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秋渝，女，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东，广东环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定波，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成，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272号1幢701－706室。法定代表人：陆野军。上诉人陈秋渝因与被上诉人李定波、原审被告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融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秋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东及被上诉人李定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成到庭参加诉讼。爱融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秋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李定波对与爱融公司签订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爱融公司通过与被上诉人以及其他投资人签订了《收益权转让合同》，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社会不特定对象转让租金收益权以达到非法吸收资金的目的，是属于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应当属于无效合同。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被迫签订的两份承诺书为定案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据前所述，《收益权转让合同》作为主合同无效，被视为保证合同的两份《承诺书》作为主合同的从合同，依法应当属于无效。2、上诉人是基于在被上诉人的家里遭受被上诉人的逼迫、威胁、恐吓而签订的两份《承诺书》，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3、退一万步讲，即使为保证，也是一般保证。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从《承诺书》记载的容显示：“。如有不到账。本人陈秋渝承担本金。”、“如在此日期前未能收到爱融公司返还的投资本金41万元，陈秋渝同意对该比投资本金41万元承担返还责任。”可知，只有在规定的日期内，爱融公司没有返还投资本金时，才由陈秋渝承担返还责任，依法属于上述规定的一般保证。而本案提起诉讼前，被上诉人与爱融公司之间的合同未经任何审判，也未就爱融公司的财产进行依法强制执行并且属于不能执行的情况，其径直主张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爰融公司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将案件己送侦查机关。而原审法院无视该情况继续审理，属于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定波答辩称：一、涉案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虽然爱融公司的借款行为涉嫌犯罪，但是出借人李定波并不知情，双方签订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因此，涉案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认为涉案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无效，理由是：爱融公司向答辩人借款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规定。答上诉人认为，这是上诉人对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内容的曲解。“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指合同一方明知“形式”是个幌子，是掩盖真实目的面纱，不是其追求的结果，而合同另一方对真实目的行为采取放任态度，从而损害了合同当事人以外人的利益。本案中，爱融公司以投资后有高收益的诱惑欺诈被上诉人与其签订了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损害的是作为合同一方的被上诉人利益。爱融公司的欺诈行为其实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的行为性质相同。由于该条规定的后半段明确了“损害国家利益”才导致合同无效，而爱融公司欺诈被上诉人签订了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损害的是被上诉人的个人利益，非国家利益。因此，涉案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签订不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亦明确了以下情形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从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不应轻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要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借款人和出借人在主观上均应明知款项的来源或使用是非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再结合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给上诉人时对上诉人的行为涉嫌非法集资并不知情，故涉案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二、一审法院已查明涉案的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非被上诉人威胁上诉人所签订，上诉人上诉再次提及该问题，毫无理据，二审法院应不予采纳。三、涉案的两份《承诺书》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爱融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所作出的还款承诺保证，该还款承诺是对爱融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可见，一般保证需要明确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不能”履行债务与“不”履行债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能”履行债务是指没有能力履行，即要经过起诉或仲裁并由法院强制执行来确认确无能力履行，而“不”履行债务存在有能力履行而不履行或没有能力履行两种情况。本案中，两份《承诺书》均约定的是：爱融公司“不”履行返还投资款义务时，上诉人承担还款保证责任，而非爱融公司“不能”履行返还投资款义务时，上诉人才承担还款保证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上诉人应对爱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四、爱融公司的借款行为虽然涉及犯罪，但是不影响被上诉人起诉请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借款人涉嫌犯罪或者生效判决认定其有罪，出借人起诉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要求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有关材料到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处理的问题，因该规定是1998年发布的司法解释，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2015年发布的司法解释，且根据后发布的该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的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引用的条文不能再适用本案的处理。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定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秋渝立即返还李定波投资款71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陈秋渝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2日、4月28日，李定波与爱融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J075930702及J075940490的《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鉴于爱融公司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汇公司）签署《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合同》，爱融公司系该合同项下融资租赁项目的租金收益人，现将部分租金收益权转让给李定波，编号J075930702的《收益权转让合同》转让价款41万元；转让期限自2017年1月22日至2019年1月22日，在转让到期日的三个工作日内，爱融公司向李定波足额支付回购价款，转让期限类型及相应预期收益详见附件一，附件一约定的转让期限为24个月，预期年收益率为12%；在收益权到期日，爱融公司无条件回购该收益权，并支付相应回购价款，详见附件二，附件二为爱融公司作出的《回购承诺函》，承诺于到期日2019年1月22日的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回购本合同项下的收益权，回购价为508400元；任何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予赔偿等。同日，李定波向合同指定账户支付款项41万元。编号J075940490的《收益权转让合同》转让价款30万元；转让期限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在转让到期日的三个工作日内，爱融公司向李定波足额支付回购价款，转让期限类型及相应预期收益详见附件一，附件一约定的转让期限为12个月，预期年收益率为9%；在收益权到期日，爱融公司无条件回购该收益权，并支付相应回购价款，详见附件二，附件二为爱融公司作出的《回购承诺函》，承诺于到期日2018年4月18日的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回购本合同项下的收益权，回购价为327000元；任何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予赔偿等。同日，李定波向合同指定账户支付款项30万元。2017年4月18日，陈秋渝书写《承诺书》一份，载明：李定波于2017年4月18日在湛江爱融资产管理公司办理收益权产品一年期，金额叁拾万元整（￥300000），2018年4月18，到账期为T+10个工作日，如有不到账，本人陈秋渝承担本金。2017年12月1日，陈秋渝签署《承诺书》一份，主要载明：李定波于2017年1月22日与爱融公司签订一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投资41万元用于合同约定的汽车融资租赁项目，投资期限为2年。李定波参与投资是陈秋渝办理的，现因爱融公司从2017年7月起未能按月返还收益，出现严重违约，陈秋渝承诺在2018年4月28日前协助李定波收回投资本金41万元，如在此日期前未能收到爱融公司返还的投资本金41万元，陈秋渝同意对该笔投资本金41万元承担返还责任。另查明，自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间，爱融公司及与其相关联的九牛公司共向李定波返还款项为105400元，其中返还本金款项为18000元。再查明，爱融公司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转让租金收益权涉嫌经济犯罪，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一审法院认为：李定波与爱融公司签订合同，虽名为收益权转让合同，但合同的内容则为李定波为爱融公司提供款项，在约定的期限内计算固定收益，到期由爱融公司还本付息，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对李定波与爱融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李定波按照约定向爱融公司交付借款41万元的合同，可以认定为年12%的利息标准，借款30万元的合同，可以认定为年9%的利息标准。爱融公司虽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转让租金收益权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的规定，由于李定波对爱融公司的涉嫌犯罪行为并不知情，因此借贷行为涉嫌犯罪，但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且李定波亦没有选择向公安机关报案，故不宜对涉案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认定为无效。陈秋渝所签订的两份承诺书，应视为对李定波与爱融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所约定的保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及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借贷合同有效且担保合同有效，陈秋渝应对其保证的借贷本金71万元承担偿还责任，由于双方对李定波已收到爱融公司清偿的18000元借款本金无异议，故对该数额予以确认，陈秋渝尚需承担的保证责任为692000元。陈秋渝以该两份承诺书系在威胁、逼迫下而签写为由抗辩，但陈秋渝在庭审中亦承认其完全没有采取合法手段维护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故陈秋渝对该抗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陈秋渝以收益权转让合同涉嫌犯罪为由，请求驳回李定波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的规定，其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由于保证合同相对于主合同而言，属于从合同；保证人相对于主债务人而言，属于次债务人；保证债务相对于主债务而言，也仅是次债务，且保证人承担债务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故陈秋渝在履行清偿责任后，可以另循法律途径向爱融公司主张权利。爱融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放弃答辩以及质证的权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秋渝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清偿款项692000元及利息（从2018年5月24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给李定波；二、驳回李定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900元，保全费4070元，合共14970元，由陈秋渝负担14790元，原告李定波负担18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秋渝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1、涉案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2、陈秋渝出具《承诺书》属何种保证责任。关于涉案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李定波与爱融公司签订合同，虽名为收益权转让合同，但合同约定到期由爱融公司还本付息，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故对李定波与爱融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陈秋渝抗辩认为爱融公司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社会不特定对象转让租金收益权以达到非法吸收资金的目的，是属于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收益权转让合同》无效。本院认为，爱融公司虽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转让租金收益权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的规定，由于李定波对爱融公司的涉嫌犯罪行为并不知情，因此借贷行为涉嫌犯罪，但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且李定波选择了司法救助途径，故不宜对涉案两份收益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认定为无效。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的规定，故原审判决认定《收益权转让合同》有效予以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秋渝出具《承诺书》属何种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及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的规定，陈秋渝于2017年4月18日向李定波出具《承诺书》，载明：“李定波于2017年4月18日在湛江爱融资产管理公司办理收益权产品一年期，金额叁拾万元整（￥300000），2018年4月18，到账期为T+10个工作日，如有不到账，本人陈秋渝承担本金。”于2017年12月1日向李定波出具另一份《承诺书》，载明：“李定波于2017年1月22日与爱融公司签订一份《收益权转让合同》，投资41万元用于合同约定的汽车融资租赁项目，投资期限为2年。李定波参与投资是陈秋渝办理的，现因爱融公司从2017年7月起未能按月返还收益，出现严重违约，陈秋渝承诺在2018年4月28日前协助李定波收回投资本金41万元，如在此日期前未能收到爱融公司返还的投资本金41万元，陈秋渝同意对该笔投资本金41万元承担返还责任。”两份《承诺书》陈秋渝分别承诺在到账期为T+10个工作日，如有不到账，本人陈秋渝承担本金和如在此日期前（2018年4月28日）未能收到爱融公司返还的投资本金41万元，陈秋渝同意对该笔投资本金41万元承担返还责任。一般保证是保证债务不能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以上两《承诺书》，陈秋渝承诺爱融公司在确定的日期内不还款，其承担还款责任，即是约定爱融公司在确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时陈秋渝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陈秋渝的保证为连带保证，因此陈秋渝主张其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陈秋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秋渝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0元，由陈秋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