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再1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哈尔滨北极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海员街1号（神州物流市场四区三十六号）。法定代表人：董长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芝，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黑龙江泰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新区35号小区第一栋。法定代表人：付本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海，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东流路176号。法定代表人：安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欢欢，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欢，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东风朝阳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黄河路三段51号。法定代表人：祝文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华，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东，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哈尔滨北极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极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黑龙江泰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通公司）、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淮公司）、东风朝阳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朝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黑01民终4676号民事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民申144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北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芝、被申请人泰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海、江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欢、朝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极公司再审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至第七项，撤销第八项，改判三被申请人赔偿车辆各项税费12,066元；车辆保养机油款等费用510元；因车辆多次发生故障后救援、维修、发生的经济损失49,478.72元；北极公司进行协商、投诉、取证发生的各项费用166,076.5元；北极公司2012年至一审诉讼期间发生的各项费用74,043.25元；赔偿北极公司存车费用70,600元；赔偿两辆车停驶费用1,170,480元；赔偿北极公司代表误工费28万元；证人杨某出庭作证差旅费460元；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赔偿李培芝误工费，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天每车240元的标准连带赔偿停驶费，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案诉讼费、证人出庭作证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由三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5月、6月，北极公司从泰通公司购买两辆江淮公司生产的威铃Ⅱ型货车，该车辆发动机是朝柴公司生产，车辆保修期为2年或行使25万公里。营运中该两辆车辆在保修期内多次发生故障，三被申请人以种种理由不履行保修义务，导致两辆车辆无法使用。2010年11月5日，朝柴公司出具书面承诺，承认北极公司购买的两辆货车因发动机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不能正常行使，同意从2009年8月25日（黑Ａ×××××），2009年8月28日（黑Ａ×××××）起赔偿停驶期间每辆车每天存车费20元，停驶费240元（营运损失）直到车转修复正常行驶为止。朝柴公司已书面形式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认定北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不涉及案涉车辆维修至正常使用的问题，不予支持北极公司请求赔偿停驶费、存车费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强迫北极公司修改起诉书，违背北极公司诉讼意愿。北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将三被申请人均列为被告，请求三被申请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强令北极公司将江淮公司、朝柴公司变更为第三人，否则不予立案，北极公司迫于无奈按一审法院要求多次修改起诉状，一审法院违背当事人意愿违法立案。北极公司请求三被申请人赔偿交强险、车船使用税、二环路桥建设费等损失，原判决未予支持。上述税费是北极公司为案涉车辆缴纳的必要费用，但因案涉车辆无法使用导致上述税费未能获得相关受益，故应得到赔偿。泰通公司辩称：原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北极公司的再审请求。泰通公司已经履行了生效判决所有的给付义务，并且北极公司配合法院将案涉的两台车交付给了泰通公司，该车辆因多年一直在北极公司处，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所以进行了报废，该车辆已经不存在。北极公司对原判决申请了执行，领取了全部款项，是对判决的认可。此次申请再审也是为了获得不可能实现的另一种请求。北极公司2014年起诉时的案由为产权质量责任纠纷，但在2016年向法院递交了一份变更的起诉状，经法院向北极公司的两位代理人释明，并告知案由更改后，所适用法律条款是不一样的。但北极公司的两位代理人在庭审及询问笔录上坚称，要求以买卖纠纷坚持诉讼，不属于法院对案由确定错误。并且在一审判决的第七页，泰通公司答辩内容中已经大篇幅的对北极公司改变案由及北极公司将会承担不利后果，作出了全面的答辩意见，更说明了案由问题，省法院裁定如此认定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在2014年到2016年之间，北极公司称朝柴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是由朝柴公司的工作人员打字完毕后盖章，交付给北极公司的，这在整个的庭审笔录有详细记载。朝柴公司否认该公章的真实性，并要求鉴定，法院经司法程序确定了由哈尔滨民强司法鉴定机构对该承诺书鉴定，鉴定内容为公章是否为朝柴公司所有，是先盖的公章还是先打的字，即公章上面的字体是否覆盖了公章。因北极公司认为检材不符合要求，不配合鉴定，导致鉴定停止。此后又进行了多次开庭，北极公司的两位代理人，就该承诺书是如何产生的进行了360度大回转，称当时是一个白纸先盖的公章，因朝柴的办事处没有打印机，就拿到了外面的打字社进行打字，承认了是空白白纸先盖章后打字的这一事实，庭审笔录中有明确记载。同时该承诺书根本没有任何经手人签名，该承诺书不具有真实性。北极公司对承诺书的相关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北极公司在诉讼中对自己的陈述又进行了多次的改变，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诉讼时反言的合理理由，应认定北极公司诉讼中陈述虚假，是为了求得诉讼胜诉而虚构的。关于两台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原审中，泰通公司提出北极公司有义务对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委托司法鉴定，但北极公司放弃鉴定申请，仅凭车辆暂时不能运营为由，就自称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这属于北极公司对车辆质量问题举证不能，该陈述不应得到支持。北极公司改变请求，理由是车辆无法运营，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目的，要求解除合同，表明北极公司按照买卖合同纠纷主张权利。北极公司按照买卖合同纠纷要求江淮公司、泰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泰通公司曾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过二审上诉，但考虑到案件不宜缠诉，所以配合了法院的执行，恳请法院驳回北极公司的再审请求，维护各方合法权益。江淮公司辩称：北极公司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泰通公司履行了全部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案已经执行终结。北极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行为表明对生效判决的认可。北极公司在获得全部执行款后仍然申请再审，妄图获得不正当利益，属浪费司法资源。北极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即为解除北极公司与泰通公司的《车辆买卖合同》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这是典型的买卖合同纠纷，北极公司选择按照买卖合同起诉而非主张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并将江淮公司列为第三人而非被告，这是北极公司的选择。原审法院就北极公司选择的基本法律关系和案由进行了释明，北极公司坚持按照买卖合同起诉，因此按照买卖合同纠纷审理不存在不当之处。北极公司提出再审申请时，第一条请求即为维持一审判决第一至七项判决，判决第一项内容即为解除合同，因此北极公司提出再审申请时，依然是按照买卖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来进行诉讼的。原审法院按照买卖合同案由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原审认定的各项损失已经足够覆盖北极公司的全部损失，无论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损失的赔偿不能作为北极公司获利的工具。在原审中，北极公司始终没有证明其购买的2台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不能运营，无法提供其停运的证据。江淮公司交付给泰通公司的车辆是质检合格的，北极公司购买后在交管部门检验合格上牌营运，足以说明车辆在交付时是合格的。发动机的后期损坏是机械磨损、质量问题还是人为损坏，这些都已不得而知。原审判决泰通公司返还全部购车款并赔偿13万余元，已经足以覆盖北极公司全部损失。北极公司再审请求超过上诉请求，对超过部分不应当予以审理。北极公司再审请求除一审支持的部分外，上诉时请求金额合计为1,329,850.45元，而本次再审的金额为1,823,717.47元，已经超过原审的诉讼请求。朝柴公司辩称：不同意北极公司的再审请求，赞同另两位被申请人所陈述的请求和观点。同时朝柴公司强调两点：第一，省法院以案件应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来否认原审判决，侵害了诉讼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自由选择基础法律关系这样一个权利。第二，朝柴公司从来没有给北极公司出具过所谓的承诺书，在本案一审阶段朝柴公司曾坚定的要求对北极公司提交的承诺书进行文检鉴定辨别真伪，后因北极公司的不配合，导致鉴定未能完成。北极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数次改变了该承诺书形成经过的陈述内容，足以说明该承诺书是涉嫌伪造虚假的。朝柴公司既然没有出具过该承诺书，北极公司依据一份伪造虚假的文件向三位被申请人主张权利，要求索赔，是没有合法基础的。请求法院驳回北极公司的再审请求。北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泰通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北极公司将所购车辆返还，泰通公司返还购车款195,000元；２.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车辆各项税费费用31,602元；３.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车辆在保修期内发生故障，北极公司被迫支付购置配件的款项合计19,576元；4.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对车辆进行保养支付的机油款、柴油滤、机油滤510元；5.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因车辆发生故障服务商没有及时修复，导致的经济损失30,300元；6.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因车辆多次发生故障后救援、维修发生的经济损失61,639.22元；7.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车辆发生故障协商、投诉、取证发生的各项费用166,076.50元；8.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2012年1月1日至诉讼期间2016年4月13日发生的各项损失费用74,046.25元；9.从承诺书承诺给付之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存车费97,540元；10.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两辆车的停驶费用1,170,480元（从承诺书承诺给付之日至2016年4月30日）；11.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北极公司车主代表李培芝从2009年9月1日（李培芝去处理黑Ａ×××××发生故障事宜开始之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误工费280,000元（80个月×3500元），以上总合计：2,126,567.97元；12.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连带赔偿北极公司车主代表李培芝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误工费；13.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按每天每辆车240元的标准连带赔偿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停驶费用；14.本案诉讼费、证人出庭作证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由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9日，北极公司以103,000元价格在泰通公司购买江淮公司生产的威铃Ⅱ型货车一台，车牌号为黑Ａ×××××；2008年6月10日，北极公司以92,000元价格在泰通公司再次购买江淮公司生产的威铃Ⅱ型货车一台，车牌号为黑Ａ×××××。北极公司为两台车交纳车辆购置税及上牌等相关手续费19,536元，案涉车辆均用于货物运输，后因发生故障，北极公司为维修购买配件支付19,576元。2009年8月25日，黑Ａ×××××号车在大杨树发生故障，无法完成货物运输作业，致使应收取的运费12,000元未能收取。北极公司为完成该项运输作业委托其他物流公司代为运输货物支付费用10,500元，同时因迟延到货致使货物损失，向案外人赔偿7800元。2009年8月末，黑Ａ×××××号车也因故障不能营运。案涉车辆发生故障后，北极公司支付修理费1320元、过桥费210元、燃油费2810.05元、住宿费1820元及拖车费6000元，向哈尔滨市兴达经贸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存车费47,040元。2011年4月，原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就北极公司购车发生争议一事建议双方经诉讼程序解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北极公司与泰通公司的车辆买卖合同，北极公司将黑Ａ×××××号车及黑Ａ×××××号车返还泰通公司，泰通公司返还北极公司购车款195,000元，双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付；二、泰通公司给付北极公司购买两台车辆发生的车辆购置税及上牌等相关手续费19,53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泰通限公司给付北极公司购置配件款19,57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四、泰通公司给付北极公司因未能完成运输合同而导致的经济损失30,3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五、泰通公司给付北极公司因案涉车辆发生故障而支付的必要合理的修理费、过桥费、燃油费、拖车费及住宿费合计12,160.0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六、泰通公司给付北极公司因案涉车辆存车费47,04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七、泰通公司给付北极公司为证人出庭支付的合理费用162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八、驳回北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北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至第七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改判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连带赔偿各项费用1,329,850.45元。泰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第七项。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北极公司购买车辆在质保期内发生故障，车辆无法正常行驶营运，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虽经媒体、工商部门参与协调，但北极公司与泰通公司、江淮公司、朝柴公司对维修、赔偿等问题始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自发生纠纷至起诉到一审法院，案涉车辆几年时间在露天存放，已错过最佳维修时间，失去维修价值，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买卖合同，由销售者泰通公司返还购车款，承担给付北极公司各项合理支出费用的责任并无不当。北极公司、泰通公司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新的证据支持各自的上诉请求，二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10.65元，由北极公司负担16,768.65元，由泰通公司负担3642元。再审期间北极公司提交张栋出具的收据作为证据，拟证明：车辆判决之前的费用算完了，我们申请的时候已经提上去了，判决过程中到执行期间又产生的费用。泰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时与本次申请再审中提到的原诉讼请求不具有关联性，不应进行审理。江淮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泰通公司质证意见。仅凭该收据无法证明存车费的发生，这是一份个人出具的收据。与本案再审无直接联系，也不是对原审诉请的补充。朝柴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一个不明身份的个人所出具的白条，上面对于存车费对应的车辆没有写明，收款人身份不清楚，是否实际发生没有内容予以证实，与案涉两台车是否有关系也没有内容予以证实，不应采信。北极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金额已到数万元的费用支出，仅提供由个人名义出具的收据，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因北极公司购买的泰通公司销售的车辆发生故障无法正常行驶，给北极公司造成各种经济损失为由主张解除合同、返还车辆、返还购车款并赔偿各损失，其主要依据是销售方泰通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权利基础是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因此，本案争议的实质是买卖合同中产品质量违约纠纷。一审法院就北极公司就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以及案由确定进行过询问，北极公司明确表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北极公司原审中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且退一步而言，就算本案所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但北极公司并未因车辆的质量问题遭受财产或人身损害，不符合产品责任纠纷的构成要件。原审将本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二、关于落款时间为二〇一〇年十一月五日的承诺书是否采信的问题。北极公司主张该承诺书为朝柴公司驻哈办事处所出具，代表朝柴公司的意思。朝柴公司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并且在一审中就承诺书中所加盖印章的真实性等事项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后因故未能鉴定。一审庭审时，北极公司就承诺书的取得过程曾经作出不同的陈述，且北极公司并未能够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另，本案中泰通公司是车辆的销售者、江淮公司是车辆的生产者、朝柴公司是车辆发动机的生产者，北极公司购买车辆发生故障后，理应与销售者或者生产者进行协商解决，朝柴公司作为发动机的生产者与北极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由其哈尔滨办事处出具相关承诺明显不符合常理，北极公司在未能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承诺书的真实性的情况下，且对该承诺书形成过程存在前后相互矛盾的情况下，北极公司仅依据该承诺书请求三被申请人承担存车费、停驶费等相关费用的请求确实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三、关于北极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的问题。关于车辆各种税费的问题。因二级维护费、交强险等相关费用为车辆行驶所必须交纳的相关费用，不属于车辆存在故障给北极公司造成的损失，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车辆保养机油款等费用510元，该费用为车辆正常行驶所、维护必须支出费用，不属于因车辆存在故障而造成的损失，因此对该费用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因车辆多次发生故障后救援、维修、发生的经济损失合计49,478.72元，因北极公司原审及本次再审中并未能够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损失实际发生，且与车辆存在故障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上述主张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北极公司进行协商、投诉、取证发生的各项费用。因案涉车辆在大杨树发生故障是2009年8月25日，北极公司却要求给付2011年2月18日至2011年10月间为此协商、投诉等发生于漠河-哈尔滨之间的交通费无依据；北极公司住所地在哈尔滨市，却要求给付其工作人员从漠河到哈尔滨的交通费与常理不符；北极公司已经接到工商局要求其走诉讼程序解决纠纷的通知，此后发生的到外地的交通费、燃油费、高速公路路桥费及住宿费与本案无必然联系，其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北极公司2012年至一审诉讼期间发生的各项费用的问题。其中的交通费、住宿费、燃油费、拖车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发生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对此项再审请求，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赔偿北极公司2013年1月1日之后存车费用的问题，因北极公司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支出，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北极公司车辆停驶费用的问题，因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证人杨某出庭作证差旅费460元的问题，其因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支出该笔费用，本院再审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北极公司要求给付李培芝误工费及其他人员的误工费均无依据，且主张误工费的权利主体应为个人而不应为公司，故本院再审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伙食补助费是属于企业对出差及误餐人员的补助，是企业福利，而北极公司要求给付其工作人员伙食补助费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再审亦不予支持。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则应当由合同的相对方即泰通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买卖合同的双方分别是北极公司与泰通公司，因买卖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应当由该两者享有和承担。江淮公司与朝柴公司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且不存在江淮公司和朝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对于北极公司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北极公司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2017）黑01民终467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善全审判员  郭英禄审判员  赵 鑫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孙霁阳书记员杜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