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荣琪，男，1956年7月5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灿煌，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伟钦，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如威，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大专文化，船员，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育民，福建湄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婷婷，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荣明（绰号“羊果”），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延珍，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梅珍，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志强，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连农刚，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宝，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水电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秀梅，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宗建，男，1956年1月14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船员，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未羁押），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振华，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清辉，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德安，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8日投案，同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未羁押），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继红，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琪及其辩护人许伟钦、被告人肖如威及其辩护人张育民、张婷婷、被告人黄荣明及其辩护人郑延珍、林梅珍、被告人柯志强及其辩护人连农刚、被告人陈伟宝及其辩护人林秀梅、被告人刘宗建及其辩护人苏清辉、被告人肖德安及其辩护人黄继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荣琪向他人购买湘澧县辅0012号船舶（以下简称“0012船舶”），用于非法购买柴油再加价销售。被告人黄荣明在明知被告人刘荣琪未取得成品油销售许可证及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仍帮助其招募被告人肖如威为0012船舶的船长，被告人肖德安负责驾船，被告人陈伟宝负责船舶的机舱和发动机维护，被告人刘宗建、柯志强负责系缆绳、拉油管。2019年1月8日16时许，被告人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驾船到莆田市湄洲湾海域以人民币（币种，下同）3800元/吨的价格向他人购买63.7吨柴油后，于次日凌晨0时15分许返回本区峰尾镇诚锋码头附近海域等待向他人出售柴油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检验及称重，0012船舱内的成品油符合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净重63.7吨。经查询，2019年1月7日至1月11日期间，全国成品油市场柴油批发价格为6113元/吨，上述柴油价值计242060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成品油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手机通话记录、卸油记录、卸油照片、过磅单、寄存证明、提取笔录及照片、北京中联海陆商品检验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柴油，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计2420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七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德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荣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刘荣琪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刘荣琪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未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患食管癌，不适合长期羁押。综上，请求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如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主犯，只是从犯。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肖如威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肖如威在本案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涉案柴油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未进入流通领域，社会危害性相对轻微。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荣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黄荣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黄荣明在本案中仅起介绍、辅助作用，系从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最小，是从犯中的帮助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庭审时认罪态度好，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其出于朋友考虑帮忙介绍船员，并没有获取任何利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涉案柴油并未卖出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系犯罪未遂。综上，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柯志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柯志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柯志强主观恶性、犯罪动机、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在本案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且属于领取劳动报酬的雇佣关系，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伟宝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伟宝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陈伟宝主观恶性不大、事先没有预谋、没有获得非法利益、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宗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宗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刘宗建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以及年纪较大，身体不好，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德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肖德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次数少，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荣琪与被告人黄荣明系同村村民。2019年1月2日左右，被告人刘荣琪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及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欲利用其向他人购买的0012船舶非法购买柴油再加价销售，从中谋利。被告人刘荣琪还前往被告人黄荣明在本区峰尾镇诚锋村经营的扬固五金店，告知被告人黄荣明其已经购买了0012船舶，准备非法经营柴油，并全权委托被告人黄荣明在出海前替其招募船长、船员，对其招募的船长、船员的报酬，待走私回来后由被告人刘荣琪进行结算。被告人黄荣明当即同意帮助招募船长、船员，后被告人黄荣明按照被告人刘荣琪的要求招募了被告人肖如威为0012船舶的船长，约定按900元-1000元/趟计算报酬，后又招募被告人陈伟宝、刘宗建、柯志强为0012船舶的船员，招募被告人肖德安为0012船舶的驾驶员，均约定按每趟300元/人计算报酬。2019年1月8日中午，被告人刘荣琪告知被告人黄荣明其已经联系好走私油，准备安排船员出海接运，并联系被告人肖如威，告知其走私押运柴油的联系方式、经纬度方位等。当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肖如威纠集被告人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前往本区峰尾镇诚锋码头附近祖庙旁边的小渡口，先搭乘1艘小舢板船到达0012船舶上，后由被告人肖如威担任0012船舶船长，主要负责管理、交易、押运走私柴油等，被告人陈伟宝负责0012船舶机舱和发动机的维护，被告人柯志强负责走私油船与涉案0012船舶油管的输油管道对接，被告人刘宗建负责系船舶缆绳、过驳柴油时协助拉输油油管及煮饭，被告人肖德安负责开船。当日下午约18时许，0012船舶到达莆田市湄洲湾海域，被告人刘荣琪以3800元/吨的价格向他人购买约60吨柴油后指示被告人肖如威将该走私油接驳至0012船舶的船舱。次日凌晨0时10分许，被告人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返回本区峰尾镇诚锋码头附近海域等待向他人出售柴油时，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执勤官兵当场查获，涉案0012船舶及船舱内装载的柴油均被当场扣押。其中，被告人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被执勤官兵当场抓获。当日，0012船舶船舱内装载的柴油经北京中联海陆商品检验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检验及称重，0012船舱内运载的成品油符合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净重63.7吨，并寄存于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经查询，2019年1月7日至1月11日期间，全国成品油市场柴油批发价格为6113元/吨，上述柴油购买价值计242060元。 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肖德安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沙格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黄荣明在本区峰尾镇五里海岸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刘荣琪在本区峰尾镇诚锋村诚锋1216号被公安机关抓获。 再查明，湖南省常德市地方海事局出具的《船舶登记簿》载明：涉案0012船舶系钢质供给船，船舶登记号为340612000142号，船舶识别号为ＣＮ20125481480，船籍港为常德，船舶国籍证书有效期自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船舶权证书登记所有人为周某。2018年8月6日，周某将涉案0012船舶出售给樊某。2018年10月5日，许某与樊某签订《船舶租赁合同》，约定由许某租赁樊某购买的0012船舶，租期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19年4月5日止。2019年1月2日许，被告人刘荣琪以30万元的价格从许某处购买0012船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前科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过程及前科情况。另证实被告人刘宗建曾于2018年10月因涉嫌运输无合法、齐全手续的成品油被边防部门查获并予以行政处罚的事实。 2.证人许某的证言，其于2019年1月1日至4日期间，樊某委托其在本区峰尾码头通过现金交易方式将0012船舶以30万元价格卖给一个年纪约60岁但不知其姓名的男子。 3.证人樊某、周某的证言、船舶核查函、船舶登记簿、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内河船舶载重线证书、内河船舶垃圾污染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内河船舶检验报告，证实涉案0012船舶的基本情况。 4.公安机关执勤报告、查获经过、提取笔录、卸油记录、检查笔录、勘验笔录、案件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数字式汽车衡磅码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扣涉案船舶、船舶上的柴油及重量情况。 5.北京中联海陆商品检验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重量报告，寄存证明、地榜单、计量单、泉州市计量所检定证书、福建省新世纪粮油工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公安机关侦查实验视频、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0012号船舶船舱内提取的成品油经检验除硫含量外，其余均符合国家标准GB19147-2016《车用柴油(vl)中油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另证实从0012船舶中扣押的涉案成品油的重量为63.7吨，并寄存于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 6.公安机关调取的全国成品油批发市场价格表，证实本案案发时柴油的市场批发价格为6113元/吨。 7.被告人刘荣琪的供述，0012号船舶系其于2019年1月2日在本区峰尾诚峰码头附近以30万元的价格向一个陌生男子购买。买到船后，其就想招募船员出海拉油赚钱，因对海上的事情和船上船员的分工情况均不了解，遂来到被告人黄荣明经营的峰尾扬固五金店联系被告人黄荣明，并全权委托被告人黄荣明替其招募船员，具体招募事情和薪酬均有被告人黄荣明负责帮其沟通、处理。过了几天，被告人黄荣明告诉其已经招募到被告人肖如威为船长及其他船员，只要联系到有走私柴油，随时可以出海。2019年1月8日中午，其联系到走私油后，就到被告人黄荣明的店铺告诉他可以让船员准备出海，后其电话联系被告人肖如威，告诉其买油联系的号码及出海之后与对方船只的联络暗号，要求他们根据潮汐情况出海，之后他们就出海了。其当时是在未取得柴油销售特许经营资格的情况下以每吨3800元价格出资购买走私柴油及其欲以每吨4000元价格进行加价销售前，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另外，其至今尚未支付所雇佣船员的报酬。 8.被告人黄荣明的供述，其和被告人刘荣琪是本村村民，之前经常一起跑船，0012船舶是被告人刘荣琪刚买不久的。2019年1月4日许，其介绍、帮助被告人刘荣琪招募了被告人肖如威为0012号船舶船长。另外，庭审时，其称：除了被告人刘荣琪之外，被告人肖如威、刘宗建、陈伟宝等均是其介绍的。 9.被告人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的供述、上述五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8日下午16时许，五被告人经被告人黄荣明招募后开始从峰尾诚锋码头先搭小船到0012船舶上，后驾船到湄洲湾海域过驳接运由被告人刘荣琪向他人购买的柴油后于1月9日0时许返回峰尾海域停靠在诚锋码头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其中，被告人肖如威担任0012船舶船长，主要负责管理、交易、押运走私柴油等，被告人陈伟宝负责0012船舶机舱和发动机的维护，被告人柯志强负责走私油船与涉案0012船舶油管的输油管道对接，被告人刘宗建负责系船舶缆绳、过驳柴油时协助拉输油油管、煮饭，被告人肖德安负责开船。另外，对被告人肖如威，约定按900元-1000元/趟计算报酬；对被告人陈伟宝、刘宗建、柯志强、肖德安，均约定按每趟300元/人计算报酬。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计2420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肖德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德安系自首，被告人刘荣琪、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系坦白，被告人黄荣明系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荣琪出资购买船舶、柴油及策划、雇佣他人出海走私，被告人肖如威作为被他人雇佣的船长，期间负责管理、交易、押运走私柴油等，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如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主犯，属于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明、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肖德安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荣明明知被告人刘荣琪走私柴油，仍积极为其招募船长、船员，不属于作用最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非法经营行为一经实施即属既遂，被告人刘荣琪非法向他人购买柴油后加价销售时，被告人肖如威、柯志强、陈伟宝、刘宗建被公安机关当场人赃俱获，不属犯罪未遂。被告人黄荣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不宜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肖如威、黄荣明、刘宗建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荣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肖如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荣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柯志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伟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刘宗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肖德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寄存于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的涉案柴油63.7吨，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林荣文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黄舒榕 速录员黄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