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英，女，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广东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浪浪，广东一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定，男，196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刚，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美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华朗嘉工业园4栋4楼西南。法定代表人：邱彦。上诉人赵英为与被上诉人王永定、王刚、深圳市美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仑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英上诉请求：1、三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代为偿还的债务30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为止，其中128万元从2015年12月14日开始计算利息，172万元从2016年5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2017年11月1日）为23755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理由有：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借款合同处签名，真实意思系作为被上诉人王刚、王永定的保证人，并非作为共同借款人。故上诉人在代为偿还300万元之后，有权向二被上诉人追偿。被上诉人美仑公司系被上诉人王刚、王永定共同经营的公司，三被上诉人存在财产混同，故被上诉人美仑公司应对上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刚、王永定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诉人代为偿还的300万元及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共同借款人，在上诉人清偿300万元债务之后，作为共同借款人的被上诉人王刚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无法律依据。上诉人即使作为共同借款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以保障债权人的利益；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以兼顾公平原则。故在对外关系上，每个债务人均负有履行全部债务的义务，在对内关系上，在其中一个债务人清偿了全部债务，清偿债务的债务人就超出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向其他债务人请求偿还。所以，在上诉人偿还300万元本金后，依法取得向其他共同借款人（即被上诉人王刚、王永定）追偿的权利。上诉人未收到过该借款，也未曾使用过300万元借款，该笔300万元借款直接由案外人张彩荣的账户转至被上诉人王永定的账户，且在上诉人提交的《关于王永定、王刚向陈士标借款300万元的人民币的情况说明》（下称《情况说明》）载明，该笔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周转，由王刚、王永定承担，与赵英无关。故从借款的使用比例及情况说明的约定来看，对内，上诉人无需就300万元债务承担责任份额，其有权就全部债务向二被上诉人追偿。《情况说明》载明二被上诉人承担300万元债务，虽然该情况说明只有被上诉人王永定一个人的签名，但是该证据属于对方当事人陈述的对己方不利的证据，且反映了客观事实，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且二被上诉人经法院传唤未参加开庭，放弃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三、被上诉美仑公司与原股东即被上诉人王永定存在财产混同，两者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应当对3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王永定系被上诉人美仑公司的原股东，且从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上看，该笔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周转，而该笔借款却直接转入被上诉人王永定的个人账户，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考虑到上诉人的举证能力及公平原则，应当由被上诉人就后续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上诉人已初步证明两者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继续将财产混同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不当。且在2015年4月27日，美仑公司的股东由王刚、王永定变更为王刚，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公司法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上诉人应当对后续资金的使用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其上诉，望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刚答辩称，本案与王刚无关，以前签字也不是王刚签的，其不知情。本案上诉人起诉时，王刚收到了民事起诉状，起诉状上的身份证号码不是我的，所以我没有参加。判决书上公告费600元与我无关，本案查封了王刚四川儿子的房产，希望法庭取消查封。被上诉人王永定、美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赵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返还原告代为偿还的债务3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为止，其中128万元从2015年12月14日开始计算利息，172万元从2016年5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暂计至起诉日（2017年11月1日）为237552元；2、三被告支付原告代为偿还债务而外产生的损失6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1日，原告及被告王永定、王刚三人作为借款人（合同甲方）与出借人张彩荣（合同乙方）签订1份《个人短期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10日，利息按月息5%计算。后因发生民间借贷纠纷，张彩荣将原告及被告王永定、王刚三人诉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年4月16日，该院作出（2016）粤0306民3346号判决书，认定赵英已于2016年5月17日偿还借款172万元，张彩荣确认赵英支付上述款项后，不再要求其承担其它本息的还款责任，并判决王永定、王刚偿还张彩荣借款本金18238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6年5月18日起计算至清仓偿之日止）。另查明，原告提交其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显示，原告于2015年12月4日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案外人陈士标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人民币20万元，摘要备注：代王永定、王刚、王芳还陈士标款。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案外人张颖于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21日分别向陈士标转账支付100万元、8万元，交易备注均为：赵英代王永定还陈士标欠款。2015年12月14日，陈士标出具1张收条，内容为：今其本人收到张颖代王永定、赵英、王刚归还向陈士标借款三百万本金中的一百二十万元，其中2015年12月4日收到人民币二十万元整，2015年12月14日收到人民币一百万元整。2016年1月20日，被告王永定出具1份《关于王永定、王刚向陈士标借款300万元人民币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初，我公司因周转困难，经人介绍向陈士标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事实上这笔借款的使用和赵英没有任何关系，这笔借款完全由王永定、王刚承担，本人同意以上三百万整会还给赵英的。”被告王永定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捺印。又查明，美仑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0日，2015年4月27日股东由王永定、王刚变更为王刚，2016年3月7日股东由王刚变更为邱彦、陈士标，法定代表人由王刚变更为陈士标，2017年2月22日股东由邱彦、陈士标变更为邱彦、钟贵军，法定代表人由陈士标变更为邱彦。上列事实，有借款合同、收条、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情况说明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永定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王永定在情况说明中作出同意以上300万元会还给原告赵英的意思表示，而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代王永定偿还了300万元借款，故原告诉请被告王永定返还原告代为偿还的债务300万元，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合同只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拘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本案中出具情况说明的是被告王永定，虽然其在情况说明中表示我公司因周转困难向陈士标借款及这笔借款完全由王永定、王刚承担，但该情况说明并没有被告王刚及美仑公司的签名或盖章确认，依法对被告王刚、美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亦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其仅是作为借款的担保人，及借款实际上是三被告共同使用的且三被告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诉请被告王刚、美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并对被告美仑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因情况说明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故法院依法确定按照年利率6%，自原告起诉之日（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不当，法院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数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因另案房屋查封产生的银行罚息及为偿还借款而借高利贷所支付的高额利息等损失计60万元，这些损失不属于王永定出具情况说明时应当预见到的可能造成的损失，故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王永定、王刚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放弃抗辩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永定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赵英代为偿还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赵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500元，由原告负担7500元被告王永定负担3万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王永定、王刚负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双方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二、上诉人、王刚、王永定三人作为借款人一方2014年9月1日与出借人张彩荣签订了300万元的《个人短期借款合同》，双方就该笔借款进行的诉讼中，即粤0306民初3346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中，张彩荣起诉主张共计出借340万元，法院判决仅认定借款260万元，对王永定2014年9月1日签署借款合同之前收到的80万元未认定系该案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王刚确认只有其对该案提出了上诉，二审判决予以维持。三、上诉人二审提交《划款委托及承诺书》以证明王刚、王永定向张彩荣借款，赵英代王刚、王永定向张彩荣还款172万元的事实。该《划款委托及承诺书》记载王刚、王永定向赵英借款172万元，并指定张彩荣的账户为收款账户。该承诺书落款时间手写为2016年5月17日，王永定、王刚在承诺人处签名确认。王刚称上诉人、王永定曾让他签订了很多空白合同，其表示对该份承诺书上王刚的签名不申请鉴定，但要求鉴定签名的形成时间，称其是被骗签名。上诉人确认其当时为了保障自己垫付还款后能保护自身利益，就在其与王永定、王刚、张彩荣签订300万元《个人短期借款合同》期间要求王永定、王刚出具了这份《划款委托及承诺书》。上诉人确认该承诺书上部分内容是空白的，王永定、王刚签名时亦并没有写上落款时间，因为当时其尚未代王永定、王刚垫付还款。四、上诉人确认王永定2016年1月20日出具《关于王永定、王刚向陈士标借款300万元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时，上诉人尚未代王刚、王永定偿还任何款项。上诉人确认当时王永定出具该情况说明是为了打消上诉人为其垫付还款的顾虑。上诉人称该情况说明中所称向陈士标借款300万元就是指向张彩荣所借的300万元借款。王刚表示不清楚向谁借款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仅系2014年9月1日张彩荣借款300万元的借款担保人？二、上诉人是否代王刚、王永定向张彩荣偿还了300万元？三、上诉人有无权利要求王刚、王永定、美仑公司返还其代为偿还的款项？返还的数额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王刚、王永定三人作为借款人一方2014年9月1日与出借人张彩荣签订了300万元的《个人短期借款合同》，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只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该主张与其以借款人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的行为不符，且在张彩荣就该笔借款起诉上诉人、王刚、王永定的案件中，即（2016）粤0306民初3346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亦认定上诉人、王刚、王永定系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只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2016）粤0306民初3346号案件的生效民事判决中仅认定上诉人偿还了172万元借款。其次，而上诉人主张的另外182万元还款记录均是向案外人陈士标转账支付，并未得到王刚的认可，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与张彩荣的该笔300万元借款有关。再次，王永定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称3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是陈士标，并称该300万元由王永定、王刚承担，承诺会向上诉人归还这300万元。但该份说明中对该笔借款与张彩荣2014年9月1日出借给上诉人、王刚、王永定的300万元是否同一笔借款并不明确。即使该份说明中所称向陈士标所借300万元与上诉人、王刚、王永定向张彩荣所借的300万元借款为同一笔借款，该份说明亦仅系王永定的个人承诺，并不能证明系王刚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王刚并无约束力。而且上诉人亦确认王永定出具该份说明时，上诉人尚未代王刚、王永定偿还任何款项，上诉人确认当时王永定出具该情况说明是为了打消上诉人为其垫付还款的顾虑。因此该份情况说明并不足以证明除了上诉人已经垫付的172万元之外，上诉人还代为偿还了182万元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其代王刚、王永定偿还了张彩英的300万元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仅认定上诉人垫付归还张彩荣出借借款的款项为172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以美仑公司与王永定、王刚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为由主张美仑公司应当对其垫付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但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借款系由王刚、王永定、美仑公司共同使用且三方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因此上诉人该项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王刚、王永定返还其垫付的还款，根据（2016）粤0306民初3346号案件生效判决的认定，上诉人、王刚、王永定系共同借款人，如三人之间没有另行约定债务分担份额，则三人应当平均分担该笔债务。本案中，上诉人为该笔共同债务已经垫付172万元，因此其可以向另两名共同债务人王刚、王永定主张返还两人各自应当分担的部分。上诉人为证明该笔借款实际与其无关，其可以向王刚、王永定追偿其垫付的全部还款，于一审提交了王永定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二审又提交了《划款委托及承诺书》。《划款委托及承诺书》记载王永定、王刚向上诉人借款172万元，并要求上诉人支付至张彩荣的银行账户，承诺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17日。上诉人亦于当日确实向张彩荣支付了172万元，该笔款项亦在（2016）粤0306民初3346号案件中被认定为该笔借款的还款。上诉人对于该承诺书订立时间和目的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王刚对该份承诺书上的签名亦不申请鉴定，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王刚称其是被诱骗签名，但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其个人签名产生的法律效力，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从该承诺书中可知，王刚、王永定对于上诉人支付给张彩荣的172万元已经确认为王刚、王永定向上诉人所借的借款，三人已经内部约定该部分还款上诉人无需分担。由于上诉人支付的该笔172万元系王刚、王永定的共同借款，因此本院认定王刚、王永定应共同承担向上诉人返还172万元垫付款的责任。至于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如前所述，该《情况说明》仅系王永定的个人承诺，并不能代表王刚的意思表示，对王刚并无约束力。而且该《情况说明》系在上诉人尚未垫付任何还款时由王永定出具，因此即使王永定在该《情况说明》中承诺无需上诉人分担债务，对上诉人垫付的款项承诺归还，但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垫付还款300万元。而原审判决仅依据该《情况说明》即认定王永定应向上诉人返还300万元，依据并不充分。但鉴于王永定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王永定应当向上诉人返还300万元，王刚则应在172万元范围内与王永定一起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上述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双方对于垫付款项没有约定利息，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自上诉人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利息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赵英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8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8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王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与上诉人王永定共同就被上诉人王永定前述债务中的17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向上诉人赵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500元、公告费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3100元，由上诉人赵英负担8620元，由被上诉人王永定、王刚负担34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3.28元，由上诉人赵英负担973.28元，由被上诉人王永定、王刚负担3890元，被上诉人王永定、王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径付上诉人赵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