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22民初1109号 原告：何一勤，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慧，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晋翼，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世才，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平桂区。 被告：贺州市荣盛工程建筑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建设中路10号。 法定代表人：李荣，系该建筑公司总经理。 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1100499309911C。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名，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倜铭，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住所地：广西贺州市钟山县钟山镇中路26号。 法定代表人：钟美定，系该管理站站长。 原告何一勤与被告李世才、贺州市荣盛工程建筑公司（简称荣盛公司）、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一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慧、杨晋翼，被告李世才，被告荣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名、梁倜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一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第五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钟山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II标段狮子头坝水利施工工程款共计188,885元（工程总价688,885元-已付工程款48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完毕之日止未付工程款（即以188,885元为基数）年利率6%的逾期利息。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1日贺州市荣盛公司中标由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发包的第五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钟山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II标段，贺州市荣盛工程建筑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李世才。2016年4月25日李世才与何一勤签订两份工程施工合同（该两份合同均在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有备案）将狮子头坝的两个标段分包给何一勤【该标段分为两段分别为2251米（该标段合同计价为1,135元/米，工程计价为135元×2251米=303,885元，该标段尚欠工程款188,885元），1000米（该标段合同计价为365元/米，工程款计价为365元×1000米=365,000元，该标段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该份建筑施工合同在被告李世才支付完该标段的工程款后返还给李世才）；狮子头坝工程总价为：303885+365000=668,885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现已投入使用，被告李世才仅支付了480,000元工程款尚欠188,885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保护公民合法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料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合法诉请。 被告李世才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就涉案的工程款进行过实际的结算，且据答辩人了解答辩人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应该为112,000元，而不应该是原告所主张的188,885元。另外，涉案工程完工后，经县水利局委托雨淋水利所检测，认定原告承建的部分工程不合格，导致工程款至今没有进行结算。不合格部分渠道长600米均需要翻修，现原告仅完成了200米的翻修任务，余下不合格的400米渠道尚未翻修。 被告荣盛公司辩称，答辩人因原告何一勤诉答辩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5年10月16日，答辩人成为涉案工程【第五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钟山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施工招标II标段】的中标单位，并与发包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签订了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1月16日，答辩人与甘必芳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甘必芳，决定由甘必芳作为该工程的劳务承包责任人，由甘必芳对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的项目经济责任包干制。2016年2月，甘必芳因身体原因无法继续承担涉案工程劳务承包责任人的工作，答辩人与甘必芳经协商一致，决定由被告李世才继续履行甘必芳的工作。2016年2月3日，答辩人向甘必芳一次性支付工程款1,275,152元。2016年2月18日，答辩人与被告李世才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李世才承担甘必芳在涉案工程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答辩人与被告李世才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后，自2016年4月至2019年7月，答辩人陆续向李世才本人或其指定的账户支付工程款、借支款等共计7,447,257.74元。答辩人目前未欠付李世才任何工程款。截止答辩人答辩之日，答辩人共向转包人支付了工程款、借支款等共计8,722,409.74元。二、原告要求答辩人与被告李世才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应当向与其签订合同的李世才主张。答辩人已经向甘必芳支付了工程款1,275,152元，向被告李世才支付了工程款7,447,257.74元，即答辩人向转包人共计支付工程款8,722,409.74元，远远超过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数额，答辩人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答辩人与被告李世才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尚欠答辩人的工程款未支付，目前答辩人与第三人就此争议正在进行另案诉讼。截止答辩人答辩之日，剩余部分的工程款未向被告李世才支付结算系由于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即涉案工程的业主）欠付答辩人的工程款，目前答辩人与第三人就此争议正在进行另案诉讼。四、原告未就其主张的工程款提供相应的工程结算资料，其实际施工量不明。原告在起诉状中对工程款的计算是用所谓的合同计价乘以标段的长度得来的，其未提供任何工程量统计、工程结算表、签证单等相关的工程结算材料，其实际的施工量不明确，答辩人对此工程款的计算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的实际施工量不明，原告要求答辩人与被告李世才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书面答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李世才、荣盛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2、3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证明力有异议。被告李世才认为，原、被告双方还没有就涉案的工程款进行过结算，工程也没有验收，县水利局只是对工程量进行了鉴定，并没有实际验收；被告荣盛公司则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了荣盛公司与原告的合同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荣盛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工程施工合同与设计图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的施工量是多少，原告施工的实际工程量及实际价款并不明确。该合同虽然是无效合同，对于合同的工程款可以作为参考依据，在合同的第八条指出，关于合同的工程量的实际计算与原告的主张是不一致的，应当以合同为主；从工程合同的约定来看，原告主张的付款还没有达到原告与李世才签订合同所达到的付款期限；工程施工合同，原先约定的竣工日期是2016年4月25日，在与李世才核对后，工程是延期完成，李世才是可以按照合同约定扣除10%的工程款。原告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供证据1、2的合法性有异议，并认为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违反了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荣盛公司试图以劳务的形式规避它的违法性，将本案剩下的工程转给甘必芳，该份项目是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从协议的第四条非常清楚显示这种挂靠关系荣盛公司收取3%的管理费，是一种典型的违法转包和挂靠；原告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3、4、5、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对该合同并不清楚，且荣盛公司的工程款并不是直接转给原告。原告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7的三性有异议，并认为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证据的种类，该证据是荣盛公司自己制作的一个表格，代表的是被告本人的观点，具体的数额应当以会计的原始凭证为主。原告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的被告与李世才有关联性，不能对抗本案的原告。原告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荣盛公司是否与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有其他合同问题，并不能排除。如果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就本案的工程没有最终的结算和验收的话，与本案是没有关联性的，不能因此而中止本案的审理。原告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银行客户的回执涉及款项，不能反映出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被告李世才质证后对被告荣盛公司提交的证据1-10的三性均无异议。原被告质证后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 结合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一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证据，该类证据与当事人的诉辩事由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1日，荣盛公司中标由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发包的第五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钟山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II标段，被告荣盛公司作为该标段工程的承包人与甘必芳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案外人甘必芳。2016年2月，甘必芳在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后，经与荣盛公司协商一致终止合同履行，而后被告荣盛公司与被告李世才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又将甘必芳未完成的涉案工程继续发包给被告李世才承包。被告李世才作为涉案工程的转承包人再次将涉案工程中位于狮子头坝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何一勤承包。2016年4月25日与何一勤签订两份工程施工合同【该标段分为两段，第一段长2251米（该标段合同计价为1,135元/米，工程计价为135元×2251米=303,885元，该标段尚欠工程款188,885元），另一标段长1000米（该标段合同计价为365元/米，工程款计价为365元×1000米=365,000元，该标段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以上工程总价合计：303885+365000=668,885元）】。工程于2017年竣工后，并于2019年1月正式投入使用，截止2019年7月底被告李世才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80,000元，尚欠188,885元至今未付，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原告即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该工程竣工后，被告荣盛公司共向被告李世才支付工程款7,447,257.74元，向甘必芳支付工程量的工程款1,275,152元，上述两笔款项约占总工程款的80%。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李世才对原告何一勤在庭审过程中陈述的未付部分工程余款188,885元的数额以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李世才以涉案工程未验收，且认为原告何一勤承建的工程未达标为由拒绝支付剩余的工程款188,885元能否成立。本案中，被告荣盛公司作为该标段工程的承包人与甘必芳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案外人甘必芳承包。2016年2月，甘必芳在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后，经与荣盛公司协商一致终止合同履行，而后被告荣盛公司与被告李世才签订《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又将甘必芳未完成的涉案工程继续发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李世才承包。被告李世才作为涉案工程的转承包人再次将涉案工程中位于狮子头坝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何一勤承包。本案中，何一勤系实际施工人，荣盛公司和李世才是承包人也是分包人，钟山县水利工程管理站是发包人，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荣盛公司与被告李世才签订的《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以及李世才与何一勤签订的《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均因李世才与何一勤是自然人，而不是建筑企业，更不具备承建建筑工程的相应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荣盛公司与被告李世才签订的《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以及李世才与何一勤签订的《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均无效。但原告何一勤已按合同完成工程的施工任务，且所承建的工程已经验收并实际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何一勤可依据其与被告李世才签订的《项目责任内部劳务承包变更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被告李世才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被告李世才共向原告何一勤支付工程价款480,000元，尚欠余款188,885元至今未付。故，被告李世才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何一勤支付尚欠工程价款。被告李世才虽在答辩时对原告主张的工程余款有异议，但在法庭庭审调查过程中又予以认可，为此，原告何一勤要求判令被告李世才支付工程款188,88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李世才尚欠原告何一勤工程价款188,885元，但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故，利息应当以尚欠工程价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建设工程交付之日计付利息。涉案工程全部投入使用时间是2019年1月11日，建设工程交付之日应视为2019年1月11日。为此，被告李世才尚欠工程价款188,885元的利息应从2019年1月11日起计付。现原告何一勤主张从其向法院主张付款之日即2019年7月24日起计付利息，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荣盛公司对被告李世才上述欠付工程价款及利息是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经查明，被告荣盛公司已向被告李世才以及案外人甘必芳支付涉案工程价款800余万元，尚欠工程价款约200余万元未付。为此，被告荣盛公司应在其所欠付被告李世才工程余款范围内对被告李世才上述欠付工程价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荣盛公司以其已经支付给被告李世才个人部分的工程款数额，足以承担被告李世才所欠原告何一勤的工程余款，故认为不应再由荣盛公司对被告李世才所欠原告何一勤的工程余款负连带责任的辩解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涉案工程在2017年7月竣工后，已于2019年1月验收完毕并交付使用至今。被告李世才以原告在履行施工合同过程中存在质量不达标等违约行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也未与原告进行结算，故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何一勤对其起诉的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如被告李世才认为原告何一勤在履行工程施工过程中违约，从而导致其经济损失的，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世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一勤工程价款188,88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88,8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7月24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贺州市荣盛建造工程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世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覃渊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韦积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