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初64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梁伟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桂英，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罗嘉俊，经理。被告：廖伟良，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孔翠珍，女，1965年7月31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杏媚，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力公司）与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中陶公司）、廖伟良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佛南法丹民二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2016年10月31日，本院二审经审查，发现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违反有关级别管辖的规定，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06民终7207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原审判决，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罗凯原、梁亦民、禤敏婷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12日，审理本案的合议庭变更为罗凯原、谢达辉、梁亦民。同日，经原告嘉德力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孔翠珍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8年5月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德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何桂英、被告新中陶公司、廖伟良、孔翠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杏媚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德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中陶公司向嘉德力公司支付设备工程款和维修款13840439.9元及违约金3800923.33元（违约金的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暂计止2015年8月24日，此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本金及违约金合计为17641363.23元；2.判令新中陶公司向嘉德力公司支付1537097.1元设备维修款及利息99754.68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应付款之日暂计至2015年8月24日，此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本息合计1636851.78元；3.判令廖伟良、孔翠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新中陶公司、廖伟良、孔翠珍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3日，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签订编号为1012-FS213《工程合同》，约定由嘉德力公司承包新中陶公司的微粉抛光砖燃气辊道窑工程项目，该工程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均由嘉德力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嘉德力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立即开始窑炉设备的设计、制造工作。期间，嘉德力公司应新中陶公司的要求，多次对窑炉设备的设计、技术进行修改、提升，制作维修方案，签署《更改协议》《维修改造增补协议》。2013年5月8日，该窑炉设备经安装调试完毕，交付新中陶公司使用并发送挂账单核对付款情况。窑炉设备交付使用后，嘉德力公司依据约定，对新中陶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技术问题及时委派相关技术人员前往解决维修，并及时发送挂账单共同核对相关费用。此外，嘉德力公司应新中陶公司要求，于2013年间多次对新中陶公司原有的窑炉设备进行改造维修，共同签署相应的《改造方案》及《工程合同》，制作改造方案和维修方案。窑炉设备投入使用后，新中陶公司没有依据约定履行其付款义务，经嘉德力公司多次追讨，新中陶公司才分多次支付了部分设备工程款，余下15377537元设备工程款和维修款尚未支付。2014年12月，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廖伟良签订《和解协议》，廖伟良自愿同意对本协议的债务向嘉德力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孔翠珍作为廖伟良的配偶，本案债务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孔翠珍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新中陶公司答辩称，新中陶公司已支付150万元设备款，所欠款项应为12639394.4元。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变更了原合同的付款方式，和解协议没有违约金的约定，嘉德力公司主张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没有依据。涉案承揽合同的相对方是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案涉款项与廖伟良、孔翠珍无关。被告廖伟良答辩称，同意新中陶公司的答辩意见。和解协议对廖伟良的保证条款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对廖伟良不发生效力。且保证期限已过，廖伟良无须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亦仅为设备款，不包括利息和违约金。被告孔翠珍答辩称，廖伟良为新中陶公司提供担保时并未告知孔翠珍，其个人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孔翠珍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嘉德力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嘉德力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梁伟锡身份证；2.新中陶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廖伟良、孔翠珍的身份证、廖伟良与孔翠珍存在夫妻关系的公证书；3.编号为1012-FS213的《微粉抛光砖生产线工程项目1#2#工程方案报价》、NO.HX1305080006《收款凭条》；4.编号为FS0213-ZB001《FS213更改协议一》、NO.HX1406300003《收款凭条》、编号为FS0213-WX001FS213《维修协议一》、XO.HX1406190003《收款凭条》、编号为FS213-2012WXXY2《FS2132012维修改造增补协议二》、NO.HX1406190004《收款凭条》、编号为FS213-2013NDWX-02《FS2132013年底维修协议》、编号为FS213-2013NDWX-02《FS213工程2013年年底维修协议增补协议二》、NO.HX1406190001《收款凭条》、编号为FS213-2014WX-6《FS2132014年6月维修协议》、编号为FS213-2014WX-6-03《FS2132014年6月维修增补协议》、编号为FS213-2014WX-6-02《FS2132014年6月维修协议》、XO.HX1505190005《收款凭条》；5.编号为FS213WX-4GZ《4#干燥窑维修工程项目合同》、NO.HX1406190006《收款凭条》；6.编号为FS213-WX03《2012年底1#-4#线从压机到干燥入口改造方案》、NO.HX1406190007《收款凭条》、编号为FS213-WX01《2012年底2#窑改造方案》、NO.HX1406190005《收款凭条》、编号为FS213WX-4YL《4#窑炉维修工程项目》、NO.HX1406190002《收款凭条》；7.和解协议；8.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21份、退票理由书。新中陶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付款明细；2.银行流水、银行承兑汇票。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三被告对嘉德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6、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除涂改内容以外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协议第四条涂改部分有异议。嘉德力公司对三被告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在庭审后经核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三被告对嘉德力公司证据7协议涂改部分提出异议，认为是嘉德力公司事后涂改。从协议原件可看出，涂改部分是关于签订地及履行地的约定，且根据该协议条款，协议为一式三份，除嘉德力公司外，新中陶公司及廖伟良均持有协议原件，但新中陶公司及廖伟良均未能提供其保管的协议以证明嘉德力公司所持协议是事后涂改，因此，本院对嘉德力公司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月3日，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签订《工程合同》（方案编号：1012-FS213），约定：由嘉德力公司承包新中陶公司的微粉抛光砖燃气辊道窑工程项目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合同总价23412133元，如窑炉投产后，新中陶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尾款的，视为新中陶公司违约，新中陶公司每月须按违约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署《更改协议一》《维修协议一》《2012维修改造增补协议二》等多个针对《工程合同》（方案编号：1012-FS213）的维修、改造协议。2013年5月8日，嘉德力公司将窑炉设备交付新中陶公司使用，并依约对使用中出现的问题进行解决维修。2013年7月14日，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签订《工程合同》（方案编号：FS213WX-4GZ），约定嘉德力公司负责新中陶公司所有的4#干燥窑维修工程的有关事宜，约定总造价为3446159元，如窑炉投产后，新中陶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尾款的，视为新中陶公司违约，新中陶公司每月须按违约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2013年期间，嘉德力公司另和新中陶公司签订编号为FS213-WX03的《2012年底1#-4#线从压机到干燥入口改造方案》、编号为FS213WX-4YL的《4#窑炉维修工程项目》，为新中陶公司原有机械设备进行维修改造。设备投入使用后，新中陶公司没有依约付款。2014年12月9日，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廖伟良签订《和解协议》，三方确认至2014年11月29日止新中陶公司拖欠嘉德力公司设备款共14139394.40元；新中陶公司承诺于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150万元，2015年1月30日前支付170万，2015年3月起每月支付100万元，至付清为止；如新中陶公司有任何一期未按协议约定期限付款，嘉德力公司有权要求新中陶公司立即清偿全部欠款，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廖伟良同意对上述债务向嘉德力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其后因新中陶公司没有依约付款，嘉德力公司遂提起诉讼。嘉德力公司在诉讼中确认，新中陶公司于和解协议签订后向嘉德力公司支付款项150万元。NO:HX1505190005的收款凭条记载如下信息：6#干燥窑维修工程款共1084930元。支付记录：2014年6月12日，付款164410.8元，尚欠金额920519.2元；2014年6月28日，付款391776.6元，尚欠金额528742.6元；2014年7月23日，付款600元，尚欠金额528142.6元。另查明，廖伟良与孔翠珍于2000年5月25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登记结婚。其二人名下有多套房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本院认为：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廖伟良、孔翠珍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商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关于法律适用问题，首先，关于嘉德力公司与廖伟良之间合同关系的法律适用，嘉德力公司及廖伟良在诉讼中均明确选择适用内地法律，且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故本院尊重双方当事人的选择，确定嘉德力公司与廖伟良之间的法律关系适用内地法律审理。其次，嘉德力公司以本案债务属于廖伟良、孔翠珍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孔翠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案还涉及廖伟良与孔翠珍的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财产关系，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适用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国籍国法律或者主要财产所在地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国籍国法律。廖伟良、孔翠珍名下有多套房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故本院推定广东省广州市为廖伟良、孔翠珍的共同经常居所地，其二人的夫妻财产关系应适用其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即内地法律。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新中陶公司尚欠工程款的本金总额是多少；2.嘉德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支持；3.廖伟良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孔翠珍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嘉德力公司主张实际欠款数额为15377537元，对《和解协议》确定的欠款数额不予确认。新中陶公司主张实际欠款数额应以《和解协议》为准，同时扣除《和解协议》签订后支付的部分款项，实际欠款数额为12684903元。经审查，嘉德力公司、新中陶公司及廖伟良三方签订的《和解协议》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协议。嘉德力公司与新中陶公司在《和解协议》中确认新中陶公司至2014年11月29日止拖欠的设备款数额，并约定款项的偿还期限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和解协议》是双方均予确认的结算协议。故新中陶公司尚欠承揽报酬款数额应依《和解协议》确定。嘉德力公司否认《和解协议》确认的欠款数额，主张应按实际欠款数计收，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和解协议》，新中陶公司尚欠承揽报酬款数额为14139394.40元。新中陶公司主张协议签订后向嘉德力公司支付了150万元，嘉德力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扣减该部分款项后，新中陶公司拖欠的承揽报酬款数额应为12639394.40元。嘉德力公司又提出《和解协议》签订后新中陶公司拖欠的设备款新增528142.6元，欠款并非仅以14139394.40元减去150万元，其依据是三份关于6#干燥窑维修工程项目的协议及NO:HX1505190005收款凭条。经审查，根据NO:HX1505190005收款凭条支付记录栏的记载，新中陶公司于2014年向嘉德力公司进行了三次付款，至2014年7月23日，新中陶公司尚欠6#干燥窑维修工程款为528142.6元。由此可见，嘉德力公司主张的新增款项528142.6元于2014年7月即《和解协议》签订前已产生。结合6#干燥窑维修工程项目协议的签订时间和项目完工时间，嘉德力公司主张该528142.6元于《和解协议》签订后新增，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嘉德力公司主张按原合同的约定计收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如前所述，《和解协议》为双方所确认的结算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变更了原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嘉德力公司主张仍按原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新中陶公司没有按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嘉德力公司依约有权要求新中陶公司承担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及赔偿嘉德力公司损失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第一期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但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故本院依法确定新中陶公司以欠付款项12639394.4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欠付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三，廖伟良辩称其保证期间已过，且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限于设备款本金，不包括违约金及利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和解协议》约定廖伟良对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廖伟良承担的保证责任属连带责任保证。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保证的具体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案涉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六个月。《和解协议》约定设备款分期偿还，至嘉德力公司提起诉讼时即2015年8月止，案涉主债务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故嘉德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未超出廖伟良的保证期间。廖伟良认为其保证期间已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和解协议》第四条约定：“廖伟良同意对本协议的债务向嘉德力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廖伟良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为《和解协议》约定的债务。而《和解协议》约定的债务除新中陶公司拖欠的设备款外，还包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新中陶公司逾期偿还设备款而应向嘉德力公司赔偿的损失，其中当然包括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此，廖伟良辩称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仅限于设备款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廖伟良应对新中陶公司拖欠嘉德力公司的设备款及相应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廖伟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主债务人新中陶公司追偿。关于争议焦点四，嘉德力公司以本案债务为廖伟良、孔翠珍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孔翠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经审查，廖伟良所负的本案债务产生于其与孔翠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廖伟良在本案需负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金额已逾一千万元，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同时，嘉德力公司作为债权人，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廖伟良与孔翠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廖伟良与孔翠珍共举本案债务。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嘉德力公司以本案债务属于廖伟良、孔翠珍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孔翠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支付承揽报酬12639394.40元及相应违约金（以12639394.4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欠付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廖伟良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469.2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负担24470元，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廖伟良共同负担117999.29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佛山市南海嘉德力窑炉技术研发有限公司、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廖伟良、孔翠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凯原审判员  谢达辉审判员  梁亦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禤敏婷书记员何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