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东山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管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可旭光，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艳，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济儒，男，1967年2月2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其佳，上海昱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兴达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劳动路71号。法定代表人：李萍。上诉人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济儒、原审被告苏州兴达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7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冯济儒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劳动合同到期后，冯济儒未与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其也不再到上诉人处继续工作，因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底已经终止。上诉人也就仅陆续支付之前双方协商好的余款，不再支付劳动报酬。但依冯济儒申请，上诉人一直为其保留缴纳社保至2018年5月份，上诉人相当于帮助被上诉人保留社保缴纳，但双方实际上不存在劳动关系。冯济儒请求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双方没有明确的劳动合同或其他书面约定用于明确冯济儒的收入标准。冯济儒2015年的收入中存在报销和专利奖励，不能反映其真实的工资收入情况；原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冯济儒收入中有部分款项与上诉人无关，也不是工资收入；因冯济儒工资发放的不稳定，其2015年的收入水平不能作为确定其实际收入水平的标准。原审判决直接以冯济儒2015年的收入情况作为其工资标准，存在错误。冯济儒2016年4月份就不在上诉人处上班，即使存在劳动关系，未提供劳动，上诉人也不应支付劳动报酬。冯济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539282元，其中2016年是179282元、2017年时260000元、2018年4个月是100000元；2、判令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75000元（2010年11月28日-2011年10月27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925000元（2011年10月28日-2018年4月30日）；3、判令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9740元；4、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赔偿金31948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兴达公司于1999年7月22日注册成立，原注册名称为苏州兴达新颖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变更名称为苏州兴达石材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萍，股东为管红玉、管建东，现登记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石材、建筑材料、装饰材料、五金水暖器材、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装饰工程、景观工程、石材类工程的设计与施工，石材及石材蜂窝板工艺的生产、制作、加工（生产、制作、加工限分支机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注册登记经营地址为苏州市劳动路71号。兴达公司表示其厂房在苏州市吴中区××（原门牌号为××）。金山公司于2005年7月2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管建东，股东为管建东、许建珍，登记经营范围为园林古建筑工程施工、设计、营造、装饰、仿古建筑、园林、绿化、雕塑、假山；建筑装饰装修工程的设计与施工；石材的工艺制作加工；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五金水暖器材；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经营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现门牌号为××）。2010年10月，冯济儒进入被告兴达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兴达公司未为冯济儒缴纳社保。金山公司为冯济儒自2015年4月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8年5月。2018年4月29日，冯济儒向兴达公司、金山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解除理由为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邮寄物流信息显示被告兴达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签收，金山公司于2018年5月3日签收。后，冯济儒提起劳动仲裁，要求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劳动仲裁裁决书，裁决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冯济儒2018年1月至4月的工资22572.68元、经济补偿金45145.36元，驳回了冯济儒的其他仲裁请求。冯济儒不服该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以上事实，由工商查询信息、劳动仲裁裁决书、个人参保证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邮寄单据及一审中的的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一审审理中，冯济儒认为，兴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萍不是公司股东，兴达公司股东为管红玉和管建东，管建东占股99%，管红玉占股1%，管红玉是管建东的侄女，管建东为兴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兴达公司与金山公司均在吴中大道2260号经营，实际控制人均为管建东，两家公司业务、财务混同，其是两家公司蜂窝事业部经理，与两家公司成立劳动关系。冯济儒为证明该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名片两张、员工卡复印件、工作证，名片载明兴达公司名称及冯济儒职务，员工卡复印件一面印有兴达公司的标志，一面印有金山公司的标志，工作证载有金山古建的名称、兴达公司印章及冯济儒所在部门及职位。冯济儒称兴达公司与金山公司是混同的，其既是兴达公司员工，又是金山公司员工，其在两家公司担任蜂窝事业部总经理。2、专利证书，证明其在职期间为公司申请了大量专利，发明专利最早的申请时间为2011年5月，最后一份专利的申请日为2014年11月3日，授权公告时间是2015年4月，登记的专利权人均为兴达公司。3、发货日期为2014年8月15日的工程发货汇总表，证明直至2014年8月，兴达公司的发货汇总表中都记载其的姓名，说明其一直为公司工作。4、2018年3月的兴达石材工程报备单复印件一份，该报备单审批人处有李萍的签字，经办人处记载为冯济儒，说明冯济儒于2018年3月还在为公司工作，经办工程。5、手写工作记录本，证明其自2010年10月28日入职被告处即开始手写工作记录，工作记录本首页记载了其入职时间，直至2018年，其已手写了十几本工作记录，其为公司发展贡献了大量时间和精力。6、宋某的证人证言。冯济儒申请宋某出庭作证，宋某在一审庭审中提供工作证、厂牌、离职表、临湖镇渡村社保中心于2008年12月1日出具的通知，并陈述根据临湖镇渡村社保中心发给其的培训通知，2008年，其即在兴达公司兼管人事，冯济儒是2010年进入公司工作的。兴达公司和金山公司实际是一家，老板都是管建东，兴达公司的股东管红玉是管建东大哥的女儿。其是两家公司的财务，两家公司的费用都由其审核录入电脑并申请老板管建东付款。其持有的厂牌、工作证一面印着兴达公司的名称，另一面印着金山公司的名称。其于2018年3月离职，离职单上记载了其是公司会计，在其离职前，冯济儒一直在公司上班。经一审质证，兴达公司对名片中显示的冯济儒的职务予以认可，但认为名片仅能说明冯济儒在职期间的职务。对员工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员工卡仅是为了冯济儒出入厂区方便办理的，不能以此说明冯济儒与兴达公司、金山公司同时存在劳动关系。对工作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冯济儒持有的该份工作证并非其制作的。对专利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专利证书均是冯济儒在职期间发明的，向冯济儒支付了相应的等额报酬。对工程发货汇总表不予认可，冯济儒在职期间担任事业部经理，不对外承揽工程，工程汇总表不能证明冯济儒的工作内容。对工程报备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工作记录本是冯济儒单方制作，其不予认可。宋某不是其员工，现有材料也不能证明宋某与其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对宋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金山公司对名片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名片上印着兴达石材字样，与其无关。对员工卡、工作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没有向冯济儒发放过类似的员工卡，冯济儒提供的工作证也不是其发放给冯济儒的。对专利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专利证书与其无关。对工程发货汇总表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发货汇总表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工程报备单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其无关。工作记录本是冯济儒单方记录，其不予认可。宋某不是其员工，其不认可宋某的陈述。关于工资收入情况，冯济儒陈述，入职时，管建东与其口头约定年薪不低于300000元，第一年其工作了2个月，管建东给了50000元，之后，每月发放5000元生活费，其余在年底补足。工作期间，工资发放是不规律的，有时通过管建东、王惠、管玉臣等人的个人账户转账给其，有时通过管建东实际控制的射阳县特庸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特庸经营部）、苏州高新区三美石材经营部（以下简称三美经营部）、苏州高新区五美石材经营部（以下简称五美经营部）等企业的账户转账给其，有时发放现金。为证明其收入情况，冯济儒提供了如下证据：1、其于2012年11月13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苏州银行交易明细及2010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结合上述交易明细及转账时间先后顺序，冯济儒主张的工资发放情况如下：2010年11月12日4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4254、户名不详）、2010年11月22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99、户名不详）、2010年12月14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2010年12月27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2010年的转账金额合计50000元。2011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7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99、户名不详）、1月28日3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99、户名不详）、1月30日36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3月15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4254、户名不详）、4月6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4月29日2897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5月28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5月30日4754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7月12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8月1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8月25日1886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9月5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9月10日4726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9月19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4254、户名不详）、9月30日4938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0月11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1月11日1927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1月27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2月6日2344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2月16日4955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2月29日4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以上2011年的转账金额共计112027元。冯济儒称因时间久远，银行无法调取出对方户名，除2011年1月7日、1月28日、1月30日、9月19日、11月27日、12月29日的银行账户其不清楚外，其余款项均是通过五美经营部的银行账户转出的。2012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6日1226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月7日1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1月18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月21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99、户名不详）、2月4日4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2月19日1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483、户名不详）、3月5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3月30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4月16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4254、户名不详）5月10日3560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5月24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6月18日4793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7月31日487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8月17日2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8月21日4797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8月20日47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9月5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9月15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9月18日4872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9月29日4292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0月18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0月27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1月7日493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2月5日4940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1月22日3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999、户名不详）、11月26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1月27日9900元、5100元、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2月31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上述合计290488元。冯济儒称因时间久远，银行无法调取出对方户名，据其了解2012年1月6日、1月18日、2月19日、3月5日、3月30日、5月24日、8月17日、10月18日、10月27日、11月22日、11月26日的工资均是通过五美经营部的银行账户转出的。2013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8日3188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月17日29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月23日4762元（摘要代发，无对方户名及账号）、2月5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2月9日3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99、户名不详）、3月16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2183、户名不详）、4月18日2475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5月20日4937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6月4日1455元、128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6月18日4931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6月19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7月18日4633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8月7日1108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8月9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8月22日462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9月1日36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9月13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摘要胡林春借）、9月17日2769元、4652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9月18日1000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0月6日1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0月8日3902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0月30日4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495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1月13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户名不详）、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1月26日4900元、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2月11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2月17日4918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上述合计210988元。冯济儒称因时间久远，银行无法调取出对方户名，据其了解2013年2月5日、6月4日、6月19日、8月7日、9月1日、9月13日、9月17日的工资均是通过五美经营部的银行账户转出的。2014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17日310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月26日1269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1月30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4月18日2354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4月22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5月28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78、户名不详）、6月10日4906元（摘要代发工资，对方户名射阳县阜余兴达石材经营部）、6月16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509、户名三美经营部、摘要工资）、7月8日4742元（摘要代发工资，对方户名射阳县阜余兴达石材经营部）、7月29日4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8月7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1407、户名不详）、8月13日4407元（摘要代发工资，对方户名射阳县阜余兴达石材经营部）、8月16日18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49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4254、户名不详），8月20日3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户名不详），8月29日4908元（摘要代发工资，对方户名射阳县阜余兴达石材经营部）、9月7日29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9月20日219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账号尾号为4911、户名不详）、9月21日1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账号尾号为4911、户名不详）、9月29日1950元（摘要代发工资，对方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11月4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11月21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账号尾号为4511、户名不详）、11月24日4952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2月1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2月11日6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以上合计165592元。冯济儒称2014年1月26日、1月30如、5月28日的款项由五美经营部转出，2014年4月15日和4月22日、11月4日的款项从三美经营部转出，2014年8月20日、9月20日、9月21日的款项从宋某账户转出。2015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6日16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1月9日4096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月28日4902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1月31日21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2月13日4719元、4880元（摘要代发工资，无对方户名及账号），2月14日6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2月17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3月16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9470、户名不详）、3月24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5月13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账号尾号为1113、户名不详）、5月23日1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6月11日21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6月18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5559、账号尾号为1113、户名不详）、7月1日3970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7月18日65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7417、户名不详）、8月6日3737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8月25日2720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9月4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户名不详）、9月30日4618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摘要工资），10月29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9166、户名三美经营部、摘要工资）、11月5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9166、户名三美经营部、摘要工资）、11月6日4619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12月2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9166、户名三美经营部、摘要工资）、12月17日4665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12月20日5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2506、户名不详、摘要支付宝付），以上合计243226元。2016年的转账记录为：2016年1月4日4595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1月16日1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9166、户名三美经营部、摘要备用）、2月3日4342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2月4日2215元、3178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2月7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574、户名不详）、3月12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2778、户名管玉臣）、4月29日2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9166、户名三美经营部）、5月3日3388元（摘要代发工资，户名射阳县特庸镇建东建材经营部）、6月2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14、账号尾号为1732、户名不详）、9月29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14、户名不详）、11月15日3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6378、户名王惠），以上合计120718元。2017年的转账记录为1月27日2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6378、户名王惠）、6月19日10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6378、户名王惠）、12月26日5000元（对方过渡账号尾号0001、账号尾号为6378、户名王惠），合计35000元。冯济儒自认2017年实际收到40000元。2、宋某的尾号为9648的苏州银行及尾号为4911的农业银行流水，证明2010年-2016年期间，王惠、三美经营部、管建东等账户是公司实际使用的账户，根据银行流水，管建东的银行账户尾号为1113、9976，代发工资户的银行账户尾号为0452，五美经营部的银行账户尾号为9589、三美经营部银行账户尾号为9166、管玉臣的银行账户尾号为2778。上述账户向其账户转账，系代表公司发放工资。另，证人宋某陈述，缴纳社保的员工工资通过金山公司账户发放，不缴纳社保的员工工资通过个人账户或五美经营部、射阳县阜余兴达石材经营部的账户打出去，有时也通过其的银行账户打出去，上述经营部都是老板管建东成立的。冯济儒的工资有时通过个人账户，有时通过经营部的名义打出去。三美经营部的银行账户是老板开的，开户名称管建军是老板的弟弟。管玉臣是老板的司机，王惠在公司工作，是老板的亲戚。公司管理层是拿年薪的，收入情况不公开，通过其向工程队的了解，公司施工员年薪15-20万元，项目经理年薪是20-50万元。经一审质证，兴达公司对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2010年11月22日转账的5000元及12月转账的款项系其通过五美经营部发放的2010年10月、11月的工资，2011年1月7日的2000元是其通过五美经营部账户发放的2010年12月的工资，2011年1月28日的30000元是冯济儒向公司借款，通过五美经营部转出的，该笔30000元与冯济儒2011年1月至3月及4月的部分工资进行折抵；2011年4月6日的20000元可能是工程上的工程款，5月28日的2000元是4月的工资，因为1月28日的借款，后面的工资没有发放；7月12日的3000元是6月的工资，8月1日的5000元是7月的工资，8月25日1886元是报销款，9月5日的5000元是8月工资，9月30日的4983元是7月、8月的报销款，10月11日的2000元是10月工资，11月11日1927元是10月工资，12月16日的4955元是11月的工资。其余与其认可的工资系从同一账户汇出的款项是冯济儒在职期间发明专利购买材料的垫付款及报销款，不是工资。2012年1月18日的50000元是公司给予冯济儒的2010年职务发明的奖励及春节的福利；3月5日的5000元是2月的工资；3月30日20000元包含了2011年12月的工资5000元、2012年1月的工资5000元、2012年3月的工资5000元及新年开工后的福利5000元；5月10日的3560元是4月的工资；6月18日的4793元是5月的工资；7月13日的4874元是6月的工资；8月31日的4797元是7月的工资；9月18日的4872元是8月的工资；9月29日的4292元是9月的工资；11月7日的4934元是10月的工资；12月5日的4940元是11月的工资；其余与其认可的工资系从同一账户汇出的款项系工程款、研发费用、冯济儒报销的费用。2013年1月8日的3188元是2012年12月的工资；1月23日的4762元是2013年1月的工资，4月18日2475元是2月的工资，5月20日的4937元是3月的工资，6月18日的4931元是4月的工资，7月18日的4633元是5月的工资，8月22日4624元是6月的工资，9月18日和10月8日的是7月的工资，10月30日的4954元是8工资，12月17日的4918元是9月工资，2014年1月17日的3104元是2013年10月的工资，2013年11月、12月、2014年1月的工资均包含在2014年1月30日的50000元中，三个月的工资为15000元，其余为冯济儒当年职务发明的奖励及年底春节的福利；其余与其认可的工资系从同一账户汇出的款项从五美经营部转出的为货款、工程款及冯济儒的报销款。2014年4月18日的2354元是2014年2月的工资，6月10日的4906元是3月的工资，7月8日的4732元是4月的工资，8月13日的4407元是5月的工资，8月29日的4908元是6月的工资；2014年8月20日、11月4日、2015年2月17日、3月16日、5月13日、6月18日、2016年2月7日的转账均是双方于2014年6月解除劳动关系后给予冯济儒的经济补偿。2015年5月23日、9月30日、10月29日、11月5日、12月2日、2016年1月16日、3月12日、4月29日的均是冯济儒来要加班费和未缴纳社保的补助，公司又给予的加班费和社保补助。至于冯济儒所述的从三美经营部、特庸经营部转出的款项，其不清楚。管建东、三美经营部等与宋某之间的银行转账不能代表兴达公司与冯济儒之间实际使用同样的账户，故其不认可冯济儒就宋某的银行查询记录所要证明的内容。宋某陈述的收入情况均是听来的，无法证明冯济儒的收入情况。金山公司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2015年1月6日、1月9日、1月28日、1月31日、2月13日、2月14日、3月24日、5月29日、6月11日、7月1日、7月18日、8月6日、8月25日、9月4日、9月30日、11月6日、12月17日、12月20日及2016年1月4日、2月3日、2月4日、5月3日通过特庸经营部转账的均是冯济儒的工资，2016年11月15日通过王惠转账的也是冯济儒的劳动报酬。2017年1月27日、6月19日、12月26日通过王惠转账的三笔是其给予冯济儒研发的奖励。冯济儒在其公司做业务的，底薪3000元，按照业务量提成，另外冯济儒在职期间有发明专利，公司还给了冯济儒一部分研发专利的费用及研发专利的奖励。公司曾发生过火灾，相应的账册材料已被烧毁，其无法区分冯济儒工资及研发奖励、提成费用，也无法确认有无通过王惠、特庸经营部之外的账户发放工资。宋某的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哪家公司发放工资，且宋某与兴达公司刚进行过劳动仲裁，与金山公司存在矛盾，故宋某所作的陈述对被告不利，其不予认可。另，金山公司表示因公司曾发生过火灾，所有的财务账册被烧毁，故其无法核实冯济儒的工资情况，其对从王惠及特庸经营部账户转给冯济儒的工资予以认可，其余的并不清楚。为此，金山公司提供了临湖派出所出具的火灾证明（附火灾照片）、2017年1月6日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火灾证明载明：××（现××）厂区内西南侧原办公储物室电线短路，于2016年9月24日晚上九点多发生火灾事故，报警后，因火势过大，消防通道被占用，无法及时施救，室内财务损毁严重，无人员伤亡；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6年12月15日，派出所民警在检查中发现金山公司厂房南侧一消防车通道被占用，该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给予罚款处罚。经一审质证，冯济儒认为派出所无权出具火灾证明，且火灾证明中没有列明经办人姓名，故其对火灾证明不予认可。即便火灾属实，不能说明金山公司的财务资料被损毁，金山公司仍有义务提供2016年9月24日之后向冯济儒发放劳动报酬的相关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复印件，其无法确定真实性，即便真实，处罚决定书是2017年1月6日出具的，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截至2018年4月30日，金山公司仍应就冯济儒的工资收入情况提供相应的财务凭证、工资发放凭证。兴达公司对金山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该场火灾同样造成其财务账册等资料被烧毁，故其无法核实冯济儒的工资情况。又，金山公司表示双方于2015年4月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当时其人力资源部的高某与冯济儒电话沟通，冯济儒表示同意由高某代签合同，其据此为冯济儒缴纳了社会保险。对此，冯济儒不予认可，表示金山公司未与其签订过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的建立与解除。冯济儒称其于2010年10月28日入职被告兴达公司处工作，兴达公司亦认可冯济儒于2010年10月进入公司工作，因兴达公司未与冯济儒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等以确定具体的入职时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对冯济儒关于入职时间的陈述予以采信，并确认劳动关系成立时间为2010年10月28日。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兴达公司表示双方于2014年6月解除劳动关系，未提供劳动关系解除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兴达公司关于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6月解除的意见不予采纳。金山公司称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31日终止，但金山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并非冯济儒所签，金山公司称劳动合同系冯济儒授权人力资源部的高某签订的，没有证据证明，故对金山公司所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31日终止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冯济儒提供的个人参保证明，金山公司自2015年4月起至2018年5月止一直为冯济儒缴纳社保，其称因冯济儒无处缴纳社保，其帮助冯济儒代缴，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兴达公司、金山公司均无证据证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或终止，结合金山公司为冯济儒缴纳社保的情况及签收冯济儒解除劳动关系信件情况确定冯济儒与兴达公司自2010年10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冯济儒与金山公司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关于二倍工资问题。冯济儒主张的二倍工资包括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010年11月28日-2011年10月27日）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011年10月28日-2018年4月30日）两部分。根据法律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冯济儒自2010年10月28日入职，应与冯济儒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实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冯济儒可主张二倍工资，但二倍工资属于法定赔偿金，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已满一年的，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从一年届满之次日起计算一年，即结合冯济儒的入职时间，冯济儒最迟应于2012年10月27日前提起劳动仲裁，现冯济儒该部分的请求已超出劳动仲裁时效，其要求支付该期间的二倍工资，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兴达公司、金山公司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冯济儒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视为双方自用工满一年的当日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种情形不属于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况，因此冯济儒要求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不予支持。关于冯济儒的工资问题。兴达公司、金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保存劳动者收入的相关凭证，且本案中，兴达公司、金山公司认可的冯济儒的工资发放情况，大多系使用他人的银行账户进行发放，工资的发放缺乏规范，在此情形下，兴达公司、金山公司理应明晰冯济儒的工资收入。冯济儒为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专利证书等予以佐证，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冯济儒结合银行流水进行统计，2012年的工资总额为29万余元，2013年的工资总额为21万余元，2014年的工资总额为16万余元，2015年的工资总额为24万余元，兴达公司、金山公司不认可冯济儒统计的工资收入情况，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结合兴达公司、金山公司对冯济儒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的意见，兴达公司、金山公司认可2015年向冯济儒共计发放208226元，兴达公司称上述款项中包含工资及其给予冯济儒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或其他费用等，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银行转账中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未予认可的部分，经核对转账摘要，对于摘要为工资的部分予以确认，即2015年的工资总额为228226元，其余款项，因冯济儒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没有显示对方账户、户名等信息，难以核算在内。根据冯济儒所提供的工商查询信息及当事人陈述，兴达公司的股东管建东同时为金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均为××（原××），且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存在重合。冯济儒提供的员工卡中同时显示了兴达公司和金山公司的名称，工作证中显示了金山公司的名称，加盖了兴达公司的印章，而关于用人单位主体的变更，并非由冯济儒引起，故兴达公司、金山公司共同支付工资的金额仍可作为核算冯济儒工资差额的依据。冯济儒称其与管建东口头约定年薪30万元，兴达公司、金山公司不予认可，冯济儒未就双方之间的该项约定进一步举证证明，难以采信冯济儒年薪30万元的主张。根据冯济儒、兴达公司、金山公司及证人陈述，冯济儒在职期间担任公司的管理人员，工作多年，有较多的发明专利等，2015年的工资收入情况与冯济儒所处岗位性质等情况较为相符，亦符合市场同等岗位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与冯济儒提交的2015年之前的工资发放流水及统计的工资发放明细相互印证，而自2016年起，冯济儒的工资收入较此前收入出现明显减少的状况，冯济儒称被告自2016年起拖欠其工资，予以采信。结合兴达公司、金山公司自认的工资状况，参照2015年的工资水平核算冯济儒的劳动报酬。冯济儒自认2016年实际发放工资120718元、2017年实际发放工资40000元，2018年未发放工资，则冯济儒2016年的工资差额为107508元、2017年的工资差额188226元、2018年4个月的工资差额76075元，合计371809元，金山公司应予支付。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冯济儒据此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兴达公司、金山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兴达公司与金山公司在经营范围等存在混同，冯济儒的工作场所未发生变更，且用人主体的变更并非由冯济儒引起的，故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应连续计算，金山公司应予支付。经核算，金山公司应支付冯济儒经济补偿金152151元（228226元/年÷12×8）。冯济儒的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的加付赔偿金的情形，故对冯济儒要求加付赔偿金，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冯济儒欠付工资371809元、经济补偿金152151元，合计人民币523960元；2、驳回原告冯济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10元，由被告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金山公司提供考勤打卡记录打印件和金山公司工人签名确认的情况说明，证明冯济儒在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2016年4月份之前正常打卡上班，此后就没有正常打卡上班；证人高某、卞某、卢某，证明冯济儒在金山公司工作情况以及2016年4月份以后没有正常上班的情况。冯济儒质证认为：对于金山公司提供考勤打卡记录打印件和金山公司工人签名确认的情况说明不是二审新证据，对于考勤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这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材料，没有注明证据的来源，也没有提供原件，单位是后来装的考勤机，真实性不认可。情况说明中的签字人，有部分认识，有的人不认识，情况说明没有显示出具的时间，所以不认可；对高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作为人事人员能够代表员工签订劳动合同，说明缺乏基本职业水准和诚信。一审中我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宋某的离职单，但是证人表述与之矛盾，我方认为证人是虚假陈述；对于卞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人认为公司左右员工上下班都要考勤，但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冯济儒大半部分是上班考勤，说明冯济儒不需要严格按照公司制度进行考勤；对于卢某的证人证言，其在作证时自认他并不需要打卡考勤，我方认为冯济儒作为公司管理人员是否打卡考勤，也不应当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本院认为，金山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无客观原因未在一审中过程中提供，且不能证明冯济儒与金山公司于2016年3月底已解除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纳。在冯济儒否认的情况下，仅依据金山公司的陈述不能证明冯济儒与金山公司于2016年3月底已解除劳动关系。冯济儒、兴达公司的陈述与金山公司为冯济儒缴纳社保的行为，冯济儒解除劳动关系的函件签收情况相互印证，一审认定冯济儒与兴达公司自2010年10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冯济儒与金山公司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在冯济儒与金山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金山公司不能证明冯济儒无正当理由未提供劳动。金山公司理应向冯济儒支付工资。双方对冯济儒的工资数额陈述不一，一审根据金山公司及其关联账户向冯济儒转账情况确定冯济儒2015年的工资数额，并以该金额为冯济儒的工资标准核算金山公司2016年至2018年5月3日的应向冯济儒支付的工资金额亦无不当。金山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冯济儒支付劳动报酬。冯济儒以此为由向金山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金山公司应向冯济儒支付经济补偿。冯济儒非因本人原因从兴达公司到金山公司工作，冯济儒在兴达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金山公司工作年限。一审依冯济儒的工作年限和工资水平计算金山公司应向冯济儒支付经济补偿的金额也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苏州市金山古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