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民终3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安东路**宝翠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MA07X3MCXL。 主要负责人：何志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树子，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宁晋县西凤街**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8070509561W。 主要负责人：林晓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艳丽，邢台市桥西区昌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段平，女，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月粉，女，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少瑞，男，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雅梅，女，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月梅，河北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苌英禄，男，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宏飞，男，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晋县立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宁晋县南环路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85619984211。 法定代表人：师春侠，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中兴东大街**，世贸天街**楼********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34782878XX。 主要负责人：底晓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国彬，男，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宁晋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宁晋公司）、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少瑞、刘段平、张月粉、郭雅梅、宁晋县立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天公司）、高宏飞、苌英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邢台公司）、屈国彬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宁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交警队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永利负事故主要责任，苌英禄与高宏飞负事故次要责任，由于三方均为机动车按照责任比例主责方应承担70%，次责方承担30%，所以苌英禄与高宏飞应分别承担15%的损失，一审法院按责任比例23.08%判决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2、死者郭永利生前一直居住在宁晋县，生活在农村，所有支出均在农村产生，所以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次要责任最高不应超过1500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燕赵财产石家庄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依法将原判决第二项改为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32，090.48元（比原判决数额减少101，589.11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责任的比例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郭永利负主要责任，苌英禄、高宏飞负次要责任，根据责任比例主要责任应当是70%、次要责任应当是30%，两个次要责任即各15%，即苌英禄应当承担责任比例是15%。一审判决按照总的比例认定，加大了次要责任一方的责任比例，导致主要责任一方因自己的过错受益，认定错误。二、一审认定郭永利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郭永利在城镇工作满一年。根据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对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显示，郭永利在农村居住，其工作单位也位于农村，其收入来源也是农村。虽然被上诉人郭少瑞主张询问笔录上内容为空，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郭少瑞认可其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是真实的，且该询问笔录记载内容与被上诉人庭审的主张和陈述一致，故该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应为真实的。被上诉人提交郭永利在城镇交纳社会保险，但既未提交劳动合同原件，也未提交社保缴纳证明原件，且在养老保险交纳手册等材料中郭永利姓名和出生年月存在明显不同的情况下，一审未对此进行审查，直接认定其收入来源于城镇，认定事实错误。收入来源与社保缴纳是两个概念，郭永利在宁晋晶兴材料有限公司工作，其工作地点位于农村，故其收入来源于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另外，被上诉人也未提供火化证明。三、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户籍性质和居住性质均是农村，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未审查被抚养人的户籍和居住性质，径行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未将被上诉人张月粉的子女关系证明提交法庭，故张月粉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的依据不足，即便是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给法院，上诉人也未见到该份证据，更未质证。一审判决直接进行认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过高。丧葬费中已经包含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且被上诉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的误工工资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径行酌情认定数额，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一审判决未考虑各方过错程度、未考虑当地生活水平，认定精神抚慰金24，000元过高，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7，500元认定较为适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将原判决第二项改为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32，090.48元（比原判决数额减少101，589.11元）。 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答辩称，人保宁晋公司、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的比例正确。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等同于侵权责任赔偿比例，根据本次事故中侵权行为的手段、侵权人的经济能力、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一审让各上诉人承担23.08%的责任比例并不高，本次事故造成郭永利死亡的后果比较惨烈，其母老年丧子、其妻中年丧夫，其母需要抚养，其妻患有心脏病需要照顾，家庭生活陷入困境，原审判决比例正确。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和职工养老保险手册，虽然说郭永利是农村户籍，但其身份是工人，其长年收入为工资收入，支撑着家庭收入与消费。宁晋县晶兴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宁晋县，大曹庄农场为其分厂，郭永利工作安排受总公司指派、调遣，如果按上诉人所说，在农村工作，收入来源于农村，那么这如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一样，乡政府设在农村，工作人员在农村工作，乡政府发工资，就说乡镇的工作人员是农民，出了交通事故就得按农民标准计算吗？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死亡赔偿金共同构成了抚养人的收入损失，应同死亡赔偿一样按城镇标注计算。死者的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及误工损失远远大于2000元，被上诉人认为一审酌定2000元不高。郭永利的死亡对其家人的心理、精神造成的打击与伤害是无法衡量的，保险公司的经济能力雄厚，按一审判决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及24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并不高，并不能填补被上诉人的损失。请求维持原判。 苌英禄、高宏飞、立天公司、华安财险邢台公司、屈国彬等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郭少瑞、刘段平、张月粉、郭雅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51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7日15时55分许，在隆大线24ＫＭ＋600Ｍ处，ＳＬＤ6华龙－大曹庄，郭永利醉酒后持已注销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冀Ｅ×××××（已注销）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超车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苌英禄驾驶冀Ａ×××××轻型厢式货车相撞，郭永利及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倒地滑出后随着又被由北向南行驶的高宏飞驾驶冀Ｅ×××××冀Ｅ×××××重型货车碾压，造成郭永利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宁晋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第1305281201900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永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苌英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宏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立天公司，屈国彬系该车实际车主，屈国彬将该车挂靠在立天公司经营。该车在被告华安财险邢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宁晋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冀Ａ×××××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苌英禄，其就该车在被告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苌英禄、屈国彬分别给原告方垫付款20000元。另查明，被害人郭永利，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1985年1月在宁晋县晶龙丰利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参加工作，2018年6月至发生事故时在宁晋县晶兴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工作，宁晋县人。刘段平系郭永利妻子，张月粉系其母亲，郭少瑞系其儿子，郭雅梅系其女儿。其母亲张月粉，1945年4月15日出生，在发生事故时已满73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7年。张月粉有两个子女，分别为儿子郭永利，女儿郭玉素。 损失认定 赔偿 项目 原告 主张 被告答辩 本院认定及理由 死亡赔偿金 659940元 本案受害人居住地为农村，主要收入来源也是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根据原告方提交的郭永利的用工审批表和职工升级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职工养老保险手册等证据，能够认定郭永利工作单位在宁晋县城，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2997元×20年＝659940元。 丧葬费 35816.5元 无异议。 根据河北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1633元计6个月，认定丧葬费为35816.5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 77444.5元 张月粉74周岁，户口性质为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年，为34149元。 被扶养人张月粉，发生事故时已满73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7年，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2127元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127元/年×7年÷2人=77444.5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元 原告主张过高，应按照过错比例和当地生活水平确定。 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郭永利死亡，给原告方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根据事故双方责任及损害后果，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 处理丧葬事宜费用 2000元 不认可。 办理丧葬事宜必然发生误工、交通等费用，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原告主张2000元，数额不高，予以支持。 合计 825201元（请求数额51万元） 79920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立天公司、华安财险邢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参加庭审并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799，201.00元。首先应由被告华安财险邢台公司、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各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579，201.00元，应按我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因郭永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苌英禄和高宏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按照主要责任承担70%责任、次要责任各自承担30%责任，比例之和达到130%，本院酌定按各自责任比例与比例之和比值确定应赔偿比例，即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各机动车方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23.08%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应赔偿原告133，679.59元，人保宁晋公司应赔偿原告133，679.59元。被告苌英禄、屈国彬为原告的垫付款项，可在执行时扣除其应当承担的费用后，剩余款项由原告予以返还。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数额为51万元，其超出应赔偿数额部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0，000元；二、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33，679.59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0，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33，679.59元；五、驳回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负担178元，由被告苌英禄负担2，136元，由被告屈国彬负担2，13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有三点：（一）事故责任比例确定问题。本案为三机动车碰撞发生的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郭永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苌英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宏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责任应按100%分配，一审法院按130%进行分配、再行折算的计算方式明显不当，本院确定三方（主、次、次）责任比例分配为：60%、20%、20%。（二）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害如何计算交通费用的复函》内容,郭永利虽户籍在农村，但其本人为城镇职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提交的用工审批表、劳动合同、职工养老保险手册等证据，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抚养人的收入状况确定，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丧葬处理费、精神抚慰金数额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实际情况，确定丧葬处理费用为2，000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综合侵权人过错程度、具体情节、行为后果、侵权人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故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抚慰金24，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本案的赔偿数额确定为：1、华安财险邢台公司、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各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2、剩余损失579，201元，人保宁晋公司、燕赵财险石家庄公司各按20%赔偿原告115,840.2元。关于垫付款问题，同意一审法院意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一、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0，000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0，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5,840.2元； 四、变更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损失115,840.2元； 五、驳回原审原告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1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晋支公司负担660元，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660元，被上诉人刘段平、张月粉、郭少瑞、郭雅梅负担8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易然 审判员  乔 鹏 审判员  刘素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刘西超 书记员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