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庄语，曾用名韩美子，女，汉族，小学文化，于1968年10月6日出生，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于2017年5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后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奕，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8月23日、10月21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旭照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3及其辩护人陈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经报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黄某1（已判刑）与蔡某1（已判刑）经预谋后确定，由蔡某1的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某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某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某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某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共造成会员损失57亿余元。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韩某3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向公司投资。2015年10月，韩某3成为龙某公司服务站站长。2015年11月，经龙某公司批准，韩某3成为龙某公司116服务中心负责人，116服务中心下辖35个服务站。截止2016年3月31日龙某公司被查处，116服务中心及下辖服务站共有会员6533人，非法吸收资金519025562.94元，其中韩某3投入金额1845308.88元。另韩某3从会员投单中提成，获利100余万元。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3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韩某3当庭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其是2015年12月底才成为116中心负责人的；2.本案认定的116中心1-11站在2015年12月底以前是属于刘某3104中心的;3.本案鉴定意见不客观。其辩护人当庭提出：1.从整个归案过程来看，被告人韩某3系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后供述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后在侦查机关已解除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又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被告人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其行为应当构成自首。2.本案系因龙某公司的虚假宣传，造成投资人受骗投资，被告人韩某3对下级站长没有人事任免权，投资款是由站长直接打到龙某公司账户，且会员多数也是由会员口口相传介绍入会的，故被告人韩某3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本案扣押在案20亿违法所得，已在另案中确定向集资人清退，应当在量刑时考虑。4.在案的（2018）第105070号鉴定意见中检材光盘的来源不清，且鉴定中对于不属于韩某3下面的王某2所在服务站的资金亦计入本案当中，应当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云乾鉴综（2019）第105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函对会员盈亏进行鉴定没有合法依据，其中对于相应会员的盈亏统计没有刨除会员用返利及积分复投的金额，故统计结果不客观,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韩某3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黄某1（已判刑）与蔡某1（已判刑）经预谋后确定，由蔡某1的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某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某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某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某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共造成会员损失57亿余元。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已对涉案人员黄某1、蔡某1等21人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有罪判决；同时判决：责令黄某1、蔡某1等21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700635698.55元（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法院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冻结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952149755.9元及孳息、理财2673万元及孳息，以及查封、扣押的房产、机动车及电脑、手机、照相机、摄像机、视频机、硬盘、手表、保险箱等物的拍卖所得款），按投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韩某3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向公司投资。2015年10月，韩某3成为龙某公司服务站站长。2015年11月，经龙某公司批准，韩某3成为龙某公司在云南的116服务中心负责人，并在官渡区樱花雨小区开展非法集资活动。至案发，116服务中心已发展至下辖35个服务站。截止2016年3月31日龙某公司被查处，韩某3所在116中心及下辖35个服务站共发展会员6533人（包括其本人），合计投入资金519025562.94元。其中韩某3投入金额1845308.88元，韩某3向653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517180254.06元，造成共计5592名集资参与人亏损207584159.8元[亏损人员名单及个人亏损金额详见《乾盛司鉴字综（2019）第105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表1-36部分，其中“总盈亏金额”一项统计为负值的人员即为本案认定亏损的会员，对应的“总盈亏金额”即为该会员亏损金额]。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韩某3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官渡公安分局2017年9月12日从杭州市萧山区公安分局调取本案相关的证据材料：（1）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及文字附件;（2）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复印件，杭检刑诉（2017）31号;（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7）浙0683刑初139号;（4）黄某1、丁某1等七人讯问笔录;（5）黄某1等14人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6）杭州龙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2月16日立案决定书;（7）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8）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管理细则、商城简介;（9）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电子数据光盘一张。3.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浙科咨中心咨字第14号）：证实从杭龙某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的后台数据资料中，可龙某炎公司的会员投资情况及各服务中心、服务站长数据明细，其中被告韩某3语为116服务中心负责人（2015年11月29日数据）韩某3语实际提现金额2124800元,投入金额1845308.88元,提现次数97次,订单次数159次,订单数量878单,复投积分1666691.12元（分）,注册日期2015年5月1日。其中实际提现金额指longyan_tx_log数据表中公司转给会员银行账户金额的实际记录，根据money_left字段汇总而成（条件state_1）；提现次数指longyan_tx_log数据表中公司转给会员银行账户金额的次数，根据条件“state=1”时统计的次数，一条记录了一次；投入金额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投入实际金额，根据user_frozen_cny字段汇总而成；复投积分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利用的“积分”，根据user_available_bto；订单次数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会员购买订单的次数统计，一条记录一次；订单数量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会员购买订单数量，根据user_num字段汇总而成；Longyan_order数据表字段之间关系：（会员投入金额+复投积分）/4000=本次购买订单数量（user_num字段）。4.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杭检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黄某1方、蔡克意、孙世佳等人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黄某1方蔡某1意孙某1世佳等21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5700635698.55元（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法院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冻结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952149755.9元及孳息、理财2673万元及孳息，以及查封、扣押的房产、机动车及电脑、手机、照相机、摄像机、视频机、硬盘、手表、保险箱等物的拍卖所得款），按投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该判决认定事实：2015年1月黄某1方蔡某1意经预谋后确定，蔡某1意的炎黄公司为杭龙某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炎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龙某炎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黄某1方在自有资金短缺并且明知该返利模式必然亏损、无法持续履约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虚夸投资项目、虚假宣传公司上市等方法骗取投资人信任，通过会议宣讲、网络平台推广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具体模式为：投资人投资4000元成龙某炎公司会员后，再投资每单4000元获取一盒茶叶，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龙某炎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龙某炎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100元、50元。至案发龙某炎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造成17万余名会员的集资款共计57亿余元不能返还。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冻结涉案银行账户内存款，并查封、扣黄某1方蔡某1意等人名下的房产、车辆等物。其中，冻龙某炎公司等公司丁某2娥蔡某1意黄某2茜等个人银行账户内存款、理财等；查蔡某1意蔡某2金及赵灯花蔡某1意妻子）蔡某3银蔡某1意儿子）名下的车辆7辆；扣黄某1方丁某1萍刘某1艳等人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以及电脑16台及主机74台，手机28部、照相机及摄像机各一台、视频机2台1块、硬盘2个、手表1块、保险柜2只、银行卡139张及U盾73个。5.杭龙某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市场管理细则、商城简介：证龙某炎公司登记于2015年4月13日，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黄某1方，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化妆品、日用百货，业务范围不包括向公众集资。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相关文书：2016年4月15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韩某3语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韩某3语于2016年4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8日因证据不符合逮捕条件被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于2017年5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对余世仙等人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后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韩某3语于2018年5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逮捕。二.证人证言1.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民张某1祖祥、李祖文分别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5日凌晨4时许，接到官渡分局指挥中心电话指令称，在官渡分局官渡派出所辖区银海樱花语幸福广场C座808号发生一起经济案件。随后二人驾车前往现场将韩某3抓获。三、同案人员杭州龙某公司已判决同案人员供述：1.黄某1供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5年2月1日在杭州滨江区注册成立的，股东是我。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认缴的，实际没有钱进去做注册资金），公司的组织管理结构是“龙某公司--服务中心--会员”。顾客通过龙某公司的网上商城www.longyands.com用本人名字和手机号注册成为会员，注册后必须下一单才能激活账户，每单是4000元，第二单后包括第二单，开始分红10周，第一周分红500元，第二周分红450元，第三周分红900元，第四周分红1800元，第五周分红1433元。这1433元中只有30%是可以提现的，40%是配股权，30%是网上商城的购物积分（一积分相当于一元）。综合来讲，每一单最多可提现6645元人民币，股权积分2860个积分，免费购物积分2145个，网上商城上的产品的购买都是需要免费购物积分加提现积分，提现积分就是每单第六周开始的分红。现在公司应该收入了170多亿元人民币，具体返现多少我忘记了，但返现大概和收入差不多，公司利润1-2个亿元。如果光按照上述模式是要亏钱的，但是我公司是靠大量吸收会员来下单投钱，这样我公司就吸收了大量的资金，因为提现有时间差，我公司就靠吸收来的大量资金利用时间差去投资高回报的项目来赚钱。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通过：互联网来宣传、人之间的口口相传、微信公众号宣传。公司要求服务站和服务中心在自愿的前提下，向公司缴公司网上商城的代理费，标准是服务站交30万，服务中心交100万，缴纳这个代理费的服务站和服务中心以后可以享受公司网上商城利润的3%，返利是通过提现积分的形式发放的，这个提现积分可以购买公司的任何产品，也可以提现的。2.同案人员阚越（已判决）供述：我2015年9-10月份正式加入到龙某公司以后，跟黄某1和孙某1佳了解到了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的。龙某公司的管理模式是分为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这个情况。我出任龙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黄某1说，该公司运作模式就是会员投4000元，然后按10周返还本息，送购物积分，连本带息10周是5000多元。当时按他的这个模式不算购物积分的情况下，要比银行的收益高出10倍多。我自己通过一单4000元的投入及返利情况大致估算，十周内的返利是25%,每周会员可以投11单，一个月最高可以达到27单，算出年化收益率200%至300%左右。根据这个模型，我也知道投单子越大，返利就越大，亏损也越大。3.同案人员陈鹏（已判决）供述：我是龙某集团的副总裁，负责对龙某电商网站的维护、电商线上产品的维护、电商新产品开发、提升公司正面形象。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就是通过龙某电商网站吸收会员，让会员在网站上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再进行充值，之后可以在网站购买炎黄茶叶，一盒茶叶是4000元人民币（茶叶是黄某1联系向炎黄茶叶公司购买，我不知道价格，但肯定低于4000元），一盒起步。会员购买茶叶以后，公司会把会员购买的茶叶发给会员，同时公司会在之后的每个星期返利，一共会返给会员购买茶叶金额的130%左右，公司这样运作肯定是亏损的。返利就是每个星期都会返利给会员，返10个星期，每个星期都会把钱返到会员在网站的账上，其实就是公司财务人员每个星期改一下会员在网站上的金额，但是会员也可以选择提现，如果会员选择提现，那就需要财务人员通过公司的那几个个人银行账户把钱打到会员个人的银行卡上。如果所有会员要兑付，这样兑付肯定是兑不了。龙某电商目前有20多万个会员。龙某网站服务器域名最早是longyands.com。2016年3月份，我将这个网站域名变更为longyanjituan.cn、longyanjituan.com和longyands.net。2015年初，黄某1就很认真地向我介绍这个项目，详细地把这个项目规则、投资、盈利等方面具体跟我讲了。就是4000元订购一单会员，第二个4000元订单开始分红（其供述分红、提现情况与黄某1等同案供述一致）。公司网站数据总统计情况，在打开财务管理项下的财务状况里是有汇总统计，这个汇总统计数据内容是：用户总转账后积分是指用户向其账户内充值之后所换得的积分，该积分用做用户之间相互转账的积分，这些积分之和叫做用户总转账后积分。用户提现积分是指用户投资现金换得积分再用积分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每星期返还的，可以直接提现的积分之和。用户总股权积分是指用户投资（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从第六个星期至第十个星期所返还的炎黄茶叶对应的股权之和。用户总购物积分就是投资用户投资（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从第六个星期至第十个星期所返还的可以用于龙某商城购物的积分之和（这个积分能折抵购物费）。系统已打款提现是指用户发出退款申请后，经系统同意用户将积分兑换成现金所提出的钱的总和。用户总原始积分和用户转账后的积分是可以调整的（有权限的人），这些是我自己所了解分析并且向孙某1佳询问得到的。从我分析来看，总积分和用户总原始积分是没有意义的。就我来讲，我原先用现金购买的订单公司已经通过十周返本付息的方式给我了，通过投资产生的相应的提现积分又购买了新的订单，这部分我只支付了部分现金，具体几周记不清了。但用现金投和用积分再买订单，我的股权积分和购物积分是累计增加的。在提现过程中，公司是收取每笔8%的手续费。各积分的意思：原始积分我觉得没有什么意义，转账积分是会员实际投入了多少钱就生成多少积分，转账和提现都是按照一元人民币对应一个积分，提现积分代表该会员可以提现多少额度，股权积分对应的是炎黄茶叶的股权（我没有想过去兑股权，也没有去兑过，我也没有看到炎黄茶叶公司的股权证），购物积分就是龙某商城用来购物的，但是购物除了使用购物积分外，还有对应的使用一部分提现积分或转账积分。股权积分是会员投单后系统自动产生的，与转账积分、提现积分没有关系，购物积分与转账积分没有关系，但是与提现积分可以在网上商城共同使用的，复利积分就与炎黄币有关，与转账积分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和提现积分可以通过炎黄币的形式转化，慈善与转账积分没有关系，与提现积分有关系。会员提现的的时候需要收取8%的手续费，如果会员用提现积分复投的时候也要收取8%的手续费。龙某电子商城上有亚麻胶囊、亚麻油、女神酒、夜深酒、磁疗仪等东西，这些商品谁去对接供货商我不清楚，价格谁制定我不清楚，有人在买。4.同案毛磊（已判决）供述：我是市场部门下面的一个部门负责人，以前是市场总监，我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公司管理人员，同时也是投资人。新老会员返利情况：老会员每介绍一个新会员就有7000多元的提现积分，其他就没有了。对于服务中心来说，只要是中心名下的会员，每投一单，公司就奖励中心负责人100元，如果投单的会员隶属中心下的服务站，那这个服务站的负责人可以从100元中分得50元，如果投单的会员是直属中心的，那100元奖励就归中心负责人。这些钱对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来说，是用来服务会员用的，当然用不完的钱就归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自己了。龙某会员的组织结构、构成构架：会员发展过程中达到了60会员或300单可以申请服务站，达到10000单或600会员可以申请服务中心。龙某公司市场部统管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再管理服务站，服务站再管理会员。大概有40个服务中心，800个服务站。服务站升级为新的服务中心后，公司会新增一个服务中心代码给它使用，原先的隶属于服务站的会员就会成为隶属于升级后的服务中心的会员。成为服务站、服务中心（要向公司交服务费），服务中心交100万给公司、服务站交30万给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不交钱则不享受会员消费的提成返利，同时不强迫交代理费）后，缴纳代理费的服务中心、服务站所属会员在龙某网上网购后产生的收益能提成返利给服务中心、服务站。公司为了方便管理，把服务中心都用数字编号代替。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韩某3，云南的。5.同案孙某1佳（已判决）供述：我们公司发展会员都是会员之间的推荐制度，会员之间口口相传。会员每推荐一个人都可以获得一单的收益（相当于投了4000元一单）。我2015年5月到龙某集团上班任公司法人代表黄某1的秘书，2015年11月任集团总裁，负责协助董事长黄某1主持集团实体落实和推进工作。我们公司网上商城是会员通过龙某公司网上商城www.longyands.com用本人名字和手机号码注册会员账户，注册会员后必须下一单才能激活账户，每单是人民币4000元，每下一单就是买一盒茶叶，第二单之后（包括第二单）开始分红（其供述分红、提现情况与黄某1等同案供述一致）。公司就是靠大量吸收会员来下单投钱形成资金池，我公司利用这资金去投资高回报的项目来赚钱，还有就是聚集大量会员后，我们之后依靠会员的购买力来赚钱。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就是通过会员之间口口相传。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之间的关系：服务中心和服务站都可以发展会员，所以会员可能隶属于服务站也可能隶属于中心，但服务站肯定隶属于某个服务中心的。公司为了有效管理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通过服务中心对服务站和会员进行管理。公司有规定问题都是要通过服务站、服务中心层层上报。成立服务中心、服务站的盈利点：成立服务站时，该站以后新投的单按每单返给服务站的负责人50元；公司自成立服务中心时，该中心以后会员新投的单按每单返给服务站的负责人50元，中心是拿下属所有服务站、会员新投的单，公司是每两周核算支付一次。公司没有要求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要有实际的办公地点，服务站和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可以通过电脑、手机随时向公司报单，所以这些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都是在他们的实际居住地开展工作的。6.同案丁某1（已判决）供述：我是黄某1妻子，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是2015年4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1000万，是我老公出资的，黄某1就是公司老总。其供述会员投资返利与孙某1佳一致，并补充：公司的账户由我在控制，资金支出都是我在计算，我在支出。丁某2是我表姐，她主要协助我做好财务工作，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计算要支付返利的钱，另外两个小姑娘是按照我们计算出来的结果去打钱，现在都是通过网银转账打钱的。做账我是根据公司每天资金进出的情况进行做账的。我做账的时候，茶叶收入这一块，包括会员投单的钱和炎黄国际上市会员股权换购的钱，支付给会员的钱包括他们实际投单产生的分红和他们复投产生的分红。支付给服务中心、服务站的管理费我是根据统计之后付给服务中心100元一单的管理费的，服务中心是如何分给服务站的我就不管了。管理费有部分是打到服务中心负责人的账户，对应的账户不一定是他本人的，有部分管理费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要求以积分形式进行复投，我们就发放给他们可以用来复投的积分，对应是什么积分我说不清楚，可以问下孙某1佳。有些服务中心负责人要求给他们复投积分，我就让牛茂抱给我一定的提现积分，但是不告诉他这些发放的积分是给服务中心的管理费。一开始是黄某1和我说了这个众筹的点子，我们公司有一个网站的，客户可以到网站上下单购买，一单4000元。我们公司账户都是用我、我女儿黄某2、我母亲江某、丁某3的个人账户。公司账户是由我控制，资金支出都是我在计算，我在支出。客户注册办法：客户可以到网站上下单购买一单4000元就可以注册会员了，会员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账号等信息。客户再通过会员账号购买一单4000元，就可以得到10周共计6000多元的返利了。7.同案黄某2（已判决）供述：我是2016年3月开始在龙某商城的铺货工作，负责网上商城货物采购、铺货。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他们都是没有权利对会员返利的，对公司的会员返利都是我们总公司进行统一操作的，具体是丁某2负责这项工作的。2015年5月份，我看到每天有40-50人到公司听课，了解公司的运营模式，我就在旁边听了几次，后来就知道了公司的运营模式。我提供了银行卡总共有7-8张给龙某公司使用，有的用于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打款，有的用于给会员分红返利。这些银行卡里的钱是公司下设的服务中心和服务站打进来的会员费和会员投资下订单的钱。四、投资人的证言（附投资交款相关凭证）1.余世仙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款凭证：经韩某3推销，我从2015年10月份开始投资钱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她说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一个很好的项目，投单以每单4000元计算，先缴纳4000元注册成为会员，这4000元不参与分红，从第二单开始才能参与分红，最少投资4000元（可以得到一盒龙某茶），分红周期为70天，分为10周，第一周返500元，第二周返450元，第三周返900元，第四周返1800元，第五周返1433元，第六周到第十周都是返1433元（30%是现金429元，30%是429个购物积分，40%是573元的股权）。每个会员一天最多只能投11单，一个星期最多只能投27单（后改为26单），不管投多少都是按照上面的比例返钱，70天周期完了以后，还可以进行复投。提现还要扣除3%的税费及5%的服务费，如果不想提现可以复投。我注册会员以后第一单是用我的信用卡在韩某3店里面的POS机上刷卡，后面的几单都是我将钱打到韩某3指定的她女婿李某3的个人账户上。我转款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户（工商银行樱花语支行，账号是62×××68），李某3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号为62×××06。我的钱都是打到李某3个人账户上，是否转到公司账户上我不清楚。我总共投了30多万元，投单以后我没有拿回钱，都是提现以后又接着复投。我家还有我侄女徐某、我外甥余某、我侄儿子高峰源、亲戚高某、李某4、李某5、我朋友王某3等人都投过单。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总叫黄某1，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的地址在昆明市官渡区，负责人是韩某3，她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和讲课，让我们大量发展会员，我平时去见到还有韩某3的女儿李某6、女婿李某3、还有好几个站长。我听说韩某3下面有37个站，站长有陈某1、张某2、杨某1、李若溪（音）、李某3、李某6、董某、冷某、赵某1（音）、陈某2、谢某、胡某1梅、李某7、曾某1、刘某4（音）、金某1、杨某2、官星、刘某2等人。余世仙提供书证证实：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3月25日向李某3转账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共计35.2万元。2.段波丽陈述及提供的交款凭证：经郭婷婷介绍，我在2016年1月15日到2016年3月30日期间向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第7服务站站长官星处一共投资了88000元，投了22单，我每次都是从我银行账户上把钱转到官星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上。韩某3是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段丽波提供书证：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21日向官星转账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共计4万元。3.李某2陈述：陈君福介绍我投资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项目。我从2015年12月7日到2016年3月底总共投了59.2万元，收回了60多万元后又投了20多万元进去，还以我父亲李某13的名义投了8.4万元，以我母亲赵某2的名义投了4.4万元进去，我总共收回了39万元左右。我的钱是打到胡某2和陈某2的银行个人账户上，还有一些是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胡某2（陈某2的儿子媳妇）和陈某2（116-2服务站的站长）。黄某1被抓以后，需要保释金，要向会员借款，我就以发红包的形式，发了1000元给陈某2。4.吕青莲陈述及提供交款凭证：经116-18服务站站长刘某2推荐，我在2015年9月到2016年3月期间向龙某公司一共投资了86000元，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我的钱都是转到刘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上（62×××41、62×××05），由她帮我投资。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韩某3，116-18有大概500多的会员，我个人转账的账户是工商银行6212262502017593065。吕青莲提供的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12月31日向尾数为3405的刘某2卡上转入8000元；2016年3月22日向尾数为3405的刘某2卡上转入12000元；2016年3月4日向尾数为3405的刘某2卡上转入8000元；2016年3月30日向尾数为0841的卡上转入24000元（备注：吕典海汇款）。以上共计5.2万元。5.吕典海报案报告及个人委托书：我通过我女儿吕青莲得知投资龙某电商可以得到一定的回报，于是在2016年3月30日向刘某2账户注入资金24000元，对方保证35日回本，但没有收回。6.刘磊陈述及提供投资凭证：我通过我老婆吕青莲介绍后注册成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会员，一共投资8000元，没有收到过返利，投资款是从我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62×××84上转出去的。刘磊提供投资转账凭证：证实投资8000元。7.朱其军陈述及其交款凭证：2016年1月，方某介绍我投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2016年1月13日到2016年3月底，我总共投资了9万多元，收回了2万元左右的成本，我的钱一开始是打到方某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上，后面有些钱是打到方某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还有两笔是他直接拿着POS机来找我，我用信用卡刷的钱，大概有7万元左右。方某是116-11站的站长助理，我转款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6212262505003061088。云南这边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叫韩某3，我所在的116-11站的站长叫陈某1，我当时加过一个116服务中心的微信群，群里面有500多人。服务站的办公地址在关上附近。朱其军提供的书证：证实转账投资金额，能证实有一笔转账给方*林5000元，其余笔看不出转款去向。8.郭婷婷陈述、提供投资凭证：经刘娟介绍，我从2015年12月到2016年3月31日总共投了56000元，共计12单。最开始我拿出8000元参与投资，本金及分红都拿到了，后来再次投资了44000元就没有拿回一分钱了。一开始投资的8000元是转账给刘娟，后面的44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官星。我本人是属于116服务中心下设的第7服务站，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叫韩某3，116-7服务站的位置在官渡区体育城。服务中心负责人主要工作是考核服务站，监督服务站的业绩，培训及管理服务站的助理、培训讲师等，116-7服务站的负责人就是官星。郭婷婷提供的书证：证实转账投资金额5.2万元（2016年3月30日转官星4万元，3月25日转1.2万元）。9.杨存萍陈述、提供的投资凭证：经龙某公司站长官星介绍，我是2016年3月23日、2016年3月31日投了二笔钱，总共投资了12000元，没有收回成本。钱都是转到官星的账户上。杨存萍提供的书证：证实转账金额1.2万元，均存入官星账户。10.王某1陈述：经宋玉兰介绍我投资龙某公司，我从2015年12月12日到2016年3月20几号，总共投资了14.4万元，我没有收回成本。我的站长是刘某4，刘某4指定我把钱打到他女儿刘某2的银行账户上，后来刘某4的媳妇李某8成为站长，我分出去成为李某8这个服务站的会员。我所在的服务中心是116服务中心，负责人叫韩某3，组织过好多人在海口开动员会，在台上讲话。4站的站长是刘某4，27站的站长是李某8，18站的站长是刘某2。站长负责找人来投资，讲课及报单。116服务中心有30多个站，在海口有5个站，有7000多个会员。11.黄启林陈述及提供的投资凭证：杭州龙某电子商务公司116服务中心第3服务站的站长金某1向我宣传介绍我投资。我总共投资了68000元，我老公张留华总共投资了64000元，一分钱也没有收回。金某1指定我们把钱转到金某2的账户上，她下面的700多个人都是转到这个账户上。金某2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28480861063613512。杭州龙某公司的老总叫黄某1，昆明总站长叫韩某3。官星、周某2属于韩某3下面一级的。黄启林提供的转账单：证实转账投资金额13.2万，均存入名为*鑫的账户。12.李敏生陈述、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通过我妻子秦某认识的贺某介绍龙某公司的投资模式以后，我和我妻子一共投资了10万元。秦某投了13单，我投了10单，第一次秦某收到了返现500元，后来她又复投了。我们没有收回成本。秦某第一次投的1.6万元是从秦某的账户转到贺某的个人账户上，后面两次都是从我的个人账户转到贺某的大嫂孔某1的个人账户上。贺某告诉我们，会员要投单，必须要把钱交到站长那里，由站长向公司报单。我所在的服务站是116-26服务站，我听贺某讲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韩某3，还有一个李心俊，这两个人我都没有见过，就是负责管理昆明的站长，发展会员。26站的站长就是孔某1，负责让会员找人来投资，还有报单。我知道的最大的一个服务站站长是刘某2、刘某2的爸爸。转账单：证实2016年3月4日，从秦某的账户转到贺某的个人账户1.6万元；2016年3月23日，从李敏生卡上转出4万元；2016年3月28日从李敏生卡上转出4.8万元。13.赵璧娟陈述、银行流水：经韩某3推荐，我于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3月14日向龙某公司总共投资88000元，共计21单，一分钱也没有拿回。我交钱是根据韩某3的指示，分别转账给李某3和李某1，我转款的账号是62×××73，李某3和李某1的账户我记不得了，我注册成为了龙某公司的会员，是韩某3帮我注册的。韩某3是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李某1是166-1服务站的站长，我应该就是属于116-1服务站。借记卡明细单：证实赵璧娟于2016年2月29日向＊龙转账2万元；于2016年1月6日向＊龙转账1.2万元；于2016年3月7日向李＊洋转账4.4万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李＊洋转账2万元。14.赵建萍陈述、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经于某推荐投资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赚钱，我就在2016年3月17日开始投资44000元到于某的银行账户上让他帮我投资，没有拿到茶叶，没有拿回一分钱的成本。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板叫黄某1，云南总负责人叫韩某3，我是13站的会员，13站的站长是于某的老婆郭某。我老公施保才也投资了12.8万元；我儿子李俊锋投了44000元；我妹妹赵丽萍投了44000元；我妹夫李海投了44000元；我弟弟施文武投了44000元，上述人投资的钱都是转到于某的银行账户上，除了我老公施保才拿回来4000元钱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拿回本金，以上人员都是13站的会员。转账明细单：证实赵建萍于2016年3月17日＊瑞田转账4.4万元；于2016年1月6日向＊龙转账1.2万元；于2016年3月7日向李＊洋转账4.4万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李＊洋转账2万元。15.杨建生陈述、银行流水：我是通过金某1的介绍加入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从2015年12月26日开始至2016年3月这段时间一共投资了24.4万元人民币，收到11.31万元的返利，实际损失是31万元。我总共投了61单，每次都是把钱从我的银行账户（农业银行6228480868590558708）转到金某1女儿金某2的个人账户上（农业银行6228480861063613512）。我和妻子付立清是金某1发展的会员，金某1是116-3服务站的负责人，她可以提成每单50元的好处费，然后金某2把投资款打到昆明服务站负责人韩某3指定的账户上（韩某3是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她每单可以得到100元的好处费），然后韩某3再把钱打到其他账户上。转账明细单：证实杨建生向金星转账共计24.4万元。16.张连军陈述、银行流水：我通过女儿张亚梅投资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6000元，分红都全部重新投入了。转账明细单：证实杨建生向于某打款1.6万元。17.杨红玲陈述、银行流水：我是通过赵琼介绍认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方式与其他投资人基本一致），我总共投资了3.8万元，我老公投资了4.8万元。我没有拿回一分钱，提过几次现以后又接着复投了。我的每一笔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某2的个人账户上，后来又打到李某8的个人账户上，我转款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6212262502017602171。赵琼帮我注册会员以后，我用自己的手机号登录网站，我提现过好几次。116-4的站长是刘某4，116-27的站长是李某8。18.付立清陈述、银行流水：我是通过金某1知道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方式与其他投资人基本一致），我总共投了30多万元，我注册会员头几单的钱都是拿现金给金某1，从2015年9月28日开始通过银行账户（农行62×××75）转账到金某1女儿金某2（农行6228480861063613512）的账户上。我所在的服务中心是116服务中心，服务站是116-3，站长是金某1，金某1的女婿沈某是116-28站的站长。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韩某3。19.陈小兵陈述、银行流水：我是通过我叔叔陈峰相知道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我从2016年2月23日开始打款，总共投了44000元，一共10单，4000元是入会费，本来分红给我2万多元，我没有拿出来，又复投了，所以没有拿回来钱，我的钱是陈峰相帮我转到郭某的账户上的，郭某是116服务中心13服务站的站长，116中心负责人是韩某3，其他服务站的负责人有谢某、李某1、李某3等人。郭某是2016年3月份成为站长的。郭圆圆也参与投资了，她投了44000元，陈峰相帮投的钱；郑天读也投了40000元；刘亚欢投了52000元，他们都是13服务站的会员。20.蔡艳梅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我是通过卢远琼知道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方式与其他被害人基本一致），我总共投了30多万元，一共75单，我没有拿回成本，我投的钱有些是拿现金，有些是银行转款，拿过给卢远琼帮忙投资，也拿给站长孔某2、孔某1帮忙投钱。按照规定我投的钱应该由他们交给龙某公司，但是2016年3月31日左右，我最后转给孔某2的88000元（我本人的44000元，我老公夏德学的44000元），孔某2并没有把钱转给龙某公司。我所在的服务站是116-4号服务站，站长是刘某2，后来孔某1成为116-27的站长后，我就在孔某1的服务站了。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韩某3。夏德学是我老公，他投资了20多万元，他也是116-27站的会员。21.投资人王平、黄金凤、唐玲、高娅嫔、罗顺稳、郭坤、李世美、杨思婧、孔令英、孙继兵、周艳、胡某3、刘某5、陈兴莉、邓文强、王某4伶、夏鲂、、魏璇、段新德、汤跃进、蒲祖新、袁某、胡芹芬、李云燕、邱国红、楼绕红、吴太洪、樊子畅、彭金娟、高跃、袁红梅、张宏勇、张承红、张某3红、夏吉龙、杨赵仙、袁志平、杨秀波、罗春华、余某、王某3、高烽源、李某4、黄小青等人陈述及部分人员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上述会员的身份信息及投资时间、金额，提现、购物及损失的情况，以上会员均通过韩某3116中心或所辖服务站人员口口宣传后投资到龙某公司成为龙某公司在116中心或116中心下设35个服务站的龙某公司会员。部分会员自己投资后又介绍其他人投资成为会员。其陈述所知悉的投资获利模式与韩某3供述一致。投资收益是从龙某公司网站上返给会员的，点击提现就会自动返回到会员的卡上。部分会员收到全部或部分投资返利，存在收到返利后又复投的情况。部分会员尚未收到任何返利。五、116中心所属站长的供述1.董某陈述：2015年8月份，我经韩某3介绍投资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共投了30多万元钱，最初投进去的本金都回来了，但后面投进去的就拿不着了（其陈述投资模式和返利模式同被告人韩某3供述）。投资人的钱首先是交给站长，站长直接报单给公司就可以了。我这个站的新人的钱都是先打到我个人农业银行（6228480868597661073）账户上，我再把钱转到黄某1的女儿黄某2（62×××79）账上。我是按韩某3给的账号转的钱。返现时，我们手机号、身份证及银行账号是绑定了的，只要进入网站输入手机号，就可以看到本人的返利金额，在网上操作后，就直接划入本人账户里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中心，只要下面不少于10个服务站，就可以成立中心，中心设一个负责人；中心下面设的是服务站，每个服务站设一个站长，会员不能少于60个人；服务站下面就是会员，每个服务站的会员人数不定，有几十人的，有上百人的，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线关系，116中心下面总的有34个服务站，我估计有7000多人，这些人分散在全国各地。2016年1月，我下面的投资人达到了60人以上，他们连续两周投资了全部购买了200盒以上龙某茶，按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规定，我就成为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第8站的站长。成为站长之后，只要是本服务站有新人投资，投资者每投资4000元向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一盒茶，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给中心100元的服务费，中心会发放50元的费用给站长，我拿到的服务费都又自己投资或者为其他会员投资了。2.李某1陈述：因为昆明这边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还没有设立分公司、子公司，而且人数较多，按照公司的要求，由我母亲韩某3在昆明成立了服务中心作为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服务中心下面设有服务站，每个服务站设一个负责人（站长），服务站下面就是会员，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线关系。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的地址在官渡区，我本人是给我母亲做一下财务记录，记一下开销情况，刚开始做的时候登记一下有多少单，向杭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报。2015年5月份，我和我母亲一起向杭州龙某公司投资，最初投了8000元，公司都按时按照规定分红及利润返还给我们，我们才继续投资的。我现在是杭州龙某公司116服务中心第1站的站长，从2015年12月份开始。韩某3主要负责参加公司的一些会议，给中心的其他人员传达一下公司的一些经营状况等情况。按照公司的规定，只要服务站会员不少于60个人，就可以成立服务站。如果管理能力强，有发展，公司可以给站长奖励，具体没有固定金额，116服务中心下面有30多个站，每个站都有站长，我到现在一共拿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大概有几十万。投资人的钱首先是交给站长，站长再把钱打到龙某公司就可以了，站长直接向公司报单。我这个站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我再把钱打到黄某2的账户上。我的银行账户是农行62×××71，黄某2的账号是农行62×××79，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推荐人如果推荐新人成为会员，从新人缴纳的钱里面没有提成，但是公司会因为推荐人为公司发展了市场，给推荐人奖励一个分红点。3.郭某陈述：2015年10月28日，我通过李某1的微信了解她好像引进了一个什么投资项目，我在2015年10月28日投资了2.4万元，回本之后我又投了4.4万元，我的本金都拿回来了。我投资之后公司给了我六盒茶叶，头5周我拿回来本金，后5周所拿的钱就是分红了（比例现金、购物券、股份积分）。我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到李某3的账户上。我介绍过家人投资，但没有提成。4.金某1陈述：（其陈述投资模式和返利模式同被告人韩某3供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黄某1。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负责人是韩某3。在2015年7月6日，经韩某3介绍这个项目是做电子商务投资，35天就能回本，很赚钱，而且发展人进来投资就会有分红提点，具体怎么提成我不是太清楚。我当天就把8千元钱打给韩某3投资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后我就一直在做这个投资了，具体投资了多少钱，收回了多少钱，我现在记不得，要看平台才算得清楚。2015年12月，我下面的投资人达到了35人以上，韩某3就告诉我，我成为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第3站的站长。只要是本服务站有新人投资，投资者每投资4000元向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一盒茶，公司会给中心（韩某3）服务费，韩某3又会发放50元左右的费用给我。但站长的服务费是不能提现的，是换算成积分在平台，可以用于复投进平台，和在平台上购物。公司还从我的站长服务费里扣除了30万的站长代理费，我就没有拿到现金。116中心下面总的有30多个服务站，我先后叫了金某2、杜某、苏某，李某9、李某10、张某4、孙某2、张某5、付业清、范某、郭崔仙、李某1112人在该公司投了资，他们又叫了一些人进了投资，我就不认识了，我这个站现在名下共有370人。投资人的钱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站长，站长直接报单给公司就可以了。5.王某2陈述：我是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6号站的站长，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韩某3，我最初是在2015年6月份投资了8000元到龙某公司，后来我就开始介绍我的家人、亲戚、朋友来投资，后来到了2015年12月份因为我介绍投资的人有40多个了，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就电话通知我可以开服务站了。我介绍的都是我老家红河州石屏县的家人、亲戚、朋友，加起来大约有100多人。116服务中心总共有34个站，每个站都有站长。我于2016年1、2、3月份汇款共计30万元到杭州的公司黄定辉的账户，这30万元就是我获取的服务费用。6.冷某陈述：我是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昆明116中心10号站的站长，当初我是通过韩某3的介绍开始投资龙某公司。我介绍的投资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大约有10多个人，他们又介绍了他们的亲戚、朋友来投资。到了2016年2月份，116中心的工作人员通知我说我下面的投资人达到40多人了，可以成立服务站。116-10号服务站现在大约有70多个人，他们投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投资情况只有杭州公司清楚。六、被告人韩某3供述及辩解：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黄某1，我是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的负责人，该中心地址官渡区樱花语幸福广场C座808号，我还有一个助理叫胡亚婕，我下面还有站长。2015年5月1日，我经刘某3介绍成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其供述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及投资分红、返利模式、公司层级构建与同案黄某1等杭州公司同案人员供述一致）。当时我是投资了20000元购买了5盒龙某茶，成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人。70天投资周期过后，我都收到了公司承诺的返利，觉得这个投资非常不错，后我就介绍了哥哥韩某2投资了12000元购买了3盒龙某茶，介绍弟弟韩金贵投资了8000元购买了2盒龙某茶，介绍老公的姐姐王致艺投资了44000元购买了11盒龙某茶，介绍我姐姐韩雪投资了32000元购买了8盒龙某茶，介绍嫂子吴秀云投资了4000元购买了1盒龙某茶，介绍熟人王某5投资了20000元购买了5盒龙某茶，介绍亲家王社柱投资了40000元购买了10盒龙某茶，介绍朱秀恋投资了20000元购买了5盒龙某茶。投资款先交到站长手上，站长把这些投资款打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站长直接报单给公司就可以了。2015年10月，我介绍的投资人达到了60人以上、他们连续两周投资全部购买了200盒以上龙某茶，按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规定，我就成为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站长。2016年1月，因为我介绍的投资人进来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他们又介绍其他人进来投资，我下面已经有10个站，按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规定我就成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的负责人了（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管理方式是要成为中心负责人，下面必须要有十个服务站，要成为服务站，下面至少要有60个会员）。116服务中心下设的第一个服务站的负责人系统里显示的是李某1，她是我女儿，我是用她的身份证注册的账号，实际上是我在操作，第一个服务站的代码是116-1，服务站代码以此类推；第二个服务站的负责人是陈某2；第三个是金某1；第四个是刘某4；第五个是曾某3，以上都是我直推的会员。我直推成为服务站站长的人除了上面的这几个外，还有陈某1、董某、李某7、张某6、杨某1、韩某1、胡某1梅。另外还有23个服务站站长分别是6号站王某2、7号官星、9号李某3、10号冷某、12号扬成、13号郭某、16号周某3、17号汤某、18号刘某2、19号曾某2、20号夏某、21号陈某3、22号王某6、23号赵某1、24号任某、25号杨某3、26号孔某1、27号李某8、28号沈某、29号谢某、32号李某12、33号章某、35号幸群山，总的35个服务站站长应该都在刘某3建的微信群里。平时，我和刘某3都会把公司发的一些通知发到大群里。116中心的投资人我估计有6000多人，这些人分散在全国各地，昆明相对要多一些。116中心直接上面就是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下面有20多个站长。我现在一共拿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大约有100多万元服务费（下面的会员每投一单，公司返利给站长和中心负责人50元，都是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网站上购买物品，如果公司的实体落地后，这些积分可以作为公司实体的代理费，以后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来分取红利）。这些钱交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终身代理费100万元，这个钱我已经直接打到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了。我还花了50万买了龙某传媒一线（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作公司）的10个银行安全防范广告视频机，每年分红5万。七、鉴定意见1.（2018）第105070号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材料：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提供的电子光盘，即“龙某数据库”关键数据表；“龙某数据库”各会员综合数据表；“龙某数据库”837人（中心与站长）明细情况表。鉴定意见：116中心韩某3，下设116-1至116-35共35个站长，中心及各站长情况：116中心韩某3，投入金额1845308.88元；116中心下属成员534人(不包括韩某3本人），共投入金额54159854.42元，116中心韩某3及下属成员合计投入金额56005163.3元。（…站长及站的成员投入情况略）。综上，116中心、站长及成员共有6533人，合计投入资金519025562.94元。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韩某3，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理由：我成为中心负责人后没有投过那么多钱，但未申请重新鉴定。2.云乾鉴综（2019）第105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函、补正书：证实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下辖35个服务站站长及成员共有6533人。116中心负责人韩某3个人盈亏金额8868527.12元，116中心下属成员534人，亏损成员428人，亏损金额14913531.2元；116-1站长李某1个人盈亏金额1476116.31元，116-1站下属成员192人中亏损163人，亏损金额5791064.05元；116-2站长陈某2个人盈亏金额1186217.10元，116-2站下属成员443人中亏损368人，亏损金额12726626.01元；116-3站长金某1个人盈亏金额1425009.27元，116-3站下属成员540人中亏损451人，亏损金额12712873.82元；116-4站长刘某4个人盈亏金额1147317.08元，116-4站下属成员261人中亏损222人，亏损金额6772232.78元；116-5站长曾某3个人盈亏金额1363282.53元，116-5站下属成员346人中亏损302人，亏损金额11742677.98元；116-6站长王某2个人盈亏金额763423.02元，116-6站下属成员321人中亏损269人，亏损金额8666281.44元；116-7站长官星个人盈亏金额725309.39元，116-7站下属成员283人中亏损208人，亏损金额9411061.38元；116-8站长董某个人盈亏金额254864.32元，116-8站下属成员371人中亏损323人，亏损金额13828567.57元；116-9站长李某3个人盈亏金额1920543.84元，116-9站下属成员106人中亏损89人，亏损金额3147153.69元；116-10站长冷某个人盈亏金额-56809.54元，116-10站下属成员103人中亏损94人，亏损金额3179458.2元；116-11站长陈某1个人盈亏金额124230.96元，116-11站下属成员221人中亏损196人，亏损金额6677875.72元；116-12站长杨成个人盈亏金额171041.20元，116-12站下属成员219人中亏损197人，亏损金额7552200.01元；116-13站长郭某个人盈亏金额693803.00元，116-13站下属成员243人中亏损228人，亏损金额10137307.35元；116-14站长李某7个人盈亏金额423657.69元，116-14站下属成员109人中亏损77人，亏损金额2607940.58元；116-15站长张某6个人盈亏金额300805.53元，116-15站下属成员111人中亏损97人，亏损金额4302870.11元；116-16站长周某3个人盈亏金额144037.37元，116-16站下属成员149人中亏损141人，亏损金额6669000.40元；116-17站长汤某个人盈亏金额523198.66元，116-17站下属成员121人中亏损101人，亏损金额4048525.39元；116-18站长刘某2个人盈亏金额683243.68元，116-18站下属成员178人中亏损144人，亏损金额4180448.02元；116-19站长曾某2个人盈亏金额113523.44元，116-19站下属成员91人中亏损81人，亏损金额4517776.81元；116-20站长夏某个人盈亏金额54185.74元，116-20站下属成员111人中亏损102人，亏损金额4677918.66元；116-21站长陈某3个人盈亏金额136689.21元，116-21站下属成员139人中亏损129人，亏损金额5012964.62元；116-22站长王某6个人盈亏金额-51244.79元，116-22站下属成员113人中亏损100人，亏损金额3815869.54元；116-23站长赵某1个人盈亏金额394301.55元，116-23站下属成员86人中亏损69人，亏损金额2617145.10元；116-24站长任某个人盈亏金额-7602.33元，116-24站下属成员110人中亏损101人，亏损金额4702359.85元；116-25站长杨某3个人盈亏金额226508.52元，116-25站下属成员104人中亏损96人，亏损金额3534298.69元；116-26站长孔某1个人盈亏金额-61697.03元，116-26站下属成员62人中亏损54人，亏损金额2041488.18元；116-27站长李某8个人盈亏金额527670.05元，116-27站下属成员79人中亏损68人，亏损金额2503110.80元；116-28站长沈某个人盈亏金额464866.14元，116-28站下属成员109人中亏损92人，亏损金额2940598.31元；116-29站长谢某个人盈亏金额190835.51元，116-29站下属成员75人中亏损66人，亏损金额2142813.63元；116-30站长杨某1个人盈亏金额-28462.31元，116-30站下属成员120人中亏损116人，亏损金额3410824.99元；116-31站长韩某1个人盈亏金额160800.00元，116-31下属成员86人中亏损86人，亏损金额3575706.93元；116-32站长李某12个人盈亏金额617499.32元，116-32站下属成员78人中亏损71人，亏损金额3785526.02元；116-33站长章某个人盈亏金额-50766.50元，116-33站下属成员86人中亏损84人，亏损金额3041786.01元；116-34站长胡某1梅个人盈亏金额36000元，116-34站下属成员116人中亏损105人，亏损金额3180738.26元；116-35站长幸群山个人盈亏金额299847.57元，116-35站下属成员81人中亏损74人，亏损金额3015537.67元；八、辨认笔录2016年4月15日，胡某3、蒲某、袁某、董某、刘某5在官渡分局经侦大队对不同女子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辨认结果为：照片中的8号女子（韩某3）就是韩某3，她是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九、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内容详见“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被告人韩某3的辩护人当庭提交：1.被告人韩某3的股权证复印件一份、龙某公司2016年3月25日在北京举行宣传活动的会议内容下载图片，欲证实韩某3均系受骗参与本案；2.退赃银行卡截图复印件，证实黄某1案中扣押款项已在退赃。针对本案相关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确认如下：1.关于本案鉴定意见的认定。本案鉴定检材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提供，检材合法有效；鉴定意见内容客观，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2018）第105070号鉴定意见中光盘的检材来源不清的问题，公诉机关已当庭进行说明，并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调取证据清单予以印证；关于辩护人所提王某2所在服务站不应计算在韩某3名下的辩护意见，根据王某2陈述其是116服务中心6号站的站长，其陈述未表明在成为站长之前的投资没有通过116服务中心或所属服务站打款，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故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涉案本金的认定及损失情况的认定。本案被告人韩某3涉案金额的计算应当以其本人负责的116中心及下属35个服务站会员投入的资金计算，本院根据在案的鉴定意见及《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等证据，认定韩某3所在116中心及服务站共发展会员6532人（不包括其本人），其在本案中参与吸收资金517180254.06元（已刨除其本人投入资金1845308.88元），造成共计5592名投资人（投资人韩某2未计算在内）亏损207584159.8元[亏损人员名单及个人亏损金额详见《乾盛司鉴字综（2019）第105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表1-36部分，其中“总盈亏金额”一项统计为负值的人员即为本案认定亏损的会员，对应的“总盈亏金额”即为该会员亏损金额]。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中对于相应会员的盈亏统计没有刨除会员用返利积分复投的金额，故统计结果不客观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鉴定检材来源于龙某数据库，根据龙某数据库报告显示本案鉴定所依据的数据库中对会员投入金额一项的统计仅为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投入实际金额，不包括复投积分，故本案鉴定意见认定的投资金额和亏损金额均不包括复投积分，鉴定结论客观，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鉴定不客观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意见。根据自首的相关立法精神，主动投案具有时限性要求，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询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有关机关投案。本案系因投资人与韩某3发生纠纷后民警出警处理导致韩某3被抓获的，被告人韩某3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本案被告人韩某3虽然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归案后因证据不足被解除强制措施，但本案现在认定的事实与其第一次被抓获之时涉案事实是一致的，应当系同一案件，被告人在案发前未自动投案，其即使在被执行逮捕之时系经通知到案，也已失去投案的时机要求，不应当认定为主动投案，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3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韩某3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龙某公司的虚假宣传，造成投资人受骗投资，被告人韩某3对下级站长没有人事任免权，投资款是由站长直接打到龙某公司账户，且会员多数也是由会员口口相传介绍入会的，故被告人韩某3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公诉人表示认可。本院认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在本案中所提供证据均系复印件，公诉机关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关联性不高，本院不予评判。被告人韩某3当庭所提“其是2015年12月底才成为116中心负责人的；本案认定的116中心1-11站在2015年12月底以前是属于刘某3104中心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证据再现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3明知黄某1等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虚夸投资项目、虚假宣传公司上市，利用网络平台吸引他人投单，或以销售股权换购证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仍然根据黄某1等人的安排，在云南成立116中心，参与非法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3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韩某3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涉案投资本金已部分返还集资参与人，依法可对被告人韩某3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韩某3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某3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其当事人罪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指控的集资参与人中5592名集资人投资亏损金额207584159.8元部分尚未追缴到案的应当继续追缴，但应当扣除本案关联案件（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追缴在案及其他同案退缴涉及本案投资人部分。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韩某3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扣除前期羁押期限34天，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韩某3追缴涉案赃款207584159.8元[包括本案关联案件（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追缴在案及其他同案已退赔涉及本案集资人的部分]按集资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宁丽荣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人民陪审员  王凤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