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4502号 原告：谢春林，男，汉族，出生于1970年2月7日，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群众，现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四川熙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熙韵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55788487R，住所地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光华东北三路98号15栋4层402号。 法定代表人：杨福安，男，汉族，出生于1956年1月19日，四川省渠县人，现住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孝才，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花国福，男，汉族，出生于1973年12月28日，四川省西昌市人，现住西昌市。 被告：陈时海，男，汉族，出生于1984年10月28日，四川省西昌市人，户籍地为四川省西昌市，现服刑于荞窝监狱。 被告：马尔哈，男，彝族，出生于1984年6月12日，四川省西昌市人，现住西昌市。 被告：四川省玉隆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佳灵路3号2东9楼9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714498925。 法定代表人：桂志成，男，汉族，出生于1970年8月9日，四川省宣汉县人，村民，群众，现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代理人：龙秀秀，女，汉族，出生于1969年4月10日，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群众，现住：四川省西昌市，系公司员工。（一般代理） 原告谢春林与被告四川熙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花国福、被告陈时海、被告马尔哈、被告玉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春林、被告熙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花国福、被告陈时海、被告马尔哈、被告玉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春林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工工资合计85280元（大写：捌万伍仟贰佰捌拾元整）；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6月承接被告熙韵公司承建的西昌市荞地乡中心小学教师周转房的钢质门、木门、卫生间门工程，并于2016年11月全部安装完成，共计85280元（大写：捌万伍仟贰佰捌拾元整），该工程已于2017年9月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业主。现本案项目已交付业主使用。被告熙韵公司以及项目负责人花国福以没有拨款等理由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只能向法院起诉。 被告熙韵公司辩称：一、原告请求不应该是工程款，根据原告诉称的事实而是欠付材料款。原告诉称的是向案涉工程供应的钢质门、木门、卫生间门，在所有交易习惯中出售门都是包安装，所以本案人民法院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是正确的，所以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工工资是错误的，被告并不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人工工资。二、原告即使供应了材料，也是与花国福之间建立的合同关系，与熙韵公司未建立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不得突破合同相对性向熙韵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诉称在向案涉工程出售钢质门、木门、卫生间门时，是花国福与其协商的价格、数量，没有熙韵公司的人参与协商、没有熙韵公司的人参与验收、没有熙韵公司的人与原告结算，所以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花国福，而不是熙韵公司，原告无权向熙韵公司主张权利，更何况原告诉称的是向案涉工程供应的钢质门、木门、卫生间门，但在该校的工程由熙韵公司和玉隆公司承包，而实际施工人是花国福等人，至于该材料用作何处原告没有举证证明。三、花国福不是四川熙韵建筑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他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主张花国福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一方面需要举证证明花国福的代理行为存在有权代理的客观表现形式要素，另一方面需要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花国福具有代理权。首先。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看，陈时海、马尔哈和花国福合伙施工案涉项目，况且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花国福是案涉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从原告与花国福等人达成的买卖合同情况看，花国福并没有向原告提供花国福代表熙韵公司或与熙韵公司有关的相关证明文件，签订合同时熙韵公司并没有盖章，结算时原告也是与花国福在进行结算，出具欠条也是花国福自行出具，并没代表熙韵公司，在形式要素上是缺失的，故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无权向熙韵公司主张权利。四、四川熙韵建筑有限公司的转包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本案如果是花国福与原告达成的买卖合同，双方建立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对此，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花国福作为买受人欠付材料供应商原告的材料款，原告依法应向其合同相对方花国福主张自己的债权。（二）实际施工人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与承包人熙韵公司之间是转包合同，双方建立的是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转包合同与买卖合同是两个分别独立的合同，三方当事人分别建立了不同的合同关系，各方当事人均应依据各自的合同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或者履行义务。（三）即使转包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也只能是在合同双方之间产生特定的法律责任，并不引起合同一方对其相对方的自身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法的观点：合同无效不能等同于没有合同关系。合同无效产生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不是当事人可以主张突破合同相对性的理由。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款是法律对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债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予以保护的规定，但是不能由此类推承包人应当对实际施工人欠付的工程材料款承担连带责任。突破合同相对性以法律有明确规定为前提，材料供应商不能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擅自去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承包人对材料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我国《建筑法》第66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准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67条规定：“承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的，或者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分包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承包单位有前款规定的违法行为的，对因转包工程或者违法分包的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与接受转包或者分包的单位承担连带配成责任”。在这里，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指向的范围和对象都是特定的，即允许他人挂靠的建筑施工企业、将工程转包或者违法进行分包的承包单位，仅就施工合同中的工程质量与实际是公认对建设单位（业主）承包连带赔偿责任，而并未要求他们与实际施工人对买卖合同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直接起诉发包人请求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当追加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共同被告；实际施工人直接起诉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得追加发包人为诉讼当事人。实际施工人起诉发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直接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责任，发包人与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是工程款，所以就连业主方都没有权利起诉，更何况原告要求熙韵公司承担责任更无法律依据。五、人民法院审判案件要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要有明确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即判决诉讼参与人承担责任，必须要有法律规定，法无禁止即自由。在我国有部分法院在判决这类案件时，以总承包单位违法转包、违法分包或者挂靠有过错就判令总承包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实际上这种判决是没有以实际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在判案件，在所有法律法规中是找不到相关的法律依据，纯属法院想当然在判决，我们充分相信本案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综上，本代理人认为不能以物的性质或物的流转方向而随意地去突破合同的相对性来判定合同的相对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谢春林也只能向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追索款项。 被告花国福辩称：原告所陈述的都是事实。玉隆公司安装的门是公司自己购买自己安装的，和本案无关，所欠款只有等工程款拨下来以后才能支付。 被告陈时海辩称：我在2015年已经进看守所了，这些事情我不清楚。 被告马尔哈：在安装门的时候因为我们合伙内部已经产生矛盾，对这个事情我不清楚。 被告玉隆公司：我们的门是在其它门市购买的，和原告所卖的门也不是一种品牌，我们安装门的时候原告都还没有进场。 原告谢春林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欠条一张，用于证明原告安装了门，被告未付货款。被告熙韵公司质证意见：不具有真实性，要求熙韵公司承担责任也没有关联性，欠条上面没有证明是熙韵公司所承包工程所用的材料，经查荞地小学周转房总承包单位不只是熙韵公司还有玉隆公司，所以购买的材料不能确定所有材料用于熙韵公司承包工程内，况且即使熙韵公司承包项目使用了部分材料也不能够根据材料的流向来决定由熙韵公司承担，同时欠条上载明了“门款未全部付清，所有的后果由花国福承担”，说明该欠条是以花国福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并不是熙韵公司的名义出具；被告花国福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马尔哈质证意见：这个事情我不清楚，和原告也是第一次见面；被告陈时海质证意见：我不清楚；被告玉隆公司质证意见：和我公司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该欠条载明了原告所售门是用于西昌市荞地乡中心小学教师周转房项目、门款的具体金额为 85280.00元，且由花国福的签名盖手印；被告熙韵公司虽然辩称门不是安装在由其承建的案涉项目中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加之其违法分包人花国福对该欠条的内容无异议，因此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该欠条所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 证据二：收据一张、出货清单一张，用于证明原告谢春林出售的门确实是用于荞地小学工地上。被告熙韵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不认可，2016年8月24日收据未载明项目，熙韵公司未参与价格谈判；熙韵公司的项目所应当用的门与出货单上门的栋数不符合；对2017年2月25日的收据载明防盗门的个数经手人是陈时鹏，陈时鹏不是我公司员工，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花国福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马尔哈质证意见：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陈时海质证意见：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玉隆公司代质证意见：我们公司没有用过原告的门，我们用的是子母门，门也是我们公司自行购买的。本院认证意见如下：2016年8月24日的出货清单上载明了所售防盗门、好锁、好手把、卫生间门及木门的数量、单价及总价款；2017年2月25日的收据上载明了2016年8月24日出货清单上所售出货物已在荞地中心小学安装完毕并未付款，经手人为陈时鹏；上述两份证据证明了原告谢春林所主张的门款及安装费共计85280.00元，被告熙韵公司虽然辩称2016年8月24日收据未载明项目，熙韵公司未参与价格谈判；熙韵公司的项目所应当用的门与出货单上门的栋数不符合；对2017年2月25日的收据载明防盗门的个数经手人是陈时鹏，陈时鹏不是我公司员工等，但被告熙韵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原告的主张，且依据被告提交的（2018）川34民终1583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因被告陈时海被羁押，收据上经手人系被告陈时海哥哥陈时鹏，因此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熙韵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8）川34民终1583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该案涉工程是由熙韵公司和玉隆公司进行承建的，所以使用的材料如果是真实的，则应当是玉隆公司和熙韵公司共同使用。原告质证意见：只和熙韵公司有关，和玉隆公司无关，我进场的时候玉隆公司的门已经安装完毕。被告花国福质证意见：有异议，玉隆公司的门是其自行购买、自行安装的；被告马尔哈质证意见：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陈时海质证意见：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玉隆公司质证意见：虽然是共同承建，但是门是没有用在我们承建的工程部分，我们安装了两扇门也是我们自行购买的。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所载明的与本案有关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花国福、被告陈时海、被告马尔哈、被告玉隆公司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熙韵公司中标西昌市荞地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建设工程后，熙韵公司将该工程交由西昌分公司（负责人刘福会）具体承建，西昌分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等人施工。被告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等人是合伙关系，其作为自然人没有相关资质，系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谢春林应被告花国福要求赊销涉案工程所需门及安装（防盗门、好锁、好手把：4樘*420元=16800元，卫生间门：84樘*320元=26880元，木门：80樘*520元=41600元，合计85280.00元），花国福出具欠条至今尚欠85280.00元门款未支付。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认证和原被告的陈述，被告玉隆公司虽承建了案涉工程的浴室部分，但其所用的门并非由原告提供并安装，虽然被告熙韵公司进行抗辩，但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该事实有原告谢春林的陈述、工程的实际负责人花国福以及被告玉隆公司的认可。 上述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庭审情况及本院已审结的（2017）川3401民初2593号等追索劳动报酬系列案件材料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庭审、举证质证及原被告的诉请及抗辩意见，本院将本案争议的焦点归纳如下：1、被告陈时海、马尔哈是否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熙韵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及金额为多少。 本案争议焦点1认定如下：被告熙韵公司西昌分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实际施工的行为，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等人系实际施工人，三人系合伙关系。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花国福与原告谢春林口头达成门供销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谢春林为被告花国福等人供应门并安装完毕验收后，被告花国福等人应及时、足额支付原告谢春林货款。被告花国福欠原告谢春林门款及安装费共计8528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被告花国福作为直接债务人应支付该款项。被告陈时海、马尔哈作为花国福的合伙人，应当支付货款并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支付货款852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2认定如下：连带责任的承担，属于对当事人不利负担，除法律有明确规定或者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不宜径行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亦属合同法上基本原理，须具备严格的适用条件方可有所突破。本案中，被告熙韵公司与原告谢春林之间未就案涉工程签订任何合同，被告熙韵亦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不属于《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体，且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熙韵公司虽作为案涉西昌市荞地乡中心小学教师周转房承包企业，其承包该工程后由其分公司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花国福、马尔哈、陈时海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将案涉工程交由无相应资质的被告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实际承包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将工程分包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但不能据此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要求被告熙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对原告谢春林要求被告熙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庭审中，因原、被告不同意调解，致本案无法达成调解协议。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花国福、被告陈时海、被告马尔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谢春林门款计人民币85280.00元；被告花国福、被告陈时海、被告马尔哈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谢春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2.00元，由被告花国福、陈时海、马尔哈连带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以上义务时径直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 庆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履行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