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897935292，单位地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南明欧美医药产业园A2栋三层306-307室。 法定代表人：洪某泉。 诉讼代表人：洪某泉。 被告人洪某立，男，出生广东省普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8年4月23日被象州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6月13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7月3日被解除留置措施，201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业群，广西桂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3199620414716。 辩护人韦社标，广西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13199410847216。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18〕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被告人洪某立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象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洪某泉，被告人洪某立及其辩护人倪业群、韦社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洪某立为了能持续供应药品给来宾市人民医院和得到时任院长周某1的关照，共计送给周某1人民币20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贵州茅台酒。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8年的一天，洪某立为获取来宾市人民医院的药品销售业务，将1箱贵州茅台酒（12瓶装），2条贵州香烟送给周某1。 2.2009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内将10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3.2010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电梯内将15万元人民币送给周某1，在宾馆停车场内将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4.2011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高速路出口附近将15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5.2012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内将15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6.2013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7.2014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停车场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8.2015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停车场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9.2016年春节前，洪某立让公司法人洪某泉路经来宾时送给周某11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 10.2012年，周某1的弟弟周某2生病需手术，洪某立在来宾市一家宾馆的停车场内，将36万元人民币送给周某1。周某2手术后到贵州，洪某立送了14万元人民币给周某2，委托周某2转交给周某1，洪某立亦将此事告诉周某1，周某1表示感谢。 11.2009年至2015年间，每年中秋节前，洪某立都计划安排送给周某15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其亲自从贵州到来宾送给周某13次，另外有4次是安排公司业务员周国林送给周某1。共计35万元人民币，贵州茅台酒14箱。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洪某立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洪某泉，被告人洪某立及其辩护人倪业群、韦社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本案犯罪情节较轻：洪某立送财物给周某1是为了稳定和扩展其公司跟来宾市人民医院的销售药品业务，谋取非法利益不明显；送财物是不得已而为之，是“潜规则”，主观恶性较小；其公司也是通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获得业务；其公司药品质量没有问题。2.洪某立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3.洪某立于2018年6月14日在接受象州县监委讯问前就在自书材料中主动交代行贿周某1的事实，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4.洪某立的供述对侦破周某1受贿案件起关键作用；5.洪某立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洪某立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洪某立为了能持续供应药品给来宾市人民医院和得到时任院长周某1的关照，共计送给周某1人民币201万元及贵州茅台酒。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内将10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2.2010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电梯内将15万元人民币送给周某1，在宾馆停车场内将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3.2011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高速路出口附近将15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4.2012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来宾宾馆停车场内将15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12瓶装）送给周某1。 5.2013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6.2014年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停车场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7.2015春节前，洪某立在来宾市裕达国际酒店楼下停车场将20万元人民币和4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送给周某1。 8.2016年春节前，洪某立让公司法人洪某泉路经来宾时送给周某11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每箱6装）。 9.2012年，周某1的弟弟周某2生病需手术，洪某立在来宾市一家宾馆的停车场内，将36万元人民币送给周某1。周某2手术后到贵州，洪某立送了14万元人民币给周某2，委托周某2转交给周某1，洪某立亦将此事告诉周某1，周某1表示感谢。 10.2009年至2015年间，每年中秋节前，洪某立都计划安排送给周某15万元人民币和2箱贵州茅台酒。其亲自从贵州到来宾送给周某13次，另外有4次是安排公司业务员周国林送给周某1。共计35万元人民币，贵州茅台酒14箱。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主动预缴纳罚金40万元、被告人洪某立预缴纳罚金20万元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洪某立出生于1962年2月6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来宾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象州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证实洪某立涉嫌行贿问题，由来宾市监察委员会指定象州县监察委员会进行审（调）查，象州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4月2日决定立案调查，2018年6月13日象州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洪某立采取留置措施。 （3）来宾市监察委员会、象州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监察机关是在查处周某1受贿一案过程中发现洪某立确有行贿的事实而对洪某立立案调查，并将其带回接受调查的事实。 （4）来宾市人民医院机构性质证明材料、周某1的户籍证明及被任免职文件、被立案调查的决定书，证实来宾市人民医院是事业法人单位，周某1于2007年5月14日至2016年9月13日在该院任院长，2018年3月20日被立案调查。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贵州本草堂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洪某立，2014年4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洪某泉；2016年8月15日增加洪某立为高级管理人员（总经理）；2018年6月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 （6）2011年度广西医疗机构药品集中采购购销合同、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集中采购购销合同、《关于继续延长201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机构药品集中采购周期的通知》，证实贵州本草堂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是来宾市人民医院的2011年度药品配送商之一，采购周期经自治区药品和医疗器械集中采购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继续延长至下一个采购周期。 （7）来宾市人民医院外购药品来源清单、贵州本草堂医药销售有限公司2006年至2018年药品供货清单、来宾市人民医院记账凭证、银行支出报批单、药品结算支付金额，证实2011年至2016年，贵州本草堂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向来宾市人民医院销售药品共计4585.41万元。经周某1签字同意，来宾市人民医院已分期支付药品款项。 （8）缴款凭证，证实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洪某立分别预缴纳罚金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周某1证实，其和洪某立早就认识，但并无深交。2008年，洪某立找到其希望让他的公司在来宾市人民医院做药品销售生意，并送来他们公司配送药品的品种。后其把相关资料交给药剂科等科室，让他们从中选取一些需要的品种来配送，其还讲该公司实力不错，药品质量可以的话，让他们从中选取。2009年至2015年，每年中秋节前，洪某立都到来宾或者委托他的下属周国林到来宾送给其现金，每年都是5万元，前后7次共送给其35万元。另外，2009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10万元；2010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15万元；2011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15万元；2012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15万元；2013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20万元；2014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20万元；2015年春节前，洪某立送给其20万元；2016年春节前，洪某立委托其儿子到来宾送给其5万元；2012年底或2013年，其弟周某2重病住院，洪某立送给其36万元；2013年或2014年，其弟周某2手术恢复后到贵阳旅游，洪某立接待周某2，并托周某2带回14万元给其。洪某立每次来给其送钱，都会从贵州带来几件贵州茅台酒送给其，送大件（12瓶装，每瓶500毫升）的话，每次送2-4件不等，送小件（6瓶装，每瓶500毫升）的话，每次送4-8件不等。 （2）周某2证实，其是周某1的弟弟，2013年或2014年，其手术出院后到贵州省贵阳市旅游，洪某立在贵阳市万元钱给其转交给周某1。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洪某立供述，1996年左右其认识周某1。2008年其为了进入来宾市人民医院销售药品，其送给周某11件12瓶茅台酒和两条福贵香烟，请求周某1帮助贵州本草堂公司通过来宾市人民医院的药品销售资质审定。之后，医院药事会通过了其公司的资质审定。2009年上半年，其公司通过招标得以进入广西药品市场，开始与来宾市人民医院有业务来往。为开展和稳定其公司在该医院的药品销售业务，其每年中秋节前和春节前都按药品销售额4%送给周某1感谢费。2009年春节前，其在来宾宾馆送给周某110万元和2件茅台酒；2010年春节前，其在来宾宾馆送给周某115万元；2011年春节前，其在来宾高速路口送给周某115万元和4件茅台酒；2012年春节前，其在来宾宾馆停车场送给周某115万元和4件茅台酒；2013年春节前，其在来宾裕达酒店送给周某120万元和4件茅台酒；2014年春节前，其在来宾裕达酒店停车场送给周某120万元和4件茅台酒；2015年春节前，其在来宾裕达酒店停车场送给周某120万元和4件茅台酒；2016年春节前，其委托儿子洪某泉到来宾送给周某11万元和2件茅台酒；2009至2015年，每年的中秋节其都亲自或者安排公司职工周国林帮送给周某15万元和2件茅台酒，一共送了7次共计35万元和14件茅台酒。2012年左右，因为周某1弟弟生病要动手术，其在来宾高速路出口附近某宾馆送给周某136万元。周某1的弟弟周某2手术后，带他妻子、女儿到贵阳玩，其通过周某2送给周某114万元。以上，2009年至2016年其共计送给周某1好处费201万元。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某立于2008年的一天，将1箱贵州茅台酒（12瓶装）、2条贵州香烟送给周某1的事实，因只有洪某立的供述，周某1没有证实其收受的事实，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 2.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较轻、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明显、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金额达201万元，超过单位行贿立案标准的10倍，不属情节较轻的情形；洪某立为了稳定和扩展其公司跟来宾市人民医院的销售药品业务而送财物给周某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规定，此行为就是“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虽然其公司药品质量没有问题，但其通过送财物给周某1，谋取竞争优势，从而达到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不属主观恶性较小的情形。综上，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3.关于辩护人提出洪某立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洪某立除如实供述其向周某1行贿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送钱给来宾市人民医院其他有关人员的事实且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的精神，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不包括被告人自己参与的犯罪。洪某立交代自己向其他人行贿的事实，系监察机关未掌握的事实，属该行贿事实的坦白，不属于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4.关于辩护人提出洪某立被监察机关讯问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洪某立涉嫌行贿问题于2018年4月2日已被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其交代行贿周某1的事实是在监察机关立案调查之后，不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主要针对当时检察机关对职务犯罪还有侦查权而规定的，现职务犯罪的侦查权已转隶到监察机关，“被追诉前”当然是指监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立案前。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5.关于辩护人提出洪某立的供述对侦破周某1受贿案件起关键作用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洪某立的供述对侦破周某1受贿案件起关键作用的前提是“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洪某立并不符合该前提，从而其也就不符合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条件。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201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洪某立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被告人洪某立犯单位行贿罪成立。被告人洪某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洪某立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贵州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6月更名前为贵州本草堂医药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洪某立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覃军富 审 判 员  廖彦明 人民陪审员  熊欣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丽玲 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