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803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小勇，男，1980年10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付夏莹，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静，女，1969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利兵，江西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8）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小勇、江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4月30日以衢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起诉书进行变更起诉。期间，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9年3月12日、7月11日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12日、8月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小勇、江静与吴海娟、姜小华经合谋后于2016年2月24日在江山市注册成立浙江康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除马小勇技术入股外，其余股东每人出资5万元，各占股25%。由姜某2任某公司董事长、法人，马小勇任某公司总裁，吴某任某公司副董事长，江静任某公司副总裁，马小勇与江静负责市场营销与管理。康某公司采用双轨制推荐的传销模式，要求参与者必须以5000元、1万元及3万元（一般均投资1万元）作为投资额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由会员提供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并在康某公司会员平台中予以注册，公司分红收益均通过平台，分红超过100元即可以通过会员平台申请提现，公司同意提现后扣除5％提现手续费后将分红打入会员卡中。会员除了每月5日、15日、25日定期“静态分红”外，还采用“动态分红”即拉人头分红：每个会员都可以发展两人成为直接下线，发展两人后公司返利会员投资额的65％，剩余5%为爱心基金，30%存在公司为“购车币”，“购车币”存满12万奖励起亚K5汽车一辆。两位下线分为左右区，又称“A区”和“B区”，分别以同样模式发展下线，并视下线人多少分为大区、小区，大区每推荐加入一人，所有十层内上线各获利150元，小区是所有上线得300元，称为“见点奖”。从自己往下第三层开始，当A区和B区发展到相同层级，自己能得18%（后期是15%）“量碰奖”，随后上下一层都可以得到相应不定额的“互助奖”。 康某公司成立后，马小勇负责联系建立域名为www.kangjiavip.com的康某公司官方网站及域名为www.66kangjia.com的康某会员网站，公司即开始对外发展会员。为吸引更多的人员参加投资，2016年5月20日康某公司在江某市金陵大酒店召开成立大会，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2016年3月至5月期间，康某公司共发展会员180余人，吴某、姜某2、江静获利至少8万元，马小勇获利至少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勇、江静等人以“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勇、江静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马小勇、江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小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指控发展会员人数180余人证据不足；（3）被告人马小勇获利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静提出其在康某公司期间发展会员没有180余人，其没有获利，只拿过2万元工资，收到借给姜某2的5万元;因之前不知该行为是犯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指控被告人江静行为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被告人江静在康某公司时间较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小勇、江静与吴某、姜某2（均已判决）经合谋，于2016年2月24日注册成立浙江康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公司”），公司住所在浙江省江山市，注册资金8000万元，四人均为公司股东，各占股25%，法定代表人为姜某2。四人商议除马小勇以提供经营模式入股外，其他三人各出资5万元，由姜某2担任公司董事长，马小勇、江静分别担任公司总裁、副总裁，主要负责市场营销与管理，向他人介绍公司经营模式及产品的进货等，吴某担任公司副董事长，主要负责财务和行政事务。康某公司采用双轨制经营模式，以经营“电子商务”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购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具体模式为：参加者选择5000元、1万元、3万元中的一种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由会员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在康某公司会员平台予以注册，分红收益均通过平台进行，分红超过100元即可申请提现，但须经公司同意并扣除5％提现手续费。分红收益有“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两种形式。“静态分红”即定期于每月5日、15日、25日将公司利润的15%分给会员。“动态分红”即拉人头分红，每个会员都可发展两人成为直接下线，发展两人后公司即返还会员投资额的65％，剩余35%存在公司，其中5%为爱心基金，30%为“购车币”，当“购车币”存满12万，公司奖励起亚K5汽车一辆；两位下线分为左右区，又称“A区”和“B区”，分别以同样模式发展下线，并视下线多少分为大区、小区，大区每推荐加入一人，所有十层内上线各获利150元，小区每推荐加入一人，所有上线得300元，此称为“见点奖”；从自己往下第三层开始，当A区和B区发展到相同层级，可得12-18%的“量碰奖”，随后上下一层都可以得到相应不定额的“互助奖”。 康某公司成立后，马小勇负责联系建立域名为www.kangjiavip.com的康某公司官方网站及域名为www.66kangjia.com的康某会员网站，公司即开始对外发展会员。为吸引更多的人员参加投资，2016年5月20日康某公司在江某市金陵大酒店召开成立大会，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后因四人出现意见分歧，2016年6月2日康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马小勇的独资公司，同年6月6日，康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吴某，江静将康某公司在其个人账户内的35万余元移交给吴某，马小勇和江静退出康某公司，由吴某接手已入会的会员并按照之前的经营模式继续实施传销活动。康某公司从成立至马小勇、江静离开共发展会员180余人，江静分得3万元工资及5万元的投资款，马小勇分得3.5万元工资。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案发公安机关从康某公司当场查获客户领产品表等书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归案经过等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简要案情等情况。 （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等证实，康某公司成立、变更及投资人等登记情况。 （3）康某公司收据证实，会员向康某公司交纳会费的情况。 （4）登陆管理系统的操作截屏及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康某网站上部分产品的价格、奖金明细项目、会员用户名、密码等资料情况。 （5）银行交易流水、分户明细对账单等证实，江静等人账户交易详情。 （6）“康某网络科技”报案人信息登记表证实，康某公司部分会员及报案情况。 （7）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及层级图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康某公司管理员后台网站、会员网络账户进行远程勘查的情况，并根据勘查的会员情况制作层级图。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康某电子商务均富理财计划”“电子商务互联网加实体店消费理财计划”“康某内部通讯录”“互联网+消费商”“产品名称”“浙江康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仓库产品”账本、客户领产品表、“起亚KX5”宣传样册等证实，2017年6月13日民警对位于江山市双塔街道塔东村百廿秤113-1号的康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情况，以及康某公司的运营模式、公司人员的职务、产品名称及价格、2016年3-6月会员入会时间、姓名、金额、提货数量等登记情况。 （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某、姜某2等人因本案被判刑情况。 （11）同案犯吴某、姜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24日其二人与马小勇、江静在江某注册成立康某公司，各占股25%，除马小勇外，其余三人各出资5万元，姜某2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吴某、马小勇、江静分别任副董事长、总裁、副总裁，并商议以双轨制买产品的模式经营。公司成立后，马小勇联系创建公司网站及会员平台，开始接受会员注册激活，负责公司的经营，向客户介绍公司运营模式及产品的进货等，江静协助马小勇的工作，并巡查会员平台。康某公司的运营模式为：缴纳5000元或1万元或3万元的会费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发展两名会员即可返还投资额的65%（“层碰奖”），提现需收取5%的手续费，剩余的30%购车币和5%的公益基金沉淀在公司账户内，购车币达到12万可提汽车一辆，下面的会员再各发展两名会员，就可以返还投资额15-18%的“量碰奖”，可以拿到往下的6-8层。下面发展的两个会员分别代表两个区，大区发展一个会员得150元、小区发展一个会员得300元，这是“见点奖”，可以拿到往下的10层，还可以得到自己介绍会员的收益的3%，这是“互助奖”。另外还有“静态分红”，每月5日、15日、25日提取公司利润的15%按照5000元一份向会员分红。为吸引更多的人来投资，2016年5月20日，在江某金陵大酒店召开康某公司成立大会，宣传公司及运营模式。因四人出现分歧意见，同年6月其二人把公司转给马小勇和江静，法人代表变更为马小勇。经营期间大家拿回投资的5万元，四人每月还各拿到1万元工资。没过几天，马小勇又把公司的法人代表转让给吴某，江静将公司在她个人账户里的30多万元转给吴某，由吴某接手公司并按之前的模式继续经营，直到案发。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3月1日进康某公司担任出纳，负责收付款、记账、银行业务及制作工资单，一直做到2017年2月底左右。公司成立时，吴某、姜某2、马小勇和江静为股东，姜某2是法人代表，吴某管财务，马小勇和江静负责管理市场，包括市场营销、市场开拓、发展客户等。会员入会流程为，凭其开具的收款收据领产品，产品有破壁机、竹炭锅、眼霜等，进货价与标价差十多倍左右，由负责他们的市场领导人进行登记相关身份信息、注册公司系统平台等。平台是马小勇建起来的，后来是吴某管理。2016年6月，公司由吴某一人独资经营，马小勇和江静离开，当时分红过两次，每个人不到五万元，其还制作过江静和马小勇3-5月三个月的工资单。其在公司的一年中，开了30多本收据，每本25张，基本都是交1万元的，大概有七八百个会员。公司收付款都用个人账户的，先后使用过江静、姜某2、徐某2等人的银行卡。其曾在2016年5月20日至6月20日担任公司前台，负责对入会的会员发放产品，并在领产品登记本上登记，其之前是王某2负责登记。并指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客户领产品表是根据会员的收款收据及手工绘制的领产品表格整理，日期是按收款收据的时间登记的。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5月下旬其在康某公司前台工作，先于马小勇和江静离开公司；会员凭收款收据到其处领产品，当时其绘制过一本表格用于登记领产品的会员姓名等，并指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其中一本领产品表格系其绘制，上面的内容除最后一页和倒数第二页最后一行不是其书写外，其他内容均系其当时登记书写。 （14）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康某公司是其小姨吴某和姜某2及两个外地人合伙开的，2016年6月散伙，后其应吴某要求到康某公司负责后勤工作。 （1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开始其应朋友吴某之邀到康某公司做兼职会计，康某公司没有进货发票，只有打给个人的汇款凭证，产品种类、单价都不清楚，所以无法核算利润，做不出会计报表。 （1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吴某和姜某2合伙开的康宝行汽车销售公司上班，2016年6月份其应吴某要求到交通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办好后吴某就拿去用了。 （17）证人张某、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其二人一起购买康某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当时公司股东有马小勇、江静、姜某2、吴某，马小勇负责管市场，江静管后台，吴某管财务，后因公司管理层内部出现问题，公司发生两次变更，先是变更给马小勇，后又变更给吴某。关于康某公司运营模式的陈述与同案犯吴某、姜某2供述一致。 （18）证人余某、徐某3、魏某、陶某、周某、章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等成为康某公司会员的原因、时间、介绍人、上线、下线、盈亏情况，因为听宣传投资有钱赚所以才入会，当时公司有吴某、姜某2、马小勇、江静四个股东，加入会员需投资5000元、1万元或者3万元，一般投资1万元，公司赠送的产品有锅、眼霜、理疗仪等，介绍两个下家后返还本金65%的回本奖，扣5%为爱心基金，扣30%购车币用于积累购买汽车，另外康某公司有一个微信群，会发微信红包及公司的宣传资料等。 （19）被告人马小勇、江静对康某公司成立、变更、经营模式等事实供认不讳，与前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马小勇还供述公司成立后，四个股东商量每人投资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三个月内公司有盈利就返还，其当时没有资金，就入了干股，2016年5月初投资的5万元都拿回，其从公司共领到3.5万元工资，比江静多了5000元。 关于被告人江静及辩护人提出的康某公司发展会员人数之辩解及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系根据康某公司现场查获的客户领产品表等书证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等证据，结合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吴某、姜某2等人的供述，综合认定康某公司成立起至被告人马小勇、江静离开期间发展会员人数为180余人，经审理认为，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客户领产品表等系当时康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会员的收款收据登记制作，与公安机关对康某公司管理员后台网站进行远程勘查的情况相印证，且已剔除重复入会人员，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马小勇、江静在康某公司期间发展会员的人数为180余人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江静对指控其获利8万元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同案犯吴某、姜某2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结合被告人马小勇的供述，足以认定江静在康某公司运营期间收到的5万元系其投资款，并非借款，共领取3万元工资，且均来源于康某公司的获利，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予以追缴。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勇、江静伙同他人以“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小勇、江静无犯罪前科，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小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并处罚金七万元； 二、被告人江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七万元；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小勇的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江静的违法所得8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慧萍人民陪审员张志诚人民陪审员琚竹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罗        梦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