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民初13939号 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MA2AFE4H42）。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1678号（3-2）058工位。 法定代表人：陈敏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璇、李建国，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五星路185号民生金融中心A18楼。 被告:翁剑玲，女，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一飞、刘金涛，上海全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上海市漕溪路251弄4号1902室。 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与被告翁剑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施梦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璇、李建国，被告翁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一飞、刘金涛到庭参加诉讼。因各方当事人要求庭外和解，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但和解未果。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权利义务承担协议》，被告返还装修补贴240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代为支付的租金、水电费、物业费155738元。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权利义务承担协议》于2018年9月6日解除，被告返还装修补贴2400000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原告为GDFS品牌运营商，被告为原告授权的湖北省区域加盟商，授权在湖北省范围内经营GDFS品牌店。被告意向在华悦城商业广场开设GDFS品牌体验店，委托原告与湖北寿康永乐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乐商贸公司）进行洽谈，并与商场方签订了《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商场方将编号为FI-02-03的商铺租赁给原告，原告在商场内开设GDFS品牌店并须在租赁期内（2018年1月28日至2021年1月31日）保持持续经营，商场方为此以装修补贴款的形式支付原告4800000元，作为引入知名品牌进驻商场的奖励。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该商铺移交给被告经营，双方签订了《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约定被告为华悦城商铺实际经营主体，承担《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中的全部义务，为此原告将其中的2400000元装修补贴款分配给被告享受。《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指定上海顺豪室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豪公司）为收款单位和装修施工单位，与原告和商场三方签订了《装修补贴款协议》。后被告转给原告2400000元装修补贴款，余下2400000元被告自己留存。2018年1月，被告进场开始经营GDFS品牌体验店。经营期间，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与商场转签租赁合同，并从2018年6月开始拖欠租金等费用。2018年9月6日，被告将店铺内货物搬空，将店员撤走后关门停业。商场遂联系原告，向原告催讨租金并要求原告承担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违约责任。原告与商场沟通后及时采取了补救措施，补缴了欠付的租金、水电费、物业费等，并在2日内对店铺进行重新布置、补货，重新招聘店员恢复经营。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未果。装修补贴款是商场为引入知名品牌进驻商场经营给予的一种奖励，要求经营者在一定期限内保持持续经营为对价条件。被告自愿接受该项义务，因此享受了其中2400000元，但却仅经营不到6个月就撤场，导致原告为履行与商场的合同，被迫接手店铺，造成巨大损失。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 被告翁剑玲答辩称：首先，同意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权利义务承担协议》，因原告已于2018年9月6日擅自开锁进入涉案商铺已导致被告无法实际经营，该协议实际已于2018年9月6日解除；其次，被告不同意退还2400000元，原、被告签订《权利义务承担协议》后，被告委托原告作为被告代理人与商场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等，涉案装修补偿款通过装修公司向原告支付2400000元后，部分用于装修。装修完成后，被告入场经营。至2018年9月6日，原告擅自开锁进入店铺，该店铺内货品及装修均由原告取得。被告已实际经营7个月零9天，按合同期限折算装修补偿款加上税款、实际装修费用、已付商铺押金等已超过4800000元，故被告无须承担2400000元的返还责任；再者，对于原告代付的租金、水电费用、物业费，应由被告承担的同意承担，以实际结算为准。 原告瑞和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装修补充约定及装修补贴款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商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并对装修补贴款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2.《权利义务承担协议》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权利义务承担协议》对双方具体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3.告知函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6日突然撤场的事实； 证据4.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垫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等合计155738元的事实； 证据5.函、快递面单各一份，拟证明因被告违约，原告向被告发函催告的事实。 被告翁剑玲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发票一组，拟证明顺豪公司收到永乐商贸公司收到装修补贴款后开具4800000元发票的事实； 证据2.业务回单、扣款凭证一组，拟证明顺豪公司实收4663666元，其中136334元由商场扣取的事实； 证据3.交税凭证，拟证明顺豪公司为涉案装修补贴款交税528000元的事实； 证据4.顺豪公司证明、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组，拟证明涉案商铺装修费用为1200000元的事实； 证据5.崔学新、张长盛加盟保证金付款凭证及证明一组，拟证明崔学新、张长盛为被告向原告各支付品牌店加盟费300000元及500000元的事实； 证据6.崔学新、张长盛、刘小宝向原告公司游思宁付款凭证一组，拟证明崔学新、张长盛、刘小宝代顺豪公司向原告支付装修补贴款的事实； 证据7.设备购买发票、付款凭证、收据一组，拟证明被告为涉案商铺购买设备、保险支出费用，因上述设备等均由原告使用，相应费用应在本案中扣除结算的事实； 证据8.调拨明细及费用一份，拟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调拨价值23402.08元皮包，应当返还被告的事实； 证据9.2018年3月至6月结算单一组，拟证明尚有2018年7月至8月费用未结算，应当在本案中一并结算的事实。 原告及被告翁剑玲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证据2，被告对手写添加部分有异议，认为不知情，其余内容无异议；证据3，被告有异议，认为被告并不知情；证据4，被告无异议；证据5，被告对收到函件的事实无异议，对函件内容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无异议；证据3，原告对税收凭证无异议，现金日记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其中9%的税款已由原告承担；证据4，原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装修费用应有相关票据证明，实际装修支出不到1200000元，且装修费用与本案无关；证据5，系加盟保证金，基于原、被告之间的代理加盟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张长盛支付的1000000元是代被告支付的货款、150000元系装修管理费，并非装修补偿款，与本案无关；其余款项是顺豪公司应付原告的装修补偿款；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接手店铺盘点时价值不超过15000元；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加盟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9，原告有异议，认为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加盟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虽对手写部分内容表示不知情，但该部分内容已实际履行，并不影响双方在该协议项下其他权利义务，被告亦对其他内容无异议，本院对该协议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虽有异议，但对其2018年9月6日当天商铺上锁，后原告开锁进入被告无法继续正常经营的事实陈述能与该告知函所载内容相印证，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本院对被告收到原告寄送的函件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2，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本院对税收电子缴款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定；现金日记账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交税应有相应的税收凭证相印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证据4，装修费用证明并无装修费用应有相应的装修预算、结算及相应费用票据相印证，且对于装修费用被告并未提出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证据5、8、9系因原、被告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产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认定。证据6，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对于店内设备等费用被告并未提起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2017年12月10日，原告与永乐商贸公司签订《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永乐商贸公司将位于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套内建筑面积为397.46平方米，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装修期内，原告应当支付装修期管理费（按每平方米20元计付）以及本商铺发生的水电费等其他费用，装修保证金标准为10000元，在装修期届满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首期保底租金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租金期间为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应交租金为40800元；原告在商铺经营品牌为GDFS，经营项目为化妆品、箱包、配饰；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每月10元，首期物业管理费3400元，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本合同签署当日，原告应当向永乐商贸公司支付20000元作为租赁合同保证金，5000元作为保障公用设施正常使用及安全问题的物业管理费保证金；现场施工装修标准须按照GDFS品牌的最新形象时行装修，装修标准必须高于目前已经开业的所有GDFS门店，设计、装修图纸需经过永乐商贸公司审核确认，并最终通过永乐商贸公司验收合格；开业日暂定为2018年1月28日；未经永乐商贸公司同意，原告不得停业，若原告在租赁期内停业，停业期间，除租金正常支付外，每日应向永乐商贸公司另支付相当于届时日租金标准100%的违约金；原告向被告租用收银系统，押金5500元/台；双方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具体约定。同时，原告、永乐商贸公司与顺豪公司签订《装修补充约定及装修补贴款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在永乐商贸公司华悦城经营GDFS免税体验店，永乐商贸公司同意向原告提供装修补贴款，该装修补贴款款项经商议后同意直接支付至原告指定的装修施工方即顺豪公司；在原告按原合同约定经营满第二条租赁期约定的经营期限并遵守原合同各项条款的前提下，永乐商贸公司同意给予原告装修补贴费4800000元；若原告实际经营本商铺时间少于原合同租赁约定的经营期限的，原告应在合同终止后3日内将剩余经营年限的装修补贴费返还永乐商贸公司，具体返还方式计算如下：应返还装修补贴费＝装修补贴费×（剩余经营期限/总经营期限）；若永乐商贸公司单方面原因导致原告店铺提前关闭，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予返还剩余年限的装修补贴费；三方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因以上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为被告，为此，原、被告另行签订《权利义务承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原告已授予被告GDFS项目湖北地区拓展经营权，被告于2017年12月10日承租位于湖北十堰华悦城的编号为F1-02-03商铺，用于开设“GDFS免税体验店”事宜，基于《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签约要求，被告委托原告暂代为与永乐商贸公司签约，又因签约内容涉及有装补对应条款，且装补受益方为被告，现经原、被告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一、被告同意承担湖北十堰华悦城GDFS店铺涉及装修补贴款事宜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与原告无关联，被告同意原告对装补款的分配，被告得贰佰肆拾万；二、被告承诺并保证，就原告代为签订的《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项下所有责任义务均由被告履行，同意承诺于2018年3月31日前完成自身企业的成立，并完成《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转签工作；三、本协议生效后，构成原、被告双方授权关系以及双方合同条款的重要组成部分，若本协议的约定与《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及双方合同的约定有冲突的，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若本协议没有约定的事项，仍按照《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及双方合同的约定执行；四、上述条款被告若有违反，视同为被告违背双方合同，原告有权就被告违约行为进行关联追责；等。以上合同签订后，永乐商贸公司在扣留首期租金40800元、租赁保证金20000元、首期物业费3400元、物业保证金5000元、POS使用费1854元、POS收银系统保证金5500元、装修管理费6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消防审批43780元，合计136334元后，分别于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5日支付顺豪公司1000000元、9200000元、1303666元、960000元、480000元，合计4663666元。原告确认收到崔学新向游思宁转账的787200元、张长盛向游思宁转账的1837200元（其中原告认可687200元为涉案装修补贴款，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刘小宝向游思宁转账的493500元。 2018年1月8日，被告入场经营涉案商铺。2018年8月6日，因被告未按约转签租赁合同，原告发函被告要求被告在2018年8月10日前对该违约行为进行弥补。2018年9月6日，被告未按商场规定时间开店营业，永乐商贸公司向原告发函通知要求原告马上安排员工到岗开店营业，永乐商贸公司请专业开锁机构先行开锁开店，在员工到岗前楼管会协助看管商铺货品。原告于当日接手该商铺经营，并为被告垫付至2018年8月31日止欠付的租金108000元、物业费9000元、水电费38738元，合计155738元。后被告未再经营该商铺。 另查明，原告授权被告为湖北省区域GDFS品牌店加盟商，在湖北省范围内经营GDFS品牌店。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对于《权利义务承担协议》已于2018年9月6日解除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履行《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义务擅自关门停业，且在原告被迫接手后亦不及时恢复经营，违反《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的约定构成根本违约，被告辩称系因原告擅自开锁入场导致被告无法继续经营。本院认为，《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虽以原告名义与永乐商贸公司签订，但实际系原告接受被告的委托代为签署，该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为被告，被告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然被告在租赁期间不仅拖欠租金、物业费、水电费未付，且在2018年9月6日未按时开店营业，已构成违约。原告在接到永乐商贸公司的通知后接手涉案商铺经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或减少了因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可能造成的违约损失。被告未能对其为何在2018年9月6日未正常营业作出合理解释，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接手涉案商铺后阻止被告继续经营涉案商铺，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同时，被告未按《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约定在2018年3月31日前完成《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的转签，亦已构成违约。据此，原告有权解除《权利义务承担协议》。因双方对于2018年9月6日原告接手涉案商铺经营的行为视为解除《权利义务承担协议》无异议，本院确认《权利义务承担协议》于2018年9月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装修补贴款，根据《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的《装修补充约定及装修补贴款协议》约定，承租方享有装修补贴款的前提为按《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经营满第二条租赁期约定的经营期限并遵守合同各项条款，若实际经营商铺时间少于合同租赁约定的经营期限的，应剩余经营年限的装修补贴费返还永乐商贸公司，可见装修补贴款为永乐商贸公司给予承租户按约持续经营的有条件的补贴，并不以实际装修费用等为考虑因素，若发生违约，退还亦无须扣除实际装修成本。而原、被告对于该装修补贴款的分配约定亦基于该约定，相关合同权利义务均由被告履行，即被告享有该装修补贴款分配的前提为按约完成租赁期限的经营，现被告未完成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其违约行为导致《权利义务承担协议》解除，而由原告直接承接《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中承租人的权利义务，则剩余经营期限内原分配给被告部分的装修补贴款理应由原告享有。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剩余经营期限的装修补贴款。根据被告实际分配的装修补贴款以及其实际经营的期限（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9月5日）计算，被告尚应退还原告装修补贴款1866667元。对于原告垫付的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合计155738元，系被告在涉案商铺经营期间欠付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在上述《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向永乐商贸公司交纳了租赁保证金20000元、物业保证金5000元、POS收银系统保证金55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合计40500元，因原告接手涉案商铺后由原告继续履行《华悦城商铺租赁合同》承接。被告欠付的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在扣除上述保证金后仍有不足部分，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即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垫付的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合计115238元。对于被告辩称的其为涉案商铺经营投入的装修费用、设备费用由原告继续享有部分应一并结算抵扣，因被告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对于被告辩称其实际投入的金额已超过4800000元，故无须再向原告返还2400000元装修补贴款，因被告与原告另有加盟代理关系，且未经结算，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中的加盟保证金、未结算的营业额等与本案均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本案装修补贴款的支付结算处理，且在双方未发生争议前，被告超过《权利义务承担协议》的装修补贴款分配约定向原告支付装修补贴款亦不符合一般交易常理，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翁剑玲签订的《权利义利承担协议》于2018年9月6日解除； 二、被告翁剑玲返还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装修补贴款186666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翁剑玲支付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垫付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合计11523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本诉受理费27246元，由原告宁波瑞和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609元，被告翁剑玲负担226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梦雅 人民陪审员  李志光 人民陪审员  方 红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汪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