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414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文龙，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于周口市川汇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葛伟，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一部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文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文龙及其辩护人葛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以来，同案犯人马振运(已判决)借助自己担任周口市怀庆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主任、周口市、川汇区人大代表的身份，与同案犯人杨四明、马振成、李玉伟等人相互勾结、利用，纠集社会闲杂、有劣迹的人员，在周口市区大肆进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马振运为组织、领导，杨四明、马振成、李玉伟、郭祥、刘光及被告人谷文龙等人为骨干成员，以同案犯人何强、刘杰、刘华、王山海、马楠楠、陈磊、赵红波、李战战、庞晓东、孙斌、于亮、刘豪豪、田龙、马魁、扈效源、马建民、朱迎捷、段海周、白敬红、刘美、马振华、吕梦诗、李鹏、马帅、马伟、袁向东、马昆龙、房超、李龙、陈文明、范宏光、“张山”、“高娃子”等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人员较多，骨干成员固定，参加人员较为稳定，互相联系紧密，层级分明，有一定的分工。该组织经常以聚众的形式非法插手他人经济、民间纠纷，替人讨债、索赔，替人报复伤害他人，强拿硬要讹诈他人等，从中获取酬劳、保护费，抢揽工程，获得所谓的赔偿等攫取经济利益。所聚敛的钱财部分用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和拉拢、利诱组织成员、协调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该组织无视法律，肆意妄为，利用该组织的恶名和群体势力，对抗政府，给群众造成惊慌恐惧心理，在周口市川汇区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严重破坏周口市川汇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二、故意伤害罪1、2009年10月18日11时许，马某1（已判决）及其姐妹马某2（已判决）、马某3（已判决）到周口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以该工地会遮住她们房子的阳光为由，阻止施工、谩骂施工人员，工地上的李某4、王某3等人与马某1、马某2、马某3发生冲突，马振运（已判决）便纠集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马振华（已判决）等人指使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楠楠（已判决）、马帅（已判决）、马魁（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等人从马振成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木棍，持棍在周口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上追打李某4等人，将李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4为轻伤。2、2008年10月2日夜23时许，李战战（已判决）因不满王某4与其女友高某联系，李战战便纠集谷文龙、马楠楠（已判决）、马帅（已判决）等人在中州路原一峰生活广场对面的公交车站牌处，将王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4为轻伤。三、强迫交易罪1、2009年9月，华林集团破产管理人委托河南易众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华林大酒店，底价1300.48万元，陈本敬、刘海新、宁铜锁参与拍卖。陈本敬在拍卖前已得知拍卖底价，并欲低价拍取。陈本敬（已判决）指使杨四明（已判决）、李玉伟（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刘光（已判决）、王山海（已判决）、于亮（已判决）、刘杰（已判决）、陈磊（已判决）等人集结在拍卖现场外为陈本敬捧场助威，并采用言语威胁手段对其他竞拍人实行精神强制，迫使其他人不敢竞拍从而以1301万元的低价取得华林大酒店。2、中国农业银行周口西城支行委托河南新世界拍卖周口市农业银行西城支行2-6层的办公楼及档案室，竞拍底价58.7万元，陈文明、韩明义、侯公民分别签订了竞买意向书，并交了拾万元的保证金参与竞拍。陈文明给马振运（已判决）、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联系，让他们安排人为其捧场助威，帮忙其取得拍卖物，马振运安排杨四明、马振成处理此事。拍卖会当天杨四明、马振成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袁向东（已判决）、段海周（已判决）、马伟（已判决）、陈磊（已判决）等人到周口市周棉宾馆拍卖现场。他们采取威胁、阻止其他竞拍人举牌的手段，帮助陈文明以61.1万元的低价竞买成功。后陈文明给杨四明、马振成每人购买价值1000余元的衣服，给其他参与人员每人分200元钱作为酬谢。四、聚众斗殴罪东方家具城管理部孟洪超、家具片区招商部办公室主任赵红波为了将陈某2赶出东方家具城，于2009年8月25日，孟洪超（已判决）、赵红波（已判决）以收电费为由故意同东方家具城商户陈某2发生矛盾，随后赵红波在孟洪超的授意下纠集人员赶到东方家具城。赵红波纠集李玉伟（已判决）、王山海（已判决）、郭祥（已判决）、刘光（已判决）、谷文龙、庞晓东（已判决）、吕梦诗（已判决）、刘杰（已判决）、马帅（已判决）、房超（已判决）等二十余人社会无业人员，和赵福利带领的十余名残疾人持棍棒在东方家具城院内将陈某2、陈某3打倒在地后继续对二人进行毒打。经法医鉴定，陈某2、陈某3二人均为轻伤。五、寻衅滋事罪1、2009年夏天的一天，马振运（已判决）与穆德刚发生矛盾后，马振运与穆德刚到周口七一路万顺达商场杨保太办公室处理矛盾，期间马振运与穆德刚发生争执，和马振运一起的谷峰便打电话给马振成（已判决）并让其带人过来，马振成、杨四明（已判决）、李玉伟（已判决）等人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帅（已判决）、马伟（已判决）、袁向东（已判决）、于亮（已判决）、陈磊（已判决）、段海周（已判决）、宋铁成（已判决）等人到万顺达商场聚众为马振运捧场助威，杨四明提前安排郭祥带着“家伙”，马伟带的有刀，在杨保太办公室郭祥等人威胁穆德刚，后马振运、穆德刚被人劝开。事后，马振运在天运大酒店的喜龙阁宴请参与人员。2、2009年春节后，吕帛菲因与朱德水发生本市交通路东段原仁和堂仓库租赁权归属纠纷问题，吕帛菲通过张全红介绍找马振运（已判决），并让其找人帮忙收该仓库的租赁费，年薪五万元，马振运同意后并安排给马振成（已判决）、杨四明（已判决）二人，吕先付给马振运等人三万元。后同和堂找人在仓库院内道路中间垒墙，吕帛菲通知马振运不让垒墙，马振运便带领陈文明、范宏光，并让马振成、杨四明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建民（已判决）、马帅（已判决）、马魁（已判决）、马振华（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陈磊（已判决）、于亮（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等人到现场聚众震慑，拆除围墙，马振运还在现场干扰出警人员的工作。事后吕帛菲给酬金3000元，马振运安排马振华分给到场参与人员。3、2009年春运期间一天上午，商水县长途汽车站客运户陈某1与同行邓生因客车发车时间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就其亲属刘美打电话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刘美（已判决）纠集刘国英（已判决）、赵云芳（已判决）等多名回民妇女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威胁对方，迫使邓生同意陈某1方的要求。后陈某1给刘美及其带来的人1000元酬金。2009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陈某1又与邓生发生纠纷，陈某1又给刘美打电话找人帮忙，刘美安排马振成（已判决）、杨四明（已判决），二人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帅（已判决）、马魁（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房超（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朱迎捷（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等人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震慑对方，迫使对方屈服。后陈某1给马振成等参加人员3000元酬金，又花1200元给马振成、杨四明购买名牌运动服装。4、周口鑫宇花园住户尚云峰未经开发公司同意在自己门面房旁建一斜角门面房，并租给尚立坤开饭店经营。200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开发商雷海军路过发现后与尚立坤等人争吵，双方发生厮打，后“110”接警赶到，双方离开。雷海军生气就电话告诉杨四明（已判决），让其过来帮忙出气，杨四明通知并带领马振成（已判决）、郭祥（已判决）、马伟（已判决）、马帅（已判决）、谷文龙、刘豪豪（已判决）等人赶到现场，杨四明又通知李玉伟（已判决），李玉伟带领刘光（已判决）、于亮（已判决）、刘杰（已判决）等人赶到现场，两路人汇集在尚立坤饭店门口吵骂，要打尚立坤，尚立坤躲进饭店内关上门，郭祥带头砸饭店门，后“110”出警才离开。第二天，杨四明、马振成带人到现场助威，帮雷海军找的挖掘机将尚云峰建的门面房拆掉。5、2008年10月份，陈本敬、李玉伟（已判决）把原李庄六组开发商撵走后，伙同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合伙在李庄六组开发商房地产，为防止李庄六组村民阻止施工，陈本敬、李玉伟、马振成、杨四明、就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刘光（已判决）、刘华（已判决）、刘杰（已判决）、于亮（已判决）、孙斌（已判决）、田龙（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扈效源（已判决）、李鹏（已判决）、朱迎捷（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马帅（已判决）、马伟（已判决）、房超（已判决）等人到场“镇场子”。事后、李玉伟、陈本敬、杨四明、马振成宴请参加人员吃饭。6、2007年或2008年夏天，因马建民（已判决）在周口市中心车站跑上海的班车没有进站证，马建民想跟持有上海进站证的杨海军的班车进上海站，杨海军不同意，马建民就找到马振运（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杨四明（已判决）商量威胁杨海军迫使其同意。过两天，马建民、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纠集李玉伟（已判决）、郭祥（已判决）、白敬红（已判决）、谷文龙、马伟（已判决）、马帅（已判决）、袁向东（已判决）、陈磊（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朱迎捷（已判决）、房超（已判决）、段海周（已判决）等人到周口市中心汽车站现场围堵杨海军的班车，不让发车，威胁、谩骂杨海军，后被派出所民警带到车站派出所处理，由于杨海军坚持不同意，马建民未达到目的。7、2009年10月10日，马建民（已判决）伙同马振成（已判决）以经贸宾馆门口北侧3间门面房为其所用为由，纠集杨四明（已判决）、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帅（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马魁（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于亮（已判决）等人到该门面房处，欲占用该门面房，马振成指使郭祥、谷文龙、马帅、马魁等人用撬杠撬该门面房的卷闸门，然后又砸，后将卷闸门砸坏拉走。经贸委职工马某4上前阻止时，与马建民、马振成、杨四明等人发生争执并受到威胁，后七一路派出所出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郭祥等人随后用竹耙将门堵住后离开。8、2007年4月16日晚，金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的金汇宾馆工地，因与后面的周口市国税局家属院的住户发生纠纷，被住家户推到围墙。开发商杨福利通知天坊寺赵百齐等人到场，其副经理王耀奇请的马建民（已判决），马建民又通知马振成（已判决），马振成带领多人赶到现场助威。其中有人和国税局家属院的住户发生冲突，在派出所民警出警的情况下才离开。第二天早上，这些人又聚集国税局家属院门口谩骂，不让人进出，并对出门的石浩进行殴打，至其轻微伤，经公安机关组织调解，才平息此事。后经马建民介绍，马振成得到该工地的供料生意，马振成安排陈磊（已判决）等人看工地。9、2008年4、5月份的一天，马振其因周口至沈丘客车的班点问题同谢思杰发生纠纷，马振其（已判决）便给马振成（已判决）打电话让过去帮忙，马振成纠集多人来到周口市中心车站，马振其、马振成等人便追打谢思杰，并将制止他们的车站派出所协警莫纪伟摔倒在地，同时对谢思杰的合伙人进行言语威胁、辱骂。10、2009年7、8月份，周口滨河路易天国际因工程施工与旁边的居民发生矛盾，陈相琴就组织人到工地阻止施工，易天国际项目部经理律军亚就找到马振运（已判决）来解决此事，马振运便安排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范宏光、陈文明、白敬红、马振华（已判决）、郭祥（已判决）、谷文龙、刘豪豪（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陈磊（已判决）、吕梦诗（已判决）、马帅（已判决）、马魁（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等人到易天国际工地威胁阻工人员，并将阻工的老婆（指年龄较大）赶走，后律军亚给马振运5万元，马振运给陈相琴4万元，去易天国际镇场子的参加人员每人发100元，并请这些人吃饭。11、2009年夏天，周口市物质局临街十间门面房拆迁，因该房拆迁权被宁庄三个队购买五间，赵守得、杨兰英、李琴三人购买五间，其中两间由孟新爱母亲卖烟酒使用，拆迁补偿款未与物质局达成一致，拒绝拆迁。范宏光作为物质局方出面让马振运（已判决）帮忙，马振运、陈文明等人便多次找赵守得、杨兰英、李琴等人要求拆迁，马振运还用派出所提供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充当拘留证吓唬李琴。赵守得、李琴等人被迫同意拆迁后，马振运、陈文明把拉围墙之事安排给了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马振成让郭祥（已判决）带人过去，郭祥带着马帅（已判决）、马松（另案处理）、谷文龙、吕梦诗（已判决）、马昆龙（另案处理）等人过去“镇场子”，把工地院墙拉了起来。12、2009年3月份，李玉伟（已判决）在开发育新街与工农路交叉口张庄商品房时，因出路问题与邻居发生纠纷，在开工时，李玉伟纠集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刘光（已判决）、刘华（已判决）、刘杰（已判决）、孙斌（已判决）、于亮（已判决）、李鹏（已判决）、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帅（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等人到现场“镇场子”，迫使与李玉伟发生纠纷的群众屈服。13、2008年10月份，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王建军，利用大用集团的设备生产自己的产品，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在通过合法手段不奏效的情况下，董事长杜文君、副总经理郭德敏和石兴荣就让夏建筑找马振运（已判决）帮忙管这个事。夏建筑通过陈文明找到马振运，并给马振运和陈文明拿了10万钱。马振运、陈文明便安排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找人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帮夏某的忙，把王建军撵走。杨四明、马振成等人指使郭祥（已判决）、马帅（已判决）、谷文龙、马魁（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陈磊（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马伟（已判决）、段海周（已判决）、于亮（已判决）、吕梦诗（已判决）等人穿统一保安服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看场子”，杨四明。马振成将郭祥等人分成白班、晚班，每人每天100元，直至将王建军撵走后，夏建筑任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14、2009年2、3月份，周口市土地局家属院工地郑州开发商与商水开发商之间发生矛盾，商水承包商雇佣牛翠华（已判决）、庞瑞华（已判决）、赵云芳（已判决）、刘国英（已判决）等人去工地闹事。郑州承包商通过他人找到马振成（已判决），马振成纠集杨四明（已判决）、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楠楠（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吕梦诗（已判决）、马伟（已判决）、马帅（已判决）、马松（已判决）等人到该工地将牛翠华、庞瑞华、赵云芳、刘国英等人赶走。事后，杨四明和马振成获得该工地的两栋楼内外粉刷及路面维修工程，并且安排郭祥、吕梦诗、谷文龙马帅、马松为其看工地，郭祥每月2000元，其他人每月1000元。15、荷花市场管理处的刘磊因和妻子秦淑华感情破裂，就偷着把家里在荷花市场的门面房卖掉。由于门面房是秦淑华和徐素萍合伙买的，2010年元月份，徐素萍就通过张虎让马振成帮忙处理这个事。马振成（已判决）、杨四明（已判决）、纠集郭祥（已判决）、谷文龙、马帅（已判决）、刘豪豪（已判决）、庞晓东（已判决）、李战战（已判决）、陈磊（已判决）、马魁（已判决）、马楠楠（已判决）、刘国英（已判决）等人到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让管理中心去找刘磊，并在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聚众闹事辱骂市场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文龙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谷文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谷文龙虽主动投案，但对主要事实不予供认，不能认定为自首，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谷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无异议；对指控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故意伤害罪第一起，轻伤不是其造成的；对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第一起无异议，对第二起有异议，辩称没参与；对指控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1、4、5、6、10、12、13无异议。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2、3起，辩称没有参与；对第7起辩称去到现场时，派出所已经解决完毕；对第8、9起辩称没有参与；对第11起辩称拆迁的时候没有去，工地上拉院墙的时候我去了；第14起辩称去了，但去的时候已经处理结束了；对第15起辩称没有参与，当时不在周口在洛阳打工。被告人谷文龙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第一、被告人在涉案团伙中不起主要作用，并未获得巨大利益，其参与行为主要受上线的指使和安排，无严重危害后果，被动的受上线安排，临时到场助威而已，从获得的经济回报来看，其在组织中的年龄当时较小，不同与至亲核心的圈子成员所起作用，其充其量是参与了涉黑行为，属于一般参与者，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第二、部分从被告人谷文龙与马振运的交际时间段之间，2008年以前发生的案件以及2009年以后的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不在交际范围内，不应认定；第三、东方家具城，被告人谷文龙只是一般到场者，没有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不属于本案的主要分子，该罪名定罪不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所参与的均是一般违法行为，没有直接实施殴打他人或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等严重危害后果，其中，万顺达与穆德刚发生矛盾仅仅是到场，情节显著轻微，该起不应认定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综上，结合被告人谷文龙认可的犯罪事实和否认的犯罪事实，部分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相关的证据均是一人证言，不能形成证据链条；第四，由于马振运涉黑团伙，存在大量的至亲人员，在涉案情况的描述，印证本案被告人涉案的过程中，不排除为了马氏至亲逃避责任，将犯罪行为推卸给他人的情形，部分指控谷文龙的证人证言存在利害关系，不应采纳；第五、被告人到案后根据自身参与的行为，均能如实供述，且主动投案，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应按照法定酌情从轻量刑；本案涉案团伙已经过法院审判，原生效判决未认定的犯罪行为，本案也不应认定，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处理原则，谷文龙作为一般参加者，其量刑，应结合马振运案的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以来，马振运（已判决）凭借其周口怀庆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主任、周口市、川汇区人大代表的身份，与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李玉伟（已判决）等人相互勾结、利用，纠集社会闲杂、有劣迹的人员，在周口市区大肆进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马振运为组织、领导，杨四明、马振成、李玉伟、郭祥（已判决）及被告人谷文龙等人为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何强、刘杰、刘华、王山海、马楠楠、陈磊、李战战、庞晓东、孙斌、于亮、刘豪豪、田龙、马魁、马建民、朱迎捷、白敬红、刘美、马振华、吕梦诗（以上人员均已判决）等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人员较多，骨干成员固定，参加人员较为稳定，互相联系紧密，层级分明，有一定的分工。该组织经常以聚众的形式非法插手他人经济、民间纠纷，替人讨债、索赔，替人报复伤害他人，强拿硬要讹诈他人等，从中获取酬劳、保护费，抢揽工程，获得所谓的赔偿等攫取经济利益。所聚敛的钱财部分用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和拉拢、利诱组织成员、协调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该组织无视法律，肆意妄为，利用该组织的恶名和群体势力，对抗政府，给群众造成心理强制，在周口市川汇区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严重破坏了周口市川汇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郭祥、刘豪豪、李战战、吕梦诗供述，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一）、2009年10月18日11时许，马某1及其姐妹马某2、马某3到周口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以该工地会遮住她们房子的阳光为由，阻止工地施工、谩骂施工人员，工地上看工地的李某4、王某3等人与马某1、马某2、马某3发生冲突，马振运便纠集马振成、马振华等人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魁、庞晓东等人从马振成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木棍，持棍在周口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上追打李某4等人，将李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4伤情为轻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马楠楠、马魁、庞晓东、郭祥供述，证人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王某1、杨某、李某2证言，被害人李某4、王某3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08年10月2日夜23时许，李战战因不满王某4与其女友高某联系，李战战便纠集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帅等人在周口市川汇区中州路原一峰生活广场站牌处将王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4为轻伤。案发后，李战战一次性赔偿王某4各种费用2.3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调解协议书、收到条、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已决犯李战战、陈磊、马楠楠供述，证人高某、赵某、刘某1证言，被害人王某4陈述，法医临床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罪周口市川汇区东方家具城管理部孟洪超、家具片区招商部办公室主任赵红波（已判决）为了将陈某2赶出东方家具城，于2009年8月25日，孟洪超（已判决）、赵红波以收电费为由故意同东方家具城商户陈某2发生矛盾，随后赵红波在孟洪超的授意下纠集人员赶到东方家具城。赵红波纠集李玉伟、王山海、郭祥、刘光、被告人谷文龙、庞晓东、吕梦诗、刘杰、马帅、房超（已判决）等二十余人社会无业人员，和赵福利带领的十余名残疾人持棍棒在东方家具城院内将陈某2、陈某3打倒在地后继续对二人进行毒打。经法医鉴定，陈某2、陈某3二人均为轻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孟洪超、赵红波、王山海、李玉伟、刘华、郭祥、刘杰、吕梦诗供述，证人郭某证言，被害人陈某2、陈某3陈述，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寻衅滋事罪（一）、2009年夏天的一天，马振运与穆德刚发生矛盾后，马振运与穆德刚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万顺达商场杨保太办公室处理矛盾，期间马振运与穆德刚发生争执，和马振运一起的谷峰便打电话给马振成并让其带人过来，马振成、杨四明、李玉伟等人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于亮、陈磊、段海周、宋铁成（已判决）等人带万顺达商场聚众为马振运捧场助威，杨四明提前安排郭祥带着“家伙”，马伟带的有刀，在杨保太办公室郭祥等人威胁穆德刚，后马振运、穆德刚被人劝开。事后，马振运在天运大酒店的喜龙阁宴请参与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杨四明、马振成、郭祥、于亮、陈磊、马建民供述，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09年春节后，吕帛菲因与朱德水发生本市交通路东段原仁和堂仓库租赁权归属问题发生纠纷，吕帛菲通过张全红介绍找马振运让其找人帮忙收该仓库的租赁费，约定年薪五万元，马振运同意后安排给马振成、杨四明二人，吕先付给马振运等人三万元。后仁和药业公司找人在仓库院内道路中间垒墙，吕帛菲通知马振运不让垒墙，马振运便带领陈文明、范宏光，并让马振成、杨四明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建民、马帅、马魁、马振华、庞晓东、陈磊、于亮、李战战等人到现场聚众震慑，拆除围墙，马振运还在现场干扰出警人员的工作。事后吕帛菲给酬金3000元，马振运安排马振华分给到场参与人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已决犯马振运、于亮供述：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2、同案已决犯马振成、郭祥、马魁、庞晓东、李战战、陈磊供述：均供认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3、证人吕某、张某1、张某2、刘某2、张某3用证言：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4、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我去过仁和堂仓库，马振成安排我和马魁、庞晓东、李战战等人去周口市交通路东段镇场子,去的人很多,马振成让我们一起去的。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因为打官司引起的纠纷,那个女的找的马振运,马振运指挥我们这些人去镇场子。郭祥给我们这些小弟每人发100元钱。5、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该起犯罪已认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09年春运期间一天上午，商水县长途汽车站客运户陈某1与同行邓生因客车发车时间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就给其亲属刘美打电话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刘美（已判决）纠集刘国英（已判决）、赵云芳（已判决）等多名回民妇女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威胁对方，迫使邓生同意陈某1方的要求。后陈某1给刘美及其带来的人1000元酬金。2009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陈某1又与邓生发生纠纷，陈某1又给刘美打电话找人帮忙，刘美安排马振成处理此事，马振成、杨四明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刘豪豪、李战战等人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震慑对方，迫使对方屈服。后陈某1给马振成等参加人员3000元酬金，又花1200元给马振成、杨四明购买运动服装。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该起犯罪已认定。2、同案已决犯马振成、刘美、刘国英、赵云芳供述：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3、同案已决犯郭祥、刘豪豪供述：均供认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4、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马振运的妻子刘美安排杨四明、马振成叫上我和郭祥、马魁、李战战等人去商水长途车站，去之前马振成或者是郭祥给我们说每人100元钱。我们几十口子人就站在商水长途汽车站门口镇场子，我因为有事，开着马振成的车回周口给马楠楠开庭（马楠楠故意伤害他人的事情）去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四）周口鑫宇花园住户尚云峰未经开发公司同意，在自己门面房旁建一斜角门面房并租给尚立坤开饭店经营。200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开发商雷海军路过此地，发现后与尚立坤等人争吵，双方发生厮打，后“110”接警赶到，双方离开。雷海军生气就电话告诉杨四明让其过来帮忙出气，杨四明通知并带领马振成、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等人赶到现场，杨四明又通知李玉伟，李玉伟带领刘光、于亮、刘杰等人赶到现场，两路人汇集在尚立坤饭店门口吵骂，要打尚立坤，尚立坤躲进饭店内关上门，郭祥带头砸饭店门，后“110”出警才离开。第二天，杨四明、马振成带人到现场助威，帮雷海军找挖掘机将尚云峰建的门面房拆掉。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郭祥、刘豪豪供述，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2008年10月份，陈本敬、李玉伟把原周口市川汇区李庄六组开发商撵走后，伙同杨四明、马振成合伙在李庄六组开发房地产，为防止李庄六组村民阻止施工，陈本敬、李玉伟、马振成、杨四明就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杰、于亮、孙斌、田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朱迎捷等人前去工地“镇场子”。事后，李玉伟、陈本敬、杨四明、马振成宴请参加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郭祥、吕孟诗、朱迎捷、刘杰供述，证人魏某证言，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六）2007年或2008年夏天，因马建民在周口市中心车站跑上海的班车没有进站证，马建民想跟持有上海进站证的杨海军的班车进上海站，杨海军不同意，马建民就找到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商量威胁杨海军迫使其同意。过两天，马建民、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纠集李玉伟、郭祥、白敬红、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朱迎捷等人到周口市中心汽车站现场围堵杨海军的班车不让发车，并威胁、谩骂杨海军，后被派出所民警带到车站派出所处理，由于杨海军坚持不同意，马建民未达到目的。后经他人说和，二人已调解解决，杨海军对马建民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郭祥、刘豪豪供述，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七）2009年10月10日，马建民伙同马振成以经贸宾馆门口北侧3间门面房为其所用为由，纠集杨四明、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魁、李战战、庞晓东、于亮等人到该门面房处，欲占用该门面房，马振成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等人用撬杠撬该门面房的卷闸门，然后又将卷闸门砸坏拉走。经贸委职工马某4上前阻止时，与马建民、马振成、杨四明等人发生争执并受到威胁，后七一路派出所出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郭祥等人随后用竹耙将门堵住后离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房屋产权所有权证、指认事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判决书对该起犯罪已认定。2、同案已决犯马振运供述：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3、同案已决犯郭祥、庞晓东供述：均供认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4、证人马某4、李某3证言：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5、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我知道这个事，就是因为经贸宾馆门面房的事情，2009年马建民、马振成、郭祥领着马帅我和马魁、庞晓东、马楠楠等人去撬过门面房的门。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八）、2009年7、8月份，周口易天国际房地产开发公司因工程施工与工地附近的居民发生矛盾，附近住户陈相琴就组织人到工地阻止施工，易天国际项目部经理律军亚就找到马振运来解决此事，马振运便安排马振成、白敬红、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陈磊、吕梦诗、马魁、庞晓东等人到易天国际工地威胁阻工人员，并将阻工的老婆（指年龄较大）赶走，后律军亚给马振运5万元，马振运给陈相琴4万元，去易天国际镇场子的参加人员每人发100元，并宴请参与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指认现场照片，同案已决犯马振成、郭祥、白敬红、刘豪豪、吕梦诗、陈磊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九）、2009年夏天，周口市物质局临街十间门面房拆迁，因该房拆迁权被宁庄三个队购买五间，赵守得、杨兰英、李琴三人购买五间，其中两间由孟新爱母亲卖烟酒使用，拆迁补偿款未与物质局达成一致，拒绝拆迁。范宏光作为物质局方出面让马振运帮忙，马振运、陈文明等人便多次找赵守得、杨兰英、李琴等人要求拆迁，马振运还用派出所提供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充当拘留证吓唬李琴。赵守得、李琴等人被迫同意拆迁后，马振运、陈文明把拉围墙之事安排给了杨四明、马振成，马振成让郭祥带人过去，郭祥带着马帅、被告人谷文龙、吕梦诗等人过去“镇场子”，把工地院墙拉了起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已决犯供述：（1）郭祥供述：2009年7、8月份的一天，范六给马豆、陈胜利说在八一路桥南头与人民路交叉口西北角要拉院墙，马豆、陈胜利就将这件事安排给马滴滴和杨五中，马滴滴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领几个人、再带几个建筑水泥工来。我就喊着马帅、谷文龙、吕乐、阿力、马松及几个水泥工到川汇区八一路与人民路那个工地上垒院墙。（2）吕梦诗供述：2009年8月份的一天,我正在周口“金地苑”小区工地看工地,郭三给我说:“滴滴哥和五中哥在那边有个工地,咱们过去看看,”郭三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就去工地了。工地位于周口川汇区八一路与人民路的交叉口西北角啥名子我不知道,来到工地看见马豆、杨五中、马滴滴、鬼子六、马帅、谷文龙、阿力、马松,都在工地上变电站附近站着,郭三给我们说在工地上垒院墙,郭三让我们招呼着把院墙垒起来,我们就看着把工地的院墙垒起来,事后郭三给我200元钱。2、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2009年马振运、杨四明、马振成领着郭祥以及我、马帅、吕梦诗等人去拆过那儿的门面房，具体细节我忘了。我记不清楚谁叫我去的啦，我确实去了，我没有叫其他人。可能发100块钱，也可能请我们吃顿饭。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十）、2009年3月份，李玉伟在开发育新街与工农路交叉口张庄商品房时，因出路问题与邻居发生纠纷，在开工时，李玉伟纠集杨四明、马振成、刘杰、孙斌（已判决）、于亮、郭祥、被告人谷文龙等人到现场“镇场子”，迫使与李玉伟发生纠纷的群众屈服。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杨四明供述，证人王某2证言，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一）、2008年10月份，周口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王建军，利用大用集团的设备生产自己的产品，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在通过合法手段不奏效的情况下，董事长杜文君、副总经理郭德敏和石兴荣就让夏建筑（夏某）找马振运帮忙管这个事。夏建筑通过陈文明找到马振运，并给马振运和陈文明拿了10万钱。马振运、陈文明便安排杨四明、马振成找人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帮夏某的忙，把王建军撵走。杨四明、马振成等人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马楠楠、李战战、陈磊、庞晓东、段海周、吕梦诗等人身穿统一保安服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看场子”，杨四明、马振成将郭祥等人分成白班、晚班，每人每天100元，直至将王建军撵走。后夏建筑任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郭祥、陈磊、吕梦诗供述，证人夏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二）、2009年2、3月份，周口市土地局家属院工地郑州开发商与商水开发商之间发生矛盾，商水承包商雇佣牛翠华（已判决）、庞瑞华（已判决）、赵云芳、刘国英等人去工地闹事。郑州承包商通过他人找到马振成，马振成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李战战、刘豪豪、吕梦诗等人到该工地将牛翠华、庞瑞华、赵云芳、刘国英等人赶走。事后，杨四明和马振成获得该工地的两栋楼内外粉刷及路面维修工程，并且安排郭祥、吕梦诗、被告人谷文龙、马帅、马松为其看工地，郭祥每月2000元，其他人每月1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指认现场照片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2、同案已决犯马振成、赵云芳供述：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3、同案已决犯郭祥、刘豪豪、吕梦诗、李战战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4、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2009年的事情，当时我印象是该工地的两家开发商有矛盾，其中一家找宁庄的回民妇女到工地找事，不让施工，另外一家开发商就找马振运、杨四明、马振成召集郭祥、马楠楠、李战战、吕梦诗等十几个小弟去该工地把这些回民撵走，然后，马振成就安排郭祥、马帅、吕梦诗、马松、马伟在工地上看工地，马伟干两天不干了，马振成让吕梦诗去的。郭祥每个月工资我不知道，我们几个每个月每人1000元钱，我们在工地看工地五六个月，工资都是郭祥给我们发的，具体工资钱是谁出的我不清楚，我们在工地上都听从郭祥的领导。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十三）、周口市川汇区荷花市场管理处的刘磊因和妻子秦淑华感情破裂，就偷着把家里在荷花市场的门面房卖掉。由于门面房是秦淑华和徐素萍合伙买的，2010年元月份，徐素萍就通过张虎让马振成帮忙处理这个事。马振成纠集被告人谷文龙、庞晓东、刘豪豪、李战战、陈磊、马魁、马楠楠、刘国英等人到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让管理中心去找刘磊，并在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聚众闹事辱骂市场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已决犯马振成、刘国英供述：证实该起犯罪的事实。2、同案已决犯刘豪豪、庞晓东、李战战、陈磊、马魁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该起犯罪。3、被告人谷文龙供述与辩解：2010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马振成纠集马帅、马魁、马楠楠、李战战和我等十几人去周口荷花市场镇场子，我们去后，就站在荷花市场，也没有给谁发生打架事件。都是马振成安排的人，是马帅叫的和李战战、马楠楠等人去的，我没有叫人。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了该起犯罪。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五、违法事实2009年9月，华林集团破产管理人委托河南易众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华林大酒店，底价1300.48万元，陈本敬、刘海新、宁铜锁参与竞拍。陈本敬在拍卖前已得知拍卖底价，并欲低价拍取。陈本敬指使杨四明、李玉伟、马振成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王山海、于亮、刘杰、陈磊等人集结在拍卖现场外为陈本敬捧场助威，并采用言语威胁手段对其他竞拍人实行精神强制，迫使其他人不敢竞拍从而以1301万元的低价取得华林大酒店。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陈磊、于亮、郭祥供述，证人马某5、刘某3、潘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公诉机关当庭还提供了被告人谷文龙无前科证明、被告人谷文龙于2019年4月6日主动到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投案的情况说明，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文龙积极参与马振运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谷文龙二次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谷文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谷文龙无事生非，多次参与在公共场所的起哄闹事活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文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强迫交易，由于强迫他人退出竞买的行为，是在《刑法修正案八》新增加为强迫交易罪的犯罪行为之一，这二起指控均发生在《刑法修正案八》颁布之前。在原刑法对强迫交易罪的规定中，没有对强迫他人退出竞买的行为认定为犯罪。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及罪刑法定原则，该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文龙犯强迫交易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谷文龙的该行为应视为违法行为，按违法事实予以认定，量刑时综合考虑。起诉书指控强迫交易的第2起违法事实，因只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一人供认被告人谷文龙参与该起违法事实，而无其他证据印证，指控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了寻衅滋事罪的第8、9起犯罪，因只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一人供认被告人谷文龙参与该起违法事实，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谷文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谷文龙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上述三种罪名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龙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龙辩称未参与本院认定寻衅滋事罪的第二、三、七、九、十二、十三起犯罪的意见，因有同案已决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谷文龙参与上述犯罪，故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谷文龙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系一般参加者，经查被告人谷文龙共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达十余起，属于积极参与者，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谷文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9年4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红兵审 判 员  董晓华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姚成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