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6刑初633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燕，女,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营销总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原平市，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至同年11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于同年11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骆群，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超，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燕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经营黄金、珠宝等批发零售业务,宁贵根(已判刑)作为美圣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高息为诱饵采用投资理财、黄金担保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2013年9月,为进一步融资宁贵根成立了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其妹妹被告人宁燕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宁贵根以美圣缘公司或其个人名义,以金投公司为担保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宁燕在明知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情况下,均在借款合同上以担保方金投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盖章。经统计,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以金投公司为担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433.3万元,支付利息77.43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355.866万元,其中1135.2215万元转入美圣缘公司使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宁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一、自己只是销售部副经理，负责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二层柜台销售，并不是销售总监，没有经营决策权，也没有分红，对公司财物也无支配权。二、自己只是山西金投担保公司的挂名法人，没有办理过设立该公司的手续，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自己个人名章都没有见过，更没有使用过。三、自己只是在一个200万元的担保合同上签过字，对其他指控犯罪数额不知情。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宁燕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不实际管理、经营金投公司，系从犯，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二、本案中，金投担保公司设立并非宁燕本人签字，其并不实际经营公司，宁燕名章并非由自己保管，且相关犯罪资金并未流入被告人宁燕账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非宁燕本人签字、用印的担保合同所对应的数额不宜认定为宁燕的犯罪数额，而是应该以其本人亲自签字的担保合同涉及的500万元为准。三、被告人宁燕当庭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坦白，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经营黄金、珠宝等批发零售业务,其法定代表人宁贵根(已判刑)以高息为诱饵，以采用投资理财、黄金担保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期间,为进一步融资，宁贵根于2013年9月成立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其妹妹即被告人宁燕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宁贵根以美圣缘公司或其个人名义,由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与投资人签订借款（担保）协议。被告人宁燕在明知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情况下,在借款合同上以担保方金投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盖章。经统计,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以金投公司为担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433.3万元,支付利息77.43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355.866万元，其中1135.2215万元转入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宁燕的讯问笔录：2014年我在太原市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二层担任楼层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二层珠宝及黄金的销售工作和管理工作，这个珠宝公司的老板就是我的哥哥宁贵根。在这期间，我哥哥和苏浩及他的老婆王一钦，一起成立了一个金投担保公司。当时我也知道这个公司成立的情况，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把我注册成这个公司的法人。案发后，我才逐渐知道了这个事情，自己一直没有在金投公司参与过任何工作。金投公司的非法集资行为，是苏铁柱、王一钦二人具体组织实施的，我没有参与。我只是金投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金投公司的公章、我的名章都是我哥哥宁贵根保管。这是我哥哥宁贵根让我这样做的，我就盲目这样签了自己的名字，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犯罪行为，我很后悔。美圣缘公司主要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抵押美圣缘公司所有的黄金、白银饰品为手段，面向社会群众进行融资；金投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以为美圣缘公司融资座担保为由，面向社会公众融资。在美圣缘公司门口的LED显示屏上有宣传投资理财的信息。2014年5月26日，我和我哥哥宁贵根在美圣缘公司通过与刘某1、乔某二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委托监管协议》、《借据》方式，融资500万元，我还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钱全部给了我哥哥宁贵根。当时，我哥哥宁贵根、镡某2对我说，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借王熙泽钱的事他们和王熙泽已经谈好了，我只签名就行了，然后我就签了自己的名字，我没有参与谈借款的事，也不知道这些合同的具体内容、具体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我在美圣缘和金投公司没有分红。2.同案犯宁贵根的供述，证实：同案犯宁贵根于2011年4月成立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黄金、珠宝等批发零售，宁贵根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9月，为进一步融资，宁贵根成立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金融性担保业务），被告人宁燕为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实际负责人仍是宁贵根。3.同案犯苏铁柱的供述，证实：金投公司全名为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公司的位置在五一东街万邦国际一层底商，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亿元人民币，法人代表是宁燕，副总经理是我。金投公司是在替美圣缘公司融资做宣传，主要是在散发融资的宣传单。宁燕参与过金投公司的融资事宜，是金投公司法人，经常到金投公司和我、王一钦等以及公司的业务员们闲聊，经常问我和王一钦等人公司最近融资了多少钱，有时，我怕美圣缘公司欠老百姓的钱，就问宁燕公司会不会出事，宁燕和我说，这么大的金店，肯定不会出事，让我放心大胆的干，还有就是宁燕叮嘱业务员们说，散发宣传单时要注意自身安全。我记得还有一次宁燕说，这段时间有工商局的检查，不让散发传单了，让业务员们注意，不要被发现。因为金投公司以及美圣缘公司都没有融资许可证，宁燕怕工商局检查发现，所以这么说的。4.同案犯王一钦的供述，证实：合同内宁贵根的签名和美圣缘公司的印章都是事先签好盖好的，金投公司的印章、宁燕的名章都是我或郝祥灵当场加盖的。宁燕肯定知道金投公司为美圣缘公司融资并进行担保，金投公司的融资款全部给了美圣缘公司，这一点宁燕是知情的，另外，2014年7、8月份，宁燕先后两三次对我、苏铁柱还有部分业务员说，这段时间外出进行宣传融资时，不要带宣传单，工商局查得很紧。宁燕不负责金投公司的业务，她在美圣缘公司工作，是二楼卖场的经理。客户上门想进行融资的，我和郝祥灵就把宁贵根事先交给我们的《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合同书》拿出来，让客户签名，我们再在合同书上加盖金投公司的公章和宁燕的名章，章平时由我和郝祥灵共同保管。然后收取客户的融资款，把款项交给美圣缘公司后，美圣缘公司出纳宁晓东给客户出具收款收据，客户的利息是郝祥灵先算出月息，从我的银行卡中支付，我银行卡中的利息是宁晓栋预先汇入的。5.同案犯郝祥灵的供述，证实：金投公司法人代表为宁燕，公司办公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27号。金投公司的法人宁燕是宁贵根的妹妹，金投公司和美圣缘公司虽然是两家注册公司，但都是由宁贵根统一管理的。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乔某的陈述：我见到金投公司的法人代表宁燕，宁贵根和宁燕都说金投公司很有实力，注册资金1亿元人民币，保证我的融资安全。《借款担保合同》主要事项有以下几点：一是我借款给宁贵根200万元，美圣缘公司用13公斤黄金饰品作抵押，抵押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共6个月；二是月息2分，即每月利息为4万元；三是金投公司对13公斤黄金饰品进行监管，并担保如果宁贵根不能按照约定还本付息，金投公司在借款到期3各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偿还全部应付金额；四是美圣缘和公司级宁贵根、宁燕个人对借款进行担保。我与甲乙丙三方签订合同时，有我、宁贵根、宁燕、刘某2、镡某2等人在场，宁贵根、宁燕分别在《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委托监管协议》上签的名、盖得章。签订合同后，我于2014年5月27日在民生银行一次性将200万元汇入宁贵根的银行卡内。宁贵根共支付过我2014年5月、6月两个月的利息，共计8万元。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王熙泽对我说他与宁贵根是多年的朋友，人非常可靠，有美圣缘、金投担保、圣启缘和等公司，很有经济实力，可以帮我和宁贵根说情，出借资金赚取2分的利息。2014年5月26日下午，王熙泽带我到美圣缘公司二楼宁贵根的办公室见了宁贵根。美圣缘公司一层、二层金店或者宁贵根的办公室有关于宣传融资的宣传单。2014年5月26日下午，我在美圣缘公司与宁贵根等人签订了金投公司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主要内容是，金投公司为美圣缘公司向我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落款有出借人我的签字，借款人宁贵根的签字及美圣缘公司的公章，担保单位金投公司的公章及法人宁燕的签字，担保单位圣启缘和公司的公章及法人刘荷兰的签字，保证人宁贵根、宁燕的签字，日期是2014年5月26日。与这份《借款担保合同》相配套的还有一份《担保函》，担保函盖有金投公司法人宁燕本人的签字，一份《委托监管协议》，大概意思是美圣缘公司抵押给我的黄金饰品由金投公司监管，监管协议有委托人我的签名，有受托方金投公司的公章及宁燕本人的签字，有被监管方美圣缘公司的公章及宁贵根本人的签字等。《借款担保合同》中主要约定了：一是我借款给宁贵根300万元，美圣缘公司用18.5公斤黄金饰品作抵押，抵押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共6个月；二是月息2分，即每月利息为6万元；三是金投公司对18.5公斤黄金饰品进行监管，并担保如果宁贵根不能按照约定还本付息，金投公司在借款到期3各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偿还全部应付金额；四是圣启缘和公司及宁贵根、宁燕个人为借款进行担保。另外，他们还给我提供了美圣缘公司、圣启缘和公司的相关证书及宁贵根、宁燕的身份证复印件。宁贵根、宁燕分别在《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委托监管协议》上签的名、盖得章。宁燕、刘荷兰二人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合同签订后，我于2014年5月27日分四次将300万元汇入宁贵根的银行卡内。宁贵根支付过我21万元的利息，但将我的279万元本金非法占有。宁燕、刘荷兰二人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3.被害人孙某1、孙某2、张某、贾某1、白某、王某1、王某2、马某2等人的陈述，证实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饵，以采用投资理财、黄金担保等手段向各被害人非法集资，由金投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相关合同上盖有担保公司法人代表宁燕的名章。三、证人证言1.证人镡某2的证言：2014年5月26日中午，宁贵根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看一下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当日中午我就到了宁贵根的办公司，宁贵根跟哦说，他要与乔某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由金投公司提供担保，宁贵根让我帮忙修改一下《借款担保合同》的内容，增加担保方，之后我就到金投公司的电脑上，按照宁贵根的要求，修改了金投公司的《借款担保合同》，增加了山西圣启缘和黄金首饰有限公司。宁贵根个人、宁燕个人为合同担保方。修改好后宁贵根仔细看过后表示认可。当日下午，乔某、宁贵根、宁燕三人在金投公司签订了这份合同。签约地址是金投公司，当时在场的人有宁贵根、宁燕、乔某、我、刘某2等人。宁贵根、宁燕、乔某分别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加盖了美圣缘公司、金投公司、圣启缘和公司的公章。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曾作为担保人在美圣缘公司与乔某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3.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宁燕一般很少去金投公司，金投公司的所有事宜都是由苏浩、王一钦负责，宁燕在美圣缘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二层金店的所有事宜。但是宁燕肯定知道金投公司给美圣缘公司融资的事情，因为有时宁燕也来金投公司和苏浩、王一钦、田伟聊金投公司的事情，而且金投公司、美圣缘公司的员工食堂在一起，我们在吃饭时，经常可以见到宁燕，但是宁燕参与没有我不清楚。4.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宁燕一般很少去公司，金投公司的所有事宜都是由苏浩、王一钦、田伟负责，但是苏浩在给我们开会的时候说，宁燕不让招聘这么多业务员，更不让把员工的通讯录挂到公司的墙上，说是怕有检查的人看见。宁燕肯定知道金投公司为美圣缘公司融资并进行担保，因为宁燕就在美圣缘工作，美圣缘公司与金投公司的办公地点都是在万邦国际的底商，有时宁燕也来镜头供公司和苏浩、王一钦、田伟聊金投公司的事情。5.证人马星爱的证言：除了散发宣传单以外，还有两种宣传方式，一种是在金投公司门口的LED显示屏上显示，“投资黄金、白银，年收益18%”。另一种宣传方式就是通过融资群众进行宣传。宁燕是金投公司法人，肯定知道金投公司为美圣缘公司融资并进行担保，但是她很少来。有时宁燕来金投公司和苏浩、王一钦、田伟聊金投公司的事情，但是参与没有我不清楚。6.证人成某的证言：宁燕是金投公司的法人，宁燕一般很少去金投公司，金投公司所有的事宜都是由宁贵根、苏浩、王一钦负责，宁燕平时在美圣缘公司的二楼工作，职务我不清楚。7.证人杜某的的证言：宁燕是金投公司的法人，宁燕一般很少去金投公司，金投公司所有的事宜都是由宁贵根、苏浩、王一钦负责管理。除了散发宣传单外，还有在金投公司门口的LED显示屏上显示，“投资黄金。白银，年收益18%”。8.证人王某3的的证言：金投公司的公章平时由王一钦保管并使用。9.证人贾某2的证言：金投公司就在美圣缘公司的旁边，当时成立金投公司是宁贵根一手操作成立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10.证人李某2的证言：金投公司的法人宁燕是宁贵根的妹妹，金投公司和美圣缘公司虽然是两家注册公司，但都是由宁贵根统一管理的，金投公司是苏铁柱和王一钦实际管理操作的。三、书证1.抓获经过、宁燕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宁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1月14日，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宁燕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22日，该局将被告人宁燕押解归案。2.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宁燕于2018年11月14日至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临时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3.金投担保（借）字第001号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函、借据、委托监管协议，证实:乔某与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宁燕作为保证人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担保函、借据、委托监管协议上签字确认。4.金投担保（借）字第002号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函、借据、委托监管协议，证实:刘某1与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宁燕作为保证人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担保函、借据、委托监管协议上签字确认。5.借款担保合同、收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证实本案其他被害人与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盖有法定代表人宁燕的名章。6.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企业信息查询单、设立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宁燕及其他登记注册信息。7.（2015）并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2018）晋刑终20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单位山西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集资诈骗一案的审判情况。8.金投公司非吸案受害群众一览表，证实：本案被害人资金损失情况,2014年3月至2014年9月,以金投公司为担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433.3万元,支付利息77.43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355.866万元。9.户籍证明、无犯罪情况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宁燕的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四、鉴定意见1.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书附件（宁贵根案件相关汇总表及复印件），证实：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业务资金流入流出情况，相关担保合同汇总情况，已退还本金汇总情况，先关客户实际投资金额情况，经统计，以金投公司为担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433.3万元,支付利息77.43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355.866万元，其中1135.2215万元转入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使用。2.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书附件（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案件相关汇总表及复印件），证实：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业务资金流入流出情况，日常运营资金流转情况，借款担保合同汇总情况，已退还本金汇总情况，先关客户实际投资金额情况，经统计，以金投公司为担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433.3万元,支付利息77.43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1355.866万元，其中1135.2215万元转入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使用。五、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害人可以辨认出相关案涉被告人，本案被告人之间可以相互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宁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宁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宁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宁燕只是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宁燕的供述，同案犯宁贵根、苏铁柱、王一钦、郝祥灵、宁晓栋的供述，被害人乔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的设立资料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由同案犯宁贵根设立和实际控制，被告人宁燕虽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未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和分红，也没有实际控制吸收资金，仅是在宁贵根的安排下签署部分担保合同，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宁燕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其签字确认的担保合同涉及的五百万元为准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宁燕的供述，同案犯宁贵根、苏铁柱、王一钦、郝祥灵、宁晓栋的供述，被害人乔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山西金投担保有限公司的设立资料、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函、借据、委托监管协议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宁燕明知美圣缘公司、宁贵根非法集资，仍在在美圣缘珠宝有限公司负责珠宝柜台销售工作，并按照宁贵根的安排以金投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涉及5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函、委托监管协议上签字确认，足以说明宁燕对本案吸收资金方式、业务流程、自己法定代表人身份、他人使用其个人名章在其他担保合同盖章行为及产生的法律后果主观上具有明确认知，将被告人宁燕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为金投公司提供担保的资金数额并无不妥,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宁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常银刚人民陪审员 崔春英人民陪审员 贾 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纪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