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2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饶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贤先，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澄海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饶平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3月1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孝义，广东烨彰律师事务所律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贤先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26日、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友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贤先及其辩护人谢孝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蔡贤先为图便宜，在明知同案人李某5德（已被判刑）位于饶平县柘林镇渔农社区大唐电厂后面的电镀工场没有取得相关的合法手续及电镀会产生危害性的情况下，仍从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其与他人合伙经营的晟利纳玩具厂由司机“阿某1（具体身份不详）”拉玩具陀螺到同案人李某5德的第一电镀加工场滚镀车间进行电镀加工，以每吨1200元、1300元、1500元不等的工钱付给同案人李某5德电镀厂，共加工陀螺约100吨、付工钱合计约10万元。2018年6月13日，饶平县公安局联合潮州市环保局、饶平县环保局、柘林镇政府工作人员对位于饶平县柘林镇渔农社区大唐电厂后面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第一电镀车间电镀生产线3条、电闸1个、电镀生产原辅料一批等；查获第二电镀车间电镀生产线2条、电闸6个、电镀生产原辅料一批等。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蔡贤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饶平县环境保护局监测站检测：大唐电厂后面第一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4.45个单位，总镍超标102.6倍、六价铬超标4.35倍、总铜超标6.42倍，总锌超标493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二电镀加工场废水收集沟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总锌达标；ph值超过下限2.18个单位，总镍超标1235倍、六价铬超标122倍、总铜超标87.4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一、二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3.01个单位，总镍超标33.8倍、六价铬超标3.67倍、总铜超标25倍，总锌超标15.2倍。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提供了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贤先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非法经办排放超标污染物的电镀加工场，严重污染环境，仍提供加工产品，非法参与电镀加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贤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蔡贤先不是生产者，是为贪图便宜，主观恶性轻，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蔡贤先在明知同案人李某5德（已被判刑）位于饶平县柘林镇渔家社区大唐电厂后面的电镀加工场没有取得相关的合法手续及电镀会产生危害性的情况下，仍与同案人李某5德合作，从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与其他人合伙经营的晟利纳玩具厂由司机拉玩具陀螺到同案人李某5德的第一电镀加工场滚镀车间进行电镀加工，以每吨1200元、1300元、1500元不等的工钱付给同案人李某5德电镀厂，共加工陀螺约100吨、付工钱合计约10万元。2018年6月13日，饶平县公安局联合潮州市环保局、饶平县环保局、柘林镇政府工作人员对位于饶平县柘林镇渔农社区大唐电厂后面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第一电镀车间电镀生产线3条、电闸1个、电镀生产原辅料一批等；查获第二电镀车间电镀生产线2条、电闸6个、电镀生产原辅料一批等。经饶平县环境保护局监测站检测：大唐电厂后面第一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4.45个单位，总镍超标102.6倍、六价铬超标4.35倍、总铜超标6.42倍，总锌超标493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二电镀加工场废水收集沟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总锌达标；ph值超过下限2.18个单位，总镍超标1235倍、六价铬超标122倍、总铜超标87.4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一、二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3.01个单位，总镍超标33.8倍、六价铬超标3.67倍、总铜超标25倍，总锌超标15.2倍。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蔡贤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1证实：大唐电厂后面的电镀厂是李某5德开办的，这块地是李某5德向李某2借用的。经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李某5德就是电镀加工厂的使用人。2、证人李某2证实：大约是2017年国某11月份李某5德来我家找我，说他要想我借地办玩具加工厂，因为我和他平时关系不错，当时我就同意无偿借给他。后来我们还签了场地借用协议，一式两份，我和李某5德一人一份。地借给李某5德后我就一直没有过去那块地，也没有去问他什么情况，6月13号下午2时许，我们村书记李某1打电话和我说李某5德在我的地违法电镀加工这件事，我才知道的。经辨认，证人李某2辨认出李某5德。3、证人杨某1证实：我和李某5德是较好的朋友，经常有联系。今年春节前后，我有听李某5德说他在搞电镀厂，在大唐电厂附近，场地是跟“丘山”借的。4、证人汤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李某5德的电镀厂被政府部门查获，当天中午接到通知后，我有到现场。在此之前，政府及我们村委有对李某5德的电镀厂进行巡查。在2018年3月5日，我们村接到柘林镇国土部门通知，我们村位于大唐电厂后面有违规建筑。接通知后，我们村委干部就赶到现场（李某5德的电镀厂）。在该厂发现两个违规修建的棚子，分别在进门的左右两边。进门左边棚子里停放了一排机器，还有一些塑料桶、没有工人，我们通知李某5德到现场并要求李某5德自己拆掉这两个违规建筑，4月20日，李某5德就叫人拆掉这两个棚子的顶部。5月3日，柘林镇政府和我们村一起使用挖机到现场把棚子的骨架拆掉。2018年5月16日，县环保局和柘林镇政府的人又通知我们村委干部一起到该现场，见到原本拆掉的两个棚子又重新建了起来，而且两个棚子里面都有机器，但机器没有在使用，县环保局工作人员也有在现场进行调查。之后就是6月13日被查封。李某5德的电镀厂的地是属于我们渔农社区的，2006年被李某2承租。5、证人李某3证实：2018年1月8日，我们接到县国土局的文件，说位于柘林镇有两处违法建筑，经了解核实，这两处违法建筑是位于柘林镇渔农社区，土地使用人就是李某5德。2018年4月12日柘林镇发了整改通知书。到了2018年5月3日，李某5德并没有拆除违法建筑，我们就将一部分违法建筑拆除。我向渔农社区了解到，土地的使用人是李某5德，当时有打电话通知李某5德到其违法建筑开门。我没有到棚内看，只是在外面看到其中一棚内有一些机器，不知道机器的用途。6、证人李某4证实：我知道李某2将位于大唐发电站后渔农小组的地借给李某5德的事。借地协议的具体内容和时间我不清楚，我有听李某2说李某5德借地用途是用于做玩具。借地协议是在我家签订的，当时我和李某2、李某5德都在场。7、证人吴某证实：蔡贤先负责晟利纳玩具厂的日常事务，应该是老板之一，我不清楚2017年度至2018年6月份厂是否有拉玩具陀螺到饶平那边去电镀加工。8、鉴定文书及鉴定通知书证实：饶平县环境保护局监测站检测：大唐电厂后面第一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4.45个单位，总镍超标102.6倍、六价铬超标4.35倍、总铜超标6.42倍，总锌超标493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二电镀加工场废水收集沟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总锌达标；ph值超过下限2.18个单位，总镍超标1235倍、六价铬超标122倍、总铜超标87.4倍。大唐电厂后面第一、二电镀加工场废液集水池采集样品监测结果为总铅、总镉达标；ph值超过下限3.01个单位，总镍超标33.8倍、六价铬超标3.67倍、总铜超标25倍，总锌超标15.2倍。以上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蔡贤先。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电镀场位于柘林镇渔农社区大唐电厂后面一工场，该电镀厂占地面积约4亩，大门入门左侧为第一车间，占地面积约二百平方米，车间主要生产设备有电镀生产线2条、离心机2台、电闸、电镀生产原辅料。该车间没有配套污染治理设施，生产废水通过工场收集沟直接排向工厂外。第二车间占地面积约一百五十平米，电镀生产线3条、离心机2台、电闸、电镀生产原辅料。车间没有配备污染治理设备，生产废水通过埕面流向排水沟进入电镀废水收集池，水池一侧设有连接塑料排水管的抽水砰，通过排水管排向工场外东南方向的沙堀池内。现场照片34张已由同案人签名确认。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对李某5德的苹果6P手机进行扣押；第一车间电镀生产线3条、电闸1个，存放于原地；现场查扣第二车间电镀生产线2条、电闸6个、总电闸1个，存放于原地进行扣押。1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蔡贤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蔡贤先身份信息。13、饶平县环保局案件移送清单、移送函、调查报告、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等材料证实：本案由环保局查处的情况，因涉嫌刑事犯罪故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其中：环保查封、扣押决定书证实现场查扣第一车间电镀生产线3条、电闸1个，存放于原地；现场查扣第二车间电镀生产线2条、电闸6个、总电闸1个，存放于原地。现场检查笔录证实，第一车间该地从事电镀加工，生产设备有电镀生产线3条、生产原辅料、离干机2台和电闸。废水从埕面流向收集池，再通过排水管排向外界，该加工厂无环保审批手续；第二车间该地从事电镀加工，生产设备有电镀生产线2条、生产原辅料、离干机2台和电闸。该加工厂没有设置规范排放口，生产废水通过收集沟直接排向工厂外，该加工厂无环保审批手续。14、供用电合同书及电费单据等证实饶平供电局与大唐发电厂签订提供用电和大唐发电厂用电量情况。15、证实材料证实：2018年5月16日饶平县环保局对大唐发电厂南侧的可疑加工点进行实地调查；涉案人员“阿某2”、“阿某1”和滚镀车间几名工人等人无法查证；汕头市澄海区晟利纳玩具厂证明及送货单证实该厂出厂外加工两份账单已复印给公安机关并已附卷证实相关部分产品出厂加工情况；饶平县公安局现场检查笔录中的第一生产车间与饶平县环保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的第二电镀加工厂一致，第二生产车间与饶平县环保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的第一电镀加工厂一致；已向财付通公司重新调取李某5德微信数据；李某5德手机电子数据提取报告已提取随案；涉案设备、物品由饶平县环保局扣押；县环保局证实环保主管部门及所属监测机构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监测数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16、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等材料在卷。17、同案人陈某1道供述：2018年四月份我和唐某从四川老家到饶平县柘林镇电镀厂上班的。电镀厂主要是加工螺丝刀和皮带头这些，厂里总共有12个人，老板是一个叫“江德”的40多岁本地男子，平时是一名湖南籍的师傅在负责整个电镀厂的事。经辨认，同案人陈某1道辨认出同案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18、同案人覃永奎供述：2018年5月1日，我和钟某通过陈某1道介绍来到饶平柘林电镀厂。电镀厂的老板是一名叫江德，40岁左右的本地男子，负责管理和发工资。经辨认，被告人覃永奎辨认同案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19、同案人周某供述：我今年三月底和王某、唐某、陈某1道、文某英（她做了几天就走了）开始在饶平县大唐电厂附近电镀厂做工，这个电镀厂是李某5德和江伟蝶合伙的，平时主要是江德和湖南师傅负责管理。经辨认，被告人周某辨认出同案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20、同案人石某供述：2018年3月底，经在柘林镇电镀厂上班的周某介绍，我和我老公汪某来到潮州市饶平县拓林镇大唐发电厂附近的电镀厂上班。该电镀厂老板叫李某5德。平时是李某5德管理我们的。经辨认，被告人石章辨认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21、同案人钟某供述：2018年5月1日，我和覃永奎通过陈某1道介绍来到饶平县拓林镇一发电厂后面的电镀厂上班。老板叫李某5德。工场是李某5德在管理的，他给我们发工资。经辨认，被告人钟某辨认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22、同案人王某供述：2018年3月底，我跟我老公周某来到饶平县大唐电厂附近的电镀厂工作。电镀厂的老板是李某5德。经辨认，被告人王某辨认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23、同案人唐某供述：我是2018年4月份到经周某的介绍到电镀厂上班，电镀厂的老板是李某5德。平时是李某5德管理我们的。经辨认，被告人唐某辨认出李某5德就是电镀厂老板。24、同案人汪某供述：2018年3月底，我经周某的介绍下和石某来到饶平柘林的电镀厂打工，电镀厂老板是李某5德。经辨认，被告人汪某辨认出李某5德是电镀厂老板。25、同案人张某供述：我在2018年4月17日到柘林镇那的电镀厂上班，主要电镀螺丝刀，电镀厂的老板是本地人李某5德。平时都是师傅负责管理和出入货。第一次工资是从管理我们的师傅的拿的，第二次是李某5德拿给我的。经辨认，被告人张某辨认出李某5德是电镀厂老板。26、同案人陈某2强供述：2017年农历九月底至农历十二月，还有今年国某4月中旬至6月13日期间，我有在李某5德的电镀厂帮忙做饭，去年电镀场只有一条滚镀生产线，当时是李某5德叫我帮他们买菜做饭的，工资是蔡某给我的，一个月3000元，一共拿了9000多元工作。电镀厂滚镀的是蔡某和李某5德的，还有其他人参股。该电镀场去年农历九月份开始建设滚镀生产线，九月底就开始生产，今年国某3月份开始建设挂镀生产线，4月下旬就开始生产了。滚镀生产线有五人左右，我只知道李某5德和一个叫蔡某的人有份，其他参股人我不知道是谁，去年有三四个工人和一个师傅都是男性，其中有云南的、江西的、四川的，师傅是湖北的；今年就都换人了，有五六个工人和另外一个师傅，也都是外省人。滚镀主要生产小螺丝和玩具车轴等物品，去年是一个叫啊然的男子在澄海拉来的，电镀好后还是阿某1拉往澄海方向，今年滚镀是另外一个男子在拉货和送货，还有一些是另外的人送来电镀的。阿某1开一辆白色的四轮货车，我不记得车牌，今年滚镀开车的人我不认识，阿某1也有负责滚镀的生产线。滚镀机器是澄海过来的。经辨认，同案人陈某2强辨认出蔡贤先。27、同案人江伟蝶供述：我在饶平大唐电厂附近一个厂里面做电镀，该场是李某5德的，地是谁的我就不知道。当时我看到李某5德的电镀厂里面有两条电镀生产线的机器，进门左边是滚镀线，右边是挂镀线，当天我看完就同意和他合作。2018年挂镀的宿舍和工棚都还没盖好，滚镀的在准备生产，我当时就拉了一些小铁片和打的钉枪壳过来试试，小铁片在滚镀线进行电镀，钉枪壳因为太大就没有在滚镀线进行电镀。滚镀线我知道李某5德有份，其他人我就不清楚，我没有参与滚镀线。挂镀厂机器设备是李某5德提供的，我三月份去的时候就有了。挂镀滚镀我不清楚是不是同一批工人，我一开始联系三个工人，后三个工人联系六个工人，工人是李某5德管理的。我和李某5德合作的挂镀车间我这边没有其他人参股合作。经辨认，同案人江伟蝶辨认出李某5德。28、同案人李某5德供述：我有两个车间，一个车间做滚镀，一个车间是做挂镀，滚镀是跟澄海人蔡某合作的，在2017年年底开始试产，正式生产大约距农历过年2个多月前，主要生产螺丝等小零件；挂镀是和江伟蝶合伙。滚镀车间有四五个工人是蔡某叫的，挂镀车间有七八个工人是江伟蝶叫的，蔡某和江伟蝶各自负责车间工人的工作。滚镀司机是一个叫“阿某1”（男，月40多岁）的澄海人，蔡某名字叫蔡贤先，身高160多厘米中等身材。和蔡贤先的滚镀线条刚开始我不知道是做电镀的，后来才知道，每个月租给他八千至一万元。流水线是蔡贤先负责管理的，四五个工人是他叫的，也是他负责发工资。我拿了两个月月租一万多元。经辨认，被告人李某5德辨认出蔡贤先就是和其合作开设电镀厂的蔡某。29、被告人蔡贤先作了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贤先明知他人非法经办排放超标污染物的电镀加工场，严重污染环境，仍提供产品与他人合作进行电镀加工，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贤先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余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贤先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破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贤先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瑞晓人民陪审员  朱俊斌人民陪审员  郑旭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