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再18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雪松中路冠华1路10号。负责人：齐建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露，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456号亚大时代大厦19楼、20楼。负责人：王晓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璟，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系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唐丹，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群，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米岳军，男，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群，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金瑞，女，195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群，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米某，男，201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法定代理人：唐丹，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系米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群，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寻茂林，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伟军，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南路一号湘水和天下1903。法定代表人：吴庆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398号新时空大厦8楼。负责人：喻波，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寻茂林、陈伟军、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梨树汽车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01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湘民申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被申请人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璟，被申请人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被申请人寻茂林，被申请人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事故发生时，湘Ａ×××××号车未处于事故现场，不处于交通事故的特定时空范围，湘Ａ×××××号车未与受害者米勇发生碰撞，本案损失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范围。原判决认定受害者米勇属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第三者从而认定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承担理赔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交警队的调查笔录足以证明湘Ａ×××××号车事故发生时系用于营运活动，原判决对该证据视而不见，认定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湘Ａ×××××号车从事营运错误。再审请求：一、撤销二审法院（2018）湘01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7）湘0102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驳回唐丹、米某、米岳军、梁金瑞对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交警队的责任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寻茂林、米勇及陈伟军所在梨树汽车公司负同等责任，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伟军驾驶的车辆从事营运活动，平安保险应当承担责任。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同意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的答辩意见。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交通事故的发生不以撞击为必要条件，陈伟军和米勇在高速公路上下车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是该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该行为导致米勇从乘客转变为高速公路上的行人而发生交通事故，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承担责任。司机陈伟军收受一包香烟，并非是当时搭乘米勇的对价，梨树汽车公司也没有收取任何搭乘米勇的对价，且该包香烟也并非由米勇本人给陈伟军，而是米勇的导游为感谢陈伟军才给陈伟军的。综上，请求驳回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再审请求。寻茂林表示不发表答辩意见。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寻茂林、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共同赔偿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25060.8元，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判决寻茂林、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日19时许，陈伟军驾驶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在长永高速06公里路段将车上乘客米勇下客在高速公路上，后湘Ａ×××××大型普通客车驶离，米勇在高速公路上行走。同日19时26分许，寻茂林驾驶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往西行驶至长沙—永安，车辆右前部与减速车道内的行人米勇相碰撞，造成米勇受伤及湘Ａ×××××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米勇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5412.9元，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寻茂林除垫付上述医疗费外，还垫付了丧葬费2万元，合计25412.9元。2017年1月18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警局星沙大队作出高长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米勇、寻茂林、陈伟军对该次交通事故均负同等责任。湘Ａ×××××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梨树汽车公司，在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购买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购买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寻茂林，在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另查明，米勇和唐丹于2014年6月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米某。自2014年11月起，米勇就职于长沙新航线自然科学研究有限公司。米勇的父亲米岳军与母亲梁金瑞均系农村户口，共生育了三个子女，除米勇外，其他子女均健在。事故发生时，米某仅一岁，米岳军年满62周岁，梁金瑞年满60周岁。陈伟军系梨树汽车公司的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湖南省高速公路交警局星沙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充分考虑了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因米勇、寻茂林、陈伟军均对该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则三方应按4:6:6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即米勇对该次事故承担25%的责任，寻茂林和陈伟军均对该次事故承担37.5%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该院对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在该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实际发生认定为5412.9元；2.误工费和交通费，因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米勇自2014年起即在长沙市工作，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4.丧葬费，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主张按4491元／月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认定为26946元（4491元／月×6月）；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米某仅一岁，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82070元（21420元／年×17年÷2），米岳军年满62周岁，按农村标准计算为63780元（10630元／年×18年÷3），梁金瑞年满60周岁，按农村标准计算为70866.7元（10630元／年×20年÷3），合计316716.7元。综上，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因该次事故所受损失合计102475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均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因该次事故所受损失，先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和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即各自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2706.45元（5412.9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110000元。剩余799342.7元（1024755.6元-5412.9元-220000元）再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即各承担299753.5元（799342.7元×37.5%）。综上，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共应承担412459.95元（2706.45元＋110000元＋299753.5元），因寻茂林先行垫付了25412.9元，故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向寻茂林支付25412.9元，向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赔付387047.05元（412459.95元-25412.9元）；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向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赔付赔付112706.45元（2706.45元＋110000元）；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向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赔付299753.5元。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主张米勇不属于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还主张因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明显增加，故有权拒赔，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便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确实增加，保险公司可以要求投保人增加保险费，但不能因此拒绝赔偿，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12706.4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299753.5元；三、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387047.05元；四、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寻茂林25412.9元；五、驳回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寻茂林负担2462.5元，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62.5元。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判责任划分是否适当。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原判责任划分是否适当。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湘Ａ×××××车驾驶员陈伟军违法让受害人米勇在高速公路上下车，米勇忽视自身安全夜间违法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湘Ａ×××××车车主寻茂林疏忽大意且开启近光灯未能及时提前发现和避让行人米勇而与米勇相撞，并致米勇死亡，该事故后果系其三人的过错行为共同所致，且三人的过错比例相当，故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行人米勇对此承担25%的责任，寻茂林和陈伟军均承担37.5%的责任，符合“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关于寻茂林、陈伟军、米勇应分别承担20%、40%、40%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如前所述，陈伟军驾驶湘Ａ×××××车时违反法律规定在高速公路上停车下客，将乘客米勇的生命健康置于危险境地，该违法行为是造成米勇被湘Ａ×××××车碰撞而亡的原因之一，并经交警部门认定为承担同等责任，此系湘Ａ×××××车的交通违法行为引发的交通事故，该车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事故发生时，米勇已身处ＡＤ6726车之外，故其不是该车的本车人员，而是属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第三者，因此，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关于其不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上诉还称湘Ａ×××××车以非营运车辆投保而从事营业性客运，投保后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增加，车辆所有人未及时履行通知义务，也未补缴保险费，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保险责任。但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ＡＤ6726车从事营业性客运，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还上诉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经查，被扶养人米某年仅一岁，故原判根据其父米勇在城镇务工的情况判决其抚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十七年并无不当。被扶养人米岳军、梁金瑞分别年满62、60周岁，故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经核算，三位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各负担2462.5元。本院再审查明，梨树汽车公司在再审庭审中当庭陈述，该公司与驾驶员陈伟军之间系雇佣关系。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米勇是否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梨树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营运行为，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是指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合同上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本案中，米勇系被寻茂林驾驶的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无疑为该车辆投保的保险合同的第三者，原审判决该车投保的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正确。事故发生时，米勇虽然已离开陈伟军驾驶的湘Ａ×××××大型普通客车，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且陈伟军应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但由于该车辆并未与米勇直接发生碰撞，事故当时已经不在现场，故米勇不构成湘Ａ×××××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承保人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湘Ａ×××××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为梨树汽车公司，陈伟军为该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过错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梨树汽车公司承担责任，故原审判决由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赔付的损失应由梨树汽车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再审主张梨树汽车公司存在营运行为，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湘潭支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1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撤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四、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299753.5元；五、驳回唐丹、米岳军、梁金瑞、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925元，由寻茂林负担2462.5元，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62.5元；二审受理费4925元，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负担2462.5元、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雅审判员 易 颖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刘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