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行申3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单上梁，男，195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委托代理人丁传德，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波市奉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河头路151号。法定代表人曹岳勇，局长。委托代理人周仁杰，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单上梁因与被申请人宁波市奉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障行政批准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行终1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单上梁申请再审时称：原××县斑竹综合社是手工业社、是县属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单位为奉化县二轻局；再审申请人是手工业社及县属集体企业固定工。原一、二审法院认为《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适用对象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退休工人，再审申请人情形不符合该规定，以及《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以下简称《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不能作为裁判依据的认定错误。1.从[79]劳总计字71号文件及相关案例看，《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应当作为裁判的依据。2.根据宁波地区劳动局和工会办事处转发的浙江省劳动局、总工会《关于贯彻执行中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浙江省二轻工业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件的通知》（[1979]浙二轻组89号）文件等规定，国发[1978]104号文件可以适用集体所有制企业工人退休。3.本案只有明确再审申请人参加合作经营社的时间和招录为固定工的时间为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即可根据《暂行办法》和《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计算连续工龄，无需区分斑竹综合社是否为“大集体”企业。同时，斑竹综合社从成立那天起就是县属集体，由奉化县二轻局主管，也就是大集体企业。综上，请求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被申请人宁波市奉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1.原××县斑竹综合社的企业性质为小集体企业（即手工业社）。被答辩人自1971年11月起至1988年10月在原××县斑竹××生产合作社（前××县葛竹综合生产合作社）工作。1988年10月6日，该综合社因经营不善，资不抵债，经向原主管局原××县二轻工业局申请后，该局于1988年11月8日批准同意倒闭。该综合社直至倒闭时，也未经原奉化县人民政府批准上升为合作工厂等大集体企业，而被答辩人此后亦未转入全民所有制或国营企业。2.被答辩人在原××县斑竹综合生产合作社工作的连续工龄不能视同缴费年限，不能作为计算基本养老金的依据。浙劳社厅字[2007]202号《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原县以下集体企业工作年限能否视作缴费年限问题的批复》规定：“……二、县以下小集体企事业单位从业人员未转入全民所有制企业或在街道小集体企业未被招收为全民或县以上集体单位的，不符合国家和本省有关计算连续工龄的规定。他们按‘新人’参保后，其在小集体企事业单位工作年限，不能办理视同缴费年限手续。”结合本案，答辩人根据原××县斑竹综合生产合作社为局属小集体企业；被答辩人至企业倒闭时也未从工作岗位上被招收到全民所有制企业或国营企业；此后也未按甬政[1994]21号文件缴费参保的事实。依据以上法规及规范性文件，认为被答辩人的17年工作时间不能连续计算工龄，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不作为计算基本养老金的依据，于法有据。3.被答辩人认为涉案工作年限应视为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应视同缴费年限，于法无据。其引用的《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系草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因被答辩人不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退休工人，其不属于《暂行办法》的适用对象。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单上梁在原××县斑竹综合社工作的时间能否计算为连续工龄并视同缴费年限。一、再审申请人主张根据《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项和《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第八条第（六）、（十）项规定，认为其参加斑竹合作社的时间为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应当计算为连续工龄并视同缴费年限。对此本院认为，《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该办法适用范围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第十三条规定“集体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工人的退休、退职，由省、市、自治区革命委员会参照本办法，结合本地区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实际情况，自行制定办法，其各项待遇，不得高于本办法规定的标准”。浙江省劳动局、浙江总工会《关于贯彻执行中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浙劳薪（79）127号、省总工字（79）51号]中“关于集体所有制单位如何贯彻《暂行办法》的问题”明确规定“县及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凡是经济条件允许的，可以参照《暂行办法》的各项具体规定办理，其各项待遇，不得高于《暂行办法》所定的标准；经济条件有困难的，其退休待遇的各项标准和易地安家补助费可低于《暂行办法》所定的标准，也可维持原来的制度。待经济条件允许时再按《暂行办法》的各项待遇规定执行。具体办法由主管部门根据本地、本系统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实际情况，提出意见，会同同级劳动部门和工会研究确定。”原浙江省二轻工业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件的通知》[（1979）浙二轻组89号]也规定“合作工厂、社（组）统一按《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执行。对少数县属城镇（不含）以下地处人民公社的合作社（组），由于经济条件差，目前执行尚有困难时，可暂缓执行。”结合奉化县劳动局《关于对二轻工业局系统集体企业职工退休费统筹中几个问题的批复》中明确“同意你局所属的手工业社（厂）这一块暂不参加全县集体企业职工退休费基金统筹”。故《暂行办法》及《暂行办法若干具体问题处理意见（草案）》不能直接适用本案。且根据《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续工龄计算需要根据国家和省有关政策具体确定，“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并非等同于“连续工龄”。故再审申请人的上述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再审申请人认为斑竹综合社由奉化县二轻工业局主办，属于县属集体企业，是“大集体”企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申请人一审提供的浙革[1972]16号、[1978]浙二轻计342号、奉政发[1981]7号、奉政发[1992]23号文件，该四份文件中有“手工业合作社上升为大集体所有制的合作工厂……”、“县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包括合作工厂和合作社”、“同意奉化皮件三厂由现在的手工业社性质上升为大集体合作工厂”、“同意奉化汽车铝铸件厂……等五家企业升为市属大集体企业”等内容，当初奉化当地确实存在将县属集体分为“大集体”、“小集体”，且小集体升格为大集体合作工厂需经有关政府部门批准的具体做法。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并未提供原××县斑竹综合社经批准升格为大集体企业的相关证据，故其主张原××县斑竹综合社为大集体企业证据不足。据此，根据浙劳社厅字[2007]202号文件《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原县以下集体企业工作年限能否视作缴费年限问题的批复》第二条的规定，被申请人作出涉案退休审批，并无明显不当。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单上梁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单上梁的再审申请。（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家库审判员  马国贤审判员  徐亮亮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