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刑终72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志彬，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捕前住该村。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04年6月25日被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17日被河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3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8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2月2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学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志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冀0926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志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8月26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曹志彬酒后在肃宁县蓝水情缘歌厅门口自己摔倒，诬陷稳控人员将其推倒，无故对稳控人员解某、马某进行辱骂，并乘上出租车扬言去北京上访，后被稳控人员解某、马某拦在了尚村。曹志彬强令稳控人员给出租车司机1000元人民币，否则去北京上访，稳控人员无奈之下回县城支钱后将1000元现金给了曹志彬，曹志彬接过钱后将钱给了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趁曹志彬不注意，退还给稳控人员900元现金。二、2016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两点左右，被告人曹志彬在肃宁县天地缘歌厅内以歌厅记错帐为借口，无故滋事，推摔歌厅电脑键盘，并叫歌厅内吴亚南等三名女服务员出去开房。因女服务员不予理睬，曹志彬拒绝结账。为平息事态，一个叫李平的男子提出结账后请他吃烧烤，曹志彬遂结账后与李平等人吃了烧烤。吃完后，曹志彬仍然叫女服务员去开房，继续对女服务员进行骚扰。三、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曹志彬坐车去沧州，稳控人员蔡某陪同前往，到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后曹志彬去申诉处上访，申诉处工作人员答复其反映的事情已经通知了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曹志彬以面见控申处长为借口，强行冲闯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大门，被工作人员拦住。曹志彬便躺在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大门口进车道上，不听从工作人员劝解，从上午九点来钟一直躺到下午三点来钟，严重影响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工作秩序。四、2017年8月2日零时许，被告人曹志彬到肃宁县城关镇辛庄村吴某租住处，无故砸吴某租住门市房的卷帘门。吴某听到声音后打开窗户，曹志彬以说事为借口，叫吴某下楼。因吴某不下楼，曹志彬遂对吴某进行辱骂。吴某报警后，肃宁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出警赶到现场，曹志彬当着巡警面辱骂城关派出所所长王锦功。五、2018年3月3日晚9点多钟，被告人曹志彬在振兴小区门口棋牌室无故骚扰吴某，被吴某辱骂，后二人发生打斗，接警后，城关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做完笔录后，吴某提出因头晕需要去医院检查，民警允许其离开。曹志彬得知后，用手指着民警，限办案民警一定时间内将吴某带回，并辱骂民警、撞门、撞墙，将办公室门撞坏。民警阻拦时，曹志彬不听劝阻，继续对民警进行辱骂。六、2018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曹志彬到肃宁县找吴某，对吴某进行骚扰，吴某报警。城关派出所辅警马欢、李某1程、王某、李某2、马某先后赶到现场，曹志彬辱骂出警的辅警，并拿起烟灰缸、床头柜等物欲打民警被制止。辅警将曹志彬带离过程中，曹志彬无故辱骂在楼道中看热闹的张佳并踹了张佳一脚。到派出所后，曹志彬继续对辅警进行辱骂。七、被告人曹志彬在棋牌室认识了吴某，后遂以让吴某为其在6+1海鲜烧烤被人殴打一事作证为借口（吴某已明确告知曹志彬当时自己不在场），数次找到吴某的工作地点，以长时间坐等、滞留、言语挑逗等方式对吴某进行滋扰，严重影响吴某的工作和生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志彬多次辱骂、殴打、滋扰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录音资料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曹志彬多次辱骂、殴打、滋扰他人，对他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具有主观恶性，情节恶劣。被告人曹志彬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被羁押17日，应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曹志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志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曹志彬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曹志彬不构成犯罪。二审审理查明：一、2016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两点左右，被告人曹志彬在肃宁县天地缘歌厅内以歌厅记错帐为借口，无故滋事，推摔歌厅电脑键盘，并叫歌厅内吴亚南等三名女服务员出去开房。因女服务员不予理睬，曹志彬拒绝结账。为平息事态，一个叫李平的男子提出结账后请他吃烧烤，曹志彬遂结账后与李平等人吃了烧烤。吃完后，曹志彬仍然叫女服务员去开房，继续对女服务员进行骚扰。二、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曹志彬坐车去沧州，到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后曹志彬去申诉处上访，申诉处工作人员答复其反映的事情已经通知了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曹志彬以面见控申处长为借口，强行冲闯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大门，被工作人员拦住。曹志彬便躺在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大门口进车道上，不听从工作人员劝解，从上午九点来钟一直躺到下午三点来钟，严重影响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工作秩序。三、2017年8月2日零时许，被告人曹志彬到肃宁县城关镇辛庄村吴某租住处，无故砸吴某租住门市房的卷帘门。吴某听到声音后打开窗户，曹志彬以说事为借口，叫吴某下楼。因吴某不下楼，曹志彬遂对吴某进行辱骂。吴某报警后，肃宁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出警赶到现场，曹志彬当着巡警面辱骂城关派出所所长王锦功。四、2018年3月3日晚9点多钟，被告人曹志彬在振兴小区门口棋牌室无故骚扰吴某，被吴某辱骂，后二人发生打斗，接警后，城关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做完笔录后，吴某提出因头晕需要去医院检查，民警允许其离开。曹志彬得知后，用手指着民警，限办案民警一定时间内将吴某带回，并辱骂民警、撞门、撞墙，将办公室门撞坏。民警阻拦时，曹志彬不听劝阻，继续对民警进行辱骂。五、2018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曹志彬到肃宁县找吴某，对吴某进行骚扰，吴某报警。城关派出所辅警马欢、李某1程、王某、李某2、马某先后赶到现场，曹志彬辱骂出警的辅警，并拿起烟灰缸、床头柜等物欲打民警被制止。辅警将曹志彬带离过程中，曹志彬无故辱骂在楼道中看热闹的张佳并踹了张佳一脚。到派出所后，曹志彬继续对辅警进行辱骂。六、被告人曹志彬在棋牌室认识了吴某，后遂以让吴某为其在6+1海鲜烧烤被人殴打一事作证为借口（吴某已明确告知曹志彬当时自己不在场），数次找到吴某的工作地点，以长时间坐等、滞留、言语挑逗等方式对吴某进行滋扰，严重影响吴某的工作和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曹志彬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曹志彬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中，曹志彬强令他人给出租车司机1000元，出租车司机退还900元，曹志彬并未实际占有，该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中的强拿硬要。但曹志彬仍有多次辱骂、殴打、滋扰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事实，证实前述事实的证据有曹志彬的供述、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故曹志彬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志彬多次辱骂、殴打、滋扰他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曹志彬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二审予以纠正，但根据曹志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所判刑罚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东审判员 李彦琴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莉莉书记员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