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198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30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继军，安徽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晓磊，安徽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某某，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高新区。被告人路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8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路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7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殳元乐，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路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徐继军、朱晓磊，被告人路某某及辩护人殳元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罗某、叶某（均另案处理）所在的安徽铭仁胜世公司向被告人王某放贷3.5万元。2018年6月24日下午，罗某、叶某第二次至王某家贴“大字报”、油漆喷字讨债，王某知晓后电话与罗某、叶某发生争吵，双方相约在蚌埠市燕山乡虾路相逢大排档见面。后叶某电话邀集朱某（另案处理）等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路某某帮助邀集成某、陈某、姚某1、姚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开车到现场，王某下车后被叶某殴打，王某还手打叶某，成某、陈某等人下车欲帮忙，被罗某方喝止。后王某被罗某带至大排档饭桌旁，朱某持玻璃杯砸伤王某头部。2018年11月13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某、路某某，并出示、宣读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等，证人成某、陈某、罗某、叶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路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积极邀集他人聚众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路某某积极帮助他人邀集人员聚众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路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对指控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未指使和看见成某等人携带钢管，亦未要求成某等人再邀集其他人员。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认为王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王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2、王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3、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且情况特殊，王某也是受害者；4、王某对持械行为不知情，亦在斗殴过程中未使用钢管。综上，建议法庭对王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路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持械。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同时辩称路某某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仅是介绍成某给王某帮忙架势解决借款事宜；在斗殴过程中，成某等人尚未实际使用钢管，且对方人员暴力要债，危险性较强。此外，辩护人还认为路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首；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本案系事出有因，路某某主观恶性较小，且对方人员具有明显过错；路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路某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罗某、叶某（均另案处理）所在的安徽铭仁胜世公司向被告人王某非法放贷3.5万元，后王某未能按期还款。2018年6月24日下午，罗某、叶某第二次到王某家采取贴“大字报”、油漆喷字的方式进行讨债，王某知晓后电话与罗某、叶某发生争吵，双方相约在蚌埠市燕山乡虾路相逢大排档见面。王某将上述情况告知被告人路某某，并通过路某某帮助邀集成某、陈某、姚某1、姚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此后，王某开车带领成某等人持钢管赶至现场，王某下车后与叶某发生纠纷并相互殴打，成某、陈某等人持钢管下车欲帮忙，罗某予以喝止。后王某被罗某带至大排档饭桌旁，朱某持玻璃杯砸伤王某头部。期间，王某将上述情况电话告知路某某，后路某某赶至现场。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王某自称头部伤情系自行造成，同时在王某车辆中发现钢管，公安机关遂扣押钢管后离开。2018年11月13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陈某、成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中发现，被告人王某与罗某因债务纠纷，双方各邀集多人在蚌埠市燕山乡虾路相逢饭店门前，持械进行殴斗，期间王某头部被打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后公安机关对此进行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在蚌埠市禹会区六公里花苑小区将被告人王某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路某某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投案。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某、路某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路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8年1月4日刑满释放。5、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无犯罪前科。6、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虾路相逢饭店。7、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伤检）[2018]335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13日，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陈某接成某电话称他哥和人操话，需要过去架势。陈某跟随成某、姚某1、姚某2等人乘坐“亮哥”的车子，“亮哥”散了一包中华烟，称等会干架你们都上，并一起到陶店附近的一个大排档。“亮哥”下去和人讲话，陈某等人坐在车上，后“亮哥”被人打了，陈某等人下去帮忙，对方打了成某一巴掌，并看陈某等人还小就没有再打。再后来就有人报警，警察来后扣下成某从陈某家拿的四根钢管，这些钢管也是“亮哥”打电话要求成某携带的。9、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成某接到路某某的电话，路某某称：“你亮哥叫你喊几个人帮忙。”成某就开车接姚某2、姚某1、陈某等人，成某与路某某联系后，路某某将成某的微信给“亮哥”，添加微信后“亮哥”要求成某带点东西，就是要干架的意思，当时陈某听到就回家拿了四根钢管放到车里。成某等人先到花博园附近，后“亮哥”驾驶白色三菱越野车来接，成某等人将钢管放到车里，前往陶店附近一个烧烤摊门口。路上，“亮哥”说：“你们到了以后就个车上坐着，让你们下来你们再下来。”到了以后，“亮哥”一人下车与对方谈事情，没讲几句就被打了，“亮哥”就让成某等人下车帮忙。刚下去对方有二、三十人就围上来，要求成某等人返回车上，成某等人怕被打就上车了，成某电话联系路某某表示被围了，“亮哥”也被人打了。路某某答复马上打车过来。过了一时，路某某来后与对方有几个人认识，之后警察也来了。路某某要求成某先走，后在宝龙和姚某1、姚某2、陈某汇合。路某某和“亮哥”过来又给了中华烟和300元钱。10、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底的时候，成某接到一个电话，就和姚某1说操话了，要去市里干架，并开车接上陈某，又回家里拿了四根钢管（约80公分长，薄皮），之后到了花博园，一名成年男子开着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来接，成某将皮卡车上四根钢管拿到面包车上。该男子开车带着姚某1等人到蚌埠花鼓灯嘉年华，路上该男子表示他一个朋友欠别人钱，然后跑路了，这些人找他要钱，并表示到时候对方要干架就让姚某1等人与对方打，打出事情了都由他来扛，并一人发了一包中华烟。到了后，姚某1等人坐在车上没动，该男子下车和对方谈，对方打了他几巴掌，该男子要求姚某1等人下车和对方人打，对方有二、三十个人，姚某1等人下车后站着那里没有动。该男子头部被打烂后报警，警察来了该男子表示自行磕伤头部，但警察从面包车里面搜出四根钢管。姚某1等人在宝龙广场等着，该男子来后又给了中华香烟及三百元钱。11、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因为朋友还钱的事情，成某邀集姚某2到陶店附近和别人打架，对方也邀集了有很对人，成某朋友打不过遂喊姚某2等人下车，姚某2等人害怕没有下车，后该男子被警察带走了。当晚，该男子给成某300元钱及香烟。1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葛某是虾路相逢饭店老板。2018年6月下旬，饭店路边有七、八个人与王某争吵推扯，并对王某拳打脚踢，葛某表示不要在这里打架。葛某听到他们几个人在一起说欠钱不还的事情，应该是王某欠对方的钱。之后三、四个人包括王某回到座位上吃饭。过了一会，葛某看到警车，应该是他们刚才打架报的警。警察看到王某头部流血，王某称是自己碰的，并表示不需要处理。民警准备离开时，有人称前面车里有人还带着凶器，民警查看后从车上搜出三、四根钢管。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罗某邀集杨某到陶店虾路相逢饭店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王某，后来叶某也来。晚上九、十点钟，罗某和王某通电话说欠钱的事情，王某说一会来找罗某。叶某就打电话喊人，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其中有朱某。没过一会，王某开车带人过来，王某下车后，叶某带着人将王某的车围起来，叶某上前殴打王某，后罗某也过去，将王某带到饭桌上谈还钱的事，期间，朱某拿玻璃杯砸了王某的头，将头部砸破，杨某未看见其他人动手。王某带去的人看这边人多，都没有敢过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将王某带去的人都叫下了车，车里面有好几根钢管。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某一天，王某与罗某、叶某在陶店家园虾路相逢饭店吃饭，期间王某电话质问罗某是谁张贴纸条，罗某承认安排人员张贴，双方在电话里骂起来，叶某拿过电话，也与王某对骂起来。王某质问罗某等人现在何处，叶某告知位置，王某表示马上过来。叶某开始电话喊人，具体打给谁不知道，罗某称不要急，等王某过来看看情况，要是带人来打架的，再喊人过来打。罗某又联系杨某来饭店，之后陆续来了有十余人，其中包含了朱某。当时杨某还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叶某表示王某要来打叶某，多喊点人保护自己。约半小时后，王某赶到后质问是谁张贴的字条，这边一群人走到王某面前，叶某与王某对骂，双方相互打在一起，后拉开。此时，王某车上下来四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钢管，这边有人让年轻男子回去，几名男子就返回车上。罗某将王某拽到饭桌上谈还款的事，叶某与王某又争吵起来，这时突然一个人，拿玻璃杯将王某头部砸破，王某就打电话报警了。在等警察来的过程中，杨某和罗某都劝王某不要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王某又改口说跟几个朋友闹着玩的。有人对警察说王某的车上有人拿钢管，警察遂将钢管都收走。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为王某拖欠贷款老是躲着不见面，崔正安排罗某等人找王某要债。后罗某带着王某、叶某到王某家要债，并进行了贴大字报、喷油漆等。当晚，罗某与叶某、王某等人在虾路相逢饭店吃饭。期间，王某电话联系表示要谈谈，罗某告知饭店情况。叶某微信喊来十余人，其中包括朱某，并称要将王某打服。过了一会王某来了，叶某上前与王某相互推搡起来，接着就打起来了，后被罗某等人拉开。罗某听到王某喊人过来，四个人拿着钢管冲过来。因为叶某这边喊了十余人，对方就回车里坐着。罗某带王某到饭桌上商谈，期间朱某用玻璃杯砸伤王某的额头。此后，路某某也来了，称那几个人是路某某喊来的，并替王某担保。期间，罗某将打架情况告知崔正，崔正也没说什么。后警察来到现场，将钢管收缴。因为要账的事与王某发生矛盾，叶某才喊人过来，打架后罗某表示改天请这些人吃个饭，并安排王某购买香烟给了这些人，当晚叶某带着这些人去吃饭了。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罗某邀请叶某、杨某、王某等人在陶山嘉苑大排档吃蚂虾。期间，王某因为家中被喷漆的事打电话给罗某，叶某感觉王某要过来打架，就微信联系朱某等人，邀请过来吃饭，并称等会可能要操话，请朱某等人帮忙。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王某开车带了四、五个年轻孩子来找罗某，王某下车后与叶某见面，双方对打起来。此时王某带了的几个人拿着钢管下车，叶某的几个朋友从饭店里出来，将叶某与王某拉开。罗某将王某带至饭桌谈事情，后王某那边又来了一个叫小进的人。叶某见对方拿着钢管没有离开就报警了。不久警察就到现场，叶某才知道王某的头烂了，王某自称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不要警察处理，警察将对方手里的钢管没收了。打完架后罗某让王某买了一条烟，叶某将烟散给帮忙打架的人，还称改天请吃饭。后叶某就带着帮忙打架的人去吃饭了。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晚上，叶某电话联系朱某到饭店吃蚂虾。当时在饭店门口吃饭，朱某那个桌子是靠里面的，外面还放一排桌子，再外面是马路，王某来的时候车子停在马路边上，王某带来的几个小孩就站在路边。王某下车的时候，几个人拿着东西准备打架，但朱某这边几桌人都站起来了，对方又没敢过来。只有王某一个人过来，叶某拳头耳巴子打王某，王某被打之后还不老实，嘴里还骂人，朱某见状就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往王某脸上泼，杯子的口将王某额头刮烂。18、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拖欠崔正、罗某的贷款没有归还。2018年6月份，罗某电话称到王某家小区喷字和贴东西催债，一开始只是在家门口张贴带有王某照片的催款条子，后来过了几天，王某发现楼梯走道、门上、地下车库入口都张贴催款的单子，又过了几天楼梯到处都是黑漆喷字，后期又用红色漆喷字。王某遂电话质询罗某，罗某表示是公司员工张贴的，王某称要是这样就不还钱了。罗某称在陶店饭店吃饭并让王某过去。因为家里被喷字，王某很生气，又害怕一个人前去吃亏被打，想喊几个人陪同一起帮忙架势，到那边就算打架也不至于吃亏。王某遂联系路某某陪同去陶店架势，路某某推脱没有时间，就安排成某带人陪同。过了一会，成某电话联系王某，称路某某安排成某带几个人联系王某。双方在花博园见面后，王某说明一下情况，要求听候安排，并给成某每人一包中华烟。到陶店饭店后，王某让成某等人先别下车，等候王某的通知。王某下车后与叶某见面，叶某上前打了王某一拳，后双方对打起来，成某等人从车里下来，对方饭店里有十几个人全都站起来，王某被罗某带至饭桌谈还钱的事情，成某等人被对方围起来在车里没敢动。在桌上王某与罗某讲话，突然有个年轻男子从侧面拿玻璃杯或啤酒瓶砸王某的头部，还打了几拳，当时王某的头部就流血了。王某报警并联系路某某，后路某某赶至现场，罗某称成某等人带有钢管，在警察来了之后王某称自己将头部磕破。双方人员散后，路某某称成某等人还没有吃饭，王某支付300元以及每人一包中华烟。庭审中，王某否认知悉成某等人携带钢管的事实。19、被告人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路某某和王某相识多年。2018年6月24日晚上，王某电话联系路某某，邀请路某某去吃饭并商谈罗某贴大字报的事情。当时王某因为家门口被贴了催债的大字报很生气，路某某刚监狱出来，知道王某包不住火肯定会和对方操话，搞不好再打起来，打出事又得花钱，不花钱就得进去蹲。路某某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就告知王某要不让成某陪他去，后路某某直接将成某的微信截图发给王某，之后他们怎么联系，怎么说的路某某不清楚。路某某现在想不起来了是否联系过成某。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某电话称其被打，路某某才知道他们打架，并要求王某先行警，接着也打车过去。到现场后没两分钟警察来了，王某称头部被自己不小心磕破，不需要警察处理。当时警察去的时候，成某称被打了一巴掌，警察让成某指认现场人，他也没指认出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积极邀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路某某积极帮助他人邀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某通过路某某帮助联系并邀集成某等人，并驾车在花博园附近接到成某等人，期间成某等人将携带的钢管放置王某的车里。后王某等人赶至虾路相逢饭店，王某先与叶某发生斗殴，王某邀集成某等人下车帮忙，成某等人亦持钢管下车，但因罗某一方人员众多而未实际参与斗殴。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作为共同犯罪的整体而言，王某系此次聚众斗殴的提议者、发起者和邀集者以及具体的斗殴者，虽未具体持械进行斗殴，但应当对共同犯罪中其他被告人持械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此外，路某某明知王某邀集人员参与斗殴仍主动帮助联系成某，对王某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采取放任态度，且成某等人持械进行聚众斗殴亦是涵盖在路某某的放任故意范围之内。因此，路某某亦应当对此次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对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因无法按期归还罗某等人的非法放贷款，罗某等人在王某的家门口采取贴大字报、油漆喷字的方式非法讨债。虽该行为具有非法性，但王某不能以此为由邀集人员进行聚众斗殴。罗某等人的行为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不属于双方聚众斗殴中刑罚意义上的过错行为。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罗某等人的行为系此次聚众斗殴的起因，在对王某、路某某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考量。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构成坦白、路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王某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聚众斗殴时持械的事实表示不知情，且否认知悉成某等人携带了钢管，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路某某虽然主动投案，但否认电话联系成某，亦否认聚众斗殴时王某这方携带钢管，对公诉机关的指控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路某某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予以认可，且自愿认罪，在量刑时给予一定的考量。关于辩护人提出路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路某某在王某电话通知后，碍于情面主动帮助王某联系成某等人，聚众斗殴时亦未在现场，经王某通知后赶至现场并要求王某主动报警。可见，路某某对此次聚众斗殴仅起到介绍人员等帮助作用，宜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路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路某某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路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青审 判 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史建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