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4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福国，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8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全，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国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福国及其指定辩护人温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刘福国对外谎称自己与廉江市第十九小学校长是亲戚关系，并虚构家长缴纳赞助费的形式使其小孩能够取得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学位的事实。被告人刘福国伪造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印章及入学名册等资料，以此诈骗被害人李某1、钟某1、杨某、陈某1、钟某2、文某等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刘福国骗取被害人李树柳人民币4000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12000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65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030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2人民币14000元，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9000元，共骗取人民币574500元。事情败露后被告人刘福国便潜逃到外地躲藏。被告人刘福国已将诈骗得来的钱财挥霍光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福国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福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无意见，对犯罪事实的过程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意见，辩称其诈骗数额仅为10万元左右。指定辩护人温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福国构成诈骗罪的定性及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刘福国具有如下法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主观上，被告人刘福国起初的本意是想帮助被害人的小孩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后事与愿违无法办理导致其走上诈骗的犯罪道路，主观上与预谋诈骗有区别，在量刑上可酌情从轻；二、被告人刘福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且开庭时当庭认罪，对于坦白可以在基准刑减少20%以下，对于当庭认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综上，被告人刘福国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但其具有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刘福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刘福国对外谎称自己与廉江市第十九小学校长是亲戚关系，并虚构家长缴纳赞助费的形式使其小孩能够取得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学位的事实。被告人刘福国伪造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印章及入学名册等资料，以此诈骗被害人李某1、钟某1、杨某、陈某1、钟某2、文某等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刘福国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370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38000元（微信转账24000元，现金交收1400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9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000元（微信转账15000元，现金交收140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2人民币14000元，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9000元，共骗取人民币346000元。事情败露后被告人刘福国便潜逃到外地躲藏。归案前，被告人刘福国已将诈骗得来的钱财挥霍光了。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福国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福国共有五次供述，其中侦查阶段的第一、二、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通过虚构我可以帮非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学位的孩子拿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的事实，以每个学位4000至8000元不等的价格，收取他人费用。于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8月中旬，一共骗取了李某1、陈某1等人60多万元，并花了其中一部分钱，于是就决定不退钱了，准备开学时拿钱逃跑。被害人追问办理情况时，我便伪造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印章及名册来应付，并继续骗取被害人财物，截至2018年9月初，共骗取了被害人70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只是记得收陈某110万元左右，李某140万左右，钟某110万左右，杨某2万左右，李某25万左右，陈超汉5万左右，文某9000元。2018年9月3日，找我办理学位的学生无法在廉江市第十九小学注册，于是我便逃跑了，并将诈骗得来的钱财花费掉了。我不认识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校长陈某3，没有联系过陈某3本人，之前也没有找陈某3办理过小孩入廉江市第十九小学读书事宜。被告人刘福国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诈骗李某1、陈某1、钟某1、杨某、李某2、钟某2等人10多万元，部分学生每位收几千元，部分学生每位只收1000元定金，具体数目记不清了，主要是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在侦查阶段公安不让我看笔录就要我签字了，我不知道侦查阶段的笔录上写了什么。被告人刘福国在补充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李树柳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我多少钱现已忘记了，以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为准。被告人刘福国在庭审中承认收取过陈某1、钟某1的现金共28000元，每人收取14000元。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害人杨某、钟某1、陈某1、李某1。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月底，我通过李某2得知刘福国可以帮忙将小孩搞进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就读，但要收取4000元手续费，于是为了自己的小孩，我和李某2便各自将4500元交给刘福国。后来为了赚取中间介绍费，我也帮忙介绍陈某2等人来找刘福国帮忙搞学位，并帮刘福国收取手续费。经陈某2介绍一共收取55位学生家长的手续费，一共44万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27500元。我被刘福国骗走400000元左右，其中2245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刘福国，剩余部分以现金方式在廉江市开发区钟记大排档和廉江市开发区爱佳超市交给刘福国。后于2018年9月3日发现刘福国无法为交了手续费的学生办理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被害人李某1在第一次补充侦查阶段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被刘福国骗取的400000元，其中2245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剩下的都是现金给付刘福国。被害人李某1在第二次补充侦查阶段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被刘福国骗取的400000元，其中223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14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剩下的都是现金给付刘福国。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从朋友李某1处得知刘福国可以为小孩办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于是便交1万手续费给对方，后来刘福国叫我可以介绍亲戚朋友过来办理，每介绍一人可得提成1000元。我一共介绍10名小朋友到刘福国那里办理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共收取手续费120000元，部分为现金直接交给刘福国，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刘福国。被害人钟某1在第二次补充侦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被刘福国骗取的120000元，其中96000元现金直接交给刘福国，24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刘福国。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刘福国告诉我可以帮忙取得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但要收取手续费1万元，如果我可以介绍人，可以赚取提成。我一共介绍4名学生给刘福国，共收取36500元，并将该笔款项交给刘福国，其中17500元是通过在其档口现金交付，19000元通过微信转账。但后来发现无法办理，且刘福国也联系不上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从朋友陈某2处得知刘福国可以为小孩办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于是便交10000元手续费给对方，后来刘福国叫我可以介绍亲戚朋友过来办理，每介绍一人可得提成1000元。我一共介绍8名小朋友到刘福国那里办理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共收取手续费1030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刘福国，其中应收提成8000元，但刘福国还没兑现。我后来发现无法办理，且刘福国也联系不上了。被害人陈某1在第二次补充侦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被骗取的103000人民币，其中15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刘福国，88000元分三次直接将现金交给刘福国。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5）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从朋友李某1处得知刘福国可以拿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学位，为了帮我子女转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于是便通过转账的方式将14000元转到刘福国的微信。但后来发现无法办理，且刘福国也联系不上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6）被害人文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从朋友李某2处得知刘福国可以拿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学位，为了帮我儿子转到廉江市第十九小学，于是便通过转账的方式将9000元转到刘福国的微信。但后来发现无法办理，且刘福国也联系不上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3、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3、刘某1的陈述，其二人的陈述证实钟某3帮刘某1（陈某妤）及黄某2（黄某3）交25000元给杨锋（杨某），得到1000元利是；刘某1交12000给钟某3，已退5000元。（2）证人陈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我通过李某1帮刘福国介绍学生办理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从每位办理学位的学生处赚取1500元至4500元不等，李树柳也从每位中赚取500元提成，其中我共介绍过55名学生给刘福国，共收取448500元交给李某1，并赚取109500元提成。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被害人李某1。（3）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并不认识一名叫刘福国的男子，因2018年9月2日，有多名学生不是本校招生对象的家长过来廉江市第十九小学为学生注册，并反映是交纳费用叫他人代办学位的，后我向廉江市公安局报案反映。（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有一名男子来到我工作的店内，要求做一个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印章，我当时拒绝，但对方表示只是用来盖张证明给小孩子读书用的，于是我便帮忙制作一枚塑料胶体的红色印章，印章内容为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福国。（4）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8月底有一名男子来其店内要求制作一份名单，名单右下方注明十九小学和日期，过了不久，又再次在名册上添加名字，共添加过两次名字，共打印过三次花名册。（5）证人廖某（刘福国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曾听我母亲说过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校长陈某3是我表哥，但没有见过陈某3，也不认识对方。我并不知道刘福国诈骗他人钱财的具体情况。（6）证人刘某珍等44人出具的《收据》、《申请书》等书证，证实证人已分别收到被害人李某1、钟某1、陈某1、杨某等人的退款，并表示对以上被害人谅解。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福国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8月28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5、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转账给被告人刘福国的总金额237000元。6、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廉江市第十九小学于2018年8月28日没有公示招收钟彩霖等人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名册。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福国处扣押到手机一台、身份证及港澳通行证各一张，银行卡11张。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廉江市开发区钟记大排档、广东省廉江市开发区禾盛兴业路口；广东省廉江市开发区竹山村路口；广东省廉江市佳和广场；广东省廉江市九州江大道禾盛兴业广场；广东省廉江市开发区爱佳购物广场；广东省廉江市兴华街裕建地产。被告人刘福国与被害人钟某1、李某1、杨某、陈某1、钟某2，均对以上地点作出指认、确认。9、名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钟某1处接收到三张十九小学生名册相片；被告人刘福国及被害人李某1、钟某1等人均对以上照片作出指认、确认。10、微信截图及支付宝截图。证实被告人刘福国从钟某1处接受转账金额为24000元，从陈某1处接受转账金额为15000元，从钟某2处接受转账金额为14000元；从李某1处接受转账金额共计为237000元；从杨某处接受转账金额为19000元；从文某处接受转账金额为9000元；被告人刘福国及被害人钟某2、李某1、钟某1、文某、杨某、陈某1等均分别对以上截图进行指认、确认。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福国为被动归案。1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福国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关于被告人刘福国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福国共骗取人民币574500元。经查，被告人刘福国在侦查阶段的前三次供述中承认骗取被害人70多万元，但在审查起诉阶段、补充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只承认诈骗李某1、陈某1、钟某1、杨某、李某2、钟某2等人10多万元，其中现金交收28000元，剩余为微信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而经被告人和被害人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案发期间被告人刘福国共收到六名被害人微信及支付宝转账318000元，加上被告人刘福国庭审中承认现金交收的28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346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部分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福国骗取人民币5745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福国辩称只骗取被害人10万元左右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福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福国与廉江市第十九小学的校长互不认识，也不能为不符合入学规定的学生办理学位，被告人刘福国出于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而谎称自己与廉江市第十九小学校长是亲戚关系，虚构家长缴纳赞助费的形式使其小孩能够取得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学位的事实，并伪造印章、名册等资料，共骗取被害人346000元。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福国起初的本意是帮助被害人的孩子入读廉江市第十九小学，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福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仅对诈骗金额有所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福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的情节和当庭认罪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人民币34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福国犯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量刑，被告人刘福国所犯诈骗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刘福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刘福国诈骗对象人数众多，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有犯罪前科，因此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刘福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福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刘福国违法所得人民币34600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人民陪审员  宋维钦人民陪审员  戚国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绮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