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40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泽生，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2010年10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津，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8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泽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闽0602刑初2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泽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曾泽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19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曾泽生和被害人叶某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杨某处发生口角，后曾泽生被劝离。当天22时许，叶某离开杨某处，曾泽生驾驶闽Ｅ×××××号小轿车停在漳州市芗城区大同村营后41-1旁的路上，挡住叶某的去路。曾泽生再次与叶某发生口角并互殴，期间，曾泽生持一弹簧刀捅伤叶某。经法医鉴定，叶某损伤程度为3处重伤二级、1处轻伤一级、3处轻伤二级；曾泽生右眼下眼睑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于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2月3日在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89067.22元。诉讼过程中，经叶某申请，原审法院委托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对叶某进行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鉴定，叶某的伤残等级为1处第八级、1处第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46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9日晚，其到杨某的店里找杨某，曾泽生也在场。曾泽生因之前的矛盾与其发生口角，后被旁人劝出店外。之后曾泽生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店外叫其出去，其不予理会。其和店里其他人一起离开经过该车时，曾泽生打开车门拦住其去路并对其辱骂。其踹了几下车门并欲离开，曾泽生从其身后夹住其脖子。其被路边垃圾桶绊倒，曾泽生顺势压在其身上，其左上腹及左上臂被曾泽生持刀捅伤。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1时许，其与曾泽生、何某在杨某家喝酒，后来叶某也到场，期间，曾泽生与叶某发生口角，曾泽生说让叶某等着，他要去叫人，然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曾泽生驾驶小轿车在门口徘徊，杨某劝他离开。约过半个小时，其驾驶电动车送叶某离开，走到村道路口，曾泽生驾车挡在路口，叶某下车与曾泽生发生口角并扭打一起，后其听到叶某说被刀捅伤，其与其他几个人将他们拉开，并从曾泽生手上将刀夺下。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1时许，其与曾泽生、洪某在杨某家喝酒，后来叶某也到场，期间，曾泽生与叶某发生口角。曾泽生说让叶某等着，他要去叫人，然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曾泽生驾驶闽Ｅ×××××小轿车在门口徘徊，被杨某劝离。半个小时后，洪某驾驶电动车送叶某离开，其在店里突然听说有人在打架，其过去后见曾泽生将叶某按在地上，其与杨某、洪某等人将他们拉开，见叶某手臂和背部都在流血，听说曾泽生拿了刀。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1时许，曾泽生到其家（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喝酒，后其头晕先去休息。22时许，其妻子称曾泽生与叶某发生纠纷，后其看到曾泽生驾驶小轿车在其家门口徘徊还向叶某叫嚷，其就劝曾泽生离开。半小时后，其叫洪某驾驶电动车送叶某回家，见曾泽生驾车挡住路口，接着曾泽生和叶某发生口角并动手。其看到曾泽生坐在驾驶室要开车门下车，其赶过去按住车门不让曾泽生下车，后曾泽生从车窗跳出来与叶某扭打在一起。其听洪某说曾泽生拿刀，其赶紧与洪某将二人拉开，洪某夺下曾泽生手中的刀。 5．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前科说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叶某的基本身份及家庭情况，以及曾泽生的基本身份情况，说明曾泽生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0年10月9日，曾泽生因犯诈骗罪被平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6．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曾泽生于2019年1月20日0时30分许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品图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9．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结果照片，证实曾泽生尿液经氯胺酮试剂、吗啡试剂、甲基安非他命试剂检测均呈阴性。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叶某损伤程度为3处重伤二级、1处轻伤一级、3处轻伤二级，综合认定叶某3处重伤二级；曾泽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1．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叶某的伤残等级为1处第八级、1处第十级；被鉴定人叶某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46日。 12．上诉人曾泽生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月19日晚，其到漳州市芗城区旁和何某等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后叶某也到场。其因之前的矛盾与叶某发生口角，后离开。其驾驶小轿车到营后村村道等叶某，并挡住叶某的去路。叶某一边骂一边用脚踹其车门还用拳头打其头部。其持弹簧刀和叶某拉扯，期间持弹簧刀朝叶某左上身从上往下划了一刀，还捅到其后背，在整个扭打过程中其一直握着弹簧刀。 1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身份证明、居委会证明、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检查、检验报告单、手术记录、医嘱记录单、出院记录、出院通知书、门诊收费清单、住院收费清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泽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有前科，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曾泽生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曾泽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已扣押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曾泽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92262.7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曾泽生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原判没有客观认定并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不当。2.上诉人能当庭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曾泽生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还提出：原判没有具体罗列具体的赔偿标准和金额，难以让人信服；被害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对劳动能力影响不大，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被害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予以支持没有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泽生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被上诉人叶某经济损失592262.77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原审法院提交的计算清单及结合叶某的诉求，原审法院认定叶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9067.22元、误工费136天×184.7元／天＝25119.2元、护理费〔14天（住院天数）＋46天（护理期间）〕×184.7元／天＝11082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89067.22元×10%（酌情确定）＝8906.7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30%＋10%×0.1）＝26115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4647.45元〔（叶佳慧28145元／年×6年÷2）×31%＝26174.85元、叶佳峻（28145元／年×16年÷2）×31%＝69799.6元、叶海瑞28145元／年×12年÷2）×31%＝52349.7元、李亚祝（14943元／年×20年÷2）×31%＝46323.3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592262.77元。 关于上诉人曾泽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的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曾泽生与叶某发生口角被劝息后，在村口堵住准备离开的叶某，二人为此再次发生争执，继而引发互殴，期间曾泽生还持刀捅伤叶某。可见矛盾升级、激化系曾泽生再次挑起引发，叶某并不存在过错，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泽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能当庭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一审庭审中，曾泽生对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依法不能认定如实供述，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泽生提出，原判没有具体罗列具体的计算标准和金额，难以让人信服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已在二审认定的事实部分予以补充认定。 关于上诉人曾泽生提出，原审法院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没有依据的意见。经查，曾泽生故意伤害被上诉人叶某致重伤二级，1处八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肯定会劳动能力相应减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有关规定及审判实践，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叶某虽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但其因伤住院治疗，必然支出相应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予以酌情判决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泽生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曾泽生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曾泽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立 审判员 高振乾 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朱建炉 书记员吴伟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 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javascript:void(0);?)、刑事诉讼法(?javascript:void(0);?)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