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金金，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娜，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高中肄业，池州市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高新区。2014年9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东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3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安庆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9年6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冬冬，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因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受审。2019年9月10日被本院取保受审。指定辩护人江泓，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因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受审。2019年9月10日被本院取保受审。辩护人陆中平，安徽百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迎检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张金金、胡娜，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徐冬冬，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江泓，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陆中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由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出资，方某出面，诱骗被害人夏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实施“套路贷”诈骗，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2月22日夏某1在方某处共借款5笔共计23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共计200000元，其中方某出资24500元，杨某出资104000元，姚某出资47000元，高某出资24500元。夏某1还款共计227013元，被骗39000元（其中10000元未遂）；2017年12月，杨某、方某二人在夏某1无力偿还借款后，诱使夏某1抵押房屋，并从中收取高额服务费，其中杨某收取服务费32000元，方某收取服务费30000元。2018年3月，夏某1家属将被抵押房屋赎回后，夏某1找到杨某希望再次将房屋抵押，杨某诱使夏某1以700000元将该套房屋抵押给自己，又签订800000元的售房合同书、700000元的借条并口头约定18个月后夏某1以800000元价格赎回，同时每个月夏某1需支付10500元利息。同年5月11日夏某1将该套房屋以450000元的价格过户给杨某妻子裴某。经鉴定，涉案房屋价值人民币933012元，杨某陆续转账给夏某1共计297600元，支付房屋过户费34999.8元，抵消两人之间债务80000元(含两人普通借贷60000元、前述2017年12月13日、12月23日的借款本金20000元)，代偿柏某借款70000元、严某借款56000元后，夏某1被骗共计404912.2元。2019年5月7日，夏某1报案至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同年5月8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杨某到案，同年6月5日方某自动投案，同年6月17日姚某、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姚某、高某各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套路贷”诈骗，其中杨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75912.2元，数额巨大；方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9000元（1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姚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000元（10000元未遂），数额较大；高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数额较大，四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某对部分犯罪金额有异议，其提出第三笔借款中夏某1还款是50000元，第六笔手续费12000元是过桥费，第七笔犯罪事实希望法庭再核实。其辩护人提出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被告人杨某已经经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第六笔事实中杨某进行了垫资和居间介绍，服务费收高了显失公平，但不能认定为诈骗；第七笔事实不能认定为诈骗，只是房屋的让与担保，被告人意在获取高额利息而非非法获取夏某1房产。被告人杨某是受方某的邀约，他的作用是次要的，应认定其为从犯；杨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已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提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被告人方某辩护人提出第六笔事实中方某收取的30000元的手续费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方某出资数额较少，应认定为从犯，且积极筹款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所用较小，参与次数较少，应认定为从犯，其主观恶性小，且积极退赃，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提请法庭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由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出资，方某出面，以“保证金”、“行规”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并事前以“服务费”、“上门费”等名义扣除一定金额，对被害人夏某1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在夏某1无力还款后，向其介绍公司办理房屋抵押贷款，诱使夏某1抵押房屋，且在房屋抵押贷款中强行收取高额的服务费和违约金，“以贷还贷”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赚取房屋差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17日，夏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方某处借款2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18000元，由方某、杨某、姚某、高某各出资4500元，夏某1还款22000元，被骗4000元，被告人各分得1000元。2、2017年10月28日，夏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方某处借款6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50000元，由杨某出资30000元、高某出资20000元，夏某1还款60000元，被骗10000元，其中杨某分得6000元，高某分得4000元。3、2017年11月4日，夏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方某处借款5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45000元，由杨某、姚某各出资22500元，夏某1还款57000元，被骗12000元，其中杨某、姚某各分得6000元。4、2017年11月28日，夏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方某处借款3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27000元，由杨某出资，夏某1还款30000元，被骗3000元，由杨某一人所得。5、2017年12月13日、12月22日夏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方某处分别借款40000元、30000元，扣除上门费、服务费实际到手共60000元，由方某、杨某、姚某各出资20000元，夏某1还款58013元(支付利息38013元，偿还杨某本金20000元)，被骗10000元(未遂)。6、2017年12月，夏某1意图将位于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叶祠路916公馆(东院)2幢1单元1101室的房屋抵押用于偿还债务，其通过方某介绍找到杨某，由杨某垫资240000元用于偿还该房屋银行抵押贷款并负责找寻抵押公司，同年12月6日夏某1将该套房屋以51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红岭创投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在清偿前述2017年10月28日、11月4日、11月28日的三笔借款后，杨某收取服务费32000元，方某收取服务费30000元。7、2018年3月，夏某1家属在红岭创投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处结清抵押贷款将上述房屋赎回。同年4月，夏某1为偿还债务再次找到杨某希望能将房屋抵押，杨某诱使夏某1以700000元的价格将该套房屋抵押给自己，双方签订800000元的售房合同书、700000元的借条并口头约定18个月后夏某1以800000元的价格赎回，在此期间夏某1每月需支付利息10500元。同年5月11日夏某1将该套房屋以450000元的价格(为避税)在安庆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转让给杨某妻子裴某。此后，夏某1支付杨某一期利息10500元;杨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陆续支付夏某1共计337436元，支付房屋过户费34999.8元，抵消两人之间债务80000元(含两人普通借贷60000元、前述2017年12月13日、12月23日的借款本金20000元)，代偿柏某借款70000元、严某借款56000元。经鉴定，涉案房屋价值人民币933012元，夏某1被骗365076.2元。2019年5月7日，夏某1报案至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同年5月8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杨某到案，同年6月5日方某自动投案，同年6月17日姚某、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姚某、高某在公安机关各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在本院审理阶段，杨某家属主动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方某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1000元，姚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本案审理期间，杨某家属与被害人夏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杨某退赔夏某1损失600000元（含在法院退缴的100000元），其中500000元杨某家属已于2019年10月23日交付夏某1，夏某1对杨某的犯罪行为出具谅解意见书，对杨某的全部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本院给予杨某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宽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房屋租赁合同、信息咨询及贷款服务协议、税收完税证明、转账记录、截图、和解协议、收条等书证，证人陈某、王某、柏某、张某、严某、裴某、夏某2、丁某证言，被害人夏某1陈述，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于第六笔事实认为服务费收的过高但并非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笔事实中，系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方某诱使被害人抵押房屋偿还借款，被害人在此次交易过程中处于明显劣势的地位，与普通自愿、平等的民事关系存在显著区别。在被害人对于高额的手续费提出异议后不被采纳，510000元的贷款被强行收取62000元的手续费，被告人杨某、方某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非常明显，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因各名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辩解第三笔借款中，夏某1还款50000元，而非57000元。经查，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在公安机关供述中均提到第三笔借款中，除50000元的借款本金外，夏某1还额外支付了7000元的利息，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对于第七笔事实主张只是房屋的让与担保，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以帮助被害人清偿所有债务为诱饵，诱使被害人以700000元的低价抵押房屋，并进一步诱骗被害人签订房屋过户协议，事后仅支付被害人部分房款，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房产并过户至其妻名下，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杨某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经被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4月迎江公安分局在接到杨某、方某、姚某等人违法犯罪线索后，于4月23日找到被告人杨某进行了一次核查工作，并有讯问笔录。但核查时被告人杨某并未如实供述其诈骗事实，在公安机关掌握了犯罪证据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通过书面传唤才归案，因此被告人杨某不能认定为自动到案，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杨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36076.2元（1万元未遂），数额巨大；方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9000元（1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姚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000元（1万元未遂），数额较大；高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数额较大。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方某、姚某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且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方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且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某、高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且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两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方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姚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某在本院退赔的赃款十万元、被告人方某在本院退赔的赃款三万一千元、被告人姚某在本院退赔的赃款二千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六、被告人姚某、高某在公安机关的退赔款，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丹昕人民陪审员  汪 明人民陪审员  赵启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丁雯书记员潘沈超慧（代）附：本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该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