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民终75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广福,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嫩江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安立波,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嫩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照山，黑龙江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国范，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嫩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世范,嫩江县嫩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焦广福因与被上诉人安立波、刘国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嫩江县人民法院（2019）黑112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焦广福，被上诉人安立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照山，被上诉人刘国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世范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广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焦广福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全部赔偿数额的30%；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安立波、刘国范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焦广福所有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是工程机械，没有管理部门为工程机械车辆上牌照，没有车辆登记，而且实践中，因铲车使用在工地范围内，保险公司对铲车进行承保的管控严格，故无法进行投保。现实中也没有铲车进行投保，没有部门监管要求铲车与其他机动车一样进行强制投保交强险,焦广福作为车主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责任比例，安立波的全部合法损失应由焦广福承担30%。二、安立波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从安立波在一审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来看，其中药店购药的金额为183元的4张票据，没有正式发票也无医嘱不应当支持；关氏正骨出具的金额为1,800元的1张票据，因发生时间在安立波在嫩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也没有医嘱进行外购置药，故也不应当支持；哈尔滨一公司出具的矫正器械金额为4,000元的票据也没有医嘱故不应支持；嫩江中医医院出具票据4张金额为2,765.48元，因安立波未在嫩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又没有转院手续，在嫩江县人民医院住院前也进行了同样的检查，故在嫩江中医医院属重复检查，不应支持。综上，安立波的医疗费合法数额为19,927.18元。2.误工费：安立波曾系黑龙江多宝山铜矿职工，在发生交通事故治疗期间，其单位为其发放了工资，在一审时安立波并没有提交该证据,而是提交了一份收入证明，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实际产生了误工损失,故安立波因事故没有减少实际收入。3.残疾赔偿金：因安立波系农村户口在城镇购房，但安立波一审时并没有提交城镇居住证明，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或经常居所地为城镇，故应按上一年度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安立波已经主张残疾赔偿金，其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同时支持。三、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经过，刘国范驾驶的吉利轿车超越李洪波驾驶928装卸车与同向前方的苑海军驾驶的16型装卸车相撞。发生事故的原因是刘国范未保持安全车距和超速行驶。虽然李洪波驾驶的车辆有违法的行为(包括轮式机械不得牵引车辆，车身粘贴反光标识)，但该违法行为并不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而且相撞时，刘国范的车已经超越了李洪波的车辆，两车没有碰撞。故李洪波的违法行为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作为车主的焦广福不存在过错焦广福自愿承担赔偿责任的30%，如承担大部分责任对焦广福有失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故焦广福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焦广福的合法权益。安立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焦广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焦广福认为其所有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是工程机械，不应当投保交强险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焦广福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属于机动车的范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焦广福的装卸车应当投保交强险，焦广福的理由不能成立，焦广福提出对安立波的损失应当承担30%没有依据，而一审判决的认定是正确的。2.对于安立波的各项损失问题，焦广福提出安立波在药店购药4张票据(金额183元)没有正式发票不应当支持，安立波购买矫正器械而支出的费用4,000元不应当支持，但是在一审判决的医疗费中并不包括此两项费用，在一审判决书中也明确表述为不予采信，焦广福提出关氏正骨医疗费、嫩江中医医院的检查费用不应当支持是错误的，此两项费用均有正式票据佐证，且属于合理的治疗费用，一审判决对该费用予以支持是正确的。3.对于安立波的误工费，焦广福提出安立波在发生交通事故治疗期间单位为安立波发放了工资，此种说法没有任何依据，焦广福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焦广福所提出的安立波没有减少实际收入的说法不能成立。4.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安立波在一审中提供了购房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楼收据、物业收费票据、水费票据予以佐证，完全可以证实安立波2016年开始在城镇居住并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一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存在任何问题。5.焦广福提出李洪波的违法行为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焦广福不存在过错是明显错误的，根据嫩江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李洪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李洪波应当承担30%的责任，因李洪波系焦广福的雇员且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当由焦广福承担该30%的赔偿责任，焦广福没有为车辆缴纳交强险，其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完全对安立波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不存在任何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焦广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国范辩称，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焦广福的轮式928型装卸车，属于机动车辆范畴，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黑河市嫩江具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嫩公交认字[2018]0928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国范负主要责任，李洪波负次要责任，李洪波并没有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该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以此为证据划分责任标准，并无不当之处。安立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焦广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焦广福与刘国范共同赔偿,刘国范承担70%责任，焦广福承担30%责任。安立波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8,675.66元，伤残赔偿金54,892元，误工费36,000元（6,000元/月×6个月），护理费7,722.48元（83.94元/日×32日×2人+83.94元/日×2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日×2人×32日），营养费3,000元(60日×50元/日)，鉴定费及邮寄费3，300元，交通费44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45,430,14元；2.诉讼费由刘国范、焦广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认定的事实与安立波主张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李洪波驾驶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的所有人是焦广福，该车未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李洪波系被告焦广福的雇员，庭审中安立波放弃要求李洪波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洪波系焦广福的雇员，李洪波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李洪波主观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故焦广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安立波放弃要求李洪波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李洪波驾驶的无号牌，鲁宇牌928型装卸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李洪波在道路上行使，应当由该机动车所有人即焦广福按照规定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焦广福未给其车辆投保交强险，焦广福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余部分由刘国范承担70%的责任，焦广福承担30%的责任。安立波有如下合理损失：1.医疗费24,492.6元。安立波为治病所花医疗费，是医院正式票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鉴定结论安立波误工期为伤后180日，安立波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误工费标准参照本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6,067元/年计算，所以误工费为27,649.5元(56,067元/年÷365日×180日)。3.残疾赔偿金。安立波系城镇居民，所以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446元/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4,892元(27,446元/年×20年×10%)。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安立波要求按83.94元/日计算，根据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书，护理费为7,722.48元(83.94元/日×32日×2人+83.94元/日×28日)，本院予以确认。5.伙食补助费。安立波住院32日。伙食补助为3,200元(100元/日×1人×32日)。6.营养费。根据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书，支持安立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营养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为每日50元，故营养费3,000元(60日×50元/日)。7.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440元。刘国范、焦广福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根据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书安立波为拾级伤残，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以上合理损失合计为126,696.64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安立波的医疗费用赔偿额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0,692.66元。焦广福应当在交强限额内先行承担责任焦广福先行承担医药费10,000元，剩余医疗费20,692.66元按比例分担，刘国范负担14,484.86元，焦广福负担6,207.8元。安立波的伤残赔偿额包括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92,703.98元，未超过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焦广福负责赔偿。鉴定费3,300元由刘国范与焦广福按责任比例分担，刘国范负担2,310元，焦广福负担990元。故焦广福应赔偿109,901.78元，刘国范应赔偿16,794.86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焦广福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安立波109,901.78元;二、刘国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安立波16,794.86元；三、驳回安立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7元，由刘国范负担991.9元，焦广福负担42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8日18时30分，刘国范驾驶牌照为黑Ｎ×××××号吉利牌小型轿车，沿S215道路由北向南行至363公里处，超越李洪波驾驶的无号牌，鲁宇牌829型装卸车时与同向前方行驶的苑海军驾驶的山东金龙牌16型装卸车牵引水泥罐车的尾部相撞，造成双方车辆驾驶人受伤及黑Ｎ×××××号小型轿车内乘车人庞海东、王铁武、安立波受伤与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黑河市嫩江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嫩公交认字[2018]第0928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国范负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洪波负次要责任。安立波受伤当日在嫩江中医医院治疗，次日转到嫩江县人民医院住院32天。安立波经诊断为头面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颧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骨折，颈椎7压缩性骨折，颈椎椎弓骨折（5、6），颈椎6、7左侧横突及颈椎6右侧椎板骨折，寰枢椎椎体脱位，肺挫伤，肋骨骨折。经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1.安立波第7颈椎压缩性骨折，颈椎椎弓骨折（5、6），颈椎6、7左侧横突及颈椎6右侧椎板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左侧眼眶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2、3、4、5、6肋骨骨折均不构成伤残。2.本次鉴定日行医疗终结；3.伤后误工期壹佰捌拾日；4.伤后护理期陆拾日，期中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5.伤后营养期陆拾日。安立波因此起交通事故发生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24,492.6元；2.误工费。鉴定结论安立波误工期为伤后180日，安立波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误工费标准参照本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6,067元/年计算，所以误工费为27,649.5元(56,067元/年÷365日×180日)。3.残疾赔偿金。安立波系城镇居民，所以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446元/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4,892元(27,446元/年×20年×10%)。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安立波要求按83.94元/日计算，根据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书，护理费为7,722.48元(83.94元/日×32日×2人+83.94元/日×28日)。5.伙食补助费。安立波住院32日。伙食补助为3,200元(100元/日×1人×32日)。6.营养费。根据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书，支持安立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营养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为每日50元，故营养费3,000元(60日×50元/日)。7.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440元。李洪波驾驶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的所有人是焦广福，该车未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李洪波系焦广福的雇员，一审庭审时安立波撤回要求李洪波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黑河市嫩江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嫩公交认字[2018]第0928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国范负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洪波负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洪波系焦广福的雇员，李洪波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无故意或重大过失，故焦广福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焦广福主张其所有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是工程机械，车辆使用范围在工地，保险公司对该类型车辆进行承保的管控严格，无法进行投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S215道路上，焦广福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为其所有的鲁宇牌928型装卸车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强制保险，焦广福未按照规定给其车辆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强制保险，应当在机动车道路交通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焦广福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广福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安立波各项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医疗费，焦广福主张安立波从药店购买金额为183元的药品，购买价值4,000元的矫正器械的费用没有正式发票和医院医嘱不应当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该两项费用未提供正式发票与医嘱并不予认可。嫩江中医医院出具金额为2,765.48元的票据与关氏正骨出具的金额为1,800元的票据,该两项费用发生均在安立波治疗期间且为医院的正式票据，一审法院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焦广福主张安立波在误工期间并没有减少实际收入，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安立波在一审时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物业服务合同及交纳水费票据可以证明安立波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为安立波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是否同时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为物质损害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为精神赔偿金，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同时给付符合法律规定。故焦广福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焦广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元，由上诉人焦广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柳怡审判员  满国石审判员  梁天元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仇长城书记员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