赁期限4个月，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止，池文杰又于2018年3月24日将上述7个操作间转租给了鞠运涛，合同期限一年，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然后鞠运涛又转租给其他业主经营，因中快餐饮公司不同意转租，经营受阻，其中，三个操作间（小火锅、肉夹馍、水吧）已达成协议，解除了合同。另外的四个操作间：面包房，实际经营2个月，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水饺店，实际经营1个多月，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清真餐馆实际经营3个月，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南侧水吧一直未经营。现要求池文杰退还未使用操作间的租金及全部操作间押金，具体明细如下：一、租金：1水吧，一直未经营，退还租金为47413元；2、面包房，退还租金为39511元（47413元/年÷12个月*10个月）；3、水饺店，退还租金42277元（47413元/年÷12个月*10.7个月）；4、清真餐馆，退还租金32399元（47413元/年÷12个月*8.2个月）。上述应退租金合计161600元。二、押金，应退140000元（7个操作间*20000元）。 池文杰对鞠运涛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主张虽然中快餐饮公司与其在合同中约定不允许转让，但该约定并未影响其与鞠运涛之间转让合同的效力，其已将案涉窗口交给鞠运涛经营，鞠运涛在经营中违反食品安全，被食品卫生部门处罚，其所谓的损失与本人没有关系。 鞠运涛为证实上述主张，向法庭提交：1、其于2019年4月10日与中快餐厅法定代表人王泽辉的通话录音两份。录音中部分内容：鞠：这个东西是你们认为他违规转包了，才让我们停的，对不对，王总？王：这个我们当时说了不是。鞠：就是面包房那边，干了有不到两个月，是吧？王：嗯、嗯、嗯。鞠：然后水饺店一共是我看了下才十八天，十八天，这个你知道吧？王：我知道，我知道。鞠：水饺店18天，当时吴店长也不让干了。然后到了那个水吧，南边一边一点没做，一点没做，是吧，王总？王：没做没做，你说就行。鞠：还有一个水吧，咱们经过协商，重新续签了合同，就是业主和你们，是吧？王：嗯。鞠：然后清真当时是七月到暑假放假的时候，刘洋把这个设备给清出去了，然后咱们协商把这个事解决了。王：嗯，这些事情我都承认。王泽辉经质证对上述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未经其同意，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申请证人霍某、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霍某出庭证实其从鞠运涛处承租了水饺档口，经营至2018年5月18日，原因系中快餐厅知道被告转租后不让经营了。南侧水吧一直未经营。霍某作证时，鞠运涛通过手机向霍某发短信，诱导其陈述“断续经营、至5月18日”。陈某出庭证实其从鞠运涛处承租了清真档口，经营到7月31日，原因系被告的合同到期了，餐厅不让干了，并强行把经营设备搬出去了。 池文杰向法庭提交：1、面包房实际经营人刘红羽与鞠运涛合伙人陈运国之间的录音光盘及整理的书面资料一份，拟证实陈运国诱导证人作伪证，原告所举证人证言不能采信的事实。录音中，陈运国请刘红羽出庭按其意思向法庭作证。2、申请证人刘某1出庭作证。刘某1出庭证实其经营北侧水吧至2019年4月7日，南侧水吧经营3个月左右，大约到6月份，后来经营不好，中快餐厅不让干了，后一直闲置，水饺店也是暑假前一个来月中快餐厅就不让干了。其还证实水饺店使用三无产品，被中快餐厅管理人员查获，在某次公司开会期间，水饺店当时经营人与餐厅管理人员发生争执后被告知停业整顿。鞠运涛经质证表示通过刘某1证言，可以证实是因被告违反约定转租才导致第三人不让实际经营者经营的。池文杰经质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3、提交中快餐厅管理人员张和庆给其发送的图片和语音，拟证实清真餐厅因违反相关规定，学校和餐厅才不让其经营。鞠运涛经质证表示该证据并不能证实中快餐厅是因清真餐馆的管理问题才不让经营的，如果是因清真存在问题导致中快餐厅不让经营，中快餐厅不可能同意退还租金并赔偿设备款。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向第三人中快餐厅工作人员刘洋作了调查笔录一份，刘洋陈述，其于2018年8月份来中快餐厅工作，9月份任中快餐厅经理。8月份学校放假，档口都不经营，9月份开学，小笼包、小火锅、水吧（北侧）正常经营，面包房、水饺店、清真餐馆以及南侧水吧均不经营，且以后也未经营。其公司与池文杰合同于2018年7月30日到期，公司想收回自己经营，就与池文杰未再续签合同。2019年6月4日，本院又向第三人中快餐厅法定代表人王泽辉作了调查笔录一份，王泽辉陈述，南侧水吧，鞠运涛将设备放置其中，至于是否经营其不清楚。面包房是鞠运涛找人经营的，因职能部门检查发现问题要求整改，后来就没继续经营。水饺店大概经营了半个多月，后来因产品质量不好，营业额也不够，其公司就让停了。清真餐馆经营至合同到期，9月份开学后公司就不让经营了，因其到学校闹事，各方后来就达成了协议，公司收取了池文杰该档口6000元租金，退给了陈某，又赔偿了陈某2万元设备款。上述四个档口到期后，公司就收回了，另外三个档口，考虑到稳定，公司就同意租户继续经营，租金由上学期另三个档口的租金抵顶。公司总共收了池文杰7个档口租金76000元,保证金每个档口30000元,现在租金未退,保证金就剩一个档口30000元未退,其他都退了,因当时未有押金条,现在正准备退。鞠运涛对上述调查笔录经质证表示，对刘洋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刘洋的调查笔录可以看出2018年9月刘洋来此工作时,涉案的四个档口均不经营,事实上大学于2018年7月20日左右就放假,学生离校,四个档口就不再经营,四个档口的最迟经营日期为2018年7月底。对王泽辉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水吧内的设备是刘某1放置的,并非鞠运涛放置的,面包房和水饺店因职能部门检查时,质量不好,中快公司及被告就一直未让经营,其中水饺店经营了半个多月,清真餐馆经营到2018年7月底。池文杰经质证表示，对刘洋、王泽辉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中快公司法人王泽辉及经理刘洋未出庭,针对法庭提供的调查笔录本人不能当面质证,不予质证。经本院释明，池文杰未对王泽辉陈述的退还租金及押金的事项提出反驳意见。 另查明，鞠运涛的合伙人陈运国于2019年3月28日向法庭提交说明一份，载明其与鞠运涛合伙从池文杰处承包了案涉餐厅操作间，因租赁合同是以鞠运涛的名义签订，所以仅以鞠运涛的名义起诉，其愿接受鞠运涛的诉讼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所举在案证据及本案庭审调查，可以确定被告池文杰向第三人中快餐饮公司转租了案涉临沂大学第一餐厅七个档口后，又将该七个档口转租给了原告鞠运涛，第三人中快餐饮公司与被告池文杰的租赁合同到期后，第三人中快餐饮公司未与被告池文杰续签合同，而将七个档口收回，并将其中的小笼包、小火锅、水吧（北侧）租给实际经营人继续使用的事实。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面包房、水饺店、清真餐馆以及南侧水吧转租的终止时间，及被告池文杰应否返还原告鞠运涛租金、押金以及数额问题。 关于终止时间问题。原告鞠运涛虽主张南侧水吧一直未经营；面包房自2018年4月8日起经营至同年6月10日；水饺店自2018年4月8日经营至同年5月18日；清真餐馆自2018年4月8日经营至同年7月30日，但根据被告池文杰所举证人刘某2的陈述，南侧水吧经营3个月左右，大约到6月份，中快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泽辉亦陈述南侧水吧中有放置的设备，说明原告转租该档口后又转由他人进行了使用。对其他三个档口，根据庭审调查，也不完全是因第三人不同意转租而不让经营，部分档口食品质量不好，营业额不够，也是一重要原因。另三个档口，合同期内由实际经营者经营，合同到期后由第三人与实际经营者重新签订合同，并允许继续租赁，也能说明这一点。但被告池文杰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且其交纳的租金也至该日止，之后第三人与其未再续签合同，而将档口收回，并将其交纳的押金退回，双方的租赁合同自该日起终止，被告池文杰自该日起已无权继续使用案涉档口，应当认定其与原告鞠运涛的转租合同终止时间亦为2018年7月30日，也即原告鞠运涛使用案涉七个档口的终止时间至2018年7月30日。至于原告主张的各档口经营时间，系其自身经营管理问题，与合同终止时间无关。 关于能否退还租金、押金及数额问题。如前述，被告池文杰与第三人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而其与原告签订的转租合同履行期限至2019年4月7日，超出了其与第三人的合同履行期限范围，且其也未能保证原告在该段时间内继续使用四个争议档口用于经营，因此，其向原告收取的该段租期内的租金应当退回。并应自合同到期日后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如不退回，其支出租金成本76000元，而收取原告租金33万元，明显有失公允。另，现双方转租合同已终止履行，其收取原告的押金亦应退还。原告鞠运涛与案外人陈运国系合伙关系，案外人陈运国同意由鞠运涛单独起诉，并接受鞠运涛的诉讼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鞠运涛的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池文杰返还原告鞠运涛租赁费126400元及利息（以126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止）。二、被告池文杰退还原告鞠运涛押金140000元。三、驳回原告鞠运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824元减半收取2912元，由被告池文杰负担2585元，由原告鞠运涛负担327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池文杰与原审第三人中快餐饮公司所签转租协议经营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鞠运涛所签转租协议经营期限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7日，在上诉人与中快餐饮公司所签协议经营期限到期后，中快餐饮公司未与上诉人续签合同，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鞠运涛所签合同在2018年7月30日后无法继续履行，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终止时间，并以此计算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的租赁费数额、退还押金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合同的终止，并非基于原审第三人主张案涉窗口不得转让，判令上诉人退还租金、押金，亦非基于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违约行为，而是其签订合同的经营期限存在瑕疵，故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24元，由上诉人池文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华雁 审判员  陈 芳 审判员  范宗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