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5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波涛，男，汉族，1973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被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峰，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志明，男，汉族，1969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东莞。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营市看守所。 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鲁0521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波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垦利县鼎宜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宜公司）为赣州佳兴利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兴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共336034.5元，税额总计48825.53元。 二、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鼎宜公司为东莞市泰利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共467444.6元，税额总计67919.3元。 三、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鼎宜公司为东莞市嘉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菲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共1051626.8元，税额总计152800.48元。 四、2014年8月26日、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鼎宜公司为东莞市腾发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共662138.2元，税额总计96208.12元。 五、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5次通过鼎宜公司为东莞市新诚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共5210352.49元，税额总计757059.76元。 六、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鼎宜公司分别为东莞市鸿翕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共584241元，税额总计84889.71元，为东莞市虎门鸿杨制衣厂（以下简称鸿杨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共467754元，税额总计67964.26元。 七、2016年3月8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东营秀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锦公司）为广州宏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共234234.9元，税额总计34034.13元，上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八、2016年3月8日、5月16日、6月24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秀锦公司为东莞市诚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共2571111.90元，税额总计373580.38元；2016年5月16日、6月24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东营紫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祺公司）为诚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共1402217.00元，税额总计203740.96元；2015年1月13日、11月14日、12月11日，被告人袁志明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东营市宏益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益源公司）为诚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共1986297.6元，税额总计288607.34元；上述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5959626.50元，税额总计865928.68元，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九、2016年3月8日，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秀锦公司为东莞市连某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共233721.60元，税额总计33959.55元；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袁志明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紫祺公司为连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共233721.60元，税额总计33959.55元；上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467443.2元，税额总计67919.10元，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十、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周波涛为谋取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秀锦公司为东莞市领耀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共1284688.3元，税额总计186664.11元，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潘某、仲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情况说明、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发票联、送货单、购销合同、销项解析图、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等书证，同案犯卢海、陈某、柯亨平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志明、周波涛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或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袁志明虚开税额共计2243549.07元，周波涛虚开税额2107646.29元，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周波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志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周波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波涛提出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周波涛发表如下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第七至第十起犯罪中，通过东营秀锦纺织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他没有参与。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秀锦公司和紫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周波涛无关，2016年3月8日上述两公司的业务由马振博负责。2.一审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波涛、原审被告人袁志明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或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周波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波涛所提“没有参与秀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秀锦公司和紫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周波涛无关”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周波涛系自动投案并主动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其在侦查阶段被讯问时对秀锦公司向宏辉、诚威、连某、领耀四家公司开具的25份发票明细进行了辨认，且周波涛一审当庭认可其参与了秀锦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向上述四家公司虚开的事实，能够确认第七、第九、第十起犯罪事实以及第八起犯罪事实中秀锦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向某公司虚开的事实。上诉人周波涛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参与办理了秀锦公司和紫祺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其自2016年5月开始管理两公司；同案犯马振博供称紫祺公司在2016年2月28日之后、秀锦公司在2016年3月20日之后均由周波涛负责；证人李某1称周波涛自2016年4、5月份开始经营秀锦公司；郭庆燕述称秀锦公司自2016年4月由周波涛负责；证人丁某称秀锦公司和紫祺公司自2016年5月一直是周波涛负责，一审公诉机关根据在案言词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仅指控周波涛参与2016年5月16日和6月24日秀锦公司和紫祺公司向外虚开的事实，原审判决根据在案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周波涛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达2107646.29元，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数额，考虑其自首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曰全 审判员  桑爱红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徐爱丽 书记员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