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5民初409号 原告：龚玲玲，女，1985年12月11日出生，苗族，湖南省会同县人，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永发（系龚玲玲的父亲），住湖南省会同县。 原告：李松贵，男，195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会同县人，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 原告：粟凤鸣，女，193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会同县人，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会同县海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龙吉成，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侗族，湖南省会同县人，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 被告：罗焱斌，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山，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与被告龙吉成、罗焱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9月7日，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申请对被告的银行存款及其财产予以查封、冻结，李松贵提供会同县林城镇建设路（中一锦绣豪苑Ａ栋）会记权证林城镇字第00015155号房产作担保，本院依法裁定：一、将李松贵、粟金秀、李登芳共同所有的坐落在会同县林城镇建设路（中一锦绣豪苑Ａ栋），产权证号为：会记权证林城镇字第00015155号的房产予以查封，允许使用，未经本院准许，不得变卖、设置抵押等他项权利；二、将被告龙吉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行4340623020079059（一户通）账户上的存款73803.59元及其利息予以冻结，将被告龙吉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行62×××27账户上的存款43823.07元及其利息予以冻结，未经本院许可，不得支付；三、将被告罗焱斌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同县支行62×××52账户上的存款71839.98元及其利息予以冻结，未经本院许可，不得支付。2017年11月27日，被告龙吉成、罗焱斌申请解除冻结，龙吉成提供会同县林城镇建设路（锦绣豪苑Ｂ3栋），产权证号为：会记权证林城镇字第××号房产作担保，本院依法裁定：一、将龙吉成、梁自花共同所有的坐落在会同县林城镇建设路（锦绣豪苑Ｂ3栋），产权证号为：会房权证林城镇字第××号的房产予以查封，允许使用，未经本院准许，不得变卖、设置抵押等他项权利；二、解除对龙吉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行4340623020079059（一户通）与62×××27账户上的存款及账户的冻结，可以支付。三、解除对罗焱斌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同县支行62×××52账户上的存款及账户的冻结，可以支付。2018年10月12日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解除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与被告龙吉成、罗焱斌于2010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驳回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50元，由李松贵、龚玲玲、粟凤鸣各负担6983.3元”。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不服，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以一审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另行立案后，因两任主审法官提出回避申请，原定于2019年6月14日15时开庭审理未能进行，另定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要求答辩期、举证期。本院再次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龚玲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永发、原告李松贵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被告龙吉成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2.依法判决二被告退回原告投资款42.5万元；3.依法分割二被告在2011年至2017年收得租金67.4万元的42.5%即286450元；4.依法分割原、被告共同购买的原材料尾款13993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重审中原告龚玲玲和李松贵增加诉讼请求，6.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擅自偷运合伙财产价值50万元的机械设备款；7.请求判令被告利用职务非法侵占合伙企业财产的赔偿款1797702.70元；8.请求判令被告私自受让熊家健10万元、梁曙光5万元、龙志成10万元、罗炎平5万元为57.5%股权无效。事实和理由：原、被告2009年开始共同投资承租的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厂房“土纸”制造车间（独立核算）至2010年上半年修建完成投产；原合伙股东龙吉成、熊家健、罗焱斌、李松贵、龚玲玲共同经营到2010年底，因经营不善出现部分亏损。经共同商议将第三生产部对外出租，2011年至2012年租给承包人龚永发，收得租金29.6万元；2013年至2014年12月承包给张志铁收得租金31.6万元；2015年承包给张志铁、唐自康收得租金13.3万元；2016年至2017年承包给唐自康经营收取租金20.2万元，共计所得租金94.7万元，该租金都由二被告收取；2011年至2017年的场地租金及挂靠费共计支出273000元，尚遗留租金67.4万元，2011年原合伙股东所遗留的原材料以139930元的价格转卖给龚永发。该笔资金交被告龙吉成。二被告伙同他人将造纸机械设备拆离厂区，致使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已名存实亡。 被告辩称：被答辩人的第二项诉求不能成立，各合伙人的投资款均已投入到合伙体生产经营中并已亏损，投资款已不存在。被答辩人依合作协议约定自己承担亏损。答辩人没有法定、约定义务返还投资款。法律规定，只有个人合伙退伙和终止合伙协议才可以清退、分割合伙财产。被答辩人要求解除合伙协议退还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没有收取2011年至2017年租金，事实上每年收取的租金即时经各股东进行了结算，各股东已经分配获得各自应得的租金收益。答辩人没有义务和责任向被答辩人支付租金收入，其第三项诉求无事实和证据支持。承包人2011年3月份交清了139930元原材料款后，即由合伙人进行了开支和分配，2011年4月6日的股东会议进行了记载，其第四项诉求无事实和证据支持。被答辩人李松贵保管会计账本，明知合伙体无租金分配，隐瞒重要证据、事实真相，恶意进行诉讼，违背诚实信用和公序良俗原则。被答辩人的诉求于法与理均不应当得到保护和支持，其应立即向法院提交保管的合伙期间的全部会计账本，由法院组织进行合伙清算后，终止合伙关系，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剩余合伙财产。 本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2009年11月，粟永发承租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场地（承租期限为200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2010年3月3日，粟永发、李松贵、龙吉成签订合资办厂合作协议，合资开办会同长田三友造纸厂，生产、销售迷信纸、花炮纸，对出资额、出资方式、合作期限和利润分配、管理机构及管理分工进行约定。因缺少资金，同日，李松贵、龙志成、梁元富签订内部入股协议，李松贵出资12.5万元，龙志成出资10万元，梁元富出资5万元，合计27.5万元。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梁元富将其股份转让给梁曙光，粟永发2010年因欠熊家健的钱在获取30000余元股金后退股。2010年8月28日，熊家健、李松贵、龙志成、梁曙光、龙吉成、罗焱斌召开股东会议，决定从2010年9月1日起，股权股金由90万增加到100万，新增股东龚玲玲。同日，熊家健、李松贵、龙志成、梁曙光、龙吉成、罗焱斌签订《合作协议》，合伙开办一条造纸厂生产线，名称为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简称三友造纸厂），主要生产和销售迷信纸、花炮纸。约定资本总额为100万元人民币，其中熊家健出资20万元，出资比例为20%，李松贵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为12.5%，梁曙光出资5万元，出资比例为5%，龙志成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为10%，龙吉成出资37.5万元，出资比例为37.5%，罗焱斌出资5万元，出资比例为5%，龚玲玲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为10%。因三友造纸厂的经营场地依然是粟永发承租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场地，故合伙期限依然为200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10日。股东聘请粟永发为生产主管，享受利润分配，按工厂纯利润总额的5%作为绩效奖金发给粟永发。合伙体成立后，未经工商登记但共同经营至2010年底，合伙体因经营不善，出现亏损。2010年12月7日，三友造纸厂股东及股东代表召开会议，讨论三友造纸厂承包经营事宜。同年12月10日，三友造纸厂与龚永发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承包期为三年，每年交承包费14.8万元，即每月12333元，承包期间的各种费用由龚永发自负，但场地租金（含每年付粟永发的1.5万元由三友造纸厂负担）。2010年12月30日，三友造纸厂与龚永发交接价值139930元的材料。承包期间，龚永发足额交纳承包金至2012年5月，2012年12月12日，龚永发以缺少流动资金申请放弃承包，次日，双方将设备进行交接，龚永发欠三友造纸厂款99249元（承包期间的部分承包费、电费等与其新增财产相抵后余额）。2011年元月27日，龚永发，李松贵、龙吉成、龙志成经结算，公司现金账从第1号到第123号账欠现金559元，之前的账目确认0K，第110号到123号发票凭证由龚永发保管，第1号到第109号发票凭证由龙吉成保管。2011年4月6日，三友造纸厂召开股东会议，对龚永发2011年1至3月的承包费和竹渣款的收缴与开支进行结算，除存393元暂扣款外，公司现金余额为0。龚玲玲的代理人龚永发、熊家健的代理人吕晓猛及龙吉成、李松贵签名。2012年12月16日，三友造纸厂与张志铁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承包费第一年为14.8万元，第二年为16.8万元，龙吉成、罗焱斌系担保方。三友造纸厂实际于2012年12月19日将工厂移交给张志铁，交接时有财产清单，但租金从2013年1月1日开始计算，2012年12月19日到31日张志铁不需出租金。全体股东除熊家健外均签名。三友造纸厂股东对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8月30日账目进行清算，结余现金736元。龙吉成、梁曙光、李松贵、罗焱斌签字。2013年9月15日，三友造纸厂承包后的会计凭证由龙吉成移交给李松贵，结余现金736元。2015年1月1日三友造纸厂与张志铁、唐自康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从2015年1月1日到2019年12月30日止。承包费每年13.3万元。全体股东除龚玲玲外均签名。2016年4月14日，三友造纸厂收到2016年度租金13.3万元，冲减支付罗家平租金4.8万元后，实收8.5万元。出纳罗焱斌，会计李松贵、龚永发。2016年3月27日至4月11日股东召开会议，会议主题之一系分配2016年度纸厂第三生产部的承包租金，股东梁曙光、龙志成2015年1月1日后退出经营，其股权转让给龙吉成，龙吉成的股权由37.5%增加为52.5%，股东会议决议每年至少要召开一次会议，每年3月底即分配年度纸厂承包租金时必需召开一次。股东会议如有3名股东及其代理人同意且其代表的股权超过51%时，表决案就生效，即所做出的决议具有法律效力。纸厂付给粟永发的现金2015年度由15000元改为10000元，2016年改为5000元。股东或股东代表在会议记录签名。2016年12月，三友造纸厂召开股东会议。除龚玲玲的代理人龚永发应通知未参加外，其余股东或代理人入会并形成决议：2017年按整年承包，承包费不低于13.8万元，具体数目与承包人确认为准，如有3名股东及其代理人同意表决案生效等。2016年12月5日，三友造纸厂与唐自康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从2017年1月到2017年6月30日止，承包金67500元，全体股东或股东代理人签名。2017年6月30日，唐自康致函三友造纸厂，不再承包，要求安排时间作个交接。2017年6月30日以后因环保未达标而停产。2017年7月2日，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通知三友造纸厂，因其公司生产线属于淘汰落后产能，会同县环保局2017年6月7日通知做出关闭准备工作。2017年7月5日，三友造纸厂股东罗焱斌（同时代表龙吉成）、吕晓猛、李松贵共同协商，商议纸厂处理方案，会议记录显示：当面电话通知龚永发“能回来处理更好，如果反对希望能拿出更好的方案，并能马上执行”并承诺“在跟其他老板谈好的价格基础上，有优先购买权”。六月份李老板出价30万时因龚永发从6月8日通知到7月5日迟迟未回，造成交易未成，限龚永发7月8日前到厂。2017年7月23日，龙吉成、石晓彬代表吕晓猛、李松贵、罗焱斌起草《纸厂转让合同》，转让三友造纸厂1575造纸机一套及配套设备，评估定价为28万元。同年8月25日三友造纸厂与罗家平、舒连生签订《纸厂转让合同》，转让标的物及转让价格与几位股东及股东代表起草的合同无异，转让合同龙吉成、罗焱斌、石晓彬（代吕晓猛）签字，同日，石晓彬收下舒连生的转让租金60000元。2017年9月19日，唐自康领走其承包期间新增设备占30%折价款84000元。之后被告运输部分机械设备到洒溪。2017年8月10日到12日召开股东会议，会议记录尾部股东或股东代理人签名的上方，记载“②龙吉成也认可在唐自康合同期满后确实搬迁了工厂一部分机器有37瓦/千电动机一台、降压起动设备一套、工具柜一个、碎书机一台连电动机、主机设备一套、电风扇10台、床4张、投坏锅炉报废，此价值50万左右，各股东决定按原价退还。”2017年9月29日，龚玲玲的代理人龚永发向罗家平出具“转让合同本人龚永发同意会同惠杰纸厂第三生产线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给舒连生老板。转让人龚永发”。2018年11月11日，李松贵出具“领条今领到罗家平股份租金壹万元整。此据收款人李松贵2018年11月1日承诺：李松贵2019年11月10日前不得无理取闹。” 熊家健2015年3月30日授权吕晓猛处理合作事宜，熊家健于2016年7月12日因病去世，粟凤鸣是其唯一合法继承人。诉讼期间，就原、被告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是否申请会计鉴定征求原告意见，原告没有在限定的时间回复。经本院释明，原告当庭放弃追究被告涉嫌利用职权非法侵占财产的刑事责任。原告龚玲玲、李松贵在重审中变更其第一项诉求维持合伙关系，但没有应要求提交书面意见。 上述事实，经公开开庭审理，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及本案法庭笔录予以证明： 1.2010年8月28日股东会议记录；2.2010年12月7日股东会议记录；3.2011年4月6日股东会议记录；4.2016年3月27日—4月11日股东会议记录；5.2016年12月5日股东会议记录；6.2017年7月5日股东会议记录；7.2017年8月10日—12日股东会议记录；8.2010年12月30日，惠杰特种纸业有限公司第三生产部数目交接明细表；9.原承包人龚永发经营期间应收账款明细；10.2011年元月27日，第三生产部现金结算确认；11.2011年6月8日，第三生产部5月份承包金分配明细表；12.2012年5月18日，分红记录；13.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8月30日清算表；14.2016年1月13日，结算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止的结余明细；15.2016年4月14日，收承包金85000元（133000-48000）凭据；16.2017年8月25日，石晓彬收舒连生转让定金60000元凭据；17.唐自康2017年9月19日收新增加设备款84000元凭据；18.2009年10月26日，会同惠杰纸业公司与粟永发租赁协议；19.2010年3月3日，粟永发、李松贵、龙吉成合资办厂合作协议；20.2010年3月3日，内部入股协议；21.2010年8月28日，熊家健、李松贵、梁曙光、龙志成、龙吉成、罗焱斌、龚玲玲合作协议；22.2010年12月10日，会同县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与龚永发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23.2012年12月16日，会同惠杰特种纸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与张志铁承包合同；24.2015年1月1日会同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与张志铁、唐自康承包合同；25.2015年3月30日，熊家健出具的授权手续；26.2016年12月5日会同惠杰特种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生产部与唐自康承包合同；27.2017年6月19日惠杰纸业第三生产部整体处理方案；28.2017年8月25日，纸厂转让合同。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共同投资成立三友造纸厂并生产经营的事实客观存在，从双方签订书面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伙项目、出资比例、合伙期限、利润分配等符合个人合伙条件，因此，原、被告属于个人合伙关系。三原告在一审中诉请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原告龚玲玲、李松贵在重审中变更其第一项诉求维持合伙关系，但没有应要求提交书面意见，视为原告方没有变更诉求。该合伙经营体在2017年6月之后就没有营运，造纸厂已部分转让，合伙成员之间也呈分裂状态，没有继续存在的条件，合伙体名存实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原、被告在经营中均有投资，且双方共同经营到2010年底后对外承包收取租金，经营体自行经营及出租期间均有开支，且出租之前出现亏损情形，承包后对收取的租金进行结算、分配，原告在没有充足证据证明经营体尚存盈利的前提下，要求足额收回所投资金及分配所占比例的足额租金不符合常理，况且存在承包人承包期间欠缴部分承包费或免除部分承包费的情形，因此对原告要求退回投资款及分割租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利用非法职务侵占合伙企业财产应承担的赔偿款1797702.70元，没有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分割原材料尾款139930元，该笔费用在2012年4月6日的股东会议显示已进行了结算，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确认被告私自受让股权无效问题，被告龙吉成并没有受让熊家健及罗焱斌的股权，只是从2015年1月起受让龙志成、梁曙光的股权从而使其股权份额增加到52.5%的事实客观存在，但2016年3月27日到4月11日的股东会议显示股东或股东代理人已对该事实进行了追认，况且该转让行为并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擅自运输合伙财产价值50万元的问题关涉到合伙体的财产，包括被告运输到洒溪的设备、已转让部分的款额和留存部分能收取的租金由各合伙人或其代理人掌管，即呈现各自为阵的情形，各股东未对经营期间的收支盈亏进行清算，诉讼中原告方未申请鉴定且原、被告未能提供经营期间的完整账目导致清算无法进行，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与被告龙吉成、罗焱斌于2010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驳回原告龚玲玲、李松贵、粟凤鸣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9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6993元，由原告粟凤鸣负担7000元，李松贵、龚玲玲各负担1499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春燕 审 判 员  周少云 人民陪审员  粟珍娥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李娜 书记员李娜（兼）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