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9刑初59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溶,女，1976年6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晓华、郭钰，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红忠，男，1969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山西省闻喜县，住山西省侯马市。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杜广卫，男，1974年5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孝义市，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李辉，山西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鹿，女，1991年9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太原市。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梁阅，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万花筒”平台设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辩护人石婷婷，山西纵合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郭晓鹿、梁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亢献华、周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郭晓鹿、梁阅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王溶等人成立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大长风公司”），并租用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6号3幢3203号为公司地址，法定代表人为王溶，股东为程红忠、杜广卫等人。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方大长风公司以晋商回乡创业的名义，开发“万花筒”平台，在网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投资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利息及提成为诱饵，以理财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设立投资门槛，分别为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四种会员，分为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收益为约定十天收益12％，月收益36％，十天可以取现。动态收益为V1级代理，直推2人，可获得第一代推广奖励8％，V2级代理，直推3人，可获得二代推广奖励5％。除了该两种收益模式之外，可以挣取代理奖励，代理分为新晋、精英、资深、蓝宝、红宝、皇冠代理六个等级，代理管理的团队人员分为50人至1万人六个档次，代理分别奖励团队业绩（投资额）0.1％至2％。投资客户按照方大长风公司规定，将投资款项转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银行账户、郭晓鹿个人银行账户等11个账户内，该11个账户负责收取集资款项并发放分红、提成。由于业绩量大，公司设立八个运营部，分别设立部长进行宣传投资，运营部涉及山西省太原、临汾、吕梁、晋中等市。经鉴定，注册会员总数为45775人，已实名认证人数为37069人。经审计，共非法吸收资金41776.1382万元，集资款项除2600万余元用于投资经营外，剩余用于偿还投资者本金及挣取的分红、提成等。截止目前，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万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万元。被告人王溶系方大长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其于2017年5月伙同被告人程红忠、杜广卫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与被告人程红忠、杜广卫制定分红、提成政策，并雇佣被告人梁阅等人开设“万花筒”平台、方大商城等网址，并通过网络、电视广告、推介会、报纸、微信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由投资者在网站注册为会员，并发展其他会员投资，投资者将投资款项转账至王溶个人银行账户、方大长风公司公户、财务人员郭晓鹿账户等账户内，所有款项由被告人王溶负责管理并支配使用。被告人程红忠系方大长风公司股东，2017年5月，其与被告人王溶等人共同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并共同制定集资返利、分红等制度政策，负责管理方大长风公司设立的运营部及分公司的日常工作，且被告人程红忠直接负责管理方大长风公司运营四部，其直接宣传投资及发展的团队人数达8552人，其直接交给公司的投资金额为188.7955万元，被告人程红忠挣取提成等共计1046.8257万元。被告人杜广卫系方大长风公司股东，2017年5月与王溶等共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租赁办公场所，共同制定集资返利、分红等制度政策，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及管理业务员团队。其直接宣传投资发展团队人数达23972人，其直接交给公司的投资金额为742.97万元。被告人杜广卫挣取提成2万元。案发后，其家属已将2万元赃款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郭晓鹿受被告人王溶雇佣，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方大长风公司工作，担任出纳一职，其在工作期间受王溶指使，负责保管收取会员投资款的账户，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账户等11个账户，客户将投资款转入上述账户内，后由其负责登陆万花筒平台将相应该退还投资客户的分红、提成、利润进行统计，由被告人王溶安排通过上述收款账户进行发放，并听从被告人王溶安排将投资款转账至相应公司进行投资。案发后，其家属已将被告人郭晓鹿所得全部赃款2.5万元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梁阅受被告人王溶雇佣，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担任网络技术人员，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根据王溶提供的投资理财方式，开发并维护“万花筒”、“方大商城”APP软件，通过该软件对客户进行投资宣传，并授权会员身份，根据投资期限出具应返还提成人员名单，并由被告人郭晓鹿操作返还资金，被告人梁阅根据被告人王溶的要求负责解答投资客户问题并指导郭晓鹿等人操作APP软件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被告人梁阅将其所得6万元赃款上缴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被告人郭晓鹿、梁阅听从安排，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王溶、杜广卫、郭晓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溶辩称其有自首行为。被告人王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2017年9月4日前，虚拟货币的发行并未被禁止，不能认定为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万花筒平台注册会员数、实名认证会员数、非法吸收资金数存在误差，不能作为定罪依据。被告人王溶主观恶性不大，在发生兑付风险时积极筹集资金退赔，其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溶公正定罪量刑。被告人杜广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广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清，没有将2017年9月份之前国家政策允许虚拟货币交易的情况与禁止之后的事实区分开来。被告人杜广卫只承认吸收不超过5人，其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起作用较小，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涉案资金的去向基本用于还本付息以及业务员提成等，受害人的损失是可以得到弥补的，三个股东并未获利。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广卫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程红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个人提成是7万元，并退赔被害人投资款100余万元。被告人梁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个人没有开发万花筒，没有发展会员。被告人梁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为单位犯罪，非自然人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阅的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梁阅入职时间是2017年10月份，其并不知道涉案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是万花筒的开发人，没有负责公司的宣传工作的会员授权。其没有犯罪的故意，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小，且有自首行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王溶等人成立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大长风公司”），并租用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6号3幢3203号为公司地址，法定代表人为王溶，股东为程红忠、杜广卫等人。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方大长风公司以晋商回乡创业的名义，开发“万花筒”平台，在网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投资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利息及提成为诱饵，以理财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设立投资门槛，分别为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四种会员，分为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收益为约定十天收益12％，月收益36％，十天可以取现。动态收益为V1级代理，直推2人，可获得第一代推广奖励8％，V2级代理，直推3人，可获得二代推广奖励5％。除了该两种收益模式之外，可以挣取代理奖励，代理分为新晋、精英、资深、蓝宝、红宝、皇冠代理六个等级，代理管理的团队人员分为50人至1万人六个档次，代理分别奖励团队业绩（投资额）0.1％至2％。投资客户按照方大长风公司规定，将投资款项转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银行账户、郭晓鹿个人银行账户等11个账户内，该11个账户负责收取集资款项并发放分红、提成。由于业绩量大，公司设立八个运营部，分别设立部长进行宣传投资，运营部涉及山西省太原、临汾、吕梁、晋中等市。经鉴定，注册会员总数为45775人，已实名认证人数为37069人。经审计，共非法吸收资金41776.1382万元，集资款项除2600万余元用于投资经营外，剩余用于偿还投资者本金及挣取的分红、提成等。截止目前，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万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万元。被告人王溶系方大长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其于2017年5月伙同被告人程红忠、杜广卫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与被告人程红忠、杜广卫制定分红、提成政策，并雇佣被告人梁阅等人开设“万花筒”平台、方大商城等网址，并通过网络、电视广告、推介会、报纸、微信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由投资者在网站注册为会员，并发展其他会员投资，投资者将投资款项转账至王溶个人银行账户、方大长风公司公户、财务人员郭晓鹿账户等账户内，所有款项由被告人王溶负责管理并支配使用。被告人程红忠系方大长风公司股东，2017年5月，其与被告人王溶等人共同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并共同制定集资返利、分红等制度政策，负责管理方大长风公司设立的运营部及分公司的日常工作，且被告人程红忠直接负责管理方大长风公司运营四部，其直接宣传投资及发展的团队人数达8552人，其直接交给公司的投资金额为188.7955万元，被告人程红忠挣取提成等共计1046.8257万元。被告人杜广卫系方大长风公司股东，2017年5月与王溶等共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租赁办公场所，共同制定集资返利、分红等制度政策，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及管理业务员团队。其直接宣传投资发展团队人数达23972人，其直接交给公司的投资金额为742.97万元。被告人杜广卫挣取提成2万元。案发后，其家属已将2万元赃款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郭晓鹿受被告人王溶雇佣，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方大长风公司工作，担任出纳一职，其在工作期间受王溶指使，负责保管收取会员投资款的账户，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账户等11个账户，客户将投资款转入上述账户内，后由其负责登陆万花筒平台将相应该退还投资客户的分红、提成、利润进行统计，由被告人王溶安排通过上述收款账户进行发放，并听从被告人王溶安排将投资款转账至相应公司进行投资。案发后，其家属已将被告人郭晓鹿所得全部赃款2.5万元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梁阅受被告人王溶雇佣，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担任网络技术人员，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根据王溶提供的投资理财方式，开发并维护“万花筒”、“方大商城”APP软件，通过该软件对客户进行投资宣传，并授权会员身份，根据投资期限出具应返还提成人员名单，并由被告人郭晓鹿操作返还资金，被告人梁阅根据被告人王溶的要求负责解答投资客户问题并指导郭晓鹿等人操作APP软件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被告人梁阅将其所得6万元赃款上缴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溶、杜广卫、郭晓鹿、程红忠、梁阅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溶于2018年7月4日到公安局万柏林分局投案;2018年7月17日，民警在太原南站西售票厅将被告人程红忠抓获；被告人郭晓鹿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依法传唤到案;2018年7月17日太原南站派出所民警在太原南站西广场将被告人杜广卫抓获；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梁阅经民警规劝到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西站派出所投案。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该局从未批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设立银行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4、方大长风公司工商行政企业档案查询资料。5、报案材料及统计表，证实各投资人向公安局万柏林分局报案及其提供的报案证据材料。其中有方大长风有限责任公司与报案人签订的金融投资理财委托协议书、方大长风有限责任公司的宣传网页、万花筒平台投资理财个人资料、会员首页等截图、投资人的转账记录等。统计表显示：报案群众为931人，投资金额总数为2431.5908万元，损失金额总数1754.3551万元。6、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证实山西晨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从2017年11月23日至2021年1月22日，租金365000元。山西晨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3日收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租金365000元。7、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梁阅涉案账户增减表，证实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梁阅的投资金额及获利金额。8、博康财税与方大长风代理记账协议，证实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与山西博康财税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记账协议。9、博康财税提供的方大长风区国税、区地税、市地税、税收征管档案资料。10、博康财税提供方大长风总分类账：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总分类账。11、宣传资料，证实方大长风公司从网络平台上与报纸上做出的宣传资料。12、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杜广卫退缴提成款现金2万元、被告人郭晓鹿退缴现金2.5万元、被告人梁阅退缴赃款现金6万元。该款已被侦查机关扣押。侦查机关并依法扣押手机两部，建设银行卡两张、浦发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两张、山西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协议六份。（二）报案材料及各报案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及各报案人的陈述，证实各投资人投资的金额及时间。（三）鉴定意见（1）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经济统计鉴定报告北京正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京正会审字[2019]3001号鉴定报告证实：1、方大长风涉案11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存款情况：11个银行账户资金存款总额416293114.95元。其中：卢彬民生银行147623601.46元；郭晓鹿浦发银行10621217.72元；郭晓鹿建设银行54918465.01元；郭晓鹿民生银行13204263.90元；王溶建设银行22704940.94元；王溶工商银行54156448.22元；王溶浦发银行8349965.83元；王溶民生银行64633741.50元；王溶中信银行26868149.64元；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3201390.78元；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广大银行10010948.00元。2、方大长风涉案11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去向情况：11个银行账户资金去向总额414913741.22元。其中：卢彬民生银行147623579.75元；郭晓鹿浦发银行10623050.30元；郭晓鹿建设银行54918465.01元；郭晓鹿民生银行13204263.90元；王溶建设银行22684270.68元；王溶工商银行54156193.82元；王溶浦发银行8409672.39元；王溶民生银行64631029.42元；王溶中信银行26868149.64元；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银行1784925.31元；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光大银行10010141.00元。（2）鉴定意见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8010680900062号证实：经对检材中的平台还原后，分析统计结果如下：1．平台订单总额为93147794元（包括商品总额11903100元和套包订单总额为93028763元）；提现成功的总金额为59542926元。2.发现ID为“100005”的会员发证的层级数和人数最多，其层级数为25层，下线会员总数为45775人。所有会员中，层级数大于或等于三层，且下线总人数大于或等于30人的会员工友1161人。3.套包订单表“sc-buy-bao”中的“type”字段分为体验会员、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6月份左右，王溶就让我去她开的公司也就是方大长风公司给她做文员之类的工作，我就同意了。刚进入方大长风公司之后，我就是负责接待工作，负责打杂等工作，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王溶安排我去了晋阳峰璟小区，当时王溶安排我和一个叫郭晓鹿的在这里工作。我还知道一个叫杜广卫的，别人都叫杜总，还有一个叫程红忠的，别人都叫程总，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郭晓鹿就相当于出纳人员，就是通过网银收付款，其他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在万国城那边工作的时候，看到公司展柜里面摆放着大米和酒等物品，我就负责给来访的客户倒水等，到了晋阳峰璟小区之后，王溶告诉我让我担任客服一职，负责解答投资给方大长风公司客户的问题。公司的投资模式是加入级别是分四个档次，分别是投资５０００元、１万元、２万元、３万元分为四种会员，投资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可享受每十天１２％的固定收益，一个月固定收益３６％，还有一种动态收益大概是，发展其他投资人员成为会员后挣取的提成，这个收益是分为Ｖ１代理和Ｖ２代理，我只知道的是Ｖ１代理发展人员挣取８％的提成，Ｖ２代理挣取是发展第二层之后，挣取５％的提成。2、证人郭某证言：2017年7月份，我的朋友侯爱玉带他的朋友王溶来天生红枣业公司考察我们的红枣酒，想购买我们公司的酒进行销售。过了段时间，我到了位于太原市万国城的方大长风公司，和王溶、杜总等人商定了具体价格以及供货方式。到了2017年8月，我以晋中大德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方大长风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开始正式供货，一直供到2018年5月份，因为方大长风公司拖欠货款，我们停止了供货。王溶介绍他们方大长风公司是做电子商务的，她想在她们公司搭建的平台上销售理财产品赠送我们公司的红枣酒。3、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7月份，我的一个朋友叫周国强的联系到我，说有个公司可以从我这里进货销售，随后我就和周国强一起去了万国城MOMA小区，到了方大长风公司见到了该公司的负责人王溶，我和王溶就聊关于货物供销的问题，经过我们商议，方大长风公司从我们山西玉原嘉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墨玉产品，随后我们公司就给方大长风公司送货。4、证人贾某证言：2017年10月份，我的同事段丽萍跟我聊天过程中，告诉我说有一个方大长风公司打着省政府晋商回乡的名义，开发了一款“万花筒”ＡＰＰ，在这个ＡＰＰ上注册之后，可以投资理财，挣取分红，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固定期限返还分红，动态收益的意思就是介绍人投资方大长风公司，可以享受提成。段丽萍跟我介绍了之后，我就和段丽萍去了方大长风公司考察，该公司位置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万国ＭＯＭＡ城内，位置是１６号楼３幢３２０３室，去了之后，是一个号称“刘书记”的人接待我，刘书记告诉我说他们公司有很多项目，从我们手中拿上钱之后投资其他项目，我们把钱交给他们进行理财，１０天收益１２％，收益比较可观。我就是在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１６日注册“万花筒”ＡＰＰ会员，并且转账１万元，我按照刘书记的要求，把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了一个叫郭晓鹿的人账户内，我的“万花筒”ＡＰＰ账户内就有了１万元。我实际投资金额是５万元，现在实际损失金额应该是３５２００元左右。5、证人赵某2证言：大概时间是在2018年1月初，我朋友罗秀梅带我去参加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山西煤炭交易中心举办的年会，在年会上该公司的领导王溶向我们宣传介绍，该公司是响应省委省政府号召回乡创业成立的，可以进行投资10天收益12%，在年会上王溶还向公司做业绩比较好的工作人员发放汽车等奖励。参加完年会后，我觉得这个公司挺好，准备进行投资。在2018年1月14日，我的朋友罗秀梅带我去了该公司在晨雨大厦的办公地点，我就以我名义投资了9万元。现在实际损失金额应该是61458元左右。6、证人卿章蓉证言：2018年1月初，我的朋友李海珍向我说起来她投资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她本人已经在这个公司投资了钱，收益不错，也安全。后来她带我去了位于长风西街16号3幢的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总部，见到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溶和五部负责人周炯，周炯向我介绍，该公司是响应省委省政府号召回乡创业成立的，可以进行投资10天收益12%，我经过了解后觉得这个公司不错，在2018年1月23日我向周炯转账1万元投资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过了半个月，李海珍带我去丽华苑小区附近的公司五部运营中心，补签了投资合同，之后合同被公司收回后一直没有给我。现损失6478元。7、秦淑兰、李丽萍、丁海东及其他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各投资人与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经过及投资的情况。（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溶辨认出被告人程红忠、杜广卫是参与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日常管理的公司股东。（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溶供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于２０１７年５月２３日，法定代表人是我王溶，注册地址是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１６号３幢３２０３号，注册资金１亿元，股东有：杜广卫、程红忠、陈新丰，经营范围是旅游项目开发、企业形象策划、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2017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和程红忠、杜广卫在一起商量，程红忠说想成立一个公司，作为一个平台，我们在平台上销售产品，我们让利给消费者，在这个初衷之下，我们就商议注册成立了方大长风公司。程红忠和杜广卫让我当法定代表人，我就做了。公司就是由我和程红忠、杜广卫一起负责，我主要负责和外面那些平台对接，程红忠负责管理底下的分公司，杜广卫主要负责管理团队的人员。杜广卫和程红忠聘用的财务人员，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们就是以晋商回乡创业，大家投资销售产品，我们让利给大家。我们让大家注册平台进行投资。群众投资的加入级别是四种，正式会员５０００元，银卡会员１万元，金卡会员２万元，钻卡会员３万元。静态收益：促销期间是每１０天分红１２％，３０天分红３６％。其他的我知道还有推广奖励和代理奖金，但是细节我不清楚。2、被告人杜广卫供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时间我记不清了，法定代表人是王溶，注册地址是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6号３幢3203号，注册资金１亿元，股东有：程红忠、我杜广卫、陈新丰，原来股东有席建伟、王妍。2016年冬天，王溶当时在做３Ｍ项目，我一个朋友给我介绍３Ｍ项目，我在海南开会培训的时候认识的王溶。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太原做一个ＦＣＦ项目，王溶联系到我说她要注册个公司，要用一下我的身份证，我当时没有多想，就把我的身份证借给王溶了，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候，王溶拿回来方大长风公司的工商执照，告诉我说我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了。我问王溶这个公司是干什么的，王溶告诉我大概就是虚拟经济带动实体经济，具体我不懂，我告诉王溶说我不了解这些，王溶告诉我说没事，让我跟着去公司了解学习一下。我最开始到了公司之后，最主要就是辅助工作，王溶给他的团队带过来的人上课讲虚拟经济这些的，我听不懂，没听过几次课。我刚去方大长风公司的时候，王溶说她从南方引进了一种新的模式，当时这种模式才刚刚设计好，还没有开始实施，具体的我说不清楚，我能说出大概就是让投资群众通过“万花筒”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投资５０００元、１万元、２万元、３万元分为四种会员，投资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可享受每十天１２％的固定收益，一个月固定收益３６％，还有一种动态收益大概是，发展其他投资人员成为会员后挣取的提成，这个收益是分为Ｖ１代理和Ｖ２代理，我只知道的是Ｖ１代理发展人员挣取８％的提成，Ｖ２代理挣取是发展第二层之后，挣取５％的提成。其他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在方大长风公司工作的时候，有别的人推荐的投资群众来了公司，我接待他们，让他们听王溶讲模式还有投资获利什么的。程红忠相当于元老，建立了四部，但是四部的负责人是崔天虎，崔天虎是程红忠发展的，四部的经营地址是在侯马市。3、被告人郭晓鹿供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溶，实际负责人也是王溶，股东有程红忠和杜广卫，其他的我不清楚，经营地址是万柏林区万国城ＭＯＭＡ小区１６号３幢３２０３号，经营范围我记不清了。因为王溶和我姑姑郭栋萍是朋友，我们之前就认识，2017年９月份的时候，那会我正好没工作，王溶就问我愿不愿意去她的公司工作，担任出纳一职，月薪５０００元，我就同意了。我在方大长风公司担任出纳一职，日常的工作就是听王溶的安排，通过网银收付款，别的工作我就没有参与过。我只听王溶的安排，王溶告诉我说除了她的话，我不用听任何人的安排。具体公司是通过什么方式来的钱我不清楚，我只是听王溶的安排，王溶把方大长风公司的两个公户的网银，还有她的民生、招商、浦发、工商银行的网银让我管理，当时王溶让我也办了民生、建行两张卡，网银也是由我保管操作。王溶给我配过一个工作手机，这个工作手机平时只用微信和短信，我去了之后这个手机就已经有了微信了。我平时这几张卡收到钱之后，这个工作手机有短信提醒。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用账号密码登陆万花筒平台，看上面该给谁转账多少钱，我再通过王溶和我的个人银行卡随机哪张卡给对方把钱转了，这是王溶安排的工作。除了这个工作之外，还有就是王溶安排我给谁转账，我就给谁转账。4、被告人程红忠供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于2017年５月23日，法定代表人是王溶，注册地址是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１６号３幢３２０３号，注册资金１亿元，股东有我、杜广卫、陈新丰，原来股东有席建伟、王妍。2017年3、4月份，王溶到侯马看画的时候见到了我，我跟她说我经营粮油实体做不下去了不挣钱，想要转型，王溶告诉我她在南方做互联网金融，并且告诉我说她要注册一个公司，就是做互联网金融，王溶说她开公司让我投资２０万元，当时我并没有和王溶合作，这件事也就这么搁下了。到了2017年６月１４日的时候，王溶以方大长风公司的名义在太原召开了一次论坛，叫我到了太原，我就拉上我的朋友崔天虎一起到了太原，听了这个论坛之后，我就又和崔天虎一起回了侯马。公司就是发展宣传投资群众成为会员，设立成为会员的标准，正式会员投资5000元，银卡会员１万元，金卡会员２万元，钻卡会员３万元。投资成为会员之后，享受静态收益，十天１２％的收益，一个月３６％的收益。除了享受静态收益之外，还可以享受动态收益，即发展其他投资人员成为会员后挣取的提成，这个收益是分为Ｖ１代理和Ｖ２代理，我只知道的是Ｖ１代理发展人员挣取８％的提成，Ｖ２代理挣取是发展第二层之后，挣取５％的提成。这个模式是王溶制定出来的，我没有参与制定，我不清楚。公司一共有八个部门，还有一个直属部，负责人就是王溶，地址是在太原晨宇大厦。2017年6月份左右，我到了方大长风公司跟着王溶干，后来我和崔天虎负责侯马方大长风公司的运营四部，当时运营四部投资客户交纳的投资款，需要账户给方大长风公司交款，我当时想为了给儿子的程怡伟的银行流水增加流水量，就用我儿子的银行账户。5、被告人梁阅供述：2017年6月份左右，我当时去哈尔滨的深圳红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聘，后到了这个公司工作担任高级研发工程师一级。我到公司工作后，公司老板朱志明给我分配了一个项目，需要我们四个人的团队去维护，这个项目就是“万花筒”网站，对于这个网站需要维护和按照客户的需求进行开发，当时我不清楚这个客户具体是谁，过了半个月左右，公司安排我去山西太原出差，我就了解到方大长风公司要开发的“万花筒”网址。我接手的时候好像是做惠通币的，这个系统是王溶找的另外一拨人做的系统，不是找的我们，这个在我接手之前就有了，并且这个钱包和万花筒网址已经对接了。我接手后，网址上面就显示的是客户10天享受12%的积分返还，客户如果还推荐会员的话，直推一人，得到8%的积分返还，直推的这个人再推一人的话，第一个人得到5%的积分返还。网址上面显示的都是数字，没有单位，不显示这个单位，王溶他们都是说这就是积分，但是网址上不过钱，至于会员们怎么交钱，交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我们就是按照王溶的要求，对网址进行维护，还有根据王溶的要求在原有的基础上，开发裕融博商城之前叫方大商城，实际上和万花筒是两个网址，但是说白了是一套系统，裕融博商城没有上线运营，还没有开始实际交易。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经查，方大长风公司从成立之后，并未按照其经营范围从事实际业务，而是未被批准设立银行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却面对社会不特定群众在网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该款项均由公司股东王溶、程红忠、杜广卫实际支配，并非该公司支配和使用。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应系自然人犯罪。被告人梁阅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节点是否应为2017年9月经查，本案指控的罪名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在未取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资质的情况下，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违反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从开始即违法，和2017年9月国家关于虚拟货币的政策没有联系。故对被告人王溶、杜广卫的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应以该时间节点予以认定的辩解，不予采纳。3.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会员数、注册会员的认定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会员数、注册会员和时间有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溶、杜广卫、梁阅及各辩护人对非法集资的时间、合同金额、获利金额有异议，但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异议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王溶、梁阅是否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杜广卫是否有立功情节经查，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王溶、梁阅虽然自动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杜广卫向侦查机关供述了本案的同案犯，该行为系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不属于立功的情形，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各辩护人的以上辩解，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程红忠提成金额及退赔投资人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程红忠提成的金额有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被告人程红忠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提成7万的事实。关于被告人程红忠退赔各投资人的金额，被告人程红忠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退赔的情况，故对被告人程红忠供述其陆续退赔各投资人100余万元及其提成金额为7万元的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溶、程红忠、杜广卫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晓鹿、梁阅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工资等费用，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杜广卫、郭晓鹿、梁阅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溶、程红忠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晓鹿、梁阅未参与策划该非法集资案件的具体模式，仅是按照被告人王溶等人的授意，具体实施非法集资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广卫、郭晓鹿、梁阅积极退缴其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溶、杜广卫、梁阅“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阅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阅没有参与开发万花筒平台、没有操作返现提成及参与非法集资的时间有异议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在本案中涉案金额及非法获利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7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程红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执行收监之日起计算。此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收监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刑期期满之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杜广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郭晓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梁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执行收监之日起计算。此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收监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刑期期满之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已扣押的手机两部、建设银行卡两张、浦发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两张、山西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协议六份，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被告人杜广卫退缴的赃款2万元、郭晓鹿退缴的赃款2.5万元、被告人梁阅退缴的赃款6万元，按实际损失比例返还各投资人。八、依法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及收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婕人民陪审员 马素萍人民陪审员 高 鹏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曹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