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02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毅，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8月31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1年7月30日被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9月25日减刑释放。现又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被告人瞿清华（曾用名瞿四美），女，198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被告人方伟强，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10月30日至10月31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云霄县看守所，同年10月31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莎莎，江西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良文，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新余市马洪联合煤矿工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住江西省宜春市。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检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辩护人刘莎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毅、瞿清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假烟售卖信息，将下线买家购买假烟品牌、数量、收货地址等订单信息及扣除利润后的购烟款通过微信等方式转发给被告人方伟强、微信号×××（昵称“烟界老大”）等上线卖家，由上线卖家直接快递发货给下线买家或者由李毅、瞿清华当场送货的方式，向被告人何良文及卓某、王某等36名下线买家销售假冒和天下、利群、芙蓉王、中华等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354377元，所赚取的卖烟利润由被告人李毅、瞿清华二人共同生活使用。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毅租住的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南城天街1号楼1710室查获假冒和天下、中华、南京、芙蓉王等品牌卷烟共计35.5条，价值人民币14308.43元。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方伟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向李毅、瞿清华销售假冒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188176元。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何良文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低价向被告人李毅、瞿清华购进假冒卷烟，加价向亲朋卖出的方式，销售假冒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63215元。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涉案的各品牌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常德市抓获被告人李毅，被告人李毅协助公安机关于次日抓捕被告人瞿清华。2018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伟强。2019年1月18日，公安机关在新余联合煤矿将被告人何良文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上宣读并出示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李毅协助办案的情况说明、抓获材料、方伟强协助办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烟草专卖局移送报告、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截图、支付宝交易流水、转账截图、微信注册信息、微信号×××来源说明、进出账统计表等书证，证人潘某、张某、廖某2、罗某、卓某、王某、钟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共同非法经营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368685.43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方伟强、何良文分别非法经营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8176元、63215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毅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瞿清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毅在法庭上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与瞿清华不是共同犯罪，瞿清华是其客户，其与瞿清华用同一个微信号进货；2.公安机关在租房内扣押的卷烟是何良文的退货，包括在354377元里面；3.其有两次立功，起诉书仅指控一个立功。被告人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方伟强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方伟强系初犯、偶犯，归案之后认罪态度好并且主动协助公安机关侦查别的案子，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毅、瞿清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假烟售卖信息，将下线买家购买假烟品牌、数量、收货地址等订单信息及扣除利润后的购烟款通过微信等方式转发给方伟强、微信号×××（昵称“烟界老大”）等上线卖家，由上线卖家直接快递发货给下线买家或者由李毅、瞿清华当场送货的方式，向何良文、卓某、王某等36名下线买家销售假冒和天下、利群、芙蓉王、中华等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354377元，所赚取的卖烟利润三万余由李毅管理，同时供李毅与瞿清华二人共同生活使用。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李毅租住的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南城天街1号楼1710室查获假冒和天下、中华、南京、芙蓉王等品牌卷烟共计35.5条，价值人民币14308.43元。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方伟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向李毅、瞿清华销售假冒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188176元，共获利一万余元。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何良文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批发、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低价向李毅、瞿清华购进假冒卷烟，加价向亲朋卖出的方式，销售假冒各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63215元，共获利四千余元。另查明，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李毅在常德市鼎城区玉霞街道南城天街1710公寓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次日将被告人瞿清华抓获；2018年10月30日，公安民警在云霄县云陵镇云漳路欢乐咖网吧内将被告人方伟强抓获。2019年1月18日，公安民警在新余联合煤矿将被告人何良文抓获。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查获的各品牌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为2018年1月17日，新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到新余市渝水区烟草局移送案件线索称，2017年至2018年1月初有人通过微信方式分别向卓某、王某等人销售香烟5万余元，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所销售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均已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8日，办案民警持传唤证前往新余联合煤矿，将被告人何良文传唤至新余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4.李毅协助办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毅两次协助公安机关办案，分别为（1）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李毅协助民警带路指认被告人瞿清华住所，办案民警于2018年8月9日在被告人瞿清华住处将其抓获；（2）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毅根据公安机关掌握的线索，指认向其销售假冒香烟的被告人方伟强，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方伟强被抓获到案。5.抓获材料：2018年8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李毅在常德市鼎城区玉霞街道南城天街1710公寓被抓获；次日，在被告人李毅的积极指认下，被告人瞿清华在常德市柳叶开发区泽恩小区被抓获。6.抓获经过：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方伟强在福建省云霄县云陵镇云漳路欢乐咖网吧被抓获。7.方伟强协助办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方伟强根据公安机关掌握的线索，指认5名福建云霄籍其他销售假冒香烟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8.烟草专卖局移送报告：证明1.部分假冒的烟草制品存放在新余市渝水区中石油第一加油站东对面新亚新供贸小区第二栋四单元一楼101室。2.瞿清华、李毅在新余市内通过微信联络其上线组织货源，后再通过微信联络客户，一方面由其上线直接将假冒烟草制品发给客户，另一方面囤积货源后通过快递自行发货给客户，在新余市区则由李毅送货上门。9.李毅、瞿清华销售假烟金额综合统计表：证实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共同销售假烟金额354377元，被告人方伟强向被告人李毅、瞿清华销售假烟金额共计人民币188176元，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向被告人何良文销售假烟共计人民币63215元。10.微信注册信息：“×××”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李毅，注册身份证号：；“Liyi75691”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李毅，注册身份证号：；“×××”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瞿清华，注册身份证号：；“×××”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瞿清华，注册身份证号：；“av5189880”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何良文，注册身份证号。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李毅后在被告人李毅处扣押了香烟等物品情况。11.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07）桃刑初字第28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毅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7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并于2014年9月25日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微信号是×××，其通过朋友推荐认识微信昵称“A初吻给了香烟”的人，该微信的微信号为“×××”，其通过微信告诉对方自己要什么品牌的香烟、要多少条，并留下收货地址，然后通过微信转账把购买香烟的货款转给对方。其总共向该微信号购买4次香烟，均为2017年1、2月期间购买，总共支付了13610元的烟款。2.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微信号是×××,大约在2017年7月的时候，一个微信昵称叫“A初吻给了香烟”的人主动加其微信好友，该微信使用人便以免税香烟为由，向其推销各种品牌的假烟，其正好有亲戚女儿办喜酒需要香烟，便向该微信使用人购买了五次香烟，均由“A初吻给了香烟”微信头像上的女人在新余市第一加油站（石油公司前）见面交货，其总共向该微信转账支付了8000元的烟款。3.证人廖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微信号是×××,大约在2017年4、5月的时候，微信昵称“A初吻给了香烟”的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低价出售香烟的信息，就加了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为好友，之后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微信号为“×××”)要其加了微信号“×××”的微信。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向其发送各品牌较市场价便宜很多的香烟价格，其便向该微信买了几次香烟，买的是黄硬盒的芙蓉王和红利群，其先通过微信转账将购买香烟的货款转给对方，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说到货后就打电话联系其拿烟，之后，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电话联系其于新余市区劳动南路新亚新见面交货,是一个女的，其能辨认出来，另外还有一个男的跟来。其总共通过微信转账779000元购买香烟。廖某2辨认出被告人瞿清华即送烟的女子，被告人李毅即一起来送烟的男子。4.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和李毅曾系同事关系，2016年10月份，其添加了李毅微信号“×××”，李毅常使用这个微信通过朋友圈发布各类比市场价低很多的香烟的信息，其便知道李毅在贩卖假冒的香烟。2018年6月，李毅卖了一批假冒香烟给其开设的大地汇联筋骨堂养生馆楼上开麻将馆的一个女人，李毅分两次将假冒香烟邮寄到其的养生馆，李毅让其向这个女的收3000元钱、800多元，其让这个女的直接将钱转给李毅。5.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在新余市总工会经营怡心棋牌室，其共向微信昵称“A初吻给了香烟”，微信号“×××”的人买过三次假冒香烟。一次付了160元现金购买了一条假冒芙蓉王香烟，第二次是在2017年8、9月份的时候，购买了10条假冒黄芙蓉王烟，每条150元，其用现金支付了1500元，第三次是2018年6月，其通过微信向微信“A初吻给了香烟”买了30条假冒香烟，共微信支付了4950元。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毅即是向其销售假烟的男子，被告人瞿清华即是向其送烟的女子。6.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春节后，其通过艾姓朋友加了微信昵称为“A初吻给了香烟”的人，微信号“×××”。其告诉对方要购买香烟的品牌、数量、地址，就通过微信转账把购买香烟货款转给对方。其共购买了4次香烟，总共是支付了9700元的烟款。对方在微信里说她姓瞿，是个女的。7.证人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找到微信号“×××”，微信昵称“缘来是你”的微信，其与该微信联系并购买低价香烟，总共购买11次香烟，微信转账38720元。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大约是2016年上半年，其通过微信查从一个微信昵称叫“夜空中的一颗星星”的人，“夜空中的一颗星星”的微信号是×××，其还从对方的微信号×××（昵称是“A初吻给了香烟”）和微信号×××（昵称是“缘来是你”）买过香烟。共从这3个微信号购买的香烟总金额大约是5000元，有次有个男的来送货。并辨认出来送货的人就是被告人李毅。9.证人钟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分宜县钤山西路琴缘烟酒商行个体户，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其通过微信加了微信昵称为“木心木肺活着不累”的微信（微信号为“×××”），其共支付给“×××”微信卖烟的金额共29900元。并辨认出被告人瞿清华就是向其送烟的人。（四）鉴定意见1.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认定：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烟草专卖局送检的两个品牌的卷烟（分别为芙蓉王、利群），当事人为卓某，此两个品牌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认定：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烟草专卖局送检的两个品牌的卷烟（分别为芙蓉王（硬）、利群（新版）、中华（软）、黄鹤楼（软1916）），当事人为王某，此四个品牌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江西省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卷烟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在被告人李毅处扣押的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4308.43元。（五）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毅辨认出被告人方伟强，被告人方伟强辨认出被告人李毅，被告人何良文辨认出被告人李毅、瞿清华等。（六）视听资料、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从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即具有共同销售假烟的意思联络，两被告人共销售假烟金额354377元，且销售中无退货及退款记录；证实被告人方伟强向被告人李毅、瞿清华销售假烟金额共计人民币188176元；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向被告人何良文销售假烟共计人民币63215元。（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对上述查明事实进行了供述，且对指控金额进行了核对。被告人李毅供述其销售了假烟，但辩解其与被告人瞿清华是各自销售，且销售金额不属实。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是否属于共同犯罪，其犯罪金额多少的问题。经查，通过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被告人李毅、瞿清华、相关下线买家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下线买家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毅、瞿清华从2016年4月起即共同销售假烟共计人民币354377元，且被告人瞿清华在法庭上对该事实亦无异议，故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二人共同犯罪的故意，其二人应对其共同销售假烟的犯罪金额人民币354377元共同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李毅所提其与被告人瞿清华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所查获的卷烟共计人民币14308.43元是否包含在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共同销售的人民币354377元内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存在送货上门情况，被告人方伟强也直接到新余向被告人李毅、瞿清华送过烟，故在被告人李毅住处查获的卷烟不能排除是其未销售出去的库存；其次在案证据所认定的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共同销售卷烟金额人民币354377元，其相关微信销售记录中无退货记录，转账记录中亦无退款记录；且被告人何良文供述有过退货，但是其所退货物并未支付货款，故被告人李毅辩解查获的卷烟14308.43元是被告人何良文的退货，其金额包括在354377元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李毅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毅在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瞿清华，其行为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形，具有立功表现。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毅根据公安机关掌握的线索，对向其销售假冒香烟的被告人方伟强进行了书面辨认，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方伟强被抓获；因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被告人方伟强的犯罪线索，被告人李毅只是对被告人方伟强进行了书面确认，故其指认行为不属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中当场指认、辨认同案犯的情形，不具有立功表现。故被告人李毅只具有一次立功表现，其辩解具有两次立功表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李毅、瞿清华共同非法经营数额计人民币368685.4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方伟强非法经营数额价值人民币18817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何良文非法经营数额价值人民币63215元，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毅、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所犯罪行成立，指控罪名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毅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4308.43元，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李毅、瞿清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瞿清华、方伟强、何良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瞿清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方伟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何良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金 花人民陪审员 欧阳红梅人民陪审员 兰  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胡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