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勇强，男，1979年7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飞虎，浙江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凡永康，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宁波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建东、姜国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国华，男，1984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中专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标森，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瑶瑶，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中专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干科威，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改霞，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晶晶，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丹丹，女，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淑梅，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国霞，女，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宁波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雪飞，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计付民，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犯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8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7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光彩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及辩护人张飞虎、马建东、李标森、叶晶晶、张淑梅、干科威、汪雪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勇强伙同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朱丹丹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宁波市联胜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胜二手车公司），后被告人凡永康因故退出，并雇佣被告人蒋改霞、李国霞及刘某3（另案起诉)、朱某（另案起诉)、陆某1（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从事二手车买卖中介服务。其中被告人王勇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整体事务，被告人向国华、蒋改霞负责跟客户洽谈二手车交易等工作，被告人凡永康负责车辆按揭工作，被告人朱丹丹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向瑶瑶负责车辆过户及送车上门等；李国霞等业务员负责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假二手车广告信息并接待客户。期间，以被告人王勇强为首的犯罪集团，以联胜二手车公司为据点，通过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构低价的二手车信息将被害人诱骗至联胜二手车公司内，后以该车不在店内或已经出售等各种理由欺骗被害人购买其推荐的其他高价二手车辆。在与被害人达成购车意向后，以行业规矩等名义，在不告知被害人后续收费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收取购车款一定比例的定金并签订购车合同。在被害人提出要求办理按揭时，再由被告人凡永康等人代表按揭公司出面向被害人收取20%的首付款及其他各类费用。在被害人因为嫌收费用太多不想购买二手车并要求退回定金、首付款等费用时，就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并以所谓合同条款中规定“定金视同违约金”不合理条款，迫使被害人在购车与否上作出选择，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购车定金等或高价卖出廉价二手车目的。该犯罪集团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蒋改霞伙同被告人王勇强通过虚假低价的二手车广告将被害人徐某诱骗至联胜二手车公司内，在收取了徐某人民币31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购车款后，因车辆无法过户，退回30900元购车款，骗得徐某10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改霞、凡永康伙同郑某（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叶某5000元。案发后，郑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3.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阮某6000元。 4.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向国华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5.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朱丹丹、向国华、凡永康伙同朱某（另案起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罗某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朱丹丹和朱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6.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蒋改霞、向国华伙同朱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钟某10000元。案发后，朱某退赔了被害人5000元。 7.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国霞、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方某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国霞退赔了被害人方某105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8.2018年1月2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田某111000元。 9.2018年1月3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16800元。 10.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国霞、向国华、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潘某15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国霞退赔了被害人潘某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11.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朱某、刘某3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8000元。案发后，朱某、刘某3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12.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蒋改霞、凡永康伙同郑某（另案处理）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1000元。案发后，郑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陆某1（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胥某购买牌号为浙Ｂ×××××的白色北京现代二手车一辆；被害人胥某共花费119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70317元。 2.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向国华、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周某购买牌号为浙Ｄ×××××的棕色比亚迪S7二手车一辆；被害人周某共花费133245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80834元。 3.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向国华、李国霞、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金某1购买牌号为浙Ｄ×××××黑色东风日产牌二手车一辆；被害人金某1共花费93856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5654元。 4.2017年10月29日，被告人蒋改霞、李国霞、王勇强、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冉某1购买牌号为浙Ｇ×××××的别克二手车一辆；被害人冉某1共花费128316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87265元。 5.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华某购买牌号为浙Ｇ×××××的白色东南V3二手车一辆；被害人华某共花费46234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21842元。 6.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购买牌号为浙Ｂ×××××的白色江铃牌陆某2X5二手车一辆；被害人严某共花费8408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7960元。 7.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1购买牌号为浙Ｇ×××××的红色长安CS35二手车一辆；被害人赵某1共花费8217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8649元。 8.2018年1月1日，被告人蒋改霞、向瑶瑶、王勇强伙同陈某3（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黄某1购买牌号为浙Ｅ×××××的白色福特牌二手车一辆；被害人黄某1共花费15741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116572元。 9.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伙同陈某3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王某购买牌号为浙Ｂ×××××的长安SC7164A二手车一辆；被害人共花费73965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35123元。 10.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郑某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2购买牌号为浙Ｂ×××××的白色奇瑞瑞虎5二手车一辆；被害人赵某2共花费124578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75300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以被告人王勇强为首，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又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和强迫交易罪。在整个犯罪集团中，被告人王勇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均系犯罪集团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勇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联胜二手车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并不存在强迫交易的行为，且其并非首要分子。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王勇强应承担责任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二、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罪名有异议，认为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胁迫手段；三、被告人王勇强并非首要分子，各股东地位平等、作用相当，且各自独立；四、被告人王勇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王勇强是初犯，且同案参与人已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凡永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二、被告人凡永康并非联胜二手车公司成员，未参与分赃，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成员；三、被告人凡永康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凡永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凡永康认罪态度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国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其在多笔指控的事实中均是基于同事关系参与帮助，作用较小。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认为各股东相对独立，向国华不应对其他人所做且没有拿到相应分成的违法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二、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中的第5、6、11节事实中被告人向国华的作用较小，应区分实际参与度量刑；三、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罪名有异议，认为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胁迫手段，应具体区分被告人的参与度量刑；四、被告人向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瑶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二、本案属于非典型的诈骗和强迫交易，希望量刑时酌情考虑；三、被告人向瑶瑶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四、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认定标准有异议；五、对被告人向瑶瑶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六、被告人向瑶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向瑶瑶宣告缓刑。 被告人蒋改霞对起诉指控的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二、对起诉指控的被告人蒋改霞犯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三、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胁迫手段，且对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认定标准有异议；四、被告人蒋改霞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丹丹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公司财务，并未参与强迫交易。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二、对起诉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被告人朱丹丹应承担责任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三、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朱丹丹没有具体参与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朱丹丹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朱丹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违法获利少，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并请求对被告人朱丹丹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国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指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有异议；二、对被告人李国霞应承担责任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三、对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罪名有异议，认为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胁迫手段，被害人只是基于对自己金钱和利益的考量作出选择；四、对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认定标准有异议，认为应该以被害人的实际支出金额扣除合同价格作为犯罪金额；五、起诉指控的诈骗罪犯罪事实中的第7节事实属于被告人李国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以自首论；六、起诉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犯罪事实中的第3、4节事实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国霞的犯罪金额；七、被告人李国霞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八、被告人李国霞能积极退赃退赔，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国霞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勇强（占股30%）伙同凡永康（占股10%）、向国华（占股20%）、朱丹丹（占股20%）、向瑶瑶（占股10%）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联胜二手车公司（后被告人凡永康因故退出），并雇佣被告人蒋改霞、李国霞及刘某3、朱某（均另案起诉)、陆某1、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从事二手车买卖中介服务。其中被告人王勇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整体事务；被告人向国华、蒋改霞负责跟客户洽谈二手车交易等工作；被告人凡永康代表按揭公司办理车辆按揭工作；被告人朱丹丹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向瑶瑶负责车辆过户及送车上门等；李国霞等业务员负责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假二手车广告信息并接待客户。期间，以被告人王勇强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以联胜二手车公司为据点，通过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构低价的二手车信息将被害人诱骗至联胜二手车公司内，后以该车不在店内或已经出售等各种理由引诱被害人购买其推荐的其他二手车辆。在与被害人达成购车意向后，以行业规矩等名义，在不告知被害人后续收费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收取购车款一定比例的定金并签订购车合同。在被害人提出要求办理按揭时，再由被告人凡永康等人代表按揭公司出面向被害人收取20%的首付款及其他各类费用。在被害人因后续费用过高不想购买二手车并要求退回定金、首付款等费用时，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并以所谓合同条款中规定“定金视同违约金”的不合理条款，迫使被害人继续购车或者承担损失，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购车定金等或高价卖出二手车目的。业务员可分得其参与业务的80%提成，另上交20%提成归公司所有，并按股份比例分红给股东，股东以及蒋改霞参与的业务提成归各自所有，无须上交公司。该犯罪集团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退股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凡永康将10%股份退出联胜二手车公司的事实。 2.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实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勇强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共入账9760000余元，支出9840000余元的事实。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驻宁波市二手车经纪行业协会副会长，主要负责协调宁波市二手车公司交易、处理相关情况。二手车交易流程一般是到店看好汽车，签订合同，付定金额(车主和中介公司各收取50%)，如果是全款车，先过户再付清余款；如果是按揭车，再付20%首付款(客户付首付款前要先查过客户征信情况，确定客户征信好坏，再收取客户首付款)，然后过户，过户完成再去办理按揭；客户办理按揭时，征信良好的客户一般收取车款的3%的押金(还清按揭后可退还)，另支付一笔办理按揭的手续费(一般为车款的3%)，现在很多二手车行已经不再收取该费用了，再就是车辆评估费(包括GPS费用)，一般不超过2000元，最后就是中介费，一般是车款的1%(10万元以下的一般收1000元)；征信差的客户收取的定金比例比征信好的要高，但一般不超过车款的20%(这个是作为押金，之后是会退还的)，其它费用相对要高些。客户来店办理按揭，二手车店一般是要问客户征信的，假如事先答应客户但因为征信情况无法办理按揭，导致交易不成功的，按照要求必须全额退还客户定金，如果因按揭或者其他名目收费及收费过高，导致客户不愿意交易，协会要求二手车行必须全部退还定金。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甬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凡永康原系其公司员工，2017年11月发现他收取过高费用而解除合同。其公司给客户办理按揭贷款的一般流程是：先由二手车店与客户订好合同，交10%定金之后，二手车店会与其公司联系，其公司再派员到二手车店，让客户授权查客户征信（征信好的才联系银行办理按揭业务）；之后告知客户征信情况，并告知要收取的详细费用，包括评估费、手续费、押金、家访费、异地抵押费等，客户同意买车后才能让客户交首付款，然后办理过户，过好户才去办理按揭。公司规定具体收费标准是：评估费用（包括GPS500元）共2000元、手续费是贷款额度的3-4%，押金是贷款额度的3%，家访费用宁波地区一般500元内，省内一般800-1000元，宁波外的异地抵押费在500-800元之间，公司不允许业务员在外面私自加码多收费。公司业务员工资是2500元/月底薪，每单有300元的签单费，另外还有车辆贷款的2‰的提成。业务做成功，公司会给二手车行2%的返点以及5%的保险返点。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联胜二手车公司有四个老板，分别是王勇强、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王勇强和蒋改霞是夫妻关系，具体股份不清楚。其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老板给其等业务员开过会，教他们怎么从发广告到卖车的流程。具体是先让他们去58同城网上，发低价车辆的虚假广告，这些广告有些是纯粹在网上找照片，配置什么自己编，有一些是二手车群里找的，然后按照群里的车型发布上去，价格往低标。账号其是花了6000元买的，在网上发一条信息要5元。这样就能诱骗客户过来公司看车，到公司后工作人员会找理由跟客户说这个车没有了，一般来的都是外地客户，他们那么远过来发现没有网上看到的车，一般也会看下别的车，然后就想办法让对方签定金协议，缴纳定金，如果客户是全款的，就直接让客户交钱提车，如果是按揭的就让按揭公司的人过来谈按揭的事情，其没有做过分期的车辆，别人怎么做的其不清楚。 6.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在联胜二手车公司上班，系业务员。车行是王勇强、蒋改霞、向国华、朱丹丹、向瑶瑶合伙出资成立的。法人是王勇强，朱丹丹负责财务，凡永康负责办理按揭手续，具体负责接单的是向国华、王勇强、蒋改霞，其与刘某3、朱某、李国霞、郑某都是负责拉客户的业务。其成交过3笔业务，无纠纷。业务员负责在“58同城”网上发布低价虚假广告引诱客户到店里来看车，然后由其他人处理。工作期间，发生过客户打110退定金的情况。蒋改霞有接到过吃客户定金的单子。 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至同年11月在联胜二手车公司上班，系业务员。其作为业务员负责在网上发布虚假低价二手车广告，吸收客户过来看车，然后交给公司经理蒋改霞、向国华等人去接待客户，告诉客户广告中的二手车不存在，然后推荐客户看内网上其他车辆，客户看中后就让客户签订合同，交车价的10%作为定金；客户要是办理按揭，就找办理按揭的人过来，由办按揭的人负责办理后续手续。之后会让客户再交车价的20%作为首付款，办按揭的人会告诉客户还需要再交GPS、保险费、手续费等费用大概10000余元到20000元左右。之后，客户不愿意继续交易的话，客户交的钱就会当作违约金被吃没。客户要想不被吃没定金，就只有继续交易，最终买了按揭车。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的身份信息。 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的归案情况。 10.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蒋改霞伙同被告人王勇强通过虚假低价的二手车广告将被害人徐某诱骗至联胜二手车公司内，在收取了徐某31000元购车款后，因车辆无法过户，退回30900元购车款，骗得徐某10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改霞、凡永康伙同郑某（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叶某5000元。案发后，郑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3.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阮某6000元。 4.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向国华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5.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朱丹丹、向国华、凡永康伙同朱某（另案起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罗某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朱丹丹和朱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6.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蒋改霞、向国华伙同朱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钟某10000元。案发后，朱某退赔了被害人5000元。 7.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国霞、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方某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国霞退赔了被害人方某105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8.2018年1月2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田某111000元。 9.2018年1月3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16800元。 10.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国霞、向国华、凡永康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潘某15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国霞退赔了被害人潘某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11.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朱某、刘某3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8000元。案发后，朱某、刘某3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12.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蒋改霞、凡永康伙同郑某（另案处理）采取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1000元。案发后，郑某退赔了被害人损失。 综上，该犯罪集团诈骗金额共计83400元，被告人王勇强作为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诈骗金额处罚，被告人凡永康参与共同诈骗金额67300元，被告人向国华参与共同诈骗金额59500元，被告人朱丹丹参与共同诈骗金额55500元，被告人向瑶瑶参与共同诈骗金额55000元，被告人蒋改霞参与共同诈骗金额39900元，被告人李国霞参与共同诈骗金额27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朱丹丹、李国霞、向国华及同案参与人朱某、刘某3、郑某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做过一单客户不买车了要退定金的业务，这个客户（李某）是朱某拉来的，2018年1月中旬，朱某打电话让其接待一个杭州来的客户，当时客户在网上看到朱某发的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标价是20000余元，因车主说车开不过来，其就推荐客户看网上其他车辆，后客户看中一款哈弗H6，标价60000余元，其与客户谈好价格，当时向国华、王勇强也在现场，他们要求客户多交钱，最后谈下来交8000元定金，然后签订了合同，客户交了钱后，问其能否做按揭，其就通知凡永康过来，后凡永康让客户交了12000元作为首付款，还让客户填表去查征信。后查知客户自己的征信不好，是黑户，他们就建议客户把车过户到其老婆名下，客户问能否做到其自己名下，凡永康告知客户可先挂在第三方名下，等贷款还清再过户到自己名下，但这费用更高，过户到客户老婆名下，也需要交10000余元，客户就不愿意了，找其要求退钱，其就找向国华来处理。后来客户报警了，处理结果是退给客户12000元，8000元定金没有退。吃没的定金中4000元当时交给了车主，2000元归公司，其和朱某各分到800元。这笔退定金的事情是具体向国华处理的。凡永康在客户征信结果出来前就收了客户12000元，并且是收了客户20000元后才告诉客户后续收费情况，在签订合同、收定金时都没有告诉过客户后续费用情况。 3.证人朱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10月进入联胜二手车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到“58同城”网上发布虚假的二手车售卖信息，接待客户，其共接过四笔业务，具体如下：2018年1月，一杭州过来的姓李的客户(李某)看中其发在网上的一辆五菱面包车信息，后到店里来看车。当时其让刘某3接待，后刘某3推荐一款哈弗H6二手车，客户看中并试车后同意买车，就与客户签订了合同交了定金。第二天其听说客户不愿意买车了，还报了警，警察来了调解处理，结果退了客户一部分钱，事后其与刘某3各分到1600元；2018年3月，有一绍兴客户来店里买一辆蓝色荣威RX5，其联系好客户，后续交给向国华处理，这客户第二天以全款100000元左右买了这辆汽车，其分到800元；2017年11月初，其微信拉了一客户（罗某1），客户在网上看中其发布的一款力帆面包车信息，标价28000元（实际价格为45000元），客户称自己是黑户能否办按揭，其告诉客户车子真实存在，可以办理按揭，后客户来店里看车，其把客户交给向国华，由向国华接待，具体是朱丹丹操作的。事后其知道客户看中一款幻速S3二手车，车价50000元左右，客户交了4000元定金并签订了合同，客户要求办按揭，其就通知凡永康过来，客户按凡永康要求交了12000元作为首付款，后因客户征信不过关，就建议客户回去找上班的工厂做担保，后客户因工厂老板不同意担保，要求解除合同。其就告诉客户按合同规定，是客户违约，钱会被吃没。后客户联系向国华，具体情况不清楚，事后车行拿走其20%提成，其分到1400元；2017年12月，一金华来的客户（钟某）在网上看中其发布的一款丰田卡罗拉二手车信息，标价60000余元，客户联系其，其告诉客户车子真实存在的，质量有保证，过户上牌全包，只要首付30%就可以办理按揭；后客户来店里看车，其把客户交给蒋改霞，由蒋改霞接待。事后其知道客户交了10000元定金并签订了合同，最后被吃没了定金。具体蒋改霞与客户如何谈的不清楚，找谁做的按揭也不清楚，事后其分到2600元钱。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吃没客户定金的单子有两笔：一次是在2017年7、8月份，一个金华客户（叶某）看中其在网上发布的一款众泰T600二手车，标价是30000余元，客户问其时，其告诉客户车子质量有保证，并答复客户说办按揭只要10000元左右，后客户来店里看车，由蒋改霞接待，蒋改霞后续如何操作其不清楚，后知道这个客户被吃没了5000元定金，其分到1000元钱；另一次是在2018年1月22日，一嘉兴客户（刘某2）看中其在网上发布的一款低价途胜二手车，标价是66000余元，客户问其时，其告诉客户车子质量有保证，并答复客户说只需要首付车价的30%，就可办按揭，后客户来店里看车，由蒋改霞接待，该客户后来交了6000元定金，后听蒋改霞说该客户报警了，退了客户一部分钱，剩下1000元，其分到360元。 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雪佛兰克鲁兹二手车信息，售价35000余元，其便打电话联系业务员询问车子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车子质量有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的，七、八千元左右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其于同月14日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一名女业务员接待其，说该车子已经卖掉了，并向其推荐其他二手车。后其看中一款北京现代悦动轿车，标价45000元，其试过车后同意买车，其还价到28000元。那业务员推荐其分期付款，其不同意。那业务员和王勇强要其先签订合同，其按合同付了28000元车款，还有2000元中介费。后其与王勇强一起去车管所办理过户，但车管所人说这车是抵押车无法过户。后其要求退钱，他们说钱已经给车主了，只同意先退15000元，其他钱从车主地方拿回来再给其。后其就回去了，后其又催钱，那女业务员说车主不同意解除合同，不愿意退钱，同月24日，那女业务员转给其9900元，其被骗6100元。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那女业务员，王勇强就是那老板。 6.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左右，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众泰二手车信息，售价35000元，便打了电话询问车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有1年的质量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的。其到了宁波后，一个女经理接待其，说那辆众泰车是报废车，卖不了的。其在他们地方又选了一台长安汽车，40000元左右。当时对方说先付5000元定金，然后车子过户再付5000元定金。其交了5000元定金后，来了一个自称银行办理贷款的人来谈贷款的事情，说需要追加首付款10000元。其决定不买车了，要求退定金，女经理说钱不是她收的，钱已经给了车主，也用免提给所谓的车主打了电话。车主不同意退钱，后来提出来退一半给其也可以，但是女经理不同意，最后只能认亏，一共被骗5000元。2018年11月28日，郑某退赔了其损失5000元，其对郑某行为表示谅解。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自称二手车行经理的女子，凡永康就是办按揭的男子，郑某就是业务员。 7.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福特二手车的信息，售价61000元，便打了电话给业务员询问车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有1年的质量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的，6000元左右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同年11月1日，其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在宁波火车站有一名男子接其，到店后有一个女业务员接待其，说车子已经被卖掉，并向其推荐一款赛欧二手轿车，标价42000元。其看中并试车后同意买车，谈好价格为37000元，其问6000元能否办好按揭，那业务员说没有问题，并要其先签订合同并交6000元定金。其交了定金后，那业务员称要查询其是不是黑户，其一直催问结果，要求办理过户，后那业务员说其是黑户，按揭没有通过，其表示不想买车了并要求退钱，对方让其先回湖州，其回湖州后经查询，发现自己不是黑户，也没有银行不良记录。其就不想买车，到店里要求解除合同，那业务员说车主不同意解除合同，钱一分也不退，并让其再想办法弄10000余元就可办理按揭了，后其一直打电话要求退钱，那业务员一直不肯退钱。最后只能认亏，一共被骗6000元。其认为他们用套路吃其定金。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那女业务员，王勇强就是在宁波火车站接其的男子。 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辆东南DX3汽车报价40000元。遂与对方联系，对方表示有车，过户和上牌全包，质保1年。同月6日，其到了店里，经理说该车要贵2-3万元，推荐其他汽车，后推荐了一辆比亚迪速锐，要求其先交定金，再办理按揭。合同中写到要收服务费1500元，首付10000余元，否则扣除定金。后其付款4000元，要求上义乌牌照，让其交2000元暂住证费用，按揭费1500元，上牌和过户1000多元也要出。其发现原来说好的包办过户和上牌免费是骗他的。如果分期还款，车子保险费还要交4000多元，双方没有谈拢，报警无果。2018年11月28日，向国华家属退赔了其损失4000元，其对向国华表示谅解。其辨认出凡永康是办理按揭的男子，向国华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经理。 9.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信息，有一台力帆汽车，标价28000元，对方表示百分之百能把贷款办下来，不管是黑户白户，都可以按揭。其到达店里后，联胜二手车公司的工作人员说那辆车没了，推荐了一台幻速S汽车，大概50000元，然后就让其付5000元定金，签合同。其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了两笔2000元给二手车店。后来办贷款，一个自称银行工作的男子，要求将贷款合同拿回其工作的工厂作为第三方贷款担保，工厂老板不同意，按揭做不了，就表示不想买，要退定金，但联胜二手车公司不同意其退定金，还说其违约，最终损失定金4000元。案发后，朱某、朱丹丹家属退赔了其损失4000元，其对该二人表示谅解。其辨认出向国华是二手车行经理，朱某是业务员，凡永康是办按揭的男子。 10.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丰田卡罗拉，首付10000余元就可以把车开走，便联系了对方的业务员，对方确认车在的，有1年质保，过户和上牌也会全包，10000元左右办理好分期付款，无论信用好坏。其到店后，女经理催其付定金，其再三确定是否可以办按揭，女经理打包票说可以的，得到肯定后其支付了10000元定金。办理过程中发现需要把车过户到第三方名下，按揭利息也特别高，其决定不买了，想退定金。联胜二手车公司坚决不同意，说其违约，最终被吞没定金10000元。2018年11月28日，朱某家属退赔了其损失5000元，其对朱某行为表示谅解。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自称二手车行经理的女子，向国华就是自称系二手车行老板，与其谈退定金问题的男子。 1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长安悦翔V7的二手车信息，售价30000元，其便联系了对方业务员询问车子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有质量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的，10000元左右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2017年12月13日，其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一名女业务员接待其，说该车子是事故车，无法过户，并向其推荐其他二手车。后其看中一款北京现代瑞纳轿车，标价42000元，其还价到40000元后同意买车，车主将车开到店里，其试车后决定买车，业务员要其先签订合同并交5000元定金，其他什么都没跟其讲，其签好合同并交好5000元定金后，要求办按揭，那业务员说那天没人办按揭，其就要求退款，当时一个自称经理的男子接待了其，表示按照合同约定是不能退钱的，双方吵了起来，后来协商的结果就是过两天再来付首付办理按揭；同月15日，其到店里办理按揭，业务员让其再交7000元作为首付款，其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支付了7000元，后女业务员打电话通知办按揭的男子过来，那男子给其算了一下，说包括GPS费、评估费、保险费、按揭手续费等，其还需要交15000元，其觉得收费太多不想买了，就回了绍兴，后来女业务员还打电话给其说暂住证过期需要重新补办，催其去履行合同，不去的话，算其违约，钱一分都不会退，另还需要付50%的违约金20000元，其没有继续理会，被吃没定金12000元。2018年12月3日，李国霞家属退赔了其部分损失10500元，其对李国霞行为表示谅解。其辨认出李国霞就是那业务员，凡永康就是那办按揭的男子，向国华就是那经理。 1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解除协议书、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辆大众捷达汽车，售价41000元，对方表示车在，质保1年，过户和上牌全包，可按揭。同月2日其到该二手车行，得知该车系抵押车，无法过户，又推荐其购买起亚K2，其还价到49500元，看车试车后，女业务员要求其先交5000元定金方可将车开到店内，一名自称是办理按揭的男子又让其交5000元作为首付款。同月3日，办理按揭的男子说，还要交按揭服务费，评估费，GPS费用，保险费共计20000多元。女业务员说办暂住证还需1500元，其遂要求解除合同，女业务员说车主不同意。同月7日其到宁波，经女业务员给车主打电话，发现车主就是带其去看车的男子声音，其再次支付1000元给女业务员，才解除合同。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女业务员，王勇强就是带其去看车的男子，凡永康是办理按揭的男子，朱丹丹是财务人员。 1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宝骏510的二手车信息，售价20000多元，其便打电话联系业务员询问车子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车子有1年质量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七、八千元左右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其于2018年1月3日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一名女业务员接待其，说该车子已经卖掉了，并向其推荐其他二手车。后其看中一款东南V5轿车，标价37000元，其还价到36800元，后车主开车过来其试过车后同意买车。那业务员要其先签订合同并交3000元定金。其要求办按揭，那业务员就带其至二楼，一自称老板的男子说办理按揭需要银行审核，又说太晚了过不了户，那女业务员告诉其这辆车没有商业保险，需要自己去买好才能办理按揭，并让其第二天去办理，其就回了金华。第二天，一自称办按揭的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让其先把尾款交清，才可帮其办理30000元按揭贷款，其经核实，那业务员称这个银行工作人员是他们找来的，其按对方要求微信转给业务员3800元，业务员告诉其要去审核，并告诉其审核通不过的话，交清剩下30000元；其称没有钱，对方就告诉其想把车开走需要再花15000元，因其没有这么多钱，就没有去宁波。后其联系业务员要求退钱，那业务员不同意，说签了合同交了定金，钱都给车主了，车主不同意解除合同。其后联系他们提供的车主号码，发现号码是假的，其也就没有联系他们了，并把业务员拉黑了。其还陈述店里用套路吃其定金：用假广告骗其到店里看车，承诺7、8千元可办好按揭，后又称要花钱15000元才能办；其要解约就说其违约钱不能退，其因为在金华上班没有精力处理此事才不追究下去。其辨认出蒋改霞就是那女业务员、王勇强就是那老板。 1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左右，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丰田卡罗拉的二手车信息，售价101000元，便打电话给业务员询问车子是否在，得到答复车在的，有1年的质量保证，过户和上牌他们会全包，30000元左右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同年1月8日，其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一个女业务员接待其，说车子现在开不过来，并向其推荐同款二手轿车。其同意买车后，对方要其先签订合同并交5000元定金，交好钱再让车主开车过来，其要求办按揭，那业务员就通知一自称办按揭的男子过来，那男子让其再交15000元才能去评估汽车。其用支付宝转给店里王勇强账户15000元，后那男子说车子评估出来只能贷50000元，因其钱不够没法买车。后来，二手车店里一男经理接待其，在网上推荐车子，其又看中一款标价106000元的丰田卡罗拉二手车，经试车后同意买车，与车主谈好价格为100000元，那经理让其再交4000元，之后带其去验车，说需要交500元验车费。第二天，经理告诉其评估下来也贷不了多少钱，还需要其再交20000元左右才可办理按揭贷款，其就与对方吵了起来，要求解除合同并退钱。那女业务员和经理都说不行，车主不同意，经理还说退钱其会吃亏，退不了多少钱。其还去过派出所，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不受理，让其去法院打官司其没有办法只好回去了。后其称要报警，找新闻媒体曝光，那男经理说给其想办法，最后退给其9000元，其认为店里就是用套路吃其定金。2018年12月3日，李国霞家属退赔了其部分损失8000元，其对李国霞行为表示谅解。其辨认出李国霞就是那业务员，凡永康就是那办按揭的男子，向国华就是那经理。 1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辆五菱宏光二手车，标价24800元，觉得便宜，与业务员（手机号186××××6285）联系，对方答复汽车在且可过户上牌。同年1月16日，其到达二手车行店内，业务员说该车是车主在分期按揭的，需还完按揭后才可过户，遂放弃。业务员推荐其他二手车，其表示没有这么多钱，经理和业务员说可按揭，且是正规银行按揭。其之后看中一辆哈弗H6，价格79000元。车子开到店里试驾后，经理和业务员叫其先签合同将定金交了，其并未仔细看合同，付了定金5000元。之后，经理叫来一个办按揭的人，说其征信不良，不好办理按揭，如要办的话先交20000元首付款，后其两次分别支付4000元、11070元，过了一个多小时，按揭人员说再交服务费3000元，检测费2000元，GPS1000元，保险费6700元，中介费2000元，贷款59000元。该车先过户到放贷公司，待钱还清后再过户。其表示不买了，对方不肯退钱，后其报警，退还了12000元，被吃没定金8000元。案发后，朱某、刘某3家属退赔了损失8000元，其对被告人李国霞表示谅解。其辨认出李国霞其是联胜二手车公司收银员，刘某3是业务员，向国华是男经理，蒋改霞是老板娘。 1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2日，其在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二手途胜标价66000元，遂联系，对方表示是真实的，约定第二天到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同月23日下午，其到了联胜二手车公司，女经理说该车是没有的，建议其看其他汽车。后店方推荐一辆众泰，其还价65000元，并询问可否按揭，答复说可以的，催促其交付定金6000元，后一个自称银行工作人员过来，要走其身份证号码，半小时后说征信没问题，须再补交5000元定金，然后再通知办按揭，即首付总计11000元。同月24日，办理按揭的男子又说首付太少不能办按揭，还要交购置税7000元，保险费4000元，中介费2000元，按揭代办费4000元等。其感觉被骗，遂要求退款。老板表示只可退1000元，后其报警拿回10000元，损失1000元。案发后郑某退赔了其损失1000元，其对郑某行为表示谅解。办理按揭人员的手机号码为158××××5526，女经理手机号码为158××××9365。其辨认出郑某就是业务员。 17.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陆某1（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胥某购买牌号为浙Ｂ×××××的白色北京现代二手车一辆，合同价为886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70317元；被害人胥某共花费11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及合同明细表，证实被害人胥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北京现代二手车，合同价约定为88600元，胥某与国帕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胥某以“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上述车辆，胥某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6日分36期支付租金共计117864元，另须支付履约保证金17000元（租金付清之日可退还）。 （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联胜二手车公司工作期间，在“58同城”网上发布过一辆现代朗动二手车信息，挂牌价60000多元，实际车价为70000多元，客户到店以后看不到车，后来向国华向客户推荐另一款现代朗动二手车，因价格问题客户与向国华起了争执，客户还报了警，民警要双方协商解决，后客户没有办法，只好买了车，不然客户交的钱只能退一半，按揭开始是找凡永康做的，但经查征信发现该客户是黑户，向国华就找一女的办理按揭了，客户具体花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后其分到4600元，公司抽走20%的费用，向国华拿了多少好处，其不清楚。 （3）被害人胥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底，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台现代朗动二手车信息，标价70000元不到，经确认该车有且可以按揭，对方自称是正规二手车公司，只收取2000元的中介费，没有其他额外费用；同年9月29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二手车公司的经理说车子刚卖掉，并让其看其他车，后其选中同款的现代朗动车，标价90000多元，谈好成交价88600元，接着那经理催促其快点下定金，否则车子要被别人买走。其在付定金时特意问过负责人是否只收2000元中介费，没有其他费用了，对方答复是的，其就刷卡支付了9000元定金，并签订了合同；签好后，他们联系了一个自称银行的工作人员过来给其办理按揭，该人先查询了其征信情况，并告诉其办按揭还需交20%的钱作为首付款，再交GPS费、保险费、办理按揭的手续费共计30000余元，其感觉被骗并和对方发生争执，后那个办理银行按揭的人说其征信不好，不能做按揭，当时车行一女子说不退定金是行规，而且去别的地方买车收取的费用还要高；其就与他们争吵并报警，民警来了以后让双方调解，但联胜二手车公司不肯退钱，因其从外地赶来精力耗不起，只好继续协商，对方说其征信有问题，车子不能挂在其名下，须挂在其老婆名下，其同意后，又让其交了8000元，其表示先回去考虑，后其与那经理联系表示想登记在自己名下，那经理说可以“以租代购”，后于同年10月，那经理给其推荐了一个办理按揭的女子，其从该女子处贷款85000元左右，又在办理按揭的地方付了20000元左右，其中17000元保证金是可以退的，办好手续后其开车回去了。其辨认出甘某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女子，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陆某1就是业务员，向国华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经理。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70317元。 （5）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2.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向国华、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周某购买牌号为浙Ｄ×××××的棕色比亚迪S7二手车一辆，合同价88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80834元；被害人周某共花费1332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资料、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证实被害人周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比亚迪S7二手车，2017年10月23日，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定金10000元，同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保险费5145元，同年11月9日通过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形式贷款，须分36期偿还透支本金85904元，分期支付手续费7589.62元，合计93493.62元。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台吉利博越二手车信息，售价为62000元，经与业务员联系，对方确认有该车且可以按揭，利息较低，对方还称质量有保证、过户及上牌全包；同月23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那业务员接待其，并称其看中的吉利博越二手车是按揭车，其表示不买该车后，那业务员推荐其看其他车，后其看中一款比亚迪S7，标价88000元，后车主开车过来，其试车后同意购买该车，但价格一时谈不下来，其要求检测，那业务员说要付5000元才去检测，如果车子没有问题不要车的话，5000元定金不退，其表示同意，其又支付了400元检测费，经检测车子没有问题，其按业务员要求签订了合同并又支付了10000元定金，后业务员联系了一个办理按揭的男子过来，该男子给其算了价格，加上中介费、保险费用等共18000元，其认为钱太多了，要解除合同，业务员说不行，表示之前交的15000元退不了多少，其不同意，其老婆就与那业务员吵了起来，这时二手车公司经理过来劝说，表示签了合同、付了定金，不买车的话是其违约，就不退定金，这个收费是行规，后来其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买车，那办理按揭的男子给其老婆查了征信，发现没有问题，但当天太晚了，且钱也没有带这么多，就先回绍兴了；同月25日，其与老婆又到联胜二手车公司交了18000元，这其后包括2000元的押金、800元的签单费、1000元的送车费等，另外其还支付了5145元的保险费；11月2日，业务员把汽车送来了，给其老婆办理了过户及上牌，收费500元，另给黄某2500元、支付路费100元。其买这辆车共付了133245元，其中贷款本息大概是93600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向瑶瑶就是业务员，向国华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80834元。 （4）被告人向国华、向瑶瑶、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3.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向国华、李国霞、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金某1购买牌号为浙Ｄ×××××黑色东风日产牌二手车一辆，合同价6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5654元；被害人金某1共花费9385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金某1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东风日产牌二手车，2017年10月26日，金某1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支付定金10000元，同月29日支付5300元至王勇强的支付宝账号，同年11月6日通过支付宝向送车的男子（向瑶瑶）支付了9000元。 （2）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台东风日产轩逸二手汽车信息，登记价为46000元，经其与业务员联系，确认有该车且有质量保证，过户及上牌费全包，10月中旬，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店里一男经理接待其，那经理说那款车已卖掉，并让其看其他车，后其在男经理推荐下看中一款轩逸汽车，标价63000元，那男经理就让其签合同，其没签就回绍兴去了，后女业务员一直联系其称只要首付20%即可办按揭；10月26日，其又至联胜二手车公司，还是男经理接待其，男经理也说只要首付20%即可办按揭，其同意购买并试了车，谈好成交价60000元，接着那男经理就让其签署合同，交了10000元定金，后那经理联系了一办按揭男子，那男子告诉其还需交20000元左右费用才可办理按揭，其嫌钱太多不愿交，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定金，对方就说不继续交易，属于违约，钱已经给车主了，前期交的钱不能退，其不想亏这笔钱，只好选择买车，后其与办按揭男子谈好其再交14300元；10月29日，他们通知其手续已经弄好让其过去交钱，那男经理说交14300元办好手续，车子他们会开过来的，其不想交这么多钱，后谈好先付5300元，剩下9000元送车后再付，对方又向其收了300元过户费；11月6日，对方一男子送车过来了，其就付给那男子9000元，然后其自己花钱买牌照、提档大约用了800元，那送车男子还向其收了1000元送车费。买这辆车共花费93856元，其中贷款67456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李国霞是那业务员，向国华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向瑶瑶是送车上门的男子。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45654元。 （4）被告人李国霞、向国华、凡永康、向瑶瑶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4.2017年10月29日，被告人蒋改霞、李国霞、王勇强、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冉某1购买牌号为浙Ｇ×××××的别克二手车一辆，合同价866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87265元；被害人冉某1共花费12831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分期付款确认书、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冉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别克二手车，2017年10月29日，冉某1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支付10000元，同月30日支付10000元，同月31日支付4000元，同年11月12日支付3000元，同月13日，其父亲冉某2签订了分期付款确认书，分期付款本金86600元，手续费为8116元，合计94716元。 （2）被害人冉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台丰田思域二手汽车信息，登记价为130000余元，经其与业务员联系，确认该车有且可以分期付款，只要支付20000元就可开走；同月29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业务员不在，店里一女经理接待其，经理说那款车已卖掉，并让其看其他车，后其在女经理推荐下看中一款现代名图汽车，标价128000元，谈好成交价125000元，接着那女经理就让其签署合同，交10000元定金，其用支付宝付了10000元定金后，告知其当日办不了按揭，还需要交14000元，其于次日、第三日共交了14000元；同11月6日，其父亲赶至二手车公司，那女经理又说24000元办不了按揭，还需要交钱，其表示不想买车了，那女经理不同意，说车款已给车主，车主不同意解除合同，是其违约，不能退钱，双方吵得很凶，其父亲说要报警，那经理说报警也退不了钱，其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买车，那女经理又推荐了一款别克车，并找了一个自称银行人员过来帮助办理按揭，那人还告诉其贷款本金为86600元，须再收8116元手续费、500元签单费，其支付了上述费用就回去了；第二天，那女经理说还需要交5000元保险费，其父嫌交的钱太多，不愿意交，对方就说合同都弄好了，不交钱就是违约，他们只好又交了5000元；同年12日，那女经理又说还需要交3000元中介费，其父很生气，但没有办法只好交钱，第二天，一男经理开车过来并帮助他们过户，其交了700元过户费，然后又付了400元油费和路费。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李国霞是那业务员，蒋改霞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女经理，王勇强是送车上门并帮助办理车辆过户的男经理。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87265元。 （4）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李国霞、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5.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向瑶瑶、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华某购买牌号为浙Ｇ×××××的白色东南V3二手车一辆，合同价25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21842元；被害人华某共花费4623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二手车销售发票、支付宝转账记录、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证实被害人华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东南V3二手车，合同价25000元，2017年11月1日，华某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分两笔支付定金2000元、5000元，同日，通过支付宝向办理按揭的男子支付签单费600元，通过微信扫码支付首付款8100元，同月9日华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500元验车费，同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向瑶瑶账户4986元保险费和送车费。 （2）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在“58同城”网上得知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低价现代瑞纳汽车出售，后与一男业务员联系，对方声称该二手车真实存在。同月31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一胖胖男子接待其并告诉其看中的汽车已经没有了，向其推荐了一辆东南V3汽车，其提出要办理按揭，那男经理称要支付车价的10%即可办理，并让其先签署合同，并支付了2000元定金。试车后其同意买车，谈好成交价25000元。那男经理又让其交了5000元，当天下午，男经理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办理按揭的男子过来为其办理按揭，给其算了价格加上中介费共须支付8000元，其觉得费用过高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退钱，男经理说一分钱也不会退，要么全款买车，不买不退钱，其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买车，下午又交了8100元给店里，办按揭的男子告诉其车子评估价为34000元，可贷款20000元，办好手续后，办按揭的男子收了其600元的签单费；同年11月9日，那男经理打电话告诉其车子送过来，但要收送车费，后其又支付了4986元（包括保险费3986元、送车费1000元）及500元验车费，加上贷款本金20000元，贷款利息5048元，共花费46234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向瑶瑶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21842元。 （4）被告人向瑶瑶、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6.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严某购买王勇强及陈某3所有的牌号为浙Ｂ×××××的白色江铃牌陆某2X5二手车一辆，合同价578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7960元；被害人严某共花费840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联胜买卖二手车（中介）合同、收款收据、支付宝记录，证实被害人严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陆某2X5二手车，合同价57800元，2017年11月5日，严某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支付定金2000元、3000元，次日，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支付5000元，同月12日，支出商业保险5180元（其中25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 （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与王勇强一起出资40000多元购买了一辆江铃陆某2X5汽车，车子挂其朋友盛某名下，放在王勇强店内出售，后王勇强称车子卖掉了，并分给其3000元。 （3）证人盛某证言，证实其朋友陈某3于2017年10月买了一辆陆某2X5汽车，因办不了宁波车牌，就找其帮忙挂在其名下，其同意了，11月，陈某3称车子买掉了并给其200元好处费。 （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在“58同城”网上得知联胜二手车公司出售一辆江铃陆某2二手车，标价22000元，其联系业务员确认有该车，对方还称质量有保证、过户及上牌全包；11月5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业务员告知其看中的汽车在乐清出事故在修理中，其表示不买该车，业务员有事出去了，后二手车公司老板推荐其看其他车，其看中一辆陆某2X5汽车，标价65000元,其经试车表示愿意购买，谈好成交价57800元，老板让其签署合同并交了5000元定金；第二天，其又去店里问老板能不能办理按揭，那老板说交10000元就可以办理按揭，其与老板谈好交了5000元，之后那老板叫了一个办理按揭的男子过来，那男子告知其贷款本息共需64800元，其认为钱太多要解除合同，那老板说其违约，一分钱不退，其没有办法只好选择继续交易，按揭合同签好后，那男子说还要交GPS安装费和按揭手续费共3500元，其只好支付了3500元，后那男子让其回去等通知，并称要办宁波牌照还需要交1000元暂住费，其付了600元；11月12日，其到店里，老板又让其交5180元的保险费，其与老板吵了很长时间，那老板说不买保险车子就不给其，其没有办法，只好交钱，其共花费了84080元买车，其中包括按揭本息64800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蒋改霞是那业务员，王勇强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老板。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47960元。 （6）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7.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1购买牌号为浙Ｇ×××××的红色长安CS35二手车一辆，合同价55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48649元；被害人赵某1共花费821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单、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收款收据、机动车保险车辆保险批单、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告知书、金某2分卡购车分期付款客户告知书、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赵某1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长安CS35二手车，合同价55000元，2017年12月9日，赵某1通过支付宝向王勇强账户转账7000元，同月11日，向王勇强账户转账5000元，同月16日，向王勇强账户转账10000元，同月18日，通过支付宝支出车辆检测费用920元，同月19日，向王勇强账户转账3364.2元（商业保险费），支出车辆检测费用800元，2017年12月16日，向某二手车公司支付24200元，同月19日，支出强制保险费950元，后在浙江致邦汽车有限公司办理分期付款手续，约定自2018月2月4日起分36期还款共计46332元（其中分期本金为42700元）。 （2）证人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9日左右，“小凡”说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个客户要买车让其过去帮忙签单，其过去后得知客户要买一辆红色长安CS35二手车，其按“小凡”定好的费用找客户收取，把材料提交给公司，公司认可后其带客户去农行鄞州科技支行办好金穗卡分期购车，公司给客户买好保险后，二手车公司的人带客户去过户，其共拿到500元签单费，其去签单时，看到“小凡”和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都在，客户与男经理吵架了，要求退定金，男经理不同意，那客户没办法只好同意买车了。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小凡”，向国华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初，其在“58同城”网上得知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一低价大众汽车出售，售价40000多元，后其与车行业务员联系，对方声称该二手车真实存在，过户、上牌全包，只需要支付10000元就可办理好分期付款。同年12月9日，其到联胜二手车公司，与其联系的业务员接待其，告知其看中的汽车已经没有了，让其找一男经理。在男经理的推荐下，其看中了一辆红色长安CS35汽车，标价58000元，谈好成交价55000元，经过试车其表示同意购买，那男经理让其先签署合同，并交5000元定金和2000元中介费，其支付后要求办理按揭，男经理表示还需再交20%车款，边上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的男子列了一单子，说成交价55000元，贷款37000元，还有手续费、垫资、资料、GPS、评估费、签单费、押金等各种费用共计14500元，其嫌交钱太多，对方让其第二天再去；第二天，那男经理找了一个叫罗某2的男子与其谈按揭事情，未果。同月11日，经理称让其再交5000元，不然车子会被车主开走，其付款后问按揭事情，那经理说钱不够，双方就吵了起来，经理说其已签了合同，支付了定金，车主不同意解除合同，否则算其违约不退定金，后来又说至多退5000元，还让其报警，其没有办法又不想亏钱，只好按他们要求交钱，又交了24200元，办理了按揭，后来又在宁波车管所验车花了920元，在义乌交了800元，支付了300元住宿费和车费，贷款本金42700元，实际花费共82170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向国华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48649元。 （5）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8.2018年1月1日，被告人蒋改霞、向瑶瑶、王勇强伙同陈某3（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黄某1购买牌号为浙Ｅ×××××的白色福特牌二手车一辆，合同价148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116572元；被害人黄某1共花费1574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收款收据、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等，证实被害人黄某1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福特牌二手车，合同价148000元，2018年1月9日，黄某1向某二手车公司支付111960元。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蒋改霞找其给一湖州南浔来的客户查过征信，给该客户一蒙迪欧汽车办理按揭，当时蒋改霞告诉其这个客户交了6000元定金，其查出该客户有犯罪记录不能做按揭并把情况告诉了蒋改霞，后该客户嫌其报价10000多元太高，就没有找其做按揭，后该客户在其他地方做了按揭，其没有从中拿到好处。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在“58同城”网得知联胜二手车公司有低价蒙迪欧汽车出售，后与二手车公司男业务员联系，对方声称该二手车真实存在，过户、上牌全包，2018年1月1日，其到联胜二手车公司购买二手汽车，一胖胖男子接待其，并告诉其看中的汽车车主不愿意出售了，又推荐了其他车辆，其未看中。后一女经理向其推荐了一辆蒙迪欧汽车，试车后其同意买车，谈好成交价148000元，其提出要办理按揭，那女经理称要支付首付款43000元，并让其先签署合同，其先付了10000元定金，过了两天，女经理打电话给其说车主要出国，让其早点过来把钱付请，办理按揭，1月3日，其到店里又交了33000元，后那女经理联系了一个办理按揭的男子过来为其办理按揭，给其算了价格加上中介费共16000元，其觉得费用过高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退钱，女经理说一分钱也不会退，要么全款买走，要么就在她地方办理按揭，其不同意，二手车公司老板出来也说要么买走，钱是不会退的，其说要报警，他们也无所谓。后来其没有办法，于1月9日在湖州这边找好按揭公司贷款111960元付给联胜二手车公司；其购买这辆车的费用包括车款148000元、中介费2960元、汽车评估费3500元，送车费500元，共付了154960元，过户时交了1250元现金，再加上开发票交了1200元，最后也没有让对方送车，自己开车回湖州了。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116572元。 （5）被告人向瑶瑶、蒋改霞、王勇强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9.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伙同陈某3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王某购买牌号为浙Ｂ×××××的长安SC7164A二手车一辆，合同价482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35123元；被害人王某共花费7396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长安SC7164A二手车，合同价48200元，2018年1月24日，王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勇强定金4000元、6000元，同月29日，通过微信支付给女业务员1000元，同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陈二牛”1000元，同年2月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勇强12000元，次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勇强2299.90元，2018年2月9日，王某办理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业务，透支本金43000元，透支附加消费款6665元，同时须支付手续费4718.18元，上述款项自2018年3月起分36期付清。 （2）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下旬一天，陈某3说有客户（王某）要办理按揭，其就让他把客户资料发过来，并去查了客户征信，发现客户征信没有问题，其交给公司评估，评估出可贷款43000元，其将情况反馈给陈某3，陈某3与二手车公司联系；后其与陈某3一起至余杭乔司客户老婆住处进行家访，客户支付了陈某31000元家访费，并带客户一起回宁波去银行办理按揭，第二天银行审核通过了，第三天上午过户完成；其与客户一起拍照、装GPS，后回去办理打款手续，该客户贷款43000元，是以信用卡形式办理的车贷，最终还贷额为53000余元，其还证实其去做家访前只知道客户签订好了合同，并付了定金，去客户家中做家访时没有与客户谈过收费情况。 （3）证人陈某3（“陈二牛”）的证言，证实2016年，蒋改霞、王勇强在江北一家二手车公司上班时，双方就开始合作了，2017年6月，蒋改霞、王勇强、向国华、朱丹丹、向瑶瑶、凡永康一起开了一家二手车公司，找其合作按揭事宜。具体就是：二手车公司有客户后，就通知其去做按揭，其先查询客户征信，征信良好的，其就去办理按揭；先让客户补足首付款，交车款的20%，也就是加上前期收的定金，共交30%的车款，再与客户谈后续收费情况，包括GPS、保险、办理贷款的手续费、签单费、评估费，大约在10000元至20000元。事先二手车公司会跟其说好让其向客户多收后续费用，因为一般如果客户要购买的车子比车主报的价格低几千块，二手车公司就事先告诉其，从客户后续其他收费部分多收一点，补给车主，这样就可以成交，二手车公司和办按揭的人都可以赚到钱；一般一辆汽车会多报3000元至4000元，高于这个数，蒋改霞会主动给其讲，其与蒋改霞他们有默契；二手车公司一般都是在“58同城”网上发布低价车信息，吸引客户，然后再以客户看中的车子没有了或是事故车为由，再推荐客户买其他二手车。其与联胜二手车公司合作时，做过一个金华那边的客户，具体是在2018年1月下旬一天，蒋改霞告诉其有个客户要办按揭，已签好合同，交了10000元定金，其根据蒋改霞提供的客户信息，查了客户征信没有问题，通知蒋改霞与客户联系，后蒋改霞告诉其客户已经找其办理了暂住证，其就联系了客户，告诉客户加上保险还需要交15000元，客户觉得钱收得多了，不想买了，其也做客户工作，具体包括向客户解释这些钱的用途，还与客户讲过如果客户不愿意买，之前交的定金按合同会被以违约金形式吃掉，还要交其他的钱，客户想了以后又与蒋改霞他们联系了，后来客户答应按揭。月底其联系了客户和刘和珍一起开车去杭州乔司客户老婆地方做家访，让客户老婆签名做担保人，签好合同，并收了1000元家访费；然后其带客户回宁波让蒋改霞去办过户，并告诉客户如果说银行办按揭的人问了，就告诉银行工作人员，车子是60000多元买的。蒋改霞后来向客户收了14300元，是因为客户与蒋改霞、王勇强闹了，蒋改霞、王勇强就与客户讲不做可以，按合同是客户违约，定金不会退，还要交50%的违约金。后来客户没有办法，只好同意。经过协商，二手车公司同意让客户先交12000元去办理过户，后等过户、放款结束后再给车行2300元。其总共获利2000多元，给了刘和珍1000多元辛苦费。获利的来源主要是家访费1000元，扣除油费、过路费，大概能赚500元。给客户报价的15000元中装GPS和办贷款手续费大约4000元，其中交给按揭公司2000元，返给二手车公司1000元，自己能拿1000元，还有一笔就是客户办理的汽车贷款，其可以拿2%左右的提成约1000元，加起来共获利2000多元。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其通过“58同城”网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有吉利X1车出售信息，售价36000余元，比市场价便宜很多，其联系对方后，得知只需要支付2000元中介费、1000元过户费，汽车有质量保证，且汽车还在，其于2018年1月24日至该二手车公司，与女业务员见面后，得知汽车已经卖掉，在女业务员推荐下，其看中一款长安CS35轿车，售价54000元，后以48200元成交；车主把车开来后其试了车，女业务员就让其签合同，并支付了10000元定金；其回金华后，女业务员联系其说只能做宁波牌照，需要交1000元的暂住证办理费，其于同年1月29日微信转账给该业务员1000元；同年1月31日中午，两男子接其到杭州其老婆出租房，签订了按揭合同，并收了其1000元家访费；同年2月1日，其至二手车公司要求办理车辆过户，二手车公司找理由推脱，其与他们吵了起来，其称不要车子并要求退钱，一女老板说不要可以，定金10000元不退，其没有办法，后店里答应过户，说车辆评估有60000余元，让其再交15000元才可办理，其问不办可不可以，那女的和老板都说不办可以，但定金不退。其不想亏钱只好答应买，后其又付了店里12000元，店里帮其过户后，其又支付了2300元；贷款49665元，加上利息共54000多元。其辨认出陈某3就是给其办理贷款的“陈二牛”。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35123元。 （6）被告人蒋改霞、王勇强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10.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伙同郑某采用上述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2购买牌号为浙Ｂ×××××的白色奇瑞瑞虎5二手车一辆，合同价73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75300元；被害人赵某2共花费12457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海商保险分期协议书、微信转账凭证、联胜二手车买卖（中介）合同、汽车租赁合同及合同明细表，证实被害人赵某2向某二手车公司购买奇瑞瑞虎5二手车，合同价73000元，赵某2于2018年2月25日通过微信向某二手车公司转账16000元，同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3000元，后赵某2与宁波海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赵某2以“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上述车辆，赵某2须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分36期共支付租金98820元，另须支付保证金14000元（付清租金之日可退还），宁波海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赵某2垫付了上述车辆的首年保险费，赵某2须分12期偿还5628元（其中保险费4758元，手续费870元）。 （2）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底左右一天，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经理（向国华、蒋改霞二人中的一人）打电话给其说有个客户买车，征信过不了，要找其给客户办理贷款，后其过去与客户谈，客户同意后其带客户去办理了贷款手续，是辆白色奇瑞瑞虎5车辆，车子评估价是70000元，贷款本金是70000元，贷款总额是98820元、按揭保险费4758元，其中押金14000元是可以退的；其公司与二手公司事先谈好，帮他们向客户多要钱，其他是做成5单才给二手车公司返点1%，其替联胜二手车公司收钱一般是车价的10%，具体收了客户多少钱记不清了，联胜二手车公司也向客户收款过，其不记得赵某2付过其9000元。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和向国华做过一辆按揭汽车，客户是看到其发布的广告过来的，当时其发的是低价车广告，客户来时其不在店里，就联系了向国华，具体向国华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其到店里时看到凡永康在跟客户谈按揭，之后因为客户的征信有问题，向国华给客户找了其他人帮客户办理按揭，向国华告诉其客户买车的价格是73000元，最后客户贷款的金额为70000元，其让客户又补交了3000元，这笔钱给了车主。一般情况下，客户买车，先签订合同，收取车价的10%作为定金，按揭公司的人过来都要客户补足首付款，也就是车价的30%，具体向国华、凡永康跟客户怎么谈的、收了客户多少钱其均不清楚，正常全款车成交后中介费是3000元，按揭车收取的费用要多4000元左右，业务员一般能拿到2000元至3000元，其分到多少钱也记不清了。 （4）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联胜二手车公司发布的一台众泰二手汽车信息，登记价为74000元，其与业务员联系，确认有该车且可以分期付款，过户提档不用其出钱，同月25日，其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店里一胖胖男经理接待其，那经理说那款车价格130000元，不是70000多元，并推荐其看其他车，后其在男经理推荐下看中一款奇瑞瑞虎5二手汽车，标价79000元，试车后其同意购买，谈好成交价73000元，接着那男经理就让其签署合同，交7000元定金，其用微信支付定金后，签了合同，然后那经理找了一个自称是银行按揭的人过来，那人让其再交16000元首付款，并让其填写征信表，第二天，经理告诉其征信有问题过不了，其提出解除合同并退款，那经理说签了合同不买车就是违约，不能退定金，双方吵了起来，对方还是不肯退，其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买车，那男经理又给其找了一个女的办理按揭，那个办理按揭的女的告诉其需要再收9000元才能办理，付了9000元后，那女的告诉其要么把车子登记到他们公司名下，相当于以租代购，车子评估出来后可贷款70000元，并帮其办好贷款手续。后业务员还让其补了3000元差价，车辆贷款总额是98820元、第一年保险费4758元，另外押金14000元以后是可以退的，其实际花费124578元。其辨认出凡永康就是给其办理按揭的男子，郑某是那业务员，向国华就是联胜二手车公司的男经理。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上述二手车价值为75300元。 （6）被告人向国华、凡永康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综上，该犯罪集团强迫交易犯罪金额共计370454元，其中被告人王勇强作为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强迫交易罪金额处罚，被告人凡永康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335279元，被告人向瑶瑶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233439元，被告人向国华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229965元，被告人蒋改霞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160971元，被告人朱丹丹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157550元，被告人李国霞参与共同强迫交易犯罪金额75572元。 针对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凡永康的辩护人提出凡永康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1）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朱丹丹共同出资注册成立联胜二手车公司（后被告人凡永康因故退出公司股份），成员固定、分工明确，即被告人王勇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整体事务，被告人向国华、蒋改霞负责跟客户洽谈二手车交易等工作，被告人凡永康代表按揭公司办理车辆按揭工作，被告人朱丹丹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向瑶瑶负责车辆过户及送车上门等，并雇佣李国霞等业务员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假二手车广告信息引诱客户到店看车，设置“套路”侵占被害人定金，或强迫被害人交易二手车，具有明显的恶势力组织特征；（2）王勇强、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通过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构低价的二手车信息的方式将被害人诱骗至联胜二手车公司，后以该车不在店内或已经出售等各种理由推荐被害人购买其他二手车辆，在与被害人达成购车意向后，在不告知被害人后续收费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收取购车款一定比例的定金并签订购车合同，在被害人提出要求办理按揭时，再由被告人凡永康等人代表按揭公司出面向被害人收取一定比例的首付款及其他各类费用，在被害人因后续费用过高不想购买二手车并要求退回定金、首付款等费用时，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迫使被害人继续购车或承担损失，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从而达到霸占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具备了恶势力认定的行为特征；（3）多名被害人陈述因交易过程中发生纠纷选择报警，但均处理无果，王勇强等人经营的二手车经纪公司运营模式已在当地二手车行业形成恶劣影响，具有公开性，影响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社会危害特征。被告人王勇强提议并纠集多名被告人共同出资成立联胜二手车公司，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面租赁经营场地，开设多个其名下的账户用以收取违法所得，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凡永康虽中途退出联胜二手车公司的股份，但其代表按揭公司负责与客户洽谈按揭事宜，办理相关按揭手续，并与王勇强等人合谋向被害人多收取费用，形成相对固定的业务操作模式，是整个犯罪组织中不可或缺的一员。综上，以被告人王勇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为主要成员，被告人李国霞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故各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犯罪金额认定问题。 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联胜二手车公司的业务提成模式为：业务员可分得其参与业务的80%提成，另上交20%提成归公司所有用于股东分红，股东以及蒋改霞参与的业务提成归各自所有，无须上交公司。由此，被告人王勇强作为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向国华、向瑶瑶、朱丹丹应当按照其所实际参与的以及参与股东分红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凡永康、蒋改霞、李国霞应当按照其所实际参与的犯罪处罚。 3.关于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强迫交易罪罪名有异议及犯罪金额的认定标准问题。 经查，被告人王勇强、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等人通过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假二手车广告信息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至联胜二手车公司看车，再以各种理由推荐被害人购买其他二手车辆，在不告知被害人后续收费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收取购车款一定比例的定金并签订购车合同，在被害人提出要求办理按揭时，再由被告人凡永康等人代表按揭公司出面向被害人收取一定比例的首付款及其他各类费用，在被害人因为后续收费过高不想购买二手车并要求退回定金、首付款等费用时，就以“定金视同违约金”条款拒不退还，被害人不想自己已付定金等被“吃没”而不得不继续交易二手车，将定金冲抵购车款，该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故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第6节事实中被害人严某购买的二手车辆系王勇强及陈某3共同出资购买，联胜二手车公司实际提供的系出售二手车服务，本院以被害人实际支出的费用作为该笔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其他被害人购买的二手车辆均系其他车主委托中介出售，联胜二手车公司实际提供的系中介服务，本院以被害人实际支出的费用扣减支付给原车主的车款（合同价）作为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并根据诈骗罪犯罪金额的认定规则确定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 4.关于被告人凡永康、朱丹丹、向瑶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凡永康、朱丹丹、向瑶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朱丹丹、向瑶瑶均系联胜二手车公司股东，对整个犯罪流程的模式明知并积极参与，且参与分红，被告人凡永康作为按揭公司代表多次与客户洽谈按揭事宜，收取首付款，办理按揭手续，同时与王勇强等人合谋向被害人收取高额费用，迫使被害人被吃没定金或继续高价购车，综合被告人凡永康、朱丹丹、向瑶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凡永康的辩护人提出凡永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凡永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朱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朱丹丹未参与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朱丹丹虽未具体参与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但其作为联胜二手车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财务，对整个公司二手车交易的业务操作模式明知并积极参与，且参与分成部分强迫交易犯罪的违法所得，故其应对参与分成的部分强迫交易罪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李国霞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诈骗罪的第7节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李国霞应以自首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国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诈骗被害人方某的相关事实，但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能以自首论，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李国霞的辩护人提出李国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国霞系联胜二手车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虚假二手车广告信息并接待客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9.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各节犯罪事实中的实际参与度区别量刑的意见。 经查，各被告人在具体各节犯罪事实中的参与度有所不同，本院将结合各被告人在各节犯罪事实中的具体作用综合予以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为共同实施犯罪，形成了以被告人王勇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为主要成员，被告人李国霞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又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国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勇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李国霞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整个犯罪集团中，被告人王勇强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蒋改霞、朱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国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所犯两罪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凡永康、向国华、向瑶瑶、朱丹丹、李国霞能自愿认罪，被告人蒋改霞对诈骗罪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向国华、朱丹丹、李国霞及同案参与人郑某、朱某、刘某3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4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凡永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向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瑶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改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相关被害人（退赔金额为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所造成的损失金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丁洁蓉 人民陪审员  沈 燕 人民陪审员  竺忠仙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