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91530000709701111U，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前卫镇前卫西路市旧车交易市场旁。法定代表人：汤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淘，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谊华，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中荣，男，196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原住重庆市长寿区金山街****5-1，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天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卜云耀，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原住重庆市潼南县玉溪镇新田村****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辉，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丰公司）、袁谊华因与被上诉人江中荣、卜云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中荣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支付给原告江中荣所欠劳务费3133000元；二、判令三被告支付给原告江中荣劳务费资金占用费316237.19元；三、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2年3月11日，被告袁谊华与被告卜云耀签订合作协议，由被告袁谊华与被告卜云耀合作建盖（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整个地下车库及第三幢土建工程。2012年3月15日，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袁谊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承包给被告袁谊华施工建设，被告卜云耀为该项目经理部经理，被告袁谊华办理相关财务事宜。被告卜云耀与原告江中荣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卜云耀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江中荣施工建设。原告江中荣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劳务费上涨，2014年10月17日、2015年11月7日，原告江中荣与被告卜云耀签订劳务各班组支付计划及说明和补充协议，对劳务费上涨进行结算。2015年12月8日，原告江中荣与被告卜云耀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告江中荣完成工程量及劳务费进行结算，确认劳务费3570200元。事后被告袁谊华先后支付给原告江中荣劳务费437200元。2018年9月26日，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地下室竣工验收合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袁谊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承包给被告袁谊华施工建设，被告卜云耀为该项目经理部经理，被告袁谊华办理相关财务事宜。被告卜云耀与原告江中荣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卜云耀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江中荣施工建设。内部承包合同和劳务合同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转包合同的规定，原告江中荣和被告袁谊华、卜云耀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内部承包合同和劳务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卜云耀与原告江中荣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卜云耀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江中荣施工建设。原告江中荣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劳务费上涨，2014年10月17日、2015年11月7日，原告江中荣与被告卜云耀签订劳务各班组支付计划及说明和补充协议，对劳务费上涨进行结算。2015年12月8日，原告江中荣与被告卜云耀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告江中荣完成工程量及劳务费进行结算，确认劳务费3570200元。事后被告袁谊华先后支付给原告江中荣劳务费437200元，被告卜云耀还欠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被告卜云耀应对还欠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袁谊华与被告卜云耀签订合作协议，由被告袁谊华与被告卜云耀合作建盖（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整个地下车库及第三幢土建工程，被告袁谊华应对被告卜云耀还欠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袁谊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的地下室、3栋及后期附属工程承包给被告袁谊华施工建设，被告卜云耀为该项目经理部经理，被告袁谊华办理相关财务事宜，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应对被告卜云耀还欠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江中荣要求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连带支付给原告江中荣劳务费资金占用费316237.19元的诉讼请求，因2018年9月26日，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地下室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未按时支付劳务费，构成迟延履行，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应支付迟延利息。对于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原告江中荣起诉要求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支付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及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因2018年9月26日，宜良县2011年新建廉租住房及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地下室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江中荣在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原告江中荣起诉要求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支付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及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给原告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二、由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袁谊华、被告卜云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给原告江中荣迟延利息（迟延利息以劳务费313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江中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创设案由，就没有转包合同这个案由。上诉人与江中荣间并无合同关系，上诉人也非发包人，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判我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2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仅无拖欠还超付了工程款给袁谊华，一审判决我方还要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卜云耀并未以上诉人名义与江中荣签订合同，而且签约各方均明知我方禁止该工程再分包，所有本案不存在表见代理。本案按江中荣主张其与卜云耀在2015年12月7日结算欠款应付。早已过诉讼时效。诉争工程中外爬架工程款应当扣减。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江中荣答辩称：惠丰公司的上诉我方认为不成立。江中荣所施工的劳务工程为惠丰公司中标的建设的工程，一审中的陈述已经完全载明惠丰公司、袁谊华、卜云耀、江中荣之间所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建设工程分包、建设工程合作、建设劳务工程相关的事宜。我方认为连带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合法事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卜云耀答辩称：我方认为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19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的规定，该份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因此在本案当中卜云耀只是临时负责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谊华答辩称：我方超付了是惠丰公司给我们的钱，我们已经全部拿给卜云耀并且我们还垫了五百多万进去。袁谊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我方承担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惠丰公司与我方是工程分包关系，我方与卜云耀系工程转包关系。卜云耀与江中荣系劳务分包关系。卜云耀对外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其自行承担。涉案工程总价款为46692284.48元，惠丰公司应付我方工程款为44166231.89元。我方应付卜云耀工程款为39166231.89元，我方实际支付44643709.87元，已超付工程款5477477.98元。不论何种理由我方均不应再承担责任。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江中荣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惠丰公司答辩称：上诉状部分理由认可，我方只和袁有内部承包合同。拨付给惠丰公司的款项是3927万余元，不是上诉状所提到的应付他4400万元。目前我们收到的款是3900万元，而我们已经实际支付给袁谊华的款项是已经达到4540万元。我方支付给袁谊华的款项超过了应付款项。江中荣答辩称：涉及到的是袁谊华一方，和我方无关。卜云耀答辩称：资产标准我方不认可，袁谊华的计算标准应该工程至今没有结算清楚。2、内部承包合同第四项，总共是暂定是500050302105元。我方不认可对方的说法，请求驳回上诉。二审中，上诉人惠丰公司提交宜良公租房对账情况表，证明惠丰公司分包给袁谊华的工程已超额付款。袁谊华质证认为：没有意见。江中荣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对账情况属惠丰公司和袁谊华之间发生的，本案处理的是劳务合同纠纷，劳务费。因此我们认为对于这组证据的话，与本案无关。卜云耀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签字只有袁谊华本人签字，无法对本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核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评判。二审中，袁谊华提交1、《合作协议》。2、《承诺书》。3、《欠款名单》各一份，证明：1、袁谊华与卜云耀名为合伙，实为工程转包关系。2、在涉诉工程中卜云耀与第三人签订的工程分包、劳务、材料、租赁、管理人员的工资等所有应付款项由卜云耀全部承担。惠丰公司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认可，我方只和袁谊华有协议。对《承诺书》真实性认可，《承诺书》中载明只能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和它的光耀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产生的后果也是由卜云耀、光耀公司来承担责任。江中荣质证认为：对于《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袁谊华和卜云耀无资质是无效协议。对于《承诺书》三性不予认可，是袁谊华和卜云耀之间签订的对外不应该产生效力。对于《欠款名单》三性不予认可，是袁和卜签订的，对我方不产生效力。卜云耀质证认为：对于《合作协议》三性予以认可，《承诺书》、《欠款名单》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第17条第一项，任命卜云耀同志为该项目的经理，我方认为是行使公司的行为，这是一个临时的负责人。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江中荣提交1《竣工验收合格证明书》（地下室**）。2、《对账单》一份；3、结算单一份。证明地下室是2018年9月26日验收合格的。袁谊华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共支付的工程款为437200元。胡某已退出工程。惠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中我方要求追加胡某为案件当事人，但是一审视而不见。我们认为本案中实际上是存在诉讼主体缺乏的情形。袁谊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袁是代替卜云耀支付给江中荣。对证据3无法核实真实性，胡某干了一段时间就跑了，然后又包给江中荣。卜云耀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三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证据1、2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3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评判。卜云耀提交付款通知单、收条、转账凭证一组，证明外爬架工程款85万元应扣除。惠丰公司质证认为：无意见。袁谊华质证认为：我方不发表，与我方无关。江中荣质证认为：对于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从事的工程项目部分是建筑物的外爬架，房屋有26层，所以就外包给了王振东。在一审的时候他提交的证据惠丰公司和北京韬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附着式升降脚手架分包服务合同，在这个合同里面他们已经把这个部分给扣减了。所以对于卜云耀所提交这份证据的证明内容，我方不予认可。我方认为该笔费用，该部分费用不应当由我们来承担，因为他已经进行了扣减。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江中荣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其原来和江中荣共同进行工程，现已退出，该工程所有权利由江中荣行使。惠丰公司质证认为：与惠丰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无法核实真实性。袁谊华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江中荣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卜云耀质证认为：没有意见，与我方无关系。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认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各方对未付工程款应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本案中，惠丰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袁谊华，袁谊华与卜云耀合作建设该项目，卜云耀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江中荣实际施工。本案中惠丰公司与袁谊华的承包合同及卜云耀与江中荣的劳务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江中荣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本案工程款。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差欠工程款的付款人应是何人的问题。本案中，虽是卜云耀与江中荣签订的合同，但卜云耀系与袁谊华签订合作协议，且诉讼中亦有证据证明袁谊华向江中荣支付了部分已付工程款。故，卜云耀与袁谊华应为工程款给付责任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惠丰公司与江中荣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惠丰公司亦非涉案工程发包人。故，一审判决惠丰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最后，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本案中卜云耀所主张的外爬脚手架费用系产生于其与江中荣结算前，其现主张应在结算费用中予以扣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二、由袁谊华、卜云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江中荣劳务费3133000元及迟延利息（迟延利息以劳务费313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江中荣对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江中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591元，由袁谊华、卜云耀承担人民币41591元、江中荣承担人民币10000元。（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预缴的二审诉讼费34394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