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82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存杰，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郑鹏，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存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存杰及其辩护人郑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9日1时许，被告人张存杰从谢某（已判决）处得知陈阿网（已判决）与谢某因琐事纠纷而约定在苍南县瓯南大桥斗殴。当日2时许左右，陈阿网、张某（已判决）纠集齐某杰、关某1、吴某、操军军、邓某、余某（六人均已判决）等人到瓯南大桥参与斗殴，之后由于谢某没有赴约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当日4时许，陈阿网与谢某再次约定在苍南县瓯南大桥斗殴。被告人张存杰明知谢某和陈阿网等人曾某在瓯南大桥上斗殴，仍伙同陈某、“子豪”、“思君”、“阿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铁棍前往瓯南大桥，随后与陈阿网、张某再次纠集来的齐某杰、吴某、操军军、关某1、邓某、余某、张阳光（已判决）等人在瓯南大桥发生斗殴。斗殴造成谢某、张某、关某1受伤。经鉴定，谢某、张某、关某1的受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存杰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存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张存杰辩解其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中没有持械。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人张存杰是否持械有异议。本案的发生是因谢某引起的，被告人张存杰本身不在这个矛盾中，谢某和陈阿网是聚众斗殴的主要承担者，被告人是为了去医院看望受伤同事，持械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打架，主观上被告人没有斗殴的故意，只是到瓯南大桥看到同事被人欺负之后，才临时起意斗殴。也不是本次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在案证据中同案犯操军军直接否认了张存杰持械，其余同案犯均不能明确指出张存杰持械，有明确指出的，也存在供述上的矛盾。综上，本案不宜认定被告人张存杰有持械情节。被告人张存杰没有持械，只是打了操军军一巴掌，且是第二波到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对自已参与的犯罪情节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具有悔罪表现，是家里的顶梁柱，希望法庭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9日1时许，被告人张存杰从谢某（已判决）处得知陈阿网（已判决）与谢某因琐事纠纷而约定在苍南县瓯南大桥斗殴。当日2时许左右，陈阿网、张某（已判决）纠集齐某杰、关某1、吴某、操军军、邓某、余某（六人均已判决）等人到瓯南大桥参与斗殴，之后由于谢某没有赴约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当日4时许，陈阿网与谢某再次约定在苍南县瓯南大桥斗殴。被告人张存杰明知谢某和陈阿网等人曾某在瓯南大桥上斗殴，仍伙同陈某、“子豪”、“思君”、“阿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铁棍前往瓯南大桥，随后与陈阿网、张某再次纠集来的齐某杰、吴某、操军军、关某1、邓某、余某、张阳光（已判决）等人在瓯南大桥发生斗殴。斗殴造成谢某、张某、关某1受伤。经鉴定，谢某、张某、关某1的受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同案犯谢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发微信给陈阿网说要找他手下的营销“小九”的麻烦，要打他的意思，刚好陈阿网是带着“小九”的，就说找“小九”麻烦就是找他麻烦。当时其和陈阿网就因为这个事情在微信里面相互挑衅，最后约好凌晨2时许在瓯南大桥打架。约好后，其和老大张存杰说了这个事情，让张存杰等下叫几个人跟过来，张存杰也同意了，具体叫了谁不清楚，但其还是有点担心就没去。到了凌晨3时许，陈阿网发微信说其不敢来，全家狗生死光什么的，其气起来和陈阿网约在瓯南大桥见面打架，之后，其叫了“幸福”等人，林某1在半路上跟其汇合一起开车去了瓯南大桥。当时其手上拿着一根伸缩棍和林某1下车了，陈阿网看见马上带人一起冲过来要打，后又拉着其去瓯南大桥下面继续殴打，过了一会，其听到有人在桥上被人砍伤了，然后陈阿网一帮人就把其带到龙港人民医院，因为陈阿网的人被砍伤了，还对其殴打一番，打完了又把其拉到东方之夜ktv包厢拘禁，后来老板报警了。2.同案犯陈阿网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1点多，其在龙港东方之夜KTV和客人喝酒，谢某发微信说要找其同事“小九”的麻烦，意思就是要打“小九”，然后其说自已算是小九大哥，找“小九”麻烦就是找其麻烦，叫他算了，不过谢某不听，约凌晨3点在瓯南大桥打架，其表示同意，接着其和几个同事讲了这个事情，都说一起过去。接着其等人到了瓯南大桥，但是没有看到谢某，后就回来了。到了凌晨4点多，谢某又打电话说已经在瓯南大桥了，然后其就叫了几个人一起到瓯南大桥，到了后，其看到对方有谢某、“思君”、“阿某2”等人，谢某先冲上来用棍子打，接着“思君”冲过来用棍子打了其，于是其这边的人也跟谢某、“思君”、“阿某2”打起来，其把谢某的棍子抢过来反打，之后就把谢某和“阿某2”带到了瓯南大桥下，还打了谢某一巴掌及身体。后张某和齐某杰几个人就离开了。后来关某1在桥上喊说张某被人砍了，其等人就赶到桥上，其看到张某的手受伤全都是血。这时候，对方的“阿某3”、“子豪”、“思君”三个人各自拿了一把砍刀冲过来要砍其等人，其这边的人都从桥下赶过来了，对方看其这边人多就跑了，之后，其这边将张某和关某1送往医院治疗并报警。3.同案犯余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其和关某1在东方之夜KTV附近买吃的，看到微信群里张某发出来叫所有人到东方之夜酒吧集合，关某1就说自已兄弟跟别人吵架了，约在瓯南大桥打架，于是其跟关某1就到了瓯南大桥，碰到了张某、陈阿网等四五个人，对方没有过来。大约过了一小时，张某又在微信群里喊所有人马上到瓯南大桥，其就跟着陈阿网、张某、关某1等四五个人捡了木棍徒步到瓯南大桥，后来又来了七八个其这边的人，等了一会儿之后，对方就开过来一辆车子，下来了谢某及另外一个男青年，手里都拿着棍子，陈阿网、张某、关某1等七八个人就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其也拿着木棍打了谢某几下，打了几下之后，对方就跑走了，其这边就在瓯南大桥上慢慢走着，走了没多远，对方又开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就朝其这边冲过来，其管自已跑了。4.同案犯齐某杰、吴某的供述，供认其在龙港镇东方上班，2018年3月29日凌晨，谢某跟其这方老大陈阿网在微信里发生口角，还说到瓯南大桥约好打架。接着，有人在微信工作群内说谢某要打其这边的人，大家都一起过去，于是，其和张某、操军军等十来个人就过去了，到的时候，没看到谢某，就回去了。到了凌晨4点多，谢某又打电话给陈阿网约架，之后陈阿网说给谢某骂了不服气，还要去瓯南大桥，吴某拿了砍刀一起赶到瓯南大桥。看到陈阿网、张某等四五个人拿着木棍，后来操军军、邓某、关某1等四五个人也赶过来帮忙了。等了约几分钟，有一辆灰色轿车开到桥上来，谢某、“林某2”和一个男Ａ青年从车上下来，谢某手里拿着一棍甩棍，男青年手里拿着木棍。其和陈阿网、张某、操军军、邓某等十几个人就冲上去和谢某等人对打起来。陈阿网和“天泽”等人就把谢某带到桥底下，其和其他人站在桥上。这时，对方有一辆白色的车子开过来停在旁边，对方张存杰、“子豪”、“阿某4”、“思君”从车上下来，并从车子的后备箱各自拿了一把砍刀，“思君”拿了一根钢管就都朝其这边冲过来，其看到张某、关某1被对方拿刀砍了，谁砍的没有看清楚。5.同案犯邓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2时许，其在龙港镇东方上班，陈阿网在微信工作群里说平阳万达KTV的谢某与其约架在瓯南大桥，叫其等人一起去帮忙打架，陈阿网、关某1、张某、吴某、杨某、齐某杰、张阳光、操军军等人从瓯南大桥旁边拿了木棍过去打架，其迟一点过去，不过对方没有过来。到了凌晨4时许，其的工作微信群里又有人喊对方过来了，叫其等人去瓯南大桥帮忙打架，其开车到瓯南大桥时看到其这边十来个人站在人行道上，后张某、吴某、操军军、齐某杰等人就坐到其车上，说刚才对方有来过，其又往鳌江方向开，再开回瓯南大桥时，张某说看到对方的人在桥上，就叫其停车，然后车上的人就下车去追对方的一个男子打，这时对方开了一辆车过来，车上下来四五个男青年，有两三个人从后备箱拿砍刀，其中一个拿砍刀的Ｂ男子用砍刀砍了其车子一下，其就开车跑了。6.同案犯关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3时许，其在龙港镇东方上班，看到工作微信群内转发陈阿网和谢某约架的截图。其积极响应说要带人到瓯南大桥和对方人员打架，其到了瓯南大桥后，看见陈阿网、“小九”、张某、吴某等十多人，但没看到对方。到了4时许，微信群内张某说快点所有人到瓯南大桥，其就在微信群中答应过去，还说“把棍子等准备好，看对方谁敢动”。其到了后，看见陈阿网、张某、吴某、“小九”、“凯文”等十多人陆续也到了桥上，这时有一辆灰色轿车开到了现场，当时其听人叫喊这是对方的人员，然后这辆车上下来谢某等四名青年，后谢某被其方人员拉到瓯南大桥下，当时其看见很多人围着谢某推扯殴打。过了一会儿，不知谁叫喊说对方还有人过来了，然后其就往瓯南大桥上面走，这时有一辆银色的车子开过来，当时张存杰、“阿某1”等四人从这辆车后备箱内拿出了关某2刀，看见张存杰拿着不知道是刀具还是铁管，“阿某1”还有另外两名男青年手中拿着一把刀具先冲过去打张某，张某被打倒在地，然后“阿某1”和另外两名男青年拿着刀具还冲过来打陈阿网，其用右手挡了一下，右手大拇指被砍，其感觉左腿部和背部也被敲打了几下，后其和张某被送到医院治疗。7.同案犯张阳光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吴某叫其到瓯南大桥帮忙打架，期间微信群里一直有人在喊赶紧到瓯南大桥，其也有在群里发信息叫打架速度到瓯南大桥，其到了后，看到陈阿网、吴某、关某1、张某、齐某杰、“凯文”等人已在，有几个人拿木棍站那里，对方的谢某、“阿某2”也在，陈阿网等人打了谢某几下。接着邓某开车过来，其和吴某、张某、齐某杰、“凯文”就坐在车上，掉头往龙港开，开到瓯南大桥时，有人在车上喊对方的人在桥上，其和吴某、张某、齐某杰、“凯文”就下车去追对方的人，对方这时突然开了一辆轿车过来，其看到张存杰、“阿某1”、“子豪”、姓苏的男子从车后备箱拿砍刀追过来，张某被打了一下，接着其就跑了。8.同案犯操军军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3时许，营销微信群里的张某发出信息说，谢某约陈阿网在龙港瓯南大桥打架，张某让工作群里的人都跟着一起帮忙打架，其看到后也赶了过去，但对方没有过来。到了凌晨4时许，张某在营销微信群说，谢某已经在瓯南大桥上等，让群里的人再过去帮忙打架。其捡了一根木棍往瓯南大桥赶，其到时，看到双方已经打完一次架，桥上已方人员有陈阿网、齐某杰、张某、吴某、张阳光、邓某、关某1及其他人，陈阿网、张某、关某1等人就拉着谢某到瓯南大桥桥下面去，具体有无打谢某不清楚，接着其和齐某杰、邓某、张阳光，坐上吴某开过来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接着在桥上其看到在瓯南大桥上从鳌江方向开过来一辆白色轿车，从车上下来张存杰、“子豪”、“阿某1”、“思君”等五个人，张存杰是头目，当时“思君”拿甩棍，“子豪”、“阿某1”、开车男子拿刀具的，张存杰空手的，接着其等人下车，接着张存杰上来用拳头朝其鼻子上打了一拳，其就往桥的鳌江方向跑过去。9.同案犯张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2时30分许，其在龙港东方之夜KTV上班，主管陈阿网过来说和谢某吵起来，双方约在瓯南大桥打架，并叫上其、吴某、操军军、齐某杰、张阳光、邓某等十来个人去了瓯南大桥，但没有看到对方。到了凌晨4时许，谢某又打电话给陈阿网约架。陈阿网就跟其、邓某三个人去瓯南大桥，同时其在微信群中发“所有人都去瓯南大桥集合，对方过来找事了”，意思是让大家一起过去跟对方的人打架。接着，其和陈阿网、吴某、操军军、齐某杰、张阳光、邓某等十来个人拿了木棍来到了瓯南大桥上。到了瓯南大桥后，对方有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三个人，分别是谢某、男子Ａ、“阿某2”。其拿着木棍跑了过去，喊起来叫双方都别打了。不久，对方又开来一辆白色的轿车，对方的张存杰、“阿某3”、“子豪”、“思君”从白色越野车下来，绕到车子的后备箱拿出砍刀朝其等人砍，其和齐某杰当时没有跑，后其被砍伤。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21时许，其在龙港东方之夜酒吧上班，这时楼上KTV有人打电话问其知不知道KTV的男模和别人打架的事情，还说对方某被抓过来在包厢里，其到楼上包厢看到有一名男子Ａ坐在777包厢里，另外有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看着该男子Ａ，其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说之前打架被Ａ男子这边的人砍伤，把Ａ男子抓过来放在包厢，之后其报警。1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凌晨，其看到陈阿网的微信朋友圈发了跟谢某吵架的截图，然后其联系了谢某，谢某说在瓯南大桥，于是其去找谢某，谢某在一辆灰色的小车上，车上还有两个男青年，其就上车坐在谢某边上。谢某说因为场所的事情，跟陈阿网发生矛盾，现在准备去打架。车开到瓯南大桥中间，其看到陈阿网带着十来个人在瓯南大桥上，谢某就直接拿着甩棍下车打架了，其也跟着下车，但也被打了几下。之后车上的另外两个男青年就驾车走了，现场就剩下其、谢某和对方的人，后来其跟谢某被带到瓯南大桥下面并被控制，后来听说大桥上有人打架了，陈阿网就带着一伙人上去了。12.被告人张存杰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9日凌晨，其在平阳万达广场KTV喝酒唱歌，谢某过来说和陈阿网吵起来了，双方约在瓯南大桥打架，并把聊天记录给其看，谢某问其怎么办，其当时喝多了就说等第二天再说。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另一领班“阿胜”打电话跟其说，其这边人已经跟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并且其这边有人受伤在龙港医院，让其去看下。其便叫了陈某、“思君”等人一起去，陈某说万一碰到对方的人就会打起来，陈某就说带点家伙过去，于是其三人就到仓库里，“思君”拿了三把砍刀和一根铁棍用布包起来，放到了陈某的车后备箱，陈某就开着车准备出发，“阿某1”跟陈某说自已跟“子豪”也要一起去，之后其五个人出发到龙港，车开到瓯南大桥时，看到对方张某、吴某、齐某杰、操军军、关某1等人正拿着木棍打其这边叫“幸福”的人，其等人就马上停车，“阿某1”、“子豪”、“思君”等人就下车从后备箱拿出砍刀、铁棍朝对方冲过去，其也下车了。当时对方操军军刚好跑到其边上，其就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接着其就上车管自已走了。13.通话清单、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经对谢某、关某1被查获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里面聊天记录涉及案发情况等内容，并予以扣押。14.检查笔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涉案人员受伤情况及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关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操军军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对被告人张存杰及相互之间的辨认情况。16.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3月29日，在瓯南大桥案发现场聚众斗殴情况。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存杰的前科情况。1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存杰系被抓获归案。19.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存杰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存杰是否持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存杰明知谢某和陈阿网等人约架在瓯南大桥，仍纠集了同案犯陈某、“思君”等人前往案发现场，且当“阿某1”、“子豪”联系陈某表示要过来时，张存杰也未表示反对，并且还为可能发生的聚众斗殴一起准备、携带刀具等斗殴器械，而后其等人驾车前往瓯南大桥聚众斗殴现场并与对方人员进行了持械斗殴的行为，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被告人张存杰显然应当为同案犯的持械聚众斗殴行为负责，况且亦有同案犯供认其有持械行为，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存杰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存杰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本案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张存杰积极纠集同案犯持械且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本次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存杰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存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存杰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坦白。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存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陈足舜人民陪审员  周吴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