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30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尼娜，女，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良才，男，195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娇，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吉祥，男，195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上诉人周尼娜、周良才因与被上诉人连吉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1民初4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尼娜、周良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连吉祥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周尼娜、周良才与连吉祥于2015年开始发生借贷关系，不定期向连吉祥借款，并按照5%的月利息向连吉祥支付利息，且多次向连吉祥出具本息相加形成的新的本金借条。连吉祥在庭审中也自认其收取的利率为4%或者5%，这也是连吉祥提供众多现金出借的借条却没有相应转账记录的原因，而连吉祥收取利息超过民间借贷36%部分，应该视为归还本金。二、周尼娜在2018年6月1日自愿承担其妹妹周静的债务，但事实上周静及案外人陈司加与连吉祥相关民间借贷纠纷的案件已经做出了（2016）浙0211民初3825号民事调解书，当时周静与连吉祥之间的债务全部由陈司加承担，根据陈司加陈述，其为了归还连吉祥的高利贷，已经支付了上百万元，而连吉祥在本案中提供的交付周静的转账记录已经在陈司加一案中得到解决，连吉祥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连吉祥借款转账给周静，陈司加将本息转账给连吉祥）。周尼娜、周良才、周静、陈司加按照5%的利率，以利滚利的方式归还连吉祥的金额，早已经超过了连吉祥合法可得的本息总额。 连吉祥辩称，一、双方借款发生时间较早，多笔款项出借后因对方未能按时还款，为保护债权才重新出具借条，所出借款项都有依据的，并不存在高利贷情形。二、陈司加所涉款项都是为其支付的货款，直接支付到了出卖钢琴的卖家，与本案证据中转账给周静的款项无关，而且连吉祥与陈司加、周静一案因连吉祥和陈司加达成了和解协议，所以按照撤诉处理的，而并没有出具调解书，后来因为陈司加未履行协议，故连吉祥再次起诉了陈司加，目前陈司加已经在归还欠款。 连吉祥以周尼娜、周良才未按约还款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周尼娜归还借款2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扣除已付利息11300元）。二、周良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连吉祥（出借人、甲方）和周尼娜（借款人、乙方）、周良才（担保人）签订《最高限额借款担保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最高担保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日—2019年12月30日，本借款是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总数限额在20万元以内（含20万元），以单笔借条为准，可分批次或随借随还分别计息。本合同签字前已有借款贰拾万元，本次是续签合同。乙方在担保借款期间，按每笔借款足额按月支付利息，拖欠利息超过30天视为违约，出借人可以要求收回借款，并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有权提前终止合同。2018年6月1日，连吉祥与周尼娜签订《最高限额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凭证一份，主要约定：周尼娜周转资金需要，今向连吉祥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借款期限2018年6月1日—2019年12月30日，月利息2分。借款资金往来状况：（1）2017年1月1日借入20000元，（2）2016年12月28日上年转入借款60000元，（3）2016年12月20日上年转入借款120000元。上述借款含原周良才和周静借款，现已全额由乙方承担借款责任并出具借款凭证。 2016年1月11日，周尼娜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叁万元，借期六个月。2016年1月20日，周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肆万元，借期至2016年5月底前归还。2016年1月28日，周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玖万元，借期至2016年5月底前归还；注：以上为原借条周尼娜20000元（2015年10月28日）、原借条2015年12月28日和12月30日借条20000元和50000元周静。2017年1月1日，周尼娜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贰万元，于5月底归还。2018年6月26日，周尼娜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50000元（其中10000元是原来王明波抵押借款未还部分，40000元现金）。 2015年5月31日，连吉祥向周尼娜账户中存入9900元；2015年8月7日，连吉祥汇给周静58000元；2015年8月14日，连吉祥汇给周静90000元；2015年8月31日，连吉祥汇给周尼娜19800元；2015年9月22日，连吉祥汇给周静48000元；2015年9月24日，连吉祥汇给周尼娜21200元；2015年10月18日，连吉祥汇给周静50000元；2015年10月28日，连吉祥向周尼娜账户中存入20000元；2015年12月29日，连吉祥向周静账户中存入18000元；2015年12月30日，连吉祥向周静账户中存入20000元；2016年1月11日，连吉祥向周尼娜账户中存入28500元；2016年1月20日，连吉祥汇给周静40000元；2016年3月14日，连吉祥汇给周静72390.15元；2016年4月20日，连吉祥汇给周尼娜20000元；2016年7月4日，连吉祥汇给周尼娜10000元；2016年7月15日，连吉祥汇给周尼娜19000元。以上合计715790.15元。 2015年7月10日，连吉祥与王明波（周尼娜之夫）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王明波向连吉祥借款2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王明波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江北万达商业广场6幢232号11-4房产予以抵押，乙方如未按协议规定归还借款或利息，每日需要向甲方支付欠款总额0.6‰作为违约金。2015年7月10日，连吉祥向王明波账户汇入200000元。2015年7月12日，王明波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连吉祥22万元，其中20万元银行汇款，2万现金。 2018年6月26日，连吉祥（出借人）与周尼娜（借款人）、王明波（借款人暨抵押人）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叁拾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26日至2021年6月25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还款方式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利息每月支付一次；王明波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江北万达商业广场6幢232号11-4房产向出借人提供抵押担保；款项汇至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的账户，由公证处转入乙方作为借款人的周尼娜名下的浙商银行账户。次日，连吉祥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账户汇入320000元。 周尼娜通过银行于2015年10月28日向连吉祥转账20000元、2016年1月11日转账28500元、2016年4月20日转账20000元、2016年6月1日转账12800元、2016年6月2日转账20000元、2016年7月4日转账10000元、2016年7月15日转账19000元、2018年5月10日转账6500元、2018年6月25日转账183000元、2018年6月28日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24日转账300000元，合计629800元。周尼娜、周良才自认2018年6月25日的150000元是归还2015年7月10日的抵押借款，2018年8月24日的300000元是归还2018年6月26日的抵押借款。 周尼娜通过微信于2016年10月14日向连吉祥转账400元、2016年10月15日转账1000元、2016年10月30日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3日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9日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18日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22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1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7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11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13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16日转账2000元、2016年12月18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20日转账2000元、2016年12月22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29日转账1000元、2016年12月31日转账2000元、2017年1月2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4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7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9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14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17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22日转账1000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300元、2017年2月11日转账1000元、2017年2月19日转账2000元、2017年2月20日转账2000元、2017年2月28日转账5000元、2017年3月6日转账2000元、2017年3月7日转账3600元、2017年3月29日转账3000元、2017年3月30日转账1600元、2017年4月16日转账2000元、2017年4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4月28日转账2000元、2017年5月2日转账3000元、2017年5月14日转账3000元、2017年5月15日转账1000元、2017年5月16日转账1000元、2017年5月18日转账1000元、2017年5月23日转账8000元、2017年5月31日转账2000元、2017年6月8日转账1000元、2017年6月13日转账1000元、2017年6月21日转账1600元、2017年6月23日转账2000元、2017年6月26日转账3000元、2017年7月6日转账1000元、2017年7月7日转账600元、2017年7月8日转账1000元、2017年7月11日转账1000元、2017年8月1日转账12000元、2017年8月14日转账1000元、2017年8月16日转账600元、2017年8月18日转账1000元、2017年8月21日转账1000元、2017年9月5日转账2000元、2017年9月6日转账93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700元、2017年9月18日转账1600元、2017年9月20日转账1000元、2017年9月29日转账3000元、2017年9月30日转账3000元、2017年10月10日转账7000元、2017年10月23日转账1000元、2017年10月24日转账1000元、2017年10月2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0月29日转账600元、2017年10月30日转账1000元、2017年10月31日转账1500元、2017年11月5日转账1500元、2017年11月6日转账4000元、2017年11月10日转账1000元、2017年11月28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29日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2日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12日转账1600元、2018年1月1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12日转账1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1000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500元、2018年1月21日转账500元、2018年1月27日转账500元、2018年2月2日转账1000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7000元、2018年3月1日转账4000元、2018年3月14日转账2600元、2018年3月16日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1日转账1000元、2018年3月24日转账1000元、2018年3月28日转账2000元、2018年3月30日转账6000元、2018年4月17日转账2000元、2018年4月20日转账1600元、2018年4月22日转账1500元、2018年4月25日转账1000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1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2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22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24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26日转账2000元、2018年5月29日转账1600元、2018年5月31日转账4400元、2018年6月8日转账3600元、2018年7月3日转账450元、2018年7月23日转账2000元、2018年7月26日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1000元、2018年7月30日转账6000元、2018年7月31日转账8000元、2018年8月24日转账6000元、2018年9月3日转账1000元、2018年9月6日转账1300元，合计240050元。周尼娜、周良才自认2018年7月3日的450元是办理他项权证的费用，2018年8月24日的6000元是归还2018年6月26日的抵押借款。周尼娜通过支付宝于2017年11月7日向连吉祥转账1000元、2017年11月8日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9日转账4000元、2017年12月11日转账2000元、2018年1月1日转账1000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600元、2018年1月25日转账500元、2018年2月27日转账2600元、2018年2月28日转账1000元、2018年6月8日转账2000元、2018年7月31日转账1200元、2018年8月24日转账4000元，合计21900元。周尼娜、周良才自认2018年8月24日的4000元是归还2018年6月26日的抵押借款。另查明，周静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12月22日间共向连吉祥银行转账171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是否已经还清。2.周尼娜汇付给连吉祥的5600元（2018年6月8日）和33000元（2018年6月25日）的性质。3.案涉借款的本金数额。 1.案涉借款是否已经还清。案涉《最高限额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凭证系连吉祥与周尼娜对之前借款（包括周良才及周静的借款）的结算。周尼娜、周良才辩称借款已经还清，但其能提供证据证明的还款金额仅为1062950元，而连吉祥出借给周静及周尼娜（包括其夫王明波）的借款金额已远超出周尼娜、周良才的还款金额，其中仅银行汇款及现金存款部分就已经达到了1235790.15元（不包括现金交付部分）。综上，就现有证据，周尼娜、周良才辩称案涉借款已经还清，以及连吉祥将部分利息计算为本金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2.2018年6月8日的5600元和6月25日的33000元汇款的性质。连吉祥认为是归还2015年7月10日的220000元抵押借款，且该借款已经还清；周尼娜认为其中的33000元是案涉借款的利息，5600元是案涉借款利息或是2018年6月26日的320000元抵押借款利息，具体记不清了。对此，该院认为：第一，2015年7月10日与2018年6月26日抵押借款合同中的抵押物为同一处房产，按照常理，只有在前面的借款还清，抵押注销之后，双方才会产生后面的借贷关系并重新进行抵押；因此，周尼娜称2018年6月26日的抵押借款已经还清，而2015年7月10日的抵押借款却未还清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二，在周尼娜出具的2018年6月26日的这张借条中载明：“今借连吉祥现金50000元，其中10000元是原来王明波的抵押借款未还部分，40000元为现金”，且周尼娜在2019年5月8日的询问笔录中也陈述该笔借款中的10000元是王明波借款。但其在2019年5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却陈述“这22万元抵押借款在2018年6月25日汇给连吉祥15万元，此后的一礼拜内现金给连吉祥1万多元，剩余的写了2018年6月26日的这张借条，还有1万元未还，也未写凭证”；由此推算，该张借条中应当有4万多元为抵押借款未还部分，这与借条记载金额明显不符，且周尼娜前后两次陈述也互相矛盾，出入较大。第三，周尼娜自认同样是于2018年6月25日汇付的150000元是归还220000元抵押借款，该时间与前述50000元借条的出具时间以及二次抵押借款的时间相吻合，该事实也与连吉祥陈述的220000元抵押借款的还款情况（其中20000元前几年归还，2018年6月8日归还5600元、6月25日归还183000元、剩余10000元重新出具借条，还有1400元免掉了）可以相互印证。故可以认定该两笔款项应为归还2015年7月10日的220000元抵押借款。 3.案涉借款的本金数额。连吉祥自愿将双方此前借款中超出3分利收取的利息予以抵扣案涉借款本金，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经计算，该部分金额为9600元，故剩余本金为190400元。双方一致认可320000元抵押借款是按照3分利付息；对于案涉借款，连吉祥陈述是按照3分利付息，周尼娜、周良才陈述是按照5分利付息，并要求将多支付部分抵扣本金。2018年6月1日之后，周尼娜共计汇给原告31500元（归还抵押借款及办证费用除外）。连吉祥陈述2018年6月28日的10000元为支付案涉借款当月利息，7月份的19200元为支付320000元抵押借款及案涉借款当月利息，9月份的2300元为支付抵押借款8月份利息。周尼娜陈述对于利息支付情况记不清了，两笔是混在一起的。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连吉祥陈述尚属合理。经计算，周尼娜、周良才6月份支付10000元，其中利息应为5712元（190400*3%），超出的4288元应予抵扣案涉借款本金，故剩余本金为186112元；周尼娜、周良才7月份共支付19200元，其中利息应为15183元（186112*3%+320000*3%），超出的4017元应予抵扣案涉借款本金，故剩余本金为182095元；此后周尼娜、周良才未支付过案涉借款利息，故案涉借款本金应为182095元。 综上，连吉祥与周尼娜、周良才签订的最高限额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款凭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按照合同约定，借款人拖欠利息超过30天视为违约，出借人有权要求收回借款。现周尼娜自2018年8月份之后未再支付过利息，故连吉祥有权要求其提前还款、支付利息，并要求周良才承担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判决：一、周尼娜返还连吉祥借款本金182095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若周尼娜未履行上述第一条判定之义务，周良才对上述第一条债务人应履行之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连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08元，由连吉祥负担179元（已预交），由周尼娜、周良才共同负担3929元。 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周尼娜、周良才称向连吉祥支付5%的高额利息，此部分应视为归还本金。连吉祥与周尼娜2018年6月1日签订的《最高限额借款担保合同》载明：月利息2分。借款资金往来状况：（1）2017年1月1日借入20000元，（2）2016年12月28日上年转入借款60000元，（3）2016年12月20日上年转入借款120000元。上述借款含原周良才和周静借款，现已全额由周尼娜承担借款责任并出具借款凭证。从该合同可知，借款20万元系双方对前账结账后重新确认，借款利息约定为2分，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对于双方之前款项往来中多支付的部分，连吉祥已经自愿将9600元予以折抵本金，其余超出部分4288元、4017元一审均已进行了折抵。周尼娜、周良才称借款凭证中涉及到周静、陈司加与连吉祥之间的借款问题，对于涉及陈司加的借款，连吉祥已经明确其与陈司加之间纠纷双方已经解决，而本案借款凭证中的借款组成即使不包括“周良才和周静借款”，仅明确的三笔借款即已经能与确定的借款总额20万元相对应。 综上，周尼娜、周良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08元，由上诉人周尼娜、周良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家星 审判员  魏金汉 审判员  刘晓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杜海平 书记员董佳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