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0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杨静，女，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6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蔚昉，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劳锦洪，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9。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辉，广东君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坚，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诉人欧杨静因与被上诉人劳锦洪、吴振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杨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吴振坚向劳锦洪清偿借款24万元及至2019年4月12日止的利息189333.34元。事实和理由：一、欧杨静在一审庭审中多次陈述吴振坚在其孕期、哺乳期实际掌握和使用其两个银行卡。出于夫妻之间的信任，欧杨静并没有严格监督吴振坚对银行卡的使用，其也不可能要求吴振坚定期打印流水、汇报使用情况。欧杨静对银行卡中的账目往来都是不知情的。二、欧杨静将银行卡交由吴振坚保管使用之时，并不知道吴振坚是赌徒、瘾君子。当欧杨静知情后，一直与吴振坚吵架，只想与吴振坚离婚、断绝关系，不可能借银行卡给吴振坚。一审法院认为欧杨静是在已知吴振坚有吸毒、赌博等行为的前提下仍将银行卡交给吴振坚使用，属事实认定错误，也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行为模式。三、吴振坚并非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其向欧杨静解释自己的征信受到影响的原因是其有信用卡欠款没有还，而非从事民间借贷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吴振坚从事民间借贷业务才导致征信受到影响，属事实认定的错误。四、吴振坚无正当职业，没有做生意，《借据》显示吴振坚是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劳锦洪借款，该理由本身就不合乎实情。从吴振坚多次往返澳门的事实以及其与欧杨静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认仅线上赌博就至少输掉两百万元的陈述可见，吴振坚所借款项系用于偿还赌债，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属于其个人债务，与欧杨静无关。五、2015年1月28日，欧杨静与吴振坚处于离婚状态。劳锦洪提供的《借据》《收据》上记载的借款人、收款人均显示为吴振坚一人，没有欧杨静签名，不应将欧杨静作为共同债务人。六、本案所涉借贷关系发生之前，欧杨静与吴振坚一家四口仅从所在的村民经济组织获得的分红款、征地款等款项和福利就有29万多元，再加上夫妻两人的积蓄，完全可以支付购房首付款。况且，欧杨静的公婆、大姑子等亲戚都是佛山市三水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成员，经济也相当宽裕，欧杨静不可能同意以如此高额的利息向劳锦洪借款。七、2019年1月30日吴振坚侵吞了欧杨静的25万元征地款，欧杨静已于2019年4月12日起诉要求吴振坚返还财产。八、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标准过高。2014年12月至今不足五年，应当参照银行同期3至5年的贷款利率计算本案的借款利息，若以24万元作为本金，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止的利息应为189333.34元。劳锦洪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欧杨静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已作为答辩意见向一审法院提出，但其就答辩理由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陈述的情况与本案相关的（2019）粤0607民初1013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存在矛盾。欧杨静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吴振坚辩称，本案借款是吴振坚自己借的，欧杨静是不知情的。吴振坚借款所用的卡，欧杨静也不知情。欧杨静从不过问吴振坚生意上的事情。吴振坚之所以借款，是因为做生意亏了。本案借款是事实，但与欧杨静无关。劳锦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振坚、欧杨静共同向劳锦洪偿还借款本金24万元以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2日的利息为141926.22元；以借款本金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2日的利息为68557.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振坚、欧杨静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28日，吴振坚分别出具两张《借据》给劳锦洪，载明吴振坚向劳锦洪借款16万元、8万元，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本息。吴振坚出具《借据》的同日，劳锦洪向欧杨静账户转账支付借款153600元，现金支付吴振坚6400元、8万元，吴振坚分别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5年2月26日，吴振坚本人账户支付劳锦洪1万元，2015年3月29日，欧杨静本人账户支付劳锦洪6600元，合共16600元。另查明，吴振坚、欧杨静于2012年1月5日登记结婚，2012年8月8日生育女儿吴X祺，2013年8月28日生育儿子吴X熙。因吴振坚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其征信受到一定影响，为了能向银行办理按揭购买房产，吴振坚、欧杨静于2015年1月19日协议假离婚，假离婚后于2015年1月23日以欧杨静的名义通过银行按揭方式，购买了坐落于佛山市三水区***********************（该房产登记在欧杨静名下）房产。2015年9月2日，吴振坚、欧杨静办理了复婚登记。2019年2月15日，欧杨静向一审法院提出与吴振坚离婚诉讼。2019年4月1日，一审法院判决不准予欧杨静与吴振坚离婚。2012年8月起，吴振坚多次往返澳门。2012年至2015年间，吴振坚、欧杨静村中有分红福利。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吴振坚向劳锦洪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据》《收据》、银行流水为证，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吴振坚向劳锦洪借款后，没有在合理的期限内向劳锦洪清偿借款，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劳锦洪诉请吴振坚清偿借款24万元及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在劳锦洪、吴振坚未约定清偿顺序时，吴振坚、欧杨静所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抵充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借据》约定的利息为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因此，本案的利息计算如下：（单位：元）利息计算起止时间天数当年同期贷款年利率（360天/年）按四倍计算的年利率以16万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3月1日766.15%24.6%8309.33-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1日326.15%24.6%-1749.33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5月11日715.9%23.6%7447.113723.56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6月28日485.65%22.6%4821.332410.67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8月26日595.4%21.6%5664.002832.00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0月24日595.15%20.6%5401.782700.892015年10月25日至2019年4月12日12664.9%19.6%110282.6755141.33小计141926.2268557.78合计210484元说明：1.吴振坚、欧杨静已还款项16600元先扣除本表第一、二项的利息；2.吴振坚、欧杨静实际应付利息为210484-[16600-(8309.33+1749.33)]=193884元。综上所述，至2019年4月12日止，吴振坚、欧杨静实际应支付的利息为193884元；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宜。关于欧杨静的责任承担问题。欧杨静应对吴振坚本案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分析如下：首先，本案的借款大部分转至欧杨静的账户，又，欧杨静的账户曾支付利息给劳锦洪；其次，本案以吴振坚名义所负的债务虽未取得欧杨静的共同签字或者事后追认，但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吴振坚、欧杨静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吴振坚向劳锦洪借款的前后期间，吴振坚、欧杨静均无工作，又以欧杨静的名义购置大宗财产（房产），即使吴振坚、欧杨静村中有分红，亦不足以维持吴振坚、欧杨静一家四口的生活所需；最后，欧杨静知道吴振坚有吸毒、赌博行为，仍将本人的银行卡交由吴振坚保管使用，其应预见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欧杨静称不清楚本案的借款，借款未用于其家庭生活，借款不是其与吴振坚的共同意思表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债务应按吴振坚、欧杨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劳锦洪主张欧杨静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吴振坚、欧杨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劳锦洪清偿借款24万元及至2019年4月12日止的利息193884元；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劳锦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4029元，财产保全费2773元，合共6802元，由劳锦洪负担108元，吴振坚、欧杨静共同负担6694元。本院二审期间，欧杨静提交了（2019）粤0607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吴振坚与欧杨静之间的关系不好，吴振坚经常挪用家里资金，且经常将欧杨静的分红转走，但从未向欧杨静说明该款项的用途。该判决已经生效。劳锦洪、吴振坚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2019）粤0607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书系法院出具的裁判文书，劳锦洪、吴振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欧杨静拟证明的内容，亦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欧杨静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吴振坚应向劳锦洪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涉借款本金数额予以确认，并不再进行审查认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欧杨静应否对案涉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16万元、8万元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判决确定的利率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对于借款本金为16万元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吴振坚于2014年12月15日出具借款金额为16万元的《借据》给劳锦洪。同日，劳锦洪向欧杨静名下尾号为4479的银行账户转账105600元，向欧杨静名下尾号为9153的银行账户转账48000元，合共153600元；向吴振坚现金支付6400元。吴振坚于当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6万元。欧杨静上诉主张其对案涉16万元借款不知情，且该笔借款系用于偿还吴振坚的赌债，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审查，第一，案涉16万元借款发生于欧杨静与吴振坚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欧杨静未在该笔借款的《借据》上签名捺印或事后追认，但该笔借款中的153600元转账至欧杨静名下的银行账户，借款发生后欧杨静名下账户也向劳锦洪名下账户转账支付过利息。第二，欧杨静称其银行卡由吴振坚保管使用，其对名下银行账户交易往来不知情，但根据其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在该笔借款发生后到通过其名下账户向劳锦洪支付利息期间，其本人使用过其名下的银行卡支付购房首付款并办理按揭手续。因此，案涉16万元借款属于欧杨静与吴振坚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欧杨静应对案涉16万元借款与吴振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对于借款本金为8万元的借款。本案中，欧杨静与吴振坚于2015年1月19日协议离婚，双方在诉讼中均确认该次协议离婚是为了购买房产而假离婚，双方之后于2015年9月2日办理了复婚登记。吴振坚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借据》给劳锦洪，约定借款以现金形式支付。同日，吴振坚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现金8万元。因此，案涉8万元借款应视为发生在欧杨静与吴振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审查，案涉8万元借款为吴振坚以其个人名义向劳锦洪借款，且为现金支付，欧杨静未在该笔8万元借款的《借据》上签名捺印或事后追认，劳锦洪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吴振坚出借的案涉8万元借款用于吴振坚与欧杨静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亦未举证证明吴振坚向劳锦洪借款出于吴振坚、欧杨静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案涉8万元借款不属于欧杨静与吴振坚的夫妻共同债务。劳锦洪请求欧杨静对吴振坚的案涉8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欧杨静对案涉8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第一，关于案涉两笔借款的利率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案涉两笔借款的《借据》均约定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合同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本息为止，案涉两份《借据》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本案借款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因劳锦洪于2019年5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距离案涉两笔借款发生均不满五年，故一审法院对案涉两笔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五年以上）计算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第二，案涉16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经审查，2015年2月26日吴振坚本人账户向劳锦洪账户转账1万元，2015年3月29日欧杨静本人账户向劳锦洪账户转账6600元，合共16600元，因案涉两份《借据》均未约定清偿顺序，劳锦洪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上述16600元为偿还案涉16万元借款的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吴振坚、欧杨静已支付的16600元应优先偿还到期的借款利息，剩余部分再行抵扣借款本金。则截至2015年3月29日，吴振坚、欧杨静尚欠案涉16万元借款的本金为153558元（具体的还本付息情况详见附表）。吴振坚、欧杨静应共同向劳锦洪偿还借款本金153558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第三，案涉8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吴振坚对案涉8万元借款有过还款，故吴振坚应向劳锦洪偿还借款本金8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综上所述，欧杨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振坚、欧杨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劳锦洪偿还借款本金153558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三、吴振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劳锦洪偿还借款本金8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四、驳回劳锦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29元，财产保全费2773元，合共6802元，由劳锦洪负担469.66元，吴振坚负担6332.34元，欧杨静对吴振坚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中的4133.26元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808元，由欧杨静负担4926.08元，劳锦洪负担2881.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陈 文审 判 员  陈 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吕倩倩书 记 员  幸丹丹附表：本金（元）起息日截止日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按四倍计算的年利率计息天数（天）新增利息（元）累计利息（元）还款金额（元）还款时间尚欠本金（元）说明1600002014-12-152015-2-255.6%22.4%73716871681600002014年12月15日出借16万元100002015-2-26157168抵扣16万元借款的利息7168元、抵扣本金2832元1571682015-2-262015-2-285.6%22.4%3289.36289.361571681571682015-3-12015-3-285.6%22.4%282700.712990.0715716866002015-3-29153558抵扣16万元借款的利息2990元、本金3610元经核算，截至2015年3月29日，吴振坚、欧杨静尚欠案涉16万元借款的本金15355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