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4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兴华，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夹江县人，初中文化，职工，住四川省夹江县。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兴华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川14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兴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兴华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兴华犯强奸罪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应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伪造金融票证罪 被告人袁兴华在与杨某1相恋期间，为维持其与杨某1的感情，预谋弄假的银行存单应付杨某。2018年6月，袁兴华通过微信联系，向网络上办理假证的人提出要求制作两张假存单，并提供了伪造存单需要的户名、金额、银行信息，后经协商以1300元的价格办理了两张假的“中国建设银行（整整）储蓄存单”，一张户名为袁兴华，账号为:62×××83，编号为:510003149865，存单金额为人民币380万元，另一张户名为杨某1，账号为：62×××12，编号为：510003149323，金额为300万元。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袁兴华将上述两份存单交给杨某1。2018年7月16日，杨某1持户名为其自己的伪造存单到中国建设银行夹江县网点取款，该行工作人员发现杨某1所持存单系伪造的，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杨某1电话告知袁兴华，袁兴华到中国建设银行夹江县网点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袁兴华身上搜出账号为62×××83的伪造存单一张、接受中国建设银行夹江县支行提交的账号为：62×××12的伪造存单一张。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兴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顺丰速运快递信息查询单、快递单复印件，袁兴华手机通讯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单两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夹江支行对堵截的假存单特征说明，存单打印件，宿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杨某1、杨某2、朱某、宿某、唐某、钟某的证言，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袁兴华的户籍信息及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强奸罪 被告人袁兴华与害人杨某1系前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袁兴华伪造金融票证罪案发后，二人于2018年8月18日在夹江县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达成分手协议，约定双方不再交往，杨某1退还袁兴华所购买的手链、金项链及人民币5000元。 2018年10月19日早上，被告人袁兴华到杨某1位于眉山市东坡区屋外，趁杨某1外出取电瓶车充电器返还之机，强行进入杨某1家中后，采用威胁手段分别在沙发上、床上与杨某1发生了性关系。在此期间，杨某1于当日下午三时许微信向同事请假，并说明次日如果其未上班即报警，下午七时许告知同事其与袁兴华在一起，如果打电话未接则可能已遇害，21时46分许，让同事帮忙报警，其同事周某于当日晚上22时21分报警。后杨某1向其前夫费某发送短信求救，费某收悉后于22时28分至33分许两次给杨某1打电话，袁兴华在电话上与费某沟通后离开。 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分别从现场卧室衣柜北面地面上、梳妆台南侧地面上、床北面地面上提取卫生纸四份；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人身检查，见杨某1左眼眶、颈部左侧及前侧皮肤受伤；民警从杨某1所穿睡裤裆部发现并提取可疑斑迹一处，随即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了阴道分泌物提取。经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送检的阴道分泌物和睡裤裆部检出的人精斑，与袁兴华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511E+30。四份卫生纸检材经检验未得到可靠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一审另查明，被告人袁兴华于2018年10月19日与杨某1在床上发生性关系时，用手机拍摄了照片。后将部分照片冲洗出来。在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多次将上述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某1，被告人袁兴华同时在杨某1女儿所在的学校外拍照，并将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某1，威胁杨某1要将照片冲洗出来散发到杨某1家乡及居住小区，并扬言如杨某1不与其处理两人的感情纠纷，则要将杨某1杀害。 案发后，被告人袁兴华于2018年11月7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2018年10月19日22时21分周某报警称其同事杨某1受到不法侵害。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后于同年10月26日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袁兴华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兴华在案发时系我国成年公民。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眉山市东坡区，同时证实案发现场的环境和物品摆设情况，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了4份使用过的卫生纸。 4.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9日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人身检查，发现被害人左眼眶部有皮肤青紫，颈部左侧及前侧有皮肤青紫，被害人所穿绒裤裆部内侧发现并提取可疑斑迹一处。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杨某1所穿橘红色绒裤进行了扣押。 6.诊断证明。证实眉山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10月20日对杨某1进行了阴道分泌物提取。 7.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DNA）字[2018]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提取的睡裤裆部检出的精斑及杨某1的阴道分泌物与袁兴华血样在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提取的卫生纸未检测到可靠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8.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8年10月22日辨认出被告人袁兴华。 9.协议书、收条。证实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袁兴华与被害人杨某1在夹江县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约定一致同意不再交往，由杨某1退还袁兴华所购买的手链、金项链各一条、现金5000元。杨某1已按该协议约定退还了手链、金项链及现金。 10.到案经过、夹江县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袁兴华于2018年11月7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抓获，并于次日被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羁押。 11.被告人袁兴华与被害人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袁兴华在本案案发后仍多次向被害人发送其强奸被害人的照片，并以散发被害人被强奸的照片及伤害被害人女儿的方式对被害人进行威胁。 12.被害人杨某1与周某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杨某1在被告人袁兴华强行进入其家中并对其实施强奸后，微信联系自己的同事，并请求同事报警。 13.指认案发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袁兴华对其2018年10月19日与杨某1发生性关系的地方进行了指认。袁兴华指认其当日第一次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性关系是在加州国际小区18栋2单元302号房间的沙发处，第二次发生性关系是在该房屋的床上。 14.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袁兴华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被害人前夫费某于2018年10月19日22时28分至33分先后两次与被害人杨某1的手机通话。 15.证人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19日晚上大概21时许，我收到杨某1的微信，微信内容就是杨某1向我求救，让我帮她报警。我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马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结果是一个男性接的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对方，有事好好说，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我这边已经报警了。对方答应我好，然后挂了电话。我联系杨某1用的电话号码是181××××6899，杨某1的电话号码是181××××8965。 16.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与杨某1是同事关系。2018年10月19日下午四点左右，我收到杨某1的微信，她说：周某，我今天来上不了班；有事，请天假，谢谢；等有空再说原因；如果明天还没有来记得帮我报警，18-2-302。我问她啥情况，让她把电话发给我，她发给我后让先不要跟别人说，如果打电话她没有接，可能就是遇害了。我问她跟谁在一起，她说袁兴华，我说让她不理他就是了，她说不说了。晚上10点左右她让我帮她报警，我回答说：OK，然后帮她报了警。2018年10月20日6点钟，杨某1给我发微信说：今天命也差点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昨天是出门去抽电瓶车的充电器上楼的时候那个人就躲在安全通道那里，看到我就直接拿着刀冲我过来了，比（逼）我开门，我一直不开，就用拳头打我的肚子，我痛来蹲着，那个人就从我兜里抢了钥匙开门。 1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19日早上8点10分左右我到楼下停放电瓶车处取电瓶车充电器后，我乘坐电梯到3楼准备开门时，我前男友袁兴华从安全通道出来叫我的名字，我看见袁兴华戴着帽子手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向我冲了过来，我很害怕就尖叫了一声。袁兴华冲过来问我：“凭什么把我的电话和微信拉黑”。我明确告诉他我们没有关系了。袁兴华说他想和我和好。我跟他说：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该退的钱都退给你，礼物那些我都退给你了，协议你也签了，不要隔三差五的来眉山骚扰我。袁兴华叫我开门，我当时不愿意开门。袁兴华愤怒了就把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还用拳头打我的肚子，我疼的蹲下去了，袁兴华就把钥匙抢过去把门打开，并把我扛在肩上进了房间，把我丢在沙发上，他就坐在沙发上守着我。他给我盖上被子后就开始摸我的后背、屁股和大腿，然后说：我摸到你就来感觉。袁兴华就来脱我的睡衣，我用双手抓紧睡衣，他没有得逞，又来脱我的睡裤，并说现在就要要我。我左手抓睡衣，右手抓睡裤。袁兴华就用语言威胁我，说你信不信我弄死你，我很害怕，就没有反抗了。袁兴华就脱去了我的睡衣睡裤，扑到我身上强奸我，我试图用手推他，他没有理会，还跟我说：你不干我马上就把你弄死，我就没有挣扎了。三四分钟后，袁兴华射精了，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卫生纸擦了后，就把用过的卫生纸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袁兴华帮我把睡裤穿上后跟我说要和我结婚，我告诉他我没这福气。我从沙发上起来去阳台取插线板，袁兴华过来抱住我，我用双手把他推开，用手把他的脑袋掰开，他把我抱着扔到主卧室的床上，从衣服右边口袋把水果刀拿出来威胁我。然后他整个人就横躺着压到我身上，他开始亲我，并叫我不要挣扎了，等他享受安逸了，就用皮带把我勒死然后自杀，他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妄想得到。我听到后当时有点害怕，让袁兴华不要这样，他没有理我，看见我没有挣扎了，就强奸了我，六分钟左右，袁兴华射精了，他用卫生纸擦拭后把卫生纸丢在主卧室的地板上。事后袁兴华把被子给我盖好，他就躺在床上，我问他几点钟了，他说下午两点过了。于是我穿好衣服裤子说要去上班了。袁兴华说不准我去，反正也挣不了多少钱。我说给店长打电话，袁兴华说拿他的手机打，我说记不得店长的手机号，给店长发微信，袁兴华在旁边看着我和店长发微信。之后袁兴华就坐在床上和我聊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生活之类的话。下午16时许，袁兴华一直和我说他喜欢我，他不管我喜不喜欢他，并告诉我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宁可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我喊袁兴华离开，他很愤怒的把我推到床上躺着，强奸了我。大约还是五六分钟后，袁兴华射精了，他用卫生纸擦拭后把卫生纸丢在主卧室的地上。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喊袁兴华离开，他不走，我说你不滚我要报警了。我说完袁兴华就从我手里把我手机拿走了，并威胁我说：如果报警你就死得更快。他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掐了几秒钟，袁兴华把手放开，并说明明能走到一起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说完后他就很愤怒的亲我，然后摸我，强奸了我。大约四五分钟左右，袁兴华射精了，用卫生纸擦拭后把卫生纸丢在主卧室的地板上，然后给我做了一个把脖子拗断的动作来吓唬我。袁兴华提出和我一起去吃晚饭。我们一起下楼，到楼下我们又发生冲突，我喊他走，他不走，袁兴华说我再喊他走他就弄死我，我没敢再说，转身往回走，袁兴华就跟在后面，路上我悄悄的给我的店长发微信让她报警，发完我就把微信消息删除了。走到我家门口因语言冲突激怒了袁兴华，他就用牙齿咬了我的左脸颊把我拖进家里并用双手掐我的脖子，让我安静点不要吼。我在客厅沙发上趁袁兴华不注意，我悄悄给我前夫费某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救命、报警。过了一两分钟，我电话响了，袁兴华接完电话就走了。 我和袁兴华是在2017年8月份我在夹江某陶瓷厂认识的，然后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到2018年7月18日，我们在夹江县梧凤司法部门写了退婚协议并签字按印。袁兴华当天穿了一双红色板鞋，黑色休闲裤、黑色带帽子的长款衣服，水果刀是袁兴华自己的，走的时候带走了。我当时穿了一套橘红色的睡衣，红色的三角内裤。 2019年10月29日晚上10点半左右，袁兴华微信发送三张我被他强奸后的裸照，并告诉我，他已经把照片存在了另一个手机，会把照片洗出来送给我，让我注意门缝。10月31日，袁兴华发送11张他强奸我的裸照，并告诉我会把这些照片放到我家门口的公路上，还说有一天他要直接把我拿下。11月2日，袁兴华微信发送一张我女儿学校门口的照片，随后又多次发送二十几张我被他强奸的裸照，我没有理他，他微信告诉我，以后看到我就给我两刀，之后，袁兴华每天都要发送我的裸照到我微信上，并称要杀了我。他微信号是×××，昵称执着，我的微信号是×××。 袁兴华在强奸我的时候拍摄了和我发生关系的照片，他拍的时候，我还抢过他的手机并哭着求他不要拍。 2018年10月19日袁兴华强奸我后，过了几天袁兴华又来找我，说帮他儿子还我五万元人民币，说只是还钱不会做其他的，还把钱亮出来让我看到了。让我开门跟他到小区楼下去，我下去后他没有给我，我就上楼，他跟着我到家门口把我的钥匙抢了把门打开，拖我进主卧室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因为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报过警了，且袁兴华威胁我敢报警就弄死我，所以我没有报警。 18.被告人袁兴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中旬，大概19、20日，早上9点我坐拼车到眉山市东坡区找杨某1，我在底楼楼梯碰到杨某1，杨某1说没有钱拿给我，并说：你想杀就杀我，反正我没得钱。我对杨某1说我在乎她，想跟她过日子。杨某1说不想跟我一起过日子，我们在三楼楼梯处争执了一个小时，我面对面的把她抱上楼，我叫她开门，她不同意，我们争执了一会，后来杨某1还是把房门打开，然后我跟着杨某1进入房间内。我们进去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后我对杨某1说：我想要你。当时杨某1沉默没有说话，我就先脱了杨某1的红色睡衣裤子与杨某1发生了性关系。射精后，我用卫生纸擦拭生殖器后将卫生纸丢在客厅垃圾桶内，杨某1也自己擦拭后将卫生纸丢在垃圾桶内。之后我和杨某1在客厅沙发上聊了几个小时的天。然后我去主卧室看一下我的睡衣、刮胡刀还在不在，杨某1跟我一起到了主卧，我看到我的睡衣还在主卧室的衣柜里。我们躺在床上聊天，聊了大概几个小时后，我跟杨某1说我想要她，杨某1没有说话，我就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射精后我去主卧的卫生间拿了些卫生纸，分了些给杨某1。我们擦拭后将卫生纸丢在主卧室的地上。然后我们继续聊天，杨某1躺在床上用她的手机发信息，我问她是不是交往男朋友了，杨某1没有说话继续发信息，我想看杨某1给谁发信息，她没有回答我并把信息删除了。然后我们出了主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又聊了一会，我问她为什么发信息不给我看，我准备拿她的手机看，杨某1不给，我就去抓她的手，我们争执了十分钟，杨某1的手机响了，我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是老费，是杨某1的前夫，然后我接了电话，老费劝我冷静下不要跟杨某1争吵，后来在大约晚上9时许我就离开了杨某1居住的房屋去坐拼车回夹江。我跟杨某1发生关系的时候，都给她说了，她一直都是沉默不语，但是她抱过我，我感觉她是自愿的，她没有反抗过。我没有威胁过杨某1，没有殴打她，也没有咬他。我当天与杨某1发生关系没有使用避孕套。我当天穿着一双红色板鞋、红色裤子、蓝色西服，杨某1穿的红色的睡衣。杨某1与别人发信息大概是在下午四点，我当时睡的迷迷糊糊地，她不给我看信息。我到眉山与杨某1发生性关系的当天我们没有电话联系过。当天，我拍我们两人的性爱照片是为了证明我们交往过，我没有用照片威胁过杨某1。我发杨某1的小孩学校的照片，是跟杨某1说她为什么不接送自己的孩子上学。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兴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袁兴华伪造银行存单，其行为还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袁兴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兴华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金融票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华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再次实施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兴华强奸妇女的同时拍照并冲洗出来，后以其拍摄的照片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并以伤害被害人年幼的女儿为手段恐吓被害人，要求被害人满足其私欲，其动机卑劣、手段下作，社会危害性大，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强奸被害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强迫被害人、没有强行进入被害人房屋的辩解理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系男女朋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兴华与被害人杨某1在夹江县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双方不再往来的调解协议；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中均提到被告人在被害人家门外有强制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对其案发当日与被害人发生两次性关系的事实无异议，被害人在此期间多次使用微信联系他人求救；案发后被害人脸颊、颈部均有伤情，伤情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印证；被告人在本案案发后较长期间内，多次发送其强奸被害人的照片、被害人女儿所在学校的照片威胁被害人。以上证据和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强奸被害人两次，被告人和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兴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被告人袁兴华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由扣押机关将扣押在案的存单予以没收，将睡裤发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兴华以受害人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同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袁兴华破坏金融管理秩序，伪造银行存单，其行为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袁兴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袁兴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袁兴华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金融票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可以从轻处罚。袁兴华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再次实施强奸犯罪，并在事后多次发送其强奸被害人的照片以及被害人女儿所在学校的照片，以此威胁、恐吓被害人。一审法院视其社会危害性程度，就袁兴华犯强奸罪酌情从重处罚的认定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判在审理过程中，已充分注意到袁兴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袁兴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郭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