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6民初52号 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3号楼。 法定代表人：谢友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呼东炬，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慧，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锦山大街328号。 法定代表人：孙蓉，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光，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行办公室副主任。 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院2号楼7-14层。 法定代表人：仲建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伦，男，该公司业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姗，女，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丹东制药厂，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兴七路61号。 法定代表人：张谦，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洪旭，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能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福春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第三人丹东制药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华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呼东炬、张健慧，被告建行福春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光，被告建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伦、卢姗，第三人丹东制药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洪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二、请求判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委托贷款本金人民币760万元，以及迟延支付款项的利息（利息自1994年5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年利率按照8.64%,暂计算至2018年3月20日为人民币3772万元）。以上本金及利息款项总计4532万元，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以煤代油”政策是我国20世纪80年代开始推行的国家重要能源政策。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下称“国家计委”）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下称“煤代油办”）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经名称变更，现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建设银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代理资金拨付、协助贷款回收等。1997年及1998年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公室及建设银行均联合下发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 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即原告“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即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 1999年3月19日，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通过建设银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由双方共同下达贷款回收计划，下发建设银行有关的分支机构及项目有关部门。 1994年11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与丹东制药厂签订贷款合同【94年第001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向丹东制药厂发放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委托贷款760万元。截至2018年3月20日，第三人仍有本金760万元未偿还，利息3772万元未偿还。 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原告认为，第三人未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催收，第三人始终未偿还。并且，经催促被告，被告也未能尽快提起诉讼。鉴于此种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法复[1996]6号）的规定，即“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委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委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事实清楚，法律依据明确，第三人未及时偿还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建行福春支行辩称，1、被告对委托贷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该笔委托贷款业务已经划归第三人建银公司管理，庭前原告已经向法庭提交追加衽申请，故我行不应以被告的身份参加诉讼。2、涉案业务为委托贷款，并非银行自营贷款，资金的风险、收益均由委托人承担，银行只是从中协助。3、根据1999年3月19日原告与建设银行总行煤代油代理协议中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2004年后此方面业务已经划归建银公司，权利义务已经转移。4、原告所称经催被告未能尽快起诉一节与事实不符，被告未收到催促起诉的相关文件，故根据法律规定福春支行不应以被告的身份参加诉讼。 建银公司辩称：同意建行福春支行的答辩意见。2005年我公司与建行股份公司签订协议，由其保管相关档案资料、帐目、台帐，作好委托贷款日常管理工作，并代表我公司参加诉讼。 丹东制药厂辩称：第三人现在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原告起诉主张的贷款，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实际使用了该笔贷款，原告并非本案争议贷款的委托贷款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证据如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国华能源公司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原告债权人主体资格文件复印件，证明原告是以煤代油委托贷款的债权人，与建设银行形成委托贷款合同关系，上述文件中均载明建设银行具有催收回款的义务。 证据2、委托贷款发放的文件复印件，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借款时间，保证人为丹东轮胎厂。因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建设银行1984年12月14日发布的计字1984—2580号《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第二点规定，借款合同的份数为建设银行总行及经办行、分行、支行各一份，因此原告并无借款合同原件。 证据3、债权本息计算表、国家计划委员会（1995）308号文件、贷款会计计算报表一份，证明根据该文件规定，将贷款利率调整为4.68%/年，并计算罚息，截止至2016年12月20日，第三人共计欠付本金760万元，利息34515386.91元。 证据4、1999年-2008年还款计划文件及计划表，证明建设银行具有督促借款人偿还本息及收回贷款的义务。 建行福春支行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该笔业务当年是存在的，但随着建设银行的重组，该笔业务已经由建银公司承接。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煤代油贷款时间久远，其中涉及建设银行改组、上市，煤代油贷款的相关业务已由建银公司承继，档案如何移交的代理人不清楚，证据原件在何处代理人也不清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1999年3月19日委托代理协议来看，建设银行只是协助义务。 建银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丹东制药厂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委托代理协议，原告主张该协议是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与建设银行签订的，但该协议是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与建设银行签订的，故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是煤代油办公室与建设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协议，与事实不符。从该协议来看，国家计划委员会与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建设银行发放煤代油专用资金贷款的事实为1995年12月4日，本案争议贷款发生于1994年5月，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建设银行发放贷款之前，两笔贷款并不相同，并不是委托代理协议所发放的贷款；对两份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该通知既不能证明涉案贷款是煤代油贷款，也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贷款的债权人，其与建设银行之前形成了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对原告改组的通知文件，将原属于煤代油办公室的债权作为原告的债权，但原告所提供的委托建设银行发放煤代油专用资金贷款的委托代理协议，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并非煤代油办公室委托，即使原告主张的债权真实存在，也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发放，其权利人也不是煤代油办公室，煤代油办公室也不是涉案贷款的委托发放人，不能证实原告与建设银行存在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即国家计划委员会将原属于自己的债权直接作为煤代油办公室的债权转移给了原告；对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系原告与建设银行约定，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的回收问题，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涉案贷款并不是原告委托建设银行发放，只是国家计划委员会曾经委托建设银行发放贷款，原告未提供国家计划委员会将其委托建设银行发放贷款的债权授予煤代油办公室的证据，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贷款的权利人，也不能证明其与建设银行形成委托贷款合同关系。 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现在的工作人员并不清楚90年代是否有过类似贷款，原告也不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因此不能证明该笔贷款是存在的，故第三人认为贷款是不存在的。即使原告提供了证据原件也不能证明贷款实际提供给了第三人使用，原告不仅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也未能提供贷款凭证。贷款合同中没有注明贷款的用途为煤代油，也未注明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委托建设银行发放贷款，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对证据3、对债权本息计算表，该证据系单方制作，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明效力；对国家计划委员会308号文件，该证据原告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国家计划委员会没有权利对已经发放的贷款利率进行调整，如果借款真实存在，也是借款双方的行为，与国家计划委员会无关。 对证据4、该组证据为原告当庭提供，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该证据系原告与建设银行之间单方制作的，第三人并未认可，故不能证明涉案贷款的存在。 建行福春支行提供建设银行更名批复、改组设立建银公司的批复、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证明涉案相关委托贷款业务已由建银公司承继。 国华能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业务转移未经原告同意，原告不同意。 建银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丹东制药厂质证意见为：第三人不清楚，与第三人无关。 建银公司提供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证明建银公司虽然承继这些义务，但同时又委托建设银行继续处理，实际上该笔业务由建银公司承继，但仍由建设银行负责管理。 国华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未体现出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往来。 建行福春支行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基层支行没有收到过该文件，这也是建设银行内部处理业务的方式。 丹东制药厂质证意见为：第三人不清楚，与第三人无关。 丹东制药厂未提供证据。 鉴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证实其要证明的问题，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以煤代油”政策是我国20世纪80年代开始推行的国家重要能源政策。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下称“国家计委”）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下称“煤代油办”）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经名称变更，现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建设银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代理资金拨付、协助贷款回收等。1997年及1998年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公室及建设银行均联合下发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 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即原告“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即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均作为国华投资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带油资金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 1999年3月19日，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通过建设银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由双方共同下达贷款回收计划，下发建设银行有关的分支机构及项目有关部门。 自1999年至2004年，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每年均联合下发了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自2005年至2008年（无2006年），原告、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每年均联合下发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但没有证据证实以上计划送达第三人。 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2017年8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向原告发送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的函，其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确认第三人丹东制药厂年末贷款余额760万元，应收未收贷款利息期末余额34515386.91元。贷款经办行为建行丹东福春支行，对账签证情况为未签证，未签证原因为联系不上借款人，没有证据证实第三人对该笔债务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了1994年11月30日，借款单位为丹东制药厂（甲方）与贷款银行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丹东市福春支行（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柒佰陆拾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三年，即从1994年5月6日至1997年5月5日。原告主张截至2018年3月20日，第三人仍有本金760万元未偿还，利息3772万元未偿还。 丹东制药厂目前公司状态登记为吊销。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主体资格问题。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债权由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继受。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的规定，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受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受托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变更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并于2004年由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中国建设银行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分立后，本案受托人的权利义务，应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继受，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作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系涉案借款的经办行，其作为被告主体适格；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主体适格。 关于委托贷款合同关系问题。根据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1997年、1998年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公室和中国建设银行联合下发的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1999年3月19日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的《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1999年至2004年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每年联合下发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2005年至2008年（无2006年），原告、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每年联合下发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以及2017年8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向原告发送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的函，可以认定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成立。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原告起诉要求第三人支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该贷款的诉讼时效已过。经审查，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最晚为1997年5月，原告虽提交了1999年至2008年下达的《贷款回收计划通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向建行股份公司、建银公司上报的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证明本案借款本息及被告负有催收的义务，但该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是原告国华能源公司和建设银行内部制作的通知，第三人丹东制药厂均未在上述证据上签字和盖章，亦没有证据证明已经送达给第三人丹东制药厂，故无法证明原告及被告对涉案借款向第三人丹东制药厂进行了催收，故本案不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国华能源公司主张本案贷款属于财政资金贷款，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依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以煤代油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华能源公司是国有独资企业，是国有营利性企业法人，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资产、债权。因此本案不是“未授权给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限制”的情形，原告主张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期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第三人丹东制药厂的诉讼请求。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法复[1996]6号）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 二、驳回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8400元，由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吕 姝 审判员 于 军 审判员 卢国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