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3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锦田，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蓉，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柏林，男，193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竞军，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元清，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安意，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永进，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上诉人曾锦田、曾柏林因与被上诉人唐元清、陶永进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7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锦田上诉请求：一、曾锦田不是案涉房屋的业主，也不是实际管理人，并非接受劳务一方，一审法院判决曾锦田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唐元清并非由曾锦田直接聘请，系由陶永进带至涉案房屋，三方均无直接有效证据证明唐元清与曾锦田存在劳务关系，此事实在历经原审一、二审，重审一审后均予以查明无异议。唐元清与曾锦田在案发前素不相识，直到唐元清家属称唐元清摔伤住院，由陶永进引荐才与曾锦田见过一面。案发后曾锦田给唐元清家属2万元支付医药费亦是受曾柏林所托，曾柏林是案涉房屋的业主，也是实际管理人，一审中曾柏林亦予以确认该事实。因此曾锦田直接雇请唐元清拆除旧房之说根本不成立，很明显曾锦田不是本案接受劳务一方，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判决曾锦田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二、如果曾锦田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那本案陶永进更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能因唐元清不积极追究陶永进责任，就将应由陶永进承担的部分由曾锦田来承担。曾锦田接受案涉房屋业主的委托，与陶永进洽谈房屋整修工程相关事宜，曾锦田在本案中只是起到传达的作用。唐元清并非由曾锦田聘请至案涉房屋，两人从未见面从未确定雇佣事宜。陶永进是承揽工程的包工头，唐元清与陶永进是老乡，亦经常帮他做工程对此非常清楚。是陶永进直接将唐元清带至案涉房屋，唐元清直接听命于陶永进，唐元清所称的1000元报酬也是由陶永进直接支付，实际上陶永进才是接受劳务的一方，否则唐元清为何不在开工前与实际的雇主见面确认，而是对陶永进听之信之。陶永进在本案的真实身份绝对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仅为揽活者，且案发至今并没有第三个工人出现，足见陶永进所言有虚。曾锦田虽无证据证明陶永进系工程承包人，但陶永进亦无证据证明曾锦田是接受劳务一方，无证据证明是曾锦田雇佣了唐元清。本案唐元清不管是受陶永进雇请或是所托前去案涉房屋，在没有做好基本安全保护措施前提下不慎受伤，陶永进在唐元清受伤事件中所起的因果作用远大于曾锦田，如果曾锦田因传达行为需要承担责任，陶永进兼传达与接受劳务双重行为的人，更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曾锦田与案涉房屋业主虽有着特殊的身份关系，但该身份关系并不必然导致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涉房屋业主曾柏林与曾锦田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若认定案涉房屋业主曾柏林为接受劳务一方，但曾柏林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且案涉房屋业主曾柏林生育有众多子女，在此前提下，曾锦田虽为其子，对其相关行为并不必然承担相应责任。如果法院是基于该身份关系的考量，而作出要求曾锦田赔偿的判决，于法亦不符合规定，有损曾锦田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法院严查事实、证据，依法判决曾锦田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曾柏林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粤0306民初7568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陶永进对唐元清的损害依据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陶永进与唐元清都亲口承认唐元清是由陶永进叫去事发地的，并非是由曾柏林及曾锦田叫过去的，且两人在勘察工作量时连最基本的安全防护措施都没做，严重缺乏安全意识存在主要过错，就因为两人的重大过失才导致唐元清受伤，所以责任主要主体应该是陶永进及唐元清两人，一审法院酌定由唐元清自己承担50%的责任足以说明这一点。陶永进作为另一主要责任主体，应需要依责任比例对唐元清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一审法院却要求曾锦田承担50%赔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支持，适用法律错误。曾柏林虽为屋主，但因工作量尚未确定此时其与陶永进的承包合同尚未完全有效确立，此时还不是接受劳务方，且在此事件中亦无过错，要求曾柏林和曾锦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于法无据。二、本案中不能证明曾柏林与曾锦田为劳务接受方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陶永进来承担。据曾锦田陈述，事发前并没有找陶永进及唐元清去修缮房屋。只是在事发前夜与陶永进商量如果把房屋清理一下需要多少钱，双方都没有达成任何统一意见。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清早陶永进便私自带唐元清前去，之后就听说发生事故有人受伤。既然曾锦田并没有委托或聘用陶永进等人，曾柏林认为，唐元清的受伤与曾柏林及曾锦田无关。然陶永进坚持称曾锦田委托其找三个人修缮房屋，费用3000元。因唐元清并不知情陶永进与曾锦田的商讨细节，且是受害者，而陶永进、曾锦田都为案涉当事人，有直接利害关系，三人的陈述均存在主观上与事实相偏颇的可能，故不能直接采信某一个人的主张，应当由知情却无利害关系的人予以辅证！假设陶永进所陈述的“曾锦田委托其找三个人修缮房屋并约定费用3000元”为事实，其应当也有能力寻找当时在事发现场的第三人（另一个工人)出面证实。若其不能举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不能证明曾柏林与曾锦田为劳务接受方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陶永进来承担，唐元清是陶永进本人叫去事发地的，陶永进才是最真实的劳务接受方！唐元清因与陶永进系老乡关系，而消极处理追究陶永进责任，则唐元清应自行承担对其权益随意处置的后果，不能将此种责任转嫁至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曾锦田与曾柏林。三、曾柏林为案涉房屋的屋主，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与经济基础。曾锦田虽与曾柏林系父子关系，但曾柏林并未将案涉房屋交由曾锦田管理，只是在生活中偶有小事会叫子女们包括但不限于曾锦田抽空帮忙处理。曾锦田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受曾柏林的委托而进行，在一审中曾柏林己经对此关系予以确认。在本案中若其行为产生不良的影响，该法律后果应当由曾柏林予以承担，与曾锦田无关。因为涉案房屋属于曾柏林所有，房屋的任何处分权或修缮等行为都由曾柏林予以决定，曾锦田没有任何资格来决定这些事情。四、唐元清的伤残赔偿金计算过髙，其在一审提交的居住信息只在深圳住了几个月便搬离，也没有足够的银行收入流水与社保单据辅助证明，不具备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条件，应当依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曾柏林答辩称同意曾锦田上诉意见。曾锦田答辩称同意曾柏林上诉意见。唐元清针对曾锦田、曾柏林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在一审中曾锦田也确认是受曾柏林的委托而雇请唐元清、陶永进以及案外人去拆除旧房的事实是确定的，双方存在劳务关系，而唐元清在劳务过程中受到了人身损害，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法院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陶永进答辩称其不同意曾锦田、曾柏林的上诉意见，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唐元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金313147.5元（医疗费43265.8元、误工费8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护理费39541.84元，伤残赔偿金39541.84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失费210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5000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8日上午，原告在光明新区公明街道长圳村作业时不慎从高处坠落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急诊并住院治疗，诊断为T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椎管狭窄，脊髓损伤并双下肢不全瘫，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于2016年5月22日出院，住院24天，出院医嘱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陪护2人，全休期间陪护1人，院外加强营养，待骨折愈合后可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支出医疗费44265.8元。2016年8月1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和十级，后续治疗费约为人民币1万元，鉴定费28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曾锦田雇请其拆除旧房子，在拆房过程中坠落受伤。被告曾锦田辩称，1、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与原告素不相识，也并非涉案房屋的业主；2、原告是由被告陶永进私自安排去现场才发生了本案的事故，故应由被告陶永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曾柏林辩称，1、涉案房产系由其所有以及管理，但其并未聘请原告进行任何工程项目，故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和工程发包关系；2、答辩人只是想让陶永进清理旧房屋的垃圾和泥土，次日陶永进打电话称原告从房屋里摔下受伤，原告系受被告陶永进聘请而发生事故，其责任主体应是被告陶永进。被告陶永进辩称，被告曾锦田委托其找两个人帮忙拆旧房间，费用3000元，其找了原告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拆除，每人报酬1000元。另，深圳市××新区玉塘办事处长圳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记载位于光明新区××村长××、××号老房子业权属曾柏林所有。庭审时，被告曾锦田确认与曾柏林系父子关系。事故发生后，被告曾锦田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万元。再查，原告提交了内地居民采集表、深圳市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以及银行流水，证明其在深圳连续居住了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主张赔偿按深圳市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参照2016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本院予以支持：1、医疗费44265.8元，凭医疗费票据予以确定；2、护理费28800元，其中住院期间按150元/天计算，得7200元（150×2人×24天）；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得21600元（120×180天）；3、残疾赔偿金187459.86元（44633.3元/年×20年×0.21）；4、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5、误工费6361元（2030元/月÷30天×94天），原告主张按2030元/月，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1000元；7、营养费，酌定1050元；8、鉴定费2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按30元/天，结合住院天数确定，得720元。以上各项共计294856.66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相关事实，原告虽系由陶永进安排进入案涉工地作业，但实际是在为被告曾锦田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故原、被告之间应根据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原告在从事具有一定危险性作业时，应尽合理的注意义务，佩戴相应的防护用具，保证自身人身安全，但原告在从事高处作业时，安全意识不强，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应对自身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曾锦田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原告的人身安全尽基本的保障义务，对施工人员进行必要的安全管理教育，提供安全施工条件，被告怠于履行管理职责，亦应就原告损失承担部分责任。被告陶永进虽系安排原告提供劳务的一方，但其仅为揽活者，且无证据证明其系工程承包人，故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法院酌定由原告承担50%的责任，被告曾锦田承担50%，即147428.3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万元，还应支付127428.33元。被告曾柏林与曾锦田系父子关系，且系原告提供劳务的受益人，应就曾锦田应承担之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曾锦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127428.33元；二、被告曾柏林就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6元，由原告负担1225元，被告曾锦田负担841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双方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二、曾柏林、曾锦田确认仅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损失有异议，对其他项目损失的认定无异议。三、陶永进二审确认平时接活都是老板找到陶永进，再让陶永进找人来做活，唐元清则确认其平时接活都是通过别人叫他去做活，自己从未直接从老板哪里接活。原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陶永进、曾柏林、曾锦田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二、唐元清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关于陶永进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陶永进二审确认平时接活都是老板找到陶永进，再让陶永进找人来做活，唐元清则确认其平时接活都是通过别人叫他去做活，自己从未直接从老板哪里接活。由此可见，陶永进平时一直负责揽活并组织其所需要的相关工人施工，且在本案中，唐元清亦是陶永进联系到涉案房屋做工，因此曾锦田、曾柏林主张陶永进系包工头，唐元清系受陶永进雇佣，陶永进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责任，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陶永进仅系揽活的人，而非工程承包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唐元清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高处作业时，安全意识不强，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陶永进与唐元清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陶永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对唐元清人身安全提供基本的安全保障，未进行必要的安全管理教育，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唐元清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则陶永进应对唐元清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曾锦田、曾柏林的责任认定问题。曾柏林、曾锦田均称曾锦田系受曾柏林的委托找陶永进组织人员清理曾柏林的房屋，主张曾锦田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即使曾锦田是受曾柏林委托找陶永进组织人员施工，但陶永进系曾锦田找来维修、清理涉案房屋的人，陶永进系与曾锦田之间形成维修、清理涉案房屋的合同关系，曾锦田作为合同中劳务接受一方，未依法寻找专业人员承接维修作业、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应当在陶永进的责任范围内与陶永进一起对唐元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曾柏林、曾锦田上诉主张曾锦田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曾柏林系涉案房屋的业主，系唐元清提供劳务的受益人，且其明知曾锦田未依法寻找专业人员承接维修作业却未阻止，未尽到安全监管责任，亦存在过错，应当与曾锦田、陶永进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曾柏林还主张事发前曾锦田尚未与陶永进商定工作量，是陶永进私自带唐元清去房屋，双方还没有确立正式的承包合同，该主张不具有合理性，陶永进亦不予确认，亦与陶永进能够进入涉案房屋进行施工的事实存在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曾柏林以此为由主张其与曾锦田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唐元清为证明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交了内地居民采集表、社保缴费明细表、事发前一年的银行流水记录，足以证明其在深圳居住了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曾柏林上诉主张不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曾柏林、曾锦田对其他赔偿项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唐元清因本案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294856.66元，陶永进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47428.33元，扣除曾锦田已经支付的2万元，还需赔偿唐元清127428.33元。曾锦田、曾柏林对陶永进应承担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因唐元清未就原审判决认定曾柏林就曾锦田应承担之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判项提出上诉，视为对原审判决该判项的认可，故本院对原审判决关于曾柏林责任认定的判项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曾柏林、曾锦田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0306民初75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0306民初75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0306民初75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曾锦田、被上诉人陶永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唐元清127428.33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唐元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6元，由被上诉人唐元清负担1225元，上诉人曾锦田、曾柏林、陶永进共同负担8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97.14元，由上诉人曾锦田负担778.38元、上诉人曾柏林负担778.38元、被上诉人陶永进负担778.38元，被上诉人唐元清负担3362元。被上诉人陶永进、唐元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上诉人曾锦田、曾柏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