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初3308号 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坂雪岗大道江南时代大厦17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B8T98N。 法定代表人：王万青，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乘贝，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洪法，男，汉族，1963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高唐县。 被告：李平，女，汉族，1963年6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聊城市。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男，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人员。 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唐县光明东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26168210327F。 法定代表人：李洪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该公司法务人员。 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璟胜科技公司）与被告李洪法、李平及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林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璟胜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乘贝，被告李洪法、李平及第三人泉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璟胜科技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李洪法、李平向璟胜科技公司返还欠款64000000元及自2018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利息以人民币4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20日为5155596.8元）和违约金（按年利率4%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20日为462031.44元）；二、判令李洪法、李平赔偿璟胜科技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880881.41元；三、判令璟胜科技公司有权依法对李洪法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的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股权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判令李洪法、李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 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0日，泉林公司因流动资金紧张向璟胜科技公司借款，双方签订了编号为JK-JD-2017-00250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借款人民币4.19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2.借款年利率18%，日利率等于年化利率/360，利息计算以实际放款日期起算利息，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3.违约金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逾期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4.借款期限内，若泉林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视为泉林公司根本违约，璟胜科技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采取合法手段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璟胜科技公司为实现合同债权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均由泉林公司承担。 同日，李洪法、李平分别与璟胜科技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1.李洪法、李平为泉林公司4.19亿元的借款向璟胜科技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李洪法、李平同意为泉林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担保，且李洪法、李平的连带保证担保为不分顺序、不分份额的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泉林公司无论何种原因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应付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璟胜科技公司因泉林公司或担保人违约而要求提前收回的债务），李洪法、李平都应依《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代为清偿责任；4.当泉林公司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璟胜科技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等），璟胜科技公司有权要求李洪法、李平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5.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债权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 而后，李洪法还将其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的股权质押给璟胜科技公司，作为泉林公司履行《借款合同》的担保，璟胜科技公司与李洪法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泉林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一切费用；当泉林公司违反《借款合同》约定，拒绝或迟延履行还款义务的，璟胜科技公司有权依法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有权变卖、拍卖质押股权，并以变卖、拍卖所得款项及出质期间质押股权产生的分红派息优先受偿。 《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签订后，璟胜科技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至9月30日间，共向泉林公司出借款项4.19亿元，但泉林公司未依约按月支付利息。 因泉林公司未依借款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2018年2月12日，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李洪法、李平及其他担保人签订了《编号JK-JD-2017-00250〈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泉林公司欠璟胜科技公司借款本金4.19亿元，利息2400万元；2.泉林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前清偿2400万元利息，其中，2018年2月28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2018年4月30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3.借款本金分十一期偿还，偿还时间为：2018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18年10月偿还4000万元，2018年12月偿还2000万元，2019年1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4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10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1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4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10月偿还3900万元；4.借款利率2018年按年利率4.75%、2019年按年利率14%、2020年按年利率24%计算，泉林公司每期还款时利息一并结清；5.李洪法、李平继续对泉林公司的4.19亿元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且李洪法继续按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泉林公司的4.19亿元借款担保；6.泉林公司若有任一期未按约定还款，璟胜科技公司有权要求泉林公司及李洪法、李平等担保人清偿剩余全部债务，且对未付本金部分以年利率20%计算利息；7.《补充协议》与《借款合同》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未约定的，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 《补充协议》签订后，泉林公司未依约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2400万元的利息，且应在2018年7月偿还的4000万元借款本金也未清偿，李洪法、李平也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及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约定。 被告李洪法、李平共同答辩称：由法院核实泉林公司所欠璟胜科技公司债务的真实情况后，李洪法与李平根据担保合同履行义务。 第三人泉林公司述称：璟胜科技公司借给泉林公司的4.19亿元，有3个多亿是泉林公司接收，有1个多亿是中间人杨士运接收，泉林公司不清楚最终璟胜科技公司向泉林公司支付的借款数额。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后，泉林公司曾向杨士运支付2000万元用于向璟胜科技公司还款。由于泉林公司与璟胜科技公司借款、还款账目不清晰，泉林公司请求与璟胜科技公司对账，待账目核对清楚后再进行还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借款4.19亿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5日；2.借款年利率为18%，日利率为年利率/360，借款分次/分笔提款，以实际放款日期起算利息；3.违约金计算方式为逾期之日起，每天按逾期总金额的0.1%支付；4.借款本金支付方式为，从璟胜科技公司指定的支付账户（账号4×××××4，户名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工商银行深圳喜年支行）转至乙方指定的接收账户（户名为山东泉林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高唐支行开户的3×××××3账户或户名为杨士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福田支行开户的6×××××4账户）；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金，泉林公司同意将借款本金及利息还至璟胜科技公司在工商银行深圳喜年支行开户的4×××××4账户中；6.借款期限内，若泉林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视为泉林公司根本违约，璟胜科技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采取合法手段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璟胜科技公司为实现合同债权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均由泉林公司承担。 同日，李洪法、李平分别与璟胜科技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1.李洪法、李平为泉林公司4.19亿元的借款向璟胜科技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李洪法、李平同意为泉林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担保，且李洪法、李平的连带保证担保为不分顺序、不分份额的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泉林公司无论何种原因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应付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璟胜科技公司因泉林公司或担保人违约而要求提前收回的债务），李洪法、李平都应依《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代为清偿责任；4.当泉林公司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璟胜科技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等），璟胜科技公司有权要求李洪法、李平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5.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债权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 2017年9月21日，李洪法与璟胜科技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李洪法将其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的股权质押给璟胜科技公司，作为泉林公司履行《借款合同》的担保，2017年9月21日李洪法、璟胜科技公司办理了上述股权出质手续。《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泉林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一切费用；当泉林公司违反《借款合同》约定，拒绝或迟延履行还款义务的，璟胜科技公司有权依法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有权变卖、拍卖质押股权，并以变卖、拍卖所得款项及出质期间质押股权产生的分红派息优先受偿。 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签订后，璟胜科技公司按照约定，于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分13笔共向泉林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19亿元。 2018年2月12日，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李洪法、李平及其他担保人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泉林公司欠璟胜科技公司借款本金4.19亿元，利息2400万元；2.泉林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前清偿2400万元利息，其中，2018年2月28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2018年4月30日前偿还800万元利息；3.借款本金分十一期偿还，偿还时间为：2018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18年10月偿还4000万元，2018年12月偿还2000万元，2019年1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4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19年10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1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4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7月偿还4000万元，2020年10月偿还3900万元；4.借款利率2018年按年利率4.75%、2019年按年利率14%、2020年按年利率24%计算，泉林公司每期还款时利息一并结清；5.李洪法、李平继续对泉林公司的4.19亿元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且李洪法继续按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泉林公司的4.19亿元借款担保；6.泉林公司若有任一期未按约定还款，璟胜科技公司有权要求泉林公司及李洪法、李平等担保人清偿剩余全部债务，且对未付本金部分以年利率20%计算利息；7.《补充协议》与《借款合同》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未约定的，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 璟胜科技公司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律师费分为基本律师费和风险律师费；基本律师费的支付时间为：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后且甲方（璟胜科技公司）收到乙方[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2万元；本案经法院立案受理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本案经法院首次开庭审理后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甲方收到一审法院结案法律文书（含判决书、调解书、和解协议等）及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2万元；风险律师费的支付时间为：甲方收到泉林公司（或被告）支付的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若甲方是分期收回款项的，则甲方也应分期在收到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的律师费。 本院认为，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璟胜科技公司分别与李洪法、李平签订的《保证合同》，璟胜科技公司与李洪法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李洪法、李平等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是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遵照履行。 泉林公司与璟胜科技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借款4.19亿元。璟胜科技公司将借款4.19亿元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到泉林公司指定的账户中，璟胜科技公司已经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泉林公司应依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截至2017年12月31日，泉林公司欠璟胜科技公司利息2400万元。该2400万元利息为借款本金4.19亿元自2017年10月1日（按照璟胜科技公司支付最后一笔借款时间即2017年9月30日的次日起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利息的年利率为22.91%，符合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亦未违反相关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为24%的强制性规定，且泉林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笔利息2400万元予以确认。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泉林公司应于2018年4月30日前将利息2400万元清偿给璟胜科技公司，并于2018年7月份向璟胜科技公司清偿借款本金4000万元。泉林公司主张通过杨士运向璟胜科技公司返还2000万元款项，但其提供的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利息明细表仅能证明泉林公司向杨士运支付该款项，未能证明璟胜科技公司明确指示泉林公司将该2000万元向杨士运支付，不能证明杨士运将该2000万已经支付给璟胜科技公司，且这与《借款合同》中还款应支付至璟胜科技公司指定账户的约定不符，故本院认定泉林公司未履行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2400万元利息、4000万元本金的义务。 《保证合同》第3.2条约定：“债务人无论何种原因未按照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应付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即璟胜科技公司因债务人或担保人违约而要求提前收回的债务），乙方（李洪法、李平）都应按照本合同约定代为履行清偿责任”；第5.4条约定：“当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证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方式），债权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李洪法、李平）承担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根据上述约定，李洪法、李平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璟胜科技公司主张李洪法、李平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璟胜科技公司要求李洪法、李平向其返还欠款6400万元（利息2400万元+本金4000万元）。因泉林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根据璟胜科技公司与李洪法、李平签订的《保证合同》及璟胜科技公司与泉林公司、李洪法、李平等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李洪法、李平作为上述2400万元利息、4000万元本金欠款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泉林公司应在2018年7月向璟胜科技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如未能按期返还的，璟胜科技公司对未付本金部分以年利率20%计算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违约金计算方式为逾期之日起，每天按逾期总金额的0.1%支付。璟胜科技公司主张违约金按照年利率4%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约定，璟胜科技公司主张的4000万元的利息，应以4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0%，从2018年8月1日（到期还款日2018年7月31日的次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违约金以未付本金4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自泉林公司违约之日即2018年8月1日起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李洪法、李平就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的上述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李洪法、李平是否应对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璟胜科技公司与李洪法、李平签订的《保证合同》第3.1条约定，乙方（李洪法、李平）同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上述条款，璟胜科技公司为实现其与泉林公司《借款合同》的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泉林公司应当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该律师费。李洪法、李平应对泉林公司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璟胜科技公司主张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为3880881.41元，但根据其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律师费分为基本律师费和风险律师费。基本律师费的支付时间为：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后且甲方（璟胜科技公司）收到乙方[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2万元；本案经法院立案受理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本案经法院首次开庭审理后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甲方收到一审法院结案法律文书（含判决书、调解书、和解协议等）及乙方开具的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2万元。风险律师费的支付时间为：甲方收到泉林公司（或被告）支付的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若甲方是分期收回款项的，则甲方也应分期在收到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的律师费。综合本案情况，璟胜科技公司委托的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已在案件诉讼阶段提供法律服务，故本院对璟胜科技公司主张的基本律师费40万元予以支持。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收取案件风险代理费的条件尚未成就，故璟胜科技公司主张的风险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洪法、李平就泉林公司应向璟胜科技公司支付的40万元律师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洪法、李平代偿后有权向泉林公司追偿。 关于璟胜科技公司是否有权对李洪法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股权享有质权，并有权从处置质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问题。璟胜科技公司与李洪法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李洪法以其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为泉林公司《借款合同》中的债务提供出质担保，并已办理出质登记。现泉林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就泉林公司《借款合同》中的债务，璟胜科技公司对李洪法持有的泉林公司5168.65万元的股权享有质权，并有权从处置出质股权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 综上所述，璟胜科技公司的绝大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洪法、李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40000000元、利息24000000元及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所欠本金4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洪法、李平代偿后有权向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二、被告李洪法、李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律师费4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洪法、李平代偿后有权向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三、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李洪法提供的已办理出质登记的股权即李洪法持有的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51686500元股权行使质权，并有权从处置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以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金额为限；被告李洪法代偿后有权向第三人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9292.54元（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璟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28.81元，由被告李洪法、李平共同负担369263.73元；李洪法、李平代偿后有权向山东泉林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袁  洪  涛 审判员 琚    虹 审判员 陈  朝  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钟婧棋（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