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初53号原告：张念民，男，白族，1974年3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云南王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汪应宏，男，汉族，1974年9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马江，女，回族，1980年12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以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龙、吴孔榕，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县巍宝乡建设村委会三角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532927098123235N。法定代表人：汪应宏，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创新工业园区三厂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5329003291770391。法定代表人：汪应宏，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云南凤鸣谷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刘官厂村委会大锦盘村圣母花果山。法定代表人：汪应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张念民诉被告汪应宏、马江、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宏驾驶学校）、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马公司）、云南凤鸣谷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在本院第七号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念民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刘敏，被告汪应宏、马江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郭兆龙、吴孔榕，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应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念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汪应宏、马江归还借款本金950万元；2.判令被告汪应宏、马江支付借款本金950万元按两分利息计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的利息，共计6963221.92元；3.判令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汪应宏、马江、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张念民将其借款950万元计算利息的起算日期明确为：（其中220万元计息日期从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共计1120天，合计利息为1620164.38元；260万元计息日期从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共计1147天，合计利息1960898.63元；140万元计息日期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共计1084天，合计利息997873.97元；150万元计息日期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共计1107天，合计利息1091835.62元；180万元计息日期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共计1092天，合计利息1292449.32元）上述五笔共计利息6963221.92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汪应宏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从2014年12月起，被告汪应宏与妻子马江因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多次借款，二被告也支付了部分利息，经双方结算后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借款260万元）、2月14日（借款220万元）、3月14日（借款150万元）、2月27日（借款180万元）、3月22日（借款140万元）共签订了五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共计950万元。合同约定借款月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逾期的按初始借款金额的0.2%按日计算滞纳金，并确认二被告所借款项为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名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借款合同到期后，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2017年7月8日，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对被告汪应宏、马江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950万元本金及每月三分的利息。自2014年12月起，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发放了借款，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但二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经多次催收未果。故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所诉请求。被告汪应宏、马江辩称，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50万元是事实，但原告未按约定足额交付借款本金，在原告无法证实其足额交付950万元借款给被告的情况下，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归还950万元本金的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已经归还原告将近400余万元，应当抵扣原告出借本金之后，现实际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50万元，原告主张尚欠95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本案借款合同中，双方仅就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进行约定，对逾期利息问题，双方不仅没有约定，而且双方通过口头协商，逾期后的借款，原告不再收取被告的利息，故原告请求支付逾期后的借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被告虽然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借条，但由于原告未足额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故应当重新核定原告借款本金，同时应将被告已经还款金额抵扣本金，并判令被告不承担借款逾期后的利息支付，请求支持被告的答辩请求。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950万元借款，存在虚假情况，被告先后已经向原告支付过500余万元，原告若不承认收款事实，其公司立马以原告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目前尚欠原告几百万元，而原告申请保全被告的资产价值达9000万元，侵犯了其几个公司的权益。原告张念民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十八组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二）2016年1月18日《个人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1）2015年7月19日，原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60万元，借期为一年，月息以3分计算；（2）2016年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据》，被告已收到原告出借的260万元；（3）2017年7月8日，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2016年2月14日《个人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1）借款合同原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2）2016年2月14日，原被告协商后将借款期限延期一年，即至2017年2月13日止，双方约定月利息按2分计；（3）2016年2月14日被告出具收据已经收到原告出借的220万元；（4）2017年7月8日，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四）2016年2月27日《个人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2016年2月27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按3分计，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已经收到所借款项；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五）2016年3月14日《个人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2016年3月14日被告汪应宏、马江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11月14日止，同日二被告出具收据证实已经收到所借款项，2017年7月8日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六）2016年3月22日《个人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2016年3月22日被告汪应宏、马江向原告借款14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9月16日止，同时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已经收到所借款项，2017年7月8日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七）关于归还张念民的欠款计划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汪应宏、马江于2016年9月23日承诺每月向原告还款最低不少于50万元。（八）承诺书、借款结算清单各一份，证明被告汪应宏、马江于2017年7月8日承诺归还原告借款950万元，二被告承诺在2017年9月22日之前一次性归还300万元，同时承诺在江宏驾驶学校贷款下来的当天一次性全额偿还原告借款，2017年7月8日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九）《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汪应宏、马江于2018年3月31日承诺每周向原告还款12万元，每月最少还款50万元。（十）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原告向被告除支付现金外共向被告汇款15324759元。（十一）持卡人赵媛媛，兴业银行卡号为47×××04的明细资料一份，证明原告用其妻子赵媛媛所持卡号自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分五次给被告汇款，共计支付230万元。（十二）持卡人赵媛媛，建设银行卡号为43×××17的明细资料一份，证实原告用其妻子赵媛媛所持卡号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分三次给被告汇款，共计支付336.9万元。（十三）持卡人张念民，兴业银行卡号为47×××61的明细资料一份，证实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原告用其银行卡向被告三十一次汇款，共计734.9759万元。（十四）持卡人张念民，大理市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13的明细资料一份，证实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原告用其大理市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向被告四次汇款，共计196.2万元。（十五）持卡人张念民，大理市农业银行卡号为34×××11的明细资料一份，证实自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原告用其大理市农业银行卡向被告两次汇款，共计支付34.4万元。（十六）利息计算公式一份，证实原告出借的五笔借款分别按2分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11日，共计利息6963221.92元。（十七）2014年12月3日《个人借款合同》及《收据》各一份，证实二被告自2014年起就多次向原告借款，并支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十八）2015年10月30日《个人借款合同》及收据各一份，证实二被告除了本案诉讼的950万元外，还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汪应宏、马江针对其抗辩观点提交两组证据：（一）被告汪应宏、马江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实被告汪应宏、马江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手机银行截图及银行流水资料，证实汪应宏、马江已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620990元。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原告和被告汪应宏、马江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汪应宏、马江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二）至（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合法性与关联性，五份借款合同实际反映双方之间的对账行为，但在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支付相应的借款金额，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只是在双方对账之后才约定了利息；对证据（七）的三性无异议，但只是承诺每月还款金额，对借款总金额未予以确认；证据（八）三性不认可，承诺书和借款结算清单由原告打印好后，其本人汪应宏签字，故承诺书和结算清单不真实；证据（九）的三性认可，但只是证明二被告承诺还款，双方未确认借款总金额；证据（十）属于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认可证据（十一）至（十五）组中的银行流水记录存在支付给被告款项情况，但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不完整，没有提供被告汇款流水记录；证据（十六）为原告单方制作，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不认可；认可证据（十七）、（十八）组真实性，并认可原告主张的证明方向，但对收据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汪应宏、马江提交的上述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只认可2016年1月18日之后的还款部分，2016年1月18日之前双方已经通过对账结清。本院认为，原告张念民提交的上述（一）至证据；被告汪应宏、马江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并已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十六）组属其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故不作为证据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下列案件事实：原告与二被告汪应宏、马江自2014年12日3日起就有借贷资金往来。二被告以生产经营及生活消费为由，与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220万元，借款期限为365天，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约定借款月利息为2分等。该份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其大理市农村信用社、兴业银行卡号于2015年2月14日、2月16日、4月13日分三次向二被告转款1万元、1102000元、1088000元，合计220万元。该笔借款双方约定期限届满后，二被告未能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20万元。故双方协商延续借款期限一年即从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二被告于2016年2月14日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220万元。2015年7月19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26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5年7月19日至2016年1月18日，约定借款月利息为3分等。原告主张该份借款合同的款项来源于2014年12月24日、2015年6月1日原告通过其兴业银行卡向二被告出借100万元、10万元，合计110万元，因该笔借款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转为该份合同的借款部分，与2015年7月20日原告通过其兴业银行卡号转款150万元，形成本借款合同260万元。该笔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未能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故双方协商延期借款期限6个月即2016年1月18日至7月18日止，二被告于2016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260万元。2016年2月27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即自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约定借款月利息3分等。该份合同借款金额来源于2015年2月14日、2月13日、6月8日、11月1日原告通过其大理市农村信用社、兴业银行卡号和原告妻子赵媛媛建设银行卡号分五次向二被告转款15万元、50万元、19.4万元、8万元、57.6万元，合计150万元，因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故双方于2016年2月27日签订本《个人借款合同》，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150万元。2016年3月14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8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即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11月14日止，约定借款月利息3分等。该份合同借款金额来源于2015年4月13日和10月31日原告通过其妻子赵媛媛持有的兴业银行卡号向二被告转款140万元和40万元，合计180万元。因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故双方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180万元。2016年3月22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16日至2016年9月16日止，约定借款月利息3分等。该份合同借款金额来源于2014年11月13日、12月10日和12月21日原告和原告通过其妻子赵媛媛持有的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卡号分三次向二被告转款40万元、3万元、97万元，合计140万元。因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故双方协商于2016年3月22日《个人借款合同》，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140万元。上述五份《个人借款合同》合计原告出借借款金额为950万元，并有原告或通过其妻赵媛媛提交的大理市农村信用社、兴业银行、建设银行转账凭证证实，也有二被告出具的五份《收据》印证。在上述五份《个人借款合同》后页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应宏补写保证担保内容事项，并以保证担保人身份分别加盖了公司印章。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未归还原告借款950万元。2016年9月23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书》，向原告作出保证承诺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每月最低保证还款本金50万元；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每月最低保证还款本金60万元，若不兑现以上承诺，按照当月承诺下的还款本金数额翻倍承担利息作为处罚。但二被告未兑现其还款承诺。2017年7月8日，被告汪应宏与原告之间形成《借款结算清单》，双方明确二被告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分五次向原告实际借款本金为950万元，并确认该9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前述《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由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被告汪应宏向原告还出具《承诺书》，认可其和马江在2015年至2016年向原告借款合计950万元，该款的利息按借款协议计算，由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对该借款本金、利息还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承诺在2017年9月22日前一次性归还原告300万元，余款在其巍山办公大楼抵押贷款后，将所有欠款一次性结清。2018年3月31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每周归还原告12万元，每月至少还款50万元，但二被告仍然未兑现其还款承诺。原告与二被告从续签第一份借款合同之日即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累计总共收到二被告支付款项4528324元，在庭审中，二被告举证证实支付原告1620990元，从证据证实的付款日期看，该笔付款已经包含在原告认可的收到款项中。就原告累计收到二被告付款4528324元性质双方产生争议，原告认为是二被告向其支付的利息，二被告认为是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原告向二被告以950万元为基数主张支付借款利息合计6963221.92元中，尚未扣除其收到二被告上述款项，若作为利息扣除，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为2434897.90元。另，双方当事人之间除本案借贷外，之前还发生过零星借贷情况。归纳本案上述事实以及原被告双方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张念民是否足额向二被告汪应宏、马江交付五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合计950万元；被告汪应宏、马江已付款项4528324元是支付借款利息还是归还本金；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是否对汪应宏、马江尚欠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原告张念民是否已足额向二被告汪应宏、马江交付五份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问题。原告与二被告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7月19日、8月16日、2016年2月27日、3月14日签订的五份《个人借款合同》载明原告出借给被告借款金额分别为220万元、260万元、140万元、150万元、180万元，合计950万元。原告对其出借金额的主张已经提交其本人及其妻赵媛媛的银行转账材料证实，且上述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后，双方在原借款合同的基础上协商继续进行借贷，同时原告提交了被告分别出具的五份收据，证实收到原告约定出借的款项。2017年7月8日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合同约定的借款进行结算，形成的《借款结算清单》证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五份借款合同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本金为950万元，明确该借款利息按前述《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2017年7月8日、2018年3月31日被告汪应宏还两次向原告出具保证还款承诺，均能印证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50万元。由于原告已按约履行借款出借义务，二被告未按约归还借款，因此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尚欠借款本金95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汪应宏、马江辩称原告未按约足额交付950万元借款，仅有二被告的陈述，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二被告的该抗辩观点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相符，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汪应宏、马江已付款4528324元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本金的问题。二被告辩称，与原告之间发生新借贷后，双方未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也未对借款约定利息，故其向原告付款4528324元应认定归还原告借款本金，抵扣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450万元，但二被告对其上述抗辩观点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在案的双方之间2017年7月8日形成的《借款结算清单》和《承诺书》确认借款950万元，利息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且之前双方签订五份《个人借款合同》除22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外，其余四笔借款约定月利率均为3%。原告认可收到二被告4528324元，从付款日期上看，发生在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是二被告在此期间断断续续付款累计的总和数，但按照先息后本的交易规则，扣除二被告按约定支付的利息外，无剩余款项可抵扣借款本金。原告在本案中对五份借款合同涉及借款利息均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低于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标准收取。故原告对其出具借款950万元主张按双方约定从借款之日起算利息至2019年3月11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原告出具950万元借款分别由五笔借款构成，具体起算利息的日期、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分别为220万元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260万元从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140万元从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150万元从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180万元从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合计利息6963221.92元，扣除二被告已付款4528324元之后，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为2434897.92元，此款项应由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故原告请求由二被告支付借款利息6963221.92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是否对汪应宏、马江借款本息偿还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问题。由于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在原告与汪应宏、马江签订的上述五份《个人借款合同》以及《借款结算清单》、《还款承诺书》中以保证担保人身份加盖公司印章，并明确为汪应宏、马江上述借款及利息还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原告请求由被告江宏驾驶学校、宏马公司、凤鸣公司对本案汪应宏、马江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汪应宏、马江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归还原告张念民借款本金950万元；二、由被告汪应宏、马江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张念民支付借款本金950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尚欠利息2434897.92元；三、由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云南凤鸣谷养殖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云南凤鸣谷养殖有限公司履行保证担保责任后，其有权向债务人汪应宏、马江追偿；五、驳回原告张念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579元，由被告汪应宏、马江负担80386元，原告张念民负担401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汪应宏、马江负担。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胡代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