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4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发，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洛阳市洛龙区（户籍所在地：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周清，卢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海荣，女，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卢氏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任留智，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伯林，男，1979年12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陕西省商洛市镇安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局安康铁路公安处镇安站派出所临时羁押于镇安县看守所，2019年2月2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羚，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文，曾用名李敏，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卢氏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范亚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长海，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城口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陕西省潼关市潼关县太要镇（户籍地：重庆市城口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博，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发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指控被告人李海荣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指控被告人丁伯林非法买卖爆炸物罪，指控被告人李海文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23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又以三卢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程长海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向本院提出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发及其辩护人周清，被告人李海荣及其辩护人任留智，被告人丁伯林及其辩护人李羚，被告人李海文及其辩护人范亚利，被告人程长海及其辩护人王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刘永发经姚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被告人程长海,以二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告人程长海、李海荣自制的炸药。其中刘永发用支付宝给李海荣支付1万元，给付程长海现金1万元。被告人李海荣联系重庆市黔江区居民杨昌映(另案处理)通过物流将一袋硫磺、一袋松香、二十八袋硝酸钾化肥邮寄到卢氏，通知程长海从卢氏物流处将这些材料运送到被告人李海文位于横涧乡董家村的家中，并征得李海文同意允许程长海借用其家场地制造炸药。后程长海购买麸皮、牲畜盐及粉碎机,在李海文家制造炸药。炸药制成后,程长海联系刘永发到李海文家带走炸药。刘永发驾驶豫Ａ×××××的越野车将购买的炸药分三次运输到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矿山并储存在该矿山的一个废弃的矿洞内，准备在小东沟矿山非法采矿。2018年12月28日，卢氏县公安局民警在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村矿山刘永发处当场查获并扣押自制炸药872.15公斤，前进厂生产的炸药三公斤，铜质雷管52发，纸质雷管146发，共计198发雷管。经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自制872.15公斤炸药选取的样本和前进厂生产的三公斤炸药选取的样本均检出氨离子和硝酸根离子。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涉案机制炸药（前进厂所造）的样品为硝氨炸药，具备爆炸性，涉案自制炸药的样品具备爆炸性，纸质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6发样品，样品上连接的导线均不导通，铜制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4发样品，起爆能力试验4发样品均发生爆炸，但均未把5mm铅板炸穿，系工业电雷管，但不具备合格雷管的起爆能力。其中卢氏县公安局所扣押的3公斤炸药系被告人丁伯林向刘永发提供。2018年12月上旬，被告人刘永发因在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矿山准备非法采矿，向栾川县澳兴矿产品销售公司的施工队包工头丁伯林购买炸药，并承诺自己将来可以向丁伯林提供一些工程。丁伯林从栾川县民安爆破有限公司的爆破员李某处领出炸药后，私自储存在矿区矿洞内长达三四天，后丁伯林将所储存在矿洞内的该炸药拿出，交给刘永发。2018年12月24日刘永发给张某转账200元钱让张某交给丁伯林，张某就将这200元抵顶丁伯林在自己门市取货款，并告知丁伯林。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程长海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为心境障碍—躁狂发作（缓解期），刑事责任能力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发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海荣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海文为程长海、李海荣制造、储存炸药提供场所，被告人丁伯林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程长海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永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其系去派出所投案途中被抓获，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永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刘永发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送检炸药的来源及提取方式和程序在相关卷宗和鉴定书中没有显示，关于对炸药的鉴定不能证明涉案自制炸药的具体参数、性能和威力，不能证明该自制炸药属于刑法规定的炸药。2.被告人刘永发系自首，应对其减轻处罚。3.本案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刘永发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在十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刘永发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海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制造炸药的原材料虽系其购买，但其本人不会制作炸药。被告人李海荣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海荣没有具体实施制造、贩卖和储存炸药的行为，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能认罪、悔罪、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后果，且本案涉案爆炸物的鉴定中对炸药的鉴定标准不统一，没有对自制炸药的类型给出结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伯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丁伯林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丁伯林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海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海文系自首、能认罪悔罪，且属于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长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程长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长海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程长海系坦白、系初犯并能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上旬,被告人刘永发携带此前其在其他矿山开矿期间私自留存并存放在家中的198枚雷管到卢氏县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村矿山准备开采铅锌矿。因其未办理合法采矿手续，不能通过正常渠道采购爆炸物品，遂向承包栾川县澳兴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采矿劳务工程的被告人丁伯林求购炸药以便开工。被告人丁伯林将施工过程中从炸药库领取的一包三千克重前进厂生产的炸药私自存放于矿洞中，四天后交给被告人刘永发。刘永发将该三千克炸药拉回小东沟村矿山后存放在一废弃矿洞中，并于2018年12月24日向在栾川县白土镇经营神源空压机配件门市的洛阳市涧西区居民张某转账200元钱让其转交丁伯林，张某将该200元抵顶了丁伯林赊欠其门市的货款，并告知丁伯林。同月上旬，被告人程长海经洛阳市洛龙区居民姚某(另案处理)介绍到被告人刘永发处欲承包开矿劳务工程，被告人刘永发遂让被告人程长海联系为其购买炸药。被告人程长海与被告人李海荣电话联系见面后，二人商议自制炸药出售给刘永发。后程长海联系被告人刘永发先行支付部分款项用于购买材料，刘永发先后于2018年12月6日和9日两次向程长海提供的李海荣银行账号转款10000元。被告人李海荣后联系山西省太原市的杨昌映（另案处理）购买硫磺、松香、硝酸磷钾肥等制作炸药原料，并与被告人李海文商议在李海文家院内制做炸药。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海荣指使被告人程长海到卢氏鸿运物流托运部将杨昌映发运的炸药原料提货后另购买麸皮90斤、散装盐50斤及粉碎机一台一并运至李海文家按照其指使的方法制作炸药。后被告人程长海在被告人李海文的帮助下将所购炸药原料搅拌、粉碎、装袋。2018年12月16日下午炸药制作完毕后，被告人程长海联系被告人刘永发到李海文家中提货，当晚被告人刘永发驾驶豫Ａ×××××的越野车到李海文家中提走部分炸药，并支付给程长海10000元，程长海按照李海荣的要求交给李海文9000元。后被告人刘永发在一周多的时间内分两次将存放在李海文家院内的剩余炸药全部运至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村矿山的废弃矿洞中存放。2018年12月28日，卢氏县公安局范里派出所民警会同范里镇安全办、卢氏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对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村矿山检查时发现被告人刘永发私自储存爆炸物行为，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9日，卢氏县公安局将刘永发存放的自制炸药872.15千克、前进厂生产的炸药3千克、铜质雷管52枚、纸质雷管146枚扣押。经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872.15千克自制炸药中抽取的样本和从前进厂生产的3千克炸药中抽取的样本均检出氨离子和硝酸根离子。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涉案前进厂生产的炸药为硝氨炸药，具备爆炸性，涉案自制炸药具备爆炸性；纸质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6发样品，样品上连接的导线均不导通；铜质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4发样品经起爆能力试验均发生爆炸，但均未把5mm铅板炸穿，系工业电雷管，但不具备合格雷管的起爆能力。2019年1月9日，卢氏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李海文位于卢氏县横涧乡董家村十一组的房屋及院子进行搜查并对该处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查获制造炸药所使用的蓝色粉碎机一台并予扣押。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程长海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为心境障碍—躁狂发作（缓解期），刑事责任能力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被告人丁伯林于2019年2月18日到西安铁路公安局安康铁路公安处镇安站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存放、出售爆炸物的事实；被告人李海文于2019年2月27日接到卢氏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的事实，当日主动将代李海荣接收的9000元上交卢氏县公安局，卢氏县公安局当日将该款扣押，并于同年3月27日将该款上缴政府非税收入账户。被告人刘永发、李海荣、程长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永发、李海荣、丁伯林、李海文、程长海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2.卢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卢氏县公安局范里派出所在前期入户核对信息时得到范里镇和窑村小东沟有人开矿，可能非法使用爆炸物品的线索。2018年12月28日10时许该所联合范里镇安全办、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在范里镇何窑村小东沟矿山进行检查时发现刘永发私自储存自制炸药39袋和一小包TNT炸药、198枚雷管。同日卢氏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3.卢氏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刘永发指认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卢氏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9日从刘永发处扣押自制炸药872.15公斤，前进厂生产的炸药3公斤，铜质雷管52枚，纸质雷管146枚。对所扣押物品外观情况进行拍照固定，被告人刘永发对扣押物品进行指认。4.被告人刘永发支付宝交易记录及被告人李海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刘永发使用支付宝（账户名为刘彦操）于2018年12月6日8:44、2018年12月9日15:39各向李海荣农业银行尾号4872账号转账5000元，共计10000元。2018年12月9日李海荣该账号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尾号1322账号转账10300元。5.河南黑豹物流有限公司提货凭证证明：该提货凭证打印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13:19，发站太原，到站卢氏，收货人王小玲，收货人电话153××××0586，货物名称：袋子，共29件重量880公斤。程长海在该河南黑豹物流有限公司提货单上签名提货。6.卢氏县公安局卢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101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卢氏县公安局以栾川县民安爆破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有关标准和规范实施爆破作业，对其罚款10万元。该罚款已缴纳。7.卢氏县公安局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卢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9日卢氏县公安局民警对李海文位于卢氏县横涧乡董家村十一组的房屋及院子进行搜查，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将在其家中发现的蓝色粉碎机1台、硝酸磷钾肥编织袋18个、天明粉包装袋20个予以扣押。将李海文的白色VIVO触屏手机予以扣押。8.卢氏县公安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微信交易截图证明：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程长海指认其购买牲畜盐、麸皮、粉碎机、塑料锨、电缆的地点及支付价款情况。9.澳兴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栾川县安全生产委员会栾安〔2018〕84号文件，栾川县民安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爆破作业合同、爆破作业项目备案表、现场勘察意见书、爆炸物品当日当班使用情况登记表证明：栾川县澳兴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具有相应资质，且经过批准可在规定有效期内获得审批供应火工用品和电力。栾川县民安爆破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爆破作业三级资质，与澳兴矿业有限公司签订有爆破作业合同。10.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河南硕证电鉴字［2019］第15号、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所附数据光盘证明：卢氏县公安局2019年1月22日委托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分别对程长海、李海荣的手机数据进行恢复和提取，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28日分别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将提取和恢复的相关数据存于光盘。11.李海荣与程长海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李海荣与程长海之间多次通电话，其中12月5日通话20次，12月7日通话4次，12月8日通话16次，12月9日通话12次，12月14日通话13次，12月15日通话10次，12月16日通话12次。12.李海荣与曹某1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海荣与曹某1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1月5日期间共有134条通话记录，其中12月7日至8日期间通话次数25次。13.李海荣与杨昌映171321××××1电话号码通话记录证明：李海荣与杨昌映171321××××1电话号码2018年12月8日10时46分至同日20时期间共有11次通话，同年12月9日有一次通话。14.李海荣与杨昌映171291××××6电话号码通话记录证明：李海荣与杨昌映171291××××6电话号码2018年12月8日20时25分通话一次时长1238秒；12月9日共有11次通话记录；12月10日有一次通话时长92秒。15.李海荣与莫某1微信昵称“落败的唯美、丢了悲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莫某1与微信昵称“海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1日，李海荣通过微信指使莫某1将9000元转给某微信号，并将转账微信截图发送给她。当日下午17时57分莫某1通过微信向微信昵称“海边”两次微信转账5000元和4000元，将截图发送给李海荣。16.李海荣与杨昌映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海荣2018年6月22日与杨昌映（微信昵称：好人一生平安）加为微信好友，至同年6月27日期间多次微信联系。17.程长海与岁月永欣（刘永发）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永发与程长海2018年12月6日加为微信好友，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多次微信会话，程长海于2018年12月16日通过微信向刘永发发送一个“横涧中学（卢氏县横涧中学026县道北）”的位置。18.程长海与微信昵称“岁月静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程长海于2018年12月30日与微信昵称“岁月静好”加为微信好友，2019年1月6日的微信会话中程长海“叫刘老板回个电话”并问“山上在干没？”，“岁月静好”回话中有“出事了”、“二十八号那天”“出的事”“关键是东西太多让人家搜出来弄走了”等内容。19.中信银行卡号62×××47、交通银行卡号62×××45、交通银行卡号62×××37的银行卡照片证明：证人郭某1在上述三张银行卡照片上均批注户名为刘彦操，此卡为刘永发手机上支付宝捆绑的银行卡。20.车牌号为豫Ａ×××××的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永发运输炸药时驾驶的车辆情况及登记信息，该车登记所有人为深圳市优信鹏达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21.程长海手机内保存的照片及刘永发与程长海的聊天记录证明：程长海将其自制的炸药拍摄照片并通过微信发送给刘永发。22.卢氏县公安局范里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卢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未羁押证明，安康铁路公安处镇安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镇安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12月28日，卢氏县公安局范里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永发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海荣、程长海被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未羁押；2019年2月18日12时36分，被告人丁伯林到安康铁路公安处镇安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镇安县看守所，2月2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民警提走；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李海文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局接受讯问。23.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三）公（物）鉴〔2019〕9号检验报告，卢氏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卢氏县公安局从在刘永发处扣押的两种炸药中，随机提取机制炸药（白色）一锭、自制炸药（黄色）一公斤，委托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实验室进行理化分析，该实验室工作人员将自制炸药标记为1#、黄色粉末检材，将机制炸药标记为2#、白色粉末检材。经检验，1#—2#检材中均检出铵离子和硝酸根离子。该检验意见已告知李海荣、刘永发、程长海。24.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测试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涉案机制炸药（前进厂所造）的样品为硝铵炸药，具备爆炸性；涉案自制炸药的样品具备爆炸性；纸质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6发，导线均不导通；铜质雷管的样品符合工业电雷管外观特征，选取4发，4发样品均发生爆炸，但均未把5mm铅板炸穿，不具备合格雷管的起爆能力。25.被告人刘永发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9日，卢氏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被告人刘永发对卖给其炸药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被告人刘永发辨认出程长海系卖给其炸药的人。26.卢氏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河南省人民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卢氏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7日从李海文处扣押9000元，于2018年3月27日将该款作为罚没收入上缴政府非税收入账户。27.证人麻某（甘肃省西和县居民）、姬某（甘肃省西和县居民）、杜某（甘肃省省礼县居民）、上留锋（栾川县冷水镇居民）、王某（栾川县冷水镇居民）的证言及卢氏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述人员系刘永发雇佣在矿山上干活的民工，截至查获当天，刘永发尚未使用爆炸物品进行开矿作业。28.证人李某（栾川县陶湾镇居民）证明：其系栾川民安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的爆破员，在澳兴公司做爆破工作，其听从澳兴公司的安排，平时将炸药发放给丁伯林或者周峰。29.证人韩某（栾川县狮子庙镇居民）证明：其系澳兴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经理，其公司与栾川县民安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爆破服务合同，李某是爆破员。丁伯林承包其公司的矿洞，平时工作使用的爆炸物是李某分发给丁伯林他们的。30.证人曹某1（湖南省永兴县居民）证明：2018年，其在矿山上认识了李海荣和程长海，之后介绍李海荣从杨昌映那里买过制造炸药的材料。2018年12月李海荣要从他这里再次购买制造炸药的材料，但是没有谈成，之后其听程长海说他与李海荣一起制造了炸药。31.证人张某（洛阳市涧西区居民）及其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2月份，丁伯林给了刘永发炸药，2018年12月24日，刘永发因为炸药的事情要给丁伯林200元钱，之后刘永发就通过支付宝向张某转账200元。张某用该款抵顶了丁伯林欠他门市的货款。32.证人莫某1（卢氏县横涧乡居民）证明：其小姨李海荣介绍一个男人在其家院子中加工东西。2018年12月中旬一天中午，他回家后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在其院子扫地，院子中间放着二、三十袋刚绑好的袋子，地上散落着一些粉末状物，下午又来一个陌生男子，他们二人将一半袋子装上越野车，剩下的袋子他们给放在门檐下。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中午他回家发现剩下的袋子不见了。先在院子的那个人是其小姨介绍来的，其母亲说叫“长海”。拉东西时，其小姨李海荣让其母亲给长海要了9000元，其母亲将钱交给他拿着等李海荣要的时候给她。过了几天李海荣让他把9000元转给另外一个人。因其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上只有5000元，李海荣给他发了5个红包共1000元，又让另外一个人微信转给他3000元。之后他将9000元分两次转给了李海荣说的那个人。33.证人郭某2（郑州市二七区居民）证明：其与刘永发系亲戚，其与刘永发2003年、2013年至2016年都合伙开过矿并且有合法手续，开矿期间买过前进厂生产的雷管。34.证人莫某2应（卢氏县横涧乡居民）证明：其于2018年12月13日给别人拉过东西，去一个物流公司拉了编织袋装的东西，还拉过粉碎机和麸皮。都拉到了横涧乡董家村一个妇女家了。35.证人曹某2（山西省杜交曲镇居民）证明：其在古交市经营老鸿运物流点，2018年12月9日两个男人通过其店邮寄了29袋白色编织袋装的东西，货物运单号是：0118120902676，发到河南省卢氏县，发货人写的是王小玲，来的是两个男的。36.证人范某朝（三门峡市湖滨区居民）证明：其经营一辆运输车辆，2018年12月13日其到黑豹物流三门峡市分部接了一批的白色编织袋子，一共29袋，有20袋印着“化肥”字样，另外9袋上什么也没写。取化肥的人，写的名字叫程长海。37.证人苏某（栾川县庙子村居民）证明：其在三门峡经营“黑豹货运部”。2018年12月13日货运部收到一批自太原发往卢氏的货，这批货物流单据上写着是29个袋子，写着“化肥”字样。38.证人胡某（卢氏县城关镇居民）、郭某3（卢氏县横涧乡居民）、田某（洛阳市嵩县居民）、郭某4（卢氏县横涧乡居民）证明：胡某在卢氏县城关镇经营一农机门市，出售商品有粉碎机；田某在卢氏县城关镇农场西测经营齐放面粉厂，售卖面粉、麦麸、挂面等；郭某3在卢氏县横涧街上段经营一综合门市，经营商品中有牲畜盐，2018年12月15日，到该门市指认现场的男子在该门市购买了50斤牲畜盐，共50元；郭某4在卢氏县横涧街中段经营永刚五金商行，2018年12月15日其微信有52元的收款记录，其商行经营的塑料锨头每个18元，锨把每个8元。2019年2月28日程长海指认现场时分别指认上述四门市为其购粉碎机、麸皮、牲畜盐、塑料锨的门市。39.证人吴某（卢氏县范里镇居民）证明：其系范里镇何窑村支书，2018年12月28日范里派出所张所长告知其刘永发在何窑村开矿，现在人跑了找不到，让其帮忙找人。当天晚上刘永发给其打过电话，但是在其被抓获前没有说要去投案自首，在他被抓获之后打电话说是在去派出所的路上被派出所截住了。40.证人郭某1（刘永发妻子）证明：其丈夫刘永发在卢氏采矿是否合法，爆炸物品从哪儿来的没有给她说过。其家里没存过炸药和雷管，也没见过刘永发往家里带回去炸药和雷管。她于2018年12月14日到矿山上做饭。12月22日刘永发从山下带了四五个民工上山，27日开始出洞内的矿石和矿渣，28日上午派出派和国土局的人到山上查获了炸药和雷管，她帮忙收拾东西后下山了。下午又回到矿上收拾东西，六点多刘永发回到矿上一起收拾完东西后，七点多她与刘永发一起开车去范里镇派出所，路上碰见了派出所民警，就一起去了派出所。去派出所的路上刘永发说雷管是前些年开矿剩下的，炸药是他买的。但在现场时刘永发说炸药是他自己做的，刘永发说不能出卖卖给他炸药的朋友。41.证人姚某（四川省中资县居民）证明：2017年夏天，程长海他门市买电缆电线二人相识，程长海当时说他是在矿山包活干的，二人互留了联系方式。2018年10月份左右，刘永发到其电料门市买电缆、电线二人认识，刘永发说他是开矿的，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大约2018年10月份，刘永发给他打电话说矿山缺工人干活，他就给刘永发介绍程长海去干，刘永发开车接上他，程长海自己坐车到了卢氏县，三人在卢氏县某个镇上见面后，刘永发开车带着他和程长海去刘永发的矿山上，之后刘永发和程长海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他没有给刘永发推荐说程长海能弄来炸药，他也不知道程长海会制造炸药。他去矿山只是到那里给程长海和刘永发接个头。42.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洛科鉴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203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程长海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为心境障碍—躁狂发作（缓解期），刑事责任能力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3.被告人刘永发的供述：卢氏县何窑村小东沟矿山发现的炸药和雷管是我的，雷管是之前干活存的。1997年前后我一直在开矿，当时对雷管的管理比较松散，88枚带编号的雷管的来源是1997年左右我开矿没用完私自存放在家里的，110枚没有编号的雷管是我1997年到2001年开矿时攒的，来卢氏县范里镇开矿就带来了。3公斤前进厂生产的炸药是我认识一个丁伯林的矿山包工头，我找他要的，当时他给我炸药时我没有给钱，过了几天我俩在张某的店里见面了，我给了张某200元当成给丁伯林的报酬。2018年11月或12月初，我因接电需要电缆认识了姚某，我们通话过程中我说到弄不来炸药的问题，姚某称他知道有人能弄来炸药。2018年12月初，我和姚某将程长海接到我开矿的矿山，我问程长海炸药的质量，程长海说质量没有问题。我让程长海给我先弄一吨炸药，程长海说一吨炸药得2万元，让我先付1万元。过了几天我给程长海打款购买炸药，程长海给我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因没借够1万钱，经程长海同意我先通过支付宝给那个卡上转了5000元，过了几天又转了5000元。我只记得银行卡是一个姓李的妇女的。又过了三四天，我给程长海联系说需要炸药，程长海让我开车到横涧乡拉炸药。我开着我的棕色江铃驭胜豫Ａ×××××越野车到横涧见到程长海后，将购买炸药的另10000元现金交给程长海。程长海将我领到一个农户院子，院子里放着四十多小袋炸药。当晚我拉了一部分，后来又分别在两个晚上将炸药全部拉走。拉回的炸药我存放在我矿口边一个废弃的矿洞内。这些炸药是黄白色的粉末状，我装了38袋放在矿洞里。44.被告人李海荣的供述：我于2016年7月前后经老乡刘占国介绍认识了程长海，2017年7、8月份程长海带我到山西省运城市的一个金矿，认识了程长海的一个老乡肖可均，程长海让我跟着肖可均制炸药挣点钱，我就帮肖可均把他配好的料子粉碎，制的炸药肖可均自己用了。2017年11月前后，肖可均打电话后拉我和应国立到汝阳县给姚某的金矿制造炸药，我还是负责粉碎。2018年3月份，程长海在山东蓬莱市齐家庄一个金矿给肖可均干活，我过去后通过程长海认识了曹某1，闲聊中曹某1说他知道山西太原一个姓杨的人会自制炸药并且也开矿。5月份的一天，大辛店镇一个开矿的老板邹光源说他矿上没炸药了，曹某1说他认识山西姓杨的可以联系搞到料子，因邹光源让我作为中间人转账，曹某1给了我姓杨的电话，我加了姓杨的微信“好人一生平安”。2018年12月初，程长海打电话说在范里开矿的刘永发需要炸药，我们在卢氏县城见面后说了制作炸药的事，说可以帮程长海联系一下。两天后我和程长海在县城和刘永发见了面。当晚我和程长海在宾馆给姓杨的打电话，我打通电话后给姓杨的说了买炸药的大概情况，姓杨的问我是否会配置，我说不会，姓杨的说他会直接配好发给我。两天后程长海将我的农行卡号发给刘永发，刘永发给我卡上打了5000元。又过了两天，刘永发又给我打了5000元。我微信给姓杨的转款10300元让他发货，收货人电话记的是我的电话，收货人是我随便说的小玲，收货地址在卢氏县城老公路段后面老鸿运物流公司。12月15日我在去山东的车上接到物流公司的电话，我就联系程长海去取货，后听说他支付了600元运费。打电话时姓杨的说配料有化肥、硫磺、松香、麸皮和盐。他会把化肥、硫磺、松香配好发给我，90斤麸皮和50斤盐让我自己买。麸皮和盐是我让程长海买的。粉碎机是我联系好的，价钱也说好了，我通过微信给程长海转账1900元，让一个三轮车带程长海去取货，然后程长海去买了一台粉碎机，三轮车司机将货给程长海送到横涧乡董家村我姐李海文家。我按照姓杨的说的方法给程长海打电话教他怎么做，他就和我姐李海文一起将化肥、硫磺、麸皮、盐等倒在台阶上搅拌，通过粉碎机粉碎、装袋。将货拉到我姐家是我和程长海商量制作炸药时程长海提出来的，之前他和我姐也认识。我怕我姐不同意，程长海让我告诉我姐那些东西是做鱼饲料的，我给我姐说后她同意了。后来我又给我姐说过是想和程长海一起加工炸药，没有合适的地方想放在她家，我姐同意后我就给程长海打电话了。炸药是程长海在我姐家加工制做的，他以什么价格卖给矿上我不清楚。大约2018年12月20日，范里的老板去拉炸药给了程长海10000元现金，我姐李海文给我打电话说程长海要把10000元带走，我就给我姐说程长海欠有我70000元，不能让他把这钱拿走，后来程长海拿走了1000元，剩余的9000元给了我姐。45.被告人丁伯林的供述：我2018年5月到栾川县白土乡和狮子庙的矿上干劳务，其中狮子庙的化石矿是栾川澳兴矿业公司开的。所用的民爆物品是通过栾川民爆公司供应的，我们工地需要炸药时我就到炸药库领取。2018年12月份，刘永发说他在卢氏开铅锌矿手续没有批下来，炸药没有到位，让我帮忙卖给他一点炸药。要了几次我都说没有，也知道不敢卖给他。后来他说准备开工急需炸药，我抱着侥幸心理，给了他一包炸药。是前进化工厂生产的澎化硝铵炸药，一包三公斤共20锭。这包炸药是我从炸药库领取的，给刘永发时在矿洞里放有四五天了。过了七八天，在张某的门市，刘永发说给我200元作为买炸药的钱，当时我考虑刘永发说过到时给我弄个工程干，就说不要这200元。记不清是当时还是过后，张某对我说刘永发给了他200元让我去吃饭，我当时急于去工地，张某就说用将这200元顶我在他门市购买物品的账。46.被告人李海文的供述：2018年12月份，我妹子李海荣从外地回来到我家，说要在我家拌点料，后来才给我说是造炸药。我劝她不让她造炸药，但她不听。我就说我只能给她提供个场地。过了三天李海荣去山东走了，中间李海荣给我打电话说货到了物流公司，让我帮忙找个车拉一下，我就到横涧街问了一个货运电话发给了李海荣。后来程长海把制造炸药的料和粉碎机都拉到我家了。程长海将拉的东西倒在我屋檐下的台阶上，倒的有硝酸铵、麸子和松香，还有白面面不知道是什么。倒完后就开始用铁锨搅拌，他干累了我就帮他搅拌了一会儿。第二天程长海接上粉碎机开始粉碎，李海荣电话上说让我帮程长海粉碎，我就同意了。程长海往粉碎机里上料，我在粉碎机的出口用编织袋接。粉碎完后程长海将袋子封好垒在我家院子里出去了。没多久程长海领着一个男的到我家，在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我妹子李海荣给我打电话说程长海跟有9000元到时给你了你接住先放你跟。程长海和那个男的从我家搬炸药，程长海从身上掏了9000元给我。过了两三天那个男的和他媳妇又到我家拉了一次炸药。一个星期后那男的和他媳妇又到我家将剩余的炸药全部拉走了。程长海交给我的9000元我愿意上缴给政府。47.被告人程长海的供述：2018年12月，姚某介绍我到卢氏县范里镇三门矿山上给刘永发干活。我们到矿山上看过之后，刘永发说他的关系很硬，明年二月份就可以办完手续，可以先干着。问到爆炸物的事，刘永发说他能弄到雷管，让我和姚某弄点炸药。然后我就联系了李海荣，见面后李海荣说她可以帮我联系联系，在宾馆李海荣给太原那边一个姓杨的联系。第二天李海荣打电话让我问刘永发需要多少炸药，刘永发说要40袋。过了两天左右，李海荣找到我说联系上做炸药的料子了，让我给刘永发打电话让其打买材料的本钱。我给刘永发说后不记得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将李海荣的账号给了刘永发，刘永发先后两次给李海荣每次打款5000元。李海荣还是说钱不够，后来刘永发和李海荣在新车站附近见了面，他们协商说在提炸药之前再付1万元。过了两天李海荣说她要去山东，让我帮她把炸药做完，说去横涧她大姐家做，她大姐会帮着一起做。过了2、3天，李海荣打电话让我去提货，并说会有一个开三轮车的带我去买麸皮和机器。我就和三轮车司机一起到一个快递公司提了26袋化肥和2袋硫磺。李海荣用微信给我转账1900元，我支付了650元运费，三轮车司机带着我在县城购买了90斤麸皮和一个蓝色的粉碎机。后三轮车司机带着我到横涧乡李海荣的大姐李海文家，在横涧街上我到一家商店购买了50斤散盐。货卸到李海文院子后，李海荣给我打电话教我怎么做，我就和李海文将化肥、硫磺、麸皮倒在台阶上搅拌在一起，并拍照发给刘永发。之后我和李海文用粉碎机将搅拌的东西粉碎装成43袋放在台阶下面。做完我给刘永发打电话并给他发了位置，下午6点多刘永发开车过来拉了13袋，给了我1万元，我给了李海文9000元，我留了1000元。之后刘永发去拉了几次我不知道。山西太原姓杨的我不认识，是李海荣给我说的，她让我给姓杨的打电话我没打通。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发违反法律规定，非法购买、运输、存放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海荣、程长海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制造、出售、存放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丁伯林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存放、出售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李海文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存放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永发、李海荣、丁伯林、李海文、程长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程长海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的指控罪名成立。但由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属选择性罪名，应当根据各被告人不同的犯罪行为和犯罪对象确定其具体罪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永发、李海荣、丁伯林、李海文均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的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由卢氏县公安局扣押的自制炸药872.15公斤，前进厂生产的炸药3公斤，铜质雷管52枚，纸质雷管146板，属违禁品，除本案侦查过程中因鉴定已灭失的部分外，其余部分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海荣、程长海、李海文非法制造爆炸物使用的作案工具粉碎机一台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程长海、李海文、丁伯林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丁伯林犯罪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海文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永发、李海荣、程长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文在共同犯罪是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能主动将代收的违法所得上缴，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永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鉴定中送检炸药的来源及提取方式和程序在相关卷宗和鉴定书中没有显示，关于对炸药的鉴定不能证明涉案自制炸药的具体参数、性能和威力，不能证明该自制炸药属于刑法规定的炸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海荣的辩护人认为本案鉴定中对炸药的鉴定标准不统一、没有对被告人李海荣自制炸药的类型给出结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鉴定机构对涉案爆炸物进行鉴定的鉴材取自于卢氏县公安局在侦查阶段从被告人刘永发处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侦查机关制作有扣押物品的清单，且鉴定意见对鉴材的外观描述与扣押物品一致。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属行为犯，只要有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无论制造是否成功，均构成本罪，并不要求对爆炸物的具体参数、性能和威力作出具体认定。本案中，涉案的爆炸物经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均具有爆炸性，完全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罪的犯罪对象。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永发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永发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永发在庭审中虽辩解称其是2018年12月28日主动到卢氏县范里镇派出所投案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妻子郭某1的证言能够印证其当日系在去派出所途中被抓获，但根据被告人刘永发到案后的供述情况，被告人刘永发归案后在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三次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本案涉案爆炸物来源的事实，也未向侦查民警提供其他同案犯信息，结合证人郭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永发隐瞒本案爆炸物来源的主观故意明显，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也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自首制度的立法本意，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永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建议法庭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炸药五千克以上，即属于我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刘永发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的炸药达875.15千克，远远超过“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罪不仅违反了爆炸物的管理规定，而且由于爆炸物所具有的巨大破坏力和杀伤力，其侵犯的客体是公共安全，属抽象危险犯，成立此罪并不要求发生具体危险或造成实际危害结果。根据被告人刘永发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海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海荣没有具体实施制造、贩卖和储存炸药的行为，建议对被告人李海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海荣为非法制造、出售炸药获利，具体实施了联系购买制造炸药的原材料的行为，收取了出售炸药的价款，并指使被告人程长海在李海文家中按照其指使的方法制造炸药，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导作用，不能认定其没有具体实施制造、贩卖和储存炸药行为而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海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海荣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伯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伯林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海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海文系自首、能认罪悔罪，且属于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程长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长海系坦白、系初犯并能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伯林、李海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发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30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海荣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30年1月17日止。）三、被告人程长海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30年1月17日止。）四、被告人李海文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丁伯林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海荣、程长海非法所得20000元，除被告人李海文已退交的并已上缴国库的9000元外，其余11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丁伯林非法所得2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本案由卢氏县公安局扣押的自制炸药872.15公斤，前进厂生产的炸药3公斤，铜质雷管52枚，纸质雷管146枚，属违禁品，除本案侦查过程中因鉴定已灭失的部分外，其余部分应予没收，由卢氏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海荣、程长海、李海文非法制告爆炸物使用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粉碎机一台予以没收，由卢氏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郜留剑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人民陪审员  郭文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崔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