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金，男，1977年12月1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青，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信，男，1950年2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尚菊，女，1978年12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姚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尚平，男，1985年6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学，云南楚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住址：姚安县栋川镇宝城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431925048J。负责人：朱绍帅，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文金因与被上诉人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6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文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改判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因李庆林死亡后的各项经济损失227492元；三、改判被上诉人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获赔经济损失后，返还上诉人垫付的11314.4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死者李庆林2014年11月申办农转城，但未离开本集体到城镇居住生活，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确定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并非以户口一概而论，在“人”和“户”分离的情况下，根据以上复函的本意，应当以“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为主，不能以户口、户籍为由违背立法本意。二、李庆林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时间是2018年12月5日，其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应依据云公交〔2018〕108号文件的标准计赔，不应适用云公交〔2019〕56号文件的规定。综上两点，受害人李庆林死亡后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14.4元、丧葬费47844元（7574元/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187378元（9862元×19年）、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56536.4元。以上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合计111314.40元，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为145222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结合《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机动车负主要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116177.6元（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145222元×80%）。上诉人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是500000元，通过商业三者险可以完全赔付。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付合计227492元。三、一审判决计赔商业三者险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的计赔方式是：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314.4元后，不足部分是将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70%由保险公司赔付，将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10%由上诉人赔付，适用法律的错误。上诉人认为正确的计赔方式是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314.4元后，不足部分，依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结合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负主要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的80%在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内赔付，仍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个人赔付。庭审中，上诉人补充意见：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五条规定，赔款＝（依合同核定第三者损失金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分项赔偿限额）×事故责任比例×（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之和），但在该案中，一审法院依据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的70%计算错误。另外，受害人李庆林的损失即使按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城镇人口收入计算，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09624.9元，上诉人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也能完全赔付，上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垫付的11314.4元应予返还。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辩称，一、根据法释（2003）20号《人损解释》第二十九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按照国家城市化发展政策，办理过农转城手续的人员，其户口性质和类别依法属于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是针对未办理农转城手续而居住于城市收入来源于城市人员，其有关费用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情形。二、云公交〔2019〕56号文件规定，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于2019年7月5日在一审法院审理，适用〔2019〕56号文件规定的标准。三、根据法释〔2012〕19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本案交强险限额应当赔偿医疗费1314.4元和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合计111314.4元，不足部分应由被答辩人赔偿80%，即478648.4元。被答辩人的赔偿未超过其购买的50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且被答辩人购买了不计免赔特别险，因而被答辩人的该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第一、二项上诉请求，支持第三项上诉请求。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辩称，对上诉人的第一、二项上诉请求及理由无异议，不同意第三项理由，认为一审判决对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计算正确，请求依法判决。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63627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38310.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三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为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文信与李庆林（已故）系夫妻关系，李尚菊、李尚平系王文信与李庆林的女儿。2018年12月5日07时03分，罗文金驾驶自己的云E1B300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永景线K172＋60M处时,所驾驶的车辆与拉着手推车过道路的行人李庆林相撞，造成李庆林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14日，经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文金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李庆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庆林送大姚县人民医院抢救，罗文金支出医疗费1314.4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2018年12月13日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转账40000元给投保人罗文金，同年12月10日罗文金垫付三原告的50000元中有40000元是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垫付，罗文金实际垫付三原告10000元。同时查明，罗文金驾驶的云E1B300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8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4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王文信与死者李庆林生前共生育李尚菊与李尚平两个子女。李庆林于2014年11月13日办理“农转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实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该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罗文金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李庆林承担次要责任。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是罗文金驾驶的机动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三原告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罗文金、李庆林按照各自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综上，受害人李庆林死亡后的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1314.4元、死亡赔偿金636272元、丧葬费52038.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09624.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1314.4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死亡赔偿金636272元、丧葬费52038.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赔付1314.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赔付110000元，不足部分为598310.5元（636272元-37961.5元）。应由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70%的赔付责任，为350000元（500000元×70%）。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罗文金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责任，在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70%的赔付责任后，剩余10%的责任应该由罗文金承担，即承担50000元（500000元×10%），其余20%由受害人李庆林自行承担。超出商业三者险合同的部分由受害人李庆林及罗文金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超出保险合同部分为98310.5元（598310.5元-500000元），由罗文金承担80%的责任，即承担78648.4元（98310.5元×80%），其余20%由受害人李庆林自行承担。综上，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应赔付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61314.4元（1314.4元+110000元+350000元)，扣除垫付的40000元，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应赔付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21314.4元；罗文金应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128648.4元（50000元＋78648.4元），扣除垫付的11314.4元，罗文金应赔付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733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因李庆林死亡后经济损失421314.40元；二、由被告罗文金赔偿原告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因李庆林死亡后经济损失117334.00元；上述第一、二项执行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6.00元，由原告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负担389元（已交），被告罗文金负担155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庆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如何确定；二、一审判决对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经济损失计算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对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一般按照受害人生前的户口性质确定，除非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城镇工作、生活，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可以根据其工作、生活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李庆林已于2014年11月13日办理“农转城”，户口性质由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法律规定，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李庆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所适用的计算标准起算时间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和云公交〔2019〕56号文件《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的适用范围，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9年7月5日，应适用云公交〔2019〕56号文件的标准。故一审判决对李庆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计算正确，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由机动车驾驶人罗文金一方承担80%的责任、受害人李庆林一方承担20%的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现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罗文金所承担的80%的责任，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应当承担70%的责任还是80%的责任，罗文金和王文信一方主张保险公司承担80%的责任，保险公司抗辩认为仅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70%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保险公司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用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但是该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与投保人罗文金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将该保险条款送达给罗文金或通过其他方式将该限制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向罗文金予以提示及说明，故该条款对罗文金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对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经济损失计算错误，上诉人罗文金对该问题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提出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70%的责任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经济损失的计算及赔偿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的李庆林的医疗费1314.4元及亲属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和罗文金垫付的11314.4元、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垫付的40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分析认定，李庆林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14.4元、死亡赔偿金636272元、丧葬费52038.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09624.9元，先由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314.4元，不足部分598310.5元的80%由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478648.4元。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已垫付的4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部分予以扣减。罗文金垫付的11314.4元由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向人民财保姚安支公司领取赔偿款时予以返还，其余经济损失由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罗文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6民初622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因李庆林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1314.4元，扣除已垫付的40000元，还应赔偿71314.4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因李庆林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8648.4元；四、由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领取上述赔偿款时向罗文金返还垫付费用11314.4元；五、驳回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64元，由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负担395元（已交），罗文金负担1569元（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罗文金负担629元（已交），王文信、李尚菊、李尚平负担158元（未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