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撤8号原告：李振兴，男，195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系李振兴儿媳），女，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志弘，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甄敬宇，男，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峰，定州市北城区顺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江城乡大汲店村铁道南。法定代表人：张进如，系该公司监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宝龙，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振兴因与被告甄敬宇、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恒远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6）冀06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及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甄志弘，被告甄敬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峰、被告世纪恒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宝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振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书及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部分内容。即被告世纪恒远公司履行协助被告甄敬宇办理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的登记手续并使房屋达到正常适用标准的义务；2.确认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为李振兴所有；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3日，定州市人民法院在李振兴居住的金某庭小区张贴了(2017)冀0682执22号执行裁定书。对李振兴居住的l号楼809室房屋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为3年。李振兴费尽周折才得知:2016年2月1日定州市人民法院对甄敬宇诉世纪恒远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作出(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判决的第二项部分内容是世纪恒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协助甄敬宇办理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的登记手续，并使房屋达到正常使用标准的义务。李振兴认为该项判决严重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李振兴于2016年1月19日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为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建筑面积59.11平方米，每平米2400元，价款共为141864元。2016年1月18日李振兴交订金20000元，交付房款，房屋交接费用余款138000元。随即世纪恒远公司向李振兴交付了房屋。2016年11月24日李振兴缴纳了房屋2016年-2017年物业费，取暖费、电梯费等费用，办理了房屋的水卡电卡，燃气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已经交付李振兴占有使用。李振兴已经取得房屋所有权。被告甄敬宇辩称,李振兴曾经向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后又撤回异议申请，应当视为对相关权利的放弃。李振兴又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且李振兴提供的证据明显虚假，不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成立要件，更不具备对抗人民法院生效文书的实体权利。此次起诉也早己超过了诉讼时效。一、李振兴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有三:撤销的对象是己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的裁判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生效判决、裁定的错误内容损害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李振兴的起诉不具备上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1、《物权法》所规定的不动产物权登记生效，不动产所有权只有在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后产生。李振兴即使与恒远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其所享有的权利只是依据合同取得了对商品房开发商的债权而不是所有权。第三人撤销之诉受理的范围是生命权、所有权、用益物权等权利，普通债权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范围，李振兴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之一是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的裁判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根据李振兴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甄敬宇当时与世纪恒远公司的诉讼已经开庭审理完毕，世纪恒远公司直至提出上诉，也始终未提到将房产出售给了李振兴。显然，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是正确的。李振兴不能证明人民法院生效裁判错误，就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二、李振兴曾经向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后又撤回异议申请，应当视为对相关权利的放弃。既然李振兴放弃了相关权利，也无从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三、李振兴提供的证据明显虚假，更不具备对抗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实体权利。李振兴与世纪恒远公司明显属于恶意串通，企图侵犯甄敬宇的合法权益。1、李振兴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二页买受人是李某而并非李振兴。原在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庭审中，李振兴辩称是笔误，但正常情况下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一式两份，由买卖双方各执一份，开发商的销售人员不可能将两份合同买受人名字都写错。即使出现笔误，李振兴当时发现以后完全可以要求更换。购买房产属于家庭生活中的重大事项，任何一个正常的消费者都不可能接受房产买卖合同中如此重大的错误。李振兴提供的合同和其辩解完全不符合常理。另外，李振兴提供的合同除楼号、价款外，包括房屋交付期限、违约责任、交接条件、基础设施和公共配套设施承诺、产权约定、保修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主要内容空白，不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成立要件。2、根据李振兴提供的买卖合同时间，世纪恒远公司不服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己经提出上诉，之前诉讼中世纪恒远公司还主张该房产属于马某，提出上诉后却与李振兴又签订买卖合同，明显虚假。《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64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根据上述理由，能够认定李振兴提供的证据明显虚假。李振兴与恒远公司明显属于恶意串通，企图侵犯甄敬宇的合法权益。李振兴不具有对抗人民法院年生效判决的实体权利。四、李振兴的起诉己经超过诉讼时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条件之二是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属于除斥期间，不适用延长、中止、中断的规定。即使李振兴与世纪恒远公司存在真实的合同买卖关系，即使按照其所称2017年2月计算到本次提起诉讼也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虽然李振兴曾向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是按照民诉法解释292条的规定，其应当向有管辖权的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而其却错误的向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被驳回，仍应当视为其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世纪恒远公司辩称，一、世纪恒远公司支持原告诉讼的一、二项诉讼请求，二、世纪恒远公司向原告交付房屋，居住至今，并且向物业公司交付了各项费用，情况属实。三、（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存在重大错误，审查不实，不重证据，偏袒被告甄敬宇一方，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世纪恒远公司承受重大的损失。涉案房产原告和被告甄敬宇均认为购买的是世纪恒远公司的商品房，法院应该让双方都拿出购买与世纪恒远公司交付房屋的充分证据，还真正买房人一个公道；被告甄敬宇与世纪恒远公司并不存在真正的房屋买卖关系，涉案的23套房屋包括此案房屋，没有向世纪恒远公司支付一分钱的房款，世纪恒远公司也未向其交付房屋和钥匙，定州市法院认为有合同有收据有钥匙就违背常理的判决房屋归甄敬宇所有，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甄敬宇承担，理由是被告甄敬宇虚假诉讼造成2998号判决。原一审查明，甄敬宇持有23份加盖世纪恒远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原法定代表人张进如人名章的《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的签订时间均为2012年，均无具体日期及买受人签字。上述合同载明的买受人所购商品房是位于定州金世豪庭小区2号楼2211号等共计23套房屋。同时，甄敬宇持有与前述合同一一对应的房款收据，收据载明,“2012年12月27日，今收到交来*号房屋房款*元，收款人张某1”。收据盖有世纪恒远公司财务专用章，未载明交款人。23份收据显示甄敬宇交付房款共计8224459元。前述合同及收据所涉及房屋，除1号楼1-2610、1-2611外，其他21套房屋钥匙已全部交付甄敬宇，但尚未办理房屋登记手续。2012年9月3日世纪恒远公司以房做抵押向该案第三人张某2借款150万元，并签订了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抵押协议书，2013年3月3日结息给付半年利息，签订了新的借款抵押协议，2014年2月19日世纪恒远公司分别与第三人张某2、案外人侯某、案外人轩智敏签订《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将借款抵顶房款购买了2-2211号等房屋，世纪恒远公司分别为张某2、侯某、轩智敏出具购房收据79万元、70万元、58万元。同日金某庭小区物业定州弘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及房屋交接费用一览表，显示各项物业费均已付清。庭审中，张某2等均认可其与世纪恒远公司原系借款关系，为担保出借款项得到及时偿还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一审认为，甄敬宇提交其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的2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虽无买受人及签订时间，但其提交的房款收据分别写有房号及房款数额，且与买卖合同相对应，虽存在瑕疵，但甄敬宇系上述合同及房款收据的持有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合同及收据系伪造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故应认定双方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成立并有效，世纪恒远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1-2610、1-2611房屋的义务。世纪恒远公司关于双方之间合同不成立且无效，其与甄敬宇之间是借贷关系的辩称，因其未对该主张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对于世纪恒远公司所称的甄敬宇请求交付的房屋因被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拍卖因而无法实现的辩称，因该院又出具新的裁定将已出具的拍卖裁定予以撤销，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张某2、赵某、马某、王某要求确认原被告诉争房屋部分归其所有的请求，第三人张某22012年9月3日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14套房屋的《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签订借款抵押协议书，名为买卖，实为借贷，且违反法律关于禁止流质契约的规定，不予认定。第三人张某2及赵某、马某、王某后虽又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付了房款，世纪恒远公司亦出具了相应收据，但签订合同及交款时间均晚于甄敬宇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合同及交款时间，且甄敬宇已取得房屋钥匙，结合审判实践，在审理一房数卖案件纠纷时，如果数份合同均为有效且各买受人均要求履行合同，一般应按照已经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合法占有房屋以及买卖合同成立先后等顺序确定权利保护顺位。据此，应依法驳回第三人张某2、赵某、马某、王某的诉讼请求。前述第三人可另行向世纪恒远公司主张违约责任。甄敬宇要求世纪恒远公司协助将甄敬宇所有的上述房屋达到正常使用水、电、暖等并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诉求，因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甄敬宇已经履行交款义务，世纪恒远公司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对甄敬宇该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世纪恒远公司关于甄敬宇未在物业公司办理合法交接手续故而未合法占有房屋，拒绝履行相应义务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等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履行交付房屋（定州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2610室、2611室）的义务；二、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协助原告办理诉争22套房屋（定州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号……）的登记手续并使房屋达到正常使用标准的义务；三、定州金世豪庭小区2号楼1803室归第三人孟伟龙所有；四、驳回第三人赵某、张某2、马某、王某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甄敬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55元，由原告甄敬宇负担1650元，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280元，第三人赵某负担4900元，第三人张某2负担7125元，第三人马某负担6400元，第三人王某负担4900元。”原二审审理过程中，世纪恒远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裁定该案按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李振兴提交证据一：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目的：原告和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标的为金世豪庭小区的1号楼809号房，面积为59.11平方米，单价为2400元，总价款为141864元整。证据二：被告世纪恒远公司签的房款订金收据，房款余款收据。证据三：李振兴交付放款时刷卡交易明细，证据二、三证明目的：原告积极履行了房屋买卖合同义务，将购房款已全部交纳。证据四：房屋交接费用一览表，证明目的：世纪恒远公司向原告交付了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的：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所以，原告对该房拥有了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对房屋拥有了占有、使用、受益的权利。证据五：1-809室售电存根和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的收据。证据六：水、电卡。证据七：天然气供气许可证。证据八;取暖费和购买天然气发票。证据九：李振兴对1-809室的居住现状，证明目的：原告对本案涉案房屋从取得房屋钥匙时具有了所有权并开始占有使用至今。甄敬宇质证称，证据一：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该买卖合同第二页房屋买受人是李某，而不是本案的原告，而且该合同主要内容包括房屋交付期限、违约责任、交接条件、保修责任、争议解决方式，全部是空白，另外，原告提交的发票交费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早于合同签订时间，不合常理，该合同约定价款为141864元，而原告提前一天交款158000元，超出购房款项不合常理。证据二：对两张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两张收据交款人为陈静，其提供的银行转账交易机构是邮政银行保定市分行，也就是说陈静在保定交款，同一天这收据确实在世纪恒远公司出具，明显违背常理，另外，这个银行转账记录中没有显示收款对象。证据三：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二。证据四：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交接表没有时间。证据五至九：对证据五中2019年5月8日这个交电费、水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2016年11月24日物业费收据真实性提出异议，该收据印章模糊，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对2016年3月18日电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提出异议。对2017年7月7日电费交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提出异议。对2019年1月17日的取暖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2017年7月17日天然气费交费费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证据五的显示原告仅在2016年3月18日缴纳了90元的电费，2017年交费了100元的电费，2018年没有交费，2019年5月8日才交了100元的电费，显然即使根据其缴费票据显示的金额，原告也不可能始终在该房屋处居住。对天然气这个供气使用证真实性无异议，水卡电卡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世纪恒远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购买合同虽然存在瑕疵，但是最后一页的签字显示是李振兴，代理人是陈静也可以证明是李振兴购买的房屋。证据二：对第二项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三：按照常理说，陈静是李振兴的儿媳，他委托他儿媳交款是符合常理的。证据四：房屋交付表虽然没有时间，但是世纪恒远公司的房屋都是一块办理的，从别的中可以看出时间。证据五至八：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交电费的证据，没有异议，在原告居住的时候，甄敬宇多次打扰，所以李振兴不敢再房屋内居住，所以交这点电费也是可以说过去的。证据九：认可。甄敬宇提交以下证据：2019年10月24日从物业上拍的涉案房屋的电费缴纳情况，这个查询表，能够证明原告所述房屋交接给了原告并且一直居住是虚假的，在2017年12月12日甄敬宇交了12元的电费，是甄敬宇刷卡之后，2019年5月8日原告再去交电费是无法录入电表的，说明原告根本无法在房屋内居住。李振兴质证意见，2017年12月12日由甄敬宇交的电费，这个恰恰说明在原告居住期间，被告甄敬宇多次对原告的居住进行干扰，其组织物业不让原告办理正常的缴费手续，在此针对几次的交付数额，因为李振兴系65岁的老人，两个老人居住在该涉案房屋内用电量少，这没有可争议的，本案涉案房屋系50多平米，只能居住两个老人，对甄敬宇的代理人提出的异议，实质不予认可。世纪恒远公司质证意见。因为这个案件是在案件的审理期间，甄敬宇拿着判决书，就去物业强行改的名字，为了达到占有目的，然后让其交纳费用，对于2017年以后，甄敬宇提交的费用，我们不认可。被告甄敬宇同时提交以下七份证据。证据一：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保定中院（2016）冀06民终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2014年2月27日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公告。证据四：保定新市区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247-4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四证明涉案房屋曾经被新市区人民法院进行查封，经甄敬宇提出异议，原新市区人民法院认为甄敬宇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权益人，解除了查封。证据五：2016年2月18日世纪恒远公司的上诉状。证明在世纪恒远公司上诉时，根本没有提到过涉案房屋已经出售给原告的情况。证据六：甄敬宇涉案房屋购房合同。购房票据。证据七：甄敬宇涉案房屋水电卡。物业费及水电费票据证据六、七是甄敬宇对涉案房产的合法权益凭证。李振兴质证意见，证据一、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的意见为，正是因为2998号民事判决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所以才引起了本案。证据三、四：原告并不知情，所以这两个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五：这个上诉状李振兴并不知情，这是世纪恒远公司的上诉。证据六：关于甄敬宇与恒远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该购房合同没有买受人的签章及签字，没有合同的签订时间，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合同没有双方当事人没有签订时间，本合同无效，合同不成立。证据七：因为原告已经与世纪恒远公司办理了房屋交接与入住手续，原告的购水电卡、物业费等手续都是合法有效的，至于甄敬宇的水电卡不知从何而来，原告不予认可。世纪恒远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至四，这些判决书和裁定书都是没有经过质证，不负责任的作出了这些判决。证据五：世纪恒远公司的上诉状，世纪恒远公司在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案件的上诉期间，世纪恒远公司的法人去世，其他的股东也不管理，所以世纪恒远公司没有派人进行庭审。证据六：甄敬宇提供的购房合同及收据体现不出是从世纪恒远公司购买的房屋，收据也没有收款人，收据也没有任何的交款凭证。可以说明，世纪恒远公司与甄敬宇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房屋买卖关系。证据七：水电卡是甄敬宇取得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以后，通过判决书取得的，对于他交的水电费和物业费，世纪恒远公司认为时间应该截止到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2998号判决书以前，是有效的，此时间以后，世纪恒远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世纪恒远公司未提交证据提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振兴与世纪恒远公司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所购商品房为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的1号楼809号房，面积为59.11平方米，单价为2400元，总价款为141864元整”。合同落款处加盖世纪恒远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手章，李振兴委托代理人陈静（系李振兴儿媳）签字摁手印。交款收据一显示“2016年1月18日，今收到1-809室李振兴购房定金20000元，收款人何某盖有世纪恒远公司公章，交款人陈静”；交款收据二显示“2016年1月18日，今收到1-809室李振兴房款余款138000元，收款人何某盖有世纪恒远公司公章，交款人陈静”。李振兴于2017年7月17日办理天然气卡，并提交了水、电卡和热力卡的各项收据，户名均为李振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李振兴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付全款的收据、1-809号房屋的水电气卡的收据。本院认为，李振兴提交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办理了水、电、燃气及热力卡，实际居住该房屋。足以证明李振兴与世纪恒远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并且世纪恒远公司已经向李振兴完成了房屋的交付，故该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甄敬宇提交的其与世纪恒远公司签订的关于金世豪庭小区“1幢809室”《定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没有载明买受人，落款处缺少买受人一方的签字，没有合同签订的具体时间，收据中也未注明缴纳购房款的主体，权利主体不明确，世纪恒远公司对该合同不予认可，对收据中载明的收款人张某1，也不认可其是世纪恒远公司的员工。甄敬宇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购买涉案房屋合同的真实性，无法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对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故本院（2016）冀06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和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中涉及“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的内容侵犯了李振兴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冀06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和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29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涉及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的内容（即“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协助原告办理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的登记手续并使房屋达到正常使用标准的义务”）；二、定州市金世豪庭小区1号楼809室房屋归原告李振兴所有。案件受理费3127元，由被告甄敬宇负担1563.5元，被告保定世纪恒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华锋审判员  郑 东审判员  段 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