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3刑终255号 原公诉机关扶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男，1954年12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风县，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扶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被扶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刚，陕西北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风县。 扶风县人民法院审理扶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杨松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陕032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松柏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松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杨松柏因琐事与其弟被害人杨某甲发生纠纷，杨某甲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扬言要和被告人闹事，双方互骂，被告人从工地拿起一把锄头朝杨某甲挖去，致杨某甲右肩膀、腰部受伤。经鉴定，杨某甲系遭受钝性外力致右肩胛骨、右锁骨及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原告杨某甲在扶风县人民医院住院20天，被诊断为“右肩胛骨骨折（开放性）、右锁骨远端骨折、腰2、3横突骨折、腰5椎弓峡裂（左侧）、肝囊肿、糖尿病二型”。2019年4月2日经陕西宝鸡正大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某甲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 2018年9月24日8时许，被害人杨某甲之子杨某乙去自己家地里干活，途径被告人杨松柏家门口，被被告人杨松柏挡住，质问杨某乙为什么在微信上辱骂他，并撕扯杨某乙衣服，杨某甲骑三轮车赶到，与被告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回家去取铁锨时，杨某甲和杨某乙离开并往其家苹果树地走，被告人回家重新拿了一把农具双齿，撵到杨某甲家苹果树地头，与持农具三齿的杨某甲互骂，并绕着三轮车追打杨某甲，杨某甲的左手被被告人所持双齿挖伤。经鉴定，杨某甲系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手第5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原告杨某甲在扶风县中医医院住院35天，被诊断为“左手掌锐器刺伤、开放性左手第5掌骨基底部骨折、糖尿病二型”。2019年4月2经日陕西宝鸡正大司法鉴定所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某甲误工期为60天，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45天。 2018年9月24日8时59分，杨某乙报警，民警将杨松柏书面传唤接受询问，杨松柏对2018年7月28日、9月24日将杨某甲打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告人杨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814.04元（扶风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6326.80元，扶风县中医医院住院医疗费8263.94元、门诊费477.30元，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746元），误工费12000元【80元/天×150天（第一次护理期限150天涵盖第二次护理期限60天）】、护理费8400元【80/天×105天（第一次60天+第二次45天）】、营养费3150元【30/天×105天（第一次60天+第二次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30/天×55天（第一次20天+第二次35天）】、交通费酌定15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44114.04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松柏因言语不和竟持械伤害杨某甲，并致被害人身体三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害人的陈述、住院病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害人系在7月28日被被告人持锄头伤害后致“右肩胛骨、右锁骨及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被告人亦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系他伤或自伤。故被告人关于被害人腰椎损伤非其所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持械伤害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对其合理合法的诉求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原告人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与被告人故意伤害行为无关，依法应予剔除；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松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作案工具双齿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留作案证；三、被告人杨松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经济损失44114.04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的上诉理由是：被害人杨某甲有持匕首威胁、逼迫的行为，存在过错。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其辩护人也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杨松柏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实，被害人受伤后该案的受理、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4日8时59分，杨某乙报警，民警将杨松柏书面传唤接受询问，杨松柏对2018年7月28日、9月24日将杨某甲打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杨松柏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4、扶风县人民医院、扶风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作案工具案农具双齿一把予以扣押在案。 6、鉴定意见 （1）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4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甲系遭受钝性外力致右肩胛骨、右锁骨及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 （2）陕西宝鸡正大司法鉴定所陕宝正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甲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 （3）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4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甲系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手第5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4）陕西宝鸡正大司法鉴定所陕宝正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甲误工期为60天，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45天。 （5）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9】303号鉴定书证实，双齿撅头把部检出人血，该人血及该双齿撅头头部检出的男性个体DNA均与杨某甲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0×1020。 7、诊断证明、病案材料，医疗费收据证实，原告人受伤后的治疗支出情况。 8、鉴定费票据证实，原告人鉴定的支出情况。 9、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他在扶风县XX镇XX村给杨冰盖房，杨某甲在工地看材料，杨松柏在工地当监理。7月28日中午，他和杨松柏等人开车准备去太白街道吃饭，杨某甲看见就上车了，这时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都从车上下去了，他看见杨某甲手里拿了个匕首，有刀鞘，杨某甲把刀鞘取了，对着杨松柏说“你成天给我寻事呢，你活不成了，我要把你杀了”。杨松柏说“你来把我杀了”。杨某甲就往杨松柏跟前撵，他拉住让把刀子收起来，杨某甲把匕首拿在手里晃，嘴里还说“你活不成了，我要把你给杀了”。杨松柏气急了就从路边地里拿了个锄地的板锄去挖杨某甲，板锄靠惯性挖在杨某甲肩膀，杨某甲肩膀出血，他和潘某甲夺下杨松柏手中的板锄扔在路边，劝杨松柏回家。他见杨某甲衬衫红了，肩膀往出流血，就将杨某甲带到扶风县人民医院治疗。 10、证人潘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中午12点左右，他和黄某甲、杨松柏打算到太白街道吃饭。刚坐上车，杨某甲也来说要一起去吃饭，杨松柏见杨某甲要一起去就从车上下来。杨某甲见杨松柏下车就开始骂杨松柏说“你不停给我找事，你活不成了”。杨松柏说来把我杀了。骂着，杨某甲从袖筒里拿出来一把长约20公分的匕首，在手里挥着吓唬杨松柏，杨松柏见杨某甲手里拿着匕首，就从旁边找了个锄头，拿着锄头就抡，他和黄某甲一直在旁边拉没拉住，杨松柏拿着锄头往杨某甲头上抡，杨某甲本能的头偏了一下，就挖在杨某甲肩上，当时就出血了，锄头往下顺着就伤到了杨某甲的背，他夺下杨松柏手里的锄头，杨松柏就回屋里去了。他和黄某甲将杨某甲送到扶风县人民医院救治。 1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他在杨冰家工地干活，中午下班后他回家吃饭。忽然听见外面吵闹起来，他出去见潘某甲在拉杨松柏，黄某甲在拉杨某甲，杨某甲在一辆小车跟前，他见杨松柏在那不停的骂，他就和潘某甲等人将杨松柏拉回家了，他回家吃饭了。 1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他未看见杨某甲和杨松柏打架的过程，他出去时二人已经打完了。只看见杨某甲穿着白色衬衣，右肩膀有红色血液渗出来。 1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杨某甲和杨松柏打架时他未看见，他出去只听说二人在杨冰家门口打架了。当时其丈夫李某甲在现场看见了。 14、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8点多，她在家院子听见杨松柏骂骂咧咧从堡子向东边地里走，过了一阵，对门的张某甲来找她说是怕杨某甲和杨松柏打架，叫她一起到地里去看看，走到门口碰见杨某甲媳妇张某乙骑着自行车也往地里走，等她们到地里时，杨松柏和杨某甲已经打完架了。当时只看见杨某甲在地里蹲着，她们将杨松柏拉到大路口，看到杨某甲满手是血，知道把事闹大了，杨松柏骂了两句就回去了。她看见杨某乙衣服撕烂了，杨松柏鼻子上有血，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沾上血的。 1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8点多，他准备到地里干活，走到家门口碰见杨某甲媳妇张某乙骑着自行车往地里走，并对她和陈某某说，那弟兄俩在地里打架了，她一个人拉不住，让赶紧到地里帮忙挡下，她们到地里架已经打完了，杨松柏已经走到地头，杨某乙站在地中间衬衣被撕烂了，杨某甲在地最里头蹲着，手上有血，张某乙在杨某甲旁边站着，说是杨某甲、杨松柏兄弟俩打架了，她将杨松柏劝回家。 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8点多，他让儿子杨某乙去割地里的红芋蔓、杨某甲去挖红芋，二人前面走了，她在后面骑着自行车往地里走，走到杨松柏家那条街道，看见杨松柏在前面走着嘴里骂着，她猜想是和她家人打架，她怕打架自己一个人拉不住，就给张某甲和陈某某说叫她俩给帮忙拉架，于是三人一起往地里走，她骑着自行车在前面，走到她家地里的生产路上，她看见杨松柏拿双齿挖杨某甲，杨某乙在北边离车十几米远的地方。她就往杨松柏、杨某甲跟前跑，跑到跟前时杨某甲已经蹲在地上，手上流血呢，她就去夺杨松柏手中的双齿，杨松柏给她了，张某甲、陈某某也来了一起将杨松柏拉到街道水泥路上，后被劝回家。 17、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他去地里干活时经过杨松柏家，杨松柏在家门口看见他就冲他说上次微信上骂杨松柏，杨松柏说他记着呢，杨松柏就抓着他将衬衣撕烂了，在他胸部打了两拳，他父亲杨某甲开着三轮拐的在后面跟着，看见杨松柏打他，就下车问杨松柏，杨松柏跑回家拿了个杀瓜的刀在他杨某甲脸前晃，杨某甲气得也要打杨松柏，杨松柏说“你等着，我今个要把你两个都收拾了”，又跑回去了，他和杨某甲就往地里走，快到地头看见杨松柏手里拿了个家具过来，他就往地里走并打了110报警。杨松柏到他家苹果树地骂他和杨某甲，当时杨某甲在三轮车旁边手里拿了个农具三齿，杨松柏拿着双齿边骂着撵到杨某甲跟前，两人绕着三轮车绕圈子，杨松柏拿双齿朝杨某甲挖去，杨某甲左手当时就流血了，杨某甲就和杨松柏厮扯在一起，他母亲赶到地里抱住杨松柏劝他走，张某甲、陈某某也来了，把杨松柏拉走了，他随120送杨某甲送医院治疗。 18、被害人杨某甲陈述，2018年7月28日，他和杨松柏都在杨冰家工地干活，中午下班后，工程队潘某甲、宽黄柱、杨松柏三人坐车去吃饭，他拉开车门准备坐上车去吃饭，杨松柏见他上车就下车走了，当时他裤兜装了把匕首，往出拿没拿记不清了，他说了一句“你活不成了”，杨松柏就跑回家拿了一个长刀往他跟前撵，被人夺下。杨松柏又跑到工地拿了个撅头照他头挖来，他躲了一下，挖在右肩膀上，接着杨松柏又在他腰部挖了一下，当时衬衫被挖破了，淌了好多血，潘某甲将其送至县人民医院治疗。这次是因为工程质量问题，杨松柏认为他给杨冰打了小报告积攒下的矛盾。2018年9月24日早上，他和儿子杨某乙准备去地里干活，杨某乙拿着镰刀前面走了，他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地里去，他看见杨松柏在他家门口撕扯杨某乙，他急忙赶到跟前看见杨松柏把杨某乙的衬衣撕烂了，就对杨松柏说你和娃弄啥事呢。杨松柏忽然不知从哪儿拿了个杀瓜刀在其脸上扇了一下，刀面在脸上留了个印疤，杨松柏说着今天要把他们二人弄死的话后就回家去了。他和杨某乙骑上三轮车往地里走，到地里准备干活时，他看见杨松柏手里拿了个双齿往他地里来，杨某乙看见就立即报警并往地里边躲，杨松柏拿着双齿绕着三轮车撵他，并用双齿向他挖了几次，忽然挖到他左手上，左手流血。他妻子张某乙赶到地里从后面抱住杨松柏并夺杨松柏手中的双齿，张某甲、陈某某也来了一起将杨松柏劝走了，杨某乙拨打了110、120。 19.被告人杨松柏供述，2018年他和杨某甲都在杨冰的工地干活，因为盖房的事，他和杨某甲有了矛盾。6、7月份的一天上午，当时他和潘某乙、黄某甲准备去太白街道吃饭，他看见杨某甲来了就下车准备回家。杨某甲手里拿了把匕首说“我要把你杀了，你一天都活不成”他嫌路上人多不好看，把杨某甲往他家里拉，杨某甲推了他一把，他当时就火了，在工地拿了把撅头直接抡着去打杨某甲，杨某甲头偏了一下撅头砸在右肩膀上，撅头叫旁边人夺去了。杨某甲站着没啥动作，时间大了，他看见杨某甲后背背心上有血，潘某乙将杨某甲送到医院。之后，杨某乙因为这事给他发微信骂他，他很生气，因为没见着人没法和他较量。9月24日早上8点左右，杨某乙从他家门口过，他正好碰见就问上次为啥骂他，杨某乙说你想弄啥呢，他将杨某乙衬衣抓住，拉扯时把杨某乙衬衣给扯烂了。杨某甲在后面开了个三轮车的来了，从车上拿了个锨，杨某乙手里拿了个镰，他就跑回家拿了个西瓜刀出去，杨某甲要拿掀拍他，他一看西瓜刀不行，就二次回去拿了个圆头锨出去，杨某甲和杨某乙已经往地里走了。他回家后气消不了，就从家里拿了个双齿撅头追到杨某甲家苹果树地里骂杨某乙，并和杨某乙、杨某甲发生口角，骂的过程中，他就和杨某甲动了手。杨某甲手里也拿了个撅头在其右胳膊肩膀下面砸了一下，他用双齿挖杨某甲没有挖上，杨某甲、杨某乙两人夺他双齿，被杨某乙夺下，接着张录绒来了劝他，将他拉走。杨某甲手上的伤口系他打架过程中挖伤的。 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因言语不和，持械致被害人杨某甲身体三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所犯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上诉及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杨某甲有持匕首威胁、逼迫其的行为，存在过错的理由，经查，目击证人黄某甲、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杨松柏与其弟杨某甲发生纠纷，杨某甲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扬言要和杨松柏闹事，双方互骂，杨松柏从工地上拿起一把锄头朝杨某甲挖去，致杨某甲受伤。本院认为，双方对引发案件均有责任，但无证据证明杨某甲有持匕首威胁、逼迫杨松柏的行为，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上诉及辩护人的此节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柏上诉及辩护人认为杨松柏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中已考虑其系初犯、偶犯的情况，所判处刑罚适当，故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维丽 审 判 员 杨瀚黎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云英 书 记 员 杨紫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