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94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利，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蚌埠市华海耳鼻喉医院职工，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罪无社会危险性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刘飞，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安徽省蚌埠医学院教师，住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辩护人马冰，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利、刘飞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利、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马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小利为通过2018年度全国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多次找朋友刘飞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后刘飞同意。2018年8月25日早上，张小利将自己的身份证、准考证交给刘飞后，刘飞到宿州市第四小学7号考场10号座位代替张小利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考试开始后被告人刘飞被监考老师发现并移交公安机关。张小利于2018年11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小利、刘飞的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张小利、刘飞在拘役刑罚内处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小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刘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飞代替考试系出于朋友义气，未收取费用，犯罪情节轻微，在被监考老师发现可疑时，主动说出自己替考的事实，系自首，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小利为通过2018年度全国医师资格考试，多次找朋友刘飞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后刘飞同意。2018年8月25日上午，张小利将自己的身份证、准考证交给刘飞后，刘飞到宿州市第四小学7号考场10号座位代替张小利参加医师资格考试，报考类别临床执业医师，考试开始后，被告人刘飞被监考老师发现并移交公安机关。张小利于2018年11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国家卫生计生委医师资格考试委员会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证明2018年度全国医师资格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二、视频截图，证明2018年8月25日9时40分-9时50分，被告人刘飞在答题时被监考老师发现系代替他人考试，后将被告人刘飞带离考场。三、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飞处扣押张小利身份证及准考证各一张，报考类别是临床执业医师。四、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孙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刘飞是2018年8月25日10时许在宿州市第四小学第七考场第十座位上代替他人考试的人。五、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5日国家医师资格考试，他在宿州市埇桥区第四小学考务组负责检查考风考纪。9时40分许，巡考员韩某向他反映说第七考场的监考老师说第十座位上的考生可能是替考的，让他们去核实一下。他到现场后，经核实发现该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与考生本人照片不符，将该考生带到考务组办公室，该考生主动说他是替朋友张小利替考的，真实姓名叫刘飞，他让刘飞写了情况经过，然后联系公安机关将刘飞带离了。（二）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5日上午，他在第四小学第七考场监考国家医师资格证考试，考试开始后，他和监考老师王娅平发放试卷，然后核实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他们发现十号座位上的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是一样的，但考生与准考证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符。他们向巡考官反映此事，巡考官对该考生进行了核实并将其带离。（三）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5日上午，他在第四小学做巡考官，巡考国家医师资格考试第六、七考场，考试时间9时至11时30分。9时40分许，第七考场监考老师告诉他说发现一名考生像替考的。他到现场发现准考证与身份证一致，但考生一直低头做试卷，他向考务组汇报，考务组的张某和他到第七考场核实，发现这名考生与准考证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符，张某将考生带到考务组。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张小利供述，称他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华海耳鼻喉医院工作，不是支河乡卫生院的正式职工。2018年他报考了全国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因为多年没有看书担心考不过去，找到在蚌埠医学院担任老师的朋友刘飞，让刘飞帮他考试，刘飞同意了。2018年8月24日，他开车带着刘飞从蚌埠市来到宿州市，8月25日早上，他把准考证和身份证交给刘飞，刘飞去宿州市第四小学参加考试。当日中午，刘飞仍没回来，他觉着是被发现了。他没有支付刘飞劳动报酬。（二）被告人刘飞供述，称2018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张小利让帮忙考试，他拒绝了。之后，张小利再次提起让他帮忙考试，他认为是考学位考试就同意了。当晚张小利说考的是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他再次拒绝。2018年8月23日，张小利再次找到他，因为都是很好的朋友，就同意了。2018年8月24日晚，张小利带他从蚌埠到宿州市，次日上午将准考证和身份证交给他，他到宿州市第四小学第七考场第十座位参加考试，报考类别是临床执业医师。开考半小时后，监考老师发现他与张小利的准考证、身份证上照片不符，报警了，他被带到派出所。他没有收取张小利任何好处。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5日10时许，在2018年医师资格考试期间，宿州市第四小学考场巡视官与南关派出所民警在巡查中发现第七考场第十座位上的考生本人与身份证、准考证上照片不符，后将考生带回派出所核实身份，该考生叫刘飞，对自己代替张小利考试的事情供认不讳，遂案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将刘飞抓获。被告人张小利于2018年11月1日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南关派出所投案。（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小利出生于1984年12月5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刘飞出生于1984年4月14日，身份证号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利、刘飞明知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小利要求被告人刘飞代替其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飞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飞系在考试过程中被监考及巡考老师当场发现其本人与被告人张小利的身份证、准考证照片不符将其带离，现场查扣了其参加考试时所使用的被告人张小利的身份证、准考证，并报警，其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飞明知是全国医师资格考试，而代替他人考试，且报考类别是临床执业医师，具有一定社会危险性，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判处刑罚。故对被告人刘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飞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小利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利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飞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亚洲审 判 员  赵 静人民陪审员  郑德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换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四款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