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官渡镇鑫湘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彭益保。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雪晴，湖南简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光明，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迅农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迅农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44000元及违约金（暂时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为36357元，剩余违约金计算至被上诉人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光明2016年9月18日所支付的2000元实为收割机货款，而非拖拉机货款，一审法院采纳了宏迅农机公司意见，却书写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曲轴的保修期限适用内燃机机体的三包期限24个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除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外，其他三包期限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就适用厂家规定的期限，故曲轴应适用12个月的三包期限。三、一审法院认定宏迅农机公司出售的收割机不符合质量约定要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光明反映曲轴故障时，已过三包期限，宏迅农机公司无义务承担三包责任。刘光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刘光明2016年9月18日所支付的2000元为拖拉机货款并未错误，刘光明自始至终都陈述该笔款项系支付的拖拉机货款；二、曲轴属于内燃机的重要部件，适用内燃机三包期24个月的期限并无不当。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附件2，联合收割机严重质量问题就包含了曲轴断裂、键槽开裂的情况。实际上，收割机动力出现问题连一年的三包期都没有超过，第二次出现质量问题的时间为一年零三天，在此之前在购机6个月已经出现过一次质量问题，且出现问题的部件也是收割机动力。维修厂家将收割机动力拆卸返厂后花费了三天时间才将动力安装好，按照新三包法及《部分商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一次保修时间3天也应从三包期限内予以扣除，这样，第二次动力出现问题仍是一年以内；三、一审判决解除合同，适用法律正确。因为上诉人不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长达四五年的时间不安装维修后的动机，致使被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被上诉人可以要求解除买卖合同；四、一审判决虽遗漏认定刘光明原旧收割机的折价款1.2万元和农机补贴款2.7万元，但刘光明为了解决纠纷并未上诉。宏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光明立即清偿宏迅公司货款44000元整及违约金（详见《违约金计算方式》，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为36357元，剩余违约金计算至刘光明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2.由刘光明支付本案诉讼费用。刘光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1.判令解除刘光明与宏迅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2.判令宏迅公司立即返还刘光明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已支付的货款65800元，赔偿刘光明各项损失20000元；3.判令本案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宏迅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刘光明向一审法院明确其诉讼请求第1项系要求解除与宏迅公司达成的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迅农机公司系一家经营农业机械销售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刘光明于2015年9月16日在宏迅农机公司处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1台，刘光明当场支付货款10000元后，向宏迅农机公司出具欠款55000元的欠条1份，内容为“欠条今欠到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现金大写伍万伍仟元整（￥55000）欠款人：刘光明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拒还欠款欠款限2015年12月20日前无条件还清。欠款人逾期未还的第一个月按所欠现金金额的5%收取滞纳金，第二个月开始按6%收取，逐月递增1%收取滞纳金，双方无异议。……”。宏迅农机公司于当日晚上安排柳树文等人将丰谷联合收割机送至刘光明处，双方对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并在欠条中载明“注：2015年古历12月二十前还四万伍仟元整，2015春节后二月还清”。刘光明出具该份欠条后，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货款5000元、于2016年1月4日支付货款5000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货款3000元，其余货款未付。刘光明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后的用机情况为：1、购买后使用丰谷联合收割机收割晚稻40余天；2、2016年10月初再次使用该机收割一季稻时，2016年10月4日，收割机（内燃机）发动机异响，无法启动，刘光明遂电话联系宏迅农机公司，该公司与丰谷联合收割机的指定维修点株洲市汽车城隐龙汽修中心（以下简称隐龙汽修中心）联系后，隐龙汽修中心安排工作人员至现场检查，发现系曲轴裂纹断裂，遂将丰谷联合收割机的内燃机（发动机）拆下带回修理。宏迅农机公司与刘光明对此后的事情有不同的陈述，宏迅农机公司陈述已免费将机械修复并安装好，且在刘光明继续使用机械1个月后，收割机因缺水造成机械拉缸，需要更换四配套，刘光明不同意支付相关费用；刘光明则陈述宏迅农机公司、隐龙汽修中心均以曲轴已过三包期为由要求刘光明支付维修费用，刘光明不同意支付，宏迅农机公司、隐龙汽修中心遂拒绝修复，造成收割机一直无法使用，亦无宏迅农机公司、隐龙汽修中心陈述的缺水造成需要更换四配套的问题。宏迅农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由隐龙汽修中心出具的《鉴定单》1份，注明“购机日期20150916；祸首件曲轴；生产厂家0000560安徽易恒机械有限公司；故障代码21051裂纹断裂；责任类别质量问题；详细故障原因及处理过程：发动机异响，无法启动，到现场检查是曲轴断裂，给予更换曲轴处理以及相关配件处理”。但宏迅农机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陈述的关于收割机缺水造成需更换四配套的《鉴定单》或其他当时的记载。因双方一直无法协商处理此事，刘光明于2019年上半年自行对丰谷联合收割机进行处理，宏迅农机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刘光明于2016年3月23日再次向宏迅农机公司购买黄海金马拖拉机1台，刘光明于当日交付部分货款后，另向宏迅农机公司出具欠款30000元的欠条1份，双方约定由刘光明于2016年11月30日前还清，若未还清，则逾期第一个月按所欠现金金额的5%收取滞纳金，第二个月开始按6%收取，逐月递增1%收取滞纳金。后刘光明于2016年9月18日支付货款2000元、于2017年1月17日支付货款2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货款6000元，尚欠货款2000元未付。刘光明陈述该拖拉机无质量问题。2、刘光明陈述其于2015年9月16日验收丰谷联合收割机时另向宏迅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交付了货款10000元，还于2015年农历12月期间支付丰谷联合收割机货款10000元，宏迅农机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刘光明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实。3、宏迅农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丰谷”系列联合收割机三包手册》，并陈述已在刘光明购机时将该手册交付给刘光明，该手册中明确了三包有效期：1.从购机日开始计算（以发票为准）；2.整机三包有效期为12个月；3.以下主要零部件质量保证期24个月：内燃机机体、汽缸盖、飞轮、机架、变速箱箱体、离合器壳体、转向机、最终传动齿轮箱体，另还明确了轴承、三角皮带、油封、各种滤油器、铜套、离合器摩擦片等易损件及其他零件质量保证期为1个月。但该手册中未明确曲轴的三包有效期；宏迅农机公司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无锡柴油机厂的《保用服务手册》，该手册第45页明确4105以上系列柴油机保用期限中收割机曲轴为12个月，宏迅农机公司陈述丰谷联合收割机中使用的系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无锡柴油机厂生产的柴油机，故曲轴的保用期应该按照上述规定办理。3、曲轴系发动机（内燃机）中最重要的部件。4、刘光明已于2019年3月自行对收割机进行处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欠条、《“丰谷”系列联合收割机三包手册》、《鉴定单》、《保用服务手册》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法的买卖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宏迅农机公司与刘光明之间就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和黄海金马拖拉机分别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应当分别分析。首先，刘光明购买黄海金马拖拉机后尚欠宏迅农机公司货款2000元未付，且黄海金马拖拉机并无质量问题，刘光明应当支付宏迅农机公司欠付货款2000元，故对于宏迅农机公司要求刘光明支付货款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宏迅农机公司要求刘光明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书面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宏迅农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亦高于给其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依法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依法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1.3倍计算。故对于宏迅农机公司要求刘光明偿付货款2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接下来对刘光明在宏迅农机公司处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进行分析，需要从三个方面进行分析。第一，因购买丰谷联合收割机刘光明已支付的货款数额具体为多少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对刘光明于购机当日支付货款1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货款5000元、于2016年1月4日支付货款5000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货款3000元，以上共计支付货款23000元均无异议，虽然刘光明陈述还另支付宏迅农机公司货款30000元，宏迅农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刘光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刘光明支付上述货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刘光明的该项陈述不予采信，依法采纳宏迅农机公司的陈述，认定刘光明已支付购机款23000元。第二，关于丰谷联合收割机的质量问题。双方对2016年10月4日机器故障在于曲轴并无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彼时曲轴是否已过三包期、曲轴是否已修复并已安装的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丰谷联合收割机的《“丰谷”系列联合收割机三包手册》中明确了内燃机机体的三包期为24个月，曲轴系内燃机的一个重要部件，应当适用内燃机机体的三包期为24个月的期限。故在2016年10月4日时，曲轴问题仍在三包期内，宏迅农机公司应当承担三包义务免费为刘光明修复机械。对于第二个问题，宏迅农机公司陈述虽然曲轴已过三包期，但还是给予刘光明照顾未收取维修费用且已将机械修复并安装，刘光明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情况下应由宏迅农机公司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宏迅农机公司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由隐龙汽修中心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上述事实，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证明》中隐龙汽修中心盖章的位置与盖章习惯明显不符，且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的规定，宏迅农机公司作为销售者应当对维修人员现场处理情况及报修后机器是否正常运转予以记载，但宏迅农机公司并未履行这一行为，故仅凭隐龙汽修中心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宏迅农机公司陈述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采信刘光明的陈述，认定宏迅农机公司并未将丰谷联合收割机的发动机（内燃机）机体安装好。第三，关于本案争议合同解除后相互返还问题。刘光明在因质量问题与宏迅农机公司协商不成后多次提出退货，而宏迅农机公司拒绝退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宏迅农机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质量约定要求，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刘光明可以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合同解除后，刘光明有权要求退货返款，即刘光明将收割机返还给宏迅农机公司，宏迅农机公司应将收到的23000元购机款返还给刘光明。但刘光明自行将收割机处理导致无法返还收割机，刘光明应对其无法返还承担过错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光明的退机义务与宏迅农机公司的返款义务互相抵消。第四，关于刘光明提出的要求宏迅农机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因刘光明未提出具体损失的证据，其主张损失20000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货款2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光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8元，减半收取904元，反诉费1213元，由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119元，由刘光明负担998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有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宏迅农机公司提交的SD4Q(4105)柴油机零件图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宏迅农机公司起诉要求刘光明支付未付货款44000元，实际包含2015年9月16日和2016年3月23日分别购买设备的未付货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数次购买合意实际上均系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虽系同类法律关系即买卖合同关系，但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并且，根据宏迅农机公司的陈述，每个设备货款的履行情况各不相同，因此，数个买卖合同关系本不应合并审理，但是考虑到宏迅农机公司、刘光明均未就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的方式提出异议，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继续审理并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光明2016年9月18日所支付的2000元的性质问题；二、内燃机曲轴的质保期如何计算。一、刘光明2016年9月18日所支付的2000元的性质问题。本案中，刘光明并未就其所称2016年9月18日支付的2000元的事实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反而是宏迅农机公司自认刘光明2016年9月18日支付2000元用于清偿联合收割机的未付货款，而不是拖拉机款，故在该2000元实际用途无法准确确定的情况下，应推定系用于清偿较早到期的债务即联合收割机的未付货款。因此，刘光明还应支付拖拉机货款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在此本院予以纠正。二、内燃机曲轴的质保期如何计算。宏迅农机公司所提交的《“丰谷”系列联合收割机三包手册》中内燃机机体的“三包”期限是24个月，而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和宏迅农机公司自身所提交SD4Q(4105)柴油机零件图册可知，曲轴理所应当属于内燃机的主要组成部件，因此曲轴应适用24个月的“三包”期限。现内燃机曲轴在“三包”期限内断裂，在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内燃机曲轴断裂系刘光明自身不当使用所致，且无证据表明内燃机已经修复完毕且实际安装于涉案收割机的情况下，宏迅农机公司交付的涉案收割机显然无法满足正常的使用功能，导致刘光明无法实现自身合同目的，故刘光明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理应恢复原状，刘光明将收割机返还给宏迅农机公司，宏迅农机公司应将收到的25000元购机款返还给刘光明。但收割机已被刘光明自行处理导致无法返还，而根据刘光明所出具的《欠条》内容，涉案收割机实际价值应在65000元以上，虽然在无证据表明内燃机已经修复且安装于涉案收割机的情况下，收割机的实际价值因此必然有所降低，但刘光明自行将收割机处置却又要求解除合同，其对于收割机无法返还以及现存价值无法确定均存在重大过错，本院认定刘光明的退机义务与宏迅农机公司的返款义务进行冲抵的情况下，刘光明还需再支付宏迅农机公司2000元。综上所述,宏迅农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二、刘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货款4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刘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2000元；四、驳回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光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8元，减半收取904元，反诉费1213元，合计2117元，由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刘光明负担1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元，由刘光明负担808元，由浏阳市宏迅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曾 明审判员  赵康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