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玉新，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海川”轮股东，住荣成市，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汉军、张驰，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诗航，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海川”轮船员，户籍地荣成市。曾因犯盗窃罪，2011年6月10日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同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被舟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高丰，男，1972年3月9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被告人肖宁，男，1981年2月3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海川”轮股东，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林婉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渝，女，1984年1月17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海川”轮股东，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1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沈晨翔，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学清，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山东省乳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海川”轮船长，户籍地乳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1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毛海英，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积强，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海川”轮大副，住荣成市，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1日被荣成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1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被告人刘刚，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1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王维雅，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凯，曾用名原凯明，男，1990年7月6日出生，山东省莱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海川”轮船员，户籍地莱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被告人韩世昆，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山东省莒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海川”轮船员，户籍地莒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1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被告人宋国聚，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海川”轮船员，户籍地荣成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被告人刘延钊，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辽宁省庄河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海川”轮船员，户籍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公诉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高丰、刘玉新、尹诗航、肖宁、杨渝、董学清、张积强、刘刚、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张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新及其辩护人邵汉军、张驰，被告人肖宁及其辩护人林婉君、被告人杨渝及其辩护人沈晨翔、被告人董学清及其辩护人毛海英、被告人刘刚及其辩护人王维雅、被告人王高丰、尹诗航、张积强、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刘玉新、肖宁、杨渝等人经与刘某4利（已判决）商议并经刘玉新决定，将“海川”轮租赁给刘某4利用于从韩国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进境牟利，其中杨渝负责与刘某4利联系运输冻品，肖宁负责联系卸货码头和现场卸货，在明知“海川”轮系从韩国非法偷运肉类产品进境情况下，被告人刘刚负责现场卸货、装运记录，被告人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等人充当“海川”轮船员，负责具体运输事宜。2015年6月起，被告人王高丰明知“海川”轮非法偷运肉类产品进境仍负责为刘某4利联系冷冻车，将偷运进境的肉类产品运往广州。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间，“海川”轮先后四次从韩国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共计1332.16吨进境，卸至山东省石岛桃园码头。二、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王高丰明知刘某4利利用“浩翔168”船、“利某”轮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进境，仍先后14次为刘某4利联系冷冻车，将偷运进境的肉类产品3797.832吨运往广州。 综上，被告人王高丰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17次共计4793.992吨，被告人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4次共计1332.16吨，被告人刘延钊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2次共计696.16吨。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运输记录、航次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刘某1、毕某等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手机短信等电子证据以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王高丰、刘玉新等十二名被告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诗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刚、尹诗航、宋国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高丰、刘玉新、肖宁、杨渝、董学清、张积强、原凯、韩世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刘玉新的辩护人认为刘玉新在犯罪中的作用、情节相对较小，出租船舶的主观动机是为索回刘某4利欠款，且身体情况较差，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刘玉新从宽处罚。 肖宁、杨渝、董学清、刘刚的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低，作用较小，认罪悔罪，刘刚的辩护人还认为刘刚具有自首情节，均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刘玉新、肖宁、杨渝等人经与刘某4利（已判决）事前商议，刘玉新决定“海川”轮（英文名HITRANS）租赁给刘某4利用于从韩国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进境牟利并安排了相关人员。其中杨渝负责与刘某4利联系运输冻品，肖宁负责联系卸货码头和现场卸货，在明知“海川”轮系从境外非法偷运肉类产品进境情况下，被告人刘刚负责现场卸货及装运记录，被告人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等人充当“海川”轮船员，负责具体运输事宜。2015年6月起，被告人王高丰明知“海川”轮非法偷运肉类产品进境仍负责为刘某4利联系冷冻车，将偷运进境的肉类产品运往广州。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海川”轮先后四次从韩国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共计1332.16吨进境，卸至山东省石岛桃园码头。具体如下： 1.2015年5月，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参与“海川”轮从韩国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336吨进境。 2.2015年9月，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王高丰参与“海川”轮从韩国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300吨进境。 3.2016年1月，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王高丰参与“海川”轮从韩国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496.76吨进境。 4.2016年3月，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王高丰参与“海川”轮从韩国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199.4吨进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15年刘玉新联系其，在其公司经营的桃园码头卸过2、3船货，后期是肖宁具体联系船只到港和卸货时间。该码头是非设关码头，停靠的都是国内船舶。 证人邱某、刘某2证言证实，邱某尾号为5073、刘某2尾号为5177的农业银行卡办出都是给刘某4利使用。 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系刘玉新妻子，荣某海川国际船舶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海川公司”）法人代表。“海川”轮和荣某海川公司严格来说没有关系，“海川”轮的经营自负盈亏，进出境荣某由海川公司代理。 刘玉新尾号为1119及刘某3尾号为7670的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刘玉新及其控制的刘某3账户与刘某4利控制的户名为邱某尾号为5073的农业银行卡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借款还款记录证实，刘某4利与刘玉新借款往来情况。 航次租赁合同及相关材料证实，刘某4利向刘玉新租赁“海川”轮从韩国釜山运输冻品至山东石岛桃园码头以及卸货后车辆装运情况。 荣某海关驻石岛港办事处监管科提供的进口联检资料证实，涉案期间“海川”轮上船员情况。 证人赵某、于某证言证实，他们分别系海阳顺通、鑫通物流的工作人员，王高丰通过其二人的公司从石岛桃园码头往广东和湖南发过冻品。 杨渝签字确认的英文单证证实，“海川”轮船名、船籍等情况。 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荣某海川公司和香港海川国际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海川公司”）的基本情况。 同案犯刘某4利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期间，其向刘玉新租用“海川”轮从韩国釜山拉冻品至山东石岛码头卸货共计4次，并告知过刘玉新冻品是没有报关过的。具体装货是通过杨渝联系，卸货是通过王高丰安排的，卸货完毕后肖宁会通知。前三次每次毛重300多吨，最后一次因为船长觉得有风险，装到一半不愿意装了，只拉了5个集装箱。 被告人刘玉新、尹诗航、王高丰、肖宁、杨渝、董学清、张积强、刘刚、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均供认在案，所供能与前述证据相印证。 二、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王高丰明知刘某4利利用“浩翔168”船及“利某”轮非法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进境，仍先后14次为刘某4利联系冷冻车，将偷运进境的肉类产品3797.832吨运往广州。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00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2.2015年8月，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00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3.2015年9月29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60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4.2015年11月2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68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5.2015年12月7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浩翔168”船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24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6.2016年3月6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浩翔168”船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336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7.2016年3月26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52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8.2016年4月8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52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9.2016年4月23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40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10.2016年5月8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52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11.2016年6月5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利某”轮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252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12.2016年6月26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浩翔168”船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339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13.2016年8月25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浩翔168”船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336吨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 14.2016年10月2日，王高丰联系冷冻车参与运输“浩翔168”船从韩国非法偷运进境的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当晚20时许，正在卸货的“浩翔168”船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抓获，当场查扣美国鸡爪、鸡翅、法国鸡半翅等冻肉产品共计30077件，重386.832吨。经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上述查扣物品均属我国禁止入境的产品。 综上，被告人王高丰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17次共计4793.992吨，被告人刘玉新、肖宁、杨渝、刘刚、董学清、张积强、尹诗航、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参与4次共计1332.16吨，被告人刘延钊参与2次共计696.16吨。 2016年10月2日，刘玉新、王高丰、肖宁、杨渝分别被抓获；同月11日，董学清、张积强、刘延钊、原凯、韩世昆被抓获；同月12日刘刚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2017年11月30日，尹诗航、宋国聚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刘玉新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0万元，王高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8月，其应刘某4利要求联系许海南为刘某4利提供卸货码头及存放冷库，并实际卸货三次，每次卸货都是200多吨，其看到刘某4利派来装货的冷冻车写着高丰物流，是王高丰的车。 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在王高丰位于荣成市附近的高丰物流办公场所搜查到笔记本4本、2016年2月至10月的出车记录9本、车辆出车记录、配货往来账等，并予以扣押。 笔记本、出车记录本、运输记录证实，根据王高丰记录，2016年3月其给刘某4利从舟山发了13车，4月到10月期间，给刘某4利运输了7次冻品。 王高丰尾号为0845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王高丰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与刘某4利控制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烟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英文及韩文单据、大干码头的码头明细账及收款收据证实，“利某”轮及“浩翔168”船偷运进境的冻品数量。 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查封的13项进口肉类产品属我国禁止入境的产品。 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关于明确我国肉类产品进口所需条件及相关法律依据的函》证实，本案的全部涉案冻品因不符合我国肉类产品进口的条件，是不允许进口的肉类产品。 （2017）浙09刑初11号、（2018）浙刑终4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情况。 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尹诗航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于2011年11月8日刑满释放。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移交交接单证实，侦查阶段刘玉新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0万元，王高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同案犯刘某4利的供述证实，其从韩国偷运冻品进境，舟山的码头卸货，冷柜车马上就运走。冷柜车是其自己联系的，开始联系的都是王高丰的车，后来就是王高丰和陈雷一起装。冷柜车运费比正常运费贵一点。 被告人王高丰供认在案，所供能与前述证据相印证。 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均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高丰、刘玉新、尹诗航、肖宁、杨渝、董学清、张积强、刘刚、原凯、韩世昆、宋国聚、刘延钊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十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尹诗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刚、尹诗航、宋国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王高丰、刘玉新、肖宁、杨渝、董学清、张积强、原凯、韩世昆、刘延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玉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尹诗航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起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高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肖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董学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积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原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韩世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宋国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延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刘玉新退赃款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王高丰退赃款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贝红雁 审 判 员 曹 伟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宋寅亮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