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05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立彬，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河北省定州市高蓬镇七堡村某门，住河北省定州市缔景城某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湖南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乐荣，男，1981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汉族，初中文化，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始兴县司前镇月武村某组；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1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冯娜，湖南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潘，男，1984年1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陕西省旬阳县甘溪镇唐坡村某组，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浐灞二路泘沱社区某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7月2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贺旭，湖南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及辩护人李军、冯娜、贺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孙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C栋某房注册成立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与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等人组成的融资团队合作，并聘请前台、财务人员，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某）生产、研发新能源汽车为由，以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作为合作乙方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一年、半年，投资月利率2%，以高额的投资回报为诱惑，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期间，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经过共同协商后，从孙某某等人手中以获取融资额36%提成的方式承接了聊城某在湖南的融资业务。被告人宋立彬（对外谎称“陈志彬”）以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总经理的身份，被告人田乐荣（对外谎称“叶文标”）、刘潘（对外谎称“秦卫斌”）以业务经理的身份，明知聊城某资金使用成本明显过高，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全部本息的现实可能性，仍带领业务员袁某某等人（对外均使用假名，均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面向社会公众为聊城某吸收资金。同时，三人商定给业务员融资额24%的提成，剩余融资额的12%除给客户购买礼品等费用支出外，按照被告人宋立彬40%、被告人田乐荣和刘潘各30%的比例进行分成。此外，三人还可以从各自带领的业务员处获得融资额1%-3%的提成。截至2018年3月，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因无法向投资人支付本息而关门歇业，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等人也随之逃离长沙，导致大量投资人本金无法收回。 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作为投资实际缴款场所在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内已报案的249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22,685,000.00元，其中砍头息2,124,550.0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20,560,450.00元；该20,560,450.00元的资金流向为：还本付息金额为1，939,811.09元、支付手续费1,873.41元、暂无法核实资金18,618,765.50元。被害人实际投资损失共计18,620,638.90元。 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济南市槐荫区经三路某宾馆抓获在逃被告人宋立彬；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世纪新城某房抓获被告人田乐荣；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泘沱锦绣小区某室抓获被告人刘潘。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宋立彬主动退缴非法所得现金110万元，被告人田乐荣主动退缴非法所得现金10万元，均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依法扣押。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三被告人作为分公司人员不控制集资款去向，认为聊城某总公司真实存在，本案提成比例较为普遍，三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不能成立，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田乐荣、刘潘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乐荣及刘潘供述中非法获利数额包含了各自带的业务员提成应予扣除，扣除后被告人田乐荣非法获利仅20余万元，被告人刘潘获利约10万元。 另本案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退赃，积极悔罪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某）成立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年初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某（另案处理）、股东变更为山东某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2017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某），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姜某某（另案处理），该公司至2017年上半年已停止生产。 2017年3月，姜某某、孙某某等人通过郑某某为联络人，与“张某丙”、被告人宋立彬等人组成的融资团队协商达成融资合作，于2017年3月24日注册成立聊城市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租赁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C栋某房为办公地点，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由融资团队对外开展非法集资，所得集资款融资团队分得约40%（含联络人郑某某提成），投资人利息及办公开支、其他人员工资提成由姜某某、孙某某等人负责。 2017年6月起，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经过共同协商后，从姜某某、孙某某等人手中以获取融资总额36%提成的方式承接了聊城某在湖南的融资业务。并约定给业务员融资额24%的提成，另1%给客户购买礼品等费用支出外，将剩余约11%部分按照被告人宋立彬40%、被告人田乐荣和刘潘各30%的比例进行分成，此外，三被告人还可从各自带领的业务员处获得融资额1%-3%的提成。被告人宋立彬（对外谎称“陈志彬”）以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总经理的身份，被告人田乐荣（对外谎称“叶文标”）、刘潘（对外谎称“秦卫斌”）以业务经理的身份，明知大部分集资资金不能实际用于生产经营，且聊城某资金使用成本明显过高，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全部本息的现实可能性，仍雇请及带领业务员袁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对外均使用虚假姓名、假名片、假身份证及犯罪专用手机号码，以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聊城某新能源汽车为由，以月利率2%、发放礼品及返利等高额回报为诱饵，主要针对不特定中老年人进行非法集资，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后，当日按照事先约定分赃结算，并由被告人宋立彬通过现金方式对提成再分配。截至2018年3月，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因聊城某无法向投资人支付本息且有人以此敲诈闹事而关门歇业，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等人也集体逃离长沙，致使大量投资人本金无法收回。 结合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及全案相关证据：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作为投资实际缴款场所在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内已报案的249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22,685,000.00元，其中砍头息2,124,550.0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20,560,450.00元；该20,560,450.00元的资金流向为：还本付息金额为1，939,811.09元（含归还未报案已到期本金）、支付手续费1,873.41元、暂无法核实资金18,618,765.50元；扣除已归还数额实际投资损失共计18,637,954.58元。 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济南市槐荫区经三路某宾馆抓获在逃被告人宋立彬；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世纪新城某房抓获被告人田乐荣；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泘沱锦绣小区某室抓获被告人刘潘。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宋立彬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田乐荣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业务员袁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均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依法扣押。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潘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三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的身份信息且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接报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破案经过，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证照片、银行收款凭证。证明（1）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从被告人宋立彬处扣押了一张姓名为“陈志彬”的假身份证；（2）到案后，被告人宋立彬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田乐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业务员袁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4、被害人提供的涉案公司宣传资料、身份证复印件、业务员名片等材料。证明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向被害人宣传聊城某公司实力的情况；被告人宋立彬、刘潘等人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向被害人出示的姓名为“陈志彬”、“秦卫斌”的假名字名片，被告人宋立彬使用姓名为“陈志彬”的假身份证情况（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均系虚假）。 5、涉案公司工商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聊城某公司及湖南分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聊城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某、股东变更为山东某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公司，2017年3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某），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其经营范围为电动车及配件生产、销售等，住所长沙市开福区中山路589号开福万达广场C区3号写字楼某号；聊城某及湖南分公司均无融资资质。 6、湖南银保监局回复函。证明湖南银保监局（湖南银监局）未对聊城某公司及湖南分公司、孙某某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依据《银监法》第十九条、《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 7、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侦查机关调取的聊城某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凌某某、于某某、孙某某及沈某某等人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部分涉案集资款流转情况。 8、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转账凭证等报案材料。证明本案非法集资的相关情况。 9、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业绩台账。证明凌某某提供的其制作的聊城某湖南分公司非法集资统计情况。 10、证人凌某某（系聊城某湖南分公司财务）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4月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任会计，工作内容为填写合同及收钱。公司总经理“陈志彬”，运作方式是业务员用发传单等方式找来投资人，聊妥后，业务员就将投资人带到财务室，告诉其填多大的合同及实际收款数目，合同上有投资金额、期限等。投资人通过刷卡和付现方式付款，其收到现金会如数交给“陈志彬”。发放利息的方式有分公司现金发放及总公司直接转账。总公司会将投资金的百分之三十至四十作为提成返利给分公司。该提成由总公司于第二天下午转账到其交通银行卡上，总公司的财务转账后会通知“陈志彬”，“陈志彬”就会叫其去银行取钱交给他，提成由“陈志彬”发放给业务员。到公司投资总金额估计有一、二千万元。其觉得某公司不太正规，因为其收了投资人钱后，公司没有出具正规发票，只有收据。2018年3月离开公司是因为有社会上的人拿着孙某某向柳州分公司客户开具的资金链断裂的声明要挟湖南分公司给他们30万元，当时沈某某和“陈志彬”就很慌张，他们就说要先放假处理这个事情，便不再让员工上班。总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沈某某，负责跟其对接湖南分公司财务，其每天将湖南分公司的业绩给沈某某及“陈志彬”看，方便对账计算提成，沈某某及孙某某不定期来湖南分公司查看情况，2018年2月春节后沈某某才常驻湖南，因为当时有人来要30万，“陈志彬”联系沈某某来处理。 1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老乡田乐荣叫其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当业务员，田乐荣是团队负责人、业务经理，公司不发底薪，田乐荣给其提成是21%。某湖南分公司的老总叫“陈志彬”，他组织业务员进行培训，专门请了一个讲师讲解，并要求他们选择中老年人作为潜在客户进行发展，业务员通过培训后，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叫客户来公司听宣传讲座并承诺发礼品，其在公司工作至2018年3月共拉到客户30多个400多万，提成约46万。其给客户返的红利是从21%的提成里面扣除。最开始没有返利，后来公司要求多拉客户就要他们给客户返红利，一般是8%至16%。聊城某的法人代表是孙某某，湖南分公司总经理是“陈志彬”，平时公司的管理都是“陈志彬”，孙某某只每月来一两次看看公司情况，组织公司员工和老客户到酒店召开见面会并组织一些返利活动。公司有财务部、业务部和前台，业务部分两个团队，公司是以发放宣传单、老客户带新客户及口口相传的方式拉客户投资，承诺借期半年月息2分。公司支付提成方式一般是第二天“陈志彬”以现金形式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再以现金的形式给业务员。田乐荣在公司使用的是“叶文标”假名，带的业务团队有其、“刘成瑞（真名张某某）、赵亮（真名游某某）、张某甲、江以恒（真名曾某某）”；“秦卫斌”带的业务团队有“丁越，韩琴、李超”。公司的负责人和业务员不使用真实姓名是因为田乐荣说他们做融资这一行的，都知道这个事情风险比较大，迟早要出问题的，所以基本不用真实姓名。其在公司使用的是“王依灵”的假名字，其告诉客户及提供给客户的名片都使用“王依灵”虚假名字。2018年3月离开公司是因为两个陌生人拿着柳州分公司无法兑付本息的公告来公司要30万，后“陈志彬”通知放假，“陈志彬”手机停机了，就再也没回公司。 1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其朋友刘潘（在公司使用“秦卫斌”假名字）叫其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做业务员，公司总经理“陈志彬”、业务经理“叶文标”和“秦卫斌”。其工作内容是发传单打电话拉客户到公司以聊城某公司名义宣传月息2分，以借款形式吸收资金，到公司后“秦卫斌”给了其一张手机卡和一盒名片，要其用“丁越”这个假名字，不要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其有所怀疑问“秦卫斌”为何要用假名，秦要其不要问了照着做就行，公司每个人都是公司发的本地电话卡用于在某公司工作使用，其拿22%的提成，提成结算为隔天结算，有时隔几天结算，其提成由“秦卫斌”发放，给业务员的提成按合同金额计算，扣除返利，其提成大概十来万。 1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其朋友刘潘（假名“秦卫斌”）叫其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做业务员，总经理“陈志彬”、业务经理“叶文标”和“秦卫斌”。到公司后“秦卫斌”给了其一张手机卡和一盒名片（名片上为假名“韩琴”），到2018年3月马某某打电话说有人到公司要三十万要其不要回公司，刘潘也说要他们回家并发信息给客户后就不要再用公司给他们发的手机号了，其非法所得大概八万左右。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经“叶文标”介绍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做业务员做融资业务，总经理“陈志彬”、业务经理“叶文标”和“秦卫斌”。到公司后“叶文标”给了其一张手机卡和一盒名片，名片上名字是“刘成瑞”，要其在公司用这张卡，不要用自己的真实名字，提成隔天以现金方式结算，非法所得大概十万。 15、孙某某（聊城某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经朋友李洪盈介绍认识姜某某，姜某某说聊城某公司需要融资，邀请其合作融资，由其担任聊城某法定代表人和各地分公司负责人，并名义上由其负责各地分公司，负责衔接，对接公司客户，参与客户见面会等，所获融资资金实际由姜某某控制，姜某某给其分公司实际融资额百分之二的提成。其同意后，2017年初在长沙等地成立分公司开展融资业务。聊城某由山东某占股100%，没有单独的组织架构和人员，两个公司一套人马，他们统称为总部，实际控制人都是姜某某。总部下面有行政人事部、财务部两个部门。聊城某的融资模式是先由姜某某跟融资业务团队谈好具体的合作模式，公司给融资团队一定比例提成，再由其到当地注册分公司，租赁场地购买办公用具交给融资团队开展业务，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开展融资。安排外派人员一是怕他们转款潜逃，二是衔接工作。姜某某当时没有说为什么融资,要做什么用,最开始只是说要生产低速电动车,到2017年夏天国家环保督查组督查的时候,公司环保检查没过,就停止生产了，后来就一直没有生产过。不清楚融资用途及资金去向。 某湖南分公司融资模式：先是郑某某和姜某某协商好由郑总带融资团队融资，由姜某某给郑总的融资团队百分之四十左右提成。由聊城某公司负责注册分公司并租赁场地，购买办公用品，郑总组建融资团队，提成按天结算，由沈某某核对。后郑某某将业务转给了“陈志彬”、“叶文标”和“秦卫斌”等人做，“陈志彬”带团队融资，姜某某安排其去跟他们谈提成比例，没有谈下来，后来还是郑总跟“陈志彬”、姜某某谈的，“陈志彬”他们接收后还要给郑总提成，具体多少不记得，刚开始是给郑总团队百分之四十二，其中“陈志彬”他们的提成是百分之三十六左右。某湖南分公司融资的负责人是“陈志彬”和“叶文标”、“秦卫斌”，分公司有业务部，财务部和前台。给融资团队这么高的提成，其认为这样的融资行为是不正常的，没有哪行能够获取这么高的投资回报，聊城某做哪行实际生产经营都不可能获取这么么高的利润。 16、沈某某（聊城某公司财务，另案处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到聊城某工作，当时孙某某让其对接湖南分公司工作，其主要负责业绩统计呈报，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协调对接、经费申报工作。后因某国融（杭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其和孙某某都被抓，其取保后总公司张总安排其到长沙接着对接融资业务，到2018年3月10日前后有两名男子拿着某柳州分公司一张给客户的无法兑付本息的通知来要30万，不然就告诉湖南客户，其和陈总商量对策，电话请示张总，安排公司放假。湖南分公司的融资团队由郑某某介绍，融资团队负责人为陈总，其下面有两个业务经理叶总和秦总，剩下的业务员其都不认识。湖南分公司的提成比例是40%，郑总有提成，因为他听叶总、秦总聊天说起过这事，且如果哪天发放提成不及时，陈总他们就会跟郑总联系催总公司发放提成。湖南融资团队只负责融资，还本付息、办公费用由总公司负责。 1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到山东某公司做行政，山东某实际控制人为姜某某，当时没有经营什么业务。12月才知道姜某某还有一个聊城某公司，2017年3月姜某某带孙某某到公司，要他们以后都听孙总的，山东某及聊城某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孙某某，后来在各地注册了分公司，公司一般事情孙某某决定。其去过某生产厂三次，2016年底去厂里开会有二三十个人，2017年1月是搬家到小一点的地方，2017年3月那次去是姜某某去盘点资产，盘点完所有表格交厂长签字再带回给姜某某，其去盘点的时候厂里没有生产了，只摆放了二十台左右成品车，这个厂的房租和水电费都是跟其说，其再报给财务，盘点后只缴纳过一次半年房租，两三次每次一个月的水电费，就没有再缴纳过了，后来全国环保检查就更不可能生产了。2017年5月前后国家开始查环保，这个厂当时已经停工了，行政事情很少。 其还负责各地客户来济南考察时安排吃住、派车，姜某某找了一家代办公司负责聊城某公司在上海股权交易中心的挂牌上市交易，孙某某说要搞个仪式，选了总价一万多的承接代办仪式，其和孙某某去参加了敲钟仪式，沈某某等人还带了各地客户参加了。2017年12月孙某某因杭州分公司出事被抓，姜某某将孙某某的手机要其负责接听，安抚客户说孙某某住院了，安排董艳豪负责湖南分公司，2018年3月湖南分公司也出事了。 18、证人谢某某（系聊城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姜某某要其到山东某做出纳，2017年11月离职，当时公司主要做车贷业务，还有一个某新能源汽车生产基地，2017年2、3月份张某乙去生产基地一次，说把那边的资料拿回来了，后张某乙去生产基地盘点的事实。其认为聊城某公司有支出购买及租赁等费用应该有实际生产经营，但其没去过该基地，公司有打款给郑某某。其不知道各地分公司具体做什么。 19、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从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租用其开福区万达某写字楼的事实。 20、证人杨某某（系被告人宋立彬妻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宋立彬将其在聊城某湖南分公司的违法所得都存入了其建设银行卡上，他在长沙ATM机上以存现金的方式存入，这些钱用于装修、买车、买车位、购买理财产品、出借给他人等用途。 21、证人宋某甲（系被告人宋立彬妹妹）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宋立彬家属积极退赃110万元的事实，家属希望对宋立彬从轻处理。 2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路过万达广场时碰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业务经理“秦卫斌”等人在发传单，之后“秦卫斌”多次打电话邀请其去该公司，向其介绍公司前景，说投资周期短只要一年，每月2分利息，且每投资一万返1000元利，其投资了8万，实际支付72000元，共收到4800元利息。2018年1月底秦多次打电话要其追加投资，又投资了22万，实际刷卡20万，2018年3月11日该公司人去楼空，损失26万余元。 23、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4月经“叶文标”介绍了解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叶文标”说公司前景不错，且他任公司业务经理，是公司上层，可以保证其资金安全，投资5笔66万，损失40余万元，2017年5月和几个客户跟随沈某某到聊城某总公司考察，考察了生产车间，有几个工人，车间没有加工机器，摆放十余台汽车成品，四五台半成品，当时他们提出参观办公室，看公司证照，孙某某说办公室的人在休息，证照锁起来看不到为由拒绝了。 24、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明聊城某公司以国家扶持新能源汽车产业为幌子做宣传，鼓动老年人进行投资理财，其投了10万。分公司总经理是“陈志彬”，其事发后其去了山东聊城，在工商局了解工商登记，及孙某某之前宣传的汽车制造厂房，都是假的。 25、被害人万某某、邓某某、周某甲、罗某某、马某某、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甲、肖某、李某丁、杨某乙、谭某某、李某戊、李某乙、杨某丙等人的陈述。证明各被害人投资的时间、经过、投资金额及获取回报和资金损失情况，对接的业务员和业务经理，以及分别系通过朋友介绍、打电话、业务员发送宣传单了解某公司。 26、被告人宋立彬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份前后其经前同事张某丙介绍，到长沙跟张某丙合伙给聊城某做融资。考虑到要找当地业务员好开展业务，其联系了之前在某保健品公司做业务的同事“叶文标”，邀请“叶文标”带业务员过来。聊城某给他们融资额36%的提成，他们打算用融资额1%来买礼品给客户，剩下35%，给业务员提成24%，给“叶文标”总额度1%为提成（主要是邀请他带本地的业务员过来），此外给他带领业务员融资额度的3%作为提成，还剩7%其跟张某丙每人一半。其和张某丙、“叶文标”选定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C3栋某室作为办公场地。由张某丙联系聊城某的郑总（具体名字其不知道）、孙某某、沈某某三人过来办理分公司工商注册手续及场地租赁事宜。孙某某是聊城某法人代表，沈某某是财务。 双方谈的具体融资方式是：他们负责组建团队给聊城某融资，聊城某给融资总额36%作为他们的提成，办公费用、利息和宣传费用都由聊城某负责支付，36%的提成只用支付给客户购买礼品及给业务员的提成，提成按天结算，并商定以聊城某借款的名义融资，借款期限为半年，月息2分。选定的办公场地是现成的只需装修下门头就进场办公了，当时张某丙跟郑总谈好，由他们垫资一部分，等融到资金后郑总再两倍返还给他们。于是其垫资2万，张某丙垫资1万，“叶文标”垫资3万，这6万元现金是在租赁办公场地时以现金方式给的郑总，（后来聊城某按2倍以现金方式返还给了他们）。聊城某邮寄宣传资料过来后，由“叶文标”带了“游方生、杜小雨、陈小刚、黄平、赵亮、王依灵、秦卫斌”等人过来做业务，以发放宣传单、老带新及口口相传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体融资。到2017年4月底张某丙就走了，并带走了他带来的业务员（张带的业务员没有出单）。张某丙走后其和“叶文标”就拉“秦卫斌”合伙。当时“秦卫斌”同意了，他们三人商量合伙接手聊城某湖南的融资业务，聊城某按他们融资总额的36%给他们提成，他们给业务员24%的提成，剩下12%除购买礼品及请业务员吃饭费用外，按照其40%、“叶文标”、“秦卫斌”各30%的方式分配，因为其没有带业务员，也基本不做业务所以分配比例要高些。由其任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总经理，其主要通过跟聊城某衔接，商定他们的合作模式和提成比率，负责招聘业务员组建融资业务团队，负责日常工作，负责跟沈某某对账结算提成，由其发放提成和他们三人的红利，公司组织客户开会或者搞活动以及到聊城某考察都是由其跟沈某某商量决定，并由其联系沈某某衔接孙某某。“叶文标”、“秦卫斌”任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业务经理，各带一个业务团队。“叶文标”的业务员有“王依灵、刘成瑞、赵亮、张某甲、江以恒”；秦卫斌带的业务员有“丁越、韩琴”。 “叶文标”、“秦卫斌”及公司业务员应该没有使用真实姓名，因为这些业务员都是做过融资这一行的，都知道这个事情风险比较大，迟早要出问题的，所以都不说真实姓名，其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姓名。其在公司使用的是“陈志彬”的假名字，其告诉客户及提供给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上也是使用该虚假名字。为了应付客户，因为其知道做这个事情迟早要出事的，迟早有一天资金链会断，客户会找麻烦，所以才使用虚假姓名。其通过沈某某在他朋友那做的假身份证。聊城某给他们的提成每天结算，结算模式是每天下午17：30左右，由其跟沈某某对账，如收取现金就直接用现金提成，如果现金不够就第二天由沈某某将不足部分转账到财务凌某某个人账号上，再由凌某某取现给其后由其发放。其一般都是将“叶文标”和“秦卫斌”喊到办公室，以现金方式将提成发给他们，他们再发给业务员。到2018年2月份春节后，沈某某来长沙对接工作，2018年3月份有两名男子来要30万，沈某某要他们先放假，当天就有几个业务员吓跑了，其于2018年3月10日跑回河北老家，回家后就没有想过再回公司，就跟客户发信息说明情况后，就换了电话号码。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共吸收了300多个客户两千多万资金。其不清楚吸收的资金去向和用途，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提成及开支都没有记账。其非法所得110万左右，这些钱主要用于购买车位及装修房子、购买车辆。其最开始参与聊城某湖南分公司融资业务是和张某丙和郑总联系的，郑总只是一个融资项目介绍人，当时融资方案是和郑总谈的，郑总有业绩提成。 27、被告人田乐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月份其在某做业务的同事“陈志彬”邀请其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做业务员融资。其到湖南分公司时，公司总经理张总，经理“陈志彬”，业务员“秦卫斌”，董事长孙某某，郑总负责衔接，他们衔接好工作就回总公司了，2017年5月张总带着他的业务员走了，“陈志彬”就跟其和“秦卫斌”商量，三个合作接手继续开展聊城某湖南的融资业务，聊城某按融资总额36%给他们提成，他们给业务员24%提成，剩下的12%除开l%来购买礼品外，按照“陈志彬”40%、其和“秦卫斌”各30%的方式分配红利。就这样“陈志彬”任聊城某湖南分公司总经理，其、“秦卫斌”任聊城某湖南分公司业务经理各带一个业务团队，陈负责与总公司衔接，按日结算提成，到2018年3月有人来公司敲诈30万便离开公司。其在公司使用的是“叶文标”的假名字，提供给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是假的，他们做融资这行都是使用“小号”（虚假名字），公司业务员也都是这么做的。其非法所得70余万元，其获取的非法所得都存入其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卡上并被其日常花费及玩打鱼机输了。 28、被告人刘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底，其在某做业务的同事“叶文标”邀请其做聊城某湖南融资，说这个项目他和陈总已经合伙在做，于2017年4月底到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做业务，公司有张总、陈总、叶总还有财务凌某某及几个业务员。其到公司没几天张总就走了，到2017年5月底，“叶文标”、“陈志彬”与其商量三个合伙做某湖南分公司的融资业务，除给业务员24%的提成，给客户购买礼品的1%到2%费用外，剩下的按照“陈志彬”40%，其和“叶文标”每人30%的比例分配。其任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做业务，带业务员做业务还可拿业务员2个点提成，2018年3月10日接到“陈志彬”和“叶文标”电话，公司有黑社会来要钱，其就再也没有回过公司。其在公司使用的是“秦卫斌”的假名字，其告诉客户及提供给客户名片上也是使用的该虚假名字。非法所得大概五十万左右被其日常花费了。 2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聊城某湖南分公司在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内已报案的249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22,685,000.00元，其中砍头息2,124,550.0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20,560,450.00元；该20,560,450.00元的资金流向为：银行流水中还本付息金额为1,939,811.09元（含已到期未报案合同本金）、支付手续费1,873.41元、暂无法核实资金18,618,765.50元，实际损失为18,637,954.58元。另相关集资账户与与张某乙、姜某某、郑某某等个人账户资金往来密切，其中流入张某乙账户35万余元、流入姜某某账户33万余元、流入郑某某账户128万余元、流入董艳豪账户63万余元，流入谢某某账户681万余元（系公司财务）等。 30、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辨认情况。 31、提取笔录及电子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从凌某某QQ邮箱内提取的其向总公司报送的融资业绩情况。 在庭审质证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关于为何不使用真实姓名的表述前后不一致，对真实性有异议。经查，个别证人在细节上部分陈述前后不完全一致符合常理心态。但对于证人证言的采纳应结合其他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其他证据，对于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的应予采信。因此，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鉴定意见认定的时间、数额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的涉案时间及金额应从2017年6月起算。经查，被告人宋立彬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可证明被告人宋立彬系自2017年3月起即参与分公司融资团队组建和提成分配，三被告人系先后加入，共谋承接湖南融资业务时间为2017年6月，本案已报案的249名被害人的投资日期均是2017年6月以后，三被告人均应对鉴定意见中249名被害人被骗金额负责。因此，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潘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房屋租赁合同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潘主观上无逃避意志。经查，被告人刘潘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在明知公司出事后逃离且系由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因此，房屋租赁合同不能证明拟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2、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的票据。经查，被告人刘潘案发后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案发后能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立彬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乐荣、刘潘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立彬、田乐荣、刘潘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三被告人作为分公司人员不控制集资款去向，认为聊城某总公司真实存在，本案提成比例较为普遍，三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不能成立，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三被告人作为熟悉融资业务的人员组建专业融资团队（有从业经历及相关培训），从一开始便均使用及要求业务员使用虚假姓名，制作假名片、假身份证和专门手机号码对外非法集资，被告人的供述及业务员的证言均指出“他们因从事融资业务，知道有风险，迟早会出事，资金链会断”所以使用假名字，可证明被告人事先即有对投资人造成损失的可预见性，而主观上持放任态度，具有对集资诈骗非法占有目的之概括的故意；从集资款使用分配来看，本案仅融资团队提成获利比例高达40%多（含介绍人提成），不到一年时间仅三被告人提成高达200余万，不包括投资人半年期利息12%（一年期为24%）及办公、租赁费用、其他人员工资提成分红等，根据常理分析，本案大部分集资款用于提成分红等未能投入生产经营活动，且资金使用成本明显过高；从本案客观行为来看，本案系由所谓介绍人联系，由姜某某等人与融资团队以谈判方式达成合作，分公司唯一业务即进行非法集资，分公司与总公司的业务关系仅为融资资金分配，三被告人并非一般打工任职人员，作为融资团队负责人获取高额提成不尽基本审查注意义务，均未进行实地考察就积极组建和向中老年人为主的群体进行大肆宣传开展非法集资，使用虚假名字且肆意保证资金安全打消疑虑，在无任何实际担保情况下，以高利为诱鼓动投资人投资，提成分利采取按天结算现金支付，不记财务账，且出事后一走了之，停用手机号码逃避侦查，客观行为亦符合集资诈骗之表现。因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三被告人系分公司融资团队人员，并非分公司的总经理、业务经理身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应认定为从犯。经查，本案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分公司成立目的及唯一业务即进行非法集资犯罪，公司管理、任职与正常公司不同，因此认定被告人的身份、地位及作用应综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被告人的“总经理、业务经理”身份及所起作用有公司员工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本案所谓总、分公司的业务关系及融资模式是孙某某等人与被告人通过协商谈判基于合作方式达成，由融资团队组建和承担整个集资业务，三被告人作为融资团队负责人负责本案起诉书指控的湖南集资业务开展，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因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田乐荣、刘潘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乐荣及刘潘供述中非法获利数额包含了各自带的业务员提成应予扣除，扣除后被告人田乐荣非法获利仅20余万元，被告人刘潘获利约10万元。 经查，本案被告人田乐荣、刘潘在多次笔录中均明确表述各自非法获利分别为70万元、50万元，上述辩解无合理解释及证据证明，且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犯罪数额及约定的提成比例进行核算，上述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 另本案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退赃，积极悔罪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立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8年9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田乐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8年9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刘潘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8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详见附件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游 人民陪审员  杨鸾凤 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蒋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第五条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