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民初5007号原告：杜喜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乐意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紫溪物流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生，天津安久百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阳女，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天津君乐盛进出口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生，天津安久百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喜与被告王乐意、杨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被告王乐意、杨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7年6月1日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13日被告找原告融资150万元，用于购买五辆新集装箱运输车，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自原告资金交付被告起五个月后一次性支付原告150万元，每月支付原告五辆车租金5万元。原告依约将150万元打入被告杨阳账户内，但二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款项。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对以上《租赁协议》起诉二被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该法院以原、被告之间不够成融资租赁关系驳回起诉，二审维持原裁定。故原告另行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王乐意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理由：1.原告没有根据《租赁协议》给付王乐意150万租金，王乐意与原告不成立借贷关系；2.该协议意思表示不真实，违背民法总则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应为无效；3.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仅能证明宋安然与杨阳有资金往来，与王乐意无关。杨阳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理由：1.转账记录证明宋安然与杨阳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该转账记录显示付款人是宋安然，代理人王连军，产生诉讼也应是宋安然与杨阳之间的诉讼。即使宋安然起诉也不符合起诉条件；2.该转账记录显示为借款，但是没有借款期间。自然人间的借款没有利息。出借人应首先催告；3.根据有关司法解释规定，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租赁协议》，证明原告与王乐意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2.个人汇款业务凭证，证明原告指令宋安然向王乐意妻子杨阳账号转账150万，原告按照《租赁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二庭2018年12月20日庭审笔录、2019年3月4日笔录、2018年12月20日笔录8—11页王连军及宋安然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4日宋安然打给杨阳150万是原告指令其打给杨阳的。2019年3月4日笔录第8页第3行杨阳自认2016年12月14日收到的150万是其向原告的借款。4.天津紫溪物流有限公司（下称紫溪物流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紫溪物流公司是二被告共同经营管理，王乐意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杨阳是监事。5.杨阳名下建行尾号4845账号于2016年12月—2018年10月流水，该证据来源于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案件中杨阳提供的证据，证明杨阳的该建行卡2016年12月14日收到150万，其中30万于2016年12月20日转入王乐意银行账号；杨阳的该账号与紫溪物流公司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该账号是用于紫溪物流公司给其员工发放工资使用的；该流水能够体现紫溪物流公司员工2016年11月—2018年10月工资发放均为每月10日前后，工资全部是由杨阳的该银行账户发放；原告2017年10、11月在紫溪物流公司帮忙的两个月工资也是由杨阳该账户发放的。王乐意、杨阳在2019年3月4日笔录第12页20行承认过杜喜帮忙情况，并表示杨阳名下该建行卡2017年11月13日、2018年2月13日对杜喜的两笔转账是支付给杜喜的工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杨阳名下建行尾号4845账户用于王乐意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紫溪物流公司日常经营使用，原告出借的150万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6.紫溪物流公司的2017年8月—2017年9月工资表2张，紫溪物流公司司机及车辆对应表一张，上述证据由杜喜在紫溪物流工作期间获得，证明紫溪物流公司员工情况，结合上一份证据，证明杨阳名下建行尾号4845账户用于给紫溪物流公司员工发工资。7.天津市滨海新区法院（2018）津0116民初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紫溪物流公司在该案中提交证据即杨阳建行尾号4845账户为紫溪物流公司司机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该判决已认定该证据足以证实紫溪物流公司与股东（王乐意）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证明王乐意与杨阳共同经营紫溪物流公司，该判决认定紫溪物流公司与中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事实。杨阳在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案件2019年3月4日笔录中第8页9行中自述“收到原告转账150万元后，100万元转给王巍”，王巍是中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负责人。以上内容证明原告出借的款项用于紫溪物流公司经营使用，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8.从天津市滨海新区法院调取的（2018）津0116民初87号案件材料，证明紫溪物流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紫溪物流公司司机工资为杨阳建行尾号4845账户发放，与本案中杨阳建行账户为同一账户；证明王乐意与杨阳共同经营紫溪物流公司，杨阳建行尾号4845账户实为紫溪公司发放员工工资账户，二被告财产与紫溪物流公司财产存在混同。中国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巍，杨阳在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案件笔录中自述收到原告转账150万元后，100万元转给了王巍，证明该款项用于紫溪物流公司经营使用，即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9.渤海银行王巍银行卡开户信息，证明杨阳于2016年12月14日转款100万元给王巍，该王巍与中国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巍为同一人。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终3129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6民初624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起诉被告的融资租赁合同一案，被裁定驳回起诉。2.杨阳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号明细清单，证明杨阳已向杜喜还款3192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证据6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被告王乐意与被告杨阳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13日原告杜喜（甲方）与被告王乐意（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就甲方将车辆出租给乙方使用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由甲方出资1500000元用于购买五辆新集装箱运输车，资金由甲方交乙方自己购买后并将车租给乙方使用。在使用期间，如车辆发生故障、违章和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自甲方资金交给乙方起五个月内，乙方五个月后一次性给付甲方合计1500000元。租赁期限：4年7个月（55个月）。自乙方交齐1500000元于甲方开始计算。租金：每月每辆车10000元，合计5辆车，共计50000元。在租赁期间，乙方按时交纳租金，且不得对上述车辆进行转租或转让，如有违约，甲方有权扣留上述车辆，并由乙方赔偿所造成的损失，租期到期后，车辆归乙方所有。2016年12月14日，原告指示由案外人宋安然银行账户向被告杨阳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号汇入1500000元。2016年12月14日、15日，该1500000元中的1000000元汇入案外人王巍尾号7729的账户中，2016年12月20日该1500000元中的300000元汇入王乐意账户中。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3月10日期间收到杨阳多笔付款合计69200元，于2017年3月3日收到杨阳付款200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收到杨阳付款50000元。对2016年12月13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原告杜喜以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对被告王乐意、杨阳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购车款1500000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车辆租金750000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06民初624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与王乐意之间不构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杜喜的起诉。后杜喜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9）津01民终31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审理（2018）津0106民初6247号案件中，被告杨阳认可2016年12月14日其名下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号收到宋安然的1500000元系原告出借给杨阳的借款，认可2017年11月13日由杨阳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户支付给原告的6000元，2018年2月13日由杨阳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户支付给原告的6500元系原告在被告王乐意经营的紫溪物流公司帮忙时支付给原告两个月的工资。紫溪物流公司系被告王乐意独资公司，股东为王乐意，王乐意同时任执行董事、经理，杨阳任监事。被告杨阳名下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户与紫溪物流公司有多笔资金往来，且在天津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紫溪物流公司与案外人中国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中，紫溪物流公司向滨海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杨阳名下建设银行尾号4845账户用于给紫溪物流公司司机发放工资。中国外运天津有限公司塘沽分公司负责人王巍与2016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5日收取被告杨阳建设银行4845账户1000000元收款人王巍系同一人。本院认为，一、原告杜喜与被告王乐意签订的《租赁协议》的实际法律关系问题。原告就该协议以融资租赁合同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起诉，以不构成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为由被裁定驳回，本院现应依合同的内容分析按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根据合同内容：1.合同约定了资金金额，且系由原告杜喜交与被告王乐意；2.合同约定了被告王乐意返还原告全部资金的期限；3.合同约定了在被告一次性返还原告全部资金前，被告王乐意每月需给付原告50000元。因此，按双方权利义务分析，该协议内容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故对该协议按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处理。二、对原告杜喜与被告王乐意签订的协议所约定的“租金：每月每辆车10000元，合计5辆车，共计50000元。”是否为借款利息问题。依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在收到被告返还全部资金前，被告每月给付50000元，故该50000元不是借款本金，该50000元系在借款本金之外所存在的，且需每月支付给原告，故该约定的合同内容符合利息的约定，故本院确认该50000元，为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每月利息。三、原告杜喜与被告王乐意签订的协议与被告杨阳所收到款项1500000元的关系问题。现分析如下：1.原告与杜喜被告王乐意签订的协议如上述为借款法律关系；2.该协议的借款金额为1500000元；3.被告杨阳收到的金额亦为1500000元；4.该协议签订于2016年12月13日，被告杨阳收到的款项的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二者仅相差一日；5.被告杨阳亦认可其收款1500000元为借款；6.被告杨阳收到该1500000元时，二被告系夫妻关系；7.被告杨阳收款后，两日内即大部分资金转账至被告王乐意作为股东的紫溪物流公司的业务单位负责人王巍账户，一部分转账至被告王乐意的账户；8.被告杨阳收款1500000元的账户与被告王乐意作为股东的紫溪物流公司有诸多往来，且在紫溪物流公司与案外人的其他诉讼中，紫溪物流公司自认以杨阳的建行尾号4845账户作为紫溪物流公司员工发放工资使用。因此，根据以上内容，本院确认被告杨阳收到的1500000元系原告为了履行与被告王乐意签订的协议而汇入的，系原告与被告王乐意所签订的协议的履行行为。四、本案债务是否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即为夫妻共同债务。判断生产经营活动是否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要根据经营活动的性质以及夫妻双方在其中的地位作用等综合认定。现分析二被告之间的行为：紫溪物流公司的股东为被告王乐意，监事为被告杨阳。被告王乐意与被告杨阳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阳收到原告款项1500000元的账户与紫溪物流公司有诸多往来，且紫溪物流公司自认以杨阳的收款1500000元银行账户作为紫溪物流公司员工发放工资使用。因此，可以看出对于紫溪物流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是由被告杨阳管理的。本案涉及的杨阳的收款1500000元账户，实为紫溪物流公司使用。虽被告杨阳作为监事，但其实际是参与紫溪物流公司经营的。被告杨阳收款后，两日内即大部分资金转账至被告王乐意作为股东的紫溪物流公司的业务单位负责人王巍账户内，一部分转账至被告王乐意的账户。紫溪物流公司由被告王乐意个人经营。同时，本案款项1500000元的用途在协议中表明即为购买集装箱车辆，也能印证该款项与紫溪物流公司具有一定的关系。因此，本院确认，杨阳收到原告的1500000元，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当共同偿还。五、二被告应当给付原告的数额。原告与被告王乐意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二被告应当按借款法律关系给付相应的款项。关于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3月10日期间共计收到杨阳多笔付款计692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支付原告曾代车队垫付的结算款，与本案无关。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确认该笔费用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关于2017年3月3日原告收到杨阳付款200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收到杨阳付款500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支付的利息，被告主张系返还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已如上述存在借款利息，故该250000元应当作为利息处理。同时以上69200元亦作为利息处理。因此，被告已付利息合计319200元，未付本金1500000元。二被告现应当给付原告本金1500000元。关于利息，就本案的利率，以1500000元为基数，被告每月支付50000元，计算出月利率为3.33%，折合年利率为39.96%。现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照准。经计算，被告已付利息319200元，以本金15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应为被告支付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0月29日期间的利息。对2017年10月30日至实际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应当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乐意、杨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杜喜借款1500000元，支付原告杜喜自2017年10月30日至实际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5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杜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880元，原告杜喜负担1984元，被告王乐意、杨阳共同负担27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宝新人民陪审员  陈桂芬人民陪审员  王凤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晓旭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