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49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目福，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于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1995年5月至2017年11月任汶上县刘楼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刘楼供销社）出纳员，2009年7月至2017年11月兼任刘楼供销社副主任，2017年11月至今任汶上县南旺供销合作社副主任，住汶上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魏玉昌，山东民侨律师事务所律师。汶上县人民法院审理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目福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19）鲁0830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目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2月份，刘楼供销社经汶上县供销联社批准，在刘楼供销社原址南北两侧出资建设两排营业房，上下两层，南、北营业房各二十间。2005年4月份，北侧营业房建成完工，时任供销社主任马某、副主任刘某1（分管基础建设）考虑到私人建房在税费、拆迁补偿权益等方面享有政策优惠，为保障集体利益最大化，决定将北营业房的房产证登记在刘目福名下。因办理房产登记需要土地使用手续，马某安排刘某1制作了虚假土地租赁协议，显示将该集体土地以租赁的方式租给刘目福、杨某等五名职工，土地租金每年3000元。该协议只是为办证所需，未实际履行。北营业房房产登记于刘目福名下后，房产登记手续由刘目福负责保管。2005至2017年，供销社均以单位名义对外租赁北营业房，以单位名义与租赁户签订协议、收取租金，并将租赁费计入单位收入账目。2012年3月份，上述建房出资均作为刘楼供销社支出计入单位账目，并将房屋计入该供销社固定资产。2006年12月，刘目福租赁了刘楼供销社南侧营业房三间，向单位缴纳了四年租赁费共计1.2万元。2012年3月份，在马某离任之际，刘目福为达到将北侧20间营业房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利用其管理现金收支、记账等职务便利，将含有2005年以来其本人缴纳的虚假的土地租金共计12000元的四张收入单据计入单位账目，掩盖其未缴纳土地租金的事实；同时将供销社于2005年出资130818.56元建设北侧营业房的原始支出单据在计入账目之后，没有按规定附在账目之中。2017年11月，刘目福被调离刘楼供销社进行工作交接时，其没有交出上述单据及其保管的房产登记手续。并且，刘目福趁时任刘楼镇供销社主任徐某离任之际，在徐某离任审计期间，让徐某在其伪造的“房屋交接协议书及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表”上签字认可，协议及明细表内容为：“北营业房为刘目福个人所有，其未收取租赁款，供销社自2012年11月至2018年11月，共欠其租赁款24.2万元、工资42896元；刘目福欠供销社租赁费3.6万元、土地租金1.8万元。经抵扣，供销社欠刘目福23.0896万元；2018年11月前，刘目福未交纳的房租款不再收取，之后以内部职工标准按市场价三分之一交纳房租款。”事后，刘目福将徐某签字的上述资料提供给县社审计工作人员并要求计入审计账目被拒绝。刘目福持有北侧20间营业房的房产证，谎称营业房是其个人出资建设，并以此为由，拒不缴纳2011年至2018年度其租赁的刘楼供销社南侧三间营业房的租赁费。2018年11月，刘目福以个人名义强迫租赁户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收取北侧20间营业房的租赁费，收取当年房屋租赁费4.3万元据为己有。在汶上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2日对刘目福采取刑事拘留措施之后，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存放在刘目福所经营的“目福家电商场”其没有上交的供销社的保险柜内，搜查出2005年刘楼供销社建设大门北侧20间营业房的原始支出单据109张，这些原始单据详细记载了供销社建设北侧20间营业房购买建筑材料等支出情况，原始支出单据上盖有刘楼供销社现金付讫专章。2019年5月份，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汶上县刘楼供销社大门北侧房屋（即汶村房权证刘楼乡驻地字第××号房产证所登记的房产）在2017年11月的市场价值进行了价格认证和不动产评估，认定该房屋价值为719985元。2019年4月22日，刘目福经汶上县供销联社工作人员通知到汶上县监察委员会谈话点谈话。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马某证实，其自2003年8月至2012年2月任汶上县刘楼供销社主任。2005年4月份，经班子成员和部分职工代表（刘某1、陈某2、赵某1、杨某、刘目福、赵某2）商议，经县社党委、理事会批准，刘楼供销社进行开发建设，分两期建设，2005年建设大门以北上下20间房屋，2006年建设大门以南上下20间房屋，共计建设门面房40间。建设资金来源主要是徐老庄棉点租赁费12万元，还有驻地门面4间租赁费12.6万元，借了刘目福5万元，建设完后，刘目福租赁了3间，有租赁合同，经营家电生意，用租金抵扣借款，已偿还完毕。结合政府补偿政策，在私人名下的房产政府拆迁都给补偿，而集体的政府拆除不给补偿。为了使刘楼供销社利益最大化，资产增值保值，经班子开会研究，由于刘目福年轻，又是国家固定工，办房产证时办到了刘目福名下。该房产是刘楼供销社固定资产，不是刘目福个人的，办房产证的钱都是刘楼供销社出资。土地使用证是刘楼供销社的。2005年以刘目福的名字办理的大门北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办理完后其交给了刘目福保管，其不担任主任以后也没有交接给下一任主任徐某，当时认为房产证是假的，就是以后拆迁的时候用，所以没有交接房产证。刘楼供销社土地租赁合同书，用地证明是按照办理房产证的要求提供的，是虚假合同和证明。土地没有实际租赁给刘目福等人。刘楼供销社提供虚假租赁合同办理房产证是为了以后拆迁的时候政府能足额补偿，才办理到刘目福名下。土地租赁合同也是假的，土地没有实际租赁，刘目福及其他人员都没有缴纳土地租赁费，也不用交。2.证人刘某1证实，2005年建设刘楼供销社大门北边上下共20间门面，当时其负责监督建设，建筑材料都是供销社购买，购买材料和结算的工钱都是刘楼供销社的资金，大体花费13万余元，建筑花费也都计入了供销社账目，其把原始单据给了刘目福。当时的建设资金来源有徐老庄棉点租赁费15万元左右。供销社大门北边有上下二十间门面楼落户在刘目福名下，是考虑到门面楼如果再拆迁，在私人名下的房产政府拆迁都给予补偿，而集体房屋拆迁款政府有时候不给或者少给补偿。为了使刘楼供销社利益最大化，就把房产办到了刘目福名下；因为土地是刘楼供销社的集体土地，把房产办到个人名下需要提供土地租赁合同及用地证明，所以就按照办理房产证的要求提供了土地租赁合同及用地证明。当时就是为了把供销社大门北边的上下二十间门面房房产证办理到刘目福名下而提供的虚假合同和证明。门面房建设完后都是供销社和租赁户签订合同及收取租赁费，门面房是刘楼供销社的集体财产。3.证人杨某证实，其任汶上县刘楼供销社会计，2005年建设了刘楼供销社大门北边上下20间，建设资金有镇驻地门面租金12万元左右，还有徐老庄棉点租赁费15万元左右。建设供销社大门北边的二十间的总费用入账130818.56元。刘楼供销社的门面上下20间房产权办在刘目福的名下是为了避免交建筑税和相关配套费，私人建设的可以不交，还有就是怕集体房产拆迁的时候政府不给补偿。刘楼供销社土地租赁合同书其没见过，没签过字，没交过土地租金，其五人也没有自筹资金建房。20间门面房的租赁费收取后都交到供销社现金出纳刘目福，归集体收入，这些收入都应该及时记账，不知道刘目福为什么没有及时记账。刘楼供销社没有实际租给过刘目福土地，也没有收过刘目福的土地租赁费。这20间门面房是刘楼供销社出资建设的，费用也计入了供销社账目，入了固定资产账，账目也是刘目福转给其做的账，建设完后都是供销社和租赁户签订合同及收取租赁费，门面房不是刘目福个人的财产。4.证人陈某1证实，2017年11月其接的刘目福的现金出纳，交接的时候，除了现金账目，没有其他资料，没有供销社大门北边20间门面房的房屋手续。去收2018年的房屋租赁费的时候，租户说刘目福给他们看过这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复印件，说房子是他的，租赁费要交给他，不让把租赁费交给刘楼供销社。5.证人徐某证实，其任刘楼供销社主任期间，对外租赁的自建房屋的租赁费每年都签合同，租赁费一年一交，商户租赁的租赁费都入供销社账了。2017年11月15日房屋交接协议书、2017年11月25日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是其本人签字。房屋交接协议书里面说的位于刘楼供销社大门北房子共20间，属于刘目福私人所有是假的。当时房子建好以后房产证办在刘目福名下是为了方便建房子，房子实际上是刘楼供销社的资产，其签字的这两份协议都是虚假的，没有经过刘楼供销社集体开会，没有经过县供销社理事会批准，是刘目福在其喝醉的时候让其签字的。刘目福拿着房产证和这两份协议去了县供销社要钱，也通知了租赁刘楼供销社门面房的租户，让租户把房租交给他。自刘目福担任刘楼供销社现金出纳以来，供销社所有的账目凭证、资产凭证都由他保管，其与何某交接的时候，没有交接过供销社北边上下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房产证由刘目福保管，其与上任供销社主任马某交接的时候，房产证还在刘目福那里。6.证人赵某1证实，其没见过土地租赁合同，也没签过，没交过土地租金。五个人没有自筹资金建房。当时考虑到门面房建成后如果再拆迁，后期多得点补偿，就把2005年建设的供销社大门北侧的二十间门面的房产证办在刘目福名下。房子是供销社的，开发建设营业房是供销社集体研究报县社批准的，房子也是供销社出资建设的，费用也计入了供销社账目，建设完后都是供销社和租赁户签订合同及收取租赁费。7.证人刘某2证实，徐某离任审计期间，徐某拿着一份由他签字的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的证明，让我们审计时予以认定计入账目，要求把欠刘目福的款项计入刘楼供销社债务。当时我们查阅了相关资料，账目上记载刘楼供销社大门北20间门面房属于刘楼供销社所有，徐某提供的明细表上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当时他已经不再担任刘楼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予以否定。后来其让徐某给县社领导去汇报，徐某才说，这张欠刘目福款项的明细表是刘目福请他喝了一场酒，他才在明细表上签的字。8.证人何某证实，其2017年11月任刘楼供销社主任，与徐某交接工作时涉及的是刘楼供销社对外租赁的合同和其他土地使用证、个别房产证等资料。这些资料交接后由陈某1保管。陈某1当时与供销社的现金出纳刘目福、会计杨某交接的财务；当时没有交接供销社北边上下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不知道供销社北边上下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在何处。2018年11月份，收供销社门面房的租赁费时才知道这些房子的房产证在刘目福那里。其与徐某交接时知道供销社大门南北两侧各二十间的门面房都是刘楼供销社的固定资产。去租户收租赁费的时候，刘目福都跟着，去一家，他就跟着去一家，每到一家，他说租户都看过他的房产证，房子是他的。他还给租户说，如果租户把租赁费交给供销社，他就锁门，把租户清出去。今年北边这20间的租赁费刘楼供销社一分也没收到，都让刘目福收了，刘目福收的租金被其个人占有。9.证人陈某2证实，其2004年9月任刘楼供销社副主任，2005年建设供销社大门北边上下共20间门面，汶上县住建局提供的刘目福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有关材料，其中刘楼供销社土地租赁合同书中乙方有其的名字，这里面的土地租赁合同其以前没见过，也没根据合同中的约定内容交过土地租金，没有推选刘目福领取房产登记手续。供销社北面的20间门面房开发建设营业房是供销社集体研究报县社批准的，房子也是供销社出资建设的，其和其他供销社职工都参与了，费用计入了供销社账目，建设完后都是供销社和租赁户签订合同及收取租赁费，门面房是供销社的集体财产。10.证人刘某3证实，其在刘楼供销社干过建筑工程，2005年至2006年为刘楼供销社盖了上下共四十间的门面房，建筑材料都是供销社在市场上买的。是刘楼供销社主任马某和副主任刘某1与其联系的，当时是马某与其签的合同，是刘某1手写的。建完之后供销社付的现金。11.证人王某1、王某2、邵某、杜某证实，其营业的房子是租赁刘楼供销社的，2018年之前，是刘楼供销社的人来收租赁费，刘目福也跟着，交钱的时候与刘楼镇供销社签合同，收款凭证上盖的是刘楼供销社的公章。2018年交租赁费时，刘目福让把租赁费交给他，说他有这个房子的房产证，房子是他个人的，如果不交租赁费，就锁门。后来交给了刘目福租赁费。12.刘楼供销社账目凭证、收款凭证2012年3月2号凭证，附件：2005年5月19日，收马涛租赁费126000元；2012年3月25号凭证，附件：2004年7月28日，徐老庄棉点150000元。证实刘楼供销社盖门面房的资金来源。13.刘楼供销社账目凭证2012年3月29号凭证，凭证封面记载，科目，固定资产，门面楼房，借方金额，130818.56元，现金，贷方金额130818.56元证实，刘楼供销社大门北20间营业门面楼共计花费130818.56元，账面记载已作支出，并计入供销社固定资产。14.刘楼供销社提供的综合大楼决算表证实，建设供销社大门北边上下共20间营业门面房的总花费130818.56元。15.租赁合同7份证实，2017年11月以前，供销社收取的北营业房20间的租赁费都是由刘楼供销社与租赁户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16.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材料证实，用于建设20间门面的土地是以刘楼供销社的名义审批的，申请单位的性质是集体，申请土地的用途是用来办公、经营，该房产登记在刘目福的名下。17.现金出纳交接表及刘楼供销社法人代表交接审计报告证实，刘目福与刘楼供销社进行工作交接时没有交接20间门面房的房产证及建设该房的原始支出单据。18.刘目福和租赁户陈某3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收取租赁费的收据证实，2018年11月份刘目福和陈某3等六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收取租赁费共计43000元。19.县社原纪委书记梁开磊2019年4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刘目福拿着一份有徐某签字的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的证明和一份同样有徐某签字的房屋交接协议书来县社，说是徐某离任交接的时候给他签的，说房子是他出资建的，当时看着刘楼供销社穷，兄弟们吃不上饭，才让刘楼供销社收房租的，现在他调走了，要收租金，他全家老小也得吃饭，还诉说了他在刘楼供销社干了30多年，出了多少力，让其向党委汇报下他的情况。其把相关情况向党委、理事会汇报后，党委安排其与监事会副主任刘某2、信访办主任谭某成立了调查组，调查刘楼镇供销社北边门面房的相关问题。在调查期间，询问了刘楼供销社原主任马某、原副主任刘某1、会计杨某，刘楼供销社原主任徐某等人，上述证人均证明房屋是刘楼供销社出资建设，后期因建设资金不足，曾向刘目福借过钱，后来已返还刘目福借款。在此之前，李卫东任县社纪委书记期间，刘目福等人上访告徐某贪污时，刘目福也承认刘楼镇供销社建设北边门面房时借他的5万元已经归还。因此，多次与刘目福沟通关于刘楼镇供销社北面门面房的归属问题，刘目福一直坚持房子是他出资建设的，房子是他的，并且在2018年11月，收取了北面门面房六家租户的租金，共计43000元。刘楼供销社职工利益受到了侵害，联名将刘目福侵占集体资产的问题向县纪委进行了举报。2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4月23日，汶上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对刘目福住处及目福家电商场依法进行了搜查，在刘目福住处书房发现刘楼供销社大门北侧营业房房产证（汶村房权证刘楼乡驻地字第××号）一本，徐某签字的房屋交接协议书及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原件各一份，在刘楼镇目福家电商场西侧木门后铁质保险柜中发现刘楼供销社建设大门南、北两侧营业房原始建设原始单据各一套。21.原始单据（109张）证实，在刘目福经营的目福家电商场内的保险柜内搜查出刘楼供销社建设大门北营业房时支出的109张原始支出凭证，上面盖有刘楼供销社现金付讫专章，支出内容都是购买建筑材料、支付施工方及营业房建设的有关费用。22.刘楼供销社驻地《汶金路西侧》超市楼建筑决算表证实，在刘目福经营的目福家电商场搜查出的刘楼供销社建设北侧营业房的现金支出14万余元。2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汶上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24.营业执照证实，汶上县刘楼供销合作社系集体所有制单位。25.职务任免通知证实，2009年6月25日，刘目福被任命为汶上县刘楼供销社理事会副主任（代）；2017年11月19日，刘目福被任命为汶上县南旺供销社理事会副主任，免去其汶上县刘楼供销社理事会副主任职务；徐某被任命为汶上县刘楼供销社调研员，免去其汶上县刘楼供销社理事会主任职务。26.退赃凭证证实，2019年5月5日刘目福的家人已将刘目福收取的4.3万元的房屋租赁费上缴汶上县监察委员会。27.宁汶上价认纪〔201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汶上县刘楼镇供销社大门北侧房屋（汶村房权证刘楼乡驻地字第××号房产证所登记的房产）在基准日2017年11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19985元。28.有汶上县监察委员会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房产证、办案说明、户籍证明、职工档案、搜查笔录、收款凭证9张、记账凭证、房屋交接协议书、刘楼供销社欠刘目福款项明细、租赁合同8份等证据附卷佐证。29.被告人刘目福对有关事实予以供述。证实其2005年投资盖了十间两层楼的门面，花了十三万多元，房产证上写的其名字，2005年12月开始收租赁费，出租合同都是以供销社的名义给租赁户签的，其怕同事们吃不上饭，2017年12月之前的都是供销社收的，也入了供销社账了，自2018年11月9日开始收房租，共计收了43000元。关于被告人刘目福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土地登记审批表证实用于建设20间门面的土地是以刘楼供销社的名义审批的，申请单位的性质是集体，申请土地的用途是用来办公、经营。刘楼供销社账目凭证证实供销社大门北20间营业门面楼共计花费130818.56元，账面记载已作支出，并计入供销社固定资产。会计杨某及时任供销社主任马某均证明该房屋由供销社出资建设。2019年4月23日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搜查出的原始支出单据，详细记载了供销社建设大门北侧20间门面购买建筑材料等支出情况，原始支出单据上盖有刘楼供销社现金付讫专章，证实支付施工方及营业房建设的有关费用，金额共计130818.36元。证人杨某、马某等人均能证实从2005年至2017年这20间门面的房租都是刘楼供销社收取租赁费，租赁费入了供销社的收入账目；王某1、邵某等租赁户均证实2018年以前的租赁费都是交给刘楼供销社；租赁合同证实刘楼供销社与租赁户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以前供销社收取20间门面的租赁费入账的情况。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房屋是刘楼供销社的财产，被告人刘目福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目福利用职务之便，意图将本单位的房屋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目福的行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目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目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马某、刘某1、杨某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证言证明效力不足以查明、认定所用建设资金来自刘楼供销社，也不能排除上诉人陈述的资金为自己所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目福利用职务之便，意图将本单位的房屋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刘目福的行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结合土地登记审批表、刘楼供销社账目凭证、原始支出凭证、租赁合同、记账凭证及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刘目福职务侵占的事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刘目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黄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