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199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桥全，男，199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莫美华，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1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桥全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国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桥全及其辩护人莫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潘桥全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谢某1、陈某、欧某、谢某2、陈某2、李某6（均另案处理）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个体放贷业务为依托，以暴力催收为手段，多次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中，欧某、谢某1主要负责提供资金放贷，被告人潘桥全与李某1、李某3、李某2主要负责暴力催收，谢某2、陈某2、陈某主要负责联系贷款客户。该团伙租用佛山市顺德区顺德容桂某酒店1303号房作为临时办公室（下简称办公室），用于和客户谈贷款、签约事宜及对客户进行暴力催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害人罗某在“东某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东某公司）借贷6000元（人民币，下同），按约定支付日息120元。2018年9月21日11时许，东某公司员工李某6（另案处理）以介绍被害人罗某“以贷还贷”为由，将其诱骗至办公室。随后，被告人潘桥全与欧某等人以电棍击打等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罗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等方式，偿还东某公司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讨债费等费用。至当天16时45分许，被告人潘桥全等人收取被害人罗某凑得的9440元后，让其离开。2.被害人曹某在办公室向某文胜借贷人民币3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按约定支付日息45元。2018年9月21日中午，被害人曹某被欧某等人要求到办公室偿还债务。被告人潘桥全与欧某等人，使用上述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曹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等方式，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费等费用，约3小时后，至收取被害人曹某凑得的3000元后，让其离开。3.被害人孔某在东某公司借贷8000元，按约定支付日息120元。2018年10月5日15时30分许，被害人孔某被以“以贷还贷”为由诱骗至办公室。随后，被告人潘桥全等人再次使用上述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孔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等方式，偿还东某公司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讨债费等费用。至当天22时30分许，被告人潘桥全等人收取被害人孔某凑得的19000元后，让其离开。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潘桥全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罗某、曹某、孔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陈某、李某1、谢某1、李某3、王某、李某4、乐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及处理物品文件清单；交易流水；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潘桥全无视国家法律，伙同欧某等人形成恶势力团伙，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时间累计12小时以上，且具有殴打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桥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及相应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桥全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对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1.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人潘桥全不是犯罪团伙的固定成员；2.被告人潘桥全不应对被害人曹某的催收行为承担责任；3.被告人潘桥全并没有多次非法占有他人财物；4.公诉机关指控潘桥全等主要负责暴力催收证据不足；5.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害人被非法拘禁累计12个小时证据不足；6.被告人潘桥全在本案中属从犯，无犯罪前科，且当庭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潘桥全从轻处罚，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欧某、李某1等人伙同被告人潘桥全以个体放贷业务为依托，以暴力催收为手段，租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某酒店1303号房作为临时办公室，用于和客户谈贷款、签约及对客户进行暴力催收，形成恶势力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害人罗某在东某公司借贷6000元，按约定支付日息120元。2018年9月21日约10时49分，东某公司员工李某6以介绍被害人罗某“以贷还贷”为由，将其诱骗至上述酒店1303房。随后，欧某、李某1等人与被告人潘桥全以电棍击打等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罗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等方式，偿还东某公司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讨债费等费用。至当天13时30分许收取被害人罗某凑得的9440元后，方才让其离开。2.被害人曹某在顺德容桂街道某酒店1303号房借贷人民币3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按约定支付日息45元。2018年9月21日约11时13分，被害人曹某被要求到某酒店1303号房偿还债务。李某1等人使用上述暴力手段等方式，伙同被告人潘桥全胁迫被害人曹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费等费用，至当天12时40分许收取被害人曹某凑得的3000元，方才让其离开。3.被害人孔某在东某公司借贷8000元，按约定支付日息120元。2018年10月5日15时2分许，被害人孔某被以“以贷还贷”为由诱骗至某酒店1303号房。随后，李某1等人与被告人潘桥全再次使用上述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孔某通过打电话向亲友凑钱等方式，偿还东某公司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上门讨债费等费用。至当天22时11分许收取被害人孔某凑得的19000元后，方才让其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潘桥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我在顺德容桂某酒店13楼1303室的一间贷款公司上班，负责找客户来公司借款，由公司老板东哥放款，我可以收到借款的10％的利益。跟我一起的业务员有“猴哥”“阿某2”“阿某1”。客户逾期还款，我会与公司的人把客户叫到公司内催他们还款。如客户没有钱还，我们会叫他们打电话向家人或朋友筹钱。我参与过两次催收，第一次，我与“猴哥”“阿某2”“阿某1”催收借款的客户是年约30岁左右的男子，第二次的客户也是年约30岁左右的男子。被告人潘桥全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阿某1”是李某1、“阿某2”是李某3、“猴哥”是李某2。并对监控截图上他本人及李某1、李某3、李某2进行了指认，对案发地点的照片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罗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9月初，我向一个从事贷款的朋友借款6000元，但约定实际到手4200元，1800元是手续费，每天120元利息转账到“诚_信”的微信号。9月15日开始，我有三天未支付利息，后于19日转了360元作为之前欠付的利息。9月21日，负责跟进上述贷款的小李介绍我到顺德容桂某酒店1303房再借一笔利息低、不收手续费的钱，用于偿还上述债务。我和我朋友王某去到时，有一名男子（经辨认为李某3）在走廊跟着我们，但没进房。我们进入1303房内后发现里面有6名男子，与我同行的王某被要求到楼下等候，一名男子（经辨认为李某2）跟着王某离开。对方锁上房门，我说是来办网贷的，一名男子（经辨认为欧某）拿出之前的借款合同说我有两天没有偿还利息，叫我马上还本息、违约金、上门费合共9470元，我认为不合理。此时，对方一名男子（经辨认为李某1）持电棍击打我的手臂。我倒地爬起，有三名男子（经辨认为谢某2、陈某2、潘桥全）将我按倒在地，持电棍男子恐吓让我立即还钱否则用电棍电我，并反复电了我四次。四名男子把我按在地上，并踢了我几脚，要挟我还钱。此时，一名约2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害人曹某）来到，持电棍男子、拿合同男子向他催收欠款，并带进了1303房的一个小房内，我听到该男子被对方恐吓偿还钱及该名男子喊救命的声音。不久，我听到该男子向家人借钱偿还了债务，就离开了。随后，房间剩下我和对方六人。我打电话向妻子、朋友筹钱，拿合同男子要求我通过微信扫码，分六次收了我支付的9440元，后撕了借款合同，还给我身份证让我离开。后来，我听王某说，在酒店大堂等我时发现有专门把风的人。被害人罗某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3（走廊处监视他们的男子）、李某1（拿电棍的男子）、李某2（在1303房跟着王某离开房间的男子）、谢某2（拿他手机并按他在地上的男子）、陈某2（按他在地上的男子）、潘桥全（按他在地上的男子）、欧某（在1303房拿合同逼他还钱的男子）、李某6（小李），并对容桂某酒店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进行了指认。3.被害人曹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9月，我到顺德容桂街道某酒店十三楼借3000元，约定实际到手1800元，1200元手续费，每天45元利息。十天后，对方一名男子叫我还钱。我去到后，对方带我到十三楼的房间，有三个人打我，有一名男子（经辨认为李某1）用电棍电击我。过程中，有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被害人罗某）也被对方催要欠款。我还听到对方的人用电击棒打那名男子的声音。我被打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用我的手机拨打我妈的电话，让我妈还钱，我妈通过微信转3000元。随后，对方撕烂借款协议，让我离开。当时，上述同样被追讨欠款的人还留在办公室里面。被害人曹某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罗某，辨认出谢某2、潘桥全、欧某、李某3在现场但没留意是否参与殴打，辨认出李某1用电击棒电击他。被害人曹某对案发地点的照片作了指认，并对容某山水酒店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涉案男子进行了指认。4.被害人孔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9月24日至25日，我在佛山市某广场37楼3718室贷款8000元，实际到手6000元，日息是120元。10月3日16时许，一名男子用131××××8388的电话打给我，称可以介绍一家借贷利息较低的公司给我贷款，还我所欠上述贷款。10月5日15时30分许（实为15时2分许），我去到容桂某酒店13楼03室，见到7名男子在公司内。随后，A男子拿我的手机看了一下，后与其他男子讲话。B男子用电棍电我、踢倒我。C男子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筹钱，半小时未能凑到19000元，他用我的微信在群发借钱的信息，并将借到的钱转到他的微信。收到几千元后，对方将我带到另一房间。D男子用脚踢我，叫我继续凑钱，B男子打我脸叫我快点，期间，D男子时不时用电棍电我。22时许，他们将我凑够的19000元以微信的方式转到他们的账户内，并将转账记录、微信账号全部删除。随后，他们带我离开酒店。我到酒店13楼03室后，D男子将我写的欠条给我看，我还钱后他们没有将欠条给我。当时在酒店13楼03室直接对我动手殴打恐吓的应有3、4人，有4名男子当时在1303室内的小房坐着，他们不时有人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就对我讲“快凑钱还款，不然就走不了”等话，当他们收到钱时，全部的男子都在欢呼，而离开时他们有7人还和我一起前后乘电梯离开。贷款公司的联系电话分别有133XXXX5559（私贷）、微信诚－信（私贷）、131××××8388（上门追数的）、136××××9976（微信追数的）。我的微信呢称“森山居士”。被害人孔某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潘桥全、李某1、李某3、李某2、谢某2、李某6、欧某等是参与非法拘禁其的男子，其中，指证潘桥全、李某1使用电棍对其殴打，谢某2、欧某、李某6对其进行言语恐吓威逼，李某3现场助威。5.另案处理人李某2的供述：2018年6月份左右，我跟欧某、谢某1、李某1、李某3、潘桥全、谢某2、陈某2从事个体放贷业务，欧某、谢某1主要是负责提供资金放贷，谢某1、李某1、李某3、潘桥全负责使用暴力手段催收，谢某2、陈某2联系贷款客户。临时办公室在容桂某酒店1303号房，主要用于贷款洽谈、签约或骗客户上来进行暴力催收。客户通过中间商推荐上来贷款，例如客户需要借1万元的话，实际上到手8000元，先扣除2000元作为手续费，另外按照每天100元利息进行偿还，利息按每天一结算。借款合同只签一份，由我们保管，还钱后撕毁。暴力催收一般由欧某或谢某1以介绍办网贷为由，把客户骗到1303房间，后由谢某1、李某1、李某3、潘桥全等人对客户实施恐吓、用电棍殴打等方式，逼客户向亲友借钱偿还，包括“上门费”、“逾期利息”等款项，远高于实际债务。2018年9月21日中午，我、欧某、谢某1、李某1、李某3、潘桥全、陈某2、谢某2在酒店1303号房，有两名男子进来房间，有人叫其中一名男子先出去等。欧某跟另一男子开始谈网贷，平常会以网贷做不下来为由，用暴力的手段强迫客户向亲戚朋友借钱，所以估计该名留在房间的客户应该是被骗来暴力催收的。2018年10月5日12时许，我到1303号房，见李某6、陈某、欧某、李某1、李某3、潘桥全、谢某2以及一个客户。李某6、陈某让客户办理网上贷款，用于偿还某广场的财务公司的欠款。欧某帮客户操作网贷，后以做不下来为由，要求客户立即还债，并把客户带进小房间，李某1、李某3、潘桥全、李某6、陈某跟着进去。1303房内的小房间是用落地玻璃隔出来的，没有门，我坐在客厅，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我听到欧某等人大声恐吓客户。21时许，欧某等人叫我去宵夜，期间，李某1、潘桥全说他们拿电棍吓一下客户，客户害怕就马上找朋友借钱，但他们没有说有没有殴打。李某6、陈某与欧某之间相互介绍生意，有时也会委托欧某等人帮忙催收欠款。李某2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欧某、谢某1、李某1、李某3、潘桥全、陈某2、谢某2、李某6、陈某，并对容桂某酒店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李某1、李某3、潘桥全、谢某2、陈某2、谢某1及其本人的图像及作案现场的照片进行了指认。6.另案处理人陈某的供述：我是东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员工有李某6、李某7、李某8。2018年9月23日或24日，孔某来我公司借8000元，约定日息1%及违约金、上门费等，还了五天息后，开始不支付利息并联系不上。10月5日12时许，为了孔某还款的事李某6与我去到容桂某一间酒店的13楼的公司，孔某也在，后来孔某借到19000元左右还款，含违约金、上门费、利息共11040元。我将借款合同撕掉，孔某随后离开。另案处理人陈某对作案现场的照片作了指认，辨认出李某1（水友）、李某2（阿某3）是在容桂某酒店13楼网贷公司的男子，并辨认出孔某和李某6。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被害人罗某的朋友，2018年9月21日11时许，我开车搭载罗某到顺德容桂某酒店1303房办贷款，一名年轻男子大声叫我出去。我离开房间，见一名男子站在电梯门口把守，几分钟后，该男子来到大堂一直盯着我。约两小时，罗某下来，脸色很差，闭着眼睛好像很辛苦。几天后，罗某告诉我，之前借了约4千元，房间内的人对他实施殴打并用电棍电他，逼他还款1万元。酒店1303房间看上去不像是公司，有六个像黑社会的人在里面，摆放的东西很凌乱。证人王某通过酒店监控视频截图对案发时1303号房间内的6名男子进行指认，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3、李某1、李某2就是2018年9月21日11时许其陪同罗某进入酒店1303房内的其中三名男子，并辨认出李某2就是对其跟踪监视的男子。8.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容桂某酒店的员工，2018年9月5日，两名男子租赁1303房，每月租金3800元，作办公室使用。9月底，我到1303房办公区时见三名男子玩手机。他们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没有交租，我去了几次都不见有人。证人李某4从辨认笔录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2、李某3、谢某1是在1303房办公室内上班的男子。9.证人乐某的证言：我是被害人曹某的母亲，2018年9月21日12时许，一名男子用曹某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我，叫我替曹某还3000元。我没有理会，挂掉电话。随后，那名男子又用曹某的手机号码打电话过来，说“如果你不还钱，我就不让你儿子走，我会到曹某上班的地方骚扰”。在电话里，我听见曹某被那名男子殴打后的惨痛声，那名男子答应给钱放人。我挂掉电话后用微信转了3000元给我儿子曹某。事后，曹某说当时被人用电击棒殴打。证人乐某对其微信转账3000元给曹某的记录作了指认。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8年9月21日山水酒店13楼视频中有李某3、李某2。11.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出具的K4406065100002018120053号现场勘验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顺德区容桂街道某酒店的勘查情况，经勘查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并附有现场照片。12.提取笔录、微信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从陈某、李某1、李某2的手机上提取微信资料。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桥全的基本身份情况。1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4日16时许，公安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中信德尚城小区对开路段抓获被告人潘桥全。15.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9月21日罗某微信资金转入李某1、谢某1的微信；同年10月5日孔某微信资金转李某2、李某8、李某1的微信。16.容桂某酒店2018年9月21日的监控视频录像，证实被害人罗某于2018年9月21日约10点49分进入1303号房间，并于同日13点30分离开该房；被害人曹某于同日约11点13分进入1303号房间，并于同日12点40分离开该房。17.容桂某酒店2018年10月5日监控视频录像，证实被害人孔某于2018年10月5日约15点02分进入1303号房间，并于同日22点11分离开该房。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或不能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其他事实因无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桥全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债务人的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桥全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桥全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实施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潘桥全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除第1、2、4点因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他各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的第1、4点辩护意见，经查，尽管李某1手机界面截图“佛山核心小组”的微信群中没有潘桥全，但并不能否认潘桥全是该恶势力团伙中的固定成员，“佛山核心小组成员”与“固定成员”二者之间不是等号关系，而是被包含与包含关系，被告人潘桥全在侦查阶段也供称其是在1303号室的贷款公司上班，并且本案所涉及的三次非法拘禁、暴力催收，被告人潘桥全均在场，辅以另案处理人李某2的供述及三位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足以充分证实辩护人的上述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曹某的供述指出被告人潘桥全是案发当日参与非法拘禁他的几名男子中的一名。同时结合案发现场来分析，案发的1303号房内虽有一间小房，被害人罗某、曹某被暴力催收时，罗某在办公室即小房的外面，曹某在小房里面，该小房与外面办公室是用透明的玻璃隔开的，且通过一个没有装门叶的门口互通，身处办公室内，可对小房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反之亦然。根据以上情形，即使如辩护人所说被告人潘桥全没有参与直接对被害人曹某暴力催收，但相对分开的两波催债人马在这局限的空间内必将声势互助互涨，罗某、曹某两位被害人不仅会各自恐吓于对其直接施暴的力量，而且也会被隔壁施暴的力量所恐惧，二位被害人的陈述均印证了这一点，即均可听到对方被催债的人所恐吓或电棍击打或喊救命声。同时，被害人曹某一进入到1303号房，其人身自由便受到了处于该房内包括被告人潘桥全在内的一伙人的限制。综上，故被告人潘桥全不仅应对第一、第三宗非法拘禁事实承担责任，而且也应对本案的第二宗非法拘禁事实承担法律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潘桥全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桥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丁足人民陪审员  邓惠影人民陪审员  陆宇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嘉浩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