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22民初1540号 原告：汪某，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厚成，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清，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某1，女，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 被告：刘某，女，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中伟，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雯，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汪某与被告邹某1、刘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8月15日、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次开庭原告汪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厚成、廖振清、被告邹某1、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中伟、江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在继承刘伟忠遗产范围和直接领取的款项中偿还原告216071.43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诉称：被告邹某1、刘某系母女关系，案外人刘伟忠与被告邹某1曾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刘某系父女关系，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刘伟忠已于2015年8月份死亡。2010年12月16日，原告汪某和刘伟忠合伙出资借款给浙江金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沐公司）10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0万元。后因金沐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2012年4月原告汪某和刘伟忠以刘伟忠名义向法院起诉，要求金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该案原告代刘伟忠预付了诉讼费、保全费。2012年5月15日常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金沐公司归还刘伟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过程中，金沐公司宣告破产，破产管理人为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原告汪某和刘伟忠以刘伟忠名义申报了债权。现破产终结，申报的债权确认为150万元。刘伟忠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领取分配债权240710.92元、2015年6月17日领取267954.78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刘某因继承刘伟忠遗产领取211572.39元。而上述已实现的债权，两被告并未按当初原告和刘伟忠合伙出资的比例即30%支付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如前。 被告辩称：1、原告对刘伟忠出借给金沐公司的借款享有30%的债权，是不真实的，因为原告没有借款凭证，之前也从未告知过刘伟忠出借给金沐公司的借款中原告曾出资30万元的事实；2、被告刘某领取的分配债权金额不对，只有183362.74元，并非原告诉称的211572.39元；3、被告刘某领取的钱款都用于偿还刘伟忠生前的债务，刘某并没有实际继承刘伟忠的遗产，不应承担还款责任；4、被告邹某1已于2015年7月24日与刘伟忠离婚，无权继承，实际也未继承刘伟忠的遗产，不是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的证据如下： 1、原告汪某向案外人周良兴银行转账汇款凭证、（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汪某汇款给周良兴的93万元是借款给金沐公司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93万元中有30万元是原告借的，且（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刘伟忠是通过原告汪某账户借出100万元，涉案借款的债权人应是刘伟忠。 2、（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案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一份及该案原告刘伟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发律师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案中的100万元借款系原告汪某与刘伟忠的合伙出资。另，胡建发律师证明，在该案庭审时原告汪某参与旁听。期间，胡建发听汪某讲，案中的借款是原告汪某与刘伟忠合伙出借的。经质证，被告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票据不能证明原告和刘忠伟合伙出资的事实，且当时二人合伙开办投资公司，原告汪某负责管理财务，由他出面交纳诉讼费是符合常理的。另，对胡建发律师出具的证明也有异议，认为原告汪某和刘忠伟是合伙开办投资公司的，一起找律师，参与旁听是正常行为，但不能由此证明100万元资金是合伙出借的。另外，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言不具备证据的形成要件。证明内容上，胡建发的证明仅能说明他是听汪某讲借款是与刘伟忠合伙出借的，至于具体怎么合伙，汪某是否出钱过并不知道，故该证明不可采信。 3、证人李某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刘伟忠借款给金沐公司的100万元中有30万元是原告汪某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证明含糊，细节缺失，对有关事实的了解都是听说，被告方认为不可采信。 4、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债权分配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刘伟忠及刘某曾领取过债权分配的金额，总共领取了624206.35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陈述：2008年，我与原告汪某、被告前夫刘伟忠三人合伙开办投资公司。2010年左右（具体时间忘记了），刘伟忠说衢州有一温州老板需要借钱，叫我二人一起出借，我没有参与。当时，原告说他约有30万元可以出借，之后就听他们说已经借款给温州老板100万元。后来又听他们说温州老板不准时支付利息，要去衢州找借款人讨债，至于怎么讨债，要回多少，怎么分配我就不清楚了。一般来说，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必须要三人都同意，不然就是另外两人自己合伙出借，与公司无关。公司投资经营中对外借款的借条上出借人姓名一般都先不填，要诉讼时才填，谁牵头出借的，债权人就填谁的名字，也就以谁的名义起诉。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原告汪某参与了对金沐公司的借款，且有30万元的份额。被告对证言的真实性、证明对象都有异议，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债务人是一衢州公司，不一定是金沐公司，证人仅陈述原告汪某有借款意向，但实际上是否合伙出资借款过，出资份额大小均不清楚。 6、被告邹某1和刘伟忠的离婚协议书二份，用以证明2015年7月24日离婚协议书上无男方签名，应认定为无效。2014年2月17日的离婚协议书有双方签名，应为有效，两份协议书内容不一致。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015年7月24日离婚协议书上无男方签名，但有其手印，应是男方真实意思表示。离婚时，婚姻登记机关也要征询双方意见后，才会将协议放入档案中。更何况，2015年7月21日复婚，同月24日离婚，复婚时前一份协议书自动无效。 7、刘伟忠与周某之间银行往来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刘伟忠于2012年7月13日汇款100万元给周某，2012年8月3日，周某汇款100万元给刘伟忠，双方已无债权债务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刘伟忠与周某之间借款事实是存在的。是于2012年8月3日借的，之后无还款记录。说明该笔债务仍存在，前笔款项与本案无关。 8、被告邹某1和刘伟忠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六页，用以证明刘伟忠与邹某1的房产登记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9、汪某与刘伟忠的银行账户往来凭证十九张，用以证明汪某与刘伟忠之间资金往来频繁，涉案93万元，是汪某从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账户中汇款至自己在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户中，再从该卡账户中汇款给金沐公司周良兴的个人账户中。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93万元是原告个人所有的。另，（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很清楚，是刘伟忠通过汪某的账户汇款给金沐公司的。 10、汪某所记的流水笔记二页，用以证明汪某与刘伟忠对涉案借款的利息进行结算，结算后的金额记录在册。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笔记上无刘伟忠的签名确认，汪某自己随时可制作、修改内容。其次，内容也不能反映合伙出资借款的事实。 11、汪某与邹某1的通话录音一份，用以证明邹某1是知道汪某与刘伟忠合伙出资借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录音中邹某1一直都说不知道，没有承认知道原告与刘伟忠合伙出资借款之事。 12、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刘伟忠分别于2014年9月领取分配债权208616.13元、2015年6月领取232227.48元。2018年11月，被告刘某因继承刘伟忠遗产领取183362.74元。经质证，被告认可刘伟忠领取的前二笔债权分配金额，但刘伟忠生前已花光，未有继承。后一笔是2017年1月17日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汇款至刘某银行账户中，现已用于归还刘伟忠的债务。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的证据如下： 1、被告邹某1和刘伟忠的离婚证两份，用以证明被告邹某1与刘伟忠于2014年2月17日离婚过，之后复婚。2015年7月24日又离婚，所以邹某1不是法定继承人。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债权发生时及领取债权分配时都发生在邹某1和刘伟忠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邹某1应当作为涉案债权的共同债务人。 2、刘伟忠出具给案外人周某的借条、周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汇款给刘伟忠100万元的汇款凭证、周某出具给被告刘某的收条、刘某在常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银行明细各一份，用以证明刘伟忠生前向周某借款100万元。刘伟忠去世，刘某领取刘伟忠对金沐公司的债权分配后，向周某还款2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刘某的账户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借条、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借条、收条都是复印件，并非原件，不能证明该笔债务的存在。且刘某向常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取现金20万元，用于还债不合常理。一般情况下，20万元采用银行转账还款更为合理。被告只能证明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刘某取款后，一定是归还周某的借款。 3、刘伟忠和原告汪某之间的银行流水明细六份，用以证明刘伟忠生前与汪某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刘伟忠借款给金沐公司之前的往来款，总计有232.6万元，借款后的往来款，总计有480.1万元，可印证（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刘忠伟通过原告汪某的账户借款的事实，哪怕是原告所述的合伙出资借款给金沐公司属实，从银行流水明细中显示30万元也应当还清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汪某在公司中是负责财务管理的，资金往来必然密切频繁，因汪某的该银行账户是用作公司的资金往来账户，故仅能表现公司内部资金往来，与他们个人的资金往来无关。 4、被告刘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流水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刘某在2017年1月17日收取刘伟忠对金沐公司的债权分配183362.74元，而该款都用于刘伟忠的债务清偿。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第三次债权分配金额领取时间与刘某的领取时间不同。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第一次陈述：2012年8月3日刘伟忠向其借款100万，用于经营。刘伟忠去世后，其女儿刘某在2017年2月左右到我家用现金还款20万元。该借款的利息支付，刘伟忠都是用现金支付的，没有写过收条。证人当庭出示借条原件。经质证，原告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刘伟忠之间的借款事实不能确定，且有不符合常理处即周某对利息的收取之前都没有书写收条，但最后一笔却有收条，故证言不客观，不能采信。两被告表示无异议。证人第二次陈述，其与刘伟忠多年往来，周某在2012年7月前也曾借款给刘伟忠，后刘伟忠还款。2012年8月3日刘伟忠又向其借款100万元。之后，刘伟忠未还款过，其女儿代为归还20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证言不实，证人对2012年7月前借款给刘伟忠的100万元，陈述不清，且无任何银行凭证，显属不实。两被告对证言表示无异议。 6、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人陈述：多年前，周某是借款给刘伟忠的，其为借款作了担保。但当时借款的具体情况也记不清了。经质证，原告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担保人担保100万元，金额大，不可能对借款、还款事实等不清楚的，这不符合常理。两被告表示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证据1，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只能证明2010年12月16日，刘伟忠通过汪某的银行账户向周良兴转账93万元。对证据2，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案中刘伟忠申请财产保全过。对胡建发的证言，因证言内容仅是听汪某转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5，因证言内容仅是听说的，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予以认定，能证明原告待证明的事实。对证据6、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2014年2月17日的离婚协议书因邹某1与刘伟忠复婚而失效。邹某1与刘伟忠财产分割应以2015年7月24日为准。对证据7，予以认定，但因刘伟忠向周某借款，并出具了借条。之后，两人的账户均无还款记录。现刘伟忠已去世多年，无伪造证据的可能，故只能认定2012年8月3日，刘伟忠向周某借款100万元属实。对证据8，予以认定，能证明邹某1与刘伟忠所有的房产产权情况。对证据9，予以认定，结合（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只能证明汪某与刘伟忠之间资金往来频繁，2010年12月16日，刘伟忠通过汪某账号向周良兴转账93万元。对证据10，因笔记本上原告所记录的与刘伟忠结算后涉案借款利息金额，既无刘伟忠签名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1，因邹某1承认是其与汪某对话，本院予以认定，但录音中邹某1一直都说不知情，没说知道刘伟忠与汪某合伙出资借款过，故不能证明原告待证明的事实。对证据12，除对最后一笔款项领取时间，根据刘某银行账户的收款记录，不予认定外，对其他证明内容予以认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证据1，予以认定，能证明被告邹某1并非刘伟忠的法定继承人。对证据2，结合证据5周某的证言，对刘伟忠出具给周某的借条及借款凭证，予以认定，能证明2012年8月3日，刘伟忠向周某借款100万元，并由邹某2担保的事实。但对周某出具给被告刘某的收条因被告刘某的银行账户明细上无银行汇款记录且被告陈述20万元是刘某从银行中取出现金归还周某，缺乏合理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对与涉案借款有关的银行账户明细记录，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的明细记录，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被告刘某在2017年1月17日收取刘伟忠对金沐公司的债权分配183362.74元。对证据5，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刘伟忠向周某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刘某还款的事实。对证据6，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能证明刘伟忠向周某借款100万元，邹某2进行担保签字的事实。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邹某1、刘某系母女关系，案外人刘伟忠与被告邹某1曾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刘某系父女关系，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刘伟忠已于2015年8月份死亡。2010年12月16日，刘伟忠借款给金沐公司100万元。2012年4月刘伟忠向法院起诉，要求金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2012年5月15日，常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金沐公司归还刘伟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书中就借款事实作了认定：“2010年12月16日，借款人周良兴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到原告刘伟忠处借款1000000元”、“原告刘伟忠通过汪某的账户向借款人周良兴转账930000元”。判决生效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过程中，金沐公司宣告破产，破产管理人为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刘伟忠向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现破产终结，申报的债权确认为150万元。刘伟忠分别于2014年9月领取分配债权208616.13元、2015年6月领取232227.48元。2017年1月，被告刘某因继承刘伟忠遗产领取183362.74元。因原告向两被告主张2010年12月16日，刘伟忠借款给金沐公司100万元中有30万元系原告出资，故要求两被告按当初原告和刘伟忠合伙出资的比例即30%支付给原告相应的债权。两被告不承认原告和刘伟忠有合伙出资借款的事实，且认为被告邹某1并非刘伟忠的继承人，被告刘某继承的财产除向金沐公司破产管理人领取刘伟忠应分配到的债权183362.74元外，没有继承到刘伟忠的其他遗产。现183362.74元也已全部用于归还刘伟忠生前的债务，故两被告拒绝清偿。由此，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如前。 另查明，刘伟忠与被告邹某1于2014年2月17日离婚，之后，于2015年7月21日复婚，同月24日又离婚。刘伟忠生前曾与王某、汪某三人合伙开办投资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汪某与被继承人刘伟忠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出资借款的事实，被告邹某1、刘某是否应当在刘伟忠的遗产范围内予以清偿。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汪某主张其与刘伟忠之间存在合伙出资借款的事实，其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通话录音、流水笔记等作为证据加以证明。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看，载明了汪某与刘伟忠之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汪某虽然陈述这些资金往来有些是自己的银行账户用作公司的账户往来，但其中93万元汇款给周良兴的，是原告与刘伟忠合伙出资借款给金沐公司，这93万元中有30万元是汪某个人的资产。原告汪某未提供与刘伟忠之间书面的合伙出资借款协议，也不能自证30万元是其个人资产。证人证言、通话录音、流水笔记等其他证据均不能确认合伙出资的事实存在。结合常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衢常商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中确认的“2010年12月16日，借款人周良兴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到原告刘伟忠处借款1000000元”、“原告刘伟忠通过汪某的账户向借款人周良兴转账930000元”的事实，故原告汪某要求被告邹某1与刘某在继承刘伟忠遗产范围和直接领取的款项中偿还原告216071.43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邹某1并非刘伟忠的法定继承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汪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42元，由原告汪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薇 人民陪审员  兰石英 人民陪审员  陈春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邱婷婷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