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5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松林，男，汉族，1974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无业，2018年6月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永刚，男，汉族，1968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无业，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建国，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中，男，汉族，1973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南大街，无业，2018年6月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取保候审，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刚，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梦婕，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运杰，男，汉族，1968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无业，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修丙，男，汉族，1972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无业，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9月26日被取保候审。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杨修丙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陕050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年底，被告人孙松林、赵建中、骆某功（在逃）、李某某（另案）等人在未取得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商议从废旧电瓶中炼铅来挣钱，同时商定给各被告人发工资，若炼铅挣钱了，还有分红，并联系被告人吕永刚、吕运杰一起合作炼铅，商议被告人孙松林为财产部经理，系炼铅厂的出资人，被告人赵建中为总经理，负责炼铅过程中的外部协调工作，被告人吕永刚为生产部经理，负责其中一条生产线，被告人吕运杰为后勤部经理，负责工人的吃住等，并协助被告人吕永刚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问题。2018年1月份，由被告人赵建中出面租赁渭南市经开区陕西北人胶辊股份有限公司厂房，由被告人孙松林出资购买做炼铅炉需用的钢筋、钢板、水泥、沙子、叉车、拆解废旧电池砂轮机等材料及原料，后与被告人吕永刚、吕运杰、赵建中等人带领工人在厂房内安装炼铅设备，共建设两条土法炼铅生产线。同年3月下旬开始，被告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等人用已建好的两条土法窑炉生产线进行废旧电瓶拆解铅板生产，共销售31.39吨成品铅块，非法获利511650元。期间，被告人吕永刚联系被告人杨修炳主要负责安装炼铅炉，并为该炼铅厂从宝鸡介绍购买废旧铅蓄电瓶约120余吨，被告人孙松林将货款付给出售废旧电瓶的货主，被告人杨修丙从中赚取介绍费，违法所得共计约21000元。2018年4月8日，渭南市经开区环保分局执法人员在上述厂房内查获完整土法炼铅生产线2套、铅锭37块、散煤燃料两堆、废铁沙2堆、炼铅用土4包、020301X5934型叉车2台、废旧电瓶外壳两堆、拆分废旧电池砂轮机一台、生产用电机4个等，现场发现存有生产废液的渗坑。经渭南市固体废物管理中心认定，上述拆解的废旧电瓶拆解铅板100.4吨，生产残渣31.8吨，铅尘1.04吨，成品铅锭68.08吨，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铅蓄电池达200吨以上。经陕西华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渭南市经开区北人胶辊厂房废旧电瓶拆解及土法注铅土壤监测结果表明，厂房内铅炉旁1#点位土壤所测铅的监测结果不符合《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15618-1995）中表1二级标准（Ph>7.5）的限值要求。经陕西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从上述厂房内提取的样品的铅含量分别为41.7%、99.9%。另查，废弃的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其他废物。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渭南市环境保护局经开区分局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涉案物品清单，调查报告，监测报告，检测报告，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同案李某某的供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任何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废弃的铅蓄电池200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杨修丙明知被告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为其搭建炼铅炉并提供废旧铅蓄电池货源，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亦构成污染环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松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吕永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赵建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吕运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杨修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本案查获的完整土法炼铅生产线2套、铅锭37块、散煤燃料两堆、废铁沙2堆、炼铅用土4包、020301X5934型叉车2台、废旧电瓶外壳两堆、拆分废旧电池砂轮机一台、生产用电机4个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依法处置；被告人杨修丙非法所得2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孙松林上诉提出，其行为并未造成环境污染且工厂生产时间较短，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吕永刚上诉提出，其是受雇于他人不应被认定为主犯，且劝说同案犯吕运杰投案自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行为并未污染环境且生产时间较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本起案件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检举、揭发、劝导同案犯到案，属于立功，本起污染环境案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赵建中上诉提出，其只是受雇于他人，并不是主犯，且主动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建中系从犯，且主动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吕运杰上诉提出，其仅是受雇于孙松林管理后勤工作，不应被认定为主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及原审被告人杨修丙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8日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接渭南市环保局经开分局移交的赵建中等人污染环境案后，立即核查。经查，犯罪嫌疑人赵建中、李某某(另案)、骆某功(另案)、孙松林等人在渭南市经开区租赁陕西北人胶辊股份有限公司厂房，购买叉车等生产设备并设置两条土法窑炉生产线非法进行废旧电瓶拆解铅板生产。后被渭南市环保局经开分局现场查获废旧电瓶拆解铅板100.4吨，生产残渣31.8吨，铅尘1.04吨，成品铅锭37块(每块1.84吨)。2、渭南市环境保护局经开分局关于辖区废旧电瓶非法炼铅查处情况的调查报告载明，2018年4月8日10时许，经开区环保分局接群众投诉，原嘉丰纺织有限公司厂房周围有刺鼻异味。该局执法人员检查时，工人已全部逃离现场。经现场检查，核查认定废旧电瓶拆解铅板100.4吨，生产残渣31.8吨，铅尘1.04吨，成品铅锭37块(每块1.84吨，共68.08吨)，及其他涉案物品。该局建议公安机关对此起污染环境案件立案调查。3、渭南市XX中心XX环XX号《关于对原嘉丰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内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认定意见》载明，在渭南市经开区原嘉丰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内有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的现象，经该中心初步确定这是一起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铅蓄电池的行为，以上称重拆解后的铅蓄电池铅板100.4吨，生产残渣31.8吨、铅块成品68.08吨、铅尘1.04吨，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铅蓄电池达200吨以上。4、陕西华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渭南市经开区北人胶辊厂房废旧电瓶拆解及土法注铅土壤监测结果表明，厂房内铅炉旁1#点位土壤所测铅的监测结果不符合《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15618-1995）中表1二级标准（Ph>7.5）的限值要求。5、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测结果表明，从渭南市经开区北人胶辊厂房内提取的样品的铅含量分别为41.7%、99.9%。6、危险废物名录证明，废弃的铅蓄电池属危险废物。7、厂房租赁合同证明，赵建中在渭南市经开区XX路陕西北人胶辊科技有限公司以每月67500元租赁4500平方米厂房。8、证人南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4月，他在宝鸡市陈仓区千河汽配城里开了间收购废旧电瓶的店，名叫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渭南那边收货老板的电话是1385581XXXX，他只知道老板姓杨，是安徽人，他们没有见过面，手机上存的“安徽摩托杨”。2018年3月31日，他从宝鸡市XX城XX房给渭南的“摩托杨”发了一车废旧干电瓶，重33.54吨。4月1日，他向渭南“摩托杨”发了一车废旧电瓶，重31.96吨，有干的废电瓶，也有湿的废电瓶，他让工人用电钻给湿的废电瓶打眼，把里面的废液倒掉。4月3日，向渭南发过一车废旧电瓶，重34.7吨，一半是干电瓶，一半是打过孔排了电瓶水的湿电瓶。9、证人郝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大货车驾驶员，和另一个驾驶员刘耀军轮换驾驶车牌为陕EXXXXX，挂牌为陕EXXXX挂的红色解放半挂大货车。2018年4月3日，他从宝鸡千河汽配城装了一车净重34.7吨的废旧电瓶，运到渭南交给手机号是1385581XXXX的机主。渭南这边人通过微信付了2200元运费。10、证人党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31日，他从韩城市给宝鸡市送完货后，在华誉物流园，通过西宝货运信息部签了从宝鸡市向渭南市的运输合同。一个姓南的货主将他带到XX城XX房装了33吨废旧电瓶。货主让他和手机号是1385581XXXX的人联系。他从宝鸡市出发之前和那个人联系后，那个人又给了一个号码是1588105XXXX的成都市电话让他联系。他到渭南市下高速时和成都这个电话联系，这个人在渭南市开发区附近接他，把他带到辛市镇一个厂子门口，因为修路就用厂子里的叉车把货倒进厂子里了。最后那个拿成都电话号码的人给他付了2160元运费。11、证人程某某证言证明，他在山西省闻喜县金山实业有限公司负责销售工作，该公司主要收购铅块用来制造蓄电池原料。2018年3月中下旬，吕运杰联系他向他们公司销售了一批重约31.39吨的铅块，共17块，总计511650元人民币。钱是公司财物人员赵俊龙的农行卡向吕运杰提供的余某某银行帐号转的。12、辨认笔录证明，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杨修丙指认渭南市经开区XX街陕西北人胶辊公司厂房就是其土法炼铅厂房。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松林辨认同案犯吕永刚、吕运杰、杨修丙属实；吕永刚辨认同案犯孙松林、杨修丙、吕运杰、赵建中属实;赵建中辨认同案犯吕永刚、吕运杰、杨修丙属实。 14、户籍证明，孙松林出生于1974年8月24日，吕永刚出生于1968年10月20日，赵建中出生于1973年11月6日，吕运杰出生于1968年2月1日，杨修丙出生于1972年1月5日。15、记账凭证、转款凭证证明，山西省闻喜县金山实业有限公司从吕运杰处购买铅块17块，共31.39吨，总计511650元。16、证人余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他丈夫赵建中让她用她的农业银行银行卡收一笔钱，钱到帐后就将那张银行卡给赵建中了，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17、陕西省渭南市公证处公证书记载，废旧的废铅板共计100.4吨，废旧电瓶铅产生的板结渣31.8吨，铅尘8.32吨，铅锭68.08吨。18、原审被告人杨修丙供述，2017年底，吕永刚到他家找他，并说让他和其一起去渭南帮他朋友安装从铅蓄电瓶里炼铅的炉子，他当时同意了。第二天他就和吕永刚、吕运杰、吕运亮、吕永贺五人一起开车出发到渭南。吕永刚将他带到渭南市经开区一个名为陕西北人胶辊公司的厂子里，在厂房里他发现已经装好了炼铅的一些简易环保设备，但是炼铅炉子没有装。吕永刚当时给他说，厂子里要装两条炼铅炉，一条是给河南人的，一条是给吕永刚和吕运杰、吕运亮。河南人总共有四个人，都是合伙关系，四个人共同出资炼铅，分别是赵建中、李某某、骆某功、孙松林。吕永刚出资四个人分别是吕永刚、吕运杰、吕运亮，以及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就他们八人是股东。后来他们就和河南人一起买炼铅用的设备材料，一起建起了两条炼铅生产线，因为他们安徽人从废旧铅蓄电瓶炼铅比较早，所以他们安徽人有炼铅技术，炼铅炉子是他参与一手帮他们建起来的。他总共介绍了四车废电瓶。2018年3月31日给吕永刚介绍了一车33.54吨*9480元每吨的废旧铅蓄电瓶，当时吕永刚给了他1500元介绍费。2018年4月1 日，他给吕永刚介绍了一车31.96吨*9480元每吨的废旧铅蓄电瓶，当时是吕运亮收的货，吕永刚给了他1500元介绍费。2018年3月底还给吕永刚介绍从南某某处买了一车约33吨的废旧铅蓄电瓶，当时吕永刚给了他1500元介绍费。2018年3月初给李某某介绍从南某某处购买了一车约33吨左右的废旧铅蓄电瓶，李某某给了他4500元的介绍费。南某某发来的这四车废旧铅蓄电瓶都是在宝鸡给电瓶上打了眼排了酸的废旧铅蓄电瓶。他知道铅是一种有毒的物质，如果处理不当就会污染环境，国家对处理废旧铅蓄电瓶有严格的规定。他知道李某某和吕永刚没有任何处理废旧铅蓄电瓶的手续和资质。吕永刚对他说让他负责在渭南建设两条炼铅生产线，主要就是安装炼铅的炉子和设备，每一条生产线给他6000元钱安装费，他花了大约十多天时间帮他们建起了两条生产线，吕永刚给了他6000元的工费，李某某给了他6000元的工费，建好之后都是他们一直负责经营生产，他就回去了。19、上诉人孙松林供述，他和赵建中、骆某功是战友关系，李某某当兵比他们早几年，他们叫李某某为老班长，他们四个人平时关系很好。2017年年底，他和赵建中、骆某功、李某某四个人一起商量从废旧电瓶中炼铅来挣钱，后来就联系他安徽的朋友吕永刚、吕运杰一起合作炼铅。2018年1月开始，在渭南市经开区XX街北人胶辊厂里以每月67500元的租金租了4500平方米的厂房，租期一年，当时是赵建中在租赁合同上签的字。从2018年1月初，由他出钱、吕永刚出技术，他和吕永刚、赵建中、骆某功、李某某、吕运杰等人带着工人一起建设了两条土法生产线，当时两条生产线总共花了120万元。设置了简单的环保装置，设置了环保袋处理炼铅过程中产生的废渣废气和烟尘等。他和吕永刚是合作关系，他占70%股份，吕永刚占30%股份。赵建中、骆某功、李某某、吕运杰都没有出钱，他们是给他和吕永刚帮忙，他们当时商量的是，如果炼铅挣钱了，给大家分红。当时以赵建中作为名义上的公司总经理负责整个炼铅的全部事务，因为他和赵建中关系好，他主要管钱，所以才让赵建中负责全部。当时设置了两条炼铅生产线，一号线是骆某功作为生产部经理带着工人负责具体生产，二号线是吕永刚作为生产部经理带着工人负责具体生产。购买废旧电瓶和销售成品铅块的工作是李某某作为供销部经理具体负责，他作为财务部经理负责财务。后勤部经理是吕运杰，负责工人的吃住等日常事务。到2018年1月下旬开始购买废旧电瓶进行拆解，然后用设置的两条生产线进行冶炼。总共买了大约200多吨废旧电瓶，全部进行了分解，最后炼成成品铅块100吨，卖了30多吨成品铅。货源是吕永刚联系宝鸡市的杨修丙，杨修丙给他们介绍货源，介绍好卖家，商量好价格和吨位之后，杨修丙给他发来货主的银行卡号，他直接把钱打给货主，货主返钱给杨修丙作为介绍费。除过他们，还有约22个工人进行废旧电瓶拆解和冶炼，这些工人是吕永刚找来的。20、上诉人吕永刚供述，2017年11月初，他战友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赵建中要在渭南市经开区开一个炼铅厂，需要他找些生产线建设工人和一些管理人员，他就介绍了杨修丙、吕运杰。同时他告诉李某某说他也懂生产技术，也可以给他们工作。李某某就答应了。2017年12月底到渭南市做炼铅厂的前期筹备工作，和他一起工作的有孙松林、赵建中、骆某功、杨修丙、吕运杰，2017年年底做完筹备工作就回家了， 2018年3月份过来热炼铅炉，3月底正式炼铅。他负责生产，同时也负责管理工人。该厂位于渭南市经开区北人胶辊厂内。炼铅厂生产铅块30多块，大约50吨。孙松林承诺给他每月5000元工资，年底挣钱了有分红。炼铅厂没有合法环保手续，他也知道没有合法环保手续生产铅块是违法的。21、上诉人赵建中供述，他、骆某功、孙松林、李某某、吕永刚、吕运杰、杨修丙在渭南市经开区XX街北人胶辊厂里面设置了两条土法生产线，处置拆解废旧电瓶，用废旧电瓶炼铅。他和孙松林、骆某功、李某某四个人从2018年1月开始，在渭南市经开区XX街的北人胶辊厂里以每月租金67500元的价格租了4500平方米的厂房，租期一年。当时是他在租赁合同上签的字。从2018年1月初开始，他和孙松林、骆某功、李某某等人就在租赁的厂子里面安装炼铅用的设备，到2018年1月下旬开始购买废旧电瓶进行拆解，然后用设置的两条生产线进行冶炼。他是负责外部协调，厂房的租赁合同是他出面签字的，他的职务是总经理。孙松林是出资人，也就是实际的老板，主要管钱。骆某功和吕永刚作为生产部经理带着工人负责具体生产。购买废旧电瓶和销售成品铅块的工作是李某某作为供销部经理具体负责。后勤部经理是吕运杰，他负责工人的吃住等日常事务。他们是无证经营也没有任何资质。他知道非法拆解废旧铅蓄电池是国家禁止的，会给环境造成污染，但是为了追求经济利益，他才和吕永刚、孙松林等人一起干的。2018年4月8日上午，经开区环保局的人来检查，就全部跑了。他只记得卖出去了成品铅块大概50多万元。钱通过农业银行打到他媳妇余某某银行卡了，因为余某某银行卡开的手机银行，货款打过来了方便记账。22、上诉人吕运杰供述，2018年3月初，他亲戚吕永刚给他打电话说其在渭南市经开区一个炼铅厂工作，需要他帮忙管理工人，主要是负责管理吃住方面，协助他解决一些生产中遇到的技术问题。他到渭南后见到了炼铅厂的负责人孙某某，孙某某承诺给他每月5000元工资，同时承诺年底挣了钱给红包。3月底正式开始炼铅，没有炼几天就被经开区环保局查处了。吕永刚负责管理生产线和解决一些技术问题。该厂位于渭南市经开区北人胶辊厂内，是从废旧电瓶里提炼铅块的。有两条生产线，都可以正常运转。炼铅厂没有合法环保手续，他也知道没有合法环保手续生产铅块是违法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任何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废弃的铅蓄电池200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杨修丙明知上述各被告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为其搭建炼铅炉并提供废旧铅蓄电池货源，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亦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松林、吕永刚、赵建中、吕运杰在没有任何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情况下，商议从废旧电瓶中炼铅赚钱，上诉人之间分工明确，共同非法处置废弃的铅蓄电池，数量巨大，后果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到案情况，结合各自所起作用及危害后果做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东 亮审   判   员  马 樊 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刘 伟 伟书   记   员   乔    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