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刑初301号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学纲，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泰安市岱岳区人，住泰安市泰山区。被告人刘学纲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2日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因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6月13日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修富强，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岱检公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纲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兴昌、王智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学纲及其辩护人修富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刘学纲为承接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借用了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在该项目公开投标期间，为确保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刘学纲授意刘某1、王某1、刘某4等人先后与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等单位串通，通过为以上单位代为交纳投标保证金、标书制作费用，共同制作标书、统一确定投标报价等方式提高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几率，相互串通进行投标，最终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以8200余万元的报价中标。该公司中标后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疏于管理造成农民工多次讨薪信访，严重延误施工进展。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学纲指使各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学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学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招投标行为的发生时间是中标单位山东源泉建筑公司在中标工程建设到六、七层时，补办的招投标手续。被告人刘学纲在招投标手续环节联系两家“陪标”单位的行为无实质危害性。二、本罪属于情节犯，只有情节严重的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的行为才能构成本罪。情节不属严重，即使实施了串通投标，也不能以本罪论处。所谓情节严重主要是指采用卑劣手段串通投标的、多次实施串通行为的、给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等情形。本案中“陪标”的行为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刘学纲即便被认定为犯罪，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很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参与中标并施工的是山东源泉建筑公司，被告人刘学纲在该公司没有任何职务，整个的招投标过程也是走的合法的招投标程序经评标委员会确定的中标单位。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应当依法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五、被告人刘学纲在归案后拿出150万元用于消除工地上的纠纷、隐患和影响。其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恳请法院全面、深入、客观、理性地分析考虑事实背景和行为性质，对被告人刘学纲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刘学纲为承接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借用了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在该项目公开投标期间，为确保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刘学纲授意刘某1、王某1、刘某4等人先后与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等单位串通，通过为以上单位代为交纳投标保证金、标书制作费用，共同制作标书、统一确定投标报价等方式提高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几率，相互串通进行投标，最终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以8200余万元的报价中标。该公司中标后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疏于管理造成农民工多次讨薪信访，严重延误施工进展。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系祁某于2017年3月3日报案称2016年2月份，在泰安市岱岳区住宅楼承包工程建设期间，刘某1等人以借款支出好处费的名义被诈骗20万元，侦查机关于2017年3月10日以祁某被诈骗案立案。（2）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一宗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学纲、刘某1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证明本案法律文书齐备，侦查程序合法。（3）发破案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本案系祁某(因涉嫌诈骗罪被逮捕)于2017年3月1日向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举报被刘学纲、刘某1诈骗20万元，公安机关于3月10日以祁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刘某1来粥店派出所说明问题，刘学纲在被抓获。（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两份证实：被告人刘学纲及刘某1的身份情况。（5）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高某3F区三标段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山东源泉公司施工管理混乱，现场质量、安全无人管理，工程进度严重拖延工期，并且源泉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工人到各级政府、甲方办公场所等多次上访，其中2016年12月8日40多名工人到高某3指挥部上访讨要工资，2017年2月27日、28日、3月1日工人又到高铁指挥部和市、省政府部门上访，我方多次协调，源泉公司没有积极出面拿出有效措施解决。（6）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发包人：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包人：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名称：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5月23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6月6日；签约合同价82487857.7元，本合同签订日期2016年5月20日。证实：2016年5月20日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与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其承包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6月6日；签约合同价82487857.7元。（7）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出具的业主指令，载明：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你单位承接的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进度严重滞后，甲方要求其单位抓紧二次结构及后续工程施工，保证2017年1月15日前达到主体验收条件。证实：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承接的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因进度严重滞后，甲方和监理方多次敦促加紧工期，且因工程进度滞后，监理方罚款三次。（8）王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一份（附王某1书写证言）证实：2016年5月9日交给贾某13万元，让贾某1购买山东源泉建设、莱芜鑫浩源建设公司CA锁2把，5000元一把及支付莱芜鑫浩源标书使用费、未交CA锁购买单据，贾某1未打条。（9）施工企业内部承包合同书一份，发包单位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王某1证实：王某1自2016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11日负责承揽工程项目，甲方将乙方承包的工程实施内部承包。（10）刘某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附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6年6月17日刘某2向刘某162×××74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2016年6月20日刘某2向王某62×××73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26万元；2016年7月3日、4日刘某2向祁某62×××70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5万元；2016年7月4日刘某2向王某62×××73的银行卡转账40万元。（11）涉案资金交接清单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两份、刘某1刘学纲自愿垫付源泉公司工人工资的说明两份、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岱岳区公安局涉案资金转出申请表证实：刘某1于2017年4月19日向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账户转账30万元；2017年6月13日梁祚连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7万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23万元；2017年4月18日刘某1自愿垫付源泉公司工人工资及其它费用人民币五十万元；2017年6月13日刘学纲自愿垫付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50万元整；2017年6月1日刘某1向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交纳50万元，岱岳区公安局以转账的形式向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退还涉案工程款50万元。（12）劳务施工合同书一份载明：发包人：江苏昱诚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山东泰保劳务公司，工程名称：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改造7号9号及车库证实：江苏昱诚建设有限公司与山东泰保劳务公司签订合同，由其承包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改造7号9号及车库，具体的施工日期，竣工日期并未明确约定。（13）泰安市泰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案件调查报告、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泰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附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负责人贾某1的询问笔录、潍坊俊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邵某等30名被拖欠工资农民工的询问材料证实：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聚集上访，泰安市劳动监察处指定由泰山区劳动监察大队处理，泰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接到通知后及时介入调查，经查2016年5月20日，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与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后分包给山东潍坊俊豪劳务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奉正银，由于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山东潍坊俊豪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导致山东潍坊俊豪劳务有限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附证据1.2016年12月12日签订的《泰安京沪高某3南F棚户区三标段7号、9号楼及车库工程总结算》其上有山东源泉建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贾某1及山东潍坊俊豪建筑有限公司挂靠职工奉正银的签名及手印；2.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奉正银工程款后，奉正银打的收款收条及银行转账凭证11张3.询问笔录32份。泰山区劳动监察大队以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的形式责令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支付农民工工资，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支付农民工资，2017年3月29日泰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涉嫌犯罪线索移送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14）劳务施工合同书一份工程总结算一份，合同载明：发包人：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山东潍坊俊豪建筑劳务公司，工程名称：F区三标段7号、9号楼及车库，甲方代表贾某1，乙方代表奉正银，合同签订日期2016年10月23日证实：2016年10月23日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与山东潍坊俊豪建筑劳务公司签订合同，由奉正银代表乙方承包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F区三标段7号、9号楼及车库；泰安京沪高某3南F棚户区三标7号、9号楼及车库工程总结算，工程总量30322.56㎡，合同单价315元/㎡，总产值9554734元，扣除应扣款项及罚款和前期支付费用剩余款项2806062元。（15）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发包人：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包人：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名称：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5月23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6月6日；签约合同价82487857.7元，本合同签订日期2016年5月20日。证实：2016年5月20日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与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其承包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6月6日；签约合同价82487857.7元。（16）国家开发银行电汇凭证一份证实：2016年12月29日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汇款1908万元。（17）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证实：甲方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长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E1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和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第三标段）两份承包合同。（18）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三标段项目评标工作已结束，确定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为中标人，中标价8248.78577万元，招标控制价9669.185647万元，中标工期380日历天。（19）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招标文件，载明:招标人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理单位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文件内容包括：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项目概况、评标办法、合同条款及格式、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图纸、技术标准和要求、投标文件格式等内容。证实：2016年4月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由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就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施工进行招标，且详细说明了招投标相关规定。（20）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关于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施工投标文件各一份，载明:五家公司投标文件均由技术标、商务标和资信标构成，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为8248.785770万元；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投标报价为8460.466636万元；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为8073.563963万元；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为8210.105048万元；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为8363.845672万元证实：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参与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施工投标，且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价格在五家公司中间位置。（21）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施工公开招标评审报告及中标公告证实：2016年5月12日开标，确定评委会成员：5名评标专家王某4、鲁某、杨某2、晁某、郗某和招标人代表张某2、张某3，详细说明项目概况及投标唱标情况，详细评审结果为：技术标：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17.85分、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15.37分、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15.10分、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14.83分、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4.13分；资信标：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0.65分、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0.5分、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0分、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0分、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0分；商务标：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54.20分、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54.20分、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53.30分、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53.10分、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49.52分；总得分：1.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72.05分、2.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70.22分、3.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68.40分、4.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67.93分、5.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64.15分；最终中标供应商名称：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22）提取笔录一份证实：侦查机关从泰安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取相关证据的情况。2、证人证言第一组证人证言（参与投标及工程建设的相关人员）（1）证人祁某的证言、祁某举报信一份证实：2016年1月其通过邹某认识了刘学纲、刘某1。邹某说：“大官庄工地，长辰公司被高某3清场了，我认识两个在高某3上班的领导能让你干这个工地，但是他们要拿3%的好处费。”其答应并与刘学纲、刘某1见了面。2月份其开始在大官庄工地进场施工，5月29日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进驻大官庄工地的。源泉公司中标都是刘学纲、刘某1操纵的，其一开始用的“江苏秦汉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刘学纲、刘某1说秦汉公司进泰安手续不全，刘学纲和刘某1给我说：“我们找好了源泉公司，还有四个陪标的公司，需要给每家公司5万元的招投标费用，这个钱要从以后的工程款里出！”，后来经过招投标程序山东源泉公司就中标了，7月刘学纲、刘某1让其给他们打了26万的一个欠条，就是牵扯到招投标的费用，他俩拿着欠条从工程款里支付，这钱就是给5家公司的投标费用。2016年6月刘某1说高某3的工程款项没有拨下来，他通过关系找领导借了200万，需要我给领导好处费20万元。后来其就给刘学纲、刘某1打了借条，后来其收到了180万。其实高某3已经拨款了，刘某1、刘学纲以借款的名义骗其20万。2016年6月份刘某1还以“工地上马上面临八月十五工人发工资，拿酒给工人顶”的名义卖给其4300多箱白酒，以每箱260元的价格，后来其按照市场价10多块钱一瓶顶给工人，通过这种方式刘某1骗了其70多万元。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为祁某开车，其知道祁某那批顶账白酒的事情，其拉着祁某到恒大城的仓库，酒厂来了一辆大型货车送来的1000来箱白酒，后来又送来一批白酒。2016年6月份工人因为发不下工资闹事，祁某告诉其：“刘学纲刘某1给我借了200万，马上有钱了，我还得给他俩20万元的利息”发工资时祁某以为是刘学纲刘某1借来的，后来过了一两个月，祁某到高某3指挥部去对账发现这200万元其实就是拨下来的工程款、根本不是他俩借来的，祁某跟其说：“我被刘学纲、刘某1坑了，骗走了20万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刘学纲、刘某1到其办公室，说让其挣点钱。刘某1说高某3F区的工地，祁某干到七八层，得找个公司，要不钱没法打。欲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工程继续由祁某干，其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后因报名的公司少这次标没开成；2016年4月，刘学纲、刘某1再次找其商量投标的事情，他俩让其公司和莱芜的公司弄好，剩下的不用管，其与贾某1联系了两家公司，其中莱芜鑫浩源公司是贾某1找的。其安排贾某1负责找人做标书等，两个公司的标书都是找同一个人做的，都是其支付的费用，刘学纲和刘某1找了剩下的三家公司，且报价为刘某1告知其下调14个多点数，最终山东源泉公司顺利中标；后刘某1和祁某到其办公室谈过给参加陪标公司费用的事，当时祁某答应说可以支付，从工程款里支出。2016年的6月甲方拨付了工程款，后来公司安排其负责款项支付，刘某1让其支付26万元至刘某2的账户用于支付招投标的费用。该工地在投标前已进行施工，且中标后仍有祁某负责施工，其公司只是挂名；中标后因施工管理不善，导致工人欠薪，致使工人集体讨薪、爬塔吊等情况出现，后来甲方与其公司解除合同。（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泰安高某3新区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工程第一家中标单位是济南长辰建设有限公司，当时是祁某在工地上干活。2016年4月份，王某1、刘某1、刘学纲等人商量找公司参与这个工地再一次招投标，以前其借过山东源泉的资质，和老总孙某比较熟悉，其帮助王某1联系到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约定交资质使用费5000元，中标后每年收取40万管理费。三人因源泉公司管理费用低因此觉得利用该公司资质，让该公司中标；后其又帮忙联系到莱芜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参与陪标，该公司明确表示仅参与陪标不中标；其为两家公司支付70万元投标保证金，剩下30万元由莱芜鑫浩源公司支付，其联系两家公司申领CA锁，并支付申领费用；王某1联系刘某3为莱芜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制作标书，高滨为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制作标书，后由刘某3修改，其叮嘱高滨将源泉公司标书制作好；两家公司标书投标价格均由刘学纲、刘某1、王某1三人商量后由王某1告知其后统一确定山东源泉标书报价下调14.5个点，莱芜鑫浩源下调13.5个点。王某1和山东源泉公司签了合作协议，其与王某1是合作关系，可以使用源泉公司的资质揽活，每年给源泉40万管理费，其与王某1可以从施工方处提取1.5%费用，这个费用是从工程款里支付，其并没拿这个费用，王某1是否拿了其不清楚。（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京沪高某3棚户区F区三标段住宅楼建设工程是由长辰公司承建，后来这个公司撤场了，其哥刘学纲的安排下找公司参与京沪高某3棚户区F区三标段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投标，其通过东岳项目招投标公司的小杭咨询，小杭告知其需要五六家公司参与招投标。其通过郭某、周某等人联系了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泰安市龙泉建筑有限公司和济南铸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华通、铸诚公司明确表示不中标仅参与陪标；后其联系货场路的小李为铸诚公司和龙泉公司制作标书，联系泰安小景转盘姓刘的为华通公司制作标书，三家公司标书制作费用、投标保证金等费用均由其支付；三家公司招标报价由刘学纲或小杭告知其后，由其短信告知标书制作人。（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山东源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京沪高某3棚户区改造F3标住宅项目中标是刘某5、刘某1操作的。当时刘某5、刘某1、贾某1、王某1等人联系了几家建筑公司，由刘某1和刘学纲负责承担资质使用费、标书制作费及开标所承担的相关费用，让这几家公司只是来陪标不中标，让源泉建筑公司中的标。王某1和贾某1找的山东源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一个莱芜的建筑公司，其他的公司都是刘学纲和刘某1找来的，具体是哪里的其不清楚。开标前一天其和刘学纲、刘某1、王某1一起到了小井的一个制作标书的打印社，当时源泉公司的王某2和莱芜建筑公司的人员在，打印社老板说一个公司人员资质有问题无法上传，刘学纲、刘某1让王某1抓紧解决。（其为刘学纲、刘某1去货场路北头路东的光大银行处从贾某1手里拿过两次现金，后刘学纲、刘某1通过其农行卡收到王某1的150余万元，后按找刘学纲、刘某1的安排将钱分别支出。）刘某2于2016年9月1日、9月11日替刘学纲、刘某1分两次从汶口候修酒厂拉了1600箱、2000箱白酒，转卖给祁某每箱加了100来块钱，这3600箱酒骗了祁某40多万元。第二组证人证言（参与标书制作的相关人员）（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京沪高某3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工程在招投标过程中其为莱芜鑫浩源公司和山东华通公司两家公司制作了标书，为山东源泉公司调整了标书。其中山东华通公司是薛强联系制作的标书，等标书制作完成后其与薛强联系的，薛强告知其调整系数其调整的报价。贾某1让其为莱芜鑫浩源公司制作了标书，报价系贾某1短信告知其确定，上传文件前贾某1还领着人到了我的门头，让我帮忙给山东源泉公司调整了标书。附证人刘某3提供的电脑截图9张证实：其电脑内有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标书、网络图等相关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投标文件（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月份老板刘某3安排其为高某3F区的同一个工程为两家公司做标书，由其做的土建预算，按规定不能由一家标书制作公司同时为一个工程的两个投标公司制作标书，所以其在两台电脑上制作的标书，在开标的前一天刘某3告诉我公司标的一个大体价格，其按照此价格进行调整。（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在小井转盘附近找刘某3制作过标书，当时是大官庄村F区的项目，是刘某4让我帮忙联系的，我记得是山东华通公司，我给他俩对接好，剩下的事情其并未参与。（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为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制作过标书，投标项目都是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这两家公司都是一个姓刘的联系的，因为我跟这两家公司原来就有业务，其就主动联系了两家公司的人员要了资料。姓刘的男子告诉其两个公司的报价，龙泉公司按控制价下降12.5个点，铸诚公司下降16.5个点，按照这个要求确定最终投标价格。这两个标书的制作价格是在一万八千多到两万元两个标书的费用都是姓刘的支付。（1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公司为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制作标书，该标书系贾姓男子联系，且由贾姓男子确定报价；其公司仅制作工程报价部分，剩下的交给了小井一打印社完成。第三组证人证言（参与投标五家公司的相关人员）济南铸城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在刘某4的联系下其公司参与泰安京沪高某3F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项目三标段投标，其明确告诉刘某4仅参与投标，不中标；后期标书制作、交纳保证金等事宜均有刘某4安排完成，其公司未中标。（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刘学军是通过周某介绍认识的，其在周某的安排下协助刘某4完成其公司参与高某3新区F区三标段工地招标工作，包括给其CA锁及参与开标，其公司标书并非其公司制作。（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司副总周某的安排下为其公司参与高某3新区F区三标段工地招标工作报名，并提供相关资料未制作标书，其公司所用招标保证金系赵崇文账户打来。当时其不知道是谁将款项打至公司账户，其通过财务找到三张招投标保证金的网银回执，回执显示钱先是从赵崇文的账号打到我们公司下属的的济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然后从福海置业有限公司转到集团公司账户，然后从我们公司账户将50万元转到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附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接收证据清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回执三份证实：2016年5月10日汇款人赵崇文向济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汇款50万元；2016年5月11日济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向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2016年5月11日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50万元。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1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在贾姓男子的联系下其公司参与泰安高某3F棚户区三标段投标，其明确告诉贾姓男子仅参与投标，不中标；后仅配合盖章、开标等工作，标书非其公司制作，且保证金贾姓男子缴纳20万，其公司缴纳30万。（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贾姓男子联系其公司参与泰安高某3F棚户区三标段投标，其向领导汇报后通过，后因觉得项目不合适，其公司表示仅参与投标，后标书等由贾姓男子制作。附泰安市岱岳区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附莱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肆张）证实：2016年5月11日贾某2、山东鼎盛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向莱芜市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分别转账20万元、30万元；并与当日由莱芜鑫浩源建安有限公司向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50万元。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公司参与高某3F区三标段改造项目投标，这个工程是公司郭某用公司资质准备承接工程用的，其向领导汇报后郭某就开始准备招投标工作了。一直跟我们公司合作的腾达标书制作负责人刘某7与其联系，由其制作标书。参与开标的人员是公司交易员高某2和项目经理刘某8。（1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公司参与高某3F区三标段改造项目投标，期间公司分管招投标的副总张某1安排其进行报名，这个工程负责人是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郭某，是郭某找的泰安东岳大街小井转盘向南150米门头，在标书制作过程中其为制作标书准备材料。（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平时跟着华通公司干工程，有时担任项目经理，跟他们公司的人很熟悉。2016年5月其帮刘某4借他们公司的资质参与大官庄高某3一个项目的投标，其只是帮刘某4联系了华通公司，剩下的事情其没有管。问了华通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他答应了，退保证金时，华通公司让其陪着赵崇文去财务科办的手续，退了50万保证金。附泰安市岱岳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附山东华通建设有限公司收到赵崇文付款凭证、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款给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5张凭证、经手人赵崇文的收到条一张）证实：2016年5月10日赵崇文分两次向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款20万元、30万元；同日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50万元；6月13日泰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6月15日宗凯向赵崇文转账50万元；经手人赵崇文收到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退回京沪高某3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三标段投标保证金伍拾万元整。附泰安市岱岳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附山东华通建设有限公司收据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情况说明两份证实：2016年5月30日郭某向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交纳高某3投标资质使用费叁仟元；2016年4月25日郭庆凯向通联支付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转账605元；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向宗凯转账50万元；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周红为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与郭庆凯系夫妻关系；宗凯为山东华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因公司业务需要办理宗凯户名个人银行卡，用于公司财物转账使用。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19）证人玄绪芝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们公司在京沪高某3F区三标段住宅楼建设投过标，当时确定报名的是公司总经理赵西泉决定的，他已经去世了。后来其与牛超一块参加开标，当时开标时公司报价最高，投标报价是赵西泉最终确定的。标书制作是赵西泉联系的李某1制作的，公司资质文件是其发给的李某1。附由玄绪芝提供的书写便签一份。证实：该便签载明泰安高某3片区F棚户区住房改造开标2016年5月12日，9:00代理：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泰山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泰安龙泉84604666.33济南铸城80735639.63山东华通82101050.48莱芜市鑫浩83638456.72山东源泉82487857.7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在贾某1的联系下，其安排王某1负责该公司参与高某3新区F区三标段棚户区改造4栋住宅楼建设项目投标，并最终中标。（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王某1、贾某1联系我们公司参与泰安高某3新区F区三标段项目投标，其提供相关材料、CA锁，并与王某1、贾某1一起参与开标，后中标。第四组证人证言（招投标中心人员及专家评审）（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负责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招标工作，该工程的招标控制价是9669.185647万是公司根据施工图纸做出的。该项目共开标三次，第一次为2015年12月济南长辰公司中标，后因该公司不继续履行合同，建设单位通知我们对该工程继续招标；2016年3月第二次因投标单位不足三家废标，第三次2016年5月12日山东源泉公司以82487857.70元中标；后两次均采取综合评估法进行招标，商务标占70分；开标前其公司可以提供相关咨询，但均未违规泄露相关信息。（23）证人杭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负责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招标工作期间刘某1、刘学纲、刘某4让其帮忙参谋怎么投标。这个项目其知道前后一共组织了三次投标，在第二次开标前，刘学纲和刘某1找其提供意见其并未提出意见。第二次投标废标后，刘学纲介绍了他弟弟刘某4咨询，刘某4说他们准备找几家公司一块投标，而且想让其中一家公司中标，问怎么弄好，当时他还没有确定具体的公司数，其回复把想中标的公司报价调整在这些公司报价的中间位置，基本上就能中。其并未告知每家公司的具体报价或让利系数。(2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专家评审参与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评标工作，其参与评审了资信标和技术标，技术标的评审中五家公司均以“暗标的”形式出现，且均不显示公司名称；其在打分中认为山东源泉公司施工措施详细、现场平面布置合理、施工设备较新、质量保证措施到位。（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甲方代表作为专家评审参与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评标工作，技术标的评审中五家公司均以“暗标的”形式出现，且均不显示公司名称，商务标和资信标均为明标；山东源泉公司商务标和技术标均为第一，其在打分中认为山东源泉公司技术标做的最好，其标书系用心制作，对项目了解深入、措施制定详细、针对性强。（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甲方代表作为专家评审参与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住房三标段改造工程评标工作，技术标的评审中五家公司均以“暗标的”形式出现，且均不显示公司名称；开标前不知参与投标公司，且技术标为暗标，不知系哪个公司。第五组证人证言（甲方的相关人员）（2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山东源泉公司承接了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改造工程三标段住宅楼建设项目后因管理不到位、工程进度慢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进而引发工人上访；其在工地见过刘学纲、刘某1，不知是否二人承接该工程；源泉公司施工进度未达到要求，因此多次给其下发监理通知单及罚款。（2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改造工程三标段住宅楼建设项目一共进行了三次招标，第一次是济南长辰公司中标，第二次是因为报名单位数量不够，达不到开标条件，没有开标，第三次是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后来也解除合同，因其公司想找综合实力强的公司承接，因此采用综合评标法；招标工作均由招标代理公司组织，而且按照现在规定，招投标实行网上报名，保密措施很严格，不到开标不知道具体参与单位。在该工程招标期间，其未见过刘学纲也没有跟他联系过招投标事宜。（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京沪高某3南片区F区棚户区改造工程三标段住宅楼建设项目一开始承接单位是济南长辰公司，长辰公司撤场后，刘学纲找其表明想干该工程，其答复谁干都行需走招投标程序，中标即可干；后源泉公司中标，其得知系刘学纲借用资质，后因源泉公司管理不善、工期进度慢导致农民工工资下发不及时，进而引发上访；长辰公司撤场后至源泉中标入场前，工地应该处于停工状态，其未协助刘学纲参与投标，也不认识祁某。第六组证人证言（意欲参与高某3项目投标的人）：（3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在互联网上看到京沪高某3棚户区改造项目F区3标段工程招标的公告，其用公司山东金瑞建筑有限公司的CA锁报名，报名后发现招标要求交纳50万元的招标保证金，因保证金过高，其公司没有继续招标。（3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在互联网上看到京沪高某3棚户区改造项目F区3标段工程招标的公告，其用公司肥城市鲁强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的CA锁报名，报名后发现招标要求交纳50万元的招标保证金，因保证金过高，其公司没有继续招标。（3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在互联网上看到京沪高某3棚户区改造项目F区3标段工程招标的公告，其用公司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的CA锁报名，报名后听说高某3指挥部对施工现场管理非常严格，而且还有垫付大量资金，公司管理人员不到位还会罚款，公司精力达不到就没有继续招标。第七组证人证言（其他的相关人员）：（3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通过刘海在工地认识祁某，其给祁某干零工，中秋节前给祁某联系过门头房当仓库放过泰山元尊、泰山至尊白酒，听祁某说白酒是顶账过来的，具体多钱顶过来的不知道，后来祁某送给其和时某几箱，用手机扫描一下发现这酒才六七块钱一瓶。附借条2张收到条1张证实：2016年8月2日祁某借到高某3F区三栋山东源泉项目工地工人生活费249000元；2016年9月11日今借360000元；收条证实2016年9月1日收到1600箱酒共计人民币246800元。（3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刘某1向其购买过泰山元尊（元宝盖）200箱价格是80元每箱和泰山元尊（古窖）800箱，38元每箱；泰山元尊（六角）600箱，每箱60元；这样总共是8.24万。后来刘某1又跟我买过一次，要了1000箱泰山元尊（洞藏）每箱75元；1000箱泰山元尊（六角）每箱60元，总共13.5万元的酒款。两次都是按照刘某1的要求送到泰安恒大城，跟刘某2对接的。附侯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销货清单两份证实：2016年9月1日销售泰山元尊（元宝盖）200箱单价80元、泰山元尊（古窖）800箱单价38元、泰山元尊（六角）600箱单价60元，销售总金额82400元；2016年9月11日泰山元尊（洞藏）1000箱单价75元、泰山元尊（六角）1000箱单价60元，销售总金额13.5万元。（3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长辰建筑公司解除京沪高某3F区3标段住宅楼工程合同后，刘学纲告知其要承接该工程，且可以先由祁某施工后补齐投标手续；其参与到工程中来，工程才开始干的时候是祁某承包施工的，期间有一次投标，他实力不行报名的不多，没开成标。后刘学纲跟祁某提出借资质参与投标，因祁某没钱交不了保证金，刘学纲与其开始找公司，因山东源泉公司的收费低最终决定用山东源泉公司的资质，是刘学纲介绍其参与到高某3F区3标段住宅楼工程中来的，由刘学纲安排其弟弟刘学均和王某1共联系4家公司陪标，主要工作都是王某1和刘学纲运作的，其只是跟着帮忙。投标报价怎么确定的其不清楚，期间其听刘学纲说过按照原来中标的长辰公司的价格去报，就能中标。其为缴纳投标保证金向人借了60多万某刘学纲。最终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在长辰建筑公司解除京沪高某3南片区棚户区F区3标段住宅楼工程合同后，其找到高某3置业公司总经理李某3，表明其想承接该工程，后在甲方允许下施工队伍先入场施工后走的招投标程序；2016年4月第一次投标因报名单位数量未达标造成流标，因为害怕再次开不成标，甲方让其多联系几家公司看看有没有想参与的，没有办法其与刘某1、王某1就商量找的参与投标的公司。为确保王某1的山东能源公司中标，由王某1、刘某4联系济南铸城公司、山东华通公司等4家公司参与陪标，刘学均联系的做标书等具体的事情，具体事情其没有参与，其与刘某1凑齐15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打到其妹夫赵崇文的账户，由赵崇文操作保证金的事宜，投标报价是王某1根据前期长辰公司当时中标的价格，然后根据招标控制价下调额度算出来的，其不清具体怎么算出来的，把山东源泉建设有限公司的报价放在了中间价格位置，最终山东源泉公司顺利中标。后其在2018年6月13日自愿拿出150万元用于解决工地事宜。4、电子数据（1）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侦查人员马善祥、张训旭从证人李某1手机中提取的“刘经理（高铁投标）手机号157××××7788,发送短信内容，载明：12.5为龙泉，16.5为铸诚证实：刘经理（刘某4）向李某1发送龙泉和铸诚公司标价下调系数。（2）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侦查人员马某4、张某4从证人刘某3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证实：薛强联系刘某3制作华通公司标书，贾某1联系刘某3制作莱芜鑫浩源公司标书，王某1让刘某3上传源泉公司部分文件，刘某7向张某1要华通公司关于高某3投标文件。（3）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侦查人员马某4、张某4从证人李某1手机短信和电脑中提取的文件，载明：其与刘经理（高某3投标）短信聊天、刘经理告知其下调系数12.5……15.09第一个龙泉第二个铸诚；其电脑内有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标书、网络图等相关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投标文件证实：刘经理通过手机短信向其告知下调系数，第一个龙泉第二个铸诚；李某1为济南铸诚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泰安市龙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制作了泰安京沪高某3南片区F棚户区三标段住房改造项目工程标书。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纲在投标过程中，为使自己中标，与其他投标者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者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刘学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刘学纲在招投标手续环节联系两家“陪标”单位的行为无实质危害性”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纲为使自己中标，主动联系其他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后陪标，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已违反了招投标的相关规定、破坏了市场的公平竞争秩序、损害了招标者的利益，其行为已产生社会危害性，辩护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学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抓获后，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学纲积极缴纳罚金，积极支付农民工工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学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平审 判 员  霍广乐人民陪审员  石中来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刘凤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