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6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3MB0U2670X2。法定代表人：陈红，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浩，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渝澳华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桥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3395934XB。法定代表人：赵懋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遐，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渝中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住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3MB16469382。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男，该单位员工。上诉人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妇幼保健院）与被上诉人重庆渝澳华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葡公司），第三人重庆市渝中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渝中区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7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告渝澳华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共计提出三项诉讼请求。具体为:1.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9月8日签订的《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有效；2.确认原告享有坐落于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公房的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及拆迁安置补偿权益；3.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鉴于原告提出的前二项诉讼请求已充分表明本案系确认之诉，上诉人妇幼保健院遂针对其诉讼请求提出案系合同无效、渝澳华葡公司不能对案争房产主张权利的抗辩主张。基于双方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在先后四次庭审中均按确认之诉组织本案的开庭审理。第四次庭审结束后，渝澳华葡公司向一审法院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并同时将其第2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被告立即将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公房拆迁补偿款5461956.58元支付给原告”。一审法院受理后既未向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变动及“明确”的情况，也未向上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副本，并径行判决上诉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渝澳华葡公司支付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其第2项诉讼请求中“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的“明确”，实为对该项诉讼请求内容的部分变更。基于该诉请，本案诉讼标的已由立案、开庭审理阶段审理的“被上诉人是否对案涉房产享有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及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变更为“被上诉人是否对案涉房产享有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以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简言之，本案已由确认之诉变更为给付之诉。鉴于在该两个诉讼类型下，一审法院审理的重点以及上诉人被诉请承担民事责任的内容和方式有重大区别，因而，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理应充分尊重并保障上诉人所享有的答辩权、举证质证权、辩论权等诉讼权利，并应及时向上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后恢复法庭审理。然而，一审法院却非法剥夺了上诉人对渝澳华葡公司变更后诉讼请求所享有的一切抗辩权，且未对被上诉人提出的确认该司对案争房产享有使用权、处置权和收益权的诉讼请求作出裁判。质言之，一审判决既存在非法剥夺上诉人诉讼权利的问题，又存在判非所请，对当事人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未作出审理和处理这一严重违反程序法的问题。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以国家所有权为表现形式的国家利益。为改善医疗服务条件和医疗服务能力，上诉人于2003年1月购买了案涉房产并取得了产权登记。但是，在购房后逾8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为达到迫使上诉人以原价出让所购全部房产的目的，以各种方式阻挠上诉人利用案涉楼梯通行，直至案涉《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于2011年9月签订后，上诉人方能利用所购房产向社会提供公共医疗服务。另外，案系楼梯经规划审批的设计用途是共用通道和消防疏散通道。从本质上讲，该楼梯是业主共有、共管、共用的公共通道。因此，无论被上诉人权证上记载的专有面积是否包含该部分面积(即使有，也是非法记载)，被上诉人均不得对该公共通道主张处分权并利用其谋利。《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约定内容表明，该协议表面上是物业使用权的交换，但实质上是被上诉人以案涉公共楼梯的通行权套取被征收房屋所有权在内的全部权益。在此情形下，本案理应被认定为公房所有权的转让。基于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将该协议认定为公房使用权的转让显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另外，鉴于协议双方对据以交换的标的物均不享有处分权，且该协议的履行在实质上损害了以国家所有权为表现形式的国家利益，因而，该协议依法应被认定无效。但是，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处分案涉楼梯的使用权，以及，渝中区人民政府是否同意将案涉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及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均让渡给上诉人等事实的情形下，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判令上诉人将全部征收补偿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显系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需提及的是，即便本案可将上诉人据以交换的权益认定为被征收房屋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但是，基于《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的约定以及546万余元征收补偿款并非全都是该公房使用权价值补偿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显然不能在未查明该全部征收款构成的情形下，便将属于所有权人补偿款的那部分款项一并判决给被上诉人，由此可见，该判决确实严重损害了以国家所有权为表现形式的国家利益。华葡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渝中区委员会答辩称：涉案房屋征收工作已经完成，尊重法院依法作出的判决。华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9月8日签订的《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有效；2、确认原告享有坐落于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公房的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及拆迁安置补偿权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华葡公司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华葡公司亦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立即将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公房拆迁补偿款5461956.58元支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7月13日，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妇幼保健院颁发了第0002893号《重庆市市有公房使用证》，载明房屋状况为：坐落民生路115号、砖柱砖混结构、底层建筑面积42㎡、合计建筑面积168㎡，用途非住宅，右列房屋经审查批准由重庆市市中区妇幼保健所使用。1995年2月22日，原重庆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向妇幼保健院颁发了市中区国用（95）字第002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重庆市市中区妇幼保健所，地，地址民生路**地面积42㎡。2000年4月11日，重庆市土地房屋勘测院对渝中区宏声巷23号、24号房屋进行了面积测绘，并出具《商品房建筑面积测绘计算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第一层建筑面积1179.92㎡、套内面积1067.48㎡、外墙面积17.58㎡、筒体面积94.86㎡，其中商品房分户面积成果表载明第一层套内面积1067.48㎡、公摊系数0.1918、公摊数204.74㎡、销售面积1272.22平方米。2003年1月28日，妇幼保健院与重庆市渝中区房地产管理局合作建房办公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妇幼保健院购买渝中区新民街2、4号宏声巷24号第2、3层房屋。2003年7月16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华葡公司颁发了房权证101字第**8432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重庆渝澳华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房屋坐落重庆市渝中区新民街6号第1层（原宏声巷23、24号），建筑面积1272.22㎡，该权证产权面积中含公用分摊面积204.74㎡。2004年3月9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政府向华葡公司颁发了渝中国用（2004）第025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重庆渝澳华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坐落新民街6号第1层（原宏声巷23、24号），使用权面积2045.1㎡。2011年9月8日，华葡公司与妇幼保健院签订《交换协议》，约定妇幼保健院将自管公房——渝中区民生路115号房产（建筑面积168平方米，用地面积42平方米）的使用、处置及收益权等所有权益永久让渡给华葡公司；华葡公司则将渝中区新民街2号的宏声大厦经一楼上二楼前通道投影面积、后通道（含向前延伸的2米）部分投影面积的使用、处置及收益权等所有权益永久让渡给妇幼保健院；妇幼保健院提供置换的民生路115号房产，如遇开发拆迁，所有权益、处置权归华葡公司所有，妇幼保健院需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作为合同附件4、5项的证件妇幼保健院交华葡公司处保管；妇幼保健院已就本合同事宜报经渝中区卫生局同意，本合同一式三份，在甲乙双方签章后经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监章后生效。华葡公司、妇幼保健院及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该《交换协议》附件3“新民街2号一楼楼道平面分割示意图”中，华葡公司与妇幼保健院对华葡公司交换给妇幼保健院的房屋位置进行了红线标准并记载有“红线范围内有渝中区妇幼保健所永久使用”字样，华葡公司与妇幼保健所盖章确认。经现场勘验，双方确认该示意图中标示的房屋现仍由妇幼保健院使用。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16日发布《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安置补偿方案》，载明包括民生路115号在内的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2017年10月27日,妇幼保健院（乙方）与第三人渝中区委员会下属机构重庆市渝中区房屋管理局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甲方）签订《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项目货币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房屋坐落在民生路115号01-01-01，房屋所有权人重庆市市中区妇幼保健所，产权性质私房，房屋证载用途非住宅，房屋证载结构分别是砖木（42）、砖木（159.48），建筑面积201.48㎡；实际补偿面积为201.48㎡，被征收房屋补偿单价分别是62280、1107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费4381203.6元（人民币大写：肆佰叁拾捌万壹仟贰佰零叁元陆角）、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262872.22元（人民币大写：贰拾陆万贰仟捌佰柒拾贰元贰角贰分）、装饰装修补偿费10074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零柒佰肆拾元）、货币补偿补助费438120.36元（人民币大写：肆拾叁万捌仟壹佰贰拾元叁角陆分）、搬迁费补偿6044.4元（人民币大写：陆仟零肆拾肆元肆角）；乙方在签约期内签约并搬迁的，甲方给予被征收人提前签约奖第一项241776元（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壹仟柒佰柒拾陆元整）、提前搬迁特别奖3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本协议约定甲方应付房屋征收补偿费为上述第二、三条合计总额5460756.58元（人民币大写：伍佰肆拾陆万零柒佰伍拾陆元伍角捌分）；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之内腾空交房，甲方在乙方交房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第二、三条约定的费用。2018年4月3日，妇幼保健院（作为乙方）与重庆市渝中区房屋管理局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作为甲方）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补偿乙方以下费用：水总表600元（人民币大写：陆佰元整）、电总表600元（人民币大写：陆佰元整）；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按已签定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时间交房，甲方在乙方交房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1200元（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元整）。庭审中，妇幼保健院、第三人渝中区委员会陈述，第三人渝中区委员会已将5461956.58元征收补偿款支付给妇幼保健院，妇幼保健院确认收到了该笔款项。另查明，妇幼保健院曾用名重庆市市中区妇幼保健所，后更名为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所，其后又更名为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院。审理过程中，华葡公司举示了该公司于2011年9月15日、2012年9月20日、2013年8月30日、2014年8月25日、2015年9月18日与个体工商户重庆市渝中区中兴杀虫灭鼠用品经营部（经营者车敏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2017年1月10日，华葡公司向重庆市渝中区中兴杀虫灭鼠用品经营部发出了《关于因政府拆迁导致门面终止租赁的通知》，用以证明从2011年9月20日起，华葡公司将民生路115号房屋出租给重庆市渝中区中兴杀虫灭鼠用品经营部使用，约定租赁期于2017年9月9日届满，租金由华葡公司收取；华葡公司告知重庆市渝中区中兴杀虫灭鼠用品经营部根据征收计划搬迁，租金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妇幼保健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也不确认，并认为该房屋实际承租人车敏行是由妇幼保健院协调搬出，妇幼保健院实际为此承租人发放补偿金5万元。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交换协议》中的“新民街2号的宏声大厦1楼、2楼、3楼”指新民街6号、新民街2号、新民街4号房屋。华葡公司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华葡公司亦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立即将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公房拆迁补偿款5461956.58元支付给原告。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公有房屋使用权转让、处置并不为法律禁止，华葡公司与妇幼保健院于2011年9月8日签订的《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华葡公司系新民街6号第1层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根据《房屋所有权证》、《商品房建筑面积测绘计算报告书》、《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及现场勘验结果，可以认定华葡公司交换的房屋属于其享有专有权的房屋，并非非住宅公摊部分。结合华葡公司举示的其与个体工商户重庆市渝中区中兴杀虫灭鼠用品经营部（经营者车敏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妇幼保健院在庭审中陈述该房屋实际承租人系车敏行，能够认定《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签订后，民生路115号房屋由华葡公司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事实以及双方对妇幼保健院使用的新民街6号第1层部分房屋所进行的确认，新民街6号第1层部分房屋一直由被告使用。其次，关于民生路115号房屋拆迁权益由谁享有的问题。根据《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安置补偿方案》，民生路115号房屋属于该项目征收范围，且已由渝中区房管局实施征收。因《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已经约定妇幼保健院将自管公房渝中区民生路115号房屋的使用、处置及收益权等所有权益永久让渡给华葡公司，民生路115号房屋如遇开发拆迁，所有权益、处置权归华葡公司所有。因此，民生路115号房屋的拆迁权益应由华葡公司享有。根据妇幼保健院与渝中区委员会下属机构重庆市渝中区房屋管理局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签订的《鲁祖庙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项目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充协议》，民生路115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为5461956.58元。庭审中，妇幼保健院、渝中区委员会亦认可妇幼保健院收到了民生路115号房屋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现华葡公司要求妇幼保健院将民生路115号房屋拆迁补偿款5461956.58元立即支付给原告，该项请求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遂判决如下：被告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渝澳华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民生路115号房屋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华葡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起诉请求为上诉人妇幼保健院将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支付给华葡公司，原审依法对此作出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妇幼保健院与被上诉人华葡公司签订《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的效力及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应归谁享有的问题？现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妇幼保健院支付被上诉人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华葡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明确其起诉请求“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收益权及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等”实为上诉人妇幼保健院立即将涉案房屋拆迁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支付给华葡公司。由于在一审审理中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款已实际由本案第三人渝中区委员会安置给上诉人妇幼保健院，因此被上诉人华葡公司起诉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拆迁权益等请求其实质为上诉人妇幼保健院支付该款项，故原审对此作出判决“上诉人妇幼保健院支付被上诉人华葡公司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不属于判非所请，不违反法定程序。二、关于上诉人妇幼保健院与被上诉人华葡公司签订《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效力及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应归谁享有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妇幼保健院与被上诉人华葡公司签订的《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协议内容，上诉人妇幼保健院将涉案房屋即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房屋的使用、处置及收益权等所有权益永久让渡给华葡公司，而华葡公司则将渝中区新民街2号的宏声大厦经一楼上二楼前通道投影面积、后通道部分投影面积的使用、处置及收益权等所有权益永久让渡给渝中区妇幼保健院。协议中同时注明涉案房屋如遇开发拆迁，所有权益、处置权归华葡公司所有等。该协议签订后得到了妇幼保健院上级主管部门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签章确认，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已具备。其次，《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签订后，双方虽未就协议约定的涉案房屋使用权进行变更，但在审理中上诉人妇幼保健院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协议履行中，妇幼保健院就该协议的履行提出过异议。而华葡公司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双方已按照《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即由华葡公司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该事实足以证明双方签订《物业使用权益交换协议》已实际履行。现涉案房屋即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115号被征收，第三人已将该房屋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交与上诉人妇幼保健院，根据协议约定涉案房屋收益权等所有权益由上诉人妇幼保健院永久让渡给被上诉人，故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5461956.58元理应归被上诉人华葡公司享有，原审判决上诉人立即将此款支付给被上诉人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妇幼保建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32元，由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院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姝审判员 江信红审判员 邓方彬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邹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