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1刑初138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巩孝山，乳名宝华，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惠民县，原惠民县,羁押前住惠民县。2014年3月20日因故意伤害被惠民县公安局拘留九日并处罚款四百元。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封建国，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治堂，山东永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双健，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羁押前住惠民县。2013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惠民县公安局皂户李派出所罚款三百元。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廷刚，山东宏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震，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羁押前住惠民县。2014年3月20日因故意伤害被惠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伟，山东兵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公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巩孝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康双健、李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1、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巩孝山及其辩护人封建国、付治堂，被告人康双健及其辩护人王廷刚，被告人李震及其辩护人赵伟到庭参加诉讼。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巩孝山以惠民县四联担保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给予公司员工拉动存款奖励、口口相传等方式，向惠民县境内群众吸收存款后借贷给他人。截止案发，共吸收胡某1、魏某2等107名群众存款总额14686000.00元。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巩孝山为收回高利贷，雇佣康双健、李震、李某1（另案处理），采取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方式向欠款人、保证人索要债务，并通过抢车钥匙、控制驾驶司机等手段强行扣押欠款人及保证人驾驶车辆，强拿借款人财物，逼迫欠款人、保证人还款，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因巩孝山与王某1有高利贷债务纠纷，2013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等人在惠民县，采取给车轮胎放气、抢车钥匙等方式将程某1（王某1妻子）驾驶的鲁Ｍ×××××奥迪轿车抢走。同年2月18日，巩孝山以王某1欠债为名，将康双健借用的王某1鲁Ｍ×××××本田雅阁轿车强行扣留。同年7月28日，因王某1否认将其雅阁轿车偷开走，巩孝山遂以索债为名，授意康双健、李震、李某1纠集社会人员，并联系张某13准备车辆预谋到王某1家拉油丝绳。巩孝山与康双健、李某1先行到达王某1家中，巩孝山与王某1就债务偿还问题发生争执后，当晚23时许，巩孝山联系李震、张某13、张某14、宋某2、张某15、陈某3（后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七十余人（部分人员持有木棍等工具）来到惠民县王某1家中，巩孝山、张某13指挥宋某2、张某14、陈某3、李震、李某1等人将王某1夫妇等人控制，并对其住宅内物品进行打砸抢，康双健、宋某2指挥将王某1货场内油丝绳用四五辆大货车拉走，该油丝绳后被巩孝山变卖。经鉴定，鲁Ｍ×××××奥迪轿车价值322000元、鲁Ｍ×××××本田雅阁轿车价值149942元。2、因季某1与王某1有高利贷纠纷，被告人巩孝山以向王某1索要该笔债权抵账为名取得借条。2013年8月一天上午，在巩孝山授意下被告人李某1、李震在惠民县城某农业银行门口，采取抢车钥匙方式将季某1驾驶的鲁Ｍ×××××别克轿车强行开走，季某1向巩孝山支付钱款后将车赎回。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170200元。3、因李某16与被告人康双健有债务纠纷，康双健授意被告人李震、李某1帮助其抢车索债。2013年9月2日14时许，李某1、李震联系李某17等人在滨州市中心医院北侧城坤桥附近，采用逼停、拖拽等方式将马某1驾驶的鲁Ｍ×××××（当时登记在李某16名下，实际为马某1所有）奥迪轿车抢走，后康双健向李震、李某1等人支付抢车报酬1万元。后康双健与李某16签订虚假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私自将该车辆变卖，后又赎回并返还给马某1。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306400元。4、因梅某3与惠民县四联担保公司有债务纠纷，被告人巩孝山以惠民县四联担保公司名义向惠民县人民法院民事起诉，2013年4月23日，惠民县人民法院裁定依法查封保证人梅某1的鲁Ｍ×××××轿车。2013年9月10日15时许，巩孝山联系李某1、李震、张某14，张某14伙同宋某2、陈某3、张某15等人行至惠民县公安局车管所业务大厅内，采取搂抱、殴打、抢车钥匙等方式强行将梅某1的鲁Ｍ×××××别克轿车开走。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195500元。综上，被告人巩孝山组织纠集作案3起，被告人康双健纠集作案1起，参与作案1起，被告人李震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李震、李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李震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拿硬要或任意占有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巩孝山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巩孝山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巩孝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第2起寻衅滋事犯罪有异议，辩称没有授意抢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巩孝山在案发前已经基本全部退还了借款本息，再没有向社会吸收存款，属于犯罪中止，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指控的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王某1有过错，对巩孝山量刑时应予充分考虑；指控的第2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不予认定；指控的第4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梅某1有过错，建议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巩孝山的抢车行为都是针对自己所有的钱款和利益进行，没有充当社会的执法队，达不到涉恶的程度；巩孝山当庭认罪、悔罪，以前没有犯罪行为，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康双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康双健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所扣留车辆在案发后均已退还，无违法犯罪前科，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震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了本案发生，且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巩孝山以惠民县四联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名义，通过给予公司员工拉动存款奖励、口口相传等方式，向惠民县境内群众吸收存款后借贷给他人。截止案发，共吸收胡某1、魏某2等107名群众存款总额146860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巩孝山所吸收存款除胡某1名下本金75000元、赵某2名下存款本金200000元未退还外，其他存款已全部于案发前退还。上述事实，被告人巩孝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1、付某1、王某2、王某3、刘某1、吕某1、吴某1、段某、严某、肖某1、王某4、魏某1、李某2、胡某1、李某3、宁某、李某4、赵某2、范某、梅某2、尹某1、张某2、李某5、刘某2、吕某2、李某6、叶某、王某5、孙某1、孟某、巩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吕某3、吕某4、黄某、陈某1、赵某3、房某、刘某3、王某6、张某6、李某7、郭某、李某8、闫某1、程某2、桑某、徐某、齐某1、吴某2、马某2、孙某2、朱某1、肖某2、吴某3、苑某、李某9、毕某、苏某、王某7、陈某2、由某1、张某7、吴某4、李某10、张某8、闫某2、袁某1、胡某2、盛某、武某、王某8、刘某4、韩某、马某3、贾某1、巩某2、马某4、李某9、耿某、王某9、许某、董某、刘某5、吴某5、高某、李某1梅某2、杨某1、李某12、李某13、张某9、李某14、贾某2、孙某3、孙某4、宋某1、胡某3、刘某6、卢某、贾某3、张某1段某、严某、李某2、肖某1、魏某1等证言，搜查笔录，营业执照、中国银监会滨州监管分局证明、山东四联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信息表、担保函、投资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巩孝山为收回借款，雇佣康双健、李震、李某1（另案处理），通过抢车钥匙、控制驾驶司机等手段强行扣押欠款人及保证人驾驶车辆，强拿借款人财物，逼迫欠款人、保证人还款，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因巩孝山与王某1有高利贷债务纠纷，2013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等人在惠民县，采取给车轮胎放气、抢车钥匙等方式将程某1（王某1妻子）驾驶的鲁Ｍ×××××奥迪轿车抢走。同年2月18日，巩孝山以王某1欠债为名，将康双健借用的王某1鲁Ｍ×××××本田雅阁轿车强行扣留。同年7月28日，因王某1否认将其雅阁轿车偷开走，巩孝山遂以索债为名，授意康双健、李震、李某1纠集社会人员，并联系张某13准备车辆预谋到王某1家拉油丝绳。巩孝山与康双健、李某1先行到达王某1家中，巩孝山与王某1就债务偿还问题发生争执后，当晚23时许，巩孝山联系李震等七十余人（部分人员持有木棍等工具）来到惠民县王某1家中，巩孝山指挥李震、李某1等人将王某1夫妇等人控制，康双健等人指挥将王某1货场内油丝绳拉走，该油丝绳后被巩孝山变卖。经鉴定，鲁Ｍ×××××奥迪轿车价值322000元、鲁Ｍ×××××本田雅阁轿车价值14994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李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1、程某1陈述，证人崔某、朱某2、邱某、刘某7、尹某2、殷某、刘某8、王某10、张某11、郝某、曾某、程某3、程某4、侯某、王某11、李某6、周某、刘某9、付某2、刘某10、刘某11、王某12、杨某2、刘某12、李某15、袁某2、曹某、郑某、左某、于某、张某12、赵某4、王某1巩某2、李某1、张某13、张某14、宋某2、陈某3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惠民县价格认证中心（2018）0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交易明细、110报警记录表、接处警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2、王某1与巩孝山有债务纠纷。巩孝山发现季某1欠王某1钱款未还清，遂向王某1索要该笔债权抵账。2013年8月一天上午，在巩孝山授意下被告人李震、李某1在惠民县城某农业银行门口，采取抢车钥匙方式将季某1驾驶的鲁Ｍ×××××别克轿车强行开走，后季某1将车赎回。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170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凭单复印件、还款协议，证实侯某、季某1曾向王某1借款未偿还，后在巩孝山的安排下，季某1被迫向巩孝山偿还之前向王某1的借款，并重新签订还款协议。（二）鉴定意见惠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鲁Ｍ×××××别克轿车价值1702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巩孝山找王某1要账，看到了季某1与王某1的借条，遂强行要王某1将该债权转让，之后季某1找王某1，王某1让季某1找巩孝山要车，巩孝山提出让季某1拿上10万元钱将车赎回去。（2）证人肖某3证言，证实季某1的车被抢后，巩孝山和季某1联系，季某1才知道是因为欠着王某1的钱，巩孝山找人扣的车。为了把车赎回来，2013年8月，季某1拿着钱找到巩孝山，还叫着肖某3一起签订了还款协议，之后才把车赎回。之后巩孝山还让其公司的人去找肖某3索要剩余的欠款。（3）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季某1从王某1处借款20余万元。巩孝山带人找王某1要账过程中发现了季某1欠着王某1钱的借条，遂将该借条拿走，扣了季某1的车。扣车当天程某1正好在惠民县城，巩孝山给程某1打电话让其去惠民县一农业银行附近，其赶到时看见季某1的车被几个小伙子抢走了，巩孝山告知程某1其安排人把季某1的车抢走了。程某1遂告知季某1因为欠着巩孝山钱，巩孝山把借条拿走了，之后的事情是季某1与巩孝山处理的。（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巩孝山指使被告人李震和李某1在惠民县城某农业银行门口扣了桑落墅镇一欠债男子的黑色别克君越轿车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季某1陈述，证实2013年秋天的一天上午，被害人季某1的鲁Ｍ×××××黑色别克轿车在惠民县城某农业银行门口处被惠民县四联担保公司负责要账的两个小伙子抢走了。季某1的车被抢后得知是因为王某1欠着四联担保公司的钱，四联担保公司就拿着王某1的欠条扣了季某1的车，逼迫季某1还钱。王某1说让季某1找四联担保公司。季某1找到巩孝山，巩孝山说让季某1拿10万元钱把车开回去，季某1把10万元给了巩孝山后，巩孝山又提出让重新打欠条，已经归还的10万元算是7万元的本金和3万元的利息，之后按期归还本金和利息。此后，四联担保公司的人多次去季某1的公司要账。（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巩孝山供述与辩解，证实李震、李某1扣季某1车辆的事实。（2）被告人李震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一天白天，在巩孝山授意下，李震和李某1在惠民县城某农业银行门口采取抢夺车钥匙的方式，强扣了季某1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巩孝山提出其没有授意抢车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震供述、被害人季某1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1、程某1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巩孝山授意强扣季某1车辆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因李某16与被告人康双健有债务纠纷，康双健授意被告人李震、李某1帮助其抢车索债。2013年9月2日14时许，李某1、李震联系李某17等人在滨州市中心医院北侧城坤桥附近，采用逼停、拖拽等方式将马某1驾驶的鲁Ｍ×××××奥迪轿车抢走，后康双健向李震、李某1等人支付抢车报酬1万元。康双健将该车变卖。后康双健将车赎回并返还给马某1。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3064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康双健、李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人李某16、巩孝山、李某1、李某17、刘某11证言，滨惠价鉴字（2014）056号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汽车买卖合同、收据、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案件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4、因梅某3与惠民县四联担保公司有债务纠纷，被告人巩孝山以惠民县四联担保公司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裁定查封了保证人梅某1的鲁Ｍ×××××轿车。2013年9月10日15时许，巩孝山联系李某1、李震、张某14、陈某3、张某15等人行至惠民县公安局车管所业务大厅内，采取搂抱、殴打、抢车钥匙等方式强行将梅某1的鲁Ｍ×××××别克轿车开走。经鉴定，该轿车价值人民币195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巩孝山、李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梅某1陈述，证人宋某3、李某18、李某1、张某14、陈某3、张某15证言，辨认笔录，惠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本院民事裁定书、委托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民事起诉状、惠民县四联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诉梅某3、王某15、樊某2、张某17、梅某1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民事卷宗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巩孝山组织纠集作案3起，被告人康双健纠集作案1起，参与作案1起，被告人李震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李震、李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另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立案、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惠民县公安局惠公刑行罚决字（2014）00015号、惠公（皂）行罚决字（2016）10001号、惠公刑行罚决字（2014）00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巩孝山、康双健、李震身份及之前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巩孝山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拿硬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康双健、李震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拿硬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巩孝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巩孝山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巩孝山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实际已吸收公众存款达一千万元以上，其归还大部分集资人款项的行为系犯罪既遂后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巩孝山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起、第4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康双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双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康双健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巩孝山纠集寻衅滋事犯罪三起，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并处罚金；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自愿认罪，案发前已归还大部分集资款项，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双健、李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巩孝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康双健、李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巩孝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康双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被告人李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因起至2020年2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巩孝山退赔胡焕珍集资款人民币七万五千元，退赔赵汝坤集资款人民币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杲建伟人民陪审员  田洪新人民陪审员  孟令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