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粤行赔终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民委员会塘角二村民小组。负责人：严文波。委托代理人：张天国，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治伟，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中山路58号。法定代表人：韩新锋，县长。委托代理人：莫梓辉，郁南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梁耀南，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民委员会塘角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塘角二村）因诉被上诉人郁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郁南县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3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3日，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现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0]762号《关于郁南县2010年度第二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属下的集体农用地56.2681公顷（耕地24.7659公顷、园地29.3108公顷、养殖水面0.3275公顷、其他农用地1.8639公顷）转为建设用地。2014年7月10日，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4]701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郁南县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郁南县都城镇水塘村委会水塘、明塘、水河村，承平村委会王牛头、榄根一、榄根二、塘角一、塘角二村，新建村委会大兴村及平台镇古勉村委会杉木埌村属下的集体农用地36.653公顷（耕地1.8858公顷、园地33.58公顷、林地0.1133公顷、养殖水面1.0739公顷）转为建设用地。2014年8月19日，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4]897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郁南县2013年度第五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王牛头、榄根一、榄根二、塘角一、塘角二村小组，水塘村松根村小组属下的集体农用地7.8218公顷（耕地2.8461公顷、园地4.1402公顷、养殖水面0.8355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其中属于塘角二村所有的集体土地位于承平垌的沙田、王牛窿、庙面先、石基头、石基坦、井圳美、横岩底、大办塘、木桥头、吉仁塘底、新芬田、四牛田、加过口、背后山地段的土地总面积为138.2667亩。郁南县政府在收到上述批复后，从2010年开始即组织了包括村干部、村民代表等人在内的工作队前往各村民小组对征地工作进行宣传、动员、解释。2013年10月25日，塘角二村、郁南县政府就征收上述土地的有关事项签订了《建设项目征用土地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补偿款总额为5955759.55元，并约定一次性拨付100000元支持村公益事业。2013年11月8日和2014年3月27日，郁南县重大项目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通过郁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塘角二村转账2995000元和2960759.55元（二项合计共5955759.55元）。塘角二村以郁南县政府违法征收其集体土地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5）云中法行初字第16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塘角二村的诉讼请求。塘角二村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681号行政判决，确认郁南县政府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的征地行为违法。2018年1月9日，塘角二村以邮寄方式向郁南县政府申请行政赔偿，郁南县政府逾期未作决定。2018年4月16日，塘角二村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位于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委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2.判令被告作出行政赔偿人民币2060212.0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中，塘角二村申请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征地补偿款差额为52862266.5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位于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委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2.判令被告作出行政赔偿人民币54706904.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另查明：2016年5月20日，2017年5月26日，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分别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6〕205号《关于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和粤国土资（建）字〔2017〕276号《关于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郁南县政府征用塘角二村背后山的土地面积为43.33亩。再查明：塘角二村在庭审中确认，郁南县政府征收该村的土地按照每亩301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且将征收该村背后山土地面积43.33亩的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费转账到该村的账户，该村村民亦已经领取了青苗补偿款。原审法院认为，我国实行的是法定赔偿原则，即在适用国家赔偿法时，有关赔偿的原则、赔偿义务机关、赔偿程序、赔偿范围、赔偿项目、赔偿方式和赔偿标准等，均应依照法律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塘角二村在郁南县政府组织实施征地行为已被法院依法确认违法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经向郁南县政府请求行政赔偿，对郁南县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决定有异议，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郁南县政府应否返还塘角二村背后山的土地16.495亩；2.塘角二村请求郁南县政府赔偿54706904.1元应否支持。一、关于郁南县政府应否返还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的问题。虽然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粤国土资（建）字〔2016〕205号《关于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和粤国土资（建）字〔2017〕276号《关于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附表中有列出已征收塘角二村的土地面积，但该面积是初步统计的面积，该面积是根据数据库导出来的数据，并非是征收各村实际的面积。本案中，郁南县政府收到征地批复后，经云浮市云发测绘有限公司到实地测绘并制作《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范围红线图》、《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范围红线图》，郁南县政府征收塘角二村的土地均在批复中确定的面积以及红线范围内，不存在多征收了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的事实。且该土地已用作医院建设用地，属于公共设施利益。所以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返还多征收的土地16.495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赔偿54706904.1元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因郁南县政府组织实施征收塘角二村土地所引发，根据我国土地管理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征收集体土地的，应按照补偿安置方案给予被征收人补偿安置，塘角二村因郁南县政府违法征地行为财产权益受到直接影响的是其承包土地被征收而获得的征地补偿，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青苗、地上物补偿费。郁南县政府已取得了合法的征地批复，塘角二村当庭陈述，郁南县政府征收该村土地按照每亩30100元的标准进行了补偿，且将征收该村背后山土地面积43.33亩的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费转账到该村的账户，该村村民亦已经领取了青苗补偿款。故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赔偿征地补偿款差额52862266.5元、土地占用费454965元、废耕造成的经济损失1289672.6元，不属于案涉违法征地行为给塘角二村造成财产损失的法定赔偿范围。塘角二村主张的误工费100000元亦不属于国家赔偿的法定范围。故对塘角二村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郁南县政府不存在多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的事实，且郁南县政府已对征收塘角二村的土地依法进行了补偿。现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返还背后山土地16.495亩及赔偿征地补偿款差额、土地占用费、误工费、废耕造成的经济损失等未能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十四条、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塘角二村的赔偿请求。塘角二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未查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对上诉人主张退还背后山土地16.495亩诉求，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简单陈述后，未进行进一步核查，便认定不存在多征，且认定征地范围都在批复确定的面积及范围内，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诉人在庭审中，当庭向法院提出对准征及实际征收范围组织第三方机构测量，以确认是否有超批复范围征收及是否需要退还，但法院未予理会。在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中，原郁南县国土资源局（现为郁南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测绘公司进行测量的数据清楚显示，对上诉人背后山土地实际征收范围比批复准征范围多出16.495亩，上诉人主张退还该部分土地有足够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对此没有足够、有效的证据进行反驳。原审法院对该事实未查清便草率裁判，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对上诉人主张的行政赔偿54706904.1元，均属于在被上诉人获得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征收批复前，违法征收土地期间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该征地违法行为已由(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681号《行政判决书》作出确定，依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上诉人依法有权获得赔偿，上诉人主张赔偿有足够的法律依据。在违法行为已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后，被上诉人在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段长时间才获得该地块的征地批复，该行为只是对违法行为的补救，而不能将违法行为合法化，更不能视为违法行为消失，其依法仍然需要承担违法所产生的后果以及赔偿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主张在征地行为发生至征地批复作出期间作出违法征地造成上诉人的损失，该损失与上诉人已收取的征地补偿款不重复、不冲突，上诉人已把计算方式清楚向法院说明，并把已收取的款项排除在外。原审法院未经详细审查便直接认定“不属法定赔偿范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对上诉人完全不合理。上诉人所主张的4个项目，均为被上诉人违法行为所造成上诉人的直接损失，主张有足够的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实征范围与批复范围差异事实未查清，相关适用法律错误，对金钱赔偿部分认定也存在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上诉请求：撤销(2018)粤53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1.返还上诉人背后山土地16.495亩；2.作出行政赔偿54706904.1元。被上诉人郁南县政府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我府并没有多征上诉人背后山土地16.495亩的事实。根据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粤国土资（建）字[2016]205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以及粤国土资（建）字[2017]276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年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我府依法征收上诉人位于背后山的土地合共为4.8896公顷，征收前的土地全部为旱地及园地，当中并没有水田。虽然在我府上报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数据库导出的数据当中，上诉人被征收土地的面积可能少于实际被征收的面积，由于当时上报征收涉及的土地不只是上诉人，还有其他村的土地，当中各村上报被征收的面积与实际被征收的面积可能存在差异，但只要被征收的土地在批复确定的红线范围内就不存在多征的事实。我府征收上诉人背后山土地，均按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批复中确定的面积及在红线范围内，这一事实在上诉人与我府共同到现场勘踏的征地红线图确认的征地面积及征地范围可以证实，并没有上诉人所认为的多征收了16.495亩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要求我府返还上诉人位于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委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2.我府征收上诉人背后山的土地合法有效，且以高于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制定的补偿标准进行了补偿，不存在上诉人认为的征地补偿款差额、土地占用费、误工费，废耕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事实。（1）如前所述，我府征收上诉人背后山的土地已得到原广东国土资源厅的批复，并且履行了相应的征收手续，征收行为已合法有效。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认为的违法征收上诉人土地的事实。（2）我府对征收上诉人土地的补偿款已高于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制定的补偿标准。根据我府下属单位郁南县自然资源局与上诉人签订的《建设项目征用土地协议书》显示，我府除了对征用上诉人土地不分水田园地均按每亩30100元的标准进行了补偿外，并出资协助上诉人改造供水管网，出资支持上诉人修建村道、支持上诉人文化室建设资金10万元等，并按每亩29000元的标准支付了公益事业费，上述所有补偿款及支持上诉人其他项目的资金，已远远高于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制定的补偿标准。因此，我府不存在少补偿上诉人征地款及造成上诉人其他经济损失的行为。综上所述，我府不存在多征收上诉人背后山土地的事实，我府征收上诉人的土地是合法有效的，且我府已对征收上诉人的土地依法进行了补偿，原审判决对于上述事实的认定完全正确，上诉人所诉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行政赔偿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塘角二村请求郁南县政府返还该村背后山16.495亩土地并赔偿54706904.1元是否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塘角二村在郁南县政府组织实施的征地行为已被法院依法确认违法的情况下，向郁南县政府申请行政赔偿，由于郁南县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处理决定，塘角二村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关于塘角二村请求郁南县政府返还该村背后山16.495亩土地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6〕205号《关于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和粤国土资（建）字〔2017〕276号《关于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后，郁南县政府委托云浮市云发测绘有限公司到被征土地现场进行测绘并制作了《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范围红线图》和《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范围红线图》，郁南县政府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的土地43.33亩均在上述批复确定的面积及红线范围内，并不存在多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16.495亩的事实。虽然上述两个批复的附表列出郁南县政府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的土地面积为1.789公顷（即26.835亩），但该面积是初步统计的面积，是从数据库导出来的数据，并不是郁南县政府征收各村土地的实际面积，实际征收的面积应以征地批复确定的面积以及红线范围为准。因此，塘角二村请求郁南县政府返还多征收的土地16.495亩，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塘角二村请求郁南县政府赔偿54706904.1元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是因郁南县政府组织实施征收塘角二村土地所引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10月25日，郁南县政府就征收塘角二村土地（包括涉案背后山土地）的有关事项与塘角二村签订了《建设项目征用土地协议书》，双方约定土地补偿、安置补助费每亩补偿金额为30100元，青苗补偿费每亩补偿金额为800元，补偿款总额为5955759.55元。2013年11月8日和2014年3月27日，郁南县重大项目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将上述补偿款分两次转账到塘角二村的账户，塘角二村的村民也已经领取了青苗补偿款。从上述事实可知，塘角二村的背后山43.33亩土地已经于2013年被征收，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费也已经转账到塘角二村的账户，该村村民也领取了青苗补偿款。据此，塘角二村已经获得了因土地征收的相应补偿，并不存在财产权的损害事实。另，虽然涉案征地行为因当时未经有权机关批准而被确认为违法，但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16年5月20日、2017年5月26日分别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16〕205号《关于郁南县2015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和粤国土资（建）字〔2017〕276号《关于郁南县2016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郁南县政府征用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43.33亩，也即涉案征地行为已经完善了征地法律手续。因此，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赔偿征地补偿款差额52862266.5元、土地占用费454965元、废耕造成的经济损失1289672.6元，不属于涉案违法征地行为给塘角二村造成财产损失的法定赔偿范围，其主张的误工费100000元亦不属于国家赔偿的法定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塘角二村的上述赔偿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郁南县政府不存在多征收塘角二村背后山土地的事实，且对征收塘角二村的土地已经依法进行了补偿。塘角二村要求郁南县政府返还其背后山土地16.495亩以及赔偿征地补偿款差额、土地占用费、误工费、废耕造成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塘角二村的赔偿请求，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塘角二村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郁南县都城镇承平村民委员会塘角二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王彩妃审判员  方丽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温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