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酉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贵益,男,土家族,1973年9月26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加山，广东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冉文全，男，土家族，1966年4月4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住重庆市酉阳县，系齐贵益亲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建峰,男,土家族,1977年2月28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慧楠，重庆达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波,男,土家族,1982年2月20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李和平，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幕林，男，土家族1977年5月11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田昕，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泽文，曾用名齐小平，又名齐小军，男，土家族，1987年8月1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冉磊，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贵芳，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冉承华，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贵平，男，土家族，1960年2月4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指定）白涛，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仙，女，土家族，1975年3月26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指定）邓宗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又名李鹏，男，土家族，1989年2月8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倪伟珂，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火良，男，汉族，1969年6月4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指定）陈双，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星华，曾用名余兴华，男，土家族，1966年5月1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个体，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丞，男，土家族，1987年9月29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夏雨，男，土家族，1992年6月26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建强，男，汉族，1967年5月29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暂住彭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酉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上官文火，男，汉族，1980年4月4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银条，男，汉族，1975年2月6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火川，男，汉族，1986年10月20日出生，福建省安溪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何兵，男，土家族，1963年8月28日出生，重庆市酉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监视居住。重庆市酉阳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冉建峰、齐贵益、冉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渝024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过酉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部分上诉人指派了辩护人，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派检察官党涛、检察官助理肖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和辩护人李加山、冉文全、蔡慧楠、李和平、田昕、冉磊、冉承华、白涛、邓宗瑜、倪伟珂、陈双，以及证人冉某16、齐某6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酉阳县人民法院判决查明：一、齐贵益、冉波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29日早上，因被告人齐贵益等人对大理村原党支部书记冉某3不满，趁村上开会之机，为了让冉某3丢脸，齐贵益纠集被告人冉波等人窜入大理村村委会二楼的党员大会现场，采取哄闹等方式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当晚，大理村8、9、10组在大理村8组陈某2家召开烤烟生产培训会和贫困户测评会，为了让冉某3难堪。被告人齐贵益再次纠集被告人冉波等人窜至会议现场，采取哄闹等方式再次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并造成会议被迫中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证人冉某1、冉某2、冉某3、冉某4、冉某5、张某1、张某3、罗某1、冉某6、冉某7、冉某8、冉某9、陈某1、何某1、齐某1、陈某2、何某2、冉某10、张某2、田某1、齐泽文、冉建峰的证言；被告人齐贵益、冉波的供述。二、被告人齐贵益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7日，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租赁酉阳县龚滩镇大理村7组被告人齐贵益等人的土地，用以开采大理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以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期满为止，租赁费用为每亩一万元，后齐贵益获得了租赁费。2017年3月，齐贵益以与炜展石材厂有合同纠纷为由，用三轮车将开采大理石的矿山入口堵住，导致该矿山无法正常运行而停产，后酉阳县公安局龚滩派出所依法办理此案，对齐贵益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事后，廖火良与齐贵益双方多次对此事进行协商，齐贵益又继续将采石场处的道路堵塞，致使该厂无法正常生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现场照片；证人廖火良、齐某2、冉某11、齐某2、罗某2、洪某1、何某1、齐某1、龚某1、邓相龙、冉某13、许某1、吴某1、冉某14、齐某3、冉某15、齐某4的证言；被告人齐贵益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贵芳、齐泽文、李明、齐贵平、李晓仙、余星华、廖火良、廖火川、上官文火、唐夏雨、陈丞、谢建强、林银条、何兵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因被告人齐贵益将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在大理村的采石场路堵住，导致该厂无法生产，为此，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廖火良多次托人与齐贵益等人协商，均未谈妥。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廖火良、余星华与被告人齐贵益就采石场问题再次进行协商，双方未达成协议并产生言语争执，相互扬言第二天在龚滩镇大理村6组小地名“对窝水”处解决问题。随后，廖火良与余星华协商共同喊人去解决这个问题，齐贵益在与被告人齐贵芳、冉建峰、齐泽文等人协商应对事宜时，冉建峰唆使齐贵益要多喊点人对抗，齐贵益遂邀约被告人冉幕林等人，同时冉建峰也电话邀约冉幕林，并让李某2注意廖火良一方的动向。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廖火良、余星华邀约谢建强、陈丞、何兵、唐夏雨、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等二十余人，准备了统一的白手套、木棒，驾驶7辆轿车前往大理村6组小地名“对窝水”处。被告人齐贵益、齐贵芳、齐泽文、冉幕林、冉波、齐贵平、李明、李晓仙等人也准备好锄把、木棍等器械等候。被告人冉建峰等人知道廖火良等人驾车来后，安排人员准备工具及车辆（用于运送己方可能因斗殴而受伤的人员）。双方在“对窝水”处见面后，产生言语冲突，随即发生械斗。在械斗中，造成廖火川、廖火良、林银条不同程度受伤，并造成廖火良一方的车辆受损。经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火川枕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左侧枕部颅骨内板下方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部颅骨内板下方薄层硬膜下出血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为轻伤二级;头部遗留瘢痕累计长13.7cm为轻伤二级。廖火良左侧颞顶部遗留瘢痕4.8cm属轻微伤。林银条右颞部遗留瘢痕2.1cm属轻微伤。经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轿车总价值为人民币捌仟肆佰柒拾玖元整(8479元整)。另查明,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齐贵平、唐夏雨于2017年12月10日被酉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丞于2017年12月11日被酉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冉幕林、李明、廖火良于2017年12月11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日廖火良协助通知林银条到案；被告人余星华于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兵于2017年12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齐贵芳、齐泽文于2017年12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上官文火、谢建强于2017年12月22日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仙因去公安机关拿齐贵益的卡，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廖火川于2018年1月30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人员张某3当庭说明、户籍信息、检举情况的回复、酉阳县人民法院（2015）酉法刑初字第00273号刑事判决书；民警田某3、莫某、张某3的出警记录、出警时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车辆受损情况照片、现场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人员伤情照片、病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结算单、汽修派车单；市场调查记录、价格认定协助书及价格认证结论书；人体轻重伤鉴定文书;通话清单;证人冉某16、李某1、许某1、齐某5、董某1、李某2、田某1、冉某1、谢某1、杨某1、刘某1、田某2、蒋某1、张某3、豆某、王某、冉某17、伍某、凡某、周某、张某4、李某2、冉某18、杨某2、冉某19、冉某20、何某2、吴某2；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的供述与辩解。重庆市酉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目无法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齐贵益、冉波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贵益、冉波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齐贵益、廖火良系组织、邀约者，系首要分子，系主犯，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贵芳、齐泽文、齐贵平、李晓仙、李明、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齐贵益系主犯，冉波系从犯。被告人冉幕林、李明、廖火良、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均系自首。被告人冉波、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坦白。齐贵益当庭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廖火良有立功情节。综上，在聚众斗殴中，酌情对齐贵益从轻处罚；依法对冉建峰从轻处罚；依法对冉波、冉幕林、齐贵芳、齐泽文、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酌情对齐贵益从轻处罚，依法对冉波从轻处罚。可对被告人齐贵平、李晓仙、廖火川、何兵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贵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冉建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冉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冉幕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五、被告人齐泽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六、被告人齐贵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七、被告人齐贵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八、被告人李晓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九、被告人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被告人廖火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余星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陈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三、被告人唐夏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谢建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上官文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六、被告人林银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七、被告人廖火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十八、被告人何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十九、对作案工具木棒、手套等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齐贵益提出：1.2017年3月堵大理石厂系民事纠纷引发，2017年6月29日在会场的行为只是反映问题，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应按寻衅滋事罪处罚。2.他们一方的人员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只构成故意伤害罪。3.廖火良事先组织人员来殴打他们，他们只是自卫，被害人有重大过错。4.他有自首、初犯、偶犯、坦白等量刑情节。上诉人齐贵益的辩护人提出：1.齐贵益到会场是去反映当地干部的问题，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双方在事前并没有约定斗殴，当日是对方邀约30多人到现场，导致双方发生误会，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3.齐贵益等人只是应付对方上门打架，未造成社会治安严重混乱，所持的农具不属于刑法上的“械”。4.对方组织人员和工具上门打架，民警很快就到达现场，存在引诱齐贵益一方犯罪的可能性。上诉人冉建峰提出：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邀约冉幕林参加斗殴。2.冉某16证实冉建峰让其开车运送伤员系孤证。3.斗殴前后冉建峰要求村民报警。4.冉建峰作用轻微，原判量刑畸重。5.办案人员张某3和他有矛盾，故意陷害他。6.在第一次讯问前，他被侦查人员打了，所做笔录不真实。上诉人冉建峰的辩护人提出：1.办案人员张某3与冉建锋有矛盾，应当回避而未回避，所取证据系非法证据；证人冉某16和上诉人冉建峰系被侦查人员非法取证，所取证言和供述应予以排除；2.上诉人冉建峰不具有聚众斗殴的动机和主观目的，客观上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3.冉建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畸重，且显失公平。上诉人冉波提出：1.在寻衅滋事中，上午在党员大会会场，他在门外，没有在会场哄闹、辱骂；晚上测评会，他只是到了现场，齐贵益是经同意发言，没有哄闹、辱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聚众斗殴罪中，他没有喊警察打人，他们是向警察反映情况；廖火良、余星华组织社会人员来强行拉大理石，引发打架，他们只是被迫自卫；公安机关与对方勾结故意引诱他们犯罪。3.他没有逃离现场，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系初犯，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冉波的辩护人提出：1.冉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齐贵益到会场提问是群众反映问题的一种方式，冉波并没有实施吼闹行为。2.冉波有自首行为。3.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但量刑比同案犯和对方人员都重，量刑不公平。上诉人冉幕林提出：1.他在现场只是劝解，没有参与打架。2.对方邀约人上门挑衅，他们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量刑明显比对方还重。3.他家里有父母和子女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冉幕林的辩护人提出：1.对方人员是有组织的上门打架，存在过错；2.冉幕林有自首、从犯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齐泽文提出：1.廖火良违法开厂，并邀约人员来打他们，有重大过错，他们的行为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他的作用较小，一审判决对他们量刑偏重，量刑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齐泽文的辩护人提出：1.打架系对方引发，齐泽文是怕自己亲属吃亏才参与。2.齐泽文只是从犯，其刑期比对方主犯还重，量刑不公平，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齐贵芳提出：1.本案中对方应负主要责任。2.上诉人系从犯，但比对方量刑更高，一审判决显失公平。上诉人齐贵芳的辩护人提出：齐贵芳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齐贵芳从轻处罚。上诉人齐贵平提出：廖火良一方来打他们，对方有过错，但量刑比他们轻。上诉人齐贵平的辩护人提出：齐贵平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无打人砸车行为；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李晓仙提出：他们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对他们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明提出：他只是听从他人安排准备送伤者去医院，他没有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明的辩护人提出：李明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多个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廖火良提出：原判对他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廖火良的辩护人提出：1.齐贵益一方为控制廖火良的矿山故意制造合同纠纷，并堵廖火良矿山，造成九个月都无法正常生产，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2.廖火良有自首、立功、悔罪情节，未给对方造成损害。请求对廖火良从轻改判。出庭检察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齐贵益、冉波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6月29日上午，因上诉人齐贵益等人对大理村原党支部书记冉某3不满，趁村上召开党员大会之机，为了让冉某3丢脸，齐贵益纠集上诉人冉波等人来到大理村村委会二楼的大会现场，齐贵益以揭发冉某3为由采取哄闹等方式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当晚，大理村8、9、10组村民在大理村8组陈某2家召开烤烟生产培训会和贫困户测评会，为了让冉某3难堪，齐贵益再次纠集冉波等人来到会议现场，齐贵益采取哄闹等方式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并造成会议被迫中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一致。二、上诉人齐贵益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7日，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租赁酉阳县龚滩镇大理村7组上诉人齐贵益等人的土地，用以开采大理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以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期满为止，租赁费用为每亩一万元，后齐贵益获得了租赁费。2017年3月，齐贵益以与炜展石材厂有合同纠纷为由，用三轮车将开采大理石的矿山入口堵住，拦截进出的车辆，导致该矿山无法正常运行而停产，后酉阳县公安局龚滩派出所对齐贵益给予了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事后，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负责人廖火良与齐贵益多次对合同纠纷问题进行协商，齐贵益仍将采石场处的道路堵塞，致使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一致。三、上诉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贵芳、齐泽文、李明、齐贵平、李晓仙与上诉人廖火良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上诉人齐贵益以合同纠纷为由将重庆市炜展石材有限公司在大理村的采石场道路堵住后，导致该公司已开采的大理石不能运出，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为此，该公司的负责人上诉人廖火良多次找人与齐贵益等人协商，均未解决。2017年12月9日，廖火良和公司股东原审被告人余星华与齐贵益就采石场问题再次进行协商未果，齐贵益在大理村小地名“对窝水”的采石场附近阻止运走大理石，双方发生言语争执，余星华表示第二天将找人强行运走已开采的大理石。随后，廖火良与余星华协商共同找人解决道路被堵的问题。当晚，齐贵益在与上诉人齐贵芳、冉建峰、齐泽文等人协商应对事宜时，冉建峰唆使齐贵益要多喊点人对抗，齐贵益遂邀约了上诉人冉幕林等人，同时，冉建峰让李某2注意廖火良一方的动向。2017年12月10日，廖火良、余星华邀约原审被告人谢建强、陈丞、何兵、唐夏雨、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等二十余人，准备了统一的白手套、木棒，驾驶7辆轿车前往大理村的采石场。李某2发现该情况后电话告知冉建峰，冉建峰又通知了己方在场人员，冉建峰还叫李明准备车辆运送可能受伤的己方人员。上诉人齐贵益、齐贵芳、齐泽文、冉幕林、冉波、齐贵平、李明、李晓仙等人准备好锄把、木棍等器械等候，当双方在齐贵益家附近的公路上相遇后，冉幕林与廖火良发生言语争执和抓扯，双方人员随即发生械斗。在械斗中，造成廖火川、廖火良、林银条不同程度受伤，并造成廖火良一方的车辆受损。经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火川枕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左侧枕部颅骨内板下方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部颅骨内板下方薄层硬膜下出血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为轻伤二级;头部遗留瘢痕累计长13.7cm为轻伤二级。廖火良左侧颞顶部遗留瘢痕4.8cm属轻微伤。林银条右颞部遗留瘢痕2.1cm属轻微伤。经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轿车总价值8479元。案发后,齐贵益、冉建峰、冉波、齐贵平、唐夏雨于当日被抓获归案；陈丞于2017年12月11日被抓获归案；冉幕林、李明、廖火良于2017年12月11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日廖火良协助通知林银条到案；余星华于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何兵于2017年12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齐贵芳、齐泽文于2017年12月18日被抓获归案；上官文火、谢建强于2017年12月22日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5日李晓仙因去公安机关拿齐贵益的电话卡，被民警传唤到案；廖火川于2018年1月30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人员张某3当庭说明、户籍信息；检举情况的回复；酉阳县人民法院（2015）酉法刑初字第00273号刑事判决书；民警田某3、莫某、张某3的出警记录、出警时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车辆受损情况照片、现场作案工具照片；田某2、张某5、周某的辨认笔录；人员伤情照片、病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结算单、汽修派车单；市场调查记录、价格认定协助书及价格认证结论书；人体轻重伤鉴定文书;通话清单;证人李某1、许某1、齐某5、董某1、李某2、田某1、冉某1、谢某1、杨某1、刘某1、田某2、蒋某1、张某3、豆某、王某、冉某17、伍某、凡某、周某、张某4、李某2、冉某18、杨某2、冉某19、冉某20、何某2、吴某2；原审被告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的供述与辩解。另在二审中，控、辩双方就聚众斗殴的事实当庭举证、质证了下列证据：（一）辩护人举示的证据1.现场视频和照片（齐贵益的辩护人举示）。证明案发前廖火良一方人员在现场聚集的情况，以及案发后在车辆中发现木棒、手套的情况。2.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冉建峰的辩护人举示）。证明2017年12月9日22时33分，冉建峰和何兵通电话，在电话中冉建峰要何兵劝解余星华第二天不要来强行拖大理石，否则双方发生冲突可能导致严重后果，希望他和何兵第二天都不要到场。3.现场勘查照片（冉建峰的辩护人举示）。证明辩护人对斗殴现场进行复勘的情况，拟证明廖火良在斗殴现场无法看见冉建峰在齐贵益家楼顶的情况。4.冉建峰手机内的通话记录截屏（冉建峰的辩护人举示）。证明2017年12月10日11时04分，冉幕林打电话给冉建峰，二人在2时08分至2时52分有5次通话。2017年12月9日晚10时17分，李某2打电话给冉建峰，12月10日1时19分，冉建峰未接李某2的电话，随后冉建峰多次打电话联系李某2。5.证人冉某16的证言及诊断证明一张。证明案发当天他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并不知道案发时的情况，侦查人员在询问时殴打了他，并拿了一份笔录让他签字，他不清楚笔录的内容。他在询问后第二天到酉阳县人民医院就诊，发现右耳鼓膜穿孔。6.证人齐某6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前，他看见可能要发生打架，就用183XXXXXX54的手机打110报警，报警后，他给现场的人员说了他打电话报警了。（二）出庭检察官举示的证据1.110受理单。证明2017年13时53分，“吴某某”拨打110报警称歇岩子大理石场有人在聚集，欲打架。2.情况说明。证明（1）办案民警张某3与冉建峰的姻亲亲属曾经谈过恋爱后分手。张某3在办案中主动向酉阳县公安局相关领导汇报了该情况，酉阳县公安局认为张某3不存在应当回避的情形，故一直参与案件侦办工作，但未参与对冉建峰的讯问。（2）民警于2018年5月17日12时找到证人冉某16，将其带到龚滩水陆派出所进行询问，17时询问结束后让冉某16离开。在酉阳县人民医院未查找到2018年5月18日冉某16的病历和就诊记录。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诉人齐贵益的辩护人举示的现场视频和照片能够证明案发时的部分情况，与公安机关收集的现勘照片也能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冉建峰的辩护人举示的通话录音与冉建峰、何兵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印证，予以采信；举示的现勘照片，系案发后复勘的照片，其对廖火良所站位置的认定与廖火良当庭所称看见冉建峰的地点不一致，不能达到拟证明的目的，且一审判决也未认定冉建峰站在齐贵益家楼顶指挥其他人斗殴的事实，故对该照片不予采信；提交的冉建峰通话记录截屏照片与一审中采信的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证人冉某16当庭作证称其不知道案发时的情况，在侦查机关询问时被非法暴力取证，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只能证明找冉某16取证的经过，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对取证合法性进行证明，故辩护人提出应排除证人冉某16庭前证言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证人齐某6当庭作证所称的报警情况与110受理单不一致，故对其当庭证言不予采信。对出庭检察官举示的关于侦查员张某3办案情况的说明和110受理单予以采信。对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冉建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上诉人冉建峰和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张某3与冉建峰有矛盾，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其所取证据应当排除的理由。经查，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张某3与冉建峰的姻亲亲属之间曾有过恋爱纠纷，但认定张某3与冉建峰之间有矛盾的证据不足，且张某3在参与办案前也将该情况报告给了相关领导，经同意后参与案件办理，不属于非法取证的情形，故对该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提出排除证人冉某16庭前证言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提出冉建峰在第一次讯问前被侦查人员殴打，请求排除相关供述的理由，经查，冉建峰在第一次供述中并没有做出有罪供述，也未作为定案依据，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齐贵益、冉波等人哄闹会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上诉人齐贵益、冉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齐贵益、冉波等人到会场是为了反映村干部冉某3的问题，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村民有权向主管机关反映、检举村干部存在的问题，但必须以合法的方式通过正当的途径向受理投诉的单位和组织反映，不得以投诉为由违法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上诉人齐贵益、冉波等人既非党员，也非大理村8、9、10组村民，没有参加两次会议的资格，所反映的问题也与两次会议的内容无关，同时会议现场也非受理村民投诉的场所。齐贵益等人以反映冉某3的问题为由，不听劝阻，一日内两次到不同会议现场起哄闹事，特别是在晚上的村民会议现场，参会人员众多，属于公共场所性质，齐贵益等人的哄闹行为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已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上诉人齐贵益、冉波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证人冉某1、冉某2、齐泽文、冉建峰等人的证言证实，在晚上去村民会议现场之前，齐贵益、冉波、齐泽文等人共同商量闹会场的事情，冉波与齐贵益系共同犯罪，虽然冉波在会议现场实施的行为较轻，但对齐贵益的闹哄行为起到了支持和鼓励作用，系本案的从犯，应当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鉴于上诉人冉波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确实较轻，一审法院对其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从轻改判。3.关于在聚众斗殴中的过错问题。上诉人齐贵益以合同纠纷为由长期堵塞大理石场道路，拦截运输车辆，使大理石场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活动，其堵路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并导致廖火良、余星华准备找人来强行运走大理石，而齐贵益为了维持其违法行为，阻止廖火良等人运走大理石，积极邀约他人来暴力对抗，其行为不具有正当性；上诉人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贵芳、齐泽文、齐贵平、李晓仙、李明等人出于亲情、友情等因素，为了帮助齐贵益的非法行为，在齐贵益的邀约下积极参与斗殴，齐贵益一方当事人对斗殴的发生具有过错，并没有防卫性质。上诉人廖火良和原审被告人余星华为了强行将大理石运走，邀约多人并准备了木棒、手套等工具，对遇阻后可能发生的打架也做了积极准备，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齐贵益、廖火良两方的人员无视国家法规，采取违法手段解决经济纠纷，争强斗狠，并最终导致双方人员相互斗殴，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依法均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两方人员在本案中均有过错，不能以对方有过错为由予以从轻处罚。故各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应对己方从轻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冉建峰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及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齐贵益、齐泽文、齐贵平、李晓仙的供述，以及上诉冉建峰2017年12月11日21时50分至22时35分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证实在2017年12月9日晚上，冉建峰唆使齐贵益邀约人员应对第二天可能发生的打架，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通话记录证明冉建峰安排李某2注意廖火良等人的动向，李某2在2017年12月10日13时许电话告知冉建峰对方人员将要到来的事实，上诉人齐泽文、冉幕林、李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也证明冉建峰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告诉在场人员廖火良等人要来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冉建峰安排李某2观察对方行踪的事实。上诉人冉建峰在2018年5月24日的供述和上诉人李明的供述证实，冉建峰要李明准备车辆运送已方受伤人员。综上，上诉人冉建峰唆使齐贵益邀约人员与对方对抗，并安排人员观察对方动向和准备运送伤员，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参与行为，其与上诉人齐贵益、冉波、冉幕林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承担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原判认定冉建峰邀约冉幕林和安排作案工具的证据不充分，本院对上述情节不予认定。根据二审举示的新证据和认定的新事实，上诉人冉建峰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冉建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冉建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原判对冉建峰量刑过重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5.关于原判对双方当事人的量刑是否公平的问题。上诉人齐贵益一方的当事人在聚众斗殴中造成了对方人员一轻伤、两轻微伤和经济损失8479元的严重后果，这些危害结果都是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因此，原判对齐贵益一方当事人的量刑重于廖火良一方体现了罪刑相当的原则，不存在量刑不公平的问题。部分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两方被告人量刑不公平的理由不能成立。6.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理由（1）关于上诉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齐贵益、冉建峰在到案后的第一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属于自首。上诉人冉波在民警到达现场后阻碍民警执法，之后才被办案人员带离现场，冉波的行为不符合犯罪后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的情形，不属于自首。（2）关于上诉人齐贵益提出2017年3月份去堵路是经济纠纷引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齐贵益因经济纠纷堵塞道路，拦截车辆，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明知是违法行为仍然继续堵路拦车，导致他人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情节恶劣，依照法律规定，其行为具有无是生非的性质，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齐贵益的辩护人提出齐贵益等人所持的是农具，不属于刑法中的“械”的理由。经查，齐贵益等人在斗殴中所持的木棒具有较强的杀伤力，也实际造成了严重后果，属于刑法规定的“持械斗殴”中的“械”。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齐贵益及其辩护人提出齐贵益等人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理由。经查，齐贵益事前邀约多人，准备作案工具，积极与对方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齐贵益的辩护人及上诉人冉波提出对方人员和民警故意引诱己方犯罪，办案民警包庇对方的理由。经查，该理由没有证据证明，冉波提供的陈丞的线索经核实也不能成立，故对该理由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冉波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理由。经查，冉波检举的线索未能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其构成立功，该理由不能成立。(7)关于上诉人李明提出只是有人安排他运送伤员，他没有参与斗殴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同案人冉幕林、齐贵芳的供述、出警记录证实李明参与了斗殴，并且在斗殴中持有菜刀。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齐贵益、冉建峰、冉波、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和原审被告人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齐贵益、冉波共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齐贵益以堵路的方式拦截他人运输车辆，严重影响生产经营，情节恶劣，二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齐贵益、冉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认定正确，对上诉人齐贵益、冉幕林、齐泽文、齐贵芳、齐贵平、李晓仙、李明、廖火良和原审被告人余星华、陈丞、唐夏雨、谢建强、上官文火、林银条、廖火川、何兵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冉波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对于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冉波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冉建峰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四至十八项，即“被告人齐贵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冉幕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齐泽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齐贵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齐贵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被告人李晓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被告人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廖火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余星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陈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唐夏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谢建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上官文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林银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廖火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何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对作案工具木棒、手套等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冉建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被告人冉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冉建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四、上诉人冉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 迅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段成一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印 聪书 记 员  蹇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