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铁明，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住肇庆市鼎湖区，捕前任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展才，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卫敏，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捕前任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少芬，女，1970年10月1日出生，港澳证件号码R179321(6)，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西九龙，捕前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洁，曾用名向杰，女，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捕前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铁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少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铁明及辩护人吴展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9月，被告人吴铁明伙同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在肇庆市端州七路14号侨兴商务大厦第四层写字楼401室注册成立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吴铁明任公司总经理，李卫敏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财务经理，何少芬、向洁任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在明知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国家证监部门许可情况下，通过对外宣称公司已在深圳新四版挂牌上市，并在公司开设推广会、分享会，声称公司有权销售股权，夸大宣传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前景，以人传人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销售股权吸收客户投资款。其中，2017年8月至9月以1元/股向梁某凤等27人销售股权吸收投资款30万元，并发给股权证，声称他们也是公司的股东；为了赢取公众对公司的信心，被告人吴铁明提议并经与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商议，于2018年1月12日，按照投入股份资金的50%进行第一次分红，共支付给袁某标、林某河等27人共15万元，并承诺每六个月分红一次，制造购买股权有好收益的假象，四被告人则夸大虚高自己名义的投资，且按照虚高的投资额获取分红，为此被告人吴铁明获利16250元、被告人李卫敏获利35000元、被告人何少芬获利16250元、被告人向洁获利35000元。此次分红后，四被告人商议决定提高股价至2元人民币/股，并规定介绍或推荐他人购买公司股权按购买金额8%提成奖励，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发售熊宝宝公司的股权。经审计，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熊宝宝公司向被害人利某琼、覃某兰、雷某丽、丁某贤等89人发售股权吸收投资款为人民币214.3万元，其中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以其本人及亲属名义共投资25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吴铁明通过其亲属退出投资款给温某群2万元、谭某华2万元、刘某基2万元、施某玲2万元、黄针某妹2万元，合计10万元。至今尚欠袁某标、林某河、陆瑞某芳等人共计165.8万元无法退还。2.在推出上述股权期间，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以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保本，并支付投资本金一倍收益的形式针对投资“天创息壤”平台大量发售“代租业务”，向被害人覃某兰等105人集资人民币418.5636万元；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支付代租业务积分返还的形式返还被害人覃某兰等人部分金额，但造成黄某清、丁某贤等57人共计人民币83.2805万元无法退还。3.由于上述股权分红、代租业务的返还款实际上都利用了收取的集资款支付，从2018年3月开始，出现资金周转困难问题，被告人吴铁明等人商议后又推出“债权业务”，以2%月息向之前购买公司股权的股东借款，承诺一年内还本付息。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以“债权”形式向陆某芳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45.53万元。至案发时止，被告人仅支付了被害人利息3.6424万元，造成拖欠陆瑞芳、曾木带等15人共41.8876万元无法退还。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公安机关在熊宝宝公司搜查并扣押的电脑主机四台，手提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两台；印章两只（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各一只）、记账凭证八册（2018年1-7月）、营业执照一本、开户许可证一本，挂牌通知一本、股权证十三本、股权代持协议五十九份，股权证+协议九十一份。物证照片均经被告人李卫敏签名确认。2.李卫敏持有的手机一台（13929815266）。3.吴铁明持有的手机一台（18820802880）。4.何少芬持有的手机一台（13827551368）。5.向洁持有的手机一台（13829827249）。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公安机关对侨兴商务大厦第四层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搜查笔录，搜查证一份、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上述物证；对李卫敏、吴铁明、何少芬、向洁等人身上的物品进行扣押。3.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有公司成立以来的工商登记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①该公司自2017年9月11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是李卫敏、向洁、吴铁明。②公司的经营范围：网络技术研发、电子产品研发、软件开发、计算机维修服务；销售：汽车、电子产品、计算机及配件、通讯设备、日用百货、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互联网信息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网络技术推广、科技中介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投资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咨询）；房地产中介服务；代办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③该公司从2017年11月15日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从100万变成1000万，股东出资情况：李卫敏认缴170万元，出资比例17%；向洁认缴170万元，出资比例17%；吴铁明认缴660万元，出资比例是66%。增资决定于2017年11月13日经股东会决议通过，出席会议的人有吴铁明、李卫敏、向洁。4.深圳市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挂牌展示业务的情况说明》,证实深圳市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仅向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信息展示服务，2017年12月22日通过资料复核，展示代码368063。企业通过挂牌展示审核后，前海中心将确定企业挂牌展示代码，代码采取顺序分配的方式，为企业在前海中心官网平台展示的搜索编码，并不能作为发行、销售、转让股权及融资吸纳资金的依据。5.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计原始股问题的复函》,证实中国证监会未核准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开发行证券，该公司亦未在广东证监局办理拟上市辅导备案。6.证人覃某兰、练某兰、梁某凤、雷某丽、丁某贤、区某芳、黄某生、李某强、梁某丽等人提交的股权证、股权代持协议、收据复印件,证实各人投资入股情况。7.黄某嫦提交的书证资料：①2017年9月-2018年1月份代租业务汇总表，经李卫敏、黄某嫦指认代租业务共收覃某兰等103名客户投资金额424.236万元，其中何少芬、李卫敏、吴铁明投资111000元，显示未返还本金612945元。②2018年4月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债权业务情况表，证实2018年4月1日至4月18日，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债权”方式向陆某芳、曾某带、徐某林、陈某庄、梁某丽、雷某丽、区某芳、林某华、范某英、龙某、陈某琼、杨某丹、陈某华借款45.53万元，支付了4月至7月的利息，共支付利息44010元，按照借款金额的2%支付月息。8.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42901040007158的开户资料和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7年9月9日开户至2018年6月21日只有6笔流水交易，其中4笔是利息，账户余额120.36元，吸收的款项基本没有进入公司账户。9.杨某丹提供的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的发生额及余额表,证实熊宝宝网络科公司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的收入、支出情况。10.“代租业务”相关书证材料：①覃某兰提供的收据、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证实熊宝宝公司收到黄里交来的信息咨询服务费共计6.3万元。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熊宝宝公司帮助黄里将6万资金投资到深圳天创息壤平台“通兑全城”，服务期12个月，收费当天赠送“通兑全城”30000积分，次月起每月20日赠送210000积分，赠送期12个月，赠送总额2550000积分，如果服务期间“通兑全城”平台出现异常，导致积分不能正常使用，赠送总额调整为1290000积分（相当于赠送期限变更为6个月）。②练某兰提供的收据、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证实熊宝宝公司收到练月兰、黄子焜交来的信息咨询服务费共计20.4万元，约定赠送积分内容同上。③黄某生提供的收据、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证实熊宝宝公司收到黄铖生交来的信息咨询服务费1.2万元，约定赠送积分内容同上。11.户籍资料,证实四名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其中被告人何少芬是香港居民。12.抓获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是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13.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信息,证实暂未发现被告人李卫敏、向洁、何少芬有犯罪前科。14.被告人吴铁明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吴铁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8月28日依法冻结李卫敏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3668316000452995，冻结财产余额为11514.24元。16.辩护人出示的吴铁明家属提交的《情况说明》、《退回股金协议书》、《谅解书》。①林某华、袁某标、乐某颜、李某文、梁某丽、区某芳、冼某、张某珍、钟某娥、陆某芳、陈某庄、官某英、王某芳、彭某敏、林某河、梁某才16人说明上述人员投入熊宝宝公司大约30万元，入股公司时，公司处于准备成立或者成立初期，上述人员与吴铁明协商一致，不存在吴铁明等人以新四版上市诱骗入股，上述人员与吴铁明协商一致，公司盈利有分红，公司亏损共同承担风险。②辩护人提交的吴铁明妻子蔡某琴、父亲吴某飞、母亲蔡某兰说明上述三人在熊宝宝公司持有的股份实际是用吴铁明的钱购买，共计8万元。何少芬的儿子甄某麟说明其本人持有熊宝宝公司的2万元股权实际是何少芬以其名义购买的。③辩护人出示的的吴铁明妻子蔡某琴提交的退款给温某群（2万）、谭某华（2万）、刘某基（2万）、施某玲（2万）、黄某妹（2万）5人共计10万元，该五人于2018.10.30-2019.1出具收据收到吴铁明退熊宝宝公司的股金。④梁瑞城等29人对吴铁明等人的行为表示予以谅解。17.代租业务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通过“天创息壤”平台大量发售“代租业务”，向被害人覃某兰等105人收取集资人民币418.5636万元，其中何少芬、李卫敏、吴铁明投资“代租业务”9.96万元；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以支付代租业务积分返还的形式返还了部分金额，至今仍有人民币83.2805万元未归还。三、被害人陈述1.覃某兰的陈述:我一共购买了四份肇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第一次购买时间是2017年9月份，我以每份一万元的价格买了三份，分别以我本人名义、以我丈夫黄某祥名义、以我女儿黄某的名义购买的。第二次购买时间是2018年1月份，我以我女儿黄钰莹的名义购买的，不过当时价钱升了，升为两万元一份。第一次购买时，何少芬说一个身份证只能购买一份，我就用家人的身份证购买。第二次购买股权价格提高了一倍，据肇庆熊宝宝公司的人解释，因为公司赚了钱，股权升了值，所以股权价格才会短时间内翻了一翻。是公司的老总之一何少芬介绍我购买的。我认识何少芬很多年了，但平时很少联系，有一次在外面喝茶遇见了她，大家在闲谈当中提到投资的话题，何少芬说她和朋友准备成立一间公司，打算拿出部分股权出售，问我有没有兴趣购买，还说了很多投资的话题，并向我承诺半年或一年会有一次分红，我觉得挺吸引的就购买该公司股权。我两次都是去到熊宝宝公司办公室交现金的，有收据。我购买股权之前不清楚该公司情况，都是听何少芬介绍，因为购买股权一事，我上过几次熊宝宝公司，只知道该公司还有其他三位老总，分别是李总（李卫敏）、吴总（吴铁明）、向总（向洁），其中从公司挂出来的营业执照了解到，李总应该是法人代表，至于公司的经营情况或其他情况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上过去几次，都是与我闲聊为主，没怎么提及公司的经营情况。我在今年一月份获得过一次分红。一份股权分红五千元，我当时买了三份，所以共得分红一万五千元。我购买该公司股权，是因为相信何少芬，她向我介绍肇庆熊宝宝公司的时候，对公司的发展前景描述得很好，说有希望上市，而且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公司还组织我在内的一共十几二十人去到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参加挂牌敲钟仪式，令我觉得该公司应该挺正规挺有规模的。其次是因为肇庆熊宝宝公司的分红吸引我，我才购买了三四个月就有一万五千元的分红，令我更加有信心，所以我才会在2018年1月份再购买一份股权。我介绍了朋友黎某清购买，他购买一份熊宝宝公司股权，花费了两万元。我当时介绍他来买是出于好心，没有获利，因为我在获得分红后，何少芬曾说公司还有一点股权出售，如果我还有兴趣可以介绍亲戚或好友前来购买，卖完这一批股权，不知道何时还会有股权出售。我心想自己刚获得分红，就抱着帮朋友赚钱的目的才介绍黎某清来买，我本人也以我女儿黄钰莹的名义买了一份。我不清楚熊宝宝司能否向社会发售股权，我去见过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参加过敲钟仪式，应该合法的吧。我参加过熊宝宝公司的宣传活动，都是在公司会议室举行，主要是讲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与投资前景，公司将上市等问题。会议由公司组织的，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都有主持会议，并讲解公司经营情况与投资前景，我大约参加过三次。每次参加会议的有十多人，基本都不认识。我参加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宣传活动听了公司负责人讲解公司的投资前景，觉得投资熊宝宝网络科技公司将来给我带来比较好的收益，所以我购买了公司的股权。我还参与了一项关于“天创公司”的投资。应该是去年9、10月，我在和何少芬一次闲谈中，何少芬说熊宝宝公司准备加大投资“天创公司”，需要筹集资金，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这个投资项目大致内容我记不住，但何少芬承诺该投资项目是保本的，投资本金分6个月返还，如果该项目有盈利，还会多返还6个月的返还款给我们，这多出来的6个月返还款当做是收益。我见是保本的，加上对何少芬的信任，就陆陆续续投资了几次，有一次3000元，有一次1.2万元，总投资多少是没有印象。我每次投资时都有签下一份协议，但协议内容看不懂，好像是关于天创公司的，有什么积分送之类的，反正我听到每个月有钱返还，又承诺保本，就不上心了。我记得每次上熊宝宝公司交现金，公司的财会人员会给我一张收据。我的几笔投资款已经收回本金，熊宝宝公司每个月都有按时返还给我，返还到我女儿黄里的银行卡，但是我以女儿黄某名义投资的两笔投资款就没有回收资金。我觉得这个项目有利可图，就用女儿的名义投资了两次，2017年11月20日投资了6万元，2017年12月2日投资3000元，这两笔都没有收回本金，熊宝宝公司只返还了4个月就没返还给我。我问过公司，何少芬说公司资金周转不是很好，暂时未能如期返还给我，但承诺每个月按返还款的百分之几的比例支付利息给我，我见大家这么熟，知道她暂时经济有点困难，见有利息收就没去催了。我损失了21300元。2.练某兰的陈述:我有购买肇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第一次是2017年8月，第二次是2018年1月11日，第三次是2018年3月31日。开始是雷英丽介绍的，之后是我自己到公司购买。雷英丽当时跟我介绍肇庆熊宝宝公司会上市，购买该公司股权会获得分红。我购买前到该公司了解情况，公司负责人吴铁明、雷英丽、李卫敏、向洁都有在会议上介绍熊宝宝公司经营情况，购买公司的股权会获得分红。2017年8月我以每股1元人民币价格购买1万股熊宝宝公司股权，共支付了1万元。2018年1月11日我以儿子吴某焜的名义，以每股2元人民币购买了1万股，支付2万元；2018年3月21日我以儿子吴某枢的名义，以每股2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了1万股，支付了2万元。前后共投入了5万元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是现金支付，第一次是李卫敏收钱，其余两次是黄某嫦收的，公司出具了收据。肇庆熊宝宝公司出具《股权证》，编号是：030、031、072，股权代码是368063。我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但不清楚为何要签。2017年8月31日我用1万元购买了1万股，到2018年1月获得公司分红5000元人民币，觉得该公司分红收益高，所以我后来以儿子吴子焜的名义每股2元的价格购买了1万股权，2018年3月21日又以儿子吴辉枢的名义每股2元的价格购买了1万股权。之后再也没有获得分红，也没有到公司询问过。我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是赢是亏，也没有人给我介绍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不知道公司主要投资经营的项目。我以为公司分红比例高，才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我没有推介他人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我还参与一项关于“天创公司”的投资，或者说“代租”项目。在去年10月左右的一天，我到熊宝宝公司，何少芬向我推介一个新的投资，是关于投资“天创公司”的，承诺保本，分六个月返还投资本金，如果这个投资项目经营良好，还会继续返还多6个月，这多出来的6个月返还款就当是收益。我见是保本的，加上平时听何少芬介绍熊宝宝公司发展前景挺好，觉得有利可图，就陆陆续续投资了三次，用我儿子吴某焜的名义投资了两次，这五次都是我上熊宝宝公司交现金的，都有收据，且每次都签下一份协议。这五次投资没有获利，只有2017年10月10日投资的3万元以及2017年10月30日的1万2千元收回了本金，在2017年11月20日投资的7.2万元以及2017年11月28日用我儿子名义投资的5万元以及2017年11月29日投资的4万元都没有收回本金，熊宝宝公司每个月给我的返还款都是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大概损失了4.8万元左右。熊宝宝公司开始几个月如期返还给我，返还几个月之后就没有如期返还给我，我曾就此事咨询过何少芬，何少芬称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灵，暂时没有钱还给我，等公司经济状况好转，会返还本金给我，返还本金之前，会每个月返还一定利息给我，我好像拿了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利息差不多1000块左右。3.梁某凤的陈述:我第一次到熊宝宝公司是雷某丽带我的，当时吴铁明、李卫敏向我与练月明介绍公司有股权发售，购买公司股权会获得分红。我购买了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10月，第二次是2018年3月。第一次是以每股1元的价格购买了1万股，支付了1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是以我丈夫陈某强的名义以每股2元的人民币购买了1万股，支付了2万元。熊宝宝公司出具的《股权证》，编号是（026、104），股权代码：368063。我签订有《股权代购协议》，但我不知道有何用。公司分红过一次，我2017年10月购买的1万股分红5000元人民币。因为该公司分红比例高达50%，所以我才购买该公司股权，想要获得更多利益。4.雷某丽的陈述:我有购买熊宝宝公司的股权，第一次是2017年8月31日，第二次是2018年1月11日，是何少芬介绍我买的。何少芬跟我介绍熊宝宝公司会上市，购买公司股权会获得分红。我购买前到该公司了解情况，公司负责人吴铁明、何少芬、李卫敏、向洁都有在会议上向我介绍公司经营情况，购买公司的股权会获得分红。2017年8月31日我以每股1元人民币价格购买1万股，共支付了1万元。2018年1月11日我以女儿李丹的名义，以每股2元人民币购买了1万股，支付了2万元，前后共投入了3万元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我都是现金支付，是李卫敏收钱，而且公司出具了收据。熊宝宝公司出具《股权证》，编号是：027、029，股权代码是368063。我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是李卫敏要求我签的，至于起到什么作用我不清楚。2017年8月31日我购买的1万股，到了2018年1月获得公司分红5000元人民币，分红收益高达50%；我觉得该公司分红收益高，所以我获得分红后于2018年1月11日以我女儿李丹的名义每股2元购买了1万股权，之后再也没有获得分红。我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是赢是亏，也没有人给我介绍过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不知道公司主要投资经营的项目。因为公司分红比例高，我才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我有向丁某贤、黄某生推介过熊宝宝公司的股权，他们都有购买，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但我没有任何好处。我在购买股权之前参加过该公司宣传活动的会议，是在该公司的会议室，听了公司负责人介绍公司经营情况和投资情况，而且该公司负责人还说公司将来会上市，所以我觉得公司将来效益会很好，就购买了公司的股权。宣传活动的会议由吴铁明、李卫明、何少芬、向洁主持的。大概是两个星期开一次，我参加过多少次我就忘了。会议主要内容是由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轮流主持讲解公司的经营理念、经营方向、投资项目的前景、预期收益、还介绍公司将来会上市。我只是介绍丁爱贤到公司参加宣传活动会议，她自己决定是否购买股权的，我有推荐奖，不过没有直接支付现金，但在我购买股权时可以享受折扣（具体折扣不记得了）。我除了购买熊宝宝公司的股权外，我还投资了一个保本的代租项目。去年10月，我在闲谈中听到熊宝宝公司的几位老总提及他们公司准备投资一个新项目，该项目内容我没有记住，但他们承诺保本的，分6个月返还本金，如果这个项目有盈利，会继续返还，返还多6个月，还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我听该项目保本的，而且该项目盈利的话，一年时间本金就可以翻倍，觉得有利可图，就去财会办公室交现金，具体交了多少钱忘记了，财会人员给了一张收据以及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我没看，觉得有钱可以赚，加上出于对熊宝宝公司的人的信任，他们让我签我就直接签了。我陆陆续续交了几次投资款，每次都去公司交现金的，具体金额我没有记住，反正熊宝宝每个月都有按期返还给我，这些返还款直接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了。我的代租投资款原则上取回本金了，因为当时我有7万元的保本代租没有打到我工商银行的卡上，吴铁明说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灵，可否将这7万元的代租投资款借给公司周转，吴铁明承诺半年或者一年后还钱给我，这期间每个月支付借款2%当利息，我当时答应了，所以才说原则上拿回本金，只不过这7万元的代租投资转化为借款。熊宝宝公司支付了几个月利息后，连利息都没有支付了。我大概拿了三四个月的利息，每个月1400元，大概损失了6万元。5.丁某贤的陈述:我通过李某强知道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为李某强在与我们几个同事聚餐时说购买了熊宝宝公司股权，而且得了5000元人民币分红，但他没有说购买了多少股权。我购买了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万元股权。我第一次到熊宝宝公司是李某强的妻子雷某丽带我去的，去到公司碰巧有大约十人在开会，我与雷某丽也坐下来听，会上吴铁明与向洁都对公司的投资平台进行介绍，还说了一些经济共赢话题。我到过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次，除了第一次雷英丽带我上去之外，其余三次都是自己上去的，第二次上去是何少芬接待我，当时还有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喝茶，何少芬不停向我们讲一些经济共赢的话题，其中一起听课的一名阿姨同我讲以前她以每股1元价格购买了1万股，半年后分红5000元人民币，这样一年就可以回本的。第三次上去时公司人员在开会，我坐了一会就离开。第四次我直接找李卫敏要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李卫敏跟我说升到每股2元人民币，每半年分红一次，具体分红数额要看公司收益，然后我支付了2万元人民币购买了1万股，时间是2018年1月11日。公司出具《股权证》，编号是：037，股权代码是368063。我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但不清楚为什么要签。我购买公司股权已经超过半年了，但没有分红。我2018年8月初到公司询问，当时只有两名前台工作人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因为该公司分红比例高达50%，所以我才购买该公司的股权，想获得更多利益。李卫敏在我购买公司股权时承诺过每半年分红一次的。我还投资了1.8万元到熊宝宝公司的“通兑全城”平台。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李某强介绍，使用熊宝宝公司的一个叫“通兑全城”的app。该app是一个购物平台，消费后会有积分返还，积分达到一定数额就可以提现，我觉得挺好用，所以经常上该平台购物。去年年底的某一天，我到熊宝宝公司，当时李卫敏、何少芬以及两位财会人员在场，李卫敏见我经常上“通兑全城”app购物，就向我推介，说公司现在准备加大对“通兑全城”投资，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该项目最低投资额为3000元人民币，每个月定期返还一定金额，返还期12个月。而且李卫敏承诺该项目是保本的，还可以赠送“通兑全城”的积分给我，我听完觉得挺吸引的，于是当场交了3000块，第二天熊宝宝公司就赠送了积分到我“通兑全城”的账户上。我见这样，就更加坚定信心。过了约一个月，我又上熊宝宝公司追加投资了1.8万元到这个“通兑全城”app，这次是刷卡的，他们给我收据，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刚开始熊宝宝公司每个月准时返还给我，但到了今年4月就没有返还了，我就此事问了李某强熊宝宝公司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某强说熊宝宝公司的资金转账出现问题，我的投资少，8月应该可以拿回本金，他的好像要多等几个月可以拿回本金。不过今年五六月熊宝宝公司都曾经支付过利息给我，好像每个月490元。第一次投资的3000元，还差500没有拿回，第二次投资的1.8万元，还有7200元没有拿回，减去熊宝宝给我的两个月利息，我共损失了约6000元。6.区某芳的陈述:我在2017年底花了1万元购买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后来在今年1月用我女儿赖某洁的名义再花了2万元购买了一份股权，算是公司的股东，现金支付的，收钱的是财务陈嫦。在第二次购买股权的时候，熊宝宝公司准备推出一个叫“叮叮羊”的购物软件，需要增加投入资金，我觉得前景很好，就没有多问了。我是通过老乡梁某丽介绍知道熊宝宝公司有股权出售并带我上熊宝宝公司交钱的。当初梁某丽向我介绍过该公司发展前景很好，还带我去该公司跟吴总洽谈，吴总当时介绍公司正在经营一个跟教育有关的项目，我觉得教育项目发展前景很好，觉得有利可图，加上出于对梁某丽的信任，所以购买了该公司的股权。购买时，公司的人没有具体说定期分红，但是吴总在我第一次购买股权时说如果公司赚到钱就会有分红，但具体比例就没说。我购买股权没多久获得了一千多块的分红，具体怎么计算的我不清楚。公司出具《股权证》，编号是：007，股权代码是368063。我不记得有没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我有获得分红，2018年1月我分红了5000元人民币，分红收益高达50%。我觉得该公司收益高，所以我获得分红后于2018年1月23日以我女儿的名义购买了1万股股权，之后再也没有分红。7.黄某生的陈述：我开始不认识熊宝宝公司的人，2018年2月份在我同事李某强的介绍下购买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成为该公司的一位小股东。我不清楚熊宝宝公司的经营架构，购买股权后很少到公司，我只知道该公司有三个老板，分别是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平时我偶尔上公司喝茶、开会都是以上三人跟我碰面居多。我买了一份股权，价值两万元人民币，当时还给了我一本股权证。我是到熊宝宝公司办公室刷银行卡支付的。李某强在我之前已经购买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他应该也是通过朋友介绍才知道该公司有股权出售的。我出于相信李某强而去购买的，因为听李某强说购买股权没多久，熊宝宝公司的股权就已经升值一倍了，而且听李某强说过以及我交钱的时候公司的人也对我说，公司发展前景很好，准备上市，所以我下定决心跟李某强去购买熊宝宝公司的股权，当是一种投资。我交钱时，对方没提及分红的事情，我纯粹是跟风，见李某强买我就跟着买。我没得过分红。据熊宝宝公司的几位老总所讲，公司已经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挂了牌，以后会上市的。所以我觉得我手上的这份股权证应该是有法律效力的。我还投资了一种项目，具体内容记不太清楚，大概就是我借一笔钱给熊宝宝公司，熊宝宝公司每月返还一笔钱给我，期限为12个月，当时所签的协议也带来了。我是去年11月投资该项目，是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之后的事情，当时咨询李某强是否还有什么好的项目值得投资，他说在熊宝宝公司除了购买股权外，还投资另一个项目，是一种关于借款给熊宝宝公司的项目，每月会返还一笔钱，为期12个月，该公司承诺项目是保本的，具体内容没有详细问。我算了一下觉得有利可图，就叫李某强带我到熊宝宝公司，刷卡支付了1.2万元，公司给了一张收据，还让我签了一份互联网咨询服务协议，我不明白这份服务协议的内容。熊宝宝公司承诺每个月返还给我1800元，但我只拿了4个月的返还款，从2018年5月开始就没有返还款。我到熊宝宝公司咨询过此事，何少芬对我说最近公司资金周转有点紧张，要迟一点才能还钱给我，但直到现在还没有把剩下的钱还给我。我损失了4800元。8.李某强的陈述：我原本不认识熊宝宝公司的人，我老婆通过朋友认识了其中一名老板何依芬，在何依芬的介绍下购买了该公司的一些股权，所以我都算是熊宝宝公司的一个小股东，但我平时很少上公司。我只知道熊宝宝公司有四个老板，是吴为，李仁，何依芬，向月明，具体如何分工以及公司具体经营什么项目，我不太清楚。我于2017年9月份购买了一份股权，价值一万元，是我老婆雷英丽帮买的，她本人也花了一万块买了一份，我们每人有一本股权证。我们是按每份来买的，我当时买一份一万元。但到了2018年就升了价钱，根据几个老总所讲，公司2018年发售的是第二期股权，由于公司股权升了值，所以每份股权升为两万块。我老婆是通过朋友认识熊宝宝公司的何依芬，何依芬介绍她本人和几个合作伙伴准备成立一间公司，以上市为目标，现在准备出售一部分股权筹集资金。我和我老婆听何依芬介绍后觉得发展前景不错，加上投资不多，所以就购买了一点股权当投资。我们购买股权时，熊宝宝公司的人曾说过公司如果有盈利就一年一次分红，但具体如何分红，按什么比例分红没细说。直到目前为止，我获得过一次分红，是在2018年春节前，我和我老婆各分了五千元的分红（即每份股权分红五千元人民币）。熊宝宝公司的吴总曾说过，现在第二期发售股权已经升值，到时第三、第四期可能还会升值，如果身边有亲戚朋友有兴趣投资的可以趁早过来购买。我见投资了一万块，没过多久就分红了五千，觉得公司发展前景应该很好，所以就介绍了几个同事过来买公司的股权。我介绍了丁爱贤，黄铖生过来熊宝宝公司购买股权。他们各买了一份，他们买的时候股权已经升了价，两万块一份，而且还没分过红,介绍他们二人购买股权，我没有提成。熊宝宝公司的四个老板曾说过，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挂了牌，是得到前海股权交易中心许可才发售股权的。李某强辨认出向洁就是向月明，何少芬就是何依芬，吴铁明就是吴为，李卫敏就是李仁。9.梁某丽的陈述：我在2017年10月6日购买了熊宝宝公司股权。我之前就认识李卫敏、吴铁明，2017年9月底我与他们闲谈时提起，他们想成立一间股份公司，并叫我也加入，不用我去操作，只需要我入股就可以了。过了几天，我就在熊宝宝公司向他们购买了一份共1万股，支付了1万元人民币。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在熊宝宝公司与李卫敏、吴铁明、向洁签订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书。我帮我老公罗天锐购买了一份，共2万元人民币，当时多少钱一股我不会计算，共多少股也不知道。我还帮我妈陈某琼购买了一份，共2万元。我是在2018年1月左右帮他们购买的，他们都不知道情况，我只是用他们的身份证去登记，忘了当时是否有签股权代持协议书。我共购买了熊宝宝公司5万元人民币的股权。李卫敏有通知我去拿股权证，但我没有去拿。2018年1月左右，熊宝宝公司分红过一次给我，共分得5000元，后面买的两份就没有分红。10.梁某才的陈述：我和熊宝宝公司的何少芬是老乡，大家认识了很多年，平常也经常来往。去年八九月左右，一次闲谈中我听她说和几个朋友准备成立公司，要投资一些网络平台，问我有没有兴趣入股。我听完介绍，觉得该公司的规划挺好，网络平台的发展前景不错，而且投钱不是很多，又有人专门管理公司，自己可以做甩手掌柜，于是我购买一份熊宝宝公司的股权，这一份股权1万元。到今年1月左右，公司给我发了一次分红5000元，我见投资没多久就有50%的收益，就以我太太朱冰华的名义，再购买了一份熊宝宝公司的股权，不过这次购买要2万元份。我问过何少芬为何股权价格升了一倍，她说公司投资的网络平台收益好，所以公司的股权升值了，我见自己投资几个月就有50%的收益，就没问那么多。第一次购买股权是我在熊宝宝办公室刷银行卡的，第二次是从购买熊宝宝公司的代租业务返还款抵扣的。去年10月左右，在一次公司的股东大会中，吴铁明提到公司准备筹集资金，加大力度投资一个叫“天创”平台，问我有没有闲散资金参与投资。何少芬承诺该项目保本，每个月定期返还一定金额给我，如果“天创”平台能够盈利，返还期限是12个月，哪怕平台经营不下去，熊宝宝公司也会还本金。我心想现在的钱放在银行没有多少利息可赚，而且自己也算是熊宝宝的小股东，既然有好的项目，不妨投进去，反正保本，于是我投资了一笔钱，具体金额我忘了，应该不到3万元。过了一两个月，我见每个月定期有钱返还，就继续多投5万元购买代租，何少芬听我准备追加投资5万元，她也想投资5万元，不过是用我的名义投资，至于为何用我的名义购买代租，可能因为她是公司老总之一，用我的名义是为了避嫌。当时是刷卡支付的，还签了一份收据和协议书之类的。代租业务应该还差一两万本金没有收回，具体我不确定，熊宝宝公司返还了几个月就没钱返还了。我只知道熊宝宝公司投资过“天创”平台、“闪歌”公司、“中睿”平台，还有其他几个平台，我没有记住，都是每个月回公司开股东例会听到的，至于这些投资项目盈亏就不清楚了，总的来说应该是有亏损。但每个月的例会上，公司的人都说公司每天有钱入账。购买代租业务的时候，公司人员叫我介绍其他人过来购买，我自己没有介绍亲戚朋友过来投资。公司的老总有三个，一个是何少芬，一个是吴铁明，还有一个是李卫敏。11.梁某容的陈述：我和李卫敏是同学。我投资了熊宝宝公司的理财产品“通兑全城”。我是2017年12月21日在熊宝宝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互联网信息服务协议的，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入了106000元，该公司立即返还2523元，所以我转账是103477元。我收到了三个月的收益，每个月的收益是15016元，总共收了45048元，包括本金和利息的，目前损失大概5.5万元。12.曾某带的陈述:在2018年2、3月在熊宝宝公司聊天时，听到公司三个老板说准备上市，其签订了两份股权代持协议，每份2万元的事实。同年5月份熊宝宝公司以公司周转为由借款3万元，期限6个月，约定月利息600元，没收过利息，共损失七万元。其辨认出被告人何少芬、吴铁明、李卫敏。四、证人证言1.黄某嫦的证言：我2017年11月开始入职“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前公司主要业务有车行、投资平台之类的，现在的主要业务是做一款名叫“叮叮羊”的APP软件。我是负责记录支出和收入在出纳软件里，即公司的财务助理，财务总监是李卫敏。另外在2017年12月份买入了两万元股份，成为公司股东，占公司的百分之零点壹的股份。按公司规定是每半年分红一次，但我到现在还没有分过红利。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叫李卫敏。公司有四个最大的股东，分别是李卫敏（法人代表及财务总监）、向洁（没在公司担任职务）、何少芬（市场部经理）、吴铁明（公司总经理）；还有八个人在公司里上班及运营公司里的事务，这八个人分别是我（财务助理）、杨某丹（财务助理）、乐某颜（业务员）、李某生（技术人员）、林某华（顾问）、官某英（别名官某淇，业务员）、梁某（业务员）、杨某芳（业务员），加四个大股东总共十二个人。十二个人除了梁波外，全部都是股东，只不过是大小股东区别而已，我们七个人都是二万至六万的小股东。另外还有六十几个小股东，这些人大约有三十多个是“叮叮羊”里的会员或以上的客户，其他的三十多个人单纯是公司里的小股东。这些人全都不参与管理公司的业务。熊宝宝公司有向社会上的人员出售股权。是否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同意或认可不清楚。我进公司工作时就有出售股权，我是在2017年12月中旬向公司购买了10000股公司的股权，2元/股，一共花了20000元,是将现金交给李卫敏。2018年2月底停止了出售股权。我购买股权后，熊宝宝公司就提供一个《股权证》给我，股权代码是368063，还与公司签订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意思就是我委托公司管理我的股份。熊宝宝公司是通过在公司内召开推介会的形式向相关社会人员推介购买公司的股权的。公司组建时的原始股东叫人来开会的，一般是2个星期组织一次推介会，每次参会有20--30人，开会时公司的吴铁明总经理做主讲，就是向参会的人员介绍公司的发展的前景、公司投资的相关业务等。会后，有些人就会通过交现金或刷卡的方式购买公司的股权，公司发给对方《股权证》，并与对方签订一份《股权代持协议》，还会开一张收据给对方。李卫敏负责收钱，他不在公司时我代收，他回来后我就马上将钱给他。出售股权收来的钱存在李卫敏自己的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里，账号我忘记了。我没有叫其他人参加公司组织的推介会。公司收到出售股权的钱用来投资相关的网上平台。在我电脑上的“出纳通”软件里都有相关的收入及费用支出记录。具体操作是李卫敏收到股权的钱后，他做相关投资，叫我帮他在“出纳通”软件里作收入及支出的记录，但我不清楚他投资的具体情况。据了解，熊宝宝公司投资“闪歌”唱作软件，“天创”、“中资”、“中睿”、“智远商学院”、“叮叮羊”平台，开始时是盈利的，但“天创”、“中资”、“中睿”在2018年2、3月经营失败后，熊宝宝公司就没有什么盈利了。我知道公司向社会上的人员出售了85份股权（其中84份每份股权是价值20000元，共1680000元，有一份是价值23000元），一共是1703000元。购买公司股权的人是有分红。公司会根据盈利情况，按照购买股权的份额，向股东分红，我所知就分了一次，当时是1份股份5000元，分红是以现金支付的，是由李卫敏直接给股东。我自己购买的还没有分红，在开分享会时公司的四个老总向股东及股东带上来的人承诺会每半年分红一次。来熊宝宝公司购买股权的人，很多都是之前购买过公司股权的人介绍上来公司购买的。为了吸引多些人购买股权，公司的四个老总会在公司会议室开分享会推介会（大约两星期开一次）推广熊宝宝公司的股权。主要是吴铁明负责主讲，李卫敏、何少芬、向洁负责做主持，我负责在会上拍照。吴铁明在会上向这些前期购买股权的股东带来的人群讲解公司的经营情况和发展前景，通过制作幻灯片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至于是谁制作这些幻灯片的就不清楚，每次开会时四个老总已经准备好），介绍公司的预期收益是很好的，以吸引新来的人群购买公司股权。有时会请一些早期购买公司股权的人在会上分享自己为何加入公司做股东，成为股东有什么好处，及购买完股权后获得分红的情况，增加新来公司的人购买股权的信心。有些股东带来的人如有意购买公司股权，在会后留下来再跟吴总他们几个洽谈，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2017年12月份，公司曾组织部分股东到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参加挂牌仪式，目的可能是为了给购买熊宝宝股权的股东对公司有更多信心。公司没有在股票交易场所上市，但在深圳前海交易所有挂牌，但据我所知是预备上市，吴铁明在平时开会时讲的。熊宝宝公司除了我及李卫敏，还有杨丹丹负责财务工作，她跟我一样是公司的财务助理，我们都负责登记公司资金的出、入账。我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时是顶替她的职位，她在公司成立时已入职。但在我入职后一个多月，她又再次回到公司担任财务助理至今。公司刚成立时，第一期发售股权的价格是一块一股，一万块一份。分红后公司的股权价格升为两块钱一股，两万块一份。到我们被抓时，公司的股权变成两块三一股，两万三千块一份。熊宝宝公司发放分红后，有很多人购买公司的股权，有之前购买过公司股权的股东，也有这些股东介绍过来的亲戚朋友。他们应该是见到公司按承诺发放分红，而且是这么高比例的分红，我自己也是见到这样才购买了一份公司股权。我没有介绍人前来购买，但公司的四个老总曾叫我介绍人来购买公司股权。公司的财务情况只有李卫敏或其他三位老总才清楚，我只是负责登记公司的出账入账，只知道公司的收支是不平衡的，支出大于收入。公司除了出售股权来筹集资金外，还通过开展代租业务，以及以公司名义向客人借款的债权业务以及开拓一个叫崀霞湘溢的项目来筹集资金。代租业务是2017年9月开始至2018年1月推出的一种集资业务，具体谁提出的不清楚，因为当时我还没有入职公司。这个项目的目的是为了筹集资金投资到天创息壤而推出的，公司会跟客户签订一份协议，具体名字记不太清楚，但协议的内容大概是公司收取客户交来的钱当做信息咨询服务费，服务期限是12个月，公司收到客户交来的钱后，就会帮助客户下载深圳天创息壤公司一个叫通兑全城的APP，每个月公司会向客户的通兑全城app账户赠送积分，为期12个月。但实际上这个代租业务是公司吸收客户资金拿来投资天创息壤项目，签下这样的一份协议应该是为了规避一些法律吧，具体为何协议内容这样写，我也问过李卫敏，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也没有追问。公司承诺该项目是保本的，每个月返还一定数额的金钱给客户，共返还12个月。其中前6个月的返还金额就是客户本金总额，客户保本后，如果天创息壤项目还正常经营下去，公司会继续每个月返还金额给客户，返还期限是6个月，这6个月的返还金额就当是客户的投资收益。但如果客户还没保本天创息壤就倒闭了，公司都会想办法归还本金给客户。通过代租业务收来的钱大概是100多万元，至于这些钱的去向，要问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才清楚，我负责以信息咨询服务费项目登记入账。今年4月，公司还通过公司名义向客人借款来筹集资金，公司会与客户签订一份类似借款的协议，具体操作只有李卫敏清楚，因为这些债权合同都是他负责的。合同的大致内容是公司每个月返还借款金额的2%给客户当做利息，连续返还6个月，到期后还本金给客户。通过借款公司大概筹集到了40多万元的资金，至于这些钱的去向要问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才清楚，我只负责以债权项目登记入账。今年5、6月份曾推出一个叫崀霞湘溢的项目来筹集资金。该项目是与铁皮石斛有关的，客户投资多少钱，每个月就会得到一定比例的铁皮石斛，或者石斛护肤品，具体内容不是很清楚，我对这个项目不是很了解。加上这个项目推出时间很短暂，筹集到的资金应该不是很多，详细情况要问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才清楚，我入账是以湖南湘溢或者湖南铁皮石斛项目登记的。我也曾经投资过公司的代租业务，不过我已经拿回本金了，没有收益，因为当时天创已经濒临倒闭。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明、何少芬、向洁。2.杨某丹的证言：去年（2017年）九月份熊宝宝公司刚成立时，我应聘做文员，但工作一个多月，经常叫我打杂，工资又低，所以就辞职了。今年一月，公司的何少芬致电说公司准备扩大规模，需要招人，问我想不想回来工作，我对当时工作的公司不是很满意，就答应再次回到熊宝宝公司工作，也是从事文员工作。但我准备生二胎，加上公司待遇不是很好，8月中旬，我再次离职。熊宝宝公司有四个老板，法人代表是李卫敏，其他三人分别是吴铁明（很多时候吴总向人介绍自己为吴为），何少芬，还有一个叫向月明（有时向月明自称叫向洁）。吴铁明为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至于何少芬和向洁就没具体分工，我只知道她两个也是老板。负责公司财务工作的是黄佩嫦，应该是我第一次离职后才来公司的。我第二次回到公司工作时买了4份公司股权，每份2万块，我一共花了8万块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有一部分是以现金方式支付，交给黄佩嫦，另一部分是以刷卡方式支付的，是在公司财务室刷卡的，也是黄佩嫦负责收的。我购买股权后股权证一直放在公司里，没拿回家里。我在公司上班时，听见四个老板经常谈论扩大公司规模，发展前景好像很好，见四个老板说有公司股权出售，我就向公司购买了4份当投资。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时，公司老板没有承诺定期会分红，但说到如果公司赚到钱就会分红。四个老板说发售公司股权是得到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同意的。我见经常会有人上来公司交钱购买股权的，但这些人的身份我不清楚，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本人就没有介绍身边的人来购买，但之前在公司日常交谈之中，四个老板叫大家可以介绍亲戚朋友过来购买公司股权，介绍人可以得到8%的提成。公司的投资项目有“闪歌”，是一种正在研发当中的类似“酷狗音乐”的歌曲软件，暂时没有盈利；“深圳智远商学院”，是一个培训机构，应该还没有盈利；“天创”平台，具体做什么不是很清楚，据说因为没有盈利，早就关闭了；“惠盈车行”，经营了一个多月就关闭了；最新的一个项目就是“叮叮羊”项目，是一个类似淘宝的购物平台，点击进去后会自动跳转到淘宝、京东等购物网站就行购物，但好像也没有盈利。我没有获得过分红。我是公司的文员，无固定工作，公司用“畅捷通软件”记账，我能登陆账户将公司成立以来所有账册打印出来并确认，账户是自动显示的，密码是：456。熊宝宝公司除了通过出售股权筹集资金外，还通过推出代租业务以及债权业务筹集资金。代租业务是因为公司要投资天创息壤平台需要大量资金所推出的一种业务，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客户投资一定的资金到熊宝宝公司，公司承诺如果天创平台有盈利，公司会每个月返还一定金额的钱给客户，连续返还12个月，即使天创平台经营不下去了，公司也会承诺保本，本金等于返还6个月的金额。客户同意，公司会与客户签订一份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公司收到客户交来的信息咨询服务费，服务期限是12个月，公司会帮客户下载一个天创息壤公司的APP，每个月会有赠送积分到客户的天创公司的APP账户上，赠送期限为12个月。我不清楚为什么要签订这样的协议，我觉得有利可图，我自己也投资了这种代租业务，我是见客人上来公司购买这种代租业务，我见公司承诺保本，就跟风买了5万元。我没有见过公司开过推广会或者推介会宣传这种代租业务。后来因为天创息壤平台好像经营不下去了，我只能拿回本金。债权业务是由于当时公司的资金周转不灵而推出的，应该是今年的四五月，推出时间很短暂，当时主要是面向我们这些员工以及之前购买过股权的股东，公司向员工或者股东借钱，签下协议，承诺六个月返还借款金额2%当利息，连续返还六个月，六个月之后公司会还本。我投资了三万元的债权业务，但是拿了几个月利息后，公司就没钱给我了。代租业务以及债权业务所筹集的资金去向我不清楚，要问李卫敏、吴铁明、何少芬三人。公司投资的项目应该是真实存在的，我自己在汇盈车行工作过，见过闪歌和深圳智远商学院的老总过来公司开介绍会。其辨认出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向洁、何少芬。3.林某华的证言：熊宝宝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卫敏，公司的老板有李卫敏、吴铁明、何少芬三个人。2017年9月份左右，我购买了熊宝宝公司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我在公司是没有经营权的，没有什么职务。我听向洁讲他们几个人（李卫敏、吴铁明、何少芬）准备成立一间公司，2017年8月左右，向洁叫我到端州七路侨兴大厦四楼熊宝宝公司办公室坐，见到向洁、李卫敏、吴铁明、何少芬等人在那里，他们叫我加入公司，叫众筹入股。我向熊宝宝公司购买了一万元人民币，1元/股，共一万股，是2017年9月中旬左右刷卡购买的（用哪张卡我忘记了），是在熊宝宝公司由李卫敏帮我刷卡，并当场开出一张收据给我。当时吴铁明讲正在办理股权证，还没有搞好。我觉得他们公司讲的东西都较新颖，投资一万几千元也不多，于是就加入去玩下。如果公司有钱赚就会分红或派利息，2018年1月份左右，公司在开股东会议时讲有分红，我就在该公司的财会处领取到5000元现金。我介绍了我老婆、儿子和我老婆的姐夫。我老婆买了2万股，2元/股，共4万元；我儿子买了1万股，2元/股，共2万元；我老婆的姐夫买了3万股，2元/股，共6万元。他们在今年春节前才购买，至今还没有分红。公司开出收据，另外还有一份代持协议，这份代持协议是由我与吴铁明签订的。熊宝宝公司有向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申请挂牌，我见到在公司墙上挂有股权代码证，这证是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发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向洁、何少芬、吴铁明、李卫敏；位于端州区侨兴商务大厦四楼的熊宝宝公司。4.杨某芳的证言。内容：熊宝宝公司地址在端州六路侨兴商业大厦401，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不清楚，平时吴总（吴铁明）、李总（李卫敏）、芬姐（何少芬）、“月明”共四人负责公司运营。公司主要是业务是“叮叮羊”、“致远商学院”“闪歌”等网络平台。2018年6月左右，我一个朋友莲姐介绍熊宝宝公司，说这间公司经营的项目前景较好，开始时是1元/股，罗友莲购买时是2元/股，她介绍我购买时是2.3元/股，当时购买了一份共23000元，共1万股。当时我与罗友莲一起到该公司，李总向我们介绍公司的经营业务有“致远商学院”、“闪歌”、“叮叮羊”等网络平台。还介绍了他们公司是在深圳前海交易所挂牌，公司的墙上也挂有股票代码证。李总讲购买股权后，公司可以半年分红一次，但没有说具体时间，分红多少看公司的收益。我见前景不错才向他们投资的，因为我投资时间短，还没有获利。公司当时也发给我一本股权证书。其辨认出李总（李卫敏）、吴总（吴铁明）、芬姐（何少芬）、月明（向洁）。5.乐某颜的证言。内容：我第一次购买熊宝宝公司股份是2017年9月，我买了一份，花了一万元，股权证上写所占比例好像是0.1%，第二次购买时2018年3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当时股权价值已经升到两万元一份，我花了7800元购买的，剩下的12200元是公司分红返还给我的。而且当时还送了半份给我，所以我第二次购买股权占0.15%。第三次是五六月的时候，我当时买了一份，花了2万元，公司又送了半份给我，这次购买股权占0.15%。我一共购买了0.4%的股权。是何少芬介绍我购买的，我和何少芬只是在一个投资会场偶然认识的朋友，之后她推介熊宝宝公司的股权，当时公司还没有成立。何少芬以购买股权三个月或六个月可以获得分红向我推介，分红按各人购买公司股权比例分发，吴铁明、何少芬开会时讲公司投资项目是想着上市经营的。吴铁明开会时讲过熊宝宝公司已经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可以内部进行股权交易。其辨认出李卫敏、吴总（吴铁明）、何少芬、黄佩嫦、梁波、林湛华、向洁、杨桂芳、黄佩嫦。6.梁某1的证言。内容：我现在“熊宝宝”公司工作，2018年7月份入职，在公司的“叮叮羊微集”代理中心工作，任职推广员，月薪2000元。我的工作是负责推广“叮叮羊微集”这款APP产品。公司总经理吴铁明，副总经理李卫敏，财务黄佩嫦，经理何少芬，经理向洁，其他成员乐燕颜，林湛华，杨桂芬，徐焕萍，徐健媚，赵先友加上我总共有十二人。我听说“熊熊宝宝”公司曾经在深圳新四版挂牌，具体情况不了解。其辨认出被告人向洁、何少芬、吴铁明、李卫敏；位于端州区侨兴商务大厦四楼的熊宝宝公司。7.徐某萍的证言。其于2018年8月24日陈述，其是陪朋友徐健媚去侨兴商务大厦第四层写字楼401室的，她没有讲具体是去做什么的，叫其陪一下。徐健媚有向其推荐叮叮羊软件，但其没有操作。8.赵某友的证言。内容：我现在“叮叮羊”APP做区域服务商，是熊宝宝公司吴总介绍推广给我，之后他和“芬姐”带我到广州与总公司签署了区域服务商的合同，我交了30000元人民币给总公司就成为了区域服务商。我在2018年7月14日开始接触熊宝宝公司的“叮叮羊”APP，公司有好几个股东，分别是李总（法人代表及财务总监）、芬姐（市场部经理）、吴总（公司总经理）、乐乐（业务员），还有其它人我叫不出名字。其辨认出李总（李卫敏）、吴总（吴铁明）、芬姐（何少芬）。9.徐某媚的证言。内容：约在2018年7月12日中午，我打开微信搜附近的人添加朋友，想找份兼职来做，搜索时就搜到了何少芬，她发添加请求，然后就加了何少芬为好友了。添加好友后，何少芬向我推荐了一只名为“叮叮羊”的软件APP，向我介绍“叮叮羊”可以赚钱的，要求我在“叮叮羊”的软件APP注册成为会员。是何少芬叫我到熊宝宝公司开会的，我一共过来五次开会，一般开会的人是何少芬、吴总。其辨认出何少芬。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吴铁明的供述与辩解。内容：我是熊宝宝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何少芬、李卫敏、向洁是公司股东，李卫敏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何少芬、向洁负责市场推广。公安机关在我公司搜出一批熊宝宝股权证，是我们公司自己印制的，但售卖公司股权是没经过相关部门许可的。公司的股权代码是真实的，是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挂牌的。虽然我们没有得到相关部门许可，但我们这种售卖方式属于内部发行，是向亲戚朋友转让股权的方式进行的，是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所允许的。我们没有向社会推介售卖熊宝宝股权，购买股权的都是我、何少芬、李卫敏以及向洁身边的亲戚朋友，他们都是通过我们四人的介绍而感兴趣，才通过购买股权进行投资。我们会从售卖股权中获取8个点的提成，但这些提成是进入我们四人的账户，不是进公司账户的。新股东购买股权有现金、转账支付，都是到公司交接，李卫敏负责收钱，黄佩嫦负责记账，都是统一划到公司账户。而我们四人的提成就从公司账户转到我们的私人账户。按照公司规定，新股东是有获取分红的权利的，每年分红一次。新股东购买股权后，暂时没有分红，因为公司目前正在亏损，股东们也可以翻查公司账本来了解公司的财务状况。公司目前正在亏损，公司日常的运营开支都是从售卖股权所得的钱来维持公司日常开支的。我们四人通过售卖股权所筹集到的资金统统用作投资，所投资的项目有：（1）天创项目，主要是从事消费返还，大概投资了一百多万。该项目是我们公司与深圳天创息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是2017年9月进行投资的；（2）中睿商城项目，主要从事积分返还，投资了一百多万，是2017年11月左右与广州中睿盛通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3）中资盛世项目，也是从事消费返还的，投资了50万，是2017年11月的事情；（4）闪歌项目，是一个从事互联网音乐的app，投资了25万购买了该合作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是2017年12月份与广州创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5）汇盈车行项目，从事汽车销售，是2018年1月份投资的，我们公司投资10万，我另一个同事岑威杰投资了10万，该同事因在2018年3、4月份被公安机关抓了，以致车行经营不下去。以上投资都是通过手机转账方式支付的，公司财务有记录。我觉得本人以及公司的其他股东只是大家集资做生意，没有做诈骗的事情，我们公司出售股权是经得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允许的，我没有集资诈骗的行为。我们除了通过出售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筹集资金外，还推出代租业务以及债权业务筹集资金。代租业务是一个针对天创平台推出的投资项目，该项目是承诺保本的，公司6个月返还投资款给投资者，如果天创商城运营良好，公司承诺最长返还期是12个月，这多出来的6个月返还款就当做是投资者的收益。该项目的经营模式是，我们将筹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天创平台，该平台定期会以积分形式返还到我们公司所开的天创平台账户上。这些天创平台积分是可以兑现现金的，我们公司将积分兑现为现金后再返还给每个投资者。我们返还给投资者有现金的方式，也有转账的方式。投资者投资代租业务时，我们会与投资者签订一份协议，具体细节我忘记了，大概内容是与天创平台有关，会以积分形式返还等。代租业务好像是以什么信息咨询费项目登记入账的，具体要问财会才清楚。由于天创平台项目经营了几个月就关闭了，所以绝大多数投资人是没有收回本金的，只有前期一部分投资者收回本金。天创平台刚关闭时，我们公司还可以通过其他项目的收益拿钱返还给代租业务的投资者，但过了几个月，公司实在拿不出钱，我们就与投资者商量，要等公司经营好转才有钱返还给他们，希望大家可以体谅公司。我记得当时开会时承诺一年后即2019年8月就可以返还投资款给大家，所有代租业务的投资者都是同意的。债权业务是去年四五月时推出，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出现困难，我们在股东例会上向股东们提出向他们借钱，渡过这段困难时期。记得大概有十个左右的股东愿意借钱给公司，也有几个股东愿意将之前代租业务没有收回的钱转换为债权。我们有与股东们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规定公司在六个月后就还钱给股东，在这六个月内，公司会支付借款额的2%当作利息给股东。这些债权业务好像以借款项目或者债权项目登记入账的，具体财会才清楚。通过推出债权业务，我们公司筹集到大约40万元，具体数额要问李卫敏或者黄佩嫦才清楚。上述资金全部用作投资其他项目及公司日常开支。公司成立时，我实际投资了大概5万元左右。后来出售公司股权时，我也投资了12万左右用作购买公司股权。公司成立至今，公司所有决策或者提议都是通过所有股东同意才实施的，并不全是我们三个人自作主张的。2.李卫敏的供述与辩解。内容：我是熊宝宝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财务。公司在2017年9月11日开始经营，吴铁明、何少芬、向洁和我四人平均出资成立。股东有我、吴铁明、何少芬、向洁、林湛华和黄佩嫦，员工有梁波、乐燕颜、杨桂芳、官菊英和杨丹丹；吴铁明是总经理，何少芬和向洁是副总，黄佩嫦、杨丹丹负责公司的财务，林湛华没有工作安排，梁波、乐燕颜、杨桂芳、官菊英是公司业务员。熊宝宝公司主要是推广“叮叮羊”APP电商平台，发展会员参与“叮叮羊”APP的电商购物。只要有意向注资进熊宝宝公司的人都可以加入，公司的熊宝宝原始股的发行价为1元一股，入股基数为1万股起，5万股止。开始推介他人成为公司股东是由公司的创始人（我、吴铁明、向洁、何少芬）分别向自己的朋友、亲戚推介，后来加入公司的股东也可以直接向其他人推荐。推介的对象是社会不特定人群，只要有意向的人都可以自愿投资成为公司的股东。一般是靠人传人的方式推介公司有熊宝宝公司原始股购买，由先前的股东介绍他人到公司参观了解后，认为有投资前景的人就加入成为股东。投资款有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现金等支付方式，公司成立至今由我负责收钱。股东的资金由我保管，全部存入我在建设银行设立的个人账户，账号尾数是2995。我支付宝的账户和名称是电话13929815266。公司成立至今有约200万元人民币股东的钱存入上述账户。这些钱用在公司的开业装修10多万元、租金押金4万多元，公司的租金、水电约2万元、工资约3万元，其他的用于投资（闪歌25万元、中资消费平台50万元、天创消费平台100万元、车行10万元）。公司开具收据给股东。公司有公账，但一直只有几百元在公账里。投资者的钱不转入公账是因为公账不方便转出转入。加入我公司的股东都有一份熊宝宝股权证、一份《入股协议书》。“熊宝宝股权证”的样板是总经理吴铁明负责设计并找印刷厂印制，是哪间印刷厂不记得了，印刷股权证开支几百元，至今约有70多人成为我公司的股东。购买我公司的原始股有分红，规定每半年分红一次，按照股份的百分比分红，点数按照公司利润的百分比分解。分红支付方式有转账、现金。公司成立至今在2017年12月份分红一次,按持股数的50%分红，例如持5万股就分红2.5万元人民币,分红的总数约40万元。分红的钱一部分是之前投资的利润、一部分是所有股东的投资款,有31名股东参与了分红。我记得我分了6万多元。是我经手支付分红款的。公司规定推荐人投资有8%的提成，如推荐一个人投资5万元，就有4000元提成。推荐人一般都是有意向投资熊宝宝原始股的人，来到公司后任何一个股东都可以介绍我公司的前景等。任何人购买了我公司的熊宝宝原始股后就可以成为公司的股东。我们公司没有向中国证监会提出过发售股权申请，但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成功挂牌，我觉得我们公司是有权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出售股权的。2017年熊宝宝公司向社会发售了约80份股权，每份股权是一万股，每股一元人民币，共集资了80多万元人民币。我们公司所投资的几个消费积分返现平台是有收益的，到2018年1月发放分红前有40多万收益。我们分别投资了深圳天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去年九月开始投资至今年一月份，共投入150万，每个月有30多万的收入，但在今年7月已经倒闭了，据说是国家不准许经营才倒闭的。还有一个叫中资盛世的消费积分返现平台，从去年九月份至今年三四月份，投资了约50万元，公司大约收入了十几二十万，但在今年五月份倒闭了，也是国家不准许经营。还有一个MPC项目，投资了约20万元，但现在才拿回三四万元，最后一个叫闪歌的项目，去年十二月开始投资，至今未有盈利。我们公司发放分红是经过吴铁明、何少芬、向洁以及我本人商议一致同意的，是为了让众股东对我们有信心，相信我们的团队才决定发放这么高比例的分红。分红后，大约在今年1月份，再一次发售熊宝宝公司的股权，集资了约100多万元，股价从1元/股升到2元/股。提高股权价格是因为公司需要资金去更好拓展业务。成立公司的初衷是为了合法经营、赚钱，没有想过欺骗他人，可能我们的法律知识不够扎实，在公司日常经营的过程中会无意触犯到法律，但我的本意是正当经营。我觉得我们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挂牌，是可以出售股权的。我们除了出售熊宝宝公司的股权筹集资金外，还通过推出代租以及债权筹集资金。代租业务是针对投资“天创”平台推出的，时间应该是去年的9月份左右，推介人群主要是之前购买公司股权的股东。代租业务我们承诺保本，分6个月返还，6个月后就可以返还投资本金。如果“天创”平台可以一直盈利，返还期限可以延续到12个月，这多出来的6个月返还金额就当是股东们的获利。股东们投资代租，我们跟他们签下一份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投资者交钱后，我们会叫投资者下载“天创”平台的app，而我们公司会每个月定期返还积分，返还期限为12个月。因为“天创”平台的积分是可以兑现现金的，我们将筹集到的资金投资到“天创”平台，“天创”平台就会每天返还积分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将到账的积分兑现为现金，再将现金返还到投资者的银行卡，所以我们写下这样的协议内容。我们公司的合同、协议基本上都是吴铁明负责写的，他整理好之后再交给我、何少芬和向洁三人审核。购买代租协议的投资者一部分已经取回本金，还有一些投资者还没有全部取回本金。早期投资代租的基本上取回本金，后来“天创”平台经营出现问题，加上公司其他投资没有钱赚，所以后来的购买代租的投资者就有部分本金没有取回。但我们跟这些投资者商量过，承诺公司资金周转回复正常就会将本金返还给他们。债权业务是在今年五六月份推出，由于当时我们公司投资的几个平台倒闭，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了，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公司账户上已经没钱经营和返还之前的代租给投资者，所以跟投资者商量后，将之前未完全返还的代租业务转化为债务，公司经营稳定后，会在六个月后将钱还给投资者，期间会支付债权额2%当利息。有一部分投资者是直接借现金给公司的，也是6个月后返还本金，期间每个月公司会支付借款金额2%当利息。我们公司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就没有资金偿还给投资者了。应该还欠投资代租、债权的股东大约100多万元。今年初我们公司四位老总即我、吴铁明、何少芬、向洁每人获得分红六万多元，是按投资款50%分红的，按照分红的分派来看，我们四人应该共投资了12万多元，但具体记不清楚了，因为我们不是一次性投资12万多元，有很多钱我们是陆陆续续投资进去的，特别是刚成立的时，公司管理不是很规范，直到后来有其他股东加入，我们才有正式登记管理，我们四人的分红款是经过股东委员会及首批股东同意后才发的，不是乱发的。我们公司的会计账本中的推荐奖是股东介绍他人购买公司的股权以及介绍他人投资公司的代租业务的提成，提成是购买款的8%。3.何少芬的供述与辩解。内容：熊宝宝公司有31个股东，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是股东也是员工。每个人入股都是不同的，因为有很多人都有追加股份，具体每个人入股多少我不知，要问财务才清楚。我自己入股了十份股，开始时我以1万元一份入了五份股，后来又以2万元一份入了五份股左右，共入了十份股左右（具体我有多少股份都忘了）。我平时都经常回香港，只记得公司部份人的姓名，吴铁明（男）、向洁（女）、李卫敏（男）、乐燕颜（女）、黄佩嫦（女）、杨丹丹（女）、林湛华（男），其他的股东只是识人不识名字。我们公司除了李卫敏、黄佩嫦、杨丹丹三人管理财务外，其他的股东都没有分职责的，每项事务都是要经过股东开会投票，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公司在2017年9月成立。公司没有聘请员工，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是股东也是员工。今年6月份，吴铁明的朋友介绍广州叮叮羊微集公司并把资料带回公司，经过股东研究后觉得有发展前景，我们公司就代理了广州叮叮羊公司在肇庆的营运中心，具体的业务就是把广州叮叮羊微集公司的叮叮羊微集APP进行推广。我公司除了李卫敏、黄佩嫦、杨丹丹三人管理财务每个月发1000多元工资（具体多少不知）外，其他股东都没有工资。熊宝宝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卫敏，总经理是吴铁明，我和向洁是副经理，我们四个人是原始股东。另外还有三十一个股东，都是开公司时我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他们知道我们开公司，就投资一些股权进来，但我们四个是大股东。公司的财务是黄佩嫦，她是后来加入公司的，后来她也入了一点股份。我们这些股东没有全部在工商部门登记，实际上在公司登记上持股人是李卫敏、吴铁明和向洁，连我的股份都是吴铁明代持的，据我所知其他股东的股份也是由吴铁明代持的，而且都有签代持股份的协议。熊宝宝公司发行的股权证是公司给那些投资我们公司的股东们的股权证，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因为后来我们这些股东也让一些亲戚朋友来入股，比如我在公司有股份，后来我还以儿子和女儿的名义入股，很多股东都是以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子女入股，所以股权证很多，看上去股东名字很多，但股东会议还是主要的三十多人来参加。据我所知，我们公司没有对外销售股权。公司开始时股权每股1元人民币，从2018年开始实行每股2元人民币。股东通过转账、现金、银行卡刷卡、微信转账的方式投资进入我们公司。这些钱投资进来用于一些项目投资，主要是“天创”项目、“闪歌”项目。投资“天创”项目开始有一些收益，后来这个平台关了，还没有开，所以现在没有收益了。而“闪歌”等其他项目都暂时没有收益，要迟一些才会慢慢有收益。我们公司分过一次红，是2017年年底，当时是每一万股为一份，每份分红5000元，我当时有十份还是十二份，所以分了五六万元，不过后来又投入公司了。没有另外提成，但我以我儿子或者女儿入股时，有一些佣金，每一万元有佣金800元。我们公司没有对外宣传，只是有人到公司了解这些项目时向他介绍一下，并未作任何广告。另外在微信和QQ上对“闪歌”、“叮叮羊”项目发过一些宣传。2017年9月份，吴铁明提议成立这间公司，他是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及决策，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卫敏，负责财务，我和向洁负责业务开拓的，黄某嫦、杨某丹负责财务助理工作。公司成立后，向社会上的人出售过公司的股权。有组织推广会推介熊宝宝公司的股权。我们会定期（大约两星期开一次）在公司会议室组织股东们开推广会，由吴铁明主讲，介绍公司目前的投资项目，介绍公司的未来规划。目的为了吸引更多人购买股权，筹集更多资金扩大投资，做大做强公司。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的股东都是一些我们四个老总的朋友，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应该是购买过股权的股东们介绍过来的。股权价格在公司发放分红前是一元一股，发放分红后升为两元一股。熊宝宝公司发放分红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不是负责财务的。只知道按购买股权的50%分红，即一万股可以得到分红五千元，如何计算出来不清楚。我们公司投资过几个项目，但暂没盈利。估价提高是为了吸收更多资金扩大投资，集资的目的都是为了做好公司，为了赚钱。发放高比例的分红是吴铁明提议的，我们三个也同意了。我们预期公司收益会很好，所以才如此发放这么多分红。熊宝宝公司是上了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新四版的，吴铁明说公司是有资格内部发行熊宝宝公司股权。我们几个介绍身边的朋友过来购买公司的股权，再由我们身边的朋友介绍其他人过来购买股权。后来过来购买公司股权的人多数是第一期购买过公司股权的股东介绍过来的，很多我们一开始是不认识的。介绍朋友过来购买熊宝宝公司股权会有8%的提成。我介绍我儿子、我女儿、我弟弟老婆廖丽颜，共得提成4800元人民币。提成是从公司的账户支出，这规定是吴铁明在公司股权价格升到2元一股后提出的。公司很多的事情我都是听从吴铁明的安排，我只占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很少的一部分股份，我原本在今年五月份就打算辞职的，只是吴铁明挽留我，叫我迟一点离职。除了出售公司的股权集资外，公司好像还有推出过一项代租业务以及债权业务。这两项业务主要是吴铁明和李卫敏负责的，我主要负责汇盈车行以及“闪歌”项目，我与汇盈车行的另一个合伙人是认识的，当时车行成立前的所有筹备公司都是我一人负责，对代租以及债权业务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代租是承诺保本的一项业务，我自己也投了几万块钱。这两项业务在日常的股东例会上吴铁明、李卫敏向股东们推介过，我是香港人，有时回香港，加上当时忙着筹备车行的事，没怎么关注。我用我自己的名义购买过两次代租，大概有一两万，后来又以我老乡梁炎才的名义，投资了五万块。因为当时梁炎才上到公司财会办公室交钱购买代租，而我之前购买过代租，每个月都准时有钱返还，所以我就再投资五万块，他刷卡交钱时我也把我的卡给他帮我刷卡交钱，所以当时登记时财会人员将这笔钱投资代租款记在他名下，而我跟梁炎才很熟的，信得过他，就懒得更改了。我购买的代租投资款没有全部收回，只收回过几期返还款，还有相当大部分的购买代租的投资款没有收回，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债权业务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当时应该是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很多投资款收不回，加上很多代租业务的返还款要还给股东们，所以吴铁明就想出这项业务，在股东例会上他也曾提出过，建议向股东借钱，并且把一些股东的代租返还款转换成债权，但具体怎样操作我就不清楚了。熊宝宝公司成立时，我、吴铁明、李卫敏、向洁各出资3.25万元。公司成立时吴铁明提议，拿出公司49%股权出售，我们四人占公司股权的51%，各自占12.75%的公司股权。而年初公司分红时，是按所占公司股权的百分比来分红的，当时公司股价是一元一股，一万元为一份股权，每一份股权的分红是5000元，所以公司分红资料显示我们四人的出资金额是12.75万元。这个分红方案是吴铁明提出，也经过公司股东委员会通过的，我们不是乱发钱的。公司投资过汇盈车行，“闪歌”app，“中睿”平台、“天创”平台等项目，这些项目很多都是亏损的，但具体情况要问吴铁明以及李卫敏，因李卫敏负责财会，是管钱的，而吴铁明是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以上投资项目都是吴铁明找回来的。4.向洁的供述与辩解。内容：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和何少芬、吴铁明、李卫敏、还有一些其他朋友一起创办的熊宝宝公司，公司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端州七路桥兴商务大厦401室，有我和何少芬、吴铁明、李卫敏四个大股东，其他人也是股东。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卫敏，总经理是吴铁明，副总经理是何少芬和我，九大常委是林某华、梁某财、梁某丽、庄某（具体名字忘记了）、李某生和我们四个大股东；其他人（具体名字就不记得）都是股东。公司刚开始时，大家都认为当时国家鼓励消费增值的项目比较容易赚钱，可以做一些消费返还的项目，然后我们公司就投资一家名叫“天创息壤”的网上商城，当时这个商城每日返还利润给我们的投资客户，而我们公司是一年后才会有利润，这个利润是“天创息壤”给我们的；我们公司还投资了“中资盛世”、“中睿盛通”等项目；还有投资那个“叮叮羊”的项目，其他项目我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参加公司的运营。2017年8、9月的时候我开始在公司担任经理，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我经常请假去广州番禺学习关于佛教的东西，然后在2018年农历新年的时候正式离开公司。到了这一两个月，我知道公司的经营状况出现问题，公司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我才回去一下。实际上我在公司工作的期间，是没有参与公司的运营的。我前前后后一共在公司投资了约13万元。我们本来是想着通过投资“天创息壤”、“中资盛世”和“中睿盛通”那些消费返还平台赚取利润，就介绍一些朋友投资到我们公司，接着我们公司帮这些朋友做一个保本协议，当时公司都告诉这些朋友投资到公司的钱都会投资到以上平台，如果这几个平台倒闭了，公司会负责这些朋友的保本。如果这些平台没有倒闭，那我们就会每个月按照这些朋友的投资额，按比例返还本金，6个月后返还的就是他们的利润了。到了一年后，我们公司就会得到平台的返利,公司才算盈利。合同上说明消费返还就是客户先要在平台上购买商品，然后平台会在购物后6个月内每天按比例将购物款全额返还给客户，接着的6个月就开始按比例返还相应的利润，返还一年后就停止返还了。如果那些朋友在投资我们公司后，没有签订保本协议，和我们公司承担同样的风险，这些朋友就成为我们公司的股东。在这些朋友投资之前，我们公司都会明确告诉他们投资风险与投资去向的。都是通过平时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介绍那些人到我们公司投资，没有在市面上打过广告之类的。因为知道国家有政策支持大众创业，我们看到好像“云联惠”之类的平台都赚了大钱，所以大家都认为国家鼓励消费增值的项目比较容易赚钱，所有的创始股东就商量成立了熊宝宝公司，想借助别人的平台赚第一桶的创业基金，就把部分股权的钱通过投资“天创息壤”、“中华盛世”和“中睿盛通”那些消费平台赚取利润。天创投了100多万元，中资、中睿投了多少我不清楚。我购买的股权占公司发行的股权比例12.5%，2017年9月公司成立时我就购买了。开始购买是每股1元，后来升到2元每股。因为公司投资赚钱了，所以股价会上升。半年后公司有利润向股东分红，我2018年2月得到过一次分红6万多元人民币。熊宝宝公司是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的，当时我作为股东还到现场敲钟。我有参加公司的宣传活动，我只参加过三次，其中一次我作为会议的主持参加公司的宣传活动，是在公司的会议室。宣传活动的目的是推广熊宝宝公司的投资项目、天创息壤、中华盛世、中睿盛通。这些都是投资返现平台，就是投资小部分钱，平台按投资金额的21倍每天万分之五比例返还，客户可以自己投资平台，也可以投资到公司，由公司代为投资，熊宝宝公司承诺保本，如果平台正常营运，客户可以在一年内拿到投资本金的一倍，之后的收益就归公司所有。2017年11月以后，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再参加。会上主要介绍公司的经营情况与投资前景，让客户觉得公司值得投资，购买公司的股权有利可图，然后再由公司负责人单独跟有意向购买公司股权的客户商谈购买公司股权。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负责单独跟有意向购买公司股权的客户谈购买公司股权。公司对购买股权的客户承诺投资获利每半年分红一次，没有说明分红比例。公司分红过一次，每份是5000元，分红比例是50%。介绍一个客户购买公司的股权可以获得8%的业务提成奖金，购买一份2万元可获得1600元人民币的提成奖金。因为身体原因我没有参加公司管理，不清楚为什么要设立提成奖金。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肇庆市端州区七路侨兴商务大厦四楼熊宝宝公司现场情况。七、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是设立熊宝宝公司的股东。八、电子证物检查记录1.被告人李卫敏持有电脑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肇公端（网监）勘[2018]188号]并制成光盘。（1）熊宝宝公司股东制度。红利分配权：所有众筹股东享受公平的红利分配权利。除去日常开支、运营管理部门管理经费和税费等的净利润，按照股东实际所持股权比例进行分配。红利分配半年进行一次。股东身份权：全体投资者将共同签署股东协议书，成为熊宝宝公司的合法股东。熊宝宝公司会为每位股东签发出资证实书。优先购买权：上市前，各众筹股东享受在同等条件下有限购买公司发行的原始股票的权利。（2）新四版直通车挂牌展示企业须知（提取案件相关文件201805-磁盘2-分区1本地磁盘C-Users-Administrator-Desktop-熊宝宝-承诺函1）。证实了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后应注意遵守的事项。（3）承诺函（提取案件相关文件201805-磁盘2-分区1本地磁盘C-Users-Administrator-Desktop-熊宝宝-承诺函2）证实熊宝宝公司针对2017年12月28日举办的“新四版直通车挂牌展示敲钟仪式”郑重做出以下承诺：以事实为本，不擅自以深交所、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前海智媒的名义发布报道、文章等公开文件。不在此类文件中使用，如“深交所主办”、“深交所挂牌上市”、“深交所敲钟”、“深交所通过审核”、“深圳证券交易所新四版”、“股票代码”、“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上市”、“股权代码”、“挂牌上市”、“上市成功”等与事实不符的词汇或表述。挂牌成功后不以股权为噱头进行公开交易或集资。落款是熊宝宝公司，签名法定代表人：李卫敏，落款日期是2017年12月22日。（4）活动计划、公司财务报告以及分红方案、债务解决方案等。均证实公司每周两次、每周一次或者每两周一次的项目“分享会”，地点是公司会议厅。还有具体的分红方案、债务解决方案。（5）公司股东会流程。证实了被告人李卫敏、吴铁明在“股东会”的主要宣传内容。2.被告人吴铁明持有电脑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肇公端（网监）勘[2018]190号]。公司确定分红时间为半年/次，每一股分红金额为：公司总利润/已释放的股权总数。2018年1月份第一次分红为0.5元/股，即5000元/万股。为了公司快速推进叮叮羊项目的发展，尽快突破100万会员，实现年收入1000万的宏伟目标，经研究初定以下方案：释放公司30%股权，及300万股（300份）按1万元一份，买一送一，筹集150万资金；释放公司30%股权用于激励熊宝宝公司叮叮羊项目运营团队，欢迎各位股东踊跃加入运营团队，只要符合条件的团队成员按绩效考核制度进行股权激励！八月份股东分红方案：根据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公司还属于投资经营阶段，暂时没有利润的产生，所以这次的分红不能发现金，但是考虑到公司的市值还在（闪歌+叮叮羊目前估值500万），公司愿意把股权作为分红来发放，按每1万股为单位，分红为2000股（如2万股股东可分红4000股），以及确定代租与债权事项的情况。上述电子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实：①吴铁明、李卫敏明知在前海股权交易中心给公司的知识企业展示代码，不能以股权代码的形式进行集资。②公司通过在公司开宣讲会的形式，而且宣讲有时一个星期两次、一个星期一次或者两个星期一次的密度召开。③吴铁明、李卫敏在公司宣讲的PPT上标识高收益等宣传字眼，且承诺半年分红一次，在熊宝宝股东制度也注明半年分红利一次。④吴铁明等人是有计划的众筹股权募集资金。九、鉴定报告（1）鉴定聘请书、肇庆市中裕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售股权、股东分红、对外投资金额及投资收益的鉴证报告》（肇中裕专审[2018]108号）。证实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熊宝宝网络科技发售股权所得金额为214.3万元（叮叮羊股权金额为3万元），股东人数89人。签订代持协议并取得股东权证人次为93人，股权数量144.3万股，股权代持人为吴铁明。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熊宝宝网络科技给股东分红金额为40.5万元。熊宝宝网络科技于2018年1月12日进行第一期股东分红，涉及分红股东人数31人，参与分红的投入本金为81万元，实际分红金额为40.5万元，分红占投入本金比例为50%。其中四被告人的名义共入股16万元，却获得分红2550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熊宝宝公司累计对外支付的投资金额352.73万元，其中短期投资323.75万元，长期股权投资29.98万元。累计收回投资收益约为248万元，其中2017年9-12月投资收入金额98.14万元，2018年1-7月投资收入金额149.86万元。熊宝宝网络科技“实收资本”明细记录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向月明）的原始投入资金均为3.25万元。但2018年1月第一期股东分红及股东权证资料却显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向月明）的股金均为12.75万元。2017年10-12月期间签订的代持协议共49份，投资金额合计70.25万元没有对应的股东权证；2018年1-7月期间签订代持协议及股东权证共103份，其中10份为编号重复。会计账显示2017年亏损50.63万元，2018年1-7月亏损26.38万元，累积亏损77.01万元。会计账中显示2017年9月-12月支付推荐奖33.13万元，2018年1-7月支付推荐奖16.73万元，累积支付推荐奖49.86万元。（2）肇庆市中裕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租业务收支情况、债权业务收支情况、及吴铁明等四人实际投资情况的鉴证报告》（肇中裕专审[2019]5号）（补侦P6-16）①根据熊宝宝公司会计明细账及代租业务汇总表，证实了被告人以熊宝宝公司的名义开展代租业务，收取集资款、按积分计算已返还部分款项，至案发时尚欠返还八十多万元的事实。②根据熊宝宝公司“短期借款”明细账、“财务费用/利息费用”明细账，截止2018年7月31日，收到债权金额45.53万元，支付债权利息3.64万元。③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吴铁明实际投资金额4.75万元，李卫敏实际投资金额3.25万元，向洁实际投资金额3.25万元，何少芬实际投资金额4.75万元，合计16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没有向对外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销售公司股权、投资“天创息壤”平台发售代租业务、推出“债权”并承诺还本付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643.183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是主要策划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少芬、向洁参与宣传和发动，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何少芬比被告人向洁工作更为积极，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吴铁明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铁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卫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何少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向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追缴被告人吴铁明非法所得16250元、被告人李卫敏非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何少芬非法所得16250元、被告人向洁非法所得35000元，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吴铁明、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损失共计290.9681万元（详见附表一、二、三）。七、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四台、手提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两台、手机四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印章两只（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各一只）、记账凭证八册、营业执照一本、开户许可证一本，挂牌通知一本、股权证十三本、股权代持协议五十九份、股权证+协议九十一份，均予以没收，存档备查。上诉人吴铁明上诉称：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公司签订的合同，资金入账是公司会计和财务统计，资金都是用于公司的日常运营和各种项目投资，不存在个人行为。2.部分被害人的身份认定，公司的27名原始股东以及4位全职员工不应认定为被害人身份，该部分人员所投入的所有资金不应计入涉案金额。3.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16250元错误，其前期投入4.27万元，后期投放8万元，共12.27万元，获分红6万元，总体亏损6万元左右，不存在非法所得。4.共同退赔的人员应该是31名公司股东，因为该31人是公司受益人也是直接参与经营推广的，应按各自股份占比承担相应的责任。5.其主动退赔了10万元给被害人，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案发前公司已退还被害人335万元，应减轻或从轻处罚。综上，希望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吴铁明的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吴铁明在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其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依法应当认定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原判认定的本案的涉案金额有误，本案中原始股东人数为31人，该31人不应认定为受害人的身份，其投入的金额也不应认定为非法集资的金额。3.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铁明的非法所得数额有误，其投入的资金应包括以其妻子名义投入的40000元，目前尚处于亏损状态，不存在违法所得。4.公司开展债权借贷业务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资金行为，应作普通民间借贷认定。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熊宝宝公司具备正当、合法的经营项目，不是为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而设立的。集资项目的实施是公司集体决策，而非个人行为，公司所吸收的公众资金，大部分归属于公司所有。6.原判遗漏上诉人吴铁明向部分被害人退赔及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量刑情节。综上，请求法庭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上诉人吴铁明从轻处罚。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本案中熊宝宝公司主要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为公司主要运营资金，进行的是资本运营而非实际的生产经营，其实际上是以公司外衣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实，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本案中，上诉人吴铁明等四名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没有对外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公款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销售公司股权、投资“天创息壤”平台发售代租业务、推出“债仅”并承诺还本付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643.1836万元，其行为己经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关于量刑，上诉人吴铁明涉案的金额达643.1836万元，属于数额巨大，且系累犯。原判对吴铁明的量刑已充分考虑了吴铁明在案发前退还部分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赔偿被害人10万元的全部从宽量刑情节，原判对吴铁明的量刑在量刑幅度内。4.上诉人吴铁明作为本案的策划人及主要行为人，应对涉案的全部金额负责，即对其上诉意见中讲到的27位原始股东及4位全职员工所投入的资金负责。原判认定事实准确。综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铁明、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本案中，在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上诉人吴铁明、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作为发起人，合议以出售公司股权、发售“代租业务”的形式，以分红、保本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资金，资金转入原审被告人李卫敏的个人账户。四人虚高投资获取分红，并对其他出资人按其实际投资额进行分红或返息，分红或返息均是以非法筹集的资金支付。后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上诉人吴铁明等人又推出“债权业务”承诺一年内保本付息，继续非法吸收资金。可见，该公司以非法吸收资金为主要活动，以非法吸收的资金为主要运营资金，不应以单位犯罪论。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金额的计算。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投资人为李卫敏、向洁、吴铁明。根据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的供述，肇庆市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是上诉人吴铁明及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其四人合议出售公司股权以筹集资金，并虚高自己的投资额以获得更多分红。集资参与人覃某兰、雷某英等人的陈述，证实覃某兰、梁某凤等人均是通过何少芬、李卫敏的推介、前期购买股权者的介绍或宣传活动了解到该公司，为了分红或股权利润而投资该公司。可见，上述集资参与人并非公司的原始股东，也并非上诉人吴铁明及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的亲属。因此，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应计算入本案的犯罪金额内。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认为公司的原始股东为31人，应将该些人的投资金额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吴铁明非法所得的认定。肇庆市中裕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租业务收支情况、债权业务收支情况及吴铁明等四人实际投资情况的鉴证报告》，证实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吴铁明实际投资金额4.75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的供述及肇庆市中裕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肇庆熊宝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租业务收支情况、债权业务收支情况及吴铁明等四人实际投资情况的鉴证报告》，证实上诉人吴铁明将其股金虚高为12.75万元并按股金50%进行分红，分得6.375万元。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铁明的违法所得为1.675万元并无不妥。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实际投资额应加上其妻子的投资额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吴铁明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掌握本案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将上诉人吴铁明传唤到案，上诉人吴铁明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虽然公安机关传唤时将其行为定性为网络诈骗，但依据的线索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吻合，吴铁明对本案犯罪事实的供述不属于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因此，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吴铁明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5.关于量刑的问题。原判虽然未在裁定文书中明确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退赃情节的评价，但原判已认定上诉人吴铁明在案发后通过其亲属退出部分投资款，并将梁瑞城等29人出具的《谅解书》作为证据采纳，故在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时有所考量。上诉人吴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属于数额巨大，论罪应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曾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恰当。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未评价其退赃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铁明、原审被告人李卫敏、何少芬、向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没有向对外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销售公司股权、发售“代租业务”、推出“债权”并承诺还本付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643.183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吴铁明、原审被告人李卫敏是主要策划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何少芬、向洁参与宣传和发动，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吴铁明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铁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维持原判的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