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4070U。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滇池路1499号。法定代表人：钱安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胡香，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剑英，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善策，男，1966年2月21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全林，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要伟，诚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小茂，男，汉族，1978年6月5日生，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家平，男，汉族，1969年11月4日生，重庆市垫江县。上诉人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善策、寇小茂、左家平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76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黄善策对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仅凭寇小茂与黄善策签订的《工程任务书》就认定黄善策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是错误的。《工程任务书》上没有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且完成产值一栏系空白，所有内容都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如面积、单价依据都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有10件，每件案件的证据都是《工程任务书》。其中在芒市人民法院起诉的5个案件，寇小茂是共同被告，而在安宁市人民法院起诉的5个案件，寇小茂是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故不排除黄善策与寇小茂有幕后交易而制作《工程任务书》。该《工程任务书》没有经过左家平确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根据一审查明事实，黄善策是与左家平口头协商来做工的，但双方如何协商，只有黄善策与左家平最清楚，而一审法院采信未经左家平确认的工程任务显得过于草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黄善策主张已收到工程款3400316元，尚欠工程款2047800元应承担举证责任。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芒市盛世佳园部分工程转包给左家平施工，双方系施工合同关系，黄善策为左家平提供劳务，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一审判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黄善策劳务费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工程转包人，并非是芒市盛世佳园小区项目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不当。芒市盛世佳园小区距一审法院仅有6公里，一审法院既不到现场查看，也没有采信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完全置左家平拒不履行工程质保义务，将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扣留的部分质保金当成未付工程款，严重损害了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合法利益。根据黄善策提供的工程任务书，其与寇小茂于2013年8月10日进行结算，而黄善策起诉的时间是2018年5月3日，故黄善策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仅凭黄善策的单方陈述就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不当。被上诉人黄善策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超审超判部分，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和左家平之间的结算部分属于超审超判部分，不应该在本案当中处理。请求支持黄善策在一审时的利息起诉请求。被上诉人左家平辩称，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期拖欠民工工资是事实，所欠金额是经双方核对无异议后确定的。因基于自身安全考虑，故不能亲自到庭应诉。左家平向法院保证从未截留过各民工班组的一分钱，所欠各民工班组的工程款真实。这些民工班组跟随左家平在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做了好几个工程，工程款长期被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一审判决认定左家平完成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款合计为131386842.50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26314229.53元，得出尚欠工程款5072612.97元不当，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126314229.53元，该款项不仅有芒市项目的工程款，还包括有其他项目的款项。左家平承建的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142395661.1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取的管理费为11008818.64元，之后结算金额为131386842.5元，而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扣留的质保金是7119783元，在早已超过质保期的情况下，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拒不归还质保金，导致各民工班组拿不到工资才向法院起诉。左家平系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内部施工负责人，一审判决左家平承担支付各民工班组工程款不当。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声称扣留左家平的质保金是因为房屋漏水，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黄善策并没有起诉左家平，左家平是被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的，一审判决左家平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内部承包责任书》仅是内部的管理文件，左家平是个被管理者，其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不能转包或者分包建筑工程。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工人的工程款多年，工人请求其支付利息是应该的。黄善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寇小茂连带支付工程款2047800元及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按商业银行同期平均贷款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174063元；2.判令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寇小茂连带支付2018年4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止的利息，以2047800元为本金按商业银行同期平均贷款年利率6%计算。诉讼费由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寇小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20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与左家平签订《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施工内部承包责任书》，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转包给左家平，左家平向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工程结算总价的10%上交管理费。后左家平与达成口头协议由黄善策负责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劳务部分，按平方面积计算劳务费，由左家平提供材料。2013年8月10日黄善策与左家平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算，寇小茂作为芒市盛世佳园工程左家平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出具了《工程任务书》，确认黄善策完成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量为10-16栋建筑面积73458.31㎡×48元/㎡=3525998.90元、17-19栋建筑面积34947.6㎡×55元/㎡=1922117.50元，共计应付黄善策劳务费5448116.40元，后左家平陆续支付了黄善策3400316元，截止2016年10月中旬，尚欠2047800元至今未付。寇小茂系左家平雇佣的芒市盛世佳园工程项目部技术负责人。2015年1月20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左家平共同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1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左家平支付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款116519796.13元。2016年8月17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左家平对芒市盛世佳园项目进行结算，该项目工程款合计为131386842.50元，截止2017年12月8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左家平支付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款126314229.53元，尚欠左家平工程款5072612.9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关于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左家平、寇小茂是否应当连带支付黄善策劳务费2047806元。黄善策与左家平之间达成的口头劳务协议合法、有效。寇小茂作为左家平雇佣的项目技术负责人与黄善策签订了《工程任务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劳务费结算的依据，扣除已支付的3400316元，左家平还应向黄善策支付劳务费2047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项目转包给左家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欠付给左家平工程款5072612.97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黄善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寇小茂作为左家平雇佣的项目技术负责人不应对欠付黄善策的劳务费承担还款责任。故黄善策要求被告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寇小茂连带支付工程款2047800元主张予以部分支持，由左家平支付黄善策劳务费2047800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5072612.97元范围内对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善策要求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寇小茂连带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的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黄善策与左家平签订的《工程任务书》未约定付款时间，双方对利息也未做过约定，故黄善策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解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左家平陆续向黄善策支付劳务费到2016年10月中旬，故本案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左家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善策支付劳务费2047800元；二、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5072612.97元范围内对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黄善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18元，由左家平负担（未付），限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交纳。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0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作为发包方，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芒市盛世佳园工程左家平项目部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的《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内部承包责任书》约定，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工程将芒市盛世佳园10、11、12、13、15、16、17、18、19栋及地下车库一、三、商业工程发包给左家平承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左家平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芒市盛世佳园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寇小茂系左家平聘请的技术负责人。2016年8月17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左家平对芒市盛世佳园10-19栋、一号车库、三号车库、一号商场进行结算，左家平承建的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142395661.1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扣款项为：管理费9827220.34元，扣款625598.3元，水电费556000元，合计11008818.64元，结算金额为（142395661.1元-11008818.64元）131386842.46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5%提存保修金为（142395661.1元×5%）7119783元。截止2017年12月8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左家平支付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款126314229.53元，尚欠工程款为5072612.97元。左家平与黄善策达成口头协议，由黄善策负责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劳务部分，按平方面积计算劳务费，由左家平提供材料。2013年8月10日黄善策与左家平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算，寇小茂作为芒市盛世佳园工程左家平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出具了《工程任务书》，确认黄善策完成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量为10-16栋建筑面积73458.31㎡×48元/㎡=3525998.90元、17-19栋建筑面积34947.6㎡×55元/㎡=1922117.50元，共计应付黄善策劳务费5448116.40元，后左家平陆续支付了黄善策3400316元，截止2016年10月中旬，尚欠2047800元至今未付。2019年2月26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左家平是否欠黄善策劳务费2047800元；2.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左家平欠黄善策的劳务费是否应承担责任及责任如何承担；3.黄善策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4.黄善策答辩请求支付利息是否予以支持。关于左家平是否欠黄善策劳务费2047800元的问题。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黄善策提交的《工程任务书》没有加盖其公司印章，没有面积、单价等依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左家平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芒市盛世佳园工程左家平项目部的名义，将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分包给黄善策班组施工，双方系劳务合同分包关系。经左家平聘请的项目部技术负责人寇小茂与黄善策进行结算，双方签订《工程任务书》载明黄善策班组共完成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0-19栋主体浇灌工程共计价款为5448116.40元，且寇小茂在一、二审中及左家平在二审提交的答辩状均认可各施工班组的工程款是经过了反复核对确定的。故《工程任务书》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黄善策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收到左家平支付的工程款3400316元及左家平尚欠工程款2047800元，一审判决认定左家平欠黄善策工程价款2047800元不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案中，左家平与黄善策存在劳务合同分包关系。黄善策向一审法院起诉左家平欠工程价款2047800元，左家平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根据黄善策的起诉状，认定左家平欠黄善策工程款2047800元。本院二审中，根据左家平提交的答辩状，其对一审判决认定欠黄善策工程款2047800元也未提出异议。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左家平尚欠黄善策劳务费2047800元得当。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黄善策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左家平尚欠劳务费2047800元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左家平欠黄善策的劳务费是否应承担责任及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与左家平系施工合同关系，黄善策为左家平提供劳务，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一审判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黄善策劳务费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院认为，2011年7月20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芒市盛世佳园10、11、12、13、15、16、17、18、19栋及地下车库一、三、商业工程发包给左家平承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左家平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工程部芒市盛世佳园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与左家平系施工合同关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左家平将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17-19栋钢筋工程转包给黄善策施工，双方系劳务合同分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左家平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得当。2016年8月17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左家平对芒市盛世佳园10-19栋、一号车库、三号车库、一号商场进行结算，左家平承建的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142395661.1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扣款项为：管理费9827220.34元，扣款625598.3元，水电费556000元，合计11008818.64元，结算金额为（142395661.1元-11008818.64元）131386842.46元。截止2017年12月8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左家平支付芒市盛世佳园项目工程款126314229.53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5%提存的保修金7119783元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左家平承建的芒市盛世佳园住宅小区存在质量问题，保修金不应计入工程款中扣除，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左家平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还包括其他工程的款项，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左家平工程款5072612.97元范围内对黄善策的劳务费20478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黄善策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左家平陆续向黄善策支付劳务费到2016年10月中旬，故本案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关于黄善策答辩请求支付利息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黄善策与左家平签订的《工程任务书》未约定付款时间，双方对利息也未做过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黄善策没有对利息部分提出上诉，故此黄善策请求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寇小茂连带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的上诉答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8元，由上诉人昆明建投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