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刑初27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素芳，女，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宝丰县，住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尚占景，河南元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素芳及其辩护人尚占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网络平台，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与者通过购买“2697”三楂红酒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在全国范围内引诱众多参加者加入并发展其他会员进行组织传销犯罪活动。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李素芳在他人介绍下加入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成立报单中心，后被告人李素芳以能获取高额回报为借口，先后引诱、介绍多人成为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并通过其报单中心为新加入人员进行注册，期间，被告人李素芳多次组织人员进行宣传、培训，直接介绍二十余人加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2018年4月18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封市公安局立案查处。经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公司网站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李素芳处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第28层，下线层数21，下线会员共计178人（扣除一人多名注册后实际人数为155人），现有奖金币为1760.264元，报单币为35780.00元；总实发奖金为392460.264元。根据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素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素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素芳下线层数21，下线会员共计178人，总实发奖金392460.264元”，该指控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被告人量刑的依据。1.鉴定意见出具的数据是依据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脑系统数据而来，虽然鉴定意见是根据18位身份证和姓名排除了一人重复注册的会员人数，但并没有甄别出一人借用多人名义进行注册而产生的不是会员人数，并予以排除。2.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扣除了一人多名注册的23个不是会员，但扣除的人数与实际不是会员人数相差很远，155人也不能作为下线会员人数。3.指控被告人实发奖金为392460.264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事实上没有获利，而且还赔了二十余万元。二、李素芳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李素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犯。2.李素芳的行为虽然给别人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但本人没有获利，也是受害人。3.导致李素芳犯罪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违法性缺乏认识，不是明知而为之，不具有主观恶性。4.李素芳无前科、初犯、偶犯。5.李素芳自愿认罪认罚。6.李素芳担负着家庭重任和社会责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网络平台，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与者通过购买“2697”三楂红酒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在全国范围内引诱众多参加者加入并发展其他会员进行组织传销犯罪活动。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李素芳在他人介绍下加入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成立报单中心，后被告人李素芳以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为平台，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借口，以“静态返利”、“动态分红”两中高额收益为诱饵，先后引诱、介绍多人加入成为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并通过其报单中心为新加入人员进行注册。期间，被告人李素芳多次组织人员进行宣传、培训，直接介绍二十余人加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2018年4月18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封市公安局立案查处。经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公司网站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李素芳处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第28层，下线层数为21，下线会员数为307，根据18位身份证和姓名排重后的下线数为178人，扣除一人多名注册后实际人数为155人。该会员股权数为6493.18，现有奖金币为1760.264元，报单币为35780元;总实发奖金为392460.264元,总提现金额191200元,被告人李素芳从中获取返利35492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宝丰县公安局张八桥派出所证明、宝丰县张八桥镇白塔营村党支部证明、李某1提供“信仰”发送的微信内容、袁某提供银行单据、借条、张某1提供支付宝照片及银行单据、彭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照片、彭某2提供转款照片、账户清单、闫从英提供的转账图片、张某2提供银行交易明细、手机交易截图、张某3提供手机微信截图及银行明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光盘制作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关某、李某1、刘某2、袁某、张某1、彭某1、康某、彭某2、姬某、常某、陈某、李某2、葛某、阎某、杨某、王某1、朱某、吴某1、刘某3、彭某3、丁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匡某1、刘某4、匡某2、闫某、李某3、李某4、秦某、吴某2证言；3.被告人李素芳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闽中正[2018]数监字第8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视听资料：被告人李素芳传销层级图及178名传销组织成员身份及注册、提成情况的光盘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数在三级以上，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都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素芳成立报单中心，以推销“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素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素芳“无前科、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提出“李素芳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李素芳加入郑州市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成立报单中心，介绍多人加入成为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注册、多次组织人员进行宣传、培训，对传销活动人员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提出“重复会员数没有排除，李素芳没有获利，也是受害人，不是故意犯罪”的意见，经查，认定的下线会员数，根据排序，是已扣除一人多名注册后查明的实际人数，且辩护人提出的重复注册的会员人数没有在系统名单上显示，没有计算在认定的人数内，并且也不包含更多的资产包；根据证人证言、李素芳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李素芳的资金数额和非法获利数额；李素芳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骗取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产，其主客观上均是故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李素芳违法所得人民币354920元，上缴国库。审 判 长  张冬梅审 判 员  王学义人民陪审员  兰镜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