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293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锡，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佛山市南海某纺织厂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哈珍德、吴炳钊，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惠坤，女，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佛山市南海某纺织厂出纳，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2018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霞，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宝文，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2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4月2日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月2日、2019年4月30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婉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锡及其辩护人哈德珍、吴炳钊，被告人潘惠坤及其辩护人王红霞、陈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至2016年，佛山市南海某纺织厂（以下简称某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被告人何永锡、出纳被告人潘惠坤，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佛山市某昇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昇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陈某（已起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671878.94元（人民币，下同），税款合计3003606.38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26日，佛山市顺德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向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移送违法线索称：2013年1月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某昇公司通过“买单配票”的形式骗税，该公司并无实际出口业务，关单、发票、外汇、报关费发票、运费发票等都是通过支付手续费等方式取得，涉嫌骗取出口退税税款9836707.34元。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经侦查发现，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7年12月18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某楼35座1001号抓获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2.被告人何永锡的供述和和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某厂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我妻子潘惠坤是某厂的财务负责人和出纳。2014年年初，我通过我大哥何永佳认识了陈某，刚开始我跟陈某有货物交易。2014年年底，陈某问我是否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她，由于当时国税局说我公司产能过剩，要求我多申报，所以我也有开票的需求，就同意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陈某，并跟陈某约定由我收取发票价8%到9.6%的费用。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陈某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我有销项额度时，陈某就将包括购销合同在内的开票资料传到我办公室（我在的时候由我接收，我不在的时候由潘某接收），然后再通过某昇公司的公户转账到某厂的公户，我用潘惠坤的私人账户扣出约定的开票税点后再转账到陈某的私人账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某厂进项额度不够的时候，陈某会帮我找进项公司开发票，资金回流是某昇公司转账到某厂公户，然后我操作某厂的公户转账到陈某帮我找的进项发票的公司公户，进项发票公司再回流给陈某，陈某就通过私人账户将开票费转账到潘惠坤的私人账户。资金回流后，我就安排潘某按照购销合同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制作好假的出货单，我在购销合同上盖好章，潘某将虚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虚假的出货单一并邮寄给陈某，陈某帮我找的进项发票公司就将购销合同、虚开的发票、出仓单邮寄给我或者潘某，再由潘某整理入账。2014年至2017年期间，某厂为某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有2000万左右，具体数额以国税局统计的数据为准。被告人何永锡对某厂开给某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统计表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潘惠坤的供述。主要内容：某厂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是何永锡，他负责某厂的全面管理工作，我负责某厂的出纳和安排会计潘某的工作。2014年至2017年期间，某厂开具过大约1000万到20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某昇公司。我是从2015年开始才知道某厂开给某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我之前没有看过是否有出货，但看过购销合同、送货单等单据，我以为有实际货物交易。后来何永锡叫我将资金汇给陈某的私人账户，我发现资金量比较大，就知道是没有真实交易的。我汇款的数目都是何永锡算好的，何永锡说按照某昇公司的合同和公账收到的钱来开票。陈某会跟我联系问我收到钱没、票开出没，我告诉陈某直接联系潘某，潘某开好发票后就寄给陈某。4.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买单配票、以个人名义购买外汇的方式骗取出口退税，主要找了佛山市一服装制衣有限公司、佛山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佛山市某家具有限公司、某厂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5.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某厂任会计。该厂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是何永锡，出纳是何永锡的妻子潘惠坤，仓管是梁某、郑某。我公司自2014年起就开票给某昇公司，货物名称主要是牛仔布、棉布、化纤布等，但是否有真实货物交易我不清楚。我公司真实出货时仓库会给我一张送货细码单（蓝色财务联），用于我与客户对数，但仓管员没有给过我某昇公司的送货细码单，因为老板娘潘惠坤说某昇公司的发票凭某昇公司已盖公章的购销合同、收款信息就可以开票了，不需要送货细码单。证人潘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及陈某进行了辨认，并对某厂的出货单、发票签收回执单、送货细码单进行了指认。6.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3月入职某厂，2017年1月前在胚布仓库工作，后来在五金仓库工作。某厂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是何永锡，财务负责人是老板娘潘惠坤，会计是潘某。仓库发放胚布会填写一份送货细码单，一式四联，第二联给财务潘某，第三联给客户。我工作期间某厂有出货给某昇公司，但出货量不是很多，2016年下半年之后就没有出货给某昇公司了。证人梁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进行了辨认，并对与某厂有实际货物交易的公司进行了指认。7.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左右开过一张农业银行卡给我姐姐王某2、姐夫张某使用，他们怎么使用我不清楚，那张卡内与陈某的资金往来与我无关，我不认识陈某。我没有在佛山市南海某厂工作过。8.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统计表。证明：某厂开给某昇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9.某昇公司的相关财务资料。证明：某昇公司向某厂购买发票并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10.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明细。证明：某厂、某昇公司、陈某、何永锡、潘惠坤之间资金互相流转的情况。11.关于提请协助核查出口货运信息的函等资料。证明：涉案的26笔海运提单不是深圳永航国际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开具。12.病历材料。证明：被告人潘惠坤在侦查阶段被送医治疗的情况。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的身份情况。14.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进行讯问的情况。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永锡对为某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双方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全是虚开。被告人何永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某厂和某昇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交易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2.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缴纳相应税款；3.被告人何永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完成纳税任务，并非纯粹为了获利；4.被告人何永锡已通过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了违法所得1300000元；5.被告人何永锡是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何永锡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永锡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纳税证明、资金流转表、求情信、商会说明等证据，证明某厂近年均有纳税、两企业间可能存在真实交易以及被告人何永锡有一定社会贡献等事实。被告人潘惠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潘惠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惠坤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潘惠坤案发后已通过家属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3.被告人潘惠坤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潘惠坤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5.被告人潘惠坤有年幼的儿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潘惠坤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惠坤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的家属已将二人违法所得1300000元退缴至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犯罪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还了二人犯罪所得1300000元，现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该事实有被告人潘惠坤的辩护人提交的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永锡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或真实性、客观性存疑，或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分别是某厂的法定代表人、出纳，二人的涉案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永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惠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通过家属退缴了违法所得1300000元，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何永锡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的破获，是因为税务机关稽查到某昇公司根本没有实际出口业务，却通过“买单配票”的形式骗税，之后通过公安机关的进一步侦查，才查明某厂是某昇公司的购票对象之一，进而破获本案；（2）公安机关查获的要昇公司相关财务资料显示，在2014年4月24日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某厂向某昇公司开具的价税合计20671878.94元、税款合计3003606.3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购买而来，某昇公司的支出证明单详细载明了向某厂购买发票的总额、发票号、支付的价款；（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某厂的真实交易出货时仓库会有一张送货细码单给财务，但没有某昇公司的送货细码单；（4）被告人何永锡在侦查阶段供称为某昇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2000万左右，与某昇公司的财务资料显示的数据能基本吻合，并对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指认，表示所指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综合分析上述事实和证据，虽然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未能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金额达成完全一致，但公安机关查获的书证已能反映二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金额，并与部分言辞证据能相印证。根据刑事诉讼证据规则，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言辞证据。本案中，公诉机关在作出指控时，已经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公安机关查获但没有书证印证的发票金额从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剔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671878.94元、税款合计3003606.38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永锡及其辩护人辩称某厂与某昇公司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全是虚开，但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或线索供司法机关核查，且与现有证据相违背，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永锡的辩护人所提的第2、3点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的第4、5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惠坤的辩护人所提的第1、2、3、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的第5点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潘惠坤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永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7年12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惠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的被告人何永锡、潘惠坤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肖复春人民陪审员  钟玲芝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卢俊雅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