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83刑初7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某斌，男，199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住广丰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20日被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周水森，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庐检公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某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某斌及辩护人周水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纪某斌涉嫌抢劫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南康大道某蛋糕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实施盗窃，被隔壁某包子店老板袁某夫妇二人发现，纪某斌为抗拒抓捕手持菜刀威胁袁某，后骑车逃离现场。（二）被告人纪某斌涉嫌盗窃罪的犯罪事实。经审查，被告人纪某斌于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在庐山市盗窃他人财物9次，总价值12316元；4月15日在共青城市盗窃他人财物1次，总价值2500元；4月10日在宜春市铜鼓县盗窃他人财物1次，总价值3212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17日凌晨00时50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南康大道某母婴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现金4020元。2.2019年4月17日凌晨01时30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秀峰大道某儿童摄影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实施盗窃，未盗得财物。3.2019年4月17日凌晨01时38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秀峰大道某生活馆，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现金2000元。4.2019年4月17日凌晨02时22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秀峰大道休闲广场某蛋糕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一个钱箱，钱箱内有现金200余元。5.2019年4月17日凌晨02时25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紫阳路某蛋糕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苹果6手机一部价值667元，保险柜一个价值429元，保险柜内有现金3600余元，总价值4696元。6.2019年4月18日凌晨01时52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温泉镇隘口街某母婴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收银柜一个，柜子内有现金600余元。7.2019年4月18日凌晨01时18分许，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温泉镇隘口街快递超市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实施盗窃。8.2019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温泉镇隘口街某母婴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侵入该店内盗得现金700余元。9.2019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纪某斌骑摩托车来到庐山市温泉镇隘口街某水果店，利用液压钳剪断店门锁，便入该店内盗得现金100余元。10.2019年4月20日，庐山市公安局民警通过对被告人纪某斌及其随身物品检查发现，被告人纪某斌的随身物品中有一个红色的布袋（袋子上印有“共青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字样，同时袋子上面写有“陈奕泽150××××7916”），该红色布袋系共青城市4.16系列盗窃案中受害人陈彬店（贝贝熊母婴店）内被盗的布袋，布袋上的电话150××××7916系受害人陈彬的号码，该店被盗现金2500余元。11.2019年4月20日，庐山市公安局民警通过对被告人纪某斌及其随身物品检查发现，被告人纪某斌的随身物品中有一部金色苹果6SPlus手机，经调查发现该手机系宜春市铜鼓县4.10系列店铺财物被盗案中受害人何霜店（1314奶茶店）内被盗手机，该手机价值2212元，另外该店还有1000元左右现金被盗，总价值3212元。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某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18028元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纪某斌在实施盗窃时被当场发现后，手持凶器，抗拒抓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纪某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抢劫罪不属实，其进入蛋糕店剪断锁没偷到东西就出来了，可能是隔壁包子店老板发现了他，其只是骑车逃跑了，并没有手持菜刀抗拒抓捕。被告人纪某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罪名无异议，但盗窃的金额没这么多，对指控其盗窃犯罪事实第一起金额有异议，辩称只有一千余元；对第三起盗窃金额有异议，辩称只有1300元；对第五起盗窃金额有异议，辩称保险柜里只有五、六百元现金，没有3600元那么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盗窃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纪某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纪某斌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纪某斌不认可威胁袁某，他与袁某没有见面，不存在手持菜刀威胁他；二、袁某夫妇也没有看清被告人是谁，是否用菜刀威胁他仅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证明不了被告人用菜刀威胁过袁某。因此，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认为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纪某斌实施了抢劫行为，只能认定他盗窃未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公安和检察机关都没有认罪，通过庭审，被告人是认可盗窃行为的，只是在数额上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有差异，但是对自己的盗窃行为是供认不讳的，应该认定为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认罪，应从轻处罚，请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纪某斌抢劫的事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纪某斌用随身携带的液压钳将某蛋糕店挂锁剪断，实施盗窃。某包子早餐店老板袁某夫妇去开门时发现隔壁蛋糕店门口横停了一辆摩托车，踏板上有一把门锁，坐垫上也有一把门锁，蛋糕店内有响声，袁某遂走到蛋糕店门口查看，看见店里收银台位置有黑影在移动，马上通知妻子卢某报警。此时被告人纪某斌走出店准备乘车逃走，袁某进行阻拦，被告人左手举起一把菜刀，对袁某进行威胁，袁某因见其手上持有凶器，并未上前抓捕。之后，被告人骑着摩托车逃走。卢某在自己店内先通知了店主后报警，报警后被告人纪某斌已经逃走。蛋糕店老板夫妻两人接微信电话骑车赶来，只看见袁某站在店门口马路边，未看见小偷，对蛋糕店进行检查，发现收银机被翻动，收银机的线被拔掉了，厨房里一把菜刀不见了，店门U型锁也不见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时2分，袁某报案称，有一男子在南康大道某蛋糕店行窃，被发现后持刀威胁袁某不要多管闲事并逃离现场。（2）110警情信息，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时7分，一名女性报警称其隔壁的某蛋糕店进了小偷。2．证人证言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点，卢某与丈夫袁某发现某蛋糕店被盗，就微信电话通知蛋糕店老板又报警，报警后听丈夫讲小偷已经逃跑。后蛋糕店老板也赶过来，发现收银机被翻动，厨房少了一把菜刀，店门锁也不见了。小偷使用一辆深色踏板摩托车，装有一个雨棚，车子后有一个大箱子。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点，袁某发现隔壁某蛋糕店有小偷后，立即叫其老婆报警，小偷听到外面有人，自己的盗窃行为被人发现，从蛋糕店里拿起一把菜刀，走出门来，并对想阻拦、抓捕他的袁某亮出手中的菜刀，威胁袁某“你想干什么！”致使袁某不敢阻拦抓捕，小偷骑摩托车逃走。小偷戴一个摩托车头盔，骑一辆无牌照踏板摩托车，车子装有紫色雨棚，车后有一个黑色箱子。蛋糕店里的老板说店里的菜刀被人拿走了、门锁也没有了，没有被偷其他的东西。（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3点多钟，王某的某蛋糕店内被盗，其接到隔壁包子店老板娘电话就赶往店里，到达后听袁老板说小偷从某蛋糕店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致使袁某不敢阻拦，小偷往一小方向逃走了。经查看，店内收银机线被拔掉，丢失一把菜刀和一把U型锁。二、被告人纪某斌对金额有异议的三起盗窃事实。2019年4月17日00:50分，被告人纪某斌在南康大道庐湖春天小区门口某母婴店，用随身携带的液压钳将门锁剪断，将店内收银机内现金全部盗走。4月17日上午店主熊某报案称收银机里被盗4000元现金，并提供收银凭条一份，证明4月16日销售金额共计4020元。2019年4月17日凌晨1点38分，被告人纪某斌在秀峰大道某生活馆精品店，用随身携带的液压钳将门锁剪断，将店内收银机内现金盗走，并将收银机下零钱硬币盗走。店主陈某报案称被盗2000元现金，收银机里有现金800元，收银柜下面1300元左右的硬币。2019年4月17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人纪某斌在紫阳北路某蛋糕店，用随身携带的液压钳将挂锁剪断，将店内保险柜和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盗走。店主刘某报案称保险柜被盗，被盗保险柜里有3000多元现金，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保险柜价值429元，手机价值66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纪某斌被抓获归案时被查获的现金、香烟、手表、钢笔、手机等赃物，液压钳、扳手、摩托车等作案工具。2．书证(1)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证实：纪某斌的身份信息，其出生于1992年1月9日，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2)(2010)南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2011)广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2015)信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2016)浙1121刑初字第425号刑事判决书、(2018)浙0802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纪某斌曾五次因盗窃罪被判刑，系累犯。(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纪某斌系抓获归案。（4）受案登记表三份，证实：2019年4月17日8时01分，某店主熊某报案称，店内收银抽屉里的4000元现金被盗；2019年4月17日8时40分，某生活馆店主陈某报案称，店内收银机里的800元现金及收银柜里的1300元硬币被盗；2019年4月17日7时，南康镇紫阳路某蛋糕店主刘某报案称，店内保险柜被盗，保险柜里有现金3000元和一部苹果6手机。（5）收银系统流水账，证实2019年4月16日，某母婴店共收入4020元。3．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所作证言，证实：袁某见到的某蛋糕店盗窃小偷与城区某店、某生活馆、某紫阳路店的监控视频里显示的男子是一样的，衣服、头盔、摩托车外观、颜色都一样。（2）证人郭某陈述，证实：郭某为紫阳路某蛋糕店营业员，2019年4月17日店内被盗的杂物间保险柜里有现金3600元左右还有一部银色苹果6手机。4月16日当天营业额现金2100元左右和备用金1500元一共是3600元，均放入了保险柜。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熊某作陈述，证实：熊某位于南康大道庐湖春天小区门口的某母婴店，2019年4月16日店内共收入4020元，2019年4月17日凌晨00时50分被一个身穿羽绒服，头带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剪断店门锁，盗走放在收银机里面的现金4000元左右。（2）被害人陈某所作陈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1点38分，陈某位于秀峰大道的某生活馆被一个身穿羽绒服，头带摩托车头盗的男子剪断店门锁，被盗约2000元人民币左右。其中收银机里面有800元左右的现金，以及收银柜下面用塑料袋装着的1300元硬币。（3）被害人刘某所作陈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2点左右，一个带着头盔，骑着带雨棚的摩托车的男子先后用剪断门锁进入的方式，盗窃了两家某蛋糕店，紫阳路店被盗价值800元保险柜一个，内有现金3000多元和银色苹果6手机一部。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是纪某斌随身携带的，其否认是盗窃得来，拒不供述任何犯罪事实。辩解所扣押的物品系自已购买的，其中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和红色防疫手袋及载物包是捡的。第一次、第二次讯问笔录均拒绝供述本人身份信息，三次讯问均拒绝在笔录上签字。6．鉴定意见（1）《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工痕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南康镇秀峰大道某生活馆提取被剪断U型锁和南康镇紫阳北路某蛋糕店提取被剪断U型锁上剪切痕迹为被告人纪某斌处扣押液压钳所留。（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8月14日，经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虎牌保险柜价值429元，苹果6手机价值667元。7．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1）2019午4月17日，秀峰大道某生活馆被剪断店门U型锁，门锁锁梁全长40.5cm，锁体全长11.5cm，锁体、锁梁为银色，锁梁顶部包裹黑色橡胶护圈，锁体上印有“梅花”字样，在距锁梁顶部32cm处的锁梁发现剪切痕迹，剪切痕迹形成两个断头，剪断的U型锁放在店内。（2）2019年4月17日，庐山市南康镇紫阳路某蛋糕店被人剪断店门U型锁，门锁锁梁全长34.5cm，锁体全长11cm，锁体、锁梁为银色，锁梁顶部包裹红色橡胶护圈，锁体上印有“SMYZ、原子、数码”字样，在距锁梁顶部29.5cm处的锁梁发现剪切痕迹，剪切痕迹形成两个断头，剪断的U型锁放在店内。8．辨认笔录（1）熊某辨认笔录，证实：经熊某辨认，纪某斌使用的摩托车及摩托车头盔与监控显示的犯罪嫌疑人摩托车及头盔一样。（2）陈某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辨认，纪某斌使用的摩托车及摩托车头盔与监控显示的犯罪嫌疑人摩托车及头盔特征是一样，因夜间监控无法显示颜色，所以颜色不确定。（3）刘某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辨认，纪某斌使用的摩托车及头盔特征是一样，因夜间监控无法显示颜色，所以颜色不确定。9.电子数据（1）监控视频制作说明，硬盘电子数据分为纪某斌进入庐山市的活动轨迹、纪某斌在庐山市城区盗窃活动轨迹、纪某斌在网吧活动的轨迹、被盗店铺监控视频四个文件夹，数据储存于硬盘内。证实：在庐山市实施系列盗窃的犯罪嫌疑人系纪某斌。（2）城区某店铺门口和店内视频，数据储存于硬盘内，证实：2019年4月17日O时52分29秒，一名戴着头盔身穿带帽子衣服的男子骑着一辆带雨棚的摩托车出现在店门口，该摩托车后面的储物箱上还有一个方形的载物包，载物包的侧面有手提的带子；到O时56分10秒该男子出现在店内，身上斜背着一个旅行包，头盔的侧面及后面与被告人纪某斌所使用的头盔外观、图样一致。该男子盗取了店内收银台内的现金。（3）手机翻拍某生活馆店内监控录像，数据储存于硬盘内，证实：一名头带头盔，身穿戴帽子衣服，斜背旅行包，骑着带棚摩托车的的男子剪断某生活门锁，并于1时39分出现在店内实施盗窃。（4）紫阳北路某蛋糕店店门口、店内仓库和店内监控录像，数据储存于硬盘内，证实：(比北京时间慢16分钟)2019年4月17日2时6分24秒，一名男子头戴头盔，身穿带帽子的衣服，斜背旅行包，骑着带雨棚的摩托车，出现在紫阳北路某蛋糕店，2时8分从车上拿下一个箱子，2时9分33秒开始剪锁，2时10分27秒进店实施盗窃，2时15分03秒从店内仓库找到保险柜一个，2时16分55秒出店，搬走保险柜，2时18分20秒骑车离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的另八起盗窃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事实一致，且被告人纪某斌当庭认可，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综上，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纪某斌在宜春市铜鼓县盗窃他人价值3212元财物一次；4月15日，在共青城市盗窃他人价值2500元财物一次；4月17日至18日期间，在庐山市盗窃他人财物九次，总价值12316元；盗窃金额总计18028元。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纪某斌被公安机关在九江市抓获归案，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及摩托车进行了检查并依法扣押了赃物现金共计13181元（其中硬币共计3261元）、印有“共青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袋子、苹果6SPLUS金色手机一部等、作案工具紫色遮阳棚踏板摩托车一辆、黑色摩托车头盔一个、黑色羽绒服一件、液压钳、起子、手套等。被告人纪某斌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均未如实供述上述抢劫、盗窃事实。针对被告人的辩解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及法律分析。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纪某斌知道其盗窃行为被发现后，手持一把菜刀，抗拒抓捕，致使袁某不敢上前阻拦。证人卢某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与被害人袁某的陈述相印证，均证明2019年4月17日凌晨某蛋糕店里的一把菜刀被被告人拿走，与袁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纪某斌盗窃后，持凶器抗拒抓捕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行为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具有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纪某斌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持凶器抗拒抓捕的行为，依法成立抢劫罪。二、对被告人有异议的三次盗窃数额及是否构成坦白的认定。被告人对南康大道某实施盗窃行为没有异议，关于盗窃金额辩称仅有一千余元：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指控犯罪金额4020元有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当日销售凭证及监控视频足以认定，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对秀峰大道某生活馆实施盗窃行为没有异议，关于盗窃金额辩称仅有1300元：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指控犯罪金额2000元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且有监控视频足以认定，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对紫阳路某蛋糕店实施盗窃行为没有异议，关于盗窃金额辩称保险柜里仅有600元：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指控犯罪金额3600元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且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纪某斌被抓获归案时查获赃款现金共计13181元，且其庭审中称盗取的财物并未使用，与本案十一次盗窃行为盗取的现金14720元，亦大致相符合。被告人纪某斌被抓获归案后，对其抢劫、盗窃行为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未有一次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其在庭审中对盗窃罪名及盗窃事实予以认可，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纪某斌以非法占用为目的，秘密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其实施一起盗窃行为时持凶器抗拒抓捕，构成抢劫罪；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纪某斌实施抢劫行为时，未抢劫到财物或造成人身伤害，构成抢劫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十一次盗窃行为中虽有二次盗窃未遂，但九次均既遂，依据法律规定，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其有五次盗窃前科且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庭审中基本认可了全部盗窃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某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纪某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8028元（详见清单）。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赃物及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审 判 长  徐宝芹人民陪审员  万文光人民陪审员  胡 杰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左秋霞书记员巫红附：被告人纪某斌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            被害人              被盗财物（元）                  熊江文              4020元（现金）                  陈子婷              2000元（现金）                  刘小娥              4896元（现金3800元；手机价值667元；保险柜价值429元）                  唐盛樊              600元                  吴金龙              700元                  汤华云              100元                  陈彬              2500元                  何霜              3212元（现金1000元；金色6S Plus苹果手机价值2212元）                  共计              1802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