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03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珊妮（英文名ShayneCeloricoSalomon），女，专科文化，菲律宾国籍，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丽萍，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珊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宁0323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珊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洪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珊妮及其指定辩护人祁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被害人马某甲在手机交友软件“探探”上认识了一名自称“EXXX”的人，“EXXX”以其承包的海上石油建设项目受益人为马某甲以及工程结束后和马某甲结婚为由，取得被害人马某甲的信任，并以项目需要交保证金、银行卡内需要大额流水、带大量美元进入中国被海关扣押需要缴纳税款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马某甲向戴某甲、VXXXXXX、KXXXXXX、查某甲、PPXXXXXX、PRXXXXXX名下的银行卡无卡存款、银行转账共计357900元。被告人珊妮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10月19日在广东省持PPXXXXXX名下的62XXX邮政储蓄银行卡、PRXXXXXX名下的622848XXXXX农业银行卡取款、转出共计140400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珊妮持132XXX手机号冒充中国海关工作人员向被害人马某甲发送多条诈骗短信。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7日，被害人马某甲向64179XXXXX的邮储银行账户、622848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汇入共计147000元，被告人珊妮将诈骗款项取出、转出共计146600元。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呼图壁县居民朱某甲被他人冒充系其小学同学郑某，并取得朱某甲信任，被告人珊妮持132XXX的手机号冒充中国海关工作人员向被害人朱某甲发送多条诈骗短信，称郑某携带大量美元入境被海关扣押需要缴纳税款，骗取朱某甲向PRXXXXXX名下的622848XXXXX银行卡汇款共计304984元，后被告人珊妮持该卡将上述汇款全部取款或转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盐池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日接盐池县花马池镇居民马某甲报称，2017年5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其在网上被人以找对象的方式骗取347800元，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后发现被告人珊妮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7年12月18日23时许在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将珊妮抓获。2018年2月9日被害人朱某甲向新疆芳草湖垦区公安局报案称，有人冒充其朋友骗取现金304984元，该局于2018年2月13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3月10日移送盐池县公安局管辖；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珊妮随身携带的挎包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三部（白色honor手机、金色IPhone6Plus手机、银色IPhoneX手机）。对珊妮携带的一个拉杆箱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三部（蓝色诺基亚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黑色华为手机）、黑色钱夹一个（内装邮政储蓄卡62XXX、农业银行卡622848XXX、农业银行卡622848XXXXX）、红棕色系带皮包一个（内装金色邮政储蓄卡621797XXX、蓝色邮政储蓄银行卡XXXXX87495）。对珊妮在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的临时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一本没有封皮的笔记本、一本红色封皮的笔记本、一个156K小笔记本（里面有三张电话卡）、一个有彩色夹层的笔记本、一个有彩色图案封皮的156K小笔记本、两个金士顿牌U盘、一个红包（内装有6张电话卡槽）、两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白色三星手机、一个黑色U盘。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3.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马某甲2017年5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宁夏分行向账号62284XXXXXX无卡存款10000元、5900元；同月18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州南路营业所向账号6217991XXXXX汇款10000元；同年6月14日，通过农业银行宁夏分行向账号XXXXX757616270无卡存款10000元、10000元、4000元；同年7月4日，通过农业银行宁夏分行向账号6228450088XXXXX无卡存款9900元、10000元；同年7月20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州南路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12000元；同年8月7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中宁县宁安北街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18000元；同年8月27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州南路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19000元；同年9月21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州南路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13000元；同年10月17日，通过农业银行盐池支行福州路分理处向卡号为62284880086XXX***的卡转账50000元；同年10月18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22000元；同年10月19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7000元；同年10月21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向账号62XXX汇款50000元；同年10月21日、22日、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账号622848XXXXX分别转账50000元、30000元、7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交易记录、账户信息、跨行交易明细，证实账号为622848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的户名为PRXXXXXX、账号为XXXXX75761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的户名为KXXXXXXO,账号为6228450088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的户名为查某甲，账号为62284XXXXXX的户名为戴某甲，卡号为62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的户名为RUZVIDZOPEDZISAYI。2017年5月15日，户名为戴某甲、账号为62284X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别现存10000元、5900元。2017年5月18日，账号为6217991XXXXX的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盐州南路营业所汇入10000元，5月19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支行自助银行取出。2017年6月14日，账号XXX038875XXX的农业银行账户现存10000元，同日分五笔将10000元取出；6月15日现存10000元、4000元，同日被取出。2017年7月4日，户名查某甲、账号6228450088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现存10000元、9900元、100元。2017年7月20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盐州南路营业所汇入12000元，同日在广东省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12000元；2017年8月7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中宁县宁安北街营业所汇入18000元，同日在广东省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3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共计17900元，取款地点惠州农行人民路支行；2017年8月27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盐州南路营业所汇入19000元，同日在广州市彩虹城支行ATM取出6次3000元，1次1000元，共计19000元；2017年9月21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盐州南路营业所汇入13000元，9月22日在广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5000元、5000元、3000元，共计13000元，取款地点为惠州农行大亚湾支行营业部。2017年10月17日，户名为PRXXXXXX、账号622848XXXXX农业银行账户收入由马某甲转账50000元，10月17日取出5000元、4700元，取款地点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10月18日取出8笔5000元，取款地点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支行，取出共计49700元。2017年10月18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由6217998700015344826的账户汇入22000元，同日在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四笔5000元，取款地点惠州农行大亚湾营业部，10月19日在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1800元，取款地点惠州农行大亚湾营业部，共计21800元。2017年10月19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XX870001XXXXX的账户汇入7000元，同日在惠州市彩虹城支行自助银行ATM取款机取出三笔2000元、1000元，共计7000元。2017年10月21日，账号64179XXXXX邮储银行账户自盐池县民族西街营业所XX870001XXXXX的账户汇入50000元，同日在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四笔5000元，共计20000元，取款地点惠州市大亚湾澳头镇新澳大道13号，10月22日在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四笔5000元，共计20000元，取款地点惠州农行西区支行，10月23日在惠州市分行ATM跨行取出5000元、4700元，共计9700元，取款地点惠州农行大亚湾支行营业部，以上共计取出49700元。2017年10月21日，户名为PRXXXXXX、账号622848XXXXX农业银行账户收入由马某甲转账的50000元，同日取出10000元、10000元，共计20000元，取款地点为惠州市大亚湾澳头镇新澳大道13号；10月22日，户名为PRXXXXXX、账号622848XXXXX农业银行账户收入由马某甲转账的30000元，同日取出四笔5000元，共计20000元；10月23日，户名为PRXXXXXX、账号622848XXXXX农业银行账户收入由马某甲转账的7000元，10月23日至24日取出九笔5000元、1900元，共计46900元，以上PRXXXXXX的账户共计取出86900元。2017年11月7日，户名为PRXXXXXX、账号622848XXXXX农业银行账户收入由马某甲转账的10000元，同日取出两笔5000元；5.朱某甲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凭条、业务回执、PRXXXXXX账户交易明细、账户资料查询、业务凭证、签证复印件，证实622848XXXXX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户名为PRXXXXXX,国籍为科特迪瓦，使用外国护照办理银行卡业务。2017年11月16日，朱某甲XXXXX987803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50000元、50000元、3000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出四次5000元。11月17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向账户XXXX1468798XXX转账50000元，并取出四次5000元、共计20000元；11月18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51500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出四次5000元。11月19日取出4500元，向账户XXXX1468798XXX转账40000元；11月20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50484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款四次5000元。11月21日向尾号7172的账户转账20000元，取出5000元、5000元、500元，共计10500元；11月26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60000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出四次5000元。11月27日向尾号7172账户转账40000元；12月4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出四次5000元；12月11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同日取出两次5000元；12月12日，朱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尾号6172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同日尾号6172的银行卡取出两次5000元；6.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珊妮于2017年10月17日至12月12日，分别在惠州市农业银行西区支行、惠州市农业银行西区上杨支行、惠州市农业银行万联广场支行、惠州市惠阳区南门中路农业银行淡水支行、惠州市大亚湾区澳头支行、惠州市惠阳区农业银行淡水排坊自助式银行多次取款情况；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害人马某甲的手机收到132XXX发送的短信，内容为：2017年10月22日“夫人你付过余款了吗”；2017年10月22日“夫人，您的丈夫携带巨额的钱，并没有支付税款。一旦他缴纳了全部税款，他就自由了”；2017年10月24日“夫人，我们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以及马某甲与EXXX的聊天记录；8.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闵中证（2018）数鉴字第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取证报告，证实经鉴定，在送检检材13个手机提取通讯录信息、通话记录、短信、聊天记录等情况；9.聊天记录翻译内容，证实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附U盘中截取Shayne与RoXXX使用Whatsapp、Shayne与Jam**使用微信和Whatsapp及Jam**与RoXXX使用Whatsapp经翻译的聊天内容；10.被告人Shayne（珊妮）与Jam**（詹某某）汇款凭证照片，证实珊妮取款后向詹某某账户、詹某某向罗杰账户汇款的情况；11.通话记录、短信通话内容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珊妮持有的132XXX向马某甲的187**发送诈骗短信9条，10月22日发送诈骗短信5条；10月24日发送诈骗短信1条；12.短信截屏照片，证实被害人朱某甲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14日收到132XXX的诈骗短信，内容为朱某甲的同学在广州机场因为携带现金入境被扣押，需要缴税；1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Shayne辨认，指认其取过电信诈骗钱的作案现场；14.护照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珊妮系菲律宾国籍，英文名ShayneCeloricoSalomon，生于1989年1月28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初的一天，其通过探探网上交友软件认识了EXXX的外国人，并确定恋爱关系。EXXX自称是建筑工程师，正在土耳其承包一项总价值达800多万欧元的海上石油建设工程，并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张英文的合同，EXXX告知其是合同受益人，工程完工可以挣300万美元。2017年5月15日后，EXXX以交工程保证金、走银行卡流水、被海关扣留需要交关税为由，让其汇款。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0月22日其分19次向EXXX提供的银行卡转账共计347800元。当时还有132XXX的号码发过短信：“夫人你付过余款了吗”，“夫人，您的丈夫携带巨额的钱，并没有支付税款。一旦他缴纳了全部税款，他就自由了。”“夫人，我们没有收到你的来信。”因为其没钱了，在与EXXX聊天时，他称还被暂时扣留在广州的海关，让再汇过去25000元，其才意识到被骗后报案；16.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有一个同学叫郑某，家是广州东莞的，现在美国工作。2016年的一天，其与郑某通电话时，郑某说准备回国开一家医院。2017年11月14日，132XXX的广东东莞的号码打电话，其没有接电话，后回拨过去，对方声音比较小，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对方说的是英语，朱某甲认为这个号码就是郑某的。当晚，其收到郑某发的电子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照片显示郑某购买从美国飞往东莞的机票信息。后132XXX号码给其发短信称郑某入境时携带了大量的现金，超过允许携带现金的数量需要交税款，现在郑某被扣在海关，如果交不上税款郑某就出不来，要求其帮助郑某缴纳税款。因为其知道郑某有钱，而且打算回国开医院的事情，就凑了204984元给对方提供的农行账户622848XXXXX打了过去。打款之后对方称需要支付司法援助费用等借口还要钱，其为了帮助郑某，先后又给这个卡号打款10万。后来对方还以各种借口让汇款，其觉得可能被骗了，就再没有打款过去。2018年2月9日早晨，自称是宁夏吴忠市公安局的民警打电话称其是不是被骗了，其就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17.证人张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滴滴车司机，经常拉一名菲律宾籍女子去银行取款，大约去过二三十次。其不知道这名女子的姓名，该女子跟其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30****，微信号是xiaonie011，昵称是夏天；18.证人邹益明的证言，证实其是滴滴车司机。2017年9月的一天，通过一名跑滴滴打车的男子认识了外国籍女子。2017年12月18日14时许，其拉着该女子和一名外国黑人男子从广州火车站到惠州。其只拉过这名女子两三次。外国籍女子的手机号是130****，微信号是xiaonie011，昵称是夏天；19.被告人珊妮的供述，供称2017年2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尼日利亚男子PRXXXXXX。RoXXX说他的银行卡有钱，让其帮他在银行的ATM机里取钱，其开始不知道其取的是电信诈骗的钱。因其当时没有工作，就和RoXXX同居住在一起，RoXXX一直让其和他一起做诈骗的事情，其没有答应，但期间帮RoXXX取过三四次钱，差不多取了10万元。2017年7月份，其不想帮RoXXX取诈骗的钱了，就去了广州，之后RoXXX又让其回到惠州市，其与RoXXX租住在惠州市大亚湾区惠华花园，为了挣钱，其就答应帮RoXXX取电信诈骗的钱。RoXXX给了其八张银行卡，其中四张银行卡的户主是RoXXX，四张银行卡户主不是RoXXX的，RoXXX的朋友拿走了四张银行卡。从2017年7月份开始，只要银行卡里有钱，RoXXX就让其喊出租车，当时其认识一个在惠州跑私家车的司机，每次取钱都联系这个司机接其和RoXXX去银行取钱，RoXXX在惠州时，都是和其一起去银行，RoXXX坐在车上，其一个人到银行取钱。RoXXX在中国时，其大约取了150000元，RoXXX离开中国后，其大约取了250000元。RoXXX给了其2万多元。132XXX的手机号码是RoXXX办理的，之前是RoXXX使用，2017年8月份RoXXX离开惠州时，将卡留给其使用，其将卡装在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中，2017年11月份，黑色诺基亚手机不好用了，将卡装在了一部蓝色诺基亚手机里。其差不多给10个人发送过诈骗短信，发送短信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XXX，由RoXXX把英文诈骗短信编好通过Whatsapp发给其的130****的号码上，其用翻译软件翻译成中文，再发到自己的132XXX蓝色手机上，之后再用132XXX的手机号发送给RoXXX指定的被害人号码，内容为被害人的丈夫或家属的钱、货物被中国海关扣押了，需要交纳税金。2017年11月至12月，其用该号码给一名女子发了大量的短信息，大致内容是该女子的丈夫携带大量美元进入中国，被广东的海关扣押了，需要交纳税金才可以放人，让这名女子打钱。这名女子至少汇款30万元，钱都打入了RoXXX的6172农业银行卡中，之后大部分汇给詹某某，RoXXX让其留下大约10%用于交在惠州的房租、电费，其自己也留了一部分。原判认为，被告人珊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帮助诈骗组织取款、转账、冒充中国海关人员向受害人发送诈骗短信，帮助电信组织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9238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在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时，因被告人珊妮只帮助取款、转账，故应以取款、转账的实际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中认定的犯罪数额予以纠正。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珊妮即发送诈骗短信又取款、转账，应以全部诈骗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珊妮帮助诈骗组织取款、转账、冒充中国海关人员向受害人发送诈骗短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珊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珊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珊妮违法所得的人民币20000元责令退赔受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珊妮不服，以“2017年7月20日至10月19日其不知道取的款、转的款是诈骗钱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珊妮参与第一起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至11月7日，上诉人珊妮帮助诈骗组织取款、转账、冒充中国海关人员向受害人发送诈骗短信，帮助电信组织骗取他人财物592384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审核，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珊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帮助诈骗组织取款、转账、冒充中国海关人员向受害人发送诈骗短信，帮助电信组织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9238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珊妮帮助诈骗组织取款、转账、冒充中国海关人员向受害人发送诈骗短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珊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珊妮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珊妮所提2017年7月20日至10月19日其不知道取的款、转的款是诈骗钱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珊妮参与第一起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核，上诉人珊妮多份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其与RoXXX同居期间，其为了挣钱，答应帮RoXXX取电信诈骗的钱。上诉人珊妮的供述稳定，该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通话及短信内容、取款的监控视频、转账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珊妮明知系诈骗的钱仍多次积极帮助诈骗组织将受害人汇入到诈骗账号的钱取出或转至诈骗组织提供的账号。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珊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核，原判根据上诉人珊妮的诈骗数额，以及具有从犯、坦白、认罪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王文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琳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