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华，系吴某某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柳，湖南同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410弄87号1幢401室、510室。负责人：俞海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云松，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东屯渡街道万家丽中路一段99号万家丽国际MALL第17楼1727－2房。负责人：赵喆，经理。上诉人吴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汪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许某、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11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某上诉称：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确认侵权主体和上诉人各项赔付请求时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城市户口，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市标准计算。具体如下：1、残疾赔偿金，计算基数为长沙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上诉人为城镇户口，事发时年龄72岁，伤情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为40633.60元合理；2、医疗费，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新补充提交的338.58元医疗费票据及云南白药气雾剂、创可贴、鱼跃助行器等为康复需要及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共计695.42元；3、护理费，长沙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为133.01元/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上诉人伤残情况，护理费、护理期限应依据事实确定，计算至今为止；4、交通费，上诉人在长沙就医转院和上海治疗过程中，四家医院辗转往返两个多月，交通费均为实际发生，恳请人民法院予以支持；5、住宿费，上诉人及配偶在上海进行后续治疗，期间发生住宿费5821元；6、营养费，恳请法院参考长沙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水平，36775元/365天=100.75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26天=2600元，上海就医4天*100元*2人=800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上诉人的实际伤残情况，请求法院依法支持10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上诉人实际支出1324.61元；10、财产损失36190元，由于上诉人受伤，其女儿多次请假回长沙，造成的误工损失为家庭实际发生的经济误工损失；11、律师费4500元，本案肇事者汪某从事故发生后从未露面，拖延医药费等，为维护实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得已支出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汪某、许某、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答辩。吴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汪某向吴某某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47170.25元（残疾赔偿金40633.6元、医疗费21969.99元、护理费3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交通费4000元、营养费8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3000元、家庭财产损失21666.66元）；2、请求判令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汪某向吴某某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4、请求判令许某、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对上述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8月11日17时许，汪某驾驶车牌号为湘Ａ×××××的小型轿车沿长沙市韶山路行驶至红星美凯龙附近神州租车门店前路段时，与行人即吴某某及吴某某之妻封秀英发生碰撞后又与门面大门发生碰撞，造成吴某某及封秀英受伤，车辆及建筑物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6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4301114201800032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汪某负全部责任，吴某某及封秀英不承担责任。吴某某受伤后在长沙市中心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计住院治疗23天，并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长沙市第四医院急诊就诊，共花费医药费21312.57元。吴某某出院诊断为胸椎压缩性骨折、Ｃ6椎体滑脱症、Ｃ6-Ｔ2椎体骨髓水肿等，医嘱继续康复治疗、不适随诊等。2018年10月5日，吴某某为购买治疗外伤药品在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花费47.8元。2019年1月25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湖南师大司鉴［2019］临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吴某某因此次受伤，Ｔ4椎体骨折，压缩程度达1／3，该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受伤后休息120天，壹人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后续医药费3000元。吴某某为进行法医鉴定，共花费法医门诊诊查费15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2015元。交通事故发生后，汪某已向吴某某支付了14417.39元，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已向吴某某支付了10000元。吴某某系城镇居民。湘Ａ×××××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2018年8月8日，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在查验了许某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后将湘Ａ×××××号车租赁给许某。2018年8月11日，许某将湘Ａ×××××号车交予汪某驾驶，当日17时汪某驾驶该车在还车途中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汪某已于2018年8月8日取得驾驶资格。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为湘Ａ×××××号车在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主持下，各方双方同意按15%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的第4301114201800032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汪某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湘Ａ×××××号车在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吴某某所受损失，先由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汪某予以赔偿。许某、神州汽车租赁长沙分公司对于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吴某某可获赔偿的范围。（一）医疗费用。1、医药费。吴某某在长沙市中心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长沙市第四医院急诊就诊，在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购药，共花费医药费21360.37元，有相应病历、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吴某某还提交了金额为972.4元的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购药品发票、金额为185.6元的长沙市中心医院门诊发票、金额为105.98元的长沙市中心医院银联收款单据，经查，972.4元的药品系治疗吴某某自身原有疾病的药品，185.6元的门诊费用产生于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出具之后，105.98元的银联收款单据无就诊人姓名且无相应发票印证，故对该3笔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某住院23天，一审法院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80元（60元／天×10天）。3、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等，一审法院确定吴某某的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吴某某要求超出鉴定意见的后续治疗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参照吴某某的伤情并考虑到吴某某年事已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1-4项共计27740.37元。（二）伤残赔偿费用。5、残疾赔偿金。吴某某构成十级伤残，其定残时已满72岁，一审法院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9358.4元（36698元／年×8年×10%）。吴某某要求按长沙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吴某某以其颈椎、脊柱弯曲、倾斜，行动能力严重受限，行走需搀扶等为由要求护理期计算8个月，经查，鉴定机构在对吴某某进行鉴定时已通过检验所见和分析医院资料发现了吴某某遗留颈前屈位、活动部分受限等情况，但只做出了护理期为90天的意见。吴某某要求护理期计算8个月的理由和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定吴某某护理期为90天。吴某某提交了护理协议、收据等证据证明其所聘请的护理人员工资为每月4200元，考虑到吴某某年事已高，其妻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一审法院按照其所提交的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600元（4200元／月÷30天×90天）。7、交通费。吴某某提交了部分交通费票据，根据吴某某的治疗时间并考虑到吴某某的年龄、吴某某女儿在上海工作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吴某某的伤残等级及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5－8项共计48958.4元。（三）鉴定费用。吴某某花费鉴定及相关检查费2015元，提供了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一）至（三）项，吴某某的总损失为78713.77元。吴某某要求赔偿律师费、家庭财产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吴某某的总损失为78713.77元（医疗费用27740.37元＋伤残赔偿费用48958.4元＋鉴定用费2015元）。2、交强险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封秀英的医疗费用为4685.48元，伤残赔偿费用为2867元，故吴某某及封秀英的医疗费用合计32425.85元（27740.37元＋4685.48元）、伤残赔偿费用合计51825.4元（48958.4元＋2867元）。吴某某及封秀英的医疗费用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按比例计算吴某某及封秀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可获赔偿数。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吴某某医疗费用8555.02元（27740.37元÷32425.85元×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48958.4元，共计57513.42元。3、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吴某某的损失为21200.35元（78713.77元－57513.42元）。吴某某的医药费为21360.37元，另一伤者封秀英的医药费为1065.48元，两人医药费合计22425.85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吴某某及封秀英的医药费共计12425.85元（22425.85元-10000元），故吴某某的非医保应核减1775.32元（21360.37元÷22425.85元×12425.85元×15%）。此外，吴某某的鉴定费为2015元，故太平洋财险长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17410.03元（21200.35元-非医保核减1775.32元-鉴定费2015元）；4、汪某应赔偿吴某某3790.32元（78713.77元-57513.42元－17410.03元）。综上所述，吴某某因交通事故受到各项损失合计78713.77元，由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承担74923.45元（57513.42元＋17410.03元），由汪某承担3790.32元。汪某已垫付14417.39元，超出了其应负担损失10627.07元（14417.39元-3790.32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由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在应支付给吴某某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汪某。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已向吴某某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吴某某保险金54296.38元（74923.45元-10627.07元-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吴某某保险金人民币54296.38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汪某保险金人民币10627.07元；三、驳回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36元，减半收取计518元，由汪某负担。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吴某某向本院提交了八组证据：证据一、医疗器械以及病例发票，拟证据上诉人实际支出的辅助器具费用；证据二、医疗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证据三、住宿费发票，拟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8月至9月期间接受治疗而支付的住宿费；证据四、上诉人及家属来往医院接诊的交通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实际支出的交通费；证据五、医院病历资料，拟证明上诉人在骨科、神经内科、精神心理科的诊断情况且情况严重；证据六、同济医院的主治医生资料，拟证明国内骨科权威贺石生教授和神经内科陈玉娟主任均为特需门诊专家；证据七、护理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5月至9月实际支付的护理费；证据八、创伤综合症实践数据，拟证明国内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致伤后应激障碍的研究。太平财险徐汇支公司针对上诉人吴某某的上述证据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我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新证据，我方不予质证。上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均是在一审判决之后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已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了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上诉人在二审中要求增加后续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另，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残疾辅助器具费诉请，二审提出主张无法律依据。护理费一审也已进行认定，其他证据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联。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诉人吴某某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吴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各项损失的认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吴某某在一审中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其住所地为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办事处栗塘社区，属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医疗费，汪某一审期间提供的长沙市中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以及庭审笔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汪某在一审期间垫付吴某某医药费共计5317.39元。另，吴某某在一审期间虽提供了金额为1020.2元的老百姓大药房发票、金额为185.6元的长沙市中心医院门诊发票、金额为105.98元的长沙市中心医院银联收款单据，但老百姓大药房发票中所显示的药物均为吴某某治疗其他疾病所购买，金额为185.6元的门诊发票上所显示的付款时间在出具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之后，银联收款单据并无就诊人姓名且无相应发票印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三张票据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中确认的护理天数，参照吴某某提交的护理协议、收据等证据，参照其所聘请的护理人员工资计算护理费于法有据；交通费，一审法院考虑吴某某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家属情况，根据其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并不过低；住宿费，二审中吴某某虽提供了其在上海的住宿费用发票，但吴某某定残前一直在长沙接受治疗，并无证据显示其有必要去外地进行治疗，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住宿费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中确定的营养期，并结合吴某某的年龄、身体状态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其营养费2000元并不过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根据吴某某的住院天数，按照60元/日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合法；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后续治疗费于法有据；残疾辅助器具费，司法鉴定意见中并无吴某某应借助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意见，且一审中吴某某也并未提出该项诉请，故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财产损失及律师费，吴某某的女儿为照顾吴某某所造成的损失及吴某某为本案诉讼活动所支出的律师费，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所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36元，由吴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谢鋆书记员王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