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7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书群，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台前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玄志林，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再超，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宁，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洪观，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月凯，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伟，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明朝，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鄄城县看守所。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书群、赵再超、韩月凯、蒋明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作出（2019）鲁172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书群、赵再超、韩月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书群、赵再超、韩月凯，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书群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张书群在河南省台前县清水河乡西侧黄河大堤附近，先后多次贩卖冰毒15.626克，获利人民币45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书群的家人将非法所得全部退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张书群在台前县清水河乡西侧黄河大堤附近贩卖给谭某3克冰毒，获利人民币1000元。（二）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张书群在台前县清水河乡西侧黄河大堤附近贩卖给谭某1.5克冰毒，获利人民币500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微信截图、辨认笔录、证人谭某、李某、原审被告人张书群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张书群在台前县清水河乡西侧黄河大堤附近贩卖给赵再超6克冰毒，获利人民币2000元；（四）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张书群在台前县清水河乡西侧黄河大堤附近贩卖给赵再超3克冰毒，获利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书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县支行银行卡对账单、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据来源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刻录并提供的张书群、赵再超手机缓存QQ语音对话光盘，原审被告人赵再超、张书群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张书群在台前县清水河乡黄河大堤上贩卖毒品时被鄄城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抓获，缴获冰毒一包，净重2.126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抓获被告人张书群时缴获的冰毒照片，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书证鄄城县计量测试所出具的称重说明、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原审被告人张书群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书群贩卖毒品的综合证据：1.作案用手机照片及摩托车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电子档案、鄄城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鄄城县看守所入所调查表、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鄄城县公安局3311号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3.其他证明材料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河南省台前县侯庙派出所出具的孙如坤户口注销证明、台前县侯庙镇郭芦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4.证人张某证言。二、被告人赵再超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至9月，在郓城县桥边，被告人赵再超多次参与贩卖冰毒6.9克，获利人民币902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再超的家人将非法所得全部退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2月27日，在郓城县桥边，被告人赵再超联系蒋明朝向韩月凯贩卖冰毒0.3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王某2、韩月凯、蒋明朝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3月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45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月凯等人冰毒0.3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王某2、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3月9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冰毒0.2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8年3月12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27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8年4月4日，在郓城沿××与郓××路交叉口桥边，被告人赵再超受韩月凯委托，联系蒋明朝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蒋明朝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8年4月8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2、王某1冰毒0.3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2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赵再超支付宝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1、王某2、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8年4月11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2、王某1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2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1、王某2、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8年4月13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300元钱的价格向王某2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书证王某2微信账、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2、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8年5月4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900元钱的价格先后向韩月凯、王某1贩卖冰毒共计0.6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2018年5月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500元钱的价格向韩月凯、王某1贩卖冰毒0.4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一）2018年5月22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3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二）2018年5月2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600元的价格两次向韩月凯贩卖冰毒共计0.4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三）2018年6月9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以800元的价格向葛某、王某2贩卖冰毒0.5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葛某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被告人赵再超支付宝零钱明细截图、蒋明朝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人葛某、王某2、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四）2018年7月2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2、逯标、葛某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赵再超银行卡对账单证人逯标、葛某、王某2，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五）2018年8月7日，在郓城县上，被告人赵再超以1000元的价格向王某2、逯标、葛某贩卖冰毒1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银行卡对账单，证人葛某、王某2、逯标证言，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六）2018年8月2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通过韩月凯联系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0.4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王某1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韩月凯微信零钱明细截图、赵再超微信账单详情截图，证人王某1、韩月凯证言，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七）2018年8月2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700元的价格向王某2、逯标、冯某贩卖冰毒0.7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逯标微信转帐记录截图、冯某微信转帐记录截图、王某2微信帐单截图、赵再超微信账单截图，证人冯某、逯标、王某2，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八）2018年9月3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赵再超以1100元的价格向王某2、逯标、王某1贩卖冰毒0.6克。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查获照片，书证冯某微信转帐记录截图、王某2、王某1微信转帐记录截图、逯标微信转帐记录截图、赵再超微信交易记录截图、鄄城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鄄城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证人冯某、逯标、王某1、王某2证言，被告人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再超贩卖毒品罪的综合证据：1.物证照片；2.书证户籍信息、电子档案、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详细信息；3.鉴定意见；4.辨认笔录；5.其他证明材料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三、韩月凯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至8月，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多次参与贩卖冰毒5.2克，获利人民币2680元、冰毒0.2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2月27日，在郓城县桥边，被告人韩月凯通过赵再超联系蒋明朝，向王某2、王某1贩卖冰毒0.3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二）2018年3月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50元。（三）2018年3月9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四）2018年3月12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30元。（五）2018年3月26日，在郓城县加油站附近，被告人韩月凯联系他人向王某2贩卖冰毒0.3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六）2018年3月30日，在郓城县附近，被告人韩月凯通过赵再超联系蒋明朝，向王某2、王某1贩卖冰毒0.5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200元。（七）2018年4月4日，在郓城县桥边，被告人韩月凯通过赵再超联系蒋明朝，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八）2018年4月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他人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九）2018年4月11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2、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十）2018年4月13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介绍赵再超向王某2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十一）2018年4月16日，在鄄城县左营乡陈良村，被告人韩月凯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2贩卖冰毒0.2克。（十二）2018年5月2日，在鄄城县左营乡杜庄村，被告人韩月凯以100元的价格向王某2贩卖冰毒0.1克。（十三）2018年5月4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两次向王某1贩卖冰毒0.6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300元。（十四）2018年5月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3克，并从中牟利0.1克冰毒。（十五）2018年5月22日，在鄄城县左营乡杜庄村，被告人韩月凯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2、葛某、逯标贩卖冰毒0.2克。（十六）2018年5月22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200元。（十七）2018年5月26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十八）2018年6月9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葛某、王某2贩卖冰毒0.5克，并从中牟利0.1克冰毒。（十九）2018年8月2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韩月凯联系赵再超向王某1贩卖冰毒0.4克，并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以上事实，原审被告人韩月凯均无异议，并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王某1、王某2、葛某等人的证言、韩月凯、赵再超的供述、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蒋明朝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在郓城县附近，被告人蒋明朝多次贩卖冰毒2.2克，获利人民币2769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朝的家人将非法所得全部退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1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蒋明朝以299元的价格向赵再超贩卖冰毒0.2克。（二）2017年12月12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蒋明朝通过赵再超以700元的价格向韩月凯等人贩卖冰毒0.5克；（三）2018年2月25日，在郓城县，被告人蒋明朝以200元的价格向赵再超贩卖冰毒0.3克。（四）2018年2月27日，在郓城县的桥边，被告人蒋明朝通过赵再超联系，以500元的价格向韩月凯、王某2、王某1贩卖冰毒0.3克。（五）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在郓城县，被告人蒋明朝以170元的价格向赵再超贩卖冰毒0.2克。（六）2018年3月30日，在郓城县的桥边，被告人蒋明朝通过赵再超、韩月凯联系，以600元的价格向王某2、王某1贩卖冰毒0.5克。（七）2018年4月4日，在郓城县附近，被告人蒋明朝通过赵再超、韩月凯联系，以3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0.2克。以上事实，原审被告人蒋明朝均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赵再超、蒋明朝、韩月凯的辨认笔录、赵再超、蒋明朝、王某1微信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韩月凯、赵再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书群、赵再超、韩月凯、蒋明朝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买卖、介绍买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书群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非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群2018年9月6日贩卖冰毒时被当场抓获，系犯罪未遂，对此次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再超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书群，系有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再超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明朝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犯罪中使用的工具手机及交通车辆，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书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再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韩月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蒋明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书群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赵再超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9020元、被告人蒋明朝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769元，上缴国库；被告人韩月凯非法所得人民币26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摩托车一辆、鲁Ｒ×××××“雪佛兰”小型汽车一辆予以没收。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张书群不服，以“认定其前四次贩卖毒品重量包括包装袋的重量，不是净重量；2018年8月7日贩卖的冰毒是假的，不应认定为贩卖；2018年9月6日贩卖冰毒是引诱其犯罪，不应认定为贩卖”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再超不服，以“2018年8月7日张书群卖给其的冰毒是假的；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2018年2月27日、4月4日均未参与贩卖毒品，只是介绍帮忙；2.2018年3月6日，上诉人赵再超贩卖数量为0.2克，获利350元；2018年8月25日贩卖的冰毒0.3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3.2018年8月7日贩卖的毒品系假的；4.本案涉及的毒品均带有包装，未对毒品纯度进行鉴定；5.具有坦白、立功情节；6.上诉人赵再超的车辆应予返还。原审被告人韩月凯不服，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书群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前四次贩卖毒品重量包括包装袋的重量，不是净重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书群前四次贩卖毒品的重量有证人谭某、李某证言、赵再超供述等证据证实。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书群及其辩护人所提“2018年8月7日贩卖的冰毒是假的，不应认定为贩卖”、赵再超及其辩护人所提“2018年8月7日张书群卖给其的冰毒是假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书群、赵再超供述证实，2018年8月7日所贩卖冰毒纯度不高，不影响其此次贩卖毒品事实的成立，且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书群及其辩护人所提“2018年9月6日贩卖冰毒是引诱其犯罪，不应认定为贩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已持有毒品待售或者有证据证明已准备实施大宗毒品犯罪者，采取特情贴靠、接洽而破案的案件，不存在犯罪引诱。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再超所提“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其立功情节予以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再超的辩护人所提“2018年2月27日、4月4日均未参与贩卖毒品，只是介绍帮忙”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再超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无论是否牟利，都应以相关毒品犯罪的共犯论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再超的辩护人所提“2018年3月6日，上诉人赵再超贩卖数量为0.2克，获利350元；2018年8月25日贩卖的冰毒0.3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3月6日被告人赵再超贩卖冰毒0.3克，有书证韩月凯、王某1、赵再超的微信记录、证人王某1、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25日赵再超通过韩月凯联系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0.4克的事实有书证微信账单、证人王某1、韩月凯等证言证实。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再超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涉及的毒品均带有包装，未对毒品纯度进行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贩卖毒品的重量有书证微信账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并无不当。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再超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赵再超的车辆应予返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再超在犯罪中使用的交通车辆，依法应予没收。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月凯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量刑适当。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徐龙震审判员  王令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郭瑞娇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