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燕涛，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甘肃聚会网络科技公司总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女，1975年3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白银市平川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东，男，1975年9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部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兰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飞，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管理业务员经理，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户籍地天水市秦州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成，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芳，女，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0日投案自首，同年5月25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山桥分公司负责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户籍地兰州市七里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鹏，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永靖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白塔山分公司负责人，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永靖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丽丽，女，1986年6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玲，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8日投案自首，同年4月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福利，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立生，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户籍地：兰州市七里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兰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4月25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涛，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甘肃省榆中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倍倍，女，1993年4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天水市秦州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拘留，同年4月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雪萍，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潭县，藏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临潭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拘留，同年4月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磊，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成，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住白银市白银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3日投案自首，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燕涛、李蕊、李亮、刘玉鹏、陈丽丽、李建东、朱玲、蔡立生、黄涛、董倍倍、董雪萍、吕飞、朱磊、张晓成、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1754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赵燕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罚金500000元；被告人李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李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刘玉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陈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李建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朱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蔡立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黄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董倍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董雪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吕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朱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晓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扣押涉案款项、扣押涉案财产由扣押机关评估变现后，均依法予以返还；赃款继续追缴。宣判后上诉人赵燕涛、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燕涛、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及原审被告人李亮、刘玉鹏、陈丽丽、朱玲、蔡立生、黄涛、董倍倍、董雪萍、朱磊、张晓成，上诉人吕飞的辩护人王军成、原审被告人朱玲的辩护人梁福利均到庭参加诉讼，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郝建文出席法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8月15日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燕涛在兰州市城关区瓯国际大厦开设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伙同被告人李蕊、陈丽丽、朱玲、蔡立生（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被告人吕飞（管理业务员经理）、被告人李亮、刘玉鹏（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山桥、白塔山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李建东（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部经理），组织被告人黄涛、董倍倍、董雪萍、朱磊、张晓成、王芳（均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在未取得相关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宣传虚假理财规划服务，引诱公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募集资金，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361100元人民币，破案后尚有63485836.82元人民币未能返还。破案后查扣奔驰商务车、大众ＰＯＬＯ汽车各1辆。其中：被告人李建东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部经理期间，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45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26000元。被告人李蕊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7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0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60000元。被告人李亮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山桥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5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80000元。被告人刘玉鹏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白塔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3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0000元。被告人陈丽丽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3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0000元。被告人朱玲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38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506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0000元。被告人蔡立生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7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0000元。被告人董倍倍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0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12250元，奖金1300元。被告人董雪萍在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5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50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3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0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15100元，奖金1500元。被告人吕飞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271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0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53530元，奖金11000元。被告人朱磊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60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47910元，奖金13600元。被告人张晓成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30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12050元，奖金2400元。被告人王芳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95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25950元，奖金6400元。被告人黄涛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7500元。案发后退还提成款73565元。破案后，退还抽成20175元，奖金5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3月4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证实，被害人胡某、高某、王某1、吴某、王某2、王某3、陈某、段惠芸等百余人与被告人赵燕涛成立的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委托理财合同，公司承诺理财合同到期，返还本金及高额利息。但到期后，未返还本金及利息，造成被害人巨大的经济损失。3、乔景刚证实，众海公司和甘肃昊峒律师事务所合作，在众海公司的办公场所办公，给众海公司代理过几个民事官司，都是众海公司不还钱，被起诉至法院。4、王晓丹证实，2014年9月应聘到甘肃聚慧网络公司上班，职务是董事长助理，工作是按赵燕涛的指示协调各公司的事务，到2015年春节前就有许多老人到公司要钱，公司也没有钱还。5、郝明清证实，2013年从赵燕涛处借款220万元，由李建东看了其在榆中的商铺，将商铺押在李建东名下。还了几个月的利息，后还不上了，赵燕涛在法院进行了房屋保全；于吉来证实2014年1月，向赵燕涛借款500万元，还了60万，还欠410万元，现因公司亏损，无力偿还。白治理证实，其甘肃西京实业集团公司2012年到2013年向赵燕涛借款230万元，钱还清了。6、王某3证实2015年2月到众海公司工作，是亿元汽车租赁公司总经理，只是代办保险有几单业务，公司是众海公司的子公司。替赵燕涛向周俏安、宏武公司要过借款，宏武公司还了现金和一辆车抵偿了125万元，经赵同意抵扣了其和李蕊给公司投资的800余万元的一部分。张磊证实于2016年1月31日与王某3到甘肃宏武房地产开发公司用车辆及现金共计120万元，抵偿了众海公司的借款，是经过赵燕涛同意的。7、张楠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在甘肃聚慧网络公司任总经理，主要组织经营淘兰州电商，因没有资金，没有运行。公司代理过茅台白金老窖酒，公司没有赢利；李刚证实2014年10月将全峰快递城关三部以14万元转让给甘肃聚慧网络公司。8、杨桐高证实，甘肃宏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赵燕涛处借款100万，2015年11月还了40万元，后和赵燕涛商定将剩余的125万还给王某3，是拿现金和一辆车还的。9、王惠敏证实，其是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纳，赵燕涛名下有众海公司、聚慧网络公司、亿元汽车租赁公司、信息时空报，都在同一营业场所。客户投资款交现金或者刷POS机，现金交财务室，刷卡在赵燕涛银行卡，现金大部分给客户返利。10、书证，现场照片、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和银行日记账支出明细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民事判决书及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银行存款日记账、《委托理财合同》及明细表、赵燕涛银行卡明细、收条统计表、被告人提成明细表、房产证、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分公司、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给他人借款合同。11、辨认笔录证实郝明清、米吉来对赵燕涛、李建东进行了辨认；白治理对赵燕涛进行了辨认；王晓丹对赵燕涛、李蕊、董雪萍、董倍倍、吕飞进行了辨认；乔景刚对赵燕涛进行了辨认；王惠敏对赵燕涛等被告人进行了辨认；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相互进行了辨认；1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胡某等群众于2016年2月29日报案，于3月4日立案。2016年3月7日，经口头传唤，赵燕涛到案；李建东于2016年7月2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处新区车站派出所抓获；王芳于2016年5月10日投案自首；张晓成主动到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王岘派出所投案；2016年4月12日，兰州铁路公安处北车站派出所抓获朱磊；2016年3月16日，西安铁路公安处宝鸡站派出所抓获吕飞；2016年3月16日，兰州铁路公安处西车站派出所抓获董雪萍；2016年3月16日口头传唤董倍倍到警方，执行拘留；2016年4月15日，兰州铁路公安处北车站派出所抓获蔡立生；2016年3月16日，兰州铁路公安处西车站派出所抓获黄涛；朱玲于2016年3月28日投案自首；2016年4月11日，兰州铁路公安处兰州车站派出所抓获陈丽丽；2016年3月18日，兰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刘玉鹏；2016年3月16日，兰州铁路公安处兰州北车站派出所抓获李亮；2016年3月15日口头传唤李蕊到警方，执行拘留。各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警方情况说明证实相关的情况。13、扣押决定书证实从王芳、朱磊、黄涛、吕飞、董倍倍、董雪萍等人处扣押抽成及奖金；从赵燕涛处扣押奔驰商务车1辆；从张磊处扣押大众ＰＯＬＯ汽车1辆；从王某3处扣押借据四份；14、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证实经审计鉴定：2013年8月15日至2015年12月1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165名群众签订《委托理财合同》《借款协议》，合同及协议金额76491100元。补充审计报告证实对公司经办人员签订合同情况进行了审计、对继续报案人员被骗金额进行了审计。15、涉案财产价格认定书证实扣押大众POLO牌小型轿车的价值。16、搜查笔录证实对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地点进行了搜查并对相关场所进行了查封；扣押清单证实对报销凭证、银行凭证、委托代理合同、收款收据等及相关公司印章、账本、刷卡凭条、工资表、业绩表、宣传册、营业执照、银行卡、培训资料、入职登记表、客户经理名片、公司规章制度等资料予以扣押。17、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甘肃监管局证明证实该局未向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18、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对指控事实进行了供述，证实众海公司由赵燕涛注册成立，下设贷款部、财务部、投资（理财）部，白塔山、中山桥两个营业部，贷款部由赵燕涛和李建东负责，财务部只有会计王芳，投资部负责人先后有陈丽丽、朱玲、李蕊，负责接待客户、介绍业务，签订合同。吕飞负责管理业务员。白塔山、中山桥两个营业部的负责人分别是刘玉鹏、李亮。公司的培训由朱玲、陈丽丽、蔡立生、赵燕涛组织，主讲是朱玲、陈丽丽、赵燕涛。公司还经营有茶楼，蔡立生是理财部业务经理，还负责后勤采购等，其他被告人是业务员，负责发传单，拉客户。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燕涛、李蕊、李亮、刘玉鹏、陈丽丽、李建东、朱玲、蔡立生、黄涛、董倍倍、董雪萍、吕飞、朱磊、张晓成、王芳无视刑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赵燕涛为非法吸收社会资金，开设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在兰州非法吸收社会款项，被告人赵燕涛伙同被告人李蕊、李亮、刘玉鹏、陈丽丽、李建东、朱玲、蔡立生、吕飞积极实施犯罪，均属主犯；被告人黄涛、董倍倍、董雪萍、朱磊、张晓成、王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均属从犯，被告人李蕊、董倍倍经传唤，到警方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玲、王芳、张晓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本案中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均由被告人赵燕涛具体管理经营，故不属单位犯罪。根据相关规定，犯罪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本案审计机构具备法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客观。考虑到各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不同，工作时间长短不一，工作职责不同及退回奖金及提成等具体情节，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燕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罚金500000元。被告人李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李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刘玉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陈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李建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朱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蔡立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黄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董倍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董雪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吕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朱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晓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50000元。二、扣押涉案款项、扣押涉案财产由扣押机关评估变现后，均依法予以返还。三、赃款继续追缴。针对原审判决，上诉人赵燕涛提出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未扣除向部分客户支付的高额利息及酒类的价值及量刑过重。针对原审判决，上诉人李蕊提出其和受害人签订的合同是对已经签订投资合同后由于无法及时兑现而对原投资合同的续签，并未导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增加及量刑过重的理由提出上诉。针对原审判决，上诉人李建东提出其在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司机，其只是按赵燕涛的要求核实借款人的抵押物是否真实，未吸收他人存款也未拿过提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针对原审判决，上诉人吕飞提出其未参与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筹建及决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主要，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吸收的存款数额为535.3万元，及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非是为犯罪而设立的公司，上诉人按照公司管理人员指使违法吸收的所有款项均进入公司及公司法人账户，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原判以“会计报告书”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11587100元存在挂名现象，而应当以上诉人领取的提成款53530元按1%推算即5353000元认定,且案发后向公安机关退缴了提成款，能够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针对原审判决，上诉人王芳提出其行为在犯罪中具有从属性、属从犯，同时具有自首。其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的主体均系其亲属，社会危害性不大，并征得受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但对赵燕涛注册成立公司一审查明的事实未列举，对上诉人李建东的犯罪事实认定不准确，对上诉人吕飞的犯罪数额认定不当，对上诉人王芳非法吸收存款系其亲属的存款的事实未予评价。2011年9月27日，上诉人赵燕涛在兰州市城关区注册成立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1日注册成立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山桥分公司（2016年12月12日吊销）、2014年4月21日注册成立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白塔山分公司（2016年12月15日吊销），2014年4月2日注册成立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5月21日注册成立甘肃百圆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甘肃亿元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甘肃裕民同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担任上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未取得相关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印制宣传彩页、培训、刊登广告，以“众安升”“理财客户送黄金”高额利息及投资当日即可得到月利息，投资10万，送千足黄金转运珠一枚，投资50万，送千足金项链一条，投资100万，送10克千足金金条等为诱饵，并许诺以相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在公共场合宣传虚假理财规划服务，并以基本工资加提成，通过媒体等先后招聘上诉人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原审被告人陈丽丽、朱玲、蔡立生、李亮、刘玉鹏、黄涛、董倍倍、董雪萍、朱磊、张晓成，在公共场合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散发虚假宣传资料，引诱公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募集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361100元人民币，并将部分资金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收取高额高息，破案后尚有63485836.82元人民币未能返还。破案后查扣奔驰商务车、大众ＰＯＬＯ汽车各1辆。其中：上诉人赵燕涛指使李建东将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通过考察贷款人的资质、抵押物，并将部分抵押的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致使部分资金无法追回。上诉人李蕊为获取高额利息投资800余万元并加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担任该公司理财部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7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0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60000元。上诉人吕飞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经理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及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6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53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53530元，奖金11000元。上诉人王芳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会计期间，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让其父亲王某4等亲属及朋友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95000元。破案后，退还抽成25950元，奖金6400元，其中王某4、宋爱鑫、邱琳、骆谭香均收回投资款，并对王芳谅解。出庭检察员意见：1、对赵燕涛注册成立公司后主要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且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进入赵燕涛个人账户，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不属于单位犯罪。2、上诉人李蕊从其所起作用上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李建东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4、对上诉人吕飞犯罪数额的认定，应当按照其领取提成数额，计算认定犯罪数额。5、对上诉人王芳非法吸收其亲属资金，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认可，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燕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赵燕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存在部分受害人以众海公司茅台白金老窖酒抵偿投资款的情况，但没有书证，根据报案时的数据统计，共计用茅台白金老窖酒抵偿投资款816340元，且已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上诉人系本案主犯，且造成损失特别巨大，且原判依法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判处，不存在量刑过重的问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李蕊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蕊和其丈夫先期投资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700余万，在自己投资款无法收回的情况下，又参与并以该公司理财部经理身份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7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0000元；以甘肃聚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4名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60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蕊先期为集资人，为收回自己的集资款参与非法揽储且主要参与和集资人签订后续投资协议，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要听从赵燕涛指挥和安排，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对于上诉人李建东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建东虽未直接参与以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其受赵燕涛的指使考察贷款人的资质、抵押物，并将部分抵押的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致使部分资金无法追回，其行为与赵燕涛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既认定其为主犯又认定其为从犯，属认定事实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吕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上诉人赵燕涛在兰州市注册成立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所成立的公司发生的业务均是以公司名义实施犯罪，所体现的是个人的犯罪故意，并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本质特征。上诉人吕飞任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业务员、经理期间，其明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参与，其行为与上诉人赵燕涛互为共同犯罪，不应按照单位犯罪论处；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吕飞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领取提成款53530元，而“会计报告书”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11587100元也的确存在挂名现象，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对上诉人吕飞案发后向公安机关退缴了提成款，能够自愿认罪等情节也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芳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芳受聘于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部会计，从业时间短，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而是按照1%领取了25290元的提成款和6400元的奖金，认定其犯罪数额也是按照其提成25950元推算后得出的。并查明其鼓动和介绍其父亲王某4等亲属及朋友签订合同，进行投资，二审中其父亲王某4、亲属姑父宋爱鑫、舅舅邱琳、骆谭香均书面表示收回投资款，对王芳谅解，一审时上诉人王芳已退还提成款及奖金。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燕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在兰州市注册成立甘肃众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纠结上诉人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原审被告人李亮、刘玉鹏、陈丽丽、朱玲、蔡立生、黄涛、董倍倍、董雪萍、朱磊、张晓成，采用虚假宣传手段，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燕涛其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上诉人赵燕涛、李蕊、王芳，原审被告人朱玲、张晓成均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原判已经根据其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体现了从宽处理的刑事政策，本案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再对上诉人李蕊、李建东、吕飞、王芳从轻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金荣审判员  宋喜民审判员  常文静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羿铭书记员刘哲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