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281民初1637号原告钟芳林，男，1973年9月7日出生，畲族，江西上饶人，住上饶县。原告陈志林，男，198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上饶人，住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姚长胜，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庄志雯，女，197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乐平市洎阳街道办事处菖蒲塘14号。被告洪腾，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委托代理人李风明，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钟芳林、陈志林诉被告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11月16日，乐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0281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被告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不服，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赣02民终1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认为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故撤销乐平市人民法院（2017）赣0281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发回乐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芳林、陈志林诉称，2016年7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微6通讯”经销商协议书，原告以每张160元的价格一次性向被告购进“微6电话”通讯注册卡750张，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被告12万元人民币的购货款。2016年7月、8月两个月使用正常。8月份以后，消费者纷纷向原告反映该卡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不能正常使用。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微6通讯”系统服务不稳定，电话不能正常使用，严重影响消费者的通讯不便，被告答复会解决，但一直不予解决，最后直接回答解决不了，导致消费者纷纷退卡原告手中尚存的注册卡也销售不出去。至今原告手中还有“微6通讯”注册卡650张。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了被告向原告提供完整的系统服务，确保在协议内系统服务稳定。由于被告系统服务不稳定，造成原告的注册卡销售滞留，造成原告应得利润损失65000元（被告规定市场销售统一价格为每张260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货款，被告对此置之不理。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经销商协议书，原告将所购“微6电话”注册卡650张退还给被告，被告向原告退还购卡款10400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计人民币6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发回审理后，原告变更诉讼事实及其请求：2016年7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微6通讯”经销商协议书》，约定原告以160元/张的价格，一次性付清12万元购买被告代理的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行的“微6电话”卡750张，授权原告为其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两地，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微6电话”卡独家经销商。被告保证在协议期内对“微6通讯”“提供完整的系统服务，确保协议内系统服务稳定，1年内有故障，由其负责解决”，“产品质量问题5个工作日内解决”，在原告代理的区域不另设合作商等。同时约定原告经销“微6电话”卡，须保护被告知识产权，售价依甲方(被告)所定价格(零售价260元/张)为依据，不得乱价影响市场、不得跨区域销售等，否则承担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及1000元/张等违约责任。7月19日，原告按约定一次性付清被告12万元，领取了被告750张“微6电话”卡，两原告立即回住地展开营销，但售出的第一张卡，第二天就接到客户“打不通电话”的反馈，原告猜测可能是客户刚接触产品，操作陌生、一时不适应，故劝说客户熟悉一段时间，未引起重视。随着“微6卡”销量增加，却不断接到客户反映“微6电话”“好卡”、“通话不清楚”、“回拨时间长”、“电话总打不出去”、“转圈圈”、“对方接通电话、这边又挂断”“杂音、几分钟就中断、断断续续”、“没有通话记录”、“手机打出在他人手机上显示号码是重庆、宜宾、成都等地座机号”，“号码归属地显示国外”、“通话不稳定”、“通话接通率偏低、通话质量不佳”等等层出不穷的问题，原告不断向被告、“微6总部客服”等处反映要求及时解决问题，但得到的却是“服务器调整、线路维护”“第三方平台临时崩溃、更换1.4.3版本”、“双显更新为回拨专号”等不着边际的回复，始终未从根本上解决任何问题。2017年2-3月起，“微6电话”用户先后开始显示“删除应用”、“无法验证应用”，最终彻底丧失了使用功能，原告遂向被告其他区域先行代理的经销商了解情况，始得知被告的“微6电话”在2016年6月前，就已出现了“电话卡”、“转圈圈”、“通话不清楚”等问题一直未解决。7月18日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协议时隐瞒了其产品瑕疵，未如实告知原告上述相关情况。由于被告的“微6电话”卡，不具备产品应有的使用性能，合同相对人从根本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况且发行“微6电话”卡的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仅取得浙江省通信管理局颁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未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规定“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在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须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审查批准，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故被告及其代理的“微6”卡发行公司，在江西经营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违反了行政法规强行性禁止性规定经营违法，原告因现存的被告650张“微6电话”卡，不具备通信的基本使用性能，在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退货还款、赔偿损失未果情况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电信条例》、《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规定提起本诉，诉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微6通讯”经销商协议书》无效；判令被告收回原告代理的650张“微6电话”卡，返还原告购卡款104000元；判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650张×100元/张）65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之后，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在第二次庭审时，法庭辩论结束后，被告提出冠通公司在2018年3月19日注销，该事实本已在被告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间，本案诉讼期间就已经形成，被告却故意逾期提供证据，同时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还逾期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业务经营许可证》B2-20160006，发证日期是2016年6月12日，该证据在本案诉前如属实就已经存在，所以被告也同样进行了隐瞒。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02条第1款、第3款规定，被告故意隐瞒证据，应处于5-10万元的罚款，同时有义务赔偿原告由此增加的交通费、就餐费、误工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的费用，且2016年6月12日的经营许可证与其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提供的2016年9月9日浙江省通信管理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业务经营许可证》浙B2-20160733相矛盾，故原告对编号为B2-20160006的许可证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00元增加的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两原告身份证。2、“微6通讯”经销商协议书、电子银行资金流向明细表、“微6会员”卡。3、电子数据。4、证人证言。5、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6、交通费发票。7、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为B1-20160006），经营业务种类是第一类增值业务中的国内多方通讯业务，发证时间是2016年1月19日，有效期至2021年1月19日。被告庄志雯、洪腾辩称，1、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依据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原告要求向被告退还650张卡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告主张“微6通讯”系统不稳定，电话不能正常使用，原告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注册卡不能正常使用。2、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的第1条规定，加盟费二原告是120000元，这个加盟费是不退还的。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可得利益损失，原告该项诉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①可得利益的计算没有相应的依据，合同也没有约定，法律也没有具体的规定，原告所说的统一售价每张260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没有约定该卡的统一售价为每张260元。②依据法律相关的规定，可得利益应当减除所得利益。在代理过程中，原告经销的卡已经销售了一部分，依据法律规定，这个可得利益应该从中减除。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针对原告主张隐瞒证据，被告还辩称，被告没有故意隐瞒证据，理由是关于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注销，被告是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注销的，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仍以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为被告进行诉讼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实际上冠通公司的信息在江西省市场监督和质量管理局的网站上，任何一个公民都可以查询，该网站会清晰的显示任何一家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企业所有的变更信息，原告没有进行查询而以该公司进行诉讼，把这个责任推给被告隐瞒事实，这显然是与事实及法律相违背的。第二次开庭冠通公司举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业务经营许可证》B2-20160006也不属于故意隐瞒证据。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营业执照，证实被告身份情况。2、被告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3、经销商协议书，证实双方的合同已经在2017年6月15日终止。4、中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为B2-20160006）、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浙江省颁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是浙B2-2010733），证实被告提供的产品是没有违反行政法规的。5、被告企业信息（当庭提交）。经本院审理后查明：微6电话开发设计软件是由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计开发出来的互联网信息服务系统，该公司于2016年7月1日取得了上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二份（NO.01099454、NO.01099415），2016年7月13日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软件又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2016年1月19日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获得了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2016年6月12日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部颁发《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2016年9月19日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获得了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2016年7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微6电话”经销商协议书》，双方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为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微6电话”系列产品的合作经营权，加盟费共计120000元（加盟费不退）；2、乙方首次一次性进货注册卡120000元方能取得江西省上饶县、信州区独家经营权授权书，甲方同意由乙方经营“微6通讯”系列产品，并对乙方的技术营销、业务实施培训后，认证乙方为上述产品的合格经营商，并提供正式的独家经营授权书一份；3、甲方向乙方提供完整的服务系统，确保在协议内系统服务稳定，另应确保乙方用户软件使用有效期1年，如在1年内有故障，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向乙方解答产品的任何疑问，产品质量问题5个工作日内解决；4、本合同条款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7月17日止；5、甲方供货价格为包年卡每张160元……。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当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给被告100000元，另外支付现金20000元；被告按照协议给付原告“微6通讯”注册卡750张。2016年8月份以后，有多名消费者向原告反映该卡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详见三证人证词)，不能正常使用。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微6通讯”系统服务不稳定，电话不能正常使用，严重影响消费者的通讯不便，被告答复会解决，但一直没有解决，导致消费者退卡，原告手中尚存的注册卡也销售不出去（至今原告手中还有“微6通讯”注册卡628张）。故原告在原一审起诉请求返还被告650张“微6电话”注册卡，被告向原告退还购卡款104000元，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计65000元。本案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微6电话”注册卡通话信息质量进行国家合法标准化鉴定（根据国家工信部2016年9月实施手机号码实名制，“微6电话”通话时不显示主叫和被叫本人号码），乐平市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认为不能做此次鉴定，没有对外委托；冠通公司于2017年8月13日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南昌市多思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并承担责任，本院在追加该公司为当事人后，冠通公司又于2017年9月11日再次申请撤销南昌市多思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予以了准许。庭审中，原告撤销了要求解除双方协议的诉求。另查明，被告庄志文、洪腾创立的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万元，庄志雯投资8万元，占80%股份，洪腾投资2万元，占20%，该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注销。在该公司注销后，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第二次庭审中，冠通公司代理人才陈述冠通公司已被注销，故本院依法变更被告庄志雯、洪腾为本案被告。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事实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案存在四个争执焦点：1、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注销后，被告庄志文、洪腾是否是适格被告？若公司应承担责任，被告公司未经法定程序清算即自行注销，则公司责任应由谁承担，公司股东应按照出资比例在注册资本限额内承担，还是在个人及家庭财产范围内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原告与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签订的《“微6电话”经销商协议书》是否有效？3、本案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能否确定被告提供的“微6”电话卡存在必须退还的质量问题，致使合同无法履行。4、若被告应承担责任，那么本案原告交纳的120000元性质是什么（原告主张系购卡款、被告主张系加盟费）？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项目有哪些？两被告之间应按各自股份份额承担还是共同承担，系全额承担还是按照注册资本的限额承担，若按股份承担，两被告之间应否承担连带责任，若按注册资本的限额承担，则本案的原告和相关联的另一个案件的原告董芳贞、黄凌应如何分享？针对本案的第一个争执焦点，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故本案在发现被告冠通公司被注销后变更庄志雯、洪腾为适格被告合法。针对本案的争执第二个焦点：原告与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签订的《“微6电话”经销商协议书》是否有效？原告起初主张该协议有效（在原一审），发回重审后又主张“微6电话”卡的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仅取得浙江省通信管理局颁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未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规定“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在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须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审查批准，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故被告及其代理的“微6”卡发行公司，在江西经营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违反了行政法规强行性禁止性规定经营违法。本院认为，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12日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部颁发《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原告主张浙江义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审查批准的《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与事实不符。故此，原告与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签订的《“微6电话”经销商协议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认定合同无效必须是违反了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险、禁止性规定。而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协议违反了法律或者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险、禁止性规定。故此，对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争执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本案涉及的“微6电话”卡不具备产品的使用性能，存在客户反映“微6电话”、“好卡”、“通话不清楚”、“回拨时间长”、“电话总打不出去”、“转圈圈”、“对方接通电话、这边又挂断”“杂音、几分钟就中断、断断续续”、“没有通话记录”、“手机打出在他人手机上显示号码是重庆、宜宾、成都等地座机号”，“号码归属地显示国外”、“通话不稳定”、“通话接通率偏低、通话质量不佳”等等层出不穷的问题，虽申请了三名证人出庭作证，但仅凭三名证人证言，不能形成有效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原告主张不具备产品的使用性能，原一审中依证人证言认定电话卡存在问题，判决原告胜诉，被告返还购卡款，中院以“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认定2016年8月份以后，消费者纷纷向原告反映微6电话卡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不能正常使用，存在何种故障，系什么原因造成等基本事实均未查清。一审认定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微6通讯”系统服务不稳定，电话不能正常使用，严重影响消费者的通讯不便，被告答复会解决，但一直没有解决，导致消费者纷纷退卡等事实，无证据证明”为理由而发回重审，在重审中原告并未就卡存在质量问题补充足够证据，原告举证的证人证言只反映通话不畅，杂音、不能显示手机号等，并非实质性不能使用。也无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卡确实因质量问题无法使用，以及故障的原因。且卡作为一个有时效性的高科技网络通话产品，现在也无法鉴定其质量。故此，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告与乐平市冠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签订《“微6电话”经销商协议书》，属于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有效。故此，对原告主张该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主张因协议无效，要求被告收回原告代理的650张“微6电话”卡，返还原告购卡款104000元以及要求赔偿原告损失6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芳贞、黄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3元，决定由原告董芳贞、黄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咏阳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