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7387号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四楼。法定代表人蔡怀军。委托代理人郑小琴，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睿，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政立路489号801室。法定代表人陈睿。委托代理人王志豪，男，汉族，1991年12月12日出生，住上海市松江区,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郭卫红，女，汉族，1992年9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公司员工。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娱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哔哩哔哩”网站（域名：bilibili.com）提供电视作品《歌手2019》第20190111期的在线播放服务；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50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停止实施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并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宽娱公司答辩要点：1、被控侵权内容由宽娱公司网站的用户上传提供，宽娱公司仅提供信息储存空间服务，宽娱公司不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害；2、宽娱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标示提供信息储存空间服务，且在用户注册协议、投稿规范等内容中明确告知和提醒用户勿传播侵害他人权益内容，宽娱公司接到原告的权利通知，在知晓后第一时间对被控侵权内容进行了删除下架，已履行“通知删除”等注意义务；3、被控侵权内容并非涉案节目的完整内容，是用户剪辑制作时长较短的片段，侵权信息并不明显，平台无法对用户上传片段内容一一进行审查，且用户对节目片段的使用可能构成合理使用，需要根据个案情形进行专业判断，不能将该判断义务直接施加于平台从而要求平台对用户上传的片段内容承担较高的注意义务，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从大量用户上传内容中难以感知和知晓被控侵权内容的存在，被告主观上对被控侵权内容不构成明知或应知；4、被控侵权内容未被置于网站的首页或者主要页面，被告未对被控侵权内容主动实施选择、编辑、整理或推荐，被告没有利用被控侵权内容实施直接获取利益的行为；故被告也不应当被认定为构成帮助侵权，应适用“避风港”规则而免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5、被控侵权内容皆为涉案节目的片段，时长较短、内容有限，且点击量不高，公众难以通过观看被控侵权片段就获悉所涉节目的全部内容，即被控侵权片段客观上对所涉节目产生实质性替代作用，不足以对原告的市场造成实质性损害，被告在第一时间已经履行了通知删除义务，被告应免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过高。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7年11月3日，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具《说明书》称，其于2017年9月20日与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签订了《电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采购协议》，约定：湖南广播电视台将其制作并在其旗下湖南广播电视台卫星频道（湖南卫视）（1）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播出的、合法、自主且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视节目（包含常规节目、季播节目、晚会活动类节目及其他节目）及其音频；（2）湖南广播电视台制作并在湖南卫视《青春进行时》周播栏目剧场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播出的、合法且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周播栏目剧及其音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出售给快乐阳光公司，由快乐阳光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人的名义自行行使该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使用授权节目、或授权第三方使用；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将其使用和维权权利转授予第三方。期限：快乐阳光公司购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期限为第一条第（1）款所述节目播出后的50年。上述第一条第（2）款所述的周播栏目剧的使用期限为自首轮首集首播之次日00：00起六年。权利地域范围：全球范围内。长沙市麓山公证处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8756号公证书对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具《说明书》与原件的一致性予以证实。2、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光盘，经播放，其片尾显示有：“本节目由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品”及“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等字样。3、2019年3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83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杨某与本处工作人员桂天义于2019年1月12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使用公证处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版权问题”、“安全响应”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搜索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4”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作品的名称、操作信息或播放视频信息、ｗｏｒｄ名称、录像名称及对应ｗｏｒｄ文档起止页码见附件4编号2-13、对现场操作浏览查看的界面信息及操作生成的相关文件整理截屏保存。4、2019年2月2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0872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马某本处工作人员李原辉于2019年1月19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步云使用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搜索栏及页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4”、“录像5”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作品的名称、播放视频信息及对应ｗｏｒｄ和录像文件见附件2编号2-44。5、2019年2月1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1218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马某本处工作人员李原辉于2019年1月26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美使用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搜索栏及页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哔哩哔哩-快乐阳光2（首页页码设置为240）”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4”、“录像5”、“录像6”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作品的名称、播放视频信息及对应ｗｏｒｄ名称和录像文件见附件2编号2-132。6、2019年3月22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109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杨某与本处工作人员桂天义于2019年2月2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使用公证处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界面分类信息及搜索栏搜索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1”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作品的名称、操作信息或播放视频信息及对应ｗｏｒｄ名称和录像文件信息见附件1编号2-20。7、2019年3月1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民证字第01374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马某本处工作人员李原辉于2019年2月16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美使用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搜索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1”、“录像2”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作品的名称、播放视频或操作信息、ｗｏｒｄ名称及录像名称及对应ｗｏｒｄ起止页码见附件1编号2-89。8、2019年3月8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009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马某本处工作人员李原辉于2019年2月23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美使用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及页面分类信息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1”、“录像2”、“录像3”、“录像4”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信息见附件。9、2019年3月22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366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马某本处工作人员李原辉于2019年3月9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丹使用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及页面分类信息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播放相关作品结束后，通过浏览器登陆“网易邮箱”，查看邮件“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致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歌手2019》预警函”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哔哩哔哩-快乐阳光2”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5”、“录像6”、“录像7”、“录像8”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信息见附件2。10、2019年5月1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09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杨某与本处工作人员桂天义于2019年3月16日在公证处监督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使用公证处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百度网站首页，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ｂｉｌｉｂｉｌｉ.ｃｏｍ”,进入“哔哩哔哩”首页，浏览并查看网站首页、“关于我们”、“合作洽谈”、“用户服务”等相关内容页面相关信息，通过该网站搜索栏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浏览相关页面信息，登陆163邮箱，查看“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致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歌手2019》预警函”并将相关页面截屏保存到ｗｏｒｄ文档，操作过程中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哔哩哔哩-快乐阳光”、“哔哩哔哩-快乐阳光2（首页页码设置为“138”）”的ｗｏｒｄ文档，名为“录像1”、“录像2”、“录像3”、的视频文件，操作所涉相关信息见附件。11、经庭审比对，上述通过“www.bilibili.com”网站播放的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其享有权利的电视作品内容相同。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哔哩哔哩”网站（域名：bilibili.com）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被切割成数个短视频的涉案作品，使用户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构成直接侵权，且侵权情节严重，退一步讲，即使被告提交证据足以证明侵权短视频系由网络用户上传，对于正在热播期间的涉案作品，被告有能力但未采取合理措施制止侵权，反而放任大量侵权短视频在涉案平台传播，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扩大了用户侵权行为的后果，构成帮助侵权。被告认为，被控侵权内容是由被告网络用户上传提供，被告仅提供信息储存空间服务不构成对涉案作品的直接侵权，且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在网站中的相关内容中明确标示了为服务对象提供储存空间服务，并在相关内容中明确告知和提醒用户切勿传播侵害他人权益的内容，且被告网站也设置了便捷的程序接收侵权通知，被告在接到原告的权利通知后，在知晓被控侵权行为存在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将被控侵权内容进行了删除下架，已切实履行通知删除等注意义务；其次被控侵权内容并非涉案节目的完整内容，是用户剪辑时长较短的片段，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侵权信息不明显且用户对于节目片段的使用，被控侵权内容未被置于网站首页或主要页面，被告未对被控侵权内容主动实施选择、编辑、整理或推荐，被告更没有利用被控侵权内容实施直接获取利益的行为，综上，被告对被控侵权行为的发生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不应当被认定为构成帮助侵权，应当适用避风港规则免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宽娱公司未经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许可，擅自将涉案作品在其经营的“哔哩哔哩”网站（域名：bilibili.com）提供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在线观看涉案作品，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2、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原告认为，涉案作品影响力大、经济价值高，被告非法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50万元。被告认为，被控侵权内容皆为涉案节目的片段，时长较短、内容有限，且点击量不高，公众难以通过观看被控侵权片段就获悉所涉节目的全部内容，即被控侵权片段客观上对所涉节目产生实质性替代作用，不足以对原告的市场造成实质性损害，被告在第一时间已经履行了通知删除义务，被告平台应免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过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原告已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获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原则。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作品影响力及收视率情况、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的数额为6000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宽娱公司在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哔哩哔哩”网站（域名：bilibili.com）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擅自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已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本院综合本案案情，酌情认定损失金额（含合理维权开支）为6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含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由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建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易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