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11535号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金源大道与广福路交汇处春城时光花园13号地块4幢18层1805号。法定代表人：李玉柱。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C1-2-4地块。法定代表人：孙春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艾亚欣，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玉柱，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艾亚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按照合同给被告提供猎头服务，被告未约定支付2为员工（邓兵、卢俊）服务费，拖欠款项共计57,600元。其中，邓兵于2018年9月10日入职，2019年3月10日左右因被告内部问题离职，第一期款项32,400元未支付；其中2018年7月25日推荐卢俊给被告，原告于2018年7月26日从人选处了解到2018年7月19日接受面试，2018年7月25日收到录用通知书，2018年8月1日入职。期间被告未通过任何形式告知原告。原告职员通过微信联系后，被告通过电话告知因属内部推荐不同意支付费用。经多次协商无果，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猎头服务欠款57,60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65,340元（按合同约定的每日0.3%计算，具体为：邓兵32,400元×0.3%/天×365天+卢俊25,200元×0.3%/天×365天）；三、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于2018年7月13日与原告签订《中高端人才居间合作协议》，委托原告提供符合条件的候选人，保证期为180天。原告提供的候选人邓兵于2018年9月10日入职，于2019年3月5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对于针对该人的第一笔服务费32,400元，被告无异议。但被告处于转型期，盈利艰难，希望给予一定的宽限期；二、对于原告主张的针对卢俊的服务费25,200元，被告不应支付。原告曾向被告推荐卢俊，推荐岗位为销售总监。但经面试不符合被告岗位要求。卢俊系重庆人，机缘巧合之下，其通过朋友刘钢（时任重庆忆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餐饮部经理）了解到该公司招聘健康养生部经理，于是通过该酒店常规招聘流程入职。该公司在人事上具有独立权，被告对此并不知情。卢俊已于2019年7月17日离职。被告并未介绍卢俊到其他公司工作，并非通过原告居间获得职位；三、对于争议服务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高过本金，请求法院酌情降低。双方当事人对下述事实无争议：2018年7月13日，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猎头招聘服务，具体包括“根据甲方（即被告）的职位要求提供全面性的猎头招聘服务、进行面试及其相关评测活动、为甲方提供符合条件的候选人简历；为甲方与符合条件的候选人安排面试；协助甲方及符合条件的候选人进行薪资洽谈；做背景调查以进一步确保所提供资料的准确性（按合同条款约定）”，服务收费标准为薪酬（备注包括基本工资、津贴、奖金、提成等）10万以上按年总收入的18%计、10万以下按2万元/人计，付款方式为候选人面试合格正式试用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的50%，候选人入职180天后的5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余款。并就“甲方通知”约定为“甲方应在乙方（即原告）推荐人员正式上班后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包括录用人员部门、岗位、基本年薪的信息；如在《录用通知书》约定上班之日逾期3日后，乙方推荐的人员未能到甲方公司上班，乙方应该在约定的上班当日（3日后）向甲方提供一份书面通知，且该次推荐视为不成功，乙方应继续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推荐其他符合甲方要求的候选人；如被录用人员在工作保证期内发生聘用终止，甲方应在人员离开的1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并与乙方确认是否重新推荐”，就“乙方服务保证”约定为“乙方对圈定入围的候选人进行初次面试及评估甄选，对优秀的候选人进行复试测评，选出符合甲方所列条件的候选人；将经过乙方复试的最佳候选人的个人资料提交甲方参考，资料包括对其工作经验的分析及能力和潜质的评估；乙方保证推荐候选人身份资料、教育背景、工作履历、工作业绩、道德品质等个人情况的真实性、完整性；乙方自签定合同后的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书面或电子邮件形式的，与委托职位相适应的有关候选人资料报告；乙方将为甲方安排面试的时间和地点，同时参与沟通协调；保证期内如果甲方发现被推荐人不符合条件或由于被推荐人自身的原因而离职的，如被录用人员在工作保证期内发生聘用终止，甲方应在人员离职的1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如甲方要求乙方按原委托重新推荐，则乙方继续寻找候选人直至甲方录用为止；剩余费用顺延至替补候选人保证期满支付，如职位发生变化（停止招聘或者甲方通过其他渠道找到合适的人等），已支付猎头服务费，该职位的服务费自动转接到其他岗位抵扣。因办公场所地域搬迁（中国区域内）、重大组织架构调整所导致的非受聘人选自身原因离职的，乙方则不承担责任；乙方向甲方推荐过的任何候选人，自乙方推荐给甲方之日起的12个月内，无论何时被甲方聘用，甲方均应按此合同标准支付给乙方服务费，服务费按照甲方与候选人建立合作关系所承诺支付的；甲方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佣金关系，则按照当时推荐候选人的期望要求进行计算；乙方自收到甲方重新推荐代替人员通知起3个月内，重新推荐人员仍不能被甲方成功聘用，或甲方从其他途径得到替代人选或者甲方主动取消该职位，则甲方可以委托乙方猎聘其他岗位，直至猎聘成功抵充为止；甲方如未按候选人实际年薪支付乙方之服务费用，一经发现则按总服务费用的1倍计赔；如重新录用的人员工资与已收取服务费的被代替人员的工资有差异，则所收服务费不予退还，甲方可根据公司的猎才需求进行岗位填补；甲方决定终试后录用有意向的人选之前，乙方于一周内提供候选人背景调查资料给予甲方并且确定人选是否真正录用，提供给甲方关于拟录用人选最近2家服务企业（8年内）的背景调查报告，报告内容含：候选人在职时间、任职职位、主要工作内容、工作表现，有无违规违纪违法情况等，并列明所推荐人的身份职务；甲方已确定录用乙方推荐之人选并且一周内未向乙方提出人选之任何疑问，则视为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所有材料真实性、完整性予以认可并正式录用（人员正式到岗之后再以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予以支付）；协助甲方和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最终完成寻访人才协议”，就“保密原则”约定为“乙方对甲方提供的任何商业、技术资料及甲方员工信息进行保密；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保密，并严格控制内部人员知情范围，不得将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用于任何非自己聘用内部员工的目的，不得将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提供给甲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包括个人和法人），甲方关联公司除外”；就“违约责任”约定为“如果甲方没有在规定的时间或者按照法定的程序付清全部款项，那么甲方应额外承担每日0.3%的违约金；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第8条、第9条a）的约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足额赔偿责任”。此外，双方在“甲方承诺”条款中约定“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人才信息负有保密责任，在取得候选人本人的允许前，不得向其原单位（雇主）作背景调查。同时应做到不转递乙方个人资料到其他非关联公司、不做转换推荐，否则视为该人选已被甲方录用；甲方不得利用乙方推荐人选及资料私下录用人员或介绍给其他企业录用，即使对此类人员甲方最初没有录用，但在接受履历书后1年内需要录用而未通过乙方自行聘用或介绍给其他企业的，甲方则必须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标准为本协议约定单人单次总服务费150%。”被告确认原告就其投融资总监岗位需求推荐候选人邓兵于2018年9月10日入职，年薪360,000元，原告已向其提供2018年9月17日开具金额合计32,400元的服务费发票。上述无争议事实并有庭审原告提交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居间委托服务合同》（合同文本封面名称“中高端人才居间合作协议”）及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为据。此外，双方确认就被告销售总监岗位需求，原告曾向被告推荐候选人卢俊。就原告主张针对候选人卢俊推荐事项要求计取服务费争议，双方各自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提交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卢俊系经其推荐而被录用。经质证，被告确认录音中一方对话人员为其职员，但表示相应通话仅涉及双方沟通付款节点；对微信聊天记录表示存疑，并认为原告主张的其工作人员与卢俊微信联系中“卢俊”已表示系通过朋友求得工作岗位。2.被告提交《录用确认函》（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卢俊”出具《关于卢俊入职重庆心景酒店的情况说明》、“刘钢”出具《关于卢俊入职重庆心景酒店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卢俊系于2018年7月31日入职重庆忆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且入职系经朋友刘钢介绍而非通过猎头公司。经质证，原告表示卢俊在其情况说明中已表示其于2018年6月通过猎头公司推荐岗位，与原告主张及证据是可以印证的。对于上述有争议证据，其中被告提交的《录用确认函》、《劳动合同》为复印件且涉及案外人，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直接采证。经庭审询问及企业信用信息核查，相应材料中重庆忆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参股企业，为被告关联公司，故对该部分材料中有关记载事项按被告自认处理且仅对本案争议具有约束力；原告提交的录音对本案争议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证；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从联系人角度来说，其主张的联系人一方卢俊非本案当事人，根据微信聊天技术原理，未经使用人确认或其他有效手段特定联系人身份不足认定表意人，且事涉他人利益，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证；被告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性质为书面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证。基上，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人力资源居间服务，即原告根据被告岗位需求推荐岗位候选人，并由被告按照实际聘用情况计取服务费或报酬。相应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范，合法有效。对于合同的履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被告欠付其推荐两名候选人对应服务费。逻辑上，案涉合同项下居间服务事项独立，虽适用同一合同确定权利义务但属不同诉辩情形，应按个案处理。鉴于被告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一并审查处理，并结合双方具体诉辩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岗位推荐人员邓兵的争议。庭审双方已确认原告推荐候选人邓兵录用情况以及薪酬标准，被告亦认可应计付原告针对该人员的首期居间服务报酬32,400元（360,000元×18%×50%），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相应款项，根据案涉《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约定及推荐人选实际录用情形（邓兵于2018年9月10入职），被告应于2018年9月17日前支付。现履行期限已届满，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该款项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案涉《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约定“如果甲方没有在规定的时间或者按照法定的程序付清全部款项，那么甲方应额外承担每日0.3%的违约金”，相应约定系对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金计付方法的约定，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计付违约金属有约定情形。但被告迟延付款可能造成损失主要体现为资金占用损失，相应约定违约金明显高于可能造成的损失，被告抗辩违约金过高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计付推荐人员邓兵服务费32,400元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参照罚息标准酌情调整并支持1,944元（32,400元×6%÷365天×365天）。（二）关于岗位推荐人员卢俊的争议。被告对原告向其推荐卢俊作为岗位候选人没有异议，但抗辩因条件不符其并未录用该人故不应承担服务费。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提供过卢俊信息，被告子公司重庆忆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录用卢俊系通过原告提供信息而为，根据案涉《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人才信息负有保密责任，在取得候选人本人的允许前，不得向其原单位（雇主）作背景调查。同时应做到不转递乙方个人资料到其他非关联公司、不做转换推荐，否则视为该人选已被甲方录用”的约定，被告应承担服务费。被告进一步抗辩主张其接收原告推荐人员简历并没有被推荐人的联系方式，其不可能主动联系被推荐人，卢俊入职为在该公司的朋友刘钢介绍。对上述争议，本院认为，就从事居间服务的原告而言，信息即为其资源，其所掌握信息的外流对其而言等于丧失交易机会及利益。案涉《居间委托服务合同》中保密条款约定“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保密，并严格控制内部人员知情范围，不得将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用于任何非自己聘用内部员工的目的，不得将乙方提供的人员资料提供给甲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包括个人和法人），甲方关联公司除外”，同时约定“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人才信息负有保密责任，在取得候选人本人的允许前，不得向其原单位（雇主）作背景调查。同时应做到不转递乙方个人资料到其他非关联公司、不做转换推荐，否则视为该人选已被甲方录用；甲方不得利用乙方推荐人选及资料私下录用人员或介绍给其他企业录用，即使对此类人员甲方最初没有录用，但在接受履历书后1年内需要录用而未通过乙方自行聘用或介绍给其他企业的，甲方则必须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标准为本协议约定单人单次总服务费150%。”相应约定实质为被告不得利用原告提供的人力资源信息在一年以内“跳单”录用、外泄第三方使用（包含所谓转换推荐）。其中“不转递乙方个人资料到其他非关联公司”、“介绍给其他企业录用”系针对信息外泄而言，约定逻辑却不周圆，即前一约定中对信息流转范围不排除关联公司，而后一约定中“其他企业录用”则未做排除，但二者间从行为实质上并无差异故逻辑上会产生重合。换言之，接受居间服务一方将被推荐人信息或资料提供给第三方与介绍给其他企业录用从形式角度而言是略有差异，但从可能的行为结果来说并无差异，故案涉合同上述约定在行为形式上排除接受服务方关联公司，但行为结果角度不排除会有逻辑冲突。根据上述合同条款分析，从当事人约定目的而言，应从行为结果角度解释是否违反约定。结合本案情形来说，原告曾向被告推荐候选人卢俊，假使被告将被推荐人信息或资料提供给其关联企业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但从行为结果角度来说如果其关联企业根据相应信息录用了被推荐人，和“跳单”录用并无差异，同样会损害原告利益。进一步而言，对于上述可能发生行为及行为结果（包括关联企业利用信息录用或非关联第三方利用信息录用），在实际居间服务中提供服务一方确实会存在举证困难的问题。然其中关联企业“跳单”录用和无关联第三方录用仍有区别，从行为逻辑上接受服务方的关联企业更易获得信息（逞论不作禁止约定），基于诚信原则，接受服务方有义务反向证明其关联企业的录用行为不是利用居间服务方资讯而为。结合本案双方举证，被告仅提供逻辑上与其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足以排除相应行为的高概率，故本院认定其关联企业重庆忆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录用卢俊构成被告对案涉《居间委托服务合同》的违反，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从原告提供被推荐人简历不预留联系方式等行为细节抗辩未利用原告提供信息不足排除太多可能性，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就上述被告违反保密义务及“跳单”行为，案涉合同约定“视为该人选已被甲方录用”或“必须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相应约定形式上表述为“服务费”，但客观上并不构成合同对价，即不属于对原告居间服务的报酬，故其实质应解释为违约责任约定。换言之前述约定中“视为该人选已被甲方录用”和进一步逻辑上应支付服务费，以及“必须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标准为本协议约定单人单次总服务费150%”实际系约定被告应参照服务费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基于相应约定实质，再次论及被告违反合同行为，可认定相应行为影响了正常交易情形下原告预期报酬，被告应做相应赔偿。同时原告相应预期报酬的获得除提供被推荐人信息以外尚有其他交易成本支出，无后续服务发生时亦等于成本支出减少而受益，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被推荐人卢俊对应服务费的请求，本院从其诉请实质出发，并基于损益相抵原则及被告自认关联企业录用情形（即其提交录用确认函所载薪资），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另，对于争议的推荐卢俊事项费用的性质，如前评判属违约赔偿性质，故原告要求就相应损失赔偿按对价意义上服务费计付迟延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推荐邓兵入职服务费32,400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1,944元；二、由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违约损失10,000元；三、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9元，减半收取1,379.5元，由被告云南心景康养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原告云南泰亨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9.5元，余额1,379.5元退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