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民终1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某，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某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8）内082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窦某、被上诉人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82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农机产品鉴定资质（以下简称鉴定中心），一审法院认定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具有专业鉴定玉米收获机的资质从而采信鉴定意见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一、鉴定中心不具有鉴定玉米收获机的专业资质。1、根据《农业机械试验鉴定办法》和《农业机械试验鉴定机构鉴定能力认定办法》规定，农业部发布了2047/2517/2562号公告，对具备农机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了公示，均没有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名字，因此其不具备农机鉴定资质。2、鉴定中心不具有鉴定玉米收获机的能力。农业部对农机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都要求明确到具体的农机系列。本案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围中没有关于玉米收获机的鉴定，其仅具有机械设备的鉴定能力，因此可以确定其根本没有鉴定玉米收获机的能力。二、鉴定意见属言词证据，本案鉴定中心对玉米收获机引发火灾的鉴定意见全部是猜测性、不确定性的分析意见，明显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科学性。一审法院完全无视对一般性生活常识的认知，无视对鉴定意见的证明力和证据能力的审查和质证，仅以有资质就采信鉴定意见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裁判。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二）由于发动机排气管末端位于消音器之前的隔热层出现二个漏洞，且该二个漏洞处的排气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温度非常高，相当于一个点火点，遇到玉米秸秆和玉米叶的粉屑，极易产生明火，在风力作用下，足以引发火灾。(三）发动机燃烧不良时，会有火星喷出。由于排气管口与驾驶室顶部高度基本等高，不能将排出的火星与作业时产生的粉肩有效避开，特别是迎风火星向下吹送，极易点燃飘飞的粉屑。但该分析说明明显是鉴定人员个人的猜测和假设，没有任何科学论证和实验证据支持。1、关于排气管设计高度是厂家根据行业惯例进行生产设计的，完全符合玉米收获机生产的设计需要。假设鉴定意见的分析成立，那所有的玉米收获机都己经被烧毁了。行业内其他品牌玉米收获机整体的高度设计一般都在3.5米左右，排气管离地高度不高于上述数值，也有部分低于本案玉米收获机产品高度的。各品牌玉米机产品相关参数可以从农机行业网站上查询：农机通(https://www.nongjitong.com/)农机360(http://item.nongji360.com/)。参考行业内产品实验后参数设置，本案玉米收获机的排气管设计高度己经属于最大高度设定，完全可以满足产品使用的安全。2、排气管口朝向左后侧45度设置，且排气管已包裹严实，发动机作业时也不可能会产生火星。玉米机发动机为整机动力源，发动机工作时温度相对较高，但发动机位于升运器下方，且有完整的防护隔板围挡，可防止落叶堆积以避免引发火灾，排气管也有完善的防护措施。根据现阶段发动机的设计及制作技术，加上非道路机械第三阶段的排放控制技术，排气管口喷出火星的几率几乎为零，因为不论是从发动机的喷油燃烧系统控制，进气系统控制，还是排气管内部设置的火星阻隔器，都从设计层面最大程度的消除了喷出火星的可能性。3、整机上面发动机排气管位置如下图（图1)所示，根据发动机的工作原理，排气管出口位置出现火星，最可能的原因就是由于排气管内壁粘附较多的碳颗粒，在高温尾气经过时，有可能被点燃发生燃烧，在排气压力较大时，燃烧的碳颗粒从排气管出口被喷出，形成可见的火星。排气管内壁有积碳是产生火星的先决条件，产生积碳几个可能的原因：（1）新发动机一般不会出现积碳，除非是发动机己经工作了很长时间，日积月累排气管内部管多少都会有一些碳颗粒粘附；（2）使用燃油油品不达标，致使发动机燃烧不充分，尾气中碳颗粒较多，短时间内在排气管内部形成积聚；（3）发动机进气不顺畅或进气不足，导致发动机燃烧不良，尾气中碳颗粒较多，短时间内在排气管内部形成积聚。即使因排气管内壁积碳较多，被高温尾气引燃产生了火星，但排气管高达1米左右，出口处有45度的弯折，且内部设有阻火器(见图2),火星从排气管喷出的可能性依然是微乎其微。图14(二）出厂时排气管包裹严实。玉米收获机在出厂时排气管己包裹严实，且经质量检验部门严格检查合格。每台玉米收获机都提供有《发动机安装过程检验规范》和《关于防火棉企业检验标准说明》。根据鉴定意见书中的图片2、图片3、图片4、图片7及现场考证，玉米收获机整机的过火面主要是在车辆的右侧，左侧暨排气管侧并未有明显的过火面，因此着火点不应该是排气管。从图片6的过火情况看，隔热层干净并没有燃烧痕迹，不可能为着火点。车辆出厂时都经过严格的检验，检验合格配发合格证后才允许销售，隔热层的包装情况不排除存在销售后人为破坏的情况。鉴定意见没有证明发动机隔热棉二处漏洞是什么时间形成的，因此鉴定意见书明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三、鉴定人员明显存在对玉米收获机的机械工作原理认知不足，鉴定过程也没有采用任何科学检测手段。鉴定意见也是基于鉴定人员主观推断而做出的，既不符合鉴定流程的科学性，也根本不符合最基本的生活常识。1、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及相关证人一致陈述是看见收获机排风口冒黑烟而引发火灾。根据鉴定意见的假设，本案应当先有排气口的足够大的火星喷出才可能引发火灾，排气口在收获机前端，为什么驾驶员没有发现排气口喷出火星。2、排气口距离排风口的距离达到1.78米，多么大的火星才有可能传递到排风口，在传递过程中火星的能力应当递减，是如何引燃排风口的，燃点在排风口的科学依据是什么，按照常识这一现象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很明显本案鉴定分析意见的结论是根据被上诉人陈述作出的，不是经过科学论证和检测作出的。退一步讲，按照鉴定中心的标准，所有玉米收获机都应当是不合格产品，根据该鉴定意见再进一步推论，结果就是现在市场上所有的收获机都应该被大火烧掉了。因此鉴定意见中认定排气管喷出火星后因设计高度不够与引发火灾有因果关系是荒谬的，是经不起科学的论证的。3、发动机排气管末端位于消音器之前的隔热层出现的二个漏洞在排风口的另外一侧。如果因二个漏洞处相当于一个点火点，那也是暴露出首先引发火灾。在收获机的生产作业过程中发动机也会附着大量玉米及杂草粉尘，包裹隔热棉就是防火灾的，但如果因漏洞产生高温引发火灾也应当是漏洞处先着火，漏洞处必然是第一着火点，但是本案收获机发动机一侧没有任何燃烧痕迹。鉴定意见是高温热量从漏洞出传递到另一侧引发火灾，漏洞热量如何传递到另一侧，空气传播。发动机管道其他地方都包裹严密，如果高温能传递到另一侧引发火灾，那这一侧早已经大火漫天了。有过生活常识或者物理知识的人都会知道，热量在传输过程中是会有明显损耗的况且在大风中损耗更大，当到达另一侧时已经不可能达到起火点更不可能引起火灾。如此简单的生活常识就可以证实该意见既不科学也不客观，鉴定人员竟然不明白，这样的分析意见完全是主观臆断无稽之谈甚至就是谎言，一审法院竟然采信其鉴定意见。四、上诉人认为本案对玉米收获机引发火灾因果关系的鉴定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1、鉴定机构鉴定范围必须明确具有专业的玉米收获机的鉴定资质。2、需要对本案玉米收获机的发动机进行燃烧实验，以验证是否存在喷出火星的可能性及喷出火星是否能够引发排风口燃烧。3、排气管末端包裹的漏洞形成的时间及形成的原因，是自然脱落还是人为破坏。4、排气管漏洞与火灾因果关系的科学原理。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在事实上并没有查明收获机起火的具体原因，鉴定机构明显不具有专业鉴定玉米收获机的科学检测手段和对农机产品的专业认知，因此上诉人请求贵院重新查明事实真相，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武某辩称，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是由内蒙古自治区司法厅许可的从事产品质量鉴定法人鉴定机构，在其司法鉴定许可证中明确载明其业务范围包含机械鉴定，而本案收割机属于机械，所以该鉴定机构具备鉴定本案收割机质量问题的资质。本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具备真实性和科学性。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车款239400元。2.要求被告赔偿因所购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自燃所引起的玉米地燃烧造成的玉米及玉米秸秆的损失299200元。3.要求被告赔偿因所购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自然所引起的玉米地燃烧造成的滴灌带等设施毁损的损失29948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1日，原告武某从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出厂编号为YWB16070189）一台，价格为239400元，购买时武翠（系武某姐姐）用其所拥有的的位××旗）的房屋作为抵押，并且以武栓小（系武某父亲）名义办理能享受国家相关补贴的银行卡进行购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武翠及武栓小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一张，说明上述情况。2018年10月17日，原告所雇用的司机刘兴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在驾驶该收获机收割玉米时发生火灾，导致武某种植的玉米被烧毁。事故发生后，巴彦淖尔市消防支队乌拉特前旗大队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乌前公消火字【2018】第001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中对起火原因作出如下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10月17日15时16分许；起火部位为武某承包的玉米地；起火点为玉米收割机；排除人为纵火，排除遗留火中引发火灾，起火原因玉米收割机在收割行驶途中排风口处出现明火，引燃周围玉米蔓延成灾。2018年10月24日，原告武某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鉴定因自走式收获机自燃所烧毁的玉米地的全部损失。2018年12月11日，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物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29148元。2019年2月15日，原告武某再次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鉴定本案涉案玉米收获机起火原因。2019年4月28日，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意见为：（一）玉米收割机存在排气管水平末端的隔热层未包裹严实存在局部高温和发动机排气管管口设置过低易引燃玉米茎叶枌屑的质量问题。（二）玉米收割机上述质量问题与起火原因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三点：一是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还是产品责任纠纷；二是是否应当追加生产厂家为本案被告；三是《鉴定报告》和《评估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就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为，原告武某购买的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系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所销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在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发生竞合的情形下，受损害方有权选择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武某与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之间虽然存在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在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的使用过程中，因该收获机不合格，导致双方对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产生争议。原告以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并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公司进行赔偿。可见，原告在与被告既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又因产品质量产生了侵权责任关系的情形下，选择了向被告主张侵权赔偿责任。故本案可将双方的争议定性为产品责任纠纷，并适用侵权责任的相关法律调整。就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的规定，本案原告可以选择由作为销售者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就第三个争议焦点，《鉴定报告》和《评估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鉴定意见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客观性。本案中，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的委托对4YZ-5B博远玉米收割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与起火原因是否有关联进行鉴定，鉴定人员经现场勘验及实验发现，鉴定对象的4YZ-5B博远玉米收割机存在局部高温和发动机排气管管口设置过低易引燃玉米茎叶枌屑的质量问题以及与起火原因存在因果关系。并出具《质量鉴定报告》。该鉴定在委托程序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进行，而且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均具有从事相关行业专业鉴定的资格。被告称《鉴定报告》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鉴定意见全部以猜测性、不确定性分析意见为依据，不具有科学性，不应当被采纳，理由不能成立。《评估报告》是在法院依法对外委托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公司得出的报告，其中对于原告的实际损失的计算应认定为有效。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认定，鉴定对象的4YZ-5B博远玉米收割机存在局部高温和发动机排气管管口设置过低易引燃玉米茎叶枌屑的质量问题。且玉米收割机上述质量问题与起火原因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因被告销售的收割机存在质量问题而遭受的损失，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原告诉请由被告赔偿因所购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自燃所引起的玉米及玉米秸秆的损失299200元以及因玉米地燃烧造成的滴灌带等设施毁损的损失29948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购车款239400元，原告所购收割机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已产生损毁，当时购买价格为239400元，原告使用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而且在使用期间多次发生问题进行维修，且原告在庭审中表明愿意将车辆残值退还被告公司，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司法鉴定费、损失评估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因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所造成的损失329148元（玉米及玉米秸秆的损失299200元+滴灌带设施损失29948元）；二、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购车款239400元；三、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鉴定费、评估费共计28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85元，由被告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书面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不合理，鉴定资质及鉴定依据提出质疑，鉴定结论提出质疑。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证人证言所述与鉴定意见相反，鉴定意见不科学，流程违法，是通过两位鉴定人员肉眼观察随意出具的，不具有科学性。被上诉人武某质证：不认可证人证言。1、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民诉法规定二审中的新证据。2、证人身份有异议，证人不是了解案件客观情况的人，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3、证人与本案有间接利害关系的人，证人是收割机厂家的工作人员，如果收割机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最终追溯到生产厂家，证人证言更像是本案上诉人代理人陈述的一样。综上，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武某于2018年9月11日从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4YZ-5B型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出厂编号为YWB16070189）一台，价格为239400元。武某所雇用的司机刘兴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于2018年10月17日在驾驶该收获机收割玉米时发生火灾，致武某种植的玉米被烧毁。经巴彦淖尔市消防支队乌拉特前旗大队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乌前公消火字【2018】第001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10月17日15时16分许；起火部位为武某承包的玉米地；起火点为玉米收割机；排除人为纵火，排除遗留火中引发火灾，起火原因玉米收割机在收割行驶途中排风口处出现明火，引燃周围玉米蔓延成灾。经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内衡正通（巴）评字【2018】第48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物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29148元。经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质司法鉴定中心【2019】质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为：（一）玉米收割机存在排气管水平末端的隔热层未包裹严实存在局部高温和发动机排气管管口设置过低易引燃玉米茎叶枌屑的质量问题。（二）玉米收割机上述质量问题与起火原因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农机产品鉴定资质，一审法院认定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具有专业鉴定玉米收获机的资质从而采信鉴定意见是错误的。经审查，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经咨询双方当事人同意法院指定鉴定机构，依法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实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在无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存在以上四种应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不准许其重新鉴定并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妥，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二审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5元，由上诉人乌拉特前旗全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彬审判员 罗一民审判员 付桂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