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04民初2807号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772471283K，住所地常州市通江南路88号。负责人：钱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锡锋，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泽童新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527164319，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东安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张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叶波，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泽天新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03645358L，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东安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张亮，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张亮，男，汉族，1971年1月30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被告：武颖，女，汉族，1974年5月8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诉江苏泽童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童公司）、江苏泽天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天新材料公司）、张亮、武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锡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泽童公司、泽天新材料公司、张亮、武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泽童公司立即归还原告本金800万元及利息1576460.90元（暂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全额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授信协议》约定继续计算）；2、被告泽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79247元；3、被告泽天新材料公司、张亮、武颖对被告泽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泽童公司签订《授信协议》约定，原告为泽童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泽天新材料公司、被告张亮、武颖及常州染料化工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染料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对泽童公司前述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6月25日，被告泽童公司在原告下属局前街支行开具了票号为0010006321261354、金额为5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2015年6月26日，被告泽童公司在原告下属局前街支行开具了票号为0010006321261355、金额为5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上述商业承兑汇票的收款人均为泽天新材料公司，到期日均为2015年12月19日。后被告泽天新材料公司将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均进行了贴现转让，最终背书转让给了招商银行南京分行。2015年12月18日，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持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要求原告承兑，但因泽童公司账户余额不足，原告依据《授信协议》约定对两张商业承兑汇票进行了兑付。后因担保人常州染料公司代泽童公司偿还了200万元，原告同意免除常州染料公司其余的保证责任。此后，被告泽童公司对剩余款项800万元一直未予归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泽童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7997417元，并支付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的罚息。被告泽童公司、泽天新材料公司、张亮、武颖辩称：1、原告不是票据权利人。被告泽童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据上最后的被背书人是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且加盖了民生银行南京分行结算专用章并注明“委托收款”字样。根据票据法规定，票据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后，依法应当要求出票人兑付，出票人违约的，可依法向出票人和前手主张权利。民生银行与招商银行南京分行签订的转贴现合同违反了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2、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民生银行出具给泽童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说明，泽童公司从未见过，也从不知晓。被告认为，案涉票据的各项记载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错误。3、原告认为已依据《授信协议》的约定向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兑付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泽童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明确规定：“乙方申请除流动资金贷款外的其他授信种类，并经甲方审查同意的，每次授信的金额、期限、具体用途等可由双方另签具体的业务合同（含借据）、协议，或由乙方向甲方提交并经甲方接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予以约定。”现被告泽童公司并未向原告申请使用授信额度，未和原告另签具体的业务合同,也未向原告提交相关的业务申请书，故原告向南京分行支付款项的行为没有合同依据,是其与南京分行之间的法律行为，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原告无权按照《授信协议》向各被告主张权利。综上，本案所涉纠纷的法律关系实际上是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纠纷，原告并不享有票据权利，其向南京分行支付的行为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泽童公司的股东为江苏泽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天投资公司）和张亮,张亮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武颖担任公司监事；被告泽天新材料公司的股东也是泽天投资公司和张亮，张亮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武颖担任公司监事；泽天投资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亮，张亮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武颖担任公司监事。张亮与武颖系夫妻关系。2013年6月8日，被告泽童公司（承兑申请人，乙方）与原告（承兑银行，甲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573）2013年银合字第0018号的《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甲方同意为乙方办理承兑；乙方具体申请承兑时，无须与甲方逐笔另签承兑协议，但须逐笔向甲方提出承兑申请，甲方逐笔审批、办理；每笔纸质商业汇票承兑的申请和开立以甲方所确认的乙方的《承兑申请书》及甲方实际承兑的商业汇票为准；经甲方办理承兑的汇票到期日，甲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前乙方未足额交付票款时，甲方有权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上扣款以作支付，因乙方不足交付或其余额不足扣收而致甲方垫付的票款，由甲方按《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罚息。2014年7月3日，原告（授信人，甲方）与被告泽童公司（授信申请人，乙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年授字第210703973号的《授信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人民币1000元的循环授信额度，甲方和乙方原签有编号为（2573）2013年授信字第0019号授信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该授信协议项下叙做的具体业务尚有未清偿余额的，自动纳入本协议项下，直接占用本协议项下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4年7月3日起至2015年7月2日止，乙方应在该期间内向甲方提出额度使用申请；综合授信额度具体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商票保贴；乙方申请除流动资金贷款外的其他授信种类，并经甲方审查同意的，每次授信的金额、期限、具体用途等可由双方另签具体的业务合同（含借据）、协议，或由乙方向甲方提交并经甲方接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予以约定；授信额度内每笔贷款或其他授信应根据乙方经营需要和甲方业务管理规定具体确定使用期间，各具体业务到期日可以晚于授信期间到期日；在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甲方债务的情况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573）2013年银合字第0018号《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该《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为双方之间合作办理银行承兑业务的框架性协议。同日，常州染料公司（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编号为2014年保字第210703973-1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张亮、武颖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编号为2014年保字第210703973-2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泽天新材料公司（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编号为2014年保字第210703973-3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三份担保书均约定：鉴于原告与泽童公司（授信申请人）于2014年7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授字第210703973号《授信协议》，保证人自愿为泽童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在授信期间内为授信申请人提供的商业汇票承兑等授信业务，即使授信期间届满时尚未发生原告垫款，但授信期间届满后原告在前述业务项下对外实际发生垫款的，授信申请人因此而产生的所有债务均由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原告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2015年6月25日，被告泽童公司向原告提交了一份《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申请使用2014年授字第210703973号《授信协议》项下的授信额度500万元。同日，被告泽童公司作为付款人在原告下属局前街支行开具了一张票号为0010006321261354、金额为500万元、收款人为泽天新材料公司、到期日为2015年12月19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同日，泽天新材料公司持该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原告于同日向泽童公司发出商业承兑汇票照票单，要求泽童公司确认上述汇票的真实性；泽童公司于同日回复原告，确认了汇票的真实性。同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南宁分行）按照招商银行南京分行的要求转给永吉吉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庆村镇银行）票号为0010006321261354商业承兑汇票款项4844668.06元；吉庆村镇银行于同日向泽天新材料公司在招商银行开立的账号51×××03转入人民币4871083.33元。同日，民生银行南宁分行从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收到该笔汇票款项4846690.28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泽童公司又向原告提交了一份《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向原告申请使用2014年授字第210703973号《授信协议》项下的授信额度500万元。同日，被告泽童公司在原告下属局前街支行开具了一张票号为0010006321261355、金额为500万元、收款人为泽天新材料公司、到期日为2015年12月19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同日，泽天新材料公司持该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原告于同日向泽童公司发出商业承兑汇票照票单，要求泽童公司确认上述汇票的真实性；泽童公司于同日回复原告，确认了汇票的真实性。2015年6月29日，民生银行南宁分行按照招商银行南京分行的要求转给吉庆村镇银行票号为0010006321261355商业承兑汇票款项4847636.94元；吉庆村镇银行于同日向泽天新材料公司在招商银行开立的前述账号转入人民币4873916.67元。同日，民生银行南宁分行从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收到该笔汇票款项4853619.72元。根据上述两张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记载的内容，该两张汇票均由泽天新材料公司背书转让给了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后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又背书转让给了民生银行南京分行，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在两张汇票上均加盖了结算专用章，并记载了“委托收款”的字样。针对上述汇票背书记载情况，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出具了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说明》，均载明：“因我单位工作人员失误，在加盖第一骑缝及第三背书章时，加盖有误，应加盖汇票专用章误盖为结算专用章；第三被背书人录入有误，应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票据中心’，误写为‘中国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另在第三背书人栏误写‘委托收款’。我单位承诺，由此引起的经济纠纷由我单位承担，望贵单位予以解付，为感。”2015年12月18日，招商银行南京分行（买入方，甲方）与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卖出方，乙方）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对商业承兑汇票四份，合计票面金额1800万元办理转贴现；转贴现日为2015年12月18日，转贴现利率为年利率4%；乙方办理转贴现时，其所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的“背书”栏中应加盖银行“汇票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私章或签字，并在“被背书人”栏中载明甲方的全称；甲方在其为乙方办理转贴现的每份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对乙方具有追索权；甲方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若未收足票款，在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商业承兑汇票退票后，应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等有关规定进行认真审定；甲方应在收到有关拒绝付款证明和商业承兑汇票退票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发出书面追索通知，乙方应保证在收到甲方追索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迟收利息（按汇票金额日万分之五计算，自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足额划入甲方指定账户。2015年12月18日，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向民生银行南京分行支付转贴现款17994000元。同日，原告就涉案票号为0010006321261354、金额为5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和票号为0010006321261355、金额为5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向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支付贴现款9997417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常州染料公司已代泽童公司偿还200万元，原告同意免除其保证责任。审理中，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委托票据业务副总经理陈林到庭陈述：案涉汇票由招商银行常州分行委托上级行南京分行进行贴现，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后又委托民生银行南宁分行进行票据贴现，民生银行南宁分行又委托吉庆村镇银行向泽天新材料公司支付了票据贴现款；此后上述汇票经流转至宁波银行南京分行，宁波银行南京分行又转让给了民生银行南京分行；由于汇票到期日前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遭拒付，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向招商银行南京分行进行追索，双方为此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由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将案涉两张承兑汇票买回。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79247元。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支付结算办法》第91条规定：“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向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支付案涉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贴现款后，能否向本案四被告主张《授信协议》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项下的权利？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向招商银行南京分行支付了案涉两张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款后，可以依据《授信协议》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约定向本案四被告主张相应的权利。理由如下：一、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在案涉商业汇票上注明“委托收款”字样后，虽然又与其前手招商银行南京分行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但并不影响出票人的票据责任，被告以此为由主张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虽然辩称泽童公司并未依据《授信协议》向原告申请使用授信额度，但原告提供的两份《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足以证明被告泽童公司曾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2015年6月26日向原告申请使用2014年授字第210703973号《授信协议》项下的授信额度1000万元；就被告泽童公司申请使用的授信额度，双方虽然未再另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但被告泽童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行为得到了原告的确认，且商票保贴也属于《授信协议》中约定的具体业务种类；三、被告泽童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后虽然未直接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但泽童公司开具的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收款人均为泽天新材料公司；泽天新材料公司取得案涉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后,即直接向原告提出了贴现申请，并最终获得票据贴现款9745000元；而泽童公司与泽天新材料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同、公司股东相同、公司高管相同，应为关联公司，泽童公司对泽天新材料公司就案涉商业承兑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的事实应当是明知的，现被告仅以泽童公司未向原告提交相关业务申请书为由主张原告应自行承担票据贴现的法律后果，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已按照《授信协议》和《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支付了票据贴现款9997417元，履行了向被告泽童公司出借款项的义务，被告泽童公司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偿还剩余票据贴现款7997417元。关于原告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票据贴现款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然在《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中约定“按《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罚息”，但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91条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系针对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未在汇票到期日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所享有的计收利息的标准，并不适用本案所涉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情形，原告以此标准主张票据贴现款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以何种标准计收票据贴现款利息约定不明，本院将原告主张的票据贴现款利息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计算。另，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79247元，经审查，该费用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按协议约定也应由被告泽童公司承担，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亮、武颖、泽天新材料公司应按照《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约定，对泽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泽童公司、泽天新材料公司、张亮、武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身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泽童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7997417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苏泽童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79247元；三、被告江苏泽天新材料有限公司、张亮、武颖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0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50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苏泽童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江苏泽天新材料有限公司、张亮、武颖对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华 昕人民陪审员 陈 坚人民陪审员 戴晓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胡传朋书 记 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