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民初3181号原告：张玉霞，女，196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超，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浩，男，196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系原告张玉霞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超，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伟，又名耿复宁，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现在豫东监狱服刑。被告：钱玉成，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柘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亮，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培永，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柘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亮，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都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滑县新区文明大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267191381748。法定代表人：胡彩玲，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柘城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河南省柘城县上海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424005877063G。主要负责人：王培选，系该局局长。原告张玉霞、白浩与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河南华都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都建设发展公司）、柘城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柘城县教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原告张玉霞、白浩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请求撤回对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霞、白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超，被告耿伟，被告钱玉成、韩培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柘城县教体局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玉霞、白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726137.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耿伟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包了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和餐厅的建设工程，约定建筑价格为280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一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的20%，三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的15%，五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的15%，砌体结束后付到总工程款的15%，粉刷结束后付到总工程款的15%，工程竣工后付到总工程款的15%。因工程楼层高施工困难，每平方米增加10元工程造价。2014年8月16日工程竣工验收，同月26日交付使用。原告施工的办公楼总面积为5133.23平方米（折款1488636.70元）、餐厅3077.59平方米（折款892501.10元），合计折款2381137.80元，被告实付款1655000元，尚欠726137.80元。经查，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系合伙关系，钱玉成、韩培永是实际经办该项工程建设及结算的合伙人，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但是下欠原告的工程款经二原告多次讨要无果，为此曾经起诉后撤诉，现二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被告耿伟辩称，二原告所诉属实，但是对于具体欠工程款的数额，被告耿伟记不清了。涉案工程是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合伙干的，应从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钱玉成、韩培永辩称，1．原告张玉霞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柘城县教体局未答辩。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726137.8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张玉霞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原告张玉霞、白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二原告的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系二原告共同经营，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1.2013年4月27日原告白浩与被告耿伟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及部分施工图纸各一份；2.2018年12月3日对被告耿伟的提审笔录一份；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4．柘城县教育体育局出具的《关于对河南华都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拨款情况》及柘城县教育体育局副局长刘某1出具的证言各一份；5.2018年8月刘某2、杜万涛、杜某2出具的证言各一份；6.2019年3月5日李某出具的证明一份；7.2019年3月5日梁某调查笔录一份；8.2019年3月5日杨长富出具的证明一份；9．河南华都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针对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餐厅建设工程工程款支出明细。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承包了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餐厅建设工程，该工程由被告柘城县教体局发包给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原告是从再承包人即被告耿伟处承包的，被告耿伟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是合伙关系，由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具体负责，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收到柘城县财政局拨付给柘城县教育体育局关于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餐厅建设工程款后，分批次打给了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原告实际施工办公楼总面积为5133.23平方米（折价5133.23平方米×290元/平方米=1488636.70元），餐厅3077.59平方米（折价3077.59平方米×290元/平方米=892501.10元），合计工程价款2381137.8元，被告实付1655000元，现尚欠726137.80元，故原告的诉请应依法予以支持。庭后，原告张玉霞、白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与被告耿伟是涉案工程的合伙人，同时钱玉成、韩培永不但从发包方处领取了巨额工程款，还实际支配处分了该工程款，并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既然被告钱玉成、韩培永从发包方处领取了涉案工程款，就负有与原告结算的义务，因此原告的诉请应予支持。被告耿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9）豫1424民初47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2013年9月27日授权委托书一份。上述证据证明二原告所提供的第二组1-8份证据，已被（2019）豫1424民初472号民事裁定书所否定，达不到二原告所要证明的被告耿伟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系合伙关系的证明目的。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与被告耿伟系姑老表关系，被告耿伟当庭所发表的陈述观点具有片面性，因被告耿伟自身身体原因，委托被告钱玉成管理工程事务，其二人并非合伙关系。被告柘城县教体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耿伟对原告张玉霞、白浩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均无异议，同时认为其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签订有合伙协议，当时是一式三份，三个人每人一份，此后被告耿伟曾向被告钱玉成出具委托书，由其负责办理向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催要工程款及工人工资等事宜，现因被告耿伟在监狱服刑，相关证据材料无法向法院提供。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对原告张玉霞、白浩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婚证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而施工合同显示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在原告白浩施工期间，其与原告张玉霞系夫妻关系，故张玉霞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第二组证据1，被告钱玉成、韩培永不知情，也与二人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钱玉成、韩培永与被告耿伟系合伙关系。对第二组证据2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程序不合法，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被告耿伟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在本案中应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主体，但其为了逃避债务，在调查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不真实，其表示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有合伙协议，应当提供相关协议予以印证，否则其表述的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第二组证据4系复印件，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并且其中的一个申请报告中记载实际竣工交付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说明原告应当在此时间节点向义务人主张权利，也应从该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对该份证据中刘某1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其证明形式不合法，且证言内容系打印件，出证人刘某1的身份信息无法核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形式。如果是单位出具证明应当加盖单位公章，由此不能证明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系合伙关系。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在上一次诉讼之后，证人刘某1又为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出具了一份证明，否定了原告所提供刘某1证言中的内容。对第二组证据5、6有异议，证人刘某2、杜某1、杜某2、李某、梁某在证言中明确表述是原告的工人，因此上述五人出具的证言不可信，且不能证实被告钱玉成、韩培永与被告耿伟的关系，因此该五人的证言只是道听途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被告耿伟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又是其二人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被告耿伟才是工程款支付的义务人。既然被告耿伟表示其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之间签订有合伙协议，那就应由耿伟向法院提供相关合伙协议证明合伙关系。对第二组证据7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仅凭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的转账证明来证实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之间的合伙关系。同时，该份证据既不显示户名，也不显示银行账户，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对原告张玉霞、白浩庭后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由于时间较长，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但不能就此认定被告耿伟、钱玉成和韩培永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张玉霞、白浩对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白浩与被告耿伟虽系姑老表关系，但从耿伟当庭陈述的内容来看，并无偏向性，是客观真实的。证人刘某1与被告钱玉成是老表关系，刘某1向原告出具证言后，经不住被告钱玉成、韩培永的纠缠，不得以才向其二人又出具了一份证言，由此应以原告所提供刘某1的证言内容来认定本案的事实。被告耿伟对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材料，经质证原、被告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部分，对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综合分析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白浩、张玉霞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27日，被告耿伟与原告白浩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白浩承建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餐厅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模板、木方、木支撑、钢管脚手架、外架、防护网、塔吊机、搅拌机、龙门吊、钉子、铁丝等均由原告白浩负责。施工内容及建筑面积均以图纸内容为准，工程分包价格为280元/平方米，一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20%，三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15%，五层完工后付到总工程款15%，砌体结束后付到总工程款15%，粉刷结束后付到总工程款15%，工程竣工后付到总工程款15%，工程工期为180天。当日，双方再行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内容为“柘城县学苑中学办公楼、餐厅因为楼层高，施工困难，每平方米增加10元（壹拾元整）工程价”。合同签订后，原告白浩依约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建设。另查明，2013年2月22日，被告柘城县教体局与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柘城县教体局将柘城县学苑中学（二中扩建）工程发包给华都建设发展公司进行承建，合同价款为46895000元，变更金额为4969968元，总计工程造价为51864968元。上述所有工程款均由柘城县财政局直接拨付给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拨付情况为2013年4月22日拨付10000000元，2013年6月8日拨付9000000元，2013年11月20日拨付3450000元，2014年10月22日拨付5000000元，2014年9月29日拨付25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拨付5000000元，2016年2月2日拨付2350000元，2016年3月2日拨付14564968元。现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于2014年8月26日交付使用，其中办公楼共5层，建筑面积为5133.2平方米，学校食堂共3层，建筑面积为3037.5平方米。又查明，2013年9月27日，被告耿伟向被告钱玉成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因本人身体不适，现将学苑中学二标工程，全权委托钱玉成负责。今后工程相关事务由钱玉成全权负责（包括工程款的支付和进账）”。庭审时，被告耿伟对前述授权委托书予以认可，并表示其曾以个人名义与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为柘城县学苑中学宿舍楼、办公楼及餐厅，此后由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共同合伙对上述工程进行承建，三方签订有书面合伙协议一份，显示各自投资数额为600000余元。同时，因被告耿伟现在豫东监狱服刑，故无法向本院提供相关合同及合伙协议。原告白浩、张玉霞对被告耿伟的上述观点予以认可，并提供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转款的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耿伟、钱玉成、韩培永系合伙关系的事实。为此，本院对被告钱玉成、韩培永进行了调查，其二人对收到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相关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钱玉成表示其收到前述工程款的时间均发生于被告耿伟向其出具委托书之后，能够说明被告钱玉成的相关收款行为，均是在履行耿伟的授权。被告韩培永则表示因其在涉案工程中承包了卫生间隔断工程，并由其负责向工地运送沙子、石子和水泥，因担心被告耿伟会拖延向其支付工程款及材料款，便由被告钱玉成向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进行说明，由该公司将被告韩培永的工程款及材料款直接支付至韩培永的账户中。被告钱玉成对被告韩培永的上述陈述观点亦予以认可。再查明，庭审结束后，本院对被告柘城县教体局副局长刘某1进行了调查，其表示在2019年3月4日向二原告出具的证明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签字时并未仔细阅读证明上的内容，同时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承接涉案工程后，将部分工程交由被告耿伟的工程队负责承建，在耿伟出事后，被告钱玉成依据被告耿伟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相关事宜进行处理，至于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刘某1并不知情。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张玉霞、白浩以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合伙承建涉案工程为由，要求三人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从庭审时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并无相关有效证据能够证明耿伟、钱玉成、韩培永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首先，与原告白浩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的主体均为被告耿伟，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并非合同的签订方。其次，被告耿伟自称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签订有相关合伙协议，并对各自的投资额作出了约定，但耿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观点，因此上述内容仅能算作是其个人陈述，并不具备证明效力。即便二原告还提供有被告柘城县教体局副局长刘某1出具的证明，据以证实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三人合伙负责涉案工程的事实，但经本院庭后向刘某1本人进行核实，其对证明中的内容予以否认，并表示对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不知情。再次，原告张玉霞、白浩虽提供有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分别向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支付相关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但从该明细可以看出，华都建设发展公司首次向钱玉成转款的时间为2013年9月27日，当天被告耿伟向被告钱玉成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钱玉成负责工程款的支付和进账。一方面，被告耿伟与被告钱玉成之间如若存在真实的合伙关系，那么耿伟完全没有必要以委托书的形式要求钱玉成负责相关事务。另一方面，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向被告钱玉成转款的时间，均发生于被告耿伟授权钱玉成负责工程款支付和进账当日及以后，能够说明钱玉成收到华都建设发展公司转款的行为是在履行受托义务。至于被告韩培永的收款行为，从时间上看，均发生于被告钱玉成接受委托之后，韩培永辩称所收款项均系被告耿伟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及材料款，对此钱玉成予以认可，并表示系其接受委托之后，告知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将前述工程款及材料款支付至被告韩培永的账户中。退一步讲，被告耿伟虽表示其与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之间签订有相关合同，但是庭审时并未提供，在无法确定合同内容及合同签订方具体信息的基础上，即便存在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向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转款的行为，也不足以证实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即便二原告庭后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被告韩培永曾向其转款，但该行为亦不能作为认定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在涉案工程中与被告耿伟存在合伙关系的依据。由此可见，原告张玉霞、白浩仅凭被告耿伟所称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存在合伙关系的内容，而无相关合伙协议予以印证的基础上，即要求被告耿伟、钱玉成、韩培永连带承担向其二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现因原告白浩与被告耿伟均对双方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予以认可，且庭审时耿伟对欠付二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故本案中应由被告耿伟承担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张玉霞、白浩在庭前自愿撤回了对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的起诉，应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柘城县教体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已按合同约定向承包方即被告华都建设发展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故本院对原告张玉霞、白浩要求被告柘城县教体局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耿伟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因原告张玉霞、白浩自认应获工程款的数额为726137.8元，且耿伟对此数额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被告耿伟在提供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钱玉成、韩培永存在合伙关系的情况下，可另案提起诉讼进行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耿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张玉霞、白浩支付工程款726137.8元；二、驳回原告张玉霞、白浩对被告钱玉成、韩培永、柘城县教育体育局的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60元（原告缓交），由被告耿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杨 华人民陪审员  邱长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豆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