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基，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陈杰，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金，系被上诉人孙女。上诉人黄伟秀与被上诉人林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基，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陈杰、黄庆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为“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对原告的诊断及建议为：1.胸腰椎退行性变、骨质疏松，腰5椎体前移，腰5椎弓峡部断裂；胸12、腰1椎体变扁，压缩性改变，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左侧肱骨结节骨质增生。3.主动脉硬化。4.左锁骨、骨盆未见明确异常。该院诊断的其中"腰5椎体前移，腰5椎弓峡部断裂；胸12、腰1椎体变扁，压缩性改变"应属于外力所致，应当认定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联”。“原告在惠东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1.第4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2.第12胸椎、第1腰椎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3.第5腰椎双侧椎弓峡部裂；4.第5腰椎椎体Ⅱ度滑脱；5.老年性骨质疏松症。其中诊断的第1项、第3项应当是外力所致”。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上述判断有误，原因如下：1、一审法院依据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的诊断，认为腰5锥体前移，腰5锥弓峡部断裂：胸12、腰l椎体变便，压缩性改变应属外力所致；然后依据惠东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认为第4腰椎椎体压缩性骨质、第5腰椎双侧锥弓峡部裂应当是外力所致。其中一审法院认为的“胸l2、腰l椎体变便，压缩性改变”是外力所致并认定是上诉人的责任。而在惠东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第12腰锥、第一腰锥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说明该伤属于陈旧性压缩性骨折，是陈年老伤，与上诉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第4腰椎椎体压索性骨质应属外力所致”并认定是上诉人的责任。而此伤在惠州市中心医院、平潭人民医院均没有诊断出来，而在相隔13天后才诊断出来，有违常理，这里就产生两个问题无法解释：是不是惠州市中心人员医院和平潭人民医院的医疗水平特别差劲，连腰椎椎体压缩性都没有办法一次性诊断出来，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是不是可能被上诉人在中间的13天内又发生的其他如摔倒、被碰伤、自己撞伤的事件?毕竟被上诉人已经90多岁，根据病例其又有多种骨骼的退行××变、骨质疏松、动脉硬化的自身老年人不可逆转的疾病，被上诉人是由于年纪大自身功能不可逆转性下降而导致上述结果的可能是很大的。2、一审法院认为的“腰5锥体前移，腰5锥弓峡部断裂属外力所致”并认定是上诉人刮碰导致的是错误的。上诉人的摩托车的遮阳布刮到被上诉人手臂，被上诉人没有倒地没有受伤，是不是会导致被上诉人腰5锥体前移，腰5锥弓峡部断裂？这里的因果关系是存疑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应当提供鉴定报告支持自己的主张，不然根本没有办法令人信服。（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对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经本院释明后，仍拒不申请对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认为上述的法律适用有错误，上诉人并不是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而是对刮碰导致被上诉人第12腰锥、第一腰锥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腰5锥体前移，腰5锥弓峡部断裂等这些病状具有因果关系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刮碰到手臂且没有摔倒不会导致锥体前移，腰5锥弓峡部断裂，认为被上诉人应当有鉴定报告支持自己提出的主张。（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述人承担被上诉人在平潭医院就医时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230．77元)的70%，共766l.53元。上诉人认为不合理，因为被上诉人在平潭中心卫生院就医所产生的费用和被上诉人毫无关系，诊断分别是：2018年12月20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4289上的诊断：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018年12月2l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0501上的诊断：神经根型腰椎病；2018年12月23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1501上的诊断：多关节炎；2018年12月26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4557上的诊断：慢性胃炎；2018年12月27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4622上的诊断：后循环缺血；2018年12月30日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发票号：KP98340319上的诊断：创伤性腰椎病。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往平潭镇中心卫生院所做的治疗均是自身存在的病痛与本次的交通事故无任何关联。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而被上诉人在惠州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中，都是治疗被上诉人原有的老人因技能下降导致的疾病，比如第12腰锥、第一腰锥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骨质疏松等，这些费用由上诉人负责是完全不合理的。被上诉人口头答辩称，上诉人不是医学专家也不是医生，其上诉理由仅仅是其个人的主观推断，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而且一审庭审及庭后法官上诉人是否对本案相关医疗费的关联性进行鉴定，但上诉人并没有申请，应承担不利后果。且我方认为本案的事实请求，被上诉人是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住院的事实及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应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林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838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250元、出院后全休期间护理费13500元、营养费2000元(酌情)、交通费1500元(酌情)，合计29930.7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18日17时0分许，黄伟秀驾驶轻便摩托车沿324国道行驶至324国道823公里800米（平潭镇村道路段）时，与行人林梅发生刮撞，造成林梅受伤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伟秀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梅无责任。黄伟秀驾驶的轻便摩托车未投保任何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林梅于事发当天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诊断及建议：1.胸腰椎退行性变、骨质疏松，腰5椎体前移，腰5椎弓峡部断裂；胸12、腰1椎体变扁，压缩性改变，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左侧肱骨结节骨质增生。3.主动脉硬化。4.左锁骨、骨盆未见明确异常。原告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用去检查费419元，该费用被告已支付。另，被告还支付给原告900元赔款。原告因感疼痛不适，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1日、23日、26日、27日、30日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胸、腰椎退行××变；3.多关节炎。治疗意见：1.病情好转；2.不适随诊；3.必要时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用去医疗费570.60元，其中个人缴费197.77元，医保统筹/公医记帐372.83元。原告于2019年1月3日至1月16日在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诊断为：第4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2.第12胸椎、第1腰椎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3.第5腰椎双侧椎弓峡部裂；4.第5腰椎椎体Ⅱ度滑脱；5.老年性骨质疏松症。用去医疗费8183元。出院意见：1.注意休息，全休三月，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2.近期避免负重，继续卧床休息，适当行床上腰背肌非负重功能锻炼；3.建议定期（伤后1月、2月、3月、6月）复查腰椎正侧位片评估骨折愈合情况；4.继续门诊治疗，专科随诊，定期复诊，遵嘱服药。原告主张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1500元，但未提交费用票据，请法院酌情支持；原告主要营养费，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称其未与原告发生碰撞，申请证人黄某、徐某、郑某出庭作证。证人黄某证明：2018年12月18日下午5时左右，我骑摩托车回家，行驶在黄伟秀的前面约5米距离，突然听到后面摩托车摔倒的声音，回头看到黄伟秀倒在地上，林梅没有倒下，当时听林梅说自己有旧伤，林梅说“好在没撞到我”，后来陪同林梅一起走路回家。证人徐某证明：我是黄伟秀的堂姑。2018年12月18日下午5时，当时我乘坐郑某的摩托车行驶在黄伟秀前面约7-8米距离，经过平潭镇村道路段时，听到后面传来响声，转身看到黄伟秀摔倒在地，摩托车倒在一边，路边站着两个老人，我便叫郑某停车，然后回去扶黄伟秀起来，靠近路中间那位老人（即林梅）在说“我都走路那么小心了，你们开车开那么靠边，好彩你没撞到我，只是布刮到我，我那么大年纪，如果撞到我，你就麻烦了，现在老伤痛。”之后，黄某陪着那老人家慢慢走回家。证人郑某证明：2018年12月18日下午5时左右，我做完农活后骑摩托车搭载徐某一起回家，黄伟秀骑摩托车在我后面尾随。经过平潭镇村道路段时，我听到后面传来响声，徐某转身看到黄伟秀倒在地上，摩托车倒在路边，徐某便叫我停车，然后徐某去扶黄伟秀起来，听到靠近路中间那位老人（即林梅）在说“好彩没有碰到我，碰到我就麻烦”，林梅还说有腰痛旧伤。被告对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治疗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一审法院经征询原被告是否对原告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并告知其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原被告均拒绝申请对原告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伟秀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梅无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和实体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主张其驾驶的摩托车未与原告发生碰撞，但未能提供证据足以推翻交警的事故认定，也未对惠阳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申请复议；同时，被告提供的证人证明事故发生时，听原告说“只是布（遮阳布）刮到我”，布刮到也是属于刮撞，并不能推翻被告刮撞原告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伟秀未对其驾驶的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并且，黄伟秀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因此，黄伟秀应对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相关联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的治疗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原告治疗外力所致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问题。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的检查来看，医院对原告的诊断及建议为：1.胸腰椎退行性变、骨质疏松，腰5椎体前移，腰5椎弓峡部断裂；胸12、腰1椎体变扁，压缩性改变，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左侧肱骨结节骨质增生。3.主动脉硬化。4.左锁骨、骨盆未见明确异常。该院诊断的其中“腰5椎体前移，腰5椎弓峡部断裂；胸12、腰1椎体变扁，压缩性改变”应属于外力所致，应当认定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联。该院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但原告并未在该院作进一步检查。接下来几天时间，因原告感觉疼痛不适，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1日、23日、26日、27日、30日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该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胸、腰椎退行××变；3.多关节炎。因为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属于镇级医院，医疗设备较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相对落后，诊断的精确度可能存在不足，从该院的治疗意见“必要时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也可以反映原告的伤情未治愈，仍然可能有必要到上级医院检查治疗。原告结合自身实际遵照平潭镇中心卫生院的意见到医疗条件相对较好的县级医院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并无不当。原告的治疗虽然有两三天时间间隔，但仍然存在连续性。原告在惠东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1.第4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2.第12胸椎、第1腰椎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3.第5腰椎双侧椎弓峡部裂；4.第5腰椎椎体Ⅱ度滑脱；5.老年性骨质疏松症。其中诊断的第1项、第3项应当是外力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对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仍拒不申请对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外力所致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联。第二，原告治疗外力所致伤情所占其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全部治疗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比例问题。从医院的诊断结果来看，原告不仅存在外力所致伤情，还有多种自身疾病。由于原被告均不申请对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同时，一审法院考虑本案医疗费用等各项损失费用较小，如果鉴定可能存在鉴定费用占全案损失的比例较高，查明事实的成本比例较高的因素，因此，一审法院不予强制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伤病的实际，对于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和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各项费用，酌定由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对于原告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的门诊检查费419元，被告对此没有异议，且被告已经支付，因此该部分费用应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诉赔的款项应依法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在平潭镇中心卫生院以及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共计8380.77元（197.77元+8183元），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住院13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本院酌定按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1950元。4.出院后全休期间护理费：医院未证明原告出院后仍需护理，原告主张出院后护理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医院未证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原告主张营养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时间、地点，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酌情支持600元。以上第1至6项费用共计12230.77元，被告承担70%即8561.53元，扣除被告已付900元，仍应赔偿7661.53元给原告。对于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伟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661.53元给原告林梅；二、驳回原告林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49元，被告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上诉人的诉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1590000001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8年12月18日17时0分许，黄伟秀驾驶轻便摩托车沿324国道行驶至324国道823公里800米（平潭镇村道路段）时，与行人林梅发生刮撞，造成林梅受伤，黄伟秀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梅无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黄伟秀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林梅的相关联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被上诉人林梅所受的伤害是否全为外力导致问题，原审法院已经向上诉人、被上诉人释明，双方当事人均不申请对治疗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令上诉人承担70%的事故损失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虽然对治疗医院的诊断意见提出疑问，但未能提出相关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上诉人的诉请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黄伟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元，由上诉人黄伟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刘天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曹国阳书记员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