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12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蔡荣贵，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7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欧湘富，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荣贵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15刑初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蔡荣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中旬，同案人蔡松辉（已判刑）提供其住宅——陆丰市甲西镇博社四村X巷X号给被告人蔡荣贵制造毒品。随后，被告人蔡荣贵和同案人“蔡渚雄”将制毒原料、工具等运载到蔡某6的住宅，与蔡某6共同在该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29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蔡某6住宅的一房间内查获正在结晶的固液混合态疑似毒品，从中滤出结晶体27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00%）；在蔡某6卧室梳妆台查获二袋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600克和75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6.66%和67.58%），同时查获记有毒品交易数量和价钱的笔记本和购买制毒物品的收货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查获的毒品及制毒工具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蔡某1、蔡某2、蔡某3等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同案人蔡某6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荣贵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蔡荣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伙同同案人蔡某6等人，在蔡某6的住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荣贵制造毒品的基本事实清楚，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蔡荣贵在同案人蔡某6家参与制毒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具体作用存疑，结合本案的证据情况，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对被告人蔡荣贵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蔡荣贵及其辩护人辩称蔡荣贵没有制造毒品的意见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蔡荣贵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蔡荣贵辩称其没有参与制造毒品，蔡某6的供述是陷害他。蔡荣贵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蔡荣贵没有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也无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参与制造毒品犯罪。一审主要的证据只有同案人蔡某6及其父亲蔡某1的证言。蔡某6的供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可以印证。2、一审判处蔡荣贵有期徒刑15年。量刑明显适当，应该按照存疑有利被告人原则，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中旬，同案人蔡松辉（已判处死刑）提供其住宅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博社四村X巷X号给上诉人蔡荣贵制造毒品。随后，蔡荣贵和同案人“蔡渚雄”（另案处理）将制毒原料、工具等运载到蔡某6的住宅，与蔡某6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2013年12月29日凌晨，广东省公安厅“雷霆扫毒”行动专案组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开展统一清查行动，公安机关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内蔡某6家中的制毒窝点查获固液混合态疑似毒品，从中滤出结晶体27千克；在蔡某6卧室内查获疑似毒品二袋，重量分别为600克和750克；在蔡某6家中查获煤气灶、燃气灶、金属锅、抽滤瓶等制毒工具，同时查获记有毒品交易数量和价钱的笔记本和购买制毒物品的收货单。经汕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滤出的结晶体净重27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00%；查获的另二袋结晶体净重为600克、75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6.66%和67.58%。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蔡荣贵和犯罪嫌疑人蔡某3的出生日期以及户籍地址等基本身份信息。2.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说明：上诉人蔡荣贵的住宅地址门牌原为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委会博社三村X巷X号，后当地对地址门牌重新进行编排，上诉人蔡荣贵的住宅门牌更改为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委会博社二村十七巷3号。3.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该局根据情报线索，于2014年9月24日在该市甲西镇林边村前抓获同案人蔡某6，于2017年5月6日在甲西镇博社二村抓获上诉人蔡荣贵。4.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广东省公安厅统一指挥部署下，该队民警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委会博社三村X巷X号抓获涉毒犯罪嫌疑人蔡某3，蔡某3的丈夫蔡荣贵当时没有在家中。5.上诉人蔡荣贵之妻蔡某3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1月和12月间：181××××0815（蔡某3）与158××××9751（蔡荣贵）通话联系频繁，但12月26日后没有通话记录。与蔡某6家查获的电话134××××4551（蔡某4）、18×××92（林某1）没有通话记录。在11月27日12时14分、12月15日12时41分、28日5时19分先后与181××××3231（蔡某6）电话联系共3次（被叫），通话时长分别为38秒、2分33秒和37秒。11月20日-12月28日间：159××××4398（蔡某3）与158××××9751（蔡荣贵）通话联系频繁，最后一次通话系在12月28日10时48分；11月29日19时23分、25分与181××××3231（蔡某6）电话联系共2次（主叫和被叫各一次），时长分别为20秒和59秒；12月5日23时31分与18×××92（林某1）通话联系1次（被叫），时长24秒；于同月16日17时10分、34分和38分与134××××4551（蔡某4）通话联系3次（被叫）。2013年11月20日-12月28日间：136××××4271（蔡某3）与158××××9751（蔡荣贵）通话联系频繁，最后一次通话系在12月28日11时50分；于2013年12月7日13时11分与181××××3231（蔡某6）通话联系1次（主叫），时长39秒。根据上述清单，同案人蔡某6的手机与上诉人蔡荣贵之妻蔡某3的手机在案发前二个月中共有6次手机通话，其中12月3次。6.手机号码181××××6594（公安机关从蔡某6卧室梳妆台抽屉内查获的产品销售单上所载的客户手机号码）通话清单，证实：181××××6594用户在案发前二个月间与181××××3231（蔡某6）通话联系达23次，于2013年11月2日和20日各主叫181××××5354（该号码在同案人蔡某6之妹蔡某4手机134××××4551通讯录中存名为“文”和“细哥”，在其母亲手机18×××92通讯录中均存名为“文”，据此并结合该号码与蔡某6手机联系的频繁程度判断，该号码用户是蔡某6的三弟蔡松文）1次，于同年12月8日主叫158××××9751（蔡荣贵）通话联系1次。7.公安机关从号码为134××××4551的手机中提取的通讯录显示，有存名为“大哥”的电话号码为181××××3231（注：该号码用户系蔡某6），有存名为“细哥”和“文”的号码为181××××5354（注：蔡某6最小的弟弟即三弟为蔡松文），有存名为“二姐”、“巧”和“妹”的号码为139××××4835（注：蔡某6的二妹为蔡某7，最小的妹妹为蔡某4）。（2P108）公安机关从号码为18×××92的手机中提取的通讯录显示，存名为“文”“妹”“巧”的号码与134××××4551手机通讯录中的相同存名号码相同。中国电信的客户信息和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92的客户姓名为蔡某4。该号码在本案案发前一个多月间与蔡某4通话4次，与蔡某6通话3次；于2013年12月5日23时31分主叫159××××4398（蔡某3）通话1次，时长24秒。手机号码134××××4551（蔡某4）的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2月间，与181××××3231（蔡某6）通话联系12次，与18×××92（林某1）通话3次，于同月16日17时10分、34分和38分与159××××4398（蔡某3）通话共3次（主叫）。同案人蔡某6供称号码134××××4551和18×××92用户分别为其小妹蔡某4和母亲林某1。蔡某4证实手机号码18×××92是其母亲林某1在使用。上述证据证实，制毒现场查获的无牌蓝白色手机（134××××4551）的用户为蔡某6的妹妹蔡某4，HPZTTX红白色手机（18×××92）的用户为蔡某6的母亲林某1，这两部手机在2013年12月16日和5日先后主叫159××××4398（蔡某3）通话联系共4次。8.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二中队出具的说明材料：（1）现场查获的毒品外包装、制毒工具、原料等物品无法提取到有比对价值的指纹；（2）因“雷霆扫毒”行动中查获的涉案物品数量巨大，根据指挥部的指示对不易运输保存的物品进行现场销毁，故本案现场查获的黄色、黑色液体等液体已在现场销毁，无法进行鉴定；（3）因蔡某6使用的手机号码181××××3231已于2013年底停止使用，故无法调取通话资料；（4）在蔡某6、蔡某5住宅一冰毒结晶房查获的方形塑料盒（内有可疑液体，伴有结晶体，摆放在不锈钢架子上，共四层）中滤出结晶体计27公斤；经鉴定，该结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本案是在目标外发现的制毒窝点，现场未能找到见证人，故在制作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时见证人一栏中没人签名；（6）由于犯罪嫌疑人及其家属在逃，故案发当日的扣押清单、2014年2月8日对蔡某6住宅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及其扣押清单的持有人或当事人一栏均无人签名；（7）送检的黑色塑料袋没有显现出有比对价值的手印；（8）涉案物证中无提取到DNA；（9）公安机关尽了各方面的努力，无法找同案人蔡某5的邻居查证有关公安机关查获涉案制毒工具及毒品等物品的房间是谁在管理、使用；（10）本案查无蔡史雄的户籍资料和身份证照片，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的蔡史雄及其父亲蔡英豪外出，去向不明，无法查证，无法组织照片给蔡荣贵、蔡某6和蔡某1辨认。9.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鉴定委托书、说明材料、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关于蔡荣贵制毒案的补充侦查提纲、补充侦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为证实在制毒现场查获的写有“六条半66500元”等字样的笔记本上的字迹是否为蔡某6所写，委托汕尾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三大队（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人员认为，蔡某6的笔迹样本为案后书写，存在伪装嫌疑，不足具备比对条件，故不受理该委托鉴定（2015年3月25日）；为证实上述字迹是否为涉案人员蔡某5（蔡某6的胞弟）所写，经委托，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为提供的样本比对条件不足，于2016年9月19日决定不予受理。上诉人蔡荣贵归案后，公安机关将其书写的笔迹与其家中的《孕产妇生活宜忌百科》、鹏容多功能机说明书（保修卡）上书写的字迹送检比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将其书写的笔迹与制毒现场笔记本的上述涉毒内容字迹送检比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4日认为送检单位补充样本后，样本条件不足，不具备检验条件，决定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公安机关将上诉人蔡荣贵家的鹏容多功能说明书机说明书（保修卡）上的书写笔迹与制毒现场笔记本的上述涉毒内容字迹送检比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广东省公安厅于2017年12月25日认为送检单位提供的样本不具备比对条件，决定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10.同案人蔡某6书写的《检举信》主要内容：办案人员提审时，我不知道“啊猴”的真实姓名。后来，我想起同案人蔡荣贵和“啊猴”在案发前来我家商量租房时，家人曾见过他们，又是同村人，想来应该认识，就托律师去打听其真实姓名。2016年6月底，律师来接见，（我）得知同案人“啊猴”的真实姓名为蔡某8，特此揭发同案人蔡某8制造毒品一事。2013年12月19日左右，蔡荣贵到我家找我商量租房，我不同意。同月24日，蔡荣贵和蔡某8再次来到我家说租借房之事，说最多租借一星期，许诺我一万元租金；我不顾家人反对私自决定租给他们。同月26日，同案人蔡荣贵和蔡某8将制毒原料和工具运到我家。当晚，蔡荣贵叫我帮他们打下手，事成之后再多补贴我一二千元。事后，我在家人劝告下想去自首，而蔡荣贵和蔡某8知道后不让我去。后来，蔡荣贵找过我，说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被抓就自己先认起来，他俩再帮我操作，疏通关系，保我没事。1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核查被告人蔡松辉检举同案人情况的函（2016年11月7日）》《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核查被告人蔡某6检举同案人情况的函（2016年11月10日）》，证实：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开庭审理被告人蔡某6制造毒品上诉一案期间，被告人蔡某6检举同案人蔡荣贵、蔡某8在其家中制毒。省高院将蔡松辉的检举材料转给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庭，要求该院联系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查明同案人蔡荣贵、蔡某8是否涉案及具体实施违法犯罪的有关情况，并将结果函复。该院刑一庭将相关材料转给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调查。12.同案人蔡某6于一审法院一审阶段的指定辩护人肖舜诚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2月29日）反映，该律师在一次会见蔡某6时，蔡某6说毒品是“阿猴”的，想起“阿猴”的真实姓名可能叫蔡某8（音），因蔡某6不识字，就请律师把“蔡某8”三个字写给他看。该律师根据发音，帮蔡某6写了“蔡某8”三字，并没有告诉蔡某6“阿猴”的真实姓名叫“蔡某8”。13.公安机关提供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蔡渚雄，男，汉族，出生于1994年10月12日，户籍住址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二村十四巷2号之一，父亲蔡英豪。14.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说明（2014年1月29日），证实：汕尾市公安局技术侦察支队在前期的工作中，经对蔡某3、蔡某9和蔡荣贵的手机进行监听，对通话内容及短信内容进行整理，并将情况传给该队。蔡某3侦控情况附后。该《说明》所附的《蔡某3侦控情况》原文如下：（1）11月21日，蔡某3（181××××0815）发信息给蔡荣贵（158××××9751），谈及外省的（龙岩原料）又来这里找我爸（蔡某9）要钱了。备注：11月4日，蔡荣贵通过蔡某9向福建龙岩购买了7桶原料，还有一部分钱未还；（2）11月21日，蔡某3打电话给蔡荣贵，叫蔡荣贵多少要找点钱回来还给人家（欠龙岩原料的钱）；（3）11月23日，蔡某3打电话给蔡荣贵，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蔡荣贵说干完活，收完东西（冰毒）就回去。陆丰市公安局清平派出所根据上述材料出具说明材料（2014年8月15日）：汕尾市公安局技侦在前期的工作中，通过对蔡某3、蔡某9、蔡荣贵的手机进行监听，发现蔡某9和蔡荣贵有涉嫌毒品犯罪的嫌疑。15.海公（刑）勘[2013]1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在广东省公安厅组织的统一行动中受指派，于2013年12月29日10时30分至同日12时30分，对现场——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蔡某6、蔡某5住宅进行勘查。勘查情况：该宅为瓦房，坐东向西。由大门进入即为阳井，在靠东墙上摆放着二个方形盒（盒内有黄色的物体）、二个煤气瓶、二个抽滤瓶（其中一个与一抽滤机相连）、二个燃气灶（单独炉头）、炉头上各有一个金属锅，锅内有黑色液体。由阳井往里走，进入卧室（注：根据现场示意图、查获的物品和蔡某2的供述，该卧室系位于现场西南角的同案人蔡某6和蔡某2的卧室），在靠东墙上摆放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在梳妆台内搜出二袋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透明塑料袋包装）、蔡某6和蔡某2的身份证。从该卧室出来，进入另一间卧室（注：根据根据现场示意图、查获的物品和蔡某2的供述，该卧室系位于现场西北角的同案人蔡某5的卧室），在靠东墙上摆放着一个梳妆台和一个衣柜，在衣柜内搜出蔡某5的身份证。从卧室出来，进入卧室西侧房间（注：根据根据现场示意图、查获的物品和蔡某2的供述，该卧室系位于现场北侧中间的卧室），在靠北墙上和东墙上各摆放着一排不锈钢架子（共四层），架子上摆放着方形塑料盒，盒内有液体，液体内有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结晶体；在靠南墙上摆放着一个塑料桶，桶内有黄色的液体。以上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相关物品均已被扣押。16.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依法扣押了2盒疑似毒品（结晶状物、方形塑料盒盛装、净重27kg、检材编号1号）、疑似毒品1袋（结晶状物、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净重0.6kg、检材编号2号）、1袋疑似毒品（结晶状物、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净重0.75kg、检材编号3号）、3张居民身份证（蔡某5、蔡某6和蔡某2）、1本户口簿（户主蔡某6）、1张蔡某2健康合格证、3部手机（分别是无牌蓝白色手机，号码134××××4551；华为黑色手机，无法开启，号码不详；HPZTTX红白色手机，号码18×××92）。17.陆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扣押清单扣押的物证和现场照片等，证实：2014年2月8日下午，该局禁毒大队对制毒现场蔡松辉的住宅——博社四村X巷X号再次进行搜查。经搜查，在现场西南侧卧室靠东墙的梳妆台抽屉内查获1本笔记本（内记有“六条半66500元、四条40000”等字样）、1本电话簿（内记有“松辉、134××××8155”）、1张手机卡外套（号码为181××××6594）、2张手机卡、2张送货单（载有：“尼龙索、纱口罩、手套”、“瓷桶2个、660元”，“日期：13年10月4日”等字样）、1张某市甲子镇万丰电器商场产品销售单（载有：“客户地址为：博社、新乡、181××××6594”、“威力洗衣机1部、奇声D31豆酱机1部、韩太电子炉1部”、“2013年12月12日”等字样）和1张电力客户卡；在西北侧房间靠东墙的衣柜内查获1张工商银行卡（卡号95×××16）和1张手机卡外套（号码134××××4551）。18.搜查笔录（附现场图，现场情况和物证照片）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7月12日对上诉人蔡荣贵位于该市甲西镇博社二村十七巷3号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上诉人蔡荣贵房间梳妆台抽屉内查获写有字体的鹏容多功能机说明书1本，在梳妆台柜内查获写有字体的孕产妇生活宜忌百科书1本，在衣柜内查获笔记本1本。19.惠东县公安局搜查笔录（附现场图，现场和物证照片）、扣押清单和陆丰市公安局清屏派出所说明材料（2014年8月15日），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3年12月29日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三村X巷X号（即现博社二村七巷10号的住宅）抓获犯罪嫌疑人蔡某3（上诉人蔡荣贵之妻）后即对该住宅进行了搜查，在蔡某3房间梳妆台抽屉内查获人民币1.5万元，白色三星牌（号码为181××××0815、136××××4271）和黑色苹果牌手机（号码为159××××4398）各一部，蔡某3和蔡荣贵的身份证各一张，工商银行卡1张。查获的黑色苹果牌手机（号码为159××××4398）里于2013年12月29日4时许收到“汉华”发送的一条短信，内容为“有人来啦，你们走啊，有（机飞直）”的短信。20.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4]107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为：（1）结晶状物2盒，净重共计27.0kg，均用塑料方盒盛装；（2）结晶状物1袋，净重600.0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3）结晶状物1袋，净重750.0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经作毒品定性定量分析，鉴定意见：送检1至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含量分别为70.00g/100g、76.66g/100g和67.58g/100g。21.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同案人蔡某6的父亲）证实：2013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博社村我的住宅查获制毒窝点，是蔡荣贵和蔡某8（外号阿猴）在该住宅制毒，我的长子蔡某6也在该处帮忙制毒。我不清楚公安人员在我博社村住宅查获的号码分别为134××××4551、18×××92的手机是谁在使用。博社村的蔡荣贵与我同宗族“同房头”，管我叫“叔公”。2013年12月22日左右，蔡荣贵开摩托车载着蔡某8（外号“阿猴”）来甲西镇林某2找我，要求我将博社村的住宅借给他制造毒品，一个星期就可以了，承诺付我人民币一万元；当时我的家人都没有在场。我不同意借，蔡荣贵就去找我的儿子蔡某6。蔡某6在蔡荣贵的再三纠缠下，最后才同意将博社村的住宅提供给蔡荣贵制造毒品冰毒。案发后约一个月，我、蔡某6、蔡荣贵和蔡某8一起在博社村的路口时，我叫蔡某6去自首，当时蔡荣贵不同意，对我说这是他们的事情，不关我的事，叫我走开，就这样，蔡某6才没有去公安机关自首。公安机关第一次找我了解情况时，我担心会涉及别人才不敢说出实话。我现在想清楚了，就应该把实际情况讲出来。蔡某8的父亲叫蔡英豪，奶奶叫蔡美珍。证人蔡某1对一组（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上诉人蔡荣贵。（2）证人蔡某5（同案人蔡某6的胞弟）证实：我在博社的住宅（制毒点）是蔡某6和我的父母在居住，我不在此居住，我不清楚何人在此制毒。我不认识蔡荣贵和“阿猴”。（3）证人蔡某2（同案人蔡某6之妻）证实：2013年12月28日晚，我带着两个小孩睡觉至半夜，被丈夫蔡某6叫醒，他叫我抱着小孩逃走；我和蔡某6一人抱着一个小孩离开家，躲在家旁边。天亮时，我发现家被民警包围。民警走后，我带着两个小孩回了娘家。民警拿我家照片给我看，我不知道照片中显示的物品（注：制毒物品和疑似毒品）是什么东西，我没有见过。我家只有我、蔡某6以及两个孩子居住。（4）证人蔡某4（同案人蔡某6的胞妹）证实：2011年初至2014年10月，我在佛山南海一间五金厂打工，案发2013年12月29日，我在佛山。我经常换手机，我忘记了以前使用的手机号码。被公安机关查获制毒窝点的博社村住宅是我的父亲蔡某1和母亲林某1居住，我不清楚蔡某6是否在那居住。我博社村的住宅里的号码为18×××92的手机是我给母亲林某1的，当时母亲在使用。我不清楚134××××4551这部手机是谁在使用。（5）证人林某1（同案人蔡某6的母亲）证实：（2016年8月4日陈述）公安机关在博社村大清查（2013年12月29日）前的一二年，我和丈夫蔡某1因与儿子蔡某5夫妇吵架不睦而搬到甲西镇林某2的女儿家居住。我不知道何人在我位于博社村的住宅制毒。（6）证人蔡某3（上诉人蔡荣贵之妻）证实：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1××××0815和159××××4398。蔡荣贵于2011年7月去深圳市宝安区从事废品收购生意，2013年回家过冬节，12月又去深圳打理生意了。我的婆婆跟我一起住。我和蔡荣贵没有领结婚证，我19岁结婚，结婚已一年多；20岁生育一女儿，现（2014年1月）九个月大。我一直使用159××××4398这个手机号码，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还被搜获一个手机（136××××4271），但已经不使用了。2013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到我家抓我时，蔡荣贵在深圳，没有在家。短信：“有人来啦，你们走啊，有（机飞直）”）是蔡荣贵的堂弟蔡某10发的，不是我发的。手机中存的“汉华”是蔡荣贵的堂弟蔡某10。2013年12月29日凌晨，我在家被警方抓获，当时家里还有我的婆婆和女儿。蔡荣贵的手机号码存在手机里，存名为“老公”。甲西镇博社村书记蔡东家是我的姑丈，我没有协助蔡东家管理财务。（7）证人郑某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一张某市甲子镇万丰电器商场的产品销售单是我开具的，该销售单记载的销售商品是威力洗衣机1部、奇声D31豆酱机1部、韩太电子炉1部。我和商场其他员工记不清楚是谁过来购买，我不认识蔡某6和蔡某5。22.同案人蔡某6供述：我的父亲叫蔡某1，妻子蔡某2。2013年12月19日左右，村民蔡荣贵到我家找我，要租借我家的房屋制造冰毒。一开始，因我父母亲和妻子反对，我没有答应蔡荣贵。后来，蔡荣贵多次找我要求租借房屋，并说最多租借一个星期时间；如果我帮忙制毒的话，他给我一万元。想到短时间内能赚到一万元，我就答应了他。同月26日，蔡荣贵叫了两个我没见过的人到我父亲家的厨房装空调，贴墙纸，装架子，我还帮忙贴墙纸，这是布置冰毒结晶的房间。布置好后，蔡荣贵又运来二套煤气炉、煤气瓶、二个搪瓷桶、四五十个塑料方盒、二个抽滤瓶、搪瓷漏斗、一个真空泵、一袋盐和玻璃棒等工具。同月27日22时许，蔡荣贵运来6桶用白色封口塑料方桶盛装的冰毒水，每桶重约20公斤；与蔡荣贵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绰号叫“阿猴”的人（男，20岁左右，博社村人）。同月28日凌晨1时许，蔡荣贵和“阿猴”开始在我家的厨房用煤气炉和搪瓷桶煮冰毒水，并在冰毒水里加盐，边加热边用玻璃棒搅拌。煮好后，他们二人用抽滤瓶、搪瓷漏斗和真空泵过滤冰毒水。过滤后，他二人将冰毒水分装到塑料方盒中，叫我拿到装空调的结晶房中冷却、结晶。我在放置冰毒水时，摇动了冰毒水，蔡荣贵说冰毒水摇动后就不能结晶了，只能重做。同月29日凌晨1时许，我、蔡荣贵和“阿猴”又开始制造冰毒，加盐、加热、过滤、分装到塑料方盒中，拿到结晶房冷却、结晶。凌晨四五时许，我们还在制造冰毒，蔡荣贵和“阿猴”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去后发现警察和武警来村清查，蔡荣贵就回来通知我跟他们一起逃。我没有逃，只是站在我家外面看，直到警察清查到我家后，我才离开。我们怕被邻居知道，才选择在凌晨制毒。制毒用的冰毒水、工具和空调等都是蔡荣贵运来的。在制毒过程中，我帮忙布置结晶房，贴墙纸，抬架子，把冰毒水倒到搪瓷桶里煮，煮夜宵，把分装好冰毒水的塑料方盒拿到结晶房中放置。蔡荣贵答应分给我一万元，但我没有得到。案发后，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蔡荣贵，没有联系上，听说他在甲子。我逃走后，在我村的荔枝园住了一个多月。父亲叫我自首，但蔡荣贵不同意，说我自首会害到他，所以我没有自首。后来，我到甲西林某2我妹妹蔡巧珠家居住，但没有向蔡巧珠说明在她家居住的原因。公安机关在我家梳妆台内查出的二袋结晶状物是冰毒，是蔡荣贵运冰毒水来我家当天带来的，他说这二袋是好的，要我放起来，我就把这二袋冰毒放到我卧室的梳妆台内。蔡荣贵运去我家的6桶冰毒水已全部加热过滤好，分装在塑料方盒中，放置在结晶房冷却、结晶，但我不清楚是否结晶成冰毒。民警到我家清查时，在结晶房的塑料方盒内滤出冰毒，我不知道有多少。我不清楚蔡荣贵的联系方式。我没有记住我的手机号，我的手机昨天被抓时丢了。我同意把房屋租借给蔡荣贵制造冰毒时，父母亲就和我吵架，后搬到甲子与我妹妹蔡巧珠居住；我妹妹租房到期后搬回林某2居住，就不知道父母到哪居住了。同月29日，我家中放有大批正在冻结的冰毒，还有抽滤瓶和煤气炉等制毒工具，我的卧室放有2袋冰毒（重约2市斤多）等物品。我的住处是我父亲建设的，我和我的弟弟已经分家了。我和老婆、小孩住在大门直接对着的房间，隔壁的房间是分给松青的，是我的小妹巧玉在那居住，父母亲就居住在东北侧的一房间。公安机关在我家查获的3部手机，蓝白色的手机（卡号134××××4551）是我小妹巧玉的，红白色的手机（卡号18×××92）是我母亲的，黑色手机是我弟弟松文的，他准备拿给巧玉用。我去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1××××3231，使用到去年年底；后来改用的手机号码就记不清楚了。公安机关在我卧室查获的写有“六条半66500元、四条40000”等字样的笔记本是蔡荣贵拿来我家的。同月27日，蔡荣贵拿了2袋冰毒和那本笔记本来我家，叫我把东西放好，我就把他拿来的冰毒和笔记本存放在我的卧室。“啊猴”的真实姓名是“蔡某8”或“蔡史雄”，其父亲叫蔡英豪。制毒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我和蔡荣贵一起到“啊猴”（“阿猴”）家，蔡荣贵问“啊猴”的母亲“啊猴”回来没有，“啊猴”的母亲说：“渚雄（音）还没有回来”，我才知道“啊猴”名叫蔡渚雄。我第一次看到蔡渚雄是在蔡荣贵开摩托车载他来我家商量租我家房子的时候。同案人蔡某6对公安机关制作的制毒现场示意图和公安机关在其卧室查获的笔记本内容进行了确认，通过照片对制毒现场的情况进行了确认。同案人蔡某6对二组多人混杂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辨认，从一组中指认出蔡渚雄（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二村人）就是“啊猴”，从另一组中指认出在其家制毒的上诉人蔡荣贵。23.上诉人蔡荣贵的供述和辩解：我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因害怕而不敢投案自首。自从被通缉后我就没有使用手机，我不记得以前所用的手机号码，只记得该号码是137开头的，用了很长时间，具体时间忘了。蔡松辉是跟我同村同“房头”的厝内（方言，意为族内）亲戚。我因妻子生小孩而向蔡某6借过一万元，后来蔡某6向我讨，我没办法还，所以跟他就有矛盾了。在此之前，我骑摩托车去过蔡某6家，去说说话，和他的弟弟蔡松文玩玩扑克；我一个人去，时间不定，有时下午，有时晚上；他的父母在家，有时其父亲的朋友、其弟弟的几个朋友和其夫妻在。我没有与蔡某6做过违法的事情，没有跟他合伙制造冰毒，没有叫他做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在他家安装空调、搭铁架等事情。2013年12月，我就在博社村。同月29日晚，我在博社村的婶婶家坐。我不认识外号叫“啊猴”的人。我认识蔡某8，在蔡某6家看到过蔡某8几次；我和蔡某8是同村关系，有时看见就点头打招呼，不清楚他有没有外号。我没有带什么东西去蔡某6家。上诉人蔡荣贵通过照片对同案人蔡某6家的外景进行了确认。上诉人蔡荣贵对多人混杂的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同案人蔡某6。对上诉人蔡荣贵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虽然上诉人蔡荣贵归案后否认参与本案制造毒品，但是在案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参与制毒：（1）同案人蔡某6归案后稳定地供述了上诉人蔡荣贵向其租用场地制毒，随后其参与蔡荣贵、“啊猴”制毒活动的犯罪事实，该供述与制毒现场的送货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查获大量冰毒半成品、制毒工具等物证相吻合，也与其父亲蔡某1的相关陈述内容一致，能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对蔡某6依法审讯，不存在诱供，也没有证据反映蔡某6的律师与蔡某1串供。故蔡某6的口供和蔡某1的证言均可采信，且证明力较强。（2）根据蔡某6和其父亲蔡某1的陈述，其供称的“啊猴”蔡某8和蔡渚雄系同一人。且与公安机关提供的人口基本信息，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村民蔡渚雄的父亲就是蔡英豪相一致。结合蔡某6、蔡某1、蔡渚雄均是博社村人，蔡荣贵也承认其曾在蔡某6家见过蔡渚雄，故蔡某6和蔡某1关于蔡荣贵和“啊猴”一起到其家借场地制毒的供述系真实可信。（3）公安机关在案发前期技侦工作中，通过对蔡荣贵、蔡某3的手机进行监听，已发现蔡荣贵有涉嫌购买制造毒品原料及制造毒品犯罪的嫌疑，该证据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对全案事实的认定。（4）上诉人蔡荣贵的妻子蔡某3的手机在2013年12月29日“雷霆扫毒”行动当天凌晨4时许收到蔡荣贵的堂弟蔡某10的短信，内容为“有人来啦，你们走啊，有（机飞直）”。蔡荣贵承认当晚在博社村，可见其得到通风报信；而且，蔡荣贵于案发后明知被通缉而畏罪潜逃，证实其参与制毒。（5）本案虽然没有上诉人蔡荣贵和同案人蔡某6的手机通话清单，但本案有其双方家人的手机通话清单。根据本案的手机通话清单，蔡荣贵的妻子蔡某3在案发当月与同案人蔡某6及其妹、母亲通话联系共6次。尤其是案发前一天（12月28日）凌晨5时许，蔡某6的手机呼叫蔡某3的手机通话37秒，从通话时间看，这不可能是普通村民之间在沟通日常琐事。结合当时博社村基本上制毒都是以户为单位，家庭成员在不同程度上参与或知情，多在家中制毒，蔡荣贵本人供认案发12月其在博社村，因此，蔡某6和蔡某3的手机通话可推定是蔡某6和蔡荣贵联系制毒事宜。由此可见，蔡荣贵参与本案制造毒品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分。蔡荣贵辩称其曾向蔡某6借一万元，因蔡某6追债，双方产生矛盾，蔡某6指证其制毒是陷害他。经查，蔡荣贵叫蔡某6的父亲蔡某1“叔公”，是同村同房头，俩人关系亲密，蔡某6仅因一万元的借款就陷害蔡荣贵，蔡荣贵的辩解不符合常理。在案认定蔡荣贵在制毒中的具体作用存疑，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对蔡荣贵量刑时在法定量刑幅度起点刑上酌情从轻判处，量刑适当。蔡荣贵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蔡荣贵无罪及一审量刑不当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蔡荣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伙同同案人蔡某6等人，在蔡某6的住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蔡荣贵制造毒品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但与同案人在制毒中的具体作用存疑，结合本案的证据情况，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对上诉人蔡荣贵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基本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荣贵及其辩护人所提蔡荣贵没有制造毒品，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玟生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曾铭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