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2行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显红，女，汉族，1962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代理人陈水龙，男，汉族，1957年3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系余显红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景泰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佘艺，该局党组成员、政治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沈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志贤，肇庆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政民路51号。法定代表人曾祥陆，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郑宙，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达，该厅工作人员。上诉人余显红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行政答复以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上诉人余显红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203行初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8日，肇庆市司法局收到余显红提交的投诉书，其在投诉书中主要述称：1.韩伟华作为余显红的代理律师在收到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2）肇端法执追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后，没有在复议期限内将裁定书送达给余显红，导致余显红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议申请；2.韩伟华在案件未办结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委托关系，推卸代理责任；3.韩伟华收取委托人费用后未出具收据；4.韩伟华在代理案件过程中未与余显红签订书面委托合同。要求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和韩伟华赔偿因韩伟华的压议和违法给余显红造成的本案全部赔偿款。肇庆市司法局收到投诉书后，依法将投诉书及相关材料转给肇庆市律师协会先行调查处理，并于2017年9月22日对余显红的委托代理人陈水龙作出肇司律诉〔2017〕18号《投诉事项转办通知书》。同日，肇庆市律师协会受理了陈水龙的投诉，并作出肇律协诉〔2017〕5号《投诉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年10月19日，肇庆市律师协会向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作出肇律协诉〔2017〕6号投诉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年10月20日，肇庆市司法局向肇庆市律师协会作出《函》，函复市律协与其共同受理、调查处理该投诉案。肇庆市司法局依法展开调查，分别向韩伟华、何成亮、陈水龙、刘秋真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经调查，韩伟华律师于2010年2月1日在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执业期间（2012年8月23日转所至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私自接受委托，与余显红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代理了余显红与冯广泉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一审诉讼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案件没有在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收案登记手续，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未与余显红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在执行阶段，韩伟华转所至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执业，继续以个人名义代理该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韩伟华在代理该案申请强制执行阶段时，没有在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收案登记手续，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也未与余显红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韩伟华私自收取了余显红的丈夫陈水龙支付的现金，用于调查取证、交通、查档等费用支出，但韩伟华未按规定向余显红出具相关收费凭证，在收到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肇端法执追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后没有在复议期限内及时将该裁定书转交给余显红。2017年11月13日，因案情复杂，肇庆市司法局作出肇司函〔2017〕154号《投诉案件延长办理期限告知书》，并于次日送达给余显红的委托代理人陈水龙。2017年12月13日，肇庆市司法局对韩伟华不经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承办业务的行为作出肇司罚决〔20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韩伟华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2017年12月14日，肇庆市司法局作出肇司律诉〔2017〕18号《关于余显红投诉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韩伟华违法违纪案件的答复书》（以下简称：案涉《答复书》），答复余显红：1.关于韩伟华作为代理律师是否在复议期内将裁定书送达给余显红问题。韩伟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裁定书已转交给余显红，余显红提出的该项投诉事实成立，认定韩伟华存在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2.关于余显红提出韩伟华在案件未办结的情况下方提出解除委托关系，推卸代理责任问题。经向韩伟华核实，其否认单方提出解除委托关系，余显红除口头陈述外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由于余显红对该项投诉缺乏证据证实，无法认定存在相关事实；3.关于韩伟华收取余显红费用后是否出具收据问题。陈水龙在2017年11月3日的询问笔录中认可韩伟华开展了相关的调查工作，韩伟华在笔录中承认没有将办案费用的有效凭证交付给余显红，余显红支付给韩伟华的相关费用应认定为办案费，收取办案费用后未向余显红提供有效凭证，余显红的该项投诉事实成立；4.关于韩伟华作为代理律师在代理案件过程中是否与余显红签订书面委托合同问题。未发现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有余显红交通事故赔偿案件的收案纪录和书面委托合同，韩伟华私自接受委托的事实成立。对韩伟华不经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承办业务的行为，需要进行行业处分，我局已转交肇庆市律师协会处理，对韩伟华在代理案件执行阶段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不属于行政处罚的范围，涉及行业自律管理范围，我局已转交肇庆市律师协会处理，对提出的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及韩伟华赔偿本案全部损失的要求，因不属于我局的行政管理职权范围，建议余显红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肇庆市司法局于同日向余显红的委托代理人陈水龙送达了案涉《答复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余显红不服该答复书，于2018年2月5日向广东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司法厅当日受理了该复议申请，并通知韩伟华作为第三人参加案件的审理。因案情复杂，广东省司法厅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3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2018年5月1日，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肇司律诉〔2017〕18号《关于余显红投诉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韩伟华违法违纪案件的答复书》，并于2018年5月3日将该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余显红不服案涉《答复书》和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5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肇司律诉〔2017〕18号《关于余显红投诉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韩伟华违法违纪案件的答复书》和粤司行复〔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对韩伟华的违法违纪行为重新作出应有的行政处罚。原审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粤1203行初104号行政裁定，裁定对余显红的起诉不予立案。余显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肇庆市司法局作出案涉《答复书》是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该行为是否合法直接影响作为投诉人的余显红的切身权益，余显红不服该行为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属于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符合行政诉讼案件的立案条件，应对肇庆市司法局所作的答复及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的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一并审查。本院遂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粤12行终35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2018）粤1203行初104号行政裁定，指令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律师监督和惩戒工作的意见》第一点：“司法行政机关的职责是：……（2）检查督促律师惩戒工作；（3）组织协调律师监督和惩戒工作事项；（4）查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执业中违纪违法行为。律师协会的职责是：……（4）受司法行政机关的委托，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纪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向司法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处罚建议；（5）接受当事人的投诉，进行调查，作出处分。”的规定，肇庆市司法局有受理当事人对律师执业行为的投诉及作出调查和处理并将结果答复当事人的职责，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余显红不服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书》，有权向上一级主管部门即广东省司法厅提出行政复议，故广东省司法厅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第四十八条规定：“律师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给予警告，可以处以一万元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给予停止执业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的处罚：（一）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接受委托人财物或者其他利益的；”《广东省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投诉查处规程（试行）》第二十条规定：“调查终结后，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管理部门应当对被投诉人的违法违规行为做出认定，并书面告知投诉人：……（三）违反行业管理有关规定的，移送律师协会并建议给予行业处分；（四）违法违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肇庆市司法局接到余显红的投诉书后，依法委托律师协会调查，在律师协会初步调查并提出建议后，与律师协会联合开展调查工作，对余显红、韩伟华及有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调取了诉讼案卷、票据等证据材料。对余显红提出的第1项投诉事项即韩伟华未在复议期限内将（2012）肇端法执追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转交给余显红的事实成立，认定韩伟华存在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对余显红提出的第2项投诉事项，由于只有余显红的单方口头陈述，无法认定韩伟华存在案件未办结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委托关系。对余显红提出的第3项投诉事项即韩伟华收取余显红的办案费用后未出具有效凭证给余显红，投诉事实成立。对余显红提出的第4项投诉事项，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和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未与余显红签署书面委托合同，认定韩伟华私自接受委托的事实成立。肇庆市司法局对韩伟华不经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承办业务的行为作出肇司罚决〔20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韩伟华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肇庆市司法局向余显红答复韩伟华不经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承办业务的行为、韩伟华在代理执行阶段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由于涉及行业自律管理范围，已转交肇庆市律师协会处理，并告知其提出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及韩伟华赔偿全部损失的要求，不属于肇庆司法局的行政职权范围，建议余显红通过民事途径解决。故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广东省司法厅收到余显红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韩伟华作为第三人参加案件的审理，经审理后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关于肇庆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提出余显红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经查，余显红于2018年5月15日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粤1203行初104号行政裁定，裁定对余显红的起诉不予立案，余显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粤12行终35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2018）粤1203行初104号行政裁定，指令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受理该案，故余显红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肇庆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提出余显红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肇庆市司法局收到余显红的投诉书后进行了案件受理、调查等程序后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逐项作出了答复。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广东省司法厅收到余显红的复议申请后，经核查后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余显红要求撤销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书》和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责令对韩伟华的违法违纪行为重新作出行政处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余显红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余显红不服，向本院上诉称，请求法院：1.撤销《关于余显红投诉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韩伟华违法违纪案件的答复书》（肇司律诉〔2017〕18号）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粤司法行复〔2018〕3号）；2.对韩伟华的违法违纪行为重新作出应有的行政处罚。事实和理由如下：一、韩伟华在代理上诉人执行案件阶段未能及时将执行裁定书告知上诉人，导致上诉人超过了执行复议期，剥夺了上诉人的“复议权、申诉权、依法执行权”，被上诉人查清本案事实后，未依法对韩伟华进行处分，并与韩伟华恶意串通，保护对方财产不被执行。二、韩伟华违反规定接受委托，违规收费并贿赂法官，对上诉人敲诈欺骗、威胁。三、被上诉人把韩伟华的虚假票据当真，认定为办案费，违背事实。四、被上诉人对韩伟华称上诉人对其谩骂、威胁，并称免费帮忙等未向我方询问、调查事实。五、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审议不公，在我方申请行政复议时，向韩伟华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而我申请方却无权参加行政复议，不合法不公平。综上，韩伟华律师违法违纪，应当依法开除其律师资格，吊销其律师执业证书，吊销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由韩伟华和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赔偿本案的全部损失，维护上诉人利益。被上诉人肇庆市司法局答辩称，一、同意广东省司法厅的答辩意见。二、我局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定程序，内容依据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我局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定程序，我局依据《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并参照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行活动投诉处理的相关规程，对投诉案件进行了办理，在收到投诉材料10日内将受理通知书送达了投诉人，对案件办理期限延长进行了告知，在延长的办理期限内办结了投诉案件并将办结结果答复了被答辩人。（二）我局作出答复的内容证据确凿。我局在办理投诉案件过程中履行法定职责，对案件事实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对投诉双方、相关人员就案件情况进行了了解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向人民法院调取了与案件有关的卷宗材料，并据此作出事实认定，对被答辩人的5项投诉事项均作出了答复和说明。（三）我局作出答复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八条、《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三十二条、《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对投诉成立的事项作出违法违规认定，认定的违法违规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一一对应，并依据《广东省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标准（律师类）》的相关规定，对被投诉人进行了行政处罚。上述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均在我局作出的答复中进行了援引。（四）被答辩人在投诉中提出要求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和韩伟华律师赔偿损失的诉求不属于我局的行政管理职权范围，根据《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与律师之间的委托代理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应当通过民事法律途径进行主张。（五）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出我局对韩伟华律师提交的车费凭证予以认定的主张并非事实，我局在案涉答复中已经明确认定韩伟华在案件的执行阶段未就办案费用支出向委托人提供有效凭证的事实成立，我局对韩伟华提交的车费凭证未作证据予以采信，不存在被答辩人主张我局对“虚假票据”作为证据进行认定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肇庆市司法局接到余显红的投诉书后，依法委托律师协会调查，在律师协会初步调查并提出建议后，与律师协会联合开展调查工作，对余显红、韩伟华及有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调取了诉讼案卷、票据等证据材料。对余显红提出的第1项投诉事项，认定韩伟华存在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对第2项投诉事项，由于只有余显红单方口头陈述，无法认定韩伟华存在案件未办结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委托关系。对第3项投诉事项，认定投诉事实成立。对第4项投诉事项，认定韩伟华私自接受委托的事实成立，并据此作出肇司罚决〔20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韩伟华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肇庆市司法局向余显红答复韩伟华不经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私自接受委托、收取费用承办业务的行为、韩伟华在代理执行阶段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由于涉及行业自律管理范围，已转交肇庆市律师协会处理，并告知其提出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及韩伟华赔偿全部损失的要求，不属于肇庆市司法局的行政职权范围，建议余显红通过民事途径解决。故肇庆市司法局作出案涉《答复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被告广东省司法厅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韩伟华作为第三人参加案件的审理，经审理后作出粤司法行复〔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依据准确。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驳回余显红的全部诉讼请求，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另外，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在《行政上诉状》中提出的“审议不公”问题予以释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可通知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以全面听取各方意见，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已通过《行政复议申请书》向复议机关表达意见，是行政复议发起人，也是行政复议参加人，不存在上诉人所称“而我申请方却无权参加行政复议”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亦没有法律依据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阅卷、调查和询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并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韩伟华律师于2010年2月1日在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执业期间（2012年8月23日转所至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私自接受委托”事实不当，应认定为“韩伟华律师于2010年2月1日在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执业期间（2012年8月23日转所至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私自接受委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的规定，肇庆市司法局对辖区内的律师协会、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具有监督、指导的法定职责，有权受理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并进行调查处理，故其为本案适格主体。广东省司法厅作为肇庆市司法局的上一级管理部门，具有受理不服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其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本院将对案涉《答复书》和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进行全面审查。关于案涉《答复书》的作出程序是否合法，事实认定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程序方面，肇庆市司法局于2017年9月15日受理上诉人余显红的投诉书后，将投诉事项转交肇庆市律师协会处理，在肇庆市律师协会初步调查及建议后，肇庆市司法局决定将投诉案件与肇庆市律师协会共同受理、调查。在充分调查取证和询问相关人员的前提下，经合法延期，肇庆市司法局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案涉《答复书》，并将案涉《答复书》送达至各方当事人，整个行政答复程序符合《广东省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投诉查处规程（试行）》的规定。事实认定和法律法规适用方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韩伟华私自接受上诉人余显红的委托，代理余显红与冯广泉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和该案的执行案件，私自收取了陈水龙支付的用于调查取证等的费用，且未向其出具相关的有效收费凭证，该情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肇庆市司法局根据此事实，认定韩伟华私自接受委托和在案件执行阶段未就办案费用支出向委托人提供有效凭证的投诉事实成立于法有据。至于上诉人余显红第1项投诉事项，本案中确无证据材料证实韩伟华已将（2012）肇端法执追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在申请复议期内送达至上诉人余显红处，肇庆市司法局据此认定韩伟华不认真履行职责行为有事实根据。而上诉人余显红提出的第2项投诉事项，在韩伟华否认且上诉人余显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韩伟华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关系的情况，肇庆市司法局对第2项投诉事项的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肇庆市司法局根据投诉查明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二项和《广东省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标准（律师类）》的规定，对韩伟华进行行政处罚并将处罚结果告知上诉人余显红，是其履行法定职责的体现，符合《广东省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投诉查处规程（试行）》的规定。另外，上诉人余显红在投诉书中要求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和韩伟华赔偿因韩伟华的违法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因该请求事项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肇庆市司法局的职权管理范围，对此，肇庆市司法局在案涉《答复书》中告知上诉人余显红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肇庆市司法局作出案涉《答复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答复程序合法，答复结果妥当，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关于广东省司法厅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2018年2月5日，广东省司法厅在收到上诉人余显红的复议申请书后，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韩伟华作为第三人参与行政复议，通知肇庆市司法局进行行政复议答复，经复议审查后，于2018年5月1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肇庆市司法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书》，并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送达至各方当事人，整个行政复议程序合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余显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人民币由上诉人余显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卓腾审判员  张国良审判员  秦 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梁楚韵书记员黄丹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