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4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后智，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柳州市，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阮显芬，广西国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日江，男，1982年3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柳州市，2019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覃汉录，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南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纳新、代理检察员熊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后智及其指定辩护人阮显芬、被告人黄日江及其辩护人覃汉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与同伙何某、韦某、覃某2、黄日翻等人经预谋后，于2012年9月27日2时许，在柳州市柳南区“玉蝴蝶”酒吧，对被害人覃某1围攻殴打。期间，被告人韦后智持刀捅伤被害人覃某1胸部致其心脏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在现场劝架的被害人徐某1的右手中指也被韦后智砍成轻伤。公诉机关针对其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后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伤害覃某1的事实及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辩称没有伤害徐某1，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指定辩护人阮显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韦后智未参与预谋；2．指控韦后智持刀伤害徐某1的证据不足；3．本案还有两名犯罪嫌疑人尚未归案，无法排除其他人携带刀具伤害被害人的情况，因此，指控被告人韦后智持刀伤害被害人覃某1致其死亡，证据不足；4．韦后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日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覃汉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日江未参与预谋；2．被告人黄日江对韦后智持刀伤害覃某1致其死亡以及持刀伤害徐某1致其轻伤的结果不承担责任，韦后智的行为是共同犯罪中的实行过限行为；3．黄日江是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1日晚，被告人黄日江与何某、韦某、覃某2（三人已判决）、黄日翻（在逃）等人在柳州市柳南区“玉蝴蝶”酒吧消费时，与在该酒吧担任服务员的被害人覃某1发生争执。为报复泄愤，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与何某、黄日翻、韦某等人经预谋后，于2012年9月27日2时许，由何某驾驶租来的桂Ｂ×××××号小轿车，搭乘韦后智、黄日江、黄日翻、韦某、覃某2等人来到“玉蝴蝶”酒吧，何某停车在附近接应，韦后智、黄日江、韦某、覃某2、黄日翻等人下车对被害人覃某1进行围殴，期间，韦后智持刀捅伤被害人覃某1左胸部致其心脏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在场劝架的被害人徐某1的右手中指也被韦后智持刀砍成轻伤。随后，韦后智、黄日江、何某、韦某、覃某2、黄日翻等人乘车逃跑。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黄日江在来宾市兴宾区民房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韦后智在来宾市合山路火车站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另查明，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的同案犯覃某2因本案犯罪行为，于2013年9月3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同案犯何某、韦某因本案犯罪行为，于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的归案情况。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符合本罪主体资格。 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覃某2、何某、韦某因本案犯罪行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4．柳州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9月27日凌晨2：17：16有人拨打110报警，声称磨滩路玉蝴蝶OK厅门口有人打架，后公安人员出警，现场有一名伤者被捅成重伤，经现场120抢救无效死亡，死者系一名年约17岁的男子。 5．手术记录、病历记录、出院小结、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徐某1于2012年9月27日被人持刀砍伤入院治疗的事实。 6．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提取并扣押涉案桂Ｂ×××××号小轿车一辆。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柳州市柳南区“玉蝴蝶”酒吧门口，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了12处血迹、在桂Ｂ×××××号小轿车上提取了5处血迹。 8．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他和黄日江、黄日翻、何某、覃某2等人去玉蝴蝶KTV消费时与酒吧服务员覃某1发生矛盾，何某被砍。黄日江、何某、黄日翻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黄日江、何某、黄日翻就说咽不下气，要找人去打服务员。2012年9月27日凌晨0点多到1点，由韦某和覃某2、何某、黄日翻四人租了一辆小轿车（何某、覃某2进到租车行租车，韦某、黄日翻在路边等），再由何某驾车载上黄日江等人于当日凌晨2时许到达“玉蝴蝶”KTV附近。何某负责驾车在一旁接应，其余6人下车去“玉蝴蝶”KTV门口，找见被害人覃某1后，被告人黄日江、韦后智伙同其余4人对其进行围攻殴打。他们返回车上时，他看到韦后智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有血，韦后智讲他用刀捅了覃某1两刀。他没有看见其他人拿刀。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1日晚上，他和黄日江、韦某、黄日翻等人在“玉蝴蝶”KTV喝酒时与服务员覃某1发生矛盾，何某被砍。回去以后，他、黄日翻、黄日江和韦某就商量报复教训对方，他、黄日翻、韦某去租车。2012年9月27日凌晨1点这样，他到柳邕路的华通租车行租了一辆银色小汽车，然后他开车载上黄日江等一共7人于当日凌晨2时许到达“玉蝴蝶”KTV附近。何某负责驾车在一旁接应，其余6人对被害人覃某1实施殴打。他们6人返回车上时，他听到他们讲捅了那个服务员几刀，是韦后智捅的。 10．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他、“海波”、“江”、“老三”、韦某等人在“玉蝴蝶”KTV喝酒时与服务员发生矛盾，“海波”被砍。大概过了一周，他、“海波”、“江”、“老三”、韦某等人一起吃饭时就商量要报复那名服务员。第二天凌晨，他、“海波”、“老三”、韦某去柳邕路农贸附近的一个租车行租车，他和“海波”进到车行租了一辆银色小轿车，“老三”、韦某在门外等。之后，“海波”开车载着他们6人到达“玉蝴蝶”KTV附近，他们6人下车到KTV大门处一起殴打被害人覃某1，期间“玉蝴蝶”KTV老板娘还上来劝阻。他们返回车上后，他看到韦后智拿了一把带血的刀出来，韦后智讲用刀捅了那名服务员。 1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7日2时许，其接到电话，得知她的“玉蝴蝶”酒吧的员工覃某1及其妹妹徐某1一起被人捅伤。其赶到酒吧后，覃某1已死，徐某1右手中指被砍伤，听徐某1说，伤人的是几天前来酒吧消费时和覃某1发生过矛盾的客人。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负责在柳南区磨滩路酒吧一条街巡街执勤的工作人员。2012年9月27日2时许，其听见“玉蝴蝶”酒吧老板娘的妹妹徐某1喊了一声“你们搞错了，不是这个人”，随后看见有几名男子围着一名“玉蝴蝶”酒吧的员工（即被害人覃某1）进行殴打，其马上跑过去制止，几名打人的男子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银灰色小轿车逃跑了。被打的酒吧员工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留了很多血，徐某1右手也流了很多血，其立即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救护车赶来时，那名员工已死亡。其同时证实，2012年9月21日2时左右，其看见一名“金艺皇”KTV的员工拿着一根棍子之类的东西走回来，其经询问得知在“玉蝴蝶”酒吧消费的客人与“小白”（即被害人覃某1）吵架，后来那些客人搭车离开的事实。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租车行老板，2012年9月27日凌晨0时许，张某因其朋友覃日妙担保，在没有收取车辆押金的情况下，租给何某一辆银色小轿车（车牌号桂Ｂ×××××），该车于同日上午10时26分归还。 1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27日2时许，其突然听到隔壁玉蝴蝶老板娘妹妹徐某1喊：“你们搞错了，不是这个人。”其就回头看见有四五个年轻男子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在打，徐某1在一旁劝架。其才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是其朋友小白（即被害人覃某1）。接着，和他们一起聊天的保安喊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就冲了过去，那帮人看见了立刻往西环路口的方向跑了。还证实，救护车赶来后，其看见徐某1捂着自己的手让医生诊治，知道徐某1也受伤了。 15．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2年9月27日2时许，几名曾与被害人覃某1产生过矛盾的男青年来找覃某1，围殴他并将他用刀捅死，被害人徐某1在劝架过程中也被这几名男青年用刀将右手中指砍伤。 1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覃某1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被害人徐某1右手中指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案发现场遗留有被害人徐某1的血迹，涉案桂Ｂ×××××号小轿车上遗留有被害人覃某1的血迹；上述结论均已告知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相互辨认的情况，二被告人均辨认出其同伙何某、黄日翻、覃某2、韦某；韦某对其同伙韦后智、黄日江、黄日翻、覃某2、何某，被害人覃某1、徐某1，作案地点进行辨认；何某对作案地点、接应同伙地点，同案犯韦后智、黄日江、黄日翻、覃某2、韦某，被害人覃某1进行辨认；覃某2对其同伙韦后智、黄日江、何某、黄日翻、韦某，被害人徐某1，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徐某2、徐某1辨认出本案被伤害致死的被害人系覃某1。 18．被告人韦后智的供述：2012年9月的一天下午，他、“应许”、“建甲”、“海波”等人在柳州市柳北区胜利小区吃饭，当晚“海波”跟其他人去租汽车，然后“海波”开车载着他们一起到的一个KTV旁，黄日翻讲之前被这家KTV的人打过，想让他们一起去打那名男子，他们同意后一起下车去到KTV门口殴打那名男子（被害人覃某1），他用刀捅了那名男子，其他人都是用拳脚踢打男子。 19．被告人黄日江的供述：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海波”、黄日翻、“应许”等人一起到西环路口附近的一家KTV唱歌时，“海波”和服务员起冲突，“海波”被砍了一刀。他们坐车到下车，“海波”说想要回去打他们出气，他们同意了“海波”的想法，但当时晚了就回去休息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19时许，“海波”开车来接他，然后载着他、“应许”、黄日翻、“甲”、韦后智和一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到那家KTV门口附近，“海波”在车上接应，他们6人下车到KTV门口一起殴打那名男子（被害人覃某1）。返回车上后，韦后智拿出一把带有血迹的刀，说用刀捅了那名男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人、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析如下： 关于指定辩护人阮显芬、辩护人覃汉录提出韦后智、黄日江没有参与预谋的意见。 本院认为，预谋不等同于犯意的提起，应包括犯意提出、附和应允、安排分工、召集人员等。经查，证人何某、韦某、覃某2的证言与黄日江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日江参与预谋。韦后智的供述证实其在他人提出打人、报复的邀约之后，其本人表示“同意”，足以证明他与同伙有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在打架以前确有商量。因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韦后智辩称未持刀伤害徐某1，指定辩护人阮显芬提出指控韦后智持刀伤害覃某1致其死亡，以及持刀伤害徐某1的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 经查，韦后智、黄日江的供述与何某、韦某、覃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共同证实韦后智使用刀具捅刺覃某1的事实，韦后智的供述与韦某的证言还证实六人对覃某1殴打时，只有韦后智一人携带刀具，其余人都是使用拳脚殴打。柳州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120到达现场抢救伤者无效覃某1当场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又证实覃某1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上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覃某1的死亡系韦后智使用刀具所致，即使本案仍有同伙尚未归案，也不影响认定韦后智持刀伤害覃某1致其死亡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韦后智持刀伤害徐某1致其轻伤，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徐某2、黄某、陈某的证言、手术记录、病历记录、出院小结、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指控事实。因此，韦后智、阮显芬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覃汉录提出韦后智的行为属于实行过限，黄日江不应该对覃某1死亡、徐某1轻伤结果承担责任的意见。 经查，黄日江、韦后智与同伙预谋殴打被害人，到达现场后其中5人共同对覃某1拳打脚踢，韦后智则持刀捅刺覃某1。虽然黄日江在事前不知道韦后智携带刀具，但他应该预见到多人围殴、胡乱踢打被害人也有可能导致死亡结果的出现。韦后智持刀伤害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死亡并未超出共同伤害的故意范畴，不属于实行过限，而是故意伤害的结果加重情形。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覃汉录提出黄日江系从犯的意见。 庭审查明，覃某1死亡、徐某1轻伤的结果是由被告人韦后智使用刀具所引起，韦后智是直接责任人。黄日江未使用凶器，本案死亡、轻伤的后果并非黄日江造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后智、黄日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韦后智、黄日江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韦后智持刀伤害被害人覃某1、徐某1，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日江使用拳脚踢打覃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黄日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韦后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两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韦后智、黄日江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阮显芬提出韦后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辩护人覃汉录提出黄日江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从犯，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后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32年5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黄日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9年3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柳清 人民陪审员  韦晓英 人民陪审员  林素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冬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