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22刑初38号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反诉被告人），女，195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斌，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四兰（反诉原告人），女，1965年1月1日出生于浮梁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冯绍华、段加涛，江西中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四兰被控故意伤害一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2日以浮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时被告人方四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7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斌、被告人方四兰其辩护人冯绍华、段加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方四兰夫妇与程某夫妇因邻里土地纠纷发生争吵，方四兰与程某继而互相拉扯，二人摔倒在地，致程某背部受伤。经鉴定，程某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针对该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人李朝全、王某1、谢某、邵某、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被告人方四兰的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四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要求被告人方四兰因伤害其造成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等损失共计115461.47万元。被告人方四兰辩解称，程某夫妇俩打其丈夫，其拉程某的手时程某将其推开，其顺手拉着她的头发一起倒在地上，认为程某的轻伤不是其造成的；其反诉称，因被害人程某用铁锹致其头部受伤，造成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损失计人民币18836.38元，应由程某赔偿。被告人方四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经浮梁县人民法院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不构成犯罪的入罪标准，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方四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日中午，被告人方四兰与丈夫王某1夫妇与程某及其丈夫李朝全因土地纠纷的事而发生争吵，双方引发肢体冲突。冲突中被告人方四兰与程某相互拦扯，二人同时摔倒在地。该二人被人拖开后，程某乘方四兰不备，则用铁锹将方四兰打倒在地。在场人立即报警，不久公安干警赶到了现场。程某将方四兰用铁锹打倒在地及公安干警赶到后出现两次坐在地上。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椎体原有病变在本次骨折形成过程中起次要作用。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方四兰的辩护人书面申请本院对程某的伤情做重新鉴定；同年4月29日庭审中继续申请重新鉴定。休庭后，本院依法启动了重新鉴定程序。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程某二次屁股坐地的椎体垂直间接作用力，因前后两次间隔时间短，无法确定是否是哪次对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有影响，其挥铲加害被告人的腰部用力行为对本次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形成无直接影响；2、被鉴定人程某损伤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本次损伤在其原有因素（椎体退行性改变）的基础上共同作用可以形成。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公安调解笔录及情况说明。3、方四兰的到案经过。4、被告人方四兰常住人口信息。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朝全（程某的丈夫）的证言，2018年5月2日中午十二点多的样子，王某1和他老婆方四兰来到其家，说一起到村委会谈他们两家有争议的土地的事，他们就同意了。王某1夫妇先走，其夫妇随后来到那块有争议土地旁，村书记谢某和王某3、邵某以及王某1夫妇都在那里，双方争议时，王某1把围墙上面的几块砖给推倒了，其老婆程某就去拉王某1的衣服，方四兰见状即上前拦住其老婆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上。其与王某1也发生了肢体冲突，被他人拖开了，其老婆和方四兰也被分开了。后来其老婆就回家拿了一把洋铲来偷偷地打了方四兰的头一下，方四兰就倒在了地上。随后就有人报警了。2、证人王某1（方四兰的丈夫）的证言，2018年5月2日午饭后，其和老婆方四兰找到村书记谢某，让他协助处理其家与李朝全家关于开垦荒地界线一事。后其夫妇来到李朝全家门口说一起到村委会谈，李朝全说好。其就与老婆回头了，没走几下就碰到谢某、王某3、邵某一起来了。其就和这些人又来到李朝全家门口，双方争议不休，他就推李朝全搭的水泥砖，程某就上前用手打了他头部一下，他就也用手打了程某，李朝全亦上前打了他。他老婆方四兰与程某还打在了一起，并同时摔倒在地，被邵某和王某3把她们分开了。程某后来就回家拿了一把铁锹来，邵某还对她说不能用铁锹打人，程某说不会。后程某就偷偷绕到方四兰后面朝她头部打了一下，其老婆就被打得晕倒在地，谢某他们就赶快报警并叫救护车了。3、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5月2日中午12点半左右，王某1夫妇向其反映与李朝全家土地纠纷一事，其说时间久远，需上一级部门来协调，王某1说那就把他家搭建的水泥砖墙推倒。他们夫妻俩就回去了，其担心会出事，就叫上了王某3、邵某一起去了王某1家。到了以后，他们两家就吵起来了，王某1就把李朝全家几块水泥砖推倒了，程某就用手打到了王某1脸上，之后方四兰二人互相撕扯，方四兰扯着程某的头发，一起摔倒在地，邵某和王某3就赶快上前将她们二人分开，后程某就回家拿了一把铁锹来，邵某看到后就说不能用铁锹打人啊，程某说不会。之后程某突然用铁锹打了方四兰头部一下，方四兰就躺地上了。随后他们就报了警，和拨打救护车电话。4、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5月2日中午，王某1夫妇来村反映与邻居程某家地界纠纷，当时其、谢某、邵师傅都在，他们就说去现场了解一下。他们三人到了现场后，王某1就推围墙，程某就用手打了王某1，王某1就回打程某，李朝全就与王某1扭打起来，接着方四兰就与程某扭打在一起，被他们劝开后，程某就从一个小棚里拿了一把铁锹过来，邵某就去拦她阻止，后程某趁人不备用铁锹打了方四兰后脑勺一下，方四兰当时就倒地上了，他们就报了警。5、证人邵某的证言，2018年5月2日中午，王某1来到村委会，要求调处其与李朝全家的土地纠纷问题。其与谢书记和王某3前往现场调处。当时双方语气不好，王某1就去推李朝全家的水泥砖墙，双方就打了起来，程某与方四兰在扭打时两人都倒在地上，被他们劝开后，见程某从边上一个棚里拿了一把铁锹出来，其说不能用工具打架。后来程某趁大家不备，拿起铁锹拍了一下方四兰的后脑勺，方四兰当时就倒地上，然后他们报了警，方四兰也被接走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8年5月2日中午12时30分许，王某1夫妇到其家说一起去村委会解决他们间土地纠纷，王某1夫妇先走，其与老公随后也走出家门，见争议地旁王某1夫妇，谢书记及另外二人都在那里，其两家一直争议，王某1就用手推其家砌的围墙，其去拉王某1的衣服，方四兰就冲上来抓住其头发，把其拉倒在地上，压在了其身上，其气不过就回家拿了一把铁锹趁方四兰不注意，用铁锹打了方四兰的头部一下，其他人即报警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方四兰供述，2018年5月2日，因其家里的土地的问题与程某家理论无法解决，其夫妻就去找村里干部解决。后他们两家人与村干部一起来到有争议的土地旁，程某谩骂其老公王某1，她老公气不过就将他们家砌的围墙推翻了，程某夫妻俩就打她老公，她就上前抓住了程某的头发，一起倒在了马路上。在被人拖开后，程某不知从哪里拿了东西从其身后猛地朝其左肩部狠狠地打了一下，其当时就昏了过去，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五、鉴定意见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椎体原有病变在本次骨折形成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经申请重新鉴定后，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程某二次屁股坐地的椎体垂直间接作用力，因前后两次间隔时间短，无法确定是否是哪次对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有影响，其挥铲加害被告人的腰部用力行为对本次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形成无直接影响；2、被鉴定人程某损伤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本次损伤在其原有自因素（椎体退行性改变）的基础上共同作用可以形成。对以上两种鉴定意见，双方仍持有不同的质证意见，经本院决定，报请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邀请司法医学专家对该两种意见分析论证，分析认为，伤者的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是在轻度椎体退行性改变和许莫式轻度椎体病变基础上发生，应认为在本次骨折形成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因此可参照《人体损伤程度复写标准》第4、3条伤病处理关系原则，原伤病为次要作用，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d款之规定，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方四兰的辩护人向法庭补充提交证人谢某、王某3、邵某的证言及程某当时坐地照片，该三人证言一致证实，程某趁方四兰不备，用铁锹击打方四兰致其晕倒在地，大家认为可能会出人命，程某也吓倒了，脸色发白，坐在了边上的鹅卵石上。不久派出所干警及救护车赶到现场上，程某发现事态严重，再次往地上坐下不起，程某就说：“我腰断了，起不来”。以上证据，经质证，对证人谢某、汪某、邵某的证言，公诉人、程某均未持异议，且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吻合；另虽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重新鉴定，被害人仍持异议，经本院申请司法医学专家论证分析，被害人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本院均予以确认。再查明，被害人陈某受伤后，于2018年5月2日至5月19日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2300元、放射费共计人民币1257元，合计人民币43557元。另购护具器材费人民币143元；交通费人民币650元；鉴定费1650元；后续治疗费用可在12000元内酌定。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的委托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嘱清单、门诊票据、医疗发票，拟证明民事原告受伤住院治疗17天，医嘱建休6—8周，合计花费人民币43557元；2、伤残鉴定报告，拟证明民事原告因伤构成伤残10级、后续治疗费在人民币12000元内酌定；3、鉴定费发票收据，拟证明民事原告花费鉴定1650元；4、救护车费用票据，支付车费证明，拟证明原告支付交通费650元；5、财产损失票据，拟证明财产损失计人民币3598元。2018年5月2日至5月8日，被告人方四兰因头颈部受伤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008.68元；同年6月21日至6月24日，被告人方四兰还因颈椎伤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个人花去医疗费1598.91元；2019年1月4日至1月8日，被告人方四兰因精神分裂症、抑郁症住院治疗4天，个人花去医疗费人民币579.92元。附带民事诉反诉原告人方四兰的代理人向法庭出示方四兰上述三次住院记录、医疗费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四兰因邻里纠纷而故意伤害被害人程某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实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程某合理的经济损失，具体项目如下：1、医疗费43557元；2、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7474元（14460元/年×19年×10%）；3、护理费2210元（17天×130元）；4、伙食补助费1360元（80元×17天）；营养费850元（17天×50元）；6、鉴定费1650元；7、误工费8518元（14460元/年÷365×215天）；8、交通费650元。另要求赔偿护具器费没有医疗机构相关证明；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财产损失费无证据印证，精神抚慰金不属物质损失范畴，均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86267元属合理赔偿范围，但被害人程某的椎体原有病变在本次骨折形成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自己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故被告人方四兰应予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51764元。而被告人方四兰的头颈部损伤由程某造成的，亦应由程某依法赔偿，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6607.59元；2、误工费356.55元（14460元/年÷365×9）；3、护理费900元（9天×100元）；4、营养费450元（9天×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9天×80元）；6、交通费195元，以上合计人民币9229元属合理赔偿范围，应由致伤者程某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自己承担百分之四十的民事责任，即应由程某赔偿方四兰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537元。综上，被告人方四兰尚应赔偿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6227元。另方四兰在景德镇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与该伤无直接因果关系，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四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方四兰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6227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全镇人民陪审员  孙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尚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许 颖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