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树碧，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日彬，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云，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柳清，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长川，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树碧因与被上诉人廖柳清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31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树碧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茂高法民三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廖柳清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廖柳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周树碧应停止对廖柳清的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547平方米土地和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1322.9平方米房屋的侵占行为，并将上述土地和房屋归还给廖柳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法予以撤销。一、廖柳清已经将本案争议的2547平方米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及地上房屋转让给周树碧，并从2013年8月起便已实际交付给周树碧实际占用、使用、管理和收益。2012年，麦丰（已故）向关汉权受让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3699平方米土地，并于2012年6月15日办理了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将该土地登记于廖柳清的名下。2012年3月15日，麦丰代廖柳清签名与周树碧、胡建红签订了《房地产权转让协议书》，将粤房地权证（高州）字第02XX39号房地产的其中573.2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周树碧[后已领取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和粤房地权证高州字第02XX22号房地产权证]，将其中573.2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胡建红，转让价格为263万元。周树碧已付83万元给廖柳清，双方约定尚欠的180万元由廖柳清代周树碧以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贷款支付。之后周树碧多次催促麦丰和廖柳清办理过户手续，麦丰和廖柳清均以该房地产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高州市沙河路支行办理了400万元的抵押贷款，其无力偿还该笔贷款本息，无法赎出产权证为由拒绝办理过户手续。为此，周树碧被迫筹款385.8万元代麦丰和廖柳清还清该笔贷款，从而撤销抵押登记，赎出了廖柳清的产权证之后才得以办理好578.8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的过户手续。然而根据之前双方签署的《房地产权转让协议书》，周树碧仅负责偿还尚欠的180万元部分，于是在办完578.8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的过户手续后的当天即2013年7月30日，周树碧便要求廖柳清和麦丰归还多付的200万元。麦丰和廖柳清因无力归还周树碧代其偿还的200多万元贷款，便提议将上述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经转让后余下的土地及地上房屋作价300万元转让给周树碧，并向周树碧出具了《土地房屋转让收据》，廖柳清签名盖指模确认周树碧之前代其偿还的200万元贷款已依法转为争议房地产的购买款。从而说明，在争议房地产过户到周树碧名下前，周树碧依法应负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土地房屋转让收据》签署后，廖柳清及麦丰便将上述2547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周树碧。2013年8月，周树碧便出租给金纱纺织厂，后又于2014年4月2日通过宏大地产综合服务公司将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中的500平方米建筑面积、500平方米空地出租给何明辉作厂房使用，由周树碧收取租金，水电费同样由周树碧承担。也就是说，周树碧与廖柳清就本案争议的2547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买卖关系已成立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6条“买卖双方自愿，并立有契约、买方已交付了房款，并实际使用和管理了房屋，又没有其他违法行为，只是买卖手续不完善的，应认为买卖关系有效，但应着其补办房屋买卖手续”的规定，即使周树碧并未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也不能否认廖柳清已经将本案争议的土地和房屋转让给周树碧并交付给周树碧实际使用、管理和收益的事实。二、周树碧与廖柳清签订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是真实有效的，一审法院非法排除该份证据，属于法律适用错误。1.廖柳清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中的“廖柳清”签名笔迹与其他书写笔迹的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又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补充了材料作为对比样本。最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以“检材检验条件存在一定局限；检材与所提供样本不具备可比性”而退案，并不作出鉴定结论。也就是说，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并未作出任何鉴定结论足以否定《土地房屋转让收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廖柳清始终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证据可以证实《土地房屋转让收据》是伪造的，其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一审法院却在毫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贸然否定了《土地房屋转让收据》的证据效力，并对该份关键性证据予以排除，其做法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事实上，我国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双方当事人必须签订书面的交付文件，按照交易习惯，签订协议或契约后，周树碧已对争议土地和房屋进行实际使用、管理和收益，即视为廖柳清已交付给周树碧使用。而一审法院认定周树碧“不能提供廖柳清将土地及房屋交付给周树碧使用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由此可见，周树碧与廖柳清签订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是真实合法的，双方的土地房屋买卖关系有效并已履行完毕，本案争议的土地和房屋已实际交付给周树碧使用、管理和收益，并不存在周树碧非法侵占廖柳清土地和房屋的说法，故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计算也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特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请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周树碧的合法权益。廖柳清辩称：一、周树碧认为廖柳清已将本案争议的土地转让给周树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周树碧不能提供合法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事实上，廖柳清从来没有收过周树碧就涉案房地产交付的转让金，双方没有就涉案房地产作任何交易。周树碧在一审期间承认其没有支付过现金款额给廖柳清，周树碧认为其交付的200万元是经廖柳清同意对麦丰的欠款予以抵偿没有任何依据，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能证明。周树碧认为其占有土地、房屋期间将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即为其占有的依据，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侵权人占有相关不动产之后，又将不动产进行处置，但由于其对不动产不具有合法的权利，其占用及处置所获得的利益都是违法的。所以，周树碧认为其占有涉案不动产是一个客观事实，就具有合法性，依法无据，更加有违常理。二、周树碧辩称其合法占有涉案不动产的依据是其在一审中提供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但该收据完全是伪造的。2013年7月30日，周树碧与廖柳清到相关部门办理房地产买卖过户手续，当时麦丰是中间人，廖柳清在办理过户过程中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麦丰和周树碧。由于行政单位要求双方在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名及按指模，所以周树碧就在身份证复印件的空白处增加内容，从而伪造了上述收据，为此廖柳清依法提出司法鉴定。周树碧在一审提供该收据作为证据时，该证据是崭新的，没有进行任何损坏及过塑；当廖柳清提出司法鉴定之后，周树碧对证据原件进行破坏，添加污渍并进行了过塑。因为过塑，该证据出现了破坏，才不具有可对比性。周树碧对证据原件进行损毁、破坏、变更，影响了证据效力。一审期间，一审法院询问周树碧是何时对该收据进行过塑的，周树碧承认是在廖柳清提出司法鉴定之后才进行过塑，周树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由于这份证据不是原始证据，是被事后进行了变更造成无对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周树碧虽然对土地房屋转让合同是否有效而提出民事诉讼，但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并不必然造成本案审理中止。首先，周树碧提起的确认之诉是在本案一审结束后才发生的。其次，周树碧的诉讼行为明显是为了证明其提供的涉案收据具有合法性，但该收据是否合法，对本案的审理没有必然的影响，本案并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廖柳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树碧停止对廖柳清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2547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证号：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的侵占行为，并将上述土地归还给廖柳清；2.判令周树碧停止对廖柳清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中一层半、建筑面积1322.90平方米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高州字第02XX56号]的侵占行为，并将上述房屋归还给廖柳清；3.本案诉讼费用由廖柳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5日，廖柳清将从关汉权处转让而来所取得的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人为廖柳清，证号为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面积3699平方米]及该土地上的房屋，于2013年将其中的57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所占的房屋转让给周树碧，将573.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所占的房屋转让给胡建红。转让给周树碧及胡建红后所剩余的土地，土地部门重新发新证给廖柳清，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土地使用人为廖柳清，面积2547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廖柳清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交道中的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号为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属人为廖柳清，面积为1322.9平方米，登记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2014年4月2日，周树碧将廖柳清的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除转让给胡建红和周树碧1152平方米土地所剩余的2547平方米[该2547平方米由国土部门于2015年5月18日补发新证给廖柳清，证号为：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中的500平方米土地及廖柳清的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中的500平方米房屋租赁给何明辉作厂房使用，租期为一年，周树碧并收取了租金。廖柳清于2015年5月发现周树碧使用其房屋及土地，经交涉后没有结果，廖柳清于2015年10月16日遂将周树碧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周树碧停止对廖柳清的土地及房屋的侵占行为，将房屋及土地归还廖柳清。另查明，案外人麦丰（已故）将廖柳清的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除已转让给胡建红和周树碧的剩余部分土地2547平方米分割成14块[分割时的土地证号仍为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2015年5月补发新证后的证号为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出卖给陈圣禧等人，2014年9月30日，高州市金山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向陈圣禧发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证有效期为六个月。2015年11月4日，廖柳清向高州市金山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去函，函件名称为《告知函》，内容为“本人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国有土地[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粤房地权证[高州字第02XX56号]，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冒用本人的名义于2014年9月30日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将以上土地分割了14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鉴于此，恳请贵区在办理土地及房屋产权的时候必须本人亲自办理，并撤销以上14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保障土地所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审理过程中，周树碧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一份《土地房屋转让收据》，该《土地房屋转让收据》的内容为“廖柳清将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中段证号：高府国用（2012）第0XX5号土地余下26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给周树碧总价值叁佰万元正（￥3000000）。现廖柳清收到周树碧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余下壹佰万在廖柳清将土地、房产过户给周树碧指定名下后，周树碧一次性付清给廖柳清”。周树碧提供该证据用以证明2013年7月30日，周树碧与廖柳清到“房产局补签房地产买卖合同，为了明确周树碧偿还廖柳清应承担的抵押借款200万元而受让其名下的房地产，约定廖柳清将涉诉房地产以300万元转让给周树碧。廖柳清认可收到了转让款200万元。”廖柳清认为周树碧的该份《土地房屋转让收据》是伪造的，是当时在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时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给周树碧，房地产部门要求在复印件上签名、捺印，周树碧故意盗取了一份，然后添加上该证据上的内容。除廖柳清签名外，都是周树碧事后添加上去的。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廖柳清于2016年1月20日申请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中“廖柳清”三个字的笔迹形成时间及该证据中的其他文字的笔迹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中“廖柳清”签名字迹与其它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又根据鉴定所的要求补充了材料作为对比样本。2016年6月20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以“检材检验条件存在一定局限；检材与所提供样本不具备可比性”而退案，并不作出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中的国有土地使用面积2547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322.9平方米为廖柳清所有，有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有高州字第0200023856房地产权证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周树碧侵占并使用廖柳清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及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的房屋，有周树碧的答辩“廖柳清和麦丰已把涉案的房地产交给周树碧使用、收益，周树碧一直出租、使用，房屋的水电费都是由周树碧去承担”，有周树碧出租给何明辉的《厂房租赁合同》，有高州市宏大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可。对于周树碧认为涉案房地产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廖柳清将标的物交付给周树碧使用的陈述。但廖柳清并不认可该陈述。一审庭审中周树碧虽然提供了一份《土地房屋转让收据》证明其陈述，但廖柳清认为该证据是周树碧伪造的。而根据廖柳清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中的“廖柳清”签名笔迹与其他手写笔迹的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根据送检材料审查后没做出鉴定结论而作退案处理，因此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不作认定，周树碧使用涉案标的物没有依据。周树碧陈述廖柳清已将标的物交付周树碧使用，但周树碧未能举证证明廖柳清将标的物交付给其使用的交付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由于周树碧不能提供廖柳清将土地及房屋交付给周树碧使用的依据，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由于涉案的标的物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仍登记在廖柳清名下，并未发生登记转移，因此，对于周树碧的陈述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因此，对廖柳清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周树碧应停止对廖柳清的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547平方米土地的侵占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土地归还给廖柳清。二、周树碧应停止对廖柳清的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中的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1322.9平方米房屋的侵占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房屋归还给廖柳清。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树碧负担。二审中，周树碧提供三组新证据：1.《预交受理费通知书》、《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上述三组证据证明周树碧于2017年3月7日向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有效之诉，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周树碧与廖柳清就涉案房地产于2013年7月30日签署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合法有效，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粤0902民初918号；本案中周树碧对涉案的房地产的占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负有返还义务，须以（2017）粤0902民初918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2.编号为44090040011207000201的小企业额度借款支用单，证明2013年7月17日，周树碧在麦丰的陪同下，将涉案土地的转让款取出存入了麦丰名下的尾号为32758的银行卡，再转账至麦丰与廖柳清的共同还贷账户，归还了麦丰与廖柳清的共同贷款，从而证明涉案土地的交易款已经大部分支付完毕，该土地的交易是真实有效的。经质证，廖柳清认为周树碧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且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已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9民终234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证明周树碧以该小企业额度借款支用单企图证实其与廖柳清之间对涉案土地房屋存在的交易已被人民法院确认为不真实、无效，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周树碧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周树碧于2017年3月7日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廖柳清于2013年7月30日签署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合法有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090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周树碧与廖柳清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有效。廖柳清对（2017）粤090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不服，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粤09民终23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17）粤090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驳回周树碧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周树碧是否侵占了廖柳清位于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的高府国用（2015）第0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高州字第02XX56号房地产权证项下的2547平方米土地及1322.9平方米房屋。周树碧上诉主张其系合法使用涉案土地及房屋，依据是其与廖柳清于2013年7月30日就涉案土地及房屋达成的《土地房屋转让收据》。但是，周树碧要求确认《土地房屋转让收据》合法有效的请求已被生效的（2019）粤09民终234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周树碧与廖柳清已就涉案土地及房屋达成转让合意，可见周树碧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至于周树碧称廖柳清于2013年8月起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实际交付给其占有、使用、管理和收益，同样没有提供廖柳清移交涉案土地及房屋给其的合法凭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周树碧将涉案土地及房屋返还给廖柳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树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树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彦审 判 员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莫 婵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富华书 记 员  潘彦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