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赣07行终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流生，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于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观发，男，1982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海兵，江西海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36072011109700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都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赣州市于都县贡江镇长征大道西路52号。法定代表人：钟生春，局长。出庭负责人：张养斌，男，系于都县自然资源局党组成员。委托代理人：刘思静，女，1995年10月11日生，汉族，系该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华俊斌，江西律嘉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3607200810646463。原审第三人：刘树生，男，1966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于都县，委托代理人金彩红，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3607200611667977。上诉人刘流生、刘观发因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行初24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刘流生、刘观发与刘树生同属于都县小溪乡流源村冬坑子组村民。1983年林业“三定”期间，流源村冬坑子组自留山登记表记载，本案争议的“大垇上”山场分配给了刘树生家承包经营，并登记在刘树生的父亲刘辉来名下。2003年，刘辉来去世。2006年林改期间，刘树生家里未对承包经营的山林进行分割经营，故还是以刘树生父亲刘辉来的名义与村小组签订《于都县农户责任山承包合同》并进行山林权属登记。于都县人民政府向刘树生父亲刘辉来颁发【2006】第041001434号林权证，其中编号为0362132041001MDYMSY00822位于大坳山的林权登记。2015年，刘流生、刘观发的父亲刘光祥去世。2017年8月，因修建G238国道的需要，大坳上林地和山林被政府征收。刘流生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领取山林补偿款29418.9元。为此，刘树生认为刘流生领取该山林补偿款属于不当得利，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向于都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刘流生返还该山林的补偿款。为此，刘流生认为该山林一直归其父亲刘光祥所有，此时，他才得知该山林登记在刘树生父亲刘辉来名下。为查清涉案山林权属问题，刘流生、刘观发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于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刘辉来的于林证字【2006】第041001434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362132041001MDYMSY00822对大坳山的林权登记。另查明，2018年5月，刘树生的姐姐和妹妹、弟弟已经同意将本案争议“大垇上”山林承包经营权分配给刘树生。原审法院认为，在1983年林业“三定”期间，流源村冬坑子组自留山登记表明确记载争议的“大垇上”山林承包经营权分配给刘树生父亲刘辉来，刘流生、刘观发父亲刘光祥并未取得该宗山林的承包经营权。刘流生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证所有证存根以此证明本案争议的山场属于其祖上所有，因60年代我国已取消私人对林地拥有所有权，该宗林地已被收归流源村冬坑子组集体所有。1983年林业“三定”时期，刘流生父亲刘光祥与本组其他村民一样对本组山林享有承包经营权利，也取得了本组其它山林的承包经营权。2006年林改时期刘流生父亲刘光祥也延续了其对1983年林业三定时期已拥有山林的承包经营权并取得了于都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相应林权证。如果刘流生认为本案争议的“大垇上”山林一直归其父亲承包经营的话，那么在1983年林业“三定”时期或者2006年林改时的林权登记时就应该发现该宗山林的权属登记错误并向有关部门提出纠正。但是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小组将本案争议的“大垇上”山林分配给其父亲并一直归其父亲承包经营，以及其父亲对该宗山林的分配和权属登记提出了异议并要求有关部门予以纠正的事实。据此，可以确定刘流生父亲刘光祥对于本案争议山林的权属归刘树生父亲刘辉来所有无异议。刘流生提出在刘树生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刘流生对该宗山林的补偿不当得利后才知道该宗山林在林改时错误登记在刘树生父亲刘辉来名下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于都县人民政府对刘树生父亲刘辉来颁发的于林证字【2006】第041001434号0362132041001MDYMSY00822林权证对刘流生、刘观发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刘流生、刘观发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项、第（八）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刘流生、刘观发的起诉。刘流生、刘观发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并撤销涉案林权登记。事实理由为：1、涉案林地被政府征收，刘树生曾以该林地的征收补偿款被刘流生领取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而向于都县人民法院法院起诉，虽然法院驳回了刘树生的起诉，但涉案林权归属仍未明确，双方纠纷未得到解决，尚有剩余的征收补偿款也因林权争议而被于都县小溪乡政府暂停发放。该争议林权实属上诉人自祖辈起一直经营并延续至今，应归属上诉人所有，正因被上诉人的错误登记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有资格申请被上诉人进行更正。2、2006年向被上诉人申请林权登记的签名人刘辉来实际于2003年过世，该签名系冒签，被上诉人未予审查，属于错误登记。3、上诉人2018年10月曾向章贡区法院起诉撤销涉案林权证，被章贡区法院驳回，经上诉，赣州市中级法院2019年1月23日裁定撤销原一审裁定，指令章贡区法院继续审理。在章贡的两次审理中，主审法官均为刘海俊，办案法官未自动回避。原审被告与第三人的代理人均为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违反利益冲突法律原则。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被上诉人于都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上诉人不是争议林地的合同发包人、也不是承包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争议地林权，与被上诉人颁发的争议地林权证不存在物权上的利害关系。2、第三人提供了1983年林业“三定时期”东坑子组集体的《自留山登记表》和2006年的《责任山承包合同》，故我局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有据可依，而上诉人则未能提交能证明争议林权归属于他的证据。3、我局进行的是书面审查，况且06年的林权登记是之前登记的延续，不是初始登记。4、2019年1月，赣州市中级法院作出的裁定是指令章贡区法院继续审理，并未有法律规定继续审理案件必须更换主审，且上诉人也在开庭时明确表示不申请主审法官回避。5、一审被告及第三人的代理人为同一律所的律师没有违反利益冲突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裁定。第三人刘树生述称：上诉人对争议林地没有权属。06年登记的时候是因为家庭内部没有确定有谁继承该林权，所以还是以我父亲的户主名义续办了证。二审法院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随卷移送的证据以及本院二审询问笔录在卷，可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林地，人民政府林业行政部门通过审查所在村集体的《自留山登记表》确定林权归属，程序合法。根据《中共江西省委、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第（四）项规定，自留山稳定不变。2006年林改时，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依申请，将该户自留山产权延续登记亦属合法行政，且刘流生、刘观发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争议林权归其所有。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因此，原告必须与被诉的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这种利害关系应当是指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二上诉人于本案林权登记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裁定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原法官继续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二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吕纲翔审 判 员  赖朝晖审 判 员  刘定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郭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