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953号之一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正军，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剑峰，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卫志，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9月9日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谦，上海海华永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正清，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干文明，女，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元钦，曾用名吴建国，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办理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成融，男，199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张成融犯盗窃罪，被告人干文明、吴元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八日作出（2018）川0116刑初1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正军、陈卫志、干文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太平镇前进村9组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40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兴隆街道罗家店村5组31号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南都牌基站专用蓄电池2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南都牌基站专用蓄电池2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13536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煎茶镇青松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8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8个价值共计人民币6208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正兴镇双燕子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5049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正兴镇火石岩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5049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合江镇南天寺村4组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3136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大林镇白果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雄韬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3136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牧马镇莲花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汇源吉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南都牌基站专用蓄电池2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南都牌基站专用蓄电池2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12816元。 2015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敖陵乡千丘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光宇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所盗窃上述蓄电池。经鉴定，被盗光宇牌基站专用蓄电池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2376元。 2016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牧马镇莲花村4组（恒大金碧天下小区旁）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铜芯电缆线。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电缆线。 2016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敖陵乡葛塘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中利牌1＊95ＭＭ铜芯线36米、1＊35ＭＭ铜芯线10米。其后，被告人吴元钦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铜芯线。经鉴定，被盗中利牌铜芯线价值共计人民币2715元。 2016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敖陵乡乡政府后山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中利牌1＊95ＭＭ铜芯线36米、1＊35ＭＭ铜芯线10米。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铜芯线。经鉴定，被盗中利牌铜芯线价值共计人民币2715元. 2016年底，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张成融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敖陵乡正华村石谷坡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中利牌1＊95ＭＭ铜芯线36米、1＊35ＭＭ铜芯线10米。其后，被告人干文明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张成融所盗窃上述铜芯线。经鉴定，被盗中利牌铜芯线价值共计人民币2715元。 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中岗乡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中利牌1＊95ＭＭ铜芯线36米、1＊35ＭＭ铜芯线10米。其后，被告人吴元钦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黄正清所盗窃上述铜芯线。经鉴定，被盗中利牌铜芯线价值共计人民币2715元。 2017年10月，被告人黄正军、张成融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黄龙溪古佛村一通讯基站内，盗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安装在该基站内的120平方ＭＭ铜芯线4根（每根18米）、50平方ＭＭ铜芯线4根（每根20米）。其后，被告人吴元钦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中，收购黄正军、张成融所盗窃上述铜芯线。经鉴定，被盗铜芯线价值共计人民币3572元。 2017年11月10日，在对被告人吴元钦所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一心村）进行检查时，现场挡获正在进行被盗铜芯线交易的被告人黄正清、吴元钦，并查获二人准备交易的铜芯线共计约60.5公斤。另，在现场查获由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等人在该处销赃的被盗铜芯线共计约284公斤。 同时查明：1、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成融被抓获后，带领民警到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一心村附近废品收购站将被告人吴元钦抓获；2、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干文明的家属代其向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退缴赃款5977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干文明、陈卫志、吴元钦、张成融的供述、证人伍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六被告人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成都市双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双价鉴［2017］293号以及［2018］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36号、37号、38号、39号、40号、41号、42号关于对涉案基站专用电池、铜芯线等财物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仁寿县办事处出具的损失记录及恢复记录、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天府新区办事处出具的损失记录及恢复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张成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正军参与盗窃15次，盗窃金额为68778元；被告人黄正清参与盗窃14次，盗窃金额为65206元；被告人陈卫志参与盗窃5次，盗窃金额为30305元；被告人张成融参与盗窃2次，盗窃金额为6287元。被告人干文明、吴元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干文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0次以上，价值达5万元以上，系情节严重。在被告人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张成融分别结伙实施的盗窃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程度不同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张成融协助民警抓获了其他被告人，系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正清、陈卫志、吴元钦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吴元钦所收购的赃物已追回。被告人干文明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黄正军、张成融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正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正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干文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卫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吴元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张成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对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发还被害人；对其余被盗赃物继续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断弦钳、活动扳手、扳手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正军、陈卫志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黄正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视听资料、恢复记录等证据未出示；2.一审认定盗窃金额68778元金额有异议，侦查机关对其采取了刑讯逼供手段，被迫承认金额为68778元；3.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卫志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对一审认定的盗窃金额有异议；2.具有自首情节；3.陈卫志应认定从犯，且身体不佳、家庭困难、家人需要照顾，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正军、陈卫志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正清、张成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四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四人积极参与，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自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其中，被告人黄正军参与盗窃15次，盗窃金额为68778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正清参与盗窃14次，盗窃金额为65206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卫志参与盗窃5次，盗窃金额为30305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成融参与盗窃2次，盗窃金额为6287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干文明、原审被告人吴元钦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其中，干文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0次以上，价值达5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张成融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他被告人，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其他被告人，依法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正军、黄正清、陈卫志、张成融、吴元钦能如实供述他们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干文明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扣押在案的断弦钳、活动扳手、扳手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发还被害人；对其余被盗赃物继续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诉人黄正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卫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首先，关于刑讯逼供、视频资料及恢复记录等证据是否出示问题。1.申请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的，应当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材料、线索指的是人员、时间、地点方式、伤情照片等，上诉人黄正军无论是在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还是双流区看守所，供述稳定清楚自然，对“警察在此次讯问你的过程中是否侵犯你的合法权益”，多次明确表示“没有”，多份笔录均有其签字捺印，看守所客观的环境所限，且在侦查阶段、公诉阶段以及审判阶段的送达起诉书、开庭审理期间均未提出对其有刑讯逼供的请求，故上诉人黄正军所认定的金额系刑讯逼供所致的理由不能成立。2.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6刑初1119号刑事判决书第7页第三行记载，“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天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等”，且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刑事一审诉讼卷宗卷一中的庭审笔录有被告人签字捺印，第101页、103页、104页等，记载一审庭审出示了视频资料、恢复记录等证据，故黄正军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其次，关于盗窃金额问题。1.盗窃的数额，按照方法之一认定即：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侦查机关及一审法院为了查清事实，对被告人准确定罪量刑，委托具有资质的机构对被盗财物进行鉴定，且鉴定程序、鉴定方法和鉴定结果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2.上诉人陈卫志所提的成双公（黄龙溪）鉴通字（2017）6631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所载鉴定价格10098元，系成都市双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双价鉴（2017）293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对（数量2组，4个为一组）的基站专用电池锁作出的鉴定价格，而起诉书所控的13536元指的是成都市双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双价鉴（2018）03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对南都牌基站专用电池、数量24个所作出的鉴定价格，故上诉人陈未卫志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三关于黄正军是否具有立功、陈卫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1.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协助司机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成融带领侦查人员并指认同案犯吴云钦，侦查机关最后抓获了吴云钦，故认定张成融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而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抓获黄正军后，黄正军交代了同案犯张成融，属于共同犯罪中同案犯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应有之义，黄正军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黄正军具有立功情节。2.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陈卫志系被抓获到案，故不符合主动投案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陈卫志具有自首情节。 最后，关于黄正军、陈卫志量刑问题。1.我国刑法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1000元以上盗窃数额的2倍以下判处罚金。2.根据在案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黄正军参与盗窃15次，盗窃金额为68778元，属数额巨大，陈卫志参与盗窃5次，盗窃金额为30305元，属数额较大，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且作案时间长、次数多，对当地治安环境和社会组织财产形成较大威胁，一审判处黄正军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一审判处陈卫志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量刑适当、罚金并无不妥，故上诉人黄正军、陈卫志所提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在案证据证实陈卫志等人结伙作案，行为积极主动，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自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至于陈卫志所提身体不佳、家庭困难、家人需要照顾等理由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黄正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卫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伍分玉 审判员  刘 英 审判员  庄意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唐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