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7行终8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庞作娟，女，193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浦北县人，住浦北县。 委托代理人陈俊延，广西海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秀贤，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广西浦北县人，住浦北县，系上诉人庞作娟的儿媳妇。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原行政机关）浦北县小江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浦北县小江街道希望街18号。 法定代表人姜东，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吴邦桂，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韦斌，浦北县小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复议机关）浦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浦北县小江镇解放路201号。 法定代表人李遥，县长。 委托代理人刘昭琪，浦北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龙宇，浦北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宁泳智，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广西浦北县人，住浦北县。 委托代理人花廷宙，广西邦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庞作娟因与一审第三人宁泳智林地使用权争议诉被上诉人浦北县小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小江街道办）作出的小办发〔2018〕44号《小江街道办事处关于小江街道田山社区高坡村民小组村民庞作娟与宁泳智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44号《处理决定》）及被上诉人浦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浦北县政府）作出的浦政复决字〔2018〕13号《浦北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3号《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庞作娟的委托代理人陈俊延、高秀贤，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的副主任吴邦桂、委托代理人韦斌，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昭琪、龙宇，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委托代理人花廷宙，证人宁某、陆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申请庭外协调，扣除审限18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庞作娟与李秀珍争议的林地坐落在浦北县××街道田山社区高坡村民小组，地名叫牡兰根，面积约7.35亩，四向界至为：东至岭岗分水为界，南至两片竹林之间细叶桉直上为界，西至岭脚为界，北至大麓队山岭为界（争议林地于2012年被政府征收，现已平整土地）。牡兰根的林地原属大麓生产队集体所有,1952年土改时大麓生产队把牡兰根的部分林地分给宁振帮（庞作娟的丈夫）、宁重庭（宁泳智的爷爷）、宁德君、宁广胜4户人使用，其中争议林地是分给宁重庭使用。约1962年宁振帮等4户人搬迁到高坡生产队居住，搬迁时把大麓生产队分给他们的山岭带入高坡生产队，约1964年高坡、大麓、秦屋3个生产队合并为高坡生产队，1979年高坡生产队又分开为高坡、大麓、秦屋3个生产队，分队时宁振帮、宁广忠（宁泳智的父亲）、宁振玉（宁振帮的兄弟）、宁德君、宁广胜、宁振坤属于高坡生产队的社员。1982年“三山落实”时争议林地分给宁广忠户使用，宁广忠经常在争议林地砍柴、放牛，而庞作娟分得的林地在牡兰根岭嘴，种有竹木、果树等，其林地北向与宁振玉的林地南向交界，宁振玉的林地北向与争议林地南向交界，种有竹木、果树等。2012年政府征收牡兰根林地，原告庞作娟与第三人宁泳智的母亲李秀珍对争议林地发生权属纠纷。2015年9月1日，原告庞作娟向被告街道办提交《林地确权申请书》，被告街道办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1月25日向李秀珍送达《提交答辩通知书》。被告街道办经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听取双方的意见、组织调解、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集体讨论后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使用权确定给原告庞作娟使用。李秀珍不服，于2016年9月8日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县政府经复议维持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李秀珍不服，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桂0722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及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街道办对该纠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告庞作娟不服，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桂07行终6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告街道办重新进行调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在调解未果后经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集体讨论后于2018年8月2日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使用权确定给第三人宁泳智使用。原告庞作娟不服，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县政府受理后将申请书副本送达给被告街道办和第三人宁泳智，并征求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的意愿，在当事人不愿意调解后被告县政府经复议，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告庞作娟不服，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李秀珍于2018年7月16日去世，其儿子即第三人宁泳智继续主张争议林地的权属。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即是对行政机关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和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及法规是否正确进行全面审查。因此，本院对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评判如下：一是被告街道办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和《调处条例》第三条第三款“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按照本条例规定的职责权限负责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的调解处理工作”的规定，本案原告庞作娟与第三人宁泳智之间发生的林地使用权争议，被告街道办对此权属纠纷有权进行调处。二是被告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据是否确凿的问题。本案争议林地在1952年土改时大麓生产队分给宁重庭，虽然宁重庭有意见，但大麓生产队没有将该林地收回并分给原告庞作娟的丈夫宁振帮，在1982年“三山落实”时高坡生产队也没有将争议林地分给原告庞作娟，所以原告庞作娟主张争议林地的权属，理由不成立。争议林地在1952年土改时是大麓生产队分给第三人宁泳智的爷爷宁重庭使用，1982年“三山落实”时高坡生产队再次落实给第三人宁泳智的父亲宁广忠使用，此后宁广忠经常在争议林地上砍木，对争议林地有长期的管理事实。以上事实有被告街道办调查宁家南、赵某等人陈述的证言等证据以予证实。因此，被告街道办依据《调处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十一项、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将争议林地的使用权确定为第三人宁泳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是被告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庞作娟与李秀珍因争议林地的权属发生的纠纷，虽然被告街道办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的处理决定被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但被告街道办在行政调处过程中进行了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听取双方的意见、组织调解，在判决生效后又重新进行调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在调解未果后经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集体讨论决定，遂作出《处理决定》，符合《调处条例》程序性的规定，故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四是被告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被告街道办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据《调处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依法进行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县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当事人举证等告知义务，依法审查了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据和依据，在征求了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及在当事人不愿意调解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和《调处条例》的程序性规定。因此，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告庞作娟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庞作娟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庞作娟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牧兰根的林地原属大麓生产队集体所有，……1952年土改时大麓生产队把牧兰根的争议林地分给宁重庭使用”错误。牧兰根林地分配时间点是1952年，当时是土改时期，土地由国家分配给个人的，属于个人所有，合作化还没出现，更可能存在大麓生产队，一审法院上述认定违背事实。根据宁家南的调查笔录，当时工作队分山，宁重庭认为牧兰根山岭太荒不要，后重新分配给宁振邦。2.一审法院称“1982年三山落实时争议林地分给宁广忠户使用，宁广忠经常在争议林地砍柴、放牛，而庞作娟分得的林地在牡兰根岭嘴，种有竹木、果树等”错误。根据当时生产队长赵秀成和村支书宁忠和的调查笔录，1982年的分山记录只是一个方案，最终没有落实。退一万步说，如果当时确实分山，那么从大麓生产队搬迁到高坡生产队的宁振邦等6户均应该重新分有山，但现在只有第三人提到其1982年重新分得山，其他5户没有，这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庞作娟除了在岭嘴种有竹木、果树，在争议地也种有竹木，且在争议地旁宁振邦让其兄弟宁振玉代耕，宁振玉在争议地旁也种有许多果树，第三人没有在争议地种过任何作物，仅表示在争议地上放过牛，以此来认定第三人有管理事实非常牵强。3.一审法院称“庞作娟分得的林地在牡兰根岭嘴，种有竹木、果树等，其林地北向与宁振玉的林地南向交界，宁振玉的林地北向与争议林地南向交界，种有竹木、果树等”错误。土改时第三人的父亲和宁振玉当兵，没有分得土地，宁振玉退伍后由于没有土地，也没有工作，宁振邦让部分土地给宁振玉代耕，但这些土地不是分给宁振玉的，争议地及岭嘴的青苗、清荒补偿费都是上诉人的儿媳领取，宁振玉没有领取过任何征地补偿款项，认定上诉人的岭嘴林地北向与宁振玉林地交界是子虚乌有的。二、一审判决将争议林地确权给第三人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中，争议双方均没有书面的权属证书证明争议地属于自己所有，但上诉人提交的付款登记表等书面证据及小江政府对宁振强等人的调查笔录已经证明上诉人对争议地有管理事实，而第三人仅靠自己的陈述对争议地有管理事实，且提供的多份证据与本案争议地无关，上诉人的证据证明力显然优于第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对争议林地有管理事实，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行初9号行政判决，依法确认争议林地权属上诉人所有；二、撤销浦北县小江街道办事处小办发〔2018〕44号《处理决定》及浦北县人民政府浦政复决字〔2018〕13号《复议决定》；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辩称，牧兰根林地原属大麓村集体所有，1952年土改时分给被答辩人、第三人以及本村其他村民和集体使用，争议林地分给第三人祖父宁重庭使用有宁家南等人证实，上诉人在确权申请书上也承认集体分山的事实；1982年三山落实时，从地区路队搬迁到告破队的6户人同一组分山，争议林地仍分给第三人使用，被答辩人分得的山岭在牧兰根岭嘴，其他4户在牧兰根同样分得林地，2007年浦北县人民公园租地平面图可以证实。庞作娟分得的山岭在牧兰根岭嘴，其林地北向与宁振玉的林地南向交界，宁振玉的林地北向与争议林地南向交界符合事实。宁振玉在征收牧兰根林地登记表上签字领款，也证明宁振玉在牧兰根分有林地，1998年8月14日小江镇司法办的调解通知书也印证宁振玉在牧兰根分有林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请依法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辩称，一、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浦北县政府依法履行了受理、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审查当事人的陈述、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等法定程序。二、被答辩人的理由不成立。（一）实体方面，争议双方均没有提供争议林地合法有限的权属凭证，小江街道办2016年作出的32号《处理决定》被人民法院撤销后，依法重新对知情人调查，知情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争议林地在1952年土改分给第三人的爷爷宁重庭，1982年“三山落实”时再次落实给第三人的父亲宁广忠使用，第三人的父亲宁广忠经常去争议林地放牛、砍柴等，具有经营管理使用的事实，上诉人主张的管理事实和提供的《地上物补偿表》《征地付款登记表》《收据》是在本案争议林地发生权属纠纷之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程序方面，小江街道办对本案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经依法调查取证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不成后，结合证据及争议林地的使用情况依法作出44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浦北县政府在核实小江街道办事处认定的事实及处理过程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维持44号《处理决定》的13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复议结果正确。综上，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被答辩人提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宁泳智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宁家南的调查笔录证明争议地在土改时是分配给宁重庭的，至于宁重庭是否讲过不要该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也没有证据证实调整其他土地给宁重庭，如果把宁重庭的土地收回再分给宁振帮，等同宁重庭没有分得土地，而宁振帮分得两份土地，这与土改政策不相符。（二）1982年争议林地由生产队分给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父亲宁广忠。冯显兰的调查笔录、高坡生产队1982年分山记录、原田山大队干部宁忠和的工作记录、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等均证明高坡生产队在1982年农历八月初六分配责任山，宁广忠组6户（与宁振邦同一组）32人每人分得1.14亩共36.48亩。（三）争议林地在1982年分给宁广忠户后，一直由宁广忠户经营管理，宁广忠经常在争议林地放牛、砍柴，曾在岭脚林地种植木薯、豆等作物。1.1998年与宁振玉发生纠纷后，上诉人在争议林地岭脚抢种荔枝树，其余林地仍由一审第三人经营管理。上诉人的行为属于纠纷期间的侵权行为，不是经营管理事实。2.2007年政府租地建设公园时，一审第三人的母亲李秀珍与上诉人为该林地发生争议。3.2012年争议林地被征收时，上诉人的丈夫宁振帮（197几年已转为非农业人口）、宁振玉隐瞒该林地有纠纷事实，欺骗征地单位后在《地上物补偿表》上签字。（四）争议地南向与宁振玉林地的北向相邻，宁振玉的林地在争议地南向外，该事实有小江司法办的调解通知、小江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征地付款登记表》以及宁振玉委托其子宁某、高秀贤办理征地事项《委托书》证明。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开庭时，上诉人庞作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浦北县文化广电体育和旅游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争议地和牡兰根岭嘴的青苗和青荒补偿款都是由庞作娟的儿媳高秀贤代为领取； 2.小江镇田山村委会高坡队征地付款登记表、收据，证明牡兰根岭嘴及宁振玉代耕宁振帮的林地征地款都是宁振帮领取，证明宁振玉在牡兰根并没有林地； 3.征用田山村委高坡队土地地上物补偿表，证明争议地的青苗款都是由宁振帮领取，宁振帮对争议地有长期管理的事实。 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不符合新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 一审第三人宁泳智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相关规定，不予质证。 证人宁某出庭作证称：争议林地是195几年分给其叔宁振邦的，其家庭在牧兰根没有分得林地，是宁振帮给其家庭种植的。其父亲宁振玉出具过一份委托书，委托其代领青苗补偿费，征地补偿款没有领过。其父亲在楠木麓、宿车麓分得林地，这些林地是祖宗山。争议地的南向有人工梯田。1998年没有因争议地与李秀珍发生过争议。 证人陆某出庭作证称：其家公在牧兰根没有分得林地，其是在宁振帮的林地种植果树，其得领过青苗和清荒费，争议林地没有政府发放的书面凭证。争议地南向没有梯田到岭顶作为分界。 上诉人庞作娟质证认为证人证言证实了宁振玉在牧兰根没有林地。 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存疑，两位的证人证言都有矛盾的地方，一个说南面有梯田，一个说没有，两位证人的证言不是实事求是。调解通知书证实宁振玉有林地与第三人家庭的林地相邻。 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同意小江街道办的意见。 一审第三人宁泳智同意小江街道办的意见，认为两位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 本院对上诉人庞作娟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且两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不同意质证，不予认证。证人宁某、陆某是上诉人的亲属，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且证言相互矛盾，不予采信。 经开庭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争议林地土改是否分给宁重庭（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爷爷）以及在1982年“林业三定”（“三山落实”）时是否分给宁广忠（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父亲）。从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提供的证据看，宁家南、宁家喜、宁振贵、梁道芬、赵某等人的调查笔录证实，争议林地土改时分给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爷爷宁重庭、1982年分给宁广忠（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父亲），宁广忠经常在争议林地放牛、砍柴，曾在岭脚林地种植木薯、豆等作物，对争议林地有管理使用的事实。上诉人庞作娟认为宁广忠与宁振玉土改时已参军没有分得土地，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也与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提交的1998年7月14日、1998年8月14日由浦北县小江镇司法办发给李秀珍（一审第三人宁泳智的母亲）两份调解通知书记载的内容相矛盾；同时上诉人庞作娟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争议议林地土改时分给其丈夫宁振帮。上诉人提供的《地上物补偿表》《征地付款登记表》《收据》等证据证明其户对争议林地的管理收益事实，但上述证据是在本案争议林地在1998年发生权属纠纷之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争议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凭证，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根据证人证言以及参考一审第三人宁泳智家庭对争议林地的管理使用事实，将争议林地使用权属确认给一审第三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经复议后予以维持正确。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小江街道办作出的44号《处理决定》以及被上诉人浦北县政府作出的的13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判决驳回庞作娟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虽然一审判决个别用词不准确，但尚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结果的正确性。上诉人庞作娟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庞作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宁 盛 审判员 韦乐熙 审判员 钟凌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郭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