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6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石坊西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马占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月，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卫兵，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肃宁县东泽城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满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肃宁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暨反诉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肃宁供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月、董卫兵、被上诉人华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肃宁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347号判决书；2、改判华阳大酒店主楼、洗衣房、车库、仓库及附属设施属于上诉人，责令被上诉人履行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3、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并非同一主体，有悖于案件事实，是错误的。“华阳大酒店”实体真实存在，自2002年华阳大酒店开业正常运营至2004年演化为“华阳大酒店有限公司”，二者系同一主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从肃宁县技术监督局调取的证据查明了“华阳大酒店”及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在肃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华阳大酒店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查明了被上诉人使用“华阳大酒店”烟、糖、酒的经营许可证等资质进行经营活动;在肃宁县房管局查明了涉案房屋登记在“华阳大酒店”名下;在劳动社会保障局查明了“华阳大酒店”员工社会保险的缴纳情况;在《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相关问题的说明》、《华阳大酒店基础设施存在问题及整改方案》中，查明了王满意和被上诉人书面认可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为同一主体等案件事实。以上诸多证据已充分证明“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组织机构代码、税务代码、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资产归属、经营范围及地址、零售许可证等各方面均同一的客观事实。因此，“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为同一主体，是本案无可争议的基本事实。但一审判决仅凭在肃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未查到“华阳大酒店”的工商登记资料，就无视其他有权政府部门已出具的文件证书的真实合法性，否认“华阳大酒店”的真实存在，显然有悖于案件事实，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以华阳大酒店无处分涉案资产的主体资格为由认定《买卖合同》无效，进而驳回了上诉人要求确认涉案资产属于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支持了被上诉人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这一判决结果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1、上诉人已就“肃宁县华阳大酒店”存在的真实性以及“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为同一主体的事实进行了充分的说明;而且本案涉及的资产登记在“华阳大酒店”名下;“华阳大酒店”作为上述资产所有权人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并出售自己的财产，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任何无效情形，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买卖合同》是有效的。一审判决未就认定合同无效提出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退一步讲，一审法院即使认为“华阳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不是同一主体，也不能就此判定华阳大酒店不具有涉案资产的所有权或处分权，更不能认定《买卖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买卖同》是有效的。而且，被上诉人如与“华阳大酒店”不是同一主体，则被上诉人就并非《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依法不具有就《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提起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理应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违背了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保护国有资产。被上诉人华阳公司辩称，1、关于是否同一主体问题，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是根据公司法于2004年注册成立，从注册登记资料来看，是由37个股东以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为实物出资设立的，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即本案涉案标的物，有相应的资产评估报告，存于工商登记档案当中，它并非由肃宁县华阳大酒店变更登记而来，因此二者并非同一主体，这是鉴定甄别二者是否为同一主体的根本标准。上诉人所出示的证据、强调的理由不足以证明二者为同一主体。2、关于买卖合同是否有效问题，涉案标的物是37个股东以实物出资设立，该资产交由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注册资本进行经营，在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也有上诉人的相关证明，证明产权并不属于上诉人，而属于有限公司。虽说涉案标的物的产权为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需要强调请求合议庭注意，涉案买卖合同真实性，在一审当中有详细的说明，上诉人所提供的所谓“借款”产生在2004年7月5日以前，这些借款并没有出借给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这些借款的真实性我方也有异议，数额特别巨大，多笔，要么是白条，要么是普通三联单据，均没有资金出借的审批手续。也就是说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是上诉人所主张债权的债务人，基于双方补充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是以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购买涉案标的充抵债务为目的。显而易见，既然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那么买卖合同也当然是不真实性的，也是无效的。3、关于我方反诉权利问题，完全符合法律条件，上诉人引用的最高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三条与本案事实不对应，在本案中不适用该条款，上诉人引用该条款错误，其实该条款前后是两款，上诉人只是引用了第三条第一款。原审原告肃宁供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华阳大酒店主楼产权属于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分公司，判令被告履行过户手续。后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华阳大酒店主楼、洗衣房、车库、仓库及附属设施产权属于原告，被告配合履行过户手续。事实与理由：2005年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以下简称华阳大酒店）将主楼转让给肃宁县电力局（以下简称电力局），双方签订协议，并交付电力局。之后电力局将该楼租给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未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王满意等受让了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股权。在转让股权时，华阳大酒店有限公司向王满意、被告进行明确说明，主楼产权属于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分公司，随时配合过户。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继续承租主楼。现为办理主楼的过户手续，原告与被告多次沟通协调未果，故此诉至贵院，望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反诉原告华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2005年9月1日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在2013年王满意受让了反诉原告的全部股权之后成为反诉原告的法人代表，在与反诉被告（原肃宁县电力局）的诉讼过程中，发现2005年9月1日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不真实、不合法。反诉被告从未向反诉原告提供过3478万元的借款，另外2622万元也未向反诉原告真实付款。该《买卖合同》存在违反《合同法》52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反诉，请求确认该《买卖合同》无效。望依法公正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3月至2004年6月，以肃宁县电力商贸服务楼的名义分15笔先后向肃宁县电力局借款3448万元，以“肃宁县华阳大酒店”名义于2002年9月至2003年7月分6笔先后向肃宁县电力局借款390万元。用以建设涉案标的物。涉案标的物主楼2002年10月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华阳大酒店”，产别为“集体”；涉案标的物土地2004年5月肃国用（2004）字第4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权人为肃宁县电力商贸服务楼。该证记事一栏注明：“电力局于1999年已领取该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1999094号，因丢失故注销1999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为补证”。“华阳大酒店”于2002年开始运营，2003年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档案资料显示：“华阳大酒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为“临时”，注册号1309261400217，法定代表人马占卿；原告亦提交了该营业执照复印件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2006年7月21日华阳大酒店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该公司注册号为1309262000338，法定代表人于震。肃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证明“华阳大酒店”未在肃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过个体登记，未办理工商登记。原告提供的“华阳大酒店”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为74687109-9，该证显示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有效期为2003年2月27日至2006年7月25日；华阳大酒店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30926746871099Y；2004年7月5日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设立，37个股东以“华阳大酒店”的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为实物出资（即本案争议标的物），注册资本为2775万元。2005年6月9日，肃宁县电力局以肃电办【2005】20号向肃宁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购买华阳大酒店主楼及部分附属设施的请示》。2005年7月29日，肃宁县人民政府以肃政字【2005】60号进行了批复，原则同意购买。2005年8月18日，沧州狮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沧狮评报字[2005]第23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主营业楼及其附属设备为人民币62844324元，其中机器设备9225354元，车辆276250元，房屋建筑物为43676070元；土地使用权为9666650元。2005年8月22日，肃宁县电力局召开第四届职工代表大会第六次会议，同意由肃宁县电力局出资购买“华阳大酒店”主楼及部分附属设施。2005年9月1日，以“华阳大酒店”为甲方，肃宁县电力局为乙方，签订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在建设期间向乙方借款3478万元，在经营期间未能预期收益，不能按期归还所借款项。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用酒店主楼抵还乙方借款。甲方将自有的房屋、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房地产）及附属设施、设备转让给乙方，合同附件一“房屋、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具体状况为主楼、洗衣房、车库及库房、土地使用权”。房屋类型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19148.36平方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9333.30平方米，房地产四至范围：东至网通公司，西至华阳小区，南至泽成路，北至华阳大酒店，土地使用权的性质为国有土地，以出让方式获得。参考沧州狮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资产的评估价格为62844324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上述房地产及附属设施、设备转让价格为6100万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十天内，乙方将上述资产转让价款一次性付与甲方。协议签订后肃宁县电力局分别于2005年9月8日、2005年9月9日分四笔通过工商银行向“华阳大酒店”共打入2622万元。2004年6月9日以“华阳大酒店”名义向肃宁县电力局还款200万元（收款收据显示）。2005年9月8日以“华阳大酒店”（电力商贸楼）名义向肃宁县电力局还款3288190万元（收款收据显示）。2005年9月9日以“华阳大酒店”名义向肃宁县电力局还款190万元（收款收据显示）。2013年8月7日，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与王满意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王满意，转让价款为5118万元，同时附件一《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相关问题的说明》中载明：本次股权转让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阳酒店）的资产范围：1、华阳酒店的房屋仅限于福阳楼、职工食堂、锅炉房、康娱会馆、职工宿舍楼，附属的土地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华阳大酒店的主楼、北侧东面洗衣房、北侧西面车库、仓库产权属于肃宁县电力局，主楼的房产证虽登记为肃宁县华阳酒店，但已经于2005年转让给肃宁县电力局，只是未办理完过户手续，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时华阳酒店应当无条件协助，费用依法各自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分公司依法设立、具有相应的授权、且有营业执照，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主张“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华阳有限责任公司为同一主体，虽提供了组织机构代码及营业资质证书等部分证据，并有华阳大酒店临时营业执照复印件，但上述证据中缺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关于华阳大酒店注册登记的相关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主张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于2002年开始运营，仅有原肃宁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档案中存有企业名称为肃宁县华阳大酒店的临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而负责登记注册的肃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工商管理局）证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未办理工商登记，仅凭肃宁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档案中存有的“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临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个别特种行业经营许可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依法设立，即使2002年开始运营，亦不能反证华阳大酒店进行了合法登记注册。况原告提交的2006年7月21日华阳大酒店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号为1309262000338、法定代表人于震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注册号并非同一号码。原告仅凭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二者是同一单位。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有严格的法律程序，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7月，该公司是37个股东以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为实物出资设立的，属新设立的公司，其名称应为引用了华阳大酒店之名。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对外转让其公司资产应当依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及程序进行。原告主张“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为同一主体，缺乏充足证据及合法依据。况涉案标的物主楼及附属设施在建设过程中，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属肃宁县电力商贸服务楼借款3448万元和华阳大酒店借款390万元，该房产所有人2002年登记在“华阳大酒店”名下，产别为“集体”。而涉案土地2004年登记在电力商贸服务楼名下，华阳大酒店与电力商贸服务楼属何法律关系，大酒店是如何设立和如何取得涉案标的物的，缺乏合法充足的证据支持。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37个股东是如何取得产别为集体登记所有权人为“华阳大酒店”的房产并作为实物出资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华阳大酒店”作为独立民事主体处分涉案资产的主体资格，依据不足。“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肃宁县电力局依《买卖合同》取得涉案标的物并要求确认标的物属于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履行过户手续的诉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反诉原告主张《买卖合同》无效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公司承担。反诉费100元，由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肃宁县供电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肃宁供电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在电业局账目资料中查到的16张单据，该单据有15张是从2002年11月3日至2007年8月30日由华阳大酒店开出的沧州市饮食业发票（税务局正式税票），消费项目有餐费和住宿费两种，还有一张是工商银行的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发生在2005年3月16日，证实华阳大酒店在工商银行账户是04×××59。据向有关知情人了解，在相近的时期，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用的这个账号，与本账号相同，但是无法提供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直接使用该账号的证据。该组证据证实：1、在2002年至2007年期间，华阳大酒店正式经营，证明其主体是存在的，能够在税务局领取发票，能够对外开具餐饮、住宿的发票。从经营范围上看，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是一致的。而且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阳大酒店，时间跨越了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时间，证明该两个主体是同时存在的，结合其他证据，进一步印证了华阳大酒店和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是同一主体。被上诉人华阳公司质证称，首先这些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予质证。另一方面，从内容上也证明不了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阳大酒店是同一主体，是否是同一主体的鉴定标准就是看工商登记字号注册，工商登记一个主体只会给一个字号，不会给两个字号。对当事人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一、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与“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是否为同一主体；二、“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并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第七十七条规定：“营利法人经依法登记成立。”第七十八条规定：“依法设立的营利法人，由登记机关发给营利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营利法人的成立日期。”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7月，属新设成立。而“肃宁县华阳大酒店”虽实际运营过，但并未办理工商登记，并非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上诉人肃宁供电公司主张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系由“肃宁县华阳大酒店”演化而来二者为同一主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合法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与肃宁县电力局签订的《买卖合同》涉及的“肃宁县华阳大酒店”主体的合法性、标的物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变更过程、合同所涉债务的来源均无合法有效的依据予以证实，原审据此认定该合同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上诉人肃宁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有限公司肃宁县供电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桂苓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余志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