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9刑初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阳，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伊川县。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伊川县公安局从洛阳监狱解回。辩护人张利利，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治国(曾用名姚国蛋)，男，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肆业，农民，住伊川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23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3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珊娜，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26日延期审理一次，于2019年7月26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乐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2，被告人王晓阳及其辩护人张利利，被告人姚治国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珊娜，证人刘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4日，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预谋后，以姚治国名义制作假行车证，谎称租赁的豫Ａ×××××白色大众牌轿车为姚治国所有，以该车作为抵押，从被害人李某2处借款4万元，李某2扣除25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37500元。后该车被神州租车公司收回，王晓阳、姚治国拒不偿还借款。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姚治国在伊川县文化路城关派出所对面伊川县农商行内被抓获。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晓阳在河南省洛阳监狱被办案民警解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晓阳伙同姚治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7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治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阳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否认2017年7月5日凌晨2点左右收到的37500元是本案所涉借款。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本案指控诈骗罪的证据材料不能够相互印证，不足以定罪。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的证据之间存在逻辑矛盾，转账凭证不是用车抵押款项的唯一给付方式，不具有刑事证据的唯一性。本案被害人、两名被告人关于犯罪时间和给付钱的方式、时间点上说法均不一致，侦查机关取证不全面。希望法院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裁判本案。被告人姚治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只是对借款的交付时间称是2017年7月5日当天，方式是3万元百家乐分和7500元微信转账。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从犯罪构成来讲，被告人姚治国认可拿着假行车证向被害人借钱的行为，但是称收到的借款是3万元百家乐分和转账7500元，那么3万元百家乐分是否属于财产，如果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财产，那么仅有押车的行为，该案诈骗罪就不成立。另外由于各方关于交付借款的方式、时间说法不一，公诉机关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即使姚治国构成犯罪，其只是帮助王晓阳借款，钱是支付给王晓阳的，车是王晓阳租的，假行车证也不是姚治国办理的，所以姚治国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应是从犯；3、被告人姚治国认罪态度好，一直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坦白，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阳的朋友吕某从租车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吕某将租来的小型轿车交给被告人王晓阳使用，后被告人王晓阳在明知该车辆系租赁车辆的情况下，和被告人姚治国预谋，以姚治国名义制作假行车证，谎称租赁的豫Ａ×××××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为被告人姚治国所有，以该车作为抵押，由被告人姚治国作为借款人，从被害人李某2处借款4万元。二人找到被害人李某2，由被告人姚治国为被害人李某2出具4万元借据一张，承诺该车是被告人姚治国所有，并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李某2。被害人李某2扣除25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37500元。后该车被租车公司收回，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拒不偿还借款。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姚治国在伊川县文化路城关派出所对面伊川县农商行内被抓获。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晓阳在河南省洛阳监狱被办案民警解回。另查明，被告人王晓阳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已缴纳）。该案中被告人王晓阳于2015年11月19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2月26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共被羁押一个月零8天；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该案中被告人王晓阳于2017年9月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羁押至今。在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前，共被羁押6天。被告人姚治国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23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于2011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3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证明2份。该证据由伊川县公安局水寨派出所、城关派出所民警分别出具，证实：姚治国出生于1977年2月8日，王晓阳出生于1990年6月27日，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姚治国前科证明材料。分别由伊川县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3日出具、汝阳县人民法院、焦作市监狱出具，证实：姚治国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23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3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5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王晓阳前科情况证明材料分别由伊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河南省监狱管理局、河南省洛阳监狱分别出具，证实：王晓阳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洛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伊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晓阳于2018年11月20日被伊川县公安局从洛阳监狱解回。3、到案经过。由伊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8年9月4日出具，证实：2018年8月7日上午，该所接被害人李某2报警后，在伊川县城关镇文化路派出所对面的农村商业银行内，将涉嫌诈骗犯罪的姚治国依法传唤至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4、报案材料。该材料由李某2于2018年8月7日书写并交予民警，证明：李某2被姚治国伙同王晓阳在伊川县城关镇新鹏路银鼎酒店，用以姚治国名义伪造的假行车证将豫Ａ×××××号白色大众牌轿车抵押给李某2，姚治国在李某2处借走37500元。实际豫Ａ×××××轿车是他们在神州租车公司租的车，后来车被租车公司收走。姚治国涉嫌诈骗。因此报警。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8年8月7日依法提交给伊川县公安局证据材料一组：姚治国借款抵押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借条、姚治国身份证复印件、查询记录、图片。6、借条、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图片。由被害人李某2于2018年8月7日提交，证实：姚治国于2017年7月5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李某2现金40000元整，以豫Ａ×××××轿车做抵押，本人承诺此车是本人所有。并附：姚治国身份证复印件，豫Ａ×××××号轿车行驶证（所有人：姚治国）——该证为假证，姚治国手持行驶证与豫Ａ×××××号白色小轿车合影。7、转账记录。该证明由李某2于2018年8月7日提供，证实：李某2于2017年7月5日2时13分向王晓阳账户（62×××32）转账37500元。8、租车公司的行车证及租车协议2份。该组证据分别提取于神州租车洛阳高铁店、中州西路店，证实：车牌号为豫Ａ×××××的大众轿车属于该店的对外出租车。该车于2017年6月5日至8月29日、2017年8月29日至同年9月20日两次出租给吕某，第一次租期85天，费用总计10472元，第二次租期22天，费用3102元。9、经济状况说明。该证据由伊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证实：姚治国家中两口人，还有一母亲，因姚治国不务正业，没有正当的经济来源，故经济状况不好。10、袁栋梁支付宝交易记录。由袁栋梁于2018年12月28日提交，证实：经查询袁栋梁支付宝交易记录（共两个），2017年7月5日0时至2017年7月6日24时均未查询到任何交易记录。11、王晓阳银行卡交易明细。提取于中国建设银行伊川支行，证实：2017年7月5日李某262×××62银行卡，转账37500元至王晓阳62×××32银行卡内，同日陆续通过支付宝转出。12、李某2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6日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5日2时许，李某2微信转给袁栋梁微信×××元，2017年7月5日23时许，李某2微信转给袁栋梁微信×××元，2017年7月6日1时许，李某2微信转给袁栋梁微信×××元，证明袁栋梁与李某2之间的交易往来系直接往来，不存在通过王晓阳账户过账的情况，与李某2陈述、袁栋梁证言相互印证。13、工作说明。由城关派出所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证实：关于王晓阳涉嫌诈骗刘某1一事，因刘某1不提供相关证据，无法认定；关于李某2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一事，只有姚治国一人笔录提到，说是网络赌博，由于时间过去较长，无法调查认定。(二)证人证言1、李婷婷（神州租车洛阳高铁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豫Ａ×××××号大众轿车属神州租车行所有，是神州租车行的出租车辆。2017年6月5日至9月20日期间出租给吕某等。2、吕某（王晓阳朋友，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吕某从神舟租车公司租出豫Ａ×××××号轿车后，被王晓阳借走使用，后来到2017年8月份，租车公司把车收走了。其不认识姚治国等。3、王书敏（被告人王晓阳父亲）证言。证实：其家中有十几本邮票没有了，王晓阳没有说弄到哪里了，后来李某2说抵押在他那里了。家里没有字画。没有见过王晓阳的抵押手续等。4、刘某1（王晓阳朋友）证言。证实：刘某1和王晓阳以前是谈朋友处对象关系。2017年王晓阳将豫Ａ×××××白色大众朗逸轿车抵押给刘某1向刘某1借款3万元，后王晓阳又将该车借出使用，经刘某1多次催促还车，王晓阳才将车还给刘某1，在催促王晓阳还车期间，有一次刘某1在大街上见到该车，跟着该车见该车去了银鼎酒店。车还回后不久该车就被租车公司开走了。刘某1不认识姚治国等。5、袁栋梁（王晓阳朋友）证言。证实：袁栋梁没有通过王晓阳账户转过帐，袁栋梁自己有银行卡，不用通过其他人转账。袁栋梁和王晓阳没有经济往来等。6、李某1（王晓阳朋友）证言。证实：李某1是通过吕某认识的王晓阳。李某1没有通过王晓阳的银行卡过帐。李某1自己有银行卡不必要通过王晓阳的卡转账，自己和王晓阳不太熟悉。吕某在2017年租过一辆豫Ａ×××××白色大众轿车。听王晓阳说在2017年夏天他将一辆白色大众轿车抵押给李某2了。王晓阳说他赌博输了好多钱，到处借钱，把车抵押给李某2处借钱。后来王晓阳被洛龙分局抓了，李某2说王晓阳还欠他几万元，是押车欠的钱等。7、李奇峰（李某2朋友）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李某2在伊川县城关镇新朋路银鼎酒店门口收一辆豫Ａ×××××轿车时，李奇峰当时在场。当时是王晓阳开着车去的，王晓阳说是姚治国的车，王晓阳当时说老表姚治国有一辆车急用钱，把车抵押给李某2。李某2给抵押肆万元。当时李某2给姚治国和车、行车证拍照。当时没有给王晓阳、姚治国钱，李某2说得过了12点才能转给他们等。王晓阳之前曾和李奇峰说其老表要押车借钱，想要押在李奇峰处，李奇峰因为没钱没有同意。后来王晓阳就将该车押给李某2了等。（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一个叫姚治国的人通过王晓阳到伊川县城关镇新鹏路银鼎酒店找到李某2说要借钱，当时姚治国和王晓阳开一辆豫Ａ×××××的白色大众朗逸牌轿车说车是姚治国的，想抵押借款四万元，李某2之前和王晓阳认识，不认识姚治国。当时由姚治国为李某2出具抵押借款手续后，将抵押车辆交给李某2保管。李某2当时没有钱，第二天凌晨才将钱转给王晓阳。实际转账了37500元，直接扣除了2500元。后来王晓阳将车开走，再后来车在刘某1处被租车公司收走了。李某2发现被骗后，向姚治国讨要借款，姚治国说钱给了王晓阳，让李某2向王晓阳要钱，王晓阳答应给钱但就是没有给。后李某2报警。当时王晓阳和姚治国押车借款时李某2的朋友李奇峰、刘玉康均在场等。（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姚治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姚治国于2017年3月份在赌博游戏厅认识的王晓阳，2017年7月5日前十天左右，王晓阳和姚治国说用姚治国的身份证去办个手续，让姚治国去李某2处借钱，王晓阳说他以前借过李某2钱，还没有还清，怕李某2从中扣以前的借款，所以才让姚治国出面向李某2借钱。到7月5日当天王晓阳交给姚治国一本行车证，姚治国看行车证上是自己的名字，知道是王晓阳用姚治国的名字办理的假行车证，就对王晓阳说：“你弄这不出事便罢，出事可是违法的。”王晓阳和姚治国说钱用十天就还了，不用让姚治国担心。当时押车借钱的时候王晓阳也去了，是王晓阳弄来的车，王晓阳说是他女朋友的车。姚治国不会开车，王晓阳把车开到银鼎酒店后，王晓阳给李某2打电话，让李某2出来，在银鼎酒店门口拍照等，并以姚治国名义办理了抵押借款手续，后来李某2把钱转到王晓阳提供的账户上，具体转了多少姚治国称不知道（姚治国后来又供述称37500元都给了王晓阳，其中3万元是百家乐分，7500元是微信转账）。后来李某2和姚治国联系让姚治国还钱，姚治国和王晓阳联系让王晓阳还钱，王晓阳说一直还着钱的。姚治国称知道是违法的，但想着和王晓阳是朋友，就帮他了，借出来的钱王晓阳花了，姚治国没有得到钱。姚治国称不认识吕某，不认识刘某1，李某2是通过这次押车借钱才认识的等。2、被告人王晓阳的供述与辩解。王晓阳称，王晓阳认识李某2，在游戏厅认识的姚治国。王晓阳借李某26万元，没有还清。和姚治国没有经济往来。2017年7月5日没有介绍姚治国向李某2借钱。不知道2017年7月5日姚治国在伊川县银鼎酒店向李某2借钱的事。2017年7月5日李某2往自己卡上转的37500元，是自己抵押给李某2两幅画、15本邮票、一瓶高档红酒。借李某2了肆万元，其中两千伍佰元用于封息（包括以前借2万元的利息）。这一笔借款已经还给李某2了，条子销毁了（王晓阳后来又称李某22017年7月5日给自己转的37500元，是李某2转给袁栋梁的，袁栋梁借用自己的账户过账）。白色大众朗逸豫Ａ×××××号轿车是吕某从王晓阳女朋友刘某1处借了3万元，将车让刘某1保管的。不是抵押。记不清是不是吕某亲自将车交给刘某1，记不清吕某是否是通过自己将该车给刘某1借钱的。记不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豫Ａ×××××车给刘某1后，刘某1去北京期间自己开了没两天。自己开这辆车期间，刘某1催着向自己要过，当时朋友开着，过了两天就给刘某1了。自己和姚治国没有矛盾。姚治国说是王晓阳让姚治国将豫Ａ×××××车抵押给李某2借钱一事，是姚治国编的，自己和姚治国是在2017年7月10日才认识的（这是大概时间）等。（五）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伊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11月6日出具，证实：大众牌SVW7167KM1（豫Ａ×××××）轿车，2017年7月5日价值83580元。（六）辨认笔录2份1、被告人姚治国辨认被告人王晓阳笔录。证实：被告人姚治国辨认被告人王晓阳情况。2、被害人李某2辨认被告人王晓阳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辨认被告人王晓阳情况。上述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对能够相互印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其它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75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姚治国对伙同被告人王晓阳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虚假行车证抵押借款，骗取借款37500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可收到借款37500元，只是对借款的交付方式提出不同说法；被告人王晓阳不认可伙同被告人姚治国实施诈骗行为，但对2017年7月5日收到被害人李某237500元的缘由前后说法矛盾，且与其他证据不符。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看，证据租车合同、真行车证等书证以及证人李婷婷、吕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姚治国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晓阳在向被害人李某2抵押借款时该租赁车辆豫Ａ×××××号轿车正由被告人王晓阳控制使用；证据假行车证、借条、照片等书证以及证人李奇峰、刘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姚治国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晓阳伙同被告人姚治国以该租来的车辆制作虚假行车证，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2借款37500元的事实；证据假行车证、借条原件、照片等书证以及证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姚治国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借款后一直未予偿还借款的事实。被告人姚治国关于借款交付方式的说法，被告人王晓阳关于2017年7月5日凌晨2点左右收到李某2转来的37500元缘由的辩解，没有证据印证，与其他证据不符。且二被告人该说法及辩解不影响本案对二被告人实施本案基本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王晓阳辩护人关于疑罪从无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治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治国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诈骗罪，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姚治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晓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姚治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所判处的：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9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之前羁押的一个月零8天和6天，共计一个月零14天，即刑期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治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晓阳、姚治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润辉3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东亮人民陪审员  张婵欣人民陪审员  李玉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