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5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中华，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凯麟，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荣，女，1986年3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照和，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甘强，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蓬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茂共，男，1977年5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英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远祥，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汝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汝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堪望，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凌勇，男，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汨罗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春东，男，1984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中华犯组织卖淫罪；甘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林堪望、凌勇、施春东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4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中华、罗春荣不服，提出上诉。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董中华、罗春荣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董中华、罗春荣，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始，被告人董中华、甘强伙同肖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中山市黄圃镇蒙哥玛利KTV一楼的太子房、VIP118房为据点，组织卖淫女季某楠、赵某、孔某桦、唐某丽、刘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肖某负责承租的黄圃镇蓝天金地11栋3座906房、7栋1座602房以及黄圃镇御品泰景8栋702房、19栋1701房、21栋404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董中华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规定卖淫女卖淫时间、卖淫价位、提成比例等；被告人甘强负责接待嫖客、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发放提成、记账及联系司机接送卖淫女卖淫等。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林堪望先后多次介绍嫖客到上述KTV内嫖娼，并多次介绍其他外围卖淫女到中山市的宾馆、酒店进行卖淫，每次从中获得100元至30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凌勇、施春东明知他人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仍多次负责接送上述KTV的卖淫女到上述指定地点卖淫及接送其他外围卖淫女到其他指定地点卖淫，每次从中获得100元不等的车费。2018年5月1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蒙哥玛利KTV一楼VIP118房内抓获被告人董中华、甘强、范茂共，在上述KTV一楼太子房内查获季某楠、赵某等多名卖淫女、避孕套1批等。同日，公安人员在上述KTV五楼足浴店门口抓获被告人林堪望，在上述KTV一楼大堂抓获被告人郭远祥，在南头镇同乐西路47号203房内抓获被告人罗春荣，在黄圃镇金盛隆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凌勇，在维也纳酒店旁士多店门口抓获被告人施春东，分别从上述被告人处缴获手机等物品，从被告人甘强位于南头镇的暂住处内缴获卖淫女考勤表、账单等物1批。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董中华、甘强、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林堪望、凌勇、施春东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董中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甘强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林堪望、凌勇、施春东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凌勇、施春东明知他人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仍多次接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中华、甘强、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林堪望、凌勇、施春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中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甘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范茂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郭远祥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罗春荣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林堪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凌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八、被告人施春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上诉人董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董中华在本案中不是组织卖淫活动的发起者和实施者，也不是主要的获利者，其仅是介绍客人到卖淫场所并从中收取提成，并没有对卖淫女或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董中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3.董中华家庭困难，是家庭的唯一经济支柱。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罗春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罗春荣不是酒店的员工，只是偶尔介绍客人到酒店消费，大概十多次，不能认定为多次；2.罗春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家庭困难，需要照顾老人和小孩。综上，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董中华、罗春荣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董中华伙同肖某在蒙哥玛利KTV组织卖淫活动，董中华主要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对于卖淫女是否能参与KTV的卖淫活动具有决定权，且在KTV内设定了管理卖淫女的规章制度。董中华雇佣甘强在KTV内负责接待和管账的工作，在卖淫活动中按比例提成嫖资。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董中华的供述、同案人甘强、范茂共、郭远祥、罗春荣、肖某的供述以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董中华在本案中系组织卖淫的组织者和发起者，法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根据上诉人罗春荣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3月之前已经在多次从事介绍卖淫嫖娼的行为，并每次从中获得提成，并非其所称的偶尔为之。原判已综合考虑董中华、罗春荣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等，对其二人判处恰当刑罚。而家庭情况不属于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两上诉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董中华、罗春荣及原审被告人甘强、范茂共、郭远祥、林堪望、凌勇、施春东无视国家法律，其中上诉人董中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甘强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罗春荣、原审被告人范茂共、郭远祥、林堪望、凌勇、施春东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董中华、罗春荣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悟一审判员  梁凌波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苏 珊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