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5刑终26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勇，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唐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唐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强，山东金城法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男，1986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农民，住高唐县。诉讼代理人李宗璋，高唐圣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坤，男，197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高唐县。系津Ａ×××××号货车车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78号万隆太平洋大厦1、19、20层。负责人李政，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5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女，195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83年1月25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山东省高唐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06年10月18日出生，回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马某，基本身份情况同上，系李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道华，男，197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高唐县。系津Ａ×××××号货车车主。诉讼代理人解建忠，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正勇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8）鲁1526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刘正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常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正勇、询问上诉人储中付、常坤，听取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10日21时50分许，刘道华驾驶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兴路与S322线路口南北京石化加油站路段时，被害人李某3电话联系刘道华，刘道华便将车辆临时停放于最西侧机动车道内等候李某3，并将车辆近光灯及四角灯打开，之后李某3驾驶津Ａ×××××号货车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将车辆停放于最东侧机动车道内后自东向西横穿公路来到刘道华停车处与其交谈，期间储中付驾驶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看到李某3后在中心线东侧快车道内将车停住，之后被告人刘正勇酒后驾驶鲁Ａ×××××号轿车沿高唐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后驶入对方车道与交谈完毕返回的李某3相撞，造成李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刘正勇驾车逃逸。后于当晚24时许到高唐县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3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肇事车辆鲁Ａ×××××号轿车及现场遗留碎片的照片，经当庭出示，刘正勇确认系案发时所驾驶车辆及现场遗留碎片经比对系案发时从其车上掉落。（二）书证1.高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及刘正勇归案的情况。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刘正勇的准驾车型为C1M，储中付的准驾车型为B2E。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辆鲁Ａ×××××号轿车的登记情况。4.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刘正勇在高唐县人民医院被提取血样的情况。5.高唐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61条规定，确定刘正勇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至于引发事故的原因，结合现场监控视频：（1）刘正勇酒后驾驶轿车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2）死者李某3驾驶货车沿高唐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将车辆停放于机动车道内最东侧车道，随后下车由东某横过机动车道，站在中心线西侧机动车道内与刘道华交谈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也具有因果关系；（3）储中付驾驶津Ａ×××××号货车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在中心线东侧快车道内停车，致使中心线东侧的两条机动车道均被违法占用，导致刘正勇驾驶轿车行驶至此必然越过中心线进入对行车道，与中心线西侧的行人李某3相撞，所以储中付的临时停车与事故的发生亦具有因果关系；（4）刘道华驾驶津Ａ×××××号货车在事发地点的最西侧机动车道内临时停车，对刘正勇的正常通行没有影响。6.刘正勇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其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三）证人证言1.储中付证实，2018年7月10日晚上，我在老G105线潘家驴肉总店以南道路西侧卸完土上了老G105线，我看到我车的北边一个人由东某过公路，我就向北行驶，走到那个人跟前看清是李某3，这时突然从南边开过来一辆轿车就把李某3撞出去了，我赶紧把车停到道路东侧辅道下车，跑过去看李某3，他当时在路上躺着已经没有反应，我赶紧拨打120电话，120急救车去了之后把人拉走，之后我开车离开。另，津Ａ×××××号货车的车主是常坤，我和常坤是合伙关系。2.刘道华证实，2018年7月10日21时50分许，我驾驶津Ａ×××××号翻斗车拉了一车土从土山路口处去姜店南卸车，我沿老105线由北向南行驶到北京，李某3打电话让我将车停在公路西侧贴近花池处，停了大约五六分钟，李某3驾驶货车由南向北过来将车停到了我车的斜对面，即最东侧机动车道，他把车停好后从路东走过来，站在我驾驶室下问打算到哪里卸土，我说要不去周官屯卸，他就返回路东，就听到哐啷一声响，我就看不见李某3了，紧接着我看到一辆好像黑色的车向北走了，具体怎么撞上的，什么车撞的，我当时没有注意。我赶紧将车停到公路西侧非机动车道内，然后下车报警，当时机动车道内东侧好像刚刚停下一辆翻斗车，出事后这辆翻斗车也驶离了。（四）鉴定意见1.高唐县公安局出具的（高）公（刑）鉴（尸）字[2018]0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实，李某3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2.聊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聊）公（刑）鉴（毒）字[2018]44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正勇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51.4mg/100ml。（五）勘验、检查等笔录高唐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正勇供述，2018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我驾驶鲁Ａ×××××号轿车沿高唐县老10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潘家驴肉路口南北京，当时公路东西两侧分别停着一辆拉土的大翻斗车，没有牌子，也没有亮灯，我就从这两辆车中间通过，正好对向驶来一辆车，车灯非常亮，照的我看不清，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车前玻璃就碎了，我没有看到撞上什么，当时也很害怕，没有在现场停留就开车走了。当天晚上没有喝酒，中午喝的酒。我驾驶的鲁Ａ×××××号轿车是从唐民处购买，刚购买了20多天，当时约定5000元，已经付了4000元，还有1000元未付，没有签协议，只是给打了收钱的条。（七）视听资料北京石化加油站监控录像光盘及说明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该监控的显示时间经北京时间快25分钟左右。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3因伤于2018年7月10日22时入住高唐县人民医院，7月11日2时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987.91元。被害人李某3出生于1983年1月24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于2006年10月18日生育一子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系被害人李某3的父母，二人均务农，生育长女李某4、次女李华某、儿子李某3。案发时被告人刘正勇所驾驶的鲁Ａ×××××号轿车系从唐民处购买，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津Ａ×××××号及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均为常坤，常坤与李某3、常坤与储中付系合伙关系，所得利润常坤占60%，李某3占40%，储中付占40%。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均在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期间分别为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9日、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28日、2017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15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高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某3因受伤在该院治疗及花某。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被害人李某3因颅内损伤于2018年7月11日2时50分死亡。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三份证实，津Ａ×××××号货车、津Ａ×××××号货车及津Ａ×××××号货车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4.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常坤。5.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常住人口登记卡及结婚证证实，被害人李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系夫妻关系，婚后于2006年10月18日生育一子李某1及李某3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高唐县梁村镇前苦水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人系被害人李某3的父母，育有长女刘某、次女李华某、儿子李某3及其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7.贾某证实，刘正勇通过我购买了唐民的黑色别克君威轿车，我看到过刘正勇开这辆车。8.常坤证实，我和储中付、李某3都是合作关系。我先购买的津Ａ×××××号货车，当时李某3打电话说不在聊城干活了，回高唐，说给我开车，我说给他工资，他不同意，说工资太少，经协商，我出车他出人，所得利润我分60%，他分40%，这辆车和津Ａ×××××号货车投保的都是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后来我又购买的津Ａ×××××号货车，但没有司机，我知道储中付会开车，就找到储中付和他口头商议，我出车，他负责开车，去除费用利润我分60%，储中付分40%，储中付同意了。津Ａ×××××号货车是我从天津赵洪来处购买的，购买时已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9日，已办理过户手续。这两辆车主要是拉土及垃圾。原审法院院认为，被告人刘正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车辆，采取措施不当，驶入对行车道，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肇事后逃逸，刘正勇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请求按照16297元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查，在案证据书证高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载明被害人李某3于2018年7月10日22时入住该院，7月11日2时出院，期间间隔4个小时，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的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如下：医疗费3987.91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9762元、丧葬费37562.50元，共计1082292.41元。因刘正勇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过错责任，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按70%的比例赔偿。被害人李某3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过错责任，可适当减轻被告人刘正勇的赔偿责任，以减轻15%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过错责任，应负次要赔偿责任，以承担15%为宜。刘道华无责任，其车辆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刘正勇驾驶的车辆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应先在相当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死亡伤残项下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其余按照70%承担即516813.15元，共计626813.15元。被害人李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驾驶的机动车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在医疗费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3987.91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死亡赔偿金230000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按15%承担即110745.68元，被害人李某3按15%承担即110745.68元。因李某3是在从事与常坤合伙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对于该部分损失按照双方合伙协议约定，常坤应承担60%损失即66447.41元，李某3自担40%损失即44298.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坤与储中付系合伙关系，其所得利润40%由储中付所得，60%由常坤所得，则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按此比例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则储中付承担40%即44298.27元，常坤承担60%即66447.41元，二人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费用，由被告人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其应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医疗费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刘道华、储中付、李某3所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道华、储中付按应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同时储中付与常坤负连带赔偿责任，常坤按照与李某3的经营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如一方无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亦应予以赔偿”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正勇的诉讼代理人关于“储中付违法停车占用机动车道东侧，储中付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次要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正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刘正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马某、李某1死亡赔偿金等损失626813.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马某、李某1医疗费3987.9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等损失2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道华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马某、李某1死亡赔偿金等损失44298.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马某、李某1死亡赔偿金等损失132894.8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对上述第六项常坤应赔偿的66447.41元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坤对上述第五项负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马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刘正勇以一审认定事故责任事实不清，量刑重为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储中付、常坤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原审法院划分赔偿责任不当，李某3不属于第三者的范畴，不应适用交强险的赔付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与刘正勇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刘正勇和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故责任事实不清，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正勇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及视听资料等，认定刘正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故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正勇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自首、认罪等情节，以交通肇事罪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储中付、常坤所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储中付驾驶津Ａ×××××号货车沿东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在中心线东侧快车道内停车，致使中心线东侧的两条机动车道均被违法占用，导致刘正勇驾驶轿车行驶至此必然越过中心线进入对行车道，与中心线西侧的行人李某3相撞，储中付的临时停车与事故的发生亦具有因果关系，原审判决上诉人储中付承担15%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津Ａ×××××号及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均为常坤，常坤与李某3、常坤与储中付系合伙关系，所得利润常坤占60%，李某3占40%，储中付占40%。李某3是在从事与常坤合伙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对于该部分损失按照双方合伙协议约定，常坤应承担60%损失即132894.82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所提原审法院划分赔偿责任不当，李某3不属于第三者的范畴，不应适用交强险的赔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均在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津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均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刘道华无责任，其车辆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天津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正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驶入对行车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肇事后逃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赔偿数额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邓秋英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