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刑终784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娇，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捕前住原籍。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乔烽、张杰，河北乔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枫坪镇洪水岭村大屋组。2018年6月5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辩护人李向宁、张月肖，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杨，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中洲路解放村****，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辩护人汤建勋，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曾用名彭梯财，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甘棠镇双洲村托塘村民组，18年7月5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立，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息冢镇西王郝村****，18年5月30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由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11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刘庆云，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金石镇双坪村清水组，1年10月21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4年12月8日执行完毕。2018年7月4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王志新，男，197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张镇西村文明街**。8年5月25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中仓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8年5月3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由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1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张荣伦，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高塘镇裕民村，年5月30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由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原审被告人周荣久，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哈拉毛都镇先锋村冯家沟屯，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通州区看守所，2018年5月3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由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2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志高，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胶州市西郊新村**，年6月15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由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俊泽，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曹庄镇康马昌村发兴路**，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谢国豪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李杨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刘庆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彭梯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王志新、王永立、张荣伦、周荣久、杨志高、康俊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冀0105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娇、谢国豪、李杨、彭梯材、王永立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是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人事考试局与河北正博瑞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软件系统，是登记河北省已具有证书的专业技术人员职称信息的系统。该系统于2015年8月开通并投入使用，该系统的服务器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维明北大街118号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楼内。自2016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石娇招揽下线找需要办理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的人员，石娇将收集到的办理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人员的基本信息交给被告人谢国豪后，由被告人李杨进入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非法录入2000条虚假信息，以配合制作伪造的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进行网上核查。被告人李杨、谢国豪录入一个虚假人员信息收费500元至1000元。被告人石娇为谢国豪介绍客户，并让被告人刘庆云、被告人彭梯材伪造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后卖给他人非法获利100多万元，彭梯材为制作假学历证书还伪造了河北工业大学、河北理工大学、河北工程技术学院、河北科技大学印章，被告人刘庆云非法获利3万元，被告人彭梯材非法获利7000元。石娇下线有被告人周荣久、王永立、杨志高、张荣伦、邢某（在逃）、王志新，其中被告人周荣久买卖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200余个，被告人王永立买卖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100多个，获利10万元。被告人杨志高给石娇提供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信息97条，买卖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1个（未遂）。被告人张荣伦买卖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57个，被告人王志新买卖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中提供信息20个，买卖证书3个。被告人康俊泽卖给刘某1、乔某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2个，康俊泽从中获利12000元。另查明，本案查实的乔某、刘某1、秦某1、吴某2、曹某、郑某2、赵某、刘某2八名买证人中，乔某、刘某1、吴某2、郑某2取得了职称证书，其中，乔某、刘某1系康俊泽、王志新、周荣久经手办理，吴某2系王永立、张荣伦经手办理，郑某2系邢某（在逃）经手办理，秦某1、曹某、赵某、刘某2四人均未取得伪造的职称证书。在案扣押的电脑、打印机、假章等未随案移交。被告人石娇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石娇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态度端正，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提供线索配合工作，对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起到了良好的作用。被告人谢国豪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李杨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李杨家属代其向法院退缴了李杨的违法所得。3、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刘庆云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刘庆云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数罪并罚，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出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4年12月8日刑满释放，系累犯。被告人彭梯材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虽然在公安机关供述中避重就轻，但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彭梯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王志新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王永立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张荣伦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周荣久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协助抓捕被告人石娇。被告人杨志高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户籍地司法机户籍地司法机关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范畴。被告人康俊泽的量刑情节有：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违法所得已退还办证人员；4、户籍地司法机户籍地司法机关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范畴。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及支付宝交易信息，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电子证物检查记录及光盘，公安机关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从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的印某及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前科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判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娇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谢国豪伙同被告人李杨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进行增加的操作，其行为侵犯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后果特别严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刘庆云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彭梯材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自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王志新、王永立、张荣伦、周荣久、杨志高、康俊泽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述各被告人根据在自己职责范围内实施犯罪活动，作用不分主次。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除被告人谢国豪外，其余各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谢国豪，因其没有与石娇共同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被告人石娇提出的其羁押时间不是6月5日送到一看的，是周荣久被抓获之后办案单位用周荣久的手机给其打电话，其是5月29日被逮捕的，之后其一直配合办案单位抓获谢国豪等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娇于2018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石娇第一次讯问笔录时间也是2018年5月30日，故其羁押时间自2018年5月30日起算。关于其协助抓获谢国豪等人，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娇辩护人提出的谢国豪是本案的主导者，起决定性地位的意见，经查，石娇与谢国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虽有联系，但二人的行为应当分开评价，根据石娇的供述，其2014年8月至案发通过北京思必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做学历教育培训、资格证书考试服务。后石娇通过QQ聊天发现有人能够审核河北省职称系统里的中高级工程师职称，然后向合作伙伴推荐该项目并招揽业务，并将办理职称人员的个人身份信息等材料发给能够审核的人，等信息通过审核后再联系制作假证的地方作出假证。石娇虽与谢国豪有将办证人员信息录入河北省职称管理系统的共同犯意，但信息录入应视为其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手段行为。石娇在其参与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过程中系主犯。辩护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娇辩护人提出的李杨录入的2617条信息并非全部是石娇的客户，经查，根据河北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报案信息显示，非法录入河北省职称管理系统的信息条数为2617条，但无证据证实上述信息均由李杨录入，不排除其他人在同时期录入的可能。结合被告人石娇的供述及其他相关人员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石娇供述，予以采纳，认可石娇交给谢国豪通过李杨进入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非法录入的虚假信息为2000条。关于被告人石娇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石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名不当的意见，经查，石娇通过谢国豪在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非法录入信息后，再通过本案被告人刘庆云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既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观故意，也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具体行为，辩护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娇辩护人提出的石娇有协助办案单位抓获上线的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娇辩护人提出的石娇主动认罪，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初犯，无前科劣迹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国豪辩解称指控其非法录入信息的真实数字在1600至1700条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石娇及李杨的供述，同时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认定非法录入信息的数字为2000条。谢国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国豪辩护人提出的石娇、李杨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共同犯罪中谢国豪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如上所述，石娇与谢国豪虽有非法录入信息的共同犯意，但从整个犯罪过程来看，石娇与谢国豪、李杨不应构成破坏计算机信心系统的共同犯罪，谢国豪也不与石娇共同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同犯罪。另外，谢国豪与李杨在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共同犯罪中，谢国豪负责接收石娇等人提供的办证人员信息并收取石娇给付的钱款，然后将信息提供给李杨并由李杨录入，由此可见，虽然谢国豪与李杨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分主次，谢国豪的主犯作用相较李杨而言还要大。辩护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国豪辩护人提出的谢国豪行为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国豪辩护人提出的谢国豪的获利金额缺乏审计鉴定机构的专业评审鉴定意见，无法确定具体获利金额。综合谢国豪供述和辩解，结合录入信息条数和收费标准，认定谢国豪获利金额以不超过30万元为宜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国豪在侦查阶段未供述违法所得金额，庭审时经合议庭询问，其供述称获利金额为3、40万元左右，谢国豪庭审辩解称，石娇并未向谢国豪支付录入人员信息的全部费用，只支付了部分费用，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辩护人提出的谢国豪获利金额不超过30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定被告人谢国豪获利金额为30万元。关于被告人谢国豪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没有造成网络瘫痪、数据篡改和丢失等严重后果。录入信息通过删除可以消除不良后果，犯罪后果可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的意见，经查，虽然本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如辩护人所说未发生网络瘫痪、数据篡改和丢失等严重后果，但非法录入的信息条数高达2000条，且是多次录入，该信息录入后，也存在相关办证人员办理假证并将其用于社会工作生活的事实，其后果是严重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杨辩解称其非法录入信息的数量是2000条左右，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意见，因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中非法录入的2617条信息全部为李杨所为，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李杨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杨辩解称其获利情况在10万元以下，7、8万元左右的意见，因被告人李杨在侦查阶段未供述违法所得，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同案犯谢国豪的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李杨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认定其违法所得为7万元。关于被告人李杨辩护人提出的李杨认罪态度诚恳，未通过漏洞扫描、上传木马程序等手段获得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后台管理权限，未造成该系统网站陷入不能正常运转的瘫痪局面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杨辩护人提出的李杨未将虚假信息上传或添加到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原有数据库中，未破坏原有职称证书数据库中内信息、数据，主观故意程度低、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虽然李杨未修改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原有数据，但其在该网站后台私自设立管理员账户并将2000条人员信息分多次添加到该网站，并获利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庆云辩解称石娇让其做了300多个证书，其按照70元一个卖给石娇，实际获利情况3万元左右。其让彭梯材做过100多个证书，一个50元，其给了彭梯材7000多元的意见，结合被告人石娇及刘庆云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刘庆云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梯材辩解称其确实是办假证的，但是其没有参与过这个案子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庆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当庭供述及在彭梯材处扣押的印章和空白证书等，可以证实彭梯材参与了该案件中部分假证的制作，彭梯材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彭梯材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梯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本院对彭梯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无管辖权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事项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彭梯材辩护人提出的彭梯材是无犯罪记录，如实供述，态度端正的意见，虽然被告人彭梯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中存在避重就轻的情节，但其自愿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该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对此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新辩称其总共找周荣久办成3个职称证书，最初在办案单位讯问其时其随口说了有20来个，其实就是只出了3本，其他的没有出来，其办证获利7000元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王志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妻子师某1的陈述，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实际办理成功的证件数量及获利金额，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王志新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新辩护人提出的王志新当庭自愿认罪、主动坦白所犯罪行，系初犯、偶犯且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永立辩解称其给100多个人办了河北省职称资格证书，一个证获利300元左右，办证总共获利6万元左右，发现假证的时候其给客户退了大概10多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永立在侦查阶段供述与庭审供述不完全一致，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永立的办证数量及获利金额，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同案犯张荣伦等人的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王永立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认可其给100人办理了河北省职称资格证书，因发现假证给客户退款未获利。关于被告人王永立辩护人提出的王永立2018年5月30日到案后，在办案机关尚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主动配合侦办机关调查取证，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赔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于法相悖，本院认可其具有坦白情节。关于被告人王永立辩护人提出的王永立在2017年9月之后，主动放弃出售“河北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的行为，还对部分对资格证书提出质疑的客户进行了退款，主动挽回了客户的部分损失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永立辩护人提出的王永立自愿认罪悔罪，属初犯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荣伦辩解称其给56、7个人办理了河北省职称证书，总共获利2、3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荣伦在侦查阶段供述与庭审供述不完全一致，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张荣伦的办证数量及获利金额，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同案犯王永立及供述及其他相关证人的证言，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张荣伦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认可其办证数量为57个，获利2万元。关于被告人张荣伦辩护人提出的张荣伦前期办理证件并不知证件真伪，对于办理的证件张荣伦并没有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荣伦对于相关职称证书的办理流程是明知的，其为他人办理职称证书的流程与其所了解的正规渠道是不同的，由此可见，张荣伦对于证件的真伪，应当是明知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荣伦辩护人提出的张荣伦办理的证件并非起诉书认定的70个，实际办理成功的证件较少，所得违法收入不多，张荣伦主动交代办理的57个证件大部分没有办理成功，并且办理的证件大多数是为培训机构的学员朋友办理，自己实际违法所得不过2万多元的意见，与张荣伦本人在公安机关供述、当庭供述不一致，本院认可被告人张荣伦当庭提出的其办理了57个假证的意见，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荣伦辩护人提出的张荣伦属于从犯、犯罪手段轻微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荣伦辩护人提出的张荣伦自愿认罪、系初犯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荣久辩解称其办理成功的就2个，即乔某、刘某1，办一个证书获利2000多至3000元的意见，经查，关于被告人周荣久办证数量，有被告人周荣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石娇及其他同案犯供述，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可被告人周荣久在公安机关关于其办证200余个的辩解。关于其获利情况，因公诉机关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当庭所述其办理成功2个，一个证书获利2000多至3000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可其获利6000元。关于被告人周荣久辩护人提出的周荣久认罪、悔罪、坦白、如实供述，无前科，协助抓获石娇，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荣久辩护人提出的周荣久将违法所得上缴给了公安机关及能核实周荣久买卖的证件仅有两本，数量不大，后果不算严重的意见，经查，在案卷宗中没有周荣久上缴违法所得的证据，且虽然在案证据中能核实周荣久买卖的证件仅有两本，但结合周荣久在公安机关供述，同案人石娇及其他同案犯的陈述，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其买卖证件的数量为200余个是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解称其只给石娇提供了97人的人员信息，其获利情况不到10万元，后来因为大部分人员信息审核未通过，其将钱退给了找其办理证件的网名为“烈火军人”的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志高在侦查阶段供述与庭审供述不完全一致，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志高的办证数量及获利金额，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同案犯石娇供述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杨志高的当庭供述，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提出的杨志高发送给“GRY”的20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杨志高发给“GRY”信息不在报案机关报案之类，该事实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杨志高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除刘某2以外的证件数量为96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提出的杨志高的行为属于未遂犯罪的意见，经查，如上所述，本案实施犯罪活动分为两部分，一是石娇将相关办证人员信息提供给谢国豪并经由李杨在官网公布的职称信息中通过审核，二是石娇通过刘庆云及他人制作假的纸质证件，如辩护人所说，只有当两个环节全部实施并制作出纸质证件，才能达到本罪的既遂状态。本案中，杨志高仅仅作为中间人提供了相应的人员信息，且其提供的信息中无一人取得资格证书，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的证件并未办理，犯罪对象不存在，因此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即杨志高属于犯罪未遂。辩护人的该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提出的杨志高虽然参与了本起犯罪，但情节显著轻微，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初犯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提出的杨志高转发的信息没有通过审核后，已经将收取的办证费用积极进行了退赔，没有给受害人造成损失的意见，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志高的办证数量及获利金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杨志高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康俊泽辩护人提出的康俊泽只是介绍两个人办理了证书，数量小，系初犯、偶犯，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娇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娇协助抓捕同案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国豪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杨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杨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庆云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庆云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构成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梯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新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立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伦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荣久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荣久协助抓捕同案犯石娇，对于案件侦破起到了积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高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高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俊泽到案后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上诉提出：其协助抓获同案犯李杨，具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其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其自愿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请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违法所得金额没有经过审计，仅根据口供，属事实认定错误，其之前供述违法所得100万元为信口胡说，经自己认真核算后应为40万元违法所得，其不是主犯，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谢国豪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分主次是错误的，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石娇、谢国豪犯罪行为分开评价是错误的，导致其三人量刑上不均衡，错误拔高了李杨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原判遗漏其检举另一伙人上传虚假信息的立功线索情节，其未破坏原有数据库内信息、数据，主观故意程度低，其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事实无异议，但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仅有在案其他被告人和其供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对部分持质疑的客户进行了退款，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李杨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刘庆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立、原审被告人王志新、张荣伦、周荣久、杨志高、康俊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示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主动缴纳其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00元。相关证据如下：（一）书证：1、银行交易明细、微信及支付宝交易信息，证明各被告人所使用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2、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情况如下：从被告人谢国豪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三台，一台为HASEE牌，一台为联想B40-80，一台为联想G485；从被告人李杨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二台，戴尔黑色面板，WD硬盘一个，黑色因特标计算机主机一个，李杨手机一部，苹果型号A1660金色；从被告人刘庆云处扣押的成套职称材料一百一十五件（成套职称材料，河北省、衡水市、秦皇岛），伪造职称文件一百零一张（职称红头文件、名单及评审表），职称证证皮一百二十五个（初级、中级、高级职称证书皮）；从被告人彭梯材处扣押的印章四个（河北省内大学印章及校长印章），学历证书一百五十二张（空白学历证书），居民户口页九十五户口页九十五张（空白户口页）（针式打印机），电脑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台）；3、公安机关从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的印某及证明，接受证据清单；4、部分购买假证人员交费收据；5、王永立、杨志高、张荣伦办理职称人员信息；6、康俊泽微信聊天记录；7、彭梯材、刘庆云制作伪造证件相关物品、彭梯材电脑中河北职称相关资料；8、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前科情况、户籍证明；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向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缴纳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的缴款证明。（二审提交）（二）鉴定结论公冀石物证鉴文字[2018]71号鉴定文书，证实伪造的职称档案上的印章均为伪造；（三）勘验、检查笔录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谢国豪使用的1台笔记本电脑、李杨使用的2台笔记本电脑中的涉案数据进行取证，共提取涉案文件84个；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明涉案工具被扣押的情况；3、曾某来辨认彭梯材、周荣久辨认石娇、王志新辨认周荣久、康俊泽辨认王志新辨认笔录；（四）视听资料光盘3张，编号分别为1301052018013-6-G1、1301052018013-1-G1、1301052018013-7-G1，证明被告人谢国豪、李杨使用的电脑存有入侵网站、假证信息、与下线联系的QQ聊天记录、电子邮箱等内容；（五）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时任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专业技术人员与职称管理处副处长）证言，我是代表我们厅报案，我厅的“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发现虚假录入专业技术人员职称信息2617人，“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是我厅人事考试局和河北正博瑞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软件系统，该系统是登记我省已具有证书的专业技术人员职称信息的系统，系统于2015年8月开通并投入使用，因为系统是面向全省的专业技术人员，所以系统的使用、录入权限在全省的各个单位的人事部门，这个系统涵盖了我省的机关单位、事业单位、企业单位，只要涉及到专业技术人员的单位都可以进行专业技术人员的登记与录入，专业人员的录入是逐级审核，最终是专业技术人员的升级主管部门进行确认。各部门在该系统进行录入信息前对所要录入的人员核实《专业技术人员任职资格证书》，必须保证录入人员所持有的证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2018年1月18日有人持有职称证书到我处来核实真伪，经核实发现其职称证书是伪造的假证，持有的职称证书的批文号、人员在我们档案里查询不到，且已录入我省的“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中，这样经过排查发现了系统中的2617人的虚假信息。专业技术人员必须要经过相关的评审、考试取得职称证书，取得职称证书必须要经过职称改革部门的批文许可，批文在厅职称处要备案，有了这些信息后在“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才能进行录入。我们经过核对发现系统内这2617人的批文号与我处备案的批文号不相符，而且这2617人的职称信息不存在，所以我处认定是有人在信息采集阶段，故意录入了虚假专业技术人员信息，所以我才来报案的。我们发现有人在使用“河北省工业经济联合会下属建工人才发展中心”和“河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属专业技术人才中心”这两个单位，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总计录入了2617人。“河北省工业经济联合会”“河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是真实存在的单位，但是其下属的“建工人才发展中心”“专业技术人才中心”是不存在的，经核实在录入系统中这两个虚假单位“建工人才发展中心”、“专业技术人才中心”的信息是在2017年10月份创建的单位。“建工人才发展中心”录入1724人，“专业技术人才中心”录入893人，涉及到高级、中级、初级职称三个级别，2617人员涉及到我省及省外人员。有这2617人的基本情况，基本情况我处已经打印出来了。2、证人张某1证言，我工作的单位是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石家庄市槐安西路**乐橙商务****，我负责办公室文秘工作，我们是私人企业，经营范围是做企业生产安全评估、企业内部人员的生产方面安全培训、消防安全评估等方面的评估。我们公司现有具备评估资质的专业技术人员大约有20多人，我们公司的法人是张某2，经理是王某2，王某2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乔某、刘某1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是我们公司具备评估资质的专业技术人员。乔某有化工类中级资格证书，刘某1有化工类中级资格证书，乔某、刘某1在我们公司工作有7、8年了，他们一直都是持有中级专业技术人才的资格证，期间他们也多次申请高级职称但是没有审批成功，2017年6月期间，我接到中腾教育的业务推广电话，他们公司承诺可以帮助代办审批高级工程师资格，我觉得可以帮助乔某、刘某1申请高级资格证书，我将这一情况跟我们王某2经理说了，他说可以办理，并且单位可以出办理费用的50%，我后来就去了位于石家庄市东开发区八匹马附近写字楼的中腾教育公司，他们老总叫康俊泽，当时康俊泽让我提交申办人的学历、原职称、照片这些东西的扫描件、电子版，我都发给了他，乔某申办的石化工程高级工程师、刘某1申办冶金高级工程师，资料提交以后，康俊泽告诉我说申办的事情他们公司做，原价20000元一个，给我优惠4000元让我缴纳了3.6万元的费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登录了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查询到了乔某、刘某1的高级工程师信息，我知道是审核通过了，到2018年1月底的时候康俊泽在他的公司把乔某、刘某1的资格证书给了我，乔某、刘某1的资格证书在我们公司保管，一直由我保管，现在我把他提交给公安机关，乔某，专业技术系列石油化工，高级工程师，批文号冀职改办字【2017】76号，授予时间2017年5月26日，工作单位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证书编号0982896。刘某1，专业技术系列冶金工程，高级工程师，批文号冀改办字【2017】76号，授予时间2017年5月26日，工作单位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证书编号0983451。我不是很清楚审批专业技术人才资质的程序，但是我听乔某、刘某1说走正规的途径和渠道很难审批成功，因为乔某、刘某1他们在原单位的时候通过正常的途径申办都需要有论文发表的数量、还有计算机考核等要求，他们都没有审批下来高级工程师，所以当我知道康俊泽能办高级工程师以后，康俊泽说从他这里办什么论文、计算机等级都不需要，所以我出于帮忙的心理给他们办了。3、证人乔某证言，我在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工作，化工类工程师，属于中级。2001年，我当时在石家庄建设集团工作期间，单位组织，参加了外语、计算机等考试后取得的工程师资格证书，2007年、2008年我进行过两次高级工程师的申请审批，但是没有审批下来，后来就不再进行高级工程师的申办了，2017年10月左右，张某1跟我说她有渠道可以帮助我们审批高级工程师的职称，而且她已经跟王某2经理说了，也得到了王某2经理的许可，什么都不用我们管，她就给办了，费用公司一般，我们个人出一半，我当时犹犹豫豫的说花钱就不想办了，等到了2017年1月底的时候，张某1告诉我们说高级工程师的证书已经审批下来了，我当时才知道的。我说的我们有刘某1，张某1当时说的是给我和刘某1两个人办理高级工程师的资格证书，张某1找谁办的我们不知道，张某1没有让我们准备什么，只是口头告知我和刘某1了，办好后也只是说了一声，证书什么样我也没有见过。4、证人刘某1证言，我在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工作，化工类工程师，属于中级，2004年，我当时在石家庄市石药集团工作期间，单位组织参加了外语、计算机等考试后取得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取得证书以后没有进行过高级工程师的申请审批，当时周围有这样资质的同事报过都没有通过，我看难度挺大的所以没有报过，2017年10月左右，张某1跟我们说她有渠道可以帮助我们审批高级工程师的职称，而且她已经跟王某2经理说了，也得到了王某2经理的许可，什么都不用我们管，她就给办了，费用公司一半，我们个人出一半，我当时觉得应该弄不下来，就含含糊糊的答应了，等到了2017年1月底的时候，张某1告诉我们说高级工程师的证书已经审批下来了，我当时才知道，我们还有乔某，张某1当时说的是我和乔某两个办理高级工程师的资格证书，张某1找谁办理的我不知道，不清楚，张某1没有让我们准备什么，只是口头告知我和刘某1了，办好了也只是说了一声，证书什么样我也没有见过，钱我也没有见过。5、证人王某2证言，我的工作单位是河北国泰安全评价有限公司，公司，公司地址位于石家庄市槐安西路**乐橙商务****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我们是私人企业，经营范围是做企业生产安全评估、企业内部人员的生产方面安全培训、消防安全评估等方面的评估，我们公司现有具备评估资质的专业技术人员大约有20多人，公司法人是张某2，我是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乔某、刘某1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是我们公司具备评估资质的专业技术人员。乔某有化工类中级资格证书，刘某1有化工类中级资格证书，张某1是办公室的文秘工作，张某1给乔某、刘某1办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的事情我知道，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某1告诉我说她有个渠道可以帮助员工晋升高级工程师，我就让他看看能不能给乔某、刘某1办理高级职称，当时我定的标准是如果能办下来，产生的费用公司和个人各承担50%，后来这个事情就是张某1再联系，在办理，办的时候对方要了28000元的费用，这个钱是我们公司先垫付的，等到今年1月份的时候张某1才拿到乔某、刘某1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张某1说的是一个代办公司办理，具体哪个公司我不知道。张某1给乔某、刘某1办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的是乔某、刘某1知情，这也是公司为了照顾员工，所以跟乔某、刘某1俩人都说了，给付的28000元钱是从公司垫付的，我同意后，张某1从公司财务账上走的钱。6、证人秦某1证言，1995年7月我到石家庄市建设勘察研究院工作，2000年的时候在单位工作满5年被评为助理工程师（技术职称初级资质），2008年12月份被评的工程师（技术职称中级资质）。助理工程师的评审需要满足中专学历、工作年限满某就可以通过单位申请，评委会评定就可以。工程师的评审需要助理工程师满某，大专以上学历，发表论文两份以上，通过单位申请，评委会评定就可以，高级工程师的评审条件是工程师满某，独立发表的论文至少一篇，合著论文若干，英语A级，计算机技能达到四项以上合格，本科以上学历，通过单位申请，也是通过国家有关机关的评审通过才能取得。我原来一直在石家庄工作，2011年我从石家庄去的天津工作，2015年的时候我在天津想着申报高级工程师职称，我在天津的人才交流中心咨询了申报高级工程师的条件，对方让我准备工程师满某、独立发表的论文至少一篇、合著论文若干、英语A级、计算机技能达到四项以上合格、本科以上学历、建筑行业每年一次的继续教育培训证明，我除了每年一次的继续教育培训没有，其余的条件我都满足了，所以我申报。2015年4月前后我在网上找到了一家代理评审机构的广告，对方是N次方教育机构，地址位于天，地址位于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百脑汇电脑城**的一间办公室周姐的女士和我谈的，我们现在电话里说，说的差不多了后我把我所有的资料的原件都到他公司给了他，并且缴纳了15000元代理评审费，2015年年底的时候周姐告诉我说天津申报的条件并不苛刻不好办，让我选择办理外省的或者退钱给我，我当时让她接着办外省的，后来一直让我等，2016年我打过几个电话问周姐，她都说让我等消息，办好以后自然会通知我，一直就等到了现在。周姐给我办的高级工程师申报审批没有成功，到现在还没有着落，我也没有拿到资格证书。我缴纳的15000元是银行卡转账给的周姐，因为间隔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是那张卡转的钱了，当时周姐和我签署了协议，协议内容就是由他们公司代理申报高级工程师的事情，并且还开了15000元的收据给我。7、证人吴某1证言，2017年8、9月份，在我单位听同事曹某说有官方全都能办理高级工程师职称，在网上能查到，现提供个人资料初审，过了后职称网上能够查询到并出证，办好后再付款。之后我就把资料给了曹某，大约2018年4月职称证书下来了，我就付了15000元给了那个办证的人，当时从河北省职称系统上能查到，过了一个月我们再查时系统登录不上了，老是提示给我们的用户名密码错误。我是于2012年在单位考取的中级工程师职称，河北省职称系统网上我的个人信息和申报专业不是我录入的，都是曹某找的人录入的。曹某说找的是一个中介，能办理学历、职称，好像叫王永立什么的，我办理的是机电工程专业的高级工程师职称。我知道正规申报高级工程师职称的流程，应该是先报个人材料，审核通过后抽取答辩就通过了。我当时办理的这个高级工程师职称我认为是真的，他们说是内部出的，可以省好多环节，自己申报过的可能性小。高级工程师证书的相关信息我记不住，但我可以把证书提供给你们。我是通过现金支付的办职称款项。8、证人郑某1证言，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我的一个微信群里看见俺一个人发消息说能够办理各种职称，我就私下和她联系问能不能办理河北省的职称证，他说可以，有证有红头文件，在网上还能查询到，之后我就给他微信转了12000元并把个人基本信息发给他，大约2017年11月30日晚上11时许，他发给我一个河北省职称管理系统的登录用户名和密码，让我自己核对一些办理职称的信息，核对后过来1个多月他把证书和红头文件寄给我了。给我办证的人叫邢某，男，40多岁，他给我发过来他办理证书的照片，上面写着呢，具体我有他微信号，邢某说这个证书官网能查到。我知道办理副教授职称的程序，首先要有四篇公开发表论文，至少两个省级以上项目课题、要有出版著作，还要参与一些实践活动，达到这些要求才可申报。我基本达到要求了，我给邢某提供了一些相关材料，因为我的档案认识关系在河北，所以在广东报不了，所以在不在单位正常评审职称。邢某说他代表的是人才交流中心，我办理副教授职称是想着提升一下自己。给了我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内有资格证书一本，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本，评审结果红头文件及名单两张。这些证书的具体内容我记不住了，我可以提供给你们，2018年2、3月份，我就又上网查询信息，查不到了，邢某说系统在升级。9、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8、9月由一个培训机构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想办理高级工程师职称，因我正常办理学历不够无法申报，所以就想让他们办，说好办完以后再付钱总共18000元，我就将我的身份证号和中级工程师复印件给了对方，2018年1月我又和对方联系让他们赶紧办，他们说正办着呢，之后就没有联系沟通过。培训机构叫什么我忘了，对方先联系的我，因为2017年5、6月份我在网上咨询过这个事，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我的电话，培训机构的联系方式已经丢失了，对方说按正规流程办理高级工程师职称，我的学历不够申报条件对昂怎么办理我就不知道了，对方说可以在网上查到，看完后再付款。公司投标有时候需要这个证，我要有了在公司的竞争力强点。10、证人刘某2证言，我现在的工作单位是河北道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我没有道路桥梁方面的中级工程师职称，我在河北道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务工时，公司管人力资源的一个同事王某3于2016年10月的时候，找到我说公司现在为了提高员工素质，给我们员工找了一家培训机构，考后包过中级工程师的职称，过了以后公司报销学费，我一听挺好的就联系了对方，当时对方说不用考试但要答辩什么的之后评审过，然后我就先给这个培训机构叫了10000元，把我的个人信息给了对方，大约2017年初对方说网上已经有我的信息了，之后我问对方什么时候答辩评审，对方一直说过一段时间，我心想怎么也是公司出钱就没有太关注这个事，到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11、证人王某3证言，我是河北道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员工，我让我单位员工刘某2办理过中级工程师职称，大概2016年7、8月份，单位领导说为了提高员工素质，让我找找培训学校对员工进行培训，看看能考上职称的费用单位出，之后我就在网上招了一家培训机构，看看能考上职称的费用单位出。之后我就在网上找了一家培训机构，说能够办理工程师职称，我就将培训机构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一些员工，员工想上的就自己报名，考过了单位报销费用，之后谁报了我就不知道了。12、证人曹某证言，2017年8、9月份，有人给我打电话能办理高级工程师职称，在网上能查到，先提供个人资料，过了后职称网上能够查询到并出证，办好后再付款。之后我也将此事告诉了吴某2建了，他也想办，我们就将自己的身份证、毕业证、论文的复印件给了对方，大约2018年2、3月职称证书下来了，我和吴某2建分别付了15000元给了那个办证的人，当时从河北省职称系统上能查到，过了一个月我们再查时系统登录不上去了，老是提示给我们的用户名密码错误。13、证人师某1证言，我没有办理职称，是我老公王志新办的，总计为周荣久提供过8个人办理职称的信息，后来办成了两三个人的证书。办的两三本证书，是石家庄康俊泽的两本，另一本不知道了。是办证者联系我的老公王志新，提供相关资料，然后将这些资料提供给周荣久。记不清是中级还是高级职称证书了。我和王志新是夫妻关系，王志新是北京昀朗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法人，我在公司负责学历招生、购物用我的卡，我知道为什么拘留我，我帮别人办证了，帮别人办理过河北中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知道了假的，我不知道办证的流程，办成的有3个。（六）原审被告人供述1、石娇供述，我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通过QQ群里的聊天发现有人能够审核河北省职称系统里的中高级工程师职称，然后我就向我的合作伙伴推荐这个项目，我的合作伙伴就开始揽业务，然后将需要办理职称人员的个人身份证、寸照、学历给我，我就将这些资料发给能够审核的人，然后通过他审核后从河北省职称系统里能够查询到审核通过的信息后，我再联系制作假证的地方作出假证，快递发给我的合作伙伴。能够审核河北省职称系统里的中高级工程师职称的人是通过QQ认识的，真实信息什么也不清楚，我电话里存的叫“阿毛”，只知道他现在的电话是：155××******，QQ875××××5038。我做假证是为了挣钱，我当时在QQ里和阿毛聊天说起来的，阿毛说在网上可以攻击河北职称系统，还可以开设账号进行管理，他说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有漏洞，我把办证人员的姓名和身份证号，需要录入的信息给他，他按照这个信息，在河北职称网开设一个办证学员的账号，开账号是学员的身份证后六位，密码是统一的，代理和学院可以登录这个账号，录入其他信息，毕业证一类的，信息录入时是“待提交”，录入了是“待审核”，“待审核”的账号由阿毛操作，然后就显示“审核通过”，这个操作有规律，职称评定每年有文件，有公示，阿毛告诉我这些规律，我再告诉代理和学员，按规律写。周荣久、王永立、邢某是代理。制证也是我从网上聊的，通过网络交易。职称资格证书正规的办理流程我知道，毕业证及工作年限，时间及专业，从业情况，要配合，发表论文答辩，还要公示。他说他通过黑客技术入侵了河北省职称系统里，拿到了中高级职称的审核权限，可以直接往里录信息，客户还能查询到。正规的职称证书是先报初期的材料，到地方人事局职改办审核材料，过来初审后参加职称论文答辩，通过后考核公示，完后网上信息出来后方可领证书，我办的这些证书没有这个流程，我在整个流程中联系代理招生，联系阿毛录入，联系出证。找我办证的人有6个，第一个周荣久，他找我办了700个左右，第二个邢某也是700个左右，第三个王永立，他办了200个左右，他下边还有一个张荣伦，都是通过王永立办的，第四个杨志高办了100个左右，第五个电话上存的联系合作“通州张总”电话136××******，他办了100个左右，第六个电话存的“上海范老师”，电话158××******/133××××****，他办了125个左右，总共1900个左右。我干这个总共非法所得是100多万元，日常花销用完了。2、谢国豪供述，我以前在教育公司，我收购了公司的十个电脑，里面有相关资料，我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电脑中有一些关于“挂网”的QQ群，我就在群里看他们聊天，“挂网”就是往各种网站上挂个信息，基本上都是政府、人力资源方面的，大致是一个人在政府网站上可查认证资格，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也属于这一类网站。我看群里讨论，知道“挂网”能挣钱。我和石娇是网上认识的，是石娇找的我，开始几个月不说话，后来慢慢聊天，说做项目，他在群里问，看有谁能搞定这个“河北职称”系统，可以在“河北职称”里挂信息，黑客攻击网站再往里面挂信息。挂的信息有姓名、身份证号，挂网的信息出了错，石娇就会反馈过来，我再让李杨去攻击，挂网一条信息基本上400一条，也结过一些1000一条的，这些钱是石娇给我的，石娇的钱是他的代理给他的，代理的钱是要办证的人给的，挂网这些信息的人是要办证的，我们在一起做挂网的职称证书，我负责收单，石娇发过来的名单由我接收，我还负责收钱，发到我这里的名单我的朋友李杨负责录入，差不多2016年开始负责录入的，都是录入河北职称系统，录入的这些人员身份信息是虚假的。一个职称证怎么辨别真伪我不知道，职称证的信息是要做到网上可以查询，一个职称证的正常办理流程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上过学，参加过学校的各种考试及毕业考试，不考试拿不到毕业证，我通过李杨攻击网站挂网的这些职称信息不是正规途径办证录入的。3、李杨供述，我是通过技术注入漏洞，就攻入到河北省职称信息那个内部，我进去后用的是管理员的权限。我是2016年年底侵入的，总共输入了2000条左右的虚假职称信息，具体记不清，这2000条信息有备案，但不知道删没删。谢国豪说输入一个给我100-200元，但真正谢国豪大约给了我10万元左右，非法所得我买了上网的4G卡，卡座等，学习资料，我还侵入过广西省、甘肃省的会计系统，录入了300-400个，具体两个省个多少个记不清，录入的是会计人员信息，是谢国豪让我录入的，100元录入一个。我是2017年7月份左右攻击的河北职称系统网站，被攻击系统的域名是zcgl，后面的那个主要域名记不清楚了，我的电脑里有，就是警察从我查到的戴尔黑色面板的笔记本电脑。被我攻击的系统中文名称是河北职称信息管理系统，我攻击这个系统是为了往系统里录东西，为了让办好职称资格证书的这些人可以在这个系统中查到他们的信息。可以查询的这些信息代表了他们是拥有这些资质的，实际这些信息人的身份信息是真实的，但是资格信息是假的。当时是谢国豪找到我，他对我说可以做这个职称资格信息，让我攻击这个系统把虚假的信息录入进去。我所录入的人员身份信息都是谢国豪从下面收集上来的，传给我后，我再录入，什么时间录入谢国豪说了算，他给我需要录入的信息，然后告诉我什么时间录入，什么时间需要通过审核。通过审核也是通过我操作系统做到的。都是谢国豪收钱，再按照我们说好的价格一个200元，他再给我钱。4、刘庆云供述，我是在2015年的时候认识的彭梯材，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做假证的，我是通过朋友之间相互介绍认识他的，都是做假证这个圈子里的，我找他帮助我做过河北省高级职称证书2017年底找他做过。他帮我做过河北职称的，有高级也有中级，都有。内容、姓名、身份证号是我给他，版式是他排好，我只给他内容，做证所需证书皮、内衬、印章一切都是彭梯材的，他做好给我成品。我找他做一个假证50元，我大概找他做过100余个河北职称的假证书，我直接给他现金，一共给过他7000元左右。我让彭梯材做过河北职称证书，大约2017年年底，我是直接去彭梯材住的店，说我有证书忙不过来，让他帮忙制作，把人员信息给他，总共100多个，给了彭梯材7000多元，现金给的。我和石娇是通过QQ联系的，石娇找的我，石娇发过来职称证的样本，还有红头文件样式，之后我从网上买来空白的职称证书，之后我再排版，弄的和真证一样之后打印出来，上面盖的一些章都是我自己刻的，有时候忙不过来，就给阿某来做，我只给他信息，让他自己排版，需要盖的章也没给过他，他就盖好了。阿某的假的职称系统章应该是他自己刻的，我没有给过他。一共做了7、800本，阿某做了大约100多本，剩下都是我做的，做一个证书加红头文件一套70元，非法获利大约6、7万左右，这些钱我给老婆看病用了，2017年10月在QQ上有人加我好友，他是男性，QQ名叫育思。他找我定做了300多本河北专业技术人员职称等级证书，我给他做了，已经发给他了。在我家中发现的大量政府机关红头文件，包括河北省专业技术人员职称的红头文件，这些都是假文件，是QQ名，我做了300多份河北省专业技术人员职称的红头文件，做的假证有大学学历证，中专毕业证，高中毕业证，全国的职称证书，各省的职称证书，身份证。各类印章等，我有同伙，我光知道他叫阿某，我妻子曾某来见过他，我和阿某是合作关系，有时候我这里顾不上了，就让阿某去做，100元一个证，我和阿某五五分账，阿某不认识需要做证的人，都是通过我，我现金给的他，和阿某都是通过我妻子曾某直接去找他。石娇发给我的信息包括姓名、照片、资料等等，根据这些内容我要做一个职称证书，一个只贴了照片的评审表，一份评审红头文件，里面都盖好钢印和章。职称评审的还有评审人员个人印章，评审人员个人印章是我编的，我不知道评审人员是谁，随便编的，这就是一套完整的虚假河北职称手续。做这么一套手续我收70元钱，乔某及一个姓刘的高级工程师职称证应该是我做的，太多证记不清了，2017年年中，开始石娇给我别人做错的让我改，后来才是让我做全套。5、彭梯材供述，我给制作假的河北职称证书打过字，证书的皮、内衬及印章都是对方自己做，我只管打字，我2016年的时候打印过河北职称证书，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叫“岳坛子”，我被抓之前，我听说他也出事被抓了。我做一版字3元钱，一个红字头1元钱，我给“岳坛子”大概打印了河北职称证有5、6个，“岳坛子”到我住的地方，带着本子（证书），我打好后他给我结现金。我住在武汉江宏新村。除了河北职称证书我还做过初中、高中毕业证，驾驶本、行车本，户口页，初高中毕业证和户口页多一些户口页多一些，清了，在我家搜出的许多公章是我做的，我按制作材料，树脂版刻钢印的是我自己做的。印章是我按客户要求的内容，找别的刻章的老板做的，具体什么单位说不清了，圆形的带国徽的有，圆形中间是五星的也有，还有椭圆形的，有公安机关的户籍印章，我户籍印章，印章。我没有帮助刘庆云做过假的河北省职称证，我电脑上那些假的职称样本是以前帮别人做过假证，我就是帮别人打印人员信息上去，然后出证，我光打字，盖章我也没管过。在我家里搜出的大量大学等公章、毕业证空白本是我自己做假证的，但没有给刘庆云做过，我是从2013年开始办假证的，主要办的是高、中专毕业证，别的也有。我做了2000多本假证，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做的假证有高中、中专、大学毕业证，全国技术职称证书等，我认识刘庆云，我们是老乡，他是办假证的，以前我们在一起玩过，我打过河北职称资格证书，在我家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江宏新村住所搜查出的大量的学历证书，居民户口页等物品户口页等物品，证的，我只是把姓名、身份证号码等打印上去，用来做假证。在对我家搜查发现的大量的印章，其中有河北某大学某章，那是用来做假证的钢印的，河北大学的是做假学历证书后留下的。6、王永立供述，2016年年底，有客户咨询能否办理中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我就问别人，当时石娇说可以办理，然后我将需要办理职称人员的个人身份证、寸照、学历给了他，之后他先让我在河北省职称系统里查询，查到后一个月就拿到证书发给客户了，石娇给我办理的中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是假的，正规的应该一年才出一两批证书，具体流程不清楚。我就做过四批次，分别是2016年12月份、2017年3月、5月、9月，每次4、50个人，总共180来人吧。这180人里有张荣伦30多个，剩下的都是我的，这些人都是一些工地的朋友照过来的，张荣伦和我一个办公室的，也是搞这个的。这些证书卖给石娇，给我中级4100元，高级的6100元，我卖给客户的中级4500元，高级的6500元左右。我是通过银行卡给石娇转账，我干这个非法所得大概有10万，但中途有客户说是假证我就给退了钱了，剩下7、8万日常花销用完了。2017年3、5月份，有的客户打电话说纸质证书有问题，然后我就问石娇这个证书有问题吗，他说有的是假的有的是真的，假的也能在网上查到。2017年9月份我还办理过十几个，就是2017年3、5月份，有反映是假证，我和张荣伦就都知道是假证了。有客户办理时是否知道是假证这个不清楚，要是知道办证流程的，应该知道这是假的，因为他们应该考不过。我记不清用哪张银行卡给石娇转款了，有好多银行还有微信。我找石娇大概办理了200个左右，但中途有退的，应该剩下150个左右，2016年9月办理没办成，之后补录的，还有2016年12月份，2017年3、5、9月份，总共5批，具体人员明细记不住，但我U盘的表格里都有记录，你可以看，其中张荣伦给了我40个人左右，其他的都是朋友找过来的。通过微信或银行卡与石娇交易，微信名“王永立”，一个证书大约收我5000元左右，总共转了100万元左右，张荣伦有时给现金，有时转账，转到我尾数3654的工商银行卡上，其他客户转给现金多。一般对外卖一个人加300、500元左右。7、张荣伦供述，2016年年底，有客户咨询能否办理中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我就问别人，当时王永立说她一朋友认识职改办的人可以办理，然后我将需要办理职称人员的身份证、寸照、学历给了他，之后他先让我在河北省职称系统里查询，查到后两到三个月就拿到证书发给客户了。王永立找石娇办理的，之前认为是真的，后来在去年年底网上信息没有了，我感觉是假的，感觉是假的后我又给石娇发了14个办证信息，还没有给钱。具体流程不清楚，但是应该考试什么，石娇说她这个证是直接评审的。我总共办了60、70个，这些都是通过王永立给的石娇资料。我发过朋友圈，说能办理中高级工程师职称，可以在河北省职称系统查询到。客户就是网上能查到，他能用就行，不管真假，王永立给我中级5500元，高级的6300元，我卖给客户的中级8000元，高级10000元。我是通过银行卡给王永立转钱的。8、王志新供述，当时我有这个项目的时候，康俊泽找到我让我给刘某1和乔某办的高级工程师证，证不是我办的，是我通过一个微信中叫“周某”的人办的，周某的微信号×××，电话是138××******，具体怎么加的微信想不起来了，大概加了一年半左右，是通过手机号加入的微信，我的微信号是×××，A北京王老师，我见过周某，在2017年7月份左右，我觉得这个事（办资格证书）要出事，我就去找了他，在周某的公司见的面，周某叫周荣久，在北京有一个公司，北京郎配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当时公司在房山，我去公司他没在，后来约在公司附近吃了个饭，我在微信中发送过关于办理工程师职称的广告信息，在协议教育合作的群里。微信中我和康俊泽聊天，他说做这个证，我在群里发过，康俊泽找了我之后我找了周某，然后找康俊泽要了学员的信息、照片，给了周某，周某给我办好了，把证快递给我，我再给康俊泽快递过去，康俊泽一个证给我12000元，我一个证挣3000元，给周某一个证9000元。现金、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都给过，具体怎么给的记不清了。我找这个周某办理过20多个证。我还找过一个叫“邢某”的。我找周某办这个职称证书是假的，让我在代理这边很难看，我就和周某吵了一回，断了联系，后来在群众看到另一个人也办，通过这个人我家了，这个叫“邢某”的。我没见过邢某，只是微信中联系，他的微信名是Q510384749，群主行不行，邢，139××××****，我找这个邢某办了9个证，做这些证书不是通过报名、发表论文、组卷评审，核查公示等正规形式做的，我有个公司，北京明朗文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我，公司还有我妻子师某1，师某1参与公司的经营了，师某1具体负责招生、赚点差价，我做这个职称证书他参与了9个，她来招生，我来联系出证，挣个差价。9、周荣久供述，我认识王志新，见过一次面，刘某1及乔某的河北高级工程师职称资格证书是我给王志新做的，这个职称资格证书实际是高仿的，正常的职称资格证书先组卷，然后论文答辩，考核公示等过程。我们办的证书我找的一个叫石娇的，他向我说是找的河北内部人员的关系，跟着河北职改办的每次评审把名字和身份证号加到系统里，招生、代理、手机学员信息、整理学员资料，石娇负责录入评审信息，点击审核通过，制作红头文件、评审表、资格证书，石娇和我是微信好友，电话也有他的号码。10、杨志高供述，我投案自首因为我买卖河北省职称证书的事，我知道我被上网追逃的事，但我前段时间家中老母亲突发脑梗生病卧床无人照顾，我一直在家照顾母亲，现母亲身体稳定一些了我就马上过来投案自首了。我一直在老家胶州市照顾病重的母亲，我之前和石娇有过教育方面的接触，后有一次石娇说他有一个新项目，在河北省有内部关系能办理职称证书，我就找他办理了97个证书，我也是看到有些QQ群里一些教育机构有办理河北省职称证书的需求，我就帮着给联系了一下，就是将人员信息转发给石娇，之后石娇发给我登录账号密码，我再转发给那些教育机构，应该是个人上网填写信息并提交，石娇负责审核通过，但只有一部分通过了审核，应该就很少一批，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我使用的QQ号一个是“猎鹰老股”，QQ号10×××42，一个叫“猎豹”，QQ号是33×××42，我帮助别人办理过河北职称系统的中高级工程师证书，我找石娇办理过90个左右，还找“技术”办理过10多个，给他们提供身份证号，然后对方给一个登录账号，客户自己填写好后，上线帮助审核就通过了，我们都是让一个叫“烈血军人”给的我，我就是中间挣个中介费，石娇就是搞教育培训的，他也能办理职称证，“技术”QQ叫GRY，号码875××××5038，这个人是最近一个月认识的，通过聊天知道他就是石娇的上线，我就找他直接办理过10个证。办理证书客户是哪儿的我也不看，烈血军人给了我信息我就转发过去，石娇一个证我给他1500-2000元，我卖给烈血军人都再加3、500元，“GRY”给我1000元一个，我卖1800-2000元左右。“烈血军人”是一个QQ名字，QQ号14×××68，其他情况不知道，2018年1月份知道的，2017年6、7月份找石娇办理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网上信息没有，这时石娇也不说证有问题，但我觉得他是假证了，我认为网上有信息就是真证，正常办理职称证的程序是先报审核材料，再审核，通过后审核机关出证。我办证的违法所得10万元左右，日常开销花了。通过石娇办理过100个左右，是去年2017年陆续办理的，通过“技术GRY”于今年2018年4、5月份办理了20个左右中级职称，联系就是通过我QQ名，“猎鹰老股”联系的，给他们转钱都是通过支付宝（137××××****）转账，我的支付宝绑定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行卡:6217002390015013326，一张农行卡6228480240512831910，转钱时那天有钱就哪天转。石娇办理100个是一个叫“烈血军人”找的我，找“技术GYR”办理的20多个，是一个叫“上江苏职称”，这是我标注的，QQ名叫“新月教育”，号码148××××****，微信号：×××，昵称浩。烈血军人和新月教育是通过QQ发的名单，转钱就是支付宝转账，新月教育也给我的微信转过钱。新月教育办理职称证书时知道是假证，我说过网上能查到，让她自己做，烈血军人肯定知道，他应该还和石娇认识，他提过石娇，而且她的证件都是他自己做的。办理的客户学员信息这个记不住了，找石娇办理100个在我U盘上有，你可以看，新月教育办理的20多个手机上可能有，也可以看。11、康俊泽供述，我们公司主要是对外消防工程师的培训。因为我们主要是做消防培训的，对代办审批专业职称的事情我也不清楚，2017年6月的时候是我们一个叫张蒙凡的员工说是有朋友需要办理高级工程师的职称，让我帮忙问问。因为我是主要做消防培训教育的，我的微信中有一个群叫“教育培训+诚信合作”，在微信群众有叫“王志新（北京代理商）微信号×××”曾在群中发表消息称可以代办各类各级职称证书，我就通过微信和他私聊，我向他咨询了审批高级工程师的事情，王志新让我提交申报人的身份证正反面电子版、最高学历证书电子版、2寸蓝底照片电子版、职称信息登记表电子版、然后让我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给他，每人12000元的代办费，并且王志新说是找人，内部操作百分之百通过，我就相信了他。我和王志新在微信中说好以后，我的员工张蒙凡就把张某1说了我们公司可以代办共计工程师审批，保证百分百通过，需要提交一些资料的电子版，并且每人收取代办费20000元，后来张某1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把刘某1、乔某的资料电子版发了过来，我给张某3每人便宜了2000元，收了张某1两人36000元，之后我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把申办人的资料发给了王志新，将24000元通过网银转账给了王志新。2018年1月的时候王志新通过快递的方式将刘某1、乔某的证书邮寄给了我们，我把证书给了张某1。我和王志新没有见过面但是我们通过电话，他的电话是17139026771，别的联系方式我没有了，我们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张某1是发邮件给张蒙凡，张蒙凡再转给发给我。我一个证从中挣了6000元，两个一共挣了12000元。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我们公司。刘金亮的冶金工业高级工程师证（编号0983451）及乔某的石化工程高级工程师证（编号0982896）是从我这儿办的，这两本证书是王志新通过顺丰快递直接到我开发区的公司的，在我手机上有电子的快递单信息，2017年12月份快递的时候我上了“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去查询了，有着两个证的信息。2018年2月份，刘某1、乔某的这两本高级职称证书不能用。2018年2月9日出事后我找王志新仅进行过学历证书的办理。这两个证不能用之后，我联系过王志新，他说问问帮着办证的人，一直让我等消息，后来说他找不到上家了，我让他退钱，他说每个证12000元的费用都给上家了。每个证12000元的费用是用于办证的走内部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娇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原审被告人刘庆云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立、原审被告人王志新、张荣伦、周荣久、杨志高、康俊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自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李杨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进行增加的操作，其行为侵犯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后果特别严重，均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原审被告人谢国豪上诉提出：其主动提供同案犯李杨联系方式，协助抓获李杨，具有立功表现，经查，根据2010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中“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规定，原审被告人谢国豪不构成立功，但根据1998年4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原审被告人谢国豪的揭发同案犯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称系从犯，其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经查，谢国豪在犯罪过程中，负责接收信息、给付钱款、传达录入信息指令，其主犯作用相较李杨而言更大，故不应认定其为从犯，而且其破坏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违法输入虚假信息达2000之多，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侵害了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公信力，情节特别严重，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已向一审法院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的缴款书凭证，属于出现了影响量刑的新证据，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违法所得金额没有经过审计，仅根据口供，属事实认定错误，其之前供述违法所得100万元为信口胡说，经自己认真核算后应为40万元违法所得，其不是主犯，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减轻处罚。经查，原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确定各原审被告人违法所得，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石娇自己供述违法所得100万元与本案查明相关证据相符，且其供述相对稳定，故应采信其违法所得为100万元，原审被告人石娇在其参与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过程中具有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原判考虑其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已经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本院对石娇其他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谢国豪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分主次是错误的，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石娇、谢国豪犯罪行为分开评价是错误的，导致其三人量刑上不均衡，错误拔高了李杨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石娇、谢国豪各自的犯罪目的、犯罪行为等犯罪事实，其二人侵犯了不同的法益，触犯了不同的法律条文，故原判对其二人犯罪行为分别判处不同的罪名符合法律法规要求，并无不当，而原审被告人李杨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了侵入河北省职称信息管理系统并录入虚假信息等犯罪行为，权衡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对其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上诉称原判遗漏其检举另一伙人上传虚假信息的立功线索情节，其未破坏原有数据库内信息、数据，主观故意程度低，其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减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对其检举另一伙人犯罪的线索进行了核实，并出具了无法核实的书面情况说明，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考虑其犯罪主观故意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情况，已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彭梯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事实无异议，但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经查，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彭梯材供述、刘庆云供述、查扣的伪造印章和空白证书、鉴定结论等证据，认定彭梯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两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王永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仅有在案其他被告人和其供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对部分持质疑的客户进行了退款，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经查，原审被告人王永立对部分客户退款的行为属于退赔违法所得，不构成犯罪中止，原判根据本案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共犯，且考虑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已经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一、十二项，即对被告人谢国豪的定罪、量刑及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部分；二、维持河北省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三项，即对被告人李杨、石娇、刘庆云、彭梯材、周荣久、王永立、张荣伦、王志新、杨志高、康俊泽的定罪量刑及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国豪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四、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娇违法所得一百万元、原审被告人刘庆云违法所得三万元、原审被告人张荣伦违法所得二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梯材违法所得七千元、原审被告人王志新违法所得七千元、原审被告人周荣久违法所得六千元，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张瑞征审判员 侯于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焦园园书记员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