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882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某，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招昇昀，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某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本院向被告人梁某某送达起诉书副本、量刑建议书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梁某某明确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本院通知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梁某某提供辩护，该援助处指派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招昇昀律师为其提供辩护。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8月2日向被害人尹某1发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被害人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尹某1逾期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9年7月3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政文、书记员吴智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招昇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梁某某与同案人罗某1、曾某4（均已判决）及曾某1、曾某5（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以企水镇曾家村村民曾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死后，雷州市公安局企水派出所不及时出警处置为由，冲入企水派出所办公室，砸坏该所办公室的电脑、打印机、扫描机、办公桌、沙发等物品，谩骂派出所工作人员，并打伤企水派出所所长尹某1、副所长吴某1、民警骆某1及飞虎队员黄某1、王某1等人，还把尹某1停放在派出所前面的小汽车的车门玻璃砸坏。案发后，自2015年2月23日至26日，由于被告人梁某某、曾某1、曾某4、罗某1等人冲击、打砸企水派出所的行为，致该所办公秩序被打乱，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许多正常业务工作无法进行。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鉴定，尹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企水派出所被毁坏物品的损失价值共为3145元。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其辩解称，其只是站在派出所大厅的角落里凑热闹，没有打人，没有打坏办公室的物品。 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招昇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罪的证据，有相互矛盾不够充分之处，不足以证实其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即使被告人梁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也只是起辅助和次要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某建议的量刑过重；4、被告人梁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梁某某与同案人罗某1、曾某4（均已判决）等多名村民以其村村民曾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死后，雷州市公安局企水派出所不及时出警处置为由，冲入企水派出所办公室，多人砸坏该所办公室的电脑、打印机、扫描仪、办公桌、沙发等物品，且还将被害人尹某1停放在派出所前面的小汽车车门玻璃砸坏。被告人梁某某在派出所办公室内大声喊叫、吵闹及谩骂派出所工作人员。案发后，自2015年2月23日至26日，由于被告人梁某某及同案人罗某1、曾某4等人冲击、打砸企水派出所的行为，致该所办公秩序被打乱，许多业务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鉴定，被害人尹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企水派出所被毁坏物品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3145元。 另查明，本院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088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同案人曾某4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0882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同案人罗某1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电脑、打印机、扫描仪、小汽车。证明被毁坏的财物。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2月23日上午10时许，雷州市企水镇曾家村群众三、四十人以其村村民发生交通事故致死后企水派出所不出警为由，闯到企水派出所办公室，其中有十多人冲入企水派出所办公室，打砸坏该所办公室的电脑、打印机、扫描仪、办公桌、沙发等物品，并打伤企水派出所尹某1所长等人。雷州市公安局同年3月5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梁某某于2019年3月4日在雷州市名都大酒店二楼被民警周仁荣、黄祖孩抓获归案。 （3）人口信息全项、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梁某某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属刑拘在逃人员。 （4）民警身份证明。证明周仁荣、黄祖孩均系雷州市公安局西湖派出所民警。 （5）病历、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尹某1的受伤情况。 3、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湛检技鉴[2015]28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尹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4、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雷价认字[2015]191号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打坏物品的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3145元。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冲击的企水派出所现场情况。 6、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 （1）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早上8时多，我与尹某1所长及民警黄某2等人在派出所值班，与我们一起值班还有飞虎队员黄某1、王某1等人，当时，我一直坐在办公室内看公安网信息。期间我到值班室、二楼走动了几下。到了九点多，陆陆续续有几个群众到我们派出所询问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办身份证。我都答复群众到正月初七才开始办证。这样一直到了10时10分左右，就有四、五个男人快步走进我们派出所的大厅，一直向值班室走边走一边间:“是否有人上班啊?”我听到了，就马上回答:“我在这里上班啊。”我一直说了几次。那些人听到我的话后就马上拐回来，冲进办公室。接着，就从外面冲进三十多个人，其中，有十几个人冲到办公室内。他们一看到我，就大声骂我几个人一接近我，就用力同时推了我胸部、头部、脖子，我就向后面倒，被墙角顶住。我当时只是感到后背很疼。于是我就马上起来，想冲出去，但那些人把我挡住。我就站在办公室的木沙发上。同时，我看见飞虎队员黄某1想冲进来，保护我一下，但被那些人挡了出去。其中就有几个人用力把桌子上面的电脑推倒在地上。我看到那些人打砸办公室内的东西，就马上大声喊到:“不要砸东西，这是我们的办公设施，砸坏后会影响我们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的.”我这样连续喊了几遍，但是那些人不听我的劝告，继续打砸。接着，就有人把打印机推倒，打印机的印墨溅在我手上。同时，我听到外面有玻璃被打破的声音，这个时候，尹某1所长来到门口，看见我在里面，就马上冲了进来，说:“我是所长，有什么事情。”接着，尹某1所长就说:“不要砸东西，有什么事情同我说。那是我们的办公设施，这样会影响我们派出所的工作。”那些人一听到所长来了，就马上拉住尹某1所长胸襟就打。同时，有人就捡起掉在地下的电脑砸桌子，砸桌子上的扫描机还有人在外面大厅砸所长接访日牌子一个、一周警情通报牌子。这时候，尹某1所长看到情势控制不了，想打电话向领导报告。被他们缠住打不了。就马上示意我一下，想方法录一下现场情况。我于是我就马上，向外面挤出去，回到二楼宿舍。拿了执法仪下来，并且开了录像开关。我下到一楼后，看到尹某1所长被那些人推到值班室门口附近，民警骆某1、飞虎队员王某1、黄某1也被他们缠住，并且对骆某1几个拉扭、推来推去，还用手打他们几个。我一下来，他们一看到我下来，就又推我，大声骂我们。这个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就跑了进来，把尹某1所长推到值班室，并且把值班室的门关了。那些人还乱踢办公室的门。这个时候，我怕民警骆某1被人打到，就叫他到厨房躲一下。因为民警骆某1不是本地人，容易被人家打。最后，有一个中年男子，劝解了一会，那三十多个人才陆陆续续走出门口。这时，我就马上跑到二楼，用手机对着门口录相。那些人退出去后，我就到门口，发现尹某1所长的小车(粤GP0268)的左边车门玻璃被打破，车门被打坏。后来，经过清点，发现我们所的电脑被打坏二台、打印机一台、扫描机一台，电脑显示屏一台，办公桌七张、木沙发二张、塑料凳子一张、所长接访日牌子一个、一周警情通报牌子一个、户籍办证室的璃门等等。当时场面比较混乱，那三十多个人都是男人，其中，年龄有二十几到五十几岁的都有，其中有一个戴着眼镜，裤子还沾着打印机的墨水。那些的大部分人，若有他们的照片，我都可以辨认出来。事发后，我经了解，当天在雷州市企水镇曾企路段发生了一宗交通事故，致企水镇曾家村一人死亡，企水镇曾家村群众以我所不出警为由来冲击我企水派出所。但当天我所没有接到110的指令及群众的报警，企水边防派出所出警后，也没有向我企水派出所要求增援。故我所值班同志根本不知道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才没有出警处置。事情发生后，我们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秩序被打乱，没有办公电脑不能正常接处警情，电脑网络被破坏后不能正常上网，许多案件材料丢失，对案件侦查办结造成极大的影响。群众到我们派出所报警，都没有办公桌子、电脑、场所做笔录等等。严重影响了我们民警正常的工作与办案。直至2015年2月27日，我们派出所才恢复户籍办证工作，其他工作还未能恢复至正常状态。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谩骂派出所同志，又用手机在现场拍照，还和其他曾家村人在派出所围住尹某1所长谩骂的曾家村男性。 （2）证人骆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早上8时许，我和教导员符某1、民警符某2一起跟所长尹某1及副所长吴某1交接班后我回到了派出所一楼自己的房间内备勤，一直到了10点钟左右，我听见房间外面有人大声地问:“你们今天谁值班?”紧接着就听见了很大的吵闹声，是从办公室里传来的，我听到后就马上穿好警服，从房间里出来，出来后就看见有二十几人其中有中年男人和男青年，堵在我们派出所大门口和办公室门口，而且还听见办公室里有很大的吵闹声，于是就迅速向办公室走去，由于当时办公室门口人很多，我就用力的挤了进去，在办公室门口我看见副所长吴某1站在办公室的木沙发上，被十几人围住，并且那十几人不断地推拉、辱骂副所长吴某1，而且有几个人将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印机推倒，并且有一个男青年用脚将办证室的玻璃门踹破。我看情况升级，想去找增援，就想到楼上找所长尹某1下来处理，当我走到大厅后就看见所长尹某1从楼梯下来，所长下来后就冲进了办公室，这时候我看见有人跟着尹某1所长进了办公室，尹某1所长进了办公室之后，我留在了大厅里，而且听见尹某1所长在办公室里警告那些打砸办公设备、辱骂吴某1副所长的那些人，接着就看见有几个男青年将所长接访日牌子和一周警情通报黑板拆了下来砸在地上，而且用脚踩，然后我看见尹某1所长从办公室里退出来到了大厅里，尹某1所长向他们说明情况，但是他们仍然继续辱骂尹某1所长，这时候我和飞虎员黄某1都靠到了尹某1所长的身边，向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仍然不停的辱骂我和尹某1所长以及飞虎队员黄某1，接着尹某1所长就拿出电话来打电话给局领导，我和黄某1就退到了值班室门口。后来尹某1所长也退到了值班室门口，那些人也跟着尹某1所长到了值班室门口继续辱骂、推打尹某1所长，就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用力推撞我的胸部，随后我看见有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过来把尹某1所长推到了值班室里面并且把门关上，那些人还不断用脚瑞值班室的门，这时候副所长吴某1就来我身边说:“啊浩，你不是本地人，不会说黎话，这些人会打你，快去厨房躲一下。”于是我就走到厨房里面，当我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平息了之后我就从厨房里面出来。后来，经过清点，发现我们所的电脑被打坏二台、电脑显示屏一台、扫描仪、打印机一台、办公桌七张、木沙发二张、塑料凳子一张、一周警情通报牌子一个、所长接访日牌子一个、户籍办证室的玻璃门一扇、所长的小车(粤GP0268)的左边车门玻璃、车门等等。当时场面比较混乱，那些人大概有三十到四十人，有一个中年妇女，其余的都是年龄从二十到五十多岁的男性。那些的大部分人若有他们的照片，我都可以辨认出来。事发后，我经了解，当天在雷州市企水镇曾企路段发生了一宗交通事放，致企水镇曾家村一人死亡，企水镇曾家村群众以我所不出警为由来冲击我企水派出所，但当天我所没有接到110的指令及群众的报警，企水边防派出所出警后，也没有向我企水派出所要求增援，所以我所值班同志根本不知道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才没有出警处置。事情发生后，我们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秩序被打乱，工作受到严重影响，我所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没有办公电脑，无法接处警情;电脑网络被破坏后不能正常上网，许多案件材料丢失，对案件侦查办结造成极大的影响;电脑网络被破坏后不能给群众办理户口及身份证等户籍业务;群众到我们派出所报警，都没有办公桌子、电脑、场所做笔录等等，严重影响了我们民警正常的工作与办案。2015年2月23日至2015年2月26日，我们派出所的一切工作处于停滞状态，直至2015年2月27日，我们派出所才恢复了户政办理工作，其他工作还未能恢复正常。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骆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谩骂派出所同志，又用手机在现场拍照，还和其他曾家村人在派出所围住尹某1所长谩骂的曾家村男性。 （3）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8时30分左右，我和前一组交班完毕后就在值班室值班，大概是10时10分值班室走进来一个6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该男子到值班室后就间我:“谁在值班?”我就回答说:“我在值班，我们民警办公室也有值班民警在值班，”那个中年男子听我说完后就转身走民警办公室，我也跟在该中年男子后面来到民警办公室，到民警办公室后我看见吴某1副所长正在民警办公室，这时突然从派出所门外涌进来二十多个男子，那些人看见吴某1副所长在办公室后就冲进去，看见那么多人冲进办公室，我也跟着要进办公室，但是有几个人在门着不让我进去，这时我看见已经进办公室的那些人在打砸办公室的办公电脑、打印机和办公桌椅等物品，于此同时还有几个人用手推搡吴某1副所长，将吴某1副所长推到民警办公室的一个角里，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想再次冲进办公室制止他打派出所的办公设施，但是办公室门口的几个男子还是不让我进去，还用身体将我撞开到撞上，当时派出所大厅的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尹某1所长从楼上走下来，他看到这么多群众就大声间:“什么事?什么事?”这时才听见群众里有人说：“你们为什么不出警?你们为什么不出警?”这时尹某1所长看见有人在推搡吴某1副所长而且民警办公室有人在打砸办公设施，他就去办公室制止和劝阻那些人，但是那些人根本不听劝阻，将办公室的办公设施全部打砸烂，又推打尹某1所长，不断将尹某1所长往办公室墙上推撞，在民警办公室一片混乱的时候，有一个20多岁的青年仔用脚连踹两次将派出所户籍办公室的玻璃门踹烂，还有另外一个青年仔将派出所“所长接访目”和“每周警情通报栏”的牌子摘下来，丢在地踩烂，之后我看见尹某1所长从民警办公室出来，但是在出来的过程中还不断有人撕扯着尹某1所长胸部的衣服，并且边扯边用手打尹某1所长，在撕扯的同时不断指责漫骂尹某1所长和派出所的同志。我们有5人不同程度的被打伤，分别是尹某1被打伤到胸部，头部，左手臂；吴某1被打伤到胸部；骆某1被打伤到胸部；王某1被打伤到胸部、左手部；我被打伤到胸部，殴打我的人我不认识，但我可以辨认出来。被打砸损坏的办公设施有: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共3台、打印机两部、办公桌椅7套，还有尹某1所长停在派出所门口的私家车车窗玻璃被打砸烂。派出所的办公设施等物品被打砸损坏后，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使派出所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没有办公电脑不能正常接处警情;电脑网络破坏后不能正常上网，许多案件材料丢失，对案件侦查办结造成极大的影响。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谩骂派出所同志，又用手机在现场拍照，还和其他曾家村人在派出所围住尹某1所长谩骂的曾家村男性。 （4）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早上8点半轮到我在企水派出所值班至9点35分左右，我发现离派出所约80米处聚集了一群人。我想去看个究竟，就从派出所门口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我到那里后发现一辆摩托车压着一个人，旁边围着一群人在吵吵闹闹，还有人睡在企水往曾家村方向的班车车前，不让班车通行。这时已经有交警同志在处理事故现场了，但人群中一名60多岁的男子推了几下值班的交警同志并煽动群众说:“你这么迟才来，不需要你交警处理了。走，咱们去派出所处理。”说着便有20多名群众与该60多岁的男子往企水派出所方向小跑过去。我当时也跟在人群后面，当我走至派出所门口时，就听到派出所内传来叫嚣声以及玻璃被碎的的声音，我意识到派出所内出事了，于是我从人群中钻进派出所内我在派出所大厅内，看到一群人围着派出所所长尹某1并不断用手指指着所长谩骂:“出事这么久了，你们派出所离出事点这么近为何不理会。”这时我看到所长尹某1上衣的胸口处已经被扯烂并有被抓伤的痕迹，有一些群众又推拉打所长尹某1;我还看到户籍室的玻璃门也已经被砸坏。我看到此情形就上去劝阻情绪激动的群众、但是这些群众根本不听劝阻，并推搡我，其中一名26岁左右的男子看到墙上挂着接访牌，就将接访牌扯下来，双手全着并用脚膝盖扯坏接访牌，然后将接访牌扔进办公室，同时我看到办公室内的办公桌、电脑、打印机已全部被拌在地上了，此时还有一名25岁左右的男子将挂在撞上的黑板扯下并砸在地上，这时派出所长尹某1已经被围在墙边，一名中年妇女拦住情绪激动的群众，所长尹某1才一步步退到值班室，后我在外面还不断劝说群众不要激动，但被群众伤到左手、胸口，这时曾家村的曾某1出面劝说并将群众赶出派出所没多久，曾家村的群众才陆续离开了派出所。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证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谩骂派出所同志，又用手机在现场拍照，还和其他曾家村人在派出所围住尹某1所长谩骂的曾家村男性。 （5）证人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当天我是去派出所办理新增户口的事情，我到派出所后也就直接走向户籍办证室，我走到户籍办证室门口的时候看见办证室的玻璃门被砸烂了，而且满地的碎玻璃散落在地上，而其户籍室对面的民警办公室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办公电脑和打印机被打翻在地上，“所长接待日”的牌子也被丢在地板上，地板上还遗留着被打翻的打印机留下的墨水，办公桌也把打砸烂;办证室门口也有很多来办事的群众，大家都在问何时可以办理业务，派出所的民警就告诉我们大家说:“办公设施因被打砸破坏。今天暂时办不了各项业务，请大家明天再来”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办事群众就离开派出所了。 （6）证人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8时30许连我刚起床在家中，我的邻居曾才玉就跑去我家告诉我说:“敬哥、我爸回老家点香在回来的路被车撞不行了”我听到他这样讲就说“那我就带你哥和你母亲去看什么情况”说我就开车载曾才玉、曾才礼以及他们的母亲去企水镇、大概20分钟我们到达了企水镇曾企路车祸现场、到了现场后看见已经有边防派出所的干警在现场，还有交警唐家中队的民警也在车祸现场，还有许多围观群众，我看见车祸现场的家属比较伤心，情绪比较激动，就在现场安抚他们的情绪。在现场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敬哥，企水派出所那边出事了，你赶快去看一下，我听到有人这样说，就赶快赶去企水派出所。我到了派出所后看见有好多群众围在派出所的大厅内吵吵嚷嚷，我看见这种情况后就对着人群就“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闹，有什么事好好讲，现在全部都出去”那些人听到我这样讲后就逐渐退出企水派出所的大厅，看到那些人退出派出所后我也又回到车祸现场继续安抚被撞人家属情绪，但没多久就接到交警唐家中队中队长陈华志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企水桥头又被群众堵塞了，让我去看一下，我挂了电话后就直奔企水桥头，我到企水桥头后看见有许多群众用木棍、石头等将企水桥两端都塞住，禁止桥头两端的群众和车辆通过，同时我也看见雷州市公安局领导也带领民警在现场清场，我看见这样的情况就帮忙着清场，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桥头清场完毕道路恢复交通，之后就又回到了车祸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7、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2月23日早上8时多，我与副所长吴某1及民警黄某2、骆某1在派出所值班，与我们一起值班还有飞虎队员黄某1、王某1等人。当时，我一直坐在我办公室内看公安网信息，其他同志在一楼值班室或办公室。8点40分，我接到雷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电话间“企水镇农科所门口在哪个位置?”，我回答指挥中心称:“农科所门口属于企水边防派出所辖区”，当时指挥中心未有任何指令。一直到10时左右，我开始换便服准备下乡调查2月19日凌晨发生的一宗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案件(期间我到一楼值班室、办公室走动了几下)突然间，我听到一楼传来打砸和吵闹声，就急忙穿着拖鞋跑下去，见到办公室内外有三、四十人在吵闹，办公室内的打印机和电脑等物品均被打坏，吴某1副所长站在木沙发上被几个人拉扯和辱骂。我从人群中挤到吴某1副所长面前并对那些人说:“我是所长，请不要打砸物品，这是派出所的办公办案设备，打砸物品是违法犯罪行为并且要赔偿，有什么事冷静地对我说。”一听到我是所长，那些群众马上把矛头指向我，用手指着我的脸大声骂:“吊你妈，什么派出所，人死几个钟头不出警。”接着不容我的劝说和解释，就有三十岁左右，体形略胖并结实，穿白色、蓝黑横纹翻领的蓝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男青年出力向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接着这位男青年扯住我前胸的衣服大力推我向墙壁撞去，我的头和背部被撞得很痛，这位男青年又打砸办公室内的电脑。紧接着，一位五十多岁，瘦瘦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不停地用手推拉我的左肩膀，推我的身体多次碰到墙，这位中年男人还打砸派出所办公室的打印机。同时，有人打我的右下腹部多拳，并有人继续把被打翻在地上的电脑等物品再高高地举起来大力地向办公桌砸去。我忍着挨打，示意吴某1副所长把现拍录下来，然后挤出办公室到厅外，见到我所其他同志都被许多群众扯拉和辱骂，想打电话向上级报告，但办公室内的群众紧跟着我出来缠住我，还是不听我的劝告，继续责骂并推打我，我向值班室方向退，又有一位穿白色衣服，留平头发的男青年拨开人群冲上来用力打了我胸口一拳，这位男青年还不断地辱骂我，随后这位男青年被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拉住，紧接着那位妇女把我推进值班室并把值班室的门关着，我才脱身有机会向符某3副局长和公安局指挥中心报告。大约5分钟后，那些人退出我们派出所，我就出到派出所门口，发现我的小车(粤GP0268)的左边车门玻璃被打破，车门被打坏。后来，经过清点，这些群众在10多分钟冲击、打砸我们派出所的过程中共打坏我们所的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合、扫描机一台，电脑显示屏一台，办公桌七张、木沙发二张、塑料凳子一张、所长接访日牌子一个、一周警情通报牌子一个、户籍办证室的玻璃门一个等等。事发后，我经了解，当天在雷州市企水镇曾企路段发生了一宗交通事故，致企水镇曾家村一人死亡，企水镇曾家村群众以我所不出警为由来冲击我企水派出所。但当天我所没有接到110的指令及群众的报警，企水边防派出所出警后，也没有向我企水派出所要求增援。故我所值班同志根本不知道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才没有出警处置。当时场面比较混乱，那三十多个人都是男人(只有后来一位过来劝告的妇女)，年龄从二十几到五十几岁的都有，那些人的大部分，若有他们的照片，我都可以辨认出来。后经我了解，其中曾家村那位五十多岁，瘦瘦戴眼镜，不停地用手推拉我的左肩膀，推我的身体多次碰到墙，还打砸派出所办公室打印机的那位中年男人名叫曾某1。事情发生后，我们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秩序被打乱，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没有办公电脑不能正常接处警情;电脑网络被破坏后不能正常上网，许多案件材料丢失，对案件侦查办结造成极大的影响;电脑网络被破坏后不能给群众办理户口及身份证等户籍业务;群众到我们派出所报警，都没有办公桌子、电脑、场所做笔录等等，严重影响了我们派出所的办公、办案工作。2015年2月23日至2015年2月26日，我们企水派出所的一切工作处于停滞状态，2015年2月27日我们派出所才恢复户籍办证工作，其他工作还未能恢复至正常状态。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尹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吵闹及谩骂派出所同志，同时用手机在现场拍照，还和其他曾家村人在派出所围住其谩骂的男性。 8、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指认材料。 （1）同案人曾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正月初五日(公历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早上，我村的曾某2(又名曾三)回我村点香后又返回其唐家糖厂住处在返回途中，于当日上午六、七点钟在雷州市曾企路段距离企水派出所一百五十米左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死，后我村很多群众就赶去交通事故现场处，当日上午约9点钟我才知道曾某2(又名曾三)发生交通事故致死之事，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骑摩托车赶去交通事故现场处。当我赶到交通事故现场处时，我看见死者曾某2的尸体在公路上，曾某2的家属及我村很多群众已经在交通事故现场处，我还看见企水边防派出所二位同志在交通事故现场处维持现场秩序，但我没有看见交警同志在事故现场处，这时我就问我村的曾某3:“我们村的青年仔去哪里了?”曾某3说:“我们村的青年仔已经去企水派出所了。”曾某3又对我说:“去啊，福叔(指我)，去企水派岀所啊!”我听曾某3说后，我就把摩托车放在交通事故现场的旁边处，然后我就和曾某3等人步行去企水派出所，当日上午约10点钟我和曾某3等人行到企水派出所处时，我看见我村曾某4、曾某5、梁某某、曾某6、曾某7及塘头村罗某1(罗某1是死者曾某2胞妹的儿子)等三、四十人围在企水派出所处，其中曾某4、曾某5、梁某某、曾某6、曾某7罗某1等十个左右人冲入到企水派出所里面，冲击企水派出所，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电脑、玻璃门等物品已经被打砸坏，于是我和曾某3等人就也进入到企水派出所办公室里面，我看见我村人已经打砸坏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电脑、玻璃门等物品，我就冲动起来我就拿起派出所办公室办公桌上的一部打印机，用力砸向地面，打印机的墨水溅射到我的裤脚和鞋子上，随后我就行出到企水派出所大门口处，过了一会，我又进入到企水派出所大厅，在企水派出所大厅我遇到企水派出所尹某1所长，我就对尹某1所长说道:“人死在近你们派出所处，你们派出所却不出警，但收治安费你们不知有多快。”尹某1所长没有回答我，过了十多分钟，我就和我村人离开企水派出所。 （2）同案人曾某4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正月初五日(公历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上午8点多钟，我和我妻子符月珠在田里做工时，符月珠接到电话(我不记得具体是谁人打的电话了)说我叔父曾某2(又名曾三)于当日上午六、七点钟在雷州市曾企路段距离企水派出所一百多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死，符月珠接完电话后就把事情告诉我，然后我就和符月珠一起骑摩托车向曾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处赶去。当日上午9点多钟，我和符月珠赶到交通事故现场处时，我看见曾某2的家属和我村曾某1、曾某5、曾某7、曾某9(又名曾某14)等人及塘头村罗某1(罗某1是死者曾某2胞妹的儿子，也是我父亲曾秀洽胞妹的儿子)等很多群众已经在交通事故现场处，我还看见企水边防派出所几位同志在交通事故现场处维持现场秩序，但我没有看见交警同志在事故现场处，这时我就听到我村很多群众(记不清楚具体是谁人)大声骂企水派出所同志，主要是埋怨说我村群众已经向企水派出所同志报警了，而且企水派出所距离事故现场处这么近，但企水派出所同志还没有出警来到交通事故现场。于是曾某1、曾某5、曾某7、曾某9(又名曾某14)、罗某1等人越骂越气愤，过了一会，曾某1、曾某5、曾某7、曾某9(又名曾某14)、罗某1等人就向企水派出所赶去。又过了一会，我就也自已一个人步行去企水派出所，当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行到企水派出所处时，我看见我村曾某1、曾某5、梁某某、曾某6、曾某7、曾某8、曾某9(又名曾某14)、曾某10、曾某11、曾某12、曾某3等几十人及塘头村罗某1等人在企水派出所里大声叫喊、吵闹，并谩骂企水派出所同志，我就也和他们一起叫喊、吵及谩骂企水派出所同志(我不记得具体谩骂企水派出所哪位同志了)，我还看见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电脑、玻璃门等物品已经被打砸坏，曾某1、曾某5、梁某某、曾某6、曾某7、曾某8、曾某9(又名曾某14)、曾某10、曾某11、曾某12、曾某3、罗某1等人在企水派出所大厅处围住派出所尹某1所长谩骂，但我没有谩骂尹所长，过了十多分钟，我就和我村人离开企水派出所。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曾某4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和其村曾某1、曾某5等人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吵闹并谩骂派出所同志，还和曾某1、曾某5、罗某1等人在派出所大厅围住派出所尹某1所长谩骂的人。 （3）同案人罗某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正月初五日(公历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上午(具体几点钟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得知(我不记得具体是怎样得知的)我大舅曾某2(又名曾三)于当日早上(具体几点钟我记不清楚了)在雷州市曾企路段距离企水派出所一百多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死，然后我就搭一辆三轮摩托车向曾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处赶去。当日上午约10点钟，我赶到交通事故现场处时，我看见曾某2的家属和曾家村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又名曾某14)、梁某某等很多群众已经在交通事故现场处，我还看见企水边防派出所几位同志在交通事故现场处维持现场秩序，但我没有看见交警同志在事故现场处，这时我就听到曾家村很多群众(记不清楚具体是谁人)大声吵闹，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吵闹什么，过了一会，曾家村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又名曾某14)、梁某某等人就向企水派出所赶去。我看见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又名曾某14)梁某某等人去企水派出所，我就也跟着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梁某某等人，和他们一起向企水派出所赶去。当日上午10点多钟我和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梁某某等人赶到企水派出所，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梁某某等人就进入到企水派出所里面，我看见他们进入到企水派出所里面，我就也进入到企水派出所里面，这时我看见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梁某某等人围在企水派出所里大声叫喊，但我不知道他们叫喊什么，我还看见企水派出所的办公电脑、玻璃门等物品被打砸坏，但我没有注意看见具体是谁人打砸坏的，在企水派出所发生的其他情况我也不注意看见。过了十多分钟，我就离开企水派出所，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罗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就是和其村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9等人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的人。 9、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正月初五日(公历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上午9点钟左右，我自已一个人骑摩托车去企水市场买菜，经过雷州市曾企路段距离企水派出所一百多米处时，看见很多人围在那里哭闹，我听说是我村人发生交通事故被汽车撞死了，但我不知道具体是我村谁人发生交通事故被汽车撞死，我也没有停车下来走近去看我就绕道去企水市场买菜。当日上午9点20分左右，我买完菜后回到企水派出所处时，看见企水派出所处很热闹，我就停车下来我就向企水派出所门口行去，在企水派出所门口处我遇到我村梁平、曾某8二人，我和梁平、曾某8二人没有说什么接着就进入企水派出所里面，这时我看见我村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14、曾某6、曾某13等三十多人围在企水派出所里面了，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14、曾某13等人在企水派出所里大声叫喊，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14、曾某13等人还谩骂企水派出所尹某1所长，曾某1、曾某5、曾某13又推拉尹某1所长，我就行近到尹某1所长身后，但我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站在尹某1所长身后看热闹。当时我还听到企水派出所的办公室里有扛砸物品的响声，但我不知道是谁人打砸物品，也不知道企水派出所办公室里什么物品被打坏过了。过了三、四十分钟、曾某1、曾某4、曾某5、曾某14、曾某6、曾某13等人就离开企水派出所，我就也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企水派出所，在我行出到企水派出所门口处时，我看见企水镇塘头村的罗某1，但我没有和罗某1说什么。我离开企水派出所后，我听我村人说才知道是曾三发生交通事故被汽车撞死。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被告人梁某某分别同案人曾某13、曾某1、曾某5、曾某9（又名曾某14）。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梁某某对指证其犯罪的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均有异议，其辩解称其只是站在角落里，没有动手打人，没有打砸办公室物品，也没有骂人。 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招昇昀认为证人吴某1、骆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只能证明被告人梁某某没有参与殴打尹某1所长，仅能证明被告人梁某某在现场大声叫喊、谩骂民警及用手机拍照等行为。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经审查，证人吴某1、骆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与同案人曾某1、曾某4、罗某1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梁某某和同案人曾某1、曾某4、罗某1等人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吵闹及谩骂派出所同志的事实；物证、书证、鉴定书、现场勘验、辨认材料等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言词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锁环，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梁某某的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梁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结合双方的控辩意见，作如下综合评判： 1、关于被告人梁某某在派出所没有动手打人、没有打砸办公室物品、也没有骂人的辩解意见。 经查，根据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证言、辨认材料等证据，被告人梁某某自己虽没动手打人和打砸办公室物品，但其与同案人一起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吵闹及谩骂派出所同志。据此，被告人梁某某的该项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罪的证据，有相互矛盾不够充分之处，不足以证实其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经查，同案人曾某1、曾某4、罗某1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吴某1、骆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梁某某与同案人在企水派出所大声叫喊、吵闹及谩骂派出所同志，同案人还在企水派出所打人、打砸办公室物品，导致企水派出所办公秩序被打乱，无法进行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辅助和次要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梁某某虽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组织者、指挥者，却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不宜认定为从犯。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某建议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梁某某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亦没有赔偿损失，类比同案人的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梁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梁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积极参与冲击公安机关，并结伙损毁当地派出所的办公设备及打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某结伙参与冲击国家机关，构成共同犯罪，故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 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玉秀 人民陪审员  黄梁校 人民陪审员  张陈锋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丁绍耿 附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