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2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耀帮，男，195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甘肃吕锦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苗永兰，女，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甘肃吕锦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耀辉，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媛，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薇薇，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耀帮、苗永兰与被上诉人张耀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耀邦上诉请求：1.撤销(2018)甘010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人民法院错误认定事实并适用法律已经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予以撤销。首先，被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魏耀帮所转款项并非借款，一审法院仅以转款凭证认定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事实。根据众所周知200万元系一笔巨额款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魏耀帮非亲非故按照常理如果是借款就应当签订相应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在不签订《借款合同》或最起码的《借据》的情况下，向他人借款200万元明显不符合借款的交易习惯。其次，被上诉人所谓的2013年9月18日200万的借款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如前所述该款项用途并非借款，自2013年9月18日至起诉前原告均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或催要过该笔所谓借款，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在错误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将该笔款项用途定义为“借款”从而适用《合同法》相关借款的法条确定诉讼时效，属于错误适用法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已经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上诉。张耀辉答辩称：1.本案诉争款项的性质为借款，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答辩人依据其向被答辩人转账的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本案之诉，且该转账凭证中明确载明的款项性质为“借款”，故答辩人已对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与履行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答辩人辨认该两笔款项分别系双方之间的“工程介绍费”及“工程联系费”，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该条文认定双方系借贷关系并无不当。2.本案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结合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借款事宜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亦未约定还款期限，答辩人可以随时要求被答辩人返还借款，答辩人即使选择在借款发生五年后才主张权利，也未超过我国法律关于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规定，而答辩人在2017年首次向被答辩人催要借款，诉讼时效最早应从2017年起算，至今未超过三年，故本案答辩人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苗永兰上诉请求:1.撤销(2018)甘010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人民法院错误认定事实并适用法律已经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在借款发生后魏耀帮未偿还借款期间在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小区购买别墅一套该事实与实际不符。早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之前魏耀帮和上诉人就已经签订了购房合同并交付了购房款，因此被上诉人所转款项并未用于购买该房屋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定苗永兰作为魏耀帮的配偶享受魏耀帮在外从事经营的红利从而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根据。这个“红利”与本案200万元也毫无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200万元就是用购买该别墅的情况下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已经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上诉。张耀辉答辩称：案涉借款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答辩人应当在夫妻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1.被答辩人未提供个人债务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于魏耀帮与苗永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一审庭审中，苗永兰无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与魏耀帮明确约定本案债务属于魏耀帮个人债务，亦不能证明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案涉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案涉借款系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家庭日常生活”的界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负责人在答记者问时给出了一定的判断依据，而结合夫妻共同生活状况和当地一般社会生活习惯，本案魏耀帮与苗永兰的下列共同生活状况足以证明案涉债务系用于家庭日常生活：1、被答辩人没有提交其与魏耀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订有财产分配约定的证据，即使有，其在本案债务产生之时也未向答辩人进行告知，不能否定被答辩人与魏耀帮之间财产及债务的关联性；2、本案债务并非发生于魏耀帮与苗永兰夫妻分居、离婚诉讼等夫妻关系不安宁期间，不能认定苗永兰对魏耀帮举债行为的不知情；3、案涉债务用途不存在指向借款人魏耀帮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的高度可能性，不能当然排除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4、案涉债务用途并非系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无关的担保、债务加入等；5、魏耀帮与苗永兰共同购置了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别墅一套，该大宗资产已形成了夫妻共同财产(林隐天下别墅首次开盘是2013年10月19日，而案涉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3年9月18日)：6、根据国家统计局有关统计资料，居住消费属于我国城镇居民家庭消费种类八大类之一，且当前家庭财产结构中，购房消费支出占家庭消费支出比例较大，故魏耀帮与苗永兰共同购置的别墅应认定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7、被答辩人夫妇在兰州购置别墅当属大额家庭支出，其费用来源包含了魏耀帮的收益，相应的，魏耀帮因获取此收益而产生的债务，也应当计入夫妻共同债务。这才是原审判决“红利”的本意。综上可知，案涉借款系“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已实际用于”家庭消费，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张耀辉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魏耀帮偿还其借款2050000元；2、判令魏耀帮按照年利率6%支付截止2018年4月30日的逾期借款利息557800元（其中2000000元自2013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50000元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并自2018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借款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3、判令魏耀帮支付张耀辉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70000元；4、判令苗永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8日，张耀辉向魏耀帮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元，2015年10月15日，张耀辉再次向魏耀帮银行账户汇款50000元。后张耀辉以借款为由向魏耀帮索要上述款项，魏耀帮以上述款项为工程介绍费为由拒绝支付，双方酿成纠纷，诉至本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就上述款项，张耀辉未与魏耀帮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也未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一审法院再查明，张耀辉向魏耀帮汇付上述款项时，魏耀帮与苗永兰已是夫妻关系，并一直存续至今。期间，魏耀帮购买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A区8幢104号别墅一套。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理由及庭审情况，确定本案2050000元款项的性质为解决本案纠纷之根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本案，张耀辉是否持有本案借款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并非本案借款法律关系成立的必要条件，张耀辉仅以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仍可以作为本案原告提起民间借贷之诉。魏耀帮主张涉案2050000元款项系工程介绍费，应当提交该款项系其他债权债务证据予以佐证。但本案中魏耀帮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张耀辉与魏耀帮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也未对还款期限进行约定，应当认定为无固定期限的借款合同，张耀辉可以随时向魏耀帮主张偿还借款，诉讼时效从其第一次主张还款时计算。通过本案张耀辉提供的2018年4月25日其与魏耀帮的电话通话录音证据，能够证明张耀辉在2017年曾向魏耀帮主张过该笔款项。结合魏耀帮辩称张耀辉从未向其主张过该笔款项的意见，本案将张耀辉第一次主张还款的时间认定在2017年度较为合理。诉讼时效可从2017年开始起算，目前尚未超出。故魏耀帮关于2000000元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订立借款合同，双方也未就利息进行约定，故就本案借款借期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张耀辉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结合前述，本院已认定张耀辉首次主张偿还本案借款的时间在2017年，但因无法确定准确日期，故本院以2017年度最后一日（即2017年12月31日）作为还款期限较为合理。再结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自2018年1月1日起，魏耀帮应当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关于本案律师费的问题。因张耀辉与魏耀帮之间并未就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的承担达成合意，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苗永兰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后，魏耀帮并未予以偿还，期间，魏耀帮又在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小区购买别墅一套，夫妻二人现居住于此。苗永兰作为魏耀帮的配偶，享受了魏耀帮在外从事经营带来的红利，应当承担因夫妻关系而可能产生的债务风险，故本案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较为合理。苗永兰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魏耀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张耀辉借款本金2050000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二、被告苗永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耀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44元，由原告张耀辉负担8473元，由被告魏耀帮、苗永兰共同负担1977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魏耀帮、苗永兰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苗永兰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客户是收款明细》预证明：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小区别墅的购房款与张耀辉的资金没有任何关系，在张耀辉打款之前房款已经交付完毕。张耀辉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借款的用途并不影响苗永兰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苗永兰是享受经营带来的红利而承担责任。二审查明，魏耀帮、苗永兰与阳光集团兰州梨花岛置业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31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皋兰县什川镇林隐天下小区别墅一套，购房款分别于2013年3月31日交付30万元，2013年4月26日交付2383072元。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款项性质；2.苗永兰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第一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张耀辉向法庭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及电话录音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魏耀邦上诉称案涉款项并非借款属工程介绍费，但在开庭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向其告知庭后三日内提交证据，魏耀邦仅向法庭提交个人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该份证据系单方制作无法有效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将案涉款项性质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19日，2015年10月15日共计205万元，案涉借款数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债务。案涉房屋的交款时间为2013年5月份之前，张耀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一审判决苗永兰承担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针对第三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张耀辉可以要求魏耀邦随时返还，根据张耀辉提交的证据，其与2018年4月25日以电话的形式就案涉借款要求魏耀邦予以返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因张耀辉向魏耀邦提出履行请求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张耀辉于2018年5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符合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魏耀邦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苗永兰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但对苗永兰责任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魏耀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张耀辉借款本金2050000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三、驳回原告张耀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即：二、被告苗永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71元，合计48015元，由被上诉人张耀辉负担11257元，由上诉人魏耀帮负担3675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魏耀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博审判员 阎文虎审判员 陶生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玄丝遥书记员彭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