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刑初452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居民。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6月4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新波，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曾用名石岱楠），浙江省诸暨市，居民。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尚延柱，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94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821199404081839，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石角镇古塘二七村委会，现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前龙小区A栋11楼1104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禹某，居民。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5月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亚萍，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金，农民。曾因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司港占，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居民。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贤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吴新波、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尚延柱、被告人禹某及其辩护人徐亚萍、被告人张立金及其辩护人司港占、被告人黄某、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袁某非法编写对“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中文名绝地求生)游戏具有破坏性的“蚩尤”游戏外挂程序卡密，并通过被告人黄某、张立金对外销售以获利，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对外销售游戏卡密，仍帮助其推广、宣传；被告人石某非法编写对“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游戏具有破坏性的“复仇-X”游戏外挂程序卡密，并通过被告人禹某、张立金对外销售以获利。被告人袁某、张立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某、黄某、禹某、张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袁某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00元，被告人石某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某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禹某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成立，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袁某、张立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黄某、禹某、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袁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袁某主动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石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石某已经退交大部分违法所得；4.被告人石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禹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禹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禹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禹某自愿退缴违法所得；4.被告人禹某等人实施的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立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立金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立金并非整个违法活动的发起者，其参与下游售卖活动，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张立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张立金的行为社会影响较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袁某非法编写对“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中文名绝地求生)游戏具有破坏性的“蚩尤”游戏外挂程序，并通过被告人黄某对外销售外挂程序卡密（以下简称“游戏卡密”）获利，被告人黄某购买后加价并通过张立金等人对外销售。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对外销售游戏卡密，仍帮助其推广、宣传；被告人石某非法编写对绝地求生游戏具有破坏性的“复仇-X”游戏外挂程序，并通过被告人禹某对外销售卡密获利，被告人禹某购买后通过张立金等人对外销售，分述如下：1.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袁某编写绝地求生游戏外挂“蚩尤”，并通过黄某、张立金对外销售，共销售7万余张，以支付宝账户收款等方式获利人民币769211元。2.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石某编写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程序“复仇-X（铁头娃）”，并通过被告人禹某、张立金对外销售，以微信及支付宝账户收款方式获利人民币214581元。3.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黄某将从被告人袁某及他人处购买的“梦境”、“蚩尤”等绝地求生外挂程序卡密，通过QQ对外销售。其中自被告人张立金处通过支付宝收款52次，合计人民币174525元；自李玉兵（另案处理）处支付宝收款14次，合计人民币35625元；自潘某（另案处理）处支付宝收款17次，合计人民币114177元，共从中获利人民币30000元。4.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禹某从被告人石某处购买“复仇-X”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密，并通过QQ进行销售。其中自张立金处支付宝收款49次，合计人民币181610元；自李玉兵处支付宝收款7次，合计人民币12030元；自潘某处支付宝收款39630元，共从中获利人民币28000元。5.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立金从被告人黄某、禹某等人处购买“蚩尤”、“复仇-X”等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程序卡密，在连云港市赣榆区等地通过QQ销售给李玉兵，并通过支付宝收款人民币1327208元；销售给潘某，并通过支付宝收款人民币1176556元，共从中获利人民币36000元。6.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对外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程序卡密，仍利用群发器通过QQ群发送销售信息，帮助被告人黄某宣传、推广其销售的“蚩尤”等外挂卡密，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袁某、张立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某、黄某、禹某、张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某甲分别预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00元、200000元、40000元、30000元、1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某、石某、张立金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9211元、14581元、36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立金因涉嫌犯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盖翔、潘某、郑某、张某乙、杨某的证言，扣押在案电脑、硬盘、手机等物品，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本院（2018）苏0707刑初650号、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09）佛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赣榆区公安局赣公（网）检（2019）48、49、63、65号检验报告，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弘连司鉴（2019）计鉴字第5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本院开庭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禹某、张立金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禹某、张立金等人为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不能认定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对以上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石某、禹某、张立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以牟利为目的，提供专门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被告人张某甲明知他人实施相关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交易、广告服务等帮助，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某甲情节严重，均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立金在缓刑期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某、张立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黄某、禹某、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对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管理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苏0707刑初65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立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宣告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张立金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三、被告人袁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石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禹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追缴被告人袁某、石某、黄某、禹某、张立金、张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六万九千二百一十一元、二十一万四千五百八十一元、三万元、二万八千元、三万六千元、一万元，上缴国库（均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成增审 判 员 岳仁龙审 判 员 张珊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孟娟娟书 记 员 王贺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工具，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一）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二）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的功能的；（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工具。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九条明知他人实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处罚：（一）为其提供用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提供十人次以上的；（二）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空间、通讯传输通道、费用结算、交易服务、广告服务、技术培训、技术支持等帮助，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三）通过委托推广软件、投放广告等方式向其提供资金五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