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2民初4729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中汇恒泰（天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经济开发区（西区）香港街3号1号楼3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3006536872。法定代表人：赵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杰，山东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城城，山东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告（申请执行人）：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3261774716。代表人：张轲，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军，山东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永安镇2008-09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678119793M。法定代表人：徐如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被执行人）：徐如思，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第三人（被执行人）：郑润萍，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三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中兴路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738153708J。法定代表人：刘凤杰，总经理。原告中汇恒泰（天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恒泰公司）与被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以下简称：天津银行东营分行）、第三人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山东三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合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汇恒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杰、解城城，被告天津银行东营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三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汇恒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9）鲁0502执1763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书中对三合公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账户（账号：37×××48）中15340000元货款为中汇恒泰公司所有；2、依法解除对三合公司货款的查封；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日，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参与中石化及各终端用户的石脑油采购投标报价活动，如中标后以三合公司的名义与中石化及各终端用户签订石脑油采购协议，并以三合公司名义供货，开具发票，三合公司提供一个专用账户给中汇恒泰公司使用，合作期间三合公司不得使用该账户。合作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天津银行东营分行系执行案件的申请人，在执行程序中，天津银行东营分行作为申请人向东营市东营区法院申请查封并扣划了三合公司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账户（账号：37×××48）中15340000元货款。中汇恒泰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鲁05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汇恒泰公司的异议请求。中汇恒泰公司不服，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辩称，中汇恒泰公司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东营区人民法院扣划三合公司账户内银行存款的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继续执行。具体理由如下：一、中汇恒泰公司请求确认对三合公司在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享有所有权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首先，众所周知，货币是种类物，具有以占有为所有权要件及不特定的特点，适用占有即所有的原则认定其权属，银行账户作为货币占有的一种表现形式，其账户记载内容不需要考虑资金的来源，应当按照在金融机构开设账户的户名认定账户内资金的权属。其次，根据外观主义原则及物权公示原则，三合公司对其在金融机构开设账户内的银行存款享有所有权和公示效力，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的合作协议效力仅约束合同双方，不能对抗物权公示的效力。中汇恒泰公司对三合公司享有的只能是债权，而不是财产所有权。根据外观主义原则和物权公示原则，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交易相对方有理由相信三合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的账户内的银行存款，所有权属于三合公司。该所有权自该资金进入三合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之时起，即已经公示为三合公司享有所有权。再次，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与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以获取仅凭自己的资质不能获取的利润，本身就是一种违反市场管理秩序的行为，对由此产生的风险和损失应该能够预见到，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第四、中汇恒泰公司的这种借用账户的行为是违反金融管理秩序，是被《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所禁止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因此，三合公司对自己账户内的银行存款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仅约束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不能对抗第三方，更不能对抗物权公示的效力，人民法院依法对三合公司账户内银行存款采取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该执行案件本身没有过错，中汇恒泰公司无权要求停止执行。中汇恒泰公司只能享有对三合公司追偿的合同债权，而不是该银行存款的所有权。因此，中汇恒泰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中汇恒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明确的指向标的，且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中汇恒泰公司请求“依法解除对三合公司货款的查封”，该请求明显存有错误。“三合公司的货款”这一财产范围外延很大，中汇恒泰公司也无权干涉三合公司的所有货款，三合公司作为该案的被执行人，负有依法履行偿还金钱债务的法律义务，贵院对其财产采取执行措施是合法得当，中汇恒泰公司作为案外人，无权要求人民法院解除对该案被执行人财产的查封措施。中汇恒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明显不当，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东营区人民法院在执行（2019）鲁0502执1763号执行案件中，扣划被执行人三合公司名下账户内的银行存款，该执行措施合法得当，中汇恒泰公司无权对该财产主张权利，对该银行存款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法应驳回中汇恒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汇恒泰公司的恶意诉讼行为给天津银行东营分行造成的损失，天津银行东营分行将另行主张。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三合公司未陈述意见。中汇恒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东营区人民法院扣划的涉案存款15340000元由中汇恒泰公司享有所有权，中汇恒泰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请求，中汇恒泰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依法享有提起该诉讼的权益。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中汇恒泰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虽享有法律规定的诉权，但是一种恶意诉讼和拖延执行的行为。证据二，合作协议1份、证明1份。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以三合公司的名义，参与中石化及各终端用户的石脑油采购投标报价活动，如中标后以三合公司的名义与之签订合同、供货、开具发票，三合公司提供一个专用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账号：37×××48）给原告使用并享有权利，合作期间三合公司不得使用该账户。该账户为（2019）鲁0502执1763号中查封并扣划的账户，涉案款项系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与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进行贸易时收取的货款，涉案全部款项的所有人系中汇恒泰公司。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对于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存在，中汇恒泰公司对三合公司基于合同只享有债权，与账户财产权无关；对证明不予认可，三合公司系案件当事人，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明力。证据三，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2份。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向涉案冻结、扣划账户多次注入大量资金。其中2019年2月14日注入2300000元，当天涉案冻结、扣划账户向中化弘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40000元。2019年2月15日注入8400000元，当天涉案冻结、扣划账户向中化弘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8560000元。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中汇恒泰公司提交的2019年2月14日，2月15日三合公司向中化弘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付款的银行回单与原告没有关系，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份、石脑油购销合同1份、生产企业销售含税石脑油、燃料油完税情况明细表1份、应税消费品消费税纳税申报表（消费税纳税申报表主表）1份、税收完税证明1份、本期准予扣除税额计算表1份。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根据与三合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从中汇恒泰公司使用的涉案账户（账号：37×××48）向三合公司支付货款等其他费用28477690元，采购石脑油5311.081吨，并以三合公司的名义将上述石脑油出售给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涉案被冻结、扣划的款项即为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向中汇恒泰公司支付的货款；经营石脑油业务需要有生产企业资质，故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出售石脑油并开具消费税发票，合同的联系人是徐某，徐某是原告的员工。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中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记载的付款人和收款人均为三合公司，是自己内部的银行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石脑油购销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中汇恒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购销合同中虽然原告圈注了联系人徐某，该合同中均为打印，并没有相关的经办人员的签字，无法排除原告与三合公司恶意串通意图逃避法院执行的情况；对所附的完税凭证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是三合公司自己销售完税的证明，与中汇恒泰公司无关。证据五，三合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拟证明三合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石脑油，三合公司有生产石脑油的企业资质，可以开具石脑油消费税发票。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中汇恒泰公司的证明目的，该信用报告对外公示的是三合公司自身具备生产和销售石脑油的资质。证据六，在合作期间原告以三合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石脑油供应合同8份。拟证明经营石脑油业务需要有生产企业资质，否则不能开具消费税发票；合同中供方委托代理人张某、王忠诚、张聪聪均是中汇恒泰公司员工，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和公司合作关系及借用三合公司资质是真实存在的。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七，中汇恒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9份、银行自助回单8份。拟证明张忠锁是中汇恒泰公司的大股东，占有51%的股份；徐某、张某、王忠诚、张聪聪工资由中汇恒泰公司发放系中汇恒泰公司员工；进一步证明三合公司与中汇恒泰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出售石脑油，涉案的该笔款项实质上是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向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出卖石脑油的货款。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自助回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均不认可中汇恒泰公司的举证目的。证据八，仓储转运协议及一般性条款1份、油品运输合同1份、公路运输业务合同1份、运输合同1份。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合作期间石脑油在海港的仓储、运输均由中汇恒泰公司委托仓储公司或运输公司完成，能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中汇恒泰公司借用三合公司的资质出售石脑油。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九，申请证人徐某、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合作关系及借用资质的真实性。天津银行东营分行质证认为，证人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且系中汇恒泰公司员工，中汇恒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银行账户内资金权属按法律规定属于登记在金融机构户名的主体名下。天津银行东营分行、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三合公司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日，中汇恒泰公司（乙方）与三合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乙方借用甲方的资质，以甲方名义，参与中石化及各终端用户的石脑油采购投标报价活动，如中标后以甲方名义与中石化及各终端用户签订石脑油采购协议，并以甲方名义供货、开具发票，甲方提供一个专用账户（户名：三合公司，账号：37×××4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给乙方专属使用，合作期间甲方不得使用该账户；合作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使用甲方资质开展业务，甲方不额外收取费用，但是乙方签订的终端业务，所需采购的石脑油必须从甲方处采购，采购价格不高于当天市面价格，具体价格双方协商；不履行本协议的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没有免责事由或未经双方协商而不履行合同，违约一方均应支付对方已履行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乙方转入甲方提供的专用账户的款项标明的用途系借款。甲方对外所签石脑油购销协议，标明的开户银行及账号与上述约定的相关银行及账户并不完全一致。2019年7月11日，三合公司与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签订石脑油购销合同，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向三合公司购买石脑油，含税总金额29244400元，并约定支付方式银行现汇，三和公司收款的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垦利县支行，账号：15×××58）。天津银行东营分行与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三合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所作（2019）鲁0502民初23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各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十日内偿还天津银行东营分行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742%自2019年1月21日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及至实际支付日的罚息、复利（罚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613%自2019年9月1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复利自2019年2月21日起以每月未付利息未基数，自应付息日按照年利率8.613%计算至实际支付日，其中计算至2019年5月5日的利息为248820元、复利2265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以上共计15259085元；二、三合公司、徐如思、郑润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鲁0502民初23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义务履行期限届满后，根据天津银行东营分行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鲁0502执1763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作出（2019）鲁0502执1763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三合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37×××48账户（该账户系三合公司对公活期存款账户）内的存款15340000元。并于2019年7月29日将三合公司涉案账户银行存款15340000元扣划至本院执行案款专户。2019年8月7日，案外人中汇恒泰公司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鲁05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中汇恒泰公司的异议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汇恒泰公司对扣划的账户内的款项是否享有权利足以阻却对涉案款项的执行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中汇恒泰公司诉称涉案款项为其对外经营的货款，其依据为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相关合同及相关汇款凭证，鉴于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中汇恒泰公司转入三合公司提供的案涉账户的款项标明的用途系借款，且三合公司与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签订石脑油购销合同标明的开户银行及账号与上述案涉账户不同，及三合公司对外所签其他石脑油购销协议标明的开户银行及账号与上述案涉账户也并不完全一致，不具有约定的专属唯一性，中汇恒泰公司的上述举证无法证实本院已经扣划的37×××48账户中的款项15340000元是其货款，本院对中汇恒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首先，货币属于动产，是物权法上“物”的一种，其所有权变动规则适用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其本身存在无法辨别的困难，同时又是一种价值符号，流通性是其重要的特征。对公账户是行使货币流通手段的一种方式，在银行账户发挥其流通功能的情形下，账户内货币的占有与所有高度一致，只要货币合法转入即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交付行为，所有权自交付时发生转移。当前，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在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根据金融机构开立的账户名称判断款项的归属。本案中，涉案账号37×××48登记在三合公司名下，款项转入三合公司的上述账户后，货币交付即告成功，三合公司的上述账户的存款即应视为三合公司所有。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该条规定了物权变动的公示公信原则，动产交付是动产物权变动的公示方式。款项打入三合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垦利支行账号内，银行登记的账户所有人三合公司为货币的所有权人，即产生对外的公示公信效力。即使存在案外人借用账户的行为亦属于违法违规行为，该借用账户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公众对账户资金的一般认知，不能对第三人产生对抗效力。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该条规定了返还原物权请求权。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是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其所有权与占有权不得分离，占有即所有，丧失占有即丧失所有权，丧失货币所有权人只能根据合同关系、不当得利制度或侵权行为制度获得救济。本案中，款项汇入三合公司账户后，三合公司即占有该笔款项，同时取得该笔款项的所有权，即使汇入涉案账户的款项系中汇恒泰公司的，中汇恒泰公司也无权主张涉案款项的所有权。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银行存款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权利人，涉案款项登记在三合公司名下，应为三合公司的存款。综上所述，三合公司系涉案款项的所有权人，执行部门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所有权人并扣划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中汇恒泰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汇恒泰公司要求确认涉案款项15340000元归其所有、解除对三合公司货款的查封并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汇恒泰公司与三合公司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中汇恒泰公司可依法另行向三合公司主张权利。山东大生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徐如思、郑润萍、三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部分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汇恒泰（天津）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84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德红审 判 员  杨玉玲人民陪审员  张翠芬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商育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