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靖宇，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苍梧县，现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子德，广东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勇增，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英，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苍梧县，现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富章，广西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5月28日延期审理，6月24日恢复审理，同年9月23日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耀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靖宇及其辩护人胡子德，被告人陈家英及其辩护人李富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1惠”）于2014年1月6日成立，主要运营云某1商城。“云某1惠”的经营模式要求参与人员通过“云某1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会员级别由底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人民币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人民币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均可以享受消费全返奖励，金钻以上级别的会员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积分计算返利的形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云某1惠”参与经营。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先后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情况如下： 1.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梁靖宇经邱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和易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于同年11月份，被告人梁靖宇出资购买了云某1惠花都区代理公司代理人LP身份。之后，被告人梁靖宇依据上述平台，在云某1惠投资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形成三层以上层级，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梁靖宇是“云某1惠”的铂钻会员，提现总金额为人民币228999元。 2.2014年12月底，被告人陈家英经梁靖宇介绍，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被告人陈家英出资购买了云某1惠花都区公司代理人LP身份，并于同年10月份和被告人梁靖宇以及易某等人成立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出资购买了该公司的GP代理身份，之后又设立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有信公司、逆风茶叶商行作为云某1惠的联盟商家。被告人陈家英依据上述平台，在云某1惠投资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形成三层以上层级，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陈家英以及其开设的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有信公司、逆风茶叶商行均是“云某1惠”的铂钻会员，提现总金额为人民币183165元。 公诉机关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以“消费返利”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云某1惠”传销组织，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靖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胁迫他人加入云某1惠，加入的人也没有造成经济损失和危害，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认为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则表示愿意认罪。 辩护人胡子德律师认为被告人梁靖宇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并没有主观上的犯罪故意；云某1惠公司经营模式是否属于传销也尚未有足够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他人财物”也无证据证实，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属于犯罪，应认定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属于一般会员，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家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富章律师认为被告人陈家英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现无证据确认云某1惠公司属于传销组织，也无证据证明陈家英是云某1惠的组织、领导者。如果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在云某1惠的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1惠”）于2014年1月6日成立，主要运营云某1商城。“云某1惠”的经营模式要求参与人员通过“云某1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会员级别由底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人民币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人民币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均可以享受消费全返奖励，金钻以上级别的会员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积分计算返利的形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云某1惠”参与经营。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先后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情况如下： 1.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梁靖宇经邱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和易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于同年11月份，被告人梁靖宇出资购买了云某1惠花都区代理公司代理人LP身份。之后，被告人梁靖宇依据上述平台，在云某1惠投资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形成三层以上层级，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梁靖宇是“云某1惠”的铂钻会员，提现总金额为人民币228999元。 2.2014年12月底，被告人陈家英经梁靖宇介绍，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被告人陈家英出资购买了云某1惠花都区公司代理人LP身份，并于同年10月份和被告人梁靖宇以及易某等人成立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出资购买了该公司的GP代理身份，之后又设立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有信公司、逆风茶叶商行作为云某1惠的联盟商家。被告人陈家英依据上述平台，在云某1惠投资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形成三层以上层级，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陈家英以及其开设的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有信公司、逆风茶叶商行均是“云某1惠”的铂钻会员，提现总金额为人民币183165元。 另查明，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于2018年5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苍梧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9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靖宇出生于1970年1月5日，被告人陈家英出生于1987年12月26日，两人均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3.陈家英、黄某1、梁某3、梁靖宇、李某1银行卡信息、流水单，证实经查陈家英农行卡6228481531148915013于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之间的流水账，发现该账号与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其上线邱某、下线黄某1、梁某3、李某6的账号有资金流转；梁某3的账号62×××73以及黄某1的账号62×××74与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有资金流转；梁靖宇的账号6228481741538562443174、6228481538137506778与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其下线李某1的账户有资金流转。 4.云某1惠会员基本信息表，证实铂钻会员：梁靖宇、陈家英等34人；金钻会员：潘某2、李某3、熊某、李某2、黎某2、黎某1、谭某等7人。上述人员中，陈家英、李某1为梁靖宇的直接下线，其余则是梁靖宇的间接下线，即梁靖宇的下线人员总共40人。李某3、黄某1、熊某、李某4、陈某1、钟某2、吴某、马某1等8人为陈家英的直接下线，梁某3、李某5、曾某、钟某3等26人为陈家英间接下线，即陈家英的下线人员总共34人。 5.营业执照，证实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6日，住所是广州市海珠区宸悦路32号（G-1）2109号房，法定代表人为黄某5，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 6.关于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传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实根据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认定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经营行为构成了《禁止传销条例》所指的传销行为。 7.电脑咨询单，证实易某于2015年10月30日成立了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在梧州市新兴二路127-3号一至四层，经营范围是计算机软件开发、计算机及配件、电子产品、同学通讯销售等。 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在梁靖宇、陈家瑛的住处将两人抓获归案。 9.前科证明，证实梁靖宇、陈家英无犯罪前科。 10.829专案冻结账户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陈家英、梁靖宇在中国农业银行等相关银行的流水明细。 11.综合证据，证实梁靖宇银行存款资金明细以及证人符某和莫某证言的具体情况。 （二）证人证言 梁靖宇直接下线 1.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梁靖宇用其信息资料在云某1惠商城注册了会员，并绑定了一张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平时手机上会收到其是云某1惠会员的相关信息，当有云某1惠提现的钱打进来的时候，其手机会收到短信，短信显示有云某1惠打入的内容。2018年开始，每个月都会收到1000元云某1惠打入银行卡的钱，其和梁靖宇都会支取使用该钱。 李某1直接下线 2.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弟梁靖宇介绍其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挂在李某1名下。 3.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堂姐李某1介绍其加入云某1惠，成为金钻会员，并从平台获取消费积分，共获取利益7000多元。 4.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通过梁靖宇推荐加入云某1惠，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之后其通过口头或者微信宣传方式介绍“云某1惠”给其亲朋戚友，其直接推荐了30多人加入“云某1惠”，其中五六人是铂钻会员，每推荐一个铂钻会员，可以获得提成180元，之后还可以享受下线消费积分返还。 5.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李某1的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获得平台消费积分，共获利20000多元。 陈家英直接下线 6.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陈家英推荐下在“云某1惠”的官网里填写信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后通过银行转账缴纳99.9元就成为金钻会员，其推荐的人加入“云某1惠”成为会员后到“云某1惠”合作的商家买东西，其就会得到一定的提成。“云某1惠”平台设置白积分和红积分两种积分，“云某1惠”会员每消费1元钱，就可以在平台获得100白积分，100个白积分为一个单位，“云某1惠”平台每天就按照总积分单位约万分之五的形式返还红积分给会员，红积分就相当于钱，100个红积分等于1元钱，累积够100元钱（即10000个红积分）以上，就可以将钱从平台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 7.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向其推荐“云某1惠”这个项目，当时其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一个客户说要其加入“云某1惠”才在其这里消费，客户说加入“云某1惠”会有返还现金，后来陈家英又到其店面推广“云某1惠”，其就加入了，并缴纳99.9元成为“云某1惠”的金钻会员。其不知道加入“云某1惠”的好处，也没有推荐其他人成为“云某1惠”平台会员。 8.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介绍其加入云某1惠注册成为会员，并在官网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了100元升级为金钻会员，其在云某1惠平台上注册会员的推荐人是陈家英，当时陈家英对其说加入云某1惠可以通过云某1惠平台消费，云某1惠会通过积分返还的形式将消费的钱全部返还到其云某1惠账户，而其可以将云某1惠返还的积分继续消费或者转换成现金提现。其总共提现了800多元，但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平台。 9.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陈家英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从平台获得积分返还，获利7000多元。 10.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哥哥陈家英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从平台获得积分返还，获利400多元。 11.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陈家英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从平台获得积分返还，获利50000多元。 12.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陈家英注册成为“云某1惠”铂钻会员后，又以其本人信息注册成为“云某1惠”铂钻会员，成为铂钻会员的目的是为了发展下线获取提成。 13.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陈家英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从平台获得积分返还，获利10000多元。 黄某1直接下线 14.梁某3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没有办理过云某1惠平台会员，陈家英曾带其到苍梧县张银行卡，该银行卡一直由陈家英保管，其不知道陈家英拿其银行卡做什么事情。 钟某2直接下线 15.李某5的证言，证实在钟某2的推荐下，其于2016年左右加入“云某1惠”公司注册成为铂金会员，当时交纳了999元，钟某2告诉其说加入“云某1惠”后，只要在平台上的商城消费，会得到全部返还。注册至今其没有在“云某1惠”商城消费过，也没有发展有“云某1惠”会员。 16.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工友钟某2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金会员，缴纳了999元会员费。成为铂钻会员后，在“云某1惠”公司的实体店购物，所消费的总金额在“云某1惠”平台就可以返还积分，积分可以提现，同时还拥有推荐下线加入“云某1惠”的资格。其不清楚“云某1惠”是以何种形式返积分给消费者，也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平台成为会员。 17.钟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哥哥钟某2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当时交了999元会员费，是钟某2帮其操作的，加入“云某1惠”公司的实体店购物，所消费的总金额在“云某1惠”平台就可以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同时还拥有推荐下线加入“云某1惠”的资格，还能自己开网店。其推荐了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平台成为会员，但都是普通会员，是不用交会员费的。 18.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表哥钟某2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缴纳了999元，其表哥钟某2说成为“云某1惠”铂钻会员后，在“云某1惠”公司的合作商店购物消费，所消费的总金额在“云某1惠”平台就可以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同时还拥有推荐下线加入“云某1惠”的资格，还可以在“云某1惠”商城开网店。其没有推荐有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平台成为会员。 马某1直接下线 19.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丈夫马某1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金钻会员，并获得平台返还的积分，获利50000多元。 20.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弟弟马某1的推荐下成为云某1惠的铂钻会员，并获得平台返还的积分，获利6000多元。 21.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马某1推荐其成为云某1惠的金钻会员，马某1说加入云某1惠后，只要在云某1惠公司平台的商城或者实体店内消费，会全部返还给消费者。其是金钻会员，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六七人，都是自己的家人，其发展的会员也继续发展了十多个会员。推荐会员是有好处的，会员消费的话，其可以拿到下级会员消费总额百分之五的收入，自注册会员至今，其总提现约20000元。 梁某3直接下线 22.欧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到其店面向其介绍“云某1惠”项目，其花了99.9元注册成为“云某1惠”的金钻会员，注册后没有用过，实际推荐人是陈家英，但其在“云某1惠”会员信息里显示其推荐人是梁某3。陈家英让其注册会员时，让其扫二维码，然后就填入其个人信息，缴纳99.9元就成为“云某1惠”的金钻会员。 23.钟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陈家英介绍其加入云某1惠公司成为注册会员，但其推荐人显示姓梁，陈家英介绍说消费有返还，还有赠送积分，其经营的灯饰店也加入了云某1惠商城，当时陈家英拿二维码给其扫描，然后姓梁的男子帮其填写个人信息，其交了999元给姓梁的男子，他就帮在云某1惠平台上交钱，云某1惠平台又以白积分的形式全部返还到其云某1惠账户。其没有发展下线，平时没有登录过云某1惠平台消费，也没有提现过现金。 24.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向其推荐注册成为云某1惠金钻会员，当时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了99.9元，但其会员信息显示梁某3是推荐人，加入云某1惠后，在云某1惠平台的商家消费，平台就会每天返还积分，积分可通过云某1惠平台绑定的银行卡提现兑换成现金，其总共提现了17000多元，但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 25.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向其推荐“云某1惠”，陈家英约其看“云某1惠”宣传视频，碍于朋友面子，其加入“云某1惠”并注册成为铂钻会员，会员信息显示其推荐人是梁某3，注册“云某1惠”时，陈家英叫其扫了二维码并填写个人资料。“云某1惠”平台有三种会员，分别是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金钻会员需要交99.9元会员费，铂钻会员要交999.9元会员费，其交了999.9元，所以是铂钻会员，铂钻会员的好处是在“云某1惠”公司的实体店购物，所消费的总金额在“云某1惠”平台可以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同时还拥有推荐下线加入“云某1惠”的资格。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也从来没有提现过。 26.钟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家英到其豪泰家具店推荐“云某1惠”，碍于面子其就加入“云某1惠”并注册成为铂钻会员，信息显示其推荐人是梁某3。在注册“云某1惠”会员时，陈家英给了一个二维码，其扫了二维码就填个人资料注册，“云某1惠”平台有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三种，普通会员免费注册，金钻会员需交99.9元，铂钻会员要交999.9元，在“云某1惠”公司的实体店购物，所消费的总金额在“云某1惠”平台可以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平台成为会员。 27.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陈家英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通过缴纳45000元成为云某1惠总公司的四级代理，代理公司是“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总经理是梁靖宇。 28.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陈家英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获得平台返还积分，获利6000多元。 黄某2直接下线 29.黄某4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姐姐黄某2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 30.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姐姐黄某2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金钻会员，并获得平台消费积分，获利20000多元。 黄某3直接下线 31.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黄某3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获得平台消费积分，获利200多元。 32.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黄某3的推荐下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获得平台消费积分，获利2000多元。 李某6直接下线 33.易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6推荐加入云某1惠，后于2015年10月份左右，其和梁靖宇、陈家英、李某6等人成立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总经理是梁靖宇，市场部经理是陈家英。公司不生产产品，主要是通过发展会员，并通过会员缴费及鼓动其他商家加盟公司成为会员提取积分获得利益。其推荐人是李某6，苍梧县的代理陀进华和长洲区的代理欧某2是其发展的，其直接发展的还有欧某2、钟某6以及妻子冼紫晴。2017年9月份，欧某2在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广西梧州市长洲区的6级代理，2015年6月份，其在广州发展了钟某6成为其下线会员，还帮冼紫晴成为铂钻会员。 易某直接下线 34.冼紫晴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经其丈夫易某推荐加入云某1惠成为铂钻会员，并获得分红3000元。 冼紫晴直接下线 35.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经易某推荐加入云某1惠，并缴纳15万元到广州云某1惠总公司，成为云某1惠的六级代理，并获取相关提成。另外，其直接发展了其妻子陈某7、儿子潘某5、潘某6、大哥潘某7、弟弟潘某8、侄子潘某9、潘某10等人，并将他们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铂钻会员。 潘某3间接下线 36.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经潘某3推荐加入云某1惠，并获得分红2000元。 37.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经潘某3介绍加入云某1惠，2018年缴纳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并缴纳30000元给云某1惠总公司，成为了潘某3经营的云某1惠龙圩区代理公司广西乐云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 38.潘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0日，其以沙头中学十二班的名义成立一间塞极公司，其集资了一万元给潘某3，因潘某3是同学会会长，其提供了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给潘某3，后来不清楚就成了云某1惠的会员了。 39.梁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其用别名梁素连名义集资了一万元给潘某3，以沙头中学十二班的名义成立一间塞极公司，潘某3是同学会会长，后来潘某3将全部集资款转入到云某1惠。2016年8月份，听潘某3说过，他已经帮同学们注册了云某1惠会员，可以领分红了。其共领取了1000多元的分红，但没有参与云某1惠公司的经营。 40.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底，其和同单位的郭某组织30-40人到厦门旅游时将自己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交给郭某，后来不清楚就成了云某1惠公司的会员，其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也没有发展下线。 41.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潘某3组织去厦门旅游时，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给潘某3，可能是这样潘某3帮其注册了云某1惠会员。其没有进入过云某1惠的网址购物，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云某1惠。 42.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由郭某操作的厦门旅游团，提供了身份信息后，不知道怎样就成了云某1惠的会员，其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也没有发展下线，在云某1惠中的推荐人是潘某10（潘某3侄子）。 43.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潘某3以沙头中学十二班的名义成立一间塞极公司，潘某3是同学会会长，其旅游时将身份信息泄露出去后，就不清楚怎样成了云某1惠的会员了，其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 44.许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潘某3，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车智汇里注册了身份信息并成为云某1惠的会员（许某签名的云某1惠层级网络图反映其在云某1惠中属于普通会员，推荐人是潘某3儿子潘某6）。 45.谢某、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两人参加了潘某3组织的北京旅游活动，当时交了身份证给潘某3买飞机票，之后就不知道是怎样成了云某1惠的会员了，两人均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也没有发展下线，可能是潘某3用其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云某1惠会员的。 46.邓某、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高中同学聚餐时，潘某3推介了云某1惠相关联的商家消费可以全部返还，在商家消费不用钱，后潘某3帮其注册成为了云某1惠的会员。其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也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得过收益。 47.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潘某3组织苍中902班的同学在龙圩聚龙阁聚餐，潘某3推介现在有个云某1惠，参与消费可以全返，叫同学提供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注册。后其由潘某3帮注册成为了云某1惠的会员。其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经营云某1惠。 48.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一个叫钟坚的老板向其介绍过云某1惠，加入后加油很优惠，后来潘某3就把其注册成为云某1惠会员了。其没有投钱到云某1惠，也没有得过收益。 49.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老公在沙头镇潘某3经营的建材店购买了水泥、钢筋等材料，并拿其身份证、中国银行卡、电话号码等信息提供给他的兄弟覃海峰、覃俊锋办理消费全返还活动。后其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了云某1惠的会员。其上线是覃俊锋，覃俊锋上线是覃海峰，覃海峰上线是潘某3。其没有参与经营云某1惠。其银行卡得到了消费全返还现金77226.42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梁靖宇的供述反映，2014年12月，其通过他人介绍，免费注册成为广东“云某1惠”公司会员，之后交了999元的会员费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11月，又以15000元钱购买了张雪玲的公司代理LP身份成为公司铂钻会员，获得公司代理LP身份后，可以从公司获得分红。其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里转发“云某1惠”公司的宣传广告和聊天介绍“云某1惠”的好处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其发展了李某1、梁某5、梁某6等作为下线会员，从广东“云某1惠”公司网络平台得到提成和嘉奖。提成是获得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的5%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获得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不限层级。白积分每天按约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转换成红积分，红积分可以转换成现金提现，其一共提现了10万元左右。“云某1惠”公司是一个电商平台，在平台上消费实行全返还模式，购买的产品消费金额可以每天返还总额的万分之五左右，实行会员制度，分为免费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三种，注册普通会员免费，升级为金钻会员需要交99.9元会员费，升级为铂钻会员需要交999元的会员费。还有一种代理制度，公司共设置99个代理公司，分为GP(参与管理，需要在代理公司上班)和LP（不参与管理，不用上班）两种。 2.被告人陈家英的供述反映，2015年元旦的前一天，其通过梁靖宇介绍，注册成为“云某1惠”公司会员，之后交了999元的会员费成为铂钻会员。2015年5月份左右，其在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部花费15000元购买一个花都区代理公司（LP），参与公司分红。其主要是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派发宣传单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其发展了其妻子黄某1、母亲梁某3二个下线，之后又直接推荐发展了李某4、马某1、黄某1、陈某1、吴某、梁某3、钟某2、李某3、钟某5、欧某1、黄某2、陈某2、李某6等二三十个会员，这些会员都是“云某1惠”金钻会员或者是铂钻会员。会员类型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金钻会员需要交99.9元，铂钻会员需交999元。发展会员有分红，其在“云某1惠”平台提取的现金约有30万元。另外，2015年其和易某、梁靖宇、李某6等人成立了梧州市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购买了该公司的GP身份，担任公司市场部经理，公司是广州云某1惠总公司的四级代理。并开设了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有信公司、逆风茶叶商行作为云某1惠的联盟商家。 （四）鉴定意见 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8010180900520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①梁靖宇在“云某1惠”平台的登录用户名为梁靖宇，属于铂钻会员，注册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推荐人为邱某。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总人数214884个，直接下线人数61个，下线层级50层，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9×××96.493，红积分账户余额为99×××80.92，提现总金额为228999元。 ②陈家英在“云某1惠”登录用户名为陈家英，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注册时间为2014年12月26日，推荐人为梁靖宇，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6层，下线总人数112981个，直接下线人数30个，下线层级49层，白积分账户余额为82×××86.151，红积分账户余额为82×××31.06，提现总金额为95652元。 陈家英的登录用户名为梧州市开复贸易有限公司，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注册时间为2016年9月9日，推荐人ID为陈某8005，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2层，下线总人数86个，直接下线人数有38个，下线层级有5层，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5×××08.317，红积分账户余额为22×××71.94，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87513元。 陈家英的登录用户名为有信公司，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注册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推荐人ID为蝶山装饰公司。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总人数有2个，直接下线人数有2个，下线层级有1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2×××09.169，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3×××90.79。 陈家英的登录用户名为逆风茶叶商行，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注册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推荐人ID为云某2贸易商行。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4层，下线总人数有135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个，下线层级有6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5×××67.617，红积分账户余额为272.54。 ③李某1的登录用户名为李某1，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梁靖宇，提现金额为244773元。 ④黄某1的登录用户名为黄某1，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陈家英，提现金额为101593。 ⑤梁某3的登录用户名为梁某3005，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黄某1，提现金额为207785。 ⑥冼树雄的登录用户名为tel187××××7139，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冼柳霞，提现金额为19629。 冼树雄的登录用户名为冼树雄，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冼敬华，提现金额为15181。 ⑦李恩赐的登录用户名为李恩赐1998，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冼柳霞。 ⑧陀进华的登录用户名为骆驼th，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易某。 陀进华的登录用户名为陀华鲜鱼饲料销售部，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陀琪。 陀进华的登录用户名为爽岛渔业，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潘某11，提现总金额为4060。 （五）搜查、辨认笔录等 1.辨认笔录 ①陈家英、梁某2辨认笔录，证实陈家英、梁某2能够辨认出推荐其加入“云某1惠”的梁靖宇。 ②钟某4、陈某2、钟某5、钟某2、李某4、吴某、李某11、欧某1、潘某2、黄某2、马某1、熊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能够分别辨认出陈家英就是推荐其加入“云某1惠”的人。 2.搜查笔录，附相关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陈家英指认现场搜查出的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对陈家英位于梧州市龙圩区龙湖西一路165号9栋3单元708号房及其物品进行搜查，发现了下列物品： 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云某1惠股权分配协议书一张，云某1惠股权证复印件一张，股权转、受让投资协议书复印件四张，云某1惠股权转让协议书一张，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等，广东拿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协作股东合作协议（合同编号0000100）一份，票号为NO.8891451的广东拿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据一张，票号为NO.0018079的陈家英房团购服务费收据一张，车房团购协议书一份，云某1商务大系统会员代理协议书二本，陈家英购买代理收据一张，代理服务表一张，云嗨车股权出资证二本，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证三张，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受让投资协议书一本，广州云系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一本，黄某1购买泓蚨股权基金（二期）投资收款收据二张，陈家英购买股权收据二张，梁某3金钻升级铂钻收据一张，黄某1认购股权收据一张，股权收益权转让书二张，云某1惠资料书一本，云某1惠商业大系统学习手册二本，云某1惠笔记本一本，浙澳笔记本一本，荣誉证书二本，资料册一本（内有云某1惠二维码、云某1惠介绍等文件），云某1惠花都区四级代理公司、广州米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文件一张，职业、收入情况证明二张，云某1花都区代理公司（2016年度）第三次股东会议、（2017年度）第四次股东会议各一份，云某1惠奖励陈家英积分文件一张，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云某1惠（梧州）代理公司开业典礼贵宾证一个，云某1惠（梧州）代理公司开业典礼会员一个，2016年华南电商博览会参观证一个，梧州云某1惠公司日常课程安排表一张，云某1惠二维码卡片八张，云某1惠宣传单九百三十五张，陈家英云某1惠个人名片四十四张，银色U盘一个，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桂Ｄ×××××汽车行驶证一本，银行卡十六张，沃尔沃汽车钥匙二条。陈家英住所楼下发现其桂Ｄ×××××沃尔沃牌越野汽车一辆。 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由陈家英作了指认。 辩护人胡子德提供的证据有： 1.广东云某1惠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信息；2.国家版权局颁发给云某1惠公司的专利证书；3.广州市工商局于2017年授予云联惠公司2016年度广东省守信用、重信用、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荣誉称号；4.广东省国家税务局授予云某1惠公司的纳税信用A级荣誉证书；5.云某1惠公司的缴款证明查验；6.云某1惠用户注册协议，云某1惠商业大系统操作守则；7.云某1惠云某1商业大系统操作手册；8.创业会员注册申请表；9.云某1惠经营模式解图；10.有关云某1惠APP页面信息；11.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 辩护人认为，以上证据可以证明云某1惠公司在经营期间不存在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依法纳税，合法经营。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证据，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两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问题。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认定广东云某1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经营行为构成了《禁止传销条例》所指的传销行为。云某1惠采用会员均可以享受消费全返奖励，参加者缴纳会员费后，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得积分作为计算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云某1惠”参与经营，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购买云某1惠代理人身份、成立公司，并在云某1惠投资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其中，梁靖宇下线总人数214884个，直接下线人数61个，下线层级50层；陈家英下线总人数112981个，直接下线人数30个，下线层级49层，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五）项的规定，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本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所以，本案是是是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梁靖宇及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是否属于单位犯罪问题。单位犯罪是以单位整体身份出现，所实施的犯罪活动是由单位决策机构集体意志所决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两被告人等虽然成立相关的云某1惠公司，但两被告人分别出资购买代理人身份、发展下线、获取积分、套现等，都属于其个人的行为，并非公司集体意志所决定，因此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辩护人认为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是否属于从犯问题。被告人在案中的层级不同，各自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也有所不同，但均以各自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得积分作为计算返利的依据，因此，在犯罪过程中，彼此之间是相对独立的，并不存在次要或辅助的作用。两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所以，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四，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的效力问题，上述就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方面，已经作了评判，因此，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属于合法经营，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以“消费返利”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云某1惠”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两被告人建立公司并通过出资购买成为公司代理商后，积极宣传和培训人员，通过该平台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靖宇、陈家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归案后，被告人陈家英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靖宇也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然对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持不同意见，但表示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则愿意认罪伏法，因此，也可对被告人梁靖宇从轻处罚。两被告人从其传销账户中的提现金额，属于在传销活动中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当日已被限制人身自由，应折抵刑期。综上，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第（五）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靖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陈家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梁靖宇违法所得人民币228999元，追缴被告人陈家英违法所得人民币183165元，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追缴款，限被告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其中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未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他物品（详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由本院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钊生 审 判 员  潘绍和 人民陪审员  莫有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严月婵 书 记 员  潘梦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1、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没收财物清单 序号 没收内容 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 云联惠股权分配协议书一张 云联惠股权证复印件一张 股权转、受让投资协议书复印件四张 云联惠股权转让协议书一张 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等 广东拿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协作股东合作协议（合同编号0000100）一份 票号为NO.8891451的广东拿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据一张 票号为NO.0018079的陈家英房团购服务费收据一张 车房团购协议书一份 云联商务大系统会员代理协议书二本 陈家英购买代理收据一张 代理服务表一张 云嗨车股权出资证二本 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证三张。 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受让投资协议书一本 广州云系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一本 黄桂连购买泓蚨股权基金（二期）投资收款收据二张 陈家英购买股权收据二张 梁彩华金钻升级铂钻收据一张 黄桂连认购股权收据一张 股权收益权转让书二张 云联惠资料书一本 云联惠商业大系统学习手册二本 云联惠笔记本一本 浙澳笔记本一本 荣誉证书二本 资料册一本（内有云联惠二维码、云联惠介绍等文件） 云联惠花都区四级代理公司、广州米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文件一张 职业、收入情况证明二张 云联花都区代理公司（2016年度）第三次股东会议、（2017年度）第四次股东会议各一份 云联惠奖励陈家英积分文件一张 云联惠（梧州）代理公司开业典礼贵宾证一个 云联惠（梧州）代理公司开业典礼会员一个 2016年华南电商博览会参观证一个 梧州云联惠公司日常课程安排表一张 云联惠二维码卡片八张 云联惠宣传单九百三十五张 陈家英云联惠个人名片四十四张 银色U盘一个 VIVO手机一部 华为手机一部 银行卡十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