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刑终292号抗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单位地址：繁昌县平铺镇苏武长滩，法定代表人徐斌。诉讼代表人陈永明，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系该公司留守负责人兼主办会计。原审被告人徐斌，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绪广，安徽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艾建平，男，195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为被告单位负责人，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火扬，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文春，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被告单位党支部书记，现为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昊，安徽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福生，男，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耿梦婷，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振全，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洪木生，安徽皖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文辉，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繁昌县。2004年1月13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芜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胜群，安徽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皖0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确有错误，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某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马文春及其辩护人张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繁昌县良种示范繁殖农场由繁昌县农牧渔业局出资60万元于1996年5月20日在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企业性质全民所有制，后于2009年2月28日被繁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吊销。2009年10月20日，繁昌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同意繁昌县良种场转企改制方案的批复，同意繁昌县良种场改制为国有独资企业，在职人员全部进行身份置换，后繁昌县农业委员会于2011年9月30日出资10万元在繁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独资，且系股东，随后县农委任命徐斌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许可经营项目：农林牧渔业；经营范围：水稻良种、农作物养殖、水产品养殖。2012年至2017年在被告人徐斌任该公司法人及被告人艾建平担任该公司负责人期间，公司的鱼塘承包户杨碧海、桂某、李某、佘某、王某等人以鱼塘塘埂上树木遮挡阳光影响生产以及塘埂因洪水需要修缮等为由，向拥有林权的被告单位申请砍伐塘埂上的树木，后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时任良种场党支部书记，于2017年3月被免职）等人，以开碰头会、场长办公会议及良种场行政工作会议等形式，决定将被告单位的林木进行出售砍伐。2012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上述三被告人直接或通过承包户杨碧海、李某等人间接将林木出售给被告人周福生、谢文辉、马振全等人砍伐，被告人周福生、谢文辉、马振全是以向被告单位买售的方式实施了砍伐，双方均未约定由谁去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周福生、谢文辉、马振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砍伐，经鉴定，被伐林木蓄积共计489.0372立方米。其中，在徐斌于2012年至2017年3月25日任法人期间，滥伐林木5次，被伐林木蓄积计305.6696立方米；在艾建平于2017年3月25日至5月任该公司负责人期间，滥伐林木2次，被伐林木蓄积计183.3676立方米；被告人马文春参与并执行了被告单位二负责人任职期间决定卖树协商定价及清点林木数量、收取树款等行为；被告人周福生滥伐林木5次，被伐林木蓄积计305.6696立方米；被告人马振全滥伐林木2次，被伐林木蓄积计270.9538立方米；被告人谢文辉滥伐林木1次，被伐林木蓄积计69.1470立方米。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斌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杨碧海承包的鱼塘塘埂上的池杉，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福生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周福生砍伐该宗地池杉30余棵。期间，徐斌从周福生处收取2000元后，交给公司会计何某入账；被告人马文春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0.5960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陈某证实，她和爱人杨碧海在良种场承包鱼塘养鱼，塘埂两边都是池杉，长的比较高，遮挡了鱼塘阳光，她们承包鱼塘交了租金，各承包户多次向良种场反映，要求处理塘埂上的树木，保证承包户正常生产。后来承包户李某家鱼塘外埂开始砍树，老周（指周福生）找到她问她家鱼塘埂上的树卖不卖，她告诉老周树是良种场的，就30多棵，大概也就3000元左右，让他具体找良种场讲。之后老周开始在她家塘埂上砍树，砍完后良种场场长徐斌打电话问及此事，后老周跟她讲已经将买树款2400元给了徐斌。（2）被告人周福生供述，2012年，他买了平铺良种场杨碧海承包的塘埂上40棵柳杉树。因杨碧海要维修塘埂，就跟良种场申请砍伐树木，良种场同意后徐斌和杨碧海就喊他去砍，当时价格50块钱一棵，他一共花了2000元买的，钱是良种场的徐斌打电话喊他送过去的。砍的树主要卖给了平铺山河村开宣和办的带锯厂。他知道砍树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他觉得是别人喊他去砍的，他认为不用办证，良种场卖树时徐斌当时就让承包鱼塘的人写了要砍树的报告，也没有人让他去办证。砍伐的树都按每吨500元卖给了开宣和，卖了2000多元。（3）被告人徐斌供述，他是2002年被县农委任命为农场副场长，2010年任副场长主持良种场工作，2011年任场长，2017年3月被免职。2012年砍的树是场里承包户杨碧海家的鱼塘埂上的树，也是因为树遮挡阳光要砍掉。当时杨碧海的老婆陈某来讲的，后来他到场里看到她家的树砍光了，他就打电话给陈某，她说砍完了，他就和马文春去了现场点了树桩，有几十棵树，砍树的老周就找到他结算买树的钱，结了2000元左右，交给了场里出纳会计何某入账。他知道砍树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但他以为应由砍伐林木具体实施人来办理，他们只是提供证明材料。他知道周福生砍伐林木没有办证，周福生自己说过他不办，以前办证都需要场里提供林权证明，周福生没有来拿过证明。（4）证人何某证实，2016年以前砍树她不清楚，交钱给她，她就开票入账，具体可以查账目。场里让人砍树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场里卖树给别人砍伐，未要求他们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卖树的时候，徐斌是负责人，都是徐斌把卖树的钱给她，她入账。（5）被告人马文春供述，场里很早就承包给个人用于养殖水产、种植莲藕。2011年时，鱼塘承包户向场里反映，修缮塘埂需要清理鱼塘埂上的树，后来他们场长徐斌召集他和场里的会计操彩虹、出纳会计何某几个人碰一下，就决定把树砍掉。因场里卖过树，所以决定按以前的价格50元一棵卖掉。一般是场里同意把树砍掉以后，通知承包鱼塘的人，让他们自己找人砍伐，把钱交到场里就可以了。2012年周福生砍伐杨碧海承包的鱼塘埂上的树，他和徐斌去清点的树木，一共是40多棵，卖了2000元，钱是徐斌去拿的。当时砍树的时候场里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他们在卖树时，也没有让对方办证，以前没弄过，所有没这个意识。（6）此节事实另有运输树木的强以发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数据，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2、2015年，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斌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桂某承包的鱼塘塘埂上的池杉，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福生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周福生砍伐该宗地池杉40余棵。被告人马文春负责对砍伐现场林木的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7.9440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桂某证实，他承包良种场鱼塘是养藕的，塘埂两边池杉长的比较高，遮挡了阳光，他承包也交了租金，他多次向良种场反映，要求把树处理掉，保证他能正常生产。后来承包户李某家鱼塘外埂开始砍树了。在2015年时，老周问他家塘埂上的树卖不卖，他告诉老周树是良种场的，不是他个人的，就剩30多棵，大概也就3000元左右，让他找良种场讲，具体多少树是马文春清点的，之后老周开始在他家塘埂上砍树，砍完后良种场场长徐斌打电话过问此事，后老周跟他讲已经将买树款2400元给了徐斌。（2）被告人周福生供述，2015年，桂某承包的鱼塘也要修缮塘埂，也要砍树，和杨碧海家一样，桂某找良种场讲需要砍树，场里同意后，桂某就找他去砍伐，桂某家塘埂上也是40棵树左右，也是50元每棵，他当时将买树的2000元给了杨碧海的老婆，让她交给桂某再交给场里。（3）被告人徐斌供述，2015年砍的是桂某承包塘埂上的树，砍树原因也是因为遮挡了鱼塘阳光。他们都是提前和他讲过的，都有几十棵树。他记得当时是马文春去清点的数量并收的钱。（4）被告人马文春供述，2015年砍桂某家树数量不到40棵，是周福生砍伐的，徐斌和他们同意后，他和操彩虹去清点的树木，一起收了1600元。（5）此节事实另有运输树木的强以发以及做小工背树的梁根海、赵启才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数据，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3、2015年底，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斌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李某承包的鱼塘塘埂上的池杉，以2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福生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周福生砍伐该宗地池杉36棵。被告人马文春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6.1496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李某证实，他于2011年承包鱼塘，2015年姓周的在他承包的鱼塘埂上砍树他不清楚，没人跟他说，树是良种场的，都是经过场里同意后，价格由场里自己定，数量也是他们自己清点，他也只是帮助场里代收了树款。（2）被告人周福生供述，2015年上半年，承包鱼塘的李某喊他去砍树，一共砍了30几棵，砍树的原因也是因为树长的太高遮挡了阳光，那个鱼塘在种藕，阳光挡了藕长不好，李某就喊他去砍了，当时每棵树70元，一共花了2000多元，当时买树款给了李某。2015年他一共砍了桂某和李某家塘埂上的树是两车，大概7、8吨，卖了4000多元。（3）被告人徐斌供述，2015年砍了李某承包鱼塘塘埂上的树，砍树的原因也是因为遮挡了阳光。他们都是提前和他讲过的，都有几十棵树。他记得当时也是马文春去清点的数量并收的钱。（4）被告人马文春供述，他记得场里砍树大概有六次，另外有笔2500元买树款他不清楚。2015年李某鱼塘埂上出售树木砍伐的事情，他记不清了。（5）此节事实另有开带锯厂收购树木的开宣和、运树的许来宝、做小工背树的肖桂启、罗桂顺、徐亚平、许依山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数据，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4、2016年，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斌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佘某承包的鱼塘塘埂上的池杉，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福生砍伐，周福生仅支付了10000元。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周福生砍伐该宗地池杉217棵。被告人徐斌、马文春等人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04.2468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佘某证实，他承包的鱼塘埂上树木影响生产，需要砍掉，他和徐斌讲了很多次，徐斌一直未同意。2016年5月他砍了2、3棵就打电话逗徐斌说塘埂上的树都砍光了，徐斌没来现场，直接报了警。后森林派出所和平铺林业站站长来了，询问了情况叫他停掉。下半年他打了报告给良种场要求砍树，并一直催他们。他知道家门口有个姓周的经常在这边砍树，他就告诉姓周的他家鱼塘要砍树，他打了很多次报告，要姓周的找良种场，之后又拖了2个月，他看到良种场马文春和姓周的在埂上砍树，直到2017年3、4月份，姓周的把树砍掉了，数量及价格是良种场和老周清点后定的。他不清楚老周砍树是否办了林木采伐许可证，他和老周没有谈到这件事，也没问过老周，老周也没和他说过，良种场的人也没有跟他说过要办证。（2）被告人徐斌供述，2016年发大水过后，佘某找他们讲要修缮塘埂，需要把承包鱼塘上的树全部砍掉机械才能上埂作业，当时厂里还没同意的时候，佘某就喊了老周来砍树，因当时场里还没定下来，就制止了他们砍树，并报了警。林业派出所也出警来制止。后来场里由他、马文春、操彩虹、何某几个人开了会，在会上讲到这事，同意了佘某砍树的要求。后来佘某就喊了老周来继续砍树，他和马文春当面和周福生讲了砍树要办证，周福生当时表态不需要办证，如果后期出了事情他个人负责，这次一共砍了200多棵，当时清点数量时场里几个人都在场，一共卖了15000元左右。因要过年老周就先付了10000元，剩余的5000元过完年再给，那5000元到现在也没给。他收了老周10000元后，给了何某3000元入账，另7000元支付了场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款。（3）被告人马文春供述，2016年砍佘某鱼塘埂上树时，是佘某家塘埂要清障，是周福生自己找到徐斌，徐斌同意给他砍树的，因佘某家塘埂上的树比较大，所以他和徐斌决定按70元每棵出售，周福生同意了。又因树木比较多，所以场里他和徐斌、操彩虹、何某4个人都去了，当时清点一共有217棵，卖了15000元，钱是徐斌去要的，只要了10000元回来。（4）被告人周福生供述，在2016年5、6月份，佘某家鱼塘塘埂要修缮，就喊他去砍树，才砍了一棵林业派出所就来人制止了。后佘某就打电话给他说良种场已经同意了，叫他去砍树。砍树的具体事情是他和良种场场长徐斌谈的，徐斌给他指定了佘某承包鱼塘塘埂的地界，并说每棵树70元，砍完后数树桩来确定一共砍了多少棵，他当时就同意了，后来他砍完后就走了。一直到腊月二十八徐斌给他打电话叫他送钱去，并说已经点了树桩数量一共是220棵，应支付15400元买树钱，后他给了徐斌10000元，并说剩下的过年后给，过年后徐斌没要，他也没给剩余的钱。他砍的树大概卖了四车，16吨左右，卖了万把块钱。（5）此节事实另有开带锯厂收购树木的开宣和、运输树木的许来宝、做小工背树的梁根海、赵启才、肖桂启、罗桂顺、徐亚平、许依山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数据，会议纪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5、2017年3月上旬，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斌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李某承包的鱼塘二队塘埂上的池杉，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福生砍伐，后周福生以4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振全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马振全雇佣卫有全等人砍伐该宗地池杉306棵。被告人徐斌、马文春等人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56.7332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李某证实，他于2011年承包鱼塘，2016年鱼塘塘埂被洪水冲垮需要维修，他于当年10月和良种场协商，因维修塘埂需要大型机械进场，塘埂上的树木挡事，12月他又以书面报告向良种场申请清理塘埂上的树木。良种场接报告后，由徐斌、马文春、操彩虹、何某四人至现场将树木数量进行清点，总共大小310棵左右，并以每棵70元进行出售，买树的人姓周，过了两天姓周的送了21000元购树款到他这里，他就打电话给徐斌，徐斌让他代收，两三天后徐斌等四人来到他这里将购树款取走。（2）被告人徐斌供述，2017年砍的是李某承包鱼塘塘埂上的树，当时也是2016年年底决定的，原因是李某提出要修缮鱼塘，方便机械进场，当时也是场里几个人开会确定下来的，并一起到现场点了树，一共是306棵，共卖了20000余元，当时买树款直接给了场里会计何某。砍树是谁他不知道，因他当时正好被免职。（3）被告人马文春供述，2017年4月，因李某承包的鱼塘塘埂要修缮，徐斌和他们同意将树砍伐掉。当时二队埂上有300多棵树，还是他们四人去清点的，价格还是70元每棵，一共是20000多元。当时卖给谁砍伐他不知道，后来听说是卖给周福生了。（4）被告人周福生供述，2017年3、4月份，他砍了良种场李某承包鱼塘埂上的树，也是因为李某要修缮塘埂，经他们到现场清点确定要砍掉塘埂上306棵树。李某和他说每棵70元，买树他一共花费21400元。后来他打电话给南陵小马（马振全），讲他这边马上要砍一批树，砍了以后卖给小马，第二天小马来了提出树由小马来砍，买树的钱由小马来支付，另外再给他15000元。当时他和小马说他买树花了30000元，小马同意了，后来树就给小马砍了。（5）被告人马振全供述，去年（2017年）清明节前，周福生打电话给他说平铺有树要卖，是县农委的，喊他去买，并说这些树是周花了30000元买下来的，要他去砍，砍过后除了买树的钱外，再给周福生10000元。他去现场看了觉得能干，就说行。周福生说让他把买树的钱付了再交给卖树的人，他说身上没这么多钱，分几次给，后砍树的第二天他给了周福生20000元，后来边砍边卖，陆续又给了20000元，一起给了周福生40000元。他知道砍树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他问了周福生有没有砍伐许可证，周说有证，是县农委卖的树并和他说是批了能砍，他没见到证就开始砍伐了，他觉得是县农委的项目，认为没事，就一直没问周要过证。（6）此节事实另有介绍砍树的许万云、运输树木的周逢龙、做小工背树的许德金、卫有金、开带锯厂收购树木的汤道友、木材加工厂收购树木的洪荣南、洪成财、童天志、史华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数据，报告，会议纪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6、2017年4月，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艾建平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李某承包的鱼塘三队塘埂上的池杉，以16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振全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马振全雇佣卫有全等人砍伐该宗地池杉223棵。艾建平及被告人马文春等人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在砍伐过程中，周福生以介绍人为由，向马振全索要好处费3000元。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114.2206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4月份，在对塘埂使用大型机械进行加固维修中，发现他承包的二队三队中间的塘埂上还有另外的树木挡道，如果不砍，机械无法出来，当时徐斌已不具体负责，农委和他们说有事找艾建平，他打了电话给良种场。艾建平、何某、马文春三人到现场看过后，认为情况属实，就对树木进行了清点，数量是240棵，由当时还在砍伐树木的一帮人继续购买砍伐，出售这240棵树木的16800元钱也是艾建平委托他代收后再由艾建平、马文春、操彩虹、何某四人取走，这笔钱不是姓周的给他的，是现场砍树的工头给他的，叫什么不清楚。（2）被告人艾建平供述，2017年3月底，县农委任命他在良种场负责。砍李某家塘埂上的树开始他不知道，后来李某来找他说机械出不来要砍伐树，他问李某，前面砍树是怎么砍伐的，李某说是按70元一棵卖的，他们场五个人都去清点了一共是240棵，16800元钱，钱是何某收的。他们卖树时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没有告诉砍树的人要去办证，他也不知道要办证。（3）被告人马振全供述，因他之前在李某鱼塘砍树时把路压坏了，没挣到钱，承包鱼塘的李总（李某）要他把路修好，后面的树还卖给他，他就拖了几车石子把路铺好了，后来李总就把那批树卖给了他砍。他去看了大约有200多棵，他一次性付给李总16800元，大约70元一棵。他准备砍树时周福生说不给砍，砍了也出不去，说带他过来砍树，他把周福生抛开了，他说是因为铺路没挣到钱，他说树卖过后给点钱给周福生，后他给了周3000元。他两次砍树总共卖了7至8万元，树卖给了峨山镇湾店的一个收树的和弋江镇的加工厂去了。（4）被告人马文春供述，李某说三队埂上的树挡事，作业机械出不来，也需要砍树，当时徐斌已被免职，负责人是艾建平，他们三人还有何某、操彩虹一共五人一起去了，清点了一共有200多棵，16000多元，卖给谁他不知道。（5）被告人周福生供述，他看到南陵小马在砍伐三队埂上的树，就去阻止不让小马砍，并和小马讲这边的树都是他在砍，叫小马和他一起砍，不能单独砍，并说如果没有他介绍，你根本不知道这边有树要砍。后他找小马要5000元钱，不然不给砍，小马只愿给3000元，后小马给了他2000现金，并抵掉了他之前1000元欠款。他们在砍树时，小马问过他是否要办证？他讲是公家的树不要办证，就没办了。（6）此节事实另有证人运输树木的周逢龙、做小工背树的许德金、卫有金、开带锯厂收购树木的汤道友、木材加工厂收购树木的洪荣南、洪成财、童天志、史华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收据，报告，会议纪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7、2017年5月，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艾建平以会议的方式决定，将位于王某承包的鱼塘三队塘埂上的池杉，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砍伐，王某又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谢文辉砍伐。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谢文辉雇佣张某等人砍伐该宗地池杉135棵。艾建平及被告人马文春等人负责对砍伐现场的林木数量进行清点。经鉴定，此次被伐林木蓄积为69.1470立方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王某证实，他是从良种场把他承包鱼塘上的树买下来后喊一个姓谢的人来砍树的，具体时间他付钱的收据上有。因所有的承包户鱼塘埂上的树都砍掉了，就剩他一家，树杈影响到莲藕生长，他就跟艾建平口头申请把树清障掉。艾建平答复他等到现场去看，之后艾建平、马文春和两个女会计一起到了现场，两个女会计清点了树木数量，具体多少棵不记得了。之后就谈价格，良种场开价7000元，他看了树嫌小就还价5000元，当时场里四个人在一起说不卖。后马文春打来电话，问5500元要不要，他讲要，之后他就直接支付了5500元给了会计，会计还给他开了收据。他从良种场买到树后，就联系姓谢的，问谢他这里有一批树要砍10000元买不买，姓谢的回答要来看一下。过了几天后，姓谢的到了现场看完树之后就给了他现金10000元，他就把这批树卖给姓谢的砍去了。他没砍过树，不清楚办证这回事，他从良种场买树时，场里也没有告诉他砍伐林木要办证。（2）被告人艾建平供述，2017年4月，王某承包的鱼塘埂上的树要砍伐，开始他找到徐斌，徐斌跟他说会议上也通过了，以7000元卖给王，王说吃亏，非要5000元买，他就没同意，不给王砍，过了一个礼拜，王打电话给他说要砍，出5500元，他让王去和徐斌及马文春说。后来马文春打他电话说就按5500元卖，他就没反对了，何某去收了5500元钱，树是100多棵。（3）被告人谢文辉供述，2017年4月，良种场承包鱼塘的王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去砍树，王说已经和场里领导说好了，直接可以砍，并讲把树权卖给他，让他自己砍，提出按10000元卖给他，他当时觉得能挣到钱就答应了。砍了大概百把棵树，是王给他指的界限，砍完后一车卖给了山河村姓开的，一车卖到南陵长城木业去了，共卖了16500元。合伙之前，他说砍树要办证，王说有事他来承担，他没有看到采伐证就开始砍伐了，他自己也没有去办理采伐许可证。（4）被告人马文春供述，卖王某塘埂上的树场里是艾建平任负责人时一起决定砍的，因王某家鱼塘要清障，卖了5500元，钱是王某自己交给会计何某的，一共有100多棵树，场里五个人都去了，具体砍树的是谁他不清楚。（5）证人张某证实，谢文辉喊他砍树，给150元一天的工钱，是去良种场砍树，一起去的是3个人，还有一个姓戴的，谢文辉锯树，他和姓戴的将树背到路边，因他当时摔了一跤受伤，只干了大半天，谢文辉给了他120元。（6）此节事实另有做小工背树的戴厚云的证言，证人操彩虹确认收款收据的笔录，收款收据，会议纪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非法获利59400元；被告人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非法获利分别为22000元、10200元、6500元。本院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均已退缴上述违法所得并已预交相关罚金。原判另认定：1、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均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周福生在芜湖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3月24日立案前，于2017年8月24日经办案人员电话联系后对其进行询问，其在接受询问中，如实交代了自己在良种场砍树的主要犯罪事实，该案立案后，周福生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繁昌县公安局平铺派出所后，被书面传唤至森林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马振全、谢文辉均系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2、1986年12月20日，繁昌县农场与繁昌县林业局签订联营建设池杉林合同，合同规定，双方议定在池杉间伐和主伐时农场按七成，林业局按三成分配，间伐、主伐手续按森林法规定，由林业局确定采伐方案，经批准后执行，任何一方不得随意砍伐树木。原判还依据了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营业执照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以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被告单位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等情况。（2）关于同意繁昌县良种场转企改制方案的批复，证实2009年10月20日之后繁昌县良种场已改制为国有独资企业的事实。（3）繁昌县林业局证明，证实经2018年3月24日系统查询，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自2012年至2017年均无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事实。（4）繁昌县农业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徐斌任职该公司场长、艾建平负责该公司工作、马文春任职该公司支部书记的职务情况。（5）承包合同，证实承包户李某等承包良种场鱼塘的事实。（6）审计报告，证实被告单位截止2016年财务收支情况。（7）立案决定书，证实涉案人员开宣和、许来宝、周逢龙及芜湖长城木业公司因涉嫌非法运输、收购滥伐林木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8）前科劣迹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文辉的前科事实及其他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9）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10）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马文春以及被告人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属共同犯罪。针对诉讼代表人关于县农委未出资被告单位的成立，涉案林权归良种示范农场，被告单位无罪以及徐斌的辩护人认为无证据证实公司土地性质为林业用地及享有林权，故无需办证即可采伐及马振全的辩护人认为所砍树木是承包户经营并非属于林木等意见，评析认为，在案证据证实，县良种示范农场在县政府下文转企置换后，由县农委重新出资10万元注册成立了被告单位，上述事实证实，被告单位是依据政府文件转企置换后并经原主管部门重新出资注册成立的国有独资企业，而非与原农场系二个平行单位，且在转企置换后，依据农场于1986年12月与县林业局协议后确定的林权，对涉案林木公司仍享有林权，若对林木实施采伐，必须按照森林法及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方可进行，并不以土地性质予以界定，故公诉机关以被告单位未经许可擅自滥伐公司林木并作为单位犯罪指控并无不当。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针对徐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已将林权转让给鱼塘承包户，承包户在砍伐时应自己办证，而与被告单位无关以及周福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在卖树时应当办证，也未告知他人办了证，导致周福生产生已经办证或不要办证的误解以及被告人马振全辩解他到良种场砍树李某讲交钱就能砍树等意见，评析认为，本案是以单位售卖给他人采伐的方式将涉案林木进行滥伐。根据森林法规定，单位采伐林木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周福生等自然人在单位售卖尚未办证的情况下实施采伐前，亦必须申领采伐许可证，并按该证规定的内容采伐。故被告单位及涉案被告人未在采伐前办理相关必要证件而实施砍伐的行为，理应承担罪责，并符合森林法及刑法的规定，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谢文辉辩解砍伐的面积不准确以及辩护人对蓄积量存疑及马文春的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采纳方式存在误差、选取样本较少，鉴定方法缺乏科学性和徐斌的辩护人对鉴定人员资质及测量依据等持有的异议，评析认为，本案被伐树木由现场勘验笔录及由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根据所提取的物证予以鉴定，其鉴定依据及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真实，可作为证据使用，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针对艾建平、马振全的辩护人认为系从犯及艾建平有重大立功表现等意见，评析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艾建平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的生产经营起决定、指挥等作用，而非从犯地位；被告人马振全在共同犯罪中因本案的犯罪行为表现为以单位售卖后未经办证而实施了砍伐，其在单位犯罪中并不具有显著的从属及辅助地位，故对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艾建平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马文春及辩护人对杨碧海及李某第3、7起指控其未参与及不知情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因与审理的本案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本案所涉林木，系农田防护林，该林木因水产养殖遮挡阳光及所在堤埂防洪固堤等原因而被被告单位及相关被告人实施了滥伐行为，故结合单位犯罪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参与程度、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谢文辉曾因滥伐林木被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周福生多次滥伐林木，均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在犯罪后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已预交一定数额的罚金，被告人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及预交一定数额的罚金，均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在单位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文春依据任职文件规定在被告单位专职党务工作，不属于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起决定、批准、指挥等作用的人员，故对指控其参与的事实，可视其受被告单位领导指派或奉命而参与实施了一定犯罪行为的人员，结合其具有自首等情节，可以认定被告人马文春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徐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艾建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周福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马振全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谢文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马文春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八、对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59400元及被告人周福生的违法所得22000元、马振全的违法所得10200元、谢文辉的违法所得65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告人马文春在单位犯罪中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首先被告人马文春在确定是否同意采伐及采伐价款时起共同决策作用，同时还负责清点被伐林木数量等事项，符合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认定，虽然其具有自首情节，但本案滥伐林木数量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判处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与抗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马文春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马文春在单位担任支部书记，负责党务工作，对单位经营行为，不起决策作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犯滥伐林木罪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马文春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周福生、马振全、谢文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马文春参加所在单位会议，在确定是否同意采伐涉案林木及所采伐林木出售价款时起共同决策作用，同时还负责清点被伐林木数量等事项，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原审被告人徐斌、艾建平相当；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文春依据任职文件规定在被告单位专职党务工作，不属于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起决定、批准、指挥等作用的人员，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即：“一、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徐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艾建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周福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马振全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谢文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对被告单位繁昌县苏武滩良种示范繁殖农场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59400元及被告人周福生的违法所得22000元、马振全的违法所得10200元、谢文辉的违法所得65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被告人马文春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原审被告人马文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