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70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分，女，196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婷婷、李静瑜，河北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利北街3号嘉艺大厦1401号。 法定代表人：李平现，职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贾戴维，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正港路35公里处北行马村。 法定代表人：孔同茂，职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婷婷、李静瑜，河北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白玉分因与被上诉人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玉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婷婷、李静瑜、被上诉人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贾戴维、原审被告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婷婷、李静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玉分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原审被告欠付被上诉人的货款248487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不应当予以采纳，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两份《欠款担保协议》，第一份协议中有”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白玉分”、孔同茂”的签字，但该份协议书经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协议书中的关于“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的两个印章均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的，“孔同茂”和“白玉分”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在第一份《欠款担保协议》被证明是伪造后，被上诉人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此时一审庭审已经结束，而该证据并不是新的证据，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依法不应当进行质证，不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故意偏祖被上诉人许其在庭审结束后补充提交其他证据，并将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显然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在一审庭审前将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提交法院，而无需经过第一份《欠款担保协议》的鉴定，正是被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导致案件程序繁琐、审限延长。被上诉人庭审后提供证据，违反法定程序，因此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不应当予以采纳，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推定白玉分为担保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仅有“孔同茂”、“白玉分”签字，没有按手印，通过肉眼无法辨别是否系原件。被上诉人申请对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进行鉴定，经鉴定。该份协议书应为原件，“孔同茂”的签字是孔同茂本人书写，但是“白玉分”签名不符合要求不能进行鉴定。一审判决“白玉分未向本院提供符合鉴定要求的样本申请进一步鉴定“，显然加重了白玉分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申请对第二份《欠款担保协议》是否系原件，以及“孔同茂”、“白玉分”的签字是否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因”白玉分“签名不能鉴定，并且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份《欠款担保协议》“白玉分”签字不是上诉人本人所签，被上诉人应当进一步证明上诉人签订《欠款担保协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也没有释明要求上诉人补充提供鉴定样木做进一步鉴定，因此上诉人不应当补充申请鉴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欠款担保协议》中约定用上诉人名下的不动产提供担保，上诉人的不动产权证在被上诉人处保管过，但孔同茂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仅是与孔同茂的谈话，未提供与上诉人接触的任何证据，不排除孔同茂交付被上诉人不动产权证的情况。因此并不能得出上诉人在欠款担保协议书上签字的结论。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订立书面保证合同，因此保证责任的承担应当以保证的约定为前提，本案中未确定白玉分签订保证合同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推定白玉分为保证人，显然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准许上诉人超过举证期限后补充提交证据。并将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违反法定程序；同时一审判决推定上诉人为保证人没有事实依据，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庭审后提交证据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正当。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无印章版的《欠款担保协议》是认定诉讼情况及案件事实的重要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此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正当、合法。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两次提交《欠款担保协议》是同一时间形成的，2018年1月29日，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李昆、韩济原于将打印好的欠款担保协议拿到冀中肥业让其法定代表人孔同茂及白玉分签字，因当时冀中肥业的公章拿去外地进行招标，故当天不能加盖公章，被上诉人拿走一份，剩余的由冀中肥业法定代表人孔同茂由其加盖公章后在交给被上诉人。2018年1月30日，孔同茂将其保留的《欠款担保协议》盖好公章及财务章交给了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自始至终认为盖有公章的《欠款担保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并向法院提交。在一审中，加盖公章版的《欠款担保协议》被司法鉴定机关否认其真实性，但由于该证据是由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的，同时在提起鉴定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脱离了被上诉人的控制，被上诉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白玉分对冀中肥业与被上诉人2484870的欠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与河北集中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中肥业”)是业务合作关系，自2015年开始被上诉人向冀中肥业供货，冀中肥业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后冀中肥业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被上诉人货款，截至2018年初，共计拖欠被上诉人货款2484870元。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冀中肥业法定代表人孔同茂及其配偶白玉分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欠款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截至到2018年1月22日，冀中肥业欠被上诉人货款共计2484870元，利息另计。上诉人白玉分对该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自愿将其名下。四处房产作为抵押资产抵押给被上诉人，担保期限为两年。一审法院认定白玉分的担保责任成立是正确的，理由如下:1、白玉分自签署上述《欠款担保协议》后其名下的四处不动产的权属证书就一直交由被上诉人保存，从而印证白玉分对保证事实是明知的、认可的。2、白玉分系冀中肥业法定代表人孔同茂配偶，担任冀中肥业监事，与孔同茂分别持有冀中肥业50％的股份，从白玉分与孔同茂、冀中肥业的关系来看，白玉分为冀中肥业提供担保是合情合理的。3、在2018年1月30日，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李昆、韩济原与冀中肥业法定代表人孔同茂的谈话录音中，证实了由孔同茂、白玉分签字的欠款担保协议的形成过程(孔同茂、白玉分系夫妻关系)，在该录音中孔同茂自述“这个字是俺俩当着他面签的”“我该你们的，这都已经铁定事实，章我都给你们盖了，签字你也见了，这字都是俺家属俺俩亲自签的”。从而也印证上诉人白玉分确在《欠款担保协议》上签字。4、在一审过程，上诉人白玉分对无盖章版的《欠款担保协议》否认系证据原件并否认签名是其书写，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证实了该协议为原件，并证实孔同茂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而上诉人白玉分曾在第一次鉴定(对有印章版《欠款担保协议》鉴定)时，提交过符合鉴定要求的检材，第二次鉴定时被上诉人白玉分同意使用第一次鉴定检材进行鉴定，并未加重白玉分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判决白玉分未提供检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判决其承担担保责任是正确的。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白玉分为保证人，应对冀中肥业欠被上诉人2484870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符合逻辑且证据充分。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冀中肥业给付原告拖欠的货款2484870，给付原告受让取得的债权592222元，合计3077092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冀中肥业向原告支付自立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欠款利息（以3077092元为基数，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为标准）；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白玉分对欠款的货款2484870元以及该欠款直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告受让取得的债权59222元。2015年7月8日被告冀中肥业的法定代表人孔同茂向金农公司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金农公司双联氯化铵490000元、硫胺88830元、东华散铵13392元，合计592222元，该欠条由孔同茂签字并加盖被告冀中肥业公章。2017年7月19日金农公司向被告冀中肥业发送询证函，向被告冀中肥业确认欠款金额并要求其及时还款，被告冀中肥业于2017年7月19日对金农公司询证函中的欠款数额592222元予以确认并由法定代表人孔同茂签字加盖冀中肥业公司公章。2017年11月20日金农公司将其对被告冀中肥业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在债权转让完成后，由金农公司通知债务人，自债务人收到通知后，原告有权向债务人主张债权，主张的范围包括本金人民币592222元及金农公司与债务人合同约定的利息等其他所有权利义务。2017年11月22日金农公司向冀中肥业及孔同茂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其将对冀中肥业享有的592222元债权依法转让给省农资公司，该债务冀中肥业直接向省农资公司履行。二、关于拖欠的货款2484870元。原告向被告冀中肥业多次供应化肥，双方是化肥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2《欠款担保协议》载明:“甲方（供方）省农资公司、乙方（需方）冀中肥业、丙方（保证人）白玉分;截止到2018年1月22日乙方欠甲方货款共计贰佰肆拾捌万肆仟捌佰柒拾元整（2484870元），利息另计;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由丙方白玉分对以上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自愿将其名下房产（房证号:石无房权证郭庄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作为抵押资产抵押给甲方。担保期限为两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该协议盖有原告公章、被告冀中肥业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并有孔同茂、白玉分签字。被告对该协议上冀中肥业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孔同茂及白玉分签字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并申请对公章、财务章真伪签字是否系本人所签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京盛唐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检材中的“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2、检材中的“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对务专用章”印章印文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该所出具京盛唐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4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检材中的“孔同茂”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孔同茂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检材中的“白玉分”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白玉分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上述鉴定结果出具后，原告省农资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8未加盖双方公章的《欠款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供方）省农资公司、乙方（需方）冀中肥业、丙方（保证人）白玉分;截止到2018年1月22日乙方欠甲方货款共计贰佰肆拾捌万肆仟捌佰柒拾元整（2484870元），利息另计;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由丙方白玉分对以上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自愿将其名下房产（房证号:石无房权证郭庄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作为抵押资产抵押给甲方。担保期限为两年（自本协议筮订之日起计算）”。该协议有孔同茂、白玉分分别在乙方（需方）、丙方（保证人）处签字，但未加盖原告公章、被告冀中肥业公章。原告还提交了证据9和证据10予以佐证证据8。二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交的证据8不是原件，是复印件，孔同茂和白玉分均否认签过该协议。为此原告申请对证据8未加盖公章的《欠款担保协议》上“孔同茂”、“白玉分”的签字及该份协议是否为原件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市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安拓普【2019】鉴（文）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检材《欠款担保协议》（无公司印章版）上的签名字迹正常书写形成，应是证据原件。2、检材《欠款担保协议》（无公司印章版）上“乙方（需方）:公章:”处签名字迹“孔同茂”与样本上孔同茂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关于白玉分签名字迹是否为本人所写的鉴定，该鉴定中心函告本院:白玉分签名字迹鉴定所需样本为案后样本，不符合要求不能进行鉴定。庭审中，二被告辩称因冀中肥业向原告购货时将白玉分的土地证一直留存在原告处。白玉分因个人需要办理贷款向原告要回土地证，办完手续后，原告的工作人员将土地证又带回原告公司，孔同茂要求原告出具其收取土地证的收条原告工作人员要求孔同茂在收条上签字盖章后带回原告公司说是原告公司盖章后再返还孔同茂一份收条，但后来也没给被告收条，白玉分的土地证现在原告处保存。另查明，2018年1月15日原告将公司名称由“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化肥购销合同》、欠款担保协议（盖有公章）、欠条、询证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欠款担保协议（未加盖公章）、原告工作人员李昆、韩济源与被告冀中肥业法定代表人孔同茂的对话录音、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利息义务。本案被告冀中肥业欠金农公司货款592222元事实清楚，并有欠条、询证函证实，且被告冀中肥业认可，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且应通知债务人，金农公司将其对被告冀中肥业592222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省农资公司，并通知了被告冀中肥业，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冀中肥业给付592222元欠款，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作为买卖同的买受人，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庭审答辩中，被告冀中肥业对其与原告之间的化肥买卖合同关系认可，只是对欠款担保协议中确定的尚欠款数额不认可，认为需经会计核对账目后才能确定，但被告冀中肥业的法定代表人孔同茂在《欠款担保协议》(未盖公章)上，签名确认了欠款数额为2484870元，虽被告孔同茂否认该协议为原件并否认其签字，但经过鉴定，该协议为原件，且签字为孔同茂本人，该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冀中肥业给付拖欠的货款2484870元，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欠款担保协议》(未盖公章)保证人有白玉分的签名，虽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因鉴定所需样本为案后样本，不符合要求进行鉴定，但事后，被告白玉分未向本院提供符合鉴定要求的样本申请进一步鉴定，并结合庭审中其所述因冀中肥业向原告购货时将白玉分的土地证一直留存在原告处，以及现在白玉分的土地证等仍留存在原告处与《欠款担保协议》中约定，白玉分自愿将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资产抵押给原告相符的事实，应推定被告白玉分为欠款的担保人，其应对被告冀中肥业欠原告的货款248487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受让取得的债权592222元及利息(利息以59222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北冀中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48487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487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白玉分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被上诉人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对《欠款担保协议》中的“白玉分”的签字进行笔记鉴定，我院司法技术鉴定室按照法定程序选择了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为本案的鉴定机构，鉴定期间，上诉人白玉分未提供充足的鉴定材料，为慎重起见，我院需要上诉人白玉分提供数份自然样本，白玉分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交了：1、无极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2、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案由是排除妨害；3、上诉人白玉分委托李志强律师代理上述排除妨害纠纷的授权委托书。被上诉人因该样本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且上诉人白玉分未到庭无法确定是否为白玉分亲自书写，故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白玉分提供在一审时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询问笔录，上诉人白玉分因是案后样本且非本人所签，不同意使用该笔录的签字作为自然样本进行鉴定，故该鉴定因未提供鉴定要求的自然样本而终结了此次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欠款担保协议》中的“白玉分”的签字是否为白玉分本人所签。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在二审鉴定期间因上诉人白玉分未提交同时期的比对样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2、本案一审卷宗中由一审法院法官对白玉分本人做的一份笔录中，有白玉分本人签字，被上诉人申请对这份笔录上的白玉分的签字作为比对样本，该笔录是2018年9月29日作出，在一审证据卷第0058页，而《欠款担保协议》白玉分的签字形成时间是2018年1月22日，该笔录上的签字是最接近检材样本的时间，但上诉人白玉分代理人以该询问笔录为案后样本及并不确定是白玉分本人所签为由，不同意作为自然样本； %1、根据原审原告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原审原告河北省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李昆、韩济原与孔同茂的通话记录中，孔同茂在谈话中承认《欠款担保协议》中孔同茂与白玉分的签字是其与白玉分一起所签； %1、并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白玉分的土地证一直留存在原告处，这与《欠款担保协议》中约定的以白玉分名下房产作为抵押资产抵押给原审原告的事实相符。 通过以上四点，本院认为上诉人白玉分的担保关系成立，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白玉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41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维山 审判员  曹建民 审判员  张国顺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侯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