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81刑初235号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建炜，男，199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罗定市人，务工，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捕前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6日被羁押，同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诗红，广东碧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辉灿，男，199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罗定市人，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文强，北京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检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炜及指定辩护人陈诗红，被告人谭辉灿及其辩护人钟文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建炜因与余某争夺女朋友发生矛盾。2018年10月17日晚上，被告人黄建炜纠集谭辉灿、陈某（在逃）等人在罗城街道华石路口将余某驾驶的摩托车逼倒截停，并安排谭辉灿、陈某等人将余某先后带到罗定三桥、南江口、罗城南区。由于余某所驾驶的摩托车是向被害人王某借的，在市政广场被害人王某要求归还摩托车时与黄建炜、谭辉灿等人发生口角和推搡，谭辉灿、陈某等人使用棒球棍将王某打伤。经鉴定，王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建炜拒不承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谭辉灿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建炜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谭辉灿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建炜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当庭认罪，但辩解称其没有与余某发生争执，亦没有纠集、指挥他人参与本案，也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其只是扶起余某的摩托车，在市政广场时其只是旁观及劝架，希望能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建炜犯罪的定性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具有突发性，被告人黄建炜并不认识被害人王某，并非预谋发生本案，因双方发生口角引发本案；2.打人的棒球棍并非黄建炜带到现场，其对殴打他人并没有预谋；3.被告人黄建炜属于初犯、偶犯；4.被告人黄建炜当庭认罪，只是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但总体上能如实供述大部分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建炜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谭辉灿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并非因被告人谭辉灿所起，其在本案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考虑其在本案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谭辉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深刻；3.本案发生后被告人谭辉灿单独一方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已经认识到过错并消除其带来的影响；4.被告人谭辉灿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其家庭需要其照顾，且其法律淡薄；5.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不深，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偶然性，造成轻微伤的结果，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谭辉灿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其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建炜因与余某争夺女朋友而发生矛盾。2018年10月17日晚上，被告人黄建炜纠集谭辉灿等人在罗城街道华石路口附近将余某驾驶的摩托车逼倒截停，并安排谭辉灿等人将余某先后带到罗定市三桥、南江口、罗城南区。由于余某驾驶的摩托车是向被害人王某所借，在市政广场被害人王某要求归还摩托车时与黄建炜、谭辉灿等人发生口角、推搡，谭辉灿等人遂使用棒球棍将王某打伤。经鉴定，王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黄建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将其vivo牌手机扣押在案；2019年3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谭辉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谭辉灿及其亲属赔偿被害人王某7000元后，取得了被害人王某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一）户籍资料、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情况登记表、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的身份情况，符合本罪的刑事责任年龄，经查，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二）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建炜于2019年2月6日23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谭辉灿于2019年3月13日18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谭辉灿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四）刑事谅解书、收据，证明被告人谭辉灿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7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五）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摩托车经鉴定价值4563元。（六）接受证据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涉案摩托车属被害人王某所有。（七）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及相关人员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被告人黄建炜的vivo牌手机一部。（八）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的通话记录情况。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华石路口、市政广场等地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三、电子证物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并制作数据光盘。四、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一）证人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2018年8、9月份时，我与黄建炜交往时，余某也在追求我，并想我与黄建炜分开，期间余某发微信语音给黄建炜，内容包括“老六”、“流素”之类的话，黄建炜听了很生气，他们的矛盾就这样开始了。2018年10月17日晚，谭辉灿（绰号“老六”）打电话给我并搭我到的一间商店，除了我们外，还有黄建炜、陈某（绰号“十四”）和一个肥胖男子等人。黄建炜将我叫到一边和我说余某发语音的事情，当时他表现得很激动。2018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余某驾驶王某的红色女装摩托车在泷洲中学附近搭我，在华石路口附近时，一名肥胖陌生男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靠近我们并要求我们停车，余某想加速离开，但在转弯处倒地。我们爬起来后，黄建炜、谭辉灿、陈某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他们让余某上了谭辉灿、陈某的车，黄建炜就上了余某倒地的摩托车要搭我回家，期间，我要求黄建炜不要动手，而黄建炜要我不要管。我下车后担心出事，就打电话给谭某2跟我一起去找余某。我与谭某2、王某会合后，王某打算要回他的摩托车。后经中间人协商谈判，“嗨毛”与谭某2通话，告诉谭某2到市政广场拿回王某的摩托车。我们三人按照约定来到市政广场，黄建炜带着余某驾驶王某的女装摩托车及“嗨毛”等人来到现场。余某回到我们这边，王某就和黄建炜他们讨论，后来双方吵了起来，我看见谭辉灿、陈某拿出棒球棍打王某头部几下，王某被打后就逃跑，我见状赶紧过去拉开谭辉灿和陈某，他们停手后，黄建炜及“嗨毛”他们也离开了，我们就把王某送去医院，后来“嗨毛”来到医院把王某的车还给我们。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谭辉灿、陈某。（二）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我的绰号是“嗨毛”。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抓到了我朋友“鱼仔”，并让我到南区小学。“鱼仔”是因为男女朋友关系问题而得罪人的，我曾听“鱼仔”说过，黄建炜就是情敌。“鱼仔”曾对我说过，若他被人抓了会向我求助，因此我与沈某一起驾驶摩托车来到南区小学。到了南区小学，谭辉灿、“鱼仔”及五、六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在场，然后谭辉灿拿出一部手机让我听微信语音，我听到的是“鱼仔”的声音，内容是一些“流素”之类的挑衅的话。谭辉灿问我是不是“鱼仔”的声音，我确认说是。同时，“谭佬”打电话给我说谭辉灿他们开走了王某的摩托车，让我把车要回来，然后我就协商双方到市政广场。我们到市政广场的时候，“谭佬”、王某及一名矮小女生（“鱼仔”女朋友）已经在场了。王某上去与谭辉灿说了一会，他们就开始吵起来，然后王某就被谭辉灿等人用棒球棍打倒在地，王某爬起来后谭辉灿他们继续追打，“谭佬”和那个矮小女生就上前劝阻谭辉灿他们，然后大家就走了，有个驾驶王某摩托车的人载我离开的。当那名男子驾车送我到细坑居委文岗路口附近时下车，并把王某的摩托车交给我。我通过微信问“谭佬”得知王某在人民医院，于是我和沈某一起驾驶王某的摩托车到人民医院，并把钥匙交给“谭佬”。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某就是当晚被打的人，辨认出谭辉灿就是“老六”，辨认出沈某。（三）证人沈某的证言、指认现场照片：2018年10月17日晚，我与李某在喝酒，次日凌晨，李某接到电话，说“鱼仔”被人挟走了，带上我过去看看。七、八分钟后，我们来到城南的一处学校，“鱼仔”和七、八个陌生年轻男子在场，我在一旁看着，李某则走过去找“鱼仔”。他们说话我听不清楚，只见对方有人拿出手机给李某并让他听，过了一会，他们说要离开学校，李某则和我说去市政广场找谭某2和王某。到了市政广场后，王某就和对方理论，然后双方就开始大声争吵、推搡，李某就上去拦住王某，但过了一会，王某又被两、三个人用棒球棍追着打，王某逃跑，但还是被打到头部，李某又上去拦住，对方才收手并驾车离去，“鱼仔”、谭某2他们则将王某送到人民医院。我与李某一同离开，在细坑居委附近美宜佳，对方将王某的摩托车交给李某，然后李某和我就来到人民医院将车停好，将车钥匙交给谭某2。经指认，其指出南区小学的现场。（四）证人谭某2的证言：2018年10月18日凌晨2时许，我与王某在喝酒，期间王某打电话给余某，打完电话后王某告诉我他借给余某的摩托车被人抢了，叫我一起去市政广场。我和王某到达后等了约半小时，对方五、六辆摩托车约十多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来到，其中一名男子驾驶的就是王某的摩托车。然后王某就和对方两、三名男子争吵了起来，几分钟后，有五、六名男子拿着棒球棍冲上来殴打王某，其中还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支疑似枪支指着王某的脖子部位。王某被打了约五分钟后，我就上前拦开他们，王某往篮球场方向逃跑，接着有三名男子继续追打王某。几分钟后，追打王某的三名男子回来了，接着就听到有人报警了，然后那十多名男子就离开现场，而我们则送受伤的王某到医院治疗。当天上午七时许，对方驾驶摩托车来到人民医院，将王某的摩托车钥匙交给我，而我则将车钥匙交给余某。六、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2018年10月1日左右，我与女朋友谭某1入住宾馆，当晚凌晨三时许，黄建炜打电话给谭某1，谭某1不愿意接电话，然后我接了电话并与黄建炜吵了一架，黄建炜约我到环市谈判，但被我拒绝了。2018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借了王某的摩托车到泷洲中学门口搭谭某1，我们途径凤华路某广告店门口时，被黄建炜、“十四”等五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截停，黄建炜、“十四”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下车叫我上车，其中“十四”拿出一支疑似枪支指着我。然后我就被前后夹着上了对方的摩托车，我乘坐对方摩托车离开现场时，看见黄建炜扶起我跌倒的摩托车与谭某1留在原地。然后我乘坐对方的摩托车往附城街道方向行驶，当到三桥驾校附近时，他们就与没有跟来的黄建炜视频通话，视频对着我问黄建炜“是不是这个人”，当时可能黄建炜不怎样认得我，所以不敢确认，但我认得黄建炜。接着我们就驾车来到河仔口路段时，王某打电话给我，我接听后不久对方就抢过手机，可能听到王某要取回车的内容，对方就说要取回车就到市政广场。然后我们来到，几分钟后黄建炜驾驶我之前驾驶的摩托车来到，但他还是不能认出我来，期间谭辉灿打电话叫李某过来认人，李某带着两、三人过来的。不久后他们就将我带到南区小学鱼塘边，但黄建炜还是没认出我，其中一人搭话说听声音就是我。这时，王某又打电话给我，但对方不给我接电话，我表示王某是要回摩托车的，若得不到摩托车他会报警，于是我们就来到市政广场，到市政广场时我坐黄建炜驾驶的摩托车。在市政广场乒乓球桌位置，王某与谭某2已经在等了，王某问对方要回摩托车，对方骂王某，王某不出手打算拿手机出来报警，然后对方一人就将王某踢倒在地，王某想还手但被谭辉灿用枪指着颈部并骂他嚣张，接着又有五、六个人拿着棒球棍打王某，而我、谭某1、谭某2就过去拖开打王某的人。期间黄建炜踢了几脚王某身体，“十四”拿棒球棍、谭辉灿叫人拿着枪支后也拿着棒球棍打王某。后来对方以为有警察来了就一窝蜂地逃跑了，而我们就将流血的王某送去人民医院治疗。当日早上7时许，谭某1将王某的车钥匙交给我，说是谭某2交给她的，车就停在人民医院停车场。在南区小学时，我听到谭辉灿说是因为我在10月1日与谭某1开房时电话骂了黄建炜，他们认为我嚣张所以要挟我，至于他们挟我之后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辨认出谭辉灿就是“老六”，辨认出李某就是“嗨毛”。其指认案发当晚其被人挟上摩托车时的监控视频截图。（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将摩托车借给余某出去买烟，但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见他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余某，但接电话的不是余某，对方要我到市政广场取车。然后我就叫谭某2驾车搭我到市政广场乒乓球场附近，约半小时后，有十多人带着余某来到，我问对方为何我的车会在对方手上，对方说我嚣张，我就拿起手机打算报警时，对方五、六名男子冲过将我打倒在地并用棒球棍殴打我，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疑似自制枪支指着我脖子，然后对方继续殴打我，我用手推开对方跑得篮球场位置，对方追上将我推倒继续殴打，打了几分钟后对方就驾驶我的摩托车离开了，而谭某2和余某就将我送往人民医院治疗。当日中午，余某将摩托车开回我家中还给我。经辨认，其辨认出谭辉灿就是案发当晚在市政广场殴打其的人。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图片（一）被告人黄建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8、9月份的时候，余某用谭某1的微信发语音给我，叫我不要再联系谭某1，否则就打我。后来余某还加了我的微信，发一些很难听的话给我，还提到“十四”等支持我的朋友是“流素”，这些话刚好被在场“十四”听到，“十四”还在微信上与余某吵架。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与“十四”、“老六”、“金某”在锦绣江南旁边的商店喝酒聊天，然后我们驾驶摩托车打算去吃夜宵。“十四”他们驾驶摩托车较快，由于我来得迟，在某广告店门前看见余某上了“十四”的摩托车，“老六”坐在余某后面，谭某1站在余某倒地的摩托车旁，于是我就扶起余某的摩托车，并驾驶余某的摩托车将谭某1送回家。然后“十四”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我去到的时候，除了“十四”、余某等人外，还来了李某等四、五人。刚开始“十四”和李某在谈我和余某的事情，双方都以为对方抢了对方的女朋友，但余某不承认在微信中发给我的内容，然后“十四”就拿我的手机出来给黎海明听。期间有人说太吵要换个地方，然后我搭着余某，跟大家一起来到竹树林，后来有人说要去市政广场，然后我们就去了市政广场了。去到市政广场的时候，我见到王某、“十四”、“老六”他们在说话，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双方永水管铁通打的，王某被打倒在地，我看见“十四”要打王某就上前拖住他。后来我听到李某叫一不认识男子将摩托车开回去还给王某。经辨认，其辨认出余某、李某。（二）被告人谭辉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图片：2018年10月16日，黄建炜在微信中让我们到他家，当晚7时许，我来到黄建炜家中，黄建炜的朋友“小龙”也在场，黄建炜对我们说他被“鱼仔”嘲笑是“流素”，让我们帮他出口恶气，就让我们召集我们的朋友，准备在第二天教训下“鱼仔”，并让我们第二天到锦绣江南集合。第二天，我叫上我的朋友“金某”帮手，一起驾驶摩托车来到锦绣江南的商店，当时黄建炜、“小龙”、陈某等人已经在场了，接着“肥多”也驾驶摩托车来到。然后黄建炜就打电话给谭某1，打完电话后他就让“小龙”、陈某拿工具，接着“小龙”和陈某就去双东街道拿工具了，我和“金某”、黄建炜就在锦绣江南等他们拿工具回来。几分钟后，谭某1来到，黄建炜就和谭某1走到一边吵，后“小龙”和陈某拿工具回来了。谭某1打电话叫“鱼仔”来接她，我们则闪到一边，因谭某1不认识“肥多”，于是“肥多”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尾随，到了华石路口，“肥多”就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在华石路口赢在广告附近，我听到倒地声，“肥多”在倒地摩托车附近，谭某1和疑似“鱼仔”的男子在一起。我们问黄建炜这个人是不是“鱼仔”，黄建炜没有肯定，他让我们带离“鱼仔”等他电话，然后黄建炜扶起倒地摩托车搭谭某1离开。我们驶往三桥方向，过了桥后等黄建炜通知，等了一会后又去了南江口等黄建炜。等的时候，陈某拿包顶着黄建炜问他语音是不是他发的，接着接到李某的电话，李某叫我们去小学谈。当去到小学的时候，黄建炜、李某等人已经在场，李某听过微信语音后称就是“鱼仔”的声音。大家在谈的时候，“鱼仔”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人想拿回摩托车，然后李某说去市政广场。我们去到市政广场时，见到李某的师傅王某和谭某1在乒乓球场等着，然后黄建炜就上前和王某说话，“废锋”也站着黄建炜旁帮说话。王某突然大声说了粗口，“废锋”就用手推王某，王某也推了“废锋”并把“废锋”推倒在地，陈某、“小龙”、李某就上前围住王某。王某逃跑，陈某拿着棒球棍和我、“小龙”就追了上去，王某跑到篮球场时跌倒，陈某就上前拿着棒球棍打了两棍王某颈部、肩部位置，“小龙”接过陈某的棒球棍也打了两棍，“废锋”用脚踢，我也拿着陈某给我的棒球棍殴打王某的背部两、三下。谭某1上来拉着我叫我不要打，然后我们就停手了。我打完后黄建炜想冲上去用拳脚殴打王某，但被我阻拦了，但发生争执时黄建炜有将王某推倒在地。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谭某1，辨认出陈某就是“十四”，辨认出余某就是“鱼仔”，辨认出李某就是“嗨毛”。其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肥多”、余某、“金某”。被告人谭辉灿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出示如下证据：1.认罚认罚申请书，证明被告人谭辉灿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2.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谭辉灿已取得被害人王某的谅解；3.村委证明，证明被告人谭辉灿的家庭情况；4.谭辉灿母亲的诊断证明，证明谭辉灿母亲需要照顾。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证据1、2，与本案相关联，且与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质证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3、4，与本案事实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炜、谭辉灿伙同其他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建炜系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被告人谭辉灿积极参与实施本案，故二被告人均属主犯，鉴于二被告人所起作用有所区别，故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被告人黄建炜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属坦白，但其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辉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辉灿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谭辉灿赔偿了被害人王某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非专门用于作案的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建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二、被告人谭辉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栋梁人民陪审员  黄仕杰人民陪审员  岑红嫦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林灿强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