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朝辉，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本科文化，原系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家住黄山市黄山区中通凤凰城景园7号（户籍所在地为黄山市黄山区）。被告人焦朝辉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5日被黄山市黄山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4月24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该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敏，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朝辉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毛建国、检察员邵蓁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朝辉，辩护人汪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4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焦朝辉利用其担任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门诊西药房药师、主管药师、门诊西药房负责人、药剂科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条件，按期将医生开具处方数量统计后报给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原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医药代表桑某1、张某1，并帮助桑某1、张某1在该院推销阿奇霉素、头孢克洛分散片、复方氨基酸、头孢他啶等药品。2006年4月至2017年6月间，桑某1通过其本人或桑某2（桑某1弟弟）、张某1、李某（张某1妻子）按期银行转账、以异地柜面存现和将户名为桑某1、桑某2的存折和银行卡交焦朝辉实际持有的方式向焦朝辉共支付返利款合计人民币6037547.00元。其中，被告人焦朝辉个人所得药品返利款为人民币718188.01元。 案发后，被告人焦朝辉已退出全部赃款。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焦朝辉的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归案说明等书证，证人桑某1、张某1、苏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焦朝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朝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焦朝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予以认可，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焦朝辉的辩护人汪敏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焦朝辉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只是一名技术人员，也未使用公权力为桑某1提供便利，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焦朝辉收受的返利款应当扣除卫生材料费的统方费18865.86元；桑某1支付给被告人焦朝辉的总金额中应扣除桑某1归还的借款10万元，因此，应当从返利款中扣除2万元。被告人焦朝辉2006年6月29日前收受返利款9200元，根据《刑法修正案（六）》的规定，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主体，应当从总额中扣除。3.被告人焦朝辉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应当从轻处罚。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焦朝辉利用其担任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门诊西药房药师、主管药师、门诊西药房负责人、药剂科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条件，按期将相关医生开具的处方数量统计后报给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原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医药代表桑某1、张某1，并帮助桑某1、张某1在该院推销阿奇霉素、头孢克洛分散片、复方氨基酸、头孢他啶等药品。在此期间，桑某1通过其本人或桑某2（桑某1弟弟）、张某1、李某（张某1妻子）按期银行转账、以异地柜面存现和将户名为桑某1、桑某2的存折和银行卡交焦朝辉实际持有的方式向焦朝辉共支付返利款合计人民币6037547.00元。其中，被告人焦朝辉个人所得药品返利款为人民币699322.15元。 案发后，被告人焦朝辉已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被告人焦朝辉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焦朝辉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系国有事业单位。 3.黄山区事业单位岗位聘用人员审批表、干部履历表、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文件，证实被告人焦朝辉2006年至案发先后在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担任药师、主管药师、门诊西药房负责人、药剂科副主任、主任职务。 4.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出具的主管药师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并指导药品调剂、审查处方等工作，解决本科较复杂、疑难技术问题，根据库存情况和临床需要，拟定药品购置计划，做好药品检验、鉴定，并登记入库，建立药品账目，做到账物相符等职责。药剂科工作职责是：根据医院医疗和科研需要，编制药品采购计划，做好药品采购、保管、供应工作。 5.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4月成立合肥市迪迈药械有限公司；2009年7月变更为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2015年3月变更为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一直延续至今。2015年10月成立合肥市竟成医药有限公司，为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该子公司2018年2月与上药控股有限公司重组，更名为上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为上药控股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 6.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张某1、桑某1的劳动合同书，证实张某12008年1月至2018年先后就职于合肥市迪迈药械有限公司、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桑某12006年7月至2018年先后就职于合肥市迪迈药械有限公司、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 7.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聘任职务的文件，证实2011年桑某1任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为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8.国家卫生计生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文件，证实明令禁止医院的统方行为。 9.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数据明细及说明，证实2004年初至2017年7月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向黄山人民医院销售药品数据。 10.安徽沃乐康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配送表，证实黄山地区于2015年下半年实行配送企业带量采购招标，安徽沃乐康药业有限公司中标，带量采购之前的复方氨基酸注射液、注射用阿奇霉素、注射用白眉蛇毒血凝酶这3个品种是由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进行配送，2015年带量采购九万里因投标失误未能中标，随后厂家与九万里桑某1协商后将以上三个品种放在其公司进行配送，其公司收取5个点配送费。从2017年11月份该3个品种是由瑞康医药安徽有限公司配送。 11.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业务部药品入库汇总明细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2004年至2017年7月10日，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从合肥市迪迈医药有限公司、合肥市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和安徽沃乐康药业有限公司购入药品总额累计24466069.37元。 12.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材料费用943293.23元不包含在该院2019年6月17日出具“证明”中药品费用24466069.37元。 13.被告人焦朝辉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桑某1、张某1、桑某2向焦朝辉账户存款的事实。 14.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分行的个人账户明细信息、张某1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明细、焦朝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个人活期明细、桑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账户明细、桑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焦朝辉收到款项的事实。 15.被告人焦朝辉收到款项汇总表，证实经被告人焦朝辉确认其收到桑某1、张某1款项合计6037547元。 16.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中国工商银行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焦朝辉已退出赃款718188.01元。 17.黄山市黄山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被调查人焦朝辉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黄山区监察委员会人员来到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将焦朝辉带到黄山市反腐倡廉警示教育基地进行留置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桑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合肥九万里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和其弟桑某2也是帮其做事的。其和焦朝辉是同学，焦朝辉是黄山医院的工作人员，与医生关系熟悉，方便宣传其推销的药品，可以扩大销售，2004年开始，其就让他帮忙拿统方数据，其按照数据给医生临床费用，临床费用其按药品销售金额的20%支付，统方费按销售金额的2%支付。其打给焦朝辉的钱，约定大约80%给医生，其他的就给焦朝辉本人，具体怎么分配这些钱由焦朝辉自己决定。前期，其本人还去给医生费用，从06年开始，其就全部交给了焦朝辉，按照他报的数据打钱给他，由他直接支付给医生。他自己得一些提成费用。给焦朝辉的所有费用除刚开始时有极少的现金给付外，都是通过银行柜台存现、转账等方式到焦朝辉银行卡上的。其主要是通过现金存入焦朝辉的账户或者转账，也有的是张某1转账，后期在黄山区建行以其名字开的存折和其弟弟桑某2的名字开的卡交给焦朝辉实际占有和支取。其自己本人现金向焦朝辉农行卡存款184000元。徽商银行账户转入焦朝辉建行账户30000元，农行账户转至焦朝辉农行账户30000元。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医药控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的销售员，2005年至今先后在原合肥市迪迈医药公司、后迪迈更名为九万里医药公司、竟成医药子公司、上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工作。虽然公司名称一直在变，但其和迪迈医药签订的劳动合同延续至今，其的工资名义上是公司发，但实际上还是桑某1支付，其实就是帮桑某1做事。其是2007年左右接触的焦朝辉，当时焦朝辉在黄山区医院的药房工作，不是医生。在2008年上半年之后，桑某1就将黄山市地区的药品销售业务全部交给其打理。其就直接跟焦朝辉对接联系，按照焦朝辉报的数字每个月给焦朝辉打钱。一般都是按照药品销售额的20%给他，包括统方费和推广费。具体他怎么分配其不清楚。焦朝辉每个月告诉其一个医生用药的数字，至于其他的统方数据，其没有收到过，其就按照他报的数字给他打款的。大约销售额的20%左右给付。其个人给焦朝辉账户银行柜面存现199000元，其用过老婆李某的农行卡转过537900元钱给焦朝辉。其本人徽商银行卡转账到焦朝辉本人账户312600元。其本人给焦朝辉实际掌握的桑某1建行存折转了3604527元和桑某2建行银行卡转了1054000元。其个人认为焦朝辉收到的钱大部分也都给了医生，因为黄山区医院代理的药品的销量一直保持稳定，并有所增长。 3.证人桑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桑某1的弟弟，2010年到合肥市迪迈医药公司，期间公司名称先后变更为九万里、竟成、上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在公司里和张某1帮桑某1做事，黄山的业务是公司的，但由桑某1具体负责。其在合肥的银行柜台上给焦朝辉的账户存过钱。其也用徽商银行的卡转过钱给张某1再给焦朝辉。其哥哥还让其以自己的名义在黄山区建行开过一张卡，其没有使用过，后来知道是接收其哥给焦朝晖的药品推广费。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1980年开始在黄山市黄山医院药房工作，2004年到2008年是门诊药房负责人，其2008年至2016年在住院部药房工作，其到住院药房后，焦朝辉任门诊药房负责人，在药房工作期间，药房有统方的情况存在，就是药房提供相关药品在医院的销售数量和具体的医生开方数量给医药代表，医药代表再给药房一定的费用，也就是统方费。在2004年之前，统方行为实际上已经存在了。黄山医院焦朝辉代表九万里医药公司的桑某1，从2007年左右与药房对接，将桑某1代理的药品的统方费直接支付给其，一直到其离开药房。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妻子，其曾帮助张某1在银行网点柜面给客户存过现金，张某1用其的农行网银给他人转账过钱。 6.证人朱某、胡某、崔某1、陈某1、赵某、谢某、徐某、王某、季某、叶某1、崔某2、叶某2、周某、陈某2、欧某、汤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在黄山医院药房工作期间参与过统方，并收到了统方费用的事实。 7.证人张某2、张某3、吴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在区医院工作期间，收到过焦朝辉给的临床费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焦朝辉的供述和自书材料，证实其与桑某1是同学，2004年制剂中心改制后其调到区医院药房，因为药房能接触到“统方”数据，其就替桑某1拿“统方”数据并支付“统方”费。“统方”费都是桑某1以现金方式由其转交苏某，由苏某统一分发给药房人员。大概在2006年4月份的时候，桑某1说他每个月都要从合肥来黄山区，业务量不大，但开支较大，还会碰到医生外出的情形，所以想让其帮他打理区医院药品销售业务。从此以后其才正式帮助桑某1在区医院做药品销售代理。其印象中，桑某1每个月根据“统方”数据打给其钱作为药品推广费（平均下来应该是药品销售额的20%左右），药品推广费的80％作为医生的“临床”费支付给临床医生，另外20％作为“统方”费和其个人好处费。 从2006年4月份开始，桑某1、桑某2、张某1和李某通过银行转账或存现转给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305900元，转给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20000元，从其实际掌控的桑某1建行存折上取了3597647元，从其实际掌控的桑某2建行卡上取了1014000元，综上合计收到6037547元整。这些钱是其帮桑某1在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推销药品的推广费，这笔钱的80%支付了医生的“临床”费、再按药品零售额的2%支付药房工作人员的“统方”费，剩下的钱就是自己的好处费。其个人所得是718188.01元。经估算，这么多年，其分了大约190000元的统方费。 针对被告人焦朝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朝辉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只是一名技术人员，也未使用公权力为桑某1提供便利，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系差额补贴的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焦朝辉系黄山市黄山人民医院聘用的药师和主管药师，先后担任门诊西药房负责人和药剂科副主任的职务。主管药师和药剂科均具有拟定药品购置计划和编制药品采购计划、做好药品的采购、检验、保管、供应等工作职责，被告人焦朝辉利用其担任这些职务的便利条件，帮助医药代表桑某1、张某1在该院推销药品，收受医药代表药品返利款，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朝辉收受的返利款应当扣除卫生材料费的统方费18865.86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朝辉收受的返利款中80%支付给医生，2%支付给药房人员作为统方费，在计算统方费时没有将材料费的统方费扣除。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桑某1支付给被告人焦朝辉的总金额中应扣除桑某1归还的借款10万元，在计算被告人焦朝辉返利款时，应当减少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桑某1的证言未曾提及向被告人焦朝辉借款，被告人的辩护人也未提出证据证实借款事实。因此，辩护人提出桑某1向被告人焦朝辉借款10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朝辉2006年6月29日前收受返利款9200元，根据《刑法修正案（六）》的规定，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主体，应当从总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朝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朝辉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朝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朝辉到案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出全部赃款，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焦朝辉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朝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焦朝辉所退赃款人民币69.93221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建兵 审 判 员  曹繁荣 人民陪审员  焦竟成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汪 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