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35494号原告：梁榕钢，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赵智理，女，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碧莹（原告之女）。被告：胡素华，女，194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丰台区蔬菜公司退休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榕钢、赵智理与被告胡素华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榕钢、赵智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碧莹，被告胡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榕钢、赵智理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二原告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及地上于2005年启用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拥有使用权；2、请求确认二原告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及所有私人物品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由于无法进驻评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私人物品粗估计28万元）；3、要求对方当事人按照2018年10月18日证据保全光盘内容全面恢复房屋当时的内外情况；4、请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刑法275条、307条追究对方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相关法律责任；5、请求法院责令对方腾退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从我处执行去的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并撤销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使用费245837元及全部保证金；6、请求法院判令对方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以来至实际腾退为止的房屋使用费，具体数额按照对方向外出租每年13万元的标准计算；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一和原告二系夫妻关系，被告与原告二系母女关系。2005年3月，被告与原告一、原告二商量，由被告办理建房手续、二原告出资合作建房，对院内房屋进行扩建，被告承诺房屋建好后被告和原告共同居住，无论使用时间长短直至拆迁为止，原告同意并随即开始筹备建房。2005年4月13日，原告二与杨军辉施工队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杨军辉施工队承包五里店321号内二层住宅楼工程，建筑面积220平米，结构类型为砖混，承包类型为包工包料（含主体结构、简装修、给排水、电气等），工程总价款为105000元，后因工程变更，原告历尽千辛万苦，直至2005年9月才将工程完工，原告建房实际花费150000元整，原告一家自竣工之日起与被告一直居住生活在所建房屋中。直至2006年3月，被告才找到二原告，拿出提前写好的《协议书》让二原告签字，二原告本着对母亲的信任，未曾阅读即在《协议书》上签字，直至2017年，被告突然拿着《协议书》要求原告立即搬家，否则需向被告支付房租，原告惊诧之下方才阅读《协议书》内容，其中第二条写明上述新建房屋各出资一半，既柒万伍仟元整，本协议签订时将款付清。第三条写明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胡素华所有。赵智理、梁榕钢对一层有使用权，期限为十年（如十年内拆迁，随拆随到期，如在十年后胡素华还在，可考虑延期居住）。但自房屋竣工以来，原告未曾收到被告的任何款项，且没有见到任何建房手续。原告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丰台分局了解房屋手续情况，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丰台分局相关工作人员经现场实地踏勘、查阅有关资料以及调取卫星云图后回复：丰台区五里店321号楼房，建设在集体土地上、未取得相关规划许可，涉嫌构成乡村违法建设，已移交属地主管部门继续处理。原告认为，既然《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明确规定违法建设的房屋不具备所有权，建造者只能占有和使用，但不得出租转让，因此，二原告作为名副其实的建造者，承担了一切房屋相关费用（包括十五万元的房屋建筑费和后续多次房屋的维护、改造、翻修费用）和全部风险，被告虽用欺诈手段得到了带有原告签字的协议书，但法律不应支持认可任何人违法剥夺建造者的使用权，付出建筑材料就应当具有使用权，原被告之间合作建房及签订的《协议书》已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胡素华辩称：答辩人现就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用益物权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一、已有生效判决认定诉争房屋居住使用的权利归答辩人所有，被答辩人丧失诉争房屋的居住权，被答辩人再次起诉已经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2017年，答辩人以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起诉被答辩人，以双方约定的十年使用期限已经届满为由要求被答辩人自五里店321号院内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答辩人。2017年6月29日，丰台区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认定被答辩人于2005年翻建的南房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该居住使用的权利应由答辩人享有，现双方约定的十年使用期限已经届满，被答辩人在此居住的权利基础已经丧失，答辩人有权要求被答辩人腾退房屋。并作出判决：赵智理、梁榕钢、梁碧莹、梁骏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胡素华。判决作出后，被答辩人不服提起上诉、再审，法院先后驳回了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以及再审请求，维持原判。(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于2017年9月12日生效。我们要强调的是(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判项中的“该院落房屋”自然包括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中的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的建筑材料及建筑物、装修材料。所以，本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与前案相同，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二、答辩人认可五里店321号二层楼房系被答辩人垫资翻建，但是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承诺房屋建好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共同居住，无论使用时间长短直至拆迁为止没有证据佐证，与双方2016年签订的协议书不符。2005年，被答辩人提出想帮助答辩人翻建五里店321号院落部分房屋，答辩人经考虑后同意并让被答辩人垫资翻建。房屋翻建完成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各出资一半75000元，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答辩人所有，被答辩人对一层有使用权，期限为十年。所以根据协议被答辩人仅有一层十年的使用权，而并非有权使用直至拆迁为止。同时，(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也对该协议及事实进行了认定并以此做出被答辩人限期搬出的判决。三、被答辩人称未曾阅读即在《协议书》上签字及答辩人采用欺诈的方式得到被答辩人签字没有事实依据。《协议书》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赵智理、梁榕钢共同签署，被答辩人亦认可签字的真实性，而两个人都没有阅读协议书就签字也不符合常理。况且，(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已经认定“赵智理、梁榕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字的后果承担责任”。四、被答辩人称未曾收到答辩人的任何款项与事实不符。首先，《协议书》清清楚楚写着“双方各出资一半，既柒万伍仟元，协议签订时付清”。其次，根据双方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答辩人提交的2017年3月16日双方的谈话录音也足以证明被答辩人已经收到75000元。而当庭被答辩人是认可该录音真实性的。五、案涉二层楼房未经审批并不影响答辩人成为使用权人。(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认定“赵智理、梁榕钢于2005年翻建的南房虽然没有审批手续，但在该房屋被有关行政主管部门认定违法之前，该房屋仍具备居住使用的属性，依照赵智理、梁榕钢与胡素华签订的协议，该居住使用的权利应由胡素华享有”。所以即使案涉二层楼房未经审批答辩人也是使用权人，被答辩人主张判定案涉建筑材料及建筑物、装修材料具有使用权、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与已有生效判决相悖。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公平合理，被答辩人作为出资人之一，已经得到了应得的回报。答辩人的宅基地，双方各出资一半，根据《协议书》被答辩人出资75000元的回报是享有一层免费使用十年的权利，相当于这十年来被答辩人使用答辩人7间共100余平方米的房屋每月的使用费仅有625元，可以说，被答辩人已经完全得到了相应的投资回报。如果按照被答辩人的理论，被答辩人出资75000元在答辩人的宅基地建房就应该享有永久的使用权，那么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同样出资75000元的答辩人，其利益体现在何处？《协议书》签订后，答辩人恪守契约精神，按照协议约定维护被答辩人案涉房屋一层10年的使用权。所以，并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称的“违法剥夺建造者的使用权”的情况。七、答辩人曾帮助被答辩人购买了五里店306号院落，被答辩人现在系该院落的权利人、在册人员。根据“一户一宅”的原则，被答辩人不可能再成为诉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据此请求法庭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八、关于装修材料。案涉《协议书》约定的建房费用15万元系被答辩人核算的金额，其中包含了房屋的装修费用，所以按照双方的约定案涉房屋归答辩人所有，自然也就包括房屋的装修以及装修材料。所以被答辩人主张装修材料的所有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九、关于私人物品。(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判决书判决被答辩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案涉院落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胡素华。该判决于2017年9月12日生效，但被答辩人实际于2018年10月才将案涉院落交付给答辩人。被答辩人在此之前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案涉院落，自判决生效至实际腾退前后间隔一年有余，被答辩人完全有充分的时间将自有物品搬走，即便没搬走的物品也应当视为放弃所有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关于私人物品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以维护司法的严肃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素华与赵智理系母女，赵智理与梁榕钢系夫妻，梁碧莹与梁骏豪系赵智理、梁榕钢的子女。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原五里店187号，于1998年7月变更为321号）原系案外人赵秀兰申请的宅基地。1988年，胡瑞堂、胡素华、胡瑞鑫签订《契约》，约定三人为解决父母居住和兄弟姐妹之间的住房困难，自愿调换住房如下：胡瑞鑫将坐落于187号院子及新北房三间转让给胡素华，胡素华将坐落于121号的院子及旧北房三间、西房两间转让给胡瑞堂，胡瑞堂将坐落于155号院内的旧东房三间转让给胡瑞鑫，三者之间还对房屋折价及部分物品的归属进行了约定。该契约除三人的签字外，还有四名中间人的签字、盖章。2004年9月29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郭庄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房产证明书》，载明：“位于丰台区五里店原187号院落房主赵秀兰；155号房主胡瑞堂；121号房主胡素华。由于历史原因上述三位房主互换房屋后又分别在如下地点投资增建房屋并使用：户主胡瑞堂为121号，胡素华187号，赵秀兰为155号。按实际居住使用情况本村委会同意上述三位房主将上述房产互换并归各自所有。”2016年4月30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郭庄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原门牌号为187号）为胡素华与赵秀兰换房取得。该院落宅基地使用人及房屋所有权人为胡素华。”1993年，胡素华以申请人名义申请在五里店187号院内建设南房，丰台区卢沟桥街道东五里店居委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卢沟桥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科、北京市丰台区规划管理局分别批准了胡素华的申请。2005年赵智理、梁榕钢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将五里店321号院内除三间北房以外的其他房屋全部拆除，建成两层楼房。2006年3月，胡素华与赵智理、梁榕钢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现就胡素华院内（五里店321号）房屋及相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2005年3月赵智理、梁榕钢垫资对五里店321号房屋进行扩建。胡素华原三间北房未动，原有东、南、西房拆除，并新建二层楼房，建筑面积约200平米。费用共计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含装修、等全部费用）。二、上述新建房屋各出资一半，既柒万伍仟元整。本协议签订时将款付清。三、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胡素华所有。赵智理、梁榕钢对一层有使用权，期限为十年（如十年内拆迁，随拆随到期，如在十年后胡素华还在可考虑延期居住）。四、赵智理、梁榕钢对使用的房屋不可出租、转让、不可借用他人，空闲不得超过三个月，否则由胡素华有权处理。五、房屋遇拆迁，则一层全部补偿款归胡素华所有。如果二层给与补偿时，则胡素华根据情况给赵智理、梁榕钢给予补偿。六、赵智理、梁榕钢对使原三间北房要给胡素华付房租。房租根据市场价格由梁榕钢定。每半年一付，付款时将胡素华使电、暖、水等费用扣除，当不租原三间北房时，请把它恢复原样，并可以出租。”2017年，胡素华起诉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要求腾退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落及全部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2017年6月29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智理、梁榕钢、梁碧莹、梁骏豪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胡素华；赵智理、梁榕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素华支付使用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的房屋使用费（按照每月8000元标准，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判决后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申请再审，2018年12月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申34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梁碧莹、梁骏豪、赵智理、梁榕钢的再审申请。2018年9月18日，赵智理、梁榕钢将胡素华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梁榕钢与胡素华约定在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建房，胡素华未向有关部门申请翻建，梁榕钢、赵智理在翻建房屋时亦未经有关部门审批，故梁榕钢、赵智理在院内新建的房屋未取得相关部门的审核及批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胡素华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对于未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建造的房屋所有权进行约定，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约定应属无效。胡素华在院内原有北房三间，经过生效判决确认，为胡素华的合法财产，且梁榕钢、赵智理对此并无异议，故对于该三间北房所有权的约定应属有效。《协议书》其他约定未有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应为部分无效。”并判决：一、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中，双方对于除院内原北房3间外的其他房屋所有权的约定无效。二、驳回梁榕钢、赵智理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对该判决均未上诉。2018年10月9日，梁榕钢、赵智理在胡素华申请执行（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件中，在本院签署谈话笔录，载明：“?我们是丰台法院工作人员．你来有什么事。：胡素华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要求腾退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房屋腾空。我现在已腾空，把钥匙交给法院。？321号院内还有你什么物品。：没有了，剩下物品我不要了。？情况属实吗。：属实。？钥匙法院收下。：钥匙交给法院。？看笔录，无误请签字。：好的”此后，本院将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交给胡素华。本案立案当日，梁榕钢、赵智理向本院提出证据保全申请，认为：申请人梁榕钢、赵智理在贵院起诉胡素华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已经由贵院受理。五里店321号涉案房屋为申请人出资出力建造。此前已有生效判决判令申请人腾房，申请人不服该判决重新立案争取该房使用权。但前案执行期将至，迫在眉睫，因此为使作为新案证据的房屋现状不因对方入住而遭到损毁，影响新案勘验取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特申请在对方入住前及时进行证据保全，请法庭批准。此后，本院依梁榕钢、赵智理申请，对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二层楼房现状进行了拍摄（具体见证据保全光盘）。庭审中，胡素华认可其对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进行了部分拆改（具体位置见勘验光盘），并将梁榕钢、赵智理遗留在房屋内的物品搬离房屋。本院认为：梁榕钢、赵智理所提出的确认其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及地上于2005年启用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拥有使用权、腾退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从我处执行去的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撤销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使用费245837元及全部保证金、胡素华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以来至实际腾退为止房屋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事实上否定了生效法律文书的判决结果，构成法律上的重复起诉，故本院对于梁榕钢、赵智理的本案起诉，予以驳回。如梁榕钢、赵智理确认(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适用法律、判决结果上存在问题，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二原告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装修材料所有权及处分权的请求，因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已和地上建筑物形成整体，不可分割，故不宜再单独的作为独立物而予以确认权属，同时根据双方协议书的约定，胡素华享有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南房外房屋的使用权，且该约定被生效文书确认有效，故梁榕钢、赵智理无法再享有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的所有权及处分权。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二原告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所有私人物品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的请求，因梁榕钢、赵智理在履行(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书时，向法院声明放弃屋内全部物品，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梁榕钢、赵智理要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刑法275条、307条追究对方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相关法律责任的主张，不属于民事案件诉讼请求范围，而是妨碍民事诉讼的处理问题，故本院不作为诉讼请求处理。关于梁榕钢、赵智理所主张的胡素华损毁保全财产问题，因梁榕钢、赵智理所申请为证据保全而非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系对证据现状予以留存，以便在诉讼中可以查明事实而进行的保全措施，本案中在梁榕钢、赵智理申请证据保全后，本院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摄，并在案件审理中对现场进行勘验，已可认定胡素华对接收房屋后的拆改情况和丢弃物品情况，因此胡素华在合法接收房屋后的拆改和丢弃物品行为未影响本院对于上述事实的查明，因此胡素华的上述行为并不构成妨碍民事诉讼，其亦无需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按照2018年10月18日证据保全光盘内容全面恢复房屋当时的内外情况，因生效判决已确认涉案房屋由胡素华居住使用，故其有权对房屋进行改造，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梁榕钢、赵智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梁榕钢、赵智理负担（已交纳）。保全费3024元,由梁榕钢、赵智理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付 强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胡津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郝彬彬书 记 员 陈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