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81刑初729号 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仁，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2006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运继，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9]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仁及其辩护人朱运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0年以来，陈X（已判决）等社会闲杂人员，在本市大瑶镇一带逞凶斗狠，开设赌场，逐渐在大瑶镇一带形成一定影响，被告人陈建仁及李X、刘X、黄XX、阙XX、王XX（均已判决）等人先后认陈X为大哥后，李X、王X等人又分别陆续发展各自的小弟，不断壮大团伙势力。自2013年以来，该团伙逐步形成了以陈X、王XX为组织者、领导者，以李X、刘XX（已判决）、蔡XX（已判决）、黄XX为骨干成员，以李X、施XX、李X、刘XX、周XX（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建仁及古XX、阙XX、刘X、张XX、施XX、刘XX、游XX、张XX、兰XX、黎X（均已判决）为一般参加者组成的骨干成员固定、层级结构明确、人数众多、在大瑶镇社会生活中具有广泛影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形成了服从大哥安排、按大哥指示办事、兄弟之间要讲义气、互帮互助等不成文规矩，同时由陈X、王XX分别建立了“兄弟群”、“出人头地”微信群,微信群内的大部分人员系该组织内成员，用于维系组织成员之间关系。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以维系该组织生存、发展。2012年至2014年期间，王XX、李X共同经营了“XX”寄卖行，其手底下小弟的吃住费用均由该寄卖行负责。2017年，陈X雇请王XX担任其所经营的XX建设公司职工，王XX将年底所发的4000元红利全部分发给其手下的小弟。2017年年底，王XX与蔡XX、李X、张XX、李X、刘XX、刘XX等人合伙成立XX沙场，该沙场通过强迫手段完成交易。同时，2014年至2017年期间，陈X、王XX通过组织手底下的小弟实施为赌场看场子、开设赌场、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益。2013年至2017年期间，该组织攫取财富金额共计131.53万元左右，已经具备一定经济实力。该组织盘踞在大瑶镇一带，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犯罪活动，其中实施非法拘禁1次，寻衅滋事5次，造成1人轻伤、6人轻微伤及财物受损等危害后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给大瑶镇的人民群众造成了极强的心理震慑，致使群众的安全感下降，严重破坏了大瑶镇的社会生活秩序。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2月16日晚，被告人陈建仁及陈X、黎X、张XX、刘X、阙XX、黄XX（在逃）等人在本市城区喝酒，之后，黎X应女朋友邱某邀请到大××镇××ＫＴＶ唱歌，一伙人答应一同前往。22时许，陈X、黎X先到XXＫＴＶ，因钟某、杨某与邱某打了招呼，黎浪感觉“不爽”遂出言挑衅滋事，对钟某进行殴打，杨某、李某1和赶到现场的刘X和黄XX等人均先后加入互殴，双方被劝开后钟某、杨某、李某1等人离开ＫＴＶ。陈X感觉呕了气，就在ＫＴＶ大厅推搡沙发、搬盆景砸电视机，黎X、刘X等人便打电话给王XX、李X、张XX等人称陈强等人被打了，要人来帮忙。被告人陈建仁及张XX、阙XX等人收到消息后陆续赶到ＫＴＶ门口，王XX从车上拿砍刀，阙XX佩戴四指铁环，李凡、刘XX各捡了根木棍，被告人陈建仁捡了块石头，一伙人乘坐电梯到ＫＴＶ大厅，被告人陈建仁和黎X、刘X、张XX、阙XX、黄XX等人为泄愤随即打砸ＫＴＶ大厅内电视机、冰柜等设施。之后，王XX带领张XX、阙XX、刘XX等人持械在ＫＴＶ到处寻找对方时，阙XX殴打了不知情的工作人员李某2，在ＫＴＶ过道碰到邱某，阙XX、张XX等人又殴打邱某。经鉴定，被害人钟某、李某1、李某2的伤情，均属于轻微伤；夜宴ＫＴＶ被砸坏物品损失价值7849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归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建仁参加以陈X、王XX为组织者、领导者的犯罪团伙，组织结构严密，分工较为明确，犯罪活动猖獗，犯罪气焰嚣张，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歹，称霸一方，严重破坏社会生活秩序，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陈建仁伙同他人聚众闹事，逞强斗狠，在KTV公众场合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打砸物品，损失7000佘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建仁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建仁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陈建仁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朱运继辩称，对指控被告人陈建仁犯寻衅滋事罪及其事实无异议，但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陈建仁2006年判刑之前确实跟随陈X混社会，但之后淡出了陈X的组织，其并非陈强组织的成员，故对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陈强系本市大瑶镇XX社区居民，13岁辍学后于1999年左右开始“混社会”，因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先后被劳动教养二次，其身边慢慢聚集了一些“兄弟”。2002年，应朋友何X之请，陈X出面要当时在本市大瑶镇“混社会”有名声的张X（绰号“螃蟹”）约束其手下不要吃霸王餐未果，觉得丢了面子，遂带人到张X家将其砍伤，陈X因此事以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在本市大瑶镇开始混出了名声，出狱后名声更大、江湖地位更高。本市大瑶镇及周边区域的一些“混社会”的人开始“慕名”跟随陈X“混社会”，认其做“大哥”，从开始有被告人陈建仁及刘X、“陈X”、“詹X”、“魏X”、“刘X”等“兄弟”，后陆续有李X、阙XX等多人跟着他“混社会”。随着势力的发展，陈X的“兄弟”、“老弟”们也陆续发展各自的“小弟”，刘XX、李X等人基于陈强一伙在大瑶镇江湖地位高、名声大、势力强，跟随他们混有“前途”、有“面子”等考虑，相继加入该组织。其中，李X于2001年左右结识并跟随陈X“混社会”，之后，李X陆续发展王XX、施XX、李X、刘XX、施XX等人为其手下；王XX2006年开始跟着李X“混社会”，并认识了陈X，2009年认陈X做“大哥”，因其个人能力较强，办事得力，逐渐受陈X器重且成为直接手下，其身边聚拢了蔡XX、刘XX、刘XX、张X、李X、古XX、兰XX、游XX等一大批手下。王XX的手下李X、李XX等人又带着一批以未成年人为主的“小弟”。 为“混社会”，让他人害怕，产生恐惧感，被告人陈建仁等10余人胸部、手臂、后背等处纹有“青龙”、“关公”等纹身。 李X、王XX的势力成为陈X组织内最大的两股势力，其中又以王XX的势力最强。为维系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陈X建立了名为“兄弟群”的微信群，王XX建立并与李凡轮流管理名为“出人头地”的微信群。被告人陈建仁系“兄弟群”成员。该组织强调成员遵守所谓的“江湖规矩”，“小弟”必须绝对尊敬、服从“老大”，遵从“老大”安排、按“老大”指示办事。随着组织势力的壮大，陈X一般不再亲自参与手下的打架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但向手下强调“搞就要搞赢”，出了事其作为老大会出面“了难”，协调“摆平”纠纷或出钱帮“小弟”跑路、赔偿、为被羁押的组织成员提供生活费等。 该组织成员购买、制作了大量砍杀、钢管等作案工具，并统一保管，打架斗殴时统一发放，且能调集枪支，通过在大瑶镇一带持砍杀、砍刀等工具多次打架斗殴、寻衅滋事，实施暴力活动，形成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不仅群众惧怕其势力、名声，大瑶镇其他“混社会”的基本不敢跟他们“叫板”，都得给他们“面子”。 该组织及成员利用已经形成的“社会地位”和“名声”，使用暴力手段逼债、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开设赌场、提供“安保服务”及经营仓储、寄卖行、沙场、公司等。所获得的部分经济利益除用于豢养“小弟”、购买作案工具外，还用于看望慰问受伤的成员，安排出事的“小弟”跑路，给被羁押或服刑的“小弟”提供一些生活费以及扶持“小弟”赚钱，以维持该组织的生存和发展。 2010年左右，陈X与他人合作共同经营大瑶镇XX仓储，其部分“兄弟”及手下将该仓储作为聚集地，吃、住都在里面，陈X安排王XX负责该仓储日常事务。 为了维系该组织，2012年左右，王XX、李X共同经营“XX”寄卖行，后王XX将寄卖行改名并继续经营，豢养了一群小弟以壮其势，两人手下的吃、住费用均由寄卖行负责，该寄卖行作为“小弟们”的聚集地、落脚地，被称为一路发一帮势力。陈X知晓王XX、李X经营该寄卖行。 2014年7、8月份，受文家市镇“叶X”及“江西人”邀集，陈强伙同陈X（未到案）在本市风界附近为“叶X”及“江西人”开设的赌场提供场地和“安保服务”。为带手下挣钱，陈X、陈X安排李X、王XX带领手下刘XX、刘XX、施XX、兰XX、李某2、杨X、李XX等人负责维持赌场秩序、望风和接送赌客。陈X、陈X各获利4万余元，王XX、李X各获利1万余元，其他人各获得每天100到400元不等的报酬。 2015年4月，因本市大瑶集镇居民黄XX向黄XX高息借款未按时偿还，黄XX邀集李某2等人到黄XX家逼债，后又邀集王XX调人助威，王XX带人持Ｕ型车锁在现场示威，之后黄XX等人将黄XX带到大瑶镇熊猫仓储，黄XX被迫同意还账，其子黄XX因逼债一事从家里二楼跳下摔伤。 2015年9月，陈X在大瑶镇成立了XX建设公司，主要经营钢架管出租业务，为扶持其手下赚钱，邀王XX、李X等人入股该公司，王XX出资入股并为公司拉业务，李X因自身资金问题未入股。该组织在大瑶镇势力强、名声大，工地老板为避免惹麻烦一般都会“照顾”他们的生意。该组织对不听招呼的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迫使对方同意，如王XX安排刘XX、刘XX并授意蔡作福纠集张XXXX、施XX等人到大瑶镇XX村XX大文公路旁边一处新建仓库工地威胁迫使工地老板租赁钢管。王XX将该公司年底所发的红利4000元分发给部分手下。 2017年9月左右，为了获取经济利益，壮大势力，王XX、蔡XX、李X、张XX、李X、刘XX、刘XX等人合伙在大瑶镇成立XX沙场，并于2018年1月4日正式登记注册成立浏阳市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XX任法定代表人，蔡XX负责含财务在内的日常管理，李X等负责带手下看守沙场。李X通过强迫手段，以高于市价的价格将沙石强行卖给工地老板。 陈X在本市大瑶镇XX大酒店、XX大酒店、XX等地多次开设赌场非法获利，该组织成员亦借助组织势力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等，以达到“势力越大，越能攫取财富，经济越强则组织势力更强大”的目的。2017年年初，王XX、黄XX依托组织势力确保赌场安全以及收取赌债，伙同徐X、张XX开设赌场获利约60余万元。2017年10月份，因王XX开设赌场期间被骆XX挖走赌客，遂指使手下带人砍伤对方，后对方寻仇将被告人王XX砍伤，经陈X出面后将双方的仇怨摆平。王XX养伤期间，陈X出资3万元要他建立微信群利用赌博软件开设赌场，抽头渔利9万余元。 被告人陈建仁一直跟随陈X“混社会”，与陈X组织内多人保持联系，参与该组织活动。 该组织利用已形成的非法影响力，2013年至2017年期间，攫取财富金额共计80万元左右。该组织盘踞在本市大瑶镇一带，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赌博、强迫交易、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实施非法拘禁1起，寻衅滋事5起，开设赌场2起，赌博1起，强迫交易1起，造成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及财物受损等危害后果。 二、寻衅滋事 2018年2月16日晚，被告人陈建仁及陈X、黎X、张X、刘X、阙XX、黄X等人在本市城区XX大酒店喝酒。21时许，黎X的女性朋友邱某电话邀其到大××镇××ＫＴＶ唱歌，黎浪遂邀请老大陈X等人一同前往。22时许，陈X、黎X到包房门外时，恰遇邱某的朋友钟某与她打招呼，黎X“感觉不爽”，出言挑衅,对方未理睬。不到2分钟，陈X因与包厢内的人不熟悉便与黎X离开包房，钟某、杨某在包房门外打电话，陈X、黎X再次出言挑衅，对方出言相争，陈X、黎X上前对钟某进行殴打，钟某的同伴杨某、李某1与陈X的“兄弟”刘X及黄XX等人均先后加入互殴。双方被劝开后，杨某、钟某等人到ＫＴＶ大厅准备乘坐电梯离开，陈X、黎X、刘X、黄X等人见状又追上来，殴打对方，随后双方又被劝开，钟某、杨某、李某1等人离开ＫＴＶ。陈X感觉呕了气，遂在ＫＴＶ撒气，推搡沙发、搬起盆景砸电视机，黎浪、刘X等人便打电话叫人来，称陈X被打。被告人陈建仁及王XX、李X、刘XX、张XX、阙XX等人赶到XXＫＴＶ，王XX手持砍刀，阙XX手指佩戴四指铁环，李X、刘XX各持一根木棍，被告人陈建仁拿一块石头，一伙人乘坐电梯窜至ＫＴＶ大厅，为给陈X出气打砸ＫＴＶ大厅内电视机、冰柜等设施。之后，被告人陈建仁及王XX、张XX、阙XX、刘XX等人持凶器在ＫＴＶ内搜寻对方，在员工休息室内碰到ＫＴＶ员工李某2，便询问对方的去向，李某2回答不知道随即遭到阙XX等人殴打，刘XX亦欲殴打李某2，但因休息室内狭窄未进入，持木棍在旁助威。之后，阙XX、张XX等人在ＫＴＶ过道碰到邱某并对其拳打脚踢，责怪陈X挨打因其而起。 事后，钟某、李某1等人得知对方是大瑶的“黑强”，即陈X后，怕对方寻仇，吓得不敢回家而在外“躲难”，后通过中间人李某4联系陈X，求其饶恕并向其赔礼道歉，慑于陈X等人的“名声”，按陈X的要求由他们赔偿夜宴ＫＴＶ的损失。 经法医学鉴定，钟某、李某1、李某2的伤情均属于轻微伤。经浏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XXＫＴＶ被砸坏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7849元。 2019年1月17日，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陈建仁在外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指认照片等书证；证人李某4证言；被害人钟某、杨某、李某3、李某2、邱某陈述；被告人陈建仁及同案人陈X、王XX、李X、阙XX、施XX、施XX、黎X、刘X、张XX等供述与辩解；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仁跟随陈X“混社会”，参与组织内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对组织的发展壮大所起作用较小，系一般参加者；被告人陈建仁伙同他人在XXKTV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人轻微伤、损毁财物价值7849元，情节恶劣、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建仁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与他人共同犯罪，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建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仁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建仁2006年后退出了陈X组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建仁一直跟随陈X“混社会”，与该组织保持联系，并未退出该组织，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建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春华 审判员  康娜萍 审判员  张 静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方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 第三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 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情节轻微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