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新诚铭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街道东纵路3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9924759W。法定代表人：黄金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欢，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乐，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鹭，江西邦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来胜，江西邦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新求，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平，湘乡市环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沿江大道7号信江清波雅苑临江苑0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7460949204。负责人：刘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巍，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东海大道张公山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11790416H。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连展科技（江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鹰潭经济技术开发区206国道以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573631547D。法定代表人：林权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新诚铭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诚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乐、尹新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利公司）、连展科技（江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展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6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诚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平安财保鹰潭公司不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承担，而按司法鉴定鉴定出实际伤残承担；3、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尹新求不具有电工资质是错误的。尹新求在庭审中承认自己具有电工资质，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提供给上诉人，希望二审要求其提供。2、本案出现两种伤残鉴定结果，鹰鑫法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书鉴定周乐的伤残等级为五级；而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公众司鉴【2018】临鉴字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周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两者相差太多。经上诉人调查，周乐现在已如常人，因此申请对饶精鉴【2018】精鉴字第137号鉴定意见书、鹰鑫法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书申请重新鉴定。3、安徽水利公司和平安财保鹰潭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没有约定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鉴定。因此要求其按司法鉴定文书确定的标准赔偿。周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尹新求辩称：1、其无电工资质，上诉人称其有电工资质缺乏事实依据。2、其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分包关系，仅是在为上诉人负责的工地做事，不存在水电分包的事实，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尹新求是代为雇请周乐在上诉人承包的工地上工作，属于委托代理关系，尹新求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3、周乐是在上诉人承包的工地上受伤，本案应当按照工伤处理，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请求法院驳回其起诉。4、周乐的受伤来源，两次鉴定不同，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合法；其中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时，保险合同未约定适用鉴定的标准，所以该鉴定是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5、对于周乐居住城市的事实，其提供的社区的证明应有相关租赁房屋的合同予以佐证，因周乐没有提供租房的相关证明，所以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综上，尹新求与周乐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其起诉。平安财保鹰潭公司辩称，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公司在我处购买的是建筑工程意外保险，该保险的赔偿标准已在保险单和保险条款中约定为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故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真实有效，对一审判决表示服从，并已经支付应承担的费用。安徽水利公司书面述称：1、在该项目施工前，其已购买了意外伤害团体险，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新诚铭公司具备相关用工资质，故安徽水利公司将水暖电安装劳务作业分包给新诚铭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3、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已查明尹新求是周乐的雇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尹新求应当承担雇主责任。连展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我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周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周乐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757884.8元[住院医疗费177453.75元已由被告新诚铭公司和尹新求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72天×15元/天）、营养费11600元（580天×20元/天）、护理费82360元（580天×142元/天）、误工费91060元（580天×157元/天）、交通费432元（72天×15元/天）、残疾赔偿金374376元（31198元/年×20年×0.6）、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53298元（9870元/年×18年×0.6÷2），母亲59220元（9870元/年×20年×0.6÷2），儿子51958.8元（19244元/年×9年×0.6÷2）、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757884.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安徽水利公司、新诚铭公司是具有建筑工程承包、分包合法资质的单位。2015年6月，被告连展公司与被告安徽水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连展公司将连展科技（江西）有限公司新建厂二、厂三及附属工程（以下简称新建厂房工程）分包给安徽水利公司。后被告安徽水利公司与深州市新诚铭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安徽水利公司将新建厂房工程分包给深圳市新诚铭劳务有限公司，后深圳市新诚铭劳务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新诚铭公司。之后，被告新诚铭公司又将新建厂房工程中的水电部分再分包给被告尹新求。工程开工后，被告尹新求雇佣原告周乐在其承包的新建厂房工程中提供劳务。2016年11月7日，原告周乐再进行顶上安装灯泡时从梯子上摔下，随即被送至鹰潭市184医院进行治疗。原告的伤情鹰潭市184医院经医院诊断为：1、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1.1、右颞骨、颧骨伴双侧颞部硬膜下积血，1.2、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1.3、双侧颞叶挫伤；2、创伤性胸部外伤：2.1多发肋骨骨折，2.2肺挫伤；3、腰椎附件多发骨折；4、心机损伤；5、肝挫伤；6、多处软组织挫伤，认知水平、智力、记忆力较正常下降，原告周乐在鹰潭市184医院住院治疗37天，出院医嘱要求避免体力活动、加强营养2月后行颅骨修补术。2016年12月16日原告周乐转入湖南省湘乡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治疗，被诊断为严重颅脑损伤，住院17天。2017年2月16日，原告周乐鹰潭市184医院行左侧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术，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左侧颞顶部颅骨缺损。2017年8月18日，原告到湘乡市人民医院复查，被诊断为脑外伤术后改变，双颞叶软化灶。原告周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177453.75元由被告新诚铭和尹新求垫付。经原告周乐委托，2018年5月30日，上饶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乐进行精神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周乐患有颅脑损伤致中度智力缺损。2018年6月11日，鹰潭鑫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周乐进行伤残程度及三期鉴定，经鉴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为评残前一日。原告共支付了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原告周乐为农村家庭户口，其父亲周从义1956年7月31日出生，母亲曹凤娥1959年7月1日出生，儿子周霖涛2009年7月28日出生。原告周乐及其妻子谭燕、儿子周霖涛从2011年10月开始居住湘乡市新湘路办事处长桥社区。还查明，2015年9月1日，被告安徽水利为新建厂房工程在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处投保了平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其中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为25万元/人，意外伤害医疗保险3万元/人，同时《保险合同》还约定了：（二）残疾保险责任：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所列伤残之一的，保险人按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给付残疾保险金。本院根据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的申请，委托贵溪公众司法中心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对原告周乐的伤残重新进行鉴定伤残，2019年1月6日，贵溪公众司法中心作出贵公众司鉴[2018]临鉴字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周乐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支付了鉴定费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综合双方诉辩，争议焦点有二：一、关于赔偿责任主体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周乐多年从事建筑水电安装行业，具备丰富的经验，其在安装灯泡时理应谨慎施工，做好安全防护，注意自身安全，但其未尽到谨慎义务，不慎摔伤，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在原告周乐与被告尹新求的劳务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尹新求作为接受劳务方，除了应支付原告提周乐供劳务的相应对价外，还应尽可能保障工人的人身安全，被告尹新求对原告周乐的受伤也应负一定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原告周乐对自身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被告尹新求承担70%的责任。被告新诚铭公司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尹新求，但被告尹新求没有从事水电安装工程的相应资质或条件，故被告新诚铭公司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属于违法分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新诚铭公司应对原告周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连展公司作为新建厂房工程的业主单位，其将新建厂房工程发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被告安徽水利公司，被告安徽水利公司又将该工程整体分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被告新诚铭公司，被告连展公司及安徽水利公司的分包及分包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连展公司及安徽水利公司对原告周乐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周乐的具体赔偿数额。原告周乐的儿子居住在城市，其相关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周乐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住院医疗费，凭票计算为177453.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周乐诉请每天15元，未超过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符合本地经济水平，予以支持，其住院共72天，共计1080元；3、营养费，原告周乐诉求营养费每天20元，未超过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符合本地经济水平，予以支持，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1600元（580天×20元/天）；4、护理费，原告诉求护理费82360元（580天×142元/天），未超过相关行业的工资标准，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周乐诉请为157元/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伤导致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故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建筑业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元84335.18元（580天×145.4元/天）；6、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原告周乐构成5级伤残，按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74376元（31198元/年×12年），②被抚养人生活费164476.8，原告周乐的父亲、母亲为农村户口，按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9870元/年计算，其父亲的抚养费为53298元（9870元/年×18年×0.6÷2），其母亲的抚养费59220元（9870元/年×20年×0.6÷2），原告周乐儿子生活在城镇，应按上一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19244元/年计算，其儿子的抚养费为51958.8元（19244元/年×9年×0.6÷2）；7、交通费，原告诉求交通费432元，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该费用实际发生，结合原告周乐住院天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乐主张的金额符合常理，予以支持；8、鉴定费，原告诉求鉴定费2500元，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考虑到原告周乐的伤残请款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原告周乐以上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16613.73元。因被告尹新求承担70%的责任，且被告新诚铭、尹新求已垫付了177453.75元的医疗费，故被告尹新求应向原告周乐赔偿的损失数额为元464175.86元（916613.73元×70%-177453.75元），被告新诚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安徽水利为新建厂房工程在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处投保了平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目的是为了减轻因施工人员在施工工程中受伤导致的赔偿责任。结合意外伤害险和健康保险投保单（团体）和贵溪公众司法中心作出贵公众司鉴[2018]临鉴字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应在意外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周乐55000元，其中意外伤害医疗保险3万元，意外伤害残疾险25000元（250000元×0.1）。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因再次鉴定垫付了鉴定费700元，该笔费用应该由原告周乐和被告尹新求按过错比例承担。综上，被告平安财保鹰潭公司还需赔偿原告周乐54300元，被告尹新求还需应向原告周乐赔偿的损失数额为405193.43（409665.86）元（464175.86元-55000元+700元×70%），被告新诚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赔偿原告周乐因施工受伤遭受的损害计人民币54300元；二、被告尹新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乐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405193.43元；三、被告深圳市新诚铭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周乐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79元，由原告周乐负担4480元，被告尹新求、深圳市新诚铭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899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新诚铭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张光盘，拟证明周乐现在和正常人一样能够正常工作和生活，鹰潭鑫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是有问题的，申请重新鉴定。被上诉人周乐、尹新求、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公司、连展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周乐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视频系私自调取的证据，应当在公证处见证下进行调取，否则没有说服力。被上诉人尹新求、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原审被告连展公司对该新证据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所提交的光盘，不足以推翻鹰潭鑫明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鹰潭鑫法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因被上诉人周乐系被上诉人尹新求雇来做工的，被上诉人周乐与被上诉人尹新求之间属于个人之间的雇佣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周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中不慎摔伤，自身存在过失，一审判决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作为被上诉人周乐的雇主尹新求应承担剩余责任。被上诉人尹新求明确表示其不具备电工资质，上诉人新诚铭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尹新求具备相应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的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上诉人新诚铭公司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尹新求，应当与尹新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虽对周乐的伤情作出两份不同结论的鉴定，但是该两份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标准是不同的，鉴定时间相隔数月之久。上饶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鹰潭鑫明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均具备法定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采信上饶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和鹰潭鑫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安徽水利为涉案工程在被上诉人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处投保了平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所列残疾给付残疾保险金。对于该合同内容，被上诉人平安财保鹰潭公司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一审判决在认定周乐的误工费以及尹新求最终应予赔偿的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周乐的误工费损失应为84332元，损失合计应为916610.55元，被上诉人尹新求仍需向周乐赔偿的损失数额应为409663.64元，上诉人新诚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鉴于被上诉人周乐明确表示其认可原审判决的金额，放弃少计算部分的权利，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新诚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77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新诚铭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险峰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谢秋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任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