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03刑初282号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利年，绰号“沙僧”，男，1982年3月7日出生于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1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辩护人明康飞，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利年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甘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利年及辩护人明康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刘利年与刘某因土地纠纷问题，与前往调解的朱某2、朱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事发后被告人刘利年认为自己很没面子，遂于事发当晚联系朱某1要求给个说法。被告人刘利年带着妻子、母亲等人驱车前往沙口等处找朱某1要求朱某1给个说法，在搜寻无果后驱车离开。并纠集了曹某2、陈某1、黄某等人在龙回沙县小吃店吃夜宵。期间，被告人刘利年多次打电话叫李某找人帮忙打架，但被李某拒绝。当晚朱某1得知被告人刘利年来家中找他后，纠集赖某等人员和被告人刘利年打架报复，并驱车前往龙回祖炎小学附近汇合。汇合后，朱某1一方人员每人在附近家具厂旁捡了一根木棍。朱某1与被告人刘利年在电话中确定了被告人刘利年具体位置后，驾车前往龙回圩沙县小吃店门口。到达现场后朱某1与被告人刘利年、林某1发生争吵，后发生打斗，被告人刘利年一方人员从红色面包车后备箱上拿出铁棍与朱某1一方人员打斗。打斗中导致被告人刘利年轻微伤、林某1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向法庭提供并出示了人口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通话录音整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林某1、李某、黄某、陈某1、朱某1、赖某、曹某1、林某2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利年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利年伙同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利年辩解称，刘某夫妻霸占了他的土地，刘某叫朱某1等人是来打人，不是来调解；是朱某1叫他去龙回沙口坐下来协商，他等了朱某1很久，并没有到处搜寻；他没纠集曹某2等人，这些人是来看望他的；他没有打电话给李某找人帮忙打架，而是让李某来调解；对方朱某1、朱某5、赖某、朱某6等人拿了铁棍、刀；到达现场没有发生争吵，对方直接冲上来就打他们；面包车要用钥匙开，只有他能打开，他们没有拿铁棍；他是被害人，他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他之前因此事已受过行政处罚，一事不能做二次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就本案的起因而言，过错完全不在被告人刘利年，系朱某1等人于事发之日下午无故恶意殴打刘利年在先，朱某1等人也不存在前来调解的事实；认定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存在瑕疵；公安机关未扣押任何涉案的工具，不能认定为持械；后果方面，对方无人受伤，被告人及其妻子受伤严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刘利年与刘某因土地纠纷问题，与朱某2、朱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事发后刘利年认为自己很没面子，遂于事发当晚联系朱某1要求给个说法。刘利年带着妻子、母亲等人驱车前往沙口等处找朱某1要求朱某1给个说法，在搜寻无果后驱车离开。刘利年纠集了曹某2、陈某1、黄某等人在龙回沙县小吃店吃夜宵。期间，刘利年多次打电话叫李某找人帮忙打架，但被李某拒绝。当晚朱某1得知刘利年来家中找他后，纠集赖某等人和刘利年相约打架，并驱车前往龙回祖炎小学附近汇合。汇合后，朱某1一方人员每人在附近家具厂旁捡了一根木棍。朱某1与刘利年在电话中确定了刘利年具体位置后，驾车前往龙回圩沙县小吃店门口。到达现场后朱某1与刘利年、林某1发生打架，刘利年一方人员从红色面包车后备箱上拿出铁棍与朱某1一方人员打斗。打斗导致刘利年、林某1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刘利年的伤势为轻微伤，林某1的伤势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利年因2017年10月10日下午与朱某2、朱某1等人打架于2018年8月16日被南康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6日对本案进行立案。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利年系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利年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某2与刘利年2017年10月10日通话录音整理，证明双方通话时刘利年正在沙口找朱某1，刘利年称要把朱某1打回来。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利年和朱某2、朱某3因2017年10月10日下午双方打架于2018年8月16日被南康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6、赖某、朱某1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赖某、朱某1因本案犯聚众斗殴罪受到刑事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刘利年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12时许，她老公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问他们在哪里，她老公就告诉对方他们在龙回街上吃夜宵。过了一二十分钟，她老公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就出去了，她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她跑出去看到对方的人用铁棍在打她老公，还听到对方的人大声问要不要钱了，要钱就继续打。她婆婆就大声叫喊求救，她上前去扶她老公。对方的人这时候也没打了，开了一辆皮卡车、一辆黑色长城SUV走了。她第一次受伤是救她老公时被对方打伤的，造成她右手无名指、小指骨折，头部、左大腿、肩部被刀砍伤了，腹部也被对方踢到了。对方的人使用的是砖头、刀、耙三种工具。第二次是当天晚上对方把她老公打倒在地，她去扶老公时左手大臂处被对方打了一铁棍。2、证人李某（绰号“美国佬”）的证言，证明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他接到刘利年打来的电话，说因为房子的事吃了对方的亏，问他有没有人，让他叫几个人过去帮忙。他一听就知道是叫他找人过去打架，他就说没有人，有纠纷让刘利年自己去处理好，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过了个把小时，刘利年又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去，他不想掺和刘利年的事，就直接回答说没有时间。后面刘利年又打了他七八个电话，一直打到深夜，刘利年一直催他叫人，他要不就是挂断，要不就是接通后推脱没时间。3、证人黄某（刘利年的姐夫）的证言，证明他在夜宵店和刘利年等人一起吃夜宵，吃了有几分钟的样子，就有一伙人冲进夜宵店里来，其中有的人手上还拿了棍状物品，对方看到刘利年和林某1就冲上去打，他就赶紧跑到夜宵店门口打电话报警，电话打了一分钟不到，就发现对方来打架的人己经冲出夜宵店跑掉了，他回到店里，看到刘利年和林某1都仰面躺倒在地上，二人头上都受伤出了血。然后他和刘利年的徒弟就上前把刘利年和林某1搀扶起来带去治疗。因为事发突然，对方是如何打的他没看清。4、证人陈某1（刘利年的徒弟）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一天，他接到刘利年的电话，让他有时间去刘利年那里一趟，他就说好，但刘利年没有说什么事。下午六点多时曹某2打电话给他说师傅刘利年被人打了，要不要一起去看下刘利年。之后，曹某2接他到了龙回中学边上沙县小吃门口，刘利年在门口等他们。进夜宵店之后，刘利年出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和大家说：“等下对方的人会过来”。此时他才意识到刘利年是叫他们来帮忙打架的。约半个小时后，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夜宵店门口，该男子上身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穿鞋子，身材较高瘦，男子进来夜宵店门口就朝着他们吼了一句“出来”。刘利年看到对方来了人，就说了一句“到外面来”。然后刘利年夫妻及对方一起出去了，然后刘利年夫妻就和对方的人在店门口边上的树底下吵。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加上那条路上没有路灯，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几个人，大概吵了有二三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听到刘利年的妻子在喊“打人了，打人了”，于是他们大家就都起身出去，他看到对方一共来了七八人，手上都拿着木棍、铁管，有四五人在朝着刘利年夫妻的身上、头部打去，刘利年夫妻也跑到自己车边上打开后备箱的门从里面拿了木棍还是铁管，朝对方的人打过去。见状，他们这方其中一人也去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木棍朝对方的人打过去，看到刘利年夫妻在挨打，他觉得打不赢，他和曹某2还有另外一个人就上前把刘利年夫妻往夜宵店里面拉，并叫刘利年母亲报警，刘利年母亲就在边上打电话报警。事后刘利年跟他和曹某2说起这个事，刘利年说是当天下午被打吃了亏，要去找对方，叫他们过去是因为双方再打起来，他和曹某2可以帮忙打架。刘利年面包车上平时因为修车，可能会放拆轮胎用的铁棍、木棍一两根。5、证人曹某2（刘利年的徒弟）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他接到师傅刘利年的电话说刘利年被人打了，问他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他说等下再看有没有时间。下班后，他接到陈某1在龙回中学门口的夜宵店见到了刘利年。没多久，刘利年接了电话就出去了，刘利年妻子也跟着出去。过了几分钟，对方一辆皮卡车、一辆越野车下来七八人，手上抓着铁棍等工具就冲了过来朝着刘利年夫妻打，他和陈某1就跑过去把他师傅拉开来。6、证人朱某2、朱某3、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下午15时30分许，因为朱某4的事情，朱某3、朱某2等人与刘利年夫妻在三益高速桥下发生打架。7、证人刘某、朱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们和刘利年夫妻发生吵架。之后刘利年夫妻和朱某1、朱某2等人发生打架。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他途经105国道被前面两辆车挡住了路。他看见两伙人在打架，其中一方是修车老板，另一方有四五个男子。他看见修车老板往李村方向走了几步，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柴刀。修车老板拿柴刀砍向对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当时就砍到了该男子左手手肘处，并流了好多血。该男子的同伴二三人就上前去拉修车老板，不让修车老板用柴刀砍人，并且也用手脚去打了修车老板。打架过程中修车老板使用了一把柴刀，修车老板妻子使用的是一把木柄长约1.5米的农具，对方这边没有使用工具，只是用拳脚在打。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下午4时许，在龙回镇三益村“沙某”（刘利年）夫妻与四五个人发生打架。刘利年拿了钩刀，对方一人拿了耙子。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下午3时许，“沙某”（姓刘）夫妻与四五人打架，双方均用拳头打，“沙某”妻子拿了一把铁耙过来，但被老太婆抢走了，没有用铁耙打架。1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一天下午，“牛杠佬”的儿子儿媳与对方三四个人在三益村吊脚楼发生打架，其中她看到“牛杠佬”的儿媳还借了她的镰耙挥舞着冲向对方的人，是否打到人她没有看到，对方几个男子握着“牛杠佬”儿媳的手不让她动，后面有没有打她不清楚。12、证人陈某2（三益村委会妇女主任）的证言，证明她听说2017年10月一天下午，刘利年与刘某双方在三益村吊脚楼发生打架，打完架之后，在龙回街上又发生了一次打架。13、证人曹某1（夜宵店老板娘）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刘利年带了十人左右来她店内吃夜宵。她当时在厨房炒菜，听见外面车辆急刹车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喊打架了，她跑出去就看见除了那个骑摩托车过来的男子之外，刘利年等人全部在离她店大概十几米的树下和另外一堆人在吵架。随后刘利年那群人除了林某1和年纪偏大的那个女的之外，全部返回刘利年停在她店门口的那辆红色面包车上，从后备箱拿出铁棍之类的东西，又冲上前去，用工具和对方打架。打了一会双方就停手了，后发现刘利年受伤。14、证人林某2（龙回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晚上22时许，有一名当日下午参与打架的朱姓男子打电话给他，说听别人讲刘利年开着一辆面包车带着几个人去了找朱姓男子并要报复该男子，叫他们派出所处理一下。之后他就打了电话给刘利年，刘利年就说其下午被对方的人打到了，面子上过不去，要去找对方的人再打一架。当时他就警告了刘利年，叫刘利年不要去打架，并叫刘利年第二天来龙回派出所做份材料。（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利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10日下午15时40分许，他与刘某在老家因土地发生纠纷。之后他开车到龙回吊脚楼时，他和妻子被朱某1（绰号“吴某2”）、朱某2、朱某3、吴某1打了，后来刘某夫妻过来也打了他们夫妻。下午被打之后，他打了电话跟他徒弟曹某2说：“我被人打了，又没钱，你说怎么办”，曹某2就叫他先去治疗，下了班会来看他。之后他和妻子就去了南康城区的一家诊所治疗。回家吃完晚饭后，他的头好疼，他妻子的手指又骨折了，他就气不过，于是他就打电话给朱某1，朱某1就叫他去沙口。他准备去沙口，他母亲打电话跟他姐夫黄某说了这个事，他也叫黄某过来帮他与朱某1协商拿点医药费，黄某就说在加班，要下了班再过来。他又打了电话给他徒弟陈某1说：“你过来一下。”陈某1说：“就来了”。他又打了电话给“美国佬”，希望“美国佬”出面调解下，“美国佬”回绝了。之后他开车带着妻子和母亲去了沙口，但未找到朱某1家，也未看到朱某1。他就去了龙回中学边上的一家夜宵店，中途遇见了黄某，之后一起去了夜宵店。过了不久，曹某2、陈某1也来到了夜宵店。朱某1之后打了他电话说在小学，让他过去，因为那里黑，没有路灯，他怕去小学再次遭到殴打，遂拒绝。朱某1询问其位置，他回答说在龙回中学边上吃夜宵，让朱某1过来，朱某1同意。他和妻子、母亲、姐夫黄某、徒弟曹某2、陈某1在夜宵店里吃夜宵时他看见一辆长城H6一直在夜宵店转悠，这时他接到了朱某1的电话让他出来，然后他和妻子就出去了店外。朱某1、朱某6、“赖老肥”手中均拿了一根铁棍朝他们冲了过来，拿铁棍朝他头上、身上打。他妻子看见后过来拉开对方，朱某1、朱某6又打他妻子。这时他母亲、姐夫黄某、曹某2、陈某1就从店里出来，就喊：“不要打了”。黄某等人没有参与打架，朱某1、朱某6、“赖老肥”就继续用铁棍打他，他被对方打了头部、手上、身上，他冲上前抱住了朱某1不让其打他，后来朱某1看见他头部流了好多血，也站不稳了，就停止了打他，朱某1就说“要不要钱了，要钱就继续打你”，他不敢应声，之后朱某1等人就离开了。2、同案人朱某1（绰号“吴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他与朱某2、朱某3三人与刘利年夫妻发生打架。刘利年认为是他带人去打的，一直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要来找他打死他去，还在电话里一直咒骂他，并要约他出来打一架。他告诉刘利年他在新圩村沙口家里，当天晚上刘利年就带人到了沙口，但是没有找到他。他当时在山上，村里的人打电话告诉他刘利年来村里了。因为刘利年一再打电话挑衅他，还带人来到村里，于是他就在山上叫四个经常钓鱼的年轻人跟他一起去。在路上，他问到刘利年的位置在龙回中学门口附近。到了之后，他在车上看见刘利年一伙人站在夜宵摊门口，个个手中拿了铁棍，下车之后，他就走上前想跟刘利年说话，但是还没有开口，刘利年就举起铁棍冲上前来打他，打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举起木棍去打刘利年，打在了刘利年身上。刘利年又再次举起铁棍想打他，但是被他用左手抓住了，没有打到他，此时刘利年妻子手持铁棍冲过来打了他的腰部一下，他从刘利年手中抢过了铁棍，他手中就有两根棍子，于是他就把木棍扔掉了，手持铁棍去打刘利年，打了刘利年身上两三下的样子，当时他是一阵乱打，打了刘利年之后，他又打了刘利年妻子一下。打完之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现场。3、同案人赖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他接到曹老板打来的电话说“吴某2”（朱某1的绰号）在龙回有点事，叫他一起去。他当时在曹老板店里就打了朱某1的电话询问事由，朱某1回答说三益人去其家里找朱某1，叫他会去就过去一趟。过了一会儿又有三人开一辆SUV车到了曹老板的店里。人到齐后，曹老板说他们一起过龙回。在路上的时候，曹老板或者其他人跟朱某1通了电话，确定好了在龙回祖炎小学汇合。他们到了祖炎小学后，朱某1开了一辆皮卡车也到了。他听到朱某1跟曹老板说对方的人去其老家找朱某1，朱某1很气愤，现在对方的人还在等朱某1，叫他们一起去看下。朱某1开着皮卡车带着他们先是往其老家沙口方向走。途中朱某1打了几个电话，估计是对方的人，后朱某1在一个家具厂附近停下车来，所有人都下车了。朱某1说对方的人在龙回中学附近等，叫他们拿到点工具来，说着朱某1就在路边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也每人拿了一根木棍。到了龙回中学门口附近，他们都下车站在车旁，朱某1一个人往前走。他看见对方五六人从一家夜宵店出来，朱某1跟对方的人吵架，对方有名妇女就指着朱某1骂，接着那名妇女从身后的一人手上拿了一根铁棍去打朱某1，对方的其他人也拿铁棍开始打朱某1。看到这个情况，他们从车上拿木棍下来打对方的人。这个时候他看见对方从夜宵店门口又冲出来七八人，每人手上都拿着铁棍来打他们。他拿着一根木棍冲上去乱打，但是对方的人更多，有四五人用铁棍围着他打，铁棍打到了他的头部、手臂等处。他就朝对方身上乱打，有没有打到人他也不知道。他头部额头的位置被对方的人用铁棍打出了血，血流到眼睛里。打了几分钟，有个老妇女在台阶上大喊说报警了不要打了，双方就各自退回去了。他们这方使用的是木棍，长约l米，直径约五六厘米，他们每个人都带了1根，一共有7根左右。对方使用的铁棍，空心、实心的都有，长约1米，直径约二三厘米。（四）南康明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刘利年的伤势为轻微伤，林某1的伤势为轻伤二级。（五）辨认笔录，证明赖某辨认出朱某1；刘利年辨认出“赖老肥”赖某；曾某辨认出打架的修车店老板系刘利年。王某2辨认出“沙某”为刘利年。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利年伙同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可以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辩解称他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经查，林某2与刘利年2017年10月10日通话录音整理、证人李某、陈某1、林某2的证言与同案人朱某1、赖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明被告人刘利年因案发当日下午与朱某1等人发生打架而心生不满，遂产生纠集人员向朱某1讨要说法的念头，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刘利年方证人陈某1的证言、对方同案人朱某1、赖某的供述、第三方证人曹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刘利年等人在与对方斗殴时使用了工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依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刘利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称，他因此事已受过行政处罚，一事不能二罚。经查，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为2017年10月10日下午发生的事实，与本案刑事诉讼的2017年10月10日晚上发生的事实属不同事实。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利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黎莉人民陪审员  刘永德人民陪审员  刘玉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黄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