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1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剑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卫平，男，1968年8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剑川县第一中学校长、党总支书记，大理州第八届、剑川县第十二届党代表，住剑川县。2019年6月19日被中共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被剑川县监察委员会给予开除公职处分。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剑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开昌、罗艳芳，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二部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卫平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萍、罗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卫平及辩护人李开昌、罗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卫平自2006年起担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剑川县第一中学工程承揽、食堂承包、教材教具校服和其他设备采购活动中，以代付装修款和给予好处费2次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方某给予的人民币96000元，以“节日慰问”、介绍食堂和小卖铺承包成功给予好处费共7次，非法收受校服供应方大理市恒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林某给予的人民币336000元，以“节日慰问”8次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杨某1给予的人民币17000元，4次非法收受教具供应方江苏省诚信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供销员孙其余给予的人民币60000元，以代买机票等方式共9次非法收受学海无涯书店老板徐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85190余元，非法收受器材供应和工程承包方剑川县怡桦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杨某2给予的人民币94000元，2次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云南云某体育用品公司生产厂长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非法收受昆明钰厨厨具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另外，被告人尹卫平安排时任学校总务处主任杨某3与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方某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25000元予以侵吞，安排时任学校总务处主任王某22次帮其将私车维修款人民币9970元以学校公务车修理费名义在账户上报销，使用剑川县第一中学公务用车的加油卡为自己的私车加油22次，共计人民币6970.9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收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28190元，数额巨大，侵吞公款人民币41940.90元，数额较大。案发后，被告人尹卫平已退缴犯罪及违纪赃款共计人民币303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尹卫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和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卫平在调查期间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属自首，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尹卫平对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尹卫平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没有意见，提出：1.认定贪污犯罪事实中私车公费报销有特殊性，其私车公用产生的修理费不能全部认定为贪污；2.指控受贿犯罪事实中收受方某46000元的装修款因二人是同学其最初本意并不是受贿，收受林某36000元、杨某117000元，孙其余的20000元以及收受徐某的钱物行为不是利用职务之便，故不能认定为犯罪；3.被告人尹卫平是案后说服了方某、王某1两个人交代犯罪事实，应当理解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协助他人办案有很大帮助，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尹卫平积极配合主动退赃，法庭上也愿意主动退赃，应当考虑从轻处罚；5.被告人尹卫平没有犯罪前科，对剑川县教育事业做出了一定贡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尹卫平自2006年起担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剑川县第一中学工程、食堂承包、教材教具校服和其他设备采购活动中，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728190元。另外，被告人尹卫平以虚假施工合同套取剑川县第一中学财政资金人民币25000元予以侵吞，2次将其私车维修款人民币9970元以学校公务车修理费名义在账户上报销，使用剑川县第一中学公务用车的加油卡为自己的私车加油22次用于办理私人事务共计人民币6970.90元，共计贪污公款41940.9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尹卫平收受贿赂728190元的事实。1.被告人尹卫平与方某系同学关系。2009年期间，被告人尹卫平请时在剑川县第一中学承包工程的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的方某找人帮其装修剑川县商苑的商品房，并在装修完成后，方某出于感谢尹卫平在工程项目上的关心并考虑在以后需要得到尹卫平的更多帮忙，代为支付了装修款46000元，被告人尹卫平未将款项归还方某。此后，方某于2010到2014年间均在剑川县第一中学承包得工程项目。2018年，被告人尹卫平以“邀请招标”的方式安排方某实施剑川县第一中学拆除九间楼、电教楼和校园内改造工程，方某答应事后给其好处费。工程完工后，同年10月15日，方某在剑川县第一中学校内将人民币50000元放在被告人尹卫平的私车内送给他。2.大理市恒诚商贸有限公司长期向剑川县第一中学销售校服。自被告人尹卫平担任校长后，大理市恒诚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林某为维系销售生意，在2007年至2018年的中秋节期间以“节日慰问”的名义先后5次在被告人尹卫平的办公室送给其3000元、5000元、10000元不等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6000元。2012年，云南赛龙餐饮有限公司欲承包剑川县第一中学的食堂和小卖铺，遂找到长期向剑川县第一中学销售校服并熟悉尹卫平的大理市恒诚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林某请其帮忙，林某便找到时任校长的尹卫平向其推荐云南赛龙餐饮有限公司并许诺事成后给予好处。经尹卫平及学校行政人员考察并决定将剑川县第一中学的食堂和小卖铺承包给云南赛龙餐饮有限公司。同年11月13日，被告人尹卫平在大理市下关镇以现金及银行卡方式共收受林某给予的人民币300000元。3.杨某1长期承包剑川县第一中学零星工程项目。自被告人尹卫平担任校长后，其出于对尹卫平的关心感谢和能继续在剑川县第一中学承包工程项目，在2011年至2018年的春节期间，以“节日慰问”的名义先后8次在被告人尹卫平的家中送给其1000元、2000元、3000元、5000元不等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7000元。4.2010年至2013年间，江苏省诚信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曾向剑川县第一中学销售图书、多媒体、电子白板、实验器材设备。该公司销售员孙其余为感谢时任校长的尹卫平对其生意上的关照，并为以后继续得到关照和维系好关系，其先后分别送给尹卫平人民币10000元2次，20000元1次共计人民币40000元。2018年剑川县第一中学欲采购理化实验室设备，被告人尹卫平安排时任总务主任的王某2电话通知孙其余向其询价并让其参与采购，孙其余随后到剑川找到尹卫平并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后孙其余得到剑川县第一中学理化实验室设备的采购项目。5.学海无涯书店长期向剑川县第一中学销售教辅材料，为感谢时任校长尹卫平对其生意的认可和关照，并为继续销售教辅材料，学海无涯书店老板徐某于2015年到2019年春节期间以“节日慰问”的名义先后5次在被告人尹卫平的家中送给其9900元、10000元、20000元不等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9900元。另外，在此期间，被告人尹卫平让徐某帮其购买从丽江外出到西藏、内蒙古游玩和昆明办事的三次机票，徐某共支付了机票款人民币20290元，被告人尹卫平未将机票款归还给徐某。2015年11月，被告人尹卫平在参加巍山一中百年校庆后返回下关时收受徐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5000余元的苹果6S手机一部。6.剑川县怡桦商贸有限公司长期向剑川县第一中学销售电器设备，并承包项目工程。该公司经理杨某2系被告人尹卫平的同学，2018年11月20日，为感谢时任校长的尹卫平平时对其公司生意的关照，在尹卫平家送给其人民币94000元。7.2010年7月，云南柏溢康体设备有限公司和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分别承揽了剑川县第一中学运动场塑胶面层工程和土建工程，并由担任云南云某体育用品公司生产厂长的孙某负责工程施工。2010年及2011年间，为了顺利拨到工程进度款和项目顺利实施和验收，孙某分别在被告人尹卫平办公室和利用其到昆明办事请其吃饭之机2次分别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共计20000元。8.2009年底，昆明钰厨厨具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王某1得知剑川县第一中学欲购置厨具设备的消息，并在学校考察其公司但未确定采购合同的情况下，为促成生意成功，找到时任校长的尹卫平，在其宿舍里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10年1月23日，昆明钰厨厨具有限公司与剑川县第一中学签订合同价为468600元的采购合同。二、被告人尹卫平贪污公款41940.90元的事实。1.2014年8月间，被告人尹卫平以外出办事需要钱为由，安排时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总务主任杨某3与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方某签订虚假的“三通一平”项目工程，于2014年8月14日从学校账户上套取了财政资金人民币25000元，并由方某在扣除税款后将23700元转款给被告人尹卫平被其侵吞使用。2.2015年7月间，被告人尹卫平安排时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总务主任王某2将其个人私车开至剑川县鑫源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保养维修，并于7月16日将修理费5380元以学校云Ｌ×××××号公务用车修理费名义在剑川县第一中学行政账户上报销。2018年1月间，被告人尹卫平在剑川县鑫源汽车修服务中心维修其个人私车后，安排时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总务主任王某2结算费用4590元，随后该笔费用以学校云Ｌ×××××号公务用车修理费名义在剑川县第一中学行政账户上报销。3.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尹卫平在外出办理私事、假期旅游期间，利用学校公务用车的加油卡为其私人轿车加油22次，共计人民币6970.90元。案发后，被告人尹卫平共退缴违纪赃款人民币81204元和犯罪所得221796元，共计30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来源，立案、归案、强制措施情况等书证材料证实，2018年7月12日，剑川县委巡察办向剑川县纪委移交剑川一中食堂由云南赛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后没有按合同收取承包费的问题线索。同年8月13日决定对尹卫平涉嫌违纪问题初步核实。2019年4月11日剑川县监察委员会对尹卫平的违法问题予以政务立案调查。2019年4月16日，剑川县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从剑川一中将尹卫平带到县监察委谈话，并于当天对尹卫平宣布党纪政务立案决定和采取留置措施决定。随后，对被告人尹卫平刑事拘留及执行逮捕。2.进账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款收据等书证材料证实，2019年6月19日，尹卫平妻子杨某4向剑川县纪律检察委员会退缴违纪赃款人民币81204元和犯罪所得221796元，赃款共计人民币303000元。3.办案区借用协议、权利义务告知书等书证材料证实，剑川县监察委员会借用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作为留置工作点开展案件调查工作，并在询问证人、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已依法告知相关权利义务情况。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剑教发[2016]71号文件、剑川县教育局关于剑川一中、职中学校领导班子成员任职的通知、剑川县第一中学文件两份、剑川县教育局委员会文件一份、中共剑川县委、县委组织部文件、中共大理州委组织部文件一组、转正定级报批表、2018年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简历、剑川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尹卫平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文件、剑川县纪委关于给予尹卫平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文件等书证材料证实，剑川县第一中学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属于国有事业单位，尹卫平系法人代表。尹卫平于1991年参加工作，2006年9月1日起被剑川县教育局报请剑川县人民政府任命为剑川县第一中学校长，案发前任中共剑川县第一中学总支部委员会书记，系剑川县第十二届党代表、大理白族自治州第八届党代表，2019年6月19日，尹卫平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5.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尹卫平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外貌特征，其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6.剑川县第一中学、剑川县城镇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大理康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工程施工合同、财政局关于《剑川县第一中学关于请求拆除九间楼及电教楼并核减剑川一中固定资产原值的请示》的批复文件、会议记录、记账凭证、发票、工程结算清单、审计报告等书证材料证实，从2008年起至2014年、2018年期间，方某作为大理康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目经理承包了剑川县第一中学大量的建筑工程项目，与剑川县第一中学有频繁的经济往来及款项支付、结算。7.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方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方某的6231900000024980027账户于2018年10月15日8时57分-59分先从ATM机取款2000元，后从网点用存折取现48000元，共计取款人民币50000元。8.行贿人方某证实，其和尹卫平系同学，2008年开始在剑川一中做工程，2009年尹卫平请我帮助装修房屋时我考虑他也比较困难，又是一中校长，在工程由谁来做等方面都有关键性的决定权，以后需要他帮忙的事情还很多，有必要送点人情，巩固好两人之间关系对我是有好处的，出于这些个方面的考虑，装修结算费用60000余元，优惠减免后其实际支付给熊师傅46000元现金人民币就帮他付了，把装修清单拿给他，尹卫平曾说还钱，但到现在一直未还钱。2018年7月间，尹卫平主动与其讲起剑川一中要实施拆除九间楼、电教楼和校园内改造工程，其承诺做完工程后给好处费。项目是按“邀请招标”方式进行的，最终由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的资质中标。在工程实施完成后，2018年11月15日其取好钱后，于当天11时左右就去学校找尹卫平，把钱装在了尹卫平别克轿车的后备箱里。2014年8月份的一天，剑川一中教师杨某3在学校对其说尹卫平在昆明办事需要一笔25000元人民币左右的经费，但费用在剑川一中的财务上不好处理，需要通过其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套取这笔资金，他当时说是要其开一张25000元的发票，税款在里面处理，由其扣除税款后打给尹卫平。于是其就到剑川县地税局开具了25000元的发票，到剑川一中找杨某3报账，杨某3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工程合同，合同价为25000元，其拿着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的印章与剑川一中签订了这个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的签名也不是其签的）。拿到钱后其给尹卫平的银行卡中通过网银转账转入了23700元人民币（扣除了税款1300元）。至于尹卫平如何使用这笔资金不清楚。9.大理市恒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剑川一中签订的校服购销合同及相关凭证、林某与剑川一中签订工作服合同及相关凭证、剑川一中后勤引资合同等书证材料证实，大理市恒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剑川一中长期存在学生校服销售关系。2012年7月28日，剑川一中与云南赛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承包剑川一中的食堂及超市。10.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林秀琼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尹卫平、尹某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清单、尹某储蓄存款凭证等书证材料证实，户名为林秀琼的6228483341181872511账户于2012年8月8日现开并存入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户名为尹玉宣的6223691133983639账户于2012年11月13日15时37分在大理市农村商业银行福星支行阳洱分理处存入现金人民币180000元。11.行贿人林某证实，大理市恒诚商贸有限公司由其实际经营管理，主要经营校服、办公用品、体育用品、教学设备。2004年前后开始在剑川县做校服业务。在尹卫平当校长之前双方没有经济往来的，在他当上剑川一中校长之后，给他送过几次钱，因为在剑川县的校服生意里面，剑川一中一直是最稳定的一块，为了维系好这一块业务，其觉得是有必要送一些钱给尹卫平的。以节日慰问的名义分别在2007年、2009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8年中秋节前几天到剑川一中尹卫平的办公室送给了他人民币3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元、3000元、10000元，都是把事先装好在信封里的钱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和他简单交谈几句就离开。2012年，帮助云南赛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找到尹卫平商谈承包剑川一中的食堂并许诺给尹卫平好处，在其帮助下，云南赛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了剑川县第一中学的食堂和小卖铺，其得了520000元人民币的辛苦费。在11月左右，为感谢尹卫平在剑川一中食堂和小卖铺承包过程中的关心。二人在下关州民族中学北边的中国银行处见面，给了尹卫平200000元现金和一张以其姐林秀琼的名义在农业银行存了100000元人民币的银行卡。12.杨某1承包剑川县第一中学零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收据、零星工程结算清单和决算书、审计报告、会议记录等书证材料证实，2010年至2018年期间，杨某1每年均承包剑川一中大量的零星工程及与剑川一中之间的资金结算情况，工程款少则数千元，多则数十万元。13．行贿人杨某1证实，原先剑川一中校长赵广健是其姐夫，其于2000年前后就一直在剑川一中做工程，因为其做的工程质量也比较好，并且随叫随到。尹卫平对其比较关照，所以其才在剑川一中做了很多的零星工程。出于感谢尹卫平的关心，向他拜拜年，还为了以后能够继续在剑川一中承包工程，就送给他几次钱物。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7年、2018年春节到剑川县商苑尹卫平家中，给他送了人民币1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0元。另外，2015年11月份左右，尹卫平在邑平村打麻将向其借了2000元人民币，事后他一直没有还。14.单位采购需求申报表、江苏省诚信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教学仪器装箱单、订货合同、采购合同书、货物验收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等书证材料证实，2010年9月至2013年，2018年期间，孙其余分别代表江苏省博客思图书文化有限公司、江苏省诚信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江苏省华茂科教设备有限公司向剑川一中销售大量教学设备及与剑川一中之间的资金结算情况。15．行贿人孙其余证实，因为其在剑川一中销售了一些教学设备和图书，赚了一点钱，出于对尹卫平的关心表示感谢，并且为了以后他能够在生意上继续关照，维持好关系，就送给他几次钱物。分别是在金华阳光宾馆门口2次分别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20000元；第三次是2017年，尹卫平在金华剑湖酒店对面的一家牛肉饭馆请其吃饭后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2月份，剑川一中王某2给其打电话，告诉学校要购买280000元的设备和课桌，其到剑川后，在金华家饭馆和尹卫平吃牛肉面条出来后，送给了他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后来，此项采购剑川一中又采取竞争性谈判的方式实施，其以220000多元中标。16.教材征订单、教材结算清单、收款收据等书证材料证实，2016年至2019年，徐某经营的学海无涯书店每年都会向剑川一中销售大量图书，初高中学生用教材书籍、试卷及与剑川一中的资金结算情况。17．取款记录及购买机票记录证实，2019年3月26日，徐某分4次取款20000元。2017年7月24、31日购买两张丽江到内蒙古海拉尔的往返机票，购买价格为13209元。18.行贿人徐某证实，2008年左右通过招标向剑川一中销售教辅资料，至今剑川一中学生教辅资料基本上都由其和妻子经营的学海无涯书店提供。因为长期向剑川一中销售教辅材料，平时校长尹卫平对生意也比较关照，经常在学校其他人面前说其这个人比较可以，价格也相对便宜，对其生意还是认可的，如果他提出反对意见，也不可能在剑川一中长期销售教辅资料，对他也比较感激；还有是为了以后继续与剑川一中合作，维持关系，就帮他购买机票和送给他钱物。从2015年开始，出于对校长尹卫平的感谢，每年春节前后的晚上其都会到剑川县尹卫平家中给他送钱，具体情况是：2015年送了9900元、2016年、2017年、2018年每年送了10000元、2019年3月26日晚上送了20000元。另外给尹卫平购买过三次飞机票，一次是2014年8月份左右，尹卫平和他的女儿去西藏游玩帮其购买了丽江去西藏拉萨的往返飞机票两张，购买价格为6000元左右，一次是2017年7月底，尹卫平和他的女儿去内蒙古游玩，帮其购买了丽江去内蒙古海拉尔的往返机票两张，购买价格为13290元，一次是2017年8月份，他一个人到昆明办事，给其购买丽江到昆明的往返机票一张，价格为1000元左右，三次机票费用共计20290元。2015年11月的一天，两人去参加巍山县一中百年校庆，返回下关后购买了一部银灰色的内存为16G的苹果6S手机，价格5000元多一点，在下关新知图书城附近送给他。19.购销合同、会计记账凭证、发票、转账支票存根、销售凭证、销售清单、转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清单、工程验收单、发票、剑川一中会议记录、采购合同、工程结算审定报告等书证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7年间，剑川县第一中学每年都会向杨某2经营的剑川县怡桦商贸有限公司采购电器产品和设备。2015年及2018年，剑川县怡桦商贸有限公司还承包了剑川县第一中学的校园视频监控改造工程、运动场路灯改造工程、交互式智能平板多式多媒体设备和车辆出入门禁系统。20.剑川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业务凭证、银行取款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杨某2与车某争系夫妻关系，2018年11月20日，车某争的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完成现支人民币94000元，杨某2的手机收到短信。21．行贿人杨某2证实，其是剑川县怡桦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与尹卫平是同学。怡桦商贸有限公司长期给剑川一中销售电器和承包工程。因为公司长期给剑川一中供货、承揽工程，平时剑川一中校长尹卫平对其公司的生意也比较关照，有一些工程项目其公司平常不做，但他也让他们在学校实施，学校电器设备和部分办公用品基本上向其公司购买，原来尹卫平又向其借过钱，由于资金周转不开没有借钱给他，心里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想给他送点钱。在2018年11月20日我让媳妇到银行给我取了94000元人民币到他家送给他。剑川一中1600000余元的多媒体智能交互屏工程、车辆出入门禁系统、运动场路灯改造工程、校园视频监控改造工程，都是经校长尹卫平关照由其公司实施。2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大理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大发改投资[2010]299号、发票、收款收据、工程结算表等书证材料证实，2010年7月20日剑川一中与云南柏溢康体设备有限公司、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分别由两公司承揽了剑川一中运动场塑胶面层工程和剑川一中运动场土建工程以及从2010年至2012年间工程拨款情况。23.行贿人孙某证实，2010年，在剑川县承建了剑川一中的体育场建设工程，是云南柏溢康体设备有限公司与剑川一中签订的合同，使用的器材多数是云某体育用品公司的产品，其作为云某体育用品公司生产厂长到剑川负责工程实施。2010年9月左右，到尹卫平的办公室找他拨工程进度款，和他交谈了一会儿，他说拨款有个流程，但很快就会拨付，临走的时候在他办公桌上放了一个普通信封，里面有其事先装好的10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是在2011年初，尹卫平到昆明办事，在请他们吃完饭后，其就往他裤兜里塞了一个事先装了10000元人民币的一个普通信封。之所以给尹卫平送钱和香烟，一是为了和尹卫平沟通协调好关系，便于工程项目的顺利实施和验收，二是希望尹卫平能够及时按进度拨付给我们工程款，在拨款过程中不为难我们。24.单位采购需求申报表、厨房设备制作安装工程合同书、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支付凭证、支出报销单、发票、付款清单等书证材料证实，2010年1月3日剑川一中向剑川县教育局申报学生食堂厨具设备采购项目。2010年1月23日，昆明钰厨厨具有限公司承包剑川一中学生食堂厨房设备制作和安装工程以及工程拨款情况。25.行贿人王某1证实，2009年底，其作为昆明钰厨厨具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到剑川一中推销厨房设备，当时剑川一中也刚好准备在餐厅安装厨房设备，于是就向学校推荐他们厂生产的设备。后来学校组织相关人员到厂里考察，考察回来后学校一直没有与厂里面签订合同。2010年初的一天得知校长尹卫平痛风发作，厂里面考虑要尽快做成这笔生意，于是安排其去看望，晚饭后其拿了一袋苹果，在袋子里还放了20000元人民币到剑川一中尹卫平的宿舍去看望他，将苹果和钱放在茶桌上，随便和他说了几句话，就从他的宿舍出来了，他发现里面有钱后还追出来几步要还钱，但其往外跑了。之后和剑川一中签订了460000余元的厨具销售合同。事后尹卫平没有还钱，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事情。2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发票、信用社支票存根等书证材料证实，2013年10月28日，剑川一中（委托代理人杨某3）与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方某）签订了总承包价为25000元的“三通一平”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14日，剑川一中支付给方某工程款25000元。27.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方某6228453346005371562账户于2014年8月14日通过网银转账转出人民币23700元。同日，尹卫平6228483348589004274账户收到方某的转款人民币23700元。28.杨某3证实，在2014年8月份的一天，根据校长尹卫平的安排，对方某说尹卫平到昆明办事需要一笔25000元人民币左右的经费，但费用在剑川一中的财务上不好处理，需要通过他签订一份虚假的施工合同套取这笔资金，税款在里面处理，由他扣除税款后打给尹卫平。过了两天，方某拿着一张25000元的发票到剑川一中报账，其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工程合同（这个合同是其事先拟好的，上面的签字都是其签的），合同价为25000元，方某只是盖了一个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的印章。这样，剑川一中和方某之间签订了这个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虚假合同签订后，我安排财务人员给方某支付了25000元人民币的款项。方某实际拿给了尹卫平多少钱我就不清楚，方某和尹卫平都没有跟其说过。29.增值税普通发票、剑川鑫源汽车维修服务中心维修结算清单、中国银联支付单、剑川一中公用支出报销单、记账凭证等书证材料证实，2015年7月16日，剑川一中的云Ｌ×××××号公务用车，在剑川鑫源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进行维修，维修费用为人民币5120元，后由王某2以公用支出的名义在剑川一中公用经费中予以报销。2018年1月25日-28日，剑川一中的云Ｌ×××××号公务用车，在剑川鑫源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进行维修，维修费用为人民币4590元，后由王某2以公用支出的名义在剑川一中公用经费中予以报销。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石化加油IC卡额度帐综合信息表及台帐对账单、尹卫平亲笔书写的公务用车加油IC卡私用的情况及金额清单证实，2006年至2019年间剑川一中公务用车加油IC卡在中国石化各站点加油的时间、油品、数量、单价、金额、加油卡余额、加油地点、操作员等详细信息。并经被告人尹卫平核对，其从2011年11月23日开始到2018年11月4日用学校加油卡加油到私车中用于出游、办私事共使用22次，金额为6970.90元；用学校加油卡加油到私车中办公事，共使用33次，金额为11196.85元；用学校加油卡加油到行政管理人员或教师私车中办公事，共使用44次，金额为12934.18元。31.王某2证实，其于2000年12月在剑川一中担任驾驶员，2014年1月任剑川一中总务处副主任，2015年7月至今任剑川一中总务处主任。任总务处主任之前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在任总务处主任后发现学校对“三重一大”事项研究也很随意，没有相关文件规范，没有明确的议事机制，学校要实施某项工程或采购某项设备，一般都由尹卫平来指定的，很少召集专门的会议进行研究，缺少会议记录，其经办的工程和采购当中有一些根本没有会议记录，账务上有一些电脑打印的会议纪要，是其为了规范报账程序制作的。在学校运动场路灯改造工程、大门门禁系统等工程项目实施中，尹卫平都会安排杨某2来做，这些工程和采购一般都是询价一下后就让怡桦电器的杨某2做，工程未召开专门的会议进行研究，报账过程中其也未制作会议纪要。其他还有很多零星工程也像上面这样操作，但是时间长，次数多，现在已经记不清楚。2018年12月向江苏省华茂科技设备有限公司采购238800元高中物理实验室设备，其向校长尹卫平多次反映2017年教育局下拨实验室建设专项资金220000元一直摆在账上，要及时使用。于是尹卫平就告诉其购买时与孙其余联系一下，其与孙其余联系后，以政府采购的方式向孙其余购买了实验室设备，该笔经费使用未进行会议研究，报账过程中其也未制作会议纪要。历年的教辅材料都是由鹤庆县开书店的徐某提供，学校的教辅材料是由年级组根据需求自行采购，钱也是各班班主任收齐后交给年级组，年级组跟徐某结算，没有过行政账户。2015年7月份的一天，受尹卫平安排将尹卫平的号牌为云Ｌ×××××别克凯越私车开到剑川县鑫源汽车修理厂维修，大概是5000余元。2018年1月份的一天，尹卫平的私车在剑川鑫源汽车修理厂维修后，他电话安排结算费用，其到鑫源汽车修理厂以剑川一中云Ｌ×××××号公务用车的名义进行了结算，记得大概是4000余元。这两笔维修费以学校云Ｌ×××××公务用车维修的名义在剑川一中行政账户里报销，尹卫平个人没有出钱维修。同时，其辨认出两张报销凭证分别为5380元和4590元。2006年5月份，由其去剑川县中国石化公司办理了一张学校的公务用车加油卡，经其仔细核对加油卡对账单、学校出差相关单据和认真回忆，剑川一中加油卡2006年5月至2014年1月一直由其保管，主要用于单位云Ｌ×××××号公务用车的加油使用，2011年11月尹卫平买了私车后经常向其拿加油卡进行使用，但具体的使用过程不清楚，从加油卡对账单上看，假期外出使用的很频繁，但是对应的日期其没有出差的记录，这些肯定就是尹卫平个人使用的，因为只有他们两人持有过这张加油卡，如果是其出差一定回来报销过路费。在2006年至2012年我保管期间，我个人使用、领导安排违规使用共计14011元。2012年后由于尹卫平买了私车并经常使用加油卡加油，除去正常出差和使用外，尹卫平个人使用和违规加油金额共计43154元。32.李文良证实，其于2015年9月至今任剑川一中学生处主任。方某在剑川一中承包的有图书馆、U字楼、男女生宿舍楼等，2009年以后校园内大的建设工程基本上都是由方某做的。2005年左右至今，剑川一中就一直向林某采购学生校服。8月份新生入学前林某与学生处联系，学生处告知其需要的校服数量，开学后林某就让公司员工送来校服，学生处帮助分发校服，事后由班主任和学生代表将校服款直接交给林某公司员工，这笔资金未经过学校行政账户。剑川一中在订学生校服过程中没有向其他厂家咨询过，学生家长也没有提过意见，学校就一直延续向林某采购了。2006年之前至今，杨某1一直在剑川一中做零星工程，其知道的工程有篮球场地面施工部分，还有新教学楼的教室门更换等。2009年左右，徐某可能通过议标的形式低价中标（当时没有参加），至今一直由徐某提供剑川一中的教辅资料。年级组需要哪些教辅资料及费用直接对徐某，这笔资金未经过学校行政账户。剑川一中在教辅资料征订过程中没有向其他教辅资料经销商咨询过，学校教辅资料一直由徐某提供。其知道杨某2承包的工程有运动场路灯改造工程，校园视频监控改造工程，多媒体智能交互屏工程。其中校园视频监控改造工程的承包过程我不清楚，但安装的过程基本上都参与了，验收过程也参加了，这个工程的价格为200000元左右。33.被告人尹卫平归案后共作了八次供述并自书一份亲笔供词，其对收受方某、林某、杨某1、孙其余、徐某、杨某2、孙某、王某1的钱物供认不讳，并在主要时间、地点、送钱方式和主要的金额上与行贿人的证实相印证，并认为老板送给其钱，一方面是想承揽剑川一中的工程项目和向剑川一中销售设备；另一方面是老板实施工程项目后对其表示感谢，并想在以后剑川一中的项目实施和设备采购过程中寻求其对他们的关心和帮助。并且在承揽工程项目和设备采购过程中，在同等条件下其会首先考虑与其有经济关系的老板来做；有一些项目其直接安排和指定给相关的老板来做；其它邀标、议标的工程项目和政府采购过程中其也会对他们比较照顾，其他需要招投标的项目其也会提前通知他们。在实施过程中其个人意见起关键性作用。对于其供述共收受钱物752000元左右的情况，公诉机关已经根据在案行贿人的证实与被告人供述相印证的主要情节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了就低认定，受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时，其对指控贪污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与在案证人证言和书证材料相印证，其中对用公务卡加油的台账清单认定进行了区分核对，公诉机关也据此仅对其用公务卡加油用于办私事的部分进行认定，未对其加私车的油用于办公事的部分予以指控。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卫平自2006年起担任剑川县第一中学校长后，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的管理人员，违反廉洁纪律和规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剑川县第一中学工程承揽、食堂承包、教材教具校服和其他设备采购活动中，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教材教具校服、器材设备销售方为实现在承揽工程、拨付工程进度款、维系合同关系中得到尹卫平的关照并表示感谢给予价值人民币728190元的钱物，数额巨大；另外，被告人尹卫平安排他人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套取财政资金，将本应由个人承担的私车维修款在学校行政账户上以公务车修理费名义予以报销，使用公务加油卡为自己的私车加油办理私事共计侵吞公款人民币41940.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应数罪并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纪检监察机关掌握剑川县第一中学在学校食堂和小卖铺承包过程中不按合同收取承包经营费用的线索后，展开调查并对被告人尹卫平采取留置措施，在此期间，被告人尹卫平如实供述了其受贿和贪污的犯罪事实，根据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可视为自首，并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尹卫平已退缴犯罪及违纪赃款共计人民币303000元，且其能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观点可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尹卫平将本应由个人承担的修理费虚列名目以公务车的名义予以报销，其在一般公务可能使用私车，但在案没有证据证实其使用私车产生必要的修理费，故不能将其贪污的数额予以扣除或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这一观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本案各行贿人在与剑川县第一中学有经济业务往来过程中为达到受到时任校长的被告人尹卫平的关照之目的向其行贿，而尹卫平身为对学校工作负有全面管理职责的法定代表人，其明知他人行贿的目的，仍多次收受他人给予的钱物，其收受钱物后是否每次均为行贿人谋取利益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成立，故辩护人指出的部分指控受贿犯罪事实不能认定的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尹卫平归案后说服了方某、王某1两个人交代犯罪事实，应当理解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协助他人办案有很大帮助，有立功表现的观点不符合法律关于立功的规定和解释，被告人尹卫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收受他人的行贿事实是其负有的法律义务，其不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其即使配合办案人员做过相关行贿人的工作亦不符合立功情节的法律构成要件，故不论被告人尹卫平是否存在这一行为都不能以立功认定，因此，辩护人的这一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尹卫平没有犯罪前科且其也曾为剑川县教育事业做出了一定贡献，但是正是由于对尹卫平的贡献予以认可，其本人才被任命为剑川县第一中学的校长，其本应奋发工作，再接再厉，为剑川县第一中学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但是在长期担任校长期间，其利用手中的权利，长期多次收受他人数额巨大的钱物贿赂，违纪违法侵吞公款，让自己作为一名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走向违法犯罪的深渊，不仅使自己身陷牢狱，给国家造成损失，更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准则，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因此，辩护人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尹卫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可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尹卫平被留置期间的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予以折抵。为保护国家廉政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卫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二、退缴在案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21796.00元予以没收，尚未退清的犯罪所得548334.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鸿审 判 员  杨德珠人民陪审员  杨益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舒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