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02民初2607号原告：张春芬，女，194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素洁，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原告张春芬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邓鑫，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被告：唐庭君，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被告：黄生伏，男，1988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被告：赵珍喜，男，1986年3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辉，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四被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湘粤，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四被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886880149W，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崇文路394号。负责人；李官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张春芬与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张家界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素洁，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朱胜辉、王湘粤及被告人保张家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损失190639.5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67087.9元（并出院后的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费用待司法鉴定后确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张春芬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括号里的具体金额确定为259039.41元，即第二项诉讼请求总的金额为426127.3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4日，原告及袁翠英等四人与湖南途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游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由途游安排原告等四人的张家界-凤凰七天六晚旅游行程。2018年9月7日15时许，途游公司安排原告等四人搭乘赵文章驾驶的湘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前往芙蓉镇的途中发生车祸，导致原告重伤，原告被送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7天，后转院至北京北大康复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17天。途游公司已被注销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系途游公司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的，应将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债权人，四被告未书面通知原告，未对途游公司依法进行清算，即将途游公司注销，其应对途游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途游公司在被告人保张家界公司投保了旅行责任险，其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因被告未积极赔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先予执行，后因治疗未完成，原告撤回起诉，现原告治疗已初步完成，部分损失已确认，其他损失待鉴定后亦能确认。基于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司法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特具状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共同辩称，1、被告在经营期间，选择的交通工具具有合格行驶证，驾驶员有驾驶证，驾驶员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作为旅行社经营者，选用交通工具无过错；2、事故发生后，被告积极参与救治、垫付医疗费、生活护理费，支付原告家属在张家界期间的所有住宿餐饮等费用，积极履行了合同后义务，不存在过错；3、事故发生后，被告合计垫付各类费176297元，肇事车所属保险公司支付1万元医疗费及其他费用8万元，在第一次起诉中，原告申请先予执行，被告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公司支付了5万元医疗费，被告公司支付了5万元；4、根据旅游纠纷司法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可以将旅游辅助服务者，即车辆所有人赵文章追加为第三人。被告人保张家界公司辩称，1、对原告所述交通事故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在庭前已预付赔款15万元给原告，应予以减除；2、被告所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在原告损失高于30万元的情况下，被告赔偿金额为30万元；3、被告非本案的侵权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用。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2018年9月4日，原告张春芬和袁翠英等四人与途游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四人独立成团，开始时间9月5日，结束时间9月11日，另外约定了价格及旅游线路等其他事项，合同第七条旅游者的权利第（六）项，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权请求救助和保护；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获得赔偿。2．2018年9月7日下午，途游公司的股东赵珍喜委托堂弟赵文章驾驶其家用东风牌湘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原告张春芬等四人从张家界市区沿省道往永顺县芙蓉镇方向行驶，途经永顺县高坪乡西米村上坡路段（S229线20KN+35.4M），该车上坡进入弯道左转弯时，没有按照道路线形转弯，车辆继续直行，与道路右侧安全防护墩相撞，造成袁翠英等三人当场死亡，原告张春芬和司机赵文章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上述交通事故经永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湘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赵文章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乘车人张春芬，袁翠英、朱梅湘、沈敏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3．2018年9月7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春芬立即被送到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9日出院，共住院124天，先入住重症医学科（重症监护室），后于2018年10月11日转入中医康复科，于2019年1月9日转院，张家界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建议转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于2019年1月10日转入北大医疗康复医院继续进行康复治疗，于2019年5月7日出院，共住院117天，二次住院共计241天。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328112.67元及从张家界市人民医院到张家界火车站转院救护车费用300元和购买辅助器具（拐杖）费用90元，在北京北大医疗康复医院花去医疗费为89756.55元以及从北京西站到北京北大医疗康复医院转院救护车费用583元和在北京门诊费用400元，出院后花去医药费2559.61元，以上费用共计421801.83元。4．事故发生后，途游公司在张家界国际大酒店租赁房间两间，供原告张春芬家属居住及食宿和交通费用直至2018年10月3日止，2018年10月4日至10月13日，由原告张春芬的家属支付在张家界国际大酒店的房费，花费5100元，从2018年10月14日，原告张春芬的家属从张家界国际大酒店换至斯维登酒店入住，两间房，住到2018年11月16日，花费7000元，后又再次入住张家界国际大酒店，直至2019年1月8日止，花费7480元，原告共花费住宿费计19480元。5．2019年7月11日，原告张春芬向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日作出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85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春芬的伤残等级为人体伤残损伤致残程度两个九级、两个十级。6．途游公司在被告人保张家界公司购买了旅行社责任险，旅行社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已支付150000元。7．驾驶员赵文章车辆承保的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给原告张春芬支付80000元，赵文章支付了10000元，途游公司支付90000元。8．途游公司的股东由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组成，途游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保险抄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病例资料》、《医药费发票及用药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提交《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3127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和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是否承担合同赔偿责任；二是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一、原告张春芬与途游公司签订旅游合同，原告张春芬与途游公司之间成立旅游合同。途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提供旅游业务，是涉案旅游合同的旅游经营者。途游公司为履行合同，安排原告张春芬乘坐案外人的车辆，案外人承担交通服务，系协助途游公司履行旅游合同义务的旅游辅助服务者。根据法律规定，因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财产损害的，旅游者可以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旅游辅助者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张春芬可选择要求途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或要求案外旅游辅助者承担侵权责任，现原告选择途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因途游公司在2019年2月18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清算没有通知原告张春芬，故原告张春芬有权要求作为股东的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根据原告张春芬与途游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第七条旅游者的权利第（六）项，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权请求救助和保护；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获得赔偿。因此，本案中的旅游辅助者对原告的侵权应视为途游公司即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违约，违反合同规定，造成原告人身、财产损害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损失额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另，由于本案系案外旅游辅助者的原因导致四被告违约，故四被告在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后，其与案外旅游辅助者之间的纠纷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另行解决。二、本案系合同纠纷，就人身损害的损失，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原告的损失有：1．医药费：421801.83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124天，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10日，住在重症医学科（重症监护室），护理费包含在医疗费中，从2018年10月11日，转入中医康复科，据中医康复科的打的陪护证明，需要2人护理，到2019年1月9日转院，共住院90天，由原告张春芬自行聘请护理人员高姣妹护理，按200元/天支付护理费，共支付18000元护理费，本院对此予以支持。2019年1月10日，原告遵医嘱转院到原告所在地医院北大医疗康复医院继续进行康复治疗，于2019年5月7日出院，共住院117天，有护理费发票三张，第一张金额为5040元，服务日期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31日；第二张金额7840元，服务日期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第三张金额3080元，服务日期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1日，对于成昌英打的护理费收据共四张，第一张是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31日，第二张从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10日，第三张从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20日，第四张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8日，因与护理费发票相重合，故对该成昌英打的四张护理费收据不予以认可。有护理费发票的护理日期共计61天，在北大医疗康复医院共住院117天，在住院期间没有计算的护理日期为117天—61天=56天，按提供的发票可以确认北京地区护工的费用为229元/天，故护理费为12824元，以上共计34784元，至于出院以后护理费，因没有相应证据证实需要护理，对该部分护理费不予以支持，故本院只支持护理费34784元。3．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主张市外（张家界市）交通费及市内交通费，因原告张春芬系北京人，在张家界受伤，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关于市外的交通费包括陪护人员限定为两人且来回一趟的交通费用及转院途中所花费的相关费用，以原告张春芬之女袁铮（从美国）及女婿刘滨（从北京）来回一趟的费用，根据原告张春芬所交的证据，确定36095元，以及转院时原告张春芬的火车票及两个陪护人员的袁铮、张春祥的火车票和购买车票的手续费等共计1587元，关于市内的交通费，原告主张3050元，考虑到原告在两地住院及住院时间的长短，本院酌情考虑2000元。关于住宿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支持19480元。以上合计59162元。4．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共住院241天，原告主张50元/天，共计12050天，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共住院241元，原告主张50元/天，共计12050元，因考虑到原告张春芬在出院后，北大医疗康复医院出院医嘱要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两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故确定综合赔偿指数为23%，原告张春芬是北京居民，北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2361元/年，发生事故时，原告张春芬年龄为69岁，故残疾赔偿金为：62361×11×23%＝157773.33元。7．鉴定费，2250元，根据发票本院予以认可。8．关于原告张春芬主张日用品费用2381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原告张春芬在住院及陪护人员住在酒店，故对日用品费用2381元不予以支持，至于精神抚慰金，因原告主张的是合同违约责任，故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合计：699871.16元。被告人保张家界公司所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为300000元，已支付150000元，还需支付保险赔款150000元；四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共同赔偿原告张春芬各项损失为：699871.16元－300000元－80000元（平安财险保险公司）－10000元（赵文章）－90000元（途游公司）=219871.1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共同赔偿原告张春芬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等费用219871.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春芬支付保险理赔款150000元；三、驳回原告张春芬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68元，5978元由被告邓鑫、唐庭君、黄生伏、赵珍喜共同承担，3990元由原告张春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格烈人民陪审员  许年丛人民陪审员  覃新银二〇一九年是十月十日法官助理秦惠成书记员朱月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