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725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坤，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山丹县陈户镇西门村八社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曾于2012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0日；2015年12月14日，因多次殴打他人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12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1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小欢，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被害人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红和被告人魏坤及其辩护人宋小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0日，李某1(该项目负责人)为其承包的位于山丹县陈户镇新河二墩子拌合站项目举行奠基仪式，从被告人魏坤处购买一只羊，仪式结束之后，工地人员煮了羊肉。到17时许，被告人魏坤也来到该工地上吃羊肉并喝酒，后又离开。18时许，李某1等人开车去山丹县城，工地上剩下6个人居住。20时许，被告人魏坤发现在该工地附近散放的养只丢失，其怀疑被该工地人员偷走了，遂至该工地进行质问，其到工地后先将工地帐篷、电保温桶、经纬仪三脚架、装载机玻璃、拖拉机油箱，大铁锅损毁，在质问的过程中又与郑某发生口角，殴打郑某致其受伤。2018年9月25日，经甘肃省山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2019年4月17日，经山丹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帐篷1顶、装载机玻璃5块、经纬仪三角支架价值人民币1630元。被损坏的拖拉机油箱、大铁锅、电保温桶价值人民币43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坤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损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   被告人魏坤辩称，当时报警后经派出所、村委会调解了矛盾纠纷；起诉书指控我无故殴打他人的多起事实并不存在；现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指控的寻衅滋事罪。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针对指控的罪名辩称，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大部分医疗费用。被告人魏坤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魏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坤在山丹县陈户镇新河长城驿附近牧羊。2018年8月20日，山丹县陈户镇农民李某1在其承包的在其××县地坪项目举行奠基仪式，从被告人魏坤处购羊一只，仪式结束后，煮羊肉吃喝。到17时许，被告人魏坤也到该工地吃羊肉喝酒，后又离开去放羊。18时许，李某1等人开车回山丹县城。剩下6人在工地居住。20时许，被告人魏坤发现在该工地附近散放的一只羊丢失，怀疑被该工地人员偷走，遂至该工地进行质问，被告人魏坤到工地后先后将工地帐篷、电保温桶、经纬仪三脚架、装载机玻璃、拖拉机油箱，大铁锅损毁。在质问的过程中被告人魏坤先追打张某，又与被害人郑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魏坤将郑某撂倒在地用脚踢踏，致郑某受伤。事发时被害人郑某向山丹县公安局陈户派出所报警。出警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被害人郑某当时被120救护车送往山丹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胸腹部闭合损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6-11）、创伤性湿肺（左肺）、左侧气液胸、胸部皮下气肿；2.急性硬膜下出血；3.头部外伤；4.头皮裂伤；5.肺气肿；6.肺大泡；7.煤矽肺。2018年9月25日，经甘肃省山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2019年4月17日，经山丹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帐篷1顶、装载机玻璃(5块)、经纬仪三角支架的价值人民币1630元。因被损坏的拖拉机油箱、大铁锅、电保温桶无法进行价格认定。公诉机关根据被害人陈述认定价值人民币430元。   另查明，被害人郑某于2018年8月21日至9月11日在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被告人魏坤支付住院医疗费12095.81元。门诊治疗费1096元，救护车交通费300元，还支付给被害人现金2000元。2018年10月6日，被害人郑某再次在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住医疗费、门诊治疗费等费用8406.67。2019年6月6日，经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郑某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为5个月，护理期限3.5个月。被害人郑某支付鉴定费2800元。在庭审中，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自愿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3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21日20时50分，山丹县陈户乡沙河湾村四社郑某电话报称山丹县陈户镇西门村北侧二墩子的工地上有人闹事，其被人殴打，请求处警。山丹县公安局陈户派出所民警处警后立案侦办。   （2）医疗费票据及收据，证明被告人魏坤支付郑某住院医疗费12095.81元。门诊治疗费1096元，救护车交通费300元及现金2000元。   （3）户籍证明，证实魏坤系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我在陈户镇西门村的二墩子给李某1干活，李某1买了一只羊搞奠基仪式，还叫了那个放羊的人一起吃羊肉喝酒。到20时许，那个放羊的到我们住的地方说是他的一个下羔的羊找不见了，他怀疑是李某1给他拉走了，还骂我们是强盗，之后他就把老宋两口子住的帐篷给扯烂了，拿着木棍把装载机的前挡风玻璃和左侧门的玻璃打烂，又把水平仪的架子拿上将四轮拖拉机的油箱砸烂，之后他又拿着石头将帐篷外的铁锅打烂，我们知道他喝了酒谁都没说话。因为郑某说你的羊丢了你就找啊，你打的我们的东西干啥，他就认为郑某说了话了，手里拿着木棍在郑某的头上打了两下，郑某就倒在地上了，我和姓李的张掖人过去挡，他力气比较大，我们挡不住，还让我们不要管，他要往死里打郑某，他就又扑到跟前用脚在郑某的身上乱踢，具体踢哪里我没看清。我们在挡他，他就扑到跟前用木棍又在郑某身上打了几下，之后警察就来了。我看到郑某头部左侧部位在流血，鼻子也在流血   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14时许，老板给工地送来一只羊，17时许，一个身高约165左右，身穿浅黄色外套的男子进去就和帐篷里面的人喝酒、吃肉后走了。18时许，身穿浅黄色外套的男子到工地，嘴里骂骂咧咧，动手撕扯帐篷，还要打张某，张某就跑了。19时许，身穿浅黄色外套的男子又来了，他用石头把装载机前面、后面、侧面玻璃都打碎了，又用水准仪三脚架砸在拖拉机油箱上，油箱破了，水准仪三脚架也砸歪了，把北面的一顶帐篷撕破，并且把里面的床铺掀翻在地，一脚把帐篷里的保温桶蹬倒，保温桶的水嘴也掉了，出了帐篷后，他把炉子蹬倒又捡到一块石头把大铁锅砸了一个洞，老郑就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我在山丹县陈户镇西门村的二墩子给李某1干活，因举行奠基仪式买了羊。还叫了那个放羊的人，一起喝酒、吃肉。到20时许，那个放羊的到我们帐篷外说他的一个下羔的羊不见了，怀疑是李某1给他拉走了，还骂我们是强盗，之后他就把老宋两口子住的帐篷给扯烂了，用木棍把装载机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和左侧门的玻璃打烂，又把水平仪的架子拿上将四轮拖拉机的油箱打烂，之后他又把铁锅蹬倒，并拿着石头将铁锅的锅边和锅底打烂，我们看见他打东西就知道他喝了酒，都没有敢说话。郑某对他说：“你的羊丢了，你就找啊。你打的我们东西干啥”。他就认为郑某说了他了，手里拿着木棍就在郑某的头上打了两下，郑某倒地之后，用脚在郑某的身上踢了几下，之后又用棒在郑某的身上打了几下。我只看见郑某头部的左侧部位在流血，鼻子也在流血，其他部位没有看见明显的外伤。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左右，下班后在帐篷里休息，听到外面嚷嚷，看到有一个人用手在撕扯姓宋的两口子的帐篷，听那个人说他下羔的母羊不见了。我就对那个人说：“羊不见了，找就对了，撕扯的人家帐篷干涉呢？”那个人啥都没说，拿起手里的棍子就追着打我，我知道那个人当天在我们工地喝了酒，我就跑了，那个人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我。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早上，老板买了羊献牲。17时许，一个放羊的人（后来知道他叫魏坤）到工地吃肉、喝酒。19时许，魏坤过来找羊，问我们见他的羊了吗？我们说没有看见。魏坤就开始骂老板偷了他的羊了，过去到最南侧我住的那顶帐篷前，把靠门一侧的帆布撕了，进到帐篷内又将我的被褥、衣服抱的扔在外面。我们吓得都没敢吱声。紧接着魏坤到炉子跟前，一脚将炉子踢翻，又到铲车跟前捡起一块石头将铲车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我们一起干活的张某对魏坤说：“你的羊跑了哪里，我们怎么会知道。”张某一说，魏坤就举起放羊用的木棒打张某，没打上，张某就吓得跑了，魏坤就拿着木棍打张某去了。过了一会魏坤又来，拿木棒打铲车的侧玻璃。后来魏坤又拿水准仪的三角铁架，砸拖拉机的发送机油箱盖。还用三脚架砸保温桶。这时候郑某刚打电话报完警，魏坤就问郑某：“我的羊呢？”郑某说：“不知道。”魏坤就用脚将郑某拌的撂倒在地上，紧接着就在郑某的头上打了两木棒，郑某的头就被打破了，接着魏坤用脚在郑某的身上踏。我们在场的人上前去挡，魏坤还抽空隙用棒在郑某的身上乱打，还用脚乱踢，最后就挡开了。   证人魏某、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是魏坤的叔叔和村上的书记。都熟悉魏坤，村上人都知道他酒风不好，喝酒都躲着他。他一喝酒就跟别人发生冲突。酒后多次和别人打架，派出所都处理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0日，老板买了魏坤的羊献祭。魏坤也来吃肉、喝酒。傍晚20时许，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们6个工棚住的人。魏坤来找羊问我见他的羊了吗？我说我没见。魏坤就开始骂人，一脚将炉子踢翻，又捡起一块石头将锅底砸了一个洞。过去又将最南侧的帐篷前门一侧的帆布撕了。紧接着魏坤又到铲车跟前捡起一块石头将铲车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我们一起干活的张某对魏坤说：“你的羊跑了哪里，我们怎么会知道”。魏坤就追打张某去了。过了一会魏坤又来了，拿木棒打铲车的玻璃。拿水准仪的三角铁架，砸拖拉机发动机油箱盖。我就打电话报警，魏坤过来就问我：“我的羊呢”，我说不知道。魏坤就用脚将我拌的撂倒在地上，紧接着就在我头上打了两木棒，我就昏迷了。但我隐约感觉到魏坤用脚在我的身上踏。   我住了两次院，山丹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都是魏坤承担的，后来由于肺部感染再次入住县医院，这次所有的医药费用都是我自己承担的。第一次出院魏坤给了我2000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他位于××县副线旁边的工地上2018年8月21日有人闹事，许多物品被损。有一顶帐篷的正面全部被撕毁了，装载机的正面有三块玻璃全部破碎，驾驶室左侧和后面的玻璃也全部破碎，经纬仪的三角支架被砸歪无法修复，拖拉机的油箱被砸破我买了新的换上价值130元，做饭的大铁锅是16年买的价值100元，底部被砸破，电保温桶是18年200多元买的也被损坏了。   4.被告人魏坤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0日13时许，我叔叔魏守恩买羊在其拌合站献羊。19时许，我吃了羊肉又喝了点酒，到20时许，我的一只下羔母羊不见了。当时我怀疑就是给魏守恩干活的人将我的羊抓走了，我就到工棚找干活的人理论，老郑爷不但不承认还口气很硬，之后就争吵起来了，在争吵的时候老郑爷拿测地平的仪器就向我打来，我躲避就跑出了帐篷，顺势把他们的帐篷也扯坏了，在老郑爷拿仪器打我的时候，我将仪器抓住仍在了地上，老郑爷就把我追到了四轮拖拉机旁边，我一脚把老郑爷撂倒了，他的头磕在地上破了在流血，当时我就在他身上踏了几脚，老郑爷身上的伤就是我打的，当时我一脚把老郑爷撂倒，他的头磕在了地上，被磕破在流血，他倒地后我在他身上踏了几脚，当时天黑我看的不清楚，应该是踏在了老郑爷肋骨的地方，之后我也再没有打他。   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等级鉴定书，证明2018年9月25日山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公（刑）鉴（临床）字[2018]01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郑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9年4月17日山丹县价格认证中心以山价认字[2019]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   标的物棉帐篷价格为420元/顶；装载机原装玻璃为1000元/5块；经纬仪三角支架价格为210元/只；标的物拖拉机油箱、大铁锅和电保温桶不能进行价格认定。   6.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6日。经侦查员安排，辨认人郑某、王某1分别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魏坤就是对郑某进行殴打和故意损毁工地财物的犯罪嫌疑人。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21日，侦查员祝贺、杨毅、李文财在见证人苏兰英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汉明长城遗址向西100米处，长城驿服务区向西北500米处魏守恩拌合站职工工棚。该处北侧坐北望南由东向西并排有三顶形状、大小相同的帆布帐篷（绿色、蓝色、灰色各一顶），东侧坐东望西由南向北并排有两顶形状、大小相同的灰色帆布帐篷。北侧的三顶帐篷和东侧的帐篷大小、形状相一致，呈“L”型修扎。北侧帐篷向南10m处，东侧帐篷向西9m处北尾南停放一辆黄色“明宇重工”牌铲车，铲车前挡风玻璃呈梯形，上边111cm，下边115cm，高90cm的范围内车窗玻璃破裂残缺，车驾驶舱左侧窗玻璃61cm*73cm的范围内车窗玻璃破裂残缺，铲车驾驶舱后窗玻璃破裂，左上角7cm*10cm的范围内有一洞孔玻璃缺失。铲车驾驶舱正下方地面上110cm*140cm的范围内有玻璃碎渣，周围地面上有大小不等的石头。东侧帐篷向西3cm处头北尾南停放一辆红色“东方红-U240”牌拖拉机。拖拉机发动机油箱上面，紧靠油箱盖处有一长9.5cm，宽4cm，长7.5cm的U形裂缝，油箱盖直径7cm，油箱盖上有一8cm的弧形裂缝。东侧帐篷由南向北第一顶帐篷靠门一面的帆布耷拉在地面上。由南向北第二顶帐篷内，床板上放置一高50cmcm直径40cm的圆柱形铁质本色保温桶，水管口有明显的断裂痕迹。保温桶正下方地面有一水龙头，水龙头连接一长3cm，直径1.5cm的水管，水管有明显的断裂痕迹，保温桶出水口水管的断裂痕迹与水龙头上水管的断裂痕迹相吻合。东侧由南向北第二顶帐篷外北侧置三角腿的一火炉，火炉旁地面上放一直径66cm，深27cm的铁锅，铁锅边上40cm*19cm的范围内有一洞孔，铁皮缺失。铁锅旁地面有一铁皮碎片，形状大小与铁锅缺口处相吻合。锅旁地面上有一15cm*8cm*6cm的大致呈矩形形状的石头。北侧由东向西第二顶帐篷门口有一置水准仪的银白色铝合金三角铁架。三条支架中部均有凹陷，其中一条支架明显弯曲呈弧形，另一条支架低端6cm*0.5cm的范围内有红色印迹，该红色印记上面还有一直径1cm的红色印迹。红色印迹西南侧地面上置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民警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后附照片。其余未见异常。   7、其他证据   （1）山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2年12月10日魏坤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0日；2015年12月14日，因多次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12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1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2）本院（2019）甘0725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被告人魏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32000元。已于2019年10月15日前付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上列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是指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被告人魏坤以寻找丢失的羊只为由，酒后随意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均侵犯了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同时也侵犯了国家机关对社会的管理活动和社会的正常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的意见，从本案案情来看，被害人虽然被被告人打成轻伤，但并非被告人追求的行为目的。被告人魏坤与被害人本不相识，素无积怨，此次事件的发生具有偶然性，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在实施犯罪前其犯罪对象并不确定，完全是临时起意，借故挑衅，惹事生非，表现出明显的随意性，因此，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方面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从被告人犯罪的客观方面来看，他在上述主观心态的支配下，实施了殴打、辱骂他人的行为，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客观方面的要求；从被告人行为所侵犯的客体来看，由于其选择犯罪对象的随意性，虽然其犯罪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但这种权利此时不过是社会秩序的载体，他们的犯罪行为侵犯的主要客体是社会秩序，符合本罪有关犯罪客体的要求；魏坤系成年人，符合本罪的主体要件。因此，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应定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魏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根据涉案毁损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定的价值，不能认定为犯罪。对该违法行为，本院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海涛   人民陪审员 高 岚   人民陪审员 张丹宁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