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艳，女，1984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阚燕，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誉匀，女，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初中文化，KTV职员，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凡蓉，女，1980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KTV职员，户籍地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世虎，男，1985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子然，曾用名周慧鑫，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中专文化，KTV职员，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德艳、凡蓉、周世虎、周子然、张誉匀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皖110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德艳、张誉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德艳经从事娱乐会所工作的被告人凡蓉、周子然、张誉匀和从事出租车工作的被告人周世虎等人联系，将从事卖淫活动的朱某、闫某、赵某安排到宾馆、酒店等场所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伙同凡蓉等人赚取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月7日凌晨，刘某到凡蓉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后提出嫖娼意向，被告人凡蓉联系结识的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闫某到刘某在滁州市清流路新世嘉商务酒店开好的房间和其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2000元。2、2019年2月26日凌晨，高某到凡蓉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后提出嫖娼意向，被告人凡蓉联系结识的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闫某到高某在滁州市中都大道南岸商务酒店开好的房间和其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1000元和车费100元。3、2019年2月28日凌晨，陶某等人到被告人张誉匀、周子然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时提出嫖娼意向，被告人张誉匀将此情况转告给周子然，被告人周子然联系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闫某、赵某到陶某等人在滁州市中都大道南岸商务酒店开好的房间分别和陶某、史某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2700元。4、2019年3月2日凌晨，陈某2到被告人张誉匀、周子然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后提出嫖娼意向，被告人张誉匀将此情况转告给周子然，被告人周子然联系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闫某到陈某2在滁州市中都大道南岸商务酒店开好的房间和其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1100元。5、2019年3月23日凌晨，徐某到被告人张誉匀、周子然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后提出嫖娼意向，被告人张誉匀将此情况转告给周子然，被告人周子然联系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朱某到徐某在滁州市湖心路新华宾馆开好的房间和其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1000元。6、2019年3月25日晚，被告人周世虎驾驶出租车在滁州北站附近喊客时，吴某、谢某向被告人周世虎表达嫖娼意向，被告人周世虎联系结识的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闫某、朱某到谢某等人在滁州市中州国际广场旁格林豪泰酒店开好的房间分别和吴某、谢某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800元。7、2019年3月26日凌晨，陈某1到被告人凡蓉工作的娱乐会所消费后，微信联系被告人凡蓉提出安排卖淫人员给自己的客人嫖娼，被告人凡蓉联系结识的被告人王德艳，由被告人王德艳安排卖淫人员朱某、闫某到陈某1给客人在滁州市斯亚酒店开好的房间分别和王某、张某发生性关系，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此前，被告人凡蓉已垫付2200元给被告人王德艳。另查明：公安机关从王德艳处扣押各种品牌避孕套335个、手机3部；从被告人凡蓉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周子然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誉匀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世虎处扣押手机1部；从闫某处扣押苹果牌和OPPO牌手机各一部、避孕套4个，OPPO牌手机已发还；从朱某处扣押手机1部、避孕套9个、避孕套1个（已使用）、避孕套外包装袋1个。被告人王德艳、周子然、凡蓉、周世虎亲属分别代为退赃4320元、1400元、600元、200元。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凡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德艳住处滁州市琅琊区御湖华庭6幢2单元2502室进行搜查，搜出各种品牌避孕套335个、手机3部，予以扣押；从被告人周子然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誉匀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世虎处扣押手机1部；从闫某处扣押苹果牌和OPPO牌手机各一部、避孕套4个，OPPO牌手机已发还；从朱某处扣押手机1部、避孕套9个、避孕套1个（已使用）、避孕套外包装袋1个。2、辨认笔录证明：王德艳和周世虎、闫某、朱某之间的相互辨认；朱某和闫某之间的相互辨认；凡蓉和陈某1、刘某、高某之间的相互辨认；张誉匀和周子然、陶某、徐某、陈某2之间的相互辨认；周世虎和谢某、吴某之间的相互辨认；朱某和徐某、谢某之间的相互辨认；朱某对王某的辨认；闫某和刘某、高某、陶某、陈某2、吴某、张某之间的相互辨认；吴某对朱某的辨认；谢某对闫某的辨认；史某、朱某、闫某、王德艳对赵某的辨认；闫某、朱某、吴某、谢某、高某、刘某、徐某、陶某、陈某2、史某对发生性关系场所的指认；周世虎对其在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等候送卖淫人员地点的指认。3、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德艳住所滁州市琅琊区御湖华庭6幢2单元2502室进行搜查，搜出避孕套、手机等涉案物品。4、公安机关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对滁州市琅琊区斯亚酒店1810房间、1807房间依法进行检查，查获卖淫人员朱某、闫某在上述房间和嫖客王某、张某进行性交易以及发现避孕套等涉案物品的情况。5、公安机关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德艳、凡蓉、周子然、张誉匀、周世虎以及违法行为人闫某、朱某、吴某、刘某等人手机进行检查，提取被告人及其违法行为人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钱包）记录、手机储存、收藏图片、联系方式等涉案内容的相关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违法行为人闫某、朱某、徐某、高某、刘某、陶某、陈某2、吴某、谢某因有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7、公安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德艳、周子然、张誉匀、凡蓉、周世虎利用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方式收支嫖资、分得提成的交易记录情况。8、收据回执证明：被告人王德艳、周子然、凡蓉、周世虎亲属分别代为退赃4320元、1400元、600元、200元。9、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德艳、周世虎于2019年3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凡蓉于2019年4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周子然、张誉匀于2019年4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德艳、凡蓉、周世虎、周子然、张誉匀及赵某的自然身份信息。11、证人浦某的证言证明：他不清楚公安机关从他家搜出的避孕套是从何而来，知道妻子王德艳叫闫某“果果”，不认识朱某。王德艳平时在家操持家务，有时打打麻将。1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滁州市天长路卖衣服时认识了“艳子”，平时收入不够自己花，从“艳子”那借了不少钱，她跟“艳子”说自己想挣钱，“艳子”就提议她从事卖淫。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她就跟在“艳子”后面从事卖淫活动，“艳子”拿嫖资的40%，每次都是“艳子”联系好以后她提供上门服务，避孕套也是“艳子”提供，嫖资大部分都是“艳子”收取，也有个别她微信收取以后交给“艳子”，有个别自己联系的以前嫖娼的嫖客，她也是把嫖资交给“艳子”处理。2019年1月至3月，她经“艳子”介绍在滁州市新世嘉商务酒店卖淫1次，在南岸商务酒店卖淫3次，在格林豪泰酒店卖淫1次，在斯亚酒店卖淫1次，但是这次没有和嫖客发生性关系，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她知道跟着“艳子”卖淫的还有“秀秀”和“文文”，有时候她们一起去卖淫。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大雪”知道她在滁州从事卖淫活动，偶尔给她介绍些嫖客，她也知道“大雪”在滁州市带小姐卖淫，2018年底他离开滁州到南京工作，没有挣到钱，就又想回到滁州卖淫，她知道“大雪”在滁州带着“文文”、“果果”从事卖淫，她联系大雪准备也跟着卖淫，“大雪”每单提成40%。2019年3月14日，她借“大雪”5700元在滁州环滁商务中心租房开始卖淫，3月23日经“大雪”介绍在新华宾馆卖淫1次，3月25日晚在格林豪泰酒店和“文文”一起卖淫1次，3月26日凌晨再次和“文文”一起到斯亚酒店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发生性关系。14、证陈某1军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5日晚，他陪客王某西张某华等人在君悦KTV唱歌，并给两人在斯亚酒店订好房间。之后，他联系君悦KTV的领班“张慧”，让其安排两个卖淫小姐到房间和客户发生性关系。他和“张慧”比较熟，嫖资等费用还没有支付给她。15、证张某华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5日晚，他王某西陈某1军谈合作项目后一起吃饭，然后又到君悦KTV唱歌，结束后陈某1军在斯亚酒店给他们安排的房间休息，后来进去一个女孩子，她知道陈某1军安排的卖淫女，但是他那天酒喝多了太累就没有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后来，民警将他们查获了。16、证王某西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5日下午，他张某华到滁州陈某1军谈合作，晚上一起喝了不少酒，之后又去唱歌。结束之后他张某华陈某1军在斯亚酒店给他们分别开的房间休息，和卖淫小姐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17、证刘某宇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6日晚，他在君悦KTV唱歌后联系“张慧”，让“张慧”联系一个卖淫的小姐，商定嫖资是2000元，他把钱转给“张慧”。之后他和卖淫小姐在新世嘉商务酒店他开的房间发生了性关系。18、证高某林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晚，她在君悦娱乐会所唱歌后到自己在南岸商务酒店开的房间休息，之后跟会所的“张慧”联系说自己想嫖娼，让“张慧”给他找小姐。后来张慧联系小姐在房间和他发生了性关系，他给小姐1000元嫖资和100元打车费。19、证陶某金史某静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23时许，他们在宝丽金娱乐会所唱歌时陶某金让“段雪”安排两个小姐给他史某静嫖娼，后来两个小姐到他们在南岸商务酒店开的房间和他们发生性关系陶某金支付给“段雪”嫖资2700元。20、证陈某2住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晚，他和朋友在宝丽金KTV唱歌后，他问“段雪”有没有愿意出去的女孩，“段雪”说KTV里面的人不行，他让“段雪”安排，“段雪”给他发了两张女孩的照片让他选，他选过以后想在KTV里和女孩发生性关系，“段雪”让他到旁边酒店开房，他让“段雪”帮他开了一间房，“段雪”向他要1100元，之后自己到了酒店，和一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他在宝丽金娱乐会所唱歌时询问“段雪”是否外出卖淫，“段雪”说自己不卖淫，可以介绍卖淫女给他，每次1000元。之后，“段雪”让他去湖心路开个宾馆，他在新华宾馆开好房间后联系“段雪”，在房间内和一个年轻女孩发生了性关系，给了对方1000元现金。22、证人吴某、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5日晚，他们在滁州北站问一个出租车司机哪里可以找小姐，出租车司机说可以给他们找，每人400元，然后把他们送到中州国际广场旁格林豪泰酒店等着，他们开了一个房间，谢某和卖淫女在房间内卫生间发生性关系，吴某在房间内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之后吴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给其中一个卖淫女800元嫖资。23、被告人王德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是从2019年2月份开始带着“秀秀”、“果果”、“文文”开始卖淫的，每次分得收入的40%，公安机关从她家搜出的避孕套是闫某给她钱代买的，有些是她和丈夫使用的。除了3月25日晚和26日凌晨“张慧”、周世虎联系她介绍闫某和朱某卖淫外，宝丽金KTV的“周周”也找她介绍过小姐，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此外“张慧”再也没有找她介绍过卖淫。庭审时，被告人王德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24、被告人周子然、张誉匀、凡蓉的供述证明：她（他）们是娱乐会所的工作人员，平时接触人员比较多，有时也帮客人订包间，和有些客人比较熟悉。周子然、凡蓉知道微信昵称是“一棵大树”的女人手下有卖淫女，有客人需要嫖娼时她们会和这个人联系，由这个人安排卖淫女和嫖客发生性关系，她们赚钱点分成。有人找张誉匀安排嫖娼活动时，张誉匀将情况告知周子然，周子然联系找微信昵称是“一棵大树”的女人介绍小姐。具体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25、被告人周世虎的供述证明：他和王德艳从小就认识，知道王德艳带小姐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25日晚，他在滁州北站喊客，有两个人问他有没有小姐可以介绍，他联系王德艳给这两个人介绍了两个小姐。他开车把两人载到中州国际广场旁格林豪泰酒店，并应王德艳的要求在那等两个小姐，后分别送了回去。王德艳给他发200元微信红包。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德艳、周子然、张誉匀、凡蓉、周世虎的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鉴于凡蓉具有自首情节，周子然、张誉匀、周世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王德艳、周子然、凡蓉、周世虎案发后积极退赃；王德艳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德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周子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被告人张誉匀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被告人凡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周世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违法所得和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王德艳上诉称一审认定的第二起其未介绍，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王德艳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不大，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对王德艳从轻处罚。张誉匀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辩护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对于王德艳上诉称一审认定的第二起其未介绍的意见。经查，一审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闫某、高某的证言、王德艳及同案被告人凡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中，王德艳对上述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庭审中自愿认罪。二审中翻供，无合理理由，且无证据予以证实。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艳、张誉匀、原审被告人周子然、凡蓉、周世虎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凡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张誉匀、周子然、周世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王德艳、周子然、凡蓉、周世虎案发后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