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终1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磁灶镇中国包装印刷产业(晋江)基地。法定代表人:林万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良，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亚洲路6865号金融贸易中心北区1-1-50l-E。法定代表人:随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达，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五显路1140号(1#厂房)。法定代表人:林万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良，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荣华鑫公司）、原审被告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大自然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将第三项全部未付租金调整为8023002元，且对违约金的计算时间点和数额有异议，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由长荣华鑫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售后回租赁合同》不需要解除。本案浩森公司明确同意支付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并且涉案租赁物也还在浩森公司处，在浩森公司愿意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的情况下，合同不需要解除。2.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只约定了租赁物归属浩森公司的情形，并未约定租赁物可以直接归属于长荣华鑫公司的情形。故一审法院直接将《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判决给长荣华鑫公司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3.浩森公司尚欠长荣华鑫公司的未付租金金额为8023002元，而不是10433334元，并且浩森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长荣华鑫公司辩称，不同意浩森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具体答辩理由为：1.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售后回租赁合同》和将租赁物判决归属长荣华鑫公司所有均具有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2.全部未付租金为11190000元，扣减保证金756666元后，尚欠10433334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未付租金数额和相应的违约金均没有问题。厦门大自然公司同意浩森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长荣华鑫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编号为MKHX160612001-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2.请求判决确认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德国曼罗兰高速对开七色加上光胶印机一台、德国海德堡胶印机一台为长荣华鑫公司所有，并判令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立即返还该租赁物；3.请求判令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向长荣华鑫公司赔偿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全部未付租金11190000元、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以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各期逾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实际迟延天数加计）之和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4.涉案租赁物价值依双方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租赁物所得价款确定，并用于清偿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的付款义务，如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则不足部分由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继续清偿；如租赁物价值超过全部债务，则超过部分归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所有；5.请求判令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4170元。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23日，长荣华鑫公司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签订了编号为MKHX160612001-P-01的《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厦门大自然公司、浩森公司以售后回租交易方式，将其自有设备即租赁物海德堡胶印机、高速对开七色加上光胶印机转让给长荣华鑫公司并租回使用。租赁物件账面价值共计34250562.5元，双方确认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为12000000元，租赁合同项下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需支付保证金756666元，双方同意在长荣华鑫公司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支付协议价款时直接抵扣，长荣华鑫公司实际支付11243334元后，即完成买方支付协议价款的义务，以180天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所有权转让协议》的附件《租赁物件清单》明确记载的案涉租赁物明细。同日，长荣华鑫公司（出租人）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承租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MKHX160612001-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长荣华鑫公司根据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的要求向其购买本合同记载的租赁物件，并回租给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使用，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向长荣华鑫公司承租、使用该租赁物件并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租金。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在长荣华鑫公司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长荣华鑫公司，并且该所有权转移视为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在租赁物件现有状态下交货。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成本为12000000元，起租日为长荣华鑫公司根据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当日（甲方开立/背书的票据上记载的出票/背书日期，或甲方电汇付款凭证上记载的付款日期，以先发生者为准）；租赁期间共计36个月，自起租日起算，具体为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到期。租金日为第一期租金由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在起租日后八个工作日内支付给长荣华鑫公司，以后各期租金的租金日为起租日在每月的对应日，直至起租日后第35个月对应起租日的当日为止。每期租金为：第1到第5期，每期78333元；第6-36期，每期378333元。租金总额为12119988元。保证金为756666元，鉴于所有权转让协议项下长荣华鑫公司需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本合同项下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需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保证金，为减少付款路径，方便付款操作，双方同意上述保证金在长荣华鑫公司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支付的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中直接抵扣。合同另约定留购价款为100元，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于最后一期租金日支付给长荣华鑫公司。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一期租金和/或本合同项下其他应付款项，长荣华鑫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取回并处置租赁物件，并要求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赔偿长荣华鑫公司所遭受的损失。当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包括长荣华鑫公司已支付的任何增值税等税费）及其他款项，或未能按期归还长荣华鑫公司应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要求垫付的任何费用时，延迟期间就迟延部分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延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计算方法为：延迟付款金额×0.08%×延迟付款天数。上述合同附件《租赁物件接收证明》由承租人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盖章确认，载明：“根据贵司与承租人签署的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我司已经完整地接收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该租赁物件系贵司拥有完整所有权之资产，该租赁物件在贵司承租人接收之时完整、完好、运转正常，无任何质量瑕疵。”另查，2016年7月14日，厦门大自然公司向长荣华鑫公司出具银票/商票收到证明，载明：“我司已收到贵司出具的银行商业承兑汇票共计13张，金额合计11243334元，并视为贵司已经履行完毕第MKHX160612001-P-01号合同项下相应的付款义务。”2016年11月20日，长荣华鑫公司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第6-36期租金，由原来的每期378333元，调整为：第6期租金121667元，第7期至第18期租金，每期租金100000元，第19-26期租金，每期租金400000元，第27-36期租金，每期租金823000元。又查，长荣华鑫公司（甲方）另与厦门大自然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MKHX160612001-0-01的《服务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提供生产/营销方案策划、业务产品咨询、行业竞争分析、流程优化改进、财务规划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服务。乙方同意分六次向甲方指定账户以电汇方式支付1567000元。且大自然公司向长荣华鑫公司出具五分确认函，确认分五笔（67000元、3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了前述协议项下服务费。合同履行期间，厦门大自然公司于2016年7月7日支付长荣华鑫公司67000元，2016年7月22日支付378333元，2016年8月12日支付378333元，2016年9月12日支付378333元，2016年10月11日支付378333元，2016年11月15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150000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150000元。2017年2月13日，浩森公司支付长荣华鑫公司120000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4月13日，晋江市宇邦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代为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100000元，2017年5月12日代付100000元,2017年6月13日代付80000元，2017年6月28日代付20000元，2017年7月11日代付120000元，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1月12日，每月代付100000元。共计向长荣华鑫公司付款3220332元。长荣华鑫公司关于付款时间、金额无异议，对上述款项性质主张包括服务费及租金，租金给付在第五期开始即存在逾期，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一直零散还款，未按合同履行，按照合同金额冲抵了各期应付租金及服务费1267000元，冲抵后从第19期开始逾期，之前的逾期不再主张，且长荣华鑫公司认可以保证金756666元冲抵未付租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主张全部上述款项性质应视为已付租金。本案起诉状送达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的日期为2019年2月19日，长荣华鑫公司主张以该日作为合同解除之日。截至该日，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尚欠长荣华鑫公司已到期未付租金7898000元。长荣华鑫公司当天自愿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年息24%。关于涉案租赁物的状态，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称租赁物现位于浩森公司的厂房内，但已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查封，并提交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查封财产清单。一审法院认为，长荣华鑫公司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签订的MKHX160612001-P-01号《所有权转让协议》及MKHX160612001-L-01号《售后回租赁合同》的内容显示，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将其所有的设备转让给长荣华鑫公司，再从长荣华鑫公司处租回设备使用，并按期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租金，以实现融资的目的，以上权利义务内容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长荣华鑫公司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长荣华鑫公司具备从事融资租赁相关业务的行业许可，且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长荣华鑫公司依约履行了购买并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按期支付租金，但其自第19期租金逾期后，未再按约支付相应租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经一审法院释明，长荣华鑫公司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明确，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租赁物、赔偿损失，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辩称应继续履行合同的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向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寄送的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书于2019年2月19日签收，文书签收之日为送达之日，故确认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于2019年2月19日解除。至合同解除日，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欠付长荣华鑫公司已到期租金金额为7898000元，全部未付租金合计11190000元，扣减保证金756666元之后，为10433334元。关于违约金，《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八为标准计算违约金，因该约定已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长荣华鑫公司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收，对于合同解除日前已经到期的未付租金（租金支付日分别为2018年1月12日欠付160000元、2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3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4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5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6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7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8月12日欠付租金400000元、9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10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11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12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2019年1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2月12日欠付租金823000元）发生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不支持未到期租金发生的违约金。关于长荣华鑫公司的损失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考虑到本案中的租赁物涉及动产，存在市场价格波动，故收回租赁物的价值应以在执行阶段协议确定的价款或者依据租赁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确定更符合公平原则，因此损失赔偿数额为全部未付租金10433334元和上述逾期租金产生的违约金与该价款之间的差额，如该价款超过损失数额，超过部分归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所有。关于长荣华鑫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财产保险的费用，因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关于长荣华鑫公司与厦门大自然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及服务费一节，因服务协议系双方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关于长荣华鑫公司主张的要求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立即返还该租赁物一节，因二被告提交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查封财产清单，证明涉案财产现已被查封，长荣华鑫公司现主张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立即返还上述租赁物不具有可操作性。综上，判决：“一、解除原告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MKHX160612001-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二、确认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德国曼罗兰高速对开七色加上光胶印机一台（规格型号：R707LV,序列号33829B)、德国海德堡胶印机一台（规格型号：CD102-5,序列号XB000245)为原告所有；三、被告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二被告的全部未付租金10433334元及应支付的违约金（2018年1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160000元为基数；2018年2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3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4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5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6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7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8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400000元为基数；2018年9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2018年10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2018年11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2018年12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2019年1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2019年2月12日起，以欠付租金823000元为基数，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租赁物价值按本判决第四项确定）；四、涉案租赁物价值依原告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租赁物所得价款确定，如租赁物价值超过全部债务，超过部分归被告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厦门大自然纸业有限公司所有；五、驳回原告长荣华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07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售后回租赁合同》应否解除；2.一审法院确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及相应的违约金数额是否妥当。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涉案《售后回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一期租金和/或本合同项下其他应付款项，长荣华鑫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取回并处置租赁物件，并要求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赔偿长荣华鑫公司所遭受的损失。合同签订生效之后，浩森公司、厦门大自然公司已经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长荣华鑫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支持了长荣华鑫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请，并无不当。对于浩森公司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全部未付租金及相应的违约金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浩森公司主张厦门大自然公司向长荣华鑫公司支付的五笔款项（67000元、3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的性质为租金，但是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厦门大自然公司出具的确认函能够与五笔款项的数额相对应，且在部分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上记载有“服务费”的字样。故一审法院将上述五笔款项的性质认定为服务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计算违约金的起点和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对于浩森公司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浩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70元，由浩森包装(福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孟璐审判员  苗法礼审判员  路 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东升书记员荆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