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男，1980年1月4日出生，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男，1951年10月13日出生，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某，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康某因与被上诉人卢某、谷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康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处决定不当。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货款经上诉人催要二被上诉人均与认可，在此期间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二被上诉人所谓的还款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故一审判决应认定二被上诉人欠款的真实性而未认定，此上诉理由之一。一审对二被上诉人伪造的虚假的未经上诉人签字和认可的多枚所谓证据，和不知道涉案真实情况的证人证言，未经审查而直接采信，实属采信证据有误，此上诉理由之二。被上诉提供的多笔与涉案无关的其它货物的转账记录等款项，一审判决抵顶涉案欠款并从所前款中减除，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处决定错误。此上诉理由之三。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所有所谓表册中的流水账记录，均是被上诉人单方记录，没有经上诉人核对，其内容不就有真实性、合法性，诸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燕京啤酒空塑件的价格为每件25元，一审主观认定称：上诉人主张为每件10元。又如：2018年1至7月份等等，被上诉人销售的全部涉案酒款，己全部结清，而一审判决却未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1、一审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303870元已经举了相关证据。谷某去上诉人处提啤酒，每件33元，第二天把酒款结算，现在我们手里有30万元的欠据，就是被上诉人欠的。2、一审认定为190125元，给减掉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判决书的列表中偿还的谷某已经结算的部分77300元，另一部分是未结算的98425元。77300元是谷云龙自己从我处单独提货的钱，不能从这里扣减。另外一审扣除的提成款的标准不对，一审有三个证人出具证言，每件提2.5元的提成款，但是此提成款与我们没有合同关系，给别人送货的价格是2.5元每件，不能推定我们的也是2.5元每件，我们有证据证明是2.2元。另外扣除的提成款的数额多扣了，一审查明双方合作时间是2017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现在有证据证明2017年8月10日前的返利已经支付给卢某了，一审法院对此按照5100多件算的，但是这个是整个合作期间的件数，我们应该支付的是2017年8月10日到2018年12月31日的。最后一个扣项是啤酒专营费，13257元，这部分是钱是由销售商支付给饭店的，他们无权向我们主张和扣除。还有关于1000个空件出具25000元的收据，当时是2017年8月17日卢某从上诉人处借了1000个空件，出具了25000元欠条，一审法院弄错了，现在还有792个在卢某手中，卢某从我们手里退件了1521个箱子（判决书19页），退了38000元的箱子费，这是两个不同的事情被一审法院混淆到一起了，我们要求把这部分的38000元的退箱费给我们退回来。被上诉人卢某、谷某答辩服判。康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货款30387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康某系燕京啤酒在巴林左旗的经销商，被告卢某系康某下属的二级经销商，被告谷某受雇于卢某，由卢某提供车辆、燃油，谷某负责将啤酒送至巴林左旗境内饭店等销售网点。被告卢某在原告康某处取酒的价格为33元/件，每销售一件啤酒原告康某支付卢某提成款2.5元。饭店每销售一件啤酒康某向饭店支付专营费用3元。2017年8月17日双方合作伊始，康某拨付卢某1000件燕京啤酒塑箱（1x12瓶），卢某向康某出具1000件啤酒箱件的欠据。康某向卢某出具了欠208件啤酒空塑件的欠据。具体销售流程为：每天谷某到康某处提取若干件数燕京啤酒，并按照33元/件的价格向康某出具酒款欠据，然后送至巴林左旗各个饭店，在饭店收取酒款，次日再到康某处取酒时对前日的酒款按照33元/件的价格进行结算，结算方式有现金支付、微信转账、商家专营费用冲抵等，如结算完毕则抽回欠据，未能结算完毕则不抽回欠据。2018年12月31日，双方终止合作。原告主张的欠款情况、谷某支付记录以及本院认定欠款数额如下：序号时间数额件数欠据备注谷某流水账记录是否有微信支付记录谷某记账欠款金额认定欠款数额18.65280160*33少返主件72件酒180件5940,退件67*25=1675，返利291、红包700,3274付清付清528029.174686142*33返空件142件酒142件4686，付286、红包1400，欠3000有3000300039.183630110*33返主件110件酒140件4620，红包200、付1420，欠3000有3000300049.19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2320、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59.204950150*33返空件150件酒150件4950，付2050，红包900取酒，还欠29002900290069.22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1620，欠30003000300079.24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2620，欠20002000200089.264158126*33返空件126件酒126件4158，付1558、红包600，欠2000有2000200099.284158126*33返空件126件酒126件4158，付1658、红包300，欠2200有22002200109.29264080*33酒80件2640，付1440、红包200，欠1000有10001000119.30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660、红包800，欠2500有250025001210.6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182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1310.74752144*33返空件144件酒154件5082，付1082、红包1000，欠3000有300030001410.8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月色扣现金付60，欠4230423042301510.10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1190、红包1100，欠2000无200031001610.13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1900、红包400，欠1000有100010001710.143828116*33返空件116件酒116件3828，付1978、红包650，欠1200有120012001810.1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2160、红包200，欠1600有160016001910.16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16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2010.17264080*33返空件80件酒100件3300，付1500、红包800，欠1000有100010002110.18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260、红包700，欠2000有200020002210.19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2790、红包500，欠1000有100010002310.204290（数额计算错误应为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200020002410.21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690、红包600，欠3000有300030002510.243366102*33酒122件4026，付1726、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2610.2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70件5610，付281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278.26（应为10.26）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10.26流水账，8.26流水账付清）200020002810.293795115*33酒115件3795，付395、红包1700，欠1700有170017002910.303795115*33酒115件3795，付1595、红包200，欠2000有200020003011.13630110*33酒110件3630，付1430、红包200，欠2000有200020003111.3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50件4950，付2650、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3210.4（应为11.4）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260、红包2700，欠1000（11.4流水账，10.4流水账付清）有100010003310.5（应为11.5）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1630，欠2000（11.5流水账，10.5流水账付清）200020003410.6（应为11.6）3597109*33返空件109件酒109件3597，付2297、红包300，欠1000（11.6流水账，10.6流水账欠2000）有100010003511.7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1230、红包400，欠2000有200020003611.8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200020003711.9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2330、红包300，欠1000有100010003811.143630110*33酒140件4620，付1620，欠3000300030003911.22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2300，欠1000100010004011.23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1300，欠2000200020004112.24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红包300，欠3000有300030004211.2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460、红包500，欠3000有300030004312.26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卢替康还55件、付45件1485，付清付清18154412.25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红包700，欠2600有260026004512.31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欠3300元3300330046小计175XXXXXXXX综合上述支付情况，被告卢某由被告谷某代为出具欠据的啤酒款数额为98425元。2018年3月10日，被告卢某向原告出具金额为60000元的啤酒款欠据一枚。2018年6月18日，被告卢某向原告出具金额为31700元的啤酒款欠据一枚。故被告卢某欠付原告康某啤酒款合计为190125元。被告卢某于2018年12月1日给付原告康某啤酒款10000元。被告谷某在于康某结算过程中多返啤酒空件共计1521套，原告康某主张按照燕京啤酒空塑件市场价格为10元/件折算款项。还查明，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被告卢某共计给原告康某销售燕京啤酒51629件（其中1月份4066件、2月份4050件、3月份4430件、4月份4134件、5月份4758件、6月份5138件、7月份5904件、8月份5865件、9月份3858件、10月份3587件、11月份3189件、12月份2650件），销售提成款计129072.5元被告卢某要求冲抵欠付的酒款。被告卢某持有康某向相关饭店出具的欠付啤酒专营费用13257元亦要求冲抵欠付的酒款。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义务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本案中，原告康某与被告卢某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在康某向卢某交付标的物即啤酒后，被告卢某负有支付价款的义务。同时根据双方销售啤酒支付提成款的约定，原告康某亦应按照约定支付卢某2.5元/件的销售提成款。对于欠付啤酒款数额，经审理查明为190125元，被告卢某已经支付的1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卢某持有的康某欠付饭店的啤酒专营费用欠据合计金额13257元，根据双方交易习惯亦应予以扣减；对于销售提成款，被告卢某抗辩主张冲抵酒款符合法律规定，自2018年1月1日至至2018年12月31日销售提成款计129072.5元应予以扣减。综上，卢某欠付康某啤酒款数额经冲抵后为37795.5元。因被告谷某受被告卢某雇佣及指派，在啤酒购销过程中取酒、出具欠据、送酒、结算等系履职行为，原告康某亦属明知，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卢某承担，故被告谷某不承担给付责任，此款应由被告卢某支付给原告。对于康某拨付给卢某的燕京啤酒箱件，应由卢某予以返还，其中208件康某向卢某出具的欠据，故返还数量应为792件，如卢某未能返还，应当按照欠据中约定的25元/件返还价款。对于康某主张谷某多退的啤酒箱件，双方已经按照约定价格结算完毕，故对康某主张返还差价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康某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卢某的其他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康某货款37795.5元。二、被告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康某燕京啤酒箱件（1*12瓶）792件，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返还义务，则被告卢某应按照每件25元的价格给付原告康某燕京啤酒箱件款项。三、驳回原告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8.05元（原告康某预缴2929.03元），财产保全费2039.35元（原告康某预缴），由被告卢某承担979元，原告康某承担6918.4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谷某从上诉人处拉酒的明细收据三本（分别为18页、13页、19页，时间是2018年9月16日到2018年12月25日期间的）。欲证明谷某从上诉人处单独进过啤酒，所以谷某的结算是为自己结算，而不是为卢某结算，所以不能作为卢某结算的数额。2、卢某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第一枚内容是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今收到30289.5元，上款系18年元月1号-5月返利13462件乘以2.25；第二枚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今收到24844元，上款系2-6月份7月份啤酒返利11042件乘以2.25。欲证明双方约定的提成款是每件2.25元，2018年8月份以前的提成款已经支付完毕，不能再主张和扣除了。3、上诉人自己记录的退空箱明细三本，欲证明多退的空箱上诉人已经给谷某现金了，总计38025元（1521*25）。4、谷某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3300元的欠据一枚，内容为：上款系鲜啤100件*33=3300元，收款人：谷某代卢某。欲证明该欠据上的帐未结清。被上诉人卢某质证意见为：关于第一本证据三本明细我不清楚。谷某和我的钱不掺到一起。关于第二组证据我出具的两个提成款收据，收据是我出的，这两枚收据我认可，单据上能证明2018年的1-2月份的提成款没给，所以欠康某啤酒款。关于每件提成是2.25元每件我不认可，应该是2.5元每件。2.5元中有0.25元是扣除的展示柜钱，因为他不用我之后把展示柜收回去了，所以应该给我补0.25元。第三组证据不清楚。第四组证据这张已经一审已经判完了，在一审判决第10页第33项，日记账，证明2018年10月28日，啤酒100件，每件33元，共计3300元，现金3300元，结清。故此账已经结清。被上诉人谷某质证意见为：关于第一组证据三本明细的77300元的货款，也就是这三本明细我有证据证明钱我已经支付给上诉人了。而且这个数没有上诉人说的那么多，我每次拉完酒都把现金支付给他了。还有的是用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都是当场就结算了，不欠这个钱。关于第二组证据我不清楚。关于第三组证据对记账记录我不认可，没有我的签字。第四组证据这张单据账已结清。单据属实。可能因疏忽结算后未抽回欠据。被上诉人谷某还向本院提供了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微信、支付宝等结算明细。欲证明上诉人所说的77300其已经支付了，该证据存在其手机支付宝、微信里。并称其给卢某签的欠条都是一式两份的，其自己拉的酒与上诉人都是现金结算，没有条，对上诉人说的拉酒的77300元的数也不认可，没有那么多。上诉人质证称对被上诉人谷某支付宝和微信里给我支付的我都认可，但是与卢某的账不能重叠，得单算。一笔钱还一笔账。被上诉人卢某质证称这个我不清楚。本院经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关于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因本案上诉人康某在一审期间作为原告手持金额为303870元的欠据起诉，但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就2018年12月31日之前即与卢某合作期间拉酒的相关明细其并没有提供，导致双方无法核对帐目，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二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相关证据确定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供的该组证据因没有对方签字确认，是自己单方记录，且其所述的三本单据金额总计是61426元全是谷某自己拉的酒，对此二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现无法提供其与卢某合作期间卢某和谷某二人拉酒的相关明细，以确认谷某拉的酒里有卢某多少有谷某个人多少，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谷某结算时是按照谷某所说谷某个人拉酒都及时结算没条还是亦与卢某结账方式相同，故上诉人所举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因卢某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该两枚收据中的金额应予扣除；但上诉人以该组证据欲证明双方约定的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及2018年8月份以前的提成款已经支付完毕不能再主张和扣除了，该主张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两枚收据明确标注件数，双方亦对双方合作的2018年1月1日-12月31日期间销售的总件数为51629件的数字认可，在上诉人不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其已将其他提成款给付卢某的情况下，只能按该两枚收据中标注的件数计算双方提成款给付数额，并不能证明2018年8月份以前的提成款已经支付完毕；关于提成款是每件2.25元还是每件2.5元，对此卢某称还有展示柜钱提成款就是每件2.5元，对此谷某也认可提成款是每件2.5元，因一审期间卢某对于提成款是每件2.5元提供了协议、处罚通知、对帐单及史大忠、宋延延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称两个证人做的是伪证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关于上诉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单据上标注的数额应予扣除，但本院对上诉人关于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明目的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因是上诉人自己记录的退空箱明细三本，上诉人欲证明多退的空箱上诉人已经给谷某现金了，总计38025元（1521*25）。本院经询问上诉人所说的该38000元退箱费是否在其一审诉讼请求内，其称不在，故该项内容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对此经询问二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退还，故关于此38000元本案不作处理上诉人可另案处理权利。关于上诉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因双方均对该3300元的单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谷某向本院提供的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微信、支付宝等结算明细，因上诉人康某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康某向本院提供卢某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第一枚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内容为：今收到30289.5元，上款系18年元月1号-5月返利13462件乘以2.25；第二枚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内容为：今收到24844元，上款系2-6月份7月份啤酒返利11042件乘以2.25。卢某对该两枚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二审期间还向本院提供一枚谷某于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3300元的欠据一枚，二被上诉人对该欠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此款已结算。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主要争议的问题有四个，即：1、谷某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2、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一审法院按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按件数51629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的数额是否准确。3、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是否正确。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谷某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对此上诉人认为77300元是谷某自己从上诉人处单独提货的钱，不能从这里扣减。即一审法院扣除的77300元上诉人认为不应扣除。但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因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卢某合作期间卢某和谷某二人拉酒的相关明细，以确认谷某拉的酒里有卢某多少有谷某个人多少，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谷某结算时是按照谷某所说谷某个人拉酒都及时结算没条还是亦与卢某结账方式相同，且在本案询问时上诉人一会说该77300元包括在其一审诉讼请求内一会又说不包括，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二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相关证据确定谷某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应予扣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人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关于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一审法院按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按件数51629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的数额是否准确。经查，上诉人认为应该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25元。但因卢某称还有展示柜钱提成款就是每件2.5元，对此谷某也认可提成款是每件2.5元，且一审期间卢某对于提成款是每件2.5元提供了协议、处罚通知、对帐单及史大忠、宋延延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称两个证人做的是伪证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关于上诉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无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故关于上诉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审期间双方对一审法院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双方合作时的总件数51629件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按双方在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合作期间按件数51629件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提成款的数额准确，并无不当。但因二审期间上诉人又向本院提供了两枚卢某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第一枚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内容为：今收到30289.5元，上款系18年元月1号-5月返利13462件乘以2.25；第二枚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内容为：今收到24844元，上款系2-6月份7月份啤酒返利11042件乘以2.25。卢某对该两枚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该两枚收据的数额应从一审认定的129072.5元提成款中扣除，即扣除后提成款尚欠73939元。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一审法院将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是否正确。经查，上诉人认为这部分钱是由销售商支付给饭店的，卢某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和扣除。被上诉人卢某称，饭店的啤酒专营费上诉人已经和饭店结算了，做了收据了，但是这个单子顶欠其啤酒钱了。被上诉人谷某称卢某所述属实。因本院询问上诉人是否能提供其结算饭店啤酒专营费的相应证据，其称不能提供，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将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谷某签字的3300元欠据因谷某不能证明此款已支付，且其认可卢某已给付其该款，故应由谷某对此款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因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新证据导致出现新的事实和情况，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将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货款37795.5元变更为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货款为92929元；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康某燕京啤酒箱件（1*12瓶）792件，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返还义务，则卢某应按照每件25元的价格给付康某燕京啤酒箱件款项。四、谷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某尾欠货款3300元。五、驳回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6.1元（康某一审期间预缴2929.03元，二审期间预缴5858.05元），财产保全费2039.35元（康某一审期间已预缴），合计13755.45元。由上诉人康某承担7152元，由被上诉人卢某承担5227元，由谷某承担1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伟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