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陕执复152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西安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浐灞生态区玄武东路罗马嘉园5号楼1205室。法定代表人:王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北京市万商天勤(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常XX，男，196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平乐园10号院1号楼2单元6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菊，陕西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陕西济泽源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泾河工业园泾渭七路。法定代表人:尚济，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陕西荣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渭河大街东段南侧。法定代表人:尚济，该公司董事长。复议申请人西安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渭南中院）(2019)陕05执异3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9年10月21日进行了公开听证，复议申请人西安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何琳、申请执行人常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菊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渭南中院在执行常XX与陕西济泽源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济泽源公司)、陕西荣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陕05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陕西济泽源公司名下位于高陵县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予以拍卖。西安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云星公司)于2019年5月25日对该院上述拍卖行为提出书面异议。西安云星公司称，请求撤销渭南中院关于(第一次拍卖)西安市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网络司法拍卖行为，并退回异议人缴纳的930万元竞买保证金。理由是:2019年4月15日，渭南中院在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发布拍卖公告，公开拍卖位于西安市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西安云星公司获知拍卖信息后，通过网络平台“标的物介绍”一栏的《标的物情况说明表》、《评估报告》、《评估对象位置示意图》以及《评估报告的附件》(包括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地规划指标)等文件，确认标的物用途为“住宅用地”，并到不动产与规划部门了解确认标的物用途为“住宅用地”。同时，还派专人实地查看了标的物，看到标的物周边有多个房地产项目，尤其是靠近渭河一侧有多个已建和在建的房地产项目。西安云星公司为了获取标的物用于房地产开发，按规定缴纳了930万元竞买保证金。2019年5月17日，以竞买号H8148参与标的物的拍卖活动，以最高应价人民币6209万元竞拍取得标的物，并取得了《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竞价成功后西安云星公司及时启动标的物过户和项目报建工作，到西安市规划局高陵分局对接项目报建手续时，政府工作人员告知，标的物位于渭河生态区范围，禁止用于房地产开发。西安云星公司工作人员立即向西安市规划局查询，才找到了西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6日出台的《关于设立西安市渭河生态区的通告》(市政告字【2018】1号，下称“1号通告”)。1号通告规定:“西安市人民政府决定设立西安市渭河生态区，生态区位于渭河西安段。生态区重点发展生态保护、生态旅游、文化休闲、农业观光、滩地湿地治理等项目，禁止建设有污染的工业项目及房地产项目，限制开发类建设项目，严格项目审批。”根据该规定，西安云星公司竟拍取得的标的物隶属于渭河生态区规划范围内，若将标的物用于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将违反渭河生态区的政策规定。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于1号通告仅下发到各区县人民政府及西安市政府各工作部门，加之相关政府部门并非全部工作人员知悉1号通告的内容，导致竞买人在前期调查时无法了解到土地规划变更的重大信息，竞买人对此没有过错。与此同时，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上上传的法律文件中也未能包含1号通告关于土地用途变更的重要信息，各方主体均无法获知。因此，不应归责于拍卖法院或土地估价机构，更不应由西安云星公司对此承担责任。综上，异议人基于对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上《评估报告》及其附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地规划指标》等法律文件的信赖而参与竞买标的物，但该等文件记载的“住宅”用途与1号公告规定不符，致使异议人产生重大误解，更使购买目的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该次网络司法拍卖行为，并退回异议人缴纳的竞买保证金。常万全答辩称，市政府的1号通告发布的时间是在本案标的物拍卖之前。渭南中院关于涉案标的物拍卖中有特别提示条款，异议人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网络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不能支持其观点。对于此规定的第十四条第五款也可以说明异议请求不能支持，悔拍后所有的竞买保证金不予退还。本案的拍卖是合法的，如果不合法，有潜在的国家赔偿的危险。最高人民法院对拍卖过程中土地规划用途的变更不影响强制拍卖效力是有相关案例的，明确指出执行土地被法院查封只限制其处分权，当地政府有权作出行政行为变更其用途，这属于交易风险的归属问题，并非执行法院拍卖的存在瑕疵的问题。综上，渭南中院拍卖合法有效，西安云星公司的异议理由不应予以支持。渭南中院查明，该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2017)陕05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常万全据此申请强制执行。立案后，该院于2017年7月10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向申请执行人常万全清偿借款本金1424万元及利息，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26810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负担本案执行费81666元。但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执行中，该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陕05执79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陕西济泽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登记号为高国用(2009)第49号，面积为16249.8平米）。2019年2月17日，陕西公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陕西公信房评(2019)字第000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陕西济泽源公司名下位于高陵县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评估价值为8822.2万元(其中土地价值8287.4万元，地上附着物价值534.8万元)。该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陕05执恢4号执行裁定，裁定:对被执行人陕西济泽源公司名下位于高陵县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予以拍卖。2019年4月15日，该院在渭南中院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发布关于第一次拍卖位于西安市高陵区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拍卖公告，载明:一、拍卖标的:西安市高陵区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六、特别提醒:……该土地原规划用途为商用地，请购买前咨询相关部门关于该土地用途情况等相关政策。……。竞买须知载明:十、本次拍卖是经法定公告期和展示期后才举行的，就拍卖标的物已知及可能存在的瑕疵已在本次拍卖资料中作了详尽的说明。拍卖人对拍卖标的物所作的说明和提供的视频资料、图片等，仅供竞买人参考，不构成对标的物的任何担保。所以，请竞买人在拍卖前必须仔细审查拍卖标的物，调查是否存在瑕疵，认真研究查看所竞买标的物的实际情况，并请亲临展示现场，实地看样，未看样的竞买人视为对本标的实物现状的确认，慎重决定竞买行为，竞买人一旦作出竞买决定，即表明已完全了解，并接受标的物的现状和一切已知及未知的瑕疵。西安云星公司在缴纳了930万元保证金后，以竞买号H8148参与拍卖活动，于2019年5月17日在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人民币6209万元胜出，取得了《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另査明，西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1日印发《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设立西安市渭河生态区的通告》(市政告字［2018］1号)文件，该文件载明:“西安市人民政府决定设立西安市渭河生态区，位于渭河西安段。……，横向范围:沿渭河两岸堤防向外按照城市核心区200米、城区段1000米、农村段1500米进行控制。西安市渭河生态区重点发展生态保护、生态旅游、文化休闲、农业观光、滩地湿地治理等项目，禁止建设有污染的工业项目及房地产项目，限制开发类建设项目，严格项目审批……”，该文件主送（各区、县人民政府，市人民政府各工作部门，各直属机构）。抄送市委各部门，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市政协办公厅，西安警备区，市法院，市检察院，各人民团体。根据该文件，西安市规划部门在目前对本案拍卖的涉诉土地的规划建设手续处于停办状态。异议案件审查中，西安云星公司认可竞买前曾派人在土地、不动产交易部门就土地用途等信息进行了核实。还查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陕01民终2171号民事判决解散陕西济泽源公司。陕西济泽源公司股东徐海木已向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强制清算，但未提交已成立清算组的相关材料。渭南中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网络司法拍卖应当先期公告……拍卖公告应当包括拍卖财产、价格、保证金、竞买人条件、拍卖财产已知瑕疵、相关权利义务、法律责任、拍卖时间、网络平台和拍卖法院等信息。本案中，该院对涉诉财产进行网络司法拍卖并发布公告时，已对涉案拍卖标的物进行了客观的介绍，并作出特别提醒要求竞买人购买前咨询相关部门关于该土地用途情况等相关政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请求撤销网络司法拍卖，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一)由于拍卖财产的文字说明、视频或者照片展示以及瑕疵说明严重失实，致使买受人产生重大误解，购买目的无法实现的，但拍卖时的技术水平不能发现或者己经就相关瑕疵以及责任承担予以公示说明的除外。本案中，西安云星公司作为竞买人明知该拍卖公告中各项拍卖条件披露特别是要求竞买人购买前咨询相关部门关于该土地用途情况等相关政策，且西安云星公司亦在竞买前派专人进行了前期的核查工作，其在此前提下予以竞买，理应承担竞买的法律后果。西安云星公司以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设立西安市渭河生态区的通告》对涉诉土地用途规划变更，致使其产生重大误解，更使购买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请求撤销该院对涉案拍卖标的物的网络司法拍卖，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西安云星公司同时要求退回保证金的异议请求，亦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三十ー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裁定:驳回西安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西安云星公司复议称，请求撤销渭南中院（2019）陕05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及对被执行人陕西济泽源公司名下位于高陵县泾渭镇泾渭七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拍卖结果，退还复议申请人缴纳的拍卖保证金。理由是：1、渭南中院认定拍卖公告对拍卖土地进行了客观介绍与事实不符。渭南中院查明“拍卖公告载明：……该土地原规划用途为商用地，请购买前咨询相关部门关于该土地用途情况等相关政策。”渭南中院认定，该院对涉诉财产进行网络司法拍卖并发布公告时，已对涉案拍卖标的物进行了客观介绍。复议申请人认为，从网拍文件看，拍卖公告载明土地用途为“商用地”，而网拍文件记载委托评估的是“住宅用地”，评估机构也按“住宅用地”出具评估报告。竞买人向政府部门调查后确认土地登记为“住宅用地”。可见，渭南中院发布拍卖公告时，对涉案拍卖标的物进行了误导介绍；2、渭南中院将查明拍卖财产现状的法定职责及法律后果转嫁给竞买人，违反了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执行人员应当对拍卖财产的权属状况、占有使用情况等进行必要的调查，制作拍卖财产的权属状况、占有使用情况等进行必要的调查，制作拍卖财产现状的调查笔录或者收集其他有关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二）查明拍卖财产现状、权利负担等内容，并予以说明”。也就是说，查明拍卖现状及权利负担等内容是法院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法定职责。渭南中院已明知法拍土地“原用途”为商用地，而土地用途作为法拍土地现状的核心内容，查明该内容是法院的法定职责，渭南中院未查明，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拍卖公告发布当日通过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对下列事项予以特别提示：（五）竞买人决定参与竞买的，视为对拍卖财产完全了解，并接受拍卖财产一切已知及未知瑕疵”。该条系网拍公告格式条款的法律依据，其立法宗旨是为了规范网络司法拍卖行为，而并非是法院逃避法定职责将风险转嫁给竞买人的挡箭牌；3、西安云星公司竞买前对法拍土地已尽合理调查义务，在竞买过程中没有过错，对法拍土地产生重大误解，购买目的无法实现。西安云星公司在购买土地之前已经到市县两级国土不动产登记部门核实法拍土地用地性质，确认为住宅用地，通过政府部门土地信息系统进行查询，也未能发现本案法拍土地用途变更的信息，通过现场查勘，发现拍卖土地靠近渭河沿岸一侧有多个已建和在建房地产项目，无法推断出法拍土地被禁止用于房地产开发。因此，按照拍卖公告的特别提醒，西安云星公司已尽到了合理调查法拍土地用途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对于西安市政府1号通告划定渭河生态区这一情形，由于该文件仅抄送个别职能部门，也没有配套实施方案，更没有完成城市规划变更的法定程序，即使渭南中院与土地评估机构都难以将“渭河生态区”与法拍土地进行信息关联而检索获知该文件，故不能苛求竞买人通过合理调查发现1号公告这一信息。西安云星公司基于对司法拍卖的信赖，确信法拍系列文件中“住宅用地”信息不存在误导和错误，为开发房地产项目而竞买法拍土地。竞买成交后才发现法拍土地划入渭河生态区而禁止开发房地产，致使对法拍土地产生重大误解，购买目的无法实现。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项规定，撤销司法拍卖结果。渭南中院（2019）陕05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申请执行人常XX答辩称，渭南中院（2019）陕05执异35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是：1、渭南中院在拍卖公告中已对法拍土地进行了客观介绍和风险告知，发布公告的时间是2019年4月15日，载明：土地规划用途为商业。特别提示第六条：……该土地原规划用途为商用地，请购买前咨询相关部门关于该土地用途情况等相关政策。……竞买须知载明：十、本次拍卖是经法定公告期和展示期后才举行的，就拍卖标的物已知和可能存在的瑕疵已在本次拍卖资料中做了详尽说明。拍卖人对拍卖标的物所作的说明和提供的视频资料，图片仅供竞买人参考，不构成对标的物的担保。所以，请竞买人在拍卖前必须仔细看竞买标的物实际情况，并请临展示现场，实地看样，未看样竞买人视为对本标的物现状的确认，慎重决定竞买行为，竞买人一旦作出竞买决定，即表明已完全了解，并接受标的物的现状和一切已知和未知瑕疵。西安云星公司在缴纳了930万元保证金后，以竞买号H8148参与竞买活动，于2019年5月17日在公开竞价活动中以最高价应价6209万元胜出，并取得了《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另外，复议申请人西安云星公司所称的政府1号公告是2018年8月21日印发，该公告是在案涉标的物拍卖之前已经发布，应当是复议申请人该了解的部分，其称不知的理由不能成立；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五)款规定：“竞买人决定参与竞买的，视为对拍卖财产完全了解，并接受拍卖财产的一切已知和未知瑕疵。”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已按本规定第十三、十四条的要求予以公示和特别提示，且在拍卖公告中声明不能保证拍卖财产真伪或者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之规定。渭南中院完全依法进行拍卖活动，而非复议申请人所称的违反法律规定将查明拍卖财产的法定责任及风险转嫁给当事人；3、西安云星公司称已尽到合理调查义务，在拍卖中没有过错与事实不符。在渭南中院审理时，复议申请人云星公司让该公司负责调查土地情况的工作人员作证，该证人明确表示自己仅是去了土地局，没有去其他相关政府部门调查了解，现购买目的不能实现是复议申请人应当承担的市场风险。综上，复议申请人西安云星公司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查明，渭南中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明，2017年7月12日，渭南中院作出（2017）陕05执7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案涉拍卖土地，并将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7月17日送达西安市国土资源局高陵分局。本院认为，网络司法拍卖是人民法院对执行财产处置程序的关键环节，对于提高网络司法拍卖社会公信力和司法权威至关重要。对于网络司法拍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二）查明拍卖财产现状、权利负担等内容，并予以说明；（九）其他依法由人民法院履行的职责。第十三条（五）项：拍卖财产权属、占有使用、附随义务等现状的文字说明、视频或者照片等。第十四条（三）项：拍卖财产已知瑕疵和权利负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执行人员应当对拍卖财产的权属状况、占有使用情况等进行必要的调查，制作拍卖财产现状的调查笔录或者收集其他有关资料。”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了人民法院对拍卖标的物应履行的查明责任。本案中，渭南中院于2017年7月12日，渭南中院作出（2017）陕05执7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案涉拍卖土地，并将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7月17日送达西安市国土资源局高陵分局。渭南中院在拍卖该查封标的物前是否注意到拍卖的案涉土地原规划用途与土地证上载明的用途不符，是否进一步查明拍卖标的物用途等现状，异议裁定未查明。同时，对西安市政府发布的市政告字1号通告，因该文件主送和抄送的范围有限，未包含相关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且在1号通告出台后是否告知相关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均未查清。渭南中院执行异议裁定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清、适用法律亦有误，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5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魏西霞审   判   员  张  工审   判   员  贾文军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陈  婧书  记   员   王  晨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