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37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兴玉，外号“小红”，“红姐”，女，1978年2月1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2015年8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7日，经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彭秀丽，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育，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陆丰市。2011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经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辩护人文启兵，湖南大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棚辉，外号“姥姥”，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2009年3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2015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7日，经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辩护人谢红梅，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外号“二华”，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7日，经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灿亮，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3日，经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王华、林灿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湘3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王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9月底，被告人彭兴玉联系林志育以每克6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0克，彭兴玉按林志育的要求，付了10000元订金。2017年10月17日，彭兴玉邀被告人王华开车去广东省陆丰市购买冰毒，承诺负责往返费用，在购得毒品以后，以每克60元的价格赊给王华100克，王华表示同意。彭兴玉又叫了陈伟（决定不起诉）一同去广东。2017年10月18日，林志育和林灿亮在广东省陆丰市文意酒店开了618房间等待彭兴玉等人。2017年10月18日中午，彭兴玉、王华、陈伟在广东省陆丰市下高速后，彭兴玉叫陈伟下车另找地方休息，彭兴玉和王华到文意酒店与林志育、林灿亮会面，彭兴玉与林志育在房间内交易了约2千克冰毒。期间，因彭兴玉现金交易金额不够，彭兴玉打电话要被告人李棚辉给林志育提供的银行卡号汇款10000元。当晚，彭兴玉又叫李棚辉给林志育转款人民币2500元从林志育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00余粒。彭兴玉提出由林志育将毒品送出陆丰。2017年10月19日，林志育、林灿亮将约2千克冰毒带到林志育家中，随后二人购买了一辆儿童玩具车，将冰毒及107粒麻古藏在儿童玩具车座椅内，由林灿亮将玩具车托运到从博美镇到深圳龙岗的中巴车上。彭兴玉原准备安排陈伟乘坐此趟中巴车，但陈伟没有赶上，乘坐了另一趟到深圳龙岗的客车。陈伟到达龙岗汽车站后，李棚辉安排陈伟去取藏有毒品的儿童玩具车，陈伟取得玩具车后，李棚辉安排陈伟乘坐网约车带儿童玩具车返回湖南花垣县，李棚辉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车费550元并安排了摩的司机到花垣县高速出口接陈伟。2017年10月20日，陈伟在从花垣县回保靖县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陈伟所带儿童玩具车内缴获冰毒两包共计1983.85克、麻古107粒共计9.66克。2017年10月20日，彭兴玉、李棚辉、王华被抓获归案。民警在李棚辉和彭兴玉的租房内搜查出冰毒共计10.02克、麻古0.9克。2017年12月7日，林志育被抓获归案。2018年2月8日，林灿亮被抓获归案。2、2017年8月初一天下午4时许，被告人彭兴玉在保靖县桐木棋廉租房家中贩卖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孟某。3、2017年9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彭兴玉在保靖县看守所对面大灶台门口通过吸毒人员彭某1贩卖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彭某2。4、2017年9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彭兴玉在保靖县屠宰场通过吸毒人员彭某1贩卖1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向某2。5、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棚辉在其租住的保靖县金福楼六楼容留被告人王华吸食冰毒。2017年9月28日晚上，被告人李棚辉在其租房容留吸毒人员方某吸食冰毒。2017年10月17日中午，被告人李棚辉在其租房容留被告人彭兴玉、王华吸食冰毒。上述事实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鉴定意见、物证照片、通话清单、监控视频、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彭兴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志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棚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王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五、被告人林灿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彭兴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原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上诉人林志育上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林志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棚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棚辉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李棚辉系主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华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9月底，上诉人彭兴玉联系上诉人林志育以每克6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0克，彭兴玉按林志育的要求，先付了10000元订金。2017年9月29日彭兴玉邀周某、方某、郭文双3人驾车前往广东省陆丰市找林志育交易冰毒，但在途中因吸毒被高速交警查获，后被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0月12日，彭兴玉回到湖南保靖县后再次联系林志育要求完成毒品交易。2017年10月17日，彭兴玉邀上诉人王华开车去广东省陆丰市购买毒品，承诺自己负责往返费用，在购得冰毒后，以每克60元的价格赊给王华100克，王华表示同意。彭兴玉又叫了陈伟（决定不起诉）一同去广东。林志育联系广东省陆丰市外号叫“老尾”的人，以每克52元的价格购买了约2000克冰毒。2017年10月18日，林志育和林灿亮在广东省陆丰市文意酒店开了618房间等待彭兴玉等人。2017年10月18日中午，彭兴玉、王华、陈伟在广东省陆丰市下高速后，彭兴玉叫陈伟下车另找地方休息，彭兴玉和王华随后将车停放在停车场，坐一辆三轮摩托车到陆丰市文意酒店618房间与林志育、林灿亮会面。林志育请彭兴玉、王华吸食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彭兴玉拿出现金叫林志育清点，林志育经清点发现只有十万元，少了一万元，彭兴玉便打电话要上诉人李棚辉从保靖县给林志育提供的银行卡号汇款一万元。当晚，彭兴玉另从林志育处购买了麻古100余粒，彭兴玉电话联系李棚辉要李棚辉给林志育转款2500元。在商量如何将毒品带出陆丰时，彭兴玉要求林志育将毒品送出陆丰，王华提出可以将毒品藏在儿童玩具车座椅内。2017年10月19日凌晨，林志育在文意酒店门口从“老尾”处拿到冰毒。当日7时许，林志育、林灿亮将冰毒带到林志育家中，随后二人购买了一辆儿童玩具车，将约2000克冰毒及107粒麻古藏在儿童玩具车座椅内，由林灿亮将留有李棚辉手机号码的儿童玩具车送到博美镇汽车售票点，将玩具车托运到从博美镇到深圳龙岗的车牌尾号为339的客车。之后，林灿亮电话通知林志育，林志育再将客车信息告诉彭兴玉。彭兴玉原安排陈伟乘坐此趟客车，但陈伟没有赶上，乘坐了另一趟到深圳龙岗的客车。彭兴玉将陈伟没有赶上搭载毒品的客车的情况告知了李棚辉。陈伟到达深圳龙岗汽车站后，李棚辉电话联系陈伟去取藏有毒品的儿童玩具车，并安排其姐夫杨某到客运站接陈伟。杨某接到陈伟后，李棚辉又通过滴滴网约车平台给陈伟联系了从深圳回湖南的顺风车，李棚辉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车费550元，并安排了摩的司机到湖南花垣县高速出口接陈伟。2017年10月20日，陈伟在从花垣县回保靖县的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陈伟携带的儿童玩具车内缴获冰毒两包共计1983.8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8%、77.6%。）、麻古107粒共计9.66克。2017年10月20日，彭兴玉、李棚辉、王华被抓获归案。民警在李棚辉和彭兴玉的租房内缴获冰毒共计10.02克、麻古0.9克；从王华处缴获麻古0.73克。2017年12月7日，林志育被抓获归案。2018年2月8日，林灿亮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5月16日，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决定对彭兴玉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现场照片：2017年10月20日，保靖县公安局民警在花垣县城南中石油加油站南出入口对陈伟人身及其携带的儿童玩具三轮车进行搜查，扣押净重994.50克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989.35克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9.66克麻古疑似物一瓶、包裹冰毒的条纹布帕一条、写有“137××××3963”电话号码的纸条一张、号码为182××××2472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民警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了取样送检。对从儿童玩具车座位盖板上提取的两条透明胶带提取送检。搜查、称量及取样过程陈伟及见证人全程在场。2017年10月20日，保靖县公安局对彭兴玉、李棚辉人身及其租住的保靖县金福楼六楼出租房进行搜查，从租房杂物间桌子上查获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6.72克；从租房杂物间内黄色芙蓉王烟盒内查获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1.12克；从租房杂物间内桌子上查获不明物一袋，净重0.24克；从租房杂物间内桌子上黑色盒子内查获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1.94克；从租房杂物间内桌子上查获蓝色袋子包装麻古疑似物一袋，净重0.9克；另查获手机六部、电子称、现金、吸壶、锡箔纸、银行卡、刀具等物品。民警对上述毒品疑似物及不明物进行了取样送检。搜查、称量及取样过程彭兴玉、李棚辉及见证人全程在场。2017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对林志育家进行搜查，扣押手机两部。2017年10月20日，侦查人员于对王华人身及其车辆进行搜查，扣押麻古疑似物8颗（净重0.73克）、手机一部、褐色男士单肩包一个及锡箔纸、吸管、银行卡等物品。民警对麻古疑似物进行了取样送检。搜查、称量及取样过程王华及见证人全程在场。（3）物证照片：从李棚辉、彭兴玉租房及王华身上、陈伟携带的玩具车上搜出的毒品及封装情况。（4）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8］8104号检验报告：民警从陈伟处缴获的藏匿在儿童玩具车内的两袋冰毒净重分别为994.50克、989.3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8%和77.6%。（5）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理化）字［2017］162号物证检验报告：经检测，从王华所持麻古疑似物（净重0.73克）、陈伟所持麻古疑似物（净重9.66克）、李棚辉租房杂物间内缴获的麻古疑似物（净重0.9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李棚辉出租屋杂物间桌子上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6.72克）、不明物（净重0.24克）、黑色盒子内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1.94克）、黄色芙蓉王烟盒内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1.12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法物）字［2017］571号物证检验报告：从陈伟处扣押的儿童玩具车白色盖板透明胶带上提取的三处可疑斑迹剪取物检材检见的混合基因型中包含林志育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从扣押的玩具三轮车内包裹冰毒的条纹布帕上提取的可疑斑迹粘取物检材检见的混合基因型中包含林映雪（林志育妻子）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8）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老鲁”是他的外号。他经常到彭兴玉位于保靖县桐木棋廉租房11栋306号租房及彭兴玉男友李棚辉位于保靖县金福楼6楼的租房帮彭兴玉跑腿、送饭、买东西。彭兴玉、李棚辉都贩毒，他经常白吃彭兴玉的冰毒，所以帮彭兴玉跑腿。2017年9月底，彭兴玉要他一起去陆丰购买冰毒，并承诺只要他搭乘运毒品回保靖的大巴车，不需要他参与贩毒，到保靖后也不需要他取毒品，他同意了。2017年9月30日，彭兴玉包了周某的车去广东，周某接了他以后又接了彭兴玉，当时彭兴玉提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现金。周某提出路途远，又叫了他的老表一起开车。在永州蓝山收费站，他们四人因在车上吸食了毒品，在查车时被交警拦住，后被行政拘留。查车时，彭兴玉将钱给他，要他说这些钱是去广州看住院的亲戚的，并告诉他袋子里是105000元人民币。后四人每人被罚款1900元，另外拘留所生活费开销了2400元，他将剩下的95000元存入了农业银行。2017年10月12日，拘留执行完，李棚辉带人接他和彭兴玉回了保靖。2017年10月13日、14日他分别取款4万元、5万元还给彭兴玉，又先后通过支付宝给彭兴玉转款1000元、2000元，还欠彭兴玉2000元。2017年10月16日前后，彭兴玉又叫他一起去陆丰买冰毒，他因为害怕不肯再去。他曾经在桐木棋廉租房看到彭兴玉卖过冰毒给别人。方某辨认出李棚辉系彭兴玉的男友，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9月底邀其去广东购毒的人。（9）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9月29日，“小红”邀他开车去广东陆丰购进毒品，“小红”说押金已经付给对方了，承诺回来后给他20克冰毒，不要求他参与进货，说她会叫人坐大巴带毒品回来。因路途遥远，他又邀了老表郭文双。当时车上还有一个外号叫“老鲁”的人。2017年9月29日晚，他们在永州碰到高速交警查车，几人分别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了十余天，每人被罚款1900元。他们被抓获时，“小红”的手提纸盒中有十多万的现金。他找“小红”购买了4至5次毒品，每次都是在桐木旗廉租房“小红”家里取的。（10）证人蔡某（陆丰市高盛客运公司乘务员）的证言：2017年10月19日上午，她乘坐公司从陆丰市南塘汽车站发往深圳市龙岗客运站的粤Ｎ×××××长途客车经过陆丰市票点时，票点的老板给了她10元钱托运一辆红色儿童玩具车，要她带到龙岗。她到龙岗车站后打玩具车上留的电话，但直到12点20分取车的人还没来，她就将玩具车放到了龙岗客运站托运部。12点30分，一个男子打了随车电话，她告知他玩具车在客运站托运部，要他报手机号码取。（11）证人荆某（深圳龙岗长途汽车站行包快件托运部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10月19日中午，陆丰跑深圳龙岗长途汽车的乘务员将一辆红色三轮儿童玩具车拿到托运部，嘱咐他等会有人来取。半小时后，一个男青年把玩具车取走了。（12）证人杨某（李棚辉姐夫）的证言、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9日上午11时许，李棚辉要他去龙岗汽车总站接一个年青人，并把这个年轻人的手机号码182××××2472发给了他，他在龙岗汽车站外接该男子时，男子说要先到龙岗汽车总站托运部去取儿童玩具车，男子说玩具车是帮李棚辉带回去的。后他驾车搭载该男子到了深圳市横岗街道大康福田村，男子下车后搭了一台大众车离开了。杨某辨认出李棚辉系2017年10月19日要他到深圳龙岗客运站接人的人。（13）证人向某1（滴滴司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他于2017年10月19日中午驾车从深圳龙岗回吉首，回来时从滴滴平台上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到吉首的乘客是在龙岗区横岗大康福田益民小区接的，他是先通过微信号×××加了一个人，这个人说自己的弟弟要搭他的车回吉首，然后才加了吉首这个乘客的微信。吉首这个乘客带了一个儿童玩具车，该乘客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感觉”。2017年10月20日早上六点左右，这个乘客在花垣县下车。这个乘客的车费550元是微信号为×××的人通过微信支付的。向某1辨认出陈伟系乘坐他的车从深圳回吉首的人。（14）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电证）字［2018］117号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光盘：对彭兴玉、李棚辉、王华、陈伟等人使用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及恢复的情况。（15）通话清单：林志育使用的18320518571号码与彭兴玉使用的187××××3825号码于2017年10月16日有多次通话记录；陈伟使用的182××××2472号码与彭兴玉使用的187××××3825、132××××3911号码于2017年10月17日至19日通话频繁，其中，陈伟使用的该号码于19日9时在与彭兴玉使用的132××××3911号码通话后，紧接着于9时4分与李棚辉使用的137××××3963号码有通话记录，陈伟手机此段时间通话地点在广东汕尾、深圳，另外该号码分别与李棚辉使用的137××××3963号码在10月19日9时至21时通话频繁，在19日与杨某使用的15012759500号码有通话记录；李棚辉使用的×××号码与杨某使用的15012759500号码在10月18日至19日通话频繁，与彭兴玉使用的187××××3825、132××××3911号码通话频繁。（16）视频资料：中国邮政银行保靖县新街支行监控视频、深圳福田村委会处监控视频、陆丰市博美社区视频、陆丰市邮政银行监控视频、陆丰市谢记五金店铺视频、陆丰市文意酒店视频、深圳龙岗汽车站监控视频显示彭兴玉、王华、林志育、林灿亮、陈伟、李棚辉在本案案发期间的部分活动情况。（1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方某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于2017年9月30日现存95000元，于2017年10月13日现支40000元，于2017年10月14日现支50000元。户名为林映雪（林志育妻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73于2017年10月18日从保靖县新街支行自助银行ＡＴＭ机汇入10000元，并于当日和次日分四次取款9900元。（18）同案人陈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6日，彭兴玉邀她一起去广东陆丰。第二天，彭兴玉叫他到她的租房，给了他800元，要他准备出发。当天下午，由王华开车，彭兴玉和王华在保靖大桥加油站接了他。彭兴玉在车上给了他一个男士挎包。他们于18日中午到达陆丰。下高速后，彭兴玉给他800元，要他下车。当晚他自己找了一家宾馆休息。19日早上，彭兴玉给他打电话要他赶一趟从陆丰到深圳的车牌尾号为339的中巴车，并给他发了一张玩具车图片，要他在8点40之前在博美镇顺丰快递旁的邮政银行附近等这辆车，有人会把玩具车拿到中巴车上来。他因为找错了地方，没有赶上这辆车。他将情况告知了彭兴玉，彭兴玉很生气。后来李棚辉给他打电话要他马上打车往深圳赶，去追339号车，但他已经乘坐了另外一台陆丰至龙岗的中巴车。在车上，李棚辉一直给他打电话催他，要他快点，语气很恶，很急切。他到龙岗汽车站后，李棚辉给了他339号车的随车电话去取玩具车。他与随车电话通话后得知玩具车已经在汽车站的托运站。他到托运站后，李棚辉给他打电话问出站要不要过安检，要他仔细看看。他发现不需要过安检后给李棚辉打电话说不需要过安检，李棚辉要他去取玩具车。在李棚辉给他打电话问要不要过安检时，他怀疑取的东西可能是违禁品。他在托运站报了李棚辉的电话，取了玩具车。然后上了李棚辉安排来接他的人的车。随后，李棚辉说安排了车子接他回保靖。他按照李棚辉的要求加了那个司机的微信，带着玩具车坐车回了湖南。20日早上6点多，他在花垣麻栗场下高速，李棚辉安排了一辆摩托车接他，他与摩托车司机在花垣圆盘加油站会合时被抓获。民警从儿童玩具车的座椅下面发现了两袋毒品。陈伟辨认出李棚辉系跟他联系要他在龙岗汽车站取儿童玩具车的人；辨认出王华、彭兴玉系2017年10月17日与他一起去广东陆丰的人。（19）上诉人林志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国庆节前，彭兴玉联系他购买冰毒，两人谈好以60元每克的价格交易2000克。之后，彭兴玉给他转了一万元订金。后彭兴玉过来广东陆丰准备交易，但在湖南和广东交界的地方被交警查了，彭兴玉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了。十几天后彭兴玉又联系他买冰毒，并开车到了广东陆丰。他在陆丰博美镇文意酒店开了618号房间和林灿亮在房间等彭兴玉。随后，彭兴玉和一个男子到达酒店，当时彭兴玉拿着一个手提包，那个男子背着一个挎包。他与林灿亮、彭兴玉及那个男子四人在房间里吸食冰毒，商量怎么把2000克冰毒带出陆丰。彭兴玉要他把冰毒运到深圳龙岗，放上博美去龙岗的大巴车就可以了，并说她有一个侄儿也在陆丰，她叫她侄儿搭乘运冰毒的那趟大巴车。在讨论如何包装冰毒时，彭兴玉带的男子提出把冰毒放在玩具车里运到龙岗。后彭兴玉拿出10万元现金摆在桌子上，他清点后发现加上之前通过微信转的1万，只有11万，还少了1万。彭兴玉电话联系了人再转钱过来，钱转到他持有的他妻子林映雪的邮政银行卡。在彭兴玉来之前，他事先和上线“老尾”打了电话，从“老尾”处以52元每克的价格买了2000克冰毒。第二天凌晨，“老尾”将2000克冰毒送到文意酒店门口，他把冰毒拿到618房间，彭兴玉和林灿亮在房间里等，彭兴玉试了冰毒，他把彭兴玉给他的钱拿下楼给了“老尾”。当晚他和林灿亮在618号房间休息，他给彭兴玉开了另外的房间。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他和林灿亮把冰毒带回了他家，与林灿亮在博美镇邮政银行隔壁的玩具店购买了一辆玩具儿童车，林灿亮将玩具车的座椅螺丝拧开、座椅盖打开，将2000克冰毒装在儿童玩具车的座椅下，又在冰毒上放了一条毛巾，再将儿童玩具车的座椅装好，二人又在玩具车座椅处用透明胶带封了一圈。随后，林灿亮骑摩托车到博美广场卖票点和卖票点的老板讲好将玩具车由开往深圳龙岗的大巴车托运至龙岗。托运好后，林灿亮电话通知他车次，他将车次的信息告诉了彭兴玉，彭兴玉安排她侄儿去坐那趟车。之后，彭兴玉她们就走了。在彭兴玉来的那晚8点多，他拿麻古招待彭兴玉，彭兴玉和她带的那名男子吸了麻古后，讲麻古质量好，要买，他又以每粒25元的价格卖了100粒麻古。他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9××××0347、17728572171（该号码系用其女儿林秋镕的身份证办理的），还有一个183的广东揭阳的号码，但是号码记不住了。他和彭兴玉贩卖冰毒主要是用揭阳这个号码联系。他邀林灿亮帮他给彭兴玉贩卖冰毒，共赚了16000元，他给了林灿亮4000元。林志育辨认出林灿亮系与他一起贩卖毒品给彭兴玉的人；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10月中旬找他购买2000克冰毒的人。（20）上诉人王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的外号叫“二华”。2017年10月17日，彭兴玉要去广东购买冰毒，叫他一起开车去，并说与广东那边的老板都联系好了，不会用他的车子带毒品回保靖。彭兴玉要他去广东的时候，彭兴玉的男朋友李棚辉也在场，出发前他们在李棚辉的租房里吸食了毒品。出发时，彭兴玉叫他接了她的侄儿陈伟，还给了陈伟一个男士挎包。彭兴玉告诉他买货是60元一克，已经给上家打定金了，承诺回去后以60元每克的价格赊给他100克。他们从湖南进入广东后，彭兴玉给老板发了他们的位置，老板也给他们发了一个位置。2017年10月18日中午到陆丰下高速后，彭兴玉给了陈伟几百元，陈伟就下车了，彭兴玉把男士挎包给了他，说里面装的是几万元现金。因陆丰的老板交代不要开车过去，他和彭兴玉开车到陆丰后把车停在一个汽车站，从陆丰坐三轮摩托车去了博美的文意酒店。酒店618房间里除了老板还有一男一女。彭兴玉、他和那个老板一起在房间吸食冰毒。后老板给他开了609房间休息，他在609洗澡后又回到618房间，见房间桌子上摆着大量现金，他带的男士挎包已经空了。老板说还少了1万，彭兴玉给李棚辉打电话问李棚辉是不是少拿了一万元，后李棚辉给彭兴玉打电话，要彭兴玉喊老板发卡号，彭兴玉将卡号发给了李棚辉。期间，彭兴玉还以2500元从老板那里买了100颗麻古。彭兴玉要老板帮忙将毒品送出陆丰，老板一开始不同意。他提出买一个儿童玩具车，把毒品装到玩具里。10月19日，他与彭兴玉在618房间给老板打招呼后就走了。彭兴玉在路上说和老板讲了好久，老板才答应将毒品送上车，现在车都过去了，陈伟竟然找错了地方没有赶上车，并说要李棚辉给陈伟安排。彭兴玉说已经和老板商量好了，要陈伟先坐上那趟车，老板将东西放车上，这样陈伟和毒品不接触，能将毒品送出陆丰。彭兴玉还说要李棚辉给陈伟安排了滴滴顺风车。二人开车回到保靖李棚辉的租房，李棚辉开的门，他在房间里和彭兴玉吸食了冰毒。彭兴玉一共买了2000克冰毒，付了12万。李棚辉知道彭兴玉去陆丰是买毒品的，因为彭兴玉说买毒品的钱是李棚辉出的。王华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10月中旬在广东陆丰购买冰毒的“红姐”；辨认出李棚辉系给彭兴玉汇款1万元的人；辨认出林志育系2017年10月中旬在广东陆丰贩卖毒品给彭兴玉的老板；辨认出陈伟是2017年10月中旬跟他和彭兴玉一起去广东陆丰的人。（21）上诉人彭兴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底，她与一个广东人电话联系购毒后，要周某、方某开车陪同她一起去广州买毒品，并承诺购回冰毒后赊给周某20克冰毒。她带了105000元现金，钱是从她男朋友李棚辉处借的。出发时，周某叫了“鸡儿”一起开车去。在永州市蓝山县界时，几人在交警查车时因吸毒被查获，其因有贩毒前科，所以把钱交给方某保管，并要方某跟交警说钱是带给他生病的兄弟的。后几人被行政拘留，每人被罚款1900元。2017年10月12日，她被释放。方某在10月13日、14日分两次共退给她90000元。2017年10月18日中午，她与王华、陈伟由王华开车到达广东陆丰，陈伟下高速就走了，她与王华坐车到陆丰的一个宾馆，在宾馆六楼的房间里，有一个卖毒品的老板和一个20来岁的年轻女子。她与王华在房间里与毒品老板一起吸食了冰毒，期间，她要李棚辉转款1万元。10月19日早上，她给陈伟打电话，要陈伟到陆丰邮政旁边顺丰快递那里坐最早那趟去深圳龙岗的车，她同时给陈伟发了一张儿童玩具车的图片，要陈伟将玩具车带回湖南。但陈伟没有赶上这趟去深圳龙岗的车。陈伟怎么到的龙岗她不清楚。陈伟到了以后给她打电话说赶不上去保靖的车了，于是她给李棚辉打电话，后李棚辉给陈伟联系了顺风车回保靖。10月20日早上，陈伟回到保靖。187××××3825、132××××3911是她使用的电话号码。她与李棚辉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和李棚辉在保靖县的出租屋内被抓获时，从房间里搜出的毒品是她的。彭兴玉辨认出林志育系与她和王华在广东陆丰宾馆吸毒的人；辨认出王华是开车载她去陆丰、和她在陆丰宾馆吸毒的人；辨认出陈伟是跟她和王华一起去广东陆丰的人；辨认出李棚辉是2017年10月中旬给她转账一万元的人。（22）上诉人李棚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与彭兴玉是男女朋友关系，金福楼六楼是他的租房。大概在2017年9月29日前一周，彭兴玉找他借了10万元现金。2017年10月1日前后，彭兴玉在高速上因为吸毒被行政拘留了。之后，彭兴玉去了广东，彭兴玉在被抓获的前几天，从广东打电话给他，先找他借了2500元，他是通过微信转的，后又找他借了10000元，他将10000元通过银行自助柜员机转到彭兴玉发给他的一个邮政银行的卡号。第二天，彭兴玉打电话说她侄儿陈伟要从深圳回保靖，要他联系车子。后彭兴玉又打电话说她侄儿陈伟有个东西托运到了龙岗汽车站，但陈伟没赶上那趟车，东西上留的电话是他使用的137××××3963号码，叫他找个人去取一下。他要他姐夫杨某去龙岗汽车站取东西，他姐夫没有答应。彭兴玉又要他联系陈伟并将陈伟的电话发给他。他联系了陈伟，要陈伟联系随车人员并告诉陈伟东西上留的电话是他使用的137××××3963号码，又联系了他姐夫去接陈伟。随后，他通过滴滴出行，找了从深圳回湘西的顺风车搭载陈伟回湖南。他通过微信支付了550元车费。10月19日晚上，彭兴玉回到租房，后“二华”也到家里来了。陈伟早上五、六点左右到了花垣，彭兴玉又叫他联系摩的司机去花垣接陈伟。×××、137××××3963是他使用的电话号码，他的微信号是×××。李棚辉辨认出陈伟系在龙岗汽车站取儿童玩具车的人；辨认出王华系2017年10月17日与彭兴玉一起在他租房吸食毒品的人；辨认出方某系2017年9月28日在他租房吸食毒品的人；辨认出杨某是他安排的2017年10月19日到深圳龙岗客运站接陈伟的人；辨认出彭兴玉是2017年10月中旬打电话给他要他转账一万元的人。（23）原审被告人林灿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林志育将他叫到文意酒店，当时林志育和一男一女已经在房间里。他给林志育等人买粥回来后，见他们在房间吸毒。他在房间里听见那个女的叫林志育帮忙把“货”送出去。后他和林志育买了一台儿童玩具车，在林志育家里，林志育将冰毒装在车里，要他把玩具车送到博美广场对面的售票点寄到深圳去，从那里有发往深圳龙岗的汽车。林灿亮辨认出林志育即2017年10月叫其帮忙贩毒的人。2、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4时许，上诉人彭兴玉在保靖县桐木棋廉租房家中贩卖了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孟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的手机号码是137××××7777，彭兴玉的手机是187××××3825。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4时左右，他给彭兴玉打电话联系后在彭兴玉位于保靖县桐木棋廉租房3楼的房间内购买了200元冰毒。孟某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8月初贩卖冰毒给他的人。（2）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8月7日，16时32分至18时41分，孟某所持号码137××××7777与彭兴玉所持号码187××××3825通话四次。3、2017年9月17日12时许，上诉人彭兴玉在保靖县看守所对面大灶台门口通过吸毒人员彭某1贩卖了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彭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彭某2要他帮忙联系购买200元冰毒，他给彭兴玉打电话购买毒品。彭兴玉要他到看守所对面的出租屋楼下。后彭某2给他微信转了200元，他又将200元转账给彭兴玉。在看守所对面的大灶台门口，他从彭兴玉手上拿了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毒。后在锦绣名城外面公路上，他将冰毒给了彭某2。他的微信号是“ａａａａ汤普森陶瓷，富美居装饰”。彭某1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8月、9月贩卖冰毒给他的人。（2）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他给彭某1打电话要彭某1帮忙联系购买200元冰毒，随后彭某1要他用微信转200元。后彭某1在锦绣名城外面公路上将冰毒给了他。彭某2辨认出彭某1系2017年9月帮助他购买毒品的人。（3）手机微信支付记录：2017年9月17日，彭某2给微信号“ａａａａ汤普森陶瓷，富美居装饰”转账200元。4、2017年9月15日，上诉人彭兴玉在保靖县屠宰场通过吸毒人员彭某1贩卖了1200元冰毒给吸毒人员向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向某2通过他从彭兴玉处购买了1200元毒品冰毒。当时向某2在保靖宾馆开房，向某2给他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并给他转款1200元，他联系彭兴玉买了“5个”冰毒，彭兴玉讲东西放在屠宰场垃圾桶附近，他在垃圾桶找到了用塑料袋装着的冰毒回到宾馆，与向某2一起吸食，剩余的毒品被向某2拿走了。彭某1辨认出彭兴玉系2017年8月、9月贩卖冰毒给他的人。（2）证人向某2的证言：2017年9月的一天，龚婷要他去保靖宾馆，二人一起出资1200元要彭某1帮忙购买冰毒，他给彭某1微信（备注为“ａ彭经理”）转款1200元，后彭某1购买了冰毒后三人一起在宾馆吸食。（3）向某2手机检查笔录及微信支付记录证明：2017年9月15日，向某2给彭某1转款1200元。5、2017年9月中旬一天，上诉人李棚辉在其租住的保靖县金福楼六楼容留上诉人王华吸食冰毒。2017年9月28日晚，上诉人李棚辉在其租房容留吸毒人员方某吸食冰毒。2017年10月17日中午，上诉人李棚辉在其租房容留上诉人彭兴玉、王华吸食冰毒。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上诉人李棚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28日晚上，在其租住的金福楼六楼，方某和彭兴玉在该房间吸食冰毒。10月17日中午，王华在其租住的金福楼六楼与彭兴玉一起吸食冰毒。（2）上诉人王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及10月17日中午，其两次在彭兴玉与李棚辉租住的金福楼六楼房间内吸食了冰毒。（3）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28日中午，其在彭兴玉与李棚辉租住的金福楼六楼房间内与彭兴玉一起吸食了冰毒。另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1）揭惠法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惠来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诉人林志育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24日被惠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1月20日执行期满释放。（2）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516号刑事判决书：上诉人彭兴玉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2014）嘉善刑初字第412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南湖监狱狱政支队罪犯档案资料：上诉人李棚辉2009年3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2015年2月3日执行期满释放。（4）户籍资料：上诉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王华、原审被告人林灿亮的基本户籍情况。（5）保靖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经对彭兴玉、李棚辉、王华、林志育、林灿亮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阳性。（6）抓获经过：上诉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王华、原审被告人林灿亮均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王华、原审被告人林灿亮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棚辉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李棚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彭兴玉、林志育、李棚辉系主犯，上诉人王华、原审被告人林灿亮系从犯，对王华、林灿亮依法可予减轻处罚。上诉人林志育、王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棚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彭兴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原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兴玉前往广东以贩卖为目的购入毒品并组织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本案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与供述内容一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通话清单、现场缴获的毒品、交易酒店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其贩卖毒品给孟某、彭某2、向某2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通话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原判认定彭兴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彭兴玉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林志育上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林志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志育贩卖毒品、协助彭兴玉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其本人多次、一致、详细的供述、生物痕迹物证鉴定意见及多名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判根据林志育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判处，原判认定林志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恰当。上诉人李棚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棚辉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李棚辉系主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陈伟、王华的供述、证人杨某、网约车司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通话记录、银行监控视频等证据，李棚辉明知彭兴玉前往广东购买、运输毒品，仍为彭兴玉提供资金、联系安排车辆，原判认定李棚辉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棚辉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原审综合考虑李棚辉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认罪态度，对其量刑恰当。上诉人王华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王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量刑适当。综上，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31刑初4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彭兴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韩德科审判员  邓云华审判员  邓志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闵丹书记员龙政旭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须的生活费用。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最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