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81刑初19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瑞，男，1994年12月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宁夏灵武市，现住灵武市。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蕾，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静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瑞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瑞等人在灵武市××街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围观，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肖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肖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肖瑞的辩护人赵蕾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报警，构成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同案犯李昊、王磊、马欣、佘自强（均已判决）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二楼喝茶聊天，被告人肖瑞闻讯后打电话让同案犯肖耀斌（已判决）先到心情故事茶楼帮忙索要债务，肖耀斌驾驶黑色奥迪轿车拉乘同案犯郭兴（已判决）、杨兴生赶到心情故事茶楼，被告人肖瑞驾驶皮卡车随后与杨涛、张磊到达心情故事茶楼。李昊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同案犯李学涛并让同案犯李学涛、李多、李玉（均已判决）三人到心情故事茶楼。在协商债务的过程中，李昊与肖耀斌言语不和，二人相约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准备斗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肖瑞通过电话约来郭兴（已判决），后双方拿来砍刀、洋镐把、攮子等工具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进行械斗。期间被告人肖瑞告诉同案犯杨鹏力（已判决）其皮卡车上放着一把东洋刀，后杨鹏力持东洋刀参与械斗，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杨兴生左枕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兴生右顶部、背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马玉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磊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瑞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实2016年3月19日18时许，报案人佘自强报警称，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有二十余人手持砍刀和洋镐把互相打架。2016年3月22日，灵武市公安局对“03.19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肖瑞1994年12月8日出生，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当承担刑事责任。3.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5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金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肖瑞抓获归案。截止2019年4月8日，未发现被告人肖瑞有违法犯罪记录。4.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精神病鉴定申请书，证实2016年5月2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诊断，同案犯杨兴生患有精神分裂症。5.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肖瑞给马玉龙打过电话；肖瑞给郭兴打过电话；肖耀斌给肖瑞打过电话；肖耀斌给杨兴生打过电话；肖耀斌给马玉龙打过电话；肖耀斌给杨志刚打过电话。6.侦查情况说明，证实经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民警侦查核实，未能找到涉案人员杨晨、张磊，也未能调取到双方之间的通话记录。7.同案犯杨鹏力、肖耀斌、李昊、李多、李学涛、李玉、王磊、马欣、马玉龙、杨林、杨志刚、郭兴、佘自强、孙鹏龙、杨生兴的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经上列同案犯分别辨认指出，位于灵武市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就是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作案现场。经杨鹏力辨认指出辨认照片中的3号被辨认人肖瑞就是2016年3月19日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告诉杨鹏力在皮卡车后排座椅下拿刀的人。经肖耀斌辨认指出，位于灵武市豪隆世界音乐火吧南侧小路边就是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后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被辨认照片列表中11号肖瑞就是2016年3月19日在灵武市心情故事门口聚众斗殴的在场人员，但肖瑞并未参与聚众斗殴。8.被告人肖瑞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7日16时57分至17时18分，经被告人肖瑞辨认指出，灵武市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就是其伙同肖耀斌、杨兴生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的作案现场。2017年12月26日17时33分至2017年12月26日17时35分，经被告人肖瑞辨认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2号杨志刚就是2016年3月19日18时许，在灵武市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刚子”。2017年12月26日17时26分至2017年12月26日17时31分，经被告人肖瑞辨认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8号杨鹏力就是2016年3月19日18时许，从肖瑞驾驶的皮卡车拿东洋刀的男子。2019年5月20日15时36分至2019年5月20日15时41分，经被告人肖瑞辨认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11号杨涛就是2016年3月19日其驾驶的皮卡车车上拉的男子。2019年5月20日15时45分至2019年5月20日15时52分，经被告人肖瑞辨认指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6号张磊就是2016年3月19日其驾驶皮卡车车上拉的男子。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扣押照片），证实2016年3月19日，侦查人员从同案犯杨兴生处扣押了案发时杨兴生驾驶的黑色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经查系套牌、后挡风玻璃破碎）及被告人斗殴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断裂的木棒一把，铁质单刃刀具一把。10.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31日20时0分至20时14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欣所居住的灵武市××路家属楼的住所的各个房间进行搜查，未发现作案工具。11.（1）灵公（刑）勘[2016]K640125080000201603012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方位图一张、现场照片22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武市××区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前。好心情冰淇淋店门面北，在该店门前靠西侧停放有一辆皮卡车，车头向南停放，车牌号为×××。该车前挡风玻璃被人打砸，前挡风玻璃上出现破碎的车窗玻璃，车内未见明显血迹等痕迹物证。在车右后座上车踏板上见有滴落血迹。在车头右侧前方地面上发现一块被砍掉的人体组织。从皮卡车向西7米处的路面上见有滴落血迹，在皮卡车西北侧豪都KTV门前地面上见有滴落血迹。从中心现场再向四周勘查再未能发现特别明显血迹等痕迹物证。（2）灵公（刑）勘[2016]K64012508000020160400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图一张、照片7张），证实勘验现场位于灵武市××区白小东出租房，该出租房为一平方院，院门向东开，院门为双扇铁门，在院门上未见异常。进院门院内南侧有面北平方一排，北侧有面南平房一排，中间为院子，距面北平房190厘米处有一把菜刀，刀长33.5厘米，刃长23.2厘米，刃宽10.2厘米，刀刃上有两处0.4厘米深的缺口。现场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12.（1）灵价认定（2016）27号《关于被毁坏车辆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经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号×××的黑色奥迪小轿车及×××的银灰色皮卡车，于2016年3月19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125元整。（2）（灵）公（刑）鉴（法）字[2016]0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5月12日，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马玉龙因外伤致左面部裂伤、左耳廓贯通创、左上臂皮肤裂伤、右环指中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环指伸指肌腱断裂、右手环指屈指深肌腱断裂、右小指指腹皮肤软组织缺损、右小指末节指骨头部少量骨质缺失、右下肢多发皮肤软组织裂伤、右股外侧肌断裂、右膝关节囊破裂。其诸多创口愈合瘢痕长度已达40.0cm以上。被鉴定人马玉龙右手环指及右膝关节现仍处于治疗康复期，右手环指可轻度屈曲及背伸，右膝关节屈曲已达90°以上，经功能锻炼后可恢复。故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2a条款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一级。（3）（灵）公（刑）鉴（法）字[2016]2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①被鉴定人杨兴生双侧颞部软组织肿胀、左枕骨凹陷性骨折、左侧脑脊液耳漏的颅底骨折征象，说明该部位受较大的钝性外力作用使颅骨瞬间变形骨折，钝器打击可以形成，该部位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c)/5.1.3d）条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②被鉴定人杨兴生右顶部线性创愈疤痕，影像学检查示右顶部线性骨折、右侧额、颞部颅板下少量积气，分析该损伤创口较长且深，并致颅骨骨折，说明系锐器砍击作用所致。损伤虽致头皮破裂、右顶骨开放骨折，但未造成硬脑膜破裂，故该部位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4d）条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③被鉴定人杨兴生背部创口形态、创愈疤痕长度并创下肋骨骨折、右胸少量胸腔积气及积液分析，具有锐器砍伤所致。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f)、5.6.4g)、5.11.3b)条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④其他部位线形创愈疤痕及划伤痕，损伤轻微、表浅，锐器刺划切可以形成，属轻微伤范围。（4）（灵）公（刑）鉴（法）字[2016]0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王磊因外伤致左前臂擦伤，右手背皮肤裂伤及腹部批复裂伤。其表皮瘢痕长度单条已达1.0cm以上，两条累计已达1.5cm以上。故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b)条款之规定鉴定为轻微伤。（5）宁安医院鉴定科[2016]司鉴字第201609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证实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杨兴生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责任能力人，建议监管治疗。（6）泰和司鉴中心[2017]鉴（临床）字第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分所鉴定，被鉴定人肖耀斌右上肢及腹部刀伤后瘢痕长度累计达1.5cm以上。故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b条款之规定鉴定为轻微伤。13.视听资料及视频制作说明，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50分许，约二十余人站在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18时许。杨兴生打开肖耀斌的奥迪车后备箱，肖耀斌、马玉龙、杨兴生、杨志刚、张磊、郭兴、杨涛、杨鹏力分别从奥迪车后背箱和皮卡车内拿出长刀和洋镐把开始追打李昊，李昊跑进烤动力酒吧后厨躲避。当日18时5分许，孙鹏龙驾车带王磊返回至心情故事冰淇淋店西侧路口并带来八把斩骨刀，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王磊、杨林、佘自强各拿一把斩骨刀，王磊手持砍刀冲到烤动力酒吧门口与手持长刀的杨兴生、手持洋镐把的马玉龙互砍、互打，李多持砍刀将马玉龙砍伤。以肖耀斌为首的杨兴生、马玉龙、杨志刚、张磊、郭兴、杨鹏力在道路中间与以李昊为首的王磊，李多、李玉、李学涛等人互相挑衅。后肖耀斌带头持长刀冲向对方，杨兴生和马玉龙紧随其后，双方人员持刀、棍在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发生第二次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李多持刀向马玉龙身上和腿部共砍五刀，李玉持砍刀向马玉龙左右胳膊各砍一刀；李学涛持刀向杨兴生头部和上身共砍三刀，马欣持刀向杨兴生后背砍一刀，王磊持匕首向杨兴生身上捅两刀；肖耀斌手持长刀向王磊上身砍一刀，马玉龙手持洋镐把向王磊左胳膊打了一棒，杨兴生用刀向王磊腹部捅一刀；王磊持匕首向肖耀斌腹部捅一刀。后李昊手持洋镐把将肖耀斌驾驶的黑色奥迪轿车后挡风玻璃砸烂，李多、李昊、杨林、郭凯、马振楠手持砍刀和洋镐把将肖瑞驾驶的灰色皮卡车玻璃砸碎。2016年3月19日17时44分55秒，肖瑞驾驶皮卡车停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随后杨涛（男，短发，身高约175厘米，体型偏瘦，上身穿黑色外套，内穿黑色带图案短袖，下身穿黑色裤子，百变黑色鞋），从皮卡车副驾驶座下车后进入心情故事茶楼内；张磊（男，短发，身高约172厘米，体型偏瘦，上身穿绿色短袖，下身穿黑色裤子，黑色鞋，手上拿着一件银灰色外套），从皮卡车主驾驶座后排处下车后直接进入心情故事茶楼内；与此同时肖瑞（男，短发，身高约178厘米，体型偏胖，上身穿白色长袖衬衣，蓝色牛仔马甲，下身穿黑色裤子，黑色鞋）从主驾驶座下车进入心情故事茶楼内。17时51分12秒，张磊（将银灰色外套）上了奥迪车的后排，肖瑞等人在皮卡车旁边周围站着；18时06分43秒，奥迪车停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张磊、杨涛等人先后从奥迪车后备箱拿出洋镐把和刀具（张磊、杨涛拿的洋镐把）开始追打对方人员；18时08分05秒，张磊等人和对方追打至街面，随后双方在街面互相追逐斗殴。14.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肖某2名下有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车牌号为×××，车牌系套牌，该车是肖某2花13400元在灵武市东山坡拆车厂购买的，车牌也是在拆车厂拿的。2016年3月19日，肖某2去陕北送酒，期间这辆黑色奥迪A6一直由肖耀斌驾驶，肖某2并不知道车后备箱放有刀具。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肖瑞以去银川看人为由向邻居杨某借用了×××号银灰色皮卡车。2016年3月19日12时许，杨某知道肖瑞驾驶其皮卡车到延安去送酒。当日19时许，杨某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才知道肖瑞将其皮卡车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被人砸了。后杨某花了3000元将车修好。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员工。2016年3月19日，徐某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给顾客送完东西返回一楼时，见十几个人拿着刀和棒子在心情故事茶楼店门口打架。因为害怕，店老板便让把店门关了，并拨打了报警电话。徐某在店内见十几个人，有人手持刀，有人手持棒互相打或者互相砍。整个斗殴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斗殴造成周边交通堵塞，也使围观的人产生恐惧心理。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员工。2016年3月19日18时许，金某在心情故事茶楼上班，老板让金某出去买面，金某刚走到灵武市老毛手抓店门口时，见三人提着刀和棒，坐上一个黑色的车走了。金某买完面返回走到豪都KTV门口时见3、4个人拿着刀追着2个也拿着刀的人在街上互相砍，还有几个人用刀和棒子砸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的一辆皮卡车。金某观察参与斗殴的人大约有二十人左右，斗殴的过程造成街道拥堵约十分钟，也使周围的群众产生恐惧心理。18.证人曹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曹某与李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在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北侧经营一家中国福利彩票店。2016年3月中旬，曹某与李某在彩票店里忙着给顾客打彩票。吴锋和一个姓王的男子各手持4把刀进店里，并对曹某说要将八把刀先放在彩票店，回头再拿。说完后就将刀放到彩票店里屋的一个纸质饮料箱子里。2016年3月19日下午17时许，李某在彩票里给顾客打彩票的时候，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到彩票店将刀取走。次日早上，李某将刀被取走的事情告诉曹某。次日中午曹某接到吴锋的电话询问为什么吴锋放的刀让其他人取走。1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白某准备与同事出去巡逻时，肖瑞给其打电话问询报警电话，当时白某告诉肖瑞报警电话是110，肖瑞说其停放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的一辆皮卡车被人砸了。后白某与其同事出去巡逻到灵武市贵宾楼附近时，肖瑞又给白某打电话还是问询报警电话，当时白某等人已经到案发现场，并说不用报警了，到现场后一辆皮卡车被砸了，地上还有一把刀，在现场白某没有看见肖瑞，在给肖瑞打电话就打不通。当天带班的班长张瑞就通过对讲机向灵武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进行了汇报，紧接着东塔派出所的民警到达案发现场。20.同案犯肖耀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肖耀斌驾驶一辆黑色奥迪A6（车主：肖某2、车牌号：×××、没有上户、车牌系套牌）拉着其朋友郭兴、杨兴生往灵武城走。期间，杨涛给肖耀斌打电话（杨涛拿着肖瑞的电话）让其到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拿钱。肖耀斌先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杨涛、肖瑞、张磊后面也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杨涛与对方7、8个人发生争执，过了几分钟，又从楼下上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用手指着肖耀斌要打肖耀斌，肖耀斌说要打就来打。后双方下楼，这时杨兴生不见了。肖耀斌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交给肖瑞保管，并让肖瑞先走。肖耀斌与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继续相互对骂。后肖耀斌打电话问杨兴生在哪，杨兴生说马上到。后杨兴生驾驶黑色奥迪车回来将车后备箱打开，杨涛喊了一声“打”，肖耀斌到车后备箱跟前，杨兴生递给肖耀斌一把刀（长约40公分），肖耀斌追对方一较胖的男子，该男子被追到旁边的一个酒吧后厨，在后厨里肖耀斌与该男子持刀对峙。肖耀斌出来后与杨兴生、马玉龙拿着刀与对方8、9个人互相持刀互砍，肖耀斌右胳膊被对方砍了一刀、腹部被对方捅了一刀，马玉龙的腿和耳朵受伤了，后肖耀斌离开现场并将刀扔到灵武市西湖东北拐角处的一堆沙子上，与郭兴、马玉龙打车到医院。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杨兴生、马玉龙、郭兴、杨志刚及杨涛，其他的人没有注意，肖瑞当时在皮卡车上坐着。21.同案犯杨鹏力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杨鹏力在灵武市北门劳务市场内的一麻将馆内打麻将，17时许，麻将馆老板杨志刚叫其一同去前面的酒吧。后二人赶到提拉米苏酒吧门口，当时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站着十几个年轻男子，杨志刚告诉杨鹏力说有人要打杨兴生。后杨兴生驾驶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在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并将后备箱打开，马玉龙、杨志刚、杨兴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跑过去从后备箱拿出刀及洋镐把，肖瑞给杨鹏力指了一下旁边皮卡车后排座位并说“你从这点拿，东西在这呢”。杨鹏力从皮卡车后排座上拿出一把东洋刀，杨兴生喊了一声（当时杨志刚、肖瑞均喊杨鹏力），杨鹏力与杨兴生等人一同追对方一男子，并将该男子追到烤动力酒吧后厨，杨鹏力等人与该男子双方持刀对峙。杨鹏力等人从烤动力酒吧出来，对方拿着刀追杨鹏力等人，杨鹏力和杨志刚向西跑了，对方的人在后面继续追杨鹏力和杨志刚，在跑的过程中，杨鹏力被对方用木棒打到腿上了。后二人打车到灵武市西湖西门口，这时，杨志刚接了一个电话，杨兴生、马玉龙均被对方砍倒了，二人赶到灵武市医院，到医院后看见对方也有人在医院，此时杨志刚又接了一个电话并说“人都送上走银川了”。22.同案犯李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李昊、马欣、王磊、杨明明、孙鹏龙、佘自强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马超带着五六个人到茶楼询问谁叫马欣并询问是否欠钱不还，确认是马欣后，肖老六带领十几个人来索要债务。李昊决定叫几个人过来防着点。接着李昊下楼给其大哥李多和表哥李学涛打电话。两分钟后李多、李玉、李学涛到心情故事茶楼。在肖老六索要债务的过程中，肖老六与李昊发生争执，二人约着打架。肖老六先给马超打电话让把工具拉上，李昊让孙鹏龙去绿地宝塔小区门口的彩票店将工具拿来。接着双方就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等工具。十几分钟后，对方的人驾驶一辆奥迪车驶来，对方的人到奥迪车前取了工具，肖老六手持一把关公刀，其他人手持洋镐把、砍刀、红缨枪。接着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打李昊。李昊见势拿起酒瓶子向旁边的烤动力酒吧内跑进去，在跑的过程中李昊的头和腿被对方的一个穿红色棉袄的人各打了一下，左手被肖老六砍了一刀。接着李昊跑进酒吧操作间，并拿起砍刀与对方互砍。后肖老六带人从烤动力酒吧出去了，李昊也跟着出去。到门口时，李昊见王磊手持一把砍刀在砍对方的人，李多、李学涛、李玉被对方的人围住。接着肖老六发现自己的手被砍烂，便指挥人冲着李昊和王磊打过来，王磊用手里拿着的一把弹簧刀向肖老六的大腿捅了一刀，向另一个男子的腹部捅了一刀。肖老六持刀在王磊的肚子捅了一刀，王磊的右手背被另外一名男子砍了一刀，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也冲过来帮忙，对方的人被追跑。接着李昊从地上捡了一个洋镐把将对方准备要驾驶离开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后玻璃砸烂，并将停放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的一辆白色皮卡车挡风玻璃、副驾驶的玻璃砸烂。后李昊等人离开现场。23.同案犯李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李多和李学涛、李玉在灵武市可可网吧上网时，李昊打电话告诉李学涛有人找王磊要钱，让李多、李玉、李学涛到心情故事冰淇淋店找李昊。三人到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看见李昊，李昊将三人带到二楼，李昊和要钱的肖老六说了几句话便吵了起来，二人约着打架，双方的人就到心情故事冰淇淋店门口站着。肖老六让身边一个驾驶皮卡车的人继续叫人并拉斗殴的工具。李昊让孙鹏龙和王磊去绿地宝塔小区彩票店将刀拉来。过了一会，一辆奥迪车驶过来，肖老六那方的人从车上取下刀和洋镐把。肖老六手持关公刀将李昊追到烤动力酒吧。对方出来后又持刀追打其他人。在追打的过程，佘自强抱着刀过来了，李多、李玉、李学涛、马欣、杨林、佘自强、王磊各拿了一把刀。王磊持刀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冲对方砍，李多也持刀向对方乱挥。双方僵持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准备散场。忽然对方的人掉头说“给我砍这些人”，接着对方的人又冲过来，王磊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其他人持刀、李昊手持一把菜刀冲上去。双方混战了一会，后对方跑离现场。李昊又用洋镐把将对方的一辆奥迪车的挡风玻璃砸碎，李多等人用洋镐把砸对方皮卡车后门玻璃，接着李多等人离开案发现场。24.同案犯李学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李学涛、李多、李玉在灵武市可可网咖上网时，李昊打电话告诉李学涛有人要打他，让李学涛、李多、李玉一起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李玉涛、李玉、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后，因王磊欠对方五千元而与对方发生争执，李昊又与对方的肖老六发生争吵，后李昊与肖老六约着下楼打架。双方的人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了一会，肖老六那边大约十个人手持刀或洋镐把冲向李昊这方的人，李昊被追至旁边的酒吧内。一会，佘自强两手拿着刀过来，分别递给李学涛、李玉、李多各一把。几人拿着刀向李昊躲着的酒吧走去，走到酒吧门口，对方一个男子出来，王磊上去向该男子砍了一刀，该男子也回击砍王磊。然后双方其他人也互相砍了起来，砍了一会，对方的人向西边退去。忽然对方的肖老六又喊着砍人，对方的人就冲上来砍李学涛这边的人，王磊冲到前边用匕首在肖老六的身上捅了一刀，紧接着李昊、李学涛、马欣等人也冲上去砍对方的人，对方的人跑了之后，李昊冲上去用洋镐把砸对方的皮卡车，这时对方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准备走，李昊又冲上去用洋镐把砸皮卡车，杨林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用刀和工具也砸了皮卡车。最后马欣收了刀交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25.同案犯李玉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李玉、李玉涛、李多在灵武市可可网咖上网，李学涛接到堂弟李昊的电话，李昊告诉李学涛有人要打他，让李学涛、李玉、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李玉、李学涛、李多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跟着李昊上了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李昊因为“肖老六”向王磊、马欣索要欠款而与“肖老六”发生争执，二人约着要打架，双方的人便下了楼。李昊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让孙鹏龙开车拉上王磊去拿东西。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肖老六”身边，下来几个男子与肖老六等人从黑色奥迪车取出刀与洋镐把，手持刀与洋镐把向李玉、李昊他们冲过来。李昊跑进烤动力酒吧，肖老六也跟着进了烤动力酒吧。李玉、佘自强、马欣向西边跑去，跑到西边丁字路口时，见孙鹏龙驾驶的银灰色奔驰车停在路边。王磊从奔驰车副驾驶座位下来，手提几把红手柄砍刀跑过来。佘自强到副驾驶位置又拿了几把砍刀，往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李玉不知道从谁手里接了一把砍刀，然后与王磊等人站在烤动力门口。这时，“肖老六”几人从烤动力酒吧出来，王磊手里拿着砍刀冲上去与对方互砍。砍了几下对方的人都跑了，李玉追对方的人，到拐角超市门口时，佘自强也拿着砍刀与李玉一起追对方的人，二人向南追了十几米就回来了，后佘自强拨打了报警电话。2016年5月14日8时许，李玉、李学涛、李多、李昊、王磊到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自首。26.同案犯王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2日，王磊和马欣、佘自强、杨明明出去玩没有钱，王磊给杨晨打电话借5000元，马欣称第二天就给还钱，王磊用其苹果6手机做抵押借了钱。到了第二天，马欣只给杨晨还了1000元。2016年3月19日，王磊和马欣在心情故事茶楼喝茶，肖老六看到马欣与王磊，便堵住二人。半个小时后，杨晨过来索要欠款，在索要欠款的过程中，肖老六与李昊发生争执吵了起来，肖老六约着要打架。接着全部的人就下楼站在茶楼门口。李昊让王磊和孙鹏龙去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门口的彩票店拿刀（李昊说这话时，孙鹏龙已经开车去了），王磊坐上孙鹏龙的奔驰车后，孙鹏龙询问王磊“吓不吓，紧张不”，王磊称还挺紧张的。到绿地宝塔小区后，王磊进彩票店内取出一个装有约九把刀的纸箱，并坐到孙鹏龙车的副驾驶座上。当时孙鹏龙也看到纸箱内的刀了。孙鹏龙驾车将王磊送到心情故事茶楼西边的路口，车刚停下，佘自强就跑了过来，边跑边把刀分发出去，王磊手里留了一把刀。王磊跑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时，肖老六带的人从店内出来，王磊就拿刀和肖老六打了起来，后王磊受伤，双方停了下来。又吵了一会，接着双方又打起来了，王磊的刀被打掉了，王磊就将攮子拿出来捅了对方，打了几下，对方的人都跑了。27.同案犯马欣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马欣和李昊、王磊、孙鹏龙、佘自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有七八个陌生男子过来找王磊索要欠款，并向王磊拍了一巴掌。后李昊与其中的肖老六发生争执，双方便约着下楼打架，马欣感到害怕，便到卫生间躲了一会。等马欣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双方的人都不在了。马欣下楼后看到双方十几个人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李昊对王磊说了几句话，王磊和孙鹏龙拿着车钥匙一起向西边走了。过了一会，肖老六带着7、8个男子手持砍刀和洋镐把向马欣这边的人冲过来，李昊向旁边的烤动力酒吧跑了进去，对方的人也进了烤动力酒吧。马欣和几个人向西边跑进行躲避，刚到西边的丁字路口，孙鹏龙驾驶一辆银灰色奔驰轿车过来，王磊坐在副驾驶座。王磊下车后拿了4、5把斩骨刀向心情故事茶楼跑过去，佘自强也从车上拿了4、5把斩骨刀，并递给马欣两把，接着二人也向心情故事茶楼跑了过去。对方的人拿着刀和洋镐把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和王磊、李昊等人互相乱砍，马欣也冲上去用斩骨刀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对方的人向西跑了，马欣向西追了几步就往回返，马欣走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看见李昊和杨林等人用手中的洋镐把、砍刀砸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和一辆白色皮卡车，马欣也用手中的砍刀向皮卡车的左侧玻璃砍了一刀。后马欣离开了案发现场。28.同案犯马玉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肖耀斌打电话告诉马玉龙说肖耀斌的侄儿子被人扣了，让马玉龙帮忙把人救出来。马玉龙和朋友马勇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见肖耀斌和几个人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对方有十几个男子站在对面。肖耀斌告诉马玉龙一会要打起来，让马玉龙拿着洋镐把装一下，不行就跑。双方站了十几分钟，肖耀斌这边又来了几个男子，对方也在不断打电话叫人。同时，肖耀斌这边一男子驾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肖耀斌从该车后备箱拿了一把长刀，马玉龙从后备箱拿了一把洋镐把，其他人也从后背箱拿了一些工具。接着肖耀斌、马玉龙等人手持刀具或洋镐把追对方的人，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将对方一个姓李的男子追进烤动力酒吧，姓李的男子跑到酒吧厨房，将厨房门关住。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便从酒吧出来。出来后遇到对方3、4个男子手里拿着斩骨刀砍向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马玉龙、肖耀斌、张磊等人便拿着刀和洋镐把和对方的人互相打。马玉龙向后退的时候摔倒了，对方的二、三个男子持刀向马玉龙砍，马玉龙右侧腿部被砍了几刀，耳朵、右手小拇指、无名指受伤。后马玉龙站起来和肖耀斌向西跑，并搭乘出租车到灵武市医院。29.同案犯杨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8时许，杨林、郭凯在马欣家睡觉。当日16时许，王磊给郭凯打电话让郭凯将匕首送到心情故事茶楼。郭凯便将放在马欣家入户门后面的匕首拿上出了门。十几分钟后，杨林打电话询问王磊，自己需不需要过去，王磊说让杨林过去。杨林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见王磊、马欣等二十几个人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着，杨林问王磊怎么回事，王磊说打架呢，让杨林站着。接着对方七八个人拿着刀或洋镐把向王磊这边的人过来，杨林见状躲到心情故事茶楼旁边的KTV。过了一会，杨林出来向西边走，见王磊手里拿着两把砍肉刀，王磊将其中一把刀递给杨林，又有人从杨林手中接过刀，后面还有人在分刀，等刀分完后，王磊提着刀冲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胳膊砍了一下，接着双方又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对峙，双方混战了一会，对方的人被杨林这边的人砍跑了。杨林从地上捡起一把砍肉刀，马振楠这时过来，杨林便将刀递给马振楠。杨林、马振楠均手持砍刀与手持洋镐把的郭凯砸对方的皮卡车。砸完皮卡车后，郭凯将马欣、王磊和剩下人手里的砍肉刀收集起来，杨林与郭凯将刀送到灵武市朝阳路门口对面黄楼最后一个单元401室马欣的家中。30.同案犯杨志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杨志刚与朋友杨力（杨鹏力）准备去喝酒时，碰到肖老六和其侄子肖瑞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站着，周围还站着一些不认识的小伙子。杨志刚便询问肖老六怎么回事，肖老六称车被别人扣了，肖老六让杨志刚帮忙将对方的人追的吓走。杨志刚便和杨力、肖老六一起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过了五、六分钟，肖老六的朋友驾驶一辆黑色奥迪车过来，肖老六叫周围的人从车后备箱拿工具。肖老六拿了一把关公刀，开车的司机拿了一把刀，杨志刚拿了一个洋镐把，另外两个小伙子各拿了一把洋镐把，杨力从一辆银灰色皮卡车后排座拿了一把东洋刀。在肖老六的指挥下，肖老六与杨志刚、杨力等几个人手持刀或洋镐把向东边站着的几个人跑过去，对方的人向东跑去，其中一个人跑进旁边的酒吧，肖老六、杨志刚等几个人追进去，该小伙子躲进厨房。肖老六、杨志刚等人从酒吧出来，几人刚走到肖老六的奥迪车附近，对方几个男子手持刀具返回，向肖老六、杨志刚砍过来，杨志刚见势扔掉洋镐把，逃离了斗殴现场。当时肖瑞没有参与聚众斗殴。31.同案犯郭兴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郭兴乘坐肖老六的黑色奥迪车准备前往市中心时，接到肖老六的侄儿肖瑞的电话，肖瑞告诉郭兴欠其钱的人在心情故事茶楼二楼，让郭兴去帮忙看住。肖老六随后也接到同样内容的电话。郭兴、杨兴生、肖老六随后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找欠肖瑞钱的人，几分钟后，肖瑞带着绰号为“鸡”的男子及杨晨过来。几人在与欠钱一方的人商讨欠款时发生争执，肖老六与对方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吵着要打架。后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肖老六、杨兴生从其奥迪车后备箱拿出刀，肖老六这边的其他人拿着洋镐把追欠钱一方的人。几人先将对方一个男子追进烤动力酒吧厨房，几人从烤动力酒吧出来，看见对方的人拿着刀在酒吧向肖老六等人砍过来，郭兴见势就逃离了斗殴现场。当时肖瑞给肖耀斌打电话，让肖耀斌去灵武市心情故事，有人欠他的钱，让肖耀斌过去一趟。肖瑞驾驶一辆皮卡车到现场的，肖瑞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一直在皮卡车旁边站着。32.同案犯佘自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佘自强、孙鹏龙、杨明明、马欣、王磊等人在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喝茶聊天，杨晨带着肖老六和三个不认识的男子找王磊要钱。在要钱的过程中，一男子向王磊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李昊到卫生间好像在打电话叫人。李昊从卫生间出来后与孙鹏龙下了楼，后面李多、李玉、李学涛也到了心情故事茶楼。后双方的人都下楼在茶楼门口站着，过了十几分钟，肖老六的人从一辆黑色奥迪车的后备箱拿出棒和刀追李昊，李昊就向烤动力酒吧跑，马欣称“东西”在奔驰车上，佘自强、马欣、李玉向西边跑。跑到路口时，孙鹏龙驾驶一辆奔驰轿车拉乘王磊驶了过来，佘自强跑了过去，王磊提了几把刀向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过去，佘自强将剩下四把刀提着也向心情故事茶楼门口跑去。佘自强跑到沸腾网吧门口时，马欣、李多、李玉各从佘自强手中接过一把刀，然后佘自强见李昊、王磊、马欣、李多、李玉持刀和肖老六方的人互相砍。佘自强提着一把斩骨刀走到拐弯处，将刀放到了一辆越野车底下。过了有三、四分钟，肖老六拿着刀向南跑去，王磊提着刀追着肖老六，佘自强从越野车底下将斩骨刀取出一同追肖老六，追到国强手抓馆时，王磊摔倒了，佘自强跑过去见王磊手上、头上都是血，这时马振楠、李玉、李多、李昊也跑过来，并将刀扔在杨记手抓旁边的商行门口。佘自强将李昊拿着的那把菜刀扔到商行对面的房上，郭凯将李多等人使用的刀都收集起来打车向北离开现场。后佘自强拨打了报警电话。肖瑞就是开皮卡车的司机，一直在皮卡车坐着，没有参与打架斗殴。当时肖耀斌这边的刀都是从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和一辆皮卡车上拿的。33.同案犯孙鹏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6时许，孙鹏龙和李昊、佘自强（外号鸡毛）、王磊、马欣、杨明明在灵武市心情故事二楼喝茶。17时许，来了四五个人（孙鹏龙不认识）过来和王磊、马欣说话，孙鹏龙看人多，便去上厕所避开他们。等孙鹏龙上完厕所下到一楼结账时，见李多、李玉、李学涛到了心情故事茶楼，并随后上了二楼。孙鹏龙在一楼等待的时候碰到刘根，刘根称是李昊打电话叫他过来的，孙鹏龙劝刘根不要上去，和孙鹏龙在一楼避一避。孙鹏龙和刘根在一楼站了一会，李昊、李学涛、李多、李玉、王磊等人从二楼下来，对方的人也跟着下来了，双方站在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在孙鹏龙给家人打电话时，李昊对孙鹏龙说，让其帮个忙，把王磊拉上去取个东西。孙鹏龙便驾驶银灰色奔驰车拉乘王磊前往灵武市绿地宝塔小区门口。期间，孙鹏龙问王磊去拉什么东西，王磊说是去拉刀。到达绿地宝塔小区后，王磊在小区北边的一个福利彩票店内抱出一个康师傅清茶的箱子，坐到车的副驾驶座上并将箱子放在脚下。接着孙鹏龙把王磊送到心情故事茶楼东边的烟酒行附近。王磊下车时，孙鹏龙用余光看到纸箱内有四、五把砍刀。34.同案犯杨兴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7时许，杨兴生在北门一家商店碰见朋友肖耀斌，接着杨兴生就搭乘肖耀斌驾驶的×××号黑色奥迪轿车（车后座坐着郭兴）准备前往杨兴生家。车辆行驶到东环路加油站时，肖耀斌接了一个电话，后肖耀斌驾车到了心情故事茶楼对面的提拉米苏酒吧，肖耀斌和郭兴下车进了心情故事茶楼，杨兴生在车内等。几分钟后，郭兴从茶楼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杨兴生到心情故事茶楼二楼找肖耀斌，肖耀斌、晨晨等人与对方的人说话，后肖耀斌和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发生争执，接着杨兴生、肖耀斌、郭兴、晨晨等人下了楼，肖耀斌对杨兴生、肖瑞、晨晨及穿青绿色短袖的男子说再喊几个人，肖瑞打电话叫人，穿短袖的男子对杨兴生说拉人走。杨兴生驾驶肖耀斌的车到朝阳路西路口，穿短袖的男子接到肖瑞的电话说是人到了，不用拉了，便将车开回到心情故事茶楼。肖耀斌让杨兴生将车的后备箱打开，杨兴生和肖耀斌从后备箱各拿了一把刀，其他4个男子拿着洋镐把去追对方的人。其中与肖耀斌发生口角的男子向烤动力酒吧跑了进去，杨兴生、肖耀斌等人便追了进去，该男子跑到厨房，将门锁住。杨兴生等人便从烤动力酒吧出来，看见马玉龙的脸破了，对方十来个人拿着刀过来，双方就打了起来。杨兴生的头部、后背被对方砍破，一个较瘦的男子拉着杨兴生的衣服，杨兴生便摔倒了。紧接着较瘦的男子用匕首向杨兴生腹部和胳膊乱戳。杨兴生爬起来跑了，看见范文元并让范文元的朋友将其送到医院，在车起步时对方的人将车砸了。肖瑞参与打架斗殴，还打电话帮忙往来叫人。35.同案犯郭凯的供述，证实郭凯系2001年1月12日出生，案发时未满16岁。2016年3月19日16时许，郭凯接到马欣的电话让其去灵武市心情故事茶楼门口。郭凯到心情故事茶楼门口后与马欣一方的人站在一起，站了约十分钟后，对方的人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过来，并从车内取出砍刀和洋镐把。郭凯见状向喜阿婆粥饼方向跑，跑到喜阿婆粥饼店门口遇到马振楠。马振楠再次喊郭凯去斗殴现场，郭凯到达现场后，见杨林手提两把刀在李昊旁边站着，李昊拿着洋镐把砸对方的一辆白色皮卡车的前挡风玻璃。后杨林给了马振楠一把刀，马振楠用刀砍车的引擎盖。李昊在砸车的过程洋镐把掉到地上，李昊让郭凯砸车，郭凯便捡起李昊掉到地上的洋镐把，向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三、四下。后马欣让郭凯回去，并让郭凯将五、六把砍刀送到马欣家里。36.同案犯杨晨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杨晨在家中，并未参与打架，也不认识佘自强、肖瑞、张磊、王磊。37.被告人肖瑞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被告人肖瑞驾驶皮卡车拉着杨晨、张磊从延安往灵武回。期间，不知谁给肖瑞打电话并说其六叔肖耀斌在灵武街上，让其到灵武后过去。17时许，肖瑞、杨晨、张磊三人到灵武市心情故事二楼与肖耀斌见面，当时肖耀斌与7、8个人坐着，肖瑞不认识他们。后杨晨问其中一个小伙子要钱，那名小伙子说等他哥来了再说。过了一阵上来6、7个人，说是要打肖耀斌，并约定到灵武市东环路上，肖耀斌说要打就在这打。后双方下楼在门口站着，“刚子”过来将刀放到肖瑞驾驶的皮卡车副驾驶座后座的脚底下，后与“刚子”在一起的一男子问肖瑞东西在哪放着，肖瑞用手指了一下并对该男子说在后门子放着，那名男子从车上将“刚子”放的刀拿出来。杨兴、张磊、文文三人驾驶一辆黑色奥迪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杨兴、张磊、文文三人驾车又回来并从黑色奥迪车后备箱拿出刀、木棒。肖瑞就到皮卡车上换手机卡，刚换好，其驾驶的皮卡车主驾驶座旁边的玻璃就被一个20几岁的小伙子拿菜刀砍碎了，皮卡车的前挡风玻璃也被人拿洋镐把砸碎了，后肖瑞报警。杨晨过来给肖瑞说肖耀斌受伤被送到医院，后肖瑞、杨晨到医院。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瑞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瑞的辩护人辩护的关于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的被告人肖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瑞于2017年12月25日被吴忠市利通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的被告人肖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文军人民陪审员  杨月兵人民陪审员  荀春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月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