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70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1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香，女，1982年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1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香1，女，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1次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盛，男，1958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鹅公镇大风村黄草布二组215号，系胡某1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男，1977年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冯某1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1，男，1980年8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冯某1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花，女，1993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系冯某1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男，1934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风，女，1927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2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辉，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2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2，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2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连，女，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系胡某2女儿。以上十二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茂、陈瑾彦，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鑫，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定南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程，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住定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雷某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负责人：刘某，公司总经理。定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鑫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赣0728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胡鑫和朋友郭某程及郭某程的同学罗某1在定南县龙塘镇“龙兴家常菜”吃午饭。期间，胡鑫喝了两大杯红酒和约一瓶啤酒。吃完午饭后，胡鑫驾驶车牌号为赣Ｂ×××××小型轿车搭载郭某程沿S457省道由龙塘镇往鹅公镇方向行驶；15时43分许，当该车行驶至鹅公镇大风村佛仔垇路段时，未保持安全车速，导致车辆失控驶向左侧道路，撞向左侧道路相对方向正常行走的被害人冯某1、胡某1、胡某2，造成冯某1当场死亡，胡某2、胡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胡鑫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路过的行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之后，胡鑫在现场被交警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胡鑫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冯某1、胡某1、胡某2无责任。经鉴定，送检的被告人胡鑫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4.3mg/100ml;赣Ｂ×××××小型轿车的转向系、灯光系和制动系的安全技术性能符合相关要求及该车辆技术要求；被害人胡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胡某2和冯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胸腹部及肢体多发联合损伤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关于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胡鑫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及查询结果、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交强险保险单，定南县第一人民医院病例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及家属身份信息查询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交警大队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试听资料目录、视频监控截图、情况说明，鉴定委托书、理化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人郭某程、方某、罗某1、罗某2、卢某1、徐某、卢某辉、卢某春、卢某洪、谢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胡鑫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二、民事部分事故发生后，经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解，2019年1月7日被害人胡某1、冯某1、胡某2的家属卢某春、卢某洪1、卢某辉分别领取了被告人胡鑫家属给付的丧葬费31534.5元。2018年11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公司将被告人胡鑫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预付至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被告人胡鑫的家属筹集19万元付至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家属卢某春、被害人卢某洪、被害人家属卢某洪2分别从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领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交通事故赔偿4万元、3万元、4万元，被害人家属卢某春、卢某洪、卢某洪2分别从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领取胡鑫交通事故赔偿6万元、7万元、6万元。被害人冯某1，女，1954年1月6日出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定南县，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英均已成年，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胡某2，女，1953年11月9日出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定南县，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其丈夫共同赡养其父母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和郭某风，其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2、卢某辉、卢某连均已成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和郭某风生育子女五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胡某1，女，1958年4月1日出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定南县，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子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均已成年，为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胡鑫与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聘用胡鑫为“家客乡镇维护员”，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安排胡鑫为公司提供服务，接受公司的派单指令工作，工作制度为“不定时工作制”，即胡鑫接到铁通公司的派单指令时开始工作。2018年1月2日赣Ｂ×××××小型轿车以胡鑫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2日0时起至2019年1月1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加保不计免赔率险种；2018年1月4日，赣Ｂ×××××小型轿车以胡鑫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性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4日0时起至2019年1月3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告人胡鑫取得相应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资格。江西省2018年度统计数据，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069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324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4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870元/年，定南县公务员在本县内下乡补助每日3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胡某2、冯某1、胡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火化证明、卢某洪2、卢某洪、卢某春等十二人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1月7日收款人卢某春、卢某洪1、卢某辉收条、2019年3月31日收款人/领款人卢某春、卢某洪、卢某洪2收条、领条，2018年7月23日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与胡鑫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强险赔款统计明细表、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计算书列表、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胡鑫）客户保险单据签收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负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胡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程、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未保持安全车速，导致发生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胡鑫拨打了报警电话，亦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时无抗拒抓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鑫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赔付了被害人部分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鑫的犯罪行为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问题。三被害人、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均是农村住户居民，其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十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主张的各自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过高，其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则被害人胡某1死亡赔偿金为13242元/年×20年=264840元，被害人冯某1死亡赔偿金为13242元/年×16年=211872元，被害人胡某2死亡赔偿金为13242元/年×15年=1986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其父冯某发）9870元/年×5年÷5人=9870元，其母郭某风9870元/年×5年÷5人=9870元。十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家属误工费20000元，均未提供证据佐证，对该主张的赔偿数额不予认可，但必然产生该费用，原审法院酌定给予三被害人每户处理事故误工、交通费等补偿3000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赣Ｂ×××××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院应予以支持；……（二）醉酒……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辩称被告人胡鑫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的损害费用属于免责情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商业三责险，因被告人胡鑫醉酒驾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此拒赔商业三者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被侵权人为三人，应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害人胡某1损失比例确定的交强险赔偿数额为110000元×（267840元÷704082元）=41845.13元；被害人冯某1损失比例确定的交强险数额为110000元×（214872元÷704082元）=33569.84元；被害人胡某2损失比例确定的交强险数额为110000元×（221370元÷704082元）=34585.03元；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已履行赔付完毕交强险限额，故不作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程明知被告人胡鑫驾车不能饮酒，午饭时与之共同饮酒；已知胡鑫喝了一定酒量（两大杯红酒和一瓶啤酒），应预感到胡鑫处于醉酒状态，及时劝阻胡鑫不要开车。在庭审中郭某程虽说其劝阻了胡鑫，但其（行为表明）已搭乘坐上胡鑫驾驶的车，郭某程没有尽到劝阻胡鑫的责任，放任了结果的发生，而该交通事故的发生胡鑫与郭某程无意思联络，胡鑫驾车责任较大，郭某程的行为不至于会造成全部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胡鑫、郭某程过错大小，将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为：胡鑫承担95%的赔偿责任，郭某程承担5%的赔偿责任。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要求郭某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郭某程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答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害人胡某1家属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费用267840元-41845.13元=225994.87元，由郭某程承担5%即11299.74元，胡鑫承担95%即214695.13元；被害人冯某1家属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费用214872元-33569.84元=181302.16元，由郭某程承担5%即9065.11元，胡鑫承担95%即172237.05元；被害人胡某2家属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费用221370元-34585.03元=186784.97元，由郭某程承担5%即9339.25元，胡鑫承担95%即177445.72元。被告人胡鑫受聘从事家庭客户装机维护工作，按公司派单指令工作，非司机和运送工作。事故发生当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胡鑫没有派单指令胡鑫去鹅公镇工作。被告人胡鑫去钓鱼、私人场合喝酒，酒后驾车搭载同喝酒的朋友郭某程，实施与其岗位职责无关的行为，是私人行为；事故发生在非工作上班时间、场所，被告人胡鑫的驾驶行为也非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指示的行为，所以被告人胡鑫的行为系非执行职务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诉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胡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214695.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已领取89689.37元。被告人胡鑫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125005.76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胡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172237.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已领取97964.66元。被告人胡鑫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74272.39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胡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177445.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已领取96949.47元。被告人胡鑫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80496.25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程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11299.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9065.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9339.25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卢某春、卢某香、卢某香1、卢某2、卢某洪、卢某洪1、卢某花、冯某发、郭某风、卢某辉、卢某洪2、卢某连上诉提出，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胡某2、胡某1、冯某1三人已换发居民户口本；广州通和通讯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胡鑫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了其工作制度为不定时工作制，其随时处于待命状态，只要公司发出指令，不分时间场合，胡鑫都应当工作，现广州通和通讯建设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发时胡鑫不在上班，因此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胡鑫并未在保单上签字，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明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中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案涉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且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并不违背立法本意，可部分减轻受害人家属的精神痛苦及家庭负担，同时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各20000元也是应予赔偿。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案发当日并未派单指令胡鑫外出执行工作，因此事发时并不属于工作时间，并非在执行工作任务，本案赔偿责任应由胡鑫自行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未保持安全车速，导致发生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胡鑫拨打了报警电话，亦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时无抗拒抓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鑫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赔付了被害人部分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鑫对因其犯罪行为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冯某1、胡某2、胡某1的经常居住地位于农村，且案发时三被害人均年满60周岁，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三被害人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案涉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应支持案涉精神抚慰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关于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的问题。虽然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但上诉人一方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具体的赔偿数额，故原审法院酌定给予上诉人一方每户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及交通费3000元亦无不妥，可予维持。关于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聘用原审被告人胡鑫为“家客乡镇维护员”，工作制度为“不定时工作制”，根据原审被告人胡鑫的供述以及证人罗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程的证言，可以证实胡鑫与郭某程是在酒后去钓鱼的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非在执行工作任务，故上诉人要求广州通和通信建设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因原审被告人胡鑫醉酒驾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双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义务。上诉人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无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部分处理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晓敏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