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5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凤，女，1986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德辉，福建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永珍，女，1981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 被告人孙凤、姜永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传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凤及其辩护人郭德辉律师，被告人姜永珍到庭参加诉讼。受政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叶雪明律师为被告人姜永珍提供法律帮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孙凤通过微信向上家微信名为“Ａ美丽瘦身记”的尤某（另案处理）购进大量的同款减肥类保健食品及印有不同减肥产品名称的外包装盒。被告人孙凤将产品进行重新包装后，通过自己淘宝网店“人见人爱减肥屋”、“悠悠家批发商城”，微信名“减肥总号”、“悠悠家批发商城”进行销售。上述减肥类保健食品在网上销售过程中，产品标识或宣称减肥功能，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查询，亦无上述产品的注册信息。经查证，被告人孙凤支付宝收款交易记录1182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7527元；通过微信将减肥产品销售给“来福”、“黄小胖”、“植物瘦官方总代理”、“低调皇冠”、叶某等人，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9723元；被告人孙凤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227250元。 2018年2月份，被告人姜永珍在淘宝网上注册“买得放心用得安心”网店，用于销售孙凤购进的减肥产品。同年3月份，被告人孙凤伙同姜永珍租用安徽省颍上县荐贤路39号一楼，用于加工包装减肥产品，并销往全国各地。2018年2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姜永珍通过淘宝网店销售的减肥产品交易记录达414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4758元。 另查明，被告人孙凤及姜永珍所销售的“正品左旋肉碱胶囊产后顽固性郎立日本苦瓜消脂素快速减大腿肚特”及苦瓜清脂减肥胶囊等产品，经鉴定，均检测出酚酞、盐酸西布曲明，系有毒、有害食品。 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孙凤、姜永珍在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包装减肥产品时，被民警抓获归案。政和县公安局现场扣押了被告人的各类减肥胶囊及各种包装盒及印码神器1个、手机3部、打印机等物品，并从孙凤、姜永珍亲属处分别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5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凤、姜永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的减肥胶囊等物品、抓获现场的照片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协查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淘宝交易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尤某、叶某、马某、姚某、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何某、吴某、周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南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报告、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数据等电子数据；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孙凤的辩护人郭德辉律师提出，被告人孙凤并不明知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添加有酚酞、盐酸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物质，被告人孙凤符合销售不合格产品罪，但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凤所销售的产品是未经批准的保健食品，其本人有吃过该减肥产品，会感觉口干，应感知到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销售减肥产品期间有被顾客投诉过，后支付较高的赔偿款了事；被告人孙凤、姜永珍均供述不会把减肥产品卖给那些投诉她们卖假药的人，并在其租的厂房内墙上，用黄纸条载明投诉者的名字和淘宝账户，以防止被投诉。该行为可证实被告人已明知所销售该产品存在问题，并以上述行为防患风险；商家向消费者销售产品，本就应对所销售的产品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被告人明知其堂哥孙亮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处理过，也害怕为此受到处罚，但仍未对所销售的产品审慎审查，就连生产日期都是在其销售过程中任意打印上去的，被告人对销售的减肥产品存在问题其主观上是明知的，且客观上经鉴定其所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检出添加有酚酞、盐酸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物质。上述事实可相互印证被告人孙凤明知所销售的产品系对人体有毒或者有害的产品，其不明知所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添加有酚酞、盐酸西布曲明，不是构成本罪的必要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凤、姜永珍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食品安全管理的禁止性规定，销售明知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食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凤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人民币227250元，属于其他严重情节。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清退了相应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9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永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9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政和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产品及各种包装盒、印码神器1个、手机3部、打印机1台等体现在扣押清单上涉案的各类物品，及从孙凤、姜永珍亲属处暂扣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44758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孙凤违法所得人民币77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陈灿 人民陪审员  魏厚生 人民陪审员  叶 帆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典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41)?)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