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民终7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信杰，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化准，天等县法律服务中心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富生，男，198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百色盛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东大道迎龙区YL-OZ-04-33大同村和屋屯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554738912Q。 法定代表人：黄小牛，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广西吉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天等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天等县天等镇仕民新区新车站A栋二楼2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5794331433F。 负责人:赵延充，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黄文良，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西乡塘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安吉大道11号秀灵村六组综合楼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7086529174R。 负责人：杨玉连，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观行，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广西吉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科园东四路远信大厦122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727643699J。 法定代表人：卢树清，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黄信杰因与被上诉人王富生、百色盛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鑫公司）、原审被告广西吉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天等分公司（以下简称吉通天等分公司）、黄文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西乡塘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广西吉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5民初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传唤、通知各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进行询问，上诉人黄信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化准，被上诉人王富生，原审被告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观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信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确认王富生的停运损失，黄信杰按重新确认的停运损失赔偿，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纳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广西来宾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宏信评估来宾分公司）的《关于对桂Ｌ×××××牵引车价格评估报告的停运损失重新核实、说明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的另一测算方案和结果存在错误。首先，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间，拉货情况为：总量311车次，运输货物15796.21吨，来回往返里程数61800公里，平均每来回往返一次行驶里程为198.70公里，全年运费收入675606.21元，平均每月营运收入56300.52元。根据以上数据，桂Ｌ×××××牵引车的核定载重30.80吨/车，那么，其合法营运部分应当为：30.80吨/车×311车=9578.80吨，占比9578.80吨+15796.21吨=60.60%。相应的，其合法营运收入应当为675606.21元×60.60%=409417.3626元，平均每月营运合法收入34118.11元。而现在，《答复》在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以下浮5%取定年营业收入为641825.90元，平均每月营运收入53485.50元。每月明显与合法营运收入有（53485.50-34118.11)=19367.39元的差距。其次，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间，桂Ｌ×××××牵引车的拉货总量311车次，该车年出勤率为311÷365=85.20%，按此计算，其43天的停运损失天数应为43×85.20%=36.60天。《答复》仍以43天计算实为错误。第三，货运司机的工资报酬费用开支也应当按其合法营运计算收入，即34118.11元×10%=3411.80元，停运期间窝工工资按月工资的60%计发，应当为3411.80元×60%=2047.08元。《答复》按5348.55元计算月工资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采纳王富生停车维修期间为43天，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合常理。事故发生后，王富生仍能驾驶受损车辆返靖西，说明车辆主要部件如发动机等未受损害，而外饰没有理由维修长达43天。王富生的主要证据是银峰汽车修理厂的证明和该厂出具的维修费发票。该两份证明明显证明力不足，一是证明的作出具有随意性，内容的真实性无法保障；二是维修费可以在提车之后结清并开具发票，因此，王富生要证明维修期间，应该还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方可认为属实。否则人民法院可以依自由裁量权确定合理的维修期间，但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直接采信，实属错误。 王富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盛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小牛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述称，黄信杰主张的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由二审法院处理。 吉通天等分公司、黄文良、吉通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意见。 王富生、盛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吉通天等分公司、黄文良、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6847l元；二、吉通天等分公司、黄文良、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赔偿车辆贬值损失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4日12时许，黄文良驾驶桂Ｆ×××××大型客车由天等县上映乡沿S213省道往把荷乡方向行至S213省道60公里+800米时超车，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到对向行驶由陆德碗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Ｌ×××××，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天，桂Ｌ×××××车辆被送到靖西市银峰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直至2018年9月15日，车辆实际维修完毕，才正式提车离厂，维修实际时间共计43天。期间，大地财保已依约全部赔付维修费用。2018年8月6日，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黄文良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陆德碗不承担事故责任。王富生、百色盛鑫公司认为其车辆因事故没办法从事经营活动，停运43天，停运损失共计68471元，车辆贬值损失20000元，该损失应由各被告方承担。因索赔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王富生、百色盛鑫公司特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如上述诉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黄信杰、吉通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其为共同被告进行了审理。庭审中，经庭审释明，王富生、盛鑫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吉通天等分公司、黄文良、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黄信杰、吉通公司共同连带赔偿车辆停运损失43131元、车辆贬值损失14255元、评估费6500元，合计63386元。 另查明，桂Ｌ×××××重型牵引车以单玉臣名义登记并挂靠在盛鑫公司名下，王富生系该车实际所有人、管理者，该车系用于货运的营运车辆，车辆载明核定载重为30.80吨，办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陆德碗系王富生雇请的司机。桂Ｆ×××××车辆登记在吉通天等分公司名下，黄信杰系实际车主，黄信杰与吉通公司订立有营运车辆责任经营合同关系，黄文良系黄信杰雇请的司机。吉通天等分公司办有营业执照，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该车以吉通公司名义作为投保人在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其中在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损、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用……”；在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二）第三者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引起减值损失……；（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吉通公司在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及投保人所附的责任免除投保提示书、声明书处盖章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王富生、盛鑫公申请，各方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委托国宏信评估来宾分公司对桂Ｌ×××××车辆停运损失和发生事故后所贬值的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国宏（桂·来宾）（价）字2019第00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50773.77元，其中车辆事故受损修复后的贬值14255元，43天停运损失43131.34元，王富生、盛鑫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6500元。黄文良、黄信杰、吉通公司、吉通天等分公司对价格评估报告中的停运损失结论有异议，但明确一致放弃重新评估，书面申请重新核实、说明并予以答复。2019年4月19日，国宏信评估来宾分公司作出重新核实、说明的答复意见。同时依一审法院要求，并按桂Ｌ×××××车辆核定每车30.80吨的载重标准，重新核定出新的价格评估报告，结论为50773.77元，其中车辆贬值14255元，43天停运损失36518.77元。庭审中，各方对该答复说明内容及重新核定报告均没有任何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害，构成侵权的，具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诉请赔偿项目以及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问题。1．关于停运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王富生、盛鑫公司所有的车辆系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活动，交通事故发生后在维修期间无法从事相应的经营活动，故请求赔偿合理停运损失应予以支持。各被告虽对评估部门作出的停运损失结论提出异议，但明确放弃重新评估，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推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现实中从事营运货物车辆一般运载货物普遍存在超载的实际情况，结合评估部门作出的国宏（桂·来宾）（价）字2019第00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和补充作出重新核实、说明的答复意见，一审法院酌定停运损失为36518.77元。2．关于车辆贬值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对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关于财产损失请求的支持范畴已经做了具体明确的规定，该规定并未把贬值损失列入赔偿范畴，且车辆不存在灭失或无法修复的严重情形，车辆维修费用已得到赔偿，其维修的直接损失已经达到救济，且修复后不影响正常使用，并达到充分补偿。故其主张车辆贬值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评估费问题。王富生、盛鑫公司为申请评估实际支出的评估费为6500元，该评估项目包括停运损失和贬值损失两方面。该评估费损失系因事故所产生，其必要合理开支部分应予以支持。根据评估意见及一审法院实际采信损失数额，一审法院酌定评估费2680元，超过部分3820元，由王富生、盛鑫公司自行负担。综上，确认王富生、盛鑫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费、评估费合计39198.77元。 二、本案各责任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交通警察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文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陆德碗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认定未提出异议，且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划分责任方面恰当，一审法院将其作为民事赔偿主要依据。 大地财保西乡塘分公司是否存在商业第三者险免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投保人吉通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保险条款投保提示书、投保声明书上盖章确认，应视为保险公司已就停运损失、贬值损失、诉讼费的免责条款尽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合同双方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提出商业险免赔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黄文良驾驶的车辆虽在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但该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足额赔付车辆维修费，交强险赔付义务已履行完毕。鉴于大地财保西乡塘支公司商业险免责条款已生效，王富生、百色盛鑫公司余下其他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黄信杰雇请黄文良驾驶车辆，其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损失，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雇主黄信杰对黄文良侵权行为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吉通天等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登记车主，系吉通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该分公司无法人资格，不具有独立承担赔偿责任能力，其应承担民事责任转由总公司吉通公司承担。同时吉通公司系肇事桂Ｆ×××××车辆的挂靠合作经营单位，也应对黄信杰本案所负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黄文良、黄信杰、广西吉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连带赔偿王富生、百色盛鑫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费36518.77元、评估费2680元，两项合计39198.77元；二、驳回王富生、百色盛鑫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王富生、百色盛鑫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72.00元，由黄文良、黄信杰、广西吉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9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王富生、盛鑫公司的车辆停运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王富生、盛鑫公司经营的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受到损害，其停运损失应得到赔偿。经王富生、盛鑫公申请，各方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委托国宏信评估来宾分公司对桂Ｌ×××××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并对黄信杰等人有关评估结论的异议作出了答复意见及重新核定。在一审庭审中黄信杰对答复说明内容及重新核定报告均没有任何异议。一审法院根据评估报告、重新核实结论，确认停运损失为36518.77元并无不当。黄信杰在二审再要求重新确认停运损失并无足以推翻评估报告、重新核实结论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黄信杰在上诉状中所作的停运损失计算，是其个人推断，亦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黄信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黄信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文标 审 判 员 韦权美 审 判 员 梁 飞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罗永秀 书 记 员 马丽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