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6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京路渤海大厦8层、20层2011至2016室。负责人：张晓，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1，男，200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2，男，200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桐，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娜，女，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某1、宋某2、于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沧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寿财险沧州公司不承担30000元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人寿财险沧州公司赔偿伤者宋某1、宋某2误工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发生事故时二伤者明显未满十六周岁属于未成年人。我国法律已经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应招收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当然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根据常理也不可能从事务农工作。另外人寿财险沧州公司也再庭审中提供了人伤调查报告，调查报告明确写明宋某1为学生无收入，宋某2为初二辍学在家无收入，综上，可以证明二伤者均无收入来源不存在误工情形，一审法院在各伤者未提供任何收入减少证明的情况下，支持误工费明显显示公平。二、一审法院判令人寿财险沧州公司按照每天100元支付伙食补助费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当地标准及中院相关意见，应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三、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承担。宋某1、宋某2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发生时，宋某1、宋某2虽未外出工作，但确实在家务农，根据其户籍性质以及鉴定情况，我方要求按照农林牧渔业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对此确认并无不当。伙食补助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是合理合法的。鉴定费是查明宋某1、宋某2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应予承担。宋某1、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于娜、人寿财险沧州公司赔偿宋某1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定5万元（具体损失数待鉴定后确定）；2.请求于娜、人寿财险沧州公司赔偿宋某2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暂定5万元（具体损失数额待鉴定后确定）；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于娜、人寿财险沧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2日20时50分许，于娜驾驶冀Ｊ×××××号小型轿车行至南皮县交叉路口处由北向东左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宋某2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宋某2及其乘车人朱晓鹏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南皮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以第13092712018000012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2负次要责任，宋某1负自身（损失）的次要责任。于娜所驾机动车在人寿财险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各一份，本案事故发生在两个险种的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宋某1在南皮县人民医院住院32天，花去医疗费70248.94元（对其中25张“无名氏”票据，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证实“宋某12018年7月22日入院就诊时名字为无名氏”），另在沧州迎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轮椅、拐杖花去700元；宋某2亦住院31天，花去医疗费69960.32元。于娜为原告方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经双方协商，一审法院委托，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2019年4月12日出具沧州法鉴[2019]临字第0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宋某1双股骨干骨折、右胫腓骨骨折、颅脑损伤、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50-300日，护理期90-120日，营养期90-120日，二次手术医疗费15000元-18000元，宋某1花去鉴定费2200元；该中心2019年4月16日又以沧州法鉴[2019]临字第0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宋某2右桡骨远端骨骺粉碎性骨折、尺骨远端骨折为九级伤残，误工期90-180日，护理期30-60日，营养期60-90日，口腔二次手术取出内置固定物医疗费3000元左右，牙种植费用40000元，右尺骨钢板取出医疗费7000元-8000元，宋某2花去鉴定费2200元。一审法院另依法委托河北强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宋某2所驾摩托车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2019年4月18日以QD-201904029号评估报告评定该摩托车总损失为2950元，宋某2花去评估费1000元。庭审中，宋某1、宋某2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宋某1、宋某2的身份证、户口簿、于娜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住院病案和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鉴定费和购买轮椅、拐杖的票据、手机购买收据，另提交了其主张的宋某1护理人员宋万臣和宋秀芬的身份证、停薪证明、工资表、南皮县德润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南皮县东锐电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宋某2护理人员宋长格、谢新利的身份证、停薪证明、工资表、南皮县东锐电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劳动合同书、加油票据。根据以上证据，宋某1请求保护医疗费70248.94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轮椅拐杖费700元，营养费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2天=3200元，护理费23979元，误工费19283元，残疾赔偿金28062元，鉴定费2200元，手机损失24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871元，以上损失共计186978.67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求偿69714.26元；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轮椅拐杖费、交通费求偿77466.5元；手机损失求偿2292.62元，合计149473元。宋某2要求保护医疗费69960.32元，二次手术费用3000元+8000元=11000元，牙齿种植费用40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护理费11485.68元，误工费11569.8元，残疾赔偿金56124元，鉴定费、评估费3200元，财产损失54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470元，以上共计238392.72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牙齿种植费用求偿91492.22元；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求偿89894.58元，摩托车、手机损失求偿4113.6元，合计185500.4元。人寿财险沧州公司质证认为，宋某1医疗费票据有25张姓名为无名氏非宋某1花费，医疗费应去除20%非医保用药，再去除无名氏的医疗费；宋某1营养费同意按照30元/天计算90日，宋某2的计算6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按50元/天计算；宋某1、宋某2职业为学生，不应有误工期，对误工期作出鉴定不符合实际情况；住院期间的轮椅、拐杖费为非必要的治疗器械不予承担；护理人员的工资表应盖财务章，工资表无签发人签名，月工资数额已超出国家纳税金额应提供纳税证明，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其护理材料不予认可；护理人员宋万臣为农业户口，其护理费应按照农民平均收入赔付；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护理费的鉴定未标注需2人护理，应当按1人护理计算，护理期应按最低；二次手术费、牙齿种植费未实际产生，应在实际产生后再给予赔付；手机损失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说明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请法院酌定；交通费票据为加油费票据并非正式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摩托车损失鉴定金额过高，损失无事实根据，不予认可。针对以上异议，原告反驳认为被告主张去除20%非医保用药无依据；南皮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宋某1入院时名字为无名氏，且无名氏票据时间同住院时间一致；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完成法律规定的义务教育，根据自身情况在家务农，按照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并无不当，且在鉴定中有误工期限；宋某1受伤部位为上腿，轮椅和拐杖费用是必要费用，被告应当承担；事发后原告伤情较重，住院期间2人护理符合实际要求；护理人员工资有工资表、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上有对外具有公示效力的公章，无经办人签名不能否认其真实性，且法律规定个税标准为5000元，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不需要缴纳税款；二次手术费、牙齿种植费已作出鉴定，是原告必须支出的费用，为减轻诉累一并主张并无不当；虽然事故认定书未载明手机损失，但在事发后宋某1、宋某2父亲通过电话联系宋某1、宋某2，当时宋某1、宋某2确实携带手机，此损失确实存在；摩托车鉴定是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数额并无不当；交通费票据虽为收据，但该费用是正常支出，收据不影响赔偿。人寿财险沧州公司提交了人伤调查报告，被调查人在回答“受害人工作所在地及单位详细名称，职位，工资发放形式，收入状况”的问题时，陈述宋某1在沧州市上职校，放暑假在家中，无收入；宋某2为学生到初二，现在辍学在家待业，无收入。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调查报告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调查报告中明确载明宋某1、宋某2现在辍学在家，无收入是宋某1、宋某2并未在外进行工作，只是在家务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系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宋某1、宋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因宋某1、宋某2系亲兄弟关系，为计算方便不再安排二人分享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超出限额的部分按双方的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酌定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于娜赔偿70%，亦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理赔。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公估报告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被告方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支持其对鉴定结论的异议，一审法院对三个鉴定结论均予以采信。宋某1、宋某2均年满十六周岁具备劳动能力，其中宋某2已辍学在家，宋某1虽系学生但就学于职业学校，事发时又在暑假期间，二人均可通过家务劳动减轻父母负担或者通过参加农业劳动、勤工俭学等创造价值或者获取收入，其因遭受伤害在治疗与康复期间不能从事任何劳动，其误工费均应予以保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酌定保护宋某1误工期225日，护理期105日，营养期105日，二次手术费16500元；酌定保护宋某2误工期135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75日，后续治疗费（含内固定取出、植牙等费用）50500元，并根据评估报告书认定原告方摩托车损失为2950元。宋某1、宋某2的营养费一审法院酌定按每天30元计算。按日常生活经验，签订劳动合同后用人单位应当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原告未提交相关单位为其主张的护理人员办理社会保险的证据，相关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字，亦无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护理人员确实从其主张的单位取得收入，其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确由其主张的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护理人员因此减少了固定收入，其护理费均应当按一人护理并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宋某1、宋某2的误工费应当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用药是否为医保用药不由其做主，且所用药品是否医保范围内药品只与医疗保险有关，被告方关于扣除20%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5张无名氏票据经南皮县人民医院证实为宋某1治疗费用，一审法院对相关医疗费予以保护。宋某1、宋某2的后续治疗费系经法医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费用一并赔偿。根据宋某1、宋某2的伤情、就医地点和住院时间，其进出医院、进行鉴定以及陪护人员往返所需必要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各保护1000元。宋某1、宋某2均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身体健康权遭受侵害，其要求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宋某1、宋某2伤残程度及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保护宋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宋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宋某1受伤部位为股骨与腰椎，轮椅和拐杖是必要的残疾辅助器具，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予以保护。宋某1、宋某2未举证证明其二人的手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其请求赔偿手机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评估费系为查明原告方人身和财产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人赔偿。于娜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当在保险公司理赔后在执行中扣留向其返还。综上所述，宋某1、宋某2应获保护的经济损失包括：宋某1的医疗费70248.94元，二次手术费1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冀财行〔2014〕42号标准，下同）100元/天×32天=3200元，营养费30元/天×105天=3150元，宋某2的医疗费69960.32元，后续治疗费5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天=3100元，营养费30元/天×75天=2250元，以上共计218909.26元，应当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其余208909.26元应当由于娜赔偿70%即146236.48元，亦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理赔。宋某1的残疾赔偿金14031元/年×20年×10%=28062元，残疾器具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相关数据，下同）23461元/年÷365天/年×225天=14462.26元、护理费39947元/年÷365天/年×105天=11491.6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宋某2的残疾赔偿金14031元/年×20年×20%=561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误工费23461元/年÷365天/年×135天=8677.36元、护理费39947元/年÷365天/年×45天=4924.97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148842.19元，应当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38842.19元应当由于娜赔偿70%即27189.53元，亦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理赔。原告的车损2950元，评估费1000元，以上合计3950元，应当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其余1950元应当由于娜赔偿70%即1365元，亦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理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宋某1、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174791.01元（合计296791.01元）；二、于娜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保险理赔后在执行中扣留向其返还；三、驳回宋某1、宋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4元，减半收取3162元，原告负担36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0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宋某1、宋某2出生日期均为2002年12月14日，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宋某1、宋某2出生日期为2002年12月14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即事故发生时，宋某1、宋某2均未满16周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五条规定，禁止用人单位招用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招用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即，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具备劳动者主体资格，且一审审理中，宋某1、宋某2仅有当事人陈述，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因误工实际减少收入的事实，故一审认定应支持宋某1、宋某2误工费不当，应予纠正。宋某1、宋某2伤残赔偿限额计算应为：宋某1的残疾赔偿金28062元，残疾器具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11491.6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宋某2的残疾赔偿金561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护理费4924.97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以上总计125702.57元，应当由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15702.57元，应当由于娜赔偿70%即10991.80元，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理赔；即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宋某1、宋某2158593.2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参照河北省冀财[2014]42号河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六条规定以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宋某1、宋某2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系查明宋某1、宋某2伤残等级、护理时间等的费用，人寿财险沧州公司应予承担。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74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7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宋某1、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158593.28元元（合计280593.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24元，减半收取3162元，宋某1、宋某2负担51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6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宋某1、宋某2负担29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胡希荣审判员  王兰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