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正咸，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3号栋14-19楼。负责人：孙朝，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锋，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华，男，196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圆新，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正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湖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国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10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湖南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夏正咸、吴国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医疗费用的认定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一审庭审中查明，伤者在航天医院产生治疗费用52500元，其中包含夏正咸垫付了19000元，因还有欠费未缴清，因此航天医院不予开据治疗发票。但结合航天医院出具的“催款通知单”及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自认及陈述，该笔治疗费用应当予以认可，同时由于夏正咸与平安湖南公司之间就非医保用药已经达成了15%的扣除比例，因此在一审判决中均应予以认可和体现。一审法院要求当事人就医疗费用金额问题另行起诉，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二、一审法院对吴国华误工及人身伤残赔偿标准的认定，证据不足。吴国华就其误工情况庭审中仅提交了朋友或工友的书面证人证言，既没有工资发放流水、也没有单位用工合同，更没有单位误工证明。仅凭孤证不能认定其误工情况，同时，更不能以此来确认吴国华伤残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湖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6698元无法律依据。截止一审法院判决作出之日，湖南省统计局尚未公布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目前，岳麓区法院对相关案件的判决仍然沿用33948元的标准予以计算。四、一审法院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伤者财产损失为1000元明显过高。伤者的电动车的损失，没有提供维修发票、维修项目清单、车辆报废证明、车辆购买的票据。目前市面上售价1000多元的电动车不在少数，且不论折旧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伤者的财产损失1000元明显过高。吴国华辩称，一、吴国华的医药费总额并未到医院进行最终结算，催款通知单不是结算凭证，应当以结算凭证为准，一审法院判决就医疗费另行起诉并无不当。二、吴国华从事的建筑行业系散工无固定工资，没有劳动合同，工资是现金发放，从事该行业是事实，且吴国华提供了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确认伤残赔偿标准并无不当。三、湖南省统计局在2019年1月22日的新闻发布词中已经就36698元的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进行了确认，且吴国华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变更了该项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四、吴国华电动车损失系事实，法院酌情认定并没有明显过高。夏正咸辩称，同意平安湖南公司上诉意见。夏正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未对夏正咸在湖南航天医院垫付的19000元医疗费进行认定，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2、一审法院没有对吴国华在湖南航天医院的医疗费治疗所产生的总医疗费52500元予以认定，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上诉事项予以明确；3、一审法院没有对夏正咸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小型客车维修费4756元进行判定，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平安湖南公司全额理赔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小型客车维修费。4、一审法院判决内容“第二项赔偿款1000元”名目不清；5、上诉费全部由吴国华、平安湖南公司承担。在二审庭审中夏正咸对于上诉请求第四项表示不再主张。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对夏正咸在湖南航天医院垫付的19000元医疗费进行认定，该款项是夏正咸垫付。2、依据航天医院的催款通知单，吴国华医疗费共计52500元，根据责任认定书吴国华与夏正咸分别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对吴国华在湖南航天医院的医疗费进行责任判定，判定三方各自承担吴国华在湖南航天医院医疗费用的份额或数额。3、夏正咸的小型客车维修费4756元，根据保单，应由平安湖南公司先行全额理赔。吴国华辩称，一、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夏正咸并没有申请行政复核，视为其对责任的认可。二、吴国华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因为并没有进行最终结算，无法确认总金额，对其垫付的最终金额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三、鉴定费用1000元，平安湖南公司不承担。四、夏正咸的损失其没有提出反诉，也没有对其损失另行主张赔偿，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平安湖南公司辩称，一、对于驾驶人在航天医院垫付的19000元，虽然没有在医疗费最终结算，但是19000元属于伤者入院以前已支出的费用，一审庭审中吴国华没有支付该笔费用，那么夏正咸支付该笔费用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二、伤者在航天医院所产生的总医疗费是本次交通事故纠纷各方关注的焦点，虽然航天医院医疗费并没有最终结算，但是依据伤者治疗清单和费用项目表是可以予以确认的。三、本次交通事故双方都有责任，被保险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失并不多，平安湖南公司依据一审法院的要求告知了定损金额，和夏正咸的上诉状一致，为了节约诉讼成本，我方认为应当一并处理。吴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夏正咸赔偿吴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全部损失的责任份额部分共计148184元（全部损失额：医疗费429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5743元、残疾赔偿金72896元、误工费52500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辆财产损失200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并由平安湖南公司就该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7日18时22分，夏正咸驾驶湘Ａ×××××号小型客车沿Ｘ079线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沙市岳麓区莲花镇素质教育基地路段时，与吴国华所驾驶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发生相向相撞，造成了致使吴国华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于2016年12月26日对该事故作出了［2016］第1205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为吴国华、夏正咸双方均对事故负有同等责任。吴国华因事故受伤后随即被送至湖南航天医院接受治疗，经门诊检查后在该院住院治疗117天于2017年4月10日病愈伤情稳后出院，出院诊断为：重度脑外伤（右额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右眼眶上壁骨折、颌面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脑震荡、由额颞部硬膜下积液、低蛋白血症）；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支气管疾患及肝囊肿；右侧第5和左侧第6肋骨骨折；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及低钾血症。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及全休三月；继续康复治疗并定期复查和不适随诊。吴国华在该院所花费门诊费用共计2695.76元已由夏正咸支出，并另应该医院通知分三次合计为吴国华预缴了住院治疗费17000元，但由于吴国华在出院时并未与该医院就其此次住院治疗费用进行对账结算，故吴国华所花费的住院治疗费用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仍尚未最终确定。吴国华在出院后又遵医嘱分别于2017年4月12日（费用147元）和27日（费用282元）两次到长沙市第四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并自行共支出了门诊医疗费用429元。2017年7月4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交警部门委托经司法鉴定对吴国华的伤情及后续治疗康复所需费用出具了编号为湖南师大司鉴［2017］临鉴字第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伤者吴国华因涉案交通事故所致身体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其受伤后休息210天并需一人次护理期120天及所需营养期为120天；伤情后续治疗需费用6000元。此次司法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用2000元由吴国华支出。在事故发生后的2016年12月26日，交警部门曾组织夏正咸与家属就涉案事故损失赔偿进行调解并就纠纷解决程序达成了调解协议即：由夏正咸承担伤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外，所伤者所花费医药费部分在除1万元外按责任承担部分由伤者吴国华另行向平安湖南公司索赔，夏正咸不再承担赔偿其任何费用。由于吴国华的家属反悔致使该协议并未履行，双方之后也均未去医院结算吴国华的住院医疗费用及向平安湖南公司要求理赔。吴国华、夏正咸双方因无法就涉案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吴国华遂诉至一审法院。吴国华、夏正咸双方在庭庭审中一致同意非医保治疗费用在全部医疗费用扣除交强险赔付限额10000元外按15%的比例确认。另查明：1、本案涉案的牌照号为Ａ5ＳＢ33号事故车辆为夏正咸所有，其为该车辆在平安湖南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保险限额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2、吴国华为户籍地长沙市岳麓区的村民，自2015年始以农民工身份长期在长沙城区基建工地受雇于承包人从事建筑劳务公司及生活，但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稳定的收入报酬证明；吴国华自述其在外出打工期间生活租住在长沙市的其儿子儿媳家。3、湖南省统计部门所公布的数表明：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为36698元／年和14093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侵权责任承担主体的确定：依照道路交通法“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程的，可根据其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的”的相关规定，夏正咸作为机动车驾驶人违反交通法规（忽视交通安全）的规定导致交通事故并造成吴国华身体受到伤害的后果，其违法过失而侵犯了吴国华的人身健康权益已构成侵权，故应对其侵权所造成吴国华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同时由于吴国华在本案事故自身也存在过错，故对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也应按其过错程度自负部分；交警部门作为专业职能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即双方各承担同等责任的结论，程序合法和事实法律依据充分，且事故各方对此责任认定结论也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吴国华要求夏正咸按50%的责任份额程度并赔偿其因涉案事故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的请求合法有据且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夏正咸已为其所驾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湖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夏正咸所应予承担赔偿的损失部分应当由平安湖南公司根据交强险相关规定以及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向吴国华直接予以赔付，夏正咸辩称的应由平安湖南公司直接对其所负担部分损失向吴国华进行赔付的抗辩理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吴国华因本案事故所造成各项合理损失，应首先由平安湖南公司根据交强险的规定先在交强险所规定的赔付范围内向吴国华直接进行赔付；对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范围外的损失部分，则由平安湖南公司根据夏正咸在事故中过错程度以及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在保险额度内也由其向吴国华直接赔付；对不属于保险合同赔付范围的损失部分则由夏正咸作为侵权主体按其事故责任份额向吴国华予以赔偿。二、一审法院对于吴国华因涉案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的经审核确认如下：1、医疗费用限额赔付名目类（合计金额为23824.76元）：医疗费用根据有效实际已发生的结算票据分别确定为吴国华支出的429元和夏正咸结算支出的2695.76元，另夏正咸在医院所预缴的17000元因未进行费用最终结算故暂不予确认而待双方另行处理；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为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治疗时间（117天）并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认其诉请的金额为11700元（100元/天×117天）；营养费用：综合考虑伤者的伤情（头脑损伤及多处骨折）、年龄及身体状况等因素和参考司法鉴定所确定的营养期（120天）并考虑已由的住院补助情形酌定为3000元。2、伤残赔付限额赔付名目类（合计金额为129722元）：护理费用根据司法鉴定所确定所需人工护理工作量（按需1人护理期120天）并参照本地护理人员工作薪酬标准确认吴国华所诉请的金额15743元；交通费用：因吴国华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此费用相关票据，但其确有因就医等需外出等实际交通费用的支出，一审法院根据就医状况酌情认定为1000元；误工费用：因吴国华并未提供上一年度稳定的收入相关凭据，一审法院根据其伤前从业状况（建筑行业务工）并参照其从事行业的国有企业在庭审结束前的上年度的工资收入标准（44323元/年）和司法鉴定确定的误工期（210天）确定为37083元（44323元/年÷251天×210天）；残疾赔偿金：虽吴国华的户籍登记性质为农业状态，但其近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区并生活城镇，故一审法院参照庭审辩论结束前上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36698元/年）并根据故根据吴国华的年龄及身体伤残等级程度（十级）确定为73396元；精神损失抚慰金费：综合考虑吴国华的伤情程度以及夏正咸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认为2500元；3、财产损失限额部分:由于吴国华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如购车票据或修复票据等相关财产损失凭据，但鉴于事故中其车辆受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其财产损失为1000元。4、不属于保险赔付名目的损失费用：司法鉴定费用根据有效票据确认为2000元。三，根据机动车交强险的限额赔付规定和机动车三责商业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上述费用由各方当事人承担如下：1、医疗费用限额赔付名目类中合计金额为23824.76元，由于其中已结算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3124.76元）尚在交强险1万元限额赔付范围内，故尚不存在商业三责险中的非医保费用免赔情形；故对部分损失费用23824.76元，由平安湖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和剩余款项中的50%即6912.38元在三责商业险中承担两项合计为16912.38元，其余6912.38元由吴国华自行承担。2、伤残赔付限额赔付名目类损失合计金额为129722元，其中包含精神抚慰金2500元在内的110000元由平安湖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和多余部分的50%即9861元在三责商业险中承担两项合计为119861元；其余9861元由吴国华自行承担；3、财产损失1000元由平安湖南公司承担；4、司法鉴定费用2000元由吴国华、夏正咸各负担1000元。综上分析：平安湖南公司应于承担的吴国华因涉案事故的损失费用合计为137773.38元（16912.38+119861+1000），此款由湖南平安公司直接赔付给吴国华135077.62元，余款2695.76元由夏正咸自行向其予以主张；由夏正咸赔偿给吴国华损失款1000元。4、夏正咸所辩称其在事故所遭受的相关财产损失也需要吴国华赔偿来冲抵，因其在本案中并无相关财产损失赔偿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对其以此冲抵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其可另行向吴国华主张赔偿权利。5、夏正咸所为吴国华预缴的住院医疗费用待吴国华、夏正咸双方与医院对账结算后在另行依法主张，本案中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平安湖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支付给吴国华的各项损失款135077.62元；二、限夏正咸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支付给吴国华的各项损失款1000元；三、驳回吴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28元减半收取514元分别由吴国华和夏正咸各负担257元；夏正咸负担部分已由吴国华向一审法院预交，由夏正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付给吴国华。在本院二审期间，夏正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湖南省医疗费住院收费票、销联的刷卡记录、患者费用汇总表、病历记录、出院诊断证明书，拟证明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及夏正咸垫付的费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证如下：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吴国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55555.25元，由夏正咸垫付55126.25元，由吴国华支付429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对吴国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医疗费、夏正咸的车辆修理费的处理是否恰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经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1月30日，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已公布，故一审法院按新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根据长沙市岳麓区莲花镇桐木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等证据，考虑吴国华离开家乡，外出居住、生活，必然需要通过劳动满足日常所需，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参照相关行业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财产损失，吴国华未提交购车票据或修复票据，一审法院酌定财产损失1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医疗费。双方认可医疗费共计55555.25元，由夏正咸垫付55126.25元。为化解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及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且经各方同意，本院将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关于夏正咸的车辆修理费，其可根据与平安湖南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另寻合法途径解决。吴国华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用55555.25元；2、后续治疗费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4、营养费用3000元；5、护理费15743元；6、交通费1000元；7、误工费37083元；8、残疾赔偿金7339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10、财产损失1000元；11、司法鉴定费2000元。共计：208977.25元。平安湖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应向吴国华赔偿121000元（110000元+10000+1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85977.25元(不含鉴定费2000元)由夏正咸承担50%，并在扣除15%非医保用药6833.29元[(55555.25元-10000元)×15%]后，由平安湖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6155.3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由夏正咸承担，剩余损失由吴国华自行承担，鉴定费2000元，由夏正咸承担1000元，因夏正咸已垫付55126.25元，故尚应退付47292.96元(55126.25元-6833.29元-1000元)，故平安湖南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向吴国华赔偿109862.38元,平安湖南公司支付夏正咸47292.96元。综上，平安湖南公司、夏正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当事人二审提交新的证据，导致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10375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国华各项损失109862.38元；三、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夏正咸47292.96元；四、驳回吴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28元，减半收取5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元，共计1542元，由吴国华负担257元，由夏正咸负担6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6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