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华勤，女，1975年2月8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广东同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建武，男，1975年4月5日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良，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华勤为与被上诉人梁建武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华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人民币185000元及利息暂计1000元（注：从2018年5月8日至暂计至2018年5月24日，顺延至付清，按利率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每年6%计算，以185000元为基数计算）。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错误的。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4年10月16日变更为上诉人占100%股权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被上诉人不占任何股份。不存在双方共同经营，被上诉人在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由被上诉人支付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确认涉案18.5万是上诉人名下账户支付给案外人黄某1，被上诉人确认涉案上诉人名下62×××70此账户所收款全部是上诉人占100%股权的深圳市美莱鑫电子有限公司经营收款，被上诉人承认并也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名下的62×××70帐户内款项为深圳市美莱鑫电子有限公司的款项，而非被上诉人个人的款项。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部分将涉案18.5万元款项合理的推定为被上诉人所有并出借，上诉人不清楚原审法院意欲为何。3、原审法院认定证人黄某2证人证言是错误的。黄某2现为被上诉人梁建武拥有的深圳市美莱恒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且该证人证言与事实存在出入，证人说被上诉人系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仅是证人单方主观认为，事实证据证明，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4年10月16日起上诉人是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占100%股权的自然人独资股东，怎么能认定被上诉人为实际经营者。证人黄某2无法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上诉人62×××70帐号的所有资金情况，明显其身份是被上诉人员工的利益关系而说谎。4、原审法院认为证人黄某1就另案未向法庭合理说明不予采信明显是主观臆断。另案即（2017）粤0306民初16372号案件，是被上诉人起诉案外人即本案证人黄某1借款纠纷案件，黄某1在该案中只是认为双方确实是互有款项往来，应该将黄某1为被上诉人支出的款项进行扣减。同时，在该案中，黄某1对577526元中涉及本案的18.5万款项提出异议，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其自己卡号转帐给黄某1转帐凭证，而被上诉人在该案中均未能提供。上诉人不清楚原审法院所谓的合理说明标准是什么，请问原审的所谓“合理”以及“证据”。5、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就另案中权利受到侵害未在一审时主张权利，未向法庭作出合理说明是主观臆断。在另案中，上诉人不是该案的当事人怎么向法院主张权利。而另案中被告即本案证人黄某1已在该案中提出异议，并在上诉状明确提出涉案577526元款项中有上诉人陆华勤的款项，不应当认定为梁建武的款项。同时又在二审时申请陆华勤出庭作证，而另案二审法院也明确上诉人陆华勤可循法律途径向被上诉人梁建武主张。不知原审法院所谓的合理说明标准是什么。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涉案18.5万元款项为上诉人的，被上诉人也承认涉案18.5万元款项系上诉人的银行卡中转给案外人黄某1，且涉案18.5万元包含在另案的577526元中。因此，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18.5万元款项及利息。陆华勤补充上诉意见称：案涉的185000元是上诉人的名下的账户转给案外人黄某1的，被上诉人也是确认上诉人名下的款项是收上诉人占100%股权的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收款，因此，涉案的款项是上诉人所有，并非被上诉人自己的款项。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黄某1未向法庭作合理说明不予采信，是原审法院的主观臆断，理由是在另案中黄某1已经抗辩上诉人转给其款项不是被上诉人转的借款，也是确认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本案的185000元的款项。在另案的57万元借款中被上诉人一直拒不承认由上诉人的卡转给黄某1，但在本案的一审中被上诉人也确认另案的57万元的借款中的185000元是由上诉人的账户转给黄某1的。被上诉人梁建武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共同经营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具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双方长期同居生活、共同生育一个女儿，梁建武是基于同居关系才将公司股权全部转入陆华勤名下，梁建武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尾号9470号银行卡用于公司经营，亦一直由梁建武控制，梁建武通过该银行卡出借给黄某1的款项仍是梁建武个人的钱。二、黄某2于2016年12月30日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财务，其作为证人具有效力。三、黄某1在借贷案件中从未提及借款是姐姐陆华勤出资，不确认存借贷关系，但录音中黄某1则承认是向梁建武借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黄某1多次表述不一致是正确的。陆华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205,106元及利息暂计1000元（注：从2018年5月8日起暂计至2018年5月24日，顺延至付清，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每年6%计算，以205106元为基数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合计206106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返还原告18.5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查明，原、被告曾共同生活并育有子女。原告名下账号为62×××70的银行卡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1.5万元、2015年2月16日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2万元、2015年5月15日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5万元、2015年8月29日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10万元，上述四笔共计18.5万元。2016年5月24日，被告梁建武出具《黄某1借梁建武款项明细表》，列明梁建武与黄某1于2013年8月25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的借款，借款金额共计577526元，该明细表经案外人黄某1签名确认，其中第14项列明2015年2月2日借给黄某115000元，第15项列明2015年2月16日借给黄某120000元，第17项列明2015年5月15日借给黄某1100000元，原告主张该100000元中有50000元系由原告账号支付至案外人黄某1；第21项列明2015年8月29日借给黄某110万元，上述4项记录的借款时间及金额与原告名下62×××70账号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的时间及金额相吻合，被告确认上述18.5万元系经原告名下62×××70账号支付至案外人黄某1，但辩称原告名下的上述银行卡因原、被告双方经营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需要，一直由被告持有并使用，涉案款项系由被告实际支付,被告为该款的实际出借人。案外人黄某1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出具证言：涉案18.5万元实际借款人为原告陆华勤，被告出具借款明细表时原告正处生病住院期间，原告曾向其告知出借款项被告会统一列明，其系基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同居关系才在被告统一出具的借款明细表中签名确认。证人黄某2出庭作证，出具证言：被告梁建武系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2014年因公司经营需要，对股权进行了变更，原告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直由被告持有并使用，用于公司经营，2017年原、被告双方感情破裂后，其即到被告的另一家公司深圳市美莱恒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另查明，案外人陆华强系原告弟弟，陆华强与黄某1系夫妻关系。2017年6月，被告梁建武就案外人黄某12016年5月24日出具的《黄某1借梁建武款项明细表》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案外人黄某1及陆华强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306民初16372号，案外人黄某1在该案中辩称，其与梁建武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该明细表是双方结算凭证，非最终金额，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案外人黄某1应偿还被告梁建武借款本金577526元及利息，案外人陆华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某1及陆华强对上述认定不服并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7）粤03民终18514号，案外人黄某1在该案二审过程中主张涉案部分款项实际由原告陆华勤出借，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外人黄某1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实际出借人为原告陆华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19日成立，2005年2月6日，该公司股东由黄某1、梁建武各占50%变更为陆华勤、梁建武50%，法定代表人为梁建武；2014年10月16日变更为陆华勤100%持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陆华勤，2016年12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某2。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黄某1借梁建武款项明细表》、（2017）粤0306民初16372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8514号民事判决书、疾病证明、黄某1证人证言及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黄某2证人证言、录音材料等证据材料在卷为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18.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是谁。案外人黄某1在本案中出具证人证言证明上述18.5万元实际出借人为原告陆华勤，基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而误将该款项统一确认为其向被告的借款，但在其与被告梁建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二审及在本案中，案外人黄某1关于涉案借款均作出不同陈述，且在庭审过程中未能就不同陈述作出合理说明，法院对案外人黄某1在本案中出具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另外，在案外人黄某1与本案被告梁建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发生时，原、被告双方关系已破裂，基于原告与案外人黄某1及陆华强的关系，原告主张其为涉案18.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应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但却未在该案一审时主张权利，原告亦未就此向法庭作出合理说明。鉴于此，法院认为，案外人黄某1已在《黄某1借梁建武款项明细表》中将涉案款项确认为其向被告梁建武的借款，且该借款发生于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原告仅以银行转账为由主张其为涉案18.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缺乏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18.5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96元，由原告陆华勤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双方均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二、梁建武二审提交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和财务章以及陆华勤名下尾号为6281的银行卡消费单，证明其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只是在2017年被陆华勤登报撤销了公司公章。梁建武称陆华勤名下尾号为6281的银行卡消费单上陆华勤的签名是梁建武代为签名，以此证明陆华勤名下尾号6281、9470号银行卡都是一直由梁建武使用、管理。陆华勤确认双方2006年开始同居，一直到2016年年底才分开，并生育有一个女儿。陆华勤称其名下尾号为6281、9470号银行卡都是一直由梁建武作为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在使用、管理，直到2017年梁建武才归还尾号为9470号的银行卡给陆华勤。三、本院询问陆华勤系基于何种原因要求梁建武返还涉案款项，陆华勤称其一审时是基于侵权为由主张返还，因为该笔款项是属于陆华勤账户转出，被梁建武恶意占有。梁建武对此回复称，其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可以显示梁建武有通过陆华勤银行账户调度资金的行为，梁建武把钱汇到陆华勤名下9470号银行账户，所以其才从陆华勤名下9470的账户再转借给黄某1，因此出借给黄某1的18.5万元虽然从陆华勤账户转出，但实际是梁建武个人的钱，与陆华勤、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关系。陆华勤确认其名下9470号银行账户是收到过梁建武转来的款项，但主张梁建武与陆华勤之间的账户有互相转账的情况，实际梁建武尚欠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400多万元。四、在陆华勤起诉梁建武民间借贷的（2017）粤0306民初15826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中查明，梁建武称2014年10月17日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其名下尾号5019的银行账户收到陆华勤名下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转来的款项后，其又将款项存入了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并提交了银行出具的现金缴款单予以证明。该判决中确认了现金缴款单的真实性。本院认为,陆华勤名下尾号为9470的银行账户2015年先后向案外人黄某1转账涉案四笔款项18.5万元，该四笔款项被列举在黄某1签名确认的《黄某1借款梁建武款项明细表》中，梁建武据此起诉黄某1借款纠纷案件中，该笔18.5万元亦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梁建武出借给黄某1的款项。现陆华勤主张其系该笔18.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主张梁建武侵犯其财产权利，要求梁建武向其返还该笔18.5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该主张依据不足，理由如下：一、在梁建武起诉黄某1民间借贷案件期间，陆华勤与梁建武的同居关系已经破裂，而黄某1则是陆华勤的弟媳，黄某1在该案中先否认借款关系的存在，之后在该案的二审审理期间才提出该案中的18.5万元实际出借人为陆华勤。黄某1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而陆华勤作为黄某1丈夫的姐姐，此时亦应当对该笔款项实际出借人的争议已经知情，却并未在该案中为黄某1提供证据以反驳梁建武的主张。二、本案18.5万元虽然系2015年从陆华勤名下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先后转账支付给黄某1，但陆华勤亦称该银行账户系一直由梁建武作为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管理、使用，直到2017年才交回给陆华勤。因此梁建武并非未经陆华勤许可擅自使用该账户向黄某1转账出借涉案款项。三、陆华勤确认涉案款项转账给黄某1之前，其名下9470的银行账户亦收到过梁建武转入的款项，因此，梁建武主张该笔通过陆华勤账户转出借给黄某1的18.5万元来源于梁建武的账户，其系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具有合理性。陆华勤辩称梁建武与陆华勤之间账户互有往来，梁建武尚欠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款项，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四、陆华勤已经自愿将其名下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交给梁建武使用、管理。在梁建武使用该银行账户期间，该银行账户除了多次用于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收付之外，梁建武个人银行账户与该银行账户之间亦存在大量款项往来，不能排除梁建武以该银行账户作为其个人银行账户使用的情形。而且该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并非开立在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开立有专门的公司银行账户。在陆华勤起诉梁建武民间借贷的（2017）粤0306民初15826号案件中，法院已经查明并认定梁建武个人银行账户亦向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公司银行账户存在大量转账。结合上述事实，在陆华勤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该银行账户仅可用于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款项收付的情况下，陆华勤主张该账户的款项属于其个人所有，依据不足。而且虽然涉案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经常被梁建武用于收付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款项，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为陆华勤。但从双方的共同生活情况来看，陆华勤、梁建武2006年就开始同居并生育一个女儿，直到2016年才分开。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2003年成立以来，梁建武一直是该公司占50%股份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直至2014年才变更为陆华勤占该公司100%的股份并成为法定代表人，梁建武则仍担任该公司的监事、总经理。陆华勤亦称其名下9470的银行账户一直由梁建武管理、使用，直到2017年才交回给陆华勤。由此可见，陆华勤与梁建武自2006年至2016年同居期间，长期共同生活、抚育子女、共同经营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两人名下银行账户以及共同经营的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频繁往来，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此种情形下，陆华勤主张该尾号9470的银行账户款项属于其个人所有，其是涉案款项实际出借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陆华勤以2014年10月起其已经成为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为由，主张其与梁建武并未共同经营该公司，与双方长期处于同居关系的特殊性不符，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陆华勤以该银行账户登记于其名下、该账户经常收付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款项为由，主张该银行账户里的款项均属于深圳市美莱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亦即属于该公司独资股东陆华勤个人所有，其系涉案款项的实际出借人，要求梁建武返还该笔款项，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陆华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上诉人陆华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