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2民初1530号 原告：苏鹏，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工地承包包工头，住广西南宁市。 委托代理人：蒙汗英，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桂安街50号。 法定代表人：李继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恩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田东县石化工业园区4号地。 法定代表人：玉林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家智，广西东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鹏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蒙秋美和人民陪审员韦仁鲜、黄青妮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法官助理周玲担任记录。原告苏鹏的委托代理人蒙汗英、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恩明、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韦家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项人民币58万元以及利息11600元（利息以58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自2018年5月16日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以后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6月20日，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承包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的百色市田东县化工土建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4年4月15日竣工验收，但是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以被告欠付工程款为由诉至田东县人民法院，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确认：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5986637.19元；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己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869405元，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代付了1716710元，通过陈杰支付了31289800元以及陈杰代原告支付费用926100元；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84622.19元。但是，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的1869405元工程款中，其中的58万元属于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安排的走账款，原告在收取上述1869405元之后，己经将其中的58万元退回了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以上事实，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一审诉讼中进行了确认：被告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向原告苏鹏支付197万元。其中，有50多万元属于走账款，己经退回第三人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原告根据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己将58万元走账款全部退给第三人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审理中，一、二审法院对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认的58万元走账款均未扣除，最终认定被告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869405元。原告认为，被告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明知其支付给原告的1869405元工程款中有58万元是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的走账款，但仍将该58万元走账款计入原告的工程款并得到法院判决确认，其行为属于双重获利，导致原告损失了为其垫付的58万元走账款，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告为其支付的走账款58万元以及支付占用不当得利期间的利息。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收到了原告支付的58万元款项，应当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58万元走账款。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苏鹏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4份证据:1、田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认其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了原告为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走账款50多万元款项；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证实该走账款己退回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一审判决认定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己支付工程款1860000元，未扣除58万元走账款；2、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10民终16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二审判决认定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己支付工程款1869405元，未扣除58万元走账款；3、广西高级人民法院（2017)桂民申358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认为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1869405元工程款应扣除58万元走账款，广西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该项请求属于再审期间增加新的诉讼请求，未予审查58万元走账款没有经过法院审理；4、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原告根据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己向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支付58万元走账款。 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应该追加陈杰为本案的当事人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认为本案遗漏了当事人，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陈杰也与原告进行了结算支付给了原告，只有在陈杰在场才能够清算；前一个案中，也就是田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桂1022民初1198号，陈杰与各方进行了结算，也只有他清楚结算的事情，正如生效的案件一样，应列陈杰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2、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属于重复起诉，本案的案由不应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实际上也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原告提起的也是工程款的主张，（2016）桂1022民初1198号，原告提起的诉请已经包含了本案的诉讼请求，在生效的案件中，各方已经进行结算，生效判决已经有了结论，不应再重复起诉；3、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根据合同的约定应该支付6.7%管理费即401104元给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多付了612982.5元，如果说是不当得利，应是原告将多得的款项返还给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起诉。 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3份证据：1、田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已包含本案诉讼请求，也证实了原告属于重复起诉；2、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10民终16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结算结论证实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原告在结算中也认可该得的款项也拿到手了，证实了原告得到了相应的工程款，就不存在本案58万款项没有得的事实，结算中陈杰是相当重要的，很有必要将陈杰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3、广西高级人民法院（2017)桂民申358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了本案工程款是否存在未付款的事实已经进行了审理，原告本案起诉是重复起诉。 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辩称，本被告没有任何不当得利，该结的工程款已经结给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走账款58万元也转给了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 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为期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提交3份证据：1、田东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10民终160号民事判决，原告对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中证据一《关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补开发票协议》没有异议，证明原告汇付给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出纳员的58万元款项是按照各方约定的走账款，不属于工程款。2、原告对锦星公同提交的证据四《工程款对账单》、证据五《对账单》没有异议，证明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已向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或代付两个施工项目的工程款共6604010元，已扣除原告返还的58万元；2、锦星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往来账明细表(总表)，拟证明锦星没有将原告返还的58万元列入工程款范围；3、锦星与正地公司往来账明细表(基本户)，拟证明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共向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汇款530.83万元。 原告苏鹏对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遗漏当事人，该58万元的款项是两被告安排的，正地公司在（2016)桂10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自认其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包含了58万元，但是一审、二审判决均没有扣除，锦星公司也承认收到了58万元的款项。 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苏鹏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证实了本案遗漏当事人陈杰，审理的也是工程款问题，这个工程款原告在上一个案件提起的诉讼请求已包含本案诉讼请求，也证实了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判决书里面主持了各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结算结论证实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原告在结算中也认可该得的款项也拿到手了，证实了原告得到了相应的工程款，就不存在本案58万款项没有得的事实，结算中陈杰是相当重要的，很有必要将陈杰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这个民事裁定书重复证实了本案工程款是否存在未付款的事实已经进行了审理，原告本案起诉是重复起诉；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与正地无关，不能辨明明细是否与本案工程款有关联。对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与刚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3三性均有异议。 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对原告苏鹏提交的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3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本院结合本案的事实予以综合采纳。 经本院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6月20日，苏鹏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年产40000T漂白粉土建工程转包给苏鹏。合同签订后，苏鹏进场施工。2013年9月10日，锦星化工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就前述工程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1月7日，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又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南宁第五分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五分公司承包前述工程的新增部分。2014年1月10日，五分公司将新增部分的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陈杰。陈杰随后即进场施工。2016年5月31日，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工程款对账单》，确认截至2016年5月31日止，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的工程款对账结果为5986637.19元；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南宁第五分公司承建的工程款对账结果为741600元。后因工程款支付产生纠纷，苏鹏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作出田东县法院（2016）桂10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28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0民终16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陈杰支付工程款2612400元，向苏鹏支付工程款1869405元，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按照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要求代支付工程款1716710元，陈杰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土建工程款2612400元中支付1289800元给苏鹏，还从该款项中支付926100元用于代苏鹏支付土建工程的钢材款、材料款、工人工资等费用。判决书认定：各方均认可的涉案土建工程结算价为5986637.19元，该价款亦为苏鹏完成工程的最终结算价。苏鹏实际已收到的工程款为4085305元，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已代付的工程款为1716710元。即工程余款为184622.19元（5986637.19元-4085305元-1716710元=184622.19元）。由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苏鹏的合同约定按工程付比例缴交6.7%的工程税费、管理费等，扣除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再负有向苏鹏支付土建工程款的义务。收到中院判决后，苏鹏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区高院审理认为，因苏鹏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请求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580000元走账款的诉讼请求，故一、二审法院未对该笔走账款进行审查，苏鹏在再审申请中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该笔走账款580000元，属申请再审期间增加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再审审查的范围。关于工程款的结算及支付，区高院认为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依法有据。2018年5月16日，区高院作出（2017）桂民申35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苏鹏的再审申请。2018年10月11日，苏鹏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本院作出（2018）桂1022民初158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苏鹏起诉。原告苏鹏不服，上诉至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桂10民终10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桂1022民初158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陈杰是否为本案当事人。本案中，苏鹏诉称其代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归还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走账款580000元，系在原、被告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案外人陈杰虽然是走账款所涉工程的当事人，但不是走账款的当事人，因此，本案无需追加陈杰作为被告。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58万元走账款的事实。（2019）桂10民终1049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在该案一二审审查中，本案的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58万元走账款存在的事实。且在原告苏鹏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有其向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刘洁返还58万元走账款的记录与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提交《关于征地公司补开发票协议》并自认58万元走账款属实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58万元走账款是否已经包含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工程款中。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提交的《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工程款对账表》（漂白粉项目基建工程）中并未将原告苏鹏返还的58万元走账款列入工程款范围。在本案所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生效判决中，原告苏鹏承包的涉案土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结算，经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确认涉案土建工程的结算价位5986637.19元，原告苏鹏也认可。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两份对账表均有异议，但未能说出具体异议理由或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故本案所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生效判决中确认的结算工程款中并未包括58万元走账款。 《关于正地公司不开发票协议》第三点：“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支付677300.00元给正地公司用于走账（分三批走，首次20万元，第二批20万元，第三批277300元），走账款不属于工程款。”第四点：“走账款必须在锦星公司转账成功后2日内由苏鹏（身份证号：）代为转回给锦星公司制定账户。”该协议约定与原告苏鹏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中转给刘洁的记录和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基本户）》的记录相印证。58万元走账款实际已由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收取。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58万元走账款没有法律依据，且未得到原告苏鹏的认可，该58万元走账款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故原告苏鹏要求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返还58万元走账款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返还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得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费和管理费后，应当予以收缴。”因此，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苏鹏支付利息自向区高院提出要求返还58万元走账款时即（2017）桂民申3582号民事裁定书落款日期2018年5月1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三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是否负连带返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主张其已经将58万元走账款交付给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并提交《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基本户）》予以证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均提出异议，但未能说明异议理由或提出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已经将本案所涉走账款交付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不存在不当得利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广西田东锦星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苏鹏返还走账款58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8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如被告提前履行完毕则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苏鹏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716元，由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依法预交上诉费（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 审 判 长  蒙秋美 人民陪审员  韦仁鲜 人民陪审员  黄青妮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