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23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某，曾用名丁武虎、丁木换，男，汉族，1962年7月1日出生，河南省卢氏县人，住卢氏县，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4年8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5年3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卢氏县公安局杜关派出所抓获并羁押，5月23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燕海，北京京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曾用名郭万州，男，汉族，1970年2月14日出生，河南省卢氏县人，住卢氏县，案发前系出租车司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辩护人许丹丹，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0年11月15日出生，河南省卢氏县人，住卢氏县，案发前系货车司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清春，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小超，男，汉族，1986年12月20日出生，河南省灵宝市人，住灵宝市，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宇宙，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临检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0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军、孙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燕海、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许丹丹、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清春、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梁宇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初，被告人丁某某通过被告人郭某某介绍，让烟农被告人王某某帮助自己非法收购烟叶。5月5日晚，丁某某、郭某某一起到河南省灵宝市朱阳镇贾村王某某种植烟叶的承包地处。经王某某介绍，丁某某非法从烟农王某某、李某1、罗某、张某、徐某、严某等人处收购烟叶，然后装载到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豫Ｍ×××××号东风天锦牌货车上。5月6日凌晨，丁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和李某某四人一起到灵宝市内长安宾馆前的地磅处，对该车烟叶称重后，丁某某、郭某某和王某某约定烟叶由丁某某销售后结算烟叶款。丁某某与李某某约定运费2800元，由李某某将该车烟叶运往保定市销售给他人。12时40分许，李某某驾车途经京港澳高速公路冀豫界收费站时，被临漳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经称重李某某所运输烟叶质量为9650千克；经河北省烟草专卖局评估，该批涉案烟叶价值387351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丁某某主要提出其没有收购烟叶，其也是为了卖烟叶，其不是主犯。辩护人主要提出丁某某认罪、悔罪，系从犯，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供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主要提出郭某某有自首情节，且系犯罪未遂，从犯，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供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取证，且系犯罪未遂，从犯，应减轻处罚，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供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主要提出王某某属自首，从犯，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烟草鉴定价格过高，应以实际购买价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初，被告人丁某某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郭某某介绍，让被告人王某某帮助自己非法收购烟叶。被告人郭某某、王某某明知丁某某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仍帮助丁某某收购烟叶。5月5日晚，丁某某、郭某某一起到河南省灵宝市朱阳镇贾村王某某种植烟叶的承包地处。经王某某介绍，丁某某非法从烟农李某1、罗某、张某、徐某、严某等人处，收购烟叶9650千克，价值387351元。然后装载到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豫Ｍ×××××号东风天锦牌货车上。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丁某某非法收购烟叶，也明知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不能运输烟草，为赚取高额报酬，帮助丁某某运输烟叶。5月6日凌晨，丁某某、王某某和李某某一起到灵宝市长安宾馆前的地磅处，对该车烟叶称重。后丁某某、郭某某和王某某约定由丁某某销售后结算烟叶款。丁某某与李某某约定，由李某某将该车烟叶运往保定市销售给他人，由接货人支付运费。0时40分许，李某某驾车途经京港澳高速公路冀豫界收费站时，被临漳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另查明，被告人郭某某、王某某经临漳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于2019年6月17日、18日，先后主动到临漳县公安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认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临漳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16日，扣押丁某某黑色直板按键JGHONG手机1部。2019年5月7日，扣押李某某VIVO手机1部，豫Ｍ×××××东风天锦牌货车1辆，烟叶9650斤。并有照片在案为证。2、通话截屏照片及提取笔录证实，李某某手机号与丁某某（备注为杜关丁某某）手机号1528447901，于2019年5月4日19：53至5月6日21：25发生多次通话，录音一次；与接货人16503380597，于2019年5月6日18：23至5月6日20：47分通话三次，录音三次。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丁某某）就是杜关丁某某。丁某某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王某某）就是王某某。李某3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10号（丁某某）就是杜关丁某某。4、临漳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证实，本局对李某某涉嫌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一案进行调查时，发现该案案值约38万余元，涉嫌犯罪，现将该案移送临漳县公安局调查处理。5、河北省烟草专卖局烟草专卖品价格鉴定证实，涉案烟叶9650公斤，价值387351元。6、临漳县烟草专卖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6日，临漳县烟草专卖局接举报后，及时协调临漳县公安局，在京港澳高速省界临漳收费站查获李某某驾驶的无证运输烟叶车辆一部，现场查获烟叶9650千克，烟叶品质较好，依据《中国烟草总公司河北省公司关于下达2018年烟叶品质调拨价格的通知》（中烟冀办（2018）62号）规定，河北省烟草专卖局出具《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烟叶价值按照X2F标准即2007元/50公斤计算为387351元。7、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5月15日，临漳县烟草专卖局委托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5千克烤烟进行检验，检验结果证实均为有等级的烤烟。8、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涉烟案件物品价格鉴定操作规范》第六条规定，经烟草质量监督检测机构检验为有等级的烟叶，按照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的上年度初烤烟叶的中准级（X2F）的平均调拨价格计算。9、《烟叶种植收购合同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规定，地市级烟草公司（或被授权的县级烟草公司）与通过资格审核的种烟农户签订合同，约定烟叶收购数量、种植面积及种植株数。第十条规定，烟农按技术方案要求使用烟叶生产物资；按技术方案要求进行农事操作；按技术指导进行烟叶分级；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等级和数量向甲方出售烟叶，不跨站交售烟叶，不倒买倒卖烟叶，不转借合同或IC卡。第十四条规定，以合同为主线，加强生产过程管理。严格按照国家计划和实际单产水平引导种烟农户预留烟地；严格按合同向种烟农户供应种子和其他生产物资；严格按合同组织育苗、移栽，杜绝无合同、超合同移栽。第十五条规定，确因丰产造成烟叶产量超出当年收购计划的，要推迟到下年度1月1日后收购并抵减下年度计划。10、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丁某某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于2015年3月8日刑满释放。11、抓获经过、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卢氏县公安局杜关派出所将丁某某抓获并在其身上搜出一部JGHONG黑色按键手机。临漳县公安局情报信息侦查中队侦查员电话通知王某某、郭某某，2019年6月17日、18日，王某某，郭某某到临漳县公安局。12、李某2（丁某某所供收烟人）证实，他没有收过丁某某的烟叶，也没有收过其他人的烟叶。他没有买卖过烟叶。他从来就不认识河北的人，不认识大车司机李某某。13、李某3（李某某妻子）证实，她听见丁某某打电话让李某某帮忙运输烟叶，她当时劝说李某某不要拉。后来李某某装车后告诉她，是从灵宝市装的烟叶，是丁某某的烟叶。14、李某1（烟农）证实，他和王某某等几户人家一起在的山上种烟叶。那天晚上他就见一个大车司机，和刚才图片的那个人（丁某某）来收购烟叶。王某某说是当天晚上来拉货的人买的他的烟叶。收买烟叶的人他不认识。15、李某4、张某、樊某（烟农）均证实，她们和王某某等几户人家一起在的山上种烟叶，都在一块住。她们通过王某某介绍将烟叶卖给一个收烟叶的人了，她们和王某某一起装车将烟叶卖掉的。16、李某某供述，2019年5月4日，丁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一车烟叶让他运输，第二天，丁某某让他开车到灵宝市，在五亩乡处丁某某上了他的车，指引他上山去装烟叶，路上丁某某对他说这些烟叶先运往保定市，给他2800元的运费，等开车过了河南省和河北省省界后再联系，告诉他具体目的地。后在一个半山腰的一片烤烟房停了下来，丁某某找了几个人往车上装烟叶，他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两个小时，车装好后他就和丁某某开车下山，在半山腰丁某某下他大车，坐上一辆面包车和他一起来到灵宝市过了一下地磅，然后他们一起来到函谷关高速口，他开大车上了高速，丁某某就坐面包车走了。后他在京港澳高速冀豫界磁县检查站被临漳县烟草局查获。他被查获后丁某某打电话说，把他的手机号给了接货人，让他到保定后等接货人的电话。下午6点左右，接货人给他打电话（16503380597）说，让他到安国高速服务区等。丁某某还没有给他运费，丁某某说让接货的人给运费。并供述，因为他和丁某某都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所以他开大车运输烟叶被临漳县烟草局查获。他拉的烟叶是丁某某让他运输到保定的，是在河南省三门峡市灵宝市和卢氏县交界处装的烟叶。他以前种过烟叶，知道烟叶应该卖给烟草公司。丁某某这样买烟叶是违法的。他出车的时候告诉妻子说是给丁某某运烟叶的。17、郭某某供述，2019年3月初的一天，丁某某找到他，让他开车一起到的山上看烟叶，然后他就开自己的面包车（牌照号：豫Ｍ×××××）拉着丁某某去了灵宝市，他们到了后，他联系了王某某，他对王某某说丁某某要看烟叶。丁某某和王某某去烤烟房看烟叶去了，他自己在车上等，大概等了十多分钟，丁某某和王某某就回来了，丁某某对王某某说过两天再联系。然后他们就开车回去了，在路上他听丁某某说烟叶不错。这次丁某某给他了200元的车费。过了一段时间后，丁某某告诉他晚上去的山上去装烟叶。他和丁某某开车先到，后丁某某打电话说大车到了，他们到贾村桥那边接到一辆红色的货车，丁某某下车就上了大车，丁某某让他开车在前面，大车在后面跟着上到山上。到山上后，他看到贾某七八个人，准备往大车上装烟叶了，因山上太冷，他就先下山了。他开车到了贾村山下桥的旁边，等着丁某某下来。等了大概3个小时左右，丁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在前边去灵宝找个地磅。他就开车往灵宝市去了，在灵宝找了一圈没找到地磅，后来丁某某在长安路长安宾馆前面找到地磅过了磅。又停了一会，丁某某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在灵宝市一个购物中心附近吃饭，他就直接去了。吃完饭后，丁某某对王某某说，三天以后给王某某烟叶钱，王某某就看了看他，意思是不愿意，因为王某某和他比较熟，他就对王某某说：“没事，没事，你回家吧。”王某某就自己开车回家了，他开车带丁某某也回杜关了。并供述，他们这里种植的烟叶必须都卖给烟草公司，不允许个人之间买卖烟叶。丁某某买的烟叶，都是王某某和其他几户种烟叶家的烟叶，是王某某组织的其他烟农的烟叶。他不知道丁某某将收的烟叶运到什么地方，他听见丁某某给人打电话，意思是明天晚上大车快到了后，让把这个电话号给大车司机，让大车司机给那边联系。18、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9年4月底的一天中午，郭某某开着面包车拉着丁某某到贾村的烟叶地里找到他，丁某某问他有没有烟叶，过几天来收。他说要的话就来拉。后停了几天，一天下午4点左右，郭某某开车拉着丁某某来到他贾村种烟叶的地方，说一会装货。到了晚上7点左右，丁某某坐着一辆红色的大货车先到山上，后面郭某某开着面包车才上来，让他们开始装烟叶，丁某某说等车装好以后，一起去灵宝过地磅，在装了一少部分烟叶后，郭某某说下去看看，在山下等着，意思就是去下面把风，这里不安全，怕有人上来。郭某某开车走了，他和其他烟户继续往大车上装烟叶，司机去屋里睡觉了，丁某某在一旁看着他们装烟叶。装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后，大车基本装满了。丁某某就叫上司机上了大车，一起下山去灵宝市找地磅过磅。下到半山腰时，丁某某应该是不敢坐拉烟叶的大车了，因为贩卖烟叶犯法，怕被查住，就坐上他的面包车。丁某某给郭某某打电话，让郭某某去灵宝市找地磅。后郭某某给丁某某打电话说没找到地磅，他和丁某某就电话通知大车司机，让大车到长安宾馆前，过了地磅，烟叶重是9.5吨。丁某某付的过地磅钱15元。称完重后，因为丁某某坐着他的车，丁某某就让他开车一起送大车到灵宝市函谷关高速口，大货车上高速后，他和丁某某回灵宝市，丁某某和郭某某打了电话一起在一个夜摊上吃饭。吃饭时，郭某某对他说第三天给钱，意思是等烟叶卖了再给他钱。并供述，他们种植的烟叶应该卖给烟草局的烟叶收购站。其他几户烟民是他通知说有人要来收烟叶的。他让烟农自己秤好报个数，他统计写在一张纸上。当时是郭某某和丁某某说要七八吨烟叶，让他负责找烟叶。其他烟户都不认识郭某某和丁某某，他是通过郭某某认识丁某某的。19、丁某某供述，他电话联系李某某说有一车烟叶要运走，从灵宝市竹阳镇拉到河北保定蠡县运费7000元。2019年5月5日下午，他和郭某某开一个银色面包车，在的桥上，接到李某某开的车，他坐上大车带李某某上了贾村的山上，在山上一个烤房处，他和郭某某、王某某、还有十多个人不认识的人，一起给李某某的大车上装烟叶，装到晚上12点左右，李某某开着装满烟叶的大车，他坐王某某的一个白色面包车，一起到灵宝市长安宾馆前过了一个地磅，烟叶共重9.5吨，后他坐王某某的车，把李某某大车送到灵宝市函谷关高速口，李某某开大车上高速往河北走了。20、并有户籍证明、抓获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郭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收购、运输烟叶9650千克，价值387351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烟草鉴定价格过高，应以实际购买价定罪量刑的理由，经查，《烟叶种植收购合同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烟农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种植面积及种植株数来种植烟叶，不得超合同种植，并将烟叶卖给烟草专卖局，不得倒买倒卖；确因丰产造成烟叶产量超出当年收购计划的，要推迟到下年度1月1日后收购并抵减下年度计划。本案中烟民将私自留下的烟叶低价贩卖，不足以反映烟叶的真实价值，即使查清购买价值，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该批查获的烤烟均为有等级的烤烟，故其价格应该按照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的上年度初烤烟叶的中准级（X2F）的平均调拨价格计算，即9650公斤价值387351元。该鉴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鉴定结果真实有效，应予认定，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丁某某提出其没有收购烟叶，其不是主犯，其也是卖自家烟叶的，及其辩护人提出丁某某认罪、悔罪，系从犯，可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烟农李某4、张某、樊某均证实，他们通过王某某将烟叶卖给了丁某某；郭某某供述，他帮助丁某某找到王某某收购烟叶；王某某供述，郭某某找到他后，他帮助丁某某收购烟叶；李某某供述帮助丁某某运输烟叶的事实，故其提出不是主犯，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丁某某提出其是卖给王某某烟叶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丁某某属累犯，且被告人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系从犯，可适用缓刑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和郭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的理由，经查，非法经营罪是指未经批准，未获得经营许可证收购、运输、销售等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从烟农手中收购烟叶的行为已经完成，在其运输途中被查获，属于销售行为的未遂，但非法经营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又系从犯，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取证，应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可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的理由，因本案涉案金额387351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不适合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和王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从犯，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被告人郭某某、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是帮助丁某某购买烟叶，均可认定为从犯，可减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的亲属主动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罪责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丁某某刑期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5月15日止。即郭某某刑期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即李某某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即王某某刑期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二、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霞人民陪审员  贾继文人民陪审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贾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