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涛，男，1992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辩护人张瑜，广东德纳（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园，女，1989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指定辩护人李珊珊，广东江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男，1999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0404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底，被告人韩涛使用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以婚恋交友为名与男性被害人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后诈骗对方的钱款。随后，被告人韩涛、李杰合伙在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成立“翰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期货生意。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韩涛、李杰二人经商议，决定将公司转经营，专门以婚恋交友为名，通过微信聊天实施诈骗。于是，二人租赁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皖西大市场A栋6-405室作为诈骗的场所，购置台式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并雇佣被告人方园、黄飞等人为员工专门实施诈骗。被告人韩涛负责教授被告人方园、黄飞等人利用互联网、微信以婚恋交友为名诱骗男性被害人微信转账、发红包的方法技巧，对诈骗所得款项进行统一的管理与分配；被告人李杰负责分配、管理从网上收集得来的各种婚恋网站的账号、诈骗专用微信及公司的日常后勤工作；被告人韩涛、方园、黄飞等人负责在“百姓网”、“百合网”、“有缘网”等网站以婚恋交友为名，使用多个诈骗专用微信（如“喝果汁的蚊子”、微信号×××;“暖阳相伴”、微信号×××;“玫瑰的爱”、微信号×××；“最美的太阳”、微信号×××；“欧某*雅雯”、微信号×××；“豆豆”、微信号×××；“秋某”、微信号×××；“萌八岁”、微信号×××等）与男性被害人进行多次、长期微信聊天，骗取信任后诈骗被害人的钱款。期间，被告人韩涛等人会相互假冒好友并发送红包或微信转账，以诱骗男性被害人向某诈骗专用微信发送红包或微信转账。团伙诈骗所得款项由被告人韩涛操作前述微信转入微信诈骗专用“喝果汁的蚊子”或者由被告人李杰操作前述微信提现，最终绝大部分诈骗所得款项均汇入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和被告人韩涛的私人微信“老弟”（微信号×××），扣除工资、租金等支出后，由被告人韩涛、李杰平分，被告人方园、黄飞则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并按照诈骗金额10%-50%的比例获得提成。2017年7月31日及之前，被告人韩涛使用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假借婚恋交友为名共计诈骗被害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50.2元。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等人使用诈骗专用微信假借婚恋交友为名，诈骗男性被害人李某1（珠海）、陈某、王某1、魏某、董某、刘某1、刘某2、马某等人，诈骗金额累计355,539.69元。其中，被告人方园使用诈骗专用微信“暖阳相伴”、“欧某*雅雯”诈骗男性被害人，诈骗金额累计151,558.87元；被告人黄飞使用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玫瑰的爱”“萌八岁”诈骗男性被害人，诈骗金额累计67,024.76元。此外，被告人黄飞在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诈骗过程中，使用私人微信“打扰不起”诈骗被害人李某110,000元。综上，被告人韩涛的诈骗金额为357,689.89元,被告人李杰的诈骗金额为355,539.69元，被告人方园的诈骗金额为151,558.87元，被告人黄飞的诈骗金额为77,024.76元。另查明，被告人方园使用诈骗专用微信“暖阳相伴”诈骗被害人陈某（微信号×××）1533.4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微信号×××）21,529.64元；诈骗被害人董某（微信号×××）14,000.14元；诈骗被害人刘某1（微信号×××）7903.4元；诈骗被害人刘某2（微信号×××）11,230.8元；诈骗被害人马某（微信号×××）7471.27元。被害人魏某（微信号×××）被诈骗专用微信“欧某*雅雯”诈骗共计25,676元（其中由被告人方园使用的诈骗专用微信“欧某*雅雯”诈骗了被害人魏某2934元），被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诈骗14,756.81元。被害人李某1（微信号×××）被被告人黄飞使用的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诈骗22,972.63元，被被告人黄飞使用私人微信“打扰不起”诈骗10,000元，二项共计32,972.63元。被告人黄飞出生于1999年9月17日，2017年8月1日至同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黄飞使用的诈骗专用微信为“最美的太阳”。在此期间内，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向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转账800元，且被告人李杰从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提现58.34元。因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在此期间内为了引诱被害人发红包或微信转账向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发送红包和微信转账共计878元，二者相互抵销，即被告人黄飞在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期间使用诈骗专用微信“最美的太阳”时，没有成功骗取到男性被害人的钱款。又查明，被害人李某1报警后，珠海市公安局高栏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经侦查掌握被告人韩涛具有重大嫌疑，于2018年4月13日9时许在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平桥乡月亮岛小区将被告人韩涛抓获，后被告人韩涛交待了其伙同被告人李杰、方园、黄飞进行诈骗活动的事实。被告人韩涛被抓时，让其妻子何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杰、方园，并让被告人李杰、方园到派出所。何某随即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杰、方园，告知二人被告人韩涛已被六安市公安局平桥派出所民警抓捕，并让二人到派出所。同日，被告人李杰、方园来到平桥派出所大院内找到何某询问情况时，被办案民警传唤到平桥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方园在办案民警的安排下使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被告人黄飞，约被告人黄飞到翰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见面，并带领办案民警在公司楼下等候被告人黄飞。当日，办案民警经被告人方园指认，在安徽省六安市皖西大市场A栋将被告人黄飞抓获。2018年4月13日，办案民警从安徽省六安市皖西大市场A栋6-405室内查获电脑主机四台、苹果6手机（电话号码为150××××9190）一部、笔记本一本（第三页记载有“豆豆”“×××”“黄某1”“×××”等字样）；2018年4月15日，办案民警从被告人韩涛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无电话卡）一部；从被告人方园处扣押华为P9手机（电话号码为133××××0301）一部；从被告人黄飞处扣押魅族手机（电话号码为130××××4101）一部。再查明，被告人韩涛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16,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韩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称不再追究被告人韩涛的任何责任，请求对被告人韩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某、王某1、魏某、董某、刘某1、刘某2、马某的陈述；2.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何某、王某2、李某2的证言；4.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5.到案情况说明；6.办案情况说明；7.《韩涛、黄飞等人系列电信诈骗案协查回复》；8.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9.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文件清单；10.提取笔录及照片；11.调取证据清单；12.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银行卡复印件及交易流水；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14.被告人户籍资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15.电子数据：光盘五张、u盘一个；16.笔记本一本。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婚恋交友为名，使用多个微信与男性被害人进行多次、长期微信聊天，骗取信任后诈骗被害人的钱款，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韩涛的诈骗金额为357,689.89元，被告人李杰的诈骗金额为355,539.69元，被告人方园的诈骗金额为151,558.87元，被告人黄飞的诈骗金额为77,024.76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方园、黄飞属作用较小的主犯，量刑时应与被告人韩涛、黄飞有所区分。被告人韩涛、黄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方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园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黄飞，构成一般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涛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16,000元并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该情节可以酌情对共同实施诈骗被害人李某1的被告人韩涛、李杰、黄飞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韩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方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一千五百三十三元四角；连带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元六角四分；连带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一角四分；连带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七千九百零三元四角；连带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三十元八角；连带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七千四百七十一元二角七分；连带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二千九百三十四元。责令被告人韩涛、李杰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三万七千四百九十八元八角一分。六、继续向被告人韩涛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一百五十元二角；向被告人韩涛、李杰、方园连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四千九百五十六元二角二分；向被告人韩涛、李杰、黄飞连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零五十二元一角三分；向被告人韩涛、李杰连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九千四百五十七元二角五分。七、扣押的电脑主机四台、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华为P9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韩涛上诉提出：1.其被抓获时让其妻子打电话通知上诉人方园、李杰到派出所自首，其具有立功情节。2.案发后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还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把韩涛独自诈骗的金额也计算到上诉人李杰的诈骗金额中，存在错误。2.上诉人李杰具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李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李杰在二审期间积极向被害人马某、魏某、李某1赔偿损失，应从宽处理。上诉人方园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方园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主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上诉人方园具有自首情节，还有立功表现，原判决没有明显体现从轻处罚，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方园在二审期间向被害人陈某、王某1、董某、刘某1、刘某2赔偿损失，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黄飞提出：其实施犯罪期间是未成年人，原判决没有认定该事实，存在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韩涛的亲属将20,000元交至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暂存款账户，用于退缴上诉人韩涛的违法所得。上诉人李杰的亲属将54,876.71元交至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暂存款账户，用于向被害人马某退赔7471.27元、向被害人魏某退赔40,432.81元、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6972.63元。上诉人方园的亲属将56197.38元交至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暂存款账户，用于向被害人陈某退赔1533.40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21,529.64元、向被害人董某退赔14,000.14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7903.40元、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11,230.80元。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韩涛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韩涛被抓时，让其妻子何某打电话给上诉人李杰、方园，让他们到派出所。随后何某电话告知二人韩涛已被六安市公安局平桥派出所民警抓捕，并让二人到派出所。当天上午，上诉人李杰、方园到派出所后，被民警传唤至办案区接受调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具有立功表现。本案中，上诉人韩涛的行为实际上起到了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上诉人李杰、方园所达到的社会效果，符合立功制度的立法本意及相关规定，应认定为立功。对上诉人韩涛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杰、方园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杰是诈骗犯罪共谋者，参与为犯罪活动租赁地点、购置工具，并负责管理从网上收集的婚恋网站的账号、诈骗专用微信及团伙的日常后勤工作；上诉人方园使用微信账号与他人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诈骗被害人财物，是诈骗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因此，两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诉人李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方园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对上诉人李杰的犯罪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根据查明事实，2017年8月1日，上诉人韩涛、李杰经商议，决定将公司转经营，专门以婚恋交友为名，通过微信聊天实施诈骗。上诉人韩涛在侦查阶段供述，微信号×××，微信名“玫瑰的爱”的微信号之前是员工黄某2在用。黄某2是黄飞进公司之后介绍入职的，李杰负责招录，上了差不多一个月的班就没有来了。上诉人李杰关于黄某2参与本案的供述与上诉人韩涛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玫瑰的爱”微信号由黄某2使用，用于实施诈骗行为。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诈骗专用微信“玫瑰的爱”于2017年8月1日12时19分收到被害人微信号为×××通过微信红包发送的钱款。由于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实施本案诈骗活动的时间早于黄某2，因此，原判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从2017年8月1日开始实施诈骗行为，并无不当。原判决还认定，2017年7月31日及之前，上诉人韩涛使用诈骗专用微信“喝果汁的蚊子”假借婚恋交友为名共计诈骗被害人2150.2元，该犯罪金额系由韩涛单独承担；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韩涛、李杰使用诈骗专用微信假借婚恋交友为名，诈骗他人财物共计355,539.69元。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杰的诈骗金额为355,539.69元，该认定准确。对上诉人李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黄飞犯罪期间是未成年人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飞出生于1999年9月17日，2017年9月17日之前，其未满18周岁，是未成年人。原判决虽然认定上诉人黄飞从2017年8月1日开始实施犯罪，但同时还认定，其从2017年8月1日至9月17日的诈骗数额为零。由于诈骗罪是数额犯，故上诉人黄飞在未成年期间的诈骗数额为零，不构成诈骗罪。其从2017年9月18日以后诈骗到财物，其时已经成年，原判决没有认定其属于未成年人犯罪并无错误。对上诉人黄飞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婚恋交友为名，使用多个微信与男性被害人进行多次、长期微信聊天，骗取信任后诈骗被害人的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黄飞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上诉人方园、黄飞所起作用稍小，量刑时应与上诉人韩涛、黄飞区分。上诉人李杰、方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结合其犯罪事实，对上诉人李杰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方园减轻处罚。上诉人韩涛、黄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韩涛、方园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韩涛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16,000元并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对韩涛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程序合法，唯未认定上诉人韩涛具有立功表现，遗漏判令上诉人黄飞、李杰对被害人李某1尚未获得赔偿的损失承担退赔责任，以及向上诉人韩涛、李杰、黄飞连带追缴违法所得的数额计算有误，均应予纠正。此外，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杰、方园、黄飞均向部分被害人进行了退赔，上诉人韩涛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对该三上诉人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杰的辩护人、上诉人方园的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及第一、二、三项中的定罪部分，第六项中继续向上诉人韩涛追缴违法所得，向上诉人韩涛、李杰、方园连带追缴违法所得，向上诉人韩涛、李杰连带追缴违法所得的部分；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的量刑部分和第六项中继续向上诉人韩涛、李杰、黄飞连带追缴违法所得的部分；三、被告人韩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方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六、责令上诉人李杰、黄飞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972.63元；责令上诉人黄飞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00元；七、向上诉人韩涛、李杰、黄飞连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05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