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92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青龙村民委员会清河水村民小组。 负责人：刘月进，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和，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英，女，1954年3月23日出生，壮族，住钦州市钦南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大番坡镇路口。 法定代表人：林国汉，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林青，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均龙，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文齐秀，女，1949年2月9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郭子光，男，195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韦光亮，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郭宝庭（又名“郭宝廷”），男，192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艺，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系郭宝庭儿子。 一审第三人：褚乃进，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居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唐美珍，女，193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月进，男，196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月钦，男，1974年2月22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月平（又名“刘月友”、“刘月有”），男，1976年9月3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金芳，女，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居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金珍，女，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一审第三人：刘金娟，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第三人唐美珍、刘月钦、刘月平、刘金芳、刘金珍、刘金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进，男，196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钦南区人，农民，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青龙村民委员会清河水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702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青龙村民委员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负责人刘月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和、黄桂英，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均龙，一审第三人韦光亮、一审第三人郭宝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艺、一审第三人唐美珍、刘月平、刘月钦、刘金芳、刘金珍、刘金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文齐秀、郭子光、韦光亮、褚乃进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青龙村民委员会清河水村民小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702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青苗补偿费727696.9元。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为：一、根据现存档于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政府及钦南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清河水一期（404.2497亩）土地款清单》、《清河水一期（298.9973）亩》青苗款清单请、《征地搬迁补偿款签领表》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进账单》等书证可以证实上诉人实际出租给被上诉人的阿妈岭面积仅有42.8057亩，而不是一审判决的54亩，上诉人仅领到42.8057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即727696.9元，那么，上诉人应返还给被上诉人的青苗补偿款应是727696.9元，而不是一审判决的918000元；二、被上诉人主张的另外42亩土地，该土地是被上诉人侵种而不是租用的，在被上诉人已撤回与清河水村委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的42亩土地青苗补偿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还对另外42亩的土地进行认定超出了当事人争议诉讼标的的范围，且在判决中认定该42亩土地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实际租赁的土地，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三、被上诉人向一审诉讼中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返还青苗补偿款1632000元，在开庭前变更为918000元，一审法院按照1632000元的标的收取被上诉人的受理费，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为918000元后，其多交714000元标的的受理费依法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却将全部受理费判决上诉人负担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答辩称，一、根据《土地租赁合同》以及钦南区大番坡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土地征收图纸等，证实被上诉人承包上诉人54亩土地及被征收土地补偿款已经发放，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亦承认阿妈岭54亩土地已被征收，相应补偿款已拨付到位的事实，此外，对于另外的42亩土地，虽然被上诉人在具体诉请中撤回与会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的42亩土地青苗补偿费的请求，但在事实和理由、证据、法庭调查等方面均涉及该42亩土地，上诉人在陈述时也认可在2016年征地时，上诉人与会因该42亩土地权属发生争议，经钦南区调处办召集双方调解，最终土地权属划给上诉人，42亩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费均划给了上诉人，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认定被上诉人共实际租赁的土地面积是96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二、关于案件受理费的问题，对于撤回部分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可退回部分，由法庭依法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韦光亮、郭宝庭、唐美珍、刘月平、刘月钦、刘金芳、刘金珍、刘金娟、刘月进答辩称，同意村民小组意见。 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即一审原告一审时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青苗补偿款91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并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3年，原告林青计划出资成立“青山林场”经营种植桉树等经济林木。2003年9月1日，原告林青作为合同乙方（合同开头的合同乙方处写林青拟定名称“青山林场”，合同落款的合同乙方处为林青本人签名），被告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作为合同甲方（原称为“大番坡清河水队”，以下简称为“清河水村民小组”），双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将位于亚妈岭的54亩集体土地租给原告林青的“青山林场”用于开发种植巨尾桉和其他经济作物，租赁土地四至“从离田边坡长7米起算，东至田边，南至钦西老路，西至岭顶分水，北至村委分水”,租赁期限自2003年9月1日起至2033年9月1日止，租金每年每亩人民币12元；合同双方还对租金交纳时间和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必须维护合同的严肃性，不得随意终止和变更，如因政策变动和国家建设需要用地时，土地补偿归甲方（被告）所得，青苗补偿归乙方（原告）所有。承包期内，因该土地发生的收益全归乙方（原告）所有”，等等。原告林青、被告的负责人褚美珍、会计刘日芳及郭子艺、许平宽、刘日亮等村民代表分别在合同上签名捺指模，合同还有《农户签名表》等附件，被告村民的户代表均在附件《农户签名表》上签名捺指模表示同意合同内容。同时，合同还报送钦南区大番坡镇青龙村民委员会、钦南区大番坡镇林业管理站、钦南区大番坡镇人民政府盖章备案。合同签订后，原告林青依约按期交纳土地租金给被告，被告依约将土地交付给原告林青使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林青并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拟定名称注册成立“青山林场”，54亩租赁土地由原告林青以个人名义经营管理、交纳租金，被告对此并无异议。2006年11月14日，原告林青出资正式注册成立了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山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自此，两原告共同对54亩租赁土地进行经营、管理和收益，从2007年起每年的土地租金由原告林青从原告青山公司财务支取现金后，指派青山公司员工到交给被告，由被告出具租金收据交给青山公司员工带回给青山公司财务入账和保管。从2003年9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起至2016年8月31日签订《征地协议书》为止，被告从来没有村民对土地租赁和租金问题提出异议。 2016年钦南区因大田.青龙片区土地整治项目需要征用被告在亚妈岭等处的土地。2016年7月7日，钦州市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对钦南区征收办报送的工作方案进行了批复［钦市征收办字［2016］23号《关于高新区二期项目打违及征搬专项工作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项目的征用和搬迁范围包括清河水队（即被告）等生产队集体土地15989.49亩，征收集体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共41000元/亩、青苗统一按17000元/亩的标准补偿。 2016年8月31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南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与被告签订了《征地协议书》，原告向被告租赁的54亩亚妈岭土地包含在被征用范围内。经钦南区大番坡镇征地工作组、与原告三方现场走界核实，原告租赁并实际使用集体土地204亩，其中存在争议的42亩土地权属经钦南区调处办处理归被告所有，至此包括涉本案原告向被告租赁的54亩亚妈岭土地，原告实际总共租用被告土地面积是96亩（54亩+42亩）。2017年3月31日，广西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投资有限公司将包含该96亩土地在内的298.9973亩青苗补偿费5082954.10元转账给了被告。由此，原告与被告之间为了该96亩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发生争议纠纷。原告以双方签订的合同有约定为由，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收到的青苗补偿费，但被告拒绝返还。原告为此于2018年10月25日提起了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96亩土地的青苗补偿费1632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其中42亩土地不属本案合同标的应另案处理，因此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已收到的54亩亚妈岭土地青苗补偿款918000元。 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每年被告收到原告交纳的土地租金之后就定期分配给全体村民，凡是被告清河水村民小组的村民每家每户都有份。从2003年9月1日原告林青和被告之间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亚妈岭54亩土地开始、到2006年11月14日林青出资成立青山公司对54亩租赁土地进行经营收益以来直至2016年8月31日该幅土地被征用为止，多年来租赁双方在履行合同、使用土地、交纳租金的问题上从无发生争议纠纷，被告收到土地租金后定期分给了全体村民，从无村民对原告使用该幅土地及土地租金提出异议。原告最后一次交租金给被告是2017年8月21日，交纳的是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的土地租金，被告的经手人是韦光亮。 第三人文齐秀、郭子光、褚乃进、韦光亮、郭宝廷以及刘日宽是被告清河水村民小组的村民。刘日宽于2011年7月18日去世，第三人唐美珍是刘日宽的妻子，第三人刘月进、刘月钦、刘月平、刘金芳、刘金珍、刘金娟是刘日宽与第三人唐美珍的子女。以第三人文齐秀、郭子光、褚乃进、韦光亮、郭宝廷以及刘日宽为户主的六户村民，于2010年12月31日分别领取了地名为射击坑和刘屋背岭的林权证。其中各户在射击坑的承包林地面积分别为：文齐秀3.26亩、郭子光3.3亩、韦光亮3.26亩、郭宝庭（廷）3.26亩、褚乃进3.26亩、刘日宽3.26亩，另有褚乃进在刘屋背岭的承包林地面积为1.8亩。该六户的6本林权证上载明各户在射击坑的承包林地四至均为“东：坡边，南：旧钦西路为界，西：镇界，北：与黄桂英交界”，褚乃进在刘屋背岭承包林地的四至为“东：路边为界，南：与生产队为界，西：山塘为界，北：与刘日亮交界”。第三人领取《林权证》前后，从2003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土地租赁合同》履行的十三年时间里，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一直领取被告定期发放的土地租金直至土地被征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就亚妈岭54亩土地被征用的918000元青苗补偿费发生纠纷，主要是由2003年9月1日《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引起的，因此，本案属于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原告林青与被告清河水村民小组于2003年9月1日自愿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村民各户代表亦签字同意作为合同附件，合同报送了村委会、辖区林业管理站、辖区政府盖章备案，符合农村集体土地出租的管理流程，且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合同多年并无异议，原告亦在租赁的54亩亚妈岭土地上种植桉树等经济林木，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严格遵守执行。 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对合同中注明的“青山林场”未经正式注册成立、仅是林青拟定的一个经济实体名称的事实，被告是知情的。但被告作为合同出租方，同意作为合同租赁方的林青把拟定名称“青山林场”写在合同开头的合同乙方处，并同意由林青本人在合同落款的合同乙方处签名，表明了被告已经清楚并同意原告林青在合同中拟定名称“青山林场”的意图和计划。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林青出资注册成立原告青山公司，自此两原告共同经营租赁土地，土地租金由原告青山公司从财务支出，被告出具的租金收据交由原告青山公司财务入账保管。由此分析，很显然“青山林场”只是合同双方约定的一个拟定名称，实际注册名称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这与合同签订时双方所达成的共识没有矛盾，完全符合合同双方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青山公司自2006年11月14日成立时起就由原来签订合同时拟定名称“青山林场”通过正式注册命名成为了合同的主体，与原告林青一起作为合同乙方当事人共同履行合同义务、行使合同权利，两原告与被告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合同双方一直按照2003年9月1日《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使用土地、交纳租金，履行合同十三年之久，直至征地部门拨付青苗补偿费为止，从无争议和纠纷。两原告应认定为合同乙方当事人。 根据本案2003年9月1日《土地租赁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在土地租赁期内，如因政策变动和国家建设需要用地时，土地补偿归被告所得，青苗补偿归原告所有，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和青苗所有者所有，因此，本案的54亩租赁土地青苗补偿费应归原告所有。两原告向被告租赁亚妈岭54亩集体土地植树，该土地在租赁期内被征用，经实测为54亩，按照征地文件规定的青苗补偿费统一标准17000元/亩计，两原告应得青苗补偿费合计人民币918000元。目前该笔青苗补偿费已经由征地单位直接支付给了被告。原告起诉请求被告支付青苗补偿费918000元，有理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提出不同意支付青苗补偿费给原告的相关答辩意见及其理由，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被告提出原告实际租赁被告亚妈岭的集体土地34.4亩等答辩意见，以及第三人提出的不知情、不同意等相关诉讼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该院不予采信。 据被告及第三人称，当地村民将亚妈岭又称为射击岭、射击坑，但原告对该说法不予认可，该说法目前也没有有效的书面证据证明，因此，本院不能仅凭被告及第三人的单方说法就确认亚妈岭是射击岭、射击坑。由此，本院无法甄别和确定被告在答辩中及第三人在陈述中所提及的相关事实和理由是否属实、是否可信。被告及第三人如果认为相关权益受损，可持新证据另案处理，亦可通过其他正当合法渠道向有关部门请求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返还青苗补偿费人民币918000元给原告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80元，由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负担。 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单位用地现场记录表》、《清河水一期（404.249亩）土地请款清单》各一份，证实上诉人只领到出租给被上诉人“阿妈岭”的青苗补偿费只有42.8057亩，补偿费是727696.9元。本院当庭组织各方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 一审第三人韦光亮、郭宝庭、唐美珍、刘月平、刘月钦、刘金芳、刘金珍、刘金娟、刘月进发表质证意见认为，政府的材料都是真实的，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均来由于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政府，真实的反映了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土地被征收的真实情况，对其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亚妈岭”与由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人民政府出具的《单位用地现场记录表》、《清河水一期（404.249亩）土地请款清单》中所记载的“阿妈岭”为同一地方。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被实际征收的林地范围是多少，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应返还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多少青苗补偿费的问题。虽然双方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的山岭范围即“亚妈岭”的面积为54亩，但在该土地被国家政府部门征收时，经过实体测量，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被征收的、涉及到本案争议的“亚妈岭”仅为42.8057亩，相应的土地补偿款以及青苗补偿费也是按照42.8057亩拨付给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的，因此，对于本案被征收的林地范围应以国家政府部门实地测量并补偿的亩数进行认定，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主张其只需返还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青苗补偿款为727696.9元（42.8057亩×17000元/亩）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对于另外合同中的42亩土地，虽然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在一审诉讼中撤回了对该42亩土地青苗补偿款的请求，但是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一审法院已将该42亩的土地争议作为争议焦点，也对该42亩的土地权属问题进行了查实，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核查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42亩土地的相关事实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且一审判决在最后的判决中并未处理该42亩土地的青苗补偿费的问题，并未超出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主张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诉讼费的收取问题。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将诉讼标的由1632000元变更为918000元，根据《诉讼费收费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案件受理费为12980元，一审法院按照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收取诉讼费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针对一审法院收取诉讼费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认定被征收的土地亩数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对于被征收的亩数提出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返还青苗补偿款人民币727696.9元给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 二、驳回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980元，由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负担10289元，由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负担26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80元，由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会清河水村民小组负担10289元，由被上诉人钦州市青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林青负担2691元。 上述应付款项，限义务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