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46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1958年12月12日出生，辽宁省义县人，满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辽宁省义县人，满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11年4月23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长女。法定代理人魏某，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子函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2013年8月2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次女。法定代理人魏某，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2016年8月26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之小女。法定代理人魏某，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河北省曲阳县人，汉族，农民，住香河县双兴南路10号京津花园Ｂ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曾用名李岩，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河北省香河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香河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8年5月2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和全，河北王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宝祥，男，汉族，1955年12月30日出生，河北省香河县人，系被告人李润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雷海涛，男，1995年4月3日出生，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鹏，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山西省闻喜县人，汉族，住闻喜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滕国红，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人，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辽宁省义县人，汉族，住义县。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润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4、张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冀1024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润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4、张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雷海涛、高鹏、腾国红不服，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冀10刑终1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本案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冀1024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润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4、张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月4日0时许，被告人李润驾驶津Ｋ×××××号小型轿车，在已乘载高鹏、雷海涛、滕国红的情况下，仍应刘某5、杨伟二人要求搭乘其车，行至农业银行附近时，车门打开，刘某5被摔跌至马路中间，李润在看到刘某5被摔出后未下车查看，随即开车离开，未履行救助义务，致使刘某5死亡。2018年2月8日，经北京公大弘正医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定刘某5系严重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刘某5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身体重心外移左足负重，由于车辆向前行驶对身体的牵拉作用被甩出车外，后枕部着地致颅骨整体变形，对冲性脑挫裂伤和颅内出血，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左手大鱼际处及左腕部挠侧横纹处的皮下出血和表皮破损，符合摔跌过程中撑地形成。被害人刘某5在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1月4日被送往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进行急救，支出费用1545.97元（含救护车费用1205元），后于当日转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等症，于2018年1月12日死亡，救治期间支出医疗费7660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出生于1958年12月12日，系被害人刘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出生于1959年10月6日，系被害人刘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刘某5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于2011年4月23日育有刘某1，2013年8月2日育有刘某2，2016年8月26日育有刘某3三女。事故发生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共同居住在被害人刘某5名下位于香河开发区京津花园二期小区8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润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2018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他送雷海涛、高鹏、滕国红到启城小区门口找出租车时，有两名陌生男子上他的车并让他开车送其去洗浴。他开车行驶时，上来的一名较胖的男子打开了车门，他减速后让该男子把车门关上了，后他行驶至香河县平安小区附近的时候，他同事说上来的那名男子要吐，他便准备靠边停车，这时他的车中控台仪表灯显示左后门属于打开状态，他回头看见左后车门打开20公分的缝，那名男子头往车门那侧倾斜，他让该男子把车门关上，后他听见车门响了，他看了仪表台显示灯，显示车门关上了，他再次回头发现车门打开着，该男子已经不见了，他从反光镜中看见那名男子在公路两车道线中间位置，他停车后认为该男子没事便继续前行，后他怕该男子出事返回查看时看到路边有两辆车打着双闪，有人在路中间拦车，他便将车停在路边查看，后救护车和警察来了，他便开车回家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0时左右，他回家经过香河县农业银行门口时，看见马路中间躺着一名男子，他下车后发现该男子处于醉酒状态，他便拦着过往车辆，警察过来后联系了醉酒男子的家属，其家属到现场便把该男子带走了；（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0时05分左右，他在路上行驶时看到一名醉酒男子躺在香河县中间，他下车后帮忙拦车并报了警，后警察联系了该男子的家属，该男子家属便将其带走了；（4）证人雷海涛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日23时左右，他和李某（李润）、高鹏、滕国红吃完饭后，李某带着他们找出租车，走到一个道口时，有两名陌生的男子上了他们的车并让他们送其去洗浴中心，该二人上车后分别坐在后排最左边和最右边。李某说先送他们去公司，再送两名上车的男子去洗浴中心。车辆行驶时，他看见坐在他左边的男子要吐，他便往右边坐了坐，他刚把眼睛合上，李某便让把车门关上，车门关上后，他便睡着了，当他睁眼后发现他身边的男子不见了，当时车门开着，他告诉李某，李某便把车停住把车上的另一名男子放在了路口，便返回去看掉下去的那个男子；（5）证人高鹏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凌晨0时左右，他和李某、雷海涛、滕国红吃完饭后，李某带着他们找出租车，走到一个胡同路边时，有两名陌生男子上了他们的车，并让他们送其去洗浴中心，该二人上车后分别坐在了车后排的最左面和最右面，李某说先送他们去公司，再送该二人去洗浴中心。车辆行驶后，他听雷海涛说少了一个人，李某便将车停在了路边，他们将另一个男子放在路边后，又返回去找那名掉下来的男子，当时他看到有个人躺在路上，旁边有两个人，他以为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某将他们送回了公司；（6）证人滕国红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0时左右，他和李某、雷海涛、滕国红吃完饭后，李某带着他们找出租车，走到一个胡同路边时，有两名陌生男子上了他们的车，并让他们送其去洗浴中心，该二人上车后分别坐在了他的右边和雷海涛的左边，后他便睡着了；（7）证人杨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凌晨0时，他和刘某5喝完酒后在京津花园2期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刘某5让该车司机送他们去洗澡的地方，那名司机说也要去那里，便让他们坐在车后面，他们上车后他坐在车辆后面最右边，刘某5坐在最左边。车辆行驶时，他看见车门开过，那时刘某5已经不在车上了；（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刘某5系夫妻关系。事发那天，她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刘某5躺在了路边，她到现场后看到刘某5打着呼噜和平时睡觉一样，她便将刘某5放到三轮车上，然后去天悦小区找杨伟，找到杨伟后她又往家开，当杨伟摸刘某5的头部时看到手上有血，她们便将刘某5送医院了；（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香河县开发区派出所工作。2018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他接到电话称有人躺在马路中间。他出警后，看到一名男子躺在马路上，他上前查看时，该男子身上有浓烈的酒味，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打呼噜，后他将该男子扶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他的腿。后他联系到该男子家属，该男子家人就开着一辆三轮车过来了，他们将该男子抬到三轮车里后，该男子家人便骑车走了；（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香河县安平开发区派出所工作。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在单位休息时接到李润的电话，称其在回家时有两个人上了的车，后行驶到帝都饭店附近，其中一个人从车上掉下去了，他告诉李润报警；（11）北京公大弘正医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2月8日，经北京公大弘正医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定刘某5系严重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刘某5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身体重心外移左足负重，由于车辆向前行驶对身体的牵拉作用被甩出车外，后枕部着地致颅骨整体变形，对冲性脑挫裂伤和颅内出血，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左手大鱼际处及左腕部挠侧横纹处的皮下出血和表皮破损，符合摔跌过程中撑地形成。（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信息材料、结婚证复印件，房屋产权登记证书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银行回执单等证据证实刘某5发生事故后于2018年1月4日被送往香河县气管炎哮喘医院急救，支出救护费1545.97元（含救护车费用1205元），后又转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救治，支出7660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出生于1958年12月12日，系被害人刘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出生于1959年10月6日，系被害人刘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刘某5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于2011年4月23日育有刘某1，2013年8月2日育有刘某2，2016年8月26日育有刘某3三女。事故发生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共同居住在被害人刘某5名下位于香河开发区京津花园二期小区8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处；（13）辩护人提交的香河县公安局鉴定通知书证实涉案车辆没有更换过锁具，高速行驶中车门不会自已打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润及其辩护人、被害人亲属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李润的父亲李宝祥与刘某5妻子魏某对话录音欲证实刘某5在案发现场没有受伤，因该证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辩护人提交的魏某运载刘治车辆照片欲证实刘某5在该车辆内无法平躺，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另查：被告人李润于2018年5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李润出生于1982年8月24日。被告人李润量刑事实及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香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润于2018年5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害人亲属的委托代理人对香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经过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并未如实陈述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在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事故发生的过程，该供述内容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被告人所供述内容具有真实性，故对上述异议不予采纳。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润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香河县人民检察院对李润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李润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在明知携带被害人刘某5及杨伟已造成超载现象仍携带该二人，主观上存在放任的意识，且当其得知被害人刘某5已经从车内掉出后，并未及时对被害人进行救助，主观上具有过失行为，故对上述异议不予采纳。被害人亲属提出对李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量刑请求，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明知超载仍与被害人刘某5一起乘坐该车，且在被害人掉出车外后未及时履行救助义务，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被害人刘某5其亦明知超载仍乘坐该车，亦应自行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雷海涛、高鹏、滕国红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各方的过错，认为应以李润在此次事故中承担60%的赔偿责任，杨伟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5自行承担25%的责任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61096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六原告人主张丧葬费32633元，该项主张的计算标准及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原告人主张有五名被抚养人需要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824000元。李润对原告人该项主张提出异议，称该项主张费用过高，且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人刘某4及张某1未达到法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年龄为60周岁的标准，且其未提交已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应证据，故对该二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00元，共同计算13年，再计算原告人刘某33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8700元。六原告人主张医疗费78153.79元（含救护车费用1205元），提供证据证实，予以支持。六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其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原告人主张鉴定费22200元。李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提出异议，称该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故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人未提交正式的鉴定费票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停尸费34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2392元，被告人李润对该项主张提出异议，称该项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就上述主张原告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但被害人在救治期间产生误工费及护理费客观存在，故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农林牧副渔业标准年收入23384元，误工8天（住院时间）计算，即误工费为64元×8天=512元，护理费亦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方法，即护理费为512元；六原告人主张营养费4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被告人不同意赔偿，故不予支持；六原告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虽未提供证据，但确属必需费用，酌情认定为3000元；六原告人主张交通费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刘某5在救治期间产生交通费客观存在，酌情认定500元；六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0元，李润对该项主张不同意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人该项主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故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14810.79元。（其中包括丧葬费326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8700元，误工费512元，护理费512元，医疗费78153.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损失应由李润赔偿414810.79×60%=248886.47元，杨伟赔偿414810.79×15%=62221.61元。根据被告人李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润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4、张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各项损失共计248886.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62221.61元。魏某、刘某4、张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上诉提出：1、被害人刘某5没有过错，不应自行负担25%的责任；2、雷海涛、高鹏、藤国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应当支持赔偿死亡赔偿金、停尸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全部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润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润的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润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润供述及证人雷海涛等人证言及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刘某5是李润在超载行驶过程中摔跌至马路中间，李润在看到刘某5被摔出后未下车查看，随即开车离开，未履行救助义务，致使刘某5死亡。李润在明知携带刘某5、杨伟已造成超载的情况下，仍开车拉载二人，主观上对可能发生的危险后果存在放任的态度，且当其得知刘某5从车内掉出后，未及时对刘某5进行救助，主观上具有过失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及民事责任。李润及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李润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某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1、李润供述及证人雷海涛、杨伟等人证言证实，刘某5和杨伟在明知李润所驾驶的车辆超载的情况下仍乘坐该车，对本案造成的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且杨伟在被害人掉出车外后未及时履行救助义务，原审判决刘某5自行承担一定责任、杨伟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2、雷海涛、高鹏、滕国红在本案中无过错，上诉人要求上述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依法不予支持。4、上诉人要求赔偿鉴定费及刘某4、张某1生活费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润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范围及数额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克祥审判员  赵志勇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