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24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仁青曲扎，男，1950年5月10日出生，藏族，住西藏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其，男，1956年4月21日出生，藏族，住西藏索县。（系仁青曲扎弟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鹤，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通知，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晏恺，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祥有，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苴国路东段北侧东城国际1栋7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7298002806。法定代表人：何通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晏恺，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祥有，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仁青曲扎因与被上诉人何通知、王金鹤、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龙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法院（2018）藏2427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仁青曲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其、被上诉人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晏恺、吴祥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金鹤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青曲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仁青曲扎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何通知、王金鹤、龙申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起诉状，主要内容为发生事故的基本情况，亲眼目睹事故的证人及需要赔偿损失的数据，但一审法院只看了第二份起诉状，存在认定不准确。2.仁青曲扎骑摩托车回嘎美乡时，王金鹤在修路，但未设置安全路障，存在安全隐患。仁青曲扎看到在修路，原地停车按喇叭示意，但无人出来指挥，属于不负责任。当仁青曲扎看到挖土机停止修路时，以为对方听到了，才按喇叭慢慢驶过去，快到挖土机旁时，车子突然转向，导致受伤。发生事故时，王金鹤耳朵里戴着耳机。故一审法院采纳证据时存在断章取义，显失公平。3.由于很多地方条件有限，无法提供正规的发票，但有相关收据可以证明。4.因此次事故致使仁青曲扎的耳朵、眼睛、脊柱残疾，故，申请进行视力听力鉴定，并给予经济损失补偿。5.索县交警、法院、加勤乡存在工作不仔细，希望予以查明。王金鹤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出庭进行应诉。何通知及龙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虽有部分错误，但不影响判决结果。1.仁青曲扎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费用的客观事实。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规定，对于误工费，仁青曲扎应当提供务工时间及稳定的收入状况。2.伤残赔偿金不是一审诉求范围，故不属于上诉理由，也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3.仁青曲扎提出的对三个部门的履职方面进行调查的要求，并不属于本案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平等、合理为原则，判决相关费用的分担。仁青曲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何通知、王金鹤、龙申公司向仁青曲扎支付误工费101,800元、陪护人阿其的误工费101,800元、陪护人次仁央吉的误工费34,960元、摩托车修理费4,500元、检查产生的其他费用3,200元、后续医疗费80,000元、精神损失费65,000元，共计391,260元；2.由何通知、王金鹤、龙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5日15时许，在那曲地区G317线（巴青县雅安镇）至索县加勤乡公路改建工程第二标段公路路基施工过程中，王金鹤所驾驶的挖掘机与仁青曲扎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仁青曲扎受伤，于当天晚上连夜送至拉萨市西藏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并派两名陪护。经医院诊断，仁青曲扎肋骨骨折，腰椎间盘疾患，伴有神经根病，住院时间为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25日，共19天。期间所产生的医疗、住宿、伙食等费用由龙申公司垫付，共计45,538.52元。仁青曲扎出院之后，于2018年9月21日前往西藏阜康医院进行复查，但未产生相关的医疗费用。仁青曲扎在住院期间恰好遇到索县虫草采挖阶段而仁青曲扎的代理人及证人次仁央吉因陪护耽误了虫草采挖。2018年11月4日，索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但由于事故发生的时间已过5个多月，无法查清当时事故的真实，无法下发此时事故责任认定。而庭后仁青曲扎的代理人向该院提交了当时事故发生时的影像资料，从影像资料能够确认那曲地区G317线（巴青县雅安镇）至索县加勤乡公路改建工程第二标段公路路基施工过程中施工挖机与仁青曲扎驾驶摩托车相撞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王金鹤所驾驶的挖掘机与仁青曲扎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索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但由于事故发生的时间已过5个多月，无法查清当时事故的真实情况。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尚未提交任何能够证实该交通责任事故中对方负过失责任或主要责任的证据。该院认为双方应当负同等责任，对于事故的各项损失，应以平等原则，以合理为限。该院参照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藏公通[2017]200号《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对西藏自治区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等计算标准的规定，并结合损害后果、具体案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条件等证据予以综合认定。针对原、被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以及结合该院认定的证据，确定双方共同承担赔偿费用如下：1、关于医疗费，应以军区总医院等医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或医疗收费票据为准，认定医疗费为45,538.52元，龙申公司已垫付。2、关于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7天以内每人每天120元，超过7天的，超出部分每人每天80元”，即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仁青曲扎受伤后，自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25日在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19天，因此，认定住院期为19天。另外，仁青曲扎在西藏阜康医院检查身体5天，综上共计认定24天。仁青曲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2,200元（7天×120元/天＋17天×80元/天）。3、关于住宿费，住宿期认定为5天（注：上述中认定的仁青曲扎在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19天，其住院本身就包括了住宿费，故不再重复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同时，应参照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规定对住宿费的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拉萨市350元”，故住宿费两人为3,500元（5天×350元×2人）。4、关于营养费，结合主治医生给原告仁青曲扎出具的出院小结内容，仁青曲扎身体确实需要加强营养。由于仁青曲扎未提供任何购买营养用品的证据，合议庭参照医疗费的5%计算营养费较为合理，故酌情认定营养费为2,277元。5、关于护理费，由于仁青曲扎提交的护理费支出情况说明系个人估算，无其他有力的证据相互佐证，无法予以采信。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同时，参照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对西藏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9,094元/年的标准；护理期以第（2）项中认定的住院期19天为准，仁青曲扎的护理费为474元（9,094元/年÷365天×19天）。6、关于误工费，参照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对西藏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9,094元/年的标准，仁青曲扎及陪护人阿其的误工费为1,196元（9,094元/年÷365天×24天×2人），陪护人次仁央吉的误工费为474元（9,094元/年÷365天×19天）。7、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仁青曲扎提交的交通费支出情况有正规票据6张及手写盖有那曲客运公司章子的1张收条。按照当地群众一般出行情况，本院酌情以仁青曲扎的实际为治疗出行情况予以认定为768元，（计算方式：拉萨到那曲100元×2人＋那曲到拉萨100×2人＋那曲到索县92×2人＋手写收条即92×2人=768元）。8、关于赔偿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故对原告仁青曲扎关于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另，事故中损坏的摩托车修理费用方面，原告仁青曲扎虽未提交正规票据，但结合当地交易习惯酌情考虑摩托车总价的60%，即6500×60%=3,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金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仁青曲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摩托车修理费共计14,789元；二、上述款项由被告何通知、被告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仁青曲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仁青曲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将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乡卫生院作证申请书》和《证明》扫描件各一份，拟证明发生事故之前仁青曲扎的视力和听力没有问题。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表示异议，称该证据已过举证期限，而乡卫生院也无鉴定资质，相反该证据能证明仁青曲扎有固定收入。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仁青曲扎的视力和听力因本案事故造成影响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拟证明仁青曲扎在乡卫生院花费治疗费4,000元。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称该证据已在一审中出具过。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盖有乡卫生院的公章，但并未说明治疗的内容，也无相关费用清单及正规发票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拟证明仁青曲扎的腰部和肋部伤残的情况。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表示异议，称已过举证期限。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的依据中虽包含2019年4月的住院病例，但该鉴定意见主要是依据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25日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病历作出，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4、《西藏公路客运发票》原件三张、火车票原件二张、客运站票据一张、《门急诊诊疗费专用收据》原件一张、《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三张、《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原件二张、《羌阿酷藏餐费结账单》原件一张以及手写的单子二张，拟证明仁青曲扎治疗产生的路费、挂号费、餐饮费、住宿费及检查费等。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未体现产生上述费用的原因，无法证明与本案事故有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5、《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五张、《西藏阜康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二张、《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复印件三页、《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复印件一张，拟证明仁青曲扎治疗产生的费用。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产生日期为一审判决后，属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调解不成，本院不作处理。6、证人贡某和扎某的证言，拟证明本案事故导致仁青曲扎和阿其未能采挖虫草及虫草收入状况。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证言的合法性不持异议，但称证人与仁青曲扎为同村人，证言带有偏向性，且该证言不足以证明仁青曲扎是以采挖虫草来维持固定收入。本院认为，虫草采挖的收入具有不稳定性，该二名证人证言无法证明仁青曲扎和阿其的收入状况，故，本院对该组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7、证人布次和鲁吉的证言，拟证明挖掘机撞倒摩托车及王金鹤存在过错的事实。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证言的合法性不持异议，但称该证言属于孤证，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的双方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该二名证人对于发生事故的事实及未设置警示标志的说法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于王金鹤驾驶的挖掘机与仁青曲扎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及现场未设置警示标志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双方的过错程度。8、证人次仁央吉的证言，拟证明挖掘机撞倒摩托车及仁青曲扎向次仁央吉支付陪护费2,200元和840根虫草的事实。何通知及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陪护费过于昂贵。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与仁青曲扎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仁青曲扎发生事故及次仁央吉进行陪护的事实予以确认，但陪护费应以法律规定为准。二审中，仁青曲扎申请对其视力和听力进行鉴定，拟证明因本案事故导致其视力和听力有所下降。事故发生后医院的入院检查和住院诊断以及出院诊断均写明“左侧多发肋骨骨折”，未记载视力和听力方面的情况，因此无法证明视力和听力下降与本案有关联性，也无法排除系其他原因造成，鉴定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此外，仁青曲扎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部分一审证据的复印件，本院已当庭释明，因该类证据已在一审中提交并经过了质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本院不予组织质证。本院二审中查明，王金鹤系龙申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事故时，王金鹤正在执行龙申公司的工作任务，且事故现场并未设置警示标志。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原判认定的王金鹤所驾驶的挖掘机在施工过程中与仁青曲扎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仁青曲扎受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事故责任划分，由于没有交通事故管理部门的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就对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承担举证责任，而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龙申公司未设置警示标志，但无法证明双方的过错程度。由于龙申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认可王金鹤系龙申公司的工作人员，且事故发生在王金鹤执行工作任务期间，故，应由用人单位龙申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而作为龙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通知，无需个人单独承担。一审认定责任主体不当，应予纠正。对于具体赔偿事项，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标准，分析如下：1、后续治疗费80,000元方面。仁青曲扎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0元，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应予维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仁青曲扎自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25日实际住院19天，而在西藏阜康医院检查身体的5天并无住院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天数24天有误，应予纠正。本院参照我区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支持仁青曲扎住院19天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120元/天＋12天×80元/天＝1,800元。3、住宿费方面。龙申公司垫付的住院医疗费中已包含住院期间的住宿费，对于仁青曲扎去西藏阜康医院检查身体的5天，其虽未提供正规的住宿票据，但考虑到住宿费属于其去外地复查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600元。4、误工费方面。仁青曲扎主张误工费101,800元，龙申公司辩称仁青曲扎有固定收入。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仁青曲扎的收入固定，且仁青曲扎系可采挖虫草人员，而其受伤期间为虫草采挖期，考虑到本案事故确已造成其经济损失，本院参照西藏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9,094元/年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支持仁青曲扎的误工费25元/天×120天＝3,000元。5、护理费方面。仁青曲扎主张二名护理人员，即阿其101,800元和次仁央吉34,960元，但根据法律规定，在医疗机构未对陪护人数提出明确意见的情况下，原则上陪护人员为一人，故，本院仅支持1名陪护人员。根据仁青曲扎的受伤情况及鉴定机构的意见，参照我区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128,663元/年的标准，本院支持护理费353元/天×60天＝21,180元。6、交通费方面。一审法院依据仁青曲扎提交的票据及仁青曲扎就医出行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768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7、营养费方面。一审中仁青曲扎并未主张营养费，一审法院判决超过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予以纠正。8、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仁青曲扎因本案事故受伤并造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故，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修车费方面。仁青曲扎未提交证明其修理摩托车的正规票据，一审法院结合当地交易习惯酌情支持3,900元，并无不妥。综合全案，根据公平原则，仁青曲扎的损失共计36,248元由龙申公司承担。对于仁青曲扎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仁青曲扎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法院（2018）藏2427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上诉人仁青曲扎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修车费等共计36,248元。三、驳回上诉人仁青曲扎的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仁青曲扎负担90.7元，由四川省龙申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3元。（仁青曲扎已预交169.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 天 玉审 判 员 次仁多吉审 判 员 次仁永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洛桑措姆书 记 员 索朗旦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