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2民初2472号 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1，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凯滨路166号12、15层。 法定代表人：张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骏，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海霞，女，197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靖江市，现住靖江市，系原靖江市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股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德，系陈海霞之夫，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平，靖江市马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海霞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骏，被告陈海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德、孙秋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就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使用“平安”作为企业名称字号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10万元；2.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集团）旗下专业的房地产经纪中介服务商，成立于2014年3月，经营范围涵盖在线看房、购房、租房，为有买房、卖房、租房等需求的大众消费者提供房源信息、房产知识、政策信息、专家咨询、看房活动等全流程服务。原告依托平安集团的品牌、资金、技术优势，自成立以来业务范围迅速遍及全国各大主要城市，市场知名度日益提升也获得了消费者良好的口碑。近期原告为泰州市房管局倾力打造的房地产市场研究决策系统正式上线，却发现被告设立的原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使用企业名称“靖江市平安发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时，擅自使用“平安”作为企业名称字号使用，且其的经营范围也是房地产经纪中介业务，与原告的经营范围交叉重合，属于使用“平安”商标作为字号，同时也属于使用了与原告字号相近似的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容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和混淆，误认为两者存在关联或隶属关系，存在利用“平安”商标及原告市场知名度“搭便车”的故意。原告向当地工商部门投诉之后，工商管理部门也下发了整改通知，但被告拒不签收也拒不整改，直至2019年3月13日才予以更名。2019年8月30日，原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注销，因其是一人有限公司，对外的债务应当由其股东陈海霞个人承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陈海霞辩称，被告没有擅自使用“平安”作为企业名称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公司名称中的“平安”二字来源于丈夫的曾用名和女儿的名字，寓意平安做买卖，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也颁发了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被告经登记合法使用“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为企业名称，被告在2018年9月收到法院传票后才知道原告的诉讼，被告在该案诉讼结束后已不再使用“平安”，足以证明被告不是恶意使用，更不存在搭便车故意获取不正当利益，工商部门没有向被告下发整改通知，只是口头告知说企业字号有问题，让被告使用公司全称，导致了诉讼。2013年7月3日被告设立了原平安房产信息服务部，因经营需要转型升级为原平安发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但是工商局的流程要求先注销个体工商户才能设立企业，按照政府的文件，原个体工商户的“平安”字号可以延续不需要审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平安集团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在企业字号中使用“平安”商标文字具有合法授权，本次原告诉讼主体是具有合法来源的； 2.2018年1月1日平安集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和第6974784、15697590、14486812、14486865、14486969、1448701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六份，证明原告获得平安集团的商标许可使用及授权，可依法进行相关反不正当竞争维权行为； 3.2016年1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0000008841号关于第9587089号“平安PINGAN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一份，证明“平安”商标被国家商评委认定为驰名商标； 4.（2018）沪徐证经字第1002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各一份，证明使用“平安好房”在百度搜索中即可查询到原告的相关介绍，原告发展历程早于被告，在全国房地产行业内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 5.2015年中国互联网金融最佳商业模式最佳平台价值证书、最具潜力地产互联网企业奖杯、2016陆家嘴新金融全球峰会中国金融创新榜年度创新房地产互联网平台证书、2017中国智慧城市创新解决方案证书、公寓产业链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证书、住房租赁行业示范单位证书、2018年度最具创新saas服务商证书各一份及知名网站媒体报道截图打印件八份，证明原告获得众多行业内的评奖，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 6.2017年上海地铁广告投放框架协议及广告制作费发票各一份、广告发布费发票四份，平安好房2017年12月-2018年1月租房项目服务合同一份及服务费发票三份，2018年百度直客政策框架协议、2018年百度服务框架协议、2018年平安集团统筹腾讯媒体商务代理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及平安集团在市场宣传、媒体推广等方面投入巨大成工，品牌具有较高社会影响力； 7.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04年第1327336号“平安”商标首次获得驰名商标的司法认定案例； 8.靖市监投答[2018]6-1号投诉答复函一份，证明工商部门责令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但其拒不签收，也无整改行为，具有明显的故意侵权行为； 9.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网上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擅自使用“平安”作为企业字号，与原告经营相同业务，存在“搭便车”造成消费者混淆的不正当竟争侵权故意。 被告陈海霞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2014年3月14日签订，“平安好房”商标没有列在附件中，只是将“平安”商标许可给原告，其目的是用以诉讼，附件上也没有盖章，原告使用的是“平安好房”商标，该合同已过期，原告不能使用“平安”商标；关于证据2，商标注册证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的主体有问题，该授权委托书上也明确载明原告是代表平安集团打击侵犯公司名称、注册商标及其他合法利益的侵权行为，原告把自己的行为混淆了授权委托书的授权内容；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商标于2016年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晚于我们使用“平安”字号的时间；对证据4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百度查询到的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百度搜索内容真假都有或者是通过后台制作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关于证据7，我国只规定了成文法没有规定判例法，所以不认可；关于证据8,该函于2018年7月11日出具，载明于同月4日约谈了被投诉人负责人，责令我们于同月19日前改正，但是实际中工商部门只是要我们使用企业名称全称，没有提到具体的更名事项，我们也没有收到责令改正通知书，但我们根据其要求对门头进行了改正；对证据9无异议。 被告陈海霞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2019年4月25日靖江市嘉豪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知晓工商部门的整改要求之后，对门头进行了相应的整改。 原告质证，被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是该整改并没有把平安两个字去掉，对于公众来看被告还是以平安作为字号的，该证据与原告的主张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7、8、9以及证据5中的荣誉证书，内容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媒体报道均为截图打印件，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系原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擅自将“平安”登记为企业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对其门头的整改情况与本案诉争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该证明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从事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房地产经纪，房地产营销策划，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等。曾获得了2015年中国互联网金融最佳商业模式最佳平台价值、最具潜力地产互联网企业奖杯、2016陆家嘴新金融全球峰会中国金融创新榜年度创新房地产互联网平台、2017中国智慧城市创新解决方案、公寓产业链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住房租赁行业示范单位、2018年度最具创新saas服务商等荣誉。2017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方先后在上海地铁广告资源投放平安集团及其旗下子公司产品即形象宣传广告，委托上海激创广告有限公司提供平安好房2017年12月-2018年1月租房项目的推广及广告投放服务，委托网络推广代理及服务商提供基于百度推广产品的购买及投放服务，委托搜索引擎广告代理及服务商提供搜索引擎广告投放及优化技术服务，委托腾讯媒体唯一指定商务代理负责完成开户、下单及充值工作。 第6214335号“平安”注册商标注册人为平安集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核定服务项目（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金融管理、不动产出租等。第6974784号“平安”注册商标注册人为平安集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核定服务项目（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不动产管理、经纪、不动产出租、商品房销售等。第15697590号“平安”注册商标注册人为平安集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6年1月7日至2026年1月6日，核定服务项目（第36类）：网上银行、金融服务、不动产经纪、担保、信托等。2004年6月10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深中法民三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认定第1327336号“平安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6年1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6]第0000008841号关于第9587089号“平安PINGAN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认定第6974784号“平安”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 2014年3月14日，平安集团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平安集团对原告的许可为普通许可，允许原告根据本合同约定使用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第6974816号“PINGAN”商标。2018年1月1日，平安集团出具授权委托书，特别授权原告在全国范围内打击任何侵犯其公司企业名称、注册商标（包括第6214335、6974816、6974784、15697590号注册商标等）及其他合法权益的侵权行为，授权期限至相关侵权打击案件终结为止。 2013年7月3日，被告陈海霞登记设立个体工商户靖江市平安房产信息服务部，经营场所在靖江市××号，经营范围为：房产信息咨询，房地产经纪服务。2017年5月19日，该服务部经核准注销。 2017年5月19日，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陈海霞申请的“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称，作出名称预先核准受理通知书，并对该名称按中文字号“平安”、拼音“pingan”进行预先核准，中文全称“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共查询到31条记录。2017年6月8日，被告陈海霞经核准设立了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在靖江市××号，经营范围为：新建房屋买卖代理服务、新建房屋租赁代理服务、二手房买卖经纪服务、二手房租赁经纪服务、房地产中介服务。2019年3月13日，该公司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靖江市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19年8月30日，靖江市海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核准注销。 2018年7月11日，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作出靖市监投答[2018]6-1号投诉答复函，载明：该局于2018年7月4日约谈了被投诉人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责人，依法责令被投诉人于2018年7月19日前至我局办理名称变更登记，责令改正通知书编号：（靖江）市监责改字[2018]6-301号，但被投诉人拒绝签收，建议你公司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该名称争议。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设立的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使用“平安”字号是否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及“平安”商标的不正当竞争；2.如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则应当如何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或者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商标是区别不同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标志，字号是区别不同市场主体的标志，不论商标专用权抑或企业名称权，权利人在行使过程中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被告于2017年6月8日登记注册的“靖江市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使用“平安”作为字号，该字号与原告经平安集团许可使用的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相同，与原告“平安好房”字号中“平安”二字相同。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主营业务为房地产中介服务，与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核定使用的不动产管理、不动产出租等服务项目在提供服务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基本相同，可以认定为类似服务。在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设立之前，原告经平安集团许可使用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并在房地产行业中取得了一定知名度，被告作为同业经营者对此应当有所了解，但被告仍在其设立的企业名称中使用“平安”字号，其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或“平安”商标知名度的故意，违反了经营者应当遵守的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原则，足以引人误以为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虽辩称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系由原平安房产信息服务部转型升级而来、“平安”字号是延续使用，但原平安房产信息服务部于2017年5月19日注销，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8日设立，且在该公司设立之前，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公司的企业名称进行了预先核准，显然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称中的“平安”字号并非延续使用，被告在登记该企业名称时未能尽到合理的避让义务，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使用“平安”作为字号登记注册企业名称并使用，不正当地攀附原告或“平安”商标知名度，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应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在本案诉讼期间，原平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原告请求其股东陈海霞对该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陈海霞对此亦表示没有意见，原告的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和平安集团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海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25000元； 二、驳回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2380元，由原告负担1955元，被告负担425元。（被告负担的部分原告已预交，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退还给原告，被告于履行判决时直接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 峰 人民陪审员 蓝 梅 人民陪审员 袁金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 助理 何成龙 书 记 员 马卓云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