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6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秦青山，男，汉族，1979年7月2日出生，住址：湖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爱英，女，汉族，1979年12月3日出生，住址：湖北省。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伟，系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聪引，系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法定代表人：罗凯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镇辉，系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与上诉人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房通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秦青山、胡爱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买方王某作为本案《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的买方，与本案息息相关，一审法院未追加本案《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的买方王某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属于程序错误。买方王某作为《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只有依法追加买家王某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才能更好查清案情。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追加本案《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的买方王某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属于程序错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而未获准许。基于此程序错误，上诉人无法向法院申请调取买方王某在银行办理按揭的情况，导致举证不利和举证不能。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按约定时间注销抵押登记构成违约，事实认定错误，是买家未依约预存首付款违约在先。（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人以“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确实未按约定时间注销抵押登记”认定上诉人违约，那按照《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第三条（三）款处约定：“首付房款（不含定金）人民币（大写）以银行评估为准，买方须：B、于买卖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过户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存入居间方指定银行账户由银行代为监管，待房产交易中心出具《房地产申请登记收件回执》时，由监管银行转账支付给卖方。”该条约定上诉人提交过户所需资料的前提应是买家支付首付款至银行监管账户。一审法院也认定：“在买家未履行该约定前，被告未移交过户资料进一步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并无不妥”。约定上诉人2016年12月29日完成注销抵押登记在买家依约存入首付款之后。在约定的注销抵押日期之前，买方并未按银行规定办理按揭手续并存入相应首付资金，已以其实际行动终止履行《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买家未依约预存首付款，违约在于买方。按《房地产买卖合及居间合同》约定，居间费由买方承担，如一方违约的，则居间费由违约方承担，故居间费应当由买方承担，而非上诉人。现买家王某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1302民初10460号】，如不纠正本案错误的事实认定，将对上诉人产生极不公正不公平的后果。三、被上诉人居间工作未完成，且其消极懈怠从事居间工作导致上诉人蒙受损失，本应当减收居间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一半居间代理费，被上诉人并未就其过错而承担责任。上诉人作为卖方，并不清楚二手房屋交易的相关流程，有赖于作为居间方的原告提出专业化服务以及指引。买方未支付首付款至银行监管账户，被上诉人不仅未催促过买卖双方履约，甚至在搬离营业地点也未告知上诉人。对此，一审法院也认定：“原告作为居间方未完全尽到居间义务，不及时联系买卖双方，消极懈怠工作也是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一大原因”。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指引》第五十三条“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委托人以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被撤销或者解除为由，拒绝向居间人支付报酬的，不予支持。居间人因此减少服务项目的，应当减少报酬;居间人对买卖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解除有过错的，应当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对被上诉人的履约过错、以及减少了服务项目进行判决减少报酬或者免收报酬。在被上诉人未促成交易，减少了服务项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上诉人承担一半居间代理费，被上诉人并未就其过错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秦青山与胡爱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其以一审法院未追加王某作为共同被告和第三人属于程序错误，这理由不能成立，现有一审查明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对方存在违约行为，依据三方所签订的合同的约定，涉案的居间费用应当由违约方承担，对此对方应当承担本案所有的居间费用，对方以王某未依约缴纳首付款违约为由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三方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及居间合同的约定，买方王某首付款存入银行监管的前提是买卖双方去房地产买卖中心递交资料及确认身份之前存入即可，现在合同有明确规定秦青山与胡爱英应当于2016年12月29日注销抵押登记，其在未完成房产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的情况下已经违约在先，按照顺序履行抗辩权的规定，王某有理由待其注销手续完成后存入首期款，我们向法庭提交了证据，王某已经在3月7日去交通银行开户并且在3月18日已经将首期款30万元存入指定的账户，所以买方不存在违约，其诉请王某未依约预存首付款的理由是不成立的。第三，对方主张减半收取居间费用并承担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好房通存在上诉行为，因为对方在银行面签后未能去注销其房产的抵押登记配合过户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这才是本案合同无法完成的原因，责任应归属对方。原审原告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上诉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居间费用人民币45000元以及因追索上述居间费用而依法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人民币：50000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买方未支付首付款至银行监管账户，在买方未履行该约定前，被上诉人未提交过户资料进一步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并无不妥，据此认为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被上诉人违约无充分依据，明显不当，依法应当予以纠正。首先，银行监管账户需买卖双方共同配合方可至银行开设，若无被上诉人的配合，根本不可能由买方单独完成监管银行账户的设立。事实上，在完成按揭银行的面签手续后，上诉人多次联系要求被上诉人配合办理各项手续，被上诉人均以各种理由拒绝配合，甚至都不配合提交相关资料给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试问在此情况下，买方根本不可能独自完成银行监管账户的开设，如果买方可以自行去开设银行账户，也就不存在监管的意义。其次、依据“买方须于买卖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存入居间方指定银行账户由银行代为监管”的合同约定，其前提条件是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存入即可，而现在被上诉人根本就是在拒绝提交过户资料给上诉人，也就是说买卖双方根本还未到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的时候，在此情况下，买方根本不存在违约情形。试问被上诉人连过户资料都不配合提交给上诉人，且拒不配合到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其行为已经很明显的表达出有不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作为买方也有先于履行抗辩权。二、被上诉人已经有违反合同的违约行为在先，买方自然享有先于履行抗辩权，其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不应当由买方承担，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依据《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第六条：“卖方需在2016年12月29日前完成注销该物业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房地产权证》原件交予居间方托管，用于该物业办理产权转让过户之用”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将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在2016年12月29日前注销，然而直至上诉人一审起诉时止，被上诉人仍然未办理注销手续，其行为已经违反合同约定在先，已经显现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而且，在上诉人多方联系其要求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时，被上诉人又再次表现出拒不配合提交资料及拒不出面配合至房产交易部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行为。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已经很明显表现出了据不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却认为“合同未继续履行并非被上，正是由于被上诉人一贯以来拖延拒不配合履行合同的告（被上诉人）一方的过错”明显在偏袒被上诉人，是极为错误的，上诉人在此请求依法予以纠正。事实种种行为，才是最终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试问，涉案房屋都还处于抵押状态中，一直未能注销抵押登记，如何让买方及上诉人看到被上诉人交易房屋的诚意。而且，办理涉案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是合同的在先义务，在其未能完成合同在先义务之前，作为买方自然享有先于履行抗辩权，暂停办理其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原审法院却将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部分责任归咎于买方，明显不当，且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原审法院以“合同未继续履行并非被告一方的过错”为由，“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酌定仅支持上诉人部分居间费用22500元，明显不当。本案所涉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而不再买方及上诉人，上诉人作为居间方已经成功促成了买卖双方的交易，完成了居间责任，买卖双方应当依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报酬。依据各方所签订的合同第十条及第十一条之约定，因违约导致买卖双方未能成功交易的，违约方需支付全部佣金，结合本案的事实，支付居间费用的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现原审法院却以“合同未继续履行并非被告一方的过错”为由，酌定仅支持上诉人部分居间费用22500元，明显不当，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连带全部支付居间费用45000元。四、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发票为由，不支持上诉人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存在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虽然并未提交律师代理费的发票，但已经向法院依法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且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也指派了罗镇辉律师全程负责本案诉讼的办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上诉人只有在向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支付上述律师代理费后，才能开具正式的发票。该笔律师代理费虽然还未支付，在本案处理完毕后，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是必须向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支付的费用，是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仅以为提交发票为由，拒不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关于律师代理费的主张。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所作的作出的（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主张。被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原审原告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居间费用人民币45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追索上述居间费用而依法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人民币：5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9日，原告（居间方）与被告（卖方）、案外人王某（买方）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约定：卖方将其名下位于惠州市xx大道xx号xx公园x庭x号楼x单元xx层0x号的房屋以总价116.5万元转让给买方；买方在签署合同时须交纳10万元购房定金予居间方，由居间方代为托管；剩余购房款项其中首付房款（不含定金）以银行评估为准，买方须于买卖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存入居间方指定银行账户由银行代为监管，待房产交易中心出具《房地产申请登记收件回执》时，由监管银行转账支付给卖方。由买方办理银行按揭后，由银行贷款支付予卖方；剩余购房款项由买方办理银行按揭后，由银行贷款支付予卖方；卖方须在2016年12月29日前完成注销该物业产权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房地产权证》原件交予居间方托管，用于该物业办理产权转让过户之用。服务佣金：基于居间方已提供居间服务，买方须支付居间方4.5万元作为服务佣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若买方或卖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意条款或违反本合同约定致使买、卖双方未能购入或出售该物业的，应视为居间方已提供居间服务，则毁约一方仍需向居间方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佣金；如居间方为追索上述服务佣金、违约金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买卖双方需在十个工作日内备齐有效资料办理银行按揭相关手续并配合居间方签署相关文件、手续。卖方此前尚有买卖纠纷，卖方需保证收取定金前已处理、解决相关纠纷。同日，买方王某向两被告支付了10万元定金。另查一，原告委托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为诉讼代理人，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二及案外人王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应支付居间服务费。原告称在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其与买方多次与被告联系，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卸延迟提交材料，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称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买方未依约预存赎楼款，合同约定买方须于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将首付款存入银行监管账户的本义即是买方代为赎楼，且买家现已另行购置房产。另原告作为居间方未完全尽到居间义务，不及时联系买卖双方，消极懈怠工作也是合同未继续履行的一大原因。本院认为，依据“买方须于买卖双方去房产交易中心递交产权转让所需资料及确认双方身份之前，存入居间方指定银行账户由银行代为监管”的合同约定，被告提交过户所需资料的前提应是买方应支付首付款至银行监管账户，在买方未履行该约定前，被告未提交过户资料进一步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并无不妥，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被告违约无充分依据。但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确实未按约定时间注销抵押登记，买方未支付首付款至银行监管账户不能构成其不履行该约定的理由，对于合同未继续履行其负有责任。本案中，原告已促成合同成立，买卖双方应按约定支付报酬，但合同未继续履行并非被告一方的过错，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居间服务费22500元。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其未提交发票，无法确认该费用是否已实际产生，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秦青山、被告二胡爱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居间费22500元。二、驳回原告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525元），由原告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一秦青山、被告二胡爱英各负担525元。二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提交以下新证据：我方于庭前提交8份证据。证据1：（2018）粤1302民初10460号《应诉通知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证据2：《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证据3：《交通银行个人授信业务申请表》；证据4：《交通银行个人贷款信息情况记录》；证据5：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6：《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据7：人民法院公告；证据8：（2018）粤13民终3636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好房通公司没有尽到居间义务，该份证明恰恰能够反证因为对方违约导致了买方王某起诉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对于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王某作为涉案的买方，在本案居间合同纠纷中并非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未追加其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程序没有违法；对于证据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买方是在2017年3月7日去银行办理的面签手续，并非如对方代理人说证明的在3月7日才向银行申请办理，银行按揭贷款需要先行审查贷款人资质，才会通知买卖双方办理面签，早在合同签订后，好房通公司就向买卖双方收集身份信息和相关资料，并要求王某打印银行征信记录，并向交通银行提交进行初审，经交通银行初审通过才通知双方到银行进行面签，而按揭贷款终止办理并非买方王某主观上没有继续交易的意愿，而是对方的过错。对于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王某已经在交通银行开了监管账户，并且存入了银行。对于证据7：首先，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我国也不判例法国家，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而且仅仅凭两份公告不能证明上诉人在该两起案件中存在不尽职不作为的行为。对于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份判决没有判决好房通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而且好房通在其它案件中的作为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代表在本案中存在相同行为。二审中，上诉人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据2：情况说明。被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房产交易金额是116.5万元，按照贷款批复数额68万元，则王某至少需要准备的首期款是48万元，并加上税费以及合同约定的居间费用，其所应准备的买房资金至少应当有55万元，并且根据该份交易清单，王某在存入20万元之后，随即发生频繁的转入及转出，至2017年11月份时间卡上余额仅有313.15元，与原审原告所称的买房王某积极办理按揭手续的说法不相符。对于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上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该份情况说明明确记载是2017年5月24日买方王某个人申请退件，而不是银行主动做退件处理。按其申请贷款额度68万元计，应办资金监管38.5万元，买方未办监管。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二审庭审秦青山、胡爱英提交的证据，王某起诉秦青山、胡爱英、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惠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2018）粤1302民初10460号]，而本案居间合同纠纷的处理需待该案的裁判结果为依据。因该案尚在审理中，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粤13民终645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另查二，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与被上诉人王某、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粤13民终3505号民事判决，认定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的违约方为卖方秦青山、胡爱英，应承担违约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各方当事人在履行《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上诉人秦青山、胡爱英是否应当支付给好房通公司居间费45000元？具体评述如下：根据业已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5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卖方秦青山、胡爱英应当于216年12月29日前办理完成注销涉案房产抵押登记手续，而买方王某则需在双方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前将首付款存入资金监管账户，秦青山、胡爱英未办理房产抵押注销手续，涉案房产无法进行交易，秦青山、胡爱英办理房产抵押注销登记为先前义务，买方王某支付首期款为后行义务，在未办理注销登记之前，买方王某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行使先予履行抗辩权，秦青山、胡爱英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无法继履行，构成违约。认定一审判决解除《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及由秦青山、胡爱英承担违约责任，双倍返还购房定金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基于居间方已提供居间服务，买方须支付居间方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45000元）作为服务佣金；……”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若买方或卖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意条款或违反本合同约定致使买、卖双方未能购入或出售该物业的，应视为居间方已提供居间服务，则毁约一方仍需向居间方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佣金。……”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已提供居间服务并促成合同签订，买卖双方应按约定支付居间费。依照（2019）粤13民终350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合同解除是因秦青山、胡爱英违约所致，按合同约定，应由违约一方即秦青山、胡爱英向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约定的全部佣金45000元。本案一审认定合同未继续履行并非秦青山、胡爱英一方的过错进而酌定判决秦青山、胡爱英向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225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至于好房通公司要求秦青山、胡爱英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欠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二审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秦青山、胡爱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居间费4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秦青山、胡爱英预交362.5元，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预交1050元），由秦青山、胡爱英负担1050元，本院退回1050元给惠州市好房通实业有限公司，秦青山、胡爱英应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二审诉讼费687.5元，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