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2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古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6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古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平，山西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汉族，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古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古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红才，山西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古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5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刘某2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平、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5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红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某3、刘某5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刘X2017年8月27日所立的《遗嘱》有效；2、责令二被告退还强占的地下室与一楼两间门店，归二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刘X（2018年6月12日死亡，妻子2006年去世）共有四子：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2、三子刘某3、四子刘某5。被继承人刘X共有房产两处院落，位于古县县城延庆东街，两个院落南北相邻，北院北侧临延庆东街，北院的南侧即是南院。1998年，刘X将两处院落分配给四个儿子居住。长子、次子居住南院；三子、四子居住北院，刘X在三子、四子中间一孔砖窑居住。2007年，刘X计划开发北院将两处院落重新分配。当年3月6日，刘X与四个儿子签订房地产分配协议书；3月10日长子与三子，次子与四子分别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3月12日，四个儿子共同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上述三份协议均没有履行。2007年4月1日，刘X与刘毅签订承包工程合同，开发北院。在北院内建成地下一层、地上四层的砖混结构商住楼房一栋。刘X用楼房租金偿还工程欠款，至2017年3月6日，刘X还欠刘毅工程款64000元，并出具了欠据。2017年8月28日，刘X申请公证，古县公证处出具（2017）古证民字第99号公证书。刘X以证人证言公证的形式，表达了自己过世后对北院房产的分配意见，并在公证书中附有2017年8月27日自书遗嘱和自书证明。明确表明“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归老三老四所有”。2018年6月12日，刘X死亡。现刘某1、刘某2锁控了一楼门面房一个，刘某2锁控了地下一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2007年3月6日房地产分配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一)、2007年3月10日房地产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2007年3月12日合作建房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三）是否有效？经查，2007年，被继承人刘X决定开发北院后，便计划把原分配给原、被告兄弟四人的院落重新分配，故与原、被告签订了协议一；原、被告签订协议二、协议三。协议一约定，南院的东面分给刘某1、刘某3，南院的西面分给了刘某2和刘某5；北院为兄弟四人平均占有；协议二约定，刘某3、刘某5将分配给自己的南院的房地产分别转让给刘某1、刘某2，刘某1、刘某2分别支付五万元给刘某3、刘某5；协议三约定，原、被告四人共同开发北院，合作建房。庭审中，原告刘某3、刘某5称，协议一、协议二、协议三签订后，没有得到履行，自己既没有实际占有过南院，被告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五万元给自己；认为协议一、协议二、协议三没有得到履行，实际没有发生效力。被告刘某1、刘某2认可原告没有占有南院，且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转让款的事实；同时，认为虽没有支付转让款，但三个协议有效，现在愿意支付转让款。本院认为，协议一、协议二、协议三是被继承人刘X为开发北院，将家庭房产在四个儿子之间重新分配所签订，三份协议内容互为依存，共同形成重新分配方案即：南院为四个儿子共同所有，北院也为四个儿子共同所有，北院的开发为四个儿子共同开发。虽然三份协议是原、被告亲笔所签，但在协议签订后，被告刘某1、刘某2并没有按照约定“签字生效后，一次性将转让款给付”，也未和二原告协商变更给付转让款的期限和方式。本院认为，二被告的行为表明其不同意协议约定内容，不同意将原来分给自己的南院重新分配，致使刘X的重新分配方案失去了兑现的基础。客观上在三份协议之后，北院开发事宜是2007年4月1日由刘X与刘毅签订承包工程合同实施，而非由原、被告兄弟四人与刘毅签订合同，以及公证书中刘X证明“老大老二没有履行协议”的陈述，故本院认为，原告该三份协议没有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符合客观事实，对其主张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争议房产的建造、管理、收益主体是谁？1、该争议房产的建设用地使用证古集建（土）自第0415160号显示，该建设用地登记时间为1992年11月15日，土地使用人为刘X，用途为宅基用地。虽然，刘X于1998年将北院分给三子刘某3、四子刘某5居住，但并没有变更土地使用人。应当认为刘某3、刘某5只对房屋享有使用权，2007年旧房拆除后，宅基地使用权人仍为刘X。2、2006年12月20日，古县发展改革与经济局古发字（2006）54号关于旧房改建新楼请示报告的批复体现本案争议房屋改建的请示报告为刘X提出，古县发展改革与经济局也是针对刘X进行了批复。3、刘X与刘毅于2007年4月1日签订的承包工程合同及刘毅当庭证言，能够证明本案争议楼房的修建事宜是刘X选择施工人；在工程建设过程中与施工人刘毅商定变更合同约定，由刘毅垫资，用租金偿还工程款的方案。庭审中，原、被告四人对合同总价款、开工时支付工程款数额、交工时支付工程款数额、施工人垫资数额等均不清楚，也可以证明争议房产建造主体是刘X。4、刘X2017年3月6日欠条、刘毅证言，能够证明刘X从房屋建成以来，用房屋租金偿还工程款的事实。5、房屋租赁协议能够证明，多年来争议房屋的商用部分由刘X出租并收取租金。综上，本案争议房产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刘X，并由刘X签订合同开发为楼房，该楼房应为刘X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刘X以证人证言公证形式所立的遗嘱，立遗嘱时思维清晰，意思表达准确，具有完全行为能力，有公证人见证，公证书中体现的财产处分内容，是被继承人刘X的真实意思表示；被继承人刘X所处分财产属其个人财产，故刘X2017年8月27日的遗嘱合法有效。被告刘某1、刘某2应当将占有的一楼门面房及地下室交还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X于2017年8月27日所立遗嘱有效。二、被告刘某1、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锁控的位于延庆东街北院的一楼门面房及地下室交还原告刘某3、刘某5。上诉人刘某1、刘某2上诉称：1、本案争执房产是否为被继承人刘X的个人财产没有查清，该房产是否为合法财产也没有查清。2、本案中的公证书不是一份遗嘱，只是一份证言。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5辩称：本案事实清楚，从建筑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建房申请批复人、建筑合同签订人、房屋出租人、工程欠款人、租金收取人、欠款偿还人等方面，都证明立遗嘱人刘X为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某1、刘某2上诉提出的问题，一审判决已经作了明确详尽的阐述，本院意见与一审一致，在此不再赘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良审判员  宋春红审判员  吉 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