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2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彪，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刘，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国彪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二日作出（2019）粤06刑初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国彪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宣判后，何国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何国彪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赖某、袁某（该二人已判刑）等人没有依法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冠年集团有限公司利用他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将赖某等人委托的21柜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从境外运至佛山市南海嘉泰金属有限公司的货场交由王某售卖，上述废物共计452.87吨。何国彪上诉称：认可一审定性，但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对比同案人赖某、徐某、袁某的量刑，本案量刑过重。一审判决认为何国彪的行为是走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其不适用缓刑欠妥，何国彪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何国彪是从犯，发挥的作用不大，其作为中间人的作用比较简单，且家庭经济情况困难，应当对其适用缓刑。何国彪获利少，罚金刑太重。何国彪的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审判决对何国彪量刑过重，与另案处理的赖某、徐某、袁某等人量刑相比，何国彪参与程度轻，涉案数量不及赖某、徐某、袁某等人一半，获利少，且何国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相比上述三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上诉人何国彪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赖某、袁某（该二人已判刑）等人没有依法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冠年集团有限公司利用他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将赖某等人委托的21柜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从境外运至佛山市南海嘉泰金属有限公司的货场交由王某售卖，上述废物共计452.87吨。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检验证书。证实2018年4月26日，侦查人员将此前扣押的废五金杂料以是否带有电路板或者电子元件进行分类过磅，其中带有电路板或者电子元件的废五金杂料毛重35.695吨，不带有电路板或电子元件的废五金杂料毛重28.625吨，过磅结束后还原为扣押状态。经抽样检验，扣押的废电线86910千克属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扣押的废五金杂料64320千克中，28625千克属于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35695千克属于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2.户籍材料。证实何国彪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何国彪于2018年11月23日在佛山市禅城区被抓获归案，入所体检时未见明显异常。4.报关材料。证实涉案21个货柜的报关情况。5.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赖某多次向莫某的银行账户转出大额款项，且相关款项备注信息为“代理费”。莫某账户收到赖某的款项后转至吴称有、胡某2、黄某、何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与本案关联的赖某、徐某、袁某走私废物罪案件经本院一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认定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赖某、徐某、袁某在明知货主曲某东没有依法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何国彪、建兴公司等报关公司利用他人的许可证，将曲某东46柜国家限制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废物从境外运至佛山市南海嘉泰货场交由王某售卖。7.涉案《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单位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广东润珲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作为利用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及该公司2015年至2017年废物进口登记汇总表。其中许可证SEPAX2016024812等核准的商口名称均为“以其他废铜线缆（回收铜）等”。清远市远升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作为利用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其中许可证SEPAX2015021722等核准的商口名称均为”以回收铜为主的废五金等”。8.情况说明。证实何国彪与袁某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穗关缉南扣字【2017】007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的袁某使用的手机；未能获取冠年公司“姑姐”“K某”等个人身份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辨认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年中的时候，徐某和赖某合伙做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的生意，2016年年中澳尔玛公司成立之前，我们接客户的单，是以徐某和赖某个人的名义向客户接单。赖某和徐某合伙一人出资一半，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财务李某1知道。澳尔玛公司其实是一个皮包公司，租用徐某南海嘉泰货场的客户有废五金在国外的时候，徐某就叫我联系那些客户，有时候赖某也会去联系客户，叫客户通过微信或QQ发废五金的清单和照片过来，我们收到后，在大半年前有一部分转发给一个叫“建兴”的公司，其余都是转发给“冠年”公司，“冠年”公司之前叫“华高”公司，问他们能不能进，他们说能进的话，就叫客户发货，然后在香港以澳尔玛公司作为香港的收货单位换驳船提单，换好驳船提单后，就把客户给的清单和驳船补料单给“冠年”或“建兴”去处理。“冠年”或者“建兴”如何申报我不知道。澳尔玛公司没有向“冠年”或者“建兴”提供过废五金的进口批文。“冠年”或者“建兴”申报后，会通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货提出来，我们再把交货时间告诉客户。如果是六类的废五金，就不用先拖去批文的定点厂，直接拖到徐某的嘉泰货场交给客户，七类的废五金要先去到批文的定点厂，“冠年”或者“建兴”会跟我们说什么时候会把货拖到哪个定点厂，我们再通知客户什么时候去定点厂装货。七类废五金在定点厂停留的时间不确定，有时候一两天，有时候几天或者一个星期，“冠年”或者“建兴”说不同的时间环保或者海关查厂查得很厉害。客户去定点厂装的货与国外发的货没有差别。“冠年”的联系人是何国彪。澳尔玛公司的客户主要有曲某东，国外的环球公司等。曲某东本人在国外，我见过他一次，跟他有微信联系，是老板徐某把我的微信给他的，曲某东有个负责在美国发货的人叫“ELLAzhang”,在国内有个财务叫吴某2，在南海松岗嘉泰货场有个收货的联系人叫王某。代理曲某东进口废五金的流程是“ELLAzhang”通过邮件将货物清单和头程提单发给我，我再转给赖某，问他报什么价，赖某说报什么价，我再发邮件报价给“ELLAzhang”，“ELLAzhang”那边对报价没问题，就从美国发货到香港，香港收货人是我们澳尔玛公司，货到香港后，船公司或吴某2通知我货到香港了，我就在到货通知书或者香港转口单上盖澳尔玛公司的公章，盖好章之后我按照赖某的指示给“阿彪”或者建兴公司，然后就等他们通知我货到国内码头了，货一般到高明码头或者三水码头，然后他们通过QQ或者电话报起水重量给我，我再把重量通过邮件发给吴某2，问她能不能开柜，吴某2说可以的话，我就跟阿彪或者建兴公司说可以开柜，然后就等“阿彪”或者建兴公司通知放货，我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告诉王某，说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收货，具体送货是货柜车司机联系王某，我把王某电话给了赖某他们。王某收到货后，赖某叫财务李某1做收取代理费的费用单，做好后发给我，我通过邮件发给吴某2。报价多少是赖某决定的，我们收取吴某2的代理费是“ELLAzhang”从国外交货柜给我们，我们在国内把货交给王某，这中间产生的所有费用。澳尔玛公司没有进口废五金的批文。我没有见过赖某和徐某有批文，也没有见过代理曲某东进口废五金的批文。在我们店铺内搜查到的笔记本是赖某叫我写的，是按照接客户的废五金柜的实际柜号来写的，其中“曲”是曲某东。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赖某说他和徐某之间大概是一人一半，赖某说根据公司的利润给我提奖金。袁某辨认出何国彪。袁某对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进行了签认，确认澳尔玛公司代理客户进口以及通过何国彪代理报关进口21柜废五金的情况。袁某对奖金单及笔记本复印件进行了签认，确认是其记录的澳尔玛公司代理客户进口货柜的情况。袁某对其与何国彪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该聊天记录记录有何国彪告知袁某关于起诉书指控的21个货柜的起水重量等内容。2.证人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概是2015年年中的时候，我和徐某各出资20万元开始合伙做代理别人进口废五金的生意，具体时间是从袁某有记录的时候开始。我们是以澳尔玛公司的名义帮客户进口废五金的。澳尔玛公司共有四个人，我和徐某是合伙人，袁某是跟单业务员，李某1是财务。澳尔玛公司没有进口废五金的批文。分工方面徐某负责在货场找客户和在香港成立澳尔玛、华某公司，我负责找码头报关进口。我们相当于是客户与报关公司的中间人，客户有废五金货柜要交给我们代理之前，会发清单给我或者袁某，告诉我们是什么货，如果是六类的货就直接代理找报关公司报价，然后找报关公司进口，如果是七类的货，就会先问三水或者高明的报关公司，问他们清单中的货能不能进，报关公司如果说有批文，能进口，就叫报关公司报价，然后接受客户的委托，找报关公司报关进口。报关用的批文是报关公司负责的，有可能是报关公司自己的定点厂，也有可能报关公司使用别人的批文，具体怎么样，我不清楚。如果有客户要进口废五金，袁某就负责与客户联系，客户将货物到港时间还有货物清单告诉袁某，袁某再将货物清单发给我或打电话跟我说，我认为可以做的话就告诉袁某可以做。我们按照报关公司的要求在香港把废五金交货给报关公司，然后就等报关公司通知什么时候可以放行，袁某再联系客户和报关公司把货柜拖到指定地点，货物交给客户后，我们再按柜收取客户的代理费。报关公司把货拉出来之后，货一般是拉到嘉泰货场，拉到批文厂的货也有，拉到批文厂是报关公司的要求，具体拉货业务是袁某跟进的。跟我们经常合作的报关公司主要有建兴、冠年（也叫华高）、阿某，我们公司做的账上面写的码头报关公司“圣瑧”也是冠年，冠年的联系人是何国彪，冠年是在高明码头做的，建兴是在三水码头做，阿某主要是在三水港做，具体业务是袁某负责跟进。我知道进口废五金需要批文，还知道我们代理进口废五金的客户都没有批文。徐某肯定知道进口废五金需要批文，他开废五金货场这么久，听他说过，他的嘉泰货场申请定点厂，没有申请下来。我们的客户有美国的曲某东和清远的陈某、苏某、环球等，曲某东是徐某介绍的嘉泰货场的客户。要是曲某东有批文，也不会找到徐某进口废五金了。我们帮客户进口废五金按照一个40尺柜收取客户500元至1000元的劳务费。劳务费是客户转账到袁某的农行账户上，袁某留出一部分作为公司的费用，其他的全部转到我在中信银行的账户上。有进口废五金资质的公司也是按柜收取代理费，由我公司先帮客户垫付，然后再向客户收取，大概一个40尺柜人民币三四万元，代理费中包括拖车费、批文的相关费用等。关税由报关公司先垫付，然后报关公司再向客户收取。公司的纯利润减去袁某分红的10%和李某1的年底奖金，剩下的利润我跟徐某各50%，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们各自的银行卡上。奖金单是李某1制作的，我、李某1、袁某、徐某和他老婆都知道。3.证人徐某的证言、签认笔录。主要内容：大概从2015年年中开始我跟赖某一起合伙做代理别人进口废五金的生意，合伙方式是嘉泰货场的租户会跟我说，他们没有进口废五金的批文，问我是否有认识的报关公司，我就在嘉泰的场地里介绍租客给赖某，有时候客户在我办公室喝茶，问他的柜子什么时候到，我就发微信问袁某，还有就是有时候也会问袁某收到客户的代理费没有。赖某代理客户进口的废五金批文，我听赖某说都是通过批文的定点厂你介绍我我介绍你的，都是拿了定点厂的批文。我负责介绍租客给赖某。香港澳尔玛公司是2016年8月左右成立的，袁某和我说过他们之前已经用澳尔玛公司的名义做开了，袁某说之前澳尔玛公司是别人借给他们用的，但是别人到期注销了，袁某说要在香港成立个公司作为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的收货人，问我有没有香港身份证，去香港注册个澳尔玛公司。我介绍租客给赖某，赖某说将利润的四成到五成作为介绍费给我。嘉泰货场没有进出口权，没有进口废五金的批文。进口废五金需要批文。赖某和我说过他没有进口废五金的批文，但他跟我说过凭他的关系，可以借到别人进口废五金的批文。徐某对奖金单、银行流水进行了签认。4.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2014年年初的时候就跟着赖某一起做事了。2015年年中的时候，袁某跟我说徐某要跟赖某一起做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的生意，袁某在2015年的时候就叫我发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的账给徐某的妻子玲姐，玲姐的邮箱是袁某给我的。澳尔玛公司有两个老板，分别叫赖某和徐某，一个跟单叫袁某，公司什么时候成立我不知道，是做废五金进口的。袁某是按照赖某的吩咐在澳尔玛公司干活的，有代理别人进口废五金柜的时候，客户就发清单给赖某或袁某，客户发给赖某的清单，赖某会发给袁某，然后袁某以澳尔玛公司的名义做补料单（到货通知书），袁某问赖某给谁报关，赖某说交给谁，袁某就按照上面说的发资料过去，然后就等着码头那边通知拖货，接到通知后袁某再联系客户把货拖到哪里。拖柜前或拖柜后赖某会跟袁某说要向哪个客户收钱，袁某就按照赖某说的写下来给我，我就做费用清单，然后打印出来给袁某或赖某，客户付钱后会告诉袁某，我就查有没有到账，每个月赖某会叫我计算一次公司利润。收客户多少钱是赖某确定的，我做了一个费用明细。公司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交由谁报关进口也是赖某安排的。我不知报关用的批文来自哪里，我公司没有用过或者提供过进口废五金的批文，我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东西。我们公司代理进口的废五金进口后交给客户之前没有加工过，报关后袁某直接通知收货客户直接拉走。侦查人员从我家扣押的电脑上打印的清单包括有老板让我制作的我们公司在2017年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的清单、利润表和现金日记账。从徐某妻子梁某使用的邮箱中打印出来的两封邮件是我写的，是根据袁某的通知发给徐某的妻子，让其转交给徐某看的。李某1辨认出徐某、赖某、袁某。李某1签认侦查机关制作的《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确认清表共5页所列的货柜是澳尔玛公司代理“曲先生”进口的，曲先生联系的袁小姐是袁某。李某1对电子邮件进行了签认，确认上述邮件及附件是其制作并发送给徐某妻子的。李某1对银行卡复印件进行了签认，确认该卡是赖某交给其管理，用于收取澳尔玛公司客户代理费的银行卡，该卡户主是袁某。李某1签认“奖金单”，确认此奖金单是其按时老板赖某和徐某的要求，按照公司的实际分红情况做好后通过其微信发给袁某的，该分红是澳尔玛公司代理客户进口废五金利润的分红，奖金单对应奖金已按照奖金单分发完毕。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丈夫是徐某。我有两个邮箱，一个是863×××＠163.ｃｏｍ,一个是863×××＠163.ｃｏｍ,后面这个邮箱用得多，这两个邮箱我们一家三个人都在用，我们都是各自看各自的内容。邮箱里标题为“徐太，您好！2015年奖金单7-12月，请查收，谢谢！”、“徐太，您好！2015年12月账和对比表，请核对并转交徐生，谢谢！”的邮件我不知是谁发过来的，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这些邮件应该是发给徐某看的。我认识袁某和一个叫阿玲的财务。赖某帮别人进口废五金，是徐某的朋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徐某合伙做生意。梁某电子邮件进行了签认，确认邮件是一个叫“阿玲”的财务向其发送让其转告徐某的邮件。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从1999年开始我跟从我的妹夫曲某东从事废五金的生意，2015年4月左右，曲某东把废五金业务搬到佛山南海松岗，自此我在该货场带领胡某1、姜某1帮助曲某东干活。主要工作是在货场接收老板曲某东进口到国内的废五金，然后安排两个工人干活，分拣完成后按照曲某东的吩咐销售。废五金是曲某东在美国买的，他买好货后找报关公司把货物运输和报关进来，曲某东在美国把货装好柜之后，就把货物装箱单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吴某2，吴某2把装箱单从英文翻译成中文后发到我的邮箱ｃｓｔ×××＠163.ｃｏｍ,我就知道什么货要过来了。然后就会有报关公司打电话通知我货已经进口到中国来了，货柜车的司机也会打电话跟我确认收货的地址，货到货场后我就安排人卸货，接着工人把货物分拣成铜、铁、铝等，然后有客户要买货就来我的货场看货、买货。货场进口的废五金有黄铜、电线、铝杂三种类型的废五金，都是限制进口的，国家规定进口废五金要环保证，我们都是用报关公司的进口许可证，我们自己没有进口废五金的许可证。我不清楚曲某东在美国是怎样操作的，我只知道货到中国来是德信、袁小姐等报关公司负责货物的报关这一块的。袁小姐叫袁某，也是帮我们报关进口废五金的，袁小姐报关进口的货一般是袁小姐微信告诉我什么货柜号的货柜能到。货场到货的时候，我手下的工人姜某1会拿一个本子写下到货的废五金的柜号、品名、重量这些相关信息，卖货的时候也会记录卖货的情况。姜某1的本子上面写着“袁”的就是通过袁某那边报关进口进来的。姜某1是根据我给他的货单里面的内容来记录的，货单是吴某2发送到我邮箱里面，我打印出来给姜某1和胡某1一人一份，让他们在到货的时候对照货物情况是否与货单上写的一致。货物一般情况下都是在码头报关完之后直接拉到嘉泰货场，有环保检查的时候会先到中变公司等四五家有环保资质的公司那里先接受检查，检查完才拉到我们货场来。王某辨认出朱某、徐某、袁某。王某签认侦查机关制作的《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确认清表所列51个货柜是曲某东委托袁某报关进口。7.证人姜某1的证言、辨认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我通过社会招工进入南海嘉泰货场帮王某对进口过来的废五金卸货、分拣并对进到货场的废五金做记录，协助王某卖废五金并将卖货情况记账。王某每隔一个月左右都会拿货单给我，货单上有柜号、品名、重量还有报关人员等内容，有货柜到的时候，王某如果在货场就直接跟我说，叫我安排卸货，他如果不在货场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安排一下卸货。货柜进入嘉泰货场，先过磅，过完磅就卸货，工人卸货的时候，我在旁边指挥把卸出来的货放哪个位置，同时按照老板王某给我的货单核对货物的件数和过磅的重量。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8页在嘉泰货场搜查到的有关表格复印件是王某交给我的部分货单，货单上有国外发货日期、柜号、有的在柜号后面还有报关公司的名字，如果是袁小姐进口的，就是“袁”，还有一个详细的装柜货物表格，表格上有序号、吨数、货物的品种，表格下面有总重量、总件数和毛重。卸出来的货与王某给我的货单很少出现不一致的情况。为了工作方便，不出差错，我对进到货场的废五金自己也做有记录，一种记录就是有货柜到的时候，按照王某给我的货单，把货单上的内容抄到笔记本上，然后在卖货的时候，在对应的品名后面记录，什么时候卖了多少钱，还有一种是分拣完之后，没卖货之前，我会把不同柜里的相同货物记录在一起。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在嘉泰货场搜查到的共6本197页笔记本复印件是我按照王某给我的货单和实际到货、卖货情况做的记录和分拣卖货之前的记录。手写的记录中有货柜到货场入厂的收货日期、柜号、序号、箱数或者包数、重量，有的还记录有报关公司的名字，如果是袁小姐报关进口的，就是“袁”。王某跟我说“袁”就是袁某，我自2015年到嘉泰货场帮王某打工开始，就看到货单上写着“袁”，我记录的到货记录上面写的“袁”都是代表袁某。我卸货并记录的废五金柜大部分都是从码头直接拉到嘉泰货场的，少部分从清远中远等公司拉到货场的，听王某说，那时候环保管理得紧，进口的废五金必须要先卸到定点厂。姜某1辨认出徐某、朱某。姜某1签认侦查机关制作的《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确认清表共5页所列的进口废五金的货柜是其在嘉泰货场，协助王某收货分拣并销售，其负责记账的废五金货柜，其记录的报关人“袁”就是袁某。姜某1签认其手写记录的总账、到货、卖货情况记录等，确认是其按照王某给其的货单和实际到货、卖货情况记录的。8.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4月我到嘉泰货场帮王某开叉车及货物分拣，同年5月，姜某1也来到这里工作。据我所知，还有一个女的会计在北方老家帮王某工作，姜某1卖了货就会通知她做账。王某一般是卖货的时候才过来。我工作的货场主要有废铜、废铝、废电线等货物，还有一些杂货，我们把这些货物按含铜量或含铝量的高低把它们分开堆放，然后等有需要的老板来买。我知道这些货是从美国买回来的，由一个报关公司报关进来的，具体是哪个报关公司我不清楚，是谁联系的货源和怎样进口我也不知道，有货柜车送货过来时，姜某1就会通知我到嘉泰货场内的地磅去过磅，过完磅我就把磅单给姜某1，分拣后的货物卖到哪里我不清楚，是姜某1负责卖货的。胡某1辨认出朱某是德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小朱”。9.证人宁某（四会市泰城金属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我进入泰城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接收单证、缴纳关税和邮寄批文给他人使用。我们公司名下有很多个厂，包括四会泰城、肇庆环美、肇庆力高、南海中变、肇庆金某、四会桥邦、清远中变公司等，但我们对外都统称泰城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提供废五金、废塑料等固体废物许可证给通关公司报关使用，通关公司拿了我们的批文去报关进口废五金货柜。用我们公司控制的泰城等公司批文厂的批文报关进口的货柜大部分都是通关公司替其他客户报关进口的货柜。我们提供批文的通关公司有深运通、建兴、冠年、矩航、穗兴等公司。所有使用我们提供的批文去报关进口的货柜，我们公司要求通关公司需要先将货柜运载至相应的批文厂卸货并放置一两天后才能够再次派车将该货柜的货物运走。我不认识赖某、徐某、袁某、何国彪、莫某。10.证人邝某（四会市泰城金属有限公司业务部员工）的证言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四会泰城公司工作，泰城公司的老板还经营有清远中变、肇庆金某、肇庆环美一共四家公司，主要管理人员是黄某、范某、宁某和我。我和范某主要工作是安排和具体执行上述四家公司进口废五金批文的管理和使用。在2015年至2017年，我们将上述四家公司的批文给码头的贸易公司使用，支付给贸易公司返点费，码头贸易公司用批文帮助自己的客户进口废五金，我们没有接触实际货主，按规定，用批文进口的废五金要进批文上的定点厂，码头贸易公司进口的废五金，一般都是先拉回定点厂，拍个照，然后就拉走。冠年公司是范某在联系，我不认识赖某、徐某、袁某、何国彪、莫某。11.证人范某（四会市泰城金属有限公司业务部员工）的证言。主要内容：泰城、力高、环美、金某、南海中变、清远中变、桥邦等公司的废五金许可证平时都在是各家公司的负责管理批文的人手里，如果要用到的时候，每一家厂的进出口经营单位会跟宁某说需要多少批文，宁某再跟这家定点厂的人说需要哪张批文，有时候是定点厂寄到这些货进口的码头进出口公司那里去，有时候是定点厂派人送过去。批文用完之后码头的进出口公司再寄回或让人带回去定点厂那里。12.证人李某2（佛山市南海天元和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负责管理天元和公司进口废五金的批文。天元和公司向境外供货商订购废五金，境外供货商发货之后，我们提供合同、装箱单及批文等给批文上的经营单位佛山市衡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进口的废五金运到我们公司加工生产。与我们公司长期合作的需要批文才能进口的七类废五金的境外供货商有冠年集团和殷勤代理公司。经我们公司自查，其中有十多个货柜的进口废五金，因为实际到货与事先跟供货商约定的货物成色不一致，我们公司没有收货，供货商说我们不要就把货交给其他定点厂，供货商就联系其他定点厂来把货拉走了。李某2辨认不出何国彪。13.证人何某1（清远市远升五金塑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07年开始在远升公司工作，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货物的采购、生产的管理和销售。远升公司申请有废五金许可证。需要使用废五金批文时姚某会向我拿对应的批文，送到需要的码头去，在高明、北滘、三水这三个码头，拿给每个码头的报关公司的负责人，由他们去使用。除姚某及报关公司的负责人，没有其他人会保管、接触、使用远升公司的批文，以远升公司作为经营单位或收货单位报关的废五金都回到远升公司的废五金加工厂加工和销售，我们有入厂时的照片。我不认识何国彪、袁某、徐某、赖某。何某1辨认不出何国彪。14.证人曹某（广东润珲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档案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润珲公司经营范围是回收、加工、销售废五金、废塑料等。我从2012年3月份在润珲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档案管理，批文申请和归档、部分海关联系工作等。润珲公司有进口废五金批文，国家规定批文中的货物进口后必须要到我们定点厂加工。我拿到批文后，先是拿给老板林某华过目，林某华过目后让我把数量给邓某，批文原件林某华自己拿着，批文的使用是林某华自己负责，每个月月底的时候，林某华会口头告诉我哪个批文号的批文进口了多少数量的废五金，并叫我把数量给邓某。批文用完后，邓某就把用完的批文交给我归档。我不清楚润珲公司报关进口废五金的过程。15.证人邓某（广东润珲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跟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7年3月开始在润珲公司工作，是跟单某，主要负责将别人从码头寄回来的报关单、装箱单、提单等资料录入电脑制作《明细表》、《柜明细》、《柜汇总》三种表格，同时核对一下许可证后面的废物进口登记表上“本次进口数量”里面的货物的吨数和《明细表》里面的货物数量、重量是否一致。16.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冠年公司是2017年7月成立的，李某3是挂名法定代表人，不负责具体工作，公司的事情都是我来做。我认识何国彪十多年了，他不是我公司的人，他是做废五金、废塑料生意的。何国彪没有公司，他和冠年公司有生意往来。何国彪有废五金要进口时，会让我公司帮他定船、排船期，我公司每柜收300元劳务费。我公司没有提供过固体废物许可证给何国彪，批文应该是他自己去搞的。废五金运到香港后，何国彪会将柜号、发货人、经营单位、收货单位、重量等信息通过微信、电子邮件发给我，我再将这些信息发给二程船公司，二程船公司根据这些信息制作提单，提单最后跟船随货一起发到高明或三水。何国彪是个人，船公司现在不认个人只认公司，所以何国彪要通过我公司来转发这些信息。吴某1辨认出何国彪。17.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签认笔录。主要内容：曲某东是我的小舅，2008年左右开始他在美国采购废旧塑料和废五金出口到中国，上述物品进口需要我们国家的“环保证”，曲某东在国内没有公司，所以我们没有“环保证”，也没有相关进口许可资质。曲某东认识一些国内报关行，报关行有“环保证”，可以给我们报关进口，我就按照曲某东的指示联系相关报关行，让他们给我们报关进口。大概2015年曲某东搬去佛山南海松岗嘉泰货场做废五金的生意。那边的负责人是王某，货场里面还有两个工人，一个叫胡某1，一个叫姜某1，再就是我负责记账，曲某东在美国那边有一个叫“ELLAZHANG”的。曲某东美国发货之后，“ELLAZHANG”会发送英文、中文的货物清单和提单给报关公司，同时抄送给我，报关公司需要开柜的时候，就联系我或者“ELLAZHANG”，然后我把我翻译的中文货单发给王某，货物报完关进到南海嘉泰货场后，王某在货场的时候就和胡某1和姜某1一起对照货单点数收货，王某不在嘉泰货场的时候，就安排胡某1和姜某1对照货单点数收货，接着王某安排两个工人对需要分拣的货物分拣，然后销售。我对整个过程中的收发货和资金记账。曲某东美国公司在发货时抄送给我的货物英文清单与我发给王某的货单及王某在南海嘉泰货场收货时的实际货单、分拣后销售的货物可以一一对应上。在南海那边帮助报关的报关公司有港佳公司、德信公司、恒通公司，港佳公司与袁某联系，袁某自己说她是港佳公司的。我听曲某东提过一回，袁某的老板姓徐，叫徐总。我和袁某主要是通过微信，有时候会通过邮件联系，很少跟她打电话。我们只给袁某提供货物清单和提单，她怎么报关的我们不管，只是在要开柜的时候，才问我们能不能开柜，然后我们就等着收货，收货之后就按照税单支付费用。我不知道袁某报关进口废五金的批文来自哪里。报关公司自己找批文帮我们进口废五金收费是按照一个货柜二十吨来算的，超过要按照吨来收超吨费。我们没有提供过批文给报关公司，也没有指定批文公司。报关公司帮助报关进口的废五金都由报关公司安排拖车拉到嘉泰货场由王某他们在货场直接销售了。嘉泰货场有记账。我使用的邮箱有两个，邮箱号分别是ｗｕｙ×××＠126.ｃｏｍ和ｗｕｙ×××＠163.ｃｏｍ，这两个邮箱是我自己使用，就是收发曲某东做的废五金和废塑料的相关单据。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58页从我邮箱打印出来的相关单据，有英文清单和大船提单，该批单据是曲某东美国公司“ELLAZHANG”那边发给报关公司并抄送给我的货物清单和发货提单。我通过邮件发给王某的中文货单上有货柜号、货的名称、重量、含量、价格、发票号，部分还有报关公司的名字。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107页从我邮箱打印出来的相关单据，就是我发给王某的中文提单。我发送货单给王某是给他在收货柜的时候对照点数。吴某2签认书证材料一批，确认是其按照曲某东的要求做的，是曲某东通过袁某、德信等报关公司进口废五金和在佛山南海嘉泰货场销售废五金的总账、现金账、每日销售账、按箱销售账（该书证有《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所列相同的柜号、货物明细、入货日期等信息并标记有“袁”字信息。）（三）被告人何国彪的供述及辨解、辨认及签认笔录。供称：2018年11月23日7时许，我在佛山市禅城区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处理，我有走私废物的违法犯罪行为。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我帮朋友赖某从其他国家进口一些废旧金属，我主要负责做介绍人。2007年至2012年，我在南海三山码头的佛山市南海赛凌有限公司做废五金和其他正货的报关跟单，赛凌公司接客户的单，然后报关公司打报关单，我就核对报关单中的项目，包括品名、柜号、重量、合同号、经营单位、收货单位、批文等内容。在三山做跟单时我认识了一些做进口废五金的老板，2012年到2014年我没有在赛凌公司工作了，就接进口废五金客户的单，交给赖某进口。2014年之后赖某不在三山口岸报关进口废五金了，他就接废五金客户的单交给我，我在码头找一家叫冠年公司的报关公司进口废五金。我没有进口废五金的资质，2008年我在赛凌公司做报关跟单时就知道进口废电线、废铝、废汽车马达之类的废五金需要7类的批文，其他种类的废五金需要6类的批文。我在没有资质批文，客户也没有给我提供进口废五金的批文，我找的码头报关公司在接赖某和袁某转给我的单后也是冒用定点厂的批文报关进口废五金的情况下，我代理客户走私进口本来无法进口的需要进口批文才能进口的废五金。我有两个微信号×××、heguobiao19×××，这两个微信号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使用过。我之前的QQ是67×××85，还有一个不记得，这两个QQ邮箱和上述两个微信我都有跟赖某和袁某联系。大概2009年，我在海关报关大厅认识了冠年公司，我只记得冠年这两个字，我只跟该公司叫“姑姐”和“K某’的人通过电话、微信和邮件联系。我见过“姑姐”，没有见过“K某”，我当时在报关大厅认识冠年公司的人叫李某4；我刚开始找李某4代理报关进口废五金，李某4就给了“姑姐”的电话给我，叫我联系“姑姐”，我就约她出来吃饭。我没有见过“K某”，我跟他是微信和电话联系，“K某”是冠年公司办公室的，我没有对着码头上的具体人。我们都是通过我上面说的QQ邮箱联系的，出事之后我都删除了。我不认识吴某1，相互间没有电子邮件往来。赖某交给我废五金的单，除了冠年公司之外我没有交给其他公司进口过。我接赖某的单进口废五金的过程是：单一品种的废五金，冠年公司的“姑姐”每月月初会给一个包柜的价格单给我，我在“姑姐”报价基础上，每柜加三百或者五百。赖某或者跟着他做事的袁某接到废五金客户的单后，如果是单一品种，袁某就通过QQ扫描发驳船提单和装货清单给我，装货清单上有柜号、品名、重量等，我收到后通过邮箱转发至冠年公司的邮箱，然后联系“K某”叫他看邮箱，然后冠年公司就报关进口，我不知道冠年公司具体怎样操作报关，我没有参与冠年公司的报关。报关起水时，“K某”通过微信发柜号和起水重量给我，我再转发给袁某，等她问过客户同意开柜并回复我，我再通知“K某”开柜。海关放行后“K某”微信告诉我哪个柜什么时候拖到哪个厂，我微信转发给袁某，她通知客户要不要过去定点厂看卸柜，然后“K某”微信通知我什么时候可以从定点厂把货拉出来，我就通知袁某把客户去定点厂拉货的货车车牌发给我，我微信转发绐“K某”，客户就去定点厂拉货。冠年公司在海关放行货柜之后会通过邮箱出费用单给我，我不知道冠年公司是谁操作邮箱发的费用单，我收到冠年公司的费用单后在每柜上面加三百或者五百，6类的货我一般是加三百，7类的货物我一般是加五百，然后我就以包柜或包吨的价格报给袁某，赖某就转代理费绐我的农业银行的账户，部分是通过我老婆中信银行的账户收的，我收到后就通过网银转账转代理费到冠年公司的账户。我不知道赖某转给我的银行账户是多少。赖某、袁某从来没有提供过进口废五金的批文给我，我不认识他们的客户，我没有提供过进口废五金的批文给冠年公司，我不知道冠年公司进口废五金的批文来自哪里，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公司作为经营单位报关，我只管报关完成后，冠年通知我拖到哪里。我找冠年公司报关进口的废五金，之所以要先拉到定点厂、然后再拉出来交给客户，是冠年公司要求的，原因是用定点厂进口的废五金，国家要求必须要先到定点厂加工，我找冠年公司进口的赖某的废五金在报关拉到定点厂后，没有加工过，我没有向定点厂拿过批文。赖某的客户在国外买了什么货，在国内就要收到什么货，客户都是要核对的，货都是拉到清远那边的定点厂，我记得好像有一家叫浩然的。账户号为“62×××84”的账户是用我老婆莫某的名字开户的，我用来收取袁某代理费和支付“冠年”公司代理费的银行账户。上述出示给我的流水中，付款账户“吴称有”、“胡某2”、“黄某”、“何某2”等这些是“冠年”公司的“姑姐”提供给我的收代理费的账户。何国彪辨认不出吴某1。何国彪对侦查机关根据吴某2记录的电子账、王某嘉泰货场到货记录、海关进口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对碰得出的“涉嫌走私进口废五金清表”进行签认，确认“统计表中的货柜是袁某找到我，我找到冠年公司，冠年公司包柜包吨报价给我，我每柜加300-500元报给袁某，由冠年报关进口。”何国彪对袁某的笔记本资料复印件进行签认，确认经其核对，该13页内容中有涉及8个货柜是本人转单给“冠年”公司代理报关进口的废五金。何国彪对其与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签认，在微信中何国彪告知袁某包括起诉书指控的21个货柜的起水重量。（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审讯光盘。证实审讯情况。2.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穗关缉司某（电检)字[2018]042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鉴定机构对袁某持有的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1部进行电子技术检验，并且将存放有取证数据的文件夹采用封盘刻录方式刻录在不可擦写的空白光盘中，光盘唯一编号为“穗关缉司某（电检)字[2018]042号（1）、（2）”。其中包含有何国彪与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微信中何国彪告知袁某包括起诉书指控的21个货柜的起水重量。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国彪明知赖某、袁某等人没有依法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冠年公司利用他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将赖某等人委托的21柜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走私入境，走私固体废物共计452.87吨，依照法律规定，其走私数量论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对此原判已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其酌情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要求再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据理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国彪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利用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何国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国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何国彪予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莉审判员 刘伟宏审判员 谭双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