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12899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鑫鼎兴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留仙二路鸿辉工业园2号厂房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34968332。法定代表人：郑轲。委托代理人：魏莹，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文华，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反诉原告）：深圳市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社区宝田二路6号雍华源A栋901-902、903-907、909-912、1001-1008、1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4185482H。法定代表人：周文昭。委托代理人：施晓亚，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嘉怡，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深圳市新星普德电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社区宝田二路6号雍华源A栋1009-1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718438X8。法定代表人：高旗。委托代理人：陈嘉慧，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晓亚，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广西普德新星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工业园区C-2-1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MA5MWTT8XA。法定代表人：周文昭。委托代理人：陈嘉慧，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晓亚，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深圳市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光明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光明街道办事处公黄公路圳美社区新美工业园四号厂房2、3、4、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58535185。负责人：高旗。委托代理人：施晓亚，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嘉怡，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诉四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被告一（下称“深圳普德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对本诉及反诉合并审理，经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文华、被告委托代理人施晓亚、陈嘉慧、叶嘉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诉请：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计人民币1,063,049.34元；2、判令四被告就上述欠款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向原告赔付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违约金）；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深圳普德公司（反诉原告）诉请：1、判决原告向被告深圳普德公司赔偿已经实际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66,585.07元（截至2019年6月20日）；2、判决原告承担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支出的检测费用64,759元；3、判决原告依约向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支付罚款2,772,982.23元（截至2019年6月20日）；4、判决原告向被告深圳普德公司赔偿由此支出的律师费120,000元整；5、判决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本案相关情况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始，原告与被告深圳普德公司之间存在多年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应被告深圳普德公司的要求向被告深圳普德公司供应电容等电子产品。双方业务往来期间，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曾以被告二（下称“深圳新星公司”）、被告三（下称“广西普德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发出采购订单。货物发往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指定的交货地，即被告四（下称“普德光明分公司”）所在地。双方每月进行对账，原告依深圳普德公司、深圳新星公司、广西普德公司的采购订单的发货情况制作对账单，并发给深圳普德公司进行核对。原告亦依深圳普德公司的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抬头购买方分别有深圳普德公司、深圳新星公司及广西普德公司。2018年9月，深圳普德公司收到客户有关电源失效的不良反馈，经深圳普德公司的排查认为系原告提供的电容出现质量问题，双方就该质量问题进行检测分析及协商。故自2018年10月起，深圳普德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货款，经核，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1,063,049.34元。对此未付的货款金额，被告深圳普德公司予以确认。同时辩称：1、深圳普德公司未依约定付款是因为原告所供应的电容出现质量问题，导致深圳普德公司损失，故提起反诉请求。2、深圳普德公司、深圳新星公司、广西普德公司之间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形，原告应就不同主体的采购合同另案起诉。又查，自2018年4月起，深圳普德公司有使用原告供应的华新科0805X5R型号陶瓷电容生产电源产品，电源经质检未发现异常。但自2018年9月起，深圳普德公司陆续收到客户反馈称其供应的电源存在失效不良、无输出的故障问题。经排查故障原因，深圳普德公司认为是原告供应的“华新科0805X5R型号”陶瓷电容不良导致，更换其他品牌电容后电源输出正常。在分析故障原因的过程中，深圳普德公司于2018年11月将电容不良问题反馈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11月26日回函认为电容质量没有问题，但由于电源实际使用中确实存在不良，要求安排供应商共同分析处理，涉及的库存品则安排返工。经核，原告于2018年3月-11月期间共向被告供应了271000颗华新科0805X5R型号的陶瓷电容，发生电源不良情况后，被告于2018年11月27日将28000颗退货，原告已收货。其余243000颗电容均已使用。在双方共同分析处理故障过程中，有关电源、电容的故障检测的情况如下：（１）2018年11月28日，深圳普德公司将2颗从不良电源上拆卸下来的电容交给原告进行检测分析，原告将该2颗问题电容交原厂“华新科”公司进行检测，华新科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检测报告（编号DQM-181212），结论是：外观检查两电容之端电极存在破损和缺失现象，应为外力（拆卸等）所致；电性测量两电容之电性值（Cap值）均不在相应之范围内；剖面分析两电容之端电极处均存在Crack，从缺失痕迹看，为外力所致。并分析认为：两电容的陶瓷体存在明显的缺失现象，且剖面显示内部存在Crack现象，且Crack处痕迹推断Chip可能遭受不当外力影响（如拆卸等），而导致产品失效。同时，要求提供具体可疑批次，以进行产品生产记录追溯比较；并要求确认是否存在外力因素导致失效的可能性。被告对报告有疑义，并要求原告及华新科公司派人做现场确认及测试分析。（2）2018年12月27日，原厂“华新科”对另外两颗已使用电容样品作了分析报告（编号DQM-181273），结论是“一个样品内部结构未见异常；一个样品的内部发现的Crack，此为导致产品IR偏低的根本原因”。并根据客户提供之可疑批次，调取厂内生产记录未见异常；要求客户确认应用中是否可能存在相应可能的外力因素造成Chip失效之可能性。（3）2019年1月7日，由于陆续有故障电源反馈，深圳普德公司不认可“华新科”的检测结果，并提出相关疑问，原告及“华新科”作出相应的解释（详见华新科终版分析报告），主要是：1、由于电容的材质特性，在不同温度下，电容的IR值会降低；2、电容的Crack是外部应力所致的可能性大；３、Crack还是对IR降低情形存在影响。但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未能接受终版分析报告的解释。双方沟通确定请第三方机构对不良电容进行检测。（4）2019年1月16日，华新科对问题电容进行了外观、电性、剖面分析，未发现异常；根因分析认为在高温下的IR值相对较低；若超过85度，可能导致产品出现失效。（5）2019年2月14日，第三方机构美信公司接受被告委托，对2颗不良品电容进行检测作出编号为MS190129006C《检测报告》，结果：1、电容内部有明显的异常亮点，亮点为电容漏电位置；2、电容介质层之间有空洞，边角位置有缺损，但缺损位置未延伸到电容内电极交叉区域。（6）2019年2月27日，美信公司对良品电源１台、不良品电源１台及未使用的同批次单体电容5颗进行检测，编号为MS190214007C《失效分析报告》，总结及分析认为：此案件为电源板上陶瓷电容漏电失效，失效的原因为电容内部存在裂纹，导致电容内部形成漏电通道，最终导致漏电失效；外观检查发现电容表面无明显的裂纹及撞伤的痕迹，可排除电容因外力导致的电容漏电失效；电容内部空洞及破损为电容本身缺陷，裂纹未延伸到电容表面，为电容本身质量缺陷。结论：电容失效的原因为端头部位的内电极交叉区域存在裂纹，裂纹导致上下两层电极之间存在漏电通道导致漏电失效，另外在端头部位发现介质层破损及空洞缺陷，在后续的使用中存在可靠性风险。（7）2019年3月4日，美信公司对197pcs退回的电源进行IR值测试及高温高湿测试，编号为MS190227004C报告：结论：有４片电容异常情况严重，比例为2.03%。（8）2019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原告团队的分析报告，结论：该不良应为该电容经过高温老化过程后IR降低所致，结合客户线路应用及终端客户反馈状况判断，终端客户处的不良率在0.4%以下。（9）2019年3月13日，美信公司对４片异常电容进行检测，编号为MS190304038C《检测报告》，结果：1、4片电容内部存在异常亮点，亮点为电容漏电位置；2、3片电容边沿部位发现有裂纹，１片电容内部未发现异常。（10）2019年3月13日，美信公司对2片异常电容进行检测，编号为MS190312003C《检测报告》，结果：1、绝缘电阻测试结果为远小于正常阻抗值；2、电容1中间部分存在异常亮点，电容2边远部分存在异常亮点，亮点为电容漏电位置。被告共向美信公司支付了相关检测费用64,759元。另，本案诉讼中，深圳普德公司提出申请对华新科0805X5R型号陶瓷电容进行鉴定，但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留存有该批次的电容，故无法作出检测。因此，对深圳普德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未予准许。原告对华新科检测报告的意见：１、华新科应邀进行检测，并根据相关信息倒推“可疑批次”，不能以此认定，华新科认可了所检测之电容为华新科电容；２、华新科报告所认定“裂纹”之形成原因为“外力”或“板弯效应”，而非被告主张之“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上述美信公司检测报告的意见：1、美信公司不具相应的检测资质；2、美信的检测系被告单方委托，不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3、检材电容未经双方确认系原告所供应的电容；4、检测结果存在质量标准适用错误、技术结论缺乏证据、支持过于武断，结论不能推定是电容产品质量问题。另外，原告认为，对被告电源的故障，主要原因系被告生产中的“选型”不当导致，被告在后续使用“XR7”电容替换“X5R”电容，足以证明被告选型不当。被告对上述的检测报告的意见：１、可确定华新科电容本身存在质量问题；2、美信公司的检测是各方共同协商确定的第三方检测，美信公司的检测能力及资质没有问题。被告反诉称，由于电容的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客户（大族、泛海三江、恒翼能、佳乐、星网锐捷、共进、海湾）将大量电源予以退货返工，从而造成返工工时费、物料费、差旅费、索赔款等的损失，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已造成实际损失266585.07元（详见列表）。并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2万元。附：被告主张的返工损失清单明细表            返工客户              返工台数              返工工时              工时费              物料费              运费              备品              客户索赔              已发生小计                  大族              533              134.5              4035              5307.97              448              119768                             129558.97                  泛海三江              199              49.75              1492.5              194.8                                            7180              8867.3                  恒翼能              688              现场返工计192H              5760                             11287（差旅）                                            17047                  佳乐              581              145.25              4357.5              613              817.6                                            5788.1                  星网锐捷              1289              322.25              9667.5              2265.14                                            1750000              11932.64                  共进              7990              2016.5              60495              17596                                            500000              78091                  海湾              28              154.75              4642.5              600.76              5521.5(货物）              3076.3（差旅）              1460              15301.06                  合计：266586.07+1750000+500000=2516586.07              266586.07      被告反诉要求原告依《原材料质量保证合约书》第7.3条约定“致需方产品大批量失效、造成整改、退换货200台以上或失效率超过千分之二，则对供方进行质量处罚。处罚金额为提供给需方顾客该批货款的100-500%，不低于5万元”，向被告支付罚款2,772,982.23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记录等在案为凭。判决结果一、关于本诉。1、原告与被告一、二、三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应被告一、二、三的采购要求已向采购方供应电子产品，采购方被告理应支付相应的货款。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063,049.34元，对于所欠货款的数额，被告予以确认。本诉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是否存在混同情形。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贸易往来过程中，被告一的工作人员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的名义向原告下达采购要求，原告依采购单的要求送货并开具相应的不同采购方的发票；其次，被告一、二、三之间存在地址、人员、公司名称混同的情形，原告将三被告视为同一主体，有事实依据。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货款，本院予以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四系被告一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四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由于双方之间存在产品质量的异议，被告非故意拖延给付货款，因此，有关逾期付款利息，应以未付货款1,063,049.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5月7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二、关于反诉。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原告的电容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了产品以外的财产损失。该诉求为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审理的焦点有：１、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即涉案的华新科0805X5R陶瓷电容产品是否出现质量问题。根据双方的举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生产的电源使用一段时间后出现不良现象，经被告排查认为系电容问题，并锁定为原告所供应的华新科0805X5R型号的陶瓷电容。并于2018年11月将情况反馈给原告，及提供了已使用的不良电容供原告分析。经原告及原厂华新科的检测分析认为，电容本身不存在问题；而不良电容上的裂纹是导致电容失效的根本原因；电容的裂纹系外力因素所致。而被告方则认为，电容的裂纹系电容本身的原因，为此提供了第三方美信公司的相关检测报告。首先，对于华新科及美信的检测报告的客观性应予以认可。原告对美信公司的检测资质、以及对检测电容的品牌提出质疑，由于未能提供反证，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两个检测机构对造成电容失效的根本原因在于电容有裂纹是有共识的。最后，关键的分歧在于裂纹是如何产生的？电容裂纹的产生极大的可能是外力所致，华新科的检测认定电容裂纹为外应力所致；美信亦未能排除该可能性，MS190304038C《检测报告》认定４片中有3片电容边沿部位发现有裂纹，即为外力所致。另一方面，如电容外部有明显的裂纹或缺损，在出厂或生产时即可排除掉，不可能进入生产线，因此，该裂纹在交付电容产品时应为隐性瑕疵，在外观上不能识别，所以极大的可能是安装至电源后产生裂纹。当然，现所做的检测报告也无法排除裂纹是电容本身的缺陷，第三方美信公司就作出了“为电容本身质量缺陷”的结论。综上，本案争讼的电容产品本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裂纹），现无法确定。2、是否存在损害结果。虽未能确定电容本身有缺陷，但可以确定电源的不良为争讼电容的不良导致，该损害结果与电容的不良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损害结果确实存在。本院认为，对该电容的不良质量问题的产生，原、被告均负有责任，故对损害结果各承担50%的责任。３、如何确定损失额。由于电源存在失效不良、无输出的故障问题，必然导致返工、重做等的损失，现被告举证证明已对不良电源进行返工，造成返工工时费、物料费、差旅费、索赔款等的损失共计266,586.07元。首先，对该损失的统计中，被告给大族客户的备品有400台电源，价值119,768元，该损失是以电源为备品（单价300元），而原告供应给被告的仅是一颗价值不到0.1元的电容，原告只需承担更换该不良电容的返工损失，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该电源的全部损失显然不合理，故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可以认定因电容不良已造成被告的返工损失为266,586.07-119,768＝146,818元。如前所述，该损失原告应承担50%的责任，即应承担73,409元。至于委托第三方进行检测的费用64,759元，原告亦应承担一半，即32,379.5元。两项合计，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损失费105,788.5元。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承担罚款2,772,982元，一方面，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违约情形，无须承担违约责任；另一方面，该约定以被告与其客户之间的供货为依据计算罚款，欠操作及合理性；再次，被告提出的该损失额亦超过了原告订立合同时应预见的范围。因此，被告的该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承担律师费的损失12万元，双方的合同对此没有约定，对该诉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理应支付相应的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承担因产品质量的损失，考虑到被告实际存在损失，而对该损失的产生的原因无法确定系电容本身存在的质量问题原因，还是被告生产电源时的外应力原因，故对该损失由原、被告各承担50%。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新星普德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广西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深圳市鑫鼎兴电子有限公司货款1,063,049.3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1,063,049.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5月7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二、原告深圳市鑫鼎兴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深圳市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费105,788.5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鑫鼎兴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普德新星电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7,184元、本诉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付；反诉费16,297.31元、反诉保全费5,000元，被告已预付。上述费用由原告承担案件受理费1,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普德公司承担受理费22,281.31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费用本院不予退回，被告承担之数5,984元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柳 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丽(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