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解放路16号附3号。法定代表人：张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桂英，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宁宁，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辉，男，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贵州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谭刚，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原审被告：松桃汉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滨江社区居委会移民新区A栋1-2号。法定代表人：谢成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桃萍，贵州同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铜仁二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辉，原审被告谭刚、松桃汉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桃汉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铜仁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桂英、朱宁宁，被上诉人刘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原审被告松桃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桃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谭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铜仁二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494927.1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刘国辉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清包合同书》、《关于松桃月亮谷夜市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协议书》应属无效，为此，被上诉人刘国辉要求上诉人支付结算书中除工程款以外的其他补偿款及利息等共计842250.4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除了以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被上诉人刘国辉工程款2332800元外，还代被上诉人刘国辉支付了塔吊租金、钢管租金、工程维修费等共计837561元，一审没有予以扣除不当。刘国辉辩称，双方签订的劳务结算及补充协议、解除协议合法有效，钢管设备租赁费用系因上诉人原因产生，上诉人提供的调解书载明的义务人并非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关，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松桃汉丰公司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异议。谭刚未作答辩。刘国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与被告谭刚连带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3247164.54元及利息（以3247164.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1月16日起至付清款时止）其中：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1日资金占用利息为218642元；2.判决被告松桃汉丰公司在欠付铜仁二建筑公司工程款责任限额内承担前述款项的支付责任。3.本案诉前财产保全费11280元及案件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由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被告松桃汉丰公司在松桃县××新区取得开发建设的“松桃县月亮谷民族风情夜食城及儿童游乐园”项目。同年3月21日，被告松桃汉丰公司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松桃县月亮谷民族风情夜食城及儿童游乐园”项目发包给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施工建设。2016年5月23日，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建设，并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清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劳务施工建筑面积6万平方米，原告向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交纳合同押金500000元。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委派被告谭刚作为该项目实际负责人。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分别对涉案工程5号楼、6号楼、7号楼进行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因施工问题发生纠纷。2017年3月27日，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与原告重新签订《关于松桃月亮谷夜市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明确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并对工程单价进行调整。2017年12月15日因双方未履行补偿协议，被告谭刚代表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与原告刘国辉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同时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项进行结算。2019年1月3日，原告刘国辉申请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的财产进行诉前保全，一审法院以（2019）黔0628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银行存款200万元进行冻结，冻结期间一年。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谭刚与原告刘国辉对涉案工程的结算结果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有无约束力的问题？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认为双方当事人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该结算清单系农民工围攻的情况下签订的，其结算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谭刚系被告铜仁二建公司的职员，2016年5月23日，被告谭刚代表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与原告刘国辉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清包合同书》，2017年3月27日与原告签订《关于松桃月亮谷夜市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12月15日与原告刘国辉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且双方按照合同约定部分履行了相关的权利义务。合同解除后，双方对涉案工程款项进行结算。双方结算备注：“凡地下室按照合同总单价的90%计算，地下室以上完成主体部分按合同总单价的60%计算，未完成部分按30元/㎡计算”，其他补偿按照“补偿协议约定”结算。结算时，双方就结算项目进行合理细化，建立有具体的明细清单。结算由主体工程、零星项目和其他项目三部分组成。通过结算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欠原告刘国辉工程款5477538.54元。其中：（1）主体工程合计4417545.54元；（2）零星工程项目：共计36153元；（3）其他补偿项目：共计1023840元。结算时有被告铜仁二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袁鹏、谭刚签字确认。结算结果项目清楚，结算内容和结算方法符合建设施工合同要求。同时在结算清单上加盖“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月亮谷夜市城项目部”公章。被告认为该结算结果是在被农民工围攻的情况下结算的，显失公平。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也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出撤销之诉。双方结算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按照结算约定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价款。同时，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他人继续施工建设，目前该部分工程已完成封顶。由此可见，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与原告刘国辉的工程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其他胁迫情形。因此，该结算结果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具有约束力。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应当按照结算结果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认为被告谭刚与原告刘国辉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和工程结算结果无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在结算中，原告计算的保证金利息、工资补偿、未施工部分的补偿等共计842250.43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已付原告的部款项是否已在结算中扣除的问题。第一、原告刘国辉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提供的《松桃月亮谷工程支付账目表》中支付的工程款2332800元。但原告对其中2017年3月15日用现金支付扶爱文付肖文长1000元，2017年7月13日付肖文长20000元，曾楚昌卖工地钢筋收入3000元，共计24000元不认可。第二、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提供《账目明细表》拟证明为涉案工程施工代付7笔其他费用837561元。其中：塔吊租金180000元；钢管租金447561元；清理混凝土爆模部分30000元；塔吊备重损坏10000元；6号楼三层模板拆除20000元；5、7号楼混凝土板面漏水150000元。原告认为当时结算时已经把相关损失、补偿、工资都结算清楚，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主张的24000元付款数额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代为垫付的7笔共计837561元其他费用已经结算。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仅提供自制的明细表进行说明，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没有结算。因此，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请求从工程结算款中扣抵24000元工程款和837561元其他费用的辩解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在结算中，原告计算的保证金利息、工资补偿、未施工部分的补偿等共计842250.43元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双方结算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按照结算约定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价款。同时，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他人继续施工建设。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认为该部分款项结算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原告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对工程款的结算具有契约性，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要求从结算工程价款中扣除的保证金利息、工资补偿、未施工部分的补偿款842250.43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提交5份领条、3份收条、1张借条、1份银行转账支票、（2018）黔0628民初1681号《民事调解书》1份。请求从结算工程款中进行扣抵的问题。原告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提供的明细账已作出认定。一审法院认为，（2018）黔0628民初16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依法应当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执行。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如果有证据证明该调解书中确认的建筑器材租赁款应由有原告承担，可以依法向原告行使追偿权。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要求从工程款中扣抵的请求，因原告刘国辉不认可，故对此不予支持；同时，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对原告没有认可扶爱文、曾楚昌、杨秀成、蔡清军、罗昌尾的往来账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领款行为是用于支付原告刘国辉施工班组的工程款，或者没有在结算清单中扣除，故对原告未认可部分，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国辉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结算时，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共欠原告5477538.54元，扣减原告已收取工程款2308800元，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尚欠原告各项工程款3168738.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尚欠原告3168738.54元工程款，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刘国辉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前财产保全交纳的11280元及案件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的问题。原告诉前为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财产实施保全向保险公司缴纳的11280元属于保险费，该费用是原告基于保险合同关系产生的合同义务，原告请求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负担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依法决定收取的保全申请费和案件受理费应当按照双方责任大小进行分担；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谭刚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连带支付其工程款的请求。被告谭刚系被告铜仁二建公司的员工，先后参与涉案合同签订，支付工程款项等涉案工程管理事宜，是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在涉案工程上的实际负责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其执行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因此，被告谭刚在涉案工程中签订合同和对工程结算的行为对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发生效力。涉案工程所欠原告的工程价款应由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承担。原告请求被告谭刚连带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按照剩余工程欠款支付资金利息的问题。原告刘国辉与被告铜仁二建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结算的价款5477538.54元。其中主体工程款4417545.54元，零星工程款36153元，共计4453698.54元，另外1023840元属于其他补偿及合同押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尚欠原告刘国辉各项工程欠款3168738.54元，其中合同押金及其他补偿款1023840元没有计息的约定，原告请求计息不予支持，其余2144898.54元工程价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1月16日期开始计算至结清时为止。原告要求按照年利息6%的标准计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松桃汉丰公司是否应当在应付被告铜仁二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松桃汉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多种方式向被告铜仁二建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在庭审中自认尚欠有部分工程价款。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松桃汉丰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松桃汉丰公司以工程价款未结算，认为原告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请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在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国辉工程欠款3168738.54元，其中：2144898.54元工程价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1月16日起开始计算至结清时为止；二、被告松桃汉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刘国辉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28元，案件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共计22328元。由原告刘国辉负担4466元，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7862元。二审中，铜仁二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停工整改通知书【松建停[2017]第0804号】，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刘国辉实际施工的工程存有质量问题。经庭审质证，刘国辉认为，自己没有收到过上述通知，从内容上看也不是其施工义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松桃汉丰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以上整改通知仅能证明5#、7#楼出现质量问题，但该问题是否系刘国辉施工部分或由此修复产生的实际费用多少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为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刘国辉认可2017年7月13日肖文长收取的20000元系其工程款。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铜仁二建公司与刘国辉签订的劳务结算清单（表）是否合法有效；二、铜仁二建公司主张代刘国辉支付的塔吊租金、钢管租金、工程维修费等共计837561元是否应当予以扣除。关于铜仁二建公司与刘国辉签订的劳务结算清单（表）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刘国辉系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其与铜仁二建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清包合同书》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规定，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书应为无效。然而，双方之后签订的《关于松桃月亮谷夜市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协议书》、劳务结算清单、结算表是对工程施工过程中造成损失形成的结算协议，并非施工合同的补充，以上协议是双方在合同书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或合同书不能履行后达成的新的结算协议，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铜仁二建公司提出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清包合同书》无效，故而《关于松桃月亮谷夜市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协议书》、劳务结算清单、结算表也无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刘国辉提起本案诉讼时，铜仁二建公司已支付刘国辉款额2328800元，二审中，铜仁二建公司、刘国辉对前述金额均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仅扣减收取款项23088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铜仁二建公司尚欠付刘国辉工程款2124898.54元（主体工程款4417545.54元+零星工程款36153元-2328800元）及其他补偿及押金1023840元，共计3148738.54元。二、关于铜仁二建公司主张代刘国辉支付的塔吊租金、钢管租金、工程维修费等共计837561元是否应当予以扣除的问题。铜仁二建公司在一、二审中提出应当扣除代刘国辉支付塔吊租金（180000元）、钢管租金（447561元）、清理混凝土爆模部分（30000元）、塔吊备重损坏（10000元）、6#楼三层模板拆除（20000元）、5#楼、7#楼混凝土板面漏水（150000元）共计837561元，但上述费用的支出不仅均缺乏实际的支付凭证，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费用系应由刘国辉负担，铜仁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铜仁二建公司提出应当扣除代刘国辉支付的塔吊租金、钢管租金、工程维修费等共计837561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判决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铜仁二建公司提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62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二、被告松桃汉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刘国辉承担支付责任”；撤销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62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刘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62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在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国辉工程欠款3168738.54元，其中：2144898.54元工程价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1月16日起开始计算至结清时为止”；为：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刘国辉款额3148738.54元，其中：2124898.54元工程价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1月16日起开始计算至结清时为止”；驳回刘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328元，案件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共计22328元。由刘国辉负担5466元，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68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864元，由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8862元，刘国辉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红芳审判员  芦化莉审判员  吴爱民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肖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