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583号原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绰号“老二”），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指定辩护人李世勇，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粟超（绰号“凯二”、“阿超”），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经减刑于2013年11月3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曲惠全，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勇（绰号“阿勇”、“队长”），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指定辩护人杨静，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碧碧（绰号“湖北”、“启晨”），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指定辩护人杨柳，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邦伟（绰号“小义”），男，198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3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李凤婷，广东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杰（绰号“阿杰”），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指定辩护人范洪义，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人均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2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玉龙，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2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苑，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犯抢劫罪、丁玉龙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丁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和周某（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到高速公路上抢劫假烟，其七人驾驶3辆小车于当晚11时从汕头市潮南区进入深汕高速，开往深圳方向。行驶至海丰县鲘门路段时，发现被害人黄某1驾驶的大众车可能运输假烟，在确认该车装载假烟后，在深汕高速惠东路段离湖东服务区3公里路段时，用一辆车将黄某1的车逼停，另二辆车分别在左边和后方堵住退路。被告人王鹏程、粟超等人在停车后持水管铁和铁质棒球棍等工具下车打砸大众车的车窗，黄某1被逼停后下车逃跑，王鹏程等人在大众车上抢得21箱假烟，后由周某驾驶大众车离开现场。被告等人在深圳龙岗下高速后将假烟以每箱2400元卖给被告人丁玉龙，再将大众车开到偏僻地段丢弃。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和周某分得销赃所得款项。2018年12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汕头市将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抓获归案，并在王鹏程驾驶的车上缴获被抢香烟75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750元）。同日18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安良五村抓获丁玉龙，从其住处缴获香烟25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0，905元），其中被抢的香烟21箱，价值人民币224975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缴获的烟草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1日凌晨，惠东县公安局在汕头市抓获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2018年12月21日18时许，惠东县公安局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安良五村段抓获被告人丁玉龙。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抓获现场位于惠东县白花镇深汕高速（往深圳方向）距离湖东服务区3红利路段处、深圳市龙岗区安良五村金窝社居203房及现场概况。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凌晨3时10分度，我驾驶大众牌粤Ｖ×××××小型轿车从广东省惠来县葵潭镇出发去深圳。凌晨4时55分，行驶至深汕高速往深圳方向距离还有约3公里到湖东服务区处上坡时，我行驶在左车道，右边道有一辆小型轿车突然超车到我前面减速，而我也随着他减，接着前面辆车减速之后直接刹停，我也跟着刹停了，同时右边也有一辆小型轿车在我右边刹停，后面也跟着一辆小型轿车刹停。刹停之后，后面的小型轿车下来了一名男子手持铁锤，右边的车辆也下来一名男子站着，而后面车辆下来的男子直接过来我驾驶座旁用铁锤把我驾驶座的玻璃锤烂，接着也锤了一下我车挡风玻璃，并叫我下车，我就下车了。我下车之后该名男子拿着铁锤就上车驾驶我的车离开了。我被抢了21箱香烟，好日子金好5箱、芙蓉王3箱、中华硬盒2箱、好日子如意5箱、云烟6箱，每箱香烟数量是50条。5、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鹏程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8年12月28日凌晨2时许，我伙同吴勇、阿某1、小义、小周、杰子、启晨共七人去抢劫假烟，开了三部车，带了两个信号屏蔽器、一根棒球棍、一根铁水管、一把铁锤、一个弹弓，是吴勇提议去抢假烟的。棒球棍是“队长”提供，铁水管和锤子不知道是谁的，弹弓和屏蔽是我的，皇冠车是我的，锐志和启辰是阿某2的。我们七个人分别坐三辆小车（当时“小义”驾驶丰田花冠载着我，“小周”驾驶日产启辰载“杰子”和启晨，吴勇驾驶丰田锐志载着“阿某1”）往深圳方向慢慢行驶。当天凌晨4时许行驶到惠州路段的时候，有一辆小车快速的超我们的车，吴勇就在微信里说：“货车上来了，前面的车堵它，他在后面堵，把这辆车逼停在应急车道上”。我们就驾驶追了五、六公里左右，“小周”驾驶日产启辰堵在这辆载假烟小车的车头，吴勇驾驶丰田锐志在后面堵，“小义”就驾驶丰田皇冠左边逼这辆往应急车到去。在逼这辆车的时候，我坐着丰田皇冠后坐拿弹弓钢珠打两下这辆车的驾驶位车门后，这辆车就被我们逼停到应急道上。这辆车的司机就马上下来逃跑，同时“阿某1”、“杰子”、“启晨”和我四个人也下车，当时我下车的时候拿了一根铁水管，“阿某1”拿棒球棍，“杰子”拿铁锤，“启晨”我没有看清楚他有没有拿工具。抢劫时我下车时雷杰他们给我拿了一根铁棍，我当时没有去敲打被我们抢劫的车。当时“小义”驾驶这辆车离开现场，我驾驶丰田皇冠离开，我驾车跟着他们到了深圳龙岗一处地方后，我们就把假烟搬上丰田皇冠、丰田锐志和日产启辰的小车上后，“小义”就驾驶这辆车去处理，吴勇也驾车跟着去，他们把这辆车开去哪里我不清楚。我驾驶丰田皇冠跟着“小周”驾驶的日产启辰去到一个立交桥下面等吴勇他们回来，他们处理那辆车回来后，吴勇就联系买家，并带着我们去买家接货的地方，当时我留了一箱半的香烟起来，其他的香烟我们都交给了买家，买家拿了现金2万元给吴勇后，我们就返回汕头了。一共抢21箱香烟，其中有19大箱是50条香烟包装的，4小箱是25条香烟包装的。当时我留了一箱半的香烟就是75条香烟。卖给买家的一大箱香烟的价格是1500人民币，大概卖了3万元人民币左右。扣除三辆小车的油费、过路费大概3000元人民币，剩下大概27000元，我们七个人平分，每个人平分到手3000多元。我们把抢到的假烟给吴勇去卖了，因为吴勇的支付宝和微信不能一下子收那么多钱，所以他叫收那个老板给我微信和支付宝各转了1万元给我，后我在支付宝转了5000元给“谁能共你比”（粟超），还有身上的几千元现金给谁我现在记不起，我在最后一共得了1万多元现金，另外有3箱1906红双喜烟，这3箱烟折价人民币4500元。十多天前，吴勇、“阿某1”、“小义”、“小周”、“杰子”、“启晨”和我共七人在吃饭的时候，吴勇提议去抢假烟，说抢了假烟，对方也不会去报案，抢到了假烟他能找到买家。“小义”说他在运假烟的车队做过，在高速公路上能分辨出运载假烟的车辆。我和“杰子”说我们两个人有车，然后我们就同意了并说抢到的假烟卖掉的钱扣了车油费和路费后，剩下的平分。经被告人王鹏程辨认，其辨认出吴勇、丁玉龙、刘邦伟（小义）、周某（小周）、雷杰、龚碧碧（启晨）、粟超（阿某1）。（2）被告人粟超的供述及辨认，证实：王鹏程叫我去抢假烟，我们使用三辆轿车、还有棒球棒、钢管、锤子。我一共有六个同伙：王鹏程（“老二”）、吴勇、雷杰（“杰儿”）、龚碧碧、“小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我叫他“小亿”。车辆皇冠是王鹏程的，锐志和启辰都是雷杰的，棒球棍、钢管都是王鹏程和吴勇他们准备的。2018年12月18日，王鹏程把我们七人分成三组、吴勇驾驶黑色锐志，我坐在副驾驶，雷杰坐在后排，“小周”驾驶白色启辰，龚碧碧坐在副驾驶，“小亿”驾驶黑色皇冠，王鹏程坐在皇冠车上，我们把预备好的棒球棍、锤子、钢管拿到自己车上，然后都上车。黑色皇冠带路，我们三辆车就上了高速往深圳方向走了两个多小时，吴勇就发现运烟的车（黑色大众），吴勇就打电话给其他车辆，叫他们去逼停那部车，启辰和皇冠就赶上去，在前面逼停了这辆大众，车子一停，我就拿着已经带好的棒球棍下车去砸那个大众车，我们四、五个人砸的很响，龚碧碧用锤子把大众车的副驾驶玻璃砸烂，然后把车门打开了，这时候大车的驾驶员就下车跑掉了，我们没有去追，大众驾驶员跑掉以后，王鹏程自己驾驶皇冠，换了“小亿”驾驶抢来的大众，吴勇驾驶黑色锐志载着我，“小周”驾驶白色启程，其余人我也没注意，反正都是上了车，我们就跟着王鹏程驾驶的皇冠走，后来我们在深圳市下了高速，到了一个偏僻点的地方，我们就停车，然后王鹏程驾驶黑色皇冠（车上我不知道有谁），“小亿”驾驶抢来的大众先离开了，过了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倒回来了，王鹏程就叫我把那部黑色大众开出去丢掉，我就驾驶大众车，吴勇开着黑色锐志跟着我，走了一小会，感觉地方很偏僻，我就把车丢了，车钥匙在车上放着。我上了吴勇的黑色锐志，然后回到刚刚停车的地方找到王鹏程他们，然后我们上高速回了潮南。分赃都是王鹏程说了算，我分到了5000元，“小亿”用微信给我转账，当时他转了9200元给我，其中有4200元是“小亿”之前欠我的，剩下的5000元才是这次抢劫的赃款。经被告人粟超辨认，其辨认出周某（小周）、雷杰、龚碧碧、吴勇、刘邦伟（小亿）、王鹏程。（3）被告人吴勇的供述及辨认，证实：我和老二、小意、粟超、阿某2、湖北、小周7个人去抢劫，开着三部车，皇冠是老二的，锐志和启辰是阿某2的，我们有拿着棒球棍、铁水管。2018年12月17日，老二打电话给我说这边假烟比较多，他们车挂的是假牌，抢完以后他们也不敢报警。粟超说他们有两部车，加老二一部车就三部车。我因为当时缺钱用，他们安排时间就告诉我去。2018年12月18日凌晨3、4时许，我们七个人在沈海高速公路惠东路段抢劫一部运输假烟的小汽车，当时我和粟超驾驶一部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老二和小意驾驶一部黑色皇冠小汽车，龚碧碧和小周还有雷杰驾驶一部白色启辰小汽车。2018年12月18日凌晨1时许，我们在朝阳区和平镇出发，然后在白云仔位置发现那部载假烟的车，那部车开比较快，车窗玻璃贴了黑色膜，后面车尾比较沉，我们就怀疑那部车是载假烟的。凌晨3时左右，王鹏程确定了那部载假烟的车，就叫我们3部车跟着那部车去，后来启辰车超过载假烟的车前面堵住，皇冠车在载假烟的旁边逼停，我和粟超开的锐志在载假烟车的斜后面堵住退路，我们把那部载假烟车逼停后，没开车的人就下车，四个人下车，粟超拿着棒球棍，不知道老二和其他人手上是否有拿工具，我负责开车就没下车，他们四个人拿工具去敲打载假烟的车开走了，我们四部车就往深圳方向开去，去到龙岗下高速，并开到横岗万俊龙广场，过后我打电话给那个买家“阿某3”，说我们抢到一批假烟，现在卖给你，然后和“阿某3”约定地址交接，“阿某3”过来后，老二和小意就和“阿某3”开皇冠和载假烟的车跟“阿某3”车走到另一个地方。经清点，大众车上装有21箱假烟，“阿某3”拿走18箱半假烟，剩下两箱半假烟，两箱半都放在老二车上。假烟卖给“阿某3”3万元，他们交接完后，“阿某3”的支付宝账号（龙龙13×××91）给我的支付宝账号(15×××31)转账了33000元，其中阿某3之前欠我10000元，其中23000元是卖假烟的钱，后我用支付宝账号（15×××31)转了20000元给雷杰，其中我自己欠雷杰10000元，我用支付宝账号(15×××31)转了10000元给小周（义华188××××**71），在这个卖假烟的钱中我分得3500元人民币，其他人分得多少钱我就不清楚。经被告人吴勇辨认，其辨认出周某（小周）、雷杰（阿某2）、龚碧碧、粟超、刘邦伟（小意）、王鹏程（老二）、丁玉龙（阿某3）。（4）被告人龚碧碧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8年12月18日凌晨3、4时许，在深汕高速公路惠东路段抢劫一部运输假烟的小汽车，当时参与作案的有雷杰、粟超、王鹏程（外号老二）、吴勇、刘邦伟，还有一个外号叫小周及我一共七人。我们驾驶3部汽车，其中我和小周驾驶一部白色启辰小汽车，刘邦伟和王鹏程驾驶一部黑色皇冠小汽车，吴勇和粟超、雷杰驾驶一部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2018年12月18日凌晨1时许，我们在沈海高速公路上汇合往深圳方向开去，然后王鹏程发现那部载假烟的车，就叫我们三部车跟着那部车去，后来王鹏程开的皇冠车超在载假烟的车前面堵住，我们另外两部车去堵住载假烟车的退路，在逼停车的时候，王鹏程有拿弹弓打载假烟的车身，逼停车后我们七人从车上下来，王鹏程拿铁水管，刘邦伟拿着棒球棍，他们两个人去敲假烟车的车窗玻璃，粟超有拿一根棒球棍。当时那部车的司机被吓跑了。然后我们把抢到的21箱假烟搬到我们车上，开去深圳，由王鹏程、吴勇去把假烟卖掉。买家是通过转账给吴勇、王鹏程及那名开皇冠小车的男子，我不知道买家转了多少钱给他们。王鹏程说每人平均分15000元（共105000元），是那名开皇冠的男子支付宝扫码给我5000元，又用微信转账给我10000元，我一共分了15000元。经被告人龚碧碧辨认，其辨认出周某（小周）、雷杰、粟超、吴勇、刘邦伟、王鹏程（老二）。（5）被告人刘邦伟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8年12月18日凌晨2时许，我伙同吴勇、龚碧碧、粟超、王鹏程、雷杰、“小周”抢劫了一辆大众面包车上载的假烟。我跟他们一起抢劫过两次，有一次没有抢成功。我们分别开3部小车，有黑色丰田皇冠、黑色丰田锐志，还有一部白色启辰，我开的是皇冠车，在深汕高速湖东服务区路段实施抢劫，我们拦截一部面包车，启辰车在面包车前面顶着，我开的皇冠车在左边夹面包车的左边，锐志车在面包车后面堵住，面包车里面就司机一个人，面包车司机跑了，我没下车，当时看不清他们谁拿铁管和棒球棍，抢了面包车里面载的烟（20箱左右），粟超开着面包车跟着我们三部车离开现场，然后在深圳龙岗下的高速，我们把烟卖给一个叫“阿某3”（丁玉龙）的人，是吴勇联系买家，在深圳市交易出去，我不清楚具体位置，第一次我分得1000多元，第二次分得5000多元，第一次是吴勇把卖到的钱用现金给我的，第二次是买家“阿某3”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我的。从高速公路抢劫完以后是粟超把大众面包车开走的。经被告人刘邦伟辨认，其辨认出周某（小周）、雷杰、龚碧碧（湖北男子）、粟超（小超）、吴勇、王鹏程（老二）。（6）被告人雷杰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8年12月18日凌晨12时，我和“湖北”、“建建”、“队长”在和平的路上等“老二”他们，当天凌晨2时左右，我们等到“老二”还有另外两个人，“老二”跟我们参与抢劫的六个人说一起去抢一部假烟车（车牌和车标不记），在高速公路上如果逼停的了就抢，不肯停下来就不抢，然后就一起开车上速了。当时“小易”驾驶的是黑车丰田皇冠车，载着“老二”，“队长”驾驶的是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车，载着我和“建建”，剩下两个人坐一辆白色启辰车（具体司机是何人不清楚）。我们就是开这三辆车上高速的。当天凌晨4时左右，“队长”发现了那辆我们要抢的假烟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皇冠车先上去逼停那辆假烟车然后锐志车启辰后续跟上去。“老二”和“湖北”、“建建”拿着棒球棍先下车，他们去敲打假烟车的副驾驶位置的玻璃和挡风玻璃并把副驾驶的玻璃敲碎了，我们四个陆续下车，但是当我下车的时候，假烟车的司机已经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那辆假烟车上装有芙蓉王、云烟等烟。过了一会，“建建”驾驶假烟车载着我连同假烟一起开走了。我们的三台车与假烟车一起离开并到了卖烟的地方，“队长”和“老二”把假烟车车上都所有烟都搬走拿去卖，我们5个人都在车上等着，这些假烟总共卖掉了10000多元人民币，“队长”给我们每个人分了2700元人民币，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去了。这次抢劫我一共分得7700元现金，是“队长”拿给我的，其中5000元我拿去修黑色锐志车（抢劫的时候被大众车撞坏尾部），还有2700元我存进微信。这次抢劫的假烟一共卖了5万元。黑色锐志车和白色启辰车都是我提供的，都是我租的。经被告人雷杰辨认，其辨认出周某（不知道姓名的人）、龚碧碧（湖北）、粟超（建建）、吴勇（队长）、刘邦伟（小易）、王鹏程（老二）。（7）被告人丁玉龙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8年12月18日凌晨（具体时间记不清），我接到吴勇的电话，其说“有一批货，约20多箱，问我要不要”，我就问是什么货（我知道是香烟，但不知道什么牌子）并叫其运过来看一下。我告诉其地址（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安良五村附近），大概隔了2个小时，我再次接到吴勇电话，其说已经到了。我就步行去找吴勇，在我车辆（粤Ｄ×××××，吉利帝豪）右边停靠着一辆小汽车（白色丰田，车辆有碰撞的痕迹，车辆保险杠已撞掉，没车牌），我就走过丰田车旁，吴勇从该白色丰田车驾驶位下车，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从副驾驶位下来，开后车门给我看货，开其中一箱我看到是芙蓉王，接着我们就开始谈价钱（初定整批货以芙蓉王价格计算），我开出以每箱2000元的价格跟吴勇收购（共21箱，满箱的话是50条香烟，偶尔会遇到缺少一两条香烟的情况都是按照整箱计算）。吴勇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过了一会，吴勇同意以2000元一箱的价格将香烟卖给我，我们就开始卸香烟，卸货过程中，一辆黑色皇冠过来并停在白色丰田车后面，车上下来两名男子（我不认识）一起卸货，我们将货分别放进两辆车上（车分别是粤Ｄ×××××；粤B数字为503，中间穿插着字母，灰白色北现代），卸货期间，跟吴勇同伙的其中一个人发现这批香烟内有中华，就找吴勇一起跟我谈价钱，我们双方谈了几分钟（边搬边谈），最后我以5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吴勇等人购买这批香烟，搬完21箱香烟后，我就转账给对方，我分别用微信、支付宝扫对方三名男子的二维码付款50000元人民币，付款后双方各自离开，香烟则在车上（粤Ｄ×××××和另一辆车牌为粤B数字为503北京现代）放着。到了第二天(2018年12月19日)下午，我驾驶粤Ｄ×××××吉利帝豪小汽车载着香烟准备销出去，我联系了一个有收购这种香烟（即不明来历的香烟）的人（称其为“财哥”），我们约好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宏发上域（商业楼）停车场（停车区记不清）验货，“财哥”验货后看不上，说太贵了，我就开车回。2018年12月21日，我还没找到买家，就把收购回来的香烟搬到我居住的出租屋内。公安机关在我出租屋缴获的25箱香烟，21箱是跟吴勇他们收购，有4箱是我向别人收购5箱卖出1箱剩下的。该4箱中有蓝色硬盒利某一箱半（75条），红色软牡丹一箱（50条），1906双喜硬盒4条，芙蓉王31条，中华硬盒20条。我收购过来的香烟吴勇说是假的，具体真假我没验，一共是21箱，以50000元收购，付款记录过查看我的手机微信（微信号×××，微信名阿某3）交易记录，2018年12月18日6时36分，通过扫描“四川老二”二维码付l0000元人民币，扫描“兴情中”二维码付款20000元人民币。我的支付宝（账号13×××91，用户名是我本人名字）交易记录：2018年12月18日6时34分，通过扫描王鹏程二维码付款l00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8日6时35分，通过扫描“定力格局”二维码付款10000元人民币。经被告人丁玉龙辨认，其辨认出吴勇、刘邦伟、王鹏程。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粟超处扣押苹果8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勇处VIVO牌手机二部，从被告人王鹏程处OPPO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雷杰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黑色丰田锐志汽车一辆、白色启辰汽车一辆，从被告人龚碧碧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邦伟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鹏程处扣押黑色皇冠汽车一辆、双喜（硬盒1906）75条，从被告人丁玉龙处扣押香烟25箱（硬盒芙蓉王199条、375条云烟、49条南京、软装牡丹16条、软装中华89条、云烟珍品101条、硬盒利某89条、硬盒中华90条、玉溪50条、红塔山99条、蓝色白沙50条、双喜79条、好日子5条）、香槟色吉利汽车一辆、手机二部，从被害人黄某2处扣押大众牌开迪FV7165轿车一辆。7、惠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未发现送检车辆粤Ｖ×××××白色启辰小桥车、粤Ｖ×××××黑色丰田小轿车、粤Ｄ×××××棕色吉利小轿车、未悬挂车牌黑色皇冠小轿车、粤Ｖ×××××1深绿色大众小轿车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8、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实：双喜（硬盒经典1906）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双喜（硬盒经典1906）75条价值人民币12750元；云烟、南京香烟、红塔山、芙蓉王、利某、硬中华、软中华、白沙、玉溪、牡丹、好日子、云烟珍品、1906红双喜等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中华（硬）90条，芙蓉王（硬）199条，中华（软）89条，南京（硬红）49条，玉溪（软）50条，牡丹（软）16条，白沙（精品蓝）50条，双喜（精品好日子）5条，利某（硬蓝）89条，双喜(硬经典1906)4条，云烟（软珍品）100条，云烟（硬紫授权版）375条，红塔山（硬经典1956）99条，这批卷烟总估价人民币260905元。9、指认照片、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粟超对弃车的地点以及作案时使用的棒球棍照片进行了指认，被告人王鹏程对作案时使用的水管铁棍照片进行了指认，被告人丁玉龙对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1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丁玉龙、雷杰、龚碧碧、粟超、王鹏程、刘邦伟、吴勇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在押人员基本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邦伟于2013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粟超因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0日被大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3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原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丁玉龙非法经营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情节特别严重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丁玉龙的罪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刘邦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被告人粟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后再行犯罪，不构成累犯，但其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粟超系累犯的指控，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被害人车辆受损，其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七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丁玉龙收购的卷烟尚未进入市场流通销售，属犯罪未遂，依法对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丁玉龙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粟超、龚碧碧、雷杰系从犯，本案抢劫的犯罪数额应按假烟的实际价值认定，而不是直接按照相应的真烟的销售价格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等人共同商谋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后被告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积极参与了全过程，且进行了分赃，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涉案烟草的鉴定是以其市场销售价格为计算依据，因此，该鉴定的价值应作为抢劫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定。七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鹏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粟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吴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龚碧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邦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雷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丁玉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白色启辰汽车一辆、黑色皇冠汽车一辆、棕色吉利汽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大众牌开迪FV7165轿车一辆，退回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扣押的烟草由烟草部门依法予以销毁。上诉人王鹏程上诉提出：1、其对本案定罪的价格有异议。丁玉龙处查获的假烟中有六个品牌不是本次抢劫所得的假烟，被害人、同案人都可以证实，这些价格不应加进鉴定价格中；本次抢劫的对象是被害人违法运输销售的假冒伪劣产品，实际价格不高，犯罪所得少，不应以真烟的实际价格进行认定。2、一审量刑过重，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恐吓、控制、打砸车辆等行为，属于初犯、偶犯，且家庭经济困难。抢得的假烟被缴获并没有流入社会，减轻了对社会的危害性，此情节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认定上诉人王鹏程犯抢劫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鹏程抢劫数额巨大，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本案抢劫的对象是假烟，是与毒品、假币、淫秽物品等违禁品同类似的特定财物，没有真正的市场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5]8号）第7条的规定，其抢劫的数量仅仅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并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以该假烟所对应的真烟的价值金额作为认定抢劫数额较大、巨大的依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鹏程抢劫数额巨大没有法律依据；鉴定报告所列的假烟品牌数目与被害人黄某2陈述的品牌数目不一致，并且多出了多种假烟的品牌和数目，无法确定哪些是本次抢劫的假烟，哪些是丁玉龙另外收购的假烟，本次抢劫假烟的数量存在事实不清；3、一审判决对王鹏程量刑畸重，上诉人丁玉龙供述是以芙蓉王的价格用50000元收购了该批假烟的，则王鹏程抢劫该批假烟实际得到的利益就在50000元左右，一审判决以抢劫财物金额20多万元作为量刑依据，实属量刑畸重。上诉人粟超上诉提出：1、其系从犯，并非领导者、召集者，更没有提供作案工具，其起的是次要作用；2、其对一审假烟的认定价格有异议，一审对烟草的鉴定价格是以市场销售价格计算的，并非是实际价值，应以实际价格认定；3、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等所抢劫的假烟属于违禁品之列，应仅以其数量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假烟的价值是量刑的参考依据，但是，不能以假烟的价值计入抢劫的数额，根据各原审中各被告的供述，该批假烟所售出的价值大概是人民币三万元左右，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相差甚远。在本案中，购买上诉人等抢劫的假烟也是长期从事销售香烟的人员，对其假烟的价值也是非常清楚了解的，因此，将假烟的价值直接计入抢劫数额的也应以假烟收购者的收购价值为标准进行衡量。2、上诉人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应为本案的从犯，依法应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主动坦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抢劫的过程中，对被害人并没有造成人身的伤害；上诉人无任何前科、劣迹；上诉人的家庭情况特殊。上诉人吴勇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认定的证据与事实不相符合，理由如下：1、上诉人并未与其他上诉人商谋劫取被害人的财物，而是被另一被告人教唆参与犯罪，系从犯，不应以主犯论处；2、本案抢劫的犯罪数额应按假烟的实际价值认定，而不是直接按照相应的真烟销售价格进行认定；3、其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抢劫的犯罪数额，建议以假烟的价值认定犯罪数额，而不是以真烟的市场价值认定犯罪数额，否则有失公平；2、上诉人吴勇具有以下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理由如下：上诉人吴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比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吴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3、上诉人吴勇此前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上诉人龚碧碧上诉提出：1、其是从犯，在实施抢劫时，是其他人先确定载假烟的车，然后发出指令开车跟上去围堵，其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2、不应以真烟的实际价格来评定为此案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龚碧碧的犯罪行为构成抢劫罪不持异议，但上诉人具备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上诉人龚碧碧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上诉人龚碧碧并未参与本案的策划，是被其他上诉人临时叫去参与本案的，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龚碧碧并未针对被害人实施胁迫、恐吓、控制、打砸等暴力行为，在本案中的参与程度较低，情节较轻，对整个犯罪结果的发生，只起了次要的作用；2、上诉人龚碧碧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3、上诉人龚碧碧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上诉人刘邦伟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其不是犯罪行为的策划者，在犯罪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伪劣香烟的价格不能以市场销售的真烟价格来认定。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刘邦伟犯抢劫罪的定性及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涉案烟草的鉴定是以其市场销售价格为计算依据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抢劫假烟的金额认定应以假烟本身的价格为计算依据。2、上诉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刘邦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在整个侦查阶段及案件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良好，且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雷杰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所述事实和定罪部分无异议，对于量刑部分认为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其与同案人共抢劫21箱假烟，每箱以2400元卖出，共卖了人民币5万元，假烟认定数额为137850元，不应以真烟237725元的价格来量刑；2、其不是主犯，是粟超叫其一起去玩顺便试试其刚租的车，并没告诉其是去抢假烟；3、其归案后主动交代问题，开庭时也悔罪、认罪，系初犯、偶犯，家里有两个老人、两个小孩，家里的生活开支都靠其跑私家车挣钱。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抢劫数额不应按市场销售价格来认定，应以假烟的实际价格来认定；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雷杰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在开始出车的过程中，并不知情是参与抢劫，在抢劫的过程中，上诉人才知晓实情，案发时上诉人没有下车，也没有使用凶器参与实施抢劫。上诉人丁玉龙上诉提出：1、对一审法院认定其犯非法经营罪有异议，卷烟尚未进入市场流通销售，是犯罪未遂；2、涉案价值应当按照收购价格来结算，不应当以市场销售价格为计算依据。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玉龙涉嫌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涉案金额有异议。本案中，上诉人丁玉龙均稳定供述其系与人民币5万元向其他上诉人购买上述香烟的，并且也有实物证据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本案的假冒伪劣产品均系未销售的产品，未流入社会，然而涉案假烟均系按照市场价格鉴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涉案金额为260905元系错误的，应当按照上诉人丁玉龙购买涉案香烟的价格5万元予以计算非法经营数额。3、上诉人丁玉龙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关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文化程度较低。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及上诉人丁玉龙非法经营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丁玉龙非法经营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情节特别严重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刘邦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上诉人粟超曾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考量。上诉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丁玉龙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丁玉龙收购的卷烟尚未进入市场流通销售，属犯罪未遂，对上诉人丁玉龙予以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抢劫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上诉人丁玉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等人证实案发后办案机关在上诉人丁玉龙住处缴获的其收购的香烟25箱中，有4箱是丁玉龙向其他人购买的，剩下的香烟均是王鹏程等人卖给丁玉龙的，此还有其他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次抢劫假烟的数量存在事实不清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涉案烟草的价值鉴定由有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该鉴定的价值应作为抢劫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定，故关于“涉案烟草应以按照收购价格来结算，不应当以市场销售价格为计算依据”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判对各上诉人所作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鹏程、粟超、吴勇、龚碧碧、刘邦伟、雷杰在本案中事前商量、事中分工配合、事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并充分考虑了七上诉人归案后坦白或犯罪未遂等情节已作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对七上诉人所作的量刑在法律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唐荣平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彭程媛书记员陈笑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