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2行终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居委会内。法定代表人梁志强，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许迎春，广东德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坑口民乐大道国土分局大楼。法定代表人周其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邹小科，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信安六路9号。法定代表人黄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冯海平，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俊杰，广东侨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居委会。法定代表人袁海生，该社社长。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蕉园五社）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及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红岭联社）不动产权登记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肇庆市鼎湖区新城67区的土地（含大基塘地块）是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于1992年征收的土地。2012年，红岭联社向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提交《申请书》，要求对自留用地进行确权，2012年10月19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区长组织坑口街道办事处、国土、规划、法制等部门召开工作会议，专题研究关于坑口蕉园红岭村要求对自留用地进行确权问题，并作出[2012]13号《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会议决定，原则上同意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提出的处理建议：1、参照历史已实施过的蕉园村经济发展用地安置的做法，将该地块安排给红岭经济社作经济发展用地，办理国有农用地确权登记。2、日后红岭经济社要在该地块上进行非农开发建设，需办理农地转用审批手续，缴交相交税费并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后方可实施。2012年10月22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向红岭联社出具《关于对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的答复》，将上述区政府工作会议决定告知红岭联社。2012年12月24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和红岭联社根据上述《关于对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的答复》及[2012]13号《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精神，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同意将新城67区面积37.5亩的宗地安排给蕉园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作经济发展用地。2016年4月13日，肇庆市人民政府召开市土地审批小组会议，并作出[2016]33号《研究2016年预下达土地利用计划指标方案和城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划拨）工作会议纪要》，其中审议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返还留用地问题，议定同意划拨方案。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历史遗留留用地问题，已经鼎湖区土地审批领导小组会议研究，同意参照该区蕉园村经济发展用地安置做法，将位于鼎湖区××区（D-67-02-A），面积19830.44平方米（折合29.74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2016年5月12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编号：4412032016000010《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确定本决定书是依法以划拨方式设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使用国有建设用地和申请土地登记的凭证；确认本宗地批准机关：肇庆市人民政府，批准文号：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6]33号，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宗地编号：D-67-02-A，坐落于鼎湖区××区，总面积19830.44平方米。同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对红岭联社作出肇国土资利用城区建[2016]24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复如下：一、同意将位于肇庆市××区（D-67-02-A），面积19830.44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划拨给你社，作为你社留用地，用途为城镇住宅，批发零售用地。二、收到本批复30日内，请持本批复及有关资料到我局鼎湖分局办理土地登记，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2016年6月14日，红岭联社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和红岭联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土地登记委托书、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肇国土资利用城区建[2016]24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建设用地的批复》等材料，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经审核，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于2016年6月21日为红岭联社核发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核定土地使用权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座落肇庆市××区（D-67-02-A），地类（用途）批发零售用地、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19830.44m2。2017年10月30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对红岭联社作出肇鼎国土资补字[2017]17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主要批复：同意你社使用位于肇庆市××区，地块编号为（D-67-02-A）号，净面积19830.44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收到本批复三十日内，请持本批复及有关文件、资料到我局办理土地登记。2017年11月8日，红岭联社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提交《肇庆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和红岭联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动产权籍调查证明书、宗地图、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肇鼎国土资补字[2017]17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出让合同、税收缴款书、补缴土地价款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条件、规划建设用地图、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申请变更土地使用权类型，办理变更登记；经审核后，肇庆市国土资源局为红岭联社核发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不动产权证，核定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权利性质由划拨变更为出让，权利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坐落肇庆市××区（D-67-02-A），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出让，用途城镇住宅用地、批发零售用地，面积19830.44㎡。2018年3月，红岭联社在上述土地上进行施工填土，蕉园五社认为位于蕉园社区的大基塘部分土地属未征收，于2018年4月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提交《关于位于鼎湖区××区土地情况申请书》，2018年4月8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向蕉园五社作出《关于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社土地情况的回复》，告知蕉园五社其申请查询的红线范围，属于区政府于1992年征收的土地。到2018年4月17日，蕉园五社负责人梁志强及另二个社员等3人通过来访向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道办事处反映，要求国土部门责令施工队停止施工并提供相关征地材料，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处理意见：鼎湖区新城67区土地（含大基塘地块）是区政府于1992年征收的土地，2012年12月24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同意将新城67区面积37.5亩的宗地安排给蕉园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作发展经济用地，并于2015年办理了土地使用证；2015年初我街道办按照相关手续对鼎湖区××区土地（含大基塘地块）开展土地回收工作，2015年2月我街道办按照收地工作流程，以3800元/亩的收地清场费标准，将费用划拨到承包户梁庆强、梁锦友、梁金华的个人账户中，2015年4月4日，我街道办以5000元/亩的新农村建设工作经费标准，将大基塘67亩（其中蕉园三社15亩、蕉园四社18亩、蕉园五社34亩）地块的经费划拨到鼎湖区坑××街××联队经济合作社账户中；综上所述，鼎湖区××区土地（含大基塘地块）属已征收的土地，我街道办已按照相关规定全面完成大基塘地块的征收工作。2018年5月4日，蕉园五社（梁志强）向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同月25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作出肇鼎府依公开[2018]1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主要回复：“大基塘”地块原属鼎湖区坑口蕉园管理区的集体土地，1992年11月，由鼎湖区国土局与鼎湖区坑口蕉园管理区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对其土地进行统征，征地面积1588.37亩，被征地单位涉及蕉园管理区所属的各经济合作社，根据征地协议，补偿总额15084958.4元，1992年12月至1993年6月已支付上述补偿款，1996年10月鼎湖区地产公司代表区政府与坑口蕉园管理区签订《征地及自留用地款结算协议书》，按上述征地总面积的10%向各征地单位落实相应的返还自留用地；由于“大基塘”地块即对应新城67区范围属于政府已征储备用地，故2016年5月经政府同意，位于新城67区净面积19830.44平方米用地划拨给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使用，2017年10月该社向我区国土部门申请办理划拨补办出让手续，并补缴土地出让金。2018年8月，蕉园五社又提出要求停止红岭联社填土行为的诉求，2018年8月31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向蕉园五社作出《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合作社要求停止填土行为的答复》，告知蕉园五社，红岭联社作为D-67-02-A宗地的使用权人，依法有权在该范围内进行填土工作，你社提出停止填土行为，我局不予受理。2018年9月，蕉园五社又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提交申请书，2018年9月21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作出《关于申请书的答复》，主要答复：鼎湖新城67区D-67-02-A地块（土名“大基塘”）已在1992年区政府对蕉园村3741.77亩土地进行统征时一并征收，相应的返还自留用地已全部落实兑现，所有征地补偿款亦全部结清，2015年3月11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核发该地块的用地批文（粤国土资（建）字[2015]328号），完善了征地手续且具备征地批文。2018年11月，蕉园五社又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提交申请书，2018年11月12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作出《关于申请书的答复》，主要答复：1992年鼎湖区国土局通过统征方式与蕉园管理区签订征地协议，至于你社征地的具体亩数，请你社径向蕉园居委会咨询，关于鱼塘批文问题，已于2018年9月10日答复并提供用地批文粤国土资（建）字[2015]328号。又查明，根据中共肇庆市委、肇庆市人民政府2019年1月6日印发的《肇庆市机构改革方案》，肇庆市人民政府组建了肇庆市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其职能全部转由肇庆市自然资源局负责。在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于2019年3月更名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实施的办法》第四条：“省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统一负责全省土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统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土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在市辖区或乡(镇)设立土地管理机构，负责该区域的土地管理工作。”、第六条第一款：“土地登记发证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统一负责实施。”的规定，肇庆市自然资源局、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土地进行土地登记发证工作，因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是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的派出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行政机关授权其内设机构、派出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行使行政职权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委托。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该行政机关为被告。”的规定，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又根据涉案的土地登记时仍实施的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依法以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当事人应当持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批准用地文件和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等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第二十八条：“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已依法转为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出让合同及土地出让价款缴纳凭证等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的规定，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在红岭联社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和红岭联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土地登记委托书、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肇国土资利用城区建[2016]24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建设用地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等材料后，经审核为红岭联社核发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红岭联社提交《肇庆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和红岭联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动产权籍调查证明书、宗地图、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肇鼎国土资补字[2017]17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出让合同、税收缴款书、补缴土地价款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条件、规划建设用地图、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后，经审核为红岭联社核发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不动产权证。上述土地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蕉园五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蕉园五社提出涉案土地的征收问题，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蕉园五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据以作出判决的证据不足，故意遗漏和回避关键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一、原审判决认定位于肇庆市鼎湖区67区的土地（含大基塘）（以下简称：涉案土地）是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于1992年征收的土地明显错误，没有任何证据对该事实予以证实。根据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对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是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供任何有关鼎湖区人民政府在1992年对涉案土地已经合法征收的证据。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既没有提供1992年或任何时候有关省级人民政府同意征收涉案土地的批文，也没有提供有关涉案土地征收的合同、补偿协议、征收土地的红线图、被征收土地所在村集体的同意征收的文件。原审判决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面的陈述就认定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明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二、原审判决在错误的认定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又称“涉案土地的征收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明显自相矛盾。既然认为涉案土地的征收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就说明原判决根本就没有对涉案土地的征收问题进行调查核实，何以认定涉案土地在1992年被鼎湖区人民政府征收的事实。三、涉案土地是否已经被鼎湖区人民政府合法征收，该土地的性质是否在划拨给红岭联社时已经属于国有土地，该土地在划拨给红岭联社之前是否已经合法登记，该土地的四至范围和面积是多少，是否已经由省级国土资源部门同意变更土地性质，该土地在划拨前是否由原告集体所有？这些问题都是本案的关键，是必须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也是衡量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划拨给红岭联社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前提。否则，抛开涉案土地的原始权属和性质，只审查被上诉人将土地登记给红岭联社这一单一行为的性质，是典型的违法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未经我社同意和知晓的情况下，将我社集体所有的土地登记为红岭联社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社也已经多次向被上诉人及上级国土管理部门信访，要求被上诉人公开提供其有权且已经征收大基塘土地的合法批文及相关数据资料，但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拒绝提供。在该案的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拒不提供相应的资料和数据来证实其已经征收涉案土地，足见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合法的对涉案土地进行征收，被上诉人也就无权将属于我社的集体土地划拨给红岭联社。综上所述，我社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关键案件事实，故意回避对被上诉人不利的关键问题，作出错误的判决，确有必要及时纠正并改判。请求：1.撤销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为确认被上诉人将现位于肇庆市××区（D-67-02-A）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下同）登记在红岭联社名下的行政行为违法；2.撤销被上诉人将位于肇庆市××区（D-67-02-A）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红岭联社名下的行政行为；3.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我局作出将位于肇庆市××区（D-67-02-A）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以下简称：案涉地块）登记在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的行政行为的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条第二款、《广东省实施的办法》第四条规定，我局作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土地进行管理和监督的职责。二、我局作出该土地登记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案涉地块位于肇庆市××区，是鼎湖区人民政府于1992年合法征收的土地，经征收后的土地性质已转为国有土地。尔后，原审第三人向鼎湖区人民政府申请自留返还地，我局依据鼎湖区人民政府《关于对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的答复》以及《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精神，于2012年12月24日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协议书》，同意将新城67区面积37.5亩宗地给原审第三人作为发展经济用地，并于2016年办理了划拨及土地登记手续（后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权利性质由划拨变更为出让）。上述土地登记事实，有《关于对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的答复》《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六条、《土地登记管理办法》（已于2018年2月1日废止）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我局作出该土地登记行为的法律依据充分。四、我局作出该土地登记行为的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持鼎湖区人民政府的批准用地文件和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等相关证明材料，向我局申请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我局根据《土地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在手里登记申请之日起二十日内办结土地登记审查手续，并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土地初始登记，程序合法。五、关于我局提出案设地块的征收问题。鼎湖区人民政府于1992年作出的征收行为，与我局土地登记行为为两个不同的行政行为，蕉园五社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针对征收行为提出请求，因此，一审法院对征收行为不作处理是正确的。退一步说，即使蕉园五社另案提出请求征收行为违法，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征收行为发生在1992年，至今已超过20年。早就超过起诉期限，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该土地登记行为的主体适格，证据和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支持。蕉园五社提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答辩称，与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述称，与两被上诉人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于2016年6月21日为红岭联社核发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事实不当，应认定为：“肇庆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21日为红岭联社核发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院认为，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是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土地管理和监督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其辖区内土地进行土地登记发证工作。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是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派出机构，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应以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撤并后，由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该项职责，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亦于2019年3月更名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因此，被上诉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016年6月21日，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经审核为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核发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7年10月30日，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作出肇鼎国土资补字[2017]17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同意红岭联社使用位于肇庆市××区，地块编号为（D-67-02-A）号，净面积19830.44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向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动产权籍调查证明书、宗地图、肇庆市国土资源局的肇鼎国土资补字[2017]17号《关于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红岭联队经济合作社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出让合同、税收缴款书、补缴土地价款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条件、规划建设用地图、肇鼎国用[2016]第00801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审核后，为原审第三人红岭联社核发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不动产权证，符合涉案土地登记时仍实施有效的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二十八条：“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已依法转为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出让合同及土地出让价款缴纳凭证等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的规定。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核发粤[2017]肇庆鼎湖不动产权第0007018号不动产权证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蕉园五社请求撤销上述不动产权证，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蕉园五社的诉讼请求，处理恰当，应予维持。由于案涉土地的征收，与本案被诉的发证行为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正确。上诉人蕉园五社认为本案应对征地行为进行审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坑口街蕉园村第五经济合作社负担。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卓腾审判员  张国良审判员  秦 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蔡叶坛书记员冼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