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5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羊，绰号“羊的”，男，汉族，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现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琪琪，男，汉族，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颖，男，汉族，2000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现住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文，绰号“猪狗”，男，汉族，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子辉，男，汉族，1998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现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胡子辉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颖犯抢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赣050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羊、胡琪琪、陈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羊、胡琪琪与被害人姚某、曹某在新余市火车站附近的某酒店216房间用扑克牌赌博。被告人李羊、胡琪琪在去某酒店前，被告人李羊即邀被告人罗文一同前往，并要被告人罗文叫上几个人在其开去的车上等，如果输了钱，再打电话给被告人罗文带人上去把钱要回来，被告人罗文联系了被告人胡子辉等人，被告人胡子辉联系了被告人陈颖到酒店楼下等。后被告人李羊、胡琪琪在打牌时输了钱，怀疑被害人姚某、曹某出“老千”，被告人李羊发信息给被告人罗文带人等下上去房间，被告人胡琪琪则以取钱为由下楼，并叫被告人罗文、胡子辉、陈颖等人一同先去216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胡琪琪以被害人姚某、曹某在赌博过程中出“老千”为由，将桌上的赌资全部收走，被告人李羊即掌掴被害人姚某，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并以验牌为由将被害人姚某带下楼，留被告人胡子辉、陈颖等人在房间对被害人曹某进行看守。在楼下，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等人以要将被害人姚某带到仰天岗山上去等言语威胁，在被害人姚某不肯去的情况下，对被害人姚某进行拳打脚踢，要被害人姚某拿钱出来解决此事，后又将被害人曹某带下楼，在二被害人被迫答应各出5,000元后，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等七、八人又将被害人姚某、曹某带回房间要其打电话借钱。直至当日凌晨6时许，被害人姚某、曹某借到钱并各自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被告人胡琪琪后，被告人胡琪琪等人按被告人李羊的授意要被害人姚某、曹某书写类似诈骗赔偿5,000元的字据并拍摄视频后，被告人胡琪琪等人才离开现场。后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等人分掉该10,000元。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姚某报案称2018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和曹某、胡琪琪及胡琪琪朋友在某酒店216房间打牌。凌晨3时许，胡琪琪叫了十多个人到该房间，胡琪琪将桌上的钱全部拿走，并将其带到宾馆楼下打的士走，其反抗后遭胡琪琪等多名男子殴打，胡琪琪和其朋友认为他们打牌时弄虚作假，要他们拿钱出来解决此事，要不就将其和曹某带到山上剁掉，后其和曹某被迫各自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胡琪琪，胡琪琪等人拿到钱后才离开。 2.微信转账凭证，证明姚某、曹某分别微信转账5,000元给胡琪琪的事实。 3.某酒店住宿登记表，证明姚某于2018年12月20日以其名义在某酒店开了216房间。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12月19日晚和胡琪琪及胡琪琪朋友等打牌，打完后胡琪琪再叫其打麻将，后其将姚某的微信推给了胡琪琪，后面的事其不清楚。 5.被害人姚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0日凌晨1时许，其与朋友曹某，胡琪琪及其朋友（甲男子）在某酒店216房间玩扎金花，玩到三点左右，甲男子把钱输光了，胡琪琪说没有现金了去取钱。过了几分钟，胡琪琪就带了十来个年轻男子到房间，一进来胡琪琪就把其及曹某放在桌子上的钱都拿走，还拿了其手机，甲男子扇了其两个耳光并问其是不是搞鬼了，并要胡琪琪带来的人把其带出去，后胡琪琪就扯着其手叫其出去，甲男子及五、六名男子就跟着出来，房间里有三、四名男子守着曹某。其被带到宾馆门口时，甲男子要那些年轻男子叫的士把其带走，其不肯上的士，然后胡琪琪、甲男子及那些年轻男子就开始打其，并把其摁倒在地，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两分钟后，胡琪琪把其从地上拉起来，几名年轻男子就开始搜身，甲男子问其是不是搞鬼了，并威胁要把其装到山上去，甲男子问其要怎么处理，其就知道估计他们想要钱，就说要不给他们两千块钱，甲男子不肯，后他们又把其带到某电脑城门口，在门口甲男子就叫一名年轻男子到房间把曹某带来，等曹某来了后，甲男子就问他们两人怎么解决这事，后其和曹某商量一人给五千，甲男子不肯，后胡琪琪说差不多就是，于是他们重新回到216房间，甲男子催他们快点转钱，于是其和曹某都从亲戚朋友那借了钱转给胡琪琪了，转好后一年轻男子还叫其写了一张字据，并要他们摁了手印，还拍了视频，然后就走了。其不自愿给他们钱，其是被打被威胁了没办法才给的，其带了作弊工具，但是没有用。姚某辨认出胡琪琪、罗文、李羊即是胡琪琪朋友甲男子。 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0日凌晨1时许，其和姚某及姚某的两个朋友在火车站的某酒店打牌。凌晨2时许，跟他们打牌的一个男的就说要去楼下取钱，于是他们三个人没打了，那个取钱的男子十多分钟后就带了十几个男的到了房间，到房间后就问姚某说其和姚某是不是打合伙，姚某就说不是，那个男的就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并且把其手上自己的500元现金和赚的一千多拿走，也把姚某的现金全部拿走，然后那个男的就带了几个人把姚某带走，留了几个人在房间看着其，并不让其看手机。其在房间待了二十来分钟，其中一个看守其的人接到电话，然后他们几个人就把其带到楼下某电脑城门口，其看到姚某眼睛出了血，然后他们十几个人就问他们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其当时没有说话，他们又把姚某拉到旁边说话去了，不知道说什么，几分钟后又跟他们说这个事怎么处理，处理不好把他们衣服脱了拉到仰天岗山上去看怎么办，其和姚某听了后比较害怕，就商量一人给他们5,000元，他们把这个方法告诉对方后，那些男的其中有个人不同意，说太少了，跟他们打牌的男的就说差不多就是，让他们赶紧凑钱，当时天气比较冷，就说让他们到房间凑钱，然后其就借了5,000元。当时姚某没有借到钱，有几个男的就打了他，要他赶紧借，后姚某也借到了钱转给他们了，和他们一起打牌的男子就让他们一人写了一张“因为打牌诈骗赔偿5000元”的字条给他们，还拍了他们视频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曹某辨认出胡琪琪、李羊、罗文。 7.新余市渝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渝）公（伤）鉴（法）字[2019]004号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姚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某酒店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时各被告人等在某酒店的出入情况。 9.被告人李羊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2时许，其和胡琪琪、姚某、曹某在某酒店玩牌，其和胡琪琪都输了钱，感觉对方用工具变牌了，后面胡琪琪下去取钱了，其就告诉罗文被变了牌，后罗文带了四五个人来到了216房间，胡琪琪上来后听到牌有问题就把桌子上全部钱拿到，后他们说要去验牌，于是就把姚某带下去，后姚某承认了变牌，他们就问姚某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后把曹某带下来后他们两个人商量一人给5,000元钱，他们就同意了，并且要他们写了字据拍了视频。因为他们很多人在，还打了对方，对方被迫同意一人出5,000元共10,000元，给了罗文2,000元、其拿了3,500元、胡琪琪拿了4,000元，罗文带来的兄弟给了500元。辨认出罗文、姚某、曹某。 10.被告人胡琪琪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概是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二、三点，其和李羊到姚某开的某酒店216房间玩牌，去酒店前李羊就把罗文叫来了让其在酒店楼下车上等，当时他们在车上商量如果发现对方会变牌，就让罗文叫的人一起处理。他们上去打了三、四十分钟，其带的1,000多元就输掉了，李羊也输了，其就怀疑姚某和曹某作弊，然后其发信息给李羊说这两个人可能在作弊，李羊也觉得，就发信息给其说叫人过来，其当时没钱了，就说下去取钱，其出来后在酒店门口碰到了罗文还有三、四个小伙子，其就叫罗文等人先上去，其上去后其和李羊就说姚某和曹某变牌，然后其就把当时桌子上的现金和手机以及对方的打火机全部缴掉，说他们在变牌，他们不肯承认，李羊就扇了姚某两个耳光，要带对方去验牌，然后就把姚某带下去，留了一、二个人在房间里守到曹某。他们把姚某带到酒店门口，要拉姚某上的士去验牌，姚某反抗，跟罗文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就去踢了姚某几脚，扇了几巴掌，其把姚某摔在地上，后姚某眼睛出血了，并求他们这件事就算了，然后其和李羊就带姚某去某电脑城下面，发现曹某和姚某是合伙的，所以李羊就叫人把曹某带下来，要他们两个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姚某当时答应转2000元钱给他们，但是他们不肯，后面要对方一人给5,000元他们就同意了，然后又把两人带回酒店。他们两个在酒店打电话借钱，打了几个电话姚某就说借不到这么多钱，李羊发火了就说这个钱他不要了，要他们两个看着办，后姚某借到2,000元就说要不先转2,000元，剩下的以后还，当时旁边一个小伙子就用矿泉水瓶子砸了姚某，后他们都借了5,000元并用微信转给了其，并叫他们一人写了一张纸条，写因为打牌诈骗赔偿5,000元后他们就离开房间了，出来后其找到李羊，给了几百块钱给那些小伙子，给了罗文2,000元，剩下的7,000元他们两个平分了。辨认出姚某、曹某。 11.被告人罗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9日晚，李羊打其电话说要带其去赚钱，李羊开车来接其，后又接了胡琪琪和李羊女朋友，在车上李羊问胡琪琪能不能打牌变到钱，胡琪琪说没问题。凌晨1时许，他们到了某酒店，李羊要其不要下车，在车上等，带其赚点钱。十分钟后李羊打其电话，要其叫几个人在下面等，其就打了胡子辉电话，过了半小时左右胡子辉和他三个朋友就过来了，差不多三点，李羊发信息给其女朋友，说再等一下，后胡琪琪下来了，直接到车上叫他们全部上去，他们下车后胡琪琪就说人不够，再叫几个，胡子辉又打电话叫人过来，胡琪琪就带他们上楼了，胡琪琪一进二楼一个房间打开门，拿到桌子上的牌就说这个牌有问题，要去检测一下，对方就说没有变牌，李羊就要他们把变牌的东西拿出来，李羊看到他们的打火机有问题，就用手扇了姚某一巴掌，李羊要胡琪琪把桌上的钱全部拿走，那两个人还是说没骗，李羊就说拉下去把他们送到仰天岗去，留胡子辉守到曹某，其听到李羊对胡琪琪说等下问他们要点钱，然后李羊、胡琪琪及其就带着姚某下楼了，刚下楼就碰到胡子辉叫来的三个人，李羊就说不老实等下就送他到仰天岗去，姚某还是不说，李羊就说快去叫辆的士，其拦了的士后胡琪琪就拉这个人上车，姚某不上车，李羊就扇了他一巴掌，后李羊等人就在那里打这个人，打的眼睛都出血了，姚某总是不肯上车，胡琪琪就把他摔在地上了，后姚某说给2,000元当做赔偿，他们不肯，后姚某、曹某被迫一人各出5,000元解决此事，李羊拿了1,000元现金给胡子辉、微信转了1,000元给其，其他的8,000元是李羊和胡琪琪的。辨认出胡子辉、陈颖。 12.被告人胡子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0日凌晨3时许，罗文打电话叫其到某酒店，其和陈颖到酒店后看到胡琪琪下来，要他们等下上去，后其与罗文等人上去，看到李羊、胡琪琪等人以对方变牌，要对方拿出钱来解决此事，吓唬他们要将他们带走，绑到仰天岗去，后李羊、罗文等人打了其中一个打牌的人，最后两人一人转5,000元到胡琪琪微信上才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和陈颖都没有打人，就是去撑场面的，不知道他们钱怎么分的。辨认出李羊、曹某、姚某、胡琪琪。 13.被告人陈颖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胡子辉接到罗文电话到某酒店，其和胡子辉一起去，到了酒店门口，罗文就告诉他们有人出老千骗他的钱，叫他们一起去酒店房间找那两个人，后他们十来人就到了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罗文把桌子上的钱全部拿走了，然后扇了其中一个瘦的男子几巴掌，罗文的朋友也扇了几巴掌，罗文问他们怎么解决这事，罗文把瘦的带出房间，留了他和胡子辉守着另外一个男子，过了一会，胡子辉也下去了，几分钟后其也下去了，其和胡子辉站在旁边，其和胡子辉都没有动手。 二、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9年2月11日晚上，被告人胡子辉在新余市城南某酒店以4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余某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一克；2019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子辉在新余市城南某酒店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余某贩卖毒品氯胺酮一小包。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余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胡子辉的供述等证据。 三、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 2019年2月5日起，被告人陈颖在新余市渝水区站前西路某酒店用其本人身份证登记入住该宾馆316房间至2019年2月14日。2月13日晚，被告人陈颖与胡子辉、胡某、常某、张某某（15岁）、何某某（15岁）陆续来到某酒店316房间，之后六人用鼻吸的方式吸食了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开房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尿检照片，证人张某、何某、胡某、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颖、胡子辉的供述等证据。 另查明，2019年1月15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李羊、胡琪琪在新余市礼祥里后面的吉轩烟酒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罗文在新余市人和乡观下村委楼下村彭兵根家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颖在新余市某酒店423房间内被公安民警抓获，随后被告人胡子辉在某酒店316房间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材料、户籍资料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胡子辉、陈颖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元，并致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胡子辉同时贩卖毒品两次，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颖提供场所供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胡子辉、陈颖在归案后及法庭上，基本供述及承认了其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得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羊、胡琪琪、罗文、胡子辉、陈颖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琪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罗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胡子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陈颖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羊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胡琪琪上诉提出：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过程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应定性为抢劫罪，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颖上诉提出：其对一审认定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跟朋友到赌博现场没有动手，只是去撑场子，其没有参与抢劫，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所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前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李羊、胡琪琪、陈颖所提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胡琪琪、陈颖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羊、胡琪琪、陈颖及原审被告人罗文、胡子辉对被害人姚某、曹某共同实施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两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李羊、胡琪琪、罗文均作了详细供述，陈颖、胡子辉对李羊、罗文等人殴打姚某并胁迫姚某、曹某，以及自己在现场看守被害人曹某均作了相应供述，且有被害人姚某、曹某的陈述相印证，能够证实李羊、胡琪琪、罗文、陈颖、胡子辉共同参与抢劫犯罪的事实，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故胡琪琪所提其行为不应定性为抢劫罪，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以及陈颖所提其跟朋友到赌博现场没有动手，只是去撑场子，其没有参与抢劫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姚某、曹某两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害人姚某、曹某与上诉人李羊、胡琪琪之间的赌博行为，并非是致李羊、胡琪琪等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实施抢劫犯罪的客观因素，不应认定两被害人的行为对本案抢劫犯罪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李羊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羊、胡琪琪、陈颖及原审被告人罗文、胡子辉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得他人人民币10,000元，并致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同时，胡子辉贩卖毒品两次，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数罪并罚；陈颖提供场所供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李羊、胡琪琪、罗文、胡子辉、陈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得被害人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三上诉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三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简云洪 审判员  严小明 审判员  林 红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万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