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116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廷友（曾用名杨廷云），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杨继永（小名“杨永”），男，1991年10月8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廷友、杨继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袁先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廷友、杨继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杨廷友与越南人联系商谈好从越南走私活体水牛的事宜后，其电话联系雇请被告人杨继永于次日凌晨到马关县南浦河大坝子岔路口处帮其运输11头水牛到文某市牛市场进行销售，约定给予2000元运费。遂杨廷友骑着自己车牌号为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来到马关县南浦河黑河（中越界河）跟越南人购买走私水牛，待二三十分钟后，五名越南人拉着11头水牛从越南趟河过界至中国境内，杨廷友以193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其中4头母牛，并答应帮越南人运输其余7头水牛至文某牛市场交给越南人安排好的人员进行销售，越南人同意出资1400元人民币的运费，越南人把11头水牛牵至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村岔路口处离开。2019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杨继永驾驶自己车牌号为云Ｈ×××××货车到达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村岔路口，二人将牛装好后杨廷友骑摩托车行驶在前看路放哨，杨继永运输走私牛在其后，约定在小坝子汇合再一同前往文某。当日凌晨3时许，杨继永运输11头越南水牛至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下哈拉村脚处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越南走私水牛价值人民币89200元，其中杨廷友向越南人购买的4头走私水牛价值人民币30100元，其帮助越南人运输的7头水牛价值人民币59100元。公认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列举了物证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廷友、杨继永违反海关法规，非法从越南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偶蹄类动物，明知他人走私仍提供运输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廷友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继永起帮助作用，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廷友在十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至3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杨继永在三个月至五个月拘役幅度内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至2000元。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为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金色魅族手机一部、OPPO智能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廷友、杨继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杨廷友与越南人联系商谈好从越南走私4头活体水牛的事宜后，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以1000元人民币的价格雇请被告人杨继永于次日凌晨到马关县南浦河电站帮其运输水牛到马关县牛市场进行销售。后杨廷友驾驶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到小坝子镇南浦河黑河（中越界河）等候。二三十分钟后，五名越南人拉着11头水牛从越南趟河过界至中国境内，杨廷友以193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其中4头母牛。越南人将其余7头水牛卖给杨廷友无果后，要求杨廷友帮忙将7头水牛运输至文某市牛市场交给越南人安排好的人员进行销售，承诺支付1400元人民币的运费及以后卖牛时给予杨廷友优惠。杨廷友答应后，要求越南人把11头水牛牵至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村岔路口处才付钱。后杨廷友通过微信电话联系杨继永，因牛数量增加且目的地变更为文某市，故杨廷友答应再增加1000元人民币的运费。2019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杨继永驾驶自己的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到达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村岔路口，二人将牛装好后杨廷友骑摩托车行驶在前看路放哨，杨继永运输走私牛在其后。凌晨3时许，杨继永运输11头越南水牛至马关县田湾村委会至南浦河电站公路下哈拉村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11头越南走私水牛价值人民币89200元，其中杨廷友向越南人购买的4头走私水牛价值人民币30100元，其帮助越南人运输的7头水牛价值人民币59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物证。云Ｈ×××××号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一辆、云Ｈ×××××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金色魅族手机一部、OPPO智能手机一部、水牛11头照片，证实被告人杨继永用于运输走私水牛的车辆，被告人杨廷友用于带路的车辆、二被告人用于联系的手机以及走私水牛的特征。第二组，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于同日立案。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前科劣迹。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继永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一辆、OPPO智能手机一部进行扣押；对被告人杨廷友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金色魅族手机一部及水牛11头进行扣押。4.移送物品清单、涉私物品收据、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查获的走私水牛11头移送至马关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领导小组办公室处理。5.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被查获的水牛11头净重4.24吨。6.《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我国禁止从越南进口偶蹄类动物及产品。7.小坝子镇开展反动物走私综合治理工作会议记录、不参与动物走私承诺书复印件，证实二被告人均参与了相关宣传会议，并签订了承诺书，明知我国禁止从越南进口偶蹄类动物。8.车辆行驶证、车辆挂靠合同，证实被告人杨继永所有的车牌为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文某市茂盛经贸有限公司。9.马关县动物免疫档案，证实被查获的11头水牛未在我国注册登记。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继永系当场查获；被告人杨廷友系自动投案。第三组，证人李某、周某、侯某的证言，证实小坝子镇南浦河附近无牲畜交易市场，我国国内农户养殖的水牛均带有耳标。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廷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4日16时，其越南的亲戚电话告知在南浦河有越南人欲出售4头水牛。其随即打电话联系杨继永运输水牛到马关，运费1000元。后骑摩托车到南浦河等了二三十分钟见五个越南人牵着11头牛来，其以人民币19300元的价格向其中两名越南人购买了4头水牛，并让对方将牛牵到马关县田湾村委会拉哈村岔南浦河电站的公路到大坪镇岔路口再付钱。另外三个越南人问其是否还买其他的7头牛，其说不买后，越南人要求其帮忙把牛运输到文某牛市场交给他人，并说下次卖牛时给其优惠，承诺给1400元人民币的运费。谈好后，其就骑车到指定的地点等着，牛到后其就打电话给杨继永来运输，并告诉杨继永有11头牛，多给1000元的运费。把牛装好后，其骑车在前面看路，快到小坝子下哈拉时遇到公安检查，其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告诉杨继永，杨继永就被查获了，其就回家了。2.被告人杨继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知道从南浦河过来的牛都是越南的。2019年2月14日17时许，杨廷友打电话称他在南浦河买到牛了，让其去运输，给2000元的运费。其答应后，杨廷友让其在凌晨2时许到南浦河电站，他在那里等。凌晨2时许，其驾车到小坝子镇大坪村岔路口看见杨廷友，后装了11头水牛。杨廷友骑车在前面，其驾车在后行至小坝子镇公路上就被查获了。第五组，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马某改价认〔2019〕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杨廷友走私的4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0100元，帮助越南人运输的7头水牛价值人民币5919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第六组，现场查获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查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5日2时许，被告人杨继永被当场查获时，车辆上装有11头水牛，杨继永不能提供合法手续。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廷友购买越南水牛的地点、装牛的地点进行勘验，现场有杂乱牛蹄印。3.被告人杨廷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廷友对装车地点、与越南人购买水牛地点、杨继永用于运输水牛的车辆、其驾驶的摩托车、其走私的4头水牛、帮越南人运输的7头水牛及对杨继永进行辨认。4.被告人杨继永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继永对用于运输水牛的车辆、对装车地点、被查获地点进行辨认。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廷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4头水牛，价值人民币30100元，明知越南人走私，仍为他人运输7头水牛，价值人民币59190元，被告人杨继永明知被告人杨廷友走私，仍为杨廷友提供运输，价值人民币8929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廷友在实施走私水牛的犯罪过程中，其中有4头是其购买，有7头是帮助越南人运输，与越南人形成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大，属主犯；被告人杨继永受被告人杨廷友雇请，帮助运输，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廷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廷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继永所有的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一辆、OPPO智能手机一部；被告人杨廷友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金色魅族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合法适度，且二被告人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社区矫正机关判前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杨继永适用非监禁刑，故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继永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廷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继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云Ｈ×××××蓝色解放牌中型仓栅式货车一辆、云Ｈ×××××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OPPO智能手机一部、金色魅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明燕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林新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远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