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3094号原告：陈亨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民，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水利局，住所地：辉县市共和路塔西街78号。法定代表人：宋东亮，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原告陈亨冲与被告辉县市水利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豫0782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陈亨冲的诉讼请求。原告陈亨冲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豫07民终27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陈亨冲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豫民申312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陈亨冲的再审申请。陈亨冲不服，向检察机关提起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抗142号民事裁定，指定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豫07民再6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豫07民终2729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6）豫0782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陈亨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民，被告辉县市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亨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未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76年到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就职，兢兢业业服务多年。但到1988年厂内效益下滑，应厂领导要求签订了停薪留职协议，原告按照该协议给厂里缴纳了停薪留职费用，也交有养老保险金。直到原告达到了退休年龄，发现自己无法享受退休待遇，后经多方了解才得知水泥厂并未给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原告认为，为职工办理养老保险和缴纳养老保险金，是企业应尽的法定义务，如企业未为职工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则应当赔偿相应损失。银河水泥厂系辉县市水利局开办，现该水泥厂已经注销，理应由被告辉县市水利局赔偿原告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辉县市水利局辩称，1、陈亨冲已于1991年因其自身逾期交款的事实行为，解除了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关系，其不再享有依据劳动法规定的作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劳动者的相关权利。原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2、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于2004年8月被辉县市人民政府政策性关闭，所有职工在关停时安置处置完毕。被告没有承接该厂的职工，无赔偿损失的义务；3、原告自逾期缴款之日起至银河水泥厂关停之日，从未向被告银河水泥厂主张过任何权利，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4、原告应当继续就其未办理养老保险及不能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进行举证，并就该事实造成原告实际损失的数额进行明确及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原告陈亨冲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陈亨冲存放在劳动局的部分档案复印件。证明原告从1976年10月参加工作，最后一次晋升工资时间为1993年3月10日，原告工资审批为七级工，工资标准为103元，单位为辉县市水泥预制厂，该证据证明1976年—1993年3月10日，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存在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不少于16年。2、陈亨冲与被告下属单位辉县市水泥预制厂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两份，一份是1989年签订，另一份是1993年3月25日签订。证明陈亨冲于1993年3月10日工资晋升审批之后劳动关系继续存在，没有解除，没有被除名，也没有以其他方法辞退或处理。本案涉及的企业主体最后名称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该厂2004年政策性关闭，当时劳动合同法尚未颁布，应当适用劳动法。根据劳动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途径有劳动法第24、25、26、27条规定，劳动法第28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据第24、26、27条解除合同的应当给予经济补偿。本案中，被告下属单位银河水泥厂既没有对原告作出除名、开除、辞退等处理，也未对原告给予经济补偿，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到该厂关闭时劳动关系仍然存续。3、被告出具的2014年4月9日和2015年7月17日信访意见书两份。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讼符合诉讼时效规定。4、原审卷宗内周某在的证人证言。证明周某在为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停薪留职的职工，退休后退休金每月2178元，可以作为原告损失的参考依据。5、原告应当领取养老金的计算方法。依据河南省关于改革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原告1951年4月29日出生，到60周岁2011年4月29日应当退休，属于2006年7月1日以后退休的人员，按照规定，其养老金分为基础养老金和个人账户养老金、过渡性养老金，根据劳动保障部门的计算公式，计算出原告在退休时应当领取的养老金为1329元/月，从2006年起，国家每年上调养老金每年额度不低于100元，从2011年5月起计算，按照国家人口平均寿命75周岁，原告应当领取的养老金总数不低于35万元，原告诉求15万元比较合理，切合实际。被告辉县市水利局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停薪留职协议书一份、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在1989年签订停薪留职协议，协议约定停薪留职人员必须按照协议规定的交款时间执行，逾期不交者，将按本人自行辞职处理。1990年7月24日原告预缴一年的停薪留职款，共计140.4元，此后没有再向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缴纳过任何款项；2、辉水字（1992）25号辉县市水利局文件一份、1994年新乡银河水泥厂与其他职工签署停薪留职协议书正式文本一份，证明原告所提供的1993年其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签署的手写《停薪留职协议》，不是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签订的正式协议，而且该协议约定停薪留职期限为10年，该约定明显违反了辉水字(1992)25号文件中关于停薪留职期限为三年的规定，对原告提供的1993年停薪留职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中共辉县市委辉发（2004）30号文件一份、新乡市银河水泥厂请示一份、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向辉县市电视台发出的证明请示一份，证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于2004年被政府强制关停，后经辉县电视台发出通知，告知所有新乡市银河水泥厂职工于2005年5月10日前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逾期办理后果自负，将按照相关劳动法进行处理。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后续安置工作没有交由被告辉县市水利局去处理承接，辉县市水利局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提交以上证据综合证明：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关系因其个人未缴纳停薪留职款而按自行离职处理，其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关系在1991年就已经解除，无法再依据其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者享有相应的权利。即使依据原告所提供的1993年停薪留职协议，原告也并未依据该协议缴纳相关的停薪留职款，该协议至今没有实际履行，依据该协议，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关系也因其未交款而解除，且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所有职工均有其自己在关停时予以安置，被告水利局并没有承接和管理其职工的职责，被告主体不适格。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陈亨冲劳动保险金缴纳情况（关于原新乡银河水泥厂职工劳动保险金缴纳登记中无原告陈亨冲缴费记录）。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参加工作时间及工资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在1990-1993年之间仍与银河水泥厂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提供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中明确载明其必须依据协议规定的交款时间执行，逾期不缴纳者，按其本人自行辞退处理。该协议明确载明其收缴的相关款项的日期为1990年7月26日-1991年7月26日，原告预缴了一年款140.4元，自此原告再未向新乡市银河水泥厂支付过任何款项，依据该协议及劳动法相关规定，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之间已就双方的劳动关系约定有解除条款，且该解除条款的条件成就时，双方劳动关系即已协议解除。该协议解除的原因是劳动者本身逾期缴纳款项且不缴纳款项的行为所致，依据劳动法关于劳动者自行辞职的相关规定，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不应当支付原告任何经济补偿。对原告提供的1993年-2003年停薪留职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一是该协议书为手写、草稿式协议，与被告所知晓的同时期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与其他职工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不一致，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其形式及内容的真实性；二是该协议的内容所约定的停薪留职期限为10年，该期限的约定，明显违背被告辉县市水利局于1992年发出的辉水字（1992）25号文件就停薪留职严厉规定的最长期限为3年，对其内容的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也未依据1993年协议缴纳过任何款项，依据该协议，原告也应按其自行辞退处理，解除了其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的劳动关系。从该协议可以看出，其落款显示的1993年3月25日的日期与该合同的正式文本显示内容的字体差距较大，明显不一致。对原告信访材料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显示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未提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其出具的不能补办的证明。该证据所显示的内容均为原告单方所认定的不能补办的事实，原告不能就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自证，且该证据只能证实其多次信访，而被告辉县市水利局均未就其信访的内容予以认可和答复，不能作为本案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法定事由。对原告提交的原审卷中证人周某在的证言以及养老金记录一份，认为周某在从1993年重新回到厂里上班直到办理退休手续，该情形与原告逾期缴款按其自行离职的情形不能同日而语。对原告的养老金计算方法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计算方法为原告单方的计算依据，且原告与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对其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诉求及其计算数额不予认可。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社保部门登记的陈亨冲缴纳劳动保险金情况无异议，认为原告未依据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按时足额缴纳劳动保险金，因此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不再以新乡银河水泥厂的劳动者身份享受相应的权利，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提交证据一致，印证了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没有解除；对辉县市水利局辉水字（1992）25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与原告签订的协议（1993年），无论是否符合辉县市水利局的规定，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辉县市水利局的文件并非法律法规，不能用文件否定协议，1993年停薪留职协议加盖有辉县市水泥预制厂的印章，具有真实性，被告抗辩原告已经自动离职，合同解除，没有法律依据。1993年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自动离职与旷工除名如何界定的复函中指出，关于企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的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六条规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未经批准而擅自离职的，或者停薪留职期满一月内既未要求回原单位工作，也未办理辞退手续的企业对职工按自动离职处理，是指企业应依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对职工作出除名处理。自动离职处理发生的争议按照除名争议处理。本案中，新乡市银河水泥厂没有对原告作出任何处理措施，没有作出除名、开除、辞退，没有向原告送达任何书面决定，原告档案中没有除名、辞退等记载，双方劳动合同没有解除，没有终止，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第6条和最高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13条，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对中共辉县市委辉发（2004）30号文件、水泥厂的请示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水泥厂向电视台发出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劳动部办公厅关于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职工回单位，并对逾期不归者按自动离职或旷工处理问题的复函、劳办法（1995）179号规定、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18条规定，企业通知请假、放长假、××休职工在规定时间内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应遵循对职工负责的原则，以书面形式直接送达职工本人，本人不在的，交其同年家属签收，直接送达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只有在职工下落不明或者上述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方可通过新闻媒介公告送达。本案，新乡市银河水泥厂没有采取任何一种方式直接通知原告，其公告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劳动合同未解除，被告也没有将原告除名、辞退。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社保部门登记的陈亨冲缴纳劳动保险金情况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在与陈亨冲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没有为原告缴纳劳动保险，违反了劳动法第72条强制性规定，同时根据双方停薪留职协议，原告现有证据证明原告本人最低缴纳了一年的社会保险，被告未向社保部门缴纳，也与双方的约定相违背，被告应当承担本案原告诉求的法律责任。依据双方陈述、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个人档案中1976年10月到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工作（后××乡市银河水泥厂）、工资审批手续，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1989年其与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1993年其与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本院认为从庭审情况看，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约定停薪留职期限为三年，目前仅有证据表明原告向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缴纳了一年的劳动保险金140.4元，原告亦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仍缴纳过其他劳动保险金的任何证据。事实表明，1993年停薪留职协议属于没有实际履行的协议，其真实与否与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具有实质意义。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中，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出具的收款票据上虽然标注为该140.4元为“停薪留职款”，但和协议主文上缴纳劳动保险金不矛盾，被告认为“停薪留职款”和“劳动保险金”属两个概念的理由不能成立，没有足额缴纳的理由亦不成立。原告所举信访意见书两份并据此主张不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信访意见书系原告向被告反映因达到退休年龄无法办理退休要求被告处理问题的过程以及被告的处理意见决定，信访意见书上载明原告反映时间较早的为2012年4月9日，而原告实际退休年龄应为2011年4月29日，反映时间和原告实际知道达到退休年龄而无法办理退休相差不到一年时间，之后原告多次上访反映诉求，不应认定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所举周某在证人证言，系原审卷中证人所作的证言，本院认为周某在在1989年离开辉县市水泥预制厂，1993年又回到厂里上班直至办理退休手续，与原告的情况不同，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所举养老金计算（赔偿损失）方法依据，本院认为应当在原告诉求条件成就情况下，由人民法院委托社保部门核算比较适宜，对原告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所举辉县市水利局辉水字（1992）25号文件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所举中共辉县市委辉发（2004）30号文件、新乡市银河水泥厂请示，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所举2005年4月5日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公函委托辉县市电视台刊登有关银河水泥厂已关停，要求职工于2005年5月10日前到厂部办理登记及其他相关手续，逾期不到后果自负等《通告》。本院认为该《通告》内容和2005年4月3日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向辉县市人民政府所写报告《关于尽快解决40、50以下人员问题的请示》的内容基本精神一致，且有时任政府有关负责人的批示手续，应当认定是对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就关停后应来厂部办理手续而未办理职工的公开通知，且请示、通知系企业关停后政府主导行为，对该证据应予认定。综上，本院查明：陈亨冲于1976年10月到辉县水泥预制厂（后××县市预制水泥厂）上班，1988年办理全民合同制工人手续。1989年陈亨冲与辉县市预制水泥厂签订停薪留职协议书，约定停薪留职期限三年，协议约定停薪留职人员必须按协议规定的交款时间执行，逾期不交者，将按本人自行辞退处理。协议签订后，陈亨冲缴纳了1990年7月26日至1991年7月26日一年的劳动保险金140.4元。陈亨冲之后既未到厂里上班，也未向厂里缴纳过任何劳动保险金。1996年10月15日，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经研究给予陈亨冲等十二位同志解除劳动合同和除名的决定。2004年，新乡市银河水泥厂（前身为辉县市水泥预制厂）被辉县市人民政府政策性关闭。对于未到厂办理有关手续的职工，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经请示政府批准在辉县市电视台发布限期（2005年5月10日之前）来厂部办理登记及相关手续的《通告》。另查明，陈亨冲，1951年4月29日出生。陈亨冲缴纳的1990年7月26日至1991年7月26日一年的劳动保险金140.4元，辉县市水泥预制厂未向劳动部门或社保部门缴纳。辉县市水利局系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主管部门。本院认为，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书是处理本案劳动争议的关键证据。双方的权利义务在1989年停薪留职协议中约定明确，即协议条款中双方对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陈亨冲作为具有缴纳劳动保险金义务的一方，只有在按时按期按标准缴纳了劳动保险金后，方能享受劳动者一方的权利。否则，用人单位辉县市水泥预制厂（后更名为新乡市银河水泥厂）有权依据双方约定按本人自行辞退处理。陈亨冲与辉县市水泥预制厂签订了停薪留职协议书，但其未按约定向辉县市水泥预制厂缴纳劳动保险金，也未到该厂上班，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应按自动离职处理，自动离职的时间应确定为辉县市水泥预制厂接收原告劳动保险金的最后计算年限。1996年新乡市银河水泥厂据此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和除名决定，并不违反双方的约定。2005年新乡市银河水泥厂经政府批准后又向电视台作出《通告》，亦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原告陈亨冲诉求被告辉县市水利局赔偿其达到退休年龄而未能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150000元，本院认为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原告违约已经导致约定的自动离职情形形成，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其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亨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陈亨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志俊人民陪审员  曹绍贵人民陪审员  申四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