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江宏，男，汉族，1968年1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泉泓，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芳，女，汉族，1967年6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东，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江宏因与被上诉人刘云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江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云芳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9000元。2017年12月7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20万元，月利息2%。黄江宏在收到刘云芳转账人民币20万元后，当天立即按照刘云芳要求将所谓的手续费和砍头息99000元转给了刘云芳指定的姚盛银行账户中，其中包含了另一笔100万元借款的砍头息18000元，另外的81000元就是本案刘云芳收到的手续费和砍头息。因此本案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19000元。二、黄江宏的还款金额已经远远超过借款本息，黄江宏已经完成了还款义务。从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9月，黄江宏每月向刘云芳指定的姚盛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息26000元，共9次，其中每月有18000元是另一笔100万元借款的还款利息，剩余的8000元为本案的还款本息。此后黄江宏还分别在2018年10月25日、11月14日、12月14日、2019年5月9日偿还了借款本息6000元、1000元、7000元、50000元，另外在2019年3月27日还偿还本息10万元（一审法院已确认）。黄江宏总共已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6000元，已超过了实际应偿还的本案所涉借款本息，超过的数额，应计算到另外一笔100万元借款的本息。三、刘云芳的行为涉嫌“套路贷”情形，请求法院依法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刘云芳在明知黄江宏已偿还全部本息情况下，通过恶意起诉的方式，隐瞒编造虚假的事实，以达到非法占有黄江宏财产的目的，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套路贷”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此外，经黄江宏在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电脑案件系统中查询了解到王云芳在近期作为民间借贷原告有15个案件，说明王云芳是职业放贷人，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没有查明的资金来源等方面予以核实。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黄江宏的上诉请求。刘云芳辩称：一、因为黄江宏提供抵押房屋的问题，刘云芳在2017年12月5日向黄江宏出借了两笔款项：100万元（有抵押）、20万元（无抵押），这120万元借款在2017年12月7日转账支付给黄江宏。而2017年12月7日黄江宏转入姚盛账户9.9万元具体为：1.2万元是100万元当月的利息，含当月1.8万元利息、0.2万元管理费；2.4.5万元是100万元的中介费；3.0.2万元是100万元中的信息资料及外访核查费；4.2万元是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5.剩余1.2万元是20万元的费用，包括当月利息0.4万元、服务费0.2万元，按照押一付一的方式，支付了两个月，共1.2万元。因此黄江宏所称的“实际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9万元”不是事实，实际借款应为20万元。五、2018年1月-9月每月向姚盛账户支付2.6万元具体包括100万元的每月利息费用（每月利息1.8万元、管理费0.2万元）、20万元的每月利息费用（每月利息0.4万元、管理费0.2万元）。三、2018年10月至12月向姚盛账户支付的0.6万元、0.1万元、0.7万元费用是100万元借款的费用，与本案20万元借款无关。四、2019年5月9日支付的5万元，是100万元借款的还款款项，与本案20万元借款无关。双方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还款确认书》是专门用于处理20万元借款的文件，对账内容明确反映黄江宏如期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利息则通过该协议中10万元进行了抵扣，足以证实刘云芳陈述的以上事实。五、黄江宏严重失信，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刘云芳是“套路贷”，规避还款义务。至于黄江宏所谓的15个案件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应的材料证实。至于黄江宏提到的另外100万元借款案件，我方已经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402民初11699号，本案中我方的诉讼请求已经扣减了2018年10月至12月的14000元及2019年5月9日的5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江宏的上诉请求。刘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江宏向刘云芳偿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每月4000元，从2018年10月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2.判令黄江宏向刘云芳支付律师费3000元；3.判令黄江宏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江宏缺席，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刘云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起到证明案件事实的作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刘云芳所述，具体为：刘云芳、黄江宏经朋友介绍相识，2017年12月5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黄江宏向刘云芳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65天，时间以银行账单为准（时间转账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利息为4000元/月，逾期违约金为每日2%。2018年9月前的利息黄江宏已付清。起诉后，双方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了《还款确认书》，黄江宏于当日偿还了100000元（包括借款本金6594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利息24000元、诉讼费4480元、保全费158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尚欠本金为134060元，利息4000元/月从2019年4月1日起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但黄江宏至今未清偿本息。在诉讼过程中，刘云芳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对黄江宏名下的位于珠海市××××区×××路×××号商铺（粤房地权证珠字第××号）房屋产权在212000元范围内予以查封，后刘云芳于2019年3月28日提出了解封申请。因双方签订了《还款确认书》且黄江宏已向刘云芳支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故刘云芳自愿承担受理费及保全费，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撤回第二、三项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黄江宏向刘云芳偿还借款134060元及利息（利息每月4000元，从2019年4月1日起计至全部本息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还款确认书》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刘云芳与黄江宏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云芳请求黄江宏返还借款本金13406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4000元/月，高于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仅支持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以13406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黄江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黄江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云芳偿还借款本金134060元；二、黄江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云芳偿还利息（以13406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9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30元、诉讼保全费1580元（刘云芳已预交），均由刘云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黄江宏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其尾号为8045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黄江宏向姚盛支付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的实际情况。同时黄江宏还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刘云芳、姚盛名下相关账户的银行流水，以查实出借人刘云芳的借款资金来源、借款本金及利息收取情况。二审期间，刘云芳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服务合同》，证明黄江宏与姚盛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服务合同》，约定黄江宏每月向姚盛支付服务费2000元。证据2.《借款合同》（100万元），证明黄江宏与刘云芳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云芳向黄江宏出借100万元，月利率1.8%。证据3.《委托融资居间协议》，证明黄江宏与珠海市昌瑞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融资居间协议》，约定珠海市昌瑞投资有限公司帮黄江宏融资借款100万元，黄江宏支付4.5的中介及借后服务费、2万元履约保证金、2000元信息资料及外访核查费以及每月2000元管理费。证据4.（2019）粤0402民初1169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黄江宏提到的另外100万元借款纠纷已经由刘云芳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刘云芳的诉讼请求已经扣减了2018年10月-12月的14000元及2019年5月9日的5万元。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双方当事人对于二审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黄江宏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刘云芳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黄江宏向姚盛转账还款是偿还刘云芳的借款；对于刘云芳二审提交的证据1、2、3，黄江宏认为均不属于新证据，应不予采信，黄江宏实际是与姚盛发生借贷关系，姚盛通过刘云芳的名义与黄江宏签订借款合同，其目的就是想另外收取服务费、介绍费、管理费等不合法费用；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两笔共计120万元借款实际上是同一天同一笔款项，刘云芳为了收取巧立名目的居间费、管理费、保证金、核查费等故意把一笔费用分成两个借款，而这两笔款项黄江宏在支付利息的时候也是没有分开、同时支付的，对方分开起诉就是为了收取这些不合理的费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黄江宏二审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2月7日，刘云芳分两次向黄江宏转账支付100万元（该笔款项刘云芳已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20万元（即本案借款本金）。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后，黄江宏于当日向案外人姚盛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49000元。此后，黄江宏分别于2018年1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向姚盛转账支付26000元。黄江宏还于2018年10月25日向姚盛转账支付6000元，于2018年11月14日向姚盛转账支付1000元，于2018年12月14日向姚盛转账支付7000元，于2019年5月9日向姚盛转账支付50000元。二审中，黄江宏主张上述还款对象是同时支付刘云芳两笔借款（即本案的20万元及另案的100万元）。二审中，刘云芳陈述在2017年12月5日共向黄江宏出借了两笔款项，其中100万元借款有抵押（已另案起诉），本案的20万元借款无抵押。对于黄江宏向案外人姚盛账户偿还的上述款项，刘云芳均表示认可，但表示上述还款中有部分还款对象是100万元的借款，只有部分还款与涉案20万元借款相关，具体为：1.2017年12月7日黄江宏转入姚盛账户99000元中有20000元是100万元当月的利息，含当月18000元利息、2000元管理费，有45000元是100万元的中介费，有2000元是100万元中的信息资料及外访核查费，有20000元是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剩余12000元是本案20万元的费用，包括当月利息4000元、服务费2000元，按照押一付一的方式，支付了两个月，共12000元；2.2018年1月-9月黄江宏每月向姚盛账户支付26000元具体包括100万元的每月利息费用（每月利息18000元、管理费2000元）、20万元的每月利息费用（每月利息4000元、管理费2000元）；3.2018年10月至12月黄江宏向姚盛账户支付的6000元、1000元、7000元费用是100万元借款的费用，与本案20万元借款无关；4.2019年5月9日支付的50000元，是100万元借款的还款款项，与本案20万元借款无关；5.双方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还款确认书》是专门用于处理20万元借款的文件，对账内容明确反映黄江宏如期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利息则通过该协议中10万元进行了抵扣。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刘云芳（甲方）与黄江宏（乙方）签订《还款确认书》，双方就涉案20万元借款达成如下条款，主要内容如下：一、双方确认，甲方于2017年12月7日转账支付给乙方20万元借款本金，月息4000元。乙方按月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本金20万尚未偿还。二、截止2019年3月26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240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三、甲方向乙方追索债权而起诉本案诉讼支出费用10060元（含诉讼费4480元、诉讼保全费158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应由乙方承担。四、乙方于签订本确认书时，向甲方清偿10万元。该10万元优先抵扣乙方欠付甲方的利息240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甲方的诉讼支出费用10060元，剩余65940元用于清偿本金。五、乙方向甲方清偿10万元后，尚欠甲方本金134060元及利息（利息4000元/月，从2019年4月1日起算至全部本息偿还完毕）。……八、本案继续审理。如乙方在本案审结前向甲方清偿全部欠付本息的，甲方撤诉。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审法院根据刘云芳提交的《借款合同》、《还款确认书》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认定出借人刘云芳与借款人黄江宏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认定并无不当。黄江宏上诉主张其每月还款、支付利息的账户并非刘云芳账户，而是案外人姚盛的账户，并主张姚盛才是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本院认为，黄江宏通过姚盛向刘云芳还款的事实不能否认双方以《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的出借人和借款人身份，黄江宏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江宏还上诉主张刘云芳以放贷为业以及本案涉及套路贷，均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黄江宏的上诉请求，结合刘云芳的答辩意见，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云芳实际向黄江宏出借本金20万元。借款发生当天，黄江宏即向案外人姚盛还款99000元，因刘云芳确认其中的12000元系提前支付涉案20万元借款利息，故该12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其他的87000元款项应由双方在100万元借款形成的另案诉讼中进行处理，即刘云芳实际出借本金为188000元。黄江宏上诉主张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19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江宏是否已经清偿涉案借款本息。黄江宏自2018年1月至9月期每月向姚盛还款26000元，黄江宏主张其中有8000元是偿还涉案20万元借款利息，刘云芳则确认上述每月还款26000元仅有6000元与本案有关，其余款项均是偿还另案100万元借款。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借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月息为4000元，刘云芳同时还通过姚盛以服务费的名义向黄江宏变向收取利息每月2000元，该事实与双方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还款确认书》中第二条约定的内容相符，故本院认定黄江宏自2018年1月至9月期每月向姚盛还款26000元中有6000元与涉案借款相关，每月其他20000元款项应由双方在100万元借款形成的另案诉讼中进行处理。黄江宏还主张于2018年10月至12月通过姚盛向刘云芳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共计14000元，因与双方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还款确认书》中第二条、第四条约定的内容不符，且刘云芳明确表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应由双方在100万元借款形成的另案诉讼中进行处理。至于2019年5月9日黄江宏向姚盛偿还的50000元，因双方未明确约定系偿还哪笔借款，且刘云芳已在100万元借款形成的另案诉讼中予以认可，故本院不再重复处理。基于上述分析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法律保护的借款利率上限为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超过年利率36%（即月利率3%）的利息约定无效。本院在核算黄江宏尚欠的借款本息时，对于黄江宏已支付还款期间年利率24%至36%之间的利息部分，属于自然债务，鉴于已自愿给付，应不予干预；对于黄江宏已支付还款期间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作抵扣借款本金处理，对于黄江宏未支付还款期间的或不足以支付还款期间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具体为：            编号              还款月份              借款本金              间隔月份              按月息2%计算利息              按月息3%计算利息              还款金额              尚欠利息              超出月息3%应抵扣本金金额              尚欠借款本金                  1              2018年1月              188000              1                            5640              6000              0              360              187640                  2              2018年2月              187640              1                            5629              6000              0              371              187269                  3              2018年3月              187269              1                            5618              6000              0              382              186887                  4              2018年4月              186887              1                            5607              6000              0              393              186494                  5              2018年5月              186494              1                            5595              6000              0              405              186089                  6              2018年6月              186089              1                            5583              6000              0              417              185672                  7              2018年7月              185672              1                            5570              6000              0              430              185242                  8              2018年8月              185242              1                            5557              6000              0              443              184799                  9              2018年9月              184799              1                            5544              6000              0              456              184343                  10              2019年3月              184343              6                            33180              89940              0              56760              127583      综上，黄江宏已还清涉案借款截止2019年3月的利息，尚欠刘云芳借款本金余额人民币127583元。一审法院直接以双方签订的《还款确认书》认定黄江宏尚欠本金134060元，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自2019年4月起，黄江宏未再偿还过借款本息，应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4%以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127583元为基数向刘云芳支付借款利息。综上所述，黄江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系因黄江宏无正当理由缺席一审审理而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导致改判，一审判决不属错案，案件受理费均由黄江宏负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江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云芳偿还借款本金127583元；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江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云芳偿还利息（以12758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黄江宏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30元、诉讼保全费15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1元，均由黄江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