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29刑初45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被告人朱晖宇，男，196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地：新疆乌鲁木齐市，住乌鲁木齐市。2017年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00万元。2018年6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库车县公安局从沙雅监狱提解回库车县看守所。2018年6月4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在库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启爱，新疆龟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晖宇犯诈骗罪一案，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以新检阿分检公诉刑诉（2019）第28号起诉书，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克苏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张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晖宇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启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4月16日至2012年8月21月，被告人朱晖宇虚构西气东输三线天然气管道工程博乐至精河段K120-280和鄯善至红柳河压气站AN064-AN094、AN095-AN125，冒用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和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伪造西气东输三线管道铺设工程项目内部施工劳务作业协议书和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三工程分公司内部作业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设备定金为名，骗取陈某121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处追回33万元，剩余钱款被朱晖宇挥霍。公诉机关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晖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2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晖宇因犯诈骗罪被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投牢执行刑罚期间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晖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相关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朱晖宇在2016年库车县公安局在侦办朱晖宇前诈骗一案时，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收取陈某钱款的事实。本案公安机关将朱晖宇从监狱带回库车县公安局，公安人员在询问朱晖宇是否有诈骗犯罪时，其向公安机关作了相应陈述，故被告人朱晖宇应构成自首。考虑到被告人认罪认罚应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五、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晖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报案材料、诱骗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准许罪犯解回再侦再审离监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1日，陈某以王某某、吴某、朱晖宇合伙诱骗其签署西气东输三线管道工程，先后骗取其工程保证金120万元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库车县公安局受理后，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6月3日从沙雅监狱将朱晖宇解回库车县看守所。次日，执行刑事拘留。2.常住人口信息（两份）。证实：朱晖宇的自然人身份信息，其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2月9日，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新29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朱晖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施工项目，伪造合同，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他人财物933万元，构成诈骗罪，依法判处朱晖宇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00万元。宣判后，朱晖宇提出上诉。2017年4月1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新刑终133号刑事裁定书准许朱晖宇撤回上诉，一审判决生效。4.扣押清单、退款申请、发还清单、银行明细。证实：2018年8月28日，吴某妻子徐某主动将33万元退缴至库车县公安局。2018年9月6日，库车县公安局根据陈某、罗某的申请，将33万元退还至陈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内。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内部施工劳务作业协议书、内部施工劳务作业补充协议书、内部作业协议（两份）、补充协议、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两张）、居间合同（两份）、收条、收据。证实：2011年4月16日，朱晖宇以甲方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西气东输三线项目部（K120-K280段劳务）负责人身份，将博乐-精河段（K120-K280）西气东输三线天然气管道工程以每公里造价220万元发包给陈某30公里，每公里预收5万元保证金。2011年4月17日，罗某通过中国银行给户名为朱晖宇的×××银行卡内转入90万元。当日，朱晖宇出具盖有广州协强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011年4月16日和4月17日，陈某和王玺伟签订两份居间合同，约定居间费为180万元。居间成功后，陈某支付王某某5万元居间费，陈某取得工程后，支付85万元居间费。根据陈某工程进度每月按3.16%支付居间费，直至结束。2012年4月25日，张克林通过建设银行给户名为朱晖宇的×××银行卡内转入2万元。2012年8月20日，朱晖宇以甲方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将鄯善-红柳河压气站（AN064-AN094）西气东输三线管道工程3B段管道工程以200万元发包给陈某30公里，预收90万元合同履约金。但该份协议第一页为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三工程分公司。2012年8月21日，朱晖宇以甲方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将鄯善-红柳河压气站（AN095-AN125）西气东输三线管道工程3B段管道工程以200万元发包给陈某30公里，预收30万元合同履约金。但该份协议第一页为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三工程分公司。2012年8月21日，张克林通过建设银行给户名为朱晖宇的×××银行卡内转入28万元。当日，朱晖宇出具收到陈某3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收条。2012年8月24日，朱晖宇以设备定金名义收取陈某1万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三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业务交易单中银理财贵宾卡申请表。证实：2011年4月17日，罗某将90万元保证金转入朱晖宇中国银行卡内。当日，朱晖宇分两次将共计33万元转入吴某指定的徐某账户内。2011年4月28日，朱晖宇向中国银行申办贵宾卡，将其原有的中国银行卡内的600030元全部转入贵宾卡内。随后，朱晖宇通过转账、消费、取现等方式，将90万元挥霍。7.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建设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4月25日，张克林将2万元保证金转入朱晖宇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次日，朱晖宇在四川德阳将2万元转入杨子庆卡内。2012年8月21日，刘某将28万元保证金转入朱晖宇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当日，朱晖宇在乌鲁木齐市黄河路将20万元转入冉某某卡内，将8万元转入尹帮官卡内。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证实：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未授权朱晖宇作为代理人对外洽谈业务，公司从未参与西气东输三线天然气管道工程和鄯善至红柳河段压气站工程，2012年至2014年，公司未将公章交给朱晖宇使用。9.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两份）、出所登记表。证实：经电话与公安机关承办人高坡联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7日以吴某涉嫌诈骗为由对其上网追逃。8月20日，兰州铁路公安处兰州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兰州西客站候车厅将吴某抓获，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8月27日被库车县公安局提押。于8月29日带回库车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后，认为吴某已积极退款，且对朱晖宇诈骗一事不明知，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移送审查起诉。（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词证实：2009年的时候我认识了朱晖宇，他自称在新疆从事天然气管道工程，他承包了一个标段，问我想不想干，如果想干一公里要五万元保证金，因为我当时没有钱，朱晖宇说如果我的朋友想干，可以介绍他认识。我把这个事情就给我身边的同学和朋友说了，刚好我朋友王某某的同学介绍了陈某，跟她说了这个事情，陈某就通过我问朱晖宇要了合同的内容，了解了一下。一个月以后，陈某和我各自去了乌鲁木齐，我带着陈某到了朱晖宇在雪莲酒店后面楼的办公室见的面，这是我第一次见陈某，陈某还带着合伙人，在办公室详谈了工程的事情，当天朱晖宇带着陈某去了工地现场，这次他们没有签合同。隔了有四个月，陈某联系了我，说要和朱晖宇签合同，让我也过去，我就去了。这次陈某和朱晖宇签订了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在宾馆等着的，具体交了多少保证金我也不清楚，事后我听陈某说交了80万元保证金，陈某后来又签订了新的合同，又交了保证金的事情我不知情。我给朱晖宇说过，我介绍了这个工程，应该拿点好处费，他就主动给我了30万元，另外的3万元是因为朱晖宇每次到兰州都是我接待的，他就多给了我3万元，算是补偿我的接待费。2，证人刘某证词证实：2011年4月前后，我和刘某、陈某、等人想做点工程，陈某通过王某某、吴某结识了朱晖宇。朱晖宇说他在新疆有天然气管道工程对外发包，我们几人就想干这个活，具体出面签合同是陈某直接负责的。我和陈某等六个人都去见了朱晖宇，听朱晖宇介绍了工程，我们觉着可以就想干，就由陈某出面签订和合同，罗某给朱晖宇转了9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面两份合同我和陈某、罗某、李某某四人到库车，在库车县朱晖宇住的房子里签订了合同，按照合同要求要付工程保证金，我们当时没有带那么多钱，我就让我同学张某某给朱晖宇银行卡转账了2万元，后来我个人银行卡给朱晖宇转账28万元工程保证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们见到朱晖宇时，他说他是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和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国在新疆的授权人，负责在新疆的天然气管线工程，他还拿出了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和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和甲方签订的合同给我们看。签订三份合同上的公章是朱晖宇本人亲自盖的，他随身携带的公章。3.证人徐某（证人吴某之妻）证词证实：2011年前后，吴某和朱晖宇一起搞天然气管道工程。吴某给我说过，他从朱晖宇处借了30万元，当时我的银行卡在吴某那里，吴某用这些钱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2011年前后，我来过乌鲁木齐市，朱晖宇、陈某、吴某和我一起吃过几次饭。陈某就是通过吴某认识的朱晖宇，我们先是在兰州认识的陈某，后来就把他介绍给朱晖宇认识。2011年4月17日，陈某向朱晖宇支付了80万元天然气管道工程保证金，朱晖宇收到这此钱后，给我的银行卡转了33万元4.证人罗某证词证实:2011年4月，我一个朋友给我介绍说陈某和刘某手里有30公里的天然气管道工程可以发包，地点在新疆博乐，这样我就认识了陈某和刘某，了解了这个工程。4月中旬，陈某带着我、刘某、牟某等人到乌鲁木齐见到了朱晖宇，并且也见到了吴某。第二天朱晖宇派人带我们到了现场，地点在新疆博乐境内，就是一处戈壁滩。回来之后，陈某就和朱晖宇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朱晖宇让每公里交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后来又谈到了每公里3万元，这样就确定了一共30公里，要交90万元工程保证金。第二天，也就是2011年4月17日，朱晖宇、陈某、吴某、我，我们4人一起到了乌鲁木齐市黄河路一家中国银行，我用我的中国银行卡给朱晖宇的中国银行卡转了90万元现金。支付完保证金以后，朱晖宇通知我们回去做准备工作，等着开工通知，我们就回去了。至此再也没有消息了，事情就一直拖到现在。(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证实：2011年年初，我通过友认识了兰州石化的王某某，王玺伟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吴某，他手中有一个工程是中石油西气东输三线，工程施工地在新疆，问我是否可以做。我就问王某某什么条件可以签订合同，他说每公里交给甲方工程保证金5万元，去新疆签订合同的费用必须由我支付。签订合同后，先给甲方5万元钱。接下来我就委托牟某物色施工队伍。牟某找到罗某。上述条件谈妥后，我们一行六人（刘某、陈某、牟某、李某某、罗某、王某，我们六人都是一个单位的，一起合伙出资)和吴某、王某某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赛里木宾馆见了面。王某某向我们介绍了吴某，吴某又将我们介绍给朱晖宇，朱晖宇说他代表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和管道三公司签的合同，并向我讲解了这个工程的来龙去脉。工程名称叫西气东输三线，施工地址在博乐段，业主方是中石油廊坊管道局第三分公司，公司地址在河南省中牟县。据朱晖宇说，这个工程是当时三公司一个姓张的书记给的，他给了张书记300万元才拿下这个工程。朱晖宇还把他和三公司签订的合同给我看了，甲方是管道三公司。第二天，朱晖宇就派他的人带我们六人去看了工地，工地在精河县的一个戈壁滩，什么都没有，他的人给我随便指了指就说是要施工的工地。实地考察后，我们就信以为真了。201L年4月16日，由我出面和朱晖宇在乌鲁木齐市黄河路赛里木酒店签订了30公里标段的工程(博乐-精河段K120-280)合同。经过沟通，朱晖宇同意先让我们交工程保证金每公里3万元，共计90万元，剩余的进场前补齐。我把合同拿给罗某、王某某看后，二人表示同意，最后由罗某将90万元汇到朱晖宇的账号。紧接着王某某和我签订了两份居间合同，我给了王某某3万元现金（雪莲宾馆给的）。后来，吴某说他老丈人病危，要直接回广东阳江，我又给吴某定了去广东的机票（商务舱，5330元），给王某某买了去兰州的机票。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坐火车回到河南濮阳。此事经过耐心的等待，始终未接到开工通知，我就让王某某催一下，又给朱晖宇打电活询问情况，朱晖宇只说快了，再等等吧。有一次朱晖宇说他在谈中国和缅甸天然气管线的事，急需2万元，刘某就让他同学张某某给朱晖宇汇了2万元。2012年8月，朱晖宇给我说标段变了，让我去新疆重新变更合同，以前的合同作废了。我们5人(刘某、陈某、李某某、罗某)又到了新疆库车县找到了朱晖宇，他住在库车县时尚小区的一个房子里。见到朱晖宇后，朱晖宇说标段调到哈密段了。朱晖宇让人带着罗某、李某某去看工地，并说工程马上开工了。吴某当时和他老婆也在新疆，我在菜根香饭店请朱晖宇他们吃的饭。饭后喝茶时，吴某让我把之前的工程保证金补上，我认为不妥，就没有照办。这时朱晖宇说，大家都是朋友，我和吴某的老婆是老乡，都是广东阳江人，这样吧，你们把余款补上，我再给你们30公里的标段，这次的保证金可以少点，要40万元就行。经过我们几个商量，一致认为多干点活更好，罗某就给刘某汇了40万元，再让刘某汇给朱晖宇。汇款时，朱晖宇在银行汇款现场。后来，罗某从朱晖宇口中得知，罗某第一次汇给朱晖宇的90万元，吴某从中拿走30万元，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了的。此后，我们就经常联系朱晖宇，问询工程开工的事情，他说等着马上就开工了。我们一直等到2015年端年节前后，就突然联系不上朱晖宇了。经多方打听，我们才知道朱晖宇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正在沙雅监狱服刑，所以我就过来报案了。签订完合同以后，我们支付工程保证金情况：1.2011年4月17日，我的合伙人罗某给朱晖宇中国银行卡(卡号：×××)转账90万元，这90万元是支付我签订的第一份合同的工程保证金(博乐-精河段)；2.2012年4月25日，我合伙人刘某的朋友张克某某给朱晖宇建设银行卡(卡号:×××)转账2万元，2012年8月21日，我合伙人刘某给朱晖宇建设银行卡(卡号:×××）转账28万元，共计30万元，这30万元是支付我签订的第二、第三份合同的工程保证金(鄯善至红柳河压气站工程)；3.在签订完第二，三份合国以后，我当场给朱晖宇支付了1万元维修设备定金。事后朱晖宇一共给我打了三份收条，共是121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晖宇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我一个朋友张某某2(已病逝)说能给我搞上管道三公司的天然气管道工程，张某某2给我拿来了盖好章子的大合同，张某某2让我在乙方上签字，说这个合同签好后，我就可以等着开工发包工程了，我就签字了，并且给张某某2交了150万元现金，作为合同保证金。我签了这个合同以后就没有下文了，我就一直等着张某某2给我发包工程，后来我就找不到张某某2了。2012年11月，我就到乌市新市区经侦大队报案了，这件事就设有下文了。自2011年初至2012年11月，我在等张某某2的工程开工之前，我也想把给张某某2的钱收回来，我也用张某某2让我签订的这个大合同给别人看，让别人相信，然后签讧合同发包工程，我就制作了张某某2给我的一模一样的合同，用来同他人签订合同。吴某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想跟着我一干，我给他说过我给张某某2交合同保证金的事情，我要想办法把这个线补回来，并且我也要用张某某2给我的大合同，我以甲方的名义跟他人签订合同，吴某说可以呢，他来找人签合同，出事了他来承担，收的保证金三七开，我七他三，这样我就开始往下发包工程了。陈某我是通过吴某认识的，吴某当时是兰州一个公司的法人，他是搞洗浴行业的，吴某说他这个叫陈某的朋友想做管道工程，看能不能给他发包一点，我就答应了。2012年年初，通过吴某，我和陈某等人就认识了，我们就在乌鲁本齐市黄河路的一个酒店见面了，吴某也在场，陈某那边来了一共有两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谈了工程的事情，我就对陈某说承包工程可以，但是要给我交工程保证金，陈某就答应了，过了两天我们双方就签讧合同了，我是以甲方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同陈某签订的合同，合同标段是西气东输三线天然气管道工程，地点是博乐--精河段，协议签好以后，第二天陈某就给我付钱了，第一次是在中国银行转账，转到我中国银行个人账户，转了不是70万元就是90万元，当天我就给吴某分两次转了33万元，之后我就让陈某回去等消息。陈某回去后就经常向我打听工程的事待，我就一直拖着让她等着。到了8月份，我见事情拖的太久，容易出事，我就骗陈某又过来，我以甲方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同陈某就西气东输三线天然气管道工程标段签订了两份《内部作业协议》，地点是鄯善至红柳河压气站，后面两份合同是在库车县时尚小区我租的房子里签订的，签订完合同以后，我又让陈某给我交了30万元工程保证金，我说陈某这30万元的事情我给吴某说了，后来我在兰州给了10万元现金，他给我打了收条，但是现在不知道在哪了。广州协强建筑有限公司和中国南海公司我就没有听说过。我就是想把交给张某某2的150万元收回来，才干这个事情。我收的钱除了给吴某的33万元，其他的钱都被我自己用掉了，还借款和消费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三份）、刑事照片（三组）、身份情况说明（三份）。上述证据证实：经朱晖宇辨认，确认三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本案的被害人陈某；十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吴某；六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吴某的妻子徐某。经陈某、刘某、徐某辨认，确认二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的被告人朱晖宇。本案经庭审公诉机关举证并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无异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朱晖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施工项目，伪造合同，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他人财物12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晖宇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晖宇的辩护人辩称朱晖宇在2016年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收取陈某钱款的事实，经查无充分证据证实；辩称公安人员在询问朱晖宇是否有诈骗犯罪时，其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诈骗事实，故被告人朱晖宇应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晖宇骗取陈某钱款后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并已经掌握被告人朱晖宇诈骗事实，公安机关将朱晖宇从监狱提解至看守所刑事拘留，在询问朱晖宇时其交代了诈骗陈某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人朱晖宇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为森严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晖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200万元余刑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三0年六月二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晖宇退赔被害人陈某被骗钱款12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依力哈 木 · 亚森审 判 员 阿不都尼亚孜·卡德尔审 判 员 周   志    军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李   少    斌人民陪审员 罗        婕人民陪审员 林   金    付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沈   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