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916号原告（反诉被告）：郑怀合，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和，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宝财，男，196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系刘宝财之子），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民，北京君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郑怀合与被告（反诉原告）刘宝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郑怀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和、被告（反诉原告）刘宝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杨华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刘宝财返还合伙投资款及合伙经营管理费合计378386.4元;2.案件受理费由刘宝财承担。事实和理由：郑怀合与刘宝财于2004年11月签订《合作承包山场协议书》等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合伙经营郑怀合承租的密云区溪翁庄镇某村经济合作社的山场。2005年秋，郑怀合与刘宝财因果实分配问题发生争议，刘宝财不再参与山场经营，双方合作的山场由郑怀合经营管理至今。2013年，双方因合伙协议纠纷经密云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3）密民初字第4358号民事调解书，解决了2013年9月15日前的纠纷。从2013年9月16日至今，为经营管理山场，郑怀合支出了垫资挖树坑、栽树、修建公路、建房、车辆及交通等费用756772.89元，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要求刘宝财承担郑怀合已支付款项一半的责任。因双方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将刘宝财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诉讼过程中，郑怀合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刘宝财负担以下各项费用的一半：1.2005年至2018年的劳务费用392500元；2.2016、2018年山场修路费用、挖树坑、建山场房屋、买树苗、栽树费用合计167300元；3.2013年至2018年购买农药、农具费用4563元；4.购买交通工具费用8000元及加油费806.71元；5.2013年至2018年雇佣人员的餐费1718元；6.雇佣人员受伤医疗费1095.18元；7.评估费24000元。上述费用合计599982.28元，要求刘宝财负担一半即299991.14元。被告（反诉原告）刘宝财辩称，郑怀合所说的投资实际并没有那么多，而且都是用在了密云水库159米高程以下，那部分是郑怀合自己的经营范围，与双方合伙经营没有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郑怀合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刘宝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郑怀合支付从2005年至2018年山场分红款119000元，每年收益按17000元的一半8500元计算，一共14年。郑怀合针对刘宝财的反诉辩称，刘宝财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宝财是自动放弃经营管理的，不同意刘宝财的反诉请求。郑怀合为了证明起诉的事实和反驳刘宝财的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几组证据：一、农村集体土地租赁合同书、合作承包山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股份承包山场协议书，用于证明郑怀合与刘宝财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并约定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二、北京市密云区溪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的证明3份，承包库区山场劳务费统计表，用于证明2005年-2018年山场一直由郑怀合经营管理，刘宝财未参与经营管理，郑怀合应得劳务费392500元。三、某村委会的证明3份、山场修路协议书、库区修路协议书、郭某出具的收条2份、郭某出具的证明、修路照片及修的路的视频，用于证明2016年和2018年山场修路支出的费用。四、挖树坑栽果树协议书、张某出具的收款证明2张、尖岩村委会的证明1份、赵某出具的购买树苗证明及挖坑栽树的照片，用于证明挖坑栽树支出的费用。五、库区山场建房协议书、郭某出具的证明及收条、看护房屋照片，用于证明建山场看护房屋支出的费用。诉讼过程中，郑怀合依据杜鸣联合资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对涉案所修建的房屋、山路、挖树坑及栽种好的树木市场价值作出的评估报告（其中房屋价值30000元，159高程以下山路108000元，159高程以上山路18000元，树坑9000元，栗子树苗2320元），调整其三、四、五三项支出的费用为167300元。六、收据16张，用于证明支出2013年至2018年间购买农药、农具费用4563元（票面金额为4653元）。七、某村委会的证明1份、雅迪电动车收款专用票据1张、照片4张、发票14张，用于证明支出交通工具费用8000元、加油费806.71元。八、收据18张，用于证明2013年至2018年支出雇佣人员的餐费1718元。九、病历手册、诊断书、门诊收费票据5张、挂号单2张，用于证明支出雇佣人员师某受伤医疗费1095.18元。十、鉴证咨询服务、评估费发票，用于证明支出评估费24000元。十一、某村委会的证明3份，用于证明159以上的杏树、枣树、梨树、核桃树与郑怀合无关，道路不通畅、野生动物破坏造成栗子产量减产，郑怀合2次修路都是为高程159山场通行服务等内容。刘宝财为了证明反诉的事实和反驳郑怀合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几组证据：一、（2017）京0118民初10403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双方合作的山场范围是密云水库159米高程以上，159米高程以下不是合作范围。二、（2016）二中民终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卷宗材料，用于证明郑怀合曾举证山场2005年有栗子树、杏树、核桃树等果树，年收入为17000元左右，栗子树一年产值4500斤。三、（2013）密民初字第4358号民事调解书，用于证明刘宝财已经按照协议支付了山场经营投资款42000元，刘宝财只收到2004年度山场果树经营分红款。四、围栏及看护房照片，用于证明水库管理处为保护水库环境，对水库155米高程以下进行二次围栏，围栏工程分配给村委会，山路是村民所修，郑怀合挖的树坑及翻建的石棉瓦房子不在双方合作范围之内。五、录音及文字稿，用于证明郑怀合在155米高程以下修路与合伙投资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4年2月10日，北京市密云县溪翁庄镇某村经济合作社与郑怀合签订《果树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3月1日起至2034年3月1日止，开发期限不得超过5年。地理位置：东至王庄地界；西至田家沟门第二坎阶以上为边界，蚂螂峪南阳莲第二沟往东，不含第二沟，以水边第一棵老栗树为界，田家峪以东为境；南至水库159水界限以上；北至王庄、庄户地界。租赁用途为果树栽植。合同签订后，郑怀合对159米高程以下相连的水边地也进行了开垦和管理，并种了树和粮食。2004年11月15日，郑怀合（甲方）与刘宝财（乙方）签订《合作承包山场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并同意合作，承包库里山场，经协商同意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合同期限为29年，自2004年11月15日至2034年3月1日止；二、经营方式：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共同投资，共同改造开发绿化山场；三、投资方式：甲方投资5万元左右，后期由乙方投资5万元左右，乙方投资自双方签订合同起，乙方投资山场租金，必须和甲方投资的资金持平，乙方投入的资金，必须在三年内和甲方持平；四、果实收获：甲、乙双方收获的资金平分。五、甲乙双方权利义务：在承租期内，甲、乙双方有转租权、受益权，如转租，甲乙协商同意转租。六、股份出勤：按每天每日20元计算计工，以后随着市场行情按小工定价。八、在承租期内，如国家补助山场，林业款，甲、乙双方各平分一半；九、甲、乙双方合作，合同到期后，按原合同规定，确保果树1500棵，经村委会清点，超出部分，甲、乙双方共同受益平分。十、甲、乙双方在承包山场合作期间有共同管理，有经营权，遇大事和特殊情况，甲、乙双方协商研究解决。十一、甲、乙双方在完成林业开发期内，山场养殖按甲、乙双方合作养殖平分。十二、山场用人：如遇发生工伤事件、甲、乙双方共同处理解决。十三、甲乙双方在山场出勤、有负责护林防火义务，如遇火灾要及时报警解决。2004年11月16日，双方又签订了《股份承包山场协议书》，有以下几方面修改：一、甲乙双方承包山场，合同期限为30年，自2004年3月15日开始至2034年3月1日止。三、果实收获：甲乙双方各按50%收获，风险共担，亏损各一半。四、股份出勤按每天出勤数计算日工资。六、甲乙要求：金钱账目双方签字有效，未经双方签字同意，山场不许转让和出租。2004年11月29日，双方签订《关于合作承包山场协议书补充协议》，对各自投资进行了约定。11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关于承包库里山场补充协议》，内容是：郑怀合与刘宝财库里山场合作投资按实际情况作价42000元，以后刘宝财投资按42000元，投资与郑怀合持平。2013年1月，郑怀合起诉刘宝财，要求解除合作承包山场协议，因郑怀合拒绝对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管理的果树进行价值评估，本院作出（2013）密民初字第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郑怀合诉讼请求。2013年7月，郑怀合起诉刘宝财，要求刘宝财支付山场投资款42000元中未支付的31556.75元。本院作出（2013）密民初字第4358号民事调解书，刘宝财给付郑怀合山场经营投资款31556.75元，郑怀合给付刘宝财2004年度山场果树经营分红款1556.75元。另，密云水库库区155米高程以下的区域被划定为一级保护区，实行封闭式管理，政府进行了围网工程并对刘宝财和郑怀合双方合作山场159米高程以下相连的水边地中155米高程以下淹没区内郑怀合种植的树木进行了补偿。刘宝财有争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因155米高程以下区域不在双方合作范围，本院作出（2017）京0118民初10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宝财的诉讼请求。关于刘宝财不再实际参与经营的时间，刘宝财认可其2005年之后除了2013年参与过经营外，因生病等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参与经营，但刘宝财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2013年参与过经营。郑怀合则主张刘宝财自2005年秋季后就不再参与经营。综合考虑双方当庭的陈述及2013年双方之间两次诉讼中陈述的事实，本院认定自2005年秋季，刘宝财就不再参与经营。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双方均不同意解散合伙。本院认为，郑怀合与刘宝财签订的《合作承包山场协议书》、《股份承包山场协议书》等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了合伙法律关系。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负盈亏”构成了合伙的本质要件。本案中，自2005年秋季，刘宝财就退出了山场的实际经营，亦未共同劳动，双方合伙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理应解散合伙，予以清算。但经本院释明，双方均不同意解散合伙。既然双方均不同意解散合伙，就应当忠实地按照合作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时间不可逆，双方应当各自进行补救。刘宝财应当对其未共同出资的部分予以补足，对郑怀合为合作山场的经营、管理而付出的劳动给予补偿；郑怀合应当将山场的收益按照约定与刘宝财进行分配。一、关于计算的时间节点（一）关于计算结束时间，双方认可计算至2018年，本院确定为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二）关于计算开始时间。1、双方对补足出资从2013年9月16日开始计算没有争议，本院亦予以认可。2、对郑怀合为合作山场的经营、管理而付出的劳动给予补偿的计算开始时间，郑怀合主张从2005年开始计算，刘宝财则认为应从2013年9月16日起计算。本院认为应从刘宝财不再实际参与经营起计算。根据前述对事实的认定，本院认定刘宝财不再实际参与经营的时间为2005年秋季。鉴于双方都不能提供准确的刘宝财不再实际参与经营的时间，本院确定为从2005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3、郑怀合应当将山场的收益按照约定与刘宝财进行分配的计算开始时间，郑怀合主张从2013年9月16日起开始计算，刘宝财认为其只获得过2004年的经营分红款，应从2005年开始计算。本院认为（2013）密民初字第4358号民事调解书，解决了双方2004年的分红问题，2005年之后的收益分配并没有涉及，故对山场的收益进行分配应从2005年开始。二、关于计算的数额（一）郑怀合主张的出资由以下部分组成:1、建山场房屋费用，山场修路费用，挖树坑、买树苗、栽树费用;2、农药、农具费用及雇佣人员的餐费;3、交通工具及交通费用;4、雇佣人员受伤医疗费;5、评估费。1、建山场房屋费用，山场修路费用，挖树坑、买树苗、栽树费用。双方对杜鸣联合资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中的树坑净值9000元、栗子树苗净值2320元，159米高程以上山路净值18000元这三项评估价值没有争议，补足出资也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可。刘宝财应补足这三项出资的一半即14660元。关于建房屋和修159米高程以下山路的费用，双方对评估报告中房屋净值30000元，159米高程以下山路净值108000元的评估价值没有争议，但对是否应给付补足出资有争议。刘宝财认为房屋位于159米高程以下，159米高程以下的房屋和山路不在双方合作的范围内，不应进行补偿。郑怀合认为建房屋和修山路都是为合伙经营服务的，刘宝财应当负担相应的支出成本，与其位置在159米高程以上还是以下无关。本院认为，房屋为山场看护、防火、休息、存储之必须，159米高程以下山路为道路连续通行之必须，均为经营山场之不可缺少，刘宝财应当负担相应的成本。但考虑到郑怀合在双方合作范围相连的密云水库159米高程以下、155米高程以上的水边地也进行了开垦、种植和管理，建房屋和修山路并非全部为了双方合作山场的经营而服务。故本院对刘宝财应负担的建房屋和修159米高程以下山路的费用在69000元的基础之上予以酌定减少，酌定为50000元。2、农药、农具费用及雇佣人员的餐费。郑怀合提供了2013年至2018年间其购买农药、农具的收据16张，支出餐费的票据18张。刘宝财认为这些收据看不出缴款人，也看不出与承包山场的关联性，无法核实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经营山场而购买农药、农具，为雇佣工人劳动而支出用餐费用为日常生活之能理解，郑怀合为此有所支出属正常经营行为，收据书写的不正规符合农村的购物消费实际。因双方认可补足出资时间从2013年9月16日开始，故本院对郑怀合提供的2013年9月16日之后的农药、农具收据11张、餐费收据18张予以认可，认定其支出费用分别为4000元、1718元。另考虑到郑怀合的上述支出可能并非全部为了双方合作的山场，故本院对刘宝财应负担的农药、农具费用及雇佣人员的餐费在2859元的基础之上予以酌定减少，酌定为2000元。3、交通工具及交通费用。郑怀合主张其为了山场经营支出交通工具费用为8000元、加油费为806.71元，刘宝财认为郑怀合购买摩托车没有与自己协商，实际是为了自己用，与承办山场无关，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实地走访，了解到双方合作的山场在水库深处，双脚行走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沿途道路不甚宽敞，三轮摩托车是较优的交通和运输工具。故本院认为，将三轮摩托车做为山场经营必要的交通工具具有合理性，刘宝财应当负担相应的成本。但考虑到郑怀合将三轮摩托车在它处使用的可能，故本院对刘宝财应负担的交通工具及交通费用予以酌定，酌定为1000元。4、雇佣人员受伤医疗费。郑怀合主张其为雇佣人员师青志支出医疗费1095.18元，证人王某对相关事实出庭予以作证。刘宝财认为从现有票据看不出来是谁交的钱，是否是因为山场受的伤，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郑怀合提供的病例、诊断书和王某的证人证言能够形成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刘宝财应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郑怀合垫付款项的一半即547.59元。5、评估费。郑怀合主张其为此次评估支出评估费用24000元，刘宝财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对涉案物体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是双方的自愿选择，评估费用双方都应有所承担。故本院对郑怀合要求刘宝财负担评估费用的一半即1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刘宝财应对郑怀合为合作山场的经营、管理而付出的劳动给予补偿。郑怀合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承包库区山场劳务费统计表》，用于证明自己的劳动应核算为金钱392500元。刘宝财认为此统计表是郑怀合自己书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山场的经营、管理活动有劳动周期，郑怀合“一年十二个月都出勤，每月出勤25天”的计算出勤方式明显与劳动周期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举证规则，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但考虑到双方合作协议中对出勤按小工定价的约定及郑怀合必然有付出劳动的事实，故对刘宝财应支付给郑怀合为合作山场的经营、管理而付出的劳动的补偿数额，本院予以酌定，酌定为97800元。（三）郑怀合应当将山场的收益按照约定与刘宝财进行分配。为了证明山场的收益，刘宝财向本院提交了2005年11月8日郑怀合在他案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明，证明2005年郑怀合承包的山场果园有栗子树、杏树、核桃树，年收入17000元左右，仅栗子树一年产值在4500斤左右。郑怀合向本院主张山场中杏树、梨树、枣树、核桃树归集体所有，与郑怀合无关，在2014年至2018年间，山场内野生动物及野猪泛滥，致使栗子树产量大幅降低，近几年没有收入。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刘宝财提交的证据系郑怀合在他案中提交，证明力较大，本院予以采信。虽然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2006年至2018年之间山场的收入，但按照日常生活经验的逻辑判断及郑怀合后期对山场持续不断投入的事实，本院认为2006年至2018年间山场的收入整体上应该是处于增长趋势。故本院对刘宝财要求郑怀合支付从2005年至2018年山场分红款119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第六十四条、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宝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郑怀合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六日之后的未共同出资的款项八万零二百零七元五角九分。二、刘宝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郑怀合二〇〇五年十一月一日之后为合作山场的经营、管理而付出的劳动补偿款九万七千八百元；三、郑怀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宝财二〇〇五年至二〇一八年山场的收益分配款十一万九千元；四、驳回郑怀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三百六十八元，减半收取五千六百八十四元，由郑怀合负担一千八百零五元（已交纳），刘宝财负担三千八百七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千六百八十元，减半收取一千三百四十元，由郑怀合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韦培成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夏 璇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