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4436号 原告：许高权，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义，北京巡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支行。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锦屏街道长春路18号。 法定代表人：张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大庆市高新区开发区新风路6-1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C1座1005室。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230607583837477F。 法定代表人：尹兴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峰，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高权为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奉化支行）、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交所）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被告新交所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要求本案移送至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区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裁定驳回被告新交所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新交所不服驳回裁定，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0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2月21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能程序后，又于2019年8月23日、2019年9月23日二次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三次庭审均由原告许高权的委托代理人曹晋义、被告建行奉化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李强、被告新交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高权起诉称：被告新交所设立后，未经合法批准，向北京某公司定做非法电子软件，通过授权会员单位的方式招揽客户到其平台上炒“大庆原油指数”，为实现交易功能，被告新交所和建设银行签订了银行支付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分别开发各自端口数据，二者共同搭建交易平台。被告新交所通过网络统一向交易客户提供“新交所交易软件实盘”，客户下载软件后，输入由被告新交所统一分配的交易帐号和密码，登陆交易系统。交易之前，客户要在建行开通网上银行并完成E商贸通三方签约，以实现交易资金在客户和被告新交所之间的实时划转，并且在交易系统中将客户交易帐号绑定银行卡号。被告新交所交易系统内上架“大庆原油指数”标准化合约，客户交易时的交易代码、交易单位、报价单位、交易时间、交易手续费、延期费等合约要素均由交易系统自动设定。交易采取保证金制度具体执行由被告新交所任意调整，交易系统自动扣划交易手续费、延期补偿费和盈亏。2015年7月，被告新交所授权其会员单位通过虚设和欺骗手段，诱骗原告开户，在向业务员提交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后，被告新交所为原告开通交易帐号：10×××17，并提供初始密码，其间未与被告新交所或其会员单位签订书面的或电子版的《客户协议书》。通过被告新交所的交易系统，该交易帐号绑定了原告在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开设的卡号62×××19，之后通过交易系统完成出入金。原告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4日，在被告新交所建行帐户（23×××77）入金67笔，计款2416512元，出金72笔，计款1553618.25元，出入金相抵后，原告损失862893元。后经原告在相关主管部门得知，被告新交所经营的“龙油”差价合约业务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原告交易应当被认定非法，被告新交所应依法返还。被告建行奉化支行作为建行的分支机构，系建行总行授权开展业务，参与被告新交所非法交易平台的合作，为被告新交所非法行为提供交易资金清算划拨、结算业务，严重违反了国务院国发38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在被告交易平上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2、被告新交所返还原告交易资金862893元；3、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建行奉化支行答辩称：原告是与建行黑龙江分行订立合同，被告建行奉化支行仅为原告开设帐户的服务，系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没有与本案所涉的合同有关系，原告如何处分储户内资金是自己的权利，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无权干预。原告要求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交所答辩称：1、被告新交所经大庆市人民政府、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经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部际联席会议同意保留，大庆原油指数业务经大庆市金融办批准实盘公开测试，新交所和涉案产品的手续均合法。原告与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是交易合同关系，二者对大庆原油指数进行一对一交易。原告与被告新交所是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被告新交所为原告与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提供服务，原告与福建投资有限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原告的亏损就是福建投资有限公司获利，原告的获利就是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亏损，原告亏损交易资金，被告新交所并未因此非法获利，因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新交所的纠纷是服务合同关系，而不是交易合同纠纷，现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新交所有违约之处，故本案不存在返还原告交易资金的前提和条件，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许高权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新交所企业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新交所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期货交易的事实。经质证，俩被告认为，对企业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新交所提供的并非期货交易。本院认为，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2.新交所官网首页截图2页，用以证明新交所组织管理涉案交易及制定交易规则，其进行的是期货交易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如为期货交易，根据最高院相关规定，本案由中院一审，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建行奉化支行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新交所相同。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俩被告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予采信。 3.会员制度等网络截图信息17页，用以证明被告新交所向全国招募会员并不限于黑龙江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新交所向全国招募会员事实，未进行期货交易；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当事人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 4.《建行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协议》一份、《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商业银行分支机构民事责任问题的复函》一份，用以证明建行总行与交易所存在合作协议，就数据接口、交易资金清算和划拨等进行合作，共同投资开发和维护交易系统搭建交易平台，供原告等客户交易使用；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在总行授权下开展业务，参与了涉案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项下资金划拨业务，据央行有关文件规定，提供具体业务的分支机构作为诉讼主体和民事责任主体。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系原告根据WORD文档自行打印件，可随意更改，没有原件，我方可以提供原件，原件上涉案的是我方与黑龙江分行签订的合同，跟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无关，被告建行奉化支行也没有开通E商贸通业务权利；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根据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第13条第3项规定，我行是通过原告的申请，帮其开户，并没有参与被告新交所与原告之间的协议签订及相关业务，本案与我行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新交所对该组证据不是原件不认可，认为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无权开通E商贸通业务权利，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未签订协议及相关业务，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5、银行流水帐、统计表共29页，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转款金额、时间，原告与被告新交所资金来往，应返还交易资金，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提供扣划业务，参与了相关业务。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银行流水帐真实性无异议，对统计表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交易是跟会员单位发生的，被告新交所提供相关服务，只提供报价，未参加交易，与我们无关；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我行只是为原告办理了一张借记卡，资金来往都是原告本人在操作，我行不应承担责任，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新交所相同。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流水帐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统计表是对流水帐统计，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原告的交易对象是否为被告新交所，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6、交易品种一份（6页），用以证明这个交易是标准化合约，交易时只支付部分保证金无需支付全款，允许平仓交易，没有实物交割。经质证，被告新交所认为，这个交易非标准化合约，因为不涉及实物交割；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与我行无关。本院认为，品种交易是否为标准化合约，按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为准，本院不作认定。 7、交易软件截图一组，用以证明软件是被告新交所提供的，有报价、出入金功能，俩被告深度合作的事实。经质证，俩被告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俩被告不认可该证据，从截图上看，其交易系统的交易软件截图为福建投资交易系统，交易商是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认定交易平台在福建投资交易系统。 8、建仓单、平仓单截图一组，用以证明建仓后可以平仓了结交易，无需实物交割，被告新交所提供报价。经质证，俩被告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俩被告不认可该证据，从截图上看，其交易系统为福建投资交易系统，交易商是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认定交易平台在福建投资交易系统。 9、交易汇总报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新交所收取了手续费、延期费、盈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依约收取手续费、延期费，但原告的盈亏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该证据与自己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新交所在原告交易中收取手续费、延期费有约定，对原告盈亏是否与被告新交所有关，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否认该证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 10、交易软件风险揭示函截图等7页，用以证明保证金及强行平仓，交易品种的龙油与上述的证据相印证。经质证，被告新交所认为，截图是会员单位官网的截图，交易品种并非原油，也没有实物交割；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的交易盈亏是否与被告新交所有关，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否认该证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 11、公证书一份、清整联办（2017）29号文件一份、深证局函（2017）524号文件一份，用以证明上述提供的截图经过公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交所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公证书并非原件，也不是原告的公证书，公证内容不是我公司的官网，至于二份文件规定的只是涉嫌，而非确定，不能作为民事审判的依据；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新交所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也无法提供原件，本院不予以认定，对于二份文件规定未确定被告新交所的大庆原油指数龙油版为非法期货活动，本院不作认定；被告建行奉化支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认可。 被告新交所提供的证明材料： 1、大庆市人民政府文件一份、大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文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三方服务协议一份、被告新交所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新交所设立合法，上线产品有批文，与本案有关联的银行就是建行黑龙江分行与原告交易的是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许高权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政府文件不能证明交易的合法性，支付服务合作协议不能证明银行主体是建行黑龙江分行，建行黑龙江分行只是签约银行，主体是建行总行；会员单位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在被告新交所授权和严格管理下开展业务的，其业务不具有独立性，本质上是被告新交所的代理商；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案签约的关联行是建行黑龙江分行，与我行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建行黑龙江分行只是签约主体是建行总行及会员单位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被告新交所的代理商的反驳意见，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佐证，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 2、风险揭示书一份、手机交易及指价功能使用风险说明书一份、客户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对一交易，被告新交所提供平台服务，原告与被告新交所不存在交易关系，是服务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许高权认为，对客户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签字，该组证据恰证明了被告新交所提供平台服务，还提供报价服务，双方存在交易关系，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被告新交所授权的情况下开展业务的；被告建行奉化支行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签字，原告实际上是在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统上进行一对一交易活动，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9月20日，被告新交所由大庆市人民政府报请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成立，2013年1月30日，由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报请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备案，2013年7月25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复函同意按照新设程序继续保留被告新交所依法交易活动。2014年8月28日，大庆市金融办批准被告新交所开展大庆原油指数实盘公开测试。 2014年7月5日，被告新交所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一份，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为被告新交所交易产品综合会员单位。2015年7月，原告在被告新交所开设交易帐号，又通过电子数据形式（网络）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客户协议书》一份，该《客户协议书》相关条款约定：1、原告在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设交易帐户，此帐户由被告新交所统一进行监管，并且必须经过被告新交所审核，然后进行激活才可交易；交易帐户实行一户一码制；2、原告的客户帐号、交易时间、交易密码被视为原告某一特定电子交易合同的电子签名，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仅通过客户帐号和交易密码及电话密码核实原告的身份，原告应保管好其本人的交易帐号和密码；3、所有原告通过网络及电话发出的交易指令，一经发出成交后，均不得撤销或撤回，所有原告通过网络上交易系统发出的交易指令，以被告新交所系统记录数据为准。被告新交所对《客户协议书》的签订流程进行了公证。2014年8月5日，被告新交所与中国建设银行黑龙江分行签订《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各客户通过网络方式与中国建设银行黑龙江分行、被告新交所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三方服务协议》，原告交易资金打入被告新交所在建行开设的三方存管帐户下原告的虚拟子帐户后，只有原告可以通过帐号的密码进行出入金操作，被告新交所和建行均无权动用交易资金。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4日，原告通过电话或者网络方式在被告新交所提供的交易系统上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入金67笔，共计2416512元，出金72笔，共计1553618.25元。另查明，原告在交易中的盈亏是与交易的会员有关系，被告新交所只收取手续费与延期费。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新交所之间的法律关系；2、原告与被告新交所的交易行为是否无效及被告新交所应否向原告承担返还交易资金的义务；3、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焦点1，被告新交所作为大庆原油指数交易的运营方，为原告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提供平台服务，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交易软件、建仓单、平仓单截图显示，该证据是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交易系统提供的，并且显示出交易商就是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就是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新交所只依约收取手续费与延期费，对原告的盈亏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新交所对原告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交易提供平台服务。焦点2，被告新交所为原告与福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对一交易提供平台服务，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新交所在平台服务中有违约之处，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没有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法无明文禁止即自由”的原则，本院不宜确认该商事交易行为无效，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交易平上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焦点3，被告建行奉化支行为原告开设结算帐户，提供出入金、资金清结算等服务是正常工作服务行为，不存在对原告损害利益情况，故对原告的要求被告建行奉化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许高权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2429元，由原告许高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做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阳昉 人民陪审员  林君贤 人民陪审员  俞亚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江思思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