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3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娄明军，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立顺，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锐，男，潢川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娄明军因与被上诉人黄立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娄明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被上诉人黄立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明军上诉意见：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68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1年7月11日用于购买茶叶的3000元不是娄明军所借款项，该笔开支是黄立顺将其自行购买的茶叶交给娄明军，让娄明军送给二人合伙经营的项目客户。该款应当视为合伙项目的开支，不应认定为娄明军向黄立顺的借贷。2、用于缴纳罚款的8000元，娄明军在调解笔录中认可自己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是黄立顺帮忙协调关系处理相关事宜，但并没有认可因为此事向被上诉人借款8000元。3、2012年12月14日向黄立顺借款1000元，2012年借款1000元，2012年在修理厂借款2000元及2017年6月16日借款1000元，随后不久，娄明军已经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偿还。4、2017年6月16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8月9日三次微信转账18000元，系用于合伙投资河北沧州的过程项目与河北建工集团公司诉讼缴纳的诉讼费。该款项不能视为借款。二、1、2010年8月10日黄立顺通过银行存入娄明军账户35万元，该款是用于双方在河南的合伙过程项目保证金。后来项目未进行下去，该保证金已经退还，黄立顺仅根据银行转账凭证主张该款系借款事实不清。2、2011年黄立顺转入丁萍账户的20万元是黄立顺支付河北沧州工地的款项，不是借款。3、黄立顺主张娄明军2011年信用卡借支20000元与事实不符。娄明军在原一审调解笔录中认可曾经用黄立顺的信用卡借支过钱，但具体数额不确定。一审认定该借款数额系2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4、2017年8月25日娄明军向其借款20000元用于交付检验费，与客观事实不符。5、2014年4月28日黄立顺转账给娄明军5万元是黄立顺支付与周道顺合伙投资许昌市许禹路的项目投资款，不应认定为借款。三、黄立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录音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黄立顺主张的其与娄明军之间发生民间借贷交易行为不符合交易习惯。黄立顺答辩意见：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黄立顺与娄明军之间的借贷关系在原一审调解书中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一审判决书关于每一笔借贷认定的非常清楚，请二审予以维持。一审原告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210，554.96元，其中的30万元按原、被告约定3分计算，余款按银行同期利息支付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系朋友关系，早年原告黄立顺从外地搬至潢川县时，在被告娄明军家中居住一段时间。自2010年开始，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之间频繁存在经济往来，包括：2010年8月10日，原告黄立顺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汇款向被告娄明军转款350，000元；2010年8月31日，原告黄立顺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汇款向被告娄明军转款50，000元；2010年10月15日，原告黄立顺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汇款向被告娄明军转款20，000元；2017年6月16日原告黄立顺通过微信支付向被告娄明军转款1，000元；2017年8月9日原告黄立顺通过微信支付向被告娄明军转款10，000元；2017年8月26日原告黄立顺通过微信支付向被告娄明军转款7，000元。另被告娄明军认可：2011年7月11日向原告借到现金3，000元用于购买茶叶；2011年8月份向原告借到现金8，000元用于交罚款；2012年11月12日其到沧州向原告借款7，000元；2012年12月14日在郑州向原告借到现金10，000元；2012年在五中路口向原告借到现金1，000元；2012年在潢川县修理厂向原告借到现金2，000元。二、本庭根据原审及本次庭审查明以下事实：1、通过娄明军与黄立顺的通话记录（载体为U盘）可推定以下事实：1、该录音事实发生于2018年4月21日，为原告黄立顺录制；2、被告娄明军认可截止2018年4月21日尚欠原告黄立顺123万元的事实；3、被告认可其借原告的款每笔多少钱，其都认账，给原告打条就可以，只是没得现金给的，得等那个钱出来（才能给）的事实；4、上述款项是被告借原告的，借钱的用途是用于工地。2、根据被告出示的证据，即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及2011年12月14日的《补充合同》复印件可证实：沧州市凤凰城二标段4#、7#、10#、12#楼，由徐大友、娄明军二人承包；根据2012年4月20日《委托书》和《协议书》及2011年12月14日《补充协议》复印件记载：河北建工集团沧州凤凰城二标段4#、7#、10#、12#楼，由徐大友、桂成付、娄明军三人各持一股，由其三人负责实施楼盘的水电安装工程；2018年7月4日，本院原审依法向桂成付了解本案相关情况，其陈述2011年其与徐大友、娄明军三人合伙承包沧州凤凰城；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是该工程的合伙人，原、被告双方在诉讼中均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3、2011年6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张，记载：“付款方户名黄立顺，收款方户名丁萍，转账金额200，000元”。诉讼中，被告娄明军辩称“该笔款是黄立顺汇给丁萍了，丁萍是我在沧州工地的会计，丁萍当天就把这笔钱转给单忠良了，这笔20万是工地的钱，不是黄立顺的”。4、原告黄立顺主张2017年8月25日被告向其借到现金20，000元用于交检验费，被告质证“有这回事”。5、原告黄立顺主张2014年4月28日被告向其借款50，000元，并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单予以证明。该流水单显示：2014年4月28日，有人通过银行账户62×××77账户往账户62×××76转账汇款50，000元，经查，上述前一账户的户名为原告黄立顺，后一账户户名为被告娄明军，其账户于2014年4月26日开户于农行许昌县支行灵井分理处。6、就反诉事实，根据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司法查询-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3年4月6日，有人通过上述银行62×××73账户往62×××77账户转账汇款150，000元，经查，上述前一账户的户名为娄明军，后一账户户名为黄立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之间因长期的经济往来发生纠纷诉至本院，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就本诉而言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1、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关于债务的具体数额认定问题。一、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本案中，被告娄明军辩称其与原告黄立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对此，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其与被告合伙的事实不予认可，据此，本院认为在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确实存在合伙关系之前，应以认定双方不具有合伙关系为宜。二、关于原告黄立顺与被告娄明军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与原告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原告认为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且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时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如果被告主张原告向其支付的款项系合伙经营资金，依据上述司法解释应当由被告自己先行完成证明其上述主张成立的举证责任，在其举证责任尚未完成之前，原告无须就借贷关系的成立再负举证责任，只有在被告已经完成了其对上述主张的证明责任之后，原告才应就其借贷关系的成立再行承担举证责任，现在通过审理查明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向其转款确系用于合伙经营，其举证证明责任尚未完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有向被告支付款项的事实，且被告在诉讼中也认可原告通过微信转款等方式向其给付部分现金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关于债务的具体数额认定问题。原告黄立顺主张被告娄明军向其借款21笔，根据双方提交证据、双方自认事实及本院查明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告黄立顺主张：1、2011年7月11日被告向其借到现金3，000元用于购买茶叶；2、2011年8月份被告向其借到现金8，000元用于交罚款；3、2012年12月14日被告到郑州向其借到现金1，000元；4、2012年被告在五中路口向其借到现金1，000元；5、2012年被告在潢川县修理厂借到其现金2，000元；6、2017年6月16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款1，000元；7、2017年8月26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款7，000元；8、2017年8月9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款10，000元。上述八笔款项合计33，000元，有以下五个方面的证据可以证明：1、原告的陈述；2、被告的自认。其自认的事实来源于两个方面：一个是被告的重审答辩状，一个是原审对被告娄明军的调查笔录。被告在重申答辩状中认可了上述事实的存在，但不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认为上述款项须经双方进行结算以后，才能确认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在原审调查笔录里对上述款项要么直接认可借款的事实，要么简洁回答“有这个事”、“这个有”、“有这回事”之类的话，对上述这些话作文意解释就是认可审判人员所提问的事实，进而认可了原告所陈述的事实，上述事实表明，原告黄立顺有向被告娄明军交付借款的事实，被告娄明军有向原告黄立顺收取借款的事实，原告是付款方，被告是收款方，原告是债权人，被告是债务人；3、后三笔款即6、7、8三笔款有微信转账记录在卷佐证；4、通过2018年4月21日被告娄明军与原告黄立顺的通话记录可证：截止2018年4月21日，被告娄明军尚欠原告黄立顺123万元。由此表明：在2018年4月21日之前，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被告还欠原告钱这是客观事实），原告是该债权债务关系的债权人，被告是该债权债务关系的债务人；被告娄明军所欠原告黄立顺的债务金额截止2018年4月21日之前当在123万元左右；5、原、被告争议的经本院认定的所有款项均发生于2018年4月21日之前，与上述录音所证明的事实相吻合；6、上述八笔款项在案件性质上主要属于民间借贷。据此，在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或者双方没有其他经济纠纷之前，认定原、被告具有债权债务关系，进而认定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归还上述八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以下其他各笔款项的认定原理除了该笔款项有自己独特的认定依据以外，也适用上述八笔债务的认定原理；（二）、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8月10日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娄明军350，000元，并提供银行存款凭条予以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1、存款凭条记载：日期：2010年8月10日；存款账号：62×××*4；户名娄明军；存款金额：350，000元；2、被告娄明军认可原告黄立顺将该笔款打到其账上的事实，但其辩称其又把该笔款转到巩义工地了，该笔款是其与原告合伙的资金，其中有他的20万元。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原告有合伙关系，原告又不认可其与被告合伙的事实，那么，在被告收到原告的该笔存款以后，除非被告能举证证明其与原告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否则被告继续占用该笔资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可据此向被告行使不当得利请求权，此时，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是债权人，被告是债务人，二人之间就该笔款项的争议在案由上就是过去的欠款纠纷、债务纠纷或者债权纠纷，现在没有这个案由，只能定民间借贷或不当得利，由于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大多属民间借贷关系，所以倾向于案由定民间借贷纠纷。故原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归还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黄立顺主张2011年6月5日借给被告200，000元，并提供银行转款凭条予以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1、转款凭条记载：日期：2011年6月5日；付款方户名：黄立顺；付款账号：43×××86；收款方户名：丁萍；收款账号：43×××42；转账金额：200，000元；2、被告辩称，该笔款项是黄立顺汇给丁萍了，丁萍是其沧州工地的会计，丁萍当天就转给单忠良了，但这笔款是工地的款，不是黄立顺的。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归还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理由如下：1、见上述（二）的认定意见；2、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就是工地的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有其他经济纠纷；3、丁萍收付款的行为受被告委托，其行为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承受；（四）原告黄立顺主张2011年被告用其信用卡借支20，000元。被告辩称：“有这回事，具体多少钱我回去核实一下”。据此，本院认为该笔款项应予认定，理由如下：1、上述事实表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被告认可其借用原告信用卡借款的事实；2、既然被告认可借款事实，核实借贷金额的举证责任在被告，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借款金额之前，原、被告之间就该20，000元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五）、原告黄立顺主张2012年11月12日被告到沧州向其借款10，000元，被告辩称：好像只有六、七千元，据此，本院以被告自认的金额认定为7，000元；（六）原告黄立顺主张2017年8月25日被告向其借款20，000元用于交检验费，被告质证：“有这回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理由同上；（七）原告黄立顺主张2014年4月28日通过银行汇款借给被告50000元，诉讼中，虽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有原告提交银行汇款凭条及流水予以证明，本院应当予以支持；（八）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认定的部分：1、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2月10日借给被告现金100，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不予认可，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6月19日借给被告现金50，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不予认可，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12月11日借给被告现金10，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不予认可，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6月28日代被告交付贷款保险1，8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贷款保险1，800元与被告娄明军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8月31日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娄明军50，000元，主张2010年10月15日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娄明军20，000元，并提供银行存款凭条各一张予以证明，被告娄明军对此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存款凭条虽然在原告黄立顺手里保管，但因该证据是存款凭条且显示的户名是被告娄明军，在原告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当时确系受被告娄明军委托，自己拿钱到银行存入娄明军的账户之前，原告黄立顺向被告娄明军行使付款请求权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驳回。6、原告黄立顺主张2010年原告为其交付银行贷款60万元的利息295，754.96元，重审中，原告更改为：要求被告归还其为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98，157元，合计398，157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仅能够证明原、被告从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的事实，双方之间就该款是否存在债务关系证据不足，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权利。上述本院认可金额合计为680000元。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对于原告黄立顺要求被告娄明军偿还借款1，210，554.96元的本诉诉讼请求，本院对其中68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因原告黄立顺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借款约定了利息，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应以680，000元为本金数额，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4月25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关于被告主张的七笔款问题，因被告娄明军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反诉支持的除外）。就被告反诉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其理由如下：1、被告往原告账户汇款是客观事实，据此，在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双方之间有其他经济纠纷之前，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可据此向原告行使债权请求权，进而享有要求原告及时归还借款等相关权利；2、该笔借款与本诉的争议标的不具有关联性；3、由于双方之间存在多年的经济交往，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存在交叉，很难分清被告是否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是否向被告主张权利？双方何时向对方主张权利这些复杂问题，据此，本院认为，以认定被告的反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为宜。故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其利息的支付办法：以150，000元为本金数额，自被告反诉之日即2019年2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娄明军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黄立顺借款68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支付办法：以680，000元为借款本金数额，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账户名称：潢川县财政支付中心；开户行：工行潢川支行；账号：17×××68)。二、原告黄立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告娄明军借款15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支付办法：以150，000元为本金数额，自被告反诉之日即2019年2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账户名称：潢川县财政支付中心；开户行：工行潢川支行；账号：17×××68)；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44元，反诉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被告娄明军负担10，600元，原告黄立顺负担7，694元。二审另查明，娄明军向法庭提交了《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及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娄明军、黄立顺合伙承包劳务工程的事实。微信截屏一张，证明2017-2018年间，娄明军向黄立顺转款的事实。黄立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娄明军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娄明军与黄立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娄明军仅向法庭提交了部分劳务施工合同以及证人周某证言，证实黄立顺向娄明军的转款系双方合伙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上诉称双方构成合伙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认定娄明军向黄立顺借款680，000元的问题。一、对于双方争议的八笔共计33，000元款项，在排除娄明军与黄立顺存在合伙以及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二、2010年8月10日黄立顺通过银行存入娄明军账户的35万元，黄立顺提供银行存款凭条予以证明，娄明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黄立顺存在合伙及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的情况下，黄立顺向娄明军主张债权应当予以支持。三、关于2011年6月5日黄立顺转入丁萍账户的20万元。丁萍出具证言称，其是娄明军、黄立顺合伙经营期间聘用的财务人员，但是，因双方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其证言与娄明军的陈述尚不能证实娄明军与黄立顺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一审认定丁萍收付款的行为受娄明军委托，其行为后果依法应由娄明军承受并无不当。其余款项一审根据黄立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认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6，644元，由上诉人娄明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鹏飞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