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民初238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京口区邂逅咖啡吧，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经十四路。经营者：胡以兵，男，汉族，1982年5月14日生，户籍地址江苏省，现住江苏省。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与被告京口区邂逅咖啡吧（以下简称邂逅咖啡吧）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和么敏、被告邂逅咖啡吧的经营者胡以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刻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涉案点播影院及点播系统提供知名影视作品《西游伏妖篇》的在线点播服务，并删除涉案作品，以及在涉案点播影院及点播系统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侵权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而产生的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在涉案点播影院及点播系统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侵权影响的诉讼请求，并变更诉讼请求第二、三项为：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因本案而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交通住宿费等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其中包括律师费、取证费、差旅费在内的合理支出1万元。事实和理由：影片《西游伏妖篇》的权利人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将该影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原告。该影片由周星驰监制，徐克执导，吴亦凡、林更新、姚晨、林允等领衔主演，总投资4亿元，该片一经上映，连续两天蝉联单日票房冠军，总票房累计突破16亿元，成为2017年春节档冠军。2018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在其经营场所以局域网的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付费在线点播服务，原告对此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涉案作品是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被告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扰乱了正常的市场发行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邂逅咖啡吧辩称，1.其支付了加盟费，并按照授权方成都市青柠微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柠微影公司）提供的第三方地址下载影片，因现有技术条件不够，影片必须存储在店内服务器上，目前服务器中的影片有将近一万部，其中包括一些较新的影片和国外的影片，平时运营及原告取证时都必须有针对性的点播，被告没有主动推广。镇江市人口较少，被告店铺周围就有4个店，消费对象主要以学生群体为主，镇江原有11个类似店铺，现陆续关了很多店，经营模式都在探索阶段。2.被告并非单纯提供电影播放，还提供在线播放、在线唱歌等其他服务，如果按被告服务器中共一万部影片、每年收入按十几至二十万元计算，利用影片产生的收入非常低，更何况只有极个别人会点播原告的影片，故即使被告构成侵权，影响也很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3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擅自通过自建的局域网利用计算机终端向消费者有偿提供涉案影片的视频点播服务，被告对公证书记载的取证过程无异议，但认为其未主动宣传推广影片，或将影片放置显眼位置，而是原告主动搜索出的。本院认为，公证书记载了原告在被告经营场所内有偿利用被告计算机终端播放了涉案影片，且被告对该取证过程无异议，故本院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青柠影咖技术授权协议书》复印件二份、《青柠点播院线加盟授权协议书》原件、被告点播系统操作界面截图三页、百度链接的下载地址及青柠软件截图、被告店内照片打印件二页、《互联网影视作品播放许可证》、“邂逅私人影院”在美团网上的价格、销量及团购收入截图，证明被告加盟青柠微影公司，由青柠微影公司提供“坚果云”软件或TXT文档推送下载地址，影片需主动搜索才能找到，被告未主动展示。被告提供的服务不局限于在线影片软件，还有唱歌、在线直播和电视软件，收入来源除影片，还有包厢服务、酒水饮料、冷饮等，单月平均销售额很低，仅五、六千元。原告对技术授权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议无甲方公章，即便协议经甲方盖章授权，被告作为行业专业从业人员明知涉案影片知名度较高，在青柠影咖未提供相关授权文件的情况下仍播放涉案影片，二者构成共同侵权；对加盟授权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协议中无青柠微影公司印章和合同法要求的必备条款，且仅是一个预约协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店内照片系原告起诉后形成，其他电子证据既未现场演示也未以法定形式加以固定，且系在原告起诉后形成，存在被更改的可能性。本院认为，本院对技术授权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加盟授权协议书未有青柠微影公司（甲方）签字或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至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阐述；关于其他证据，被告未能提供原件、出示原始载体或进行现场演示，也未能说明证据的获取时间，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交百度类似案件的判决书，证明相关案件判决标准低。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判决书并非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且未打印完整，即使判决书是真实的，距今久远，没有参考价值。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该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且所涉影片与本案不同，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影片《西游伏妖篇》的版权及授权许可情况《西游伏妖篇》是由周星驰监制，徐克导演，吴亦凡、林更新、姚晨、林允等主演的一部影片，影片出品人信息画面截图显示出品单位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优质数据有限公司（英属维京群岛）、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影业有限公司、麦特影视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联瑞（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影业有限公司、东申（上海）影业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和和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联瑞影业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蒙查查影视投资有限公司。该片于2017年1月28日在内地上映。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优质数据有限公司（英属维京群岛）、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影业有限公司、麦特影视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联瑞（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电影著作权声明书》，声明上述出品单位为电影《西游伏妖篇》的著作权人，各方确认图威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选定发行方，享有（或行使）该影片在全球地区包括但不限于影院发行权、录影制品发行权、电视播放权、VOD随选视讯系统播放权、影院外载体的播放权、线上的播放/传播权、其他新媒体的播放/传播权，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的使用权等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在上述著作权遭受侵犯时，图威投资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上述该电影的盗版行为追究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授权期限自2016年6月6日起至该电影于中国大陆首次公映日起10年期满为止。图威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电影电影著作权声明书》，载明图威投资有限公司现指定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作为选定之发行方，享有（或行使）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线上的播放/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网络广播、视频流及其转授权。在上述著作权遭受侵犯时，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该电影的盗版行为追究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授权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该电影于中国大陆首次公映日起10年期满为止。2016年12月22日，上海新文化影业有限公司、东申（上海）影业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和和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联瑞影业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蒙查查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权属声明书》，声明其仅享有影片《西游伏妖篇》在中国大陆地区联合出品单位及联合出品人的署名权，除前述权利外，该电影的全部版权及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全球地区所有媒介形式的发行放映、宣传以及衍生品开发等均属于星辉海外有限公司的独家保留权利，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自主决定行使该等权利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决定转授权、分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2017年4月8日，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授权方）与捷成公司（领权方）签署《授权书》，将影视节目《西游伏妖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公司，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2、制止侵权的权利，即领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3、转授权的权利，即就上述第1、2项权利有权许可第三方拥有，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包括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为2017年4月8日至2027年1月27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二、与被控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2018年11月14日，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受权利人委托向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贾某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已连接至互联网的电脑，进入“大众点评”官网，登录其个人账号，搜索“邂逅私人影院”，并通过网上支付购买了该店价值58元的“邂逅VIP私人影院”团购券一张，操作过程中对相应网页进行了截屏、打印。2018年11月14日下午4点30分左右，公证人员及贾某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位于镇江市学府路××步行街中段“邂逅私人影院”所在地，公证人员用手机对周边情况及门头拍照，并对该营业场所进行了定位后，随贾某某进入上述营业场所。贾某某在经营者处验证了其在“大众点评”网上购买的团购券，并向经营者支付30元后，经营者带领贾某某及公证人员进入“2-童话”包厢，公证员用手机对吧台处、包厢号、包厢内外环境、放映设备等进行拍摄。贾某某操作包厢内遥控器以快进方式播放该影院点播系统中名称依次为西游伏妖篇2017、羞羞的铁拳2017、缝纫机乐队2017、钟馗伏魔雪妖魔灵、疯岳撬佳人、麻烦家族2017、侠盗联盟2017、鲛珠传2017、天将雄师、无间道1、无间道2、决战食神.2017体验、志明与春娇1-2（第一集）、志明与春娇1-2（第二集）、临时演员、伤城、旺角黑夜、冲天火2016体验、头文字D共19部电影，公证人员对上述电影播放的全过程进行拍摄，并对有关画面进行拍照。同年12月12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33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过程及事实，并将相关网页截图、手机定位截图及现场支付费用账单打印件、视频文件等作为公证书的附件。公证书所附网页截图显示，在“大众点评”网上，“邂逅私人影院”共有502条点评，该影院“优惠促销”显示：【特惠】两小时观影/唱歌券58元，已售119；【主题房间任选】1小时观影券1元，已售76，点击进入购买页面显示销售价58元。庭审中，被告对其点播系统中有《西游伏妖篇》这一影片无异议，并陈述其店内有10个包间，均按2小时计费。一年的营业额线上线下18万元左右。同时，被告辩称其点播系统内的影片均由青柠微影公司提供，用“坚果”软件或TXT文档推送，其按照推送的下载地址将影片下载到点播系统内由顾客点播，但对此辩称意见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2019年5月13日，本院受理原告起诉被告的两起案件，除本案外，另一起案件所涉影片为《羞羞的铁拳》，案号为（2019）苏11民初237号。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被告邂逅咖啡吧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6年10月17日，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餐饮服务，经营场所位于镇江市。2017年11月24日，被告与青柠微影公司签订《青柠影咖技术授权协议书》，约定授权技术为青柠影咖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被告付费后将获得青柠微影公司自行研发的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的1年使用权，主要包括收银、会员、管理、零食以及预约等功能，青柠微影公司后期将提供免费的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的更新及维护，被告需支付该系统一年的使用费7200元，以及一定额度的代购费，用于青柠微影公司为被告代购投影、服务器等影吧相关运营设备，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1月29日，被告与青柠微影公司续签了授权协议，除合同期限变更为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外，其他内容与前述授权协议书一致。原告主张包括律师费、取证费等在内的合理开支共计1万元，但未提供票据或其他凭证。案件争议焦点：1、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如果被告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其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涉案作品《西游伏妖篇》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电影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相应出品单位出具的《声明》及《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享有该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线上播放/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原告经权利人授权，获得涉案电影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等权利，且系独占专有授权，故其有权就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信息网络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移动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信网、移动通信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本案中，被告对其点播系统内存在涉案作品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与青柠微影公司签订的《青柠影咖技术授权协议书》，结合被告的庭审陈述可知，被告获得青柠影咖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的使用权后，将相关影片下载在服务器内，再由顾客通过该系统进行点播，因上述授权协议并未涉及影片片源及版权事项，被告也未能证明影片来源于青柠微影公司，故被告关于其播放的影片具有合法授权，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点播系统通过局域网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影片的观看服务，使消费者能够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创作成本、上映档期及影响力，同时考虑到被告的经营内容包含酒水饮料、观影、唱歌等，消费者可以自行选择，且消费者支付的观影唱歌费用中包含包间使用费，结合被告观影唱歌券的销售价格、销售数量等情况、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及侵权后果、经营地点，本地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以及因原告取证多部影片而逐部起诉，法院需要预留合理裁判空间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为10000元，其中合理开支酌定为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京口区邂逅咖啡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提供涉案电影作品《西游伏妖篇》的点播服务，并从其点播系统中删除该电影作品；二、被告京口区邂逅咖啡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含维权合理支出1000元）；三、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京口区邂逅咖啡吧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毅海审 判 员  严晓璞人民陪审员  陈 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