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3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1，男，1968年5月2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某，女，1964年5月19日出生，市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1，女，1965年2月9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被告谢某2，男，1990年7月6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被告谢某3，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市民，住赤峰市。原审被告王某2，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市民，住赤峰市。原审被告郭某，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市民，住赤峰市。原审被告张某2，女，1991年10月25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被告鲍某，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现在赤峰监狱服刑。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西城如意家园47栋9-10厅。法定代表人鲍某，董事长。上诉人谢某1因与被上诉人屈某、原审被告王某1、谢某2、谢某3、王某2、郭某、张某2、鲍某、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3民初61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1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采取本末倒置的方式认定事实，将被上诉人与腾翔小贷公司的不成立的债权转让的证据，作为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的依据。本案事实是上诉人夫妇与鲍某个人之间在2015年6月25日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借贷往来，根本不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故此，王某1没有任何义务向鲍某个人偿还任何款项。鲍某在一审声称，在2013年到2014年期间，谢某1向其个人借款220万元，王某1向其包商银行账户还款220万元是还的谢某1个人借款。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三个程序了，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谢某1与其个人之间有过任何的民间借贷往来。2015年6月25日这一天借贷关系已经被王某1即时清结了。2、当代理人问鲍某之前的220万元是借给谢某1夫妇还是打给公司了？鲍某回答：应该有银行流水，公司会计白露有记载。鲍某系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8月24日，鲍某以其与本案相关联的包商银行元宝山支行卡号为：×××的银行卡，为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本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田野餐桌现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内蒙古康绿源蔬菜有限责任公司的五份借款合同做转款使用，该银行卡五笔转款共计275万元。有充分理由相信鲍某的该张包商银行卡是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腾翔小额贷款公司的用于放巨额的高利贷进而偷逃巨额税收的对外账户。2014年6月25日，上诉人夫妇向腾翔小贷公司借款220万元，并于当日由王某1归还至鲍某该张包商银行卡中的220万元，应当视为归还了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20万元借款。鲍某作为腾翔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财产与小贷公司的财产一贯混同，仅凭上诉人是无法区分的。仅就本案屈某的债权转让事实就能确认鲍某与其小贷公司的财产混同已经到了何等触目惊心的地步。上诉人当时按鲍某提供的账号偿还了腾翔小贷公司的借款，原审法院仅凭鲍某一句：上诉人偿还的是其个人债务。未查明其所说的与上诉人个人借贷的债权、债务何时、何地产生？何等数额？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凭证？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仅凭所谓的符不符合常理及因诈骗在监狱服刑人员鲍听竹的陈述就取代了法律原则否定了上诉人的大量真实的书证，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2016年1月22日，鲍某所谓的向屈某借款200万元根本就不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且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其一，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所谓200万元的借款实际上是屈某委托鲍某向社会放不低于月息4分以上的高利贷，明显是委托放贷关系，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根本就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其高利放贷行为中国法律是禁止的。其二，该200万款项也不是屈某转给鲍某的，而是案外人的款项，屈某只是代理人，不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其三，鲍某本人根本就不具备合法放贷资质，其本人及其小贷公司一贯以公民个人身份违法对外巨额放高利贷，体外循环，偷逃巨额国家税款，是严重的述法犯罪行为。其四，有充分书证及鲍某、腾翔小贷公司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止于2015年10月8日（含本日），谢某1夫妇、田野餐桌公司、康绿源公司共计转给鲍某及其小贷公司近伍仟万元款项，而鲍某及其小贷公司在庭审中承认2014至2015年间谢某1夫妇、田野餐桌公司、康绿源公司曾经共计连本带利欠其贰仟余万。基于此，谢某1夫妇、田野餐桌公司、康绿源公司不单不欠鲍某及其小贷公司一分钱，反倒是其欠付田野餐桌公司、康绿源公司巨额款项。于是上诉人多次找其对账追索其不当得利，鲍某及其小贷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2016年鲍某被公安机关刑拘。也就是说2016年7月5日屈某与鲍某及其小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鲍某及其小贷公司对上述事实主观上是明知的，特意制作了债权转让的骗局。一审法院的法官却步调一致的对上述事实集体致盲，对上述违法、甚至犯罪行为故意视而不见！两次判决错误的适用法律均认定上述违法犯罪事实是合法的债权债务，进而偏袒一方。2、腾翔小贷公司基于该笔与上诉人之间的220万元借贷业务已即时清结的事实，自始至终也未以此笔借款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为什么腾翔小贷公司将根本不存在的债权中的140万元转让给被上诉人以抵账，自己却从不向上诉人主张其余172万元甚至更多的债权而任由其超过诉讼时效？明显是自知与上诉人之间的签订的220万借款合同是格式条款且已清结，是故意对被上诉人采取了欺诈的抵账行为。且债权转让也理应由腾翔小贷公司合法通知上诉人本人，被上诉人未到达上诉人的通知被认定有法律效力于法无据。原审法院追加了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及鲍某个人为被告人，鲍某及其小额公司却仍然没能拿出上诉人欠其个人任何款项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法查明了本案事实，却罔顾事实又错误的做出了与原一审几乎一致的不公平、不公正的判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屈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意见为：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已经向鲍某个人偿还此笔借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是正确的。1、鲍某与上诉人夫妇设立的公司有多次、大额业务往来。上诉人举证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田野餐桌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及康绿源蔬菜有限公司与鲍听竹个人账户（包商银行元宝山支行卡号×××）的转账记录；及经法院查询，鲍某个人账户2014年6月24日、25日汇入王某2（谢某1及其公司会计，个人账户为公司使用，虽上诉人不认可，但上诉方举证的证据，也显示此点）账户308666.67元，鲍某个人账户2014年6月25日汇入谢某1的康绿园公司100万元，康绿园公司的记账原始凭证注明“借款”。上述事实，足以证明鲍某陈述其个人与谢某1及其两个公司有其他债权债务的真实性，鲍某个人与谢某1及其公司存在长期的借贷往来，与本案谢某1、王某1与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正规借款合同性质不同。2、上诉人所称的“借款当日不用即返还鲍某”说法，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举证的大量向鲍某偿还借款的证据，印证鲍某关于双方有多笔借贷往来说法，谢某1等人有能力全面举证双方借款还款情况，但不全面举证，不举证借款，仅举证还款，目的是混淆事实，赖掉本案所涉的未偿还债务。合议庭思路不应受到其大量与本案所涉的债权无关的还款干扰，还应回到其最初的抗辩理由“当日还款”是否成立上来。3、2014年6月25日上诉人夫妇通过繁杂手续及众多担保人，与腾翔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对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事项都作出了详细约定，并约定提前还款的程序。王某1在收到腾翔小额贷款公司款项的当时就转至鲍某个人账户，但并未对腾翔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合同进行注销，借款合同并没有解除，上诉人及王某1应该对腾翔小额贷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合法借款合同有效并应予以保护，基于存在真实有效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夫妇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综上，一审法院通过各类书证印证鲍某的陈述真实性，从证据的关联性、同一性上认定上诉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符合证据的认证规则和程序，同时符合一般人认知规则。上诉人明知是向腾翔公司借款，而没有向腾翔公司偿还欠款，所称的“即时清结”是买卖合同的法律术语，更不符合借款合同书面提前还款约定的条件，是不能成立的，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上诉人称公司人格混同且自己无法区分，本身就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对于人格混同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所列举的大量证据其目的是混淆视听，已达到拖延诉讼之目的。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1、答辩人与鲍某之间存在合法借款凭证、债权转让凭证，有转账记录，双方已形成借贷关系并已实际履行借贷合同是真实的、客观存在的。依据上述书证的内容以及意思表示，答辩人与鲍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债权转让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2、腾翔小额贷款公司对上诉人是否主张权利，是出借人的权利，不能因出借人未主张权利，就证明借款已经偿还，这一辩解理由无论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原审被告未作答辩。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140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腾翔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鲍某，股东为三人，分别为：鲍某、陈东东、李蕾。2014年6月25日，腾翔贷款公司与被告谢某1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借款人谢某1，贷款人腾翔贷款公司，贷款金额22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6月24日，借款利息为20‰。还款方式为按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按月结息。被告王某1作为共同借款人在该份借款合同上签字。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要求提前还款的，应在还款日前至少提前十个公司工作日向贷款人提出申请，经贷款人同意后，双方另行签订书面协议，载明必提前还款后的剩余本金、剩余还款期数和期还款额。协议生效且提前还款资金到账后，方可办理有关手续。同日，腾翔贷款公司分别与被告谢某2、谢某3、王某2、郭某、张某2签订五份保证合同，上述五被告为此笔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2年。2016年1月22日，鲍某向原告屈某借款20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据一枚，借据内容为“借款人：鲍某（公民身份号码：×××)，出资人：屈某（公民身份号码：×××),1、出资人委托借款人放款贰佰万元（200万元），利率为4分，借款人保证出资人资金的安全性，出现任何问题由借款人负责，出资人不承担任何风险。2、放款期限为2个月。3、出资人资金如需撤出，提前一个月通知借款人。4、借款到期，如借款人不能如期归还出资人资金，由小额贷款公司负责承担”。借据上有借款人、出资人分别签名。保证人为腾翔贷款公司并加盖公章。2016年7月5日，鲍某与原告达成债权转让协议，鲍某将腾翔贷款公司对被告谢某1等人享有的债权220万元中的140万元转让给原告屈某，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赤峰市元宝山区腾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乙方：鲍某（公民身份号码：×××)、丙方：屈某（公民身份号码：×××),2016年1月22日，乙方从丙方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截止到2016年7月5日止，乙方欠丙方借款余额140万元整，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就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谢某1欠甲方借款本金22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TXJ2O140625001)及利息92万元（合计312万元）相应的权利义务部分转让给丙方所有，用以抵顶乙方欠丙方的140万元债权，剩余债权172万元仍归甲方所有，同时甲方将所有凭证原件及复印件交付给丙方。如果丙方丢失债权凭证原件，出现一切民事后果甲方概不负责；二、丙方凭此债权转让协议可以向甲方的债务人谢某1追偿；三、甲方保证债权的真实性，如果涉及诉讼，甲方可协助乙方进行追索，在丙方债权未清偿前，保留向甲乙双方追偿的权利；四、甲方履行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已通知于债务人谢某1。另查明，2014年6月25日，被告王某1通过自己银行卡（卡号×××）转入鲍某银行卡（卡号为×××）内人民币220万元。再查明，2014年6月25日之前与之后，谢某1开办的内蒙古康绿源蔬菜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鲍某及鲍某为法定代表人的腾翔贷款公司、鲍某开办的赤峰众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有多笔及大笔经济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屈某与鲍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屈某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该借贷关系真实、有效，应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屈某与鲍某及腾翔贷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协议签订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协议也已按照法律规定通知了债务人，故该转让协议真实有效，谢某1、王某1应按照该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向屈某偿还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屈某提交的七被告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谢某2、谢某3、王某2、郭某、张某2作为谢某1、王某1向腾翔贷款公司借款的保证人，债权转让时均在保证人应承担借款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内，故谢某2等保证人应对新的债权人屈某继续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被告提出的已经向鲍某个人偿还此笔借款的辩解意见，首先，谢某1、王某1与腾翔贷款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二被告对此认可。但二被告未向腾翔贷款公司偿还借款，其向鲍某个人账户偿还的款项，鲍某对二被告此笔款项系偿还腾翔贷款公司款项的事实不予认可，称他与谢某1之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次，如按照被告陈述，谢某1、王某1于借款当天即向鲍某个人账户偿还了此笔借款，此行为不符合双方借款合同中关于提前还款的相关规定，另谢某1、王某1亦应及时与腾翔贷款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六条提前还款的相关规定，履行签订解除合同书面协议，提前提出申请等相关事宜，但谢某1、王某1至今也未解除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其他被告亦未解除保证合同，也未办理核销还款业务的相关手续，且该笔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原件均已转由屈某持有；第三，2014年6月25日之前与之后，谢某1开办的内蒙古康绿源蔬菜产业有限公司与鲍某及鲍某为法定代表人的腾翔贷款公司、鲍某开办的赤峰众合商贸有限公司有多笔及大笔经济往来，也充分印证了鲍某的陈述是真实的、符合常理的，综上所述，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谢某1、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屈某偿还人民币140万元；二、谢某2、谢某3、王某2、郭某、张佳琪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谢某1、王某1、谢某2、王某2、郭某、张佳琪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已经向鲍某个人偿还此笔借款，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经查，谢某1、王某1与腾翔贷款公司存在借款关系，谢某1、王某1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谢某1、王某1并未向腾翔贷款公司偿还借款，而是向鲍某个人账户偿还的款项；鲍某对谢某1、王某1此笔款项系偿还腾翔贷款公司款项的事实不予认可，称他与谢某1之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如按照谢某1、王某1所述，谢某1、王某1于借款当天即向鲍某个人账户偿还了此笔借款，此行为不符合双方借款合同中关于提前还款的相关规定，且若还款谢某1、王某1按照交易习惯和常理亦应及时与腾翔贷款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六条提前还款的相关规定，履行签订解除合同书面协议，提前提出申请等相关事宜。但事实是谢某1、王某1至今也未解除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其他五原审被告作为保证人亦未解除保证合同，也未办理核销还款业务的相关手续，且该笔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原件均已转由屈某持有。2014年6月25日之前与之后，谢某1开办的内蒙古康绿源蔬菜产业有限公司与鲍某及鲍某为法定代表人的腾翔贷款公司、鲍某开办的赤峰众合商贸有限公司有多笔及大笔经济往来，也从侧面印证了鲍某的陈述比较真实和符合常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情况对谢某1在一审期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谢某1的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郑舒广审 判 员 莲 荣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伟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