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6行再1号抗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熊某，女，苗族，1981年6月5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成荣，男，苗族，1941年7月28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址同上。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开英，女，苗族，1943年3月17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址同上。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金涛，男，苗族，2000年12月1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址同上。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某1，女，苗族，2003年9月13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熊某，系吴某1的母亲。五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杨文兴（系五原告亲属），男，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莲城镇南秀社区南环路31号。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州人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005688261477。法定代表人胡宗红，局长。住所：文山市华龙北路1号。委托代理人冯在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玉波，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者太中心校。法定代表人刘平，校长。组织机构代码：43231519-6。住所：广南县者太乡。熊某、吴成荣、张开英、吴金涛、吴某1与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州人社局）、第三人广南县者太中心校（以下简称者太中心校）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州人社局作出的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4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起诉至法院，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文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驳回熊某等五人要求撤销州人社局的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4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熊某等五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熊某等五人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云行申180号行政裁定，驳回熊某等五人的再审申请。熊某等五人向检察院申请监督，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30日以云检民（行）监[2018]53000000065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云行抗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李继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延昌主审、审判员沈昌效参加评议，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抗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崇铭、刘正帮出庭支持抗诉，申请人熊某及委托代理人杨文兴，被申请人州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杨玉波、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冯再照，者太中心校校长刘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熊某等五人起诉称，吴某2和系者太中心校布维完小在岗教师。2013年6月4日上午8时，布维完小校长刘万明、主任熊朝龙与吴某2和一起到三卡××龙××村小组黄平家买猪杀解决学生营养午餐。当日约13时30分，吴某2和吃午饭后骑摩托车返校途中不幸死亡。五原告认为吴某2和应报工伤认定，广南县人社局受理后报州人社局。7月14日，州人社局作出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36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五原告不服，向文山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文山州人民政府以适用依据错误为由撤销该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10月30日，州人社局作出492号《决定书》。五原告不服，再次提出复议申请。12月18日，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4)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州人社局作出的492号《决定书》。故五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告州人社局作出492号《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吴某2和（已故）系者太中心校布维完小教师。2013年6月4日，布维完小为解决本校学生营养午餐问题，通知当日没有上课的老师一起到三卡村委会龙秧小组黄平家买猪杀。9时许，吴某2和到黄平家参与杀猪。其后吴某2和离开黄平家到张宝林家修村村通电视接收器，在张宝林家吃饭，其间吴某2和喝了1.5两约38度的白酒。11时许，吴某2和回到黄平家继续吃饭并喝了约3两白酒。13时30分许，吴某2和吃饭结束骑摩托车返校，于离黄平家200米处一下坡路段发生摩托车侧翻，造成吴某2和当场死亡。2014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吴某2和的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受理后于同年7月14日作出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36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对吴某2和的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9月3日，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撤销被告第36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决定。10月30日，被告作出492号《决定书》。原告不服，再次申请行政复议。12月18日，文山州人民政府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4)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作出的492号《决定书》。2015年3月31日，原告诉至我院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492号《决定书》并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和《工伤认定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州人社局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有权对本统筹区域内职工伤亡是否属工伤作出认定。吴某2和于上班途中发生摩托车侧翻事故死亡，但其事发当日两次饮酒，其是否醉酒成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事发当日没有交警部门抽取吴某2和的血液进行酒精检测，参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二）项‘醉酒或者吸毒’的认定，应当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的规定，本案属被告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吴某2和是否醉酒的情形。被告根据其对熊朝龙、张福光、刘万明、黄平、张宝林五人的《调查笔录》及广南县公安局者太乡派出所对李建书、黄平、刘万明三人的《调查笔录》认定吴某2和事发当日具有醉酒情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一）故意犯罪的；（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三）自残或者自杀的”的规定，吴某2和属该条（二）项规定的醉酒不予认定工伤情形。故原告认为无证据证明吴某2和每lOOml血液中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80毫克的醉酒标准及吴某2和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应以认定为工伤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熊某等五人要求撤销被告州人社局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的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4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熊某等五人承担。熊某等五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在文人社工认字[2014]第4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里将“吴某2和是酒醉后执意骑摩托车返校途中发生侧翻当场死亡，这系明显的酒醉所致”“吴某2和是在完全无意识的酒醉状态下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自己应负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的事实强加于死者吴某2和。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项的“醉酒或者吸毒”的认定，应当以有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诉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但刘万明、熊朝龙、张福光、黄平、张宝林的调查笔录没有证实死者吴某2和是酒醉，且吴某2和是推着摩托车走的并没有骑车，何以认为是交通事故。一审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云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七条第二项中的醉酒认定，按照《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GB19522-2044）执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医疗机构等有关单位依法出具的检测结论、诊断证明等资料，可以作为认定醉酒的依据。死者吴某2和是否醉酒，一审法院只凭参与一起吃饭人的调查笔录，错误认定死者醉酒是没有根据的。上诉人向一审提交证据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2015）文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并对上诉人的亲属吴某2和死亡行政确认为工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广南县者太中心校承担。被上诉人州人社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吴某2和系醉酒不得认定为工伤，有张福光、熊朝龙、刘万明、黄平、张保林五人的调查笔录，均证实吴某2和在张保林家、黄平家都有饮酒且醉酒的客观事实。吴某2和系单方肇事，在路面较为宽敞，没有障碍物而发生的死亡严重后果，进一步证实了吴某2和是在完全无意识的醉酒状态驾驶二轮摩托车，属于自己应负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应认定为工伤。者太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为其反映和证实了吴某2和两次饮酒且已达到醉酒程度的客观事实。就连上诉人在法庭上也提供了该证据，说明上诉人也认可了者太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的记载内容。而死亡时间记载错误，并不能推翻吴某2和醉酒的事实，且上诉人也没有出示相关的证据证明吴某2和没有醉酒嫌疑。第三人广南县者太乡中心学校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坚持一审时的质证意见。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的审核认定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和《工伤认定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州人社局作为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有权对本统筹区域内职工伤亡的性质是否属于工伤进行认定，主体适格。本案中吴某2和是否醉酒致使上班途中发生摩托车侧翻事故死亡成为争议焦点。事发当日虽然没有交警部门抽取吴某2和的血液进行酒精检测，但事发当日吴某2和曾两次饮酒且有醉酒情形，有熊朝龙、张福光、刘万明、黄平、张宝林五人的《调查笔录》及广南县公安局者太乡派出所对李建书、黄平、刘万明三人的《调查笔录》的相互印证证实。参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二）项‘醉酒或者吸毒’的认定，应当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的规定，本案属被上诉人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吴某2和是否醉酒的情形，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充分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一）故意犯罪的；（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三）自残或者自杀的”的规定，吴某2和的死亡属于本人的完全责任，符合该条（二）项规定的醉酒不予认定工伤的情形。上诉人熊某等五人提出死者吴某2和只是饮酒推着摩托车发生翻车死亡，不能作为交通肇事认定，且没有交管部门的检测结论，死者吴某2和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应以认定为工伤的观点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院二审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熊某等五人承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熊某等五人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查认为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熊某等五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裁定：驳回熊某等五人的再审申请。熊某等五人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向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以云检民（行）监[2018]53000000065号民事（行政）抗诉书提出抗诉称：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本案的焦点是吴某2和是否醉酒的问题。州人社局认定吴某2和的死亡系醉酒，其所依据的证据皆为证人证言。这些证人证言分别来自广南县人社局对熊朝龙、张福光、刘万明、黄平、张宝林五人的《调查笔录》和广南县公安局者太乡派出所对李建书、黄平、刘万明三人的《询问笔录》。这些证人证言对吴某2和到黄平家杀猪的时间、喝酒的多少、是否醉酒的状态、回学校的时间等的陈述均有出入，并不完全一致；也即，八份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在事故发生当天中午吴某2和有饮酒的事实，却不能证明吴某2和系酒驾。虽然《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处于醉酒情况下不能认定为工伤，但是如何判定醉酒，即依据何种标准来认定醉酒却没有明确的规定。而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二）项的‘醉酒或者吸毒的’的认定，应当以有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公交管[2011151号《关于实施国家标准的通知》：“1．范围本标准规定了车辆驾驶人员饮酒后及醉酒驾车时血液，呼气中的酒精含量和检验方法。4.1车辆驾驶人员饮酒后驾车血液酒精含量阈值≥20mg/lOOml、再审庭审中，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对在案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均坚持原一、二审时的质证意见。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的审核认定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原一、二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文山州人社局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有权对本统筹区域内职工伤亡是否属工伤作出认定，主体适格。吴某2和上班途中翻车死亡应否认定为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吴某2和驾驶机动摩托车返校途中侧翻致其当场死亡，因该交通事故并不涉及第三方人员伤（亡）或财物损失，属于交通事故中的单方肇事，对本次交通事故应负全部责任，故不应认定为工伤。吴某2和的死亡也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关于职工应当认定为视同工伤的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二）醉酒或者吸毒的……，条例明确规定职工首先应符合认定为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有醉酒情形即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人民检察院认为本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州人社局认定吴某2和的死亡系醉酒，其依据的证据皆为证人证言即广南县人社局对熊朝龙、张福光、刘万明、黄平、张宝林五人的《调查笔录》和广南县公安局者太乡派出所对李建书、黄平、刘万明三人的《询问笔录》，仅能证明吴某2和在事故发生当天中午有饮酒的事实，不能证明吴某2和系酒驾。州人社局在缺乏吴某2和的血液酒精检测数据证明其血液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80mg/lOOml，或其他证据证明吴某2和确系醉酒的情况下，应对吴某2和是否系醉酒收集提取更多证据综合全案情况进行评判，仅依据上述证人证言认定吴某2和系醉酒，错误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不予认定为吴某2和工伤，二审判决认定该行政确认正确是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不足。由于吴某2和酒后驾车单方肇事当场死亡，当事人家属及单位者太中心校未及时报交警处理，没有提取血液作酒精含量检测，以准确确定吴某2和是否醉酒，在无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一年后的工伤认定，州人社局即使收集提取更多的证据也只能是证人证言，人社局为查证吴某2和应否认定为工伤制作的5份调查笔录，以及在案发当天者太乡派出所为查明吴某2和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时所作的3份询问笔录，均属有权机关制作的证据材料，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虽然者太乡派出所制作的3份询问笔录因记录时间有误存在瑕疵，但能认定是案发当天制作，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直接或间接地证实了死者吴某2和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曾连续两次饮酒，酒后直接驾驶机动摩托车上路单方肇事，而致车损本人当场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足以证明吴某2和连续两次饮酒之后骑车上路发生交通事故在事实和结果之间存在客观紧密的联系，吴某2和当时处于醉酒状态，依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二）项的‘醉酒或者吸毒的’的认定，应当以有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也应予排除认定吴某2和为工伤。因此，人民检察院关于文山州人社局作出的行政确认属于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以及本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一、二审判决结合当事人各方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审查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吴延昌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