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民，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苗永军，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民犯信用卡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民及其辩护人苗永军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相关证据，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贺民利用伪造的收入证明、房产证明以自己的名义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办理了一张额度为200万元的信用卡。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贺民冒用张喜堂、张晶晶、孙峰、张要、卢晓平、马英杰、白印平、路英俊、张俊杰、薄志明、焦泽金、高小飞、宋红报、郭康康、王永轩、王跃龙、王金龙、徐连德、李明、武清、刘会强、孙桂英、史庆刚、高峰、朱捧存、康有刚、张叶红、段龙龙、陈广杰、董红伟、张利平、王福来、菅勇、郭有云张宝辉、苏继夫、赵新生、邢占平、李守军、张江山、苏广续、温贵成、李恒、贺凤军、李秀、孙杰、闫成、蒙某、张某、段宝平、罗刚、苏统智、陈鹏、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董复营、安军军、王心元、吕文小、董俊旺、魏保喜、陈华、包冉、王学锋、赵学锋、潘磊、刘兴宇、陈祥、赵楠、刘川、辛亚楠、李银龙、尚忠、韩伟、刘宇鑫、李占辉、李占荣、侯勇光、柴向阳、秦勇、赵润保、王守国、吕全有、韩乐、张顺气的身份证明，利用伪造的收入证明、房产证明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中山支行办理了87张中国银行信用卡（其中韩乐的信用卡未通过审批）。2011年、2013年，被告人贺民分别将姬某、宋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借到手中。从2012年初开始，被告人贺民利用伪造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先后从中国银行股份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华支行办理了16部POS机，并用自己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冒用他人身份证办理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以及借用的姬某、宋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在上述POS机上以及其他地方疯狂刷卡消费、套现，并将骗取的款项用于个人经营、消费。由于无法归还上述透支款项，被告人贺民于2014年6月份离开了呼和浩特市，并更换了联系方式，四处隐匿，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截止2014年年底，被告人贺民使用上述中国银行信用卡共计骗取中国银行人民币10683989.1元。在被告人贺民骗领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中，其中使用20张信用卡（包括董复营、安军军、王心元、吕文小、董俊旺、魏保喜、陈华、包冉、王学锋、赵学锋、潘磊、刘兴宇、陈祥、赵楠、刘川、辛亚楠、李银龙、尚忠、韩伟、刘宇鑫）进行刷卡消费并且按期还清了本息，将李占辉、李占荣、侯勇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交给他人使用，柴向阳、秦勇、赵润保、王守国、吕全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使用，韩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通过审批，张顺气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激活。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贺民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以及自己的信用卡共计骗取中国银行人民币10683989.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民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冒用他人身份证明共骗领中国银行信用卡30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贺民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其冒用他人名义骗领的信用卡中张晶晶、张俊杰、薄志明、郭康康、王永轩、刘会强、孙桂英、董宏伟、闫成、蒙某、罗刚、陈鹏、张某、段宝平、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李占荣、李占辉、侯勇光等人的信用卡是经过本人同意办理的，不属于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2、因李某欠其50万元，李某便把张某、段宝平的身份证给其让其办理信用卡透支，其使用该两张卡刷出60万元用于抵顶李某的欠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银行变相发放贷款的行为，中国银行默示贺民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信用卡，银行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审慎义务，贺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贺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李某借款涉及的张某、段宝平的两张卡不应计算在内；4、贺民陈述有将近20人同意其办理信用卡，侦查机关未查明是否同意，不应定罪；5、涉案金额应当只计算本金，不计算利息。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罪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贺民利用自己的身份证明及借用他人的身份证明，使用伪造的收入证明、房产证明等证明文件向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新华支行、中山支行申领了16张信用卡，同时贺民还未经他人同意使用他人或购买的身份证明向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新华支行、中山支行骗领了42张信用卡。被告人贺民使用上述信用卡及借用的姬某、宋某的2张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并在其使用伪造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办理出来的16部pos机上或其它地方进行倒卡和套现，截至2014年12月31日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10683989.52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其中使用贺民、姬某、宋某、张晶晶、张俊杰、薄志明、郭康康、王永轩、刘会强、孙桂英、董宏伟、蒙某、罗刚、陈鹏、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的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4770053.68元，使用张喜堂、孙峰、张要、卢晓平、马英杰、白印平、路英俊、焦泽金、高小飞、宋红报、王跃龙、王金龙、徐连德、李明、武清、史庆刚、高峰、朱捧存、康有刚、张叶红、段龙龙、陈广杰、张利平、王福来、菅勇、郭有云、张宝辉、苏继夫、赵新生、邢占平、李守军、张江山、苏广续、温贵成、李恒、贺凤军、李秀、孙杰、闫成、张某、段宝平、苏统智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透支本金5913935.84元。2014年6月份被告人贺民更换了联系方式并离开呼和浩特市。另查明，案发后李某代贺民给张某信用卡还款20万元。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1年至2013年间，贺民未经他人同意使用董复营、安军军、王心元、吕文小、董俊旺、魏保喜、陈华、包冉、王学锋、赵学锋、潘磊、刘兴宇、陈祥、赵楠、刘川、辛亚楠、李银龙、尚忠、韩伟、刘宇鑫、柴向阳、秦勇、赵润保、王守国、吕全有、韩乐、张顺气的身份证明向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新华支行、中山支行骗领27张信用卡，其中使用董复营等22张信用卡进行了透支消费，但按期归还了透支款，柴向阳、秦勇、赵润保、王守国、吕全有5人的信用卡未使用，韩乐的信用卡未通过审批，张顺气的信用卡未激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1、被害人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7月4日，中国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保卫部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贺民涉嫌使用24户特约商户POS机和7人（包括其本人）信用卡进行恶意透支，截止2014年7月4日，共欠款4101427.94元（含贺民本人信用卡欠款1257676.83元）。2、辛亚楠报案材料，证明辛亚楠于2013年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用其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透支额度为20万元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并收到银行的催收信息。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贺民于2018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4、贺民信用卡办卡资料、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无查询结果证明，证明贺民于2012年3月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白金信用卡，提供了资信证明书、房产证等材料，经呼和浩特市房屋产权产籍档案馆查询，贺民无房屋权属登记信息。5、贺民信用卡透支数据及交易明细、贺民银行卡流水，证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贺民卡号为×××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欠款本金1289243元。6、催收记录，证明中国银行多次向贺民进行电话催收，手机均无法接通，后上门催收也没有结果。7、信用卡的办卡资料、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交易明细、银行催收情况、中国银行提供的统计表，证明涉案信用卡申办、交易明细、催收情况；姬某、宋某、张晶晶、张俊杰、薄志明、郭康康、王永轩、刘会强、孙桂英、董宏伟、蒙某、罗刚、陈鹏、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的信用卡透支本金3480810.68元；张喜堂、孙峰、张要、卢晓平、马英杰、白印平、路英俊、焦泽金、高小飞、宋红报、王跃龙、王金龙、徐连德、李明、武清、史庆刚、高峰、朱捧存、康有刚、张叶红、段龙龙、陈广杰、张利平、王福来、菅勇、郭有云、张宝辉、苏继夫、赵新生、邢占平、李守军、张江山、苏广续、温贵成、李恒、贺凤军、李秀、孙杰、闫成、张某、段宝平、苏统智的信用卡透支本金5913935.84元；柴向阳、秦勇、赵润保、王守国、吕全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使用，韩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通过审批，张顺气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未激活。8、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明孙峰、张要、卢晓平、马英杰、路英俊、张俊杰、薄志明、焦泽金、高小飞、宋红报、郭康康、李明、刘会强、史庆刚、高峰、张利平、闫成、蒙某、张某、段宝平、王学锋、赵楠、刘川经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无房屋登记记录。9、证明材料、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证明王福来、苏继夫、吕全有、武清、郭有云、李守军、苏统智、张宝辉、白印平、李秀、孙桂英的收入证明上的盖章为内蒙古大唐国际托克托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张俊杰、刘川、郭康康、柴向阳、马英杰、薄志明、孙峰、张晓伟、刘会强、张要、许国徽收入证明上的盖章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材料上加盖的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不是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备案公章。10、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查询说明、说明、办理POS机的相关资料、POS机交易流水、中国银行提供的统计表、证明贺民以虚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向中国银行申请办理了明光钢材、巨鑫木器、聚宝钢材、同德钢材、兴隆钢材、同创建材、亮光装饰、星宇装饰、罗刚钢材、皓月钢材、建业建材、刘微微钢材、阜鑫钢材、华宇钢材、广达钢材、风驰汽车等16部POS机；涉案的信用卡在这些POS机上有消费记录，另外上述POS机关联账户收到资金后将资金转入贺民、郭建国、杨国静、张猛账户。11、中国银行交易凭条，证明2016年5月至6月，李某给张某的信用卡还款20万元。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卡部的工作人员，其于2014年12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贺民在2012年3月份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的白金信用卡，截止2014年12月31日该卡透支本金1289243元，且在催收时已无法联系上贺民。13、证人姬某证言，证明2010年8月，其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卡办下来激活后，其将卡借给了贺民使用。1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09年其申请了一张信用卡，卡的额度是3000元，卡办下来其用了几次后就交给贺民使用了，后来卡就一直是贺民在使用。15、证人蒙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贺民介绍其找刘某2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其将邮寄地址改到贺民的办公室，后来贺民告诉其收到该卡，跟其说他先用一用，后来该卡就一直由贺民在使用。16、证人闫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在中国银行办理过信用卡，其不知道有这么一张信用卡，其曾经把身份证交给贺民使用过。1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其为蒙某办理了一张中行信用卡，截止到2015年2月24日，蒙某的卡共透支本金199999.88元,蒙某拒绝还款是因为其称该卡是贺民在使用；2012年8月份，贺民拿着闫成的材料，其帮着办了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其帮贺民办了一些中行卡，还给贺民办理了十几台POS机。1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不认识贺民，申请办理信用卡的资料不是其填写的，也不是其本人签字，预留的电话也不是其的，其在李某处打工，在那里留过身份证复印件，后来其从银行知道李某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信用卡。1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向贺民借过50万元用于经营，后来其因资金周转不开，一时还不了贺民，贺民就提出能办理银行信用卡来透支，其就将张某、段宝平一共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办理银行的申请表交给贺民办理信用卡，后来贺民告诉其张某和段宝平的卡办下来了，贺民将其欠他的钱透支出来，其基本还的差不多了，后来卡一直是贺民在使用。20、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辛亚楠的信用卡是其审批的，其只审核上报材料，信用卡是否是其本人申请的其不清楚。21、被告人贺民供述，证明2012年，其通过中国银行新华支行卡部的刘某2办理了一张额度为40万的白金信用卡，为了提高卡的额度，其通过套现的方式将卡的额度提高到200万；2013年底，其用白金卡里的钱花了一百四五十万元投了一个铁矿，花了五十多万在呼市投了一个饭店，但是其收入不足以支付其信用卡的还款额度，后来其又用自己私留的以前同事的以及买来的身份信息办理了80多张信用卡，申请信用卡时预留的联系方式都是其买的无记名电话，同时其也找人代办了16部POS机，其就用这些卡来回倒，卡越倒亏空越大，欠银行的钱越多，最后实在没办法，其便于2014年6月离开呼市，四处躲避；起诉书指控的其冒用他人名义办理的57张信用卡中有张晶晶、张俊杰、薄志明、郭康康、王永轩、刘会强、孙桂英、董宏伟、闫成、蒙某、张某、段宝平、罗刚、陈鹏、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等人是经过本人同意的，李占荣、李占辉、侯勇光的卡也是经过本人同意办理的，侯勇光的信用卡交给本人使用了；张某和段宝平这两张卡是李某欠其50万，李某就同意其用张某和段宝平的身份证办理了信用卡进行透支来还欠款，其刷出60万后就顶了李某欠其的50万。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贺民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0683989.5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中贺民使用自己申领的信用卡及借用他人的信用卡恶意透支4770053.68元，使用骗领的信用卡透支5913935.84元。被告人贺民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27张，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的李占辉、李占荣、侯勇光的三张信用卡，贺民辩解称该卡是经本人同意申领且卡已交给本人使用，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贺民在使用李占辉、李占荣、侯勇光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时未经本人同意，且无法排除该卡是由本人使用的可能性，故应从骗领信用卡的数量中予以扣减。被告人贺民提出的第1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第4项辩护意见，经查，因公安机关未向张晶晶、张俊杰、薄志明、郭康康、王永轩、刘会强、孙桂英、董宏伟、蒙某、罗刚、陈鹏、耿英立、郭宏、全文清、董利强进行调查取证，故贺民是否经他们本人同意申领信用卡并进行透支消费在案证据不明，但贺民使用上述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超过规定期限并经银行二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属于恶意透支，亦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贺民提出的第2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项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贺民与李某之间有借款关系，但其使用的信用卡是以张某及段宝平的身份信息办理的，且在使用信用卡透支时未经二人同意，故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民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贺民申领信用卡并使用信用卡透支骗取钱款的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称银行系变相发放贷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银行工作人员在办理及发放信用卡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应尽的审慎义务，并不是贺民可以使用信用卡进行诈骗犯罪的理由，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信用卡申请资料及POS机消费记录和被告人贺民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贺民未经他人同意使用他人的身份证明骗领了信用卡，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5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公诉机关在指控被告人贺民的诈骗金额时，只计算了本金，并未把利息计算在犯罪金额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贺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31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贺民继续退赔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赛 罕审判员 田小芳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红艳附相关法律规定：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