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3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政红，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张家港保税区景星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法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7日经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0月2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金阊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26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钦明，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8〕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政红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政红及其辩护人周钦明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案件部分事实需要补充侦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依法于2019年2月9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3月9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6月9日再次因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9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0月8日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8日，俞剑华（已判决）同官某、上官某、郑某三人合作成立阜宁众望化学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望公司”），四名股东各占25%股份，由俞剑华具体负责营销贸易。自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俞剑华以进货的名义多次向众望公司股东索要进货款，并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制造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将众望公司的资金陆续转至其和被告人姚政红注册成立的张家港保税区景星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星庆公司”）账户，再由该公司账户转至其私人账户供其从事网络赌博等活动。在该期间，俞剑华直接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2377980.9元，并给众望公司造成相应经济损失约100万元。 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姚政红明知俞剑华在侵占“众望公司”的资金，仍帮助俞剑华以更换货物包装桶、标签的方式，制造“众望公司”和“景星庆公司”间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并任由俞剑华使用“景星庆公司”的印章、账户、U盾，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侵占“众望公司”资金。2016年12月20日，俞剑华利用被告人姚政红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上海法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继续通过虚构交易、做假账的方式欺骗“众望公司”股东。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俞剑华在被告人姚政红的配合帮助下，侵占“众望公司”人民币762214.5元。 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姚政红赔偿被害单位股东官某人民币13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姚政红与公司人员俞剑华相勾结，利用俞剑华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政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姚政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政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姚政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政红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人提交的证据反映不出被告人姚政红和俞剑华相互勾结，共同侵占被害单位财物的犯罪故意和实施客观侵占行为，俞剑华的供述中关于被告人姚政红的部分明显系虚假的，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姚政红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8日，俞剑华（已判决）、官某、上官某、郑某四人在阜宁县罗桥镇合伙成立阜宁众望化学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望公司”），法定代表人官某，注册资金500万元，四名股东各占25%股份，俞剑华以其哥哥俞某身份注册登记，由俞剑华具体负责“众望公司”经营销售。2016年8月10日，俞剑华以俞某的身份与被告人姚政红在张家港保税区注册成立张家港保税区景星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星庆公司”）。2016年12月20日，俞剑华以俞某的身份与被告人姚政红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法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光公司”）。 2016年7月起，俞剑华以购货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众望公司”股东上官某、官某处获得经营资金，并将“众望公司”的资金陆续转至“景星庆公司”账户，再由该公司账户转至俞剑华个人账户供俞剑华从事网络赌博活动等。为了隐瞒真相，俞剑华在袁某甲处购买甲醇等化工原料，存放于俞剑华在张家港租赁的仓库里，并安排被告人姚政红负责收发货，及在仓库里更换化工原料的包装桶及标签，然后俞剑华将更换过包装的化学原料发货送至阜宁县罗桥镇“众望公司”，由工作人员刘某加工勾兑后再将货物运送至张家港仓库，后由被告人姚政红等人继续更换包装桶和标签再行将该货物运至“众望公司”，如此反复进行操作，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制造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另被告人俞剑华为了隐瞒其实际没有进行经营销售活动，陆续还以销售货款的名义向“众望公司”账户汇入部分资金，截止2017年3月，俞剑华累计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2377980.9元。其中，2016年10月底，被告人姚政红明知俞剑华侵占“众望公司”资金用于网络赌博等，仍然帮助俞剑华隐瞒真相，虚构真实存在货物买卖交易的假象，帮助俞剑华收发货物并在仓库反复更换货物包装桶、标签，制造“众望公司”和“景星庆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并任由俞剑华使用“景星庆公司”的印章、账户、U盾，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俞剑华害怕事情败露，于2016年12月20日与被告人姚政红注册成立的“法光公司”，以做假账虚构交易事实的方式继续欺骗“众望公司”股东，以达到不断向“众望公司”股东索取资金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姚政红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累计帮助俞剑华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762214.5元。 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姚政红向阜宁县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0元，并发还给被害单位股东官某。 另查明，2017年7月7日，俞剑华将梅赛德斯-奔驰牌***轻型客车1辆赔偿给被害单位股东郑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3000元。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姚政红在苏州市姑苏区三元一村34幢108室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金阊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姚政红的基本身份信息。 2.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因被害人单位“众望公司”股东报警而案发及被告人姚政红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阜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姚政红退出的赃款13000元，并发还被害人官某的情况。 4.银行卡及相关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俞剑华、俞某、被告人姚政红等人银行卡账户资金收支流水，及“众望公司”、“景星庆公司”等单位账户资金流转支出与收入等情况。经计算，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俞剑华累计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2377980.9元。 5.发货清单、送货单，证实俞剑华及被告人姚政红虚构经营销售事实，反复向“众望公司”送发货及发货单上的发货人有被告人姚政红签署的“王”字的情况。 6.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工商登记资料及章程，证实“众望公司”、“景星庆公司”、“法光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的情况。 7.职务侵占金额汇总表，证实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3月，被告人姚政红帮助俞剑华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762214.5元。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政红在被抓获归案前未曾到过阜宁县公安局公兴派出所。 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8)苏09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俞剑华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责令被告人俞剑华退赔尚未被追回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一十三万四千九百八十元九角，发还被害单位阜宁众望化学品科技有限公司。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众望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左右，其接到俞剑华买的货后，按照俞剑华告知的方法加工勾兑，后再安排物流将货送到张家港。以后每次都是俞剑华从张家港发货到阜宁由其签收，再进行加工包装、发货，其共接到300多吨货，俞剑华说是丙酮、乙二醇丁醚、四氢呋喃三个品种，装货是铁通和塑料桶，不同的品种，桶上会贴着标签。 2.证人袁某甲（张家港保税区银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6年8月16日至11月15日期间,俞剑华三次向其银行卡共计汇款63361.8元，购买了28.18吨甲醇的情况。 3.证人李某（张家港启扬包装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证言, 证实2017年3月，俞剑华找到其租仓库，租金一个季度1万块钱，当时还有个岁数大一点的一个腿有点瘸的老头子陪俞剑华一起来的。五六月份，俞剑华仓库的货被安监局查了。其见过几次有卡车拉货进来或者拉货出去的。 4.证人徐某（苏州市东洲化学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证言， 证实2016年7月12日至10月13日期间，俞剑华以“苏州华亚印刷器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公司买了甲醇、二甲苯-异构、甲苯、环己酮、二氯甲烷等化工原料，共计价值人民币125206.9元。 6.证人俞某（俞剑华哥哥）证言，证实其的身份证曾被其弟弟俞剑华借去使用，其与“景星庆公司”和“法光公司”没有关系。 7.证人袁某乙（安徽萧县欣达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下旬开始其给罗桥镇的“众望公司”往张家港两个仓库送过多次货物，每次从公司送货、发货其都签字确认，红单子是从张家港仓库往罗桥公司带的货，白单子是从罗桥的公司往张家港的仓库送的货。每次其都是和“众望公司”结的帐，俞剑华没有给过其钱。2016年货都是送到张家港“张高汽渡”右拐一公里处的仓库，大概送了十几次。2017年是2月仓库地址是张家港的“启扬包装公司”里的一个仓库，送了三四次货。送货时都是俞剑华接待的，每次都有一个五十多岁腿有一点瘸的老头子一起过来的，听说这个老头子叫姚政红，每次姚政红都帮忙下货，其从张家港往阜宁送的货好像都是三个品种。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官某（众望公司法定代表人）、上官某（众望公司股东）、郑某（众望公司股东）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份至2017年3月，俞剑华以进货为名多次向“众望公司”股东索要进货款，并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制造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将“众望公司”的资金陆续转至俞剑华和被告人姚政红注册成立的“景星庆公司”账户，再由该账户转至俞剑华私人账户，直接侵占“众望公司”资金人民币2377980.9元，并给“众望公司”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100万元的情况。 （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姚政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俞剑华找到其说到张家港注册公司，进货比较便宜，以后能赚钱，俞剑华还说自己在吃官司，就让其做法人代表，同月10日其在张家港保税区注册了“景星庆公司”。之前俞剑华告诉其和官某、上官某合伙成立公司做生意，后来听说成立了“众望公司”。9月份，俞剑华就让其在张家港的仓库收货、发货，货都是俞剑华自己进的。2016年10月、11月份左右，其发现每次从阜宁发到张家港仓库里的货，俞剑华都会安排工人换标签，有时候也换包装桶，然后又重新发货到阜宁，其就觉得有问题，就问俞剑华是怎么回事，俞剑华说在网络上赌钱输钱了，而且还是输的“众望公司”钱，输了几十万，暂时也没办法偿还，就用同一批货换包装、换标签来回倒，去欺骗官某他们，反正官某不懂业务，实际上官某他们公司账上的钱都被俞剑华转走去赌博了。其当时还相信俞剑华能翻本，还能把生意做起来，再带带其，就没有揭发俞剑华，其就继续帮俞剑华在仓库里面收发货、换标签、换包装桶之类的事情。2016年12月份，俞剑华和其讲想在上海租个门面卖“洗网水”，成立一个公司，让其做法人代表，同月20日，其和俞剑华在上海市普陀区成立了“法光公司”。2016年底，俞剑华跟其讲和官某合伙做生意的钱被俞剑华赌博输掉了七十几万，还说大部分钱都被输了，也没钱给其开工资了，就转账给了其四千块钱算是工资钱。2017年二三月份，俞剑华换了一个地方租仓库了，其还在仓库帮忙收发货，其会在送货单上的发货人那里签个“王”字，是俞剑华让其写“王”字的，因为有个换标签的师傅姓“王”，目的是不让众望公司的官某和上官某知道其是姚政红，是法人代表。2017年三四月份，仓库的货被安监局查住，货都被扣押了。官某他们就让俞剑华交账，后来俞剑华拿官某他们的钱去赌博的事情被知道了，俞剑华还不了钱，官某就报警了。“景星庆公司”的银行账户是俞剑华一直在用，公司章印也在俞剑华那里，直到2017年5月，俞剑华才把公司的账户的U盾和银行卡给其，其没有使用该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其借了好几张银行卡给俞剑华使用，俞剑华说骗了“众望公司”200多万元，“景星庆公司”实际没有做贸易，具体是俞剑华操作的。 其作为“景星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现俞剑华用同一批货换包装、换标签来回倒去欺骗官某，当时没有揭发、制止的原因：一是其当时以为俞剑华能翻本，带带其的；二是其当时认为其也没拿到什么钱，公司的业务都是俞剑华经手负责的，和其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就没有揭发、制止俞剑华的犯罪行为。作为“景星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果其当时能把“景星庆公司”的印章和账户、U盾收回，俞剑华也不能以“景星庆公司”的名义继续骗官某他们了，官某他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钱了，其是有责任的，有私心在里面的。 2.同案犯俞剑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8日，其、官某、上官某、郑某四人在阜宁罗桥成立“众望公司”，各占25%股份，其负责公司的采购和销售，资金由上官某和郑某提供。七八月份其以采购的名义向公司要了180万左右资金，部分资金用于购买甲醇等化工原料存放到张家港的仓库里，该仓库是其租赁的，由姚政红负责管理，其陆续用其银行卡给姚政红打了一些钱，算是生活费，剩下的钱被其陆续转到其持有的卡上。为了从“众望公司”拿货款方便，其就和姚政红一起在张家港注册了“景星庆公司”，姚政红是法人。为了不引起公司怀疑，9月1日，其给“众望公司”打了100万元。9月份“众望公司”账户开通后，货款都是从该公司打到“景星庆公司”，然后其再把钱转到其个人银行卡上，进行网络赌博。为了不引起怀疑，其过一阵子给“众望公司”账户上打一部分钱，说是货款钱。其把货款转出来后，偶尔从袁某甲那买一部分货掺到其之前买的货里，运输到阜宁仓库，再由阜宁公司刘某加工后，其再把这些货拖到其张家港仓库里，然后再由姚政红等人把货的外标签换掉，偶尔也会换桶。过一段时间其再买点甲醇添加进去，变更一下数量，换一下标签，然后再运给刘某加工好后，再让刘某通过物流送到其张家港仓库里。2016年12月份，其怕事情败露，又用俞某的身份和姚政红在上海注册了“法光公司”，制造公司的货物卖给“法光公司”没有支付货款等虚假的出货明细表。因公司股东逼其交出钱的去向，其没有办法只好到公安机关投案了。股东一共往公司账上打了383万元，一部分开销了运输费、工资、罚款等，剩下的被其以进货的名义拿走了，其拿走的有二百三四十万元左右，拿走的部分一部分被其进货了、租房子、给姚政红一部分，绝大部分大概一百五六十万被其网络赌博输掉了，其只给姚政红打了一万元左右，相当于辛苦费和生活费。 2016年8月10日“景星庆公司”在没成立之前，姚政红就知道其从“众望公司”挪用购货款了，也知道其注册“景星庆公司”就是为了方便挪用购货款，而且刚开始也帮助其换标签和换桶。其注册“法光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造假账给“众望公司”其他股东看，姚政红也是知道的，而且知道“众望公司”的股东在催其交账，其没有为“众望公司”做几笔交易，其提出用姚政红身份证在上海注册公司，姚政红也没有拒绝。其以姚政红和俞某的名义注册“景星庆公司”和“法光公司”就是为了做虚假账目明细和好走账，一开始其就告诉姚政红了，姚政红没有拒绝，还跟其一起换标签和换桶等造假，姚政红知道其没有做化工生意，姚政红也知道其当时沉迷于网络赌博，输钱了，希望其能骗公司的钱来翻本。其一辆奔驰车被郑某过户了，大概值25万左右。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俞剑华辨认出本案中与其成立“景星庆公司”和“法光公司”，并帮助其收发货、贴标签、换桶同案犯被告人姚政红。 上列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政红与公司人员俞剑华相勾结，利用俞剑华身为企业股东及从事该企业采购、销售的职务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政红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政红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政红在明知俞剑华侵占“众望公司”的资金时，仍帮助俞剑华更换货物包装桶、标签的方式，制造以“众望公司“和“景星庆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经营交易的假象，并任由俞剑华使用“景星庆公司”的印章、账户、U盾，通过做虚假账目的方式侵占“众望公司”资金。后通过以被告人姚政红身份信息注册成立的“法光公司”，继续以做假账虚构交易的方式欺骗“众望公司”的股东，配合帮助俞剑华侵占公司资金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姚政红的供述、同案犯俞剑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政红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成立。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姚政红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政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政红案发后赔偿被害单位股东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政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姚政红与同案犯俞剑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阜宁众望化学品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七十四万九千二百一十四元五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晓萍 审 判 员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曹春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吴岑岑 书 记 员  曹 艺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