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终1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化青达），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怀东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MA4L2QWY7H。法定代表人：王小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鹏达），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锦园路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99413062Q。法定代表人：王小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青，男1974年8月14日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龙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龙珠），住所地重庆铜梁区旧县街道办事处新华街32号，统一信用代码：91500224733982312C。法定代表人：张正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园婷，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以下简称怀化天字），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怀东路38号（3栋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9759068XY。负责人：李慈英。原审被告：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长（以下简称重庆天字），住所地重庆市涪陵桥南稻香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3202A。法定代表人：蒋德才。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勇，男，汉族，1985年12月3日生，住四川省郫县。上诉人王小青、湖南鹏达、怀化青达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龙珠、原审被告怀化天字及重庆天字、原审第三人刘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湘1202民初4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鹏达公司与青达公司对汇一城的建设开发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判认定上诉人丧失了开发建设权利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该地块上的建设开发行为符合省市的政策规定，亦符合法定程序的行政指示。上诉人与城投公司的《合作开发建设合同》合法有效且未解除，上诉人的建设开发实体权利受法律保护。二、土地挂牌出让的行政诉讼未获最终解决，土地使用权现状的合法性仍处待定状态。原判认定土地使用权为案外人所有，属事实认定错误。三、案涉履约保证金的处理应依照具体约定履行。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保证金的退还作了明确约定。原判所确定的合同相对人的权利和义务突破了合同当事人约定的条款和具体内容，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辩称：一、三上诉人应当承担返还被上诉人70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一是该700万元已交付给青达公司；二是青达公司未取得汇一城开发建设权。二、三上诉人未取得合同项目建设开发权利而又占用被上诉人资金，应当承担以7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三、上诉人认为应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退还保证金是错误的。因为该补充协议是以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条件的，以双方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确认书》为基础的。现青达公司未取得土地使用权，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退还保证的条件显然是错误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及第三人未作出相关陈述。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退还重庆龙珠保证金7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至保证金还清之日的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王小青对诉讼请求第一项保证金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6日，通过公开招商，怀化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湖南鹏达签订联合开发合同，对位于怀化市红星北路与迎丰路交汇处原怀化市商业学校地块作为居民安置区项目（后取名为汇一城建设项目）进行改造开发。但项目所在地块并未通过法定程序落实国有土地使用权人。2014年，刘勇代表重庆天字与湖南鹏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2月13日，刘勇转账给向晓雪（怀化天字出纳）50万元；2014年2月14日，刘勇转账给怀化天字250万元；2014年2月20日，刘勇转账给怀化天字300万元；2014年2月25日，刘勇转账给向晓雪80万元；2014年3月27日，李厚均转账给怀化天字20万元。以上五笔转入怀化天字的款项，2014年3月27日，怀化天字向刘勇出具了收到刘勇工程保证金700万元的收据。2017年4月17日，重庆龙珠与怀化青达、湖南鹏达、怀化天字、王小青和第三人刘勇及案外人陈刚签订《关于怀化市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相关事宜确认书》，各方约定：1、怀化青达应积极协调取得汇一城项目所在地块的开发建设权利；2、2014年2月13日至3月27日刘勇及刘勇安排其他人员转给向晓雪及怀化天字共计7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各方一致确认，转为重庆龙珠交付给怀化青达的建设工程履约保证金。保证金的退还以怀化青达与重庆龙珠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方式处理，重庆龙珠并授权陈刚全权处理该保证金的退还事宜；3、前述保证金怀化青达与湖南鹏达或怀化天字的权利义务关系由怀化青达及王小青自行处理，不论该款项走向如何，概与刘勇、陈刚、重庆龙珠无关，如怀化青达未取得汇一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其应与湖南鹏达、怀化天字承担连带退还保证金给重庆龙珠（陈刚）的责任；4、为保证怀化青达全面履行建设工程约定义务，王小青自愿作为怀化青达的担保人，并以其享有权利的怀化裕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的3万方房屋予以担保。重庆龙珠及汇一城建设项目实际投资人陈刚有权在怀化青达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采取相应措施。2017年9月9日，重庆龙珠（乙方）与怀化青达（甲方）签订《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已于2014年2月向甲方缴纳700万元保证金，本合同签订后该保证金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在独栋商业完成至主体封顶时退还150万元，在2号楼完成至封顶时退还200万元，在3号楼完成至封顶时退还150万元。2018年6月19日，怀化市国土资源局将案涉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2018年7月20日，怀化嘉丰源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竞标取得案涉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4月17日，重庆龙珠与怀化青达、湖南鹏达、怀化天字、王小青和第三人刘勇及案外人陈刚签订的《关于怀化市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相关事宜确认书》真实、合法、有效。各方在确认书中已约定，如怀化青达未取得汇一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其应与湖南鹏达、怀化天字承担连带退还保证金给重庆龙珠的责任。现汇一城项目所在的土地使用权已被案外人怀化嘉丰源置业有限公司取得，使怀化青达丧失了汇一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怀化青达履约成为不可能。现重庆龙珠要求怀化青达、湖南鹏达承担连带退还建设工程履约保证金给重庆龙珠的责任，本院支持。怀化天字系重庆天字的分支机构，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应由重庆天字承担。因此，重庆龙珠要求重庆天字与怀化青达、湖南鹏达共同承担连带退还建设工程履约保证金给重庆龙珠的责任，本院支持。王小青在确认书中自愿作为怀化青达全面履行建设工程约定义务的担保人。现重庆龙珠要求王小青对怀化青达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支持。因各方签订的确认书并未约定从怀化青达丧失开发建设权利之日即应承担资金占用的利息，故本院仅支持重庆龙珠向主张退还保证金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即起诉之日至实际退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因2017年9月9日，重庆龙珠（乙方）与怀化青达（甲方）签订的《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仅增加了保证金的退还方式条件，并未否定各方于2017年4月17日在确认书中约定的保证金退还条件，因此，对怀化青达等辩称保证金的退还应以双方在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退还条件为准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给重庆龙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7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从2018年10月12日至实际退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二、湖南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王小青对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重庆龙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60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5800元，由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王小青共同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上述事实，有原判决所列证据及二审询问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当事人签订的《关于怀化市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相关事宜确认书》真实、合法、有效。该确认书中已明确约定如怀化青达未取得汇一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其应与湖南鹏达、怀化天字承担连带退还保证金给重庆龙珠的责任。王小青在确认书中自愿作为怀化青达全面履行建设工程约定义务的担保人。其对怀化青达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怀化天字系重庆天字的分支机构，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应由重庆天字承担。现汇一城项目所在的土地使用权已被案外人怀化嘉丰源置业有限公司取得，而非上诉人所称处于待定状态。怀化青达丧失了汇一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履约成为不可能。上诉人仍然占用被上诉人的保证金已丧失了合法的理由。现重庆龙珠要求怀化青达、湖南鹏达承担连带退还建设工程履约保证金给重庆龙珠的责任，依法应予支持。重庆龙珠与怀化青达签订的《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星北路汇一城建设项目安置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仅增加了保证金的退还方式条件，并未否定各方于2017年4月17日在确认书中约定的保证金退还条件。因此，在上诉人丧失汇一城建设开发权利的情形下，上诉人认为保证金的退还应以双方在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退还条件的理由不能成立。在各方签订的确认书并未约定从怀化青达丧失开发建设权利之日即应承担资金占用的利息，故原审法院支持重庆龙珠向主张退还保证金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即起诉之日至实际退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上诉人王小青、湖南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市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义泰审 判 员  彭湘平审 判 员  欧晓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唐 菁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