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初4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司金华，绰号：华子，男，1965年3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1982年11月29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89年3月17日释放；2004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1月13日释放。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焦玉刚、赵慧宁，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金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昊、代理检察员李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金华及其辩护人焦玉刚、赵慧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司金华经吸毒人员米某介绍与李云桐（另案处理）相识，2018年7月，司金华与李云桐电话联系，欲从李云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向他人贩卖。2018年7月16日中午，被告人司金华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冀Ｂ×××××黑色现代牌索塔纳轿车从天津行至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当晚住宿在义县李云桐的住处，司金华与李云桐商定以每克人民币280元的价格向李云桐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同时李云桐让司金华将一些甲基苯丙胺带回天津。次日中午，李云桐将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黄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放入司金华所驾驶轿车后备箱备胎轮毂内；另将一个布制手提袋亦放在该处，内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黄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李云桐让司金华将布制手提袋内的甲基苯丙胺运至天津，有人会找司取走该甲基苯丙胺，并允诺给司金华人民币10000元作为酬劳。期间，司金华先后以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总共向李云桐支付了毒资人民币83000元。当日20时许，当司金华驾车行驶至唐津高速公路天津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黑色现代牌索纳塔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包。经鉴定：司金华购买的一包黄色晶体重为323.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47%，另两包黄色晶体分别重为397.83克，393.4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1.25%、52.48%。被告人司金华贩卖、运输毒品共计1114.26克。案发后，上述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和扣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金华以牟利为目的，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法庭主持下，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对被告人司金华进行了讯问，辩护人亦对被告人司金华进行了发问。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金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所举证据，作出辩解或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人司金华承认其运输毒品三袋，共计1114.26克的犯罪事实，辩解其中一袋323.03克毒品系其购买，用于吸食或贩卖，另两袋共计791.23克，系代他人运输。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司金华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司金华是有偿转让毒品或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毒品，司金华所运输毒品已全部收缴未流入社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司金华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望法庭予以核查。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司金华经吸毒人员米某介绍与李云桐（另案处理）相识，2018年7月，司金华与李云桐电话联系，欲从李云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向他人贩卖。2018年7月16日中午，被告人司金华经与李云桐联系，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冀Ｂ×××××黑色现代牌索塔纳轿车从天津行至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二人商定司金华以每克人民币280元的价格向李云桐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同时李云桐让司金华将一些甲基苯丙胺带回天津。次日中午，李云桐将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黄色晶体放入司金华所驾车辆后备箱内；另将一个布制手提袋亦放在该处，内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黄色晶体，李云桐让司金华将布制手提袋内的黄色晶体运至天津，待他人取走并允诺给司金华酬劳。期间，司金华先后以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总共向李云桐支付了毒资人民币83000元。当日20时许，当司金华驾车行驶至唐津高速公路天津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黑色现代牌索纳塔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包。经鉴定：司金华购买的一包黄色晶体重为323.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47%，另两包黄色晶体分别重为397.83克，393.4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1.25%、52.48%。被告人司金华贩卖毒品323.03克、运输毒品1114.26克。案发后，上述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和扣押。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2018年7月初，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禁毒支队根据相关线索研判，获知司金华涉嫌从辽宁省购买毒品回津，并向他人贩卖。同年7月17日，西青分局禁毒支队获悉当日司金华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冀Ｂ×××××的黑色现代牌汽车将大量毒品运输至津，遂于当日立案侦查。2018年7月17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天津市唐津高速公路天津收费站将司金华抓获，并在其驾驶的汽车后备箱内查获3袋黄色晶体，重量共计1114.26克。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电子证据证明：2018年7月17日20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天津市宁河区唐津高速公路天津收费站，将驾驶牌照号为冀Ｂ×××××的黑色现代牌汽车的司金华抓获。查获黑色单肩背包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915元；司金华本人驾驶证及身份证、工商银行卡各一张（卡号：62×××18）；张某（冀Ｂ×××××）行驶证一本；高速发票一张（出票日期：2018年7月17日20:02:10）；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灰色粉末一包；橘色塑料瓶的冰壶一套；黑色直板手机一个；购电卡（阜新市清河门区农电局）一张；水费发票（阜新市自来水公司）一页。公安人员在汽车后备箱内层摆放备胎处查获一个用透明胶带缠绕的黑色塑料袋，内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黄色晶体一包;另有一个印有“心途数学”字样的布制手提袋，内有一个用透明胶带缠绕的黑色塑料袋，在塑料袋内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黄色晶体。公安人员对上述查获物品予以扣押，收缴司金华现金人民币1915元。另对被告人司金华的人身、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任何可能与违法犯罪有关的物品。3.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2018年7月18日，公安人员对从司金华所驾驶车辆搜查出来的毒品可疑物用天平现场称重，司金华车辆后备箱的备胎轮毂内三包黄色晶体分别为323.03克（2018-0579-J0001）、397.83克（2018-0579-J0002）、393.40克（2018-0579-J0003）；中央手扶箱内褐色颗粒为0.78克（2018-0579-J0004）。4.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7月18日，从2018-0579-J0001、2018-0579-J0002、2018-0579-J0003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47%、51.25%、52.48%。从2018-0579-J0004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海洛因、可卡因、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7月18日，对被告人司金华检测，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呈阳性，吗啡毒品成分呈阴性。证明了被告人司金华案发前曾吸食毒品。6.被告人司金华的供述与辩解：其与“三哥”米某是狱友，2018年四五月份，其通过“三哥”介绍认识了专门卖冰毒的“六哥”（李云桐），“三哥”说以后买冰毒找“六哥”联系，并互相留了电话。此后，其从“六哥”手里买过三四次冰毒，每次3到10克左右。其不知道“六哥”叫什么，听口音是天津人。2018年7月14号左右，其给“六哥”打电话问有没有冰毒，他让其去辽宁省义县找他。其带着3万多现金，于7月16日中午12点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冀Ｂ×××××黑色北京现代汽车从本市河北区金钟河大街上津蓟高速，然后经过京沈高速和京哈高速，开了9个小时左右，到了“六哥”家。“六哥”拿出冰毒让其试吸，其感觉纯度还可以，就说带了10万元，他说十来万只能拿三百克冰毒，其说能拿多少是多少，然后拿出3万元现金给他，还说天津有个“二哥”想要大货，就是不给定金，看见冰毒才给钱，“六哥”说必须给定金，否则不给货，另外让其往天津带点货，给其一万元好处费。次日中午11点多，“六哥”外出回来，把提兜放在其后备箱里，说其带的钱就够买300多克的，其他的货让其带到天津，会有人联系并给其一万元好处费。“六哥”还找其要了3000元现金买东西。其开车回天津，路上“六哥”始终给其打电话要钱，其用手机微信给微信号是×××，昵称是“佳佳佳佳佳Ｕ”，分五次转了44000元；向支付宝账号是“佳”，姓名是付佳的支付宝转了两次，共6000元，一共给了“六哥”83000元购买毒品。其驾车经过辽宁省河北省，于当晚9点钟左右到天津和河北交界处收费站时被抓获，公安人员从其驾驶车辆的后备箱中搜查出冰毒三袋，当场称重总计1114.26克。那袋单独放的320多克的肯定是其买的，其余两袋放在一起的是“六哥”让其带到天津的，会有人找其取货，并允诺给其10000元好处费。在去辽宁之前，其和一个叫李某的人联系过，他的微信叫“好大一棵树”，也是吸毒的，其问他要不要冰毒，想给他带点，从中赚取差额。当时告诉他是350块钱一克，他说要100克，并且从微信给其转了30000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还联系过“二哥”，“二哥”说要，但要见了货才给钱。其从“六哥”那买冰毒约280元一克，还会多给其10克左右。其购买的323.03克冰毒，其准备卖给李某100克，从中赚差价，剩下自己留着吸，如果有人要买，按400多元一克出售。其所驾车辆是2018年三四月份从马某处以租代买的形式要的车，没有过户。马某是其狱友，做二手车买卖，这车是他从张某那买的。被告人司金华在2018年12月10日及此后的供述中，均否认李某向其转款用于购买冰毒，辩解为二人在世界杯期间赌球的资金往来。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司金华经辨认指认出李某、米某。2018年12月28日，司金华经辨认指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六哥”（李云桐）。7.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因贩卖毒品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两个月，现在长泰监狱服刑。其与司金华曾是狱友。其最后一次见司金华是在2018年4月，其朋友“老六”（李云桐）是专业卖毒品的，其知道司金华吸毒，就把司金华介绍给“老六”在河东区附近见面，司金华留了“老六”的电话。其在“老六”那儿买过一两次毒品，每次一两克，自己吸了。其确实不知道“老六”的名字。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3日，证人米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司金华。8.李云桐（2019年1月3日）供述：2018年9月，其通过邮寄的方式从辽宁省往天津向李艳林贩卖毒品580克，获得赃款19万元，2018年11月，南开分局民警在辽宁省义县其家中将其抓获。其妻付玉贤、李艳林也被抓获，都羁押在南开区看守所。其与米某是在戒毒所认识的。2018年初，我们都找对方买过冰毒，每次也就一二克，有过两三次。2018年上半年，其通过米某认识了一个叫“老司”（司金华）的吸毒人员，有一次其去河东区找米某，他说给介绍一个朋友，后“老司”开车过来，我们三人在“老司”车里见过一面，就算认识了。“老司”在天津找其买过一两次冰毒，约四五克，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了。2018年六七月份，“老司”开车去辽宁省锦州找过其，就待了一天，买了10克冰毒，每克300元，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了3000元。这个微信号是用付佳的银行卡绑定的，她是付玉贤哥哥的女儿，其支付宝账号绑定的也是付佳的这张银行卡。付佳常年在外地打工，对银行卡用途一无所知，这张卡一直在其手里，后来丢了，不过微信和支付宝都能正常使用。至于“老司”向付佳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转账不止3000元，其就不清楚了。李云桐另供述，转账的3000元是司金华购买10克冰毒的钱，其他钱款是司金华向其转账的欠款，是之前赌球欠的钱，欠的金额忘记了。辨认笔录证明了2019年1月3日，李云桐经辨认指认出米某及“老司”（司金华）。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其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其和司金华是2018年五六月份认识的，他也吸毒，我们都在网上赌球，或玩百家乐。2018年六七月份，其住在东丽区朱庄子，司金华到其家吸过两次冰毒，都是他带来毒品一起吸的。其微信昵称叫“好大一棵树”，司金华的微信昵称叫“华哥”，我们之间没有毒品往来，我们的微信资金往来是因世界杯期间赌球下注，输了大概2万元左右，具体什么时间转的记不清了，都应该是世界杯期间。其给司金华转钱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才知道因吸毒被抓了。辨认笔录证明了李某经辨认指出与其一起吸毒的被告人司金华。10.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与司金华未领结婚证，但一起生活30多年了。2018年6月，其发现司金华吸毒，但不知道他冰毒的来源。司金华有一辆黑色现代汽车，是河北省唐山的牌照，2018年5月从马某手里买的，当时只交了一部分车款，未付全款，车辆未过户，司金华被抓后，行车证和车辆保险其交给公安机关了。其最后一次见司金华是2018年7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他说出门找朋友玩牌去。司金华有一张使用几年的建行卡在其手里，7月17日，司金华说还赌债，让其给他这张卡转3万元。11.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和司金华是狱友，2018年5月份，司金华从其手中购买过一辆牌照号为冀Ｂ×××××的黑色现代牌索纳塔汽车，当时说21000元卖给他，只是口头协议，司金华说没这么多钱，先给5000元，把车先开走，算是租用，等有钱再给。这车是其花15000元从一个叫张某的朋友那里买来的，也没有过户，只签订了一个购车协议。证人张某证明其曾将一辆牌照号为冀Ｂ×××××的黑色现代牌索纳塔卖给一位经营二手车的朋友。12.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司金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支付宝的转账清单证明：2018年7月17日，司金华手机微信（账号名称：华哥）向“账号×××，昵称：佳佳佳佳佳Ｕ～”转账共计4.4万元。同日，司金华支付宝向名称为“佳”的转账2000元和4000元，共计6000元。以上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合计共50000元。13.相关书证证明：开户名为司金华卡号为62×××23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司金华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该卡的开户时间为2007年3月26日，其中：该卡通过支付宝或转账方式向账号“付佳”支付款项情况为（1）2019年6月10日，支付宝转账5笔，共计人民币40000元；（2）2019年6月13日，支付宝及跨行转账42000元；（3）2019年6月14日，跨行转账9000元；（4）2019年6月27日，支付宝转账20000元；（5）2019年7月7日，支付宝转账14000元；（6）2019年7月17日，微信转账44000元、支付宝转账6000元，共计50000元。上述证据证明司金华在案发前亦多次向“付佳”转款人民币12万余元。开户名为曹某，卡号为62×××69的建行卡在2018年7月16日转账支取30000元到司金华的尾号为5923的建行银行卡中。14.相关电子数据证明：辽宁高速监控录像证明了司金华驾驶的牌照号为冀Ｂ×××××的小型轿车从义县上高速领取收费卡被监控拍录下来的情况以及在万象站被拍录到的情况，屏幕截图证明司金华驾车7月17日14时17分08秒在义县被拍摄的情况。另，公安机关从辽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葫芦岛分公司调取的，2018年六七月份高速沿途的抓拍及相关录像2段，证实司金华驾车于2018年6月27日、29日、7月17日在高速路上行驶的情况。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唐山支队调取的上述牌照号的汽车于2018年6月份至7月份在唐津高速内沿途的抓拍及相关录像，附该车7月16、17日经过抓拍的照片9张。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曹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强制保险单各一份，发还清单一份，公安西青分局杨柳青镇西派出所从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下载的汽车信息一份证明：车牌号冀Ｂ×××××黑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原登记所有人为张国良，2015年2月10日转移登记为所有人张某，现为张某所有，张某和马某为该车投保的情况。16.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司金华出生日期为1965年3月3日，因犯强奸罪于1982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89年3月释放；2004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1月释放。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金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形成证据体系，均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司金华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以及如何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经查，被告人司金华供述关于向李云桐购买毒品的数量，前后不一。其曾供述除323.03克冰毒系其购买以外，另两包约800克冰毒系其找李云桐赊购的，其想带回天津卖给他人。后司金华多次辩解，除323.03克的冰毒是其购买的，另两包冰毒是帮李云桐带回天津的，李云桐允诺付其好处费。现李云桐因向他人贩卖毒品已被羁押，李云桐在司金华案中，仅供述2018年六七月份，司金华开车去辽宁锦州找其买过10克冰毒，通过其亲属付佳的微信账号转给其3000元。至于司金华向付佳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转账不止3000元，辩解为司金华转给其之前赌球欠款。合议庭认为，李云桐供述并认可付佳是其亲属，其是户名为付佳的农业银行卡的实际控制人，付佳对该卡的使用并不知情，其手机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绑定的都是付佳的这张银行卡。相关书证证明了2019年7月17日，司金华向李云桐使用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转账合计50000元。此外，被告人司金华供述给李云桐现金33000元，连同转账的50000元，共计83000元，上述证据证明司金华确于2019年7月17日向李云桐转款并购得冰毒，但其贩卖冰毒的数量仅有其供述，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其购买323.03克毒品用于贩卖。关于被告人司金华贩卖毒品的事实，其多次供述，其所购冰毒中有100克是卖给李某的，李某已转款3万元，后辩解钱款系二人因在世界杯期间赌球的欠款，李某并未购买冰毒。李某只认可二人在一起吸毒，对订购冰毒的情节予以否认，但有书证证明二人有大量钱款往来发生在世界杯足球比赛之前，李某和司金华均未如实陈述，司金华最初供述称李某给其转账用于购买毒品的供述应予采信。另，司金华始终供述其所购冰毒除自己吸食以外，准备向他人贩卖。因司金华的供述具有自愿性和任意性，且能得到其他相关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其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本院认为，被告人司金华系吸毒人员，对于毒品的危害性及贩卖毒品行为的违法性主观明知，其在贩卖毒品牟取不当利益的犯罪目的支配下，支付毒资购买大量毒品并驾车长途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照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金华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司金华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金华犯有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另提被告人司金华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金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静审 判 员  刘 为人民陪审员  孙玉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