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4208号原告：天冠集团新乡乙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国，任公司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782223662L住所地：辉县市洪洲产业集聚区。委托代理人：闫明阳，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张天来，男，回族，1979年10月24日出生，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南阳市宛城区，一般代理。被告：新野县华星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浩，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95792102926住所地：新野县城人民路北段。委托代理人：贾东亮、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白银龙，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天冠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阳，任董事长。统一信用代码：9141130017000395X0住所地：南阳市生态工业园区天冠大道1号。委托代理人：田淀，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天冠集团新乡乙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乡乙醇公司）诉被告新野县华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物流公司）、第三人河南天冠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冠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诉至本院，本院当日做出受理决定；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手续；2019年7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乡乙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明阳、张天来、被告华星物流的委托代理人贾东亮、白银龙，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乡乙醇公司诉称：一、被冻结的保证金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而原告系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的冻结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请求依法解除冻结。2018年6月10日，原告新乡乙醇公司作为甲方与天冠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委托采购协议》，约定：由甲方提供资金，委托乙方参加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拍卖的陈化粮（稻谷）竞买，采购专项生产变性燃料乙醇的原料，委托期限为三年，约定交易方式为：在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发布拍卖公告后当日，甲方应确定竞买意愿和采购数量、范围，并按照拍公告要求的时间及金额，将交易保证金或履约保证金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专项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将该款项支付至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的资金账户。乙方按照拍卖公告要求和甲方指令报名参与交易，每次出价和最终交易价格均由甲方决定，如未竞买成功，乙方应及时撤回保证金，将该保证金原路返还到甲方账户；如竞买成功，甲方应按照拍卖公告的要求，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收到甲方专项购粮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支付至拍卖方指定交易账户。竞买成功后，所购粮食按甲方指令运输到指定地点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此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在每次竞拍前按照拍卖公告要求的时间及金额，支付交易保证金。2018年7月20日，原告委托天冠集团公司参与其2018年度的第四次竞拍。竞拍成功后，原告按照购销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并将粮食运回。2018年12月20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向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送达(2018)豫1302财保11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保证金12108690元（其中，有原告的8554810元）。2019年4月23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又作出(2019)豫1302执1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油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386-G4118062000407,G4118062000498-G4118062000513、G4118062000569-G4118062000577、G4118062000592-G4118062000594、G4118062000429、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共计198份合同）所对应的保证金12108690元。上述冻结、扣划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实际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现依法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二、案涉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应当依法停止对原告财产权益的执行。1、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不能用于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负债。如上所述，《委托采购协议》、汇款凭证、粮食运输及加工记录等一系列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销售合同号为：(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共计147份粮食购销合同的实际人采购和实际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所采购的粮食的所有权人是原告，采购价款及保证金的支付义务主体和实际支付人也是原告，因此，所冻结和裁定扣划的保证金8554810元系原告财产。天冠集团公司仅仅是基于委托采购粮食，交易财产并不因委托行为而发生所有权的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因此，其对交易财产不享有财产权益，既然被冻结的保证金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就不能用新乡乙醇公司的财产来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债务。2、如扣划被冻结财产将造成非常严重的损害后果和负面影响。因资金安全性得不到保证，粮食交易账户又被长时间冻结，无法采购原粮恢复生产，可能迫使原告的资金不得不撤离，刚刚启动的生产自救也将被迫停止，天冠集团公司将再次全面停产停工，引发企业重组进程停滞、破产等一系列社会风险，直接影响河南省区域内燃料乙醇产品的供应，甚至引起区域性金融风险发生，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中明确提出，在当前新经济形势发展的环境下，严格依法采取财产保全、行为保全等强制措施。对资金暂时周转困难、尚有经营发展前景的负债企业，慎用冻结、划拨流动资金等手段，以最大限度地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促进民营经济的健康有序发展。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冻结的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性权利，如果扣划将带来严重的损害后果，原告请求：1、确认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油购销合同(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共计147份）所对应的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为新乡乙醇公司；2、判决解除对8554810元保证金的冻结，不得执行该保证金，依法撤销（2018)豫1302财保1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豫1302执1142-1号执行裁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委托采购协议》一份，用于证明天冠集团公司受原告委托代为采购原粮，双方之间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基于委托签署的《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采购人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享有、承担，委托采购的原粮属于原告财产，基于采购活动产生的应收账款（保证金）也属于原告财产权益的一部分；天冠集团公司仅仅是基于委托采购粮食，交易财产并不因委托行为而发生所有权的转移，原告是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被冻结资金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不能用于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负债。第二组证据：1、国家发改委、国家粮食局、财政部《关于做好超期储存和蓆茓囤储存粮食定向销售有关工作的通知》国粮调【2016】101号；2、天冠集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新乡乙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1、天冠集团公司属于国家超期储存和蓆茓囤储存的国家政策性玉米和稻谷定向邀标竞价销售的5家燃料乙醇加工企业之一；天冠集团公司与新乡乙醇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采购关系，委托采购产生财产归属于新乡乙醇公司，案涉被冻结、扣划的保证金系新乡乙醇公司的财产权益（应收账款）；2、新乡乙醇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1日，注册资金7500万元，其中天冠集团公司持股60%，另外一名法人股东河南寿酒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0%。天冠集团公司与新乡乙醇公司分别为独立的法人，财产独立、法人人格独立。第三组证据：1、（2018）豫1302财保117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2019）豫1302执1142-1号执行裁定书。用于证明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冻结、扣划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保证金12108690元（其中，有原告的8554810元），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销售合同号为：(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共计147份粮食购销合同的实际人采购和实际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所采购粮食的所有权人是原告，采购价款及保证金的支付义务主体和实际支付人也是原告，冻结和裁定扣划的保证金8554810元系原告财产，应依法纠正。第四组证据：1、15份《河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凭证》交易流水号：999H000101634860、999H000101628095、999H000101621012、999H000905912896、999H000907184115、999H000908313255、999H000908312762、999H000908312266、999H000908309586、999H000901210513、999H000901210500、999H000901209936、999H0009012107876、999H000903787482、999H000909118889；2、农村信用社《进账单》4020412214104488；3、天冠集团公司《声明》文件5份；4、天冠集团公司《确认函》。用于证明原告对2018年7月20日第四批原粮采购向天冠集团公司支付稻谷拍卖保证金和采购款合计10166.96万元，原告委托天冠集团公司采购粮食的客观事实,被冻结保证金实际权利人系原告，为原告应收款项，应依法解除对案涉购销合同对应保证金的冻结，停止对保证金的执行。第五组证据：1、147份《粮食竞价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2、《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交易发票—已付购粮款凭证；3、第四批稻谷的《运输合同》及发票；4、《变性燃料乙醇购销合同》；5、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用于证明原告新乡乙醇公司委托天冠集团公司采购竞拍成功，签署《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天冠集团公司将收到的新乡乙醇公司原粮竞拍款（含保证金）支付给国家粮食交易中心，原告与第三方运输公司签署合同，约定由运输公司将采购的第四批稻谷运回，加工原粮，原告与新乡市慕青商贸有限公司签署《燃料乙醇销售合同》，销售加工完成后的第四批稻谷成品的整个采购、运输、加工、销售环节，可以证实：新乡乙醇公司系被冻结《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采购人和实际权利人，被冻结的保证金系新乡乙醇公司为参与竞拍、采购所缴纳的担保金，该预交的保证金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释放，属于新乡乙醇公司应收账款财产权益，不是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不应当被执行。《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规定，交易前买方应当根据所需竞价交易的数量，按照《交易公告》的要求，预交交易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作为交易的担保，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交易完成按约定退回。同时规定了粮食竞买的程序、结算等事项。第六组证据：《超期存储和“蓆茓囤”存储粮食履约情况确认单》1份，用于证明确认单载明了加工企业购买稻谷的合同号、时间、数量、运输情况、加工情况，并经生产企业和当地粮食主管部门确认，再次证明新乡乙醇公司系第四批稻谷的采购、加工主体，是该批次粮食所有人，包括被冻结的147份《粮食竞价购销合同》在内，案涉被冻结的保证金系新乡乙醇公司所有，应停止执行，解除冻结。第七组证据：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26日法人股东河南寿酒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明新与辉县农村商业银行签署的两份《最高额保证金合同》，用于证明因原告生产经营困难，为维持生产，经法人股东河南寿酒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明新协调向银行融资，周明新个人为该5000万元、1500万元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人民法院冻结的保证金系原告基本生产经营资金，关乎着企业的和投资人个人的生死存亡问题，涉及生存利益，如果保证金被执行，原告在交易中心的其他资金也将受到威胁，刚刚启动的生产也将被迫再次中断。在生存利益和执行效率方面，应更当考虑生存利益问题和公平问题。第八组证据：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结算部出具的《中央政策性粮油竞价销售合同冻结保证金表》，用于证实147份被冻结的购销合同对应的保证金系原告采购，金额为8554810元。被告华星物流公司辩称：1、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签署的合同只能约束双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被告，原告的损失应当向天冠集团公司请求，不应起诉被告。2、原告主张权利是货币，货币属于特定种类物，占有即所有，原告把资金汇入天冠集团公司账户时，该资金已经归天冠集团公司所有，原告已经丧失所有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执行的规定，本案的保证金不属于不能执行的。4、原告起诉的事实是委托协议，这种协议是演变协议，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二者是关联公司，用委托协议、加工协议来规避买卖事实，进而抵抗其他债权人。关于专有账户的资金，只能以开办单位来断定资金所有权人，而不是用其他证明材料断定所有权。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华星物流公司在法定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辩称：1、同意原告诉状陈述的事实和诉请，对此无异议。2、天冠集团公司自2014年以来因油价跌幅，导致流资断裂，我们确实欠被告款项。3、国家对粮食交易和乙醇汽油的销售实行资格准入制度，只有天冠集团公司才有竞拍资格；竞拍成功后有粮食局监管，此是委托协议形成的背景。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在法定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的举证，被告华星物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委托采购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是否具有合法性需进一步确认，我们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关于稻谷的采购应由专有采购资质，委托采购协议实际为原告服务，因此违反了相关规定；协议中用的条款与采购无关，条款中所述是受托人取得的财产。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及于被告，更不能对抗司法保全措施。对第二组证据国家发改委的文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中第三项第三款，加强保证金管理，重点对保证金释放做了规定，也是需要有资质和有监管措施的，因此印证了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陈述，说明了原告的不合法性。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二者是关联公司，用委托协议、加工协议来规避买卖事实，进而抵抗其他债权人。对第三组证据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划扣执行裁定书无异议；在本案中原告如认为原文书错误，原告应对原文书提出违法纠正，应按审判监督程序进行，超越了原告的诉请。对第四组证据关于天冠集团公司的5份声明，不能对抗在专有账户中的资金和性质，系天冠集团公司单方允诺行为。对河南农信网上交易凭证，是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资金流动，能证实二者之间实际买卖行为，在备注项，备注的为货款。对交易流水号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为反证，证实了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不是单纯的委托加工行为。对竞拍的明细，与本案无关；粮食交易行为存在，但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147份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买方主体为天冠集团公司，证实了保证金背后的真实交易人，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方向。对购销粮交易凭证和发票，证实交易行为发生在本案天冠集团公司。对运输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原告与案外人乙醇销售合同，是原告自身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属于部门规章，摘抄内容属正确的，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之间已经违反了该规则内容。关于原告的诉称，保证金交易完成后应退回，第一，原告的交易粮不是发生在各省市之间；第二，在保证金交易完成后保证功能已经丧失，划扣天冠集团公司专有账户的资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对第六组证据确认单，1、不能确认是否与天冠集团公司在粮食交易中心购买的粮食有关联以及相对应。2、确认单上，辉县粮食局仅仅在第一页加盖了公章，未说明在哪提取的证据；确认单上显示仅为储蓄粮食；协议中看出加工与本案无关。对第七组证据：两份《最高额保证金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认为本案争议的保证金划扣危机到企业生存是单方的夸张说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对第八组证据，是天冠集团公司与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结算部内部传递的单据，不能证实本案争议的保证金性质以及所有权属，同时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举证，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无异议。通过原告举证，被告、第三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被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合法性，本院将在评理时予以评析。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评理时予以评析。对原告所举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举第六组证据，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举第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所举第八组证据，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通过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庭审调查，确认以下事实：本院在审理华星物流公司诉天冠集团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中，华星物流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1302财保11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的粮食购销合同保证金12108690元。2019年3月19日，本院作出（2019）豫1302民初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冠集团公司付清欠华星物流公司运费款12022585.0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天冠集团公司未按期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华星物流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19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9）豫1302执1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386-G4118062000407、G4118062000498-G4118062000513、G4118062000569-G4118062000577、G4118062000592-G4118062000594、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G4118062000429）所对应的保证金12108690元。原告新乡乙醇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对执行标的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豫1302执异1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新乡乙醇公司的异议请求。新乡乙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确认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油购销合同(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共计147份）所对应的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为新乡乙醇公司；2、判决解除对8554810元保证金的冻结，不得执行该保证金；依法撤销（2018)豫1302财保1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豫1302执1142-1号执行裁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8年6月10日，原告新乡乙醇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采购协议》，协议约定：一、委托项目：乙方拥有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买资源，甲方提供资金，委托乙方参加国家粮食交易中心拍卖的陈化粮（稻谷）竞买，采购专项生产变性燃料乙醇的原粮。二、委托期限：委托期限为三年，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算。三、交易方式：1、在国家粮食交易中心发布拍卖公告后，甲方应确定竞买意愿和采购数量、范围，并按照拍卖公告要求的时间及金额，将交易保证金或履约保证金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专项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将该款支付至国家粮食交易中心的资金账户。3、乙方按照拍卖公告要求和甲方指令报名参与交易，每次出价和最终交易价格均由甲方决定。乙方不能单方竞价。否则该次交易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并由乙方足额返还甲方提交的保证金。如未竞买成功，乙方应及时撤回保证金，将该保证金原路返还到甲方账户。4、若竞买成功，甲方应按照拍卖公告的要求，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收到甲方专项购粮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支付至拍卖方指定交易账户，不得以任何理由挪用或截留。5、竞买成功后，所购粮食按甲方指令运输到指定地点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6、委托期限内，双方根据国家粮食交易中心的拍卖公告分批办理委托采购事项，每批交易完成后，双方签署确认书。四、双方的承诺与保证:……。五、风险：1、从甲方交纳采购保证金开始，到粮食运输、仓储及加工生产的过程中，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资金和已采购的粮食被查封、冻结、扣押及其他权利限制的，乙方应向司法机关和执法部门披露本协议，申明自身与甲方的关系，明确采购资金和所购粮食系甲方所有的事实，承担解除查封、冻结、扣押等其他权利限制措施的责任。2、如乙方未能成功解除该等权利措施，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赔偿，……。六、违约责任:……。七、争议解决：……。八、协议的生效与修改：……。2018年7月20日，天冠集团公司与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4118072000531-G4118072000677，共147份粮食购销合同。原告新乡乙醇公司在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分14次向天冠集团公司账户转款96369581.34元。天冠集团公司在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9月3日转入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账户93234251.34元。竞拍成功后，原告自行负责运输将货物运回、生产加工并销售，最后按照交易规则要求完成了履约情况的确认。再查明，按照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的规定，对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价交易买方预交的保证金、预付的货款等资金由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进行管理。签订合同主体为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参与竞拍者需提前向交易中心支付每吨110元的交易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目前，保证金的释放手续由各省交易中心（即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办理。新乡乙醇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1日，注册资金7500万元，其中天冠集团公司持股60%，另外一名法人股东河南寿酒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0%。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该条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货币作为特殊种类物，占有即所有；原告基于与天冠集团公司之间的委托采购协议，将委托款项支付给天冠集团公司时，所有权即发生转移。因此，天冠集团公司基于《粮食竞价交易规则》的规定向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中心账户转入的保证金，应以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所有权，即为天冠集团公司所有；该保证金的实际控制人为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中心，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对该账户内的保证金主张权利。原告可基于委托采购协议的约定，享有委托事项的利益或者要求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返还预付款项。故原告请求确认本院冻结的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账户的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为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冠集团新乡乙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684元，由原告天冠集团新乡乙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立伟人民陪审员  叶 涛人民陪审员  王书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唐亦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