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85行初65号 原告柳金环。 委托代理人施金超、蒋斌，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钱王街1010号。 法定代表人王忠敏，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黄景，该局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黄永平，该局民警。 被告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衣锦街398号。 法定代表人骆安全，区长。 委托代理人蒋琳，杭州市临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柳金环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以下简称临安公安分局）收容教育决定及被告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临安区政府）复议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柳金环的委托代理人施金超、蒋斌，被告临安公安分局黄景及委托代理人黄永平，被告临安区政府委托代理人蒋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2日作出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书》，认为原告柳金环实施三次卖淫行为，且患有××，决定收容教育十二个月。原告柳金环不服，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15日，杭州市公安局将申请材料转送被告临安区政府，被告临安区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临政复决[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的收容教育决定。 原告柳金环诉称，一、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的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程序违法。1、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实施前未经负责人的批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之规定，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作出的日期为2019年4月2日，而针对原告采取收容教育措施的《收容教育审批表》中载明的内容所示，审批、审核的日期与作出决定的日期一致，均为2019年4月2日。因此，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作出之前，并末经过临安公安分局负责人的批准，明显违反法定程序。2、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并未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原告家属。根据《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八条“…收容教育决定书副本应当交给被收容教育人员本人，并自决定之日起15日内通知其家属、所在单位和户口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之规定，被告临安公安分局应在作出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后通知原告家属，但其邮寄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的挂号信收据及妥投记录载明的内容所示，该挂号信系他人代收，并非原告家属，属于程序违法。二、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原告在收容教育所中的诊断证明，原告并没有患“淋球菌感染”(即××)，而被告临安公安分局却仅根据诊断报告将原告认定患有××，也未让原告接受任何治疗，对于原告是否患有××这一事实，认定存在矛盾。因此，被告临安公安分局将此作为对原告采取12个月收容教育行政强制措施的依据之一，属事实查明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对原告采取12个月收容教育的行政强制措施，明显不当。根据《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的立法原则，对卖淫人员应当采取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而不是变相的限制人身自由，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并非主要目的。而原告在本案中卖淫的情节轻微，在对原告已采取12日的行政拘留处罚措施后，又给予原告12个月的收容教育强制措施，明显不当，违背了行政法“合理性”原则，对原告极其不公，应当将原告的收容教育期限予以缩减。综上，请求：一、撤销临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编号:临政复决[2019]25号)；二、撤销临安公安分局作出的《收容教育决定书》(编号: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将对原告采取的收容教育措施缩减至6个月；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柳金环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书》、收容教育审批表，证明《收容教育决定书》与审批表日期一致，收容教育行政强制措施实施前未经临安公安分局负责人审批，违反法定程序；《收容教育决定书》中未告知原告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救济途径，剥夺原告合法诉权，违反法定程序。 2、送达回证、妥投记录（物流详情），证明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作出后，临安公安分局未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原告家属，违反法定程序。 3、诊断书、杭州市公安局监管医院处方笺4份、杭州天目山医院检验报告单、性检记录2份，证明原告未患有××，临安公安分局作出收容教育决定认定事实错误。 被告临安公安分局辩称，2019年3月20日上午，我局锦城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临安区锦城街道景杉路143号隔壁无名理发店内有人涉嫌卖淫嫖娼，遂对涉嫌卖淫嫖娼的柳金环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询问调查，并于当日对该案受案调查。经调查:2019年3月20日下午，柳金环在临安区××××房间内，经事先商量，先后分别以人民币100元(已支付)的价格，与杨绍升、吴金芳采用性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续又以人民币50元(未支付)的价格，与胡明山采用性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时查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3月21日，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给予柳金环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并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该行政拘留已执行完毕，违法所得已上缴国库。4月2日，我局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第四条第二款、国务院《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柳金环收容教育十二个月，并于当日送交杭州市收容教育所执行。以上事实有柳金环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物证、书证等证据证实。鉴于原告提出我局所作的收容教育过重、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的诉求，我局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一、作出的收容教育决定事实清楚、量罚恰当。鉴于原告为获取钱财多次与他人发生性关系、经医院诊断患有淋球菌感染的事实，对原告作出收容教育十二个月的决定，量罚并未偏重，另是否患有××并非作出收容教育的主要依据，原告所述其未患有××，缺乏客观依据，亦不影响收容教育决定的作出及量罚。二、我局执法办案并不存在程序违法。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故应理解为实施前，而非决定前，对此我局在作出收容教育决定后，将原告交付收容教育所执行，并未违反相关规定。2.我局做出收容教育决定后，通过挂号信的方式将原告被收容教育的情况邮寄原告家属，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对于该信件被他人代收，应是邮政部门未严格履行相关规范所致，并非公安机关未履行职责，另通知家属这一程序仅是收容教育决定后的告知程序，并不影响收容教育决定作出的合法性。综上，我局认为对原告作出的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罚恰当，请求维持。 被告临安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书》、收容教育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审批表、送达回执，证明依法对原告作出收容教育、行政处罚及送达的情况。 2、收容教育执行回执、临安区拘留所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明依法对原告执行收容教育、行政拘留及通知其家属的情况。 3、追缴物品清单，证明依法对原告财物进行追缴的情况。 4、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 5、收容教育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依法履行告知义务，听取当事人陈述和申辩意见。 6、呈请延长传唤时间报告书、柳金环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行政辨认笔录、见证人身份信息，证明柳金环的身份及被延长询问调查的情况，柳金环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与多名男子进行卖淫嫖娼并进行辨认的相关情况。 7、张惠远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证明张惠远的身份及被询问调查的情况，张惠远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开设的理发店相关人员进行卖淫嫖娼的情况。 8、梁玉英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证明梁玉英的身份及被询问调查的情况，梁玉英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在理发店及推荐柳金环到该店进行卖淫嫖娼的情况。 9、杨绍升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行政辨认笔录、见证人身份信息，证明杨绍升的身份及被询问调查的情况，杨绍升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与柳金环进行卖淫嫖娼并进行辨认的的情况。 10、吴金芳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行政辨认笔录、见证人身份信息，证明吴金芳的身份及被询问调查的情况，吴金芳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与柳金环进行卖淫嫖娼并进行辨认的的情况。 11、胡明山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行政辨认笔录、见证人身份信息，证明胡明山的身份及被询问调查的情况，胡明山陈述了案发经过，指出其与柳金环进行卖淫嫖娼并进行辨认的的情况。 12、检查证、检查笔录、见证人身份信息、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1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照片、发还清单，证明依法对柳金环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和发还的情况。 14、临安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检验报告单、送达回执，证明柳金环疾病检查及疾病证明书送达的相关情况。 被告临安区人民政府辩称，一、临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于2019年5月12日向杭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杭州市公安局根据《杭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杭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临安区行政复议体制改革工作方案的批复》(杭府法发[2018]18号)文件要求，于2019年5月15日将该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转交给本机关。本机关于5月17日收到转送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批，于2019年5月20日同意予以立案审查，并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给原告和临安公安分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临安区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临政复决[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和临安公安分局。临安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审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二、临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临安区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理。经审查并核实，认为原告多次卖淫的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卖淫嫖娼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对卖淫嫖娼的，可以由公安机关会同有关部门强制集中进行法律、道德教育和生产劳动，使之改掉恶习。期限为六个月至二年。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对卖淫、嫖娼人员，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处罚外，对尚不够实行劳动教养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决定收容教育。临安公安分局根据原告的违法事实作出了收容教育1年的决定，是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量罚的。因此，本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罚适当，并无不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临安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临政复决[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材料，证明临安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 2、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转送函、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临安区政府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处理的情况。 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临安公安分局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答辩材料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柳金环对被告临安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收容教育决定书》作出时间与审批时间一致，临安公安分局未及时将收容教育决定通知原告家属。对证据2-13无异议。对证据14有异议，认为对原告是否患有××有重大疑问。对临安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案涉《收容教育决定书》违反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错误，应予撤销。对证据2、3无异议。 被告临安公安分局对原告提供的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收容教育决定书》与审批时间同一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对收容教育决定不服的，应先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诉讼。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已履行通知家属职责，未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在2019年3月21日前未患有××的事实，临安公安分局提供的临安区人民医院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患有××。对临安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临安区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临安公安分局一致。对临安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临安公安分局与临安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临安公安分局在2019年4月3日将《收容教育决定书》通过挂号信的方式邮寄原告家属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即使能够确认柳金环现未患有××，也不能否定柳金环在2019年3月21日前从事卖淫嫖娼期间患有××的事实。 被告临安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收容教育决定是否应撤销或变更下节阐述。证据2-13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临安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应撤销下节阐述。证据2、3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柳金环在杭州市××××房间内，经事先商量，先后分别与杨绍升、吴金芳、胡明山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临安公安分局当场抓获，并查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临安公安分局锦城派出所于当日受案，进行调查、检查、询问后，临安公安分局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临（公）锦行罚决字[2019]504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柳金环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给予柳金环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2019年4月2日，临安公安分局作出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书》，认为柳金环于2019年3月20日实施了三次卖淫行为，并经人民医院诊断患有××，依法应予以收容教育。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第四条二款，国务院《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柳金环收容教育十二个月，期限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2019年4月2日，临安公安分局将柳金环送至杭州市公安局收容教育所执行教育。2019年4月3日，临安公安分局将《收容教育决定书》以挂号信的方式邮寄柳金环家属及当地公安派出所。2019年5月12日，柳金环向杭州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5月15日，杭州市公安局将行政复议申请转送至临安区政府。2019年5月20日，临安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临政复决[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临安公安分局作出的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2019年7月26日，柳金环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临安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和临安公安分局的《收容教育决定书》，并要求将对柳金环采取的收容教育措施缩减至6个月。庭审中柳金环明确要求将收容教育期限从12个月变更至6个月。 本院认为，根据《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八条规定，对卖淫、嫖娼人员实行收容教育，由县级公安机关决定，临安公安分局具有作出被诉收容教育决定的法定职权。临安公安分局于2019年3月20日受案，履行了调查取证、检查、告知、送达等程序，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给予柳金环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2019年4月2日，经负责人审批，临安公安分局认为柳金环于2019年3月20日实施了三次卖淫行为，并经人民医院诊断患有××，依法应予以收容教育。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第四条二款，国务院《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柳金环收容教育十二个月，并告知行政复议途径。2019年4月3日，临安公安分局将《收容教育决定书》以挂号信的方式邮寄柳金环家属及当地公安派出所。临安公安分局上述办案程序符合《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对卖淫、嫖娼人员，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处罚外，对尚不够实行劳动教养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决定收容教育”、第八条“收容教育决定书副本应当交给被收容教育人员本人，并自决定之日起15日内通知其家属、所在单位和户口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第二十条“被收容教育人员对收容教育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柳金环诉称收容教育决定实施前未经临安公安分局负责人批准、未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家属及未告知救济途径的理由不能成立。临安公安分局根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和临安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检验报告等证据，认定柳金环于2019年3月20日实施三次卖淫行为，且患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临安公安分局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第四条第二款，国务院《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柳金环收容教育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柳金环诉称其在收容教育所中的诊断书及检查记录等证明其未患有“淋球菌感染”（××），不能否定其在2019年3月20日实施卖淫行为时患有“淋球菌感染”的事实。临安公安分局根据临安区人民医院2019年3月21日的检验报告认定柳金环在实施卖淫行为时患有××的事实，从而作出收容教育十二个月的决定符合《卖淫嫖娼人员收容教育办法》第九条“收容教育期限为6个月至2年”的规定，裁量适当。综上，临安公安分局作出的临公（锦）收教决字[2019]50002号《收容教育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裁量适当。2019年5月15日，临安区政府收到杭州市公安局转送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进行审理，在法定期限内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临政复决[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收容教育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柳金环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柳金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李土森 人民陪审员  徐华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颖雯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