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2刑初320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春伟，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纪武，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爱玲、常延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伟及其辩护人陈军校、郑纪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8月份，闫冠潮（另案处理）通过58同城找到张春伟开发带有三级分销功能的广告软件。2018年9月29日，李子聪（已判决）、曹继晨(已判决)伙同李显飞（另案处理）、闫冠潮等人在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成立山东省米多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称米多多公司），李显飞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李子聪为公司监事，曹继晨为公司股东，闫冠潮为实际控制人。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米多多公司将低价购买的海信等手机上装载张春伟开发的带有三级分销功能软件后，以销售手机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此款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且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资金作为返利的主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米多多公司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数据进行司法鉴定，米多多公司在全国发展33768条会员，涉及层级17层。戏数据库文件进行恢复，经数据表分析，下属层级3级，下线人数30-119人的会员共有246名；下属层级3级，下线人数120人及以上的会员共有165名；收益大于250万的团队15个。被告人张春伟在明知米多多公司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给米多多公司开发三级分销APP软件，并往该APP软件中添加虚假广告。2018年10月份，张春伟又以29.5万元的价格为“米多多公司”进行软件服务，包括页面优化、激活码、数据明细化（包含团队人数、收益明细等数据调取）、全页面覆盖搜索功能、板块的二三级分类（按时间段展现申请记录）、负载均衡等。2018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在山东聊城市东昌府区将被告人张春伟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张春伟的供述，同案犯李子聪、曹继晨、闫冠潮、李显飞等人的证言，证人张某、王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张春伟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证明、银行卡明细、米多多宣传资料、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伟在明知他人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仍为他人传销活动开发软件、添加虚假广告，并进行软件升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涉案传销款应予以追缴，没收被告人张春伟的违法所得。鉴于被告人张春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春伟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春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春伟的行为，虽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但是具有自首坦白情节，被告人悔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本人表示认罪、悔罪，其本人及家属均同意退赃并交纳罚金。被告人张春伟作为民营企业的经营者，为社会也创造了很大的价值和财富，是对社会有用的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8月份，闫冠潮（另案处理）通过58同城找到张春伟开发带有三级分销功能的广告软件。2018年9月29日，李子聪（已判决）、曹继晨(已判决)伙同李显飞（另案处理）、闫冠潮等人在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成立山东省米多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称米多多公司），李显飞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李子聪为公司监事，曹继晨为公司股东，闫冠潮为实际控制人。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米多多公司将低价购买的海信等手机上装载张春伟开发的带有三级分销功能软件后，以销售手机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此款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且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资金作为返利的主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米多多公司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数据进行司法鉴定，米多多公司在全国发展33768条会员，涉及层级17层。戏数据库文件进行恢复，经数据表分析，下属层级3级，下线人数30-119人的会员共有246名；下属层级3级，下线人数120人及以上的会员共有165名；收益大于250万的团队15个，传销涉案金额154657440元。在闫冠潮等人从事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张春伟先是给米多多公司开发三级分销APP软件，收取开发软件费用1.5万元。后又于2018年10月份，为“米多多公司”进行软件服务，具体表现为页面优化、激活码、数据明细化（包含团队人数、收益明细等数据调取）、全页面覆盖搜索功能、板块的二三级分类（按时间段展现申请记录）、负载均衡等，收取费用29.5万元。2018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在山东聊城市东昌府区将被告人张春伟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春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李子聪、曹继晨、李显飞、闫冠潮等人的证言，证人张某、王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张春伟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证明、银行卡明细、米多多宣传资料、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伟在明知米多多公司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给米多多公司开发三级分销APP软件并提供后期服务，据此获得违法所得共计3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春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春伟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其本人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春伟构成自首，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春伟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规定，对其在三年以上量刑更能体现罪行相适应原则，其不符合缓刑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春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张春伟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二、将被告人张春伟违法所得3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继红审 判 员  闫筱玉人民陪审员  张秀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婷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