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胜国，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胜发，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山，女，195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进金，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平，194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福胜，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以上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玉娟（系黄福胜的妻子），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克初村克初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克初村。法定代表人：林木森，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多俊，男，1966年11月4日出生，满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销售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大道北41/43号西粤.京基城首期办公室楼2201号-2211号办公室。负责人：暴广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维新，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克初村克初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用益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玉娟，黄进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平，被上诉人克初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被上诉人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维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付多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向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支付下沙井的2亩承包土地的征地补偿费100800元和安置补助费37575元；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超过六个月的审理期限才作出判决。2、本案是重审案件，一审法院将案号定为民初，而不是民重，改变了案件的性质。3、《诉讼当事人提交证据清单》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庭审时，法官将该证据清单直接交给黄胜国等5人，误导了黄胜国等5人，导致黄胜国等5人以为该证据清单是克初经济合作社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而不予质证。4、一审法院滥用职权调取的《诉讼当事人提交证据清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各方当事人在质证笔录上签名后，一审法官请克初经济合作社社长另行询问，未经质证，就以该询问认定事实，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涉案2亩土地是黄那庆的承包地，因克初经济合作社违法收回该2亩土地，而被判令支付该2亩土地2003年至2012年的土地使用费10000元给黄胜国等5人。克初经济合作社称政府征收包括涉案2亩土地在内的部分集体土地，且已收到政府支付的征地补偿款（含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助费）。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规定，黄山、黄进金属外嫁女，不得享受分配。黄胜国、黄胜发、黄福胜均按照分配方案，以户为单位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其中黄胜国领取的42200元，包含了黄胜发的份额，黄福胜领取了37300元。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黄胜国、黄福胜领取的款项究竟是其他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款还是涉案2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抑或是克初经济合作社违法收回涉案2亩土地的赔偿款，事实认定不清。而且克初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供黄山、黄进金在新居地领取承包地的证据，不给黄山、黄进金分配征地补偿费和收回承包地违反法律规定。克初村土地调整方案对黄山、黄进金没有溯及力。黄胜国与克初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一审判决认定黄胜国等5人应承担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放弃由克初经济合作社统一安置的责任错误。该举证责任不应由黄胜国等5人承担。而且黄胜国等5人一直向克初经济合作社主张安置补助费，可作为黄胜国等5人放弃统一安置的证据。四、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错误。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均没有提交涉案2亩土地被征收的证据。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如何依照法定程序取得涉案2亩土地的使用权，及如何向黄胜国等5人支付土地征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五、一审判决有意将土地使用费（即租金）与征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混淆在一起，认定黄胜国等5人的合理损失已得到赔偿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四项、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涉案2亩土地的承包期至2029年12月30日，再延长30年的损失是难以估计的。承包地被征收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被上诉人克初经济合作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付多俊既不出庭应诉，亦不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于2017年6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连带支付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位于下沙井的2亩承包土地的征地补偿费100800元和安置补助费37575元；二、案件诉讼费由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粤0811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一、限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克初村克初经济合作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共计42000元给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二、驳回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的其他诉讼请求。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及克初经济合作社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粤08民终54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7）粤0811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查明事实：1、1999年12月30日，黄那庆（曾用名黄庆）作为户主与克初经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并取得了麻章区人民政府颁发的麻字第xxx号《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土地面积为17.5亩（共16块），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12月30日起至2029年12月30日止，其中第6号地块为下沙井两亩水田，是案涉的两亩土地。2002年底，克初经济合作社给黄那庆补偿青苗款，收回了第6号地块下沙井两亩水田；2004年，黄福胜代其父亲黄那庆从克初经济合作社领取了一年半的使用费1800元。2011年8月20日，承包人黄那庆死亡。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是黄那庆生育的子女（合法继承人）。2、根据生效的（2014）湛麻法民二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克初经济合作社在2003年收回案涉土地后，又将该土地先后承包给史木森、李少杰和付多俊经营，2012年6月1日，因市政府需要发展经济建设，依法征收了包括案涉两亩水田在内的克初经济合作社的部分土地。据此，法院判决克初经济合作社支付2003年至2012年底案涉两亩水田的土地使用费10000元给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3、2014年6月18日，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通过湛江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采取公开挂牌方式以4650000元的价格成交位于湛江市麻××区麻章镇××大道西侧，面积为4974平方米，编号为xxx的国有土地40年的使用权，用于加油站用地，并与之签订了挂出成字（2014）第00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交易成交确认书》。同年9月5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颁发了上述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湛国用xx号。目前，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已在上述地块建造相当规模加油站。4、根据克初经济合作社在庭审上和接受询问时自述：其承认政府征收包括案涉两亩水田在于内的克初经济合作社的部分土地，已收到政府支付征地补偿款（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其也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该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按照分配方案的规定，黄山、黄进金属外嫁女，不得享受分配；而黄胜国、黄胜发、黄福胜均按照分配方案的规定，以户为单位都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其中，黄胜国领取土地征地款42200元（含黄胜发份额），黄福胜共领取土地征地款37300元。5、根据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的湛国土资（利用）[2011]63号关于要求审批湛江商贸物流城、湛江食糖物流中西、湛江晨鸣木浆厂生活区等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中确定，征地补偿标准（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该批次用地征地补偿不分地类，统一按4.2万元/亩。克初经济合作社确认政府征用其村土地（包括案涉土地）也是按4.2万元/亩的标准赔偿征地补偿款（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2018年3月15日克初经济合作社经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公布《克初村土地调整方案》，黄胜国、黄胜发、黄福胜都属于享受分田对象，黄山、黄进金属外嫁女，不属于享受分田对象。黄胜国于2018年6月15日与克初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黄胜国共承包土地9.05亩（含黄胜发份额）；而黄福胜认为本案处在诉讼中，不同意与克初经济合作社办理分田手续，但克初经济合作社尚保留黄福胜承包土地份额。一审法院重审认为：本案系因用益物权纠纷引起的诉讼。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土地的权属和土地被征用后土地补偿款归属的问题。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故涉案位于下沙井两亩水田属于克初经济合作社所有，其享有经营管理权利。黄胜国等5人的父亲黄那庆与克初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为有效合同。黄那庆对涉案土地享有合同约定的三十年用益物权，由于黄那庆已故，黄胜国等5人作为黄那庆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经营权。根据已生效的（2014）湛麻法民二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克初经济合作社属于违法收回涉案二亩土地，判决克初经济合作社支付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土地使用费10000元给黄胜国等5人。故黄胜国等5人的合理损失已得到赔偿。但在2012年6月1日市政府基于公共利益需要，征收包括涉案二亩土地在内的克初经济合作社部分土地；此时黄胜国等5人已丧失对涉案二亩土地的用益物权。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用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的规定，克初经济合作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对涉案二亩土地被征收后取得土地补偿费享有所有权，对安置补助费享有管理和使用的权利。本案中，克初经济合作社虽然承认收到市政府支付征用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但黄胜国等5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克初经济合作社提出放弃统一安置的事实，故涉案征用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应由克初经济合作社专款专用，黄胜国等5人如属被安置人员，应由克初经济合作社负责安置。因此，黄胜国等5人请求克初经济合作社支付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费100800元和安置补助费37575元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黄胜国等5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有收取或侵占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故黄胜国等5人请求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连带承担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支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第三，根据克初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反映，其对征地（包含涉案二亩土地在内）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已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分配方案，黄胜国领取土地征地款42200元（含黄胜发份额），黄福胜领取土地征地款37300元，而且克初经济合作社也调整承包土地9.05亩给黄胜国（含黄胜发份额）经营；也为黄福胜保留承包土地份额。另外，克初经济合作社认为黄山、黄进金在村的土地被征用前已出嫁外村，不属于其安置对象。按照《克初村土地调整方案》和《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规定，黄山、黄进金不能参与承包土地经营和分配征地补偿款。综上，黄胜国等5人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提出驳回黄胜国等5人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依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认为黄胜国等5人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属重复起诉。由于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驳回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7．50元，由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诉讼当事人提交证据清单》中列举的证据均是克初经济合作社分别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4月29日所提交的。黄胜国等5人在2019年4月3日的庭审中对克初经济合作社于2019年4月3日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与本案无关。2019年5月5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克初经济合作社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4月29日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黄胜国等5人的质证意见是克初经济合作社不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该证据，不予质证。在该质证笔录中记录一审法院依法向克初经济合作社调取了上述证据。一审卷宗中，2019年5月5日只有一份质证笔录。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用益物权纠纷。根据上诉人黄胜国等5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克初经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1、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的期限是否超出法定期限，不属于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2、2016年1月1日起施行的《关于人民法院案件案号的若干规定》的附件1：人民法院案件类型及其代字标准中的民事案件类型及其代字标准并没有民重类型代字。而且案号是法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而确定。黄胜国等5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将本案案号定为民初，而不是民重改变了案件性质缺乏依据。3、《诉讼当事人提交证据清单》中列举的证据均是克初经济合作社所提供的；一审卷宗中在2019年5月5日只有一份质证笔录。该质证笔录中关于一审法院依法向克初经济合作社调取证据的记录，虽有瑕疵，但一审卷宗中没有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文书。因此，黄胜国等5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主动向克初经济合作社调取证据及在2019年5月5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后，又另行对克初经济合作社进行询问，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黄胜国等5人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2亩土地是否已被政府征收的问题。已生效的（2014）湛麻法民二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政府在2012年6月1日因经济建设发展的需要，已经将涉案2亩土地征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克初经济合作社、付多俊、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无须再举证证明涉案2亩土地被政府征收的事实。三、关于涉案两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应否支付给黄胜国等5人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本案中，政府支付给克初经济合作社的征地补偿款包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政府支付给克初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补偿费（包括涉案2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归克初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如何分配。克初经济合作社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分配方案中，没有将涉案两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支付给黄胜国等5人的决定。故黄胜国等5人主张克初经济合作社支付涉案2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所有。而对于上述的安置补助费，其发放的对象为失去土地的家庭承包户，即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其目的在于解决集体经济组织因土地被征收而产生的剩余劳动力的安置问题。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因此，失去土地的承包方，可以要求发包方统一安置，也可以放弃统一安置，直接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对于家庭承包方放弃统一安置的意思表示，须以明示方式做出。本案中，黄胜国等5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明确表示放弃统一安置。而且根据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黄胜国已领取其和黄胜发的征地补偿款42200元，黄福胜也已领取其的征地补偿款37300元。克初经济合作社在2018年发包9.05亩土地给黄胜国（含黄胜发份额）经营，也为黄福胜保留承包土地份额。根据上述分配方案，黄山、黄进金属于外嫁女，不得享受分配。黄胜国等5人上诉主张上述分配方案违反法律规定，但外嫁女应否享受分配涉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由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问题事关广大农民的基本民事权利，又直接关系到集体资产经营、公共事务管理等重大利益，不宜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当事人可向当地政府部门申请处理。因此，黄胜国等5人主张克初经济合作社支付涉案2亩土地的安置补助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付多俊和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没有收到涉案2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黄胜国等5人主张付多俊和石油天然气湛江分公司支付涉案2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7.5元，由上诉人黄胜国、黄胜发、黄山、黄进金、黄福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莲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邱诗婷书记员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