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1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晓章，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炳光无线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水良，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深圳市宝安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3月17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雷，男，1987年12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住山西省太原市。2017年12月22日因犯非法出售答案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6日）。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松，男，1981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2019年2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雷、罗晓章、黄水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韩松犯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晓章、黄水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晓章、黄水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雷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QQ联系向被告人韩松以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政治、英语及MBA联考答案及部分试题，后在位于本市万柏林区“十二院城”小区1号楼2单元3205的家中，通过QQ以每一科1500元至2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考生孙某、贾某、陈某、刘某、李某、阮某、高某1等人。后被告人张雷又通过QQ联系被告人罗晓章以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考生孙某、李某、阮某、高某1出售无线接收器、发射器等作弊器材。被告人张雷收取作弊器材定金后，将考生收货地址发给被告人罗晓章，被告人罗晓章安排被告人黄水良将作弊器材发货给考生并收取剩余货款。经鉴定，被告人张雷向被告人韩松购买并出售给考生的试题及答案内容与2019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试题内容、关键词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部关于对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人员开展立案查处的紧急通知。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2月23日，太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十二院城小区1号楼2单元3205室将被告人张雷抓获；2019年2月22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东里街道金正缔景城14号楼3单元1101室将被告人韩松抓获；2019年3月16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三联村5巷27号601室将被告人罗晓章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9年3月16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镇步涌新村昌瑞大厦1208号将被告人黄水良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3、教育部关于对太原市公安局有关材料鉴定的回复，证实经鉴定，送检材料与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科目代码101）试题第1-5题内容一致，与（科目代码101）试题第1-16、34、35题关键词一致；与“管理类专业学位联考综合能力”（科目代码199）试题第11-15、56、57题内容一致，与（科目代码199）试题第1-57题关键词一致；与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考试“英语（二）”（科目代码204）试题第1-48题关键词一致，“英语（二）”（科目代码204）试题第46-47题内容一致，“英语（一）”（科目代码201）试题第1-45题关键词一致，“英语（一）”（科目代码201）试题第51-52题内容一致。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西安美术学院公共艺术专业大四学生。2018年11月初，我通过同学加了“大罗金仙”为QQ好友（微信名称：cherry），对方将我拉进“2019考研助考”群，群里一直在说考研时可以发答案。考试前，我向“大罗金仙”购买了作弊设备，考研英语答案，设备费2000元，答案费1500元。我通过微信支付设备定金400元，收到设备后给了快递1649元。后来因为设备只能在1米范围内接收到信息，我感觉被骗就没有带设备进考场，考完试后就将设备扔了。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考研前，我在网上搜索考研资料时加入一个QQ群，群主“大罗金仙”。我向“大罗金仙”购买了一科考前政治答案，通过微信支付费用2500元（对方微信名称：chrry）。考试结束后我发现“大罗金仙”还向我发送了考中答案。因为考前答案不正确，我在QQ上质问“大罗金仙”，对方没有回话，后来我就将他删除了好友。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考研前四、五天，我从网上搜索找到了一个考研助考群，加了群主“大罗金仙”为QQ好友，对方说提供考前和考中答案，考中答案一科2500元，两科4000元。我通过微信（对方微信号：×××）给对方转款4000元，购买了考中政治和英语答案。“大罗金仙”将我拉进“POLTICAT”QQ群中发考中答案，我联系了朋友胡某帮我使用我以前购买的设备接收答案和发送答案。考试前我收到了政治考前答案，而且我政治复习的不错，所以在早上的政治考试就没有用接收器。下午考英语没有给我发考前答案，进考场时我看见安检比较严，就将接收器扔到路边了，考试结束后民警就找到我了解情况。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前后，陈某找我给他发考试答案，并说完了会感谢我。我问他是不是国家考试，他说不是，我就答应了。12月21日下午，陈某在南苑小区4号楼196室教我如何使用设备。2018年12月22日早晨，陈某打电话说南苑小区停电了，让我到南苑宾馆203房间帮他发答案，我去了后他已经将设备安装好了。陈某说上午的答案不用发了，我就躺在床上玩游戏。后来看见QQ群里发来政治答案，因为陈某说不用发答案，我就没有给他发。下午陈某带着接收器去了考场，让给他发下午的答案，但是QQ群里一直没有发来答案，我就从发送器上给陈某发了三个字“没有发”。考试结束后，陈某和两个警察过来，我被带到钦州公安分局网安大队接受调查。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我添加了一个叫“助考先锋”的QQ好友，对方说有2019年考研考中答案。后来我在网上又添加了一个叫“大罗金仙”的QQ好友，“大罗金仙”将我拉到一个QQ群，群里推荐考中、考前答案和考试设备。2018年11月初，我向“助考先锋”购买了一套设备，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给对方转款3800元（对方建设银行卡，户主张夏青），我收到设备后发现和对方之前给我说的不一样，我感觉不靠谱，就没有和他继续合作。后来我联系“大罗金仙”购买考前答案，“大罗金仙”让我考试前再联系他。开考前一天，我和“大罗金仙”联系，向他购买了管理学联合考试的答案，通过微信支付了2500元（对方微信名称：cherry，微信号：×××）。考试当天早上6点左右，“大罗金仙”通过QQ给我发了一份考前答案，开考后我发现考前答案都是假的。考试结束后，我就联系不上“大罗金仙”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我在山东日照参加了2019年全国研究生统一入学考试。考试之前，我向一名叫“大罗金仙”的QQ好友（微信号：×××）购买了一科政治考前答案和考试设备，设备和答案共4000元，对方承诺考前答案不准的话，送考中答案。收到设备后，“大罗金仙”告诉我怎么使用设备接收答案。考前一天，“大罗金仙”将我拉入一个QQ群（QQ名称：POLITICAT），说考试前会在群里发答案。考试前，“大罗金仙”给我发了一套政治模拟题，上面带有答案，我发现题是假的，没有带设备，自己去参加了考试。中午，我通过微信问他下午英语考试的事，他没有回话，我就自己去参加了考试。10、证人阮某的证言，我师妹高某2参加2019年研究生考试，我给她在网上寻找卖考试答案和设备的人。后来我从QQ上搜到了叫“大罗金仙”的QQ群主（QQ昵称：POLITICAT）能提供考试答案。“大罗金仙”称考试答案政治免费，英语1500元，设备2000元。我通过微信支付对方（微信名称：cherry）400元设备定金、500元答案定金，收到设备后快递员代收了尾款。因为设备一直无法调适成功，考试的时候高某2就没有使用设备。考试期间，“大罗金仙”的QQ群里有一个叫“陈小希”和“久儿”的人发送了政治答案。11、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8年底，我在天津音乐学院第六考场参加2019年研究生考试。我师哥阮某帮我在网上订购了一套考试作弊设备，后来因为没有调试成功，考试时我没有带设备，也没有接收到答案。1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我在一个考研助考群加了群主“大罗金仙”为QQ好友。“大罗金仙”称有2019年研究生考前答案和考中答案，并有助考设备，可以远程发送考中答案。12月6日，我从“大罗金仙”处购买了一套作弊设备，通过微信向“大罗金仙”（微信名称：cherry）支付设备订金400元，收到设备后向快递支付了1600元尾款。12月19日，向“大罗金仙”购买了一科研究生管理类综合考前答案，通过微信向其支付2500元。12月22日早上，收到“大罗金仙”发来的考前答案，但答案是错误的，完全对不上。后来因为设备一直调试不成功，所以我就没有带设备去考场。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晓章与黄水良相互进行了辨认。1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张雷处扣押建设银行卡1张、移动硬盘（500G）1个、荣耀路由器2台、U盘1个、micro卡1张、NOOSY卡1张、读卡器1个、电话卡5张、身份证2张、车载发报机1台、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4部、DELL笔记本电脑1台、人民币1.995万元；从韩松处扣押身份证8张、银行卡11张、无线上网卡2张、手机9部、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民生电商卡（电话卡）7张、人民币7万元；从刘某处扣押接收器1台、发射器1台、天线1根、电源线2根；从陈某处扣押无线发射器1台、天线1根、无线接收器1台；从李某处扣押天线1根、发射器1台、接收器1台、线缆3根；从高某2处扣押信号发射器2台、发射器天线2根、发射器电源1个、数据线1根、接收器充电器1个；从罗晓章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广告贴字1包。15、指认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照片。16、QQ聊天截图，证实张雷使用“大罗金仙”（QQ号：×××）、“久儿”（QQ号：×××）联系考生，收发答案；使用“考易网”（QQ号：×××）、“小助手”（QQ号：×××）联系购买考研答案；使用“cherry”、“考易网㊣”的微信号收取考研答案、作弊设备费；张雷使用“无边天路”的QQ号向考生高某1、李某、阮某、孙某贩卖考试答案及作弊设备。韩松使用“助手”、“小助手”、“考易网”等QQ号联系考生、发送答案；使用“考神”的微信号收取考试答案费用；张雷通过“shrry”的微信号向其支付考研答案费用；韩松向QQ号：×××购买了2019年全套考研答案，并向对方“龙行天下”的微信号支付答案费，后将全套答案转卖“久儿”（QQ号：×××）。张雷使用“无边天路”的QQ号向罗晓章（QQ名称：我是一只鱼）联系购买考试作弊设备，并将考生地址提供给罗晓章；罗晓章通过“我是一只鱼”的QQ号联系黄水良帮考生邮寄考试作弊设备。17、试卷照片及考研答案内容截图。18、身份证、准考证、快递单复印件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孙某、贾某、陈某、刘某、李某、阮某、高某2、高某1参加了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孙某通过微信给“cherry”转款400元、1400元（后退款），给“揽不住的風”转款1649元；贾某给“cherry”转款2500元；陈某给“cherry”转款4000元；刘某给张夏青转款3000元，给“cherry”转款2500元；李某分三次给“cherry”转款1900元；阮某分三次给“cherry”转款3500元；高某1分两次向“cherry”转款2900元。19、太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支队在侦办本案中，被告人张雷从QQ号为×××（昵称：易考网）、QQ号为×××（昵称：小助手）处获得2019年考研作弊答案，包括有政治、MBA、英语的考试答案，发送至陈某、刘某等人QQ中，该支队通过秘密侦查手段截获该答案。20、银行账户查询单及交易明细。21、证人孙某、贾某、陈某、刘某、李某、阮某、高某2、高某1身份证、准考证及微信转账截图、QQ群聊天记录截图及作弊工具照片，证实上述人员均参加了2019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并通过QQ群联系购买作弊工具及考试答案。22、前科材料，证实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雷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答案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6日）。2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24、被告人张雷的供述，称2018年11月份，我用昵称为“大罗金仙”的QQ号（×××）和“久儿”的QQ号（×××）建了几个“2019考研”QQ群，然后就会有考生加我QQ询问考试答案和作弊工具事项，有人只买答案，有人答案和作弊工具都买。作弊工具是我用“大罗金仙”的QQ号联系昵称为“我是一只鱼”的QQ号购买，一套2000元。我向考生收取400元定金后，“我是一只鱼”按照我提供的地址将作弊工具寄给考生，考生收到作弊工具后将尾款1600元付给快递员。2018年12月初，我用“久儿”的QQ号联系昵称为“易考网”（QQ号：×××）的人购买2019年全国研究生考试答案，微信转账给“易考网”1500元，“易考网”将我拉到一个QQ群，答案会发至该QQ群。12月21日考试前一天，我又建了两个QQ群，一个是政治科目考中答案群，一个是MBA考中答案群，我在群里发布收款二维码，考生扫码付款，开考后我将从“易考网”拉我进入的群中收到答案后发到这两个群中，考生可以在这两个群里自己找答案。“大罗金仙”的QQ号主要用于接受考生咨询，“久儿”的QQ号主要用于发送答案。联系我购买答案的有十一、二人，考前答案要价每科2500元，考中答案每科1500元，但考生都会还价，以最后成交价为准，收益大概16000元左右。联系我购买作弊工具的有七人，获利1400元。25、被告人韩松的供述，称2015年初,我花2万元向一名QQ号为“逢考必过”的网友购买了十几张银行卡及手机卡和QQ号，并通过网上和QQ好友交流买卖考试答案的方法，利用买到的QQ号里已有的QQ好友和QQ群开始买卖考试答案。我自己也在各种考试论坛上利用临时注册的账号发布贩卖考试答案的广告帖子，以各种考试名称注册QQ群，有需要的人会加我QQ。我从“逢考必过”那里买来的QQ群里加了一个QQ昵称为“考试至尊”的人向其购买答案，我用昵称为“助手”的QQ号与“考试至尊”联系，考试前一天，“考试至尊”会将我拉到他建的群里，考试中将答案发到群里，我再将这些答案发至我临时建的考试群里或者我自己建的网页上，我会提前把网址发给考生，考生自己上网页看答案。我向“考试至尊”购买答案都是第一科300元，以后每科500元，通过“考易网㊣”微信号给其“龙行天下”的微信号转款。我卖给考生的答案第一科免费，后面每科500至800元，我把收款二维码发给他们，他们扫码付款，我用于收款的微信昵称为“考易网㊣”、“考易”、“易考网㊣”、“易考”、“造价考易网”的微信号，获利40余万元。最近一次贩卖考试答案是2018年12月份，我向昵称为“久儿”的QQ号贩卖过2019年全国研究生考试答案，对方通过微信给我转款1500元购买了全部科目考试答案，我用“考易网”和“小助手”的QQ号与其联系。26、被告人罗晓章的供述，称我从2018年9月份开始在网上贩卖考试作弊器材，通过“我是一只鱼”的QQ号（×××）联系贩卖作弊设备。2018年9月份，我和黄水良商量一起贩卖设备，我购买设备后发给黄水良，黄水良帮我邮寄给客户，并代收设备款，我给他货款的20%作为好处费。一套设备1500元，黄水良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将设备发给客户，收款后再转给我。我一共获利1.8万元，黄水良获利约5000元至6000元。之后，黄水良又给我发过两次货，货款约4000多元，还没有给我。27、被告人黄水良的供述，称2018年11月份，罗晓章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邮寄电子产品，并说完了给我辛苦费，我就同意了。后来罗晓章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了十几次东西，我再按照罗晓章提供的客户地址和设备价格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通过德邦快递寄给客户，货款会直接打到我绑定在“德邦”公众号上的中国银行卡上，然后我将收到的钱转给罗晓章，我一共转给罗晓章2万余元。2019年1月份左右，我最后一次给罗晓章钱时，罗晓章说给我货款的20%作为好处费，我一共获利4000元。另外，还有4000多元的货款没有给罗晓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雷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被告人罗晓章、黄水良为他人实施考试作弊提供作弊器材，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韩松为他人实施考试作弊向他人非法出售考试试题及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提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雷是在公安机关查处犯罪过程中被迫中止，不具有中止犯罪的主动性，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晓章、黄水良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具体实施了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雷、韩松、罗晓章、黄水良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7）晋1002刑初64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雷犯非法出售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雷犯非法出售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韩松犯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罗晓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四、被告人黄水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五、扣押物品及赃款，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一审后，上诉人黄水良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黄水良在共同犯罪中从犯的地位，属于认定有误；2、本案中黄水良邮寄的考试设备均未实际使用，未造成实害结果；3一审判决虽认定了黄水良坦白及认罪悔罪情节，但量刑依然畸重，再结合上诉人黄水良，无任何前科、劣迹，无论是主观恶性还是人身危害性均较小。上诉人罗晓章上诉意见：1、上诉人由认罪悔罪的情节；2、只获利2-3千元，在本案中系从犯。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雷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上诉人罗晓章、黄水良为他人实施考试作弊提供作弊器材，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韩松为他人实施考试作弊向他人非法出售考试试题及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诉人黄水良、罗晓章的上诉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