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7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友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生军，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汉族，小学六年文化，无业，户籍地伊春市伊春区，居住地伊春市伊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新福，黑龙江兴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伊春市冰焱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伊春市伊春区，系本案被害人。原伊春市友好区人民法院审理原伊春市友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生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黑0704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生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6月12日17时许，上诉人沈生军因与被害人孙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开车来到孙某1在友好区经营的冰炎鼎盛商贸有限公司，在公司室内一楼至二楼缓台处，沈生军用随身携带的木棒将孙某1打伤。经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孙某1胸椎6、7棘突骨折伴腰1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多发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手拇指远节骨折属轻微伤。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未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60日，其中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有：医疗费14233.42元、营养费3000元、伤害、伤残鉴定费2070元、鉴定检查费80元、误工费13155.90元、护理费6295.48元、伙食补助费750元，合计39584.80元。二、妨害公务事实2017年9月5日，因友好区居民刘某2家门被砸一事，友好公安分局黎明派出所民警唐某带领辅警潘某、张某1、李某1（三名辅警均着制式警服）到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传唤上诉人沈生军，在唐某向沈生军出示人民警察证件的情况下，沈生军拒不配合执法，强行驾车逃离过程中，对阻拦的公安人员潘某进行殴打，致潘某头部外伤，阻碍人民警察执法。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3月13日15时许，上诉人沈生军与女友蒋某开车到伊春区傲城小区找刘某1，沈生军先用砍刀将刘某1驾驶的宝莱轿车砸坏，又将刘某1带到其租住的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602室，途中将刘某1手机砸坏并扔出车外,在租住屋内沈生军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让刘某1到卧室待着，刘某1因恐惧未敢离开,至次日14时许，刘某1哥哥刘某4以刘某1患病需要透析为由将其带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沈生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二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沈生军明知人民警察正在依法执行职务，为逃避查处，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虽然辅警不能单独执法，但在正式警察带领下，按照警察指示实施的行为属于执法行为，袭击辅警等协助警察执法人员严重侵犯了人民警察的执法权，属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沈生军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沈生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沈生军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因召开庭前会议时沈生军及其辩护人明确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故庭审中对沈生军提出的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这一事实不进行审查；因沈生军故意伤害一案犯罪地是伊春市友好区，友好公安分局立案侦查期间，伊春市公安局将沈生军妨害公务一案指定友好公安分局管辖，符合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沈生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上诉人沈生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9584.8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生军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妨害公务罪侦查程序违法，且有刑讯逼供行为，认定上诉人犯有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均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6月12日17时许，上诉人沈生军因与被害人孙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开车来到孙某1在友好区经营的冰炎鼎盛商贸有限公司，在公司室内一楼至二楼缓台处，沈生军用随身携带的木棒将孙某1打伤。经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孙某1胸椎6、7棘突骨折伴腰1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多发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手拇指远节骨折属轻微伤。经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未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60日，其中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有：医疗费14233.42元、营养费3000元、伤害、伤残鉴定费2070元、鉴定检查费80元、误工费13155.90元、护理费6295.48元、伙食补助费750元，合计39584.8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6月12日17时许，姓沈的男客户给她打电话说在她公司门口，大约半个小时，她和刘某2开车来到公司，她刚进公司姓沈的用类似棒子的东西打她后脑部、后背、腰部、右肩膀，她被打趴在地上，姓沈的用脚踢她右胳膊，她被打晕了，醒来之后警察来了，把她送到医院。因为沈生军前段时间把她家玻璃砸了，也没有赔偿她损失，她俩因此发生口角。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孙某1是他女朋友，2017年6月12日18时许，他和孙某1回到冰炎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时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孙某1先进公司的，他在后备箱取完东西往公司屋里走，沈生军往出来，他看见沈生军手里拿着管刀走了。他进屋又看见孙某1躺在二楼缓台上，墙上有血，120急救车来将孙某1送到中心医院。他不知道沈生军为什么打孙某1，当时孙某1有一个拇指出血了，背部、肋骨、右肩都受伤了。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沈生军指认现场照片、孙某1经营的冰炎鼎盛商贸有限公司室内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孙某1被打的经过。4.被害人孙某1在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伊春市第一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伊）公（刑技）鉴（法病）字（2017）117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孙某1胸椎6、7棘突骨折伴腰1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多发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手拇指远节骨折属轻微伤。5.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3日，公安人员在见证人高某下，对沈生军居住的伊春区凤凰水岸C区8号楼1单元602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吸毒工具。6.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友好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友好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友好公安分局到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伊春市第一医院、友好区人民医院三家医院进行核实，无孙某12017年6月12日之前的就诊记录。7.上诉人沈生军供述，2017年6月中旬，因为孙某1卖给他假冰毒，让退钱还不退，他开车去友好区孙某1的公司找她，在公司门前看到孙某1和刘某2一起开车过来，他跟着孙某1进公司，当孙某1走到一楼通往二楼缓台位置时，他从后面拿木棍往孙某1右肩膀锁骨位置打了一下，把孙某1打躺下了，他又打了一下，打到孙某1手上，随后他又拿棍子往孙某1身上打了几下，用脚踹了几脚，见孙某1躺下不动就走了。打孙某1用的木棍是他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的，现在找不到了。8.黑龙江省远大司法鉴定所（2019）临司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1未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60日，其中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60日。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交有关赔偿的出院诊断书、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及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证实，孙某1住院15天及复查发生医疗费共计14233.42元。二、妨害公务事实2017年9月5日，因友好区居民刘某2家门被砸一事，友好公安分局黎明派出所民警唐某带领辅警潘某、张某1、李某1（三名辅警均着制式警服）到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传唤上诉人沈生军，在唐某向沈生军出示人民警察证件的情况下，沈生军拒不配合执法，强行驾车逃离过程中，对阻拦的公安人员潘某进行殴打，致潘某头部外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他是友好公安分局黎明派出所民警，2019年9月5日8时许，他和辅警张某1、潘某、李某1去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传唤沈生军，12时20分许，沈生军一行5人从楼里出来，他出示警察证后，沈生军仍启动车辆向后倒车准备逃离，他和潘某上前抓捕时，沈生军驾驶的车辆将潘某拖行一段，还撞到他的小腿，潘某从副驾驶车门进入车内，沈生军用脚踹潘某头部，车外一名穿黑衣男子从副驾驶车窗伸手进去打潘某，潘某就从副驾驶室出来，沈生军驾驶车辆走了。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5日，唐某带领他和李某1、张某1去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传唤沈生军时，唐某出示了警察证，并说我们是友好公安分局的，沈生军启动汽车向后倒时刮到唐某的小腿，他也被拖出5、6米，他趁沈生军调头停顿时上了副驾驶准备把车熄火，沈生军向车外喊人打他，随后他遭到沈生军和车外一名黑衣男子的殴打，沈生军用拳打他的头部，膝盖顶他的太阳穴，还用脚踹他的头部，他怎么从车上下来就不清楚了，之后沈生军驾车离开，他和张某1、李某1都穿的制式警服。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他和唐某、潘某、李某1去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传唤沈生军时，唐某出示警察证，表明是派出所民警，要求沈生军配合调查，沈生军不理会启动车辆向后倒车要逃跑，将潘某拖行一段还撞到唐某，唐某让他打电话报的警。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8时许，他和唐某、张某1、潘某在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传唤沈生军时，在唐某出示警察证情况下，沈生军不配合执行公务，驾车逃离过程中撞到唐某，还与车外一男子共同殴打潘某。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他和沈生军、宋某、赵某、绰号“五哥”的人在沈生军家楼下看见一名警察开沈生军车门，沈生军快速倒车，穿蓝色西服的警察和另一个警察被他带到路上，其余警察也追了过来，其中一名警察上了车的副驾驶，他听到沈生军说让外面的人打警察。穿蓝色西服警察的脚好像让沈生军的车压了。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5日12时许，在沈生军家楼下，他看见唐某、张某1和另外两名警察与沈生军说话，唐某出示工作证，沈生军向后倒车，把唐某带出6、7米，后来沈生军向前行驶10多米，撞到配电箱上停下来，他过去时看到一名警察从副驾驶一侧下来，这名警察和沈生军应该在车上发生了撕扯。7.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在沈生军家楼下，他看见一群人围着沈生军的黑色奥迪车，车开始向后倒，有人拽车门，有人追车，后来车撞到路边配电箱上，这群人又围到车边。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5日，他去凤凰水岸C区帮沈生军收拾车库，他遇见沈生军时还有四五个人和沈生军一起，他没有拉扯警察也没有参与沈生军的事。9.证人刘某3、初仲证言证实：二人系伊春市公安局伊春分局制材派出所民警，2017年9月5日12时22分，接到伊春公安分局指挥中心电话报警称：在凤凰水岸C区有人被打了。接到警情后，二人正准备出警，在派出所门口遇到唐某等四人，唐某说是其报的警。10.友好公安分局行政案件证据材料证实，2017年9月2日，友好公安分局黎明派出所受理刘某2家门被人砸坏的治安案件。11.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友好公安分局政治处出具证明证实，唐某系友好公安分局民警，潘某、张某1、李某1系警务辅助人员。12.伊春市第一医院门诊医疗手册、住院通知单证实，2017年9月5日，经初步诊断，潘某的伤为头部外伤。13.租房合同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洪宇将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602室租给牛文静，在庭审中沈生军表示是他让牛文静租的，他付的租金。1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调取的凤凰水岸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门前及当天现场情况。15.伊春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友好公安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和侦破情况。16.上诉人沈生军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上诉人沈生军供述：2017年9月的一天，他和杜某、孙某2、赵某、宋某从凤凰水岸C区8号楼租住的房屋出来后上车，这时有警察走到车副驾驶位置，并出示证件，沈生军表示没看见，有三个穿制服的人也往他车的方向围过来，他意识到是警察抓他，直接倒车就要逃走，在倒完车停下来换挡的瞬间，副驾驶位置上来一名穿警服的人，上车以后准备拔他车钥匙，他就和这人厮扯不让拔，车辆失控撞到路边一个电箱上，他就对外面的朋友喊揍他，外面有没有人过来打警察他没看见，随后车上的这名警察就下去了，然后他开车跑了。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3月13日15时许，上诉人沈生军与女友蒋某开车到伊春区傲城小区找刘某1，沈生军先用砍刀将刘某1驾驶的宝莱轿车砸坏，又将刘某1带到其租住的伊春区凤凰水岸Ｃ区8号楼1单元602室，途中沈生军因刘某1不接其电话，将刘某1手机砸坏并扔出车外,在租住屋内沈生军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让刘某1到卧室待着，刘某1因恐惧未敢离开,至次日14时许，刘某1哥哥刘某4以刘某1患病需要透析为由将其带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3月13日15时许，沈生军给他发微信想向他买毒品，他明确告诉沈生军不卖毒品，一个多小时后沈生军到傲城小区找他,他下楼后，沈生军让他上车，车上还有一个叫小晶（蒋瑷如）的女子，沈生军开车拉着他到伊春区老政府幼儿园时，把他的OPPO手机要去，砸弯后顺着车窗扔出，又把他的小灵通手机要去,砸了没砸坏也从车窗扔出。小晶到凤凰水岸C区就走了，沈生军把他拉到该小区8号楼租住屋，沈生军说把他的车砸了并且开始打他，告诉他不给冰毒，就不准他离开，打完后沈生军让他去另一卧室待着，这期间沈生军把他最后一部oppo手机和车钥匙拿走。当晚20时左右，小晶回来后沈生军走了，并在外面把门反锁，他就在小卧室待着，不敢反抗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不敢动弹，更别说走了，他害怕沈生军再打他。沈生军大概是23时回来的，次日14时左右，他哥刘某5喜到沈生军住处才将他解救。他的车是沈生军让送到大权修配厂的,他妹夫徐刚去取的，共花了1500元修车费。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她是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血液透析室护士长，2018年3月14日上午是刘某1做透析的时间，但刘某1没有来，第二天上午刘某1来做透析的时候，她问刘某1昨天怎么不来，刘某1说其昨天被抓了，被控制住了，还被打了。刘某1来做透析的时候头部有血肿，有包。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13日17时许，她给刘某1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就关机了，打另一部手机，也无人接听，刘某1一晚上没回来。次日13时许，她想起来之前刘某1和她说沈胖子一直在找他，她就给沈胖子打电话，沈胖子承认刘某1在其家，她对沈胖子说，刘某1得透析，否则会出人命,沈胖子说其负责。她给刘某1大哥刘某4打电话，后来刘某4将刘某1接出来时刘某1面部肿了，后脑、耳后、前额也有几处红肿，精神状态不好，整个人没精神发蔫，感觉受到很大惊吓。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13时许，他弟妹李某2打电话说昨天刘某1被沈生军抓走，一天没回来。他和李某2到凤凰水岸C区，沈生军开车接的他，在沈生军家他见到刘某1，当时刘某1精神状态一点也不好，面部有青肿，后脑部也有几处肿包，刘某1说被沈生军打的，他把刘某1从沈生军家接回来。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15时许，她和沈生军开车到伊春区亿科傲城小区29号楼，在车上沈生军一直用微信与刘某1联系。在楼下沈生军从车内拿出一把50公分长的砍刀将刘某1的大众宝莱汽车的驾驶员玻璃打碎了，刘某1下楼后沈生军就叫刘某1上车，沈生军开车拉着刘某1还有她往凤凰水岸沈生军的住处走，走到老政府幼儿园附近时，沈生军向刘某1要电话，并将刘某1电话从驾驶员车窗扔出去，车开到凤凰水岸C区后，她下车去发廊洗头发，沈生军带着刘某1回该小区8号楼沈生军的住处，大约21时许，她去的沈生军住处，刘某1在另外一个房间待着了，一直没出来。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她看见刘某1的脸上有伤，是红肿鼓包的伤。大约10时许，沈生军要出去，她问是否将刘某1带走，沈生军说不带。13时许，沈生军带一个男的回来，她就走了，她走时刘某1还在沈生军的住处。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她是大权汽修厂的负责人，沈生军是她小学同学，2018年3月份，沈生军和她联系说有一台车要修，后来一个人送来一台老款大众宝莱汽车，车的前、后风档玻璃、四个车门玻璃、右后角玻璃碎了，维修费用1500元,付款的人她不认识。7.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医务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血液透析(滤过)治疗记录单证实，刘某1因患尿毒症在伊春市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做血液透析治疗，2018年3月14日，刘某1未按时进行透析治疗。8.通话记录提取单证实，2018年3月14日李某2与沈生军的通话情况。9.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2日，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刘某1从1-12号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沈生军）是非法拘禁他的人；在见证人范某的见证下，刘某1从另一组1-12号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蒋某）是当日与沈生军随行叫小晶的女子；2018年7月26日，在见证人王某的见证下，蒋某从1-12号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刘某1）是本案被害人刘某1；2018年8月14日，在见证人张某2的见证下，刘某4从1-12号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沈生军）是在该人家（伊春区凤凰水岸C区8号楼）将其弟刘某1找到。10.上诉人沈生军供述：刘某1去过他家，他没有砸刘某1的宝莱车，刘某1手机在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是去他家时落下的，也没有限制刘某1的人身自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生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明知人民警察正在依法执行职务，为逃避查处，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沈生军在原审开庭前亦未申请对非法证据排除，二审期间又未提供相关材料证实，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其辩护人称被害人孙某1之前曾被他人殴打，伤不是此次形成及没有限制被害人刘某1人身自由的辩护意见因原审法院审理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的犯罪行为，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及性质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数额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祖荫峰审判员  侯 宇审判员  宋晓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金双宁书记员曹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