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14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1，男，壮族，住大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2，男，壮族，住大化县。 法定代理人：潘某1（系上诉人潘某2的父亲）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林，广西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1，女，壮族，住大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某1，女，壮族，住大化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1（系被上诉人蒙某1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某2，女，壮族，住大化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1（系被上诉人蒙某2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2，女，壮族，住大化县。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尚东，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女，壮族，住大化县，系上诉人潘某1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某1，男，壮族，住大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孙东，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潘某1、潘某2因与上诉人蒙某1、蒙某2、韦某2、韦某1、被上诉人唐某、被上诉人覃某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9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某1、潘某2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第一项判决，撤销第二、三、四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蒙某1、蒙某2、韦某2、韦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08822.26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由上诉人承担30%，被上诉人唐某承担20%，被上诉人蒙某1、蒙金华、韦某2、韦某1等四人自行承担50%。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自2017年3月18日经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准许与唐某离婚后，唐某一直未履行任何监护人的职责，应对未成年人潘某2因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赔偿承担20%的责任。覃某1的儿子覃某2将车辆借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潘某2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应承担30%的责任，此责任应由其监护人覃某1承担。覃某1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任由无驾驶资格的儿子覃某2驾驶车辆上路，应承担事故20%的责任。覃某1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共为50%。由于被上诉人蒙某1、蒙金华、韦某2、韦某1放弃对覃某1的责任追偿，该50%的责任份额应由被上诉人蒙某1、蒙金华、韦某2、韦某1四人自行承担。 蒙某1、蒙金华、韦某2、韦某1上诉请求：撤销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9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维持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00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改判被上诉人潘某1、唐某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费用595174.65元；四、改判被上诉人潘某1、唐某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五、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1174.65元，事实清楚。但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潘某2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434822.26元，扣除已赔26000元，还应赔偿408822.26元，由上诉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186352.39元是错误的。理由如下：本案交通事故是被上诉人潘某2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时候超车，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过错责任。交警认定为主要责任是错误的。2、受害人蒙某的车辆初次登记日期：2007年7月9日，根据商务部、发放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联合发布《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十一）项：正三轮摩托车使用12年，其他摩托13年。蒙某驾驶的车辆至2020年7月9日才算强制报废车辆的时间。交警将车辆逾期年检认定为报废车，与该规定不符。3、受害人蒙某所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各种性能符合技术标准，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交警大队以车辆逾期年审从而认定为强制报废车辆，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应当报废的机动车必须及时办理注销登记。”的规定认定：受害人蒙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因果关系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则。一审不依法审查予以纠正是极为错误的。综上所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蒙某驾驶逾期检验强制报废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与本案事实及事故成因不相符，依法不应作为本案认定责任的依据，人民法院应依法在查明事实基础上重新认定事故责任。一审以此来确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由受害人负次要责任，违反本案的事实和法律之规定。本案一审判决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本案受害人的过世，给四被上诉人中带来幼年丧父、中年丧夫、老来丧子的后果，痛苦不堪。上诉人原审请求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完全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也符合我区的司法审判实践。 被上诉人覃某1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唐某未到庭，未作陈述。 原告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潘某2、潘某1、唐某、覃某1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33228元、死亡赔偿金76772元，三项共计120000元；2、判决被告潘某2、潘某1、唐某、覃某1按90%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3829.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共计803829.16元。其中，被告覃某1应在车辆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12万元的责任，已赔偿2.6万元，还应赔偿9.4万元；余下的683829.16元，由被告潘某2的监护人被告潘某1、唐某承担赔偿责任，已赔偿2.6万元，还应赔偿657829.16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月14日18时许，覃某2从其家中驾驶一辆建豪牌JH125T-14二轮摩托车行至上“中国联通”店门前遇见被告潘某2，当时潘某2的同学陆雄通过QQ叫潘某2到他家接他出来。覃某2就将二轮摩托车交给潘某2驾驶。被告潘某2搭载覃某2，由岩滩大桥往古龙桥方向行驶，行驶至岩滩右岸112号宅前路段超越同向两部摩托车时，适有受害人蒙某驾驶桂Ｍ×××××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驶来，致使两车相撞，造成蒙某、潘某2、覃某2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蒙某被送到大化县岩滩镇中心卫生院诊治，开支费用499.99元。因蒙某伤势严重当晚岩滩镇中心卫生院将其送到大化县人民医院治疗。医院初步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左侧枕叶硬膜外血肿，气颅，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脑挫伤，左侧枕骨、双侧额骨、左侧颧骨、双侧上颌窦壁、筛板多发性骨折，双侧上颌窦、额窦、筛窦、蝶窦积血，双侧额部软组织挫伤。）；2、眼部软组织挫伤；3、两下肺挫伤；４、吸入性××；5、左手中指末节软组织撕脱伤；6、低钾血症；7、失血性贫血，中度贫血。病例分型：Ｄ型。补充诊断：1、肝功能损害；2、代谢性酸中毒。住院1天后出院，开支医疗费用8813.93元（门诊1329.20元、住院7484.73元）。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同月15日18时10分转入河池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额枕部硬膜下、硬膜外血肿面、脑颅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小脑脑挫裂伤、中枢性呼吸衰竭；2、××；3、两肺挫伤；4、眼部软组织挫伤；5、左手中指末节软组织撕脱伤；6、贫血轻度；7、肝损伤；8、左第3肋骨折。入院时病例分型：Ｄ型。住院42天，开支费用185400.02元（门诊2977.57元、住院182422.45元），2018年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窦汇区跨横窦左侧硬膜外血肿，左侧小脑脑挫裂伤，前颅底骨折，面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左枕骨线性骨折，中枢呼吸、循环衰竭；2、脓毒性休克；3、××；4、尿路感染；5、两肺挫伤；6、眼部软组织挫伤；7、左手中指末节软组织撕脱伤；8、失血性贫血重度；9、肝损伤；10、左第3肋骨折；11、低蛋白血症；12、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钙、高钠、高氯血症；13、头部伤口愈合不良。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同月28日19时25分转入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意识障碍；2、枕部术口愈合不良并感染；3、肺部感染；4、颅内感染。入院病例分型：Ｄ型。住院28天，开支费用103873.22元。同年３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1、枕部术口愈合不良并感染；2、重型颅脑外伤术后意识障碍；3、脑外伤术后左枕部颅骨缺损；4、脑脊液漏；5、颅内感染；6、肺部感染。出院时情况：患者病情危重，建议患者继续住院治疗，已将病情及风险告知患者及其家属。患者及其家属表示了解病情，但签字要求出院，予办理出院。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同日又转入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4月9日出院，住院13天，开支医疗费18084.87元。蒙某先后住院84天，总共开支医疗费316672.03元。2018年4月11日蒙某在家过世,同年6月14日注销户口。2018年3月20日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大公交认字[2018]第035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某2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蒙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后，原、被告均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 另查明，死者蒙某系原告韦某1的丈夫，系原告蒙某2、蒙某1的父亲，系原告韦某2的儿子，死者蒙某有兄弟姐妹7人。原告蒙某12010年3月10日出生，原告蒙某22017年10月23日出生，原告韦某21936年5月27日出生。 被告潘某22003年1月21日出生，系潘某1、唐某的儿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出事时是大化县岩滩镇中学学生。覃某22004年4月18日出生，系被告覃某1之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系大化县岩滩镇中学学生。被告潘某2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肇事车），仪表盘显示里程数为1466公里。该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车主为覃某1，品牌型号：建豪牌JH125T-14，车辆识别代号：LUHTCJE04HOOB3463,发动机号：HJEOB3463。该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者蒙某是桂Ｍ×××××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 根据《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四原告因本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16672.03元；2、误工费9814.37元（41654元/年÷365天×86天）；3、护理费9814.37元（41654元/年÷365天×8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100元/天×84天）；5、死亡赔偿金226500元（11325元/年×20年）；6、丧葬费33228元（5538元/月×6个月）；7、被扶养人的生活费136315.88元，其中，（1）蒙某1:46791.79元[（9437元/年×9年+9437元/年÷12个月×11个月）÷2]；（2）蒙某2：82782.88元[（9437元/年×17年+9437元/年÷12个月×6个月+9437元/365天×12天）÷2]；（3）韦某2赡养费6740.71元（9437元/年×5年÷7人）；8、交通费430元；8项共计741174.6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被告覃某1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及其民事责任的问题。 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在中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都应当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是法律明确规定，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所违反的是法定的投保义务，由此侵害他人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覃某1是本案肇事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覃某1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覃某1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致使四原告不能从保险公司获得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因此，被告覃某1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四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741174.65元，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各项损失为12万元。原告请求被告覃某1在强制险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12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扣除被告覃某1已赔偿2.6万元，还应赔偿9.4万元。被告覃某1关于该二轮摩托车还没有投入使用，没有必要投交强险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扣除交强险12万元之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如何分担。一审认为，本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潘某2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蒙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法定期限内，责任双方均未申请复核，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潘某2、死者蒙某对此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原告主张扣除交强险赔偿数额后，由被告潘某1、唐某全额赔偿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潘某2、潘某1、唐某主张扣除交强险后，被告潘某2应承担60%的责任的辩解意见，有悖事实和法律，亦不采纳。综合全案，被告潘某2应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434822.26元，扣除已赔偿2.6万元，还应赔偿408822.26元；四原告自行承担186352.39元的责任。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潘某2的监护人，即被告潘某1、唐某应承担侵权责任，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潘某2、潘某1、唐某主张扣除交强险后，在潘某2承担的60%的责任中，应由被告覃某1承担90%的责任，因原告并未诉请，故在本案中不予审理，被告潘某2、潘某1、唐某可另案主张。受害人蒙某的过世，给女儿蒙某1、蒙某2幼小的心灵造成很大的伤害，使原告韦某1生活负担加重，致母亲韦某2因晚年丧子痛苦不堪。四原告请求的赔偿精神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四原告的请求过高，不能完全支持，结合大化县平均生活水平，应赔偿精神抚慰金2万元为宜。四原告请求交通费5000元，其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现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开支交通费430元，故对该项请求不完全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覃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4000元；二、被告潘某1、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08822.26元；三、被告潘某1、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四、驳回原告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之后，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上诉人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的亲属蒙某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的问题；二是被上诉人覃某1是否在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民事责任之外，是否还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三是上诉人潘某1与其前妻唐某所承担的监护责任的内部划分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我国《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已注册机动车，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本案中上诉人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的亲属蒙某所驾驶的车辆检验有效期止2011年7月31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月14日，蒙某所驾驶的车辆属于规定的强制报废的车辆范畴。上诉人关于该车辆不属于报废车辆的观点不能成立。蒙某驾驶报废车辆上路，本身已经违反法律规定，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有事实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以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为基础，确定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关于其亲属蒙某在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是未成年人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赔偿案件，需要解决的是原审原告的索赔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作为权利方的原审原告，其起诉肇事的未成年人及其监护人，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法院需要审查的亦就是肇事的未成年人及其监护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问题。在本案未成年人无证驾驶机动车肇事的过程中，未成年人的单独行为已经足以导致该未成年人及其监护人应根据事故的责任划分，承担权利方合法的赔偿主张。一审未对机动车所有人是否存在车辆保管不当、是否应当分担未成年人造成的损害后果作出审理，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关于肇事机动车所有人覃某1应承担车辆管理不当责任的主张亦不予确认。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侵权责任法规定，父母离婚的未成年人侵权时，原则上由与未成年人共同生活的一方承担监护责任。与未成年人共同生活的一方单独承担监护责任有困难的，可以判令另一方共同承担监护责任。基于此，一审判令肇事的未成年人潘某2的父母，即上诉人潘某1和被上诉人唐某共同承担监护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审理的主要是原审原告的诉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故一审未对上诉人潘某1与被上诉人唐某的具体责任作出划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双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15元，由上诉人韦某1、蒙某1、蒙某2、韦某2承担5557元，上诉人潘某1承担5558元。 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礼奎 审 判 员 张桂生 审 判 员 邵 彬 二〇一九年十月××日 法官助理 杨素景 书 记 员 莫慧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