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文超，男，回族，1957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初中文化，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锦虎，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马文超犯虚开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安徽省源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海公司）、黄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皖1126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华兴公司、马文超、源海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皖11刑终8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凤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2018年8月29日，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马文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华兴公司、源海公司、马文超、黄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3月22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撤回对华兴公司、源海公司、马文超、黄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起诉的决定。当日，凤阳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准许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华兴公司、源海公司、马文超、黄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起诉；并作出（2017）皖1126刑初3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文超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黄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文超及其辩护人刘锦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华兴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27日，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汽车销售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文超。2012年6月，华兴运输公司与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江公司”）签订《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准备引进该公司生产的型号为WL9409GFL的低密度粉粒物料罐式运输半挂车。因国家工信部于2012年8月3日发布《公告》要求瑞江公司自公告之日起停止生产、销售该类型车辆，华兴公司为尽快给车辆办理入户，接受瑞江公司提供的瑞江牌WL9409GFL型车辆合格证30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00份，但未向瑞江公司付款、提取车辆。2012年7月底，滁州市公安局车管所、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工作人员根据华兴公司申请前往瑞江公司为82台车辆办理了查验手续。2012年9月，华兴公司到凤阳县国税局缴纳了200多台车辆购置税。缴税后，华兴公司向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提交了其中82台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车辆购置税发票等入户材料，2012年10月份凤阳县车管所完成了上述82台车的车辆入户登记工作,华兴公司从车管部门取得了上述挂车的机动车车牌、机动车行车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在取得车辆入户手续后，2013年、2014年期间，马文超等人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套用上述部分车辆的入户手续在凤阳地区销售，从中非法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9月，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文超等人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出售给许某2、许某1等，销售款中包含皖Ｍ×××××、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经凤阳县公安局对两辆车进行检查，发现车辆无生产日期、品牌等标记。经瑞江公司对两辆车进行检查，确认该两辆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不予年审，2014年底华兴公司将该两辆车及车辆手续回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车辆挂户合同证实：车牌号为皖Ｍ×××××、皖Ｍ×××××的车辆挂户在华兴运输公司。2、瑞江公司证明证实：经瑞江公司考察，悬挂皖Ｍ×××××、皖Ｍ×××××号牌的车辆非瑞江公司生产。3、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到华兴公司购车时，马某1带其到公司门口看了一台瑞江牌黄色罐式车，他讲他的车子是环保的，他们公司将定做的车子入户、保险、营运等手续都办齐需要14万多元，其中3万元是入户费用，车子要挂户在华兴公司。如果是瑞江牌的要贵点。过了十来天，华兴公司老板马文超联系其、许某2、许某3等人和他一起到山东梁山县一家公司看看他们生产的罐车怎么样。其等人开车从高速下去没多久到梁山县工业园，在一家私人厂里看的车，车跟其之前在华兴公司看的样车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太一样，看过后其几人又上去试车的。回凤阳县后其交订金给马文超，马文超让其在华兴公司电脑上选车牌照，其选的是皖Ｍ×××××。车买回来后其先到华兴公司把挂车开回来，过几天公司的马某1把车辆手续交给其。后来因为车辆到期不能年审，其找华兴公司的马某1等人，他们给其8万元将车收回去了。其知道许某2、宋某等人的车都被收回去了。4、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到华兴公司买专门运输石英砂的罐车，马某1带其在公司看了瑞江牌的样车，其觉得不错。马某1讲瑞江牌的车需要20多万元，要是从山东那边厂里做的要10多万元，保证能入户，手续都由华兴公司办理。其同意购买从山东那里做的挂车，并谈好车辆购买价格，包括户费、上牌费、保险费等一共是14.5万元。马某1讲公司暂时没有现车，要到生产厂家定制，等一段时间才能交车。其堂兄许某1看其买车，也到华兴公司订了一辆罐车。等了一个月时间，其接到通知后到华兴公司接车，拿到行驶证、营运证后开始跑车了。其在公司看的样车是瑞江牌的，但其定的车是在山东梁山县一个私人厂加工的。其去过山东那个厂两次，第一次是8月底前后，华兴公司的马文超带其和许某1、许某3和两个想买这种车的人一共5人到山东省梁山县的一个挂车厂去看车，这个厂在下了高速朝梁山县城去的路边，当时其看见其订的那辆车已经造好开始试车但还没有喷漆。第二次是之后三四天左右，其陪许某1到山东梁山县的另外一个厂买大车车头的时候，顺便又到这个厂看其定做的车怎么样了，厂里的工作人员讲车都在厂房里喷漆。其买的罐车外观和其在华兴公司看到的瑞江牌罐车是一样的，行驶证注明的车辆注册时间、发证时间是2012年10月10日，但其拿到行驶证是2013年的9月份。5、证人许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和许某2一起从华兴公司买了一台罐式自卸挂车。当时是马某1带其二人在公司看的一辆黄色罐式样车，车身上写着瑞江汽车字样，马某1说这是芜湖瑞江汽车公司生产的，需要17万元，要是到山东定做这样的车只需要14万多元，能入上户，其和许某2同意了。看过车10天以后，华兴公司老板马文超开车带其、许某2等人到山东梁山县一个厂里面看车，其等人看到的罐车和之前在华兴公司看的差不多，颜色也是黄的，其几人还上去试了一下。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华兴公司通知去提车，其和许某2去华兴公司接的车。2014年年底，因为车子年审不掉，华兴公司把这台车收回去给了10万元。其和许某2没有对买的车的车型、外观处理过。6、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凤阳县公安局对依法扣押的皖Ｍ×××××车、皖Ｍ×××××车进行检查情况。二、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文超等人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出售给宋某，销售款中包含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因凤阳车管所不予年审，2014年11月23日华兴公司将该车回收。经凤阳县公安局对扣押的皖Ｍ×××××车进行了实地查验，并与此台车档案相比对，发现该车外廓尺寸与注册登记尺寸不一致，实车车架号拓印与档案不符，车辆无铭牌。经瑞江公司对该车进行检查，确认车辆不是瑞江公司生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购车款收条、购车定金收条、汽车转让合同证实：宋某2013年10月、11月向华兴公司支付部分购车款以及2014年宋某将车牌号为皖Ｍ×××××的车辆以9万元转让给华兴公司情况。2、凤阳县车管所情况说明、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该所对扣押的皖Ｍ×××××车进行了实地查验，并与此台车档案相比对，发现外廓尺寸、车架号不符、该车未发现车辆铭牌。3、瑞江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12月12日该公司委派业务员孟凡强对车牌号为皖Ｍ×××××半挂车进行实地考察，确认此挂车非瑞江公司生产。4、扣押决定书证实：凤阳县公安局扣押车牌号为皖Ｍ×××××黄色罐式半挂车一辆。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3年10月份，其听讲华兴公司有卖拉石英砂的罐车便到公司去看，马文超和马某1介绍说是中集瑞江厂生产的车，价格是13万元，其交了2万元定金给马文超，对方打的收条，盖的华兴公司的印章，但没给其看样车。过了一个多月，其接到马文超通知去公司接车时，马某1讲他去办车辆入户手续，过了两天他把车辆手续和车牌照给了其，其拿到手续把车牌装上便开始跑车了。其还跟公司签了车辆挂户协议。这辆黄色的罐车接回来时没有轮胎，其又花几千元装的轮胎。其没注意这台车的行驶证等手续和车辆车架号是否相符，也没核对过，行驶证上的车子照片和其买的挂车不太一样，行驶证上写的是瑞江牌的车，但其买的车没有牌子和生产日期，车身上写的华兴运输，下面写的是销售电话，看起来和瑞江的车差不多，但听别人讲是仿瑞江的车造的。车子跑了一年，因为车管所不给年审，其找华兴公司解决，华兴公司花10万元把挂车收回去并签的转让协议。6、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凤阳县公安局对依法扣押的皖Ｍ×××××车进行检查情况。三、2013年11月份，华兴公司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出售给曹某、陈某1，销售款中包含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不予年审，2014年底，华兴公司将该车回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从华兴公司买过两辆罐式自卸挂车，其中车牌照是皖Ｍ×××××的车是和陈某1合伙购买的。2013年11月份，其和陈某1准备到华兴公司购买罐式自卸挂车，并在公司看了他家已经营运的车，都是黄色的罐式挂车，车身上喷的华兴运输字样。谈的价格是罐车加架子是8万多元，还有3万元是车的户钱，包括车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和车牌照等。交过定金半个月左右，车子还没有接来，其二人去华兴公司找，马某1说没有车子去运，厂在山东梁山县，其二人就说自己开车去拉并谈好一个车的运费是2500元，还帮大庙一个人带了一辆车回来。其和陈某1、杨某1开车到山东梁山一个叫“华宇”还是“环宇”的厂里，看见厂里生产出的车上打的就是行驶证上的车架号。其接的两辆车都只有罐子和架子，车身是黄色的，上面喷的是华兴运输字样和他们的销售电话，而行驶证上面写的是瑞江牌罐车。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当时华兴公司的罐式自卸挂车卖得比较好，其和曹某一起去华兴公司买车，和马文超、马某1谈好价格是11万元，罐子和车架是8万元，户是3万元，谈好以后交的定金，华兴公司拿了一张纸叫其选车牌号。定好后，其和曹某急着干活用，华兴公司说没有车拖罐子，后两人讲自己去拖车，他们说拖一辆车回来给其二人2500元运费，并且让其二人帮他们再带一辆车回来。按照华兴公司给的山东梁山工厂的地址，其和曹某、杨某1到了梁山高速出口后，向右拐弯朝梁山县城方向的路边找到了工厂。晚上拉车走的时候，有人拿个东西给车子喷了车架号。其等人将车子拉到凤阳正宏修理厂，自己花钱买的轮胎、车桥安装上，其等人选的是皖Ｍ×××××这辆车。后来因为行驶证到期审不掉，华兴公司将车收回去了。车身上面没有铭牌和车辆生产日期及车子的品牌，只有喷的华兴运输的字样，在厂里时字样就是喷好的。车子的车架号跟行驶证上面的一样，其买的车的行驶证上面写的是瑞江牌罐车。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表兄陈某1从华兴公司买的挂车，后来车子一直拉不来，他找华兴公司，公司说让他自己去拉，其当时也想买，便跟曹某、陈某1一起去的。其三人是从山东梁山县下高速没有多远的一个厂里面拉的，车架号是其等人从厂里往外拉，快到大门口时厂里人打上去的。那一次拉了两辆车回来，还给大庙人带了一辆，运费是华兴运输公司付的。四、2014年4月份前后，华兴公司马文超等人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出售给胡某1，销售款中包含皖Ｍ×××××、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经凤阳县公安局对两辆挂车进行检查，发现两车外观和行车证照片存在差异，无生产日期、品牌等标记，车架号不清晰无法比对。经瑞江公司检查，确认两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不予年审，2014年底华兴公司将两辆挂车回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证实：凤阳县公安局2014年12月15日扣押皖Ｍ×××××、皖Ｍ×××××黄色罐式半挂车。2、瑞江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12月16日，该公司在凤阳县大庙镇对车牌号对皖Ｍ×××××、皖Ｍ×××××半挂车进行实地考察，确认两辆挂车非瑞江公司生产。3、凤阳县车管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其所对扣押的皖Ｍ×××××、皖Ｍ×××××车进行查验，并与此车档案相比对，发现外廓尺寸不符，皖Ｍ×××××、皖Ｍ×××××实车车架号锈蚀严重无法比对，两台车均未发现车辆铭牌。4、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其和金某到华兴公司找老板马文超买车，一台罐车加上卸液压顶价格是85000元，公司负责班里入户等手续，一个户再加3万元。其选的是皖Ｍ×××××车牌照，提过车两人开车到临淮一个修理厂装的桥和轮胎。五月份左右，其到华兴公司找马文超又购买了皖Ｍ×××××车，这台车有车桥但没有轮胎，入户手续都是办好的，一共118000多元，其买回来又花了两万元左右装的轮胎。皖Ｍ×××××和皖Ｍ×××××这两台车2014年底跑运输时因为没年审被交警查扣，其找华兴公司老板马文超，后华兴公司以每台车85000元将车回收。其买的两台车都是橘黄色的，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字样，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其车上没有登记日期、生产厂家等信息的铭牌。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5、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和胡某1去华兴公司买黄色罐式挂车拉石英砂，当时谈的价格是一台罐车加一个自卸液压顶85000元，他们公司负责办理入户等手续，包括行车证、营运证，一个户再加3万元。交过定金后，马文超叫公司一员工抱来一摞大概二三十块挂车牌照，胡某1自己的车选的是皖Ｍ×××××车牌照。提过车其和胡某1一起开车到临淮一个修理厂自己花钱装的桥和轮胎。提车的时候马文超交给其行车证、营运证等。车子是橘黄色罐式挂车，上边写的“华兴运输”等字样，车架号和行车证上一样，但车上没有牌子，没有标明生产日期、型号。6、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丈夫胡某1从华兴公司买过两台罐式挂车，车牌号为皖Ｍ×××××和皖Ｍ×××××的罐式挂车。后来华兴公司这两台车都收回去了。7、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6日，凤阳县公安局对扣押的胡某1的皖Ｍ×××××、皖Ｍ×××××车辆进行检查，发现两车均为黄色，车身右侧写有华兴运输等字样，车右侧大梁处打有车架号，该车为罐式结构，检查中未发现车辆品牌、生产日期及标识,皖Ｍ×××××车架号部分不清晰；皖Ｍ×××××车架号严重不清晰。五、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华兴公司马文超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将从他处取得的罐式挂车出售给凤阳犇牛矿业，销售款中包含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经凤阳县公安局对该挂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外观和行车证照片存在差异，无生产日期、品牌等标记。经瑞江公司检查，确认该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不予年审，华兴公司将车辆回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证实：凤阳县公安局扣押车牌号皖Ｍ×××××黄色罐式半挂车一辆。2、凤阳县车管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其所对扣押的皖Ｍ×××××车进行了实地查验比对，发现外廓尺寸、车架号与档案不符；未发现该车辆铭牌。3、瑞江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12月16日该公司到凤阳县对车牌号为皖Ｍ×××××半挂车进行实地考察，确认此挂车非瑞江公司生产。4、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其在凤阳犇牛矿业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5、6月份，其经手为公司从华兴公司购买了一辆车牌皖Ｍ×××××挂的挂车。马文超讲一台罐车车厢和车桥不包括轮胎，加上办理入户的费用一共12万元，没有讲什么牌子的车。过了半个月左右，马文超通知其去提车，其提车后其让驾驶员开到临淮一个修理厂装的轮胎，后来从华兴公司拿到车辆行驶证、车牌照、保险等手续后便开始跑运输了。2014年9月份年审到期，车管所不给该车年审，年皖Ｍ×××××挂车被交警队查扣，后来华兴公司退给其公司95000元。该挂车车身是橘黄色的，写有华兴运输字样和电话号码，从车的外观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出事后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其没有对该车改过型。5、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凤阳县公安局对扣押皖Ｍ×××××挂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为黄色，车身右侧写有华兴运输等字样，车右侧大梁处打有车架号,该车为罐式结构，检查中未发现车辆品牌、生产日期及标识。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6日，凤阳县府城镇居郑某举报称华兴公司定做假车辆销售等相关情况。2、私人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文超，股东为马文超、马某2，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汽车销售等，注册成立日期2005年1月27日。3、户籍证明证实：马文超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4、凤阳县公安局总铺派出所证明证实：马文超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5、蚌埠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二大队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5年7月29日马文超被抓获归案。6、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证实：2012年6月18日，华兴公司与瑞江公司签订《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准备引进该公司生产的100台车辆型号为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专门用于运输石英砂。7、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5日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原告瑞江公司与被告华兴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8、瑞江公司情况说明证实：瑞江公司2012年6月左右，销售给源海公司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源海公司已将车款全部付清。2012年6月18日瑞江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100台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瑞江牌），华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定金及车款，因该车型公告将于2012年8月3日被取消。因华兴公司车款未付，为赶到公告取消之前，应华兴公司邀请，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对车辆进行入户前检验。该批车辆入户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向其公司履行付款义务。迫于资金占用压力，其公司将该批车拆解，对部件进行了代用。9、关于申请注销79台瑞江牌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注册登记的报告证实：瑞江公司2013年12月17日依据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解除与华兴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的判决，向滁州市公安局交管支队车辆管理所申请对该公司实际未出售给华兴公司但已经检测上牌的79台车申请户口注销。10、扣押清单证实：瑞江公司开给华兴公司的300份合格证对应的车架号及合格证编号；瑞江公司向华兴公司开具100份正数发票后，又开具100份负数发票抵销。11、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信部公告证实：工信部2012年8月3日发布公告，将不许瑞江公司再生产、销售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12、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技术档案、车牌、合格证、行驶证、车架号厂牌型号均为瑞江牌WL9409GFL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注册登记信息表、保险单、车辆购置税申报表、税收通用缴款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管所收据、机动车注册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查验凭证证实：300张合格证对应的车架号，其中200多张合格证缴纳税款及入户82台车等情况。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摄影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华兴公司进行搜查，在华兴公司三楼东侧管理部办公室发现可疑“机动车辆技术档案”76份，安徽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14份，凤阳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营运车辆路试检测表3份，机动车查验记录表2份，车辆照片33份，写有车辆牌照的纸张1张。在办公室北侧抽屉发现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挂户合同6份。在华兴公司三楼物流发货办公室内，在位于办公室北侧办公桌抽屉内发现可疑“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表”174份，机动车查验登记表、机动车安全检验记录手续190份。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1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在其父亲马文超经营的华兴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发货、调度。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其父亲负责。其父亲过去和瑞江公司的老王某2认识，谈生意主要是其父亲和他们谈，华兴公司2012年和对方公司签过1次400台的WL9409GFL型罐式挂车车辆加工承揽合同，当时瑞江厂的这种车型《公告》快要取消了，生产的车子要入户，所以找华兴公司的。对方公司给其公司300台车子的发票、合格证。后其公司交了200多台车子附加税、保险等，并到凤阳车管所申请将其中82台车子入了户。瑞江公司实际交付的30多台车子目前在凤阳运营，都是黄色的罐式车子，上边写有华兴运输、节能环保粉粒物料运输字样，车子户都是华兴公司的。上述车子其公司接收后，车架号码没有处理过，公司以每台十四五万元的价格销售过十几台。是驾驶员到公司和其父亲洽谈购买的，在公司里边看的瑞江厂生产的WL9409GFL型罐式挂车样车，并和公司签的挂户协议。手续办好后，公司把行驶证、挂车交给对方。车款都是其父亲收的，有时其父亲不在，其代收再转交给他。其听讲后来车子不能审，不能干活就被收回来了。1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其是股东，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其父亲负责。其父亲过去和瑞江公司的老王某2认识，谈生意主要是其父亲和他们谈，华兴公司2012年和对方公司签过2次车辆加工承揽合同，一次是400台的，还有一次是13台的，都是瑞江公司生产的WL9409GFL型罐式挂车。后来他们公司提供给华兴公司300台车子的发票、合格证。其公司交了230台左右的车子附加税、保险等，其中有200台车子附加税、保险等费用是瑞江公吴某1打给其公司的，华兴公司将其中82台车子入了户。瑞江公司实际交付给华兴公司30多台车子，目前在凤阳运营拉石英砂，这写车子户都是华兴公司的，是黄色的罐式车子，上边写的有华兴运输、节能环保粉料运输字样，车型没变。其公司以十四五万元每台卖过10多台，后来审不掉车子，公司又买回一部分。当时去买车的，给的是现金或承兑，有的和公司签的挂户协议，手续办好后，公司把行驶证、挂车交给购买人。卖车时和别人讲是瑞江牌的，具体卖车是其父亲负责的。1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安徽省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总经理王某2，其公司是做专用车辆的。2012年期间，当时公司的销售业务徐某和华兴公司洽谈，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罐式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公司把100台车都做好后华兴公司联系凤阳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了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因为当时《公告》要取消这种车，公司生产出来没有办法，对方要入户，所以公司就提供了。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交付定金及车款，其公司在2013年9月将华兴公司起诉到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其公司又到国税部门报告后将其公司开给华兴公司的100份车子发票做负数处理，并到滁州市车管所申请对其中79台入户车辆销户。2013年年底，公司为了回笼资金，对上述100台车子进行拆解。1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任安徽省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部金融服务部经理。2012年，公司的销售业务徐某和华兴公司洽谈，因为源海汽贸和华兴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在2012年源海公司先从其公司购买型号为瑞江牌WL9409GFL的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半挂车，其中3台通过银行按揭购买的，1台现款。后来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半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其公司把100台车做好后对方公司联系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了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300台车辆合格证。因华兴公司一直未向其公司交付定金及车款，2013年9月其公司将华兴公司告到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1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任瑞江公司销售部业务员，主要负责皖北地区。华兴公司是马文超父子三人干的，他们还有个源海公司。2012年期间，源海公司先后从其公司购买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半挂车，型号是瑞江牌WL9409GFL,这4台车有3台通过银行按揭购买，1台现款。2012年6月，其和华兴公司谈好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半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公司把100台车都做好后华兴公司联系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交付定金及车款，其公司在2013年9月将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2013年年底，公司为了回笼资金，对上述100台车子进行拆解。其知道还有一个300台的加工承揽合同，包括了其签的100台在内。华兴公司马文超当时讲主要是向凤阳县申请搞环保运输项目的，其公司就提供了100台车辆的发票，以及300台车辆合格证。其公司实际交付给华兴运输公司4台车，其中一辆车皖Ｍ×××××挂，当时这辆车是其和源海公司签的合同，车在凤阳车管所入的户，车款也是源海公司给的。其他3辆也不在这100台之内，公司开给源海汽贸增值税发票。19、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2004年就到瑞江公司工作，2011年底任销售部经理。华兴公司是马文超干的，他是其公司老客户。2012年4、5月份，马文超代表华兴公司和其公司签订一份300台挂车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他拿着这份合同回去和凤阳县政府打报告，安排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厂里查验车辆。警察当时忙不了，就查了100台左右。后马文超找其协商讲他要给车子入户上牌，需要车子的合格证、发票。300台车子发票要交很多税收，其公司同意给他开100台车购车发票及300台车子合格证。后来华兴公司没有钱提车，就闹出纠纷了。为了给马文超开100台车的购车发票，公司又和马文超补签一个100台挂车的加工承揽合同，这100台挂车包括在上边的300台之内，主要是为了开具发票用，提供给公司财务部门备案。出具上述发票和合格证时，对应的车子没有交付给华兴公司，上述车辆都肢解掉了。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马文超到瑞江公司找到其说，要和其公司签订600台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的加工承揽合同。马文超大概是和其公司签了四五百台这种车辆，在生产到300多台的时候，接到国家工信部《公告》整改通知，到2012年８月３日，停止生产、销售这种车，已经生产的车辆要求客户在8月3日之前提车、上牌，其公司要求马文超提车。马文超说300台车提不了，只能提100台车辆，并让公司先提供100台车辆的发票和300车辆合格证给他们，让他们给100台车子先上户。因为和马文超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其公司就开给他们车辆发票和合格证。后来华兴公司办理车辆检测上牌，滁州和凤阳的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去其公司工厂上门检测了不到100台车辆。上牌后就等着马文超来提车，马文超好像只提了四台车辆，公司就催着他们去提车，他们说瑞江公司的车子贵，山东的车子便宜。其公司的业务员听说马文超从山东提的车，用的是其公司车辆的牌照。2013年时，其公司起诉马文超公司，法院判决解除了华兴公司和瑞江公司的100台车辆加工承揽合同，并经过芜湖国税局对之前开具的100台车辆发票做负数处理。其公司一共就卖给并交付给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4辆，发票是开给安徽省源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这2个公司是一家子。法院判决以后，除掉提走的四辆车，其他车辆在2013年被分解处理了。2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期间，其是车管所指导员，主持车管所工作。2012年当时华兴公司给83台这种挂车入过户。这83台车，都是瑞江牌黄色罐式挂车，有1台是2012年6月华兴公司把车开回到凤阳车管所上的牌。其他82台车，是经华兴公司申请，车管所到瑞江公司查验车子回来入的户。车管所的人在瑞江厂里就干了一天，一共带了82台车子的合格证、查验表回来。瑞江厂实际存放有多少这种车子其没有数。回到凤阳后，华兴公马某1陆续提供车辆发票、保险、完税证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记录单等资料给车管所为82台车子完成入户。上述82台入户车辆，有一小部分审过，这种车一年一审，审过的车子都是到2014年到期。审车就是车辆上检测线之后拿着检测报告，开车到车管所，车管所民警外检，主要检查外观，用行驶证比对一下车架号，审车年检记录不放在档案里的。后期，因为有人举报华兴公司的这批车辆有套牌嫌疑，车管所把这批入户车辆锁定不给年审了。22、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在车管所工作，在2012年的时候负责机动车查验工作（即外检），当时是其和吴某2负责车辆外检的。2012年8月初的一个星期五，车管所领导通知其带上查验工具去芜湖，到了芜湖才听说是去中集瑞江查验车辆的，到过以后看滁州市车管科的人也来了。当时验车就是在中集瑞江厂区的停车场，全部都是这种重型粉体物料罐式挂车，后来一共查验了82辆这种车子，第二天回来时把车辆合格证和查验表一起带回来了。其在芜湖瑞江只看见有82台这种车辆。2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在交警大队车管所担任机动车查验员，主要负责对新车入户进行查验。2012年8月份的一个星期五，其和其他同事到芜湖瑞江厂里去查验车，路上其才知道华兴公司和瑞江公司签合同买了一批挂车准备入户，经过上级车管部门同意到瑞江厂里验车。第二天瑞江公司先提供了华兴公司买他们厂的82台车辆合格证，其和朱某1根据合格证上的信息分头对82台车进行查验，并将车辆合格证、拓印条带回来。后华兴公司就给查验的这82台车入户并拿到了行驶证和车牌照。华兴公司入户的车就是罐式自卸半挂车，车身都是黄色的，车身上好像有中集瑞江字样。2013年华兴公司这82台车有一部分到车管所年审的。2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华兴公司给自己公司的车子套牌，弄虚作假倒卖车辆户口。华兴公司2012年和瑞江公司签订合同，准备买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200台挂车，后来有83台车子入户了，但华兴公司没有付齐车款，瑞江公司只交给华兴公司4台车子。但华兴公司拿到车子手续之后，从山东定做仿照瑞江公司的挂车的车子在凤阳出售。2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是帮临淮的杨某1开车的。杨某1从华兴运输公司买的挂车是从山东拉过来的，他自己买的桥和轮胎在临淮正宏修理厂组装的。其去开的时候车牌照上好了，是皖Ｍ×××××。罐车是黄色，车身喷的华兴运输字样，还有他家卖车的销售电话。后来审车审不掉了，从他家买车的几个人要起诉华兴马文超他家人，他家人表态要赔偿他们把罐子收回去，经过协商，杨某1把罐车的轮胎和桥都卸下来，把罐车又还给华兴。没有牌子，什么都没有，但是行车证上面用的是中集瑞江的车子照片，因为马文超家原来代理的中集瑞江车子。我知道有许某2、许某1、许某4、杨某1、曹某等人，一个姓秦的，都是从华兴买的这种罐式挂车。26、证人印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和其表哥刘大贵合伙买了一台罐式自卸挂车在大庙运输石英砂。当时公司老板老马先带其二人在公司门口看了一辆黄色的罐车，看过以后老马讲如果中集瑞江厂生产的车，要16万，如果买他们公司定做的罐车不包括底座和轮胎就要7万，加上自卸的液压顶一共9万，罐车买回来他们负责入户，再加3万块钱，其和刘大贵就买的他们定做的车。27、证人许某4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从大庙王海鸥手里购买一台罐式挂车，车头牌号为皖Ａ×××××,车尾牌号为皖Ｍ×××××，一共16.5万元。其买来之后车辆还是挂华兴公司户，其交管理费，华兴公司负责给其审车、买保险。后来这台挂车户到期一直审不掉，其和大庙的许某1、许某2等人多次去找华兴公司要求退车，华兴公司将车都收回去了，其将挂车手续都交给马某1了。2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从华兴公司买了一台罐式挂车在大庙运输石英砂。当时是公司马某1说这个车子包括户128000块钱，并说这个车子是山东梁山生产的。其买的罐式挂车是黄色的，车身大概有十几米左右长，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字样及销售电话，其当时核对过车架号是一样的。2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其去华兴公司买的罐式挂车，是和老板马文超谈的，也没讲什么牌子的车，就讲车到了通知其来提车。但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行驶证照片车身上也写的是瑞江汽车，但其买回来的车身上写的是华兴运输，没看到任何与瑞江汽车有关的标志。从车的外观看不出什么牌子，买车的时候华兴公司也没讲什么牌子的，出事后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30、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其和殷某合伙从华兴运输公司买了两辆罐式自卸挂车，车牌分别是皖Ｍ×××××和皖Ｍ×××××。当时是华兴公司的老板马文超接待的，他讲公司卖的是密封环保罐车，一台罐车加车桥13万元，车买回来他们公司负责办理车辆入户等手续，但没讲什么牌子，也没让其等人看样车。两台罐车买回来不到半年年审期到了，车管所不给年审，后来华兴公司把车收回去，一台车退了10万元。其两人购买的两台罐式挂车都是黄色的车身，车身上喷写的华兴运输字样，行驶证上的车辆照片颜色淡一点，和其买的车的颜色不太一样。31、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其和蒋某合伙从华兴运输公司买了两辆罐式自卸挂车。当时是华兴公司的老板马文超接待的，他讲公司卖的是密封环保罐车，一台罐车和车桥加上车辆买回来的入户等费用一共13万元，但没讲是什么牌子的挂车，也没让其等人看样车。过了大概半个月马文超通知其讲车到了，其和驾驶员一起到华兴公司把两台罐车接回来，接的罐车只有车桥没有轮胎，其又安排驾驶员到修轮胎的地方把两台罐车的轮胎装上，一台车装12个轮胎，一共花了四万元左右。过了几天华兴公司的业务员通知其拿了车辆手续，包括罐车的行驶证、营运证、车牌照、保险等。两台罐车买回来不到半年，年审到期了，车管所不给年审。一些买车的人到华兴公司去闹，马文超愿意把车收回去退钱给其等人，其把两台罐车的轮胎卸下来把罐车退给公司了，公司退了20万元。3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在2014年3、4月份，其到华兴公司谈买罐式自卸挂车的事情，马某2说罐车加架子是八万五千元，还有3万元是买的车的户钱，这个户包括车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和车牌照、营运证等，华兴公司帮车辆买保险。其交钱后马某1把车子牌照和行车证等都交给其，其的车牌照是皖Ｍ×××××。干了五六个月时间，车子年审到期后因为审不掉其等人找公司，华兴公司的马某1和马某2提出来要回收车子，退给其9万元。其车身上面没有铭牌和车辆生产日期以及车子的品牌等字样，只有喷的华兴运输字样，还有运输公司的销售电话。其买的罐车行车证上写的是瑞江牌罐车，没有华兴运输字样，行车证上面的罐子细一点，买的车子好像罐子粗一点。其后来知道其等人买的车子都是从山东梁山的一个厂生产的。33、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左右其到华兴公司花了11万多买了一台罐式自卸挂车，老板马文超接待其的。车辆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保险、车牌照等都是华兴公司办好的。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照片上的车和其买的也差不多，都是黄色的。车买回来后其干了一年左右，因为年审到期后不能年审，他们公司以八万元的价格将车收回。34、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其和朱某2听讲华兴公司卖罐式自卸挂车，是环保车，便到他们公司去谈买罐车的事，马某1接待的，他父亲马文超也在。他先让其等人看的一辆样车，是黄色罐车，看过以后马某1讲其等人要买的车是他们公司从山东梁山县生产的罐车，一辆罐车（不包括底座和轮胎）加上自卸的液压顶一共八万元，他们负责入户，一个户要三万七千元，一共十一万七千元。过了大概半个月，马某1通知其等人到他们公司接车，其和朱某2接的车只有车罐，是黄色的，上面写着华兴运输几个大字，下面还写有绿色环保几个小字和销售电话。两人把罐车拉到临淮正宏修理厂装的车桥和轮胎，花了两万多元。罐车在修理厂装好后，马某1把车辆手续、车牌照等交给两人，还签的挂户协议，其的车牌照是皖Ｍ×××××。车子干到2014年10月份年审到期了，车管所审不掉，其等人去找华兴公司，公司愿意把车收回来折旧退钱。其等人把车桥和轮胎拆掉，把罐车和车辆入户的手续还给他们，他们给了八万元。其买的这辆罐车没有品牌，也没有生产日期和生产厂家，明显和行驶证上登记的不一样。35、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左右，其和魏某2合伙从凤阳华兴公司买了一辆罐式自卸挂车，11万元价格中还包括3万多元入户费用，车买回来后保险、行车证、营运证、车牌照等手续全部都是他们公司办好的。这台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照片和买回来的车差不多，都是黄色的，但这辆车车身上没有瑞江字样而是华兴运输字样，其也没从这台罐车上看到任何与瑞江汽车相关的东西。36、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2014年年初时从华兴公司买了一台罐式自卸半挂车，罐车到期年审时车管所不给审车，光听讲有问题，车买回来后和华兴公司签的挂靠协议。37、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5日其花了153000元从华兴公司购买了一部黄色、瑞江牌挂车，牌号是皖Ｍ×××××，包括一台罐式挂车和挂车入户的手续等费用。入户手续都是华兴运输公司办好的，有行驶证、保险、车牌照、附加费和营运证等。其购买的这台挂车车头也是从华兴运输公司买的，车头和挂车都是从山东一个厂里一起送过来的。这台罐车后来因为不能年审，华兴公司的马某1和马某2带其开到蒙城一个厂里面改装后入的蒙城户，变成皖Ｓ×××××车。其开着这台改装成绿色车身的挂车在凤阳跑运输的时候被查扣，后华兴公司以105000元的价格将车回收。38、证人贡某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从华兴公司买了两台罐式自卸挂车，当时是跟马文超谈的，他让其先干，就当实验一下，没讲具体价格。他说这个车子都是中集瑞江的车子，其开两个车头过去拉的罐车，车牌照是皖Ｍ×××××、皖Ｍ×××××。两个车子都是黄色车身，车身上写着华兴运输的字样。其干了不到两个月感觉不合适就将车退给华兴公司了。39、证人万某证言证实:其帮秦某开了十几天的绿色自卸罐式车厢式的半挂车拉石英砂，挂车牌号是皖Ｓ×××××。因车子营运证没年审，车子被交通部门扣了。听秦某讲车子是从华兴公司买的，挂的华兴公司的户。40、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2014年初到华兴公司上班，开公司皖Ｍ×××××车。开始这台主车后边挂的是皖Ｍ×××××，2015年初这台挂车被华兴公司变成皖Ｓ×××××车。车是黄色的罐式自卸挂车，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及公司卖车的销售电话，该挂车没有牌子，但车子有行驶证，行驶证上写的是瑞江牌车子。其在华兴上班时，华兴公司有9台这样的车子，秦某有1台，也天天停在公司，公司还向外卖了二三十台，都挂的公司户，用户自己经营。后来公司卖出去的黄色罐式自卸挂车被公司收回，运到安徽蒙城汽车改装厂，加上公司的共有12台车被改装成绿色挂车，好像是皖S开头，在蒙城入的户。那是2014年一天临晚，公司的马某1通知让公司的黄色罐车都集中起来，还有秦某、金某、魏某1等一共12辆挂车，马某1找人把挂车的车架号打磨掉，又重新打的车架号。41、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在临淮镇经营正宏修理厂，华兴公司的新车在其厂里喷过字。2013年时华兴公司马某1联系让其帮助他们的罐车上喷字，就是在挂车上喷华兴运输、颗粒粉料运输，节能环保字样，字样是马某1搞好拿给其的，还要喷上车牌照的放大字样。马某1联系其搞的车子都是黄色罐式挂车，是新车，其问过送货的人，他们说车子是从山东梁山那边运过来的。这种车质量不太好，大梁薄，有的罐子经常开裂后到其厂里焊接。42、被告人马文超供述:2005年其注册成立华兴公司，其任经理、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帮助车辆入户，代办一切车辆的服务事宜。华兴公司从2005年开始从瑞江公司买车，2012年买了20多台瑞江牌的黄色粉粒物料罐车用于拉石英砂，该种车底下12个轮子，上边是圆罐子。华兴公司在2012年下半年和瑞江公司签过2次车辆订购合同，合同约定对方把车送到凤阳，对方共给其送20多台粉粒物料罐车，有四五台车是2012年下半年买来的，2013年到2014年初买来十几台车，这批车子都是散户购买后挂户到其公司的。车子入户是滁州车管所和凤阳车管所人一起到瑞江公司验的80多台，验过车子回凤阳拿着合格证、发票等手续交了220多台的车辆购置附加税，到车管所办了80多台车的牌照、行驶证。单位印章平时其管，其不在家公章给会计黄岩收着。2012年其家公司门口放了一辆瑞江的黄色罐式挂车的样车，山东梁山那边的一个姓赵的业务员到其家公司说他们那里也有一家厂家生产这种罐式挂车，车型都一样，公告也快下来了，叫其过去考察。2013年左右其去山东梁山生产车的厂里看过，其带大庙镇的许某2、许某1等三人一起去山东的厂里看，试过车后觉得还可以，这种挂车跟瑞江厂里生产的罐车都是一样的，样式也是一样的，应该就是他们照着其家门口瑞江的车子复制出来的。300台车辆合格证、发票都是瑞江公司提供给其公司的，瑞江公司在其没付款、提车的情况下给其提供发票、合格证是因为这种车公告快取消了，准备先把车户上了，瑞江公司再慢慢生产。马某1在两家公司里是帮其干事的，主要办理审车、入户、买车辆保险。后来有部分黄色罐车被公安局扣了，其公司也收回来10多台，因为车架号和车管所档案对比有点误差，无法年审，拆解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其等人把车子运到蒙城财富汽车改装厂拆解，其将从山东买的绿黄色挂车罐子吊装到从山东买的自卸挂车上安装，后来有八九个绿色车在凤阳运营。原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马文超作为华兴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已经在车管部门登记入户后取得的瑞江公司生产的车辆所对应的行驶证，套用在其他车辆上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牟利，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车牌为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挂车均在案扣押、且有瑞江公司证明、证人证言、车辆挂户合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许某2等人从华兴运输公司购买的上述车辆不是芜湖瑞江公司生产的；车牌为皖Ｍ×××××挂车虽没有扣押在案，但车辆购买人曹某、陈某1及杨某1等人证言能够证实该两辆车系从山东厂家拉回，且在临淮的修车铺安装的轮胎和车桥，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上述七辆车均不是芜湖瑞江公司生产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因该部分指控没有实物车辆的检查，没有瑞江公司对车辆的认定，且没有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故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文超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修正前的刑法。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文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马文超上诉提出：其卖出的车辆是瑞江公司生产的，车辆和车牌均是合法的。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理由是：1、车辆入户检验是在瑞江公司进行的，行驶证上的车辆照片并非逐个车辆拍摄得来，瑞江公司证明及公安机关对扣押车辆的外观检查不足以认定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且上诉人在诉讼中已提供了车辆铭牌。2、曹某、陈某1、杨某1三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实M6S80挂不是瑞江公司生产。3、原判未查明行驶证对应的瑞江公司生产的车辆去向，也未查明与行驶证一起销售车辆的来源。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马文超出售的车辆是套用瑞江公司车辆的，办理行驶证的信息采集地在瑞江公司进行，可能存在误差。华兴公司取得行驶证行为不构成买卖。原判量刑过重。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马文超销售的涉案车辆不是瑞江公司生产的，且车辆在后来的年审时没能通过，证实马文超出售的车辆与行驶证信息不一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马文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已列举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没有证据影响案件事实及证据认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文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涉案车辆不是瑞江公司生产证据不足，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许某1、许某2、许某3、曹某、陈某1、杨某1证言证实其从华兴公司购买的车辆不是瑞江公司生产的；证人宋某、胡某1、金某等人证言证实，其从华兴公司购买的车辆与行驶证上的不一致。瑞江公司的检查、凤阳县车管所的检验结论证实，涉案车辆不是瑞江公司生产，且与车辆档案登记车辆不一致。瑞江公司刘某1、张某1、徐某、吴某1等人证言证实，华兴公司未向瑞江公司支付凤阳县车管所在其公司内采集信息的车辆车款，未提取上述车辆，上述车辆已被其公司肢解。马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为预先办理行驶证需要，在凤阳县车管所为华兴公司办理车辆行驶证时，瑞江公司向其公司提供了预订车辆的铭牌。无证据证实华兴公司从瑞江公司提出了上述车辆。且上述证据证实，华兴公司销售的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车没有铭牌。证人许某1、许某2、许某3、曹某、陈某1、杨某1、宋某、胡某1、金某等人证言还证实，双方商定华兴公司向其销售挂车同时提供车辆行驶证。故马文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文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针对上诉人马文超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意见，经查：马文超系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销售涉案挂车的负责人，为牟取高利，利用预先办理行驶证等国家机关证件的便利条件，将预先办理的瑞江牌车辆的行驶证随其从他处获得的低价车辆一同销售，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名誉，破坏了国家机关对车辆等社会事务的管理秩序。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对马文超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马文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 杰审判员 宋珺梅审判员 许 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秋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