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晓林，女，汉族，1978年11月14日出生，住杭州市上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相丰，男，回族，1978年1月30日出生，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代理人周涛、陈晨，北京诚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望潮路77号。法定代表人金承涛，区长。委托代理人徐凤霞，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毛洪辉，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包晓林、杨相丰诉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行政补偿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浙01行初492号行政判决。包晓林、杨相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9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上诉人包晓林、杨相丰，被上诉人上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凤霞、毛洪辉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上城区政府作出20号征收决定及《望江单元SC0401-A33-20地块54班小学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于同日进行公告。根据征收补偿方案，上城区住建局在公证机关现场监督公证之下，以抽签方式选取涉案项目的评估单位，确定原浙江省值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值评估公司）、杭州正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评估公司）为案涉征收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根据房屋登记档案，座落与上城区莫邪塘西村3幢3单元105室的被征收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登记产权人为包晓林、杨相丰。根据上城区住建局的委托，省值评估公司对本案中的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2018年1月15日，省值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对被征收房屋外围进行实体查勘。2018年1月16日，省值评估公司就被征收房屋作出117号估价报告，确定了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2017年10月25日）的国有出让土地上房地产市场价值。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1月19日向包晓林、杨相丰留置送达。2018年1月21日，包晓林、杨相丰书面申请省值评估公司对117号估价报告进行复核，省值评估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复核意见，维持原评估结果。包晓林、杨相丰对复核结果存在异议，向杭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杭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4号鉴定书，认为：“117号估计报告的撰写存在瑕疵，但不存在影响评估结果的技术问题”；鉴定意见为：“维持117号估价报告的评估结果，房屋评估价值1762857元合理，评估符合相关政策规定”。2018年3月15日，省值评估公司对被征收房屋作出117-1号估价报告并于同月26日向包晓林、杨相丰留置送达，该估价报告中载明：“因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认定117号估价报告撰写存在瑕疵，但不存在影响评估结果的技术问题，维持评估结果。故在维持原评估结果的前提下重新出具报告，并对原报告声明同时废止。对杨相丰、包晓林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单元××室的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以本评估报告为准”。117-1号估价报告的评估结果与117号估价报告一致。因包晓林、杨相丰在签约期限内未能与上城区住建局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局于2018年3月13日向上城区政府申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2018年3月20日，上城区政府作出《城市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选择告知书》（附《关于杭州市上城区莫邪塘西村3幢3单元105室房屋的补偿方案及过渡方案》）、《征收补偿方案听证通知》，并于同日向包晓林、杨相丰留置送达。2018年3月23日，上城区政府就涉案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事项组织召开了听证会，包晓林、杨相丰参加该听证会。2018年4月9日，上城区政府作出11号补偿决定并于同月13日向包晓林、杨相丰留置送达，亦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包晓林、杨相丰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上城区政府作出的杭上政征补字（2018）第1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原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基于20号征收决定系由被告上城区政府作出的事实，被告具有作出被诉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涉案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25日，房屋征收部门未能在该期限内与原告包晓林、杨相丰达成补偿协议，于2018年3月13日报请被告上城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被告上城区政府受理后组织召开听证会，在各方仍未能达成协议的情形下作出11号补偿决定，向原告包晓林、杨相丰进行了送达并在被征收房屋现场予以张贴公示，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有关补偿协议的事项”。本案中，被告上城区政府在11号补偿决定中确定望江地区改造建设范围内地块的安置房屋（期房）作为产权调换的房屋、九堡金雅苑24幢2单元1802室（建筑面积87.69平方米）作为周转用房，并确定安置房面积、价值范围、差价计算方式；根据评估报告确定被征收房屋的补偿价值，并明确应当根据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的评估结果另行支付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以及按规定向被征收人发放搬迁费、电话移机等迁移费用，补偿决定的内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涉案莫邪塘西村3幢3单元105室被征收房屋经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确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后确定价值，并经杭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作出评估结论鉴定书，维持该评估价值结果，被告上城区政府在11号补偿决定中据此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上城区政府作出11号补偿决定，具备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包晓林、杨相丰的诉讼请求。包晓林、杨相丰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征收补偿决定内容违法，证据不足。⑴涉案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价格过低，不能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和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未体现公平。⑵涉案补偿决定未明确安置房位置以及具体的搬家补助费用项目和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补偿决定内容应当具体明确，具有可执行性和实际操作性。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补偿决定中对于安置房的位置描述为“望江地区改造建设范围内地块的安置房(期房)”，具体位置不明确，安置房的价值也未通过依法评估来确定，具体如何计算差价亦无法明确。且搬家补助费用也没有明确项目和数额，不符合征补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⑶被上诉人并未在作出补偿决定前先行支付搬迁费，却在补偿决定中要求被征收人在收到补偿决定后15日内自行搬迁，显然没有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利，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先补偿、后搬迁”的规定。⑷上诉人对于补偿安置方式明确选择原区域现房安置，而被上诉人也承认在安置范围内确实有现房，但是最终对上诉人确定以期房进行安置，未尊重被征收人对补偿安置方式的选择权利。2、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补偿决定违反法定程序。⑴评估机构的选择程序违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告知或组织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通过其提交的证据可知，被上诉人省略协商程序直接组织投票，选定评估机构的程序违法。⑵评估机构并未对上诉人涉案房屋进行实地查勘。房屋外围勘察照片及实地查勘记录表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制作，评估机构并未通知上诉人将于何时上门查勘。⑶评估机构作出两份评估报告，评估机构重新作出省值(SG2017002)字第分117-1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评估鉴定结论并未依法送达给上诉人。⑷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谈话和听证意见未作任何处理和答复。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补偿决定，内容违法，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撤销涉案补偿决定。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错误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杭上政征补字(2018)第11号《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上城区政府答辩称：1、被上诉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及117-1号估价报告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作出案涉补偿决定内容合法，未违反公平补偿原则。第一，2018年1月16日，根据上城区住建局的委托，省值评估公司作出117号估价报告，以案涉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2017年10月25日)作为评估时点，确定案涉被征收房屋的补偿价值为1762857元，并明确不含装修及附属物的评估价值。该报告于同年1月19日向上诉人留置送达。并经复核、鉴定维持原评估结果，117-1号估价报告仅纠正了117号估价报告中的撰写瑕疵，评估结果一致并向上诉人依法送达，可以作为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补偿决定的有效依据。第二，案涉补偿决定内容合法。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补偿协议的事项，即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号征收决定及《征收补偿方案》，并于同日公告。《征收补偿方案》明确规定了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等补助内容及计算方式。2018年4月9日，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补偿决定，因上诉人未明确选择补偿方式，结合上诉人此前在听证会上表示“在原区域现房安置”的要求，故被上诉人在案涉补偿决定中确定实行产权调换，确定望江地区改造建设范围内地块的安置房屋(期房)作为产权调换的房屋、九堡金雅苑24幢2单元1802室(建筑面积87.69平方米)作为周转用房，并确定安置房面积、价值范围、差价计算方式；根据117-1号估价报告确定的被征收房屋的补偿价值，并明确应当根据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的评估结果另行支付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以及按规定向被征收人发放搬家补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案涉补偿决定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因案涉征收项目系因望江单元SC0401-A33-20地块54班小学建设项目需要，而非旧城区改建项目征收个人住宅，上诉人主张原区域现房安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因上诉人拒绝评估机构入户，导致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价值无法评估，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补偿决定载明待评估公司评估确定后另行补偿，未侵犯上诉人依法可能获得的补偿利益。2、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补偿决定程序合法。第一，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合法。《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十日内仍不能协商选定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随机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号征收决定及《征收补偿方案》，并于同日公告。《征收补偿方案》第十三条第(一)款记载“征收决定发布后，10日内选择评估机构(具体操作按相关规定执行)”。2017年11月6日，上城区住建局在公证机关现场监督公证下确定没有过半数的被征收人参加评估机构选定投票，故以抽签方式随机确定了包括省值评估公司在内的两家评估公司作为案涉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上述评估机构选定程序由(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7948号《公证书》确认，亦未侵犯被征收人自行协商选择的权利，程序合法。第二，评估公司作出117号估价报告程序合法。受上城区住建局委托，2018年1月15日，省值评估公司估价师对案涉房屋进行实地查勘，因上诉人未同意入室查勘，故省值评估公司根据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用途和建筑面积等内容，结合房屋外围查勘情况，以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为评估时点，对案涉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并出具117号估价报告，程序并无不当。第三，案涉补偿决定保障了上诉人的补偿方式选择权，程序合法。2018年3月20日，被上诉人作出《城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选择告知书》(附《关于杭州市上城区莫邪塘西村3幢3单元105室房屋的补偿方案及过渡方案》)、《征收补偿方案听证通知书》，并于同日向上诉人留置送达。同年3月23日，被上诉人就案涉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事项组织召开听证会，上诉人参加该听证会并要求在原区域现房安置。同年4月9日，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补偿决定并于同年4月13日向上诉人送达，后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程序合法。法律、法规、规章未设定向上诉人送达评估鉴定意见的法定程序，故即便评估鉴定意见未送达上诉人，亦不构成违法。综上，被诉征收补偿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重点为被诉征收补偿决定是否合法。1.《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十日内仍不能协商选定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随机确定。参加投票确定或者随机确定的候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得少于三家。投票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应当有过半数的被征收人参加，投票确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获得参加投票的被征收人的过半数选票。”本案中，由于被征收人未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十日内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故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投票确定。《公证书》证明经过计票，没有过半数的被征收人参加投票，最终以抽签方式确定省值评估公司和正大评估公司两家评估机构。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并无不当。《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省值评估公司以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即2017年10月25日作为评估价值时点，经过实地查勘，遵照相关法律、法规和估价标准，作出涉案房屋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地产估价报告已于2018年3月26日向包晓林、杨相丰留置送达，已由送达人和两名见证人在送达回执上签字注明。上诉人收到评估报告后，提出复核及鉴定申请。经评估专家委员会鉴定，对117号《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果予以维持。后省值评估公司亦出具了117-1号《评估报告书》对原报告中的瑕疵予以修正，并作为补偿决定的依据。故无证据证明该117-1号《评估报告书》存在评估程序违法或者评估结果明显不当，其效力应予认可。涉案补偿决定据此确定涉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并无不当。另外，实地查勘记录表及外围勘察照片证明评估机构进行过实地查勘，因未获得上诉人户同意而未能入户查勘，故上诉人提出评估机构未实地查勘，与事实不符。2.《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有关补偿协议的事项。”本案中，杭上政征字（2017）第20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签约期限为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25日，征收部门曾两次与两上诉人进行协商，在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遂报请上城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2018年3月20日，上城区政府向两上诉人发送了《征收补偿方案听证通知》《城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选择告知书》（附《关于杭州市上城区莫邪塘西村3幢3单元105室房屋的补偿方案及过渡方案》），告知两上诉人可以提出意见并在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间作出选择，保障了上诉人的选择权。并于2018年3月23日组织召开听证会，听取上诉人等各方意见，在仍未能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形下作出被诉补偿决定，依法送达上诉人，并在被征收房屋现场予以张贴公示，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根据两上诉人户的《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确定涉案房屋的产权人系上诉人包晓林、杨相丰，建筑面积为52.98平方米，由于两上诉人经告知后未在规定期限内选择补偿方式，为其确定产权调换的安置方式，在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安置地点望江地区改造建设范围内地块提供安置房屋（期房），并确定了安置房面积（不小于52.98平方米）、价值范围及被征收房屋与安置用房差价结算方式。明确对于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物价值，待评估公司评估确定后另行补偿，以及按相关规定标准发放搬家补助费等搬迁费用。提供了位于杭州市××单元××室（建筑面积87.69平方米）的周转用房一套作为临时过渡使用。上述补偿内容，并无不当。综上，上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收补偿决定无明显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包晓林、杨相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榆审判员 车勇进审判员 马良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