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时销（曾用名李耿），男，1962年7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犯诈骗罪，2008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2009年1月14日刑期届满。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4月26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湛伟，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恒通，男，1952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4月2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广西龙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有设，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邦忙，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彩代，女，198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敬（曾用名黄有庆），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5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仕网，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乐，广西齐川（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曾用名李荣远），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安华，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田阳县，现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远业，田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论，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6月3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骞，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主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辩护人欧湛伟、黄旭、李乐、韦远业、廖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田阳县洞靖镇活旺村陇娘屯第一至第六村民小组、百谷屯村民小组和百牙屯村民小组因位于百牙屯村民小组后面山地“陇晚”、“陇卜万”（地名）3060.77亩山林的权属纠纷而提请田阳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2009年5月5日，田阳县人民政府决定将“陇晚”、“陇卜万”的土地权属归百牙屯村民小组所有。后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和再审均维持上述土地权属归属决定。但被告人李时销等陇娘屯群众对政府处理决定和法院判决不满，决定私自采取行动维护权益，只要是有人在上述山地进行种植，就要组织群众上山进行破坏，以达到无人敢耕种，只能由陇娘屯、百谷屯群众耕种和所有的目的。 2018年1月，被害单位广西田阳县吉三宝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三宝公司”）和百牙村民小组享有林权证的村民黄某31等人签订《联营造林合同》对位于“陇晚”、“陇卜万”的林地进行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由签约村民提供林地，吉某公司投资种植、管护桉树，到双方联营地产生效益后，林木收益收成按2：8分成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吉某公司于2018年10月开始种植桉树苗木，至2019年1月底，已开荒、种植约1600亩左右的桉树苗木。同年2月初，所种植的桉树苗木已经长有约60厘米高。同月春节前夕，陇娘屯群众发现吉某公司在“陇晚”、“陇卜万”林地开荒种植桉树苗木，陇娘屯第一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李时销召集陇娘屯第六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农恒通、陇娘屯第三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黄有设等人和陇娘屯六个村民小组、百谷村民小组的群众开会商量，决定等到群众回家过春节人多时，集中群众上山去对吉某公司所种植的苗木进行破坏。同月9日晚，被告人李时销通过微信群和村里的高音大喇叭召集村民在其家门口开会，商议如何上山进行破坏桉树苗木之事。会上被告人李时销声称一定要把山上的桉树苗木全部拔除，以桉树生长有毒会污染饮水源为由，要求村民必须每户派人参与上山进行破坏桉树苗木。对于被告人李时销的提议，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等人均表示同意。为了达到更多人参与的目的，被告人李时销交代被告人黄彩代在本屯的微信群中发语音信息，要求村民每户都必须有人上山参与破坏桉树苗木活动，如果哪一户没有人参与，以后该户有红白喜事都不许村里人参加帮忙，以此要挟、孤立不参与破坏苗木的群众。被告人黄仕网、罗安华、李春、李论等人积极响应或在微信群内发表言论，进一步煽动村民的情绪，以孤立或裹挟那些不想参与破坏苗木或者不明真相的群众。同月10日、12日、13日、14日期间，被告人李时销先后多次组织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等陇娘屯第一至第六村民小组、百谷屯村民小组上百名群众到“陇晚”、“陇卜万”林地对吉某公司所种植的桉树苗木进行拔除损毁。期间，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时销在现场对村民进行组织指挥，让村民在山上一字排开横着前进拔除损毁苗木；被告人农恒通得在现场指出山界界线让村民准确拔除吉某公司的苗木；被告人农邦忙因身体原因主要在山下专门放哨，如有民警和政府人员到达，农邦忙就通知山上的人员注意躲避或是逃跑；为了阻止民警和政府人员上山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被告人李时销等人还组织群众在上山道路上设置了石头、松木等阻碍民警、政府人员通行；被告人李时销还安排被告人黄敬联系勾机来到百牙屯后面的山脚下，由被告人农邦忙、农恒通在现场指挥勾机，在山路口横着挖出一条深沟，以阻止民警车辆和其他车辆通行。经鉴定被损毁的山林面积为972.8亩、桉树苗木10.38万株，造成经济损失共计362854元。 2019年4月26日、28日，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5月13日、17日、20日，被告人黄敬、黄彩代、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黄有设、农邦忙主动到田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9月17日，陇娘屯村民代表代10名被告人向本院上交赔偿款362854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出于其他个人目的，多次故意毁坏他人树苗，造成他人财物损失共计362854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中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为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时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李时销犯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一次持续的行为，属一次犯罪，不是多次犯罪；李时销通过辩护人促成全部赔偿款到位，有主动赔偿全部损失的情节；该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为此建议对李时销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农恒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农恒通犯罪的定性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仕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黄仕网犯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黄仕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其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其本人健康状况欠佳，对社会的危险性不大；被害单位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安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罗安华犯罪的事实和情节没有意见，其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论犯罪的事实没有意见，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田阳县洞靖镇活旺村陇娘屯第一至第六村民小组、百谷屯村民小组和百牙屯村民小组因位于百牙屯村民小组后面“陇晚”、“陇卜万”（地名）3060.77亩山地和林木的权属产生纠纷，经田阳县人民政府确权，将“陇晚”、“陇卜万”的土地权属归百牙屯村民小组所有。后该确权纠纷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均维持田阳县人民政府的确权决定。但被告人李时销等陇娘屯群众对政府处理决定和法院判决不满，决定私自采取行动要回土地，只要有人在上述山地进行种植，就组织群众上山进行破坏，以达到无人敢耕种，只能由陇娘屯、百谷屯群众所有和耕种的目的。 2018年1月，被害单位广西田阳县吉三宝农业有限公司和百牙屯村民小组享有林权证的村民黄某31等人签订《联营造林合同》，对位于“陇晚”、“陇卜万”的林地进行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由签约村民提供林地，吉某公司投资种植、管护桉树，双方联营产生效益后，林木收益按2：8分成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吉某公司于2018年10月开始种植桉树苗木，至2019年1月底，已开荒、种植1600亩左右的桉树苗木。同年2月初，所种植的桉树苗木已经长有约60厘米高。同年春节前夕，陇娘屯群众发现吉某公司在“陇晚”、“陇卜万”林地开荒种植桉树苗木，该屯第一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李时销就召集该屯第六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农恒通、第三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黄有设等人和该屯六个村民小组、百谷村民小组的群众开会商量，决定等到群众回家过春节人多时，集中群众上山对吉某公司所种植的苗木进行破坏。同月9日晚，被告人李时销通过微信群和村里的高音大喇叭召集村民在其家门口开会，商议如何上山进行破坏桉树苗木之事。会上被告人李时销声称一定要把山上的桉树苗木全部拔除，并以桉树生长有毒会污染饮水水源为由，要求村民必须每户派人上山参与破坏桉树苗木。对于被告人李时销的提议，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等人均表示同意。为了达到更多人参与的目的，被告人李时销交代被告人黄彩代在本屯的微信群中发语音信息，要求村民每户都必须有人上山参与破坏桉树苗木活动。如果哪一户没有人参与，以后该户有红白喜事都不许村里人参加帮忙，以此要挟、孤立不参与破坏苗木的群众。被告人黄仕网、罗安华、李春、李论等人积极响应或在微信群内发表言论，进一步煽动村民的情绪，以孤立或裹挟那些不想参与破坏苗木或者不明真相的群众。同月10日、12日、13日、14日，被告人李时销先后组织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等陇娘屯第一至第六村民小组、百谷屯村民小组上百名群众到“陇晚”、“陇卜万”林地对吉某公司所种植的桉树苗木进行拔除损毁。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时销在现场对村民进行组织指挥，让村民在山上一字排开横着前进拔除损毁苗木；被告人农恒通在现场指认山界界线让村民准确拔除吉某公司的苗木；被告人农邦忙因身体原因主要是在山下进行放哨，如有民警和政府人员到达，就通知山上的人员注意躲避或是逃跑；为了阻止民警和政府人员上山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被告人李时销等人还组织群众在上山道路上设置石头、松木等障碍物阻碍民警、政府人员通行；被告人李时销还安排被告人黄敬联系勾机来到百牙屯后面的山脚下，由被告人农邦忙、农恒通在现场指挥勾机，在山路口横着挖出一条深沟，以阻止民警车辆和其他车辆通行。案发后经鉴定，被损毁的速生桉面积为972.8亩、速生桉苗木10.38万株，被损毁的972.8亩速生桉新造林价格为362854元。 2019年4月26日、28日，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两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5月13日、17日、20日，被告人黄敬、黄彩代、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黄有设、农邦忙先后主动到田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9月17日，陇娘屯、百谷屯村民代表将362854元赔偿款交到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同年10月17日广西田阳县吉某农业有限公司领取了该赔偿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参与人员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时销手机通话清单，林权证，联营造林合同，造林合同书及造林范围图，田阳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阳某2处[2009]1号），百色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百政复决字[2009]第58号），田阳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0）阳行初字第3号]，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两份[（2010）百中行终字第49号、（2013）百行再字第5号]，田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阳行初字第3号]，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通知书，田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其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回执，归案情况说明，到案和抓获经过，陇娘屯、百谷屯362854元赔偿款筹集经过，收据，证人许某1、何某1、黄某1、李某1、黄某2、农某1、罗某1、黄某3、罗某2、苏某1、黄某4、李某2、李某3、黄某5、罗某3、何某2、黄某6、农某2、何某3、农某3、许某2、何某4、黄某7、黄某8、农某4、黄某9、黄某10、黄某11、黄某12、黄某13、黄某14、黄某1黄某16、何某5、李某4、黄某17、何某6、黄某18、何某7、黄某19、黄某2黄某21、黄某2苏某2、毛某、谭某、苏某3、黄某23、韦某、杨某、罗某4、黄某24、黄某25、黄某26、黄某27、黄某28、黄某29、黄某30、黄某31、凌某1、凌某2、罗某5、张某、王某、池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时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情节严重的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破坏生产经营造成公私财物损失5000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本案中，上山进行破坏生产经营的人数众多，时间较长，连续四天，造成的财物损失很大，达362854元，严重影响了被害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因此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出于其他个人目的，故意毁坏公司树苗，破坏公司生产经营，造成公司财物损失价值达36285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10个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时销曾经犯罪被判刑，具有前科情节，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属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时销、农恒通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10个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时销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恒通、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村屯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农恒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有设、农邦忙、黄彩代、黄敬、黄仕网、李春、罗安华、李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维护公司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财产权益，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时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农恒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有设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农邦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彩代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黄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黄仕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李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罗安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元毅 人民陪审员  梁旭世 人民陪审员  邓元松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梁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