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灵石县南关镇峪口村。法定代表人：郝峻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福旺，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翠峰镇北王中村南（公路北）。法定代表人：张建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福旺，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阳曲园区府东街东段68号园区总部基地23层3室23号。法定代表人：杨赢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超，男，汉族，1976年4月30日出生，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股东及监事，现住公司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弘斌，山西捷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膏山旅游公司）、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宇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福旺，上诉人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福旺，被上诉人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超、任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驳回原审原告津缆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赵某作为津缆公司合法授权的委托人，有权处理关于案涉业务发生的相关问题，赵某在跳米跳码处理意见上的签字，等同于被上诉人津缆公司的签字，未超越代理权限，签字有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处理意见明确写明“以上问题扣除质保金作为补偿。”在此，只发现数量短缺，并未发现质量问题。2.在诉讼中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发现津缆公司的电缆产品有质量问题，并经专门机构鉴定检验，原审判决以单方委托形成的“检测报告”剥夺了津缆公司的相关权益，进而否定检测报告。津缆公司故意提供不符合约定标准的物属于欺诈行为，对于从事欺诈的人，不享有规定期限的权益。保质期在本案中不适用。庭审中，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通宇天业公司均认为，津缆公司主张的质保金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通宇天业公司认为，其并不是电缆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通宇天业公司的职能部门签字、盖章等行为仅是起监督作用，通宇天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津缆公司辩称：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及通宇天业公司在上诉状中是要求驳回津缆公司的起诉，当庭变更为要求驳回津缆公司的诉讼请求，这属于新的上诉请求，不应当支持；同时，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通宇天业公司又增加了一项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没有对诉讼时效的问题提出上诉，应当是同意一审判决的该项处理，对此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及通宇天业公司的上诉状均认为案件主要事实已经查清，仅仅是对适用法律和认定事实方面有异议。本案发回重审以后，赵某当庭作证并接受了双方的质证，表述了三个观点，第一赵某不只是代理被上诉人卖电缆，她还代理的其他公司给石膏山旅游公司提供电缆，赵某仅代理被上诉人两次，第一次是通过公开招投标以及双方履行合同有了履约信誉后二上诉人才与被上诉人采取了议标的方式签订了涉案的电线电缆买卖合同，且第一份通过招投标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包括质保金也已支付。第二赵某还代理着其他家的电线电缆业务，同时也给二上诉人在同期供其他商家的电线电缆。第三涉案的由赵某签署的质量问题的处理意见，在原一、二审以及发回重审都提到了《关于石膏山景区山庄至开闭所电缆缺米（跳码)问题的处理意见》，开闭所是供电局监管，电缆缺米跳码问题的处理意见中提到的电缆，到底是谁家生产的电线电缆并未注明，在石膏山景区至开闭所电缆不只是一家供用的电缆，赵某是仅仅是按照项目临时的代理人，也是受二上诉人指派的代理人，在处理意见中施工单位的名称注明了，监理的名称注明了，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的名称注明了，单单是赵某生产厂家或供货单位未注明，无法证明该处理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所谓的关联性是指缺米跳码的电缆到底是谁生产的或者是谁供货的，而且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涉案电缆是被上诉人委托加工生产的，并不是被上诉人自己生产的，因此合同约定的如果出现质量问题由被上诉人及时维修或者更换，不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电线电缆双方都明确约定不承担质量问题，后面也没有特别授权由赵某处理质量问题。合同中约定对于表面的产品质量问题的检验期是在收货后两日，同样的电缆包装结构都是一样的，如果短米的话很明显就能看出，何况通过初步的点数整个电缆盘盘有几层，这一圈大约长度有多少很容易就算出来，属于现场验收的范畴并不需要将电缆展开后再去观看。虽然上诉人提出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是新的请求，我方在原一审时提供了证人包括我们临时聘请的催要欠款的律师，均有书面材料，而且证人也出庭作证，被上诉人从未间断主张权利，同时，上诉人的财务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山西省灵石通宇实业公司现更名为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支付被上诉人质保金的问题，同时将上诉人的账簿以及电脑记账系统打开让被上诉人的催款人员看到，这在原一审、二审和发回重审都可以证明同意支付质保金。同意支付质保金的时间为逐级签字最后一个签字是在2013年11月4日。被上诉人提交影视资料的优盘把当时遇到的人员，包括财务人员的对话的录像资料以及当时拍的涉案账簿的资料的照片均在优盘中记载，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双方签订的电线电缆买卖合同已经基本履行完毕仅仅剩余质保金，且二上诉人均签署过同意支付质保金的意见，直到诉讼之前的2016年底2017年初上诉人还让等一等，等有了钱以后再支付，结果等来的是被上诉人被迫起诉以后却提供了一份不能够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电缆缺米断码处理意见。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认为其签字、盖章的行为是内部行为。既然是内部行为就应该在内部流转，而对外盖章这是通宇天业公司经常的惯例，特别是在本案的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电缆供销合同，被上诉人持有的合同盖有山西省灵石通宇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和网络电务技术部的公章，所以应当认为通宇公司对涉案电缆购销合同权利义务的共同承受人，通宇天业公司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原告在石膏山电缆采购项目投标中中标，被告灵石通宇工程管理部、网络电务技术部、招投标监管机构联合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之后，原告作为供方、被告石膏山旅游作为需方，签订编号HT20120511的《电缆购销合同》，合同涉及价款580710元，电缆型号分别为YJV22-5×25及YJLV22-3×70，供货期十天，除首付及应付货款外，合同约定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即29035.5元。合同分别加盖原告，被告灵石通宇工程管理部、网络电务技术部公章，并由原告委托代理人赵某签字。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及付款义务。鉴于此次良好的业务合作关系，双方在案涉争议的此次合作中采取了议标方式。2012年10月9日，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赵某全权负责被告石膏山旅游电线电缆招标项目的投标、合同签订、结算、售后等所有工作。2012年10月11日，原告作为供方、被告石膏山旅游作为需方，双方再次签订编号HT20121010的《电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石膏山旅游向原告购买总价3692300元的，型号分别为YJV22-3×70，YJV22-3×240的电力电缆；产品按国标供货，质保期一年，产品自身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原告应及时免费维修或更换产品，但不承担连带责任；双方现场验收，如有异议两日内提出，原告承担所有检测费用；供货期15天，被告石膏山旅游首付定金30%，货到付65%，留5%质保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被告石膏山旅游分别在合同上盖章，合同同时加盖“山西省灵石通宇实业有限公司工程审计处”“山西省灵石通宇实业有限公司网络电务技术部”公章，赵某作为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之后，被告石膏山旅游于2012年10月26日将30％的首付定金110769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又于2012年12月26日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240万元，以上共计3507690元，原告亦按合同约定数量及型号向被告石膏山旅游提供电线电缆。之后，双方再无其他合作。2015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石膏山旅游出具汇款委托书，同意将剩余质保金35492元支付赵某。2015年4月17日，被告石膏山旅游根据该委托书向赵某支付质保金35492元。2016年12月21日，原告向二被告索要欠付质保金184610元，被告石膏山旅游以质保金已经协商，同意折抵因电线电缆存在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赔偿为由，拒绝向其支付。双方多次为此进行交涉，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2013年4月27日，江苏华伟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负责人季兆明、供货负责人赵某、被告石膏山旅游负责人陈志旺、被告灵石通宇负责人共同签订《关于石膏山景区山庄至开闭所电缆缺米（跳码）问题的处理意见》，称“因YJ22-3×240mm电缆出现缺米达成一致，扣除质保金作为补偿。继续施工，再发生质量问题仍由供货商解决。”2019年1月2日，太原市标准计量质检院受被告灵石通宇的委托，对2018年12月14日送检的ZR-YJV228.7/15KV3×240共3m阻燃型交联聚乙烯绝缘钢带铠装聚氯乙烯护套电力电缆进行检测，导体直径、线芯识别、单线直径之比、截面积、单线数量、导体电阻、钢带厚度、钢带厚度要求均不符合标准要求。被告灵石通宇系被告石膏山旅游的法人股东。被告灵石通宇原名称为山西省灵石通宇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变更为现名称，但其在诉讼过程中，仍向本院提交未更名前的登记信息，亦未对此进行释明，在本院向其核实更名事实时，其认可该事实，但未就未向本院释明该情形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已就被告灵石通宇更换名称事宜告知原告，原告同意变更起诉主体名称。季兆明为施工负责人，原告及二被告均无法提供该具体身份信息，故其身份及相关信息未查实，亦无法联系到庭。原审法院认为，证人赵某受原告授权及委托，代表原告签订案涉购销合同，发生案涉电缆业务，以上行为均符合委托、授权范围，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同时，就诉讼各方均认可的所涉电缆购销业务的事实发展而言，先有“被告灵石通宇工程管理部”、“被告灵石通宇网络电务技术部”、“被告灵石通宇招投标监管机构”联合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双方认可的第一份合同需方虽记载为被告石膏山旅游，但加盖“被告灵石通宇工程管理部”、“被告灵石通宇网络电务技术部”公章，至本案争议合同，被告石膏山旅游为需方，同时加盖被告石膏山旅游公章、“被告灵石通宇工程审计处”、“被告灵石通宇网络电务技术部”公章，可见，二被告虽为独立的法人机构，但因被告灵石通宇系被告石膏山旅游的法人股东，则在日常的内部管理上及重大的对外事务效力上等，被告石膏山旅游均受到被告灵石通宇的监督、管理、制约，被告石膏山旅游更倾向于系被告灵石通宇为特定项目设置的专门公司，其内部管理、对外事务受被告灵石通宇领导、管理，且二者在管理、运行中，高度混同，界限不明，被告石膏山旅游对加盖被告灵石通宇相关部门公章的合同予以认可，自身项目对外招投标以被告灵石通宇对外发布结果，则被告灵石通宇相关部门在案涉合同中的盖章行为即不能理解为简单的报备行为，而是具有管理、审核效力的作用，其应被认定为合同一方主体，承担相应权利义务。以上，赵某作为原告合法授权委托代理人，二被告作为合同相对方，签订的案涉购销协议，系双方当时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按照协议履行相关义务，内容未违法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自签订时起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各方具有约束力。被告灵石通宇关于其未加盖部门公章，不应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意见，因其前述行为，即与本案有关的行为均加盖部门公章对外发生效力，故该意见不予采信。针对原告此次因合同纠纷提出的诉请，二被告首先认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但现有证据已证实原告曾于2015年授权付款，2016年12月主张欠款，此次原告于2018年3月提起诉讼，依法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对至今未付质保金的事实不持异议，则就原告诉请，本院主要审查目前是否已符合双方约定的退还质保金的情形及条件。根据双方已生效的合同约定，质保期为一年，异议期为收到货物两日内，诉讼中原告虽未提交供货证据，但二被告对原告已于合同当年完成供货的事实并无异议，且根据供货及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货款，则原告已完成合同义务。现距原告供货已近7年，早已超过双方约定的质保期，则二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案涉质保金。就被告石膏山旅游认为已与赵某达成一致意见，质保金用以折抵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已不存在返还的意见，本院认为，赵某作为原告合法授权的委托人，有权处理关于案涉业务发生的相关问题，所作决定应当代表原告。但本案现在的关键是，赵某除代表原告与二被告发生电缆业务外，还代表其他主体与二被告进行了业务往来，由赵某签字的处理意见，其他几方人员均注明了代表主体，仅有赵某记载为“供货负责人”，此外该意见亦未记载问题电缆的供货一方，未记载产品的具体质量问题，未明确折抵质保金的具体数量，以上均导致无法根据该“处理意见”认定双方确已达成一致解决意见；同时，被告石膏山旅游虽提交电缆不合格的检测报告，但该报告检测的电缆无法确认为原告提供，无法证实被告关于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无法与前述“处理意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石膏山旅游的主张；且，依前所述及双方合同约定，二被告关于产品异议的提出期限，合同约定为两日，尽管被告石膏山旅游称该约定不符合客观实际，但此确为双方对此事项的特别约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对此均明知，故均应按照该约定履行，并承担责任，二被告未在异议期内提出异议，则相应后果应由其承担；最后，即使原告提供的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二被告亦应合理、合法维护自身权益，可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也可另行提起诉讼，但被告均未行使，却在诉讼进行过程中单方委托形成在案涉检测报告，剥夺原告相关权益；因此，综合以上事实，二被告关于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无证据支持，无事实依据，自然亦无法得出因质量问题抵扣质保金的行为合理性、真实性，此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关于要求二被告返还质保金的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关于要求二被告支付占用质保金期间利息的请求，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了质保期一年，未明确约定一年的起止日期，及返还质保金的具体日期，但结合案件事实，被告石膏山旅游于2012年12月26日支付原告剩余全部货款，根据双方“货到付剩余65%”的付款约定，可推定原告已于2012年12月26日完成供货，则一年质保期时间应自该日起算，并至2013年12月26日止，则二被告应于2013年12月27日向原告返还质保金；同时，双方亦未对逾期支付质保金进行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款的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人民法院可以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认定二被告应以欠付质保金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此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原、被告双方就本案发表的合理、合法意见，本院已充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因无证据支持、无法律依据等原因，不予认定。原告关于赵某已自被告处领取质保金，本案可能涉及犯罪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告灵石通宇隐瞒更名事宜，判决前为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但原告已同意变更，且依照“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法律规定，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返还质保金184610元，并以该18461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7日起支付原告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认为，在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中，均有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的相关职能部门签字、盖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2013年10月11日，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财务部付款通知单（该通知单属内部资料）显示，应付津缆公司质保金184615元，该通知单由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及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相关领导批示。本院认为，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认为的在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中，均有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的相关职能部门签字、盖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且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均对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的付款行为监督、管理。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与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在管理、运行中高度混同、界限不明，石膏山旅游公司对加盖通宇天业公司相关部门公章的合同予以认可，自身项目对外招投标以通宇天业公司对外发布结果，则通宇天业公司相关部门在案涉合同中的盖章行为即不能理解为简单的报备行为，而是具有管理、审核效力的作用，因此，上诉人通宇天业公司系本案适格的主体，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双方已生效的合同约定，质保期为一年，异议期为收到货物两日内，诉讼中上诉人已对被上诉人津缆公司已于合同当年完成供货的事实并无异议，且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支付了货款，则被上诉人已完成合同的供货义务。现早已超过双方约定的质保期，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津缆公司返还案涉质保金。同时，上诉人认为已与赵某于2013年4月27日达成一致意见，质保金用以折抵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已不存在返还的问题。但是2013年10月11日，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财务部内部的工程进度付款通知单仍有上诉人的相关领导签字，同意支付津缆公司质保金184615元；而且由赵某签字的处理意见，其他几方人员均注明了代表主体，仅有赵某记载为“供货负责人”，此外该意见亦未记载问题电缆的供货一方，未记载产品的具体质量问题，未明确折抵质保金的具体数量，以上均导致无法根据该“处理意见”认定双方确已达成一致解决意见。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5年4月16日，津缆公司向石膏山旅游公司出具汇款委托书，同意将剩余质保金35492元支付赵某。2015年4月17日，石膏山旅游公司根据该委托书向赵某支付质保金35492元。双方均认可尚欠质保金184610元，本院予以采信。因此，石膏山旅游公司支付赵某质保金35492元的行为，结合津缆公司索要质保金的其他证据，也证明了津缆公司主张质保金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石膏山旅游公司及通宇天业公司尚欠质保金149118元。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返还质保金149118元，并以该14911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7日起支付被上诉人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956元，上诉人山西石膏山旅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灵石县通宇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040元，被上诉人山西津缆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负担19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耀功审判员 段雪丽审判员 任 峥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