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1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生于1986年4月6日，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75年11月20日，汉族，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昆明市五华区。诉讼代理人张毅，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周某、李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被告人吴化群，女，生于1986年1月15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1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化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周某、李某1以被告人吴化群的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迎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李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毅，被告人吴化群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艾吉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吴化群与李某1同居，期间二人互有经济往来。2018年5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吴化群到威信县麟凤镇麟凤村木鱼包村民小组李某1家中讨要经济债务时与李某1妻子周某发生抓扯，在此过程中，吴化群从自己驾驶的车中拿出一把刀，将周某左手刺伤，李某1见状上前与吴化群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吴化群又用刀将李某1左手臂刺伤。经依法鉴定，周某左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李某1左前臂损伤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吴化群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吴化群赔偿医疗费21,65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53天×100元）、护理费5,300元（53天×100元）、误工费22,525元（53天×425元）、营养费5,300元（53天×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共计560,084.40元，开庭前增加诉讼请求后续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变更为误工费73,525元（173天×425元）、护理费14,300元（143天×100元）、营养费11,300元（113天×100元），变更后的赔偿请求共626,084.40元。李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吴化群赔偿医疗费2,285.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护理费1,200元（12天×100元）、误工费13,788元（12天×1149元）、营养费1,200元（12天×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共计519,673.14元。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吴化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提出的量刑建议亦未提出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合理的损失。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吴化群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系防卫过当，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对民事赔偿提出对周某赔偿医疗费21,659.4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580元（在威信县住院17天，计680元，在昆明住院19天，计1,9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3,600元，合计31,439.40元，对李某1赔偿医疗费2,285.14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48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1,200元，合计5,165.14元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在案发前，被告人吴化群与李某1曾同居生活，同居期间二人互有经济往来。2018年5月22日，李某1父亲在威信县麟凤镇麟凤村木鱼包村民小组李某1老家去世，当晚吴化群驾车前往李某1老家找李某1，在木鱼包公路上被李某1拦住，二人发生争吵，李某6在劝架过程中被吴化群手中的刀划伤腹部。同年5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吴化群以向李某1讨债为由，驾驶车辆到威信县麟凤镇麟凤村木鱼包村民小组，将车停在李某1老家院坝，进入李某1兄弟家中，叫李某1到车上谈，自己则先回到车内坐在驾驶位等候。李某1的妻子周某闻讯追至吴化群停车处，与吴化群发生争吵，在伸手拉吴化群下车时被吴化群挥刀刺伤左手部。李某1赶来后见周某受伤，上前准备拉吴化群下车，亦被吴化群刺伤左手部。得知周某被刺伤后，李某1的兄、弟等多人赶到现场，在混乱中吴化群右手小指、环指受伤。被害人周某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15日出院，共住院17天，用去医疗费9,964.09元，出院诊断为：左手拇长伸肌腱断裂、左手拇指指浅及指伸屈肌肌腱断裂、左手食指指浅及指伸屈肌肌腱断裂、第一掌指关节囊破裂并关节完全脱位、左手掌指神经及掌浅弓断裂、左手掌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禁烟酒；2.术后两周视术口愈合情况予以拆线，3.术后高分子石膏固定一月，一月后拆除高分子石膏、拔除克氏针进行功能锻炼；出院后建议到上级康复医院进行康复锻炼，4.不适随诊。此后，周某于2018年7月23日至8月29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骨康复科，两次住院进行康复治疗共36天，支付医疗费用11,695.31元。李某1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10日出院，共住院12天，用去医疗费2,285.14元，出院诊断为：左前臂皮肤裂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禁烟酒；2.出院后2-3天换药一次，术后两周示（视）伤口情况予以拆线，3.不适随诊。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前臂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化群左手环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手小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化群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化群2019年3月19日在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威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4.被告人吴化群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她和李某1已经同居一年多，二人也是生意上的合伙人，李某1差她的钱。2018年5月22日，李某1的父亲去世，在当天李某1打电话告诉她，她才知道李某1在昆明还有妻子。到晚上她开车去找李某1，在路上遇到李某1后就发生了争吵，还把劝说的李某6用刻刀划伤。李某1说好2018年5月29日老人安葬事宜办完后就还钱，但当天下午李某1不接电话，晚上八时左右她开车到李某1老家，在李某1家里踢了李某1两脚，在回到车上等候李某1出来谈时，周某（当时不认识，也不知道其系李某1妻子）骂着要将她拉下车，她害怕下车被打，用刻刀捅伤了周某，后李某1过来打她，拖她下车，她又用刀捅伤了李某1，她是害怕拖下车被打才用刀的。5.被害人周某陈述：案发当晚她在老公李某1老家睡觉，听到楼下有吵闹声，下楼看见一个女子（后来知道是吴化群）坐在一辆车里骂人，她去叫吴化群不要吵，有什么事下车来说，她把手伸进车窗那里，吴化群就拿着一把刀朝她左手捅了两下，她感觉左手流血，吓得大声叫起来，周围的人听到后就围了过来，过了两分钟，她听说李某1也被捅伤了。后来才听说吴化群是来叫她李某1还钱的，具体情况她不清楚。6.被害人李某1陈述：他和吴化群是2017年4月认识的，和吴化群没有同居过，但存在男女关系，偶尔会一起在扎西盛景住，双方有经济往来，但没有差吴化群的钱，吴化群用微信转给他的钱他都用现金还了的。2018年5月22日，他父亲刚死，吴化群就说要去他家闹，他叫李某6去半路拦着吴化群劝说，结果李某6被吴化群用刀捅伤。吴化群多次叫他给钱的理由是之前吴化群说帮他拿到项目，叫他给协调费。案发当晚，他在老家沙发上睡着了，吴化群来踢了他两脚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屋外吵了起来，他杵着拐棍到外面，看见周某的手流血了，吴化群坐在车上，车门是开着的，他伸手指着吴化群问她要干什么，被吴化群用刀将其左手插伤，然后吴化群就开车跑了。7.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是李某1的侄儿。李某1和吴化群应该是朋友关系，以前经常在一起，听吴化群说李某1差她的钱。2018年5月22日，吴化群曾开车去要找李某1闹，在木鱼包公路上与李某1争吵，吴化群还用刀伤了李某6左腹部。案发当晚，吴化群踢了李某1两脚后回到车上，在他坐在吴化群车子的副驾驶位上对吴化群进行劝说过程中，周某跑来用左手指着吴化群问要干什么，吴化群用刀刺伤了周某，过了三四分钟，李某1杵着拐杖过来，用拐杖将车门完全打开，并用左手指着责问吴化群，也被吴化群刺伤。此后吴化群开车跑了。8.证人李某3的证言：李某1是他五哥。案发当晚21时许，吴化群到他家踢了睡在沙发上的李某1两脚，随后从屋子里跑出去，他妻子毛某1追出去骂，过了几分钟听见周某喊杀死人了，出去才发现周某受伤，之后李某1准备将吴化群拉下车，吴化群用脚乱踢，手中的刀乱戳，后来就看见李某1手臂流血。在李某1受伤前，他就看见吴化群手指流血，怎么伤的自己不清楚。听李某1说与吴化群是朋友关系，之前李某1带着吴化群去过他家两次。9.证人李某4的证言：他知道小吴在案发当晚到过李某1老家，并且看见小吴打电话报警称“杀死人了，男人杀女人”，在他离开十多分钟后听见有人吵闹，返回时看见周某、李某1受伤流血，听人说是小吴整伤的。小吴的具体姓名他不知道，此前李某1曾带小吴到老家耍过多次。10.证人李某5的证言：周某走到吴化群车门处刚打开车门就捂住手叫喊“拐了”，他走过去看见周某手指流血，吴化群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此后李某1过来，李某1怎么受伤的他没看见。其余证明内容与李某2、李某3的证言吻合。11.证人郑某的证言，其目击周某受伤的情况与李某5的证言一致，李某1受伤的过程她没看见。12.证人毛某1的证言，其证明周某、李某1被吴化群刺伤的内容与证人李某5的证言相吻合。13.证人吴某、曹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是吴化群的妹妹，曹某是吴化群妹夫。2018年5月22日李某1与吴化群在木鱼包公路上抓扯，二人均未受伤，此后吴化群、李某1和他们一起坐车回威信县城。曹某还证实，他是通过吴化群介绍认识李某1的，吴化群说过她和李某1耍朋友，二人经常出双入对，随时看见李某1开着吴化群的车，二人在一起多长时间他不清楚，扎西盛景706房间是吴化群与李某1在一起时买的，吴化群与李某1有什么纠纷他不清楚。14.证人李某6、胡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夫妻，2018年5月22日李某1父亲去世的当晚9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吴化群要来闹，请李某6去帮忙劝，李某6和胡某到木鱼包公路上时见李某1和吴化群发生争吵，吴化群情绪激动手里拿着水果刀乱挥，李某6站在吴化群后方，腹部被吴化群刺伤，吴化群看见李某6受伤后就没吵了，李某6的伤势不严重，到医院缝了一针。15.证人张某、宗某、李某7的证言，证明三人均住在扎西盛景，知道吴化群与李某1系同居关系。16.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周某的住院治疗情况。17.麟凤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4份，证明（1）吴化群反映的李某1故意毁坏财物案扎西派出所已立案，反映的李某1盗刷其信用卡案目前无立案依据；（2）处警民警在遇见驾车逃离现场的吴化群时发现其所驾车内确有血迹，但忙于送吴化群就医，未对血迹拍照固定；（3）李某1反映其在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被十多人恐吓，并提供了一个叫“谢二娃”的电话，该电话打不通，故无法取证，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医院监控；（4）李某6、李某1二人无完整病历，吴化群5月通话清单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吴化群故意伤害的作案现场进行勘查并拍照。19.寻找笔录，证明侦查机关组织民警及其他工作人员进行查找，未找到涉案的作案工具。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化群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21.鉴定结论，证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人体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吴化群的人体损伤为左手环指轻伤二级、左手小指轻微伤。22.审讯视频光盘2张，记录对被告人吴化群的审讯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吴化群对被害人周某、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毛某2的证言提出部分异议，称周某是拉住她的耳朵，李某1是用拐杖伸进车窗打她，李某4说事前报的警不是事实，她是事后报警的，李某5不是站在她车的前面，而是站在车旁用东西夺她的脸。对其余证据，被告人吴化群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某2、李某5、周某、李某1、郑某是事先统一过口径的，上述人员均系亲属关系，他们陈述的周某受伤过程是矛盾的，李某3的证言相对客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对证人张某、宗某、李某7的证言和被告人吴化群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三位证人所述吴化群与李某1是同居关系，属于证人的推测，无其他证据佐证，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的异议，属于具体细节问题的异议，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异议，与本案事实不符。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欠条及吴化群转账给李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李某1与吴化群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不能确定其真实性，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李某1差欠吴化群的钱。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欠条不能确定其真伪，不予采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能够证明案发前吴化群与李某1有经济往来的事实，予以采信。但被害人李某1是否在经济往来中尚差欠吴化群的款，不属本案处理范围，被告人吴化群可按照法律规定的途径向有关机关提出其诉求，故在本案中不作评判。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协议1份，证明李某1与吴化群之间的经济问题也解决；（2）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吴化群系敲诈勒索、李某1多次转款给吴化群；（3）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云昭恒（2019）临鉴字第4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1张，证明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进行鉴定，结论为周某此次损伤伤残评为十级，后续治疗费2,0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本次鉴定的费用2,600元；（4）户口簿，证明二原告人的身份信息。（5）周某、李某1的住院病历、医疗发票，证明二被害人因本次受伤后住院治疗和支付费用的情况；（6）昆明展铄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周某工作及收入证明，证明周某系该公司市场部经理，年总收入约11.8万元，基本月工资8,200元，年终奖金及津贴1.96万元；（7）云南东泓益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李某1年收入30万元。经质证，公诉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不予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2）不能证明其欲证事项，对证据（3）的伤残等级、鉴定费用予以认可，“三期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对证据（4）（5）予以认可，证据（6）（7）均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花名册佐证，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2），能证明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吴化群在案发前曾经有过感情纠葛和经济往来，对该证明力予以采信，但对原告代理人提出的李某1与吴化群经济纠纷问题已经解决及被告人吴化群系敲诈勒索的欲证事项，不在本案处理范围，被害人李某1可按照法律规定的途径向有关机关提出其诉求，故在本案中不作评判；证据（3）确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符合病历记载的被害人周某伤情和出院医嘱，予以采信，鉴定费票据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后续治疗费的评估缺乏客观依据，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质证异议仅部分予以采信；证据（4）（5）双方无争议，予以采信，证据（6）（7）原告未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发放工资名册等其他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质证异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化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周某重伤二级、李某1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化群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化群到案后，在多次接受讯问中均未对携带凶器作如实供述，并作了系周某先用刀捅伤她，她抢过刀在反击过程中刺伤周某的虚假供述，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吴化群才在最后一次供述时基本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和坦白；吴化群因与李某1之间存在的纠葛和经济纠纷，持凶器找李某1讨债，在与周某发生抓扯过程中面对一般的肢体冲突主动使用凶器致伤被害人，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属防卫过当；被害人周某阻止吴化群吵闹并无过错，被害人李某1作为有妇之夫，在案发前与被告人发生感情纠葛，存在一定过错，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但在吴化群持凶器致伤李某1妻子后，李某1对吴化群实施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被告人吴化群虽在本案中受到身体伤害，但是谁所伤尚未查清，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其身体损伤并非周某、李某1的行为所致，因此，不能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属初犯、偶犯；本案系被告人吴化群与被害人李某1的感情纠葛和经济纠纷引起，系民间矛盾引发的刑事案件，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化群虽无坦白情节，但当庭自愿认罪，亦可酌予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化群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地实际，本案给被害人周某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1,659.40元、误工费12,000元（120天×100元/天）、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80元（威信住院17天×40元/天＋昆明住院36天×100元/天），鉴定费2,600元，共计48,339.40元；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285.14元、误工费1200元（12天×100元/天）、护理费1,200元（12天×100元/天）、营养费360元（12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2天×40元/天），共计5,525.14元。上述损失，应当由被告人吴化群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和周某提出的鉴定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二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后续治疗费的请求缺乏客观证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化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由被告人吴化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医疗费等损失48,339.4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由被告人吴化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损失5,525.14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兴奇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人民陪审员  郑绍江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