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71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伟杰，男，汉族，1981年7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喜成，男，汉族，1980年4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长涛，男，汉族，1976年1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5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立昌，男，汉族，1970年2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大力停车场个体业主，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有贵，男，汉族，1979年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1月24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万。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九洲，男，汉族，1964年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1984年6月16日因犯强奸罪、流氓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慧珍，女，汉族，1965年9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海波，男，汉族，1981年5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苏迪，男，汉族，1984年2月22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宝清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强，男，汉族，1994年7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晓光，男，汉族，1968年11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汉族，1979年5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浩，男，汉族，1997年1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青冈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尤泽友，男，汉族，1982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安娜，女，汉族，1987年11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明智，男，满族，1992年4月23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7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于长涛犯非法经营罪、行贿罪；赵立昌、曹有贵犯行贿罪；赵某、朱慧珍、常海波、何明智、安娜、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212号刑事判决。杜伟杰、范喜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经营事实1.被告人杜伟杰自2016年1月至案发期间，将其自有的非营运车辆出租给他人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进行非法营运活动，并以非法营运车辆免受执法部门处罚的名义收取承租人“保车费”。经司法鉴定，杜伟杰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63807元。2.被告人范喜成自2016年11月至案发期间，采用与杜伟杰同样的方式，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经营活动。经司法鉴定，范喜成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6360元。3.被告人于长涛自2016年6月至案发期间，以非法营运车辆免受执法部门处罚的名义，在哈尔滨市从事收取非法营运车辆“保车费”，从中牟利。经司法鉴定，于长涛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600元。4.被告人安娜自2016年3月至案发期间，在明知杜伟杰从事上述活动的情况下，用其手机微信帮助杜伟杰收取他人交付的承包费及“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安娜参与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7855元。5.被告人何明智明知于长涛从事非法营运活动，仍然帮助于长涛疏通交警部门的关系，使得已经受到交警部门处罚的非法营运车辆在哈尔滨市继续从事非法营运活动，且何明智从于长涛处获得费用13600元。6.被告人张苏迪自2016年5月至案发期间，驾驶黑Ａ×××××号非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被告人杜伟杰交“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张苏迪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6909元。7.被告人赵九洲伙同被告人朱慧珍自2017年1月至案发期间，以非法营运车辆免受执法部门处罚的名义，在哈尔滨市从事收取非法营运车辆“保车费”之后交给被告人杜伟杰，从中牟利。经司法鉴定，赵九洲、朱慧珍的违法所得共计为人民币114112.88元。8.被告人孙晓光自2016年10月至案发期间，用承租被告人杜伟杰的一台轿车，及其本人的二台轿车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杜伟杰交付承包费及“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孙晓光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4910元。9.被告人张海波自2016年10月至案发期间，用承租被告人杜伟杰的轿车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杜伟杰交付承租费和“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张海波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9519元。10.被告人常海波自2015年9月至案发期间，用其本人的轿车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以非法营运车辆免受执法部门处罚的名义，收取其他非法营运车辆的“保车费”交给被告人杜伟杰，从中牟利。经司法鉴定，常海波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4600元。11.被告人王强自2016年12月至案发期间，先后租用被告人杜伟杰的三辆轿车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杜伟杰交“保车费”。经司法鉴定，王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0000元。12.被告人张浩自2016年10月至案发期间，租用被告人杜伟杰的轿车，以及将该车买断后继续由其本人驾驶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杜伟杰交“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张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245元。13.被告人尤泽友自2017年6月至案发期间，驾驶黑Ａ×××××号轿车冒充出租车在哈尔滨市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向被告人杜伟杰交“保车费”。经司法鉴定，尤泽友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7日，将被告人赵九洲、朱慧珍、杜伟杰、安娜、常海波、尤泽友、于长涛、王强、张苏迪、张浩、张海波、孙晓光抓获，同月28日将被告人何明智抓获，同月29日将被告人赵立昌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于某、王某、张某、崔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搜查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于长涛、赵立昌、曹有贵、赵某、朱慧珍、常海波、何明智、安娜、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行贿事实被告人范喜成为使其非法保护的非法营运车辆免受交警部门的处罚，出资给被告人赵立昌，由赵立昌于2016年12月向哈尔滨市交警行政综合执法支队的工作人员肖某等七人行贿共计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于长涛为使其非法营运及非法保护的非法营运车辆免受交警部门的处罚，其三人出资给被告人曹有贵，由曹有贵于2017年6月向哈尔滨市交通行政综合执法支队的工作人员肖某等三人行贿共计人民币21000元。综上，范喜成行贿数额7.1万元，赵立昌行贿数额5万元，杜伟杰行贿数额2.1万元，于长涛行贿数额2.1万元，曹有贵行贿数额2.1万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7日，将被告人范喜成抓获，同月28日将被告人曹有贵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扣押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借款单，证人肖某、潘某、邹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于长涛、曹有贵、赵立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赵某、朱慧珍、常海波、于长涛、何明智、安娜、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违反国家规定，进行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杜伟杰、范喜成、于长涛、曹有贵、赵立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向三人以上行贿，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杜伟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认定被告人范喜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于长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十万元，撤销（2017）黑0103刑初34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于长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赵立昌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认定被告人曹有贵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2017）黑0103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中曹有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认定被告人赵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朱慧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常海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认定被告人张苏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认定被告人王强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孙晓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张海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认定被告人张浩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尤泽友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安娜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认定被告人何明智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被告人杜伟杰违法所得463807元、安娜违法所得107855元、范喜成违法所得346360元、张苏迪违法所得156909元、赵某与朱慧珍违法所得114112.88元、孙晓光违法所得144910元、张海波违法所得129519元、常海波违法所得54600元、王强违法所得40000元、张浩违法所得24245元、尤泽友违法所得16000元、于长涛违法所得14600元、何明智违法所得136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于长涛、赵立昌、曹有贵、赵某、朱慧珍、常海波、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安娜、何明智均服判，未上诉。杜伟杰、范喜成均以量刑过重、原判认定的非法经营额有误为由提出上诉，范喜成另提出账本、鉴定意见不能证实其实际收取的保护费数额。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杜伟杰、范喜成违反国家规定，与原审被告人于长涛、赵立昌、曹有贵、赵某、朱慧珍、常海波、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安娜、何明智进行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赵立昌、于长涛、曹有贵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向多人行贿，原判认定上诉人杜伟杰、范喜成，原审被告人于长涛犯非法经营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赵立昌、曹有贵犯行贿罪，原审被告人赵某、朱慧珍、常海波、张苏迪、王强、孙晓光、张海波、张浩、尤泽友、安娜、何明智犯非法经营罪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杜伟杰非法经营额近五十万元，与范喜成非法经营犯罪行为的扰乱社会秩序情节，均属接近情节特别严重标准，原审在该标准应处五年有期徒刑刑罚幅度内的判罚并无不当，对二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有关杜伟杰、范喜成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的异议，经查，原审确认全案数额，源自均经原审庭审充分示证、质证并予认证的鉴定意见、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确认犯罪数额的审计结论根据警方在范喜成本人处缴获并扣押的保车费账、记账本，扣押明细上标注大本31页、小本29页，范喜成在见证人见证下署名。其内容为载明时间、姓名、费用、欠款等详情。结合杜伟杰、范喜成、赵立昌等供证一致的绰号彪子的范喜成系杜伟杰主要保车和行贿帮手等事实，原判确认范喜成犯罪数额准确。范喜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有误的观点系对上述证据的简单否定，亦不足以支持其账本与非法经营无关的观点，均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宋 研（）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