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2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泽江，男，196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水旺，男，194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系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办事处苏村居委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燕，女，197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系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办事处苏村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富新，男，1954年2月10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冼锡光，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钟子红，女，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原审第三人：程洁容，女，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上诉人陶泽江因与被上诉人谢富新、原审第三人钟子红、程洁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民初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泽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水旺、李秋燕，被上诉人谢富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锡光、原审第三人钟子红到庭参与诉讼，原审第三人程洁容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泽江上诉请求：一、纠正一审法院将本案陶泽江与谢富新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案外人钟子红涉嫌虚构代为履行偿还陶泽江以案涉房屋抵押拖欠贷款纠纷和是否互负债务、是否债务抵销等多个不同法律关系的争议进行合并审理的错误，撤销合并审理，判决另案处理。二、二审如继续合并审理，则陶泽江提出第二项上诉请求判令：1.一审判决认同钟子红伪造陶泽江以案涉房屋向城信联社抵押贷款的事实违法错误。2.一审判决认同钟子红伪造因陶泽江拖欠抵押贷款致城信联社查封、拍卖涉案房屋的事实违法错误。3.一审判决认同钟子红伪造代陶泽江偿还251188元拖欠贷款的事实违法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钟子红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后再认定陶泽红、谢富新双方已构成互负债务的事实违法错误。5.一审判决否定生效（2017）粤12民终1312、1335号案两宗民事终审判决结果严重违法。6.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前述两宗终审生效判决事实审理：一是“因陶泽江未向谢富新主张支付购房款，对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购房款本院不作审查处理”（1312号终审结果），二是“至于陶泽江转让房屋后，买受人（即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购房款属另外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审查”（1335号终审结果）。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谢富新向陶泽江支付拖欠的购房款22万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钟子红虚构陶泽江以涉案房屋向城信联社抵押并拖欠借款纠纷，与城信联社因拖欠抵押贷款拍卖房屋纠纷，钟子红代为履行替陶泽江偿付城信联社债务纠纷，钟子红代为履行是否致谢富新与陶泽江构成互负债务、是否致谢富新与陶泽江双方认可事实上抵销债务5项争议涉及多个法律关系和多个法律事实，应另案处理。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颠覆互负债务、抵销债务的法律原则。1.一审判决根据二审生效的终审判决已纠正撤销的原一审生效判决认定的部份违法事实为据，重复作为判决依据而驳回陶泽红的诉讼请求错误。2.一审判决否定前述生效1312号终审判决“因陶泽江未向谢富新主张支付购房款，对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购房款本院不作审查处理。”，否定生效1335号终审判决“至于陶泽江转让房屋后买受人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购房款属另外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的结果，反而采信已被二审判决纠正撤销的事实，十分错误。3.一审判决否定2017年区不动产中心向法院提供涉案房屋权利人卢永长产权证记载该房屋25年内无查封无抵押无办他项权证的事实错误。4.一审判决追加钟子红第三人不适格。钟子红不是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利害人，本案判决不对钟子红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钟子红与谢富新不是夫妻关系，一审判决追加钟子红为第三人错误。5.一审判决确认市城信联社清算组盖章证实该清算组向上级单位缴纳251188元的事实，等同于市城信联社清算组收到钟子红251188元的事实错误。6.一审判决认同谢富新虚构代为履行向城信联社替陶泽光偿还251188元欠贷款十分错误。谢富新虚构因陶泽江拖欠贷款拍卖房屋而被迫还贷款，却三案五次开庭都不能提供陶泽江冒充权利人卢永长与城信联社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不能提供城信联社催收拖欠贷款通知书，不能提供城信联社清算组发送的评估、拍卖房屋通知书等基本事实证据，谢富新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一审判决应驳回谢富新抗辩主张。7.谢富新向法庭提供二份票据是钟子红在支票盖章后自己填写伪造归还陶泽江贷款本息数额的。市城信联社清算组根本没有出具收到钟子红代陶泽江偿还251188元贷款及利息的合法收据。谢富新提供广东行政事业性往来票据收据收到陶泽江251188元贷款本息的缴款单位不是钟子红，陶泽江还款251188元本息的单位是市城信联社清算组盖公章，而非钟子红，且这类行政事业性往来票据注明非个人使用。8.《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五条规定，第三人代为履行，是指第三人依照合同当事人约定由其向债权人履行债务。《最高法债务承担裁判规则》第六条规定，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应以债务人和债权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前提，在无约定情况下，不应认定第三人代为履行。钟子红无法提供债务人陶泽江与债权人城信联社借款合同约定，则不应认定。9.一审判决认定陶泽江八年未向谢富新催收拖欠购房款十分错误。陶泽江2008年3月失去人身自由7年，期间，陶泽江妻子程洁容要求谢富新支付购房款，谢富新始终以未拿到房地产证为由长期拒绝向程沽容支付拖欠购房款。2015年10月陶泽江恢复自由，即多次上门向谢富新追款，甚至大吵大闹。但谢富新以未拿到房产证被告拒付款。2016年，陶泽江两次求人向谢富新发送催收拖欠购房款通知书，谢富新仍无动于衷，陶泽江才被迫起诉。10.一审判决“应认定双方事实上认可债务抵消”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99条第2款“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规定错误，债务抵消是形成权，谢富新在多次开庭，从来没有提出主张债务抵消，从来没有证据证明通知陶泽江抵消债务，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谢富新抵消债务通知已到达陶泽江，同时，《合同法》及解释还规定，当事人对抵消债务如有异议，必须在三个月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剥夺了陶泽江的异议权，应认定双重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违法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陶泽江的诉讼主张。谢富新答辩称，一、陶泽江在上诉状中的上诉请求是胡言乱语。1.本案的案由是房屋买卖纠纷，是一个法律关系，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对于第三人钟子红代谢富新支付给城市信用社的款项，就是谢富新给陶泽江还欠市信用社的贷款，当时是因为谢富新购买本案争议的房屋被陶泽江用于城市信用社作贷款抵押，该房屋是被城市信用社拍卖的情况下，谢富新为了不让自己的房屋被拍卖所以谢富新代陶泽江支付银行的欠款。此外，陶泽江与谢富新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用来抵消尚欠陶泽江的购房款，双方已经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该事实，而且从谢富新购买该房到被征用前，多年对该事实均没有争议。如果陶泽江对这些事实存在争议，为什么陶泽江（包括第三人程洁容是陶泽江的妻子）均没有向法院提出主张权利。陶泽江提起这么多的诉讼的根本原因：该房屋被政府因扩建公路征用，谢富新获得赔偿，陶泽江想通过诉讼获取非法利益，这个问题在陶泽江提起诉讼之前，陶泽江就曾经向谢富新勒索过。2.陶泽江在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谢富新向原告陶泽江付清拖欠12年的22万元购房款。但是，陶泽江在上诉请求中，请求二审法院核查事实这一无理的请求，完全改变其一审请求，这个二审请求，也不是诉讼请求。二、陶泽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这个在一审的答辩状已经陈述非常清楚。三、至于钟子红支付给城市信用社的251188元的问题，钟子红在一审法庭中已经向一审法庭作出详细的陈述，非常明确这笔款是用来抵消谢富新尚欠陶泽江的购房款。四、一审法院无论是程序上，还是认定的事实上，非常清楚合理、合法和明确，所作判决理据十分充分，请二审法院驳回陶泽江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钟子红述称，本案中谢富新已经支付全部房款，并且多出81888元，并且向程洁容出借5000元作为其女儿读书学费，陶泽江一共收取481188元，在城市信用社还款时，程洁容另支付20000元，减去该20000元共计461188元。该数额为购房款。该款项当时已经与程洁容讲明为抵扣购房款，谢富新才帮助其交款。原审第三人程洁容没有提交陈述意见。陶泽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富新向陶泽江付清拖欠12年的22万元购房款；2.判令谢富新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陶泽江于2000年5月承包鼎湖区坑口的西向整治工程，与发包方坑口城建公司结算后确定首期工程总造价为1029928.89元。由于坑口城建公司未能付清全部工程款，双方协商后于2002年8月16日签订了《关于以产权抵顶工程款的协议》，以位于鼎湖区坑××办事处××路段的小晶都酒楼，作价抵减工程款350000元。协议签订后，陶泽江接受了该房屋。其于2005年9月15日将该房屋出租给谢富新，双方签订了《合同》，约定租期为15年。后陶泽江于2006年11月13日以38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转让给谢富新，双方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分两期，第一期：在2006年11月13日，乙方（谢富新）付给甲方（陶泽江）人民币壹拾万元；第二期：在2007年6月30日前，在此日期前，乙方必须拿到房产证（一个月内），乙方把余下的贰拾捌万元人民币付清给甲方，（注：第一期付款之日起，房屋产权归乙方所拥有）”。谢富新于2006年11月14日向陶泽江支付了购房款45000元，于2006年11月30日支付了55000元，于2008年3月5日支付了60000元。签订合同后，上述房屋一直由谢富新占有、使用，其在该房屋开设了品一派公司，但未取得以其为权属人的房屋产权证。陶泽江认为谢富新未支付第二期购房款28万元，于2016年10月19日、11月2日向谢富新发出《催收购房款通知书》，催促其支付上述款项。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肇鼎府国用（一九九九）字第99168号）的登记所有人为卢永长。肇庆市鼎湖区坑口经济发展总公司于1993年3月9日受让取得该房屋，并由坑口城建公司抵偿给陶泽江，但均未办理权属变更登记。因该房屋位于肇庆市城市化道路改造工程（民乐桥至大冲段）项目用地范围内，肇庆市城市化改造二期工程（鼎湖段）征地拆迁改造小组于2016年11月22日与谢富新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对谢富新进行补偿。又查明，陶泽江与谢富新之间除因本案房屋买卖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外，无其他债务往来，谢富新提供了进账单、结算票据以证明其分别于2009年2月26日、2009年3月30日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偿还借款本息共251188元，其主张以上述还款抵销购房款。上述进账单、结算票据记载的还款人是钟子红，其本人到庭确认代谢富新偿还贷款。陶泽江对欠债的事实未予确认，但承认没有向谢富新偿付过款项。再查明，陶泽江因涉案的房屋买卖，于2016年12月21日向该院起起诉谢富新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城镇建设开发公司、第三人谢富新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判决陶泽江、谢富新双方继续履行合同，谢富新限期为陶泽江办理本案房屋所有权的转移登记并承担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过户的一切费用。该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粤120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陶泽江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该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粤12民终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陶泽江又于2017年1月11日向该院起诉谢富新、肇庆市鼎湖区品一派食品有限公司，请求判决：1.确认陶泽江、谢富新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第二条部分内容，即“乙方必须拿到房产证后一个月内，乙方把余下贰拾捌万元付清给甲方”的约定无效；2.解除陶泽江、谢富新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院于同年4月22日作出（2017）粤1203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陶泽江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粤12民终13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房屋转让合同是陶泽江和谢富新双方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合同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属于有效合同。根据生效的判决查明确认的事实，谢富新已向陶泽江直接支付了购房款16万元，第三人钟子红代谢富新替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偿还借款本息共251188元，谢富新共向陶泽江支付411188元。由于双方无其他债务往来，因此，谢富新代偿债务后有权向陶泽江追偿，取得相应的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的规定，谢富新主张以代偿借款抵销所欠陶泽江的购房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而谢富新代偿债务后，陶泽江未向其偿付过款项，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充分证明此后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向谢富新请求支付购房款，应认定双方事实上认可债权债务的抵销。因此，该院确认谢富新向陶泽江偿付了等额的购房款，已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陶泽江认为谢富新尚欠22万元未予支付的请求，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陶泽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00元，由陶泽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陶泽江提供以下新证据：（2019）粤民审2589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及诉讼立案登记表，拟证明陶泽江本案起诉的依据就是1312号案件及1335号案件判决的事实为基础。经质证，谢富新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认为是陶泽江对一审、二审法院所作判决的曲解。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9年2月26日、2009年3月30日，钟子红通过广东发展银行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分别转款100000元及151188元。2009年6月2日，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在一份《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上盖印，确认陶泽江还黄岗营业部贷款本息251188元。诉讼中，谢富新称购买案涉房屋后因案涉房屋被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申请拍卖，经陶泽江的妻子程洁容同意，谢富新、钟子红与程洁容一起办理了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偿还借款本息251188元，该款项用于抵扣欠付的购房款。陶泽江、程洁容对此予以否认，认为陶泽江从未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以案涉房屋抵押贷款，程洁容从未办理偿还款项事宜。陶泽江自认2008年3月至2015年10月因监禁失去人身自由。涉案房屋登记所有人为卢永长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粤房字第××号）及土地使用证【证号：肇鼎府国用（一九九九）字第99168号】的原件、函头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黄岗营业部的《收据》、钟子红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转款的两份《进账单》、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盖印确认的《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的原件均由谢富新持有。还查明：本院作出的（2017）粤12民终1312号民事判决中载明：“本案对于谢富新是否已足额支付购房款给陶泽江以及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不作审查和处理”。本院作出的（2017）粤12民终1335号民事判决中载明：“至于陶泽江转让案涉房屋后，买受人（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价款，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谢富新是否应当向陶泽江支付22万元购房款。谢富新与陶泽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谢富新向陶泽江直接支付16万元房款。双方对此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钟子红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偿还借款本息251188元是否为支付案涉购房款双方存在争议。诉讼中，谢富新称购买案涉房屋后因案涉房屋被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申请拍卖，经陶泽江的妻子程洁容同意，谢富新、钟子红与程洁容一起办理了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偿还借款本息251188元，该款项用于抵扣欠付的购房款。谢富新为此提供了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函头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黄岗营业部的《收据》、钟子红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转款的《进账单》、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盖印确认的《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等原件资料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比较充分地证明了钟子红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偿还借款本息251188元，并取回案涉房屋权属证书原件等资料的相关事实，虽然陶泽江、程洁容对此予以否认，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陶泽江提供的鼎湖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涉案房屋无查封、无抵押的查询资料仅能证明案涉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但不能排除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收取陶泽江的案涉房屋产权证原件用于抵押贷款的可能。综上，陶泽江与谢富新之间除因本案房屋买卖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外，无其他债务往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谢富新以代偿借款抵消所欠陶泽江的22万元购房款，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陶泽江上诉主张谢富新支付尚欠的22万元购房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钟子红代陶泽江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偿还借款本息251188元的事实与本案争议事实密切相关，一审法院追加钟子红为第三人，审查处理钟子红代偿款项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陶泽江上诉主张该事实应当另案处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陶泽江上诉以（2017）粤12民终1312号与（2017）粤12民终1335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基础，主张谢富新支付尚欠的22万元购房款，经查证，本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12民终1312号及（2017）粤12民终1335号民事判决中，对谢富新是否足额支付案涉购房款均没有作出审查认定，因此，上述两案查明认定的事实不影响本案的处理。陶泽江以此为由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陶泽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陶泽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桑审判员 任喜跃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肖荣健书记员魏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