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8603行初80号原告杨留辉，女，1942年10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姚正国（系原告之子），男，1975年3月27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姚正礼（系原告之子），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被告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转兵路。法定代表人谢文，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曼菲，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龙仲军，该局工作人员。被告怀化市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胡长春，局长。委托代理人朱作，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方文，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杨枝校，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原告杨留辉诉被告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下简称通道县公安局）、怀化市公安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年1月7日受理后，于2010年3月25日作出（2019）湘1230行初1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杨留辉的诉讼请求。原告杨留辉不服，上诉至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湘12行终80号行政裁定，撤销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30行初1号行政判决，因全市基层人民法院一审行政案件已由怀化铁路运输法院集中管辖，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同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职权追加杨枝校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留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正国、姚礼国、被告通道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张曼菲、龙仲军、被告怀化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朱作、李方文、第三人杨枝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20日，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作出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因“杨留辉被殴打一案没有违法事实的情形”，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终止调查。2018年12月26日，被告怀化市公安局作出怀公复决字[2018]第00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申请人杨留辉的行政复议作出维持原终止调查决定的决定。原告杨留辉诉称，2018年7月25日下午，杨枝校在播阳镇水塔村枝校小卖部店门口将原告杨留辉用凳子打倒，原告摔倒在店门口水沟中造成重伤。播阳镇派出所调查结论不符合事实，原告杨留辉在2018年10月29日依法向怀化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怀化市公安局受理后，在2018年12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结论不符合事实。案件中的六位证人（胡某、李某1、姚某、杨某1、李某2、吴某）与杨枝校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且以上证人必须出庭质证，如六个证人不按法律规定出庭质证，应视为做伪证行为，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告据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对原告杨留辉被杨枝校殴打案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不符合事实;2.请求在怀化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上的证人和在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庭时通道县公安局提供的六位证人出庭质证,如果没有出庭质证视为做伪证。还有通道县公安局播阳镇派出所出警员拍的现场照片不是第一时间的现场照片，不能作为第一时间现场杨枝校没有打原告的证据；3.请求判令通道县公安局和怀化市公安局支付三次诉讼费150元；4.请求判令通道县公安局和怀化市公安局支付原告诉讼代理费10000元。经本院释明，原告当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撤销通道县公安局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和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对原告杨留辉被杨枝校殴打案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不符合事实。原告杨留辉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伤情照片是其中一部分，拟证明原告的伤情是其中一小部分和当时着装；2.案发现场，拟证明案发现场实情；3.13714294886号码是原告杨留辉二儿子姚正义的，拟证明通道县公安局提供是姚正国报案是假的；4.送达回执，拟证明通道县公安局提供送达回执调查结果与案子实际不符合，原告方不接收；5.杨枝校在没有通知原告方，把原告方厕所燃烧，拟证明杨枝校违法烧原告厕所事实；6.水塔村一组组长吴大勇跟原告的小孩姚正国拿修路钱，拟证明原告也支持本村公有事业；7.杨枝校跟原告的小孩姚正礼拿钱修水沟，拟证明原告是出钱修水沟的；8.通道县提交鉴定人资格证书，拟证明主要是想要通道公安局承认是他们提交的；9.水塔村精准脱贫名单，拟证明精准脱贫名单，跟吴某说杨枝校做事是公平的，这张名单中大部分人是杨枝校亲戚（水塔一组精准脱贫大部分人是杨枝校亲戚）。被告通道县公安局辩称，第一，通道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018年7月25日18时许，播阳派出所接到“播阳镇水塔村村民杨留辉被人打伤”的报警后及时出警,并于当日受理了该案。播阳派出所对当事人杨枝校及现场证人胡某,李某3,杨某2,姚某,吴某,李某2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事发第二日播阳派出所到县人民医对当事人杨留辉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并对杨留辉的伤情进行鉴定，结果为轻微伤。经调查，杨留辉与杨枝校在播阳镇水塔村发生争执，但双方并没有发生身体接触，无证据证明杨留辉的伤情为当事人杨枝校殴打所致。通道县公安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了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并电话通知其子女，告知其权利。2018年10月19日杨留辉向怀化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6日怀化市公安局作出维持原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第二，原告杨留辉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请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且与本案无关。由于杨留辉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本案为行政案件，通道县公安局依职权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不能达成调解协议。通道县公安局依法进行案件调查,无证据证明杨留辉的伤情为当事人杨枝校殴打所致。原告杨留辉的第三项诉求不是通道县公安局的职责，第四项诉请于法无据。通道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理由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被告通道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拟证明2018年7月25日通道县公安局播阳派出所受理了杨留辉被殴打的警情；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拟证明2018年7月25日通道县公安局播阳派出所受理杨留辉被殴打一案进行调查取证，受案及时、合法、规范；3.杨留辉的伤情鉴定文书及通知，拟证明杨留辉经通道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为轻微伤；4.调取杨留辉入院病历一份，拟证明杨留辉在2018年07月26日入院的诊断证明，证明当时的伤情情况；5.杨枝校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杨枝校陈述、申辩未殴打杨留辉，系杨留辉后退摔倒在案发地的水沟里；6.杨留辉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杨留辉陈述被杨枝校用红色板凳殴打在地，左肩膀被板凳打伤，右手一只手臂都有点痛，其中肘部还出了很多血，臀部坐在水沟里青了一大片，走路都走不了；7.证人胡某、李某3、杨某2、姚某、吴某、李某2的证言，拟证明杨枝校未和杨留辉发生肢体接触，系杨留辉自己后退的时候摔倒在地，且自行离开现场；8.现场照片，拟证明案发现场概貌；9.杨留辉的伤情照片，拟证明案发当天杨留辉伤情照片；10.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送达文书，拟证明2018年8月20日通道县公安局做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并且依法送达；11.送达回执，拟证明通道县公安局播阳派出所在办理《杨留辉被殴打案》的过程中文书依法送达。被告怀化市公安局辩称，第一，怀化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杨留辉不服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作出的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向怀化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怀化市公安局经审查认为该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经依法书面审查查明，2018年7月25日18时许，通道县公安局播阳派出所接到“播阳镇水塔村村民杨留辉被人打伤”的报警，并于当日受理该行政案件。播阳派出所及时出警并对该案进行了调查，对双方当事人杨留辉、杨枝校及现场证人胡某、李某3、杨某2、姚某、吴某、李某2进行了询间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并对杨留辉的伤情进行鉴定，为轻微伤。杨留辉与杨枝校在播阳镇水塔村发生争执，但双方并没有发生身体接触，无证据证明杨留辉的伤情为当事人杨枝校殴打所致，其伤情的原因主要为原告在争执过程中自行后退时跌倒形成。通道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了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怀化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采取书面审查的方法，调阅了通道县公安局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的证据、依据及其他相关材料系依法作为,未违反行政复议法的规定，怀化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经过集体研究、合议、局领导审批等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整个复议程序合法。怀化市公安局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第一项之规定。原告杨留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据；第二，怀化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内容适当。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9日收到原告杨留辉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受理，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审理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且作出的维持原处理决定内容适当，并未超越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怀化市公安局作出的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且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怀化市公安局的整个行政复议流程完全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法院驳回原告杨留辉对怀化市公安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怀化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29日向怀化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2.身份证复印件、个人授权代理委托书，拟证明原告杨留辉具有申请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及被委托人姚正国的代理资格；3.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拟证明通道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对“杨留辉被殴打案”作出终止调查决定；4.怀公复受字（2018）010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答辩人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原告杨留辉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5.怀公复答字（2018）0101号《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拟证明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9日通知通道县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怀化市公安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6.《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通道县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怀化市公安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7.《集体研究答复书》，拟证明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集体研究；8.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审批表，拟证明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依法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按照承办人承办，法制支队审核，局领导审批的流程作出行政复议决定；9.怀公复决字（2018）00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怀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做出针对原告杨留辉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决定。第三人杨枝校述称，2018年7月25日下午17时许，杨留辉因修路一事到第三人的小卖部找到第三人，一再强调要第三人承认在团寨中讲她的空话，并指手画脚，第三人才说“你再这样纠缠不休，而且毫无道理，如果你是一个年轻男人，我肯定要甩你几个耳光”。杨留辉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一不小心摔倒在第三人小店门口，手脚擦破了点皮。在整个过程中，第三人既没有骂她，更没有动手打她，根本不存在身体接触，原告的伤与第三人没有关系。第三人还花200元租了一台车把原告送到通道县第一人民医院，并垫付了1000元住院费用。请求法院维持决定，驳回起诉。第三人杨枝校向本院提交押金条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在医院给原告交了1000元押金。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传唤被告通道县公安局提供的证人胡某、李某3、杨某2、姚某、吴某、李某2到庭作证，因证人胡某、杨某2、姚某外出务工无法到庭，其余三名证人李某3、吴某、李某2参加了本案庭前证据交换活动，并在庭前证据交换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经庭前证据交换和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认为被告通道县公安局的证据1是作假的，137的电话是姚正义报案的，不是姚正国报案，回执和本案事实不符；对证据2出警无异议，但报案人不是姚正国；证据3的聘请书不合法，因资格证书有问题，发证时间和过期时间涂改过，所以鉴定结果肯定不合法，鉴定结论不合法；证据5不符合事实，笔录记载的“2018年7月26日00时22分至2018年7月26日01时10分”时间有问题，不是案发第一时间的询问笔录，因此不是原来的笔录，是修改过的，内容不真实；证据10的程序走了，但结果与事实不符；证据7中的6名证人与杨枝校有利害关系，所有证人都某在第一现场，都是听到别人说，看到的是杨留辉倒在沟里她们才到现场的，证人证言都是虚假的；对证据4、6、8、9、11的三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怀化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2、3、4、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7、8、9有异议，认为调查结果与事实不符；被告怀化市公安局、第三人杨枝校对被告通道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通道县公安局、第三人杨枝校对被告怀化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通道县公安局对原告的证据1、4无异议；认为证据2的照片是当时的案发现场，但盖板是后期装的；证据3是110指挥中心转过来的，被告以110指挥中心的材料填写；证据5、6、7、9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8的鉴定聘请书是有资质的，被告的程序和鉴定人的资质都是合法的。被告怀化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至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5、6、7、9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证据1、2的伤情照片和案发现场，被告有相应调查；证据3中公安机关的接报警证明有人报警，依法依规出警处理，原告不能据此认为报案是假的；证据4证明了被告依法依规给其送达法律文书；证据8的原件已提供给原告及法庭，鉴定资格都是合法有效的。第三人杨枝校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衣服不符合当时情况，好像换了；证据2中的水沟当时没盖板；证据5的检查卫生的把她厕所烧了，当时第三人不在家；证据6、7是事实；对证据3、4、8不发表意见；证据9是组里开会讨论通过的，公示无异议的，我们就通过，按程序走的。原告和二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通道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各方当事人对被告通道县公安局的证4、6、8、9、11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和证据2分别是报案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是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虽然原告认为两份表上填写的报案人有误，但并不能推翻该报案的事实情况，本院对证据1、2予以采信；证据3提供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资格证书，且在证据交换中展示了原件，鉴定程序和鉴定结果符合法律规定，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是公安机关对原告作的询问笔录，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记录的时间是案发当日夜晚24时左右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并无不当，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中的6位证人并非全部都是第三人杨枝校的亲戚，6份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且其中三名证人已经在庭前证据交换环节中接受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询，其当庭所作的证言与公安机关的证言相互吻合，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不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采取的留置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并不以原告拒绝签收而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怀化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各方当事人对怀化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2、4、5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7、8是怀化市公安局依法办案的程序工作，该三份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9是本案的审查对象，不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真实客观，可以证明原告当时所受伤情部位和着装，以及证明当时的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8的三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6、7、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的押金收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18时许，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下属单位播阳派出所接到“播阳镇水塔村村民杨留辉被人打伤”的报警后，及时出警并对该案进行了调查，对双方当事人杨留辉、杨枝校及证人胡某、李某3、杨某2、姚某、吴某、李某2进行了询间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7月26日，通道县公安局聘请了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对杨留辉的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轻微伤。2018年7月30日，通道县公安局调取了原告杨留辉的病历，其诊断结果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8月20日,通道县公安局以无证据证明杨留辉的伤情为杨枝校殴打所致为由，作出了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并于当日在播阳镇水塔村干部龙怀亮的陪同下将该决定书送达至原告杨留辉家中，当时杨留辉家中无人且电话无法联系，通道县公安局民警采取拍照和见证人签字盖章的方式留置送达了该决定书。2018年10月26日，原告杨留辉的儿子姚正国在播阳派出所领取了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并在送达回执上注明了“水塔村书记杨枝校打杨留辉案子，播阳派出所调查结果说打人不存在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意义”的字样。2018年10月29日，原告杨留辉向被告怀化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怀化市公安局于同日受理了该行政复议案件。案件受理后，怀化市公安局依法调阅了通道县公安局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的证据、依据及其他相关材料，并依法经过集体研究、合议、局领导审批等程序，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怀公复决字（2018）00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终止案件调查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规定，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依法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怀化市公安局作为通道县公安局的上级机关，具有对其下级工作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主要是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本案中，被告通道县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及时出警，依照法定程序对案件当事人和现场证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及时聘请了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对原告杨留辉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杨留辉的伤情是第三人杨枝校殴打所致的情况下，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通公（播）行终止决[2018]第0008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杨留辉送达了该决定书。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告怀化市公安局在收到原告杨留辉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受理了该行政复议案件并在案件法定审理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复核该案过程中，怀化市公安局依法调阅了通道县公安局的案件材料，并依法经过集体研究、合议、局领导审批等程序，作出了维持原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的复议决定。怀化市公安局作出的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亦应当予以维持。原告杨留辉认为被告通道县公安局提供的六位证人证言、报案登记表以及受案登记表中的报案人姓名不属实，并以此推断二被告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经查，被告通道县公安局下属单位播阳派出所在接到报警后，及时对原告、第三人以及六名证人进行了询问。除原告自己陈述被第三人用凳子打倒在水沟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原告所受伤害是由第三人杨枝校所致。六位证人中的三位证人也已出庭接受了质询，也未能证明原告所受伤害是由第三人杨枝校所致。故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以证人作“伪证”为由而得出原告是被第三人打倒在地的推断不能成立。并据此认为二被告认定的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要求撤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实质上是要求法院传唤证人出庭质证，本院已经依法传唤所有证人。原告的第三、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留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留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 明审判员 钟奇峰审判员 唐 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杨燕书记员粟霞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