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民初18004号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塔坪24号附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814786235。法定代表人：李光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雍绍良，男，汉族，1966年2月8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万洪，重庆水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北三段245号1幢3楼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55779441J。法定代表人：徐仲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有龙，男，壮族，1992年3月18日生，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业公司”)与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喻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邓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立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雍绍良、刘万洪及被告中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有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立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004059.97元(包括保证金)及以上述金额为基数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56.6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违约金是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2月17日签订《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被告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工程竣工验收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6日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工程款1004059.97元（含未退还的保证金60000元），被告应当履行支付上述工程款的义务。且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中喻公司辩称，我方应当承担的付款金额为660501.72元，并非原告诉状主张的金额；我方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保证金，并非保证金的退还主体，且保证金不应当计算利息；根据合同约定，我方向被告付款需以被告开具正规发票为前提，因被告至今未提供发票，故我方并未违约，迟延付款的责任在原告；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应当降低，不得超过损失的30%。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7日，原告立业公司(乙方)与被告中喻公司（甲方）签订《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乙方；劳务承包范围为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教学楼、食堂土建工程设计施工图、涉及变更、技术变更等；开工日期拟定于2016年1月10日（具体开工及各节点工期以甲方现场书面通知为准），完工日期定于2016年8月15日；合同采用总价包干，合同包干总价（不含基础以下）为7412800元。该合同第七条“合同履约保证金”约定：1、本工程合同民工工资、工程履约、安全保证金（总称履约保证金）共计20万元，乙方签订合同5天内交至甲方指定账户；2、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时间为：在乙方完成主体结构并经过验收，返还70%，全面履行完成本合同责任和义务，并将农民工工资发放齐全公示15天时间内无举报，甲方将剩余30%无息返还。该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第4项约定：合同约定内容全部完成经相关单位综合验收合格，获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后，乙方向甲方提交承包范围内全部的结算书，甲方在收到完整结算资料后60个日历日内完成审定，双方磋商确认后30个日历日内甲方支付至竣工结算总价的97%，甲方保留乙方工程结算总价款的3%作为工程质保金。该合同第九条第（四）款规定付款方式为：甲方将通过自身账户或委托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项给乙方指定的账户，在每次收款前乙方需开具等额票据（不超过20%的材料发票、其余为劳务发票）给甲方。该合同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甲方派项目经理，组成项目经理部，全权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该合同第十六条约定：1、本工程保修期从业主核准工程主合同整体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2、本工程保修金在保修期满扣除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保修扣款后，余款在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无息付清。该合同第十九条第1项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每延期一月，按未付金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该合同尾部发包方处加盖有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刘林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该合同附件一《工程质量保修书》第2条质量保修期限约定：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天棚、墙面抹灰开裂、空鼓、脱落等现象保修2年。2016年4月28日，原告立业公司(乙方)与被告中喻公司（甲方）签订签订《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补充合同》，约定：教学楼主体结构在2016年5月3日完成，二层混凝土5月1日前浇筑完成，三层至五层5天/层，六层混凝土5月30日前浇筑完成；为达到以上工期任务，乙方需增加相应的周转材料、劳动力、机械设备、管理人员等；甲方对乙方周转材料等投入给予补偿25万元；该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有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谢家湾（金茂）小学扩建项目部专用章，刘林及刘方澍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6年5月16日，原告立业公司(乙方)与被告中喻公司（甲方）签订签订《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补充合同》，载明本工程因主合同外单项工程无价格，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车库及食堂钢筋网片3元/平方米；食堂地坪9元/平方米；教学楼-5.7以下排水沟85元/米；砖砌体45元/米；抹灰21元/米；压顶砼浇筑9元/米；沟盖板安装10元/米。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加盖有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谢家湾（金茂）小学扩建项目部专用章，并有刘方澍的签名。2017年9月6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1月2日，原告立业公司与被告中喻公司签订《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主体劳务结算表》，确定案涉工程造价8108501.86元，该结算表第6项载明工作内容为“补充协议”，审核工程造价为250000元。该结算表承包单位处加盖有被告中喻公司印章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谢家湾（金茂）小学扩建项目部专用章，并有刘方澍签名。审理中，原告向法庭举示《金茂小学项目收款情况表》一份，拟证明原告的收款情况以及被告财务人员殷代花与原告确认欠付款项总额为1804059.97元，该款项中包含为退还的保证金60000元。原告在审理中认可被告通过代其支付民工工资的方式支付800000元，故其起诉金额为1004059.97元。被告否认该情况表的真实性，认为并未加盖被告公司印章，且殷代花并非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及合法代理人。原告向法庭举示收据一张、转账汇款结果一张，拟证明被告收取原告保证金200000元。收据载明的交款单位为原告立业公司，收款方式为转账，金额为200000元，收款事由为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保证金，收据加盖有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谢家湾(金茂)小学扩建项目部专用章，刘林在经办人处签名。转账汇款结果显示原告立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权向刘林转账200000元，用途为金茂小学扩建项目劳务分包保证金。被告认为收据并未加盖公司印章，被告也未收到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向法庭举示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拟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开具了案涉工程款发票，且发票由被告财务人员殷代花签收。该发票开具时间为2018年1月16日，购买方为被告中喻公司，出售方为原告立业公司，价税合计1432265.43元，备注载明工程名称为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发票下方由殷代花于2018年1月17日签字确认发票原件已收。被告认为结合发票开具时间，该发票属于工程进度款发票，不属于结算款发票。被告向法庭举示《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为660501.72元，其余款项应由刘林支付。该协议书由原告立业公司(乙方)、被告中喻公司（甲方）及案外人刘林（丙方）签订，约定：乙方承建的土建施工劳务部分结算金额8154726元，已经达到付款条件，甲方已经支付7164441.89元，剩余未支付990284.11元；乙方同意由甲方出具委托付款函，委托业主方谢家湾（金茂）小学将该工程款660501.72元支付到乙方的指定账户上，以履行甲方的付款义务，剩余工程款269782.39元由丙方直接支付，之后甲方对乙方无任何付款义务。该协议书乙方处加盖原告立业公司印章，丙方处由刘林签名，均为复印件，甲方处加盖被告中喻公司印章，为原件。原告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协议书中原告的印章系复印件，原告认可与被告就协议书的内容进行过磋商，但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庭审中，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补充合同的内容体现在双方的结算之中，应视为被告对项目章及补充合同的追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工程质保金应当计算利息，利息从质保期满后开始计算；保证金共计200000元，被告已退还140000元，尚欠60000元，保证金应当从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开始计息；开具发票的前提是被告确定付款，只要被告确定付款，原告同意开具发票。被告陈述：刘林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系内部承包关系，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到被告公司后会支付至刘林个人账户，刘林收取保证金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其他如工程签证之类与工程相关的事务刘林系代表被告公司；项目部专用章并非被告合法印章，不认可项目章系代表被告；原告的资质存在问题，案涉劳务合同应为无效；原告开具发票的义务在前，因原告未开具发票，也未提出付款申请，故被告不应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保证金的退还主体并非被告方，且不应当计算利息；质保金不应当计息。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被告已付工程款为7164441.89元。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开具共计944059.9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9年9月27日交付给被告，要求被告在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工程款，被告表示会根据法院判决结果向原告付款。另查明，原告立业公司于2009年5月20日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等级为：钢筋作业劳务分包壹级、木工作业劳务分包壹级、砌筑作业劳务分包壹级、抹灰作业劳务分包资质、脚手架作业劳务分包壹级、模板作业劳务分包壹级。2018年11月14日，原告立业公司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被告中喻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资质。以上事实，有《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补充合同》、《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主体劳务结算表》、《金茂小学项目收款情况表》、收据、转账汇款结果、《协议书》、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原告立业公司与被告中喻公司签订的《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双方均具有承接建筑工程的相应资质，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2日办理完工程款结算，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结算后30天内向原告支付至结算款项的97%，剩余3%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7个工作日内无息付清。因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了天棚、墙面抹灰开裂、空鼓、脱落等现象保修2年，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并未明确约定保修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保修期限为自建设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故本案中的质保期于2019年9月5日届满，被告应当在2019年9月17日前向原告无息支付质保金。综上，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均已达到付款时间，因案涉工程的结算金额为8108501.86元，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已付工程款金额为7164441.89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44059.97元。因原告现已开具了该工程款的发票并提交给被告，故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当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关于被告辩称的其根据《协议书》仅应承担660501.72元工程款支付义务的意见，因其举示的《协议书》中原告立业公司的印章及刘林的签字均为复印件，且原告立业公司并无经办人签名，根据原告的陈述，原、被告及刘林确实就《协议书》的内容进行过磋商，但未最终达成一致意见，考虑到被告不能提供加盖有原告公司鲜章的《协议书》原件，故该《协议书》是否真实尚存疑问，在被告未举示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迟延付款行为，是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的问题。因合同约定原告在收款前应当向被告开具并提供相应的工程款发票，该约定并不违法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该约定，原告开具并提供发票的义务应当在被告支付工程款之前，原告举示的其于2018年1月16日开具的发票金额与本案起诉金额不一致，结合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故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开具并向被告提交了案涉工程欠付款的发票，对被告提出因原告未履行开具发票义务，其不应承担迟延付款违约责任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开具并提交发票之前的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现已将剩余工程款发票全部提交给被告，该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于被告收到发票之日即2019年9月27日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在2019年9月30日前付款，本院予以尊重，故被告应当自2019年10月1日起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被告未按期付款，每延期一月，按未付金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的实质是以未付工程款的利息确定迟延付款的违约金标准，该标准并不过高，对被告提出调低的请求，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应当以944059.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保证金60000元，因被告抗辩其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保证金，且否认原告举示的保证金收据中加盖的项目部专用章系其公司合法印章，因此，确定收据中加盖的项目部专用章的效力是判断保证金退还主体的关键。首先，保证金收据中加盖的项目部印章还出现于《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补充合同》以及《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土建工程主体劳务结算表》，因被告对结算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结算表中被告中喻公司处同时加盖有被告公司公章以及项目部专用章，足以认定项目部专用章能够代表被告公司；其次，保证金收据中有经办人刘林的签名，从《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可以看出，刘林系案涉工程被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结合被告陈述与刘林系内部承包关系，刘林收取原告支付的保证金200000元构成表见代理，能够认定该保证金系支付给被告公司；再次，《谢家湾（金茂）小学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需支付被告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且对保证金的退还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因此，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具有高度盖然性。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0000元保证金，被告是该保证金的退还主体，原告自认被告已退还保证金140000元，尚欠60000元，因被告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本院对尚欠6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予以釆信。关于保证金是否达到退还条件的问题。合同约定保证金分两次退还，第一次在原告完成主体结构并经过验收后退还70%，第二次在原告全面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并将农民工工资发放齐全公示15天无举报后退还30%。考虑到被告已退还保证金140000元，故本案主要确定第二次退还保证金60000元的条件是否成就。履约保证金的主要功能在于担保合同的全面履行，本案中，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全部施工义务，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且原、被告已经办理了工程款结算，因此，被告应当对原告未全面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或者未将农民工工资发放齐全承担证明责任，因被告未举示相关证据，故本院认定上述60000元保证金的退还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退还义务。关于保证金是否应当计算利息的问题，合同约定保证金系无息返还，此处的无息返还应指在约定的返还期限前不计算利息，被告逾期返还仍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保证金应当退还的具体时间，考虑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系对权利的主张，故本院认定保证金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3日开始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944059.97元，并以944059.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60000元，并以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465元，由原告重庆立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4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邓均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