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459号原公诉机关铅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菊花，女，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文盲，无业，住鄱阳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9月3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鄱阳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9月3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水英，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肄业，无业，住鄱阳县；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10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经铅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0日被铅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铅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清生、彭菊花、王水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赣11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彭菊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彭菊花（灵名：“小花”、“感化”）自2013年2、3月份加入全能神组织，先后担任过鄱阳小区6号教会的代笔、带领。被告人彭菊花在担任全能神组织相关职务期间，从事全能神传教、讲道、发放宣传书籍、宣传手册等事务，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被告人邓清生（灵名：“无阻”、“定真”、“明忠”）自2013年2、3月份加入全能神组织，先后担任过鄱阳小区8、9、10、11号教会的组长、浇灌执事、带领、讲道员。被告人邓清生在担任全能神组织相关职务期间，从事全能神传教、讲道、发放宣传书籍、宣传手册等事务，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被告人王水英自2011年加入全能神组织，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担任鄱阳小区的复印组成员，帮助复印组成员在其家中复印全能神宣传手册。另查明，在本案庭审前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6日提交了悔过书，真诚悔罪，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教会以后不再加入。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水英带着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鄱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俞仔娟到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经该院委托，鄱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王水英一贯表现良好、业余生活正常、社会交往正常，无前科劣迹，其所居住地社区支书舒乐霞表示能够负责其监管教育工作，调查评估结论为：被告人王水英适于社区矫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菊花、邓清生、王水英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传播、复制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册、音频、视频，其行为均触犯刑法，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彭菊花先后担任鄱阳小区6号教会的代笔、带领，传播400余册全能神书籍，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彭菊花传播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数量过高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菊花在一审判决前拒不悔罪，不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邓清生自2013年2、3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过鄱阳小区8、9、10、11号教会的组长、浇灌执事、带领、讲道员，并传播全能神书籍、宣传册800余册，但其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同时被告人邓清生作为8、9、10、11号教会带领，为传播而持有大量全能神书籍、宣传册等全能神邪教宣传物品，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邓清生传播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数量过高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邓清生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清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水英复印800余册全能神书籍、宣传册，但其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同时被告人王水英为传播而复印大量全能神书籍、手册等全能神宣传物品，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水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水英带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鄱阳县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综合考虑到被告人王水英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立功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彭菊花、邓清生、王水英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综合考虑公诉机关和辩护人量刑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之规定，决定被告人彭菊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邓清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未缴纳）；被告人王水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全能神”有关物品及涉案工具，依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彭菊花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从其处扣押的全能神书籍400册与事实不符。其不认识证人查某1、查某2、邹某，证人证言不可信。其系文盲，不知道接触全能神的行为构成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意小，未对社会造成危害，犯罪较轻，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3月份，上诉人彭菊花、邓清生加入全能神组织；两人在担任全能神组织相关职务期间，从事全能神传教、讲道、发放宣传书籍、宣传手册等事务，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原审被告人王水英于2011年加入全能神组织，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担任鄱阳小区的复印组成员，帮助复印组成员在其家中复印全能神宣传手册的事实，有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同案犯邓海云、邓雨芳的供述和证人李某、邓某、查某1、查某2、邹某的证言证明，并有鄱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全能神物品照片、全能神宣传手册照片、上饶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作出的饶公（国）鉴字【2018】9号《邪教宣传物品鉴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鄱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佐证。另查明，2018年9月17日，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在鄱阳县双港镇一民房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1日，原审被告人王水英在鄱阳县鄱阳镇程家山家中被抓获归案。三人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6日提交了悔过书，真诚悔罪，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教会以后不再加入。2019年3月26日，原审被告人王水英带着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鄱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俞仔娟到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经原审法院委托，鄱阳县司法局于2019年9月4日作出调查评估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水英适于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归案情况说明、基本情况表、前科证明、悔过书、鄱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作出的《情况说明》、鄱阳县司法局作出的（2019）鄱司矫评估字第29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传播、复制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册、音频、视频，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彭菊花、邓清生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两人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邓清生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彭菊花、邓清生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邓清生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情节较轻；彭菊花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其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水英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情节较轻；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传播400余册、800余册全能神书籍与公安机关在彭菊花、邓清生居住处扣押全能神手册十九本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彭菊花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从其处扣押的全能神书籍400册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彭菊花提出其不认识证人查某1、查某2、邹某，证人证言不可信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所起的作用和认罪态度，结合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对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彭菊花提出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菊花、原审被告人邓清生、王水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艳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陈 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