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沙口镇园山管理区。法定代表人：冯树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远奇，男，汉族，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飞燕，女，汉族，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桂莲，女，汉族，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紫*，女，汉族，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杉，女，汉族，住英德市。莫紫*、莫*杉的法定代理人：付桂莲,系莫紫*、莫*杉的母亲。上述五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成文，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神有，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黄江韶，男，汉族，住英德市。上诉人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原审第三人黄江韶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3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上诉人仅须向被上诉人补充承担丧葬费用、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439188.4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侵权人为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应由原审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即使上诉人需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扣除工伤赔付的90万元。本案的侵权人为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其已经支付了26万元赔偿款，也应予以扣除。二、受害人本身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三、上诉人认为莫奕*为农村户口，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其抚养人计算的标准也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且事故发生时，《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尚未出台，应当按照旧法，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上诉人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向被上诉人支付的26万元赔偿款是为了黄江韶为了获得刑事谅解，在赔偿款外额外赔偿给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了相关协议及谅解书。二、本案的发生是原审第三人在受上诉人雇佣期间，因上诉人要求的工作执行职务时发生的事故，因此，应由上诉人履行赔偿责任。三、赔偿标准问题，我方一审提供了相关综合性的证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四、本案的工伤赔偿与侵权赔偿是否能重复赔偿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依据，除了医疗费不能重复赔偿，其他费用是可以一并赔偿的。原审第三人黄江韶答辩称，我是上诉人公司的一名员工，是在上班时发生了安全生产事故，在发生事故后本人求得了被上诉人家属的谅解，签订了谅解书。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年7月24日作出了刑事判决。安监局出具了证明，证明这是一起安全事故，我只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我不是事故的侵权主体。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丧葬费：93569元/年×0.5年=46784.5元；二、死亡赔偿金：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三、被抚养人生活费：大女儿莫紫*30198元/年×14年÷2人=211386元；小女儿莫*杉30198元/年×17年÷2人=256683元；父亲莫远奇30198元/年×14年÷3人=140924元；母亲谢飞燕30198元/年×20年÷3人=2101320元；1至14年生活费合计422772元；15至17年生活费合计75495元；18至20年生活费301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528465元；四、受害人亲属处理本案事故的交通费：1000元；五、受害人亲属处理本案事故的误工费：20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六项合计：1447749.5元，由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向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赔偿。案件诉讼费由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9日11点多时，受害人莫奕*在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厂内熟料仓门口卸货时，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在驾驶铲车工作过程中因操作失误导致铲车撞倒莫奕*致使莫奕*当场死亡是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导致本次事故的间接原因有：一、原审第三人黄江韶不落实岗位安全操作规程；二、翔发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安全生产管理制度不完善和管理不到位；三、翔发公司培训教育不到位；四、翔发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制度不完善，部门安全生产职责不明确。经鉴定，莫奕*的死因符合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英府办函[2018]65号批复及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9”车辆碰撞一般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系该事故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向英德市公安局沙口派出所调取的原审第三人以及当时部分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双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另查明，原审第三人黄江韶是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原审第三人驾驶的涉事铲车是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二手车，无相关证件，属厂内自购自用的车辆。受害人莫奕*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于2017年农历春节至2017年农历中秋受雇于案外人莫某（个体经营运输车辆）处，月收入平均七千元至八千元；2017年10月至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受雇于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受害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运输司机职务，对于月收入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陈述受害人的实际工资是10000元左右，但是公司考虑到税收问题只能出3900元的收入证明。再查明，受害人莫奕*以及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均是农业户口性质，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在庭审中陈述受害人2017年春节开始回来英德工作，2017年春节后到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望埠××新村居住。被抚养人莫远奇（事故发生时66周岁）、谢飞燕（事故发生时60周岁）、付桂莲、莫紫*（事故发生时4周岁）、莫*杉（事故发生时1周岁）都是住在英德市××新村，莫紫*现在在望埠镇中心幼儿园就读。在事故发生后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与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其中约定：双方一致确认莫奕*的死亡属工伤死亡。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同意一次性支付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及未支付的工资等共90万元给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此款在2018年4月26日前支付到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指定的账户。2018年4月25日，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向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收条证实其已收取约定的赔偿款9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应否对受害人莫奕*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各项赔偿款的计算能否适用城镇标准。对于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经英德市公安局沙口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英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的批复均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在驾驶铲车中因操作失误而撞到受害人而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原审第三人黄江韶是直接侵权人，依法应承担因受害人死亡而产生的各项赔偿款，但同时由于原审第三人黄江韶是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雇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在工作期间因执行工作任务过失造成莫奕*死亡，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黄江韶的用人单位，对黄江韶的上述职务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实在本次事故中受害人存在过错，因此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的全部损失。对于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请求的各项赔偿款是否适用城镇标准问题。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虽然受害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农村居住，由于受害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的工作是运输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常居住地从广州到英德，同时受害人的小孩亦在城镇读书，结合证人莫某1的庭审陈述受害人的收入情况以及受害人就职的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的赔偿协议确定赔偿数额等情况，一审法院综合上述各项证据以及庭审情况认定受害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对于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抗辩本案各项损失应当依法扣除工伤已赔偿相关的款项或驳回其相同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原审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原审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原审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近亲属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向工伤保险机构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补偿后向原审第三人主张获得民事赔偿。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职工因原审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工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已经对原审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原审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因此用人单位已支付给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的受害人医疗费应予扣减。对于受害人的各项赔偿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作如下认定：一、对于丧葬费依法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即2017年度的国有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93569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折算为46784.5元。二、对于死亡赔偿金，如上所述，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依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根据广东省上一年度（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三、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受害人属于农村居民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形，对于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请求的受害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适用于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莫远奇在受害人死亡时年满66周岁，抚养年限为14年（应由三子女抚养）、谢飞燕在受害人死亡时年满60周岁（应由三子女抚养），抚养年限为20年、莫紫*在受害人死亡时年满4周岁，抚养年限为14年；莫*杉在受害人死亡时年满1周岁，抚养年限为17年，因此在前14年的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按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合计共422772元，第15年至第17年共75495元：（30198元/年÷3子女抚养+30198元/年÷2夫妻抚养）×3年，第十八年至第二十年共30198元（30198÷3子女）×3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528465元。四、对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参照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3人3天，该费用为53347元/年÷365天×3天×3人=1315元。五、对于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虽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发票，由于受害人死亡，亲属确需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六、对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综合考虑受害人的年龄因素以及被扶养人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0元。综上所述，经核算，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合计共144626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共1446264.5元。二、驳回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77.25元，由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原审第三人黄江韶提交证据：英德市人民法院的（2018）粤1881刑初270号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款收据》。上诉人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一、对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刑事判决书第二页载明黄江韶是无证驾驶，在操作中存在失误，黄江韶是本案事故的过错主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没有直接责任。上诉人履行了向被上诉人的补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也有权向黄江韶追偿。二、对和解协议真实性确认，对合法性不确认。被上诉人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实了26万元是属于额外赔偿款，不在本案赔偿款范围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应否在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伤赔偿款90万元及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已支付的款项26万元；二、受害人莫奕*在事故中本身应否承担40%的过错责任；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关于应否在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伤赔偿款90万元及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已支付的赔偿款26万元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工伤赔偿与人身损害赔偿除医疗费以外可以兼得，不存在应扣减、抵销的情形。本案中，案外人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莫远奇等人签订了《赔偿协议书》，根据约定条款，可确认案外人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莫远奇等人支付的90万元属于工伤赔偿项目，双方明确工伤赔偿与侵权索赔之间互不影响。此外，原审第三人黄江韶与被上诉人莫远奇等人签订了《和解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原审第三人黄江韶补偿给被上诉人莫远奇等人26万元不属于本案事故的赔偿款，不包含在本案的赔偿款中。故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应扣除英德市**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伤赔偿款90万元及原审第三人黄江韶已支付的款项26万元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受害人莫奕*在事故中本身应否承担40%的过错责任的问题。在“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9"车辆碰撞一般事故调查报告”中认定本次事故系一起“生产安全事故”，黄江韶在履行上诉人的工作过程中没有确认后方安全，因操作失误倒车撞到受害人而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莫奕*存过错。故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受害人莫奕*在事故中本身应否承担40%的过错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根据莫远奇、谢飞燕、付桂莲、莫紫*、莫*杉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广州市流动人员基本情况、旭云公司证明、证人证言等，可认定莫奕*在事故发生前超过1年以上从事货车运输司机职业，并且以其收入支付家庭的开支，养育小孩，赡养老人。同时受害人的小孩亦在城镇读书。故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适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即《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4.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翔发旋窑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