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4民初1888号 原告：吴斌，男，汉族，1981年12月15日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阁，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刘青辉，男，汉族，1990年03月31日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被告：刘涵，女，汉族，1976年11月09日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告：绵阳升晨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营业场所：绵阳市涪城区西山东路33号（悦欣园8幢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3078889735N。 法定代表人：吴松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成林，业务经理，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绵阳市临园路中段78号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3682373516D。 负责人：金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虹剑，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马伟，男，汉族，1986年04月27日生，住四川省三台县。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创业路1号汇通中心8层8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97812080Y。 负责人：尹万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红，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吴斌与被告刘青辉、刘涵、绵阳升晨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晨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7月10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马伟、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阁，被告刘青辉，被告刘涵，被告升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成林，被告渤海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虹剑，被告马伟，被告永诚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斌请求判令：1．被告刘青辉、绵阳升晨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及刘涵立即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419169.50元；2．被告渤海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被告马伟及永诚财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起诉事实及理由：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吴斌乘坐被告刘青辉驾驶的川Ｂ×××××号小型汽车途中，该车与被告刘涵驾驶的川Ｂ×××××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青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涵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经两次住院治疗，经法医学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伤评定为九级。原告吴斌现有女儿需抚养，父母需赡养（庭审中原告放弃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被告刘青辉驾驶的小型汽车登记车主为绵阳升晨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渤海财险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 被告刘青辉的答辩要点：原告的损失除保险公司承担以外，全部由我承担；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认定无异议。我垫付住院费24,138.84元，门诊费1,242元。我与夏凤英签有承包协议，按月给夏凤英支付承包费用5,600元，其余自负盈亏。 被告刘涵的答辩要点：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我认为我没有责任，第一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升晨公司的答辩要点：公司与股东签订了经营承包协议，按照协议，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告渤海财险公司的答辩要点：对交通事故认定及事实经过无异议。医疗费需扣除自费药15%保险公司不承担；护理、误工时限过长标准过高；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无异议；营养费时间过长，我公司对三期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及诉讼费我司不承担；此事故被告刘青辉负主要责任，我公司在扣除交强险外按70%承担责任。 被告马伟的答辩要点：我的车辆损失定损18,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永诚财险公司的答辩要点：对事故真实性及事故认定无异议，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 根据各方诉辩主张，以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一、无争议事实 1.2017年12月26日19时05分，被告刘青辉驾驶川Ｂ×××××号小型轿车搭乘原告吴斌沿绵阳市二环路由普明大桥方向往园艺山方向行驶，行至（二环路）绵阳市大包梁路段，遇同方向右前方被告刘涵驾驶的川Ｂ×××××超标电动自行车左转弯，被告刘青辉为避让左转弯电动自行车，致使所驾车辆与路中绿化带发生碰撞侧翻后，又与被告马伟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刘青辉、吴斌、刘涵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于2018年01月0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刘青辉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涵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斌、马伟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2．原告吴斌于事故发生当日入绵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出院主要诊断为：“＜1＞．胸12骨折＜2＞．胸11．腰1骨挫伤＜3＞．胸10/11黄韧带肥厚，＜4＞．腰3/4椎间盘突出＜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6＞．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医嘱建议“全休叁月，加强营养，住院及全休期间需陪护壹人…门诊随访…”；2019年02月14日因“胸12骨折术后1＋年要求取内固定”再入绵阳市骨科医院，住院22天，出院主要诊断为“1．胸12骨折术后…”，医嘱建议“胸腰支具固定至少1月以上，胸腰支具固定下床活动，至少3月内不能负重，门诊随访…”；产生住院费46,091.85元（第一次34,138.84元＋第二次11,953.01元），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01月共产生门诊检查治疗费2,040元。另，脊柱固定矫形器1,890元、病历复印费80元。事故期间，被告刘青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380.84元。 3．原告吴斌自行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自己事故受伤的伤情于2018年06月14日作出鉴定意见：吴斌的胸椎骨折属于九级伤残；产生鉴定费1,000元。渤海财险公司不服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09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对吴斌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90日，营养时间90日。渤海财险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 4．被告刘青辉驾驶的川Ｂ×××××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升晨公司，事故期间投有被告渤海财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为每座1000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座赔偿限额400000元，附加险中有附加不计免赔保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额保险。被告马伟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在事故期间投有被告永诚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中其余伤者即本案被告刘青辉、刘涵均自愿同意原告吴斌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 5．原告吴斌家庭成员中有女儿吴炫月，农业家庭户，2011年12月01日生，首次定残日满6岁；父亲吴昌礼，1957年04月15日生，首次定残日满60岁；母亲唐建惠，1958年11月27日生，首次定残日满59岁。原告吴斌系家中儿子；女儿吴炫月、母亲唐建惠为农业家庭户，吴昌礼现为小枧沟镇集体户、粮农。 二、各方有争议事实 1．原告吴斌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否为城镇？原告方提供了租房合同、社区居住证明、员工聘用劳动合同、银行转款明细等证据佐证自己在事故发生前在四川锦顺兴新材料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一直居住在城镇；渤海财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原告的工资收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租房合同、社区居住证明足以佐证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提供的员工聘用劳动合同书合同条款中劳动合同期限、基本工资、合同落款时间空白，属欠缺劳动合同主要条款，合同约定了用人单位缴纳社保，原告并未出示社保缴纳证明，证据真实性存疑，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自己与四川锦顺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其主张马＊玲系商混公司财务，通过其私人账户转账支付工资的关联性证据不足，本院对其主张工资支付的事实不予采信。原告虽无具体的收入证明，但对于原告的收入状况，仍应当考虑其居住在城镇，事故发生前具有劳动能力，并不具有固定的工作，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按城镇就业人员平均水平酌情确定其收入水平符合法律规定并不悖常理。 2．被告升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升晨公司主张公司不承担责任，提供新股东入股协议复印件一份，佐证被告刘青辉系夏凤英聘请的驾驶员，公司股东聘请的驾驶员盈亏自负；原告吴斌认为，对新股东入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只是内部协议；被告刘青辉认为，自己与夏凤英签了承包协议的，自己按月给夏凤英承包费5600元，其余经营收入（扣除维修保养外）归自己，夏凤英是带车入股公司；本院认为，出租车系特殊经营行业，从升晨公司提供的股东入股协议显示，夏凤英作为股东出资5000元股金后，将车辆及车辆经营权（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均过户到升晨公司，相关权利具有公示、公信效力，而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约定属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基于合理依赖原则，刘青辉驾驶的川Ｂ×××××小型轿车对外以升晨公司的名义从事出租汽车运输业务，其公共交通运输特许经营权业务系升晨公司主营业务，且升晨公司对车辆具有经营支配权，在对外运输过程中造成的道路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应由升晨公司承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 3．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认定？原告吴斌自行委托民生法医学鉴定所对自己伤情鉴定为九级，渤海财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由本院委托，双方共同选定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对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不服，认为原告的伤情符合《人体损伤致残分级》5.9.6.2中关于一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的描述，其伤残等级应为九级，新的鉴定中并未否定该损伤情况，原鉴定意见关于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应得到支持，并申请该鉴定机构对前后鉴定伤情的差异原因及重新定级理由作出说明；其他被告对重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经本院通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09日回函，对原告所提异议答复如下：1．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组织编写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第七章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脊柱各节均由椎体及其附件组成，附件组成成分及其结构形态因所处解剖节段不同而有一定差异，如第2-7颈椎附件仅有棘突，全部胸椎和腰椎既有棘突还有横突。正确识别椎体及其附件，是判断脊柱骨折类型的基础。”上述规定已明确说明：胸椎和腰椎的附件为：棘突和横突。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2条的规定（原文：一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经手术治疗后；二椎体压缩性骨折。）由于被鉴定人吴斌因交通事故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但不伴有相应的“棘突、横突”等附件骨折，所以不适用5.9.6.2条的规定。其损伤仅适用本《标准》5.10.6.2条（原文：一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或者粉碎性骨折；一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的规定。所以重新鉴定中，依据具体损伤事实，按评残标准，调整了伤残等级：九级改十级。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已针对原告方提出的异议理由作出了明确具体回复，且回复原告伤情重新鉴定时评定为十级伤残的理由充分，并指明了鉴定评级所援引的相关专业技术规范的规定，具有专业性、权威性，故本院应对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依自行鉴定的九级伤残等级计算相关费用的要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系多车相撞事故，原告吴斌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无责方马伟驾驶车辆所投永诚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无责限额内支付无责赔付金额；被告刘青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青辉系直接侵权人，庭审中表示对于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自愿全部负担，本院予以认可。对交强险赔付后的余额，应由被告刘青辉、升晨公司按其过错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升晨公司投有被告渤海财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故应由被告渤海财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刘涵所主张的自己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被告刘涵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之规定，故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故对于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刘涵承担20%支付责任；被告马伟在事故中系无责车辆车主，个人不承担责任，其主张自己车辆损失，因其未提出反诉故不应在本案一并处理。现对原告各项损失确认如下： 一、医疗费48,131.85元：住院费46,091.85元（第一次34,138.84元＋第二次11,953.01元）；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01月共产生门诊检查治疗费2,040元。 二、康复器具费1,890元：为安装脊柱固定矫形器有发票金额1,890元，属必要合理费用。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20元/天×两次住院64天（42＋22天） 四、营养费1,800元：20元/天×鉴定营养时限90天。 五、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鉴定护理时间90天。 六、误工费18,083元：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故酌情参照本省上年度住宿及餐馆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9,112元/年（107元/天）的标准计算，鉴定误工时限180天，但超过事故发生后至首次定残日的期间，应以首次定残日为准，误工天数共计169天。 七、残疾赔偿金66,4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536.40元）：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10%×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吴炫月虽在农村生活，但父亲在城镇生活，参考本地司法实践，应按上年度本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3,484元/年×（18-6）年×残疾系数10%÷赡养义务人2人=14,090.40元；父亲吴昌礼为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12,723元/年×20年×残疾系数10%÷赡养义务人1人=25,446元）。 八、精神抚慰金3,000元：考虑原告伤情酌情确认。 九、交通费12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20元在合理范围，应予确认。 十、鉴定费1,000元：原告自行鉴定产生的费用。 十一、复印费80元。 以上确认原告的损失共计190,353.25元。因原告自行鉴定的伤残等级未予采信，相应的鉴定费用1,0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余额189,353.25元，先由由无责方保险公司即永诚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用1,000元、残疾赔偿费用11,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余额177,353.25元，由被告渤海财险公司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四川条款）的合同约定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因上述合同条款并未约定自费药扣除，故医疗费不应扣除自费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合同第四条“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的约定，车方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也应由被告渤海财险公司承担；鉴定费（重新鉴定）、复印费等属于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责任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照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因渤海财险已支付此费用，故不再支付）。综上，渤海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车上人员（乘客）限额1万元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40万元内向原告承担赔付金额141,882.60元（177,353.25元×80%）；不足部分35,470.65元（177,353.25元×20%），由被告刘涵负担。被告刘青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380.84元，可视为代被告渤海财险公司支付，在其应支付的费用中品迭扣除（被告刘青辉与被告渤海财险公司之间的款项退返，可由双方另行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吴斌支付医疗费用1,000元、残疾赔偿费用11,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 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合同限额内向原告吴斌支付医疗费、康复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复印费合计141,882.60元，品迭扣除被告刘青辉先行垫付的25,380.84元，还应支付116,501.76元。 三、被告刘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吴斌赔付医疗费、康复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复印费合计35,470.65元。 四、驳回原告吴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94元，由原告吴斌负担2,004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90元（此款原告已支付，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第二项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奉 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廖绪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