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刑终193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新，男，1994年3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10日被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10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7日由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由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8月29日做出（2018）辽04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以（2018）辽04刑终2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做出（2019）辽0422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份，胡某受他人雇佣到新宾满族自治县“教训”李某1。2015年8月27日，胡某通过赖祉衡雇佣魏某、许某、王某1及被告人王新驾车从抚顺市内来到新宾满族自治县寻找李某1。到达上××镇后，被告人王新等八人统一换上由胡某购买的迷彩服、并戴上帽子、口罩，携带事先准备的镐把。胡某将李某1驾驶的面包车特征告知被告人王新等人后离开，由被告人王新驾驶假牌照号为辽Ｄ×××××的棕黄色五菱微型面包车载乘赖祉衡等人等候、寻找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王新等人在上夹河医院门前发现由李某2载乘李某1驾驶的辽Ａ×××××号银白色松花江牌微型面包车后将该车别停，被告人王新与赖祉衡、魏某、许某、王某1等八人手持镐把下车将李某1面包车围住，许某与另外一人追赶司机李某2，李某2就地捡拾石头砸向许某一方并撵回现场击打王新的面包车，被告人王新等人将车砸坏并殴打被害人李某1，随后被告人王新等八人上车逃离现场。被告人王新等八人回到抚顺市雷某体育场与胡某见面，胡某将人民币一万元分别支付给被告人王新等八人。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腹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右膝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右足损伤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为轻微伤，面部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新于2017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羁押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对本案侦查过程及被告人到案经过（侦查复印卷宗1P1-14、P35-36）。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审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侦查卷宗1P15-34）。3、胡某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我在抚顺市北山社区开大排挡，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3到我那吃饭，单独和我说：你给我找找人，到新宾上夹河“教训”一个人，别打出事，之后的事我都管。没过一个月，李某3领着我到上夹河，让我看一台银白色面包车，上面有个喇叭，是换液化气，车牌照多少我记不住了。李某3告诉我打车某面的人。之后（大概是在打架前两个星期）我找赖某杰（赖祉衡）问他能帮我办点事不，他问我什么事，我说找人去上夹河打个人，他说能办，我说别打严重了，他说行。过一个礼拜我给赖某杰三千块钱，这是单独给他的，我问他其他人给多少钱，他说每人一千。打架前一天，我给赖某杰打电话问哪天去，他说明天吧。打架当天中午赖某杰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劳保市场，让我过去。我到后看到赖某杰、王新、“虎子”和另外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人已在那了，他们买了镐把、口罩、迷彩服，我给的钱。然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到二十五中对面租了一台黑色本田轿车，车牌记不住了。之后我们都到Let's58俱乐部门口等人，陆陆续续又来了五个，这五个人我都叫不上来名字。我们十个人吃完饭，我领着他们到上夹河，告诉他们是那个车后我就上高速停在南杂木服务区等他们。后来赖某杰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完事了，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出血了，但是应该没大事。我给李某3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完事了，李某3让我去南站，给了我一万一千元钱。我给赖某杰打电话让他到雷某体育场，我给了他一万元钱，我们就分开了。李某3之前说好的给我两万，但后来一个给我五千，一个给我一万一，一共给我一万六，我给赖某杰一万三。李某3没有正式工作，是个混混。王新开的是棕黄色五菱微型面包车，车牌号多少不知道。上夹河打架后，我给李某3打电话，和他说王新“掉了”，从那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4、赖祉衡供述证实：2015年8月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是我们去上夹河打架的前一天），胡某找我和王新出去吃饭，还有胡某的“哥”。吃饭时胡某和我说上夹河有人抢煤气罐的生意，让我们第二天去教训教训（打架）他。我和王新都同意了。王新主动和胡某说他有车，可以开他车去。我们定第二天中午集合。第二天早上王新给我打电话说他来接我，接我后王新给胡某打电话问我们现在干什么，胡某告诉我们去买镐把、迷彩服、手套、帽子、口罩，王新说我们钱不够，胡某让我们先买镐把。我们去商业城附近一个五金店买镐把，我们刚到，“虎子”也到了，我们三个人买了10把镐把，花了六、七十元钱，王新拿的钱。不一会儿胡某到了，他在旁边店里买了10套迷彩服、帽子、手套、口罩。之后我们四个人去新华一个租车行，胡某自己进去租了一台黑色轿车，花多少钱我不知道，车牌和车牌号我没记住。我们去将军又接5个人，这5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们9个人在将军一个春饼店吃饭。吃饭时胡某和我们说：对方的车是一个白色换液化气的车，车上面有个喇叭，车牌号里有3个数字，把车砸了，把人打了，让他们住2、3个月的院，长长记性。吃完饭大约快下午1点，我们开车去上夹河，在抚顺东上高速，在上夹河下高速，这段时间我和“虎子”、胡某一台车，胡某开车。下高速后，我和“虎子”上王新的车，我们在车上换的迷彩服，戴上帽子。王新开他的面包车在东南公路上找对方的车，胡某开车到上××镇内找对方的车，胡某找一会儿没找到就先走了说：你们在道上堵他们。我们在上××镇内呆了1、2个小时，才看到对方车，王新开车给对方车别停，我们8个人拎着镐把下车给对方车围住，副驾驶的人看我们拎镐把下车就下车跑了，司机也要下车，但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一镐把，他没下来。我看副驾驶的人跑了，我去追他，追了十来米，他在路边拿砖头扔我，我不追他了，回到对方车那，对方司机始终没下车一直被打，我拿镐把砸车玻璃，砸几分钟，我们怕警察来上车要跑，刚上车对方副驾驶跑的那人回来拿砖头砸我们车的玻璃，没砸碎，我们跑了。我们走东南公路回抚顺，道上王新给胡某打电话，胡某问对方被打的怎么样，我们告诉胡某人伤得挺重，胡某让我们去抚顺雷某体育场等他，胡某到后问问打架情况，我们就散了。参与打架的人是胡某直接找的我和王新，其他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打架的时候去的人都动手了，都拿镐把打了，有砸车的，有打人的，但当时穿一样的衣服，戴着帽子、口罩，我分不清谁是谁。我去追副驾驶的人，没追上，回去我把车副驾驶之后那块玻璃砸碎了。胡某是我亲舅孙衡岩朋友的弟弟，我平时管他叫“舅”。打架八个人有我、王新、许某，其他人不认识。打架当天，胡某在雷某体育场给我和王新每人两千元，其他一人一千。我和胡某的哥见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和王新、胡某以及胡某的哥在将军“格兰西点”见面，胡某的哥的意思是让我找人到新宾县去打人，这人跟他在液化气生意上有竞争，还砸过他家车。当时我和王新同意了。第二次是去上夹河探路，胡某的哥开车，回抚顺是胡某开车，这车应该是胡某他哥的车，一辆奥迪轿车。这个人不是胡某亲哥，见到照片或者本人应该能认出来。打人的一共是我、王新、许某、王某2（真实姓名叫王某1）、老魏（真实姓名魏某）、“丁胖”、“成某”和“张某1”。王某2和老魏是我找的，许某是胡某找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们打完人后，王新开车应该是走的便道，路上胡某打的电话让我们把衣服及镐把等物品都扔了，我们路过一个小桥的时候，把这些物品扔河里了。5、魏某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家睡觉接到赖祉衡电话，说让我到顺城区，有点急事。我从家打车到将军商场附近，跟赖祉衡在一起的有胡某、许某、王某1、“丁胖”和王新，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赖祉衡让我上一辆金黄色面包车，车某就我们两个人，赖祉衡说让我陪他到外地帮胡某办点事。我看到车某有7、8根镐把，我知道应该是去打架。随后胡某开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车在前面领路，王新开车带着我们在后面跟着，在抚顺快到高速口的时候，王新把车停下贴了一个牌照贴，将真实牌照遮挡上。我们走的高速，我睡着了。等我醒的时候王新开车已经下高速了，胡某的车还在前面。后来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本田吉普车，旁边还有一个40多岁男的。胡某把车停在黑色本田吉普车傍边，下车跟这个男的说了几句话，赖祉衡让我们把衣服换了，我们在王新车上把衣服都换了，后来这个男的开车走了。胡某开车又在前面领路，一直把我们领到上××镇西侧三岔路口的时候，胡某下车让我们在这等着，把赖祉衡叫下车跟他说了目标车辆及人，说完开车走了，赖祉衡回到车上跟我们说目标车辆以及目标人特征。我们在车某等着。当天下午14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新突然喊是不是这辆车，我们看到一个微型面包车，车上有个大喇叭在喊换液化气罐，车上有两个人，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男的，副驾驶坐着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男的，王新开车去把这辆车别停了。我们八个人都拿着镐把下车，当时我坐在王新车的最后排，等我下车后看到目标车辆开车的那个年轻的往目标车辆后面跑，许某和我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追他。王新、王某1、赖祉衡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用镐把打副驾驶那个40多岁的男的，当时这个男的已经被打倒了。我到目标车辆前和“丁胖”用镐把砸目标车辆的前风挡玻璃、侧玻璃以及车灯。后来我听到赖祉衡喊快上车、快走，我们回到车上准备走。这时那个年轻男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跑来朝王新的车扔过去，把王新的车砸一下。我们开车跑了，当时走的便道回抚顺，在路上赖祉衡给胡某打电话告诉胡某人被打倒了，车砸了。胡某让我们回抚顺后到雷某体育场等他，并告诉赖祉衡让我们把衣服、帽子、手套以及镐把都扔了。我们经过一个小桥把这些物品扔河里。大约五点多钟到的抚顺，胡某把赖祉衡叫到雷某体育场旁边一个厕所里，不大一会儿赖祉衡出来，胡某开车走了。赖祉衡给我一千元，帮助打架的好处费。我们一共去两台车，胡某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王新开一辆金黄色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我记得王新车某一共八个人，我、赖祉衡、许某、王新、王某1、“丁胖”以及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应该去九个人，但胡某车某是否有其他人我不知道。打人砸车的八个人，我、赖祉衡、许某、王新、王某1、“丁胖”以及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是赖祉衡找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是谁找的，但我们这些人都认识赖祉衡。赖祉衡是胡某找的。（侦查卷宗2P54-73）6、许某供述证实：2015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胡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让我帮忙，还说不能让我白干。我问帮什么忙，胡某没说具体干什么。我说我考虑一下。第二天赖祉衡给我打电话让我帮胡某办点事，也说不能让我白帮助，意思事后给我点钱。我同意了，我和赖祉衡关系比较好。赖祉衡电话里跟我约第二天上午在抚顺市商业城南门见面。第二天我打车到商业城南门，看到赖祉衡和王新正在商业城南门附近的劳保商店准备购买一些衣服和镐把，过了两、三分钟，胡某来了，胡某、赖祉衡和王新三个人从劳保商店内买了口罩、帽子、迷彩服、镐把和手套，钱是胡某拿的，王新可能也拿钱了，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胡某、赖祉衡、王新和我买完这些物品到抚顺的王记春饼店吃饭，吃饭时胡某跟我们说办事时听他的就行。过了不大一会，分别过来五个人，我知道有一个叫“丁胖”一个叫“成成”还有一个叫“张某2”，平时我听别人都这么叫，我不知道这三个人的真实姓名是什么。吃完饭王新开车拉着一些人，胡某又打台出租车一起到抚顺市的租车行给胡某租车，租一台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我和赖祉衡坐胡某开的车，另外五个人坐的王新开的棕黄色微型面包车。胡某在走之前跟大伙说往新宾去，走高速。路上我问胡某干什么去，胡某没说具体办什么事。我们到新宾县下高速，在一个胡同内停车，胡某让我和赖祉衡上王新车上，胡某自己开车往上××镇去了，过一会胡某回来跟我们说一会去砸一辆银灰色微型面包车，车上有一个喇叭，是换煤气罐的，看见人就打，腿给他打折，车必须给砸了。胡某让我们找那个换罐的车，之后胡某开车走了。王新开车拉着我们找那个换气的车，没找到，在路边等了一会，我们把迷彩服、帽子、口罩都换上。不一会看到那个换罐的车了，王新开车把那车给别停，我们八个人拿着镐把下车。开车的人下车跑了，我和赖祉衡追他，我追了几步跑不动了，这时换罐车的司机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回头撵我和赖祉衡，我和赖祉衡往回跑，赖祉衡往回跑时还用手中镐把砸了几下换罐车，之后跑回王新车上，我直接跑回车边了。另外六个人主要是去砸换罐车和打副驾驶上的人，但是具体过程我没看到。我听到有人喊上车，我们都上车了，准备离开时，换罐车的司机用砖头把王新车玻璃砸坏了。我们跑了，从便道回抚顺，直接到抚顺雷某体育场，天已经快黑了。不大一会胡某到了，把钱给赖祉衡，让赖祉衡给我们分钱，给我一千元。王新和赖祉衡得钱比我们其他六个人多。王新开棕黄色的五菱微型面包车，车号多少我不知道。我们一共去两台车，九个人。我知道的有胡某、赖祉衡、王新、“成成”、“张某2”和“丁胖”，“成成”、“张某2”和“丁胖”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剩下两个人我不认识。赖祉衡是胡某找的，我听赖祉衡说王新知道这件事后主动要去，“张某2”和“丁胖”应该是赖祉衡找的，他们关系比较好，“成成”和另外两个人可能是胡某或者王新找的，具体谁找的谁我不清楚。我没打人，也没砸车。我追那个司机回来他们已经打完砸完了。7、王某1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家接到赖祉衡电话，让我到顺城区，帮赖祉衡办点事。我从家打车到将军商场附近，跟赖祉衡在一起的有胡某、许某、王新。我们到将军一家春饼店吃饭，吃饭中“成成”（真实名应该是徐某1）、“老魏”、“丁胖”好像有一个叫“薛某”有没有他我记不住了，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是赖祉衡的小弟，他们几个后去的，好像是他们几个，“老魏”是先去的还是吃饭时去的，我有点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胡某和我说去新宾县把一个换液化气的车给砸了，应该是有两个人，把这两个人打了，别打死就行。吃完饭胡某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拍照号我记不住了，那车应该是租车行租的，王新开一辆金色五菱面包车。有两、三个人坐胡某的车，应该有赖祉衡,具体谁坐的胡某的车我记不住了，我坐的是王新的车,坐在最后排最左边，当时我看见车某有8、9根镐把，还有迷彩服、帽子、手套和口罩。胡某开黑色本田雅阁在前面领路，王新开车拉着我们在后面跟着，在抚顺快到高速的时候,王新把车停下贴了一个牌照贴，将真实牌照遮挡上。我们上高速，在新宾县上夹河高速口下高速。胡某车上两、三个人下车上的王新面包车,我们把迷彩服都换上了。胡某给我们带到上××镇内,胡某和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聊了一会,说什么我不知道，那男的开没开车我记不住了。之后胡某告诉赖祉衡让我们这车在这等着，胡某开车出去大约十多分钟回来,胡某开车又在前面领路，一直把我们领到上××镇西侧的三岔路口,胡某下车告诉让我们在这等着，然后告诉赖祉衡和王新让我们砸的换液化气车的特征，一个面包车，上面有个喇叭。胡某说完就走了。赖祉衡跟我们说目标车辆及目标人特征，看到时就下车打人砸车。下午大约14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们听见有喇叭喊换液化化气的声,我们向那个方向看到一辆微型面包车，车上有个大喇叭在喊换液化罐，车上有两个人开车，一个年轻男的，副驾驶坐着个大约40岁左右的男的。不是赖祉衡就是王新说就是那辆，王新开车去把这辆车给别停了。赖祉衡第一个下车，随后我们都拿着镐把下车,等我下车后我看见目标车辆开车的那个年轻的往目标车后面跑，许某和一个人去追他,那个人是谁我记不清了。我们剩下的人开始砸车和打副驾驶的那个人。王新、赖祉衡和“成成”和"老魏”肯定用镐把打副驾驶那个40多岁的男的。我砸目标车辆前风挡玻璃侧面。我砸时,前风挡玻璃已经被人砸了，是碎的。不一会我们上车准备走，这时那个年轻的男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跑过来朝王新的车扔过来,把王新的车给砸了一下。我们开车跑了，当时走的便道回抚顺,路上不是赖祉衡就是王新给胡某打电话告诉人被打了，车砸了。过一会胡某又给不是赖祉衡就是王新打电话让我们回抚顺到雷某体育场等他。我们经过一个小桥时，把这些镐把扔河里了。衣服应该是王新拿回家了。大约五点钟左右到抚顺，我们到雷某体育场，王新和赖祉衡去体育场附近公共厕所，回来后赖祉衡给一人一千元钱。砸车的不是八个人就是九个人，我能肯定的有我、赖祉衡、“成成”、“丁胖”、“老魏”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是赖祉衡的小弟，有没有薛某我不敢肯定。8、徐某2君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3点40分许在晓冬商店我们几个人吃饭，我听到外边有砸东西的声音，我出去看到有七、八个小伙子穿迷彩服，戴迷彩帽、口罩，都拿着镐把，砸一个松花江面包车。车某有个人，有人用镐把槌车某的人，还有一个小子跑了，打了能有三分钟左右，他们上一台五菱金黄色面包车，车号是辽Ｄ×××××，这时跑的那个小子拿石头冲车过来，这台车往后倒，把肇晓冬的小凉快撞了一下，然后往前开往医院方向，拿石头的小伙子用石头砸这台车一下，砸在驾驶室的窗玻璃了，车没停，把这个小子推边沟里了，这台车开走了。下车的人都动手砸车了。9、肇晓冬证言证实：昨天下午四点来钟我从商店出来要回家，我开自家“小凉快”上车后刚要开车，就看见在我家商店西边的道上有六、七个人都穿着迷彩服拿着镐把砸一台面包车，然后这些人上一台五菱金黄色面包车，上车后有个小子手里拿个东西像煤块来砸这台车，这台车往后倒，把我的小凉快撞了一下，然后往西边开走了。五菱车是辽Ｄ×××××。（侦查卷宗2P140-141）10、李某1陈述证实：我是开液化气站的，负责新宾镇、永陵镇地区。陈某是上××镇液化气站老板。我们各自负责本区域的液化气，互不干扰，也不上其他地区抢活。2015年春天，我发现陈某将液化气罐配送到了永陵地区，超出了上××镇的范围，我非常生气。之前陈某负责地区内的客户找我让我给送，我没同意，并且我跟陈某说过，我没有抢她生意的事情。于是我让我家液化气站的员工李某2开车拉着我到木奇去宣传我家液化气罐，宣传了没几天，陈某的女儿就领人过来堵我的车，但我们只是争吵，没有动手。这事发生后，我和陈某就都互相往对方的地区送液化气罐。2015年8月27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和李某2又开车到上夹河送液化气罐，当我们到上××镇卫生所附近的时候，李某2突然对我说了句不好，我往前一看发现一辆金黄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冲着我的车开过来。这辆面包车将我们的车别停后下来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状的物品。李某2这时下车去找石头反抗，我从车某拿一把雨伞也下车。从五菱之光面包车下来的人开始过来砸我的车，我用雨伞作势要打他们，但没打到，随后三四个人过来用棒子给我打倒了。后面的事我不知道了。因为我到陈某负责的地区送液化气罐，我认为这些人是陈某找来打我的。而且我们之前在木奇也发生过冲突。这些人衣着统一，都戴着帽子、戴的口罩、穿的绿色迷彩服。11、李某2陈述证实：我们俩开车走到木材检查站后边时，3点30分左右，我们对面来了一台金黄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超车给我们堵停了，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都穿着迷彩服，蒙面，有人拿着镐把，还有人拿着刀，什么样的刀我没看清，奔着我们车来了。当时我开车，我开车门子时车门子就被砸了，我下车，到道边的边沟里，有四、五个人追我，我跑，从地上拣石头，我扔石头打他们，没打着，他们跑上车了。他们追我的同时有五、六个人用棒子和刀打李某1。当时李某1在副驾驶坐着，给车也砸了，然后他们上车要走，我拿石头冲他们的车去了，他们把车边一个小凉快给撞了，然后往前开，我扔石头打在驾驶室的窗户玻璃上，他们给我撞倒在边沟里，我报案了，这些人跑了。12、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法医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伤鉴字第875号，结论：李某1腹部损伤轻伤二级，右膝部损伤轻伤二级，右足损伤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轻微伤，面部损伤轻微伤。12、王新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的朋友赖祉衡来找我让我帮他“老舅”胡某出趟车办点事，我同意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种，赖祉衡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我开我的淡黄色车牌号为辽Ｄ×××××的五菱面包车去接赖祉衡，之后又开车带赖祉衡去买的镐把。我们买镐把时，胡某来了，他去买迷彩服、手套、口罩等物品。这期间，王某1到了,我们四人一起到约定地点等人，又来了五个人。我们一共九个人，这些人里我认识胡某、赖扯衡、老魏(真实姓名魏某)、王某1、虎子(真实姓名许某)、“成成"真实姓名不知道),还有两个我不认识。当时胡某和赖祉衡跟我说打两个人，去新宾县，原因是跟胡某有利益上的事。后来赖祉衡又跟其他人说是去新宾县打两个人,别打死就行,出事给拿钱跑路。我们几个人一起在抚顺市内一个春饼店(记不住在哪)吃完饭，我和胡某、赖祉衡、王某1几人由我开车又去榆林附近,胡某租了一台黑色雅阁车。胡某开着这台雅阁在前面领路,我开车在后面跟着去新宾县。我们走的高速,上高速前我将我车牌的字母Z用字母贴改成了C,这样我车牌变成了辽Ｄ×××××。我们到上××镇下高速，胡某把车停在路边,到我车上向我们交代:到了上××镇找-辆微型面包车,车上有喇叭,是收液化气罐的,别打错了。随后我们把买好的迷彩服、口罩、手套和帽子都穿戴上。我开车带着赖祉衡等七个人往上××镇去了。到镇内转了几圈找那台拉液化气罐的微型面包车，胡某给赖祉衡打电话说这辆车在镇内十字路口附近,我开车往十字路口方向去,赖祉衡说发现那台车了,我开车将这台车给别停。车某人都拿着镐把下车,当时我没下车,一直在车某没动,我看见下车的人有的砸车、有的打人。整个过程大约有三分钟左右,这些人回到我车上，我开车准备走，倒车时还撞倒了一台三轮车，这时换罐车某的年轻人又拿砖头砸我车的前风挡上了，给砸坏了，我没理会，直接开车往抚顺方向驶去。我们走的便道，走到半路时路过一个桥，把镐把、迷彩服、手套、口罩和帽子等物品从桥上扔到河里。胡某给赖祉衡打电话问怎么样，赖祉衡告诉胡某说完事了，车砸了，人也打了。赖祉衡告诉我回抚顺直接到雷某体育场。我们到后，胡某来把钱给赖祉衡，赖祉衡把我们叫到体育场旁边的厕所里，给了我两千元钱，（因为我车撞了，有一千元是给我修车的钱），其他人每人都一千元钱。原审法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故意伤害罪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身体健康严重损害的行为。被告人王新与同案人胡某、赖祉衡、魏某、许某、王某1为牟取利益受人雇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新与同案胡某、赖祉衡、魏某、许某、王某1系共同犯罪，胡某、赖祉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虽辩称并未参与砸车、打伤李某1，但同案赖祉衡、魏某、王某1等人均指证其参与打人、砸车，故其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王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犯罪动机是为了报复出气，同时争夺势力范围，不是单纯伤害他人身体健康；侵犯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作案人统一着装在公共场所殴打他人，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本案犯罪对象是不特定人，江苏省规定单方聚众斗殴同样构成聚众斗殴罪，对本案有指导意义。2、定性错误，量刑畸轻。3、本案多名报告人共同作案，虽然分诉，但同案判决尚未生效，应当一并确定犯罪性质。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理由相同。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以及采信证据同一审判决一致，没有变化。本院认为：聚众斗殴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原审被告人王新及其同案犯，统一着装、统一行动，在公共场所、持械殴打不特定他人，造成被害人李某1轻伤及其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后果，严重危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王新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辽0422刑初3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王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忠翠审判员  朱虹霖审判员  沈 忠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志书记员方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