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市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桥北镇姚家洼居委会红山物流园区24号楼永业仓储办公一楼001室。法定代表人华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某，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某，男，1974年4月2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辽宁省大连市。上诉人孙某、许某与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内0402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孙某、许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内04民终497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发回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进行重审。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内040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孙某、许某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孙某、许某二人同时偿还第二笔借款224477元本金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由孙某、许某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只对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请求的2009年5月1日孙某、许某从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处借款590000元（本金500000元）本金及利息予以保护，但对其请求的第二笔借款即2010年2月4日孙某、许某从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处借款224477元（并约定月利息1.5%）本金及利息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中已将第二笔借款是如何形成的所有事实向法庭陈述清楚，孙某、许某对该笔借款的辩解也没有得到原审法院的支持，故该笔借款应予以保护。为维护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孙某、许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法院采信录音复制品作为定案证据，在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录音原件的情况下仍以该复制品内容认定上诉人孙某、许某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借贷关系，错误认定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实际出借人、错误认定借款金额。在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原始载体供核对的情况下，录音的录制时间、录音中人员的身份、录音是否存在人为剪切或合成等情形均无法确定。原审法院凭存在问题证据而认定上诉人孙某、许某和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歪曲了原审第三人赵某才是实际出借人及上诉人孙某、许某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二、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孙某、许某一直坚持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适格原告，实际出借人为原审第三人赵某，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没有举证说明其如何拿到借条，无法证明其出借人的身份。但原审法院凭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借条原件和上诉人孙某、许某曾按照实际出借人赵某的指示向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过一笔还款，就得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实际出借人的结论缺乏证据支撑，且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审第三人赵某，但赵某本人却未出庭，原审法院凭一份书面说明就得出其与本案无关的错误结论，继而错误认定了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三、一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孙某、许某的代理人向合议庭提交了本息还款计算表，详细列明了上诉人孙某、许某借款500000元以后，每笔还款的时间点、每笔还款所偿的利息和本金金额、剩余本金金额，截至案发时上诉人孙某、许某客观上已无借款需要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在本案中，在借条中未约定先还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理应按照先还利息，再抵算本金的方法计算还款。但是，原审法院将认定的2009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上诉人孙某、许某还款450000元认定为仅仅且完全是对利息的偿还，五年过后本金500000元一分未减，如此计算还款比套路贷有过之而无不及。综上，上诉人孙某、许某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请求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由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某、许某连带偿还借款本金814477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执行终止之日止；2．由孙某、许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中，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利息主张进行了明确，日期为2009年5月1日的借据上所涉590000元借款，其中本金为500000元，另90000元系一年的利息，该笔借款的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1日起计付；日期为2010年2月4日的借据上所涉224477元借款，自2010年2月4日开始计付；均按月利率1.5%计付至款项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孙某于2009年5月1日、2010年2月4日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借据各一枚，其主张孙某、许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借据两枚、会计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记账凭证、录音光盘一份、赤峰市龙飞钢构彩板有限公司向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和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14日提交的说明予以佐证。孙某、许某称，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承认自己并非实际出借人，孙某、许某认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应依法驳回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孙某、许某自认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款时间是2012年6月23日，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超出了诉讼时效；双方提供的借款和还款凭据，证明其已经偿还了诉争的债务，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孙某、许某向该院提供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工程预付款收据、被告给赤峰永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七张、银行汇款凭条、记账告出具的收到被告给付金额2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收据、银行承兑汇票、粘单、银行承兑汇票、收据予以佐证。赵某称，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孙某、许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其无关，赵某没有出借给孙某、许某款项，孙某、许某原审将其追加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赵某现在作为原审第三人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相当于被告的地位；赵某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其原审不是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孙某、许某在庭审中均否认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认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现债权凭证原件由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孙某在偿还借款时亦是向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且赵某亦否认其与孙某、许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可确认该笔借款系发生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孙某之间，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就涉案借款主张权利。孙某、许某主张系与赵某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且已向赵某偿还借款，依据不足。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与孙某、许某之间尚有724477元借款未予清偿，其中500000元形成于2009年5月1日，另224477元系形成于2007年的500000元借款的尾欠款。对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所主张的发生于2007年的两笔借款，除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陈述外，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在其提供的电话录音中，其法定代表人华某自认孙某、许某欠款金额为590000元。故对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针对该部分款项的相关主张均不予确认。另外，通过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该院提交的视听资料的记载内容看，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某在向孙某索要借款时，仅主张有一笔590000元借据上所涉借款已逾五年未偿还，并未提及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另一笔借款。结合孙某、许某对还款事实的庭审陈述，现有证据下仅能确认双方之间尚有500000元借款未清偿。对于借款利息，因双方均认可借据上借款金额中的90000元系一年的利息，由此可推算出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为月利率1.5%。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孙某、许某向其支付了450000元利息，其中有两笔合计金额为150000元的还款发生于孙某、许某主张的最后还款日即2012年3月16日之后，亦包含于450000元之内，对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认的该150000元亦一并计入还款利息内，则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5月1日。对于双方持有争议的发生于2009年5月6日的一笔150000元款项，该款项系存入华某的个人账户内，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予认可，该款项的性质及用途未有证据证实，且与视听资料反映的事实相矛盾，故不计入本案所还款项内。许某在诉讼中均未就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提出抗辩，在此情形下，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许某应与孙某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中，从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所举证据来看，双方就涉案借款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则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应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该院主张权利之日，故涉案借款未过诉讼时效。综上，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就其诉讼请求所举证据证实其部分诉讼主张成立，对此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孙某、许某于原审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至借款清偿时止）；二、驳回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60元，合计17004元（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00元，由孙某、许某负担1260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09年5月1日，上诉人孙某在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0000元，同日为其出具590000元借据一枚，其中90000元系借款1年期利息（月利率15‰）。2010年2月4日，上诉人孙某为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224477元借据一枚，约定月利率15‰。上诉人孙某分别于2009年5月6日还款150000元，2011年9月27日还款200000元，2012年6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11月4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5月15日还款50000元，合计600000元。上诉人孙某、许某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华某系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还是赵某。2、2010年2月4日借据所涉的借款上诉人孙某、许某是否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3、上诉人孙某、许某向华某转款的150000元是否为还款。4、如果上诉人孙某、许某承担还款责任，偿还本息的数额是多少。关于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还是赵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当事人持有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如果债权凭证中未载明债权人，根据“占有即所有”的推定原则，持有人持有债权凭证的行为本身意味着持有人完成了初步的举证义务。债务人应对实际债权人另有其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孙某、许某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实际债权人为赵某。同时，结合上诉人孙某、许某向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还款以及赵某否认出借款项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孙某、许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实际出借人应为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上诉人孙某、许某对2010年2月4日的借据是否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该借据系上诉人孙某、许某偿还双方2007年的部分借款后重新出具的。上诉人孙某、许某主张该借据系偿还2009年5月1日的部分借款后重新出具，因其与赵某关系比较好，所以未抽回原借据。本院认为，尽管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于2007年存在借款，但对不能提供的原因做出了符合日常经验及交易习惯的合理解释，不能因此否认该借据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审法院采信未经与原始录音核对的录音资料属于证据认证错误，不能据此认定相关案件事实。上诉人孙某、许某主张2010年2月4日借据系偿还2009年5月1日部分借款后重新出具，对该主张其应负举证证明责任。首先，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其次，上诉人孙某、许某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再次，针对其还款总额超出其主张的借款总额及主张未抽回原借据等事实未作出合理解释亦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本院不能认定2010年2月4日借据与2009年5月1日借据属于同一笔借款。上诉人孙某、许某应对2010年2月4日借据所涉款项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孙某于2009年5月6日向华某转款15万元的性质，庭审中，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述与上诉人孙某、许某除涉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外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华某陈述与上诉人孙某、许某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结合华某系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上诉人孙某、许某的还款过程中，华某存在领取还款的行为，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虽反驳主张该款项系购买钢材的货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反驳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可以认定上诉人孙某、许某的转款为还款。关于上诉人孙某、许某应偿还的借款数额是多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上诉人孙某、许某偿还的借款不足以清偿其对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债务。涉案的两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未提供担保，因此针对孙某、许某还款的顺序，依据以上法律规定及公平原则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确定，2009年5月6日还款150000元，偿还2009年5月1日借款本息。2011年9月27日还款200000元，2012年6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11月4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5月15日还款50000元，按照还款的数额对两笔借款的本息平均进行冲抵，冲抵完毕后，剩余的借款本息系上诉人孙某、许某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所有数字四舍五入后取小数点后两位。针对500000元借款（借款日期2009年5月1日），利息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换算日息为246.58元/天。（1）2009年5月6日还款150000元。2009年5月1日至2009年5月6日期间利息为1232.90（246.58元/天×5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清，冲减本金148767.10（150000.00元－1232.90元）元，本金结余351232.90（500000.00元－148767.10）元，此后该笔本金日息为173.21元/天。（2）2011年9月27日还款2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100000元。2009年5月6日至2011年9月27日期间利息为151385.54元（173.21元/天×874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余51385.54（151385.54元－100000.00元）元，本金结余351232.90元。（3）2012年6月14日还款1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50000元。此笔借款上期结余利息为51385.54元，2011年9月27日至2012年6月14日期间利息为45207.81元（173.21元/天×261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余46593.35元[（51385.54＋45207.81元）－50000.00元]，本金结余351232.90元。（4）2013年11月4日还款1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50000元。此笔借款上期结余利息46593.35元，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11月4日期间利息为87990.68元（173.21元/天×508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余84584.03（87990.68元＋46593.35元）－50000.00元]元，本金结余351232.90元。（5）2015年5月15日还款5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25000元。此笔借款上期结余利息84584.03元，2013年11月4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利息为96477.97（173.21元/天×557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余156062.00[（96477.97元＋84584.03元）－25000.00元]元，本金结余351232.90元。综上所述截至2015年5月15日，此笔借款（原借款额500000元）本金结余为351232.90元，利息结余为156062.00元。针对224477元借款（借款日期2009年5月1日），利息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换算日息为110.70元/天。（1）2011年9月27日还款2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100000元。2010年2月4日至2011年9月27日期间利息为66420.00元（110.70元/天×600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清，冲减本金33580.00（100000.00元－66420.00元）元，本金结余190897.00（224477.00元－33580.00元）元，此后该本金按日息99.14元/天结算。（2）2012年6月14日还款1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50000元。2011年9月27日至2012年6月14日期间利息为25875.54（99.14元/天×261天）元，冲抵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清，冲减本金24124.46（50000.00元－25875.54元）元，本金结余166772.54（190897.00元－24124.46元）元，此后该本金日息按82.24元/天结算。（3）2013年11月4日还款10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50000元。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11月4日期间利息为41777.92元（82.24元/天×508天）元，冲抵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清，冲减本金8222.08（50000.00元－41777.92元）元，本金结余158550.46（166772.54元－8222.08元）元，此后该本金日息按78.19元/天结算。（4）2015年月15日还款50000元，该还款在此笔借款中冲减25000元。2013年11月4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利息为43551.83（78.19元/天×557天）元，冲减后此笔借款截止本次还款日利息结余18551.83（43551.83元－25000.00）元，本金结余158550.46元。综上所述截至2015年5月15日，此笔借款（原借款额224477.00元）本金结余为158550.46元，利息结余为18551.8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许某应偿还借款本金509783.36（351232.90元＋158550.46元）元及截至2015年5月15日的利息174613.83（156062.00元＋18551.83元）元，对2015年5月15日后的利息应连续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内040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孙某、许某偿还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09783.36元并支付利息174613.83元（其中本金351232.90元的利息连续计算，自2015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158550.46元的利息连续计算，自2015年5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6612元，由上诉人孙某、许某承担4668元，由上诉人赤峰拓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19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占龙审判员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聂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