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8民初344号原告郭胜建，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清苑区。委托代理人韩红梅，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艳群，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清苑区。委托代理人韩红梅，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光，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清苑区。被告高太，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住清苑区。被告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址保定市清苑区迎宾中路460号，机构代码91130608MA07Y0551B。法定代表人宋珍珍，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来全，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刘子乾，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胜建郭艳群与被告霍光、高太、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胜建的委托代理人韩红梅、原告郭艳群及其委托代理人韩红梅，被告霍光，被告天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珍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来全、刘子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高太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胜建、郭艳群诉称，2017年11月1日，被告霍光将其承包被告天运公司承包的保定市建华小区、青东巷热力改造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了热力改造工程合同，约定包工不包料。现工程已完工，被告霍光下欠原告劳务费16万元，在催要过程中，被告霍光以被告天运公司未付工程款为由拒付，由于被告天运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交由没有资质的被告霍光施工，并拖欠劳务费用，故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天运公司和被告霍光给付劳务费用160000元。被告霍光辩称，我没有给付原告工程款的原因是因为被告天运公司没有给付我全部工程款。被告高太缺席未答辩。被告天运公司：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与我公司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是将工程分包给霍光和高太，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应起诉我公司；原告主张劳务费16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不拖欠被告霍光工程款，被告霍光所承包的工程验收不合格，且在通知修复也未修复，是我公司找人代为修复的，费用也是我公司代为支付的，被告霍光无权再索要工程款，所产生的修复费也应由霍光承担；被告霍光没有及时清除现场渣土，根据合同约定，此部分费用也应由被告霍光支付；被告霍光的承包方式是包工不包料，霍光干活期间丢失材料，丢失的材料款也应由霍光承担；被告霍光在施工期间，我公司已按工程进度支付款178000元；被告霍光未按期完工，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综上答辩人不拖欠被告霍光工程款，要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天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开办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土石方工程施工、管道工程施工、消防设备工程施工、水暖安装施工等。2017年，被告天运公司以案外人保定市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承包方式为连工带料。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包含新建华小区、军分区宿舍、邮电器材厂宿舍的热力改造工程，以上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告天运公司承包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后，于2017年10月29日将其承包的新建华小区、军分区宿舍、邮电器材厂宿舍的热力改造工程分包给被告霍光、高太二人施工，合同具体内容为“甲方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来全，乙方霍光、高太。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保定老旧小区热力改造工程。第二条、承包范围由换热站至小区用热二次管道网线及图纸所包含的内容。第三条、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包括电费、焊条、氧气、乙炔、钻头、砂轮片、机械费用等）。第四条、开竣工日期及工程延期1、开工时间为2017、10、29，竣工为2017、10、29，……。第五条，工程造价，付款方式计价款调整1、工程造价以图纸为参考，以实际工程量结算。2、工程价格按米结算每米价格48元……。第六条，工程质量和验收标准1、乙方施工其间必须按照图纸施工采用氩弧和电焊施工，如不按规范施工一经发现当场罚款。付款方式甲方按工程进度向乙方付款，完工后结清。……3、乙方交工后配合甲方做运营调试。第七条，质量保修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两个采暖季，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在保修期内如施工质量问题需要维修，乙方在接到甲方电话通知后2小时赶到现场并尽快完成维修工作，保证正常供暖，并承担因维修发生的费用，否则甲方有权利另行他人维修，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八条，2、乙方在施工过程中要做到文明施工、活完脚底清，及时把垃圾清理出场……。第九条，3、经验收，如有不合格工程，乙方应无条件返工，整改，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直至验收合格，由此追加的费用和延期工期由乙方承担。……。甲方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霍光、高太。2017年10月29日”。被告天运公司自留工程的楼房外层保温和原材料的进场、购买事宜。2017年11月1日，被告霍光又将其全部承包施工项目与原告郭胜建、郭艳群签订热力改造工程合同，合同内容为“工程地点保定新建华小区、青东巷（拆除、改造、安装、换新）。开工时间2017年11月3日，发包方霍光。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承包方郭胜建、郭艳群。工程价格每米40元。……。甲方霍光，乙方郭胜建、郭艳群”。原告郭胜建、郭艳群与被告霍光签订合同后于2017年11月3日进入现场施工，于2018年春节前退场，退场时双方未组织验收签字，退场后因资金、大型挖掘机费用支出和协商定价等原因，春节后，原告郭胜建、郭艳群未能继续施工，遗留小部分工程由被告天运公司代为施工完毕。期间安装热力管道及相关设施共计5967.4米，其中新建华小区5087.4米、青东巷880米，共支取工程款99000元（被告天运公司付款66000元，被告霍光、高太转付33000元），施工过程的监理是保定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派驻现场的马国光，施工员是被告天运公司派驻的米永路。被告霍光、高太在施工期间，支取工程款112000元（霍光、高太二人共同支款93000元、霍光单独支款5000元、高太单独支款14000元）。因工程款长期未付，原告郭胜建、郭艳群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给付劳务费用160000元。庭审中，原告郭胜建、郭艳群称，我们所实际的施工项目为管道支架的安装和浇铸、管道的安装和焊接及调试、管道除锈和打磨、管道的入户支架，管道的刷漆和运送、现场的刨树属于合同之外加的活，打磨管道和刷漆是当时现场施工人员临时增加的工程量并答应给出人工费，其中刷漆出工157个工、每个工200元为31400元、打磨157个工每个工200元为31400元，两项共计62800元，另外还有刨了一棵大树、20棵小树共费用1000元、加上窝工费用10000元和实际施工长度共应再给付160000元。经质证，被告霍光对此认可。被告天运公司以把全部施工项目（包含打磨、刷漆和运管费用）分包给霍光为由不发表意见，对刨树费用不清楚，对窝工费用不认可。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对现场施工人员答应给出管道打磨、刷漆和运送费用、现场的刨树人工费、窝工费用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天运公司在庭审中称，被告霍光、高太的分包我公司工程的方式是包工不包料，具体是我公司负责提供管道和管件，由被告霍光、高太负责楼外庭院网管道的安装、焊接、支架、刷漆、调试、试压、维修和支架的浇铸；被告霍光在施工期间对管道仅进行了部分打磨；由于被告霍光所承包的工程验收不合格，且在通知被告霍光进行修复也未修复，是我公司找人进行的修复，费用是我公司支付的，所产生的修复费（包含刷漆费用）49085元也应由霍光承担；被告霍光没有及时清除现场渣土，为此花去清运费3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此部分费用也应由霍光支付；被告霍光的承包方式是包工不包料，被告霍光干活期间丢失材料，丢失的材料款合款19332元也应由被告霍光承担；被告霍光未按期完工，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被告霍光在施工期间，我公司已支付工程进度款178000元，我公司不拖欠被告霍光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我公司租给霍光卡车一辆用于施工，结果卡车未还回，应当扣车辆折款15000元。对此被告天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天运公司与被告高太签订的安全生产和工期的管理责任书，内容为“为保证施工安全和工期要求，甲方和承包方签订工程安全和工期的责任书……。八、工程完工后及时清理做到文明施工。九、工期要求【1】青东巷小区自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1月4日完工。【2】新建华小区自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1月24日完工。如没有按期完工甲方拒付工程款，除小区居民阻工和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外。……。甲方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来全，承包方高太。2017年10月27日”。（2）保定惠杰物业新建华小区服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霍光在新建华小区施工期间渣土、杂物未及时清理造成小区脏、乱、差，经多次联系无果后，由我物业出工维护现场，一星期后又经多次联系催促不予理睬，在小区居民反应强烈及市长热线要求尽快恢复现场整洁与秩序，由我物业方出人力、财力清理现场，渣土外运花经费叁万元。以上所有经费均由总承包方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清后才允许二次进场。证明人新建华小区物业霍文涛。2019年9月9日”和保定惠杰物业新建华小区服务站出具的收取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渣土垃圾款30000元的收据一张。（3）保定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内容为“致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试验/检验表明新建华小区庭院网部位，不符合供热管网验收规范规定，现通知你方，要求立即整改。1、架空管道、支架的防腐涂涮不合格，锈蚀严重。2、部分进户管道的支架安装。3、部分管道的保温，补口保温的修复和清理。3、消防通道和部分管道上翻处的排气阀安装。4、压力试验未完成。5、现场渣土、剩余管道的清场外运。2018年9月15日”。（4）由被告霍光签字的材料单，内容为“实际领料和实际用料差欠公司DN50管45米、DN125弯头9个*55、DN65法兰13块*20、DN150管5米、DN100弯头15个*31、DN50法兰50块*18、DN100管46米、DN100法兰22块*28、DN150弯头7个*55、DN125法兰9块*34、焊条71件。霍光”。（5）到庭证人赵某（天运公司职工）关于“我在2018年4月即是春节后第一次进现场，现场没人施工，料场挺乱，我是此后在新建华小区热力管道的施工负责人，同时负责写施工日志。自2018年4月份后的工程都是天运公司干的，所有楼进入支架都是我们做的，不合格施工地整改也是天运公司干的，包含内容为二次浇铸，19号楼门前立柱挪动，主管道地更换，2、3、4、6、7号楼给水管道地重新返工，管道地刷漆，打压试水过程中改动放气阀，以上施工过程所产生的工资全部由天运公司负责支付。以前的入户支架，是由原告作的简易支架，由我们全部进行用更改的。2018年春节前即霍光施工时，我不在现场，在最后调试管道水时也没有告诉原告郭艳群施工的管道需要大动”的证人证言。（6）到庭证人王某1关于“2018年4月份，我曾受被告天运公司的雇佣，在建华小区对热力改造进行施工，我刚进场时看到所有支架旁边都是渣土、料场乱，我所施工范围为对支架底座立柱进行二次浇铸，管道井进行入户，检查之前的供热管道焊接，做好记录并重焊，对19号楼前支架进行挪动，拆除原每个单元进户的支架并重做安装，对影响居民通行的支架处渣土向内折翻。我们施工过程中也会产生垃圾，但我们会及时清走。我所拍摄的照片上垃圾不是我们施工产生地，我们的垃圾全是砖头”的证人证言。（7）到庭证人王某2（天运公司职工）关于“我在新建华小区施工时负责进户管道地安装，管道支架的重作，接反进出水管道的更改，管道支架的二次浇铸。我们刚进场时看到每个支架下面差不多都有渣土，不算太多”的证人证言。（8）到庭证人刘某（天运公司职工）关于“我是电焊工，自2018年4月中旬我一直在保定新建华小区干活，干到供热结束。期间负责管道入户的焊接，对于锅炉房的供热管道处的差错进行了更换，对原施工方没有完成的进行了施工，在试水时发现给回水管道接反的进行了返工，我们将原施工方安装在管道低端的排气阀进行了拆除”。（9）天运公司的施工日志、考勤表和工人支取刷漆费用、焊接和相关返工费用的支款条，证实为补救被告霍光施工中的过失，每个工每天200元，按补救过程的施工人员出工天数计算修复费用49085元。（10）现场照片和手机录像，证实天运人员在现场除锈和刷漆。（11）现场照片，证实原告人员退场时仅清理部分垃圾遗留了大部垃圾。经质证，被告天运对证人赵某、王某2、刘某、王某1的证人证言均认可。被告霍光对承包合同中包含管道的打磨和刷漆不认可；对被告天运公司与被告高太签订的安全生产和工期的管理责任书，以不知情为由不认可；对材料单上的签字认可，但称当时没有那么多；对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认可；对证人王某1所称的垃圾未清理不认可；对证人王某2的证人证言以渣土位置与其施工中放置位置不符为为由不认可；对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以与其无关为由不认可；我们是按现场监理和施工员的要求进行的施工，包含支架的固定；支架是我们按现场监理的要求焊接的，入户时再重新处理；我们在施工时已将现场杂物清理干净，没有遗留渣土；我们承包范围的施工项目已完工，对修复费用不不认可；对录像显示现场施工人员除锈和刷漆，以不能证实与其所施工的管道有关为由不予质证；由于天运公司答应清完渣土后给清运费，结果没有给，工人才把卡车扣住，对天运公司所主张的扣车价款15000元不认可。原告郭艳群以与其施工无关为由对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不认可；对证人王某1所证实的做过支架认可，对证实的有垃圾不认可；对证人王某2和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并称排气阀当时安在排水管处是起堵的作用；我们施工过程中已将产生的渣土清理干净；对录像显示现场施工人员除锈和刷漆，以不能证实与其所施工的管道有关为由不予质证；并称支架是我们按现场监理的要求焊接的，入户时再重新处理；19楼我们未施工不属于争议范围。诉讼中，经被告天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分包合同签订人高太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被告天运公司以连工带料方式承包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后，将其中的新建华小区、军分区宿舍、邮电器材厂宿舍热力改造工程中的部分施工项目以每米48元的价格分包给被告霍光、高太二人，被告霍光又将其全部承包施工项目以每米40元的价格转包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原告郭胜建、郭艳群于2017年11月3日进入现场施工，于2018年春节前退场，后未再继续施工，退场时双方未组织验收签字，遗留的小部分工程由被告天运公司代为施工完毕，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和原告郭胜建、郭艳群累计安装热力管道及相关设施5967.4米，被告天运公司为此工程付款178000元，原告郭胜建、郭艳群支取工程款99000元，被告霍光、高太实收到工程款79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实际安装热力管道及相关设施5967.4米，依照其与被告霍光签订的施工合同，应当获得相应劳务费238696元，被告天运公司按照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实际施工量和与被告霍光、高太签订的合同应当支付被告霍光、高太相应工程款286435.2元。本案的争议重点为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实际施工的热力管道量是否符合与被告霍光签订合同所确定的全部义务、是否符合被告霍光、高太与被告天运公司签订合同所确定的全部义务和被告天运公司提出修复费用、清理渣土费用、卡车扣款费用。丢失材料费是否应当从被告霍光、高太的工程款中扣除。通过庭审可以看出，原告被告郭胜建、郭艳群实际施工到2018年春节前，当时未完工，2018年春节后又未再施工，退场时双方也未就已施工的管道进行签字验收，结合被告天运公司提供的证据即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四证人证言、现场照片、施工日志和物业出具的证明、收据等，可以确认原告郭胜建、郭艳群退场时未能彻底清理好现场、未能对施工过程中存在的瑕疵进行修复，鉴于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及被告霍光、高太对被告天运公司提出证据均不认可，加之被告天运公司提供的清理渣土的票据为手写收据、修复费用与自身施工费用相叠加，本院对被告天运公司主张的清理渣土费用和修复费用不全额采信，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以确认被告天运公司为原告郭胜建、郭艳群清理施工后的渣土费用和修复瑕疵费用分别为10000元和20000元合计30000元为宜。被告天运公司所主张的丢失材料和卡车被扣、不能返还事宜，因不能与被告霍光龙达成相关价格协议，可另案主张返还或者作价赔偿。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在庭审中主张，在实际过程中现场增加了管道的刷漆、运送和刨树费用，其中打磨管道、刷漆各出工157个工、每个工200元均为31400元两项共计62800元，刨树费用1000元，窝工费用10000元累计增加劳务费73800元，虽然被告霍光对此认可，但被告天运公司以管道的打磨、刷漆属于合同约定施工范围和对刨树费用1000元，窝工费用10000元不知情为由不认可，因被告霍光、高太与被告天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此约定不明，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又认可被告霍光将全部施工项目转包自己，且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各自主张，本院结合热力改造工程施工实际情况和常理，以确定施工项目中包含打磨管道、刷漆施工项目为宜，故本院对于原告郭胜建、郭艳群主张的打磨管道、刷漆费用62800元不予支持，对被告霍光认可的刨树费用1000元，窝工费用10000元予以确认。被告天运公司将其承包的保定市老旧小区集中供热改造项目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霍光、高太，被告霍光、高太又将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郭胜建、郭艳群，虽然以上分包、转包行为均无效，但因该工程已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故原告郭胜建、郭艳群要求给付劳务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实际应当获得施工劳务费为219696元（238696-10000-20000+11000），扣除已支取的99000元再应得劳务费120696元，在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应得劳务费120696元中，被告天运公司应当在未付工程范围内直接给付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工程款78435.2元（286435.2-178000-10000-20000），被告霍光、高太应当给付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劳务费42260.8元（120696-78435.2）。被告高太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证据，应视为放弃举证与质证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三条第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劳务费78435.2元。二、被告霍光、高太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郭胜建、郭艳群劳务费42260.8元。三、驳回原告郭胜建、郭艳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郭胜建、郭艳群负担800元，由被告霍光、高太负担900元，被告保定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玉纯审判员  李东亮审判员  齐浩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