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44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志军，男，汉族，生于1971年8月14日，辽宁省本溪市人，初中文化，系兰州市红古区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17年4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释放。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红古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东亮，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峰，曾用名胡晓峰，男，汉族，生于1987年3月4日，吉林省磐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兰州市红古区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17年4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释放。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志军、刘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甘0111刑初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志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3年11月，兰州市红古区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通贷款公司）成立以来，米忠华、陈文彤、文忠玉（以上三人已判刑）及被告人郝志军、刘峰先后进入万通贷款公司，其中米忠华任业务经理，负责放贷、收款业务，被告人陈文彤、文忠玉、郝志军、刘峰为业务员，受米忠华安排从事收款工作，逐渐形成了以米忠华为纠集者，陈文彤、文忠玉、郝志军为固定成员，被告人刘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采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为索取高利贷，对欠债人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郝志军、刘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10日15时许，米忠华（已判刑）将被害人刘某1叫至万通贷款公司商量还款事宜，在刘某1暂时无法偿还债务的情况下，米忠华安排陈文彤（已判刑）及被告人郝志军跟随刘某1去其老家取抵押车辆的发票，后陈文彤及被告人郝志军与刘某1一同到甘肃省永登县刘某3（被害人之弟）家中，期间吃、住在刘某3家，时间长达三天之久。直至11月13日21时许，刘某3报案后，民警将陈文彤、郝志军劝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处警工作登记表、出警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3日21时6分，刘某3向永登县公安局河桥派出所报警称有人进入他家绑架其亲戚。当晚21时11分民警到达现场，发现刘某3家西房地上有破碎的暖壶和酒瓶碎片，经了解，郝志军、陈文彤住在刘某3家向刘某1索要债务，民警将郝志军、陈文彤劝离。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下午，我哥回我家时有一个高个子（即郝志军）和一个尕小伙（即陈文彤）跟着他，当晚郝志军走了，陈文彤住下了。第二天郝志军又来了，之后他俩都在我家住下了，他们要吃饭，我哥就让我出去给他们买，晚上他们买来酒在我家喝，第三天也是一样，第四天下午我叫苏某到我家喝酒，目的就是把他们赶走，当晚我们吵起来了，我把一个烟灰缸摔在了地上，他们把一个酒瓶子和一个暖壶砸在了地上，我报警后警察来把他们赶走了。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时候，刘某3叫我去他家喝酒，我和刘某3喝酒时有两个人在旁边坐着，刘某3告诉我这两个人是找刘某1要钱的，他们已经住了好几天了。喝了一会酒后，刘某3与他们吵了起来，刘某3对他们说“你们要账去找刘某1，住在我家干什么”。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看见有两个人在永登县刘某1老家西面一间房的炕上躺着，地上有碎酒瓶、暖壶、烟灰缸，我问刘某1怎么回事，他说贷款公司的人来要账。过了段时间，刘某1让我把车辆发票转交给万通贷款公司，我当时有事就让我妈转交给了万通公司的一个小伙。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前后我从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元，月息5%，当时米忠华扣除首月利息1.5万元后实际给了我28.5万元，后来我没钱还利息，就将一辆三菱劲炫小型汽车抵押给了他。2016年一天下午三、四点，米忠华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问我什么时间还钱，我说现在没钱，等有钱马上就还，在我准备回家的时候，米忠华让陈文彤跟着我，他说：“刘某1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他住哪儿，你就住哪儿；他吃啥，你就吃啥。”我说我现在住在永登河桥老家，米忠华就让陈文彤跟着我去老家，当天是郝志军开车把陈文彤和我拉到老家的。当晚他们要吃饭，我就让我兄弟刘某3给他们买了饭，晚上郝志军走了，陈文彤和我、刘某3一起住在我家了。第二天郝志军又来了，他们在我家守着，到饭点儿他们叫嚷着要吃饭，我就让刘某3给他们买饭，晚上他们买来白酒在我家喝，喝了酒后他们还骂我，晚上他二人和我们一起睡，睡到半夜郝志军还故意用肘子捣我，用脚蹬我。第三天他们还是和前一天一样。期间我让他们离开，他们说：“我们打电话叫几十个人上来能把你家踏平。”到了第四天晚上八点多，刘某3受不了让他们离开，他们和刘某3吵了起来，刘某3就报警了。警察来后责令他们离开，他们给米忠华打电话汇报，米忠华让他们把车辆发票拿上，我当时生气没有给。在我家期间，他们跟着我到永登县城取过一次车辆发票，我让他们拿着发票回去，他们说老板没发话他们不回去。6、被告人郝志军的供述，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米忠华让我和陈文彤跟着刘某1到他永登老家取车辆发票，我因有事第二天早上去到刘某1老家，和陈文彤在刘某1家里等着拿车发票，晚上我和陈文彤、刘某1、刘某1弟弟在他家住下了，第三天我和陈文彤跟着刘某1到永登县城取发票，但是没有取上，我们就又回到了刘某1家里。当晚8点多，刘某1的弟弟摔东西，并骂了我们，后来警察来了，警察了解完情况后让我和陈文彤回去，我们就离开了。我们住在刘某1家期间，刘某1给我们买了一次饼子、一次炒面。7、被告人刘峰的供述，2016年一天下午，一个女的将刘某1抵押给我公司的车辆手续交给了我，她让我转交给米忠华，具体是什么手续我记不起来了。8、同案犯米忠华的供述，大概2015年的时候，刘某1从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元，月息是4分还是5分我记不起来了，后来他没钱还利息，就把一辆三菱越野车抵押给了公司。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打电话叫刘某1来万通贷款公司商量还款的事情，他说等他的贷款下来后马上还钱。我不信，他提出让我们公司的人跟他一起去他永登老家核实贷款的情况，陈文彤、郝志军就跟着他去了。我没有安排他俩去刘某1老家，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第三天晚上陈文彤和郝志军就回来了。9、同案犯陈文彤的供述，大概2016年的一天中午，米忠华打电话叫刘某1来公司商量还款的事情。刘某1之前给我们公司抵押了一辆车，米忠华向他索要该车辆的发票，他说过两天才能取上发票，米忠华不相信，刘某1提出让我到他永登老家住两天，取上发票后带回来，米忠华就让我跟着刘某1去取发票。米忠华安排郝志军开车把我们送到永登县刘某1的老家，当晚郝志军先回去了，我、刘某1和他弟弟住在他家。第二天早上郝志军来了，当晚我和郝志军住在刘某1家。第三天晚上刘某1的弟弟和他朋友喝酒叫嚣着要打我们，他们砸了桌子、酒瓶和一个暖壶。警察来后就让我们先回去，我给米忠华打电话汇报他说让我们先回来，我们就离开了。我在刘某1老家共待了三天两晚。二、2017年3月30日下午，祁某（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郝志军、陈文彤于3月31日早晨上班前到红古区海石湾镇凤凰城住宅小区门前守候从万通贷款公司贷款未还的刘某1，二人守候无果后返回公司，后米忠华、文忠玉、陈文彤及被告人郝志军、刘峰经商量分头去找刘某1。当日11时许，被告人郝志军、文忠玉驾驶甘Ａ×××××东风雪铁龙轿车尾随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一辆深灰色三菱越野车至红古区海石湾金海天大酒店门前超越并截停刘某1车辆。米忠华接到文忠玉的电话后与陈文彤、被告人刘峰驾驶甘Ａ×××××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赶到现场，被告人郝志军、文忠玉对刘某1进行殴打后将刘某1强行带上甘Ａ×××××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拉至万通贷款公司。期间，在将刘某1拉往公司的路上、在该公司经理室，陈文彤持铁链锁对刘某1进行了殴打，直至当日下午3时许，民警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将刘某1解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报警记录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1日15时许，刘某4报案称当日11时其父亲刘某1被几名男子从海石湾天健平安广场强行带至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实施非法拘禁并被殴打致伤。接报后，民警赶赴现场将刘某1解救，并将米忠华、文忠玉、陈文彤、郝志军、刘峰五名犯罪嫌疑人传唤讯问。2019年4月18日16时许在兰州市红古区将涉案嫌疑人刘峰抓获、17时许在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将涉案嫌疑人郝志军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第一现场位于兰州市红古区上，该处是东西向的平安路，路中间有隔离带。第二现场位于红古区海石湾镇旋子路的万通小额贷款公司，该公司一楼西侧北端是经理办公室。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米忠华、文忠玉分别辨认，红古区海石湾镇金海天大酒店门前平安路隔离栏杆南侧的公路就是截停刘某1车的地方，附近的天籁网吧门前的空地就是强行将刘某1拉上车的地方，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经理室就是非法拘禁刘某1的地方。经被害人刘某1分别辨认，陈文彤就是持锁具打他的人，郝志军、文忠玉就是将其从车上拉下，又强行拉其上车并打了他的人；米忠华、刘峰就是在金海天大酒店门前的公路上围堵其并在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经理办公室让其写借款单据的人。4.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右耳有块状血迹。5.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证实2015年7月25日，被害人刘某1和刘某2与万通贷款公司签订了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的借款合同，同时签订了抵押合同和借款借据。2017年3月25日、26日，刘某1分别签订了金额为30万元、24.5万元的借款借据。6.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底刘某1从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元，借款后刘某1一直不来公司，也不接公司的电话。2017年3月31日上午，米忠华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来公司了，让我过来一下，我到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后看见刘某1在米忠华的办公室里坐着，他的一只耳朵后面看起来有伤，他说是文忠玉和郝志军打的。我、米忠华跟刘某1说了重新签订借款手续的事情。文忠玉和郝志军大多数时间在公司大厅里转着，刘峰主要是打印新的借款手续。下午4点左右，公安人员把米忠华、郝志军、刘峰、陈文彤、文忠玉带走了。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我在万通小额贷款公司一楼经理室看见我父亲刘某1的右耳红肿流血，脖子上有伤痕，米忠华和祁某与他谈还债的事情,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人让他分别签了一个24.5万元和3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要求我弟弟刘某2也要签，他们还让我保证让刘某2来签字，不然他们不让我父亲离开。当日下午3点左右我就离开了，我离开约10分钟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又被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打了，我就报警了。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11时10分左右，我与刘某1开车行驶至金海天大酒店附近的时候，一辆深色的东风雪铁龙轿车将我们的车截停，从车上下来两个中年男子将刘某1从车上拉下来，从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上下来三个人伙同前面的两个人强行将刘某1拉到白色丰田车上带走了。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上午11时许，我和王某开车行驶至金海天大酒店门前时，一辆轿车截停了我的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将我从车上拉下来后，五名男子撕扯着把我拉到公路北面的人行道上，他们用拳头在我的头上、面部、肩部乱打，强行将我拉到一辆丰田霸道车上带到了万通小额贷款公司一楼经理室，途中一名男子用锁具在我的腰间打了七八下，另外一名男子在我的头部、身上乱打。到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后，祁某让我重新写了借条，米忠华让我分别写了一张30万元和一张24.5万元的借条，他们让刘某4在一张承诺书上签字，承诺我儿子刘某2回来后在我给他们写的借条上签字，刘某4不同意，米忠华就说等刘某2回来在借条上签了字我才能离开，我说刘某2在外地回不来，米忠华说不行，也不让我走，我就被留在万通小额贷款公司一楼经理室内，期间一名小伙子拿着一把铁链锁在我的腿上打了三下。大概下午三点多，刘某4报警后，我被警察解救了。10.被告人郝志军供述，刘某1之前借了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钱，借款到期后，我们通知他到公司来重新写借款单，他一直没有来。2017年3月30日下午，祁某安排我和陈文彤于第二天早上上班前去凤凰城小区转着找刘某1。3月31日早上9时许，米忠华安排我和文忠玉去凤凰城小区守刘某1，他带着刘峰、陈文彤去南区找刘某1。我和文忠玉在凤凰城小区门口发现刘某1开车过来后，我们就开车跟上了他，行驶至海石湾金海天大酒店门前时，我开车将他截停了，文忠玉打电话叫来米忠华、陈文彤、刘峰，我和文忠玉强行将刘某1拉到了米忠华的车上，然后米忠华、文忠玉、陈文彤开车将刘某1带到了万通公司。在强行拉刘某1上车的时候，我朝他的头上扇了一巴掌、打了一拳，文忠玉也朝刘某1的头上打了几拳。到公司后，祁某、米忠华和刘某1谈了还款的事情，重新签订了借款手续。我和文忠玉、陈文彤、刘峰等人有的在大厅转，有的在经理室坐着看守刘某1。我们是当天上午11时许找到刘某1的，下午16时许警察来后刘某1离开的。将刘某1带到公司后局面由米忠华控制，刘某1要离开必须经过祁某和米忠华的允许。11.被告人刘峰供述，2017年3月31日，我和米忠华、陈文彤、文忠玉、郝志军在红古区天健平安广场将刘某1的车堵住后，刘某1被郝志军和文忠玉强行拉到米忠华车上并将其带回万通小贷公司，之后米忠华和刘某1商量还款的事情。我们中总会有一个人看守着刘某1，在他没有办理清楚借款手续前，米忠华不发话，我们是不能让他离开的。在公司里我看到刘某1的耳垂处破了。我自始至终没有殴打刘某1。12.同案犯米忠华供述，刘某1从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元后欠了很多利息，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他。2017年3月30日下班前，祁某安排郝志军、陈文彤于第二天早上去凤凰城小区门口守着找刘某1。3月31日早上，我安排郝志军、陈文彤、文忠玉、刘峰分头去找刘某1，当天11时许文忠玉给我打电话说他和郝志军在凤凰城小区门口发现了刘某1，他们正向七号路口方向追赶刘某1，之后我开车与陈文彤、刘峰赶到了七号路口。郝志军和文忠玉强行将刘某1从金海天大酒店门前马路中间的护栏处拉到路边我的车上，在拉的过程中，文忠玉和郝志军挥拳打了刘某1。上车后陈文彤和郝志军坐在后排两侧，刘某1坐在后排中间，路上我听见后排传来殴打的声音。我们将刘某1带到公司一楼我的办公室后，和刘某1商量了重新签订借款单的事情，后来刘某1说陈文彤又打了他两下，我看见陈文彤手里拿着一个铁链锁。刘某1在公司期间，祁某不说让他走，我们不敢让他离开。我和郝志军、陈文彤、刘峰、文忠玉看守着刘某1，防止他在未办理好借款手续前离开。下午16时许，警察来到公司将我们传唤到公安机关。13.同案犯文忠玉供述，2017年3月31日早上米忠华叫我去找刘某1，当天11时许，我和郝志军在凤凰城门口发现刘某1后，我打电话告诉了米忠华，米忠华让我们追刘某1，他们随后过来，我们开车追至平安路金海天大酒店门前截停了刘某1的车。我和郝志军强行将刘某1拉上了米忠华的车，在拉的过程中，刘某1不愿意走，我和郝志军在他的头部打了几拳。上车后我和陈文彤坐在后排两侧，让刘某1坐在后排中间，这样我们可以控制住他。在车上陈文彤用胳膊肘在刘某1的腿上打了几下，我们强行将刘某1带到了公司。到公司后祁某让刘某1还钱或重新签订借款合同。要是刘某1不还钱或者不重新签订合同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他走的。15.同案犯陈文彤供述与同案犯米忠华供述基本一致。并在庭审中供称在万通小额贷款公司经理办公室，我和刘某1吵了架，我用锁具在他的腿部打了两下。原判认为，被告人郝志军、刘峰为索取高利贷，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或其他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郝志军、刘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郝志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刘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郝志军提出其并未限制刘某1人身自由，刘某1确有恶意欠债的事实，本案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实，在本案中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并未产生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郝志军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系一般参与者，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郝志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郝志军等人在刘某1无力偿还欠万通公司借款的情况下，郝志军按照米忠华安排与陈文彤跟随刘某1前往其老家取抵押车辆的发票，后又按米忠华“刘某1走哪，你们跟哪”的授意，为索要发票在刘某1家与该刘同吃住持续三天，刘某1陈述在此过程中不但被贴身跟随还不让其离开家中，直到刘某3报案，警察赶到后郝志军等人才被迫离开。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郝志军的行为在客观上限制和剥夺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所提未限制刘某1人身自由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确系索要债务引发，但索要债务不能用法律所禁止的侵犯他人权益的方式，所提刘某1欠债的问题可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予以解决。关于所提本案证人系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的人，其证言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作为案件的知情人根据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对案件事实予以证明符合法律的规定，且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将证人证言作为证据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郝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郝志军具有认罪悔罪、系从犯等从轻、减轻情节，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郝志军系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婕审判员邴健锋审判员马岩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