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孝宝，男，1957年7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2年7月18日被原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7年9月28日被原湖北省襄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8年9月22日被原襄樊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6日被原湖北省襄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于2012年12月2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5年9月1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于2018年3月1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君，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模莲，女，1962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住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2年9月2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7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6月26日期满释放；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于2018年3月1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辉，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孝宝、王模莲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于2019年5月18日作出（2018）鄂0607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成孝宝、王模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在法定审限内不能审结，本院依法报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成孝宝驾驶一辆黑色无牌嘉陵牌两轮摩托车带王模莲到襄州区峪山镇的樊岗村、袁店村、响井村向沿路村民发放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在峪山镇响井村向村民周某发放时，周某打110报警，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民警沿路走访、追踪，在襄阳市东津新区东津镇吴湾村路段发现被告人成孝宝、王模莲，并将二人抓获，从摩托车后座箱内扣押各类法轮功宣传品57册，从被告人成孝宝携带的人民币中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张，从被告人王模莲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扣押法轮功手写心得本1册、法轮功挂饰1个、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7张，从沿路群众手中收回二人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8本、光盘5张。当日18时许，民警从王模莲位于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米庄镇电气化二处家属院二栋102室的住处查获《法轮大法》、《法轮功》、《明慧周刊》等法轮功书籍、刊物类物品91册，法轮功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类物品890份（张），法轮功标识、标志物类物品72件，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39张，法轮功光盘145张，手机14部等物品。3月17日10时许，民警从成孝宝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春城路的铁路三院3栋3单元502室的住处查获《法轮大法》、《法轮功》、《明慧周刊》、《天赐洪福》等法轮功书籍、刊物类物品338册，法轮功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类物品842份（张），法轮功标识、标志物类物品31件，法轮功横幅、条幅类物品82条，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49张，法轮功光盘118张，手机8部等物品。经认定：从被告人成孝宝驾驶的摩托车后座箱内扣押各类法轮功宣传品57册，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22.8%；从被告人成孝宝携带的人民币中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张，折算比例为0.4%；从被告人成孝宝住处查获的《法轮大法》、《法轮功》、《明慧周刊》、《天赐洪福》等法轮功书籍、刊物类物品338册，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35.2%；法轮功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类物品842份（张），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84.2%；法轮功标识、标志物类物品31件，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2.4%；法轮功横幅、条幅类物品82条，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64%；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49张，折算比例为29.8%；法轮功光盘118张，发现存储有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18%。从被告人王模莲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扣押法轮功手写心得本1册，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0.4%；法轮功挂饰1个，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0.4%；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7张，折算比例为1.4%；被告人王模莲住处查获的《法轮大法》、《法轮功》、《明慧周刊》等法轮功书籍、刊物类物品91册，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36.4%；法轮功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类物品890份（张），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89%；法轮功标识、标志物类物品72件，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28.8%；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39张，折算比例为7.8%；法轮功光盘145张，发现存储有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45%。民警从沿路群众手中收回二人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8本、光盘5张，均是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8.2%。被告人成孝宝已传播出去的及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及在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邪教宣传品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数量为575%；被告人王模莲已传播出去的及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在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邪教宣传品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数量为340.2%。2018年3月20日，民警将从王模莲住处查扣的14部手机，成孝宝住处查扣的2部收音机、8部手机送交至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鉴定，其中王模莲住处查扣的14部手机，对应DNA物证编号1-14号，成孝宝住处查扣的2部收音机、8部手机，对应DNA物证编号15-24号，经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①DNA物证编号1、2号检材中检出王模莲的DNA分型；②DNA物证编号15、16、17、18号检材中检出成孝宝的DNA分型；③DNA物证编号20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模莲、成孝宝的DNA分型。民警抽样对DNA物证编号2（手机号码为132××××4394)、DNA物证编号9（手机号码为130××××2586)、DNA编号17（手机号码为130××××0795）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及侦查实验，并进行了初步核实。经查：以上手机均安装有“改串换卡”、“MTK自改串”、“自动电话”等软件（APP)，设置内容为固定时段，自动按照设定的号码依次拨打电话并播放法轮功宣传录音，且以上手机均只有拨出，没有接听，实施法轮功宣传通话不间断等功能，查找以上手机号码拨打出去的部分接听过电话的人取证后，证实以上手机号码所拨打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经调取在被告人王模莲住处扣押的、DNA物证编号2（手机号码为132××××4394）的手机通话清单，该机在2018年2月1日至28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7123次，2018年3月2日至16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3811次，合计数量10934次；经调取在被告人成孝宝住处扣押的、DNA物证编号17（手机号码为130××××0795）的手机通话清单，该机在2017年11月1日至24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5652次，该机在2017年12月15日至31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4195次，2018年1月1日至31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8169次，2018年2月1日至28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5313次，2018年3月1日至17日拨打的法轮功宣传电话量3411次，合计数量26740次。公安机关提供的《电子数据提取及侦察实验笔录》中“自动电话”软件目录中查到的190余个音频文件（mp3格式），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音频。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办案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人周某、樊某、罗某、甘某、汤某1、雷某、李某、袁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聘请书、搜查视频、房屋平面示意图、电子数据提取及侦察实验笔录、死亡注销户口证明、通话记录、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成孝宝、王模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成孝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王模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涉案法轮功违禁品：1.书籍、刊物511册，2.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1732份（张），3.标识、标志物104件，4.横幅、条幅82条，5.光盘268张，6.人民币197张、手机22部、收音机2台予以没收。上诉人成孝宝、王模莲及各自辩护人均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成孝宝、王模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王模莲的辩护人还提出：即使认定王模莲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王模莲为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成孝宝、王模莲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后，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成孝宝、王模莲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上诉人成孝宝、王模莲仍故意宣扬邪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上诉人成孝宝、王模莲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模莲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王模莲为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王模莲在传播邪教组织宣传品犯罪活动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王模莲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永涛审判员  王正道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