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90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亮，男，汉族，1990年12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志在签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禹，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9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亮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亚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亮及其辩护人张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亮于2019年3月3日，在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C座22层房间内，趁被害人朱某（女，31岁，北京市人）醉酒之际，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遭被害人朱某反抗而未得逞，后被害人报警。被告人王亮于2019年3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亮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亮辩称被害人拿着王亮的手摸被害人的胸部等部位，被害人说不想发生性关系后王亮就没继续。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如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有自首、犯罪中止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被告人王亮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C座22层房间内，趁被害人朱某（女）醉酒之机，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朱某酒醒反抗而未得逞。被告人朱某随即报警，被告人王亮离开现场。当日，被告人王亮经民警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日18时许，金某约我吃饭，说有很多朋友，我同意了。3月2日12时许，金某把饭店位置发给我。18时许，我到达蒸汽小镇饭店，看到只有金某一个人。我问他其他人呢，他说其他人不来了。他问我吃什么，我看他已经喝了一碗汤，就想喝一碗一样的汤。他说这汤是男人滋补用的，女人不适合。我和金某说话，王亮就过来了，金某相互介绍了一下。王亮给我们安排了另一个位置吃饭，因为王亮是老板。金某点菜，从包里拿出一瓶酒，开始劝我喝酒，说是定制酒外面买不到。我们边吃边聊，金某招呼王亮过来一起吃，让王亮给我敬酒。王亮一边照顾生意，一边过来敬酒。我喝了三杯白酒，一杯60毫升。20时许，我就不省人事了。我醒来就是3日2时许，听到手机铃声。在我醒之前，隐约有意识，感觉到金某叫我名字，感觉到金某摸我胸部。等我清醒了，看到是王亮，他赤身裸体，我感觉阴部疼痛。我记得我没清醒前说过我疼，不让对方碰我。我清醒时，知道这个人是王亮。我不确定金某碰没碰我的阴部，我能确定金某摸我的胸部，王亮触碰我的阴部并且想要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清醒后问王亮为什么到房间来，他说只是送饺子来了。他说喜欢我，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跟他说我是处女，不能和他发生关系。我感觉受到侵犯，就拿手机拨打110。王亮开始穿衣服。警察问我在哪，我说不清，就问王亮。王亮说到门口看一下门牌号，就再也没回来。我在房间等警察。我醒来发现身上有很多伤，感到阴部疼。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18时许，我和被害人在蒸汽小镇见面。我带了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我们边吃边聊天。20时许，我招呼王亮过来。王亮是蒸汽小镇的老板，我说被害人可以给饭店做推广。我们三人一起喝酒。过一会，被害人要去洗手间，我看她走路去洗手间的路上摇摇晃晃，感觉已经醉了。我怕她摔倒，赶紧去扶她；还没走过去，她就摔倒在饭店门口附近。我把她扶回座位，继续吃喝。21时许，被害人突然呕吐了，我扶着她，王亮给她一个垃圾桶。我说送她回家，但她已经没有意识了。我不认识她家，就让王亮帮忙订一间酒店，让被害人住一晚。王亮帮我订了房间，把被害人背上车。到酒店，我停好车，王亮背被害人，我扶着一起到了悠乐汇C座22层房间。我们把被害人抬到床上，脱了她的鞋，给她盖上被子。被害人一直呕吐，我和王亮用毛巾给她擦。半小时后，被害人有点好转，王亮就走了。我留下继续照顾被害人。被害人穿着衣服裤子，我帮她擦拭碰过她的手和脸。我帮她擦拭的时候，她说想要做爱，我因为信佛在斋戒，不能发生性行为。23时许，我看被害人没事，就走了。后来，我发现手机不见，又找物业人员、王亮帮我开门拿手机。拿手机是我和王亮一起上楼，我们一起进房间的，待了有五分钟。之后，我回家了。3月3日3时许，王亮给我打电话，说被害人报警被强奸了。他说给被害人送饺子，被害人的裤子被脱了，床上床下都没有，在被子里找到的。我打电话给被害人，她已经在派出所了。我没有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脱她的衣服。被害人喝了三两左右的白酒，两杯红酒，喝完已经醉了。王亮喝了二两白酒，三杯红酒。我的酒是同学送我的，手工坊品牌的酒，是私人订制的。我没有殴打被害人，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因为已经醉了，摔倒在蒸汽小镇门口，我扶她没有扶住，我们一起摔倒了。我不知道被害人有伤。我没有接触过被害人的胸部皮肤，没有发生性关系。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照片、检材来源说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9年3月3日8时许，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房间进行现场勘查：房间为单人间结构，现场棉签擦拭提取房门外侧门把手拭子、北侧床头柜水杯杯口拭子、橱柜上怡宝牌矿泉水瓶瓶口拭子、厕所垃圾桶内怡宝牌矿泉水瓶瓶口拭子。现场平面布局及照片的情况。民警将被害人朱某的阴道擦拭棉签、臀部拭子、右大腿内侧拭子、左大腿内侧拭子、右侧乳房拭子、左侧乳房拭子、颈部拭子、嘴部拭子、血样，金某血样、王亮血样提取后交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2019年3月5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2019年3月3日，该鉴定所对朱某进行身体检查，朱某的处女膜可见陈旧裂痕（浅表）；会阴部可见挫伤。2019年3月5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朱某左手背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1.1厘米×0.4厘米；左肘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3厘米×1厘米；右手拇指外侧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1.4厘米×0.9厘米；右腕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1.1厘米×0.5厘米；右肘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4厘米×1.1厘米；左膝皮肤挫伤3处，大小分别为2.9厘米×2.1厘米、2.5厘米×2.2厘米；右膝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2.5厘米×2厘米，擦伤1处，大小为1厘米×0.4厘米。朱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7日，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橱柜上怡宝牌矿泉水瓶瓶口拭子中检出STR分型，与金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9.79×1019；送检的朱某臀部拭子、左大腿内侧拭子中检出STR分型，与朱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6.73×1015。朱某右大腿内侧拭子、右侧乳房拭子、嘴部拭子、厕所垃圾桶内怡宝牌矿泉水瓶瓶口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亮、朱某的DNA分型；送检的朱某颈部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金某、朱某的DNA分型；送检的朱某左侧乳房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亮、金某、朱某的DNA分型。4、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3月3日2时33分，被害人报警称在望京悠乐汇醒来后发现裤子被脱了，怀疑遭到猥亵。5、检测报告：2019年3月3日送检的朱某血液，没有检测到氯硝西泮及其它毒物。6、工作记录证明：民警调取案发地周边监控显示，2019年3月2日22时27分，朱某与王亮、金某共同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C座22层；22时33分，王亮独自坐电梯下楼。2019年3月3日0时24分，金某独自坐电梯下楼；0时54分，金某同保安一同到悠乐汇C座22层，56分一同离开。2019年3月3日1时18分，王亮、金某一同进入悠乐汇C座22层，20分一同离开。2019年3月3日1时31分，王亮独自来到悠乐汇C座22层，2时51分王亮独自离开。7、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9年3月3日2时许，民警接110报警后赶到现场。2019年3月3日，朱某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悠乐汇C座22层房间被王亮、金某强奸。民警电话联系王亮、金某，二人自行到派出所，将二人拘传。被告人王亮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王亮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3日供述：2019年3月2日18时许，我朋友金某在我工作的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蒸汽小镇约人吃饭。金某和一位女士吃饭喝酒。20时许，我和他们一起喝酒。金某介绍女子是做广告推广的，可以给饭店做推广，我们加了微信。过一会，女子去洗手间，我看她走路摇摇晃晃感觉已经醉了。金某怕她摔倒去扶她，还没过去女子就摔倒在饭店门口了。金某将她扶回座位。21时许，女子呕吐，金某扶着她，我给她拿垃圾桶。金某说送女子回家，女子说不回去，一直在吐。我说要不开房间让女子休息下。我帮她定了悠乐汇C座22层房间。我和金某扶女子去房间，女子一直吐，我就背着她到了房间。我把女子抬到床上，金某把她的鞋脱了给她盖上被子。我在房间待了5分钟，就回店里了。金某在照顾女子，女子在呕吐，衣服都穿着。24时许，金某说手机放在女子的包里没拿出来，不知道房间密码。我看金某也喝多了，就陪他去房间。我在房间门口等，金某进房间拿手机出来，用了2分钟时间。我在房间外听见金某问女子清醒不清醒，清醒就送她回去。女子说还想休息会。金某说早上8点派司机接她回去。我们下楼，金某回家，我回饭店。凌晨1时许，我想女子吐了半天肚子里没东西，就把店里的饺子热了，开车去房间给她送过去。我敲门，女子回了一句。我输入密码进入房间，让他吃点饺子。女子让我把饺子放在床头，她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上衣穿毛衣露在外面。女子说想喝点水，我给她烧水。女子接了个电话，说和人谈点事马上就回去了，口气特别清醒。我说你醒了，送你回去。女子问我怎么在这个房间、怎么来的，金某在哪里？我说她喝多了，我给她背到这个房间的。金某刚回来拿手机，明早派司机来接她。女子问我她的裤子在哪里，我就傻了。我不清楚，就在屋子内找她的裤子，但各个角落里都没找到。后来，女子说她的裤子在被子里，问我们怎么这样对她。我说怎么对你了？我什么都没做。我进入房间，她下半身一直在被子里，里边的情况我不清楚。然后，她报警了，我就离开。因为很晚了，我要送我父亲回家。我给金某打电话：女子醒了说被人侮辱了、裤子没了。金某说没有碰她，我也没有碰她。我就接上金某去派出所配合工作了。金某和女子比较暧昧，在我店里吃饭，两人喝交杯酒、亲吻彼此，互相拥抱。女子大概喝了三两左右的白酒，两杯红酒。我没有和女子发生性关系。我没有对女子进行殴打，不知道她有伤。我身上没有伤。2019年3月5日供述：供述内容同其在3月3日的供述基本一致。2019年3月14日供述：我是北京志在签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蒸汽小镇）的股东。我去过被害人所在的房间三次。第一次是3月2日21时许，我和金某、被害人一起去的。被害人喝醉了，我们帮她安排住下。我背被害人进入房间，金某把她放在床上给她拖鞋。我在一旁休息，五分钟就走了。第二次是3月2日23时许，金某找我去房间拿手机，我没进入房间，一两分钟就走了。我没看见被害人。第三次是2019年3月3日1时许，我回到房间给被害人送饺子。进入房间前，我敲了门，她应了一声。我用密码开锁。进入房间后，被害人醒来，我叫了她，说给她送饺子吃。她说想喝水，我给她烧热水。大概十分钟，我帮她烧完水，等水开的时候我坐在床边抽烟，中间上了趟厕所。期间，她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她问我，她的裤子哪里去了。我帮她找，没找到。她自己在被子里找到的，但我不知道被子里的状态。我看到的是上面穿着毛衣，下身一直用被子盖着，不清楚什么状态。我在房间里待了20分钟。在房间内，她口渴，让我用嘴给她喂水。我喝了一口床边的矿泉水，嘴对嘴喂她；然后她想喝热水，我给她烧水。当时，她手在被子里自慰。我坐在床边抽烟时，她又用自慰的那只手把我嘴里的烟打掉了，把手伸进我嘴里，把衣服撩起来，让我摸她的胸。她用手拿着我的手，摸她胸了。我说要不我们做爱吧，她说她是处女不是很熟悉，不想做爱。我说好吧，就没有碰她。之后，她接了一个电话，态度就变了，突然问裤子哪里去了。接完电话，她突然问我她裤子去哪了，又说她是处女，问我碰没碰她。我说没有。她又说金某碰没碰她，我说不知道。她就要报警。她上身穿毛衣。我喂水的时候，她依着床头，我看到她下体没穿裤子也没穿内裤。之后，她拿着我的手，从她胸往下摸，经过肚子，一直摸到阴部，我赶紧把手缩回来了。我没有脱掉女子的衣服，没有殴打她，我不知道她有伤。2019年3月26日供述：被害人报警后，我与金某打了三个电话。2019年3月4日2时许，我打电话给金某，内容是问她，被害人为什么报警说被人强奸了。他说打给被害人问问情况。半小时后，我在清河把我父亲送回家，给金某打电话，说在我店里见面。他说给被害人打电话了，警察接的；他也往店里走。第二个电话半小时后，我打电话说我到派出所了，他说他在家。我让他别开车了，他给我发一个位置，我开车接他。我们一起到派出所。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们没说什么。我就问他被害人为什么报警被强奸，他说也不知道。2019年4月9日供述：当天，金某打电话说留一个餐位，和朋友一起来吃饭。金某到店里，我在忙。后来我们见面，我说都给他安排好了。被害人喝醉后，我说要不给她送回去，要不给她开一个房间。金某说先等会，看被害人吐得不行了，就让我开一间房。我进入房间看到被害人正在自慰，她拉着我的手，让我摸她胸部。我没有脱她的衣服。她拉着我的手摸的，她的胸部、肚子、阴部；摸到阴部时，我看她没穿裤子，就赶紧把手缩回来了。我进入房间后，她盖着被子，上衣穿毛衣，下面盖着被子，我没看到什么样子。2019年6月26日供述：我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我去卫生间抽烟，之后看到被害人在自慰，然后她拉我手，让我过去，想让我帮她自慰。我对她说你要是清醒了，就送你回去。她让我坐在床边，拉我手让我摸她的胸部，然后往下摸直到阴部，但是摸到阴部之前我就把手缩回来了。我问她什么意思，想做爱吗。她没理我，继续自慰。过一会，她接了两个电话后，对我说我和金某侮辱她了，并且跟我说她是处女。我单独和对方在房间内，没有脱过衣服和裤子。我只是脱掉外套，穿着短袖。对方女子接完电话，就开始说我和金某侮辱她，跟我说要么赔偿要么她报警，还说自己是处女。我感觉她在威胁我。对方女子到饭店前，金某喝了牛鞭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亮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亮在3月3日、5日均供述被害人的下半身一直在被子里，不清楚里面的情况；3月14日之后才称自己进入房间时被害人是清醒的，在被子里自慰，拿着王亮的手摸被害人的胸部等；被告人的上述供述和辩解相互矛盾，具有不稳定性，本院不予确认。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对其醉酒后的状态及模糊的感知有着明确的表述，其清醒后看到王亮，才确认王亮触碰其的阴部并且想要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其反抗而未得逞；在案鉴定意见能够与朱某的陈述相印证，本院对被害人朱某的陈述予以确认。3、在案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110接处警记录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亮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亮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亮自动到案，本次犯罪系未遂，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亮及其辩护人关于王亮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亮趁被害人醉酒之机，意图强奸被害人，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有自行到公安机关的情节，但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系因被害人反抗、酒醒发现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而未得逞，故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亮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李丽娅人民陪审员  李元元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