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民初9244号原告：胡成华，男，1960年7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李兵，男，1983年6月30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李丹，女，1981年8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李兵、李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华，男，1960年7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盘江南路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2300429680002P。法定代表人：张传跃，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该医院法规科科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胡成华、李兵、李丹与被告黔西南州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胡成华及李兵、李丹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成华，被告州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胡成华、李兵、李丹对黔西南医鉴［2018］1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贵州医鉴［2018］5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均不认可，胡成华、李兵、李丹胡成华、李兵、李丹遂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州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为多少申请鉴定获本院准许，本院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9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成华、李兵、李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州医院向胡成华、李兵、李丹赔偿各项损失1039106.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州医院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9月19日胡成华、李兵、李丹近亲属李某因腹痛到州医院住院就诊，被确诊为宫颈癌并住院治疗，于2013年10月5日在州医院强行要求下患者出院。2015年9月10日，李某前住兴义市人民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宫颈癌复发，并多次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5日李某死亡。患者李某死亡后原、被告为此产生争议，并多次协商未果。兴义市卫计局委托黔西南州医学会对李某病例做医疗事故鉴定，黔西南州医学会受理后并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黔西南医鉴［2018］16号医疗事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不构成医疗事故，但医方存在不足。胡成华、李兵、李丹不服该鉴定结论，向兴义市卫计局申请省级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贵州省医学会受理后并于2018年8月8日作出贵州医鉴［2018］5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胡成华、李兵、李丹因李某死亡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38968.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6天＝7600元；3.误工费：107元／天×1457天＝155899元；4.护理费：107元／天×1457天＝155899元；5.死亡赔偿金：29080元／年×20年＝581600元；6.丧葬费：33139.5元；7.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6000元；10.交通费、食宿费：5000元。以上合计1039106.22元。州医院未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诊疗规范及手术操作规范对患者李某治疗，从而导致李某死亡的医疗事故，胡成华、李兵、李丹认为责任完全在于州医院，州医院应对患者李某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维护胡成华、李兵、李丹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及时受理并公正判决。州医院辩称，州医院的诊断治疗是正确的，治疗的过程符合医疗规定。给病人李某采取手术治疗，当时的选择符合诊疗规范的。手术两年后，患者李某肿瘤复发，是以患者李某本身疾病发展相关，且经黔西南州医学会和贵州省医学会鉴定，虽最终鉴定构成医疗事故，但州医院仅有轻微过错，所以，两次鉴定费州医院不承担。诉讼中产生的第三次鉴定费10500元州医院无异议，产生的邮寄鉴定的检材费50元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州医院严格遵循国家规定的诊疗规范，敬请人民法院予以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患者李某，女，1959年8月5日生，汉族，生前系兴义市下五屯街道办事处笔架山村七组村民，李某作为承包户主，在笔架山村承包有水田2.45亩，旱地2.25亩，丈夫胡成华，夫妻养育两个子女：长子李兵，长女李丹，2000年时因贵州醇酒厂用地被国家依法需征收了8.31亩。2013年9月19日李某因发现宫颈病变后到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宫颈癌、阴道炎，经住院治疗后于2013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为宫颈癌、阴道炎。出院后李某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门诊检查病情，支付检查费1056.89元。2015年9月10日，李某因宫颈鳞状上皮细胞癌IB1期术后复发，到兴义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15年9月18日出院，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3435.95元。2015年10月5日李某因宫颈鳞状上皮细胞癌ⅠB1期术后复发化疗后到兴义市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2015年11月6日出院，住院32天，支付医疗费6136.35元。2015年11月16日李某因宫颈鳞状上皮细胞癌IB1期术后复发放化疗后到兴义市人民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2015年12月4日出院，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2356.35元。2017年8月9日，李某支付检查治疗费用655.49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检查治疗费用3074.68元。2017年8月29日李某因宫颈癌术后因咳嗽、咳痰伴腹痛1+月到兴义市人民医院第四次住院，2017年9月10日出院，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6065.76元。2017年9月22日，李某支付检查治疗费用436.46元。另，2015年10月5日支付检查费50.24元，2015年12月14日支付检查费377.66元。2015年11月16日支付检查费384.05元，2015年9月23日支付检查费330.11元，上述医疗费合计24359.99元。后于2017年9月22日因病死亡，胡成华、李兵、李丹对李某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认为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向黔西南州医学会申请医疗事故鉴定，2018年3月29日黔西南州医学会医疗鉴定办公室作出黔西南医鉴［2018］1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本病历不构成医疗事故，但医方存在不足。胡成华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胡成华、李兵、李丹不服，再次向贵州省医学会申请鉴定，贵州省医学会于2018年8月8日作出贵州医鉴［2018］5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李某的病历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存在轻微责任。为此胡成华支付至贵阳的高速收费185元，兴义到贵阳的客车费117元，支付鉴定费3500元。后胡成华、李兵、李丹起诉至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胡成华、李兵、李丹对黔西南州医学会、贵州省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均不认可，要求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7月18日作出《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LC鉴字第16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分析为：鉴定人对现有送检材料进行审间结合法医临床检验，并请相关专业医学专家会诊后综合分析认为:(一)被鉴定人李某2013年9月19日因“发现官须病变1周”入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入院查体阴道内见少许淡血性分泌物，宫颈呈糜烂面，触血。2013年9月14日病理活检提示子宫颈鳞状细胞癌，入院诊断:宫颈癌，阴道炎，诊断成立。入院后予完善三大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术前八项、凝血功能、胸片等相关辅助检查，阴道臭氧治疗后拟于2013年9月23日行官强冷刀值形切除术，术前积极与患者沟通签署手术同意术书，有手术指征，无明显手术禁忌征。于2013年9月23日宫颈冷刀锥切术，术中冰冻切片示:宫颈浸润性鳞状细胞癌，浸润深度>3mm,宽度>7mm,随行广泛全子宫切除术+双附件切除术+淋巴结清扫术。术中诊断:1.宫颈鳞状上皮细胞癌IB1期2、阴道炎。术中见腹腔内无腹水及明显转移灶;子宫正常大小，色泽正常，活动无粘连，双侧附件未见异常，手术顺利。术中切除组织送病检出具3份病理报告:“2013-09-25病理报告示:送检时间:2013-09-25-12:14,送检材料:宫颈组织，病理诊断:子宫颈浸润性鳞状细胞癌，免疫组化空白。2013-09-25病理报告示:送检材料:宫颈组织及宫颈管内病理诊断:子宫颈侵润性鳞状细胞癌，免疫组化空白。2013-09-25病理报告示:送检材料:子宫双附件及双侧盆腔，病理诊断:1.子宫颈浸润性鳞状细胞癌，侵及子宫预管;2.子宫内膜单纯性增生，未见癌肿侵及;3.左侧盆腔淋巴结5枚:未找见转移性癌;4、右侧盆腔淋巴结4板，未找见转移性癌:5.双侧附件未见癌肿浸及。”术后予补液、止血、预防感染对症治疗。术后12天，切口愈合出院，出院诊断:1.宫颈鳞癌IB1期，2.阴道炎，出院后嘱规律复查。被鉴定人李某2015年09月10日因“宫颈鳞状上皮细胞癌IB1期术后复发”入住兴义市人民医院，多次住院行放化疗2年后，2017年8月29日第四次住院诊断为宫颈癌治疗后全身多发转移，病情重,分期晚，一般情况差，评估后无法耐受放化疗，仅以对症支持治疗。家属诉其2017年9月院外死亡，具体不详。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为被鉴定人李某提供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为:1.2013年9月23日行宫颈冷刀锥切＋广泛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盆腔淋巴清扫术，术前检查不完善，未行三合诊检查及盆腔MRI检查，术前对肿瘤情况、淋巴结转移情况评估不足。行三合诊检查主要了解阴道旁、宫颈旁及子宫旁有无浸润以及盆壁，子宫骶骨韧带、子宫直肠窝、直肠本身及其周围组织等的情况。盆腔MRI是显示宫颈病变最佳的影像学方法，可以明确地分辨病变与周围的结构，明确病变与直肠、膀胱、阴道等的关系，依照MRI表现进行术前分期的准确率较高。同时也可以观察双侧腹股沟、盆腔及腹膜后区淋巴结转移情况。2.术后病检结果，无免疫组化，无癌灶的大小描述，无脉管浸润程度，无分型。临床上宫颈浸润癌IB1期采用手术或放疗，预后均良好，标准的手术方法为广泛子宫切除和盆腔淋巴结切除术，术后有复发高危因素应采用同步放化疗，可以减少盆腔复发、改善生存率，宫颈癌治疗-般以手术和放疗为主，化疗为辅的综合治疗，根据术后病检结果无法判断是否有中、高危因素，是否需要辅助放化疗，无法为其下一步治疗方案的选择提供依据。腹淋巴宫颈被鉴定人李某患子宫颈鳞状细胞癌IB1期，2013年9月23日其子宫颈鳞状细胞癌仅侵及子宫颈管，腔内无明显转移灶，2013年9月23日已行广泛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盆腔清扫术，已手术治疗，术后情况可，出院医嘱医方已告知规律复诊，且多次复查均未见复发，直至2015年距手术治疗后约2年后才复发。宫颈癌的复发与多因素有关，被鉴定人李某癌的复发是其自身疾病发展，其复发率不可预料，即使术后同步放化疗其生存率也不可预知。医方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李某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20%—30%.腹淋巴宫颈综上所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为被鉴定人李某提供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为:1.术前检查不完善，术前评估不足;2.术后病检结果过于简单，根据术后病检结果无法判断是否有中、高危因素，是否需要辅助放化疗，无法为其下一步治疗方案的选择提供依据。医方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李某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20%-30%。为此，胡成华、李兵、李丹支付邮寄检材的邮寄费50元和鉴定费10500元。以上法律事实，有胡成华、李兵、李丹和州医院当庭陈述及胡成华、李兵、李丹所举的户口薄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州医院的门诊检查记录、《证明》、《土地承包合同》、李某在兴义市人民医院的三次住院病历、《黔西南医鉴［2018］1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贵州医鉴［2018］5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LC鉴字第16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州医院和兴义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鉴定费票据及州医院所举的《黔西南医鉴［2018］1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贵州医鉴［2018］5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申请本院调取的李某在兴义市人民医院的四次住院病历和李某在州医院的住院病历等在卷为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服务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本案中，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7月18日作出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LC鉴字第16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州医院为被鉴定人李某提供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李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关系，建议医方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20%-30%。双方对此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故此，州医院在对李某诊疗活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由州医院承担25%的赔偿责任，余下损失由胡成华、李兵、李丹自行承担。关于胡成华、李兵、李丹主张的各项损失，分述如下：关于医疗费，根据胡成华、李兵、李丹所举的医疗费票据，可确认胡成华、李兵、李丹的医疗费为24359.99元。关于护理费，因胡成华、李兵、李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护理费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年）计算，至于护理天数，李某实际前后五次住院的总天数为86天，故护理期限定为86天，故护理费为9087.25元（38568元÷365天×86天）。关于误工费，因李某本人系患病住院，对其误工费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胡成华、李兵、李丹的诉请该项费用于法有据，其计算并未超过享有的计算标准，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以胡成华、李兵、李丹主张的金额即7600元为准。下五屯街道办事处笔架山村七组20号，虽然李某居住在农村，但其承包的土地于2000年之前被政府依法征收，其主要收入已不依赖于农业收入，故胡成华、李兵、李丹主张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可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计算。经计算，李某的死亡赔偿金为581600元（29080元×20年）。关于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丧葬费按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为31462元（62924元/年÷12个月×6）。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但胡成华、李兵、李丹未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胡成华、李兵、李丹在办理李某丧葬事宜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和误工费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交通费、食宿费，胡成华、李兵、李丹仅就此仅提交了117元的交通费票据，但在李某在诊疗过程中及胡成华对李某死亡后对申请鉴定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600元，至于食宿费，胡成华、李兵、李丹并未提交实际产生食宿费的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某在黔西南州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到其他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机构确认州医院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诊疗过错，必然会给李某的近亲属即胡成华、李兵、李丹带来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给付的必要要件，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考量后，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鉴定费，胡成华、李兵、李丹前后分三次缴纳2500元、3500元、10500元，包含在诉讼中胡成华、李兵、李丹支付的鉴定检材费50元，共计16550元，州医院辩称仅认可10500元，但最后一次鉴定对上两次鉴定结果均产生了变更，故对三次鉴定的鉴定费应予以确认，同时在鉴定过程中产生的邮寄检查费50元，系为诉讼中鉴定产生的所需的合理性支出，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贵州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李某因州医院的诊疗过错造成胡成华、李兵、李丹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医疗费24359.99元；2．护理费9087.2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4．死亡赔偿金581600元；5.丧葬费31462元；6．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1000元；7.就医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费1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16650元。前述1-9项共计678359.24元，由黔西南州医院赔偿25%即169589.81元（678359.24元×25%）。余下的损失由胡成华、李兵、李丹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成华、李兵、李丹因李某本次医疗事故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和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9589.81元；二、驳回胡成华、李兵、李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6元，减半收取2748元，由胡成华、李兵、李丹负担2061元。由黔西南州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负担6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远高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兴伟书 记 员 张旭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