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84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继东，男，汉族，1969年7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海伦市，住所地海伦市。1988年9月21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97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尚玉，黑龙江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玉荣，女，汉族，1976年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海伦市，住所地海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强，黑龙江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晓东，男，汉族，1987年3月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廉博，男，汉族，1984年5月1日出生，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双全，男，朝鲜族，1987年11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全，男，汉族，1984年7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万财，男，汉族，1989年7月16日出生，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欣，男，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继东、孙玉荣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晓东、王廉博、崔双全、王文全、王万财、何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黑0103刑初556号刑事判决。陈晓东、王廉博、崔双全、王文全、王万财、何欣均服判，未上诉。姜继东、孙玉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2017年6月14日，经被告人姜继东、孙玉荣共谋，二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259号微贷网公司以孙玉荣名下车牌号黑Ｍ×××××号路某发现4汽车（价值53万元）办理抵押贷款，而后微贷网公司在路某车内安装GPS，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到账544366元。得到贷款后二人偿还李某2抽车款293900元，偿还南继华贷款22万元，剩余钱款用于自用及归还姜某、李某3等人借款。同年9月13日，为了偿还孙明生的25万元到期贷款，姜继东、孙玉荣再次将路某车以28万元价格签订质押协议，期限1天，逾期五天后出借人可以处置车辆，至此二人失去对车辆的控制。期间，姜继东、孙玉荣多次归还贷款，至案发时仍有443871.32元尚未归还。经侦查，姜继东、孙玉荣于2018年7月22日在黑龙江省海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9月13日，李某丰某姜继东、孙玉荣的黑Ｍ×××××号路某发现4汽车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处于抵押状态且不能过户的情况下，通过吕某联系陈晓东收购，陈晓东明知上述情况仍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28万元收购，并指使被告人何欣、何选山到海伦市吕海涛处取得该车，在车上安装GPS屏蔽器后开回哈尔滨。陈晓东收购涉案路某发现4汽车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销售信息，王文全明知车辆无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处于抵押状态且不能过户，仍将车辆信息转发至微信朋友圈。王万财看到王文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的售车信息后，联系王文全了解车辆情况，并将车辆信息告知王廉博。2017年9月15日，王廉博伙同崔双全明知该车无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处于抵押状态且不能过户，仍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30万元收购，并在陈晓东处拆除微贷网公司在车内安装的GPS、安装新的GPS，陈晓东非法获利2万元。王廉博、崔双全将路某车开回牡丹江后，在修配厂改码车锁、更换钥匙；经王万财联系，王廉博、崔双全及顾某再次到修配厂拆除微贷网公司安装在路某车内的GPS。2018年3月，王廉博通过顾某联系，将该车以20万元价格出售。现涉案路某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侦查，2018年7月26日，陈晓东、王廉博、王文全、崔双全、王万财、何欣分别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车辆档案、银行账凭、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转押合同、收据；证人张某、王某、李某1、葛某、黄金国等证人证言；吕某、顾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及身源表现证明、搜查笔录、估价鉴定结论书、通话记录；姜继东、孙玉荣、陈晓东、王廉博、王文全、崔双全、王万财、何欣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继东、孙玉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车辆通过质押的形式转卖他人，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晓东、王廉博、崔双全、王万财、何欣、王文全在明知车辆无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处于抵押状态且不能过户的情况下，陈晓东、王廉博以低于市场价格收购，崔双全、王万财、何欣、王文全协助转移、买卖、拆除GPS等，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姜继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孙玉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陈晓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廉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崔双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万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何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文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追缴被告人陈晓东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在案扣押的路虎发现4汽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所得价款优先偿还上海早慧融资租赁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姜继东、孙玉荣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宣判后，姜继东以原审将其缺少流动资金作为无还款能力不合逻辑；其夫妇具备多方渠道筹措钱款且拥有六七百万固定资产，足以偿还借款，原审以其非法占有为目的判定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自己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孙玉荣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证据显示，姜继东、孙玉荣以名下车辆作抵，骗取融资租赁公司钱款的事实清楚。陈晓东、何欣、吕某均证明，姜继东、孙玉荣因无力还款，将已作抵的涉案车辆出售的事实经过。其中，吕某证明双方讲价最终以28万元成交，姜继东、孙玉荣夫妇二人申明着急用钱，想把车卖了，车辆大本在抵押公司，只有行车证，不能办理过户。该事实，与孙玉荣、崔双全签署抵押一日不还借款，即可处置该车的协议印证。原审判定通过该行为，可以认定二人主观上无回赎意愿，放任车辆归属，具备非法占有融资租赁公司放款的事实准确。孙玉荣供称，其二人对李某4丰称押车一天，第二天还不上就由对方处置，再卖再抵不管。经原审庭审充分示证质证并予认证的姜继东自录通话，亦证明将作抵的涉案车辆出售系其意料之中。据此，原判认定二上诉人拒绝履约，为取得现金而放任他人处置已作抵车辆，以再次质押为名实际低价出售的裁断准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继东、孙玉荣以作抵车辆骗取融资租赁公司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晓东、王廉博、崔双全、王万财、何欣、王文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对诸被告人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姜继东、孙玉荣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宋 研（）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