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世清，男，1966年2月14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泽州。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和旺，男，1958年6月17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文博路445号。法定代表人：张满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翀峰，男，1977年9月27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现住晋城市城区泽州路2476号凤台小区21号楼1单元303室，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沙沙，山西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晋城市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西上庄冯匠村。法定代表人：闫香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河东村（村委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明桂红，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闫香清，女，1972年12月8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原审被告：郝江波，男，1973年3月1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系闫香清丈夫。原审被告：明桂红，女，1970年12月18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原审被告：韩晋红，男，1966年8月4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系明桂红丈夫。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因与被上诉人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晋城市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美林保洁公司）、闫香清、郝江波、明桂红、韩晋红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502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判后，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不服，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5民终36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502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判后，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晋0502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担保合同，只是在晋城市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签，根据郝江波要求提供过《个人担保保证书》和在郝江波2013年提供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空白合同上签过字，用于郝江波夫妻向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申请借款担保、并且是郝江波声明先由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后，再正式签反担保合同。可事实上，晋城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未签订担保合同，庭审中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已当庭证明了该事实。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双方当事人必须意思表示真实，合同表示必须一致。反担保合同作为担保合同的副合同，必须在主合同签订后，再由担保人与反担保人签订反担保合同，上诉人在2014年12月1日根本没见过被上诉人，更没签过反担保合同，被上诉人当庭也不能提供2014年12月1日与上诉人签订反担保合同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反担保合同均是其与被上诉人借款后补办的。反担保合同是变造合同，该合同来源非法，依法应确认无效，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晋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二上诉人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晋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偿还原告代偿款2133514.02元（其中本金为200万元，利息含罚息为133514.02元）。二、判令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承担违约金317893.6元（违约金按代偿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从2016年6月7日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共计317893.6元），直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三、判令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对借款本息余额按原约定担保费率双倍支付担保费共计15361.3元。四、判令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承担担保债权总额5%的违约金10万元。五、判令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闫香清、郝江波、明桂红、韩晋红、闫世清、许和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用123003元。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2月1日,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4.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4.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2014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为乙方（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以保证的方式提供借款担保；......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履行了保证义务代乙方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代偿的全部款项以及甲方的其他损失和费用......。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按照规定的收费标准向甲方交付担保费14400元。......三、在甲方代偿后立即向甲方清偿本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的全部借款。四、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方式等严格履行还款义务。......第六条违约责任，一、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约定的义务的，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按甲方代偿余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从甲方代偿当日起计算，至还清为止。二、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第四项，造成甲方不能解除担保责任的，除应继续履行外，从到期之日起，对借款本息余额按原定担保费率双倍支付担保费。三、乙方未履行或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给甲方造成实际损失的，应按甲方担保的债权总额的5%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低于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增加......。”2014年12月1日，原告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2014年12月1日惠康生物科技公司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4.1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2月1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闫香清、郝江波，闫世清，许和旺签订编号为政企2014015-2、2014015-4、2014015-5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约定：被告闫香清、郝江波、闫世清、许和旺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原告履行保证义务代借款人偿还的全部款项，主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人应向原告支付的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损失、费用以及利息等......；保证期间为借款人对原告负清偿或给付义务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1月1日，被告闫世清向原告出具了《个人担保保证书》。2014年10月25日，被告许和旺向原告出具了《个人担保保证书》。2014年12月1日，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向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发放了贷款2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未能及时偿还贷款本息。2016年6月7日，原告履行了保证责任，代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含罚息）133514.02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的申请，要求对《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明桂红”的签字和手印、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2014015-1保证反担保合同（一）中“明桂红”的签字和手印、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2014015-3保证反担保合同（二）中“明桂红”的签字和手印、“韩晋红”的签字、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了三份鉴定意见书，认为，上述鉴定事项中的签字和手印均不是明桂红、韩晋红本人所签，“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不符。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张被告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代偿款、违约金、对借款本息按约定担保费率双倍支付担保费有何依据？二、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闫香清、郝江波、闫世清、许和旺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数额如何确定？针对焦点一，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晋城市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的基本信息；2、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对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期限、贷款利率等作出了明确约定。3、晋城银行借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12月1日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按约向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发放了200万元贷款。4、原告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复印件一份。5、原告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12月1日被告惠康生物科技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同意为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以保证方式提供借款担保，原告履行了保证义务后，有权要求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偿还原告代偿的全部款项及原告的其他损失和费用，并对担保费、被告惠康生物科技未履行本合同时产生的相应违约责任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其中本案诉讼请求第2项依据的是该合同第六条第一款，本案诉讼请求第3项依据的是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本案诉讼请求第4项依据的是该合同第六条第三款。6、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代偿证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回单及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证明2016年6月7日原告代偿本息合计2133514.02元，其中本金为200万元，利息罚息为133514.02元。7、《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业务收费管理办法》一份，证明双倍担保费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7日，共6个月，担保费率为0.72%，双倍担保费为2133514.02×（0.72%÷12）×2×6=15361.3元。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闫世清、许和旺对以上证据质证称，不了解借款、代偿情况。针对焦点二，原告提供如下证据：8、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以及该公司2014年10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的基本信息以及该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为原告提供100%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9、原告与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1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一）》复印件一份。10、原告与被告明桂红、韩晋红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3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复印件一份。11、被告明桂红、韩晋红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3《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明桂红、韩晋红于2014年12月1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为保证借款人惠康生物科技严格履行《委托保证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分别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做出了明确约定。12、被告闫世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2014年11月1日《个人担保保证书》、保证人单位回执各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自愿为被告惠康生物科技申请的200万元贷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为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13、被告闫世清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4《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闫世清于2014年12月1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为保证借款人惠康生物科技严格履行《委托保证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分别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做出了明确约定。14、被告许和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2014年11月1日《个人担保保证书》、保证人单位回执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自愿为被告惠康生物科技申请的200万元贷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为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15、被告许和旺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5《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许和旺于2014年12月1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为保证借款人惠康生物科技严格履行《委托保证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分别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做出了明确约定。16、被告闫香清、郝江波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17、被告闫香清、郝江波签订的编号为政企2014015-2《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闫香清、郝江波于2014年12月1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为保证借款人惠康生物科技严格履行《委托保证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分别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作出了明确约定。对于以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质证称，以上证据来源不合法，担保合同应当是担保人与被担保人签订的合同，但是本案中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从未与原告见过面，也没有签订过任何担保合同。被告闫世清质证称，2014015-4保证反担保合同（二）中的签字是我签的，但内容是随后加进去的，我认为这个合同不生效，个人担保保证书上面的所有内容及签字是我本人写的，但是在郝江波的督促下写的；对于其他证据，我不清楚。被告许和旺质证称，2014015-5保证反担保合同（二）中的签字是我签的，但是当时没有内容，我的身份证是之前给的郝江波；保证人单位回执单上面的经办人签字及公章都是假的，我不予认可。对于其他证据，我不清楚。针对焦点二，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提供了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三份，证明2014015-1保证反担保合同（一）和2014015-3保证反担保合同（二）不是奥美林保洁公司和明桂红、韩晋红所签，三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闫世清、许和旺表示与其无关，不清楚。针对焦点二，被告闫世清提供了被告郝江波留给其的一封信。原告质证称，由于被告郝江波未到庭，无法证明是其本人书写，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质证称，信件中明确表明郝江波出示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均不是三被告所写，可以佐证被告的主张。被告许和旺质证称，该信件是真实的，是被告郝江波所写。针对焦点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票据和委托合同，具体金额是依据山西省发改委、司法厅关于完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晋发改价[2016]144号），结合本案的诉讼标的分段计算的。根据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认为，我们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所以对该费用不予认可。被告闫世清、许和旺对该费用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与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分别与被告闫香清、郝江波、闫世清、许和旺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贷款后，未能按时还款付息，原告按约定承担了保证责任，代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偿还了借款本息，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应按《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代偿款2133514.02元、双倍担保费15361.3元、截止2017年3月31日的违约金317893.6元，并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从2017年4月1日起至还清所有款项止的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支付担保债权总额5%的违约金，提供了原告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该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条款中第三项约定，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该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按担保债权总额5%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就该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的六项内容来看，该条第三项的“其他义务”应指的是该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约定义务之外的其他义务，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有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的行为的相关证据，故原告主张被告惠康生物科技公司支付担保债权总额5%的违约金，不予支持。被告闫香清、郝江波应按照其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闫世清、许和旺对二人分别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上的签字均无异议，闫世清辩称保证反担保合同上的日期与实际签订日期不符及许和旺辩称保证人单位回执上所盖公章不是其单位公章，不影响闫世清、许和旺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的效力，故被告闫世清、许和旺作为反担保人，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明桂红、韩晋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从被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可以明确证实合同中“明桂红”、“韩晋红”的签字均不是二人所签，“明桂红”的指纹不是明桂红本人捺印、“晋城市奥美林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被告奥美林保洁公司的印章，因此，2014015-1保证反担保合同（一）和2014015-3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均不是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三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123003元，但未提供律师费的收费票据，不能证明该律师费是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故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晋城市惠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2133514.02元、双倍担保费15361.3元、截止2017年3月31日的违约金317893.6元，并按原告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代偿余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从2017年4月1日起至还清所有款项止的违约金。二、被告闫香清、郝江波、闫世清、许和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确定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否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的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务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分别在被上诉人晋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制作的格式化且留有空白内容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二）》尾部的乙方处签名，应视为对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的授权，以及对格式化条款内容的认可。并且结合二上诉人分别给被上诉人出具的《个人担保保证书》情况，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保证担保合同关系，一审确定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在诉讼中所提供证据及抗辩理由不能充分证明合同系是变造合同，应确认无效的诉讼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一审遗漏鉴定费的负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34元，由上诉人闫世清、许和旺负担。鉴定费24850元由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晋审 判 员 祁 俊审 判 员 杨丽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贾阳军书 记 员 郭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