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民初2223号 原告（反诉被告）：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和县文峰镇文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8MA2XNU8Y7P。 法定代表人：赖阿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雯静，女，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平和县。 被告（反诉原告）：蔡文和，男，197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平和县，现住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蔡文和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雯静、被告蔡文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蔡文和偿付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报酬价款）4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事实与理由：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长期从事环境保护工程的设计、施工及咨询服务等业务，蔡文和将其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发包给其完成。为此，双方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双方约定了该工程的合同总价为230000元、付款方式及权利义务等。该工程竣工后经平和县农业局、平和县环保局验收合格，蔡文和仅偿付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报酬价款）190000元，尚欠工程款40000元。经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屡次催讨，蔡文和都以种种理由继续拖欠该款，至今没有偿付之意。 蔡文和辩称，1.其将猪场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工程发包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其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口头协议变更付款方式为自行支付100000元，130000元系政府补贴，待政府补贴款到位后支付，政府补贴款已经下发90000元，其已向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另40000元补贴款尚未下发，约定的付款时间尚未到，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诉其支付款项的诉求应予驳回。 2.即便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不认可40000元待政府补贴款下发后方符合支付条件，但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属于其制作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1.乙方需提供成套因地制宜的设计规划方案，并指导甲方实施，最终确保整套系统正常运行。2.乙方负责对甲方进行设备操作和模式基数培训。3.乙方负责所有生产有机肥所需的垫料和发酵菌种”。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需证明其有向蔡文和提供成套因地制宜的设计规划方案，并指导蔡文和实施，且保证蔡文和在最终设备完全报废前可以正常运行，但该设备仅是在公司操作下勉强应付通过了验收工作，根本不能正常运行，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起诉其不交付余款系履行抗辩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违约。即只要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能依据其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约定，向蔡文和提供成套的因地制宜的设计规划方案，提供足够的垫料及每月按合同约定补充菌种，并指导蔡文和实施，且保证蔡文和在最终设备完全报废前可以正常运行，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亦可履行义务支付相应款项。 3.根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方案中改造工程结算表，30方集液集池项目的造价为6000元，但该项目仅进行了部分施工，并未全部施工完毕，该工程款6000元应予扣减。 蔡文和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每月向蔡文和的发酵池投放生物菌剂30g/?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2.判令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将蔡文和发酵池填补垫料厚度至1.6m；3.本案诉讼费由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事实与理由：蔡文和将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发包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双方约定合同总价款为230000元，蔡文和自行支付100000元，另口头约定剩余项目资金90000元待政府补贴下发后支付。政府补贴资金下发90000元后蔡文和已支付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剩余40000元政府补助资金尚未下发。合同约定期限为5年，自鉴定之日算起，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需负责所有的生产有机肥所需的垫料及发酵菌种。根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项目工程技术方案第三章3.6垫料日产管理：菌剂补充，每月生物菌剂补充量为20-30g/?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高温优势；4.2槽式发酵系统：发酵槽槽长为24m，有效宽度为9m，高1.8m，整体垫料厚度达到1.6m；工程计算垫料工程达到380方，垫料按5年一共更换两次计算；第二次垫料及发酵菌种按五年一共更换两次计算。虽然蔡文和发包的项目通过县农业局、县环保局验收，但实际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第一次投放至蔡文和发酵池的垫料厚度仅有0.6m，且自搭建完成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按照技术方案约定每月向蔡文和的发酵池投放生物菌剂30g/?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据此，蔡文和依法提起反诉。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蔡文和向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要求法院对此予以驳回。蔡文和以“微生物异位发酵素综合处理粪污项目工程技术方案第三章3.6垫料日常管理相关内容”为由向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显然是错误，即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不仅已按项目工程技术方案履行相关义务，而且该工程竣工后经平和县农业局、平和县环保局验收合格。该项目工程技术方案中，有关菌剂补充、槽式发酵系统、垫料工程等流程，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除按约履行义务外都是根据现场情况操作，并非蔡文和声称之情形，况且该工程验收合格后，蔡文和对垫料流程也未提出异议，即依法应视为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垫料不存在问题，蔡文和提出反诉请求，其目的是为了继续拖欠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余额，这依法所不容许。2.即使蔡文和对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垫料流程有异议，也属于不同一法律关系，蔡文和的反诉不应与本诉合并审理，因此，要求法院驳回蔡文和的反诉。综上所述，蔡文和提出反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于理应予以驳回，并支持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本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是蔡文和本人签字，双方签订建设合同；2.平和县环保局、农业局平环管﹝2018﹞1号《关于平和县五发家庭农场等85家养殖场环保治理设置竣工验收的意见》复印件一份，证明蔡文和的猪场已经验收合格；3.垫料《收款收据》复印件十四张，证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把垫料做到验收标准，十四张收据共计53467元，不含菌种；4.菌种《收款收据》两张，证明七百斤和四百斤的菌种分别是2100元和1200元，统一采购，是投放在吴平伟和蔡文和。 蔡文和对以上证据提供如下质证意见：1.对《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上面约定工程价格，但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和蔡文和约定130000元待政府发放后再交，但政府尚有40000元未发放，故本案的支付条件尚未满足；合同上面有明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该负责生物菌发放，根据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尽的义务均未完成；2.对平和县环保局、农业局平环管﹝2018﹞1号《关于平和县五发家庭农场等85家养殖场环保治理设置竣工验收的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环保设备验收完没多久就无法正常进行；3.对垫料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蔡文和不是该收款收据的提供人，且本案开庭前从未提供所谓的发酵料的收据，从其总金额53467元可以和工程结算单和工程上相符合，可以证实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在五年内提供50000元的垫料，但其并未提供，所以其诉求不能成立；4.对菌种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机械公司不是本案的被告，该两张票据已经是第四次使用了，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在另案林彩坤、林美建中提供过了，本案再次提供，对其诚信怀疑，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单据上项目载明的是生物菌肥，而不是生物菌剂，且根据其提供给县农业局和县环保局的验收材料生物菌剂应按月投放，因此不可能存在一次投放。 蔡文和围绕其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有按约定每月向蔡文和的发酵池投放生物菌30g/m³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的合同义务，发酵池的垫料厚度应为1.6m，但其未按合同履行投放生物菌的义务，垫料厚度也未达到1.6m，验收时仅有0.6m，现剩下0.4m，工程结算上面也明确载明价格和更换方式，垫料更换总价53200元，也已超过其诉求；2.照片复印件一张，证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搭建发酵池垫料仅0.6米，按照合同约定垫料的厚度应当达到1.6m，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30方集液集池也没有施工完整。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提供如下质证意见：1.《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中包含的《技术方案》是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的意向性方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实际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是双方签订合同之前的，验收标准是根据农业局、环保局标准验收。2.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方提供相片来源不合法，我方已经按月履行义务，而且有提供收款收据，蔡文和拖欠工程款，擅自制作意向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及平和县环保局、农业局平环管﹝2018﹞1号《关于平和县五发家庭农场等85家养殖场环保治理设置竣工验收的意见》，蔡文和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可作为认定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蔡文和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并经平和县农业局和平和县环保局验收合格的证据。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十四张垫料《收款收据》及菌种《收款收据》两张用于证明其已经把垫料做到验收标准，并将菌种投放在蔡文和发酵池，该证据仅足以证明漳州绿水源曾经采购垫料及菌种的事实，但无法证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十四张垫料《收款收据》及两张菌种《收款收据》显示所采购的垫料及菌种用于蔡文和的发酵池，本院不予认可。 3.针对蔡文和提供的《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该《验收材料》是其向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出具的，不是其与蔡文和签订的合同，不具有约束力，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蔡文和签订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对该项目的技术标准及后期维护约定不明，根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出具的《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可以明确，因此该《验收材料》可作为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确定的依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有按其向政府部门提供的技术方案的标准来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出具的验收材料，对其与蔡文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4.蔡文和提供的一组照片用以证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搭建发酵池垫料仅0.6米，按照合同约定垫料的厚度应当达到1.6m，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30方集液集池也没有施工完整，从其提供的照片情况看，本院无法确认发酵池垫料高度情况及30方集液集池的建造情况，该证据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蔡文和的猪场位于平和县小溪镇湖田村串坑山，为了做好猪场污粪处理工作，蔡文和将该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交由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完成。双方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双方就合同总价、合同期限及权利义务等事项作了如下约定：合同总价为230000元；合同期限为五年；合同签订后2日内，蔡文和支付50000元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定金；设备进场安装后，蔡文和2日内支付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50000元；项目经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验收合格后，蔡文和应在3日内把剩余合同款130000元支付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责生产有机肥所需的垫料和发酵菌种。该项目建设竣工后经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验收，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于2018年7月17日公布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平环管﹝2018﹞1号《关于平和县五发家庭农场等85家养殖场环保治理设置竣工验收的意见》，由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蔡文和的猪场发酵池通过验收。此后，蔡文和仅支付给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190000元，尚欠余款40000元一直未支付。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亦未履行合同义务每月向蔡文和猪场的发酵池按合同中关于生物菌剂的要求投放生物菌剂。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蔡文和应向其支付余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蔡文和签订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真实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依法确认双方承揽关系成立。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待项目验收合格后，蔡文和应在3日内付清剩余合同款130000元。该项目已于2018年7月17日经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验收合格，付款条件已经成立。蔡文和抗辩称其已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口头变更付款方式，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蔡文和抗辩称只要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能依据其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约定，向蔡文和提供成套的因地制宜的设计规划方案，提供足够的垫料及每月按合同约定补充菌种，并指导蔡文和实施，且保证蔡文和在最终设备完全报废前可以正常运行，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亦可履行义务支付相应款项，根据合同约定，蔡文和支付余款的条件已经成立，蔡文和的抗辩主张与本案余款支付条件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另蔡文和抗辩称双方协议工程中水池仅部分施工，应按合同造价扣减6000元，蔡文和未提供的相应的证据，双方可以另行协商处理或者蔡文和可以提供证据另案主张权利。 据此，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请求蔡文和支付余款4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蔡文和提出的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每月向蔡文和的发酵池投放生物菌剂30g/m³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及将蔡文和发酵池填补垫料厚度至1.6m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蔡文和签订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承揽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虽然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蔡文和签订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对该项目的技术标准及后期维护约定不明，根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平和县环保局及平和县农业局出具的《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可以明确，因此该《验收材料》可作为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确定的依据，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工程负有按其向政府提供的技术方案的标准来履行合同义务。 根据《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约定：“……四、乙方的权利义务3.乙方负责生产有机肥所需的垫料和发酵菌种……五、体验示范期限与成果运用1、本合同期限为五年，鉴定之日算起……”、《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验收材料》第三部分《技术方案》第三章技术说明部分：“……3.6垫料日常管理：每月生物菌种补充量为20-30g/m³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高温优势；4.2槽式发酵系统：发酵槽用于装填垫料，整体垫料厚度1.6m，槽上部安装轻轨……”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其向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出具的验收材料，按五年一共更换两次垫料及每月按20-30g/m³补充生物菌种维持生物菌发酵高温优势履行合同义务，其第一次为发酵池堆积垫料及投放生物菌剂情况已通过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验收，本院予以确认。但在该项目通过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验收后，其是否继续为蔡文和的发酵池每月按20-30g/m³补充生物菌种维持生物菌发酵高温优势，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两张菌种《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事实。蔡文和关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每月向其猪场的发酵池投放生物菌剂30g/m³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蔡文和所称的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第一次投放至其猪场发酵池的垫料厚度仅有0.6m，但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为蔡文和猪场发酵池第一次堆积垫料的情况已经通过平和县环保局、平和县农业局验收，且蔡文和作为定作人当时亦未提出异议，据此，其关于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将其猪场发酵池的垫料厚度填补至1.6m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抗辩称蔡文和提出的反诉请求与本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本案中蔡文和提出的反诉请求系基于双方所成立的承揽关系，而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亦是基于双方所成立的承揽关系提出，两者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抗辩事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蔡文和应按合同约定向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40000元及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有每月向蔡文和位于平和县小溪镇湖田村串坑山的猪场发酵池按30g/m³标准投放生物菌剂以维持垫料生物菌发酵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蔡文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款4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双方签订的《猪场污粪微生物异位发酵零排放项目建设合同》终止之日止每月按照《平和县蔡文和家庭农场微生物异位发酵综合处理粪污项目工程技术方案》中关于菌剂的相关要求向蔡文和位于平和县小溪镇湖田村串坑山的猪场发酵池按30g/m³的标准投放生物菌剂。 驳回蔡文和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00元，减半收取计400元，由蔡文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65元，由漳州绿水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2.5元，由蔡文和负担28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海滨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郭晓贤 书记员李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