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滨江西路2号3幢202室，法定代表人杨红萍。 诉讼代表人杨红萍，女，1977年7月15日生，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何国焕，男，1962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8年7月18日自动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田，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何国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杨红萍、被告人何国焕及辩护人肖田、证人章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负责公司经营的被告人何国焕和章某（另案处理）经手，采取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15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29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2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何国焕经手为8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27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92万余元。 被告人何国焕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到章某控制经营的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4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3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万余元。 被告人何国焕伙同章某、刘庆雪（另案处理），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介绍4家单位到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4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09万余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国焕作为被告单位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何国焕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何国焕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何国焕的辩护人肖田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国焕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愿意补缴税款。综上，建议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 2015年7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章某担任股东期间，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收取票面金额一定比例开票费的方式，为15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29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2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何国焕经手为8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27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92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阴华尔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78239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94877.19元。上述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华尔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2、2015年10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阴市瀚威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07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50956.41元。上述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瀚威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3、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张家港市胜宇机械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68882.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57017.14元。上述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张家港市胜宇机械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4、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常州海源恒业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81275.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42578.57元。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常州海源恒业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5、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苏欧卓输送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15298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03425.66元。上述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苏欧卓输送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6、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阴市润发金属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182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2915.18元。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7、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阴市振业锻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8557.5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3892.98元。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8、2015年10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手，为江阴市神州换热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115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3585.9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9、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瀚尔鑫机械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3161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49892.92元。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瀚尔鑫机械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10、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德园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41523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9622.99元。上述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德园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11、2015年10月至11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雅马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2611.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3627.35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雅马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12、2015年9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恒发机械管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99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6418.2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恒发机械管件有限公司已补缴部分税款。 13、2015年9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中铭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4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4535.7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中铭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14、2015年12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康发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0156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1817.53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康发机械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15、2016年3月，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由章某经手，为江阴市港都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507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6719.86元。上述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章某于2018年6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何国焕介绍他人到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 被告人何国焕于2016年2月至5月，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向出票单位支付一定比例开票费的方式，介绍章某控制经营的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江阴市瀚威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3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8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6年3月，经被告人何国焕居中介绍，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江阴市瀚威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0555.5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4183.28元。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瀚威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2、2016年4月，经被告人何国焕居中介绍，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张家港市胜宇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9064元，税款合计人民币82684.51元。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张家港市胜宇机械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3、2016年2月至5月，经被告人何国焕居中介绍，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常州海源恒业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53354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4931.76元。上述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常州海源恒业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4、2016年2月，经被告人何国焕居中介绍，江阴弘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江苏欧卓输送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0939.5元，税款合计人民29196.33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苏欧卓输送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三、被告人何国焕和章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刘庆雪（另案处理）居中介绍，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向出票单位支付一定比例开票费的方式，介绍4家单位到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4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09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4年8月至12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刘庆雪居中介绍，从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江阴市澄常废旧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已判刑），价税合计人民币79818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15974.88元。上述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江阴市澄常废旧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2、2015年1月至4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刘庆雪居中介绍，从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常州创锌协立机械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21441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11535.88元。上述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案发后，常州创锌协立机械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 3、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刘庆雪居中介绍，从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常州市明扬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1129397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641004.39元。上述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4、2014年8月，被告人何国焕与章某经刘庆雪居中介绍，从东台市双益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常州忠福铸造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2048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9757.26元。上述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申报抵扣。 被告人何国焕于2018年7月18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何国焕家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0394.0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国焕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并有证人章某、杨某、张某、徐某、张某、包某、亢某、龚某、李某、吴某、李某、周某、臧某、孙某、顾某、马某、莫某、顾某、钱某、石某、高某、汤某、沈某、刘某、徐某、陈某、陈某、黄某、曹某、刘某、曹某、高某、徐某、单某、张某、刘某、陈某、张某、肖某、薛某、石某、周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收集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帐户交易往来，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及情况说明，涉案单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何国焕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何国焕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何国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确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何国焕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何国焕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结合税款补缴情况，决定对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国焕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个人）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被告人何国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江阴瀚恒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何国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个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继续追缴涉案税款，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连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80394.06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方燕燕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雨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