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宏业，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宵，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琴，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白塔西路**。诉讼代表人：沈峰，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超，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存励，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大街**甲3号9层甲3-901，901-03至901-07、901-10至901-22室。法定代表人：廖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宏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邮政）、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邮政）邮寄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7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宏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苏州邮政、中国邮政承担。事实与理由：石琳是苏州邮政营销员，石琳向其出具的对账单应视为职务行为。业务员具有合同外的邮费折扣权限，其《大客户账户优惠》中签字是基于对石琳身份的信赖。其签字的《客户交接记录》等材料仅是确认阶段性的账期已结清，并不包括此前尚未退回的预付款，其也一直就该款进行了催收。苏州邮政、中国邮政共同辩称，张宏业签署的多份《客户交接记录》、《客户往来对账函》、《情况说明》，证明双方已多次对账，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款项全部已结清不存在任何纠纷，张宏业主张仍有未结清的预付款明显与事实不符。2、石琳未到庭证明其是否承诺给予张宏业45折优惠。张宏业对不存在45折优惠是明知的，因贪图便宜而向石琳付款，其不属于善意第三人，石琳的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3、张宏业与石琳存在其他借贷往来，其向石琳的付款不能证明是支付邮费。张宏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州邮政、中国邮政退还邮费预付款478443.0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苏州邮政、中国邮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宏业与苏州邮政自2011年左右即存在邮寄服务合同关系，由苏州邮政为张宏业提供邮件寄送服务，张宏业向苏州邮政支付邮费。2015年11月6日，张宏业（甲方）与苏州邮政（乙方）签订《快递服务合同》一份，约定：1、张宏业自愿选择中国邮政公司为其提供中国大陆地区的快递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国际、国内标准快递、快递包裹等服务及与上述服务相关的附加服务。2、甲方接受乙方对外公开发布的各项“邮政速递资费标准”的规定，如遇国家政策或乙方统一资费标准或优惠政策调整，乙方有保留征收紧急附加费及单方面调整价格的权利。当出现在订立本合同之初不能预见的短期市场环境变化或全行业形势变动时，包括但不限于邮政资费调整、油价上涨或航空运费调整，乙方在提前七日通知的情况下，有权调整资费标准，甲方若不接受调整后的资费标准，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3、甲方达到一定寄送规模并按约定结算周期结付费用，可享受乙方协议优惠资费，优惠资费标准见附件6。附件6优惠资费标准中没有给予张宏业优惠标准。4、结算方式及周期：双方按约定的结算方式、周期和流程执行，具体标准见附件5。附件5载明结费方式为银行转账，结算周期为月结。5、本合同自双方代表签署并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本协议到期，双方均无异议，则自动延续，每次延续期限为一年；期满时需根据本协议履行情况及客观因素作出相应调整的，可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行协商签约。2016年12月5日，苏州邮政向张宏业出具《大客户账户优惠》一份，内容为：2016年11月25日对您在我公司的发货账户进行了审核，您的账户符合升级标准，现调整为半月结大客户账户。月用邮量分级别享优惠：A级要求：15万以上，优惠：美国EUB流向，8折；其他国家EUB，85折，俄罗斯、巴西用邮量占比大于10%部分88折。B级要求：10万以上，优惠：美国EUB流向，82折；其他国家EUB，85折，俄罗斯、巴西用邮量占比大于10%部分88折。我方没有授权任何人（包括员工）收取现金或个人银行卡收取邮费，我方邮费收取方法只限三种：我方公司的刷卡机（卡单是我公司名称）、我公司支付宝账号、我公司对公银行账号。您如果以任何方式支付给个人发生纠纷由您自行承担，建议采取报警、起诉等方式减少您的损失。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8月2日期间，张宏业通过其本人或亲戚、朋友合计向苏州邮政支付款项663205.58元；张宏业通过其自己的支付宝向石琳个人支付402643.27元。2017年7月4日，苏州邮政向张宏业出具《告知函》一份，告知因工作调整，自2017年7月4日起，营销员石琳不再代表苏州邮政接洽合作，改由沈叶青继续商洽合作事宜。2017年12月6日，张宏业在《客户交接记录》客户确认处签字确认，该《客户交接记录》内容为：苏州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张宏业，现移交给虎丘分公司营销员吴毕嘉负责客户维护。客户确认运费已支付至2017年11月25日（已结清），且无纠纷。2018年4月8日，苏州邮政出具《客户往来对账函》一份，内容为：截至2018年3月23日，我司账面显示贵司应付未付款项为26030.71元，敬请对上述数据核实，于2018年4月10日前回复我司。张宏业在该《客户往来对账函》上签字，并确认已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完成。2018年12月3日，张宏业、吴毕嘉向苏州邮政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客户张宏业于2017年8月2日向我司支付金额30000元保证金，并由我司财务开具保证金收据1张，后由于客户未妥善保管导致收据丢失。截止2018年11月30日客户款项全部已结清，并且确认双方无任何纠纷。现申请公司将客户支付的30000元保证金退款至客户银行卡上。另查明，2017年11月22日，张宏业（甲方）与苏州邮政（乙方）签订《快递服务合同》一份，约定：1、张宏业自愿选择中国邮政公司为其提供中国大陆地区的快递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国际、国内标准快递、快递包裹等服务及与上述服务相关的附加服务。2、甲方接受乙方对外公开发布的各项“邮政速递资费标准”的规定，如遇国家政策或乙方统一资费标准或优惠政策调整，乙方有保留征收紧急附加费及单方面调整价格的权利。当出现在订立本合同之初不能预见的短期市场环境变化或全行业形势变动时，包括但不限于邮政资费调整、油价上涨或航空运费调整，乙方在提前七日通知的情况下，有权调整资费标准，甲方若不接受调整后的资费标准，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3、甲方达到一定寄送规模并按约定结算周期结付费用，可享受乙方协议优惠资费，优惠资费标准见附件6。附件6优惠资费标准中没有给予张宏业优惠标准。4、结算方式及周期：双方按约定的结算方式、周期和流程执行，具体标准见附件5。附件5载明结费方式为银行转账，结算周期为月结，并约定了乙方的三种收款账户，包括对公农行收入户、对公邮储银行收入户及支付宝账户。5、本合同自双方代表签署并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本协议到期，双方均无异议，则自动延续，每次延续期限为一年；期满时需根据本协议履行情况及客观因素作出相应调整的，可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行协商签约。再查明，2017年7月4日，沈叶青在城北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为中国邮政苏州分公司虎丘营业部负责人，因员工石琳未上缴应收邮费39万元，且不配合公司对账，所以进行了报警。其陈述公司账面上少了39万元的应收款，其他损失情况还在审验中。石琳以公司名义向对方收取预付款、邮费，及以其他名义收取过大约100万元以上。庭审中，苏州邮政陈述：1、我们公司对账后发现石琳负责的客户所对应的邮费缺口是39万元，公司想找石琳对账也联系不上。2017年7月，就石琳涉嫌诈骗我方选择向城北派出所报警。由于石琳的诈骗行为，其实张宏业所支付的款项远不足以抵扣其向我方所委托寄送货物的邮费，但考虑到整个业务的运营，我方没有再追究。2、2017年8月2日，张宏业在确认已经不存在任何预付款之后，向我方支付了6279.73元的邮费，同时缴纳了3万元保证金。张宏业的该行为说明双方是多次进行结算的。3、石琳目前无法联系。庭审中，张宏业陈述：1、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由石琳负责与其接洽邮政快递业务，其与苏州邮政之间发生的邮寄服务价格原始金额为1263129.72元，实际向苏州邮政及石琳合计支付了1065848.85元。其中，向苏州邮政支付了663205.58元，向石琳支付了402643.27元。因石琳给予了其邮费优惠折扣，折后邮费金额为591670.49元，故苏州邮政应退还多收的金额。2、石琳曾向张宏业借过款，并提供了一张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的《借条》。3、张宏业明确在2016年3月份之前没有业务员给予过4.5折的优惠，在石琳之后的其他业务员也没有给予过4.5折的优惠，只给过9.5折、8.5折。4、张宏业在2019年4月23日本案最后一次庭审中明确《大客户账户优惠》上其签名不申请笔迹鉴定。以上事实，由快递服务合同两份、大客户账户优惠、转账凭证、支付宝流水、客户交接记录、客户往来对账函、询问笔录、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宏业以业务员石琳给予其邮费折扣为由，要求苏州邮政退还多付的款项，并举证了两张“石琳出具的对账单”、“QQ聊天截图”及“从QQ聊天记录中截取的对账单”等材料，意欲作为石琳给予其一定比例邮费折扣的证据。一审认为，因石琳目前已联系不上，故无法核实所谓“石琳出具的对账单”、“QQ聊天截图”及“从QQ聊天记录中截取的对账单”等材料的真实性；况且张宏业也未能提供电子证据的载体，所举的电子证据亦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故该院对张宏业所举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作出认定，上述材料目前不能达到其所欲证明的目的。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快递服务合同》，其中并没有给予张宏业邮费优惠比例的约定条款；再根据2016年12月5日苏州邮政向张宏业出具的《大客户账户优惠》，所载明的最高邮费优惠标准仅为8折，同时约定苏州邮政没有授权包括员工在内的任何个人收取邮费。由此可见，张宏业对苏州邮政能给予的邮费优惠折扣标准及不能向员工个人账户支付邮费是清楚的。因此，即使石琳确实向张宏业承诺给予更低的邮费折扣，但张宏业在已知晓苏州邮政的邮费优惠折扣政策及不能向苏州邮政员工个人账户支付邮费的前提下，没有向苏州邮政核实石琳所谓给予更低优惠折扣的真实性却选择相信石琳并与石琳继续交易，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应归结于苏州邮政。况且，张宏业自认其与石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其向石琳个人支付的款项的性质目前根本无法做出认定。此外，张宏业在后期的《客户交接记录》、《客户往来对账函》及《情况说明》等材料中多次确认其与苏州邮政之间的邮费已结清、不存在纠纷。综上，一方面，因无法联系石琳，故张宏业为证明石琳承诺给予其邮费优惠折扣所举证据的真实性目前无法认定。另一方面，即使张宏业所举证据为真实的，但张宏业在已知晓苏州邮政邮费优惠标准及不能向苏州邮政员工个人账户支付邮费的前提下，不经核实而选择相信石琳承诺的更低的优惠折扣，如将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归结于苏州邮政，也有违公平原则。因此，张宏业要求由苏州邮政来承担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难以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张宏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77元，由原告张宏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宏业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6519、9032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与本案相同案情，苏州邮政均与对方调解。2、吴毕嘉与张宏业的QQ聊天记录，拟证明仅是吴毕嘉业务经办期间的运费已结清。3、石琳与张宏业的QQ聊天记录，拟证明石琳称有45折邮费优惠，且邮费对账单也是按照45折计算的。4、证人杨某（6519号案件当事人）出庭作证：其与张宏业同时在石琳处有跨境运输业务，石琳也让其缴纳预付款并有运费折扣的优惠。其在2016年下半年预付了大约30万，优惠折扣是65折，每月石琳通过QQ或者微信发对账单。其先按照苏州邮政的账单每月交费，然后再按邮费的65折交苏州邮政。其也有些邮费直接交给石琳，该部分邮费其未起诉。交苏州邮政的都打到邮局账户了，邮局退回了其按65折多交的邮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苏州邮政、中国邮政共同质证意见：对张宏业二审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与调解案件案情不同。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聊天内容证明是整体对账并已结清。证据3并非二审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聊天对象是石琳，且内容与一审举证的打印件不一致。证据4仅证明退还客户多交邮费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张宏业二审举证的证据1、4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2不影响原审查明事实；证据3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即便真实也证明了存在张宏业向石琳个人账户付款的情况。故对张宏业二审举证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快递服务合同》并未约定给予张宏业邮费优惠，反而要求张宏业接受对外公开发布的“邮政速递资费标准”。之后苏州邮政向张宏业出具的《大客户账户优惠》载明的邮费优惠最高也仅为8折，还明确了苏州邮政没有授权包括员工在内的任何个人收取邮费。一审据此认定张宏业明知邮费折扣率及禁止向邮政员工个人账户支付邮费是正确的。故在明知上述事实的前提下，张宏业向石琳个人付款均应视为两个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石琳所在公司无涉。且即便石琳向张宏业发送的对账单真实，其也未取得代苏州邮政收取邮费的权利。张宏业向石琳个人账户付款402643.27元后从未取得邮政收款凭证，明显与双方约定及邮政收费习惯不符。张宏业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并非善意相对方。苏州邮政原员工石琳收取张宏业款项的行为既非职务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至于石琳在与张宏业往来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等行为，并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张宏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7元，由张宏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