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3行终20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骆泽明，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桂林市临桂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桂林市临桂路23号。 法定代表人蒋平华，主任。 委托代理人唐明，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谢家如，广西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桂林市乐群路15号。 法定代表人李清华，院长。 委托代理人孙勤舟，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工作人员。 上诉人骆泽明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撤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骆泽明，被上诉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唐明、谢家如，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孙勤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已生效（2017）桂0304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确定的事实如下：“原告骆泽明于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实施髋关节翻修术，期间邢腾龙，李啸天以报告医师身份出具‘放射科会诊报告书’。2015年原告向广西区卫计委申请公开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有关信息，2015年12月21日区卫计委以《关于骆泽明申请公开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有关信息的告知书》告知，其中第六点：邢腾龙，李啸天无医师或护士执业相关信息。原告获此信息后于2016年5月18日以挂号信方式书面《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认为被告聘用李啸天、邢腾龙两名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以及《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2017年2月3日被告作出市卫访复字〔2017〕2号《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原告对《答复》不予认可，请求撤销《答复》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院作出的（2017）桂0304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以被告以信访的方式答复不当及被告调查处理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了被告作出的市卫访复字〔2017〕2号《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被告不服上诉至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作出（2018）桂行终24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被告于2018年8月1日作出市卫函〔2018〕58号桂林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未发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存在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针对被撤销的市卫访复字〔2017〕2号《答复》，被告于2018年8月1日重新作出的市卫函〔2018〕58号《答复》，在形式上取消了信访回复的方式，在证据上提供了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邢腾龙、李啸天在2013年9月5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该校就读影像医学与核医学专业，尹本德、张辉阳、凌秀梅执行医师执行证书等证据，原告对此证据亦无异议。关于原告提出《放射科会诊报告书》无审核医师及报告医师手写签名的问题，第三人医学院附院对此进行说明：“医院在电子系统中使用专用的书写放射报告的系统，其存储在专用服务器中，无法携带至法庭，第三人进行了拍照并演示。首先进入登录的界面，它需要输入账户名和密码，其次进入了系统界面以后，医师书写完报告以后，点击初诊或审核。系统根据其登陆的账号进行识别并进行电子签名”。在信息化时代，电子签章、电子签名普遍存在，个人可通过系统中各自的账户完成各种工作，包括签名，并非一定要本人手写签名才发生效力。第三人医学院附院对《放射科会诊报告书》无审核医师及报告医师手写签名的问题的说明，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市卫函〔2018〕58号《桂林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对骆泽明的答复》事实清楚，依据确实充分，被告的诉请应予以驳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骆泽明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骆泽明上诉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市卫访复字〔2018〕58号）是为了执行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桂03行终24号判决结果，判决书已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放射科会诊报告书’上报告医师及审核医师均未签名。上诉人没有对报告医师及审核医师进行详细调查，没有核实审核医师是否对‘放射科会诊报告书’进行了审核、报告医师及审核医师为什么没有签名等基本情况，即作出市卫访复字（2017)2号《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未对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进行任何的调查、核实便作出《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市卫访复字(2018)58号），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一审判决采信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在法庭上的口述的证词，认定一审第三人使用的是电子病历，电子病历中有医师签名。但是，被上诉人在行政调查过程中并未对一审第三人使用的病历是否属于电子病历，电子病历中是否有医师签名等事实进行过调查核实，在市卫访复字〔2018〕58号中对此情况亦是只字未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六十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三）原告或第三人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被告在行政程序中未作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做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被上诉人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行初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对骆泽明〈申请查处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答复》（市卫函〔2018〕58号），责令被上诉人对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重新调查处理后答复上诉人。 被上诉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 一审第三人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第三人没有使用非技术人员从事医疗活动，一审第三人使用的电子签名符合我国电子签名法的法律规定要件，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作出答复前，派出其工作人员到一审第三人调取有关技术人员的有资质的材料，也调查了电子系统相关操作使用方法，其经过调查对上诉人作出答复其行为是合法的。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由于机构改革，桂林市已组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履行原桂林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职责，不再保留桂林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除此之外，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市卫函〔2018〕58号《答复》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本案中，被上诉人桂林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市卫函〔2018〕58号《答复》已针对上诉人投诉的相关问题依照法定职权进行了调查和答复，并提供了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邢腾龙、李啸天在2013年9月5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该校就读影像医学与核医学专业，尹本德、张辉阳、凌秀梅执行医师执行证书等证据，上诉人对此证据亦无异议。关于上诉人提出《放射科会诊报告书》无审核医师及报告医师手写签名的问题，一审第三人对此进行说明：“医院在电子系统中使用专用的书写放射报告的系统，其存储在专用服务器中，无法携带至法庭，一审第三人进行了拍照并演示。首先进入登录的界面，它需要输入账户名和密码，其次进入了系统界面以后，医师书写完报告以后，点击初诊或审核。系统根据其登陆的账号进行识别并进行电子签名”。在信息化时代，电子签章、电子签名普遍存在，个人可通过系统中各自的账户完成各种工作，包括签名，并非一定要本人手写签名才发生效力。一审第三人对《放射科会诊报告书》无审核医师及报告医师手写签名的问题的说明，本院予以认可。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市卫函〔2018〕58号《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骆泽明的上诉请求，因缺乏相应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0元，由上诉人骆泽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军 审 判 员  吕 明 审 判 员  邓少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万 强 书 记 员  刘珂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