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92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凯，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威，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娟，湖北达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任性分（武汉）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与东沙大道交汇处武汉中央文化区K1地块一期一区第K1-2幢21层4号。法定代表人：王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正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凯因与被上诉人蔡威、原审第三人任性分（武汉）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性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64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凯，被上诉人蔡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娟，原审第三人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正奇均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凯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8）鄂0106民初643号民事判决；改判蔡威向王凯支付逾期本金3488元，逾期利息、罚息774元（截止到2017年1月8日，以后未还的本息及罚息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支付王凯一审维权律师费5000元，合计9262元；判决由蔡威承担一审、重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重审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审判程序违法。重审法院认为《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未生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的焦点是王凯、任性分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主要义务,蔡威是否接受。购买商品的费用由任性分公司支付给商户夏阳阳,至于王凯是否将钱支付给第三人任性分公司是任性分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王凯之间的内部关系,与本案的争议点无关。任性分公司员工陈亚龙和另一名员工一同前往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交付手机给蔡威,其在《签收单》上签字确认。应认定为蔡威收到手机,王凯完成交付义务。王凯提交了10张蔡威还款的证据,蔡威使用自己注册的账户还款8期的行为，表明其已经默认了《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是有效的。蔡威仅提交《逾期交款通知书》的复印件,无法核对证据真实性，且《逾期交款通知书》上落章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虽然王凯是任性分公司和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任性分公司和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都是独立法人,二者不能相互代替,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份由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落款的《逾期交款通知书》系王凯和任性分公司委托所为。审判程序违法。重审法院认定涉案手机系陈亚龙私自占有,王凯遭受的损失应由陈亚龙承担,因此本案陈亚龙为关键人物,对案件处理完毕的结果有一定的影响,但重审法院没有要求追加陈亚龙为第三人。重审法院没有对案件的真实性进行调查就认定陈亚龙是本案损失的承担者,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王凯的上诉请求。蔡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任性分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王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王凯与蔡威、任性分公司三方签署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判决蔡威偿还王凯逾期本金3488元，逾期利息、罚息774元（截止到2017年1月8日，以后以未还的本金及罚息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支付王凯律师维权费5000元，合计9262元；由蔡威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30日，时为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学生蔡威在任性分网站下单购买苹果（Apple）iPhone6﹠iPhone66Plus深空灰16GB4.7寸手机一部，价值4988元，首付金额为0元，每月需还307.59元，共计还款24个月。2015年7月8日，王凯（出借方，甲方）与蔡威（借款人，乙方）、任性分公司（服务商，丙方）签订《分期付款服务协议》（编号：RXF027201507080006）一份，约定：鉴于丙方拥有域名www.renxingfen.com网站的经营权，甲方承诺出借资金来源合法，乙方为在校大学生，已在任性分网站注册，各方达成协议如下：分期付款基本信息：借款用途，购买商品“苹果6”，价格4988元，借款本金4988元，月分期额307.59元，借款期限24个月，还款分期月数24个月，还款日自2015年7月8日起，每月8日。乙方每月分期额﹦当月应还本息﹢当月平台管理费﹢当月信用服务费。应还本息是甲方出借资金给乙方，乙方同意在本条约的还款日按等额本息法计算应付给甲方的本金和利息，借款年利率为15%；平台管理费是丙方为乙方提供并撮合本协议项下借款交易达成的信用咨询、居间服务、还款管理服务，乙方同意在本条约定的还款日每月按借款本金的0.5%向丙方支付的费用；信用服务费是丙方向乙方提供信用实地认证、信用评级、风险审查和风险准备等服务，乙方同意在本条约定的还款日每月向丙方支付信用服务费用。协议签署后，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丙方或丙方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用以支付乙方购买约定的商品；甲方将出借款项转入丙方指定账户后，丙方将约定的商品交付给乙方，并办妥商品验收签收手续；乙方承诺按月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向丙方支付平台管理费和信用服务费，乙方应在每月还款日当日（不得迟于18：00）或之前将第一条约定的月分期金额通过微信支付、支付宝或网银等支付给丙方，甲方授权丙方将乙方应付甲方的本金和利息支付给甲方；丙方在获得甲方授权后，有权代甲方对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通告其亲属、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等，甲方委托丙方为其进行以上工作的同时应一并授权丙方可以将此工作委托给其他方进行。乙方对前述委托的提醒、催收事项已明确知晓并应积极配合,同时应承担因乙方逾期还款而产生的催收费用；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导致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催收、诉讼费、公告费、代理费等；如违约方为乙方，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罚息；乙方应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还款发生逾期，则应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每月单独计算，且乙方发生的逾期款项为逾期本金、利息和罚息之和（罚息总额＝逾期本息总额×罚息利率×逾期天数，逾期天数1一30天，罚息利率0.05%；31天以上，罚息利率0.1%）；本协议自各方签署本协议，且甲方的出借资金支付至乙方委托指定的收款账户时生效。该协议落款处有王凯的签名和任性分公司的签章，但王凯的签名系打印生成。同日，蔡威还填写了一份《学生分期借款服务申请表》，并在《签收单》上签名，该《签收单》载明：“今收到《分期付款服务协议》（协议编号为：RXF027201507080006）项下的商品：iPhone6，型号：359310061908067，颜色：深空灰”。蔡威在庭审中陈述，同学綦小林是任性分公司的兼职人员，和其他同学秦政、马加兵、田锐、郭吉等签订上述协议是为了帮助同学完成公司的业绩。虽然在《签收单》上签名，但任性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陈亚龙实际并未向綦小林以及其他五位同学交付手机。2015年7月10日，任性分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向夏阳阳转账付款28020元，交易摘要载明“学生分期（6台iPhone6）”。王凯在原二审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交了夏阳阳的书面《说明》，主要内容为：“任性分公司在我处购买商品正常支付给其客户后一周左右再进行统一打款结算，有时候更长，因为彼此双方是充分信任，长期合作的非常深厚的基础。所以会出现向我方转账时间晚于交付手机时间这个情况。”綦小林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陈亚龙于2015年8月8日向其转账1848元、于2015年9月8日向其转账1500元、于2015年9月11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9月12日向其转账50元、于2015年10月8日向其转账616元、于2015年10月20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11月3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11月5日向其转账200元、于2015年11月7日向其转账1848元，于2015年11月8日向其转账1,800元、于2015年12月8日向其转账1850元。綦小林与陈亚龙之间的QQ、短信记录以及陈亚龙的通话录音显示，上述款项系陈亚龙向其支付的用于偿还前述分期还款的款项。綦小林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綦小林分别将上述款项按期转给“任性分公司”、“艳明（张艳明）”、“就爱小政锦（秦政）”、103×××＠ｑｑ.ｃｏｍm”、990×××＠ｑｑ.ｃｏｍm”。任性分公司的交易明细显示，“綦小林”、“艳明”、“秦政”、“陈亚龙”、“1035046279qq.com”、990×××＠ｑｑ.ｃｏｍm”分别按期每月向任性分公司设立的秦政、蔡威、马加兵、綦小林、田锐、郭吉等六人还款账号还款307.59元，从第六期开始逾期还款，但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和逾期罚息，任性分公司将上述还款分别计上述六人名下。还款8期之后，上述还款账号未收到还款。2016年5月9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蔡威发送《逾期缴款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蔡威于2015年7月8日在我公司以分期形式购买iPhone6国行16G产品，截止逾期起始日期2016年4月8日欠还本息及罚息6,500元费用未缴，根据合同要求，需一次性结清欠款。通知在此函发出3日内及时结清欠款，以免造成信用记录受损。该通知另载明“经本公司调查核实,与你签订协议的该公司客户经理陈亚龙涉嫌诈骗，虽然你实际上没有得到手机，也没有实际还款，但由于你的造假行为给陈亚龙的诈骗行为提供了帮助，从而使陈亚龙的诈骗行为得以完成，依据我国刑法的有关规定，你和陈亚龙已涉嫌构成诈骗罪的同案犯。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本公司考虑到你的学生身份，为了你的前程，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向你发函催收欠款，请你在收到本函后的3日内，积极与本公司联系还款事宜，否则，本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你涉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到时你不仅要连带退赃，而且将失去学业而面临牢狱之灾！请你务必谨记”。该通知左上角写明有“任性分”的字样及任性分公司的域名。工商档案显示，王凯系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系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此王凯提起诉讼，委托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的孙青春律师为其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凯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显示，王凯支付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分期付款服务协议》上王凯的签名系打印生成，王凯本人并未在案涉协议上亲笔签名。现王凯以此为据诉至本院，要求蔡威根据该协议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案涉协议系由任性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陈亚龙与蔡威签订，王凯本人并未亲自与蔡威签订案涉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据此，案涉协议缺乏法定形式要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凯委托了代理人与蔡威签定涉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追认合同效力适用于效力待定合同，案涉协议不属于效力待定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王凯、任性分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主要义务、蔡威是否接受，是本案的焦点。对此评判如下：案涉协议约定，王凯应当按照蔡威授权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任性分公司或任性分公司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用以支付蔡威购买约定的商品。虽然王凯提交了两份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流水及案外人夏阳阳的证明，拟证实其已经按照案涉协议履行了借款的支付义务，但前述交易流水系任性分公司向有关商户账户付款，夏阳阳的证明系收到了任性分公司购买商品的款项，任性分公司的付款不能等于王凯的付款，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凯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任性分公司或任性分公司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现没有证据证明王凯已经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主要义务。案涉协议约定，任性分公司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蔡威，并办妥商品验收签收手续。虽然蔡威在《签收单》上签名，载明收到了案涉手机，通常情况下，收条作为收到他人物品时向对方出具的一种凭证性文件，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收条载明的法律关系有时并非简单的债权债务关系，有时使得表象的收条不足以反映客观的事实。仅审核收条的真实性，尚不能达到“案件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的审判要求。如果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收条所记载的内容，对其证明力应当予以否定。本案中，更应注重对具体交付形式的实质性审查。在庭审中，蔡威陈述，没有收到任性分公司工作人员陈亚龙交付的手机，王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陈述，“陈亚龙把手机拿走了”，作为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王凯，对此当庭没有表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据此，可以确认，任性分公司未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蔡威，而被陈亚龙占有。该事实亦可从2016年5月9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蔡威发送《逾期缴款通知书》中所载明的内容加以佐证。虽然该《逾期缴款通知书》为复印件，王凯、任性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是，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凯，该《逾期缴款通知书》左上角写明有“任性分”的字样及任性分公司的域名，经当庭拨打该《逾期缴款通知书》上所载明的联系电话，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结合案涉协议关于王凯、任性分公司有权对催收工作委托给其他方进行的约定，根据前述《逾期缴款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有理由相信该《逾期缴款通知书》系王凯、任性分公司委托所为，前述证据也可以证明该《逾期缴款通知书》由王凯、任性分公司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案涉手机被陈亚龙占有，任性分公司未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蔡威。关于蔡威的还款账号的设立情况以及还款的情形，根据前述证据所能够证明的事实，无论蔡威的还款账号如何设立，均由陈亚龙实际还款，该事实王凯、任性分公司亦予以认可，理由不再赘述。案涉手机系陈亚龙私自占有，王凯因此遭受到的损失应由陈亚龙承担，王凯应向陈亚龙另行主张权利。蔡威等人作为在校大学生，虽然已经是成年人，具有法律上的完全民事能力，但是，对社会的复杂性缺少认识，缺乏社会生活经验和识别能力，今后应当学会辨是非、明事理，务必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要轻易陷自身于险境之中。据此，王凯、任性分公司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如下：驳回王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凯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蔡威、任性分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没有王凯的手写签名，依据该协议约定，协议自各方签署，且甲方（王凯）的出借资金支付至乙方（蔡威）委托指定的收款账户时生效。但王凯在诉讼期间未向本院提交其在协议签订后将款项支付至蔡威指定账户的证据，故本案争议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生效要件不足。另，当时任性分公司的员工陈亚龙虽让蔡威在领取手机的《签收单》上签字，但其向公司员工之一的綦小林支付宝账户多次付款，且綦小林将上述款项分期划进蔡威等人账户中的行为，与三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履行方式不符，其后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蔡威发送的《逾期缴款通知书》上载明的内容与陈亚龙及蔡威的行为相互印证，基本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王凯、任性分公司与蔡威签订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并未实际履行，陈亚龙作为任性分公司的员工并未实际将手机交付给蔡威，而以蔡威名义将分期的款项支付到蔡威在任性分公司设立的还款账户，实际占有手机及还款的人为陈亚龙。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蔡威发送的《逾期缴款通知书》虽仅有复印件，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凯，且依据案涉《分期付款服务协议》，任性分公司可以依据王凯授权将催收一事交由其他公司，结合该通知书载明的内容，可以确认该通知书的真实性，能够佐证王凯是知晓案涉手机并未实际交付给蔡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凯未向本院提交足以证实案涉《分期付款服务协议》生效及实际履行的证据，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凯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因陈亚龙不是本案当事人，且王凯并未要求其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故本案在已将涉案事实查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追加陈亚龙为第三人的处理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曼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裴 露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