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娜，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霞，女，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腊梅，江苏兴玄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晓娜因与被上诉人刘素霞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素霞承担。事实与理由：张晓娜驾驶非机动车后座搭载十二周岁以上人员的过错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张晓娜承担过多的法律责任错误。刘素霞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素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晓娜支付刘素霞各项费用合计178849.0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张晓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日15时45分左右，刘素霞、张晓娜均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苏州工业园区扬东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扬东路“019”号路灯杆附近路段处时两车发生碰撞，致刘素霞跌地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园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张晓娜驾驶非机动车后座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上人员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只准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的人员”之规定，但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该起事故是否由于张晓娜驾驶电动自行车超车而造成的情况各执一词，且又再无其它证据证实，无法查证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事发当日，刘素霞于苏州市立医院就诊并于次日在苏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6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左髋臼多发骨折。2018年12月29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素霞因车祸致左髋臼粉碎性骨折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刘素霞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一审又查明：祁秀兰（1956年7月17日出生）共育有刘素霞、刘青霞、刘长辉三名子女。刘素霞与杨玉振育有杨钧琪（2009年1月7日出生）、杨瑞敏（2010年7月23日出生）两名子女。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村委会证明、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户表、施救费发票、居住证、参保证明、重新鉴定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申请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关于刘素霞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刘素霞举证证据认定如下：医疗费85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9）、营养费3000元（50×60）、护理费6000元（100×60）、交通费酌定300元、误工费10429.37元[（4710+5904.41+5026.1+5472.63+6404.95+4490.82+4933.9+4635.91+6467.64+10629.85+6228.81+5748.88）÷12×3-（3693.59+1979.93+1560.5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47200×20×10%）、被扶养人生活费36827.5元（29462×9×10%+29462×1×10%÷2+29462×1×10%÷3+29462×8×10%÷3）、施救费5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损失合计168110.4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无法查证该起事故的全部事实，未对双方事故责任予以认定，但张晓娜驾驶非机动车后座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上人员上道路行驶对该起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张晓娜对刘素霞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承担92460.76元（168110.47×5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晓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素霞92460.76元。二、驳回刘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7元，由刘素霞负担235元，张晓娜负担412元。二审中，张晓娜向本院提供证人胡某出庭作证，以证明案涉事故情况。胡某出庭陈述：张晓娜是我的弟媳，事发当天我们约好去买鞋，张晓娜驾驶电瓶车，我坐在后面，当时我们的车与刘素霞的车是同向并行行驶的，我的头趴在张晓娜身上，我听到张晓娜说“这个人怎么这样开车”，然后感觉我们的车辆轻碰了一下，就开始歪歪扭扭，车辆停下后，我以为电瓶车撞到石头就责备张晓娜，听到刘素霞在后面喊叫，回头看到刘素霞坐在地上，车篮内有很多物品还掉出来了，我们当时与右边的车辆有一定距离，对于刘素霞为何摔倒我并不知情，事后听张晓娜说刘素霞当时是一边骑车一边用手扶菜。刘素霞质证认为：证人胡某与张晓娜是亲戚，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证人证言也不能反映事故发生状况。此外，张晓娜申请本院调取交警部门事故处理资料以证明事发情况，张晓娜明确交警部门未能调取到反映事发过程的视频资料。二审中，张晓娜认为：1.刘素霞一审中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中其出生日期登记为1980年6月2日，与刘素霞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不一致，该证据无法证明刘素霞的家庭情况。2.刘素霞一审中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其单方委托，我方不予认可。对此，刘素霞认为：1.常住人口登记表内容为手写，具体出生年月应以身份证为准，不影响张晓娜的赔偿责任；除了常住人口登记表之外，我方还有居住地村委会和民政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刘素霞和祁秀兰之间的关系。2.伤残等级鉴定是我方单方委托，但是并不违反证据规则，张晓娜一审中没有提出异议，该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二审经审理查明，刘素霞一审中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中记载其出生日期为1980年6月2日，地址为河南省扶沟县江村镇，系祁秀兰与刘吉有的长女。刘素霞同时提供了江村镇民政所及江村镇江北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村民祁秀兰育有三个孩子，长女为刘素霞。二审另查明，张晓娜一审中曾申请就刘素霞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又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素霞、张晓娜在驾驶非机动车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刘素霞在事故中受伤。对于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因无法查清事发情况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张晓娜明确交警部门未调取到事发监控视频，其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调查材料能够证明事发情况缺乏依据，本院对其调取材料的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基于公平原则，刘素霞受伤产生的损失应由两方分担。鉴于张晓娜事发时存在非机动车后座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上人员这一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非机动车后座搭载超龄乘客会对非机动车的控制产生一定影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晓娜对刘素霞的损失承担55%赔偿责任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对于刘素霞的伤残等级，虽然一审中的等级鉴定报告系单方委托形成，但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张晓娜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回，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刘素霞提供的鉴定报告在鉴定程序、鉴定内容上存在不当，该鉴定报告可以采信。对于祁秀兰与刘素霞的关系，虽然常住人口登记表上记载的刘素霞的出生日期与其身份证不一致，但地址是吻合的，居住地村委会及民政机构也出具了关系证明，上述证据结合能够印证祁秀兰与刘素霞之间的关系，祁秀兰属于刘素霞的被扶养人。综上，上诉人张晓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元，由上诉人张晓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