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初8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平，女，1957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申威，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英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平及其辩护人申威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王平为牟利贩卖毒品，并租赁武汉市xxx室用于存放毒品。当月21日，被告人王平为了贩卖而再次联系毒品卖家（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并约定将购毒款转至毒品卖家提供的银行账户。次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被告人王平租住的武汉市汉阳区锦绣汉江小区xxx室将其抓获，同时查获其筹借的购毒款人民币6万余元；后又在其租赁的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的冰箱底层、次卧衣柜等处查获藏匿于牛奶盒、月饼盒内的白色粉末13包、封口机1台、真空抽气机1台、电子称一个、分装袋若干。经鉴定，上述13包毒品疑似物均为毒品海洛因，净重共计1692.37克。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抓获、破案经过、身份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租房合同、机主信息、通话记录、技术侦查资料等书证；2.毒品、手机、人民币、封口机、分装袋、电子称等物证（照片）；3.证人王某、石某、熊某、陶某的证言；4.毒品检验鉴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及相关告知书；5.手机勘验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王平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1692.37克，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平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平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2.本案在公安机关监控下实施，尚未开始进行实质交易，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3.王平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王平为牟利贩卖毒品，并租赁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用于存放毒品。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平为了贩卖而再次联系毒品卖家（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并约定将购毒款转至毒品卖家提供的银行账户。次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武汉市汉阳区锦绣汉江小区xxx室将被告人王平抓获；后又在被告人王平租赁的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的客厅冰箱内查获藏匿于牛奶盒内的毒品疑似物白色粉末3包，从次卧衣柜内查获藏匿于2盒月饼盒内的毒品疑似物白色粉末10包（其中，第一大盒内装有4包，第二大盒内装有6包），还在该处查获封口机1台、真空抽气机1台、电子天平1台、分装袋若干。经称量、鉴定，上述13包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1692.37克，均为毒品海洛因；其中，藏匿于牛奶盒及2盒月饼盒内的毒品海洛因平均含量分别为65.43%、65.19%、65.44%。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钢城分局）钢都花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及案件侦破的经过。2.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笔录、物证照片、称量照片等证明：（1）2018年10月22日23时54分至2018年10月23日3时43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平的租住处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进行搜查，该房结构为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公安人员从客厅冰箱的下面一层的第一格发现3盒外包装为蒙牛纸盒，内包装为黄色茶叶袋的毒品疑似物海洛因的白色粉末；在次卧的衣柜发现2盒外包装为月饼礼盒的毒品疑似物，第一大盒内装有4小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包装为银色茶叶袋的毒品疑似物海洛因的白色粉末；第二大盒内装有5小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包装为红色茶叶袋的毒品疑似物海洛因的白色粉末，1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包装为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疑似物海洛因的白色粉末。从房间内还查获1手提箱筹码，1台真空抽气机，1台封口机，1台型号为JE5001的电子天平，部分毒品包装袋，5把钥匙。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同时，还扣押了苹果6PLUS手机1部、白色酷派手机1部、黑色联想手机1部、黑色ressic手机1部、黑色Fento手机1部、银白色模拟苹果X手机1部及人民币68670元。并有毒品疑似物、真空抽气机、封口机、电子天平、手机、现金等物证照片在案予以印证，照片当庭交被告人王平辨认无误。上述现场勘查过程有现场查获录像在案予以佐证。（2）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王平租住处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搜出的毒品疑似物13包，按照编号1-1、1-2、1-3、2-1、2-2、2-3、2-4、3-1、3-2、3-3、3-4、3-5、3-6编号后进行称量，其中编号1-1在冰箱内查获的牛奶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48.57克，编号1-2在冰箱内查获的牛奶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49.67克，编号1-3在冰箱内查获的牛奶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99.28克，编号2-1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00克，编号2-2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99.98克，编号2-3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99.74克，编号2-4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99.43克，编号3-1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99.55克，编号3-2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98.67克，编号3-3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98.94克，编号3-4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99.15克，编号3-5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199.60克，编号3-6在衣柜内查获的月饼盒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99.79克，上述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1692.37克。（3）公安机关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按照1-1-1、1-2-1、1-3-1、2-1-1、2-2-1、2-3-1、2-4-1、3-1-1、3-2-1、3-3-1、3-4-1、3-5-1、3-6-1进行编号后取样送检。并有毒品称量、取样照片在案予以印证。3.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8]DX2537号检验报告、（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9]DL16号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王平租住处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查获的毒品疑似物13包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其中，从冰箱内查获的牛奶盒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平均含量为65.43%，从衣柜内查获的第一大盒月饼盒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平均含量为65.19%，从衣柜内查获的第二大盒月饼盒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平均含量为65.44%。上述毒品已移交武汉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保管。4.公安机关调取的机主信息、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手机号156××××2185的机主是王平，180××××4069的机主是石某，189××××1727的机主是王平；手机号180××××4069、156××××2185、17771444414、17708840488、135××××1783、159××××8653之间的通话情况。5.技术侦查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平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其中2018年10月3日至22日王平与他人商量毒品交易的通话内容如下：（1）2018年10月3日14时2分45秒主叫：156××××2185（王平）对方：158××××6110对方：喂。王平：喂，小伟，在搞莫斯？对方：哪个啊？王平：老娘。对方：哦，您啊，么昂，在屋里才起来。王平：说话方便不？对方：说。王平：你那个压的东西还在不在啊？对方：在那个周**那里，我还没有去拿。王平：嗯？对方：在别的位置，还没有拿，那些东西都还没有拿过来。王平：这嘛好不好拿呢？对方：不好拿，这嘛。王平：不好拿撒，哦，东西蛮好，又都是散的哦。对方：那怕个么司呢，您啦，散的还不是可以，您啦，报的是莫价？王平：嗯？对方：您啦，报的莫价？王平：28，拿不拿？对方：您啦，最少起步要几多一拿？您这不是梗块的撒？王平：嗯，不是梗块的，就是散的。对方：散的不要紧，您啦这里最少几多一条的话？王平：100撒。对方：100？我打电话您啦，好不好？王平：嗯。对方：您啦大概有几多撒？王平：反正有。对方：好，好，好。（2）2018年10月17日17时2分45秒被叫：156××××2185（王平）对方：17xxxxxx414王平：喂。对方：喂，我帮你叫了一个货拉拉，我让他跟你那个180××××4069的电话联系。王平：啊，要他搞个配手啊，我这，他一个人搞不完，我这大东西，他一个人莫某拿呢？对方：是他来帮，我要他给你搬的。王平：啊？对方：我是要他来给你搬的。王平：哦，好，他几码来撒？对方：他会马上打你180那个电话，如果他来，他搞不了的话，我就重新给你叫一个。王平：嗯，好。（3）2018年10月20日19时37分57秒主叫：180××××4069（王平）对方：177xx488对方：哦，大姐。王平：我跟你说撒，那白的，我手上还有几千呢，那怎么搞呢？对方：我朋友跟我说，要等两天，也不是说马上就到，也要七八天，十天才会到。王平：要的很少很少，但是现在红的价格也蛮低。对方：你说的红的那个，我朋友那边说，不方便弄。王平：那个没有颜色的，现在好慢，很少很少。对方：也就两千多一点点嘛。王平:我手上现在就有两千多啊。对方：我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能不能弄好啊？王平：那个东西得个把月搞，蛮烦人。对方：哦，要个把月？王平：因为现在管的蛮严蛮严，我们这里。对方：我懂你意思，就是你说的那个有色，10来A，行不行？王平：5A之内，只能。对方：哦。王平：我没有那么多钱。对方：我懂你意思，他们今天是跟我说的是，两千，这个方便，我就问你一下。王平：不能超过两千？对方：不能超过两个？王平：销路太慢了，现在好慢，没有多少人拿，现在也有好多。对方：但是我说的这个两千多的，确实不能搞？王平：嗯。对方：搞的话，也要十天，八天左右啊，才到。王平：关键意思是现在手上有，怎么办？对方：好好好，我再商量。（4）2018年10月21日9时9分48秒主叫：180××××4069（王平）对方：135××××1783王平：喂。对方：喂。王平：在搞莫斯？对方：没有搞莫斯啊。王平：这几天……对方：就两天，就……不是的，别个反感，梗的不说，连个颗粒都没有，而且胶袋子是纯粹兑了的。王平：没有，信你的。对方：我跟你讲撒，你可能不晓得兑了的，别个绝对，不可能，绝对在搅拌机搅了的，颗粒都没有一滴点，就是粉子也不可能没有颗粒，你那个颗粒都没有。王平：别个是为了携带方便。对方：携带方便，粉子，要颗颗撒，粉子连个颗粒都没有，随莫某携带方便。王平：绝对是心理作用，不哄你。对方：粉子不可能一点颗粒都没有，别个一看就知道是搅拌机里面搅了的。王平：不是的，你就跟别个说，就是为了携带方便。对方：携带方便也要有颗粒撒。王平：别个就是不能那个样，一看，一检查不就检查出来了？对方：那么可能，那还用检查？一检查还能掩饰得过去？你不信问别人，隔两天隔两天，拿的蛮乱，生意也不好。（5）2018年10月21日9时26分48秒被叫：180××××4069（王平）对方：188××××8660王平：喂。对方：喂，我这嘛发个建行账号你呢，你看你能搞几多？王平：2、3个。对方：你搞6个好不好？王平：我跟你讲撒，这个梗的蛮麻烦，蛮辛苦，卖的，烦死。对方：这样，你尽量搞6个好不好？我给个建行账号你。（6）2018年10月22日16时13分56秒被叫：180××××4069（王平）对方：159××××8653王平：喂。对方：喂，你要打几多钱？王平：他要我打6万，我只打3万。对方：对的，对的，打3万他撒。王平：我马上汇撒，给钱。对方：昨天冒打撒？王平：没有。对方：今天打3万撒。王平：嗯，这些时限制住了，要压，散的不好卖，烦死了，这嘛在找别个借那个，再来那个，都压着在，蛮搞人，把人搞死了，好吧。对方：压了好些。王平：这嘛只能压，别个那么都蛮烦人，就这样啊。对方：好。上述材料有武汉市公安局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技侦语音材料复制情况说明、技术侦查证据材料移送清单、监听通话语音光盘在卷佐证。6.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明：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平以石某的名义承租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室，该房屋内的设施为空调（1台）、冰箱、热水器。王平当天交给中介熊某三个月租金、一个月押金共计5400元。7.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尿检照片、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平系吸毒人员，且吸毒成瘾。8.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岸公（车）行决字[2014]第6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王平因吸食毒品“麻果”被决定行政拘留五日。9.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平的身份信息。10.证人王某（王平的妹妹）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2日晚上11点左右，我回家后，到三楼我姐姐家给她送钱去，我姐姐说做生意差钱，要我借5万元给她，我就给她送过去了。我姐姐和我同住一栋楼，我进她家后，坐了一会准备走时，警察就来了，把我和我姐姐一起抓住了，从我姐姐的沙发上搜出7万元，还在我姐姐手上找到几把钥匙。我们被抓以后，我姐姐心脏病犯了，后来叫120来，把我姐姐送到医院去了，从这7万元里拿了1100元给我姐姐看病用了，还剩68900元。我姐姐送到医院后，警察就开车带我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的小区，我们上了三楼到楼梯右边一个房，用从我姐姐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警察出示搜查证以后，就在里面搜查，我在旁边看着，看见警察在客厅的冰箱下面的第一层第一格发现三盒外包装为蒙牛纸盒，内包装为黄色茶叶袋的白色粉末，后来又在次卧的衣柜里发现2大盒外包装为月饼礼盒的白色粉末，第一大盒内装有4小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包装为银色茶叶袋装的白色粉末，第二大盒内装有5小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包装为红色茶叶袋内装的白色粉末，一盒外包装为情浓金秋的月饼盒，内有包装为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我不知道是什么。警察在这个房间内还发现一台抽风机、一台封口机、一台电子天平。我在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都签字了。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王平，她是我卖保险的一个客户，我们认识有三年了。我最近和王平接触是在去年十月份左右，我联系王平让她帮我租房子，她说她正好也要租房子住，就说以我的名义在外面租一套房子，我们二人合租，我同意了。之后我将我的身份证交给王平，我听说王平用我的身份证在汉阳一带租房，我没有参与租房，也没有去过王平帮我租的房子。我不知道王平是做什么工作的。180××××4069这个电话号码是我用过的号码，我只用了一两天，就把这个号码给王平了（2018年9月左右）。我也没有让王平带什么东西到她租的房子去。12.证人熊某（房产中介）的证言证明：我是中房网不动产的房产经纪人，武汉市汉阳区桥西社区xxxxx室是我租出去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是2018年10月16日签的，租户2018年10月18日找锁匠换了锁芯。房屋租出去之前是打扫干净的，室内物品有空调挂机一台、冰箱一台、热水器一台、宗床一个，房间内没有任何杂物（包括冰箱内）。303室是我代房主与那个你们让我辨认的那个女的（经辨认，系王平）签的租赁协议，当时她说是代石某租的，但我一直没有见过石某的面。13.证人陶某（安保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因为我是安保公司的，公安机关对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xx室进行搜查时，邀请我去当见证人，所以我跟着民警去了现场。2018年10月22日22时多，民警将嫌疑人王平的妹妹王某带到了武汉市汉阳区桥西村xxxxx室，民警出示搜查证后，打开执法记录仪拍摄，当着王某的面进行搜查。后来民警将王平带到了现场。民警将客厅的冰箱打开以后，发现里面好多牛奶盒，民警将其拆开后，发现有好几盒里面装的不是牛奶，里面的是白色固体的粉末，在次卧的衣柜有好几个月饼盒，民警将其全部拆开，发现有几个盒子装的不是月饼，也是白色的固体粉末。民警还搜出一手提箱筹码，两台好像封口机的机器，一台电子天平，好多毒品包装袋，5个钥匙。14.被告人王平的供述和辩解：我之前打牌认识一个叫黑蝴蝶的女的，前段时间她说她有一批海洛因没位置放，想放我这里过几天拿走，我就同意了。2018年10月10日下午三四点钟，黑蝴蝶提了一个红颜色的包到我住的位置锦绣汉江xxxxx房间里，她从包里把海洛因拿出来，海洛因粉末用四个白色塑料袋散装着，大概350克一袋，这四包一共1400克，还有一袋散的，塑料袋用纸包着。我对黑蝴蝶说这么多海洛因这样放着不安全，让她用我家里的月饼盒和茶叶包装把这些海洛因封装起来。我把一些月饼盒、茶叶、牛奶外包装给黑蝴蝶，她就用我家里的封装机把这些海洛因分开封装，大袋子里面装200克海洛因，小袋子装100克海洛因，这些海洛因都用月饼盒包装起来，还有一些散的海洛因用三个牛奶盒封装，每个牛奶盒装30克或者50克。封装完之后黑蝴蝶跟我说封装的盒子每盒的重量后就走了。因为我觉得那么多的海洛因放在我家里不安全，再一个我不想和我老公一起住，想重新租个房子，刚好石某之前也对我说想在我附近找个房子住，于是我就在2018年10月16日左右找了一个中介，中介给我在桥西社区推荐了一套，就是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的位置桥西社区左手边第一栋第二门303室，当天中介带我去看了房子，我蛮满意，就和中介谈好价格，第二天和中介签完合同，中介给了我一把钥匙，我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锁匠把桥西社区的房子换了锁。锁换好后的第二天，我让面包车帮我搬家，我到锦绣汉江xxxx室把包装过的海洛因也拿到面包车上，一起搬到了桥西社区，整理房间时我把三个牛奶盒包装的海洛因还有两盒真正的牛奶放到冰箱冷冻的第一层，月饼盒包装的海洛因我放到进门第一个卧室靠近窗户的衣柜里面，月饼盒里面大的红颜色茶叶袋子包装的大概是6袋，月饼袋子包装大概是4个。2018年10月22日晚上11多钟，在锦绣汉江xxxxxxx房间被警察抓了，然后带我到桥西社区左手边第一栋第二个门303室对毒品进行了指认。桥西社区xxxxxx室的房子是我本人租的，是我拿石某的身份证以石某的名义租的，当时我没有带我本人的身份证，正好石某的身份证在我的手机里面，我就以石某的名义租了这个房子，但是石某没有来住，钥匙一直在我手上，也没有别的人进去过。在我租住的xxxx室查获的真空抽气机、封口机、电子天平是我在以前租的锦绣汉江xxxx室搬过去的，具体做什么用途我不清楚，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我也不清楚。民警在我家的沙发上搜到了七万元，当时警察抓我时，我突然病了，就到医院看病花了一千多元，还剩下六万八千多元。我的电话号码是156××××2185、199××××9407，偶尔手机没有电的时候用过180××××4069石某的手机打电话。针对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平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平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未如实供述其为了贩卖牟利而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其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客观认定。（二）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在公安机关监控下实施，尚未开始进行实质交易，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技侦监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平案发前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中为了贩卖而再次联系毒品卖家购买毒品，同时在其租住处查获大量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平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是由于公安机关的及时侦破，与被告人王平的行为无关，不能因此对王平从轻、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平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六万八千六百七十元）。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海洛因1692.37克，予以没收；扣押的真空抽气机一台、封口机一台、电子天平一台及毒品包装袋若干，予以没收；扣押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白色酷派手机一部、黑色联想手机一部、黑色ressic手机一部、黑色Fento手机一部、银白色模拟苹果X手机一部、筹码一箱、钥匙五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 茜审 判 员 刘 旎人民陪审员 孙 圌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军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