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忠，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2年至2017年任南街村村委主任，原微子镇第四届人大代表。2018年9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崔伟，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庆红，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安红，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至2017年任南街村村委副主任。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志刚，男，1971年4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至2017年任南街村村委委员。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栋才，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2年至2014年任南街村村委副主任。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维斌，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明发，男，197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1995年12月25日因犯流氓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3月23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8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李安红、成志刚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王栋才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李维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史明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晋0481刑初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云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刘云忠，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2012年2月底，被告人刘云忠为阻挠威龙公司生产经营，指使被告人王栋才、周庆红、成志刚及微子镇南街村村民围堵威龙公司，王栋才指使他人驾驶一辆挖掘机挖断威龙公司的出路，随意拦截威龙公司装卸货物，3月2日，刘云忠等人在拦截威龙公司出路时，刘云忠、周庆红与被害人成某1、陈某发生肢体冲突，致成某1躯干部轻微伤、陈某头皮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成某1的证词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是成志刚驾驶着一辆铲车在威龙公司的磅房处停着。刘云忠带着他母亲、妻子、弟弟刘晓忠、李安红、李振超、吴水红、成志刚、周庆红、李福书、王栋才等三四十人在那拦着路不让拉货的车进威龙公司。陈某、王飞、孙秋令、还有王栓平和我等十几个装卸队工人都也在现场。双方吵了好一阵子，刘云忠、他母亲、妻子、刘晓忠、周庆红就开始打陈某。当时刘云忠的母亲或者妻子手里拿着一根约40厘米长的铁棍，周庆红手里拿着砖块。后双方的好多人就开始互相推搡开了。当时我没有参与，就在磅上站着观察，突然刘云忠过来说了一句：“还有你个小×了。”，紧接着就一拳打到我的左肋处，我脸朝上就直接从磅上面向后倒下去了。我被人扶起来后，就站在了磅房的门口，刘云忠的妻子过来打了我一个耳光。双方打了十几分钟，不知道谁劝开了，我感觉到自己出不了气，陈某当时也受伤了，好像是李安红或者吴水红开车把我和陈某送到天脊医院了。我和陈某在天脊医院住院治疗了半个月左右才出的院，当时是王晚龙给我俩出的住院费，具体花了多钱我不清楚。我出院后，我去法院起诉了刘云忠，后来经过微子镇政府干部和村委干部的协调，刘云忠赔偿了我11000元钱。我左胸第二根或第三根肋骨骨折了，经鉴定是轻微伤。陈某就是全身疼，没什么外伤。刘云忠是看见王晚龙挣钱眼红了，想把威龙公司收回南街村，由南街村经营。但是王晚龙不行，所以刘云忠就经常带着人去闹事。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刘云忠、王栋才、李安红、周庆红、成志刚。2.陈某的证词：案发当时争吵中刘云忠用右手抓住我的领口不放，我俩就撕拽在一起，撕拽中我把刘云忠推倒了，当时我也被带倒在地，我刚准备起来，周庆红拿砖头朝我头上砸了一下，我起来把周庆红推倒在地，我和周庆红准备打时，被人拉开了，我们都不动手了，刘云忠又骂开我了。过一会，刘云忠的母亲、妻子、弟媳、弟弟也过来一起打我，打了我一会，被周围的人拉开了。我当时从院子里出来就看见刘云忠和王晚龙在争吵，还有就是刘云忠将成某1从地磅上打倒地磅下面，之后我就和刘云忠撕拽开了。3.王晚龙的笔录：2012年3月2日11时左右，我听说刘云忠将火车站货场到磅房的路挖断了，就开车去了现场，见在货场外不远处水泥路上，一辆挖机正在挖路，我就开车拦住了挖机，挖机就停了，当时王栋才等人也在场，都没吭气，等了一会，我就回家吃饭了。我是南街村装卸队长，就靠装卸货挣钱，刘云忠没吭气就挖断了路，所以我拦住不让挖。当日下午，刘云忠不知怎的同陈某争吵起来，争吵中就撕拽起来，陈某将刘云忠推倒在地上，撕拽中周庆红不知怎么就被推倒在地上，周庆红就拿了个砖头，打在陈某头上，后被陈某摔倒在地上，周庆红的手也破了，后双方被人拉开了，这时刘云忠看见成某1站在磅边上，就对成某1说：“小×，大队账上还给你记着两个耳光来。”一拳将成某1从一米左右高的磅上打了下来，成某1站起来，又被刘云忠在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成某1没吭气，捂着脸走开了。一会，刘云忠的母亲、媳妇、弟媳也来了，几个人围住陈某，刘云忠的母亲拿一根铁棍，在陈某的头上乱打，被在场的人拉开了，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4.李建勤的笔录：2012年3月2日下午5点左右我在货车装卸队工作，看见王晚龙的车在磅房外的路上停着，就坐到他的车上了。见刘云忠和陈某、王飞在争吵，刘云忠过去抓住陈某的领口撕拽在一起，陈某把刘云忠推倒在地，其他人把他俩人拉开了。过了一会，刘云忠的母亲，妻子、弟媳、弟弟也过来了，朝陈某乱打一起，后我走了。过了会我看见孙保龙扶着成某1、陈某过来，成某1和陈某受伤了，我过去扶着成某1、陈某去了医院。5.王飞的笔录：2012年3月2日下午5点左右，争吵中刘云忠和陈某撕拽起来，刘云忠抓住陈某的领口，被陈某推倒在地，我们就去拉架，拉架中周庆红不知被谁推倒了，周庆红就拿了一块砖头，打在陈某头上，陈某就抓住周庆红，把周庆红摔倒在地，周庆红的手破了。成某1也在场，我们把陈某和刘云忠拉开后，刘云忠就打电话，正好成某1在磅边上，刘云忠就对成某1说：“大队的账上还给你记着两个耳光来。”一拳打在成某1身上，将成某1从磅上打下倒在地上，受伤没我不清楚。6.孙秋令的笔录：2012年3月2日下午5点多，我路过火车站，看见周庆红拖住陈某不放，周庆红说陈某打他了，周的手也破了。说话中，见刘云忠走过磅上，成某1正站在磅边上，刘云忠一拳将成某1从一米多高的磅上打下来，说“大队的账上还给你记着几个耳光来。”成某1站起来，刘云忠又一拳打在成某1头上，成某1没吭气，就进了磅房。7.杨美莲（刘云忠妻子）的笔录：2012年3月2日下午我接刘云忠电话说陈某把他打倒了，后我丈夫刘云忠让一辆面包车把我、我母亲、我弟媳拉到火车站，看见我丈夫被陈某打的鼻青脸肿，满身是土，他说是陈某和王飞两个人把他打了，后来我就过去问陈某和李彦明为什么打人。当时还看见周庆红的手也被打破了，手上全是血，周庆红和我说陈某还用脚踢了他胸口两脚，他的胸口有点痛。我当时打了陈某两耳光。8.杨俊飞（刘云忠弟媳）的笔录：案发当日下午我在家，我嫂子杨美莲来到叫我，说我哥刘云忠在火车站和人生气了，我就和杨美莲、我婆婆贾庆玲坐一辆面包车去了火车站，看见围着很多人，过去见周庆红不知被谁打伤了，手破了，嘴角也有血，我哥刘云忠浑身是土，说是被陈某、王飞打了，杨美莲就过去，同陈某争吵了起来，后来民警到了。9.刘鹏斌的笔录：2012年3月2日，我驾驶一辆挖机将火车站台大门外的路挖断了，是王栋才叫我去的。我开着挖机先到距大门十来米处开始挖路面，挖了20多分钟，快将路面挖断时，一辆车开过来，停在我的挖机前不让挖。10.孙宝龙的笔录：2012年3月2日下午5点左右，都在问刘云忠为什么要将路挖断，刘云忠说是王晚龙欠大队钱，后王飞又问刘云忠：“你当村长时承诺给村民退煤气费的事怎么兑现？”刘云忠说：“我没有钱，怎么退？”王飞问那怎么办，刘云忠说：“小×你贱了吧？”陈某就说：“你是村长，骂什么人来？”刘云忠说：“我早想打你小×来。”就抓陈某的领口，被陈某一下甩在一边倒在地上，周庆红就手持砖头，一转头打在陈某的面部，又去抓陈某，被陈某摔倒在地上，周庆红的手也破了。刘云忠就打电话叫人，看见成某1站在磅上，就一拳打在成某1身上，将成某1从磅上打下躺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刘云忠的妻子美莲、弟媳、父亲、母亲都来了，刘云忠家的人就围住了陈某，他母亲拿了一根铁棍，在陈某头上乱打，后被在场人拉开。11.杨健康的笔录：我2008-2014年底在威龙公司看门房，刘云忠当上村长第一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上午快11点时，当时的××村长王栋才带了一辆小挖掘机把过了磅房往威龙公司货场拐的那条水泥路挖了一个坑，然后就有一百多名村民在磅房处把路堵了。当天下午，威龙公司的工人就和南街村民发生了矛盾，还打了一架，听说成某1、陈某受伤住院了。水泥路大概2米多宽，差不多全挖断了，坑有一米宽，不深，就是把路上面的水泥挖了，下面的土没有挖。威龙公司的人拦住了，王栋才才停止挖路。打完架后，堵路的村民就少了，每天就两三个村民在那看着，不让车进货场。四五天后的一天中午，看见离货场大门外七八米远的路上堆了一堆土，直接把进出货场的路堵死了，从那以后，每天就是两三个村民在磅房那看着，不让车进货场。12.王栓平的笔录：案发当日是刘云忠不让威龙公司上货，双方生气。刘云忠说威龙公司占了南街村的地，他要把公司从王晚龙手里要过来，自己经营。刘云忠假借为老百姓争取相关权利和福利为由，一直去威龙公司闹事。13.李福书的笔录：2012年到2015年间，当时的××镇委主任刘云忠带领的人多次到威龙公司生气。生气是因为火车站的××站委负责的，货运站要向南街村委缴纳管理费以及装货使用村委装载机的费用。到2009年王晚龙自己成立威龙公司，承包了装卸队，村委没有此收入了，2012年刘云忠当选主任后，想把装卸队的管理权收回村委，让威龙公司向村委缴纳费用，就开始生气。2012年３月份左右，刘云忠刚当选村主任，想把火车站的装运站的管理权收回，就去找王晚龙谈，王晚龙没同意。村委就雇佣了一台挖机，由当时的副村长王栋才带领李文秀、周庆红、我、孙朝辉，还用记一天工分的方式找来村里的陈新良、李来生、白周学等二十余人，一起到威龙公司，把威龙公司进出的路挖断了，当时刘云忠在邯郸和铁路段商量收回货装站管理权事情。王晚龙发现路被挖断后，让厂里的装卸工人扣住了挖机。后王栋才说刘云忠去邯郸还没有回来，让我们中午先回家休息，吃了饭再到威龙公司等。饭后我们就去威龙公司门口，过了一会儿刘云忠到了，他看到挖机被扣住了，王晚龙带着陈某、成某2、李彦明、刘伟、李晚良（已死亡）到了挖机处，刘云忠看到王晚龙带人到了，就和王晚龙方的人吵起来，刘云忠和周庆红带着村上的人和王晚龙方的人打在一起，刘云忠妻子“美莲”后来也到了现场，和李晚良扭打在一起。后来双方都有人被打伤了，就各把打伤的人送往医院，自行散开。我们这边是刘云忠、周庆红、“美莲”参与打架了，对方陈某、成某1、刘伟、李晚良参与打架了，其余的人是推搡了几下。周庆红在打架时不知道被谁推倒手部受伤了，陈某头部不知道被谁砸了一砖头，头部流血了，可能是被周庆红打伤的，成某1不知道被谁推倒后腰部受伤了。挖断威龙公司的挖机是村委花几百元钱雇的。刘云忠、王栋才、李文秀他们指挥我们和威龙公司生气，主要是刘云忠带头，他们三人商量决定的。刘云忠让我们去跟威龙公司生气，搞破环，不让他们正常生产。双方打架没有拿工具，我没有参与打架，就是在旁边看着。14.李文秀（2011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南街村监督委员会副主任）的笔录：我在南街村监督委员会工作期间由刘云忠担任村主任。刘云忠竞选村长时，就说过要把威龙公司撵出南街村，并把威龙公司管理的装卸队收回村委管理，后来刘云忠当上村长后，也在村委会上说过，但威龙公司不交装卸队，就产生矛盾了。和威龙公司有关的会议我参加过一两次，去火车站磅房堵过两次车，还有好多村民去堵过。记不清谁叫我去堵磅房的，当时去是为了挣义务工钱。我去就是堵住往威龙公司拉送货的车不让进出，我参加的两次堵门每次都是一两个小时，我就是站在路边，等有车过来时，村民去堵住不让过。刘云忠说过每个到磅房值班堵车的人村委都会登记义务工，我忘了是否领过义务工钱。当时村里人见威龙公司王晚龙挣钱了，就眼红了，后来刘云忠在村委会上一说，然后再一煽动，老百姓就去堵威龙公司的车了，而且刘云忠还说给去堵路的村民记义务工，一个义务工20元钱。15.刘福锁（2005年12月-2017年12月为南街村村民代表）的××道之间的事情。第一件事是刘云忠上任村长没多久，就安排村民去堵威龙公司的路，而且双方还打了一架。第二件是刘云忠安排成志刚驾驶铲车推倒了威龙公司的围墙。第三件是刘云忠安排村民到镇政府和市政府堵门上访。第四件是刘云忠安排周庆红、成志刚、李维斌等人拆除南街村临街门面房的房顶。第五件是刘云忠安排村民堵了潞宝站台的路。刘云忠和王栋才具体安排堵路的事情，刘云忠和王栋才有空了也去堵路的地方安排一下，但是他俩还有其他事，不是每天都去。刘云忠和王栋才不去时，周庆红在那负责，堵路过程中，是周庆红在那记义务工。现场有个半米深，半米宽，一米多长的坑，听说是刘云忠和王栋才安排人挖的。16.陈某、成某1的伤情鉴定报告：陈某头皮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成某1躯干损伤为轻微伤。17.被告人刘云忠的供述：（1）2018年9月3日笔录内容：2012年至2017后半年，一直与威龙公司生气，主要是因为占地问题、欠村委费的问题。记得当天我从邯郸回来去到磅房，李彦明、王飞、陈某、成某1领着十几个人朝我过来，走到我身边，陈某一个扫荡腿就把我扫倒在地，看见我被打，周庆红、李福书、李朝辉、王栋才就过来帮我，双方就打成一片了。打了不到10分钟双方就劝开了。周庆红被打伤了，成某1因喝酒从磅上掉下去也摔伤了。（2）2018年9月20日笔录内容：2012年2月底时，我组织王栋才、周庆红等村干部和大部分村民代表开会，商量如何让威龙公司给钱，会上有人提议去堵威龙公司的路，最终是我拍板决定去堵路的。大概是在3月初的一天，我安排王栋才组织村民去堵路，并找来挖机挖断了路。当时我去邯郸车务段商量事情，下午回来去磅房看堵路情况，到后王飞说的话不好听，就和王飞对骂起来，此过程中又来了几个人，李彦明说了句“给我打”。我就被打倒在地了，站起来看见成某1在我前面磅边上站着，他喝酒了，不知谁推了他一下，他就从磅上摔下来了，当时他离我很近，也可能是我无意中推了他一下吧。我知道成某1、周庆红受伤了。18.被告人王栋才的供述：2012年初，刘云忠安排我去挖断路，安排成志刚、周庆红叫村民堵路，陈某与刘云忠厮打，刘云忠将成某1从磅上推下等。19.被告人周庆红的供述：刘云忠安排我去拦路，王栋才叫挖机挖了一个坑，期间发生了冲突，刘云忠推了一下成某1，把成某1从磅上推得摔在了地上，陈某把我推倒在地好几下，我起来拿一块砖头砸了陈某一下，打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刘云忠的父母、妻子、三弟也去到现场，好象刘云忠被陈某打伤了，杨美莲就打了陈某几个耳光，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清楚。事后我、成某1、陈某住院了。20.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2012年春，刘云忠安排我在磅房值班，听见外面乱，出来见周庆红与陈某厮打，我就过去拉架，周庆红倒在地上，我把他扶起，他说他身上不舒服，我就在那里照顾周庆红，其他没有注意。（二）强迫交易罪2012年7月3日，刘云忠成立了以自己作为法人，南街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股东的富中公司。2016年9月，刘云忠为使富中公司承揽潞宝站台的装卸业务，安排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以堵路的方式阻拦潞宝站台装卸货物，后潞宝站台被迫与富中公司签订装卸货物的合同。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富中公司收到潞宝站台装卸费用共计279170.44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魏福生（潞宝站台负责人）的笔录：潞宝集团微子镇装车站于2007年左右向南街村租用45亩土地建设站台，租金为每亩土地一年1500元，主要用于焦炭外运业务，建成以来，一直由微子镇货运中心安排火车运输焦炭，并由威龙公司负责装车业务。2016年9月份，改由富中公司负责装车业务。因为微子镇货运中心是邯郸货运中心的下属单位，威龙公司是邯郸货运中心的签约单位，负责货场的装车业务，潞宝车站属于微子镇火车站管理，所以就一直由威龙公司负责装车业务。因为当时富中公司装车技术不行，我们不想用它，但是南街村去潞宝车站阻拦装车，经协调改由富中公司负责装车。潞宝站台建成以来，一直是由威龙公司负责装车，由于该站台平时业务较少，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2015年的一天，王晚龙说想借用站台装煤发车，我告诉他如果他装的话刘云忠可能要堵路，他说没事，我就同意了。当天上午王晚龙就拉到装车站一车煤，刚过了磅，刘云忠就带着两三个人开着铲车到了装车站，刘云忠让铲车开始挖土堵上站台的路，王晚龙看情况不对，就带着拉煤车离开了。刘云忠当时把路堵了后，也没有清理堵路的土，到了2016年9月份，潞宝集团计划从潞宝车站发货，因为之前发生堵路的事情，担心南街村继续堵路，就通过微子镇政府跟南街村委沟通，刘云忠称，如果不用富中公司装车，就不要去潞宝车站装车。之后经过潞宝集团、微子镇货运中心和微子镇镇政府等单位协调，微子镇货运中心同意由富中公司在潞宝车站负责装车业务，之后富中公司的人将堵在上站台的路上的土清理后，开始在潞宝车站装车，当时威龙公司负责潞宝集团车站的装车业务，刘云忠也已经成立了富中公司，想在潞宝车站承接装车业务，但是邯郸货运中心不同意富中公司承接，所以刘云忠就采取了堵路的办法，经过各方协调，才同意由富中公司承接潞宝车站的业务。当时潞宝集团、微子镇镇政府、微子镇货运中心、邯郸货运中心同南街村经过协调，由潞宝集团同富中公司签订协议，由富中公司在潞宝车站承接装车业务。2.连向艳（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经理）的笔录：潞宝站台是我公司管理的。我公司和富中公司在2016年9份左右签订了装卸合同。在这之前是威龙公司在潞宝站台装卸货物。换成富中公司，是因为潞宝站台往外发货的相关事情是归邯郸货运中心管，当时邯郸货运中心指定的是用威龙公司的装卸队装卸货物。时任南街村村长的刘云忠想干潞宝站台的装卸业务，就多次去找邯郸货运中心协调，但是都没能成功。我记得是2016年8月份时，有人用潞宝站台往外发煤，被南街村的村民堵住了，村民说不让装煤。2016年9月，集团要用站台往外发焦炭，我就去找刘云忠协调，刘云忠说必须用富中公司的装卸队，否则就不让潞宝站台装货。刘云忠之所以和邯郸货运中心协调不好，是因为邯郸货运中心和威龙公司合作了许多年。邯郸货运中心当时指定的是威龙公司负责潞宝站台的装卸业务。当时潞宝集团着急用站台发焦炭，为了让该站台正常发货，我公司就去和邯郸货运中心协调。当时我公司给邯郸货运中心说我们既不用威龙公司，也不用富中公司，我公司自己负责装卸货。然后我公司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和富中公司签订了装卸合同，开始用富中公司的装卸队。但是邯郸货运中心不承认富中公司，所以邯郸货运中心把潞宝站台的装卸费给我公司打过来，然后我公司再给富中公司打过去。潞宝站台不愿意用富中公司的装卸队，因为威龙公司是邯郸货运中心指定的，我公司不需要担负任何装卸责任，而且威龙公司的装卸队干活也利索。但是没办法，如不用富中公司的装卸队，村民就不让站台装卸货物。富中公司的装卸队在站台装卸货物，邯郸货运中心不承认，发生任何装卸事故，都需要我公司承担责任。我公司给富中公司结算过装卸费，分三次结算了25万。2018年4月份，我公司、富中公司和南街村委签订了装卸费清算补充协议，扣除其他费用及南街村村民堵站台道路21日的误工费后，我公司应该付给富中公司27.9万多元装卸费，除去已付的25万元，我公司还差2.9万余元装卸费，这些钱已于2018年6、7月份支付给了南街村委。3.苏东阳（潞宝集团销售公司工作）的笔录：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南街村委的一辆铲车在潞宝站台从事装卸业务。到了2016年12月份，刘云忠反映在潞宝站台装卸货物的那辆村委的铲车欠了加油站1万多元油钱，而且装卸队工人也需要钱过年，刘云忠就要求郑铁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装卸费，否则就不让村委的铲车给站台装卸货物。后经集团领导批准，郑铁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经理连向艳让我从集团财务支10万元现金分三次给了刘云忠，刘当时给我本人写了三支借条。4.刘福锁（南街村村民代表）的笔录：刘云忠为了让潞宝站台用南街村的铲车和装卸队，就安排村民去堵了潞宝站台的路，我去了一天。5.装车承包合同、装卸费清算补充协议：郑铁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与富中公司签订的装车合同，约定由郑铁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把装卸费转入南街村委账户，再由南街村支付富中公司装卸工工资。其中2018年4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潞城市郑铁潞宝快速集运有限公司扣除了南街村扣潞宝铲车误工费21天每天两个台班，每个台班1800元，计75600元。6.租赁协议：山西潞宝集团天地精煤有限公司与南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协议，2011、2012年各签过一份，其中2012年签订的协议第五项规定，如潞宝需劳务人员，可以优先考虑雇佣甲方的村民。7.富中公司与潞宝快运集团有限公司的收条及支付凭证。8.富中公司信息查询及出资情况：富中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刘云忠、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货物装卸，股东为南街村村民委员会。9.被告人刘云忠的××站的地，与南街村签订了协议，必须使用村委装卸队。因潞宝站台出尔反尔未让我们装卸货物，我叫李安红、李建功、成志刚去协调，没有结果，就让人等住对方不让干活。10.被告人李安红的供述：2015年，刘云忠安排我、成志刚、李建功一起去潞宝站台，阻拦对方上货。11.被告人周庆红的供述：2016年8月，刘云忠安排我、李维斌等人拦住潞宝站台不让出货。李安红、李建功去过几次。刘云忠安排成志刚开铲车、垃圾车堵路。12.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刘云忠让我去堵过潞宝站台不让上货，我去值过一晚上的班等。（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5年3月，刘云忠组织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李维斌及其他村民围堵威龙公司的出路，拦截威龙公司装卸货物，周庆红、李安红、李维斌负责纠集村民、以计义务工形式在现场登记围堵人员名单，成志刚负责纠集村民，并听从刘云忠的安排将一辆铲车横停至路中间，此次围堵长达一年之久，严重影响了威龙公司的正常经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福书的笔录：当时我在磅房工作，村委给我发工资，刘云忠安排我盯着威龙公司，有什么情况直接跟他汇报。当时刘云忠让王栋才叫李文秀、李志刚、周庆红、孙朝辉和我，还叫了二三十名村民一起去威龙公司堵住路不让运输车辆通行。2.李建功(2015年至2017年间负责南街村综治工作)的笔录：刘云忠在当上村长后，在会上说威龙公司以前给村委交钱，自从他当上村长后，威龙公司不给村委交钱了。我任职村委委员，南街村和威龙公司的矛盾已经很严重了，刘云忠说要和王晚龙生气到底，就是采用堵威龙公司的路来逼迫威龙干不下去，然后把威龙的装卸队收回来让村委管理。2015年3月21日晚上，成跃红和刘云忠组织村委所有干部和村民代表开会，在会上，成跃红说以协调为主，不要去堵路，但刘云忠决定第二天（2015年3月22日）开始去堵路，让支村委干部带头叫村民，村里每家每户至少出一人，然后组织村民到车站去堵路，给堵路的村民分装卸队的股份。去堵路的村民是我、刘云忠、李安红、成志刚四个村委干部和部分村民代表把刘云忠的话传达到村里，然后让村民互相转告，最终组织起的堵路，后来因为忙，刘云忠看我不积极，就不用我了。堵路的村民何时撤回的我不清楚。前三五天，每天大概都有30-50名村民堵路，往后每天的人越来越少，大概一个月后，每天就几个人，刘云忠就安排人把村委的一辆铲车堵在路上，然后每天安排两三个人去看住。我前一个星期去过现场，给堵路的村民记义务工，还有就是维持堵路的现场秩序，怕村民起哄、出意外。刘云忠去过一两次，后来把铲车堵住路以后，都是村民去值班，主要是周庆红和李维斌两个人负责每天安排村民值班并记义务工。刘云忠安排我、李安红、成志刚和周庆红等一些村民去堵威龙公司的路，持续了一年左右。刘云忠之所以安排我、李安红、成志刚组织村民堵路，是因为刘云忠、我、李安红、成志刚四个人当时在村里是四个小组长，每人管村里的一片。刚开始时，刘云忠安排我去给堵路村民记义务工，我记了两三天，就换成周庆红和李维斌记义务工了，之后刘云忠偶尔安排我过去看看。3.魏红亮（2012年4月28日-2014年12月任南街村党支部第一书记）的笔录：2013年5月的一天，王晚龙电话说南街村民又到威龙公司生气了，刘云忠的父亲刘德庆把王晚龙的妻子李红霞打伤了。接到电话后，我就和包村干部胡全中赶到现场，看见李红霞在水泥路中间的地上躺着，刘德庆、周庆红也在现场。我安排报警等。4.李红霞的笔录：我被打的那天上午8、9点时，杨健康给王晚龙打电话说，南街村有二三十人把公司拉货所走的水泥路堵住了，然后王晚龙就通过镇政府协调。中午时，魏洪亮和我联系说协调好了，然后我一人开车去了公司，到门口看见有五六辆车拉着石膏粉在公司磅房附近等着，有一辆自行车在拉货所走的水泥车中间停着，我从车上下来想把自行车推开。刚把自行车推至路边，刘云忠的父亲出来什么也没说就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摔在地上，然后对我拳打脚踢。我记得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王晚龙打电话，就被刘云忠的父亲摔坏了。南街村委就两辆装载机，都在威龙公司的货场干活，所以南街村每年的装载机收入就是威龙公司给的。因为威龙公司和南街村闹矛盾，好多货主就不考虑从微子镇网点发货了。2012年至2014年，微子镇网点也零零碎碎往外发一些煤，每年大概有一百个火车皮左右。2015年至2017年8月份，因为南街村的人一直堵路，微子镇网点几乎没有往外发货。2012年之前微子镇网点每年发的货很多，威龙公司装一吨货挣5-6元，我们会给南街村的装载机付大约一半的钱。2012年至2017年，因为威龙公司和南街村闹矛盾，造成威龙公司多少损失没法计算。5.秦建平的笔录：我大概是从2006年、2007年的时候到威龙公司开铲车的。刘云忠和威龙公司闹矛盾之前，每年装卸多少货物我记不清了，最多时每年装卸一千个车皮，最少时也能装卸三百至五百个车皮。刘云忠和威龙公司闹开矛盾后，威龙公司的生意就很少了。2012年、2013年、2014年三年，每年大概装卸一百个车皮左右。2015年，刘云忠带人堵了威龙公司的路差不多一年，几乎没有生意。2016年、2017年时，好像是威龙公司和南街村委协调了一下，这两年还多多少少有点生意，但具体装卸了多少车皮估计不出来。刘云忠和威龙公司闹矛盾，对威龙公司的影响大了，好多需要发货的货主就不敢来了，直接导致威龙公司挣不上钱。6.申力（1997年-2011年底南街村会计）的笔录：威龙公司装卸队使用的是南街村的两辆铲车，每年威龙公司都要给村委铲车使用费。还有就是南街村让给威龙公司送货的车在村委的磅上过磅，一部分过磅费是村委磅房的值班员收取，还有一部分是威龙公司代收，每年威龙公司也会把代收的过磅费交给村委。我任会计时，威龙公司每年给的钱不固定，运货多了，给的就多。最少时有20万左右，最多时有100万左右。我记得当时是每装一个车皮（60吨货），威龙公司给村委铲车使用费100元左右。过磅费是每吨1元钱左右。7.潞城隆达会计师事务所对南街村2008-2011年财物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2008年至2011年村委每年装载机收入在304000元至1083200元不等。8.被告人刘云忠的供述：2015年，我、成志刚等村干部商量堵路。后我派铲车、村民堵路、轮班，长达一年之久。9.被告人李安红的供述：刘云忠安排我去火车站堵路，我在现场登记堵路人员名单，后由周庆红、李维斌负责。我叫管片的村民来参与了，刘云忠安排成志刚开一辆铲车挡了路。10.被告人周庆红的供述：刘云忠安排我参与了长达一年的堵路事件。11.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2015年，刘云忠安排我开一辆铲车围堵威龙公司的路，停放了一个多月。12.被告人李维斌的供述：刘云忠安排我去货场堵路，刚开始由周庆红负责登记人员，后刘云忠安排我登记堵路人员，另有一辆铲车停放在路上。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原判另查明：2017年1月，刘云忠为让潞宝站台支付富中公司装卸费，安排周庆红、成志刚等村民围堵潞宝站台出路，并让成志刚将一辆垃圾车封堵该出路，致使潞宝站台二十一天无法正常运送货物，造成经济损失75600元。潞宝站台在随后的装卸费结算中将该损失予以了扣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魏福生的笔录：2017年1月27日（农历腊月三十），潞宝集团在车站的装车业务基本结束，剩余200余吨焦炭，富中公司不再进行装车业务，索要装车费，潞宝集团就派遣自己的铲车到车站进行装车，刘云红安排周庆红、李维斌带领三四个村民到车站阻拦不让装车，当时我给刘云忠打电话协调，刘云忠在电话里告诉我不给钱的话不让我们装车，并且不让我们的铲车离开。之后刘云忠安排了一辆铲车将装车站的路堵上，由于路比较宽，铲车堵不上，刘云忠又安排一辆垃圾车和铲车并排将路堵上不让潞宝集团的铲车离开，之后还安排人员24小时在装车站看守。到2017年2月16日潞宝集团将装车费打到富中公司账上后，刘云忠才将看守人员和堵路的铲车和垃圾车撤走，也不管剩下的200吨焦炭，由潞宝集团自己的铲车将焦炭装车。2.连向艳的笔录：2016年腊月三十，微子镇潞宝站台货场有一百多吨焦炭，我想着让公司的铲车去把焦炭装上火车皮，在春节前发出去，但是南街村民堵住不让装货，说公司欠装卸队的工资，不能装。我和刘云忠联系，说先发了焦炭，随后再付欠下的装卸费，刘云忠说不行。直到2017年农历正月十五以后，公司给付了装卸费后，南街村民才不再堵路。年前开出的装货票据也过期了，不能在潞宝站台装货了，我又找车把焦炭拉到公司的站台才发走。这次堵了二十一天，当时刚开始是人堵，后来在站台的货运通道上放了一辆铲车和一辆垃圾车。当时堵路的南街村民我只认识一个脸被烧伤的男子，叫周庆红。村民堵路后，站台不能正常发货，公司的铲车也被堵在货场，没办法工作。公司是欠富中公司的装卸费，装卸队的工资是富中公司给装卸工人发放。因邯郸货运中心还没有给公司结算潞宝站台的装卸费，所以就没有给富中公司装卸费。2018年4月份，我公司、富中公司和南街村委签订了装卸费清算补充协议，经计算，铲车每天能产生3600元的效益，铲车一共被堵了21天，所以一共给公司造成75600元的损失，因此最后公司从装卸费中扣除了这笔钱。扣除的这75600元，三方签订补充协议时，都是同意的。3.被告人刘云忠的供述：2017年1月，村民为了要工资，围堵潞宝站台，我当时默许了堵路的行为。4.被告人周庆红的供述：2017年1月，刘云忠安排我、成志刚、李建功等村民封堵潞宝站台道路。5.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2017年春节期间，刘云忠为了和潞宝站台要装卸费，让我开村委的垃圾车堵住了潞宝站台的路。并安排村民包括周庆红、崔老三等村民值班，差不多一个月后，刘云忠和站台协商好后，让我把垃圾车开走。（四）故意毁坏财物罪2012年12月份，刘云忠、王栋才指使成志刚、史明发驾驶两辆铲车将威龙公司货场北侧围墙推倒270余米。经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推倒围墙损失价值5585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杨健康的笔录：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刘云忠、王栋才、周庆红、成志刚等村干部带着一百多村民去到威龙货场，当时村委的两辆铲车都在货场停着，看见一辆铲车正在推货场的围墙，害怕就进了屋。半小时后，没动静了，就出来看见货场的围墙差不多全部被推倒了，两辆铲车不见了，我住的房间门也被踢开了，房间里面的一个电暖气也被砸坏了，还丢了几包烟，眼镜也不见了。2.秦建平的笔录：2012年冬天的一天下午，我在威龙公司坐着，刘云忠、王栋才、周庆红和李福书等十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刘云忠让我去把铲车发动着，我没问他要干什么，就出去把铲车发动着了，然后我又进了办公室，刘云忠让我开上铲车去把威龙公司的围墙推倒，我不干。后刘云忠带着那十几个人就出了办公室，我坐在办公室没再出来。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出来看见铲车不见了，威龙公司的围墙也被推倒差不多一半。后王晚龙还让工人把掉进围墙外地里的砖块全部捡了出来。3.李福书的笔录：2012年年底，一家货运发包方结算工程款，刘云忠想让发包方直接跟村委结算，王晚龙不同意。一天下午，刘云忠带领王栋材、李文秀、成志刚、周庆红、孙朝辉及我，还用记一天工分（20元钱，年底结算）的方式找来史明发及二三名村民一起到了威龙公司，刘云忠指挥铲车司机陈建平把货场的围墙推倒，陈建平不干，刘云忠就让成志刚驾驶铲车推货场的围墙，成志刚和史明发驾驶铲车推倒了货场五六处围墙，每处二三十米长，最长一处有三四十米长，推倒围墙后，刘云忠等人就离开了。刘云忠、王栋材、李文秀他们指挥的，主要是刘云忠带头，他们三人商量决定的。4.王引良的笔录：威龙公司现在的围墙是2009年或者2010年盖的，当时是王晚龙让我找人给他公司的货场盖围墙，我就找到郭善祯，介绍他们认识，之后就不管了。5.郭善祯的笔录：大概是2010年左右夏天我垒过围墙，是村长王引良让我去盖的，我不管料，只管工，结算了大概2万6、7千元。6.围墙损失鉴定：被推倒围墙价值55851元。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经庭审出示在案佐证。8.被告人刘云忠的供述：2012年底，威龙公司不给钱，邯郸车务段不和我们签合同，我组织王栋才和部分村民开会，商量如何让威龙公司给钱，并收回货场占用南街村的土地，会上有人提议去推倒威龙公司的围墙，最终是我拍板决定的。记不清那天了，我带着王栋才、成志刚、周庆红、史明发等好多村民到了现场，我安排成志刚、史明发开两辆铲车把货场西侧和北侧的围墙推倒了。9.被告人王栋才的供述：记不清时间了，刘云忠召集所有干部、小组长、大部分村民代表开会，说威龙公司占了南街村的地，要去推倒围墙。会后一两天，刘云忠带着我、成志刚、史明发等人去了威龙公司，刘云忠安排史明发开铲车将围墙推倒了好几个窟窿，具体多少米估算不出来，但推倒的有整个围墙的一半多。10.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2012年冬天的一天，刘云忠带我、李文秀、李福书、周庆红、史明发等人去威龙公司，刘云忠安排史明发开铲车推倒了好几块围墙。我记不清自己当时做啥了，我当时还不会开铲车，是在旁边站着。11.被告人史明发的供述：当时我和成志刚二人各开一辆铲车推倒围墙。刘云忠和王栋才在旁边指挥如何推。刘云忠在我驾驶的铲车旁边指那块，我就推那块。王栋才应该是指挥成志刚的铲车了。我记得我上铲车时，刘云忠、王栋才让我开车慢点。推倒全部围墙的一半还多。2016年3月份，刘云忠为让南街村村委会楼下的临街门面房的租户缴纳租金，组织李安红、周庆红、成志刚、李维斌强行拆除该门面房的房顶，刘云忠与李安红负责指挥现场，周庆红、成志刚、李维斌负责实施拆除门面房房顶。经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拆门面房房顶损失价值1672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王庆堂的××村门面房有十间，大概是20年前盖的，当时是平顶。斜顶是2007-2009年之间加盖的红瓦。当时加盖房顶用的砖、预制板、瓦片、水泥等都是村委自己买的，工人工资另算。2.李建功的笔录：拆村委楼下临街门面房房顶事情我知道，在村委开会研究过。当时我和李安红反对拆房顶，但是刘云忠和成志刚非要拆，我们也没法。会上刘云忠当时以维修门面房并加盖一层为由要强行拆除房顶，本意是要门面房的租金，如不交租金他就要把住户撵走。当时刘云忠安排我、李安红、曹俊秀在楼下路边看住行人和过往车辆，避免造成伤害，刘云忠也在。周庆红、李维斌、成志刚、刘鹏斌等五六个人在上面拆除房顶，整个拆除过程持续了有十几天。3.刘福锁的笔录：2016年春天，刘云忠在村委给村干部和代表开会时说临街门面房的租户不出租金，为了要租金刘决定拆除房顶。我没有拆，当时刘云忠、我、李安红、李建功、曹俊秀都是在楼下看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防止发生意外，周庆红、成志刚、李维斌在房顶拆。4.梁元晨的笔录：我从2012年开始在××村委租赁两层门面房，到2016年10月份停止租赁，记不清当时有没有签过协议，一年房租7500元。停止租赁的原因是，刘云忠以我多年没交房租为由，让人将门面房二层房顶的瓦片拆除，并将屋顶预制板砸了两个窟窿，下雨漏水，我就不租了。我于2013年1月25日向南街村交了7500元房租，之后直至2016年10没有交房租是因为南街村委一直在我的门市拿东西不结账，想用南街村欠我的钱抵了房租，所以没交。当时是李维斌、周庆红和成志刚带领其他村民上房顶，用村委会的塔吊将房顶的瓦片和坡板拆除，刘云忠、李安红、李建功在楼下维持秩序。拆房顶期间，我阻拦他们，刘云忠就让李维斌、成志刚和周庆红将我门面房二楼的房顶预制板砸了两个窟窿。我看见后就报警了，民警赶到现场阻止了刘云忠的行为。5.郝洪亮的笔录：我是门面房租户，每年房租7500元，我每年都交，没缺过一年。2016年3月村委通知说要拆门面房，不让租了。当时一共拆了有十几天，每天就是刘云忠、李安红、曹俊秀等村干部轮流在门面房楼下看着，以防发生意外，周庆红、李维斌等四五个村民在房顶拆。6.杨法昌的笔录：我是门面房租户。村委一直没有和我要过租金，我开的卫生所是高标准卫生所，卫生所装修费用是国家和村委各补贴三分之一，我个人出资三分之一，当时我的卫生所装修完后，一共花了26000多元，国家给我补贴了8000元左右，剩下的钱都是我个人出的，村委没有给我补贴。当时刘云忠带着李安红、李建功、周庆红、李维斌等人，还带着锤子、塔吊等，开始拆除房顶。先把瓦片揭下来，后用塔吊把房顶的预制板吊走，拆了十几天才把房顶拆完，拆的过程中，梁元晨不让拆，为此事他和刘云忠吵了一架，到最后时，梁元晨所租的门面房的房顶被砸了个窟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拆了房顶后没再继续拆。直到今年上半年，村委将拆除的房顶维修好。刘云忠、李安红、李建功他们在下面看着过往车辆和行人，以防发生意外，周庆红、李维斌等三四人在房顶拆。7.成军的笔录：2018年5.6月，我给南街村加盖修缮过房顶，共十间房。修缮破损的地方看样子是用锤子等物砸坏的，不是年久失修坍塌的。记得从南向北第二间或者第三间门面房的平顶上有一个或者两个窟窿。8.南街村证明及相关票证等书证：2018年6月，本村委出资修复了村委办公楼东侧临街共十间门面房的房顶，共花费28447元整。9.临街门市房顶损失鉴定：载明价值16722元。10.被告人刘云忠的供述：2015年，村委开会决定拆除村委门面房屋顶，我安排李维斌、周庆红、刘鹏斌等上房拆除，我、李安红、李建功在楼下看着过往车辆和行人。11.被告人李安红的供述：刘云忠安排我、李建功等人看住过往行人，周庆红、成志刚、李维斌等人拆除门面房房顶。12.被告人成志刚的供述：2017年春天，刘云忠为了收回临街门面房的房租，让周庆红、李维斌等人用铁锤把房顶砸坏，还把房顶的预制板和瓦片全拆除了，当时我路过看见周庆红、李维斌在砸房顶，我拿过锤子砸了几下。13.被告人李维斌的供述：当时我在刘云忠和周庆红的××村十间门面房的房顶。刘云忠说拆了再加一层，最后也没有加。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处警登记表：该案系长治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8年8月27日转发至潞城市公安局的扫黑除恶线索，称刘云忠多次纠集人员阻挠威龙公司正常经营，潞城市公安局在侦办过程中发现有刘云忠等人开铲车推倒威龙公司围墙、强迫潞宝货运站台与其交易、强行拆除村委门面房房顶、围堵潞宝站台等。同时附有原始接处警登记表，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多名报案人员向潞城公安局报警，内容包括有人在微子镇火车站破坏道路、有人殴打他人、有人在微子镇火车站拦车不让通行、有人强行拆楼、乡政府民政部门有人生气、有人围堵潞宝站台不让装货。2.李红霞的笔录：本人陈述其向长治市公安局举报材料的情况。3.史明发的多次前科情况：最后一次于2018年8月16日由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的起止日期为2018年2月26日始至2019年8月25日止。4.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载王栋才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5.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相关的任职信息。6.潞城市国土资源局调取微子镇火车站占地情况的相关书证、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石家庄铁路土地管理分局关于微子镇火车站土地测量情况的函及潞城市国土局出具的潞城市微子镇车站占用南街村土地情况说明等书证：无法核实微子镇火车站占用南街村土地的情况。7.李红霞的笔录：2013年左右，河北邯郸车务段、微子镇政府、南街村委工作人员一起丈量了给威龙公司送货的铁路所占土地，经丈量，该铁路所占的土地都是通过正常手续被国家征用的，没有占用南街村土地。威龙公司承包了铁路运输相关部门在微子镇货运站的货物装卸业务，铁路运输相关部门给威龙公司提供的办公场所和货场，由威龙公司无偿使用，公司只负责在铁路运输相关部门提供的场地内执行所有的装卸业务。8.王庆堂的笔录：威龙公司的具体位置在微子镇火车站东侧，该公司法人原来是王晚龙，王晚龙于2018年2月16日去世，现在法人为王晚龙的妻子李红霞。我和王晚龙是亲兄弟，我是他哥哥。威龙公司没有占有南街村的土地。威龙公司和南街村没有关系。从1998年至2011年年底期间，威龙公司一直使用南街村委的两辆铲车装卸货物，并支付相应的费用。1985年左右，微子镇火车站通过合法手续永久征用了南街村一百多亩土地，并建设火车站办公楼及货场。建成后，该车站既有客运业务，也有货运业务。因此，车站委托微子镇政府成立装卸队从事装卸货物工作。后微子镇政府让南街村成立了“子南装卸队”，该装卸队由南街村委管理，队长是王引良，副队长是李福书，南街村委给装卸队的工人支付工资。直至1998年9月份，因铁路改革，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把子南装卸队的人员及业务整体收编，更名为微子镇火车站装卸队。经南街村委和磁山车务段协商，将南街村委的一辆铲车留在微子镇火车站货运场地装卸货物，火车站装卸队给南街村委支付使用费，但该铲车的司机、维修、油料等费用由南街村委承担。两年后，磁山车务段提出要自行装备铲车等设备。后经双方协商，磁山车务段同意南街村委的铲车继续在货场装卸货物，不再和村委签订铲车使用合同，但火车站装卸队继续给村委支付使用费。直至2007年，王晚龙成立威龙公司，微子镇火车站货场把所有装卸队的人员及业务全部委托给威龙公司管理，和南街村委没有任何关系。威龙公司继续代原火车站装卸队向村委支付铲车使用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1年底，过程中南街村委又购买了一辆铲车，并进入威龙公司装卸货物。2011年底，我卸任南街村党支部书记，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威龙公司成立后，至2011年底，一直使用南街村委的铲车，并向村委支付使用费，其余的和村委没有关系。之后的事不清楚。因为微子镇火车站货场（现在的威龙公司）经常有货物进出，所以当时南街村委就在运货车进出微子镇火车站货场的必经之路上建了一个磅房，让过往的运货车上磅，并收取过磅费。2014年，南街村委向潞城市国土资源局反映微子镇火车站占了南街村的土地，潞城市国土资源局和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石家庄铁路土地管理分局先后派人测量后，确定微子镇火车站（威龙公司）没有占用南街村的土地。我卸任村委党支部书记时，王晚龙还欠南街村委一些铲车使用费，具体欠多钱不清楚。我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威龙公司没有给村委交过任何管理费，威龙公司除了铲车的使用费以外，无需向村委交其他费用。9.王引良的笔录：大概是1985年后半年时，微子镇火车站开通运营客运和货运，当时货运的装卸业务，由北京××路，并由南街村统一管理，期间装卸队队长是我，副队长是李福书。之后镇政府将装卸队的管理权收回三年，又将装卸队管理权交还南街村。到1998年9月份，因铁路改制，北京××路的人员及业务全部收编。当时经村委与磁山车务段协商，将村委的一辆铲车留在火车站货运场地装卸货物，并签订铲车使用合同，由火车站装卸队给南街村支付使用费，但该铲车的司机、维修、油料等费用由南街村承担。两年后，磁山车务段提出要自行装备铲车等设备，不再使用南街村的铲车，后经双方协商，磁山车务段同意南街村的铲车继续在货场装卸货物，但不再和村委签订铲车使用合同，火车站装卸队继续给村委支付使用费。到了2006年，王晚龙成立威龙公司，微子镇火车站货场把所有装卸队的人员及业务委托给威龙公司管理，货场装卸队和南街村委没有任何关系。威龙公司继续代原火车站装卸队向村委支付铲车使用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1年底，期间由于货场装卸任务比较多，南街村委又购买了一辆铲车，并进入威龙公司装卸货物。2011年底，我卸任南街村委主任，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1995年左右，南街村委出资在微子镇火车站货场大门外30米左右建了一个磅房。该磅房一直是南街村的资产，当时就是为了依托微子镇火车站，为村上增加一些收入，当时由南街村派李福书、孙朝辉看管，并向运货的过往车辆收取过磅费。磅房和微子镇火车站及威龙公司没有关系。威龙公司没有占用南街村土地，微子镇火车站所使用的土地没有占用南街村的土地。之前北京××路沿线占用进行过测量，当时南街村还在测量图上盖过章。在我卸任村主任时，威龙公司还欠南街村委铲车使用费。威龙公司除了向村委支付铲车使用费外，不需向村委缴纳任何费用。铲车装车所挣取的费用应该是全部交给村委，除了铁路部门扣除的费用及缴纳税收后，全部交给村委，村委得到的大概是百分之七十左右。刘云忠去威龙公司闹事的目的不太清楚，刘云忠当上村长后以村委的名义成立了富中公司。10.魏洪亮的笔录：南街村和威龙公司之间矛盾有三。一是威龙公司装卸队原本由南街村委经营，为何变成威龙公司经营；二是威龙公司货场占用南街村土地，不给占地费；三是威龙公司欠南街村委铲车使用费和过磅费。威龙公司装卸队的来龙去脉，刘云忠清楚。因为此事，我、刘云忠和王晚龙去邯郸货运中心了解此事，邯郸货运中心的相关领导说该中心是和威龙公司签订了协议，就是让威龙公司干，谁也无权干涉。但邯郸货运中心没有明确说明威龙公司的装卸队属于谁。后来经过王晚龙提供相关文件资料，我也去走访了南街村老干部和装卸队老工人，知道了装卸队以前是南街村委经营的，后因威龙公司是一家具有装卸资质的独立公司，该公司的装卸队属于威龙公司。因此，威龙公司的××队委没有关系。以上情况刘云忠也知道。2013年，铁路部门扩建站台，再次征用了南街村部分土地，现在威龙公司的货场是否占南街村的地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潞城市国土局来重新丈量过土地，当时国土局丈量的××镇的土地。现在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刘云忠上任村主任前，威龙公司欠南街村委14万左右的铲车使用费和过磅费。刘云忠当选村主任后，村委的两辆铲车还在威龙公司货场干了几个月装卸业务，这一部分铲车使用费也没有付给村委。具体多钱我不清楚。我上任南街村党支部第一书记后，2012年3月2日，刘云忠和村民在南街村磅房处和威龙公司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致成某1受伤，刘云忠和周庆红说他俩也受伤了。还有就是2013年5月的一天，王晚龙给我打电话说南街村村民又到威龙公司生气，刘云忠的父亲刘德庆把王晚龙的妻子李红霞打伤了。接电话后，我和包村干部胡全中赶到现场，看见李红霞在水泥路中间的地上躺着，刘德庆、周庆红也在现场。然后我就报警等。我知道富中公司，具体成立时间大概是2013年、2014年左右，南街村报账时，召集两委干部、村民监督委员会成员、部分村民代表开会，在会上我才知道刘云忠用村委集体资金10万元注册了富中公司，参会人员都同意。刘云忠2011年年底选举上村委主任后，威龙公司承揽站台货场的业务，刘云忠想把装卸业务揽到村委，才叫上村民去威龙公司堵门和生气。11.宋庆斌（邯郸货运中心微子镇营业部经理）的笔录：我是2015年4月份来此任经理的，我来时，南街村民正堵着我们网点的货运通道，我还去找当时微子镇南街村的刘村长协调过。后刘村长和微子镇网点负责装卸货物的威龙公司王晚龙具体协商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微子镇网点的铁路、站台、办公楼、场地、围墙等都是中国铁路北京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但归邯郸货运中心管理。现在威龙公司所使用的办公楼、场地都是邯郸货运中心无偿提供给使用的，为了方便他们装卸队日常的工作和生活。12.郭旭滨（2000-2008任微子镇火车站站长）的笔录：一开始货场应该是和火车站一起建成的，2002年左右，货场向东延长扩建了一次，并延长建设围墙。当时是由磁山车务段下属的焦炭公司扩建并使用，微子镇火车站负责管理。当时扩建货场向微子镇南街村征用了好像六亩地，并由焦炭公司和南街村签署协议，我离开微子镇火车站后，听说南街村和火车站生气，相关单位测量过微子镇火车站和货场工地情况，发现那些土地本来就属于铁路部门的。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王栋才随意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强迫他人接受服务；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李安红、李维斌、成志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王栋才、李维斌、史明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之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安红、成志刚之行为已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栋才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维斌之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史明发之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刘云忠安排他人拉横幅围堵镇政府、市政府的基本事实存在，但该围堵行为是否达到了情节严重和造成了严重损失，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该起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云忠、周庆红、王栋才、李安红、成志刚、李维斌、形成相对固定的组织，以暴力、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接受其服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云忠系组织者、主犯；其余各被告人积极参与，均属从犯。被告人王栋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应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史明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适用《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云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周庆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三）被告人李安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成志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五）被告人王栋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李维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史明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上诉人刘云忠请求改判无罪，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刘云忠在村委会成员和村民代表同意的情况下，决定断路并拦截威龙公司的货物，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意思，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刘云忠的行为没有破坏公共秩序，均因威龙公司占地、欠款纠纷引发，事出有因，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要件；2.富中公司与路宝公司签订的《装车承包合同》，系因履行合同产生的堵路纠纷，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刘云忠的目的是为村民利益，并非个人利益，给路宝公司造成的损失也没有经过科学评估。4.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价格鉴定部门所做价格鉴定在程序和实体上均有重大瑕疵，鉴定人资质不确定，鉴定过程不清晰，结论不准确。上诉人刘云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针对寻衅滋事罪，刘云忠为了给村民争取利益而组织围堵威龙公司并引发肢体冲突，事出有因且没有给社会秩序造成破坏，并非随意拦截、殴打他人，不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另外，认定刘云忠寻衅滋事造成被害人陈某轻微伤，所依据的鉴定标准已经废止；2.针对强迫交易罪。早在2011年，南街村村委与潞宝集团天地精煤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时就约定“需要劳务可优先考虑南街村村民”，但潞宝集团一直没有履行协议，后来的《装车承包合同》是刘云忠在镇政府协调下，基于前面的约定为解决失地农民就业而签订，不存在胁迫行为。另一方面，因潞宝公司居于优势地位克扣装卸费，造成富中公司装卸费结算价格低于市场价，富中公司并没有强迫潞宝公司交易；3.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审认定刘云忠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威龙公司经营”，不符合寻衅滋事罪“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的入罪条件，应当适用用《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处罚。另外，导致威龙公司经营受影响，还存在土地争议等其他历史问题，不能将后果全部归责于刘云忠等人；4.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2012年货运站围墙被毁，关于围墙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于2018年9月作出，期间长达六年，可能存在其他原因导致围墙的二次损毁，鉴定结论不真实，且价格认定的委托、勘验环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84条的规定，结论不应采信。另外，刘云忠等人拆除临街门面房的房顶是因为租户拖欠房租，房顶拆毁时间与损失鉴定时间相距也很久，已经不具备鉴定条件，由此得出的价格鉴定意见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刘云忠等人为集体利益考虑所导致的纠纷，都是正常的催债，并无“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刘云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价如下：关于寻衅滋事罪。民事主体之间的经济纠纷，理应通过协商、诉讼等合法渠道和手段解决，无论南街村村委、村民与被害人威龙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经济纠纷，都不应借故生非，并以此为由阻碍威龙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刘云忠等人采取用大型施工机械挖段道路、殴打相关人员等手段围堵威龙公司，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成某2、陈某的伤情是否构成轻微伤，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认定。本院对其所提事出有因、没有给社会秩序造成破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强迫交易罪。商品交易是在平等主体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应当遵循市场交易中的自愿原则。潞宝站台在劳务中是否使用或优先使用南街村村民，应当通过协商渠道理性解决。刘云忠等人采取挖土堵路的方式围困潞宝站台，使车辆、货物无法进出，使用暴力手段胁迫潞宝站台负责人与其签订《装车承包合同》，强迫潞宝站台接受服务，不仅侵害了经营者的合法权益，而且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恶化了公平公正的营商环境，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情节严重。刘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与潞宝集团有约在先、价格公允、不构成强迫交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云忠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威龙公司经营”，是在更长时间尺度上和更大经营范围内对威龙公司受到的影响做出的准确评价。但在案发时间初期，刘云忠等人的围堵行为已经完全阻止了威龙公司在潞宝站台开展装卸业务，达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所要求的“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的情节，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刘云忠等人进行处罚。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刘云忠等人毁坏的财物系在案发较长时间后作出《价格认定结论书》，但没有证据显示财物存在二次损毁，也具备价格鉴定条件。价格鉴定机构所做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云忠，原审被告人周庆红、王栋才随意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云忠，原审被告人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刘云忠，原审被告人周庆红、李安红、李维斌、成志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五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刘云忠，原审被告人周庆红、李安红、成志刚、王栋才、李维斌、史明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七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刘云忠、周庆红、王栋才、李安红、成志刚、李维斌、史明发组成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以为村民谋利益为借口，多次实施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破坏营商环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应当根据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与作用，依法予以惩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洪 恩审判员 赵明亮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