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民初102号 原告：堵季龙，男，1950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崇安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烨波，季润芝，江苏恒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蠡园开发区太湖西大道1890号太湖明珠发展大厦30F。 诉讼代表人：王卉青，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过静，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文，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丁玲，女，1981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 原告堵季龙因与被告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地利公司）、第三人丁玲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堵季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烨波，润地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过静、陈怡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堵季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其享有被告润地利公司破产债权1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实际偿还时止，按年利率18%计算）。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5日，第三人丁玲与润地利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丁玲向润地利公司出借1000万元，年利率按18%计算。2012年11月20日，丁玲以银行本票形式向润地利公司交付借款1000万元，润地利公司确认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5月19日）。2013年5月15日，丁玲与其等人签订协议，明确丁玲出借润地利公司的1000万元借款中其出资额100万元，润地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时，由丁玲收到后二天内按比例给付其。丁玲于2013年5月17日签收了其的100万元本票。借款到期后，润地利公司仅支付了利息未归还本金。后因资不抵债，润地利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在2019年2月28日债权申报日届满前，其要求丁玲为其申报债权，但丁玲拒绝为其申报，其只得直接向润地利公司管理人披露债权并申报主张权利，但管理人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未予核定。其认为，在丁玲出借给润地利公司的1000万元借款到期前，丁玲与润地利公司签订协议，明确其占有其中的100万元，该协议虽名为借款出资，但实质上是丁玲将其中的1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了其。常州龙德置业有限公司（从下简称龙德公司）已经书面明确拒绝其债权申报，也从未通知其参加债权人会议，其有充分理由向润地利公司主张债权。 被告润地利公司辩称，其与堵季龙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接受出借款项是在2012年10月20日，堵季龙提供的与丁玲等人之间协议是2013年5月，堵季龙用以证明出资100万元本票是在2013年5月17日，堵季龙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丁玲与堵季龙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润地利公司无关，堵季龙不能直接向润地利公司主张权利。其与丁玲之间的借款已经经过诉讼和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丁玲也已经另行申报了债权，其根据法律文书进行了确认，也经过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龙德公司管理人认可了堵季龙等三位债权人的普通债权。因此，堵季龙在龙德公司破产案件中的债权既然已经被申报确认，即使没有受偿，也不能在本案中向其另行主张。请求法院驳回堵季龙的诉讼请求。 丁玲陈述：其同意堵季龙自行申报100万元债权。请求法院支持堵季龙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堵季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2年11月5日《协议》和本票、收据，证明润地利公司向丁玲借款1000万元，丁玲以本票形式交付借款、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2年11月20日起至2013年5月19日止）。证据2.《协议》、本票，证明丁玲与其等三人签订协议内容中1000万中其占的10%的出资额100万元，其以本票形式支付了100万元。证据3.两份《备忘协议书》，证明丁玲曾商议把其等三人债权用以房抵债形式处理，后来因为龙德公司破产无法实现，恢复至民间借款关系，仍由丁玲与其结算。证据4.短信。证据5.破产债权审查表、回复函。 润地利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证明堵季龙和丁玲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堵季龙没有参与，该证据仅证明堵季龙等人与丁玲之间存在内部的债权债务关系，堵季龙从未向其披露，该协议内容不是债权转让。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签订的经过无法核实。其与丁玲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诉讼，以法律文书为准。该备忘协议书只可以体现堵季龙曾经想以龙德公司的房产抵债，并不代表堵季龙和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4，其没有参与，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 丁玲质证意见：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堵季龙等人的400万元本金和债权是真实的，当时是和润地利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春雷确认的，备忘协议是丁玲和王春雷当面签订的。 润地利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安法院）（2014）崇民初字1119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调解书，本票复印件和收据，证明其与丁玲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且对于借款金额以及在履行中结欠的金额已经过诉讼确认，其与堵季龙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2.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审查表（普通债权）序号58，丁玲于2019年1月21日已经申报债权本金400万元，利息3894908.33元，合计7894908.33元；管理人全部予以核定，性质为普通债权。证据3.其与丁玲之间借款以及还款往来凭证，证明2012年11月向丁玲借款1000万元，在2014年2月13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10月28日还款4504425元（丁玲出具了该款确认书），确认其最终欠款与崇安法院调解书金额一致。证据4.龙德公司诉润地利公司往来凭证以及武进法院（2016）苏0412民初70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堵季龙向龙德公司支付的购房款，虽然龙德公司收取之后又支付给了润地利公司，但是龙德公司已经确认收到的堵季龙的购房款为龙德公司的财产，并且经过判决划转给润地利公司的款项是龙德公司对润地利公司的债权。证据5.龙德公司2017年8月19日第三次债权人会议资料，证明龙德公司管理人已经确认堵季龙等享有普通债权。 堵季龙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2014）崇民初字1119号一案是丁玲的诉请以及调解书内容，其不知情。丁玲从未向其披露2014年2月13日润地利公司曾经归还过借款本金200万元。丁玲应该在收到200万元借款本金的2天内，向其归还对应出资即20万元。如果确认已经归还丁玲部分款项，其将另案向丁玲主张款项；如果并非属于归还丁玲的款项，其仍然要求润地利公司承担所有责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其在龙德公司房屋产权债权不被确认的情况下，反映的法律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均不真实。证据3和证据4，不能证明其的债权已经清偿。证据5，其从未收到债权人会议通知和普通债权的确认，其收到债权审核结果不予确认的通知。 丁玲质证意见：对诉讼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润地利公司计算的事实有异议，总借款是1000万元，200万元是润地利公司主动履行，其和润地利公司诉讼确认的以及申报债权的是400万元，余下的是严晓峰和堵季龙、毛金一的400万元，所以堵季龙等人的400万元和其申报的400万元不是重合，润地利也没有清偿过。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1月5日，出借人丁玲与借款人润地利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润地利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最高限额1000万元，借期不超过一年,借款年利率及综合服务费率合计为18%，到期不能偿还的，润地利公司则以拖欠本金总额按每月2%计算逾期利息及综合服务费、按原借款总额的5%额度向丁玲偿付预期利益损失。江苏润华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润富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盖章。 2013年5月15日，丁玲与堵季龙、严晓峰、毛海圻签订协议，就出借润地利公司1000万元相关事项协商，以丁玲名义与润地利公司签订贷款协议，期限半年，月利率1.5%。利息按月结算；丁玲出资600万元，占出资全额的60%；堵季龙出资100万元，占出资全额的10%；严晓峰出资100万元，占出资全额的10%；毛海圻出资200万元，占出资全额的20%。 2014年9月5日，丁玲向崇安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润地利公司、江苏润华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润富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春雷、王和平、龙德公司、江苏润澳花园大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借款。诉讼中，丁玲与润地利公司达成协议，该院（2014）崇民初字第111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润地利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前支付丁玲截至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利息1009575元，于2015年8月1日前归还丁玲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款项结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 2016年2月25日，武进法院作出（2015）年武商破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龙德公司破产。 堵季龙向龙德公司申报债权，填报了债权申报书（购房者用），即破产优先债权申报表。2016年9月26日，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认为堵季龙申报的债权不能成立，对堵季龙申报1249782元的债权作出不予确认的审核结果通知书。 堵季龙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提出破产债权确认诉讼，请求确认其签订的合同备案号为93B52C2A4B194861A2D4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并确认其对龙德公司享有1249782元的破产优先债权。该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苏0412民初7030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所订立的合同虽合法有效，但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在法院受理龙德公司破产后60日内未通知堵季龙继续履行合同的，该合同现已解除。堵季龙虽与龙德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款项，但根据银行往来记录可以清楚地反映，在同一天内，丁玲将堵季龙的“购房款”转入堵季龙的账户，堵季龙再将该款项转入龙德公司非购房款指定监管账户，龙德公司再将收到的“购房款”通过其关联公司又转回至丁玲的账户，因此不能认定堵季龙支付“购房款”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自身消费需求而购买房屋。堵季龙支付款项至龙德公司银行账户，堵季龙所支付的“购房款”虽构成对龙德公司的债权，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堵季龙的债权具备破产优先债权的条件，故对堵季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院判决：一、确认堵季龙与龙德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已解除)；二、驳回堵季龙的其余诉讼请求。 2017年1月16日丁玲与堵季龙等人签订《备忘协议书》，载明：鉴于共同出资800万元（其中：丁玲400万元、严晓峰100万元、堵季龙100万元、毛金一200万元）出借给润地利公司，因润地利公司提出以龙德公司开发的龙德花园华鹏国际广场10幢乙单元1081、1401；10幢甲单元1401.9幢甲单元402房屋转让给堵季龙等人以折抵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为此双方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有书面协议一份，确定各自的债权债务分别处理。现因龙德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堵季龙等人欲购买上述房产实现部分债权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要求润地利公司将上述拟折抵的借款本息恢复至民间借贷关系清算处理。 2017年3月27日润地利公司与丁玲签订《备忘协议书》，协议鉴于润地利公司向丁玲借款800万元，润地利公司均以座落于无锡市滨湖区“润华国际房屋”（详见他项权证）提供抵押担保。因龙德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以房产实现部分债权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润地利公司同意恢复民间借贷关系，确定龙德公司开发的龙德花园华鹏国际广场10幢乙单元1081、1401，10幢甲单元1401.9幢甲单元402房屋（丁玲指定购房人为严晓峰、堵季龙、毛金一）折抵金额450.4425万元。 2018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18）苏破申11号民事裁定受理润地利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2018年11月27日指定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和无锡东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联合体担任润地利公司管理人。润地利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确认了丁玲依据（2014）崇民初字第1119号民事调解书申报的债权。堵季龙向润地利公司管理人申报1872500元债权，润地利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2月27日向堵季龙作出不予认定债权的通知。 堵季龙陈述，出借的100万元借期内的利息都拿到了，是丁玲转账给其的。其要求利息从2014年1月28日开始计算利息。 润地利公司陈述，其通过江苏润华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2月20日、2013年1月21日、 2013年2月21日、2013年3月20日、2013年4月22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8月9日、2013年8月23日、2013年9月24日、2013年12月24日向丁玲每期支付15万元利息，由于出借当日就支付利息，所以截至2013年12月24日借期内的12个月利息全部结清了。其又于2014年6月19日向丁玲支付20万元是借款期满后逾期利息。 丁玲陈述，其在收到润地利公司支付的利息后，向堵季龙等人进行了转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另查明：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在武进法院作出（2016）苏0412民初7030判决后，于2017年8月3日向堵季龙邮寄第三次债权人会议通知，但未向堵季龙作出书面债权确认。 诉讼中，堵季龙作出书面说明，自愿放弃向龙德公司申报的债权，并将该说明以及丁玲与堵季龙等人签订的《备忘协议书》、润地利公司与丁玲签订的《备忘协议书》一并向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进行了送交。 上述事实，由《协议》、本票、收据、《备忘协议书》两份、崇安法院（2014）崇民初字第1119号民事调解书、龙德公司的债权申报审核结果通知书、武进法院（2016）苏0412民初7030民事判决书、（2017）苏0412民初5616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02破申11号决定书、说明、EMS快递单、庭审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 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提交债权证明和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根据以丁玲名义与润地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两份《备忘协议书》的内容，堵季龙出借100万元的事实清楚，前后金额一致。在借款到期后，润地利公司因出现经济困难、无力偿还堵季龙款项，意欲以龙德公司的商品房抵债。后因龙德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堵季龙向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破产优先债权无果，又向武进法院请求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并确认其对龙德公司享有1249782元的破产优先债权，武进法院驳回了堵季龙诉请。在堵季龙以房抵债权的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润地利公司同意恢复了双方之民间借贷关系，故2017年3月27日的《备忘协议书》重新确定了各出借的人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其中包含了堵季龙的100万元债权。堵季龙在龙德公司申报债权的本意是以房抵债实现优先债权，在无法实现目的情况下，其作为实际出借人依据《备忘协议书》恢复原始借贷关系向润地利公司申报债权，并明确表示放弃向龙德公司申报的破产债权，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最初的借贷关系已经丁玲与润地利公司协议恢复，其要求确认该债权，本院予以支持。润地利公司抗辩与堵季龙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不能重复申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破产宣告后的债务利息不属于破产债权，堵季龙认为利息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堵季龙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堵季龙主张利息自2014年1月28日起算逾期利息，与丁玲、润地利公司陈述的利息支付的时间基本吻合。丁玲与借款人润地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既约定了借款年利率及综合服务费率合计为18%，又约定了逾期利率及其他综合费用，堵季龙作为实际出借人主张逾期按年利率18%计算，未超过《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年利率，本院予以支持。故堵季龙10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润地利公司破产重整受理之日，按年利率18%计算，计87.15万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润地利公司应归还堵季龙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87.15万元。 二、驳回堵季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润地利公司负担13000元，堵季龙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中辉 审判员  孙 宏 审判员  杜伟建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汪丽敏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提交债权证明和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代理申报人应当提交委托人的有效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和债权证明。 申报的债权有财产担保的，应当提交证明财产担保的证据。 第六十一条下列债权不属于破产债权： （三）破产宣告后的债务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