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92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相门，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苍南县。2010年9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乃盛、陈吉开，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相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玲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相门及其辩护人余乃盛、陈吉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2年至2004年期间，白某宝（已判刑）一直混迹于苍南县内的赌场，并陆续吸收、拉拢薛圣邓等人为小弟，后通过砍伤原“老大”赵某及赵开怀等人，逞强耍横，形成以白某宝为首的恶势力团伙。2006年下半年，白某宝劳教释放后，以举报、持械报复赌场竞争对手的方式，不断壮大声威。2008年4、5月份，白某宝的竞争对手纷纷离开苍某，以躲避白某宝等人的打击报复。至此，白某宝开始垄断宜山一带的赌场，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07年至2009年4月期间，白某宝带领被告人陈相门等人在宜山一带所开设的流动赌场获利金额在百万元以上。为了防止竞争对手反扑，白某宝指使小弟、雇佣他人远赴广州持械寻殴赵某、付万勇等人，后又于2009年5月21日制造了“2009.5.21周某被寻衅滋事案”等一系列案件。2010年9月，白某宝被法院以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罪判刑，其组织多名骨干人员以及被告人陈相门等人也相继被判刑。白某宝刑满释放后，强行入股托运部，参股娱乐场所，并重新垄断宜山一带的赌场，为组织的发展壮大提供稳定的资金保障。由此，以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该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长期以苍南县翡翠KTV等娱乐场所、欧某1家等地为聚会，议事地点，不定期举行开会、训话，商量组织事宜，组织成员被要求忠心于白某宝，组织内部要团结，不能相互举报和吸毒滥赌。该组织以开设赌场、参股娱乐场所等作为组织主要经济来源。该组织以直接暴力、言语威胁或者软暴力为主要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对苍南县内及周边一带赌场实现完全控制与垄断，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陈相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成员，其参加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二）开设赌场罪2007年开始至2009年4月期间，白某宝在苍南县多地开设流动赌场，为扩大赌场规模，白某宝安排被告人陈相门等人在赌场帮忙，赌场以“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场参赌人数五六十人，赌场每场抽取头薪上万元，白某宝从中获利金额在百万元以上。经查，被告人陈相门在2009年初至同年4、5月期间，在白某宝的赌场帮忙维持秩序、给白某宝做理手、开车、提包等。另查明，白某宝与周某、付万勇等人因赌博债务、赌场分红等事素有积怨，白某宝遂决定在周某结婚当日闹事报复，以威慑对方。陈相门参与了2009年5月21日周某被寻衅滋事一案，其已于2010年9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相门参加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相门又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相门一人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相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被告人陈相门辩称，对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自己只帮忙理手，没有在赌场维持秩序；在2009年自己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时，已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犯罪，该节应认定有自首情节；自己一直有正当工作，没有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且刑满释放后与白某宝再也没有任何联系。其辩护人提出：1.白某宝黑社会犯罪组织的形成，有多个阶段，陈相门在第一、二阶段与白某宝不认识，2008年5月之后到2009年寻衅滋事犯罪被抓获，陈相门是在修车的过程与白某宝认识，有时候在赌场赌博，缺人手有帮忙做理手，后因白某宝纠集，参与寻衅滋事，现在证据无法反应陈相门参与相关骨干人员会议，也无法证明其拿到除了理手之外的工资，以及其主观上有加入组织的意愿，陈相门只是因为被纠集而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不应该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论处；虽然公诉人提供了2009年2月至4、5月份陈相门与其他人员的通话记录，仅能反映通话次数，不能证明被告人与其他人员因为黑社会事由与这些人联系，他经常去赌场，或因修车原因，因此与这些人电话联系也属正常，特别是被告人寻衅滋事释放后，其他人员还在积极实施扩大范围，若他以前有参与黑社会，就会继续参与，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出狱后有参与。2.关于开设赌场罪，陈相门有做过理手，平时有参与赌博，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该罪已经过了刑法的追诉时效。3.陈相门在寻衅滋事罪归案后，有供认自己参与开设赌场故对开设赌场罪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2002年至2004年期间，白某宝（已判刑）一直混迹于苍南县内的赌场，并陆续吸收、拉拢薛圣邓、吴某、薛某2（均已判刑）等人为小弟，后通过砍伤原“老大”赵某及赵开怀等人，逞强耍横，形成以白某宝为首的恶势力团伙。2006年下半年，白某宝劳教释放后，以举报、持械报复赌场竞争对手的方式，不断壮大声威。2008年4、5月份，白某宝的竞争对手苏某、周某、付万勇纷纷离开苍某，以躲避白某宝等人的打击报复。至此，白某宝开始垄断宜山一带的赌场，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07年至2009年4月期间，白某宝带领薛圣邓、吴某和被告人陈相门等人在宜山一带所开设的流动赌场获利金额在百万元以上。为了防止竞争对手反扑，白某宝指使小弟、雇佣他人远赴广州持械寻殴赵某、付万勇等人，后又于2009年5月21日制造了“2009.5.21周某被寻衅滋事案”等一系列案件，陈相门也参与该寻衅滋事案。2010年9月，白某宝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刑，其组织骨干人员欧某1、薛圣邓、吴某以及被告人陈相门等人也相继被判刑。白某宝刑满释放后，带领原组织成员、吸纳新的骨干成员，配置车、船接送赌客，并购置砍刀、棍棒等器具，采取打击、兼并吸收等方法，强行入股托运部，参股娱乐场所，并重新垄断宜山一带的赌场，为组织的发展壮大提供稳定的资金保障。由此，以白某宝为首、以薛圣邓、吴某等人为骨干成员、以谢某2、卢某、陈某等十多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该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长期以苍南县翡翠KTV等娱乐场所、欧某1家等地为聚会，议事地点，不定期举行开会、训话，商量组织事宜，组织成员被要求忠心于白某宝，组织内部要团结，不能相互举报和吸毒滥赌。该组织以开设赌场、参股娱乐场所等作为组织主要经济来源，非法收入用于赌场日常开销、组织成员聚会、消费娱乐、购置护赌器械以及违法犯罪活动的善后处理支出。该组织以直接暴力、言语威胁或者软暴力为主要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对苍南县内及周边一带赌场实现完全控制与垄断，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陈相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成员，其参加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2007年开始至2009年4月期间，白洪宝在苍南县金悦宾馆等地开设流动赌场，为扩大赌场规模，白某宝安排被告人陈相门以及薛圣邓、吴某、薛某2、谢某1、朱某1等人在赌场帮忙，赌场以“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场参赌人数五六十人，赌场每场抽取头薪上万元，白某宝从中获利金额在百万元以上。经查，被告人陈相门在2009年初至同年4、5月期间，在白某宝的赌场帮忙维持秩序、给白某宝做理手、开车、提包等。另查明，白某宝与周某、付万勇等人因赌博债务、赌场分红等事素有积怨，白某宝遂决定在周某结婚当日闹事报复，以威慑对方。随后，白某宝通过吕某指使蔡耀暖纠集人员打先锋，自己另纠集陈相门（该节已判刑）、欧某2、欧某1、谢某1、薛某2（均已判刑）等人打外围。欧某2受纠集后，又叫上陈德化、温某、廖书淡一起帮忙。2009年5月21日11时30分许，在白某宝的带领下，陈相门、谢某1以及谢某1、蔡耀暖所带来的几个小弟，用刀砍周某的浙Ｃ×××××红色宝马婚车，还将现场一拍摄人员的索尼牌摄像机抢走并砸毁，白某宝还将上来劝架的苏某砍伤。经价格部门鉴定，浙Ｃ×××××红色宝马婚车损坏价值为48952元；苏某的伤势程度为轻伤。该节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已于2010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决，被告人陈相门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09年初，陈相门学会赌博之后，与白某宝的关系就近了，在修理厂也不怎么干活，直到2009年5月因帮白某宝打架而被判刑的事实。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8年期间，白某宝的赌场是在宜山××村以及周边一带摆设流动赌场，利用32张扑克牌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的，每场参赌人数有五六十人，平均每局押注在几千到几万元不等，每场输赢额有五六万元，赌场的头薪则是按照庄家赢钱数额的3－5%比例抽取，赌场还有很多帮忙人员，自己到过赌场七八次，总共输钱30多万元，包括欠白某宝10万元。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白洪宝开始在宜山镇××、××、及他自己的老房子里开设赌场，以庄家赢钱数额的5%抽取头薪，一般一天抽头薪十多万元。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9年期间，白某宝在宜山多地开设赌场，自己在白某宝赌场赌博时有输赢，赢时一般一场赢个二三十万元，一天赌两场，按照一场是赢的，自己坐庄平均每天会给白某宝抽走一万元头薪；白某宝赌场很大，庄家输五六十万元是常有的事，一般也有的二三十万元，白某宝每天能抽到三四万元头薪；白某宝手下有“阿邓”、“阿某1”、“阿胶”、“阿某2”、“阿某3”等人，还有一些名字叫不出来，通过辨认照片，这个叫陈相门的人也经常在赌场内帮忙，陈相门在赌场内主要是搬赌凳，维持赌场秩序，给赌客带路，帮忙的时间一个月左右。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白某宝赌场赌博时，看到陈相门在赌场帮忙，替白某宝拎包。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前后，白某宝在宜山一带摆赌场的时候，自己经常到白某宝赌场做庄赌博，那段时间自己常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名叫阿某4的年轻人跟在白某宝身边，专门开车接送白某宝到赌场，替白某宝背包，相当于白某宝的保镖和司机，白某宝的车都是阿某4开的，有时赌场赌客争吵时，白某宝也会叫阿某4去制止；基本自己到白某宝赌场赌博时都会看到阿某4，时间持续在一个月左右；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陈相门就是阿某4。7.同案犯朱某1的供述，供认2009年初，自己曾替白某宝开车接送他去赌场，有时捎带一些赌客去赌场，并电话中回答赌场地点、介绍赌客到白某宝赌场，以及白某宝赌场的规模，“阿邓”、“阿某5”、“阿某4”等人在赌场维持秩序。并通过照片辨认出陈相门。8.同案犯白某宝的供述，供认2008年年底，自己在宜山镇菜市场、芙蓉村、金悦宾馆、黄良、朱处村、严处村等地开设赌场，赌客以牌九形式赌场，每场下来有获利五六十万元，从2009年初到后来砸周某婚车案件发生之间，自己共获利160万元，陈相门在自己坐庄时当理手。9.同案犯谢某1的供述，供认2009年前后，陈相门、朱某1均在白某宝赌场内帮忙。10.同案犯薛某1、林奕钻的供述，供认2009年白某宝摆赌场期间，陈相门专门跟在白某宝身边，是白某宝的贴身小弟和心腹，那段时间陈相门跟白某宝很长时间，有几个月，主要帮白某宝开车接送、提包，听白某宝差遣，什么活都干。11.辨认笔录，朱某1、胡某、李某2、林奕钻均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陈相门。12.被告人陈相门的供述，供认自己是通过朱某1认识白某宝，朱某1在白某宝赌场内帮忙；2009年5月下旬，在宜山东联超市前打架时，自己听白某宝的话拿把刀对付周某，之后，白某宝就带着自己及欧某2、欧某1、谢某1、陈德化等人开车离开苍某跑路避风，先是在平阳育英体校住一天，然后前往杭州住了一二天，从杭州回来后，白某宝又带着自己和谢某1去温州茶山租住在一套房内，之后白某宝先离开，后在温州被抓获，听到风声后自己和谢某1各自跑路去；自己在白某宝赌场主要是做理手，白某宝会给付一些理手费；自己在2009年5月打架前使用的唯一手机号码是131××××1115，2011年出狱后使用的号码是137××××6576。13.陈相门的通话记录分析报告，证实在2009年2月1日至同年4月5日期间，其与白某宝、赌场的主要人员之间有密切联系。1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陈相门的寻衅滋事犯罪已于2010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白某宝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名于2018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刑的事实。15.陈相门在寻衅滋事罪中的讯问笔录，证实2009年陈相门因寻衅滋事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其所作的供述中仅供认自己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并无供认参与开设赌场犯罪事实。16.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相门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相门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相门是否参加白某宝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问题。经查，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宣判的“白某宝涉黑案”已生效，以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时间是2008年4、5月份，之后白某宝又于2009年5月21日制造了“2009.5.21周某被寻衅滋事案”等一系列案件，陈相门参与了周某被寻衅滋事案，并与白某宝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罪一同被本院判刑。陈相门参与白某宝犯罪集团时间为2009年2月至5月，此时，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经形成，结合同案犯和证人朱某1、李某2、黄某1、谢某1、薛某1等人的言词证据，均可以证实在该期间陈相门与白某宝关系密切，帮白某宝开车、提包，在赌场内帮忙维持秩序，在周某被寻衅滋事案发后，又随白某宝出逃避风，躲避公安机关侦查，且其与“白某宝涉黑案”的骨干分子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密切，故可以认定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其参与的程度和时间有限，他出狱后没有证据证实与白某宝有联系，白某宝出狱后的一系列犯罪陈相门均无参与，故可认定其为一般参与者。2.被告人陈相门犯开设赌场罪是否已过追诉期限的问题。陈相门辩解自己仅替白某宝做过理手，不在赌场帮忙，该辩解与相关的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不相符，根据以上言词证据、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相门在2009年初至同年4、5月期间，在白某宝的赌场帮忙维持秩序、给白某宝做理手、开车、提包等事实，而在案证据亦证明了白某宝开设的赌场规模之大、参与人次之多、获利之高，足以认定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相门的法定刑原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本案关于开设赌场罪，陈相门未过追诉期限。3.开设赌场罪是否系自首的问题。经核实，被告人陈相门在2009年因寻衅滋事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其所作的供述中仅供认自己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并无供认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故其犯开设赌场罪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相门参加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参与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一般参与者；被告人陈相门又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相门一人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陈相门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所犯开设赌场罪已过追诉期限、在开设赌场罪罪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但陈相门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仅参与至周某被寻衅滋事案止，2011年刑满释放后已脱离该组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仅是维持秩序、帮忙，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三、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相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审 判 员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