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东升，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梁晓燕，商丘市梁园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7］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东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东升及其辩护人梁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蔡东升负责经营商丘市东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帮助商丘市信商热力公司融资，未经国家批准，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947.2万元，扣除利息和已归还的本金后，造成损失人民币307.33万元无法给客户兑现，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个人开支。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东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蔡东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自己在经营东润公司期间大多都是贾某的老客户续存的，由于贾某借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才造成300多万元没有兑付，欠款收回后完全可以支付给客户并有盈利，我也给客户支兑付本金和支付了部分的利息。辩护人意见，被告人蔡东升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蔡东升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东润公司的收入和支出是平衡的，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其犯罪作用小于贾某，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蔡东升从东润公司实际控制人贾某（在逃）的手中以280万元的价格购买东润公司，先期支付了80万元，剩余的200万元两人约定由贾某将公司的债权收回用于支付给全部客户后在进行支付并正式接管公司，在东润公司的债权债务尚未结算清楚之时，蔡东升介入了东润公司的管理经营，实际是蔡东升与贾某、江某1共同管理东润公司的。在此期间，东润公司以帮助商丘市信商热力公司融资为由，未经国家批准，以1.5分至2分的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947.2万元，蔡东升管理期间的报案合同金额人民币334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和已归还的本金后，剩余人民币307.33元尚未兑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东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东升于2016年3月18日在山东省日照市被抓获。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蔡东升无犯罪前科。4．东润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法定代表人系韩永艳，成立日期2009年9月18日，经营范围：投资信息咨询（期货、证券、金融、中介业务除外；凡涉及国家专项经营或行政审批的项目，待取得有效许可证和行政批准文件后方可开展经营）。5．合同、保证函、收条。证明蔡东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存款合同、收取的存款及由东润公司承诺负责偿还的保证函。6．证明材料。证明商丘市信商供热有限公司没有委托东润公司进行融资。7．集资参与人信息表。证明集资参与人的人数。8．集资参与人的自述材料。证明在东润公司进行了存款，公司老板是贾某。9．情况说明及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查封江某1名下2013字第0119740号商铺房产一套；查封余蕊名下20070020791房产号住宅房产一套；追回现金180万元及部分价值几十万元的白酒（白酒价值没有鉴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的证言。东润公司是在2009年成立的，负责人是一个姓韩的。2013年5月份，东润公司转到李军、薛广现还有我的名下。2014年4月份，其他几个股东不干了，我就自己接手了公司，我让赵某管理公司。2014年5月份，我就将公司以280万元卖给了蔡东升，是我妻子江某1负责和蔡东升接洽的，当时约定，我把我经营期间所有的账全部由蔡东升负责后，他再给我280万元，他先给了我80万元，欠我200万元，后来他找到我说欠我的200万元不给了，直接还给客户，他怎么管理我不知道，我告诉赵某、李某1、李欣公司卖给蔡东升了，让他们找蔡东升要钱。交接时，我把公司的债务、债权全转给蔡东升了，公司还有债权巫百有500万元、崔强400万元。2．证人江某1的证言。2013年期间，贾某与李军、薛广现合伙购买东润公司。2013年底，李军退出公司，由贾某、薛广现、安子琴、王刚（王以果）继续经营公司。2014年5、6月份，经一个朋友介绍蔡东升想购买公司，我、贾某和蔡东升商量以280万元将公司卖给蔡东升，蔡东升前期给了80万元，贾某用90万元购买了东润公司全部股份，这90万元其中的80万元是蔡东升的，10万元是贾某自己的钱。我们将公司卖给蔡东升时，公司还剩余3个件崔强借公司400万元，天力投资公司借款100万元，巫百有借公司560万元左右，我们给蔡东升商量的是我们拿走崔强这个件300万元，拿走巫百有这个件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剩余的由蔡东升负责，后来蔡东升向崔强和巫百有要不过来钱，我们就商量把公司所有的件收过来自己拿钱替巫百有和崔强还上公司的债务，当时是我与蔡东升对的账，最后我给蔡东升转了148.5万元，蔡东升负责公司所有客户的债务，在我转148.5万元之前，天力还款100万元，巫百有还款300万元，其中100万元贾某让李某1退还客户了，另300万元钱蔡东升安排刘某2支配。我们是在2014年才给蔡东升结清公司所有账目，同年7月至年底期间，客户退钱和利息是蔡东升支付的，怎么支付的我不清楚。公司从成立到卖给蔡东升时赵某一直都是公司会计，后来是公司财务总监、业务经理，在公司卖给蔡东升时赵某还是财务总监，后升为副总经理。李某1是公司会计，丁原原也是公司会计。3．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东润公司担任会计一职，后来贾某把我换了，由他媳妇的嫂子丁原原接替了我。我就一直在公司帮忙、也算是个经理。另外我还是东润公司的储户，我在该公司存了110万元。我在当年2013年7月31日将账目交给贾某找来的会计丁原原。2014年5、6月份，薛广贤、王刚、安自琴三人退出了，东润公司全部转到贾某的名下。当时贾某给我说他们三个人都不干了，现在公司我说了算，我媳妇江某1就是总经理，员工李某2帮着贾某看着公司的情况，贾某给他任命经理，公司的会计有我和丁原原，贾某基本上不过问具体的事情，都是由江某1具体负责，我管账的时候，客户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再把钱打到江某1指定的账户上，客户如果交的是现金，由我收取现金然后交给江某1，或者汇到江某1指定的账户。贾某也让公司员工向社会上找人来存钱，给1.8-2分的利息，公司员工大都是从亲戚朋友那里介绍来公司存钱。2014年7月份左右，贾某带着一个叫蔡东升的年轻人来了公司一趟，又过了半个月，蔡东升又来公司几趟，后来贾某给我们员工说蔡东升是他请的高管，以后公司由蔡东升全权接管，贾某说他在郑州开了公司忙不过来，合同的签字都由蔡东升代签。从贾某接手东润公司最高吸收1000万元，中间东润公司股东退股退出现金大约200余万元，后来又给储户退了现金100多万元，现在还剩余639万元。贾某吸收的这639万元在我担任会计的时候是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再打给贾某的岳母李春莲、贾某的媳妇江某1、李某1的账户上，2013年7月之后钱打给丁原原的账户上，丁原原再把钱打到李春莲、江某1、李某1的账户上，再之后打给蔡某的账户上。蔡某是蔡东升的姐，不在公司任职，蔡东升负责东润公司以后，2014年7月至10月，吸收钱都打给蔡某了。正常到期的合同，客户带着合同直接找公司会计丁原原退钱，丁原原不干的时候找李某1、刘某2退钱，公司到2014年年底钱就退不出来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4年5、6月份，贾某开会给我们说，这个公司已经被他买了，公司是贾某和他妻子江某1共同管理，刚开始丁原原任会计，赵某负责公司的税务，还有刘某1、闫欣雨、李寒在前台负责接待客户吸收存款，2014年6月份，丁原原怀孕就让我去公司上班担任会计。2014年7月份，贾某带着蔡东升来公司告诉我们，东润公司已经托管给蔡东升，同时带来一名叫刘某2的女孩让她也负责会计，刘某2平时不经常来公司，公司有客户的时候让他过来记账，有时候我也将钱交给刘某2，蔡东升上班以后就让我们把合同换了，换成由他签字的合同，公司账户也换成蔡某的银行卡，公司吸收客户的存款让我们打到蔡某的账户上，每个月给客户还款的时候如果东润公司没有钱，贾某就从亚太公司将钱转过来还给客户利息，如果有客户要求退钱都是我们算好利息如果公司账户上有钱经过贾某同意蔡东升安排公司员工将钱退还给客户，公司没有钱的时候贾某从他的账户上把钱打到丁原原的账户上，再由丁原原将钱打到蔡某账户上，再由蔡东升安排公司员工将钱打到客户手里。贾某和江某1也经常来公司看看，贾某没有给我们说过将公司卖给蔡东升，说只是委托蔡东升管理。蔡东升来公司时，公司的债权共计900多万元，分别是巫百有560万元、崔强400万元、天力公司100万元，其中天力公司的债权快还完啦，债务就是客户的存款，大约700多万元，我的账目显示在2014年7月16日公司集资款共计712.7万元。另外，我的账目显示在2014年7月9日至7月15日退给客户41万元，这是蔡东升自己先垫的钱。2014年8月份以后，融资的钱全部打入蔡某的账户上，贾某安排我在公司主要帮着蔡东升跟崔强和巫百有要钱，他们的钱全部都打到丁原原的账户上，再由我将钱打入蔡某的账户上。蔡东升来到公司以后巫百有在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共归还了公司欠款290万元，这些钱基本都退还客户或付利息啦，具体支付给谁记不住。这些钱当时贾某跟巫百有他们两个商量的是每个月的利息钱，如果打得多了，多余的钱扣除本金，这些钱先打入丁原原账户，由我转入蔡某的账户，中间是否还款就不清楚了。根据账目上我记的在2014年11月11日巫百有还欠公司134.18万元，崔强欠公司400万元，在2014年6月到9月期间归还了利息共计43.05万元，这些钱用来给客户退还本金或支付利息啦，具体支付给谁记不住啦。贾某把崔强和巫百有的件收回以后通过我的账目给蔡东升打了48.5万元，通过李春莲账户转了100多万元，贾某说他和蔡东升结清啦，真实结没结清我不清楚。贾某没有在公司公开说将公司卖给蔡东升，我们一直认为蔡东升就是在东润公司给贾某帮忙的。2014年10月份以后，贾某私下告诉我公司由蔡东升负责，让我存的钱该取取，说以后我去取钱就取不出来了。我在2014年12月就不干了，账目在哪我不清楚，我只拿了我平时记的流水账，我离开东润公司时共有714万没有给客户兑现，这里边有多少新客户，多少老客户我不知道。5．证人蔡某证言。蔡东升是我弟弟，他跟我说开一家金融公司，要用我的身份证给他办银行卡，2014年6、7月份，我从济南回来给他办几张银行卡。我把办好的银行卡和网银都交给他了，银行卡的手机提醒捆绑都是他的手机号码。6．证人吴某证言。2014年初，我进入公司，当时公司股东是贾某、安自琴、薛广现、王刚四人，丁原原是公司会计，业务员有赵某、李某2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东润公司与集资户签订的合同都是四个股东一递一个月轮流签字，盖公司业务章，融资的钱都打到丁原原的账户上，以前我亲戚朋友在里面有存钱，后来陆续都退了，目前有楚家建6万元、张凤梅6万元没有退。2014年7月份，我离开的公司，临离开公司前蔡东升开始来公司上班，听同事说蔡东升是贾某聘请的经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7．证人刘某1证言。2013年，我到东润公司担任前台文员，贾某和江某1让我们每季度每人要拉10万元的存款。2014年6、7月份，贾某把蔡东升带到公司给我们说蔡东升是他请来的高管，一切事务都有蔡东升负责，贾某说蔡东升有实力，家里有房子有车，在信商热力公司投的有钱，大家在这存款绝对安全。蔡东升来公司之前，现金都是直接交给会计丁原原和赵某，会计直接把这个钱存到江某1的账户上，通过银行转账的客户是把钱转到会计丁原原和赵某的账户上，然后再打到江某1的账户上。蔡东升来公司之后不论是现金或者是银行转账，都是打到刘某2的账户或者李某1账户，刘某2、李某1在转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公司分2次存了16万元的存款，后来公司不再支付利息，我就给贾某、江某1联系，他们都说公司没有事让等等，我又给蔡东升打电话，他和贾某说的一样让等等。贾某没有给我们说过公司卖给了蔡东升，贾某和江某1给我们不止一次说过，李某1在公司一天，公司都是他们的。8．证人李某2证言。2013年12月，贾某给我联系，让我到他开办的东润公司工作，要我去他公司看着点。2013年12月5日，我去了东润公司上班，公司里的股东或者工作人员拉的存款，都打到丁原原的账户上，然后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有公司的股东签字，最后要加盖贾某的防伪章，然后丁原原再把存款打给贾某。2014年6、7月份，公司原有股东薛广现、安自琴、王以果退出后，公司由贾某一个人经营，也就是其他股东退出后，贾某将蔡东升带回公司，说蔡东升是他聘请的高管，贾某比以前来公司次数还多。这个时候，公司到期的客户找李某1和刘某2退款、客户再存款大部分都交给刘某2。2014年11月份，利息不再支付，本金也没有退。贾某没有给我们说过公司卖给了蔡东升。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4年6、7月份，蔡东升让我到东润公司上班担任会计，蔡东升不让我管账，平时我也不经常去上班，蔡东升就让我负责给公司购买办公用品，帮蔡东升打款。我到公司以后得知，贾某和江某1是公司老板，蔡东升在公司任副总，李某1是会计，丁原原是会计，有客户退钱的时候都是由贾某或江某1将钱转给公司会计李某1，再由李某1将钱转给蔡某的账户上，然后公司员工谁有空就将钱转给客户，偶尔蔡东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将钱转给李某1，李某1在转给丁原原，丁原原转到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具体转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蔡东升给我说他来东润公司就是想跟贾某学习学习，没有说将东润公司买下来，因为蔡东升在长江路开了一家名叫信商联融的担保公司，是江某2和蔡东升他们两个一块管理的公司，现在已经倒闭了，江某2是信商热力的老总。蔡某是蔡东升的亲姐，蔡东升用蔡某的账户进行转账，平时银行卡都在保险柜里面锁着，网银在公司办公室放着，打款都是贾某、江某1、蔡东升安排我跟李某1进行打款，2014年10月份，我就不上班了。10．证人江某2证言。蔡东升是我的司机，2014年的时候蔡东升找我借了80万元，我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转给了蔡东升，不是打到蔡东升账户上了，就是打到蔡东升的姐姐蔡某账户上了。我和蔡东升以前在商丘市长江路开了个信商联融投资公司，当时是给商丘信商热力公司融资，钱都打给信商热力了，这个公司把融资的钱都已经给客户兑现了，东润投资公司帮信商热力公司融资的事情我不知道。（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集资参与人边丽英的证言。2013年11月，我女儿李寒在东润公司上班，2014年5月份我女儿说东润公司老板贾某比较有实力，在公司内存钱放心，他们公司业务员都在公司内存款，让我去东润公司存款。2014年5月19日，我在公司存了5万元，钱当时交给了赵某，赵某说交给了会计丁原原，利息1.6分，共领取三个月利息2400元，三个月合同到期以后，我又加2万元续了一次合同，这时合同金额是7万元，这12万元我交给了我女儿李寒，李寒交到公司了，我没有见到公司的收据，利息2分，领取了三个月利息4200元，到期以后不在给利息了。公司出事以后我找到赵某说明一下我们家里比较困难，赵某说蔡东升给了一部分钱，转给我3万元，合同剩余的4万元一直没有给。2．集资参与人李欣的证言。2007年以来我一直在贾某的亚太公司上班，2013年的时候贾某给我说他开了东润公司让我们存钱，保证安全。2013年12月30日，我向东润公司存10万元，我用我的农行卡转给丁原原农行账户7.89万元后拿着这张账款凭证，我又拿了2.11万元的现金，到东润公司见到丁原原，我把7.89万元转款凭证及2.11万元现金交给她。他给我出了个借款凭合同。借款合同上盖的是贾某的章。当时约定的利息是1.5分，每月的20日按时打利息。2014年9月21日，我家人王鲁予存款10万元，他是拿着现金去存的，他给我说钱交给了丁原原，当时我印象中合同里还有个收据，这个利息也是每月20日打到我的工行或者城市信用社的卡上。2014年10月18日，我又存10万现金到东润公司，钱交给了丁原原，并给我出的合同。在后两次存款之前，我还问贾某东润公司的情况，他说让我相信他的实力，还说我在他那上班他不会骗我，后两次合同都是蔡东升签的字，我问贾某咋回事，他说他的事情多没有时间去，让蔡东升负责的，蔡东升签字他也认账，我相信他才存的钱。我弟弟李团结在东润公司存了25万元，钱给了丁原原，还有我邻居李孝兰、连丹凤也向东润投钱了。3．集资参与人赵玉海、赵爱玲、赵米发、张凤梅、李东杰、郭秀英等人的自述证言。证明均向东润公司存入存款，公司老板是贾某，存款尚未兑付。（四）被告人蔡东升的供述。2014年6、7月份，我和贾某经人介绍认识开始商量转接东润公司的事。我和贾某协商，当时贾某外面的债权有700多万元，客户的债务也有700多万元，我们商定，我先给贾某80万元的定金，公司外面的债权由贾某负责追回退还给原来的集资户，等700多万元的债权要回退还给他的集资户后，我再接手该公司，同时给他支付剩余的200万转让费。但是我负责一段时间以后，整个担保公司的经营都不景气，贾某追回的外债还不够偿还这些集资户的钱，本金基本不给，只付利息，就是利息也不正常给，我就从新融资的这些钱里面退还给客户，有时候融不来钱，客户急着让公司退钱，就由我从新客户处融的资退还给贾某经营期间的老客户，后来我的融资融不上来了，就由江某1先把钱垫付退给集资户，公司吸来钱以后再还给江某1。2014年11月前后，我看这个公司出现退钱的多，存款的少，江某1拉我一块要他们放出的这些钱时，也不好要。我提出如果你放出的那几个件要不回来。公司我不要啦。她说能要回。再后来我看确实经营不下去，就提出不干啦，江某1就提出算账，她说我接手以来，江某1原来借出去的那700多万元，在我经营期间支付的利息共有200多万元，她要求这200多万元折算成集资户的本金，这样还剩390多万元没有给客户兑现。她就提出他们之前借出去的钱他们自己负责要，再给我390多万元，同时提出我买公司时还欠她200万元，扣掉200万元，再给我190多万元，公司原来借出去的钱给他们，公司集资户的钱由我负责兑现。我当时急着要钱，就含含糊糊的答应了，江某1又给我打了140多万元，还欠我50万元，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另供述，东润公司的管理人员和会计都贾某的人，我在托管期间有老客户续存是我签的合同，老客户退款也是我先把钱拿出来，基本上都是老客户多，新客户少，贾某借出去的钱基本没有收回来，后来储户追着要钱的时候，江某1、贾某和我，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我说我要退出来，让他们将80万元退还给我，他们两个不同意，一直说钱能要回来，后来他们和我算账，将之前外面借款收回来的利息充当本金抵消债务，现在出现300万元未兑付的情况，是由于外面借款收回的利息抵消了借款的本金，但是我给客户支付的是利息，这样一来客户本金没有少，但借出的本金少了，我们算完账后，贾某给我承诺外面的债务还是由他去要，要回来后兑付给客户，如果客户要钱由我先拖着。虽然我用200万元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但是后来全部都还给公司并用于客户兑付了。（六）鉴定意见。自2014年8月3日至2015年1月28日在此经营期间，理财金额947.2万元，退还本金557.13万元，支付利息23.682万元。蔡东升经营期间的报案合同金额334万元，支付利息24.67万元，退还本金2万元，尚未归还本金307.33万元。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东升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查，被告人蔡东升与贾某和江某1口头协商用280万元购买公司，先期支付了80万元，贾某用蔡东升支付的80万元和其本人的10万元，一共90万元购买了东润公司的全部股份，包括东润公司的全部债权及债务，后贾某将公司交给了蔡东升，并约定将公司的债权收回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存款，且全部还清后，蔡东升再支付购买公司剩余的200万元，在此期间贾某向公司员工及集资参与人宣称蔡东升是其聘请的高管，委托蔡东升管理公司，安排让李某1担任会计，李某1证实公司的收入及支出都是听从贾某的安排，吸收的钱和收回的欠款本金及利息都用于支付给集资参与人的存款本金和利息，后蔡东升与贾某和江某1对公司的债权和债务进行清算，且没有证据证实清算的结果及蔡东升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蔡东升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东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东升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东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蔡东升的刑期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人民币307.33万元依法追缴，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三．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涉案资产：江欣名下2013字第0119740号商铺房产一套、余蕊名下20070020791房产号住宅房产一套、追回赃款人民币180万元及白酒（价值几十万元，没有鉴定），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李方萍审判员  李 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蒋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