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刑初557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耀波，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海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耀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辉、沙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耀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耀波于2011年10月29日15时许，在海城市村委会南侧，持铁叉对清障铲车驾驶员及腾鳌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进行拦截、追逐。同时村民沈某1、王某2、杨某、关某、罗某1、王某3、刘某3、李某2、朱某1、刘克付、刘某4、王某4、李某1、王某5（均已判刑）等人赶来围攻打砸腾鳌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多台公务车辆，造成工作人员李某3、张某1、祁某等人受伤及九辆车辆被砸毁坏。经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李某3左腓骨小头骨折，膝关节损伤属轻伤，伤残十级；李某3头部损伤属轻微伤。张某1左上肢损伤属轻微伤。祁某头部损伤属轻微伤。经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九辆车共计损失价值人民币56139元。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耀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刘耀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持铁叉拦截清障铲车及追逐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拦截清障铲车系因铲车将其晾晒在路上的玉米推到路边，追逐相关工作人员系因工作人员先动手对其进行了殴打，因此其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耀波于2011年10月29日15时许，在海城市村委会南侧，持铁叉对清障铲车驾驶员及腾鳌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进行拦截、追逐。同时村民沈某1、王某2、杨某、关某、罗某1、王某3、刘某3、李某2、朱某1、刘克付、刘某4、王某4、李某1、王某5（均已判刑）等人赶来围攻打砸腾鳌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多台公务车辆，造成工作人员李某3、张某1、祁某等人受伤及九辆车辆被砸毁坏。经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李某3左腓骨小头骨折，膝关节损伤属轻伤，伤残十级；李某3头部损伤属轻微伤。张某1左上肢损伤属轻微伤。祁某头部损伤属轻微伤。经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九辆车共计损失价值人民币56139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关于腾鳌镇政府工作人员被殴打、公务车辆被砸一案的报告材料，证明：此案是有组织的犯罪活动，造成多名政府人员被打伤，多台公务车被毁坏。（3）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其他同案被告人沈某1、王某2等人均已判刑。（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腾鳌镇政府报案，被告人刘耀波系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我们政府的人到周正村去拆除村委会南边的一个违章建筑棚子，3点半多钟到了周正村老村委会南那还没到违章建筑那时，路上有不少木杆、石头、砖头障碍物，我坐的车是第三台金杯旅行，前面有台铲车，第二台是执法局的尼桑商务车，后面还有执法局的面包车和政府的其他车辆，前面的铲车被刘耀波、王某1两个人给拦下了，刘耀波拿个三齿叉，他们还上车去要司机下来，我们正前方这时就有二十多个老百姓了，第二台执法局车上易某、吕某1几个人就下车劝刘耀波、王某1，我和崔某还有我们车上电视台的人下来准备劝他们，刘耀波、王某1和执法局的人就争执这事，前面二十多个人的人群里面就有人向我们这面扔玻璃瓶子，从我头上扔过去的，打到我后面一个执法局工作人员头部了。这个瓶子应该是装汽油的，我当时就闻到汽油味了。老百姓开始有人往我们这面人和车上放礼花弹，我们大伙就躲开了。他们那伙人就开始冲到我们车和人这面，用叉子、砖头、扎枪、镰刀这些东西打我们的人，砸我们的车，我一看这种情况就让一起来的电视台的两个人赶紧录像，还没来得及就有两个老太太拿着叉子不让录，这时候我就看到是关某拿礼花弹往我们政府人群里打，把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给打散了，我和崔某就到后面消防车上，有几个人还要打消防队的人和砸车，消防队的尹某就和他们说老帮你们救火还打人砸车，他们就没动手，我和崔某就坐消防队的车回来的，我们有两台车被砸坏了，司机打跑了，车还没开回来，五个人受伤住院治疗。打人的都是周某村的人。（2）证人于某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16时左右，我们腾鳌派出所配合腾鳌镇政府综合执法局、消防、卫生等有关部门，到腾鳌镇周某村拆除违章建筑，镇长郑某、刘副镇长亲自带队，我们刚走到周正村村道中央违章建筑前时，前面的铲车停下后，我们坐在车里刚下车时，发现一群老百姓将前面的铲车围住，与前面综合执法局的人员发生了争吵。我们立即下车，下车后我们来到现场，发现该村村民李某1、沈某1（沈某2）、罗某2（罗某3）、关某、李某2、王某4的妻子（吴某）、王某4的儿子王某5等人，还有些人我叫不上名字，手里拿着镐把、洋叉、镰刀、扎枪、砖头与执法人员对峙，这时，王某4的儿子王某5从违章搭建的棚子后面扔出一个汽油瓶子（用啤酒瓶子做的）砸在执法局工作人员祁某的头部，当时瓶子碎裂，汽油洒了一身，祁某当场倒地，头上趟了很多血，其他工作人员立即将祁某扶上车，这时周围我认识的这些人，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人，开始用手里的砖头、镐把等将铲车的玻璃砸碎，王某5、吴某、关某、杨某、沈某1等人，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拿着镐把、砖头、扎枪、镰刀、洋叉等家伙，开始打执法人员，并将我们派出所的两台车，镇政府一台车，综合执法局一台车的风挡玻璃全部砸碎，同时将综合执法局的李某3、王某6、朱某2等人打伤，发生这种情况后，我们派出所立即组织人员撤退，在撤退过程中，李某1、杨某对着我们的人群和车辆发射礼花弹，差一点伤人，我在撤退的过程中，关某拿着镰刀、王某1拿着木棍、刘耀波拿着洋叉追赶我和所长杨森，我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这时关某上前用镰刀砍我几下被我躲过去了，王某1用木棒打在我的腰上，这时刘耀波就喊他是警察，别弄出人命来，关某和王某1就没有再打我，然后直奔所长杨森追去。（3）证人易某的证言：我是腾鳌镇政府综合执法局的副局长，2011年10月29日下午三点多钟，我在我们镇里开完会后，我们按照镇领导的指示到周某村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当时我是带领我们执法局的白色尼桑帅克旅行车，车上有吕某1、马某、高振一迪、白洪剑、高某2，当时我们的车在铲车的后面，前面的铲车正在清理周某村的路面杂物，我们到周某村委会南面大约100米时，我们看到周某村的刘耀波的妻子吴云侠，当时吴云侠就站在我们车前说不让过去，后来我们的工作人员给她劝开了，我们继续往南走大约100米时，刘耀波手里拿着长把叉子往铲车上上，刘耀波上到铲车上面拿叉子要扎车里面我的同事孙某，被我们的工作人员劝下来了，并与我们的工作人员发生撕扯，给工作人员吕某1的衣服扯坏了，执意要扎铲车司机。现场有王某5用扎枪扎我，刘耀波拿叉子围攻铲车，李某1关某用自制礼花弹共计我们工作人员。（4）证人孙某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我们政府的人坐车到周正村去拆除村委会南边的一个违章建筑棚子，当时我坐在第一辆铲车里面，当车走到周某村委会南侧，就遭到周某村老百姓的攻击，他们先把铲车堵住，其中有个人刘耀波手里拿个三齿叉子，刘耀波爬上铲车，被我们工作人员吕某2给劝下车，这时王某5拿一把扎抢扎易福军一下，扎在易福军胳膊上了，并且这个人用转头砸铲车玻璃，这时拿三齿叉子那个人也在地上捡起转头砸铲车，同时有多人拿转头砸我们铲车，铲车所有玻璃都被砸碎了，之后我和司机把铲车开回镇政府院内，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通过辨认19个村民照片，辨认出刘耀波、吴某、王某5三个人，刘耀波是手里拿个三齿叉子的人，他用转头砸铲车，王某5是拿扎抢扎易福军的人。（5）证人马某的证言：今天下午3点多钟，我们执法局受镇里的指派到周正村去准备拆除那里的违章建筑，我同其他同志乘坐一辆东风旅行车，当时我乘坐的车辆前面是一辆黄色的铲车，铲车在前面清理路面上的障碍转头、石头，可能碰到村民在路上晾晒的玉米了，我看见从后面跑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他是周某村的刘耀波，他手里拿一把杨叉，刘耀波跑到铲车旁爬上铲车，用杨叉砸车并让车停下，我们工作人员就劝刘耀波下来，刘耀波没从铲车上下来，刘耀波又继续砸车，我们就将刘耀波从铲车上拽下来，刚把刘耀波拽下来，我看见一个男的拿把扎枪扎易福军胳膊上了，这时有一个老太太把拿扎枪的人拉住了，同时我们四周就响起了很多礼花弹声音，还有转头往我们人群中间扔，我们被转头砸的四处躲，我躲进车内，就听见车玻璃被砸声音，过一会我们从车内跑出来，往村外安全地方跑，回镇里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10月29日下午两点多种，我接到我村村民王长辉的电话说：镇政府门前集合人了，还有消防车、救护车，要来村里强迁了，赶紧回来。我就马上坐车回到周某村的家里，拿着照相机正往沈某1家走呢，就听见礼花弹响了，我马上跑到沈某1家，王某2叫我和沈鹤到沈某1家院内照相，这时，我看见镇政府的车辆从村子北面村委会的路上向沈某1家的方向开，快到沈某1家时，刘耀波和王某1把最前面的铲车拦住了。刘耀波手里拿着一把铁叉上车把铲车司机往车下拽，这时王某5从后面往镇政府的车队下来的人群里扔了一个装汽油的啤酒瓶，我看见有个人被打倒了，这时村民开始往镇政府的车上扔砖头，我看见李某2和他媳妇沈某3、刘某5、李某1、刘某6、关某、侯某、罗某2、王某1、沈某1、王某3、朱某1、刘某7拿着砖头往车上扔。当时有铲车、消防车、黑色奥迪车和一辆黑色旅行跑了。一台银灰色轿车、两台白色面包车当时就被砸坏了，还有一台白色面包车到沈某1家西面被路障堵住了。我就拿砖头撵，车上的人跑了，车也被我们砸了。（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3点多钟，我在周正村看见一辆铲车开进村，后面有好几辆轿车和面包车，还有一台消防车。快开到沈某1家时，我看见村民刘耀波手里拿着一把杨叉在后面撵上来，我当时跟刘耀波一起跑到铲车前面的，把铲车拦住了，政府的工作人员将刘耀波从铲车上拽下，刘耀波就和政府的人撕吧起来。这时聚集在沈景东家大棚旁边的村民看见刘耀波和政府的人撕吧在一起，就开始往车上扔砖头，同时我还听见礼花弹响，有不少村民拿着棒子、叉子等工具把政府的车围起来了。（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沈某1家旁边大棚待着，我看见从村北的路上来了不少车，在最前头的是一辆铲车，开到离大棚10米远时，我看见从车后跑来村民刘耀波，他把铲车拦住，我这时就站在铲车头前，我看见政府的工作人员过来拽刘耀波，这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听见大棚那里响起礼花弹的声音，同时我看见从我身后冲上来十七、八个村民，头前有几个年轻人用砖头往车上扔，这些人拿着棒子和扎枪等往车跟前跑，开始砸车，我这时就跟在人群后面往车跟前走，但我没砸车，等我到车跟前时车上的人都走了，就看见村主任王迪在一辆车上坐着，当时他脸上有血迹，我当时还跟王迪说话，让他赶紧走，王迪听我这么一说开一辆车走了，之后我就回家了。（9）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3点多钟，我走到沈某1家旁边看见很多村民聚集在那里，我听他们说镇政府门前开始集合人了，还有消防车、救护车，要来村里强迁了。不一会就看见一辆铲车开进村，后面有好几辆轿车和面包车，村民刘耀波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杨叉在后面撵上来，把铲车拦住了，政府的工作人员将刘耀波从铲车上拽下，刘耀波就和政府的人撕吧起来。这时聚集在沈景东家大棚旁边的村民看见刘耀波和政府的人撕吧在一起，就拿着棒子、叉子等工具把政府的车围起来了。（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着铲车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周某村执行拆除违章建筑任务，由于通往周某村的道路被人用石头给堵上了，我就负责路面清理，当铲车开到距离拆除现场大约100米的时候，我的铲车就停下来了，听候命令。这时有个男的手持一把洋叉子登上铲车，骂我把他家玉米给破坏了，让我下车，这时，那个人被政府的人给拽下来了，并和他撕吧起来了。这时周围的老百姓就开始往车上撇砖头子。当时就把前风挡玻璃给砸碎了，我立即用棉袄护着头部，趴在方向盘上，这时的砖头就像雨点一样密集的砸向铲车的双侧门玻璃，大灯和后视镜。我的头部和左臂都被砸中，幸亏有棉袄护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1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下午3点半我们经过组织后去周某村，在刚一进周正村的时候就听到周正村里面放炮。铲车在前面铲除石头的时候就有群众出来，来拦铲车。综合执法局的车在前面，副局长易某和吕某1就下车了，我们的车也就停了下来，我们下车看什么情况。这时有很多村民就开始往我们这边来，这时就有人开始放礼花，但是这时没往我们人群里放，就是往四周放。我们安排录像的两个人下车想要录过程的时候有人用叉子要叉他们，这两个录像的就被迫上了铲车。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扔出一个酒瓶子砸在了派出所一个巡防队员的头上，当时就把巡防队员给砸倒了，政府的崔某去扶巡防队员时被人打了一棍子。接着就开始有人往我们的人身上扔石头，用条叉打我们，放礼花的人也开始往我们的人群里发射礼花。砖头横飞我们的车玻璃被砸了，我们的人开始撤离，但是有人追着打我们。（12）证人房某的证言：2011年10月29日3时30分左右，我和镇政府相关部门人员坐车到腾鳌周某村拆扒违章建筑，当时我坐的是第三辆车，当车走到周正村原村委会南侧距拆扒现场30多米的地方时，我们的第一辆工作铲车被周正村部分村民拦住，后面的车辆就都停了下来，车上的工作人员都陆续下车走到铲车的前面同拦截的人进行讲解，我当时看到有的人手里拿着铁叉、木棒等工具，老百姓不听，用肢体冲撞工作人员，这时从人群中飞出来一个啤酒瓶子砸在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头上（经查叫祁某），当时就把他砸倒在地上。我当时看见他的头部流血了，接着就有礼花弹从远处打过来，这时四周都想起礼花弹的声音，这时在我前面的工作人员被迫撤回，在撤回的途中大约有30余人有的手上拿着铁叉、铁锹、木棒等工具追打我们工作人员。3.被告人刘耀波的供述与辩解刘耀波于2011年12月24日在侦查机关依法所作的陈述：今年10月29日下午3点多，我看见过来一辆铲车，后面跟7、8台车，前面的铲车开到我家门前的时候把我家晾在村委会门前路上的苞米推到路边，我当时挺生气，随手拿了一个叉子去找铲车司机理论，刚上铲车要拽司机，后面有一个人拽我，问我想干啥，我说把玉米祸害成这样我找谁，那人说，爱找谁找谁，我就拽他衣服与他争吵起来，村民王某1和赵德祥也过来帮忙，把我和那人拉开，这时，不知道谁扔一个砖头把铲车玻璃打碎了，铲车掉头往回开，我拿叉子追二三十米，看见警察于某倒在地上，我就过去把他拉起来，这时，过来不少老百姓，我对他们说，这是警察，于某就向东面跑了。我就过去拦消防车，后来，消防车开走了，我就走了。我没看到谁打砸政府车辆了，我没看见谁向政府这边放礼花弹了。刘耀波于2019年4月27日依法所作供述与辩解：2011年7月份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要动迁了，让我回来，2011年7月22号我回到周某村，当时村长王迪来我家做动迁的工作，我说我不想动迁，王迪说这是省里针对新农村建设有个设想，还让我选了动迁后楼房的户型，我就选了三个户型，然后签字了。签字后大约两三天，村里就广播说要动迁了，然后就断水断电了，村民陆续搬走了，后来包括我家在内的30多户人家不动迁，没搬走，后来腾鳌镇政府就把这些不同意动迁的村民起诉到法院了。当时王迪告诉我选户型是省里有任务做社会调查，不是为了动迁，我给王迪签字的就是一张白纸，纸上没有什么内容，签字时王长军的妻子也在。几个月后入冬了，我记得是一个周六下午三、四点，村里来了十多台车，前面是一台铲车，后面有警车、消防车、救护车、面包车，车后面跟着20多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我看到铲车开到我家门前的时候把我家晾在路上的苞米推到沟里了，我回家院里拿了一个叉子朝铲车跑过去，我上去拽铲车司机，一个穿制服的男的给我拽下来问我要干什么，我说：你们为什么推我家苞米？这时没动迁的村民都出来了，把车围住了，有张某2两口子、李某2两口子，王某4媳妇、王某7、关某、朱某1，其余的人记不住了，当时现场很乱。我拽住穿制服的男的问他:你们把我家苞米推了，我找谁去。他说：就推你了怎么了。随后就打我脸一拳，之后村民就急了，开始动手打穿制服的这些人。很多村民用砖头砸车，还有人朝穿制服的人放礼花弹，我拿着叉子追打我的那男的，我看见关某用镰刀把一台车的挡风玻璃砍了一个口子，我还劝他别砍着人，腾鳌派出所教导员于某躺在地上，朱某1拿着棒子要打他，我给拦住了，朱某1跑回去了，于某站起来抢我手中的叉子，我说：还抢我叉子，你看老百姓都啥样了，你赶紧走吧。然后于某就跑了。这时村民越来越多，有人说要砸消防车，我拦着不让大家砸，后来村民陆续回到村中间一个临时搭的棚子那里。这个棚子大约40多平米，在沈某1家旁边，搭棚子是为了看着供电变压器，我们不同意动迁，村民每家出一个人轮流在这值班。礼花弹是关某说在棚子这放点，如果有人来强拆值班的人就放礼花弹通知大家，然后大家就往棚子这来。当时我在沈某1家待着，有人说政府要来强迁了，我和吴兴隆骑摩托车到腾鳌镇政府，看见政府门前有车队，正在组织人上车，我知道政府这是要来强迁了。我没有把看到的告诉其他人。因为当时我们村民都没有看到动迁公告等文件，所以我不同意动迁。4.鉴定意见海公刑技（法医伤鉴）（2011）0511号鉴定结论为：张某1左上肢损伤属轻微伤。海公刑技（法医伤鉴）（2011）0512号、（2012）013号鉴定结论为：李某3左腓骨小头骨折，膝关节损伤属轻伤，伤残拾级；李某3头部损伤属轻微伤。海公刑技（法医伤鉴）（2011）0513号鉴定结论为：祁某头部损伤属轻微伤。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月5日所做的（2012）海价认字003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金杯客车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3456.50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月5日所做的（2012）海价认字004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宝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4594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月5日所做的（2012）海价认字005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金杯客车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3988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月5日所做的（2012）海价认字006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金杯客车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958.50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所做的（2011）海价认字501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东风旅行车损失价值人民币5319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所做的（2011）海价认字499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江淮旅行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057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所做的（2011）海价认字497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柳工轮式装载机损失价值人民币2753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所做的（2011）海价认字498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消防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10元整。海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所做的（2011）海价认字500号估价鉴定书1份，鉴定结论为：被砸奥迪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03元整。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海城市公安局关于对2011-10-29海城市王某2、关某、沈某1等人寻衅滋事案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被毁坏的公务车辆及现场遗留的扎枪、砍刀、大型燃放过的烟花、黄色液体饮料瓶。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光盘1张，证明：被告人刘耀波在侦查机关依法接受讯问的过程。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认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耀波提供了民事起诉状1份，证明其不在强迁户范围之内的事实；被告人刘耀波提供了照片5张，证明晾晒的玉米被清障铲车推到路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耀波持凶器拦截、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耀波称其行为系事出有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因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明被告人刘耀波借故生非，客观上实施了拦截车辆、追逐他人的行为，且主观上存在故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刘耀波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耀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凤波人民陪审员  李美绘人民陪审员  曲琳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金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