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复334号复议申请人（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浦东南路2250号2幢一层B102室。法定代表人：潘哲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如，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良，该公司职员。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沿江二西路憩园别墅A2栋。法定代表人：孙永昌，经理。被执行人：广东省湛江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人民大道中26号。法定代表人：吴松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劲，该局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勇，该局职员。被执行人：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原海安开发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黄才光，局长。第三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街1号院2号楼7-14层。法定代表人：仲建安。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11号建和中心25楼。法定代表人：蓝晓寒。第三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兴国路21号2501房。法定代表人：林治中，总经理。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不服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湛江中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的（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第一次）、10月18日（第二次）两次公开听证审查，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如、黄海；广东省湛江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劲、文勇到庭参加了两次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湛江中院在执行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申请执行广东省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即(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的过程中，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于2017年9月4日向湛江中院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1998)粤法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单户资产转让协议、(2017)穗仲案字第1465号裁决书、《南方日报》及《公证书》等证据。湛江中院查明，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与被执行人广东省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1999年3月29日立案执行，于2000年11月30日裁定中止执行。2015年5月19日，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第三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南方日报》上联合刊登了《资产权益转让暨催收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执行人。2016年12月26日，第三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与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并经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1465号裁决书确认该债权转让事实。2017年5月24日，第三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A17版刊登《资产权益转让暨催收公告》，并于2017年8月29日向被执行人公证送达《资产权益转让及催收通知书》，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执行人。原审法院认为：申请人申请变更执行当事人，应当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但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债权是否转让，申请人无合法证据足以证明。之后的债权转让都依附在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债权已经转让的事实上。因此，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关于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湛江中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变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请求。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不服湛江中院作出的上述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该裁定，并依法裁定变更申请人为(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案的申请执行人。事实与理由：海南色亚置业公司与广东省湛江市国土局、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土地转让纠纷案，案号为(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1998)粤法终字第62号、(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涉及债券本金550万元及利息（以下简称涉案资产权益）。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由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以下简称建行西藏分行）投资成立，并由建行西藏分行清理。2004年2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国有独资商业银行股份制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发出（建总报[2004]8号）《关于确定资产界面的请示》：一、确定资产界面的基本原则：（一）主辅分离原则。即主业与辅业分离，企业职能与社会职能分离，突出主业增强与国际同业的可比性。（二）合法性原则。即纳入建行股份的表内外资产或负债必须符合现行法律要求，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三）可操作性原则，由于重组改制时间要求紧，对于短期内难完善权属或明确权属关系的资产或负债，如“两证”（土地证、房产证）不全的土地和房产，原则上不纳入建行股份。三、主要资产界面。（二）由于历史原因，我行目前仍然存在一定数量的自办实体。自办实体纳入建行股份，违背主辅分离原则。因此，拟将自办实体在消化账面损失（包括账面投资、拆借、贷款等）后无偿留在建行集团，但我行实际占用的自办实体房屋和建筑物，在两证（房产证、土地证）齐全的前提下划归建行股份。上述请示得到（银监复[2004]75号）《关于中国建设银行分立重组及资产界面确定的批复》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银监会）的同意批复。由此可知，海南色亚置业公司享有的涉案资产权益系属于原建设银行的自办实体，根据上述《关于确定资产界面的请示》的“主辅分离原则”及“主要资产界面”的历史原因可知，南色亚置业公司属于消化账面损失（包括账面投资、拆借、贷款等）后无偿留在建行集团的自办实体，依法由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继承（以下简称“建银公司”）。2004年9月14日，银监会（银监复[2004]144号）《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内容：一、同意你行承继未纳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负债，并改制成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9月17日，中央汇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汇金发[2004]12号）《关于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的内容：一、同意你行改制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的规定，承继相应的资产负债和权利义务。三、建设银行分立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完全承继原中国建设银行的商业银行业务及相关的资产、负债、债权和债务。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承继未纳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负债、债权和债务。另，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登记信息显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9月17日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前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变更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3月6日，建银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涉案资产权益转让给信达公司。2014年6月27日，信达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第三人瑞臻公司签订《资产权益转让合同》，将涉案资产权益转让给第三人瑞臻公司。涉案资产权益的转让依法在《南方日报》上进行了公告，通知了该权益的相关主体，权益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瑞臻公司已成为上述资产权益的合法权益人。2016年12月26日，第三人瑞臻公司与申请人上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并经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1465号裁决书确认该债权转让事实，故申请人已成为上述资产权益的合法权益人，故湛江中院依法应裁定申请人为申请执行人。综上所述，请依法对湛江中院错误的行为给予纠正，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复议申请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银监复[2004]75号、144号】；2．《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汇金发[2004]12号】；3．《中国建设银行文件》【建总报[2004]8号】；4．《民事判决书》(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1998)粤法终字第62号；5．《执行裁定书》(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另，在第一次公开听证中又提交了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证明》；第一次听证后提交了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海南色亚置业公司项目权益情况的函》、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函》两份新证据。湛江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申请人没有合法变更申请执行人的证据涉案的申请执行人系海南色亚置业公司，如果变更申请执行人的，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但是，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对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债权是否已经转让为其所有，没有合法的证据证明。因此，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申请变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湛江中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规定，裁定驳回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变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请求是完全正确的。二、我局已没有承担债务的义务。1999年1月28日，港江市政府作出《关于修改港府办[1995)133号文第三点的通知》(湛府办函[1999)17号），将湛府办[1995)133号《关于撤销市沙石土管理总站的通知》第三点“该站撤销后，其债权、债务及财产由市国土局承担和处理”修改为“该站撤销后，其财产由市国土局负责清理，其债务应以市沙石土管理总站撤销时的财产清偿。所以，原市沙石土管理总站撤销后，我局只负责对其财产的清理，但其债务是以市沙石土管理总站撤销时的财产清偿，我局没有承担市沙石土管理总站债务的偿还义务。三、本案中止执行的中止情形未消失。2000年11月30日，湛江中院作出(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由于两被执行人均属行政机关，根据有关法律精神，法院只能执行其预算外的资金偿还债务。经查，目前两被执行人无预算外资金可供执行。”裁定对[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我局一直没有自有资金，中止情形未消失。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现申请恢复执行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并且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也应当驳回其申请执行人的请求。四、本案应终结执行。国务院《关于加强预算外资金管理的决定》(国发[1996]29号）规定“预算外资金是国家财政性资金，不是部门和单位自有资金，必须纳入财政管理。”最高人民法院(2001)执他字第10号《复函》规定：“预算内资金和预算外资金，均属国家财政资金，其用途国家有严格规定，不能用来承担连带经济责任。”“人民法院在执行涉及行政性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的生效法律文书时，只能用该行政单位财政资金以外的自有资金清偿债务。”然而，我局属国家行政单位，所有的资金都是国家的财政资金，没有自有资金。因此，没有自有资金可供执行，法院应当终结本案的执行。综上所述，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申请变更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依法应予驳回其请求。我局也没有承担原湛江市沙石土管理总站债务的法律责任，并且我局也没有自有资金，不存在执行的可能，其申请恢复执行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其请求。据此，请贵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和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本案终结执行。本院查明，湛江中院于1997年8月6日作出（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总站于1993年5月8日与原告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合同》和被告海安国土规划局与原告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签订的《有偿预划土地合同》。二、被告湛江市国土局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250万元及利息（从93年5月9日起按1年整存整取的利率计付至付清时止；逾期即按上述利率的双倍计付迟延履行金至付清时止）给原告置业公司。三、被告海安国土规划局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300万元及利息（从1993年5月19日起按1年整存整取的利率计至付清时止，逾期即按上述利率的双倍计付迟延履行金至付清时止）。1998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1998）粤法执字第6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维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沙土总站于1993年5月8日与色亚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海安国土规划局与色亚公司签订的《有偿预划土地合同》无效。再查，2015年5月19日《南方日报》A18版刊登《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权益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涉案资产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其中列表第47项资产为“海安开发区土地”；资产权益为“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粤法民终字第62号判决项下的权利”；原始权利人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相关主体为“广东省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原海安开发试验区）、广东省湛江市国土局”；备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粤法民终字第62号，涉及本金550万元”。又查，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1465号裁决书中“事实认定”部分载明，2012年3月6日，建银公司与信达公司签订了《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涉案资产权益转让给信达公司。2014年6月27日，信达公司与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资产权益转让合同》，将上述涉案资产权益转让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又查，复议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在本院举行的公开听证中提交了盖有“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7日”、抬头为“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债权转让证明》，证明内容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已将湛江中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本院（1998）粤法民终字第62号判决项下的权利转让给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该证据在听证中质证，被执行人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质疑，但不认可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了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第一次听证后，复议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按照本院在第一次听证中提出的要求提交了以下两项证据：第一，海南色亚置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盖有“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抬头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关于海南色亚置业公司项目权益情况的函》，其中“关于此项目的来源问题”内容为：“此次上海凯申又多次致电我司，要求配合向法院提供相应的来源证明，我司为了避免造成上海凯申公司的损失，也与项目源头方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充分的沟通，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表示原中国建设银行自办实体均通过《关于确定资产界清的请示》【建总报[2004]8号】及《关于中国建设银行分立重组及资产界面确定的批复》【银监复[2004]75号】文件明确剥离的形式由该司承继权益，此问题会直接向法院说明清楚。另外，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昌是原西藏建设银行行长，该企业是银行的自办实体无误。我司为了进一步了解源头的问题，特意到海南调取该公司工商内档，档案显示，该公司的投资人为西藏色亚置业公司，资金来源于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此次我司购买226项资产包中，恰有西藏色亚置业公司一个项目，该公司的证明书就已经明确投资人为原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上述种种证据表明，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确是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的自办实体，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处置该资产，而我司受让该资产的手续是合法并齐备的。至此，我司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配合及收集证据材料，如有不明之处，我司建议并请求贵院依职权进行调查，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捍卫法律的公平正义。”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函件后附海南省工商注册资料（均为复印件）等资料，其中：1.“海南色亚置业公司”1993、1994、1995年度《年检报告》显示，出资者名称为“西藏色亚置业公司”，出资1000万元人民币，所占比例100%。2.盖有“海南博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抬头为“海南省工商局”的函，内容为“我司为了扩大业务，利用外来资金合作，开发建设海南，我司决定成立‘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系我司管理。该公司具有雄厚的资金来源，资金来源是西藏建设银行拨款弍千万元人民币，该公司注册资金为壹仟万元，作为该公司注册资金用款，请贵局给予办理有关注册登记手续为盼。”3.盖有“西藏建行清理办”、落款时间为“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抬头为“惠州华远公司”的《建行西藏分行所属海南色亚置业公司在海安投资情况说明》（复印件）显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是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所属全资实体在海南登记注册的公司。4.盖有“西藏色亚置业公司”盖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抬头为“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同意债权处置证明书》，内容为：“我公司是由原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出资设立的公司。由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了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对我公司享有和承担的全部权利义务。2012年3月6日，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我公司对汕头经济特区龙湖海明实业有限公司、枫溪区陶瓷公司（原潮安陶瓷集团公司）拥有的债权（债权对应诉讼案号[1995]汕中法经一初字第25号、对应执行案号[1996]汕中法执字第46号）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予以认可、同意。”第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转让证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出具《证明书》，证明内容主要为：1.海南色亚置业公司是由原中国建设银行出资设立的公司，由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为中国建设一回合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后者承继了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1998）粤法民终字第62号判决项下、（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案件的权益。2.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将上述权益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两项新证据，在第二次公开听证中质证。被执行人湛江市国土资源局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质疑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本案债权转让的源头即本案债权的原权属人是否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湛江中院（1997）湛中法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1998）粤法民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被执行人湛江市国土资源局以及徐闻县海安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建设规划局（原海安开发试验区）应付给申请执行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550万元及利息。在债权的源头上，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海南色亚置业公司的投资人为西藏色亚置业公司，而西藏色亚置业公司由原中国建设银行西藏分行出资设立。另根据2004年6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发布的公告以及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银监复[2004]144号《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由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并继续处理相关债权，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取代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取得上述债权，成为本案债权的合法权利主体。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本案债权后，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涉案资产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并于2015年5月19日共同在《南方日报》上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方式通知被执行人。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了《资产权益转让合同》，将上述涉案资产权益转让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8月13日共同在《南方日报》上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方式通知被执行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又与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且经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1465号裁决书确认该债权转让事实；共同在2017年5月24日《南方日报》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方式通知被执行人，并于2017年8月29日向被执行人公证送达《资产权益转让及催收通知书》，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执行人；此外，债权人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书面认可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因此，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请求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复议理由成立，湛江中院（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撤销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变更上海凯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为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湛中法执字第31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先华审判员  李昙静审判员  庄绪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麦 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