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原名称南阳市白河游览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大桥北端西侧。法定代表人：顾大局，任主任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雨，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南阳市乾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独山大道中段959号。法定代表人：李焕春，任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书阁，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中，系公司职工，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白河镇长江路26号。法定代表人：李长忠，任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开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以下简称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上诉人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乾元公司）、上诉人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会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雨，上诉人乾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书阁、刘敬中，上诉人会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开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上诉请求：1、改判乾元公司与会友公司对白河湿地公司管理处的1750.55万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还重审；2、该判乾元公司给付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违约金1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乾元公司是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合作开发的当事人，负有合同义务的是乾元公司，会友公司代替乾元公司履行本应由乾元公司履行的义务；会友公司以其实际行动表示不履行调置房屋义务，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则可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解除与会友公司调置房屋的合同。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会友公司调置房屋的合同解除后，乾元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不应免除。会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对会友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会友公司未按与乾元公司的协议取得对价，不应承担交付房屋的义务。还称涉案房屋价值鉴定在测量时数据偏差较大、适用鉴定标准有误，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未予理会。乾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乾元公司不承担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支付80万元违约金；并驳回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对乾元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乾元公司对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调置房屋的义务，已以乾元公司与会友公司签订的《协议》及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会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调置房屋协议》转让完毕，乾元公司已不负有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调置房屋的义务及调置房屋不能的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乾元公司、会友公司表示，其相互之间对上诉的答辩意见同各自的上诉意见。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乾元公司、会友公司另行交付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195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楼或相应价值赔偿款（参考南阳市中州东路F－11西区位置房价）；2、依法判令乾元公司、会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给付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违约金1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乾元公司、会友公司承担。在审理中，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依法判令乾元公司、会友公司共同赔偿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赔偿款1750.55万元（价值参考会友公司交付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位于南阳市宛城区白河镇长江路26号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二楼以上办公楼及公司全部后院评估值）。事实与理由：2003年3月7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乾元公司签订一份《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以下简称“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提供土地，乾元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并以自己的名义组织施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有权得到乾元公司无偿提供的建筑面积195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楼（不含一楼门面房）；或经双方协商同意，置换相应价值的办公楼，办公楼置换协议另行签订。协议还约定双方任何一方履行义务不完善或存在瑕疵的，未违约方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或罚金20万至100万元，情节严重的可解除合同。乾元公司于上述协议订立当天即以会友公司名义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签订一份《土地调置房屋协议》。该协议约定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将中州路F-11西区内办公楼位置与位于长江路26号的会友公司原办公楼的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及二层以上办公楼进行置换。同时会友公司以白河大道金爵花园西边临街房（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价值800万元）作抵押，保证在二00四年五月底将房屋过户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事实上，会友公司将应置换办公楼面积房屋交付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后，直拖延为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在乾元公司执行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其他案件时，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得知会友公司于2016年7月已经将置换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房作为担保抵押物抵押给银行贷款2000万元。至此，乾元公司、会友公司相互串通，彻底将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应得利益转换为零。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没有得到相应的房屋安置，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有权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3年3月7日，甲方南阳市白河游览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即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乙方南阳市乾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即乾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屠振均，又名屠振军）签订《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一份，约定（摘抄）：“一、合作形式甲方提供由出资近800万元拆迁费而取得、拥有的中州东路F－11西区土地使用权，乙方提供开发建设该区并完成各项配套工程所需的全部资金和建设施工力量。……二、合作措施甲乙双方共同办理建设开发所需土地批准手续、规划许可证、设计图纸、施工许可证等相关行政手续。……三、合作目的1、A、甲方权利：……甲方有权得到乙方无偿提供的建筑面积195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楼（不含一楼门面房）；或经双方协商同意，置换相应价值的办公楼，办公楼置换协议另行签订。……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履行义务不完善或存在瑕疵的，未违约方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或罚金20万至100万元，情节严重的可解除合同。本合同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附件合同有约定的也从其约定。……甲方：南阳市白河游览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印章）法人代表：张海栋（签名）乙方：南阳市乾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法人代表：屠振军（签名）时间：2003.3.7”。同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甲方）与会友公司（乙方）签订《土地调置房屋协议》一份，约定（摘抄）：“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本着互惠互利自愿的原则，甲方将中州路F11区办公楼位置，与位于长江路26号的乙方原办公楼的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及二层以上办公楼（现独山大道南端）进行置换。具体置换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地址位置：1.F11区位于中州路东段（详见规划图）。2.乙方办公楼位于原××现××大道老××南路东，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及二层以上办公楼归甲方所有，一楼其余门面仍归乙方所有。二、甲方置换后的边界：原乙方后院全部归甲方，院内北二层楼，南楼归乙方所有，南楼改出路向南，北楼暂走后院，待白河大道东延后改为向北。往西边界对应办公楼门厅前人行道，归甲方使用。三、乙方承诺……5、乙方以白河大道南侧、金爵花园西边的一层临街房（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价值800万元）作抵押，保证在二○○四年5月底以前将房屋过户给甲方。过户手续由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四、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甲方：南阳市白河游览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印章）法人代表：张海栋（签名）乙方：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法人代表：屠振军（签名）二○○三年三月七日”。上述协议签订后，会友公司按照《土地调置房屋协议》的约定将原南阳市长江路26号老白河桥南路东约定的房屋及土地移交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使用，但因已将该房产土地用于农业银行抵押贷款且贷款未结清，一直拖延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过户手续。2006年1月5日，甲方乾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乾元公司）与乙方南阳市白河游览区管委会办公室（即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签订《中州东路乾苑花园移交协议书》，主要对乾苑花园移交的相关项目资料、物业管理、质量保修、大修基金、产权证办理等等作出了约定，其中第十一条对置换房屋的过户再次作出约定：“甲乙双方应切实履行前期双方签定的所有合同，甲方应于2006年6月底前办理完白管委现有办公楼的过户手续。”2006年1月16日，经乾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屠振均催办，会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会（甲方）与乾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屠振均（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是：“甲乙双方在2000年5月以甲方公司名义共同投资购买南阳市长江路26号原溧河供销社的房地产，现该处房产一部分抵压在银行贷款260万元，一部分和南阳市白河管委会的房子进行置换，为了明确双方产权的利益，现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同意现长江路26号的全部房地产归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于乙方无关。二、甲方负责和白河管委会签定的置换协议过户手续完善到底。三、甲方负责归还农行的260万元贷款。四、原和供销社的遗留手续有甲方负责。五、现院北小楼一楼租给乙方办公，年租金壹万元整。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签字：李会（签名）乙方签字：屠振均（签名）2006年元月16日”。2008年5月23日，会友公司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发出书面《通知》，内容是：“通知南阳市白河管委会办公室：根据双方协议，我公司原有的位于白河桥南端办公房一幢（二层以上）及院内土地使用权已置换给你单位，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近期该房面临拆迁，为不使你单位受损失，根据你单位意见，特做如下承诺：一、你单位和我单位于2003年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中商定的已有你单位现占有的房产、土地在拆迁时，拆迁费归你们受偿。二、我单位欠银行的贷款，有我单位用现有房产、土地、门面房（除你单位占有的之外）的拆迁费偿还，若有不足，由我单位偿还。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二○○八年五月二十三日”。2008年6月5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向南阳市拆迁办报送《关于请求拨付独山大道南端白管委办公楼拆迁补偿款的情况说明》（宛白管办［2008］20号文件），其中述称“2008年4月，我市对独山大道南端进行拓宽改造，涉及白管委办公楼的拆迁，为了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确保市建委历届领导和白管委班子的心血不至于毁于一旦，白管委再次与乾苑泰房地产磋商办公楼过户及拆迁赔偿问题，乾苑泰房地产公司（注：实际为会友公司）于2008年5月23日出具了一份书面承诺（即前面所述的《通知》）：承诺白管委现占有的房产、土地在拆迁时，拆迁费由白管委受偿……”会友公司将原欠农业银行贷款结清并解除抵押后，仍未将置换房产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过户手续，并于2016年7月再次将原南阳市长江路26号房产抵押给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00万元，该贷款至今未清偿。2016年1月12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向宛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乾元公司、会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并请求继续履行合同，将会友公司涉案房产过户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并承担费用，并要求乾元公司、会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宛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豫1302民初223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起诉。2017年9月12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再次向宛城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在庭审中，经询问会友公司是否同意对置换房产解除抵押办理过户，会友公司称因未按协议得到涉案中州东路土地开发权，不同意解除置换房产的抵押手续并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过户。在审理中，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申请对会友公司应交付过户的原南阳市长江路26号独山大道老白河南头会友公司名下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二楼以上办公楼以及公司全部后院土地进行价格评估，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11月30日。根据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价格评估申请，宛城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技术科对外委托进行了价格评定。2019年6月11日，南阳世纪正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宛正泰评报字［2019］第06-1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11月30日，委托方委托的房产评估价值1750.55万元。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为此支付评估费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调置房屋协议未完全履行而引发的合同纠纷。2003年3月7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和乾元公司签订的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第三大项“土地置换房屋条款”和同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会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调置房屋协议》，确定了由会友公司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置换房屋的义务，并确定了由乾元公司负责督促会友公司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义务，2006年1月5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和乾元公司签订的《中州东路乾苑花园移交协议书》第十一条以及2006年1月16日乾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屠振均与会友公司签订的《协议》则再一次明确了由会友公司负责完善过户手续以及由乾元公司协助办理房产过户的义务。《土地调置房屋协议》虽然没有乾元公司的公章，但乾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屠振均在该协议上签名的行为也使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有理由相信其能够代表乾元公司。故在履行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以及《土地调置房屋协议》时，会友公司有办理房屋过户的直接义务，乾元公司有督促会友公司办理房屋过户的协助义务。（1）因在土地调置房屋三方协议中乾元公司并非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即不是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直接义务人，故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要求乾元公司承担房产不能过户的赔偿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因会友公司至今未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置换房屋过户手续，乾元公司的协助督促过户义务未完成，故应认定乾元公司在履行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中存在瑕疵，构成违约，根据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第四条“未违约方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或罚金20万至100万元”的约定，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请求乾元公司赔偿违约金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但因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为会友公司，会友公司是否过户并非乾元公司所能完全掌控，考虑到乾元公司的过错程度，违约金酌情支持80万元。（3）因土地调置房屋三方协议以及2006年1月16日会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会与乾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屠振均签订的《协议》均约定会友公司负有交付房屋及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会友公司将房屋用于抵押贷款不予清偿、不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过户存在过错，造成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要求过户的物权请求权无法实现，现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转而要求会友公司按照所置换的办公楼及土地的价值进行赔偿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会友公司应当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赔偿因置换房屋不能过户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造成的房产价值损失1750.55万元。（4）因土地调置房屋三方协议并未对违约金作出约定，而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与乾元公司签订的中州东路开发协议书虽约定了违约金，但对会友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故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要求会友公司赔偿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因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在2016年1月起诉要求会友公司办理房产过户以及乾元公司负责督促过户均属于物权请求权范围，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在不能过户的情况下，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转而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不超诉讼时效，故乾元公司、会友公司辩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违约金80万元。二、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损失1750.55万元。三、驳回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8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评估费50000元，合计197833元，由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负担1436元，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42元，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065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双方当事人的认同，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会友公司应该不应该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承担房屋交付不能的赔偿责任；2、乾元公司是否应当对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承担房屋交付不能的连带赔偿责任和100万元的违约金。3、一审法院未支持会友公司对涉案房屋价值的重新鉴定申请，可有不当。本院认为：2003年3月7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和乾元公司签订的《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和同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会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调置房屋协议》，出于三方当事人自愿，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协议的约定履行。2003年3月7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和乾元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三-1-A条约定：“……甲方有权得到乙方无偿提供的建筑面积195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楼（不含一楼门面房）；或经双方协商同意，置换相应价值的办公楼，办公楼置换协议另行签订。甲方有权得到乙方提供的规划建筑面积8800平方米左右的平价住宅房，共计60户套，每平方米价格为900元；甲方有权得到乙方无条件支付的50万元税后资金，作为双方合作的前提资金。……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履行义务不完善或存在瑕疵的，未违约方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或罚金20万至100万元，情节严重的可解除合同。”同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会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调置房屋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本着互惠互利自愿的原则，甲方将中州路F11区办公楼位置，与位于长江路26号的乙方原办公楼的一楼三间门厅、消防通道及二层以上办公楼（现独山大道南端）进行置换。……乙方以白河大道南侧、金爵花园西边的一层临街房（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价值800万元）作抵押，保证在二○○四年五月底以前将房屋过户给甲方。过户手续由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2006年1月16日，会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会（甲方）与乾元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屠振均（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是：“甲乙双方在2000年5月以甲方公司名义共同投资购买南阳市长江路26号原溧河供销社的房地产，现该处房产一部分抵压在银行贷款260万元，一部分和南阳市白河管委会的房子进行置换，为了明确双方产权的利益，现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同意现长江路26号的全部房地产归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于乙方无关。二、甲方负责和白河管委会签定的置换协议过户手续完善到底。三、甲方负责归还农行的260万元贷款。四、原和供销社的遗留手续有甲方负责。五、现院北小楼一楼租给乙方办公，年租金壹万元整。双方签字后生效。”从以上协议约定的内容可见，乾元公司于其在《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的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置换的办公楼的义务，移转给会友公司；会友公司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签订《土地调置房屋协议》，接受了该义务；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通过上述两个协议，也表示同意；而且，随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也实际入住会友公司以协议约定提供的南阳市长江路26号房屋至今十六年之久；2008年5月在该处房屋曾经面临拆迁时，会友公司还以书面形式通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一、你单位和我单位于2003年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中商定的已有你单位现占有的房产、土地在拆迁时，拆迁费归你们受偿。二、我单位欠银行的贷款，有我单位用现有房产、土地、门面房（除你单位占有的之外）的拆迁费偿还，若有不足，由我单位偿还。”但在其该处房屋与原借款银行解除抵押后，可以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下，又擅自向其他银行抵押借款，致使过户至今不能，具有明显过错。所以，会友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交付房屋的责任，违反其与乾元公司、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不诚信行为。至于会友公司称其就房屋置换未得到对等权益，与其与乾元公司《协议》中显示的“双方共同投资购买南阳市长江路26号原溧河供销社的房地产”内容不符，而且已过显示公平的撤销权行使期限，依法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因此，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乾元公司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在《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的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提供的规划建筑面积8800平方米左右每平方米价格为900元的平价住宅房共计60户套外，另有置换的办公楼的义务，基于该合同及同日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和会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调置房屋协议》及2006年1月16日乾元公司与会友公司签订的《协议》，移转给会友公司，会友公司也接受了该义务；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通过上述两个协议也表示同意，而且也实际入住会友公司以协议约定提供的南阳市长江路26号房屋至今已十六年之久，乾元公司已尽到调置房屋的基本义务，依照合同约定和本案事实，房屋不能过户给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的责任不在乾元公司，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请求乾元公司承担房屋不能过户的连带赔偿责任，没有合同依据，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涉案房屋在交付中存在瑕疵，依照其与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关于对中州东路F-11西区进行开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应向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支付20—100万元的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酌定为80万元，并无不当。故白河湿地公园管理处上诉请求乾元公司承担房屋交付不能的连带赔偿责任和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乾元公司上诉请求不支付违约金，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会友公司称涉案房屋价值鉴定存在测量时数据偏差较大、适用鉴定标准有误，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未予支持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但会友公司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本案鉴定结论存在上列情形，一审法院未支持其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33元，由上诉人南阳市会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1033元，上诉人南阳市白河国家城市湿地公园管理处承担60000元，上诉人南阳市乾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晓普审判员  刘建华审判员  王 彬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左金鹤书记员李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