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31民初1276号 原告：赖某1，男，汉族，2005年6月19日出生，住广西荔浦市。 法定代理人：赖某2，男，汉族，1980年10月29日出生，住广西荔浦市。系原告赖某1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以双，广西江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阳雄生，男，汉族，1975年4月26日出生，住广西灵川县。 被告：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川县灵川镇钢厂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37565139574。 法定代表人：蒋亮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智，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莫生喜，男，汉族，1969年10月8日出生，住广西灵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标，广西诚瑞（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川县灵南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91450323900020226J。 法定代表人：唐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翔，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 第三人：桂林泓文实验学校，住所地广西灵川县九屋镇岩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503236670136009。 法定代表人：王卫平，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风璇，广西桂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赖某1诉被告阳雄生、莫生喜、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元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灵川支公司）、第三人桂林泓文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泓文学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桂0331民初714号民事判决，被告莫生喜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法院在判决后以裁定方式将判决主文“黄振邦”补正为“赖某1”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赖某1的法定代理人赖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以双、被告莫生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标、亨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智、人保灵川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阳雄生、泓文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赖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阳雄生、莫生喜、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1,408,144.0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9日15时，被告阳雄生驾驶桂Ｃ×××××号车由荔浦往灵川县方向行驶，行驶至荔浦县米处时，遇雨天路面湿滑刹车甩尾方向失控，致使车辆侧翻路边，造成车上人员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荔浦大队做出桂公交认字［2016］第1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阳雄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明，桂Ｃ×××××号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 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极其严重的身体伤害，原告先后在荔浦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1天。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做出司法鉴定，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了六级伤残。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严重的身体伤害和不可愈合的身体残疾，给原告日常生活带来极大不便，也造成了原告及原告家庭巨大的精神痛苦，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失费。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按照2018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 1．医药费共计295.70元；2．住院伙食费2,100元：21天（荔浦医院2116.9.9-9.10计1天+一八一医院2016.9.10-9.29计20天）×100元/天＝2,100元；3．营养费1,050元：21天×50元/天＝1,050元；4．护理费3,780元：21天×180元/天＝3,780元；5．伤残赔偿金305,020元：30502×20年×50%＝305,020元；6．鉴定费：7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0元；8．后继治疗费：50,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680,280元：第一次已装67,505元+18岁前更换5次34800×5＝174,000元+18岁至76岁更换12次34800×12＝417,6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136,000元：18岁前5次5×4000+18岁以后58×2000；11．残疾辅助器具住宿费：39,270元：17次×7天×330元；12．首次残疾辅助器具装配住宿费：1,080元：9天×120元；13．残疾辅助器具装配陪护人员误工费：1,170元：9天×130元，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30元/天；14．轮椅：1,650元；15．义肢配件：2,755元；16．维护器具的交通费76,800元；17．装配维修残疾辅助器具伙食费：6,193.35元；合计：1,408,144.05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成诉。 被告阳雄生辩称，其在驾驶过程中没有过错，应由车辆所有人和实际出资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亨元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是被告莫生喜，该车承包的是线路，与亨元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法定车主在公司名下登记，公司不承担法律连带责任。驾驶人阳雄生是被告莫生喜指派的司机，未经亨元公司允许。公司与泓文实验学校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接送学生是被告莫生喜的个人行为。原告是在车内受伤，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负有先在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的义务。泓文学校已经对原告进行了高额赔付，其损失已经得到了部分补偿。原告主张的损失费用过高，缺乏法律依据：营养费50元/天过高，护理费180元/天过高，原告未提供陪护证明。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属农村户籍，其就读的泓文学校住所地亦在农村。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被告不予认可，该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与伤残等级不匹配。后续治疗费用未实际发生，应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过高，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原告主张计算至75岁无法律依据，残疾辅助器具赔偿期限最长不应超过20年，对超过20年仍发生新的残疾器具费用，原告可另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残疾辅助器具住宿费、装配陪护人员误工费、轮椅、义肢配件费用未实际发生。关于交通费，原告没有必要到深圳进行更换，德林公司在桂林有分公司。 被告莫生喜辩称，其是线路运输的承包人，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亨元公司名下，被告同意按法定程序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进行赔付，对原告主张的超额部分及无法律依据的费用，被告不应承担。 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辩称，医疗费以有发票原件对应的金额为准；住院伙食补助应按20天计算；营养费按医院住院天数20天、20元/天计算；护理费没有陪护证明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建议按20,000元计算；后续治疗费无证据不应支持；残疾器具产生的各项费用不应支持，残疾器械辅助费应当以正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为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鉴定结论，虽提供了德林公司的证明，但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残疾器具费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而德林公司碳纤仿生储能脚+锁具硅胶套显然超出了普通器具的标准；交通费主张过高，建议酌情按500元计算；住宿费不应支持；原告主张后续交通费无依据，不应支持；被告保险公司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保险范围，就该部分不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第三人泓文学校辩称，在程序与实体上，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相关票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 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9日15时，被告阳雄生驾驶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由荔浦往灵川县方向行驶，行驶至荔浦县路口）时，遇雨天路面湿滑刹车甩尾方向失控，致使车辆侧翻至右侧路边，造成原告赖某1等乘车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荔浦大队做出桂公交认字［2016］第1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阳雄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雨天行驶速度快，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被告阳雄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赖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赖某1被送至荔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6年9月29日，期间有陪护人员两名。医嘱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建议安装假肢恢复部分外观、功能。 经查明，桂Ｃ×××××号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亨元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莫生喜，被告阳雄生为被告莫生喜雇佣的司机。被告莫生喜与被告亨元公司签订有客车、专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被告亨元公司将车牌号桂Ｃ×××××班车、班线为灵川至公平，发包给被告莫生喜承包经营，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亨元公司每月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原告赖某1系泓文学校在校生，其经常居住地为荔浦市荔城镇沙洞社区滨江新城C区御景湾74号。 另查明，被告亨元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每人责任限额为400,000元，其中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40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240,000元。保险条款中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为责任免除范围。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精神损害赔偿属于附加险，被告亨元公司未购买该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2016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告到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装配小腿义肢，价格为人民币66,425元，装配训练9天，期间住宿费每天120元，陪人一名。2016年12月30日原告购置轮椅一辆，价格1,650元。2017年3月8日，原告自行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做出司法鉴定，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了六级伤残。2018年7月5日被告亨元公司向本院申请对赖某1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并对赖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1日原告赖某1因交通事故致残经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一、右小腿截肢术后评定为六级伤残；二、后期治疗费：1．配置假肢及维修费用为435,400元，初次装配康复治疗和康复训练20天，陪护人员一人，每次更换假肢住宿7天，陪护人员一人等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各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二是赔偿项目问题，特别是赔偿年限问题；三是原告的赔偿标准是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 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阳雄生系被告莫生喜雇请的司机，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当由雇主莫生喜承担赔偿责任。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亨元公司，虽然与被告莫生喜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被告亨元公司收取一定的费用，但实际应为具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亨元公司向不具备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莫生喜出租或转让其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行为，双方已构成实质上的挂靠关系，即被告莫生喜是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将其出资购买的车辆挂靠在具有车辆经营权的被告亨元公司名下，向该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并以公司名义将机动车投入运行，而被告亨元公司对所挂靠车辆的运行有控制、支配的权利，并可以从中获取运营利益。因此应视为实际上的挂靠关系。该车辆挂靠在被告亨元公司，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亨元公司应对被告莫生喜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由于被告亨元公司为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二者之间形成保险合同关系。按照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亨元公司在赔偿原告损失后可以向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请求赔偿保险金。鉴于被告亨元公司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原告亦明确要求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同意一并审理，且其他各被告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被告亨元公司应承担的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可由被告人保灵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三人泓文学校为学生选择具有运营资质的被告亨元公司的车辆搭载学生，尽到了基本审查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二，赔偿项目问题。首先对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述规定表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标准定在“普通适用型器具”上，法院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对相应合理的费用、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予以确定。鉴定意见作为民事诉讼中的一种证据，在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中往往作为参考依据被采纳，桂林正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桂正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配置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产品BKTQ00108赛乐万用碳纤脚，更换周期为五年；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十八周岁以前更换周期为三年，十八周岁以后更换周期为五年；原告主张根据GB/T24432-2009规定配置假肢产品的更换期限，除根据产品使用寿命外，还要考虑肢体伤残者的生长发育情况，年龄未满十八周岁前，假肢产品每年至少需要更换一次接受腔或者也可以每年更换一次假肢；对以上三种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赖某1系未成年人，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应该符合未成年人的生长发育特点，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作为具体的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较为合理和中肯，本院予以采信。 对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期限问题，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至75周岁，亨元公司关于先计算20年，如果20年后仍需要残疾辅助器具可以另行起诉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在于：其一，残疾辅助器具费补偿的对象是权利人现有利益的损失，是遭受残疾的受害人为了修复其受损的肢体、器官功能，达到弥补其生活自理和生产劳动缺陷所实际支出的费用，属于必要的支出性损失，其发生具有必然性，除残疾者生命消亡外，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可能消灭，应将其定性为残疾者及其家庭的实际损失。因此，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区的人均寿命减去权利人实际年龄计算其使用年限。其二，按照平均寿命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更能体现公平正义的价值，按照20年的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因事故遭受的损失并未能得以完全填补，违背了法律的公平正义。按照平均寿命计算该项费用既考虑了社会平均生活水平，也考虑了个体的生理发展规律，同时也是保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需要。其三，按照平均寿命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可以避免受害人的后期风险。本案中，若按照20年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若此时的侵权人因自然人死亡或法人注销等原因而不复存在，将导致余下部分损失无处救济的局面。综合以上因素考虑，参考广西人均寿命，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计算至75周岁。因此原告赖某118周岁之前需装换假肢2个，18周岁至75周岁需更换假肢12个。除更换当年外，每年需维修一次，每次维修费为1,000元，初次安装按实际发生9天，每天住宿费120元、今后更换假肢产生住宿费按广西差旅费标准330元、伙食费每天100元予以计算。 对护理费，医嘱证明住院21天期间陪人两名，按两人每人140.1元/天予以计算，但原告只主张3,78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营养费，本院酌定为30元/天。对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系未成年学生，所受伤害给其会造成巨大精神痛苦，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酌定为30,000元。对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安装的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义肢，其在桂林市有分公司，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明亦是由桂林分公司所出具，桂林分公司对普通适用型辅助器具应具有安装、维修业务，如桂林分公司未开展以上业务，原告必须到深圳进行安装更换、维修，原告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对其产生的扩大的交通费由其自行承担较为合理。原告在桂林住院治疗及安装、更换、维修假肢亦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按5,000元予以计算。对装配残疾辅助器具陪人护理费，原告只主张1,170元，本院予以支持。装配残疾辅助器具伙食费原告只主张6,193.3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0元，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义肢配件费，因本院已支持了原告装配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其维修费，而且鉴定结论没有此项费用，故此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三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赖某1提供了经常居住地在荔浦市该户水电费电子发票和所在沙洞社区的证明，足以证实原告及其父母自2015年1月以来一直在御景湾74号居住生活，故原告请求其赔偿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计赔项目及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核定原告的法定损失有：医疗费29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2,100元；营养费21×30＝630元；住院护理费21×2×140.1＝5,884.2元，原告请求3,780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应以原告请求数额为准；伤残赔偿金30502×20×50%＝305,02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29800+轮椅1650＝418,850元；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48×1000＝48,00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住宿费9×120＋13×7×330＝31,11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陪人护理费（9＋13×7）×140.1＝14,010元，原告请求1,170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应以原告请求数额为准；装配残疾辅助器具伙食费（9＋13×7）×100＝10,000元，原告请求6,193.35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应以原告请求数额为准；交通费5,000元。以上合计852,849.05元。 因被告亨元公司未购买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险，因此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对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予以免除，由被告人保灵川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损失40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损失452,849.05元由被告莫生喜赔偿，被告亨元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川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赖某1经济损失400,000元（已交至法院）； 二、被告莫生喜赔偿原告赖某1经济损失452,849.05元，被告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应付的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户名：荔浦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荔浦市支行，账号：21×××39），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17,473元，由原告赖某1承担5,145元，被告莫生喜、灵川县亨元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2,3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473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账号：20×××16），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韦礼云 人民陪审员  黄清雪 人民陪审员  潘宝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曾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