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再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福贵，男，汉族，1968年9月11日生，住福建省永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曾伟，男，汉族，1976年11月21日生，暂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镇宇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民管路2号，组织机构代码69789608-8。法定代表人：吴徽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民管路2号3幢，组织机构代码57673588-6。法定代表人：韶建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兰，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建春，男，汉族，1979年2月1日生，住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西新村唐家26号,现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兰，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娟，女，汉族，1983年4月22日生，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5栋6楼2号,现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兰，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福贵与被上诉人黎曾伟、昆山镇宇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宇公司）、昆山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再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福贵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黎曾伟向上诉人支付120.4万元和利息(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5月8日期间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于2013年5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被上诉人镇宇公司、胜创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被上诉人韶建春、何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对被上诉人胜创公司资产进行清理并以清理所得清偿120.4万元和利息，案件受理费22981元、公告费690元、再审鉴定费40398元、再审公告费990元由各被上诉人共同负担或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赖福贵上诉称,本案原审法院未能对黎曾伟、胜创公司的合作关系予以查实，判决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错误。原审法院对《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书》的性质认定错误、不予采纳的依据错误，以此确定黎曾伟、韶建春、何娟、胜创公司、镇宇公司的责任分配是错误。原审法院不能简单的以《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书》中胜创公司的印章形成时间不一致等就判定“黎曾伟非法使用印章可能性较大、上诉人无证据证明黎曾伟控制胜创公司，要求胜创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依据”。原审法院对需将原审原告取得的15.6万元利息在原审原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时一并扣除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答辩称，被上诉人并未参与项目合作协议的签订，虽公司现金账户的确是收到了40万元，但胜创公司只是接受了款项，与赖福贵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黎曾伟与胜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之前谈过合作，但后来没有合作成功。根据一审的鉴定结论，项目投资还款计划上加盖的胜创公司的公章是2012年形成的，而计划书的内容是2014年形成的，很明显是在空白的纸上加盖了公章，书写的内容缺乏双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该公章是黎曾伟加盖的，承诺投资还款计划并非是胜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加盖的。黎曾伟无权代表胜创公司进行确认。黎曾伟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从赖福贵关于该承诺投资还款计划的陈述当中可以看出，其前后陈述不一。综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赖福贵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黎曾伟、镇宇公司均未作答辩。赖福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黎曾伟、镇宇公司、胜创公司共同偿还赖福贵欠款1768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4%支付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至判决生效日止，暂计算至2014年6月30日为1768000元×0.024×6＝25459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黎曾伟、镇宇公司、胜创公司负担。原审审理中，依赖福贵申请追加韶建春、何娟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庭审中，赖福贵举证证据：项目合作协议、建设银行进账单、现金交款单、《收条》、《承诺投资还款计划》、《还款协议》、手机短信聊天记录、苏州市昆山工商行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质证认为，《收条》、《承诺投资还款计划》是黎曾伟在盖有胜创公司印章的空白纸张上书写的内容，《还款协议》上胜创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故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手机短信记录上所称“三人协议”是指胜创公司成立当初由韶建春、何娟、陆国庆三人组建签订的协议，与黎曾伟之间没有关系。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胜创公司举证证据：苏同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285号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9-1号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文检鉴定意见书、《还款协议》。赖福贵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提取样本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上海润家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还款协议》上黎曾伟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3、原审法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7号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文检鉴定意见书。赖福贵及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赖福贵举证证据，胜创公司、韶建春、何娟虽对《收条》、《承诺投资还款计划》、《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赖福贵举证的证据均系书证原件，且书证上胜创公司印章形成时间及真伪，并不影响该证据真实性，只是对证明对象产生影响，故对赖福贵所举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胜创公司举证证据，赖福贵虽对胜创公司的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该鉴定结论与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一致，且赖福贵对其异议未举证证明，故对二份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胜创公司的《还款协议》，因协议所证明的对象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依职权出示的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7号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文检鉴定意见书，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赖福贵通过昆山建设银行向镇宇公司汇款三笔，其中2012年8月13日汇款27万元、2012年9月10日汇款13万元、2012年12月28日汇款40.4万元，合计80.4万元；赖福贵通过昆山建设银行向胜创公司账户现金交款四笔，分别于2012年5月28日、6月5日、6月11日、7月10日现金交款各10万元，合计40万元。对上述款项支付原因，赖福贵庭审陈述：其与黎曾伟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出借给黎曾伟的款项与黎曾伟有约定，须通过公司账户支付，镇宇公司、胜创公司就是黎曾伟提供的用于收取其出借给黎曾伟借款的收款单位。赖福贵还陈述，2012年12月28日其与黎曾伟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甲方(赖福贵）出资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的款项就是上述借给黎曾伟的120.4万元以及借款后结算的利息9.6万元。《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其并不参与管理黎曾伟所谓的投资项目，所涉投资项目是否存在其也不清楚，其只是向黎曾伟出资130万元收取固定回报，属于保本投资。其与黎曾伟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时，落款处“乙方”由黎曾伟签字，并没有镇宇公司印章，该协议签订后，是黎曾伟自己之后加盖的镇宇公司印章。关于胜创公司收取40万元的原因，韶建春陈述：黎曾伟于2012年初曾与其商谈过项目合作意向，黎曾伟还说先打一部分投入资金，公司也陆续收到40万元。后发现黎曾伟不可靠，合作没有谈成。在胜创公司账上的40万元抵偿了何娟丈夫洪逸兴代黎曾伟担保的一笔49万元债务。韶建春还提供由债务人黎曾伟、债权人何绿春、担保人洪逸兴签订的《还款协议》。《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黎曾伟向赖福贵出具《收条》一份，内容：镇宇电子、胜创电子兹收到赖福贵先生投资款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收条落款处收款人黎曾伟签名并书写“201212/28”，在该文字上盖有镇宇公司印章。收条右下角空白处盖有胜创公司印章。赖福贵提供由黎曾伟于2014年3月10日出具的《承诺投资还款计划》，内容：昆山镇宇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经营者黎曾伟，因结欠赖福贵先生2013年第二季度-第四季度投资回报，合计肆拾陆万捌仟元整，并安排还款计划如下：2014年3月25日支付叁拾陆万元整；2014年4月25日支付贰拾陆万肆仟元整（含2014年第一季度回报）；2014年5月25日支付拾万肆仟元整（含2014年4月、5月回报）；2014年6月本金若延后偿还，投资回报按月支付，投资协议续签。备注：于2013年合作协议到期借款方无法拿出还款资金，原2013年协议有效期延至2014年5月31日。以上所有款项由黎曾伟担保负责还清，若黎曾伟无力偿还，将由昆山镇宇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共为代偿。落款处“担保人：黎曾伟（签名），代偿公司：镇宇公司、胜创公司印章，2014年3月10日。”据赖福贵陈述，黎曾伟出具《承诺投资还款计划》后，其依然向黎曾伟催要欠款。2014年4月9日，赖福贵作为出借人，黎曾伟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原审判决生效后，胜创公司对2014年4月9日《还款协议》上的胜创公司印文与其持有的印章所盖的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1月30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285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还款协议》上胜创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胜创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赖福贵对胜创公司举证的《还款协议》上的胜创公司印文是伪造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胜创公司对赖福贵重新鉴定申请表示同意，同时，胜创公司申请对赖福贵举证的《收条》、《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上胜创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赖福贵、胜创公司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4月24日出具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7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还款协议》上的胜创公司印文与样本工商企业登记档案《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上胜创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018年4月27日出具沪润司鉴[2018]文鉴字第29-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胜创公司申请对2014年3月10日《承诺投资还款计划》、2012年12月28日《收条》上的胜创公司印文（检材印文），与留存于苏州市昆山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中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11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上胜创公司印文（样本印文），系同期形成。对《收条》和《承诺投资还款计划》的形成过程，赖福贵在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之前陈述，《收条》和《承诺投资还款计划》都是在2014年3月10日形成的两份书证，收条是其要求黎曾伟后补的，落款时间是为了与实际付款时间一致，当天，其向黎曾伟要钱，在黎曾伟办公室，黎曾伟当着其和其妻子的面，书写了《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一并盖了镇宇公司和胜创公司印章；司法鉴定意见出具后，赖福贵庭审陈述称，黎曾伟《收条》交给其后，对《承诺投资还款协议》其要求他重新书写，黎曾伟说公司印章由会计保管无法加盖，要求其星期一再去他那里取，星期一其从黎曾伟处收取了《承诺投资还款协议》，协议上因有涂改之处，其要求他在涂改处同时加盖胜创公司印章（因涂改处仅加盖了镇宇公司印章），黎曾伟说公章拿去办年检了无法加盖。赖福贵表示之前对此事实的陈述记忆有错误。赖福贵陈述2013年第一季度的投资收益15.6万元黎曾伟已经向其支付，是按月4%的回报率计算的。《承诺投资还款计划》所述46.8万元是指黎曾伟结欠的2013年度第二至第四季度的投资回报收益。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再审中诉辩意见及再审请求，对《项目合作协议》性质的认定，应结合赖福贵与黎曾伟协议签订之前的民事行为，以及赖福贵对协议签订过程的陈述，综合分析作出判定。赖福贵与黎曾伟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实际是以合法的投资合作形式，掩盖赖福贵高息民间借贷目的。故《项目合作协议》本质上为民间借贷协议，并以赖福贵实际出借的120.4万元认定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关于借款利息，协议约定为月3%-4%计息标准，明显高于法律允许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范围，故以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认定涉案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利息计算时间自2012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赖福贵自认黎曾伟已向其支付的15.6万元投资收益，折抵借款利息。2014年4月9日，赖福贵与黎曾伟签订的《还款协议》有关投资款130万元及投资回报收益46.8万元结算不当，协议约定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赖福贵出借的款项及法律允许当事人约定的合法借款利率，认定赖福贵向黎曾伟出借借款本金120.4万元，出借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日期的第二天，即2012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黎曾伟已向赖福贵给付的15.6万元“投资收益”折抵黎曾伟应当支付的借款利息。镇宇公司对上述债务在黎曾伟清偿不能的情况下，向赖福贵承担清偿责任。对赖福贵原审要求黎曾伟归还欠款176.8万元并以月利率2.4%支付利息及要求镇宇公司、胜创公司对黎曾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与所查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因胜创公司对涉案债务不承担民事责任，故赖福贵对胜创公司股东韶建春、何娟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关系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一并予以纠正。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昆民初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二、黎曾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赖福贵借款120.4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120.4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29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黎曾伟已支付赖福贵15.6万元折抵利息）；三、如黎曾伟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第一项款项的，昆山镇宇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对不能履行的债务，向赖福贵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赖福贵对昆山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韶建春、何娟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赖福贵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2981元，公告费690元，合计23671元，赖福贵负担3781元，黎曾伟负担19890元；再审鉴定费40398元，公告费990元，合计41388元，由赖福贵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赖福贵称黎曾伟、韶建春等人之间存在《三方协议》，该《三方协议》是确定黎曾伟、韶建春等人之间在胜创公司的权利义务(职务等)的约定。但一审法院未要求韶建春提供。上诉人在一审时通过书面申请，请求一审法院至昆山市公安局调取该《三方协议》，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核实该关键证据。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向昆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核实有关情况，并调取了2014年4月3日赖福贵在昆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时所作的陈述笔录，2014年4月22日韶建春、陆国庆的询问笔录，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上述公安机关材料反映，2011年11月24日黎曾伟、韶建春、陆国庆签订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协议涉及胜创精密电子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股东出资，主要股东的职务和分工。其中黎曾伟以技术、业务、管理，经营注册股东，占公司股份10%，担任公司执行董事，主管决定合作公司的经营项目和内部事务及业务经营管理。公司合作股东不提取劳动报酬，经营收益在除去现金出资成本和经营成本后的利润部分按股份比例分红。关于上诉人提出胜创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赖福贵与黎曾伟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以投资合作形式，达成的民间借贷协议，原审判决以赖福贵实际出借的120.4万元认定借款本金，以赖福贵在原审诉讼中自认黎曾伟已向其支付15.6万元投资收益，折抵借款利息，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法院认为《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书》系黎曾伟单方意思表示，对赖福贵不具有约束力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黎曾伟向赖福贵出具《承诺投资还款计划书》，并未被赖福贵拒绝，该还款计划书系双方间借款履行之约定。但合作协议、还款计划书的签订均未由胜创公司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也未得到胜创公司事后予以追认。股东合作协议虽能证明黎曾伟系胜创公司执行董事，并主管决定公司的经营项目与业务管理，但公司章程并未规定其具有公司对外担保的决策权。《公司法》第16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上诉人赖福贵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与黎曾伟商议合作协议，订立协议、还款计划书时已经对公司章程、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等与担保相关的协议进行了审查，且有关协议在形式上符合《公司法》等法律规定，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胜创公司及股东韶建春、何娟对涉案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的结果，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赖福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1元，公告费300元，由赖福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蓓审判员 张珍芳审判员 蒋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雪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