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1958年6月27日出生，退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退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3，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徐某2之子，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4，女，1960年12月24日出生，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5，女，1962年1月28日出生，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徐某2、徐某4、徐某5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中上诉人请求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分配协议无效，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徐信、焦梦霞在世的情况下处分了应属徐信、焦梦霞的房屋，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无权处分人处分他人的财产，该行为无效。基于上诉事实请求分配无效。但一审法院驳回了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现仍在徐信名下就认为继承开始前未对其父母的遗产进行继续这一观点是错误的。1、该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虽然还登记在徐信名下，但实际上自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时就进行了处分，徐某2原在此房屋进行居住，实际上控制了该房屋的所有权。因此说该房屋自订立协议后实际所有权人就变更为了徐某2。行政登记仅是具有公式的效力。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管理协议是错误的。2、通过被上诉人徐某2在红山区法院(2019)内0402民初3287号民事起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也是要求确认该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因此也证明了徐某2自己本身也认可了自订立该管理协议起便拥有了该房屋的所有权。因此起诉要求确认，虽然在诉讼请求部分改为继承，但事实理由部分仍然是确认。所以说一审的认定也是错误的。3、管理协议中对继承权的放弃系真实意思的表示这一观点也是错误的。2009年12月25日我们兄妹四人徐某2、徐某1、徐某4、徐某5商量父母日后管理问题，是徐某2打印的四份对二位老人管理协议，并不是我起草的。在签订协议时，发现上面标明的存款数46000元与徐某2、徐某4、徐某5手里实际现金数不符，徐某4借父母的两万元现金并未入账(2009年9月在父亲过世后，徐某4将2万元交给徐某2)，这引发我对徐某2、徐某4、徐某5强烈不满发生纠纷。我不认可“二位老人管理协议”有效，此协议并不是我真实的意思表示。徐某2在签订四人“对二位老人管理协议”后的半个月内，于2009年10月10日将父母共同拥有的房屋(房产证所有权编号为赤房权字第014D03018)中属于母亲焦梦霞个人所有的房屋产权，在徐某2儿子徐辉(后改名徐某3)家中逼母亲焦梦霞立遗嘱(编号为(2009)赤政内字第5691号)留给徐某2一人继承。说明四人签订“对二位老人管理协议”无效。当时两位老人都还在世，继承还未发生。对于继承权只是期待的权利。只有被继承人死亡该权利才能发生，才能放弃。因此该认定也是错误的。在2009年10月25日之前一年中，父母是由四人轮流照顾并雇有保姆。父母的存款、工资由徐某5管理。在发生纠纷后，我找徐某2、徐某4、徐某5商量未果的前提下，徐某5没经过父母同意将父母工资卡余额4648元和存款46000元及房产证交付徐某2。我父母徐信是建国前离休干部享受13个月的工资待遇，住院期间医保报销比例为100%。存活不到一年中(于2010年10月7日死亡)，工资54552元，享有国家残疾复员军人三等甲级津贴及护理费补发7230元。在其死后，补发20个月的工资及丧葬费60940元。我母亲焦梦霞是企业退休人员，住院期间医保报销比例为85%。存活不到三年中(于2012年10月7日死亡)，工资为67565.52元，在其死后，补发4个月的工资及丧葬费12893.32元。所以在徐某2安排父母亲的生活费用、保姆费用(500-800元)，丧葬费用期间共有273828.84元可供支配。并不存在徐某2支付丧葬费用的情况，因此该认定也是错误的。徐某2在照顾父母日常生活中，并未善待父母，经常和父母厮打，并未尽职尽责，致使母亲焦梦霞整日啼哭叫骂，并将父亲徐信绑在轮椅上、母亲双手捆在暖气上不让走动。因嫌弃母亲拉尿裤子骚臭，不让母亲白天穿裤子，让其光着腚。怕母亲常躺着卧床不起，没法伺候，就拿蹲便的椅子立于床上跟站公鸡似的支着，母亲骂人就让保姆扇她嘴巴子，脸上有明显伤痕，不让母亲告诉其他人，让说自己摔的。原来我母亲180多斤，说血糖高控制饮食限量，不合理饮食搭配，营养跟不上，最后剩皮包骨80多斤，消耗的器官衰竭死亡。医院有病历可证实。有时徐某2他们拿着父母工资，扔下父母去儿子家生活长达一个半月之久。我们回去看老人，徐某2老婆不给开门，寻衅滋事，混骂乱绝，各种抱怨，声称老人不好管理，爹妈存款她们没有全拿着，让我接走爹妈，我让其交出父母工资及其存款，他们不给并动手打我，还报警拘留我，2010年8月中旬在西屯派出所按治安事件出警，并做笔录，现场拍照两位老人状况。请法院调取案件，查清事实。之后，我们发生多次矛盾，我们也向一西街居委会反映徐某2他们不善待二位老人的事实，街道曾几次到家干预，但大门久敲不开。因此一审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另外在1989年8月6日房屋翻建时由父亲徐信签订一份家产分配书，明确了房屋所有权和房屋居住权。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某2辩称，2009年12月29日签订的管理协议中明确表达了徐某1、徐某4、徐某5的意思是同意放弃继承权，这是对继承权的放弃，关于对徐信的赡养问题上，2009年徐信在徐某3的房子住了一年，上诉人提到的存款问题，协议上写的很清楚，没有签订协议之前，上诉人都没有去我爷爷和奶奶那里看过，上诉人根本没有管过。关于2万元，是徐某4在徐信在世时候在徐信手里拿的。关于保姆费用，2009年之后，雇了两个保姆，每个一个月2500元，徐信和焦梦霞的工资不够支付保姆的费用，何谈吃喝？焦梦霞是糖尿病患者，在后期是我父亲、母亲、保姆轮流看着他。居委会去看过，还要给我母亲评定照顾老人的标兵呢。上诉人提到的1989年8月6日由徐信签订的家产分配书，直到现在我从没有看到过，这是子虚乌有的。请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某4、徐某5未答辩。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确认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于2009年10月25日签订的管理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1与徐某2、徐某4、徐某5系同胞兄弟姐妹。四人于2009年10月25日共同签订了对其父母的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徐某2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并负责照顾及安排父母的生活起居，费用从其父母的工资中支付；其父母百年后，父母的房产由徐某2继承，徐某1、徐某4、徐某5同意放弃继承权，若徐某2不能履行上述义务，由徐某1、徐某4、徐某5接管继续保留房产继承权和存款46000元。此协议的内容均为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亲自签署。协议签订后，徐某2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之父徐信于2010年10月7日死亡，之母焦梦霞于2012年10月7日死亡，丧葬等费用由徐某2支付。现案涉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为徐信，房权证号为赤房权字第XXXX号、土XXXX号为红国用（1993）字第0448号。一审法院认为，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双方签订的管理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约定徐某1、徐某4、徐某5同意放弃对其父母财产的继承权，系其对自己的民事权益的自行处分行为。现案涉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为徐信，说明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双方未在继承开始前处分其父母的财产。故徐某1主张该协议系对其父母财产的无权处分，理由不能成立。另，该协议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列的情形。故对徐某1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徐某1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5签订的管理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管理协议中约定徐某1、徐某4、徐某5同意放弃对其父母财产的继承权，系其对自己的民事权益的自行处分行为。上诉人上诉要求确认2009年10月25日签订的管理协议无效，就此本院认为，协议无效有法定无效和约定无效，本案中，管理协议并未约定无效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管理协议亦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故对徐某1的要求确认管理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周振卿审判员 张淑丽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