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市通州区兴仁市政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兴仁镇中心街。法定代表人：张文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守荣，南通市通州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水星环保工业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澄湖西路1号5幢6楼603室。法定代表人：岳文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平，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市通州区兴仁市政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水星环保工业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仁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民初88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水星公司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水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是工程合同纠纷，法院认定为买卖、承揽合同关系，且水星公司在没有提供已供货数量和价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审理后判决给付货款，明显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应依照工程合同纠纷移送有管辖权法院审理。水星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水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兴仁公司给付其货款189200元；2、兴仁公司给付其违约金157600元；3、一审诉讼费用由兴仁公司负担。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水星公司（乙方）与兴仁公司（甲方）于2011年12月签订安装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负责实施甲方承接的位于江苏省启东市惠阳路污水泵设备安装工程。合同标的788000元，包括材料、安装、调试等一切费用并含税，开具设备材料和安装发票。合同附件为主要材料一览表，注明了材料明细及材料总价款为788000元。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付合同总价的10%的定金，乙方货到现场10日内支付到60%，乙方按期完成安装完毕（或货到现场3个月，以先到为准）支付到合同的80%，调试验收合格后付到合同总价的90%，（安装结束后3个月内如没有验收，视同验收合格），剩余10%每年付5%，2年内付清。竣工时间为：泵池内外设备安装必须在2011年12月25日前完成安装的调试，辅助用房的围墙中水电等配合安装，土建施工完成后五日内完成安装与调试，所有的资料必须在整体完成后三日内交甲方。如以上任何一项不能按期完成，则按合同价的20%罚款。合同还约定，甲方如未按合同付款，则按合同价的20%罚款。2014年9月25日，水星公司向兴仁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关于南通市通州区兴仁市政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启东惠阳路污水泵站设备安装工程项目，现需要进行安装调试，土建配合我公司，现场符合调试的情况下，我公司承诺，10个工作日完成调试工作。2014年10月27日，兴仁公司给水星公司出具承诺一份，内容为：关于启东惠阳路污水泵站电气设备维修费用，如在5万元以内的更换零件我公司承担50%，其余一切由你方负责，望在最近能尽快给业主验收，验收合格后一切账款一次性结清所有工程款。水星公司在该承诺上备注：设备维修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调试完成。审理中，双方确认，水星公司施工的工程于2012年上半年安装完毕，业主于2016年对整个工程（含水星公司施工的工程）进行了验收。水星公司于2012年1月8日、7月12日分二次向兴仁公司开具了金额均为30万元的发票各一份。兴仁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间分5次共支付了价款598800元。一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水星公司有无按合同履行供货并安装完成的义务？2，水星公司主张货款有无过诉讼时效。水星公司主张其按合同履行了供货义务并负责安装完毕，兴仁公司应按合同支付价款，水星公司曾多次向兴仁公司催要货款，未过诉讼时效规定。兴仁公司认为，虽合同约定了工程款788000元，但水星公司完成了多少至今未有决算报告，水星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仅为60万元，且其在2014年9月29日最后一次付款后，水星公司未再主张过货款，故水星公司现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述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合同、证明、承诺、汇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佐证在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安装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该合同内容，水星公司负有提供材料并负责安装的义务，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及承揽二个法律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买卖、承揽合同纠纷。水星公司主张按合同履行了供货及安装义务，兴仁公司则主张水星公司未提供决算书故工程量不确定。因合同及附件明确了水星公司供货的明细及价款总额为788000元，水星公司负有安装完成并通过验收的义务。水星公司供货并安装完成，并已经业主验收并交付使用。兴仁公司以未有决算否定合同价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认定兴仁公司应支付水星公司合同总价款为788000元。兴仁公司已支付598800元，尚余189200元未支付。双方在合同上对工程款的支付作出了明确的规定，调试合格付到90%，剩余的二年内付清。双方确认水星公司于2012年上半年安装完毕，但水星公司于2014年10月出具证明时承诺在土建配合符合调试的情况下10个工作日完成调试，而兴仁公司出具给水星公司的承诺上看出至2014年10月27日尚未完成调试。但双方又确认业主于2016年对整个工程（含案涉工程）验收，据此可以认定案涉工程于2016年验收。根据合同约定，验收合格后二年内付清，故水星公司现主张兴仁公司支付货款未过诉讼时效规定。鉴于本案所涉工程水星公司并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调试验收，而兴仁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与水星公司完成施工及验收的时间又有关联，故水星公司以兴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据此要求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兴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水星公司货款人民币189200元。二、驳回水星公司要求兴仁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51元，由水星公司负担1209元，兴仁公司负担204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一审已对管辖权争议审查完毕，二审对此不予理涉。尽管本院最终认定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但根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一审法院作为合同履行地法院对本案仍具有管辖权。在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及时检验并支付报酬。本案中，双方均确认2012年上半年安装完毕，2016年案涉工程通过业主验收，且案涉工程至今在使用中。故，可以认定水星公司已经履行案涉合同约定义务，兴仁公司未按约检验，且已实际使用标的物，故应当支付报酬。综上所述，兴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4元，由南通市通州区兴仁市政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孙鲁江审 判 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伟书 记 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