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0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牟妮萍（行业名“苏曼”），女，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籍贯山东省栖霞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士棋，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志跃，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宇辰（行业名“苏赫”、“云端”），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籍贯山东省，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靳博然，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迪（行业名“苏圣”、“云升”），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籍贯辽宁省黑山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高开权，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袁某，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妮萍、赵宇辰、吴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妮萍及其辩护人周士棋、黄志跃，被告人赵宇辰及其辩护人靳博然，被告人吴迪及其辩护人高开权、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妮萍等人的传销组织对外宣传为“资本运作”，“资本运作”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下线和返利作为主要模式，当成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该成员就会得到返利。当伞下人数直接或者间接共发展到28人，就可以上一个“平台”，也就是成为A1“老总”。当该“老总”直接发展的成员也晋升成为A1老总后，其就会自动晋升为A2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后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40万元。 被告人牟妮萍在资本运作中的行业名叫“苏某1”，于2018年3月份升为A1老总；其父亲叫牟永涛，行业为叫“苏某23”，是牟妮萍的直接上线，系A2老总；牟妮萍的母亲叫王某2，行业名为“炫苏”，是牟永涛的直接上线，系A3老总。牟妮萍发展其丈夫被告人赵宇辰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先后为“苏某2”、“云端”，是牟妮萍的直接下线，作为其体系“网管”。 被告人赵宇辰发展了其父亲张某1（行业名“苏醒”、“云海”）和母亲李某1（行业名“苏某3”、“云彩”）加入资本运作并作为其下线。2018年10月10日，赵宇辰的间接下线王某1（行业名“云某7”）以其朋友宋某加入传销组织，在王某1等人对宋某揭谎后，宋某于当晚跳楼自杀，赵宇辰系牟妮萍的“网管”之一。 被告人吴迪是牟妮萍的直接下线，是该体系的““网管””之一，发展了刘某2等25个成员，主要是负责解决其伞下家里问题，并处理该体系伞下成员的资金，将传销款项转给牟妮萍。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妮萍、赵宇辰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加盟费获得加入资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致宋某跳楼自杀，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迪在该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牟妮萍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牟妮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但是不构成情节严重，因为宋某的自杀与牟妮萍没有关系。 被告人赵宇辰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某的自杀与传销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辩护人还单独提出，赵宇辰发展下线的人数少，当上“网管”的时间较短，所以其在组织中并没有起到组织和领导的关键作用。 被告人吴迪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宋某的自杀与吴迪没有关联。辩护人还单独提出，吴迪在传销组织中起着协调作用，“网管”是由上线任命的，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迪到案后如实供述，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牟妮萍等人的传销组织对外宣传为“资本运作”，“资本运作”组织的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下线和返利作为主要模式，当成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该成员就会得到返利。当伞下人数直接或者间接共发展到28人，就可以上一个“平台”，也就是成为A1“老总”。当该“老总”直接发展的成员也晋升成为A1老总后，其就会自动晋升为A2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后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40万元。 被告人牟妮萍在资本运作中的行业名叫“苏某1”，于2018年3月份升为A1老总；其父亲叫牟永涛，行业为叫“苏某23”，是牟妮萍的直接上线，系A2老总；牟妮萍的母亲叫王某2，行业名为“炫苏”，是牟永涛的直接上线，系A3老总。牟妮萍发展其丈夫被告人赵宇辰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先后为“苏某2”、“云端”，是牟妮萍的直接下线。 被告人赵宇辰系牟妮萍的直接下线，其发展了其父亲张某1（行业名“苏醒”、“云海”）和母亲李某1（行业名“苏某3”、“云彩”）加入资本运作并作为其下线。赵宇辰作为牟妮萍传销体系的“网管”之一，主要是负责执行上级老总交代的任务，组织下线人员学习培训，带新人把申购款存给A1老总等管理、协调工作。 被告人吴迪是牟妮萍的直接下线，是该体系的“网管”之一，发展了刘某2等25个成员，主要是负责执行上级老总交代的任务，组织下线人员学习培训，带新人把申购款存给A1老总等管理、协调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以及证实牟妮萍系抓获归案的情况。 2.公安网省部级人口信息系统查询信息三份，证明赵宇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被告人肖某、冯某1、刘某1、扈某、李某1的微信截图各一组，证明上述人员均为传销人员，冯某1、刘某1、扈某等人的微信截图中显示传销人员联络时微信群中发布过信息，本案相关人员使用行业名使用微信聊天的情况。 4.传销组织结构体系图，证明到案的36名传销组织成员均提供了传销组织体系图，其中的赵宇辰、刘某1、闫某、赵某、刘某3的传销体系图中有赵宇辰（行业名“苏某2”、“云端”），牟妮萍的上线为其父母牟永涛和王某2。 5.银行流水、开户信息，证明牟永涛、李某3、王某2、牟妮萍、赵宇辰银行卡银行流水，证实涉及相关传销人员的转款情况。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赵宇辰、牟妮萍、吴迪处扣押和移送的物品和财物； 7.情况说明，证明嵇某供述中牟妮萍的父亲姓名叫牟永青实为记载错误，应为牟永涛；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2日在防城港市港口区舒某酒店402房抓获吴迪、刘某2、嵇某、刘某3。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7日在港口区台湾城小区14栋2单元2505室内将王某1、张某1、李某1的上线人员赵宇辰等人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资本运作”组织的成员，该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模式，当成员发展第一个和第二个直接下线可以分别得到5000到6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刚进来就是主任，发展两到三个下线就是经理级别，当手底的人数发展到一定数量，就可以上一个“平台”，即成为“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时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00多万元。其行业名叫源鹏，其上线叫源源，发展了下线叫源文，其体系老总叫源贺，真名叫刘红刚，最上面叫杜秀权，行业名源宏，他发展了源伟，源伟发展了源野。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经刘明（“云某6”，实际叫刘某2）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所在的团队平时上课由“网管”“云端”组织，其们听从他的管理。其负责在网上找人来防城港考察“资本运作”项目，带新人“一日游”，带新人了解学习“资本运作”行业。其发展的直接下线有赵某、穆某，间接下线有孙某4、苏某4、王某3、杨某3、胡某、云某1。 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经“苏某23”牟永涛介绍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一共发展了七个下线，大约得到30000元提成。牟永涛的上线是他老婆“炫苏”，下线是他女儿“苏某1”。“资本运作”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模式，当成员发展第一个和第二个直接下线可以分别得到5000到6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刚进来就是主任，发展两到三个下线就是经理级别，当手底的人数发展到一定数量，就可以上一个“平台”，即成为“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时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00多万元。 4.证人扈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是“苏玉”，是通过其丈夫韩某（云桂）加入的传销体系，发展了下线“苏武”（安跃杰），因经理空缺，所以云端提其当经理安排大家学习，2018年10月17日上午准备开始学习时被抓获了。行业管理人员是苏某1，今年是云端负责管理，其当经理后帮助云端传达消息，发通知，安排学习，培训等。其们还有类似于“秘密基地”、“响当当”、“亮丽登场”、“让其们荡起双桨”等多个微信通知群用来发通知、学习培训等。其知道“资本运作”采用五级三阶制模式，当成员发展第一个和第二个直接下线可以分别得到5000到6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都要交69800元，刚进来就是主任，发展两到三个下线就是经理级别，当手底的人数发展到一定数量，就可以上一个“平台”，即成为“老总”。“老总”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当做到A4级别时就可以“出局”，出局可以得到1000多万元。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1、李某1系“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员，其在组织内的行业名为“云某7”，属于主任级别。其是由张某2于2018年9月带到防城港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8年10月6日，其以开烧烤店的名义将宋某骗来防城港市。2018年10月9日，其带宋某参加“资本运作”组织游览东兴的活动。当天晚上，其向宋某承认自己参加了“资本运作”组织。宋某称自己心脏痛，李某1给其药物，并让张某1和其带宋某到医院。张某1、王某1和宋某回来后，到10月10日凌晨，宋某跳楼自杀了。 6.证人刘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其通过朋友吴迪（“云某9”）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一共15个下线，得到返利38000元，直接下线有“苏某5”刘某3、“苏某6”刘某1、“苏某7”马某。其在吴迪不做“网管”之后，做了2个月左右的“网管”。吴迪是经理级别，他是这个团队以前的“网管”，负责上课、开会，带新人去银行存钱交申购款，其带新人去过防城港市港口区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存钱到牟妮萍的账号，这个账号是吴迪给其的。 7.证人嵇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通过其姐姐牟妮萍（行业名“苏某1”）的介绍加入“资本运作”，其行业名叫“苏嫣”，其上线是李方世（苏世）。其加入该资本运作组织后发展了其网友毕某（行业名“苏某8”）、王某4（行业名“苏某9”）作为其的下线。“苏某10”发展了“苏某11”、“苏某12”、“苏上”，“苏某12”发展了“苏心”，“苏上”发展了“苏某13”、“苏某14”、“苏某15”，“苏某13”发展了“苏明”，“苏某15”发展了“苏良”，另一个“苏某9”发展了“苏和”、“苏某16”，“苏和”发展了“苏某17”、“苏某18”，“苏某17”发展了“苏香”，“苏香”发展了“苏福”，“苏某16”发展了“苏册”，“苏册”发展了“苏某19”、“苏某20”）。经过不断的发展，其直接和间接下线共发展了21个下线，其获利大概22万元。管理是其们的A1老总牟永青（行业名““苏某23””）在管理，其们这条线的话就是其和毕某（行业名“苏某8”）还有王某4（行业名“苏某9”）三个人在轮流管理。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某1、王某1系“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员，其在组织内的行业名为“云彩”，属于经理级别。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体系A1老总是牟妮萍，A2老总是牟妮萍的父亲，A3老总是牟妮萍的母亲王某2。其直接下线有廖某、扈某、安利东。2018年10月9日晚上，王某1、吴迪、苏某21以及另一名“资本运作”组织女性成员向一名新人坦白称并非叫其来防城港做生意，而是要其加入“资本运作”组织。该新人表示生气，并称自己心脏痛，其给该新人药物，并让张某1和王某1带他到医院。张某1、王某1和新人回来后，到10月10日凌晨，王某1称该男子跳楼自杀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来防城港市，案发时居住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14栋2单元2505号房，与李某1、王某1一起居住，其无法解释为何其所使用的手机中存有传销资料。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舞，2017年6月份通过其的发小刘明（刘某2，云某6）加入的资本运作，该传销组织的上课和培训没有人指定负责，大家一起商量，每个人都有负责的时候，其伞下有8个成员，直接下线有王某5和杨丽健。老总是“苏某1”，“网管”是“云端”，其们听他的管理，后来的“网管”是吴迪。其能画出传销体系图。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豪，通过网友廖丽平（行业名“云某5”）于2018年5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有刘春影（行业名“云影”）和王某1（行业名“云某7”）。王某1是2018年9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他介绍朋友宋某来防城港加入传销组织时，介绍“资本运作”后宋某受不了跳楼自杀了。其们体系的老总叫“苏某1”，“网管”叫“云某6”。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其通过其表姐杨某4（苏某2云某2）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云宁，没有发展下线。申购款是交给了刘某2。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尚柯，其是2018年5月通过朋友董某（行业名“苏北”、“尚北”）加入传销组织的，没有发展下线，不知道老总是谁。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乐”，是2018年9月份通过任凯（行业名“云得”）加入传销组织，还没有发展下线，不知道老总是谁。微信群“让其们荡起双桨”里有个叫“云某3”的人通知其们每天去上课。 1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秀”，通过杨丽健（行业名“云某2”）加入的传销体系，别的不清楚。 1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歌”，通过其弟弟孙某3（行业名“云航”）加入的传销体系。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是“云皖”，是冯某1（行业名“云发”）带其加入资本运作的，没有发展下线。 18.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山”，是通过云兮（行业名“贺云”）加入消费投资的，其没有发展下线。 1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尚希”，是通过董某加入资本运作的，没发展下线。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尚优”，通过其姐姐高艳梅（行业名“尚凌”）加入的传销体系，没有发展下线。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尚丽”，是2015年和其丈夫刘闯一起来防城港加入传销体系。该传销体系的老总叫牟妮萍（行业名“云某10”），“网管”是吴迪（行业名“云某9”），其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苏庆”和“苏某4”。 2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庆”，是2018年8月底通过其妻子张某5（行业名“云来”）加入传销体系的，上线有云祥，再往上是冯某1（行业名“云发”）。 2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华”，住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14栋1单2201。其通过朋友闫某（行业名“云少”）加入传销体系的，其没有发展下线。“云少”的上线是“云垚”，再往上是“云海”。 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元某”，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14栋2201号房，其是2017年3月份在北海加入资本运作，通过朋友张丽介绍认识的牟妮萍，一般都是牟妮萍带其去听课，她是A1老总。其还没有发展人员加入资本运作。 2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来”，是其亲戚陆俊霞（行业名“云祥”）带其加入的资本运作，“云祥”的上线是“云发”。其下线有其丈夫潘某。 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行业名叫“云帆”，是2017年5月份通过其校友吴迪（行业名“云某9”）加入资本运作的。吴迪的上线是“云端”，吴迪的直接下线有其和刘明（行业名“云阳”），间接下线有“云舞”、“云某4”、“云某2”等人。其没有发展下线，其能画出传销体系图。 27.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航”，2018年1月份通过其女朋友王某5（行业名“云霄”）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云舞”组织大家学习。其发展了其姐姐孙某2作为其下线。 2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游”，2018年9月份通过其女朋友王某3（行业名“云朵”）以介绍工作的名义让其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其没有发展下线。 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某8”，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14栋1单元2201室。其是通过网络认识的王舒（苏宸），通过王舒来防城港加入资本运作，其没有发展下线。 3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少”，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11栋1103室。其是通过朋友庄乾坤（行业名“云垚”）加入资本运作项目的，其下线是刘某4（行业名“云华”）。传销组织的老总是牟妮萍（行业名“苏某1”）。其上线是“云垚”，间接上线是“云海”，在往上是“云端”，“云端”上线就是“苏某1”，“云端”还发展了“云某5”、“云某3”等人。 3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魏某以男女朋友的名义让其来的防城港，刚来4天，没有参加资本运作。 32.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是“云兮”，2018年7月份，其是通过其姐姐贺某3（行业名“云茹”）加入的资本运作。该资本运作组织的老总是“苏某1”。 3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是云得，2018年5月底通过其堂哥任利（云龙）介绍加入资本运作，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叫云诗，一个叫云乐。其只知道其的上一级叫苏爽，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的老总。 3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行业名叫“云桂”，是2017年3月通过马桂强（已经病死，行业名“苏帆”）介绍加入的资本运作体系。其上线是“云端”，“云端”的上线是他的妻子叫“苏某1”，是其们体系的老总。其下线是其老婆扈某。 35.证人贺某3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资本运作项目，其丈夫冯某1参加的，他行业名叫“苏巴”，其就认识一个叫“苏某1”的老总和“云端”是情侣关系。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牟妮萍的供述，证明其资本运作行业名叫“苏某1”，是A1老总。其父亲叫牟永涛，行业名“苏某23”是其的上线A2老总；母亲叫王某2，行业名“炫苏”，是其父亲的上线A3老总；其丈夫赵宇辰，行业名“苏某2”是其的下线。赵宇辰后发展了其公公张某1（“苏醒”、“云海”）和婆婆李某1（“苏某3”、“云彩”）加入资本运作。其是2018年3月份其在防城港市老总，资本运作的模式是五级三阶制，新人缴纳申购款都是现金交给“苏圣”吴迪和其丈夫赵宇辰（“苏某2”、“云端”）的账户，然后他们再把钱存入其62×××30的银行卡号。其收到的申购款都是有人打网络电话，在每个月底通知其到某个地方交给某个男子，每次都是一个男子来拿钱，其不知道他的名字。其在升级为A1老总之前是管理其们这个“资本运作”的团队，平时管理冯某1（行业名“苏巴”），张某4（行业名“云坤”），吴迪（行业名“苏圣”），还有其丈夫赵宇辰的这些人的团队，至今其个人获得了12万左右的提成。其伞下大约30多个成员，其能够画出体系图。其知道其丈夫赵宇辰下线一个叫“云某7”的男子，带新人时，那名新人在其家婆住的房子跳楼死了。“网管”有吴迪、刘某2、其丈夫赵宇辰，平时赵宇辰与吴迪管理团队，“网管”平时负责执行上级老总交代的任务，比如组织下线人员学习培训，带新人把申购款存给A1老总。要是团队下线发展不了新人，其会按照每套房给他们买油和面粉。因为吴迪是“网管”，负责管理整个“资本运作”网络体系，所以其把钱交给吴迪，由吴迪去购买，然后发给每个套房的人。 2.被告人赵宇辰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7月份通过其妻子牟妮萍加入的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云端”、“苏某2”，妻子叫牟妮萍。2018年7月份在牟妮萍的要求下将行业名“苏某2”改为“云端”，伞下有13个人，属于经理级别，其平时主要是负责解决其这一条线下家里的问题，其是这一条线的“网管”。平时上课培训都是“网管”组织的多，“网管”还有“云某6”、“云海”，还由吴迪。其至今得到5万元左右的提成。该传销组织的A1老总是牟妮萍，A2老总是牟永涛（行业名“苏某23”），A3老总是王某2（行业名“炫苏”），A4叫“明星”，具体名字其不知道。其直接下线是张某1，间接下线“云某7”带的一个新人跳楼了。其是2017年5月份在防城港升为经理的，其团队一直都在防城港市经营发展“资本运作”行业。 3.被告人吴迪的供述，证明其是2015年3月份在广西北海通过牟妮萍的推荐下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名叫“苏圣”，当时“明星”是A1老总。2018年7月份牟妮萍成为A1老总后让我们改了行业名，其改为“云某9”。“资本运作”是五级三阶制，需要发展3个下线，等到三个下线升级为经理级就能成为A1老总。A1老总是牟妮萍（行业名“苏某1”），A2老总是牟永涛（行业名“苏某23”），A3老总是王某2（行业名“炫苏”），A4老总行业名是“明星”，上面是“炫秋”老总。其伞下有25个成员，其平时主要是负责解决其这一条线下家里问题，其是这一条线的“网管”。其能画出传销体系图。其知道其们这个体系的旁系有人跳楼，但是旁系跟其没有直接关系。牟永涛的建设银行卡号尾号为2924是用来换单的；牟妮萍银行卡尾号为3830是用来收取申购款的。其带新人存钱到牟永涛尾号为8692的银行账户的情况。以及带新人将申购款存入牟妮萍尾号为3830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情况。 （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10月17日对防城港市港口区台湾城小区14栋2单元1802号房、14栋1单元2201号房进行搜查，进行了拍照固定及扣押到相关证据材料。 2.辨认笔录，证明赵宇辰行业名云端，辨认出传销人员有“云某4”刘某1；“云某8”郑某、“元某”张某4、“云某9”吴迪、“云某6”刘某2、“云海”张某1、“云某10”牟妮萍、“苏某23”牟永涛、“炫苏”王某2；孙某2行业名云歌，辨认出传销人员有“云霄”王某5；“云航”孙某3；魏某辨认出“尚北、苏北”董某；李某2辨认出“尚北”董某；杨某1辨认出“云某9”吴迪；胡某辨认出“云朵”是王某3；孙某3行业名云航，辨认出“云某6”是刘某2；辨认出“云某9”是吴迪；闫某辨认出“云端”是赵宇辰；赵某行业名云丽，辨认出“云某6”是刘某2；“云某9”是吴迪；辨认出“云端”是赵宇辰；“云某10”是牟妮萍；杜某行业名云宁，辨认出“云某2”是杨丽健；“云舞”是刘某3；辨认出“云迪”是吴迪，“云某6”是刘某2；潘某辨认出“云发”是冯某1；辨认出陆俊霞；张某5辨认出“云发”是冯某1；“云祥”是陆俊霞；刘某1辨认出“炫苏”是王某2、“苏某24”是牟永涛；“云某10”是牟妮萍；“云端”是赵宇辰；“云某9”是吴迪；“云海”是张某1；“云彩”是李某1；“云某6”是刘某2；“云坤”是张某4；“云舞”是刘某3；“云某8”是郑某；冯某1辨认出“苏某23”是牟永涛；扈某辨认出“云端”是赵宇辰；“云桂”是韩某；张某4辨认出“苏某1、云某10”是牟妮萍。刘某3辨认出“云某2”杨丽健、“云霄”王某5、“云端”赵宇辰、“云某1温某；“云某9”是吴迪；“苏某1”牟妮萍；刘某2辨认出“云某9”是吴迪；嵇某辨认出“苏某1”是牟妮萍；“苏某23”是牟永涛、“炫苏”是王某2；吴迪辨认出“炫苏”是王某2；“苏某23”是牟永涛；“炫秋”是李某3；“苏某1”是牟妮萍。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赵宇辰的辩护人还提出赵宇辰发展的下线少，其当上“网管”的时间较短，所以其在组织中并没有起到组织和领导的关键作用。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被告人赵宇辰作为涉案传销组织的“网管”，平时执行上级老总交代的任务，负责组织下线人员学习培训，带新人把申购款存给A1老总等工作，起着管理、协调作用，因此应认定赵宇辰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牟妮萍、赵宇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宋某的自杀与二被告人无关联，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宋某是被王某1骗到防城港参加传销活动的，王某1对宋某揭谎后宋某产生心绞痛，之后跳楼自杀，宋某的死与本案有因果关系的，应认定牟妮萍、赵宇辰为情节严重。经查，2018年10月6日，王某1以开烧烤店的名义将宋某骗来防城港市。2018年10月9日，王某1带宋某参加“资本运作”组织游览东兴的活动，当天晚上，王某1向宋某承认自己参加了“资本运作”组织。宋某很生气，并称自己心脏痛。李某1就给了宋某药物，并让张某1和王某1带其到医院。张某1、王某1和宋某回来后，到10月10日凌晨，宋某跳楼自杀了。上述事实证明宋某自杀的原因与知道被王某1骗来参加传销组织有一定关联，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王某1以及牟妮萍、赵宇辰整个传销组织有对宋某进行非法拘禁、殴打、威胁等手段强迫宋某加入传销组织，不能排除宋某自杀还有其他原因，故宋某的自杀致死与牟妮萍、赵宇辰没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牟妮萍、赵宇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牟妮萍、赵宇辰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妮萍、赵宇辰、吴迪加入的“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加入者缴纳加盟费69800元成为该组织的成员，然后再发展其他人成为下线，并按照层级结构组成体系，实行“五级三阶制”，根据发展人数的多少晋升为相应的级别，并由此获得相应的提成奖金，当发展28个直接或间接下线就可以成为A1老总，A1老总的上线就成为A2老总，并以此类推。截止案发前，牟妮萍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已超过30人，并已晋升为A1老总，是该传销组织里面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赵宇辰、吴迪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已经成为“网管”，负责管理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缴纳申购款的事宜，组织成员上课培训等，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体系里面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是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牟妮萍、赵宇辰、吴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妮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宇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牟妮萍的违法所得1580元，依法予以没收。 五、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人民陪审员  卢小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昊东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