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5民初2243号原告：山东大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府前大街55号金融港A座8楼8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600030793。法定代表人：许孝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强，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营黄河三角洲未利用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59520698XE。法定代表人：刘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刚，山东景顼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安泰建筑筑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利津县陈庄镇商业街中心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27306628903。法定代表人：赵玉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国，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大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公司”）与被告东营黄河三角洲未利用地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角洲公司”）、第三人山东安泰建筑筑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强，被告三角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刚，第三人安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角洲公司向大禹公司支付工程款2898191.19元、鉴定费35000元、诉讼费15132.75元，共计2948323.94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以2948323.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份，三角洲公司将位于垦利区的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发包给大禹公司施工，大禹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安泰公司，安泰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韩伟龙实际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后，三角洲公司委托审计部门审定，工程款审定值为10764510.82元。案外人韩伟龙对上述审计结果中未予审计的工程增项不服，于2018年1月9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鉴定工程增项价款共计2898191.19元并支出鉴定费35000元，经审理，法院最终判决第三人安泰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第三人安泰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于2019年4月份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法院判决大禹公司支付第三人安泰公司工程款2898191.19元并支付鉴定费35000元，诉讼费15132.75元，现大禹公司付款义务判决生效，大禹公司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三角洲公司辩称，一、大禹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事实，属于司法认知，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二）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35号、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112号及（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均是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三）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查明：2012年9月，三角洲公司（甲方）与大禹公司（乙方）签订《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五标段）》，合同金额为15346070元。该合同第十一条37.1约定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7.2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2012年10月，大禹公司与第三人安泰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安泰公司，合同金额为8132730.86元。后安泰公司与案外人韩伟龙签订《工程施工内部经营责任书》，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韩伟龙。上述裁判文书认为，根据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的分包和转包需经发包方同意，案外人韩伟龙、安泰公司、大禹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发包和转包已经三角洲公司同意或者已知情。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35号民事判决认为，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角洲公司已经委托山东唐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审计，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均在结算审定表上盖章确认，双方就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已经达成结算协议，结算审定表中的款项三角洲公司已全部支付完毕。由此可见，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之间的“所涉工程已经达成结算协议，结算审计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本案大禹公司起诉要求三角洲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五）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15346070元）后，大禹公司擅自将全部工程转包给安泰公司，合同金额为8132730.86元。后安泰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了案外人韩伟龙。需要说明的是，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额为15346070元；大禹公司转包给安泰公司的合同金额为8132730.86元，后安泰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了案外人韩伟龙。可见，涉案建筑工程经层层转包，其合同金额、计价方式、结算方式等内容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本质性的改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生效判决，一是对安泰公司与案外人韩伟龙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及工程款金额等进行了裁判，二是对大禹公司转包给安泰公司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及工程款金额等进行了裁判。需要强调的是，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大禹公司和安泰公司均对案外人韩伟龙主张的工程数量（增量工程）及工程款金额无异议，该等自认行为，是大禹公司和安泰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行为，该自认行为其对合同之外的第三方即三角洲公司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约束力和法律关联性的。由此不难发现，大禹公司和安泰公司认为“案外人韩伟龙主张的增量工程工程款2898191.19元系三角洲公司应支付的欠付工程款”的观点，是严重错误的，上述生效判决依法也没有给予支持，此是完全正确的。（六）上述生效判决认为，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均在山东唐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定表上盖章确认，双方就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已经达成结算协议，结算审定表中的款项三角洲公司已全部支付完毕。因此，根本不存在未结算的遗漏工程量或增量工程之说。关于案外人韩伟龙主张的“增量工程”，因三角洲公司与韩伟龙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及结算关系，因此，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三角洲公司自始至终也未认可该内容，也未认可大禹公司、安泰公司、韩伟龙之间的违法转包事实，此是不争之事实。二、坚持合同相对性基本原则，是正确处理本案争议纠纷的关键所在。（一）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其包括以下三个方面：1、主体相对性。主体的相对性，即指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具体地说，由于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因此只有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才能相互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当事人，没有发生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不能依据合同向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出诉讼。另外，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及诉讼。2、内容相对性。内容的相对性，即指除法律、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在双方合同中，还表现为一方的权利就是另一方的义务，权利义务相互对应，互为因果，呈现出“对流状态”，权利人的权利须依赖于义务人履行义务的行为才能实现。3、责任相对性。责任的相对性，即指违约责任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负违约责任，合同当事人也不对其承担违约责任。（二）本案大禹公司起诉主张的理由及依据的事实，就是在上述生效判决中大禹公司和安泰公司对韩伟龙主张的所谓“增量工程”及金额的认可，该自认行为只对大禹公司和安泰公司发生效力，并不代表三角洲公司对涉案工程层层违法转包以及案外人主张的“增量工程”的认可。关于韩伟龙主张的“增量工程”，上述判决裁判安泰公司向案外人韩伟龙支付该“增量工程”款、大禹公司向安泰公司支付该“增量工程”款，是完全符合当事人自认规则和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从本案民事起诉状的诉请及事实理由不难看出，安泰公司、大禹公司依据自认规则承担了案外人韩伟龙的“增量工程”款，大禹公司主张转嫁给三角洲公司承担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安泰公司辩称：在本案所涉工程中对于工程增项的变更签证是属实的，并且已经法院（2018）鲁0521民初112号和（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大禹公司的诉讼请求。大禹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2年10月2日大禹公司、三角洲公司签订的《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10月大禹公司与本案第三人安泰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书，垦利区人民法院委托山东鼎元芳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证明：2012年10月2日原、被告签订《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五标段）》，后原告与第三人安泰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项目转包给安泰公司，安泰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韩伟龙施工，施工完成后韩伟龙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至法院要求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工程款项，垦利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认定韩伟龙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依据司法鉴定审定工程增项价款判决本案第三人安泰公司支付韩伟龙工程款项2898191.19元及鉴定费35000元，该判决书生效后，第三人安泰公司依据承包合同关系，于2019年4月26日起诉至法院，主张本案原告大禹公司支付工程款项2898191.19元及鉴定费35000元，2019年5月24日，垦利区人民法院以（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禹公司向第三人安泰公司支付工程款项2898191.19元及鉴定费35000元，现判决书已生效，但被告作为发包方与原告大禹公司之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原告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2898191.19元及鉴定费35000元于法有据。三角洲公司质证认为：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的37.1和37.2条款明确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承包工程分包或转包，同时该合同约定的中标价格为1534余万元，对于大禹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分包合同，三角洲公司不知情，且该合同承包价款为813余万元，对该合同的履行及结算三角洲公司也不知情。该合同属于违法分包，系无效合同。对垦利区人民法院的两份生效文书无异议，关于韩伟龙主张的增量工程系原告及第三人自认，三角洲公司从未予以认可。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该鉴定意见书是对韩伟龙主张的增量工程进行的鉴定，三角洲公司自始至终不认可韩伟龙的主张，在该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机构给三角洲公司的回复中明确载明：三角洲公司与韩伟龙没有签订工程合同与协议，不存在工程结算问题，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存在工程合同关系，全部工程已经审计结算完毕，没有漏项或增项，该鉴定中的工程量是韩伟龙主张的，三角洲公司不予认可，同时韩伟龙主张的工程增量与三角洲公司、大禹公司之间的工程审计报告内容存在诸多重复、重叠情形，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安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法院出具的两份判决书，其判决内容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进行判决，而没有否认涉案工程的增量没有包括在涉案工程之内，涉案工程的增项工程量的增项价款予以确认；韩伟龙主张的工程增量应包括在涉案工程之中，并非是安泰公司和大禹公司的自认行为，理由是：通过法院对韩伟龙起诉原、被告及其第三人的（2018）鲁0521民初112号案件中，韩伟龙提交法庭的工程增项签证单能够证实对涉案工程的增项是经过三角洲公司在现场的指挥部的签章和工作人员签字的，并且这些签章、签字行为也与大禹公司与三角洲公司工程结算报告中的证据签字和盖章相吻合，这就充分证明了虽然该部分签章没有审计在原始的审计报告中，但是涉案工程量是发生在涉案工程量中的，请法庭结合（2018）鲁0521民初112号案件中的证据材料对该事实予以确认；3、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存在不允许非法分包的事实，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只有所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同样应当支付工程价款，因此三角洲公司因存在违法分包理由而不支付涉案工程款是不应得到法庭支持的。二、结算审核报告一册，证明：结合在（2018）鲁0521民初112号卷宗中的鉴定报告能够证实被告与原告及第三人在两份鉴定报告中签字及印章相互吻合，其涉案工程量增项部分应当属于涉案工程总量且增项工程量价款应当属于本案最终结算数值，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增量工程价款2898191.19元。三角洲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结算审计报告原、被告均盖章确认；该结算审核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6年8月15日，该报告中并未载明工程结算中存在漏项或者未结算或者有争议的项目。该结算报告可以证实在2016年8月15日原、被告双方对合同项下的工程结算金额进行了盖章确认，该款项三角洲公司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原告，该事实在生效判决中已经予以确认。需要重点强调的是，原告所主张的所谓的“增量工程量”的依据是2013年、2014年韩伟龙起诉原、被告及第三人案件中提交的多份签证单，该签证单一是三角洲公司不认可，二是该签证单在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8月15日即原、被告盖章确认之前，退一步讲，即便上述签证单存在一定的合理性，但是根据原、被告在2016年8月15日盖章确认的审计报告这一事实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对于上述签证单并未认可，上述签证单也未进入审核报告中，因此上述签证单并不能证实所谓的增量工程，该内容在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该审计报告第37页第三行至第四行，也就是合同专用条款明确约定，工程竣工后甲方委托中介进行工程审计，结算价款以最终审计值为准，同时结合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第18页第六行也就是招标文件中明确约定结算以甲方委托中介最终审计值为准。也就是原、被告对合同的结算有明确的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安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涉案工程中的增项工程签证单中的签章与该审计报告中的签章是一致的，签章的单位是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土地开发区项目指挥部，这就说明被告对盖有指挥部签章的工程量是予以认可的，而涉案工程当中的增项签证也是由指挥部签章的，并且由指挥部相关人员的签字，至于该部分工程量没有一并审计在该审计报告之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该工程比较特殊，发生在入海的最底端，海水上潮时经常把防潮的堤坝和建造的设施冲毁，因而就发生了工程增量，但从发生的工程增项价值不足三百万元，再加上鉴定报告的鉴定价值10764510.82元，合计不足1400万元，这与涉案工程招投标时以及原、被告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约定的工程价款1534万元来看并没有超过干该工程时应该预计到的工程价款总额。因此，涉案的增项工程应当包括在涉案工程之中，对于该部分增项工程量没有得到确认的原因，据韩伟龙与原告大禹公司讲，也多次就涉案工程增加的工程量找到被告三角洲公司与其确认，但因为三角洲公司的领导法定代表人已经更换，对增加的工程量要求韩伟龙及其原告通过诉讼的途径解决，否则无法确认。当时领导的本意是不想就增量引起领导承担责任。另外，原告在该区域没有从三角洲公司承包第二处工程，也就是说原告在该区域内是从三角洲公司处承包的唯一一处建设施工合同，从签证内容来看，该签证工程又是发生涉案工程区域内，因此三角洲公司应当对涉案工程承担支付价款的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2日，三角洲公司（甲方）与大禹公司（乙方）签订了《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五标段）》，合同金额为15346070元。该《合同》第十一条37.1约定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7.2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给他人，也不得私自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2012年10月，大禹公司与安泰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安泰公司，合同金额为8132730.86元。后安泰公司与韩伟龙签订《工程施工内部经营责任书》，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韩伟龙。另查明，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已经审计完毕，安泰公司主张的工程增项不在审计报告范围内。在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案件中，山东鼎元芳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依法鉴定涉案增项工程造价为2898191.19元，韩伟龙支出鉴定费35000元。2018年1月10日,韩伟龙因与三角洲公司、大禹公司、安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2018年11月29日，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山东安泰建筑筑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支付原告韩伟龙工程款2898191.19元、鉴定费35000元，以上共计2933191.19元；二、驳回原告韩伟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安泰公司不服本院（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鲁05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26日,安泰公司因与大禹公司、三角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2019年5月24日，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被告山东大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安泰建筑筑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898191.19元、鉴定费35000元，以上共计2933191.19元；二、驳回原告山东安泰建筑筑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以上事实，已经本院作出（2018）鲁052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增量部分的工程款应否由三角洲公司向大禹公司支付？三角洲公司是否欠付大禹公司工程款？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就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东营市现代畜牧业示范区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角洲公司已经委托山东唐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审核，三角洲公司及大禹公司均在结算审定表上盖章确认，双方就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已达成结算协议。结算审定表中的款项三角洲公司已全部支付完毕。”本院（2019）鲁05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安泰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双方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根据三角洲公司与大禹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工程的分包和转包需经发包方的同意，安泰公司和大禹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发包和转包已经三角洲公司同意或三角洲公司已知情。”故对于增量部分工程款，不应由三角洲公司向大禹公司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大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87元，减半收取计15193.50元，由原告山东大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艾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殷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