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94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俊峰，男，1948年2月29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出生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09年10月3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4年8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6年11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9年1月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帅浦，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俊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宁、于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俊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帅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俊峰因资源纠纷起诉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万丈村并败诉，在2009年至2019年4月期间，石俊峰多次到非上访地上访，经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7日确认石俊峰上访为无理访。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石俊峰从泰康镇出发先后到沈阳最高人民法院巡视法庭、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上访，并声称要到中南海上访。经侦查，被告人石俊峰于2019年4月26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机局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俊峰因资源纠纷，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理访之后，又多次到非上访地上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石俊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处罚。被告人石俊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不是因为资源纠纷，是因为土地承包，没有去最高院、司法部，去的是这两个单位的信访部门。公诉机关枉法指控，自己没有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辩护人李帅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到国家机关上访主观上为了解决问题，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年事已高、生活不便，请法院综合全案裁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俊峰因土地承包资源纠纷起诉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万丈村并败诉，在2009年至2019年4月期间，石俊峰多次到非上访地上访，经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7日确认石俊峰上访为无理访。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石俊峰从泰康镇出发先后到沈阳最高人民法院巡视法庭、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上访，并声称要到中南海上访。被告人石俊峰于2019年4月26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机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俊峰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俊峰的自然状况，系成年人，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资格。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6日9时许，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治安五队接到信访局转交案件，石俊峰到北京非上访地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及被告人石俊峰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县信访局出具的非访名单，证实2014年至2019年期间，石俊峰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高某1、高某2、人大非访，反映的问题为资源纠纷、不服法院判决。4.泰康镇政府出具的石俊峰情况说明、票据，证实因被告人石俊峰多次上访产品生的费用为277220.00元。5.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0）杜经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庆经终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3月10日作出驳回石俊峰诉讼请求的判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6月22日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6.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庆申经复字第5号、（2007）庆商申复字第1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黑民申复字第60号通知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黑民申复字第350号民事裁定书、大庆市人民检察院庆检民（行）监[2014]2306000003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黑检民复查[2015]23000000060号复查决定书，证实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石俊峰对土地纠纷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原判决应予以维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支持石俊峰的监督申请。7.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黑高访民确字第141号案件终结确认书，证实2010年5月2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石俊峰的上访为无理访。8.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扣押物品清单、申诉状，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6日从被告人石俊峰处依法扣押的上访材料申诉状，申诉状内容为土地承包事宜。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杜公（国）行罚决字[2014]251号、[2016]391号、杜公（治）决字[2009]第157号、[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石俊峰2009年10月3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4年8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6年11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警告；2019年1月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行政拘留。1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泰康镇万丈村村主任。石俊峰2019年4月22日在沈阳坐车到北京上访，23日下午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院答复说“省高院已判决，民事纠纷已经结束”。24日石俊峰去司法部和国家信访局，25日又去最高人民法院，与23日的答复一样。我与县里驻京的胡国涛商量石俊峰回家，石俊峰不同意，说如果再没有地方管的话就去马家楼（闯门）上访。11.证人孟某、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泰康镇政府副镇长、泰康镇万丈村书记。十几年来，石俊峰一直到县法院、市法院、省高院、省政法委、沈阳最高某1东北巡视法庭、北京国家最高某1、最高某2、全国人大、中纪委、司法部、国家信访局上访，还到中南海、天安门非法访。大约有三、四十次。自其上访以来，接他及陪着随访、报销费用、春节买慰问品等费用有30多万元，不光浪费资金，还浪费村里及镇政府大量人力，其无理访严重影响了村晨及镇政府的正常工作，每年都要安排多人对他维稳，做工作。12.被告人石俊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于2019年4月21日早晨从大庆坐火车到沈阳，4月22日到最高某1巡视法厅，接到答复说“案子已经审结，不要再到这来了”。4月23日坐火车到北京，24日去最高某1，以前多次去过最高某1，工作人员告诉已经审结，不要再来了。我又去国家信访局，因为人多又下雨，就回去了。25日我又去司法部，工作人员答复说得去最高某1、最高某2，我就走了。我和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谈话时说不解决就“闯门”（到中南海上访）。上访是因为1983年我从万丈一队承包167.7亩撂荒地，到1998年又承包给别人，县法院判我败诉，市法院维持原判，省高院驳回再审，市检和省检不支持监督申请。从2009年至今到北京上访有三、四十次，村里及政府给我报销上访费用，每年过年给我买米、面、油。到县法院、市法院、市信访局、省高某1、省监察委、省政法委、省人大、到北京最高某1、最高某2、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等地上访，还“闯门”多次到中南海，2018年“闯门”两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俊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不是因为资源纠纷，而是土地承包，没有去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去的是这两个单位信访部门的辩解意见，经查，土地承包问题属于资源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的信访部门分别隶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帅浦提出被告人到国家机关上访主观上为了解决问题，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提出没有触犯刑法规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因资源纠纷，经法院部门作出判决，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理访之后，又多次到非上访地上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该辩护和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和辩护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辩护和辩解意见的合法合理性，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俊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江竞航审判员  赵美娜审判员  徐 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圆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