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8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劲涛，男，汉族，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连州镇番禺路清华园华英路A、B幢商铺（自编11－12卡）。法定代表人：曾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周旋，广东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玉亮，男，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上诉人王劲涛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玉亮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劲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劲涛的一审诉求;二、诉讼费由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劲涛是经过法定程序合法取得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65%的股权，是该矿的合法拥有者与经营者，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拥有28.7%股份，因该股份与王劲涛的65%的股份重叠，势必损害王劲涛的合法权益。故（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确实损害了王劲涛的合法权益，王劲涛属于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享有诉权。（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事实依据，是违法的法律文书，应依法予以撤销。该调解书确定的事项是司法机关干预行政机关的行政权，是违法的，无效的；同时遗漏了诉讼主体，应将龚祥*、龚勇*父子列为被告或者第三人，而不是张玉亮；且调解书所涉及的事实并不是法律事实，涉嫌套路贷，通过套路贷侵权的犯罪行为。因本案案由是撤销之诉而不属于财产案件，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规定应按其他非财产案件每件交纳50元至100元标准收费。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答辩称：王劲涛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在法律上程序和实体处理，我方认可一审判决。在事实上，王劲涛是颠倒是非黑白，是恶人先告状。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27日取得了**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并与当时的股东签订了协议，履行了股东义务，也实际对矿山进行了开发直至2016年，在王劲涛强行变更股权后将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赶出公司，王劲涛利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机械设备强行盗采。涉案的（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调解书是在2016年1月26日出具，王劲涛看到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利益，强行抢夺该公司股权，因为当时连州市工商局错误地把张玉亮持有的股份转让给王劲涛，张玉亮通过恐吓收买的方式，避开其他股权人将矿山全部的权利转让给王劲涛，强行将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山员工赶出矿山，利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设备进行盗采。王劲涛在侵占了矿山之后为了从非法变为合法，与工商部门的审批人员勾结撤销了**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业有限公司，后通过行政诉讼变更登记被清远市中院撤销，又恢复了**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其又以梁其*与张玉亮签订股权转让的行式，后来又以龚勇*、龚祥*以欠债600多万，利息1000多万的方式提起虚假诉讼，在法院的调解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以非法手段达成合法目的。原审被告张玉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王劲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二、诉讼费由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案外人连州市**村委会**街村民也是堂兄弟关系的龚勇*、龚志*约定共同出资开采位于连州市*村委会地名乌煤洞的硅灰石、大理岩矿，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性质的“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之后因张玉亮加入三方于2013年5月签订协议书约定：龚勇*和龚志*各占35%、张玉亮占30%的股份；2013年6月1日前个人独资企业改制为公司，张玉亮担任改制后的法人代表。龚勇*、张玉亮因矿山权益问题产生纠纷，龚勇*以张玉亮、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为被告提起诉讼，2015年3月25日一审法院经审理以（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19号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民事调解书确认龚勇*和张玉亮达成的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改制升级为公司、龚勇*占35%股份、2013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协议。2015年3月20日案外人龚祥*和其儿子龚勇*以及案外人陈练*、李阳*、严火*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陈练*、李阳*合作成立“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龚祥*、龚勇*名下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开采权等事项，其中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占82%的股份、龚祥*和龚勇*共占18%的股份。2015年9月24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需升级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占28.7%股份、张玉亮占71.3%股份。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纠纷并诉诸法院，一审法院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立案审理并于2016年1月26日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张玉亮于签收调解书后三日内到工商部门办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升级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事宜、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调解协议。2018年6月6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该调解书的第二项即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一审法院以（2018）粤1882执274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立案执行，现处于执行过阶段。2015年5月27日“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已经经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投资者（股东）有龚志*、龚勇*、张玉亮，法定代表人为龚勇*。2015年6月4日张玉亮向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被无故注销、通过欺骗方式取得“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审查认为构成了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连工商撤字[2015]1号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同一日出具连工商撤字[2015]2号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设立登记。2016年1月19日以龚志*为原告、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在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2015]1号处理决定；恢复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恢复龚志*占该公司35%股份的工商登记。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4日出具（2016）粤1882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连工商撤字[2015]1号处理决定。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粤18行终10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将其**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股权转让给王劲涛，并由张玉亮到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龚志*对该变更登记有异议，2016年8月22日以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和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以及张玉亮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2月10日清新区人民法院以（2016）粤1803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的核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投资人张玉亮变更为王劲涛的工商登记。连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7月19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7）粤18行终5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30日张玉亮与案外人梁其*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3号矿区以380万元价款转让给梁其*，并协助梁其*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龚祥*、龚勇*父子以开采矿山需要资金为由于2012年7月10日向梁其*借款680万元，约定于2015年12月30日归还，并以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35%股权作抵押。因逾期没有归还，梁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5月18日,一审法院以（2016）粤1882民初47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由龚祥*、龚勇*在一定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1600万元的协议。龚祥*、龚勇*没有履行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以（2016）粤1882执224号案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了龚祥*、龚勇*经营的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2号矿区折价2100万元抵偿借款和梁其*返还差额后该矿山35%份额即2号矿区开采权及所有设施、证照过户至梁其*名下，该调解书已执行完毕。2018年5月6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龚志*向一审法院提交诉状，起诉龚勇*、龚祥*、梁其*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以（2018）粤1882民初593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立案受理，该案现正在审理当中。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该案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以29万元的价款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转让给王劲涛，并协助王劲涛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工商部门颁发给王劲涛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登记的名称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地址为连州市朝*村委会乌煤洞，投资人为王劲涛。2016年7月1日清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王劲涛颁发了安全生产许可证、2016年8月15日清远市环境保护局向王劲涛颁发了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2010年11月3日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向王劲涛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王劲涛从2016年6月22日起组织工人进入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从事采矿经营活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因与王劲涛产生采矿权纠纷而于2016年1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了上诉，2017年11月15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民终1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志*对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王劲涛签订协议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转让给王劲涛也有异议，于2016年8月24日提起请求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龚志*的诉讼请求。龚志*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粤18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连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服务中心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已恢复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龚勇*，投资人和投资比例分别为龚志*35%、龚勇*35%、张玉亮30%；王劲涛承认与梁其*是合伙关系；张玉亮、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的条款内容涉及龚志*独立经营的1号矿区，该项约定属无权处分行为，但不是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是对（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但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且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审理程序上而言案件第三人才有提起撤销之诉的资格，而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出具的（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之诉，即确认相关当事人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的效力，该协议甲方为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投资人是案外人陈练*和李阳*）、乙方为张玉亮。王劲涛不是涉案协议的甲方，也不是乙方，且在签订该协议时尚未涉及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经营活动，王劲涛不具备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条件，不享有对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权利。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在（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协议中约定“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升级改制为有限公司”，并没有明确改制升级为公司名称，后经核实，该调解协议所指“改制升级的公司”就是“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投资人和投资比例的情况是龚志*35%、龚勇*35%、张玉亮30%，与最初时成立的个人独资性企业“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投资人及其所占的投资比例相同。2016年1月26日一审法院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之前的2015年5月27日已经经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并颁发了营业执照，之后经历了被登记发证机关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登记、法院的一审和二审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注销登记决定、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恢复登记过程，这就是涉案调解协议第一项执行之后的情况。至该调解协议的第二项即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6日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以（2018）粤1882执274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由立案执行，现处于执行过程中。综观全案，连州市朝*村委会**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矿区包括龚志*经营的1号矿井、龚祥*和龚勇*经营的2号矿井、张玉亮经营的3号矿井。龚祥*、龚勇*因未能归还2100万元借款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协议将其35%的矿山股份转让给梁其*以抵消借款，2015年5月30日张玉亮与梁其*签订协议以380万元的价款将其3号矿井转让给梁其*，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王劲涛签订协议以29万元的价款将其在该矿山的部分股份转让给王劲涛。也就是说乌煤洞2号和3号矿井共65%的股份已转让给梁其*和王劲涛，加上龚志*持有1号矿井35%，占有股份与矿山应有股份比正好是100%。但是，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还有“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调解协议约定，且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现正在申请执行阶段，如果执行下去，将出现占有股份128.7%（65%+35%+28.7%）大于矿山全部股份100%的矛盾情形。这是涉案调解协议内容错误，还是转让环节计算股份错误，对此王劲涛并没有提供更清晰的事实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王劲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将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部分股份以一定的价款转让给王劲涛，设立个人独资企业类型的“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2016年6月22日起组织工人进入该矿区从事采矿经营活动，之后于2016年7月1日、2016年8月15日、2010年11月3日分别取得了清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清远市环境保护局颁发的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清远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确认该矿区的合法开采经营活动地位。王劲涛受让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部分股份的时间在一审法院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的时间的后面，王劲涛诉称该调解协议的内容损害其权益是不合乎逻辑的。应当指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包括三个矿井，后因解决融资问题发生多人、多次转让股份，从而也产生了多起诉讼案件，王劲涛受让张玉亮矿山股份之后，在采矿经营活动中如与涉案的调解协议的内容确有冲突可考虑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而不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王劲涛未能提供证据材料同时证明其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案的诉讼、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应承举证责任。张玉亮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王劲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760元，由王劲涛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王劲涛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劲涛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经审查，王劲涛要求撤销案涉（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的当事人系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与张玉亮，且双方要求确认的其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为张玉亮个人独资公司，现需要升级为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占28.7%股份、张玉亮占71.3%股份。双方约定：张玉亮确认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在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中占股28.7%是合法的,张玉亮配合在连州市工商备案登记中进行确认。（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与张玉亮自愿达成的协议，并确认双方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张玉亮在签收该调解书后三日内，到工商等部门办理好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改制为有限公司，将改制后有限公司的28.7%股权登记到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对于该调解案件，王劲涛不是涉案协议的甲方，也不是乙方，且在签订该协议时尚未涉及连州市**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经营活动，故王劲涛并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对股权分配的处理结果亦不存在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享有对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劲涛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9760元、二审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9760元均予以退还王劲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聪聪书记员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