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1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忠,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旗,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亮亮,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潮，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建永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大道188号新城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6849594573（4-5）。法定代表人：晋朝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华，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荣忠与被上诉人韦亮亮、原审被告中建永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股份2018年3月8日作出（2018）皖1125民初3043号民事判决。韦亮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皖11民终303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952号民事判决。李荣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亮亮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2018）皖1125执异6号执行裁定，解除冻结（返还扣留或提取）第三人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34×××47账户款项916561.68元，并终止对该款项的执行。事实和理由：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2018）皖1125执异6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执行裁定，要求执行永顺公司所欠债务916561.68元，而冻结、划拨第三人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34×××47账户内的款项是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一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的相关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其是该项目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一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的工程款应有实际施工人所有。该款项是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按其提出申请而将工程款（农民工工资）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在款项进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时，其款项的所有权已转变为其所有，款项不属于中建永顺集团有限公司。故具状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李荣忠辩称：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2018）皖1125执异6号裁定，（2017）皖1125民初1002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韦亮亮诉请，恢复执行。事实和理由：其申请冻结（划拨的）永顺公司的91万余元工程款的依据是按照其与永顺公司的施工协议和工程结算单据，同时有定远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此款项是其诉前财产保全（现在仍然还没有解除保全）。永顺公司应赔偿其工程款91余万元，定远县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时依职权冻结（划拨）永顺公司转移到另一公司（安徽同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91万余元的工程款，此款项是永顺公司的合法营业收入，税票由永顺公司出具，以上事实由施工单位（永顺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和施工合同（均在卷足以佐证），永顺公司通过财产转移的方式，将本公司的财产转移到另一公司账户，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债务，拒绝执行。此拒执逃避的行为被及时查获，并对被执行款项作出了以上冻结（划拨）。韦亮亮系案外人，并非本案的涉案权利人，其所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尽快恢复原案件执行，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公正。永顺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韦亮亮，涉案工程款也应由韦亮亮享用，其公司对韦亮亮的诉请没有异议。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9月5日，永顺公司中标“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后永顺公司与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内容、质量标准等作出约定。2017年5月17日，永顺公司（甲方）与韦亮亮（乙方）签订《投资协议书》，乙方自愿出资“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并负责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招标文件、施工蓝图、工程量清单。乙方对本工程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项目运行和资金、包上交管理费。独立核算、确保上交、盈亏自负。该工程从招标开始至竣工完成合同解除所涉及的税费及其他费用外，乙方应按照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2%上交甲方管理费。建设单位支付的一切款项，必须汇入甲方公司账户，陈同林作为担保人在合同尾部“担保人”处签字。2013年9月16日，李荣忠挂靠永顺公司承建定远县炉桥镇九连塘安置点积涝治理工程，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永顺公司承建定远县炉桥镇九连塘安置点积涝治理工程，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中的所有内容，合同价款为5181331.38元。2015年6月6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发包方定远县炉桥镇政府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2013年11月25日至2016年10月21日，定远县炉桥镇政府共支付永顺公司工程款合计4450000元，永顺公司扣除管理费后，支付李荣忠4256300元。2017年1月25日，定远县炉桥镇政府转账支付永顺公司下剩工程款939485.98元。2017年2月6日，经结算，永顺公司共欠付李荣忠工程款892511.68元。因永顺公司没有履行给付义务，李荣忠诉至定远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7）皖11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判决：永顺公司向李荣忠支付所欠的工程款892511.68元，诉讼费12725元由永顺公司承担。因永顺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李荣忠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2月11日，该院作出（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号执行裁定，冻结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34×××47账户内款项916561.68元，其中有工程款892511.68元、诉讼费12725元、执行费11325元。之后，案外人韦亮亮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2018年5月1日该院作出（2018）皖1125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韦亮亮的异议请求。韦亮亮收到（2018）皖1125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另查明：永顺公司向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申请，请求将“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项目”所有工程款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定远支行账户（账号：34×××47）。2017年7月12日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向省国开行作出《关于变更汇款账户情况的说明》，具体内容为：“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由永顺公司中标，中标价为7729878.87元。因该公司账面出现经济纠纷，账户出现冻结异常，现无法保证贵单位汇入该公司的资金安全，故该公司申请将项目的所有工程款汇入公司指定账户，该公司委托户主：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定远支行；账号：34×××47）。2018年1月20日，由永顺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武昌平系永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该工程施工负责人韦亮亮前往滁州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的资金拨付的洽谈及相关事务。2018年2月5日，编号为01919964号的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购买方系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系永顺公司，工程名称为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工程款210万元。再查明：2018年2月12日，涉案工程210万元款项已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汇款明细摘要所显示的内容为：“路及巷道工程款付一期河头美好乡村支路及巷”。该款除已被该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号执行裁定所冻结的数额外，已转入韦亮亮账户。同时查明，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一期项目资金系专款专用。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有效阻止强制执行的权利人，在执行程序终结前，向执行法院申请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旨在阻止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之诉。本案中，通过韦亮亮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认定涉案工程由韦亮亮实际施工，建设方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永顺公司也均认可韦亮亮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故对韦亮亮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予以确认。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将“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发包给永顺公司施工，永顺公司与韦亮亮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将涉案工程交由不具备施工资质的韦亮亮承建，实际系韦亮亮借用永顺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故韦亮亮与永顺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属无效合同。该合同虽无效，但不能以此否定韦亮亮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韦亮亮已将工程施工完毕，应按合同约定获得相应的工程款。永顺公司已向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发出变更“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工程款账户为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申请，且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也已向省国开行发出了“《关于变更汇款账户情况的说明》”，2018年2月12日，涉案工程210万元款项也已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其明细摘要也已经明确为河头美好乡村支路及巷道工程款，且永顺公司在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号执行裁定所冻结的数额外，已将剩余款项转入原告韦亮亮账户，且该款为专款专用，故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所被冻结的款项系韦亮亮施工的“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的工程款，该款虽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但因系韦亮亮申请将款汇入该公司，该款实际为韦亮亮所得工程款，故韦亮亮对该专款专用工程款享有排他性权利，其系该款的实际权利人，永顺公司并非涉案工程款的权利人，故韦亮亮对本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但其请求撤销定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号、（2018）皖1125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因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该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本院（2017）皖1125执140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二、驳回原告韦亮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李荣忠负担。李荣忠上诉称:本案所涉货币所有权属于永顺公司，一审法院以资金用途推定货币所有权属于韦亮亮，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涉案款项系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永顺公司的工程款，因永顺公司恶意躲避才转付至同达公司账户，所有权仍系永顺公司的,韦亮亮不是执行标的的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2、款项用途不能决定货币所有权。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在交易上可以互相替换，占有即所有。《物权法》规定，动产特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货币资金属于动产的一种。本案所涉资金没有发生交付转让给韦亮亮，仍然属于永顺公司。3、韦亮亮与永顺公司之间形成挂靠关系，二者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与其对永顺公司债权均是普通债权，故韦亮亮无权排除本案所涉款项的执行。4、韦亮亮并未向发包人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违法转包人永顺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权利，无法确定韦亮亮享有的债权数额，对永顺公司被执行的款项并无相关权利，无权提出异议。5、即使韦亮亮对本案工程款享有权益，因韦亮亮没有向永顺公司缴纳2%管理费和11%的税款，共计100多万元，本案只冻结91万元，没有侵害韦亮亮的合法权益。韦亮亮与永顺公司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其合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上诉人韦亮亮的异议请求。并提供永顺公司信息公示报告及中标业绩证明，永顺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将法定代表人由武昌平变更为张开华，后又变更为晋朝华。在2016年8月12日至9月9日永顺公司在定远县中标包括本案项目在内四个工程项目，武昌平在2017年9月22日后签名的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同林付给武昌平的保证金可能不是本案涉及工程项目的。韦亮亮辩称：永顺公司一直未否认其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其提供的证据也证明了这一事实，支付在同达公司账户的200余万元中业主单位按实际施工人的申请汇入的，款项应由其支配，不属于永顺公司所有。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款享有优先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顺公司辩称：原判认定涉案资金系专款专用，韦亮亮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系认定错误。永顺公司是涉案工程承包方，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永顺公司享有对涉案工程款的所有权、处置权。委托汇款给第三方账户行为系抽逃资金、抗拒执行行为，委托行为无效。韦亮亮没有按照合同缴纳税费、管理费，涉案款项是其公司应得的管理费。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韦亮亮对涉案款项不存在专用。原判将武昌平认定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属审查不严。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韦亮亮执行异议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影响案件基本事实认定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综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资金是否系专款，韦亮亮是否享有权利；二、原审法院是否可以依据李荣忠与永顺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生效判决对涉案款项强制执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争议焦点一，经查：双方在诉讼期间提供的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与永顺公司、永顺公司与韦亮亮、永顺公司与李荣忠之间的协议，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诺书，永顺公司出具的申请、承诺，工程款的申请表、审批表、汇款凭证等证据及一审法院2019年4月22日对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魏明辉的谈话笔录证明，韦亮亮是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实际施工人，涉案款项是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依据永顺公司的申请、承诺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的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工程款，将此工程款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是为保证专款的合法流转、安全的需要，且是实际施工人韦亮亮选择的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作为专款汇入账户。“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已竣工验收，实际施工人理应获得相应的工程款。永顺公司明知涉案款项系发包方滁州市炉桥城镇开发有限公司依据合同支付的工程款，仍授权实际施工人韦亮亮处理此款，表明永顺公司亦认为此款应支付给韦亮亮，故涉案款项在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时所有权已归属于韦亮亮。李荣忠、韦亮亮均是挂靠永顺公司承接施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永顺公司的债权债务性质相同，李荣忠与永顺公司的债权债务纠纷生效判决证明，韦亮亮可以取得“定远县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工程款。故原判依法确认韦亮亮对涉案款项享有权利，并无不当。对于争议焦点二，经查：本院于对永顺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晋朝华及其公司前后两名诉讼代理人的谈话笔录证明，晋朝华等人只是其公司名义代表人，两名诉讼代理人均是其公司股东武昌平决定委托，委托书上均加盖永顺公司印章。永顺公司授权韦亮亮办理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一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资金拨付事务的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均是武昌平决定,加盖永顺公司印章。其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武昌平决定存在法律规定的可撤销或无效情形。故已汇入安徽同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工程款是“炉桥新型城镇化建设一期一河头村美丽乡村支路、巷道工程”发包方、承包方确认，并已给付给韦亮亮的工程款，永顺公司在二审期间的辩解不能成立。韦亮亮是否与永顺公司有管理费等纠纷，理应由永顺公司与韦亮亮进行结算或依法处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法院强制执行不能处理未确定纠纷涉及的对象。故原审法院依据李荣忠与永顺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生效判决对涉案款项强制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李荣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允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李荣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许 汪审判员  隋鸿达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