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民终2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巍巍，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月发，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瑞峰，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森林，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卿，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巍巍因与被上诉人贺森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巍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各项损失的赔偿数额为100906.7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错误。1、(1)一审判决依照的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错误，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每天64元的标准进行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期间错误。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作出被上诉人的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因此法院就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221天的护理期进行计算。并且该数额应按照司法鉴定机构认定的护理依赖程度的75%的参与度进行计算，最终的数额应为12048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20年的护理期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2、一审判决按照2017年河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从业资格证”，在被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过期，被上诉人已经不具备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从业资格，其误工费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计算。根据司法鉴定书认定的误工期221天进行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14144元。3、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也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257620元。再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交通事故外伤在残疾后果（伤残）中的作用为主要作用的鉴定结论，将该损失乘以百分之七十的外伤参与度比例，最后计算的结果为180334元。4、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计算数额为15804元。以上四项赔偿数额加上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其他项目的赔偿数额，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总数应为621295.28元。二、一审法院计算赔偿责任比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百分之九十的责任比例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错误，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按照相关规定，上诉人应按百分之七十的责任比例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的计算方式应为：被上诉人的总损失数额621295.28元减去交强险120000元，再乘以上诉人应承担百分之七十的事故责任比例，计算后的数额减去保险公司已赔付给被上诉人的20万元和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5万元赔偿金，最后上诉人应赔偿给被上诉人的数额为100906.7元。 被上诉人贺森林答辩称,一、一审关于护理费判决正确，答辩人除了在住院治疗期间需要护理外，因其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出院后仍需至少一人持续护理。答辩人在事故发生时只有53岁，身体健康，20年后也只有73岁，仍没有达到中国男性的平均寿命，因此计算20年护理期是合理的。答辩人家庭承包土地己被政府全部征收，家庭成员收入均来源于城镇，护理费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计算并无不当。鉴定意见关于参与度拟为“75%”，是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护理依赖程度中的参与度，被答辩人主张按75％的比例计算答辩人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不应按20年计算护理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关于答辩人误工费的判决正确，答辩人家庭承包土地已全部被政府征收，事发前从事出租车营运工作，具有出租车营运资格，收入来源于出租车营运收入。其出租车营运资格证初次发证日期为2002年11月12日，有效期至2020年1月10口，事故发生时资格证合法有效。因此被答辩人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正确。答辩人家庭承包土地己全部被政府征收，其居住地为东汪镇前晋祠村，城乡分类代码为112，为城乡结合部，位于邢台经济开发区的中心位置，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生活质量、消费水平与城镇无差别，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因此上诉人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一审确定的赔偿比例正确。在本次事故中，上诉人驾驶机动车辆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保持安全车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主观过错较大，答辩人在马路上行走，对事故的发生并无多大过错。一审判决根据《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规定，确定被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因此被答辩人关于赔偿比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数额计算无误，应予维持。 贺森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1346752.34元（当庭变更为138029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4日22时20分许，被告宋巍巍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长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百泉大道交叉口北侧50米时，与由西向东横过长安路的原告贺森林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贺森林受伤，车辆受损。该事故经邢台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七里河大队作出邢公交认字【2017】第001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巍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贺森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于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10月10日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被诊断为：胸脊髓损伤伴截瘫、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血胸、双侧少量气胸、双肺不张、肺部感染、额部皮裂伤、多发颌面部骨折、强制性脊柱炎，花费医疗费169054.77元；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月16日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98天，花费医疗费121484.48元；于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24日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13377.26元；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22日在河北省民政总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4532.08元；于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5月11日在河北省民政总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9227.03元。2018年4月14日，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胸8-9椎体骨折脱位、胸脊髓损伤伴截瘫，行胸后路椎管减压植骨内固定术后，遗留双下肢痉挛性瘫痪，肌力2级，伴重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为一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残疾后果（伤残）中的作用，拟为主要作用；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建议期前30日2人轮流护理，余1人护理；营养期为165日（即住院日）；原告贺森林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护理依赖程度中的参与度拟为75%。原告支付伤残鉴定费2700元。另，原告外购人血白蛋白20盒、普瑞巴林胶囊（乐瑞卡）6盒等外购药，花费9128.6元；检查费3861.06元；购买轮椅等残疾辅助器具花费6600元；原告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期间请专业护工进行护理31天，支付护工费8060元。 另查明，被告宋巍巍系冀Ｅ×××××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入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经邢台市保险行业协会主持调解，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591民特35号民事裁定书依法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部分医疗费和部分残疾赔偿金等共计320000元。被告宋巍巍先行赔付原告50000元。 原告贺森林系河北省邢台市经济开发区东汪镇前晋祠村人，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城乡分类代码由第15至17位代码组成，第15位为‘1’，表示城镇；第15位为‘2’，表示乡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截止2018年10月31日）》，前晋祠村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第15至17位为“112”，故原告贺森林系城镇居民。其与妻子袁小英共同抚养二女贺子涵（出生于2002年10月5日），截至定残之日即2018年4月14日，贺子涵年满15周岁。 再查明，原告贺森林于2019年5月16日提出保全申请，并交纳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安全驾驶、文明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关于原告贺森林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330,665.28元，有邢台市人民医院、北京博爱医院、河北省民政总医院等收费票据和外购药物的发票为证，予以认可； 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50元，原告实际住院215天，其中北京住院106天，邢台住院109天，在北京住院期间10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照100元/天计算，本地住院的109天按照50元/天计算，共计16,050元； 3、营养费4,950元，原告主张其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符合规定，经鉴定营养期为165日，故营养费为30元/天×165天=4,950元； 4、护理费583,110元，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自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4月13日共计221天计算，其中北京住院期间31天聘请护工进行护理的费用按照实际支出计算，原告评残前的护理费总额为102元/天×30天×2人+102元/天×（191-31）天+8,060元=30,500元；因原告被鉴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全部护理依赖，故评残后的长期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0年，即37,349元/年×20年=746,98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中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护理依赖程度中的参与度拟为75%”，故护理费损失应为（30,500元+746,980元）×75%=583,110元； 5、误工费41,735元，原告提交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显示原告为出租车驾驶员，误工工资应当按照2017年河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自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4月13日共计221天，原告误工费为68929元/年÷365天×221天=41,735元； 6、残疾赔偿金427,672元。原告居住地为城乡结合部，位于邢台经济开发区经济中心位置，生活收入均不主要依赖农业生产，与城市生活支出和消费水平没有明显差异，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因鉴定意见书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在残疾后果（伤残）中的作用拟为主要作用”，认定残疾赔偿金为30,548元/年×20年×70%=427,672元； 7、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及本地收入水平，酌定30,000元； 8、交通费3,000元，原告虽未提交发票，但根据原告数次住院并到外地住院治疗的情况，原告主张的3000元交通费合乎情理法理，予以认可； 9、住宿费5,000元，原告虽未提交发票，但根据原告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且在北京住院106天的实际情况，必然发生住宿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5,000元，合乎法律和事实，予以认定； 10、残疾辅助器具费6,600元，有发票为证且为原告伤残后必须使用的辅助器具，予以认可； 11、被抚养人生活费30,900元，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0,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从评残之日开始计算，被扶养人贺子涵在评残之时已年满15周岁，故应当计算3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由二人共同抚养，故被抚养人贺子涵生活费为20,600元/年×3年/2人=30,900元； 12、鉴定费2,700元，伤残鉴定系由本院委托，且费用有邢台县中心医院票据为证，予以认可。 以上十二项共计1,482,382.28元。因被告驾驶机动车，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扣除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赔付的120,000元（已赔付）后，剩余部分1,362,382.28元由原、被告按照各自责任承担。参照《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第（四）项“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赔偿责任）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因原告为行人，被告为机动车，故确定被告按照交强险之外损失的90%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金额为1,362,382.28元×90%=1,226,144元。因保险公司已经在商业险部分代被告赔付200,000元，且被告也向原告支付过50,000元，对于已经获得的赔偿金额，应当从原告总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宋巍巍仍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76,144元。虽原告自身存在疾病，且对一级伤残的形成存在因果关系，但交通事故是原告伤残形成的主因，是原告住院治疗的直接原因，且没有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告仅自身因素未必需要住院治疗，并不必然会产生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且在计算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时已经将原告自身原因的影响予以扣除，故对于被告要求将原告自身因素所占比例从所有费用中予以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巍巍赔偿原告贺森林各项损失共计976144元；二、驳回原告贺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3元，减半收取计8612元，由原告贺森林负担2522元，被告宋巍巍负担60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巍巍负担（原告已交纳，被告直接向原告履行）。 二审中，被上诉人贺森林提交：证据1、2006年责任田征收补偿协议，证明被上诉人在2006年土地被征收了一部分；证据2、2009年责任田征收补偿协议，证明剩余土地于2009年已被全部征收；证据3、前晋祠村委会和东汪镇政府出具的土地被征收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及其家庭成员的土地被全部征收；证据4、被上诉人残疾证，证明贺森林为肢体一级残疾，残疾程度已被残联确认。 对上述证据，上诉人质证称，关于责任田征用补偿的两份协议，责任田被征收说明是农村的户籍，所以不能说责任田被征收就变成了城市人口。责任田被征收是每年有补偿的，被上诉人还是依照的农村土地的收入进行生活，其中征收的具体项目说明还是农村人口。该两份协议不能证明其是城镇居民。土地被征收证明我方认可，更能证明被上诉人属于农村居民，对方应该出具其户籍的性质来证明该问题，我方从一审判决中未见到对方的户籍证明和户口本，所以我方认为应该以农村户口来计算。对残疾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对评残提出了异议，因为当时我方未参加鉴定过程。 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巍巍驾驶冀Ｅ×××××小型轿车与被上诉人贺森林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贺森林受伤，车辆受损。冀Ｅ×××××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入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上诉人、被上诉人按照各自责任承担。 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宋巍巍上诉认为原判护理费的认定不合理，因被上诉人贺森林事故发生时未满五十四岁，且本次事故被鉴定为一级伤残，需要长期全部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根据伤者的年龄和伤残状况，认定以20年的护理期限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比较客观合理，不违背法律规定。上诉人宋巍巍的上述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方陈述贺森林事发前从事出租车营运工作，并提交在有效期内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显示原告为出租车驾驶员。上诉人认为贺森林的从业资格证事发前已经过期，不再具备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从业资格。但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从业资格证发表质证意见称“原告的从业资格证年审期限截止到2017年，2017年后未经年检，不能证明原告在2017年后仍从事出租车驾驶”，因此上诉人核对证据后认可被上诉人从业资格证年审期限截止到2017年。2017年9月4日贺森林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从业资格证当年未年审符合情理，不能以此说明事发前贺森林没有从事出租车营运。一审判决以2017年河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宋巍巍的该项上述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贺森林系河北省邢台市经济开发区东汪镇前晋祠村人，其居住地为城乡结合部，位于邢台经济开发区经济中心位置。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城乡分类代码由第15至17位代码组成，第15位为‘1’，表示城镇；第15位为‘2’，表示乡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截止2018年10月31日）》，前晋祠村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第15至17位为“112”，故贺森林户口性质在统计部门显示为城镇居民。另外，从被上诉人提交的2006年责任田征收补偿协议、2009年责任田征收补偿协议、前晋祠村委会和东汪镇政府出具的土地被征收证明以及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残疾证等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事发前主要生活来源于出租车营运和其他收入，不再依赖农业生产，其收入与支出与城镇生活支出和消费水平没有明显差异。综合上诉因素，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更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判决合理。 关于上诉人认为机动车负主要责任情况下，一审判决按照90%确定赔偿比例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因根据《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原判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赔偿比例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适当调整，所确定的赔偿比例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贺森林的伤残等级、外伤参与度及护理依赖程度等重新鉴定，但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双方协商一致，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贺森林的伤残等级、外伤参与度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上诉人对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存在违法情形，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宋巍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8元，由上诉人宋巍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勤耕 审判员  田建兴 审判员  武 聪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