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再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燕波，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南丹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0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08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国玉，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对指控罗燕波犯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罪作出了有罪判决；对指控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予认定，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执行完毕。2019年5月27日，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有新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为由，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再审建议函》，建议对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再审。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桂12刑监1号再审决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桂12刑监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没有上诉，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罗燕波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 2007年7月以来，罗燕波、翟某、罗某2、欧某等人为股东，先后在南丹县吾溢镇境内的古兰村纳庄屯索炳流家的板栗林等处不定期轮流开设赌场，牟取暴利。股东明确分工，罗燕波负责马仔管理，翟某负责赌场财务，股东均有拉客源的责任。雇请丘坤成、王某、廖某、林某1、磨长林等人负责在各个路口望风，防止公安机关查处，由股东翟某发放工仔每人每天100元。李某2、刘某、卢某2恩、杨某1等人负责获利抽水，从赌客每赢一局总额中抽取5%的利润，发放每人每天150元，股东按股分红。被告人罗燕波、翟某、欧某开设赌场每天到场的赌客平均有二三十佘人，多时达七、八十余人。 （二）非法拘禁罪 天峨县岜暮乡龙安村八屯居民向某1自1999年拖欠翟某4000元未能归还，2006年8月30日晚9时许，向兰雄被翟尚高、罗燕波、李仁敬、丘坤成等人从南丹县城关镇四山村仙塘屯强行押至吾隘镇罗燕波租的桌球室内，罗燕波指使李某2用手铐将向某1铐在一圆桌旁，向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罗燕波、李某2、廖某对向某1殴打致轻微伤。次日早上，翟某等人得知有人报警，才将向某1放走。 认定上述两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和被告人的供述、辩解等。 （三）故意伤害罪 2008年10月22日晚10时许，被告人罗燕波召集廖某、王某、卢某2恩、磨长林、林某1等人在吾隘镇灯光球场附近的冰花店喝酒，席间罗燕波因对曾帮其开赌场的杨某1不满，提出要教训杨某1。王某、廖某、卢某2恩、磨长林、林某1等人表示赞同，罗燕波说完后离开冰花店。23日凌晨1时许，杨某1从吾隘村乘坐董某驾驶的面包车到木材加工厂桥头时，遭到王某、廖某、林某1、磨长林等人拦截。被告人王某、磨长林先后上车都没能把杨某1拉下车来，被告人廖某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杨某1的左右肩部、双腿乱捅十余刀。接着，王某、磨长林将杨某1拖下车踢打，造成杨某1死亡。在逃离现场后,马某1与他人借到一辆车牌为桂Ｍ×××××的QQ轿车送卢某2恩、王某、廖某、磨长林到天峨县躲藏。10月25日下午7时许,卢某2恩联系罗燕波要逃跑经费,罗燕波叫卢某2恩、王某、廖某、磨长林坐车到南丹县城联系陈某4,后由陈某4联系出租车五人一同逃往宜州市。陈某4明知廖某等人将杨某1捅伤致死的情况下,仍帮助他们取钱、购买手机卡、安排食宿。 另查明，2009年12月16日，廖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在广西南宁监狱服刑；卢某2恩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林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持续有枪支罪，被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均在广西宜州监狱服刑；王某、磨长林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年，均在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 2010年6月份的一天，罗燕波叫刘某、张某一起到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探望王某、磨长林，罗燕波让刘某、张某在会见王某、磨长林时讲，如果有公安人员来问话，让王某、磨长林更改之前伤害杨某1的供述，讲是廖某带队去殴打杨某1的，与罗燕波无关，如果他们同意更改供述，罗燕波就到公安机关投案出来后，每个月都给他们寄生活费，并安排他们出来后的工作。刘某、张某到管教所会见时，按照罗燕波的意思转告王某、磨长林，王某、磨长林某2同意更改之前的供述。会见结束后，罗燕波给王某、磨长林每人500元生活费。 2012年5月24日，罗燕波的妻子韦某1给陈某25000元费用，让陈某2、罗某2、韦某2到广西宜州监狱、广西南宁监狱、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探望磨长林、廖某、王某、卢某2恩，并给每人500元生活费，让他们更改之前的口供。罗某2、韦某2、陈某2听从韦某1的安排，罗某2负责开车和联系在南宁国洲安排探望，陈某2、韦某2负责到狱内探望，韦某2、陈某2按韦某1的意思转告磨长林、廖某、王某、卢某2恩，如有公、检、法的人再来问杨某1被捅死的事，就更改他们之前的供述，把是罗燕波喊去教训杨某1的，改成是马某1叫去的，不要讲杨某1被捅死与罗燕波有关。然后留给磨长林、廖某、王某、卢某2恩每人500元生活费。 2012年7月份的一天，韦某1为了确认上述4人是否帮忙改了口供，开车带陈某2、卢某1、刘某去会见核实，先由罗某2联系段某1，再由陈某2直接联系段某1安排会见，韦某1等人确认磨长林、廖某、王某、卢某2恩都按要求改口供后，又分别给每人500元生活费。 2011年11月1日，罗燕波到南丹县公安局投案，因韦某1、陈某2、卢某1、刘某等人事前操作，杨某1被伤害案的同案人改变供述，致使无法认定罗燕波在该案的犯罪事实。2013年2月25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罗燕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河市刑一初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的证据： 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3日凌晨1时15分，杨某1的妻子班春艳打电话说，刚才杨某1打电话来讲了两句话：“在桥头，喊二哥救我。”之后，其沿吾隘镇吾隘大桥往冉家堡方向寻找，在桥头发现杨某1仰面躺在路边的草丛里，已经没有气息，杨某1两边大腿有三、四处刀伤。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董中武开车来接我们，后王某在桥中间拦车，和几个人一起动手擂杨某1。 3.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杨某1被捅时在场的有王某等十来个人。杨某1用手撑住车门不让王某拉下车，这时有7、8个人冲上来，3、4个人殴打杨某1，王某打开靠近司机的一侧车门，用手拉杨某1的衣服，廖某站在靠车尾的门边。打起来时很乱，杨某1被打什么地方看不见，十秒钟左右听见杨某1喊：“我挨刀捅了，蚂拐（廖某）没要捅了，我到处是血了。” 4.证人陈某1、谢某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2日晚，其与林某1、王某、廖某等9人在吾隘街文化广场冰花店饮酒到23日凌晨，王某讲：“跟我走，去教训一下杨某1。其9人往大桥走，王某、廖某、磨长林在大桥桥头10米某的地方停下，余下6人在距离桥头3米某观看。当杨某1乘坐的柳微车被拦下后，王某喊杨某1下车，听到杨某1大叫：“痛多。”后听到杨某1被踢了几脚的声音之后，其等人就离开了现场。谢某还证实听到杨某1在车上喊：“蚂拐（廖某），不捅了，我出血了”。磨长林走到另一个门推杨某1下车，杨某1被推下车后车就开走了，王某、廖某、磨长林一起用脚踩、踢杨某1，打得杨某1滚到路边，王某对杨某1讲：“这回你懂得错没有”杨某1不动了，廖某等才跑走。 5.证人董某陈述，其为罗燕波、翟某开设的地下赌场做司机，当其驾车至冉家堡离大桥十多米时被王某等人拦下，王某一下就把车门拉开，从路边几个人一起拥到车边，看见王某、林某3动手打杨某1，廖某好像从车的左边拐到车的右边门上车把杨某1推下车。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南丹县吾隘镇吾隘大桥吾隘村村委办公楼旁，中心现场距吾隘大桥约50米的路边南侧草地上，有一具青年男性尸体。在尸体左手旁提取手机1台，尸体左脚旁提取左鞋1只。 7.尸体检验笔录、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死者杨某1左、右肩部、双下肢有十八处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创口哆开。结论为：杨某1被人用单刃利器捅伤右大腿动脉、静脉，失血性休克死亡。 8.被告人廖某、林某1、磨长林、王某、卢某2恩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位置和现场概况。 9.被告人廖某供述，杨某1原在罗燕波开赌场做事，因近段时间罗燕波的野外赌场不开了，杨某1乘机另起炉灶开赌场，罗燕波不高兴。2008年10月22日晚，其与罗燕波、王某等十几人在冰花店喝酒，罗燕波交代其等人教训杨某1，拦车时杨某1双手抓住左侧车窗不肯下车，其用一把卡子刀先猛捅了杨某1的左手肩膀两、三刀，杨某1松开抓在车窗上的手，被王某拉下座位坐在车厢上，杨某1仍然用双腿撑住车门不肯下车。其又继续朝杨某1的腿部猛捅数刀，王某在左侧车门边拉杨某1。之后其在大桥上将卡子刀扔进红水河。 10.被告人王某供述，2008年10月22日晚饮酒时，罗燕波说要教训杨某1，其与卢某2恩、磨长林、廖某、林某1、李某3、欧某等人去到吾隘大桥桥头附近，其拦下杨某1乘座董中武开的车。其打开车门拉杨某1下车，磨长林也上前帮拉，这时，廖某过来用一把长约18CM的黑色卡刀剁了杨某1右侧手臂上半部分、左侧大腿上半部分各两刀，杨某1没有力气反抗，一下被扯下车来。其和磨长林脚踢了杨某1十几分钟后，廖某又过来剁了几刀杨某1的左侧大腿上半部分，杨某1就倒在地上了。其等人分散离开现场后，欧某联系他人借了一辆小车，欧某接到马某1电话，得知杨某1已经死亡，由马某1驾驶车辆将王某、卢某2恩、磨长林、廖某送到天峨县叫“阿某”的朋友家住了两天。在天峨卢某2恩通过谢某电话联系罗燕波要逃跑经费，罗燕波便将4000元给陈某4转交。于是4人包了一辆柳微车来到南丹县城接陈某4，之后5人又立即赶到宜州，在“宜山人家”旁边的一个小旅馆的402号房住下。 11.被告人磨长林供述，其参与伤害杨某1一案中，动手打了杨某1几个耳光，当时去吾隘大桥前在场人员分工，王某负责拦车，其负责将杨某1拉下车，廖某负责殴打杨某1，其余人负责守在旁边防止杨某1逃跑。当时只有廖某、王某和其本人对杨某1动手打。后欧某叫马某1去江河饭店找陈老六要车，送廖某、王某、卢某2恩和本人离开吾隘。逃跑到宜州市时，卢某2恩告诉陈某4，其和廖某、王某搞死人，陈某4知其等人将杨某1伤害致死还帮助其等人取钱，买饭等。 12.被告人卢某2恩供述，当晚是罗燕波打电话通知本人，要其交代廖某、王某将杨某1弄残废，拦下杨某1所乘坐的车时其问杨某1：“你欠翟某的钱还了没有”，当杨某1表示没有办法后，廖某听后用刀将杨某1捅伤。 13.被告人林某1供述，2008年10月22日，其与王某等人在冰花店喝酒，后被王某、廖某等人邀同去找杨某1催其还钱。在拦下杨某1所乘的车后，王某打杨某1耳光、卢某2恩拉杨某1的头发、廖某用刀刺杨某1，其当时站在柳微车前2、3米，没有动手。在伤害完杨某1后王某叫其先走了。 14.被告人陈某4供述，2008年10月25日下午，卢某2恩打电话要其帮包一辆的士到南丹县城红绿灯位置等，其与卢某2恩、廖某、磨长林、王某汇合后一同到宜州市，上车时，卢某2恩说出事了，其也知道廖某等人将杨某1伤害致死，但碍于情面还帮卢某2恩等四人管钱，办理了两张“神州行”手机卡，并提供自己的信用社卡号供卢某2恩联系转账等，取得钱后，我们5人转到“富丽都宾馆”开房住宿。 （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案件审理时言辞证据的变化： 1.被告人罗燕波归案后供称其没有授意廖某等4人去教训杨某1。 2.侦查机关对廖某、王某、磨长林、卢某2恩等人再次核实时，廖某等人则全部翻供，否认是罗燕波授意教训被害人，均称原来为了减轻责任，所以一起串供是罗燕波授意。 3.证人卢某1出庭证实案发当晚其一起陪同罗燕波并最后送罗燕波回家，没有听见罗燕波说什么话。其开车送罗燕波到灯光球场的冰花店，见廖某等人喝酒，罗燕波下车与廖某等人喝几杯啤酒，其一直在罗身边，罗燕波没有说教训杨某1的话，后因罗燕波醉酒其送他回家睡觉。 公安机关在侦查罗燕波涉黑恶案件时取得的证据： 1.证人陈某2（陈某3）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韦某1找到我讲：“卢某2恩、廖某、王某、磨长林的口供对罗燕波不利，你跟罗某2去宜州监狱、南宁监狱、南宁少管所找卢某2恩、廖某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改成是杨某1欠马某1的钱，马某1喊卢某2恩等人去找杨某1的。”我讲：“我不是他们的亲属监狱不给会见的。”韦某1讲：“罗某2认得监狱里面的人，他可以安排会见。”他这样讲以后我就同意帮她做这件事。接着韦某1喊我联系罗某2，我就打电话给罗某2讲：“韦某1喊我们去监狱会见卢某2恩、廖某他们的事你联系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罗某2讲：“我先联系，过两天再打电话给你。”过得两三天，罗某2打电话跟我讲：“可以安排会见了，但是必须要喊韦某2跟我们一起去会见，因为卢某2恩他们都比较听韦某2的话，现在我跟韦某2在一起，你来韦某2租的房子汇合。”挂完电话后我跟韦某1从吾隘开车去南丹县城，我们在韦某2租的房子里跟罗某2和韦某2汇合。在韦某2住的地方里韦某1跟我们三个讲：“卢某2恩、廖某、王某、磨长林在2008年这件事情的口供对罗燕波不利，你们去监狱找卢某2恩、廖某、王某、磨长林，让他们把之前的口供讲罗燕波喊他们去打杨某1改成是马某1喊去的。”她交待我们完就拿出5000元给我讲：“这5000元当中留给廖某他们每人500元，剩下的做过路某1、油费、住宿费等费用”。当天下午我们就出发，罗某2开他的小轿车搭我和韦某2，我们三个人在车上就一起商量进监狱后怎么讲好，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就是我跟韦某2负责进去按韦某1的交待去跟卢某2恩、廖某、王某、磨长林讲，罗某2负责联系监狱安排会见，我把韦某1交待的意思跟韦某2和罗某2讲，他们都同意。当天晚上我们到宜州后罗某2联系了一个叫“段某2六”的男子安排进监狱会见，他约在茶庄和我们见面，我们跟他在茶庄喝茶聊了一下会见的事情，我们就回酒店休息了。第二天早上8点钟左右，我和罗某2、韦某2来到宜州监狱门口，罗某2打电话联系“段某2六”安排会见的事情，过了一会宜州监狱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出来带我和韦某2进去会见卢某2恩，我和韦某2先跟卢某2恩先聊一下家常，过得一下我就讲:“2008年杨某1命案的事，之前你们讲是罗燕波喊去的，既然你们也挨判刑了，现在你们愿意帮罗燕波改口供吗？”卢某2恩讲:“可以啊。”我讲:“如果过几天会有公安来问话，你们就跟公安讲当初去打杨某1的事是马某1喊去的，杨某1欠马某1的钱，所以马某1就喊你们去找杨某1麻烦。”韦某2在旁边讲:“你答应改笔录的话，罗燕波都会给你每个月500元生活费，到你出去罗燕波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在旁边也补充讲：“出来以后罗燕波也会继续照顾你们。”就这样我们大概聊了二十分钟就走了，从宜州监狱出来之后我们直接开车去南宁。第二天上午我们到南宁监狱门口罗某2打电话给“段某2六”安排会见，我和韦某2被一个狱警带进去会见廖某，我先跟廖某讲：“当初你们讲的口供是罗燕波喊去打杨某1，改成是马某1喊去的可以吗？”廖某讲:“我在里面生病没有人照顾，生活费也没有了。”我就讲:“如果你答应改笔录的话，罗燕波每个月给你500元生活费，出狱后他会继续关照你。”廖某见我这样讲他就同意改笔录，我聊得一下就换韦某2跟廖某聊，韦某2讲大体的意思是：“既然你都挨判刑了，就不要牵扯罗燕波出来了，你同意帮他改口供，他不会亏待你的。”廖某听我们这样讲后就同意帮罗燕波改口供，不把罗燕波供出来。当天下午，我和罗某2、韦某2开车去南宁少管所，由罗某2打电话联系“段某2六”安排会见王某和磨长林，过得一下就有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带我和韦某2进去，我和韦某2会见王某和磨长林，我跟他们讲:“你们之前的笔录讲是罗燕波喊你们去打杨某1的，如果你们愿意改笔录讲成是马某1喊去的，罗燕波承诺每个月给你们500元生活费，出来以后也不会亏待你们。”王某刚开始有点闹情绪，我感觉他不太愿意帮罗燕波改笔录，然后我就喊韦某2跟王某讲，我不懂韦某2怎么劝王某，后面王某也同意帮罗燕波改笔录。韦某2劝王某时我跟磨长林讲：“既然你们都挨判刑了，就不要牵扯罗燕波进来了，如果有公安来问话你就讲是马某1喊去打杨某1，如果你同意这样讲罗燕波承诺每个月都给你500元生活费，出去以后继续照顾你。”磨长林听我这样讲也同意了。我们会见得二十多分钟就出去了。 2012年7月份的一天，韦某1跟我讲:“我们去监狱问一下卢某2恩他们是否有公安来跟他们问话。”我讲“跟哪个去？”，韦某1讲“我开车送你跟卢某1、刘某一起去。”我讲“我不认识监狱的人，没有办法安排会见。”韦某1讲：“你联系罗某2，喊超哥帮安排。”接着我就打电话给罗某2，我把我们要去会见的事情讲给他听，罗某2又跟“段某2六”讲好我们要去会见的事情，他还把“段某2六”的手机号码发给我，他讲喊我到监狱门口时自己联系段某2六就得了。联系好后我和韦某1、卢某1、刘某就从吾隘开车往宜州方向行驶，在宜州监狱门口我打电话给“段某2六”安排会见，过得一下宜州监狱的工作人员带我和卢某1、刘某进去会见卢某2恩，我先问卢某2恩:“有没有公安跟你们问话？”卢某2恩讲：“有公安问过话了，我已经照你的意思讲是马某1喊我们去找杨某1的”我就讲：“等下我们出去帮你存几百元钱给你用”，讲完以后我们三个轮流跟他聊家常，聊完之后我帮卢某2恩存了500元生活费，然后我们就出去了。出来之后韦某1开车搭我和卢某1、刘某去南宁。第二天早上我们四个到南宁监狱，在监狱门口我打电话给“段某2六”喊他帮安排会见廖某，南宁监狱的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带我和卢某1、刘某进去会见廖某，我先问廖某：“有公安和你问话吗？”廖某讲:“问过了，我也按你的意思讲了。”我讲:“我们出去之前帮你存500元做生活费，生活费是罗燕波给的。”我讲完之后就给卢某1、刘某跟他聊家常，聊完之后我就去南宁监狱办公窗口存了500元给廖某，存钱完我们就出去了。接着韦某1开车搭我们三个去南宁少管所，到门口后我打电话给“段某2六”安排我们接见王某和磨长林，过得一下有工作人员带我和卢某1、刘某进去会见王某和磨长林。我们三个同时会见王某和磨长林，由我先跟问他们：“是否有公安来问话？”王某和磨长林讲：“问过了，我们已经按照你讲的去讲了。”我讲：“罗燕波给你们一个人500元生活费，现在我帮你们存进去。”讲完我就帮他们每人存500元。我存钱的时候卢某1、刘某就跟他们聊家常，聊完之后我们就出去了，韦某1在车上等我们，我们上车后韦某1问我：“他们怎么讲？”我讲：“有公安来找他们要笔录了，他们已经按照之前我交代的讲了。”后面我们就开车回南丹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2.证人韦某1证实：2010年或2011年的一天晚上，我和罗燕波在一次聊天中得知罗燕波、张某和刘某去监狱看了廖某、卢某2恩、王某和磨长林等人，罗燕波跟我讲他喊刘某进监狱去会见廖某、卢某2恩等人，跟他们讲他准备回南丹公安局投案自首了，问他们在2008年杨某1被杀害案中是怎么交代罗燕波的事情，喊他们不要乱讲罗燕波的不利的话，还给他们承诺只要他们不讲对罗燕波不利的话，罗燕波在外面赚钱，等他们刑满释放回来大家生活都好过。2011年底罗燕波就从外面回到南丹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罗燕波投案自首得到取保候审，回家住了一个多月，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关进看守所。有一天我和刘某交谈中得知罗某2有关系可以安排去监狱会见卢某2恩、廖某等人，我为了想懂得罗燕波被关的原因，我打电话跟罗某2讲罗燕波不懂怎么的被公安局收押进看守所了，问他是否有关系可以去监狱会见卢某2恩等人，问卢某2恩他们是否讲对罗燕波不利的话，罗某2跟我讲他联系看看能不能进监狱会见廖某等人，过几天才答复我。不久后罗某2跟我讲联系好了可以去监狱会见，但是他一个人去会见也不方便，我就喊陈某2跟罗某2一起去监狱会见廖某等人。2012年的一天中午，我从南丹县吾隘镇开车送陈某2到南丹县城与罗某2汇合，在去南丹的路上我跟陈某2讲罗燕波现在不懂怎么被公安收押进看守所了，你和罗某2一起去监狱问廖某他们，问他们在2008年杨某1被杀害案中是怎么供述罗燕波的，喊廖某他们不要乱讲对罗燕波不利的话，看完之后就给他们几百元生活费。我们到南丹县城和罗某2汇合以后，我就拿钱给陈某2，我跟陈某2讲这个钱用做他们路上加油、住宿、吃饭的费用，顺带给廖某他们一个人几百块生活费。陈某2收下钱后，罗某2就开他的小车搭陈某2出发了。过得一两天罗某2和陈某2就回来了，他们回来以后我就问陈某2，廖某他们在2008年杨某1被杀害案中是怎么供述罗燕波的，陈某2跟我说什么不记得了。 罗某2、陈某2和韦某2去监狱会见廖某等人回来两、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在吾隘镇我的彩票店里面跟陈某2、刘某和卢某1讲，现在罗燕波的案件准备开庭了，我们几个一起去监狱看廖某、卢某2恩、王某和磨长林他们，跟他们讲在法庭上不要讲对罗燕波不利的话，他们三个同意跟我去，然后我就喊刘某和陈某2跟罗某2联系安排我们去会见。他们联系好后，我开车搭刘某、陈某2和卢某1从吾隘镇出发，在去宜州的路上我跟他们三个讲进监狱跟廖某他们讲罗燕波的案子准备开庭了，喊他们在法庭上不要乱讲罗燕波的坏话。我们先到宜州监狱，刘某和陈某2负责打电话联系罗某2的朋友，他们联系好后我就拿钱给陈某2，并讲等下会见结束后给几百块钱给卢某2恩作生活费，陈某2收好钱后和卢某1进监狱会见卢某2恩，他们进去会见有半个小时，出来后我问他们卢某2恩是怎么讲的，陈某2告诉我卢某2恩没有讲对罗燕波不利的话。当天中午我们就开车去南宁监狱，到监狱门口后陈某2和刘某联系安排会见的事情，他们联系好后我拿出几百元钱给陈某2，喊他拿给廖某做生活费，然后刘某和陈某2就进去会见廖某，过得二十分钟他们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就去少管所。到少管所后陈某2和刘某就联系安排会见，他们联系好后我又拿钱给陈某2并交待会见结束后给他们每人几百块钱生活费。陈某3收下钱后跟刘某和卢某1一起去会见磨长林、王某等人，他们去会见半个小时，出来后我们就开车回吾隘了，回吾隘的路上我就问陈某2进去了解得什么情况，陈某2和刘某跟我讲廖某、王某和磨长林在2008年杨某1被杀害案中没有讲对罗燕波的不利话。 3.证人罗某2证实：2012年的一天，韦某1打电话给我讲“你帮安排陈某3和韦某2去监狱会见2008年因为杨某1被杀而被坐牢的那几个人，叫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叫他们不要牵涉到罗燕波”，我就找到韦某2，问韦某2是否愿意跟我去监狱会见“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叫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韦某2也同意跟我去。因为我认识监狱系统的人，我就打电话联系原来在宜州，我跟段某2六讲“我想到宜州监狱、南宁监狱和南宁少管所会见几个人，我跟这些人都不是亲戚，你是否能够安排我跟他们会见”，段某2六就跟我讲他可以安排会见，后来陈某3打电话问我“韦某1跟你讲的事情你知道了吗，我讲我知道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去会见了”。当天陈某3和韦某1两个人就到韦某2的租房跟我们汇合，在韦某2的租房韦某1就教我、陈某3和韦某2到监狱会见“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的时候如何教他们改口供，不要牵涉到罗燕波之类的话，去监狱帮罗燕波改口供这事，我主要负责联系安排会见和开车，所以韦某1跟我们三个人讲话的时候我不是很在意，韦某1跟我们讲好之后，我就用我的小汽车搭陈某3和韦某2从南丹出发，我们首先去宜州监狱会见“山鸡”，在去宜州的路上我就问陈某3“韦某1教你怎么跟“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他们讲，怎么帮罗燕波改口供你清楚了吗”，陈某3就讲“我清楚了，韦某1叫我们跟“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他们讲是杨某1欠马某2八的钱，马某2八就叫“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他们去跟杨某1追债的时候发生打架，才把杨某1打死的，不是罗燕波喊他们去打杨某1的”，当天傍晚的时候我们才到达宜州，达到宜州后我就打电话给段某2六。第二天早上我、陈某3和韦某2就去宜州监狱会见“山鸡”，到宜州监狱门口时，我就电话联系段某2六，让他安排会见，段某2六就叫我们在门口等，他安排监狱的人出来与我们对接，后来有一个穿着警服、大约40岁的男性警察来到监狱门口安排我们进监狱会见，我们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由陈某3和韦某2去监狱接见“山鸡”，由他们两个教“山鸡”改口供，我在监狱门口等他们。韦某2和陈某3会见完“山鸡”后，当天由我开车送陈某3和韦某2去南宁会见王某、磨长林和“马拐”，当天下午我们到达南宁，我们先去南宁监狱会见“马拐”，到南宁，段某2六就叫我们在监狱门口等他，他过监狱来安排我们会见，我们等了一下，段某2六就开一辆小汽车来到监狱门口跟我们汇合，段某2六就问我们谁进去会见，我们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由陈某3和韦某2进去会见，段某2六就带陈某3和韦某2进到南宁监狱里面办理会见手续，安排好会见后，段某2六就出来跟我在我的小汽车上聊天等陈某3和韦某2，陈某3放有两条蓝真龙烟在车上，蓝色真龙香烟是零售50元一包的，我为了感谢段某2六帮忙安排会见，就把这两条蓝真龙烟送给段某2六。陈某3和韦某2从南宁监狱会见出来后，段某2六又安排陈某3和韦某2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因为南宁少管所距离南宁监狱不远，我就不开车送送他们去，我在车上等他们，陈某3和韦某2会见磨长林和王某后就来南宁监狱门口跟我汇合，之后我们就开车返回南丹了，在车上我就问陈某3和韦某2“你们是否都把韦某1教你们讲的话跟‘马拐’、磨长林、‘山鸡’和王某他们讲了，他们是否愿意帮罗燕波改口供”，陈某3和韦某2就讲王某有情绪，可能不愿意，其他人都答应帮罗燕波改口供。我们回到南丹后就各自回家了。 4.证人韦某2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罗某2到南丹找到我讲：“罗燕波因2008年杀杨某1的事情准备回来投案自首，明天你跟我们去监狱会见廖某等人，我们要赶在公安机关去要笔录前去监狱跟廖某等人会面喊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不要把罗燕波牵扯到这起案来。”因为我知道2008年杨某1被杀那件事其实就是罗燕波指使的，我对罗燕波指使手下杀害自己表哥杨某1没有好感，不想帮罗燕波，当时我一口回绝了罗某2。罗某2又跟跟我讲，如果去的话可以去顺便去看我的朋友韦建武，我听他到这样讲后就同意跟罗某2一起去监狱会见廖某等人。第二天下午，罗某2先到位于南丹县老国税局大院内我租的房子，之后韦某1和陈某3也到了。罗某2、韦某1、陈某3和我在我家里面商量如何赶在公安民警问话前去监狱会见廖某等人，让他们不要乱讲话，喊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把罗燕波指使他们去打杨某1的事改成是杨某1欠别人的钱，被追债后被打死。我们商量好之后，韦某1拿出一沓钱给罗某2讲这个钱是去会见廖某等人的吃、住等费用，罗某2讲把钱给陈某3拿得了，然后韦某1就把钱交给陈某3。他们商量好后罗某2交代我要记得带身份证，准备好后我们就坐罗某2的车从南丹出发往宜州，当时是罗某2开车，搭我和陈某3。罗某2在去宜州的路上联系了一个叫段某2六的人，他喊段某2六帮忙安排我们去宜州监狱会见卢某2恩。当晚10点钟左右我们开车到宜州，跟他聊了一下第二天去会见的事情。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就开车去宜州监狱，到监狱门口罗某2打了一个电话给段某2六，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狱警到监狱门口见我们，那名狱警带陈某3进去会见卢某2恩，罗某2和我就在宜州监狱门口等，过了半个小时这样陈某3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去南宁了。我们去南宁的路某2燕超问陈某3刚才交待得怎么样，陈某3讲已经交待卢某2恩了，如果有公安来问笔录的时候不要讲出是罗燕波指使他们去打杨某1的，讲是杨某1欠某人的钱，所以才去打杨某1的，卢某2恩也已经同意按这个意思去讲了。就这样当天下午我们又赶到南宁监狱，罗某2打电话找人安排会见，在等人来接我们时罗某2跟我讲他不带身份证，进去会见不得，我想会见韦建武也不得了，只能看廖某，喊我去跟廖某传话。我讲喊陈某3去会见廖某就得了，陈某3讲廖某他们比较听我的话，我进去讲效果会更好。罗某2也在一边喊我进去回见廖某，后面我才同意进去传话给廖某。我去跟廖某讲：“不要乱讲话，不要牵扯太多人，喊他们顺着办案人员的意思去讲就得了，不要把罗燕波牵扯进这起案就得了。”之后罗某2喊陈某3跟廖某传话讲：“他们去打杨某1的事不是罗燕波交代的，而是杨某1的债务问题，所以才打杨某1。”罗某2交待完就有一名狱警过来就带我和陈某3进监狱，我和陈某3会见廖某时，先聊了几句家常后就讲：“过两天有人来问话，你们照着问话人的意思来回答，不要牵扯其他人，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我讲话时陈某3和站在我旁边的狱警聊天，我讲完之后陈某3就跟廖某讲，然后换我和那名狱警聊天，我和那名狱警聊我朋友韦建武和廖某的情况，大概聊得十来分钟这样我和陈某3就出监狱了。罗某2就开他的小轿车搭我和陈某3去少管所，到少管所之后我和陈某3把身份证交给少管所的工作人员以后他们就帮我们安排会见王某和磨长林，王某和磨长林是同时会见的，我跟磨长林聊天，陈某3和王某聊，我跟磨长林讲：“有人来问话，不要乱讲话，不要牵扯太多人，不要把罗燕波牵扯进来，出来后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磨长林听我这样讲后就同意按我们教他的意思去改口供，并跟我讲：“王某蛮恨罗燕波的，他在里面不大听话几多，不懂得他同不同意。”我听他这样讲后就喊磨长林多做王某的思想工作。我们聊得一下，我就去接见王某，陈某3就去跟磨长林聊，我跟王某讲的话也是跟磨长林讲的差不多，王某就讲：“我出去以后去广东，不回吾隘了。”我见王某心里不舒服多少，我就安慰王某，通过跟他聊天后他也答应帮罗燕波改口供，我们聊得十多分钟然后就出去了，当天我们三个就从南宁回南丹，韦某1在南丹等我们，她见到我们后就焦急的问我们事情办得怎么样，这些人是否同意帮罗燕波改之前的口供。我就跟她讲“我见了磨长林、王某和廖某，磨长林和廖某同意帮罗燕波改口供，应该没有问题了，但王某就不懂得是否愿意了”，韦某1就讲“辛苦了，华哥，麻烦你们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 5.证人刘某证实：2010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某找到我讲“我舅（罗燕波）安排我俩跟他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帮我舅传话，我舅叫你去村委开一张证明，有村委证明才可以接见”，我就去村委开了一张证明，证明的内容写我是磨长林的老庚爸，王某那边的证明是张某去开的，当时罗燕波在外面躲藏，张某就开他的小车带我去同贡村公路边接到罗燕波，罗燕波在车上就跟我和张某讲“你们俩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叫他们帮我改口供，跟他们讲如果有公安问话，叫他们讲是喝酒醉后，他们不舒服杨某1，自己去打杨某1的，是廖某带队去的，把责任推给廖某，不是我喊他们去打杨某1的，不要把我牵涉到杨某1被杀这件事中，如果他们同意这样讲帮我改口供，等我去公安局投案出来后，我每个月会给他们寄生活费，等他们出来以后我还安排工作”，罗燕波教我们这样讲后，就给我和张某每人500元，并跟我们讲，这些钱是给磨长林和王某的生活费。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到南宁少管所后，罗燕波就安排我和张某去办理会见手续，他就把车辆开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等我们，我就把我开的证明给监狱办理会见，监狱的工作人员就讲我和张某不符合会见条件，张某就打电话将情况告诉罗燕波，罗燕波就讲他找关系安排会见，叫我们两个在监狱门口等，半个小时后，有一个监狱的工作人员出来带我和张某去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当时我去会见磨长林，张某会见王某，我就跟磨长林讲“罗燕波喊我来跟你传话，如果有公安来问话，你和王某要统一口径，讲那晚上喝酒醉了，是你们不舒服杨某1，自己去打杨某1的，是廖某带队去打的，把责任推给廖某，不是罗燕波指使你们去打杨某1的，不要牵涉罗燕波，如果你们同意这样讲，罗燕波就去公安局自首，罗燕波讲了等他出来以后每个月会给你们寄生活费，等你们出来后会安排你们工作”，磨长林同意帮罗燕波这样改口供，会见结束后按照罗燕波的安排，我给磨长林存了500元生活费，张某给王某存了500元生活费，走出少管所后罗燕波就问我和张某“你们把我交代的话向王某和磨长林交代清楚了吗”，我和张某就讲已经交代清楚了，之后罗燕波就叫我和张某开车回南丹，他留在南宁不跟我们回南丹。 2012年8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我、陈某2和卢某1在韦某1门面帮韦某1收六合彩过程中，韦某1跟我、卢某1和陈某2讲她想叫我们跟她去宜州监狱会见卢某2恩，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叫他们帮罗燕波改口供，我们同意跟韦某1去，韦某1就叫我去村委开证明，方便办理会见手续，我就讲“2010年我和张某按照罗燕波的安排去监狱会见王某和磨长林帮罗燕波改口供，当时开村委的证明去办理会见手续，监狱讲不符合会见条件，现在还开证明去没有用的”，韦某1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会见，我讲“罗某2认识监狱的人，你叫罗某2安排”，这样韦某1就叫罗某2找人安排我们去会见，当晚韦某1跟我、卢某1和陈某2讲“你们到监狱会见卢某2恩、王某和磨长林，跟他们讲过几天会有公安局的人来问话，讲是喝酒醉以后，不舒服杨某1，是他们自己去打杨某1的，是廖某带队去打的，叫他们把打死杨某1这件事扛下来，把主要责任推给廖某，不要讲是罗燕波指使去打杨某1的，一定不要把罗燕波牵涉进来，把罗燕波跟杨某1被杀这件事完全撇清关系”，韦某1跟我们交代后就问我们是否记得了，我们就讲记得了。第二天早上韦某1就开车送我们去监狱，在车上，韦某1反复跟我们讲上述的话，她怕我们忘记，要求我们像背书一样背下来，我们先去宜州监狱会见卢某2恩，因为陈某4也在宜州监狱服刑，韦某1跟我们讲顺便会见陈某4，并给陈某21000元钱，讲给他们每人存500元生活费。当天上午我们到达宜州监狱，韦某1安排我、陈某2和卢某1进去会见卢某2恩和陈某4，韦某1在外面等，刚开始陈某2先会见卢某2恩，向卢某2恩传达韦某1交代的话，叫卢某2恩帮罗燕波改口供，我和卢某1就在隔壁会见陈某4，我们只是跟陈某4闲聊，没有跟他讲改口供的事情，陈某2跟卢某2恩传话结束后，就换到我和卢某1跟卢某2恩传话，陈某2就去跟陈某4聊天，我就按照韦某1交代的话跟卢某2恩讲“过几天会有公安局的人来问话，你要讲是你们自己喝酒醉以后，不舒服杨某1，是你们自己去打杨某1的，是廖某带队去打的，你自己把打死杨某1这件事扛下来，把主要责任推给廖某，不要讲是罗燕波指使你们去打杨某1的，一定不要把罗燕波牵涉进来，把罗燕波跟杨某1被杀这件事完全撇清关系”，卢某1也在旁边讲，有些我讲得不清楚，有遗漏的，卢某1就补充，卢某2恩同意按照我们交代的话帮罗燕波改口供，会见结束后，陈某2给卢某2恩和陈某4每人存500元生活费。会见完卢某2恩后，韦某1就带我们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磨长林和王某，当天晚上我们才到南宁。第二天早上韦某1来酒店接我们去南宁少管所会见王某和磨长林，韦某1送我们到南宁少管所后就走了，陈某2打电话联系监狱的人出来安排会见，我和卢某1会见磨长林，陈某2会见王某，我和卢某1把韦某1交代的话传达给磨长林讲“过几天会有公安局的人来问话，你要讲是你们自己喝酒醉以后，不舒服杨某1，是你们自己去打杨某1的，是廖某带队去打的，你自己把打死杨某1这件事扛下来，把主要责任推给廖某，不要讲是罗燕波指使你们去打杨某1的，一定不要把罗燕波牵涉进来，把罗燕波跟杨某1被杀这件事完全撇清关系”，陈某2在隔壁给王某传达韦某1交代的话，叫王某帮罗燕波改口供，我们把韦某1的话传达清楚后，会见就结束了，我和陈某2就去给王某和磨长林每人存500元生活费，之后韦某1就开车送我们回吾隘，在路上韦某1问我们是否把她交代的话传达清楚了，我们就讲已经传达清楚了。 6.同案被告人廖某供述：因为罗某2在吾隘老街开设赌场后，罗燕波在吾隘的赌场就被迫停止了，杨某1原先是跟罗燕波开赌场的，罗某2开设赌场之后杨某1又去罗某2赌场做事，所以罗燕波对杨某1有意见；案发当晚我们喝酒聊天的过程中，聊到了杨某1，马某1讲杨某1欠我的钱都还没有还，罗燕波就讲既然杨某1牛逼多你们就去搞死他，有事我来处理；之后才发生杨某1被捅死，这件事在我第一次被带到南丹公安局已经讲清楚了。我记得在2012年左右的一天，我在南宁监狱服刑，有南丹县公安局民警来问过我这案件的情况。当时民警问我：杨某1是不是欠马某2八的钱？我回答讲：是啊，当晚马某2八叫我们去打杨某1，我们就去了。因为在民警来监狱问我之前，陈某3和韦某2曾经来南宁监狱会见过我并交代我这样讲的。我记得陈某3和韦某2来会见我的过程中，跟我讲罗燕波准备去南丹公安局自首，到时候有南丹的公安来找你问话，就讲是杨某1欠马某1的钱不还，是马某1让去搞杨某1的；最后还讲公安问话的时候，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你自己醒水点，不要牵扯太多人进这个案件来了；我当时觉得这件事情发生了，我也挨坐牢了，牵扯罗燕波进来也没有用；而且罗燕波是我老大，所以当时我就答应陈某3和韦某2，不跟公安讲是罗燕波安排我们去打杨某1的，让罗燕波逃避法律的处罚。当时会见也是十分钟左右，具体陈某3和韦某2原话是怎么讲的我记不清了。 7.同案被告人卢某2恩供述：罗燕波一直开赌场到2008年10月22日晚上，罗燕波、欧某、廖某、王某、磨长林、林某1、马某1、谢某、向某2、宁某、“猪”共十多人在一起喝酒，跟罗燕波在一起吃夜宵人都是罗燕波的手下，都是在罗燕波的赌场里面帮他做事的，我和李某2坐下和他们一起喝酒，喝酒过程中罗燕波讲“你们这些在我手下做事的人，今晚罗某2开赌场你们不去帮他做事，你们是我一辈子兄弟”，罗燕波讲完就起身走了，过了一会，罗燕波又回到夜宵摊跟我们讲“刚才我到罗某2的赌场扇了“韦老内”几巴掌，我想踢张某几脚，但是被他跑了，还有杨某1和林桂勇我没有得打，今晚你们先打杨某1，以杨某1欠马某1的钱没有还，找杨某1麻烦，明天欧某和陈某3再去找林桂勇的麻烦”，这样我知道罗燕波吃夜宵中途离开是去砸罗某2的赌场了，罗燕波跟我们这样讲后继续跟我们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王某和廖某就讲平时杨某1比较牛逼之类的话，罗燕波就讲“你们不舒服他（杨某1）就搞死他，出事我负责”，我们喝酒到23日凌晨0时左右，我们在一起吃夜宵的人就讲去找杨某1，大家一起走出夜宵摊门口，罗燕波不跟我们去，他就开摩托车回家了，我、欧某、廖某、王某、磨长林、林某1、李某2、马某1、谢某、向某2、宁某、“猪”就去找杨某1，因为当晚杨某1在罗某2的赌场做事，赌场散场后肯定要开车回吾隘街的，我们就决定去吾隘街靠近吾隘中学桥头拦赌场的车，找杨某1。在去吾隘桥头的路某2燕波就打电话跟我讲“你交代王某、廖某他们，捅人时捅手和脚，废他克，出事我来处理”，当时王某、磨长林、廖某、林某1跟我走在前面，我就跟王某、磨长林、廖某、林某1讲“波总（罗燕波）交代了，捅杨某1的手和脚，废他克，出事波总负责”，王某、磨长林、廖某、林某1听见我这样讲后就点头答应讲“那就废他克”。我们去到吾隘桥头后，我、磨长林、王某、林某1、廖某开始在路上拦从赌场出来的车辆，其他人在旁边看，我们每拦一辆车都看是否有杨某1在车上，我们拦到第三或者第四辆车时，就拦到董某的车，是一辆银色柳微车，我们发现杨某1坐在柳微车第二排主驾驶位后面，王某还是磨长林我不记得了，就去拉开柳微车的车门，想拉杨某1下车，但是杨某1不下车，我就问杨某1“你欠马某2八（马某1）的钱什么时候还”，杨某1就讲“我现在没有钱”，王某就用手扇杨某1面部几巴掌，杨某1就对王某讲“王某你癫嘛，一下我就踩死你克”，当时廖某站在王某旁边，就用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杨某1的手部和腿部乱捅，杨某1被廖某捅后就讲“出血了，不搞了不搞了”，杨某1被捅后就从车内跌到车外，我见杨某1被捅了，我怕出事，我就扭头朝吾隘街方向走，磨长林、林某1、王某、廖某还留在原地，其他跟我们一起去的人也还在旁边看，我走了一下，磨长林、林某1、王某、廖某就追上我，我就回头朝杨某1被打的位置向马某1喊话“马某2八你用车送我们出去躲”，马某1就跟我讲他的车坏了，当时是马某1还是欧某我不记得了就打电话给陈水恩，讲跟陈水恩借车，马某1就去跟陈水恩要车，马某1就叫我、磨长林、林某1、王某、廖某到吾隘路口等他，我们还没有走到吾隘路口时，马某1就开车到我们身边，叫我、磨长林、王某、廖某、林某1上车，林某1当时可能觉得他没有动手打人，不关他的事，他就没有上车跟我们跑路。当晚马某1连夜用车送我、磨长林、王某、廖某到天峨躲藏，在去天峨的路上马某1接到电话具体是谁打来的我不清楚，讲杨某1已经死了，我们听后都慌了，马某1送我们到天峨后就开车走了。我、磨长林、王某、廖某就在天峨县城五吉大酒店斜对面我朋友“阿某”的租房躲了两天，我就提议讲去宜州躲藏，因为我、磨长林、王某、廖某是有案子在身上的，不方便外出，我就联系我朋友陈某4在南丹县城等跟我们一起去宜州，我叫陈某4跟我们去宜州便于平时帮我们外出买东西，我、磨长林、王某、廖某在天峨包了一辆的士到南丹县城，在南丹县城跟陈某4汇合后，我们五个人包了一辆柳微车去宜州躲藏，我们在宜州躲藏了三天就被公安抓获了。我们在天峨和宜州躲藏期间，罗燕波打电话问我“你是否动手打杨某1”，我就讲“我没有动手”，罗燕波就讲“你没有动手不会挨关太久的，也就是一、两年时间，你们挨关以后要会讲话，不要把我牵涉进来，如果我不挨关，你们的家人我会照顾的，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会给你们寄生活费”，罗燕波还交代我，在外面躲藏期间就联系他老婆韦某1和他老姨陈某3要生活费，罗燕波这样讲后我就联系韦某1和陈某3要生活费，我、王某、磨长林、廖某在外躲藏期间，韦某1和陈某3一共给我寄了二、三次生活费，具体次数我记不清楚了，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我的，当时我用来接收汇款的银行卡是陈某4给我的，是以陈某4的女朋友的名字开户，开户名和卡号我不记得了，韦某1和陈某3一共给我汇了二、三次生活费，最后一次汇给我的生活费是4000元。2012年具体月份我不记得了，是热天，在我服刑期间刘某和陈某3还有一个我认识但不记得名字的男子到监狱会见我和林某1，刚开始刘某跟我谈家常事，陈某3和另外一个男子就在我隔壁窗口会见林某1，陈某3会见林某1后就过到我这个窗口来跟我讲“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已经被关了，不久也准备得出来，过一个星期会有公安来问杨某1被杀这起案，来问话的公安你认识的，以前在吾隘派出所工作过的，你就跟公安讲，案发当晚吃夜宵的时候罗燕波已经酒醉了，他什么都不懂，不是罗燕波安排你们去打杨某1的”，陈某3还跟我讲“如果罗燕波挨关，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刘某也在旁边跟我讲“都是一条街的人，今后出去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能够帮就帮，不要把罗燕波供出来”，我听见他们这样讲后我也答应帮罗燕波改口供，跟陈某3和刘某一起来的另外一个男子只会见林某1没有会见我，陈某3会见我之后还给我和林某1各500元生活费，陈某3跟我讲“这500元是波总（罗燕波）给的，现在波总在外面也难，只能给你这点钱，等你出去了，波总会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的”，之后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有公安来监狱问2008年杨某1被杀的这起案，来了3、4个公安，其中有一个公安还真是我认识的，以前在吾隘派出所工作过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当时他们问我是谁喊去打杨某1的，我就讲不记得了，他们又问我“之前你讲是罗燕波叫你们去打杨某1的是怎么回事”，我就按照陈某3交代我讲的话“之前我乱讲的，那晚罗燕波已经酒醉了，我们喝酒还没有散场，罗燕波已经走了，他没有安排我们去打杨某1”回答公安，之后公安还问了一些问题，我都是以时间久了，不记得了回答他们，公安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公安走后我就觉得罗燕波真有本事，连谁来问我的话他都可以知道。过了一个月左右，陈某3和韦某2又到监狱会见我和林某1，这次会见时陈某3跟我讲“你上次跟公安讲案发当晚吃夜宵的时候罗燕波喝酒醉了，先走了，他没有安排你们去打杨某1，你这样讲对了，但是公安问你的其他问题你都讲时间久了，不记得了，这样不行的，帮不了罗燕波”，我就问陈某3“那怎么讲”，陈某3就讲“你讲当晚吃夜宵时马某1提出杨某1欠马某13000元钱，一直没有还钱，马某1提议大家去找杨某1还钱，王某就讲去搞，大家才去打杨某1的，其他的就按照之前在公安局的时候怎么讲就怎么讲”，陈某3还讲“三天后，不超过七天会有公安来问杨某1被杀这件事，你要记得这样讲，你这样跟公安讲后，会有检察院和法院的人来复核，你也按照我交代的讲，波总就没有事了”，当时韦某2也来跟我讲话，他讲罗某2也来会见我，他不进来，他在外面等，韦某2讲话的内容和陈某3讲的内容大概是一样的，我就答应陈某3和韦某2，按照他们教我的跟公安讲，帮罗燕波改口供，会见结束后，陈某3给我和林某1每人500元生活费和两条烟，这些钱和烟陈某3讲是罗燕波给的。陈某3和韦某2会见我后的第四天就有公安来问我2008年杨某1被杀这起案，我就按照陈某3和韦某2教我的话跟公安讲，帮罗燕波改口供，公安问我话一个月之后，检察院和法院的人同时来问我杨某1被杀这起案，我也是按照陈某3和韦某2教我讲的跟检察院和法院的人讲，我帮罗燕波改口供的事情就是这样。2012年陈某3两次到监狱叫我帮罗燕波改口供，共给我1000元生活费和两条香烟，2013年底左右罗燕波叫磨长林给我汇款500元生活费，2014年春节还是2015年春节前后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罗燕波本人给我汇款500元生活费，别的好处我也不得，但是陈某3在监狱会见我叫我帮罗燕波改口供时跟我讲过“波总讲了，如果他不被关，等你出去以后波总会照顾你的，每个月会给你生活费”。 8.同案被告人磨长林供述：2008年之前那时我还未成年，我只知道罗燕波带有一帮手下在吾隘一带开设赌场，在那一带都是他讲了算，2008年8月份罗燕波的手下廖某就带我到罗燕波的赌场帮罗燕波做事，我在罗燕波的赌场做事得一个月这样，罗燕波的赌场就停了两天，罗燕波的赌场停业期间，罗燕波的亲哥罗某2就开赌场，杨某1就去帮罗某2的赌场做事，罗某2开赌场的第二天晚上，我、廖某、卢某2恩、王某、林某1、谢某、李某2、宁某等共15人左右在吾隘街罗燕波开的夜宵摊吃夜宵，我们这些人都是在罗燕波的赌场帮罗燕波做事的，我们吃夜宵的过程中，罗燕波因为罗某2开赌场且罗燕波手下杨某1去帮罗某2做事而生气，所以他就到夜宵摊命令我们“如果有人来叫你们到罗某2的赌场上班，你们一个人都不允许去”，当时我们都听罗燕波的，我们都不去赌场上班，罗燕波交代我们后他就坐下来和我们吃点夜宵，过一会他就走了，我们就继续喝酒，我们喝酒过程中，韦某2就来到我们旁边，对我们讲“你们哪个跟我去罗某2的赌场帮放几天风”，我们一个都不回答他，韦某2见我们没人回答他，他就问我“你去不去”，我就讲“我不去”，之后韦某2就走了，我们继续喝，我喝得三瓶啤酒这样我就酒醉了，我就在夜宵摊的沙发上睡觉，我睡觉的时候，罗燕波又来到夜宵摊，当时罗燕波跟我们这些吃夜宵的人讲话，但是具体讲什么内容不清楚，罗燕波讲话完就走了，过了一会廖某就叫我起来跟他们走，廖某跟我讲“走，去那边”，我们这些一起吃夜宵的人就往吾隘桥头方向走，走的过程中卢某2恩讲“平时大家一起跟杨某1在罗燕波的赌场做事，杨某1比较牛逼”，廖某也讲“平时去杨某1家炒快餐欠他点钱，他总问我”，卢某2恩就讲“今晚杨某1在罗某2的赌场做事，我们去吾隘桥头拦从赌场里面出来的车辆，教训杨某1”，我们在一起吃夜宵的人就到吾隘桥头拦车，当时我、王某、林某1、廖某四个人就在路上拦车，其他人在旁边看，只要见车我们就拦下来，看是否是杨某1，我们在路上拦车得半个小时左右，才发现杨某1乘坐的柳微车路过吾隘桥头，我、王某、林某1、廖某就把该车辆截停，当时杨某1坐在小汽车主驾驶室后面的座位上，我跟王某就用手拉杨某1下车，但是杨某1不下，廖某就用卡子刀朝杨某1的手和脚乱捅，杨某1被捅后身体开始流血，自己跌下车，我就用脚踢杨某1胸口两脚，王某也用脚朝杨某1身体乱踢，踢了6、7脚，当时杨某1还对我们讲了几句威胁的话，但是讲的内容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当晚卢某2恩就电话联系马某1，叫马某1用车辆送我、王某、廖某和卢某2恩去天峨躲避，去天峨的路上，有人打电话给马某1讲杨某1已经死亡了，我、王某、廖某和卢某2恩才知道杨某1被我们打死了，我们四个人在天峨躲藏了一天，又到宜州躲藏，在躲藏期间，卢某2恩就亲口讲“这个事情是罗燕波喊我去搞杨某1的，罗燕波当时只是交代我们把杨某1搞残废，为什么要把他捅死，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罗燕波安排交代做的，如果被抓了，与我无关，你们要如实讲是罗燕波安排我们搞杨某1的”，我们四人在宜州躲藏两天就被公安抓了，被抓后我也如实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因为这件事廖某被判处无期徒刑，王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林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卢某2恩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我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王某跟我在南宁少管所服刑，在我服刑期间，具体年份我不记得了，陈某3和韦某2就到少管所会见我跟王某，他们两个是同时会见我和王某的，会见时我跟王某的会见室相邻，陈某3和韦某2都来跟我聊天，他们两个人都交代我讲“过几天会有刑侦队的人来问话，问2008年那起命案的事情，到时你们不要讲是罗燕波安排你们去搞杨某1的”，我就讲“在我还没有被判刑之前，我的口供都没有提到罗燕波，如果来我也还是按照以前所讲的来讲”，当时韦某2和陈某3也去交代王某了，但是他们两个是如何交代的我不清楚，陈某3和韦某2交代我后就给我五百元钱做生活费，过了段时间南丹县公安局的民警就到少管所要我口供，我还是按照之前所讲的跟公安讲，之前我所讲的都是实话。 9.同案被告人王某供述：2012年其在宜州监狱服刑期间，陈某3、韦某2到监狱探视其，并要求其该口供，不要讲是罗燕波指使他们去教训杨某1，并给了其部分生活费。 10.同案被告人林某1供述:200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罗燕波跟我们一起吃夜宵喝酒，当时我年纪小，喝了两瓶酒就感觉头昏了，我就到夜宵摊的沙发睡觉，罗燕波和他们继续喝酒，在我睡觉的过程中，王某就叫我起来，王某跟我讲“起来了，去找杨某1，教训他一下子”，我就跟王某、廖某、磨长林、欧某、谢某、卢某2恩、马某1、李某3和向催去找杨某1，当时罗燕波没有跟我们一起去，他就开车回家了。我们当中有些人讲罗某2的赌场准备散场了，大家去吾隘桥头拦赌场的车辆，找杨某1，大家就一起去吾隘桥头拦车，到吾隘桥头后我记得我、王某和磨长林就在路上拦车，其他人在旁边看，我们每拦一辆车就看车内是否有杨某1，我们拦到大约第四辆车的时候就拦到董某的柳微车，发现杨某1坐在车里面，当时杨某1坐在柳微车第二排司机后方，廖某就去打开车门，拉杨某1下车，杨某1不肯下车，廖某就用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杨某1捅，具体捅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杨某1被捅后，廖某就把杨某1拉下车，杨某1被拉下车后就躺在地上，我见王某用脚踹了杨某1几脚，之后大家就走了，当天晚上因为廖某用刀把杨某1捅伤了，卢某2恩就带磨长林、王某、廖某连夜到外地躲藏了，我认为我没有参与打杨某1，我就没有跟他们跑路，我就回到吾隘路口我的租房休息，我休息得一个小时左右，就有公安来租房抓我，将我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听见公安讲杨某1已经死亡了，我才知道杨某1被廖某捅死了，卢某2恩、廖某、磨长林、王某在外面躲藏几天也被公安抓了。 11.证人段某1（南宁监狱狱警）、韦某3（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民警）证实：在2012年曾经安排“阿超”等人到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探视过犯人。 12.广西未成年犯管教所收款收据证实：韦某22012年5月25日给磨长林零花钱500元，陈某22012年5月25日给王某零花钱500元。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5月24日陈某2给卢某2恩、林某1各500元；2012年7月26日，刘某给卢某2恩500元。 （四）其他证据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2007）丹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本院（2009）河市刑一初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证实被告人罗燕波及其同案被告人被判刑情况；被告人罗燕波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罗燕波已成年。 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罗燕波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维持。被告人罗燕波因其手下杨某1去帮罗某2做事，对杨某1不满，遂授意、指使廖某、卢某2恩、王某、磨长林、林某1等人去教训杨某1，虽然无法查证被告人交待如何教训杨某1，但最终廖某用刀将杨某1刺死，罗燕波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罗燕波系主犯，应当对全案负责，即其应当对杨某1被伤害致死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罗燕波曾因犯罪被判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当时的证据情况未认定被告人罗燕波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根据再审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罗燕波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原判故意伤害罪事实部分予以纠正。因被告人罗燕波的犯罪行为给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其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害人杨某1死亡应当获得的赔偿金额，该院（2009）河市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确定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应以该判决确定的金额作为本案的赔偿金额，被告人罗燕波应当对该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告人罗燕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罗燕波故意伤害罪事实部分的认定；二、维持本院（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主文部分；三、被告人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罗燕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3228.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罗燕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授意和指使廖某、卢某2恩、王某、磨长林、林某1等人去教训杨某1并致杨某1被伤害致死的证据不足；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超额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改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罗燕波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一致。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控辩双方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对于上诉人罗燕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罗燕波授意和指使廖某、卢某2恩、王某、磨长林、林某1等人去教训杨某1并致杨某1被伤害致死的证据不足；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超额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改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自2007年7月以来，罗燕波等人先后在南丹县吾溢镇境内不定期开设赌场，罗燕波负责马仔的管理，雇请廖某、王某、磨长林、林某1等人负责在各个路口望风，卢某2恩、杨某1等人负责获利抽水，并发放每人每天150元；在罗燕波的赌场停业期间，杨某1又去罗某2的赌场做事，引发罗燕波对杨某1不满。2008年10月22日晚，罗燕波召集廖某、王某、卢某2恩、磨长林、林某1等人在吾隘镇喝酒时，为排挤竟争对手提出要教训杨某1；罗燕波虽未直接动手对杨某1实施伤害，但直接动手的廖某、王某等人均供述是罗燕波指使他们去教训杨某1，罗燕波是故意伤害犯罪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应对杨某1死亡后果负责。一审判决认定罗燕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罗燕波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的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罗燕波为主犯是正确的。罗燕波虽于2011年11月1日到南丹县公安局投案，但其在投案前暗中操作，让同案人改变供述，致无法认定其在故意伤害案中犯罪事实，罗燕波的行为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罗燕波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罗燕波在故意伤害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予以处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燕波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罗燕波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晓丹 审判员  周卫平 审判员  徐 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