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民再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林绿洲，女，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春杰，男，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滕敏，男，197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林，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再审申请人林绿洲因与被申请人杨春杰、滕敏、徐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1）温龙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浙03民申16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林绿洲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春杰、滕敏、徐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绿洲申请再审称，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明知杨春杰在起诉书上涂改林绿洲的实际居住地址，却不经核实即使用林绿洲早已于2001年出售房产的身份证地址，致使林绿洲无从知晓本案诉讼标的及开庭时间而未参加庭审，丧失诉讼权利，剥夺了林绿洲的辩论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滕敏自2009年至2011年3月间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约定给予1.8%至4.5%不等的利息向包括杨春杰在内的十位被害人及单位非法吸收资金4277万元；滕敏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温州欧华尊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上海欧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据此，杨春杰向滕敏实际出借的828万元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赃款，且上述款项经刑事判决认定用于投资温州欧华尊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上海欧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非林绿洲与滕敏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林绿洲无需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对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后用于个人违法犯罪活动，举债人就该债务主张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不予支持。本案符合该条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滕敏对杨春杰所负的债务是滕敏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林绿洲无关。2.自2007年下半年起林绿洲与滕敏因夫妻感情不和开始分居，滕敏一直下落不明，该事实由已生效的（2011）温鹿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涉案两笔债务形成时间在林绿洲提起离婚诉讼的前半年时间内。因此，该两笔借款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林绿洲也从未知晓该两笔债务的存在，更不知晓借款用途。3.杨春杰没有证据证明林绿洲对涉案债务知情或者受益，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用于林绿洲与滕敏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购置夫妻共同财产。4.杨春杰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据及借款凭证，均证实林绿洲并未作为借款人一方，借款人只是滕敏。因此，根据借据足以证实杨春杰只认定滕敏为举债人。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杨春杰在一审中主张借款本金为840万元，属于短时间内的大额举债，明显不是夫妻一方因日常生活所需的举债，应当由杨春杰举证证明该款项用于林绿洲和滕敏的夫妻共同生活。但是，在杨春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粗暴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前半句规定而忽略后半句规定，导致错误判决林绿洲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四、林绿洲与滕敏离婚确系夫妻感情不和，不存在离婚躲避债务的情形。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本案中，已生效的（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已认定滕敏向杨春杰吸收的涉案款项828万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责令滕敏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杨春杰。杨春杰在上述刑事判决作出后又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林绿洲返还涉案款项，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请求依法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1）温龙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杨春杰对林绿洲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再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杨春杰承担。杨春杰、滕敏、徐林均未作陈述。杨春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滕敏、林绿洲归还欠款本金84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3月25日开始按约定的利率计算）；2.判令徐林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滕敏与林绿洲系夫妻关系。2010年8月23日，滕敏向杨春杰借款30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杨春杰通过转账支付滕敏288万元，预扣12万元的利息，此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11年3月24日。2011年3月2日，滕敏再次向杨春杰借款54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由滕敏指定汇入许小平账户，杨春杰通过陈宽夏向许小平账户转账500万元，另有4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许小平，并由许小平出具收条。此借款滕敏本息均未偿付。一审法院认为，杨春杰与滕敏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杨春杰实际给付的借款本金为（840万-12万）=828万元，滕敏尚欠杨春杰借款本金828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杨春杰可随时主张清偿，现杨春杰诉至该院要求滕敏归还借款本金828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杨春杰请求的利息，因其约定的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之四倍，故杨春杰请求的利息应为自2011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之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对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徐林辩称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但与其出具的借据所记载的不符，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上述债务发生于滕敏、林绿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该两被告共同偿还。徐林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担保方式，依法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应对滕敏、林绿洲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滕敏、林绿洲追偿。徐林辩称其只担保本金，不担保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滕敏、林绿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杨春杰借款本金828万元及其利息（自2011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之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徐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滕敏、林绿洲追偿；三、驳回杨春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4884元（原告已预缴），由杨春杰负担1084元，滕敏、林绿洲、徐林共同负担7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由滕敏、林绿洲、徐林共同负担。一审判决作出后，徐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2012）浙温商终字第195号民事裁定，准许徐林撤回上诉。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林绿洲提交如下证据：1.（2018）浙民再48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对杨春杰这种恶意牵连的情况作出驳回起诉的决定；2.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浙检民监[2017]33000000214号民事抗诉书，拟证明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已经对柯熙与杨春杰这种恶意牵连的情况作出抗诉决定；3.（2011）温鹿商初字第1968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3民再5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杨春杰与柯熙二人恶意牵连林绿洲的情况一致；4.杨春杰起诉状，拟证明杨春杰在起诉状上两次恶意修改林绿洲的实际居住地址以阻止林绿洲出庭应诉；5.借据，拟证明杨春杰仅认定滕敏为借款一方及涉案借款的发生没有经过林绿洲的同意，林绿洲并不知情；6.一审法院公告，拟证明杨春杰两次恶意修改林绿洲实际居住地址之后，一审法院没有核实杨春杰恶意修改林绿洲地址的动机，径行予以公告送达；7.（2011）温龙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认定杨春杰借款的理由是“办企业”而非与林绿洲的夫妻共同生活，林绿洲全程未参与借款，认定林绿洲需共同承担债务的理由是“夫妻关系”；8.（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债务已由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滕敏个人非法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与林绿洲无关；9.（2011）温鹿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07年下半年起林绿洲与滕敏已分居，婚内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务；10.2007年至2012年的淘宝购物邮寄地址记录复印件，拟证明林绿洲与滕敏早已分居的事实，林绿洲自2007年下半年至2012年一直居住在温州市鹿城区兴海小区5幢203室，不存在需要公告送达的情况；11.（2011）温鹿商初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书、（2012）温永瓯商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2011）温鹿民初字第2117号民事判决书、（2011）温鹿商初字第196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述判决书中的四名原告均系（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认定的债权人，仅杨春杰、柯熙二人利用公告送达和夫妻关系两项法律空档恶意牵连林绿洲；12.林绿洲离婚诉讼（2011）温鹿民初字第1029号案中由林绿洲亲手签署的送达回证，拟证明林绿洲居住地址一直未变，不存在需要公告送达的情况；13.（2011）温鹿商初字第1968号案中柯熙与滕敏签署的借据，拟证明杨春杰与柯熙恶意牵连林绿洲的情况一致；14.本案一审庭审笔录，拟证明涉案借款经过全程未涉及林绿洲；15.林绿洲的身份证地址所处房产的变更登记记录，拟证明该地址所处房产早已于涉案债务发生十年前已出售。杨春杰、滕敏、徐林对林绿洲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3、11、12、13、1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6、7、14系原审诉讼材料，证据5系原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再审期间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9，内容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未提供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杨春杰、滕敏、徐林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认定2009年至2011年3月间，滕敏非法吸收资金，用于投资温州欧华尊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上海欧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其中向杨春杰吸收存款828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判决滕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并责令其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5日作出（2011）温鹿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认定林绿洲与滕敏于2005年11月21日登记结婚，自2007年下半年起双方分居生活，2010年3月起滕敏下落不明，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亦无共同债务；判决准予林绿洲与滕敏离婚。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本案中，生效的（2014）温鹿刑初字第1347号刑事判决已认定滕敏向杨春杰吸收的涉案款项828万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责令滕敏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杨春杰。据此，杨春杰在本案原审中请求判令滕敏、林绿洲返还涉案款项，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难以支持，其起诉应予驳回。由于涉案借贷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构成犯罪，所涉借贷合同依法应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因涉案借贷合同无效，涉案担保合同亦无效。至于徐林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民事责任，因被申请人杨春杰在再审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因此杨春杰并未主张担保人徐林有过错并提供证据证明。在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徐林存在过错的情形下，徐林不需承担民事责任。因对杨春杰主张滕敏、林绿洲返还涉案款项需作驳回起诉处理，本案再审统一驳回杨春杰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1）温龙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春杰的起诉。一审案件诉讼费及再审案件受理费依法免收。一审案件公告费300元，由滕敏、林绿洲、徐林共同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丹审 判 员  徐玲珑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厉铭莹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