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诉 讼 判 决 书（2019）粤0882刑初5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陈某1，女，汉族，196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广东省雷州市。系死者黄某4妻子。附带民事原告黄某1，男，汉族，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广东省雷州市人，住广东省雷州市。系死者黄某4儿子。附带民事原告黄某2，男，汉族，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广东省雷州市人，住广东省雷州市。系死者黄某4儿子。附带民事原告黄某3，女，汉族，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务工，广东省雷州市人，住广东省雷州市。系死者黄某4女儿。被告人王某1，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春花,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9日向被告人王某1送达起诉书副本、权利告知书及量刑建议书时，告知被告人王某1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出庭为其辩护，如果不自行聘请律师，也不要求近亲属出庭辩护，本院将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被告人王某1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春花律师为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向被害人黄某4的亲属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发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被害人黄某4的亲属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在收到通知后七日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依法由审判员郭某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李杏昌、陈某4成合议庭，书记员陈浪玲担任记录，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符明、书记员颜灵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陈春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6日凌晨1时左右，王妃宁（已刑事判决）和工友柯某1到湛江市奋勇经济区红桥饭店的小卖部买夜宵时，王妃宁看见被害人黄某4正在小卖部前喝酒吃狗肉，便对黄某4说：“吃夜宵啊，好生活喔。”黄某4听后就与王妃宁发生争吵，在柯某1的劝说下双方才停止争吵。之后，王妃宁和柯某1一起返回饭店的宿舍。不久，王妃宁的胞弟即被告人王某1又到小卖部买夜宵，王某1又与黄某4争吵并互相推搡。黄某4突然拿起王某1放在地上的饮料瓶砸打王某1的脖子部位。王某1被打后就跑回饭店的宿舍叫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并用拳脚殴打黄某4。后在工友柯某1、陈某2等人的劝解下，王妃宁和王某1才停止殴打黄某4，并离开现场。闻讯赶到现场的红桥饭店老板王某2开车将黄某4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最后黄某4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4的死因符合心源性猝死，外伤、过度激动、紧张、喝酒等因素刺激下可诱发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发作。针对上述事实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1有期徒刑十年以上至十二年以下。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陈春花发表辩护意见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被打后跑回饭店的宿舍叫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并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4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受害人黄某4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依法应减轻被告人王某1的责任；3、受害人黄某4的死亡结果，虽然与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有因果关联性，但被告人王某1实施的行为不是造成被害人黄某4死亡的结果，故对被告人王某1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1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一般，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诉称，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行为导致其经济遭受损失，故起诉请求：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王某1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19354.78元。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户口簿及身份证；2、雷州市殡仪馆发票1张；3、火化证书1张。被告人王某1辩称，同意按法律规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经济损失，但是现在没有赔偿的能力。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6日凌晨1时左右，同案人王妃宁（已刑事判决）和工友柯某1到湛江市奋勇经济区红桥饭店的小卖部买夜宵时，同案人王妃宁看见被害人黄某4正在小卖部前喝酒吃狗肉，便对被害人黄某4说：“吃夜宵啊，好生活喔。”被害人黄某4听后就与同案人王妃宁发生争吵，在柯某1的劝说下双方才停止争吵。之后，同案人王妃宁和柯某1一起返回饭店的宿舍。不久，同案人王妃宁的胞弟即被告人王某1又到小卖部买夜宵，被告人王某1又与被害人黄某4争吵并互相推搡。被害人黄某4突然拿起王某1放在地上的饮料瓶砸打被告人王某1的脖子部位。被告人王某1被打后就跑回饭店的宿舍楼道处叫同案人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并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4。后在工友柯某1、陈某2等人的劝解下，同案人王妃宁和被告人王某1才停止殴打被害人黄某4，并离开现场。闻讯赶到现场的红桥饭店老板王某2开车将被害人黄某4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最后被害人黄某4因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4的死因符合心源性猝死，外伤、过度激动、紧张、喝酒等因素刺激下可诱发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发作。又查明，2016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15）湛雷法刑初字第688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人王妃宁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再查明，因本案所涉故意伤害造成了经济损失，于2016年7月1日，被害人黄某4的亲属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为原告，以被告人王妃宁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粤0882民初928号民事判决，由被告王妃宁赔偿原告方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对被害人黄某4的丧葬费人民币323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某1人口信息全项、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户口簿及身份证、雷州市殡仪馆发票、雷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火化证书、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5）湛雷法刑初字第688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粤0882民初928号民事判决等；2、证人王某2、柯某1、陈某2、陈某3、姚某证言；3、同案人王妃宁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湛）公（雷）鉴（尸）字[2012]93号）、广东医学院病理学教研室《病理解剖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查及辩认等笔录、照片；7、视听资料（光碟1张）；8、其他证据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1对以上证据证人证言有异议，质证意见认为自已没有动手打过被害人，但在最后陈述阶段又承认殴打过被害人。辩护人对证人陈某2的证言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对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1、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被打后跑回饭店的宿舍叫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并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4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虽然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不认罪，但在庭审作最后陈述时已当庭认罪，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王某1在庭审上的供述与证人陈某3、姚某、柯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王妃宁的供述相互吻合，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1被打后跑回饭店的宿舍楼道叫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并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4的事实。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本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对受害人黄某4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依法应减轻被告人王某1的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人黄某4因同案人王妃宁发生争吵，系引发矛盾的起因，但同案人王妃宁和柯某1已离开现场一起返回饭店的宿舍。不久，被告人王某1到小卖部买夜宵，被告人王某1又与被害人黄某4争吵并互相推搡。被告人王某1并未针对被害人黄某4的人身实施侵害行为，被害人黄某4突然拿起王某1放在地上的饮料瓶砸打被告人王某1的脖子部位。故被害人黄某4由此砸打被告人王某1的脖子部位的行为不具合法正当性，存在过错在先的行为，以致引发了被告人王某1与同案人王妃宁某1起到小卖部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4致其死亡的事实。故被害人黄某4对引发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综合考虑。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王某1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对受害人黄某4的死亡结果，虽然与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有因果关联性，但被告人王某1实施的行为不是造成被害人黄某4死亡的结果，应对被告人王某1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人柯某1、陈宁航、姚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王某1伙同同案人王妃宁殴打被害人的胸前部、肩膀、颈部等部位，这一事实与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湛）公（雷）鉴（尸）字[2012]93号），死者黄某4尸体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认定：被害人黄某4头左侧顶部见表皮剥脱；左耳基部上方见一裂口，伤口边缘不整；右颊部近下颌处见表皮剥脱；左侧胸近胸骨处有一皮内出血；左肩胛部见表皮剥脱；左肘关节后外侧见表皮剥脱；右肘关节后外面红肿；右内踝上前方见表皮剥脱，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相互吻合，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王某1与同案人王妃宁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虽然被告人王妃宁与同案人王妃宁对被害人的殴打，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产生被害人的死亡的，但被害人黄某4生前患有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在此基础上，死者与被告人相互斗殴过程中，在外伤、过度激动、紧张、喝酒等因素刺激下导致心脏负荷增加、心脏代偿功能较大程度下降，诱发其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发作，心源性猝死。被告人王某1与同案人王妃宁的伤害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诱因之一，故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属于一果多因，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综合考虑。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王某1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4、对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1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一般，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询被告人王某1的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一人死亡，社会危害后果严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情节一般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1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某1与同案人王妃宁结伙故意伤害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王某1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害人生前患有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在此基础上，死者与被告人相互斗殴过程中，在外伤、过度激动、紧张、喝酒等因素刺激下导致心脏负荷增加、心脏代偿功能较大程度下降，诱发其冠心病和高血压病发作，心源性猝死。被告人王妃宁的伤害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诱因之一，故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属于一果多因，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综合考虑。再鉴于受害人黄某4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行为，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1与同案人王妃宁的伤害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赔偿主张并举证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范围内的款项，本院均予以支持。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主张的赔偿已经本院（2016）粤0882刑初928号民事判决，限同案人王妃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对被害人黄某4的丧葬费人民币32395元，故被告人王某1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该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主张被告人王某1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19354.78元，对超出上述丧葬费人民币32395元的部分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二、限被告人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对被害人黄德球的丧葬费人民币3239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小红人民陪审员  李杏昌人民陪审员  陈 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浪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