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刑初47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红宇，女，55岁（1964年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吉林省，汉族，大学文化，某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明公司)总经理，于2017年1月23日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审理期间先行羁押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羁押，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敏，北京市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峰，北京尚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公诉刑诉[2018]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23日、12月21日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9月22日、2019年1月21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19年4月13日，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9年6月28日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红宇及其辩护人郭敏、李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红宇在北京市昌平区、上海市等地冒用郇某、徐某的名义，虚构融资租赁的事实，与北京中车信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北京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信融)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中车信融融资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0万余元。2016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张红宇经电话通知，前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康桥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张红宇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沪南路2688弄107号1201室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红宇在庭审中辩称：1.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013年时我公司运营良好，我在上海有两套总价值一千万的房产，跟中车信融签订了连带责任担保，我没有必要骗融资款；2.我没有非法占有这笔款，购车人没有全款买车，后期也没有还完贷款，融资款用于买车了；3.我跟郇某、徐某签订协议约定还款范围，民事责任界定清晰，他们没有报案，也不认为我是诈骗；4.中车信融放款慢，并把我们公司降为二级代理商，我们公司受到很大影响，资金出现困难，我的财产被查封，没办法还款。我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张红宇不是合同一方，贷款均汇入恩明公司账户，不能认为张红宇是犯罪主体。张红宇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中车信融给予恩明公司对承租人贷款的不可撤销回购承诺及张红宇以其个人资产作担保的前提下，才批贷放款。中车信融明知恩明公司提前垫资购车，恩明公司收到贷款为其之前的垫资，用于业务经营，事实上形成正常交易，合同签订后恩明公司和张红宇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因批贷放款缓慢，导致恩明公司资金短缺，无法履行还款义务。贷款没有汇入张红宇个人账户，郇某、徐某让恩明公司代办合同签署和批贷，贷款进入恩明公司用于业务经营，没有挪作他用。2.张红宇因个人财产被查封，客观上无法实现还款义务，张红宇有能力还款，恩明公司已交保证金应当扣除，应当对张红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红宇冒用郇某、徐某为承租人，以恩明公司为供应商，虚构融资租赁的事实，与中车信融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中车信融公司融资款共计135万余元。2016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张红宇经电话通知，前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康桥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将张红宇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红宇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红宇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张红宇因涉嫌合同诈骗被网上追逃，2016年12月1日15时许，张红宇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9日被逮捕。4.恩明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交易凭证证实：（1）保证金及管理费情况合同编号OM20130085，保证金34680元，管理费10404元；合同编号OM20130518，保证金28800元，管理费8640元；合同编号OM20130643，保证金16180元，管理费4854元。（2）还款情况OM20130085号合同还款:2013年向中车信融转账3期，每期31563元；OM20130518号合同第1期还款26212元；OM20130643号合同第1期还款14726元。（3）融资款发放情况2013年3月5日，中车信融放款693600元（OM20130085）；2013年4月22日，中车信融放款576000元（OM20130518）；2013年5月8日，中车信融放款323600元（OM20130643）。5.有关企业登记情况（1）企业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恩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张红宇股份占70%。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张红宇股份占40%。上海恩明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装箱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企业登记相关信息证实，上海恩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臣公司）设立登记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013年1月30日恩臣公司名称变更为集装箱公司。（3）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恩明公司的登记信息及注册资本的变更情况，企业名称由某恩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变更为某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恩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2月3日由张红宇变更为赵某。（4）企业登记材料、企业变更材料证实，文王公司企业登记及变更情况，2014年2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张红宇变更为王某3，2014年7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王某3变更为李某。6.融资租赁合作协议证实，2012年11月26日，中车信融与恩明公司签订经销商融资租赁合作协议。7.民事判决书、张红宇财产情况、汽车信息查询结果、涉税情况证实，张红宇因其他诉讼，被法院多次查封两套住房及文王公司的挂靠车辆。恩明公司、张红宇欠巨额债务。8.刑事控告书等证据材料证实，2015年11月11日，中车信融法定代表人巩某委托吴某、曹某向昌平公安分局报案。9.中车信融出具的业务审批及放贷审批情况说明、融资租赁业务审批通知书、款项到账通知书、放款审核表、放款通知书、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2月18日中车信融向OM20130085号合同放款，同年3月5日向恩明公司账户尾号1571的账户收转账款693600元。10.中车信融提供的融资租赁业务实地调查报告、融资租赁业务申请表、融资租赁合同证实，OM20130085号融资租赁合同，中车信融与恩明公司、郇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郇某为承租人，租赁共2台欧曼厢式车，一台欧曼仓栅车，总车价867000元，首付173400元，承租人尚欠购车余款人民币693600元。恩明公司为供应商，挂靠公司为恩臣公司，在承租人配偶确认函上有董某的签字。11.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发票、文王公司挂靠合同、恩臣公司挂靠合同证实，车牌号为×××、×××、×××的车辆，挂靠在恩臣公司,2013年1月31日，分别以271800元、297600元、297600元购买。12.承诺函证实，2014年12月16日，张红宇签字承诺：合同编号为0M20130085、0M20130518、0M20130643的合同中郇某、董某的签字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由恩明公司冒用签名，恩明公司与郇某达成协议，承诺债务由恩明公司承担。13.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证实，庭审中恩明公司代理人称，融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郇某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是公司的业务人员代签的，起诉后，郇某找到公司，恩明公司与郇某达成协议，承诺债务由恩明公司承担。14.民事起诉状等起诉材料证实，中车信融OM20130085号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中车信融于2014年2月26日以郇某、董某、恩明公司、恩臣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5月12日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张红宇、王某4存款626291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15.答辩状及开庭笔录证实，郇某否认签过编号为OM20130085号《融资租赁合同》，认为中车信融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中郇某、董某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署。16.情况说明证实，诸城市人民法院2015年4月24日庭审因办公设备所限，未能进行全程录像。17.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昌平公安分局调取郇某笔迹两页、董某笔迹两页。18.中车信融营业执照、放款清单证实，中车信融法定代表人为巩某，2013年3月5日向恩明公司放款693600元。19.电子转账凭证及恩明公司尾号57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OM20130085号合同，中车信融放款2013年3月5日，向恩公司明转账693600元。20.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欧曼车（蔡某）、×××（陈某）挂靠在恩明公司，于2013年1月9日初次登记，正常状态。21.汽车购销合同、车辆证明、欠款协议、机动车行驶证与驾驶证、车辆照片证实，2012年12月27日，棘某从恩明公司购买了一辆欧曼牌货车，签订过一份购车协议、欠款协议。22.约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1日，徐某与张红宇约定，徐某从未见过合同OM20130518和合同OM20130643，这两份合同中承租人的签字不是徐某本人的。是恩明公司汽车销售服务代签的。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徐某不知情，对此事徐某不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3.OM20130643号、OM20130518号融资租赁合同证实，OM20130643号融资租赁合同：辆欧曼厢式车型号BJ5313VPCJJ，车价为404500元，已支付首付80900元，尚欠323600元，承租人为徐某，保证人系郇某。OM20130518号融资租赁合同证实，2辆欧曼厢式车，车型号BJ5313VPCJJ，车价为720000元，首付已付14400元，欠款576000元，承租人为徐某，保证人系郇某。24.转账凭证证实，OM20130518号合同2013年4月22日，中车信融向恩明公司转账576000元。OM20130643号合同2013年5月8日中车信融放款323600元。25.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欧曼车（徐某）挂靠在文王公司，查封状态，2013年5月20日初次登记。×××、×××（刘某）欧曼车挂靠在文王公司，查封状态，2013年5月9日初次登记。26.中车信融提供的融资租赁购车信息证实，OM20130643号融资租赁合同中，涉及的车辆为×××，OM20130518融资合同中，涉及的车辆为×××，×××。27.汽车挂靠合同、销售合同证实，2013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刘某将×××，×××车辆挂靠文王公司，该两辆车共计620000元，从恩明公司购买。28.证人郇某的证言证实，合同编号0M20130085的合同以及合同附件上所签的郇某和董某均不是郇某和董某所签，二人也没有在合同签订期间买过车。张红宇是利用上海利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已经还清贷款的车辆在中车信融又做了一次融资贷款。29.证人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棘某从恩明公司购买了一辆福田欧曼9.6米全栅车，车辆先挂靠在集装箱公司，后又挂靠在上海顺阳家电经营部名下。3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蔡某从恩明公司购买了欧曼重型卡车，之后张红宇冒用了蔡某的信息去中车信融公司办贷款。3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13年1月从恩明公司购买的一辆欧曼重型箱式货车，没有签过购车合同，只签过挂靠协议，挂靠在集装箱公司,现该车已经出售给他人了。3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于2013年从张红宇处买过2辆欧曼重型普通货车，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挂靠在张红宇的文王公司名下，后来张红宇将文王公司转让给别人了，对方开始要收取刘某每年2万多元的挂靠费，刘某不同意，导致现在刘某的车也无法正常使用，目前这两辆车停在上海市松江区为停运状态。3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徐某向恩明公司购买过一辆车，但徐某从未见过合同OM20130518和合同OM20130643，这两份合同中承租人的签字不是本人的，徐某不认识郇某，合同中程某（徐某妻子）的签字不是自己签的。事发后徐某找到张红宇，张红宇给徐某提供了一份证明，内容是这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徐某不知情，合同里出现的所有徐某本人的签字后不是徐某本人签的，对此事徐某不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车信融宝沃项目组成员，对合同编号为0M20130085的合同的审核过程中，除无法辨别是否为客户本人所签，未发现其他问题。35.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车信融风险控制部副科长，合同编号为0M20130085的合同当时的材料齐全，审核完毕后制作了放款通知书。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恩明公司职员，恩明公司实际老板是张红宇，文王公司及恩臣公司的经营人是张红宇。3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恩明公司、文王公司、集装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红宇。恩臣公司和集装箱公司是一家公司，后更名为集装箱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王某1是受张红宇授权签订的承租人是郇某的两份合同。3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车信融法务部律师，2014年，中车信融在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起诉恩明公司及张红宇、郇某合同纠纷一案中经张红宇委托律师、郇某夫妻的陈述以及笔迹鉴定显示涉案9份合同中郇某夫妻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查封了张红宇的两套房子、银行存款10万元左右，车辆若干。3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车信融法务部经理，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间，恩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宇冒用购车人郇某的身份，与中车信融签订2份虚假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冒用了棘某、蔡某、徐某等人的身份签订了6份融资租赁合同。40.被告人张红宇的供述称，涉及冒用郇某名义的两份合同，虽然签字冒用但是都是经过郇某同意的，涉及的四辆车恩明公司前期都在经营使用；徐某从恩明公司买过一辆车，徐某个人在使用，恩明公司还以徐某名义卖给刘某两辆车。徐某的两个合同也是我们公司代签的，涉及三辆车。中车信融起诉郇某、董某、恩明公司、我及丈夫王某4等案已经在山东省诸城市法院做过民事诉讼官司。虽然不是郇某、董某本人的行为，不是他购买的车，不是他和董某在合同上签的字，但这件事我和郇某说过，要以郇某、董某的名义，通过融资贷款的形式购买车辆。以郇某的名义购买的车辆可能在我手中，可能卖给其他客户了。在法院界定了还款人，我主动承诺进行还款。以郇某的名义购买的车辆，挂靠在文王公司。我参与管理的有3家公司。第一个是恩明公司，第二家公司是文王公司，第三家公司是集装箱公司。恩明公司是2003年3月份成立的，2003年8月份与北京福田欧曼汽车生产厂家签订代理协议，在上海地区代理销售其公司生产的全系列产品。后来，公司又与中车信融签订了汽车消费金融代理协议。中车信融是福田公司给推荐的，这两家公司都是隶属于北京福田公司。徐某从福田公司购买的都是福田系列的卡车。合同都是正常签订的。履行的都是正常的购车手续。购车后，徐某自己使用，跟恩明公司没有关系。刘某也是恩明公司的客户，他也从恩明公司购买过福田的车。他是跟恩明公司购买的车，是口头的协议，让他签合同，他一直没有签字，他的首付款确实给了，后来分期付款也支付了一部分，但是，恩明公司出现了诉讼之后他也不还款了。目前，他欠款金额本金为40万以上。蔡某2014年5月份之前买一辆车。签订挂靠合同，借款合同等相关合同，还了一部分款，福田诉讼之后，把他的账户也查封了，查封的金额大于他的欠款金额，经过协商，恩明公司把多查封的那部分钱的一部分退给他了，因为恩明公司当时资金也紧张，所以并没有把多查封的钱数全部退给他，并协商好，诉讼结束之后，大家对账再进行商议。以上张红宇的供述证实，恩明公司人员以郇某、徐某的名义与中车信融签订合同，并取得融资款的事实。41.日浩（2015）文鉴字第443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合同编号：OM20130085号《融资租赁合同》中“郇某”“董某”签名笔记均不是其本人书写。42.日浩（2015）文鉴字第445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合同编号：OM20130643《连带责任保证书》中“郇某”、“董某”签名笔迹均不是其本人书写。43.日浩（2015）文鉴字第444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合同编号：送检的《OM201300518号《连带责任保证书》中“郇某”“董某”签名笔记均不是其本人书写。44.京公司鉴（文）字（2017）第758号鉴定意见证实，合同编号为OM20130643号与OM20130518号的《中车信融融资租赁融资租赁合同》各一份检材中的“徐某”签名字迹均不是徐某书写。45.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王某1辨认出张红宇就是恩明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张红宇。对以上证据证实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宇作为恩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红宇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张红宇作为恩明公司直接负责的人员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针对张红宇及其辩护人认为张红宇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占有融资款的意见，张红宇作为恩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恩明公司及自己没有实际履约能力时，虚构融资租赁的事实，骗取融资款，应当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针对张红宇辩称郇某、徐某没有报案，自己资金出现困难、财产被查封，没办法还款，不应承当刑事责任的意见，郇某、徐某是否报案，不影响张红宇骗取融资款基本事实的认定，资金出现困难亦不能成为虚构事实，骗取融资款的理由，对此意见，亦不采信。对辩护人认为张红宇不是合同一方，贷款均汇入上海恩明公司账户，不能认为张红宇是犯罪主体的意见，本案张红宇作为恩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当对其以恩明公司实施的诈骗行为承当责任。辩护人认为恩明公司已交保证金应当扣除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张红宇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犯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此次犯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红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撤销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中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9年5月16日止，先行羁押23日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红宇退赔北京中车信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三十五万四千零一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春光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人民陪审员  李新立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武宙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