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9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濮阳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濮阳县交通运输局职工，中共党员，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2018年12月26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军红，河南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豫0928刑初2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周某，讯问胡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胡某因没有交物业费，其在濮阳县城关镇格瑞斯小镇经营的门市被停电，胡某在小区C区11号楼下，与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刘某1、周某等人发生争执并厮打，现场有多名小区物业人员。胡某离开后驾驶车牌号为豫Ｊ×××××的红色尼桑骐达轿车冲向小区物业人员，将周某和在场的公司员工张某和刘某2撞伤。经鉴定，刘某2的伤属重伤二级，张某的伤属轻伤一级，周某的伤属轻伤二级。周某在濮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12天，花医疗费20092.38元，交通费240元，财产损失2798元。另查明，事发后，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打110报警，被告人胡某明知有人报警，在现场被公安机关的人员带走，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害人进行了救治；胡某家属付给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1万元；2019年7月8日，胡某家属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如下证据：1.被告人胡某供述：2018年12月26日下午3时许，因为我欠格瑞斯小镇物业费，我和妻子在格瑞斯小镇北区路东的手机店没电了，我就知道是格瑞斯小镇物业把我店的电停了，我带一把钳子、螺丝刀和一段电线去格瑞斯小镇北区11号楼最西边电表箱处接电。我还在格瑞斯小镇业主群发信息“物业又断我的电，在家的邻居过来帮忙拍视频留证据”，快到电表箱时物业保安、电工十来个人在那，我拿着手机，他们看我过来，有三四个女的拦我不让往前走，他们认为我在录视频，一个女的抢我手机，我就开始录视频，在抢我手机过程中一女的绊倒趴在电动车上，在场的男物业人员认为我打那女的，就过来打我，把我按到路边花池打我头，用脚踹我，把我手机抢走。我很生气，就出来格瑞斯小镇小区，到我手机店门口开我的车牌号豫Ｊ×××××红色东风日产骐达轿车从格瑞斯小镇北区西门进到小区从11号楼北边路去西边电表箱那，朝着站在电表箱附近物业工人撞过去，撞倒3人，撞后车停那。我媳妇王某1来后让我倒车，我没倒动，我从车上下来站到车东边。后过来十多个警察把我带到警车上，送到北关派出所。我撞倒的那三人都是格瑞斯小镇物业上的打我的人，没注意男女。我撞的他们的腿，应该受伤，我从车上下来他们三个都在地上躺着。他们打我，我才开车撞他们，我当时也没想啥，他们打我后我头有点晕，就回去开车撞了他们，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当时我的车速有每小时30-40公里。我开车撞他们时在现场站有十多个物业工人，其他人没注意。高速开车撞向人群，轻的把人撞伤，重的把人撞成残废或死亡。我的车前挡风玻璃及前保险杠烂了，引擎盖凹里面了。警察为救人把我的车往后推了推，因为我撞的人挤到我开的车和墙中间。我被打后脑子不清楚，很生气，没想那么多，才开车撞他们。我的车撞人停下后车距离墙有四、五十公分。当时一人在车和墙中间卡着，一人在车西南方、一人在车西北方。两轮电动车卡在车和墙中间，我撞人时没看见，撞住人后我才看见那辆电动车。我左眼眶的伤是我第一次和物业人员发生冲突时被他们打的，不清楚有几个人打我，我躺在地上后有一戴手套的人捂住我的眼，打我的脸。我知道有人报警，我在现场被公安人员带走了，我认为我构成了故意伤害罪。9.被害人周某陈述：2018年12月26日下午2时许，我和高某、刘某1、郭某、刘某2去巡查楼道，巡查到格瑞斯小区11号楼时遇见吴某、张某在维修电表箱，因为这电表箱被租户胡某砸了，电表箱上的两个锁被他堵住，下边锁被他砸坏。我们刚到，胡某就来了，我就给他说“兄弟，你把物业费交了吧，也不多就四百多块钱”，胡某说他不交，他说还知道有人交半年的，我说不可能，我知道那交了半年的是怎么回事，是住户当时没钱，只交了一半，现在已交齐，我让胡某看人家的交款证明，他不看。刘某1也过来让胡某交物业费，胡某直接把刘某1推倒。我把刘某1拉起来后我俩过去和胡某争执，我们物业公司的人和胡某有争执和推打，张某过来劝阻，胡某就与张某撕扯，当时很混乱。胡某说“我非弄死你们不中”后就走了，我们在11号楼1单元和2单元中间，几分钟后我听见加油门声音，我往后看见一辆红色尼桑车开过来，我往北走一步，被车撞了。我有意识时已在医院，医生准备给我做手术。我不知道被车撞的什么部位，我左小腿下方骨折，左胳膊不会动，头上几个包，头疼。胡某是2016年10月左右租的门市，2017年前的物业费是穆宗丽交的，2018年穆宗丽说不交了，让我们找胡某。物业费都是谁租谁交。我和刘某1都去夺胡某的手机，他开始就拍我和刘某1，说话很难听，因为他拍我了，我想给他删了。我去胡某门市上要过物业费，他不给。2.被害人张某陈述：我是物业公司维修工。2018年12月26日下午，我接到报修，11号楼2单元电表箱损坏，有安全隐患，那电表箱低，经常被人砸。我骑电单车带班长吴某去维修，到现场遇到客服周某、刘某1、高某、郭某和保安队长刘某2在巡查楼道，开始施工后胡某来到现场说他的店里没有电了，阻挠施工并辱骂，周某、刘某1向前劝阻并制止，刘某1被胡某打到在电单车上，胡某和周某继续撕打，我向前劝阻并拉扯。胡某离开现场时说“我治死你们”，不一会看到一辆车快速冲着人群开过来，再以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胡某不交物业费，其他没啥矛盾。我左小腿8处骨折，血管崩了，右大腿骨折，头破了，头很疼。3.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8年12月26日下午2时，我上班后去C区11号楼2单元接线箱处，工人在维护接线箱，电工在焊接，我听到物业上的几个女客服和一个男的在东边吵吵，我也没有往前去。我当时站在两墙交界处，焊工收拾东西准备走，我手机响了，就接听电话，也没注意身边情况，就什么不知道了，我醒来时发现在医院，听说是被汽车撞的。我在当兵时左耳朵被震聋，我用右耳朵接听的电话，在通话时听不到外边的声音。接线箱是被人破坏了，上面的锁锁不住，也开不开，没法使用，只能焊住。我在格瑞斯小镇物业负责消防安全。4.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12月26日14时20分许，我和物业同事高丽双、郭某、吴文丽去格瑞斯小镇B区到C区电表箱旁，因为那个电表箱经常被外边商铺一租户砸，我们想把那电表箱门锁上。我们四个到电表箱处，张某、刘某2、吴某已到，后周某也来了。那租户过来问“你们在这里干啥，把电给我送上”，我和周某给他说因为他不交物业费，我们不再给他服务。这住户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我推倒。物业同事看我被他推倒就和这住户争论、推搡。我一同事问他凭啥打我们物业上的人，他也不说话。我站起来时他们一群人就在北边一棵树旁边，我过去时这租户坐在地上，我问他凭啥打我？这住户啥也没说站起来走了。我右手中指起了个血泡，无名指破了个口。我们站着在一起说话，背对着路，我们西边紧挨着墙。2、3分钟后我听到车加油门声音，不知道谁喊了声“有车过来了”我赶紧往南走一步，这车直接由东往西加速撞上来撞到墙上才停，中间没刹车，张某、刘某2被车撞到墙上，被车头挤着，刘某2嘴里一直“哎呀、“哎呀”的，我赶紧敲车门，嘴里喊“你快点往后倒、你快点往后倒”，车主不倒车，我踢一脚车门后打报警电话，周某在墙西北角躺着。车主的媳妇来了让车主开门，车主把门打开，我才知道车主就是那租户，他下车后还指着我们说“看我咋着弄死你们。”他媳妇拍他一下说“你是不是傻？”110和120来了，民警将开车那人抓住带走了。我和物业同事高丽双、郭某、吴文丽、周某、刘某2、张某、吴某、王某2等在场。租户开的是红色尼桑。车撞来时我在靠南位置站着，吴某站着焊电表箱。这租户从2018年开始不交物业费，他前几天给物业打电话，物业不给他通电他就砸。周某负责这租户物业区域，这租户在格瑞斯西区育民路北段开中国移动门市。我被推倒后周某、张某、刘某2推这租户，嘴里说着“你凭啥打人”，我不知道是谁把这租户推倒，我过去踢这租户一脚。5.证人郭某证言：我在信原物业公司上班。我听说有个租户经常砸周某所管理区域的电表箱。2018年12月26日下午2时20分许，我们物业的几个人都过去看电表箱，想把电表箱焊上，怕发生危险，有我、周某、刘某1、高丽双、吴文丽、刘某2、张某、吴某，还有一两个人我不知道名字。我们到电表箱旁，见电表箱开着，我们就想着焊上，2分钟后我见这租户怒气冲冲过来，对着我们说把电给他推上，我接了个电话，等我接完电话回过头看见这租户把刘某1推到，刘某1倒在电车上，连带着歪了好几辆电车。旁边几个师傅就开始拉这租户，这租户不让拉，双方就推搡在一块，不知道谁把这租户推倒了。这租户被推倒后又有人打这租户几下，这租户站起来走了。我们几个以为没事了，就在电表箱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和吴文丽、高丽双在电表箱旁边花台上站着，面朝北，张某、刘某2、周某站在墙根，吴某站着准备焊电表箱，其他人记不清。过有2、3分钟，我们听到一辆车过来，声音很响。等我们回头看见车时已晚了，这车自东向西直接撞过来撞到墙上。张某、刘某2被夹到车头和墙之间，刘某2一直“哎呀、哎呀”喊疼，张某也喊了。我们都喊“倒车”，但车主不倒车，也不开车门。车主媳妇来后敲车窗让他倒车他没倒，这租户下车后还指着被撞的人骂骂咧咧。一会110和120来了，租户被控制后我才敢靠近。这租户开红色轿车。在场的物业人员有人对这租户动手,因为他先打我们的人，我们才有人打他。这区域是周某的，她一看刘某1挨打，就上去了，张某也过去了，其他人记不清。周某和张某先找那租户理论，张某就说“一个女的你就打哦？”租户没说话，周某“你这打啥了，你就动手哦？”租户没说话。后来双方就撕扯起来，后那租户被谁推倒我没看清。刘某1也上去打那租户了，打没打住我不知道。我和周某去他门市上收电费他不给，说话不好听。这租户在格瑞斯西育民路开中国移动门市。6.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12月26日14时20分许，格瑞斯小区2期北区11号楼门口电表箱被人砸坏，我和刘某1、郭某、吴文丽、吴某、张某、刘某2去修电报箱的锁，胡某来了，他租的是格瑞斯2期临路门面房，经营移动手机门市，他门市停电了，让我们把电供上，但他没交物业费，我们就说因为这不值当砸表，就400多元。我见我们的师傅修电表箱了，突然我听见后面吵吵，我见胡某把刘某1推倒，电动车歪了，把刘某1的手砸破了。胡某打女人，几个师傅看不惯，把他按倒在地上，可能几个师傅打他几下，他起来以后说“你们等着，回头弄死你们”就走了，我没在意，继续修电箱，我们十来个人在那说话，突然有辆红色轿车从东面加着油门朝我们冲过来，没减速，直直的就撞过来，我们都往两边躲，但是车速快，张某、刘某2、周某没躲开被撞住，周某被撞飞到右边，张某被撞飞到左边，刘某2在车头正中间，被车头撞到墙上，车撞到人后司机还是加油门往前开，因为他们三个站的地方停了辆电车，要不是电车卡在中间，车走不动，刘某2他们就没命了，我们赶紧让他倒车，这时司机的媳妇来了，拍着窗户让他停车，往后倒车，他不倒，还一直踩着油门往前开，他开不动就下车了，他走到被撞的人跟前，说“看我咋弄死你们”，他就在被撞得那三个人跟前也不走，我们有人报警，警察把车往后推了一点，把司机带走。120来后把刘某2、周某、张某送医院了。7.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12月26日下午，我接到报修11号楼2单元电表箱损坏，有安全隐患。我和张某骑电车带工具去维修，到现场遇到客服周某、刘某1、高某、郭某在巡查楼道，开始施工后胡某来到现场说他的店里没有电了，阻挠施工并辱骂，周某、刘某1向前劝阻、制止，刘某1被胡某打到在电动车上，张某向前制止中发生肢体接触，胡某离开现场后开一辆红色轿车来到现场，高速冲撞，张某、刘某2、周某躲闪不及被撞到墙上，张某的电动车被撞在车轮下，还想二次倒车撞人，被损坏电动车卡住前轮，否则，后果不敢想。我在门口收拾工具，险些被撞到。8.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12月26日下午2时许，刘某2对讲机里给我说：“王班长，过来俩人帮帮忙，在03岗集合”我和马民众、倪保良去了小区门口。一会儿刘某2领两三个女客服、两维修工来了，刘某2领我们去11号楼北侧西头，在从东往西数第二个单元楼道内焊电表箱，两维修工焊其他人看着。我在楼道口东侧，其他人在楼道口处不远，五六分钟后从东边过来一男的,我正看着电表箱,没注意他和其他工作人员说话，不知道因为啥这男的就和我东侧五六米处一女客服打起来，这男的把女客服推倒，女的往东倒时压住几辆电动车，电动车被压倒。维修工看不下去了，张某对那男的说：“你为啥打她？打俺咧女客服”，女客服站起来可能抓这男的衣服了，和男的撕打到一块，我们把男的手掰开，我、两个机修工、两女客服将男的摁到地上，有人跺他两脚，谁跺的没看清。三四分钟后男的起来没说话就走了。七八分钟后维修工将电表箱焊好，我们站在路上说话，我脸朝北，我们离西边墙一两米远，一红色轿车从东边过来，车一拐弯就加着油门往西冲，我见到后就喊：“快散开，有车”，说过后有几秒钟车撞到人群。反应快的散开了，反应慢的没躲开，刘某2、张某、一女的被撞伤，刘某2、张某被撞的脸朝上头朝南躺到地上，张某在刘某2南侧，女的被撞到西北地上。刘某2、张某在车西边正前方，距离车有50公分，刘某2、张某紧挨着西边墙，车还加着油门一动一动往前冲，车和墙之间有辆电动车挡着车没法前进，要是没电动车挡住刘某2、张某可能被撞死了，车没熄火，没人敢往前去。车停住后约一两分钟，一女的跑着过来走到驾驶室旁说：“你还不下来，赶紧倒车”，车也没动，10来秒后男的下了车，女的扇男的两巴掌。男的往东走到车尾部，沿车南边往西走到驾驶室位置面朝西说：“怼死恁俩”。男的说过这句话后就和他媳妇往东走5米左右，三个民警将男的戴上铐子押到车上。其他民警去张某、刘某2受伤地方问有没有人打120，有人说打过了。车头距离墙太近，看不到伤者情况，民警组织人将车往东推约1米远，才看清伤者情况。张某、刘某2脸朝上、头朝南躺在地上，张某在南侧，他俩紧挨着，他们两人左小腿都打弯了，估计骨折了，刘某2头顶、张某额头都流着血。另外一女的在西北草丛头朝东躺着。将车推开后我和卢主管扶着刘明杰，刘某2光哎呀哎呀叫，有两三个女的扶着受伤那女的。120车来后用担架将三人抬到救护车上。张某左小腿骨折，额头流着血；刘某2左小腿骨折，头顶流着血；女的那受伤不知道。男的开车撞时现场有我、马民众、倪保良、维修工张某、刘某2、两三个女客服及另一个维修工。9.证人王某3证言：2018年12月26日下午，我接到报修，11号楼2单元电表箱损坏，有安全隐患。我和班长吴某等人带工具去维修，施工中听到胡某说他的店里没有电了，后就听到他们发生冲突，有周某、刘某2、张某，后胡某开一辆红色轿车速度非常来到现场，故意高速冲撞，周某、刘某2、张某躲闪不及被撞到墙上，惨不忍睹，张某的电动车被撞在车轮下，胡某想倒车二次撞人，但没有倒成，当时我收拾电线放到张某的电动车篮里，只有一秒后我刚站起来，电动车就被红色轿车撞成一团，我险些被撞到。10.证人王某1证言：我丈夫胡某在育民路中国移动手机门市开店，胡某是县交通局职工。2018年12月26日中午，我在家看孩子，我看他快上班了就过去替他，到门市上发现没人，见很多人往格瑞斯小区跑，我跟过去，我感觉胡某在里面修电，因为他去上班就会给我打电话，以前我门市断过电，他去修过。我走到电表箱那见车前有两人和一辆电动车，我就敲车窗让胡某倒车，胡某下车后给我说车已坏，倒不动。我喊大家推车，但物业人员没动，我和胡某推车没推动，后110和120来了。车前那两人半躺着。胡某下车后让物业人员把手机给他。物业公司之前催收过物业费，我说给他们一半先走着，物业不同意。胡某平时性格挺好，不爱找事，没给人打过架，胆小怕事。发生冲突后胡某没给我打电话。他下车后我见他的脸上花了，像是被挠的。另有户籍、身份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催缴物业费记录，伤情照片，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通知，濮阳县公安局反恐应急处突大队抓获证明，案发经过，归案情况，受案登记表，河南省信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濮阳县公安局刑警队证明，收条，诊断证明书，濮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图、照片，视听资料，诊断证明，住院证，病历，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财产损失证明，收条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濮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发后胡某明知有人报警，后在现场被公安机关的人员带走，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且系初犯，赔偿部分损失，对胡某应予以从轻处罚。胡某作为侵权人，应当在侵权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胡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32856.86元与事实、证据相符。故判决：一、被告人胡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胡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24856.8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作案工具豫Ｊ×××××红色尼桑骐达轿车，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胡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胡某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认定罪名错误，而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另提出:胡某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要求二审法院给予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上诉提出:请求撤销（2019）豫0928刑初2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胡某从重处罚；请求判令胡某赔偿原告人周某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话费等各项损失暂计155000元。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开庭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胡某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提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而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本案发生在公共场所,现场除了周某、刘某2、张某之外,还有刘某1等多人，胡某驾驶机动车车速达每小时30-40公里,直接撞向多人,其中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危害后果。据此表明胡某对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的危害后果吃放任的态度，客观上亦实施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的行为，符合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特征。故上述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提出胡某具有自首情节等，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驾驶机动车冲撞他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胡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赔偿部分损失，对胡某从轻处罚。胡某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证据支持和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赔偿。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之附带民事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故周某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胡永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