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80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国志，绰号大国，男，满族，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南天世纪经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岳春辉，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国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457号刑事判决。闫国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黑01刑终459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闫国志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为由，发回南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875号刑事判决。闫国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闫国志与被害人闫某1系朋友关系。2015年4月中旬，闫国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信恒现代城美园B座1618室，对闫某1谎称认识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人员，可以帮助闫某1申请为这两个银行在社会上代理承办信用卡，但是需要押金320万元，闫某1信以为真。其后，闫国志以办理信用卡代理业务为名，拿走闫某1的身份证，于2015年4月23日持该身份证以代理人身份在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办理闫某1名下的个人账户开户，并实际使用该卡。2015年4月27日，闫某1将320万元代理押金及2万元的劳务费（共计322元）汇至闫国志账户内，闫国志于同日出具收到汇款的收款委托书。闫国志收到钱款后，并未帮助闫某1办理任何银行信用卡代理业务，而是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南天世纪商贸的账户及闫某1的锦州银行账户，分多次进行转款，最终将钱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支付工程款、货款等个人使用。现扣押闫国志51300元。闫国志虽然主张其是帮助被害人闫某1管理酒店并不是其承包的，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闫某1否认此事，现无证据证实该事实的存在。经侦查，被告人闫国志于2016年9月7日被拘传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该案系2016年9月5日闫某1到治安支队报案，2016年9月7日闫国志被拘传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人民币面值100元，共513张；白色VIVO品牌手机一部、白色三星GalaxyA7手机一部；银行卡4张、闫国志身份证一张。3.闫某1农行汇款票据：2015年4月27日闫某1通过（农行卡号62×××74）银行卡向闫国志（农行卡号62×××70）转出322万元整。4.闫国志农行汇款票据：2015年4月27日闫国志账户（农行卡号62×××70）转入322万元整，对方账户为农行卡号62×××74；2015年4月27日闫国志通过账户（农行卡号62×××70）转账取款292万元整，收款人为闫某1（冒用银行卡）（开户行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账号62×××91）；2015年4月27日闫国志通过账户（农行卡号62×××70）转账取款49万元转至其本人名下的锦州银行卡（卡号62×××42）。5.闫国志冒用被害人闫某1锦州银行卡汇款单据：2015年4月23日锦州银行个人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开户存款凭条客户签名为闫某1、闫国志二人；开户身份证复印件为闫某1、闫国志二人；2016年11月3日，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出具证明，内容为闫某1在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开立个人结算账户，卡号62×××91，卡内账号11×××44；2015年4月27日，闫某1名下该张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转入292万元整，对方账户闫国志（农行卡号62×××70）；2015年4月29日，闫某1名下该张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转出490万元整至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账户号（41×××44，开户行哈尔滨松北支行），个人转账存款业务凭证的客户签名为闫某1和闫国志二人。6.闫国志锦州银行汇款单据：2016年11月3日，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出具证明，内容为闫国志在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开立个人结算账户，卡号62×××42，卡内账号11×××14。7.锦州银行查询交易流水：2015年4月29日，闫国志通过卡内账号11×××14转出10万元整，对方户名管某2强，账号62×××78，开户行哈尔滨松北支行；2015年5月13日，闫国志卡内账号11×××14转入两笔2万元，共计4万元整。对方户名闫某1，账号11×××44（即闫国志冒用闫某1的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2015年5月25日，闫国志卡内账号11×××14转出5万元，对方户名闫某1，账号11×××44（即闫国志冒用闫某1的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8.管某2强银行流水：2015年4月29日，户名管某2强，建设银行账号62×××78转入人民币10万元整。对方户名闫国志，锦州银行账号62×××42。9.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单据：2015年4月29日，户名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账号41×××44）转入两笔汇款，第一笔490万元整，对方户名闫某1，账号11×××44（即闫国志冒用闫某1的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第二笔40万元整，对方户名闫国志，账号11×××14（即闫国志在锦州银行所开银行卡卡号62×××42）；2015年5月2日转出40万元整，对方户名闫国志，账号11×××14（即闫国志在锦州银行所开银行卡，卡号62×××42）；2015年5月4日该户转出三笔汇款：第一笔40万元整，对方户名闫国志，账号11×××14（即闫国志在锦州银行所开银行卡，卡号62×××42）；第二笔网银转账160万元整，对方户名管某2强，账号62×××78；第三笔18万元整，对方户名闫国志，账号11×××14（即闫国志在锦州银行所开银行卡，卡号62×××42）；2015年5月6日转出272万元整，对方户名闫某1，账号11×××44（即闫国志冒用闫某1的锦州银行卡，卡号62×××91），当日此笔转账后，此户余额为零元。10.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某2（闫国志的哥哥）；注册资本金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成立日期为2008年7月18日。11.管某2强死亡证明：2016年10月19日管某2强因心梗在家中死亡，火化日期为2016年10月21日。12.哈尔滨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工作纪实：2016年9月5日12时许，治安支队案件大队大队长李时强和民警王鑫到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101号的广发银行长江支行，询问广发银行是否可以将办理信用卡业务由个人进行承办并交付相应的押金，该行主管罗某明确答复广发银行从未出台该业务。二人于2016年9月5日12时20分拨打4008895580邮政储蓄信用卡客服热线，咨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是否可以将办理信用卡业务由个人进行承办并交付相应的押金。该热线客服工号为56592的话务员明确答复邮政储蓄银行从未出台过该业务。哈尔滨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情况说明：闫某1母亲证人宁某1在三次笔录中均证实虽然将其经营的天园海鲜交由闫国志进行装修，但由于时间太长记不清并找不到当时的合同了，只能清楚的记得银行的装修贷款宁某2本人已全部还清，同时也清楚的记得从没有让其儿子闫某1替自己转给过闫国志这笔322万元的天园海鲜的装修费，闫某1自己做生意时用钱就向宁某1要，因此闫国志骗取闫某1的这笔322万元与天园海鲜的装修费无关，并且宁某1强调如果在这件事上说谎，她愿意接受法律制裁。银行在案件侦查阶段就已经出具相关证明，证明闫某1名下锦州银行卡号62×××91的银行卡是闫国志替闫某1办理的；并且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116号鉴定书，鉴定该银行票据上的签字与闫国志书写的样本是同一人所写。银行卡转出的收款人张某4等12人均证实不认识闫某1或不熟悉闫某1，与闫某1无经济往来，收到该卡转给其的款都是闫国志还其以前的各种欠款。闫某1与公安机关的短信记录，公安机关对网银绑定的手机号码155××××8715号进行调查，该号段是安徽马鞍山号段的联通号码，是闫某1于2011年开户，闫某1本人称号码丢失，于2017年闫某1到安徽马鞍山将该号码补回。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出具的调查结果回执，该锦州银行卡号62×××91的银行卡账户网银转账时无需手机号155××××****验证。13.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及流水：闫某1锦州银行卡（尾号9244，就是5391）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5月6日从南天世纪商贸转入272万后，大量转出金额及提现。至6月账户内不足一千元，至12月底归零。14.证人武某的证言：2015年4月，具体他记不清了，他在闫国志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信恒现代城美园B座1618住处和闫国志聊天，聊了一会儿闫某1就来了。闫某1到了之后，闫国志和闫某1说有一个好事能让闫国志赚到钱，闫国志称其认识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人，可以帮助闫某1在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为这两个银行在社会上代理承办信用卡，广发银行需要300万的押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需要20万元的押金，闫国志问闫某1对这件事感不感兴趣，闫国志可以帮助闫某1办这件事，而且肯定能办下来，闫某1同意了，并答应闫国志马上就把押金322万元人民币打到闫国志的银行卡上。闫某1给闫国志具体打款时间和地点他记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闫某1肯定给闫国志汇了这笔款。因为在这之后，他听很多人说过并且也在场听到闫某1给闫国志打电话问这件事有没有办成，如果没有办成把钱退回来。武某在原审第三次开庭时出庭作证时称，不知道闫国志帮助闫某1申请办理银行代办信用卡的事。没听到闫国志要求闫某1交押金，不知道闫某1是否给闫国志打款，没听人说闫某1给闫国志打电话问这事没成，把钱退回来。该案发回重审后公安机关对证人武某再次取证，武某说出庭作证时当法官或检察官对其询问过程中只让他说是还不是时，他本人的意思是想说看到闫国志对闫某1当面说的过那件事，但是转账的过程中他没有在场，但没有让他详细表述，他当时误解法庭的意思了，同时表示他仍然坚持在公安机关出具的证词真实有效。15.证人李某的证言：他知道闫国志帮助闫某1申请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在社会上办理承办信用卡，并收取闫某1用于办理广发银行业务的押金300万元和用于办理邮政储蓄的押金20万元的事。闫国志和闫某1谈这件事的时候他不在场，闫某1和闫国志具体汇款时间和地点他也不清楚，但是他看见过闫某1向闫国志问这件事有没有办成，如果没有办成把钱退回来，所以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没办成，闫国志也没把钱退给闫某1。闫国志和闫某1是朋友关系，闫国志除了涉案的钱还欠闫某1钱。他认识管某2强，知道闫国志欠管某2强钱，具体还没还不清楚，闫国志从他这拿了八百万，他考虑是否起诉或者报案。16.证人孙某1的证言：他知道闫国志帮助闫某1申请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在社会上代理承办信用卡，并收取闫某1用于办理广发银行业务的押金300万元和用于办理邮政储蓄的押金20万元的事。这件事什么时候谈的他不清楚，闫某1给闫国志这笔钱的经过他也不了解，但是他认识闫某1之后看见过闫某1经常向闫国志问这件事有没有办成，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而且他还看见闫某1和闫国志说如果没有办成事把钱退回来。1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5年5月份，具体日子记不清了，他和闫国志签订了装修天园海鲜酒楼的一个合同，在合同上注明应给他装修工程总共63万元工程款，合同上有闫国志的亲笔签名和按压的手印。2015年6月份和8月份的时候，闫国志分别又找他干了两个工程，但当时他觉得他俩相处的关系还不错，因此没有签合同，在这期间这三个工程的工程款还不定期的支付，而这个时候，他就认识了叫闫某1的男子，也知道了闫某1是闫国志的老板，所有工程款的钱都是闫某1出的，但是2016年3月份左右，工程款就一直拖欠他，于是他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找到了闫某1，和闫某1说明了目前工程的进展情况和拖欠工程款的情况，然后闫某1说工程款都给闫国志了，让他向闫国志要钱。一直到2016年6月1日合同到期的时候，闫国志也没有将工程款结清，然后他也曾找过闫国志和闫国志说合同到期问题什么时候结清工程款，那时闫国志也说手中没有钱，等有钱的时候马上结清工程款，他出于当时和闫国志相处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也一直对工程款这事没有追的太紧。到目前为止闫国志还欠他四十余万元的工程款，具体钱有总账记着，可以向公安机关出示。2016年3月份以后，由于闫国志没有再给他支付过任何钱，他就将这三个工程全都停下来，期间工程施工的人工费和部分材料的钱都是他自己垫付的。2016年9月10日的时候闫某1给他打电话说闫国志被公安机关抓了，然后他和闫某1见了一面并将闫国志拖欠他工程款的事情详细的和其说了一遍，闫某1说其给闫国志一共拿了270万元用来给他结算工程款，并且闫国志和闫某1签署了270万元工程款去向的委托书，在委托书上也注明了这笔装修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他了，但他到现在也没有收到拖欠的款项。18.证人管某1的证言：管某2强是他的亲哥哥，管某2强在2016年10月19日去世。他认识闫国志，是其哥哥管某2强的朋友，他们都叫闫国志大国，闫国志应该在2013年或2014年年末之前向其哥哥管某2强借钱，这几年闫国志陆续还他哥的欠款，他哥是做民间小额贷款生意的，他也经常看见他哥给闫国志打电话要欠款。他知道2015年4月29日闫国志从他在锦州银行账户11×××14中的卡号62×××42转入他哥管某2强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8的银行卡人民币10万元的事。19.证人闫某2的证言：他是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这个公司只是用他的名字注册而已。20.证人宁某1的证言：闫某1是她儿子，闫某1向她要过钱做生意，4月24日她给她儿子农业银行卡汇款415万。酒店是闫国志从她手里承包的，条件是租金一年160万，她给闫国志汇的款是装修酒店的费用，她儿子替她收过闫国志退给她的装修费用。2015年4月23日通过她名下的账户（账号11×××45）向闫国志实际经营的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账号41×××44）转入200万元是闫国志承包她经营的天园酒店装修项目，这笔钱是装修费。闫国志替闫某1办理他名下锦州银行账户11×××44，卡号62×××91于2015年6月8日、2015年7月6日、2015年9月1日向闫某1名下农业银行卡号62×××79的银行卡分别转入49万和125万、1万，其中1万是闫国志还闫某1的欠款，其余174万元是闫某1代宁某1收闫国志还给她的银行装修款未使用部分。她从来没有让闫某1替她转给闫国志322万元装修费，她清楚的记得从来没有给她儿子322万元作为装修天园海鲜的装修费，这322万元绝对与装修天园海鲜无关。21.证人张某1、曹某、任某、张某2、娄某、蔡某、王某1、战丹丹、劳某、张某3、马某、王某2、张某4的证言：均证明不认识闫某1。锦州银行卡尾号5391给他们转款是闫国志支付的信用卡还款、借款、工程结算款、货款等费用。22.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2015年4月中旬，他到闫国志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信恒现代城美园B座1618室的住处找到闫国志，当时闫国志和一个叫武某的人在屋里聊天，他到了之后也和闫国志与武某一起聊了一会儿。闫国志主动跟他说有一个好事能让他赚到钱，闫国志称其认识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人，可以帮助他在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银行申请为这两个银行在社会上办理承办信用卡，广发银行需要300万元的押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需要20万元的押金，闫国志问他对这件事感不感兴趣，闫国志说可以帮助他到银行办这件事，而且肯定能办下来，他觉得这件事挺好，能赚到钱，就同意了。2015年4月27日，他在南岗区黄河路中国农业银行银河支行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他的62×××74的银行卡给闫国志提供的闫国志名下的62×××70银行卡汇款322万元整，其中300万元用于办理为广发银行承办信用卡代理业务的押金，20万元用于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承办信用卡代理业务的押金，2万元是支付给闫国志个人的劳务费。并且闫国志就这件事和他签了一个委托书。这件事过去一年多了，他每次问闫国志这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如果这件事办不下来，就把322万元退还给他，每次闫国志都说马上就能办下来了，所以钱一直也没有退还给他，并且在这之后闫国志又向他介绍了很多其称能赚钱的好事。他常年在北京、上海、广州以及双鸭山老家往返，他与闫国志联系方式仅仅就是互相拨打手机，闫国志的新住址他也不知道，打电话有时能打通，有时也打不通。2016年8月末，他到哈尔滨之后给闫国志打电话没有打通，他就亲自到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110号的广发银行长江路支行，查询闫国志跟他说的关于广发银行承办信用卡代理业务的事情，一位叫罗某的主管答复他说广发银行从来就没有对个人授权代办信用卡的代理业务，按照目前的国家政策，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他拨打9558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客服电话，客服答复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也从来没有对个人授权代办信用卡的代理业务，按照目前的国家政策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听到银行方面的答复，他就感觉被闫国志骗了，所以到公安机关报案。他有一张卡号为62×××91的锦州银行银行卡，这张卡不是他自己办的，办卡的时候他不知道，是闫国志拿他身份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的。在2015年4月份，闫国志说能帮他办理信用卡代理的业务，在办理期间需要他的身份证，他就把身份证给闫国志了。闫国志持有他身份证的时间大约是在2015年4月中旬，闫国志骗他说能办信用卡代理业务的时候就向他要走了他的身份证，大约过了一周左右，也就是2015年4月27日，他给闫国志汇了人民币322万元整，2015年5、6月份他离开哈尔滨去外地的时候他向闫国志要回了身份证，在此期间他的身份证一直都在闫国志手里。他向闫国志要过这张卡，闫国志当时说在替他申请办理广发银行和中国邮政银行信用卡代办业务的同时需要一张他名下的银行卡，如果这两个银行的银行卡代办业务办成后，也需要一张他名下的银行卡作为工作卡使用，所以没有及时索回这张银行卡。因为锦州银行属于小银行，有很多优于其他银行的优惠政策，这些都是闫国志告诉他的，所以办的是锦州银行的银行卡，不是广发和邮政的银行卡。他没有使用过这张锦州银行的银行卡，他不记得他使用过，他没用过这张卡在锦州银行柜台做过转账结算业务，没授权过其他人用这张银行卡代为办理过业务。2015年4月29日在锦州银行松北支行通过在柜台转账结算的方式由这张银行卡（卡号62×××91）转出至哈尔滨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账号41×××44）490万元整，不是他本人或授权他人办理的，这件事他不知道，这张银行卡也没在他手里。他没用过这张银行卡做过网银转账，这张卡一直都在闫国志手里，他不记得用这张卡取过现金。因为这张卡的网银U盾是闫国志让他帮其办理的，U盾一直在闫国志的手里他从未使用过，同时他也没用过这张卡做过柜台的转账的结算，所以他能明确说明他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办理过上述两项业务，但是闫国志经常向他借钱，还钱的时候经常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告诉他密码后，让他自己去银行ATM机取款，每次他取完了钱就把卡还给闫国志，因为每次还钱时给他的卡都不一样，他也不会记银行卡的卡号，所以他说他记不清自己是否用过这张银行卡在银行ATM机取过款，闫国志说帮他办理广发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代办业务后，经常向他借钱，他每次都借给闫国志现金，闫国志每次都给他银行卡让他自己去ATM机取现金。因为闫国志说帮他办理广发银行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代办业务的过程中必须用到这张银行卡作为工作卡，也必须要用网银U盾，所以办的U盾，而且一直放在闫国志手中使用了。4月24日转款410万元是他母亲给他做生意的钱。他的农业银行卡（5979）于2015年6月8日、7月6日、9月1日分别转入49万、125万和1万，前两笔是闫国志给他母亲的汇款，他替他母亲收的。1万是闫国志平时向他借的钱。2015年闫国志说给他母亲贷款，贷款下来后他母亲跟闫国志说装修花多少用多少，用不了返给闫国志当本金。那两笔钱是他替他母亲收的，和涉案320万元没有关系。闫国志是从他母亲手中承包的酒店，闫国志说支付90万现金，其余按月支付，合同就写一份，在闫国志手里。200万元是装修款，是他母亲汇给闫国志的。南天世纪账户的网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闫国志汇给他的钱大额的两笔是给他母亲的钱，是酒店装修和购买设备的银行贷款，1万是闫国志还他的钱。23.被告人闫国志的供述：他和闫某1是合作关系，他没向闫某1说过能办理广发银行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代办业务，没说办理该业务需要向广发银行缴纳押金300万元，向邮储银行缴纳押金20万的事。他只认识武某和李某，武某和李某是他朋友，孙某1是他通过58同城替闫某1招聘的司机。他不知道这两个银行是否可以通过交纳抵押金的方式承办该银行代办信用卡的业务。关于闫某1给他汇款322万的事情他记不清了，他签署过一份委托人为闫某1，受托人为他本人，内容是受托人闫国志于2015年4月27日收到委托人转账322万元人民币。300万元给广发银行哈尔滨分行用于广发银行信用卡押金，20万元给邮储银行哈尔滨分行用于邮储银行押金，2万元为劳务费的委托书。上面的签名是他本人亲笔签名，上面的指纹是他亲自按压的。对于转款等细节均记不清了。南天世纪公司是他在经营，之前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后来经过他哥闫某2同意，他将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改为他哥闫某2，但这个公司一直都是他在经营，和他哥闫某2没有关系。他认识管某2强，他和管某2强是朋友关系，以前他向管某2强借过钱，现在他还上了，不欠管某2强钱了。他有绰号，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大国。他和闫某1是合作关系，闫某1是其老板，他们公司李某、王某3、闫田及宁某1都能证实。南天世纪公司是他一人负责，公司有一个网络直播平台，上述人员也能证明。协议书签订时是闫某1骗他签的，闫某1说其母亲要查账。当时闫某1让他签了十一张类似的委托书，王某3、闫田、孙某1能证实，签的时候王某3在场。闫某1（5391）的卡是他给闫某1代办的，是闫某1本人在实际操作。他和宁某1有业务往来，有装修贷款协议，装修天园海鲜酒店。4月23日南天世纪账户内200万是装修贷款的钱，向管某2强转款160万不是他操作的网银，是闫某1操作的。转款490万及开户的闫某1的名字都是他签的。黑龙江春峰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南天世纪医药有限公司都没有任何人出资，没有实际经营业务。2019年4月1日，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的过程中，闫国志当庭供述：2014年起，他和闫某1合伙经营南天世纪商贸有限公司，闫某1是老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他哥闫某2，由闫国志实际控制。闫某1的母亲宁某1在锦州银行贷款一千万元，其中790万元转到了他的装修公司。活干完了，没用这么多钱。闫某1给他转的322万元，与天园酒店的装修没有关系。24.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438号：送检的委托书上“闫国志”签名字迹与闫国志样本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闫某1开户及转款490万元的银行签字“闫某1”及“闫国志”均为闫国志一人所写。25.管某1辨认笔录：2016年11月3日，在见证人孙某2的见证下，辨认人管某1对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14号就是闫国志。26.锦州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出具的调查结果回执：该锦州银行卡号62×××91的银行卡账户网银转账时无需手机号155××××****验证。27.闫国志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北镇鸽子村****，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海富名都**楼****。无前科劣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国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闫国志虚构认识广发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人，能给被害人闫某1办理广发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代办业务，需要向广发银行缴纳押金300万元、向邮储银行缴纳押金20万元、劳务费2万元的事实，有闫国志出具的委托书（属于收据）及闫某1给闫国志的转款凭证证实；闫国志将此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有闫国志的12名债权人予以证实。闫国志称其是帮助闫某1还债等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闫国志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闫国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扣押闫国志人民币51300元由扣押机关哈尔滨市公安局依法返还闫某1；责令闫国志退赔被害人闫某1人民币3168700元。闫国志上诉辩称，其与闫某1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涉案322万元是其与闫某1之间正常的往来，不是诈骗；原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4月27日其收到闫某1322万元的委托书是闫某1欺骗其于2016年8月份签的；闫某1名下62×××91银行卡是闫某1在实际控制并使用；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武某证言反复，真实性难以确定，李某、孙某1证言是编造的，王某1、宁某2证言内容互相矛盾，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自相矛盾、定罪证据不足。闫某1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收款委托书的签字时间、记载内容及银行卡实际控制人、手机号实际使用人上造假。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闫国志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1.闫国志签名的委托书，内容及签署时间是虚假的，闫国志实际签名时间是2016年8月20多号，该委托书是闫某1故意设计诬告闫国志倒签的。2.通过闫国志与闫某1及闫某1母亲宁某2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闫国志与闫某1、宁某2是合伙合作关系，不存在所谓办理银行卡事宜。3.证人武某证言前后不一致，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客观性存在疑问，与录音中体现的内容不符。闫国志及其辩护人申请对委托书上闫国志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并提交了闫国志通话录音及录音摘要12份，欲用之支持其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上诉人闫国志谎称能帮闫某1办理银行信用卡代办业务，骗取闫某1322万元的事实，有证人武某、李某、孙某1、宁某2等人证言、闫某1陈述、转款书证等证据证实。证人武某在侦查机关第一次取证时证实了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事实，其证言虽曾有反复，但经发回重审重新核实，其做了合理解释，坚持在侦查阶段的初始证言。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并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确认，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辩护人提交的闫国志通话录音材料不能支持其所提辩护意见，闫国志及其辩护人关于武某等证人证言前后反复、互相矛盾，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闫国志不否认其在委托书上签字的事实，该委托书在原审法院两次开庭审理时均依法定程序出示、质证，委托书内容为“闫国志于2015年4月27日收到闫某1转账322万。300万元给广发银行哈尔滨分行用用信用卡押金，20万元给邮政银行哈尔滨分行永盈押金，2万元劳务费”，闫国志在委托书前述内容上签名并捺押。委托书的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印证一致，且转款书证证实2015年4月27日闫某1给闫国志转款322万元。认定闫国志于闫某1付款当日签署委托书符合逻辑及经验规则，且委托书于何时签署不影响对2015年4月27日闫某1向闫国志转款事实的认定，对闫国志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委托书签字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闫国志与闫某1、宁某2确有经济往来。对2015年4月27日闫某1向闫国志转款的322万元，闫国志先是辩解没有收到闫某1转款，后又辩解是否收到转款记不清了，又辩解以银行记录为准，至二审审理时又辩解是闫某1给其的银行监管资金，因闫某1的农行卡转款不能及时进入银行监管的由闫国志实际控制的南天世纪经贸公司账户，所以该322万元转入到闫国志的农行卡内。该辩解有悖常理，闫国志对收到该款后是否转入南天世纪经贸公司账户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在案书证证实，闫国志收到该322万元后，将款项分别转入其实际控制并使用的闫某1名下尾号5391的锦州银行卡和闫国志个人名下的锦州银行卡内。宁某2的证言证实闫某1给闫国志转款322万元与其他经济往来无关。闫国志否认闫某1名下尾号5391锦州银行卡由其控制并使用，但闫某1陈述，尾号5391锦州银行卡是闫国志骗其办理，由闫国志控制并使用；在案鉴定意见能够证实，闫某1名下尾号5391锦州银行卡开户及转账业务凭证上的闫某1、闫国志签名均系闫国志所写；且证人张某1、曹某、任某、张某2、娄某、蔡某、王某1、战丹丹、劳某、张某3、马某、王某2、张某4等人都证实，不认识闫某1，2015年尾号5391锦州银行卡向上述证人多次转款，都是闫国志还欠款、付货款或者支付工程款。锦州银行松北支行也出具证明，该银行卡网银转账不需要手机号码验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该卡由闫国志控制并使用。闫国志关于该卡由闫某1实际控制并使用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悖。综上，闫国志否认犯罪的辩解理由均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相悖，所作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国志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闫国志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玉堂审 判 员 张国栋审 判 员 宗永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仲 锐书 记 员 李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