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0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品批发店。   经营者：刘秀梅，女，1972年5月2日出生，汉族，昆区秀梅烟酒副食品批发店经营者，住包头市昆都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衡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   经营者：杨春义，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经营者，住包头市××区。   上诉人昆区秀梅烟酒副食品批发店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昆区秀梅烟酒副食品批发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原审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经营者杨春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区秀梅烟酒副食品批发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1、2016年7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签订《经销协议》，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自行保管协议未交给上诉人留存。后被上诉人同意解除该协议同意返还上诉人保证金2万元，被上诉人为了隐瞒该份协议中对其不利的条款约定，拒不出示，一审法院未查明该份协议内容，判决显失公平。2、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给杨春义打款150000元，上诉人接收了杨春义剩余价值92679.40元的货物，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4000元，尚欠53320.60元至今未还。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杨春义交货清单足以证明上诉人打款及接收货物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有瑕疵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3、上诉人于2016年7月19日和2016年8月28日分给被上诉人打款10000和20000元，被上诉人收到30000元货款后既没有给上诉人供货也没有给上诉人退还30000元，一审法院未予查证。4、被上诉人应付的促销活动费用36425元，奖励1460元及上诉人库存货物损失112612元，库房租金24000元、购车款30000元，购打印机1150元的事实，上诉人一审出示了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负责人也明确认可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综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的顺序和证明事项的审查和认定发生错误，导致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开户保证金20000元，前期先支付的货款53320元、2016年7月19日和2016年8月28日两笔货款30000元及本项合计103320元的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二被告支付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2016年10月至12月促销费36425元，50件“福满多方便面”价值1460元；4、判令二被告赔偿因违约导致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库存货物损失112612元、库房租金24000元、购车款30000元及购打印机款1150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达成经销协议，负责包头市昆都仑区康师傅方便面的终端销售，为此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20000元保证金。原、被告庭审时一致认可双方达成的经销协议尚未解除。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请求的各项费用有无依据。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件1张，编号0006778专用收据原件1张，证明2016年6月原、被告约定由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负责包头市昆都仑区康师傅方便面的终端经销，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转账支付了开户保证金20000元，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给出具收据一张。2016年12月19日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单方不再履行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故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应当返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保证金20000元并解除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同意解除经销协议并返还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保证金20000元。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与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无关，不发表意见。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件1张、第三人杨春义交货清单复印件2张，证明2016年6至7月间，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按照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要求给本案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经营者杨春义打款共计150000元，用于了结原昆都仑区终端经销商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经营者杨春义收到150000元后将其应当退给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价值92679.40元的方便面抵顶给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4000元，尚欠53320.60元应当返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另外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还证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经销方便面期间于2016年7月19日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货款10000元、2016年8月28日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货款20000元，但并未给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配送货物，故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应当退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货款30000元。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的转款行为属于二者的经销权转让问题。二被告从未要求二者转让行为中包含货物、汽车或其他物品，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只在中间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各经销商之间只存在收款供货的关系。对第三人杨春义交货清单复印件2张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证据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另外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之间的转让行为与二被告无关。对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30000元货款的事实认可，但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交付了货物。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证据没有异议，确实是从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的库房里拉走的清单上的货物，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也确实收到150000元。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支付30000元货款的事情，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3、录音资料（光盘两张），证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要求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在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参加促销活动，承诺支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促销活动中的全部费用，并且奖励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50件“福满多方便面”价值1460元，故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促销活动费用36425元及奖励1460元。另证明原、被告双方协商处理促销费、库房租金、购车款、购买打印机款、欠付30000元货款、库存损失以及杨春义往来欠款53320元等费用时，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认可存在上述事实。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录音证据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录音是与谁制作，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从录音内容而言，被录音人也明确拒绝了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无理要求，也明确表示无权限处理相关事宜。录音中被录音人承诺返还促销费不应作为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的承诺及最后依据。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4、客户整改通知书复印件3张、点库清单明细复印件5张、库存照片原件8张，证明2016年12月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违约解除了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经销协议，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无法销售库存方便面导致库存货物损失112612元，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应当赔偿。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不认可，原、被告只是经销关系，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打款，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给付货物，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不存在违约，从库存情况看，恰恰证明并不欠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货物，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有大量库存可以销售，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库存多少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5、租库房合同原件2张、编号0072602、0950615、0950612收据原件、编号0010312收款收据原件1张、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4张、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张、结婚证复印件1张，证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要求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经销方便面必须租赁仓库、购买运货车辆和打印机。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负责人刘秀梅的丈夫李爱红租赁了库房、购买了车辆及打印机，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应当返还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上述费用。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是烟酒副食品批发店，除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向其提供方便面外，还应包含烟酒及其他副食品，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租赁库房、购买车辆及打印机均为其副食批发店使用，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无关。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6、（2017）内0204民初181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之前起诉过一次，因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涉嫌伪造证据，故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撤诉去报案了，但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所以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再次起诉。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7、昆区秀梅送货单原件10份，证明存在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诉讼请求中的促销费用，因为送货单中有“促”字。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不能证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有促销奖励。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品店不清楚。   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对账单复印件4张，证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确认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账目里只欠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8.4元，而非30000元。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不予认可，虽然这四张对账单有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盖章签字，但是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用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盖章签字后的空白的A4纸伪造的。因为此事还报过案，但公安机关最终没有立案。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的意见：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对账单是这个格式，每个月都会对一次账。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以前经销时也签订过这样的对账单。   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一审法院审查，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交货清单，因证据为复印件，证据存在瑕疵，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因其仅提供录音资料，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因客户整改通知书及点库清单明细均为复印件，证据存在瑕疵，本院不予认。关于库存照片，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六组证据，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不予认可，称证据系伪造，但未举证证明，因证据加盖有被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公章，结合第三人昆区春义玉芳日用店称其以前经销时也签订有同样的对账单，故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主张解除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并返还20000元的保证金，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不持异议，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要求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支付前期先支付的货款53320元、2016年7月19日和2016年8月28日30000元的货款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款项的利息、2016年10月至12月促销费36425元、50件“福满多方便面”的价值款1460元以及库存货物损失112612元、库房租金24000元、购车款30000元及购打印机款115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应由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且未举证证明双方达成的经销协议中有对上述款项如何负担的约定，故上述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自认经过对账尚欠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8.4元，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称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系伪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是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依法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与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达成的经销协议，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保证金20000元；三、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货款8.4元；四、驳回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0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970元，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已预交，由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负担2800元，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70元，被告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上诉人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二被上诉人无异议，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及被上诉人天津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2万元的保证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二被上诉人尚欠53320.60元的款项未支付，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欠款事实存在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诉称3万元货款，有上诉人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为证，双方确认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二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8.4元，上诉人主张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诉请的各项费用和损失，上诉人均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所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40元，由上诉人昆区秀梅烟酒副食批发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励昕   审 判 员 岳海岩   审 判 员 赵红玲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于 雁   书 记 员 杜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