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商报东路英龙商务大厦26楼A单元（2604部分、2605-2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KXB583。负责人：王永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梅，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敏，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2259683。负责人：林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平，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杨，男，汉族，1990年4月13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鹏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北路1018号建材贸易大厦424、42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536122XN。法定代表人：杨师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西丽支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广深高速公路以北龙井路以西欧陆经典花园一栋1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2672770E。负责人：范庆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栩，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周杨、深圳市中鹏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鹏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西丽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3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判决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关于事实认定。一、周杨不是本案肇事车辆粵B×××××号的实际驾驶人，本案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冒用周杨的驾驶证，其本人在驾驶该车时没有驾驶资格证，属于无证驾驶，本案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商业险免责范围。其一，东莞交警黄江大队的事故现场照片，以及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的事故现场照片和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事故现场照片，均显示车辆驾驶人与驾驶证上的照片不是同一人。其二，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查询到的周杨，身份证号50××××××××××××××××，与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驾驶证上的照片不是同一人。其三，一审法院在交警处调取到的驾驶员信息遗漏了驾驶人员照片信息，导致对驾驶人无法同一性识别，从而错误的认定周杨为本案的实际驾驶人。二、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驾驶证存在伪造变造，本案实际驾驶人将自己的照片贴在周杨的驾驶证上，以周杨的名义冒用该驾驶证。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一审提交的周杨的驾驶证，存在被伪造变造的情况，该驾驶证上的驾驶人照片被替换，事故发生时该驾驶证照片上的自然人不是本案周杨本人。交警在处理本案事故时也怀疑驾驶证是虚假的，因为驾驶证的正本和副页是对不上的，并非一个正常的驾驶证，并对实际驾驶人有拍照片存档，但当时在处理本案交通事故时，实际驾驶人拒不出具身份证件，仅拿出被伪造变造的周杨的驾驶证，导致处理事故的交警误以周杨为粤Ｂ×××××号的实际驾驶人而作出了由周杨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书，但本案的实际驾驶人并非周杨本人。三、本案事故实际驾驶人在冒用周杨驾驶证后，主动放弃了对本案的保险理赔。本案事故的明知是冒用他人证件，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实际驾驶人以周杨的名义确认了放弃保险理赔，并向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出具了书面的放弃声明书。本案肇事车的实际驾驶人在事故发生时冒用他人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无证驾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符合上诉人商业险免赔责任范围，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依法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四、本案一审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时依据周杨具备有效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作出，而本案周杨不是肇事车辆粵B×××××号的实际驾驶人。而是该车的实际驾驶人冒用周杨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于无证驾驶，且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免责范围，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金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车辆粵B×××××号车的使用性质为本案一审法院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依据的基本事实是以周杨作为粵B×××××号车的实际驾驶人、实际侵权人，并因周杨具备有效的驾驶证以及有效的道路从业资格证，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主张的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本案机动车商业险赔偿责任。而由于本案事故发生时粵B×××××号车的实际驾驶人并不是周杨，周杨是被冒用了驾驶证，即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侵权人”周杨具有有效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的事实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本案实际驾驶人没有有效的驾驶证，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机动车商业险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重新认定并依法改判。关于法律适用。一、本案事故实际侵权人冒用他人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属于无证驾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机动车商业险免赔责任范围内，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本案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于2018年1月10日冒用周杨本人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的规定，属于无证驾驶。其二、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与中鹏源公司签订的真实有效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对于驾驶人无证驾驶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其三、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对于免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自身责任的免责条款均以区别于一般条款的加黑、加粗字体，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且投保人中鹏源公司在投保声明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并详细阅读《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保险人己向本人明确说明该保险条款内容，尤其是保险责任条款、责任免除条款。本人己充分理解，并无任何异议”并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以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已经向被保险人、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本案关于驾驶人无证驾驶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免责的条款真实有效，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四、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是周杨存在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排除了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免责条款的适用，而本案的肇事车的实际驾驶人不是周杨，该实际驾驶人即实际侵权人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的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车辆粵B×××××号车的使用性质为营业性货车，该车的驾驶人应当具备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本案事故实际驾驶人并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周杨具有从业资格证从而判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而导致的法律适用错误。其一、《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明确规定，驾驶货运车辆的驾驶员应当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证，而本案的实际驾驶人没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违反该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二十四条关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赔责任范围，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其二、一审法院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依据周杨具有从业资格证而作出的，而周杨并不是本案粤Ｂ×××××号车的驾驶人，即使周杨具备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但由于实际驾驶人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仍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商业险的免责范围。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己经就保险合同中免除自身责任的条款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也己盖章确认其知悉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周杨不是粤Ｂ×××××号车的实际驾驶人，一审法院依据周杨具有有效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判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遗漏重要案件事实；本案粵B×××××号车的实际驾驶人冒用他人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且不具备有效的道路从业资格证，属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机动车商业险的免责范围，免责条款真实有效，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新疆前海财险公司赔偿保险金，属于因事实认定不清导致的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对本案事实予以重新认定，并依法改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正确，驳回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和太平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显示周杨具有合法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保险拒赔没有事实依据。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怀疑周杨的驾驶证被冒用，需要举出相反证据，否则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限制和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需要履行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才发生法律效力，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履行了前述义务，故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援引并用于拒赔的保险条款没有法律约束力。周杨、中鹏源公司、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未作答辩。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粵B×××××号车车辆损失2000元，判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其粵B×××××号车车辆损失26000元，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周杨、中鹏源公司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月11日16时10分许，周杨驾驶粵B×××××号货车在东莞市与案外人赵××驾驶的粵S×××××车辆和杨××驾驶的粵B×××××车辆先后发生碰撞，致三车损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江大队认定周杨负事故全责。二、杨坤璋就其粵B×××××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车上司机责任险、全车盗抢险等险种。粵B×××××号货车的所有权人系中鹏源公司。中鹏源公司就粵B×××××号货车分别在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险。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三、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对粵B×××××车辆定损金额为28000元。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向被保险人杨××支付了赔偿金额28000元。杨××将向侵权人索赔的权利转让给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四、该院向深圳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周杨的驾驶证有效期，查询结果显示初次领证日期为2011年9月21日，现驾驶证有效期始于2017年9月21日，止于2023年9月21日。对于该证据，该院已向当事人送达，并要求其提出质证意见。五、输入//www.cqyg.net，进入“重庆市道路运输信息网”，可查询到周杨的从业范围是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号50××××××××××××××××，资格证领证日期20120410，资格证有效期止20240413。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案件。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造成保险事故的，被保险人可以直接向保险人索赔，保险人在保险金额内先行赔付被保险人，并在赔偿金额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方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案外人杨××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等险种。发生保险事故后，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案外人杨××车辆损失，从而取得向造成投保车辆损失的第三方代位追偿的权利。该代位追偿权的行使符合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本次事故中另一受损车辆粵B×××××的权利人至今未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其交强险的赔偿份额不再预留。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侵权车辆的交强险投保公司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承担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关于需根据本次事故中另一车辆粵B×××××的受损情况按比例分摊2000元赔偿限额或待粵B×××××车辆的权利人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方可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履行保险赔付义务的抗辩主张，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侵权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公司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车辆损失赔偿金26000元。新疆前海财险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驾驶人存在无驾驶证或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保险车辆粵BR6138的驾驶人周杨存在上述情况，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该院认为，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杨无驾驶证且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许可。另根据该院从交警部门的查询结果以及在“重庆市道路运输信息”网站的查询结果，周杨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且具备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故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代位追偿的28000元并未超出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新疆前海财险公司的保险赔偿限额，故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周杨、中鹏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款2000元；二、新疆前海财险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款26000元；三、驳回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公告费500元，由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疆前海联合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涉案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及车辆的现场照片，拟证明2018年1月10日16时10分，肇事司机驾驶粤Ｂ×××××号车辆在东莞黄江镇发生交通事故后，太平洋保险公司查勘人员在现场拍摄的肇事司机与肇事车辆的照片。证据二，肇事司机提供的虚假驾驶证，拟证明1.于本案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向交警部门以及保险公司提供的驾驶人为周杨（驾驶证号为)的虚假伪造的驾驶证，拟证明肇事司机具有机动车驾驶资质；2.肇事司机提交的驾驶证正页显示初次领证日期2011年9月21日，有效期6年，即有效期至2017年9月21日届满，而副页显示请于2019年9月21日前九十日申请换领新驾驶证，即有效期至2019年9月21日届满，驾驶证正副页有效期不一致，证明驾驶证不真实。证据三，周杨在万州车管所申请初始领取驾驶证的档案信息，拟证明：1.周杨（驾驶证号为)初次领证日期2011年9月21日，期限6年，有效期2017年9月21日，并非为2019年9月21日；2.周杨（驾驶证号为)的身份证照片与虚假驾驶证上的照片显示不是同一人；3.《驾驶证申请表》显示驾驶证上周杨的照片与虚假驾驶证上的照片不是同一人。证据四，2017年8月30日周杨在忠县车管所更换驾驶证的档案信息，拟证明1.2017年8月30日，周杨因其驾驶证有效期届满在忠县车管所申请换领新证；2.新驾驶证上的照片与虚假驾驶证照片不是同一人，驾驶证为周杨本人申请，联系电话158××××6796；3.被车管所收回存档的周杨旧驾驶证与虚假驾驶证不一致，真驾驶证上的照片、有效期、条形码均与虚假驾驶证不同，证明涉案实际驾驶员伪造、变造驾驶证，其本身没有驾驶资质。证据五，周杨本人微信注册账户信息，拟证明：1.2019年3月11日，前海财险公司代理人与周杨电话联系，告知手机号即微信号，并通过微信添加手机号158××××6796，搜索到微信账号：×××，该账户显示的所属地区为重庆忠县。证据六，与周杨本人的聊天记录，拟证明：1.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后将涉案事故发生时实际肇事司机的现场照片以及驾驶证等照片发送给周杨本人辨认；2.周杨本人（身份证号50××××××××××××××××）确认涉案事故发生时粵B×××××号车的驾驶员（实际肇事司机）所提供的驾驶证不是其本人真实所有的驾驶证，该驾驶证为虚假的证件，驾驶证的照片以及相关信息存在更换、变更；3.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1月10日，而周杨本人确认其于2018年年中进行驾驶证年检并未发现其驾驶证存在有涉案事故的相关记录以及处罚信息，周杨不是本案事故的实际侵权人，实际肇事司机不具备有效驾驶证以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前海财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证据七，158××××6796手机归属地查询信息，拟证明：经查询确认周杨本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8××××6796的归属地为重庆万州。证据八，实际肇事者短信信息，拟证明实际肇事者通过手机号码为151××××0077向前海财险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确认其为无证驾驶证，放弃向前海财险公司索赔的声明照片。证据九，实际肇事者手机号码归属地查询信息，拟证明经查询确认涉案事故的实际肇事者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1××××0077的归属地为湖北恩施，与周杨本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以及归属地均不同。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之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周杨、中鹏源公司、太平财险西丽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未予质证。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派员前往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所提交的周杨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县××镇××社区××组对周杨身份进行调查，经重庆市忠县汝溪镇镇江社区居委会八组组长杨荣培确认，周杨原为重庆市××县××镇××社区××组村民，后重庆市××县××镇××社区××组分成两个村民小组，周杨成为重庆市××县××镇××社区居委会八组村民，经其辨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所涉及的照片均为周杨本人。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不确认本院调查事实，但未能提交证据推翻本院调查事实。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是否应当就肇事车辆所造成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新疆前海财险公司主张肇事司机冒用周杨的驾驶证，进而主张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五、六，不能证明该周杨系其证据三或证据四所记载的周杨，且微信记录上只有该周杨的否认信息，该周杨自始至终均未出示其本人的身份证及驾驶证。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四显示周杨的驾驶证号虽然相同，但不能排除其在换证过程中保留了原有的驾驶证，而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所提交的肇事者的微信记录，既不能排除周杨本人在湖北恩施办理了电话卡而注册了微信账户的可能，也不能当然证明该微信是肇事者本人所有，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且经过当地村民小组组长辨认，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照片均为周杨本人，作为同村生活的人员对周杨本人的相貌显然更加熟悉。故本院对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所提交证据均不予采纳。关于周杨的从业资格，一审法院已作查明，故本院对新疆前海财险公司有关周杨无从业资格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新疆前海联合财险公司所应承担责任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50元，由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王   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