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5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佐惜，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8610103557。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亚文，广东天穗（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旺，男，198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8109040097。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皮建彪，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佐湘，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7003193410。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育根，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佐祥，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7810083517。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小小，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贻智，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7712268059。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柳，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兵，男，198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8106048317。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平，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英，女，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7006283526。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梅亚兰，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益洪，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居民身份号码432524197705150079。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佐惜、胡旺、胡益洪、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月3日19时许，被告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和胡某辉等人在惠东县巽寮旅游度假区红石湾雄记餐厅和湖南省新化县的渔政工作人员吃饭。随后，被告人胡益洪与刘某辉、刘某先因渔民证的问题到该饭店与渔政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上前阻止，后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与胡旺、胡益洪一方发生肢体冲突并扭打。期间，被告人胡旺、胡益洪一方追打胡佐惜等人，后胡佐惜持刀，胡旺、胡益洪、张贻智、刘红英持酒瓶，胡佐湘、胡佐祥、张志兵用拳脚参与打架。最后致使胡旺、胡某辉、刘红英、胡益洪、张志兵受伤。经鉴定，胡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某辉、刘红英、胡益洪、张志兵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将胡旺、胡益洪、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传唤到案。同年4月24日，胡佐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陈述及辨认；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胡佐惜、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与被告人胡旺、胡益洪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或二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胡佐惜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胡旺、胡益洪、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佐惜持刀砍伤胡旺，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的各被告人均系老乡，因琐事发生打架，本案的发生具有偶然性，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胡佐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胡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胡益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胡佐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胡佐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张贻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张志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刘红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胡佐惜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本案是属于亲戚（沾亲带故）老乡关系因办证在聚餐中喝酒语言冲突引发肢体接触纠纷琐事，最后致一人（胡旺）轻伤，因为我们之间事前并无进行组织、策划、分工、无事前通谋，也未准备器械前往事发现场，事由因是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三个首要分子言举恫吓威胁渔政工作人员挑衅引发纠纷打架，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更升级主导打架亲自动手打人导致本案涉嫌人胡佐祥、胡佐湘、张志兵、张贻智、刘红英等五人轻伤被伤害刑事案件，由于亲眼目睹亲戚被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胡某辉等六人殴打，我情绪波动且反抗，当我受到胡某元、胡旺、胡益洪、胡某辉四兄弟追赶殴打，为了自救随手从地上拿刀自卫完全符合人类生活中规律性，打架发生后我投案自首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关于一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胡佐惜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此罪名不持异议；2、关于本案的犯罪性质，上诉人胡佐惜与其他同案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但上诉人胡佐惜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且因事前没有进行组织、通谋等，只因上诉人为维护渔政人员而出头引起的纠纷打架，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显著轻微。且上诉人事后主动投案自首。上诉人胡佐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从轻处罚；3、上诉人胡佐惜案发后，严格遵守纪律，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认罪认罚，属于坦白，积极出资支付医疗费等，并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4、上诉人胡佐惜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主观恶意性较低，且本次犯罪尚属初犯，偶犯。综上，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本案的亲属之间纠纷及主观上没有故意的事实，没有再量刑上充分考虑上诉人胡佐惜自首及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情节，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对一审量刑予以纠正，充分考虑给予上诉人胡佐惜从轻或缓刑判决。上诉人胡旺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我系坐在饭桌旁，并未作出殴打他人的行为，被胡佐惜拿刀砍伤（经鉴定为轻伤），为防止再次受到伤害，于是作出防卫，在视频录像中均能清晰可见，其行为系属于正当防卫，故一审认定错误。我归案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一审被害人胡佐惜构成故意伤害罪，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认为胡佐惜应当从重处罚，在判处的刑期中无法体现其从重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胡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行为类型。《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本案中，上诉人系坐在饭桌旁，并未做出殴打他人的行为，被胡佐惜拿到刀砍伤（经鉴定为轻伤），为防止再次受到伤害向其他几个人作出防卫，在视频录像中均能清晰可见，其行为系属于正当防卫，并非随意殴打他人。与一审法院认定：“肆意挑衅、无事生非、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不符，故，一审法院作出错误认定；2、上诉人胡旺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从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来看，上诉人胡旺是为了防止再次受到胡佐惜的伤害，从而采取的反击行为，其主观上并无故意，按照寻衅滋事罪的要求，实施犯罪行为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和事由，而是行为人出于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流氓动机。显然，本案中上诉人胡旺并非出于流氓动机而去，从动机角度来说，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要求。可见上诉人胡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上诉人胡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人身危险性不大。综上，上诉人胡旺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恳请二审法院能够客观审查，认真研究辩护意见，做出公正的判决。上诉人胡佐湘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我亲眼目睹弟弟胡佐惜被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胡某辉四兄弟追赶殴打，我为了自救随手从地上拿木棍反抗自卫完全符合人员生活中的规律性，打架发生后我接受巽寮派出所电话传唤配合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上诉人胡佐湘的犯罪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上诉人胡佐湘具备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1、上诉人胡佐湘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首先，胡佐湘并不是本案寻衅滋事罪中的发动者，也不是共同犯罪中的组织者。其次，胡佐湘对本案受害人实施的危害程度较为轻微且低于共同犯罪中的其他被告人，处于次要地位。最后，胡佐湘的行为相对于本案其他被告人而言，其主观恶性以及社会危害性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胡佐湘具有酌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①上诉人胡佐湘在犯罪活动中，主观恶性小，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②上诉人胡佐湘在归案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罚，是初次犯罪、偶然犯罪。③上诉人胡佐湘文化程度低，从小较少接受社会正面人伦教化,法律意识淡薄，是非对错道德观念淡薄,又受社会上恶习重人员影响才最终犯罪，其犯罪后已表示深深后悔；3、建议对上诉人胡佐湘宣告缓刑。上诉人胡佐祥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我亲眼目睹弟弟胡佐惜被胡旺、胡某元等二人殴打，我只能劝架，反而受到胡某元、胡旺二兄弟追赶殴打，我去劝架被胡益洪拿啤酒瓶砸了头部受伤到医院治疗，打架发生后我接受巽寮派出所电话传唤配合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胡佐祥在此次犯罪中作用较小，且不是当天打架中的发起者，亦不是积极参与者，应该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中未认定其为从犯系错误的；2、上诉人胡佐祥在案发后如实供述有关行为，口供稳定，接受审判，认罪、悔罪，态度很好。根据《刑法》有关规定及司法解释有关规定，上诉人坦白、认罪、悔罪情节，法庭可以对他进行从轻处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当予以调整；3、上诉人胡佐祥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上诉人胡佐祥的犯罪情节较轻微，且没有人身危险性，请求法院尽量从轻判决。综上，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上诉人张贻智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我亲眼目睹亲戚胡佐惜被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胡某辉等六人殴打，我只能劝架，反而受到胡益洪追赶殴打，我去劝架被胡益洪打一拳头部受伤到医院治疗，打架发生后我接受巽寮派出所电话传唤配合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上诉人张贻智的犯罪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备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1、上诉人张贻智无犯罪的故意。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案发当晚，张贻智等人与湖南省新化县渔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吃饭。因渔业捕捞许可证的问题，胡益洪等三人（湖南省新化县人）威胁在场的渔政部门工作人员。同桌吃饭的其他被告人便进行劝阻，进而发生了本案。因事发突然，上诉人张贻智当时仅想阻止对方伤害自己这一方的人员，其并不存在犯罪的故意；2、上诉人张贻智认罪态度良好。上诉人归案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案情，认罪态度良好且已深感后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使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的若干意见（试行）》（法发【2010】36号）第三项第七条“对于当庭自愿认罪的，根据犯罪的性质、罪行的轻重、认罪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上诉人张贻智的认罪态度完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恳请法院在对上诉人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3、上诉人张贻智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其此前未受到任何行政、刑事处罚，是初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考量对上诉人张贻智的量刑，给上诉人张贻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上诉人张志兵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我亲眼目睹亲戚胡佐惜被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胡某辉等六人殴打，我只能劝架，反而受到胡旺追赶殴打，我去劝架被胡旺用啤酒瓶打砸头部受伤到医院治疗，打架发生后我接受巽寮派出所电话传唤配合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上诉人张志兵的犯罪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一审量刑过重。1、上诉人张志兵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志兵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本案起因是同案胡益洪等人先挑起并对渔政人员进行阻拦辱骂，上诉人前往劝住却遭到对方打骂才导致上诉人反抗，并非上诉人故意挑起事端，因此本案其他同案对此存在一定过错，对上诉人张志兵依法应当酌情从轻处罚；4、上诉人张志兵之前从未收到任何刑事处罚，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系劝阻矛盾发生时被对方使用暴力，才反抗导致初犯法律，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红英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争议，但是对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1、我亲眼目睹弟弟胡佐惜被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胡旺、胡某元、胡某辉等六人殴打，我只能劝架，反而受到胡旺拳头打嘴角受伤流血，我去劝架被胡旺、刘某先按住地下用啤酒瓶打砸头部受伤到医院治疗，打架发生后我接受巽寮派出所电话传唤配合且庭审中认罪认罚；2、在本案受伤的几个人经医院救治，现已全部康复出院，我已反省自首认罪，且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之前科劣迹。此次打架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上应当酌定减轻免刑责处罚；3、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我被羁押后失去劳动力导致家庭特别困窘，且所实施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请二审法院给予我从轻或缓刑判决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就本案的量刑提出意见。1、上诉人刘红英犯罪情节较轻微，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的发生原因是因口角产生纠纷，事前不存在组织、策划等行为，具有偶发性，因同案犯胡益洪、刘某先等人挑衅引发冲突，刘红英系因目睹亲人被殴打上前劝阻而反被他人袭击受伤。对于本次斗殴造成的结果，刘红英并不对次案中的任何受伤人员负有直接责任，其犯罪情节较轻微。案发后，刘红英接受派出所的传唤配合调查，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2、本案中的受害人同时也是本案的被告人，受害人其本身也存在重大过错，刘红英本人也在此事件中受伤，应当相应地减轻上诉人刘红英的刑事责任；3、刘红英系初犯、偶犯，本案发生前一直表现良好，无违法乱纪的前科劣迹，其本人受教育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冲动才会犯下错误；4、刘红英和其丈夫、弟弟从湖南农村来惠东捕鱼维持家中生计，现因本案导致刘红英及其丈夫、弟弟均被羁押，其家庭现十分窘迫。综上，恳请二审法院能够给予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19时许，上诉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和胡某辉等人在惠东县巽寮旅游度假区红石湾雄记餐厅和湖南省新化县的渔政工作人员吃饭。随后，原审被告人胡益洪与刘某辉、刘某先因渔民证的问题到该饭店与渔政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上前阻止，后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与胡旺、胡益洪一方发生肢体冲突并扭打。期间，上诉人胡旺、原审被告人胡益洪一方追打胡佐惜等人，后胡佐惜持刀，胡旺、胡益洪、张贻智、刘红英持酒瓶，胡佐湘、胡佐祥、张志兵用拳脚参与打架。打斗中，胡旺、胡某辉、刘红英、胡益洪、张志兵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胡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某辉、刘红英、胡益洪、张志兵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传唤胡旺、胡益洪、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人员接到电话后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4月24日，胡佐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3日，惠东县公安局110接群众报警称，在惠东县巽寮旅游度假区雄记餐厅门前发生一起聚众斗殴事件。接报后，巽寮派出所立即前往处警，并将在场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经过调查走访相关受害人、证人，同时结合视频侦控等手段，大量搜集该伙人的违法犯罪证据。同时将受伤人员带至法医部门进行验伤，于2019年1月30日领回报告，同日向伤者胡旺宣布验伤结果，其中胡旺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该所立即查处，由于砍伤人的胡佐惜于2019年1月3日晚逃逸，该所民警多次对其家属进行劝导工作，胡佐惜始终没有到案。至2月25日，该所民警将相关的涉案人员传唤至派出所调查。经挂网追逃，胡佐惜于2019年4月24日主动投案。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及上述现场环境情况。4、被害人胡某辉的陈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20时许，我和胡旺、胡某元，以及其他几个渔民还有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在惠东县巽寮红石湾雄记农家菜饭店吃饭，刘某先、胡益洪、刘某辉三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问渔政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给他们办渔民证，后来发生口角引起打架，因为饭桌上的渔民是有渔民证的，但是刘某先，胡益洪、刘某辉三个人是没有渔民证的，他们心里不服气就跑过来找渔政的理论，我怕他们搞出事情来，就先让渔政的工作人员先回去。胡佐惜先动手的，胡佐惜拿刀砍向胡旺，胡旺用他自己的衬衣在挡住胡佐惜并跟他周旋，胡佐湘过去从后面抱住胡旺，胡佐惜从前面胡旺纠缠在一起。接着张贻智、张志兵、胡佐祥也围过去。当时胡旺、胡佐湘、胡佐祥都在地上纠缠着，我看他们那么多人围殴胡旺，我就上前帮忙拉胡佐湘，我拽住胡佐湘的衣服将胡佐湘拖出来２米多远的地方，胡佐湘起来想动手打起来，我说你们不能那么多人搞他一个人，然后刘红英就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一下，之后我就站在原地，一转身就被一个飞来的啤酒瓶砸了一下我的头部，并且流血了，我就捂住我的头部止血。我听别人说胡佐惜的刀是张贻智家拿的。我的头部受伤、流血，胡旺眼部受伤，胡益洪肩部受伤，刘红英头部有受伤，张志兵头部流血，其他人有无受伤我不清楚。经被害人胡某辉辨认，其辨认出胡佐惜、刘某辉、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胡某元、张贻智、胡佐祥、张志兵、胡旺、刘红英。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先的证言及辨认：2019年1月3日晚上20时许，我听说湖南省新化县渔政单位人员过来调研，刘某2请湖南省新化县渔政单位工作人员吃饭，知道情况后，我和胡益洪及胡某辉前去咨询新化县渔政单位人员为何别的老乡可以办渔民证，而我们就不可以办渔民证，其余办有渔民证的老乡就说我们不给他们面子，在吃饭台上说这些问题，后面我们就争吵起来了，在争吵过程中，胡益洪就动手拉渔政工作人员到雄记饭店门外把事情讲清楚，其余办有渔民办的老乡就前来跟胡益洪拉扯，接着我们就到雄记饭店门外了，然后越吵就越凶，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一直在现场，一方参与打架的有胡佐湘、胡佐惜、胡佐祥、张怡智、张志兵、刘红英、胡佐梅、胡某芳；另一方参与打架的有胡益洪、胡旺、胡某辉，我看到的只有这些人在打架。双方在聚众斗殴时我在劝架。一方参与打架的胡佐惜最先动手并拿着菜刀向胡旺脸部砍了一刀以及胡益洪背后也被砍了一刀，接着胡佐湘用啤酒瓶殴打另一方胡某辉头部，胡佐祥用手抱着胡旺，张怡智用啤酒瓶殴打另一方的人（当时场面混一片混乱，具体殴打到何人我没看清楚），张志兵用啤酒瓶殴打另一方的人（当时场面混一片混乱，具体殴打到何人我没看清楚），刘红英用手抱着胡旺，胡佐梅是后面才来的，当时胡旺被按倒在地上的时候其用拳脚殴打胡旺，胡某芳用手殴打胡旺。另一方参与打架的胡益洪在拿了一根40多公分的木棍殴打对方的人，胡旺拿着啤酒瓶殴打对方的人，胡某辉拿了什么具体殴打了何人我不清楚。胡佐惜手上拿的菜刀，事后我听其他老乡说他是在他姐夫张贻智家拿的菜刀。其他人手上拿的工具均是在饭店里拿的。经证人刘某先辨认，其辨认出胡佐惜、胡某辉、胡旺、张志兵、刘某辉、胡佐祥、张贻智、胡某元、胡益洪、胡佐湘、刘红英。（2）证人胡某元的证言及辨认：2019年1月3日19时许，因湖南新化县当地渔政局工作人员前来红石湾探望我们这些湖南来巽寮打渔的渔民，我们就在红石湾雄记饭店安排的一场饭局准备接待这4名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他们在饭桌上就在谈渔民证和一些渔民政策的问题，1个小时后，刘某先、胡某益、刘某飞三人来到雄记饭店，他们三人走到我们饭桌前闹事，就跟湖南渔政局一个身穿制服的领导吵了起来，刘某飞上去问这个湖南渔政局的领导，刘某飞说为什么他们专业的渔民没有得发放柴油补贴，而其他副业的渔民则有发放柴油补贴，然后这位湖南渔政的领导就跟刘某飞解释到刘某飞等人因没有办理到渔民证，所以不能发放柴油补贴，然后刘某飞等人就很生气，就跟湖南渔政领导吵了起来，当时我看他们都站了起来，当时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没心情继续吃了，他们还在吵，然后我就先回去了，后面打架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去医院看望他们的时候，就听到伤者说，我弟弟胡能旺被胡佐惜拿刀砍到脸部，胡益洪被对方的人拿刀砍到背上，胡某辉的头部也被砍伤了。经证人胡某元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祥、张贻智、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刘红英。（3）证人胡某规的证言：2019年1月3日20时，当时我在红石湾雄记大排档后面的租房门口晾衣服，听见雄记大排档那里有摔碗筷的声音，我就跑过去看怎么回事，我过去就看见我姑父刘某先用玻璃啤酒瓶砸我二嫂刘红英的头，我二嫂刘红英的头流了很多血，我看见血就怕，不怎么敢看，我就问我姑父问什么打架，他不吭声，我二哥胡佐湘看见我二嫂刘红英被打了就过去看我二嫂，我姑父刘某先看见我二哥胡佐湘过去就又拿着啤酒瓶想打胡佐湘，胡佐湘就跑，然后我姑父就拿着啤酒瓶追着胡佐湘跑，我就去找我老公张志兵，刚好看见胡旺拿着啤酒瓶砸我老公张志兵的头，然后我老公就跑到大排档里面拿走桌子板挡住，大排档老板就不准我们在里面打架，叫我们出去打，然后我就拉走我老公，走到大排档外面就看到我姑姑（刘某先老婆），就问她打架为什么不阻止，我姑姑说她阻止不了，我就叫我老公回家，我老公就说等一下，有人报警了等警察过来，然后又看到胡益洪殴打我我姐胡某芳和我五嫂谭某，还有胡某辉用木棍殴打我姐胡某芳，我就叫他们不要打，过来一会他们就没有打。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是在阻止他们打架。我看到胡旺用啤酒瓶砸刘红英（刘红英头部流血），刘红英拿白酒瓶砸胡益洪（不知道有没有砸到），胡某辉拿木棍砸胡继华头部，胡益洪拿啤酒瓶砸我哥胡佐湘，我老公张志兵拿啤酒瓶，但是没有砸别人。（4）证人黄某常的证言：2019年1月3日19时许，发生在惠东县巽寮镇红石湾村雄记大排档门前。又方是一群湖南外地人发生打架，大概有20人参与了打架，都是湖南人渔民，都是在巽寮当地从事渔业工作的，参与了打架大概有10人是在我经营的大排档吃饭的，后来又来了10多人前来参与打架，其中有3人我认识，有张贻智、胡某辉、胡旺，其他人员我都不认识。当时他们是在我经营的大排档外面开始打架的，我当时没看到谁先动手。双方打架人员打架有用一条长约2米的木棍，一把菜刀，还有饭桌上的啤酒瓶和茅台酒瓶，具体是谁使用的工具我不清楚。当时大概有三四个人身上有血，一个妇女大概有30岁左右，个子不高，头部有大量血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头部面部都是血，当时很混乱，其他受伤人员我记不太清楚，伤势也不清楚。（5）证人刘某辉的证言：2019年1月3日20时许，我与刘某先、胡益洪到巽寮红石湾雄记大排档找从湖南新化县到来的渔政工作人员，询问他们关于我们渔民证的问题，但是胡佐详让我们不要在他们吃饭的地方争吵，胡旺就让胡佐详不要插嘴，让他们说清楚就好了。胡佐详听到这句话后就拳头殴打胡旺，接着他们两人就厮打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胡佐惜从张贻智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砍向了胡旺的眼角、还有胡益洪的后背、以及前来拆架的胡某辉的额头都被胡佐惜用菜刀砍到了，然后胡益洪拿了啤酒瓶砸向了胡佐详的头部，张志兵用拳头殴打胡益洪的同时，张贻智又拿起了啤酒瓶砸向了张志兵，这时双方都已经停下来了。（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下午16时50分许，我跟同事欧某慧、龚某石、刘某朝坐着高铁来到惠东稔山站，找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人刘某2，了解渔民的生产状况和安全生产情况，为2019年3月机构改革渔民情况做一个调研的，我们四人到了惠东稔山后，刘某2就过来接我们了，之后我们到了巽寮湾红石湾村雄记饭店吃饭，在饭局进行到晚上19时30分许，胡益洪走了过来，拿着手机在对着我们进行录像拍照，并质问我同事刘某朝为何不帮他办渔民办理捕捞许可证，接着我同事刘某朝就跟胡益洪解释，但是胡益洪不听我同事解释，一直质问刘某朝为什么不帮他办理渔民捕捞许可证，接着就有一名约40岁的跟着胡益洪一起来的男子就把刘某朝从饭桌旁拉了出去，之后饭桌上的其他人就跟出去了，我就在站在桌子旁跟刘某2说话，期间我还跟胡益洪解释为何办理不理渔民捕捞许可证，但是胡益洪就是不听刘某朝解释，一直在现场跟我们一起吃饭的胡佐惜几个人发生争吵，之后双方约争吵了5分钟左右，我就看到双方打了起来，接着苏某生就让我们四人先行离开了现场，之后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龚某石的证言：2019年1月3日19时许，我跟我几个同事在巽寮镇红石湾雄记农家菜吃饭，过了一会儿走过来3名男子有点情绪激动质问我的一名同事，可能对我同事的工作不满意，然后我跟一个女同事找他们3名男子中的一个了解情况，我们安抚了这名男子的情绪，然后我们叫该名男子去安抚另外两名男子的情绪，然后我看见周围有几个人在互相推搡，这时该名男子突然情绪激动跑过去跟那群人打了起来，之后有几个人跑过去劝架，然后我看见其中有一名男子拿了一根木棍跟其他人挥了几下，我看见有两名至三名男子倒在地上继续互相厮打，之后没等这群人打完我跟几个同事就离开现场了。（8）证人欧某慧的证言：2018年1月3日17时许，因我们畜牧水产局派遣我们四个人一起过来惠东巽寮红石湾了解我们新化县在外渔民的渔业安全生产及生产相关情况，还有为2019年3月份我们那里全市的机构改革调研。当时我们来到巽寮湾时，湖南新化县的渔民有证的渔民在雄记大排档和我们讲了下这里的基本情况后我们就开始吃饭，19时20分许，我们新化县没证的渔民过来了，过来时我看到有人就用手机拍照视频我们，我接了个电话后回来就叫我同事走，让他们双方自己处理，他们争吵时，我也听不是很懂他们的语言，我就站在现场，接着那些无证的渔民就拉刘某朝副站长走时我又把刘某朝拉回来后就走了。事后了解到的他们是我们新化县的渔民，具体他们是因什么事发生打架和如何打架的我就不清楚了。（9）证人刘某朝的证言：2018年1月3日17时许，因我们湖南省畜牧水产局渔政站派遣我们单位四个人一起过来惠东巽寮红石湾这了解我县渔民的生产情况、安全情况，还有为2019年3月份我们那里全县机构改革提供参考，当时我们来到巽寮湾时，刘某2就在雄记大排档和我们讲了下这里的基本情况，18时50分许，我们就开始吃饭，19时20分许，我们县没证的渔民过来，叫我把他们也纳入合法捕鱼的行业，当时我就和他们解释说我们湖南省有文件有规定，渔民只可以减少，不可以增加，无证的渔民就开始无理取闹，有证的渔民看不过去就和他们吵了起来，当时我们就劝他们不要吵，劝不动的时候，有证的渔民就叫我们先行离开，我们就走了，具体他们是因什么事发生打架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跟我在一起的渔民有刘某2，胡某元，胡某齐，胡佐湘，苏某生,胡佐祥，胡某辉2，胡佐惜，胡某辉，胡旺，刘某民，张志兵。6、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上诉人胡佐惜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下午，湖南省新化县渔政的工作人员来惠东县巽案镇红石湾给我们办理渔船的年审手续。当天晚上约7时许，我们一共二十几人，其中有我、胡旺、胡某元、胡佐祥、胡佐湘、张志兵、张贻智、胡某齐、胡某辉2、苏某生、刘某2、胡某辉，还有四个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一起在巽寮雄记大排档吃晚饭，大概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刘某先、刘某辉和胡益洪走进来，胡益洪拿着手机拍摄，刘某辉和刘某先在骂湖南省新化县的渔政人员，说贪污犯，老东西为什么不给他们办渔民证，接着胡益洪走到刘副站长（湖南省新化县渔政的工作人员）跟前扯住想动手打刘副站长的衣服想动手打他，接着刘某2跟胡某辉2上前拉住胡益洪的手劝架，刘某2说干嘛，不要这样，给点面子，然后胡益洪说你算什么东西干嘛要给你面子，胡某辉2拉住胡益洪不要打架，胡益洪就打了胡某辉2两个耳光，说你算什么东西。这时候湖南渔政工作人员四人想离开，胡益洪追上去追着刘副站长扯住衣服不让离开，用手指着刘副站长的额头就说为什么不给办渔民证，还骂了刘副站长，这时候湖南渔政的正站长刘某拉住胡益洪说：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不是不给你们办，而是办不了。接着胡益洪说：不关你的事，当时你还不在那工作。然后刘某先就骂刘副站长，说贪污犯，搞死你，刘某辉说我们是正式渔民为什么不给我们办渔民证。湖南省渔政人员想离开，但是刘某辉、刘某先和胡益洪拦住不让他们离开并把刘副站长拉出去了饭店，刘某2、渔政正站长刘某、苏某生和胡佐湘走过去劝阻刘某辉、刘某先和胡益洪并把他们拉开，想让南渔政的工作人员离开，我跑过去让湖南渔政的人员上车离开，但是刘某辉拉住车门不让渔政人员离开，刘某先上来对这刘副站长说；现在不搞你，回去我就搞死你。刘某辉拉住车门并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贪污犯，不给我们办渔民证就不让你走搞死你，接着张志兵走上前跟刘某辉说：你不要这样，让他们走算了，你搞死他有什么用啊，别人老人家。接着他俩就吵起来了。胡旺看到他俩吵起来了就对张志兵喊道：张志兵你想怎么样，张志兵就回答胡旺说：我不想怎么样，让别人走算了。胡旺和张志兵吵了几句，就上前追着张志兵打，我看到这情况就挡住胡旺不让他们打架，胡旺还是追着张志兵打，一直追到饭店旁边的小店门口打了张志兵，这时候刘某辉走开了，我就把车门关上让刘某2载着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离开。刘某2载着他们离开后我就跑到张志兵旁，叫张志兵回去叫他们不要打架。刘某辉就骂我：关你叼事。我就回答刘某辉：我不能拉吗？打架不能解决问题。胡某元把衣服一脱就说：我们姓胡的没人了吗？脱了衣服就想动手打我，胡某元冲过来就用拳头打到我头上，然后胡某元老婆就拉住胡某元，胡某元被拉住了就对着胡旺喊道：老三，给我上。接着胡旺、胡益洪就冲上来打我，打到我手上，还踢了我一脚，然后我就跑了，他们还在追着我打，我就跑到饭店旁边小店门口那边地上有一把菜刀，我就拿着这把菜刀想吓唬他们，胡旺看到我拿着菜刀就拿衣服打到我的手，我就往后面退了几步并把菜刀举起来，让他们不要过来，接着胡旺、胡某辉和胡益洪他们冲过来，我就拿刀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结果不知怎么就把胡旺头砍伤了，砍伤以后我看到胡旺头上流血我就怕了，怕他们再打我，我就往下面跑，这时刘某先就想过来抢我的刀，我没让他抢到，我就往巷子里面跑，接着跑到山上了。我拿来参与打架的菜刀当时我跑到山上就丢掉了，我不清楚丢在山上哪个位置了。经上诉人胡佐惜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某元、刘红英、刘某先、张贻智、胡佐湘、胡旺、胡佐祥、张志兵、胡益洪。（2）上诉人胡旺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晚上六时多，我听湖南老乡苏某生让湖南渔政的人过来了，要过来给我们渔民办理船舶检验证，苏某生约我和他们一起吃个饭，然后我就同意过去吃饭，我们一行十多人（其中湖南过来的有四个人，三男一女，有两个是渔政的）到了雄记饭店去吃晚饭，上菜吃了十几分钟，刘某辉先进来饭店，问渔政为什么不给他办渔民证，搞的他没有补贴领，胡益洪和刘某先（他们两人也没有渔民证，没有补贴）也进来饭店，拿手机在拍摄，刘先让、刘某辉、胡益洪三人就拉着渔政的人说为什么不给他们办补贴的事，后来胡益洪就拉着渔政的那个年纪大的穿大衣的出去饭店了，可能也是说补贴的事，我到饭桌上喝了口酒就出去饭店，看他们在饭店外面谈事情，我看到胡益洪和湖南来的那个女的在说话，刘某辉在和那个渔政的年纪大的人在说话，我就在旁边玩，过了有三四分钟，胡佐惜就拿了把刀来砍我，我就用放在手里的衣服去打他，我就被胡佐惜的兄弟胡佐祥抱住了，然后摔倒了，然后就有两三个妇女死死拉着我的头发，胡佐祥一直抱着我，胡佐惜乘着我摔倒的时候，砍了我两刀，一刀砍在我的右脸部，另一刀砍在我的头部，然后我感觉他们就被人拉开了，我就爬起来，就去用手打那个妇女，后来看见自己头上很多血，我就很恼火，就心想要和他们干，我就跑到饭店桌子去拿了个酒瓶子，去砸了刚刚我打的那个妇女。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胡佐惜为什么要拿刀砍我，我跟他没有仇怨。胡某元有跟我们一起吃饭，但是没有指使我们打架。我没看见刘某辉、刘某先、胡益洪几人在现场威胁湖南渔政的人，不让他们离去，威胁他们给自己办证。我们这方就是胡益洪、胡某辉三个人，对方有胡佐惜、胡佐祥、张志兵、张志怡、胡佐湘、还有三个妇女一共八个人。刘某辉和刘某先当时在劝架。经上诉人胡旺辨认，其辨认出胡佐惜、刘红英、胡某辉、刘某辉、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胡某元、张志兵、胡佐祥、张贻智。（3）原审被告人胡益洪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上午，湖南省新化县渔政的工作人员过来为在惠东县巽寮湖南新化县籍的渔民办理相关业务，当天，有渔民证的渔民就邀请渔政的工作人员吃饭。18时30分左右，我就走到雄记农家菜里并拿手机进行拍摄，我在拍摄的时候，刘某辉就在问渔政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给办渔民证，然后渔政工作人员就在劝说，我就走过去拉着这名工作人员往外面走，接着我就拉着该名工作人员走到外面空地，然后另外一名渔政工作人员就拉着我走到另外一边，该名工作人员就跟我们说回去后就会给我们查底册，如果底册有，就会给我们办理渔民证。此时，我听到雄记农家菜门口很吵，我就跑了过去，看见胡佐祥抱着胡旺摔在地上，胡佐惜就拿着一把菜刀砍了胡旺的脸部一刀，接着胡佐湘拿一根木棍、张贻智、胡某规、胡寄芳就上前帮忙打胡旺。我想上前时，胡佐惜就拿菜刀砍了我背部一刀，接着张志兵就抱住我往外走，不让我上前。我硬走上去时，张志兵再次抱住我往饭店里走，走到一张餐桌上，我看见餐桌上有啤酒瓶，于是拿了一个啤酒瓶往前走去想要打回胡佐惜，但没有打到胡佐惜，接着张志兵再次把我往饭店里拉时，我看到胡佐祥、胡佐湘、张贻志、刘红英、胡寄芳、胡某规在打胡旺，然后我又在餐桌上拿一个啤酒瓶上前打了胡佐祥一下（具体打到什么部位记不清），然后我和胡旺跟对方胡佐祥、胡佐湘、张贻智、刘红英、胡寄芳、胡某规等人在互相拉扯，刘红英拿一个酒瓶砸我的头部，胡佐湘拿一根木棍打我的头部，接着我和张志兵两人扭打一起，张贻智就拿一个啤酒打我，接着张志兵就去搬起一张饭台想打我时，就给别人制止了，然后我们双方就没有继续动手打架了。我拿的是啤酒瓶打架，胡旺拿什么工具打架我没有看到，对方的胡佐惜拿一把家用菜刀，胡佐湘拿一根木棍（当时没看清），张贻志和刘红英拿酒瓶，胡佐祥、胡寄芳、胡佐花是否有拿工具我没有看见。我没有看到胡某辉参与打架，没看见刘某辉，刘某先一直在劝架，没有参与打架，没有看到胡某元在场。经原审被告人胡益洪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祥、张贻智、胡某元、胡佐湘、刘某先、刘红英。（4）上诉人胡佐湘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18时30分许，刘某2组织我们13个渔民跟4个渔政的领导一起在巽寮红石湾雄记餐厅吃饭，渔政的领导过来是看我们的工作状态，然后我们就吃饭了，吃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某先、胡益洪、刘某辉他们三个人走进大排档门口，胡益洪和刘某先他们拿着手机录像，边录像边说老东西，我是渔民我的证件就没有。胡益洪扯渔政领导出去，他们三个和这个渔政领导一直在争吵和拉扯，在争吵过程中，他们指着渔政的刘站长说要打死他，丢海里。刘某2开车载渔政的领导先走，然后渔政人员被他们扯住不让离开，后来我弟弟胡佐惜去劝阻胡旺不要和渔政的人争吵，劝阻过程中胡某元想打胡佐惜，但是被他老婆抱住，所以胡某元对胡旺说胡佐惜来了，去打他，胡旺等人就冲向胡佐惜，胡佐惜看胡旺冲向自己就往便利店方向跑，当胡佐惜回来之后胡某元就被他老婆拉走了，然后不知从哪里拿了把刀砍伤胡旺，我弟胡佐惜砍伤胡旺之后就跑了，然后胡旺就跟我弟胡佐祥扭打在一起，我和我老婆刘红英、胡某规、胡继华都有上前阻止他们，想把胡旺拉开，然后我就被别人拉开了。胡旺起身后就动手用拳头打了我妹妹胡继华和我老婆刘红英。胡旺看到张志兵抱着胡益洪，就在酒桌上拿了一瓶玻璃瓶打向了张志兵的头部，然后胡益洪拿了一瓶玻璃瓶打在了我头上，然后我老婆刘红英看到胡益洪打了我，就在地上捡了一个白酒瓶向打回胡益洪，我没看清我也不知道我老婆刘红英有没打到胡益洪。我就看到我身后地上有一条木棍，我就拿起来想打胡益洪，但是不知道有没打到人，我就把木棍扔到了地上。扔地上之后我就去看我老婆的伤势怎么样，然后胡益洪又上前用拳头打的我头部，后面就都没动手了。经上诉人胡佐湘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祥、张贻智、胡某元、胡益洪、刘某先、刘红英。（5）上诉人胡佐祥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晚上7时许，我和张志兵、张贻智、胡某辉2、胡某齐、胡佐惜、胡佐湘、胡某元、胡某辉、胡旺还有四个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在巽寮雄记大排档吃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刘某先、刘某辉和胡益洪就从外面进朱，刘某先拿着手机拍照，胡益洪和刘某辉就威胁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办理渔民证，湖南渔政的工作人员有解释，但是刘某先、刘某辉和胡益洪不听，就说要打死他们不让他们离开，然后胡益洪就动手想把湖南渔政年纪比较大的工作人员拉出去饭店，拉出去饭店后我就看到没有再吵了，我就把桌上的鲍鱼拿回家给我老婆谭某吃，然后我就想回到饭店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没回到饭店在马路边就听到胡某元很大声的说：老三，上。我看到胡某元脱了衣服想打胡佐惜，但是被胡某元老婆拉住了，胡旺听到后就冲上前打胡佐惜，然后我发现胡旺身上有血，我就去抱住胡旺想劝架，结果我和胡旺就摔倒在雄记饭店，我被人拉起来后就被胡益洪拿啤酒瓶砸了一下在头部，胡旺起来后看到我们家的人就打，我被我老婆拉住了在一旁，然后我就被其他老乡拉回家了，等我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派出所已经到了。当天参与打架的有胡旺，胡益洪、胡某辉、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胡旺是用啤酒瓶和白酒瓶还有拳头打了刘红英等人，具体还有谁我不清楚。胡益洪拿啤酒瓶和拳头打了我。胡某辉拿啤酒瓶打了谁我不清楚。张贻智拿啤酒瓶打了张志兵。张志兵拿了啤酒瓶有没打到人我不清楚。刘红英拿了白酒瓶有没打到人我不清楚。经上诉人胡佐祥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胡某元、张贻智、刘红英。（6）上诉人张贻智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19时许，湖南省新化县渔政的工作人员来惠东县巽寮镇红石湾村帮检查我们新化县籍的渔民的生产作业情况。我和胡佐湘、胡佐祥、胡佐惜、胡某辉2、胡某齐、胡某元、刘某2、胡某辉、苏某生、张志兵、胡能旺总共12人在红石湾村的雄记饭店请渔政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饭。我们大概吃了四十分钟，刘某先、胡益洪、刘某辉过来找渔政的工作人员的麻烦。刘某辉说以前他们三个人都有渔业捕捞许可证，现在没有了，说是渔政的人把他们的证件取消了，导致他们没有柴油补贴，在那里跟渔政的工作人员说如果不帮他们办好渔业捕捞许可证，威胁渔政工作人员说要打死他们，拿个麻袋装起来丢到海里去。胡益洪就走过来把渔政的站长拉起来说要打死他，胡某辉2就劝阻胡益洪不要闹事，胡益洪就回头打了两拳给胡某辉2，四个渔政的工作人员就打算走，刘某2就开车准备载他们离开，胡益洪三人就不肯渔政的工作人离开，拉着车门叫他们下来，又在那里说要打死他们。张志兵就把车门关上了叫渔政的工作人员走，刘某辉就拉着车门不给关，刘某辉就与张志兵发生了口角，胡佐惜过来劝阻刘某辉不要闹事，胡某元就在饭店的帆布外面，问胡佐惜说想怎么样，胡某元把上衣脱了，撸起袖子准备动手打胡佐惜，胡某元的老婆张正英来到现场死死的拉住了胡某元。胡某元没有挣脱，就大声的叫胡能旺、胡益洪、刘某先、胡某辉四人打胡佐惜，当时胡佐惜看到他们四个人冲过来，胡佐惜往雄记饭店隔壁的商店后面跑了，没一会不知道胡佐惜拿了一个什么东西打了胡能旺，胡佐惜就跑了，胡能旺进去饭店拿了一个白酒瓶打了胡佐湘的老婆刘红英，接着又连续的拿酒瓶打胡佐湘、胡佐祥、张志兵。刘某先看到胡能旺身上在流血，就拿拳头打刘红英，我老婆胡继华从家跑上来劝阻也不知道被谁抓伤了脖子，金项链也被扯断了，我的头也被胡益洪打了一拳，当时张志兵看到就和胡益洪也扭打在一起，我就去饭店的酒桌上拿了个酒瓶去砸胡益洪，砸到了张志兵的身上了。后面就慢慢的被其他人劝开了，停下来之后，就派出所的警察到了现场。对方有胡能旺、胡某辉、胡益洪、刘某先、刘某辉他们五个人，我们这方是胡佐湘、胡佐祥，胡佐惜、张志兵、我、刘红英参与了打架。当时现场还有刘某2、胡某辉2、胡某齐、苏某生、雄记饭店的老板一家人和他工人，隔壁商店的老板一家人也在，还有一些当地的群众在现场。经上诉人张贻智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祥、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胡某元、刘红英、张贻智。（7）上诉人张志兵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号下午晚上大概6点多，胡佐湘找我去吃饭，跟我说湖南老家渔政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叫我一起去吃饭，然后我们就去到巽寮雄记大排档吃饭，当时有从湖南新化县来了四个渔政工作人员，还有我们湖南来巽寮打鱼的胡佐湘、胡佐惜、胡佐祥、张贻智、胡某元、胡某辉、胡旺、苏意生、胡能其、胡某辉2和我一起一共15个人。吃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刘某辉和刘某先、胡益洪三人就进来，胡益洪拿着手机拍照，刘某辉就跟渔政人员说为什么他们没有渔民证，为什么把他们的渔民证注销了，渔政工作人员就说因为他们长期没有捕鱼工作，所以注销了他们的渔民证。刘某辉就要渔政人员重新给他们办渔民证，渔政工作人员就解释说湖南省政府有规定，现在渔民只能减少不能增加，所以新化县渔政也没办法帮他们重新办理渔民证。刘某辉他们不听渔政工作人员的解释，他们就跟渔政的工作人员在争吵，胡某辉2就叫胡益洪他们不要吵，不要影响他们吃饭，胡益洪还动手打了胡某辉2的头，这是渔政的工作人员就想离开，胡益洪他们就不让渔政的工作人员离开，并威胁说不给他们办渔民证就要打死他们，胡益洪就拉着年纪比较大的刘副站长出到饭店外面，然后在饭店外面争吵了一段时间，然后渔政的四个工作人员就上了刘某2的小轿车，刘某辉不肯渔政的工作人员离开并把刘副站长从车里拉下了车，我看到这情况我就上前去劝阻刘某辉，刘某辉和胡旺、胡益洪就不听还想动手打我，这时刘某2就开车载着四个渔政的工作人员走了。胡佐惜就大声问他们今天晚上到底想怎样，吵得没完没了。这时胡某元把衣服一脱，对胡佐惜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完就想上前打胡佐惜，但是给胡某元老婆死死抱住了胡某元，将胡某元拉回家。胡某元在离开的时候就对胡旺、胡益洪、刘某辉喊了一句：老三，你们去给我打胡佐惜。胡佐惜看胡旺等人要打他，胡佐惜就跑了，过了没多久胡佐惜就回来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我也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我就看到胡佐祥和胡旺扭打在一起，我们上前去拉开他们，我看到胡益洪也要动手打胡佐惜，我就死死抱住了胡益洪，叫他们不要打架。胡佐惜和胡旺打完了之后，胡佐惜就走了，胡旺有和胡佐祥抱在一起打起来，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打完以后胡益洪拿啤酒瓶和拳头去打刘红英，打完后，我就在白色车旁边站着，这时候胡益洪冲出来就拿啤酒瓶打胡佐湘，这时候胡旺在我背后打了一拳，我反过来就打了胡旺一拳，打在胡旺头部，接着胡旺就去拿啤酒瓶往我头上砸了一下，我就跑去拿饭桌的圆桌板挡住，怕他再过来打我。他没过来后我就放下了圆桌板，就去隔壁拿了个空的啤酒瓶防止他们再过来打我。这时他们就没再打架了，都在饭店路边等警察的到来。胡益洪用拳头打胡某辉头部，还拿了啤酒瓶和拳头打刘红英和胡佐湘，胡旺用拳头和啤酒瓶打了我头，我用拳头打胡旺头部，张贻智拿啤酒瓶砸了我头。经上诉人张志兵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胡佐惜、刘某辉、胡佐湘、刘某先、胡益洪、胡某元、张贻智、胡佐祥、刘红英。（8）上诉人刘红英的供述及辨认：2019年1月3日晚上20时许，我在巽寮红石湾村出租屋家里时，我听到老乡过来说雄记饭店有人打架了，之后我想到我老公胡佐湘在雄记饭店吃饭，我就从家里过去，就看到有人在打架。当时我去到现场时，看到胡旺跟我我弟弟胡佐祥打在一起了，我看到我老公胡佐湘也在那里，我就叫我老公胡佐湘离开，但是我老公没有离开，我就站在他们身旁叫他们不要打了，之后双方又打在一起后，我就跟胡旺拉扯在一起了，之后我就站在后面去了，接着胡旺突然就过来用一个白色酒瓶砸在我头部上，之后我就头部发晕了，就我一直站在后面，等我清醒过来之后，我就在地上拿了一个白色酒瓶走到人群后面，就把酒瓶砸向被人群围着的胡旺，但是我没有砸到胡旺就后退了，之后我就站在后面去了，接着跟胡旺一起的刘某先来到我面前，用拳头一举打在我右边嘴角上了，之后我被胡旺和刘某先两人按倒在地上进行殴打，后来两人被在场的其他人拉开后，就有人报警了。经上诉人刘红英辨认，其辨认出胡某辉、胡旺、张志兵、胡佐惜、刘某辉、胡佐祥、张贻智、胡某元、胡益洪、刘某先、胡佐湘。7、鉴定书，证实胡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某辉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红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胡益洪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张志兵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胡佐湘体表未检见损伤。8、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户籍身份等情况以及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此外，还有审讯视频、现场视频、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我国法律规定，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或二人以上轻微伤，属情节恶劣，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具体到本案，上诉人胡佐惜、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胡旺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均是老乡，平时并无矛盾，仅因办渔民证的事情在吃饭喝酒过程中发生口角，在争吵的过程中，胡佐惜、胡佐湘等人开始本是想劝阻胡益洪等人勿与渔政工作人员争执，但最终因各自不能正确处理问题，而引发争吵，继而发生打架。根据现场视频可见，在打架过程中，胡佐惜持刀，胡旺、胡益洪、张贻智、刘红英持酒瓶，胡佐湘、胡佐祥、张志兵用拳脚参与打架。本案共造成一人轻伤，四人受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上诉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以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均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2.根据视频监控及证人证言可证实，上诉人胡旺积极参与本案，虽在打架中被胡佐惜砍伤，但胡旺被砍后还追打刘红英、张志兵等人，看到张志兵和胡益洪对打时，又持酒瓶打砸张志兵，可见，胡旺并不属于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因此，上诉人胡旺及其辩护人提出胡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正当防卫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根据现场视频显示，在发生打斗前，胡益洪等人到胡佐惜等人吃饭的饭店与渔政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上前阻止，后胡佐惜、胡佐湘一方与胡旺、胡益洪一方发生肢体冲突，并扭打。结合证人证言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可证实，上诉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均积极参与本案，并动手殴打他人或在现场砸玻璃瓶，并非起次要作用。上诉人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所起的作用相对于胡佐惜、胡佐湘、胡旺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较小属实，原审判决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因此，对上诉人胡佐湘、胡佐祥的辩护人提出胡佐湘、胡佐祥是从犯的意见，以及上诉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上诉要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胡旺等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公案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3日19时30时，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即前往现场处理，并将在场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后将受伤人员带至法医部门进行验伤。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传唤的形式，通知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益洪、胡佐湘、张贻智等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人员接到通知后，即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均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以上可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虽已掌握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益洪、胡佐湘、张贻智等人的违法犯罪事实，但并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而是在受伤人员伤情鉴定作出后，才电话传唤上述人员接受调查。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益洪、胡佐湘、张贻智等人亦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对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益洪、胡佐湘、张贻智应当视为自首。因此，上诉人胡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5.对上诉人胡佐惜提出其有积极出资支付医疗费等，以及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等意见，经查，二审期间，胡佐惜并无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有支付医疗费等事实。胡佐惜上诉称其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但又无能力赔偿，其家属亦表示无力代其赔偿，因此，对上诉人胡佐惜上述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佐惜、胡旺、胡佐湘、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胡佐惜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上诉人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佐湘、张贻智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应当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胡佐祥、张贻智、张志兵、刘红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胡佐惜持刀砍伤胡旺，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本案涉案人员均系老乡，因琐事发生打架，具有偶发性，因此，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予以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佐湘、张贻智及原审被告人胡益洪有自首情节，导致对胡旺、张志兵、胡佐祥、刘红英、胡佐湘、张贻智、胡益洪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对七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9）粤132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及第二、三、四、五、六、七、八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2019）粤132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中第二、三、四、五、六、七、八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胡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四、原审被告人胡益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五、上诉人胡佐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六、上诉人胡佐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七、上诉人张贻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八、上诉人张志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九、上诉人刘红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