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女，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农民，住濉溪县。系被害人赵某4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4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汉族，1991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农民，住濉溪县。系被害人赵某4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汉族，1992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农民，住濉溪县。系被害人赵某4三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汉族，1934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农民，住濉溪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母。 原审被告人杨家银，曾用名杨银城，男，汉族，1964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濉溪县。1983年10月因犯流氓罪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89年1月被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12月2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1992年9月23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8年8月13日主动到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8月17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舒维，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家银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马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皖06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马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1年12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杨家银与李峰、丁怀海、赵永光等人乘坐张存辉驾驶的摩托三轮车由濉溪县善镇百善街前往濉溪县铁佛镇铁佛街，途中，杨家银等人因要看同乘人员被害人赵某4夫妇购买的衣服而与赵某4发生口角，赵某4叫张存辉停车后和杨家银等四人争吵。后赵某4被人劝上车，杨家银等人步行前往。当三轮车行驶至百善镇××里井附近超杨家银等人时，赵某4再次跳下车与杨家银等四人发生争执，并打杨家银一拳,杨家银遂持刀捅刺赵某4腹部一刀后逃离。后赵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和腹主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亡。2018年8月13日，杨家银到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系被害人赵某4之母，曾某系被害人赵某4之妻，赵某1、赵某2、赵某3系被害人赵某4之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报案记录载明：1991年12月16日19时20分，郑大军报案称，李楼村的赵某4和妻子曾某，在三里井处被同乘三轮车的四名男青年用刀刺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尸体存放在濉溪县医院。 (2)濉溪县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载明：濉溪县公安局于1991年12月17日立案侦查，同月20日，查明犯罪嫌疑人为杨家银，杨家银潜逃。 （3）在逃人员登记表载明：犯罪嫌疑人杨家银，身份证号码3406211964××××××××，因本案被批捕在逃。2002年4月1日入公安部登记库网上追逃。 (4)濉溪县人民法院（83）濉法刑字236号、(1988)濉法刑监字第08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情况核查证实：杨家银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10月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89年1月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于1989年1同月27日刑满释放。 （5）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杨家银于1964年4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621640401007是第一代身份证，2002年4月1日被上网追逃时，经身份证系统自动生成杨家银18位身份证号码34062111964××××××××。因杨家银潜逃在外时间久远，其原有的户籍信息身份证号码已被他人占用。2018年8月13日，杨家银归案后，濉溪县公安局为杨家银重新补办登记户口身份证号码为3406211964××××××××。 (6)漳浦县人民检察院转办单、漳浦县公安局出具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杨家银于2018年8月13日到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控申科投案。同日10时许，漳浦县检察院控申科将杨家银移交漳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被临时羁押在漳浦县看守所，2018年8月16日被提押出漳浦县看守所。 （7）破案经过证实：1991年12月16日19时20分，濉溪县公安局刑警队接郑大军报案称，赵某4被同车四名男青年用刀刺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濉溪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查明四青年为杨家银、赵永光、丁淮海、李峰，当晚找到李峰，根据李峰的供述，又找到赵永光、丁淮海。三人供述系杨家银持刀捅赵某4，杨家银在逃。2018年8月13日，杨家银到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其持刀捅伤赵某4的事实。该案告破。 2、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情况说明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3、提取笔录：2018年9月3日，公安机关提取杨家银、杨光血样做亲权鉴定。 4、鉴定意见 （1）濉溪县公安局（91）公刑法检字第08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死者赵某4右前肋下创伤一处2.5×1厘米，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面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肘部有表皮擦伤一处，面积约3×1.5厘米。死因推断系他人所为，凶器推断为宽度约为2.5厘米左右的单刃锐器。致命伤推断为腹主动脉破裂和肝破裂，致死因素为失血性休克。结论：赵某4系被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和腹主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濉溪县公安局（淮）公（DNA）鉴字﹝2018﹞54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家银是杨光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5.779104。 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8月21日分别通知杨家银及被害人家属曾某。 5、证人证言 （1）李峰证言：1991年12月15日，其和赵永光、丁怀海到老城接杨家银。次日，中午在饭店吃饭，喝2斤多酒。饭后，四人坐车到百善镇××字路口，15时许又搭乘一辆三轮车，赵永光和司机坐前面，其三人坐后面车厢，车厢里共8人，其和杨家银、曾某等四人坐南边，丁怀海和被害人赵某4等四人坐北边。途中，杨家银问拿衣服盒子的曾某买的什么东西，并拿出来看。赵某4说：“狗皮”。杨家银说：“俺就看看，没什么意思”，就把衣服放下。赵某4对杨家银说“能啥子能、你说话，我也懂，大家又不是草木之人，我在百善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后喊司机李某停车。赵某4从车上下来，把其和杨家银拉下车，其到路北边，丁怀海、赵永光也跟着下来,赵某4要揍其几人，说他在百善数一数二，都认识，李某和曾某下来把赵某4拉上车，其四人朝前走了八九十米后三轮车撵上来，赵某4又下车先拨拉其四人一下，揣杨家银一脚，杨家银和赵某4打，李某拦其三人，其三人喊别打了，其见赵某4捂着肚子后退，杨家银持有刀。后其四人朝矿里跑，跑时杨家银还持刀，后跑散了。杨家银高、瘦，穿黑呢子西服。 （2）丁怀海证言及辨认笔录：1991年12月16日，其和杨家银、赵永光、李峰到百善矿，中午在矿上饭店吃饭。16时许，其四人乘李某三轮车去铁佛，车上共八人，途中，杨家银问曾某买的什么东西，曾某抱个纸箱子说是衣服，杨家银说看衣服盒子不错，衣服肯定不错，说打开盒子看看，赵某4说里面是驴皮，杨家银说不看了，赵某4说:“你问问我在百善混的怎么样，我和百善的、柳子的某某等人是拜把子，在此地打你算我欺负你，等到三里井再说”。到三里井，赵某4喊停车并从车上跳下来，把杨家银拉下来朝胸口打一拳，此时过来一辆车，赵某4认识该司机，该司机停下问怎么回事，杨家银给司机说了事情经过，该司机说算了。李某让其几人先走，其等走有八九十米，三轮车撵上来，赵某4又从车上跳下来，先打杨家银，其和李峰去拉，接着看到赵某4捂着肚子朝后退并蹲下，李峰即喊“快跑”。其四人朝百善矿跑，其问怎么回事，杨家银说他攮赵某4一刀。其几人跑到矿里，后跑到铁佛分手之后其到铁佛派出所投案。杨家银比其三人年龄都大，其三人约十六七岁，杨家银拿的刀是半面刃、20余厘米长。 丁怀海辨认出杨家银即是案发当日捅刺赵某4的人。 （3）赵永光证言：1991年12月16日，其和李峰、丁淮海陪杨家银到百善矿送油，中午在矿里一饭店吃饭喝酒。16时许，杨家银带着空油桶乘三轮车到百善矿塌陷区时，后面有人让三轮车司机停车，车停后，被杀死的赵某4下车要打杨家银，杨家银不想和他打，其几人下车朝西走八九十米，三轮车开来，赵某4下车又要打杨家银，丁淮海和李峰各推他一个肩膀，说“算了、算了”。其站在离车头有六七米远，没见杨家银掏刀，只看到杨家银右手从赵某4肚子朝后拔，接着杨家银就跑，丁淮海和李峰也跟着跑。其见赵某4捂着肚子乱晃，走几步就趴到路边草地上。其怕被赵某4家人打也跟着跑。其四人到铁佛后杨家银对其三人说不要咬他杀的。杨家银说叫丁淮海承认，说丁淮海小，不得枪毙，他蹲过牢。杨家银穿件黑呢子短大衣。 （4）曾某证言：1991年12月16日早上，其和赵某4到濉溪买东西，16时许，从百善搭李某的三轮车去铁佛。车刚启动，从后面跑来四个年轻人上车后问其从什么地方来，拎着大包小行李的，又说其穿的好看。其中有一人二十四五岁，脸黑、背头、瘦、身高约有1.7米，拽着其胳膊并打开包翻衣服，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赵某4看着不顺眼说，“这是俺妻子”，几人继续纠缠其，还自称是跑江湖的，说赵某4是草木之人，赵某4生气不愿意坐车，下车后又被其等人拉上车，赵某4因喝点酒就和他们吵起来，车开到百善××里井塌陷坑附近时，那四人下车走，三轮车开到跟前时，赵某4又下车和几人叨叨并打起来，其跑到李井找亲戚，返回后听说赵某4被刀攮了，送到百善医院，17时许转到县医院，没抢救过来。和赵某4叨叨事的男子有二十七八岁，瘦高、发型往后梳。 (5)贺兰山证言：1991年12月16日上午，杨家银和几人给其送油，中午在饭店吃饭，饭后，杨家银拿空塑料桶和来的三人坐三轮车到小木桥，说去铁佛。杨家银穿黑色呢子短大衣，头梳的光滑，带黑色墨镜，个子较高，约1.78米，瘦，长脸，29岁，其他三人年龄都约20来岁。 （6）张良臣证言：1991年12月16日15时许，其乘三轮车进货，车刚启动，有人喊停车，上来四人，途中，后上车的一人和车上那被害人吵起来，那被害人说“我在百善也可以”。车开到塌陷区时，被害人喊停车，坐车门口的几个男子都下去了，被害人的妻子也下车，双方吵起来。司机下车劝，又有其他人劝，四名男子不坐车往前走，被害人上了三轮车。车撵上四名男子时，被害人跳下车，和四名男子又吵起来，司机停车，被害人的妻子向南边走了，其几人没下车，其看见被害人跑到路北沿趴下了，四男子往百善矿跑走，被害人后某到百善医院。 (7)王秀芹证言：1991年12月16日16时许，其乘坐的三轮车里有6人，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一对二十三四岁的男女(进货的)带一个大纸箱，还有被害人和他妻子。车刚走一会，四个男青年要坐车，上车后，四人都有酒气，让其往里坐，说话很厉害，其中一人坐前面，三人坐后面。车开动后，其旁边的男子问被害人的妻子买的啥衣服，女子说买一件褂子，该男子让拿出来看看，女子拿给他看，被害人说“就一个褂子，你想弄啥”。该男子说就想看看，并问“这可是你夫人”，被害人说“是的”并说“弟兄们可想要这个褂子”，该男子说“你这说哪去了”，后都不说话了。到塌陷区被害人让司机停车。三男子不让他下车，并说往后其等不说什么了。被害人下车，他妻子不愿下车，那四人下车，被害人和这四个男子吵、打起来，此时过来一辆大江淮货车，停下来劝被害人上车，四个男子往前走。后被害人又从车上跳下来，司机停车，其掀开布帘见被害人躺在路北边，司机把被害人拉回百善，那四男子往矿上跑走了。 （8）刘某1证言：1991年12月16日下午，其和刘道光骑自行车到三里井塌陷区时，见三轮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其中有一高个穿黑呢子衣服，和被害人吵架，被拉开后，被害人上车，那四人步行先走了。三轮车撵上四人时，被害人又跳下车到四人跟前说“我混事时你们干啥来”等话，并揍了高个子一拳，后有二人过来架住受伤男子，高个子从上衣掏把单刃刀朝被害人攮一刀，被害人捂着肚子喊“满意，快送我到百善”便倒在路上。那四人跑了。 （9）刘某2证言：1991年12月16日，在三里井塌陷区时，其见赵某4跳下三轮车说“我混事的时候，你们搁哪里来，想洗我的钱”并打了那四人中其中一个人一拳，那四人没还手，赵某4又往上围，其二人拉，他不听劝，四人中的两人架他胳膊，一高个子从上衣掏出刀攮赵某4一刀后，四人往百善矿跑走。赵某4捂着肚子让李某赶快拉他去医院。四名男子中掏刀的个子最高，穿黑上衣。 （10）李怀光证言：1991年12月16日16时许，其推三轮车在百善矿工人村等乘客，过来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人提空塑料桶，大个约有1.7米，穿黑呢子大衣，带眼镜，长脸，尖嘴巴。 （11）张存辉证言：1991年12月16日16时许，其在百善拉客回铁佛，在百善四岔路口西，赵某4夫妇、一个老头、两个抬纸箱子的年轻人、一个小女孩上其三轮车，赵某4是铁佛农机站发油的，他喝醉了。往西开约30米时，路北边有四个人，赵某4让其停车，说有人上车，停车后，从东边跑来四人，车厢坐三人，一人坐车头，其中一人约有1.72米，穿黑呢子短大衣，留分头，其他三人约1.66米。途经百善西桥时，赵某4让停车，其没停。过了百善矿路西，赵某4要下车，车停后，他下车说后上车的四个年轻人调戏他妻子，并吵起来，过路的人拉，该四人不愿上车就走了。其开车超过四人时，赵某4的妻子喊停车，赵某4下车和四人吵架，过路司机下车劝，其拉架，见四人齐推赵某4，赵某4捂肚子，也不知伤哪，四人往北跑了。其见赵某4捂着流血的肚子，将他送到百善医院抢救。 （12）刘学文证言：1991年12月16日下午，其和李某开柴油三轮车在百善汽车站拉客，李某约拉七人，有一个做生意的老头，赵某4夫妇，还有一男一女带个大纸箱。车启动后，有四人从东往西撵来坐车。其中最高的约1.7米，其他三人均约1.6米，本地口音。 （13）张洪卿证言：1991年12月16日晚，李峰向其借钱说去外地。 （14）赵志业证言：赵某4系其大弟弟，小名志聪，铁佛农机局临时工，在1991年被害致死。听曾某说是在百善坐三轮车时，因有人要看他们买的衣服发生争执被刀攮伤，经医院抢救无效。 赵志业辨认被害人照片是其大弟赵某4。 6、被告人杨家银供述：1991年12月一天，丁怀海、赵永光、李峰到濉溪县找其，其四人坐车到濉溪县善矿曹作友开的饭店吃饭，还有其狱友贺兰山，期间喝的白酒，其喝多了。之后，三人邀其去铁佛玩。从矿门口坐三轮车到百善街，换乘另一辆三轮车，其四人上车后，赵永光要看曾某带的物品，赵某4不高兴问赵永光想干嘛，其喝多不想惹事，便和丁怀海、赵永光、李峰四人下车走。走约几十米，三轮车开到其几人前面，赵某4从三轮车上跳下来骂“他妈的，你们今天谁也走不掉”，其说“我们都已经下车走了，你还想干什么，你想打架，我们四个还打不过你吗”，赵某4推其一下并说其找死，其晕乎乎的从身上掏出藏刀想吓唬他，此时车上的人和三轮车司机都看见其拿刀，司机拉赵某4，赵某4仍往其跟前冲过来打，其捅赵某4身上一刀，具体不知道什么部位，赵某4被捅后其往铁佛方向跑了。其感觉酒劲上来，赵永光、丁怀海、李峰架着其一起跑。赵某420多岁，胖，身高约1.7米。藏刀是其朋友张华安从新疆带来的，刀长约20厘米，铁质、单刃。其比赵永光、丁怀海、李峰年龄大。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 1、身份证及与被害人亲属关系的证明载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陈述:其与赵某4生育三女，赵某1、赵某2、赵某3分别系1989年11月20日、1991年8月2日、1992年7月12日出生，赵某3系遗腹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家银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4发生争执，期间持刀朝赵某4胸腹部捅刺一刀，致赵某4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杨家银潜逃多年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捅刺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证人刘某1、刘某2、李某、曾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杨家银等四人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4在三轮车上发生争执，后杨家银等四人下车离开，赵某4乘三轮车撵上杨家银等四人，下车再次与杨家银等人发生吵打，后被杨家银捅刺致死，赵某4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责任。综合考虑杨家银的上述从宽处罚情节，并结合其有犯罪前科、案发后潜逃多年等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杨家银因其犯罪行为给五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32575元，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家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被告人杨家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经济损失共计3257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上诉主要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杨家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等各项费用。 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杨家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1991年12月16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杨家银与李峰、丁怀海、赵永光等人乘坐张存辉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由濉溪县善镇百善街前往濉溪县铁佛镇，途中，杨家银等人因要看被害人赵某4妻子购买的衣服与赵某4发生口角，赵某4让驾驶员张存辉停车后下车和杨家银等四人争吵。后赵某4被人劝上车，杨家银四人步行。当三轮车行驶至百善镇××里井附近超过杨家银四人时，赵某4再次跳下车与杨家银等四人发生争执，并打杨家银一拳,杨家银遂持刀捅刺赵某4腹部一刀后逃离，后赵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和腹主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亡。 2018年8月13日，杨家银到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上诉人曾某、赵某1、赵某2、赵某3、马某均系被害人赵某4直系亲属。杨家银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丧葬费为32575元。 上述事实有原判列举的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家银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4发生争执，持刀朝赵某4胸腹部捅刺一刀，致赵某4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杨家银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杨家银等四人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4在三轮车上发生争执，在杨家银等四人下车离开后，赵某4下车再次与杨家银等人发生吵打，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责任。原判根据杨家银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对辩护人建议对杨家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杨家银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应当依法判处杨家银赔偿，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处符合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要求判处增加赔偿项目与数额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小东 审判员  胡建春 审判员  王南雄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范华敏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的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