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民终1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兰，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况红云，男，196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荣华，女，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上诉人王淑兰与被上诉人况红云、辛荣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3民初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以调解为由申请本院暂缓处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淑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况红云2014年10月23日向王淑兰支付的20万元并非结算后归还84万元借据的还款（即况红云、辛荣华应归还借款本金238000元，利息219100元，利息按年利率20%自2017年12月10日计算至全部本息付清之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况红云、辛荣华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借贷关系清楚，应无异议。正如一审法院的认定，2012年至2014年之间王淑兰与况红云发生多笔借款业务往来，初始借款本金合计已达129万元之多，况红云在这期间也归还了部分款项，归还部分款项后借据收回或销毁。王淑兰提供了84万元的借据原件、微信聊天截图3份、银行转款记录证明双方存在84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应无异议。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况红云向王淑兰出具了84万元借据后，偿还的每笔款项都在原件上进行了记载，2014年10月23日这笔20万元没有记载，因此不能认定为归还借据上记载84万元的本息。况红云在庭审中辩称“原告在原始借条中将该笔还款记录剪掉了”，这是荒缪的辩解，对该借据原件全貌和内容书写情况进行分析，可以直观地判断，根本不可能将该笔还款记录剪掉。一审法院仅根据况红云在2014年10月23日的一笔20万元的转账凭证就认定该笔款项是84万元借据的还款，而不考虑2014年之后的每笔还款都记载于原始凭证的事实，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逻辑的。84万元借据的原件上，不仅有每笔还款记录，还有每段时间的还款合计，相当于对前段时间的还款进行了总结。原始借据上记载清晰明了，况红云截止到2016年9月26日共计归还本金602000元，尚有本金238000元没有归还。2014年10月23日的转款不是归还84万元借据的款项，是因为借据原件的落款时间虽然是2014年9月19日，但该借据形成的真正时间并不是2014年9月19日，而是在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王淑兰结清了另外一笔借款本息后，双方结算时，为了便于利息的计算而推前了一小段时间。对于况红云2017年4月10日10万元，没有在借据原件上记载，是因为况红云明显怠于还本付息，双方关系已经很紧张，王淑兰不同意在原始凭证上记载，只是向况红云出具了收条。之后况红云一直没有还款，王淑兰就诉至法院。该笔10万元因未注明是本金还是利息，双方也未约定本息的归还顺序，故应当推定为归还利息。综上，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向王淑兰支付的20万元款项是归还84万元借据的本金，依法应当纠正。被上诉人况红云答辩称：1、驳回王淑兰的上诉请求；2、追究王淑兰2014年4月份的借款责任，及时归还况红云本息6.68万元；3、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中两笔还款的顺序即先本后息（2014年10月23日归还的20万元、2017年4月10日归还的10万元）；4、况红云2017年4月10日已全部归还王淑兰的本金，应停止计息；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淑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9月19日况红云和王淑兰之间的借贷关系及金额为84万元，年息20%，经一审审理双方均已认可，况红云出具了原始借款凭证给王淑兰后，每次还款均在王淑兰持有的借据中做了记录，共计归还本息90.2万元，每笔还款双方均已认可。王淑兰在一审第二次开庭中也承认已归还本息90.2万元的事实，而却在上诉状中把2014年10月23日的20万元还款说成是2014年9月19日形成借据之前的还款，王淑兰制造伪证将原始还款凭证右上角注明的2014年10月23日归还本金20万元（不计息）共计还欠64万元的原始字迹剪除，事实是2014年10月20日左右王淑兰以急需用钱20万元到亲友处投资，回报效益很高为由，要求况红云归还20万元本金，并承诺此20万元因没有到归还利息的时间自愿放弃20万元的相关利息。况红云于2014年10月23日从银行转入王淑兰账户20万元，当日下午双方办理了还款手续，即在原始凭证右上角注明：2014年10月23日归还本金20万元，此20万元不计息，共计还欠64万元的记录。王淑兰删减原始凭证的行为已属制造伪证。2、2017年4月10日况红云归还王淑兰一张10万元的存兑汇票，在原始借款凭证下方注明还款10万元，先本后息，王淑兰于2018年春节后告诉况红云由于保管不善将原始借款凭证搞湿，为了保证原始借款凭证其他字样不潮湿，单方已将2017年4月10日归还的10万元存兑汇票和先本后息的字样剪除，并自愿重新给况红云开具一张10万元还款收款收据，况红云当时要求王淑兰出示原始借款凭证，王淑兰辩称原始凭证没有放在身边，重新补办10万元的收据不会影响本息计算，并当即补办了一张2017年4月10日收到况红云10万元还款的收据，为了保证事实的真实性，况红云要求王淑兰在收据的落款时间注明2018年春节后当日的时间，王淑兰辩称律师告诉她不能修改还款时间为由不予配合，当时有证人陈某和王淑兰姐姐在场，况红云认为王淑兰单方修改凭证不按事实出具收据的时间办理收款收据的行为有不尊重事实，掩盖事实真相的嫌疑，因一审庭审中王淑兰拒绝承认因原始借款凭证潮湿剪去部分字样，王淑兰2018年春节后出具的还款10万元凭证可以进行痕检证明出具收据的真实时间。且况红云还给王淑兰的存兑汇票的银行原始记录有领款人王淑兰的字样，否则这10万元王淑兰也会否认已归还，可以证明王淑兰二次删剪原始凭证。3、2014年4月份王淑兰以购买小车为由要求况红云借款3.6万元，王淑兰称之后在况红云的还款中扣除，并没有办理3.6万元的借款手续，此事实王淑兰在一审庭审中已承认，但辩称2014年9月19日后已归还此笔借款，但王淑兰2014年9月19日后根本没有归还过这笔款项。因为况红云支付王淑兰借款及利息均从银行转账，且每笔转账的数额均与原始借款凭证上注明的还款金额一致，一审庭审中双方均已确认这一事实。王淑兰并未扣除此3.6万元借款，请二审法院从况红云尚欠王淑兰的借款利息中扣除3.6万元的借款和产生的利息3.08万元，共计6.68万元。4、2017年4月10日况红云已全部归还王淑兰本金，按息不滚息的原则，自2017年4月10日后不应计息。5、对王淑兰上诉提到3次合计归还28.2万元，并不能证明其他事实，总计归还42.2万元是况红云2014年10月23日归还20万元并在原始借据右上角注明2014年10月23日归还了本金20万元，此20万元不计息，还欠64万元以后的小结，不能证明其他事实。综上，况红云与王淑兰的借款、还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二审法院驳回王淑兰的上诉请求。经核算况红云总计欠王淑兰利息59415元。王淑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况红云、辛荣华归还王淑兰借款本金238000元并支付利息219100元（按年利率20%计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2月10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况红云、辛荣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况红云陆续在王淑兰处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借款通过王淑兰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汇至况红云账户。期间，况红云也陆续归还了部分款项。经双方于2014年9月19日结算，况红云仍欠王淑兰84万元未还，当日，况红云出具了一份借款84万元的借条给王淑兰，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出具借条后，双方确认无异议的还款情况如下：1、2015年4月11日归还20万元本金；2、2015年5月25日归还32000元本金；3、2015年10月27日归还5万元本金；4、2016年7月5日归还14万元本金；5、2016年9月26日归还18万元本金。上述5笔还款王淑兰自认属于归还本金，且在借条上均已载明。2017年4月10日，况红云交付了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王淑兰用于抵账。另查明，在双方结算后，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王淑兰转账20万元。后因况红云未再归还欠款，王淑兰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况红云以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淑兰借款，王淑兰提供了相应的借据及转款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予以认定。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1、况红云于2014年10月23日向王淑兰归还的20万元的性质；2、况红云尚欠王淑兰借款本息金额。对上述问题评析如下：王淑兰与况红云在2012年至2014年之间发生了多笔借款业务往来，初始借款本金合计已达129万元之多，况红云在这期间也归还了部分款项。双方于2014年9月19日对之前的借款业务进行了一次结算，确认截止2014年9月19日止，况红云尚欠王淑兰借款84万元，该结算行为系双方对之前业务的清算，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况红云于2014年9月19日出具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王淑兰，系在双方结算之后发生的业务，应依法认定为归还上述84万元借款的本息。王淑兰主张该笔还款系双方结算前的还款，庭审中仅提供了出借款项时的转款凭证，而王淑兰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对初始借款的利息约定情况，通过上述转款凭证也无法证实上述20万元还款系结算前的还款，故王淑兰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转账给王淑兰的20万元系结算后的还款，该笔还款双方未约定归还本息顺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上述还款应依法认定为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除上述该笔2014年10月23日20万元还款外，双方确认结算后归还了5笔本金，2017年4月10日另支付了10万元承兑汇票抵账，该10万元双方未约定归还本息顺序，也应依法认定为先付息再还本。按照上述还款金额及还款本息顺序，经计算，截止最后一次还款之日即2017年4月10日，况红云尚欠王淑兰本金为53650元，欠利息为75819元。因王淑兰诉讼请求主张的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10日，一审法院以上述5365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7年4月10日计算至该日的利息为7173元。故截止2017年12月10日，况红云尚欠王淑兰借款本金为53650元，利息为82992元，合计136642元。2017年12月10日之后的利息也应以本金536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王淑兰并未举证证明况红云、辛荣华的夫妻关系，也未证明所出借的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对其要求辛荣华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庭审中，况红云辩称除上述还款外，还存在其他还款情况，其并未举证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况红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所欠王淑兰借款本息136642元及相应利息（以本金536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7年12月10日起计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王淑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7元，由王淑兰承担5719元，由况红云承担243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淑兰提交下列证据：1、录音光盘及经整理成文字的材料（王淑兰与况红云的一段通话录音，王淑兰、王淑兰姐姐与况红云的两段通话录音），证明目的：84万元借款的由来，2014年10月23日收到的20万元还款与本案84万元无关联，而是还以前欠款，且况红云明确表示20万元的还款是欠条撕毁的那张，不包含在其中。84万元欠条的形成时间在2014年10月23日对方还了20万元之后，当时是说因为有一张2013年9月19日的借条，为了方便计息，就写成了2014年9月19日；2、况红云出具的2014年元月1日借款20万元借条一份，该借条系拼凑粘贴起来的，借条内容包括年息2分，借条左下角注明二十万元本金2014年10月23日已还清，借条右上角注明3.3万元是大概10个月的利息，证明目的：2014年10月23日还的20万元与王淑兰起诉提交的2014年9月19日的84万元借条无关，这20万元不是还84万元里的钱。因不记得还有这份借据，打扫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被上诉人况红云质证意见：1、对于录音，2014年9月19日双方对往来借条全部做了结算，只剩下一张凭证。王淑兰上诉说为了便于结算利息，就把84万元借条的时间写成了9月19日。有一笔20万元确实是王淑兰说借条丢了，但这一笔20万元我已经归还，在9月19日之前归还，且有打款凭证，与84万元借款无关。有一笔1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款对方说借条打湿了，2018年春节后重新写了一张收条，当时我要求她写当日的时间，但是她说律师说只能写2017年4月10日。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不计息已经在借条右上角注明了的，并且注明了我还共欠64万元整，被对方剪掉了；2、对于借条，这张借据不完整，有字迹的地方有缺陷。既然按照王淑兰所说的是撕毁的，也就说明作废了。“二十万元本金2014年10月23日已还清”这句话应该不是我写的。但确实我写了这张借据，但借据不完整。是拼接的，有两个地方有缺陷，不能排除王淑兰存在将有缺陷的地方对其不利的地方未粘贴。且按王淑兰计算方式算到2014年10月23日利息是3.6万元，在空白的地方我有写了字的可能，可能写了“在84万元中冲抵”。所谓我写的那句话年份不能确定是2014年，日期有涂改，未盖手印。而且我与王淑兰的借款存在息滚息，希望法院核实。而且还款约定了先本后息，因为在借条上注明了是先还本金。另外王淑兰买车的时候借了我3.68万元，这笔钱要抵掉。上诉人王淑兰针对被上诉人况红云提出王淑兰对84万元借条中况红云备注的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不计息及2017年4月10日归还的10万元存兑汇票先本后息的内容进行了剪切的主张，向本院提出对借条在形成之后是否被剪切进行鉴定的申请。综合双方的意见，本院认证如下：1、上诉人王淑兰提交的录音系对相关事实的讨论，对上诉人提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相关事实和证据进行认定；2、上诉人王淑兰提交的2014年元月1日由被上诉人况红云出具的借条已撕毁，借条上虽有况红云备注“二十万元本金2014年10月23日已还清”，但该份借条并无相对应的同时期的王淑兰的给付凭证，故该份借条可能是结算后的借款凭证，可能包括部分利息。况红云认可该借条系其亲笔书写，从该借条的外观看，整体内容较完整，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参考；3、上诉人王淑兰提出的鉴定申请，经本院技术处咨询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复函认为委托鉴定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二审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况红云陆续在王淑兰处借款用于资金周转。王淑兰于2012年1月19日向况红云转款10万元、于2012年9月10日向况红云转款20万元、于2013年4月15日向况红云转款38万元、于2013年5月15日向况红云转款7.8万元、于2013年9月19日通过徐鹏账户向况红云转款46万元、于2014年1月12日向况红云转款17万元。况红云于2012年1月21日向王淑兰还款10万元、于2013年4月14日向王淑兰还款119200元、于2013年12月7日向王淑兰还款38万元、于2014年10月23日向王淑兰还款20万元。经双方结算，况红云向王淑兰出具了一份84万元的借据，借据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借据中约定年利率20%。而后况红云于2015年4月11日归还20万元、于2015年5月20日归还3.2万元、于2015年10月27日归还5万元、于2016年7月5日归还14万元、于2016年9月26日归还18万元，上述五笔还款均由况红云在借据上进行了注明，并写明系归还本金。况红云还向王淑兰交付了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于偿还欠款，王淑兰向况红云出具了收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二审期间，双方均认可所有借款约定了利息，况红云提出所有借款均约定年息2分，王淑兰提出除了2012年9月10日的20万元借款约定了月息2分之外，其他借款均为年息2分。本院认为，王淑兰与况红云之间的借贷关系，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仅对借款本金金额及还款金额有不同意见，鉴于王淑兰提交的况红云出具的84万元借据为经双方结算后的借款凭证，结算金额包含部分利息，本院仅以双方之间发生的银行转账流水金额为依据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及还款情况重新进行核算。双方均认可所有借款约定了利息，因王淑兰提交的84万元借据上约定的年利率为20%，故本院采纳况红云关于双方约定年利率20%的意见。关于借据是否剪切的问题，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鉴定，本院通过对借据的全面分析进行认定。从借据上的内容看，况红云在84万元借据上有两次汇总注明，一次是对2015年的三次还款共计28.2万元的注明，一次是对2015年和2016年的四次还款共计42.2万元的注明，从该两次汇总内容可知，况红云没有对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进行注明或汇总为归还84万元借条的款项。从借据外观来看，2015年及2016年的还款均紧凑地写在借据主内容的旁边。故本院认为况红云提出其将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写在借据上距离主内容远处的右上角而后被王淑兰剪切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经核算（详见后附计算表），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19日，借款本金约为875032元，利息约为162374元，本息合计约1037406元，结合2013年9月19日确实有一笔借款及已撕毁的2014年元月1日借据上况红云所做备注内容，本院认为王淑兰提出的84万元借据的形成时间不是2014年9月19日而是为了方便计息写成2014年9月19日且84万元借据是在况红云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后出具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确认在2014年10月23日况红云向王淑兰还款20万元后，双方结算尚欠借款本息84万元及自2014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20%计息的事实。84万元借据系双方对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因双方约定的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该结算借据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况红云出具84万元借条之后的60.2万元还款，况红云本人在借条上进行了备注且注明系归还借款本金，王淑兰在诉讼过程中亦予以认可，故上述60.2万元应确认为均系归还借款本金。王淑兰出具收条收到况红云10万元承兑汇票，况红云提出收条系2018年出具，王淑兰对此予以认可。况红云提出该笔还款为归还借款本金，王淑兰上诉状中认为该笔还款应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进行计算，但王淑兰二审期间对该笔10万元还款系归还借款本金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笔10万元还款确认为归还借款本金。该收条上的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虽王淑兰提出其拿到该笔款项的时间不是收条上的时间，但王淑兰出具收条即表明接受况红云的还款，故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以借条注明的时间为准。经核算（详见后附计算表），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7年12月10日，况红云尚欠王淑兰借款本金13.8万元及利息294932元。况红云提出王淑兰向其借款购车的意见，因况红云未提交相应借款凭证及支付凭证，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辛荣华未在借款凭证上签名，事后也没有进行追认，王淑兰也未举证证明况红云所借款项用于况红云与辛荣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对王淑兰要求辛荣华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况红云应向王淑兰偿还借款本金13.8万元及相应利息（至2017年12月10日为294932元，自2017年12月1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3.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因当事人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3民初797号民事判决；二、况红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淑兰偿还借款本金13.8万元及相应利息（至2017年12月10日的利息为294932元，自2017年12月1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3.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三、驳回王淑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57元，由况红云承担7726元，由王淑兰承担4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19元，由况红云承担5417元，由王淑兰承担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琳审判员 周 晟审判员 杨 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晓倩计算表            借款本金              应付利息              还款情况及尚欠款情况                  1、2012年1月19日10万元              未约定利息              2012年1月21日还款10万元.                  2、2012年9月10日20万元              23777元（至2013年4月14日7个月4天）              2013年4月14日还款119200元，扣除利息23777元，多付95423元折抵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为104577元。                  3、2013年4月15日38万元，加104577元为484577元              62455元（至2013年12月7日7个月22天）              2013年12月7日还款38万元，扣除利息62455元，多付317545元折抵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为167032元。                  4、167032元                    26074元（自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9月19日9个月11天）                                5、2013年5月15日7.8万元              20973元（至2014年9月19日16个月4天）                                6、2013年9月19日46万元              92000元（至2014年9月19日12个月）                                7、2014年1月12日17万元              23327元（至2014年9月19日8个月7天）                                8、上述4、5、6、7项借款本金合计875032元              上述4、5、6、7项利息合计162374元              本息合计1037406元，2014年10月23日还款20万元                  9、双方结算至2014年9月19日借款本息为84万元                                              10、84万元              94266元（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6个月22天）              2015年4月11日偿还本金2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64万元。                  11、64万元              13510元（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1个月8天）              2015年5月20日偿还本金3.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60.8万元。                  12、60.8万元              52692元（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10月27日5个月6天）              2015年10月27日偿还本金5万元， 尚欠借款本金55.8万元。                  13、55.8万元              76570元（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7月5日8个月7天）              2016年7月5日偿还本金14万元，尚欠借款本金41.8万元。                   14、41.8万元              18577元（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2个月20天）              2016年9月26日偿还本金18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3.8万元。                  15、23.8万元              25517元（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6个月13天）              2017年4月10日偿还本金1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3.8万元。                  16、13.8万元              13800元（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6个月）                                17、13.8万元              上述10至16项共计294932元              尚欠借款本金13.8万元及相应利息（294932元及自2017年12月11日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      注：1、每月按30天计算；2、金额单位计算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