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04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万，男，汉族，生于1981年5月2日，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甘肃省xx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白银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正北，男，汉族，生于1970年1月14日，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银银，女，汉族，生于1982年4月6日，初中文化，白银市平川区王家山镇中心街社区退休职工，住白银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学杰，男，汉族，生于1962年2月10日，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至24日被临时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同年6月2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得雯，男，汉族，生于1986年2月23日，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2012年6月13日因赌博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旺，男，汉族，生于1993年6月24日，中专文化，农民，住白银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学平，男，汉族，生于1978年8月13日，中专文化，甘肃盛源国际大酒店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晓龙，男，汉族，生于1977年7月7日，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书瑞，男，汉族，生于1971年10月1日，大专文化，甘肃国通酒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白银市白银区北京路359号6-2-201室。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栋，男，汉族，生于1974年11月6日，大专文化，甘肃康特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兰州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龙龙，男，汉族，生于1988年7月4日，中专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13000元，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东旭，男，汉族，生于1994年3月11日，小学文化，农民，住白银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1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10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7月25日因毁坏他人财物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电力路派出所治安调解。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顺文，男，汉族，生于1991年3月9日，中专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育，男，汉族，生于1997年9月17日，中专文化，农民，住白银市。2016年5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电力路派出所治安调解。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建东，男，汉族，生于1991年2月20日，高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明明，男，汉族，生于1994年4月8日，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小平，男，汉族，生于1987年7月19日，中专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常科，男，汉族，生于1972年10月3日，大学文化，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兰州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学万犯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正北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赵龙龙、李东旭、关顺文、李育、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常科、杨栋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甘04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各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学万、李正北等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学万向他人发放高利贷后，纠集被告人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李东旭、关得雯、赵龙龙、关顺文、李育、李东旺、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采取殴打、滋扰、纠缠等手段催收借款，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属恶势力犯罪。1、2012年，乃某1担保，刘某3从张学万处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款到期后，乃某1、刘某3无力还款。2016年1月，张学万为讨要借款，指使李正北、苏学杰、苏银银到平川区xx园小区5号楼刘某3儿子刘某1家找刘某3要账，吃住五、六天后离去。后在张学万指使下，李正北、苏学杰随乃某1到其单位平川区种田信用社跟贴讨债两日未果，李正北、苏学杰又随乃某1至xx园5号楼刘某3儿子刘某1家找刘某3，滞留五日。2、2016年5月20日左右，张学万指使李正北、苏学杰、苏银银到xx园5号楼刘某1家中讨债，因刘某3家人反对，李正北、苏学杰随刘某3至××区刘某3经营的煤场，张学万嫌住宿条件差，又将刘某3、乃某1带至平川区××宾馆纠缠、滋扰一周。3、2016年5月31日，张学万到平川区××宾馆找刘某3、乃某1商量还钱事宜，乃某1要求离开，张学万不同意，双方发生冲突，乃某1报警，双方被带至平川公安分局兴平派出所。后张学万通过关得雯雇用了赵龙龙、赵小平、关顺文，在苏银银带领下，与李正北、苏学杰在兴平派出所门口将乃某1、刘某3带至平川区××招待所。次日，李正北、苏学杰、关得雯、赵龙龙、赵小平跟随乃某1、刘某3至宁夏红寺堡、王家山大营水刘某3老家均未找上钱，返回平川区××宾馆，由李正北、苏学杰、关得雯、赵龙龙、赵小平、关顺文采取陪吃陪睡、堵门、倒班看守的方式继续讨债五六日。4、2016年6月9日，李正北、苏学杰带领关得雯、赵龙龙、赵小平、关顺文跟着乃某1、刘某3到兰州向刘某2找钱，后随刘某2、刘某3、乃某1返回平川，在新墩高速路口，赵龙龙、赵小平殴打刘某2致其受伤住院，刘某2报案。后张学万通过关得雯给了赵龙龙、赵小平每人1500元。由于张学万对关得雯找的人给其要账不满意，便让关得雯另找人给其要账，关得雯便联系了李东旭，李东旭叫来马某2，由苏银银、李正北、苏学杰、李东旭、马某2在xx宾馆，继续以倒班看守的方式向乃某1、刘某3讨债。5、2016年6月13日，李东旭又叫来董某1、张某4（另案处理）、李育，在xx宾馆继续轮番看守乃某1、刘某3。期间，苏银银、李正北、苏学杰及李东旭、马某2到xx园5号楼刘某3儿子刘某1家中讨债，并扬言用刘某1的房子抵押还账，刘某3家人报警。乃某1家人到xx宾馆要求带乃某1离开，对方不让，双方发生冲突，乃某1家人报警。后李东旭打电话叫来李东旺替换李育，李育离开时张学万通过李东旭给了李育500元。2016年6月17日，苏银银、李东旭、马某2、张某4、李东旺到xx园5号楼乃某1家找乃某1要账，苏银银等人不离开，乃某1家人报警，乃某1、刘某3答应还款后，对方才离开。后张学万给了李东旭、马某2、李东旺、李育、张某5、董某1六人4000元。6、2016年5月，高某2从张学万处借款10万元无力偿还，张学万指使苏银银、李正北及雇用的赵龙龙、赵建东、徐明明，在平川xx宾馆以限制高某2人身自由方式讨债。期间赵龙龙、赵建东、徐明明跟随苏银银、李正北到平川区十字街瑞佳新城高某2家中索债，后高某2还了部分现金，其余的用白酒顶账，张学万向赵龙龙、赵建东、徐明明支付了雇金。2018年11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李东旭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余同案犯的电话号码及微信号，为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提供了条件；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李东旺主动到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乃某1陈述，2015年腊月，张学万派他丈人苏学杰和姐夫李正北到我的工作单位平川区种田信用社找我要账，吃住都在我单位。2016年5月20号左右，张学万让他丈人、老婆、姐夫、小舅子到刘某3家中要账，因为刘某3儿媳妇闹得厉害，我们去了王家山刘某3煤场，张学万等人嫌煤场条件差，我们又来到平川区xx宾馆，我要去上班，他们不让走，我就打电话报了警。后张学万又找了四个社会上的人跟着我和刘某3，我们没办法就到xx招待所登记了四个房间，李正北、苏学杰还有社会上的四个人在招待所住了3、4天。我和刘某3又带苏学杰、李正北等人到宁夏红寺堡及刘某3老家大营水找钱，在刘某3老家住了3、4天，又回到xx宾馆。2016年6月9日李正北等人跟着我们去兰州找刘某2凑钱，刘某2开车拉我们从兰州返回，在新墩高速路口，张学万的人打了刘某2，刘某2被送到平川区人民医院。在xx宾馆苏学杰、李正北及社会上人倒班看我们10多天，我要离开，但苏银银等人不让，我老婆就报案了，后来我侄儿找了一个律师才带我离开。张学万老婆、丈人、丈母娘及他们找的人到我们家威胁让我们还钱，我和我舅舅凑了100万还给张学万，他们才离开。2、刘某3陈述，2015年腊月，张学万派他丈人和姐夫李正北、老婆、小舅子到我儿子刘某1家要账，吃住了5、6天，后这些人又在乃某1单位吃住一周左右。大年三十，张学万的人将我和乃某1带至xx酒店直到晚上九点才让回家。2016年5月20号左右，张学万让他的丈人、老婆、姐夫、小舅子到我儿子家中要账，因我儿媳闹得不行，我们就去了王家山煤场，张学万嫌条件差，我们就在xx宾馆住了一周左右。对方不让乃某1离开，双方发生冲突，乃某1报了警。我们从兴平派出所出来后张学万又找了4个社会上的人跟着我们，我们就到住到了xx招待所，苏学杰等人不让我们离开招待所，我就带张学万的人去了宁夏红寺堡要账，没要上钱我们又去了王家山大营水村，后到xx宾馆呆了十多天，张学万的人不让我们外出。后张学万姐夫带人跟着我到兰州找钱，返回平川途中，张学万的人撕扯刘某2，刘某2被送到了医院。张学万的人又到乃某1家，我们被逼的没办法借了些钱，还给了张学万，张学万的人才离开。张学万要账的方式主要是威胁、辱骂、限制人身自由，要账的人都是社会上的。3、高某2陈述，2013年底，我从张学万处借款10万元，到期未还。2016年5月，张学万雇用社会上的人把我控制到平川xx宾馆逼我还账，宾馆食宿费用由我承担，这些人用言语辱骂、恐吓，纠缠我。后我用白酒顶了部分欠账。张学万组织的要账人中，除了他老婆、丈人及姐夫外，其余都是他雇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证明，2016年5月20号左右，张学万老婆和两个好像是他老婆亲戚的男人到我们家要帐，说刘某3不还钱他们就不走。后来找刘某3要账的人到我家又来了一次，他们要用我们家房子顶账，我就报了警。2、证人李某5证明，我是刘某3的妻子，2016年我大儿媳妇打电话说有人到她家找刘某3要账，还在家里吃住。过了两天，刘某3打电话说张学万把他和乃某1控制在宾馆，又过了几天，四五个要账的人在我家住了三四天，不让刘某3和乃某1随便离开。3、证人成某、杨某2证明，张学万派人到乃某1上班的地方催账。4、证人刘某1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张学万妻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到我家找我父亲刘某3要账，他们吃喝拉撒都在我家，后听我大姐说要账人的把我父亲弄到宾馆了。5、证人刘某2证明，2016年6月9日晚，张学万指使李正北，带领雇用的赵小平、赵龙龙、关得雯、关顺文等人跟随乃某1、刘某3到兰州找我凑钱，在返回平川至新墩高速收费站，将我打了。6、证人乃某2证明，乃某1借了张学万的钱。2016年过年前张学万的丈人领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到乃某1的单位要账。2016年6月，张学万在xx宾馆逼乃某1还钱不让离开，乃某3请来律师才把乃某1带回家，张学万的人随后又跟到乃某1家里继续要债，亲戚凑钱给了他们才离开。7、证人乃某4证明，张学万雇人向乃某1要账，在乃某1的单位上吃住一周。后将乃某1和刘某3带到xx宾馆住了3、4天，张学万打了乃某1，乃某1报了案。要账的人还把乃某1和刘某3带到宁夏红寺堡找钱，未果后又在宾馆待了十来天，不让离开，后通过律师才把乃某1和刘某3带回家。要账的人又在乃某1家住了一星期左右，直到将100万元还给张学万，他们才离开。住宾馆是要账人提出的，要账的人除了张学万丈人、妻子，其余都是张学万雇的。要债期间，乃某1失去了人身自由，他们对乃某1和刘某3等人有殴打、辱骂、侮辱、威胁等行为。8、证人乃某3证明，2016年5月份乃某1打电话说张学万的人向他和刘某3要账，在xx宾馆打了他俩。后来乃某1被要账的人又拘禁在xx宾馆20多天，在律师的帮助下乃某1才回到家，要账的人又跟到乃某1家里吃住四五天。9、证人武某1证明，张学万找关得雯等人向乃某1要过账。10、证人马某证明，2016年6月，我见过赵龙龙和关得雯等人向乃某1要过账。11、证人高某证明，我哥高某2从张学万处借款10万元。后高某2用5万元的酒顶账。张学万雇人要债对我们家庭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12、证人冯某1证明，高某2从张学万处借了钱。几年前的一天下午，我在xx宾馆见了高某2，当时李正北在房子里躺着，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三）书证1、接警登记表及接警说明，证实2016年5月31日16时左右，乃某1、刘某3在平川xx宾馆因债务纠纷与张学万发生冲突，乃某1受伤，后经平川公安分局兴平路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调解；2016年6月13日14时30分许，潘某报警称有人在她家闹事，经民警了解，潘某公公刘某3与他人存在债务纠纷，民警对讨债方进行了批评；当日17时许，乃某1的妻子石某1报警称平川xx酒店一楼有人打架，经民警了解，乃某1为刘某3担保向苏姓女子借款，因到期未还，苏姓女子带人不让乃某1离开宾馆。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9日23时10分，平川区水泉镇旱平川村村民刘某2电话报警，称其在新墩高速路口被六、七名陌生男子打了，要求查处。3、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进行辨认及部分被告人对实施犯罪地点进行了指认。4、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部分被告人的违法、犯罪前科情况。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张学万供述，2012年9月乃某1和刘某3借了我150万元，到期未还款。2016年左右，李正北、苏学杰到乃某1的单位待了几天，从信用社回来以后到刘某3家中待了两三天。2016年6月份，我们到平川区xx宾馆，因还钱的事乃某1报了警。乃某1在xx宾馆期间，苏银银、李正北去找乃某1要钱，后苏银银把李东旭叫来，李东旭在xx宾馆看守乃某1四五天，后乃某1联系我到他家商量还款的事，他家人报了警。另供述，除了我的家人外，我还找了李东旭、“小关”给我帮忙向高某2要账。2、李正北供述，2015年张学万让我跟着乃某1要账，我和苏学杰在乃某1单位待了两天，还去了刘某3家，张学万也去了。2016年过完年，张学万安排我和苏学杰跟着乃某1到王家山一个煤场、刘某3老家、宁夏红寺堡找刘某3要账，刘某3均没凑到钱。后张学万让我去xx招待所，苏学杰也在，还有张学万派的三个小伙子在宾馆看着刘某3和乃某1。我们还跟着刘某3和乃某1去兰州找钱，返回到平川新墩高速路口，刘某3堂女婿要开车去银川，我们不让去，就将他从车上拉下来，刘某3堂女婿说他头晕，就去了医院，其他人回了xx宾馆。我到宾馆待了两三天，张学万让一个叫“小李”的人带来两个小伙子，将小关他们三个人换掉。要账期间，张学万让我们一直跟着乃某1、刘某3，包括他们回家、去宾馆还是其他地方，住宿就在乃某1、刘某3家中。另供述，在张学万安排下，我和苏银银去平川立交桥附近的一个小区找高某2要账。高某2说尽快还款，我们就返回了xx酒店。3、苏银银供述，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学万指示我、苏学杰、李正北先后在刘某3家中、宁夏红寺堡、xx宾馆、xx宾馆、xx酒店等地跟随、看守向刘某3要账。在xx宾馆时，因乃某1没钱还，张学万在乃某1胸前捣了几拳。我雇用了李东旭等社会上人员帮忙要账，刘某3家我也去了。另供述，高某2欠张学万10万元还不上，我和张学万商议后让他妹妹用酒顶账，高某2住在xx宾馆等他妹妹把酒拉来就走了。4、苏学杰供述，2015年腊月，李正北拉着我、张学万、苏银银到刘某3家要账待了三四天。我和李正北在乃某1单位住了三四天又去了刘某3家，李正北和苏银银在刘某3家吃住了一晚上。我们跟着刘某3还去了王家山煤场、宁夏红寺堡、刘某3老家。我和李正北、乃某1、刘某3在一招待所住了两天。张学万又找了四五个小伙在另一家招待所看着乃某1和刘某3。我们还跟乃某1、刘某3去兰州找钱，返回平川时刘某3侄子刘某2被张学万的人打了。后我们还去过另一家宾馆，在这个宾馆待得时间长，李正北他们去刘某3儿子家和刘某3商量把刘某3儿子楼房顶账，刘某3儿媳妇报警，我和李正北，张学万和苏银银都去过刘某3及乃某1家。5、关得雯供述，2016年张学万让我雇用了赵龙龙、赵小平、关顺文给他要账，每天200元工资。我们先后在平川区xx宾馆、xx宾馆，兰州、宁夏红寺堡、王家山煤场、刘某3家等地跟随乃某1、刘某3要账。由于我先前找的人给张学万没要来账，张学万不太满意，让我再找个要账的人，我就联系了李东旭，李东旭来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另证明，赵龙龙说一个叫高某2的人欠张学万的钱，后用白酒顶了账。6、李东旺供述，2016年6月中旬，李东旭打电话让我去xx宾馆帮人要账，一天给200元。我到宾馆五楼一个房间看见李东旭、李育、马某2、张某5等人在看着乃某1。我们和张学万、苏银银去过乃某1家，张学万老婆离开时给了李东旭钱，让给我们买饭，直到乃某1家人报警我们才离开。7、赵龙龙供述，我和关得雯、赵小平、关顺文以及张学万丈人、姐夫跟着欠账的人去了两次红寺堡、王家山镇大营水村、xx宾馆、兰州要账，从兰州返回平川到新墩高速路口，赵小平、关得雯与刘某2发生冲突，刘某2住院并报了案。要账期间，张学万老婆每天中午去xx宾馆。我们要账给欠钱的人造成了影响，他们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单位。后关得雯给了我和赵小平每人1500元工资。另供述，张学万让我向他同学（高某2）要账，我叫了赵建东、徐明明一起要账，在xx宾馆待了3天，张学万的同学给张学万顶了一些白酒。8、李东旭供述，2016年关得雯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活，一天200元，我又叫了马某2。在平川医院急诊科见到关得雯和张学万老婆、丈人、李正北，张学万老婆让我们一直跟着姓乃的。当晚我们就和姓乃的去了xx宾馆，张学万让我把人看好别让跑了。我们在宾馆共呆了六、七天，张学万老婆、丈人、李正北白天也看姓乃的和刘某3。后我又叫来了张某4、李育、李东旺三人轮流看着姓乃的，晚上我们睡在过道里防止他们离开。要账期间，我们去姓乃的和刘某3家，姓乃的家人报警了。后张学万给我和马某2、李东旺、李育、张某5、董某1六个人4000元。9、赵小平供述，2016年5、6月的一天，关得雯打电话让我到xx宾馆，在宾馆里我见到关得雯、赵龙龙和另一个姓关的，关得雯说姓刘的人欠了张学万的钱，让帮着要账，一天给200元。后我和赵龙龙、关得雯、老刘、还有一个男子去宁夏红寺堡，老刘没找到钱，关得雯给了我450元。10、关顺文供述，2016年夏天关得雯叫我、赵龙龙、赵小平给张学万要账，一天200元。后张学万拉着我们在兴平路派出所门口将乃某1、刘某3拉到xx宾馆。我们一直看着乃某1和刘某3，我还跟着去兰州要过一次账。11、李育供述，2016年李东旭打电话说帮别人要账，一天200元，我就到xx园找李东旭，在场的人有xx老板娘、姓乃的男子、李东旭、张某6、马某2、董某1。后我们都去了xx宾馆，姓乃的开了2间房，我和李东旭把姓乃的男子看了两天半，李东旭通过微信给了我500元。12、徐明明供述，2016年夏天，赵龙龙打电话让我到平川xx宾馆挣钱。我到宾馆看见赵龙龙、赵建东，赵龙龙说一天300元给别人要账。一会张学万把一男子带到宾馆房间里，我们三个人把该男子守了七、八天，不让他离开，对方给张学万顶了好多箱白酒。后赵龙龙给了我1600元，我给了赵建东800元。13、赵建东供述，2016年夏天，赵龙龙让我帮别人要账，一天300元。后我去了xx宾馆，赵龙龙打电话又叫来徐明明。我们看着一个欠张学万钱的人。我们跟那个人在车上睡了一夜，还去了他家里，和我们一起的还有张学万的姐夫。在宾馆守了那个人五天，我就回家了。后赵龙龙给了我1200元工资。14、同案人张某4供述，2016年夏天，李东旭打电话说帮别人要账，一天200元，管吃住。我就和李东旭的小弟们在xx宾馆看着姓乃的，共看了两晚上，李东旭给了我300元。15、同案人马某2供述，2016年夏天，李东旭打电话让我到xx大酒店帮别人要账，一天给200元，我到xx大酒店见到李东旭、董某1、张学万，张学万让我们跟着姓乃的人要账，在xx宾馆张学万的老婆安排我们轮流看守姓乃的和他舅舅共5天。我们还去了姓乃的家和他舅舅家，姓乃的家人报了两次警。后李东旭给了我500元。16、同案人董某1供述，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李东旭打电话说给别人要账让帮忙在宾馆里待几天，我到xx酒店见到张学万等人，张学万说一天300元帮他要账。后来张学万和他老婆开车拉着张学万姐夫、我、李东旭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去了乃某1家里，将乃带至xx宾馆，住宾馆的钱是乃某1出的。二、被告人张学万、陈学平等人骗取贷款犯罪事实（一）张学万为了骗取银行贷款，于2016年8月15日、8月30日与被告人常科经营的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被告人杨栋经营的甘肃康泰诺商贸公司分别签订了虚假的装饰工程合同和设备及用品供销合同，并以其位于白银市××区南侧第2幢1-3层、第3幢1-4层商铺作抵押，于同年11月25日从甘肃银行平川支行贷款820万元。张学万将820万元贷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常科、杨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实张学万与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于2016年11月24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财产为位于白银市××区南侧第2幢1-3层、第3幢1-4层（财产评估价值15765200元）商铺；11月25日与甘肃银行平川支行（张惠权）签订贷款合同，贷款820万元。（2）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甘肃xx酒店（张学万）与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常科）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xx酒店内外装饰工程合同，合同价820万元。（3）供需合同，证实甘肃xx酒店（张学万）与甘肃康泰诺商贸公司（杨栋）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xx酒店设备及用品供销合同，合同价425万元。（4）劳务合作协议书，证实中百利呈建设公司（梁某1委托张学万）与（哈一和）线天然气管道第三项目部（陈某1）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管道安装工程合同。（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收到甘肃xx酒店有限公司转账560万元；2016年11月28日，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周某尾号为1763的银行卡转账52万元，向顾某尾号为1805的银行卡转账32万元，向王某1尾号为2208的银行卡转账150万元，向翟某1尾号为0005的银行卡转账240万元，向朱某尾号为8228的银行卡转账24.9996万元；2016年11月29日，向翟某2尾号为0348的银行卡转账59万元。2016年11月28日，甘肃xx酒店向康特诺建筑有限公司尾号为3622银行卡转账260万元；康特诺建筑有限公司尾号为3622银行卡给张学万尾号为4996银行卡转账260万元。2016年12月1日，张学万尾号为4996银行卡向冯某3尾号为9360银行卡转账164万元，向李正北尾号为4863银行卡转账95万元。（6）甘肃银行白银分行贷款情况说明，证实甘肃xx酒店（张学万）于2016年11月25日贷款820万元，目前贷款余额为820万元。（7）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明各涉案被告人的自然人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证明，我尾号为1805的甘肃银行卡是张学万要求办理的，卡办好后张学万拿走了，直到现在未归还，银行转账记录情况我不知情。（2）证人周某证明，2016年我想在弘昌小额贷款公司借200万元，因张学万欠该公司200万元，我就找张学万要钱，张学万以月息3分钱给我出具了借条，之后将200万元向我还清，利息未还清。（3）证人王某1证明，2008年至2018年6月我在兰州民生投资担保公司担任出纳，段某1让我给谁打钱就给谁打钱。我不认识常科、张学万，常科往我尾号9366的银行卡打钱情况我不清楚，该银行卡大额的欠款大多是给段某1还借款的。（4）证人翟某1证明，2016年张学万找到兰州民生投资担保公司办理贷款，与段某1商量好之后，我考察了张学万xx酒店运营状况及产权状态，之后张学万将xx酒店抵押，在兰州民生投资担保公司办理贷款，欠款由财务打给张学万。（5）证人朱某证明，2016年9月份，经常科介绍我借给张学万50万元，月息2分钱，后张学万还清全部借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张学万供述，向甘肃银行贷款820万元的资料是我提交的，装修合同是我和常科签订的，供需合同是我和杨栋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合同和谁签订记不清了，管道安装合同是我和中百利呈建设公司签订的，合同有些没有履行。820万元中450万元还了邮政银行贷款，转给周某的52万元是我给他还的借款，给王明王某1、翟某1、翟某2 3人转的钱是还他们小额贷款公司的钱。（2）常科供述，2016年8月15日，张学万的甘肃xx酒店有限公司与我的甘肃格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酒店内外装饰合同，合同金额为820万元，这份合同是提供给张学万用于贷款委托支付使用，是未实际履行的假合同。（3）杨栋供述，2016年张学万贷款，让我的甘肃康特诺商贸有限公司帮他在银行做委托支付，我将盖有公司印章的空白供需合同、厨房设备报价单提供给张学万用于贷款使用，合同是未实际履行的假合同。（二）2016年11月30日，张学万指使李正北伙同被告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编造了虚假的铝合金型材购销合同、玻璃加工合同及钢材购销合同，陈学平以其名下位于白银区北京路的商铺作抵押向甘肃银行平川支行贷款1000万元。陈学平将该笔贷款用于偿还其他银行贷款，贷款到期后未归还。2019年9月4日，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与陈学平就该笔贷款签订还款协议。案发后，被告人陈学平、张书瑞、叶晓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证实甘肃京恒顺工贸公司（李正北）与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000万元，贷款用途是支付材料款，期限12个月。贷款由陈学平位于白银区北京路的商铺抵押，期限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2）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空玻璃加工承包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甘肃京恒顺商贸公司（李正北）于2016年9月28日与甘肃国通鼎盛商贸公司（张书瑞）签订购销合同；与甘肃天孚实业公司（吴某1）签订玻璃加工合同和钢材购销合同。（3）贷款凭证，证实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于2016年11月30日向甘肃京恒顺商贸公司贷款1000万元，贷款用途支付材料款，期限12个月，该款转入甘肃京恒顺商贸公司账号（5100010），又转到甘肃国通鼎盛商贸公司在工行白银分行账号（35180）。（4）甘肃银行白银分行贷款情况说明，证明甘肃京恒顺工贸公司（李正北）于2016年11月29日贷款1000万元，目前贷款余额为1000万元，截至2019年2月2日欠利息203万元。（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日，李正北（京恒顺）尾号0010银行卡向张书瑞（国通鼎盛）尾号5180银行卡转账1000万元；张书瑞（国通鼎盛）尾号5180银行卡向陈学平尾号1295银行卡转账30万元，向魏某尾号3206银行卡转账700万元，向李某8尾号1307银行卡转账40万元。（6）民事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还款协议，证实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于2019年3月20日将甘肃京恒顺工贸有限公司起诉至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9月4日，甘肃银行平川支行与陈学平就该笔贷款签订了还款协议。（7）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明各涉案被告人的自然人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证人魏某证明，我尾号3206银行卡转入的700万元，是陈学平通过别人还我的借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张学万供述，李正北以甘肃京恒顺商贸公司向甘肃银行贷款1000万元，是因为陈学平的酒店没有贷款资格，我联系让李正北将其名下的甘肃京恒顺商贸公司为贷款主体，配合陈学平在银行办理了贷款，实际用款人是陈学平。（2）李正北供述，京恒顺商贸公司是我和张学万一起注册的。2016年11月以该公司在甘肃银行平川支行贷款1000万元的材料，是张学万和我到银行提交的，后张学万叫我到银行签字、盖公司印章。为了能贷上款，张学万拿了购买钢材、水泥的假合同让我签字，后贷款发放到我银行卡，但该卡由张学万一直使用。（3）陈学平供述，2016年，我找张学万帮忙贷款，张学万用李正北名下的甘肃京恒顺商贸有限公司从甘肃银行平川支行贷款1000万元，我安排叶晓龙向甘肃银行提交贷款材料及受托支付的材料和有贷款用途的合同，我还联系了张书瑞和吴某1，让叶晓龙找张书瑞和吴某1签订虚假合同，后甘肃银行将贷款打到了受托支付的甘肃国通鼎盛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贷款实际使用人是我，我将贷款用于偿还我在工商银行的贷款。（4）张书瑞供述，我是甘肃国通鼎盛商贸公司法人。2016年陈学平让我帮他签订几份合同用于跑银行贷款，叶晓龙拿来四份空白合同，我签了字并盖了章，合同都是假的。甘肃银行将1000万贷款打到我公司账户上，该款全部被陈学平转给了别人。（5）叶晓龙供述，2016年，陈学平要从甘肃银行贷款1000万元，陈学平找了张学万并联系好张书瑞、吴某1，让我和张书瑞、吴某1签订了贷款所需的虚假合同。后甘肃银行将1000万元打到了甘肃国通鼎盛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三）2016年，张学万与翟某1（另案处理）签订虚假的酒店装修装饰合同，以其位于平川区长征西路兴隆二期北侧1幢1-3层商业用房作抵押从靖远农村商业银行贷款400万元，借款用途为酒店改扩建及装饰工程。后张学万将该笔贷款用于偿还了兰州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贷款到期后未归还。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甘肃农村信用社信贷档案，证实张学万于2016年9月22日向靖远农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400万元，贷款用途为酒店改扩建及装饰工程，贷款由兴隆二期北侧1幢1-3层自建商业用房抵押。抵押期限自2016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止。（2）提款申请书，证实靖远农商银行于2016年9月30日将贷款人张学万贷款400万元受托支付给翟某1尾号7700账户。（3）甘肃农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29日，张学万尾号0019账户收到靖远县农村商业银行发放贷款400万元；翟某1尾号7700账户收到张学万尾号0019银行卡转账400万元。2016年9月30日，翟某1尾号7700账户将400万元转入王富民尾号9366银行账户中。（4）建设工程施工及酒店装修合同，证实甘肃xx酒店（张学万）于2016年3月10日与平川区第二工程公司李某6签订了土建、装饰、安装合同，于2016年8月5日与翟某1签订了酒店装修装饰合同。2、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1证明，我原来在兰州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9月份张学万在我公司有贷款，后张学万说要向靖远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归还我公司借款，公司安排我和张学万签订了一份虚假的装饰装修合同用于贷款。后来张学万将400万元转到我个人账户，我又将400万元转给我公司财务王某3。（2）证人李某6证明，2016年我以平川区第二建筑公司406项目部名义和xx大酒店的张学万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未履行合同内容。（3）证人张某3证明，我是平川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原经理，平川二建未承包过xx大酒店的改扩建工程，合同中“张某3”签名非我本人所写，李某6的工程队曾挂靠在平川二建。3、被告人张学万供述，我向翟某1的公司借了400万元，后翟某1给我做委托支付，我在靖远县信用社贷了400万元，贷款用途是装修酒店，但并没有装修。400万元资金流向记不清了。三、被告人张学万高利转贷犯罪事实（一）2012年9月7日，张学万从平川区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后，以月息5%转贷给黄某120万元，期限3个月，违法所得18万元；同年10月17日通过冯某2银行账户以月息3%转贷给常科30万元，期限6个月，违法所得5.6万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平川区农村信用社于2012年9月7日向张学万尾号0219信用社卡发放贷款300万元，年利率11%；2012年9月23日、10月17日，张学万向黄某尾号0391账户转账120万元，向冯某2尾号3162的银行卡转账25万元。2、转账回单，证实冯某2银行卡向常科银行卡转账28万元。3、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2年9月23日，张学万给我转的120万元是他向我放的高利贷，利息是5分钱，我使用了三个月，给了张学万18万元利息，本金也还清了。4、证人常科证言证明，2012年我向张学万借了30万元的高利贷，同年10月17日，张学万通过冯某2转给我28万元，2万元被张学万扣了之前我向他借款的利息。这30万元我使用了半年多，利息是3分钱，这次我总共给了张学万3.6万元的利息，之后我连本带息通过公司财务转账还给了张学万。5、证人冯某2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中旬，张学万找我说他有个同学要借钱，他不愿意借，问我能否通过我的银行卡过一下账，将钱转给一个叫常科的人，我同意了。10月16日，张学万给我尾号3162的折子转了5万元，当天他取走2万元，次日张学万又向该折子转了25万元，当天我将28万元转给了常科。6、被告人张学万供述，2014年5月27日，黄某给我打了160万元的借条，这160万元是我分两次借给黄某的钱，第一次借了10万元，第二次我将张某7欠我的150万元的账转给了黄某，这总共160万元的借款，我和黄某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黄某也一直没有给我还过钱，我一直向他催账。（二）2014年12月18日，张学万以甘肃京恒顺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从平川区农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同年12月22日以月息5%转贷给李某7 180万元，期限2个月，违法所得18万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平川区农村信用社于2014年12月18日向甘肃京恒顺工贸有限公司尾号2300的对公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当日，张学万向黄某经营的白银联胜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尾号8565的对公账户转账200万元；12月19日，黄某又将200万元通过该对公账户转至张学万尾号0219的银行卡；当日，张学万又将200万元从尾号0219银行卡转到自己尾号0246的银行卡；12月22日，张学万尾号2596银行卡向袁某尾号1279银行卡转账180万元。2014年12月18日，白银联胜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到甘肃京恒顺工贸有限公司尾号2300账号转账200万元；12月19日，黄某又将200万元使用公司对公账户尾号8565转给张学万（尾号0219）账户。2014年12月19日，张学万尾号0219银行卡收到白银联胜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黄某）（对公账户尾号8565）转账200万元。2014年12月22日，袁某尾号7146银行卡收到张学万尾号2596账户转账180万元。2、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2014年我因资金周转向张学万借了180万的高利贷，我让张学万将180万元转到我公司出纳袁某甘肃银行的银行卡，约定利息5分，用了二、三个月，按照最少两个月算，利息共18万，这笔钱连本带息都给张学万还清了。3、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张学万给我尾号1279银行卡转了180万元，是李某7让张学万转到我银行卡上的。其尾号1279甘肃银行卡因换芯片卡，现变更尾号为7146。4、被告人张学万供述，2014年12月，我和李正北经营的甘肃省京恒顺工贸有限公司向平川区信用社贷款200万元，贷款到账后，先是转到黄某的白银联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次日黄某又将200万元转到我尾号0219银行卡上，接着我又将200万转到我尾号0246银行卡上，当天我又将200万元转到我尾号2596甘肃银行卡上。2014年12月22日，我将200万元中的180万元转给袁某，因为袁某是李某7公司的出纳，其实该款是转给李某7的，这笔交易确定发生过，但是想不起来具体用途。（三）2012年11月20日，张学万以甘肃xx酒店有限公司名义从平川区农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后以月息3%转贷给王某2 200万元，期限11个月，违法所得66万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平川区农村信用社于2012年11月20日向甘肃xx酒店有限公司尾号2255对公账户发放贷款200万。甘肃xx酒店有限公司尾号2255账户向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常科）尾号2986账户电汇200万元。甘肃格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常科）尾号2986账户向张学万尾号0219银行卡大额汇兑200万元。2012年11月22日，张学万尾号0219账户向李某8尾号4950账户借贷转账三笔共50万元。2012年11月28日，张学万尾号0219账户向王某2尾号8379账户借贷转账200万元。2、证人常科证言证明，2012年的时候，张学万说他有一笔贷款，需要委托支付，后来我们签订了一份假装修合同，2012年11月20日，银行贷款发放后，打到了尾号为2986的我的公司账户，当天我把这200万元转账给了张学万的银行卡。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2年11月28日，张学万通过他尾号0219的银行卡给我尾号8379的信用社卡转了200万元。我借张学万的这200万元，利息是3分，每月利息6万元，11个月利息总共66万元。我还清了张学万所有借款和利息。4、被告人张学万供述，2012年11月份的200万元贷款，我先是受托支付给了常科，常科当天就把200万元转到了我尾号0219的银行卡上。11月28日，我给王某2转了200万元。我和王某2之间借过很多次钱，具体这笔款是不是借款，我不知道。我没有向王某2收过利息。（四）2010年9月29日，张学万从靖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600万元。2010年10月26日、28日，以月息3%转贷给万某300万元，期限3个月，违法所得27万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靖远农商银行于2010年9月29日发放贷款600万元至张学万尾号6267银行卡。同年10月28日，张学万尾号6616银行卡向万某尾号0313银行卡转账260万元。2010年9月29日，张学万尾号6267银行卡向张某8尾号7163银行卡转账580万元，同年10月11日，张某8尾号7163银行卡向张学万尾号7511银行卡转账480万元，次日，张学万尾号7511银行卡向自己尾号6616银行卡转账480万元。同年10月26日，张学万尾号6616银行卡给自己尾号1107银行卡转账200万元，张学万尾号1107银行卡又向万某尾号7384银行卡转账40万元。2、证人万某证言证明，2010年10月28日，我向张学万借了300万元，约定利息为3分，用了三个月，后连本带息给张学万还了327万元。3、被告人张学万供述，2010年10月29日，我以甘肃xx公司作抵押从靖远农商银行贷款600万元，资金流向不清楚。四、被告人张学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2019年2月18日，公安人员对张学万的住所及xx酒店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了不动产所有权证书一本（权利人为苏银银）、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所有权人为李正北）。2019年3月6日，经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询，张学万、苏银银、李正北在兰州均无房产。上述事实，张学万在开庭审理时未提出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扣押物品清单、兰州市房屋登记查询证明、平川区房地产管理局介绍信、兰州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证明、兰州房地产交易中心证明及张学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被告人张学万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2019年2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学万位于平川区xx园住宅小区xx室住所及xx酒店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张学万伪造的“甘肃政法学院毕业证、学士学位证及郑州大学毕业证、学士学位证（张学万）”、“甘肃政法学院毕业证、学位证，假身份证（苏银银）”及印章四枚。上述事实，张学万在开庭审理时未提出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郑州大学证明、苏银银甘肃政法学院毕业证、学位证、甘肃政法学院学生鉴定表、学籍证明、金昌市金川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录用审批表、干部调动审批表、机关事业单位退职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表，证人黄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被告人张学万、苏银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2019年3月11日，公安人员查封了张学万平川区xx室，平川区xx酒店2幢1-3层，3幢1-4层，平川区xx二期北侧1幢1-3层；2019年4月23日，查封了张学万平川区xx二期12号楼14、15号车库、平川区xx园住宅小区xx房屋。2019年3月12日，公安人员查封了张学万所有的平川区xx路西白国用（2008）平第015号商业用地，面积为846㎡；2019年3月15日，冻结张学万在甘肃省靖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9287账户存款85361.95元，尾号8928账户存款5975.34元，共计91337.29元。公安人员依法对张学万住处及酒店搜查，扣押文件袋15袋（京恒顺担保资料）、京恒顺下岗失业人员担保资料、2015年张学万农村信用社个人贷款及担保人员担保资料；中川机场项目资料；春茂xx园小区评估报告及个人贷款资料、邮政储蓄银行借款合同资料、天然气劳务合作协议书、张学万借款资料精准扶贫贷款资料、银行贷款资料、POS机刷卡小票、所有权人为张学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POS机一台、U盘3个。还扣押了李正北所有的黑色A9J216奥迪轿车一辆、张学成所有的灰色甘A9W023号尼桑越野车一辆。公安机关查封的张学万所有的平川区xx二期北侧1幢1-3层于2016年9月29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16年9月29日-2021年9月28日，抵押金额为400万元（抵押权人为甘肃靖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为苏银银、张学万）；平川区xx酒店2-3幢于2016年4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16年4月22日- 2025年4月21日，抵押金额为400万元（抵押权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市平川区支行，借款人为甘肃省xx酒店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4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16年11月24日-2019年11月24日，抵押金额为860万元（抵押权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川支行贷款、借款人xx酒店）。平川区xx路北侧1幢201室（平川区xx宾馆）于2013年11月20日、2016年11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13年11月28日-2020年11月27日，2016年11月28日-2025年11月27日，抵押金额分别为450万元、150万元（抵押权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市平川区支行，借款人为靖远旺油）；平川区xx园住宅小区xx室于2015年1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15年1月29日-2021年1月9日，抵押金额为60万元（抵押权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市平川区支行，借款人苏银银、张学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搜查及扣押物品清单、查档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赵龙龙、李东旭、关顺文、李育、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为讨要债务，采用殴打、滋扰、纠缠等手段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学万、李正北、陈学平、张书瑞、常科、杨栋、叶晓龙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学万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又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张学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东旭、关得雯、关顺文、李育、李东旺、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赵龙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张学万、陈学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正北、张书瑞、常科、杨栋、叶晓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李东旺、赵龙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案发后，李东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东旭、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常科、杨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李东旭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该案中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具体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电话号码及微信号，为公安机关顺利抓捕未到案被告人提供了帮助，是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张学万、李正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苏学杰、关得雯、赵龙龙、关顺文、李育、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依法对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乃某1对关得雯、赵龙龙、关顺文的行为表示谅解，对三被告人依法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学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六千元。被告人李正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苏银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苏学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关得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东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陈学平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东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关顺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徐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叶晓龙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书瑞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常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杨栋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学万、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常科、杨栋，对其参与骗取的贷款，向各金融机构退赔，对已查封的平川区xx宾馆1幢2层201室，平川区xx酒店2幢1-3层，3幢1-4层；平川区xx二期北侧1幢1-3层。平川区xx园住宅小区xx室房屋，平川区xx二期12号楼14、15号车库、平川区xx路西白国用（2008）平第015号商业用地使用权，扣押的黑色甘A9xx“奥迪”轿车、灰色甘A9xx号“尼桑”越野车，及冻结的91337.29元，依法予以拍卖和扣划，用于清偿退赔款。三、被告人张学万高利转贷的非法所得134.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张学万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高利转贷罪；对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出有因，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审对其整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李正北上诉提出，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而非主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苏银银上诉提出，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而非主犯，认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苏学杰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两次寻衅滋事犯罪，且未实施打骂他人等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关得雯上诉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李东旺上诉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陈学平上诉提出，其向银行提供了真实有效的抵押物，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也没有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本案完全属于民事经济纠纷，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叶晓龙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骗取银行贷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行为，只是根据企业负责人的安排到银行办理相关贷款手续，属于职务行为，出现的后果应由法人承担。另外，企业向银行提供了真实有效的抵押物，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也没有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本案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不是犯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张书瑞上诉提出，其虽然提供了虚假合同，但该资料对金融资产的运行并没有形成风险，且该笔贷款有足额的抵押物担保，抵押期限也未到期，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杨栋上诉提出，其代表甘肃康特诺商贸公司与甘肃xx酒店签订酒店设备及用品供销合同，是正常的生意往来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故意，且xx酒店为涉案贷款提供了足额的抵押担保，并未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其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对上诉人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在卷证据证明，张学万为了索取债务，指使其亲属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及雇用关得雯、李东旺等人对被害人长期进行滋扰、纠缠，影响了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为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同时，张学万指使苏银银、李正北、苏学杰伙同他人多次采用滋扰、纠缠、跟贴等手段索取债务，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条件，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涉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到案后的表现，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学万从银行贷出资金后，将贷款擅自借与他人，并收取高额利息，其行为符合高利转贷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高利转贷罪定罪处罚。刑法规定，骗取贷款罪是指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金融秩序和安全，欺骗手段获取贷款的行为，使金融资产的使用无法处于金融机构的正常监管之下，处于可能无法收回的巨大风险之中，并极易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骗取”行为本身亦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危及金融安全。本案中，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所提其或张学万已向银行提供了真实有效的抵押物，尚未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但行为人以欺骗手段从银行获取贷款时，银行的资金安全就已成为侵害对象，国家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也已遭到破坏，至于抵押物是否真实有效、是否能代偿，只是犯罪已经完成后由他人实施的事后行为，不影响对行为人行为的刑事评价，也不能因为银行贷款损失危险没有被现实化就否认危险的存在。陈学平、叶晓龙明知其向银行申请贷款时提供了虚假资料，李正北、张书瑞、杨栋明知张学万、陈学平要以欺骗手段获取贷款而为其提供虚假合同或提供帮助，均具有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已取得银行贷款或帮助张学万、陈学平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综上，上诉人张学万、李正北、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所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学万犯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李正北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上诉人苏银银、苏学杰、关得雯、李东旺与原审被告人赵龙龙、李东旭、关顺文、李育、赵建东、徐明明、赵小平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学平、叶晓龙、张书瑞、杨栋与原审被告人常科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欣审  判  员   张学丽审  判  员   杨志宇二Ｏ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曾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