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26刑初6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加钏，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文盲，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负责人，户籍地平阳县，捕前住河北省蔚县。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蔚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楠、邵娟，北京葆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蔚县人民检察院以蔚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加钏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建国、李安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加钏及其辩护人王楠、邵娟，证人魏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8日，包括二井和三井两个井口，其中张矿集团占51%的股份，二井、三井占49%股份（二井、三井各占24.5%）。2011年11月19日苏某将其持有的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的股权以1.3088亿元转让给被告人黄加钏。2012年2月1日黄加钏等人签订股份协议，共同出资1.5亿元用于购买股权和煤矿经营，其中股东黄加钏出资4500万元占30%股份、魏某1（后变更为张某2、林某2钱）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易某1驾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黄某3对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董某出资1500万元占10%股份。黄加钏作为大股东，全面负责煤矿上经营管理，资金由黄加钏保管，存入其个人账户。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加钏以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购买239万元的材料为由，让公司会计张某1编造入库单，虚假入账，将239万元非法占有己有。以其个人红白喜事随礼为由侵吞三井资金10万元，以应酬相关职能部门检查三井工作为由侵吞三井资金5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加钏作为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的实际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加钏辩称，其没职务也没侵占，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加钏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程序严重违法。在第六次、第八次笔录中，侦查机关采用威胁、引诱、欺骗等方法讯问黄加钏，相关证据为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黄某3对、张某1、易某1驾、张某2等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其庭前证言及所提交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黄某3对、易某1驾等其他合伙人均存在侵占三井资金的情况，此外，易某1驾等曾纠结社会人员抢劫三井财物，也应追究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2.黄加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系个人合伙纠纷引发，且该纠纷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予以解决。三井与双胜公司是合作关系，无隶属关系，黄加钏在双胜公司无任何职务。黄加钏未侵害三井个人合伙财产，也未侵害双胜公司财产。个人合伙并非刑法意义上的“单位”。黄加钏收支涉案款项，只是为了经营需要，没有侵占的故意。控方证据多为主观证据，不足以证明黄加钏有罪。为证明相关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蔚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6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书、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申请证人魏某1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8日，包括二井和三井两个井口，其中张矿集团占51%的股份，二井、三井占49%股份（二井、三井各占24.5%）。2011年11月19日苏某将其持有的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的股权以1.3088亿元转让给被告人黄加钏。2012年2月1日黄加钏等人签订股份协议，共同出资1.5亿元用于购买股权和煤矿经营，其中股东黄加钏出资4500万元占30%股份、魏某1（后变更为张某2、林某2钱）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易某1驾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黄某3对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董某出资1500万元占10%股份。黄加钏作为大股东，全面负责煤矿上经营管理，资金由黄加钏保管，存入其个人账户。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加钏以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购买239万元的材料为由，让会计张某1编造入库单，虚假入账，将239万元非法占有己有。以其个人红白喜事随礼为由侵吞三井资金10万元，以应酬相关职能部门检查三井工作为由侵吞三井资金5万元。2018年6月20日9时许，浙江省平阳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将告人黄加钏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等证明，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8日，法定代表人张某4。2.股权转让协议、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19日，苏某将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所持有的股权以1.3088亿元转让给被告人黄加钏。3.矿井经营管理协议书证明，2011年12月13日，黄加钏以蔚县黑石沟煤炭开采有限责任公司三井实际控股人的身份与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西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注册新公司名称为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双胜矿业有限公司，注销兼并重组前原公司蔚县黑石沟煤炭开采有限责任公司三井。4.煤矿股份协议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2月1日，黄加钏、易某1驾、黄某3对、董某签订协议：黄加钏、魏某1、易某1驾、黄某3对、董某五人合伙购买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号井煤矿。总投资额1.5亿元，其中黄加钏出资4500万元，占股份30%；魏某1出资3000万元，占股份20%；易某1驾出资3000万元，占20%股份，黄某3对出资3000万元，占股份20%；董某出资1500万元，占股份10%。由黄加钏出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煤矿的总体主持工作。后魏某1将份额转让给林某2钱、张某2。5.证人胡汉忠、杨某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在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双胜矿业有限公司占51%股份，负债控股，前期不进行投资，所有投入的资金，由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二井、三井全部承担。三井的实际投资人是黄加钏。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双胜矿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包括二井和三井。三井的投资方是黄加钏，他是双胜矿业有限公司的董事，同时也是投资方的代表。张矿集团不负责管理投资方资金，只负责技改这一块，张矿做出计划，都需要什么东西，要什么标准的，然后和投资方商量，他们也可以推荐，然后采用招标的方式，哪家公司中标了，投资方把钱打到公司账户，公司再把钱打到中标的公司。关于公司的会计和黄加钏自己的会计怎么对接：如果是正式发票，都入公司的账，但是如果是收据的话，他们自己解决。三井和二井每个月都会把电费打到公司账户上，公司去缴电费，多退少补，而且是走账户的。矿上购买东西不会通过张矿，但需要张矿把关，比如液压柱、动力电缆线肯定要把关，这么说吧，凡是在技改范畴内的全部由张矿负责，非技改区域的流动设备、电缆线（小型的）、风机以及生产消费品（锹、镐之类的）他们自己可以采购。7.证人高某（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双胜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负责安全。黄加钏是双胜矿业蔚县公司的副董事长，他是三井合作方的代理人。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主要管三井生产和安全，黄加钏主要管经营，卖煤的价钱都由他们定。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9月份到双胜矿业有限公司工作，是正式职工，担任会计。日常工作是整理凭证，月底报账结账，还有报税。其手里的凭证都是从二井、三井日常销售啥的汇总过来的，采购设备啥的也是公司打款。其手里的账目能反映出二井或三井的日常经营情况。其做的帐是真实的。二井或三井没其他的帐。其来了以后两个井口都从这里报销。采购归公司管。（报销流程）先是总经理审，后是其审，其等签了字，就可以去出纳那里报销了。购买矿山设备、日常办公的一些花销，出差的车某、住宿费、饭费，只要合理的都可以报，但是只限于张矿在双胜公司的人，井口的股东不可以报。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2月在三井当的会计。矿上的账都是其做的，每个月凡是有正规发票的，其整理好交给统计叶子，她分门别类整理好后，再交到公司孙立秋那里。剩下一些没有正式发票的，其也整理好，制作成资金平衡表，给股东一人一份，让每位股东都清楚这钱花到什么地方了。账在公司一部分，其手里也有一部分。2012年九月份的一天，黄加钏说，有二百多万的材料款，让其下账。其说下账没有入库单呀！他说你自己写吧！其分四次，编了不同的名目，凑了239万。其做好后黄加钏签了字，他把票据拿走，等他再给其的时候，魏某2和张某2都在上面签了字。入库单上林某1的签字是其写的。其不清楚5万补电费钱，10万送礼钱是怎么回事，黄加钏让这样写的。10.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入库单上“林某1”签名系张某1书写。11.领款单、入库单、三井收付平衡表。其中2012年7月18日领款单一张，记载：领款事由支出送礼现金，10万元整，会计张某1，领款人黄加钏，陈某签字；2012年9月3日领款单一张，记载：领款事由补交电费，5万元整，会计张某1，领款人黄加钏；2012年9月25日至28日领款单四张，记载：领款事由买材料，共计239万元，会计张某1，领款人黄加钏，周某、张某2、魏某2签字，入库单四张，记载：名称买材料，保管员林某1。9月份三井收付平衡表记载：付出“八月十五款”239万。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三井的采购员。负责采购大到矿山设备小到厨房买菜。矿山设备从南留庄或者山西大同买。有时自己去，有时和孙学进一起去。有时有发票，有时就是收据。到大同采购过电缆线、螺丝刀等等很多东西。买回东西后，交给库管，库管要对货，确认无误后，开给其入库单，其拿着入库单到会计那下账。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其哥哥黄加钏的煤矿上打工。其不是煤矿的采购员，但和采购员出去买过几次东西。蔚县南留庄、山西的大同，贵州的也有，最多的是从山西大同买的。采购员、库管某点清楚后，到会计那里让他审核，然后找各个矿长让他们签字，签字以后就可以下账了。但是好多时候矿长不在，就攒了好多笔，矿长来的时候一块写一张报销单，就下账了。其在的时候采购员是周某和周锡良。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黄加钏的煤矿上干过活，2011年的农历十月二十六来的蔚县，2012年的阳历4月26日号离开的。采购员还有周锡良，还有一个贵州的电工姓孙，也肯和其等一起出去。山西大同，北京也有，蔚县的县城、南留庄都有买过。回来后，把发票或者收据（白条）交给库管，他要填入库单，然后对货，入库单上其要签字，库管也要签字，如果其自己花钱的，就找出纳要钱，如果是打款的就和其没关系了。入库单上需要采购员签字，而且必须是两个人的，保管员谁收的谁就要签字，其在的时候是这样，离开后就不清楚了。15.证人林某1（三井仓库保管员）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阴历十一月五号来的蔚县。四张入库单上的签字不是其写的。其以前没见过这四张入库单，也没见过入库单上的东西。仓库保管员两个人，其和金某1。16.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5月底去的三井。四张入库单不是其写的。谁收的材料谁就写入库单。入库单一式一份，直接给会计，然后其等抄一份材料明细表，到每个月的月底，把明细表也给了会计。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三井的现金出纳，2011年快过年的时候来的。三井日常支出的一些小额费用找其报销，大额支出费用找黄加钏报。找其报销的大部分是煤矿购买粮食或者蔬菜以及矿上用的一些小配件。报销的资金是黄加钏给其拨付的。其不管三井销售方面，卖煤的款项全部要打到公司账户。18.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12月份去的三井，2012年的11月份离开的。其算是一个股东，实际在三井投资1200万，但是其在黄某3对名下投资的。其负责三井地面上的事务，比如铲车装煤、地面洒水等，除此之外，还对三井进购的材料负有监督的职责，井下管理其也管理。采购员每次进购回材料后他们就通知其和库管员到场，由其和库管员共同清点每次进购的材料是否和采购员的采购清单一致，是否有采购的发票或者收据。共同清点后，确认一致就把材料放到库房，由库管员负责保管，但是这些材料进库前，每次库管员都得在采购员拿回来的采购清单上面签名，有时其也签名。三井采购一般到山西大同和蔚县的南留庄两个地方，南留庄采购的多一些。在其印象中，三井就没有采购过着239万元的材料，这都是黄加钏让当时的会计张某1编的。2012年农历八月十六或是十七的时候，张某1和其说黄加钏让他开一个239万的材料进购单据，还说239万的材料根本没有进购，就是黄加钏让他编造的，然后他自己编造了四张付款凭证之类的东西，共计239万元。后来其和黄某3对、张某2、易某1驾说过这个事。1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9月份来的蔚县，在三井打工。主要管理后勤方面的工作，地面卫生、来人接待等等。所有的花销都必须经过其签字才行。刚开始张某2给审核，后来他也不肯在蔚县，其自己就签了。四张领款单是其签的字。那段时间其刚来，对这边的情况也不熟悉，黄加钏让其签字，其实际是不愿意签的。其见上面有黄加钏的签字，就签了。其没见到领款单上面的东西。20.证人黄某3对的证言证明，开始除了董某不参与经营，其他人都在，2012年5月后基本上就是黄加钏和他弟弟陈某在经营。这个煤矿是黄加钏联系买的，再者他的股份大，所以矿上的一切事务由他负责，其他人帮忙。黄加钏把矿上的资金挪用了，还有他伪造凭证把矿上的资金贪污了。12年八月十五煤矿给工人开不了工资，工人们罢工不干了，其问黄加钏怎么回事，他说矿上没有钱。后来他出去借钱才把工资发了。其还发现他虚开报销发票，从出纳那里领走258万多现金。其从会计那里查了矿上的账，发现他只有领款单和入库单，没有货源的清单和发票，还有他编个名目就把钱领出来了，实际根本没有花这些钱，他把这些钱占为己有了。比如他12年7月18日送礼领走10万，这是他瞎编的。还有他补交电费5万，连发票也没有，肯定是假的。还有一张报销凭证，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就领走4万多块钱。煤矿有固定的账户，但是钱不往里存，都在黄加钏的个人账户上。其还发现他编了一个理由，从矿上拿走300万，占为己有。还有其他人给的卖煤矿钱，他也没有给原来的矿主，自己挪用了。21.证人易某1驾的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腊月初十左右，黄某4（已去世）带着两三个不认识的人找到其，让其帮忙在“239万元材料费属实”的证明上签字。当时黄某4要用2400万的价格买其在三井的股份，正谈着呢，所以对证明上的材料款是否真实也不在意，就是冲着和黄加钏的关系好才签的。张某1和其说这239万元的材料根本就没有购买，当时是黄加钏让他下的账，编造的进购单据。2012年10月中旬，金某2也跟其说过，材料款支出了，但是材料没有收到。记得12年五月份的一天，黄加钏说要用10万块现金，别人又不在，叫其签字，其在送礼支出10万的领款单上签了字。他说红白事用了，具体怎么用的不清楚。2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有一笔材料款有问题，金额是239万，其等和库管员核对过，没有这些材料入库。也问过会计，会计说是黄加钏让他开的，入库单上保管员的名字是会计自己写的。其等买矿花了1.3088亿元，剩下的是流动资金。流动资金黄加钏保管着，卖煤的收入大额在黄加钏那，小额在黄某2那。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六月份，魏某1退股了，其和林某2钱把他在三井的股份接了。煤矿由黄加钏负责。四张领款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其没见到那些材料。谁买的，什么时间买的，从什么地方买的都不清楚。他是带头的，即便其不签字，人家也能报销，黄加钏提出让其签字，其也不好意思说别的。这四笔钱一共二百多万。“239万元材料费属实”的证明是其本人签的字。黄加钏的股份最大，所以三井的一切事务都是他说了算，这也是浙江人做生意的一个习俗，他说这些钱是购买材料的钱，其就在上面签了名字。事后，其听金某2说这239万的材料一直没有见到。24.被告人黄加钏的供述证明，其是三井的投资人。因为其股份最大，所以大伙推举其在这个矿上管事，其是股东的头。其是三井的总负责人，负责所有的事务。股东的投资款由其管理，在其个人账户上。在煤矿的账目中，领款单标注为支出送礼现金10万，是其来蔚县后红白事随礼了；领款单标注为补交电费的5万，是其平时应酬费用；报销单标注为去大同买材料，共计239万元，确实是在大同买材料的钱。其参加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双胜公司董事会，究竟是董事还是啥的，搞不明白，其是三井的投资人代表。投资人服从冀中能源的领导。其投资大一些，张矿集团的人有什么事只和其联系，如果每个投资人都说了算的话，煤矿就没法弄了。25.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黄加钏被浙江省平阳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抓获。2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加钏的自然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黄加钏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程序严重违法的辩护意见。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侦查人员以暴力或者严重损害本人及近亲属合法权益等进行威胁；以非法利益进行引诱、以严重违背社会公德的方式进行欺骗，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对有关供述应当排除。公安机关对黄加钏的讯问不属于上述方法，且黄加钏多份供述前后一致，无明显变化。黄某3对、张某1、易某1驾、张某2等人未出庭作证，但其书面证言与在案其他证人证言、书证相互印证，足以确认证言内容的真实性，该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黄某3对等人是否侵占三井资金，是否抢劫三井财物并非本案审理范围。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加钏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侵占本案涉案财物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黄加钏侵占本案涉案财物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到的“239万元材料费属实”的证明，易某1驾、张某2证言证明，该证明是黄加钏律师事先准备好，各股东后签的字，是二人在不知情或碍于情面的情况下所签，故证明内容不具真实性。辩护人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未附形成依据，所依赖的数据、文件和资料是否存在、真实、合法存疑，该报告法律效力一节也载明“评估结论仅供委托方评估目的和送交资产评估主管机关审查使用”。现金日记账及运费单来源不明，且与卷宗中领款单、入库单、三井收付平衡表一致，该证据与张某1、林某1等证言矛盾。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加钏及其辩护人所提黄加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双胜矿业有限公司包括二井和三井两个井口，三井实际投资人黄加钏负责煤矿全面工作，亦参与双胜公司董事会，属于该公司人员；黄加钏与其他合伙人投入的资金虽然由其管理，存入其个人账户，但该资金用于双胜公司的生产经营，应视为该公司财产；黄加钏编造事由将上述资金据为己有，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黄加钏、易某1驾、黄某3对等人是否为个人合伙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加钏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担任双胜矿业有限公司三井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加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二、责令其退赔违法所得二百五十四万元，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永春审判员  龚建文审判员  赵全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梁燕飞书记员  张国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