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占立、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树东，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立春，女，1967年2月18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树东，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树杰，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远，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立英，女，1961年11月8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远，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占立、韩立春与冯树杰、韩立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因马占立、韩立春、冯树杰、韩立英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字第7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占立、韩立春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马占立、韩立春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一审判决确认了双方当事人合伙关系成立，但却认定涉案房地产增设的附属设施及附属物与马占立、韩立春投资无关，驳回了马占立、韩立春关于要求分割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的请求是错误的。2004年双方当事人合伙之初，冯树杰、韩立英是以涉案土地、已建成的244平米两层办公楼一栋、接通的三相电、筑起的围墙、砌筑的渗水井、安装的铁大门、大门垛等附属物及附属设施折价15万元作为其合伙出资，一审判决及冯树杰、韩立英对此均予以确认。上诉人亦投资15万元，该15万元投资的用途是用于涉案土地、房屋包括配套附属设施及附着物的整体建设。韩立英记载之明细单记载是将马占立、韩立春投资款挪作他用，并不能因为韩立英挪用投资款而改变款项的性质和用途，也不能因其挪用而得出涉案房地产的附属物及附属设施是冯树杰、韩立英另行投资而建。涉案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所附《明细表》载明的附属物及附属设施，如水泥圈梁、水泥硬化地面、毛石基础、排水管道、厕所、铁柱栏、菜窖等等，均是涉案院落、围墙、房屋的配套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房屋等建筑物必须是建设在毛石基础和水泥圈梁之上，没有基础的建筑物是不存在的，征收补偿协议对此分项为另行给予补偿而已。一审判决却主动将合伙财产、房屋整体建筑拆分进行了剔除，驳回马占立、韩立春的请求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以不能举证证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载明的被征收机器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归冯树杰、韩立英所有，驳回了马占立、韩立春对征收机器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分割一半的请求也是错误的。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双方是牛营子镇政府与冯树杰，所附资产评估明细表载明的资产占有人名称为冯树杰，这说明协议中征收机器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应归冯树杰、韩立英所有，该款应与马占立、韩立春平分。一审判决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此款剔除，违法变更了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审理过程中，应查明的事实未查明。首先法庭应当调取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完整档案资料，进一步核实上述设备三项补偿款589168.6元的归属；二是对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称上述机器设备均由其搬迁至新厂址占有使用归其所有，同时又接受了冯树杰、韩立英给付设备三项补偿款569000元，以及为何未全额给付589168.6元等事实，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应当查清而因故未能查明导致最终错误判决。马占立、韩立春认为涉案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所附《资产评估明细表》中的被征收机器设备，如果政府已支付了补偿款就应归政府所有，即便不能证明归属冯树杰，也不能归王某所有。马占立、韩立春有理由认为，冯树杰称将设备款569000元给付王某为虚假陈述、王某出庭作证认可为伪证。如此不仅协议中给冯树杰的被征收机器设备款归王某所有了，而且王某还重复获得了被征收机器设备补偿款569000元，显然违反常理。然而一审判决驳回了马占立、韩立春要求对机器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589168.6元分割一半的请求，即等于认定冯树杰将此补偿款确实给付王某，王某也应得此款的事实，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上述两项予以改判，支持马占立、韩立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冯树杰、韩立英针对马占立、韩立春的上诉答辩称，一、马占立、韩立春要求分割附属设施补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冯树杰、韩立英与马占立、韩立春只是存在合伙建房的约定，因此，马占立、韩立春也只有对2004年以后所建房屋享有权利，对于其他的附属设施不享有财产权益。一审过程中，马占立、韩立春对于韩立英所书写的记账明细予以了认可，那么该明细账明确的记载了马占立、韩立春投资款的用途系建房及打井，而非其他的附属设施的投资，实际上附属设施的实际投资人就是冯树杰、韩立英，因此对于其他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属于冯树杰、韩立英。二、马占立、韩立春要求分割被征收机器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冯树杰、韩立英与马占立、韩立春四人均没有在涉案房屋内开办木材加工企业，木材加工企业是案外人王某承租涉案房屋所开办的，所有涉案的机器设备也是王某所有，同时，冯树杰、韩立英也于2018年12月14日将补偿款给付给了实际权利人王某。综上，马占立、韩立春的上诉不能成立。冯树杰、韩立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对于冯树杰、韩立英2002年建筑的244平米房屋拆迁补偿款不予分割。该244平米房屋建造时间为2002年，当时冯树杰、韩立英与马占立、韩立春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合伙关系，虽冯树杰、韩立英在马占立、韩立春处取钱27000元，但该笔款项韩立英在取款时便为马占立、韩立春出具了借据，且该笔款项也并未全部用于建房，理应属于借款而非投资款，因此冯树杰、韩立英2002年建筑的244平米房屋不应作为合伙房产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了双方当事人合伙关系成立的时间为2004年，且马占立、韩立春的投资款也主要是用于了2004年之后建房，因此对于2004年以后所建造的房屋冯树杰、韩立英是同意分割的。但根据一审期间马占立、韩立春提交的录音证据中，马占立、韩立春也认可冯树杰、韩立英2002年建造的244.56平米的房产属于冯树杰、韩立英二人所有，并不属于四人的合伙房产，对于五五分割的比例约定也只是对2004年以后所建房屋的分割，与2002年建造的房产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改判支持冯树杰、韩立英的上诉请求。马占立、韩立春针对冯树杰、韩立英的上诉答辩称，当时冯树杰、韩立英向马占立、韩立春27000元确实系借款，但冯树杰、韩立英是用此款盖了244平米的两层小楼。2004年8月份，冯树杰、韩立英与马占立、韩立春之间达成了合伙投资建设涉案房屋及院内配套设施的口头协议，并且将原来的27000元也转化为了马占立、韩立春对涉案房子院落的投资款，这一事实有一审期间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中有双方当事人的录音以及韩立英书写的投资清单等予以佐证。所以对于244平米两层小楼应纳入双方当事人平均分配的范围，一审判决对此方面认定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冯树杰、韩立英的上诉请求。马占立、韩立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树杰、韩立英给付房屋土地拆迁补偿款总额的50%，约160万元（最终以实际数额的50%计算）；2、冯树杰、韩立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冯树杰、韩立英给付房屋土地拆迁补偿款总额4124065.60元的50%，即2062000元；2、冯树杰、韩立英给付房屋租金总额128500元的50%，即64250元；3、冯树杰、韩立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5月29日冯树杰取得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2002年1月9日冯树杰取得涉案土地喀国用（2002）字第2026号使用权证，使用面积2000㎡。并于同年在该土地上建造244㎡办公用房一栋、接通三项电、筑起围墙、砌筑渗水井及安装了铁大门。2002年-2003年期间先后向马占立、韩立春借款27000元，用于建造上述房屋及家庭生活。2004年冯树杰、韩立英由于建房资金紧张，与马占立、韩立春达成口头协议，由冯树杰、韩立英投入一部分资金，双方共同建房，以前所借款项转为投资款。此后马占立、韩立春先后给付冯树杰、韩立英的款项加上以前的借款近15万元，由冯树杰、韩立英经手先后于2004年建造办公用房124.8㎡及工业厂房315.7㎡，上述三处房屋于2008年6月16日登记在冯树杰名下，其取得房权证号为喀旗房权证锦山镇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05年建成无证房屋130.82㎡及20.68㎡石棉瓦棚，其后陆续完成排水管道、机电井、葡萄窖、葡萄架、菜窖、树木等附属物及设施建设。马占立、韩立春主张其与冯树杰、韩立英投资合作建房，口头约定如遇国家征收、拆迁等对涉案土地、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全部拆迁所得款项各享有50%的份额。韩立春及韩立英的同胞兄弟姐妹韩某3、韩某4、韩某5均出庭作证当事人双方存在合伙建房的事实，且双方存在如果房屋拆迁对半劈的口头约定。马占立、韩立春提供的由韩立英书写的账目明细清单里，对马占立、韩立春投资的款项进行了明确记载：①在家先后累计借款27000元（已打条）用途：2001年盖房工钱、大伟上学、鹅子、山羊等。②2004年8月盖前后房440平，先后在木兰街药店取钱计20000+10000+10000+10000=50000元（打2万条子）。③2005年盖正房126平，先后取钱10000+10000=20000元。④从木兰街药店取钱1000（看病小肠疝气）+2700（水泥10吨）=3700（2004年12月）。⑤又从木兰街药店取钱5000+5000=10000元，说明：给工钱、办房证、大伟上学、补交养老金、收玉米、机器1600元。⑥进小鸡、鸡笼子，又从木兰街药店取钱10000元。合计旧账27000+50000+20000+3700+10000+10000=120700元。新账：09年给大伟买房欠5000+2000=7000-2000（还）=5000元。住院欠17500，打井4000元。总计：120700+5000+17500=143200-4000(打井)=147200。该明细单显示马占立、韩立春所投款项主要用于建房，附属设施中投入4000元打井。其他附属设施未有马占立、韩立春投入的款项。另查明，马占立、韩立春与冯树杰、韩立英共同投资建设的部分房屋，冯树杰、韩立英于2006年出租给本案证人于某，租期四年用于开办“顺强租赁站”，收取租金23000元。2012年6月25日开始将部分房屋出租给本案证人王某，用于开办“飞翔实木加工制作”至2018年10月涉案房屋被拆迁，冯树杰、韩立英收取租金94000元。又查明，2018年11月22日，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征收，与冯树杰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补偿：房权证号为喀旗房权证锦山镇字第XXXX号面积244㎡办公用房补偿金额1069859元；房权证号为喀旗房权证锦山镇字第XXXX号办公用房124.8㎡补偿金额546624元；房权证号为喀旗房权证锦山镇字第XXXX号315.7㎡厂房补偿金额1382766元，无证房屋130.82㎡补偿金额150443元；20.68㎡石棉瓦棚补偿金额2895元。合计补偿金额3152587元。附属物及设施部分补偿合计382310元。机器设备类补偿447301.6元；搬迁费47289元；停产停业损失94578元。以上货币补偿金额总计4124065.6元。”。所附明细表里写明机电井补偿价格42000元。还查明，冯树杰、韩立英自2012年6月25日将315.7㎡的工业用房出租给证人王某，用于开办家具厂。马占立、韩立春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中对机器设备和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进行了补偿总计589168.60元，马占立、韩立春主张系政府给付的拆迁奖励，应归当事人双方所有，在本案中予以平均分割。但未能举证证明。涉案房屋及附属物和设施被征收后，马占立、韩立春要求与冯树杰、韩立英分割征收补偿金，双方发生纠纷，期间马占立、韩立春与冯树杰、韩立英经韩立春、韩立英的同胞兄弟姐妹调解未果。马占立、韩立春遂诉至本院，诉请如前。上述事实，有马占立、韩立春提交的韩立英出具的明细清单复印件、房权证、土地证复印件、证人韩某4、韩某5、韩某3、张某的证言，视听资料及整理笔录，《拆迁补偿协议》复印件及《资产评估明细表》一份；冯树杰、韩立英提交的韩立英书写的明细清单原件、证人王某、于信丰出庭的证言，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特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被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予以佐证。马占立、韩立春提供的于信丰妻子张静华和王某出具的证言，因于信丰和王某已经作为被告的证人出庭作证，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以于信丰与王某的出庭证言为准。冯树杰、韩立英申请出庭的其他证人的证言与本案争议事项缺少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马占立、韩立春与冯树杰、韩立英系近亲属关系，因亲情关系未能形成书面合伙协议，现因收益的取得份额而起纷争，双方各执一词，均不能向一审法院提供充分的书证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但作为韩立春与韩立英的同胞兄弟姐妹均出庭作证，一致证明当事人双方存在合伙投资建房，所建房屋被征收或拆迁后半劈的口头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他们作为与双方具有同样的血亲关系，同样手足情深的同胞兄弟，除了当事人双方外，应该是对争议事项最知情的人，出具的证言也应该最客观、最真实。因此结合韩立英出具的自2002年以来的记账明细，体现马占立、韩立春确实存在投资建房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马占立、韩立春与冯树杰、韩立英之间存在共同投资建房的合伙关系，且双方存在对征收房屋所得收益半劈的口头协议。故一审法院对马占立、韩立春主张分得被征收房屋补偿款50%予以支持。对于涉案土地增设的附属物及附属设施，从韩立英出具的记账明细单体现，马占立、韩立春仅投资4000元打机电井，故对机电井补偿款双方应予平分。其他附属物及附属设施与马占立、韩立春的投资无关，故对马占立、韩立春主张平分补偿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主张的租金系当事人双方投资所建房屋产生的孳息，理应归双方所有，应予均分。对于马占立、韩立春主张平均分配机器设备和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款，因马占立、韩立春未能举证证明系其主张的拆迁奖励，结合其庭审认可当事人双方均未开办生产企业的事实，一审法院对马占立、韩立春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并依照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树杰、韩立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马占立、韩立春合伙财产（房屋）补偿款1576293.50元，合伙期间房屋租金58500元，机电井补偿款21000元，合计1655793.50元；二、驳回马占立、韩立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本院依马占立、韩立春之调取证据申请，依法自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征收办处调取了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征收办公室对于涉案冯树杰、韩立英之土地以及地上房屋等进行征收以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相关档案资料。马占立、韩立春对此质证认为该档案资料可以证明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应归本案双方当事人平均分配，机器设备类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应归本案双方当事人平均分配。冯树杰、韩立英对此质证认为该档案资料不能证明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应归本案双方当事人平均分配，也不能证明机器设备类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应归本案双方当事人平均分配。经本院审查，该相关档案资料所体现的内容不能证明马占立、韩立春质证之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于马占立、韩立春对该档案资料的质证意见及证明观点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中除“该明细单显示马占立、韩立春所投款项主要用于建房，附属设施中投入4000元打井。其他附属设施未有马占立、韩立春投入的款项”之外的事实与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马占立、韩立春就涉案房地产增设的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要求对半分割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382310元的上诉请求，因根据涉案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附《资产评估明细表》记载，涉案附属设施及附属物主要包括水泥硬化地面、排水管道、渗水井、混凝土圈梁、地下室、落水管、毛石基础、铁柱栏等等，这些均非独立于涉案房屋而存在的附属设施及附属物，应与涉案院落、房屋有密不可分之关系，其他附属设施及附属物铁大门、砖围墙、厕所等也是建设房屋不可或缺之必备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而本案现有证据亦尚均不足以明确证明马占立、韩立春之投资所涉及用于的建设项目是具体、确切可分的。一审判决在已查明2002-2003年期间冯树杰、韩立英先后向马占立、韩立春借款27000元用于建造2002年所建244平米两层办公楼一栋、接通三项电、筑起的围墙、砌筑渗水井及安装铁大门，而其他房屋及排水管道、机电井、葡萄窖、葡萄架、菜窖、树木等附属物及设施的建设均发生在马占立、韩立春基于2004年口头合伙协议关系进行了投资的2004年以后之事实的情况下，仅因双方当事人一审期间均予以认可的记账明细单显示马占立、韩立春所投款项主要用于建房以及记账明细体现附属设施中投入只有打井款，即把对投资建房的理解仅局限于了建房，在无其他证据可以明确证明具体投资为确切可分的情况下，作出了只有房屋系双方当事人合伙投资所建，其他附属设施未有马占立、韩立春投入的款项之事实认定，将与房屋相关的之必要附属设施及附属物的补偿款完全排除在依双方当事人合伙投资协议应进行平均分割的款项之外系错误认定事实所致，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马占立、韩立春关于要求分割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之上诉主张成立，涉案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382310元应由冯树杰、韩立英与马占立、韩立春平均分割。对于马占立、韩立春就机器设备类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三项共计589168.6元补偿款要求对半分割的上诉请求，因一审期间，马占立、韩立春对于冯树杰、韩立英将315.7平米的工业用房出租给王某用于开办家具厂之事实予以认可，亦认可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涉案土地及房屋开办生产企业，而马占立、韩立春对其关于上述三项共计589168.6元补偿款系政府拆迁奖励的说法在一、二审诉讼期间均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政府给付的机器设备类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三项补偿款不应归属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马占立、韩立春要求分割该三项补偿款之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马占立、韩立春关于要求分割机器设备类补偿、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三项共计589168.6元补偿款的上诉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对于马占立、韩立春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另提出案外人王某可能存在既以机器设备取得了本案涉案的机器设备补偿款，又将机器设备取回使用、处分，是有损国家利益之行为的说法，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确切证明出现了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应对有损国家利益的行为进行调查、移送处理的情形，马占立、韩立春可向国家相关管理部门提供更加确实、充分之证据对此说法加以证明，反映此问题。对于冯树杰、韩立英对于2002年之前所建244平米房屋拆迁补偿款不应进行分割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冯树杰、韩立英建造244平米房屋虽是在2002年之前，但根据韩立英书写的记账明细清单中明确记载借款27000元用途涉及到2001年盖房工钱，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后达成的口头合伙建房协议，一审判决认定该27000元款项之性质应为建造244平米房屋之投资款，从而判令对244平米房屋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亦无不当。冯树杰、韩立英虽提出该笔27000元款项并未全部用于建房，应仅为借款而非投资款，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对此说法加以证明。冯树杰、韩立英关于2002年之前所建244平米房屋拆迁补偿款不应进行分割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而不能成立。综上，马占立、韩立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冯树杰、韩立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7584号民事判决；二、冯树杰、韩立英于本判决后十日内给付马占立、韩立春合伙财产(房屋)补偿款1576293.5元，合伙财产(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款191155元，合伙期间房屋租金58500元，合计1825948.5元；三、驳回马占立、韩立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10元，由马占立、韩立春负担3334元，由冯树杰、韩立英负担204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冯树杰、韩立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512元，其中马占立、韩立春交纳的23810元，由马占立、韩立春负担21905元，由冯树杰、韩立英负担1905元；冯树杰、韩立英交纳的19702元，由冯树杰、韩立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振卿审判员 麻秋野审判员 张淑丽 二0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尹适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