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瑞，男，1976年11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徐州市鼓楼区（户籍地徐州市鼓楼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9月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鹏，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保灵，男，1962年3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徐州市泉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9月3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程言静，江苏周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贵花，女，1965年7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徐州市泉山区（户籍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9月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苏0311刑初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瑞、高保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开庭审理本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冉、检察官助理冯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龙瑞及其辩护人赵鹏、上诉人高保灵及其辩护人程言静、原审被告人姚贵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8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姚贵花先后多次从张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50克，并从2018年4月开始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至2018年6月，被告人姚贵花从其购买的4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中贩卖给被告人高保灵约32克。分述如下：1.被告人姚贵花于2018年2月以人民币约40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0克，4月初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克，5月初以人民币46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克。2.被告人姚贵花分别于2018年4月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5月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克，6月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6月底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二）2018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龙瑞在徐州市泉山区、铜山区等地先后多次从张某某、被告人高保灵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约97克，并从2018年4月开始将其购买的87克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及向被告人高保灵等人贩卖。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高保灵从被告人姚贵花、龙瑞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34克，用于吸食和贩卖。分述如下：3．被告人龙瑞于2018年2月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4月初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8克、麻古4粒，4月底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5月初以人民币约30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7克，7月23日以人民币375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共计向张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90克。4.被告人龙瑞于2018年4月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高保灵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克，5月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高保灵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克，6月以人民币1000元从被告人高保灵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克，7月以人民币1200元从被告人高保灵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克，共计向高保灵购买甲基苯丙胺7克。5．被告人龙瑞于2018年4月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另于2018年4月至6月间向胡某、刘某甲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6克。被告人高保灵共计向被告人姚贵花、龙瑞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34克，用于吸食和贩卖。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抓获归案，经检测，被告人高保灵体内检测样本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被告人龙瑞、姚贵花尿液以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法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供述，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被告人高保灵手机、吸毒及称量工具清单，从被告人龙瑞手机提取的龙瑞与张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某某驾车在徐州行驶轨迹、住宿记录，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辨认交易地点、人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某、胡某、郭某甲、邱某、李某、雷某、刘某甲、郭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发破案及到案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龙瑞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姚贵花、高保灵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被告人到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龙瑞、姚贵花、高保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龙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姚贵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高保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依法上交国库。上诉人龙瑞的上诉理由：1.其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只卖给胡某、刘某甲等人8克冰毒，原判决认定其贩毒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判决认定龙瑞第一次贩卖毒品的时间事实不清；2.龙瑞向高保灵、胡某等人供货毒品并不是贩卖毒品；3.龙瑞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上诉人高保灵的上诉理由：毒品是假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高保灵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查明的贩毒数量不足10克；2.高保灵是在姚贵花的指使下出售毒品给龙瑞，系从犯；3.每次交易的毒品数量不足，毒品成分及含量未做鉴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决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查证属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龙瑞的辩护人提交了张某甲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据；检察员提交了证人殷某、胡某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证人张某某租车记录。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龙瑞及其辩护人提出龙瑞给胡某、李某某等人8克毒品不是出售，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龙瑞贩卖毒品给胡某、刘某甲、高保灵的事实，不仅有其供述，且有证人胡某、刘某乙的证言及上诉人高保灵的供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龙瑞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龙瑞及其辩护人提出龙瑞系吸毒人员，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原判决认定龙瑞于2018年4月开始贩卖毒品的时间错误，认定其贩毒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龙瑞供述其于2018年4月份开始就贩卖冰毒给胡某，该供述能与证人胡某证言相印证，故原判决认定龙瑞于2018年4月开始贩卖毒品是正确的。龙瑞系吸毒人员，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在案证据证实，龙瑞于2018年2月至7月间，先后从张某某、高保灵处购买了97克冰毒。原判决考虑到龙瑞系吸毒人员及开始贩卖毒品的时间，未将其在2018年2月份购买的10克毒品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而是将其从2018年4月至7月购买的87克冰毒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判决认定龙瑞贩卖毒品的数量正确，应予维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龙瑞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瑞贩毒数量达80余克，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判决综合考量其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的量刑并不过重，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高保灵提出其购买及贩卖的毒品是假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保灵系吸毒人员，从姚贵花或龙瑞处购买的冰毒有部分自己吸食了，但其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时均未供述毒品是假的；且该上诉理由也未能得到同案犯龙瑞、姚贵花的供述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高保灵的辩护人提出高保灵购买毒品主要用于吸食，查明的贩毒数量不足1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高保灵系吸毒人员，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在案证据证实，高保灵于2018年4月至6月间，先后从姚贵花、龙瑞处购买了34克毒品，且其在2018年4月开始贩卖毒品给龙瑞。故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高保灵贩卖毒品的数量是正确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高保灵的辩护人提出高保灵是在姚贵花的指使下出售毒品给龙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高保灵从2018年4月开始，共卖了4次毒品给龙瑞。每次都是高保灵直接与龙瑞进行毒品交易，收取毒资。并无证据证明高保灵是在姚贵花指使下与龙瑞进行毒品交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高保灵的辩护人提出的每次交易的毒品数量不足，毒品成分及含量未做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论是上诉人高保灵还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龙瑞、姚贵花，均未供述每次交易毒品数量不足的事实。虽然本案中的毒品已经灭失，不具备对毒品成分及含量进行鉴定的条件，高保灵与姚贵花、龙瑞均系吸毒人员，均供述交易的毒品系冰毒，所以本案中交易的毒品是甲基苯丙胺（冰毒）。本案毒品纯度虽然没有鉴定，但依照法律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原判决根据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对高保灵进行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瑞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高保灵和原审被告人姚贵花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龙瑞、高保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徐志华审判员 徐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于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