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116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新巧，女，1958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取保候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继红，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子侗，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新巧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0104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新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被告人崔新巧伙同朱广平、朱建奇、张铁头、常鸿军、周金生、常长海（均已判处刑罚）、朱顺兴（已死亡）等人在未经国家土地管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由朱广平等人与郑州市xx乡xx村棘针林村组长李国顺口头签订位于该村村西、搅拌站东、铁路北的租地协议，非法占用上述118亩农用地开始建设仓库准备出租谋利。后因违法占地，被多次整改，但朱广平等人继续施工，直到2014年4月11日，南曹乡政府对该宗地上的建筑物进行了全部拆除。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国土资源局认证，被告人崔新巧等人的行为最终造成破坏基本农田面积78665.88平方米。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崔新巧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崔新巧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朱广平找到其说有一块地正在办理手续，准备盖仓库让其投资，建成后可以对外出租赚点钱，后其向朱广平提供的账户转账50万元，并让其儿子朱广瑞在朱广平开的公司内签了协议，后其听说投资的仓库因违法占地被拆，其不知道是谁出面跟棘针林村村民和村委会沟通占地的事，也没有见过占地相关手续的情况；2.同案犯朱广平、朱建奇、张铁头、常鸿军、周金生、常长海、朱顺兴的供述，均证实与崔新巧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棘针林村出资非法占地盖仓库准备对外出租的事实；3.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其收受朱广平等人好处费，利用自己管城区土地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帮助朱广平等人协调非法占用南曹乡棘针林村农用地的事实经过；4.证人孙某、梁某、王某的证言，均证实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况；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崔新巧到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投案自首的情况；6.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国土资源局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等，证实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国土资源局多次因被告人朱广平、崔新巧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下发责令停止、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的事实；7.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国土资源局文件，证实2017年8月24日将被告人朱广平、崔新巧等人违法占地行为移交至郑州市十八里河公安分局的事实；8.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违法占地上的建筑物已拆除并复耕，违法现象已消失，无法进行司法鉴定和实地测量的情况；9.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0.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委托鉴定书、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关于对郑州市xx乡xx村棘针林村西搅拌站东铁路北被非法占用基本农田及林地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朱广平、崔新巧等人在南曹乡棘针林村投资建仓库期间费用支出等及土地地面硬化拆除费、垃圾清运费及土地复耕费用的情况；11.辨认现场照片、朱广平等人合作协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刑事判决书、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新巧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被告人没有非法占地的主观故意，对土地用途自始至终都不明确，仅是想赚些钱而参与出资，除投资外未实际参与建设管理和沟通协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新巧在已得知涉案土地相关手续不完善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仍出资伙同他人占用该土地建设仓库用于出租，在多次被整改拆除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施工，造成农用地被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对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对其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崔新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4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新巧不服，提出上诉称：1.本人系普通农村妇女，对社会活动知之甚少，因听说能赚钱而参与出资，对具体项目情况并不清楚。从工程开始到拆除房屋，其本人皆不知情，实属无知盲从，主观上无犯罪故意。2.本人无犯罪前科，系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依法应减轻处罚。3.本人年龄较大，已61岁，且患有高血压、胆囊炎、静脉曲张、轻度抑郁症等多种疾病，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程度极低，符合法定的缓刑条件，应当依法宣告缓刑。综上，请求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新巧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上诉人崔新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非法占地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崔新巧在已得知涉案土地相关手续不完善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仍出资伙同他人建设仓库用于出租等，从而造成农用地被大量毁坏，已构成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上诉人崔新巧在明知的情况下放任其行为，主观上已构成故意，故上诉人崔新巧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新巧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查证属实，对该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予以维持。原审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崔新巧系初犯，并酌情从轻处罚，但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崔新巧适用缓刑的建议，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崔新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平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