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云23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某某，男，1986年2月2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仕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11，男，1966年2月12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务农。 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普某某1，男，1987年9月12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务农。 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普某某2，男，1964年6月7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务工。 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普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云2331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普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普某某，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普某某家与普某某11家因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普某某心怀不满，蓄意报复。2019年2月13日晚，被告人普某某在同村普某某3家做客时遇见普某某11女婿李某某，产生“教训”李某某的想法，并回家拿了一带康巴藏刀装在裤包里后返回普某某3家，在普某某3家门口遇到李某某、普某某4夫妇从普某某3家出来，普某某故意撞了李某某一下，打了李某某两嘴巴，后约李某某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面打架。李某某被打后普某某4返回普某某3家叫了普某某11、普某某5一起出来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路边，普某某11责骂普某某，与普某某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普某某用柴棒将普某某11打伤，并用藏刀架在普某某4的脖子上。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普某某11颅骨（额骨、左顶骨、左颞骨）多发性骨折和左侧第4、5、10、11肋骨骨折分别达到轻伤一级和轻伤二级。 另查明：普某某11受伤后到禄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2日好转出院，伤情诊断为“左侧额顶部脑挫裂伤，左额顶骨骨折，左侧额、颞、顶部及右侧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部创伤性急性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右侧第2、6肋骨骨折，颈部、胸部、腰背部、臀部、左大腿软组织挫伤，双耳感音神经性耳聋，L5椎体I度向前滑脱”。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出院时医院建议尽快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双耳情况，2周后复诊、复查头颅、胸部CT。3月21日普某某11到禄丰县人民医院和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复查胸部CT，显示左侧第4、5、10、11肋骨陈旧性骨折后遗改变，右侧第2肋骨前肋部及第6肋骨后肋部局部形态不自然，诊断为左侧第4、5、10、11肋骨骨折（愈合期）。医院建议休息一月后复诊。此后普某某11又于3月22、24日，5月12、13日到禄丰县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治疗。普某某11在禄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7858.36元，出院后到禄丰县医院、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用去门诊费2172.61元。2019年5月14日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普某某11的后期医疗费评定为9000元（其中包含康复费及复查费），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评定为60日。因鉴定用去鉴定费24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普某某向本院预交8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普某某11。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指令记录，证实案件来源被害人女儿普某某5的报案。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普某某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普某某系民警传唤到案，无自动投案情节。 4.安全检查记录，证实2019年2月14日民警分别对普某某、普某某1体表进行检查，普某某左侧下牙脱落一颗，右手肘部、小臂、手腕有抓痕及擦伤，腹部有0.1cm×6cm擦伤；普某某1左肩上有一2×0.5cm陈旧疤痕，该疤痕下方5厘米处有2×0.5cm陈旧疤痕。 5.被害人普某某11的陈述，证实其是八格里村的村长，普某某家和普某某2家因为土地和电网改造的事对其不满，对其有积怨。2019年2月13日晚其和家人在同村普某某3家做客后在普某某3家院子里跳脚，23时许其女儿普某某4和女婿李某某要回去领娃娃就先走，几分钟后普某某4回来说李某某被普某某打了，其跟普某某4出去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路边有两堆柴处，见普某某在打李某某嘴巴，其劝普某某不要闹了，普某某不听，还说要打其，普某某2就用拳头打了其左眼上一拳，紧接着普某某用柴棒打了其七八下，打着头和肩膀，之后普某某2又将其摔倒在地，普某某1用脚踢其左边肋骨。普某某6看见后就过来把他们劝开，之后双方就离开了。当晚其受伤，后来听说其女儿普某某4脖子受伤，如何受伤的其不清楚。 6.普某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晚，在普某某3家跳脚至23时许，其和丈夫李某某准备回家，刚从普某某3家出来到路口，普某某就上来掐着李某某脖子，打了李某某两嘴巴，并叫李某某去“单挑”，其返回普某某3家告诉其父亲普某某11，其父亲普某某11、妹子普某某5就跟其一起出来，才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普某某、普某某1就各抬着一根柴棒来打其父亲，后面普某某2去拦着普某某和普某某1，双方就分开了。双方分开后普某某又踢了其父亲一脚，将其父亲按倒，普某某、普某某1、普某某2又打其父亲，之后其母亲赶来拉劝，拉劝时普某某揪着其的头发掐着其的脖子，用一把刀架在其的脖子上说要将其杀死，其妹子普某某5就打电话报警。经普某某6等人相劝后，普某某他们骂了一会就离开了。其父亲头上有包、耳后出血，脚肿站不起来，当晚就送到禄丰县医院治疗了。其父亲的伤是被普某某和普某某1拿柴棒打的，其的伤是普某某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划伤的。 7.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晚上10点多钟在跳脚时其妻普某某4说普某某5听见普某某和他兄弟说要打人。因之前其岳父普某某11和普某某家有矛盾，怀疑普某某他们要打其家的人，其和普某某4、普某某5准备回家，到门口时，普某某就过来捏着其的脖子打了其两嘴巴，并叫其去普某某3家外面说，才出普某某3家大门，普某某就一脚踢在其腰部，其也踢了普某某左腿一下，之后和普某某就拉扯在一起，普某某11来把其和普某某拉开后，就和普某某打了起来，双方都是朝对方身上乱打乱踢，普某某1用拳头打了普某某11五六下，他们三人相互拉扯着到普某某3家大门左边3米的地方，普某某从旁边的柴堆拿了一根柴棒，过了两三分钟村民将三人拉开后，就看见普某某11睡在地上，普某某4责问普某某为何要打人，普某某就拿了一把刀架在普某某4的脖子上将普某某4脖子划出血，普某某1将普某某的刀抢了扔在柴堆背后的阴沟里，普某某2过去拿着跑掉，后面村民越来越多，普某某就走了。吵打结束后普某某11头部和左耳后侧在流血，左脚脚背肿起来，普某某4脖子上有两条划痕。 8.普某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晚其和父亲普某某11、姐姐普某某4、姐夫李某某、侄女李某某1在普某某3家跳脚，23时许普某某4和李某某准备先回去，走到普某某3家大门口时，普某某打了李某某几耳光，其就去叫其父亲普某某11一起走，走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两三米处，普某某和普某某1每人拿着一根柴棒来打其父亲，其父亲就用手去挡，普某某2从普某某3家出来从后面把其父亲按倒在地上，普某某、普某某1就用柴棒打其父亲，其姐普某某4就喊救命，普某某就拿了一把刀架在普某某4的脖子上，后面是普某某6和一个戴眼镜男子过来劝架，帮忙将普某某拉开，之后就没有打了，只是争吵，其就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 9.普某某7的证言，证实当晚23时左右，其女儿普某某5打电话给其时，其听到电话那头有吵闹声，其跑到普某某3家大门口堆柴处路边，就看到普某某被普某某6和普某某8拉着，其丈夫普某某11和普某某在相互对骂，其就劝其家的人回家，这时普某某就过来打普某某11，他们两个纠缠在地上，普某某1、普某某2也去帮忙，其女儿普某某4、普某某5、女婿李某某就将他们拉开，其到场后没有看到普某某用过刀或者棍棒，之前他们是怎么闹的其不清楚，结束后普某某11头部有几处伤，左脚受伤不能走路。 10.普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晚上同村普某某3家嫁姑娘，其与父亲普某某9、哥哥普某某去做客，其父亲20时许就回家了，21时许普某某跟其说“普某某11经常欺负其家，他心里很愤怒，要收拾普某某11家一次”，其劝了几句，普某某就跳脚去了。23时左右，普某某对其说“普某某11家要收拾他了”，就朝大门出去了，过了一分钟左右其也跟着出去，在大门口找着普某某，劝他不要闹了，正在劝说时普某某11、普某某4、普某某5、李某某就一起出来，普某某11就骂普某某，问普某某“给是要乱”，就和李某某在门口的柴堆里一人拿了一根柴棒，普某某也拿了一根柴棒，三人就打起来，其去中间隔着劝他们，普某某4、普某某5就去撕扯普某某，将普某某按倒在地上后用手揪着，普某某2出来和其一起将他们劝开后就把普某某拉回家去了，回到家时普某某说其牙齿被李某某用石头砸掉一颗，他们具体如何打的由于天太黑，其没有看清楚。 11.普某某2的证言，证实普某某家与普某某11家有矛盾，2019年2月13日晚上23时许，其在普某某3家院子里跳脚，普某某对其说要去找普某某11家理论，其劝普某某，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扯了，后普某某就去跳脚了。过了10多分钟，其看见有人出去就跟着出去，在普某某3家大门口路边堆柴处，看见李某某和普某某面对面站着，两人手里都拿着柴棒，其大声制止并将两人的柴棒抢了丢在一边，就又回去跳脚了。过了10多分钟，其怕他们两个闹架，就返回去看，看到普某某11用手勒着普某某的脖子，普某某11、李某某、普某某4、普某某5将普某某按在地上，其去拉他们，普某某从地上挣扎起来后把普某某11及女儿推翻在地上，其劝普某某不要闹了，普某某就回去了，其在劝架的过程中没有打着人，其在最后劝开普某某之后看到柴堆上有一个二、三十公分长偏黄色的皮刀壳，就捡了放在普某某家老房子门口的柴下面。 12.普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其家嫁女儿办酒席，普某某、普某某1及普某某11家全家人到其家做客，晚上23时左右在其家院子里面跳左脚舞，音乐声很大，其没有听见普某某及普某某11两家争吵打架的事情，普某某2当天在其家帮忙做菜，是23时左右离开其家的，并证实普某某、普某某两家有矛盾。 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禄丰县黑井镇大树村委会八格里村普某某3家大门外侧道路西侧10米柴堆处。东侧为普某某3家住宅；西侧为一条山箐，山箐以西为普家友住宅；北侧为成昆铁路；南侧为普某某3家拴牲畜空地，其余未见异常。 14.禄丰县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普某某11受伤后的治疗经过及伤情。 15.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0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普某某1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6.被告人普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9年12月13日晚饭后，其和弟弟普某某1在普某某3家院子里跳脚过程中看见李某某，其想起以前李某某欺负过其父亲，就想教训李某某一顿，就回家拿了一把康巴藏刀装在裤包里后又返回普某某3家，进普某某3家大门时遇到李某某出来，其故意用身子撞了李某某一下，接着打了李某某两耳光后约李某某到普某某3家外面打架，其先到普某某3家大门外，过了一会儿李某某及普某某11、普某某4、普某某5、普某某7就出来，普某某11骂了其两句就来掐其的脖子，其就将普某某11按倒在地上，从旁边柴堆抽了一根柴棒打普某某11臀部、腿部、腰部，打了几下记不得了，后普某某1来把其劝开，其二叔普某某2和弟弟普某某1将其往回家的方向拉，普某某11、普某某4、普某某5还在继续和其吵，李某某从铁路边捡了两个碎石，还抽了一根柴棒向其冲过来，但被普某某4、普某某5、普某某11拉住，其就冲过去想给李某某一个正蹬，结果地上有砂石，其没有蹬着李某某，自己滑倒在地上。其摔倒后普某某11、普某某4、普某某5、普某某7来围着其打，其的嘴唇被撕破、下牙被打断一颗。后普某某1将普某某11他们拉开，其站起来后就抽出身上带着的刀，顺手将旁边的普某某4拉过来，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双方的人都紧张了就来抢其的刀，其的刀被谁抢走不清楚，刀鞘掉在打架处了。后经旁边的人相劝，双方争吵了几句就离开了，快离开时普某某11才说他的头流血了，其没有打着普某某11的头，普某某11的头是如何受伤的其不清楚。其将刀架在普某某4脖子上只是将普某某4脖子划破了一点皮。李某某先是被其二叔普某某2拉着，后挣脱过来，用柴棒乱敲，普某某1的肩膀被李某某的柴棒敲着一下，第二棒敲下来时普某某1接住，后木棒被普某某2夺走后丢了。当晚打架是其先动的手，普某某2、普某某1是在劝架，没有动着手，整个过程中只有其一个人动着手。普某某11家的人一会儿劝架，一会儿又动手撕扯其。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诉讼请求，出示了以下证明材料： （1）禄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二份、出院证一份、护理证明一份、住院费收据1张、门诊费收据16张、住院病历一份，证实普某某11受伤后于2月14日到禄丰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伤情为“左侧额顶部脑挫裂伤，左额顶骨骨折，左侧额、颞、顶部及右侧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部创伤性急性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右侧第2、6肋骨骨折，颈部、胸部、腰背部、臀部、左大腿软组织挫伤，双耳感音神经性耳聋，L5椎体1度向前滑脱”。住院治疗至3月12日好转出院，用去医疗费17858.36元，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出院时医院建议尽快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双耳情况，注意休息两周后复诊，复查头颅、胸部CT。 （2）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CT诊断报告单、门诊费收据二张，证实2019年3月21日普某某11到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128螺旋CT检查，伤情诊断为：颅骨（额骨、左顶骨、左颞骨）多发性骨折；左侧第4、5、10、11肋骨骨折（左侧第4、5肋骨外侧肋弓部皮质毛糙局部骨密度增高；左侧第10、11肋骨后肋弓见低密度骨折线，骨折线模糊，骨折部无明显错位，胸骨未见骨折；扫描野第1腰椎左横突骨折）。 （3）禄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DR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门诊费收据，证实2019年3月21、22日普某某11到禄丰县人民医院复查，经肋骨正位左右斜位和肋骨CT摄片检查，左侧第4、5、10、11肋骨陈旧性骨折后遗改变，右侧第2肋骨前肋部及第6肋骨后肋部局部形态不自然，诊断为左侧第4、5、10、11肋骨骨折（愈合期），医院建议休息1月后复诊，用去门诊费529.09元，此后普某某11于3月24日、4月24日、5月12日、13日四次到禄丰县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1450.64元，出院后到禄丰县人民医院门诊共用去医疗费1979.73元。 （4）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066号、第1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一张，证实2019年3月26日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普某某1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5月14日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普某某11的后期医疗费评定为9000元（其中包含康复费及复查费），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评定为60日，用去鉴定费2400元。 （5）禄丰南站至阿南庄站火车票二张，金额13元，阿南庄站至禄丰站无座火车票4张36元，欲证实普某某11受伤后到禄丰县医院治疗、复查用去交通费300元。 （6）禄丰县人民法院执行款收据一张，证实本案在审理中普某某预交了8000元在本院执行账户，作为赔偿被害人的费用。 经质证，被告人普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被害人普某某陈述，证人普某某4、普某某5、李某某、普某某7证言，三期鉴定有异议；认为被害人陈述夸大事实、证人普某某4、普某某5、李某某、普某某7都是被害人普某某11的近亲属，证言明显偏向普某某11，认为原告人出院后的门诊费属于后期医疗费，不应重复计算，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及鉴定费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普某某1、普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普某某11的伤不是二附带民事被告人造成的，与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无关。原判认为，被告人普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普某某11的陈述、证人普某某1、普某某2、普某某4、普某某10、李某某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普某某与被害人普某某11家有矛盾，2019年2月13日晚在普某某3家做客时遇到普某某11及家人，其为了报复普某某11家，故意挑衅并先动手打普某某11女婿李某某，在普某某11等人得知李某某被打赶到现场时，又与普某某11发生吵打，并用柴棒击打普某某11身体多个部位，造成普某某11身体多处受伤的事实。对被害人普某某11陈述的“普某某2用拳头打了其左眼上一拳，将其摔倒在地，普某某1用脚踢其左边肋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证人普某某4、普某某5、李某某证实普某某1、普某某2参与普某某殴打普某某11的证言，因三证人与被害人普某某11有利害关系，且与被告人普某某的供述、普某某1、普某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禄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护理证明，禄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火车票，被告人普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三期鉴定意见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与被害人普某某11的诊断证明、病历资料、出院医嘱、检查报告单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普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普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预交了8000元的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普某某的罪刑相适应，予以采纳。被告人普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普某某没有打着被害人普某某11头部和肋骨，被害人普某某11头部及肋部的伤不是被告人普某某造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普某某持柴棒击打了被害人普某某11多棒，打着了被害人普某某11身体的多个部位，其也供认用柴棒打了被害人身体多个部位多棒，只有其一人动着手打着普某某11，普某某1、普某某2都没有打着普某某11，且吵打结束后被害人普某某11即到医院住院治疗，头部、肋部也受伤。被告人普某某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普某某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11合理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11在禄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本院根据其提交的合法有效的医疗费票据确认为17858.36元，出院后到禄丰县人民医院和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的费用属于后期治疗费范畴，因其主张了后期治疗费，本院不再重复支持；后期治疗费9000元，因其只是好转出院，出院时医院也要求其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和定期复查，并且提供了相应的鉴定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误工费，因出院时医院建议其卧床休息1周，2019年3月22日复查，医院建议其休息1月后复查，后其仍在进行复查，且经鉴定机构评定，误工期为150日，误工费本院根据鉴定的误工期150天，以160.70元/天计算，支持24105元；护理费根据鉴定的护理期60日，以160.70元/天计算支持9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26天及住院地点，以30元/天计算，支持780元；营养费根据其伤情和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60日，以每天20元计算，支持1200元；鉴定费2400元有相应的事实及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其提交的票据及治疗经过酌情支持200元。综上，普某某1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65185元。因无充足证据证实普某某1、普某某2对普某某11的身体实施过侵害行为或参与、帮助普某某对普某某11实施过伤害行为，普某某1、普某某2不需对普某某1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普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由被告人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11经济损失65185元；扣除已预交的8000元，还应赔偿571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1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普某某主要上诉理由：普某某11的伤情不是其行为造成的，是李某某的行为造成的，应当宣告上诉人普某某无罪。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及代理意见：普某某11的伤情是李某某的行为造成的，应当宣告上诉人普某某无罪。在民事赔偿部分，上诉人普某某只应当赔偿50%。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某某持柴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普某某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普某某没有使用柴棒打着普某某11的头部和肋骨，普某某11头部和肋骨部位的伤不是普某某造成的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普某某家因为琐事与普某某11家有积怨，当晚是普某某蓄意要报复被害人普某某11家，并且先向普某某11的女婿李某某动手，普某某11是其女婿李某某被打后到现场，后被普某某殴打致伤，从本案事发经过及吵打经过，在案证据不能认定普某某11有明显过错，其不应承担责任，诉讼代理人提出普某某11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 波 审 判 员  张 循 审 判 员  陈晓俊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 洋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