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刑终112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国华，男，197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石卫东，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国华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0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丁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丁国华谎称某汽集团公司员工，能拿到IT业务/零配件、原材料供应业务订单，可与被害人朱某合作新设注册公司承接经营前述业务，诱使被害人朱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后被害人按协议约定向丁国华转账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后，被告人丁国华并未实际履行协议。（二）2015年2月起，被告人丁国华明知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对外谎称其是某汽集团员工，可以为他人以低于市场指导价的价格供应汽车，骗取朱某等11名被害人的信任，在本市番禺区等地以其本人或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达成书面或口头购车协议。被告人丁国华收到被害人支付的购车款或购车订金后，仅履行小部分购车协议，以各种理由拖延不履行合同。经统计，共收取11名被害人购车款或购车订金共计人民币9531.2976万元，除用于购车及退还被害人外，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167.6334万元，其中被害人朱某125.3328万元、李某萍1037.4448万元、吴某坚2296.4686万元、田某国1021.4万元、黎某迪54.16万元、欧某厚384.33万元、陈某秀79.532万元、吕某泉36万元、刘某华1106.9652万元、吴某辉18.5万元、廖某健7.5万元。所得赃款由被告人丁国华转移、提现和个人消费。（三）2016年6月，被害人吴某坚出于对被告人丁国华谎称的某汽集团员工身份的信任，为避免被告人丁国华履行购车合同的能力受到影响，向被告人丁国华出借款项人民币211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丁国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丁国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二、冻结的丁国华农业银行622848*******229317账户（余额63.18元）、广州银行6214633********8006账户（余额60.22元）、中国银行6217907*******33789账户（余额178.43元）、工商银行6222300*******73账户（余额174.3元），张某华62122*******5326165账户（余额0.08元）、张某文62122********424143账户（余额50元），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三、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丁国华退赔。 上诉人丁国华上诉提出：1.对于与朱某合作投资的事实，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收取的资金全部用于注册公司、租用场地、购买办公设备等，后来由于其他原因，公司开到一半就没有再开。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诈骗，不是合同诈骗。2.对于订购汽车合同诈骗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其造成被害人损失6000多万元不属实。其归还了被害人很多费用，其中2万元以下的是通过微信转账，公安机关没有核实其手机转账还债情况。其交付给被害人的汽车应当按照实际价格计算价值，不能按照其打折的价格计算。3.公安机关没有查清资金去向。其收到被害人的资金全部用于高价购车，其没有挥霍、占有、消费资金。请求发回重审。 辩护人石卫东提出：1.本案应只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一罪。2.本案认定受害人损失6000多万元事实不清。丁国华交付给被害人的车价值有约6000万元，根本不止3000多万元。公安机关没有去落实丁国华提供的每台车的实际购买价格。丁国华还款时，其中2万元以下通过微信转账，公安机关没有核实丁国华微信转账还款情况。3.丁国华因为虚荣心，以高价车作为低价车提供给客户，导致损失，其本人没有占有资金，建议二审对丁国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 （一）2013年3月17日，上诉人丁国华谎称自己为某汽集团公司工作人员，有能力取得IT业务/零配件、原材料供应业务订单，可以与被害人朱某合作注册公司承接经营上述业务，以此骗取朱某的信任，并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丁国华以收取合作投资注册公司承接业务为由骗得朱某投资款人民币400万元后，无法履行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3年3月17日，我和丁国华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各出资400万元成立一家公司，针对某汽集团公司的IT、零配件、原材料供应业务。丁国华自称是某汽集团高管，能够拿到相关业务订单，这一点在协议中有明确写明。签订合同后，我分8次共转账给丁国华400万元。丁国华迟迟没有去办理成立新公司事宜，我多次追问，丁国华才说与某汽这样的大公司做生意，必须是成立时间较长的公司，新成立的公司某汽不会理睬的。丁国华说他太太卢某丽名下的广州卓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以转到我名下，用该公司的名义与某汽集团做生意，我同意了。2014年5月，丁国华将卓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我，原股东卢某丽、李某冬变更为我和袁某萍，并将名称变更为广州弈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了规避原卓某公司可能存在的债务纠纷，我要求丁国华出具了《确认书》，内容是说我和袁某萍帮丁国华和卢某丽代持股份，实际经营人是丁国华。丁国华说该公司和某汽集团签订了合同，但却以各种借口拒绝提供合同给我，问他公司是否有收入，他总是说生意不好做，货款很难收，一直拖着。我不知道我的400万元是否有存入卓某公司的账户。丁国华还曾先后向我借款600多万元，有借条，我已经在黄埔区法院起诉了。2016年2月底，我通过律师发函到某汽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2016年3月8日回函说没有丁国华这个员工，我才发现被骗。 2.朱某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银行流水清单等，《协议》中写明“鉴于甲方（丁国华）为某汽集团公司员工，其与某汽集团公司领导关系好，新公司经营主要针对某汽集团公司的IT业务、零配件、原材料供应业务”，上述证据证实丁国华谎称某汽集团员工与朱某合作以及朱某向丁国华转帐400万元的情况。 3.某汽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声明函，内容:丁国华不是该司员工。 4.确认书（落款时间2013年3月17日），内容：丁国华确认广州弈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为广州卓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丁国华本人经营管理控制，朱某、袁某萍代丁国华、卢某丽持股，不属于丁国华与朱某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所约定成立的“新公司”。 5.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于2013年经人介绍认识朱某。2013年我向朱某的借款400万元，约定月息8分，每个月我多多少少支付利息，仍欠他多少钱我没有算。我与朱某合作开办公司也有这回事，但是没收他任何钱。广州卓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是我朋友的，他不做了，把公司转到我前妻卢某丽名下。朱某让我成立一个公司，我告诉他有这么一个空壳公司，不用花钱的，问他要不要，他说要，2014年5月我便把这公司转到他名下并且改名为广州奕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奕华公司由朱某运营，我完全没参与，也没有股份。我认识长沙某葵和菲亚特公司的内部人员，通过关系可以拿到这两家公司的IT耗材和汽车零配件供应的生意，但是由于朱某的产品不过关，后来我没有继续跟进。 （二）2015年2月起，上诉人丁国华对外谎称其是某汽集团公司工作人员，能够拿到低于市场指导价的汽车，骗取朱某等11名被害人的信任，与被害人达成书面或口头购车协议，向被害人销售低于市场价的汽车。丁国华收到被害人支付的购车款或购车订金后，将部分款项以市场价格向车行购车再向被害人交货的方式履行小部分购车协议，后以各种理由不履行其他大部分购车协议，导致被害人损失。经统计，丁国华共收取11名被害人购车款或购车订金共计人民币9531.2976万元，除用于购车及退还被害人外，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167.6334万元，其中被害人朱某125.3328万元、李某萍1037.4448万元、吴某坚2296.4686万元、田某国1021.4万元、黎某迪54.16万元、欧某厚384.33万元、陈某秀79.532万元、吕某泉36万元、刘某华1106.9652万元、吴某辉18.5万元、廖某健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关于被害人欧某厚的证据 1.被害人欧某厚的陈述：我经人介绍认识丁国华，丁国华自称是某汽集团的领导，能够拿到低价汽车，他当时还穿着某汽集团的衣服。2016年3月开始，我与丁国华交易汽车，现能找到8份合同和3份协议书，分别是（1）凯美瑞10辆，指导价18.48万，他以8折卖给我，我支付了20万订金（每辆2万），上述车辆全部交付，车款由客人到丁国华指定的4S店支付。（2）凯美瑞10辆，指导价19.28万，8折购买，我转了20万订金给丁国华，此份合同丁国华交付了2台车，购车款已支付给4S店，丁国华欠我8辆车的订金16万元。（3）汉兰达1辆，指导价28.48万，9折购买，我支付了3万元订金，余款由客人到丁国华指定4S店支付并取车。（4）汉兰达1辆，指导价29.48万，9折购买，我支付了3万元订金，客人到丁国华指定4S店取车并支付余款。（5）奥德赛2辆，指导价24.98万，8折购买，我支付6万订金，客人到丁国华指定4S店取车并支付余款。（6）阿尔法4辆，指导价81.4万，丁国华收取加价费18万，我支付订金60万，余款由客人到丁国华指定4S店取车时支付。（7）阿尔法3辆，指导价76.1万元，丁国华收取加价费8万元，我支付了24万元订金，余款由客人到指定的4S店取车时支付。（8）雷克萨斯RX200T4辆，当时没有协商指导价，丁国华答应8.5折卖给我，我支付了20万元订金，此份合同丁国华没有交付车辆。另外，2016年7月，丁国华说其中一辆可以提车但先要支付全车款，我又支付了36.33万元，但他始终没有交车给我。因此，此份合同他共欠我56.33万元。（9）雷克萨斯LX5701辆，指导价143.8万元，9折购车，我支付20万元订金给丁国华，但至今没有交车。（10）本田缤智20辆，我支付订金18万，其中2万元是从我借给丁国华23万元中扣减。丁国华说其中9辆车有货，让我把全车款打给他，我支付了93万给他，但他至今没交车给我，此份合同他欠我113万元。（11）口头协议订购奥德赛水泡车11辆，6折购车，我将全车款共163万元全部转给丁国华，他只给我1辆车，此次他欠我150万元。（12）口头订购阿尔法2辆，我转给丁国华30万元订金，但一直没有交车。此次欠我30万元订金。综上，丁国华欠我384.33万元车款。此外，他向我借款24.4万元，扣除2万元缤智的订金和1万元酬劳，他还欠我21.4万元。即丁国华共欠我405.7万元。 2.被害人欧某厚提供了35份银行流水、27张转账记录截屏、2张报案书、1张签约说明、11张合同复印件、2张转账凭证，证实欧某厚向丁国华订购车辆及付款情况，以及丁国华交付车辆与退款情况。 3.上诉丁国华的供述：我与欧某厚在2016年年初有生意往来。他前期向我订了10辆凯美瑞、2辆汉兰达、2辆奥德赛、5辆阿尔法都是有签订合同的，并且我都把车都交付给他了，已经结清了。后来他又向我订了（1）10辆凯美瑞，每辆支付2万元订金，合共20万，我交付了2台，其余16万元订金于2016年8月份左右通过我的工商银行账号退还给他；（2）3辆雷克萨斯，每辆支付了5万元订金，合共15万元，我交付了2台，剩下一台没有交付，其余款项我于2016年8月份通过工行的账号退了钱给他；（3）20辆宾智，每辆1万元订金，合共20万元，我交了10台车给他，还有10辆没有交车也没有退款；（4）11辆奥德赛水浸车，这是给全车款的，我以每辆原价的4.5折卖给他，大约每辆12万，共收了130万元左右，我给了两台车，其余的钱我都用来帮他支付买阿尔法的加价费了；（5）2辆阿尔法（每辆15万元加价费，合共收了30万元，但是我车没有给他，我于2016年10月份通过农行的账户退了15万元，其余的15万元用来帮他垫付他的一个客户的阿尔法的加价费。我前后收了欧某厚600多万元，提供了30多辆车，这些车是我花了600多万元买来再麦给欧某厚的，但是根据我和欧某厚的协议，我还欠他十几辆车，我是亏本卖给欧某厚的，大约欠欧某厚100万左右。我帮欧某厚购买的阿尔法、凯美瑞、汉兰达基本是从广丰某立店买的，奥德赛和宾智都是从广本一店和广本某兴购买的。我向欧某厚借了20万元，至今没有还。 第二、关于被害人吕某泉的证据 1.被害人吕某泉的陈述：2016年5月底，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丁国华，朋友说丁国华是某汽本田的一名老总。6月22日，丁国华说增城有一批汽车被水泡了，价格优惠，问我是否需要，我向他定购36台汽车，每台车押金1万元，我转账36万元给丁国华。他一直拖着没有让我提车，钱也不退，现在手机也关机了。 2.吕某泉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12263********4823的账户流水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6月22日、24日，吕某泉工商银行账户6212263********4823分别转账16万、20万共计36万元到丁国华账户6222083602*****3508。 3.广东中联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吕某泉未收回的金额为36万元。 4.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通过某领公司股东张某荣认识吕某泉，吕某泉是帮张某荣打工的。吕某泉于2016年6月向我订购36台广州本田水浸汽车，当时是张某荣跟我谈的，他说有人要53台广州本田水浸汽车，吕某泉转给我36万元订金），另外李某转了17万元给我，我认为这些车都是张某荣订的。我没有交付上述车给吕某泉和李某，因为拿不出水浸车，我跟张某荣清算，我之前帮张某荣买车，有些钱是帮他垫付的，清算后，由他负责归还吕某泉和李某的订金。吕某泉转给我的36万元我用于帮张某荣买两台阿尔法，支付了加价费60多万元，张某荣答应后期会还给我40多万元，但一直没有给。我这样操作没有经吕某泉的同意。广本一厂的李某雄曾说有400多台水浸车可以拿出来卖，我跟他有多少要多少，但后来李某雄说车弄不出来，所以就告吹了。我自己没有资金，张某荣又没有跟我清算，所以就这样拖着，我没有相关凭证证明张某荣欠我40多万元。 第三、关于被害人黎某迪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黎某迪的陈述：2016年2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丁国华，他自称是某汽集团内部工作人员，能够在某汽集团拿到特价车。2016年2月17日，我向他订购一辆某汽本田缤智，价格比较便宜，他交了车给我。同年2、3月间，我跟丁国华合作了好几次，都能正常交易，我便相信了他。3月23日我向他预定8辆缤智和4辆奥德赛，总价182.4万元，我支付了98万元订金，4月15日前陆陆续续给对方转账了65万元。但直至2016年5月3日，丁国华才交付了1辆缤智，之后丁国华便以各种理由推搪说无法按时交付剩余的11辆车。2016年5月至9月，他陆续退还款项98万元，至今还欠我56万元。 2.被害人黎某迪提供的车辆销售单复印件、某汽公司内部函件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身份证复印件、丁国华公司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黎某迪向丁国华支付订车款以及丁国华退还款的情况。 3.广东中联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黎某迪未收回的金额为54.16万元。 4.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与黎某迪在2016年2月份开始有生意往来，我交了十几台飞度给黎某迪，都是在广本一店和广本某兴店拿的，我是原价提车，以8折给黎某迪的，这些车和钱全部都已经交付清了。2016年3月份，黎某迪向我订购了8辆广本宾智和4辆奥德赛，他转账给我98万元作为上述12辆车的全车款。2016年5月我交付了一台宾智给黎某迪，2016年6-7月，我把余款80多万元退还给他，因为当时车源比较紧张，拿不了特价车，交付的宾智汽车是在广本一店买的，原价提车8折价钱给黎某迪。2016年4月15日开始，黎某迪陆陆续续转钱给我，应该有几十万，购买一辆凯美瑞、一辆奥德赛、一辆传奇gs4、一辆宾智、4辆汉兰达，我都把车交付给他了，车款也结清了。虽然没有单据证明我把上述汽车交付给黎某迪，但我从广本一店买了一辆奥德赛和一辆宾智，在广丰某立买了一辆凯美瑞、三辆汉兰达，在某汽传奇九江店买了一辆传奇gs4，在广丰物流园直接提了一辆汉兰达，这些都可以去查的，我都是以黎某迪提供的客户名字购买的。上述七辆车我都是以原价购车，以大约8-9折卖给黎某迪的。我应该是用工商银行的账户收钱，但是具体我忘记了。我现在没有欠他车，我经核算应仍欠他19万元。我与黎某迪有签订购车合同，就是那8辆宾智和4辆奥德赛，后面7辆散单的车没签订合同。 第四、关于被害人吴某辉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吴某辉的陈述：我于2015年年底认识丁国华。2017年1月18日，我到丁国华位于番禺区东环路港信城501房的广州某普电脑科技有限公司洽谈购买折扣新车，双方谈好以18.5万元购买一辆奥德赛豪华版小轿车，我通过网银将车款转账到丁国华账户，我们所签的销售单内备注提车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前。交车期限到了我未能提车，丁国华称最近车辆比较紧张需要迟点才能提，2月初至今拨打丁国华电话出现时常关机或者不接听的情况。 2.被害人吴某辉提供的车辆销售单、工商银行转账单、工商银行转账银行回单,证实：丁国华于2017年1月18日与吴某辉签订车辆销售单，丁国华卖1辆某汽本田奥德赛给丁国华，同日吴某辉转账18.5万元至丁国华账户6222081*******05264。 3.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某辉，我曾卖过一辆歌诗图给他，车价约18万，吴某辉已付清车款。2016年年底，吴某辉又找我要一辆奥德赛，约定价格18.5万元，吴某辉付清全额车款，我委托朋友毛某永与他签订了购车合同，约定2017年1月底交车，但由于4S店放假，所以一直没有交车给他，我也把这个情况跟他说了，2017年3月27日我被公安机关抓了，没办法给他车了。 第五、关于被害人朱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5年2月，丁国华说可以从某汽集团拿到低于市场价的汽车，我便向丁国华订购汽车，其中成交5辆，12辆已付全款或订金但未收到车。购车的具体情况我与丁国华签有一份《汽车购车合同清算确认书》。 已履行的合同：一辆手动版传祺55350元，一辆自动版传祺65100元；一辆2.0GS5传祺102600元；一辆2.0GS5传祺104850元；一辆1.8T速博传祺130350元。以上5辆车合计支付458250元，已全部交车。 未履行的合同：（1）2015年4月30日，支付1万元现金及转账18.8万元，是购买2辆汉兰达的订金，该19.8万元未退；（2）2015年5月4日，转账19万元，购买2辆汉兰达的订金，该款未退；（3）介绍周玉华购买一辆汉兰达，周玉华用“马育奇”账户直接汇款给丁国华25.1408万元，该款未退；（4）2015年5月6日，转账25万元，购买3辆汉兰达的订金，后丁国华先后退回15万元，剩余10万元未退；（5）2015年5月11日，转账20万元，购买一辆奥德赛的订金，同年10月30日退回5万元，剩余15万元未退；（6）2015年5月11日，转账9万元，购买一辆汉兰达，该款未退；（7）2015年5月20日，转账5万元，购买一辆汉兰达的订金，该款未退；（8）介绍郑某购买一辆汉兰达2.0T，郑某用“龙某恩”账户直接汇款给丁国华22.392万元，由于丁国华一直没交车，后来我出资26.88万元购买了一辆汉兰达赔付给郑某，订金22.392万元未退。以上八笔交易，我支付145.3328万元，退回20万元，尚有125.3328万元未退。 我向丁国订购车辆的价格比正常市场价低2至3成。我向丁国华追问过多次，丁国华总是以各种借口推搪不交车，2016年8月，丁国华不接电话，人也找不到了。丁国华还曾先后向我借款600多万元，有借条，我已经在黄埔区法院起诉了。2016年2月底，我通过律师发函到某汽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2016年3月8日回函说没有丁国华这员工，我才发现被骗。 2.被害人朱某提供的《汽车购车合同清算确认书》，该《确认书》系丁国华与朱某于2016年6月13日签订，双方确认丁国华未退还朱某的订金或购车款共125.3328万元。 3.某汽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声明函，内容:丁国华非该司员工。 4.被害人朱某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支付凭条、龙某恩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朱某向丁国华转账的情况。 5.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朱某从2015年年底开始向我订车，他前后向我订了5辆传祺汽车，我都交车了，钱也已经交付了。后来朱某口头向我订了11辆汉兰达、1辆奥德赛、1辆传祺，其中1辆汉兰达给了全车款20万左右，其余都是给了订金，每辆3-10万元不等，共有约100万元。我在某汽传祺番禺店拿了5辆车给朱某，在广本番禺大石汇骏店拿了一辆奥德赛，在广丰某立店提了一辆汉兰达，在珠江新城马场路的世界名车提了一辆汉兰达，另外的一辆传祺汽车我是直接退款的，我仍欠朱某9辆汉兰达，加起来应该不到100万元，去年年初至6月底，我陆续把钱全退还给他了，现在没有欠他钱了。我通过我名下的好几个银行还的，具体记不清楚了。我与朱某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和一份《汽车购车合同清算确认书》，这些合同都是2016年6月朱某找了一个收数公司软禁我，强迫我我签下的，当时东环街派出所到场解救了我。 第六、关于被害人田某国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田某国的陈述：我从2015年年底开始向丁国华购买汽车。刚开始时，丁国华有车我就打款给他，他交车给我，一辆一辆向他订购，没签合同。他卖车的价格是正常市场价的8成，而且交车及时。后来我成立了汽车贸易公司，向丁国华订购了58辆汽车，支付了1036.4万元给丁国华，其中有部分是之前借款给丁国华，签订合同时将借款转为购车款的，这部分款项在合同中有约定，我共计损失1036.4万元。两份《购车合同》标注的金额与我实际转款给丁国华的金额有出入，以我实际转款给丁国华的1036.4万元为准。2016年，我曾借150万元给丁国华，有借款合同。一年后丁国华未能还钱，他把自己的一台三菱欧蓝德抵押给我，我以15万元收了他的车，双方没有任何异议。 2.被害人田某国提供的损失统计清单、购车合同、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复印件，证实：田某国向丁国华订购车辆及付款情况。其中：田某国手写的损失统计清单，内容：田某国转账给丁国华的购车款总计1036.4万元。购车合同复印件2份：2016年11月10日签订购合同，经双方确认，田某国已于合同签订前向丁国华支付购买车辆部分购车款全款和订金共计人民币600.6万元。田某国支付购车款通过银行转入丁国华账户622848*******229317。（2）丁国华与广州某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国）、田某国三方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购车合同，丁国华出售33辆汽车给广州某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同总金额为358.032万元。各方确认田某国于2016年1月30日、2016年11月2日向丁国华出借的150万元、107万元借款作为本同合同购车款的部分抵销款项，2016年11月10日签订购车合同后，田某国因履行该合同所支付的600.6万元款项中的101.032元作为本合同购车款项的部分抵销款项。 冯某誉、田某国、田某珠、田某冰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印证田某国手写的损失统计清单所列转账给丁国华的数额及账号的情况。 3.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田卫国向我卖过十几辆车，我亏本卖给他，亏了100多万元。我与田某国签订了两份购车合同，是2016年12月10日和2016年11月10日补签的。第一份合同中的1辆奥德赛、5辆阿尔法以及3辆汉兰达都是田某国于2016年6至8月份向我买的车，他支付了车款,我已经把车交付给他了。其余的3辆奥德赛、12辆飞度以及一辆玛莎拉蒂是我于2015年向他借钱转为购车款的，这些款项我都没有给他车。第二份合同全部都是我向他的借款然后转为购车款的，我总共还欠他700多万元，我们双方都同意把欠款转化为购车款。我交的1辆奥德赛、5辆阿尔法以及3辆汉兰达全部都是在4s店原价支付的，奥德赛以原价的4.5折、汉兰达比原价便宜约3万元、阿尔法则是少收20万元加价费给他的。 第七、关于被害人刘某华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刘某华的陈述：我向丁国华订购汽车，支付全款或订金共18444704元，扣除已成交的45辆（本田车30台，车型为缤智和雅阁，丰田车15台，车型为汉兰达和埃尔法）6726532元，丁国华还有11718172元的车款没有兑现。2016年8月，丁国华到我的修理厂，说能弄到某汽本田的水浸车，问我有无兴趣购买，据我了解，某汽本田在2016年5、6月确实有一批水浸车需要处理，就答应了。2016年8月14日，我与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代购协议》作为总的框架协议，甲方某普公司由丁国华签字，协议约定我委托某普公司购买100台某汽本田车，实质就是我向丁国华购买100台某汽本田的水浸车。协议签订后，我转账50万元给丁国华作为这100台车的订金。之后丁国华陆续通知我支付车款准备提车，在此期间，丁国华说他能拿到比市场价低的丰田汽车，问我要不要，我也向他购买了一些丰田的车。2016年9月7日至12月22日，我共向丁国华汇款17674704元，一共收到45台车，涵盖某汽本田雅阁、缤智，某汽丰田汉兰达和进口埃尔法，车辆总价为人民币6726532元。2016年9月7日，我向他支付了150万元用于购买广本水浸车，并签订了一份《车辆销售合同》，该合同是在《汽车代购协议》的下属合同，这150万元也涵盖在我支付车款人民币18444704元内。后来，丁国华一直无法按时交付车辆。2016年10月，我找到丁国华，让他签订了一份《车辆代购确认书》，实际签署日期是在2016年10月，我们双方对账，明确丁国华还有7451976元未交付。这个数是丁国华欠我公司的款项，他还欠我个人4266196元，这是我个人向丁国华买车款，《车辆代购确认书》不包括我个人的欠款。《确认书》出具后，丁国华还是没有交付车辆。2017年1月13日，我再找到丁国华，要求他说清楚资金去向，丁国华出了一份情况说明给我，详细说明了我们的资金流向，并说明车辆无法交付的问题。我提供不了丁国华已经交车给我的相关凭证，因为所有凭证已经交给汽车的实际购买人。但我有一份车辆清单，上面有对应车辆的车架号信息。后来我查询得知，丁国华交付给我的30台广本车，是全新的，并不是原来约定的水浸车。另外，我在2016年8月14日，除了向丁国华支付50万元水浸车的订金外，还支付了人民币27万元作为购买某汽传祺车的订金，传祺车也没有交付。我的损失人民币11718172元已经包括这27万元。 2.被害人刘某华提供的汽车代购协议、车辆销售合同、车辆代购确认书等复印件，对内销售车辆通知、对内认购车辆清单复印件、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清单，转账金额统计表、已交付车辆清单，证实被害人刘某华向被告人丁国华订购车辆、付款及丁国华交付车辆的情况，其中： 汽车代购协议，内容：某普公司（丁国华签名）与刘某华于2016年8月14日签订汽车代购协议，刘某华委托某普公司代购100台某汽本田车，订金合计50万元。合同以丁国华收到订金或全款时生效，车辆余款在2016年8月25日前付清。 车辆销售合同，内容：丁国华与刘某华于2016年9月7日签订车辆销售合同，约定刘某华向丁国华购买某汽本田系列车）。协议约定签署合同时，支付全部车价款150万元。 车辆代购确认书,内容：丁国华与刘某华于2016年9月1日签订车辆代购确认书，确认刘某华向丁国华购买埃尔法、缤智等车，合计7451976元。其中，埃尔法加价23万（官方价81.4万），缤智9.7128万（官方价13.68万），雅阁12.88万（官方价17.98万），奥德赛20.12万（官方价26.68万），汉兰达28.006万（官方价29.48万），汉兰达27.256万（官方价28.48万）。 被害人刘某华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转账金额统计表、已交付车辆清单，证实刘某华向丁国华转账及丁国华交车情况。 3.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记得交给刘某华的车有30台缤智、10多台汉兰达、7-8台阿尔法，雅阁的数量就不清楚了，另外还给他风范、歌诗图等车。我先跟4S店沟通后，刘某华安排物流公司到4S店提车。我给他的车价格是指导价的6.5折左右。 第八、关于被害人陈某秀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陈某秀陈述：我于2016年3月下旬经欧某厚介绍认识的丁国华，丁国华自称是某汽集团的管理人员，能以低于市场价格的内部价格卖车给我们。3月27日，我们在番禺区某环街道某宾路万博某湖南路**号103室签订了三份《车辆购销合同》，我以广州粤某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广州某富时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7台某汽丰田汽车，金额共计127万元，丁国华自称是某富时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签约时我通过手机银行给丁国华的个人银行账户转了人民币21万元作为订金。合同签署后两个月内，丁国华通过某汽丰田广州番禺某立4S专卖店将订购车辆交付给我公司，车辆余款我们是直接在4S店支付的。这是我和丁国华的第一次合作。 2016年6月初，丁国华通过欧某厚告诉我，某汽本田有一批水浸车要进行内部处理，问我们公司是否要收购，我们了解了一下，发现有买家想要购买，就跟丁国华达成了合作意向。我预购了126台车。6月16日至6月30日，我先后共向丁国华账户转账2779520元作为这批水浸车的订金和部分车款。丁国华以出差为由，未与我签订相关车辆销售合同。2016年6月30日，他手写了一份购车协议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我，协议上只写了122台车，我跟他沟通，他表示出差回来后会与我签订正式的销售合同，但丁国华一直以忙为理由至今未补签正式合同。我购买的126台水浸车，丁国华以车辆未修复完毕内部流程没走完为由一直未交付。2016年7月底，丁国华表示无法交付水浸车，同意先将订金和部分车款退回，待水浸车修复完毕再进行交易。后来，丁国华说没有那么多现金，以3台汉兰达和1台阿尔法进行抵扣。3台汉兰达丁国华已交车，阿尔法至今未交付。减去三台汉兰达的车价和丁国华退回的现金，现在丁国华还欠我795320元未退回。 2.被害人陈某秀提供的报案材料、车辆销售合同、新车销售订单合同、收据、购车协议书、广本水浸车清单、转账记录、付车款明细、银行账户明细，其中： 车辆销售合同三份、收据，证实：某富时公司（丁国华签名）与粤某力公司于2016年3月27日分别签订三份车辆销售合同，粤某力公司陈某秀先后向某富时公司丁国华购买黑色汉兰达1台232920元并预付订金3万元、白色汉兰达1台267120元并预付订金3万元、凯美瑞5台773200元并预付订金15万元。某富时公司于2016年3月27日收到粤某力公司上述预付订金共21万元。 新车销售订单合同、收据，证实：广州市某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李某国于2016年8月8日签订，李某国向广州市某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埃尔法车一台，交易价81.6万元，并支付订金5万元。广州市某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收到李某国购车订金5万元。 购车协议书，证实：丁国华于2016年6月30日、2016年6月21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6月23日、2016年6月27日收到粤某力公司订购某汽本田水浸车30台车订金30万元、40台车订金40万元、17台车订金17万元、35台车订金35万元，共计订金122万元，协议约定以上车辆全部按照官方指导价55%销售给粤某力公司，并承诺于2016年7月30日交付车辆。（7卷13-43，93-104） 3.证人刘某芳的证言：2016年6月初，鸿志中基爱车会老总陈某秀向公司员工说公司将会从广州以6折的价格进一批某汽本田的汽车（水浸车，被水浸泡过的新车），要求我们向顾客推销收取订金。我们从6月底开始推销该批汽车并收取了约70位顾客的订金，陈某秀提供了供车方的账户（刘某葵，6212263******741342），我以网上转账方式转了共200万元给该账号。2016年8月12日至9月23日，因为供车方说没车，退了约110万元（网上转款）给公司。因为对方一直没车提供给我们公司，公司怀疑被诈骗，2016年10月9日我代表我们公司报案。陈某秀有无与供车方签订合同我不清楚。我按照我老总陈某秀的指示，通过陈某秀账户七次转款给刘某葵账户共200万元，后刘某葵账户转到陈某秀账户共118万元。 4.证人欧某厚的证言：2016年6月，丁国华说某汽集团有一批水浸车，将以市面价格6折左右销售，还转发了水浸车的清单给我，我告诉了陈某秀，陈某秀想订购水浸车，让我在他和丁国华中间做传递员，帮他向丁国华处订购水浸车。陈某秀确定了订购的车型和数量，通过微信或短信等方式转发给我，我再转发给丁国华，然后陈某秀按照每台车3万元的订金转钱给丁国华，丁国华确认收到订金后，我再反馈给陈某秀。按照这样的操作方式，陈某秀共转了五六次钱给丁国华，具体数额我不清楚。后来我在丁国华那里订了11台奥德赛水浸车，并支付购车款345万元给丁国华。我和陈某秀只是通过微信或电话口头协议洽谈订购水浸车业务，没签订合同。 5.证人胡某辉（某汽本田员工）的证言：我们公司没有丁国华这个人。我公司有一批水浸车，2016年6月8日下大雨，该批停放在增城开发区物流园被水浸了，一共有426台不同车型的车辆，我公司通过内部认购方式处理了，只有公司内部员工才有资格通过抽签的方式认购，认购时候必须要签订一份“知情书”。没有授权给他人面向市场进行销售。 6.刘某芳提供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实：陈某秀通过刘某葵账户向丁国华支付款项。 7.某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人事科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公司人事系统，某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无丁国华此人。 8.某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关于2016年6月8日水浸车处理情况的说明、关于一批员工销售车的移交、关于对内销售车辆的认购通知、2016年6月8日水浸车定向销售确认方案、水浸车定向销售清单、某汽本田员工优惠购车制度等，证实：2016年6月8日，某汽本田一批426台产品车由于积水遭受不同程度的受损，其中386台车由公司总务部对公司内部员工进行抽签认购（已对内认购381台车，剩余5台车因无人认购移交公司销售部内部定向销售，且均已售出，另外40台车由公司销售部内部定向销售,目前剩余5台车暂未售出，停放在公司车场。 9.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陈某秀通过欧某厚认识我，我和陈某秀订了有7辆汉兰达以及126台水浸车。7辆汉兰达都已经交车了，这些车我以原价再加8千元向4S店买的，再以原价的9折卖给陈某秀。126台水浸车我收了陈某秀126万元订金，后来因为拿不到水浸车，我跟他说了，他让我退款，我也同意了并签订了一份协议，2016年7-10月期间，我陆续通过银行退了几十万给他，现在我仍欠他79万元。因为我都是以正价买车给他的，我收了陈某秀的钱用到补到差价里面里面去了。 第九、关于被害人李某萍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李某萍的陈述：2015年12月，我想购买一辆奥德赛，黄某洋介绍我认识丁国华。丁国华自称是某汽的高层，能够拿到低价车，我以17万元向丁国华买了一辆奥德赛，价格为指导价的6.5折。从那时起，我开始与丁国华做汽车销售生意，我向丁国华购车，但没签订购销合同。我已经交付车款和定金，而丁国华没有交车给我的部分共计1037.7448万元，有相关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谭某妹是我公司财务，她起诉九江某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因为2016年12月8日我向丁国华购买2辆传祺gs8，当时丁国华叫我转34万元到他指定的某祺公司账号，我就让谭某妹用她私人账户转了34万元过去，但过了很久，某祺公司一直没有出车给我，我就起诉了某祺公司。 2.被害人李某萍提供的向丁国华购车统计表、车辆销售单、李某萍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谭某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交车明细表与发票复印件，证实：李某萍向丁国华订购车辆，支付订金、车款，车辆交付等情况，结合被害人陈述、相关的转账记录，显示李某萍向丁国华转账1037.4448万元的该部分款项，丁国华没有交车或退款。 3.丁国华在与李某萍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丁国华称“我叫广乘的两个同事一起吃饭”，李某萍催促丁国华看车、交车、退款等事宜，丁国华表示在尽量拿车。 4.证人黄某洋的证言：我与吴某坚合伙搞了一个某领公司，曾向丁国华购买汽车，基本上都是吴某坚在跟进。李某萍是我的朋友，2016年年底，李某萍拿不到车，跟我说了一下，我才知道李某萍向丁国华购买2辆传祺GS8汽车，并将34万元转到丁国华指定账户。 5.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2016年年初，李某萍向我订购了29辆广本奥德赛，我以每辆原价的4.5折给他，收了他全车款500万元，后来我交付了17台车，仍欠他12台车未给。上述17辆奥德赛基本上是从广本一店拿，其余的在广本某兴店和番禺穗田店拿的，这些车都是我以原价的9.2折拿的。2016年4月开始，李某萍向我订了20辆阿尔法，他共支付了200万元订金。我只交付了16辆车，都是由李某萍提车的，李某萍付全车款，阿尔法需要每辆支付30万元的加价费，其中扣除了李某萍之前的给我每辆10万元订金，我每辆都要支付20万元的加价费。我至今共欠李某萍12辆奥德赛（全车款）和4辆阿尔法（订金）。 第十、关于被害人吴某坚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吴某坚的陈述：2016年1月份，吴元峰介绍我认识丁国华，说丁在某汽集团工作，能以较优惠的价格买到车。我向丁国华以较优惠的价格买了一辆奥德赛，之后我向他买了几辆。后来向他订车越来越多，丁国华就以特价车一下拿不到那么多等理由，交车越来越慢，7月份以后就很少给车我们，到8月中后就只交了两辆车，9月份后我天天打电话催车，丁国华都少接电话，接电话就说明天给车，但都没给，12月23日开始，丁国华的几个手机号码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与丁国华购买汽车没有签订合同，都是通过电话或微信确认购车车辆的数量、车款及价格。我向丁国华买了393台车，车款共约4900万元，丁国华只给我124台车及33台交订金的车。按丁国华提供的折扣价总价值约2000万元，共诈骗我2900万元。我向丁国华购买的车有汉兰达、阿尔法、奥德赛、宾智、雅阁、凌派、风范、传祺等。经统计，丁国华欠我车款共21313698元。我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车基本上是向丁国华购买，还有就是我们向4S店购买，他们做活动有折扣，我们买回来，再卖出去赚差价和保险费。客户都是去丁国华指定的4S店提车，基本上都不是固定的店。开具的发票是4S店的，价钱是市面价，但我给丁国华的车款是折后价。2016年4、5月，丁国华带我去过黄埔区的本田工厂、番禺区的某汽传祺工厂，他说是找公司的高层甚至一把手谈购车业务，我都是被安排到工厂的接待室，他去见所谓的领导，我没有见到。丁国华提供给我的账户：伏某，6222082********9895，该银行账户是伏某急于提一辆丰田阿尔法，多付一笔车款（前一笔我把钱转给了丁国华），后伏某提车后我把多付的车款退回给对方；罗某红，银行账户：62122*****078068384，该账户应该是天河区马场世界名车店的银行账户，丁国华当时说汇过去用于购买丰田阿尔法车；广州某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74430201*****174908，该银行账户是天河区黄埔大道广州丰田4S店第一店账户，当时钱汇过去用于购买丰田阿尔法；蒋某英，银行账户：621226360*****08273，该银行账户丁国华称是广州丰田财务科账户，丁国华称汇款过去用于购买丰田阿尔法等车辆的车款；张某文，银行账户：62122********424143，该账户是丁国华的员工的，丁国华以汇给他的账户钱太多，就提供该银行账户汇钱过去用于购买水泡车的订金约150万；张某华，银行账户62122*******5326165，张某华是丁国华的人。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建设银行440015*******0340671，汇钱过去丁国华称用于购买车辆。 2017年4月6日：我先后用11个账号转账给丁国华，分别是：张某荣，622208*******677981；我公司账户，3602053*******42397；黄某洋，955888*****1441610；吴某坚，6224398*****63031；张某英，41006*****29274、6574*****1175、95588836*******02753；吴某坚6222083*********133、6212263********75335、622439********43648；吴永某，621485*******833。 丁国华收款的账号有8个，分别是张某华广州工商银行、罗某红广州工商银行，伏某广州工商银行，丁国华广州工商银行，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建设银行440015*******0340671，广州某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广州工商银行，张某文广州工商银行，蒋某英广州工商银行。 2.被害人吴某坚提供的购车数量、车款统计表，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某坚向丁国华订购车辆，支付订金、车款，车辆交付等情况。 3.证人伏某的证言：我是东莞某零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我的9895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冻结，当时账户内有64万元，被冻结后我存入了36万元，现账户余额100万元。2016年8月，吴某坚账户分4笔转到我账户的75.9万元，是因为我向吴某坚购买一辆丰田埃尔法，我已支付90.9万元，但吴以各种理由说没拿到车，为了能早点拿到车给我的客户，我又垫付了75.9万元。吴交车后，我要求退回75.9万元，吴便陆陆续续将钱转回给我。我通过吴某坚的某领公司购买过9辆车，这些车都已经拿到。某领公司股东之一张某荣介绍我认识丁国华，但我跟丁没有合作。在跟吴某坚买车过程中，我觉得丁国华供车方式有问题，便通过关系在某汽集团各公司打听丁国华的情况，据了解，丁并不是某汽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好像跟某汽内部的管理人员有点关系，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我觉得很有问题，提醒过吴某坚，之后我就不再向某领公司购车了。2016年7月20日，我分别转账71.6万元、56.9万元到“张某华”账户，这两笔钱是我向张某荣买车，张说这是丁国华指定账户。我提车后，还有93.6万元车款无法交车，我通过各种方法要求丁国华退款，2016年8月18日，丁国华通过他自己的工商银行3508账户一次性退回给我93.6万元。 4.证人邹琳证言：我是某汽丰田第一店（某润汽车销售公司）员工，我公司4908账户被冻结8489161.32元。2016年8月，伏某到我公司帮高某春订购一辆丰田阿尔法，为此，我公司先后收到吴某坚账户转来19万元、伏某账户转来的车款91.6万元。我公司没有向丁国华销售过汽车，他只是向我司租赁了一台汉兰达。2016年4月24日，张某文向我公司订购一辆丰田阿尔法，登记车主信息为杨超，张某文通过其6462账户支付订金10万元，通过其4143账户转账20万元，通过肖某雄账户支付81.6万元。4月26日，张某文提车离开，交易结束。 证人邹琳提供的丁国华向广州某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汉兰达粤AT***0相关事项、租金支付表格凭证，证实：丁国华向该公司租赁汉兰达汽车一辆，2016年12月1日至12月24日租金共12360元至今未支付。 5.广州某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张某文、伏某购买埃尔法汽车的相关书证。 6.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吴某峰介绍我认识吴某坚，2015年年底开始有生意往来。某领公司由吴某坚和黄某洋两人出资注册，股东有吴某坚、黄某洋、张某荣、吴某峰和我，我占20%股份。因为我有渠道可以拿到低价车，所以我没有出资但占20%的股份，我负责买低价车回来出售。吴某坚向我买车没有签订购销合同，都是口头协议。我以正价买车回来，以4折、5折、8折不等将车卖给吴某坚，他共向我支付购车款3700万左右，另有供述吴的某领公司共给我4400万元，我向他的私人借款约400万元。我为吴某坚提供的车加起来有200台，我卖给他的车价钱约2800万元，但我买回来大约4700万。吴某坚向我一共订购了290台车，除了阿尔法的车型是给了订金，其他都是给全车款的。我交付的车有60台阿尔法，车款都是吴某坚直接支付给4s店的，但是每台要30万加价费，我承诺这部分钱由我支付20万左右，其余的由吴某坚支付我的订金中给；37台汉兰达，每辆以市场价的8折卖给吴某坚，但车是我向4S店购买，每辆车比市场价加了8千元；约30台传祺牌汽车（包括15台电动车），电动车以原价6折的价格卖给吴某坚，我是以原价8折买回来的，其余都是8.5折买回来的；还有广本系列的车有约80台，以市场价平均5折卖给吴某坚的。我是用我名下工商银行的账号、还有部分是某普公司的账号收钱。我还有60台左右的车没有给吴某坚，按我的交车价是600万元左右，案市场价约1200万元。 蒋某英的账号是广丰某立店的“红姐”给我的，是吴某坚要买阿尔法的加价费；张某华是我以前的司机黄家伟的老婆，因为吴某坚要我买车，当时我不在不能提车，我就叫他把钱打到张某华的账号上，然后让张某华直接前往4S店提车；张某文是帮我忙的，我不在时，就叫吴某坚打钱给他，让他去提车并支付；罗某红是珠江新城马场路世界名车店的财务，吴某坚要在该店买阿尔法，该店的规矩是要把车款和加价费转到该账号，所以我就叫吴某坚转过去了；伏某向吴某坚订购一辆阿尔法，吴某坚就向我购买，但是我没车给他，然后伏某就再拿了75万左右出来买过一辆阿尔法，随后吴某坚就把这75万元退还给伏某，就当是我向吴某坚借的钱；某润汽车公司的账号是这样的，当时张某荣向我要一辆阿尔法，但是该阿尔法要我给30万加价费，但当时我只有支付了11万元，还差19万元，所以我就向吴某坚借了19万，叫他直接把这19万元转账给某润的账号。上述人员的账号我不记得了，但是都是我提供给吴某坚的。我自己本身没有记录，没有单据可以证明我买了那么多车给上述人员，所以无法提供。 第十一、关于被害人廖某健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廖某健的陈述：2016年6月，我通过朋友得知丁国华可以买到泡水的本田奥德赛新车，然后与丁国华联谈好以12.5万元购买一辆，我先后共转账12.5万元给他，但一直没有提到车，后来通过朋友的协调和施压，丁国华返回了5万元。 2.廖某健提交了建设银行账号6201700******621998的流水，证实：被害人廖某健分别于2016年7月5日转账5万元，2016年7月20日转账6万元，2016年7月23日转账1.5万元，共12.5万元给丁国华账户621700********21081。 3.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2016年年底，廖某健找我买一台水泡的本田雅阁，我承诺12.5万元卖给他，他分次把12.5万元转到我建行的账号，后来他又说要换成奥德赛，并说提车的时候再补钱，我答应了。后来因为水泡车从车厂里拿不出来，我去买新车给他的话要补很多差价，所以就告诉他搞不定，并陆续退还了5万元，至今还欠他7.5万元。我将廖某健的车款用来补贴别的被害人的车款，我与廖某健之间没有签订相关的合同。 二、诈骗事实 2016年6月，上诉人丁国华实施前述购销汽车合同诈骗期间，在实际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已经骗取吴某坚信任的条件，以资金周转和帮领导为由向吴某坚提出借款。吴某坚为避免丁国华履行购车合同能力受到影响，被丁国华骗取借款项人民币2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坚的陈述：我借给丁国华210万元，我拍档黄某洋借给他230万元。2016年5、6月间，丁国华说他的领导急需要用钱，向我借300万元，我转账100万元给他，他找黄某洋转账给他200万元；8月份，丁国华又说欠别人钱周转不过来，需要140万元，我转账给他110万元，黄某洋转账给他30万元。我觉得之前和丁国华也有做成的交易，他又自称是公司高管，我不想他地位有问题而影响到我提车，所以就借钱给他了。2017年4月27日，我还借款共140万元给丁国华用于周转，没有借条。 2.被害人吴某坚提供的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其向丁国华出借上述款项。 3.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我向吴某坚借款约400万元。 本案尚有综合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华、李某萍、吕某泉、黎某迪、吴某坚、欧某厚、朱某、吴某辉、田某国、陈某秀、廖某健等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的立案情况。 2.广州市公安局南村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丁国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3.广州市公安局南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丁国华的归案情况。 4.广州市某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丁国华非我司的员工，而是向我司购买新车的客户。2016年4月至12月，丁国华向我司按市场价格购买新车约90台，购销方式为现金交易，即以转账或刷卡方式支付车款，我司收到车款后即放行车辆，所有交易出具了相关文件。 5.某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人事科出具的《声明》、《证明》，内容为：丁国华非我司员工。 6.广州某集团乘用车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关于发布GS8员工购车优惠及修改员工购车相关规定的通知》，内容为：丁国华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公司工龄满一年以上在职正式员工享受传祺量产车全系车型按市场指导价8折优惠。 7.广州某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某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人事科出具的《证明》，内容均为：丁国华非上述公司的员工。 8.某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优惠购车不对外销售的声明》，内容为：我公司优惠购车不对外销售，仅对公司内部员工优惠。 9.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0年9月30日，注册资本50万元，系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号***室，法定代表人丁国华。经多次股东变更，至2010年，股东丁国华持股80%、曹阳持股20%。 10.广州某领汽车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以及辩护律师提供的黄某洋与丁国华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某领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5日，注册资本1000万，公司股东张某荣（持股35%）、黄某洋（持股35%）、吴某坚（持股30%），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吴某坚。丁国华委托黄某洋代持某领公司20%的股份。 11.广东某龙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供的《车辆销售单》，证实：丁国华在该店介绍及购买汽车的客户资料，内容为：关中兴2015年10月31日以152944元购买GS5速博1.8TG-DCT豪华版一辆；丁国华2015年6月3日以67896元购买GA3S1.6LMT精英版一辆；郑某波2016年6月30日以123804元购买GS4200TG-DCT豪华版一辆；节某华2016年3月18日以144572元购买GS5速博1.8T周年纪念版一辆；钟某2015年5月3日以119016元购买GS52.0AT超享版一辆；谢某战2015年11月20日以117432元购买GS5速博2.0LAT舒适型一辆；申某心2015年12月28日以131328元购买GS5速博2.0LAT舒适型一辆；任某光2015年10月23日以128710元购买GS4200TG-DCT豪华版一辆；胡某毅2015年5月3日以119016元购买GS52.0AT超享版一辆；贺某2015年5月2日以158800元购买某汽车辆一辆；郭某红2015年5月25日以67896元购买GA3S1.6LMT精英版一辆。 12.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关于丁国华相关核查信息的复函、九江某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事件经过、转账记录，证实：因丁国华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对谭某妹诉被告九江某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丁国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裁定中止诉讼。 13.王某刚提供的车辆型号为SV*****SRD的车辆登记信息，车辆信息与王某刚陈述一致。 14.毛某华手写的毛某华为丁国华购车提车统计清单，35辆车共计540万元已提车，另有14人已退款共300万元。 15.毛某永农行（尾号2678）、工行（尾号0094）银行账户流水。流水显示毛某永收取丁国华转款及向丁国华转款的情况。 16.丁国华广发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广州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 17.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的尾号0671建行账号银行流水。 18.吴某坚、欧某厚工商银行账户流水。 19.张某文、蒋某英、张某华、罗某红、伏某、吴某坚、李某、朱某、汪某钧等人银行账户流水。李某、朱某招商银行流水，汪轶均平安银行流水。 20.广州某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 23.涉案银行账户冻结文书。 24.丁国华离婚材料，证实丁国华、卢某丽于2015年6月25日离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雄（某汽本田公司生产管理部部长）证言，证实：我公司内部人员每人每三年可以申请购买一次内部员工价车（原车价8折），浸水车每个员工可申请购买，通过抽签方式销售（原车价6-6.5折）。丁国华不是我公司员工。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我公司汽车销量较差，进行全员促销，丁国华向我购买20多辆各种广本汽车，我把情况报给销售部，车价是丁国华自己跟4S店谈的。我没有向丁国华销售过浸水车。 2.证人刘某（某汽三菱第一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丁国华是我店的老客户，他过来买汽车，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车，没有纠纷，卖给他的车都是比市场价优惠一点点（约2000元）。2016年下半年，他曾带一名男子过来提及二级代理合作，我推脱了。 3.证人刘某平（某汽集团区域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同事介绍认识丁国华，没有向丁国华销售新车和特价车，我曾介绍他去江西九江市级清远市的4S店买车，但之后的买卖是他自己跟4S店谈。 4.证人简某鸿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9月开始向丁国华购买汽车，陆陆续续定了50多台，交给我30台左右，这些车都是全款购回来的，丁国华答应会退折扣差价，但只退回了5.5万元。我以折扣价将车卖给亲戚朋友，我损失差价和订金共200多万元。丁国华卖车给我，会让我去不同的4S店等，我等车的时候丁会突然叫我帮他代缴款并把钱转到我的账户内，我马上帮他转到4S店账户或刷卡缴车款，我共帮丁国华代缴1200多万元，涉及30多台现车款及30多台差价款及加价款，这些车涉及吴某坚、田某国、刘某华、欧某厚等人。在帮丁代付款中，我可以跟店铺谈优惠价，从中赚一点优惠价（每辆3000-5000）。丁国华提供的车辆价格低，我一直以为他是某汽的员工，他还给我看过某汽菲克厂的工作证。我帮丁国华支付车款的车都是正价车，没见过水泡车。我是在2016年底才知道他是亏本卖车，估计他不是某汽员工。丁国华不自己付款，我估计是因为他想让人感觉他下面有人帮忙做事（面子大），还有一些4S店封杀他，很多人去4S店等他的车，他出现店铺会很被动。简某鸿帮丁国华支付购车款的的凭证。 5.证人毛某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丁国华合作注册了广州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我是股东之一，2002年左右我退出该公司股东，但没有办理股东变更手续。我从2014年开始帮丁国华打理某普公司电脑业务，他向外人介绍我是他的员工。我帮丁国华去4S店提过约30多台车，这些都是我向丁国华购买的车，只要丁国华说可以提车了，就会把车款转到我的账户，我去到他指定的4S店用，用他转给我的款项在4S店刷卡或转账提车。我提过35台车，都是我向丁国华购买的车，其中有13台左右是丁国华给了钱后我去提车，22台是丁国华转钱给我去代付款提车的，他一共转过600多万元给我去付款提车，我一共转了700多万购车款给丁国华，涉及约50台车的车款。他转给我的车款都是用来购买我的车，我帮他提过或付款别人向他购买的车应该就一、两辆传祺，丁国华转给我的车款我都转给车行买车。我不清楚为何这么多人找丁国华买车，他当时说他是某汽的员工，我现在才了解到他不是某汽员工，我帮丁国华付款都是正价车，他说过厂家会回款，叫我不用理会。我只见过1-2台特价车，丁国华说是展车、会务车，我没见过水浸车，也没有听他提过水浸车和特价车。据我了解，阿基、简某洪、“阿狗”和另外几个人帮丁国华去4S店付款。我不知道丁国华为何不自己去4S店付款。我向丁国华购买汽车，广本车基本是8-8.5折、丰田汉兰达9-9.5折、某汽传祺6-9折。我购买的车，发票都给了用车的车主，我没有车辆的相关的数据。 6.证人郑某芳的证言，证实：我与丁国华是男女朋友关系，与他生育一子。丁国华以前从事IT行业，现从事汽车4S店相关工作。丁国华在清远有一套房子，首期给了10万元左右，月供4千多是丁国华给的。三年前我买了一奔驰E200，我给了20万元，其余的是他给的，现是这辆雷克萨斯是卖了奔驰后买的，在我名下。我们分开了，他每个月给我几百元。 7.证人王某刚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9日，某普公司的负责人丁国华向我租赁一辆大众汽车，为期一年，丁国华支付了一年的租金6万元。合同到期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把车归还给我，后来联系不上才知道他被公安机关拘留了。 （三）电子证据与鉴定意见 1.电子物证检察工作记录，经检查丁国华的3台手机（华为、白色面板苹果手机、黑色面板苹果手机），证实丁国华与被害人联系，推托、拖延交车时间以及被害人要求退款等事宜。 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检验，各被害人未收回的金额，其中陈某秀79.532万元、吴某坚2737.4686万元、李某萍1037.4448万元、朱某525.3328万元、吕某泉36万元、黎某迪54.16万元、欧某厚405.73万元、刘某华1106.9652万元、吴某辉18.5万元、田某国1036.4万元。 另外，丁国华的4个银行账户消费支出情况，其中，工商银行3508账户1076.4442万元、农业银行9317账户132.9136万元、工商银行9074账户132.6167万元、建设银行1081账户92.879万元。 （四）上诉人丁国华的供述和辩解：我于1998年来到广州市天河区一电脑公司上班，2000年9月份与两个同事出来搞了一家公司，叫某普电脑技术有限公司，一直运营至今。我与前妻卢某丽于2015年离婚，现在女朋友叫郑某芳。我名下没有任何财产，我名下的两辆汽车是朋友陈某、陈某棠挂在我名下的，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郑某芳在清远有一套房（地址是清远美某湖），首付3万元以及前三个月供楼款1.2万元是我给的，其余是她支付的。我不是某汽集团员工，也没有对外宣称是某汽集团高管，但我有说过可以拿到低价车。我现在没有办法还被害人的钱，没有任何资金。我占有某领公司20%的股份，我有一份股份协议书，内容大概就是由某领的其中一个股东黄某洋的弟弟黄某代持我的股份。我没有清晰地记录被害人交付的汽车、品牌、型号、数量以及购进价格和销售价格，我没有记账。我以前是某汽的网络工程的供应商，有朋友找我要车，我认识某汽的人，可以用员工优惠价格买，零零散散帮朋友买了几十台车。于是朋友吴某坚、黄某洋、张某荣、吴某锋找我合伙开公司卖车，我们一起开的公司叫某领公司，资金由吴某坚和黄某洋处，其他三人占干股。公司成立后一卖车，这些车都是我从4S店原价提的，以低于8折卖给吴某坚。因为找我卖车的人多了，我就直接到4S店原价提车，以低于8折卖出，这些窟窿越来越大了，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到现在无力回天，收了钱没有给车，就躲避他们，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我拿不到低价车而亏本卖车，是好面子。 对于上诉人丁国华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诈骗罪问题。丁国华谎称某汽集团工作人员的身份和有能力以低价销售汽车，骗取吴某坚等人的信任，而实际上是高价购买汽车再以低价提供给吴某坚等人。丁国华在上述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已经骗取吴某坚信任的条件，以诈骗方法骗取吴某坚借款，且没有能力偿还，属于诈骗，一审判决认定该宗事实构成诈骗罪并无不当。2.关于第一宗合同诈骗的性质问题，现有证据证实丁国华谎称自己是某汽集团工作人员，可以拿到IT业务零配件、原材料供应订单，诱使朱某与其签订投资合作协议，骗取朱某的投资款400万元。丁国华的上述行为属于在签订、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丁国华提出该宗事实不属于合同诈骗，而是诈骗的意见不成立。3.关于第二宗合同诈骗的数额问题。（1）被害人吴某坚等人均陈述在向丁国华订购汽车过程中，交付车款后，扣除丁国华已经交付的车辆外，其损失的购车金额情况，并提供了银行流水、购车协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佐证其陈述的损失情况。司法鉴定机构对本案丁国华造成被害人的损失情况及有关材料出具了审计报告。一审判决综合被害人的陈述、银行流水、购车协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认定丁国华的合同诈骗数额，合法有据，应予采信。丁国华辩称通过微信转账还款给被害人，根据司法审计报告，丁国华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共几十万元，且不能证明是转账还款给被害人，不影响本案合同诈骗事实的认定。（2）丁国华与吴某坚等被害人均约定了涉案汽车的价格，吴某坚等人也根据该价格进行再次销售。根据上述情况，吴某坚等人收到的汽车的市场价值实际上以丁国华提供的价格作为基础。丁国华自己拿车的价格与其向被害人提供的价格的差额属于丁国华的犯罪成本。一审判决以被害人支付的款项扣减其已收到车辆成交价和退款作为被害人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丁国华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丁国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丁国华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铁城 审判员  石春燕 审判员  邓敏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廖宝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司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