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民初503号原告：贾雨吟，女，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孙永美，女，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人，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告：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532700100003971。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梅园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孙永美，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5848259296，工商注册号532700100003971。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梅园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张云，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女，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系孙永美之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天帅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054685826D。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经典名居2幢201-4号。法定代表人：李雪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玲，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贾雨吟与被告孙永美、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浩茧丝绸公司）、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浩房地产公司）、第三人云南天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帅商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贾雨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周敏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27日被告孙永美、佳浩茧丝绸公司申请追加天帅商贸公司为第三人，2019年6月17日本院向第三人天帅商贸公司送达应诉相关诉讼材料，2019年7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雨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孙永美、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周敏、天帅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报请批准，延长审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雨吟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支付利息67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26日），两项合计1872万元；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的费用112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37440元、法律诉讼代理费70000元）；2、判令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贾雨吟2018年11月2日申请追加佳浩房地产公司为被告）承担借款保证担保责任和承担清偿借款的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26日，原告贾雨吟与被告孙永美、保证人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0627），《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孙永美向乙方贾雨吟借款1200万元，丙方佳浩茧丝绸公司为借款设定保证担保责任，借款期限26个月。同时，佳浩房地产公司与贾雨吟签订《保证合同》。即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止，利率为每月2%。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丙方保证人对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次日，原告如约将借款1200万元汇入被告指定账户。借款合同于2018年8月26日到期后，被告拒不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截止2018年10月26日止，被告共欠本息1872万元。原告贾雨吟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672万元（合计1872万元），2018年10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同时诉请判决确认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承担借款保证担保责任和承担清偿借款的连带责任。三被告答辩期内均未作出书面答辩。2019年1月29日庭审中三被告答辩称，第一，对原告所述的基本事实认可；第二，被告认为双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民间借贷关系，实际上只是银行还款调头的业务，在此期间发生的笔数、次数比较多，金额比较大，建议双方做一个对账；第三，介于原告所说的情况，被告认为本案需要将涉及到的相关当事人进行统一结算、统一处理，以了结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7月2日庭审中答辩称：第一，原告诉状所陈述的事实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但不是全部事实。原告所陈述的事实只是本案的一部分。第二，本案的性质不属于民间借贷，而是企业间基于银行贷款过桥业务发生的借贷行为，其性质属于企业间的借款不是民间借贷。从本案的资金出入、流向、使用等等都能证明不是民间借贷。第三，关于企业之间的借款合同的效力，在本案当中是无效的，借款合同违反了金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四，从责任上来说，被告已经向天帅商贸公司偿还600万元，现在企业间借贷借款的本金应该是600万元，其余的因为合同的无效不应该得到法庭的支持。第三人天帅商贸公司答辩称，第一，被告认为的6000100元款项，是由佳浩茧丝绸公司打给天帅商贸公司，不是原告打给的。天帅商贸公司和佳浩茧丝绸公司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款。这笔款是佳浩茧丝绸公司对天帅商贸公司的还款，而且没有备注。第二，如果佳浩茧丝绸公司认为这笔款项是退还给贾雨吟借款的款项，那应该退还给贾雨吟，而不是天帅商贸公司。如果只是支付的话应该提供相应的指示交付的证据材料。第三，如果佳浩茧丝绸公司认为这笔款项成立借贷的法律关系，那就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第四，本案涉及的6000100元对天帅商贸公司而言，仅仅是还款，借贷不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贾雨吟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共六份：1.《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证明内容：贾雨吟与孙永美之间发生1200万元的借款关系，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人对这笔贷款进行担保，承担担保责任。孙永美、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贾雨吟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赔偿支付的责任。2.借款收据。证明内容：孙永美已经收到贾雨吟出借的资金1200万元。在签订合同的第二天2016年的6月27日，已经转入孙永美指定的账户。3.中国农业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内容：2016年6月27日付款账号24×××99，付款户名云南金港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经贸公司），收款开户行普洱市思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收款户名佳浩茧丝绸公司，两份付款凭证各付款600万元。即“2018年11月2日金港经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6年6月27日受贾雨吟（身份证号：5325011989××××××××）委托将资金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转入其指定账户，户名：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行：普洱市思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44×××12，确认上述付款行为产生的一切权利均由委托人贾雨吟享有。”证明内容：所借的款已经按照指定的账户支付到佳浩茧丝绸公司1200万元。4.股东会决议。证明内容：孙永美向贾雨吟借款1200万元，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承担保证连带的责任。5.孙永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容：对借款主体进行证明。6.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内容：对担保主体进行证明。另外，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七份。第一份，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财产保全的收款收据，收到5000元的保全费。第二份，保险单，贾雨吟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普洱公司）在财产保全进行投保的保险单。第三份，联合财保普洱公司诉讼财产保全的担保书。第四份，联合财保普洱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单保函。第五份，联合财保普洱公司诉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发票37440元。第六份，贾雨吟支付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70000元。第七份，贾雨吟将70000元律师费存入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账户的中国银行现金存款进账单。以上证据证明贾雨吟为实现债权，目前已经支付费用为112440元。三被告质证：对原告举证的上述证据三性均予认可。第三人天帅商贸公司质证：对原告举证的上述证据三性均予认可。2019年7月10日调查质证，贾雨吟举证，证据一组八份。1.个人信用报告明细；证明：贾雨吟无大额贷款。2.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3.平安银行存款证明书；4.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余额对账单；5.招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贾雨吟自有资金正常，个人有高额存款。6.金港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高云说明；7.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入账通知。证明：贾雨吟与金港经贸公司之间有1300万元借款。8.金港经贸公司企业征信报告书，证明：金港经贸公司无金融贷款，不存在金融高利转贷。三被告质证：对贾雨吟所提供的第1、2、3、4、5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贾雨吟属于不适格的原告。第6、7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1.1300万元的借款必须要有相关的记录和证据来证明贾雨吟所有，说明不能证明贾雨吟所有。2.合法性方面是不合法的。第一，从证据的性质上来看，这份说明形式上它是证人证言。按照最高法关于证据的规定，证人证言必须由证人亲自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询，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第二，从内容来说如果是真实的，就坐实了金港经贸公司实际上是在从事银行业务，这种业务叫委托贷款业务，而委托贷款业务只有金融机构才有权利。金港经贸公司没有资格和权利来做银行的委托贷款业务，如果是假的，那不用说了，真的也是不合法的。因为从事的是不合法的业务。所以，该份证据一方面不具备证据的合法的形式要件，另外一方面它的内容如果真实也是一个委托贷款的行为。故对合法性不予认可。3.关联性，因该份说明是不真实和不合法的证据，自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8份证据，金港经贸公司的征信报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这份材料只说金港经贸公司自己有充足的资金实力，不存在利用银行资金进行放贷等等情况。第三人质证：对贾雨吟第1份至第8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三被告在2019年7月10日调查中举证：第一组证据：收条二份，证明：1.佳浩茧丝绸公司和景东彝族自治县佳浩茧丝绸有限公司的公章、网银、U盾等财务资料均由李雪彦收执；2.李雪彦是金港经贸公司的业务经理；3.收取上述材料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其办理银行过桥业务资金的安全性；4.佳浩茧丝绸公司与金港经贸公司存在企业间借贷关系。第二组证据：资金往来明细表。证明：1.佳浩茧丝绸公司贷款调头业务流水；2.以金港经贸公司为主，分别用多家公司出面办理银行调头业务，这些公司实际与佳浩茧丝绸公司都无关，是金港经贸公司安排。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证明：1.佳浩茧丝绸公司收到金港经贸公司的1200万元；2.1200万元支付到佳浩茧丝绸公司开立在交通银行的保证金账户，其中六百万被银行收回，另外六百万支付到天帅商贸公司的账户。3.支付天帅商贸公司调头利息（费用）。贾雨吟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是与李雪彦签订的，与贾雨吟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李雪彦告知我收条上所写的内容已经还给李筑高和孙永高。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是佳浩茧丝绸公司自己制作。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佳浩茧丝绸公司在2019年7月10日调查中提交微信记录。证明：1.佳浩茧丝绸公司与贾雨吟从未发生过借贷关系，借款合同是在2018年10月25日-10月31日之间补签，佳浩茧丝绸公司因银行贷款调头业务，将营业执照、公章、网银U盾押给了贾雨吟公司；佳浩茧丝绸公司、孙永美累计支付430.67万元银行贷款调头费用，按照贾雨吟指定支付至第三方收款人账户。1200万元分四笔进入佳浩茧丝绸公司交通银行保证金账户，交行扣留600万元保证金作为归还贷款后，有600.01万元退回贾雨吟指定账户天帅商贸公司；佳浩茧丝绸公司支付12.47万元调头费给天帅商贸公司。2.代昀凡发了贾雨吟的身份证照片，1200万元打款路径，当时作为保证金退还600万元。3.贾雨吟签署的借款收据、承诺函，要求盖章签字的。4.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资产信息以及当时要查封的资产清单。贾雨吟质证，与代昀凡是朋友，事情由代昀凡来处理。孙永美说有土地可以代偿，先不要着急起诉。因为当时签订的合同是2016年，然后只是签了一年的时间，法院的诉讼期限就要到了，孙永美说这边已经抵不住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在2018年10月30日代昀凡将已盖好章、贾雨吟签好字的合同、贾雨吟的身份证、公司的其他资金往来的账户的记录，通过微信发给佳浩茧丝绸公司周敏。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第三人天帅商贸公司2019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举证：1.2016年5月3日向佳浩茧丝绸公司开立在交通银行昆明护国路支行转账2000万元、2.2016年6月13日向佳浩茧丝绸公司开立在交通银行云南省分行转账500万元。证明：2016年6月29日通过佳浩茧丝绸公司交通银行账户，账号531078126018160008896汇入天帅商贸公司账号531078157018170163158的6000100元，与涉及本案中款项无关联性。贾雨吟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三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经举证、质证，对原告、三被告、第三人提交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法庭调查，对存在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1.关于《借款合同》的争议问题。2016年6月26日，贾雨吟与孙永美、保证人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0627）。《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孙永美向乙方贾雨吟借款1200万元，丙方佳浩茧丝绸公司为借款设定保证担保责任，借款期限26个月，即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止，利率为每月2%。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丙方保证人对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次日，2016年6月27日由金港经贸公司账户，分为各600万元二笔1200万元，汇入孙永美指定的佳浩茧丝绸公司，开户行：普洱市思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44×××12账户，并附言借款。经法庭庭审质证查明：2016年6月26日贾雨吟与孙永美、保证人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与佳浩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2018年10月31日之后而实施的补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存存疑。从三被告庭审抗辩由金港经贸公司账户汇入孙永美指定的佳浩茧丝绸公司1200万元，是公司之间为解决银行贷款“调头”资金之一。故，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贾雨吟与孙永美、保证人的个人借款合同成立，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于2016年6月26日成立，不予采信。2.关于从金港经贸公司账户转出的1200万元的属性问题。经查明：分为二笔各600万元汇入佳浩茧丝绸公司，开户行：普洱市思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44×××12账户的资金是真实存在的。1200万元入账后，佳浩茧丝绸公司当日即以每笔300万元，分四笔转入佳浩茧丝绸公司在交通银行昆明护国支行开设的账户：531078126018160008896内，当日交通银行昆明护国支行扣划600万元，入531078157708130002039账户，作为归还佳浩茧丝绸公司保证金，2016年6月29日扣划6000100元入531078157018170163158账户，户名为天帅商贸公司。从上述资金的流向记录，印证了佳浩茧丝绸公司抗辩主张。佳浩茧丝绸公司使用600万元归还银行保证金，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第三人531078157018170163158账户入6000100元的问题。本案中，提起诉讼的原告系贾雨吟，支付款项的系金港经贸公司，款项分别流入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天帅商贸公司。从佳浩茧丝绸公司提供的与金港经贸公司的业务经理李雪彦《收条》反映证明了。佳浩茧丝绸公司和景东彝族自治县佳浩茧丝绸有限公司的公章、网银、U盾等财务资料均由李雪彦收执，收取上述材料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其办理银行过桥业务资金的安全性。又从资金往来明细证明：佳浩茧丝绸公司为办理银行贷款调头业务，通过以金港经贸公司为主，分别用多家公司银行账户办理银行调头业务，其中与天帅商贸公司资金往来5000万元。再从，代昀凡与周敏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从金港经贸公司账户转出的1200万元，有600万元入天帅商贸公司的账户，佳浩茧丝绸公司未实际使用，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佳浩茧丝绸公司使用600万元归还其银行保证金如何认定的问题。从代昀凡将已盖好章、贾雨吟签好字的合同、贾雨吟的身份证、公司的其他资金往来的账户记录，通过微信发给佳浩茧丝绸公司周敏，认可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应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案中，2016年6月27日佳浩茧丝绸公司入账的金港经贸公司1200万元，构成企业间的相互融资，佳浩茧丝绸公司已经给付相应的费用，且与贾雨吟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评判。但在2018年10月之后，贾雨吟与孙永美、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实施补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之后，应当确认与贾雨吟达成了借款合意，贾雨吟与孙永美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佳浩茧丝绸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构成为孙永美与贾雨吟借款承担担保连带责任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十八条（二）“出借人起诉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根据佳浩茧丝绸公司使用600万元归还其银行保证金的实际，认定借款本金为600万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经开庭审理及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6月27日，金港经贸公司账号24×××99分两笔各转款600万元汇入佳浩茧丝绸公司账户，开户行为普洱市思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1200万元。佳浩茧丝绸公司当日即以每笔300万元，分四笔转入佳浩茧丝绸公司在交通银行昆明护国支行开设的账户：531078126018160008896内，交通银行昆明护国支行当日扣划600万元入531078157708130002039账户，作为佳浩茧丝绸公司归还保证金，2016年6月29日扣划6000100元入531078157018170163158账户，户名为天帅商贸公司。2018年11月2日金港经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即“2016年6月27日受贾雨吟（身份证号：5325011989××××××××）委托将资金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转入其指定账户，付款行为产生的一切权利均由委托人贾雨吟享有”。为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材料代昀凡与周敏进行微信聊天记录。另查明，贾雨吟为实现债权，目前已经支付的诉讼等费用11244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如何认定借款本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补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之后，自2018年11月1日起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孙永美实际使用借款本金600万元，贾雨吟起诉主张1200万元部分事实成立。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支持按借款本金600万元计算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履行合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贾雨吟起诉要求三被告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112440元，在补签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有明确的书面约定，因诉讼而引起的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37440元，因利息已经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该费用已包含在利率中，不予重复计算。律师诉讼代理费7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贾雨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永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贾雨吟借款本金600万元，并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至本金600万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孙永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贾雨吟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三、被告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二判项确认的应由被告孙永美给付的款项范围内，向原告贾雨吟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赔偿责任。被告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孙永美追偿；四、驳回原告贾雨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120元，由原告贾雨吟负担66000元，被告孙永美负担681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37440元，由原告贾雨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周 鑫审判员 秦 健审判员 熊西南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 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