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69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贵，男，1948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悦，河北朋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华，女，1984年6月9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刘新华之夫），1982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会川，唐山市路南区小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金融中心11层。负责人：黎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树贵因与被上诉人刘新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树贵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202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上诉人护理费错误。1、上诉人刘树贵经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所以上诉人刘树贵是24小时需要护理，劳动法规定每天正常工作时间是8小时，所以上诉人刘树贵需要支付每人每天护理费328.32元。2、上诉人提交的唐山人民医院出院证明需2人陪护，每天需支付护理费656.64元，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护理费599184元。二、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2680元错误，被扶养人柳文翠系上诉人妻子，现已67周岁，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故被上诉人应予赔偿。刘新华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符合法律和事实。上诉人的要求仅是出院当时为两个人陪护，但不是永远这样，现在上诉人恢复状况没有医院证明，没有医院医嘱和法医鉴定结论。二、上诉人要求身体恢复后的现在两人护理的理由不充足，确定赔偿护理人数应有近期司法鉴定才公平合理。1、上诉人出院后做了司法鉴定，但鉴定意见并没有对上诉人的伤情作出两人护理的鉴定意见，明显是按一人护理作出的，要求上诉人举证近期司法鉴定为两人护理的证据。2、本案诉讼至今没有见到过上诉人，要求核实上诉人的生存状况。如果其妻子柳文翠是护理人，明显是取得了护理补偿的受益人，获得了生活收入来源。3、要求上诉人出示医疗复查报告。4、出院记录的健康指导意见为近期指导意见，一审法院已经酌情考虑，赔付了374天的两人陪护，对住院期间ICU均赔付了两人护理，实际住院ICU是不让有陪护的。5、上诉人把一人护理的护理费用8小时工作制的说法推论，是混淆了法律规定的一人护理的概念。6、本案基本事实在事故责任认定上有责任划分，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以被上诉人全部责任计算不符合事实。三、上诉人妻子柳文翠索要生活费无理。上诉人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及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对其子女收入高额陪护费开具了许多证明，证明上诉人和其妻子不缺少有人给赡养费的事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不支持上诉人提出的二人护理，其它同刘新华的意见。刘树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新华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64220.53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8日14时许，原告刘树贵驾驶电动三轮车沿S263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陡河大桥南侧时，与由北向南被告刘新华驾驶的×××号轿车（车上乘坐李德云、王凤琴、李宣霖）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原告刘树贵、被告刘新华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3日，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唐公交认字[2018]第015号（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刘树贵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刘新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德云、王凤琴、李宣霖无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树贵被送往唐山市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治疗，并于当日办理住院手续。住院治疗83天后，原告刘树贵于2017年12月30日出院，被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GCS8、左侧额叶脑挫裂伤、血肿、右侧硬膜下血肿、原发脑干伤、双侧胸腔极少量积液、枕骨及右侧颞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耳血性液漏、两侧基底节区腔隙性梗塞、两肺炎症、右手外伤、2型糖尿病、高血压病、阴囊湿疹。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如进食困难下胃管鼻饲喂养，丙戊酸钠口服液、口服15ml、日2次，苯磺酸左旋氨氯地平5mg、日1次、口服，门冬胰岛素30R、早14U、晚12U、皮下注射，加强营养，陪护2人，加强翻身拍背，防止肺部感染，加强肢体被动活动，如出现发热，呼吸困难，喘息情况，避免头部伤口磕碰及污染，有不适随时来院就诊，3个月-6个月后来院行颅骨修补治疗。2018年1月5日，原告刘树贵再次到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后于2018年1月14日出院，被诊断为：双肺肺炎、双侧胸腔积液、脑外伤综合症、开颅术后颅骨缺损、气管切开术后、枕骨及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两侧基底节区及右侧顶叶腔隙性梗塞。出院医嘱及健康指导为：出院后胃管鼻饲喂养，加强营养，2人陪护，照顾起居，德巴金鼻饲15ml、日2次，苯磺酸左旋氨氯地平5mg、日1次、鼻饲，门冬胰岛素30R、早14U、晚12U、皮下注射，有病情变化及时就诊，加强翻身拍背，防止褥疮及肺部感染，气管切开处有痰液即时吸出，如出现发热，呼吸困难，喘息情况，头部骨窗区避免磕碰，3个月后依据患者营养情况给予颅骨缺损修补治疗，有不适随时来院就诊。2018年4月9日，原告刘树贵诉被告刘新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8）冀0202民初1271号]，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被告保险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前在×××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包括其他医疗用品1058元）、交通费共计10500元，在×××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12290.1元，以上合计122790.1元；二、本案为一次性解决，双方其他无纠纷。2018年9月27日，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对原告刘树贵的伤情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评残、后期医疗费、误工损失日、护理依赖程度及营养期评定。2018年10月17日，该鉴定所作出“唐华【2018】临鉴字第2284号”《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5.1.1-3），评定为壹级伤残；（2）颅骨缺损区修补费用贰万元；（3）根据GA∕T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4.7.4，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4）根据GB∕T31147-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4.2.2.3，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5）根据GA∕T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4.7.4，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原告刘树贵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除（2018）冀0202民初1271号案件中已获赔偿的损失外，原告刘树贵因本次交通事故还产生如下损失：医药费7206.94元、误工费24039.49元、护理费240995.33元、营养费14960元、护理用品费1255元、残疾赔偿金140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481566.76元。被告刘新华为×××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其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树贵与被告刘新华均因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人身、财产损害，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原告刘树贵与被告刘新华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对原告刘树贵的损失，超出×××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原告刘树贵与被告刘新华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该二人的赔偿责任比例为5：5。因被告刘新华为×××号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原告刘树贵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刘新华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刘树贵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药费，原告提交的医药费票据中，票据尾号为23897、33160、33358、33364的四张票据无相应的门诊、住院病历予以佐证，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四笔费用，不予支持。票据尾号为27887、29905、58144的三张票据，二被告辩称该三张票据中所载药物系治疗糖尿病的用药，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经审查，该三张票据中所载药物虽与治疗糖尿病、高血压有关，但二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药物系原告治疗交通事故伤情的非必须用药，故对该三张票据所载医药费，予以支持。二被告还辩称票据尾号为47476、47477、56535、56536、56537、56538、56539、56540的九张票据已经赔偿过，不应再次赔偿。经核实，在原告主张损失赔偿的（2018）冀0202民初1271号案件中并未涉及该九张票据，不属于重复主张，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该九张票据中，除票据尾号为47477、56534、56540的三张票据外，其它六张票据以及票据尾号为19482、19728、21063的三张票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尾号为47477、56534、56540的三张票据所载医药费，予以支持，其它九张票据所载医药费，不予支持。原告所提交的除上述票据以外的其它六张医药费票据中，除票据尾号为86956的票据外，其它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不属于重复主张，故对该五张票据中所载医药费，予以支持。经核实，原告所提交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医药费票据金额为7206.94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误工费，因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无经办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且其未提交工资表、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月收入情况，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及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损失日意见确定，经计算为23461元／年÷365天×374天=24039.49元；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为二人，根据原告提交的两次住院病例中的出院医嘱，均明确为二人陪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照二人确定。但原告提交的雇佣护理人员的证据中，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护理合同在护理机构成立之前，明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故对原告提交的护理费票据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另一护理人员的误工费，因其误工证明无经办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且无工资表、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护理人的月收入情况。综上，对原告主张的二个护理人的费用，均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定。护理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根据原告的年龄、伤残程度等情况，本院暂计算五年，即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五年期满后，原告可依法继续主张。但因原告所主张的二个护理人员的护理期间，其中雇佣护工的期间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故对其中一个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主张期间计算，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另一个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计算五年。护理依赖程度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用为39947元∕年×5年×100%＋39947元∕年÷365天×377天×100%=240995.33元；营养费，本院酌定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期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经计算为40元／天×374天=14960元；交通费，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为2017年11月3日之前发生，而在本院2018年4月9日受理的（2018）冀0202民初1271号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已对之前发生的交通费赔偿事宜达成了调解，故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护理用品费，以原告提交的发票所载数额为准，经核实为1255元；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定残时已年满70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的标准和伤残系数计算10年，经计算为14031元∕年×10年×100%=1403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提交的关于柳文翠无生活来源的证明无经办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就本案而言，被扶养人应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而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柳文翠符合该条件，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过高，对此，本院酌定30000元；鉴定费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准，经核实为2800元。综上，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在×××号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交通费500元，在×××号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2290.1元，故被告保险公司还需在该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扣除已赔付的500元）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09500元，在该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扣除已赔付的112290.1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其余损失的50%，即（481566.76元－109500元）×50%＝186033.38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上述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故对该项抗辩，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树贵损失1095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树贵损失186033.38元；以上给付内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刘树贵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2元，减半收取计5721元，由原告刘树贵负担350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21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唐山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证，证明上诉人刘树贵需要两人护理，提交村委会证明，证明刘树贵妻子柳文翠没有生活来源，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柳文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诉人刘树贵的护理费用时已参照上诉人提交的出院证记载事项认定为两人陪护，其中一人按照其主张的雇佣护工期间计算，另一人暂按五年计算，护理费认定合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刘树贵定残时已70周岁，其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树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3元，由上诉人刘树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贵志审判员 任素霞审判员 邹辉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