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林，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松周，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紫薇，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共二次（共二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其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林及其辩护人吴松周、孙紫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事实: 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国林通过对外发送小卡片及微信联系等方式对外散发、招揽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业务。被告人王国林从广东省广州市等地购买伪造或者真实发票，根据客户提供的开票信息伪造发票后出售。为在其出售的发票上盖章，被告人王国林先后通过他人伪造“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合浦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北海市铁山港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桂林市七星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桂林市国家税务局（02）征税专用章”等国家机关印章。后经鉴别证明，上述“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合浦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为伪造印章。 二、虚开发票犯罪事实 2017年7月，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人员联系被告人王国林购买发票。被告人王国林为非法获利，遂通过网络联系厦门宗伟建材有限公司、厦门和美宝贸易有限公司、厦门仕民建材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介绍上述公司虚开购买方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60份(价税金额合计6083950元)。被告人王国林取得上述虚开的发票后，联系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人员，后因故该公司不予购买。 2018年5月17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国林租住的北海市海城区北部湾东路迪亚小城二期19栋1808号房将其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收缴到上述虚开的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6枚及公司印章5枚，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2张、U盘2个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等虚假空白发票。 归案后，被告人王国林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发票原件、复印件、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北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虚假普通发票案件情况的函、北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协查情况的函及附件、移动公司查询通信资料、鉴定聘请书、案件材料抄送清单、北海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王国林供述、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普通发票真伪协助鉴定结果证明、“征税专用章”鉴别证明、“发票代开专用章”鉴别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国林伪造国家印章6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累计60839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虚开发票罪，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发票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持有的国家机关印章是其南宁同行留在其处的。 被告人王国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国林并没有私自刻制国家印章，只是使用了伪造的国家印章；2、被告人王国林开具的发票并没有真正开出，未给国家和任何企业造成真正损失，被告人王国林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未遂；3、被告人王国林处于介绍虚开、协助虚开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王国林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工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事实 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国林通过对外发送小卡片及微信联系等方式对外散发、招揽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业务。被告人王国林从广东省广州市等地购买伪造或者真实发票，根据客户提供的开票信息伪造发票后出售。为在其出售的发票上盖章，被告人王国林先后通过他人伪造“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北海市铁山港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45050400”、“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5）”三枚国家机关印章。后经鉴别证明，上述“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北海市铁山港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45050400”、“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5）”为伪造印章。 二、虚开发票犯罪事实 2017年7月，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人员联系被告人王国林购买发票。被告人王国林为非法获利，遂通过网络联系厦门宗伟建材有限公司、厦门和美宝贸易有限公司、厦门仕民建材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介绍上述公司虚开购买方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60份(价税金额合计6083950元)。被告人王国林取得上述虚开的发票后，联系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人员，后因故该公司不予购买。 2018年5月17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国林租住的北海市海城区北部湾东路迪亚小城二期19栋1808号房将其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收缴到上述虚开的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国家机关印章6枚及公司印章5枚，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2张、U盘2个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等虚假空白发票。 归案后，被告人王国林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国林出生于1984年10月22日，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二）发票原件[包括60张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5张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39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33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11张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复印件，证实涉案发票的具体情况。 （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国林因涉嫌虚开发票于2018年6月11日被立案侦查的情况。 （四）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7日北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北海市迪亚小城二期19栋1808号房将被告人王国林抓获的情况。 （五）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对被告人王国林居住的北海市海城区北部湾东路迪亚小城二期19栋1808号房进行搜查，搜查出打印机、笔记本电脑、手机、身份证、印章若干枚、发票、银行卡等物品，并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的情况。 （六）北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虚假普通发票案件情况的函、北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协查情况的函及附件，证实北海市国家税务局向北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关于本案涉案发票的核查情况，包括：经济犯罪虚假代开发票数量和涉及企业、虚假发票的来源情况、虚假发票的特点、虚假发票的网上查验情况、开票方调查情况、受票方调查情况，涉案的202份发票经税务部门检查对比均为伪造发票、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均为虚开发票。 （七）移动公司查询通讯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国林与潘能进通话记录情况。 （八）鉴定聘请书、案件材料抄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聘请北海市国家税务局对被告人王国林所持有的140份发票进行鉴别，并将被告人王国林所持有的140份发票抄送北海市国家税务局的情况。 （九）北海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3.06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案”中送检的4台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检材内相关涉案电子数据的情况。 二、被告人王国林供述，证实其非法制造的发票有部分是其在北海市迪亚小城二期19栋1808号的住处自己打印的，有部分是通过南宁、广州邮寄到北海的。除了向潘能进出售较多数量的非法制造的发票之外，其还向其他零零散散的人出售发票，都是通过发放印有联系电话、出售各种发票信息的小卡片来获取客源的。民警从其居住的地方搜出的“合浦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450521）”、“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5）】”、“桂林市七星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桂林市国家税务局（02）征税专用章”以及“广西百谦素商贸有限公司”等印章是其通过微信联系，在南宁市找私人刻制印章的铺面制作的，刻制一枚印章需要花费20元至30元，主要是用于在其制作好的发票上盖印。民警在其居住的地方当场搜出的空白发票，一般都是上家通过顺丰快递寄送给其的。其通过微信收取购票人的资金。“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发）”、“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空白发票是其从广州买过来的，其在住处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打印发票。开票日期为2017年7月7日、7月9日的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出售给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是其从开票公司购买的真票。在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系其后，其通过互联网联系上专门开票的“厦门仕民建材有限公司”、“厦门宗伟建材有限公司”、“厦门和美宝贸易有限公司”三家空壳公司来购买发票。其购买这60份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每份支付了大约150元至200元。但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说这些发票是假的，所以退回来给其了。其通过开票公司提供的银行账号在ATM机转账支付开票款，开票公司再通过快递的方式将发票寄送给其。在其居住的地方搜查出来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编号4500124650等）、开票公司等数据是客户提供给其的发票格式与客户需要打印的发票内容（如开票公司、识别号、开票人、金额、开户账号等）。 庭审中辩解称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持有的国家机关印章是其南宁同行留在其处的。 三、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受北海市公安局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王国林持有的“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北海市铁山港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45050400”、“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5）”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王国林持有的该三枚印章与国家税务总局北海市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铁山港区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合浦县税务局提供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公安机关已将该鉴定结果送达给被告人王国林。 四、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国林在扣押现场指认厦门市普通增值税发票存放点、厦门市增值税普通发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发票打印机、笔记本电脑、电话、制作发票的票据数、制造发票的物品与工具、印章、发票复印件的情况。 五、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国林与他人微信联系的具体情况。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3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累计60839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王国林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持有的国家机关印章是其南宁同行留在其处的”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国林并没有私自刻制国家印章，只是使用了伪造的国家印章”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该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王国林供述、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佐证，证实“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征税专用章6号”、“北海市铁山港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45050400”、“合浦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145××××0000（5）”是被告人王国林找私人伪造的印章，故被告人王国林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林开具的发票并没有真正开出，未给国家和任何企业造成真正损失，被告人王国林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虚开发票罪中“虚开”表现形式包括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发票，本案中被告人王国林明知违反税收法律制度，仍介绍他人虚开金额累计608395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实施了虚开发票的行为，破坏了国家税务管理秩序，其行为属于犯罪既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林处于介绍虚开、协助虚开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林积极介绍他人虚开发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林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工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林在虚开发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国林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林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国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国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杜有燕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露淇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