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7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尚刚，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被告人杨尚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3日被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晓阳，贵州黔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尚信，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又全，贵州贵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19]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晓云、谭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杨尚刚与网友到沿河县团结街道“半日闲”休闲主题会所消费后准备结账时，其认为该会所收费不合理，与该店工作人员唐某、张某1发生纠纷，遂电话邀约被告人杨尚信到该主题会所，杨尚信到现场后，持啤酒瓶与杨尚刚将张某1头部打伤倒地，张某1起身后寻得一把水果刀欲刺向杨尚信，再次被杨氏兄弟按在地上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致张某1双手受伤，二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左手损伤为轻伤二级，右手掌及手腕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杨尚信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尚刚有期徒刑四年，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尚信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田晓阳辩称被告人杨尚刚在庭审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杨尚刚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尚刚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案被害人张某1有过错，希望对被告人杨尚刚在法定刑以下量刑。 辩护人杨又全辩称被告人杨尚信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杨尚信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张某1有过错，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尚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杨尚刚与网友到沿河县团结街道“半日闲”休闲主题会所消费后准备结账时，其认为该会所收费不合理，与该店工作人员唐某、张某1发生纠纷。在此过程中，唐某、张某1与被告人杨尚刚发生抓打，后被告人杨尚刚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尚信到该会所。被告人杨尚信到后，被告人杨尚刚将张某1拉住进行殴打，被告人杨尚信从纸箱内拿出两个啤酒瓶打向张某1的头部，张某1倒在地上后又起身去吧台处拿起一把水果刀，欲刺向被告人杨尚刚腹部被杨尚刚躲开，后张某1又被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殴打在地，并将张某1手中的水果刀拖下来，二人便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左手第一指损伤为轻伤二级；右手掌及手腕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经济补偿，取得了被害人的张某1的谅解。被告人杨尚刚（原审判决中借用“杨尚信”的名字）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22日被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杨尚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3日被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尚信（原审判决中借用“杨尚刚”的名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7日被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尚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被羁押14日折抵刑期14日。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本案中，被告人杨尚信系在监视居住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刑罚。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尚刚经传唤到案，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杨尚信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受案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立案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拘留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拘留通知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鉴定意见通知时间为2019年1月4日。 （2）户籍信息：被告人杨尚刚于1987年11月3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张某1住院病历：主证被害人张某1被殴打致伤住院的事实。 （4）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被告人杨尚刚积极赔偿受害人张某1的损失。 2．证人证言： （1）唐某（“半日闲”经理）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21时许，因收银员换班原因，遂通知顾客结账，我告诉他因为收银员换班，需要交账，让他去买单，该男子就对我大吼大叫，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向我走来，另一只手卡住我的脖子，与他一起的那个女生就将他劝开了，我就走到大厅的茶几处坐下，这个男子朝我跑过来，蹬了我一脚，将我蹬倒在地，我起来后，他又打了我一拳，我店里的服务员张某1就从该男子后面将其脖子抱住，那名男子转身准备去打张某1，张某1用双手将该男子脖子锁住，并将其抱摔在地上，用脚将该男子缠住，问他是否还要打，如果不打就将其放了，后张某1将其放了，在劝解的过程中就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到达现场，并问是谁打的他兄弟，那名男顾客就用手指着我，那名高大的男子朝我打了一拳，张某1过来劝阻时，就被二人用啤酒瓶打在头部，当时就将两个啤酒瓶打碎了，二人将张某1按倒在地，又拿了两个啤酒瓶在手中，并声称谁过去就打谁，这时我就叫另一个服务员打报警电话，他们将张刚放后，张某1去跑到吧台处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里，准备朝那个高大的男子冲过去，被我和另一个服务员抱住了，那名高大的男子又用啤酒瓶朝张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拿二人见张某1满脸是血，就跑了。 （2）杨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打电话给杨尚刚的时候，他说他在“半日闲”休闲吧，可能有事情要发生，我就过去看一下，我到现场的时候，杨尚刚就和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准备要打架，我就去劝开了，这时旁边另一名服务员就将电话给我，说是他们老板打来的，我接过电话，对方说没有多大的事情就好好说，我说我也是刚到现场，对方就让我将电话给杨尚刚，杨尚刚刚拿过电话，杨尚信就到现场了。杨尚信问是谁打的，当时没人回应，杨尚刚就将他旁边穿白色衣服的男服务员拉过来开始殴打，杨尚信从旁边的纸箱里拿了两个啤酒瓶冲过去朝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服务员头部打去，当时就将啤酒瓶打碎了，杨尚刚与被殴打的服务员抱住互殴，杨尚信又用另一个啤酒瓶朝这个服务员打去，啤酒瓶也被打碎了，被打的人倒地，杨尚刚也跟着倒地，倒地后，杨尚刚继续对该男子实施殴打，我就去将他劝开了，并护住那个男子，杨尚刚、杨尚信又去拿了啤酒瓶在手里，但没有动手，被打伤的男子起身后去吧台拿了一把尖刀朝杨尚信腹部插过去，当时杨尚信躲开了，三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杨尚刚拿了一根凳子朝那个服务员打去，当时就打在了头部和肩部，他们将那个服务员按倒在地后，杨尚信就将刀拖了下来，二人就离开了现场。后刀被杨尚信扔在了楼梯口处。 （3）刘辉（“半日闲”服务员）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晚上，一名男子与唐某发生争吵，那名男子就对着唐某进行殴打，我们去劝解，这名男子就准备用凳子打我们，但是没有拿动椅子，他就去将消毒柜扳倒，我见消毒柜倒后，就去扶消毒柜，此时这个男子就和张某1抱在一起，并且张某1要对方冷静，不要在店里打架，双方从地上起来后，该男子就在打电话，没过多久有就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到店里，并问在那个男子是什么情况，在询问过程中，又来一位身着红色衣服的男子，该男子到现场后在大厅的酒架上拿了两个啤酒瓶在手中，并用侮辱性的语言问是谁打的，在休闲吧消费的男子就说指着张某1说是他打的，说完后面进店的那个男子就用啤酒瓶打了张某1头部两下，打的第一个啤酒瓶没有破碎，打的第二个啤酒瓶就碎了，然后又去大厅的酒架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后我就去上厕所去了，我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最后来店的男子拿啤酒瓶打砸张某1的头部，两个啤酒瓶当时就碎了，在店里消费的男子手拿一根凳子，但是没有打人，我就将他手里的凳子拖了，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打完电话我就看见张某1睡在了地上，最后进店的男子，张某1头部和手部都在流血，并且双方在拖一把水果刀，我看到后就上前去拖水果刀，但是没能拖过来，被在店里消费的男子拖了过去，后面进店的男子就站了起来，我就对他们说我已经报警了，这两个男子就离开休闲吧，后看到刀留在了门口，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 （4）证人张某2（被告人张某1父亲）的证言。其证实，自己儿子被打伤住院期间，一个自称系殴打张某1的两个男子的姐姐的女子，找到我协商赔偿的问题，后面她代为赔付了48,000元人民币，然后向对方出具了谅解书。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陈述称自己是“半日闲”休闲吧的服务员，是因为被人打伤在沿河县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2月12日晚，在该休闲吧大厅见到一名男顾客在殴打休闲吧经理唐某，自己就上去劝架，劝架过程中双手勒住该男子的脖子，顺势将其扳倒在地，自己也跟着倒地，倒地后我抱住该男子，让其不要再打了。将他放后，因我头晕就坐在沙发上休息，过了几分钟，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走进休闲吧问那位男顾客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向黑衣男子解释具体情况的过程中，又进来一名男子进来，后面进来的男子在酒架上拿了两个啤酒瓶，问是谁打的他兄弟，那名男顾客就对着我说：是他，接着上来抓住我的衣服，用衣服将我的头部蒙住，并用拳头打我，在该男顾客打我的过程中，我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具体他们两个怎么打我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到玻璃碎的声音，我就被他们两个打倒砸地上，最开始和我们发生冲突的那名男子就用拳头打了我左眼，然后他们那边劝架的那名男子就过来把我扶到大厅门口。我就跑到吧台那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准备冲到提凳子那名男子那里，被那名男子挡了，我整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在现场劝架的那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医院找我赔偿具体情况，是我父亲张某2对接的，我只是在赔偿协议、谅解书上签字。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尚刚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8年12月11日，在“探探”聊天软件上认识一个昵称为“Blindmond”的女生，2018年12月12日19时许，该女生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半日闲”休闲吧坐一下，后与该女生到“半日闲”休闲吧去吃东西，自己点了一杯茶，该女生点了两份牛排，一份爆米花，五瓶红酒。后在结账过程中与休闲吧里的一男子发生争吵，那个男子就带着侮辱性语言和我说话，在大厅我用脚踢了那个男子一脚，大厅里五六个男生就围殴我，我顺手拾起东西朝这些人挥舞，在此过程中，被一个男子用手锁住脖子抱摔在地，其中有两个男子继续对我殴打，那个男生将我放后，我起身朝锁我脖子的男生殴打一拳，他便去吧台拿了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被其他几个男生劝开，我便拨打我兄弟杨尚信的电话，称自己被殴打，接着在与杨某通电话时，我说自己在“半日闲”休闲吧出了点事情，过了十多分钟，杨某、杨尚信先后到达现场，杨尚信到达现场便问是谁打的我，见没人出声，我就冲向那名拿刀对着我的人，朝其脸部、头部各打了一拳，然后将其抱摔在地，我兄弟就将我拖开了，这个男子不知在什么地方又拿了一把刀冲向我兄弟杨尚信，我拿起一根凳子朝该男子打过去，未能打中，该男子被我兄弟压倒在地上，我将其手里的刀抢过来，就让我兄弟离开，我拿着刀退出了休闲吧门口，将刀仍后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对接警的人说我在三桥等警察。 自己因为盗窃四次被判处刑罚，杨尚信冒用过我的身份信息，2009年，杨尚信在重庆秀山县因犯盗窃被判刑，他当时是冒用过我的身份信息，我们兄弟二人就只冒用过这一次，我们冒用对方身份信息是因为在2007年还是2008年，我们兄弟二人在办理身份证的时候，把双方的信息搞错了，2015年的时候就到派出所就这个情况改过来了。 （2）被告人杨尚信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12日晚上七、八点钟，我接到我哥哥杨尚刚电话，说他现在在“半日闲”扯皮，叫我过去。我就到“半日闲”大厅后，就看见张某1和杨尚刚正在发生抓扯，杨某正在劝阻他们两个，当时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我就过去问坐在沙发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被人从背后一下推到在地上。我就顺手在地上捡起两个啤酒瓶子，并说全部不要动，在我转身的时候，坐着沙发的那个人突然站起来，我手中的啤酒瓶就挥到这个人身上了，具体挥到什么位置我不知道。张某1头部是被杨尚刚用啤酒瓶打伤的。（否认殴打张某1。） 因犯盗窃罪，两次被判处刑罚。第一次是2009年12月被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刑满释放，当时我是冒用杨尚刚的身份信息被判刑的。第二次是2018年因犯盗窃罪被沿河公安局采取监视居住，2019年1月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为我和杨尚刚的身份证在办理时出现错误，所以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我与杨尚刚犯罪后都以错的身份信息被判处的，2015年的时候，我和杨尚刚就到淇滩派出所把这个问题纠正过来了。 6.（沿）公（司）鉴（法临）【2018】257号鉴定意见：经鉴定，被害人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左手第一指损伤为轻伤二级；右手掌及手腕损伤为轻微伤。 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该案发生在沿河县团结街道“半日闲”休闲吧。 （2）张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9号照片杨尚刚就是在2018年12月12日在沿河县团结街道“半日闲”殴打自己的人；辨认出7号照片杨尚信就是在2018年12月12日在沿河县团结街道“半日闲”殴打自己的人。 （3）刘辉辨认笔录：辨认出12号照片杨尚刚就是与“半日闲”唐某发生打架的男子。 （4）杨尚刚辨认笔录：辨认出7号照片张某1就是与自己抓打的人。 （5）杨尚刚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尚刚辨认出了2018年12月12日在“半日闲”休闲吧作案现场。 （6）杨尚信人像辨认笔录：辨认出7号照片张某1就是被殴打的人。 （7）杨某人像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殴打张某1两名男子，即本案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张某1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尚刚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尚信在监视居住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刑罚；在庭审中，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系自首，经查，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是主动到案，但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尚刚、杨尚信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因此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尚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7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杨尚信的缓刑一年部分。 二、被告人杨尚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尚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支付）。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犯盗窃罪被羁押14日折抵刑期14日。即从2019年3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 四、扣押的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庆海 人民陪审员  李雪琴 人民陪审员  张金虎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龙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