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喜恋，女，194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磊，河北金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军，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杰，河北陈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彦林，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上诉人王喜恋、张艳军因与被上诉人翟彦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喜恋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错误。被上诉人翟彦林驾驶的联合收割机系机动车辆，根据我国现行法律规定，该机动车应依法办理牌照，购买交强险，驾驶人员应依法取得驾驶执照。但被上诉人张艳军没有为该联合收剖机办理牌照、未购买交强险，翟彦林作为驾驶人员无驾驶执照，在收割作业时，未安全文明驾驶，造成上诉人受伤，二被上诉人应就该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此事故的发生上诉人无任何过错，一审法院不应判决承担上诉人自己承担20%的责任。二、原审法院判令张艳军自己承担赔偿责任，判令翟彦林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上诉人张艳军所有的联合收割机应当购买交强险，在没有购买交强险的情况下，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张艳军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鉴于翟彦林没有驾驶资质，发生交通事故翟彦林有重大过错，翟彦林作为侵权人，应与雇主张艳军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张艳军辩称，王喜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次事故中王喜恋应当承担不低于80%责任，一审认定各项赔偿数额错误，张艳军提出上诉，请求依法驳回王喜恋上诉，支持我方上诉请求。翟彦林辩称，王喜恋上诉没道理。张艳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认定各项损失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总损失数额20%的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判决数额错误，责任比例划分错误。一、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各项损失数额错误，事实认定不清。1、医疗费用及医疗期限认定错误。原审中，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诊断证明显示，上诉人已经明确提出了被上诉人存在挂床(病历有明确记载且原审进行了部分认定)和过度医疗行为，所以其医疗费用的扩大部分及与事故无关部分(上诉人可以提交清单说明哪部分与事故无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中，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明确应由被上诉人庭下找专业人员进行药费明细的分拣，但原审法院对此未置可否，导致原审将被上诉人提交的治疗费全部支持，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实被上诉人过度治疗及与事故无关部分费用予以剔除改判，重新确定医疗期。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病历明确证明被上诉人受伤并不严重，其在住院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已经是保守治疗了(病历显示一个月之后被上诉人仅是每日的例行检查和口服药物，已经不再输液)，所以在这个时候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但是被上诉人恶意拖延住院时间，目的就是为了“赚取”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所以被上诉人明显是在拖延住院时间期间，以此增加住院伙食补助和营养费，其请求数额不应该支持，请二审法院查明并根据事实进行改判。3、误工费认定严重错误。被上诉人已经74岁高龄，远远超过退休年龄，不具备劳动能力已经属于被抚养人员，原审却违背事实支持其误工费用，且支持其误工时间至评残前一天，被上诉人都不可能存在误工，请二审法院依法将该项剔除改判。4、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已经为被上诉人雇佣了护工并支付了护工费用，有原审提交的护工费票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费票据系被上诉人伪造、虚开，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谓的雇佣人员，而且也未对其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其他护工费用不应再支持。被上诉人恶意拖延住院时间产生护工费与上诉人无关，请二审查明依法剔除改判。5、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对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支持数额过高，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2000元比较适宜，所以请二审对此进行改判。6、关于交通费，事故发生后，送被上诉人辗转医院进行治疗全部是上诉人支付的交通费用，被上诉人在清苑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被上诉人在住院期间不可能产生大量的交通费用，原审认定发生交通费用5000完全不符合事实和常理。二、责任比例原审认定错误，上诉人在此过程中不应承担80%责任。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证人出庭与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正在作业的玉米地进行收割作业(该地业主为张建明)，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未经作业人员及业主许可而擅自捡拾玉米，经多次多人劝说均不离开，其自身行为存在重大过错造成的，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在被上诉人，所以对于责任比例承担，被上诉人应该承担80%的主要责任。原审将双方责任比例颠倒，加重上诉人责任实属不当，请二审依法予以改判调整。王喜恋辩称，关于责任划分，鉴于翟彦林驾驶的机动车，翟彦林没有驾驶本，驾驶车辆没有办理相关证照，根据现行法律规定，翟彦林应为其购买交强险，王喜恋的各种损失应由翟彦林、张艳军依照购买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翟彦林、张艳军共同赔偿，责任应当翟彦林负事故全部责任，此事故之所以发生王喜恋没有过错，翟彦林属于无证车辆无照无保险，翟彦林倒车过程中将在后方的王喜恋撞伤，王喜恋无过错，一审中王喜恋提供了相关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对其治疗性提出异议，应当在一审中提出异议，王喜恋在治疗期间没过分治疗，没有挂床行为，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在一审陈述王喜恋捡拾玉米时发生此事故，证明王喜恋从事农业工作，王喜恋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定正确，关于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在一审中王喜恋均提供相关证据，故要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翟彦林辩称，认可张艳军的上诉理由。王喜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各种损失132476.6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庭审中王喜恋提出，王喜恋去找张艳军商量使用玉米联合收割机收割玉米的事情时，在他人玉米地边上被翟彦林驾驶的张艳军所有的玉米联合收割机撞伤。后张艳军给王喜恋出具保证书，王喜恋费用由保证人张艳军、翟彦林全部承担。翟彦林、张艳军对撞伤王喜恋的事实认可。翟彦林提出，事故发生时王喜恋在他人玉米地里拾玉米，因王喜恋在收割机盲区，倒时车没有看到王喜恋，将其撞伤。张艳军申请证人闫某1、闫某2进出庭作证，闫某1证言：“王喜恋在联合收割机后边拾玉米时，被翟彦林驾驶的联合收割机撞伤”，闫某2进证言：“收割机收完王喜恋家玉米时，在别人玉米地收割时，王喜恋被翟彦林驾驶的联合收割机撞到”。被告对二证人证言认可，王喜恋不予认可。翟彦林、张艳军对保证书承担全部责任不予认可，提出因当时被告的联合收割机被王喜恋的汽车挡着无法使用，故签订的保证书。用汽车挡着张艳军的联合收割机，签订保证书后被告将联合收割机开走的事实王喜恋认可。王喜恋提出事故造成王喜恋右侧肋骨多发骨折伴胸腔积液、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及骨盆多发骨折等多处损伤，后王喜恋在保定市清苑区中医医院住院161天，花医疗费35915.01元，张艳军垫付医疗费21940元，王喜恋主张医疗费13975元，王喜恋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翟彦林、张艳军对王喜恋提出的垫付医疗费21940元认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医疗费及住院天数不予认可，提出王喜恋存在挂床及过度治疗。张艳军提出，事故发生后王喜恋先在保定市清苑区医院治疗花医疗费2216.52元，提供了相关医疗费票据；当天转至保定252医院花医疗费1374.3元，提供了医疗费数额330.1元的票据2张；后又转至保定市清苑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转院时产生救护车费60元，提供了救护车费票据；日常外购药花费699.5元，提供了228元的收条。张艳军提供了有检查票据的检查费2834.62元，王喜恋对张艳军主张的没有医疗费票据的费用、外购药花费均不予认可。诊断证明中有加强营养、住院治疗期间前三个月需陪护2人，以后陪护1人，出院后继续护理的医嘱。2019年1月28日病历中的医患沟通记录中记载：“王喜恋住院126天，住院期间病人及家属强烈要求离院（回家过年），综合上述情况，病人年龄高，并患有脑血管疾病，外伤性多发多处骨折未骨性愈合，故病人住院期间离院，如院外病情加重，未预知的情况发生，以及危及生命等，一切后果自负”。王喜恋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100元/天×161天），营养费8050元（50元/天×161天）。翟彦林、张艳军对王喜恋主张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不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王喜恋申请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对王喜恋伤残鉴定。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361号关于王喜恋王喜恋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喜恋属十级伤残。2018年9月25日自事发之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评残前一天共计216天。王喜恋按户籍性质农林牧渔标准主张误工费13824元（64元/天×216天）、主张伤残赔偿金8418.6元（14031元×10%×6年）、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58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交通费8000元，王喜恋提供了公估报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王喜恋对后续治疗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翟彦林、张艳军对王喜恋主张相关费用均不认可，对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王喜恋提出，住院期间根据病历医嘱住院期间前三个月需陪护2人，王喜恋在清苑县李赵家政服务有限公司雇佣护工崔晓军护理161天，每天200元，雇工护理费32200元（200元/天×161天）；事故发生后由其女儿张红芳护理，主张按居民服务行业主张100天的护理费10200元（102元/天×100天）；王喜恋主张二人护理费42400元，王喜恋提供了雇工证明、家政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护工身份证明、护理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关系证明。被告对王喜恋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张艳军提出，事故发生后自2018年10月23日起为王喜恋雇佣护工黄焕师护理王喜恋48天，产生护理费9310元，被告提供了护理合同书、护理费票据，王喜恋对被告主张的护理费不认可。王喜恋主张被告翟彦林没有联合收割机的操作证，属于无证驾驶，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翟彦林提供了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王喜恋对被告提供的驾驶证不予认可。庭审中王喜恋提出，事发后王喜恋申请法院冻结张艳军的银行存款，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08财保156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120元。2019年1月7日王喜恋因需做伤残等级鉴定，申请中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8民初11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王喜恋在他人玉米地被翟彦林驾驶的张艳军所有的玉米联合收割机撞伤，有证人闫某1、闫某2进出庭证言证实，翟彦林、张艳军对撞伤王喜恋的事实认可，对翟彦林撞王喜恋的事实予以确认。事故造成王喜恋右侧肋骨多发骨折伴胸腔积液、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及骨盆多发骨折等多处损伤，根据王喜恋提供的2019年1月28日病历中医患沟通记录王喜恋住院期间身体未愈，要求离院；临时医嘱单记录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31天未用药。扣除王喜恋31天住院时间，有病历为凭，证据充分，对王喜恋住院131天予以确认。王喜恋主张住院医疗费13975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为凭，证据充分，对王喜恋主张的医疗费13975元予以支持。张艳军为王喜恋垫付医疗费24774.62元（21940元+2834.62元），有医疗费票据为凭，证据充分，王喜恋认可，对张艳军垫付医疗费24774.62元予以确认。王喜恋住院131天，给予王喜恋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3100元（100元/天×131天），营养费6550元（50元/天×131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有增加营养的医嘱为凭，证据充分，予以确认。王喜恋主张评残前一天216天的误工费13824元（64元/天×216天），伤残赔偿金8418.6元（14031元×10%×6年），鉴定费1589元，有其提供的公估报告、鉴定费票据为凭，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王喜恋住院期间雇佣护工崔晓军护理，每天护理费200元，给予雇工护理费26200元（200元/天×131天）；住院期间由其女儿张红芳护理，给予护理费4284元[102元/天×（90天-48天）]；根据住院病历医嘱住院期间前三个月需陪护2人，张艳军为王喜恋雇佣护工黄焕师护理王喜恋48天，垫付护理费9310元。有王喜恋和张艳军提供的雇工证明、家政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护工身份证明、护理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关系证明为凭，证据充分，对护理费39794元予以确认。事故造成王喜恋受伤，给王喜恋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一定损伤，给予王喜恋精神抚慰金5000为宜，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喜恋伤后住院产生交通费客观存在，王喜恋住院时间较长，给予王喜恋交通费5000元为宜，符合法律规定，有王喜恋提供的相关交通费票据为凭，证据充分，予以确认。以上王喜恋各项损失共计132025.22元（医疗费13975元+垫付医疗费24774.62元+伙食补助费13100元+营养费6550元+误工费13824元+伤残赔偿金8418.6元+鉴定费1589元+护理费3979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0元）。翟彦林、张艳军对保证书承担全部责任不予认可，主张因当时被告的联合收割机被王喜恋的汽车挡着，无法使用，故签订的保证书。用汽车挡着联合收割机，签订保证书后被告将联合收割机开走的事实王喜恋认可。可以认定该保证书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该保证书不予认定。根据《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管理规定》中规定第七条：“驾驶拖拉机、联合收割机，应当申请考取驾驶证”。第八条：“拖拉机、联合收割机驾驶人员准予驾驶的机型分为：（一）轮式拖拉机，代号为G1；（二）手扶拖拉机，代号为K1（三）履带拖拉机，代号为L；（四）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代号为G2；（五）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代号为K2；”（六）轮式联合收割机，代号为R；（七）履带式联合收割机，代号为S。”翟彦林未能提供联合收割机的驾驶资格证书，未依法取得联合收割机驾驶资格，违反了《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管理规定》，翟彦林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喜恋在联合收割机收割玉米作业时的地段活动，应当提起安全注意，与机器保持相应的距离，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王喜恋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对事故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事故发生翟彦林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喜恋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翟彦林系张艳军的雇佣司机，王喜恋损失应由张彦军承担，翟彦林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张艳军按主次责任比例8:2的比例赔偿王喜恋各项经济损失105620.18元（132025.22元×80%）。事故发生后张艳军为王喜恋垫付医疗费24774.62元，护理费9310元，故张艳军应实际再支付王喜恋经济损失71535.56元（105620.18元-24774.62元-9310元）。王喜恋主张的其它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艳军赔偿原告王喜恋各项经济损失71535.56元。二、被告翟彦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0元减半收取1475元，保全费120元，由原告负担308元，被告张艳军负担1287元。”二审中，王喜恋提交东闾乡东闾二街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王喜恋夫妻在东闾二街良田4.8亩，承包地8亩以上土地均由王喜恋耕种，证明王喜恋从事农业工作。张艳军质证称，不予认可，该证明是党支部盖章，不具备证明是否承包土地及日常耕种的证明单位的主体资格。翟彦林质证称，不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判决查明部分。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系王喜恋在他人玉米地被翟彦林驾驶的张艳军所有的玉米联合收割机撞伤。关于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因驾驶人翟彦林未能提供联合收割机的驾驶资格证书，其未依法取得联合收割机驾驶资格，违反了《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管理规定》，翟彦林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喜恋在联合收割机收割玉米作业时的地段活动，应当提起安全注意，与机器保持相应的距离，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王喜恋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对事故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具体事实，认定翟彦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喜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翟彦林系张艳军的雇佣司机，事发时翟彦林在从事相应的雇佣活动，故王喜恋损失应由张彦军承担，翟彦林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此次事故造成王喜恋右侧肋骨多发骨折伴胸腔积液、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及骨盆多发骨折等多处损伤，一审中王喜恋主张医疗费，提交医疗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其中2019年1月28日病历中医患沟通记录王喜恋住院期间身体未愈，要求离院；临时医嘱单记录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31天未用药，理应扣除王喜恋31天住院时间，一审法院结合其住院时间和治疗医嘱，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并无不当。张艳军上诉称王喜恋存在过度医疗，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王喜恋捡拾玉米时发生此事故，证明王喜恋从事农业工作，王喜恋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361号认定王喜恋属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户籍性质农林牧渔标准支持误工费，并无不妥。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王喜恋受伤，身心受到较大伤害，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一审中提交雇工证明、家政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护工身份证明、护理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关系证明等证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不当。交通费在一审中王喜恋均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无不妥。综上所述，王喜恋、张艳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9元，由王喜恋负担2950元，由张艳军负担15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张峰先审判员  庞 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超楠书记员张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