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胥健，绰号“眼镜”，男，1986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08年1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7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胜兵，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明亮，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彤，四川高新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文杰，男，1992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07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200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2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4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珊、徐珍，四川天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思晋，男，1988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正荣，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小敏，女，1988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6年9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小林，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斌斌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均系贩毒人员且长期对外贩卖毒品。 2017年起，胥健在其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五桂桥北路26号1503房暂住地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8月，胥健与钟小敏成为男女朋友并居住在一起，期间钟小敏帮助胥健卖出毒品、介绍毒品买家、递交毒品给买家并为胥健联系制毒原料。同年8、9月份，罗明亮帮助胥健购买制毒原料，后因质量问题将制毒原料退还。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樊文杰为胥健制造毒品提供原料并合作制造毒品。2018年2月底、3月初，由熊某（另案处理）出资，胥健负责技术，两次制造甲基苯丙胺，期间罗明亮帮助胥健购买制毒原料并将制成的670余克甲基苯丙胺拿给熊某，徐思晋驾车送胥健到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一偏僻处进行毒品粗加工。同年3月12日17时许，民警在胥健暂住地挡获胥健和钟小敏并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344.46克（含量为48.7%-61%)、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固液混合物32506.8克（含量为0.6%-59.3%)及大量制毒工具和原料，后在小区负二楼挡获罗明亮，在其驾驶的川Ａ×××××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56克（含量为57.6%-58.4%)。同年3月13日16时许，胥健根据民警指示将樊文杰、徐思晋约至其暂住地，后民警挡获二人并查获徐思晋驾驶的川Ａ×××××轿车。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胥健、罗明亮、徐思晋制造甲基苯丙胺10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固液混合物32506.8克的行为，被告人樊文杰为胥健制造毒品提供原料及共同制造毒品的行为，被告人钟小敏为胥健制造毒品提供帮助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毒品数量大。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贩卖、制造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胥健、罗明亮、樊文杰系主犯，徐思晋、钟小敏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樊文杰、钟小敏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又实施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胥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胥健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1.胥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2.胥健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樊文杰、徐思晋，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3.本案查获的部分毒品含量低的固液混合物应属于废液，不应计入毒品犯罪总量；4.本案查获的全部毒品成某1及半成某1，尚未流入社会，没有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可酌情对胥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胥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明亮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无异议，提出不应认定为制造毒品的主犯，且指控罗明亮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罗明亮在“抗震救灾”期间工作表现情况的证明，以证实罗明亮在抗震救灾期间表现积极。 被告人樊文杰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贩卖、制造毒品，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樊文杰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宣告樊文杰无罪。 被告人徐思晋辩称其没有贩卖、制造过毒品，只是开车送胥健去过洛带镇“放烟子”，但是不知道“放烟子”是什么，自己在跑滴滴是为了挣点车钱。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思晋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请求宣告徐思晋无罪。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滴滴快车”发送短信的截图，以证实徐思晋职业为滴滴司机，平时通过开滴滴车挣钱。 被告人钟小敏辩称公诉机关仅根据其通过短信或者微信帮胥健联系购买麻黄素，就认定其构成制造毒品罪是证据不足;自己两次帮胥健递交过毒品，还有就是介绍一个叫“豆豆”的在他那儿买过毒品，并不是长期贩卖，且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钟小敏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证据不足,钟小敏帮助贩卖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从犯且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钟小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胥健、罗明亮、钟小敏均系贩毒人员且对外贩卖毒品。 2017年起，胥健在成都市成华区五桂桥北路26号1503房租住房屋内（以下简称：1503房）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8月，胥健与钟小敏成为男女朋友并居住在一起，期间钟小敏帮助胥健卖出毒品、介绍毒品买家、递交毒品给买家，并曾为胥健联系制毒原料未果。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樊文杰为胥健制造毒品提供原料并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2017年8、9月份，罗明亮帮助胥健购买制毒原料，后因质量问题将制毒原料退还。2018年2月底、3月初，由熊某（另案处理）出资，胥健负责技术，两次制造甲基苯丙胺，期间罗明亮帮助胥健购买制毒原料并将制成的甲基苯丙胺670余克交给熊某;期间,徐思晋驾车送胥健到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一偏僻处进行毒品粗加工。同年3月12日17时许，民警在1503房挡获胥健和钟小敏并在该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44.46克（含量为48.7%-61%)、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32506.8克（含量为0.6%-59.3%)及大量制毒工具、辅料和吸毒工具，后在该小区负二楼挡获罗明亮，在其驾驶的川Ａ×××××雪佛兰牌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56克（含量为57.6%-58.4%)。同年3月13日16时许，胥健根据民警指示将樊文杰、徐思晋约至其租住地1503房，后民警挡获樊文杰、徐思晋并扣押徐思晋驾驶的川Ａ×××××长安牌轿车。 另查明，钟小敏在2018年9月检举他人制造枪支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辨认笔录、前科材料、情况说明。 3.毒品尿液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依法对本案五名被告人进行了尿液现场检测，胥健冰毒和K粉尿液检测呈阳性，钟小敏冰毒尿液检测呈阴性，罗明亮冰毒尿液检测呈阳性，徐思晋冰毒、K粉和吗啡尿液检测呈阳性，樊文杰冰毒、K粉和吗啡尿液检测呈阴性。 4.搜查证、搜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鉴定报告等。 5.通话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 6.成都市沙河湾小区电梯监控内容。 7.车辆登记信息。 8.彭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钟小敏检举属实的情况说明”函。 9.证人谢某的证言。 1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 （1）被告人胥健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 （2）被告人罗明亮的供述。 （3）徐思晋的供述与辨认、指认笔录。 （4）樊文杰的供述与辨认笔录。 （5）被告人钟小敏的供述与辨认、指认笔录。 11.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无刑讯逼供和诱供情形。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罗明亮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明因与本案事实无关联，徐思晋的辩护人出示的截图因无法证实其合法来源，且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胥健、罗明亮、钟小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对外贩卖毒品，被告人胥健、罗明亮、徐思晋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10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32506.8克，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樊文杰为胥健制造毒品提供原料及共同制造毒品，被告人钟小敏为胥健贩卖毒品提供帮助，被告人胥健、罗明亮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樊文杰、徐思晋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钟小敏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胥健、罗明亮、徐思晋共同制造毒品过程中，胥健、罗明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虽同为主犯，罗明亮的作用小于胥健，徐思晋系从犯；胥健、樊文杰在共同制造毒品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胥健、钟小敏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胥健系主犯，钟小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徐思晋、钟小敏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樊文杰、钟小敏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制造毒品罪或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胥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钟小敏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二人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胥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胥健、罗明亮、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樊文杰、徐思晋、钟小敏的罪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更正。 关于被告人胥健的辩护人所提查获的部分固液混合物毒品含量低，应认定为废液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固液混合物毒品的含量并非极低，但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胥健的辩护人所提胥健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胥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樊文杰、徐思晋，其行为构成立功，但不符合重大立功的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明亮及其辩护人所提罗明亮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手机微信内容和同案人供述，足以认定罗明亮有贩卖毒品行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明亮的辩护人所提罗明亮应认定为制造毒品罪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胥健、罗明亮等人在共同制造毒品的过程中，罗明亮有介绍、联络熊某、胥健共同制造冰毒，转交熊某制毒出资给胥健，以及与胥健一同去购买制毒原料并将制出的冰毒交给熊某等行为，其在制毒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思晋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徐思晋贩卖、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徐思晋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 根据徐思晋的供述，其驾驶汽车两次送胥健到洛带镇一山坳处“放烟子”，并且明知“放烟子”是制造冰毒的一个步骤，其长期在胥健处购买毒品，该内容与胥健供述内容相吻合，结合徐思晋微信聊天涉及制造毒品的内容，足以证实徐思晋参与了胥健等人制造毒品的犯罪行为。故对徐思晋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指控徐思晋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对徐思晋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樊文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樊文杰贩卖、制造毒品证据不足，樊文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手机微信聊天内容与胥健供述的樊文杰一直在胥健处买毒品，知道胥健在制造毒品，并向胥健提供过两次制毒原料，二人合作去放烟进行毒品粗加工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樊文杰有制造毒品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指控樊文杰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对樊文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钟小敏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钟小敏犯制造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以及有立功表现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系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扣押的毒品、制毒工具和辅料、吸毒工具等系违禁品，各被告人用于犯罪联络的手机共七部，均予以没收。登记在徐思晋名下的川Ａ×××××长安牌轿车，登记在罗明亮名下的川Ａ×××××雪佛兰牌轿车，虽无充分证据证实系犯罪工具、但可用于二被告人的财产刑执行。本案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严惩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胥健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罗明亮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3年3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徐思晋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樊文杰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钟小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和辅料、吸毒工具、五被告人的手机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伍晓峰 审 判 员  何 蓉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云铎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指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