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程街32号发达公寓A4、A5、A6号门市房。负责人：王洪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玲，河北蔺和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清华，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长烁，河北段长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希昂，河北段长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葫芦岛）因与被上诉人徐清华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委托程序不合法与事实不符。本案发回重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未收到过一审法院或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辅助室下发的通知参与选定重新鉴定机构的通知，也未见到相关的不予鉴定的受理通知书。本案鉴定机构的选择是基于一审法院法官电话通知上诉人令上诉人提供两家公估机构的名单由玉田县人民法院进行联系委托，因此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委托程序不是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徐清华单方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内容及结果有诸多问题及不合理之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鉴定,过程中也未通知上诉人参与鉴定核定三者电缆及电器损失。鉴定意见是鉴定机构形成的专业结论，无论是鉴定机构及人员的资质，还是鉴定程序，都必须严格依照法律程序做出。而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对徐清华案进行鉴定时未通知申请人参与鉴定，该鉴定的准确性、真实性、公开性都得不到保证，故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该份鉴定意见。被上诉人徐清华所述事故车辆于2016年12月22日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2月13日徐清华本人单方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玉田县石臼窝镇高家庄村电力设备损失评定，2017年2月16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认定电力设备损失为78680元，而此时已距事故发生达二个月之久，玉田县石臼窝镇高家庄村电力设备早已恢复正常供电及运转。首先，该鉴定单位查勘时已无第一现场证据，其次，鉴定报告所附财产损失图片为委托方提供，那么委托方提供资料的真实性是否与该起交通事故有关，鉴定机构没有进行查证。而且通过损失照片可以反映该变压器无损坏痕迹，鉴定维修清单却给予进行更换，价值高达27890元，显然是不公平不合理不客观的。最后，该鉴定结论缺少现场查勘及勘验笔录，电力设备均已损坏达到无法修复的程度缺少相关证据支持。该鉴定部门亦无司法鉴定资质。填补损止、禁止获利是我国保险法的重要原则，为实现这一原则，保险法为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设置了通知义务，即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要及时通知保险人，通知内容不限于出险本身。还包括认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其他事项。而本案被上诉人未经保险公司同意定损协商，单方行为对第三方的损失允诺赔偿，已剥夺了保险公司定损权，不符合正常的理赔流程，这种价值取向不利于道德风险的防范，对保险诈骗或被保险人为追逐利益而主观向恶的倾向提供了滋生的契机。3.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间接损失即第三者电器损失28869元认定事实有误，与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相违背。第三者电器损失系间接损失，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的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约定属于上诉人责任免除范围不应赔偿：“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损失均属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所签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既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害国家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合同依法成立，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均应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义务。上诉人对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因该交通事故导致高家岭22户家用电器受损存有异议。该次事故发生后，电力部门未出具相关的停电证明及停电后造成22用户的电器损失等证明。(1)交警部门不具备认定电力事故的能力及专业知识。(2)该事故发生时为12月22日凌晨2时许，以我们日常生活法则可以判断此时使用电视、洗衣机、电风扇、电脑等电器的机率几乎为零，且电气系统带有漏电、短路、过电流电压等自我保护措施，通过现场勘查照片可以判定保护装置已经作出保护措施，电路处于断电保护状态，因此家用电器不会因断电而造成损坏。(3)本案未提供三者方相关维修记录及家用电器更换记录，缺乏相关证据支持。4.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徐清华给付第三者损失107548元证据存有瑕疵，该收据真实性上诉人不予认可，收据签字笔迹存在雷同，且第三方电力公司出具的相关收据不是国家正式收据，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及法人签字。5.原审支持评估费11600元不合理。评估费为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其未与保险公司协商定损在程序上存在过错，属于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徐清华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并未认定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委托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经过对被答辯人提供的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书与答辯人及22户单方委托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进行仔细甄别、对照及认证后认定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是抄录郑州宏信一方的鉴定明细表且错行，所附明细可信度低，汇总表数据与鉴定结论数据不符，鉴定结论差错太多，无法采信。而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可信度明显高于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被答辯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对此可见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八页的相关论述。二、本案发回重审后的一审时被答辩人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因被答辩人申请鉴定内容所涉及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在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名册中仅有燕赵司法鉴定中心，而该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作出不予受理的通知书，且因事故发生时间太长、重新査勘困难，唐山中院未能找到接受委托的其他鉴定部门。对此后果，本应由被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及不利后果。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及保险条款第六十四条等的约定，当发生保险事故后被保险人应及时的通知保险人，通知保险人后，承担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的法定及约定义务者应为保险人一方，如保险人并未履行该义务，如果最终致使事故原因及损失程度不能确定，则应当由保险人承担该责任、风险及不利后果。在本案事故发生后答辩人一方及时向公安交警部门及被答辩人方报案，交警部门及时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而被答辩人仅委托唐山当地查勘人员到场，但因当天大雾，保险查勘人员并未进行现场拍照查勘，属于未履行法定及合同义务。在本案中，虽然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是显示的时间为2017年2月份，实际上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答辩人已经意识到保险公司不能及时查勘定损，故在事故发生后四五天的时间内，即找到评估人员与交警队工作人员共同到现场拍照定损，挨家挨户连续工作三天最终确定了损失项目，对此从鉴定结论中的照片等相关证据中可以确定。答辩人及22户在等待保险公司定损无果的情况下最终才要求鉴定单位在2017年2月份出具了鉴定结论。所以，现在因保险标的物灭失等原因无法鉴定，责任不在答辩人一方，如果人民法院以此理由支持被答辩人的抗辩理由，那么以后在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等向保险公司报案后保险公司都可以肆无忌惮的不及时进行查勘定损，进而达到少赔或不赔的非法目的。三、关于事故成因问题。答辩人认为，玉田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直接认定高少龄等22户的电器受损是刘瑞良刮撞电力设施所致，即本案已经由交警部门确定的事故成因。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一条、七十三条等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査、调査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公安交管部门有责任对事故事实、成因等进行调查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本案中事故事实及成因非常清楚，就是答辩人所有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与电力设备发生刮撞，造成电力设施及22户家电损坏。故在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的前提之下至于被答辩人是否申请成因鉴定实际并非必然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被答辩人并无充足的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四、关于22户电器损失是否为间接损失的问题。答辩人认为，本案保险事故的基本事实是答辩人所有的车辆与电力设备即电缆及电线杆等直接刮撞造成电力设施损坏尤其是变压器损坏，以及由此引发电压瞬间上升，导致与电源相连接的电器受损，这并不是间接损失，此种情况与保险条款第二十六约定的间接损失完全不同，一审法院认定正确。退一步讲，即使属于间接损失，那么保险公司该保险条款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应属于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当就此条款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但到目前为止保险公司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的该项主张也不能成立。五、22户的电器损失客观真实，被答辩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1.保险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2时许，虽然电视洗衣机电脑等家用电器可能没有使用，但此仅为一种推断，不能排除有正在使用的可能性，同时，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变压器受损后导致电压瞬间上升所致，与电器是否处于开机状态或正在使用并无直接关系，只要电器与电源相连接，就可能出现电器受损的情况发生，被答辩人所述的用日常生活法则进行判断也能得到答辩人的上述结论。对此答辩人向二审法院提交四份新闻报道，可以确定因变压器受损导致瞬间电压上升导致家电受损的情况经常发生。2.事故发生后22户居民及时向交警部门报案并在交警、公估人员、驾驶员、22户居民均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拍照定损，对此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中均有明确的记载，显示了身份证照片、电器照片、受损情况、注明了品名、规格型号、数量、单位、重置成本、成新率、评估值，并备注了无法开机使用等具体损失情况。3.保险人没有及时查勘定损，本身该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六、答辩人赔偿给第三者的损失客观真实，被答辩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上加盖了交警部门的印章，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问题，如果被答辩人有异议，应当提供充足的反驳证据或者向玉田县公安交警大队进行调查或者向公安机关报案。否则，我们有理由相信该印章的真实性，理应维护公权利部门的威信。七、关于评估费问题。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负担。在本案中，因被答辩人未及时查勘定损，被保险人及第三者为了确定保险标的物的损失程度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人负担。八、其他问题。答辩人完全不认可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提的全部内容。1.对相关事实主观臆断，称郑州宏信公司的鉴定结论中所附财产损失照片为委托方提供，明显与事实不符，且也不能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支撑。2.混淆偷换概念，将本应由保险人承担的查勘定损、确定事故成因等义务转嫁给投保人或被保险人。3.利用日常生活法则进行不切实际的推断，认为案发时间为凌晨2时电器损坏机率为零，认为电器上均安装了保护装置，均属于不负责且没有证据支撑的说法。4.要求答辩人提供相关维修记录及更换记录属于吹毛求疵、不切实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22户农户电器受损，变压器受损，全村村民用电受到影响，已经严重影响了当地村民的日常生活，处理不当容易导致社会稳定问题，在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及时调处，电力部门全力抢修，最终将本案交通事故稳妥解决。而作为本案被答辩人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保险事故发生后并没有承担其应有的法定责任及社会责任，此为事实。关于安装漏电保护装置的问题，在开庭前，我方咨询了相关专家，输入方变压器受损和漏电保护装置没有任何关系，漏电保护是在用户端的家用电器或者使用过程中发生问题，漏电保护才会产生作用。本案是输入端的电力产生问题，不是用户端的问题。徐清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1191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对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22日其与绥中县吉晨运输车队签定的挂靠绥中县吉晨运输车队协议书，载明“甲方：绥中县吉晨运输车队……乙方：车辆所有权人：徐清华性别男年龄1973.2.22身份证号×××住址吉林省××县车牌号×××……三、乙方应按时交纳养路费，运输管理费，工商费，保险费以及其他各项费用，……七、乙方在投入营运过程中，要妥善处理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如发生事故引起的诉讼乙方要主动应诉。……”。2017年4月15日绥中县吉晨运输车队出具证明，载明“我车队挂靠车辆×××货车在2016年12月22日零时2点在××县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电力设施及高少岭等22户家电损失。上述损失赔偿均由实际车主徐清华，身份证号（×××）支付，与我车队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综合原告提供的行驶证、保险单抄件，本院认定×××虽登记在绥中县吉晨运输车队名下，原告是车辆实际所有人和投保人，原告具有诉讼主体的资格。二、原告损失数额的认定。原告作为实际投保人为×××号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和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1日）。2016年12月22日2时许，原告雇佣司机刘瑞良驾驶该投保车辆沿冀运河东埝由北向南行驶至××县段，刮撞电力设施，致电力设施、高少岭家电器、高少超家电器、高志中家电器、高志刚家电器、高从柏家电器、高朝辉家电器、高学超家电器、高友国家电器、高从丰家电器、高明云家电器、高少旺家电器、任华莹家电器、高香群家电器、高凤冲家电器、周春家电器、高学良家电器、高翔家电器、高学生家电器、高新田家电器、高从岭家电器、高立春家电器、高秀丰家电器损坏。此事故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瑞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以上事实原告提供了保险单抄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少岭等人的电器损失是刘瑞良刮撞电力设施所致，被告主张高少岭等人的电器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提供了原告徐清华及高少岭等22户电器用户单方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共23份，在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时，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提交了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报送了重新鉴定的材料，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委托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以存在超出我中心执业范围的情形，作出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此后本院多次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联系，因事故发生时间太长，重新查勘困难，未能找到接受委托的鉴定部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单方委托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进行核查，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了案件核查报告的核查结果为：我司通过现场核实走访、与目击证人核实、约谈当事人最终确定损失项目及金额。电力设施损坏金额评估已完成。家用电器通过我方查询，由于标的车碰撞导致变压器短路会造成瞬时电压忽高，但当时正值午夜期间，很多家用电器都未在使用状态不会导致损坏，而且，应最终确定家用电器是否具有修复价值，可进行零部件更换进行维修。调查结论为：我司赴事故现场及高家村用户走访，确定电力设施损坏情况，根据现场情况变压器受损经过多处过电保护继电器轻易不会导致家用电器损坏，且事故发生在凌晨2时，绝大多数家用电器未在使用状态，不会导致损坏。根据电业部《居民用户家用电器损坏处理办法》第九条对损坏的家用电器应以修复为原则，损坏家用电器是否具有修复价值而定，而不是所有的家用电器更换。第六条家用电器损坏的应在七个工作日内提交。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居然在事故发生三个月后接到诸多家用电器损坏的报案，很多具体事实真相是否人为因素参与也无从认定。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重新鉴定出具的××县电力设施损失的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的鉴定结论为：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8680元。但该鉴定结论所附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县电力设施损失价格评估鉴定汇总表：1玉田县石臼窝镇高家庄村因交通事故损失的电力工程装置性材料汇总评估值为65029元，2玉田县石臼窝镇高家庄村因交通事故损失的电力设施安装人工费、机械费13651元，合计78680元。鉴定结论所附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县电力设施装置性材料损失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4页合计15029元。鉴定结论与所附明细表不符。原告质证意见：鉴定机构没有与肇事司机进行电话联系，也没有去现场实际调查评估，评估报告后没有评估机构的资质证明、评估人员的资格证明，只有营业执照和负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对重审时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鉴定结论书所附的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县电力设施装置性材料损失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4页合计15029元，与一审时原告及22户电器用户单方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所附的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县电力设施装置性材料损失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进行对照，材料名称均是42种，规格及型号相同，仅有序号1水泥电杆、16号导线、17号导线、19号电表、25号高压引线仅单价及评估价均有减少，20号塑钢型电表箱、24号复合横担绝缘子、26号低压引线的数量、单价、评估值均有减少，自29号至35号规格及型号、单位、数量、单价、评估值相同，但材料名称不同，明显是抄录郑州宏信一方的鉴定明细表且均错行，42号变压器改为变压器维修。其他序号内容均相同。从明细表对照来看，材料名称相同，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所附明细表可信度低，汇总表数据与鉴定结论不符，对于22户电器均未提供实地查勘的证据材料，推定22户均无任何电器损失，此鉴定结论差错太多，无法采信。相比一审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没有数据差错，22户电器均附有身份证照片、电器照片、注明品名、规格型号、数量、单位、重置成本、成新率、评估值、备注无法开机使用等具体状况，可信度，明显高于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应认定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论、鉴定费发票有效，原告在交警部门调解下已实际赔偿供电公司、高少岭等22户的损失，两者相互佐证，据此认定原告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为107548元，开支鉴定费11600元，以上共计119148元。一审法院认为，绥中吉晨运输车队与被告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具有保险利益，可以选择保险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保险责任。原告雇佣的司机刘瑞良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电力设施损坏、高少岭等22户电器损坏，刘瑞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应按责任予以赔偿。原告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告雇佣的司机侵权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属于责任保险的范围，被告作为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虽为单方委托，被告未提供足以反驳原告鉴定结论的证据。鉴定费是为了查明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开支，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清华保险金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保险金105548元；承担鉴定费11600元。以上共计11914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在履行义务时给付原告1342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徐清华提交四篇新闻报道,证明因变压器受损后导致电压瞬间上升家电受损的情况经常发生。上诉人中华联合葫芦岛质证称该新闻报道没有法律效力。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葫芦岛提交的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结论与汇总表数据前后不一致，亦无涉案22户村民电器损失的详细情况，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郑州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徐清华通知了上诉人，但上诉人未及时查勘定损，也未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报告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电器损失，该损失系玉田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直接认定，上诉人主张交警部门不具有认定电力事故的能力及专业知识，但其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推翻该认定书，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采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徐清华给付第三者的损失107548元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其未申请对该笔迹进行鉴定，也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评估费系被上诉人为了确定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3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晓娣审判员 韩美荣审判员 邹辉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葛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