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759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冬冬，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本村。2007年10月8日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冬冬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冀0109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褚冬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一、2015年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职工赵某与被告人褚冬冬通过ＱＱ群认识并与其交往，褚冬冬对赵某称自己有能力搞到增值税发票，赵某便委托褚冬冬帮忙开具增值税发票。2015年3月份，被告人褚冬冬联系赵某称到江苏办理增值税发票一事，赵某与同乡田某来到江苏盐城，褚冬冬找到江苏苏中米业有限公司称要购买大米并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随后褚冬冬对赵某称对方要求先转款才能开具增值税发票，赵某便与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联系，后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将120万元转至江苏苏中米业有限公司账户内，后褚冬冬向江苏苏中米业有限公司谎称不再购买大米，并要求公司将120万元转至褚冬冬个人账户，褚冬冬将该款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褚冬冬供述及辩解，我2015年在ｑｑ的粮食群里认识了张家口的小刘和小田，他们俩是北京一家公司的，他们要买粮食我就跟对方说我认识盐城的朋友“小路”，可以帮着联系，当时说好了他们买一吨给我提成10元钱，当时一吨大概1000多元。我们就一块去米厂谈，我是先跟江苏那边的米厂联系好的，然后我和跟我开车的司机褚某开着一辆斯巴鲁汽车去的，车是我买的，因为我没有驾驶证我就把车落户到褚某名下了，对方和小刘、小田怎么去的，我不知道。我领他们去的戴窑一家米厂，米厂在204国道往戴窑走的口那边。到了我和米厂的老板谈的，当时会计也在，我跟米厂说卖一吨米给我提10元钱，因为价格、质量、运输方式，双方谈不好，后来就没谈成，别的也没干什么。2015年四五月份，米厂给我转过我帮他们卖米的佣金110多万，是厂子的会计给我转的，是米厂一方卡对卡给我转账的。转到我的江苏省盐城射阳县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上。这是从2014年下半年帮这个米厂做经纪到2015年四五月份的佣金。我不认识赵某。 2、被害人赵某陈述，2015年1月份左右，我在ｑｑ上加入一个“种子交流群”的群聊，也不知道褚冬冬是怎么加上我的ｑｑ号的。春节期间就互相聊天，各自留了手机号，互相了解对方的情况，时间到了2018年3月份上旬左右，我从北京到石家庄找朋友玩，顺便给褚冬冬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褚冬冬开车在车站接的我，我们就去红楼饭店吃的饭，吃饭期间我与褚冬冬都喝了不少酒，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听公司老板说过公司现在紧缺增值税票，我就跟褚冬冬说起是否能搞到增值税票之类的话，褚冬冬说你算找对人了，我就能帮你搞到增值税票，你要多少你说话。褚冬冬说他先到江苏盐城公司去协调一下，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过了三天左右，褚冬冬打电话给我说江苏盐城米业公司协调好了，让我过去。我就和我老乡田某坐火车去了江苏盐城。我见到了褚冬冬，褚冬冬介绍我认识了跟他一块的褚某，由于那几天总是下雨，我们就在褚冬冬给我们开的宾馆吃喝，过了五六天左右，我们一起去的盐城戴窑苏中米业有限公司。由于前期是褚冬冬跟苏中米业联系的，我谁也不认识，褚冬冬就介绍我认识了公司的女会计，会计对我们说你们若需要增值税发票，必须将款项打在我公司账户上，走一下账，等增值税发票打出来后，将你公司的款项原封不动的打回你公司去，我不懂，全听褚冬冬的安排，然后我给青岛公司的老板电话联系，得到老板的同意后，将120万元转到江苏戴窑苏中米业公司的账户上。这时候褚某以到住的宾馆取东西为由，将斯巴鲁轿车开走了。褚冬冬让我在苏中米业公司门口等着，他进去看看我公司的钱到账没有，我在公司门口等着，褚冬冬没有出来，我给他打电话，他说马上就好了，又等了一会，再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继续打，对方手机就关机了。这时我发觉事情不妙，就进入苏中米业财务室，找到女会计问，女会计说褚冬冬走了，说刚褚冬冬让把钱打到他个人账户上，然后再由他个人账户打到我公司，女会计以为我们是一起的，就打到了褚冬冬的账户上。我从苏中米业出来之后给褚冬冬打电话，对方总是关机，发现上当受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褚冬冬骗我们钱的时候对方有一个褚某和一个叫小路的人在场。我被骗钱后回到北京后给褚某打过电话。 3、证人褚某证言，2015年3月份一天下午，褚冬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石家庄去找他，我开我的吉利远景车到石家庄8号公馆找到褚冬冬，下午一点多钟，开上褚冬冬斯巴鲁汽车就往江苏走，上车后褚冬冬就和北京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到了江苏盐城市天就黑了，找了一个宾馆住下，第二天中午盐城当地一个叫“小路”的到我们宾馆和褚冬冬说了一会话就走了。第二天中午北京的两个人也到了盐城，他们说是张家口的，我和褚冬冬在道边和北京的人见了面，褚冬冬和北京那两个人说，让他们先到厂里去，一会让我去接他们，把我的手机号给了北京的那两个人。后来小路开了一辆英菲尼迪灰色越野车，我们开了两辆车到了乡下一个米厂，褚冬冬和小路到厂里念了会儿，褚冬冬出来让我去盐城接北京那两个人，我接那两个人回来就快黑了，在道边上和褚冬冬碰头，他们说了一会话就吃饭，后在一个小旅馆开了房间。第二天褚冬冬和小路俩人一辆车，我和北京那俩人一辆车，到了一家米厂，厂名我记不住，好像是在乡下一个镇上。这几天我们转了好几家米厂，褚冬冬他们去跟米厂谈生意，好像是米的事。好几家都没谈拢，晚上我们就又回到那个小旅馆。第三天还是褚冬冬和小路一辆车，我和那两个北京人一辆车到了一家米厂。褚冬冬让我回小旅馆拿点东西，那两个北京人就上了褚冬冬的车。等我到了小旅馆，褚冬冬给我打电话说不用再回去找他们了，直接去盐城找地方住下，等他把这边事办完了去盐城找我，我就开车直接去了盐城，随便找了一家小宾馆，等到晚上褚冬冬他们才过来找我。第二天褚冬冬和小路就出去了，我在宾馆等着，第三天褚冬冬我俩就开着那辆斯巴鲁回藁城了。我们从江苏回来后北京那两个人给我打电话说褚冬冬骗了他们120万，现在找不到褚冬冬，就找我了。褚冬冬只是按月给我开了5000元工资。我不认识蔡某、赵某。 4、证人田某证言，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我老乡赵某给我说让我和他一块去江苏玩，管吃住，当时我也没有找到活干，我就同意了。我们坐火车到了江苏盐城，下车后两个男的给我们开的宾馆吃喝，连续住了五六天，后来去的戴窑苏中米业有限公司，我在公司门口的车上没有下车，就听见赵某给他公司打电话，让公司给汇过来120万元钱，后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下车进了米业公司，我们三个人就在车上等着，开车的男的说让我们下车在公司门口等，他说他到宾馆去取东西，后来赵某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呢，看着挺着急的，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让我一块去米业公司财务室。赵某问财务室的工作人员，被告知120万元已分三次汇入褚冬冬的个人账户，第一次50万元，第二次50万元，第三次20万元。从苏中米业出来赵某就急了，我俩就返回戴窑镇住的宾馆，查登记住宿人员，被告知没有登记，我俩就回北京了。被褚冬冬骗钱的时候还有一个叫小路的人在场，我们基本没有和小路有语言上的接触。 5、证人戴某证言，我是戴窑镇苏中米业有限公司的会计，2015年3月20日中午的时候，我们苏中米业有限公司来了四个男人，三个男的在公司门口的车上坐着，其中一个男的到我办公室问我，买你的大米是否给开增值税发票，我说可以，但必须将购米款打到我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和我谈业务的那个男的给我要了我公司的账号，那个男的就打电话，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时间不长，我的手机短信提示120万元已到我公司账户上，因为当天是周五，我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不足给对方12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如果要也得等到下周一，对方男的说不行，你把钱还给我，根据对方的要求，我通过转账给对方转了3笔，因为我的转账机最高额度是50万，所以我给对方两笔50万，一笔20万，转到了对方提供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卡名叫褚冬冬。褚冬冬以前没有来过我们公司。苏中米业是我们的家族企业，我和我丈夫顾某负责经营生产。 6、证人顾某证言，我是江苏戴窑苏中米业的老板，我不认识褚冬冬，2015年3月20日有一笔120万元的转账通过我妻子戴某的账户转到褚冬冬的账户，后来我听我妻子说的是有人来买米，先打到我们公司账户120万，之后又说不要了，就又通过我妻子的账户把钱退到褚冬冬的账户了。苏中米业在2015年3月份没有支付过经纪人的佣金，我们米厂就没去找过经纪人帮我们介绍生意。 7、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5年3月20日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向戴某转款120万元，同日戴某向褚冬冬转款120万元。 8、2015年3月20日13时3分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向江苏苏中米业有限公司汇款120万的汇款凭证。 9、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藁城区公安局办理本案中，多次调查均无法确定“小路”身份。 10、赵某、田某对褚冬冬、褚某的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褚某对褚冬冬的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 二、2014年李某与被告人褚冬冬认识后，褚冬冬称能搞到便宜粮食，之后李某通过褚冬冬联系粮食生意，并于2014年11月25日将154万元货款通过北京明卓雨林商贸有限公司转账至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通洋县粮食管理所又将该154万元转账至伍某账户，随后褚冬冬对伍某谎称不再购买粮食，要求对方将该154万元转账至褚冬冬个人账户，褚冬冬将该款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褚冬冬供述，2013年夏天在石家庄卓达书香园褚立华的办公室认识了李某，当时褚某是在卓达书香园租的房子，我那天去的时候就李某在我们就认识了。我和李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我认识蔡某，我和李某和蔡某都没有经济上的往来。 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朋友一起吃饭，其中有一个叫蔡某的朋友，他说有一个叫褚某的朋友在江苏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有关系，能弄到便宜的白麦，转售出去能赚钱，比市场价低，然后生意成了按交易吨数，一吨再给20元的介绍费，我说行，后来我们就电话联系，白麦按1560元一吨的价格给我，然后我买多少吨再返给我20元左右的介绍费，我帮他们找买家，当时市场价接近2600元，我便同意了。我就给北京明卓雨林商贸有限公司联系了这个业务，北京的公司说这个货他们想要但是资金紧张，要是我能垫付货款，货到后变现后给我结账多给我点也行，我说行，我就和北京的公司签订了4000吨的合同，我就给蔡某说要4000吨的货，蔡某联系好后说要交3万元定金，我给蔡某的农行卡上打了3万元现金。后来在2014年11月左右，蔡某给了我一个卡号说货已经安排好了，让我打货款，我说一下给不来4000吨的货款，他说你有多少，打多少，他给那边说尽量多给我发点货，之后我再补货款，我就将154万现金打给北京的公司，再由北京的公司打到蔡某提供的农行发展银行的账户上，户名是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钱打过去后我跟蔡某联系，蔡某说褚某关机了，他把电话给我了，让我打，我一直打一直是关机，我让蔡某给我联系，等到12月蔡某给我说他找到褚某了，我们在开发区一个小饭店说这个事，褚某说之前蔡某和他给粮管所做生意欠了钱，人家粮管所把钱扣了，说欠了30多万，我说这钱是我垫付的，欠的钱扣了剩下的给我打回来也行，不行咱们一起去江苏协商一下这个事，褚某说他自己去，后来一个星期我给褚某打电话他总是不接，过了一个星期他说粮管所不给退，后来我就给褚某说我带着律师自己去要钱，当时是晚上给他说的，第二天一早我收到褚某一条信息，说别去江苏了，钱没在那，他说让我冲蔡某说，说是蔡某坑他钱了，钱让蔡某扣了，后来我打褚某电话关机，打蔡某电话直接是空号了，我发现我被他们骗了。蔡某认识褚冬冬，在联系这个事期间是褚冬冬主动联系的蔡某，并说自己叫褚某，蔡某了解了一下真的有褚某这个人，就答应了，后来我们仨见面时蔡某才发现原来是褚冬冬，这些都是事后蔡某告诉我的。 3、证人蔡某证言，我和褚冬冬、李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11月期间，我和李某还有褚冬冬、褚某4人在良村开发区味乡村饭店吃饭，是褚某、李某两人叫我过去陪着的。2014年11月的时候我有一天去良村开发区找褚冬冬，在糖尿病医院门口时候正好他给李某打电话，手机没电了，就用我的手机打过去了，我听他给李某说汇款的事，褚冬冬发了一条信息给李某，发了之后就把短信删除了给了我手机，别的情况我不清楚了。2014年，我在电话里和李某说过褚冬冬能买到便宜白麦的事，吃饭的时候我记不清有没有和李某说过这个事了，李某和褚冬冬本来也认识，也不需要我怎么介绍。 4、证人陈某1证言，我和李某认识有两三年了，他是我的老客户了。2014年9月份左右，李某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公司还做白麦吗，他给我介绍的价钱挺便宜的，我就说可以做一点，但是他要垫资，因为我们做这个都是货到付款的，他也同意垫资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的白麦，他也没告诉我，只是说他有关系能拿到便宜的白麦。2014年9月底的时候，李某来我们公司签订了300万白麦的合同，约定3个月到货后我们公司给他结账，然后2014年11月25日，李某向我们公司账户转了154万的货款，让我转给发货方，并给我发货方的账号，我就按照他说的账户转过去了，后来电话里告诉我对方收到货款了，我就没管了，大约过了半个月李某给我说他让对方给骗了，我们公司也一直没有收到这批白麦，后来的事情都是李某自己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合同是给我们公司签的，李某垫资，所以账还是要从我们公司走，所以钱要从我们公司打过去，我们业务一直是这么做的。 5、证人伍某证言，我和杨某是朋友关系，原来我也是粮食系统的，后来我不干了，自己做生意了，杨某是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的所长。2014年11月杨某给我转过154万现金，这个154万是一个叫褚冬冬的河北男子给我打的货款收水稻的钱，后来他不要水稻了说我价格不行，挺着急的让我把钱打回去，我就把钱还给褚冬冬了。2014年10月份，褚冬冬和一男一女开车来滨海找到我，说他有朋友要收水稻，当时就我和褚冬冬谈，那两个人在别的桌子上歇着。我和褚冬冬谈水稻的价格是1.55元左右，他也同意了，说过一阵子把钱打给我。2014年11月份左右，褚冬冬给我打电话问我货款打到哪，我就给他说了杨某通洋粮食管理所的账户，因为我和杨某单位经常合作，我也给他说了这个事情打算一起合作收粮食，2014年11月26日褚冬冬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吗？我说到了，说咱们上次商量的价钱是多少我说1.55元啊，他说你这个价钱不行，我说不是说好了吗，他说这价钱不行了把钱退给我我给别人做，他还挺着急的，后来我给通洋粮食管理所会计陈某2说让他把钱打到我的卡上，当天转过来了200多万，除了褚冬冬这154万，剩下的是别人的粮食款，我就按照褚冬冬给我提供的卡号在射阳农行商业银行合兴分理处将154万元存上了。 6、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的会计，2014年11月25日我单位收到了北京明卓雨林商贸有限公司转账的154万元现金，杨某说这笔货款是伍某的，是买公司稻子的货款，我就给伍某联系，伍某给我说将今天收到的货款都给他打过去，并提供给我了一个农商行的账户，我就将当天来的钱都给伍某打过去了，其中就有这154万的货款，之后这些钱干什么用了，我就不清楚了。 7、证人杨某证言，2014年11月的一天，伍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要收水稻，他要和我合作一起收，对方先打货款过来，打到我公司的账上，我们收了稻子给对方，先弄500吨，我说可以，我觉得是好事就答应了。后来在2014年11月25日就有一笔154万的货款打到我公司的账上，伍某之前给我说过这些都是收稻子的货款，我就给我公司的陈某2说让他联系伍某，把这些货款都给伍某打过去让他收稻子，后来这些钱都打到伍某的一张卡上了，第二天伍某给我打电话说这个生意没谈成，他说他把货款退回去了，后来我也就没问过伍某这个事情了。 8、银行流水明细、汇款凭证、付款回单、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4年11月25日李某将154万元转账至北京明卓雨林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明卓雨林商贸有限公司将154万元转账至射阳县通洋粮食管理所，通洋县粮食管理所将该154万元转至伍某账户，伍某将154万元转至褚冬冬个人账户。 9、李某对褚冬冬的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 综合证据：1、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藁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褚冬冬因犯抢劫罪、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 2、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案件合并报告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证明信，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起诉意见书。 3、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褚冬冬于2018年11月21日14时许，在空中花园一栋二单元三层电梯口，被藁城区公安局开发区治安分局民警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褚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褚冬冬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褚冬冬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褚冬冬及其辩护人辩称的，第一起褚冬冬支出现金后给了赵某，第二起因为李某以前欠褚冬冬款，褚冬冬才将154万元转至个人账户，褚冬冬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褚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二、被告人褚冬冬犯罪所得财物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青岛百事诚康工贸有限公司120万元，返还李某154万元。 原审被告人褚冬冬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其支出120万元现金后给了青岛百事诚康公司，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因为李某以前向其借过钱，其才将154万元扣下，以便实现债权，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褚冬冬犯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褚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褚冬冬上诉称，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其支出120万元现金后给了青岛百事诚康公司的理由。经查，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款项为江苏戴窑苏中米业给其的佣金的供述不符，且无证据证实该120万元给了青岛百事诚康公司，故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褚冬冬上诉称，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因为李某以前向其借过钱，其才将154万元扣下，以便实现债权目的，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理由。经查，与其在公安机关称与李某没有经济上的往来的供述不符，且经其申请调取的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除2014年4月30日其转给李某账户8500元外，无其他款项转入李某账户，故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褚冬冬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褚冬冬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褚冬冬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峰 审判员  彭冲 审判员  高雷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蔡献波 书记员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