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洁琼，女，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同年3月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8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魏新，凤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士云，女，1962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洁琼、张士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9日作出（2019）皖1126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洁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某、张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洁琼和辩护人魏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24日，张某2（另处）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2016年以来，张某2招募黄某2等人加入“善心汇”公司，研发了互助模式加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即善心汇会员平台，并于2016年5月28日正式上线运行。张某2等人以“扶贫互助”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用多种传销方式在全国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00元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会员之间根据“善心汇”确定的收益规则进行资金来往，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支持。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杨洁琼通过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杨洁琼又发展被告人张士云等人为其下线，杨洁琼、张士云成为“善心汇”会员后，积极参加“善心汇”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洁琼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属于A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9层；张士云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属于A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8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士云、杨洁琼身份信息情况及均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张士云于2017年8月1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传唤到公安机关后被拘留；杨洁琼于2017年12月19日被抓获。4.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关于张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证据情况的说明，证实为方便各地办案，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将有关案件材料组成数据包，拟放在公安部经侦云盘。包括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讯问笔录材料、图片、音视频材料、电子证据、综合材料、证据模块。数据包中的法律文书、讯问材料、图片均是原件的彩色扫描件；音视频资料均是原件复制形成。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母亲杨洁琼参加的善心汇，每个善心汇新人入会要交300元费用给介绍人。其注册成会员后，其往善心汇打过两次钱，每次布施3000元，受助3900元。6.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7年四月份左右,其邻居杨洁琼介绍其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推荐其投资3000元。7.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张士云介绍其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投资了3000元。8.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是张士云介绍进入善心汇的，并投资了3000元。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张士云在善心汇投资了四次，其的收益都是打到其银行卡里面。10.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份通过张士云介绍进入善心汇的，每投资一次3000元，系统后台可以给她提成，就是返回她的管理费。其和妻子何某1用岳父何庆虎、岳母毕秀芳的身份证开账户并投资。11.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通过张士云介绍参加善心汇，投资3000元，返回900元。其介绍妹妹何某2还有江浩参加了善心汇并投资。发展一个人其能得到180元的管理奖金。上下线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12.证人江某1、周某证言，证实何某1把善心汇介绍给其儿子江浩，江浩先投资3000元，每个月能赚800元左右，后来江浩把其夫妻的身份证都拿去开了账户。其家共投资了9000元左右，也拿回来9000元。13.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用自己和丈夫万家乐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投资。14.证人花某证言，证实其经过朋友张士云的推荐，交纳300元的注册费用，张士云把激活码给其，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投资了三四次。其被张士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一般有什么消息都有人在群里发。张士云推荐其参加善心汇公司会员时，说能拿到几十块钱提成。其介绍了丈夫岳文堂、儿子岳某、儿媳妇吴某2注册成会员。15.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推荐人是花某，其支付给她300元购买善心种子，然后她给其激活码，其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1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听姚某说善心汇的事后，让他帮忙注册了会员，注册会员花了400元，后来其投资3200元。1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姚某向其介绍善心汇,并帮其操作注册成会员，注册的时候交了400块钱，其没有投资，后期把会员给姚某投资用了。18.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婆婆花某介绍注册成善心汇的会员并投资3000元。其介绍的有丈夫岳某、公公岳文堂、小孩老姑岳翠敏、母亲董昌秀成为善心汇会员。19.证人岳某证言，证实其介绍人是妻子吴某2，投资了3000元，获得受助金额3800元。2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朋友吴某2是其上线，其交300元和购买100元一个善心币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其投资三次，每次投3000元，回报3900元。有个善心汇微信群，群主叫张士云，善心币都是从她那买的，群里都是善心汇宣传资料。21.证人江某2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其通过张士云朋友圈发的“善心汇精准扶贫”链接，在善心汇网站上注册成会员。其帮扶别人3000元之后，平台就有人返还其3600元。其的推荐人是张士云，其推荐王新梅、张明月、陆某1、张宏远、张传利、李德红成为善心汇会员。张士云介绍其成为会员后，其在善心汇投资，她能按其投资额的6%提成，3%是现金，还有3%能在平台上购物。22.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婆婆江某2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有一个支付平台，其投入3000元，300元入门费，后来都收回了。23.证人代某1证言，证实其2017年4月注册成善心汇会员，交了400元钱，300元是注册费，100元买善心币，其投资3000元，收回3900元。其介绍代家祥参加，上下线通过电话联系。2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弟妹代某1向其介绍善心汇，其加入后投资了3000元，收回3900元。其从微信群内看到善心汇成员有五六百万人。2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用丈夫何某3、儿子、女儿和其四人身份证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并且投资，女儿的会员是她自己投资的，其余的会员都是其投的钱。26.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其妻子赵某拿其身份证注册的善心汇会员。其布施3000元，受助3900元，从注册到现在一共接了四次单，获利3200元。27.证人代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李学平介绍加入善心汇参与投资的，一共投资了五次，每次都是3000元，获利八百元。28.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其通过邻居李学平的推荐注册成善心汇公司会员，并投资了3000元。李学平说发展一个会员能拿到几十块钱的提成。29.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李学平用丈夫时树清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其赠予4笔12000元，收回4笔15600元，激活账号花300元买了一个善种子，每轮赠予购买一个善心币（一百元），总共赚了2900元。其用父亲石长仁、母亲杜俊莲、妹妹石永婷、儿子时涛、表妹徐彬彬、丈夫的朋友陆魏魏名义注册了会员，都是用其的资金做的。用亲戚朋友注册的会员都放在时涛下层。30.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石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投资了三次，每次3000元。其用哥哥郑克龙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会员并投资了3000元。31.证人时某证言，证实邻居李学平让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听其妻子石某说在平台投资过。32.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推荐人李学平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投资了3000元。33.证人车玉荣证言，证实其通过李学平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李学平让其投了3400元。34.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通过一个同学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并投资。35.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儿子苏成刚帮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并帮其投资了3000元。36.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在善心汇平台投资了3000元。37.证人吴某21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肖娜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并投资3000元。38.证人李某2、代某3证言，证实其二人在善心汇平台上投资了3300元，其中300元注册费，之后返还3900元。39.证人管某1证言，证实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交了15000块钱，每个月返还3900元，实际收到19500元。40.证人司某证言，证实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当时投入布施金额3000元，会员之间是通过微信群联系的。4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投了3500元。其介绍陶有明注册了会员，钱是其投入的。4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投资二次，收益1800元。其发展了三个下线，丈夫王友平、女儿王婷婷、儿子王建阳。他们的账户都是其在操作。4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投资了3000元，还用丈夫孙绿兵的身份证注册成会员。4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一个微信群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投资了10000元钱。45.证人王某3、邓某证言，证实其二人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投资3000元，后来拿回来3900元。46.证人管某2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交了3500元，包括善心汇入会400元，排单币100元，返回3900元，第二次又投了3000元，又返回3900元。47.证人陆某2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善心汇网会员，要先交300元激活账号，再用100元买个善心币后就可以投资了，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其从亲戚朋友处借了16张身份证，开了16个账号，每个账号都投资3000元。4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24日，其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底，招聘黄某2等技术人员开发网络互助平台。2016年5月28日，善心汇共享互助系统正式上线运营，分为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五个社区，后来又从贫困社区中分出了特困社区，新入会会员只能从贫困、小康社区做起，通过发展会员获得可以提现的社会管理奖，累计金额达到2.5万元可以参与富人社区，德善社区、大德社区的参与资格以此类推。加入善心汇会员需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18-70周岁，具有中国居民身份证、护照、港澳身份证、台胞证，且已办理中国境内电话卡与银行账户；新会员入会需要有推荐人推荐加入；新注册账户必须有善种子进行激活使用。善心汇会员需要向公司购买一定数量的善种子成为功德主和服务中心，其中服务中心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功德主分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成为服务中心和功德主后可以折扣价格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再向五代以内下线会员销售，赚取差价。善心汇公司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口号，虽然规定不收取注册费，但以300元的价格卖善种子给客户激活账户，变相收取会员费，同时以100元的价格出售善心币给客户用于赠予和受助，进行获利，还通过收取善心汇账号解冻费和商家在惠尚品商城上出售商品的利润分红获取利润。通过这些方式，其非法获利近20亿元。善心汇会员获利的方式有：赚取善心汇系统赠予、受助的差额；以价格批发善种子销售给下线会员赚取差价；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在下线会员进行匹配时获得一定比例的管理奖。善心汇系统内会员的受助金额远高于赠予金额，而会员之间的资金流动系统内没有资本增值的渠道，只有后续会员继续加入才能支撑前期会员的盈利，随着会员数量增加，交易次数越来越多，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截至案发前，资金缺口总计有100亿左右，其无法弥补该缺口。该系统本质就是网络传销，靠拉人头入会和发展下线来获取利益。49.证人查某证言，证实要想加入善心汇公司，首先要在善心汇平台注册成会员，注册会员时要给公司或者直接推荐人交300元购买善心种子激活账号才能成为正式会员，这300元实际上就是入门费。发展下线会员的收益，第一项是会费收益，其下线只能从其这买善种子，除非他将自己的会员等级提升到跟其平级，才能从商城购买善种子。其购买善种子有折扣，赚取的是善种子的差价。第二项是卖善心币，其买善心币享受种子同样的折扣，其下线要布施，就要向其购买善心币，赚取的也是差价。第三项是管理奖，来自其第一、三、五代下线，分别是6%、4%、2%，后来善心汇相继取消第三、五代管理奖，实际上只能拿到一半，另一半自动转换成善金币存入账户。善心汇就是张某2和他的团队组建的一个利用互联网平台的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会员拉人头的方式，设置发展下线就可以从下线的投入中获取收益，实际就是一级骗一级，一直骗下去。50、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在深圳市慧尚品爱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职。善心汇会员推荐其他的人注册成为会员并将会员放到自己的下线，下线会员参与布施，其布施的收益会有6%的返利，其中一半可以提现，另一半转化为善金币用于在慧尚品商城购买物品。在慧尚品购物平台上购买商品需要同时消耗善金币和现金，其中善金币是不能通过现金兑换的，只能用善心汇会员的身份去发展下线、拉拢人头、排单布施、赚取层级收益获取。5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客服主管。善心汇新会员注册需要通过别人发的善心汇的推荐链接，注册成功之后还需要推荐人激活账号，新注册会员需要向推荐人购买一个300元的善种子，推荐人登陆自己的账号，给新注册的会员点击激活，这个会员就成为善心汇的正式会员了。只有A轮服务中心可以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金币，其他会员只能向自己的上级购买。52、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善心汇公司研发部负责人，负责研发善心汇会员登录系统等。善心汇是一个以骗钱、敛财为目的的传销组织，利用善心汇会员登录系统，收取会员入门费，发展一定的层级结构，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打着虚假“慈善”的口号来骗取会员的利益。善心汇公司及旗下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本身没有实体经济支撑，也没有资金造血功能，完全靠拉人头不断发展会员。会员在善心汇平台的收益有四种，第一种是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的管理奖，即动态模式收益；第二种是布施返利，即静态模式收益；第三种是会员向下线卖善种子和善心币赚取的差价收益；第四种是有特殊权限的会员接单的收益。会员提取的现金实际上就是其他会员的布施，会员之间相互打款转账。个人管理奖要经过布施、受助匹配才能提现，张某2设置每次提取个人管理奖的数额不能超过本次布施数额的一半和不少于500元、100元的整数倍这些条件，是为了让会员的管理奖永远也提不完，变相的以虚拟奖金留住会员，让会员不断地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取收益，避免平台的资金崩盘风险。张某2还安排设置会员获取一、三、五级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的管理奖，鼓励会员不断去发展下线会员来获得管理奖励。普通会员晋升B轮功德主要交纳3万元，要求直推激活至少5人，发展20-30个会员；普通会员晋升A轮功德主要交纳5万元，要求直推激活至少10人，或五代内激活至少50人；B轮功德主晋升A轮功德主要交纳2万元，要求直推激活至少10人，或五代内激活至少50人。A轮功德主在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时享受7折的优惠，B轮功德主享受8折的优惠。53.被告人杨洁琼供述，供认其通过孙腊梅的链接进入善心汇平台，并从她那里花300元买了一个善种子，就是激活码，激活后就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了。其交了5万元成为代理商，也就是功德主。善心汇有三大系统，互助系统、增值系统、再生循环系统，六大板块互助板块、慧商品商城、中农善心、善心汇医院等，其成为会员后，成为慧商品商城的三级代理商。其认识凤阳县临淮人张士云，并把她拉到一个四五百人的善心汇的微信群里。54.被告人张士云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冬天，杨洁琼电话联系其，想叫其参加善心汇，后来她通过微信给其发链接并帮助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其交给杨洁琼400元现金，杨洁琼从善心汇公司给其买的激活码，其的推荐人是杨洁琼。会员注册之后，有静态、动态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模式，就是会员注册之后，先布施，就是把钱打给别人，这是善心汇公司众扶互生系统平台提供的，钱是会员之间相互转账的，会员分为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等，然后等待别人受助，就是别人把钱打给先布施的人。会员每次布施都要从善心汇平台购买100元排单币，等待排单布施。动态收益，就是会员推荐其他人加入善心汇，即可获推荐奖，第一层下线布施金额的6%，第二层下线布施金额的4%，第三层下线布施金额的2%，所获得的50%可以提现，另外50%可以在善心平台慧商品商城消费。其用姐姐张士英、姐夫钱玉林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账户一直是其使用。其给外甥媳妇何某1发过善心汇链接，介绍她加入善心汇成为公司会员。还介绍过江某2、花某等人加入善心汇成为公司会员。江某2、花某他们下边介绍的人其不太清楚，他们的媳妇都在做善心汇。她们介绍的人都是属于其的团队，其属于杨洁琼团队。其交给善心汇平台3万元钱成为功德主，这3万元是购买的善种子，相当于一个代理商，下面有50人以上才能升级成为功德主，杨洁琼在其之前成为功德主，成为功德主之后，其购买排单币、善心种子打7折，再发展会员朝外卖种子是原价100元，其能挣30元钱。杨洁琼说她下面必须有几个功德主，她才能成为服务中心。经张士云辨认，指认出介绍、推荐其加入善心汇的杨洁琼。5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16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洁琼、张士云在善心汇系统中的类别属于A轮功德主,及在整个系统中赠予、受助、层级、下线会员层数、会员数及管理钱包支取情况。5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杨洁琼、张士云在整个会员网络中的关系图，杨洁琼为孙腊梅的下级，杨洁琼之下又再次形成以张士云、肖娜、刘树清、李学平、江某2、花某、吴某2等为首的9个层级。对杨洁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洁琼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杨洁琼虽不是善心汇传销组织的管理者，但在加入该传销组织，了解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组织的操作模式违法，仍积极主动地通过微信等通信工具向他人宣传推荐善心汇，不断发展下线并从中赚取收益，导致更多的人被骗而加入该传销组织。杨洁琼是A轮功德主，向下级会员售卖大量的善种子和善心币，积极追求发展下线人员以获取利益，其行为直接推动传销活动规模的扩大，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杨洁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洁琼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洁琼、张士云加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发展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和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士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士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洁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士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杨洁琼提出：其是看了新闻媒体报道才参与善心汇的，没有违法认识，张士云的团队不属于其，其不认可非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与其有直接关系的只有十几个账户，自己操作的账户就有9个，功德主是通过自己投资5万元买的，不是以拉人头方式取得。其没有积极发展传销，也没有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没有从张士云发展的下线中获取利益。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杨洁琼有664个会员，有550个会员是张士云发展的，剩下114个会员中有部分是杨洁琼借用儿子妹妹等亲朋的身份证银行卡号在操作，如果杨洁琼知道发展下线可以获利，直接发展的人数只有张士云的五分之一就不能合理解释。张士云发展的下线不能视为杨洁琼的会员，杨洁琼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组织，不知道可以发展会员获利，对张士云发展下线不知情，也没有从中获得利益。请求二审公正判决。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洁琼及辩护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杨洁琼提出鉴定意见非法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进行鉴定，鉴定报告依据电子数据由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供，阿里云提供了“善心汇”所租用的41台ESC服务器镜像文件和数据备份文件，鉴定机构对所有服务器镜像进行了固定、保全。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杨洁琼提出鉴定意见非法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洁琼及辩护人提出杨洁琼没有犯罪认识、张士云发展的下线不能视为杨洁琼的会员的意见。经查，张士云供述杨洁琼帮助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其的推荐人是杨洁琼。鉴定意见证实张士云的推荐人是杨洁琼。张士云供述与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士云是杨洁琼的下线。证人黄某2，系善心汇公司研发部负责人证实会员在善心汇平台的收益有四种，第一种是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的管理奖，即动态模式收益；第二种是布施返利，即静态模式收益；第三种是会员向下线卖善种子和善心币赚取的差价收益；第四种是有特殊权限的会员接单的收益。会员提取的现金实际上就是其他会员的布施，会员之间相互打款转账。个人管理奖要经过布施、受助匹配才能提现。证人张某2、查某等有类似证言。鉴定意见证实个人管理奖由下线完成资助的百分比得出，一部分给管理钱包，一部分给善金币。杨洁琼所在层级15层，下级层级9层，直接下级25人，总下级会员数644人；其账户下已支出善金币为14381个，剩余为2633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5900元、管理钱包剩余为2915元。杨洁琼在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了解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组织的操作模式违法，仍积极主动地通过微信等通信工具向他人宣传推荐善心汇，不断发展下线并从中赚取收益，导致更多的人被骗而加入该传销组织，其行为直接推动传销活动规模的扩大。故对杨洁琼及辩护人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洁琼、原审被告人张士云加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发展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和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法院根据杨洁琼、张士云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张士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分别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对出庭检察人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支持。对杨洁琼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