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良，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茂春，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贝尔，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斌，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王小良因与被上诉人王云、原审被告沈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6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小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云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小良和王云涉嫌非法经营刑事犯罪，法院应当中止审理本案，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而不应当继续审理作出判决。一一审法院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了（2012）苏中刑二初字第0002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材料，可以证实钱菊良因非法经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承兑汇票的买卖）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买卖行为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依据刑法定罪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王云与王小良之间的汇票买卖行为合法有效，属于错误认定。二、王小良并非涉案票据的受让主体。王小良系钱菊良的雇员，为钱菊良做事，已经将涉案票据交给了钱菊良。涉案票据的受让方是钱菊良，王小良只是经办人，不应承担任何民事或刑事责任。被上诉人王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云与王小良之间的银行承兑汇票买卖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请求驳回王小良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王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小良、沈斌立即返还8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8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王小良、沈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王云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王小良、沈斌立即支付欠款70万元及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1年1月6日，王云交给王小良4张号码分别为02300786、02300787、02300788、02300789的银行承兑汇票。该4张汇票票面记载的信息如下：出票人均为杭州金马金属包装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苏州市力天包装涂料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0年12月28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1年6月28日，出票金额均为50万元。其中，苏州市力天包装涂料有限公司将号码为02300786、02300787、02300788的3张汇票背书转让给苏州市三新包装涂料有限公司。苏州市力天包装涂料有限公司、苏州市三新包装涂料有限公司分别就上述4张汇票出具《委托转款说明》，载明：委托王云为其办理贴现，贴现款转给王云，此后汇票权利归王云。王小良于2011年1月12日、2011年1月14日、2011年1月17日、2011年1月18日、2011年1月21日、2011年1月27日分6次转账给王云的哥哥王建60万元。2015年2月17日，王小良转账给王云8万元。2016年2月6日，王小良转账给王云1万元。一审庭审中，王云自认收到王小良支付的4张汇票对价约120万元。二、2011年至2017年期间，王云多次电话联系王小良，双方部分通话内容如下：1.2011年9月15日。王云：喂，王经理，现在和沈经理怎么说的啊？沈斌啊？……。王小良：他说你要么下周去那边去拿，去拿点用用好了么。王云：我的意思要么就是每个月给个一两万，要么就是一次性打包给个七八十万，我们一次性把这个事情了结了，就不需要再拖了。因为这个事情从去年1月10日到现在，拿了200万的票断断续续给了70万的钱吧，70万吧。王小良：还差100多万。王云：还差110多万，70万还是80万，我都忘了。王小良：80万吧。王云：给了80万，还差110多万，我现在的意思就是说，你要么和沈总商量一次给个七八十万，然后这钱亏了就亏了吧。一方面，你们也亏，我也亏一点，就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要么每个月给个1、2万，让我每个月还有的钱用一点还好一点，……。2.2011年9月19日。王云：喂，你跟沈总有说过了吗？沈斌啊？王小良：都说过了啊！王云：他说国庆前能给多少？到他这边拿还是到你这边拿还是发卡号啊？王小良：还多少没有说，到他那边也没有的，肯定没有的，我这边来处理。王云：到时候就发个卡号过去。王小良：嗯？王云：我到时候发个卡号过去就行了，到时候打多少？王小良：打多少，到时候我和你说吧。王云：我下周在联系吧，我的意思就是和沈总商量一次给个七八十万，或者就是每个月给点，每个月给个1、2万，给你或者说赚钱赚多了多给点，反正事情迟早要解决吧，这样拖着也难受，对不对？王小良：我知道了。3.2012年9月3日。王小良：我看到了,我前几天和他说的,我还是和他说的事情,他说过两天先给你一点,等几天再说吧。王云：他说什么?王小良：他说过两天先给你一点,我说你都两个月没有给他了。王云：你说沈总过两天给我点啊！王小良：哎,他这么说的,……。4.2012年9月10日。王云：这个事情又过了一周了啊,他不说说过两天打的吗?沈斌说啊。王小良：明天去看他给我多少,给你答复,他说先打点,先让你用用再说吧。王云：那明天你去看下?王小良：嗯,明天去拿下,1万还不是2万。……5.2013年3月25日。王云：那这样吧,一年至少,那12月份给吧,或者春节以前。王小良：春节以前啊。王云：春节以前啊?那行。王小良：我反正会给你安排的嘛,别的人不给了,给你好了嘛。……。6.2016年2月5日。王云：喂，我现在这个电话都不敢拿手里，企业左一个右一个电话打过来，你问沈斌了吗？王小良：现在还不知道，今年没有钱，紧死了。王云：你们多多少少给点，我一年从来没有催过你们，我也和企业说了…。王小良：我知道，我知道。王云：这个事情好几年了，11年拿了200万的承兑，到现在给了100多万的钱，……。王小良：我也知道。王云：沈总怎么说的。王小良：现在还在看。王云：有没有说还多少，明天只能同行打，跨行打不过来了。王小良：我知道。王云：他怎么说，一年至少还一点吧，不能一点不还啊，我自己都凑了几万还企业了。王小良：明年开始，我每个月打点钱给你好了，每个月打个几千块钱，今年我在看下，我在和他商量一下多多少少打你点。王云：多多少少打点，我和企业那边也好说是不是，我们也不是赖账的对不对。前几年拿的200万的承兑，你们也断断续续还了100多万了是不是，企业也知道，大家话都没说破。都想往好的发展。王小良：我知道，我和他说。王云：我明天早上再去个电话，看看能还多少，现在已经还了120万多，也没多少了，到时候再还个几十万，……。7.2016年2月6日。王云：哎，大家都困哪，企业今天打电话说，那时候给了200万票给你，你们打了100多万，我看你们也是实在人，也不是跑路的人，也没说什么。王小良：你企业那边也说说，等下和那边再打下电话看看呢。王云：我只能说那边正在凑钱呗，大环境不好，去年不是挺爽快的嘛。王小良：去年不是有点钱，全部凑出来给你们了，今年没有钱。……。8.2016年2月6日。王云：喂，你说。王小良：今年实在没有，我这里只有1万块钱。王云: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他也一直都没有接。王小良：他也在外面要钱。今年企业形势你们也是知道的，如果明天要的进来给你，实在不行，我的1万先给打给你，发个农行卡给我。……。9.2016年3月10日。王云：沈总还没给你回呢?企业今天问我啊，要么就是一年还。王小良：他现在店里，我过会去找他，再给你回复，弄好了给你信息。王云：你弄好了和我说下到底是一年还，还是分开，企业问我呢，我说行情不好，我说今年改变还款方式。王小良：行，我等会就给你发信息。10.2017年1月22日。王云：喂,王经理,今年怎么样啊,今年时间又…。王小良：你自己打沈斌电话我不管。王云：你不管了啊？王小良：嗯。……你直接打电话给他吧,……。王云：我打了几个他都没有接,因为到时律师这边做的手续啊、协议啊，都是和你做的,因为他属于幕后的这种,因为沈斌是属于幕后的,跟他也没有什么，……。王小良：你们全部来找我好了。……。11.2017年1月23日。王小良：今年可能没有了，因为那边银行里面有点事情。王云：他给你回话了是吧。王小良：他没有，我打几个电话，都很忙的，我明年我会准确给你答复的，我也忍不住了，明年还多少我自己贷款，你们全部来，坐在一起谈。王云：那我知道了，我自己回客户吧，我自己凑点给客户，我少还点呗，反正我和客户表个态，我也知道你的态度，我也不会去逼你对不对？王小良：我过了年，年初，和他们谈，我说如果你们不还那不行，我如果分到20万，我全部拿出了，贷款也拿，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如果再来找我就不客气了。王云：谁来找就不客气了？王小良：反正要还钱的时候你们全部过来，你们该拿多少拿多少，我分到多少全部给你，还欠你多少，你去跟他们讨，再来和我讨我就不客气了。王云：但是当初的手续是你做的，就这个比较麻烦，其实我也不想找你要啊是不是？王小良：重新写欠条啊！王云：那也可以啊，你让他写欠条啊！王小良：不要来找我了，如果他们不还让他们写欠条，如果我少还5万，我写5万块欠条。……。王小良：嗯，我知道了，反正就这个事情，你那边还有多少？王云：还有70多万吧。王小良：70多万阿是？王云：还了将近110多万，具体我也没算，你说沈斌这个人他也不接下你电话，说下今年这个什么情况，对不对，表个态。王小良：反正你这边搞好了，该还你多少钱就多少钱，他们欠你的，重写欠条，前面的账我不管。王云：那你意思就是年后把账。王小良：我会和他们说的，至于他们同不同意我不知道，我肯定要和他们这样说的，摊到我多少，房子卖了我也还给你们。……。王小良：你们是也算走运了，我们是倒霉倒到底了。王云：大家都被人坑了，那个人有没有被逮住？王小良：逮住了，没有钱。王云：什么名字？王小良：钱菊良。三、沈斌与王小良系连襟关系。2017年2月16日，王云发短信给沈斌：“我是王云！200万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的事和你联系。以前都是和你姐夫联系的，这次，让我打电话与你！空了，回个电话！这事总要解决的，这么多年下来了！都是我在和企业交流，打马虎眼，安抚企业的！”沈斌回复：“王云，找个合适时间地点谈谈。”2017年2月19日，王云发短信给沈斌：“沈总，拿我200万银行的银票快7年了！今天有空么，我这边扛不住了！赶快谈下。”沈斌回复：“是姐夫拿你的票还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王云回复：“是按照联系好的，送到你公司的。四、2011年6月10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对王小良进行了询问，王小良陈述：2009年6月份至2010年8月份，王小良把从企业或者王云处收过来的银行承兑汇票送到钱菊良处贴现。钱菊良在扣除贴息款（每10万元扣除1500元到2000元左右）后将钱转账给王小良，王小良再扣除一定的贴息款打给企业或者王云。2011年4月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对钱菊良进行了讯问，钱菊良陈述：王小良与杨正荣一起合伙做承兑汇票买卖，从2010年5月份开始卖承兑汇票给钱菊良，一直到2011年1月初。双方之间买卖承兑汇票的资金已经结清。五、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小良陈述：王云在2008年期间曾卖给王小良银行承兑汇票，具体交易过程是：王云把汇票给王小良，王小良扣除银行同期贴息（一般是每10万元扣1000元-2000元）后，隔一天将剩余票款给王云。2011年1月6日，王小良代钱菊良从王云处收取了4张汇票，并交给了钱菊良，票款由钱菊良给付，贴息是每10万元扣1500元。以上事实，有王云提供的承兑汇票、委托转款说明、录音光盘及文字稿、手机短信，一审法院调取的（2012）苏中刑二初字第0002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法律关系的性质，王云主张其与王小良、沈斌之间是汇票买卖关系，即王云交付汇票，王小良、沈斌扣除贴息后支付相应的对价。王小良否认与王云存在汇票买卖关系，主张案涉4张汇票是代钱菊良收取。根据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王小良收取了王云交付的4张汇票，并向王云支付了一部分票款。结合王小良与王云曾多次发生买卖汇票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王云与王小良就案涉4张汇票成立买卖关系。王小良主张其是代钱菊良收取汇票，缺乏证据证实。关于王云主张的王小良与沈斌合伙向其购买汇票的事实，仅凭其提供的与王小良之间的通话录音及与沈斌之间的短信，尚不足以认定该事实。据此，一审法院认为沈斌并非本案汇票买卖关系的相对人。王云与王小良买卖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王云已向王小良交付4张汇票，王小良理应支付相应的对价。根据双方陈述，本案4张汇票的对价系票面金额200万元扣除一定的贴息。关于贴息率，王云主张每10万元扣除3000元即3%，王小良陈述每10万元扣除1500元即1.5%。鉴于王云自愿按照3%扣除贴息6万元，不损害各方的利益，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本案4张汇票的对价应为194万元。王云自认收到王小良120万元，因王小良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现王云向王小良主张欠款7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王小良在2011年收取汇票后，经王云多次催讨拒不支付剩余汇票对价，已属违约。王云要求王小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所欠款项的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沈斌并非本案汇票买卖关系的相对人，王云要求沈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小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云7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王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王小良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王云与王小良之间的银行承兑汇票买卖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质上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王小良已收到王云交付的4张票据，理应支付相应对价。关于王小良主张其与王云买卖银行承兑汇票，涉嫌非法经营刑事犯罪，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中止审理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系因银行承兑汇票买卖行为引发的民事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其次，早在2011年6月10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已经对王小良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未追究王小良的刑事责任。最后，在本院审理的（2012）苏中刑二初字第0002号一案中，钱菊良因合同诈骗、非法经营、虚报注册资本被数罪并罚，该案案情与本案并不相同，故对王小良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小良还上诉主张其非涉案汇票的受让主体，涉案汇票的受让方是钱菊良，应由钱菊良承担民事或刑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小良从王云处收取了案涉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并向王云支付了部分对价，且王小良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称其将从企业或者王云处收到票据送到钱菊良处贴现，钱菊良扣除一定的贴息款将钱转给其，其再扣除一定的贴息款将钱转给企业或者王云，故王小良和王云之间的票据买卖与王小良和钱菊良之间的票据买卖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王小良主张涉案票据的买受方是钱菊良，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王小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王小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红审 判 员  黄文杰审 判 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