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6刑初71号 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余保，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高中文化，党员，原绛县南樊镇北柳村村委会主任，绛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已暂停），现住绛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煜。 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余保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素宏、李靖民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委会讨论并作出决定。被告人刘余保及其辩护人郝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刘余保因绛县南樊镇北柳村口所挖的坑有无必要让其本人知晓与该村支部书记郝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郝某随即骑电动车到村口，两人继续争吵过程中发生撕打，致使郝某鼻部、眼部等受伤。经绛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证言、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被告人刘余保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余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余保没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造成被害人面部受伤并非是系被告人故意打击所致，是在其手指被攻击的前提下下意识的反抗行为所致，该行为是其一种自我防护意识的行为，其应该被拥有正常意识的大众所理解，是一种正当防卫行为，是一种本能的反击，并非是希望或者是追求被害人轻伤结果的发生，不存在伤害的故意。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与受害人之间并无任何矛盾，是出于公共利益的考虑为村民解决填坑事宜，消除安全隐患与受害人发生争执才导致事件的发生，但是被害人赶到村口后并未和被告人好好沟通协调处理此事，反而态度蛮横、言语过激，先行动手殴打被告人，导致双方矛盾升级，被害人对于矛盾的激化从而引发此事件具有一定的过错，后被害人妹妹，妹夫和外甥前来现场，非但没有劝阻而是采取殴打被告人的手段，导致双方矛盾的再一次升级，由此可见被害人及亲属的态度及行为明显不当，对于事件的发生具有过错。三、被告人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犯罪前，没有受到过任何行政处罚，是一个守法守纪的公民，其担任北柳村主任一职，同时担任绛县人大代表，村民口碑一向很好。五、被害人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刘余保因村口所挖的坑与该村支部书记郝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郝某随即骑电动车到村口，两人继续争吵过程中发生撕打，致使郝某鼻部、眼部等受伤。经绛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 2、询问郝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19时30分左右，当时我在家里，刘余保给我打电话问我村口的路上怎么挖了一个坑，我对刘余保说我给你说什么，你在县里学习，又不经常在村里，村口对面的五泉门业要在村口的电杆上接电线，在村口挖了坑将电线埋在地下，人家给我说过了。刘余保说我想死了，问什么不给他说，他马上派人过去把坑填了。我说他填了试试。刘余保说他就在村口，让我过去。我就骑着电动车来到了北柳村的西门口，当时李某、张某和刘余保都在村西口的那个坑跟前站着。我停下电动车上前用手指着刘余保质问他为什么骂我，他要是喝了酒了，我就不跟他说了。刘余保说别管他喝没有喝酒，为什么不给他说。我对刘余保说我都几十岁的人了，让他这么骂我。刘余保说就骂我了，信不信马上叫人过来把坑填了。说着，刘余保就上前用左手推住我的胸口，用右拳朝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我也用拳头朝刘余保的身上打了一拳。接着刘余保上前用双手抱着我的头朝地上按，我就和刘余保相互撕扯了起来，在撕扯的过程中，我和刘余保都倒在了地上，当时刘余保的指头戳进了我的嘴里，我就咬了刘余保的指头一下。李某和张某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起来了，这时，刘余保上前用拳头朝我的面部和头部打了几拳。我甩开李某的同时说你再拉我。我就走到了一旁报警了。我报完警，刘余保还拉着我对我说，咱们去没有人的地方，我没有理会刘余保。我的右眼部、鼻子、头部、嘴部有不同程度受伤。 3、询问张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19时许，北柳村村委会主任刘余保把我和李某（北柳村第五居民组组长）叫到我们村西门口，问我们村西门口挖的一个坑是怎么回事，我和李某都不知道。于是刘余保就带我和张某一起去了北柳村西门口问了住在村口的杨某及家人，杨某及家人说只是挖坑的时候看见郝某在旁边站着。于是刘余保给北柳村党支部书记打了电话问村西门口的坑是怎么回事，问他知道吗，郝某在电话里说他知道这个事，刘余保问郝某为什么没有告诉他，郝某说给刘余保说了也没用。刘余保对郝某说他要把坑填了，他在西门口，让郝某过来。没过多会，郝某就骑着电动摩托车来到了村西口，郝某就和刘余保吵了起来，我当时走到了那个坑跟前看了看，当时他们两个人还在吵，我觉得吵吵也没什么事，我就去了杨某家里，李某也跟着进来了。在杨某家坐了一小会，我听见外面吵的比较厉害，我就和李某、杨某妻子出去了。我看见郝某将刘余保按在地上，两人正在互相撕扯，杨某妻子让我们赶紧拉开，我就和李某赶紧上前将郝某拉开了。郝某和刘余保就没有再打架。李三虎在拉郝某的时候，郝某甩开了李某，继续和刘余保吵，我就和李某再次走到了杨某家里，没有再管郝某和刘余保。我、郝某和刘余保都是一个村的村民，他们打架的时候天黑，我没有看见是否有人受伤。我从杨某家里出来看见王某及其妻子和儿子在场。 4、询问李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20日19时许，北柳村村委会主任刘余保找到我和张某（北柳村第四居民组组长），问我们村西口挖的一个坑是怎么回事，我和张某都不知道。于是刘余保就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北柳村村西口看那个坑。到了村西口，刘余保给北柳村党支部书记郝某打了个电话，刘余保对郝某说郝书记村西口的这个坑是怎么回事。郝某说怎么我还要给你说，说着刘余保就和郝某在电话里骂了几句。没过几分钟，郝某就骑着电动摩托车来到了村西口，郝某就和刘余保吵了起来，说着郝某就和刘余保撕打在一起，刘余保和郝某二人都倒在了地上，刘余保躺在地上，郝某按着刘余保，我就赶紧上前拉郝某，张某拉起了刘余保，我和张某将二人分开后，刘余保和郝某就没有再打架。我在拉郝某的时候，郝某甩开了我并说让我走开。我就走到了村口杨某家里，没有再管郝某和刘余保。我没有看见王某及其妻子和儿子。我在拉架的时候没有看见刘余保是否打了郝某。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我和郝某、刘余保都是一个村的村民。 5、询问王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18时许，刘余保来到我家，问我村西口的坑是谁挖的，我说不知道，刘余保就在我家打电话让第四、第五居民组的组长张兵兵和李某来我家，过了几分钟，张某和李某来到我家里，刘余保问了张某和李某村口的坑是怎么回事。李某说他见了村口挖坑的时候，村书记郝某在场。接着，刘余保就给郝某打了电话，问村口挖的坑是怎么回事。郝某说有人架线，需要将电线埋到地下。刘余保说也不给他说，村民都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说着刘余保就和郝某在电话里吵了几句，刘余保就和李某、张某出了我家去了村口的坑跟前，没过几分钟我听见有人在村口吵架，我就出去了。我看见郝某和刘余保用拳头互相打了对方几下，接着，郝某将刘余保按倒在地上（郝某和刘余保两人都在地上），李某和张某就上前将郝某拉开了，郝某让在场的人走开不要管他们。郝某和刘余保还要凑到一起打架，李某和张某就回到了我家里没有再拉架。没过几分钟，王某和他的妻子、儿子来到村西口，王某及其儿子二个人用拳头打了刘余保几下，我就赶紧把刘余保拉开了，王某的妻子又在门楼下用拳头打了刘余保几下，扇了刘余保一巴掌。刘余保没有还手。他们与郝某是亲戚关系。就在这时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天黑我没有看见郝某的鼻子是否流血。我和郝某、刘余保都是一个村的村民。 6、询问王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19时40分，我儿子王某某开着农用三轮车拉着我和妻子李某、孙子、孙女一起从南樊吃完饭回到北柳村，进了村西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堆人在村口围着，有人在大声吵架，我就让王某某停下车去查看情况。到了跟前后，我看见我村支部书记郝某和村长刘余保正在路边站着，郝某的鼻子流血了。然后我就问郝某是怎么回事，郝某说刘余保打的他。我问刘余保他们一个村长，一个书记，有啥事说就行了，为什么要打架。刘余保说他打的就是郝某，我嚣张连我一起收拾。我闻着刘余保像是喝了酒，就说他喝酒了，不和他一样。刘余保说喝酒了碍我什么事，说着就往我跟前走，我看着他要跟我打架，然后我和刘余保相互推搡了几下，我儿子看见我和刘余保在撕扯，就过来拉刘余保，然后王某某又跟刘余保撕扯了几下两人就分开了。然后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刘余保又骂我妻子李某，李某就朝刘余保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刘余保没有还手。刘余保和郝某打架的时候我和家人不在现场。郝某的妻子跟我妻子是亲姐妹，我和刘余保一个村的村民。 7、询问李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是我丈夫生日，我们在南樊吃完饭后，19时40分左右，我儿子王某某开着车拉着我和王某、孙子、孙女一起从南樊吃完饭回到北柳村，车开进村西门口十米左右，王某看见郝某和刘余保两人在村门口吵架，就让王某停下车回去查看情况。我们到了跟前后，郝某用手捂着头部，我看到郝某的鼻子流血了。村长刘余保正在路边站着嘴里骂着，然后王某问郝某是怎么回事，郝某说他让刘余保给打了。然后王某说他们一个村长，一个书记，都是干部，打架干啥。刘余保说王某多管闲事，连他一块打。王某说刘余保喝酒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刘余保还在骂着，王某就上前和刘余保两个人撕扯推搡了几下，我儿子王某某看见刘余保和王某撕扯开了，就上前将刘余保和王某用手推开了。刘余保被推开后，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因为刘余保一直在叫骂，我问刘余保为什么要骂人，刘余保就骂了我，我说我又没惹他，他骂我干什么。说着我用手就朝刘余保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刘余保和郝某打架时我们不在现场。 8、询问王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30日许，我开车拉着我父亲王某和母亲李某，我的次子和外甥女一起从南樊镇吃完饭回到北柳村，我开着车刚进了北柳村西门口，我父亲对我说好像是我姨夫郝某跟刘余保站在村门底下，我就停下车跟着我父母一起到了郝某面前。当时我看到郝某捂着头部，鼻子也流着血。我父亲就问郝某怎么了，郝某说被刘余保打了，我父亲问刘余保说他们一个村长，一个书记，都是一个村的，打什么呢。刘余保说老子就打他了，我父亲再张，连我父亲一起收拾。我父亲对刘余保说他喝醉了，不和他一般见识。刘余保说他喝晕了照样收拾我们。说着刘余保就和我父亲撕扯起来，我就赶紧上前将我父亲拉开了，就在这时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但是刘余保还在骂我的母亲，我母亲就扇了刘余保脸部一耳光，被派出所民警制止了。刘余保是否还手我没看清。刘余保和郝某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们到现场后，只有郝某和刘余保在场，我没看见其他人。郝某是我姨夫，我和刘余保一个村的。 9、检查笔录，主要证实2018年11月15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在执法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对被告人刘余保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被告人刘余保随身携带物品中有管制器具、危险物品等违禁品或者其他需要作为证据使用的物品、文件。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证实，2019年2月25日绛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对绛县南樊镇北柳村故意伤害案的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南樊镇北柳村村口，村口为三枝分叉路口，向北通往南樊镇赵村，向南通往南樊镇南柳村，路口东北角为北柳村居民杨德志的农宅，报案人郝某称案发地点位于杨德志农宅南侧的路上。 11、诊断证明书、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被害人郝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外伤性头痛头晕、鼻骨骨折、右眼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脑出血术后。经鉴定被害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鉴定结果已通知被告人刘余保和被害人郝某。 1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3、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因涉嫌故意伤害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2日，通过对刘余保家属做思想工作，刘余保主动到绛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4、被告人刘余保前科劣迹调查表，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无前科劣迹。 15、绛县人大常委会（2019）2号文件，主要证实绛县人大常委会许可对十六届人大代表刘余保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并暂停其执行代表职务。 16、绛县南樊镇人民政府、中国共产党绛县南樊委员会政治面貌及个人身份情况说明、中国共产党绛县非公有制企业委员会政治面貌身份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系绛县南樊镇北柳村委会主任，中共党员。 17、被告人刘余保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1977年11月8日出生，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8、侦查终结报告、警察证，主要证实案件的侦办过程及办案人员具有办案资质。 19、被告人刘余保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近两天，北柳村村民向我反映西门口路面被人挖了一个坑。2018年10月30日19时30分许，我回到村里发现村口的路边上挖了两个大坑，我问了住在村口的杨某，他不知道，我又问了第四、第五居民组组长，他们也不知道。不知道谁说了挖坑的时候好像村支部书记郝某在场，我就给村党支部书记郝某打电话问村口挖坑有人告诉他吗，郝某说他知道，凭什么给我说。我就说考虑安全要把坑填了，郝某说我填了试试，就挂断了电话。过了两分钟，郝某就骑车来到了村口，我和郝某争辩了几句，郝某就上前用拳头朝我的胸口部位打了一拳，我也用拳头朝郝某的胸口打了一拳。郝某就和我撕扯在一起，在撕扯的过程中，郝某咬住了我的右手大拇指，我就用左手使劲推了郝某的面部，在推搡的过程中我和郝某都倒在了地上，郝某一条腿骑在我身上，还用拳头打我，我就用双手使劲推郝某的胸口，肩膀和面部。就在这时李某、张某上前将郝某拉起来了，我就和郝某没有再发生冲突。李某拉郝某的时候，郝某还骂了李某。郝某到一旁报了警。这时王某及其妻子和儿子来到了村口，他们问我郝某的鼻子是怎么流血的，我说我不知道，说着，王某及其儿子就上前用拳头打了我的胸口部位几下。就在这时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王么某的妻子上前打了我的胸口两下，还扇了我一耳光。王某的妻子和郝某的妻子是亲姐妹关系。 郝某用拳头朝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我就用右拳使劲朝郝某的面部打了一下。这时，郝某就上前抓住我的右手，咬住了我的右手大拇指，我当时就骂了郝某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学狗咬人了。郝某还是没有松开我的右手大拇指，我就用左拳朝郝某的身上打了一拳，郝某就松开了我的右手大拇指。郝某就报警了，报警的时候我看见郝某的鼻子流血了。我的胸口被郝某、王某及其妻子和儿子打了现在还疼，右手拇指被郝某咬伤了。王某及其妻子和儿子打我的时候我没有还手。打架的时候李某和张某在场，他们上前劝架了。杨某的妻子也上前劝架了。我不做伤残鉴定了。 另查明，被告人刘余保的家属在庭后与被害人郝某达成了调解协议，自愿赔偿了刘余保各项经济损失2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主要证实被告人刘余保的家属向被告人郝某赔偿了各项损失25000元，被害人郝某对被告人刘余保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余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被害人郝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该项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被害人对本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北柳村村口所挖的坑系被害人郝某在未经过村委会集体讨论的情况下擅自决定的，被告人刘余保在村民反映所挖大坑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出面解决，但双方处理问题方式方法均不当，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余保没有伤害的故意，属于正当防卫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余保和被害人郝某是在解决村中挖坑事宜的过程中发生争吵继而发生的互殴，均有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余保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余保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高峰 审判员  李冬云 审判员  袁宗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葛常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