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新民，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龙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曾毅辉，广东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新民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1324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新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邱新民自2007年12月至2014年8月27日任龙门县平陵镇镇长、法人代表，负责镇政府全面工作。2012年初，龙门县人民政府经上级批准，并经立项、报建、招投标等程序，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市政项目建设合同（以下简称文化广场主体工程）。2011年底至2012年下半年，在文化广场主体工程项目建设期间，龙门县人民政府未经立项、报建、招投标等程序，经镇领导班子集体讨论（被告人邱新民参会）后，以龙门县人民政府的名义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等公司签订10份合同，涉及龙门县平陵镇文化广场舞台、绿化、景观、路灯等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文化广场附属工程）。其中，8份合同由被告人邱新民与时任平陵镇镇政府党委委员彭某1（已判刑）代表政府与公司进行签订。相关附属工程工程合同、支付、造价鉴定情况如下：1.2011年11月18日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304800元。2012年1月5日验收，该款项未支付。鉴定价为304800元。2.2011年11月18日与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平陵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2899.49元，2013年2月5日组织验收合格，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31日支付565412元。鉴定价为124415.03元。3.2011年12月29日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9325.32元，2013年2月3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59645元。鉴定价为181736.64元。4.2011年12月29日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68804.89元，2013年2月3日由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组成的验收小组进行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60364元。鉴定价为142459.95元。5.2012年3月29日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891717.37元，2013年2月3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后于2013年2月7日支付96000元，2013年6月17日支付500000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7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154379元，合计支付820379元。鉴定价为862427.83元。6.2012年4月7日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35100元，2013年5月30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35100元。鉴定价为135100元。7.2012年5月6日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8653.31元，2013年2月3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68693元。鉴定价为108119.29元。8.2012年5月8日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0503元，2013年2月4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3年2月7日支付534000元，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17477元，共计551477元。鉴定价为283780.91元。上述8个附属工程经验收后，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4161070元（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附属工程项目合同与主体工程合同及各合同之间存在重复计算及未发生的建筑工程项目内容现象。经广东华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已支付价格与鉴定价格审减，被告人邱新民造成国家损失共计2323030.35元。另查明，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邱新民到龙门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截至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邱新民通过沟通协调，向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等公司追回损失款项合计2003961.70元（现有证据显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邱新民身为龙门县平陵镇镇长、法人代表，负责镇政府全面工作，在负责龙门县文化广场项目建设过程中，对于其签订的合同审核不力，对整个项目缺少必要的过问和监督，尤其对彭某1验收审核的监管上存在较大的过错，未审核出合同约定工程建设量与实际工程发生量之间存在重大差异，存在重复计算工程量与未实际发生工程的问题，导致国家财产重大损失2323030.3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被告人邱新民案发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追回国家损失2003961.70元，故综合考虑其自首、认罪、悔罪，挽回经济损失等情节，对被告人邱新民依法减轻处罚。同时，结合社区矫正意见，对被告人邱新民适用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邱新民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邱新民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定罪有误。上诉人仅仅是执行党政班子的决议，没有直接参与项目验收工作，对于验收工作中发生的问题不负责任。其合同签订行为与本案中重大损失结果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履行了其职责，也进行了应有的监督，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邱新民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为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邱新民自2007年12月至2014年8月27日任龙门县平陵镇镇长、法人代表，负责镇政府全面工作。2012年初，龙门县人民政府经上级批准，并经立项、报建、招投标等程序，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市政项目建设合同（以下简称文化广场主体工程）。2011年底至2012年下半年，在文化广场主体工程项目建设期间，龙门县人民政府未经立项、报建、招投标等程序，经镇领导班子集体讨论（上诉人邱新民参会）后，以龙门县人民政府的名义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等公司签订10份合同，涉及龙门县平陵镇文化广场舞台、绿化、景观、路灯等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文化广场附属工程）。其中，8份合同由上诉人邱新民与时任平陵镇镇政府党委委员彭某1（已判刑）代表政府与公司进行签订。相关附属工程工程合同、支付、造价鉴定情况如下：1.2011年11月18日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304800元。2012年1月5日验收，该款项未支付。鉴定价为304800元。2.2011年11月18日与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平陵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2899.49元，2013年2月5日组织验收合格，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31日支付565412元。鉴定价为124415.03元。3.2011年12月29日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9325.32元，2013年2月3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59645元。鉴定价为181736.64元。4.2011年12月29日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68804.89元，2013年2月3日由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组成的验收小组进行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60364元。鉴定价为142459.95元。5.2012年3月29日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891717.37元，2013年2月3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后于2013年2月7日支付96000元，2013年6月17日支付500000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7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154379元，合计支付820379元。鉴定价为862427.83元。6.2012年4月7日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35100元，2013年5月30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35100元。鉴定价为135100元。7.2012年5月6日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8653.31元，2013年2月3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68693元。鉴定价为108119.29元。8.2012年5月8日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0503元，2013年2月4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后于2013年2月7日支付534000元，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17477元，共计551477元。鉴定价为283780.91元。上述8个附属工程经验收后，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4161070元（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附属工程项目合同与主体工程合同及各合同之间存在重复计算及未发生的建筑工程项目内容现象。经广东华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已支付价格与鉴定价格审减，上诉人邱新民造成国家损失共计2323030.35元。另查明，2018年7月16日，上诉人邱新民到龙门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截至提起公诉前，上诉人邱新民通过沟通协调，向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等公司追回损失款项合计2003961.7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立案材料，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程序合法。2、干部任免材料、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上诉人邱新民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8月27日担任龙门县平陵镇镇长，作为龙门县人民政府的法人代表，并于2011年9月26日起主持府全面工作。3、关于党政文化广场建设主体工程相关材料，证实2011年6月3日，人民政府向龙门县发改局请示关于龙门县文化广场工程项目的立项；2011年8月15日龙门县文化广场建设工程项目（主体工程）依法立项建设，并按照国家规定由县发改局、环保局等相关部门审批。经招投标手续，2012年2月27日通知中标单位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规模占地12708平方米，建安费约人民币4880403.18元，总工期为90日，中标下浮率0.3%，中标价4865761.97元。2012年3月9日甲方龙门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邱新民签字）与乙方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建设工程”是指文化广场采用BT模式融资的基本建设项目。2012年3月9日人民政府委托广州宏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对该文化广场工程项目进行监理。2012年3月20日龙门县人民政府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平陵镇文化广场建设工程项目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日。合同价款4865761.97元，有上诉人邱新民签名。2013年2月4日，人民政府召开平陵镇文化广场工程竣工验收会议。验收结论为：验收合格，有上诉人邱新民签名。2014年9月22日，龙门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文化广场进行审核，同意各责任主体单位验收意见，同意向备案机关备案。2016年7月12日，经重大事项决策，14人表决同意代付文化广场建设市政工程代建费及投资收益478.614056万元给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1日财政局国库转账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00万元；2016年3月28日财政局转账广州宏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67060元；2016年8月5日财政局国库转账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786140.56元；4、施工合同、单位工程投标价汇总表、报价表、验收表、重大事项决策情况登记表、记账凭证、转账单据、税务发票、平陵街道对《关于核实原平陵镇政府文化广场有关工程核查情况的函》意见稿的回复、银行流水等，证实相关工程经集体讨论（上诉人邱新民参会）决定承包、验收等事项，在验收时有镇政府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部门相关人员签名确认，合同约定价款及支付情况如下：（1）2011年11月18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304800元；2012年1月5日验收合格，该款项未支付。（2）2011年11月18日，龙门县平陵镇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平陵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582899.49元；2013年2月5日组织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565412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3）2011年12月29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989325.32元；该合同工程验收表显示经镇政府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部门相关人员签名确认，2013年2月3日经彭某1验收确认。经验收合格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59645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4）2011年12月29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68804.89元；2013年2月3日由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组成的验收小组进行验收，经验收合格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60364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5）2012年3月29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891717.37元；2013年2月3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合格后于2013年2月7日支付96000元，2013年6月17日支付500000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7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154379元，合计支付820379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6）2012年4月7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35100元；2013年5月30日由人民政府组织人员验收。经验收合格后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135100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7）2012年5月6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998653.31元；该合同工程验收表显示经镇政府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部门相关人员签名确认，2013年2月3日经彭某1验收确认合格。经验收后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968693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8）2012年5月8日，龙门县人民政府（邱新民签名、政府盖章）与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签订《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580503元；该合同工程验收表显示经镇政府纪委、党政办、城建办、文化站、财政所部门相关人员签名确认，经2013年2月4日彭某1验收确认合格。经验收后支付于2013年2月7日支付534000元，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17477元，由彭某1签名同意支付。5、党政班子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2月18日，会议内容“关于文化广场建设”：①力争在国庆节前竣工使用，②工程分几个阶段，由城建细化内容，③争取最低的价格做好，④按程序报县纪委，⑤带资建设单位须有资质、有实力、有品行，⑥把文化广场建设成美观、实用，成为重点民心工程抓好。2011年5月5日，参会班子讨论一致同意在文化广场建设事项中增加下水道工程，约增加资金22万元。（日期不明），会议内容“讨论文化广场建设项目”，由钟某2宁委员将工程预算做出来，进行招标，工程开始后，工程款可按三至四年付清的方式支付工程队，纪委要参与；邱新民表示“广场工程分为四大块，按照目前镇政府财力，不能一下子完成，只能逐块做，这样有利工程建设和资金筹集，认为必须分开建设，付款方式以三年分期支付：30%、30%、40%”；参会班子成员都表示无意见。2011年10月26日，会议内容“讨论文化广场建设项目”，文化广场占地12708平方米，520万元投资（自筹），由惠州有资质的设计院设计，分三个区，目前完成设计、可行报告、环评、通过财政预审价（488万元），预计11月底招投标，12月份动工。力争明年2月份完工。2011年11月16日，镇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预算为304800元，现讨论决定由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验收合格后以实际量总价下降8%进行验收结算。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经预算价格为582899.49元，经表决，该工程由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承包，验收合格后，以工程实际量总价下降3%结算。2011年12月27日，讨论文化广场招投标方式问题，建议采用BT形式招标建设，报县有关部门审批。经讨论，一致通过。重大事项决策：①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工程，经预算，价格为人民币168804.89元，经投票表决，决定该工程由东莞市雄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验收合格后，以工程实际量总价下降5%进行结算；②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预算价格为989325.32元，现讨论决定，该工程由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以工程实际量总价下降3%进行结算。2012年1月9日，“重大事项决策”：镇文化广场建设工程将采用BT模式进行招投标。2012年3月27日，讨论决策：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经预算，价格为人民币891717.37元，现投票表决，决定该工程由东莞市大岭山创琦花木场承包，验收合格后，以实际工程量总价下降8%进行结算。2012年4月5日，“重大事项决策”：镇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预算价格为135100元，经研究决定，该工程由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以实际验收结算。经讨论，参会人员一致同意。2012年5月7日，“重大事项决策”：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园林景观工程预算价格为998653.31元，现讨论决定，该工程由长春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以工程实际量总价下降3%验收结算。2012年5月24日，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由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预算总额为582534.30元，结算以实际验收为准。经讨论表决，按工程总价降低5%款通过。2012年7月6日，王某2：文化广场建设工作，加快进度在原材料、预算等方面要能省则省，避免重复建设；陈某1：关于重大建设项目，文化广场绿化工程资金按照实际验收为准。2012年11月16日，文化广场外围工程造价提请班子会讨论，①文化广场排水工程，分主管预算143716.5元，支管82805元，最终总价以实际验收工程量为准；②文化广场街道硬底化工程，总额为262603.89元，结算以实际验收为准。经讨论，参会人员一致同意以上方案。6、鉴定意见广东华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华审鉴字（2018）1-115、1-115a、1-115b、1-115c、1-115d、1-115e、1-115f、1-115g、1-115h、1-115i、1-115j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实：（1）《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9325.32元，鉴定造价为181736.64元。（2）《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988653.31元，鉴定造价为108119.29元。（3）《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68804.89元，鉴定造价为142459.95元。（4）《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2899.49元，鉴定造价为124415.03元。（5）《文化广场路灯安装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485149元，鉴定造价为0元（该项全部费用与财评审核价444.49万元重复计取）。（6）《文化广场绿化种植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891717.37元，鉴定造价为862427.83元。（7）《文化广场大树种植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580503元，鉴定造价为283780.91元。（8）《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135100元，鉴定造价为135100元。（9）《文化广场沿江区域及入口广场改造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607478.29元，鉴定造价为607478.29元。（10）《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304800元，鉴定造价为304800元。龙门县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等10个施工合同的合同总造价为5744430.67元，鉴定总造价为2750317.94元。7、龙门县监察局出具的《关于对城建办和经济发展公司账目进行审计监督的函》，龙门县审计局审计报告（龙审报[2016]8号），证实文化广场10份附属合同未办理项目立项审批手续，且工程结算未报县财政部门审核。8、平陵镇街道办提供的来账详细信息凭证，证实（1）2018年5月7日，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龙门县平陵镇政府退回人民币1545060.68元。（2）2018年10月31日，东莞市康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平陵街道办事处退回440996.97元。（3）2018年10月31日，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向平陵街道办事处退回17904.05元。9、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1证言，雄基公司由我丈夫谢某3向他人收购，主要经营劳务分包，没有固定行政人员，也没有建筑资质等。我丈夫负责对外业务，我负责出纳工作，负责公司账户管理和公司经营的收支。目前我是公司法人代表，股东有李某3、我儿子谢某4。公司2012年左右在龙门平陵镇承接了文化广场工程，由几家公司跟政府签订合同，包括康希公司、富盛公司、长春市政公司、东莞大岭山创琦花木场，但其实都是雄基公司组织工人去施工的。但每个公司合同具体是什么项目我不清楚，工程款都是由政府拨款到公司，康希、富盛、长春市政公司还收取了挂靠费。相关合同上我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雄基公司在接平陵镇文化广场工程项目之前，周转资金不是很足，都是借朋友的钱周转。收到工程款后，主要是用于偿还拖欠的工程款、人工、材料费等。平陵镇政府还有829669元工程款未支付。主要是李某3去催收，他是我丈夫的朋友。（2）证人谢某2证言，康希公司是我姐夫谢某3创立，大约在2009年转让给我。但公司没有办公场所也没有人员，资金的事由我姐谢某1负责，会计工作也是叫雄基公司的会计一起做。康希公司不具备相关资质，也没有工程队。公司一直以来没有正常运作，也没有工程项目，没有收入。康希公司在2011年的时候在龙门平陵镇做了文化广场建设项目，是我姐夫联系的工程，我前段时间才知道签订了两份合同，工程款约100多万元。我只收到一次50多万元的工程款，平陵镇政府转账到公司，我就把工程款全部转给雄基公司账户，是我姐姐谢某1去转账的。相关合同上我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也没有参与该项目的验收。（3）证人田某证言，富盛公司法人代表是雷某1，股东是田某1，公司有行政员工60人，田某1是我叔。富盛公司具备房建市政建筑施工资质，富盛公司在龙门建设平陵镇文化广场的时候我还没有在公司工作，但是我叔跟我讲过这个事情。平陵镇文化广场的建设，富盛公司没有直接派出工程队去施工，是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挂靠富盛公司的，由富盛公司去投标，中标后富盛公司与平陵镇政府签订合同，具体施工由雄基公司的工程队去施工。我们公司没有参与，只是收取2%的挂靠费，发票由富盛公司开，税金由雄基公司支付。富盛公司和雄基公司是有签订合同的。到目前为止，富盛公司收取了480多万元的工程款，是平陵镇政府转账到富盛公司账户。收到工程款后，收取了2%的费用后，就通过另外一个公司江悦建材转账给雄基公司。（4）证人梅某1证言，凯迪公司成立于2007年，主要业务是承接路灯的制作、销售、安装等工程。公司从1993年起在龙门就有业务，包括易发路的路灯照明安装工程。后来政府的党委委员彭某1以及副平陵镇镇长钟某2灵联系我，让我安装平陵镇文化广场的灯光照明，我就把预算报给政府，政府班子研究同意后，我公司就与城建办签订合同。我跟政府商议好价格后，就写好合同签好名盖上公章，将合同邮寄给平陵镇城建办，城建办主任薛某2主任签好合同后，我就到城建办拿回合同。合同价格是48万多元，实际是做了52万多。公司也有派人参与验收。城建办支付了2万多元，还有工程款50万元没有支付。2017年上半年，平陵镇财政所工作人员通知我去签协议认定拖欠工程款49万元，我也开具了49万元的发票交给财政所。（5）证人刘某证言，我从2007年起在公司工作，担任财务人员，当时负责人是彭某3，2016年7月去世；我2008年1月起为东莞分公司负责人。东莞分公司在龙门文化广场项目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当时是富盛公司的老板田某1联系上彭某3，说有个工程要做，要挂靠分公司，会给挂靠管理费，所以当时公司就以总公司的名义签订了施工合同。据我了解，这个工程也是一间叫雄基的劳务公司找到富盛公司的。当时是收取了2%的挂靠费，公司没有派员施工以及参与验收。工程款都收了，大约190万，当时转账给分公司，扣除挂靠费后再转给雄基公司。政府2011年12月29日、2012年5月6日与公司签订的《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和《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验收表》都是项目的代表人（记不清楚是富盛公司还是雄基公司）拿给我盖章，当时合同的乙方是空白的，王某2是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但应该不是他的笔迹。（6）证人张某1证言，平陵镇文化广场项目是由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揽，因该公司没有绿化种植的经营资质，故公司老板谢某3让我以创琦花木场名义去和府签订了两份合同。所签订的两份合同为《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5月8日）、《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3月29日），两份合同是我在雄基公司签订后，谢某3再拿给龙门县业主签名，合同签名是我本人所签，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同龙门县业主单位的人接触过。创琦花木场没有同雄基公司签订挂靠合同，只是口头上协议收取雄基公司2%的挂靠费，发票和税金由他们负责。具体施工操作都是由雄基公司组织施工队做，花木场只帮忙做了谢某3做不了的一点手尾工程，结算了1万多元款项。雄基公司在我花木场只买了一小部分树苗，大部分树和花草都不是在我花木场购买的。合同上的报价单不是我花木场做的，这两份合同工程款我不清楚是否收清，花木场收了由平陵镇城监中队转账到花木场账户的约70万元工程款，具体数额以我银行账户记录为准。我没有到过平陵镇镇政府支取现金或者现金支票，因当时雄基公司在做其他工程项目时欠花木场树木款和工程款，故收到工程款后就抵扣了欠款，并没有给钱雄基公司。《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验收表》（2013年2月3日）、《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验收表》（2013年2月4日）中签名是我本人所签，但我本人是没有到平陵镇广场进行验收的，是谢某3填好验收表后叫我到雄基公司办公室签名的。2014年10月20日金额为17477元的发票、2013年6月26日金额为534000元发票、2015年2月16日金额为154379元的发票，这三张发票的款项我都有收到，但是2013年6月26日金额为666000元的发票我没有收到这笔钱，也没有去开过类似的发票。2013年6月17日创琦花木场收取500000元，收款人为“李某3”的收据不是我本人写的，是我盖好章的空白收据提供给雄基公司去开的，具体我记不清楚有无收到这笔钱，以银行凭证为准。我没有同龙门县的相关部门、单位或个人有经济来往（7）证人黄某证言，我本人于2011年10月至2013年2月为广州市宏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监理员，公司负责人是利某金，另外有监理员2人，招投标人员大约4人，广州宏达工程顾问总公司的资金是全国综合甲级，但惠州分公司具备什么资质不清楚。龙门县文化广场建设的监理是惠州公司监理的，这个项目是惠州分公司负责人利某金说合同已签好让我按合同要求做好工程监理工作，具体这个项目如何接到我不清楚。我日常对工程项目的监理是按照监理规范开展的，我也经常在工地上，特别是业主提出要求监理的时候我必须在场，我按龙门县文化广场建设工程项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规定的监理范围开展监理。整个监理过程中，施工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问题要处理。现场监督施工的还有一个我们叫他王某1的人，年龄约55-60岁，他经常在施工现场。平陵镇文化广场只有一个自称是东莞富盛公司的施工队，该公司现场负责人有李某3及毛姓施工员，我是从2012年1月接到任务到现场，平陵镇广场应该是2012年8月完工，约7个月的工期。《工程竣工初验报告》（2012年8月20日），这份验收合同签名处是我亲笔签名，我本人有在现场验收，验收工作是由府组织，当时说是相关材料已经齐全可以验收，当时参加验收的有业主方某工，一个姓何的，另一个叫阿龙，施工方（富盛公司）李某3，住建局质监站程某群。我与龙门县相关部门、单位或个人没有经济往来。（8）证人李某1、叶某1、钟某1、何某1、张某2、郑某1证言，上述人员经领导通知后参与验收的工作人员，均不具有验收资质，只负责数量的验收，不负责质量验收，参与验收的人有城建办薛某2、钟某1、刘某飘、王某2养、文化站叶某1、党政办郑某1、财政所张某2、纪委办李某1，还有施工方两个人。镇政府没有领导参与，当时主要是听施工方介绍文化广场工程项目，不清楚具体的验收方法。（9）证人陈某1、朱某1、邱某、潘某1、张某3、温某1、薛某1、张某4、吴某1证言，上述人员均为时任党政班子成员，对于文化广场工程具体合同不太清楚，但合同所涉及的工程项目及金额有在班子会议上讨论，具体讨论事项在重大事项决策登记表有记录。建设镇文化广场一事有在镇党政班子会议上进行过讨论，与会班子一致同意建设镇文化广场，没有镇党政班子发表不同意见。在班子会议上讨论工程项目及资金具体是指什么项目和什么资金具体记不清楚，但在重大事项决策登记表有反映。文化广场承建方是东莞市某公司，具体公司名称不记得。由于分管工作不同，比较少见面，公司老板名字不清楚。不清楚平陵镇镇政府是如何监督，但具体是由城建办负责该项工作。（10）证人彭某1证言，我担任党委委员期间，分管城建、环境卫生等工作。2017年12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对我提起公诉的，主要是因为我涉嫌玩忽职守，导致国有资金流失154万。我在担任平陵镇党委委员、分管城建办期间，在建设平陵镇文化广场时，签订了5份的附属合同，导致多支付工程款。我大约签订了7、8份的附属合同，是在不同时间段签订的，有部分合同是有王某2生书记办公室，有时在邱新民平陵镇镇长办公室，在场的一般上有我本人、王某2生、邱新民、薛某2等人，对方没有派人过来，合同都是由对方签好名、盖好公司公章后再拿来签名的，平陵镇镇长邱新民作为法人代表先签好名后，叫我也签名。因为主体工程合同是以BT模式建设的，建设资金是400多万元，但是按照县的要求，高标准建设平陵镇文化广场是不够资金的，要另外投入资金进行附属工程建设，所以要签这些附属合同，我认为也是为了规避招标、投标。《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文化站道路及沿灌田水渠花池工程施工合同》、《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这三份合同是我本人的亲笔签名，我记不清楚这三份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款是否已付清，以记账凭证为准。这三份合同的签订情况和我之前所说的和另外几份附属合同一样，但是我记不清楚具体是在谁的办公室。当时我是不知道将附属工程分作多份合同来签订是违反招标投标法的，在县纪委开展调查后，我才知道这是违法的。验收后我知道有一部分工程款是平陵镇镇政府划拨到平陵镇城建办账户，由城建办账户再划拨到施工方，一部分是由平陵镇镇政府账户直接划拨到施工方，具体是什么原因这样划拨，我不清楚。（11）证人薛某2证言，平陵镇文化广场一期工程是2012年初正式启动，属于主体工程，二期工程是2012年下半年启动，属于附属工程。我印象中有9个附属工程，具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平陵镇文化广场主体工程是由当时城建办副主任钟某1负责去报批等手续的，具体的监管情况我不清楚；附属工程的监管主要是由城建办王某2养负责的。作为城建办主任，主体工程的监管工作我不是很清楚，主要是彭某1负责的；附属工程的监管工作我有了解，王某2养会向我汇报，我有时也会问王某2养关于工程的进展情况。文化广场建设的主体工程是钟某1跟的，我只知道是东莞市的施工队，附属工程我也记得是东莞市的施工队，具体是什么公司我不记得了。我有份参加文化广场附属工程的验收，我是接到分管领导彭某1的电话通知参加验收的，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施工方有参加验收，我印象中有两个施工方的人员参加，我见过其中一个，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主要是由城建办王某2养和施工方介绍工程项目，验收组对照工程项目表进行核对，验收完后回到府，验收组人员在验收表上签名，验收表是由谁提供的我不清楚，当时不是我拿这些表的，就是记得验收完后当天签了，后来有无再签我不记得了。我不清楚附属工程共进行过几次验收，我记得我去过两次验收，一次是附属工程验收，另外一次不记得是主体工程验收还是附属工程验收。我本人不具备验收资质。调查机关出示的2012年龙门县城建办与惠州市凯迪照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路灯安装合同》，经辨认是我签的，我印象中是2012年初签的，在平陵镇城建办签的，当时有谁在场我记不得了，我印象中是分管领导彭某1叫我签的，工程完工后由城建办账号打款给施工方。我是在梅某1做这个工程时才认识他的，当时是彭某1带他来城建办让我认识的，但是我之前听过平陵镇很多路灯工程都是他做的，至于为什么是这间公司做这个工程我就不清楚了。（12）证人张某5证言，平陵镇文化广场的建设资金其实是属于一般地方政府债务，镇财政向县财政借款，属于债券转贷资金。当时县财政局同意批准借488万元给府，这笔钱只是指标额度，没有到府的账号。以上488万元是用于解决平陵镇文化广场的建设工程款，目前为止共支付了478万多元用于解决平陵镇文化广场的建设工程款，是分两次支付的，已经付清所有工程款。两次支付的资金都是给平陵镇文化广场的施工方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公司）。不知道支付平陵镇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款有无经过镇班子会议讨论，当时我不是班子成员，我不认识平陵镇文化广场建设施工方的人员，我只见过一个富盛公司的人，当时他是拿合同、发票等资料过来办理工程款项的。10、上诉人邱新民供述和辩解，作为平陵镇镇政府平陵镇镇长，我主持平陵镇镇政府全面工作，不具体分工哪方面的工作，我的职责是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执行镇党委的决策，负责镇政府所管辖的城市规划建设、计生、国土、招商引资、环保、林业、扶贫、水利、农业等部门的行政事务，我是镇政府的法人代表，代表镇政府与上级部门签订责任书和对外签订合同。平陵镇文化广场是在2011年下半年计划，2012年开始建设的，建设过程大概用了十六个月，从2011年至2012年底。期间的领导班子有书记王某2生，我是平陵镇镇长，副书记温某1，常务副平陵镇镇长邱某，副平陵镇镇长有钟某2宁、薛某1、文某华，纪委书记陈某1，组织委员张某3，党委委员有黎某英、朱某1、彭某1、张某4、潘某1、吴某1等人，具体以任职文件为准。在平陵镇文化广场项目建设中，我负责与县政府衔接，与施工方签订合同，整体把握项目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确保该工程项目按照县政府的要求推进，具体的实施由分管城建的党委委员彭某1负责。彭某1负责该项目的合同资料整理、施工质量监管、工程验收等具体工作。广场的规模目标是建设多功能广场，分为主体广场区，运动区，娱乐区，廉政走廊区和老人活动中心区。整个广场的构思设想、设计、建设方案都是王某2生书记提出来的，王书记提出的建设方案是BT模式，意思是投资方带资建设模式。但是下面还有分管领导，具体负责广场建设的是分管城建工作的党委委员彭某1和城建办的工作人员。平陵镇文化广场是根据省文件要求进行建设的，是县委书记、县长的考核项目，当时省划拨30万元来，其余800多万元资金缺口是平陵镇镇政府自筹解决，一是税收返还，二是争取县支持一点，三是拍卖一块地。平陵镇文化广场主体工程进行过一次招投标（属于BT项目），主体工程是由东莞市雄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建的，承建商的老板是谢某3（2013年已死亡）；附属工程没有进行招投标，一是当时时间紧，来不及走程序进行招投标；二是当时没有预计做附属工程的，后来在平陵镇文化广场建设过程中，县领导多次来检查，要求做好附属工程，完善好其他项目，经镇班子会议讨论，对主体工程外的建设项目尽快完成，在建设中又遇到群众反映要完善好部分项目，修好灌溉渠，所以才做这些附属工程。平陵镇文化广场附属工程的验收我记得是由彭某1负责组织平陵镇镇政府城建办、纪委办、财政所、文化站、党政办这几个部门和施工方组成验收组自行验收通过的，我本人没有参与验收。主体工程是在2012年的时候验收的。平陵镇镇政府对平陵镇文化广场的投资预算是500万元以内，实际投资约900万元，除了建设主体工程外，还增加了一些附属工程，在建设过程中不断遇到各种问题，例如厕所、发电房、排水渠等建设，我们相应增加了一些施工合同，如景观石、排水渠、文化大楼前后的设施、路面改造、入口景观改造等工程，所以实际投资建设比预算高出这么多钱。我说的主体工程是指整个文化广场，包括四个功能区的建设，具体包括哪些我不是很清楚，我没有看过具体的合同，合同也不是我本人签的名。文化广场主体工程的总造价好像是480万元，以前我只是知道是在500万元以内的，当时城建办的工作人员跟我说过，说BT工程不能超过500万元，做得方案是480多万元，具体知道是480万元的，是在去年县纪委找我谈话后，我才知道的。项目完工后，我印象中在我任内大概支付了80多万元的附属工程款，都是要验收结算后才支付款项的，具体数额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支付这些工程款是不需要我签名的，都是由常务副平陵镇镇长管财政的，主体工程的480多万元当时是没有给的，具体什么时候支付的，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把平陵镇文化广场工程项目的附属工程分拆出来违反了招投标法，超过一百万的工程要进行招投标的。我印象中平陵镇文化广场工程项目经我手签订的合同有8份，这些合同是经过镇班子会讨论通过后，由镇城建办整理好资料，彭某1和施工方签好合同后，再由我对照重大事项决策，没有发现问题后，最后我才在法人代表栏签上我的名字。经我辨认，平陵文化广场工程项目附属工程的8份合同：《平陵镇文化站道路及灌田水渠花池工程施工合同》、《平陵镇文化站大楼地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平陵镇文化广场附属舞台构物架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平陵镇文化广场附属入口区域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文化广场绿化种植工程施工合同》、《文化广场大树种植工程施工合同》、《文化广场主景标石工程施工合同》、《文化广场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合同》是我亲笔签名的，薛某2签了一份关于广场灯光的合同，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签署这些附属工程合同的时候，我也会看一下，但我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是不清楚很多建设项目在主体工程合同里面已经存在，当时是由城建办作出预算方案，提交党委班子讨论，班子纪要有一点是很明显的，是要以实际工程量来验收的。在党委会议上，我们没有对增加附属工程以致文化广场的建设资金翻倍增加提出异议，但是在讨论通过签署这项附属工程合同的时候，我也担心会有重复工程的情况，不过也仅仅是担心，我又不能不执行党委的决议，同时考虑到这事一个民生工程，也是领导的一个考核项目，而且也仅仅是怀疑会有重复工程的情况，具体又是由城建办去操作的，我就没有在党务会议上提出个人意见，所以我提出在验收结算的时候要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并且将工程款要按照一定的百分比下调结算工程款，这样来减少损失。附属工程合同上反映的是不同的施工方，但根据我到施工现场看，除了路灯工程是一个惠州老板做的外，其他附属工程基本上都是同一个老板建设的，也就是主体工程的老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文化广场工程投资建设与回购》这两份合同的邱新民都不是我本人签名的，我也没有办理过授权委托平陵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代我签合同，我对这两份合同都没有印象，我之前还以为BT合同不用签名了。我对主体合同没什么印象，我比较相信下面的工作人员办事，很多合同我是没有认真去看的，也因为工作比较忙，再加上自己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问题。2017年4月纪委找我谈话后，我一直处于烦恼之中，在等平陵镇文化广场的处理结果，至今没有等到处理结果，所以我（2018年7月16日）主动过来反映情况，目的是希望组织尽快处理这件事。11、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邱新民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1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6日，上诉人邱新民主动到龙门县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新民身为龙门县平陵镇镇长、法人代表，在文化广场项目建设工程中，其代表镇政府签订合同，未正确履行职责，审查不严，疏于监管，导致国家财产重大损失2323030.3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其自首、认罪、悔罪，挽回经济损失等情节，对上诉人邱新民依法减轻处罚，且因适用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对于上诉人邱新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其改判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邱新民身为平陵镇镇长，在负责龙门县文化广场项目建设过程中，以平陵镇镇政府的法人代表身份签署了涉案的八份附属工程合同。上述八份附属工程合同与文化广场的主体工程合同存在重复建设和重复支付工程款的情况，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人民币2323030.35元。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材料予以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在任职期间本应整体把握镇政府建设项目的施工进度、质量，确保工程按照要求推进。但因其疏忽大意，未认真审核上述附属工程合同内容及严格按照程序签订合同，在项目的施工、验收阶段亦缺少必要的把控，且上述附属工程合同的签订及验收均发生在上诉人邱新民任职期内。因此，上诉人邱新民未认真、严格履行职责的行为与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合考虑其自首、认罪、悔罪，挽回经济损失等情节，原判对上诉人邱新民的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对上诉人邱新民的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邱新民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玉薇审判员  唐荣平审判员  张晓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欣怡黄芷惠（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