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3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俊豪，男，199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兴县，住新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飞华，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住新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同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进权，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兴县，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9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刘进权、苏晓迪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粤5321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1月17日3时许，被告人刘进权、苏晓迪及梁某1等人来到新兴县新城镇草鸡煲餐厅打算吃宵夜，与正在该餐厅内吃宵夜的被告人黄飞华、何俊豪发生口角，随后双方使用餐厅内的杯子、碗筷、啤酒瓶、木凳等工具互扔，过程中梁某1被木凳砸中其腰部位置，之后被告人刘进权、苏晓迪及被害人梁某1等人退到门口处继续与对方互扔，刘进权还从其所驾驶小车的车尾箱处取出一把砍刀交给苏晓迪，由苏晓迪手持砍刀伙同刘进权一起冲进餐厅欲殴打对方，梁某1亦随后手拿餐具冲入餐厅里面，其时被告人何俊豪从厨房处取出两把菜刀手持着向刘进权、苏晓迪、梁某1等人追砍，在厕所附近的被告人黄飞华亦使用椅子在巷道处与梁某1等人缠斗，并按住苏晓迪手中的砍刀，上述打斗导致梁某1头、脸、手及腰等部位受伤，苏晓迪头、手及大腿部位受伤，刘进权、何俊豪、黄飞华亦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公安民警接报后到现场进行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黄飞华。经新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苏晓迪的伤势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何俊豪于2019年1月31日、苏晓迪于2019年2月16日、刘进权于2019年2月12日相继到新兴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刘进权、苏晓迪此前无犯罪记录。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受伤后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28日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出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右侧额叶白质局部脑挫伤，右颞部、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枕部头皮血肿）；2.腰2-4右侧横突骨折；3.双上肢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留陪护人1人、出院1周后门诊复查、出院后建议全休1个月等。梁某1支出医疗费用12025.84元。梁某1是个体工商户，其经营新兴县新城镇圣景金属门窗商行，该商行的经营范围是零售金属门窗、五金、卫生洁具、水性涂料、装饰材料、日用塑料制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受伤后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9日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2天。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割裂伤。出院医嘱为饮食宜含蛋白质、钙质、维生素丰富的食物等。苏晓迪支出医疗费用2999.23元。苏晓迪是城镇居民户口。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视频截图、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梁某2、陈某1、陈某2、梁某3、曾某、李某1、赵某、覃某、廖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及照片；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刘进权、苏晓迪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刘进权、苏晓迪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打斗双方在事件中均有过错，在量刑中予以考虑。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俊豪、刘进权、苏晓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飞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的作用程度，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苏晓迪遭受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梁某1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2244.04元,苏晓迪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923.75元。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的共同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轻伤一级、苏晓迪轻微伤，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苏晓迪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确定其承担自身损失的50%。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需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11122.0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1961.88元。根据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实施的行为及作用程度，确定其赔偿份额分别为60%、40%。因此，被告人何俊豪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6673.21元，黄飞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4448.81元，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何俊豪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1177.13元，黄飞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784.75元，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互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俊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黄飞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刘进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苏晓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11122.02元；其中被告人何俊豪承担60%即人民币6673.21元；被告人黄飞华承担40%即人民币4448.81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六）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损失共计人民币1961.88元；其中被告人何俊豪承担60%即人民币1177.13元；被告人黄飞华承担40%即人民币784.75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晓迪、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苏晓迪上诉认为：1.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2.对上诉人的附带民事赔偿仅1961.88元，赔偿数额过低。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苏晓迪、原审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刘进权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附带民事赔偿的数额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苏晓迪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晓迪、原审被告人刘进权与原审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双方因口角发生纠纷，进而相互殴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苏晓迪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自首、认罪悔罪、双方过错等情节，现上诉人再已同样理由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苏晓迪认为其附带民事赔偿数额过低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晓迪在原审提交的医疗发票、出院记录、病历证实，上诉人案发后因全身多处软组织割裂伤在新兴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2999.23元，住院天数2天。原判对于苏晓迪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方法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系双方口角进而相互殴打，双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原审据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上诉人苏晓迪承担自身损失的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苏晓迪认为附带民事赔偿数额过低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晓迪、原审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刘进权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打斗双方在事件中均有过错，在量刑中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何俊豪、黄飞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何俊豪、刘进权、苏晓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黄飞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晓迪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杰审判员 曾勇辉审判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泽钦书记员陈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