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素玉，女，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萍，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素满，女，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爱红，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长春，男，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钟志强、钟阳辉，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律师。 被告人林木根，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艺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辉，男，1983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住永春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当，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剑波，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明，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辩护律师均由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金融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犯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定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及其相应的辩护人李雪萍、温爱红、钟明辉、张艺婷、陈志当、王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伙同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在安溪县租房内，使用微信发布销售性保健品信息，后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虚构产品功效的方式，诱骗余某等人购买“弥漫之夜”、“恶魔丘比特”等虚假保健品并将购物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4598元以微信转账及红包的方式支付至指定微信账号内。经检验：抽样的“弥漫之夜”、“恶魔丘比特”等产品中含有水分达99.9%。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同时还通过微信出售“红砖伟哥”17盒。经检验：抽样的“红砖伟哥”检出西地那非，为不合格产品，属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林剑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手机、电脑等；2．书证：微信聊天记录、代收货款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销售记录汇总表、工作说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谢某1、谢某2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余某、梅某均等11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黄长春、林木根、李金挥、林剑波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检验报告；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同时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素满、林剑波、林木根、黄长春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素玉的辩护人李雪萍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素玉犯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及指控其参与诈骗的金额，辩护人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林素玉具有如下法定及酌情从轻情节。1、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2、愿意退赃，也愿意预交罚金。请求在退赃、预交罚金后，较大幅度对其从轻处罚。3、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是初犯。4、被告人林素玉和黄长春是夫妻关系，两个人育有四个未成年子女（最小的年仅五岁），请求结合其家庭情况对林素玉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素满的辩护人温爱红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及指控其参与诈骗的金额，辩护人没有异议。被告人陈素满具有如下法定及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愿意退赃，也愿意预交罚金。在陈素满退赃、预交罚金后，较大幅度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李金辉已经退赃，应视为本案已经全部退赃。3、无违法犯罪前科，是初犯，也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素满和林木根是夫妻关系，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长子9岁、次子7岁），陈素满、林木根的父母年老体弱，请求法庭以人为本结合其家庭情况对陈素满酌情从轻处罚。5、陈素满患有严重的甲亢疾病，需要长期服药控制病情，长期的监管生活对其身体健康非常不利，建议给予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长春的辩护人钟明辉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被告人黄长春自愿认罪、认罚，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长春犯诈骗罪及销售有害、有毒食品罪的定性及数额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黄长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黄长春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黄长春的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所犯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黄长春所犯销售有害有毒食品案予以免除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黄长春具有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表现较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系属初犯。被告人黄长春和林素玉系夫妻关系，现被告人黄长春表示愿意为林素玉退赃和缴交罚金（包括其本人应缴交罚金）。本案应认定黄长春积极退赃和缴交罚金。被告人黄长春和林素玉生育有四个孩子，年龄最小的仅有四周岁，均未成年，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黄长春予以从轻处罚，并予宣告缓刑。 被告人林木根的辩护人张艺婷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木根犯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木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林木根的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林木根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系属初犯，可以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林木根在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取保候审的相关规定，表现良好。综上，辩护人认为，在量刑上对被告人林木根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金辉的辩护人陈志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指控李金辉构成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辩护人做量刑方面的辩护，具体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本案应认定李金辉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李金辉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李金辉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李金辉能充分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性，并在羁押期间主动提出退赃，且由其妻子于2018年8月23日缴交行政暂扣款1.5万元，足见李金辉认罪态度真诚、悔罪表现很好。四、李金辉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特殊，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剑波的辩护人王春明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被告人林剑波自愿认罪认罚，且对诈骗数额也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剑波犯有诈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林剑波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林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已予以客观认定，且属犯罪较的从犯，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林剑波属于较轻犯罪初犯、偶犯，且其在被关押期间因右肱骨骨折由看守所干部护送到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右肱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的手术治疗，出院后生活尚不能自理，建议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合议庭综合考虑其犯罪数额和量刑情节，判处其公正的刑罚，对林剑波处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伙同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在安溪县租房内，使用微信发布销售性保健品信息，后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虚构产品功效的方式，诱骗余某等人购买“弥漫之夜”、“恶魔丘比特”等虚假保健品并将购物款14598元以微信转账及红包的方式支付至指定微信账号内。经检验：抽样的“弥漫之夜”、“恶魔丘比特”等产品中含有水分达99.9%。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同时还通过微信出售“红砖伟哥”17盒。经检验：抽样的“红砖伟哥”检出西地那非，为不合格产品，属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并扣押到药水、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中通快递单、性保健品等物品。 归案后，被告人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林剑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被告人林素玉、李金辉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李金辉向公安机关预退款项15,000元。被告人林素玉与被告人黄长春系夫妻关系，抚养4个未成年子女；被告人陈素满与被告人林木根系夫妻关系，抚养2个未成年子女。 审理中，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的家属各向本院预缴罚金3,000元。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的家属各向本院预缴罚金12,000元。 本院委托安溪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安溪县司法局经调查后出具了《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黄长春、林木根、李金辉、林剑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扣押的手机、电脑等，微信聊天记录、代收货款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销售记录汇总表、工作说明等，证人谢某1、谢某2证言，被害人余某、梅某均等11人的陈述，检验报告，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等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照片，村委会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被告人陈素满、林素玉、黄长春、林木根、李金挥、林剑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同时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犯诈骗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素满、林剑波、林木根、黄长春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被告人林素玉、李金辉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剑波的家属以及被告人黄长春、林木根各向本院预缴罚金，被告人李金辉向公安机关预退款项，均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剑波身体受伤，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鉴于安溪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林木根、黄长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且符合缓刑规定，又被告人林木根的妻子陈素满、被告人黄长春的妻子林素玉系同案被告人，现在押，被告人林木根、黄长春需要抚养未成年子女，且被告人林木根、黄长春符合缓刑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林木根、黄长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积极预缴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为维护国家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保护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根据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素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已缴纳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陈素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已缴纳三千元）。 （刑期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李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折抵刑期1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 四、被告人林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 五、被告人黄长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林木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追缴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的违法所得款14,598元（从被告人李金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款项15,000元中予以抵扣），该款系非法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未缴纳的罚金，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没收被告人林素玉、陈素满、李金辉、林木根、黄长春、林剑波被扣押的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被扣押到的药品、性保健品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销毁。 九、禁止被告人林木根、黄长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铁军 人民陪审员  林启泽 人民陪审员  叶春婷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钦慧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