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江怀，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无锡市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飞，广东德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李莉，女，198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柱，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上诉人林江怀、唐李莉为与被上诉人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18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江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唐李莉通过书面方式使用其“雨滴是我的小号”账号在微博平台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以及使用其真实姓名在深圳商报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公告的展示时间为15天；3、改判微梦公司通过书面方式在微博平台首页热门板块以及深圳商报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公告的展示时间为15天；4、改判唐李莉、微梦公司向林江怀支付精神损害赔偿10万元；5、判令唐李莉、微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部分错误。1、唐李莉从2016年5月开始，几乎每日都在微博上辱骂、诋毁、诽谤原告，揭露上诉人的个人隐私。长达两年时间上诉人的生活和精神状态都得不到安宁，这份屈辱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一审法院认为唐李莉的微博账号粉丝数量少，浏览数、点赞数和转发数均较少，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唐李莉发表的微博浏览量、点赞数和转发数早已达到侮辱、诽谤罪刑事犯罪的起刑点，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也进行了立案调查，案号为（2017）粤0305刑初1526号，其行为已触及刑法，可见与普通的民事案件比较而言，微博浏览量、点赞数和转发数并不少，给上诉人造成的伤害巨大。2、唐李莉虽在微博上发表侮辱、诽谤性的言论，但由于时间、性质恶劣，为消除这些影响，唐李莉应至少在上诉人居住地报纸上刊登道歉公告。3、微梦公司并没有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唐李莉从2016年5月份就开始发表侵犯上诉人民事权利的言论，微梦公司这时就已知唐李莉在发表违法言论，而且上诉人又在2017年7月告知该事实，但微梦公司在一年之久的时间内都迟迟不删除唐李莉的违法性言论，违反法定义务，损害他人利益。如果不对微梦公司该等行为加以苛责，不仅违反法律规定，对上诉人不公平，同时也等于鼓励微梦公司滥用自己的权利，让网络环境更加恶劣，使得微梦公司更加不会顾及普通网民的人身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按上诉人的请求改判。唐李莉答辩称答辩意见与唐李莉上诉意见一致。微梦公司答辩称以其一审答辩意见为准，称其已经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无需对林江怀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唐李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8137号判决书。2、判令唐李莉无须在新浪微博上发表道歉信，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唐李莉无需向林江怀支付精神损害抚恤金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唐李莉在微博发表的言论不属于不实言论，不存在诽谤一说。2017年9月唐李莉接到南山法院的传票后，针对林江怀提出的侵权问题，针对性地向法院提交了证据材料证明唐李莉微博言论合理合法。2017年10月因唐李莉收到同一案件的自诉刑事案件的传票，委托律师递交了终止民事诉讼申请，南山法院刑事法庭法官一直对唐李莉与林江怀进行调解，直到2018年11月28日，唐李莉与林江怀达成和解，林江怀自愿撤回刑事诉讼。唐李莉在和解过程中念及与林江怀之前的亲戚关系签署了道歉信，但是双方在刑事法庭法官和法官助理的面前再三确认并写下笔录声明：道歉信不等同于唐李莉的自愿认罪材料，不可过后通过任何形式对唐李莉提出不当要求。林江怀刑事代理律师傅正杰在与唐李莉的微信和电话沟通以及刑事法官与林江怀的协调过程中也一直强调不可作为民事责任认定的依据，均有微信聊天记录和2017粵刑初1526号11月9日和11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为证。二、一审判决存在的问题：1、《道歉信》，《刑事裁定书》存在与事实不符：林江怀委托刑辩律师傅正杰和刑事法官、唐李莉进行刑事调解期间，唐李莉发给法院邮箱和林江怀律师的《道歉信》内容与现在林江怀手中的道歉信存在严重内容不符，11月28日因唐李莉刚进行完整形手术身体欠佳，并未在意法院拿出的道歉信内容已存在大量修改，把“不当内容”改成“大量不实内容”等，唐李莉听信法官和刑辩律师为了尽快结案的理由，各自不受打扰的生活，并未仔细查看内容便签下名字按下手印后因身体不适匆忙离开，但是也有所防备要求在当日的笔录里写下“道歉信不等同于本人自愿认罪”。另外《刑事裁定书》里明确写明林江怀在诉讼中和解并由林江怀自行撤诉的，法院裁定撤诉后结束诉讼，对于同一个案件的民事诉讼，不可再利用和解协议的内容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更何况在对唐李莉长达一年一个月的刑事调查与调解中，林江怀最后采用不正当手段偷梁换柱，篡改《道歉信》内容让唐李莉签字，更不应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2、一审判决忽略了唐李莉在庭后递交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开庭期间对于《道歉信》的认定存在异议，同意庭后唐李莉去刑庭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尽快上交至民事法庭，唐李莉第二天一早就去刑庭相关部门调取了材料原件交于民事法庭吴倩处，判决下达后，唐李莉去民事法庭询问过，法官助理又告知庭后递交的材料证据不再作为证据，于开庭时的说辞大相径庭。但是在判决书里，法庭却采取了林江怀提供的证据材料，唐李莉也于民事庭后和判决之前收到过林江怀递交的证据材料附件。对于一审判决的这种做法，唐李莉表示极度不公平。三、一审判决期间，唐李莉向本案法庭递交三份申请，法庭并未准许。唐李莉用EMS向法庭递交三份申请，第一份是微博提及的事件相关人员的证人要求出庭为唐李莉作证，以此证明微博内容完全真实不存在侮辱诽谤一说。第二份要求法院调查林江怀夫妇逃避之前案件的罚金和房产查封信息，再次证实唐李莉微博内容的真实性。第三份申请是要求调取新浪微博“雨滴是我的小号”账号存在异常点赞，异常粉丝和异常转发现象，以此证明唐李莉是被栽赃陷害，微博影响力并未达到到立案标准和定罪红线。对此三份申请，一审判决并未给予任何回应以及提及。四、一审判决唐李莉在新浪发布道歉信，但因唐李莉的新浪账号“雨滴是我的小号”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冻结，唐李莉无法履行判决要求。五、一审判决唐李莉向林江怀先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并未明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方式和赔偿限额，一般侵害人是自然人的，一般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是1000元—3000元，严重精神损害的为3000—5000元，一审判决的2万元的依据是什么？林江怀作为上市公司管理人员，在此期间一直都正常参与工作并制定决策，不存在精神损害一说，如果有，请林江怀出具相关证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多处事实认定错误，不做调查，明显偏袒林江怀，是一份公平正义严重缺失的违法判决。恳请上级法院能查清案件事实，依照法律规定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林江怀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林江怀上诉状意见一致，并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权人在支付经济损害抚慰金金额时应考虑侵权人的主观过错、手段、场合、行为条件以及行为后果、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两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应当调整为十万元。微梦公司答辩称，唐李莉没有对微梦公司提起上诉，其上诉与微梦公司无关。林江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李莉、微梦公司停止侵害，立即删除唐李莉使用微博平台以“雨滴是我的小号”的名义已经发布的全部侵权性言论，并不得再允许唐李莉使用微博平台发布侵权性言论；2、微梦公司提供唐李莉注册微博平台用户“雨滴是我的小号”时的有效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联系方式等；3、唐李莉通过书面方式使用其“雨滴是我的小号”账号在微博平台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使用其真实姓名在深圳商报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公告的展示时间为15天；4、微梦公司通过书面方式在微博平台首页热门板块以及深圳商报上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公告的展示时间为15天；5、唐李莉、微梦公司向林江怀支付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10万元；6、唐李莉、微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及证据保全费；7、唐李莉、微梦公司向林江怀支付由林江怀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原审法院查明，微梦公司系新浪微博的主办单位。林江怀向法院提交唐李莉以“雨滴是我的小号”为用户名在该微博平台上发布的部分微博截图以证明唐李莉在公众平台发布不实言论侮辱、诽谤林江怀的名誉。经林江怀整理，有代表性的部分微博内容摘录如下：“2017年3月27日，我也找@林江怀和前妻生的大女儿说说当年你的父亲如何为了利益抛弃结发之妻和年幼的她投奔深圳走私的。2017年7月19日，先放一段@林江怀夏燕、夏军在家商量利用我爸爸的工厂威胁我们当她替罪羊的视频，还有之前扬言要找黑社会的视频谁要看谁要看？？死不要立案的还说人家是疯狗，我看你们才是疯狗。2017年8月22日，他妈的一个小小的走私案判了我老公11年，罪魁祸首就是林江怀夏军这两个死骗子。2017年8月22日，林江怀林老板又在死不要脸的忽悠大家买它的股票了，成立了一大堆省份分公司，然后互相买卖，做虚假合同，玩最古老的游戏，赚最昧良心的钱，想想周佳吧，你这虚伪的脸往哪里搁？！骗子！2017年8月28日，今天是七夕节，牛郎织女见面的日子，但是因为@林江怀当年编造的种种谎言，让我老公扛下来本不该他扛下的罪恶，受尽11年牢狱之灾。当年义气的他念及亲情，而此时却被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畜生说成是为了金钱，是在敲诈勒索是在满口谎言，我真不知道你们的良知在哪里！今天也是我孩子十周岁的日子，本应父母陪伴的日子里，她因为流言蜚语，因为林江怀说要找黑社会镇压住我们的情绪，这么小离家千万里在外求学，为的是躲避不必要的纷争，为的是在她童年的记忆力少一些争吵和欺骗。我原本圆满幸福的家庭被谎言毁得支离破碎，却还有人因为自己买了点股票涨不上去说我编故事说我为了钱，真是丧尽天良颠倒黑白的赌徒，不，畜生！2017年9月4日，林江怀作为夏燕的合法丈夫，作为我老公的表姐夫，在一审期间，夏燕和我丈夫在看守所等待一审判决期间拿了杨卓贤1500万（如果非说杨卓贤没给他，那请你们狗咬狗去），当时林江怀表示拿着钱靠着他政协委员和上市公司CEO的身份还有蔡金铸的关系去疏通海关、检察院、法院的关系，并承诺这些钱为涉案员工补税，最重要的是这是公司行为的走私，法人、股东都不是我老公，我不揽这活不碰这钱我是不是正确的并实事求是的？！一审判决11年下来，杨卓贤给了我一笔500万补偿款希望在二审期间去为周佳做工作，这笔钱连同我婆婆的钱一并被林江怀妻子夏燕借去买股票。2017年9月15日，真是好好笑的回复，说什么代缴社保违法骗保违法，那夏军夏燕林江怀你们就不知道走私违法，不知道骗税违法？！真正是不要你们的face啊！其实，我老公有没有社保我都不在乎，我帮家人买的平安和保诚的保险都是每年一个人交十几万保费的，医疗都是300万全世界通用的，这400多块钱让你们凑着给自己买棺材去吧。”唐李莉辩称涉案微博账户的粉丝数量和浏览数量不多，点赞数和转发数基本上为个位数，内容仅为唐李莉对自身家庭变故的事实陈述，根本不构成对林江怀的恶意诽谤，没有侵害林江怀的名誉权。林江怀向法院提交律师函、快递单、电子邮件打印件和授权书用以证明林江怀委托代理人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2017年9月30日向微梦公司发出律师函，告知林江怀名誉权受侵犯的事宜。微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辩称林江怀之前发出的律师函没有按照《微博投诉通知函件》的填写说明及注意事项提供投诉人的证件复印件，不属于有效通知；微梦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通过邮件与林江怀沟通后，林江怀提供了身份材料，微梦公司立即删除了上述微博。微梦公司为此提交了屏蔽微博的网页截图证明其该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对涉案微博禁言7天并禁止访问。林江怀对屏蔽涉案微博的时间无异议，并主张唐李莉发表的侵权性言论是从2016年7月持续到上述时间，数量约334条。林江怀向法院提交唐李莉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的《道歉书》，其主要内容为：唐李莉自2015年起持续通过微博和雪球发表了大量针对林江怀名誉的不实言论，意图通过网络降低林江怀及其名下企业的社会评价，现唐李莉已经认识到发表不实言论的违法性，认识到虚假言论对林江怀造成的严重伤害，给林江怀声誉造成的负面影响，唐李莉将完全删除曾经发表过的所有不实及任何不当言论。唐李莉对上述《道歉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辩称其目的是为了刑事案件结案，并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林江怀向法院提交（2017）粤0305刑初1526号《刑事裁定书》，其主要内容为：“自诉人林江怀以被告人唐李莉犯诽谤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法院提起控诉。法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自诉人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法院申请撤回自诉，法院裁定准许自诉人林江怀撤回自诉。”林江怀主张该《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唐李莉通过微博发表不实言论诽谤林江怀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唐李莉辩称该证据不能证明林江怀主张的事实。林江怀因本案纠纷聘请律师处理诉讼事宜，为此提交《委托代理合同》用以证明林江怀为此支付律师费3万元。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唐李莉使用名称为“雨滴是我的小号”微博账号，自2016年7月起持续发布针对林江怀名誉的不实及侮辱性言论，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林江怀的社会评价，已造成不良影响，符合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林江怀名誉权的构成要件。因此，法院对林江怀主张的侵权事实予以采纳，唐李莉应对其侵权行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林江怀的前两项诉讼请求已经实现，本案不再重复处理。唐李莉在本案中是使用微博发布侵害林江怀名誉权的言论，故林江怀要求唐李莉在微博平台上向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林江怀要求唐李莉以书面方式在深圳商报上向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林江怀要求唐李莉向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鉴于涉案微博账号的粉丝数较少，且相关微博的浏览量、点赞数和转发数均较少，对林江怀名誉权造成的不良影响较小，故法院酌定唐李莉应向林江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林江怀补齐相应材料，构成有效通知的情况下，及时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无须向林江怀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林江怀要求微梦公司向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林江怀要求两被告向其支付维权律师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唐李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上发表道歉信，向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道歉信的内容应由法院事先审核，且需要连续展示十五天）；二、唐李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江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三、驳回林江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林江怀负担1400元，由唐李莉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均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本院认为,唐李莉使用其微博账号在新浪微博平台上持续发表关于林江怀存在胁迫诱骗其丈夫在刑事案件中做替罪羊、敲诈勒索、行贿等不法行为的言论，但上述言论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时间持续一年多，对林江怀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一定程度上导致林江怀的社会评价降低。林江怀据此主张唐李莉的行为侵犯其名誉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唐李莉主张其发表的言论属实，不存在诽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唐李莉还以当时其微博账号存在异常点赞现象、微博影响力未达到立案标准为由主张其是被陷害，唐李莉对此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唐李莉在网络上持续发表未经证实的言论已经构成侵权，故唐李莉以此为由主张免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根据本案侵权实际情况，认定唐李莉需在新浪微博上发表道歉信，对林江怀公开赔礼道歉，并酌情认定唐李莉赔偿林江怀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亦公平合理，并无不当。林江怀要求唐李莉还需在深圳商报上公开赔礼道歉，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唐李莉主张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亦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唐李莉称其新浪微博账号已经被冻结，其无法在新浪微博上发表道歉信，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并未限定唐李莉必须以原有新浪微博账号发布道歉信，唐李莉原新浪微博账号被冻结不能作为其不能履行道歉义务的理由。唐李莉如何在微博上进行道歉，属于民事判决执行中的问题，唐李莉可与微梦公司协商解冻账号、或重新注册账号发表道歉信，故唐李莉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林江怀提供有效通知的情况下，已经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并无违法之处，林江怀要求微梦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林江怀、唐李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林江怀负担2300元（林江怀已经预缴），由上诉人唐李莉负担300元（唐李莉已经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