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2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三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大勇，男，2019年1月20日因介绍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当日被三原县行政拘留所收拘。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辉，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斌，男，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养伟，男，2019年1月20日因介绍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0元，当日被三原县行政拘留所收拘。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赟，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文辉，男，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晶，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大勇、郭斌犯组织卖淫罪，赵养伟、吴文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大勇及辩护人王明辉、被告人郭斌及辩护人许刚、被告人赵养伟及其辩护人牛赟、被告人吴文辉及辩护人马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郭斌承包经营三原县煌都兰台足浴店，期间郭斌招聘雷大勇、吴文辉经营该店，后又招聘赵养伟作为服务人员，从事洗浴、按摩以及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月12日左右，因生意不好，雷大勇对郭斌提出由他经营该店，每日给郭斌500元的分红，2019年1月份以来，雷大勇先后组织曹亚敏、覃小娇、王春玲等人在该店卖淫。同时又在微信群招嫖宣传招揽顾客、收取嫖资，通过微信转账给郭斌4000余元。被告人赵养伟负责领嫖娼人员上二楼包间并安排卖淫女进包间。被告人吴文辉负责收取嫖资。2019年1月19日晚10时许，程帅、许磊、王彪三人在煌都兰台足浴店嫖娼时，被三原县公安局现场查获。从雷大勇与郭斌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从2018年10月25日以来，郭斌一直指挥、指示雷大勇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大勇、郭斌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养伟、吴文辉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大勇、郭斌、赵养伟、吴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自愿认罪服法。 雷大勇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2、被告人没有前科，悔罪态度明显。3、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组织卖淫的人员较少，组织卖淫的时间短。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郭斌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第一，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斌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2日一直指挥、指使雷大勇从事卖淫活动，没有证据证明这段时间被告人组织3人以上卖淫。第二、郭斌在2019年1月12日以后，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客观上其没有组织卖淫行为。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郭斌只是为雷大勇组织卖淫提供了场所和便利条件，将自己转让得来的足浴店及店内设施提供给雷大勇，故郭斌的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可能构成容留卖淫罪。2、郭斌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赵养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养伟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只是店内服务人员，没有参与预谋，亦没有得到任何经济利益，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吴文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文辉有坦白情节，在犯罪中没有收取报酬，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郭斌从他人手中转接经营三原县煌都兰台足浴店，并雇佣被告人雷大勇、吴文辉、赵养伟作为该店工作人员从事洗浴、按摩以及卖淫嫖娼活动。其中吴文辉负责接待嫖娼人员，用微信收取嫖资，对足浴店日常经营进行管理。因生意不好，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雷大勇向郭斌提出欲承包该足浴店由其经营。二人商议由雷大勇每日给郭斌分红500元，郭斌表示同意。期间郭斌通过微信对雷大勇的经营活动予以指挥、操控。2019年1月份到被查获，雷大勇共通过微信给郭斌转嫖资4000余元。 2019年1月12日至案发，雷大勇先后组织曹亚敏、覃小姣、王春玲等人在该足浴店内卖淫。并设立以雷大勇为群主、赵养伟为管理员的微信福利群，用于日常招嫖宣传以招揽顾客、收取嫖资。雷大勇还负责在该群发布招嫖广告、收取嫖资。赵养伟负责发放代金券招揽生意，接待嫖娼人员并安排嫖客与卖淫女对接。雷大勇接手后吴文辉于1月12日离开足浴店，但其还通过电话介绍嫖客到雷大勇经营的店内嫖娼。 2019年1月19日晚10时许，程帅、许磊、王彪三人到煌都兰台足浴店嫖娼时被三原县公安局现场查获。 另查，2019年2月20日10时，被告人吴文辉在亲属何有飞的陪同下，到柳州铁路公安处三江南站派出所投案。 2019年1月20日三原县公安局以介绍妇女卖淫对雷大勇、赵养伟分别作出拘留15日，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二被告人于2019年1月20日被送三原县行政拘留所收拘，1月28日二被告人向三原县公安局缴纳罚款各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 证明三原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 2、四人户籍证明 证明四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3、物证：苹果手机三部。 证明雷大勇、郭斌用两部手机就管理卖淫女及经营进行沟通；雷大勇并用自己的手机向郭斌转卖淫收入，吴文辉用手机微信向雷大勇介绍嫖客。 4、三原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 证明三原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4日对被告人郭斌上网追逃。 三原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8日对被告人吴文辉上网追逃。 5、吴文辉到案说明 证明2019年2月20日10时，被告人吴文辉在亲属何有飞的陪同下，到柳州铁路公安处三江南站派出所投案。 6、抓捕情况说明。 证明礼泉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5日在该县袁家村将被告人郭斌抓获。 7、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拘回执、罚款收据 证明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雷大勇、赵养伟因介绍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卖淫、嫖娼人员程帅、王春玲、覃小姣、许磊、王彪、曹亚敏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3000元。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雷大勇、赵养伟被三原县行政拘留所收拘，1月28日二被告人各缴纳5000元罚款。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9年1月19日21时，三原县公安局民警在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枫林苑小区楼下门面房煌都兰台足浴店检查时，在该店二楼201包间内，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六名。 9、提取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9年1月20日14时许，三原县公安局民警在煌都兰台足浴店吧台及二楼房间现场提取50元面值代金券500余张、黄色按摩服70余件、避孕套若干。 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雷大勇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其从事组织卖淫的地点及场所进行指认。2019年3月15日，雷大勇对煌都兰台足浴店组织卖淫时使用的按摩服及代金券进行指认。 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郭斌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其组织卖淫的地点及场所进行指认。 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吴文辉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其协助组织卖淫的地点进行指认。 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赵养伟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其协助组织卖淫时所使用的按摩服、代金券进行指认；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赵养伟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其协助卖淫的地点及嫖娼使用的包间进行指认。 2019年1月20日，嫖娼人员许磊、王彪、程帅对其于2019年1月19日在煌都兰台足浴店进行嫖娼的地点及包间进行指认。 2019年1月20日，卖淫人员覃小姣、曹亚敏、王春玲对位于三原县宴友思大街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其卖淫的地点及包间进行指认。 11、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9年2月11日，经被告人赵养伟对被告人郭斌、吴文辉辨认，确认郭斌是煌都兰台足浴店老板、吴文辉是和他在煌都兰台一起工作过的人。 2019年1月20日，卖淫女曹亚敏经辨认，确定她于2019年1月19日在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向王彪提供卖淫服务。 2019年1月20日，卖淫人员王春玲经辨认，确定她于2019年1月19日在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向程帅提供卖淫服务。 2019年1月20日，卖淫人员覃小姣经辨认，确定她于2019年1月19日在煌都兰台足浴店内向许磊提供卖淫服务。 2019年1月20日，经巩瑞博辨认，确认雷大勇就是煌都兰台足浴店开单子及收取嫖资的人。 2019年1月20日，经卖淫女覃小姣辨认，确认赵养伟是煌都兰台足浴店向其介绍嫖客及安排包间的工作人员。 2019年2月18日，经枫林苑小区物业办工作人员辨认，确定吴文辉是煌都兰台足浴店工作人员，平时负责该店在物业办的相关事宜。 12、扣押清单及票据 证明1）2019年1月20日三原县公安局在煌都兰台足浴店扣押了该店向嫖客提供服务时所开单据12张，该单据可以证明嫖客应付的嫖资为358元或者498元，开票人员为赵养伟、雷大勇。 2）2019年2月27日扣押了吴文辉白色iphone5一部，扣押雷大勇黑色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赵养伟vivo手机一部、乐视手机一部，扣押郭斌苹果手机一部。 13、微信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雷大勇将部分嫖资通过手机微信转给郭斌。吴文辉通过微信给雷大勇介绍嫖客。 14、证人证言 1）王梦娜证言 证明2019年1月份，煌都兰台足浴店一个小伙在她所在的卓越广告公司定做500张代金券。 2）李军平证言 证明2015年10月份，饶莎租用他的门面房用于经营煌都兰台足浴店，2018年10月份饶莎告知他将该店转让给其他人了。 3）孙忠芳证言（枫林苑物业办工作人员） 证明2018年10月份煌都兰台足浴店前老板饶莎领一个小伙去物业办，告知他们以后该足浴店由这个小伙接手。 4）饶莎证言 证明2018年10月份，她将煌都兰台足浴店转让给郭斌。 5）孟敏娜证言（枫林苑物业办工作人员） 证明2018年10月份该足浴店前老板饶莎领一个小伙去物业办，告知他们以后煌都兰台足浴店由一个小伙接手，经辨认饶莎领去的小伙就是被告人吴文辉。 6）何有飞证言 证明2019年2月20日，他陪同被告人吴文辉到柳州市三江南站派出所投案自首。 7）巩瑞博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4日，他到煌都兰台足浴店作服务员，该店主要从事卖淫服务，平时由叫大勇和祥子的人负责经营。 8）曹亚敏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8日，她通过朋友圈的广告电话联系，到煌都兰台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1月19日在该店201包间正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 9）王春玲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8日，她经人介绍到煌都兰台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该店共有四个小姐从事卖淫。该店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35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498元发生两次性关系。 10）覃小娇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8日，她开始在煌都兰台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平时该店有两个男的负责日常经营。该店卖淫项目有358元和498元两种。 11）王彪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9日，他和徐磊、程帅从高陵县到三原县，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到煌都兰台足浴店，正在嫖娼时被三原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 12）程帅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9日，他和徐磊、王彪从高陵县到三原县，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到煌都兰台足浴店，正在嫖娼时被三原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 13）许磊证言 证明2019年1月19日，他和程帅、王彪从高陵县到三原县，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到煌都兰台足浴店，正在嫖娼时被三原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 15、被告人供述 1）雷大勇供述 证明2018年12月25日他联系到郭斌到三原县煌都兰台足浴店应聘主管，一个叫“包子”（吴文辉）的接待他。他的工资是每月3800元加10%的嫖资提成。当时店里就组织卖淫，有二、三个卖淫女，他来的时候带来一个。他的工作就是管理足浴店，联系三原县出租车司机，让出租车司机给足浴店招嫖。出租车司机每送来一个嫖客由他给司机50元提成，后在包子那报账。一楼负责接待的是赵养伟，“包子”将他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包子”说这就是他们足浴店的出租车司机群，让他平时在上面发广告、发红包。广告内容是“各位师傅好，有客人拉到咱这里来，只要安排了每人提50元”。他从17日开始共发了3、4次广告。广告中的客人指“嫖客”，“安排”就是嫖娼服务单从二楼送下来，他共给出租车司机发现金提成450元，微信发红包200元，群里大约有180人，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包子”是足浴店的实际经营人。足浴店共有两种套餐，一种是C，技师向嫖客提供一次性服务，一种是D，技师向嫖客提供两次性服务。给技师的提成由“包子”负责，他不知道。包子负责招卖淫女，店里共有三个卖淫女，1月18日有两个走了。“包子”负责店里的全盘工作。他安排赵养伟负责接待嫖客，安排房间，收费。2018年10月他、赵养伟、吴文辉三人在店里，有嫖客来店里嫖娼。从2019年1月12日起他管理足浴店，每天给郭斌500元，他用微信共给郭斌转账4000元，这都是组织卖淫的收入，除去给技师的提成，组织卖淫他大约收入9000余元。吴文辉大约是2019年1月12号或者13号离开足浴店了，但他还通过微信给店里介绍嫖客。 2）郭斌供述 证明2018年10月他接了一个足浴店，并招雷大勇代他经营管理，吴文辉是服务员，负责收钱，还招聘了一个小伙当服务员。足浴店实际上就是组织卖淫，吴文辉当时知道店里在组织卖淫。他通过微信和雷大勇策划、组织店里的卖淫活动，雷大勇负责找技师，后由他审查是否合格。10月份经营了几天因没有生意就关门了。2019年1月12日他将足浴店给雷大勇经营，雷大勇每天给他500元。雷大勇通过手机微信给他转卖淫收入4000元，1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3）赵养伟供述 证明2019年1月10日左右的一天他到煌都兰台足浴店应聘，“包子”接待了他，“包子”负责店里的日常经营，负责收取嫖资。2018年10月份他和雷大勇一起到煌都兰台足浴店待过三、四天，这时店里经营了大约三、四天。2019年1月10日左右雷大勇叫他到煌都兰台足浴店当服务生，他的工作是负责把客人领到二楼，开单子上钟，还收过嫖资，店里共有三个卖淫女。店里的嫖资有358元和498元两种，代表卖淫女和顾客发生一次、二次性关系。他们店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主是雷大勇，共有90余人，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司机每介绍来一个嫖客店里给50元。店里的技师由雷大勇负责调配。 4）吴文辉供述 证明2018年10月郭斌让他到三原帮忙他就来了。郭斌让他跟一个女的到物业办给煌都兰台足浴店交过电费，他还帮郭斌在网上购买店里需要的被子等物品。郭斌当时就组织三、四个女的卖淫，他负责收取嫖资并交给郭斌。当时雷大勇还没有来。到2019年1月雷大勇开始经营，郭斌不太到店里来，他负责收取嫖资，赵养伟负责将嫖客带上二楼和卖淫女交接，还打扫卫生。他的微信名叫英格兰-bar辉。雷大勇接手以后按照郭斌的安排他就回礼泉了，但因为是郭斌的生意，他离开以后仍然帮忙通过微信给雷大勇经营的店里介绍嫖客。 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斌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先期雇佣被告人雷大勇代为经营足浴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后郭斌又以每天500元将该足浴店转给被告人雷大勇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故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养伟、吴文辉明知被告人雷大勇、郭斌组织卖淫女卖淫，而为卖淫活动提供服务，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郭斌租赁卖淫场所，购置卖淫场所所需物品，聘请雷大勇经营店内卖淫活动，对店内组织卖淫活动利用手机进行操控；继而将店铺委托给雷大勇经营，在明知雷大勇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不管雷大勇是否有收益，自己每天获取收益500元，该行为可以证明郭斌是实际经营人之一，故郭斌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郭斌的辩护人认为郭斌可能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组织卖淫罪中，被告人郭斌是实际的投资人，在明知雷大勇组织卖淫的情况下，委托雷大勇经营店面组织卖淫，自己获取利益；被告人雷大勇对组织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利用微信招嫖，故二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被告人雷大勇、赵养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雷大勇的辩护人认为雷大勇组织卖淫时间短，人数少，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对其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文辉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对自己在足浴店的行为作如实供述，表示自己不知道郭斌、雷大勇在组织卖淫活动，自己只是打扫卫生、开门、关门。而郭斌供述，他一开始就给吴文辉说店里从事的是卖淫活动。赵养伟供述，他去的时候是吴文辉接待的他，负责店里的日常经营，综上，可以证明吴文辉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郭斌、赵养伟、吴文辉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没有前科，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对其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郭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大勇、赵养伟积极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大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行政拘留时间7日已经扣除。罚金已缴纳5000元，剩余2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养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行政拘留时间7日已扣除。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吴文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唐 香 人民陪审员  雷曼红 人民陪审员  李佰利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云凤 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