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蔡某，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初中，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原审被告人王某一，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小学，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文化程度初中，住湛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文化程度小学，住湛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原审被告人王某二，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小学，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文化程度小学，住湛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王某三，女，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文化程度初中，住湛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遂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决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犯拐卖儿童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5月28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判决并未处理随案移送的赃款109000元，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对该案重新审判。2019年7月23日，本院作出（2017）粤0823刑初409号再审决定书：⒈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⒉本案在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冰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叶某某在深圳市务工期间和胡某某相恋后怀孕，但因经济困难胡某某离开了被告人叶某某。被告人叶某某怀孕后在深圳无法维持生活，在被告人何某某的建议下来到遂溪租房待产，期间与被告人蔡某相识。被告人蔡某得知被告人叶某某的情况，十分同情其遭遇，两人商量将孩子送给他人抚养。2016年2月7日，被告人叶某某在遂溪县人民医院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后告知被告人蔡某。被告人蔡某通过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找到收养孩子的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期间，被告人蔡某告诉被告人王某一收养孩子需要给付60000元，而被告人王某一告知被告人王某二收养孩子需要给付73000元和900元利是。被告人王某二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两人商量后同意，被告人王某三交给被告人陈某某20000元，由被告人陈某某筹齐其余资金。2016年2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筹齐了资金后与被告人王某二来到遂溪县邮政局附近将钱款交给被告人王某一，被告人王某一将58000元交给被告人蔡某，被告人蔡某则将50000元拿到医院交给被告人叶某某。被告人叶某某看着孩子还在犹豫时，被告人蔡某、何某某均在旁劝说，被告人叶某某依依不舍将孩子交到被告人蔡某手中。被告人何某某清点了钱款后帮助叶某某办理出院手续。2016年2月14日，胡某某得知儿子被送养后来到遂溪要求要回孩子。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得知后同意，同时要求返还已给付的资金。被告人蔡某却提出要10万元费用。后经双方协商以86000元的价格将孩子要回来，并约定2016年2月18日中午在桃溪村广场处见面返还孩子。2016年2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何某某等人在遂溪县桃溪村广场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被扣押钱款70000元。2016年2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叶某某投案自首。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蔡某投案自首，并退回390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的供述，受害人胡某某的陈述，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某伙同被告人蔡某、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将自己刚生产的男婴送给他人抚养，并收取高额的营养费，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蔡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一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二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三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2015年，被告人叶某某在深圳市务工期间和胡某某相恋后怀孕，但因经济困难，胡某某离开了被告人叶某某。叶某某怀孕后在深圳无法维持生活，在其母亲被告人何某某的建议下来到遂溪租房待产，期间与被告人蔡某相识。在交往中，被告人叶某某曾委托被告人蔡某帮忙联系好人家收养其即将出生的孩子。2016年2月7日，被告人叶某某在遂溪县人民医院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后告知被告人蔡某。被告人蔡某通过被告人王某一得知被告人王某二的姑妈陈某某要抚养孩子之后，便让王某一告知王某二抚养孩子需要给付73000元，而被告王某一告知王某二时，则说明抚养孩子需要给付73000元及利是900元。被告人王某二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征得儿媳王某三同意，之后，被告人王某三交给被告人陈某某20000元，其余资金由被告人陈某某筹备。2016年2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筹齐了资金后与王某二来到遂溪县邮政局附近将钱款交给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一将58000元交给被告人蔡某，蔡某则将50000元拿到医院放在儿童的身边。当被告人叶某某犹豫不决时，被告人蔡某、何某某即进行劝说，动员被告人叶某某将小孩送人收养。之后，被告人叶某某依依不舍将孩子交到蔡某手中。蔡某从医院抱出小孩后，交给被告人王某一，由王某一交给被告人陈某某抱回家抚养。被告人何某某清点了钱款后帮助叶某某办理了出院手续。2016年2月14日，胡某某得知儿子被送养后来到遂溪要求要回孩子。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得知后表示同意，同时要求返还已给付的资金。被告人蔡某向被告人叶某某方提出，如果归还小孩，必须支付10万元费用。后经双方协商确定为86000元。并约定2016年2月18日中午在桃溪村广场处见面返还孩子。2016年2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将小孩带至遂溪县桃溪村广场与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等人会合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被扣押钱款70000元。2016年2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叶某某投案自首。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蔡某投案自首，并退回3900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据以以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档案；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对涉案地点、婴儿、涉案资金等相关照片的辨认；受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的供述；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叶某某伙同被告人蔡某、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将自己刚生产的男婴送给他人抚养，并收取高额的营养费，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收买被拐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被告人蔡某、叶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蔡某、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陈某某、王某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蔡某、叶某某、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陈某某、王某三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七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进行评判，决定对被告人蔡某、叶某某、王某一、王某二、何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法发〔2010〕7号)《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第23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二、被告人叶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王某一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四、被告人王某二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何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六、被告人陈某某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王某三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28日，本院审查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院作出的（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中原审判决并未处理扣押的赃款109000元，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对该案重新审判。2019年7月23日，本院作出（2017）粤0823刑初409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再审时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的公诉意见：⒈起诉意见按原审所指控的事实，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正确。⒉至于原审判决未处理扣押的赃款109000元，应当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蔡某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一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二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王某三在再审庭审中辩称：对原公诉机关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本院再审查明：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基本一致。⒉2016年2月18日，公安民警在遂溪县桃溪村广场扣押被告王某三赃款70000元，同年4月20日，被告人蔡某退回赃款3900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⒈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⒉扣押清单及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男婴，收取高额费用，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收买被拐卖的男婴，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犯拐卖儿童罪和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王某三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蔡某、叶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蔡某、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一、何某某、王某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一、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经再审查明，2016年2月18日，公安民警在遂溪县桃溪村广场扣押被告人王某三的赃款70000元，同年4月20日，被告人蔡某向公安机关退回赃款39000元，而原审判决未处理扣押的赃款共109000元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本院原审判决对被告人蔡某、王某一、叶某某、何某某、王某二、陈某某、王某三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再审依法应予维持；但原审判决漏判扣押在案的赃款109000元，适用法律有遗漏，再审依法判处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法发〔2010〕7号)》第2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被告人蔡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被告人叶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被告人王某一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被告人王某二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被告人何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六项：被告人陈某某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维持本院（2017）粤08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被告人王某三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扣押在案的原审被告人王某三持有的赃款70000元及原审被告人蔡某向公安机关退回的赃款39000元，合计109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遂溪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爱春人民陪审员  杨究第人民陪审员  周登志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晓云附：主要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告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用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