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5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赵永亮，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乐乐，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超颖，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滨滨，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杰，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雷，男，1989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振坤，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雷，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程登豹，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雪颖，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永福，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闫慧慧，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代理人赵永亮，被告人张乐乐及其辩护人杨超颖，被告人王滨滨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王振坤，被告人王春雷及其辩护人陈雪颖，被告人周永福及其辩护人闫慧慧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5日晚9时许，在阜南县田集镇程寨村王洪亮家门口，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因琐事与刘某1、赵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打。刘某1和赵某2被劝离后，张乐乐、王滨滨电话纠集被告人王雷、王春雷等人前来斗殴。王春雷、王雷赶到现场后，伙同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手持铁锨等工具一同前往刘某2家。在刘某2家门口附近，张乐乐、王滨滨等人辱骂刘某1，刘某1父亲刘某2、母亲赵某1上前劝阻。王滨滨、王春雷、周永福上前殴打刘某2，赵某2等人见状，手持菜靶等工具与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发生斗殴。赵某1、王春雷在斗殴过程中受伤，经鉴定，王春雷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1.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共同将其打伤，依法应追究五被告人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赔偿其医疗费5467.62元、误工费652元、护理费209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510元、交通费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4918.78元。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了身份证、阜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阜阳创伤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门诊、住院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张乐乐辩解称未使用器械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乐乐未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张乐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乐乐所起作用较小；4.被告人张乐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5.被告人张乐乐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乐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滨滨辩解称未使用工具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滨滨未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王滨滨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滨滨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4.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滨滨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雷辩解称斗殴时虽持械，但未使用。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雷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王雷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4.被告人王雷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雷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春雷到现场并非为了斗殴，与刘某2撕扯是因为刘某2辱骂其岳父，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春雷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春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永福辩解称未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永福未拿铁锹等工具斗殴，同案被告人亦未使用，依法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周永福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永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周永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永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等人送王洪亮回到阜南县田集镇程寨村家门口时，因琐事与刘某1、赵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打。刘某1、赵某2被劝离后，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分别电话纠集被告人王雷、王春雷等人前来斗殴。被告人王雷、王春雷赶到现场后，伙同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持铁锹、钉耙、镐头等工具前往刘某1家附近，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等人辱骂刘某1，叫嚣出来斗殴。刘某1父亲刘某2、母亲赵某1上前劝阻，被告人王春雷上前殴打刘某2，赵某2等人见状，持菜耙等工具与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斗殴。期间，赵某1右前臂受伤，被告人王春雷头部受伤。后公安机关出警至现场，在使用制暴喷雾的情况下方制止该场斗殴。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周永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乐乐，同日被告人王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王春雷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同年11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滨滨主动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日，因殴打刘某2等人，阜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乐乐、周永福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同时查明：被害人赵某1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5日到阜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查看病情，于同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12日，在阜阳创伤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开支医疗费5467.62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资料，通话记录，人体检查记录，阜南县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说明、情况说明，阜南县公安局南公（田）行罚决字（2018）2637、26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前科查询证明，阜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阜阳创伤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阜阳创伤医院门诊、住院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户籍证明，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人程某1、王某1、张某、王某2、王雷、王某3、刘某2、杨某1、刘某1、刘某3、赵某2、樊某、徐某、刘某4、杨某2、赵某3、许某、马某2、杨某3、郭某、程某2证言，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持械聚众斗殴是否成立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在与刘某1、赵某2发生争执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雷、王春雷等人到案发现场，后在周边捡拾铁锹、钉耙、镐头等工具前往刘某1家附近，叫嚣要与刘某1等人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使用了上述工具；案发当时亦有铁锹等工具击碰的声音，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也发现了铁锹等作案工具；且本案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等五人的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具有持械情节。对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本案中五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乐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依法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均系主动到案，并供述了持械及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构成自首，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本案中从犯等认定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乐乐在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纠集同案被告人到现场，后持械辱骂、叫嚣，并与对方斗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对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乐乐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积极持械参与斗殴，显非从犯，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本案中被告人主观恶性的认定问题。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积极持械参与斗殴，并殴打劝阻人，公安机关出警后仍未停止其犯罪行为，直至公安机关使用制暴喷雾方制止该场斗殴，足见上述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大，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周永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永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滨滨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中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6.关于本案附带的民事赔偿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关于要求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就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关于要求五被告人赔偿其交通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但考虑到其受伤后前往医疗机构救治的实际情况，对其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关于要求五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纷争后，纠集、伙同被告人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等多人持械与对方斗殴，致对方一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乐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王滨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王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周永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乐乐刑期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被告人王滨滨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被告人王雷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被告人王春雷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被告人周永福刑期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六、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5467.62元、误工费652元、护理费2099.16元、营养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340元，合计9918.78元，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孝琴审 判 员  余亚东人民陪审员  田广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冷冰鑫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