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02民初3061号原告：何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系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某1，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忠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系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何某与被告李某1、被告宁夏忠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仁公司）、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被告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忠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李某3、被告金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李某1、忠仁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1964456元及利息46656元（暂计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6个月，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直至劳务费付清为止）；2.请求依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金帝公司承担上述尚欠劳务费1964456元及利息46656元的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以上共计2011112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金帝公司开发位于吴忠市利通区光耀荣城商住小区，被告忠仁公司承建13号楼-16号楼工程，被告李某1为光耀荣城商住××区工程项目负责人。2018年5月10日，被告李某1找到原告何某，将位于吴忠市××区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给原告何某。并签订《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建筑面积、工程分包范围、合同价款、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带领100多名农民工在被告工地干活，并如期完成，2018年10月30日，经吴忠市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后并交付使用。期间增加合同外劳务：13号楼-16号楼地下室墙体变更增加加气块共110方，每方300元；13号楼-16号楼墙体抹灰面积1176平米，每平米20元。共计增加劳务费56520元。合同内及合同外所干劳务费共计4041340元。原告多次催要劳务费，被告分批支付现金1200000元，抵顶价值414720元光耀荣城门面房一套、价值462164元东吴明珠住宅楼一套，尚欠劳务费1964456元。时至今日被告未付下欠劳务费，被告金帝公司作为总发包方，依照法律规定在欠付的工程款项内，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诉至法院。被告李某1辩称，一、本案被告李某1与被告忠仁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忠仁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从合同的相对性角度被告忠仁公司与金帝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工程竣工与否不是推理原告提供劳务必然充分、合格的依据。本案中被告并没有提供完全的劳务，且在相关工程劳务出现质量问题后没有及时履行返修义务。故不应再按照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进行结算。三、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李某1之间签订的《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结算30%现金，70%房产抵顶，原告全部以现金方式进行主张是严重违反约定的。被告忠仁公司辩称，被告忠仁公司无从得知原告诉请中的劳务费1964456元的真实性，其自始至终未参与劳务费的结算，无从考证其真实性。被告金帝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由被告金帝公司开发建设，由忠仁公司承建施工，被告金帝公司只针对被告忠仁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对原告不承担付款义务。二、本案所涉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与其形成合同关系的主体主张权利。而原告与被告金帝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没有进行结算，被告金帝公司也没有给原告付款，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被告金帝公司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法律原则。三、原告在其诉请里要求被告金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事实和理由部分则陈述金帝公司是总包方在欠付的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者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逻辑关系。被告金帝公司作为开发建设单位，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项下，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欠付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本案的法律关系、案由和原告的法律主体，被告金帝公司均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付款责任。原告何某为支持其诉称向法院提交以下书面证据：证据一、《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一份。以证明2018年5月10日原告何某与被告李某1签订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承包分项工程的内容、合同价款进行了约定。证据二：14号-16号楼施工原图纸、13号-15号楼变更后的图纸。以证明原告何某施工过程中地下储藏室增加合同外附属工程，13号-16号楼地下加气块共计增加110方（每方300元，合计金额33000元），13号-16号楼地下室增加墙体抹灰面积总计1176方米（每平方米20元，合计23520元），共计增加劳务费56520元的事实；原告按合同约定实际施工地下储藏室、地面细石砼及砌体。证据三：工程竣工标识牌共四张、照片四张。以证实原告何某所干的位于吴忠市××区工程已于2018年10月30日竣工，并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已居住使用的事实。证据四：意向选号协议书两份。以证实原告何某将涉案的劳务全部干完后，被告李某1将与案外人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意向选号协议书交付给原告何某，并与原告协商将协议书中约定位于吴忠市××区车位一套（价值128000元），储藏室15平米一套（价值42000元），以上共计17万元抵顶劳务费。原告何某未同意，其理由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抵顶商网及住宅，未约定抵顶车位及储藏室，且该车位及储藏室的实际所有权人并非被告李某1所有，故此被告李某1没有处置权利的事实。证据五：证人韩某、马某3的证言。以证实2018年5月10日，被告李某1将位于光耀荣城的商住××区内部砌砖体积抹灰分项工程将劳务分包给原告何某，原告带农民工干活，其中马某3系该工地的施工队长，韩某系该工地的技术员。涉案工程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的砖砌体、抹灰工程，抹灰工程包括室内外的抹灰工程，屋面工程，楼梯间踏步平台，电梯前墙砖及地面砖，电梯门套砖，地下储藏室地面细石砼及砌体，扫地出门，按要求进行各楼层抹灰养护工作。涉案工地总面积为28463平米，在施工期间增加合同外的地下储藏室墙体及抹灰变更，其中增加加气块110方，增加墙体面积1176平米。现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中农民工工资由原告垫付部分，下剩至今未支付的事实。被告李某1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李某1签订的劳务合同，并非工程承包合同，故与被告忠仁公司、金帝公司无关；且原告未对合同约定的范围中B、E、F进行施工，而且被告李某1针对原告出现的劳务质量瑕疵自行完成，双方至今未结算；合同第七条约定，工程款支付为30%的现金、70%的房屋抵顶（售楼价），根据原告当庭自认至少已收到被告李某1现金达120万元，已经达到或超过合同约定的支付现金的总款项，因此原告不应在主张现金支付。对于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来源不明，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表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标识牌是建设初期根据预估的期限制作并镶嵌的。对证据四的三性不表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房产已经抵顶给了原告，所以该意向选号协议才会在原告手中。对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个证人的证言存在不一致，且与原告陈述不一致。被告忠仁公司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忠仁公司没有任何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其劳务费用不应由被告忠仁公司来承担。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及来源。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表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标识牌是建设初期根据预估的期限制作并镶嵌的。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忠仁公司并未参与，无法得知其真实性。对证据五证人证言不发表意见，其证明目的与忠仁公司无关联性。被告金帝公司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合同与金帝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金帝公司在本案中不对原告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合法性和来源。对证据三有异议，该项目是否竣工以质监站验收报告为准，现在验收报告还没有下来。对证据四不发表意见。证据五中证人证言具有主观性、片面性和不客观性，不能只见或者单独证明涉案事实，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中所涉及的提供劳务的量以及主张的劳务费应当有书面证据加以证实，而不应当以证人证言加以证实。被告李某1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监理日志三本。以证实涉案13号-16号楼在2018年11月上旬还在施工，涉案楼房竣工标识牌是施工过程中按照预计事项制作并安装的，与实际竣工时间不相符。证据二：土建问题清单一份。以证实2018年12月20日，经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及监理方甘肃新业城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光耀荣城项目部核实，原告负责劳务施工的13号-16号楼存在质量问题，因原告未返修，最终是被告自行施工返修，原告称2018年10月就竣工验收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三：收条十份。以证实被告李某1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人工工资200000元整、2018年7月3日支付人工工资200000元整、2018年8月2日支付现金200000元、2018年8月15日支付人工工资200000元、2018年9月6日支付人工工资250000元、2018年9月10日以光耀荣城门面房抵顶人工工资414720元、2018年9月18日支付人工工资100000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人工工资20000元、2018年10月7日以东吴明珠住宅一套抵顶人工工资646498元、2018年12月28日支付人工工资30000元，共计2261218元（其中现金支付1200000元，顶房1061218元）的事实。证据四：商品房抵顶协议书一份、工程款抵顶房屋审批表三套。以证实被告李某1尚有从被告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抵顶工程款所得金帝商贸城11号楼116号商铺、27号楼123号商铺、10号楼112号商铺，总价是1627980元。证据五：工程款支付协议一份、意向选号协议两份。以证实被告李某1尚有从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顶工程款所得东吴明珠1栋2单元902室及车库各一套，总价540912元。结合证据四以及原告与被告李某1签订的《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70%顶房约定条款，可以证实被告有充分的房产能够履行支付义务。原告何某对被告李某1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该证据中未加盖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的印章，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达到其证明的目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违反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2019年3月份涉案工程已开始居住使用，若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应当由相关部门出具鉴定报告等予以证实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均是原告出具，且对支付现金120万元没有异议，但对顶房有异议，该抵顶手续不符合我国法律相关规定，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抵顶车位及储藏室，且该车位及储藏室现所有权人并非被告李某1所有，被告李某1没有处置的权利，抵顶平米数也与实际不符。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表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被告付款方式已存在根本性的违约。被告忠仁公司对被告李某1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金帝公司对被告李某1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该工程目前正处于竣工验收的返修阶段，尚未取得工程验收的报告。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不发表质证意见，与被告金帝公司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五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何某、被告李某1共同出具证据：承诺书一份、工程项目总造价表一份，以证明原告何某未干工程为:屋面工程、地下室混凝土、散水混凝土、散水和台阶，未干工程人工费为93064.3元。原、被告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据证据规则及本案案情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被告的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系打印件，证据三系照片，被告不予认可，且没有相关部门的公章或签字予以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五证人证言不予认定。本院对被告李某1提交的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一系单方制作，原告何某不予认可，且没有相关部门的公章或签字予以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系被告及监理部门单方出具，原告何某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何某与被告李某1共同出具的证据，原、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忠仁公司、金帝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0日，原告何某与被告李某1签订《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李某1将其承包的光耀荣城商住××区的砖砌体及抹灰等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何某。合同约定为，建筑面积：28463平米；承包分项工程的内容:1、图纸范围内所有砖砌体2、抹灰工程A：室内外抹灰工程、B：屋面工程、C：楼梯间踏步平台、电梯前室墙砖及地面砖、D：电梯门套砖、E：地下储藏室地面细石砼及砌体、F：扫地出门（其中包括散水及台阶）、G：按要求进行各楼层抹灰养护工作（按要求进行各楼层的垃圾清理转运）；合同价款：按140元/㎡，最终按实际建筑进行结算；付款方式：该工程付款采用30%现金，70%抵顶商网（一期汽配城）及住宅（东吴明珠小区）。劳务费共计3984820元。原告何某除屋面工程、地下室混凝土、散水混凝土、散水和台阶工程未按约定履行外，合同约定的其他工程原告已履行完毕。被告李某1于2018年6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人工工资200000元整、2018年7月3日支付200000元整、2018年8月2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8月15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9月6日支付250000元、2018年9月10日以房抵顶414720元、2018年9月18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20000元、2018年10月7日以房抵顶646498元、2018年12月28日支付30000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共同聘请第三方对原告何某未干工程的人工费进行评估计算价为93064.3元。本院认为，《工程内部砖砌体及抹灰分项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现金120000元，按约定已超付现金支付比例，且被告李某1有能力按照合同约定抵顶房屋，下欠劳务费被告李某1应按约定向原告抵顶房屋，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某1支付原告何某劳务费1964456元及利息46656元的诉讼请求，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增加合同外的劳务，因原告未提供与原、被告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增加合同外的劳务，且被告当庭不予认可，故原告提出增加合同外的劳务共计5652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抵顶的房屋中包含车库与储藏室共计17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且抵顶房屋面积不够，因被告提供的收条中原告已确认房屋抵顶的劳务费金额，且面积不够无证据支持，现原告要求从其以房抵顶的劳务费中减掉该金额，本院不予支持，抵顶房屋面积不够的问题，待证据充分后可另行起诉。被告李某1辩称原告何某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相关部门的确定认可，亦没有原告何某的签字确认，且原告何某当庭不予认可，被告李某1亦未提供因质量问题致其重新施工造成损失的证据，故被告李某1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待证据完备后，被告李某1可另行起诉。被告李某1与被告忠仁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李某1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忠仁公司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何某与被告李某1系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金帝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要求被告金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88元，由原告何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洪人民陪审员 薛彩霞人民陪审员 张 勇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馨附：本案相关法律释明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备注：有执行内容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在裁判文书生效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持生效的裁判文书和该案的诉讼费结算票据及申请执行书向本院立案庭办理执行立案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