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宝，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晶晶，女，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少俊，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原审被告：马泽林，男，1977年2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原审被告：马祥，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李宝因与被上诉人包晶晶、丁少俊以及原审被告马泽林、马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宝，被上诉人包晶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被上诉人丁少俊，原审被告马泽林，原审被告马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宝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明显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八条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审理期限。延长后的审理期限累计不得超过6个月。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先后两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2019年5月21日作出判决，2019年5月23日，法庭才通知上诉人领取判决书。先后历经330天，远远超过了6个月的审理期限，而且也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程序明显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1月11日，马泽林安排李宝驾驶将其借用的马祥未过户未购买交强险的AKD113号汽车，无偿送包晶晶到吴忠三联驾校学习，包晶晶乘坐在该车副驾驶座位，没有系安全带(包晶晶本人也当庭承认)，由于刚下完雪路滑，致车辆与道路南侧树木相撞，造成包晶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后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分局交警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负全部责任，包晶晶无责任。(一)本案系马泽林、李宝无偿运输、好意施惠过程中，对包晶晶发生损害，好意施惠人马泽林、李宝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无需对受惠人包晶晶因好意施惠所引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而且也是受惠人包晶晶未按道交法的规定系好安全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过错明显。马泽林、李宝处于人道主义可以适当地为包晶晶分担经济损失。好意施惠行为不同于法律行为，其本质上是一种乐善好施的情谊行为，当事人之间并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而由当事人一方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实施的使另一方受恩惠的行为。该行为对好意施惠人不形成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好意施惠人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无需对受惠人因好意施惠所引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好意施惠关系与合同关系的主要区别在于是否负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据此，马泽林、李宝的行为应界定为好意施惠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当然被上诉人包晶晶明知下雪路滑，还无偿乘坐机动车辆，未按要求系安全带，过错明显，理应分担主要责任损失。(二)丁少俊未将涉案车辆及时过户，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意见:“连环购车未办理转移登记或者变更手续，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登记车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处理:（1）如果机动车已经实际交付买受人并已经交付相关登记资料，登记所有人不享有运行支配权和运行利益，而负有办理变更(转移)登记法定义务的买受人怠于办理登记手续的，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不承担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2）但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登记所有人未依法办理该交强险的变更手续的，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交通事故责任人(实际所有人)承担无过错的连带赔偿责任;（3）机动车虽已经实际交付，但是登记所有人未履行登记协助义务或者容忍、许可实际使用权人(买受人)以其名义运行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应当与实际所有人(交通事故责任人)就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此意见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侵权责任法》规定，此类情形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并未明确规定登记所有人不承担责任，结合本案，机动车虽已经实际交付，但是原审被告丁少俊作为登记所有人未履行交强险的变更手续、车辆登记协助义务或者容忍、许可实际使用权人以其名义运行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应当与实际所有人(事故责任人)就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包晶晶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1.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属侵权法调整范围，上诉人作为侵权一方应当依法予以承担侵权责任。2.上诉人所谓的“因好意实惠从而不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理由仅仅是为了逃避责任。首先，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侵权纠纷，上诉人作为驾驶人对同车人员负有安全注意义务，这一义务不应任何情形发生改变。本次事故是上诉人李宝因驾驶不慎而发生的单方交通事故，事故的直接原因系李宝造成，其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次，吴忠市利通区交警大队已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责任进行明确划分，上诉人并未对该认定书提出复核、复议，应视为其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可。3.对于包晶晶未系安全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在原审中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包晶晶现有的伤害是因其未系安全带而产生，也不能证实其未系安全带对自身的伤害有一定的作用。因此，原因明确、责任清楚，原审在此基础上的判决结果无任何问题。对于一审程序问题，答辩人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为什么会有这么长时间是在重新鉴定后，李宝多次要求一审法院调解，一审法院也多次向包晶晶寻求意见，所以才有这么长时间。丁少俊辩称，一审程序合法。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当时卖车时手续齐全，过户时因为买主马祥工地上忙要用车，其也出差在外面，马祥因为执照暂时开不了车，这辆车就在公司门口放着，其出差回来时到红寺堡就听说车出事了。当时将车卖给马祥时车款已经付清，车辆也交给马祥了。原审被告马泽林述称，事发当天公司门口有两台闲车，一台商务车，一台皮卡车。由于在公司上过班知道这些事情，我就在前台将钥匙拿上开走，将车交给李宝，让李宝帮忙把包晶晶送到三联驾校。包晶晶和我是朋友关系，当时包晶晶先给拼车打电话，公交车又已经开走，我又着急去银川，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让李宝去送包晶晶。刚到银川不久我就接到李宝的电话说车出事了，我就让李宝发了一个视频看看是否严重，我在视频上看到车辆撞到了树上，视频上也没有看到包晶晶，我从银川赶回来到医院，我在回来的路上先后给李宝转账7000元用于急救包晶晶。事发时两人都没有系安全带，之所以导致包晶晶脾破裂是因为包晶晶顶到了档把子上，如果包晶晶系安全带就不会顶上档把子。原审被告马祥述称，1.丁少俊将车卖给我了，已经完成了交易，车况也没有问题。因为我是干工程的，当时比较忙，所以没有及时过户，车辆当时也是手续齐全，后因为我要过户时丁少俊在外地，所以暂时没有过户，等到丁少俊回来后，我的驾驶执照被扣分不能开车，就在我公司门口停放，但出事当天涉案车辆为什么被开走我不知情。涉案车辆的钥匙就放在我公司前台。事后我了解到是我四叔马泽林将车开出去交给李宝发生的事故。2.李宝作为有驾驶证的人员是可以驾驶车辆的，他是成年人，也没有存在酒驾等情况，发生交通事故应该由李宝承担全部责任。包晶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宝、丁少俊、马泽林、马祥赔偿包晶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1405.93元（其中医疗费23079.33元，误工费15911.4元，护理费13836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73779.2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宝、丁少俊、马泽林、马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1日，马泽林未经马祥允许擅自将马祥所有的位于其公司门口的宁ARD118号车辆开出。之后马泽林将该车辆交由李宝，并让李宝用该车送包晶晶去驾校。当天12时20分，包晶晶乘坐李宝驾驶的车辆沿利通区昊盛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昊盛路兄弟造纸厂南门口处，因李宝驾驶不慎，车辆与道路南侧树木相撞，造成包晶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包晶晶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进行了为期20天的治疗。经诊断，包晶晶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裂伤、胰腺尾部挫裂伤等。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宝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5月29日，吴忠法庆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包晶晶构成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伤残，2018年11月23日，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经复核鉴定后，再次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包晶晶构成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伤残。另查明，丁少俊于2017年3月10日，将涉案宁ARD118号车辆卖给马祥，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将车款结清，但因故车户未过。车辆出售时手续齐全，在交强险承保期间。2018年1月11日发生事故时车辆无保险，未审验。一审法院认为，李宝驾驶机动车因驾驶不慎，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行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包晶晶受伤。李宝应依法对包晶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马泽林未经车辆所有人允许擅自将未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开出，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也应对包晶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马祥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占有人，没有将未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涉案车辆妥善存放、谨慎看管，致使车辆被与其有亲属关系的马泽林轻易开出，可见马祥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亦应对包晶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参照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对包晶晶的损失，由李宝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马泽林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祥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包晶晶的医疗费，根据包晶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23079.33元，根据双方当庭陈述认定，马泽林已支付包晶晶医疗费20067.71元；关于误工费，根据包晶晶的就医、伤残情况法院认为包晶晶主张的误工期138天适当，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故对包晶晶主张的误工费15911.4元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法院酌定包晶晶的护理期为90日，因此包晶晶的护理费为10377元（90天×115.3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包晶晶住院20天，法院确定包晶晶的该项费用为2000元；关于营养费，法院酌定包晶晶的营养费为1500元；关于交通费，包晶晶主张交通费500元，包晶晶的主张适当，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包晶晶主张173779.2元（27153元×20年×32%），依据法律规定及相关统计数据包晶晶的主张在法律支持范围内故予以支持；关于伤残鉴定费，包晶晶主张500元，并有相应票据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包晶晶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截止目前为227646.93元，根据包晶晶的诉讼主张及法院的责任划分，李宝应向包晶晶赔偿136588.2元（227646.93元×60%），马泽林应向包晶晶赔偿48226.4元（227646.9元×30%-20067.71元）马祥应向包晶晶赔偿22764.7元（227646.93元×1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36588.2元；二、被告马泽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48226.4元；三、被告马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2764.7元；四、驳回原告包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9元，由被告李宝负担437元，被告马泽林负担219元，被告马祥负担7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因朋友间情谊，上诉人李宝无偿将被上诉人包晶晶送往驾校的途中因驾驶不慎撞到路边的树木上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上诉人的行为属好意施惠行为。从事故发生的过程看，造成被上诉人包晶晶受伤的原因除了因交通事故外力的主要因素外，不排除被上诉人包晶晶因没系安全带导致其在事故发生的刹那间由于车辆行驶突然受阻而产生的惯性力而致伤的因素，故结合上诉人好意施惠的行为，被上诉人包晶晶对因交通事故导致本人受伤的后果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划分的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包晶晶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15%的责任较适宜，上诉人应承担主要因交通事故的外力导致被上诉人包晶晶受伤45%的责任为宜。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包晶晶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丁少俊因车辆没有及时过户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本次事故属单方交通事故，不存在第三人受伤害的情形，故不存在交强险赔付的问题，即与车辆是否购买交强险没有直接关系，且被上诉人丁少俊将车辆卖给原审被告马祥，车辆已交付且购车款也已付清，在交付车辆时手续齐全。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丁少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虽然一审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该审理程序的瑕疵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宝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马泽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48226.4元”、“被告马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2764.7元”、“驳回原告包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上诉人李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包晶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02441.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29元，由上诉人李宝负担328元，被上诉人包晶晶负担109元，被上诉人马泽林负担219元，被上诉人马祥负担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元，由上诉人李宝负担1093.5元，由被上诉人包晶晶负担3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马海法审判员 王 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伤残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