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龙翔大道70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MA5DKW1HXD。经营者：项勇，男，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蓓，广东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婷，广东友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同胜社区南江工业区2栋102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244850G。法定代表人：陈学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以下简称永和豆浆店）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8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和豆浆店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内容；二、铭尚公司退还永和豆浆店全部厨房设备购买款项92000元；三、铭尚公司赔偿永和豆浆店罚款30000元及租金损失184000元（自2018年5月起算至2018年11月止）；四、本案诉讼费由铭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铭尚公司出售无相关合格证或检验证明的传菜梯，并欺骗永和豆浆店在楼高不够、不能安装传菜梯的店铺内安装传菜梯，导致涉案传菜梯被查封、处罚，永和豆浆店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厨房设备制造安装合同》的合同目的，铭尚公司应退还全部厨房设备购买款项92000元。铭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学常最初在永和豆浆店考察时，亲自确认可以在二楼安装传菜梯，将店铺的厨房设置在二楼，且其在双方签订的《厨房设备制造安装合同》第3页中注明了“因龙岗店特殊情况增加以下费用：2升降式传菜梯一台单价（建议采用一台）13000.00元”，因此永和豆浆店才与其签订了《厨房设备制造安装合同》购买了整套厨房设备，而实际上二楼厨房的层高根本不符合传菜梯的安装高度2.8米的要求。铭尚公司作为出售传菜梯的单位，其应具备传菜梯安装规格、要求等方面的专业知识，永和豆浆店仅是普通的个体工商户，对传菜梯的安装要求等专业知识并不了解，铭尚公司故意向永和豆浆店提供“店铺二楼层高符合传菜梯安装要求”的误导性信息，才导致永和豆浆店同意安装、购买铭尚公司的厨房设备，从而造成永和豆浆店的损失。且铭尚公司当庭承认涉案传菜梯并无相关的合格证及检验证明，即不符合《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十五条：“特种设备出厂时，应当附有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全及使用维修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文件”的规定，涉案传菜梯才被查封。永和豆浆店店铺的厨房设置在二楼，传菜梯被查封无法传送菜品后，永和豆浆店的员工只能上下楼梯人工传送菜品，而店铺楼梯较陡，只容许单人通行，人工传送菜品不仅有极大的安全隐患，且效率极低，传送速度无法满足用餐高峰时客户的需求，故永和豆浆店根本无法继续经营该店铺。因此，铭尚公司提供不合格传菜梯及故意欺诈永和豆浆店店铺二楼厨房层高可以安装传菜梯的行为已构成了根本违约，导致涉案传菜梯被查封，永和豆浆店无法继续经营店铺，即当初双方签订的《厨房设备制造安装合同》合同目的已经落空，其应当退还全部厨房设备购买款项92000元。二、在被查封后，永和豆浆店要求铭尚公司将传菜梯的出厂文件、施工记录、监督检验合格证明交付给永和豆浆店用以交给龙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使用手续，但是铭尚公司拒不提供，才导致涉案传菜梯被龙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系未经检验合格的设备，并处以3万元罚款，该部分损失应当由铭尚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特种设备销售单位销售的特种设备，应当符合安全技术规范及相关标准的要求，其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应当齐全”。《深圳经济特区特种设备安全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特种设备销售单位销售的特种设备应当符合安全技术规范和相关标准，并提供完整的出厂文件”。铭尚公司作为涉案传菜梯的销售单位，应当向永和豆浆店提供涉案传菜梯相关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监督检验证明等技术资料和文件。且《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特种设备安装、改造、修理的施工单位应当在施工前将拟进行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修理情况书面告知直辖市或者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广东省特种设备安全条例》第十八条规定：“特种设备安装、改造、修理竣工后，施工单位应当在验收后三十日内将有关技术资料移交给所有权人或者其委托的使用管理人，移交的技术资料包括：出厂文件、隐蔽工程资料及施工过程记录、重大技术问题处理文件；依法需要监督检验的，还需移交监督检验合格证明等。特种设备经监督检验合格并竣工验收后，施工单位将技术资料移交给特种设备所有权人或者其委托的使用管理人的即为交付使用。在交付使用前，特种设备施工单位应当采取有效措施防止特种设备被他人使用”。铭尚公司是涉案传菜梯的安装单位，其对涉案传菜梯施工安装完毕之后，未向永和豆浆店提供相关的施工文件，也未向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书面告知备案。故原审判决认为“永和豆浆店使用未经检验合格的传菜梯，导致被相关部门处以罚款，系自身原因造成的”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铭尚公司作为涉案传菜梯的销售及施工单位，因其未履行向永和豆浆店提供涉案传菜梯的出厂文件、施工记录、监督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和文件，才导致永和豆浆店没法向相关部门办理涉案传菜梯的使用登记，被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系未经检验合格的设备，责令永和豆浆店停止使用，并处以3万元罚款。故该3万元的罚款应当由铭尚公司承担。三、因铭尚公司出售的传菜梯不合格被查封，导致永和豆浆店的店铺无法继续经营，其应赔偿由此给永和豆浆店造成的损失。原审判决认为“永和豆浆店提交的《初诊病历记录》及店铺照片，并不能证明传菜梯停用直接导致了永和豆浆店的经营损失，更无法直接证明导致了永和豆浆店的租金损失，原告可采取退货、更换等有效措施防止传菜电梯停用造成的经营不便”忽略了铭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初亲自确认了店铺二楼可以安装传菜梯，永和豆浆店才向其购买了包括涉案传菜梯在内的一整套厨房设备，但永和豆浆店店铺二楼层高根本不符合传菜梯2.8米层高的安装要求的事实。因此，永和豆浆店根本无法采取退货、更换等措施来防止店铺的经营不便。现涉案传菜梯于2018年5月10日被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无法使用后，永和豆浆店的员工只能上下楼梯人工传送菜品，该传送菜品方式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发生了员工上下楼梯传送菜品摔伤的安全事故。且店铺的楼梯只容许单人通行，在中午及晚上的用餐高峰斯时，人工传送菜品根本来不及供应客户的需求，永和豆浆店店铺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中旬期间已经处于半终止营业状态，最终2018年10月中旬后永和豆浆店与房东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后，店铺完全终止经营。2018年5月，永和豆浆店在涉案传菜梯被查封后与铭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学常去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传菜梯的使用登记手续，因铭尚公司无法提供相关的资质证明文件，故无法办理使用登记手续，永和豆浆店要求铭尚公司拆除该传菜梯，而铭尚公司对此置之不理。涉案传菜梯被查封无法使用与永和豆浆店终止店铺经营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并给永和豆浆店造成了租金、店铺装修、员工工资、加盟费等100多万的损失。《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铭尚公司应当赔偿因涉案传菜梯被查封，导致永和豆浆店无法经营该店铺造成的租金、店铺装修、员工工资、加盟费等100多万损失，而永和豆浆店只请求铭尚公司赔偿罚款、租金损失及返还够买的厨房设备款项，已是其做出的最大让步，该部分损失请求合理且已实际发生了，铭尚公司对此应当予以全额赔偿。被上诉人铭尚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永和豆浆店的设计装修，二楼为厨房，一楼为消费者用餐区，此设计由永和豆浆店委托第三方完成，装修完毕后得到了永和豆浆店的认可，也得到了永和豆浆店加盟品牌方的认可，其认为铭尚公司欺骗永和豆浆店楼高不够，不能安装传菜梯的事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永和豆浆店到铭尚公司购买传菜梯时，铭尚公司已告知涉案传菜梯不合格，同时告诉了两种传菜梯的区别，除了是否检验合格及是否具备相关手续之外，价格也不同。永和豆浆店为了贪图便宜才购买了涉案传菜梯，即没有相关手续检验合格的传菜梯。三、关于罚款的问题，永和豆浆店被罚款是因为在2018年5月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首次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并对传菜梯贴了封条，是责令停止使用，永和豆浆店违背该行政决定，自行将封条撕毁并继续使用，因此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才予以罚款。罚款是其自身行为所致，与铭尚公司无关。在罚款之后，即停用了传菜梯之后，永和豆浆店继续经营了数月，后因其自身原因经营不善终止经营，其终止经营所产生的损失与铭尚公司无关。上诉人永和豆浆店一审起诉请求：一、铭尚公司返还永和豆浆店厨房设备款92000元；二、铭尚公司赔偿永和豆浆店罚款30000元；三、铭尚公司自行将其不合格的传菜梯及其他厨房设备拆除运走；四、本案诉讼费由铭尚公司承担；五、铭尚公司赔偿永和豆浆店自传菜梯被查封之日起至涉案店铺租赁合同终止日即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止的店铺租金损失184000元；六、铭尚公司赔偿永和豆浆店证据保全费3000元。一审法院查明，永和豆浆店、铭尚公司于2016年9月14日签订《厨房设备制造安装合同》，约定永和豆浆店委托铭尚公司承包厨房设备的生产制造、安装，厨房设备及安装、调试费金额为101300元；保修期一年；设备均依本报价单的内容、尺寸和型号制造，已经制造好的非标产品不能退货；在永和豆浆店未付清货款前，产品归铭尚公司所有，永和豆浆店在未验收时使用设备，则视为验收合格；二楼厨房设备报价43760元、厨房排烟设备报价23850元、厨房外购件设备报价27050元、厨房鲜风设备报价5260元，共计99920元，加上因龙岗店特殊情况增加升降式传菜梯一台单价13000元，以上总价款合计1013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永和豆浆店、铭尚公司协商合同总价款变更为92000元，永和豆浆店向铭尚公司支付了92000元，铭尚公司于2016年9月底安装完毕涉案厨房设备，永和豆浆店遂投入使用，经营永和豆浆餐饮店。2018年5月10日，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永和豆浆店涉嫌使用未经定期检验的特种设备为由，查封了永和豆浆店店铺内的涉案传菜梯一台，查封期限至2018年6月8日。2018年5月23日，永和豆浆店向铭尚公司注册地址邮寄要求铭尚公司提供传菜梯相关材料清单的函，该邮件于次日被签收（显示他人签收115菜鸟），但铭尚公司辩称其未收到该邮件。2018年9月10日，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龙岗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因永和豆浆店于2016年9月12日起在经营场所的1楼和2楼之间使用未经检验的电梯，于2018年5月10日被查处，永和豆浆店属使用未经检验合格的特种设备的违法行为，责令永和豆浆店立即停止使用该部未经检验的电梯，并处罚款3万元。2018年9月11日，永和豆浆店缴纳罚款3万元。铭尚公司庭审时确认涉案传菜梯并无相关的合格证或检验证明，但是订立合同时已告知永和豆浆店，涉案传菜梯安装后也是经永和豆浆店验收合格后使用。永和豆浆店提交了《初诊病历记录》，证明因传菜梯被查封停用后，永和豆浆店店铺需要人工上下楼传菜，一名员工在2018年6月4日在楼梯上不慎摔倒致使腰部受伤，影响店铺正常经营，并提交了店铺内照片证明一二楼之间楼梯较为窄陡，不便人工上下楼传菜。永和豆浆店还提交了《切结书》、《店铺房产证》、《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书》、《租金的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11月11日永和豆浆店与店铺房东已协议解除租赁合同，永和豆浆店已付清房东至2018年11月的店铺租金，租金每月2.5万元，且被房东扣押金2.5万元，至此永和豆浆店店铺已终止营业。诉讼中，永和豆浆店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传菜梯进行证据保全要求拆除保存，并向提供担保的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3000元。后双方均以无安全拆除能力及资质为由认为不应自行拆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涉案的厨房设备，仅有传菜电梯被相关部门查封，查封原因是使用未经检验合格的特种设备，因此，仅有传菜电梯存在质量问题的争议，而永和豆浆店并未举证证明其他厨房设备亦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认定其他厨房设备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传菜电梯属于特种设备，铭尚公司向永和豆浆店出售的传菜电梯并无相关的合格证明或验收检验文件，铭尚公司作为特种设备的生产者、销售者应保证其生产出售的产品质量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标准，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产品质量缺陷，即便将该缺陷告知了永和豆浆店，也不能免除其对产品负有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标准进行正常使用的保证责任。铭尚公司出售给永和豆浆店的传菜电梯并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特备安全法》的使用标准，永和豆浆店要求返还传菜梯价款，法院予以支持。铭尚公司应返还传菜梯价款应为13000元×（92000元÷101300元）=11807元。关于永和豆浆店主张行政罚款3万元。永和豆浆店作为特种设备的使用者，应保证特种设备经检验验收合格，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后进行使用，其使用未经检验合格的传菜电梯，导致被相关部门处以罚款，系永和豆浆店自身原因造成，应由永和豆浆店自行承担。而传菜电梯并没有因为使用性能问题造成永和豆浆店的直接财产损失。关于永和豆浆店主张传菜电梯被查封停用后的店铺租金损失，永和豆浆店提交的《初诊病历记录》及店铺照片，并不能证明传菜电梯停用直接导致了永和豆浆店的经营损失，更无法证明直接导致了永和豆浆店的租金损失。永和豆浆店可采取退货、更换等有效措施防止传菜电梯停用造成的经营不便，因此，对永和豆浆店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铭尚公司出售没有合格证明及检验证明的传菜电梯，永和豆浆店要求证据保全该传菜电梯，产生了担保费3000元，属于永和豆浆店的合理损失，应由铭尚公司承担。法院要求铭尚公司承担拆除传菜电梯的责任，而铭尚公司以传菜电梯的所有权属于永和豆浆店及无拆除资质为由不予拆除传菜电梯，其未予拆除造成的损失由铭尚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铭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永和豆浆店返还传菜电梯价款11807元；二、铭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永和豆浆店赔偿担保费损失3000元；三、驳回永和豆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铭尚公司于一审庭审时确认涉案传菜梯并无相关的合格证或检验证明，但是订立合同时已经告知永和豆浆店，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永和豆浆店在一审起诉要求铭尚公司返还设备款、赔偿损失（包括罚款损失及租金损失），并未主张合同无效或者要求铭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一审认定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后，永和豆浆店也未提出异议，因此永和豆浆店实际上选择以侵权责任来主张权利，铭尚公司以此答辩，一审亦据此做出判决，永和豆浆店现又上诉主张因传菜梯存在问题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铭尚公司根本违约，即以合同责任来主张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永和豆浆店上诉主张铭尚公司退还全部厨房设备，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铭尚公司交付的除了传菜电梯之外的其他厨房存在产品质量问题，铭尚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可。原审认定铭尚公司退还传菜电梯的货款后，铭尚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系铭尚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永和豆浆店罚款30000万元和租金损失184000元。本院认为，铭尚公司确认其提供给永和豆浆店的传菜电梯没有相关的合格证或检验证明，而铭尚公司作为特种设备的制造者和销售者依法应当提供完整的出厂文件、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技术资料，即使铭尚公司已经告知了永和豆浆店涉案传菜电梯没有相关的合格证或检验证明、永和豆浆店验收合格后使用，也不能免除铭尚公司依法负有的提供相关技术文件、合格证明的法律责任。而且铭尚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的合格证或检验证明也影响永和豆浆店进行使用登记及定期检验。因此，铭尚公司对永和豆浆店被行政处罚具有过错。同时永和豆浆店作为使用者，使用未经检验合格的传菜电梯，本案中也未举证证明在合同签订前后曾要求铭尚公司提供相关的证明文件，也未进行使用登记及定期检验，对被行政处罚同样具有过错。本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酌情认定铭尚公司应对永和豆浆店的上述损失，承担30%的责任，铭尚公司赔偿永和豆浆店9000元。至于租金损失问题，铭尚公司交付不合格的传菜电梯并不必然导致永和豆浆店无法继续经营，租金损失既不属于直接损失，也不属于必然的间接损失，因此永和豆浆店要求铭尚公司承担租金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担保费损失，亦系因铭尚公司出售没有合格证明及检验证明的传菜电梯导致，原审认定由铭尚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永和豆浆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89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89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赔偿损失9000元；四、驳回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390元，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已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负担281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负担5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元，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已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负担489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综上，被上诉人深圳市铭尚厨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径付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永和豆浆店1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勇  忠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五条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应当进行自行检测和维护保养，对国家规定实行检验的特种设备应当及时申报并接受检验。第二十一条特种设备出厂时，应当随附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并在特种设备显著位置设置产品铭牌、安全警示标志及其说明。第二十四条特种设备安装、改造、修理竣工后，安装、改造、修理的施工单位应当在验收后三十日内将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移交特种设备使用单位。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应当将其存入该特种设备的安全技术档案。第三十三条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应当在特种设备投入使用前或者投入使用后三十日内，向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办理使用登记，取得使用登记证书。登记标志应当置于该特种设备的显著位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