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甘02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平，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嘉峪关市，现住嘉峪关市。2014年9月1日因赌博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1900元；2016年12月30日因躲避执行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2017年4月13日因躲避执行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再次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莉，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敬红，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甘肃省高台县，现住嘉峪关市。2017年1月20日因本案中殴打赵某被嘉峪关市公安局文殊派出所罚款三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瑜，甘肃聿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兵，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平，甘肃殷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俊，男，1975年7月31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现住嘉峪关市。2014年3月1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于同年4月8日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忠学，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强，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地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丽，甘肃殷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鹏，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正宁县，汉族，中专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嘉峪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建，甘肃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会中，男，1983年3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甘肃省靖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纪元，甘肃梓钊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平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郑俊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周小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王小鹏、张会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甘027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平、王敬红、王兆兵、郑俊、周小强、王小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峪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胜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建平及其辩护人张莉，上诉人王敬红及其辩护人金瑜，上诉人王兆兵及其辩护人周平，上诉人郑俊及其辩护人沈忠学，上诉人周小强及其辩护人王丽，上诉人王小鹏及其辩护人于建，原审被告人张会中及其辩护人王纪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6月3日、7月25日，被告人王建平先后两次给杨晓东借款共计1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3%，并以杨晓东位于嘉峪关市××苑内的房屋作为抵押。因杨晓东无力清偿借款及高额利息，2017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建平纠集被告人王敬红、张会中前往嘉峪关市南湖观礼大桥处向杨晓东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王敬红对杨晓东实施了殴打，后杨晓东于当日向被告人王建平转账人民币3万元。 （二）2016年6月，被告人王建平给赵飞飞借款10万元，每月利息8000元。2017年9月的一天，因赵飞飞无力清偿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王建平携带斧头将赵飞飞带至嘉峪关市××区万发寿家门外，使用携带的斧头劈砍万发寿家的家门(屋内无人居住)，威胁、恐吓赵飞飞偿还借款及高额利息。 （三）2015年、2016年，被告人郑俊先后两次给刘天元借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约定月利息4%。2018年1月13日，因刘天元无力清偿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郑俊居住在刘天元位于嘉峪关市××楼的家中，迫使刘天元偿还欠款及高额利息，直至2018年1月21日离开，严重影响了刘天元及其家属的正常生活。 （四）2017年6月28日，因杨晓东无力清偿向被告人王建平的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王建平通过开锁公司将杨晓东位于嘉峪关市××苑的房门打开并将门锁更换，后又授意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张会中、周小强等人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先后居住在杨晓东家中，迫使杨晓东偿还欠款及高额利息，严重影响了杨晓东及其家属的正常生活。 （五）2018年2月，因杨晓东无力清偿向被告人王建平的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王建平伙同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擅自将杨晓东家中的电视等物搬至被告人王建平家中。2019年3月26日经嘉峪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台电视机价值共计人民币4503元，其他物品因购置日期不详、规格型号不详无法鉴定。破案后，追回电视机等物。 （六）2016年年初，被告人王建平给杜仪借款6万元，每月利息3000元。2019年1月11日，因杜仪无力清偿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王建平指使被告人王兆兵居住在杜仪位于嘉峪关市××园家中，迫使杜仪偿还欠款及高额利息，直至2019年1月24日离开，严重影响了杜仪的正常生活。 （七）2016年12月，于永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消息帮助被害人赵某出售二手奥迪Q7越野车一辆，后被告人王敬红称想购买该车辆并要求现场看车。同年12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王小鹏、王敬红在试驾该车辆期间，在嘉峪关市明泰搅拌站东门向南约500米处，被告人王小鹏以于永俊尚未归还其欠款为由欲扣押该车辆，被害人赵某明确表明该车辆系其所有，拒绝被告人王小鹏将该车扣押，被告人王小鹏、王敬红先后与被害人赵某发生撕扯并致赵某受伤，后被告人王小鹏指使他人将该车辆强行开离案发现场。被害人赵某报警后该车辆被追回。 （八）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王建平向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虚构事实称杨晓东、王芳分3次向其借款24万元，请求法院判令杨晓东、王芳向其支付尚未归还的欠款163600元及24%的利息。2019年2月28日，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王建平的起诉。 （九）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郑俊向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虚构事实称其与赵飞飞于2017年10月签订了嘉峪关市明珠花园25号楼2单元202号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且其已向赵飞飞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2万元，因赵飞飞不履行该合同，请求判令赵飞飞归还其支付的购房款人民币22万元及违约金人民币7万元。2018年9月13日，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郑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郑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2018年12月24日，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十）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建平为向被害人尹某索取债务，多次逼迫尹某住在嘉峪关市××苑（即杨晓东家中），并伙同被告人王敬红指使被告人王兆兵、周小强以看管、跟随的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尹某的人身自由。 综上，被告人王建平参与犯罪七起，其中寻衅滋事罪五起，虚假诉讼罪一起，非法拘禁罪一起；被告人王敬红参与犯罪五起，其中寻衅滋事罪四起，非法拘禁罪一起；被告人王兆兵参与犯罪四起，寻衅滋事罪三起，非法拘禁罪一起；被告人郑俊参与犯罪二起，其中寻衅滋事罪一起，虚假诉讼罪一起；被告人张会中参与寻衅滋事罪二起；被告人周小强参与犯罪二起，其中寻衅滋事罪一起，非法拘禁罪一起；被告人王小鹏参与寻衅滋事罪一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证明材料，被害人陈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收据，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平在违法发放高利贷后，伙同他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严重扰乱了嘉峪关市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秩序，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郑俊在违法发放高利借款后，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小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会中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被告人王小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建平参与寻衅滋事第四、五起时已经进行侵权认定不应当再进行刑事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敬红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一起寻衅滋事罪，该起犯罪不成立，王敬红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寻衅滋事罪应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定罪处罚，王敬红系从犯；王兆兵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兆兵系从犯；关于被告人郑俊犯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会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兆兵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俊、王小鹏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周小强、张会中、王小鹏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小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平、王敬红、王兆兵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索要高利贷的过程中，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在嘉峪关市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王建平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为重要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首要分子王建平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定罪处罚，对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按照其参加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建平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敬红、王兆兵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会中、周小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第二条第一款（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一、撤销（2018）甘0271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以被告人王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万元。三、以被告人王敬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以被告人王兆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以被告人郑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六、以被告人张会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以被告人周小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以被告人王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王建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敬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兆兵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郑俊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周小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小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王建平、王敬红、王兆兵、郑俊、周小强、王小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建平、王敬红、王兆兵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索要高利贷的过程中，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在嘉峪关市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上诉人王建平为首要分子，上诉人王敬红、王兆兵为重要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王建平在违法发放高利贷后，伙同他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严重扰乱了嘉峪关市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秩序，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敬红、王兆兵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郑俊在违法发放高利借款后，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周小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会中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强行索取债务，上诉人王小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笔录，收据，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判决已经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作出了适当判处，事实清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候晓燕 审 判 员  王斌天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马文娟 书 记 员  王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