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3297号原告：田某，女，汉族，1985年11月25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锋，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L某（中文名：刘某），女，加拿大国籍，1969年9月5日出生，自由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T某（中文名：田某2），男，加拿大国籍，1996年3月20日出生，加拿大在读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北京傲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某（以下称姓名）与被告L某（中文名：刘某，以下称刘某）、T某（中文名：田某2，以下称田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剑锋，刘某和田某2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杜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由田某依法继承享有北京市朝阳区301房屋（以下称301号房屋）四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或继承分割享有301号房屋四分之一份额的权益。二、判决由田某依法继承享有车牌号为xxxx的黑色奔驰汽车二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或继承分割享有该汽车二分之一份额的权益。三、判决由田某依法继承享有车牌号xxxx小型越野客车四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或继承分割享有该客车四分之一份额的权益。四、判决由田某依法继承享有田某9持有的北京四季冰雪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四季公司）的5%股权中的二分之一。五、判决由田某依法继承享有田某9去世时留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款余额237520.52元的二分之一（本判决书中的货币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田某系田某9与其前妻郝某婚生女，刘某系被继承人田某9的再婚配偶，田某2系被继承人田某9与刘某之子。田某9于2018年5月9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刘某与田某92012年9月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刘某不是田某9遗产继承人。田某、田某2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现诉至法院请求继承分割田某9遗产。刘某、田某2辩称：一、不同意田某的全部诉讼请求。（1）本案不属于法定继承，被继承人的财产应按照遗嘱继承处理。被继承人生前曾留有代书遗嘱一份，并将其去世后的遗产指定由两名答辩人继承。（2）被继承人所立的该份代书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规定的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经代书人及现场两名见证人见证并证实，该遗嘱确系被继承人亲笔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3）根据《北京高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并结合《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打印遗嘱并不违反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如该打印遗嘱符合《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代书遗嘱的全部形式要件，该遗嘱应认定为有效。应遵照被继承人所立遗嘱，将其遗嘱范围内的财产归由两名答辩人继承。二、被继承人所立遗嘱以外遗产的处理意见。（1）被继承人遗嘱以外的没有处分的遗产可以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但是首先要分出刘某与被继承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应归属于刘某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剩余部分可以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分配。（2）在被继承人生前，其在生活上及患病治疗直至去世安葬都是由两名答辩人一直陪护在身旁，并支付了被继承人所有生活开销、就诊住院治疗及后事安葬的全部费用。两名答辩人尽到了全部赡养及扶助义务，而田某一直与被继承人关系紧张，在被继承人生活上、就医住院治疗及后事安葬等，均未参与，在被继承人患病治疗期间及后事处理上态度冷漠，置之不理。没有尽到做为继承人应尽的赡养义务。故此，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在分割被继承人遗嘱以外的遗产时，应对于尽到全部赡养扶助义务的两名答辩人多分，而对于田某应不分或是少分。（3）田某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两天内，将被继承人所遗留的遗产红木家具及陶器等贵重物品强行拉走，答辩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且根据派出所出警视频、通话录音及派出所处理认定结果，均能够证实该财产确被田某私自拉走的事实。答辩人认为，田某在被继承人去世后，私自将其遗留的遗产强行拉走处理，违反了《继承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私自隐匿、转移、违法侵占被继承人的遗产，该部分财产价值近300万，如田某不能将涉案财产找回，则应由法院酌定财产价值，由田某向答辩人予以补偿。三、对于被继承人遗嘱以外遗产进行法定继承分割前，田某首先应履行其应尽的相应给付义务。被继承人生前在生活上、患病住院治疗及后事安葬上，均是由两名答辩人进行照顾并支付了全部相关费用。据此，田某如果要求继承被继承人遗嘱以外的遗产时，应当向两名答辩人支付被继承人生前生活治疗及去世后后事安葬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田某最少也应该承担全部支出费用的一半。四、对于田某遗产明细清单的答辩意见如下：奔驰（xxxx）越野车系刘某出资购买，只是因为限购政策才登记至被继承人名下，购买刷卡记录及相应证据材料已提交法庭，购车款为953000元（包含购车定金5000元）、购置税82000元、保险15673.88元，验车上牌费2000元、装饰费12000元，上述费用扣除5000元押金后，刘某实际支付购车全部费用为1059673.88元。在购买此车时刘某与被继承人已不存在夫妻关系，据此，答辩人认为该奔驰（xxxx）并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而应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另一辆宝马越野车，系刘某与被继承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该车辆被继承人已通过遗嘱将所有权归由两位答辩人所有。关于田某要求分割股权的请求。工商登记名称为北京四季冰雪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经查询，并未查询到实缴出资金额及实缴出资时间，故答辩人认为该公司的股权不具备继承分割条件。对于田某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工商银行账户余额的诉讼请求，刘某要求将为被继承人多垫付的未能从其账户中扣除的款项85843.78元应作为被继承人所负的债务，要求从被继承人遗产中将该金额扣除并支付给刘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田某系被继承人田某9与其前妻郝某的婚生女。后田某9与刘某于1995年11月6日登记结婚，田某2系田某9与刘某之子。田某9与刘某于2012年9月11日经我院调解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田某2由刘某抚养，未约定财产分割事项。田某9于2018年5月9日因病去世。刘某、田某2提交打印版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遗嘱。田某9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301室住房一套及所有财产归刘某，田某2所有。奔驰xxxx一辆，车牌号：xxxx。宝马X5一辆，车牌号：xxxx。奔驰V260一辆。红木家具，金银首饰以及珠宝玉器。遗嘱人：”该遗嘱末尾遗嘱人处签有“田某9”的名字。下方有如下手写内容：“代写人：郝某1，2018年5月9日”“见证人：田某3、田某4，2018年5月9日”。因刘某、田某2申请，遗嘱代书人郝某1到庭作证称，我是田某9的司机兼助理，2018年5月6号，我们一块儿去德胜门中医院，从医院回来后，田总让把他大姐送回去，留我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让我去找张纸，他说让我帮他起草一份遗嘱。当时我还挺纳闷，我说您这好好的弄它干嘛，这么重要的事我弄也不合适，这一般都家里人弄。当时田总还生气，说让你弄就弄哪那么多事儿。后来我就按照他的意思纪录，第1点力鸿花园的房子，第2点有三辆车，第3点是他的一些珠宝首饰，第4点是他的一些红木家具，这些东西都归他爱人刘某还有他儿子田某2所有。把这些重点都记完之后，他还嘱咐我说，这些东西让我谁都别说，到时候看他的身体状况，如果不太好的时候，记得把这些随身带着点，提醒让他签个字之类的。我呆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回家后就打进电脑里了。5月7号下午，他有点发烧，我赶紧打车去医院，大夫给他打了点滴。5月8号，我和田总的大姐、田总的爱人刘某、田总的儿子田某2一块带他去打的点滴，打完点滴大概晚上10点多钟回到酒店。田总的大姐说让我们赶紧回去，第二天都还得过来。我刚到家没多久，田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他爸那边状况不太好，让赶紧去酒店看看。我到了酒店，当时120早都到了，刘某和田某2也在，给田总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和治疗之后就推到120车上了。我下楼时，田总的小妹、小妹夫和他们的儿子田某5也都到了。我们一块跟着120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进了急诊室，经过检查治疗，田总的病情有所稳定。他让他小妹夫给他按摩，捏完之后田总跟我说，小郝，我之前让你打印的东西给我拿过来。我就去车上把之前打印的遗嘱拿过来，我一想，这是他们家比较重要的事，就把他小妹也叫进来了。我们一块到了床边，我给田总把遗嘱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读了一遍。读完之后，我说田总您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改的要加的。田总仔细看了一下，说没什么要改的，就这样。然后他就在遗嘱人那签的字。签完字之后，田总的大姐还有小妹一直在不停地安慰他，田总心情也有点激动。谈了一会儿之后，田总说，我签字儿这个事儿，你们也都见着了，你们也都在上面签个字，做个证明人。我们三个人也都在那份遗嘱上签了字。签完字之后，田总让他大姐保管这份遗嘱，说如果哪天田总出事了，不在或怎么着的，让他大姐一定要把这份遗嘱交给刘某和田某2，如果他没事的话，谁都不要告诉。一说到这儿，他大姐就情绪要失控，他小妹就陪着他大姐出去了。遗嘱中的“301号房屋一套以及所有财产”指的是301号房屋内所有的东西。遗嘱中提到的给刘某及田某2的财产指的是301号房屋以及该房屋内所有东西，还有3辆车、红木家具、金银首饰、珠宝玉器。办公室里主要是红木家具，他比较喜欢家具所以让我写上了，当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些字画和酒水、摆件，他的意思也是留给刘某和田某2，但他没有明确提，我也没写。办公室里的红木家具在田总去世不久就没了，邻居说是田总闺女拿走了。警察也去问了，对门的邻居说10号、11号左右，田总闺女田某把办公室的东西和房东的东西都拉走了。因刘某、田某2申请，田某9的大姐田某3到庭作证称，当时我一直都守在田某9旁边，他病情稳定下来以后，突然就叫他司机小郝说，我让你打印的东西赶紧给我拿来。小郝就出去了，进来时，我看他手里拿着那纸到田某9床头，给田某9念纸的内容。念完以后，我才知道是一份遗嘱。小郝念完以后，就把遗嘱交给田某9，让田某9再看一遍，说有什么需要补充修改的没有。田某9看完以后说，你们也都在这上头签下字，因为你们都在我旁边，做个见证。小郝、我、我妹妹田某4就都在遗嘱上签了字。签完字田某9跟我说，这份遗嘱你给我保存好了,到时你一定交给刘某跟田某2，说不让我们跟任何人说这份遗嘱。我当时心里特别难受，眼泪一把就掉，我怕他看见就出去了。遗嘱我一直保存着，遗嘱的内容大概是说车、房、还有他的家具、首饰什么的都留给刘某跟田某2。当时田某9的神智一直都特清楚，我给他打120不知道地址，都是他告诉我的。因刘某、田某2申请，田某9的小妹田某4到庭作证称，5月9号凌晨，我嫂子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哥状态不太好，你过来一趟。我就赶紧叫着我爱人和我家孩子上他住的酒店，到了后救护车已经到了，他们正好推了车出来，我们就一块去了安贞医院。到了医院做检查，忙完以后，他叫我爱人给他捏捏。之后我爱人出去抽烟，我们就出去了。待一会儿，他那司机叫我到里面。进去以后，我看司机手里拿了一张纸，然后他就念，我就说是不是立的遗嘱。他内容念完了，遗嘱内容就是车还有房子、红木家具、首饰什么的。念完以后，他递给我哥，说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要添的。我哥看了看说，行，就这样。然后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他在那个遗嘱人旁边把名字给签上了。签完以后，他说你们也都看见了，这事儿你们也当见证，你们仨也把名字给签上。司机、大姐田某3和我就把名字也给签上了。之后他说这个东西给大姐拿着，万一哪天他要不行了，就拿出来给刘某和田某2，说这个事你们先别说。我心里也挺难受，我们俩就出去了。当时田某9神志清楚。因田某申请对《遗嘱》中田某9签字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此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遗嘱》中手写“田某9”签名与样本签名很可能是同一人所写。鉴定费20200元，已由田某预交。301号房屋于2011年11月25日登记至刘某名下。车牌号为xxxx的宝马小型越野客车于2012年8月3日登记至田某9名下。车牌号为xxxx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于2018年5月7日登记至田某9名下。刘某提交刷卡单据，证明奔驰小客车系刘某全款购买，因限购登记在田某9名下，属刘某所有，不属遗产。田某2称其将其能够获得的二辆小客车的继承份额均让与刘某。四季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成立，于2019年5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田某9持有该公司5％股权。田某9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x的银行账户在田某9去世当天的余额为237520.52元。上述款项已被刘某支取，刘某提交相关费用单据，证明其为田某9生前生活、治病，死后后事丧葬共垫付327343.78元，支取的款项尚不足以偿还，差额85843.78元要求从遗产中先予扣除并偿还刘某，垫付费用包括：墓地租赁费106795元、服务费580元、定金5万元，共计157375元，购买配套祭祀、殡葬物品8264元，两项共计165639元；5月11日火化、丧葬费131860元；5月9日门诊住院费个人负担部分7883.78元，田某9生前住宾馆的住宿费、服务费、卫生费、餐费等共21961元。田某称，我没有负担过田某9生前的生活费、治疗费和去世后的丧葬费，但田某9生前有医保。刘某出的丧葬费、抢救费我承认，可以从田某9的遗产中扣除，但生前住宾馆的费用是刘某给田某9的赠与。因刘某、田某2申请，田某9办公室邻居李某到庭作证称，田某9租住我斜对门，我们关系挺好。他租的三居室，大概二百平米，我当初看他屋里家具挺多，有红木家具，还有表面是黄的，都是木头家具，我还问他是不是卖家具的。2018年5月，一天中午，一男一女敲门，女的就是本案原告田某，当时她说是田某9女儿，说田某9去世了，问我要了田某9租房房东的电话。隔了一二天，她就来搬家具，当时一楼大门开着，她那屋门也开着给家具打包搬到厢式货车，柜子、床什么都有，家具比较大，需要往外抬。她从上午就来了，天黑时还在搬，我还跟她打了招呼。后来房东跟我说那天田某来拉家具，把房东的家具都拉走了，还欠房东好几个月房租。田某此前在庭审中称其未去田某9办公室搬过东西。在证人李某到庭作证后，田某称，我父亲生前给了我房屋钥匙，我父亲去世后我和我先生张某去拿的是我父亲女朋友刘某某的个人物品，就我们两人开自己的车去的。因为刘某不让刘某某去，所以刘某某委托我们拿的。我们去拿了刘某某的私人物品，衣服、包、鞋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她跟我父亲的照片，就一个行李箱。隔了一周左右，我又去了一次办公室跟房东见面，帮我父亲把房租结清，给他写了个欠条，大概两万八、三万左右。我父亲去世后我就去过这两次。我见房东时屋里面有家具，红木家具应该都在。本院拨打了证人李某提供的房东手机号，接电话的房东配偶称，田某9去世后田某9的女儿来到房屋内搬走了家具，还把房东的一些家具也搬走了。房东给田某9的女儿打电话，田某9的女儿承认了这个事情，后来双方协商解决了，田某9的女儿补交了一些房屋欠付的租金。对此田某称，我跟房东见过面，交过钱，但是没有把东西全部拿走，只是拿走了我父亲少量的东西还有他女朋友的随身物品，大件我们一个都没动。法院和房东联系后，房东就给我打电话了，房东没有亲眼看着我搬东西。因为我父亲有外债，他好多东西都已经抵债了。本院认为，刘某、田某2提交的《遗嘱》系由代书人通过打印的方式代书并注明了年月日，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田某不认可遗嘱中田某9签名的真实性，但未提交反证，而与原被告无利害关系的三位见证人均到庭作证，证实了《遗嘱》确系田某9本人所签且其神智清楚，综合鉴定结论等在案证据，佐证遗嘱真实性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优势证据，本院依法确认该《遗嘱》真实有效。刘某、田某2有权利依据《遗嘱》继承田某9的相关遗产，《遗嘱》中未处理的遗产由田某9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田某、田某2平均继承。对于田某要求继承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301号房屋系田某9与刘某婚姻期间取得，离婚时未予分割，属田某9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田某9遗产，依据《遗嘱》内容，属田某9遗产的份额由刘某与田某2平均继承，据此分割后，301号房屋四分之三的产权份额属刘某所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属田某2所有，田某要求继承该房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车牌号为xxxx的宝马小型越野客车系田某9与刘某婚姻期间取得，离婚时未予分割，属田某9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田某9遗产，依据《遗嘱》内容，属田某9遗产的份额由刘某与田某2平均继承，田某2同意将其继承份额让与刘某，本院不持异议，该车辆由刘某一人继承，田某要求继承该车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车牌号为xxxx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登记在田某9名下，应属田某9遗产，依据《遗嘱》内容，该车辆由刘某与田某2平均继承，田某2同意将其继承份额让与刘某，本院不持异议，该车辆由刘某一人继承，田某要求继承该车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田某9持有的四季公司5％股权属田某9遗产，《遗嘱》中对该财产未予处理，应由田某9的法定继承人田某、田某2平均继承，每人分得2.5％。5、田某9名下银行账户在田某9去世当天的余额237520.52元属田某9遗产，《遗嘱》中对该财产未予处理，应由田某9的法定继承人田某、田某2平均继承。现上述款项已被刘某支取，刘某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田某9生前生活、治病，死后后事丧葬负担了大额款项，田某同意将刘某出的丧葬费、抢救费从田某9的遗产中扣除，相关费用已超出刘某从田某9账户支取的数额，田某要求分割账户余额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刘某依据《遗嘱》获得田某9大部分遗产的情况，且刘某基于感情因素自愿为田某9负担相关费用，依据公平原则，刘某要求从田某9遗产中扣除其多垫付款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田某在田某9去世后从田某9办公室拉走物品一节，因相关物品价值和去向不明，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登记在被告L某（中文名：刘某）名下的北京市朝阳区301号房屋产权份额中属遗产的部分由被告L某（中文名：刘某）与T某（中文名：田某2）平均继承，据此分割后，该房屋四分之三的产权份额归L某（中文名：刘某）所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归T某（中文名：田某2）所有。二、现登记在被继承人田某9名下车牌号为xxxx的宝马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为xxxx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均由被告L某（中文名：刘某）继承，归L某（中文名：刘某）所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过户至L某（中文名：刘某）名下。三、被继承人田某9名下的北京四季冰雪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5%股权由原告田某和被告T某（中文名：田某2）继承，各分得2.5％的股权，田某和T某（中文名：田某2）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四、驳回原告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50元，由田某负担39100元（已交纳），由刘某负担50元（田某已预交，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田某）。鉴定费20200元，均由田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培海人民陪审员  吴爱玲人民陪审员  支彩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祝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