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再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男1962年6月2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通辽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信，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通辽市。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德仁，内蒙古天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法定代表人：韩龙，职务：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都瑞，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龙，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杜哈斯巴根、刘信因与被申请人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莫力庙嘎查）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5民终2179号民事裁定，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内民再1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杜哈斯巴根、刘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德仁、被申请人莫力庙嘎查的法定代表人韩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都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哈斯巴根、刘信申请再审称，请求：一、维持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5）科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二、撤销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5民终2179号民事裁定。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一审查明，争议土地于2007年5月20日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告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签订“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属于两人合伙承包，合同中约定“一、甲方将盐碱地400亩，其中包括机井2眼承包给乙方使用，经营种植”二、盐碱地承包期：200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终止，承包期为19年，承包费共计22万元；乙方年初兑现承包费10万元；剩余12万承包费在2007年年底前全部兑现。五、承包地四至：西至学红砖墙正南；南至：网围栏；东至：小街基边界；北至：金驹坡水沟以南；二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已交纳承包费220000元，合同现已履行九年，对该承包土地进行了平整、改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依法承包盐碱地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多年，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中虽然写了400亩，但基于当时承包地有水泡及双方未对该土地实际丈量，且被告方原嘎查党支部书记、嘎查达的证明，合同的面积应以四至为准为妥。对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主张该合同无效，既无实事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应当按照约定全面继续履行合同。二、二审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2007年02月10日，莫力庙嘎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原水稻地1100亩中，其中南侧的东至小街基边界以西；西至何玉凌地东南北道；南至网围栏以里；北至二道沟之内的400亩地承包给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2007年05月20日，莫力庙嘎查与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签订了‘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一、甲方将四至内的盐碱地400亩，其中包括机井2眼承包给乙方使用，并经营种植”事实与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所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地质和四至不符。盐碱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该地的地质是盐碱地，而非水稻地，四至为西至小学红砖墙正南，南至网围栏，东至小街基边界，北至金驹坡水沟以南。可见二审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三、二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是以该地地块收取再审申请人的承包费，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应当按照地块的面积确定承包合同的面积。二审法院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系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应当严格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审慎作出认定。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而二审法院对于涉案的有效合同，不但不确认其法律效力，反而将本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变更为土地使用纠纷，应当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审理本案，却依据《土地管理法》裁定本案，违背了《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不作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审理的规定。因此，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二审法院据此裁定，显然。适用法律错误。莫力庙嘎查答辩称，一、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被申请人莫力庙嘎查在一审当中已经提交了科尔沁区草原监督所处罚决定书一份、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出具的勘验结果。上述两份证据都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土地性质为草原，而不是所谓的盐碱地。根据《草原法》第46条之规定禁止开垦草原，第66条明确开垦草原构成犯罪的要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要处以行政处罚。《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6条规定，承包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的应当遵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防止水土流失，保护生态环境，可见将草原当做耕地发包明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应当依法认定合同无效。二、一审法院证据认定有问题。一审法院仅仅根据两位参会人的证人证言就推翻了村民会议记录当中的记载，有失公正。村民会议记录中明确记载的是四至内的400亩土地，而不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以四至为准。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应当远远小于已经经过所有参会人员签字确认的书证。故承包面积应认定为400亩，而非以四至为准。三、继续履行合同有失公平。如继续履行合同，有违公平正义的基本原则，也违背等价有偿的原则。在一审中经双方当事人认可的测绘报告中说明，经测绘再审申请人现在实际耕种经营的土地面积多达700多亩，已经远远超过了合同当中约定的400亩土地。如继续履行合同，实际上就是让二再审申请人以400亩的承包费耕种700亩土地。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当中也写到“使原来400亩的可耕地增加到了现在的可耕地面积”，可见再审申请人同样认可在合同签订之时可耕地面积为400亩，其现在多耕种的面积完全是在合同约定范围之外的，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二再审申请人应当返还多出的亩数，而不是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合同。杜哈斯巴根、刘信一审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莫力庙嘎查按承包盐碱地合同四至继续履行承包合同。一审认定事实：争议该土地于2007年5月20日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告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签订“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属于两人合伙承包，合同中约定“一、甲方将盐碱地400亩，其中包括机井2眼承包给乙方使用，经营种植”二、盐碱地承包期：200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终止，承包期为19年，承包费共计22万元；乙方年初兑现承包费10万元；剩余12万承包费在2007年年底前全部兑现。五、承包地四至：西至小学红砖墙正南；南至：网围栏；东至：小街基边界；北至：金驹坡水沟以南；二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已交纳承包费220000元，合同现已履行九年，对该承包土地进行了平整、改良。另认定，2015年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向科尔沁区农牧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申请收回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多种265亩土地的经营权，经科尔沁区农牧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科农仲案[2015]第2号仲裁裁决书1、驳回申请人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的请求。2、2007年5月20日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与杜哈斯巴根（也称杜巴根那）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双方应完善2007年5月20日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以四至为准，由杜哈斯巴根、刘信经营承包，具有承包经营权，四至以内超出400亩以外经申请人平整改良后的土地，杜哈斯巴根、刘信从2008年至2014年末补交265亩盐碱地承包费每亩230元，7年共计426650元。3、关于杜哈斯巴根、刘信的土地平整改良费用，去法院起诉。再认定，现有该地块土地经被告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包革命（时任嘎查达）申请进行实地堪测，作出了堪测报告，承包四至面积为781.22亩，实际耕种699.32亩，未耕种81.90亩。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要求对被告方的证据即89户草原使用权证中王银仓，张凤珍，代图门白乙，韩金堂，刘文荣，苳巴特尔书写时间和证件内容申请鉴定，现已撤回申请，不要求申请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在庭审时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告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签订“盐碱地承包合同书”，2、被告莫力庙嘎查为二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出具的交纳承包费收据两枚，3、2014年6月21日仲裁委员会对原嘎查达徐春龙的调查笔录一份，4、2014年3月26日仲裁委员会对原嘎查党支部书记王金仓的笔录。有被告在庭审时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签订“盐碱地承包合同书”，2、2007年2月10日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会议笔录，3、原告在仲裁期间，科尔沁区草原监督所处罚决定书，4、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出具一个书面的勘验结果，5、出示89份草原使用权证，6、证人王美荣出庭证明，7、对承包土地四至的勘验报告，对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如下：2007年5月20日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告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和两份交纳承包费的收据，虽然合同有瑕疵但合同已实际履行多年且交纳承包费，双方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故对此合同、承包费收据予以确认。被告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提出与原告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属于草原性质，主张合同无效，并提供科尔沁区草原监督所处罚决定书、89份草原使用权证、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出具一个书面的勘验结果，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并没有指明哪些地块是草原地具体多少，故不予以采信。合同中既约定400亩具体的亩数又有承包地四至且与实际面积不一致，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提供仲裁员对时任嘎查党支部书记、嘎查达的的调查笔录承包土地以四至为准，被告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提供2007年2月10日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会议笔录、证人王美荣出庭证明，证明四至以里400亩承包土地，基于上述几份证据综合考虑，当时未实地丈量且有水泡等实际情况以及领导当时承诺的真实性。故对原嘎查党支部书记、原嘎查达的仲裁员的调查笔记予以采信，对2007年2月10日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会议笔录、证人王美荣出庭证明，证明四至以里400亩承包土地，与盐碱地承包合同相矛盾，故不予以采信。2016年3月17日赤峰仁达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所作勘验报告是对二原告承包土地的实际测量，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依法承包盐碱地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多年，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中虽然写了400亩，但基于当时承包地有水泡及双方未对该土地实际丈量，且被告方原嘎查党支部书记、嘎查达的证明，合同的面积应以四至为准为妥。对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主张该合同无效，既无实事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应当按照约定全面继续履行合同。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负担。莫力庙嘎查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5)科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属无效合同。但一审法院以“承包合同已履行多年”为由确认有效合同，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第一条关于涉案土地用途约定为“经营种植业”，但该涉案土地性质为草牧场。上诉人于2003年6月将涉案草牧场发包给了莫力庙嘎查89户村民，科尔沁区政府己向89户村民颁发了草牧场使用权证，并且2008年4月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以非法开垦草原为由向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下达了2008年04号处罚决定书。《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第十一条明确规定“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时不得改变草原所有权、使用权的性质和草原的用途”，《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46条规定“禁止开垦草原”。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属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不能因“承包合同已履行多年”而变为有效合同。2015年5月15日上诉人要求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对被上诉人耕种的土地面积内草原奖补的面积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为被上诉人耕种的面积内包括了2011年至2015年实施草原奖补范围内的草场，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向法院提交了科尔沁区草原监理所出具的《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现场勘验结果》，但一审法院却以“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为由，无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判决“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适用法律错误。二、2007年2月10日上诉人召开了关于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杜哈斯巴根的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上村委会成员和村民代表讨论决定“四至以里的400亩地”承包给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本次会议记录上时任村书记王金仓和嘎查达徐春龙签宇，但仲裁委员的调查笔录上时任村书记王金仓和嘎查达徐春龙却否认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四至以里的400亩地”，称“以四至为准”，在一审庭审中会议记录人王美荣出庭作证，证实了当时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是“四至以里的400亩地”而并非“以四至为准”。《盐碱地承包合同书》也明确写明“盐碱地400亩”，但一审法院对原始会议记录和王美荣的证词以“与盐碱地承包合同相矛盾”为由未予采信，属认定事实有误。综上，望二审人民法院撤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5)科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属无效合同。二审法院认定，2007年2月10日莫力庙嘎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原水稻地1100亩中，其中南侧的东至小街基边界以西；西至何玉凌地东南北道；南至网围栏以里；北至二道沟之内的400亩地承包给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2007年5月20日莫力庙嘎查与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签订了“盐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一、甲方将四至内的盐碱地400亩，其中包括机井2眼承包给乙方使用，并经营种植；二、承包期从200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终止，承包期为19年，承包费共计22万元；乙方年初兑现承包费10万元；剩余12万元承包费在2007年年底前全部兑现，落款处被上诉人刘信以经办人身份签字。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已交纳承包费220000元，合同现已履行九年。2015年上诉人莫力庙嘎查向科尔沁区农牧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申请收回原告杜哈斯巴根、刘信多种265亩土地的经营权，经科尔沁区农牧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科农仲案[2015]第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驳回申请人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民委员会的请求；2、2007年5月20日莫力庙嘎查与杜哈斯巴根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双方应完善2007年5月20日签订的盐碱地承包合同，以四至为准，由杜哈斯巴根、刘信经营承包，具有承包经营权，四至以内超出400亩以外经被申请人平整改后的土地，杜哈斯巴根、刘信从2008年至2014年末补交265亩盐碱地承包费每亩230元，7年共计426650元；3、关于杜哈斯巴根、刘信的土地平整改良费用，去法院起诉。现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刘信实际经营土地为781.22亩，按合同多出实际耕种381.22亩。另认定，双方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由原有水泡子、草地等非耕地，因气候变化和被上诉人杜哈斯巴根、刘信的开荒、改造等原因，现合同约定四至范围内土地的地貌已发生变化。2007年通辽市科尔沁区农牧业草原监理所以破坏草原为由对杜哈斯巴根进行了处罚。二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超出合同约定面积的土地引起，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请也包含了确定承包土地面积的意思，所以本案的关键问题在于确定被上诉人承包土地的面积和位置。但双方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的土地面积远超400亩，在合同签订时也没有确定承包地的准确边界，故人民法院无法确定被上诉人多经营的原因和多经营土地的具体面积、位置等事实。双方对于承包土地面积、位置的争议，实际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应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一、撤销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5）科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杜哈斯巴根、刘信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杜哈斯巴根、刘信；上诉人通辽市科尔沁区莫力庙苏木莫力庙嘎查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再审查明事实及对证据的认定与原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2007年5月20日，再审申请人杜哈斯巴根与被申请人莫力庙嘎查签订了盐碱地承包合同书，本案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因该盐碱地承包合同书的履行发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原二审裁定驳回起诉不当。再审申请人杜哈斯巴根、刘信与被申请人莫力庙嘎查依法签订盐碱地承包合同且已实际履行多年，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申请人莫力庙嘎查主张该合同无效，但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四至经实地测量后的实际亩数与双方约定的承包面积不符，因被申请人未于本案审理中提出反诉请求，故被申请人可另行起诉。综上，再审申请人杜哈斯巴根、刘信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二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内05民终2179号民事裁定；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5）科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巴 图审判员 晏云升审判员 孙向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