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再331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艳峰，196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凤丽，女，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北京市西城区。系赵艳峰之女。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慧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武，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君，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赵艳峰因与被申诉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407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7）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内民抗14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郝某出庭。申诉人赵艳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凤丽及被申诉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规定,认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有权自主确定本系统职工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当事人双方所争议的事实有约定的应当按约定,没有约定的依据法律。本案中赵艳峰内退前与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退养协议》,协议约定了退养职工的工资待遇。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未尊重双方当事人约定的事实,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驳回赵艳峰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赵艳峰与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该协议约定,赵艳峰内退后应当享受的工资待遇为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75%,不享受奖金。故应当认为赵艳峰除奖金外与在岗职工工资待遇一致。《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职级工资管理办法(试行)》(本办法自2008年1月1日起实施)将工资构成确定为:基本工资、职级工资、效益工资三部分。其中效益工资是:根据自治区联社下达的利润指标,按相应比例计提,作为年薪分配工资。此文件将效益工资确定为工资的组成部分,而并非奖金。赵艳峰2008年12月份办理内退手续,依据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职级工资管理办法,赵艳峰内退后应享受基本工资+职级工资+效益工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2009年开始,以下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岗位薪酬分配办法》的形式,将岗位薪酬的构成进行了多次调整,2009年1-6月岗位薪酬构成调整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业务量奖金+效益工资;2009年7-12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效益工资;2010年1月-4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效益工资+奖金。以上岗位薪酬的调整,效益工资均为工资构成而并非奖金。2010年5-12月: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再一次调整岗位薪酬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奖金。其中奖金除岗位奖金、增存奖金外,还有其他奖金。其他奖金根据农合行年度效益情况确定,效益工资确定为奖金。2011年1月1日之后,岗位薪酬调整为:基本工资+职级工资+奖金,效益工资仍确定为奖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效益工资确定为奖金后,赵艳峰所享有的工资为:基本工资+职级工资,不再享有效益工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1日出台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职级工资管理办法》,确定效益工资是工资构成的组成部分。依据退养协议的约定,赵艳峰内退后享受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75%,故赵艳峰内退后应当享受效益工资。协议签订后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内,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一直按此“办法”将效益工资确定为工资构成。由此可以认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退养协议时认可内退人员享受效益工资,效益工资并非奖金,并在2010年5月份之前也一直按效益工资属于工资构成实际履行合同。2010年5月之后,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调整岗位薪酬时将效益工资调整为奖金,属于对合同的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合同相对人同意,私自变更合同,变更部分无效。故赵艳峰请求给付效益工资的请求法院应当给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赵艳峰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无法说清每年或每月应补发的数额及补发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效益工资是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自治区联社下达的利润指标,按相应比例计提,作为年薪分配工资。每月及每年数额不等。本案中,赵艳峰主张效益工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效益工资属于奖金,其不应享有。赵艳峰只需举证按协议约定其应当享受效益工资,至于效益工资每年每月的数额,赵艳峰无法举证,此举证责任应当是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综上所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407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向你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赵艳峰同意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并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改判由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给付赵艳峰主张的效益工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赤峰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已经完成举证责任，举证证明了本案争议的效益工资应属于奖金性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赵艳峰系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于1981年参加工作。2008年10月30日，赵艳峰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内部退养，经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和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审批，2008年12月1日，赵艳峰（乙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了“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乙方在内退期间的生活费和有关待遇按《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执行。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八条规定“员工内退期间的内退金由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自身经营情况按一定比例计发。内退金的计算：按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基数乘以相应的档次比例计算。……工龄在26-30年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第十一条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不参与职务晋升和专业技术职务评聘。”赵艳峰认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中存在漏发项目，2014年4月11日，向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以不属于本委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赵艳峰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庭审中，赵艳峰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中未包含效益工资，效益工资是按照工作任务完成情况提取，赵艳峰上班期间该部分工资也是完成任务多挣，完不成任务少挣，虽以奖金名义发放，但是属于工资，也应属于内退职工应发的工资构成。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同意给付，主张效益工资由单位按在岗员工完成任务情况进行发放，超额完成有奖励，完不成任务扣发，其性质等同于奖金。经查，历年来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工资构成：2008年：基本工资+职级工资+奖金；2009年1-6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业务量奖金+效益工资；2009年7-12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效益工资；2010年1月至4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效益工资+奖金；2010年5月至12月：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奖金；2011年至今：基本工资+职级工资+奖金。历年生活费的计提项目：2008年：基本工资+职级工资；2009年至2010年：基本工资+绩效工资；2011年至今：基本工资+职级工资。又查，2008年12月份：全行在岗职工人均实发工资2251.32元，生活费1688.49元；2009年：全行在岗职工年人均实发工资38368.72元，应发生活费28776.54元；2010年：全行在岗职工年人均实发工资40451.OO元，应发生活费30338.25元；2011年度：全行在岗职工年人均实发工资51357.96元，应发生活费38518.47元；2012年：全行在岗职工年人均实发工资52648.78元，应发生活费39486.59元；2013年：全行在岗职工年人均实发工资55373.16元，应发生活费41529.87元；2008年12月至2013年12月赵艳峰实发生活费217757.10元，约定应发生活费180338.21元。一审认为，一、赵艳峰要求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补发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工资385766.25元，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认可，赵艳峰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无法说清每年或是每月应补发的数额及补发依据，赵艳峰诉求中要求按照2012年五家支行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2012年五家支行企业年金扣税明细，不能明确工资总额中的具体含项，亦与双方内退协议中按赤峰元宝山农商银行全体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计算相悖。根据1993年国务院颁布的《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111号令），企业内部退养是国家在国有企业改制时允许企业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对老职工的照顾而制定的相关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依据上述法律及政策的规定，在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企业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本案中，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据法律赋予的权利，自主确定本系统职工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赵艳峰的工资不低于内蒙古自治区的最低生活费标准。赵艳峰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几年来岗位薪酬分配办法、工资构成及相关文件均无异议。依据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统计表，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赵艳峰发放的工资不低于双方约定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且根据历年工资构成、内退协议及内退管理办法等，赵艳峰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赵艳峰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中缺少效益工资部分，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该部分未发放，但主张效益工资发放的数额由全行在岗职工完成任务情况决定，性质等同奖金。庭审中，赵艳峰亦认可其上班期间该部分工资也是完成任务多挣，完不成任务少挣。故效益工资属于奖金性质，按照“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的规定，赵艳峰要求享受效益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艳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赵艳峰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赵艳峰系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于1981年参加工作。2008年10月30日，赵艳峰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内部退养，经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和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审批，2008年12月1日，赵艳峰（乙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了“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乙方在内退期间的生活费和有关待遇按《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执行。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八条规定“员工内退期间的内退金由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自身经营情况按一定比例计发。内退金的计算：按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基数乘以相应的档次比例计算。……工龄在26-30年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第十一条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不参与职务晋升和专业技术职务评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赵艳峰要求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补发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工资385766.25元，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认可，赵艳峰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无法说清每年或是每月应补发的数额及补发依据，赵艳峰诉求中要求按照2012年五家支行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2012年五家支行企业年金扣税明细，不能明确工资总额中的具体含项，亦与双方内退协议中按赤峰元宝山农商银行全体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计算相悖。根据1993年国务院颁布的《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111号令），企业内部退养是国家在国有企业改制时允许企业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对老职工的照顾而制定的相关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依据上述法律及政策的规定，在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企业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本案中，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据法律赋予的权利，自主确定本系统职工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赵艳峰的工资不低于内蒙古自治区的最低生活费标准。赵艳峰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几年来岗位薪酬分配办法、工资构成及相关文件均无异议。依据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统计表，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赵艳峰发放的工资不低于双方约定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综上，赵艳峰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赵艳峰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中缺少效益工资部分，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该部分未发放，但主张效益工资发放的数额由全行在岗职工完成任务情况决定，性质等同奖金。上诉人赵艳峰亦无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明效益工资是工资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艳峰承担；邮寄费40元，由上诉人赵艳峰、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承担2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及《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若干具体范围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奖金的范围中的第一项规定：“生产（业务）奖包括超产奖、质量奖、安全（无事故）奖、考核各项经济指标的综合奖、提前竣工奖、外轮速遣奖、年终奖（劳动分红）等”的规定，结合赵艳峰认可的“效益工资根据自治区联社下达的利润指标，按相应比例计提”以及在原审中所说效益工资是“完成任务多挣，完不成任务少挣”的情形，可以确定效益工资属于“考核各项经济指标的综合奖”的范畴。因此，效益工资属于奖金。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内退期间的生活费和有关待遇按《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执行。”《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试行）》规定：“员工内退期间的内退金由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自身经营情况接一定比例计发。内退金的计算：按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基数乘以相应的档次比例计算。工龄在26-30年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同时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不参与职务晋升和专业技术职务评聘”、“内退员工由原用人单位管理，不再作为在岗人员列入单位业务考核的人员基数”。因此可以确定内退人员生活费是以本行在岗职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不包括奖金）作为计算基数的，内退人员不参与单位的业务考核，不享受奖金。2008年10月30日，赵艳峰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内部退养，经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和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审批，2008年12月1日，赵艳峰（乙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了“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赵艳峰在2008年内退时享受了当年11个月的效益工资，内退后未享受当年12月份的效益工资，赵艳峰在当年领取工资后未提出异议，双方签订的“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积极履行。生效判决驳回驳回赵艳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407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艳峰承担；邮寄费40元，由赵艳峰、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满忠审判员  武伟煜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田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