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坝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92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佳运(曾用名冯彦皓)，男，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服刑于武汉市蔡甸监狱。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当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指定辩护人李继红，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阎春平，男，195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上海棕石金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销售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当阳市，住当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浩，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亚袆，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勇，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映霞，女，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技文化程度，原上海棕石金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当阳区域组训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当阳市，住当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强，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以鄂宜葛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佳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继红、阎春平及其辩护人周浩、覃亚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勇、林映霞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强，证人王某1、童某、鉴定机构宜昌天成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天成（湖北）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员工曹某1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6月27日，经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6年，被告人冯佳运策划注册设立以被告人覃亚祎等人为法定代表人的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上海微事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微事得投资公司”）、上海棕石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棕石金服公司”)、上海得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得微股权基金企业”）、上海微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微通股权基金企业”）、湖北微通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微通传媒公司”），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宜昌分公司，上海棕石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五峰分公司等企业。2014年2月起，冯佳运租赁宜昌市葛洲坝宾馆等处为经营场所，招募业务人员，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先后以募集百事得公司的百事得股权投资基金，募集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为基金管理人，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投资公司为发起人的上海徽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得微基金，转让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的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等名义，在宜昌市城区、当阳市、五峰土家族自治县，通过媒体采访报道、散发传单、培训会、业务人员走家串户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承诺8%或10%的年化收益，到期还本付息，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10月起，覃亚袆先后主持上海微通传媒公司和百事得公司行政管理、基金事业部业务。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冯佳运、覃亚祎组织业务人员，在宜昌市城区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700余万元，并设立分支机构，以高额佣金招募业务人员，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014年5月起，被告人阎春平加入冯佳运等人以百事得公司等名义进行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充当当阳区域负责人，伙同被告人林映霞组织业务人员，在当阳市多地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933万余元。2014年5月起，冯佳运指使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百事得公司、上海棕石金服公司的名义，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设立窝点，先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3883万余元。经审计，冯佳运、覃亚祎等人共计非法吸纳721人资金9974.39万余元，吸纳的资金用于兑付部分存款本息，支付佣金、经营费用以及少量项目投资后，无力偿付后期吸纳的资金，至案发时造成377名存款人经济损失5217.8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佳运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提出覃亚祎只是协助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参与吸收存款的行为，阎春平是后来加入公司，也只是当阳区域的负责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共同犯罪。冯佳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从轻情节，建议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阎春平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阎春平仅按照公司安排参与当阳区域活动，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积极协助政府作好投资人的安抚和善后工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覃亚祎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覃亚祎在公司里虽然是法人，但只是起着上传下达的作用，系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考虑其家庭中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映霞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林映霞系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情节，其系从犯、初犯、偶犯，应减轻处罚，其案发后积极退赔投资人损失45万余元，建议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6年，被告人冯佳运先后注册设立了以被告人覃亚祎等人为法定代表人的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上海微事得投资公司、上海棕石金服公司、得微股权基金企业、微通股权基金企业、微通传媒公司等企业。2014年2月，冯佳运租赁宜昌市葛洲坝宾馆为经营场所，招募业务人员，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先后以募集百事得公司的百事得股权投资基金，募集以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为基金管理人，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投资公司为发起人的得微股权基金企业的得微基金，转让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的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的名义，在宜昌市城区、当阳市、五峰土家族自治县，通过媒体采访报道、散发传单、培训会、业务人员走家串户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承诺8%或10%的年化收益和到期还本付息，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10月起，被告人覃亚袆先后主持微通传媒公司和百事得公司行政管理、基金事业部等业务。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冯佳运、覃亚祎组织业务人员，在宜昌市城区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700余万元，设立分支机构，以高额佣金招募业务人员，在宜昌周边县市开展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行为。2014年5月，被告人阎春平拟注册成立当阳分公司未获工商部门同意，此后以当阳区域负责人身份加入百事得公司，与被告人林映霞一起组织业务人员，在当阳市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9339000元。期间，被当阳市工商局以无照经营行政处罚五万元。2014年5月起，冯佳运指使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百事得公司、上海棕石金服公司的名义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设立分公司，先后在宜都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开展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活动。经审计，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共计非法吸纳721人资金99743993.40元，至案发时造成377名投资人经济损失52178000.40元,实际造成374名投资人经济损失51856000.40元。另查明：2013年至2017年，冯佳运以控制的百事得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名义对外投资14296515.50元，其中：投资云南复兴实业公司以承包兰坪银矿施工项目302万元保证金，为购买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5%的股权实际支付250万元，投资上海葛洲坝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大厦餐饮区合作300万元，投资葛洲坝宾馆250万元，其中三峡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合作200万元，投资葛洲坝宾馆单项产品项目50万元。百事得公司经营管理及财务费用支出28106559.94元，购置车辆135万元。公安机关根据扣押的《佣金结算清单》及电子数据统计，发放的佣金4531680元。2017年1月至10月，被告人林映霞个人退还投资人朱某某、刘某2、吴某、李某2、曹某2、黄某2芳、贺某、胡某本金及利息共计322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50万元。同时查明：被告人覃亚祎、林映霞所在的社区矫正机构书面同意对二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得微股权基金企业、微通股权基金企业、上海微通投资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上海微事得投资公司、上海棕石金服公司均系冯佳运以覃亚祎为法定代表人设立的公司，微事得公司宜昌分公司、百事得公司、微通传媒公司、百事得公司宜昌分公司、上海棕石金服公司五峰分公司的法人或负责人均为覃亚祎。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和百事得公司的经营范围，从事非证券类股权投资，不得以任何方式公开募集和发行基金。上海微通宜昌分公司经营范围，不含证券、期货、保险、金融资产管理及投资管理，不得从事金融服务及发行私募基金超出经营范围。2.得微基金出资协议书、收益权转让协议、回购及收益协议、利息支付银行记录证明：被告人使用微通投资公司为甲方的基金管理人与乙方存款人签订得微基金协议书，以存款人为甲方再与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为乙方签订收益权转让协议，转让出资份额的收益权。3.《股权代持协议》证明：夏某1代为冯佳运持有上海微事得公司、微通传媒公司、微通文化公司股份，夏某2代为持有冯佳运在百事得公司的股份。4.微事得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产品说明书、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百事得（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说明书、上海得微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投资说明书证明：冯佳运委托或借用什山鑫源皂素有限责任公司、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农业银行三峡葛洲坝支行、招商银行宜昌西陵支行名义开展非法集资行为。5.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情况说明、湖北证监局关于协助公安部门办案调查的复函、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向五峰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但两个公司均未备案私募基金，得微基金及微事得公司的任何产品、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均没有在该协会备案。6.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书证、物证文件、传单、营业执照、合同书、财务账目等物品。7.百事得公司客户投资账目资料证明：被吸收资金客户崔某、白某、曹某3等多人的姓名，交款时间、金额、联系方式、住址。8.百事得公司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书，百事得公司入职培训文件、课程表，公司制发的管理办法、考核标准、客服流程、客户联谊会签到表、客户调查表，报刊报道，会议讲稿、购买宣传品礼品的方案报销签批单、业绩奖励方案、每周工作会议纪要等证明：百事得公司在宜昌市招募工作人员和业务员开展运营和营销活动。9.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百事得公司宜昌分公司五峰区域负责人王某2、业务员彭某品、张某4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移送起诉。10.五峰区域业务员客户认定表、佣金认定表、上海棕石五峰分公司营业场所租赁合同、王某2等人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王某2等人设立的五峰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以及五峰负责人提取的佣金情况。11.理财代理合同书、劳动合同书、上海棕石宜昌分公司覃亚祎、王某2与业务员签订代理吸收资金的协议、保密协议证明：冯佳运、覃亚祎组织开展对五峰区域的吸收公众资金活动。12.百事得公司、上海微事得公司与葛洲坝国际旅游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场地租赁的多方终止协议》，微通传媒公司、百事得公司与葛洲坝宾馆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上海微事得公司与葛洲坝国际旅游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百事得公司、微通传媒公司与葛洲坝宾馆签订的《葛洲坝宾馆棋牌室租赁合同》等证明：冯佳运租赁葛洲坝宾馆部分客房和棋牌室作为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处所。13.上海微事得投资有限公司任命通知、百事得公司任命职务通知、职务任免通知、聘任职务通知、人事调整通知，基金事业部领导分工的通知等证明：公司任命阎春平、王某2为宜昌分公司销售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任命张某1、曾某、李某1、张某2的职务，聘任万某、向某担任相关职务，调整覃亚祎、徐某、文某、夏某2工作岗位，基金事业部对总监刘某1、王某1进行分工。14.冯佳运和覃亚祎签字确认的百事得公司佣金结算单，百事得公司统一佣金发放标准的通知文件证明：王某2、阎春平、冯某1及销售部门领取佣金及公司确定的佣金提成比例标准为一年期4%，半年期2%。15.百事得公司简介、董事长致辞、企业文化、风控机制、投资案例、基金介绍等报道资料，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等资料证明：百事得公司开展的对外宣传、在因特网建立了域名为“besbank.net”网站。16.当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阎春平等人在当阳市代理销售得微基金，构成无照经营被行政罚款五万元。17.证人万某（原百事得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公司的法人是覃亚祎，实际控制人是冯佳运。五峰区域负责人王某2、当阳区域负责人阎春平，公司对区域负责人按6%的佣金加底薪分配任务。公司进行产品宣传，会给投资人发放被子，米油、购物袋、抽纸等小礼品。2014年推出的百事得基金年化利率10%-12%，2015年换成了微通股权年化利率10%，从2016年开始又换成了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资产管理计划，年化利率8%-10%。吸收资金的去向一部分用于投资，一部分用于支付客户利息和到期返回本金，一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开销，一部分用于佣金提成。18.证人陈某1（原百事得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有微通股权投资、微事得融资租赁等，年化利率有6%、8%、10%等几种，向客户支付收益是按月或者按年打到给客户提供的账户里。前些时间统计过有效客户近400人，欠客户本金5190万元左右。19.证人夏某1（原微事得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冯佳运说他的身份证在工商是黑户办不了证，于2014年借用其身份证去办，后来让他的妹妹带过来四份股权代持协议让冯佳运签字。从2014年到2016年10月，冯佳运每月给过其2000元钱。20.证人曾某（原百事得公司办公室职员）的证言证明：百事得公司主要是发布私募基金产品，然后拉客户购买吸收资金，吸收之后找项目，再把投资的收益发给客户利息。公司法人覃亚祎，实际控制人冯佳运。其在2016年介绍过一个客户，按8%拿的提成4000元。21.证人程某（原百事得公司客服）的证言证明：只要单笔资金达到5万元都可以投资，其他方面没有严格要求。员工奖励就是拉到客户拿提成，刚开始是1%，后来涨到4%，其推荐母亲购买了5万元的百事得基金，获得500元提成。公司在周末都会召集一些客户讲基金产品，给到场客户发放一些小礼品，在公司网站、报纸上都宣传过。22.证人王某1（原百事得公司投资银行部职员）的证言证明：五峰和当阳区域都是冯佳运实际控制的。百事得公司推出的百事得基金，得微基金是以上海微事得公司的名义推出的。23.证人李某1（原百事得公司基金事业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受原来的同事刘某1介绍到公司来的，其又介绍了王某2、阎春平也到公司来。公司的团队建立后，张某1被任命为常务副总经理，王某1为投资银行负责人，万某是财务部门负责人。除了基金事业部，还有董事长办公室、财务部、行政部、金融学院、项目部、投资银行部等。客户只要单笔资金达到5万元都可以投资。24.证人黄某1（原百事得公司金融学院职员）的证言证明：公司每月都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其在培训中发现百事得公司的基金发行有问题，和赵飞找冯佳运反映过这事，但冯佳运说公司是私募股权投资，投资是承诺出资，5万元是可以的。客户对投资标准如果有人问起，让其解释说公司产品在调整。进行的私募基金只有公司备案，百事得和微事得基金产品都没有备案，百事得基金发行了一年后转换成了微事得基金。25.证人刘某1（原百事得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负责培训和招聘，公司发布“私募基金”产品，推荐客户购买，把客户的资金吸收上来后再找项目投资，把投资的收益发放给客户。公司任命张某1为常务副总，王某1为常务副经理，万某是财务负责人。五峰、长阳、当阳区域都是冯佳运控制，后来长阳业绩不行就撤销了，只保留了五峰和当阳。客户合同都是赵飞起草的，只要单笔资金达到5万元都可以投资。26.赵飞（原百事得公司金融学院讲师）的证言证明：百事得公司在实际操作中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执行，日常工作需要找覃亚祎签字，一些决策性问题，人事变动由冯某3决策。其给阎春平、王某2提供过报销的发票，知道佣金是4%-6%。发行得微基金，也是公司为了控制成本，降低年化利率推出的。27.黄婉丽（原百事得公司客服）的证言证明：公司宣传说获得国家有关部门的许可，但我并没有看到过。业务员拉到客户后，将客户资金转到公司账户上，区域负责人就会先联系进行登记确认，后把合同信息补全送到财务部审核盖章，审核完成后再由客户签字。如果是续存的话，就把日期改一下，其它流程不变。返给客户的收益，客服都会每月打电话回访的。28.夏某2（原百事得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冯佳运说一个股东撤资，让其以他的名义代持股份，也不用出钱，再加上其哥哥夏某1与冯佳运的关系很好，其便答应了。两天后和覃亚祎到武汉市的工商所办理了股东变更。29.周雪（原百事得公司客服）的证言证明：公司在葛洲坝宾馆、当阳等地开过推介会，宣传公司投资的项目、私募基金产品，会上还以抽奖形式给参会人员发放一些小礼品。公司在网站上也进行过宣传，还搞过“送法下乡”的活动。30.王某2（另案被告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百事得公司说正在申办资格做私募基金，发行产品的公司与销售产品的不能搞成同一个公司，所以让其在五峰注册分公司。业务员物色好客户后一对一进行宣传，发放公司的宣传册，介绍公司的私募资金的产品。客户确定购买后，将资金转账到公司账户，然后与公司签订合同，公司给客户支付收益，一种是按月转账，另一种是按年转账。五峰的客户186人，再加上宜都、长阳有部分客户，一起大概200人。31.彭某品（另案被告人）的证言证明：百事得公司要求员工在社会上募集资金，然后公司再将资金用于投资。公司这样宣传，看谁手里有闲钱，就让他不存入银行，直接存到百事得公司，利息比银行高得多。公司要求五峰区域每个月必须达到70万的总业绩，其才能拿到3200元的工资，超出的业绩，总公司会追加超出部分的1%超产奖。五峰境内约有180多人2300多万元未兑付。原百事得公司其他职员文某、冯某1，当阳片区职员李某3、周某1、黄某2芳，五峰分公司业务员简章飞、曹某4成、李某4、谢某、张某3、桑某、李某5、田某、薛某、斯兰，以及另案被告人张某4的证言均与上述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一致。32.王某（宜昌城区投资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朋友带其去葛洲坝宾馆了解百事得公司，当时介绍产品的是老总冯某2皓，说利息高，没有风险，其动心了一共买了8次。33.万某（宜昌城区投资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其通过同事冯涛介绍去了百事得公司，覃总找了个业务员给其介绍产品，说利息高、可信，其投资了12万元，一年后到期续存续签合同，再到期就不能兑付了，几次找了覃亚祎，分两次退还其7万元，还有5万元没有退。宜昌城区其他投资者曲某、黎某、刘某3、王某3、杨某等人的陈述印证了上述投资人在百事得公司业务员的宣传和朋友推荐之下，购买了公司产品，大部分投资都没有收回。34.周某2春、汪某某、刘某某(五峰区域投资人)的证言证明：五峰的业务员跟他们介绍的是百事得公司卖的理财产品，是一种类似于存款的东西，叫大家把钱投在里面，一年期年利率10%，按合约支付本息，大家就把钱投在她那里了。开始兑付了利息，所以大家到期又续签了投资的合同，到现在大部分人员未收到任何本金和利息。35.罗某、曹某1、曹某2、卢某某、吴某（当阳区域投资者）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林映霞向投资人宣传把钱存在百事得公司比在银行划算，利息高一些。与客户分别签订基金合同，最后因百事得公司不能兑付只有少数人取回部分本金。36.被告人冯佳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我在武汉注册了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我在上海注册了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了上海微事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在宜昌也注册了分公司，法人都是覃亚祎的名字。另外还注册了一些公司总共十多家，这些公司的法人大部分是覃亚祎，还有一些公司法人是她弟弟覃君君，实际控制人是我。2013年到2017年，百事得公司总共募集大几千万的资金到公司账上。公司为了私募基金印有产品说明书，合同的起草和制作都是我审定后交由财务打印，纸质合同由财务室的万某保管。大部分投资者不具备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日常管理和业务都是我在做，覃亚袆在公司主要负责微通传媒的运营（为我们公司做宣传服务），2016年以后负责清退。37.被告人覃亚祎的供述和辩解：百事得公司内部有投行部、项目部、财务部、行政管理部、基金事业部、客服部、培训部等机构。公司的日常管理是我老公冯佳运，他注册了很多公司，大部分法人都是我。从2014年10月起，冯佳运叫我到微通传媒公司工作，微通传媒公司和宜昌法学会合作宣传过，但这个公司和百事得公司没有关联。做私募基金的公司有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租赁公司。公司给业务员培训后让业务员去寻找客户，如果客户同意购买，由区域负责人到公司客服部领取合同签订，资金由客户刷POS机或者转账到规定的账户。百事得公司推出的百事得基金，投资时间六个月和十个月，年化收益5%-10%，上海微通推出的得微基金，年化收益6%-8%，后来公司为缓解兑付压力，以上海微事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发起一种定向基金产品（微事得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投资时间六个月、十二个月、二十四个月，年化收益率6-10%，合同是以上述三个公司的名义先后签订的。收益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按月付或者年付打到客户账户，在2016年9月就不能还本付息了。公司都是冯佳运说了算，我在公司只是管员工，把冯佳运的指示传达给员工。我代表公司到五峰出席过两次活动，去过当阳两次，发放过洗衣机、被子、锅碗等小礼品，于2015年在葛洲坝宾馆开过年会，邀请了大客户和合作伙伴参加。38.被告人阎春平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28日，我带着11个人到葛洲坝宾馆听冯佳运给我们授课，讲私募基金的问题，百事得公司发行基金产品，拉客户购买，把客户的资金吸收上来做项目投资，再把投资的收益给客户发放利息。冯佳运跟我说在当阳设个点做业务，我同意了。5月份，我正式入职，被任命为当阳区域的负责人，因为当阳工商部门不同意就没有成立分公司。百事得公司按业绩给我6%佣金包干，我按2%给业务员，1%给经理，0.5%给总监，其余2.5%开支费用。业务员找客户推荐公司的基金产品，最低投资5万元，客户把资金转到公司账户后才签订合同，公司提供什么合同，我们就签订什么合同。以后财务部按照每月或者每年通过银行转账跟客户支付收益，每个月客服都会给客户打电话，确认收益到账情况。冯佳运、覃亚祎等人每年都要给我们5次左右的培训，主要给我们讲基金产品、公司情况、项目情况，鼓励我们发展客户。当阳片区客户将近400人，资金4000万元，目前1600多万元本金没有退回。我总共从百事得公司拿了200多万元佣金。39.被告人林映霞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4年11月进入百事得公司当阳办事处，开始拿工资，做业务后阎春平给我们2%的佣金。冯佳运，覃亚祎给我们培训后，我负责组训，辅导业务员学习，帮助他们对客户了解基金，督促业务员做业绩，公司会发一些印有标志的小礼品发放给客户。我和老公投资16万元，其他推荐罗某等12人投资78万元，拿了18000元佣金，本金都没有收回。40.天成（湖北）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收支审计报告》及《关于百事得公司客户投资方式的说明》证明：该公司接受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委托，对百事得公司等26家注册公司进行了审计，其中涉及吸收公众存款的公司主要有三家，分别是百事得公司、上海微通投资公司和上海微事得融资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百事得公司收到基金投资人投资本金金额共99743993.40元，退还本金金额47979000元，未退还本金金额共51764993.40元（不含收益、滞纳金转存部分）。百事得公司共支付基金投资人利息10158040.64元。（二）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去向的事实1.百事得公司与云南复兴实业公司签订的《区吾银矿采、剥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证明：百事得公司以包工包料、自主经营承接云南省兰坪县区吾银矿的覆盖层土石方剥离及矿石开采等工程，合同载明履约保证金500万元。2.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任国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之一》证明：上海微通投资公司购买任国辅持有的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5%的股权，转让金额34.75万元，补充协议同意支付265.25万元，合计300万元取得5%股权的对价。3.上海微事得公司与上海葛洲坝国际旅游公司签订的《中国金融信息中心餐饮区承租合作协议书》证明：上海微事得公司以现金300万元购买上海葛洲坝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经营的金融信息大厦餐饮区的49%利润收益权，协议签订三日内将款项打入葛洲坝国际旅游公司指定账户。4.百事得公司与葛洲坝宾馆签订的《三峡电力职业学院第一食堂合作协议书》、《单项产品合作协议书》证明：百事得公司投入200万元购买葛洲坝宾馆经营的三峡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35%的利润收益权，以现金50万元购买葛洲坝宾馆单项产品（蜜汁鸭、粽子、月饼、养身等）49%的利润收益权。5.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公安分局[2018]0605号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票据证明：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50万元被办案机关扣押。6.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书证明：为解冻公安机关已经冻结的账户，自愿承诺扣押50万元并将依照法院判决履行义务。7.收条十张、银行转账记录六份、十名投资人身份证复印件信息证明：林映霞于2017年案发后陆续退赔部分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共计322000元。其中，投资人朱某某、李某2、曹某2的本金损失已经返还完毕。8.万某（原百事得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投资的项目有五个是签订了合同的，财务也确实往这些项目打过钱。向葛洲坝宾馆投资250万、葛洲坝旅游公司投资300万、上海一家旅行社公司投资300万、云南复兴实业投资300余万元。9.王某1（原百事得公司投资银行部职员）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部门拟定投资项目，考察后都被冯佳运以不可投资否掉了，冯佳运自己看好的项目，就召集覃亚祎、张某1、万某、周某3、曾某开会走一个过场确定下来。其代表的百事得公司与葛洲坝宾馆签订的两份合同，与中国葛洲坝旅游公司签订的合同属实并支付了投资费用。10.童某（中国葛洲坝集团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王某1代表百事得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及履行情况属实。11.赵某某（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的证言证明：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想搞“新三板”挂牌项目，聘请了上海艺览空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顾问，由该顾问公司出面介绍微通股权公司的冯某2皓和其认识并谈了购买5%股权的事。2015年4月的同一天签订了二个协议，5%的股权转让由34.75万变成了300万元，2015年底的时候，微通股权公司从现代国旅要回去50万。12.任某某（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冯佳运和王某1到公司来说想购买公司5%的股权，按注册资本的5%是34.75万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当天又签订补充协议之一，受让方再支付265.25万元，合计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增长的部分是公司想搞“新三板”挂牌，经过评估后的价值6000万元，5%的股权就是300万。2015年4月30日，微通股权将300万资金打到其私人银行卡上，其于当天全部转到公司的账户上，事后也没有进行股权变更。13.李某某（云南省项目管理协会执行会长）的证言证明：当时是百事得公司冯某2、张某1到云南昆明考察兰坪银矿，与云南复兴实业公司签订了合同和合作协议，先付了一部分款。其在对复兴实业公司托管和监管后问了财务才知道冯佳运的公司投资了300万元。后来兰坪银矿的开采许可证没能办下来，按合同约定只能退还300万，但复兴实业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履行，于2016年出具了《项目资金计划退还书》。14.被告人冯佳运的供述和辩解：募集的资金一部分给到期客户返本付息，兑付募集基金的年化收益是8%左右；一部分公司运转消耗了，注册新公司以及买车、买办公用品用了；一部分投资了，主要有云南复兴实业公司交了300万元的保证金，花了250万元购买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长任国辅5%的股权，还有约1000万元是投资葛洲坝旅游公司的。募集资金主要在三个区域，宜昌城区是我负责，当阳负责人是阎春平，五峰负责人是王某2，我们公司给他们4%的提成开支，偶尔给过6%。15.公安机关扣押的书证《佣金发放清单》、业务员佣金汇总表证明：发放佣金经过公司领导签字确认，佣金结算人有对应的合同账户，有相应的客服人员，公安机关统计发放佣金共计4531680元。16.天成（湖北）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收支审计报告》及附件一《资金收支明细表》证明：募集的资金总额及退还投资人本金数额，利息支出数额，其中投资云南复兴实业有限公司302万元。（三）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性证据1.百事得公司使用的财务U盾、报税U盘、办公电脑、收款POS机等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冯佳运等人运行百事得公司所使用的办公物品。2.公安机关人口查询信息系统调取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的身份情况。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刑终565号刑事裁定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4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冯佳运犯合同诈骗罪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4.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当阳市公安局报案材料移交清单、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明：当阳市区域卢金平等172名个人的投资数额，兑付本息情况及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以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5.当阳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卷宗》及襄阳市襄州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覃亚祎、林映霞所在的社区矫正机构书面同意对二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冯运佳以被告人覃亚祎名义设立包含上述三家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并实际掌握控制，二人均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阎春平、林映霞系直接责任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一、冯佳运的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冯佳运最开始以百事得公司的名义发行了百事得基金，为控制成本降低年化利率，换成了以微事得公司名义发行的得微基金，以及万联证券微事得一号资产管理计划等产品，不管冯佳运以何种公司名义推出的基金或产品，都是以单位吸收资金后再进行项目投资，在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公司的行为表现较为具体，不同的部门内部分工合作，不同的岗位也有不同的管理人员，签订购买产品的合同也是按一定的流程审核及兑付。因此，本院认定单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本案是否涉及单位犯罪的问题,本院已建议公诉机关对单位补充起诉,在期限内公诉机关未予补充起诉犯罪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的规定,对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按照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冯佳运提出本案的共同犯罪中，公诉机关对于主从犯的划分不当，阎春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阎春平不应划分为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冯佳运实际经营公司并掌握人事管理、资金去向的绝对控制权，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覃亚祎虽然担任多家公司的法人，但在公司管理，财务调配和人事制度方面不具有实际权力，阎春平、林映霞在当阳区域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入冯佳运操控的百事得公司。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在冯佳运的指使安排下分别协助其实施公司运营管理、数据结算等具体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以及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阎春平、林映霞及指定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于2017年12月22日由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电话通知被告人阎春平、林映霞到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自动投案的本质特征是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阎春平和林映霞的到案经过符合《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的时间条件，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采纳，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阎春平、林映霞提出具有退还投资人损失的行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映霞从2017年开始，在百事得公司兑付出现问题的时候，个人退还了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均有投资人出具的收条和林映霞个人账户转出资金的银行凭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中，退赔曹某2、贺某、胡某、黄某2芳、李某2、刘某2、吴某、朱某某等8人的实际损失共计322000元，本案鉴定报告书形成时因林映霞个人返还未予扣减，本院在认定投资人实际损失时予以扣减，朱某某、李某2、曹某2的实际损失已经返还，受损失的投资人数应变更为374人。故对林映霞辩解的返还投资人损失的行为，本院予以采信，并酌情从轻处罚。阎春平虽辩解有返还投资人损失的行为，但未能举证说明，本院不予采信。冯佳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冯佳运、覃亚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冯佳运、覃亚祎以公司名义向从事开展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职员发放的佣金，是鼓励员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手段和措施，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冯佳运以公司名义将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用于投资其他项目的经营活动，该资金的来源系非法手段募集，亦认定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包括但不限于本案已经查明的涉案公司对外投资的公司股份价值与应收债权。扣押在案的电脑、财务U盾、报税U盘、POS机均用于百事得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五十万元人民币，系追缴的部分违法所得，应当按投资人的损失比例予以返还。综上，根据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佳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冯佳运的刑期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30年6月8日止。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阎春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覃亚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林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财务U盾、报税U盘、办公电脑、收款POS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六、以公司名义向职员发放的佣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三万一千六百八十元予以追缴（另附佣金明细表）；被告人冯佳运以湖北百事得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微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微事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一百八十五万六千元零四角（包含其向上海葛洲坝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投资的人民币三百万元，向葛洲坝宾馆投资的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向云南复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的人民币三百零二万元，购买上海现代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权的二百五十万元投资及收益）予以追缴。上述追缴款项分别按投资人的损失比例予以发还（另附投资人清单），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冯佳运、阎春平、覃亚祎、林映霞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波审 判 员  胡丹人民陪审员  杜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平书记员范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