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62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男，1955年7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武安市，农民。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军，男，1966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武安市，农民。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冀04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冀0481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密良牵头，和被告人李根军、李某6（另案处理），通过张贴通知，组织开会，打印、复制上访材料，召集董某、刘某2等人（其中刘某2等14人已被行政处罚）集体乘坐火车，于2017年8月25日到中央政法委和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滞留，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董某在信访接待人员劝返过程中，谩骂、侮辱武安市公安局驻京信访接待人员，并抓伤南某和郭某1。经武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南某和郭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评议，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明：受害人南某、郭某1陈述；证人张某、班某1、许某、魏某、王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李某3、刘某1、李某4、郝某、班某2、韩某等证人证言；被贴通知的照片；武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十七份；提取证明；抓获证明；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武安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及证明；同案李某6供述；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张贴通知，组织多人，聚众到中央政法委和中南海周边地区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滞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但情节轻微。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交的武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李密良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核查，未实际执行。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意见不予采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上诉提出，其到北京是正常上访，没有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此次上访已经经过北京警方训诫书和武安市公安局违法行政处罚二次处理，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军上诉提出，其到北京是正常上访，没有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武安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中均无其姓名，其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密良牵头，和原审被告人李根军、李某6（另案处理），通过张贴通知，组织开会，打印、复制上访材料，召集董某、刘某2等20余人集体乘坐火车，于2017年8月25日到中央政法委门口进行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滞留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影响了车辆和行人的正常通行，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的情接、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班某1证明，康二城镇党委安排其和张某、许某去北京接李密良等人。2017年8月25日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等20多人在北京门口聚集大约1个小时，引起路人围观，人越聚越多造成中央政法委门口近5米宽路交通拥堵近1个小时，同时也造成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下班。后他们20余人又步行到天安门西，新华门东聚集，劝离他们，他们不听。李密良提出，没人管，就去中南海找习主席，造成很多路人驻足观看。北京警方让他们立即离开，但他们仍然不走，后被北京警方强行带离现场。2、证人张某证明，康二城镇党委安排其去北京接李密良等人。2017年8月25日李密良等去中央政法委、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上访了，其在现场看到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等20余人在北京门口，他们这些人有的在和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纠缠，有的在路边坐着，有的在路边中间站着，当时正是上班高峰期，中央政法委门口路不宽大约五六米，因上访人员聚集人数较多阻碍行人和车辆通行，有很多车辆拥堵影响了交通，当时中央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还数次告知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等上访人员说我们这里不接待信访，你们要是上访就到当地信访部门，他们不听劝告还在原地纠缠不休，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说，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将通知警方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我们接访人员也给他们作解释工作，但是他们还是在那吵闹不听我们的劝阻，过了1小时左右后，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等上访人员才陆续离开北京门口往天安门方向走去。李密良提出说没人管咱们就往天安门找习总书记解决，然后就和李根军、李某6带头往天安门走，他们步行乱哄哄的顺着街道前往天安门（新华门中南海地区），因为人很多所以引起了很多路人围观。到达后聚集大声喧哗说，具体喊的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他们反应的事没有人给他们解决我们就不走，要进中南海反应他们的事情，引起了现场群众观望，影响当时行人的正常通行，然后被北京警方强行带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3、证人许某证明，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左右，其和张某、班某1还有驻京接访人员来到北京门口，见到康某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等20余人在中央政法委门口聚集，有的在和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纠缠说事，有的背着包在路中间站着，中央政法委门口那条街才5米不到6米宽，由于上访人员聚集较多导致使过往的车辆和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告诉李密良等人这里不是接待信访的地方，让他们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处去，如不撤离，将通知警方带离。李密良、李根军等20余人在中央政法委门口仍然与工作人员纠缠不走，其和接访的工作人员也上前劝说，他们不听，约1小时后，李密良提出说，这里不给我们解决咱们就往天安门去找习书记解决，后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带头沿街道步行往天安门方向去了，这样他们才陆续离开中央政法委大门口，他们边走边说乱哄哄的很多路过的人员都在围观。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带领20多人走到天安门前西侧，新华门东聚集，我们多次劝阻他们也不听，他们就开始大声喧哗，有人就开始大喊没人给解决我们就不走，要去中南海上访，造成很多游客停下来观看，后来被北京警方看到让他们立刻离开，他们还是不走，最后被北京警方强行带到久敬庄接济中心。4、证人魏某证明，8月24日下午7点半左右，受镇领导安排，其和工作人员冀某、张某一块到邯武快速路陶一站牌劝访（康东村有人非法集资人员准备上访）。其和冀某、张某赶到邯武快速路陶一站牌，看到康东村李根军在路边站着跟康东村一个人在说话，当时李根军挎着包，我就问李根军，去干啥？李根军说不去上访，刚坐车从武安回来，准备回家去。说完以后，李根军就向村内方向走去。后其和冀某、张某就赶往邯郸火车站去劝访其他人。到邯郸火车站之后经过寻找在邯郸火车站售票大厅看见李密良、李某6等人，后来，过了半个小时就看见李根军也来到邯郸火车站了，最后劝不住，他们坐上晚上11点左右的火车往北京去了。后来我又去劝南新庄两个上访人，把他们两个人劝回来。李密良、李根军他们到中南海地区闹成群体性非访。5、证人王某1证明，我在邯郸市火车站帮往北京去的大客车找客源，2017年8月份中旬的一天上午，三个人来到我身边说他们要去北京，大约有30个人，问我怎么去，怎么买票，能包车吗，到时候能不能用车去康二城接他们，后来他们说，等回去了统计好人数，再跟我联系。过了大约三四天，其中一个人跟我联系说大约三、四十人，开大车到康二城拉他们，当是说的是礼拜天下午走，我猜想他们可能去北京集体上访，我就给他们推掉了，没敢让他们去。三个人的外貌其中一个好像是少了胳膊，约四五十岁，另一个岁数比较大，个头比较高，大约60多岁，说话有点结巴，还有一个人四五十岁，后边给我联系的时岁数比较大，说话结巴。6、证人李某1证明，我们上访的前几天，我在村市场的墙上看见了一个通知，大概意思在和信合作社的存款户，看到这个通知后，几月几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到武跃国家里开会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随后通知的那天晚上我就到武跃国家里。是李密良和李根军组织我去开会的。是李密良、李根军、李某6一起开车贴的，他们一共贴了好几个地方。我到了后，武跃国家已经去了二三十人，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开会说：咱们这个事一直没给解决，咱们去北京找找，到北京了就有人管了。定了8月24日晚上统一坐车出发。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上访材料是李密良和李根军商量写的。8月24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我和李根军坐车到邯郸火车站，我把钱给李根军了，李根军给我买的火车票，进站后我们看见我们村去北京上访的都在呢，就一起坐火车到北京西站。到了北京西站，李密良、李根军带着我们先到的中央政法委，中央政法委没有信访接待，我们就走了。随后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说：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李密良、李根军带着路，我们过了天安门往西走了二三百米到中南海周边了，有警察拦住我们，问我们干什么的，李密良、李根军说我们来给习某递个材料，他们就把材料给了警察，警察收了我们18个人的身份证，随后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了。上公交车时李根军跑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被接回武安。是李密良、李根军组织、就是为了让领导们重视，给领导们施加压力，尽快给我们解决问题。7、证人李某2证明，我存在“和信”合作社的钱要不回来，想叫法院立民事案年，但是一直没有执行到位，就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了。到了北京西站，李密良、李根军带着我们先到的中央政法委，中央政法委没有信访接待，我们就走了。随后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说，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去照个相，见见习主席，递个材料能给我们解决事情。李密良、李根军带着路，我们过了天安门往西走公安案件拦住，随后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了。我们去北京上访，就是人多到北京影响大，能让领导们重视，给领导们施加压力，尽快给我们把钱要回来。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冲突，我们都在便道上走，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8、证人王某2、李某3、刘某1、李某4、米某、郝某、班某2、韩某、李某5、翟某、刘某2等证言同李某1、李某2证言一致。9、同案李某6供述，存在“和信”合作社的钱要不回来，想叫法院立民事案件，但是一直没有执行到位，就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了。李密良和李根军提出去天安门看看，照个相。能去和习某主席见面递个材料，让习某给我们解决问题。是李密良和李根军拿着材料在开会时给我们说了说情况。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案件司法程序走到哪一步，并且说如何去上访把钱要回来。在会上商量了一下去上访的具体时间。我不知道通知是谁写的，是李密良、李根军和我一起开车贴的。8月24日晚上2l时许，我和李密良、李根军坐车到邯郸火车站，我把钱给李根军了，李根军给买的火车票，进站后我们村去北京上访的都在呢，我们就一起坐火车到北京西站。到了北京西站，李密良、李根军带着我们先到的中央政法委，中央政法委没有信访接待，我们就走了。随后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说：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去照个相，见见习主席，递个材料能给我们解决事情。李密良带着路，我们过了天安门往西走公安安检拦住，收了我们18个人的身份证，随后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了，上公交车时李根军跑了，没有上车。我们去北京上访，是李密良、李根军组织提出的，就是人多到北京影响大，能让领导们重视，给领导们施加压力，尽快给我们把钱要回来。10、马江峰、刘某3于2017年9月22日拍康某菜市场双汇冷鲜肉门市墙上的通知：凡是在武安市和信合作社存款在李密良家登记的户定于2017年8月18日晚上7点半到康东东桥头武跃国（武某气）家开会，望互相转告。2017年8月17日。并有通知的照片。11、武安市康二城派出所于2017年9月22日从李密良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提取各种信访材料7袋、共计：六百五十张提取证明及提取笔录。12、武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清单。13、2017年9月20日武安市公安局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委托书、照片、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南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14、2017年10月8日康二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李密良、李根军组织串联有22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群体性非正常上访。其中有14人被行政拘留，已执行。另有李根军未被接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没有训戒书），李某9（哑巴）、王某3（女，带孩子）未被行政拘留，李喜林（陶一矿社区人被中华分局南山派出所带回处理），李某11、郭某2（二人系魏县人，被当地工作人员接回）共计22人。15、2017年9月22日康二城派出所出具抓获证明。16、武安市公安局康二城派出所李密良等人群体性非访到案经过。17、武安市公安局对李某1、李某6、李某2、王某2、李某3、刘某1、李某4、米某、郝某、班某2、韩某、李某12、翟某、刘某2十四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17份：被训诫人分别为：李密良、李某5、班某2、李某6、李某2、韩某、翟某、米某、王某2、郝某、刘某4、李某3、李某1、李某4、刘某2、王某3、李某9。19、2017年8月26日武安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及证明：人员、李密良、李某9、李某5、班某2、李某6、李某2、韩某、翟某、米某、王某2、郝某、刘某4、李某3、李某1、李某4、刘某2、王某3。20、2018年12月20日武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关于李增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涉案款项，经侦查该款项已上交武安市和信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总社），由该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连某（已判刑）用于投资自己在邯郸市成安县工业区开办的邯郸市展铭稀土合金有限公司。目前，我们对邯郸市展铭稀土合金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和财产依法查封，待武安市非法集资资产处置小组按照程序处置该股权和财产。21、原审被告人李密良供述，因为李增书非法吸收存款，我先到北京，后至上访了。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的一共去了23个人，我跟李根军、李某6、乔某商量过去北京上访的事。告示是我写的，通知内容：“凡是在武安市和信合作社存款在李密良家登记的户定于2017年8月18日晚上7点半到康东东桥头武跃国家开会，望互相转告。”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17号。去开会的大约有30多人，在会上我向大家介绍目前的事怎么办。开完会后，我们去邯郸火车站找客车。后来大车司机说车坏了不能去了。后我们决定坐火车去，从邯郸火车站残疾人窗口买了十张火车票，我的票是我买的，剩下都给谁买的票，我不知道。到中央政法委以后，政法委门口工作人员对着我们说，这里不接待你们上访，也没有权解释你们问题，我就说，我2017年5月25日给你们政法委写过立案交办督办诉求信，今天是8月25日，已经过去三个月，按照相关规定，你们应该给我答复，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结果门口的工作人员还是拒绝答复我，并且把我们赶走。之后，我认为应该去找政法委的上一级中南海找习某，所以我提出并带领大家去中南海找习某，递交上访材料。结果走过天安门，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被北京警方拦住。22、原审被告人李根军供述，2017年8月25日我去北京上访了，有李密良、李某1、李某6、刘爱等20多个人，我们贴过告示，都去武跃国家商量过。定于8月24日晚上7点半到康某口集合，统一坐车到北京上访。8月24日早上大客车司机给李密良打电话说去不了，后坐火车到的北京。到中央政法委后，李密良和政法委门口工作人员交涉，并递交上访材料，对方说这里不接待受理上访，也没有权利给解释去哪里上访。李密良说：中央政法委不管，咱们就去中南海上访递材料。随后李密良领着大家往中南海走了，我走不动就在后边跟着，走了1个多小时，我们过了天安门，到了国家大剧院对面，后被北京警察住。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及李根军上诉均提出其没有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密良牵头，组织李某6（在逃）和原审被告人李根军，通过张贴告示，组织开会，打印、复制上访材料，召集刘某2、董某等20余人集体乘坐火车，到中央政法委反映情况，递交材料，后在被北京公安拦下，调来车辆送至久敬庄，后被武安接访工作人员接回的事实清楚。根据同行人员李某1、李某6、李某3、郝某、班某2、李某5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本次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滞留由李密良、李根军组织，在村市场的墙上张贴告示通知，组织会议，统一购买进京火车票，携带信访材料前往中央政法委、中南海等地，信访总人数达23人。根据接访人员班某1、张某、许某的证言，20多人在中央政法委门口近5米宽的道路上聚集、滞留长达一个多小时，影响了车辆和行人的正常通行。根据同行人员李某6的证言与被告人李密良的供述，在被政法委前工作人员制止后，李密良、李根军宣称“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去照个相，见见习主席，递个材料能给我们解决事情”，在当时人多，庄严的政法委门前高喊口号，带领20余人在5米宽的道路上聚集，滞留，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极具有煽动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故其二人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上诉提出，此次上访其已经过北京警方训诫书和武安市公安局违法行政处罚二次处理，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理由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军上诉提出，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武安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中均无李根军姓名，其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是否曾就某行为被予以行政处罚不影响追究该行为的刑事责任，故对二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张贴通知，组织多人，聚众到中央政法委和中南海周边地区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滞留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影响了车辆和行人的正常通行，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