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1民初3302号原告：陆国群，女，1957年2月7日生，布依族，文盲，贵州省水城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道明，系贵州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0087234。被告：水城县发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发耳镇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发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2173097670XD。法定代表人：徐韡，系该镇镇长。被告：水城县发耳镇营昌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营昌居委会），住所地：贵州省水城县发耳镇营昌村营盘组。法定代表人：张顺平，系居委会主任。上述二被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焕廷，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510406886。上述二被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玉，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242932。被告：陈仲辉，男，1955年4月7日生，汉族，文盲，贵州省水城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告陆国群诉被告发耳镇政府、营昌居委会、陈仲辉健康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蒋泽红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国群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道明、被告发耳镇政府、营昌居委会共同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焕廷、何玉、被告陈仲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国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原告人身损害损失赔偿费82780元；2、判决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8月7日11上午11时许，在被告水城××××耳镇和发耳镇营昌居民委员会组织贫困户给付70元/天的劳务费按指令给相关地块除草的活动中，被同为一起干活的被告陈仲辉不小心用割草机打伤，原告受伤时已是发耳镇政府安排做工的第27天。原告受伤后，经医院诊断为：1、左尺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腕背伸肌腱断裂；3、贫血；4、左尺侧神经损伤。原告治疗出院后，其伤情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为：1、伤残等级为十级；2、综合评定误工320日、护理135日、营养80日。原告因受伤造成各类损失费共计82780元。原告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陆国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原告在水城××××耳镇卫生院住院病历，证明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的事实。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六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030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所受伤鉴定为十级伤残，综合评定误工320日、护理135日、营养80日的事实。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四组证据：水城××××耳镇卫生院检查报告单及后续治疗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二次手术住院治疗的事实。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五组证据：水城县发耳镇卫生院收费票据二份、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二份，证明原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13310.01元的事实。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发耳镇政府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发耳镇政府提供劳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发耳镇政府根据《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方案》及水城县扶贫开发局和水城县农业局《关于2017年收回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的要求，项目采取“以管代训”的方式推进，参与培训的贫困户通过实际操作掌握水果种植要求与技巧，提高自身技术技能，增强脱贫的自我发展能力。原告陆国群、被告陈仲辉属于贫困户，也在培训之列。所以，原告与被告发耳镇政府不存在雇佣原告提供劳务的事实。对于原告诉称给付70元/天的劳务费，属于参加培训的生活补助，并非劳务费。二、原告对造成其自身损害存在严重过错，应当承担不低于80%的主要责任。原告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培训中应当知道割草机的危险性；现场培训管理人员不可能随时随地盯住每一个参加培训学员的一举一动，原告对自己造成伤害没有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是导致其自身受到损害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不低于80%的主要责任。三、被告陈仲辉在使用割草机时未确保他人安全，将原告左手打伤，应当承担部分责任。被告发耳镇政府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2017年10月，水城县2017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涉农整合资金）项目实施方案二份分别为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一）、（二）；2、水城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水城县扶贫项目资金《实施方案》评审意见表1份；3、2017年11月14日，水城县扶贫局、水城县农业局关于2017年收回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水扶复字［2017］7号文件）。证明原、被告无劳动或劳务关系，被告是按照文件要求对原告进行精品水果管护的培训，并按文件要求发放“以管代训”补助，原被告之间是教育培训关系，不属于雇佣关系，包括原告在内的贫困户所参加的除草属于“以管代训”技能培训，对参加培训的贫困户，每天每人发放70元的食宿补助，对培训老师支付培训费，项目实施单位是发耳镇人民政府，使用资金是财政扶贫资金。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组织贫困户实施精品水果项目提升，组织者是发耳镇政府，每天支付70元也是发耳镇政府，他们之间应该存在劳务关系。第三组证据：1、2019年5月21日水城县农业局出具的《关于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1份；2、2019年5月21日水城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的《关于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1份。证明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是采取“以管代训”的培训模式开展，是为了提升农民对精品水果的种植管理技能，进一步印证了发耳镇人民政府是对贫困户进行的培训，原被告不属于雇佣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并没有对原告等贫困户进行规范合格的培训。第四组证据：1、记账凭证1份；2、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3、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培训老师补助花名册2份；4、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培训老师签到册1份。证明被告聘请相关领域的乡土人才和土专家进行集中培训，被告向培训老师支付培训费用的事实。同时证明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是对贫困户进行培训，而不是与贫困户建立劳动或者劳务关系，从业务结算申请书附加信息及用途，均是精品水果管护提升培训费，该组证据属于书面证据，充分证实了涉案项目开展培训工作的客观事实，原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便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支付了所谓的培训老师的费用，但实际上并未对贫困户进行过培训，也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不存在雇佣关系。第五组证据：1、水城××××耳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1份；2、中共水城县委办公室、水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水城××××耳镇党政机关及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水党办发［2015］88号文件）1份；3、2019年4月29日水城××××耳镇营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7年水城县发耳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第一期培训是聘请相关领域的乡土人才和土专家进行集中培训，之后的培训一直是水城××××耳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安排技术人员对参加培训活动的贫困户进行培训，县委办文件第7页载明了水城××××耳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具有农业、林业培训的职能。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对培训的时间、地点、人物并无准确的说明，也不能证明发耳镇人民政府对贫困户真实的培训过。第六组证据：1、水城县发耳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夏季除草人员食宿补助表1份；2、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发耳信用社代发代扣明细1份。证明被告将参加培训人员的食宿补助支付给发耳信用社后，由发耳信用社代发给贫困户，财政所所支付给贫困户的资金造册登记为食宿补助表，信用社代发代扣记录的资金用途为除草补助，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支付给贫困户的资金属于工资或者劳务费。从2017年水城县发耳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夏季除草人员食宿补助表中能够明确看出，发放的是食宿补助，而不是劳务报酬，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于发耳镇人民政府按每天70元的费用支付给贫困户无异议，至于名义上是补助还是工资劳务费这个不是关注的重点，也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不存在劳务关系，因为原告等贫困户之所以提供除草劳务，就是向着每天70元的劳务报酬而去的，之前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也并未就相关规定及文件向原告等贫困户明示过、说明过，事实上原告与被告发耳镇人民政府应该认定为雇佣关系。被告营昌居委会辩称：营昌居委会根据发耳镇人民政府的安排，向本居委会贫困户传达发耳镇人民政府组织的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的培训活动，召集或者通知愿意参加培训的贫困户到培训地点进行培训。参加培训的人员由发耳镇人民政府每天按70元的标准发放生活补助，并不是原告所称的劳务费，营昌居委会既不是项目培训的组织者，也不是培训的管理者，营昌居委会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营昌居委会在举证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陈仲辉辩称：我割着原告是有责任的，我割草的地方草很深，原告拿水给我喝水，我根本看不见，所以就割着原告了。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我应承担主要责任，但我吃的就是国家给的，一个人生活，又是贫困户，我无能力赔偿。被告陈仲辉在举证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上，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有：1、原告提供的陆国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原告提供的原告在水城××××耳镇卫生院住院病历一份；3、原告提供的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六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030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一份；4、原告提供的水城××××耳镇卫生院检查报告单及后续治疗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各一份；5、原告提供的水城县发耳镇卫生院收费票据、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各二份；6、被告提供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7、被告提供的：（1）2017年10月，水城县2017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涉农整合资金）项目实施方案二份分别为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一）、（二）；（2）水城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水城县扶贫项目资金《实施方案》评审意见表1份；（3）2017年11月14日，水城县扶贫局、水城县农业局关于2017年收回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水扶复字［2017］7号文件）。8、被告提供的：（1）2019年5月21日水城县农业局出具的《关于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1份；（2）2019年5月21日水城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的《关于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1份。9、被告提供的：（1）记账凭证1份；（2）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3）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培训老师补助花名册2份；（4）发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培训老师签到册1份。10、被告提供的：（1）水城××××耳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1份；（2）中共水城县委办公室、水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水城××××耳镇党政机关及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水党办发［2015］88号文件）1份；（3）2019年4月29日水城××××耳镇营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11、被告提供的：（1）水城县发耳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夏季除草人员食宿补助表1份；（2）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发耳信用社代发代扣明细1份。对以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通过庭审及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被告发耳镇政府按《水城县2017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涉农整合资金）项目实施方案》（一）、（二）实施精品水果提升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采取“以管代训”的方式对贫困户进行技能培训，参加培训的贫困户按70元/天标准补助生活费；原告陆国群、被告陈仲辉参加了培训。2018年8月7日上午11时许，原告陆国群在参加现场培训中，陆国群拿水给正在使用割草机割草的被告陈仲辉喝水时，因草茂密，被告陈仲辉未看到原告，被告陈仲辉使用的割草机将原告的左手打伤。原告受伤后，送往水城××××耳镇卫生院治疗。原告所受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左尺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腕背伸肌腱断裂；3、贫血；4、左尺侧神经损伤。原告出院后，通过贵州惟正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5日委托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月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六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030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情评定为：1、伤残等级为十级；2、综合评定误工320日、护理135日、营养80日。原告受伤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共计13310.01元。本院认为，从水城县2017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涉农整合资金）专项实施方案以及水城县农业农村局、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对2017年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实施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原告陆国群作为贫困户参与被告水城××××耳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中的培训，且水城××××耳镇人民政府向原告及其他培训工人每天发放70元的食宿补助，该培训实际为扶贫项目，贫困户自愿参与培训，故原告与被告水城××××耳镇人民政府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而是“以管代训”方式的培训；原告是在培训过程中受伤，故本案应为健康权纠纷。关于原告的损失金额：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在水城××××耳镇卫生院住院治疗22天，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检查票据，本院予以支持12010元；2、关于护理费。原告并未提交护理人员的信息及收入情况，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原告经鉴定的护理期135日，原告诉请的金额14269.5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值内，应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在水城××××耳镇卫生院住院治疗22天，予以支持70元/天×22天=1540元；4、营养费。根据《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营养期为80日，予以支持50元/天×80天=4000元；5、误工费。原告系发耳镇营昌村村民，其误工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结合《法司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误工期为320日，予以支持52067元/年÷365天×320日=45648元，但原告诉请25511.5元，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25511.5元；6、残疾赔偿金。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以及原告定残之日起已满62周岁的情况，本院予以支持9716元/年×18年×10%=17488.8元；7、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结合原告受伤后必然产生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8、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之伤构成十级的伤残等级情况，予以支持3000元；9、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13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79619.8元。关于责任的划分，原告以“以管代训”的方式参与水城××××耳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水城××××耳镇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的工人培训，该培训是由水城××××耳镇人民政府组织，由于水城××××耳镇人民政府作为组织及培训管理方，在培训过程中未对参加培训人员的年龄、文化程度、应变能力等进行分析判断，且将原告陆国群、被告陈仲辉两位60岁以上老人纳入培训对象，也未制定培训方案，没有对应培训人员的安全尽到提示义务，故水城××××耳镇人民政府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30%的责任；原告受伤时，其参与的培训处于夏季除草阶段，被告陈仲辉在使用割草机时，其应当知道使用割草机的危险性，并在使用过程中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对他人安全也应有注意义务，但原告在向被告陈仲辉送水时，被告未将割草机电源关闭直接导致原告受伤，其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50%的责任。原告作为参与培训人员，在培训过程中应注意自身安全情况，在未确保被告陈仲辉将割草机关闭情况下，或者是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将水递给夏仲辉，导致手被割草机打伤受伤，其对自身损失所应承担20%的责任。对于水城××××耳镇营昌居民委员会仅是对水城××××耳镇人民政府组织的精品水果管护提升项目的培训活动进行传达、通知及召集，并非培训项目的组织者和管理者，故对原告损害不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仲辉自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陆国群损失费39809.9元（79619.8元×50%）；由被告水城××××耳镇人民政府自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陆国群损失费23885.94元（79619.8元×30%）；原告陆国群自行承担损失费15923.96元（79619.8元×20%）。二、驳回原告陆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减半收取935元，由被告陈仲辉承担449元，由被告水城××××耳镇人民政府承担269元，原告陆国群承担2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将发生法律效力。原告陆国群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蒋泽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永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