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05刑初2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会江，男，196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4日、2018年10月8日因在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区公安分局训诫三次，2018年8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碱场派出所训诫一次；2014年3月4日、2014年4月10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14日、2019年2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次，行政拘留七日一次。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扰乱单位秩序罪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押于鸡西市看守所。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以鸡梨检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会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刑庭庭长陈希文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满江勇、任希望参加合议，于2019年6月1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在审理过程中，检察人员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出建议，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于2019年8月19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9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检察人员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出建议，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于2019年10月22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10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龙、张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会江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会江以对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处理其于2014年被于某1打伤一事结果不满为由，在2014年3月至2019年2月间，多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及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以此要挟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政府，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00元，在稳控曹会江期间，梨树区人民政府共花费人民币179805.80元。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会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曹会江辩解称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对该案无管辖权，认为其行为属于正常上访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依照法律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会江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现无固定住所。其对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处理其于2014年1月3日被于某1所打一事结果不满，但未提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和民事诉讼。其以对处理结果不满为由，于2014年3月至2019年2月间，多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及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并以此要挟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政府。2017年10月1日在鸡西市梨树区碱场社区副书记李某、梨树区信访局工作人员于某2在场的情况下，向原鸡西市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主任潘某强行索要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1月26日向鸡西市梨树区信访工作人员于某2强行索要人民币1000.00元，经于某2向梨树区相关领导请示后，将人民币1000.00元交给被告人曹会江。综上，被告人曹会江强行索要共计人民币2000.00元。在稳控被告人曹会江期间，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政府共花费人民币179805.80元。被告人曹会江于2019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于2019年2月25日转为刑事拘留。另查明，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受理曹会江被打一案，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后对于某1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曹会江拒不接收处罚决定书，且于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4日、2018年10月8日因在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区公安分局训诫三次，于2018年8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碱场矿派出所训诫一次；被告人曹会江于2014年3月4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14日、2019年2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次，2014年4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7月12日、8月3日，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分别两次对被告人曹会江信访案件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且告知其相关权利及救济途径。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以下五组证据：一、被告人曹会江个人信息情况、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1.被告人曹会江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梨树区信访局负责人连某于2019年2月22日将案件线索移交梨树区公安分局；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于2019年2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梨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梨树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2月22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于2019年2月25日将被告人曹会江刑事拘留;二、被告人曹会江越级上访、非法上访的原因：4.梨树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曹会江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于2014年1月3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一出租屋里因琐事与同屋于某1发生纠纷，被于某1打伤，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给予于洪军行政罚款200元的处罚，曹会江对处理结果不满，于2014年2月至2019年2月，多次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越级上访；5.情况说明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关于曹会江信访事项的非管辖报告，证实被告人曹会江未向相关部门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人曹会江信访事项已被处理，超过行政复议时限，且未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未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涉法涉诉信访督查中心、哈尔滨市道里区信访办公室主张诉求情况，以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报告，得出曹会江信访事项非公安机关管辖的结论性意见；三、被告人曹会江越级上访、非法上访的次数、场所等情况：6.前科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因非法上访被训诫四次,行政拘留六次；7.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记事、调解书、送达回执，证实新阳路派出所受理曹会江被打一案，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后对于某1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曹会江拒不接收处罚决定书；8.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于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4日、2018年10月8日因在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区公安分局训诫三次，于2018年8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碱场派出所训诫一次；被告人曹会江于2014年3月4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14日、2019年2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次，2014年4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9.越级访、非访统计说明及记录，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从2015年3月30日至2019年2月共计越级访53次，非正常访12次；10.全国信访系统信访件信息2份，证实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对曹会江信访案件不予受理以及相关权利告知情况。11.曹会江往返北京购票信息，证实2014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曹会江往返北京的购票记录；12.北京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10月8日，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被告人曹会江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训诫后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13.梨树区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梨树区信访局接访被告人曹会江一般是口头交接，无交接函；四、被告人曹会江索要钱财的时间、地点、数额：14.证人潘某（原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潘某任碱场街道办事处主任期间，多次接访曹会江的费用都是碱场街道办事处花费，包括食宿费、医药费、路费、服装费、体检费等。2017年10月1日，曹会江索要1000元钱，否则不回梨树；2017年10月27日曹会江索要450元买衣服，不给就说上北京上访；2018年8月3日接访曹会江时其索要500元买鞋和裤子；2018年12月要钱买衣服；15.证人于某2（原梨树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其与潘某、李某在北京接访曹会江期间，被曹会江索要1000元。2019年1月26日，接访曹会江回鸡西时，曹会江不同意，要求给其1000元钱，给完钱后曹会江返回鸡西。途中花费4984元，接访曹会江导致其正常工作无法开展，对信访局工作造成影响；16.证人李某（碱场社区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其与潘某、于某2在北京接访曹会江期间，被曹会江索要1000元，后来为阻止曹会江去北京上访，被曹会江打骂，致其住院治疗，影响工作；17.证人苏某（现梨树区司法局副局长，原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社保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两会期间，曹会江被从北京非访带回后，为稳控曹会江，由苏某、王某3、吴某、王青青轮流陪同曹会江吃住，要求给其买药、棉衣、棉鞋，一切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期间单位工作无法开展；18.证人张某1（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就业所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6日、2019年1月19日两次到北京接访曹会江，曹会江提出给其买衣服鞋子，要500元钱，否则就再上北京上访，两次接访费用8500元，接访期间导致正常工作无法进行；19.证人王某3（梨树区碱场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6日到北京接访曹会江，曹会江提出给其买衣服鞋要500元钱，否则就再上北京上访；20.录音视听资料及说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向梨树区政府工作人员潘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21.碱场矿派出所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视听资料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日，潘某、李某、于某2到北京接访曹会江，曹会江拒不配合工作人员，索要1000元钱后才同意回到梨树；22.碱场街道办事处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日，潘某、李某到北京接访曹会江，曹会江拒不配合工作人员，索要1000元钱后才同意回到梨树，此1000元钱没有票据，无法报销，只能算在二人出差补助里；23.梨树区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5日，于某2到北京接访曹会江，曹会江向于某2索要1000元钱，否则拒绝回梨树，于某2向区相关领导请示后，李某2书记同意给曹会江1000元钱，于某2遂给了曹会江1000元，这1000钱至今未报销；24.碱场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每次接被告人曹会江回鸡西市的工作人员无法确定；五、被告人曹会江越级上访、非法上访造成的影响25.证人张某3（梨树区碱场社区值班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19年1月，其和孙某4、张某2在君再来旅店管控曹会江，期间一切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26.证人于某4（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残联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管控曹会江，一切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期间单位工作无法开展；27.证人丁某（梨树区碱场社区值班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管控曹会江，曹会江在饭店吃饭铺张浪费，期间一切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28.证人孙某4（梨树区碱场社区值班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管控曹会江，曹会江在饭店吃饭铺张浪费，期间一切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29.证人贾某（梨树富兴园饭店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曹会江经常到富兴园吃饭，强制工作人员多点菜，铺张浪费；30.证人徐某（梨树尚品仙居饭店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曹会江经常到尚品仙居饭店吃饭，强制工作人员多点菜，铺张浪费；31.证人孙某2（梨树爱媛蒸饺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街道办人员李某带曹会江到爱媛蒸饺饭店吃过饭；32.证人王某2（梨树鼎丰园饭店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街道办人员带曹会江到鼎丰园饭店吃过饭；33.证人孙某3（梨树鸿源菜馆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曹会江经常到鸿源菜馆吃饭，强制工作人员多点菜，铺张浪费；34.证人姜某1（梨树鼎旺火锅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曹会江经常到鼎旺火锅吃饭，强制工作人员多点菜，铺张浪费；35.证人张某4（原梨树天福粥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碱场街道办人员带曹会江到天福粥铺饭店吃过饭；36.证人姜某2（梨树君再来旅店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工作人员稳控曹会江某再来旅店居住，共花费3630元，期间曹会江经常威胁刁难工作人员；37.宾馆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于2018年11月2日至12月29日在梨树区君悦宾馆住宿58天，每天房费100元，共计5800元，该款由梨树区碱场街道办事处支付；被告人曹会江于2017年2月在梨树区君再来旅店住宿共花费3630元，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支付；38.证人庄某2（梨树益康药店老板）的证言，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经常被要求买药，在益康药店买了约1000元药品；39.被告人曹会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一切费用由碱场街道办事处承担；40.视听资料说明，证实讯问被告人曹会江的经过。41.黑龙江省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曹会江长期在京滞留到非接待场所、越级上访的情况通报，黑龙江省驻京信访工作组鸡西市梨树区群众进京非访警示单，鸡西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对曹会江依法处理的建议，梨树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问题的通知，证实因被告人曹会江进京非法上访问题，鸡西市信访局、梨树区党委政府多次受到上级部门通报、警示；42.接访曹会江费用说明及相关票据，证实从2015年6月至2018年11月，梨树区信访局接访被告人曹会江花费人民币64670.00元；43.碱场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及费用明细、报账单，证实碱场街道办事处从2014年至2019年稳控被告人曹会江花费人民币115135.80元；44.鸡西市驻京信访工作组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会江于2014年至2019年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使工作组不得不放弃正常工作处理此事，严重扰乱了工作组正常工作秩序。对上述所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曹会江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质证，对其他四组证据均有异议，且对证据录音视听资料（证据20）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录音不是其本人声音，并提出鉴定申请。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争论一：本案管辖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被告人的户籍地为其居住地。经常居住地与户籍地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为其居住地。经常居住地为被告人被追溯前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住院就医的除外。结合本案，被告人曹会江无固定住所，故其户籍所在地即为其居住地；被告人曹会江向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户籍地和被害单位所在地均为鸡西市梨树区，故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被告人曹会江关于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争论二：证实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曹会江向梨树区政府工作人员潘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的录音视听资料的真伪。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人潘某、于某2、李某的证言，以及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碱场矿公安派出所就该音频证据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该录音视听资料的真实性，故对于被告人曹会江提出的就该录音视听资料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且该份证据与证人潘某、于某2、李某的证言及碱场矿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份录音视听资料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争论三：对本案其他证据是否采信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会江户籍证明为公安系统内调取，盖有户口专用章以及户籍员签章，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为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决定对被告人曹会江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及到案经过的事实，是正常案件办理中的程序性操作，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碱场派出所工作说明、视听资料说明，为碱场矿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加盖公章的说明，且对视听资料有原件持有人、提取制作人、见证人、办案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梨树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曹会江进京上访情况说明，为曹会江对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新阳路派出所的处理结果不满，多次越级上访、非法上访的说明，与相关行政处罚决定相互印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9份有关机构所做情况说明、工作记事、调解书原件复印件、送达回执、前科情况证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越级访、非访统计说明及记录、全国信访信息系统信访件信息2份、曹会江往返北京购票信息、北京市公安局工作说明、梨树区信访局情况说明2份、碱场派出所出具的视听资料说明、碱场街道办事处说明、宾馆情况说明、接访曹会江费用说明及相关票据、碱场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及费用明细、报账单、鸡西市驻京信访工作组证明，均有有关单位印章，且有提取人和工作人员签字予以确认，符合证据构成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证人于某2的证言与梨树区信访局情况说明，均证实被告人曹会江向于某2索要人民币1000.00元，于某2向区相关领导请示同意后，给曹会江人民币1000.00元，二者相互印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苏某、张某2、王某3的证言均证实接访曹会江期间单位正常工作无法开展，且为接访曹会江花费相关费用，证言之间相互印证，且与碱场街道办事处说明内容相一致，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证人张某3、于某3、丁某、孙某4均证实稳控曹会江期间，曹会江铺张浪费，费用由碱场办事处承担，与证人贾某、徐某、孙某2、王某2、孙某3、姜某1、张某4、姜某2、庄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均可证实被告人曹会江铺张浪费，且有被告人曹会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碱场办稳控曹会江期间，一切费用由碱场街道办事处承担，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会江因其被打一事，在相关部门已作出处理的情况下，多次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信访秩序，并在公安机关多次对其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强行索要相关政府部门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其拒不认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曹会江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为保障公共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曹会江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会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曹会江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退还给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希文审判员  满江勇审判员  任希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 静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被告人的户籍地为其居住地。经常居住地与户籍地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为其居住地。经常居住地为被告人被追溯前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住院就医的除外。被告单位登记的住所地为其居住地。主要营业地或者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与登记的住所地不一致的，主要营业地或者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为其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