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64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强，男，1974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习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彬，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素花，女，1962年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中山市，户籍所在地揭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覃政华，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敬东，男，1975年4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肖悄，广东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素花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花敬东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佩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强、张素花、花敬东及辩护人周彬、覃政华、李肖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始，被告人李永强与“阿风”（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微信联络的方式，先后多次组织卖淫女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等人，在被告人张素花经营的中山市XX宾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永强等人规定了卖淫套餐价格，并按比例从嫖资中收取提成。被告人张素花先后多次容留范某1等七人在上述宾馆的8313、8326、8337、8338等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同年5月起，被告人花敬东为“阿风”、“小强”（另案处理）等人的嫖娼卖淫活动牵线搭桥，先后通过微信介绍嫖客到上述宾馆给多名卖淫女，共获利450元。同年6月5日晚10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素花经营的XX宾馆房间内，查获上述七名卖淫女及四名男性嫖客，并抓获被告人张素花；在XX宾馆门前路边抓获组织卖淫的被告人李永强及送嫖客到该处的被告人花敬东。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麦某1、涂某、朱某、麦某2、陈某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永强、张素花、花敬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永强、花敬东、张素花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李永强纠集多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花敬东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素花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强、花敬东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永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卖淫女都是由“阿风”管理的，其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并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花敬东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素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始，被告人李永强与“阿风”（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微信联络的方式，先后多次组织卖淫女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等人在被告人张素花经营的中山市XX宾馆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素花先后多次容留上述卖淫女范某1等七人在上述宾馆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5月起，被告人花敬东为“阿风”、“小强”（另案处理）等人的嫖娼卖淫活动牵线搭桥，先后通过微信介绍嫖客到上述宾馆给多名卖淫女，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同年6月5日晚10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素花经营的XX宾馆房间内，查获上述七名卖淫女及四名男性嫖客，并抓获被告人张素花；在XX宾馆门前路边抓获被告人李永强、花敬东。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兴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5日晚10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中山市XX宾馆对面路段抓获被告人花敬东、李永强，在XX宾馆内抓获被告人张素花。2.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兴华派出所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花敬东处扣押手机1部等物品，从被告人李永强处扣押手机2部，并从上述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信息；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XX宾馆。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麦某1、涂某、朱某、麦某2因卖淫嫖娼均被行政处罚。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强于1974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被告人张素花于1962年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被告人花敬东于1975年4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6.有微信聊天记录在案，其中被告人李永强与“阿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两人安排卖淫女上下钟的情况，被告人花敬东与“阿风”、“小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花敬东为“阿风”、“小强”介绍嫖客的情况。7.证人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日，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阿涛”，双方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阿涛”知道我没有工作，就说可以介绍我通过卖淫赚快钱，350元做一次，450元做两次，他每次提成150元，我听后就同意了。次日下午，我按照“阿涛”的安排来到中山市XX宾馆以本人名义开了一间房，并把房号8313通过微信告诉了他。当晚20时许，他通过微信告诉我有一个嫖客正在上我的房间，那个嫖客要的是350元的服务。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听到有人敲门，我当时知道是“阿涛”安排过来的嫖客，随后，我与该嫖客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之后，我在“阿涛”的安排下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同年6月5日晚上9点许，“阿涛”在微信说有一名嫖客正在上房间，那名嫖客需要450元的服务。随后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就听见有人敲门，就打开了房门，看见一黑衣男子站在门外，随后我与该黑衣男子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过程中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阿涛”对每个嫖客提成150元，其要求我把每天的提成通过微信发给他。其辨认出麦某2就是与其性交易的黑衣男子，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8.证人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06月05日21时许，我与朋友麦某1打算一起去嫖娼，于是我就联系一个微信网名为“阿风”的男子，问他有没有，意思就是有没有卖淫的，他说有，然后说350元一次，450元两次，后来他就发了个定位给我，接着我就开车载着麦某1一起来到中山市XX宾馆楼下，接着“阿风”就发了房号给我，后我就告诉我朋友房号，还有450元两次这个价钱，之后我们就各自上房间了。我在8313房内与一女子进行性交易的过程中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对麦某1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范某1就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9.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我经人介绍认识“阿涛”，当时我与“阿涛”在XX宾馆一楼前台旁边的沙发见面，他说可以提供客源给我卖淫，而我自己在XX宾馆开房及接客。同时，“阿涛”也给我以前的沐足同事“晓晓”、“小静”提供嫖客进行卖淫。“阿涛”规定我们上钟时间为晚上19时至次日凌晨3时。卖淫套餐有两种价格，一种350元做一次，450元做两次，“阿涛”每提供一个客人，从中提成150元。我第一次去XX宾馆开房间，老板娘就把8320房间开给我，之后我每次去XX宾馆卖淫（都是该宾馆老板娘帮我登记的），我都要8320这个房间，我开好房间后，就会通过微信把房号发给“阿涛”，由他统一安排客源给我。同年6月5日19时许，我来到XX宾馆前台找老板娘开房，当时我又开了8320房，开好房之后，我把房号通过微信发给“阿涛”，接着我就到8320房内等客人，直至晚上21时许，“阿涛”安排一个客人到8320房，但那名客人当时没看上我，接着那名客人就离开。半个小时之后，一名年约20多岁的客人就来到8320房，当时那名年约20多岁的客人就跟我说要450元的服务，之后，我与该客人发生性交易，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张某就是“小静”，黄某就是“晓晓”，麦某1就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男子，被告人张素花就是XX宾馆的老板娘，被告人李永强就是“阿涛”，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0.证人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5日21时20分许，朋友麦某2问我去不去嫖娼，450元做两次，我答应后，其开车载我去到中山市XX宾馆，接着麦某2联系对方，后告诉我说到8320房。随后，我到上述房间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其对麦某2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吴某1就是与其性交易的卖淫女，并对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1.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下旬，我没有工作失去了收入来源，就想起微信好友“阿风”，之前介绍的朋友说“阿风”可以介绍我去卖淫赚快钱，于是我就联系“阿风”，问他还有没有工作（指卖淫），“阿风”说有的，接着他就叫我到中山市XX宾馆开一个房间，他负责安排客人给我，我负责接客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他分到15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钱就我收，房费我负责，期间他还把“滔哥”的电话和微信告诉了我，说如果我在接客的过程中遇到问题就联系“滔哥”，“滔哥”会过来帮我。“阿风”规定上班时间是晚上19时许至次日凌晨3时许，卖淫套餐分两种，一种350元做一次，450元做两次。之后，我去到中山市XX宾馆以朋友的名义开了一个房间（该宾馆老板娘登记的），房号是8326房，之后我就入住了8326房从事卖淫活动。第一次是客人做完后直接支付嫖资给我，然后我就把150元支付给“阿风”，剩下的200元留给自己，第二次是客人做完后直接支付嫖资给“阿风”，“阿风”提成后就把剩下的200元支付给我。同年6月5日17时许，我又去到中山市XX宾馆8326房内工作，即等待客人，当晚22时许，“阿涛A”的微信联系我说有男客人过来，叫我等待，过了一会后，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就过来与我进行性交易，但过程中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涂某就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男子，被告人张素花就是XX宾馆的老板娘，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2.证人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5日晚上，我吃饭后想去嫖娼，就通过微信、手机联系“阿风”，他说350元做一次，450元做两次，并把XX宾馆的地址发给我。当晚22时许，我来到该宾馆，“阿风”说卖淫女在该宾馆3楼8326房，接着我就去到该房间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何某1就是与其性交易的女子，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1日起，“阿涛”安排我去XX宾馆卖淫，我按照“阿涛”的指示去到XX宾馆，对前台女子说是“阿涛”叫我来的，并出示身份证开了8339号房，之后通过微信将房间号“339”及XX宾馆的位置发给了“阿涛”，表示我已经开好房了。“阿涛”跟我说上钟时间是下午15时至次日凌晨3时，如果上钟时间超过三个钟，就我自己出房费，如果不到三个钟，房费由“阿涛”出。卖淫项目有两种，350元做一次，450元做两次，“阿涛”每次从中提成150元。之后“阿涛”就开始安排我接客。2018年6月5日下午15时许，又有一个客人过来了，我就给“阿涛”发了一个微信“上”（意思就是上钟），之后那个客人要求“双飞”，于是“阿涛”就安排“小静”过来与我一起给该客人做服务。之后，我就给“阿涛”发了一条微信“下”（意思就是下钟）。当晚22时许，“阿涛”又发微信“马上35014502毒龙”给我，我就知道有客人要来了，之后我与客人在房间进行性交易的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强就是“阿涛”，张某就是“小静”，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中旬，我得知叫“阿风”的微信好友可以提供性服务。同年6月5日21时许，我就在微信上联系“阿风”，问他有没有性服务提供。“阿风”在微信上跟我说，让我直接到XX宾馆8338或者8339号任一房间敲门，哪个房间有人开门就去哪个房间里面做就是了，价钱有两种，一种是350元做爱一次，另一种是450元做爱两次。我说我选前者。当晚22时许，我就走路到XX宾馆来到8339房门前了，我敲了房门，一女子开门给我进去，我与该女子进行性交易时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黄某就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4日，我经人介绍认识“阿涛”，在聊天的过程中，他知道我没有工作就说可以介绍我通过卖淫赚快钱，350元做一次，450做两次，他每次提成150元，我听后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按照“阿涛”的安排来到中山市XX宾馆以自己名义开了一间房，并把房号8336通过微信告诉了他。次日下午起，“阿涛”安排两个嫖客给我进行性交易。之后，我就继续在房间等待其他嫖客，直至当晚22时许被公安人员查获。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6.证人贺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初，我找不到工作，朋友介绍我到中山市XX宾馆卖淫赚钱，我答应了，于是该朋友将一名叫“阿涛”的男子的电话及微信告诉我，让我联系他。2018年6月3日下午，我来到中山市XX宾馆，找到“阿涛”，“阿涛”叫我在宾馆开个房，并说如客人前来就发信息通知我，我就以自己的名义在8337房间住宿。6月5日晚上，“阿涛”通过微信告诉我，内容是：350、450（意思就是说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就收对方350元，两次就收450元）。但客人还未到我房间，我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强就是“阿涛”，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我答应“阿风”出来接客，于是他把“阿涛”的微信推送给我，让我联系他谈卖淫的事宜。我与“阿涛”见面后，他说卖淫套餐分两种，一种350元做一次，一种450元做两次，上钟时间是晚上19时至次日凌晨3时，卖淫地点是XX宾馆，如果上钟时间超过三个钟，房费由我们自己出，如果不超过三个钟，房费则由“阿涛”他们出，还吩咐我不能得罪客人，凡事要忍着，以防客人投诉。之后，我在该宾馆8338房进行卖淫，与我一起卖淫的女子还有“小夏”、“晓晓”，“晓晓”是在8339房进行卖淫。“阿风”、“阿涛”还规定每次卖淫抽取150元作为提成，平时主要是“阿风”在微信上找客源，“阿涛”有时也会找客源，然后把客人叫到XX宾馆，我事先把房号发给“阿涛”，接着再由“阿涛”把客人分配给我。同年6月5日下午15时许，“阿涛”安排我与“晓晓”一起给同一个客人进行性交易。同日17时许，“阿涛”安排我与另一个客人进行性交易。当晚22时许，我在该房间等待客人时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强就是“阿涛”，被告人张素花就是XX宾馆的老板娘，陈某就是“小夏”，黄某就是“晓晓”，并对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18.证人陈某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起，我入职XX宾馆担任收银员，负责登记客人信息、办理入住和退房手续、收费等，该宾馆的实际管理人是法定代表人的老婆，叫张素花。公安人员于2018年6月5日在该宾馆查获的七名女子长期租住8313、8320、8326、8336、8337、8338、8339房，她们自5月份开始入住，每天下午过来，之后不停有陌生男子过来进入她们的房间后又自行离开，我觉得她们是卖淫的。老板娘应该也知道她们是卖淫的，因为老板娘也是住在该宾馆，且她吩咐说那7个房间有人长期入住，叫我不要把上述7个房间租给其他人。其对被告人张素花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就是分别租住上述房间的女子。19.被告人李永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抓前20天开始，我通过微信等方式纠集了七八个女孩子，在XX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我微信“阿涛A”的微信账号上有这些女孩子的微信，我记得6月5日上班的有七人，分别是8313盈盈、8320小会、8326佳佳、8336小夏、8337小贺、8338小静、8339小琴，其他的不是没有上班，就是已经离开了。我让她们去XX宾馆开好房间，然后把房间号码告诉我，之后如果有嫖客和我联系上，我就看那个女孩子有空，然后和嫖客谈好价格之后，把房间号码告诉他们，他们就自己去找女孩子嫖，前面的数字就是她们的房间号码。卖淫女的卖淫价格是我制定的，350元做爱一次，450元做爱两次，服务包含卖淫女陪客人洗澡、做爱、口交等，还有“毒龙”，就是帮嫖客舔肛门。每上一个钟，卖淫女就从嫖资中给我150元，至今获利多少我已记不清楚了。微信聊天记录中的3501、4502代表的就是350元做爱一次，450元做爱两次，其实就是我和嫖客已经谈好的价格，女孩子按照这个价格做完后收钱。她们每次卖淫的时候都会发微信“上”“下”给我，我就知道她们完成了多少次交易，不管是350还是450价格的，她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给我150元。事前我与XX宾馆的老板娘没有合谋此事。其辨认出范某1、吴某1、何某1、陈某、贺某1、张某、黄某分别就是“盈盈”、“小会”、“佳佳”、“小夏”、“小贺”、“小静”、“小琴”，被告人张素华就是XX宾馆老板娘，并对案发现场、被扣押物品、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了指认。20.被告人花敬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去年认识了一名叫阿风的男子，阿风是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阿风跟我说好，带一个嫖客去他那里嫖娼，我就可以从中赚取中介费，之后我在做摩托车营运工作的过程中，就看是否有客人需要嫖娼服务，如果需要，我就跟阿风说，阿风就会将酒店名称和房间号告诉我，我就将嫖客带到指定的酒店，然后告诉嫖客房间号，嫖客就直接上去嫖娼，之后阿风就通过微信红包的形式将中介费给我。我至今一共给他介绍过五、六名嫖客，但只有两个是成功交易的。卖淫嫖娼的价格都是阿风定的，分三种，一种是光做爱一次，没有其他服务，就收200元，一种是做爱一次加口交等服务，就收450元，还有一种是做爱两次加口交等服务，就收550元。我每带一个客人成功交易，如果做200元的服务，我就能获得10至20元的中介费，如果做450元或550元的服务，我就能获得50元的中介费。阿风经常换卖淫地点，有时候是在XX宾馆，有时候又会换到东凤邮局对面的一个公寓。除了阿风，我还介绍过嫖客给一名叫小强的男子，大概是从2018年开始的，小强都会要求客人自己去酒店开房，然后把房号告诉他，他再安排卖淫女去酒店提供卖淫服务，服务价格是400元做爱一次加口交等服务，我每介绍一个嫖客，就能获得50元的中介费，我介绍成功交易的也是三、四个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强就是与其一起被抓的男子，并对案发现场、被扣押物品、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了指认。21.被告人张素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XX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是我老公张石拼，平时由我负责管理，前台叫陈某静。与我一起被抓的还有六名男子和七名女子，其中一男子偶尔到我宾馆闲坐，但不是我房客，那七名女子有五名女子是我房客，自2018年5月底始，上述女子陆续入住我宾馆，连住十天左右，偶尔看到有陌生男子出入她们的房间，我觉得上述女子有可能是在卖淫。其辨认出黄某、何某1、范某1、吴某1、张某就是连续入住的房客，被告人李永强就是偶尔过来闲坐的男子，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强、张素花、花敬东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李永强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花敬东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素花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永强、花敬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素花当庭如实供述其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强、张素花、花敬东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永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范某1、吴某1、何某1、黄某、陈某、贺某1、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永强伙同“阿风”规定了卖淫的运作模式，包括规定卖淫地点、卖淫套餐价格、上下班时间、嫖资的分配笔录等；被告人李永强对此亦供认不违，另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永强对卖淫活动、卖淫女子具有纠集并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经查属实；对三被告人及三辩护人均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张素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花敬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国棠人民陪审员  卢超林人民陪审员  谭家慈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