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民终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住甘肃省静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甘肃省静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住甘肃省静宁县。上诉人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凉海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王某、杨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崇信县人民法院（2019）甘0823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凉海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被上诉人杨某1同时作为被上诉人崇信鑫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崇信鑫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上诉人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凉海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变更为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偿还平凉海盛公司借款本金97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3月17日利息1047600元，并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以97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36%计付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变更为杨某1、王某、杨某2对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诉费用由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王某、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杨某1在本案中的身份定性错误，判决错误。杨某1是崇信鑫塬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也是借条上表明的借款人。2016年3月18日由杨某1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借款人杨某1，崇信鑫塬公司加盖公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平凉海盛公司请求杨某1、崇信鑫塬公司清偿借款本息于法有据；2.一审法院对《借款保证承诺书》的理解错误，杨某1、王某应是共同保证人，对债务本息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杨某1、王某夫妇2016年3月18日共同在保证人的位置签署《借款保证承诺书》，且该承诺书的最后一段原文是:“我愿替乙方来还该借款本息。上述承诺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故在本案中应当认定杨某1、王某对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杨某1是崇信鑫塬公司的执行董事，既是崇信鑫塬公司设立股东，也是2014年3月27日增资1500万元、2016年3月2日增资3000万元的承诺认缴增资股东。《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四款规定，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此规定平凉海盛公司对作为崇信鑫塬公司的执行董事杨某1请求在未增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法有据；4.杨某2在债务发生前的2016年3月2日受让500万股权，是受让股东。《公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在500万范围内请求杨某2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5.本案借贷约定年息36%于法有据，不能用年息24%计息，且一审判决计息期间对诉讼请求有遗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此规定的正确理解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未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是合法有效的，本案借贷合同约定年利率36%，并不存在无效情形。本案平凉海盛公司起诉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诉请是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清偿截止2018年1月17日的约定利息72万元。并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约定的年息36%承担利息。一审判决72万元不知计算起至日，更不知2016年3月18日至款清之日利息如何计算，有遗漏诉讼请求裁判之嫌。崇信鑫塬公司辩称，借款97万元属实，我公司愿意偿还，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1辩称，崇信鑫塬公司是崇信县的招商引资企业，现在搞得是种植，流转了1000亩土地，栽了苹果树，借了97万元属实，约定的利息是3分，本案涉及的贷款，没有清过利息。一审判决的利息我认可，对平凉海盛公司上诉的利息我不认可，我不承担连带责任，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平凉海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2辩称，我只是崇信鑫塬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我没有出资，没有能力承担责任，也不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平凉海盛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王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平凉海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王某、杨某2连带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清偿截止于2018年1月17日的约定利息72万元，并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约定的年息36%承担利息；2.由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王某、杨某2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向渭滨区法院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用5400元，崇信县法院诉讼费用20280元，总计306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崇信鑫塬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平凉海盛公司提出借款请求，2016年1月10日，平凉海盛公司向崇信鑫塬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借款470000元，2016年3月18日，再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500000元，崇信鑫塬公司总经理杨某1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并与平凉海盛公司签订了1000000元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4月17日，月息及服务费每月30000元，双方还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以崇信鑫塬公司果库及所属土地为该笔借款作抵押担保，杨某1以个人名义向平凉海盛公司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以其固定资产作抵押，若不能按期偿还借款自愿接受合同处罚，愿意以抵押物进行抵顶，到期无能力或死亡、失踪等，愿意替乙方归还借款本息。该笔借款到期后，崇信鑫塬公司无力偿还，平凉海盛公司催要未果，于2018年1月29日诉至宝鸡市渭滨区法院，并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交纳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5400元。后因崇信鑫塬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该案移送本院管辖。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平凉海盛公司与崇信鑫塬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崇信鑫塬公司依法负有偿还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虽然签订了1000000元借款合同，但两次共计交付借款970000元，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为970000元，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利息应以法定年利率24%计算，从提供借款之日算至本案开庭之日为721000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691000元。平凉海盛公司要求崇信鑫塬公司与其他被告连带清偿上述借款本息及保全费、保险费，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但该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内容为“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并未规定股东应与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故该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杨某1、王某、杨某2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平凉海盛公司撤回了对张长富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故张长富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平凉海盛公司提交的保证承诺书只能证明杨某1承诺以其固定资产作为借款的抵押，该承诺书内容不符合担保法关于担保的规定，不能以此认定杨某1及王某的担保责任。平凉海盛公司诉讼中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及保险费5400元系该公司为催要借款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崇信鑫塬公司承担。杨某2、王某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可依法缺席审理并依据现有证据及事实进行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项、第三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责任公司偿还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70000元、利息721000元，共计1691000元；二、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保全费、保险费10400元；上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80元，减半收取10140元，由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平凉海盛公司、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杨某2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平凉海盛公司、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杨某2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平凉海盛公司2016年1月10日给崇信鑫塬公司借款47万元，2016年3月18日借款50万元，借款转入崇信鑫塬公司账户，到期后崇信鑫塬公司未支付借款本息。杨某1以崇信鑫塬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平凉海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借款用于崇信鑫塬公司生产经营。杨某1陈述借款保证承诺书王某的签名系其所为。平凉海盛公司、崇信鑫塬公司均认可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并未履行。崇信鑫塬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3日，注册资本400万元，股东杨林，出资100万元，占股25%；杨某1出资300万元，占股75%。2014年3月28日注册资本由4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股东及出资变更为张长富500万元，占股25%；杨某11500万元，占股75%。2016年2月25日张长富与杨某2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长富将持有的崇信鑫塬公司25%股权转让给杨某2，张长富退出崇信鑫塬公司，杨某2受让股权，按其出资额承担公司受让后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责任。同日，崇信鑫塬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为5000万元，杨某1由1500万元增加到4500万元，占股90%；杨某2出资500万元，占股10%。修改崇信鑫塬公司章程为杨某1出资4500万元，杨某2出资50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2016年3月2日在崇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了注册登记信息，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投资人由张长富500万元、杨某11500万元变更为杨某2500万元、杨某14500万元；经营期限由自2013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变更为自2013年5月13日至2023年5月12日。庭审中，杨某1、杨某2均认可，对崇信鑫塬公司的增资未予出资。2016年1月10日实际支付借款47万元，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3月18日的利息为20680元，2016年3月18日支付借款50万元，此日借款本金为97万元，利息为20680元。2016年3月19日起至诉请的利息截止日2019年3月17日，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706807元。利息合计727487元。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平凉海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主要为，1.撤销原判第一项，变更为崇信鑫塬公司、杨某1偿还平凉海盛公司借款97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3月17日利息1047600元，并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以97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36%计付利息;2.撤销原判第三项，变更为杨某1、王某、杨某2对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合平凉海盛公司的上诉请求，其核心是利息的计算和杨某1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以及杨某1、王某、杨某2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利息的计算和杨某1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以及杨某1、王某、杨某2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进行审理。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崇信鑫塬公司应清偿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从平凉海盛公司提供借款，崇信鑫塬公司收到借款的次日，分段进行计算。由于平凉海盛公司起诉请求利息截止日为2018年1月17日，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按年息36%承担利息，一审判决将利息计算至本案开庭之日没有依据，且对之后的利息未予判处，存在错误，应予纠正。而平凉海盛公司上诉请求为偿还借款97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3月17日的利息，并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款清之日以97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36%计付利息，因此，崇信鑫塬公司应以借款97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支付截止2019年3月17日的利息727487元，2019年3月18日之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杨某1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只有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的，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才与企业对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合同系崇信鑫塬公司与平凉海盛公司签订，杨某1作为崇信鑫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而且借款进入崇信鑫塬公司账户，用于崇信鑫塬公司的生产经营。该借款合同约定自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起生效。借条上的借款人栏内加盖崇信鑫塬公司印章，杨某1签字确认。并非杨某1以个人名义与平凉海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条上也只有杨某1的一人签名，因此，平凉海盛公司诉请杨某1与崇信鑫塬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杨某1、王某、杨某2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公司债权人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可以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至于规定的“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指的是公司债权人向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受让股东对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具体到本案，平凉海盛公司对崇信鑫塬公司拖欠的借款本息等债务，可以请求崇信鑫塬公司的股东杨某1、张长富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崇信鑫塬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请求作为张长富转让股权的受让股东杨某2对张长富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而不能要求杨某1、杨某2对崇信鑫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杨某1、王某向平凉海盛公司出具了借款保证承诺书，但保证责任是严格责任，不仅要有保证的意思表示，还应该签订合同等有保证的实际行为，且杨某1认可王某在承诺书上的签名系其所为，王某是否有保证的意思承诺缺乏应有的证据支持。因此，仅有借款保证承诺，要求杨某1、王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将利息计算至本案开庭之日没有依据，且对之后的利息未予判处，存在错误，应予纠正。平凉海盛公司诉请杨某1与崇信鑫塬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杨某1、王某、杨某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平凉海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崇信县人民法院（2019）甘0823民初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崇信县人民法院（2019）甘0823民初3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清偿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借款970000元，截止2019年3月17日的利息727487元，合计1697487元。2019年3月18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清偿至借款本金归还之日；四、驳回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072元元，平凉海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102元，崇信县鑫塬果品保鲜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祎晖审 判 员 张景伟审 判 员 张兴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倩书 记 员 程阿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