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1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波，男，汉族，1965年2月28日生昆明市五华区人，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李芬，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平，男，汉族，1963年9月2日生四川人，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代理人：杨洁娅，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护国路广业大厦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571634771。法定代表人：李吉平。委托代理人：朱志刚，云南广度佰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住所：曲靖市麒麟西路2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97201001X。代表人：范国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红兵，男，汉族，1988年7月3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朝斌，男，汉族，1981年8月6日生宣威市人，住宣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住所：曲靖市翠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217220565U。法定代表人：施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曲靖市沾益区万寿路沾益区卫生监督局三楼东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0569874657。法定代表人：孙煜皓。上诉人李德波、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冯红兵、董朝斌、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80835.2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赔偿系数、赔偿标准错误，残疾赔偿金额应为180835.20元。上诉人李德波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德波损伤为2个十级、2个九级伤残等级。根据《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云公交(2003)30号通知规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印发的云公交(2019)56号文件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第一条之规定：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488元。计算公式应为：33488元／年×20年×27%=180835.20元。李大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被告李大平承担连带责任。”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德波对上诉人李大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李大平与被上诉人董朝斌的劳务分包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已经进行结算，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董朝斌是在履行与其它的劳务分包合同及从事其它的业务行为与上诉人李大平无关。2017年2月25日，上诉人李大平与被上诉人董朝斌就《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工作内容及劳务费进行了结算，上诉人李大平向被上诉人董朝斌支付了全部劳务费，董朝斌出具了收条，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履行完毕之后，董朝斌与李大平之间不再有任何合同关系，董朝斌与他人签署劳务合同或从事其它的业务均与李大平无关，李大平对此也不知晓，2017年3月5日事故发生当日，是在与上诉人李大平劳务合同履行完毕之后。二、上诉人李大平与被上诉人冯红兵不存在雇佣关系，也未接受过被上诉人冯红兵的劳务，不应承担雇主或者接受劳务一方的赔偿责任。李大平与董朝斌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其实质为承揽合同关系。三、本案为交通事故，并非安全生产事故，上诉人李大平不应承担分包人的连带赔偿责任。四、受害人乘坐的车辆为被上诉人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学员教学车辆，玉林驾驶培训公司对于车上的人员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受害人乘坐车辆的教练为李德波，李德波为玉林驾驶培训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李德波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在学员培训过程中违法搭载非驾校学员唐丽娥，并致其受伤，构成侵权行为，本案损害后果属于多因一果的情形。玉林驾驶培训公司对于教练车上的人员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也是造成此次损害的原因之一，应当按无过错责任原则承担赔偿责任。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李德波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和责任主体错误。1．本案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侵权纠纷，侵权行为人是被告冯红兵，是直接的责任人，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是由于冯红兵的交通事故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即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侵权后果与冯红兵的交通事故侵权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冯红兵才是本案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上诉人康鼎公司不是侵权人，也不是其他共同侵害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和责任人。2．一审法院已经确认董朝斌找到被告冯红兵做专职驾驶员，即冯红兵的雇主是董朝斌，那么假使雇主董朝斌要承担雇主责任，也应当是由董朝斌承担。上诉人康鼎公司与冯红兵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也没有对冯红兵的侵权行为有任何的指示或管理，上诉人康鼎公司不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导致的赔偿责任承担任何责任。3．上诉人具有承包工程的相关资质，其将工程进行劳务分包的行为本身与被上诉人的侵权后果没有因果关系，让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二)交通事故发生时冯红兵驾驶车辆的行为不属于从事雇佣活动，发生的交通事故也不属于安全生产事故，本案是纯粹的交通事故侵权纠纷。交通事故发生时冯红兵驾驶车辆并不是去克依黑村拉椎筒，而是驾驶空车从克依黑村出来，并不是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而是其个人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混淆了案件案由及适用的法律关系。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与雇主责任纠纷诉讼的诉因不同，法律关系各自独立，在诉讼程序上被上诉人仅能选择其中一个诉因提起诉讼，不能合并起诉和审理。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案由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责任主体是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但是一审法院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雇主责任纠纷混淆，一方面要求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冯红兵承担责任，另一方面还让冯红兵的雇主董朝斌承担责任，同时要求工程的承办人、分包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混淆了法律关系。(二)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康鼎公司及董朝斌、冯红兵、李大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即便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有责任，但由于冯红兵、董朝斌与上诉人、李大平在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所起的作用、过错程度、因果关系不尽相同，适用的过错责任以及法律规定具有不同，因此冯红兵、董朝斌与上诉人、李大平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应当适用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遗漏关于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责任承担和李德波自身有重大过失责任的审理。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被上诉人李德波在学员培训的过程中(履行职务行为)受伤，用人单位应当对员工的损害承担无过错责任。李德波作为驾驶员培训人员，在培训过程中违反规定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路段违规停车，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应当自己承担部分损失。(五)被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过高，复印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可以主张的费用。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冯红兵、董朝斌、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李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87475.2元。二、不足部分由冯红兵、董朝斌、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承担连带责任。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德波系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培训站操作教练员。2017年3月5日10时，原告李德波带领学员（陈雪艳、胡安全）李德波练习科目3（上路练习），到达目的地曲靖市麒麟区东山镇克依黑村村口路段时，四人上完卫生间步行返回教练车过程中与被告冯红兵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轻型箱式货车相撞，该事故造成李德波重伤，陈雪艳、胡安全二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大队出具的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冯红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雪艳、胡安全、李德波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原告李德波受伤后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医院诊断为：1、外伤性肝右叶广泛重度破裂伤，2、胆囊撕裂伤，3、横结肠浆膜层破裂，4、外伤性胃结肠系膜血肿形成，5、外伤性腹膜后广泛血肿形成，6、失血性休克，7、失血性贫血，8、右侧多根肋骨骨折并右侧血气胸，9、右肺创伤性湿肺，10、右侧上颌窦、左侧眼眶、颧弓骨、右侧上颌窦积血，11、左小腿开放性损伤，12、头皮裂伤，13、左肾小结石，14、糖尿病、1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16、电解质紊乱，17、低蛋白血症，18、肝功能不全，19、双侧胸腔积液，20、右输尿管上段结石。用去医疗费109404.5元，门诊费2873.9元，购买药品、护理垫9821.26元。2017年3月25日至5月12日分别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共住院26天，用去医疗费35411.51元，交通费3652元，病历复印费128.4元，鉴定费1300元。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李德波胸部损伤属十级伤残，2、李德波胆囊切除术后属九级伤残，3、李德波肝右叶部分切除术后属九级伤残，4、李德波肠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5、李德波需后期治疗费5000元。2016年6月20日，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委托云南鸿立招标代理公司就“2016年曲靖第一批配网工程施工”进行公开招标。2016年7月22日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曲靖第一批配网工程施工（包四：2016年麒麟区第一批10KV及以下配网项目施工30个单项）并进行了公证。2016年8月24日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与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麒麟区2016年新建自筹农网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24个单项），其中第7个单项工程为东山供电所克以黑村台区改造工程。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无相关资质的被告李大平，双方于2016年9月28日自愿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麒麟区2016年新建自筹农网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24个单项）。被告李大平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董朝斌，双方于2016年9月16日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麒麟区2016年新建自筹农网10KV及以下项目。被告董朝斌找到被告冯红兵做专职驾驶员，被告冯红兵在被告董朝斌派去拉椎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云Ｄ×××××号解放牌轻型箱式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董军，2015年3月22日作价18000元卖给董朝斌并交付董朝斌控制使用，董朝斌为该车实际所有权人。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董朝斌支付了医疗费325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被告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培训站支付60000元。造成胡安全死亡的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3民终1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案。造成陈雪艳死亡的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3民终12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案。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产生事故，发包方、分包方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冯红兵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轻型箱式货车将原告李德波致伤，经交警大队出具的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冯红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雪艳、胡安全、李德波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根据原告伤情交通费予以酌情考虑。原告李德波户口属城镇户口，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误工费酌情考虑至定残之日（90天），原告李德波的诉讼请求应当减去被告董朝斌支付的医疗费325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被告曲靖市沾益区玉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60000元。原告李德波用去医疗费15751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天×100元=4600元，残疾赔偿金30996元×20年×24%=148780.8元，误工费252.95元（交通运输）×90天=22765.5元，护理费120元×46天=5520元，营养费50元×46天=2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652元，复印费128.4元，共计361557.87元。361557.87元-32500元-5000元-60000元=264057.87元。云Ｄ×××××号解放牌轻型箱式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40000元（不含已经支付的5000元）。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供电局通过云南鸿立招标代理公司公开招投标将工程发包给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6年曲靖第一批配网工程施工（包四：2016年麒麟区第一批10KV及以下配网项目施工30个单项）工程，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曲靖第一批配网工程施工（包四：2016年麒麟区第一批10KV及以下配网项目施工30个单项）并进行了公证。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无相关资质的被告李大平，双方于2016年9月28日自愿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麒麟区2016年新建自筹农网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24个单项）。被告李大平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董朝斌，双方于2016年9月16日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麒麟区2016年新建自筹农网10KV及以下项目。被告董朝斌找到冯红兵做专职驾驶员，被告董朝斌与被告冯红兵已经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冯红兵在被告董朝斌派去拉椎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被告董朝斌应当承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共计361557.87元-32500元-5000元-60000元=264057.87元（已支付的除外）-40000元（交强险）=224057.87元。被告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当知道被告李大平无相关资质，仍然将工程承包给被告李大平，被告李大平应当知道被告董朝斌无相关资质，仍然将工程承包给被告董朝斌，故被告冯红兵、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李德波其他诉讼请求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德波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40000元（不含已垫付的5000元）。二、由被告董朝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德波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共计224057.87元（已支付的除外）。被告冯红兵、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德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冯红兵、董朝斌、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5日10时，原告李德波带领学员（陈雪艳、胡安全）李德波练习科目3（上路练习）”有误，应为“2017年3月5日10时，原告李德波带领学员（陈雪艳、胡安全、唐丽娥）练习科目3（上路练习）”；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被上诉人冯红兵在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的相关法律、法规，所驾车辆与上诉人李德波等人相撞，造成上诉人李德波受伤及案外人死亡，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侵害了上诉人李德波的身体健康权，被上诉人冯红兵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当地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冯红兵负全部责任，上诉人李德波等人无责任，由于被上诉人冯红兵系被上诉人董朝斌的雇员，事发时系从事雇佣活动，故被上诉人董朝斌依法应与被上诉人冯红兵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冯红兵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上诉人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电力施工工程分包给无相应资质的上诉人李大平，上诉人李大平又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上诉人董朝斌负责组织施工，故一审法院确定由上诉人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李大平与被上诉人董朝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李德波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是正确的，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由上诉人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董朝斌、冯红兵、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李德波相应的各项损失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德波、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德波、李大平、云南康鼎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各承担16.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卫红审判员  何福浩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叶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