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鄂01执异471号 案外人：深圳平安大华汇通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 法定代表人：罗春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西，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鹏，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万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电路360号8层（名义楼层9层）。 法定代表人：方一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凯迪生态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江夏大道特1号凯迪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义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婷，该公司员工。 本院在执行（2019）鄂01执1274号申请执行人万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基金公司）与被执行人凯迪生态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迪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中，深圳平安大华汇通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对本院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异议称，2019年6月4日，异议人收到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执12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异议人将被执行人凯迪公司所有的在平安大华汇通公司购的“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以下简称“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壹亿份次级份额2017年至2018年度应获得的收益人民币46729025.88元扣划至该院账户上。异议人认为负责管理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的存款全部为专项计划所有，并不全部或部分属于凯迪公司，该院要求异议人将该属于专项计划所有的款项扣划至该院的执行行为侵害了异议人所代表的专项计划的全部份额持有人的实际权利，现异议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事实和理由：1、2017年6月12日之前，凯迪公司作为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的应得收益，在2017年6月及法院2018年7月12日要求异议人协助暂停支付之前已经实际支付完毕。2、2017年6月12日之后，凯迪公司作为次级资及支持证券持有人在专项计划最后一个兑付日前不享有次级收益的分配权利，也不参与收益分配。根据《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说明书》第七章第四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约定，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仅在专项计划最后一个兑付日参与分配剩余收益，专项计划最后一个兑付日剩余资金全部分配给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据此，凯迪公司在最后一个兑付日即2020年6月12日之前不享有次级收益的分配权利。2018年6月25日，异议人根据“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第二次持有人大会的决议，对外发布了《“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第六次收益分配公告》，明确凯迪公司作为“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不参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收益分配。综上，异议人认为，贵院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所指的凯迪公司2017年至2018年期间应获得的收益人民币46729025.88元并不存在。3、异议人管理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的存款为专项计划所有，并不属于凯迪公司。该账户为异议人所开立，而异议人并非（2019）鄂01执1274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平安凯迪专项计划”于2015年6月12日设立，异议人为该计划的管理人。证监会《证券公司及基金管理公司子公司资产证券化业务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证券公司、基金管理公司子公司通过设立资产支持专项计划等形式开展资产证券化业务。第五条规定：因专项计划资产管理、运用、处分或者其他情况而取得的财产，归入专项计划资产。专项计划资产独立于原始权益人、管理人、托管人及其他业务参与人的固有资产。原始权益人、管理人、托管人及其他业务参与人因依法解散、被依法撤销或者宣告破产等原因进行清算的，专项计划资产不属于其清算财产。因此，异议人以该专项计划的名义开立的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朝阳门支行的19014509819009账户中的存款属于该专项计划的全体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而不是凯迪公司。《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七条规定，非因基金财产本身承担的债务，不得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4、作为专项计划的管理人，异议人只开立了一个专项计划托管户，如果要协助法院扣划资金，异议人只能从该托管账户中划款，但该托管账户中的存款为专款计划所有，并不属于凯迪公司。因此，异议人请求：1、撤销（2019）鄂01执127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撤销要求异议人协助从异议人管理的“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扣划存款至该院的执行行为。3、中止对异议人管理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的存款的执行。 万家基金公司答辩称，一、2017年6月12日前，凯迪公司作为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应得收益已经分配的事实不影响本次执行。申请执行人已经通过《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说明书》等文件，了解了“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分配机制。申请执行人已知悉，2017年6月12日之前的收益，“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已经向凯迪公司分配。申请执行人保全及申请执行标的为2017年6月12日后产生的，应当归属于“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次级份额持有人凯迪公司应得的收益（以下简称次级收益）。二、2017年6月12日之后，凯迪公司作为次级份额持有人享有的收益于2018年6月12日已经产生，并被依法保全，案外人及被执行人均不得处分该次级收益。1、截至2018年6月12日，次级收益已经产生且被贵院依法保全。根据“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分配原则，“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存续期间一年进行两次分配。每年12月12日仅向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支付利息。每年的6月12日为兑付日，“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将按照分配顺序分配收益，在分配完各优先级份额持有人本金及利息后，向次级份额持有人分配剩余收益，完成分配后专项计划账户剩余资金为零。本案中，依据“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分配原则，“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应当于2018年6月12日进行收益分配，在分配完全部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预期收益以及当期应分配“平安凯迪专项计划”03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本金后若“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账户有余额，则将余额全部分配给次级份额持有人凯迪公司。2018年6月11日，贵院前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冻结了凯迪公司持有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次级份额及其应享有的收益。6月12日前往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冻结了“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账户中的资金46729025.88元。贵院冻结该部分资金后，“平安凯迪专项计划”仍足额分配了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预期收益以及当期应分配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03级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本金，因此，贵院冻结的资金全部属于“平安凯迪专项计划”应当向次级份额持有人凯迪公司分配的当年收益，即“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至少应向凯迪公司分配当年收益46729025.88元。2、“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第二次持有人大会决议于次级收益已经产生且被保全之后作出，即使该决议有效，也不能减损贵院已经保全且凯迪公司已获得的收益。贵院已于2018年6月11日保全了凯迪公司持有的“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次级份额及其应享有的收益，“平安凯迪专项计划”2018年应分配的收益已于2018年6月12日形成。“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第二次持有人大会于2018年6月25日才召开并作出变更收益分配方式以及凯迪公司作为“平安凯迪专项计划”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不参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收益分配的决议，晚于贵院进行保全及凯迪公司享有的收益形成的时间。第二次持有人大会决议系案外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及其他“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在得知凯迪公司持有的次级份额及收益已被保全这一事实后，为恶意逃避贵院后续执行措施而做出的逃避执行行为。由于贵院保全行为以及凯迪公司享有的收益产生在先，案外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及被执行人凯迪公司均不得处分该次级收益，即使该决议有效，也不能减损贵院已经保全且凯迪公司已获得的收益。3、“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第二次持有人大会无权禁止凯迪公司参与分配，第二次持有人大会决议本身无效。三、“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账户内资金属于凯迪公司到期应得的收益，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保全及执行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申请执行人认为，专项计划账户虽然由“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管理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开立，但依据上述分配原则，6月12日账户内剩余资金已经向凯迪公司分配，属于凯迪公司到期应得的收益。即使该收益存放于“平安凯迪专项计划”专项计划账户内，尚未转移至凯迪公司，也不影响法院对其进行保全及执行。 本院查明，原告万家基金公司与被告凯迪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鄂0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凯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家基金公司偿付面值为2517.5万元的“凯迪生态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面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公司债券品种一（即“16凯迪01”）债券回售款本金2517.5万元及至2018年9月7日的债券利息153.5675万元，并以该本金及利息合计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10%计算赔偿万家基金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二、被告凯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家基金公司返还面值为1954.3万元的“凯迪生态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面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公司债券品种二（即“16凯迪02”）债券本金1954.3万元及损失（损失以未支付本金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70%计算）等。因凯迪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万家基金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9）鄂01执1274号立案执行。 另查明，2018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18）鄂01财保1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其主要内容为：一、冻结被申请人凯迪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开立的持有“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证券代码：119190）次级资产份额的账户及账户中的全部资产或相应权益。二、冻结被申请人凯迪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开立的持有“平银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二期）”（证券代码：116032）次级资产份额的账户及账户中的全部资产及相应权益；其保全标的限额46729025.88元。2018年6月11日，本院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送达（2018）鄂01财保1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8）鄂01执保37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其协助执行事项:从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计划的专项计划账户（户名：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账号：1901450981XXXX，开户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冻结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应付次级资产份额持有人（凯迪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款项，冻结限额46729025.88元，查封期限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本院实际冻结该账户内金额46729025.88元。后本院解除了对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账户余额的冻结。 2018年6月12日，本院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送达（2018）鄂01财保1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8）鄂01执保37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其协助执行的主要内容为：冻结被申请人武汉凯迪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证券账户：080020XXXX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开立的持有“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证券代码：119190），持有数量面值为100000000元，冻结期间产生的孳息一并冻结，冻结证券以当天交易清单交收的实际份额为准。冻结期限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 2018年7月12日，本院向平安大华汇通公司送达（2018）鄂01财保1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8）鄂01执保37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其协助执行事项为：暂停支付被申请人凯迪公司在《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中持有的次级资产份额应当分配的款项。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向平安大华汇通公司送达了（2019）鄂01执1274号执行裁定和（2019）鄂01执127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其协助执行事项为：将被执行人凯迪公司所有的在平安大华汇通公司认购的“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壹亿份次级份额2017年至2018年度应获得的收益人民币肆仟陆佰柒拾贰万玖仟零贰拾伍元捌角捌分（46729025.88元），扣划至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上。平安大华汇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述执行异议。 再查明，平安大华汇通公司提交2015年4月《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说明书》，该专项计划说明书规定当事人权利义务、专项计划的信用增级方式、专项计划现金流归集、投资及分配、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等等。其该专项计划说明书载明，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为平安凯迪专项计划证券的登记托管机构，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为专项计划账户的托管人，专项计划账户是计划管理人委托托管人以专项计划的名义在托管人开立的人民币资金账户，专项计划的一切货币收支活动，均必须通过该账户进行，开户行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户名为：平安凯迪电力发电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账号为：1901450981XXXX。平安大华汇通公司为“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的管理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通过发行资产支持证券的方式募集资金11亿元受让了凯迪公司的隆回县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南陵县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松滋市凯迪阳光生物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三个电厂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的上网电费收费权。该专项计划共发行资产支持证券11亿元，其中10亿元为优先级，1亿元为次级。次级资产支持证券由凯迪公司全额认购。在专项计划存续期间，如果根据托管人在初始核算日发出的报告，专项计划账户内资金余额按《计划说明书》、《标准条款》约定的分配顺序不足以支付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预期支付额，则计划管理人于补足通知日（R+1日）向凯迪公司发出《差额支付通知书》，通知凯迪公司承担差额支付义务。当专项计划资产或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的利益受到差额支付承诺人或其他任何第三方损害时，计划管理人有权代表全体资产支付证券持有人依法向相关责任方追究法律责任。 在听证程序中，平安大华汇通公司陈述因次级资产持有人凯迪公司财务状况急剧恶化，资金链断裂，其所有的账户均被司法冻结，评级机构下调了其评级，“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的三个原始权益人---即三个电厂均已停产，凯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被证券会立案调查等原因，“平安凯迪专项计划”第二次有控制权的持有人大会2018年6月25日决议改变原《专项计划说明书》、《标准条款》所确定的分配原则和分配顺序。其于2018年6月23日、24日发布《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关于召开第二次有控制权的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大会的通知》及《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关于召开第二次有控制权的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大会的补充通知》。6月25日，本次会议经有表决权的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审议通过并决定次级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仅在专项计划最后一个兑付日参与分配收益，该决议已报深交所核准并已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和官方网站公告生效。本次分配后的剩余款项4000余万元仍存放于托管账户。另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在听证中称，凯迪公司因认购该专项计划次级资产“应获得的收益”来源为应得收益分配款、兑付的本金。根据《专项计划说明书》，凯迪公司作为次级资产持有人不参与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12日和2018年12月12日的每半年一次，共四次的预期收益分配。凯迪公司作为次级资产证券持有人2016年6月9日、2017年6月12日收益款已分配，并已支付至该次级资产持有人的账户，即以松滋电厂名义开设的燃料专户。本可分得的2018年6月12日期间的收益款，因有控制权的持有人大会决议修改了分配原则和顺序被迟延至最后一个兑付日参与分配剩余收益。目前凯迪公司无应获得的收益在异议人处，并且凯迪公司对此进行了书面确认。 在本院审查期间，凯迪公司提交了2019年6月10日武汉市处置与化解凯迪生态公司风险工作专班综合组向本院出具的《关于商请维护凯迪生态松滋生物质电厂正常生产的函》，该函载明：湖北证监局认为，申请执行人万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将“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的存款扣划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按照资产证券化业务“真实出售、破产隔离”的制度设计，托管账户存款系专项计划资产，归专项计划所有，而非次级持有人凯迪公司所有。在按照专项计划约定的方式进行收益分配后，计划持有人才获得收益。执行人要求扣划专项计划托管账户存款的行为，严重危害专项计划资产安全和资产证券化业务的制度基础。综上所述，鉴于证券监管部门对于以上执行行为存在不同意见；同时，省市正在全力推进司法重整工作，化解凯迪生态债务风险，维护社会大局稳定。商请贵单位在听取各方执行异议前妥善处置。在听证程序中，凯迪公司对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对其不分配2018年6月12日期间的收益款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本院以（2019）鄂01执12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协助将被执行人凯迪公司所有的在平安大华汇通公司认购的“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壹亿份次级份额2017年至2018年度应获得的收益46729025.88元，扣划至本院账户。平安大华汇通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该款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案外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系专项计划的管理人，其依据《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说明书》中的规定，以平安凯迪电力发电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的名义开立账户，该托管账户中的存款在未分配之前应为专项计划所有，并非凯迪公司所有。因此，案外人平安大华汇通公司作为专项计划的管理人异议主张本院执行标的为专项计划所有，排除本院对该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平安大华汇通公司召开的第二次有控制权的资产支持证券持有人大会改变了专项计划中的分配原则和顺序，其决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因涉及对实体问题的认定，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当事人应通过其他途径予以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中止对深圳平安大华汇通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平安凯迪电力上网收费权资产支持专项计划”托管账户中存款的执行。 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审判长  李淑红 审判员  周 浩 审判员  谌 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谭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