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7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世新（绰号“劳四”），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劳世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桂0721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劳世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劳世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14日20时40分许，邹某1（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搭乘黄某2、邹某2（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劳世新到灵山县校油店加油。在加油的过程中，因油费问题与店主被害人郑某发生争执，于是就商议回去拿铁棍出来殴打被害人郑某，然后黄某2等人遂返回到被告人劳世新家中，每人拿一根铁水管，由邹某1驾驶摩托车搭乘被告人劳世新和黄某2、邹某2往灵山县陆屋镇汽车站方向行驶，后将摩托车停放在距离校油店四十多米远的一间卖不锈钢的商铺面前，然后被告人劳世新和黄某2、邹某2、邹某1各持一根铁水管步行到被害人郑某经营的河南校油店对被害人郑某实施殴打，致使被害人郑某的头部、手部等部位受伤，随后被告人劳世新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害人郑某被送到陆屋镇中心卫生院包扎治疗，因伤势严重后转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伤情为：脑疝、右侧额骨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骨线样骨折、右侧额部头皮挫裂伤缝合术后、左手第三掌骨骨折、左手背皮肤挫裂伤缝合术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暂定为重伤二级。经广西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郑某的精神状态为脑外伤所致智能损害（轻度）；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 2014年6月14日21时4分，常某向灵山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9年2月15日16时3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银泰城负一楼佳市超市内抓获已被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劳世新，当日被羁押于当地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灵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劳世新刑事拘留。 另认定，2018年1月4日，被害人郑某因脑外伤、癫痫病在其家中死亡。2015年5月30日、2018年8月6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邹某2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黄某2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14日21时4分，常某向灵山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4年8月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劳世新上网追逃。2019年2月15日16时3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银泰城负一楼佳市超市内抓获在逃的被告人劳世新，当日被羁押于当地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灵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劳世新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世新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3、伤情介绍、诊断证明书、死亡证明。案发后，被害人郑某被送到陆屋镇中心卫生院包扎治疗，因伤势严重后转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伤情为：脑疝、右侧额骨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骨线样骨折、右侧额部头皮挫裂伤缝合术后、左手第三掌骨骨折、左手背皮肤挫裂伤缝合术后。2018年1月4日，被害人郑某因脑外伤、癫痫病在其家中死亡。 4、证人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4年6月14日20时40分许，四、五个年轻男子驾驶摩托车横停着在其铺面口，一个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用普通话对其丈夫（郑某）说“加油，拿一瓶十块钱的油来”，其丈夫说：“没有了十块钱的瓶子了，只有十五块大瓶的”，后丈夫拿了一瓶十五元钱大瓶的汽油出去给前面的那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加油。加完油后，其丈夫就站在摩托车旁边等那几个男子给钱，但那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就一前一后上了那两辆摩托车，突然那辆摩托车就打着火准备走，其丈夫就用手抓住加了油的摩托车车尾的铁架，就问那几个男子“你们是谁来付钱？”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凶狠地说：“付什么钱？明天再给。”其丈夫就说“我又不认识你们”。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边用本地脏话骂人一边从摩托车上下来，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随后也跟着下了摩托车，然后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劳世新）就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两张钱，先给一张十元钱，后又很凶狠的样子再甩出了另一张面额一百元。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非常凶恶的用普通话说“老子的钱，你都敢收？看你有没有命花？”其丈夫当时没有理会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接过钱后就转头把那张一百元的钱给其，叫其找钱，其就走到店里放电视机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找了散钱八十五元递给其丈夫，其丈夫接过钱后就连之前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给的那张面额十元钱的一共九十五元钱一起给了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接过钱后，突然说了一句“打死你”，就马上扬起右手想要打其丈夫，就在这个时候，旁边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扶了一下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的身体，就先冲过来朝其丈夫的肚子踹了一脚，但由于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可能是用力过猛，踹了一脚后可能支撑不稳，往后倒退了几下。这时候，其走到丈夫身边就大声说“你们干什么？还想打人？”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于是撩起右边腰间的衣服，拿出一把长约三十厘米的水果刀出来，其和丈夫被吓了一大跳，于是就赶紧往铺面里跑去找手机想报警，其丈夫也害怕那几个男子一起跑过来打人，也从铺面拿了一把长约三、四十厘米的扳手对那伙人说：“你们想干什么？”其见那伙人加了油不但不给钱，还想用刀砍人，就对那伙人说：“哪有加油不给钱的？”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很凶狠地对其丈夫说“行，算你们厉害，你们等着，看老子明天不弄死你们。”说完，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上了摩托车后座，那伙人启动摩托往陆屋镇古城路方向快速离开了。其和丈夫就回到铺面里，丈夫坐在铺面门口乘凉，其凉完衣服后坐在铺面里看电视。大约过了十分钟，其听到外面有钢管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丈夫在门口慌张地说“赶快报警”，其马上去找手机想报警。在找手机开机报警的过程中，其听到外面有一个男子用陆屋本地话说“就系其啊”。听完这句话，铺面外面就传来了钢管敲打的声音。其很担心丈夫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就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伸头出来看外面，看见四个男子用钢管不停地敲打其丈夫的头部和身体，那伙人中有两个男子就是之前在其铺面加油时不想给钱还扬言要弄死我们的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和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另外两个男子是之前驾驶摩托车搭白色衣服的男子和黑色衣服的男子来加油的男子。当时其心里非常害怕，一心想着赶快开手机打110报警，在着急等手机开机的三十秒过程中，其听到外面的钢管敲打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大，后面突然没有了钢管敲打的声音，其就抬头往铺面外一看，发现丈夫头朝铺面内脚朝铺面外、手放在头部上仰躺着在铺面，头部血流不止，双眼紧闭，身上还有一条那伙人留下的钢管，那伙男子往陆屋镇教育路跟中山路交叉路口方向逃跑，其一边用衣服摁住丈夫头部的伤口止血，一边用手机打电话110报警。这时候，陆屋汽车站站长的儿子就过来帮其把丈夫扶上了他的摩托车送到陆屋卫生院包扎治疗，医生说其丈夫处在病危中，必须马上转院，后来就将其丈夫送到了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证人常某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两名男子，经查这两名男子为被告人劳世新和邹某2。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21时许，其在家里吃饭，突然宿舍楼下有人大声叫喊，其走到汽车站一楼靠近古城路口那排铺面时，看见郑某的铺面门口处有一些群众在围观，郑某一身都是血，一直流到衣服，地上也流了很多血。郑某的妻子一边找餐巾纸和衣服捂住丈夫头部止血，一边用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其站在铺面门口问郑某“什么情况？”郑某说“有几个年轻仔来我这里加油不给钱就想走，后来就转头回来拿铁棍打我”。郑某说完，就一直捂住头部喊头痛，且其头部的血一直流个不停，他的妻子在旁边惊慌得不知所措。于是其驾驶摩托将郑某送到了陆屋镇卫生院包扎治疗。由于郑某的头部伤势严重，当晚就转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20时40分许，其在废旧店装废旧上翻斗车，突然听到陆屋镇汽车站旁边一间铺面的一姓郑的河南男子（郑某）跟几个男子发生的争执声音，争执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其再次听到那个姓郑的河南男子的店里有嘈杂声和呼救声，其转头看过去，看见那个姓郑的河南男子被几个手上拿着铁棍的男子殴打。那几个男子真的很凶残，根本不顾死活，拿着铁棍对着河南男子的头部和身体猛打，那四个男子拿着铁棍对着那个姓郑的河南男子殴打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直到把那个河南男子打到捂住头部倒在地上。那伙男子一直往陆屋镇汽车站旁的教育路方向逃跑，那个河南男子的妻子一边拿衣物帮她丈夫捂住头止血，一边拿手机出来打电话报警。不一会儿，陆屋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现场。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20时许，其当时正在店里的电脑上网，突然听到外面有“哦哦”的叫声就往门外看，见到在教育路对面的铺口有四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停在那里，那四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很快冲向汽车站和中心小学的方向，接着其就听到古城路方向那边传来一些喊声。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其就看到刚才拿着铁棍跑出去的那四个年轻人又跑回来，立即发动那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四个人坐了上去后就走进了益民路。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20时许，其在家吃饭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有人说“外面有人打架”，其出门口看见对面的河南油泵修理店郑老板的老婆（常某）手拿一把扳手站在门口指向古城路的方向不停地骂，其顺看她指向的方向看到有两辆摩托车已经走到了陆屋镇粮所门口的位置，摩托车上坐着四、五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其中一辆是红色的男装摩托车，另一辆是黑色的女装摩托车。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其又听到外面有争吵打斗的声音，其出门口后看见河南油泵修理店的郑老板从汽车站门口拖着一条铁水管往店铺走，头部流着血，郑老板的老婆马上拿餐巾纸来擦血，其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忙送去医院治疗，郑老板的老婆说要等派出所的人来处理后才去医院。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21时许，其看见有四个20多岁的年轻仔每人手持一根铁水管，步行朝陆屋镇汽车方向走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其又看见刚才那四个手持铁水管的年轻仔又走回来，并快步走到距离面包店约十多米的地方，然后驾驶停放在那里的摩托车离开。 10、同案犯邹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4年6月14日，其与邹某1、“左某”（黄某2）、“劳某”（劳世新）及“左某”的堂弟在“劳某”家中吃饭，后又到邹某1家中吃饭。当晚8点钟，他们就驾驶摩托车到陆屋街上逛街。当时邹某1驾驶摩托车搭其和“劳某”，“左某”两兄弟驾驶那辆女装摩托车就到陆屋街上玩。他们在街上逛了几圈后，邹某1对他们说摩托车没有油了，要去加油。然后邹某1驾驶摩托车朝陆屋镇汽车站方向去，“左某”两兄弟驾驶摩托车跟在后面，他们去到陆屋镇汽车站附近一间汽车修理店门前停车下来。“左某”两兄弟坐在摩托车上等，邹某1就去到修理店门前对坐在店里的一个男人（郑某）说“拿一瓶十元钱的汽油来加”，那个男人听到后就从店里走出来用普通话对他们说“已经没有十元钱的油加了，只有十五元钱一瓶的”，邹某1听了也用普通话对那个男人说“快点拿过来加吧”那个男人从店里拿出一瓶汽油来给邹某1的摩托车加油，加完油后邹某1就上车把车发动，其和“劳某”也跟着上车，邹某1想开摩托车离开时，那个男人就冲上来用双手抓住摩托车车尾的铁架，并问他们是谁给钱，当时“劳某”用普通话说“先欠着，明天再给”，那个男人就说“这里不可欠账的”，其和“劳某”听了就下车，“劳某”从身上拿出一张面额十元钱的和一张面额一百元钱的现金交到那个男人的手上，那个男人就将钱交给他的老婆（常某），让他的老婆到店里去找钱给他们，因为那个女人找钱给他们太慢，等她找完钱后，“左某”就大声说“打他”，其听了就冲过去朝那个男人抬脚踢过去，但被那个男人用手捉住，未能踢到。后来那个男人拿出一把扳手，那个女人也拿了一把扳手冲出来对他们说“你们要做什么”，这时“左某”大声说“回去拿铁棍出来打他”，于是他们就开车朝“劳某”家驶去。到了“劳某”家，其和邹某1、“劳某”、“左某”每人拿一根铁水管全部坐上邹某1的摩托车朝修理店驶去，“左某”的堂弟驾驶女装摩托跟后面，准备到陆屋镇汽车站时，就将摩托车停放在距离修理店四十多米远的一间卖不锈钢的商铺面前，然后其和邹某1、“劳某”、“左某”各拿一根铁水管朝修理店步行过去，“左某”的堂弟驾驶他的女装摩托跟在后面，去到修理店门前时，那个男人背对他们蹲在店前修电瓶，“左某”看到后就冲过去朝那个男人的后背打了一棍，那个男人被打后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扳手阻挡，其看到这样，就冲上去朝那个男人的背部打了两棍，接着邹某1朝那个男人的左脚大腿打了一棍，“劳某”朝那个男人的左手打了一棍，接着他们就围着那个男人乱打了约一分钟，其看到“左某”朝那个男人的头部打了一棍，那个男人被打中头部后就摔倒在地上，其和邹某1、“劳某”看到那个男人摔倒后才停手，然后拿着铁水管朝停放摩托车的地方逃跑，而“左某”还用铁水管继续殴打那个男人。当他们走出五、六米远后看见那个男人的老婆大喊着冲出来，于是其就转身回去拉“左某”一起逃跑，“左某”拿着的铁水管就被那个女人抢了过去，他们没有过去再将水管抢过来，那个男人的老婆追了他们十多米后就不追了，他们跑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后就由邹某1开车搭他们朝金融街方向驶去，路过陆屋坪往马鞍岭村逃跑。当他们逃跑到新坪村附近时就将水管扔在路边，到马鞍岭村后他们就在“左某”家睡觉。第二天早上因为怕被派出所民警抓住，其和“劳某”、邹某1、“左某”先后搭车到广东。另证实，当晚“劳某”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牛仔长裤；邹某1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有花纹图案的；“左某”上身穿一件反领，有纽扣的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牛仔裤；其上身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的中短裤。邹某2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劳某”就是本案被告人劳世新，“左某”就是黄某2及邹某1。 11、同案犯黄某2的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同案犯邹某2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当时是“劳某”（劳世新）不服气，提出回他家拿手管出来打他（郑某），后其和邹某1、邹某2、“劳某”在“劳某”家每人拿了一根铁水管搭乘摩托车回到修理店门前，四人一起对郑某实施殴打直至倒在地上才驾驶摩托车离开。 12、被告人劳世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阿某”（邹某2）、“阿七”（邹某1）、“左某”（黄某2）在其家中喝酒，后来又到陆屋一级公路旁边的砖厂继续喝，6点多钟时，就到陆屋街逛，“阿七”开车搭其和“阿某”、“左某”，后来车没有油了，他们就到陆屋汽车站旁边的修理店加了一壶油，修理店的男子（郑某）收他们15元，其给100元钱，后来修理店男子的妻子补钱给其，又不知为什么拿一条铁棍打他们。他们驾车回到其家，“左某”拿了一棍铁棍又到修理店，“阿某”和“左某”往修理店方向走，其和“阿七”在车上等，十几秒后，“阿七”搭其到修理店，“阿某”和“左某”上了车，他们就开车离开。被告人劳世新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持械打人，只在旁边看，不知道是谁打伤被害人。 13、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相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校油店加油及周边的环境概貌情况；民警在案发现场依法提取了作案工具铁水管一根及白色短袖T恤衫一件。 14、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灵）公（刑）鉴（伤检）字[2014]10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暂定为重伤二级。 15、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南医司鉴[2014]精鉴字第8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广西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郑某的精神状态为脑外伤所致智能损害（轻度）；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 16、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122号、（2018）桂0721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30日、2018年8月6日，灵山县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邹某2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黄某2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 原判认为，被告人劳世新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劳世新参与事前商量并积极持械动手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劳世新与被害人因油费问题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持械返回被害人经营的修理店殴打被害人重伤致残，是一种泄愤的报复行为，均应对被告人黄某2从严惩处。根据被告人劳世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劳世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劳世新不服，在法定期限提出上诉。 劳世新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理由是：1、其和邹某1不在案发现场，不得参与殴打被害人。2、是黄某2提出要殴打被害人，是邹某2手心动手打被害人，上诉人不是主犯。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是主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劳世新伙同同案犯邹某2、黄某2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其积极持械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一审结合本案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劳世新在量刑幅度范围内量刑，上诉人劳世新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劳世新，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且一审所采信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劳世新的上诉意见也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劳世新是否参与殴打被害人郑某的问题。同案犯黄某2、邹某2均稳定供述因加油费产生纠纷，后其二人和上诉人劳世新（劳某）、邹某1经商量，到劳世新家中每人拿一根水管返回被害人郑某经营的修理店殴打被害人。证人常某辨认出劳世新是殴打其丈夫的人，证人李某证实“那四个男子拿着铁棍对着那个姓郑的河南男子殴打了前前后后大约就是一分钟左右，直到把那个河南男子打到捂住头部倒在地上”，同案犯的供述、常某的证言与李某、黄某1、张某2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劳世新伙同他人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郑某致重伤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劳世新有关其不在案发现场，不能参与殴打被害人郑某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2、关于上诉人劳世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上诉人劳世新上诉认为不是其提出犯意，不是其首先殴打被害人，其不是主犯。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上诉人劳世新参与事前商量，提供了其和黄某2、邹某2、邹某1四人殴打被害人郑某所用的作案工具铁水管，并积极持水管殴打被害人劳世新，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对犯罪危害结果的出现其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是否提出犯意、是否首先殴打被害人，不是认定上诉人劳世新是否主犯的唯一因素，其上诉理由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劳世新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劳世新与被害人因油费问题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持械返回被害人经营的修理店殴打被害人重伤致残，是一种泄愤的报复行为，应对其从严惩处。原判根据上诉人劳世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对其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进行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劳世新有关其不能参与殴打被害人，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审判员  何燕飞 appoint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