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男，住太原市。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男，住太原市。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白艳芳，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8〕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某犯敲诈勒索罪、强奸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8）晋0107刑初76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周某、陈某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7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4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瑞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白艳芳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敲诈勒索罪   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周某、陈某以拍裸体照片及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向攸某某发放贷款7000元，以家访费及服务费的名义扣除2000元，攸某某按每天100元交纳利息，至2018年1月7日，共交纳利息2400元。所得款项分赃挥霍，后攸某某将贷款全部还清。   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周某、陈某以拍裸体照片及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向攸某某发放贷款14000元，以服务费的名义扣除4000元，攸某某按每天200元交纳利息，至2018年3月3日，陆续交纳利息共计5761元。所得款项分赃挥霍。后被告人周某、陈某多次催要，攸某某被迫写下“今收到周某20000元整”的借条一张。   （二）强奸罪   2018年1月7日、1月20日，被告人陈某在贷款过程中，分别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沐海逸浴池、太原市小店区雅江源酒店房间内，为攸某某拍摄裸体照片及裸体视频，并以威胁、胁迫的方法，两次与攸某某发生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其明知被害人攸某某报警，陪同被害人一起等候公安民警，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应该认定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与被害人攸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的。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所起作用较小，为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某强行与攸某某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指控强奸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周某、陈某以拍裸体照片及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借给被害人攸某某7000元，以家访费及服务费的名义扣除2000元，实借款为5000元。被害人攸某某出具借条两份，一份没有约定违约金，另一份约定到期不还则每天加收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被害人每天向被告人支付利息100元，至2018年1月7日，共支付利息2400元。所得款项分赃挥霍。后被害人攸某某将贷款本金全部还清。被害人共还本金7000元，支付家访费、服务费2000元，支付利息2400元。   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周某、陈某以拍裸体照片及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借给被害人攸某某14000元，以服务费的名义扣除4000元，实借款为10000元。被害人攸某某出具借条两份，一份没有约定违约金，另一份约定到期不还则每天加收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被害人每天向被告人支付利息200元，至2018年3月3日，共支付利息5761元。后被告人周某、陈某多次催要借款，并以张贴被害人裸照、不雅视频相威胁，被害人攸某某被迫写下“今收到周某20000元整”的借条一张。   综上，被害人攸某某两次共借款21000元，实借到15000元，已还本金7000元，向被告人支付家访费、服务费6000元，支付利息8161元。两次敲诈金额共计14161元，已分赃挥霍。另被害人向被告人出具的2万元借条中有1万元属敲诈勒索犯罪未遂。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的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攸某某15000元，被害人攸某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周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⑴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公安民警于2018年3月4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迎春街杨家峪高速路口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将被告人周某抓获。   ⑵2019年8月19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职工新村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民警调取当时出警记录，报警时间为，2018年3月3日20时27分，报警电话152XXXXXXXX，报警内容：“攸女士报警称，1月10日，在享堂新村别墅区9号，被客户强奸，当时未报警，现在此处发现对方。”接到警情后，我队民警立即驱车赶往现场，并在去现场途中，联系报警电话（接电话为攸某某），并相约在享堂新村大坡毛主席头像处见面。民警到达现场后，因没有看到有人主动和民警说话，也不认识报警人，再次联系被害人，第二次电话联系被害人，被害人攸某某称在不远处一辆白色的轿车内，并告知车号，民警下车，步行往白车前走，再离白色轿车5米的地方，下来两名男子，一名女子，民警问是谁报警了，女子称是她，事后知道这名女子叫攸某某，民警问是怎么回事，攸某某称一名要陈某的男子强奸了她，现在已经离开，找不到了，民警问他们另外两名男子的身份，攸某某说是和强奸她的男子一起的人，民警将两名男子单独带至警车上，并且单独询问攸某某，攸某某称，一名叫陈某的男子强奸了她，这两名男子是和陈某一起的，并且是因为要钱不让攸某某离开的，攸某某在见面现场称，她现在的诉愿就是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民警让攸某某稍等，回到警车问两名男子，该两名男子叫周某和安某，周某称，因攸某某借的他公司的钱，他们是过来要钱的，因为攸某某不想还钱，也不见面，今日将攸某某联系了见面，就一直跟着攸某某。民警发现该事件两方人员说法不一致，就告知三个人需到刑警队调查，后三个人分别被民警带至职工新村刑警队。将三人带回刑警队后，民警先单独询问攸某某，攸某某才说出裸贷的事情，并且还说当日报警的目的是周某不让其离开，只有还了钱才能离开，故攸某某才报了警。民警接着对两名男子进行询问，周某称是因为攸某某借了他们公司的钱不还，打电话不接，也不还钱，这次才将攸某某联系出来，让她还钱。但未说裸贷一事。民警在刑警队再次询问攸某某贷款的经过，攸某某才说出是用裸体照片为抵押物贷款，并且在拍摄裸照后，陈某强奸了她。民警再次询问周某裸体照片是怎么回事，周某才说出是用裸体照片为抵押物为攸某某贷款的，并称对陈某强奸攸某某一事不知情。   2、被害人攸某某的陈述节录，2017年12月初，我给恒友金服工作人员东东(冀立国)打电话，说我有急事想贷10000元之内的款。2017年12月12日，“东东”和我说想贷款的话，需要去一个别墅拍我的裸照，我当时同意了。然后“东东”和陈某开车带我来到小店的一个酒店楼下，“东东”让我打欠条，我就照“东东”说的打了两个借条，第一个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张某7000元整，用于生意周转，于2018年1月13日左右还清，第二个借条的内容和第一个基本相同，就是在还清后面加上如到期不还，每天交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打好借条后，陈某还给我说要每天交100元利息，没有按时交的话要交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2017年12月13日中午11点半左右，我跟“东东”来到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9号别墅楼下，我跟着“东东”和光头男子（周某）进了别墅里。“东东”和我说贷给你7000元，到了你手里是5000元，2000元是家访费和服务费，我说行吧。然后光头男子叫我去了一个卧室，我将衣服全部脱光，光头男子就用张哥（张铿）的手机给我拍照片和全裸的视频。拍好后张哥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给我一共转了7000元，第一次3000元，第二次4000元，之后我又给“东东”微信转账2000元家访费和服务费。我每天都会在17时之前给陈某微信转账或者发微信红包100元的利息，我这次贷款一共用了24天，给陈某发的利息有2400元。2018年1月7日在杏花岭区享堂新村别墅区9号，一次性我给陈某支付宝转账7000元，将这次的贷款全部还清。   当时，陈某和我说，因为我提前还清贷款，信誉度会提高，续贷可以多贷。我就说那就再贷点吧。之后陈某就领上我让他朋友开车将我们送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沐海逸浴池门口，我们一起进入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我和陈某两个人就上了二层的一个房间里，陈某让我打了两个借款21000元的借条，和第一次借款模式一样。陈某告诉我每天17时之前交200元利息，如果利息没有按时交的话，交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打完条后，陈某就让我脱衣服拍裸照和裸视频，拍完后陈某将我打的借条和裸照、裸视频一起微信发给了周某。我就准备穿衣服，陈某突然坐到我旁边，说我帮你贷下来款，你如何感谢我，我说我可以多给你点钱作为感谢，陈某说他就要我，这时他用他的两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将我摁倒在床上，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并威胁我说“如果你要报警的话，我就将你的照片发到网上”，我听后很害怕，不敢说话。   2018年1月20日，陈某让我去太原市小店区雅江源大酒店门口见面。见面后，我和他进入酒店房间，他说这次不能贷给你21000元了，只能给你14000元，你只能拿到10000元，4000是服务费。我说可以，便开始打条，第一个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周某14000元整，用于生意周转，于2018年2月10日还清，第二个借条和第一个内容基本相同，就是在还清的后面加上如到期不还，每天交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陈某告我，每天要在17时之前交200元利息，如果没有按时交，要交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打完条后，陈某就让我脱衣服拍裸照和裸视频，我就问他上次不是已经拍过裸照和裸视频了吗，他说上次的贷款不算数了，所以这次也要重新拍。然后我就脱光衣服，陈某就用手机给我拍裸照片，这次不同的是拍了两个裸视频，一个是我全裸的视频，一个是我拿一张纸念文字的裸视频。拍完后陈某将我打的借条和裸照、两个裸视频微信发给周某，周某说可以。然后陈某问我要银行卡号，给我打钱。我便低头从包里找银行卡，当我找到一张工商银行卡后，抬头准备给陈某时，我看到陈某已经将他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接过银行卡后拍了照片给他哥发过去，将银行卡还给我。我准备将银行卡放入包内时，陈某突然将我拉到床上，并扑到我身上，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我被强奸后，周某给陈某打电话，问钱是否到账，我查了一下，钱确实到账了，我就将4000元用支付宝转给了陈某，然后我们出了酒店后就各走各的。   3月3日下午16时26分，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打条子。这次就打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周某20000元整，写完后，就问我要钱。我给周某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今天就要钱，周某说我就是今天和你要钱了。挂了电话没过两分钟周某带着一个人便来了，然后周某就让我上车，他们中的人一人抓我一个胳膊，将我强行塞进蓝鸟后座位上，两个人坐在我两侧，然后开蓝鸟车的人开车，我们四人就走建设路往榆次方向走，开车的男子给我妈打了电话，打通后和我母亲说，你女儿借了我们20000元，你管不管。我妈不管，然后开车男子将情况和周某说了，周某让他把我送回享堂新村9号别墅。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别墅，周某和我说让我在别墅找个家睡下，明天让人从财务上领上你的照片，去你家要钱。我就说陈某把我强奸了，我就和陈某吵了起来，因为陈某承认和我发生关系又不承认强奸我。之后我就拨打了110报了警。   3、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某让其向被害人攸某某要钱，并于2018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周某将被害人攸某某欠条和收条给了他，告知其让被害人攸某某还款20000元。当日在杏花岭区享堂新村别墅，被害人攸某某冲着被告人陈某说他把自己强奸了要报警，然后被害人攸某某就报警了。   4、安某手机相册查找到的被害人攸某某裸体照片及视频截图，证实被害人的裸体照片、视频确实存在。   5、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周某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攸某某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攸某某的谅解。   6、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节录，2017年12月的一天，陈某给我说有一个叫攸某某的女客户要贷款，没有贵重物品抵押，还想借7000元，我说不行，他就跟我说他已经跟攸某某说好了，可以用裸照做抵押，每天收100的利息，“东东”也说好收她的中介费2000元，我就给张铿打电话说这个事情，他就来到享堂新村9号别墅。陈某叫攸某某写了一张7000元的借条和另一张有逾期加付违约金的借条。是我用张铿的手机给攸某某拍摄裸照的，一共拍摄4-5张裸体照片，攸某某要贷7000元，但实际拿到手里的是5000元，“东东”问她要了2000元的费用，这个费用是服务费及中介费，后来我放款后，“东东”问攸某某要了2000元，然后将2000元给了陈某，陈某给了我700元，给了张铿600元，自己留了700元。攸某某还完我7000元后，要求还要借钱，我不同意。大约半个小时，陈某就给我发过来攸某某的裸体照片和欠条，我就打电话给陈某说不放贷为何拍裸照。后来我就把裸照删除了。接下来的几天，陈某一直跟我说，攸某某上次还款痛快，想多贷点，陈某自己做担保，我问陈某要贷多少钱，陈某说贷款14000元，我说行。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陈某给我打电话，说攸某某写好欠条了，也给攸某某拍了裸照了，给我发了裸照和欠条的照片，我看了，就给攸某某的卡里汇入14000元。后来陈某又问攸某某要了4000元作为服务费，把这4000元给了我，我给了他2000元。之后就按约定由攸某某每天通过微信转账付200元，每次都由陈某转给我。借款当日签了两个14000元的欠条，两张内容基本相近，其中一份上写着违约金的事（即逾期则借款人每天加付本金的20%），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8年3月3日，因为攸某某逾期，其承诺要多还我6000元作为违约金，在胜利街金伯爵饭店给我打了一个20000元的欠条。我跟陈某商量，陈某说攸某某已经没有还钱的能力了，只能找家里要了。我就让安某开车，张凯和龙龙陪着攸某某一起去，路上他们给攸某某的母亲打电话说欠钱的事，她母亲说不管，他们就把攸某某带回别墅。回来后，我就问攸某某能不能还钱，她说她不还，我就说不还我就把你的照片打印出来，在你家门口贴满了。   ⑵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节录，2017年11月左右，我在恒友金服跑业务时认识攸某某。2017年12月初，我到了现在的公司中融恒远外包金融公司，后攸某某找到“东东”，想在我们公司贷款,“东东”和我说，攸某某想贷款，但没有抵押，让攸某某拍裸照，攸某某同意拍。后来周某说，攸某某这个客户贷款7000元，每天100的服务费，由我去问攸某某要，借款1个月，每天17时让攸某某给我钱，没给则违约。后来我和“东东”带着攸某某来到小店一个酒店门口，让攸某某写了两张欠条，两张欠条间不同点就是多了一个“如逾期未还，加收本金的百分之十”。后来我再问攸某某，她说她的款下来了，但是给了“东东”2000元服务费。就这样我就每天微信问她收取100元，大约收了25天左右。   2018年1月7日，我当时在享堂新村别墅9号和周某在一起，攸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还本金，她过来后还了本金，提出还想借最少30000元，当时周某说不行，因为攸某某没有抵押。攸某某说还是用上次的方式拍照，周某说不行，攸某某就不走，过了一会她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我聊聊，我就让朋友在享堂新村浴池开了个房间。我上厕所出来后，攸某某已经赤身裸体，一下抱住我，我们发生性关系后，她主动让我给她拍裸体照片，我给她拍了照片，并让她按上次的形式给我打了两张21000元的欠条。接下来的几天，攸某某多次微信、打电话问我能不能给她贷款，后我又和周某说，我给攸某某担保贷款14000元，周某同意。   2018年1月20日，我给攸某某打电话说周某同意贷款，和她相约在小店雅江源大酒店门口，见面后，我告诉她我担保能贷14000元，但要收取4000元服务费，每天交200元服务费，一个月还清，攸某某同意。后来她说多会能拿到钱，我说看她表现，攸某某就说拍照片吧，让周某能放心贷款。我就带攸某某来雅江源开房，先拍裸照，写欠条，然后我给周某打电话说欠条写好了。攸某某把卡号给周某发过去，我们一边等款一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时，钱到了，14000元。我们从雅江源出来后，攸某某给我转账4000元，我把这4000元转给周某。   2018年3月3日17时给攸某某打电话，让她过来重打条子，我就和安某在胜利街金伯爵附近，和攸某某见了面，我们三个人在车上让攸某某打了个条子，大约过了20分钟，我不知道周某同公司的龙龙为啥就来了，让攸某某打电话借钱，今晚必须还清，要还不清不让回家。过了一会儿，周某指派安某和龙龙两个人带着攸某某去榆次攸某某家，问她家人要钱，他们三个人走后，我和周某就回到享堂新村别墅中。我们回到家大约半个小时，安某给周某打电话，说在半路就给攸某某的母亲打电话，攸某某母亲说没有钱，不管，他们正在返回的途中。挂了电话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三个回来了。周某问攸某某：“欠条是你给我打的，我就是问你要钱，不还钱就给你公布裸照。”然后对着安某说：“去财务，把攸某某的裸照打印出来，去她家附近，都给她贴满”。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陈某的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周某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2018年3月20日20:47，被害人攸某某以在1月10日被强奸，当时未报警，现发现对方为内容报警，并不是以被周某敲诈勒索报警，被告人周某陪同被害人一起等候公安民警，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中的自动投案情形；且被告人周某在公安民警对其第一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其以裸照、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发放贷款的事实，其辩解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所提陈某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拍裸照、催收款等敲诈勒索行为，所起作用并非次要辅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陈某所提其与被害人攸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强奸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攸某某陈述其是在被陈某胁迫的情形下与被告人陈某发生的性关系；被告人陈某供述攸某某是为了让其帮助贷款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攸某某在2018年1月7日、1月20日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后，均未报警，在3月3日攸某某被被告人周某等人追索贷款时，为摆脱周某等人纠缠，拨打110报警电话，以曾被强奸报警，出警民警问其报警的目的时，攸某某称周某等人不让其离开故报警。综上，被告人陈某两次与攸某某发生性关系，是被告人陈某强迫还是攸某某自愿，无法确认，本院做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构成强奸罪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拍摄的裸照、不雅视频作为抵质押物发放贷款，签订“阴阳”合同，并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强行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陈某敲诈勒索既遂数额14161元，另有10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比照既遂作为情节考虑。被告人周某、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0止。）   二、被告人陈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0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季丽清   人民陪审员 马东丽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赵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