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96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根，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44号，现住太原市。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玉瑞，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飞，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44号3户，现住太原市。2007年10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琳娜，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生，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76号，现住太原市。2014年6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职务侵占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76号2户，现住太原市。2013年8月13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青，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鹏鹏，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44号5户，现住太原市。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东东，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户籍住址：该村村中街11号3户，现住太原市。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虎生、李虎根、李永、李鹏鹏、李青青、赵东东、李飞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五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虎生、李虎根、李永、李青青、李飞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李虎生、李虎根、李永、李青青、李飞飞，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一、2009年5月11日9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大村花香丽舍工地，因工地负责人赵某1与工地工人边某发生口角，后赵爱文（已判决）听说后，伙同孟天龙、杜永强、赵建国（均已判决）及被告人李虎根、李飞飞等人，在该工地大门口将被害人严某、边某等民工所乘车辆进行拦截，并用镐把对其同乘人员进行追逐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严某报案材料、陈述笔录证实，2009年5月在太原市小店区大村花香丽舍工地，其被多名男子持械殴打致伤的过程。2、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5月在大村花香丽舍工地其与工地工人发生口角，后来听说赵爱文的人因此拿镐把把工人打伤了，赵爱文的人也被划伤，事后其给赵爱文的人交了3万元治疗费。3、辨认笔录证实，赵爱文、赵建国、杜永强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被告人李虎根、李飞飞；孟天龙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被告人李虎根；赵某1辨认出受伤的被告人李虎根。4、太原市急救中心医务科出具的证明证实，2009年5月11日9时许该中心将边海军、严某送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医院救治。5、病历资料证实，2009年5月11日被告人李虎根因伤在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心医院救治。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赵爱文、赵建国、杜永强、孟天龙等人的判决情况。7、赵爱文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11日，我带的赵建国、杜永强、温海恩等十几人在小店大村花香丽舍工地“看工地”，太原市二建的老板赵某1在工地大门口的小卖部找到我说：“气死我了，我不让几个民工在工地用自来水洗脚，他们还敢和我顶嘴。”我一听就和赵某1说：“没事，我给你出气。”于是我就带着赵建国、杜永强、李飞飞、温海恩等这在场的十多个人，从门房每人拿上一根“看工地”用的镐把到了工地大门口等着跟赵某1吵架的民工。过了一会儿，和赵某1吵架的民工坐着两辆面包车要出工地，我带着这十几个人拿着镐把冲上去，拦住了第一辆车，拉开车门就打副驾驶上的民工，另外有几个民工从面包车侧门下来，我们的人就上去开始打那几个民工，那四五个民工四散奔逃，其中一个民工爬到树上被我的人用砖头砸了下来，用镐把打倒在地。当时我的人把这四五个民工全打倒后有人就喊：“李二虎受伤了。”我一看李二虎手捂着大腿，李飞飞和温海恩捂着腹部，有血流出来，于是我就拿上镐把继续打民工，之后我就把他们送到医院，被我们打伤的民工也自己打了120去了医院。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动手了，被打的民工有三四个人都满脸是血，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赵某1觉得我是帮他出头，我的人才受伤的，所以他给了我十万元作为感谢和补偿，住院费、营养费、看护费等费用花了四万元，剩下的六万元我给他们三个人平分了，每人两万元。我组织的人打民工，我们都动手打了，因为我在大村花香丽舍工地就是“看工地”的，我在赵某1的工地干的土方活、送建筑材料，他受了气我自然要站出来帮他出气，这样可以树立我的威信，让他对我印象更深，以后揽他的工程、结账等都容易方便一些。“看工地”就是我带着自己的手下平时在工地待着，如果工地出现矛盾我就站出来处理，同时在这个工地所有建筑队伍用的建筑材料等工程必须我来做。2009年初，我为了看工地方便，就在小店区五交化商店买了十多根镐把，如果有人闹事或者有村民阻拦施工，我们的人就可以拿上镐把打架或者威胁、吓唬别人，同时工地上干活的工程队、工人都会怕我们。李飞飞、温海恩、李二虎他们三个人拿镐把打的一个民工，那个民工用刀将他们三人划伤。8、杜永强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中旬的一天，因花香丽舍小区工地上有几名四川籍的钢筋工与市二建的老板发生口角，赵爱文便纠集我、赵建国、孟天龙、辛健、温海恩、李飞飞、二虎子等人每人手持一根镐把在工地大门口将几名工人围住进行殴打，工人们抱着头哭喊着四处逃窜，我们就追着他们乱打，在殴打工人的过程中李飞飞、二虎子、温海恩被一个挨打的工人用水果刀划伤，我就赶紧将他们送到了小店区中铁十七局医院。9、孟天龙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的一天，我姐夫赵爱文给我打电话说：“大村工地有工人闹事了，你赶快过来帮我处理一下。”我一下车看到赵爱文、李二虎等十多个人已经在工地了，赵爱文说有工人闹事了并让我们这些人从工地门口的门房里每人拿了一根镐把。过了一会从工地里面出来两辆面包车，赵爱文带着我们围住了走在前面的一辆面包车，我站在车的后面，也不知道是谁拉开了面包车副驾驶的门，就和民工打了起来，车上的民工跳下车一边反抗一边跑。当时场面很乱，我就跟着两三个人追一个民工，我们没有追上。于是我和那两个人就返回了工地大门口，这时我们的人在喊：“快把李二虎送医院。”我一看李二虎捂着肚子还流了血，我们赶快把李二虎抬上车送到了中铁十七局医院。我们往医院走的时候看到工地大门外还有好几个人在拿着镐把追民工。后来听说是因为包工头和工人发生了口角，赵爱文要纠集人对民工进行殴打。10、赵建国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的一天上午，赵爱文给我打电话说：“赵某1工地有事了，你赶快叫上杜永强到工地来。”我和杜永强赶到后，看到赵爱文、孟天龙、辛健、温海恩、“飞飞”等十多个人都在工地大门口里面站着。赵爱文让我们这些人进保安室每人拿了一根镐把，并对我们说：“等一会儿要出来几辆车，我让你们打的时候，你们就上去打。”不一会从工地里面出来了两辆面包车，赵爱文第一个拿着镐把冲上去拦住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拽下一名男子，就用镐把对那名男子头上身上猛打，边打边喊：“给我打！”我们就冲上去用镐把开始追打面包车上的民工。工人们四处逃散，我和赵爱文、杜永强拿着镐把追打跑到工地大门外的三四名民工，之后我还继续追打其他的民工。在我们追打这些民工的过程中，一个民工用刀将温海恩等人捅伤。之后民工到了小店医院治疗，我们这面的人到了小店中铁十七局医院治疗。我们平时就在大村工地“看守工地”。如果有人闹事，我们就拿出镐把打架，我们不会吃亏，对方也会怕我们，所以赵爱文就让我到工地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三十多根镐把放在工地保安室，除了我赵爱文自己也买过镐把放在了工地。我们打的工人四处逃窜，有的被打倒在地，全身上下都是土，因为场面特别乱，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我听爱文说要了十万元的医药费，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二、2012年3月12日14时左右，被告人李虎根、李青青、李飞飞以被害人郑某1反对被告人李虎生担任大村社区主任及曾将李虎根大哥李斌的腿打断为由，在太原市小店区大村村委会宴会厅宴会期间将郑某1打伤。后郑某1被大村村民被害人曹某等人送到太原市小店区中铁十七局医院救治。当日17时左右，被告人李虎生、李虎根、李永、李青青、赵东东、李鹏鹏、李飞飞等人追到该医院，在医院内将郑某1、曹某殴打致伤。经依法鉴定，郑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曹某未作相关鉴定。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飞飞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2年3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村里的餐厅帮忙，我在礼台和人们聊天时李虎根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郑某1，你活不下了哇？”说完他就拎住我的衣服，李飞飞、“青儿”、赵东东（小名“东儿”）就对我进行殴打。他们一开始对我进行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有一人用餐厅的椅子将我砸了一下，将我打倒在地。他们当时打的我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神志也不是太清楚。我被打倒以后，后来曹某、我老婆李仙丽、我儿子郑宇把我送到了十七局医院。去了医院一开始是怎么治疗的我不清楚，在住院部的医生办公室医生给我处理伤口时我才清醒过来。医生当时正给我处理伤口，另外一个医生进了医生办公室告诉我们赶紧躲起来。这时我就看见“红小子”等人已经在医院的楼道里了，我还没来得及躲，李飞飞等人就进了办公室又打我，又把我给打晕了。在2012年5月份我们双方通过小店派出所协商处理了，对方赔了我32万元。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我拉着郑某1的爱人到了大村餐厅，一进餐厅就看见郑某1在地上躺着，脸上肿着，于是我和郑某1的二儿子、郑某1的爱人一起把郑某1送到太原市中铁十七局医院的急诊，后转到了住院部六层内科病房，我们几个人当时在医生办公室等着护士安排病床，李红小带着他儿子、李虎根（李二虎）的两个儿子、李斌家儿子，还有几个社会上的人，一共有七、八个人闯进医生办公室用拳头把郑某1打了一顿，打完之后他们就走了，我们继续在医院陪郑某1看病。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李红小又带着李虎根（李二虎）的两个儿子、李斌家儿子、李红小的外甥大概六、七个人返回医院在六楼楼道内找到我，李红小当时对我说：“全村几千号人，谁也不拉郑某1，你就敢拉了？你是个头大鬼？”说话的同时李红小还拽着我的耳朵，把我从楼道里一直打到了病房里，我当时头被他们打了好几个包头疼，打完之后我也在十七局医院办理住院治疗伤情。郑某1一开始在餐厅就是脸部比较肿，第二次在医院被打之后郑某1满脸是血，头上也被打流血。我记不清在医院是先打的我还是先打的郑某1，但是当时我和郑某1肯定是被李红小等人打了。当时被打的事情派出所给我们调解了，李红小一共赔偿了我七万元。3、证人郑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3月12日的事宴上发生了打架，当时我不在现场，我只是知道李虎生家的人打了我的堂哥郑某1，我回去以后我看见堂哥郑某1在餐厅门口站着也有伤，而餐厅里椅子和饭桌也倒了几个，我就到李红小家里和他讲不能在我的事宴上闹事，这么做不合适，这使我家的事宴很混乱。4、证人郑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3月12日我村餐厅发生打架一事我只是知道，我当时不在现场，当时我村的餐厅是郑某2家办事宴了，现场有四五百人。我和郑丰生在医生办公室的里间找到了郑某1，当时已经办理了住院了，在等的往病房走的过程中，就闯进来四五个男子把郑某1打了一顿（拳打脚踢），我只认识其中一个是李红小家儿子。我怕他们把我也打了，我就赶紧出了办公室离开了。当时医院楼道里也有人，我也没注意这些人都是谁，现场也比较乱。5、证人赵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3月12日中午14时许，郑某2家在一层准备第二天事宴上的准备工作，而二楼上当天参加事宴的人也吃完饭下楼准备回家，有的也已经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李红小和他的侄儿子们（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李二虎家大儿子，其他记不清）从二楼下来了，看到了郑某1后，李红小就告他的侄儿子们“给我打”，他侄儿子们就过去打郑某1，然后他们就滚掺在一起，村里的人就开始往开拉，但当时现场很乱，从餐厅里还一直滚掺到餐厅外面才将他们拉开。我讲的“滚掺”就是打架的意思。6、证人朱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3月12日在小店区中铁十七局医院发生打架一事时，我当时在场。我找到曹某后，就和他在医院的楼道里站着说话，这时候我就看到了李红小带着六、七个人来到我和曹某说话的地方，我看见李红小用双手掬着曹某的脸，好像说了个“没良心”的，边说边把曹某推进了医生办公室对面的病房里，接着跟着李红小一起来医院的六、七个人也进了病房，我在外面就听到病房里打人的声音。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是“东北家”，其他的都是李红小的侄儿、外甥。李红小殴打曹某的时候现场很乱，肯定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工作了。我记不清是先见到的郑某1还是先看见的李红小打曹某了。我是在病房见到的郑某1，我只记得他在床上躺着，我问他话他也没有吭气。7、证人郑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初我的朋友“白菜”（白某）家生孩子，我就和白某一起去了中铁十七局医院，我在医院看到了李红小、“毛儿”、“青儿”、“东儿”，当时李红小在楼道里和“红子”争吵，然后李红小就把“红子”搂进了一间病房里，其他人也跟着进了病房。我当时看到现场人很多很混乱。8、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是李虎生的司机。2012年3月12日下午，我当时在千禧集团的工地办公室，李虎生进来办公室，当时他喝的醉醺醺的，他让我马上开车拉他去十七局医院。到了医院以后我跟着李虎生去了住院楼，电梯门开了以后我看到李虎生他家人就在楼道里面站着。楼道里有李虎生的二哥李虎根、李虎生的儿子李永、李虎生的侄儿李青青、李飞飞和李鹏鹏，李虎生的外甥赵东东、赵刚刚。我上楼以后看到郑某1的妻子和我们村的曹某从一个病房里面出来，李虎生就过去搂着曹某的脖子往楼梯间里面拉，我当时感觉到李虎生要找曹某麻烦，就跟李虎生的家人说你们进去看着他点他喝多了，我去车上等他，然后我就扭头按了电梯下楼了。我进电梯的时候看到李虎生他家人应该是都进去了。我听派出所的说曹某脸上有伤，但是我没有见过，郑某1在手机的一个软件上发了他被打后的照片，照片上郑某1躺在病床上，脸颊上面有血迹。后来我知道李虎生赔偿了郑某1和曹某30多万元。9、证人郝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中铁十七局医院外一科的医生。2012年3月份的一天，当时我在住院部的六层正常上班，在治疗一名被殴打导致外伤的病人，这个病人的名字叫郑某1，当时这名病人已经办了住院手续，在我们的值班室内等候，我在值班室外面的办公室内工作。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四、五名年龄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之后这四、五名年轻人就冲进值班室内，将值班室与办公室之间的门关住了，然后我就听到值班室传出来打人的声音，我赶紧打开门，看到这四、五名年轻人将病人郑某1按在值班室高低床的下铺上拳打脚踢，当时我和我的同事们立刻去制止他们殴打郑某1，但这些年轻人没有听从我们的劝阻，殴打了病人郑某1大约三、四分钟后就离开了医院。我记得郑某1在医院被打之后又住了一两个月的院。10、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中铁十七局医院神经外科的护士。我记得在五、六年前下午五、六点左右，快下班的时候我所在医院的楼道里来了五、六名男子，要找这名叫郑某1的病人，他们在医生值班室的套间里的那个房间找到了郑某1，这五、六名男子冲进房间内对郑某1进行拳打脚踢，在他们进入房间后还把里面那个房间的门关住了，我和医院的其他同事隔着房间门上的玻璃看到这些人在殴打郑某1，也能听到他们殴打郑某1的声音，打了大约几分钟这些人就停下来了然后离开了现场，其他情况记不清楚了。这个事件发生后，影响了我们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同时也让来医院就医的病人们感到医院存在安全隐患，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同时也影响了病人们在医院的治疗。11、证人赵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08年至2013年我在中铁十七局医院外科工作，我记不清2012年3月12日关于郑某1事件的详细情况了，当年公安机关已经向我了解过制作了相关笔录。郑某1被打一事让我们医护人员产生了不安全感，对住院病人也产生了一定的恐惧感，同时也严重扰乱了我们正常工作秩序，使我们整个病区造成了混乱，严重影响了病人就医秩序。1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曹某辨认出殴打其的被告人李虎生、李永、李飞飞、李鹏鹏、赵东东；证人朱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虎根、李虎生；证人白某辨认出被告人李鹏鹏；证人郑某4辨认出被告人赵东东、李青青、李鹏鹏、李虎生及被害人曹某。13、太原市小店区小店街道办事处大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照片证实，该餐厅具有公共场所的性质。14、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心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有几个年轻人在医生值班室殴打了患者郑某1，此事引起了住院患者和医护人员的恐慌，严重影响了医院正常秩序。15、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郑某1、曹某的住院情况。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17、协议、收条、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18、被告人李虎生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3、4月份的一天，我和我二哥李虎根在村里的餐厅二楼参加郑满生家的事宴，当时餐厅一楼是我们村的郑某2家办事宴。吃完饭我二哥李虎根先下了楼，等我下楼的时候我看见村民们在拉着我二哥和郑某1，他俩在吵架。我就开始骂郑某1：“你和老子又没仇没恨，你为什么要在我竞选村长的时候给我发反对我的传单了？”郑某1也没有吭气，这时村民就把我往外推。回了家我就睡了觉了，有一个村民跑到我家就告我说：“郑某1住了十七局医院了，你家青儿追到十七局医院了。”我怕出事我就追到了十七局医院，去了医院我在住院部的楼道里看见曹某和郑某1的老婆在一起站着，我就朝曹某脸上扇了一耳光并骂曹某：“你不帮我，反而跟对方上访告我的状了。”曹某就躲到跟前的一间病房里，我就又跟了进去，进去以后我又数落了一阵曹某，之后我从病房出来到了楼道里，在楼道里我看见我侄儿“青儿”、“毛儿”，于是我就叫上他俩回了大村。第二天“青儿”、“毛儿”告我说他们俩在郑某1所在的病房把郑某1给打了。这件事情当年是经过派出所处理的，我赔了郑某132万元、曹某7万元，我们协商处理了。因为时间久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当时的笔录里我反映的事情经过和我刚才说的事情经过有什么不一样的，都以当年我反映的内容为准。19、被告人李虎根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小名“二虎子”、“李二虎”。2012年3月12日，大村餐厅二层是郑满生家娶媳妇的酒席，一层是郑某2家嫁女儿的酒席。当日14时许，我从大村餐厅二层的酒席出来，下一楼碰见大村的郑某1，我就上前扯住郑某1的衣服，用拳头打他，朝他头部、胸部乱打，当时村里有好多人在场，郑某1也还手打我，当时场景很乱，我也喝多酒了，接着就被在场的村民拉开了。李虎生在现场，我没有看见他打郑某1。因为郑某1在1993年的时候把我哥哥李斌的腿给打断了，后来也没有给赔钱，2011年我弟弟李虎生竞选村长的时候，郑某1鬼鬼祟祟地在门缝上偷看打听消息，我们俩相互吵了几句，后来我们俩就记下了仇。我在酒席上喝了酒，下楼看见郑某1，火气一下子上来就打了他。当时我儿子李飞飞也在现场，当时他在村里的供销社门口，我和郑某1发生打架撕扯后被村里的人拉架拉到了供销社门口，李飞飞看见我们发生冲突就冲上去要打郑某1，后来就被拉开了。后来听说我弟弟李虎生带着李飞飞、李鹏鹏、李青青等人去了十七局医院找郑某1了，在医院还打了郑某1和曹某。后来在小店派出所的调解下，赔偿郑某132万元现金，赔偿曹某7万元现金，这个赔偿金是我和李虎生一起出的。20、被告人李飞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当时我在我们村的餐厅二楼参加郑满生家的事宴，一楼是我村郑某2家的事宴，当时我三叔李虎生、我爸李虎根也都在餐厅参加事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李虎生在一楼门口与郑某1就发生了口角，而且还在相互撕扯，我就赶紧下楼并打了郑某1胸部一拳，村里人就把我们双方都拉开。到了十七局医院以后，在院子里我遇上了赵东东，然后我和赵东东就跟着我三叔李虎生到了住院部的外科病区，在楼道里遇上了曹某，我三叔李虎生就将曹某搂住脖子搂到了一间病房里，然后我三叔就打了曹某脖子上两耳光，他俩就吵起来，我就过去踢了曹某左腿两脚，当时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及家属，我就出了病房。我下楼挪完车准备再次上楼时看见我三叔、赵东东、李鹏鹏、李青青、朱某2、李永从楼上下来了，我就开车离开了。李虎生和郑某1相互撕扯来，但他俩当时都没有明显外伤。当时现场有我父亲李虎根、李鹏鹏、李青青也在场，但我没看到他们有什么行为。除了我和我三叔在医院对曹某进行殴打外，赵东东也参与来，其他人就没有了。我不知道李青青、李鹏鹏、李永又是怎么出现在医院的，我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才看到他们。我们没有在医院对郑某1进行殴打，就没看到郑某1。21、被告人李永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李飞飞给我打电话说他爸李虎根和郑某1吵架了，郑某1住院了，让我跟他一起去医院找郑某1理论，问问他没受伤为什么要住院。我爸当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他也要去找郑某1理论，然后我就开车拉上我父亲去了中铁十七局医院，到了医院我们去了六楼，刚出电梯就看见了曹某，我爸搂着曹某的脖子就进了步梯间，我爸对曹某说是以前挺照顾他的，为什么要投靠郑某1，曹某说确实对他不错，以后还要跟我爸好好处，然后他俩就聊了两句，曹某就先从步梯间离开了，我和我爸也出了步梯间。出去后我看见李飞飞、李鹏鹏好几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曹某进了一个病房，进去后就开始打曹某，我也冲进去挥拳要打曹某，我爸就把我拽住了，当时比较乱，我也忘记有没有打住曹某，打完之后我们出了病房在六楼找郑某1，找了一会儿没找见，我和我父亲就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花香丽舍。后来过了几天，我听村里人说是在那天郑某1被李飞飞他们在医院找见了，还把郑某1打了一顿。当天在医院六楼病房内，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赵东东、我也朝曹某挥了两拳，但是有没有打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曹某，我看见他们打我也就冲上去了。当时在场的人挺多的，除了我们双方还有医院工作人员，看病的群众，人挺多的。22、被告人李鹏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绰号“毛儿”。2012年3月12日，我妈告诉我说我三叔李虎生在村里的餐厅里和郑某1叫唤来，郑某1去了医院了，我就去村里的餐厅看见我们自家的人都不在了，然后我就去了花香丽舍找我三叔李虎生。到了十七局医院以后，李青青就说等一下赵东东他们，然后我和我三叔、李青青就在十七局医院的院子等了几分钟，然后赵东东、李飞飞、李永、赵刚刚他们四个人就开着车到十七局医院，我们七个人就相跟着去了十七局医院住院部，当时我们看见曹某在医院的楼道里站着，李青青就问曹某郑某1在哪，曹某就说不知道，然后我和李青青就在住院部挨着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找郑某1，最后在医生的办公室找到了郑某1，当时郑某1在医生办公室里间的床上坐着，我和李青青就在郑某1的脸上打了几拳，郑某1就从床上跳下来躲到床下面，我和李青青就用脚蹬了郑某1几脚，然后我和李青青就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我看见曹某在楼道里站着，我就踢了曹某几脚，然后我们七个人就相跟上走了。我只记得我和李青青殴打了郑某1。我和李青青殴打郑某1的时候，我三叔李虎生、赵东东、李飞飞、李永、赵刚刚他们在楼道里站着，他们没有参与殴打郑某1。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三叔李虎生将曹某拽到病房了，我和李飞飞、李永、赵东东在病房里对曹某进行殴打。23、被告人李青青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冬天，村里有人在食堂办事宴，下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让我去食堂，我到了食堂的时候看见郑某1在食堂凳子上坐的，在食堂我还看见了我叔叔也在（我记不清是李虎根还是李虎生了），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我叔叔跟郑某1说了什么，就看到郑某1拿起一个水杯子砸向我叔叔，我叔叔动手推郑某1，我见到后上前动手殴打郑某1，之后我被同村的村民拉出了食堂。我很肯定当时郑某1没有受伤。听村民“云宝”说郑某1住院了，是我叫李鹏鹏跟我开车去医院找郑某1理论的，我就是要过去问一问郑某1，我在村里又没打他，他怎么就住院了。到了医院以后我和李鹏鹏先在住院部楼上找郑某1但是没有找到，于是我们又去了金海洋酒店，这时候朱某2打电话说他到了十七局医院，我和李鹏鹏就又返回医院，我们在医院住院部楼下和朱某2汇合，我们一行人有我、李鹏鹏、朱某2、李飞飞、赵刚刚五人，然后又上楼分头寻找郑某1。我在医生休息室找到了郑某1，房间里还有七八个我村的村民也在，当时郑某1坐在床上笑着和几个村民聊天，我走过去问他哪难受了，他说头疼了，我说又没有打你，郑某1听完后瞪了我一眼，我就用手在郑某1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之后我被病房里的村民拉开，然后医生说要叫保安了，我就下楼离开了医院。我当时不知道曹某是否也在医院，后来听说曹某也在医院还挨了打，应该是被李飞飞、李鹏鹏他们打了，具体经过我没看见。我不知道赵东东、李永是何时到达十七局医院的，我到医院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他们。24、被告人赵东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12日中午，我回到大村的时候听见说郑满生家在大村村委会宴会厅内办婚礼的时候，李虎根在婚礼现场与郑某1吵起来了，后来李飞飞、李鹏鹏把郑某1打了，具体是否还有其他人打郑某1不清楚。后来我接到了李永电话叫我去中铁十七局医院准备再打郑某1一顿，我到了李永说的位置，看到了李虎生、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李永站在医院的楼道里。这时候大村的村民曹某来到了医院，李虎生看到曹某后用胳膊夹着曹某的脖子就进了医院的一间病房，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李永四人也跟进病房，我也跟着他们进去。进了病房后，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李永就开始对曹某进行殴打，我也在曹某的后背打了两拳，曹某当时趴在一个病床上，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李永都是用拳头在曹某身上乱打，大概打了二三十拳，具体谁打了几下，场面太混乱我没有看清楚，大约打了一两分钟，然后李虎生就又用胳膊夹住曹某的脖子拉出了病房，我和李飞飞、李青青、李鹏鹏、李永都一起出了病房，出了病房后我看见赵刚刚也来到了医院，然后我们就一直在医院的楼道里站着，我记得李青青还在医院里找郑某1。第二天我听说李青青在医院找到了郑某1，把郑某1在医院里又打了一顿。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其他证据：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飞飞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被告人李虎生、李虎根、李永、李鹏鹏、李青青、赵东东系抓获归案。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虎生、李永、李飞飞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虎根、李飞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虎生、李永、李鹏鹏、李青青、赵东东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虎根、李飞飞是否参与2009年的寻衅滋事行为，经查，同案犯赵爱文等多人供述、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在案证据证实，其二人积极参与了该起犯罪，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虎根辩称其未参与2012年在医院的寻衅滋事行为，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2012年的寻衅滋事行为已经公安机关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受理了该案，并依法传唤各被告人制作了询问笔录，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申请撤销立案，其并未受到行政处罚，现有证据证明其行为同时扰乱了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飞飞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2012年的寻衅滋事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虎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二、被告人李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三、被告人李虎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四、被告人李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五、被告人李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六、被告人李青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七、被告人赵东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一审后，上诉人李虎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了2009年5月花香丽舍工地寻衅滋事案，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了2012年3月12日在中铁十七局医院发生的寻衅滋事案，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已经公安机关处理不应再作为刑事案件追究。（2）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2012年在宴会厅、医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行为；3、李虎根有自首、当庭认罪、悔罪并积极赔偿受害人取得其谅解的情节，应依《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及《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规定减轻处罚。故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错误。上诉人李永上诉意见：1、本案事发地点是在医院的病房内，不是公共场所；2、上诉人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正常的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故意；4、本案伤害后果为郑某1为轻微伤，曹某未鉴定，且在2012年5月11日，双方已达成《协议书》，李虎生和李虎根作为代表，代表各一审被告已经赔偿；郑某132万元，曹某7万元，郑某1和曹某不再追究涉案人员的任何法律责任，此案已经处理完毕。因此，上诉人李永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李飞飞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李飞飞参与赵爱文等人寻衅滋事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飞飞在打斗现场，但是并没有参与；2、一审法院认定的在大村村委会宴会厅，李飞飞等人将郑某1打伤，没有任何证据；3、虽李飞飞在医院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但是情节轻微、且危害不大，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虎生上诉意见：1、本案事发地点不是公共场所；2、上诉人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正常的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4、本案伤害后果为郑某1为轻微伤，曹某未鉴定，且在2012年5月11日，双方已达成《协议书》，李虎生和李虎根作为代表，代表各一审被告已经赔偿；郑某132万元，曹某7万元，郑某1和曹某不再追究涉案人员的任何法律责任，此案在2012年已经处理完毕。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李青青上诉意见：本事件于2012年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是相互争吵，相互斗殴的治安事件，经由当地派出所处理，双方均有责任，并已达成和解。而今事过六年后又重新处理，其办案单位有明显的偏向性和不公正性，采用的大部分证人均是郑某1亲友，证言均带有倾向性并相互矛盾。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虎根、李飞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虎生、李永、李鹏鹏、李青青、赵东东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李虎根、李飞飞、李虎生、李永、李青青的上诉意见及相关辩护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已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