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46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瑞芳，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北市杜集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印好，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8）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瑞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民公（2019）34060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阳阳、张红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葛瑞芳及其辩护人任印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葛瑞芳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从朱某（另案处理）处购买425744.2元的含有“西布曲名”等有毒、有害成分的“Newi”、“嗖瘦”等减肥食品用于出售。2018年4月9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葛瑞芳位于淮北市相山区世顺小区3栋302室的家中扣押其用于销售的“Newi”、“嗖瘦”等减肥食品。经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研究院等部门检测，葛瑞芳销售的减肥食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检验委托书，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询问调查笔录，立案审批表，关于通告利用微信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线索的函，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相关照片及截图，电子数据提取说明书，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情况说明，快递单，到案经过，电子数据，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葛瑞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瑞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7年4月份以来，葛瑞芳从朱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的“Newi”、“嗖瘦”等品名的减肥食品，总计人民币425744.2元，并通过微信向外出售。被告葛瑞芳通过微信出售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物质的食品，损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葛瑞芳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被告人户籍信息，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立案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相关照片及截图，电子数据提取说明书，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文件，公告，情况说明，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葛瑞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葛瑞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其辩称，其从朱某处购买的产品没有全部销售出去，其购进的产品有自己用的，有帮朋友买的，还有一部分是销售的。其从2018年2月底才知道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知道后其把产品扔了一部分，大概价值一二万元，另外还有三万多元其付给朱某后她没有给其发货。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葛瑞芳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愿意向社会公众道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瑞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葛瑞芳从朱某处购买的减肥产品，一部分是自己使用，一部分是帮朋友购买，未从中加价，对于该两部分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葛瑞芳于2018年2月得知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后，扔掉了价值一万多元的减肥产品，另葛瑞芳给朱某的汇款中有2万多元没有发货，对于上述部分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对于被告人葛瑞芳的犯罪金额，应当自2018年2月底其知道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后进行计算；被告人葛瑞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葛瑞芳系初犯、偶犯，其归案后帮助公安机关抓获上线朱某，具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葛瑞芳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葛瑞芳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从朱某（另案处理）处购买“Newi”、“嗖瘦”等减肥产品。自2018年2月底3月初起，被告人葛瑞芳在明知上述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形下仍从朱某处购进77470元的产品用于销售。另，被告人葛瑞芳于2018年4月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8年4月10日从葛瑞芳处扣押嗖瘦蜕变、Newi等减肥产品160余盒（瓶）及S瘦糖果使用说明书26张、二维码标签2张、中通快递单2张、淮北中通已验视标签1张、蜜瘦MISHOW轻松享瘦茶杯13只、包装盒60个。经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研究院、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验，从葛瑞芳处扣押的嗖瘦蜕变、Soushou蜕变、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中药酵素燃脂胶囊（Newi）、嗖瘦?蜕变（月装）、植物瓦解片、S压片糖果等产品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葛瑞芳向本院缴纳登报费用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被告人葛瑞芳出生于1986年10月6日；经查询，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2.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检验委托书，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询问调查笔录，立案审批表，关于通告利用微信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线索的函，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证明：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工作中发现微信号为“Newi-Team”的“Newi服务号”通过微信销售的标示为山东省吉林草本堂生产的“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和标示广州市通达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S压片糖果”“植物瓦解片”，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和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验，四种产品中均检出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该服务号涉嫌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经查，该服务号为葛瑞芳使用，其涉嫌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经摸排，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4月9日对位于濉溪县虎山路世顺小区***的现场开展了执法检查，现场发现标示有山东省吉林草本堂生产的嗖瘦蜕变、标示产地北京汉草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工的clearfarpil排毒清脂丸、标示北京汉草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等物品及包装物、防伪标签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并对葛瑞芳、刘某进行了调查询问，物品持有人葛瑞芳交代其经营的上述减肥产品中添加了“西布曲明”。经该局初步调查，当事人涉嫌构成犯罪，根据相关规定于2018年4月9日将涉案物品及案件有关的其他材料移交至淮北市公安局。3.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4月9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移交一起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次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从黄某处接受LIFES15盒、Newi燃脂十日套装8盒、嗖瘦蜕变1瓶、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盒、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45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9日）、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13盒（生产日期2017年11月18日）、sousou蜕变34盒、嗖瘦?蜕变（月装）2盒、soushou搭档润肠片29盒、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2盒、植物瓦解素1盒、s瘦糖果使用说明书26张、二维码标签2张、中通快递单2张、淮北中通已验视标签1张、蜜瘦MISHOW轻松享瘦茶杯13只、包装盒60个、银行卡15个、手机4部、平板电脑1个。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于2018年4月9日22时57分至23时57分对位于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虎山北路社区世顺小区***室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对中心现场及外围现场搜索勘查，未见其他犯罪遗留痕迹、物证。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7张。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8年4月10日从葛瑞芳处扣押LIFES15盒、NEWI8盒、嗖瘦蜕变1瓶、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盒、CIEARFATPIL排毒清脂丸45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9日）、CIEARFATPIL排毒清脂丸13盒（生产日期2017年11月18日）、SOUSUO蜕变34盒、嗖瘦?蜕变（月装）2盒、SOUSHOU搭档润肠片29盒、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2盒、植物瓦解素1盒、S瘦糖果使用说明书26张、二维码标签2张、中通快递单2张、淮北中通已验视标签1张、蜜瘦MISHOW轻松享瘦茶杯13只、包装盒60个。6.检验检测报告，证明：⑴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经检验：嗖瘦搭档（60粒/盒）中未检出西布曲明、芬氟拉明、麻黄碱、酚酞、咖啡因、呋塞米等成分，所检项目合格；嗖瘦蜕变（175mg*50粒/瓶）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Soushou蜕变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生产日期2017年11月18日）中检测酚酞、西布曲明成分；Soushou搭档润肠片中检出酚酞成分；NewI燃脂十日套装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中药酵素燃脂胶囊（Newi）中检出酚酞、西布曲明成分。⑵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经检测：嗖瘦?蜕变（月装）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中药酵素燃脂胶囊（Newi）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植物瓦解片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S压片糖果中检出酚酞、西布曲明成分；嗖瘦搭档中未检出酚酞、西布曲明成分。7.相关照片及截图，证明：被告人葛瑞芳对标示有“嗖瘦蜕变”、“嗖瘦搭档”、“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植物瓦解素”“S瘦压片糖果”的产品图片及相关快递单据、Newi公众号页面等的照片、截图进行指认。上述几种产品是其从朱某处购买销售的产品。8.电子数据提取说明书、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于2018年4月9日通过查看葛瑞芳的手机，打开葛瑞芳手机微信软件，点击右下角“我”，然后点击“钱包”，即可查询微信交易记录。将“微信”交易记录内容葛瑞芳（微信号为“yi****iang521”，微信名为“古耐”）购买“嗖瘦”和“NewI”减肥产品时付给朱某（微信名为“燕子”，微信号为“×××”）货款的记录提取，并制作成表格形式，打印为文字材料，共提取交易记录1页。公安机关制作表格显示2017年8月28日至12月30日期间，葛瑞芳共计向朱某支付款项150570元；2018年1月2日至4月8日期间葛瑞芳共计相朱某支付款项141280元。葛瑞芳确认该表格记录是其从朱某处购买“嗖瘦”、“Newi”减肥产品时付给朱某的货款，共计291850元。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葛瑞芳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其中包含公安机关制作的上述表格中对应的转账给“燕子”的交易记录。9.公安机关制作的表格及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葛瑞芳收到“**（皇冠图案）”的转账共计9726元；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葛瑞芳收到“**（火焰图案）”的转账共计10255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葛瑞芳收到“NEWI健康瘦身不反弹代理”的转账共计29470元。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葛瑞芳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其中包含公安机关制作的上述表格中对应的葛瑞芳收到“**（皇冠图案）”、“**（火焰图案）”、“NEWI健康瘦身不反弹代理”转账的交易记录。10.电子数据、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葛瑞芳通过支付宝向朱某转账共计116380元；其中自2017年2月底3月初之后，葛瑞芳通过支付宝向朱某转账共计4900元。2017年8月11日，朱某通过支付宝向葛瑞芳转账2000元；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葛瑞芳通过微信向朱某转账共计318577元；其中自2017年2月底3月初之后，葛瑞芳通过微信向朱某转账共计72725元。2017年6月14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朱某通过微信向葛瑞芳转账共计7212.8元；其中自2017年2月底3月初之后，朱某通过微信向葛瑞芳转账共计155元。被告人葛瑞芳对上述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称上述转账记录是其从朱某处购买减肥产品的转账记录。11.情况说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于2018年4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0409葛瑞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对于葛瑞芳购买减肥食品的上线朱某的犯罪行为，由淮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进行调查处理。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0409葛瑞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葛瑞芳销售下线中有两人已确定身份信息，分别是曹某、李某，侦查工作正在进行当中。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0409葛瑞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葛瑞芳供述其曾在2018年1月份至3月份，通过手机百度软件查询处其所销售的减肥产品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且在2018年1月份，有微信好友告诉葛瑞芳其销售的减肥产品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对葛瑞芳持有的四部电子设备（分别是华为牌、白色、IMEI865243025399965；美图牌、橙色，IMEI861988033616024；苹果牌7代、粉色、IMEI359127076992229；小米牌平板电脑、序列号A3P4B4CFBCD6）进行数据恢复后，均未发现有相关的搜索记录和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20180409葛瑞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从葛瑞芳供述得知，对于其销售的“Newi”和“嗖瘦”减肥产品的分类、价格及配套使用方法说明如下：“Newi”分为十天装和月装，两种包装内容相同，只是每套食品能够食用的时间不同。此两种包装，每套下都包含胶囊（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和片状排毒（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嗖瘦”分为新旧两种包装，新旧包装所含内容相同。此两种包装，每套下都包含“嗖瘦蜕变”（月装）和“SOUSHOU搭档润肠片”（月装）；“Newi”和“嗖瘦”每套的进价为110元，售价为400元到500元，每套不单独出售。12.中通快递单，证明：(1)单号6313438171**，收货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厍浜小区小好又多超市，收货人曹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单号6310106700**，收货地址为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苏庙村庙东曹，收货人曹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3)单号6307669689**，收货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厍浜小区小好又多超市，收货人曹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4)单号6307669673**，收货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厍浜小区小好又多超市，收货人曹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5)单号6307669662**，收货地址为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协和医院内三科，收货人刘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6)单号6307669681**，收货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申城佳苑孙耀路288弄2号202室，收货人夏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7)单号6310106725**，收货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益农门职工之家，收货人陈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8)单号6307669663**，收货地址为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太白北路学府大厦229号三福百货，收货人曹某3，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9)单号631010673***，收货地址为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义架山一街11号203，收货人露露，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0)单号6307669649**，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河上镇大桥华泰印刷包装550号，收货人张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1)单号6313438167**，收货地址为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香墅湾小区9号楼3门301，收货人王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2)单号6313438152**，收货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1436号五维创意园区内58号楼蔚蓝海岸婚纱摄影，收货人乔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3)单号6313438228**，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惠路822号，收货人孟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4)单号631010671*，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三迪广场，收货人罗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5)单号6310106680**，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三迪广场，收货人罗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6)单号6313438216**，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三迪广场，收货人罗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7)单号6310106676**，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南苑一村95号302室，收货人张某2，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8)单号6310106770**，收货地址为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奔牛公园向西50米潮货铺，收货人苏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9)单号6314558544**，收货地址为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奔牛公园向西50米潮货铺，收货人苏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0)单号6313438208**，收货地址为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奔牛公园向西50米潮货铺，收货人苏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1)单号6313438236**，收货地址为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奔牛公园向西50米潮货铺，收货人苏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2)单号6310106674**，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柞水广播电视台，收货人徐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3)单号6310106724**，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柞水广播电视台，收货人徐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4)单号6313438219**，收货地址为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柞水广播电视台，收货人徐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5)单号6307669664**，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徐行镇秋竹路1001弄*，收货人侯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6)单号6310106750**，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招贤路888号（第一电子有限公司），收货人侯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7)单号6310106676**，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柳湖路777弄怡华家园*，收货人武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8)单号6310106754**，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柳湖路777弄怡华家园*，收货人武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29)单号6310106736**，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嘉定区柳湖路777弄怡华家园*，收货人武某，发货人依依（电话188××××0831），物品、重量为日用品、公斤。13.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9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虎山北路社区世顺小区*室将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嫌疑人葛瑞芳控制，后将该案件连同嫌疑人移送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接受处理。1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文件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证明：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声称具有减肥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称包含“西布曲明”、“麻黄碱”、“芬氟拉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证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不仅限于《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和《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所列物质，酚酞、氟西汀也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15.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公告、情况说明公告，证明：该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葛瑞芳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减肥产品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特根据相关规定发出公告，督促、建议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并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该院，逾期检察机关将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改公告发布于2019年2月27日第8792期检察日报。情况说明，证明：该院于2019年2月27日在检察日报发布公告，公告期满，该院未接到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对该案提起诉讼有关情况的书面反馈。16.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的QQ号是25×××24，昵称燕子；微信号是×××，昵称燕子，绑定了尾号0826的建设银行卡和尾号4155的工商银行卡；支付宝号为158××××2105，绑定的还是上述两张卡，实名朱某，其做微商，买卖减肥药全部都是通过其的微信号和支付宝号收付货款。其销售的减肥产品有四个品种，一是丸子大妞减肥药，二是Newi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三是嗖瘦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四是S瘦糖果片减肥药（瘦身糖片+排毒片）。NEWI减肥药、嗖瘦减肥药、S瘦糖果片减肥药其是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卖的，当时其逛淘宝认识了一个叫做减肥产品的人叫李某，她给其介绍并添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林子欣不在线”的人，李某告诉其她从“林子欣”那里购买的Newi减肥药减肥效果好，其就和“林子欣”在微信上联系了。其试用后就开始从“林子欣”那里购买紫色包装的Newi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并转售，并由葛瑞芳作为其的代理对外出售。在代理过Newi后，李某又给其介绍了紫色包装的嗖瘦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后来又给其介绍了粉色包装的S瘦糖果片减肥药。她告诉其这两种减肥药效果好，其就从她那购买后再转卖出去。葛瑞芳是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加了其的微信，跟其聊天想要做其的代理。其当时就合计了一下，从“林子欣”那里低价进，再加价卖给葛瑞芳，从中赚差价。葛瑞芳的微信昵称是“古耐”，微信号是“yi*g521”，其备注的她的地址是家天下北门G6栋，电话是188××××0831。因为S瘦糖果片减肥药的价格比嗖瘦减肥药贵，卖的不好，其只有葛瑞芳一个代理，其卖给她的价格是115元一套；其卖给葛瑞芳嗖瘦减肥药的价格是一个月套装100元，10天套装35元，单胶囊月装70元，单排毒月装30元，她给其付款都是通过她的微信转账给其的微信，或是用她的支付宝188××××0831，昵称“古耐”（葛瑞芳）转账给其的支付宝。具体葛瑞芳从其这里购买了多少钱的药其记不清了，而且因为葛瑞芳同时代理Newi减肥药和嗖瘦减肥药或者S瘦糖果片减肥药，所以只要是葛瑞芳给其转账的钱都是购买减肥药的钱，这个可以查其的微信钱包账单和支付宝账单。当时“林子欣”给了其一个Newi服务号，其又把这个服务号发给了葛瑞芳，如果她发展其他代理需要注册链接和邀请码。其就只有葛瑞芳一个代理，具体她怎么销售其不管。“林子欣”给其介绍Newi减肥药时就说吃了之后有饱腹感，减少摄入热量，就可以瘦；李某卖给其嗖瘦减肥药、S瘦糖果片减肥药时，在微信里告诉过其减肥产品里有西布曲明、酚酞等成分，之后其跟其的代理葛瑞芳也说过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酚酞等成分。17.被告人葛瑞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古耐”。2016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其生完孩子有四五个月，偶然在一个微信的宝妈群里面看到大家都在聊减肥，其因为刚生过孩子想雕塑一下体型就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购买了一种叫“蜜瘦”的减肥产品，当时其几人每人买了3盒，一盒330元，加上10元邮费，其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了1000元。其自己服用一段时间后感觉效果还不错，而且身边的朋友询问其减肥的方面的事情，其就跟朋友说其是通过吃减肥产品“蜜瘦”减肥的，朋友说他们也想试试，其就帮他们购买了“蜜瘦”产品。其第一次购买的三盒是自己吃的，然后其就和山西那边联系想做他的代理，当时谈的是其做2500元级别的，其就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2500元，这2500元包括六盒“蜜瘦”（300元钱一盒），剩下的700元以后买产品还能用。后来这六盒产品其自己吃了一盒，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微信名为“特约丢丢”的人三盒，剩下两盒卖给谁了其记不清了；第三次其又通过微信给山西那个人转了4000元用于购买“蜜瘦”产品，这次是以200元一盒的价格购买了20盒，这次购买的产品卖给谁了其也记不清了；2016年9月份左右，也是其第四次购买“蜜瘦”产品的时候，这次也是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4000元钱，购买了23盒“蜜瘦”产品，这些产品卖给谁的也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其又给对方转了4600元钱，但是这次钱给对方打过去之后对方没有发货，后来对方那个人就把其拉黑了。山西的这个人从语音听声音是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但是发货人留的名字叫杨海啸，电话其记不清了，手机里也没有留存。2017年4月份左右，一个微信名为燕子的人（微信号为×××，后来得知她叫朱某）加其，期间其发现朱某朋友圈里都是销售减肥产品的信息和图片，其就联系朱某问其能不能做她的代理，朱某同意了。之后其就从朱某那里购买减肥产品往外销售，开始其从朱某那里购买的减肥产品叫“Newi”，之后其就在微信上销售。2017年6月份左右，其又从朱某那里购买了“嗖瘦”减肥产品，之后就通过微信销售这两种减肥产品。朱某没有跟其说过“Newi”和“嗖瘦”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的事情，她通过微信给其发送过减肥产品的合格证明图片，大概是2017年4月份出售旧包装时向其发送的，2018年2月份新包装出来之后其没有收到过新的合格证明。2018年1月份，有个微信好友告诉其，其所出售的减肥产品内含有有毒成分，食用后有口渴、不饿等症状，其就于2018年1月份用其粉色苹果手机中的百度软件进行了查询，查询的内容是“减肥食品是否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百度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里面有不少内容提到过减肥药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直到2018年3月份，其通过百度才真正知道其所出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之后其又继续买了一段时间，因为其答应给别人供货，所以就继续买了，并卖给了欠货的那些人。其销售“Newi”和“嗖瘦”都是通过朋友圈发广告，有人买的话其就销售，购买产品的人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其通过中通、顺丰、德邦物流公司发货。“嗖瘦”和“Newi”是两种减肥产品，有十天装、月装、胶囊、糖片等表现形式，其中“Newi”减肥产品有十天装和月装，十天装就是Newi燃脂十日套装，包含胶囊和片状排毒（就是clearfarpil排毒清脂丸），十日装是旧包装；月装就是Newi中药酵素燃胶囊，这个是新包装，包括胶囊和片状排毒（就是clearfarpil排毒清脂丸）。“嗖瘦”减肥产品也有旧包装和新包装，紫色包装是旧包装，润肠片那种暗紫色是新包装，“嗖瘦”减肥产品下面包括“嗖瘦”蜕变（月装，新旧两种包装）、SOUSHOU搭档润肠片（月装，新旧两种包装）、soushou蜕变（新包装、月装）、植物瓦解素（“嗖瘦”糖片配套产品）。其从朱某处购买的NEWI燃脂十日套装，进价是每套80元左右，售价200元左右；嗖瘦蜕变（有“嗖瘦蜕变”、“SOUSHOU蜕变”、“嗖瘦?蜕变（月装）三种）和soushou搭档润肠片是一套，每套进价120元，售价在400元到580元之间，如果两种产品分开销售，嗖瘦蜕变每盒200元到300元，soushou搭档润肠片每盒100元到200元，另外，嗖瘦蜕变不管是哪种包装，进价和售价都一样；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和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是一套，每套进价120元，售价在400元到580元之间，如果两种产品分开销售，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每盒200元到300元，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每盒100元到200元，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和clearfatpil排毒清脂丸不管是哪种包装，进价和售价分别都一样；植物瓦解素和S瘦压片糖果是一套，进价每套150元，售价500元左右。其销售给代理的价格是每套140元左右，算起来其有三个代理，都是外地的，真名其不知道，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们的微信名分别叫“雨薇”（微信号是×××）、“倩倩”（微信号是×××）、“健康瘦身不反弹代理”（微信号是×××）。具体其从朱某处买了多少减肥产品其记不清了，但其都是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及支付宝方式将货款给朱某的，其给朱某发的微信红包、微信转账和支付宝付款都是其从朱某处购买“嗖瘦”和“Newi”减肥药的钱。2018年4月9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其家查获了三种配套产品，具体数量其记不清了，但是他们当时制作了扣押物品清单，并对其进行了询问，其已经签字确认了。但其中标示为“LIFESSWIFLETNESTMOITFULANDSHININGANTI-WRINKLEESSENCECREAM”、无中文标签的产品是其通过一个泰国导游购买来自己用的化妆品，不是减肥食品，这个没有销售，都是其自己和家人在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葛瑞芳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西布曲明等原料的减肥胶囊，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瑞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经查，关于被告人葛瑞芳明知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的时间，在案证据仅有朱某的陈述称其告知过葛瑞芳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葛瑞芳辩称其自2018年3月份才知道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故公诉机关基于2017年4月以来葛瑞芳从朱某处购进的用于销售的减肥产品的金额，指控被告人葛瑞芳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葛瑞芳及其辩护人关于对于被告人葛瑞芳的犯罪金额应从其知道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后开始计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葛瑞芳从朱某处购进的减肥产品中部分尚未实际销售，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瑞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且其愿意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毒有害食品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被告人葛瑞芳明知减肥产品中掺有西布曲明成分仍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其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诉讼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瑞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葛瑞芳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四、责令被告人葛瑞芳通过省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梁永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高康书记员陈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诉讼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