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24民初337号原告：祝金陵，女，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原告：李桂华，男，1963年8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江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基、梁远强，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展富，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勇，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祝金陵、李桂华诉被告周展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祝金陵、李桂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基、梁远强及被告周展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祝金陵、李桂华，被告周展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原告祝金陵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强，被告周展富，评估人员薛伟烈、余其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祝金陵、李桂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二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2、请求被告赔偿二原告投资款3088860元(大写:叁佰零捌万捌千捌百陆拾圆整)，并从2018年1月18日起，以3088860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二原告支付利息直至全部投资款赔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原告祝金陵、李桂华与被告周展富三方经协商一致，于2017年5月13日共同签订《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由三方合伙开办幼儿园。项目的投资总额为人民币600万元整:由甲方(被告周展富)出经营场地，详细地址为五华县河东镇大新街26号；由甲方(被告周展富)出经营场地占总股份40％，二原告各出资300万元，各占总股份30％:合作年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32年9月1日。同时还约定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三方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个人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二原告陆续进行投资，购买了教育、办公设备等，并对被告提供的楼房按照幼儿园规范要求进行了装饰装修，经梅州市嘉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二原告的总投资金额为3088860元(大写:叁佰零捌万捌千捌百陆拾圆整)。原告方资金投入后，在建设消防设施时发现，被告提供用于办理幼儿园的场所因无法通过消防验收，无法达到开办幼儿园的要求而无法开业。根据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消防分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发给本幼儿园的关于《幼儿园安全出口设置整改告知书》可以证明如下事实:因幼儿园提供场地的建筑占地面积55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4228平方米，楼高32m(9层)。根据相关规定，大于1000平方米的防火分区，直通室外的安全出口不应少于2个，建筑面积不大于1000平方米的防火分区，直通室外的安全出口不应少于1个:建筑高度大于27m，但不大于54m的建筑，每个单元设置一座疏散楼梯时，疏散楼梯应通至屋面，且单元之间的疏散楼梯应能通过屋面连通，户门应采用乙级防火门。当不能通至屋面或不能通过屋面连通时，应设置2个安全出口，提供的场地缺少一个必要的消防梯及消防出口，解决上述问题必须用到幼儿园背面他人地方，需房东(被告)出面与他人协商，但此问题至今没有解决，以至消防出口通道建设被迫停工。原告认为依据合同约定，合伙经营幼儿园项目，合作模式为二原告出资，被告提供办幼儿园的场地，当然包括兴建消防楼梯设施的场地。现因被告提供的幼儿园场地从本质上就无法达到开办幼儿园的要求，施工单位提出要求加建消防楼梯设施的整改设计方案后，被告又反复推脱责任不提供兴建消防楼梯设施的场地，也不与他人协商解决场地问题，经原告多次约谈及电话微信沟通，被告不但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主动提供兴建消防楼梯设施的场地，反而回复把建消防楼梯所需的场地责任推卸给二原告。同时，被告未经原告商量同意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3日擅自将原告投入巨资已装修好的幼儿园一楼门楼大厅用于商业零售经营(详见照片及视频)。原告认为被告的种种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且该项目已经实际无法继续合作运营，上述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而且该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是由于被告提供的场所无法达到开办幼儿园的开办条件，又拒绝向他人协商将建消防楼梯所需的场地提供给原告进行继续投资兴建，故应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二原告的全部损失，望判如所请!本案在诉讼中，原告祝金陵、李桂华提交证据如下：1、两原告身份证，明确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约定项目投资总额600万元、由被告出经营场地，两原告各自出资300万元，合伙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32年9月1日;3、五华县教育局批复，证明五华县教育局允许筹设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4、房地权证五华县字2-××号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五华县河东镇大新街26号综合楼基本情况；5、幼儿园安全出口设置整改告知书；6、消防工程联系函，证明被告提供的场地无法达到消防验收条件;7、短信记录，8、彩信记录，两证据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安排消防人员明确消防出口、消防梯位置，原告明确告知被告位置并要求被告解决问题;9、微信聊天记录；10、短信记录，证明被告将解决施工场地问题推给二原告;11、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二原告为经营幼儿园项目投资308860元;12、照片、图片、视频，证明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占用场地自行经营，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庭审中补充证据。庭审中，被告周展富口头辩称：1、要求两原告明确各自诉讼请求，两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协议属于三方协议，因此两原告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2、两原告以被告没有提供开发幼儿园条件的场地为由，认为被告构成违约，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有两原告要求被告提供新建消防楼梯是没有合同依据，两原告要求的场地并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场地，被告没有义务提供该场地，两原告有办理相关消防设施的义务，消防楼梯应由原告负责，其次被告以场地作为入伙是经过两原告考察，不存在任何隐，而两原告作为经营多家幼儿园的负责人对幼儿园条件是非常清楚的，因此该场地不符合消防要求的责任在于原告3、原告在本案中存在违约行为，而被告不存在违约，其要求被告承担支付相应赔偿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两原告应在幼儿园开放前全额出资各自300万元，但两原告并没有履行相关义务，同时约定在开园前两原告应办理好相关幼儿园证照，但两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办理好相关证照，两原告在装修幼儿园场地时并没有经过被告同意，也没有公开账户;4、评估报告是不能作为两原告履行出资义务的相关凭证，该评估金额明显高于其实际出资，该评估是由原告单方面委托，被告并不知情，同时评估项目也并未经过被告确认，因此该评估项目包含的财产并不全部属于原告出资建成的，其中最明显的是消防设施是由被告在2011年因为出租喜多多超市时安装的消防设施，是场地自带并不属于原告出资，因此评估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同时两原告出资应属于三方共同财产，使用时被告应知情，但两原告并没提供任何财务、会计凭证，因此不足以证明两原告的实际出资额，如果原告无法提供相关财务凭证予以证实实际出资，被告建议法院应另行委托第三方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本案在诉讼中，被告周展富提交证据如下：1、商业物业租赁合同书，证明被告的租金损失不低于100万元；2、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证明幼儿园场地的消防设施是场地自带，并不属于两原告安装，也证明了评估报告不具有客观性；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与两原告积极协商，不存在推卸责任的事实；4、现场照片，证明被告并没有损坏幼儿园的设施，及原告要求的安全出口和消防梯的位置需要占用公共道路其他场地，而该场地并不属于被告所需要提供的场地，被告只需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涉案场地，其他场地被告没有义务提供。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5月13日，以被告周展富为甲方，原告祝金陵为乙方、李桂华为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经三方协商一致决定合建合作开办幼儿园，主要约定：幼儿园建设地址：梅州市五华县河东镇大新街，名称：梅州市五华县世纪阳光幼儿园，合作年限共15年，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32年9月1日。项目投资总额为600万元，其中甲方出经营场地，占项目总股份的40%；乙方出资300万元，占项目总股份的30%；丙方出资300万元，占项目总股份的30%。备注：乙丙双方保证，开园前各种办证和消防费用由乙丙二方付出。乙丙两方共同出资建设及改造幼儿园投入的相关财物为三方的共同财产，由甲乙丙三方按其股份比例共同拥有。……若共同投资的资产转让（甲方所出经营场地除外）甲乙丙三方均可按其股份比例取得相应的回报。幼儿园因下列情形解散：1、本协议约定办园期届满；2……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解散合作期限届满，甲乙丙三方可以商量再合作，如谈不成，幼儿园所有设备（经营场地除外）归甲乙丙三方所有、合作期间，三方共同进退，若一方想私自占有，需补偿另两方办园后增加的设备及当时在园小朋友总人数学费的综合补偿。2017年5月15日，五华县教育局出具了一份《关于同意筹设“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的批复》，同意筹设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筹设校址设在五华县河东镇大新街26号。签订协议后，原告祝金陵、李桂华对筹设的幼儿园场地进行装饰装修，并陆续购买了教育、办公设备。2017年6月1日，原告祝金陵以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名义与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消防分公司签订了《消防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由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消防分公司承包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消防工程。2017年8月15日，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消防分公司向幼儿园、原告告知根据幼儿园消防通道建设标准，在进行消防设施设备建设时，幼儿园房屋主体不具备开设消防出口通道的条件，影响了消防工程的设施完善和验收，无法办理消防验收报建手续，并对此提出需被告协商用到幼儿园他人背面地方的相关解决方案。原、被告多次进行了沟通协商未果，至今幼儿园因没有消防执照无法正常办学，二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两原告以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的名义委托梅州市嘉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幼儿园装饰安装工程、教育、办公设备及其配套设施进行资产评估。梅市嘉平评报字（2018）第00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作出评估结果为人民币3088860元。第一次庭审中，被告认为评估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的，评估财产的项目也没有经过被告确认，并申请重新进行价格评估。本院委托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对幼儿园的装修及办购添置设备进行重新评估，2019年8月6日作出国宏信【粤.梅州】(价)字2019年020号价格评估报告，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总价格为：1629666元。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表示不认同国宏信【粤.梅州】(价)字2019年020号价格评估报告，认为评估报告与实际投资额差距大，并申请重新评估。第三次庭审时，原告向本院申请通知鉴定人出庭，就本案有关的事实向鉴定人员提问。再查，2017年9月1日原告已经以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的名义对外招生，经营了一学期，于2018年1月停业。诉讼中，未提交有经营期间的收支依据。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幼儿园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和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其合法性依法应予认定。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作如下分析和处理：一、原告请求解除《幼儿园合作经营协议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幼儿园合作经营协议书》虽未到期，但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要求解除，被告当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对此，本院予以准许。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投资款3088860元能否得到支持。1、停办案涉幼儿园，双方均有过错。原、被告双方对《幼儿园安全出口设置整改告知书》中载明的内容“根据幼儿园消防通道建设标准，目前幼儿园房屋主体的东、西、南、北面客观上均不具备开设消防出口通道的条件，从而影响消防工程的设置完善及验收。”以及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消防分公司提出方案要用到幼儿园（建筑物）后面他人地方，最终因幼儿园没有消防证照而停业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关于造成幼儿园未取得消防证照的原因，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场所不符合通过消防验收的条件导致幼儿园无法正常开园。被告则认为《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开园前各种办证和消防费用由两原告付出，消防工程验收也由两原告负责，消防楼梯也应由原告安装。本院认为，两原告已经开办过其他幼儿园，对符合开办幼儿园的相应条件应该比较清楚、专业，在签订合伙协议书之前又对场所已经进行勘察，并同意被告以该场所作为合伙出资。而在《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中双方对除对消防费用约定外，对场所消防设施的其他相关问题没有进行具体明确。因此，对幼儿园无法通过消防验收而没有消防证照导致停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开办幼儿园的合伙人，在原告投入资金对场所进行装饰装修前，也有责任确定开办场所能否达到开办幼儿园的消防验收要求。但原告在投入资金对场所进行了装饰装修及购置设施设备后，以五华县河东镇世纪阳光幼儿园名义向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合同》，经广东华强嘉捷实业有限公司告知才知晓场所消防疏散出口不足，无法办理消防验收报建手续。虽然被告之前将场所租赁给案外人进行其他商业经营时安装有消防设施，但根据幼儿园消防通道建设标准，消防工程需用到不属于被告场所范围内后面他人的地方而无法继续进行，最终幼儿园因没有消防执照而无法正常办学。因此，被告对导致幼儿园无法通过消防验收而没有消防证照导致停业，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2、如何确定合伙财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对幼儿园的装饰装修及购置教学设施设备及经营幼儿园过程产生的利润、债权均为合伙财产，由全体合伙人按比例共有。幼儿园虽然因未取得合法的消防许可而停办，但幼儿园已经对外开始招生，且经营了一学期。由于双方均未提交有幼儿园对外经营期间的收支证据，故对幼儿园对外经营期间的盈亏无法认定。至于对合伙开办幼儿园的装饰装修及购置教学设施设备的价值，本院委托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虽然原告对国宏信【粤.梅州】(价)字2019年020号价格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评估，但该评估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原告申请重新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本院不应准许，对评估报告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国宏信【粤.梅州】(价)字2019年020号价格评估报告，案涉幼儿园装修及购置设施的费用总价为1629666元。根据评估报告载明的项目及实际使用情况，参照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可移动或重复利用项目明细表》，装修及购置设施中有部分可移动或重复利用的设施设备，有与建筑物形成附合装饰装修物品。对于可移动或重复利用的设施设备，诉讼中原告虽明确表示不同意变卖，也不愿意接收该部分物品，被告也不愿意接收该部分物品。除《可移动或重复利用项目明细表》列明的项目外的其他物品，可视为形成附合装饰装修物品或被告自愿接收的设施设备。庭审中，原告对该明细表对反光镜、扶手、办公室书柜、儿童塑胶床是否属于符合项目有异议。本院认为，所谓附合是指已与房屋结合在一起形成继续性和固定性的，非完全毁损不可分离，依据反光镜与墙壁完全贴合并具有易碎特性，几乎无法完整拆除,应视为附合的装饰装修物（标记为※）；而扶手、办公室书柜、及儿童塑胶床具备拆除可重复利用的特性，应视为未附合的装饰装修物（标记为△），具体划分详见附表。3、如何处置合伙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由于对幼儿园对外经营期间的盈亏无法认定，故本案中不作处置。对合伙开办幼儿园的装饰装修及购置教学设施设备应按照《幼儿园经营协议书》的合伙股份比例进行清算。原告占60%（祝金陵占30%，李桂华占30%），被告周展富展占40%。由于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因客观上存在不能拆除、移动的情况，该部分应由被告接收所有。至于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及购置的设施设备，诉讼中原被告虽均不愿意接受，但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变卖处置，结合《幼儿园合伙协议书》约定经营管理由原告负责，被告不参与直接管理的经营模式。原告作为多家幼儿园的经营管理者，对本案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及购置的设施设备应由两原告接受为宜。被告提交的《可移动或重复利用项目明细表》所有项目合计金额为192954.2元（具体内容详见附表），除音乐舞蹈室落地反光镜（2285.8元）为不可拆除重复利用由被告接收外，其余均为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及购置的设施设备（190668.4元）由原告接收。根据双方合伙份额比例，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由被告接收，由被告补偿（1629666-190668.4）*60%=863398.56元给两原告；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及设施设备由两原告接收，由两原告补偿190668.4*40%=76267.36元给被告。上述补偿款互相抵扣后，被告还应补偿787131.32元给两原告。至于原告要求被告从2018年1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导致终止合伙关系双方均有过错，故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合伙出资款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投资损失投资款3088860元，部分不能支持，可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比例补偿787131.2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证据》第二条、第二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祝金陵、李桂华与被告周展富于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幼儿园合伙经营协议书》；二、可移动或再利用的物品（详见附表《可移动或重复利用项目明细表》）归原告所有，与建筑物形成附合部分归被告所有；三、被告周展富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元给原告祝金陵、李桂华787131.2元；四、驳回原告祝金陵、李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510元，减半收取计15755元，鉴定费26000元，合计41775元，由原告祝金陵、李桂华负担31130元，由被告周展富负担10645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000元，由原告祝金陵、李桂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振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孔剑文附：《可移动或重复利用项目明细表》            序号              项目名称              评估金额              备注                  一、一楼装修及办公教学的项目                  5              音乐舞蹈室落地反光镜              2285.8              ※                  6              舞蹈架及不锈钢扶手              3897.4              △                  13              会议室书柜              16672.5              △                  14              会议室办公桌              3000                                15              会议室折叠椅              2400                                16              会议桌              900                                17              会议室布艺沙发1+2+3              1800                                18              办公电脑              7500                                19              打印机惠普HPM1136X型              1200                                20              多媒体投影音响              23000                                21              风扇              2960                                22              体重器              475                                24              大厅接待柜              2210                                二、二楼装修项目 注：四周外砖墙、铝合窗为原有（不含不锈钢防护栏）                  5              教室格力空调柜机3匹              21750                                三、四楼装修的项目                                7              教室房万和电热水器60L              2550                                8              教室房格力空调1匹              7350                                9              教室房1.5米松木床              1800                                13              教室房2、双层单人床              2600                                四、五楼厨房用具项目                                1              双门容声冰箱176L              1500                                2              消毒保洁柜康益高型10-02号ZTP              1200                                3              科尔宝多功能蒸饭柜KEB-A2              2800                                4              单头猛火炉、双炉头台式炉              1300                                5              樱花牌抽烟油机              2800                                8              热水柜（成就牌AV-15、180L）              2650                                9              1.5米杉木圆桌              1000                                10              20L发泡保温盒（川泉牌）              650                                11              不锈钢桶（大号、小号）              715                                12              钻石牌壁扇              370                                13              蒸盘（不锈钢40CM*60CM              1125                                14              高压煲（中号）              165                                15              三角牌、威王电饭煲（特大号）              900                                16              松泰牌4L打果机              480                                17              塑料收纳箱（小）              315                                18              铁锅（18寸、23寸）              260                                19              不锈钢汤煲（小号、大号）              280                                五、五楼厨房用具项目                  20              陶煲（大号）              75                                21              钻石牌落地扇              420                                22              塑料凳              299                                23              气瓶              240                                24              不锈钢脸盆              700                                25              不锈钢中号汤盆              270                                26              不锈钢快餐盘              560                                27              不锈钢碗              1800                                28              不锈钢水杯              487.5                                29              不锈钢调味盒6套件              48                                30              不锈钢汤匙及筷子              150                                六、存放一楼、二楼、三楼的教学用具                  4              儿童玩具塑胶木马              520                                5              小三轮车              1500                                6              儿童塑胶玩具U字型              384                                7              儿童塑胶玩具I字型              280                                8              儿童塑胶积木              900                                9              儿童玩具房              4500                                10              儿童塑胶床135CM              14012              △                  11              儿童塑胶桌子              1320                                12              儿童塑胶舞台积块每箱4块              7140                                13              儿童书包              10800                                14              儿童塑料椅              2688                                15              儿童收纳柜              4700                                16              移动黑板              900                                17              永美牌YM7100电子琴              10400                                18              移动活动篮球              3000                                19              篮球              1500                                              合计              1929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