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52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科，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重庆市江北区，2005年9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禹婵，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波，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华勇，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诗婷，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年，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澄江办事处（均）。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安安，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毅，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俊哲，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海鹏，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欧利国，男，198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柏家坪镇（均）。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翠玲，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卿爱国，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玲，女，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敏，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爱姣，女，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被告人秦黎琳，女，1982年5月12日，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金碧路（均）。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韦锐旋，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及辩护人何禹婵、黄华勇、李诗婷、周安安、马俊哲、卢翠玲、刘敏、韦锐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向某2（另案起诉）与杨某8、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科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被告人向某2担任道和云科公司董事长、卢某2担任总裁、被告人李科于2016年10月始担任总裁办主任、被告人唐波于2016年10月始先后担任拓展部经理、华南大区经理、被告人童年2016年11月始担任行政经理、被告人陶毅2017年2月始担任企划部经理、被告人王爱姣、欧利国、张亚玲、秦黎琳于2017年11月始担任大区经理。向某2、卢某2及各被告人等人以道和云科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科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科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2579671个，店主会员30672个，服务商会员1824个，层级共52级。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波、张亚玲、王爱姣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科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唐波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童年、陶毅、欧利国、王爱姣、张亚玲、秦黎琳一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并责令各被告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科承认控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科加入会员的初衷并非传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科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波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3、提交离职证明、竞业禁止协议，证实被告人唐波已于2018年6月5日与道和云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人是犯罪中止。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唐波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年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是代持股份，并不是真正的股东，并未参与分红；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童年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陶毅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在本案中获益较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陶毅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欧利国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欧利国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玲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犯罪所得较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亚玲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爱姣承认控罪。被告人秦黎琳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获利较少；3、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秦黎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向某2（另案起诉）与杨某8、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科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被告人向某2担任道和云科公司董事长、卢某2担任总裁、被告人李科于2016年10月始担任总裁办主任、被告人唐波于2016年10月始先后担任拓展部经理、华南大区经理、被告人童年2016年11月始担任行政经理、被告人陶毅2017年2月始担任企划部经理、被告人王爱姣、欧利国、张亚玲、秦黎琳于2017年11月始担任大区经理。向某2、卢某2及各被告人等人以道和云科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科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科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2579671个，店主会员30672个，服务商会员1824个，层级共52级。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黄某1、黄某2、陈某1、赵某1、辛某1、陈某2、李某1、王某2村、秦某1、冯某1、李某2安、施某1、陈某3、潘某、梁某1、覃某、陈某4、蒋某1、石某1、梁某2、黄某3、伍某1、陈某5、徐某1、周某1、孙某、宁某1、郭某1、梁某3、侯某、黄某4、王某2村、麦某、刘某1、付某、张某1、陈某6、黄某5、伍某2、任某、王某1、刘某2、杨某1、杨某2、何某、向某3、曾某1、叶某、杨某3、张某2、胡某1、陈某7、梅某、张某3、朱某1、吴某、唐某、杨某4、何某敏、徐某2、刘某3、吕某、袁某、黄某6、陈某8、陈某9、王某2的报案陈述，证人周某2、黄某7、黄某8、李某2强、吴某龙、李某2云、张某4、陈某10、秦某2、陈某11、肖某1、卢某1、吴某妮、张某5、林某丽、杨某5、钟某、陈某1胡某2、宋某1、李某2颜、袁某贤、马某1、张某6、周某3、林某、李某2云、杨某6、向某1、王某2、韩某1、李某2、王某2斌、王某2腾、王某2林、周某4、吴某军、赵某2、王某2浩、王某2滚、陈某13、虞某1、杨某7、沈某1、邓某1、肖某2、吴某勇、林某旺、游某、黄某9、赖某1的证言，同案人向某2、赖某2、韩某3、马某3、黄某11的供述，被告人李科、唐波、童年、陶毅、欧利国、张亚玲、王爱姣、秦黎琳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东方永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东方永安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材料，安徽浙东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道和云科信息技术（湖北）有限公司工商材料，月度经营目标责任书，道和云科投资受害人证据保全表，报案材料，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营业执照，工资表，投资人登记表，推荐人名单，银行冻结及调取资料，企业活期明细信息，银行账户及流水、交易明细，银行回单，银行电子回执，银行业务收费回单、现金交款单，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银行通用业务凭证，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个人明细账、个人明细对账单、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明细清单，云科金盾账号、明细记录，充值明细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道和云科后台管理系统数据及截图，云科国际股东借款明细表，道和云科平台交易及转账记录截图，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学员手册、员工学习手册，道和云科联盟商家服务协议，道和云科“分享通”联盟商家服务协议书，道和云科“分享通”店主服务协议书，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区域协作服务商合作协议书，《云科商业大系统》运营模式及原理分析、店主/联盟商家解除合作协议书，道和云科福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杭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济南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温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六安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宁波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天津运营中心合作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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长  刘小娟人民陪审员  陈育欢人民陪审员  张志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方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