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5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曙光中路297号。法定代表人：刘光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红，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波，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胜康街68号华铁创业大楼1幢703室。法定代表人：周旭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维钢，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曹，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铁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9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市政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华铁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一审判决关于华铁公司与案外人陈登慈的关系及陈登慈与市政公司关系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市政公司需对同一笔工程款重复支付的后果。华铁公司应向案外人陈登慈主张权利，不应向市政公司主张权利；二、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上市政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被上诉人华铁公司答辩称：本案租赁合同是有权代表签署，合法有效。孙建华系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其行为代表市政公司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市政公司分两次支付了36万元的租赁款，所以双方的合同实际上也是在履行过程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当事人一方只能向合同的另一方主张权利，承担义务。市政公司如果确实与案外人陈登慈签订了包工包料合同，那么应当由市政公司自己去主张扣减相应款项，而不应当在华铁公司这加扣减，故市政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铁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间的《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2、市政公司立即支付自租金736750．05元、维修费34444．07元；3、市政公司立即支付华铁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市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0日，华铁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承租方、乙方）签订《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长沙市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桥梁标）工程需要向甲方租赁碗扣及附件。乙方租用碗扣合同数量暂定约6000吨。乙方单批物资租赁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乙方租赁甲方碗扣的时间暂定为2015年12月1日，具体时间以乙方电话或书面传真通知为准；租赁物规格、数量，以租赁签收单为准；立杆、横杆为0.015元/米×天，立杆、横杆30为0.015元/根×天，可调上、下托为0.04元/套×天，以上均含维修及维修配件费用、装卸车、清理、堆放费，租赁期间自甲方货到工地之日起至租赁物全部归还之日止（具体日期以收货人在收货单上的签字日期为准），租金计算方式为租赁数量×租赁单价×实际租用天数；押金为5万元，款到后乙方通知甲方，甲方随时发货，押金不计利息，押金可充抵为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任何费用，充抵时间在第二次支付租赁费抵扣完，余款在租赁物全部退还结算后6月内付清；乙方收到单批货的90天支付甲方租用费的70%，逾期支付，甲方每日按拖欠款项的0.1‰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工地所在地主管税务机关规定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承租方发票抬头为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每月月末双方结算当月实际租赁碗扣及附件产生的所有费用，甲方次月5日前将对账单送给乙方（送达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快递、传真等），乙方需在5日内对本期产生的所有费用签字或盖章确认，若乙方在收到本期对账单后5日内日没有在对账单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则甲方视为乙方对本次对账结果无异议；退租时有租赁物丢失、报废的按当时市场价赔偿；本合同生效后，乙方指定陈登慈代表乙方签署收料单、发料单、每月对账单的事务，该代表履行前述行为即为乙方行为。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该合同落款处有市政公司的项目经理孙建华签字，并加盖了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合同签订后，华铁公司向案涉工程工地发送了租赁物。2016年5月16日，市政公司向华铁公司支付了30万元。其后，华铁公司就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报废赔偿费以及汇总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维修费、已收款等出具了《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租金计算清单》，该计算清单载明：汇总至2016年9月30日租金为972431.08元、维修费为30473.45元，合计已收300000元，未付款总计702904.53元。陈登慈在该清单的承租方负责人处签字。2016年10月1日，华铁公司还出具《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结算汇总表》一份，该汇总表载明：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9月30日，累计租金为972431.08元、维修费为30473.45元，合计1002904.53元，已收押金为0元，租金300000元，累计欠款702904.53元。该汇总表还对在租租赁物品名规格、数量等进行了列举。陈登慈在该汇总表的承租方代表签字处签名，并备注“租金过年报停和维修费有问题”。2017年1月25日，市政公司又向华铁公司支付了60000元。在庭审中，华铁公司还陈述，涉案租赁物已经于2017年2月21日全部向华铁公司归还完毕。华铁公司还提供截止到2017年2月21日的结算汇总表、归还清单30张，证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租货物归还完毕，新计产生租金124318.97元、维修费3970．62元，此后市政公司又支付了60000元，尚欠租金736750．05元、维修费34444.07元的事实；提供租用单复印件，证明华铁公司向市政公司发货且租赁物由市政公司指定的谭伟华签收；提供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市政公司向华铁公司支付租金36万元，华铁公司已向市政公司开具了70万元发票。市政公司则质证认为，上述2017年2月21日的结算汇总表、归还清单没有市政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也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不能达到华铁公司的证明目的；而对于华铁公司提供的租用单系复印件，单据上面签名系华铁公司与陈登慈及其施工队伍所聘请员工谭伟华恶意串通，系事后补签伪造，非谭伟华亲笔签名，且谭伟华系陈登慈施工队伍工作人员，并非市政公司的员工，反而证明华铁公司与陈登慈实际发生合同关系，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对于华铁公司提供的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无异议，但该36万元系是市政公司依据陈登慈的指示向华铁公司支付，并非根据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对于华铁公司提供的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市政公司有异议，市政公司至今未收到该发票。同时市政公司还认为华铁公司提供的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结算汇总表》及租金计算清单、归还单、维修费计算清单等由陈登慈个人签订，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与市政公司无关。市政公司还提供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该份授权委托书的授权期限为2015年10月22日至项目结束，证明谭伟华是该项目签字代表，而华铁公司提交的证据无谭伟华的签字。华铁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授权委托书上盖章形式与《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上的盖章形式一致，且上述合同第九条已明确指出陈登慈是指定的代表人，其行为代表市政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华铁公司提交违约金计算清单并进行说明，明确因收到单批货物时间较为分散，故按对账后90天支付至70%，分阶段计算违约金，其中2016年10月1日对账金额为1002904.53元，应付70%为702033.17元，实付300000元，故以402033.17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标准，自2016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即市政公司支付60000元时止；其后以342033.17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标准，自2017年1月26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8月22日止；因2017年2月21日货物归还完毕后，应按合同约定6个月内付清，故后一阶段以所欠付金额计算该阶段违约金，此后，以642904.53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标准，自2017年8月22日计算至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签订的《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虽系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对外签订，但该合同上加盖了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且有市政公司所承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孙建华签字，华铁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该项目经理部以及项目经理孙建华有权对外签订合同，市政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施工项目经理部以及项目经理孙建华超越了授权范围，故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由于市政公司的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只是市政公司临时设立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所进行的经营活动应由市政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华铁公司提供的租用单、归还单以及支付凭证等证据显示，华铁公司向市政公司承建的工地提供了租赁物碗扣及附件，市政公司在《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中指定的签署收料单、发料单、每月对账单事务代表人陈登慈亦与华铁公司进行了对账，且市政公司向华铁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租赁物已经归还，故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市政公司应当依约支付剩余租金。市政公司虽提供了其项目经理部授权谭伟华签署收、发货单、每月对账单事务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但该授权委托书显示的授权期限在双方签署《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之前，华铁公司对该授权委托书亦不予认可，而《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亦指定了代表人陈登慈，陈登慈签署收、发货单、对账单的行为应当视为代表市政公司；同时，市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华铁公司与陈登慈之间亦存在碗扣及附件租赁合意并进行了履行，且华铁公司对陈登慈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予以否认，故市政公司辩称项目经理部不应当是合同签订的主体，没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华铁公司系与陈登慈发生直接关系，市政公司系按陈登慈指示付款，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的合同未实际履行的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至于市政公司在承担民事责任后，与其所陈述的劳务分包方长沙思远劳务有限公司或者陈登慈如何结算，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关于市政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及维修费金额问题。根据华铁公司提供的由市政公司指定代表人陈登慈签字确认的结算汇总表、租金计算清单显示，维修费实为报废赔偿费，累计至2016年9月30日，市政公司尚欠租金及报废赔偿费合计702904.53元。虽然陈登慈在结算汇总表上备注“维修费有问题”，但市政公司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上述结算汇总表载明的累计至2016年9月30日的金额，该院予以确认。对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的租金及报废赔偿费金额，华铁公司提供的结算汇总表显示，累计至2017年2月21日，市政公司尚欠租金1096750.02元、报废赔偿费34444.07元，扣除市政公司已付租金360000元，累计欠租金736750.02元、报废赔偿费34444.07元，合计771194.09元。虽未由市政公司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但该份结算汇总表载明的金额有华铁公司提供的碗扣及附件归还单、租用单、以及付款凭证相印证，且市政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明上述金额不实，该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故市政公司应当支付华铁公司租金736750.02元、维修费34444.07元。关于华铁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在《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市政公司在收到单批货的90天支付华铁公司租用费的70%，逾期支付，华铁公司每日按拖欠款项的0.1‰向市政公司收取违约金，并约定了余款在租赁物全部退还结算后6月内付清。因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交付租赁物为长期连续的过程，难以分笔计算，现华铁公司自愿以双方对账时间90天内为付款时间点；以及在租赁期间按对账金额70%为基数，在租赁物全部退还结算6月后以642904.53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系对其权利处分，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但华铁公司要求按日利率1‰标准计算违约金，超过了合同约定，且华铁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约定的违约金明显低于其损失。故该院认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应按日利率0.1‰标准计算。故市政公司应均按日利率0.1‰的标准支付华铁公司，以402033.17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以342033.17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6日计算至2017年8月21日；以642904.5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2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华铁公司主张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因《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中租赁期限已经到期，租赁物亦已经全部归还，该合同已无解除之必要，故对于华铁公司要求解除华铁公司与市政公司间的《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租金736750.02元、维修费34444.07元；二、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均按日利率0.1‰的标准，以402033.17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以342033.17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6日计算至2017年8月21日；以642904.5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2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70元，依法减半收取7435元，由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79元，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56元。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市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新证据：证据一、市政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合同上均加盖有市政公司的公章；证据二、红旗路项目部签订的其他合同，以上两组证据均拟证明涉案项目合同上的公章是伪造的。华铁公司质证称：两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围，本案争议的租赁合同是市政公司的项目经理孙建华签订的，市政公司对其身份予以认可，且合同签订后，市政公司也支付了36万元租赁款，项目部的公章可能有多枚，上述证据均不能推翻一审判决。本院审查证据认为：市政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2015年11月20日，出租方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与承租方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签订的《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上有市政公司任命的项目经理孙建华的签字，并盖有“长沙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字样的公章。现市政公司对合同上盖的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提交了其它合同上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的公章予以证明，但因项目经理部的公章未进行备案且不能排除项目经理部有几枚公章的可能性，同时上述合同上有市政公司任命的项目经理孙建华的签字，市政公司亦不否认孙建华签字的真实性，孙建华作为项目经理代表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合同效力应予以认定，故《浙江华铁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碗扣附件租赁及技术服务合同》系华铁公司与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同时，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施工项目经理部系市政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且华铁公司出租的碗扣件确实用于市政公司承建的红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02标段，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市政公司承担。市政公司在向华铁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后，可根据其与案外人长沙思远劳务有限公司或陈登慈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向案外人长沙思远劳务有限公司或陈登慈主张权利。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市政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0元，由上诉人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金新贵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毛 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