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营场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富源北路3号锦绣家园二期7#楼4层3号。负责人：李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155878。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娣，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3788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红枫湖镇（中八农场内）。法定代表人：吕钦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琴英，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758092。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乐婧，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792719。原审被告：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杭州路6号。法定代表人：莫英华。上诉人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或改判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102民初112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丧失诉讼胜诉权，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明确提出，一审法院对此却未审查，是为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依法丧失胜诉权，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第二、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过后提交的录音资料达不到中断时效的法律后果。二、《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不是上诉人所签订，上面的公章系伪造，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第一、一审中，上诉人多次明确表明《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所加盖的公章与上诉人持有的公章均不符，该公章系伪造，并将自身持有的真实有效公章及《网络印章准制证》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并经过质证，开庭前及开庭时均向法院提交公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合同及协议上加盖的公章进行鉴定，并已向南明区油榨街派出所报案处理；第二、在印章真伪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即使被告对合同及验收申报表被告公司的印章存疑，也不足以排除被告在外活动中实际使用多枚公章的可能性”的认定和推断错误。第三、上诉人未签订也未授权任何人签订《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第四、案涉项目工程款未转入上诉人银行账户，上诉人对该合同不知情、不认可。第五、上诉人从未从公司账户中向被上诉人支付过案涉项目的任何款项，上诉人对该项目不知情、不认可。三、暂不论项目、合同及协议真实性问题，仅仅就合同履行情况和工程完成情况进行审查，被上诉人一审诉讼中主张要求上诉人支付货款及违约金，无事实、法律及计算依据。第一、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进行审查，该项目也达不到结算条件。第二、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无依据，且违约金过高，不应得到支持。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时效，在项目安装完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一直沟通联络，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为证，不存在诉讼时效过了的说法。二、关于印章，印章的真实性上诉人否认，但从被上诉人在消防调取的图纸予以证实，图纸上的印章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是真实的印章，该印章已经经消防支队予以认可，上诉人明知该印章系虚假的情况未作出任何维权手段，应认定印章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事实已经查清，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38653.6元，并支付违约金30万元，违约金应支付至本金还清时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家天下门业公司陈述其于2014年3月24日、3月25日分别与被告签订《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安装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木质防火门270元/平方，防火卷帘门260元/平方，并约定了货款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2014年12月26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重新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此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至今尚欠原告货款538653.6元。原告为此提交了2014年3月24日、3月25日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及《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附在双方签订的合同里）。2014年3月24日《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主要内容为：订货方（甲方）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加工方（甲方）家天下门业公司。根据中天.渔安新村B组团（未来方舟）工程需要为甲方安装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规格型号、数量按现场图纸、实际数量计算，木质防火门270元/平方，防火卷帘门260元/平方；……；5、验收方法及期限：安装完毕2个月内，由甲方负责组织验收，以当地消防验收合格为准；…….；8、结算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先支付5万元定金给乙方，乙方的门框进场并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给乙方；门扇全部进场并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给乙方；油漆做完、五金安装完毕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给乙方；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结算，甲方一次性付清总款的97%给乙方，留3%质保金一年后付清；……；9、违约责任：如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延期付款，甲方每天还应向乙方支付所欠付款总额2%赔偿金。合同并约定其他相关事项。合同甲方处加盖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及“叶高”、“姚天明”的签名，乙方处加盖原告印章及吕钦飞的签名。2014年3月25日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订货方（甲方）林法（同时加盖“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渔安安井B组团项目专用章”），加工方（甲方）家天下门业公司。主要内容为：根据渔安安井回迁安置房B组团9#—14#工程需要工程需要，乙方为甲方安装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规格型号、数量按现场图纸、实际数量计算，木质防火门270元/平方，防火卷帘门260元/平方；1、验收方法及期限：安装完毕2个月内，由甲方负责组织验收，以当地消防验收合格为准；……；8、结算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先支付5万元定金给乙方，乙方的门框进场并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给乙方；门扇全部进场并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给乙方；油漆做完、五金安装完毕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给乙方；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结算，甲方一次性付清总款的97%给乙方，留3%质保金一年后付清；……；9、违约责任：如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延期付款，甲方每天还应向乙方支付所欠付款总额2%赔偿金等，合同甲方处加盖“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渔安安井B组团项目专用章”及“林法”的签名，乙方处加盖原告印章及吕钦飞的签名。2014年12月26日《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附在双方签订的合同里），主要内容为：1、家天下门也必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把剩余的水电丼、管井扇供货到工地现场（标准层）；2、其他防火门门扇必须在2015年1月15日前供应，安装完毕（标准层以上）；3、家天下门业防火门安装完毕一星期内，需方各方按合同条款支付货款给家天下门业（标准层安装完毕）；4、如家天下门业没有在以上的时间完成，则每推迟一天罚1万给需方；5、如需方各方没有在以上的时间内急时付款，则每推迟一天按壹万元/天给家天下门业……。供方：家天下门业（盖章）、吕钦飞签名，需方处加盖有贵州宝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渔安安井B组团项目专用章并有吴阳、刘刚、谢祥、杨文洪的签名。安装协议、补充协议上的公章与被告的公章不符合，被告没有项目公章，该公章系伪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另提交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4124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宝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宝利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家天下公司，判决书载明：“……：宝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宝利公司与家天下公司签订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2、判令家天下公司赔偿宝利公司损失55200元；3、诉讼费由家天下公司承担。家天下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2014年5月17日签订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及2014年12月26日《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2、判令宝利公司支付已完成木质防火门安装合同价款250014.3元（未包含50000元定金）；3、判令因宝利公司严重违约，订立合同时所交的定金50000元不予返还，并赔偿家天下公司损失300000元；4、诉讼费由宝利公司承担。……。判决：一、解除宝利公司与家天下公司达成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二、宝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家天下公司合同价挎包154019.2元；三、驳回宝利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家天下公司其他反诉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案涉防火门已刷油漆。此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宝利公司与家天下公司签订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诉至法院，现双方同意解除前协议，一审予以判决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以此证明2014年12月26日《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协议。被告认为该份判决未涉及二被告，该项目专用章系伪造。原告提交名称为《未来方舟（9-14#）木质防火门已安装门框数量如下》的表格，主要内容为：日期2014.04.01，数量11167樘，面积2038.56㎡。签字处有“应按图纸数量为准，林法，2014.5.12”、《未来方舟（20-23#）木质防火门已安装门框数量如下》的表格，主要内容为：日期2014.04.01，数量696樘，面积1271.36㎡。签字处有“以上工程量已完成，谢祥，2014.5.12”。字条两份，内容分别为：“渔安B区（未来方舟）的木质防火门。水电丼、管井门（标准层）的门扇，我公司已在2014年12月31日前供货完毕到工地现场。杨文洪、吴阳、彭加伟。‘刘刚，管井门已来其余门扇还差’”、“渔安B组团（未来方舟）标准层的木质防火门门扇已供应、安装完毕。彭加伟、刘刚、杨文洪、6-8、18、19栋吴阳”、证明原告已按约定供应并安装完毕木质防火门，且被告已对安装的木质防火门的数量、面积等进行了确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没有被告的印章，签字人不是公司的员工。原告另提交录音资料一份，证明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的项目负责人吴阳、姚天明协商支付涉案款项，时效已中断，二人对项目的平方数量未有异议（2260.08平方米、1369.6平方米），均予以认可。被告认为录音资料系偷录，内容不清晰，录音中所谓“姚总”承认自己并非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负责人，项目是其合伙人做的，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另提交委托书、调解笔录、调解书、本院2018黔0102民初11222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家天下公司，被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证明该案件中的合同签字人是谢祥，叶高以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员工的名义代理该案的诉讼。被告认可委托书系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出具，但谢祥、叶高并非被告公司员工，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审理中，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向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调取了《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两份，为贵阳渔安安井回迁安置房居住区B组团B6-B10栋、贵阳渔安安井回迁安置房居住区B组团B20-B23栋各一份，显示填表时间为2015年8月28日，在“竣工验收情况处”，验收情况均为“合格”，表上“施工单位”处为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联系人为谢祥；在“施工单位确认”处，加盖的是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同时还加盖有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的印章。被告陈述该表上加盖的不是被告公司的印章。被告提交《网络印章准制证》以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印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有编码,原告提交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上加盖的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上与被告有关的印章、《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项目专用章均不是该公司的印章，被告未提交过建设工程消防申报表。原告认为被告存有多枚印章，被告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姚天明是被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员工、项目负责人。另在审理中，原告陈述涉及9-14#楼被告已支付货款35万元（其中定金5万元），涉及20-23#楼的合同被告已支付货款20万元（其中定金5万元），因被告违约两笔5万元定金均作为违约金扣除。9-14#五金件未装，扣除五金安装费及成本费41289.2元；20-23#楼五金件未装，扣除五金安装费及成本费20411.2元。9-14#楼货款为：2292.08m3×270元=618861.6元，已付货款30万元，尚欠318861.6元（地下室已减掉）-五金安装费及成本费41289.2元；20-23#楼货款为：1369.6m3×270元=369792元，已付货款15万元，尚欠219792元-五金安装费及成本费20411.2元，实际应付199380.8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网络印章准制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两份《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二被告主张该合同上的印章与其真实印章不一致，不予认可，对在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调取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上加盖的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印章也不认可，但《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是留存在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的文件资料，该文件资料上还同时加盖有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的印章，即使被告对合同及验收申报表上被告公司的印章存疑，也不足以排除被告在对外活动中实际使用多枚印章的可能性，且2014年3月24日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上，还有叶高、姚天明的签名，而叶高是在一审法院的另案诉讼中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代理人，被告提交的证据《补充协议》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系姚天明，故被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应当承担合同责任。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26日《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上，需方处加盖有贵州宝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渔安安井B组团项目专用章并有吴阳、刘刚、谢祥、杨文洪的签名，该份证据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4124号民事判决书上已有认定，被告并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应当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两份《未来方舟（9-14#）木质防火门已安装门框数量如下》的表格，载明有防火门的数量、面积，并有林法、谢祥的签名，在被告未提交证据推翻该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认定原告所安装的木质防火门的面积为3269.68平方米（2260.08㎡+1369.6㎡）。按合同约定的木质防火门270元/㎡计算，总金额应为980013.6元。被告已支付款项55万元，原告自认9-14#楼未安装金属配件的部分自行扣除41289.2元、20-23#楼未安装金属配件的部分自行扣除20411.2元，故被告还应支付的款项为368313.2元。因合同中对违约责任已有约定，原告亦已主张违约金，故原告认为被告违约自行将被告支付的款项中的10万元作为定金扣除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对原告诉请的货款，一审法院支持368313.2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属违约，合同对违约责任已有约定，故原告有权主张违约金，但鉴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以欠款368313.2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29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日期的次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时止。上述付款责任，由被告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九江中船公司承担。原告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对被告提出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368313.2元给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二、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上项同时，支付违约金给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68313.2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时止）；三、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由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由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四、驳回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家天下门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86元、保全费4770元，由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否认存在涉案项目，但贵阳市消防支队提供的协助调查回复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上载明：上诉人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系贵阳云岩渔安安井回迁安置居住区B组团B20-B23栋以及B6-B10栋的施工方，谢祥为上述二项目的联系人，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上诉人虽否认存在项目公章，但生效判决书确认的《关于渔安B区木质防火门安装事宜补充协议》中亦曾加盖“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渔安安井B组团项目章”，且2014年3月24日的《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上还有叶高、姚天明的签名，而叶高是在一审法院的另案诉讼中九江中船贵州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代理人，姚天明系上诉人另案项目的的承接人，加之上诉人作为涉案项目的施工方，上诉人应当对《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关于货款金额，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结算及付款凭证，一审法院根据在《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签字的林法、谢祥（项目联系人）二人确认的收货清单、合同单价以及原告自认的已收款金额计算货款本金，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加工订做及安装合同》中约定每天按欠付款总额的2%赔偿，因违约金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以欠款368313.2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29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日期的次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时止，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上诉人对2018年11月23日的录音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但未提出鉴定。被上诉人在录音中提到多次主张过涉案债权，合同签订人姚天明也称其曾是上诉人的人，认可和被上诉人协商过，并与上诉人就涉案项目的工程量等进行详细对账，亦同意支付货款但对违约金提出异议，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委托他人收款协议、家天下公司的来访登记表、短信聊天记录、录音证据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主张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86元，由九江中船长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余长智审判员 吴永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