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660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彬，女，1970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并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彭毅、贺紫恩，湖南星楚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彬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和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正文、检察员蒋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彬及其辩护人彭毅、贺紫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彬系长沙市第四医院原党委委员、院长段晓明（另案处理）的特定关系人。被告人彭彬利用段晓明担任长沙市第四医院党委委员、院长的职务便利，在医疗设备采购、医院工程项目建设等方面为医疗设备供应商张某（另案处理）、工程项目承包方苏某谋取利益，并伙同段晓明收受张某人民币271万元、收受苏某人民币113.33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段晓明任免文件、财务资料、购房合同、购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承包合同、项目施工合同等书证，同案人段晓明的供述，证人苏某、张某、彭某、王某、邵某、向某、殷某、谢某、杨某、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彭彬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彬利用国家工作人员段晓明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段晓明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彭彬在共同收受张某贿赂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共同收受苏某贿赂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判处。被告人彭彬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收受张某271万元的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异议；2、收受苏某113.334万元数额没有异议，但自己与苏某是合作关系，该113.334万元是自己多分得的利润款，不是受贿。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彬收受苏某113.33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段晓明知道被告人彭彬收钱的数额，该113.334万元是被告人彭彬多分得的利润款，不应认定为受贿；2、被告人彭彬系自首，且积极退赃384万元，被告人彭彬在监察委调查期间还积极上缴1000万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彭彬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彬系长沙市第四医院原党委委员、院长段晓明（另案处理）的特定关系人。被告人彭彬利用段晓明担任长沙市第四医院党委委员、院长的职务便利，在医疗设备采购、医院工程项目建设等方面为医疗设备供应商张某（另案处理）、工程项目承包方苏某谋取利益，并伙同段晓明收受张某现金人民币271万元、收受苏某现金人民币113.33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伙同段晓明收受张某现金人民币271万元的事实2005年，张某与段晓明相识，张某曾多次请托段晓明关照其医疗器械销售业务。2011年的一天，段晓明与张某商定，由段晓明帮助张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医疗设备，段晓明按照销售额15%的比例收取回报，并约定由张某按月或半年将结算的回报款送至段晓明的特定关系人彭彬处代收。2011年至2018年，段晓明通过向长沙市第四医院采购中心主任打招呼，以限定设备参数、暗示中标设备品牌等方式，帮助张某向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了彩超机、血液透析机、呼吸机等医疗设备，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900万余元。张某分11次共计给予被告人彭彬现金人民币271万元，被告人彭彬在每次收受张某的现金后，均将收受数额告知段晓明。被告人彭彬将收受的271万元用于个人购房、购车以及给付其弟弟彭某和弟媳王某30万元购房。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内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7万元。2、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内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6万元。3、2013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内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9万元。4、2013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内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8万元。5、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内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2万元。6、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47万元。7、2016年1月初，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2万元。8、2016年1月底，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湘域中央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7万元。9、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滨江新城展示中心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7万元。10、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滨江新城展示中心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3万元。11、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滨江新城展示中心停车场收受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长沙市第四医院提供的统计表，证明张某向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医疗设备的情况。2、彭彬、王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证明被告人彭彬存入银行的现金。3、王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证明王某于2017年1月26日存入30万元现金。4、彭彬的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彭彬于2018年10月22日取现180万元。5、购车发票及合同和购房合同及发票，证明被告人彭彬购买“福特”车和“凯迪拉克”车和南山雍江汇7栋2507房。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从2012年至2018年，张某通过长沙市第四医院院长段晓明的帮助，承接了该院招标设备采购业务3900余万元，为了感谢段晓明的帮助，张某先后11次按照合同标的5%至15%不等的比例，通过被告人彭彬送钱给段晓明，累计271万余元。7、证人彭某、王某、苏某的证言，均证明彭彬于2013年5月9日将20万元现金通过苏某存入弟媳王某账户，给其弟弟彭某以及弟媳王某用于购房的事实。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开始，向某担任长沙市第四医院采购中心主任，段晓明向向某打招呼，帮助张某向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医疗设备的事实。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7年，邵某担任长沙市第四医院采购中心主任，段晓明向邵某打招呼，帮助张某向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医疗设备的事实。10、同案人段晓明的供述，证明段晓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销售医疗设备过程中提供帮助，指使被告人彭彬先后11次收受张某现金人民币271万余元，被告人彭彬将收受的271万元用于个人使用的事实。11、被告人彭彬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二、伙同段晓明收受苏某现金人民币113.334万元的事实2013年始，被告人彭彬与苏某合作，通过段晓明的帮助承接了长沙市第四医院电脑采购、信息平台集成采购、网络及服务器年度维保、急诊楼多功能室声光电改造、ＰＡＣＳ配套硬件采购、信息化建设、手术麻醉信息系统、ＬＥＤ显示屏等多个工程项目，前期工程利润两人均是平分。2015年，段晓明向彭彬提议，要彭彬在分配工程利润上以感谢自己为由多分点钱。被告人彭彬根据段晓明的提议，向苏某提出后商定先按照工程结算款的5%、10%比例预提费用用于感谢段晓明，余下利润被告人彭彬与苏某再平分。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彭彬与苏某在共同承接的长沙市第四医院信息平台集成服务器项目中按工程结算款的5%预提费用5.5万元，在共同承接的长沙市声光电改造项目、ＰＡＣＳ配套硬件采购项目、信息化建设项目中按工程结算款的10%预提费用107.834万元，共计预提费用113.334万元用于感谢段晓明。被告人彭彬在收到苏某给予的预提费用后均告知段晓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长沙市第四医院信息平台集成采购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及利润结算表，证明中标人为长沙东桥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价109784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门急诊楼多功能室声光电改造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及利润结算表，证明中标人为湖南华天装饰有限公司，中标价49065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PACS配套硬件采购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及利润结算表，证明中标人为长沙东桥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价921130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网络及服务器年度维保合同，证明中标人为湖南力唯中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价33000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信息化建设项目（病理信息系统、合理用药系统）中标通知书、合同及利润结算表，证明中标人为湖南联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价75210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PACS系统中标通知书、合同，证明中标人为长沙新铭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标价315000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手术麻醉信息系统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证明中标人为长沙恒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标价1150000元；长沙市第四医院LED显示屏采购项目合同，证明长沙市第四医院与湖南亿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LED显示屏采购合同，合同价489600元。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苏某和彭彬合作，通过段晓明的帮助在长沙市第四医院承包了医院信息平台集成采购项目、门急诊楼多功能室声光电改造项目、ＰＡＣＳ配套硬件采购项目、网络及服务器年度维保、信息化建设项目（病理信息系统、合理用药系统）、ＰＡＣＳ系统、手术麻醉信息系统项目、ＬＥＤ显示屏采购项目等8个工程项目。按照与彭彬的约定，工程结算后，预提工程价款的10%作为给段晓明感谢费，其按彭彬的要求一共预提出113.334万元费用给彭彬，但是不清楚彭彬是否将该费用支付给段晓明。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长沙市第四医院信息平台集成服务器项目、网络及服务器年度维保项目、门急诊楼多功能室声光电改造项目、ＰＡＣＳ配套硬件采购项目、信息化建设项目、ＰＡＣＳ系统、手术麻醉信息系统等工程都是段晓明打招呼给苏某承包的。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苏某和长沙东桥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在长沙市第四医院承包了信息平台集成采购项目、ＰＡＣＳ配套硬件采购项目两个工程，东桥公司收工程总结算价2%的管理费并扣除税费和成本后，剩余款项全部给了苏某。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湖南华天装饰有限公司承包的长沙市第四医院门急诊楼多功能室声光电改造项目实际上是苏某承包的，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及直接支付给材料商的材料款后，剩余款项全部给了苏某。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苏某以湖南力唯中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长沙市第四医院网络及服务器年度维保项目。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湖南联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借资质给苏某，承包了长沙市第四医院信息化建设项目（病理信息系统、合理用药系统），公司只收取3%管理费，剩余款项付给苏某。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苏某以长沙恒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长沙市第四医院手术麻醉信息系统项目，公司只收取3%管理费，剩余款项付给苏某。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苏某和湖南亿盛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承包了长沙市第四医院ＬＥＤ显示屏采购项目，中标价48.96万元，该公司给苏某的价格是35万元。10、同案人段晓明的供述，证明在段晓明的帮助下，彭彬与苏某合作承接长沙市第四医院的相关项目。在二人合作中，彭彬按照段晓明的提议，以感谢段晓明在承接项目中所提供的帮助为由，从二人合作所承接项目中预提结算款的10%作为感谢段晓明的费用，彭彬收到苏某给予的预提费用后用于个人使用的事实。11、被告人彭彬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另查明，被告人彭彬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长沙市雨花区监察委员会抓获后如实供述了雨花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伙同段晓明收受张某、苏某受贿款的事实。2019年4月2日，长沙市监察委员会从彭彬处扣押受贿赃款人民币384万元。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2日，长沙市雨花区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彭彬抓获并进行留置，被告人彭彬到案后，主动供述了雨花区监察委员尚未掌握的其伙同段晓明收受张某、苏某贿赂款的事实。2、段晓明干部基本情况表、试用期考核表、职务任免通知，长沙市第四医院院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段晓明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段晓明干部履历表、段晓明市管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段晓明自2009年8月起担任事业单位长沙市第四医院党委委员、院长，全面主持医院行政、业务工作，系国家工作人员。3、被告人彭彬身份和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彭彬的基本情况。4、长沙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银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2019年4月2日，长沙市监察委员会从彭彬处扣押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8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彬与国家工作人员段晓明结伙利用段晓明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84.33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彭彬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彭彬在长沙市雨花区晓明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彭彬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彭彬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彬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非法所得款，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彭彬及其辩护人辩称苏某给予被告人彭彬的113.334万元是彭彬多分得的利润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段晓明的帮助下，被告人彭彬与苏某在前期合作承接长沙市第四医院的工程项目中所得利润款是平分的；后在段晓明的提议下，由被告人彭彬向苏某提出从工程项目结算款中预提5%、10%的费用以感谢段晓明，苏某予以同意，苏某是基于段晓明提供了帮助而愿意预提一定比例的费用来感谢段晓明的，双方之间存在明显的权钱交易关系，被告人彭彬作为段晓明的特定关系人代段晓明收取苏某给予的预提费用后，段晓明亦予以知情，故被告人彭彬与段晓明成立为受贿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彭彬代段晓明收受的上述113.334万元应认定为受贿款。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彬的辩护人另辩称请求对被告人彭彬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彬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根据被告人彭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造成的影响程度，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二、已由长沙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受贿所得款人民币38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喜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人民陪审员  李顺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鑫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