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撤1号   原告：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霍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1，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珽，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葛某之妻。   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   原告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富公司）因与被告葛某、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二冶）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2民终1780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富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1、张珽、被告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中国二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2民终1780号民事判决与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2民初370号民事判决；2.确认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款项1136747元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07年8月23日，被告中国二冶以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名义与李某2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将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外部污水管网安装工程转包给李某2进行施工，原告作为李某2的合伙人，与李某2共同施工建设。施工至2007年9月5日，被告中国二冶解除了与李某2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并于当日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与原告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确定由原告为其进行施工建设。为解决李某2承包期间的遗留问题，原告与被告中国二冶新任命的项目经理刘建刚、被告中国二冶经营预算部、被告葛某签订了 “关于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原分包协议的处理意见”，依据该“处理意见”，原告承担了李某2承包期间的所有工程成本等费用及被告葛某拖欠李某2工程的款项，并代中国二冶项目部支付了其拖欠李某2的工程款19万元整。原告施工至2008年3月25日，为配合建设部有关规定及号召要求，依照被告中国二冶要求，于2008年3月28日，又重新与被告中国二冶签订了 《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中国二冶提交了 《污水管线工程进度审批表》、《单位工程概（预）算表》、《单位工程费用表》及《工程结算书》。工程经被告中国二冶验收、审核，被告中国二冶于2008年5月6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22日分三次支付给原告工程款项合计为1136747元。   2018年10月，原告得知被告中国二冶以不当得利纠纷将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原告返还工程款1136747元及利息。此时，才知道被告葛某诉被告中国二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由青山区人民法院及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并由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被告中国二冶支付被告葛某工程款1136747元。该判决结果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之后，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葛某辨称，一、葛某与原告兴富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葛某是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管线工程的承包人，葛某与被告中国二冶的承包合同关系是不容质疑的，是客观事实。葛某系中国二冶的正式员工，是中国二冶的在册项目经理。2007年9月3日经中国二冶主管领导批准同意，葛某与中国二冶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合同属于内部承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处理意见”是在葛某无奈情况下形成的，是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且该“处理意见”没有实际履行。“处理意见”中凡是涉及到原告的都不能成立。三、中国二冶出具的《证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有证据可以佐证。综上所述，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2015年8月31日，葛某向东河区法院起诉称，2007年8月15日，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名称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二冶）通过招投标，承建了包头医学院新校区校内污水管线工程，2007年9月20日中国二冶与包头医学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工程需全额垫资施工，因此中国二冶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葛某，并于2007年9月3日与原告葛某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工程合同价款400万元（含材料费、暂定），综合费率不包括规费和税金。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由原告全额垫资施工，实行承包经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该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管理费上交工程总造价的10%（不含规费和税金），同时该合同还对工程量结算等进行了约定。截止2008年2月底，原告葛某实际完成工作量约3289427.38元，其中：2007年9月完成（10月申报）工程量合计964700元；10月完成工程量合计1008731.5元；11月完成工程量合计1315916.11元。此外，已完成待签证的土石方约为760000元，合计完成工程量4049400元。中国二冶于2008年5月5日、6月5日、7月22日就原告葛某承包该工程的部分，在扣除10%的管理费、4.8%的规费、3.43%的税金后，却向第三人支付了工程款1136747元，为此原告葛某多次与被告中国二冶及第三人协商，但第三人拒不返还，故原告葛某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二冶支付原告葛某工程款1136747元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8月1日起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中国二冶承担。   东河区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9月3日，原告葛某作为乙方，被告中国二冶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一、工程概况是1、工程名称为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2、工程地点为包头建设路北侧、二道沙河东侧、革命烈士陵园北侧；3、工程内容为施工图中的全部校内污水管线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中所包括的管道安装工程；三、合同工期为2007年8月22日；四、工程质量标准为符合国家建设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标准；五、合同价款为4000000元（含材料费、暂定，综合费率不包括规费及税金）；六、经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全额垫资施工，自主经营，自负亏盈；七、乙方按图纸施工；八、工程款支付，每月24日前向甲方提交已完工程报告，按每月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款，如甲方延期付款协议，乙方可以停止施工，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并经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宋卫平签字认可。   另查明：2013年9月26日，原告葛某诉被告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合伙纠纷一案，2013年4月11日，向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催要工程款1132747元，2013年9月26日，青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青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书，判决驳回葛某的诉讼请求，后葛某不服，上诉于我院，在我院二审期间，葛某申请撤回起诉。我院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3)包民二终字第235号裁定：一、撤销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二、准许葛某撤回起诉。因原告葛某与被告中国二冶对工程款的支付仍有异议，故原告葛某诉至法院，要求前诉讼请求。   东河区法院认为，由于被告管理上的混乱，在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中，在2007年8月、9月，同时出现三份被告所属的体育馆项目经理部，与原告葛某，案外人李某2、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维修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刘建光）签订了同项目合同书，出现问题后，被告解除了与李某2的合同书。2008年3月28日，被告与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维修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刘建光）重新签订了《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2008年3月28日之前，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合同的主体及应支付给工程款的主体，在2013年3月8日，被告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内容为：截止到2008年2月末，承包人葛某已实际完成工作量328.94万元，已完成待签证的土石方设变约为76万元，二项合计已实际完成工作量约414.942万元，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已于2008年5月6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22日分三次共支付承包人葛某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管线工程款合计113.6747万元，该款由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维修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并出具收据，该款系葛某2007年承包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的工程款。以及被告2013年5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2008年3月28日之前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合同的主体是原告葛某与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管线工程合法有效，其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葛某与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包头医学院新校区内污水管线工程合法有效。二、在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葛某工程款1136747元。三、在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葛某工程款利息。   一审判决送达后，中国二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葛某是否有承包合同关系。2007年9月3日中国二冶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与葛某签订了《承包合同》，上诉人对该份《承包合同》公章认可，但认为双方没有履行；2013年3月8日上诉人出具《证明》一份，2013年5月24日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以上《证明》及《情况说明》均有葛某为涉案工程承包人及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和工程价款等内容，上诉人对《证明》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根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葛某有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对《证明》及《情况说明》的内容不认可，认为是由葛某蒙蔽公司领导出具的虚假证明，不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上诉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上诉主张与葛某没有承包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兴富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沟槽土石方爆破工程承包合同书》和医学院新校址污水沟槽自然地平爆破标高记录，欲证明李某2于2007年8月25日就已承包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并与原告共同组织实施工程。证据2.“关于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原分包协议的处理意见”、李某2出具的《收条》一份、《协议书》，欲证明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于2007年8月23日就由李某2与医学院项目部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予以承包，无论是承包人还是施工人均不是葛某。以及原告承接了李某2施工的全部工程款及外欠款项，并按照“处理意见”支付李某219万元，同时证明该工程从开始即由原告负责施工建设，施工人是原告。证据3.《分包工程申请表》、《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中国二冶集团就包头医学院内污水工程签订正式分包施工合同，承包人为原告。证据4.包头医学院污水管线工程进度审批表、工程概（预）算书、包头医学院污水管线工程进度审批表、工程结算书。欲证明原告承包该工程后组织施工建设，对工程进度、完成工程价款等向二冶医学院项目部进行审批结算。证据5.分包工程费用审批明细表、分包工程竣工结算书，欲证明原告承包的包头医学院校内一次污水外网工程竣工后向项目部结算。证据6.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葛某在2013年对原告提起诉讼被驳回诉讼请求。证据7.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包民二终字第235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葛某向青山区人民法院提交的中国二冶为其出具的《证明》系葛某伪造，通过欺骗向中国二冶取得该证明，葛某为恶意诉讼。证据8.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3）东包民初字第2284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东河法院受理葛某与中国二冶诉讼系程序违法，在诉讼过程中中国二冶没有申请原告参加诉讼，中国二冶与葛某有恶意诉讼的嫌疑。证据9.民事起诉状、传票，欲证明原告自2018年10月16日收到青山区人民法院送达的传票及起诉状副本后，才知道二被告于2016年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进行了诉讼，该案结果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葛某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中国二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葛某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包头中院法官与刘建光作的谈话笔录，欲证明涉案工程不是原告干的。证据2.分包协议处理意见，欲证明原告公司的公章是后加盖上去的，涉案工程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3.挖土协议一份，证明刘建光是给李某2挖土的。证据4.分包工程竣工结算单，欲证明对方提交的结算单是伪造的。   对于被告葛某提交的证据原告兴富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处理意见的内容和签字是一致，公章确实是后加盖的。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协议与我方提供的协议内容一致。可以证明从始至终都是原告和李某2在施工，与葛某没有关系。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结算单上所有的签字被告都已经认可，只是不认可这份结算单，属于自相矛盾。被告中国二冶对被告葛某提交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26日，被告葛某、李某2、原告兴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光、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项目经理刘建刚、中国二冶经营预算部郝永胜、苏秉文共同签署“关于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原分包协议的处理意见”（以下简称“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明确约定：包头医学院外网管道工程由于施工等各种原因，经与李某2协商，原《工程承包协议》废止，由兴富公司与中国二冶重新签订本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并明确以下内容：本工程已支付李某2的费用约为98万元，此费用由葛某或合伙人兴富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建光支付，至此，葛某与李某2的经济关系终止。葛某与其它供应商、外包土方、外包人工费等经济合同关系，由刘建光认可，作为刘建光对外经济关系的一部分。这部分内容在兴富公司与中国二冶重新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以履约保证金的形式提现。原李某2施工的外网管道发生的所有工程成本等费用，经核实后由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全部转让给兴富公司。   2008年3月28日，原告兴富公司重新与被告中国二冶签订《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分包工程为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为校内污水标段的土石方工程、管道安装、检查井砌筑。并约定，本工程在签订合同之前，分包人向发包人缴纳30万元履约保证金，因为工程已施工2/3，保证金从未付工程款中扣留。在工程竣工后，分包人已清理完本分包工程的债权债务后，由分包人向发包人书面提出申请，发包人退还分包人履约保证金。   2008年6月18日，中国二冶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甲方）与兴富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中国二冶包头医学院体育馆项目经理部以前支付给李某2的包头市医学院污水处理工程预付款：玖拾捌万伍仟伍佰元（985500元），及李某2领取项目部材料费：捌万伍仟伍佰肆拾叁元（85543元），共计壹佰柒万零伍佰肆拾叁元（1070543元）转由乙方承担，视同甲方拨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同意甲方上述财务转账。   原告兴富公司于2008年5月6日出具收据，收到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交来工程款350000元，2008年6月5日出具收据，收到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交来工程款400000元，2008年7月22日出具收据，收到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交来工程款386747元，以上款项合计1136747元。   2014年6月21日，包头东方神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造价咨询报告（2014）东方审价字第（6）号，咨询结论：报审金额4312183元，审定金额2702635元，核减金额1609548元。   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6）内02民终178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中国二冶向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兴富公司返还工程款1136747元。青山区法院一审认为：关于包头医学院新校区校内污水管线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已经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和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该工程的工程款1136747元及相应利息已经经过法院的强制执行给实际施工人葛某，但在2008年中国二冶集团已经将同等数额的款项支付给被告兴富公司公司，就同一工程，中国二冶集团已经两次支付工程款，兴富公司占有该笔款项没有法律依据，故应当返还其收取的中国二冶集团工程款1136747元。一审判决送达后，兴富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内02民终8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收据、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204民初3936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9）内02民终84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于2008年5月6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22日分三次支付的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管线工程款合计1136747元应归谁所有。针对以上问题，本院作出如下认定：   首先，2008年3月28日，原告兴富公司（代表人刘建光）签订了《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该合同中约定发包人中国二冶将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兴富公司。中国二冶在原审中明确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兴富公司。原告兴富公司亦认可该合同有效，且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兴富公司有权依据其工程进度要求中国二冶支付其工程款，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于2008年5月6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22日分三次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36747元，符合法律规定，其合法权利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   其次，2013年3月8日，中国二冶单方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中表述“中国二冶医学院项目部已于2008年5月6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22日分三次共支付承包人葛某包头医学院校内污水管线工程款合计113.6747万元，该款由兴富公司收取，并出具收据，上述已完工程债权不得转让。”以上内容实质是中国二冶将已经支付给原告兴富公司的工程款重新处分的行为。中国二冶的该处分行为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又未得到原告兴富公司的追认，属于无权处分，对第三人兴富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以中国二冶出具的《证明》为证据，将已经支付给兴富公司的工程款认定为中国二冶应支付给葛某的工程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兴富公司请求确认涉案工程款1136747元归其所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2民终1780号民事判决及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2民初370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涉案工程款项1136747元归原告内蒙古包头兴业集团兴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30.72元，由被告葛某、中国二冶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雪 冰   审 判 员  张      宽   审判员   高 阿 韬     二Ｏ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欢      附：本裁判文书所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