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3行初455号原告徐志标，男，1959年9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陈德利（徐志标女婿），198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李航，北京市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府前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334XM。法定代表人孙海江，镇长。委托代理人刘时楷，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土地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全立，北京市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志标不服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拆除其位于X镇X村西侧建筑物的行为，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向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志标的委托代理人陈德利、李航，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时楷、徐全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7月10日，被告组织有关人员将原告在顺义区X镇X村西侧建设的砖混结构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原告徐志标诉称：2006年5月16日，原告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顺义区农村畜禽养殖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项目为养殖用土地；占地亩数6.4亩；用途：畜禽养殖；承包期限从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原告优先续约。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养殖，并经过村委会同意在2006年建设了养殖需要的配套附属设施，并依法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国土资源部、农业部联合下发的国土资发〔2010〕155号《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第二条第（一）项规定：设施农业用地按农用地管理。生产设施、附属设施和配套设施用地直接用于或者服务于农业生产，不需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根据以上相关规定，原告在承包地范围建设的配套附属设施、配套建筑是合法的建筑。2008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不得在城乡规划确定的建设用地范围以外作出规划许可。因此，对于养殖禽舍及养殖厂内必要的附属场所等属于设施农用地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不能以建筑设施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下发《强制拆除决定书》。被告在2019年6月21日作出了（2019年）第22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认为原告在承包的畜禽用地上建设的砖混结构建筑物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三条（修订后2019年实施的《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所属建筑物属于违法建设，为此责令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恢复原地貌。之后，被告在2019年7月6日作出(2019年)第228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于2019年7月7日以后对上述违法建筑进行强制拆除。被告在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年）第36号《强制拆除公告》，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上午9时对上述建筑进行强制拆除。被告认定原告因未取得规划许可证而建设的配套建筑是违反国土部的文件规定的，是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依据2009年实施的《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修订后2019年实施的《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行政行为，而原告所建设的农用设施均是在2006年建设的。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依据后通过的规定认定原告之前的合法建筑是违法的，这本身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也是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原告认为被告违反了该条规定。被告在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后，在法定复议或者诉讼期限届满，且原告未采取法定程序维护自身权益时，才可以依法强制拆除。现上述行政决定书均在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期间内，原告正在搜集资料积极维护自己的权利，被告却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和《强制拆除公告》。原告依法于2019年7月9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强制拆除决定书，但被告在知晓原告己经提起行政诉讼后，仍在2019年7月10日强制拆除了原告在承包畜禽用地上建设的配套建筑物。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被告于2019年7月10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西侧建筑物的行为违法;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徐志标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限期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决定书》，证明被告告知原告有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也提起了行政诉讼。2.《顺义区农村畜禽养殖承包合同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顺义区X镇养殖场（户）消除安全隐患确保安全生产责任书》，证明涉诉建筑物所占用土地的性质是设施农用地，依法不需要取得相关许可手续，且被告对此知情。3.《强制拆除公告》，证明被告张贴《强制拆除公告》，原告也及时提起行政诉讼。4.三组照片，证明强拆前、中、后的情况。5.光盘，证明：第一，原告养殖场被拆前、被拆后的实际情况；第二，拆除前原告向被告执法人员告知原告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应依法停止强拆，但被告仍违法拆除，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具有强制拆除的法定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根据《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四条之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禁止违法建设工作，制止和查处乡村违法建设。”二、本案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被告执法人员在检查时发现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西南集体土地上由原告建设的一层砖混结构房屋6栋建筑面积660平方米建筑物未取得规划许可手续，进行了现场检查勘验，并向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去函查询，得到回复，涉案建筑物未依法取得规划手续。被告给违法建设相对人做了《询问笔录》、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此后进行了催告，原告在限期内未自行拆除，故被告向原告作出了《强制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公告》，并于2019年7月10日实施强制拆除。综上，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向相对人询问违法建筑物的情况。2.《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明被告对现场进行检查勘验。3.《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关于核实徐志标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及附件，证明被告去函查询。4.《关于徐志标建设的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证明涉案建筑物未取得规划手续。5.《限期拆除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并依法送达。6.《催告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进行催告并依法送达。7.《强制拆除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并依法送达。8.《强制拆除公告》及现场张贴照片，证明被告作出《强制拆除公告》并现场张贴。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顺义区X镇养殖场（户）消除安全隐患确保安全生产责任书》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和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涉诉建筑物占用土地的来源、被强拆建筑物的相关权利人、强拆现场、被告向规划部门查询涉诉建筑物的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以及被告制作并送达相关文书等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系顺义区X镇X村村民。2006年5月12日，原告（乙方）与X镇X村合作社（甲方）签订了《顺义区农村畜禽养殖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承包项目，养殖用土地。东至道，宽46米，西至X构件厂，宽76米，南至道，长70米，北至刘玉清，长70米。二、占地亩数6.4亩，用途：畜禽养殖。三、承包期限：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为10年……八、承包期满，甲方如继续发包，乙方有优先承包权，如乙方不再承包，合同终止后，乙方在承租地上所形成的固定资产及地上物自行清除，不得影响下一轮承包，甲方如不再发包，乙方所形成的固定资产双方协商解决……”后原告于2006年6月1日在该处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北京徐志标养殖场。关于涉诉被拆除的地上建筑物的具体情况，原告陈述如下：“1.1998年建设，一部分是200平方米左右的砖混结构的一层房屋，是养殖用的配套用房，主要是住人和存储工具、饲料、检验检疫设备。另一部分是400平方米左右的畜舍，主要是牛舍和羊舍。最初建设时是土坯、木头、石头垒的，土木结构，上面搭的石棉瓦顶。后来，进行了修缮，改为砖砌结构或砖垒结构，还是石棉瓦顶，其中，有20平方米左右更换成了彩钢瓦。从今年5月份开始，就不再进行实际养殖了。2.被告还强制拆除了用作通道的水泥地面。3.被拆除的建筑物在建设时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相关审批手续。”2019年5月30日，被告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顺义分局作出《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关于核实徐志标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内容为：“我镇在举报核实中发现，徐志标于1998年在X村西南集体土地上（不在宅基地范围内），土地使用性质为设施农用地，建有一层砖混结构房屋6栋，建筑面积660平方米，未取得农委审批的农调手续。经我镇与当事人了解，徐志标不能提供城乡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手续。请贵局对徐志标上述建筑的规划审批手续予以核实。”2019年6月12日，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向被告作出京规顺执函[2019]第787号《关于徐志标建设的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内容是：“经查，位于X镇X村西南集体土地上的由徐志标建有的一层砖混结构房屋6栋，建筑面积660平方米，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9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作出（2019年）第22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内容是：“经查，徐志标在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建设的砖混结构建筑物，经测量，建筑面积约660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三条（修订后2019年施行的《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所建建筑物属于违法建设。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为证。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八条（修订后2019年施行的《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本行政机关责令徐志标于2019年6月29日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恢复原地貌，并接受复查。逾期未拆除，本行政机关将依法组织拆除。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并送达（2019年）第228号《催告通知书》，内容是：“徐志标：2019年6月22日，本行政机关对您（单位）作出了《限期拆除决定书》（决定书文号（2019年）第228号），责令您（单位）于2019年6月29日前将该违法建设自行拆除，您（单位）未自行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现向您（单位）送达《催告通知书》。责令您（单位）自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您（单位）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2日内，可向本行政机关提出陈述和申辩。无正当理由，逾期不拆除的，本行政机关将作出强制拆除决定。”2019年7月6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并送达（2019年）第228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内容是：“2019年6月22日，本行政机关对徐志标在顺义区X镇X村建设的砖混、彩钢结构建筑物，作出了《限期拆除决定书》（决定书文号（2019年）第228号），责令徐志标于2019年6月29日前将该违法建设自行拆除，到期未自行拆除。2019年7月4日，本行政机关向其送达了《催告通知书》，责令您（单位）自接到催告通知书之日起1日内自行拆除该违法建设。逾期仍未自行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本行政机关决定于2019年7月7日以后对上述违法建设进行强制拆除，请您（单位）在上述强制拆除时间之前自行清理违法建设内的财物。您（单位）享有处置建筑材料并占有残值的权利，同时负有自行清除其它建筑垃圾的义务。如您（单位）自行回收清理，应在强拆前向本机关声明，并在本行政机关强制执行后的1日内将建筑材料清理完毕。未声明或未在限定期限内及时处置完毕的，视为放弃建筑材料，本行政机关将予以清理。请您（单位）或成年家属于强制拆除当天到达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7月8日，被告在涉案建筑物现场张贴了（2019年）第36号《强制拆除公告》，内容为：“2019年6月22日，本行政机关对徐志标在顺义区X镇X村建设的砖混、彩钢结构建筑物，作出了（2019年）第22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徐志标于2019年6月29日前将该违法建设自行拆除，到期未自行拆除。2019年7月4日，本行政机关向其送达了《催告通知书》，责令您（单位）自接到催告通知书之日起1日内自行拆除该违法建设,逾期仍未自行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本行政机关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9时对上述违法建设进行强制拆除。请您（单位）在上述强制拆除时间之前自行清理违法建设内的财物。您（单位）享有处置建筑材料并占有残值的权利，同时负有自行清除其它建筑垃圾的义务。如您（单位）自行回收清理，应在强拆前向本机关声明，并在本行政机关强制执行后的1日内将建筑材料清理完毕。未声明或未在限定期限内及时处置完毕的，视为放弃建筑材料，本行政机关将予以清理。请您（单位）或成年家属于2019年7月10日9时到达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7月10日，被告组织有关人员将原告前述承包地内所建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并当场宣读了《强制拆除决定书》。强拆时，原告的女婿陈德利在现场。强拆过程中，被告摄制了录像，但未制作笔录和财物清单。原告因不服被告拆除其建筑物的行为，遂在法定期限内直接向本院提起涉案之诉。另1，2019年7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2019年）第22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后于2019年7月19日撤回起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京0113行初4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另2，2019年7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2019年）第228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后于2019年7月19日撤回起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京0113行初43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故被告作为顺义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其规划区内违反乡村建设规划进行建设的行为，依据上述规定，具有责令其限期改正的法定职权；逾期不改正的，具有拆除违法建设的法定职权。关于原告提出的其建设涉案建筑物的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实施之前，被告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规范其建设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规划的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北京市相关规划条例的规定，本市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制度，各项建设用地和建设工程应当符合城乡规划，依法取得规划许可。原告所述发生在2008年之前的建设行为，虽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实施之前，但根据建房行为发生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北京市城市规划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告建设时应经过规划主管部门批准，而原告并不能出具相关批准手续，其建设时未经规划主管部门批准建房的行为即属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实施后，涉诉建筑物持续存在，原告亦未按法律规定补办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涉案建设的违法状态一直持续，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对其行为进行定性并查处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设，应当提前5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或者其成年家属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设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本案中，被告虽然作出了《限期拆除决定书》《催告通知书》《强制拆除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但在原告已就《限期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下仍然实施强制拆除。同时，被告没有提前5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而仅是提前2日张贴《强制拆除公告》，其在强制拆除时亦未制作笔录和财物清单。故，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因被诉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违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于二○一九年七月十日强制拆除原告徐志标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西侧建筑物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鑫人民陪审员 徐 淼人民陪审员 冯建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付艳侠书 记 员 徐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