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4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录海滢，女，19xx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亚，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梅香，女，19xx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喻田，男，19xx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第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人：张志永，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原审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东风东路东、康宁街北x号楼x层2201。法定代表人：严文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录海滢与上诉人时梅香及原审第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7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录海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和第三项，改判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22号楼6单元2楼东户4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第三人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之请求的理由是“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但涉案房屋虽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却不是无主财产，上诉人购买涉案房屋时该房屋有所有权，上诉人购买涉案房屋所签合同有效，基于该有效合同，上诉人不仅应取得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还应当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依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目前郑州市人民政府正在解决涉案房屋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相关问题，也已经确定涉案房屋首登在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第三人应当按照其职责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其权利人名下，上诉人请求的理由并无不当。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时梅香答辩称，录海滢称郑州经济适用房建设办法不属于行政法规是不属实的。另外录海滢称以物权法的规定作为证明双方合同交易房屋产权的依据缺乏法律依据。物权法实施的时间是2007年10月1日，但双方签订合同日期却为2006年12月24日，对方显然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双方合同交易房屋因至今无合法证据，并未发生物权效力，对方要求我方向其转让尚未发生效力的房屋产权，显然缺乏法律依据。双方交易房屋产权未完全登记在对方名下的责任，归结我方合同违约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我方无权改变郑东新区管委会会议纪要，不让给对方办理网签登记手续的规定。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办事处庙张社区居委会已在一审当庭拒绝了对方办理网签登记手续的要求。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均当庭拒绝了对方办理网签登记手续，我方显然不能满足对方无权登记的无理要求。双方所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上并无我方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之前，向对方提前转让房屋产权或者提前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对方名下的约定。我方没有合同违约的责任。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房地产不得转让的规定。对方在涉案房屋尚不具备房屋登记转让条件的情况下，要求我方提前给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也属于典型的合同违约行为。时梅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录海滢的诉求或将案件裁定发回重审；3、依法判令录海滢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第6项的规定，录海滢在涉案房屋尚不具备房屋登记转让条件的情况下，要求时梅香提前给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明显属于典型的合同违约行为。2、录海滢因为时梅香没有满足其违反合同约定所提出的无理要求，就编造虚假事实向一审法院诬告时梅香。其无端起诉逼迫时梅香满足其违约要求的合同行为，明显已经构成了对时梅香的合同侵权，理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涉案合同因涉案房屋当初上市交易时违反经济适用住房的交易政策，早已违反政府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1、时梅香依据的证据足以印证本案房屋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上市交易时必须按经济适用住房政策执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认为时梅香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其作出的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在明知涉案房屋不足5年上市交易时必须按经济适用住房政策执行的经济适用房，已经违反了郑州市人民政府自200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郑州市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第32条“经济适用住房购买人取得权属证书五年后，可以以市场价出售经济适用住房”和国务院七部委2007年11月19日修订的《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2款“购买经济适用住房不满5年，不得直接上市交易”的行政强制性规定，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5项规定定性为无效合同，还故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60条和第107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判令时梅香承担拒绝录海滢合同违约要求的合同违约责任。其作出的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作出，严重违背法定审判程序。本案三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诉求目的也相差很大，争议还很激烈，根本就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法官在既未提前告知时梅香，也未当庭释明征得时梅香同意的情况下，故意剥夺时梅香的知情权和辩论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四、一审判决袒护录海滢。因为时梅香无故遭到录海滢无端起诉之后，曾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无效的反诉状，但却遭到一审法官以反诉与原诉性质不同为由拒收。于是，时梅香便在录海滢律师当庭提出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有效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之后，向法院提出“如果法庭接收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也必须接收我方《反诉状》”的要求。但一审法官强令录海滢律师放弃变更诉求的申请。时梅香认为一审法官为了规避确认合同效力之诉给录海滢所带来的败诉风险，为其使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判令时梅香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提供枉法裁判的审判依据。综上，请求支持时梅香的上诉请求。录海滢辩称，关于一审判决的程序，时梅香的陈述确属事实。一审当庭上诉人录海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的内容是增加两项，其一确认本案涉案合同有效。其二被告时梅香协助办理涉案合同的不动产登记手续，但是遭到一审法院的无理拒绝。上诉人录海滢提交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在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录海滢和时梅香所签房屋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我国物权法解释第15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合同另有约定之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登记，不影响合同效力。时梅香所述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二款，不是法律行政法规所规定的强制性规范，而是一种管理性规范。上诉人双方签订房屋转让合同时，案涉房屋只是一个拆迁安置房，并不是经济适用房。时梅香对城市管理法第38条、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二款的理解是错误的，依据该两条规定，经济适用住房不满五年并不是不能上市交易的，只是不能按照购买时的价格直接上市交易。这两条规定只是在五年之内交易时价格上的一个管理性的规范，并未禁止五年之内转让。郑州市人民政府（2018）120号文件，郑东新区（2018）134号文件，也明确规定了涉案房屋办理为附备注为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补足土地价款后可上市交易，补足土地价款的数额、计算方法也已经确定，就是网签面积乘以网签价格乘以10%，并未禁止五年之内进行交易。时梅香所述其没有违约行为不是事实，依据郑州市人民政府（2018）120号文件和郑东新区（2018）134号文件，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工作据我们了解已经进行了三项，第一项是在第三人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苗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所设立的一个网签花名单上确认一下房屋的权利人，第二项是由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依据网签花名单办理面签工作。第三项据我们了解是案涉房屋的首次登记在郑州新发展置业公司名下，这是已经完成状态。但是时梅香拒绝在网签花名单上将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录海滢，以至于录海滢也无法与郑州新发展公司进行面签工作。依据双方所签房屋转让合同的约定，时梅香有义务协助录海滢办理案涉房屋的登记手续，其拒绝在花名单上将涉案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录海滢的行为，是一个严重的违约行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未到庭，未陈述意见。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述称：一、答辩人没有义务协助将所争议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录海滢名下。本案涉及的争议房屋为早期安置房，系因城市建设拆迁村民房屋所形成的回迁安置性住房，针对特定对象、具有明显的身份属性和政策性。按照《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18）120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郑东会纪[2018]134号）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部门首次登记办理在郑州新发展置业公司名下，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转移登记依据网签合同确认的买受人办理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且附记备注“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按规定补交核定的土地差价款后可上市交易”。从上可知：答辩人的职权及工作内容是按照政府文件开展工作，仅是作为使用权人代替金水区、管城区两个征地拆迁指挥部作为开发建设单位（在此应当理解为名义上的开发建设单位，并非实质上的建设销售单位），作为早期安置房的首登主体，按照网签花名单上登记的人员作为网签、转移登记的对象申请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其中，网签花名单原则上确定为回迁群众户口簿中的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答辩人不负责网签花名单的审核确认，仅是遵照执行），具体登记工作由住房保障部门和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二、答辩人客观上也不能协助将所争议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上诉人录海滢名下。答辩人在上述答辩中已经提及案件涉及的房屋的属性以及答辩人的职权及工作内容，录海滢仅以其与时梅香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而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进而要求答辩人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超出答辩人的职权与工作内容，答辩人客观上不能协助；同时，因早期安置房产权的身份属性及政策属性，在完成产权性质变更前将争议房屋直接转移登记至录海滢名下存在政策障碍及税费征缴问题，因此答辩人客观上不能履行协助义务。综上所述，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工作是为了妥善解决郑东新区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等民生遗留问题，切实维护安置群众切身利益，答辩人按照政府文件要求进行相关工作，上述案件与答辩人无关，两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事实及法律关系，其诉请既超出答辩人的职权及工作内容，也与安置房相关政策不符，答辩人没有义务也不能协助将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录海滢名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录海滢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录海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2、依法确认坐落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镇庙××安置小区××楼××单元××楼××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3、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合同价款135000元）；4、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5、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2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现有被告将郑州市金水区祭城镇庙张安置小区22号楼东户43号自愿售于原告，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现有被告将庙张安置小区22号楼东户43号，其面积为80平方米，现售于原告，交易价格为135000元，分两次付清，协议签订之日首付款65000元，余下部分于2007年3月31日付清，房款付清时被告交房于原告。二、被告在2007年3月31日将房交付于原告，被告负责房屋重新粉刷，门锁重换，并结清3月31日之前所有水费、电费、天然气及其它房屋费用。三、此房房产证办理时由被告无条件必须负责办理，如房产证户主直接办成原告，所需费用原告按标准交纳，若房产证户主办成被告，办证费用由原告按标准交纳，被告无任何条件多加费用，并且由被告负责到房管局将户主更改成户主原告，更改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一方承担，原告不负担任何费用。四、房产证未办下期间，若原告将房屋售于丙方，被告需无条件协助办理房产证，费用标准丙方按第三条原告的标准交纳。五、房屋售出后，原告所付费用135000元及正常的水费、电费、天然气费、物业费外，因房屋所产生的其它所有费用均有被告负责。六、如若被告购买地下室，原告有意购买地下室，被告须无条件按购买价售于原告，其房间由原告挑选，或被告协助原告按标准价购买地下室。七、此房今后如有拆迁，所赔偿费用有原告一方所有，被告无任何条件所有。八、本协议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双方各持一份，且有证明人和双方签字生效。九、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由原、被告签字捺印确认。2006年12月24日，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录海滢房款首付款65000元（陆万伍仟元整）。该收条由被告时梅香签字确认。2007年4月5日，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录海滢房款余款70000元（柒万元）房款全部付清。该收条由被告时梅香签字确认。郑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8］120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一条关于郑东新区早期安置房有关问题（三）关于郑东新区早期安置房办证主体问题中载明：原则同意郑东新区委托下属全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代替原金水区、管城回族区两个指挥部及相关办事处作为开发建设单位，以使用权人方式申请办理早期安置房的网签及不动产登记工作。住房保障部门根据郑东新区管委会委托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为登记主体办理楼盘表确认、现场销售备案。不动产登记部门首次登记不再实地查看现场，将首登办理在郑东新区管委会委托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转移登记依据网签合同确认的买受人（无需经济适用房审批表）办理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且附记备注“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按规定补交核定的土地差价款后可上市交易（补交土地差价款＝网签面积×网签价格×10％）。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郑东会纪［2018］134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第五条“其他问题”载明：网签花名单原则上确定为回迁群众户口薄中的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由各村委会（社区）、办事处审核确定网签花名单，并对其真实性和准确性负责。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经济适用房，是指政府提供优惠政策，限定建设标准、供应对象和销售价格，向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出售的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住房，其作为一种保障性住房在上市交易及政府回购方面均受到一定限制。拆迁安置房，是政府因征地拆迁而给予被拆迁人的一项优惠购买特定房屋的权利，是被拆迁人因财产受损而获得的一种经济补偿方式之一。拆迁安置房购置权是被拆迁人的一项财产权利，在无法律或行政法规禁止转让的情况下，拆迁安置房购置权的转让具有法律效力，从庭审提交的证据看，本案涉案房屋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的房屋系拆迁安置房，是依据政策在原有土地上安置当地村民，该房产是被告因其庙张村村民身份而取得，不属于权属不明确之房屋。原、被告之间的购房协议签订后，原告对涉案房屋长期占有、居住、使用。该买卖行为并未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和违反社会公共利益，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购房协议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镇庙××安置小区××楼××单元××楼××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但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目前对涉案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原告要求被告将安置房花名单中涉案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原告，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新发展公司协助将涉案房屋登记至原告名下，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时梅香继续履行原告录海滢与被告时梅香于2006年12月24日签订的《协议》；二、原告录海滢对郑州市郑东新区××城镇庙××安置小区××楼××单元××楼××号的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三、驳回原告录海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1500元，由被告时梅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案涉房屋为拆迁安置房，是政府因征地拆迁而给予被拆迁人的一项优惠购买特定房屋的权利，本案中，涉案房屋系基于时梅香庙张村村民身份而取得。而经济适用房是政府提供优惠政策，向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出售的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住房。案涉房屋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在销售对象、政策等方面有所不同，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不属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并无不当。本案中，录海滢和时梅香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录海滢长期占有、居住、使用案涉房屋，对录海滢请求时梅香继续履行《房屋转让协议书》的主张应予支持。因案涉房屋并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故录海滢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录海滢目前对案涉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对录海滢请求将安置房花名单中案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录海滢的主张，因录海滢非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录海滢的该主张与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郑东会纪[2018]134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第五条相违背，故对录海滢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录海滢要求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登记至录海滢名下的主张，因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故录海滢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时梅香称案涉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录海滢和时梅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录海滢负担1500元，上诉人时梅香负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建新审判员  李继军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