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初193号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李小水，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芝，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旭，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金泳欣。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指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陈猛杰。被告：佛山市普金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陈惠枝。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南大钢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吴毅环。被告：佛山市远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法定代表人：金泳欣。被告：欧浦智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陈礼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思思，男，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被告：陈猛杰，男，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被告：田洁贞，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礼豪，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泳欣，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吴佳怡，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陈惠枝，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刘秀娟，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陈焕枝，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吴毅环，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田伟炽，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佛山分行）诉被告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钢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指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日公司）、佛山市普金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金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南大钢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大公司）、佛山市远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欧浦智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浦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卢海与审判员霍娟、刘全志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被告南大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06民初193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南大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南大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粤民辖终244、24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发银行佛山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芝、朱旭，被告欧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被告田洁贞及被告陈礼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钢公司、指日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涂思思、陈猛杰、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顺钢公司立刻向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清偿贷款本金24237万元及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依据《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按年利率4.785%执行；逾期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暂计至2018年10月24日，拖欠利息128860.05元、逾期利息965693.12元、复利770.14元，本息合计243465323.31元）；2.判令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对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提供的存放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及其他存放地的全部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及机器设备（登记编号：0757顺德0620160413002、0757顺德0620160413001、0757顺德0620160413003、0757顺德0620160415001）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指日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欧浦公司在抵押动产价值低于核定监管下限的范围内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承担赔偿责任；5.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签约情况（一）授信情况2016年4月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顺钢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合同》[编号：（2016）佛银授合字第100009号]约定：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向顺钢公司提供敞口最高限额为2549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额度有效期至2019年4月4日止；授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贷款利率4.7415%；顺钢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清偿义务的，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2016年4月1日，顺钢公司、指日公司向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出具《承诺函》，承诺：自《授信额度合同》[编号：（2016）佛银授合字第100008号、100009号]项下首笔授信发放之日起，第1个月至第12个月，每3个月应合计偿还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授信125万元；第13个月至第36个月，每月偿还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授信50万元。（二）浮动抵押担保2016年4月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分别与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签订四份《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编号：2016佛银最动抵字第100008D1号、100008D2号、100008D3号、100008D4号）约定：四抵押人以其存放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及其他存放地的现有及将有的各约32.5万吨、价值各65000万元的全部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及机器设备为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顺钢公司于2016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项下债务提供最高本金余额45470万元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6年4月13日、4月1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取得四份《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0757顺德0620160413002、0757顺德0620160413001、0757顺德0620160413003、0757顺德0620160415001）。（三）保证担保2016年4月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指日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普金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6）佛银最保字第100009B1、100009B2]约定：上述保证人自愿为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顺钢公司自2016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担保本金余额为2549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三）动产抵押监管2016年4月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欧浦公司、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签订四份《动产监管合同》（编号：2016佛银最动监字第100008X1、100008X2、100008X3、100008X4）约定：四抵押人提供抵押的钢材交由欧浦公司监管；监管方式为动态监管，在监管物价值或数量不低于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核定监管下限的前提下，欧浦公司可直接办理监管物的提取和置换手续；押品的抵质押率为70%；监管场地地址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欧浦公司对监管物的灭失、损坏短少、非正常耗损以及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欧浦公司违约的，须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二、贷款发放情况（一）银行承兑汇票2018年3月15日至3月29日，依顺钢公司申请，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依约向其开立10张银行承兑汇票。详见下表：            序号              放款日              到期日              票据金额（万元）              敞口金额（万元）              保证金金额（万元）              备注                  1              2018/3/15              2018/9/15              1000              600              400              汇票已承兑，到期无条款付款                  2              2018/3/15              2018/9/15              1000              600              400                  3              2018/3/16              2018/9/16              1000              600              400                  4              2018/3/23              2018/9/23              1000              600              400                  5              2018/3/28              2018/9/28              1000              600              400                  6              2018/3/28              2018/9/28              300              180              120                  7              2018/3/29              2018/9/29              1000              600              400                  8              2018/3/29              2018/9/29              1000              600              400                  9              2018/3/29              2018/9/29              1000              600              400                  10              2018/3/29              2018/9/29              120              72              48                  合计              8420              5052              3368      （二）流动资金贷款2018年3月19日，依顺钢公司申请，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依约向其发放一笔193859661.72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为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年利率为4.7415%。三、贷款展期情况2018年9月15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顺钢公司、指日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欧浦公司、涂思思、陈猛杰、陈绍权、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签订四份《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编号：（2016）佛银授合字第100009号—展（01）、（02）、（03）、（04）]约定：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同意对《授信额度合同》[编号：（2016）佛银授合字第100009号]项下贷款本金共计24237万元办理展期，贷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3月14日；贷款利率调整至4.785%。四、违约情况贷款展期后，顺钢公司、担保人仍未依约还款，构成严重违约。暂计至2018年10月24日，顺钢公司拖欠本金24237万元，利息128860.05元、逾期利息965693.12元，复利770.14元，本息合计243465323.31元。依据《授信额度合同》、《承诺函》、《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约定，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顺钢公司立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有权对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要求指日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普金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对顺钢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欧浦公司应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8月30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前往欧浦公司监管场地，对监管物的数量、价值进行查询、了解。欧浦公司不能向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供《监管明细表》，不能完成监管统计工作，构成违约。据欧浦公司的工作人员称，监管物的数量已低于监管下限。根据《动产监管合同》约定，欧浦公司负有监管抵押钢材的义务。抵押钢材减少的，其应在减少的抵押动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欧浦公司答辩称，关于复利部分，欧浦公司认为罚息不应计算复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该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限内的利息，而不应包括逾期罚息，而且以罚息为基数计算复利具有双重惩罚性质。欧浦公司在2019年2月变更了管理层，欧浦公司现在无法找到涉案监管合同，不清楚监管物是否存在欧浦公司仓库内，也不清楚存放监管物的数量及类型。另外，根据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供的《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附件及《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信息，抵押物不仅存放于欧浦公司仓库，还存放于抵押人的其他仓库，而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无证据证明存放欧浦公司仓库内的抵押物的数量、类型及价值，所以欧浦公司不应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承担责任。即使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供证据证明存放于欧浦公司仓库内的抵押物的数量、类型及价值，欧浦公司也仅在监管义务范围内对其他被告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责任。被告田洁贞、陈礼豪答辩称，同意欧浦公司关于复利部分的答辩意见。本案诉讼之前，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并没有向各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本案应该从法院的诉讼文书有效送达各被告之日为提前到期日，在此之前，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不应对贷款计收逾期利息。田洁贞、陈礼豪注意到其他担保公司在提供担保时未履行相应的内部决策程序，其提供的相应担保应为无效担保。虽然陈礼豪当时担任欧浦公司董事长，但陈礼豪不负责欧浦公司的具体经营，因此，对于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出的要求欧浦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后予以认定。被告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涂思思、陈猛杰、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没有发表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均有原件供核对，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本院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供的证据均予采纳。综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起诉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本院根据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查封了位于欧浦公司的5514卷钢材，但欧浦公司未经本院同意就擅自准许案外人提取上述查封钢材，导致上述查封钢材大部分被移转完毕，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粤06司惩5号罚款决定书，对欧浦公司的上述行为予以罚款30万元。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将本案起诉状等应诉材料送达借款人顺钢公司。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在庭审期间陈述，按法院将诉讼材料送达给借款人之日为借款提前到期日；涉案借款2018年9月21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目前查封的钢材还剩3卷，本案的抵押物均存放于欧浦公司的仓库；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在接受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时，有对其内部决议进行审查，均要求担保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也有保留相关材料，另外，担保公司的股东都是本案的保证人。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当事人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动产监管合同》、《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本案借款尚欠本息的问题。顺钢公司尚欠涉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4237万元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广发银行佛山分行起诉主张涉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并在庭审中同意以起诉状送达到借款人之日为提前到期日。经审查，顺钢公司从2018年9月21日起逾期清偿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涉案《授信额度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有权宣布涉案借款提前到期，因此，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主张涉案借款提前到期理据充分，同时，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将起诉状等应诉材料送达顺钢公司，故本院确认涉案《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于2018年12月19日提前到期。借款到期之前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4.785%计算。广发银行佛山分行诉请借款到期之后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付，有充分的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与此同时，按照涉案《授信额度合同》的约定，对于顺钢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因此，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主张对顺钢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符合双方的约定且未明显增加借款人的负担，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对于借款逾期后的复利，因该日期后的利率执行的已是罚息利率，该罚息利率已体现对顺钢公司逾期还款违约行为的处罚，如果再对借款到期后的正常利息和罚息计收复利，无异于是对借款人实施双重惩罚，显然有违公平。因此，本院对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主张的借款到期后的复利不予支持。关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问题。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根据涉案四份《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的约定，主张其对合同约定的动产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经审查，涉案债权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均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且本案经审理查明顺钢公司存在未按期偿还贷款等违约情形。在上述抵押合同签订之后，当事人已对动产抵押物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已取得上述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的《动产抵押登记书》。因此，抵押人应按照上述《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同时，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在庭审期间确认涉案抵押物全部存放于欧浦公司的仓库，即涉案动产抵押物是指抵押人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存放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的全部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机器设备等。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主张其对现存于上述仓库的动产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根据其与保证人指日公司、南大公司、远东公司、普金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经审查，涉案债权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均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且本案经审理查明顺钢公司存在未按期偿还贷款等违约情形，同时，广发银行佛山分行的提起本案诉讼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广发银行佛山分行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主债务人顺钢公司追偿。关于欧浦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广发银行佛山分行与欧浦公司签订四份《动产监管合同》，合同约定由欧浦公司对存放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的涉案抵押动产进行监管，监管模式为动态监管，欧浦公司须确保抵押动产数量不得低于70%，若因欧浦公司未尽到监管义务导致抵押动产数量减少的，欧浦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在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后，欧浦公司不能提供监管明细表、清单等材料说明其监管的抵押动产现存的种类、数量等情况，表明其未尽到妥善的监管义务。而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在本院查封欧浦公司仓库内的钢材后，欧浦公司仍未采取合理的保管措施，导致仓库内的大部分钢材被案外人提走。上述事实已充分表明，欧浦公司未遵照涉案《动产监管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监管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与此同时，根据涉案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价值，指日公司、顺钢公司、普金公司、南大公司提供的抵押动产总价值高达26亿元，而现在欧浦公司仓库现存的抵押动产已所剩无几，即涉案抵押动产在欧浦公司监管期间减少部分的价值已远超本案借款本息债权的总和，因此，欧浦公司应直接在涉案抵押动产折价、拍卖、变卖后本案借款本息未获清偿部分范围内向广发银行佛山分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广发银行佛山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清偿编号为（2016）佛银授合字第100009号的《授信额度合同》项下贷款本金24237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4.785%计算，从2018年12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4.785%上浮50%计算。同时，以2018年12月19日之前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自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次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按年利率4.785%上浮50%计算复利，复利计至2018年12月19日止）；二、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对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指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普金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南大钢管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现存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三乐路乐从钢铁贸易物流加工区欧浦交易中心仓库内的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书0757顺德0620160413002、0757顺德0620160413001、0757顺德0620160413003、0757顺德0620160415001）就本判决第一项与本院（2018）粤06民初19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以及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其他实现债权、抵押权必要费用共同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4547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指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南大钢管实业有限公司、佛山市远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普金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以及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其他实现债权必要费用共同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2549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在本判决第二项项下抵押动产折价、拍卖、变卖后，对于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仍未获清偿部分，由被告欧浦智网股份有限公司在该未获清偿部分范围内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9126.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264126.61元，由被告广东顺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指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普金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南大钢管实业有限公司、佛山市远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欧浦智网股份有限公司、涂思思、陈猛杰、田洁贞、陈礼豪、金泳欣、吴佳怡、陈惠枝、刘秀娟、陈焕枝、吴毅环、田伟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 海审判员 霍 娟审判员 刘全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区翠莹书记员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