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76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在干，男，1984年6月8日出生，曾系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办事处、南京路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金诚，江苏众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刘卫东，江苏众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在干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在干及其辩护人何金诚、刘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陶在干租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长发中心A座605室，成立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市办事处、南京路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非法集资活动，通过安排邱某、孙某（已起诉）及林某（已判决）等人，以重启阜宁新区医院需要资金为由，隐瞒资金真实用途，对外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陶在干未将集资款用于阜宁新区医院项目，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00万余元无法归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情况说明、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沈红卫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陶在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在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在干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在干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行为性质应属于挪用公款。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陶在干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陶在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陶在干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亲人需其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陶在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陶在干租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长发中心A座605室，成立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市办事处、南京路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甫公司）进行非法集资活动，通过安排邱某、孙某（已判决）及林某（已判决）等人，以重启阜宁新区医院需要资金为由，隐瞒资金真实用途，对外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向丁明辉、凌飞等121人非法集资款项共计7148160元。被告人陶在干将部分集资款用于返还投资人本息及公司运转，将部分集资款用于赌博，未用于阜宁新区医院项目，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90余万元无法归还。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陶在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陶在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周某称阜宁新区医院需要贷款，总价值几个亿。其实地考察了医院，发现资产已经被冻结，银行无法贷款，后项目搁浅。其回南京后，和蒋伟提起此事，蒋伟称可介绍邱某通过众筹模式融款。其和邱某等人去医院洽谈项目，医院院长路某称需融资8000万元，医院支付利息。蒋伟和邱某制作了医院的宣传页和宣传视频。后其用张某乙的身份租赁长发中心A座605室作为办公地址成立路甫公司。蒋伟介绍孙某担任公司法人。公司以阜宁新区医院项目融资。财务是林某，后林某用公司财款赌博，其即让张某甲管理财务。客户的投资款先后进入张某乙、孙某的银行卡，银行卡信息由财务控制。林某每日向其汇报支出，邱某经常要钱，其一般都会同意。银行卡里的钱除了用于支付客户本息、人员公司、公司开销等以外，其和林某、邱某、孙某、张某甲都拿了一部分。其玩百家乐，曾安排林某转账给庄家，有一次转了100万。其安排林某将款项从其他人名下账户走一下，然后再转给其。其需要用钱即安排林某、张某甲转账。2017年11月公司准备给阜宁新区医院200万元，但路某不要。其通过张某甲认识了翟某，其曾请翟某帮忙打点关系，翟某也以吃饭、请客、送礼等名义向其要钱。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姐姐陶某曾请翟某帮忙为其办理取保手续给了翟某5万元。张某丙是其女朋友。2.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通过朋友认识陶在干（陶轩），陶在干介绍阜宁新区医院的项目需要融资筹建，想让其帮忙。2017年10月初其至长发中心A座605室的路甫公司，公司尚未营业，10月中下旬公司成立，孙某任法人。公司幕后老板是陶在干，财务是林某、张某甲，前台有曹某、唐某。刘川江是业务员，其任客户经理。公司门牌为“南京路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办事处”。公司以重启阜宁新区医院名义向客户融资，每投资一万元，利息每天60元、66元。其建了投资微信群，业务员会在群中推送阜宁新区医院的投资资料、收益情况等。其和陶在干、孙某曾带领客户去医院考察过。公司的款项由陶在干控制。3.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至长发中心A座605室路甫公司担任法人，陶在干允诺每月给其3万元。邱某是业务负责人，公司以重启阜宁新区医院名义融资。其曾和邱某等人带领客户考察阜宁新区医院。其曾办理银行卡给公司用于收取集资款，银行卡、U盾、手机号均交由财务林某掌控。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4日，其联系陶在干至路甫公司任财务，公司地点在长发中心A座605室。公司老板陶在干，法人孙某，业务负责人邱某。路甫公司以投资阜宁新区医院向客户融资，客户每投资一万元，利息60元-70元每天。业务员谈好单后带领客户至财务室缴费，其出具收据给客户。投资款进入孙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和南京银行卡，其中一部分用于返息，一部分按照陶在干的指示转账。薛海霞、陶芳辉、黄勇银行账户的款项均是陶在干安排其转账的。公司的钱款由陶在干掌控。其负给客户打息，计算业务员提成，发放提成。业务员提成5%-10%。2017年11月上旬，其私自将公司钱款转走，后陶在干安排张某甲负责转账，其协助张某甲工作，2017年11月中下旬公司跑路，其至柬埔寨。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中旬，陶在干让其至路甫公司工作，其跟着林某学财务。公司门头是“南京路甫公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办事处”。路甫公司法人孙某，业务负责人邱某。路甫公司以投资阜宁新区医院做理财，每一万元利息60元/天。其曾和陶在干等人带客户去医院考察。陶在干是公司的实际老板。其接手财务工作后，林某将孙某的建设银行卡、南京银行卡、U盾交给其，其依据林某统计的利息、账户在每天上午8、9点打息给客户。孙某建设银行卡、南京银行卡内的其他大额支出均是陶在干安排其转账的，有时给陶在干的款项还要从其卡中过账。其曾将翟某介绍给陶在干帮公司打点关系。陶在干被抓后，陶在干女友张某丙联系其，其向翟某打听情况，后由张某丙直接和翟某联系。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其请陶在干帮忙找工作。陶在干称准备成立车贷公司，让其来公司做驾驶员。其陪同陶在干寻找房源，后陶在干临时用其身份签订了秦淮区长发大厦A座605室的租房合同。2017年10月1日许，其至605室工作。其还帮陶在干办理了POS机，关联了其名下尾号为7276的工商银行卡。卡和密码均交给陶在干。路甫公司在2017年10月成立，为阜宁新区医院融资。邱某负责融资，2017年11月公司倒闭。7.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底其至路甫公司任前台。公司法人孙某，负责人邱某，财务林某，陶在干应当也是公司负责人。8.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初其至路甫公司担任前台。唐某也是前台。路甫公司做理财业务，法人孙某，负责人邱某，财务路遥，徐某、王某甲、殷某、小江是业务员。9.证人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1日许，邱某让其至路甫公司干杂事。路甫公司与阜宁新区医院驻南京办事处是一家单位。邱某、孙某是公司负责人，林某是财务人员。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初，其至路甫公司任业务员。公司法人是孙某，现场实际负责人是邱某。业务员主要职责说服客户在公司投资，邱某说公司的投资款用于阜宁新区医院，安全，收益高。客户每投资一万元，每天60-66元的利息，本金随取。公司有客户群，业务员每天在群里推送公司投资收益情况。财务每天上午9点前将受益转账给客户。业务员按照业务量的1%获取提成。公司曾安排客户参观阜宁医院。邱某介绍，投资款用于重启阜宁新区医院，医院营业就会有回报。11.证人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在路甫公司任业务员，公司地址位于长发中心A座605室，工资为底薪3000元和业务量1%的提成组成。孙某是公司法人，办公地址位于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长发中心A座605室。公司的客户基本都是邱某带来的老客户。邱某、业务员和客户讲公司投资阜宁新区医院，每投资一万元，每天可以获得利息60元，本金随取。公司有客户群，业务员每个1-2小时在群里推送投资广告，介绍阜宁新区医院的项目，鼓励客户来公司投资。孙某、邱某和业务员还带领部分客户参观过阜宁新区医院。12.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其至长发中心A座605室路甫公司任业务员，工资为底薪3000元和业绩提成1%组成。业务员负责向客户介绍公司理财款项用于重启阜宁新区医院，安全，收益高，每投资1万元，利息每天60元。公司有客户群，业务员每隔1、2小时会在群中推送阜宁新区医院的投资广告。孙某、邱某和业务员曾带领部分客户参观过阜宁新区医院。13.证人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委托书，证明其是阜宁新区医院院长。医院项目在2006年启动，2010年11月底完工。因投资过大，结欠过程款，部分已建房屋被工程队出售。政府发现后，罚款，不让医院开业。2017年8下旬，其想融资将阜宁新区医院盘活，通过朋友黄某找投资人，其告诉中间人想融资8000万元，其中7500万元用于还债，500万元作为重启资金。黄某称南京有公司要来医院考察，其便同意。2017年9月，南京来了30-40人，其便带人参观，后介绍了医院情况。中间人介绍孙某是南京公司的法人，邱某是负责人。2017年10月24日，黄某又通知其南京要来30-40个人考察。孙某和投资人一起来的，其觉得对方公司无资质融资，可能涉嫌违法，就和孙某说了。孙某和其说先给医院3000万元，让医院先开业，并让其出具委托书。孙某让医院出人担任监事，其没有人，对方让其提供一个身份证，其便将外孙女孙海霞身份信息的提供给孙某。后听说南京的公司拿到了营业执照，就是路甫公司，监事是医院的人，其再三要求退出，后孙海霞便退出。2017年11月底，路甫公司又要来人考察，其明确表示不接待。后孙某和中间人说先给200万元，其表示对重启医院无用，拒绝了。后与孙某失联。1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通过黄春兰认识了阜宁新区医院院长路某，路某称需要8000万的资金。其朋友周某路子比较广便互相介绍了。后南京有投资人考察医院。姓陶的人要了阜宁新区医院的资料。2017年11月底，路甫公司的人又带人考察，其告诉路某，路某称对方不靠谱，不接待。后路某、邱某、姓陶的男子在其公司谈判，邱某讲先给100万，路某不同，后即联系不上南京的人。其如果帮路某融到8000万元，其和黄春兰可以获得1.5%的举荐费。15.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王某乙是朋友，2017年8月，王某乙讲阜宁新区医院的路某需要资金，其联系朋友陶在干帮忙。2017年9月，陶在干联系南京投资人来阜宁新区医院考察。路某告知陶在干需要融资8000万元。2017年10月、11月底陶在干又和其联系带人考察阜宁新区医院。其身份就是介绍人。16.证人胡某的证言、现金支票，证明其是建设银行大行宫支行的营运主管。经其辨认，路甫公司带至阜宁新区医院出示的现金支票是虚假的。17.证人吴某的证言、租赁合同，证明其是江苏半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公司主要经营写字楼租赁托管业务。2017年9月18日，张某乙至公司租赁长发中心A座605室，称要成立公司和阜宁新区医院合作，当日双方即签订了租赁合同并支付了半年房租和押金共计21万元。后承租人又变更成张政。1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其是陶在干女友，陶在干被抓以后让其联系姐姐、翟某帮忙。其通过张某甲联系上翟某，翟某提出要与陶在干姐姐见面。翟某称认识公安局的人，可以找关系帮陶在干办理取保手续，费用5万元，如办不好可以退款。陶在干姐姐分两次给翟某转了5万元。但后来事情并未办好，但钱也一直未退。19.证人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证明其是陶在干姐姐。2018年11月其通过陶在干女友得知陶在干被羁押，其即找翟某帮忙办理取保手续，翟某向其索要了5万元。2018年11月16日、11月19日，其转账3万元、2万元合计5万元给了翟某。后其委托律师处理，其向翟某要钱，翟某仅返还了5000元。20.证人翟某的证言、银行历史交易明细、逮捕手续，证明张某甲曾托翟某帮忙询问路甫公司为何不能营业，翟某通过关系找派出所的人了解情况后及时反馈给了张某甲，后在派出所备案后公司即能正常营业。张某甲将公司老板陶在干介绍给翟某。陶在干被抓以后，陶在干姐姐通过张某甲和翟某联系，并转账5万元给翟某想帮陶在干办理取保，翟某拿到钱后用于投资。2019年7月9日，翟某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21.集资参与人丁明辉、凌飞、祁海燕、沈红卫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审计报告，转账记录，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宣传至路甫公司投资，每投资一万元每天支付利息70元、60元，本金随取，投资款用于重启阜宁新区医院，部分集资参与人也去阜宁新区医院考察过。路甫公司同时挂牌为阜宁新区医院南京办事处，地址在南京市秦淮区长发中心A座605室。2017年11月底公司无法返本付息。孙某是公司法人。经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陶在干向12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款项人民币共计7148160元，目前造成损失共计590万余元无法返还。22.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阜宁新区医院宣传资料等，证明路甫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5日，经营范围：电子商务；企业管理服务；企业管理咨询；餐饮管理；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健康信息咨询；物业管理；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图文设计、制作；翻译服务；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公关活动组织策划；企业营销策划；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研发与销售；产品设计；室内外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医疗器械、玉石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阜宁新区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2011年获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4年，法人路某。23.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审计报告，证明张某乙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7276）、孙某名下的南京银行卡（尾号9187）、建设银行卡（尾号9716）是路甫公司的主要收支账户。三个账户中有大量交易记录。孙某名下的两个账户共有500余万元进入了黄勇、陶芳辉、悦瑶、虞新忠、薛海霞的个人账户。上述个人账户互相间也存有多笔交易往来。孙某的银行账户与林某、张某甲的银行账户，林某、张某甲的银行账户与悦瑶、虞新忠、陶在干的账户存在多次流水往来。24.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U盘中的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固定。25.出入境记录，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陶在干有二十余次澳门出入境记录。2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陶在干在2009年2月24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7.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陶在干被抓获归案。2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陶在干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在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在干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在干辩解的其行为性质系挪用公款，经查，路甫公司的营业执照、证人邱某、孙某、林某、路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银行历史交易记录等证实，路甫公司无吸收资金资质，被告人陶在干集资后将款项用于返还投资人本息、赌博，并未用于投资项目的建设，目前造成590万余元的损失不能返还，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陶在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在干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在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29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陶在干在其犯罪数额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云人民陪审员  闻婷婷人民陪审员  周文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见习书记员  夏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