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01民初5号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01民初5号原告：何健光，男，汉族，1961年9月11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被告：邓秀芳，女，汉族，1954年1月7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被告：栾玉萍，女，汉族，1956年11月17日出生，现住五指山市。第三人：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番中村民小组，住所地：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番中村。法定代表人：钟朝明，职务村长。第三人：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贺村民小组，住所地：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贺村。法定代表人：王龙飞，职务村长。第三人：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翁村民小组，住所地：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翁村。法定代表人：谢志平，职务村长。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志平，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翁村村长。原告何健光诉被告栾玉萍、邓秀芳、第三人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番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番中村小组）、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贺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什贺村小组）、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什翁村小组）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何健光于2018年3月12日、7月30日、9月25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同时于2018年3月12日提出司法鉴定。因何健光提出的司法鉴定内容鉴定机构无法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退案处理。本院遂于2018年9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何健光未带起诉状、证据等庭审必备材料到庭，导致本院终止第一次的开庭，于2018年10月30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开庭中，原告何健光、被告栾玉萍又于2018年11月2日再次申请司法鉴定，后本院采纳被告栾玉萍的鉴定申请，委托致同会计律师事务所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28日鉴定报告形成后，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栾玉萍提出，因本案的处理结束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8）琼9001民初第808号有关系，遂提出中止审理，本院批准了被告栾玉萍的中止审理后，查阅正在审理的（2018）琼9001民初第808号，决定追加第三人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番中村民小组、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贺村民小组、五指山市通什镇福安村委会什翁村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中止事由消除，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健光，被告被告栾玉萍，第三人什贺村小组、番中村小组、什翁村小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志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秀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健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2003年08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相应的损失（包括目前所产生利润的30%、地上附着物及房屋的价值以实际鉴定后数额的30%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3年06月06日与五指山市冲山镇福安村委会（以下简称福安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2005年10月15日原告与该村委会的什贺村小组、什翁村小组及番中村小组签订了《补充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承租福安村委会现有两块土地约290亩，租赁期限自2003年09月01日起至2033年09月01日止。后原告与二被告协商合作开发该土地，并于2003年08月16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自2003年09月01日起至2033年09月01日止；原告以土地及与土地相关的工作关系出资，占总股本额的30%，二被告已全部开发成本费及管理股份作为出资占总股本额的70%；每年01月10日及07月10日为财务核算公布日，由财务人员编报收支明细报表及利润分配表，同时按照出资比例即甲方（即原告）30%，乙方即被告70%参与利润分配，利润当年发放；任何一方违背本合同之一的某一条款均视为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原告自开发协议生效时至今一直履行交纳地租的义务，被告起初如期了履行开发和管理股份的义务。但在橡胶树长成后至今，二被告就没有履行过管理义务（比如至今未履行过割胶的义务乂2014年04月16日，据被告邓秀芳出具的《财务状况表》统计涉诉土地上橡胶成活3700棵、槟榔成活6100棵。截止今日合作开发协议已履行了14年之久，但被告始终以种种理由推诿、拖延不向原告公布财务收支明细等相关账目信息，也拒绝给原告分红。另外，二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树砍掉、山挖掉给别人开了路。并且，将在山上盖的给工人居住的一栋平房也卖给了别人。原告认为二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贵院判如所请。2018年3月12日，原告何健光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变更为：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邓秀芳、栾玉萍于2003年08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邓秀芳、栾玉萍立即搬离涉案合作土地；3、依法判令被告邓秀芳、栾玉萍支付申请人1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相应的损失（包括目前所产生利润的30%、地上附着物及房屋的价值以实际鉴定后数额的30%计）；4、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8年7月30日，原告何健光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邓秀芳、栾玉萍于2003年08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邓秀芳、栾玉萍立即搬离涉案合作土地；3、依法判令被告邓秀芳、栾玉萍支付申请人10万元违约金；4、判令邓秀芳、栾玉萍在15年内开发管理290亩作物不作为，没有一点分红，强占土地，现申请人收回290亩经营管理权；5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8年9月25日，何健光第三次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解除申请人与邓秀芳、栾玉萍于2003年8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2、判令邓秀芳、栾玉萍立即搬离涉案合作土地；3、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支付申请人10万元违约金；4、判令邓秀芳、栾玉萍在14年内开发管理290亩作物不作为，没有一点分红，强占土地，现申请人收回290亩经营管理权；5、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支付申请人在合作开发种植14年（即2004-2017年底）橡胶树3700棵，槟榔树6100棵，现按成树5年计算，根据省文件规定：成树所产生的果实折款扣除每年实际工本费用剩余的30%,5年总额款，由法院计算；6、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栾玉萍辩称，答辩人因被答辩人何健光诉答辩人及邓秀芳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答辩如下：一、何健光于2003年8月16日与邓秀芳、及答辩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实际上是将他从三个村小组承包的地转包给我们，何健光不仅没投入一分钱，还从我们这里获得了转让费36万元。签订合同时，何健光为了避免我们签订的合同无效，于是签成了合作合同，当着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何健光以其承包的福安村委会1000亩土地经营权作为合作投资资本，负责按照土地承包合同规定缴纳土地承包费，并享有财务状况的知情权和利润分配方案的参与制定权，但不得干涉邓秀芳栾玉萍的正常生产经营。而邓秀芳、栾玉萍则负责承包期间的全部资金投资、管理、财务、销售等权利。双方利润分配比例为何健光30%、邓秀芳栾玉萍为70%。二、在履行合作协议中，答辩人不存在违约，而何健光存在违约。协议签订后，根据会计账目记载，邓秀芳、栾玉萍认真履行了土地承包管理职责，投入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荒山开发及林木种植。由于林木的种植周期长，投入人力物力成本巨大，前十年几乎不会有收益，因此也不可能产生利润，也就不可能有利润分配，这是客观规律，不能因此认定管理人员违约。为确保何健光的知情权，邓秀芳、栾玉萍在管理过程中都建立了符合财务制度的财本供大家随时监督查阅，对此，各合作方十几年来均未提出过异议。相反，何健光却利用政府退耕还林扶持政策，每年瞒着合作人，向政府领取1000亩巨额退耕还林扶持资金，据为已有，严格的讲，该笔资金应当归合作组织共有。因此，何健光损害了合作组织的利益，属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为明确答辩人是否存在违约，答辩人已向法院提出司法会计鉴定申请。并为查明本案的事实，也向法院递交了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何健光每年从政府领取退耕还林资金的事实。明确以上两方面的基本事实，对法院查明本案意义重大，最终决定何健光的诉请是否有事实依据。综上，答辩人不存在违约，十几年来，不仅付出了巨额的资金投入，也付出了时间、精力、健康上的巨大代价，眼看十几年的的努力即将得到回报，但此时，何健光却以掠夺答辩人的劳动成果为目的进行诉讼，其诉请无事实依据，答辩人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并请求法庭驳回其全部的诉请。被告邓秀芳未到庭应诉，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被告邓秀芳于五年前以二十万元的价格将个人股份转让给栾玉萍，不再是种植园的产权所有人，不应该参与本次诉讼的对质，凡事有前因后果，本人也有义务对法庭提供真实过程依据，因栾玉萍曾经九年只做普通股东，没参与经营，所以九年中的股东投资都是邓秀芳主持发展运作的。本案审理一年之余，本人所涉足场面，只见何健光与栾玉萍为争取各自权益针锋相对，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这两个种植园不仅属于何健光、栾玉萍，还属于在册的其他股东投资人。何健光收获了政府退耕还林十五年的补贴，栾玉萍也收获了几年卖槟榔的钱，但股东们没有收获一分钱，集体把怨气恁在因病未能坚守种植岗位的邓秀芳身上。真的很不公平！第三人述称，第三人不知道何健光与栾玉萍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第三人是不同意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的。原告何健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变更补充协议书》、《补充合同书》及林权证；2、《海南五指山大自然回归俱乐部运行方案》；3、《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4、《收款收据》；5、照片；6、照片；7、录音。被告、第三人对原告的所有证据均不认可。被告栾玉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36万元的收据。证明原告收到了转让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栾玉萍提出申请，要求本院到五指山市林业局、财政局调取何健光从2004年起至2012年止收到政府补助的退耕还林款，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市财政局向本院提供了相关报表。原、被告均无异议，第三人有异议。根据被告栾玉萍的申请，本院委托致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鉴定，原、被告对该鉴定均有异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在（2019）琼9001第757号案中，被告栾玉萍及第三人均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合法性有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合法性，因合同在签订时并未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未获得三分之二的村民或村民代表同意，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只是原、被告最终欲合同时的一个购想，并没有实际实施，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在（2019）琼9001第757号案中，被告栾玉萍、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何健光在取得涉诉土地过程中，程序不合法，故该协议书无效。对证据5-6的真实性，与本院到现场看到的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中谈话中谈话人是否属实不能确定，故对该真实性无法确定。2.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由于只有银行汇款凭证，无款项来源及用途，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致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的司法鉴定，虽然原、被告均有异议，但是该鉴定依据是按照原、被告提交的会计凭证、日常流水进行评估，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6日、同年8月6日，原告何健光与第三人什翁村小组、番中村小组、什贺村小组共同签订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和三份《补充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向三原告承包村中现有三块约1000亩左右的土地用于种植水果、南药、竹树林，租期从2003年9月1日起至2033年9月1日止，租金每亩为10元。何健光与三个村小组签订上述合同后，于2003年8月16日，与被告栾玉萍、邓秀芳签订《土地承包开发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何健光）将五指山冲山镇福安村委会（什翁、番中、什贺等村的荒山）与畅好农场二十六队以北交界处约600亩土地和什向冲岭南面山坡约400亩土地作为合作开发土地交与乙方（邓秀芳、栾玉萍）进行种植经济林，生态林的基础用地。合作期限：三十年，即从二00三年九月一日起至二0三三年九月一日止。第三条约定，甲方的义务与责任，在合同生效期间，负责办理与土地发包方相关的各项事宜。按土地承包合同书规定条款，但在每年利润分配前按20元/亩租金作为成本扣出，缴纳土地承包费。3、帮助乙方解决开发过程中的人工、树苗、护林、交通问题，费用由乙方负责。不得干涉乙方的正常生产经营。具有财务状况的知情权和利润分配方案的参与制定权。第四条约定，乙方的义务与责任，在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作出荒山开发种植总体规划，落实人力、树苗，六十天后完成第一期种植计划。此后，乙方应连续充分利用土地提高使用效率。不能使土地闲置。如有土地闲置超过12个月，闲置地面由甲方收回。负责支付除土地承包费以外的全部荒山开发费用。3、负责合同生效期间的全部运营管理，具有人力、财务销售管理的决策权。第五条规定，利润分配，甲方以土地及土地相关的工作关系作为出资，占本额的30%，乙方以全部开发成本费及管理股份作为出资，占股本额的70%。2005年10月15日，原告又与第三人签订《补充合同书》，约定租期从原来三十年增加到五十年（按原合同计算期限），何健光在现有的退耕还林款下达到位，按什翁、什贺、番中三个自然村小组居民每人每年补助20元，没有退耕还林款后，不作补助。2017年9月28日，三原告又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变更补充协议书》，协议书变更承包的土地为370亩，每亩50元。还查明，三个村小组的退款还林款从2004年至2012年期间均是原告何健光领取，何健光承包的地租是从该款项中抽出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的是否有效；2、被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当事人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何健光在与三个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书》时，没有组织村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者全体村民大会，签字的村民没有达到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或者全体村民三分之二以上同意。何健光与三个村小组承包土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因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书》均无效。主合同无效，则何健光与栾玉萍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当然无效。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要求本院解除其与被告邓秀芳、栾玉萍于2003年8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本案中，原告何健光与被告栾玉萍、邓秀芳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则何健光、栾玉萍均不能再在涉诉土地上种植，应当予以清退归还三个村小组。被告邓秀芳未到庭参加应诉，但是在答辩状中提出，其已转让全部股份给栾玉萍，栾玉萍认可了该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邓秀芳、栾玉萍搬离涉案土地，因邓秀芳不再享有涉诉土地的管理权，原告要求其搬离的事实已不存在，故本院予以支持要求栾玉萍搬离涉案土地的请求；由于《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无效，其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现原告要求邓秀芳、栾玉萍支付10万元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何健光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判令邓秀芳、栾玉萍在14年内开发管理290亩作物不作为，没有一点分红，强占土地，现申请人收回290亩经营管理权”是原告要求收回经营权，关于经营权的认定，不属于法律受案范围，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在此不予审理。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判令邓秀芳、栾玉萍支付申请人在合作开发种植14年（即2004-2017年底）橡胶树3700棵，槟榔树6100棵，现按成树5年计算，根据省文件规定：成树所产生的果实折款扣除每年实际工本费用剩余的30%,5年总额款，由法院计算”，诉讼不明，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从2004年至2017年期间，上述树林产生了多少收益，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邓秀芳未到庭参加应诉，但是在答辩状中提出，其已转让全部股份给栾玉萍，本案中，由于何健光一直主张其与三个村小组签订的合同属于有效合同，故本院认定合同无效后，当事人对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后果可以另行起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栾玉萍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与原告何健光签订的《土地承包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驳回原告何健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鉴定费6400元，合计8700元，由原告何健光负担5500元，被告栾玉萍负担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帅 英审 判 员 符旭辉人民陪审员 金丽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皓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共印6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