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1民初595号原告：田文盛，男，1974年8月9日生，回族，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碧超，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华春苑4栋1单元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MA6NDR6607。法定代表人：吴绍祥，职务：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权，男，1973年2月2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春县富加镇和栓村8组，公民身份号码：511121197302224051，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建权，男，1973年2月2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春县。被告：曲靖市马龙区凯麦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旧县街道九龙街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1MA6KF00B80。法定代表人：刘涛，男，1976年2月2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黄金镇樟木村四组22号，公民身份号码：512223197602229398，职务：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林，男，1970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曲靖市马龙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简称：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李建权、曲靖市马龙区凯麦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凯麦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文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碧超，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权、被告李建权及被告凯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文盛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因履行合同支出的人工费及辅材费共计465476.6元；2.由被告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达成了《木工班组劳务合同》，原告便召集班组工人并采购辅材开始履行合同，2019年5月11日，被告擅自毁约，强行让原告退出工程，并于次日通知其他人员入场接手原告方工程，被告李建权还打伤原告之妻，被告的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约定按照建筑面积计价，每平方170元，但事发后，被告不按照建筑面积计算，只按照模板展开面积与原告确定已完工面积，经双方确认模板展开面积为3413.09M2，按市场价格40元/M2的人工费计算，被告应付原告人工费136523.6元，因木工行业规则，每个工地需聘请一名现场安全质量技术管理员负责管理，月工资为15000元，原告聘请刘成春带班，加上班组带班工资47500元，共计人工费184023.6元。原告为履行合同采购价值472688元的辅材，被告违约后，原告为挽回损失拉走价值191235元的辅材，因此被告工地实际使用了价值281453元的辅材。原告当庭变更诉请，辅材费用增加27550元，律师费20000元，变更后的诉请共计:513026.6元。被告擅自毁约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合同》后，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拒不按约定施工，1#幢地梁拆模期间原告只有两名木工施工，原本一天完成的工程量，推迟了一个星期。2#幢地梁也只有两人支模，工人严重不足导致延误工期15天左右，根本无法保证工程工期要求。合同约定原告自行垫付至20000M2后，我公司才按工程进度付款，但原告无法保证木工班组的基本生活费用，在这种情况下，我公司让其退场。原告存在转包工程行为，并于2019年3月至5月10日期间，找各种理由多次到工地项目部扯皮、争吵，给我公司信誉造成极坏的影响，无奈之下只有报警，原告反而说成第二被告打伤其妻。2019年2月16日售楼部启动开工后，原告木工班组正常应有30-35人，但只有2-12人，经我公司多次催告增加工人，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而造成停工，只完成售楼部500M2左右建设，延误工期给被告造成373280元的巨大损失。因此原告是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过错方，是违约的一方。原告所诉木工班组技术人员15000元/月的工资，已包含在合同约定的承包单价中。各种辅材费没有证据证明，不能作为依据，应按《2013土建定额》中模板摊销费计算。被告李建平答辩意见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一致。被告凯麦公司辩称，一、原告田文盛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诉请支付人工工资和辅材，对于人工工资包括农民报酬和带班工资。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等规定，企业必须严格按照《劳动法》《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等支付农民工工资，不得拖欠或克扣。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者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原告田文盛没有先行垫付工资，因此不是适格的主体。对于辅材，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也不能与人工费一并诉讼，应另案主张。二、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只有实际施工人才可以把发包人列为被告，而原告田文盛不是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合同的承包人，而不是承包人的履行辅助人、合法的专业分包工程承包人、劳务作业承包人，因此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不能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三、本案中诉请支付农民工工资，应依法按照劳动争议的前置程序处理，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农民工与企业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的，按照国家劳动争议有关规定处理。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原告田文盛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2、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3、《木工班组劳务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将马龙九龙新城开发建设项目木工班组劳务承包给原告，工程为包工包料，按建筑面积计价等，该合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木工班组清场结算及审核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确认已完成工程模板展开面积为3413.09M2；5、木工工钱结算清单原件一份，拟证明经刘成春统计木工班组工钱为184023.6元；6、出库单、送货单、销售单原件十一份，拟证明原告购进价值为500238元的木工辅材；7、送货单原件二份，拟证明原告从工地拉走价值191235元的木工辅材；8、进场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于2019年5月11日擅自解约，次日通知其他木工班组进场，其存在重大过错；9、木工班组清场结算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强行解约通知原告，双方对已完成的劳务费结算为136520元；10、照片六份，拟证明被告解约并打伤原告之妻，存在重大过错；11、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12、证人出庭证言五份，拟证明原告购买辅材的支出真实存在。经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9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6、7三性有异议，没有我公司人员的签字及签章。对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没有人员打伤原告之妻。对证据11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2三性有异议，我不认识，也没有我公司的签章。经质证，被告李建权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一致。经被告凯麦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三性有异议，没有原告及我公司的签章及签字。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没有原告与被告的签章及签字。对证据6、7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数额与诉请不一致，且属于原告单方行为，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对证据8、9、10三性有异议，我公司不清楚该事实。对证据11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三性有异议，5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中刘成春的证言中人工工资应当由原告垫付后才能起诉，其他证人为供货商，应在结算后另案处理。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木工班组清场结算及审核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停工和清场的原因。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被告的单方行为。被告李建权对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凯麦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是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单方行为，且我公司没有签字，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李建权针对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我受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的全权委托负责管理涉案工地。经质证，原告田文盛、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及凯麦公司对被告李建权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凯麦公司针对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且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且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及李建权无异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系田文盛与其工人木工带班刘成春内部结算单据，属于田文盛内部建设管理行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所载为宣威市龙辉木业有限公司、昆明金全顺木业有限公司、云南省曲靖市龙祥建材公司及钱各太分别向田文盛出售木材的单据，其中昆明金全顺木业有限公司的送货单，根据车成旭出庭证言所述为原告田文盛与车成旭个人之间购买木材，车成旭代表个人进行送货，价格是原告与车成旭个人之间商谈，未与公司进行商谈等事宜，但送货单又签盖了昆明金全顺木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因此存在相互矛盾；云南省曲靖市龙祥建材公司的送货单，根据证人李某出庭证言所述，其为个体工商户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其名称为曲靖市麒麟区龙祥五金建材批发部与送货单的签章不一致，存在瑕疵。钱各太的送货单，根据钱各太出庭证言所诉，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据与其所持的客户联结算单价不一致，系原告起诉后找其出具的，不能客观反映购买木材时的真实意思。故对证据6综合分析，证据形式存在多种瑕疵，内容矛盾，且原告未能提供辅材费已支付完毕的凭证及国家正式税务发票予以辅证，因此仅能证明原告为建设涉案工程购买辅材的事实，而不能证明原告购买辅材实际支付500238元，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7，形式不合法，无法证明原告运走木材的价值，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9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能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所载为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涉案工地纠纷，但从该证据未能看出有厮打行为，原告又未提供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及处置结果辅证，因此不能证明被告李建权打伤原告之妻及履行合同存在重大过错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律师费不是诉讼必然支出的费用，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中刘成春的证言，其为原告的工人，负责技术管理，但对原告购买的辅材数量、价值不清楚；其余四证人陈述原告向其购买木材等建筑辅材，原告均未支付，结合证据6原告向五证人购买木材的单据分析，内容存在瑕疵及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木工班组清场结算及审核通知书，真实、合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同一份证据，根据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李建权均认可该证据中原告已完成的工程展开面积为3413.09M2，但双方对该证据中的结算总价174879元未能统一意见，从该证据内容分析，未载明停工及清场的原因，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部分采信。被告李建权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原告及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凯麦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4日，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就马龙九龙新城开发建设项目木工班组劳务部分先行达成协议约定：“以包工包料建设，按建筑面积170元/M2计价，包含制模、安装、搭设内架、拆模清理现场及主材木方、模板辅材钉子、铁丝、螺杆等。此单价包括劳务分包人工费及各种辅材费。价款支付方式为乙方在2019年8月20日前完成建设面积20000M2后，甲方支付已完成工程量70%的工程款，以后付款按月进度80%支付……。另双方还约定了工程进度、质量管理、安全责任等，但未约定违约责任”。原告田文盛于2019年2月24日正式投入施工，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授权被告李建权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管理、现场指挥及工程结算等。2019年5月5日，被告李建权在《木工班组劳务合同》中签名并加盖了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马龙区九龙新城开发建设项目专用章。2019年5月11日，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发生矛盾，未能继续实际履行合同停工建设并离开施工场地。2019年5月12日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通知其他木工班组进场施工。2019年6月1日，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变更了《木工班组劳务合同》中以建筑面积计算劳务费的结算方式，双方按照建设完成工程的展面面积计算涉案工程木工班组农民工人工费用。经结算双方认可民工人工劳务费为：“完成面积1#、2#楼垫层基础、梁、柱、售楼部地下室一层、基础梁、垫层的展面合计：3413M2×40元=136520元，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负责人吴绍祥书面承诺于2019年6月10日内付清。此款由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代付，以后从总工程款项中扣除。”但对原告已完成工程中的辅材费用，原告不同意被告以《13年云南省建筑行业定额》结算，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原告为建设该工程购买了超出已完成工程量所需的木板、木方、螺杆等辅材，该建设辅材可多次循环使用。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均表示不能实际履行合同，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不能实际履行合同的原因。原告当庭对诉请进行变更，三被告均表示不需要新的举证期和答辩期。另查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劳务费，原告已完成工作量的建筑面积约500余M2。被告凯麦公司将马龙区九龙新城开发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施工建设，现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被告凯麦公司未支付给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工程款，且涉案已完成工程的质量及价值正在评估。被告凯麦公司的工程结算及款项往来只针对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独立开设对公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当事人之间可以在法律规范内根据自己的意愿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本案中，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自愿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合同》，内容真实、合法，原告于2019年2月24日开工建设，虽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签订合同时间为2019年5月5日，但在原告田文盛实际施工之后，其公司授权施工管理人李建权在合同中签字盖章，视为对原告田文盛已施工完成的工程及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的认可，因此该合同对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田文盛有权对其已实际施工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进行追偿，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凯麦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凯麦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将涉案工程的木工班组劳务承包给原告田文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凯麦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针对争议焦点三、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该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并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中民工人工劳务费部分进行结算，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承诺于2019年6月10日前付清，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对原告合法的诉请应当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李建权受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的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指挥及工程结算等，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因此被告李建权在涉案工地中的代理行为应对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发生效力，即针对原告合法的诉请，应由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结合被告凯麦公司在该工程中尚未支付给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工程款，因此，被告凯麦公司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对争议焦点四：原告的诉请是否合法？根据《木工班组劳务合同》的约定，木工班组的费用结算方式为包工包料以建筑面积170元/M2计算，该单价包括劳务分包人工费及各种辅材费用。后因无法履行合同，原告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双方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了部分变更，认可以基础梁、垫层展面面积计算民工人工劳务费为136520元，且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承诺于2019年6月10日内付清，因此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安全技术带班人员15000元/月的工资共计47500元，根据《木工班组劳务合同》该工程属于包工包料，且明确单价包括人工费及辅材费两部分，原告技术人员工作属于原告施工中所包含的一部分劳务，应计入民工人工劳务费范畴，不应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辅材损失，其实质是包括已完成工程中所正常消耗的辅材费用和原告为建设整个工程所购买了超出已完成建设工程所需辅材的损失两部分。已完成工程中所正常消耗的辅材费用由于原告田文盛未同意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以《2013年云南省建筑行业定额标准》计算，而原告要求以购买辅材价值减去拉走辅材价值计算，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已建设完成工程中对辅材确实存在损耗，但由于所购买的辅材可多次循环使用鉴定存在一定困难，且原告不申请对完成工程量的辅材价值进行鉴定，本院根据原告建设完成的基础、梁等展开面积3413M2（建筑面积约500余M2）的事实，予以酌情认定该部分损失；原告为建设整个工程所购买了超出已完成工程所需辅材损失以购买的价值减去拉走的价值主张，由于该辅材可多次循环使用，且尚有部分辅材滞留工地，原告概括简单的计算未能符合案件真实损失。原告在建设工程中，应根据建设进度合理计划购买所需辅材，避免建设资源闲置和超出建设进度购买。加之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均陈述对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违约，但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又明确表示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因此本院认为对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田文盛与被告海南中航鑫云南分公司均存在过错，双方对原告主张的辅材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案件实事，原告主张的辅材损失，本院酌情予以支持60000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是否委托律师诉讼属于各方当事人自愿选择，并非诉讼必然程序，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必然支出，加之双方在《木工班组劳务合同》中未约定相应费用的承担，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法诉请应为19652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田文盛劳务费及辅材损失合计：196520元；二、由被告曲靖市马龙区凯麦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田文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1元，由原告田文盛负担2554.75元，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158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侯 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肖德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