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平，男，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振宇，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旷良稳，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其华，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来昌，广东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华亨，广东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国平、黄振宇因与被上诉人陈其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国平、黄振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刘国平、黄振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受案件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错误，判决明显不公。1.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款是否是案外人黄镜烂向被上诉人所借这一事实没有查清。依照黄镜烂于2018年7月31日出具的《借据》所载明内容以及黄镜烂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载明的内容，足以证实涉案两笔共400万元的借款，实际为黄镜烂向陈其华所借的款项。2.一审法院对黄镜烂欠被上诉人陈其华借款总额多少并未查清。黄镜烂、陈其华在《关于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合作有关问题的协议》第2页第2点第（2）小点约定“乙方自愿以其在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所得工程款（投资款及利润），用来抵偿尚欠甲方相应数额的债务，若超出债务的，由甲方返还剩余部分给乙方，若不足以偿还债务的，乙方应继续偿还余下债务给甲方”，因此，一审法院在尚未查清黄镜烂欠被上诉人陈其华借款总额多少、包括哪些借款的情况下，就主观认定涉案两笔共400万元的借款与该协议中约定的债务抵偿无关，显然不符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裁判规则。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黄振宇在本案中应承担多少保证责任，没有查清。在本案两笔借款中，依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黄振宇对2016年3月14日的200万元借款已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另一笔2016年4月19日的200万元借款，在2017年11月21日各方签订的《同意书》中，各方均已同意由黄镜烂代支付黄振宇的利润250万元给陈其华，用作刘国平偿还对陈其华的债务。陈其华并无提出异议，并签名确认，已表明其是同意以该笔债权债务抵偿的。上诉人黄振宇所承担的责任已远远超出其依法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一审判决黄振宇对2016年4月19日的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在2018年10月26日的《关于黄镜烂钢材及混凝土结算单及债权转让协议》中，各方亦同意将黄镜烂应收的款项15122100元转划给陈其华，该款项是否也是用来抵扣黄镜烂欠陈其华的借款，一审法院也未查清。5.现有证据显示，黄镜烂出具给被上诉人陈其华的3200万元的借据中，已经包括涉案的400万元借款，因此，应当追加黄镜烂为本案当事人，并要求被上诉人出示黄镜烂出具给其的3200万元借据，以确定是否已经包括涉案的400万元借款。如被上诉人陈其华拒绝出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陈其华的诉讼请求，判决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6.一审判决遗漏案件重要当事人。依照2017年11月21日各方所签订的《同意书》，被上诉人陈其华只有在向黄镜烂主张还款250万元无果的情形下，依法才能向两上诉人主张权利。但现在被上诉人陈其华没有向黄镜烂提出任何权利主张，直接起诉两上诉人，明显有与黄镜烂串通、帮助其逃避债务的嫌疑。因一审法院未追加黄镜烂为案件当事人，而可能最终导致超过诉讼时效，两上诉人也无法向黄镜烂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仅未查清重要案件事实、判决不公，且遗漏了案件的重要当事人黄镜烂。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其华的诉讼请求。陈其华辩称：刘国平向陈其华借款400万元，黄振宇自愿为该借款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有其所立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刘国平、黄振宇主张该债务已转让给案外人黄镜烂，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实际也没有刘国平将债务转移给黄镜烂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其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国平清偿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2000000元从2016年3月14日起、借款2000000元从2016年4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给陈其华，黄振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刘国平、黄振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其华与刘国平、黄振宇是朋友关系。刘国平于2016年3月14日、2016年4月19日分别向陈其华借款各2000000元。两次借款刘国平均立下借据交陈其华执存。其中第一笔2016年3月14日借款的借据约定“时间捌个月还清”，第二笔2016年4月19日借款的借据未约定借款期限；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此外，黄振宇作为两笔借款的担保人在两份借据上签名捺印。两笔借款同日，陈其华均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分别汇款2000000元至刘国平的两个银行账户（卡号62×××97、62×××62）中。陈其华陈述称本案两笔借款均口头约定月利率4%，但刘国平予以否认。之后，刘国平对借款本息分文未还，陈其华经多次向刘国平追讨无果，遂于2019年4月15日起诉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刘国平、黄振宇认为涉案借款实际是案外人黄镜烂使用的，且黄镜烂愿意将本案借款4000000元作为自己的债务向陈其华承担清偿责任。对此，刘国平、黄振宇提供：1.黄镜烂出具的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因建设‘佛山市乐从广永财富大厦’需要资金，借款人黄镜烂（身份证号）在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20日间收到借款人以银行转账支付的借款共计￥19000000.00元（大写：壹仟玖佰万元正），借款经过如下：2016年3月14日转账支付给刘国平￥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正），2016年4月19日转账支付给刘国平￥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正）……（注以上借款由陈其华或苏联弟或李细泉账户转账支付）。2018年7月31日黄镜烂”；2.黄镜烂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黄镜烂在广东省八建集团佛山分公司重新签署一份新的借据给陈其华，新的借据总金额为人民币叁仟贰佰万元，此借据总金额已包括刘国平向陈其华于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2000000元、于2016年4月19日借款2000000元，两笔共4000000元，黄镜烂与陈其华的个人债权债务与黄振宇、刘国平无关，因此引起的债权债务由黄镜烂个人独自承担；3.陈其华与案外人黄镜烂、陈志远于2019年5月7日签订的关于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合作有关问题的协议,载明：黄镜烂自愿以其在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所得的工程款用来抵偿尚欠陈其华相应数额的债务。对上述三份证据，陈其华均认为与本案无关，且陈其华不认可案外人黄镜烂自行陈述将本案4000000元债务转移给了黄镜烂承担。另外，刘国平、黄振宇还认为本案2016年3月14日的2000000元借款，约定借款期限8个月，距陈其华起诉的时间即2019年4月15日，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其华与刘国平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案债务是否转移给案外人黄镜烂？2.本案第一笔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2000000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担保人黄振宇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陈其华的诉求是否合理？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的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要有当事人的合意及交付钱款的事实。本案中，陈其华主张其与刘国平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供了刘国平签名的两份借据原件及陈其华于两次借款当天通过其银行账户各汇款2000000元至刘国平的银行账户的汇款凭证，其已完成了举证责任，故陈其华与刘国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对刘国平抗辩认为涉案借款实际由案外人黄镜烂使用，且本案债务已转移给黄镜烂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虽然刘国平提供的黄镜烂自行书写的借据及情况说明载明黄镜烂确认涉案借款实际由其使用，并愿意承担本案债务，但该借据及情况说明无债权人陈其华的确认，且陈其华亦不确认债务已转移给黄镜烂。而刘国平提交的关于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合作有关问题的协议并没有具体约定抵偿本案借款4000000元的债务，与本案无关，属于陈其华与刘国平之间的另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双方可另寻途径解决。故对刘国平的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第一笔借款的立据时间是2016年3月14日，该笔借款约定借期8个月，即借款逾期日为2016年11月14日，从逾期日计算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日即2017年10月1日，尚不足二年，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该笔借款可适用民法总则诉讼时效三年的规定，即从借款逾期之日计算三年为2019年11月14日，而陈其华起诉本案借款的时间是2019年4月8日，尚未过诉讼时效，故对刘国平抗辩第一笔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对于借款本金。刘国平向陈其华借款两次共计4000000元，有陈其华提供的刘国平签名并摁捺指模的借据及汇款凭证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涉案第一笔借款已逾期，第二笔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陈其华可以随时要求刘国平还款，但刘国平经陈其华催告后未向陈其华履行还款义务，现两笔借款都未偿还给陈其华，责任在于刘国平，刘国平依法应负清偿责任。故陈其华要求刘国平偿还两笔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涉案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陈其华可请求第一笔借款2000000元从逾期之日即2016年11月14日起、第二笔借款2000000元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5日起，均按年利6%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给陈其华。而陈其华主张涉案两笔借款当事人口头约定按月利率4%计付利息，但陈其华未提交相关付息证据予以证实，且刘国平、黄振宇予以否认。故对陈其华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而陈其华请求分别从两笔借款的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黄振宇的担保责任问题。黄振宇作为保证人在涉案两笔借据上签名捺印，但未约定保证期限及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黄振宇的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第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限可从履行期届满之日即借款逾期之日2016年11月14日计算六个月为2017年5月14日，而陈其华于2019年4月15日才起诉黄振宇主张权利，故黄振宇对刘国平第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限已过；第二笔借款的保证期限从履行期届满之日即本案起诉之日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六个月为2019年10月15日，故黄振宇对刘国平的第二笔借款的保证期限未过。综上，黄振宇对刘国平于2016年4月19日向陈其华所借的2000000元借款本息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黄振宇认为第二笔借款陈其华只向刘国平追偿，没有向黄振宇追讨，应免除黄振宇的保证责任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黄振宇承担第二笔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国平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刘国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第一笔借款利息以借款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4日起、第二笔借款利息以借款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5日起，均按年利率6%计付至还清日止）给陈其华。二、黄振宇对刘国平上述判项中第二笔即2016年4月19日的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还清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振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国平追偿。三、驳回陈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400元，由刘国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国平、黄振宇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同意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黄振宇、刘国平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黄镜烂达成一致意见，案外人黄镜烂在顺德乐从广东永富大厦和怀集县世纪绿洲花园工程项目中应付给上诉人黄振宇、刘国平的250万利润，由案外人黄镜烂代支给被上诉人陈其华用以偿还刘国平对陈其华的债务，该同意书由陈来昌起草和见证。2.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以案外人黄镜烂的名义承建的乐从广东永富大厦项目的应收款为15122100元，该应收款实为上诉人黄振宇与案外人黄镜烂的共同应收款；案外人黄镜烂、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其华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将此款转给被上诉人陈其华。3.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黄振宇与案外人黄镜烂合作承包顺德乐从广永财富大厦项目，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并以案外人黄镜烂的名义对外签署合同、文件。4.工程项目施工责任书及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均拟证明以案外人黄镜烂名义与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所签署的《工程项目施工责任书》，实为上诉人黄振宇与案外人黄镜烂所共同承建的工程。被上诉人陈其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9）粤53民辖终61号案的审理上诉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其华与黄镜烂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述证据经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1月21日，黄振宇、刘国平、黄镜烂作为同意人，陈其华作为在场人，陈来昌作为见证人，共同在《同意书》中签名，主要内容为：“因黄镜烂在与黄振宇合作的乐从广永财富大厦和怀集县世纪绿洲花园工程项目中，黄镜烂应支付利润给黄振宇，而黄振宇实际与刘国平合作，刘国平亦占有该利润。现黄振宇同意黄镜烂代支其中利润￥2500000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给陈其华，用作刘国平偿还对陈其华的债务。”对于《同意书》中所述款项，黄振宇、刘国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黄镜烂已实际代支付了2500000元给陈其华。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双方在本案二审程序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存在债务转移的情况？上诉人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责任？应否追加黄镜烂作为本案当事人？上诉人认为涉案两笔借款实际是黄镜烂所借。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所主张的涉案两笔借款事实，有上诉人刘国平、黄振宇出具的两张《借据》以及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实，《借据》已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了明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黄镜烂自行出具的《借据》、《情况说明》，并不能证实陈其华在出借涉案两笔借款时明确知道是黄镜烂借款，或陈其华已确认并同意由黄镜烂归还涉案两笔借款，亦不能达到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或达到债权债务转移的效果。上诉人提交的《关于黄镜烂钢材及混凝土结算单及债权转让协议》、《关于怀集世纪绿洲7-10栋房屋合作有关问题的协议》等证据亦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各组证据之间无法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因此，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与黄镜烂之间对涉案两笔借款作出何种约定，属于上诉人与黄镜烂之间的约定，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上诉人有权作为涉案债务的债权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同意书》，主张已由黄镜烂代支付了2500000元给陈其华，以偿还上诉人刘国平对被上诉人陈其华的债务。本院认为，《同意书》的内容仅反映出黄镜烂、黄振宇、刘国平同意由黄镜烂在黄振宇的合作利润款份额中代支2500000元给陈其华，但各方均未作出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且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黄镜烂已履行了《同意书》，为上诉人代支付了2500000元给陈其华，抵偿了部分债务。因此，上诉人认为双方已同意按照《同意书》抵偿了涉案部分债务，黄振宇无需再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国平并未归还涉案两笔借款，一审判决上诉人刘国平归还款项并支付利息正确，一审判决根据担保责任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认定黄振宇应对2016年4月19日的20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应当追加黄镜烂作为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反映，上诉人所主张的黄镜烂与陈其华、刘国平、黄振宇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债权债务的确定并无关联，故上诉人认为需追加黄镜烂作为本案当事人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国平、黄振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刘国平负担25867元，由黄振宇负担129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冯家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