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再泽，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3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严远华，男，1987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3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江荣谋(曾用名江小弟)，男，1995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8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何华勇，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9日被乐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8日由乐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复勇，男，1986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27日被乐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6日由乐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正辉，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28日被乐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依法批准逮捕，同日由乐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7日由乐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犯诈骗罪、江荣谋、何华勇、姚复勇、李正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作出（2019）桂1028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再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核对证据，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2月，被告人吴再泽得知邓某痴迷于民族大业的信息及电话后，即联系被告人严远华、吴某1（另案处理），共同密谋对邓某实施诈骗。2018年12月的一天，由严远华驾驶他的车牌号为粤Ｃ×××××的奔驰轿车拉上被告人吴再泽及吴某1，三人从百色市区往右江区大王岭方向行驶，到了接近大王岭一带偏僻路段，吴再泽便冒充李小龙打电话给邓某，谎称海外有笔上千亿的民族大业资金可以解冻回国，发放给广大的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在骗取邓某的信任后，再由吴某1冒充财政部部长刘昆打电话给邓某，称解冻该资金回国必须缴纳80万元的转款手续费。之后，吴某1把刘某62×××48的银行卡号拍照发给邓某，邓某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6日共13次转款共计125万至刘某的银行账号（邓某从其本人的建设银行卡62×××82转至刘某的银行账号62×××48），后吴找POS机刷卡套现，三人共同分赃，吴再泽分得赃款30万元，严远华分得24万元，其余的归吴某1所有。 2、被告人吴再泽、严远华及吴某1在对邓某实施诈骗的同时采取同样方法对王某1实施诈骗。由被告人吴再泽冒充李小龙打电话给王某1。在骗取王某1的信任后，再由吴某1冒充“民族资产解冻最高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王某1，称解冻该笔资金回国，必须缴纳70万元的手续费。随后吴某1将其持有的户名为杨某，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提供给王某1，王某1提供其财务曹某的银行卡，卡号62×××14，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19日，由曹某分6次将70万元人民币转至吴某1所持有的杨某的银行卡内。吴某1找POS机刷卡套现，三人共同分赃，吴再泽、严远华各分得赃款14万元，其余的归吴某1所有。 3、2017年4月份，江某1（另案处理）从刘某口中得知林某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信息及电话号码后，便联系被告人吴再泽、江荣谋合谋诈骗林某的钱。三人商量后，由吴再泽冒充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李小兵”，江荣谋冒充中国财政部部长“石庆”，江某1冒充北京经侦科调查组组长，虚构有一笔10亿美金的海外资金解冻到中国人民银行准备分发给林某的团队，但需要6万元的税款才能提取。2017年12月11日，林某以何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24）转账6万元到吴再泽持有户名为“石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9)，得钱后，吴再泽便联系姚复勇让其帮套现。次日，吴再泽、江某1、江荣谋开车到柳州市找何华勇、姚复勇、李正辉套现，双方约定好处费为10％，即6万元的手续费为6,000元。后何华勇、李正辉即去套现，扣除手续费6,000元后，两人将54,000元拿给江某1，江某1分给江荣谋1万元，吴再泽、江某1各分得2.2万元。随后，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将所得6,000元扣除刷POS机费360元后，三人各分得1,880元赃款。案发后，三被告人已全部退回赃款5,640元。 4、2018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江荣谋、江某1又以相同手法骗取林某的钱财。2018年3月16日，林某以何某的名义（卡号62×××76）转款10万元至江某持有的户名为“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随后江某1、江荣谋将赃款套现平分。 5、2018年5月份，江某1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名骗取李某1万元，随后让江荣谋帮取款。江荣谋明知是赃款而帮提取，并获得赃款5,000元。 6、2018年6月份，被告人江荣谋、江某2（另案处理）在南宁市城市便捷酒店，由江荣谋冒充“李小兵”，江某2冒充财政部“王部长”，以“民族资产解冻”所需“手续费”为由诈骗陈某1。陈某1于2018年6月8日、9日分两次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22）转至江荣谋持有并提供的户名为“李小兵”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共1.2万元，江荣谋、江某2得款后套现平分。 7、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江荣谋、江某5又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名骗取陈某110,100元（从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62×××22转至“李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事后，陈某1以急还高利贷让江荣谋还钱，江荣谋害怕出事，又归还陈某1 （10,000元)。 另查明：1、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追缴并扣押吴再泽存入其岳父江某3的银行卡账户21万元,该银行卡原是吴再泽交吴某2保管，该款项是吴再泽于2018年12月24日以前存入。2、公安机关扣押随案移送吴再泽的涉案车辆车牌号为桂Ｌ×××××别克君越轿车一辆系登记在江某3名下，江某4、江某5证实是吴再泽于2018年5月、6月间一次性付款购买。3、在审理期间，严远华的家属主动代严远华退缴赃款2万元。4、严远华驾驶其车牌号粤Ｃ×××××奔驰轿车拉吴再泽、吴某1去实施诈骗，该车辆不是作案必要工具，也无证据证实该车辆系用犯罪赃款购买。5、公诉机关随案移送清单所列的财物有：⑴扣押吴再泽涉案车辆车牌号桂Ｌ×××××别克君越轿车一辆；⑵被告人严远华涉案车辆车牌号粤Ｃ×××××的奔驰轿车一辆；⑶扣押何华勇的POS机一台（机器号：C20045H5649）及工商银行卡（卡号62×××37）一张。6、其余扣押的财物公诉机关未随案移送。7、江荣谋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因羁押期限届满，由长春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日予以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犯罪前科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杨某、刘某2、曹某、邓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笔录、提取笔录；银行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伪造文件复印件；被害人林某、王某1、邓某的陈述；证人何某、李某1、陈某1、曹某、王某2、杨某、陈某2、江某6、江某3、江某5、吴某2、朱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吴某2、江某5、江某4、的供述；被告人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何华勇、姚复勇、李正辉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再泽犯罪数额201万元，严远华犯罪数额195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江荣谋多次犯诈骗罪，犯罪数额18.21万元，属数额巨大。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犯诈骗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江荣谋明知江某1诈骗李某1所得赃款，仍为其套现，并分得赃款5,000元；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明知吴再泽、江荣谋、江某1诈骗所得赃款，仍为其套现，获得赃款5,640元后，三人平分。江荣谋、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江荣谋、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 吴再泽、严远华与吴某1共同实施诈骗中，吴再泽提出犯意，联系严远华、吴某1，并实施冒充相关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等具体行为，与吴某1所起作用相当，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再泽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严重，且多次诈骗，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吴再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配合公安追缴赃款赃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吴再泽从轻处罚。严远华听从吴再泽指使驾驶车辆进行接送，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严远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追缴赃物并主动退出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决定减轻处罚。江荣谋与吴再泽、江某1在共同诈骗林某中，虽然江荣谋分赃数额较少，但其用伪造的虚假文件材料取得林某的信任，其与吴再泽、江某1所起作用相当，系主犯。江荣谋与江某1、江某2在共同诈骗中，与共犯所起作用相当，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江荣谋犯诈骗罪，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江荣谋庭审中翻供，且多次诈骗，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江荣谋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在共同犯罪中，姚复勇负责联系何华勇、李正辉，后三人协商刷卡套现收取好处费等具体事宜，何华勇则用自己银行卡在其POS机以及与李正辉去取款套现，后三人共同平分所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情节一般，且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已退回所得赃款5,640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决定从轻处罚。吴再泽所分赃款共46.2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但公安机关所扣押的21万元中有18.8万元是其合法收入，依法予以没收折抵赃款，故其应依法追缴的赃款是25.2万元。公安机关所扣押吴再泽的车辆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变现后折抵应缴罚金。严远华所分得赃款38万元其已退赃2万元，剩余36万元应依法继续追缴，公安机关所扣车辆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变现后折抵应缴罚金。江荣谋犯诈骗罪所得的赃款6.6万元应依法继续追缴。江荣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得的赃款5,000元应依法追缴。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再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拾万元；二、被告人严远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拾万元；三、被告人江荣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伍仟元；四、被告人姚复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五、被告人何华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六、被告人李正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七、对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被告人吴再泽所有的，存在江某3的银行卡账号的人民币2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吴再泽所有的车牌号桂Ｌ×××××别克君越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依法拍卖后所得款项折抵被告人吴再泽的罚金；九、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严远华的车牌号粤Ｃ×××××的奔驰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依法拍卖后所得款项折抵被告人严远华的罚金；十、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何华勇的POS机一台（机器号：C20045H5649）及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37），予以没收；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再泽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贰拾伍万贰仟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严远华的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叁拾陆万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江荣谋的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柒万贰仟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其余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置。 吴再泽上诉称，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吴再泽、原审被告人严远华、江荣谋诈骗，原审被告人江荣谋、何华勇、姚复勇、李正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吴再泽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吴再泽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积极谋划并具体实施了诈骗行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吴再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吴再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配合公安追缴赃款赃物，一审法院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吴再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的最低刑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拾万元，量刑上不存在过重的情形。上诉人吴再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再泽、原审被告人严远华、江荣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再泽犯罪数额201万元，严远华犯罪数额195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江荣谋多次犯诈骗罪，犯罪数额18.21万元，属数额巨大，吴再泽、严远华、江荣谋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江荣谋明知江某4诈骗李树荣所得赃款，仍为其套现，并分得赃款5,000元；原审被告人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明知吴再泽、江荣谋、江某4诈骗所得赃款，仍为其套现，获得赃款5,640元；江荣谋、姚复勇、何华勇、李正辉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江荣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何 卫 审 判 员 韦金碧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梁 聪 书 记 员 韦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