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9年1月24日生，汉族，黑龙江省依兰县人，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刘雯雯，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孝明，男，1993年3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开远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开远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鹏，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练凯，男，1992年12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开远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滔，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练春，男，1991年3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开远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国防，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玲丽，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孔练春犯窝藏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要求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萍、代理检察员郭建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雯雯、被告人范孝明及其辩护人王红鹏、被告人孔练凯及其辩护人李雪滔、被告人孔练春及其辩护人何玲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被告人孔练凯在开远市店铺内，因嫖娼退钱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孔练凯便电话邀约被告人范孝明一起去吓唬李某1，后被告人孔练春驾驶一辆微型车带着范孝明来到开远市客运南站中石油加油站旁。几分钟后，孔练凯乘坐出租车从其出租房内拿着两把长刀来到加油站，被告人孔练凯持一把砍刀跑向李某1的店铺，将砍刀放在李春城的肩膀上威胁李某1退钱，后李春城和孔练凯争夺砍刀，孔练凯叫范孝明过来帮忙，范孝明就用一把武士刀将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脸部、手部等部位砍伤。后孔练春驾驶微型车带着孔练凯、范孝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3月17日16时30分左右，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在开远市云龙社区40幢1单元201室孔练春女朋友住处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孔练凯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练春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孔练凯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范孝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孔练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孔练春犯窝藏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上述事实为由，请求法庭依法追究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的刑事责任，判决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172186.89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18000元，合计人民币229286.89元。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暂时无能力赔偿。被告人孔练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其没有动手伤害李某1，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范孝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范孝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孝明是受他人邀约而参与，并非案件的起因，且本案的被害人李某1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孝明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范孝明从宽处罚。被告人孔练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害人李某1受伤的事实虽与孔练凯准备管制刀具、喊他人协助恐吓被害人密不可分，但其罪责相对较轻；2、被告人孔练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其家属积极筹措资金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0000元，垫付医疗费3000元，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孔练凯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孔练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孔练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孔练春虽构成窝藏罪，但客观上没有妨碍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的抓捕，且几人是在案发15小时以内被抓获。被告人孔练春有坦白情节、一贯遵纪守法，系初犯、偶犯，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孔练春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被告人孔练春不是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行为，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被告人孔练凯在开远市店铺内，因嫖娼退钱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孔练凯遂电话邀约被告人范孝明前来吓唬李某1，后被告人孔练春驾驶一辆微型车载范孝明来到开远市客运南站中石油加油站旁。被告人孔练凯乘坐出租车从其出租房内携带两把长刀来到加油站，并跑向李某1店铺持长刀威胁李某1退钱，后李春城和孔练凯争夺砍刀。孔练凯叫范孝明过来帮忙，范孝明便用武士刀将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脸部、手部等部位砍伤。被害人李某1术后诊断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开放性颅脑损伤；3、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4、左侧颞叶脑错裂伤；5、左侧颞顶骨乳突壁、颧弓、下颌窝、下颌头、下颌骨体部多发粉碎性骨折；6、右手开放性损伤；7、右手第2、3掌骨、中指近节指骨骨折；8、左侧颞顶骨头皮撕裂伤；9、左侧耳部、面颊部、下颌部皮肤错裂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实施犯罪后，被告人孔练春驾驶微型车载孔练凯、范孝明离开现场，并将范孝明带至女朋友住处过夜。2019年3月17日16时30分左右，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在开远市云龙社区40幢1单元201室孔练春女朋友住处被民警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孔练凯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30000元，预交医疗费3000元。被告人范孝明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一女子电话报警称在开远市市西南路加油站对面路边一男子被砍伤，后经调查鉴定被害人李某1受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7日作为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在开远市云龙社区40幢1单元201室内被抓获。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儿子李某1被提长刀的男子把刀架在脖子上，后被砍伤头部、脸部、手部。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孔练凯与李某1因退取嫖资问题发生争执，后看到李某1满身是血躺在一楼床上，听他母亲说是被人持长刀砍伤。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凌晨1点30分左右，一名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孔练凯乘坐其出租车到灰土寨的出租房拿了一个80公分左右的长方形盒子、一米多的钢管还有刀，后坐车返回到市西南路加油站。男子说自己是小龙潭人，卖菠萝的，因为嫖娼不成老板不退他100元钱，要去砍人。他还打电话给同伴，叫开着他父亲的白色微型车过来，不要让那个老板走了。7、证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弟弟李某1的受伤及恢复情况。8、被告人孔练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嫖娼过程因楼下有人吵架没有心情，就找李某1退100元钱，李某1只退50元，双方发生争执。其电话邀约范孝明到店里吓唬李某1，并坐出租车到出租房拿了两把刀。其在持刀让李某1退钱过程中，李某1去抢刀，就喊范孝明帮忙，范孝明就用武士刀砍了李某1三四刀。之后，孔练春开车将其送到出租房，孔练春和范孝明打车回孔练春女朋友的出租房睡觉。9、被告人范孝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孔练凯打电话说在客运南站被人呛着，叫其去帮忙吓唬那个男子，孔练凯打车回去拿刀。其看见孔练凯持一把砍刀朝小姐店里冲，并和李某1在抢刀，还喊了其小名，其就用武士刀砍了李某1两刀。在整个过程中，孔练春没有动过手，他开车拉我到了现场，后来拉我们离开。10、被告人孔练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范孝明说孔练凯叫我开车去南客运站接他，我就开车拉着范孝明到了南客运站加油站旁。我看到孔练凯打出租车过来并拿来了两把刀，孔练凯提一把砍柴一样的刀，范孝明提一把武士刀冲向美容店，范孝明朝和孔练凯抢刀的男子砍了一刀。之后，我按照孔练凯的指挥线路送孔练凯回灰土寨的出租房，后打车和范孝明回女朋友的住处。11、开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开远市市西南路啤酒厂路段10号商铺。13、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在案证实。14、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自然情况，是本案的被害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5、诊断证明、出院证、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等，证实李某1的病情、治疗及费用支出情况。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45000元。17、发票，证实鉴定费用支出1600元。18、住院预交款凭证、收条，证实李某1的亲属收到孔练凯支付的赔偿款30000元，预交医疗费3000元。19、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范孝明的亲属代其支付赔偿款14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孔练凯及其辩护人提交的家庭贫困、残疾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窝藏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孔练春明知被告人孔练凯、范孝明实施犯罪行为，而驾车载二人逃离现场，为范孝明提供住所，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孔练凯、范孝明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幅度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孔练凯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范孝明受孔练凯邀约而实施犯罪、孔练春未妨碍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已在量刑时考虑。孔练凯邀约范孝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二级，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量刑也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对孔练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孔练春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其适用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故意伤害致重伤二级，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孔练春没有对李某1实施伤害行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赔偿损失的各项计算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计算。李某1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按照其提供的费用清单、票据计算，后期医疗费按司法鉴定意见支持45000元。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40天，共计4000元。护理费因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按1人护理，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40天，共计4000元。因李某1受重伤，故营养费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40天，共计1200元。误工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40天，共计4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鉴定费按其提供票据支出为1600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只对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进行赔偿，故对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受伤而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27186.89元、后期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天×40天）、护理费4000元（100元/天×40天×1人）、营养费1200元（30元/天×40天）、误工费4000元（100元/天×40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人民币187486.89元。扣除被告人孔练凯已赔偿的33000元、范孝明已赔偿14000元，剩余费用140486.89元由被告人孔练凯、范孝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二人在侵权中的作用大小，本院在判令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下，划分责任如下：被告人孔练凯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93743.45元（187486.89元×50%），扣除已赔偿的33000元，还应赔偿60743.45元；被告人范孝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93743.45元（187486.89元×50%）,扣除已赔偿的14000元，还应赔偿79743.44元。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法打击故意伤害犯罪活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范孝明、孔练凯、孔练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孝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孔练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孔练春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由被告人孔练凯、范孝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40486.89元。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五、在上述损失清偿完毕后，被告人孔练凯与被告人范孝明之间按如下比例划分责任：被告人孔练凯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93743.45元（187486.89元×50%），扣除已赔偿的33000元，应赔偿60743.45元；被告人范孝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93743.45元（187486.89元×50%）,扣除已赔偿的14000元，应赔偿79743.44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随案移送武士刀一把、盒子一个、砍刀一把、刀壳一个、钢管一根，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   莹人民陪审员 珠岚其木格人民陪审员 朱 丽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新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