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05刑初35号   公诉机关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军，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治市。   辩护人付亚东，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伟，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劳动者，住长治市。   辩护人牛念琴，山西晶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焦广，山西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人因分别涉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屯留区看守所。   被告人辛海祥，男，198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海祥收购部负责人，住长治市。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章波，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武伟、辛海洋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妍、陈李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及辩护人付亚东，武伟及辩护人牛念琴、焦广，辛海祥及辩护人王章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长治市××区、潞州区等地多次盗窃安装在基站内的宽带业务板，后以2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全部售卖给被告人武伟。武伟明知是赃物，仍以低价收售后，以每块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全部转卖到被告人辛海祥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非法获利。后辛海祥以每块1600元再次出售，非法获利。   1、2018年12月11日3时许，被告人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园内盗窃8块16口中兴OLTC320宽带业务板。后该以每块1000元的价格售卖给被告人武伟。   2、2019年1月7日凌晨，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长治潞州区西旺基站，使用洛阳铲撬开防盗门后，盗窃1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后又在潞州区壁头基站，使用同样的方法盗窃1块华为16口MA5680T业务板、2块8口MA5680T业务板。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3、2019年1月18日2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1块16口华为MA5800T业务板、4块16口华为MA5680T业务板、4块8口华为MA5680T业务板，以及型号C++模块共93个。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4、2019年2月8日0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5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1时许，又在长治市××区盗窃3块华为8口MA5680T业务板。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5、2019年2月23日4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8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6、2019年2月24日1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1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3块16口MA5680T业务板。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7、2019年3月13日凌晨，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园，盗窃11块中兴OLTC320业务板。后该将所盗业务板全部售卖给武伟。   8、2019年3月26日凌晨，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2块华为16口MA5680T业务板，后被公安民警在其家中查获。   2019年4月4日，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武伟的轿车内查获4块被盗中兴牌OLTC320业务板。经长治市潞州区、屯留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54块被盗宽带业务板价值共计517979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扣押、发还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洛阳铲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指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武伟、辛海洋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军辩称：鉴定金额太大，有的主板模块并不齐全，不应该按照模块完整的价值鉴定。第一起上的8块没有异议，里面的模块多了26个；第二起多了10个模块，16口的多了两个模块，2块八口的多了八个；三起是四块16口的多了13个模块；四块八口的多了六个，93个C++就没有；四起16口的多了12个模块，8口的多了三个；五起8块16口多了33个；第六起多了7个模块；第七起多了42个；第八起多了4个模块。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指控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充分。1、被告人对被盗主板54块认可但是共缺失107块模块，同时被告人王军对第三起事实中93块C++模块不予认可，因此本案认定事实部分应对以上200个模块进行充分调查后予以认定；2.针对价格认定部分，检材不合格，鉴定人员身份信息必须明确，同时公诉人也说网购也是合法途径，辩护人通过网络提供的涉案价值也应当作为参考。经辩护人核实计算本案涉案物品共计54块，缺失模块200个，涉案金额为140270元。二、量刑方面公诉人当庭认定被告人王军有立功表现，当庭认罪悔罪，王军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建议法庭以盗窃罪判处六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武伟辩称：购买王军总块数没有那么多，就是十几块。最后一次是三块，前面有一块的、两块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起诉书对武伟明知赃物而售卖的指控，王军有售卖行为但是在庭审中公诉人只提供了盗窃的行为实施和作案工具等证据，没有对武伟、辛海祥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名、行为和明知的任何直接书面证据，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明知；2、武伟的地位及行为，首先庭审查明武伟不否认给辛海祥打款，打款数额没有异议，但不能确定价值损失，打款中有其他废品价钱，掩饰多少钱没有明确数据，对于王军盗窃物品价值证据公诉人只参考了2016年和2018年的价格，这两个价格极高也不是本案涉案主板价格，所以证据不合法，不能采信。武伟没有参与盗窃，更不知道是盗窃物品，没有证据证明所有的宽带板都卖给了武伟，武伟供述总共也就十几块，请法庭根据微信付款和庭审直接证据确定武伟到底收购了多少块，武伟可以按照获利数额进行退赔，且当庭也退赔了，请法庭作出合理判决，对武伟进行罚款和处罚。综上，本案中武伟的行为不符合明知而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要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该罪名。   第二辩护人意见：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假设法庭认为武伟有罪，关于证据方面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价格认定书有14条，结合本案，14条中没有一条与本案起诉书中所述主板所对应，鉴定结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二、鉴定结论中三卷055页16端口华为业务板加光模板发票显示进价是9455.17元，但是在价格认定结论中对应的型号是9788元，按照正常鉴定价格是王军盗窃的主板不可能超过主板进价，因此价格结论应当不予采信；三、关于证人证言，辩护人认为1.王军证言是不真实的，王军供述所有主板全部卖与武伟是不真实的，双方交易记录只有两万多元；2.王军在庭审讯问时承认武伟问过其三次主板来源，王军没有说是盗窃的，武伟也很冤枉；3.王军讲述是现金加微信的交易方式，如果说武伟意识到是盗窃的主板应该全部用现金，现金更不容易有记录；4.王军笔录中承认所有盗窃主板57块，起诉书是54块，其余三块哪里了？他自己承认他本身是吸毒人员，不能保证在第一次笔录中自己大脑是清醒的，根据武伟陈述说王军是向其他人出售过主板的。综上，证明王军陈述不属实，不能证明王军盗窃的主板全部卖给了武伟；四、关于辛海祥证言，他自己与武伟之间是长期交易关系，武伟只是一个中间商，其在整个案件中只是中间挣差价的地位，并且他们之间还有其他交易，双方四万多交易不可能全部是主板交易；5.被告人武伟供述他作为收破烂的，在收购王军板子之前不止一次问过王军来源，王军说是老板顶工资的，武伟也说曾经有录音，手机被公安机关查获无法提供，说明他事前是有这种预防意识的。五、对于涉案数量两被告人对于主板块数供述不一致，有微信交易，应该按照微信交易21850元钱计算，在庭审中查明本案中武伟的涉案数量也应该考虑辛海祥的陈述，应该基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数量认定为十几块，盈利5000元，并且武伟当庭提交；六、武伟应该对自己的放任过失承担责任。对于量刑部分：1.如实供述；2.当庭全额退赃5000元；3.自愿认罪；4.没有前科。武伟在管理过程中有疏忽，结合武伟社会底层人员，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辛海祥辩称只买过武伟两三次共三四块主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人起诉罪名不持异议，但是对犯罪数额有异议，1.公诉人所依据认定的王军盗窃数额是按照报案人的供述做了鉴定，而没有采纳被告人王军所供述的数量，作为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应该予以甄别，综合认定。2.本案中公诉人提交丢失现场的证据勘验笔录，只有照片和笔录，但没有具体数量，武伟和辛海祥陈述的具体业务板数量、块数基本一致，应当采纳两人一致的情况的数量数额。3.辛海祥可能存在疏忽大意，收购的价格并不是严重低于市场价格，是按照废品收购的。二、量刑方面，被告人辛海祥主动到案属于自首，且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愿意退赔退赃，请求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长治市××区、潞州区等地多次盗窃安装在基站内的宽带业务板，后以2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售卖给被告人武伟一部分。武伟明知是赃物，仍以低价收售后，以每块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将一部分赃物转卖到被告人辛海祥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非法获利。后辛海祥以每块1600元再次出售，非法获利。   1、2018年12月11日3时许，被告人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园内盗窃8块16口中兴OLTC320宽带业务板。   2、2019年1月7日凌晨，王军驾驶×××号长安牌货车在长治潞州区西旺基站，使用洛阳铲撬开防盗门后，盗窃1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后又在潞州区壁头基站，使用同样的方法盗窃1块华为16口MA5680T业务板、2块8口MA5680T业务板。   3、2019年1月18日2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后，盗窃1块16口华为MA5800T业务板、4块16口华为MA5680T业务板、4块8口华为MA5680T业务板，以及型号C++模块共93个。   4、2019年2月8日0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5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1时许，又在长治市××区盗窃3块华为8口MA5680T业务板。   5、2019年2月23日4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8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   6、2019年2月24日1时许，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1块华为16口MA5800T业务板、3块16口MA5680T业务板。   7、2019年3月13日凌晨，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园，盗窃11块中兴OLTC320业务板。   8、2019年3月26日凌晨，王军使用同样方法在长治市××区，盗窃2块华为16口MA5680T业务板，后被公安民警在其家中查获。   2019年4月4日，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武伟的轿车内查获4块被盗中兴牌OLTC320业务板。经长治市潞州区、屯留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54块被盗宽带业务板价值共计517979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军与武伟通过手机微信转账13次。该案扣押物品已返还被害人。被害人实际损失为456110.52元，其中中国移动公司屯留分公司为259943.65元，中国移动公司长治分公司为196166.8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   2、案次表证实盗窃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被盗物品的特征、数量和价值。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民警对作案工具洛阳铲、对王军盗窃时驾驶的车辆、盗窃的六块主板、王军和武伟使用的手机进行扣押，并将扣押的六块主板发还给移动公司，领取人郭凯。   4、照片证实作案工具钢铲、作案时使用的车辆、盗窃的业务主板等照片。   5、移动公司对被盗板卡的说明证实基站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被盗板卡型号、特征、价值、数量。   6、采购合同、订货单、发票证实被盗板卡的价值。   7、长治移动公司出具的基站丢失设备影响情况说明证实因为基站业务板被盗所影响用户上网的范围及时长。   8、营业执照证实辛海祥所经营的长治市郊区物资再生利用中心海祥收购部的经营范围是废旧金属收购、三类物资回收，同时该营业执照上明确提到法律法规禁止的不得经营，需许可的持有效许可证经营。   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王军引领办案民警在长治市柏后村将武伟抓获。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辛海祥已因非法收购移动通信设备被处罚，该应知道该在本案中收购的宽带主板的用途和价格及可能的非法来源。   二、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中心位置及现场情况。   2、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王军对多处盗窃现场进行现场指认。   3、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在王军家厕所内提取作案工具洛阳铲，并对其予以扣押；2019年4月4日，公安民警在长治市××区停车场武伟的棕色×××号大众轿车后备箱内提取4块中兴牌设备主板，并对其予以扣押。   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6日，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民警在××村西侧房间内搜查出两块华为牌主板，对其予以扣押，并对其盗窃时驾驶的×××号蓝色长安牌货车进行扣押。   5、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提取固定清单及提取到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内容证实：聊天记录证实武伟应明知基站的宽带主板的用途和价格，该欲非法收购宽带主板的主观意识；辛海祥于2018年10月底既已关注过盗窃通信基站物品的新闻，同时结合该因非法收购移动通信设备被行政处罚过，可以证实该应知道该收购的物品系移动通信设备，且来源可能是犯罪所得。   6、长治市屯留区、郊区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王军盗窃的宽带业务板的价值共计517979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1日凌晨接总机房通知说凯旋花园12号商铺的机房出现故障，通知查看。当日9点左右前去维护，发现门不用钥匙轻轻一拉就开了，进去后发现8块银灰色OLTC320主板被盗，该主板购买于2018年10月26日左右，单价12437.52元，共计99500.16元。   2019年3月13日5时许，我接到机房值班电话说凯旋花园基站门禁报警，大概5时50分许，我到达机房时门上的U型锁被剪断后扔在地上，我从玻璃门看见机房门被撬开，核查发现丢失了OLT设备上的银灰色板件11块，每块大概11000元，共计约121000元，同时会导致大面积小区居民的宽带不能上网。   2、证人周某的证言：1月18日凌晨2点多，中国移动长治公司监测到屯留县常金村移动公司基站内设备异常，凌晨3点40分左右，维修人员到达现场发现1块华为OLT5800设备板卡被盗，价值5794元；4块OLT5680T8口板卡和4块16口板卡被盗，价值60356元；华为C+模块93个，价值76725元，共计142875元。这些被盗物品是宽带业务板，上面有许多光纤接口，主要用途是用户上网宽带业务，只能在基站内使用。   3、证人梁某证言：2019年2月8日凌晨0点32分接到长治市移动公司机房电话门禁报警称：中国移动屯留区分公司余吾镇辛村基站门开了，凌晨1点17分到达现场发现5块华为牌型号为5800的宽带业务板卡被盗，单块价值10968元，5块共计54840元；当天凌晨1点15分接长治市移动公司机房电话通知中国移动屯留区分公司渔泽镇顾车基站宽带业务板卡脱位告警，凌晨2点44分到达现场发现3块华为牌型号为5680T的宽带业务板卡被盗，单块价值10688.76元，3块共计价值32066.28元。   2019年2月23日凌晨5时许，我在屯留县顾车镇机房发现门锁被破坏，机房里8块华为OLT5800牌16口的灰色宽带业务板被盗，单块价值1万元，共计8万元。   2019年2月24日凌晨1时许，监控显示基站内有人进入。凌晨5点40左右，我到达现场，发现常金基站内1块16口5800TPHF板卡（含满配华为C+模块）被盗，价值约为9455.17元，3块16口MA5680TGPDB板卡（含满配华为C+模块）被盗，单价约为9214.45元，共计37098元。购买时间是2019年1月底。该被盗物品只能在基站内使用。   4、证人李某（负责长治移动分公司郊区的基站维护）证言：2019年1月7日7时45分，我接到机房电话通知壁头基站与西旺基站有业务板脱位告警，8时左右我先到达壁头基站后，发现防盗门上没有被撬的痕迹，但猫眼不见了，我猜测对方应该是通过猫眼打开了防盗门，基站内被盗1块16口华为5680业务板，价值21561.81元和2块8口业务板，价值21561.82元。随后我又去了西旺基站，那门也是坏的，门锁旁有个洞，以前我们伸进手可以直接打开门，基站内被盗1块16口型号华为5800业务板，价值10968元。   2019年3月26日凌晨4时，机房电话通知我壁头基站有板产脱位报警，凌晨5点左右，我到达现场后发现防盗门被撬，2块华为5680号16口的业务板被盗，单价21561.81元，2块价值共计43123.62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军盗窃基站10次，并将窃得的主板全部卖与武伟。同时，王军有吸毒史。   2、被告人武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武伟收购了王军向其售卖的十几块主板，武伟以500-900元的价格收购，以1000-1500元的价格售卖给废品收购站，大概买过两三次，每块主板挣五六百元价格不等，共赢利5000元钱。   3、被告人辛海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辛海祥曾以单价1500元的价格收购武伟的线路板。共收过武伟线路板一、两次，不超过三块。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各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内容互相关联、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武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辛海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军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其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王军当庭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武伟参与犯罪的数额，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将所盗赃物全部卖与武伟，王军与武伟之间供述不相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二被告人之间存在赃物交易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交易数额的指控，不予认定。通过庭审调查，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以查明二被告人之间微信转账的次数确定被告人武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13次，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武伟当庭认罪并自愿将违法所得当庭缴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武伟与辛海祥之间的交易数额，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具体交易数额，根据武伟的犯罪事实，及案发时在武伟车中查获赃物四块的事实，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辛海祥收购武伟赃物三次，参考价格认定书，确认辛海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达到5000元以上，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辛海祥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武伟、辛海祥的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参考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相应上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对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认定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提起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八条、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5日止）   被告人武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辛海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王军对被害人损失予以退赔；追缴被告人武伟、辛海祥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艳辉   人民陪审员 杜 婧   人民陪审员 侯苏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