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70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田兴香，女，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贵州省麻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锡勘，贵州黔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昌琼，贵州黔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光兴，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苗族，住所贵州省麻江县。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怀阳，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榕江县加宜小学教师，住所贵州省麻江县。上诉人田兴香因与上诉人陈光兴、陈怀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5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兴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二被上诉人陈光兴、陈怀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302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不是一定要发生碰撞才是交通事故，本案中，如果不是由于被上诉人陈光兴超越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在未与被超越的电动自行车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的情况下驶回原车道，妨碍了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通行，上诉人就不会驾车失控倒地，本次交通事故就不会发生。故本案应改判被上诉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上诉人进行赔偿。2.上诉人因伤致残，对其身体、精神确实造成了伤害，应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贵州省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均按照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进行处理，故本案应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改判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赔偿。陈光兴、陈怀阳辩称：陈光兴驾驶的摩托车与田兴香没有碰撞和接触，陈光兴超车时是否有妨碍通行的行为是本案争议最大的问题。陈光兴的超车行为只是田兴香摔倒的一个诱因，不是直接原因，更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田兴香刚学驾车，技术不熟练，心里紧张后操作不当所致。从公平角度，陈光兴最大限度也只应当承担次要责任。请求改判驳回上诉人田兴香的上诉请求。陈光兴、陈怀阳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田兴香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陈光兴的摩托车超越田兴香的车辆时，双方没有任何的接触和碰撞，上诉人的车辆已经安全超越之后田兴香才在变向过程中操作不当而自行摔倒，田兴香摔倒的原因是其驾驶技术不熟练所致。陈光兴从左道超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既没有妨碍田兴香的正常通行，也没有碰撞田兴香，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光兴负同等责任，有失公允。2.一审判决按上年度贵州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且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田兴香是农村居民，没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只能参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386.87元计算。田兴香辩称：1.陈光兴、陈怀阳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没有在法定时间内提出复核申请，说明二人已认可认定书认定的事实。2.本案应改判陈光兴、陈怀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答辩人进行赔偿。3.一审法院对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正确，请求依法维持。田兴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05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检查费290.40元、鉴定费1300.00元、误工费7274.75元、护理费1071.33元、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773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共计53226.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2日，被告陈光兴驾驶系被告陈怀阳所有的无号牌且无保险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福泉往都匀方向行驶，18时40分，当车行驶至包南线2458km+600m处时，在超越同向前方由原告驾驶的贵州Ｈ×××××号电动自行车驶回原车道过程中，原告驾车失控倒地，造成原告受伤以及其驾驶的贵州Ｈ×××××号电动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进行勘验和调查后，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第5226351201800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光兴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的、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与对向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在未与被超越的电动自行车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的情况下驶回原车道，妨碍被超越的电动自行车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原因；原告田兴香驾驶电动自行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失控倒地，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鉴于陈光兴、田兴香的行为对此事故所起的作用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陈光兴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田兴香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自收到该事故认定书后，均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原告受伤后，当日21时04分到麻江县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皮肤裂伤（左眼眶周）；2、泪管损伤（左侧）；3、皮肤挫伤。住院治疗10天，于2018年8月22日9时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干洁，避免牵拉固定管，防止脱落；2、定期于我科门诊复查，必要时行泪道冲洗；3、3个月后返院视情况取出泪道再通管；4、不适随诊。医疗费4051.53元系原告田兴香自行支付。2019年2月25日，贵州黔盛律师事务所委托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田兴香伤残等级、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限进行鉴定，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黔南鉴所[2019]医检字第069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一）伤残等级：被鉴定人田兴香因车祸伤致左眼下泪小管阻塞、左眼泪溢，评定为人体伤残十级；（二）三期时限评定：被鉴定人田兴香误工期限评定为30日～45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0日。原告田兴香并根据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要求向其支付检查费290.40元、鉴定费1300.00元，两项共计1590.40元。一审法院认为：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光兴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越同向前方原告田兴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驶回原车道过程中，田兴香驾车失控倒地，没有认定被告陈光兴所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到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这一事实。因此，该案事故系原告驾车失控自行倒地的道路交通事故，而非机动车与机动车间发生碰撞的道路交通事故。虽然被告陈光兴驾车未碰撞到原告，但是，由于被告陈光兴超越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在未与被超越的电动自行车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的情况下驶回原车道，妨碍了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通行，被告陈光兴的这一妨碍行为对原告驾车失控倒地存在一定影响而存在过错，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光兴与原告田兴香在此事故中作用相当，双方承担同等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合法，可作为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由于该案事故系原告自行驾车失控倒地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陈光兴所驾驶的车辆没有直接碰撞原告所驾驶的车辆，仅是在行驶超车途中妨碍了原告的通行，存在相应过错。因此，事故致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根据被告陈光兴存在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因被告陈光兴与原告田兴香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即由被告陈光兴承担原告田兴香50%的赔偿。由于此事故不是车辆碰撞所致，不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间碰撞的道路交通事故，不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进行赔偿，也不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时，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进行赔偿。故原告田兴香请求具有投保交强险义务人的被告陈怀阳与被告陈光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内进行赔偿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只能根据被告陈光兴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一）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4051.53元。原告提供有麻江县人民医院1张金额为4051.53元的住院收费票据、该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该案具有一定关联，应作为原告医疗费用的有效票据予以认定。故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4051.53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7274.74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提供有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误工期为30～45日，该鉴定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机构和人员作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应作为原告主张赔偿误工费时间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原告请求赔偿45天，系在评定的期限区域内，合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按照58198.00元/年标准计算合法，应予支持。故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7274.74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三）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护理费1071.33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提供有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护理期为10日，该鉴定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机构和人员作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应作为原告主张赔偿护理费时间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根据贵州省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00元计算合法。故原告请求赔偿护理费1071.33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四）关于营养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300.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病情确须加强营养，有助病情的恢复。原告提供有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营养期为10日，原告以每天30.00元计算10日，符合实际，应予支持。故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300.00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五）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提供有黔东南州人民医院的相关病历及住院票据证实，原告共住院治疗10天。故原告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六）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7738.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出生于1969年5月3日，50周岁，应计算20年。原告请求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8869.00元/年标准计算，请求合法。同时原告提供有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为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来源合法，且与原告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存在一定关联，该鉴定应作为原告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并以十级伤残进行计算合法。故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7738.00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因被告陈光兴所驾车辆未碰撞到原告所驾驶的车辆，仅存在妨碍原告的通行行为，原告自行驾车失控倒地，自己存在过错，并非被告陈光兴的直接侵害所致。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八）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20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提供任何票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九）关于鉴定及检查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鉴定费1300.00元以及鉴定时进行检查的检查费290.40元，原告提供有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出具的1份金额为1300.00元的收费票据和2份金额分别为150.00元、140.40元合计金额为290.40元的收费票据，该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作为原告主张赔偿鉴定费、检查费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故原告请求赔偿鉴定费1300.00元、检查费290.40元，共计1590.40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综上，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共计33026.00元，根据上述阐述，由被告陈光兴承担赔偿50%即16513.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光兴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田兴香医疗等费用16513.00元;二、驳回原告田兴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00元，减半收取166.00元，由原告田兴香负担91.00元，由被告陈光兴负担7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光兴、陈怀阳申请本院调取案涉交通事故的报案记录、调查、询问、勘查、录像视频等系列证据材料，因案涉交通事故的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等材料一审法院已经调取，故不再予以调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交通事故中陈光兴是否应负同等责任；2.案涉交通事故中陈光兴、陈怀阳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4.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是否错误。一、关于案涉交通事故中陈光兴是否应负同等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陈光兴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越同向前方田兴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驶回原车道过程中，田兴香驾车失控倒地，造成田兴香受伤及电动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虽然陈光兴驾驶摩托车未碰撞和接触到田兴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但综合交通事故发生的前后过程来看，陈光兴在超车过程中，在未与被超越的电动自行车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的情况下驶回原车道，妨碍了田兴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通行，陈光兴的妨碍行为对田兴香驾车失控倒地存在一定影响，陈光兴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的原因；田兴香驾驶电动自行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失控倒地，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综合双方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析，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确定陈光兴在案涉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光兴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案涉交通事故中陈光兴、陈怀阳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案涉事故是陈光兴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越同向前方田兴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驶回原车道过程中，田兴香驾车失控倒地，造成田兴香受伤及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事故。案涉事故中虽未发生直接的接触和碰撞，但其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在道路上因过错造成的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事件，属于上述法律所规定的交通事故的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损害，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当事人按照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中，由于陈光兴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致使受损害的第三者田兴香未能依法获得交强险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时，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上诉人田兴香请求具有投保交强险义务人的陈怀阳与陈光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因陈光兴所驾车辆未碰撞到田兴香所驾驶的车辆，仅存在妨碍田兴香通行的行为，田兴香自行驾车失控倒地，自己存在过错，并非陈光兴的直接侵害所致，一审判决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田兴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是否错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田兴香系农村居民，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判决参照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58198元/年计算其误工费，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2017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8869元/年，一审判决按照该标准计算田兴香的残疾赔偿金并未错误。上诉人陈光兴、陈怀阳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结合上述各项分析，一审判决所确认田兴香的损失即医疗费4051.53元、误工费7274.74元、护理费1071.33元、营养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7738元、鉴定及检查费1590.40元，共计33026元，本院予以确认。该损失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12.2万元的范围，故应由陈光兴、陈怀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田兴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陈光兴、陈怀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5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二、陈光兴、陈怀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田兴香医疗费等损失共计33026元；三、驳回田兴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元，减半收取166元，由田兴香负担63元，陈光兴、陈怀阳负担1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元，由田兴香负担126元，陈光兴、陈怀阳负担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熊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