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彬，男，汉族，初中文化，1973年9月13日生，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户籍住址陇西县，捕前住酒泉市肃州区怡嘉园3号楼3单元101室。2018年9月6日因本案被陇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铎勇，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关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清彬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甘11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王清彬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未上诉，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7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陇西县通安驿镇通安驿村老城社村民刘某1在通安驿镇古城村麻家岔社看秧歌时与何某1发生口角，何某1便追打刘某1，刘某1同社村民王清彬、张某1、毛宏宏、张某2、毛玉红等人看见后便上前追打何某1。在追打的过程中，王清彬持刀在何某1身上乱戳，致何某1倒地死亡，后王清彬潜逃。2018年9月4日王清彬被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清彬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清彬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由于王清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丧葬费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清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由被告人王清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王某丧葬费32863元。上诉人王清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重要物证双刃短剑缺失，现场证人有给王清彬推卸责任之嫌；现场参与打架的人很多，不能排除被害人是其他人所伤；王清彬只持刀捅了被害人一刀；王清彬到案后积极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1997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陇西县通安驿镇通安驿村老城社村民刘某1在通安驿镇古城村麻家岔社看秧歌时，因故与何某1发生口角，何某1追打刘某1且不听他人劝阻。上诉人王清彬见同村的刘某1被何某1追打后，便与同村的张某1、毛宏宏、张某2、毛玉红等人上前追打何某1。在追打的过程中，王清彬持刀在何某1身上乱戳，致何某1倒地当场死亡，王清彬作案后潜逃，2018年9月4日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民警抓获。经鉴定：死者何某1系锐性外力作用所致肝脏、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抓获经过及到案说明证明，1997年2月19日该案报至陇西县公安局，凌晨1时许，通安乡古城村上燎坡社农民何某1在本村麻家岔看社火时被人戳4刀致死，嫌疑人王清彬潜逃，陇西县公安局于1997年2月25日立案。2002年4月1日，对王清彬网上追逃，2018年9月4日18时许，王清彬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警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照片、提取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陇西县通安驿古城村麻家岔社陈耀文家的耕地内，以及案发时的方位状况和何某1尸体在现场的基本情况。王清彬归案后，侦查人员对王清彬及其家属血样进行了提取。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何某1尸体上有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的表脱伴皮下出血，头顶右侧、右肩背部、右腰部、左腰部有四处锐性外力作用所致的切、刺创口，何某1系锐性外力作用所致肝脏、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死亡，陇西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3日将鉴定意见告知王清彬，同年11月1日告知何某1哥哥何某3。4.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不排除王清彬与王金芳之间存在生物学单亲遗传关系，不排除王清彬与王志忠来源于同一父系。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月30日，经证人张某3混合辨认，编号2号的男子照片像王清彬。经证人刘某1对当时在案发现场的女子进行辨认，编号6号的女子是张亚萍。6.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晚，我随本社秧歌队去古城村麻家岔社唱秧歌，我们村和双桥村、西岔村、麻家岔村的秧歌集中到一块地里汇演。大约晚上12时许，我和王清彬、张某2三人到西岔村的唱秧歌的地方围着看，我看到在距我们一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子将我社的刘某1一拳打倒，刘某1就站起来往我们社的秧歌队里跑，打人的男子在后面追，我就和王清彬、张某2也跑了过去，刘某1跑到刘某2身后，刘某2劝着让别打了，何某1不听还要打，毛红红就将何某1胳膊上踢了一脚，那个男子说：“老城的你们等着！”我们庄子上的就开始追着打，那个男子跑到了地埂边，我们几个追了过去围住，我用手电筒在那个男子头上打了一下，在那个男子正要跑时，被王清彬从背后一刀子，何某1跑了两三步后跌倒在地，这时有人看何某1身上有血，我们就回本社秧歌队了。第二天我听说那个被打的男子死了，自那晚之后，我就再没见过王清彬。（2）证人刘某1(小名玉平，曾用名刘玉平，案发时16岁)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晚，我随本社秧歌队去了通安驿镇麻家岔村耍秧歌。在凌晨1时许，看秧歌的人多拥挤，把我挤到上坡社何某1(我以前不认识这个人，后来才听说的)身上，此时何某1正拦着一个十六七岁，身穿红色外衣，身高1米6，带白口罩的女的说悄悄话，因我碰了何某1，何某1就在我脸上打了两巴掌，下颌骨上打了一拳，后脑部打了两拳后，我往我们社的秧歌摊跑，何某1在后面追，我三叔刘某2见何某1与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追来，刘某2就拦住了那两个人，劝说何某1不要打了，他还是一个孩子，不懂事。那两个人不听劝说，说非要把我弄死，还要打我们社的一群年轻人，然后我们社的一群人围了过去，毛红红一脚把何某1踢倒在地，我们社的王清彬、毛禄娃、张福军、张随顺、张某1、王小虎等上前去打何某1，何某1一起的一个人拉起何某1跑，我们社的人就追，何某1一起的那个年轻人从地埂上跳下去跑了，我们社的一群人追上何某1后一顿拳打脚踢，有的还拿手电筒乱打，直到把何某1追打到唱戏摊上才折回来。这期间，我一直在我们社的狮子旁，距离较远也看不真切，猛然听到有人喊：“唱戏的快停了，人打翻了，还唱啥呢。”这时我才知道何某1被打倒了。我们社的秧歌头人冯某看了一下打倒在地的何某1，回来后让我们赶快走，我们社的秧歌就离开麻家岔社了。谁拿刀子捅的何某1我不知道，我只见在秧歌唱“满场”的时候，王清彬在秧歌场埂子底下，从皮马夹口袋里拿出一把用白纸包着的刀子，再没见谁拿刀子的，我想用刀子捅人的就是王清彬。（3）证人毛某(曾用名毛红红)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我随社里的秧歌队去麻家岔玩，见刘某1和一个小伙子在吵架，旁边是刘某2、张某1、张福军和张金钢等人。那个小伙子说我的事情你们管的啥。刘某1当时用手捂着脸，刘某2说：“你在我们的秧歌队里还要打人呢”，那小伙子继续和刘某1争吵，并要打刘某1，这时有人喊到：“打”！围在那小伙前面的人就涌上前乱打开了，那小伙就跑，我和刘某1、张某1、张福军四人在前面追赶，其他人在后面跟着，我追上后在那小伙后背打了一拳，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小伙跑了后，其他人继续追着，有人抓住了那个小伙的胳膊，张某1就拿着引狮子用的手电筒在那小伙子后方打，张福军也站在那小伙旁边用拳打，王清彬距离那个小伙子距离最近，用什么打的我没有看清，这时那小伙就倒在地上了，有人说打人的人朝地埂下跑了，这时我看见王清彬不见了，我想跑了的人是王清彬。我们庄里人喊着说：“老城的走！”然后我和张某1、张福军三人一块到秧歌场里去了，但一直没见王清彬。打完架后，我听刘某1说是因为那个小伙子在秧歌场里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刘某1就把那个小伙子说了一下，然后那小伙打了刘某1一拳并吵了起来。第二天我听说那个小伙子死了。（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刘某1三爸。1997年2月18日晚，我在麻家岔看秧歌。晚上十二时许，我听到我侄儿刘某1喊：“别人打我，别人打我。”我到刘某1跟前对那两个追上来的年轻人说：“算了吧，他还是个娃娃，你们和一个娃娃见识的啥”。那两个年轻人说还要打呢，这时围上来了好多人，我们社的王志雄和张富宏喊了一声“打”，紧接着庄里人就在追出去十几米远的地方打那两个年轻人，当有人喊“别打了，别打了”时，围着的人才散去，我回到社里的秧歌队时问刘某1是怎么回事，刘某1说是那两个年轻人缠女人。在回去的路上我听说有人把对方的人用刀戳死了，第二天我听说王清彬跑了。（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是通安驿村老城社人，小名叫玲珑。在1997年农历正月十二晚上，我们社的秧歌到通安驿古城村的麻家岔去耍秧歌，在路上王清彬给我说：“我拿着一把刀子”，听到这话后，我就把刀要了回来装在我身上。我们到了麻家岔耍秧歌的地方，我们社的秧歌扎在地埂前唱秧歌，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面扁娃（何某1）闹事情着哩”，我看到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人围着，我打算过去看看时，王清彬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你把东西拿来”，我就想到王清彬要去打架，我身上除了从王清彬处要来的那把比较锋利的匕首之外，还装着一把双刃的比较钝的刀子，我害怕王清彬用那把锋利的匕首去伤人，就把自己比较钝的刀子给了王清彬，王清彬拿上刀后将我推了一把，并说不要让我过去。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听到有人喊：“把面扁娃打坏了”，我走过去看见一个男子侧身斜爬在地上，这时我们社的秧歌头人冯某过来叫我再去看一下怎么样，我看那个人还斜爬着，我就和冯某回到我们的秧歌场上，我们社的秧歌就回去了，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在路上我也没有再见王清彬。第二天听说“面扁娃”死了，王清彬也跑了。那把双刃刀是我去刘某3家看我们社秧歌彩旦化妆时，房子里放着的，是一把双刃的，长约三十几公分的刀子，我拿上了是想防身用，我以前不认识“面扁娃”，事后才知道那个人是古城村的。（6）证人冯某证言证明，我是通安驿村老城社社长，张某3和郑国玺是社里秧歌队的头人。1997年2月18日晚，我们社的秧歌先到了古城村麻家岔社。23时许，我们听见很多人跑的声音，我看到一个人躺在斜坡的地里，因为发生打架，秧歌再没有唱就散场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听说被打的是面扁娃，古城村龙头咀社姓包的一个小伙子说他身上有血，还说他看见面扁娃躺在地上，他抱面扁娃时没有抱动，那个小伙子就走了。我在第二天早上和庄里人闲聊时，看到王清彬翻过火车道乘班车走了。后来庄里人说王清彬打了面扁娃走了。（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是通安驿古城社人。1997年2月18日晚，我在麻家岔看秧歌，听人说打架了，我看见一群人围着我们社放狮子的那边去了，我也跑了过去。我听到刘某2喊了一声“打”，毛红红用双手在那人肩上往下压着并踢了那人一脚，我也过去踢但没有踢上，就用拳去打，那人用胳膊挡。那个人跑到地埂边上又返回往两处秧歌中间跑去，我因那个人突然折回而后退几步，被后面的人绊倒了，毛红红继续去追，当我跑过去时那个人已经在两处秧歌的中间趴倒了，接着有人喊：“古城的人往这里来”。我到社里放狮子的地方时，听到刘某2问刘某1：“你把人家怎么惹的？”刘玉平说：“我往秧歌摊里挤着去看秧歌，把那个人挤了一下，那人就追着打我了。”冯某过来看了那个人后就说是谁打的这么严重，有一大滩血呢。走到庄里时，王清彬也在呢，然后就各自回家了。（8）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晚上，我们社的秧歌队在麻家岔演出时，我听见不远处吵的很凶，我过去看见毛红红、张某3、王吉祥在劝一个人，说不要打了，他还是个孩子，但那人不听，毛红红就跳起朝那个人胸部一脚，那人就跑了，没跑几步到了地埂边上又折回来跑，我、毛红红、王清彬、刘某2一起就追了过去，在我后面还有人在追，当我跑到跟前时一群人围着，我看到王清彬和张某1在那个人身边，我就朝那人腿上踢了两脚，还有人拿着手电筒在那人头上照着呢，过了一会儿那人就栽倒在地没有起来，这时我听到有人喊着让古城社的人回。回庄里的路上，在宋家沟时我看见王清彬在我后面走着。（9）证人包某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晚，我去麻家岔看秧歌，约半夜十二点多时，我看到有一帮老城的人在追着打古城上燎坡社的何某1，那帮人将何某1追打到地埂上又回到秧歌场上围住打，打了一会儿，何某1双手抱头冲出人群栽倒在我身上。（10）证人郑某证言证明，案发晚上1时许，我和本社的毛玉祥靠地埂坐着看戏，我看见何某1追打刘某3的儿子刘某1，追到我们老城社秧歌摊上还要打，我们社的年轻人就劝说不要打了，但何某1不听，我们社的年轻人就追打何某1，我过去喊着不要再打了，大家也就撤回秧歌摊再没有打。过了一阵我听到说有人被打倒了，麻家岔社的人就让散场了。我记得当时有王清彬、毛红红、冯双喜、丁三锁、毛玉祥、张小来、张喜红、张金刚、王玉祥、王金宝、王宏侠、刘某2、刘鱼平、刘某3的儿子、冯小军、郑小龙、张陆顺、刘六十和郑米换等人，这些人中谁打的最凶我记不清了，但里面肯定有打人的人。我在第二天到通安驿集市上才听说何某1被打死了。（11）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1997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我在麻家岔看秧歌时，看见有一个人追打我们社的刘某1，刘某1抱头跑进了秧歌摊里，那人还要追打时，刘某2出来挡住并劝说，可那个人不听，毛红红就把那人踢倒，后王清彬、王小虎、王禄娃、张随顺等人围上去一阵乱打，那人就跑了，后面有十多人在追打，后来听说那人死了。（12）证人袁某证言证明，1997年2月18日晚，我与张某6在何某1家喝完酒后去看秧歌的，夜里12时许，我先回家睡觉了，直到早上我才听说何某1被人杀了。我们在何某1家喝了有二斤酒，何某1酒后走在路上话很多。（13）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我是燎坡村下马家山社人。1997年2月18日晚，我与袁某在何某1家里喝了些酒后去麻家岔社看秧歌。到了秧歌场就各自分开看秧歌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听到有人喊:“把人打倒了，你们还唱啥呢”。我跑到出事地点，才发现是何某1卧在地上，人已经死了。我去找何某1社上的人，但没有找到，麻家岔社的头人就安排人找村书记，到乡政府报案并通知家里人。（14）证人何某3证言证明，何某1是我弟，父亲何某2，母亲王某。1997年正月十几的早晨，我听庄里人说何某1在麻家岔的秧歌场上被人戳死了，我就和庄里的几个人赶往麻家岔社，赶到后我看到何某1仰面躺在一块地里，腰部还有一处被戳的伤口，后我就找庄里人给安排后事。（1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我从刘某1处得知刘某1的尕爷之前从兰州拿回来一把刀子，在案发的那天晚上被我们庄里的玲珑拿走了。（1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是被告人王清彬之妻。2003年在嘉峪关打工时认识了王清彬，2004年我们一起到酒泉打工并结婚生子。婚前王清彬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张某1，生于1973年，是一名来自定西的孤儿，在结婚时用的名字是拓小虎。2012年我们搬到酒泉市××区生活，王清彬平时没有和定西老乡联系，干活之外就是一个人去钓鱼。（17）证人拓玉德证言证明，我曾通过我姐在我们老家给张某1办过一个名为“拓小虎”的户口。7.被告人王清彬的供述证明，199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我们村的秧歌队要到其他村去耍，我出门前怕天冷喝了几杯白酒后就跟随同村的社火队到另外一个村去了，当时社火还没有开始，我社和外社的人围着一个圈子，我走近后看见同村的张某1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互相踢着厮打，玲珑（张荣峰）告诉我，是因那个男子在欺负一个女娃时被我村刘玉平（刘某1）看到，刘玉平被那个男子追打，玲珑看不惯，给刘玉平帮忙，和那个男子厮打。我想起在出发前，玲珑带有一把双刃、有刀把、类似剑一样的，长约30cm的双刃短剑，我向玲珑要了短剑后冲过去朝那个小伙子身上乱抡，并朝那个男子身上戳，戳了一下后，那个男子就蹲到地上了，其他人看到后就全部散开了，我记得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张某1和玲珑，张某1拿着老式的装有1号电池的用来耍社火舞狮子用的手电筒打架的，对方当时也打我们，其他的人都记不清了。因发生了打架，秧歌再没有继续表演，我就跟上秧歌队回家了。在回家路上，我将戳人的那把类似剑一样的东西扔到一块地里了。我从同村人处得知，那个男子被打的很严重，天亮后我就坐班车跑了。我跑到陕西省铜川的一个煤矿上打了几年工之后就又跑到嘉峪关打工，后又到酒泉市务农至今。在陕西打工期间，我托一个名叫拓磊的人给我办了一个名叫拓小虎的身份证，我用这个身份证在酒泉市肃州区办理了暂住证并结婚，婚后我给我老婆说我叫张某1，是孤儿。酒泉市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张某1，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没有办理任何身份信息，后来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丢了，所以证件号和住址这些信息都忘了。我以前在陇西的名字叫王清彬，也用过王军娃这个名字。2018年9月4日在酒泉市肃州区被陇西公安人员抓获了。8.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户口注销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害人何某1生于1968年9月18日，系通安驿镇古城村燎坡社人，于1997年2月19日因他杀而亡；被告人王清彬生于1973年9月13日，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住陇西县通安驿村老城社。王清彬、王勤斌、王军娃系同一人王清彬，刘某1、刘玉平、刘鱼平、刘壹平均系同一人刘某1；灵龙、林龙、玲珑均为同一人系张某3；毛红红、毛宏宏、毛某均系同一人毛某；陈耀文与程耀文系同一人陈耀文。王清彬于2002年4月1日因故意伤害案刑拘在逃，2010年9月5日因无法核实身份人员注销拓小虎的家庭户口，2018年9月7日因到案撤销入部登记。9.临时羁押证明，王清彬于2018年5月5日0时59分至2018年9月6日7时48分在酒泉市肃州区看守所羁押。10.视频光盘5张证明，讯问王清彬及辨认现场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清彬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存在作案凶器未查获，被告人外逃21年后才被抓获的情况，但因报案和调查取证及时，现场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及张荣峰对王清彬的辩认笔录均证明打架现场只有王清彬持刀刺戳被害人的情节，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反映的被害人致命伤与王清彬的伤害行为相吻合，DNA鉴定意见确认了王清彬的身份。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王清彬亦供认，故王清彬持刀伤害致死被害人何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在充分考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的过错、多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等情节的基础上，根据王清彬的犯罪行为、情节、后果和认罪态度对其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清彬持刀致死被害人何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涛审判员 赵莉审判员 郭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