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827号原公诉机关会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石，男，1997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务工，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7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青亮，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2011年5月20日，因盗窃罪被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玉平，女，1980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付相萌，男，1988年5月20日生，汉族，山东省嘉祥县人，大专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会昌县人民法院审理会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温青亮、赵玉平、付相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赣0733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石、温青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尹石在会昌县境内盗窃工地的挖机显示屏11部，后被告人尹石通过淘宝分别找到被告人温青亮、赵玉平并将其中6部出售给被告人温青亮，共计卖得10400元；5部出售给被告人赵玉平，共计卖得10500元。被告人尹石通过微信将挖机显示屏照片发给被告人赵玉平，被告人赵玉平收到照片后向公司采购主管即被告人付相萌请示收购指导价，后被告人赵玉平按被告人付相萌的收购指导价向被告人尹石收购显示屏。经鉴定，被盗11部显示屏价值共计64235.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8年3月27日晚，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文武坝镇打石岗公路旁，看到报警人钟某1停放在此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自己的挖机钥匙将挖机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将该显示屏以250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卖给被告人赵玉平。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7019.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钟某1、王某1证言，被告人尹石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赵玉平供述。二、2018年4月20日晚，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麻州镇九州村工业园纬四路和纬二路交接口的工地，看到报警人张某1停放在工地的一台小松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自己的挖机钥匙将挖机驾驶室的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案发后该显示屏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521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证言、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张某1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清单、电话录音光盘、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三、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文武坝镇林岗村会昌县福利敬老院内工地，看到报警人张某2停放在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12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案发后，该显示屏已发还被害人张某2。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7019.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证人张某2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张某2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四、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尹石步行至会昌县文武坝镇小鱼潭高速路口正对面的工地上，看到报警人谢某停放在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25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赵玉平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552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赵玉平供述、证人谢某证言、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五、2018年6月17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麻州镇前丰村桥头对面山坡的垃圾处理厂工地，看到报警人钟某2停放在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25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赵玉平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30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赵玉平供述、证人钟某2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六、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文武坝镇会杉公路往龙腾国际公路非机动车道旁，看到报警人钟某3停放在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12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63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证人钟某3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七、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无牌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麻州镇九州工业园污水处理厂对面工地，看到报警人邓某停放在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26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案发后，该被盗挖机显示屏已追回并发还邓某。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9736.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证人邓某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邓某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八、2018年7月14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麻州镇九州村“会昌县污水处理厂”建设工地内，看到被害人周某1停放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22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案发后，该显示屏已发还被害人周某1。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30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证人李某2证言、证人周某1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周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九、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文武坝镇上半岭村往凉州村的村道路边施工工地，看到被害人吴某1停放在此处的卡特牌挖机无人看管，遂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温青亮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案发后，该显示屏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吴某2。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6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2证言、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温青亮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吴某2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清单。十、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文武坝镇燕子窝工业园道路施工工地，看到报警人钟某2停放此处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以3000元的价格将该显示屏卖给被告人赵玉平并通过顺风快递将该显示屏邮寄。经鉴定，被显示屏价格为521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钟某2证言、被告人尹石供述、被告人赵玉平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十一、2018年8月5日，被告人尹石驾驶白色踏板摩托车至会昌县麻州镇工业园西侧园区公路旁工地，看到被害人李某1的三一牌挖机无人看管，遂使用挖机钥匙将驾驶室车门打开，然后用事先准备的活动扳手、梅花螺丝刀、一字螺丝刀等工具将驾驶室内的挖机显示屏盗走。后被告人尹石与被告人赵玉平协商以1500元价格收购，但被告人尹石未将该显示屏邮寄便被侦查机关查获。案发后，该被盗显示屏已发还被害人李某1。经鉴定，被盗显示屏价格为552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欧某证言、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尹石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告人尹石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另查明，被告人尹石于2018年8月6日下午15时在会昌县文武坝镇打石岗工地上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赵玉平于2018年8月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三贾派出所民警在济宁高新区鲁南钢材市场抓获归案，与此同时被告人付相萌亦在三贾派出所了解被告人赵玉平情况，后侦查人员带至办案区进行调查；被告人温青亮于2018年8月6日下午4时被响水县公安局民警在响水县运河镇开源商业街附近抓获归案。还查明，被告人温青亮因盗窃罪于2011年5月20日被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2证言、证人黄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王某3证言、被告人温青亮供述、被告人赵玉平供述、被告人尹石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付相萌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石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尹石关于其仅盗窃指控的五起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温青亮、赵玉平明知是赃物仍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付相萌作为公司采购主管，明知收购的显示屏为赃物，仍多次指导被告人赵玉平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予以收购，收购所得显示屏均交由所在公司检测后处理，系共同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温青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青亮收购该显示屏时不明知系赃物不应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青亮供述其知道尹石寄给他的显示屏是偷来的，其就想从中赚点钱。由此可认定，被告人温青亮明知该显示屏为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故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次收购被告人赵玉平不明知是赃物应不予认定本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石供述其第一次销售显示屏给被告人赵玉平时告知显示屏是其从太平洋公司挖机上面拆下来抵工资的，被告人赵玉平供述显示屏系尹石从老板挖机上拆下来抵账的，挖机的显示屏的作用就跟电脑的显示屏是一个道理，除了尹石的，其没有收购过其他人的能正常使用的挖机显示屏。由此，首先，被告人尹石供述与被告人赵玉平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尹石在未经老板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挖机显示屏拆下；其次，被告人赵玉平所在公司主营挖机配件销售，其在公司亦从事销售工作，其应当了解一台挖机没有显示屏无法正常运作，被告人尹石将可以正常使用的他人的显示屏予以销售不符合常理。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赵玉平明知其收购的该显示屏可能是赃物，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尹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尹石如实供述为抓获其余被告人提供线索系立功的意见。本案其余被告人系被告人尹石销赃的下游犯罪的行为人，被告人尹石归案后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的义务，故被告人尹石供述其所盗显示屏的去向系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不能认定为立功。关于被告人赵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玉平系从犯的意见，整个收购赃物的过程均由被告人赵玉平实施，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实施主体，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否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案两份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具有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依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涉案标的作出的价格认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故驳回被告人尹石的辩护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并依法采信本案两份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被告人付相萌自首的问题。侦查机关出具被告人付相萌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付相萌到三贾派出所了解被告人赵玉平情况，与此同时，侦查机关发现被告人付相萌具有作案嫌疑，遂将被告人付相萌带至办案区调查而归案。自首应当是被告人明知自己犯了罪仍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的行为，被告人付相萌到三贾派出所的目的是了解被告人赵玉平情况而非主动投案，故不能认定被告人付相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温青亮、赵玉平归案后如实供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温青亮因盗窃罪于2011年5月20日被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温青亮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部分被盗显示屏被追回，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平、付相萌收购报警人欧某被盗显示屏时因被告人尹石被抓获而未成功收购，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赵玉平、付相萌实施的该起犯罪应当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财产所有权及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尹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温青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玉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相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尹石违法所得20900元，予以没收；六、对已扣押的作案工具白色踏板力帆牌助力车一辆、活动扳手一把、梅花螺丝刀一把、一字螺丝刀一把、纸壳塑料包装、被告人尹石白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温青亮黑色华为NOTE10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玉平香槟色OPPOA73手机1部、香槟色OPPOA593手机1部、被告人付相萌白色IPONE7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尹石上诉请求：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主要理由如下：1.上诉人只实施了五次盗窃，其他六起盗窃并非其所为。讯问中受到威胁和恐吓，民警还对上诉人动手，指认犯罪现场也是公安人员带上诉人去认的，不知道犯罪现场在哪里。2.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价格过高。3.温青亮提供给上诉人三一挖机钥匙的时间在2018年5月份之后，可以确定2018年3月27日、7月19日的盗窃，上诉人不具备作案条件。4.上诉人的父母不在了，有年迈多病奶奶，没有经济来源，需要他人照顾，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温青亮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第一次开庭时，上诉人量刑一年半至二年，这是在没有退赃之前的量刑。2.上诉人一直如实陈述犯罪事实，相比赵玉平、付相萌却从重处罚。3.上诉人在原审中愿意主动交纳罚金，争取宽大处理，原审法院没有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尹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温青亮以及原审被告人赵玉平、付相萌明知赃物而多次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关于盗窃事实问题，上诉人尹石在侦查阶段均作了有罪供述，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亦当庭陈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有相应的证据印证，现上诉辩称没有实施部分盗窃行为，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鉴定意见的问题。会昌县价格认定中心进行了实物查验和无实物确认，采用成本法分析测算后出具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盗窃金额的依据。故上诉人尹石提出鉴定价格过高，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量刑是否过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尹石盗窃金额巨大，原审判决已属从轻处罚，罚当其罪。上诉人温青亮具有犯罪前科，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并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当其罪。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赖国东审 判 员  周洋发审 判 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钟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