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2754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芸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站路361号。法定代表人：曹燕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翔骏，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辉，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港兴路899号1号楼1-401户四层401室。法定代表人：张咏惇（CHANGYUNGTUN）。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硕，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芸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芸轩公司）与被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合咏悦公司）合同纠纷，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被告国合咏悦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芸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翔俊，被告国合咏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咏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芸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10020180701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一次性备案费用15000元、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用500000元、多支付的费用3050元（总计51805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以5180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95%，自2018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资金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6月起沟通合作，合作内容为被告将原告的All-Belle系列商品入驻被告国药电商跨境平台并提供其他帮助产品推广、销售等服务，后于2018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正式签订了合同（编号：10020180701），约定将原告的All-Belle系列商品入驻被告国药电商跨境平台，双方约定了原告需要支付的费用、被告需要提供的服务及其他条款，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合同中使用了“国药”商标、字号。原告委托第三人陈岚萍于2018年6月7日向被告支付了500000元的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用，于2018年6月26日支付了15000元的一次性备案费用，又于2018年7月23日支付了3050元。自原告支付了上述费用后，被告并未履行相关服务。后经原告得知，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和2018年10月29日在其官方网站上出具了声明，被告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违法使用“国药”字号、商标，假冒国药的名义，基于消费者对于“国药”的信赖欺骗群众、公司等。至此，原告才知晓被告与“国药”无任何关系，与其签署的带有“国药”图案的合同均为被告私自制作使用，用以欺骗麻痹原告，被告属于以欺诈手段违背原告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了本合同，骗取了原告财产。原告于2019年3月27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发公司函邮件，并邮寄书面函件给被告，然邮件无任何回应并且邮寄被退回。被告无法履行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欺诈。被告有意以欺诈手段骗取原告财产特别巨大，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国合咏悦公司辩称，一、被告未假冒“国药”名义，欺骗原告、骗取原告财产。首先，合同中明确载明了甲方为国合咏悦公司，“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乙方All-Belle系列商品入驻甲方国药电商跨境平台与国合咏悦公司等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等内容。可见被告始终是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进行合作，未假冒其他公司名义欺骗原告。其次，被告并未违法使用“国药”字号，因为“国药”或者“国药集团”并不能特指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涉及国药二字的公司有5万余家，被告名下也有多家合法注册的以“国药”开头公司。在其字号中都包含了“国药”字样，可见“国药”二字不能特指某一家公司，也不是某一家公司的专用字号，均可以合法使用。而且在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明确显示了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曾对“国药”和“国药集团”申请商标保护，但均被驳回，可见国家认为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不能独占、专有使用“国药”或者“国药集团”字样。所以被告使用国药二字均不属于违法使用，更不能因此认为被告冒用了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因为它根本不能代表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以被告是可以合法使用“国药”二字的。二、原告明确的了解和清楚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及之后履行的情况，签订该合同是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和误解。原告清楚的知道与被告所签合同项下的一系列服务的具体内容。合同第三部分，“甲方提供与乙方”以及第六条第4项中约定的各项服务内容，其中部分已经履行完毕了，且以上服务内容被告均是有能力为原告提供。原告所支付的50万“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在合同第一部分第10条中明确作出解释，是由甲方的国药医疗监制、国药医疗进行贴牌服务及其他字号的申请，“国药医疗”是指被告出资成立的国药咏悦医疗咨询（济南）有限公司，并申请注册了“国药医疗”的作品登记，是专有使用的。在之后双方的沟通中也可以看出原告对于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是完全清楚的，也认可了被告为其提供的服务，不存在误解的情况。之所以合同未能继续履行下去，主要是因为原告未能将产品备货至国内的仓库，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内容。三、在合同中使用中国医药集团水印并不代表被告冒用中国医药集团名义欺骗原告。被告在合同水印中使用了中国医药集团的图形，是为了表明被告与中国医药集团之间是有股权投资关系，并不是冒用中国医药集团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在合同内容中并没有涉及被告与中国医药集团有何种关系，甚至没有涉及中国医药集团的任何内容，原告不可能对此产生误解。另外在原告提到的国药药材的官方公告以及被告与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广东有限公司、国药控股国大药房上海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贸合作证明》中都使用了“国药集团”字样和图形，是不是也应当认为国药药材和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冒用中国医药集团的名义存在欺骗的行为呢？很明显公众及被告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混淆和误解。所以不能因为在合同中出现了中国医药集团的图案就认为被告冒用中国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欺骗原告，使原告产生了误解。国合咏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赔偿金50万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10020180701）号合同，合同约定，被反诉人的ALL-BELLE系列商品入驻国药电商跨境平台等事宜与反诉人达成协议，反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反诉人邀请网红达人担任授课节目嘉宾、备案等事项。但是因被反诉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安排货品备货至反诉人指定的仓库，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反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此外，被反诉人谎称反诉人冒用“国药”名义欺骗被反诉人，骗取被反诉人巨大财产，与事实严重不符，损害了反诉人商业信誉，应承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法律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反诉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望判如所请。上海芸轩公司答辩反诉称，反诉被告并未违约，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支付合同费用，均已完全支付，反诉原告未成立电商平台，并且与反诉被告签订了合同，冒用中国医药集团商标和名字，故意误导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有权使用该商标和名号，并且根据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及反诉原告股东之一的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均表示反诉原告冒用国药品牌骗取广大消费者信任，混淆视听，导致反诉被告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订了该合同，所以，反诉被告并未违约，而反诉原告应当承担其欺骗反诉被告签订合同的所有法律后果。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1日，上海芸轩公司（乙方）与国合咏悦公司（甲方）就乙方All-Belle系列商品入驻甲方国药电商跨境平台并与国合咏悦公司签订编号为10020180701的《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第一条、约定要求：合伙经营项目名字为All-Belle；经营场所位于中国医药集团××海市连锁药房营销网点展示交易；面积各5平方米；相关门店信息及合作协议详见附件。第二条、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经营项目为中国大健康服务项目，范围包括国外医美用品、跨境商品。第三条、合伙期限：合伙期限为1年，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第四条、出资方式及所履职责：第一部分：甲方提供渠道善后、产品的入场、人员协调、销售管理等业务，占利益分成的30%；乙方负责提供产品的支持商品为所有中国总代理范围内产品，包括医疗器械、保健品、化妆品、日常用品、食品、服务类等海外仓的使用，占利益分成的70%。第二部分：甲方负责财务管理，资金核算分配流程依据双方商议决定；乙方负责按货单，安排备货发货至甲方指定监管仓；合伙人彼此之间有监督和核查权。第三部分：甲方提供与乙方：All-Belle爱比堤线上方案：国药微客网红达人担任授课节目嘉宾；国药药材直销“中脉”与“罗麦”团队提供营销策略，市场促销政策；负责协助销售预约、会务执行、销售管控；国药医疗团队提供全国妇产医院客户群体参加会销活动（全国不限区域）；国药合作金融方在活动期间到位参与并进行再融资。第五条、产品入场费用、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本合同签署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需支付国药一次性备案费用15000元；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用500000元，上述费用均为一次性支付，后续不再发生，仅限All-Belle旗下三种系列商品（面膜、锗巾、防螨布）。第六条、入伙、退伙、出资（支付金额）的转让：1、乙方为新合伙人入驻甲方国药电商平台，甲方为国药电商总运营商并在收取备案费后两个月之内在中国全面上线。2、新合伙人须承认并签署本合伙协议（合同），甲方是国药电商的管理方，乙方是合作商户。3、除入伙协议（合同）另有约定外，入伙的新合伙人（即乙方）承担同等责任并保证提供的海外保健产品优良。4、甲方是负责协助乙方开拓国药跨境电商平台终端货架的合伙人，甲方在指定市场负责开展国大药房相关营销网点与实体店面，主要分布区域为上海。5、乙方拥有跨境进口商品的厂家/企业，提供跨境商品进口供应链、协助甲方完成系统技术和国内分销服务与国药电商平台的建设。……10、甲方提供乙方国药医疗监制、国药医疗贴牌服务包括其他字号申请（不限）。第十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发生如下情形之一均构成本协议下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协议履行过程中有违法或违规行为；未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本协议项下所做声明和保证存在虚假、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未履行或未充分履行本协议项下有关承诺包括为承诺支付金额、未守约方将支付守约方赔偿金五倍的支付金额；履行期限届至前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2、如因电信部门检修或任何一方进行虚拟主机维护造成短时间网络服务中断，或因Internet上的通路的偶然阻塞造成甲方虚拟主机访问速度下降，甲方均不构成违约但须赔偿乙方全部损失。3、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且未在接到守约方通知后10天内完全纠正，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4、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时，应赔偿对方全部损失，本协议另有约定时从其约定。2018年6月7日，案外人陈岚萍向国合咏悦公司转账500000元，用途为芸轩生物科技爱比堤合作。2018年6月26日，陈岚萍向国合咏悦公司转账15000元。2018年7月23日，陈岚萍向国合咏悦公司转账3050元。2017年11月1日，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兹授权国合咏悦公司为全中国唯一指定国药电商（微信号：×××）的中国跨境电子商务总运营商。国合咏悦公司负责全中国各国大药房与国药（延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电商与跨境电商业务，设立跨境进口商品专柜，提供保障性的进口商品，保健品与购买平台。国合咏悦公司拥有此授权书唯一优先续约权。授权有效期限：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8年3月5日，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向国合咏悦公司出具合作授权书一份，载明：“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与国合咏悦公司是重点合作伙伴，为促进优质项目落地，现与国合咏悦公司联合搭建合法合规的直销渠道，直销产品范围包括：保健品，化妆品，保洁用品，保健器材，小型厨具等，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取得国家商务部颁发的直销许可意授权国合咏悦公司进行直销产品的大面积推广与销售。兹授权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负责以上所有项目的洽谈及推进工作。2018年9月28日，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国药”品牌被冒用侵权的郑重声明，主要载明：“目前市场上出现的国药咏悦医药咨询（济南）有限公司、国药本草健康产业（济南）有限公司、国药神农茶旅文化产业（济南）有限公司、国合医生集团管理（济南）有限公司、国药智库教育咨询（济南）有限公司、国药奇迹美容（济南）有限公司、国药微客网络科技（济南）有限公司、以及张咏惇对外微信上违法使用“国药药材”的商业宣传和商业行为，均系其单方面行为，与本公司无关”。2018年10月29日，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终止《合作授权书》的声明，主要载明：“因国合咏悦公司及相关公司利用广大消费者对“国药”的信赖，假冒“国药”名义，严重损害我公司及关联公司利用，因多次与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咏惇沟通无果，在此，本公司声明：解除与国合咏悦公司的重点合作伙伴关系，并终止与国合咏悦公司的一切授权、合作”。2018年10月29日，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终止《商贸合作证明》的声明，主要载明：“因国合咏悦公司及相关公司利用广大消费者对“国药”的信赖，假冒“国药”名义，严重损害我公司及关联公司利用，因多次与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咏惇沟通无果，在此，本公司声明：解除与国合咏悦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终止与国合咏悦公司的一切合作”。另查明，2018年8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作品登记证书一份，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06925，作品名称：国药医疗logo，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张咏惇，著作权人：国合咏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6月3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6月30日。以上事项，由国合咏悦公司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合同是否应予撤销。上海芸轩公司主张，国合咏悦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存在欺骗情形，存在冒用国药商标和中国国药字号，且在合同中约定50万元为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用，但国合咏悦公司既无国药授权又被中国医药集团和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声明其冒用国药商标字号，上海芸轩公司是基于对中国医药集团国药商标的信任才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并且根据合同签订时间可以证明国合咏悦公司在欺骗了上海芸轩公司后被中国医药集团和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发现，中国医药集团和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关声明，可以证明上海芸轩公司是在国合咏悦公司欺骗的情况下签订了该合同，并根据该合同支付了费用，而上海芸轩公司至今仍未看到国合咏悦公司国药电商跨境平台的成立与运营，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海芸轩公司要求予以撤销涉案合同。国合咏悦公司抗辩称，涉案合同签订时，中国医药集团和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公告声明，国合咏悦公司与声明人的合作关系仍然存在，国合咏悦公司并未隐瞒、误导上海芸轩公司签订合同，且国合咏悦公司与声明人的合作关系是经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的，不能依据单方声明就可以解除该合作关系，故该声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影响国合咏悦公司的权利。退一步讲，即使国合咏悦公司与声明人终止了合作关系，亦不会影响到签订合同的效力，因为涉案合同内容并不以国合咏悦公司与声明人存在合作为前提，即使没有声明人授权，国合咏悦公司仍然可以充分履行合同内容，不存在欺骗和误导的情况。本院认为，上海芸轩公司与国合咏悦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国合咏悦公司与国药（延边）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及国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仍然持续，且国合咏悦公司的“国药医疗”商标亦于2018年6月30日创作完成并首次发表，涉案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具体的贴牌商标，上海芸轩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国合咏悦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存在欺诈情形，故对其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海芸轩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国合咏悦公司主张，上海芸轩公司需负责在合同签署后的2个月的准备期内安排至国合咏悦公司指定仓库，涉案合同是在2018年6月21日签订的，故上海芸轩公司需在2018年8月21日之前将货物提供给国合咏悦公司，但上海芸轩公司在2018年9月份才看到相关声明，因此，上海芸轩公司的违约原因与其看到相关声明后主张国合咏悦公司虚假冒用中国医药集团的名义没有任何关系。上海芸轩公司主张，涉案货物曾供国合咏悦公司检测过，但未大规模供应，货物均还存在上海芸轩公司仓库内，上海芸轩公司得知国合咏悦公司存在虚假欺骗使用国药商标名号、字号后，其要求国合咏悦公司出具相应的授权书及与国药及其与国药相关联的公司的合作协议、授权书，但国合咏悦公司拒接提供，故涉案货物仍积压在上海芸轩公司仓库，上海芸轩公司不敢将货物大规模的提供给国合咏悦公司。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中，合同约定“乙方需负责在合同签署后的两个月准备期内安排货品备货至甲方指定仓库”，但国合咏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要求上海芸轩公司发货至何处仓库及上海芸轩公司拒不发货的情形，故对其关于上海芸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海芸轩公司主张其与国合咏悦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是受欺诈的结果，应当予以撤销，但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涉案合同签订时，国合咏悦公司存在欺诈的情形，故上海芸轩公司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芸轩公司要求国合咏悦公司返还其已支付一次性备案费用15000元、国药集团监制贴牌费用5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51805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95%计算）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合同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撤销情形，上海芸轩公司依据合同撤销要求返还上述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3050元，因该款项非合同约定的款项，国合咏悦公司自认系收取的上海芸轩公司的报关费用，后由上海芸轩公司自己报关，该费用未实际支出，故本院认定该费用应当由国合咏悦公司予以退还。关于国合咏悦公司要求上海芸轩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国合咏悦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海芸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国合咏悦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芸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05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芸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81元，减半收取计4490.5元，由原告上海芸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65.5元，被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负担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国合咏悦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崔来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