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女，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驶来客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前海路星海名城7组团2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张嘉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驶来客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沙河西路丽新报名处，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沙河西路丽新大厦4010号。负责人：张小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春风，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林，女，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浠水县。上诉人李亚为与被上诉人郑春风、张小林、深圳市驶来客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驶来客培训公司）、深圳市驶来客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沙河西路丽新报名处（以下简称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0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亚上诉请求：1、判令郑春风、张小林向李亚支付医药费：4693.27元。2、判令郑春风、张小林向李亚支付精神损害赔偿费5万元。3、判令郑春风、张小林向李亚支付交通费：317.5元。4、判令郑春风、张小林向李亚支付误工费用5000元。5、判令郑春风、张小林向李亚支付后续治疗费用和交通费用5000元。6、请求郑春风、张小林澄清事实和书面道歉和当面赔礼道歉。7、本案诉讼费由郑春风、张小林、承担1718.6元。8、请求郑春风、张小林、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承担所有诉讼材料和资料费用1972元。9、请求、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承担连带责任。总计费用68701.37元。事实与理由：通过2017年11月28号录音能证明当晚实际情况。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当时真实情况。通过录音能证明整件事都是因张小林和郑春风在履行义务中的侵权行为。属于职务行为。通过录音和笔录也能证明了张小林的侵权行为。推打也是一种侵权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者商业惯例向消费者出具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消费者索要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的，经营者必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一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因原企业分立、合并的，可以向变更后承受其权利义务的企业要求赔偿。2018年3月份之后的医疗发票有急诊证明做佐证，证明是与本案有关的。交通费发票的时间日期和李亚提交的医疗发票就医时间票据是相符的。后续医疗费和精神损害赔偿有新的证据证明。李亚请求被上诉人澄清事实、书面道歉和当面赔礼道歉是合理合法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益保护法》第五十条经营者侵害消费者的人格尊严、侵犯消费者人身自由或者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的，应当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诉讼材料费用根据提交的证据目录页数份数都能证明是本诉讼所产生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贵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上诉人郑春风、张小林、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李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4693.2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费30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交通费317.5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误工费10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后续治疗费26599.63元；6、被告向原告支付物品损害费用1498元；7、被告澄清事实、书面和当面赔礼道歉；8、被告承担诉讼材料费用1972元；9、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申请撤回第7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准许。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要求四被告平均承担原告的损失。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2日，本案原告李亚与驶来客培训公司签订《驾驶培训合同书》，李亚在其处接受驾驶员培训服务。在该《驾驶员培训合同书》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李亚向法院提起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案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为该案共同被告，案号为（2018）粤0305民初9875号。法院在该案中认定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酌定驶来客培训公司赔偿李亚经济损失2000元。李亚对（2018）粤0305民初9875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9241号民事判决，驳回李亚上诉，维持原判。李亚表示其已对该案申请再审。驶来客培训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变更为现名，曾用名为深圳市安顺康汽车驾驶员培训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安顺康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8日18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以下简称“南山公安分局”）西丽派出所接到李亚报警，称其在南山区丽丽新大厦安顺康驾校被驾校老板两夫妻徒手殴打。2017年11月28日，西丽派出所民警询问李亚，李亚称张小林辱骂她、郑春风用拳脚打她。2017年11月29日，李亚的伤情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微伤。2018年5月3日，西丽派出所民警再次对李亚进行调查询问，李亚称：张小林用手将她推打出门外，但并未使其受伤；郑春风对其拳打脚踢，将其踹到在地上，其头部、四肢等受伤明显；张小林有拉开郑春风。2017年11月28日和2018年5月3日，西丽派出所民警对郑春风进行询问，其承认与李亚发生争执，打了李亚，但其妻子张小林没有动手殴打李亚。2017年11月28日和2018年3月8日，民警对张小林进行询问，其否认殴打李亚。2018年5月3日，南山公安分局作出深公南行罚决字[2018]015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查明郑春风于2017年11月28日在南山区西丽丽新楼安顺康驾校培训点殴打李亚，致李亚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郑春风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三日。李亚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认为公安机关对郑春风处罚过轻、未对张小林进行处罚，于2018年5月7日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为南山公安分局，郑春风、张小林为第三人。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粤0308行初1079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明：1、李亚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曾经陈述张小林推了其，但其并没有因此受伤；李亚提供的录音等相关证据也无法证明张小林殴打了李亚，南山公安分局调查收集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张小林殴打了李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小林殴打李亚并致其受伤，不应对张小林予以行政处罚。2、李亚、郑春风、张小林的陈述均证明，李亚与张小林对骂、后与郑春风扭打，造成李亚轻微伤，郑春风的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但情节较轻，南山公安分局据此对郑春风作出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且处罚适当。3、南山公安分局作出的深公南行罚决字[2018]015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李亚对（2018）粤0308行初1079号《行政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粤03行终140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李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粤03行终1407号《行政判决书》于2018年12月18日生效。庭审中，李亚陈述其受伤的经过为：张小林挑唆郑春风殴打李亚，张小林是用手击打李亚，郑春风对李亚进行拳打脚踢，张小林、郑春风应承担连带责任。张小林、郑春风不予认可，辩称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证明只有郑春风殴打了李亚，李亚也用雨伞打了郑春风。2017年11月29日，李亚前往深圳市第六人民医院（南山医院）就诊，急诊科初步诊断为全身多处外伤，眼科初步诊断为眼外伤、屈光不正。南山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及休假证明书》建议休息5天，从2017年11月29日到2017年12月3日。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李亚因与驾校就培训事宜与被告张小林、郑春风产生纠纷，郑春风作为提供服务的人员，应以理性、妥当方式处理纠纷，其动手殴打原告致其轻微伤，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郑春风的侵权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要求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张小林有无殴打原告的侵权行为，生效的（2018）粤03行终140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如下：西丽派出所民警在对原告的询问中，原告陈述“随后张小林就用手对我推打出门外”，“一开始时张小林有拦一下，后来打完我，张小林才把郑春风拉开”，“应该没有受伤，因为她（张小林）只是推打我身体出去，用巴掌推打”，“老板娘指着我的头骂，老板上来就用拳脚打我了”，可以看出张小林与原告有过争吵、推搡，但并无直接殴打原告，甚至在郑春风殴打原告的过程中，张小林还进行了阻拦，并无证据显示张小林实施了侵权行为，南山公安分局对张小林不进行行政处罚理由充分。该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无证据显示张小林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原告要求张小林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如下：1、医疗费：2017年11月29日，原告前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就诊，原告主张医疗费4693.27元，被告仅认可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2日、2017年12月13日、2017年12月22日、2018年2月9日的医疗费发票，数额共计3550.52元。另有2017年11月29日的挂号费37元（17+20）、2017年12月22日的挂号费36元（11+25）、2018年2月9日的挂号费33元，共计106元，与医疗费发票能印证，该部分费用应计入原告应得的医疗费中。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份之后的医疗费发票，无病历等证据佐证，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被告亦不予认可，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经核算，原告可得的医疗费共为3656.52元（3550.52+106）。2、后续医疗费：原告称医生口头要求其一年内进行复查，其未提交相关医嘱证明，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3、误工费：两份医嘱建议原告休息5天，均从2017年11月29日到2017年12月3日，原告误工天数共为5天。原告自述无固定工作、收入不稳定，被告辩称应按上一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核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按上一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月核算，原告可得的误工费为367元（2200÷30×5）。4、精神损害赔偿：被告郑春风的行为给原告生活带来一定的困扰和影响，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造成了严重后果，故对原告诉求的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因伤前往医院进行治疗，支出交通费实属必然。原告主张的是317.5元，与其提交的票据不相符。根据原告看病就医的地点、次数等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原告可得的交通费为200元。6、物品损失：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害费即购买新手机和眼镜的费用1498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购买眼镜的发票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购买手机的发票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原告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未提及眼镜、手机受损，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手机因被告郑春风的行为受损、眼镜因郑春风的行为受损需要重新购买，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7、诉讼材料费：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载明，其在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3日、2019年1月5日共支出打印、复印费用646元（50+100+16+170+310），在2018年5月3日、2019年1月5日因刻录光盘支付费用1260元（540+720）。原告未能证明上述费用系因本案诉讼产生，且为诉讼准备相关材料的费用系当事人应当承担的必要成本。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材料费用1972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共计4223.52元，被告郑春风应向原告赔偿该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郑春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亚赔偿损失共计4223.52元；二、驳回原告李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18.6元，由原告负担1618.6元、由被告郑春风负担1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双方均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二、李亚二审变更其部分上诉请求，分别主张医疗费14079.81元、精神损害3万元、交通费952.5元、误工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1316.39元、诉讼费3436.6元、诉讼材料资料费5916元。李亚确认其二审未上诉主张物品损坏费用。李亚还称其一审期间没有撤销其提出的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经核实一审卷宗，李亚一审起诉状诉讼请求共10项，第7项为要求澄清事实、当面和书面赔礼道歉，第10项为要求驶来客培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李亚当庭撤回第十项诉讼请求，要求郑春风承担所有赔偿责任，张小林承担60%的精神损失，不承担其他的赔偿责任，并同时申请撤销第七项诉讼请求。三、李亚二审提交了一份精神伤残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精神伤残等级和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李亚确定其一审期间没有就此提交书面申请。四、李亚二审确认其主张误工费按照一审认定的计算标准即深圳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月计算，误工时间主张10天。五、李亚主张2018年3月之后共计4笔医疗费即3月6日挂号费50元、3月6日药费413.25元、3月10日检查费246.88元、3月10日检查费10元与本案事件有关，于二审补充提交2018年3月6日在南山区人民医院的复诊病历、2018年3月10日在深圳市社区健康服务中心的两份转诊单，显示转入南山区丽人民医院，3月6日复诊病历显示诊断疾病为幽门管溃疡，3月10日转诊单显示诊断病情为咳嗽、急性咽炎。六、李亚二审提交李亚投诉驶来客培训公司虚假宣传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信访告知书，主张驶来客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虚假宣传，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张小林、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李亚主张张小林有推打行为，亦应当对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以及生效的（2018）粤03行终1407号行政判决书的认定，显示无证据证明张小林实施了侵权行为，上诉人李亚要求张小林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亚受伤系郑春风造成，而郑春风虽然系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的负责人，但郑春风殴打李亚的行为系郑春风的个人行为，李亚受伤并非培训服务内容造成，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郑春风的侵权行为系职务行为，李亚主张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李亚二审还提交其投诉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虚假宣传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信访告知书，以此为由主张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驶来客培训公司、驶来客培训公司丽新报名处是否存在虚假宣传，与郑春来殴打李亚不存在因果关系，李亚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二，上诉人李亚确认其二审未再主张物品损害赔偿，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其他赔偿项目：1、医疗费。李亚二审主张医疗费14079.81元，已经超出其一审医疗费主张数额，超出部分属于新发生的医疗费，李亚应当另行起诉，本院对此不予审理。一审判决因李亚未提交相关病历，对于李亚主张的2018年3月之后的医疗费未予支持，李亚二审补充提交了相关病历，但该病历资料显示诊断的疾病为咳嗽、幽门管溃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疾病与本案事件有关，因此对于李亚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赔偿金。李亚主张精神损害30000元，但根据公安机关对其伤情委托进行鉴定的鉴定结论，李亚伤情为轻微伤，未构成伤残，未造成严重后果，因此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李亚还上诉主张其因本案侵权行为导致其情绪失控、大脑功能混乱，工作、社会生活能力下降，要求进行精神伤残等级、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护理时间、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但李亚一审并未就此提出书面申请，其二审申请鉴定，违反法律程序，本院不予准许。3、误工费。上诉人李亚二审确认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有异议，主张应当计算10天的误工费，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误工时间为10天，原审判决依上诉人李亚提交的医嘱，以及其工作情况，支持其5天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李亚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上诉人李亚二审主张交通费952.5元，超出其一审主张的交通费部分，本院不予审理。上诉人李亚一审主张交通费317.5元，但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不足以证明全部与其就诊有关，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李亚的就诊地点、时间、次数酌定交通费200元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讼材料费、后续治疗费，原审判决认定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诉人李亚还请求被上诉人赔礼道歉，但其一审已经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李亚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8元，由上诉人李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