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惠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新建，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纯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顶纯，浏阳市至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邵惠斌因与被上诉人邵纯斌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8）湘0181民初5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惠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出售兑约》、《兑房屋字约》问题。契约写于1998年三月初十，主要内容是三地房屋价格、房屋所在地基对调，都是由邵某乙代笔。因为新屋两兄弟各一边，邵惠斌没有杂屋做饭、喂猪等，就买下姑父母宋某甲、邵某甲房屋做杂屋，包括前后左右空隙地。98年由于邵纯斌到丰裕街上建门面资金不够，就把家中一边新楼房卖出，父亲做工作要邵惠斌把购买姑父母四间房屋给他，把分给邵纯斌的两间房屋兑换给我。还有两间是没有分的，考虑到我分家时没有分到杂屋，又分给我两间，共计四间，地基划分完整，各不相干。所以我暂时使用三间，待父母不在世后收回剩下的一间（现已被邵纯斌拆除作为其屋基地占用，面积为27.6㎡），三间杂屋屋地基已对换，房屋前后晒场空隙地一并随屋管理。至于《出售兑约》没有付款，该兑约中已经说明当场一次性付清，又没有任何欠条和文字依据说明没有付款，一审认定《出售兑约》无效不当。98年邵纯斌建设了新楼房，92年已买姑父母杂屋，杂屋在已买好新屋之前，新屋在后；考虑到房屋成片使用，将我购买姑父母杂屋与邵纯斌的杂屋对调，这样我的房屋可以连片使用，邵纯斌杂屋调至前面方便其以后建房基地。一天写两份契约（《出售兑约》、《兑房屋字约》）是符合道理的，均有效。（二）占沟与井的面积，拆除一间杂屋面积及三间杂屋后空坪面积问题。邵纯斌占沟、井及拆除一间杂屋面积、空坪面积共计149㎡，要求收回。（三）杂屋损失问题。邵纯斌将门、窗、楼板、杂屋等房屋建材拆除，且将水沟堵塞，房屋经常浸泡在水中导致房屋成为危房不能正常使用，现在已倒塌，按照半价应赔偿5.4万元整。（四）道路通行问题。邵惠斌正屋前面正方向的出路，东边以围墙为界，西边以出水沟为界，《房屋兑约》中明确水沟为界。东边围墙有匠人师傅彭某甲、邵某丙出庭作证，有彩色原始菜园、路段照片以及砍树前后照片为证。邵惠斌的房屋在1986年所建，建楼房前就有路了，1988年由匠人彭某甲、邵某丙修建，围墙已有31年时间了，邵纯斌西边楼房1998年出售，分家分关1987年就已经形成，其中将菜园菜地分定，邵纯斌强行把路段挖掉。（五）对于菜园问题。经测量邵纯斌菜园面积只有87㎡，邵纯斌称生产队测量菜地面积126.25㎡，菜土责任制前就已经分定，无需重新测量面积，因此126.25㎡不能作为证据。（六）对于组上菜园面积划在门前田内有168㎡，这需要根据原2007年分田原始册录为证，邵纯斌空口无凭，不能作为证据。邵惠斌有父亲原始证件作为证据，门前的0.25亩田划归了邵惠斌。被上诉人邵纯斌辩称：（一）邵惠斌、邵纯斌系邵某（已故）、彭某（健在）之子。邵某丁、邵某戊系双方的姐、兄。1987年7月13日，双方的父亲制定了《分家分关》，对家庭共有的老房及新房屋进行分房居住，并对其他财产进行了分配。1992年4月7日，双方当事人父母重新制定了《分关字约》，并明确了以《分关字约》为准。《分关字约》的第二条规定：“针对老屋，靠堂屋正房前后两间，靠原华江正房后节一小间，共计三间，分给志斌永远所有。另购堂屋东边一节计人民币700元，由志斌付款，其所购堂屋，归志斌永远所有。新购姑父母的正房、偏厦2间分给彭某乙（双方的姐夫）、邵某丁永远所有”。然而，1998年3月初十上午，由邵某己代笔的《出售兑约》载明：“邵惠斌将原分的老房砖房前后四节四间拆掉堂屋东边一边及购姑父宋某甲厢房、伙房、厨房各一间及火弄高仓一只，共计8间，面积186平方米兑换给邵纯斌”。这8间既包括了邵某戊的三间，又包括了邵某丁的一间，加上邵惠斌的四间共8间。双方的父亲，既已经分给了邵某戊、邵某丁房屋，不可能出尔反尔。所以邵某认为上午写的《出售兑约》不妥，加之邵惠斌并未付款给邵纯斌，因而在邵某授意下，当天下午仍由邵某己执笔，又写了一份《兑房屋字约》。两份协议，应以后一份为准。（二）双方当事人母亲彭某所讲：“惠妹（邵惠斌）买纯妹（邵纯斌）的新房子，上午写的协议未出钱，下午他爸（邵某）将老房子兑换给了纯妹(邵纯斌)，老房子惠妹（邵惠斌）没有份了。”试想，如果上午的《出售兑约》没有矛盾，下午再写《兑房屋字约》便与常理不合。再者，根据双方的母亲、兄、姐、村、组之证明和综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邵纯斌并未侵占邵惠斌的菜园、路基，没有影响其通风、排水、采光，没有污染其井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惠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邵纯斌立即停止对邵惠斌房屋出水沟的侵权行为解决，邵惠斌房屋排水问题、恢复原沟、围墙旁开沟；2.邵纯斌以建厂房为目的多占面积围墙堵塞邵惠斌房屋出水、造成出水井损坏，无法摇水使用，地表面水倒灌，要求邵纯斌清淤洗井，恢复原井或另开新井；3.邵惠斌、邵纯斌之间按祖上分关协议，分给各自路基，菜土归各自所有，按分关协议执行。邵纯斌以建厂房为目的，强占路基和菜地面积造成出行不方便，停止对路基菜地侵权行为；4.请求邵纯斌赔偿邵惠斌杂屋,还原好已拆走楼扶、门片，除险避危，建筑面积10×90平方米造价每平1200元，现已很难还原，不能适用，赔偿经济损失600×90=5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邵纯斌承担。庭审中，邵惠斌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邵纯斌排除妨碍，主要为邵惠斌的排水、通风、采光、道路通行，由邵纯斌恢复原状或者改善通风、采光条件、道路通行及重建排水系统；2.判令邵纯斌停止对邵惠斌杂屋后面的空地面积达100余平方米的侵占，返还该空地；3.判令邵纯斌赔偿其损坏邵惠斌的杂屋、门窗、楼梯，赔偿损失不低于6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邵纯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邵惠斌与邵纯斌系同胞兄弟。1987年7月13日，双方的父亲邵某制定《分家分关》，对家庭共有的老房屋和新房屋进行分房居住，并对其他财产进行了分配。1992年4月7日，邵惠斌、邵纯斌的父母邵某、彭某经父子共同商量，自愿进行分房居住，对《分家分关》进行修正，重新制定《分关字约》，并明确以《分关字约》为准。《分关字约》约定：一、针对新屋：新屋楼房分为两份，楼上楼下以太极图为界，东边分归惠斌（即邵惠斌）永远所有，西边分归雄兵（即邵纯斌）永远所有。新屋余坪隙地亦以太极图为界，东边至惠斌房屋水沟，前边至围墙（包括围墙在内），后至壕排路边为界，分归惠斌管理使用；西边至老屋出水沟，前边至围墙（包括围墙在内），后至壕排路边，归雄兵管理使用。二、针对老屋：靠堂屋正房前后两小间，靠原华江正房后节一小间，共计三间分给志斌永远所有。另购堂屋东边一节计人民币700元，由志斌付款，其所购堂屋一节亦归志斌永远所有；杂屋两小间（猪舍、厕所、灶房）分给雄兵，暂由父母使用；偏厦三间（包括厢房），不作分配，由父母使用，但地基归雄兵所管；新购姑父母的正房、偏厦计两间分给彭某乙、邵某丁（系邵惠斌、邵纯斌姐姐及姐夫）永远所有；老屋晒谷坪按原生产队丈量的范围归雄兵管理使用，余坪隙地按房屋所属管理。三、其他：吃水井公管公用，任何人不得废掉，今后如需改建，相互协商调整；惠斌所购姑父母厢房、火房、厨房三间及木仓计人民币2200元，由惠斌付款，并归惠斌永远所有，包括随屋前后余坪隙地亦归惠斌管理，以后雄兵建房屋，可以相互兑换调整，不得相持争端。同时，《分关字约》还对邵某、彭某的赡养问题进行约定。诉讼中，根据邵惠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出售兑约》和《兑房屋字约》显示，该两份协议均为1998年3月初十由邵福陔代笔。其中，《出售兑约》约定：邵纯斌将新屋西边楼房从太极图为界共计六间（包括堂屋）作价14000元出售给邵惠斌，邵惠斌将原购买姑父叨昭老屋厢房、火房、厨房各一间及火弄高仑一只，与邵纯斌老屋分的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予以兑换，由邵纯斌支付邵惠斌2000元。《兑房屋字约》约定：邵纯斌将新屋楼房西边大小六间（包括堂屋一半，计面积为116平方米）兑换给邵惠斌，邵惠斌将原分的老屋砖房前后节四间拆掉堂屋东边一边及购姑父叨昭厢房、火房、厨房各一间及火弄高仑一只，共计八间，计面积186平方米，及修屋杉木贰立方、红砖贰万口全部兑换给邵纯斌，认定两者相抵后，由邵惠斌付邵纯斌2000元，当场一次付清。庭审中，邵惠斌主张按照《出售兑约》的约定，从邵纯斌兑换过来的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后面相对应的108平方米空地，根据余坪隙地按房屋所属管理的原则，应归邵惠斌所有，现该块空地已被邵纯斌侵占，并建了围墙，因此，邵纯斌应当予以返还。邵纯斌则辩称，当天上午制定《出售兑约》后，由于邵惠斌没有支付购房款，于是当天下午制定了《兑房屋字约》，故《出售兑约》已失效，应当以《兑房屋字约》的约定为准，而根据《兑房屋字约》约定，邵纯斌将新屋楼房西边大小六间与邵惠斌对老屋享有的房间（含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进行了兑换，即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以及房间后面相对应的108平方米空地应归邵纯斌所有。2013年1月31日，邵纯斌在老屋宅基地上拆旧建新，并向浏阳市人民政府申请了村民建设用地许可证，建筑用地面积为160平方米。在建房过程中，邵纯斌除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外，将老屋宅基地使用红砖建造两米余高的围墙与邵惠斌的房屋进行分隔，并对邵惠斌的屋前菜园建造两米高的实体围墙。邵惠斌认为邵纯斌在其屋前建两米高的围墙，影响其通风、采光。审理中，邵惠斌、邵纯斌因土地归属问题产生矛盾，经由浏阳市永安镇司法所、永安镇派出所及永安镇永和村村民委员会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1、邵纯斌承诺拆除菜园周围的现有围墙，由邵惠斌负责拆除，拆除邵纯斌的现有围墙，重建后的围墙所有权还是归邵纯斌所有，如今后对围墙作任何改变，需双方友好协商决定后，方可施工；2、宅基地四周做统一围墙（景观围墙），各自承担各自宅基地上面的围墙修建和美化费用，且围墙修建和美化需双方同步进行；3、菜园的土地性质不能单方面改变，如需改变应由双方家庭友好协商，达成一致之后再行建设。搁置双方关于菜园归属权的问题，双方各自使用的菜园保持原有现状，将来如有异议，需双方友好协商；4、邵惠斌承诺撤销对邵纯斌关于土地纠纷的诉讼；5、共用的中间排水沟保持现有直接排水沟的现状，今后由邵纯斌负责水沟的日常维护，如要改变直线排水沟现状，需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后，才能施工；6、此调解为一次性终结处理协议，不能再因此事件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7、此协议一式五份，双方当事人各持一份，见证三方永安镇司法所、永安派出所、永和村委会各持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当事双方各因此为据，全部切实履行本协议，不得再以任何理由纠缠。邵惠斌、邵纯斌均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经邵惠斌确认，邵纯斌已全部履行调解协议确定的义务，且排水沟及水井问题已解决。邵惠斌也将邵纯斌在菜园周围建的围墙予以拆除。一审法院认为:邵惠斌与邵纯斌系同胞兄弟,血浓于水,本应兄友弟恭、同舟共济。对于生活中引起的琐碎纠纷,应顾念亲情,克制欲望,秉辞让之心,以维护人间最为珍贵的感情。兄弟成年分家而立,各育儿女,皆为各家之长者,更应心怀公正慈善之心,不因功利而伤害兄弟亲情。现双方因部分宅基地归属问题、围墙妨碍通风采光及排水、通行问题产生纠纷,双方各持己见,互不妥协,将琐事酿成诉讼。无论诉讼结果如何,双方都当反思整个事件,以明净之心权衡利益与亲情孰重。关于邵惠斌主张邵纯斌返还杂屋后面100余平方米空地的诉讼请求。双方对此争议较大。邵惠斌主张按照《出售兑约》约定，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后面相对应的108平方米空地，根据余坪隙地按房屋所属管理的原则，应归邵惠斌所有。而邵纯斌则认为邵惠斌没有按照《出售兑约》的约定支付购房款，于是当天下午制定了《兑房屋字约》，应以《兑房屋字约》的内容为准。根据《兑房屋字约》约定，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以及房间后面相对应的108平方米空地归邵纯斌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从《出售兑约》、《兑房屋字约》的内容来看，两份协议均由邵福陔于同一天代为书写，对于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及相应空地的归属问题存在不同的约定，而邵惠斌、邵纯斌均未签字或盖章，无法确认哪份协议即为当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出售兑约》和《兑房屋字约》中关于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及相应空地归属问题的约定均不予认定。邵纯斌新建房屋时，使用围墙将邵惠斌、邵纯斌的宅基地进行隔开。同时，将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与相应的空地分隔，争议的空地即为邵纯斌新建房屋的后面，现由邵纯斌管理，而围墙外的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由邵惠斌管理。在邵惠斌没有证据足以证实争议空地归其所有的情况下，该围墙的走向更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对于邵惠斌主张邵纯斌返还杂屋后面100余平方米空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邵惠斌主张邵纯斌排除妨碍，恢复邵惠斌的排水、通风、采光、道路通行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九条“建造建筑物,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标准,妨碍相邻建筑物的通风、采光和日照。”之规定，邵纯斌在邵惠斌房屋正面修建2米多高的实体围墙，给邵惠斌房屋的排水、通风、采光造成妨碍，邵纯斌有义务消除对邵惠斌的影响。诉讼中，经浏阳市永安镇司法所、永安镇派出所及永安镇永和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邵惠斌、邵纯斌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也符合处理相邻纠纷应遵循的原则，一审法院对该协议予以确认。邵惠斌、邵纯斌均应按照调解协议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现邵惠斌根据调解协议已将房屋正面的围墙拆除，且经邵惠斌确认，其排水、通风、采光问题已解决。故对于邵惠斌主张邵纯斌恢复排水、通风、采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若邵纯斌继续重建围墙，应考虑不得妨碍邵惠斌房屋的通风、采光和日照。至于邵惠斌主张的通行问题，其没有证据足以证实其房屋正面菜园西边一直存在一条道路，从邵惠斌提交的照片来看，属于新开辟的道路，不能证实该条路原本即客观存在，且邵惠斌另有出口供其正常通行，故对于邵惠斌主张其房屋正面菜园西边存在道路，以保障其通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邵惠斌以邵纯斌损坏其杂屋、门窗及楼梯为由，主张邵纯斌赔偿其损失。但邵惠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邵纯斌存在损坏其杂屋、门窗及楼梯的事实，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损失金额，故对于邵惠斌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邵惠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50元，由邵惠斌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邵惠斌提交如下新证据：1、证据一《村民建设用地许可证》、《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呈报表》、照片，拟证明被上诉人违反《村民建设用地许可证》申报及批复范围规定，侵占上诉人住宅用地，砌筑围墙妨碍上诉人住宅的通风、采光、道路通行等权益的事实。2、证据二永安镇永和村东川村民小组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砌筑围墙，侵占的土地属于上诉人住宅用地的事实。被上诉人邵纯斌质证称：1、对证据一，邵纯斌建房申请表符合法律规定，无异议。上诉人称侵占上诉人住宅用地，砌筑围墙妨碍上诉人住宅的通风、采光、道路通行等权益无事实依据，一审已经明确这一点。2、证据二不属于证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一及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邵纯斌提交如下新证据：1、证据一录音，拟证明上诉人不具有杂屋的所有权，两份协议的经过，被上诉人未侵占上诉人的道路和菜园，被上诉人未污染上诉人的水井和强拆。2、证据二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对杂屋没有产权，两份协议的经过情况。上诉人邵惠斌质证称：1、录音中没有证人出庭，且声音含糊不清，真实性无法确认；录音时没有表明身份，证据来源不合法；宅基地分界应以国家文件为依据，录音与案件无关联性，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2、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明人都不是当时的经手人，不能够完整的复原当时两份协议签订时的事实和情况，因此该证据不能为事实和法律定案依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上诉人邵惠斌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否实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被上诉人邵纯斌提交的证据一、二中出具证明人员身份信息不明，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邵纯斌是否侵犯邵惠斌的通风、采光、通行等权利，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出售兑约》、《兑房屋字约》的效力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出售兑约》、《兑房屋字约》均为1998年3月初十由邵福陔代笔书写。两份协议对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共三间及相应空地的归属存在不同约定，且两份协议中均无邵惠斌、邵纯斌及其他见证人员签字盖章，无法认定哪份协议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现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三间仍由邵惠斌管理使用，邵惠斌主张老屋猪房、灶房及小厢房前相应空地为其所有且邵纯斌应予返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邵纯斌是否影响邵惠斌通行。经审理查明，邵纯斌原在邵惠斌房屋正面修建2米多高实体围墙，确实影响邵惠斌房屋的通风、采光、排水等。在诉讼过程中，经浏阳市永安镇司法所、永安镇派出所及永安镇永和村村委会组织当事人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邵纯斌依据协议将邵惠斌房屋正面的围墙拆除，且经邵惠斌确认，邵惠斌房屋的排水、通风、采光问题已经解决。邵惠斌主张其房屋正面菜园西边一直存在一条出行道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道路系长期自然形成，且邵惠斌房屋正面东侧有出行道路。邵惠斌主张应在房屋正面菜园西侧为其留有道路保障出行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邵惠斌、邵纯斌在浏阳市永安镇永和村村委会调解下，已对菜园划分、使用性质、排水沟设置等均达成协议，排水沟及水井问题已经按协议解决，上诉人邵惠斌就菜园面积等提出上诉，本院不再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邵惠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邵惠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罗艳华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