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5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平舆县永盛花园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4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素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朱伟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3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李保山、李笑、张某2、张趁心、徐美丽（5人另案处理）在东皇大道与陈蕃路交叉口因横穿马路闯红灯，被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王某1和王某2拦停并进行批评教育。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在被批评教育过程中与交警大队辅警王某1和王某2发生口角，双方在争执中发生厮打，导致辅警王某1、王某2及张某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2、张某2受损伤程度达到轻微伤程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有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当庭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请求依法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辅警不能单独执法，应当在民警带领下开展工作。2、辅警存在非法佩戴警械装备等不规范行为，辱骂并对被害人张某2使用非法暴力，造成其轻微伤的后果，对事件的引起和激化负主要责任。3、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不存在妨害公务罪的故意。建议法庭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3日下午14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某、李保山、李笑、张某2、张趁心、徐美丽（5人另案处理）在东皇大道与陈蕃路交叉口斜穿机动车道闯红灯，被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王某1制止，因质疑王某1执法言语不当，双方引起争吵，另一路口辅警王某2看到此情况后前去支援，在争吵的过程中，王某2出手打人，致现场矛盾升级，引发双方撕打，其间王某2使用伸缩警棍挥舞击打，致张某2头部受伤。后被告人张某某夺到伸缩警棍，张某2、张趁心、徐美丽摁压王某2，由张某某使用警棍对辅警王某2进行殴打，李保山、李笑对辅警王某1（未参与撕打）进行阻拦，不让其对王某2进行支援，致辅警王某2受伤，并在殴打结束后，张某某等人将王某2摁压跪地，张某某并在其起身后又将王某2踹倒在地。经鉴定，辅警王某2及张某2的伤情达到轻微伤程度。上述事实，由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2、前科查询结果，张某某无前科。3、平舆县公安局清河派出所抓获经过，2018年12月23日下午17时许，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清河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示后，在平舆县东皇大道与陈蕃路交叉口将涉嫌妨碍公务的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带回派出所，2018年12月23日晚20时许在平舆县人民医院将参加殴打王某2等人的李保山、李笑、张趁心、徐美丽抓获归案。4、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证明，王某2、王某1自2018年11月起在交警大队担任辅警一职。5、王某2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6、张某2、王某2住院病历7、现场执法记录仪语音对话记录9、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18年12月23日在陈蕃公园门口，执勤辅警王某1和张某某等人因闯红灯不停劝阻发生争执，后王某1通过对讲机呼叫附近执勤王某2前去支援，现未查到该对讲机的呼叫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明，2018年12月23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我和同事王某2在东皇大道和陈蕃路交叉口执勤维护交通秩序。大概2点37分，从南方家居门口方向来了三男三女，由南向北穿越马路闯红灯，并从人行道向西，往车里正常通行的机动车道内走。我看到后大声提醒他们，他们不听，前面走的三个人往前跑了，后面三个被我拦下，我告知他们闯红灯很危险，前面那三个人在这时也围了上来，平头中年男子对我说“你当个交警兴什么兴，像个狗一样”，年轻男子对平头中年男子说“狗咬你，你还咬狗吗”，然后他们三男三女就对我乱骂，那个平头中年男子和两个中年妇女还用手推我，我通过对讲机让王某2来支援，王某2跑到我跟前后说我们是执法人员，你们不能辱骂我们，但是他们依然不听劝，边骂边用手推王某2，王某2见无法语言制止他们用手攻击我们，就掏出了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配发的警用伸缩警棍，并作出戒备状态，那个平头中年男子就伸手夺走了警棍，王某2想夺，那个中年男子就用手推王某2，并用伸缩警棍朝王某2头上打，王某2躲闪后，平头中年男子把警用伸缩警棍朝王某2头上打，年轻男子被警棍打的头部流血了，然后平头中年男子、年轻男子、两个中年妇女四个人就开始追着王某2打,四个人把王某2摁在机动车道内,两个中年妇女拉住王某2的胳膊打王某2,年轻男子抱住王某2的腰,平头中年男子用警用伸缩警棍打王某2的头部和身上，我看到王某2被他们围着殴打,我想上前阻止他们的时候,高个子的中年男子用胳膊勒着我的脖子,我无法摆脱,年轻女子也拉住我的胳膊打我,我和王某2被对方六人殴打了两、三分钟,高个子中年男子和年轻女子把我松开了,他们继续围着王某2殴打,最后他们不打王某2了,年轻女子和高个中年男子两个人一直抓着王某2的胳膊,把王某2摁着跪在地上,当时围观的群众很多,并造成道路拥堵,围观群众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才制止住他们人的行为,并将该六人控制。按照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指令,我和王某2被安排到平舆县东皇大道与陈番路交叉执勤。因为那六个人闯红灯,并且逆行,我上前制止他们的行为,遭到他们的辱骂和攻击,王某2赶来支援,也被他们辱骂和殴打。我和王某2都穿着印有警察标志的发光执勤服,并配有对讲机和警用伸缩警棍。我和王某2都被打伤了，我的脖子疼,王某2的头部被打伤,有多处伤口,脸部有多处抓痕。王某2的腰部被平头中年男子用警用伸缩警棍击打很多下,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具体伤情我不清楚。2、证人王某2证明，2018年12月23日下午2点35分左右，我看到王某1被闯红灯的五六个人围住了，我就手持警用伸缩警棍跑过去了，闯红灯的人一直骂我们是狗，是臭保安，我和王某1一直劝他们，他们依然不停的骂，我用对讲机呼叫附近执勤的同事过去支援，那几个不停的骂我们，还使劲推我们，其中一个男的情绪最激动，我想先控制住他，我上前要抱住他的时候，那几个人就开始拉住我，把我拉在正常通行的机动车道内打我，其中一个男的还用警棍打我，我用手护住头部蹲在地上，他们几个打我，并用脚踢我身上。他们动手打我之前，我把交警队给我配发的警棍收起来放在口袋里了，那些人被后来过去支援的同事控制后，我口袋里的警棍找不到了，对方打我时用的警棍应该是交警大队给我配发的。3、证人张某1证明，2018年12月23日下午14点左右，我小叔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在南方家私跟警察打架了，我挂了电话就过去了，到场之后看到我小叔张某2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张某2说是旁边那个受伤的交警打的。4、证人邹某证明，我是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城区大队中队长。2018年12月23日下午事发时我到其他路口进行执法监督了，但我在警用装备对讲机里听见辅警王某1、王某2呼叫请求支援，才往事发现场赶去。我到陈蕃路口时见派出所的人已到现场。我们城区中队每天早上开会布置一天的工作，当天我作为中队长授权王某2和王某1在东皇大道与陈蕃路交叉口执勤，按照交警大队的要求，我们授权辅警在路口维持交通秩序和劝阻纠正交通违法行为。5、证人余某证明，我是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辅警。2018年12月23日早上，我们中队长邹某安排我们城区中队的辅警全部到县城各大路口维护交通秩序。下午2点30分左右，我在清河大道维护交通秩序，我在对讲机里听见王某1和王某2喊执法被殴打，请求支援。我们中队长邹某就在对讲机里说让我和盛礼祥去看看。我们到了后看见王某2和王某1在路边站着，王某2脸上有抓痕和血迹，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在旁边站着。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把王某1、王某2和另外几个人都带走了。（三）同案人供述1、李保山供述，2018年12月23日下午两点多，我、李笑、张趁心、张某某、徐美丽、张某2六人从南方家私出来，先后由南向北闯红灯，我和李笑先过去后，我看到一名穿着制服的交警叫住了他们四个，我和李笑也走了过去，我听到张某2和交警正在吵架，张某2的父亲骂了交警，然后又来一名交警，张某2的父母用手推那两名交警，我怕他们动手，我赶紧用手推开交警，让他们分开，后来我转身劝开他们的时候，张某2的父母、张某2、张趁心他们四个就围着后来的那名交警打了起来，我看到张某2的头流血了，但是没看到怎么弄得。另一名交警想去制止，我从那个交警的背后用我的胳膊勒着他，不让他去，李笑也过来拉住那名交警的衣服，我看到张某某用警棍朝后来的那名交警身上敲打。后来不知道谁报警，警察就来了。2、李笑供述，2018年12月23日14时许，我和我父亲李保山、母亲张趁心、男朋友张某2及他的父母张某某、徐美丽六人到平舆县南方家私看完家具出来，我、张某2、我爸爸三人准备到路对面，当时也没有看红绿灯，我们三人直接从机动车道穿到马路对面，直接走到逆向的机动车道上，我见一名穿着制服的交警把我母亲及男朋友的父母拦在由南向北的机动车道上，我走了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我走到旁边见我男朋友已经在交警旁边了，我母亲说：“交警说我们没长眼，是傻子。”接着我就说交警：“你当个官不能这样干事，你不能那么装就骂人啊.”我男朋友在旁边就说了一句：“狗咬咱，咱不能再反咬狗吧。”说了我们就要走，这时从十字路口又来了一位穿着制服的交警，我这时我正和旁边围观的摆理，等我转过身时就见我男朋友头部在流血，我男朋友的父亲就上去打后来的那名交警，这名交警向路中间的机动车道上后退，男朋友的父母追着那名交警打，我母亲也去追那名交警，这时另外一名交警跟了上来，我见状上去拉这名交警，我父亲就用胳膊拦着这名交警的脖子不让动。男朋友的父母把交警追打到路中间后，围着交警殴打。没一会医院的120就过来，把我男朋友送到医院了，我跟着120急救车也去了医院，在医院我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3、张趁心供述，2018年12月23日下午13时许，我跟李宝山、李笑笑、张某2及张某2父母从“南方家私”出来，因为我们着急出来办事，就直接从马路中间往路对面走，有一个交通辅警走过来跟我们说：“你们没素质，不遵守交通规则”，然后我说：“我们走错了你跟我们说啊，我们又没开车。怎么能骂人那”，然后我们姓张的亲家就过来跟那辅警理论，没过多久又一个交通辅警过来，不让我们走，我们几个硬要走，这个时候这个辅警踹了我们亲家一脚，然后我们亲家说要去举报那个辅警，那个辅警就过来用棍把我亲家的手机打掉，接着那个辅警又拿棍去夯我们亲家，亲家一躲就夯到了张某2，张某2当时就躺到地上了，我害怕那个交通辅警再去夯我亲家，就过去拽住那个交通辅警的腰部，使劲往下拽，但是没有拽动，于是我就不拽了。然后我们双方就不在打了，在路边僵持了一会，一辆120救护车来到路边，我跟张某2母亲就把张某2抬到了120救护车上，跟着救护车一起到了县医院。4、张某2供述，2018年12月23日下午14时许，我和我女朋友李笑、我父亲张某某、母亲徐美丽、李笑的父母李保山、张趁心准备从南方家私走到路对面，闯了红灯，并且逆向行走在机动车道上，这时，一名在路口执勤的交警辅警过来制止我们，说我们不看红灯没长脑子，我听了后比较生气，就上去和那个辅警理论，这时我就骂了他，我说狗咬咱一口，咱不能再去咬狗吧，在我和这名交警吵得时候，从东面过来一名辅警，我们接着和这名辅警争吵，后来的那名交警右手拿着警棍，朝我头上夯了一下，我脸上都是血，躺在了路上，等我醒来之后我就躺在了医院。5、徐美丽供述，2018年12月23日下午2点多钟，我、我丈夫张某某、我儿子张某2、我儿媳妇李笑、李笑的父亲和母亲六个人从南方家居店内出来后，我们六个人一块过马路去路对面开车，当时斑马线显示的是红灯，我们六个人就沿着斑马线斜着穿越马路，当时张某2、李笑、李笑的爸爸三个人一块先横穿马路的，我、张某某、李笑的母亲三个人一块后穿越马路的。我们开始横穿马路的时候，对面有一个穿着警察衣服的交警在对面大声喊我们，说我们几个不长眼吗，没看到红灯吗，说话很难听，把我们几个人拦下了，那个交警当时不停的吐唾液，后来张某2、李笑、李笑的父亲三个人也一块回来了，张某2觉得交警是在羞辱我们，就和交警起了争执，起争执后，那个交警用对讲机喊人支援，我们围住那个交警给交警理论，并用手推了交警几下。没几分钟，又跑过来一个交警，两个交警一块教育我们的时候，我们几个情绪也都很激动，后来过来的交警手里一直拿着警棍，看上去想要打人的样子，张某某就上前夺那个交警手中的警棍，夺走没有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和过来支援的交警打起来了，打架的时候，我一直用手抓住过来支援的那个交警的衣服不松手，当时的场面很混乱，张某某、张某2、李笑、李笑的父亲和母亲几个人咋动手打交警的，我没有看清。我没有动手打交警。发生打架前，我用手推了交警，打架发生后，我用手抓住过来支援的那个交警的衣服一直没松开。过去支援的那个交警脸上流血了，我儿子张某2的头部流血受伤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8年12月23日下午，我跟儿子张某2、妻子徐美丽、李笑笑，还有李笑笑的父母。从南方家私出来，当时我们几个人没有按照交通指示灯，直接闯红灯，一个身穿黄色反光衣的协警走过来，跟我们说“不遵守交通规则，你们长脑子了没有”，我儿子张某2听见了就过来跟那个协警理论，随后又来一个协警，当时我正在跟第一个协警理论，那个后来的协警和我儿子在理论，我正在理论的时候，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就听见我妻子徐美丽说云开的头被打烂了，我回头一看张某2脸上都是血躺在地上，我就从跟我儿子理论的那个协警手里把棍子抢过来，用那个棍子开始夯那个协警，夯了几下之后，我被另一个协警拉开了，因为很生气，我又跑过去朝那个协警踹了一脚。后来我儿子被120拉走了，110的警车把我跟那两个协警带到了清河派出所。（五）鉴定意见书1、平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平）公（物）鉴（法）字[2018]342号鉴定书，王某2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2、平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平）公（物）鉴（法）字[2019]38号鉴定书，张某2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六）视频光盘1、张某某同步讯问视频2、妨害公务现场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警务辅助人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辅警不能单独执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警务辅助人员虽然不具备执法主体资格，不能直接参与公安执法工作，但其可在公安机关及其人民警察的指挥和监督下协助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交通管理秩序。本案中，虽然两名辅警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两名辅警从事的工作为在其中队长指挥下，协助维护交通管理秩序，可认定两辅警受委托从事公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不存在妨害公务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两名辅警在指挥交通时，身着交警执勤制服，佩戴警帽，在纠正被告人等六人闯红灯、斜穿行车道违章时，依法履行职务，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对执法人员的执勤行为不知敬畏，自恃人多势众，不配合、不服从管理，并在引发众多人员围观后，仍不知收敛，虽然辅警王某2对双方的冲突升级负主要责任，但在被张某某等人摁压倒地并被夺走警棍后，如张某某能够及时收手不再实施加害，张某某此前的行为并未触犯刑律。但是恰恰相反，张某某自恃人多势众，持所夺取的警棍，对被控制住的王某2进行了持续性殴打，在殴打被制止后，张某某等人对王某2继续实施按压跪地、脚踹等行为，整个过程引发众多群众围观，造成了恶劣影响，其对法律和执法者毫无敬畏之心，使用暴力侵害执法人员，行为嚣张跋扈，应予惩处，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辅警对事件的引起和激化负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辅警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导致被告人等人情绪失控，矛盾进一步激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辅警存在过错等情节，可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徐 腾人民陪审员  李玉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盛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