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珍，女，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青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明慧，天津德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振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作出（2018）津0103刑初5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振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吴振珍与李某在韩国通过聊天软件相识，后发展为朋友关系。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吴振珍为从李某处获得钱款，故意编造其朋友“张露美”经营代还信用卡生意的事实，并以投资“张露美”公司赚取利息为由骗取李某信任，李某先后在天津市河西区新业广场等地多次向吴振珍提供的徐某某、段某、颜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13.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期间，吴振珍陆续返还共计229.7万元并将余款用于赌博活动，致使李某损失共计83.8万元。后李某多次向吴振珍索要钱款未果。2018年2月6日，被告人吴振珍在李某陪同下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原审法院根据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被害人李某陈述：吴振珍告诉其有个朋友“小美”经营代还信用卡生意，吴振珍以投资“小美”公司赚取利息的名义，让其投资。其先后向吴振珍提供的段某、邹某某、颜某某、徐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13.5万元。期间，段某等人银行账户陆续返还共计229.7万元，致使其损失共计83.8万元。后其得知吴振珍参与网络赌博活动。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的高中同学。2017年11月24日，李某从韩国回来后约其在天津市河西区新业广场吃饭，李某曾向其提及在韩国认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让他投资帮人还信用卡生意赚取利息。当时李某住在天津市河西区博兰苑。3.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天津市河西区博兰苑，其与李某系姐弟关系。2017年11月，李某回国期间住在其家里。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的表舅。2017年12月15日，李某说做生意需要钱周转，找其借过5万元，其就把钱转给了他。5.李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名下尾号752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9日间，向段某、徐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32.9万元；2017年11月16日，付某的银行账户向李某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15万元；李某名下尾号2506的中国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间，向段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80.6万元，段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向李某上述中国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25.55万元。6.被告人吴振珍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吴振珍名下尾号014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4日至2018年2月9日，转入66万余元；吴振珍名下尾号09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8日至12月19日，付某给吴振珍转入3万元，段某分5笔给吴振珍转入共计2.6万元，欧阳某分3笔给吴振珍转入共计2.43万元。7.徐某某、段某、付某、颜某某、欧阳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上述人员银行账户的资金流转情况。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本案涉及的证人徐某某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广东警方上网通缉。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明：公安机关对吴振珍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依法进行扣押。但因吴振珍拒不提供上述手机密码，导致无法做手机取证。10.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明：李某和吴振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吴振珍让李某向段某等人账户转账的情况。11.被告人吴振珍与李某通话的录音证明：二人聊天的情况。12.李某的出入境记录证明：2017年11月22日至24日间，李某在国内。13.户籍材料证明：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吴振珍的情况。15.被告人吴振珍的供述：其于2018年2月6日供述：其告知李某有朋友在浙江开公司，用李某的钱去投资赚取利息，赚取的利息平分。李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里。其于2018年2月7日供述：其向李某谎称自己有个朋友“小美”开公司帮别人代还信用卡赚取利息，实际上其将李某的钱款用于赌博活动。其赌博的网站一个叫“传奇”，一个叫“好莱坞”。其在无法归还李某钱款后，就告诉他这些钱用来还债和赌博了。其参与赌博的事情李某当时不知情。其于2018年2月8日供述：2017年10月底，其向李某借钱，当时说的是让他出钱一起做投资，收益后分红，但李某的钱款其实际用于偿还欠款和参与赌博活动。其于2018年3月6日、3月16日和4月10日供述基本一致，证明其让李某投资，李某就给其提供的线上的人打钱。线上是“传奇”和“好莱坞”赌博网站。没有“小美”这个人。被告人吴振珍当庭供述，其与李某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之间通过聊天软件相识。其让李某转给他人的钱款实际用于线上赚取利息和进行赌博活动。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振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吴振珍退赔人民币83.8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李某。上诉人吴振珍以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原审判决认定吴振珍操纵李某转给徐某某、段某、严某某的共计313.5万元，并将返还229.7万元后的余款83.8万元用于赌博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李某与吴振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反映出诈骗事实存在，也不能确认手机使用人是谁；第三，现有微信证据中能体现李某按照吴振珍明确要求的汇款总额只有131.8万元，且部分实际汇款金额与要求汇款金额存在出入；第四，吴振珍本人的供述存在心理上的变化，因与李某系恋人关系，其作出的有罪供述有内在诱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判认定吴振珍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吴振珍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振珍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现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聊天记录、视听资料、上诉人吴振珍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吴振珍向李某虚构“小美”，并谎称“小美”公司经营信用卡代还业务，以投资“小美”公司获取利息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致李某将钱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吴振珍提供的银行账户，吴振珍将从李某处获得部分钱款用于赌博活动，致使李某损失共计83万余元，上诉人吴振珍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法律特征，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刘秀萍审判员 贺 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家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