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21刑初56号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雪城，曾用名龚雪成，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广友，广东增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骏，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莹，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裕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雪城、李骏及各自的辩护人林广友、张莹到庭参加诉讼。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龚雪城、李骏合资购买猫池等设备，并商量好收益两人五五分成，在龚雪城居住的深圳市龙华区弓村一巷八号102室设立工作室，通过不同渠道获取大量未进行实名登记电话卡，再在网上找“网推”或“地推”盗用各地不同的人的身份证信息对未实名登记的“吉某卡”（吉林省的联通小宝卡）、“江西大王卡”（江西省的联通大王卡）等电话卡进行实名登记。其中，龚雪城找微信名“江西大王卡65”、王某、刘某，还向王某提供300多名公民的身份信息供其实名使用，李骏找“网推”微信名“spurs”的人实名。实名费用电信电话卡每张22元左右、联通电话卡每张35元左右、移动电话卡每张45元左右。实名完成后，由龚雪城、李骏将已实名的电话卡插在猫池上面，大规模进行刷流量、拨打电话进行激活电话卡，从而获取供卡者刘某的返利。再以电信卡每张65元左右、联通卡每张90元左右、移动卡每张12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出售，通过微信、支付宝收款的方式在网上出售给微信名为“AA大时代-李老师”、“友”、“一醉倾城”等人，使用顺丰快递邮寄给购买者。收支由龚雪城负责，并在账单明细中记录。2018年4月、5月记录倒卖实名的“江西大王卡”、“吉某卡”等电话卡共获利63415元。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事实提供以下证据：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陈某、罗某、陆某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物证扣押的电脑、猫池、电话卡等；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提取的账单明细、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软件销售协议；电子数据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龚雪城、李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提供、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6341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龚雪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手机卡实名是网推或地推操作，手机卡实名登记者对实名情况是知情的，并不是盗用身份信息。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还应扣除购卡成本、充值金额、退款、实名、快递费用以及账单表上存在虚单的情况等。辩护人林广友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雪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雪城和李骏的违法所得63415元有异议，应扣除购买电话卡及充值金额后的金额作为违法所得，违法所得仅为27130元，不应认定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龚雪城并未直接使用他人个人信息进行实名，仅因为需要把电话卡卖出去而找他人实名，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3.被告人龚雪城销售电话卡的行为属于合法经营，且在销售过程中已尽谨慎义务，主观恶性及社会影响均较小。4.被告人龚雪城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表现明确，愿意全部退赃，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龚雪城为家庭主要劳动力及有遗传性高血压史，酌情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骏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对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有异议，其对该数额不清楚，还没有与龚雪城分成获利。辩护人张莹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李骏违法所得63415元，情节特别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法所得应扣除成本、退款，另外本案违法所得的收支由龚雪城负责，李骏对此并不清楚，亦没有实际分得赃款。2.本案的证据证实李骏没有提出犯意，亦没有提供房屋设立工作室，没有收支违法所得，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李骏因家庭较为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时间短，未造成严重后果及恶劣社会影响，酌情可以从轻处罚。4.李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骏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经商量通过出售实名登记的电话卡牟利，并约定平分收益。二人在龚雪城居住的深圳市龙华区弓村一巷八号102室设立工作室，购买猫池等设备，通过不同渠道获取大量未进行实名登记电话卡，再在网上找“网推”或“地推”盗用各地不同的人的身份信息对电信、移动、联通三大运营商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进行实名登记。李骏找“网推”微信名“spurs”等人实名。电信电话卡实名费用每张22元-35元不等、联通电话卡实名费用每张30元-45元不等、移动电话卡实名费用每张45元左右。实名完成后，由龚雪城、李骏将已实名的电话卡插在猫池上，通过大规模刷流量、拨打电话激活电话卡，从中获取供卡者刘某的返利。之后将经实名并激活且按卡的类型充值后的电话卡或将直接向微信名为“江西大王卡65”的人、王某、刘某等人购买已实名的电话卡通过微信、QQ发布广告方式以电信卡每张65元左右、联通卡每张85-120元左右、移动卡每张120-13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出售，通过微信、支付宝收款的方式在网上出售给微信名为“AA大时代-李老师”“友”“一醉倾城”“风继续吹”“海岸线”等人，并通过快递邮寄电话卡给购买者。收支情况由龚雪城负责，并在账单明细中记录。龚雪城还向王某提供300多名公民的身份信息供其实名使用。2018年4月、5月，被告人龚雪城、李骏倒卖实名登记的吉某、江西大王、广州大王、吉林天神、深圳电信、广州移动、深圳移动、佛山移动等电话卡共获利46738元，收取刘某返利180元。2018年5月29日，公安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弓村一巷八号抓获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现场扣押电脑、猫池、手机、电话卡等物。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龚雪城、李骏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6918元到本院代管款账户。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8年5月29日17时许在深圳市龙华区弓村一巷八号抓获龚雪城、李骏。2.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的身份情况及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犯罪前科。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明：（1）中心现场的概况；（2）公安机关在现场搜查出手机、电脑、钱币、打印机、交换器、大量的电话卡、猫池等物，予以扣押；龚雪城、李骏对上述场所和物品进行指认。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号码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对涉案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随机抽取部分核实机主信息，经核查，机主的身份信息真实。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账单明细、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明：（1）公安民警依法从龚雪城、李骏使用的台式电脑、手机中提取了龚雪城记录的账单、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等，生成取证报告，光碟附卷；（2）龚雪城对经依法提取的账单明细、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发货记录、到货记录、其与江西大王65、王某、AA大时代-李老师、一醉倾城、风继续吹、刘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3）龚雪城向江西大王卡65、王某购买实名卡，还向王某提供300多个公民身份信息；（4）李骏对其与网推“spurs”、实名卡买家客户等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内容提及实名电信卡、移动卡、大王卡的号码及费用、出售实名卡的情况等；（5）龚雪城从其微信、支付宝提现、支付转账的情况。6.软件销售协议，证明：2018年3月17日，龚雪城和傅剑彪签订协议，由傅剑彪为其搭建软件平台。7.公民身份信息、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从龚雪城使用的台式电脑上提取到的608张身份证照片交龚雪城确认，并经核实，其中304名公民身份证信息真实。8.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材料，证明：（1）我和龚雪城是合作关系，我提供电信、移动的电话卡给龚雪城进行实名登记并激活，他把激活后的电话号码发给我，我通过手机店老板或移动营业厅核实后，会获得返利，我拿了返利后再以每张卡10元返利给龚雪城，我支付过2018年4月的返利780元给龚雪城。除了向龚雪城提供空白卡外，我还卖过30张实名电话卡给龚雪城。（2）刘某辨认出龚雪城、李骏。9.证人陈某、罗某、陆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出示的电话号码不是其本人注册及使用，亦未同意他人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10.被告人龚雪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材料，证明：（1）自2018年3月份起，我和李骏合伙买了一些猫池设备，在我居住的地方开设工作室。我们向刘某或他人免费取得未注册的中国大陆电信、移动、联通电话卡，然后通过“地推”或“网推”把这些电话卡进行实名登记，然后获得供卡人的返利，最后再把实名登记好的电话卡在网上销售获利。电信、联通空白卡实名费用每张是20-22元，移动电话卡实名费用35元或45元，电信实名卡售50元/张、联通实名卡售85-90元/张（需充值50元才能使用），移动实名卡售100元/张。我和李骏利用猫池将实名登记后的电话卡激活。江西大王卡65、王某是向我提供实名卡的人，我把实名卡卖给AA大时代-李老师、风继续吹、一醉倾城等人。另外，我们在网上找能提供已经实名登记的电话卡的人，让供卡者直接发货给我的客户，从中赚差价，如吉林省联通小宝卡进货价50元/张，售出95元；江西省联通大王卡进货价75元/张，售出90-95元。出卖实名卡的记账工作由我负责，记录了卡的名称、数量、单价、支出、利润等情况，具体账单在我电脑保存。电脑记录的利润还需扣除退款部分，实际共获利约3.5万元，我与李骏约定五五分成，但未实际分过，获利在本人的支付宝和微信。（2）龚雪城辨认出李骏、刘某。11.被告人李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材料，证明：（1）2018年3月，我和龚雪城共同出资购买了一些猫池设备和验证码平台，在龚雪城居住的地方开设工作室。我和龚雪城通过他人或刘某获取电信、移动等运营商的空白电话卡，再以20元-45元的价格给“地推”和“网推”实名，然后通过QQ群、微信发广告，将已实名登记的电话卡出售给客户。我通过微信名为“spurs”的“网推”对电信卡、联通天神卡、联通大王卡等空白卡进行实名登记，“spurs”实名好后整理excel表格附手机号码及相对应的实名姓名通过微信发给我，中国电信卡实名费用22元/张、售出价格65元/张，联通天神卡实名费用25元/张、联通大王卡实名费用45元/张，售出价格均为100元/张。我和龚雪城从2017年12月开始出售实名登记的电话卡，获利约4万多元。龚雪城亦联系他人实名电话卡，如吉林联通小宝卡和江西大王卡。我和龚雪城都负责实名卡的发货，记账工作由龚雪城负责，经统计账单一共获利63415元。（2）李骏辨认出龚雪城、刘某。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经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账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出售实名登记电话卡的成本以及出售实名登记的电话卡种类、数量、价格等。审查认定违法所得数额，应当以查获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综合予以认定。经核实计算得被告人龚雪城、李骏违法所得数额为46918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龚雪城、李骏违法所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雪城、李骏违反国家规定，以购买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龚雪城、李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系分工合作，且平分收益，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龚雪城、李骏系初犯、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的，予以采纳；理据不足的，不予采纳。被告人龚雪城、李骏退出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并上缴国库。涉案的电脑、手机、猫池、电话卡等供犯罪所用，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雪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三、没收被告人龚雪城、李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918元，上缴国库。没收供犯罪所用的龚雪城苹果手机1台（外观银色，IMEI码：358354066154427，MEID码：35835406615442）、李骏手机1台（外观金色，IMEI码：352062063614675）、龚雪城使用的台式电脑1台、李骏使用的电脑1台、猫池14个、中国电信天翼日租卡158张、中国电信4GUIM卡259张、中国电信4G天翼卡268张、中国联通卡1684张、中国移动4G卡172张、64K神州行实卡1250张、移动LTE实卡250张、移动普通小卡225张（详见扣押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洁玲审 判 员  叶伟燕人民陪审员  梁钰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永玲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