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原泸天化技工校。法定代表人：何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慧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长江南路666号楼1102室。法定代表人：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亮亮，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成，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上诉人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天桦职业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昆山慧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宇公司）、原审被告何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2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桦职业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后，上诉人到当地教育局备案，得知被上诉人系劳务派遣中介公司，并非用工单位，不具备实习单位的基本条件，故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只能退款而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慧宇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终止履行原因在于上诉人，上诉人应返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慧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天桦职业学校退还慧宇公司预付款17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7000元及滞纳金(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每日1%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暂计34000元)；二、何成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天桦职业学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0日，慧宇公司（乙方）与天桦职业学校（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双方的资质条件：l.甲方是经当地教育部门批准成立的中职院校或相关院校。2.乙方是经人力社保部门批准设立，并且为当地为信息产业企业招工服务的人力资源机构，是依法注册，依法经营，具有一定资质，并且经营业绩良好的人力资源机构。二、合作模式与内容（一）甲方在2017年12月25日向乙方输送学生200人（以实际到厂人数为准）。（二）甲方应服从乙方推荐企业安排。四、代理费用支付方式：（一）甲方组织的人员到乙方指定的信产企业工作，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两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学校输送学生人数，预付给甲方200000元，该预付款在与甲方进行满岗30天、满岗60天、满岗90天的学生工资和学校管理费结算时抵扣，不足抵扣部分，乙方有权让甲方退还多余款项。学生工资是由学校统一发放，如因学生工资问题发生的任何纠纷，与乙方无关。如甲方学生未出来，甲方将在一周内退还乙方前期预付200000元，并承担10%违约金，甲方在超出时间内未退回违约金，则按1%/天支付给乙方滞纳金。（二）甲方组织的人员到乙方指定的信产企业工作，乙方按每月每人每小时17元支付给甲方。如甲方派有驻厂老师，乙方按每100名以内学生配1名老师，支付标准每人每月2000元。(三）在合作期内，乙方支付给甲方的管理费按当年市场价格来支付。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的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未成的，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因天桦职业学校未按约提供学生，双方产生纠纷。2017年11月27日，慧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转账支付给天桦职业学校20万元。2018年11月8日，天桦职业学校转账给王军20000元，2018年11月14日，天桦职业学校转账给王军10000元，2019年1月12日，天桦职业学校财务人员潘晓燕转账给王军10000元，2019年1月14日，天桦职业学校财务人员潘晓燕转账给王军5000元，2019年1月25日，天桦职业学校财务人员潘晓燕转账给王军20000元，2019年2月2日，天桦职业学校财务人员潘晓燕转账给王军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慧宇公司、天桦职业学校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根据合同约定，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应当于2017年12月25日提供200名实习生给慧宇公司，但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并未按约提供符合合同数量的实习生，构成违约，慧宇公司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慧宇公司要求退回预付金即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天桦职业学校应当退回保证金20万元，扣除已经退回的75000元，还应退回125000元。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违约金为10%，慧宇公司主张17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的滞纳金为未按期支付违约金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慧宇公司要求天桦职业学校何成连带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山慧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预付金125000元及违约金17000元。二、驳回昆山慧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财产保全费1670元，合计5370元，由天桦职业学校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慧宇公司和天桦职业学校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该合同第一条明确载明慧宇公司系经人力社保部门批准设立，并且为当地为信息产业企业招工服务的人力资源机构，故天桦职业学校对于慧宇公司是人力资源机构系明知，其仍与慧宇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即应按合同履行。现天桦职业学校未按约提供符合合同数量的实习生，构成违约，应向慧宇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慧宇公司主张违约金17000元，有相应合同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慧宇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元，由上诉人泸州天桦职业技术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