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7101民初36号 原告：张兵，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陇海中路8号。 法定代表人：李清，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九灵，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京南路837号祥和家园A座811号。 法定代表人：吴小丽，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新疆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迎宾大道天悦湾小区6号楼2单元101室。 法定代表人：项金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广强，沙依巴克区天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张兵与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被告乌鲁木齐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第三人新疆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建设工程公司）铁路修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被告中铁七局在法定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工程所在地博乐市人民法院管辖，请求依法移送。本院以（2019）新7101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中铁七局管辖异议。被告中铁七局不服，在法定期间提出了上诉，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2019）新71民辖终3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了一审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被告中铁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徐九灵，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小丽，第三人金海建设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广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3481243.01元、劳务费694903.32元、机械误工费439200元、机械费5683.16元、质保金204213.8元，合计4825243.17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上述欠款利息275617.89元（自2017年10月26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9日，实际计算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与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对新建铁路新疆博州支线站前工程项目DK21+000至DK24+400段、DK28+108至DK32+200段的铁路路基土石方及涵洞、隐蔽工程进行施工。协议还约定，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在收到被告中铁七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同年4月，原告组织机械和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5月和7月，被告中铁七局通过与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补签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涵洞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以及《土工格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将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承包单位进行计价计量，并出具了相关结算清单。施工期间，由于被告中铁七局排除前期施工干扰不及时、涵洞及隐蔽工程材料供应滞后等问题，造成原告大量机械停窝工。2017年10月底，前述两段工程原告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按照约定，DK28+108至DK32+200段原告完成借土填方量88004.86m?，单价9.8元/m?，垃圾外运7280m?，单价6.38元/m?,增运1km，劳务费、机械台班以及误工费用共计2449287.66元；DK21+000至DK24+400段原告完成借土填方量402923.62m?，单价9.8元/m?，垃圾外运46761.64m?，单价6.38元/m?,增运3km，减去被告中铁七局已支付的2960000元，尚欠工程款2345630.37元。被告应支付上述工程款合计4794918.03元，但被告至今未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 被告中铁七局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案涉工程施工数量和工程款总数与实际不符。1.被告中铁七局经招标程序中标了新建铁路新疆博州支线站前工程项目后，2017年被告中铁七局与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将工程以租赁形式交由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施工，施工范围DK28+000至DK32+000路基土石方工程，借土填方单价9.8元/m?，垃圾外运单价6.38元/m?，土方增运每公里0.54元。2017年10月，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完成挖土填方工程量129239.82m?，结算金额2034616.78元，已结算1980738.96元，剩余53877.82元，最终应付款金额2034616.78元，已付款1578908.01元，剩余未支付工程款455708.77元。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已向中铁七局开具总额为1980738.96元发票。2.2017年8月20日，中铁七局与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涵洞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土工格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8年5月11日签订《涵洞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及《土工格栅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5月28日签订《涵洞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及《土工格栅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7月10日签订《涵洞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及《土工格栅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针对以上劳务费及涵洞工程劳务人员误工，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最终结算金额为1627266.53元，上述金额均已开具发票，已付款851000元，质保金81363.3元，未付款694903.23元。关于涵洞工程劳务人员误工，按照增值税税率10%，含增值税金额末次结算金额264792元，答辩人已向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结算完毕。3.2017年答辩人与金海建设工程公司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将工程以租赁形式交由金海建设工程公司负责施工，施工范围DK21+000至DK24+400路基土石方工程，借土方增运每公里0.54元。金海建设工程公司与中铁七局签订合同后，张兵实际代表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对DK21+000至DK24+400路基土石方工程施工。2017年12月28日，因金海建设工程公司违约，中铁七局向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发函解除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经双方签订结算单显示，截止2017年9月26日，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共完成挖填土方工程量303206.71m?，结算金额4625964.14元，结算后最终应付款为4625964.14元，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4625964.14元，已付款4229683元（含向张兵雇佣劳务人员代付工资2929638元），剩余未付款为396281.14元。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2月28日，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完成挖填土工程量59156.52m?，不含增值税单价为9.8元/m?，土方增运（增运0.5公里）354939.12m?，不含增值税单价为0.54元/m?，垃圾外运46761.64m?，不含增值税单价为9.8元/m?，以上完成工程量不含增值税结算金额为1121660.88元，含增值税结算金额为1266911.8元，剩余1266911.8元未结算，最终应付款金额1266911.8元，金海建设工程公司未开出任何发票，该款现未付。二、中铁七局与张兵不存在合同关系，张兵请求中铁七局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兵与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协议》，与金海建设工程公司签订《工程内部联营协议》，张兵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根据中铁七局与金海建设工程公司、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约定的支付条件和比例，在欠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张兵主张的利息损失不应由中铁七局承担。中铁七局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利息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付款责任应由被告中铁七局承担。 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辩称，1.本案是两份合同，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案件应分别审理；2.关于金海建筑工程公司施工部分，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已在博乐市人民法院起诉中铁七局，本案原告再次诉讼属于重复诉讼；3.金海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了合同，张兵以自己名义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4.原告张兵起诉的DK21+000至DK24+400工程是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和原告联合施工完成的，本案不是劳务分包，而是工程租赁，且此部分合同主体是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应由金海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进行结算，原告以自己名义向中铁七局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双方围绕争议焦点出示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 1.原告张兵提交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新建铁路新疆博州支线站前工程涵洞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新建铁路新疆博州支线站前工程涵洞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证明被告中铁七局将案涉的路基土石方、涵洞和隐蔽工程施工劳务部分包给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经质证，被告中铁七局、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三人金海建设工程公司认为该段工程与其无关，未发表质证意见； 2.原告张兵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承包范围为DK21+000至DK24+400段以及DK28+108至DK32+200段的铁路路基土石方及涵洞、隐蔽工程。经质证，被告中铁七局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 3.原告张兵提交的被告中铁七局出具的关于DK21+000至DK24+400段项目《内部分包工程收方记录》《内部分包工程收方汇总单》《土方运距签认表》、被告中铁七局博州支线铁路项目部出具《关于博州支线双河车站增加垃圾清运换填的函》、垃圾清运现场照片七张，证明原告完成工程经被告中铁七局签认均合格，涉及垃圾外运的数量被告中铁七局在外运单上签字予以确认，被告中铁七局就垃圾外运向乌鲁木齐铁路建设指挥部请示，请求确认垃圾清运换填工程数量，现场照片亦能证明原告将垃圾回填至取土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中铁七局对《关于博州支线双河车站增加垃圾清运换填的函》、垃圾清运现场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 4.原告张兵提交的《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单》，证明DK21+000至DK24+400段，原告施工后被告中铁七局进行结算，并依据该结算单向原告支付2929683元工程款，原告主张工程款与被告中铁七局支付金海建筑工程公司1300000元不存在重合；经质证，被告中铁七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 5.原告张兵提交的增值税发票17张，证明原告组织人员对案涉工程施工产生的劳务费开局了发票。经质证，被告中铁七局、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 6.被告中铁七局提交的与金海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附件、金海建筑工程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单、工程收方汇总单、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开具的发票4张、电汇凭证三张、原告张兵出具承诺书及欠条、金海工程建筑公司与原告张兵签订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证明被告中铁七局与原告张兵没有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张兵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份证据亦证明了张兵为案涉工程施工人。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称其不是该段工程的施工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附件、金海建筑工程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单、工程收方汇总单、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开具的发票4张、电汇凭证三张、金海工程建筑公司与原告张兵签订的工程内部联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张兵出具承诺书及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认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和被告中铁七局只涉及机械租赁费，与人工费无关； 7.被告中铁七局提交的金海建筑工程公司起诉状、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证明就案涉工程，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已起诉被告中铁七局；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原告起诉时已扣除被告中铁七局已支付工程款，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其是该部分工程的承包人。 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中铁七局经投标中标新建铁路博州支线站前工程项目，被告中铁七局中标上述工程后，以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分包合同的形式，将新建铁路博州支线站前工程项目DK28+000至DK32+200段路基土石方、涵洞工程分包给被告仲恒峰泰建筑工程公司，以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形式将新建铁路博州支线站前工程项DK21+000至DK24+400段以租赁形式交由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施工，双方对工程单价约定为：借土填方（含挖掘机挖和装土、自卸车运土、普通铁路路堤填筑）9.8元/m?、垃圾外运单价为6.38元/m?、增运0.54元/0.5km。但在案涉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DK21+000至DK24+400段及DK28+108至DK32+200段工程均由原告张兵实际施工。 原告张兵实际完成新建铁路博州支线DK21+000至DK24+400段工程量为：借土填方量97782.93m，单价9.8元/m?，工程款958272.7元；垃圾外运46761.64m?，单价6.38元/m?，工程款298339.3元；增运3km，增运单价0.54元/0.5km，工程款468324.4元（144544.57m?×0.54元/0.5km）。上述工程款合计1724936.13元。借土填方303206.71m?，单价8.5元/m?，工程款2577257元；增运3km，增运单价0.54元/0.5km，工程款982389.78元。上述工程款合计3559646.78元，扣除被告中铁七局已支付该段工程款2929683元，原告张兵施工的DK21+000至DK24+400段未付工程款为2354899.91元。 原告张兵实际完成新建铁路博州支线DK28+108至DK32+200段工程价款为1126343.1元，此工程款未支付。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工期拖延问题，造成原告组织工人及机械窝工，产生误工费和机械租赁费，误工费被告中铁七局结算为694903.32元。因双方对机械误工费单价有争议，本院组织案涉双方当事人进行询价，根据询价结果，原告张兵和中铁七局共同确认机械误工费为350000元。被告中铁七局在结算案涉工程款时扣除了质保金204213.8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有关“建设工程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案涉工程被告中铁七局中标后，实际交由原告张兵施工，而原告张兵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本案涉及合同为无效合同。因案涉工程已完工，且被告中铁七局未提出原告张兵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条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有关“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庭审中提交证据证明了其实际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故被告中铁七局应向原告张兵支付工程款。第三人金海建筑工程公司虽提出DK21+000至DK24+400段工程是其完成，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施工的情况，且被告中铁七局认可张兵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故金海建设工程公司在本案中的抗辩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兵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可请求被告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经庭审查明，原告张兵完成DK21+000至DK24+400段工程款合计5284582.9元，扣除被告中铁七局已支付2929683元，未付工程款为2354899.91元。原告张兵完成DK28+000至DK32+200段应付工程款为1126343.1元。上述工程款合计3481243.01元，被告中铁七局应向原告张兵支付。 关于误工费，原告张兵主张的劳务人员误工费694903.32元,因该费用系被告中铁七局确认，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张兵主张机械误工费，经本院组织询价后双方确认为3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质保金204213.8元，因双方未约定扣除质保金，且案涉工程距原告交工已有一年多，被告中铁七局亦未提出质量问题，故被告中铁七局应返还原告。 关于原告张兵主张的利息275617.89元，因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没有约定，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中铁七局应支付原告张兵工程款3481243.01元、劳务费694903.32元、机械误工费350000元、质保金20421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兵工程款3481243.01元； 二、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兵劳务费694903.32元； 三、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兵机械误工费350000元； 四、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兵质保金204213.8元； 五、驳回原告张兵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506.03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000元，由原告张兵负担506.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尚要强 审 判 员  马 静 人民陪审员  高兰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