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0374号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王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留闯，男。被告：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陈慧敏，职务不详。被告：方圆，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陈慧敏，女，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自治区。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与被告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容公司)、被告方圆、被告陈慧敏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留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容公司、方圆、陈慧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租赁车辆所有权人为创富公司，并判决瑞容公司协助创富公司办理机动车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2.判决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3.判决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偿付欠付到期租金85,320元、截止2019年10月28日的逾期违约金17,325.66元、律师费损失5,000元；4.判决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支付以欠付到期租金85,3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违约金；5.请求法院判决方圆、陈慧敏就上述第3项和第4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6日，创富公司与瑞容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ONXXXXXXXXX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创富公司以926,185元为对价，从瑞容公司处购买车架号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的奥迪A82018款A8L55TFSIquattro豪华型车辆一台(以下简称租赁车辆)，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回租租赁车辆使用，租赁期限为一年，每月为一期，共计12期，每期租金为38,592元，每月25日为租金支付日。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瑞容公司应于租赁合同起租日前支付首付款463,092.50元、首期租金38,592元、GPS安装费及年费1,080元，共计502,764.98元，创富公司应向瑞容公司支付购车款(裸车)926,185元。创富公司与瑞容公司签署了《委托付款协议》，瑞容公司委托创富公司将购车款支付到珠海市珠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光公司)，且双方同意采取部分差额支付的方式，即：创富公司应向珠光公司支付购车款926,185元，瑞容公司应向创富公司支付共计502,764.98元。鉴于瑞容公司已向珠光公司支付购车款501,684.98元，创富公司实际支付珠光公司购车款424，500.02元。上述支付完成，视为创富公司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的购车款支付义务。创富公司依约向珠光公司支付了购车款424,500.02元，其中32,416元与珠光公司支付给创富公司的贴息差额抵扣，实际支付392,084.02元。瑞容公司出具了《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及验收证明书》，证明瑞容公司已经收到创富公司支付的租赁物总价款，且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并已将租赁车辆交付瑞容公司使用。方圆、陈慧敏在租赁合同担保人一栏签字确认为瑞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瑞容公司在与创富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存在多次拖欠租金行为，创富公司一再催讨，瑞容公司却多次推诿搪塞，创富公司遂提起诉讼。瑞容公司、方圆、陈慧敏均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6日，创富公司(出租人)、瑞容公司(承租人)、方圆(担保人)、陈慧敏(担保人)签订合同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创富公司以926,185元为对价，取得瑞容公司一台自有车辆的所有权，车辆型号：奥迪-奥迪(进口)A82018款A8L55TFSIquattro豪华型，车架号：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租回上述车辆使用；租赁车辆总价款为926,185元，该总价款即为购车款；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购车款日即为起租日，出租人支付购车款后向承租人发送还款计划，发送形式包括短信、电子邮件、邮寄等形式，承租人根据还款计划的规定支付租金；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1年，每月为一期共12期，每期租金38,592元，租金合计463,104元；首付款463,092.50元；留购价款和保证金均为0元；手续费0.48元；手续费于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保证金于本合同起租日前支付；根据承租人委托，出租人向租赁车辆的供应商支付租赁车辆总价款后，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本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供应商交付租赁车辆之日，租赁车辆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由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同时以承租人向出租人承租使用租赁车辆为目的，租赁车辆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交付当日，承租人应无条件签署租赁车辆验收合格单，并在当日将验收合格单交由出租人保存；双方同意采用差额支付的方式完成首付款及租赁车辆购买总价款的支付，即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委托向租赁车辆的供应商支付租赁车辆总价款，扣除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首付款后，出租人实际向租赁车辆供应商支付的金额为：租赁车辆总价款减去首付款；前述支付完成，视为承租人履行完毕本合同规定的首付款支付义务，出租人履行完毕租赁车辆总价款的支付义务；承租人未按照本合同规定及时支付租金或其它款项的情况下，须为其迟延付款支付滞纳金，每延迟一日，应支付相当于延迟付款金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该项滞纳金逐日计算，并按日计算复利；租赁期满时，承租人如约履行了本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后，可以选择留购或不留购的方式处理租赁物：(1)承租人选择留购租赁物，并向出租人支付租赁车辆的留购价款(具体金额见本合同专用条款租赁费用表)后，租赁车辆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出租人在一个月内解除抵押，承租人应配合解除抵押并承担相关税费以及其他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应由承租人承担的费用；(2)出租人不选择留购的，承租人须自负费用将租赁车辆退还到出租人指定的地点；承租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给出租人造成损失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损失……；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的规定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应按规定向出租人支付滞纳金，同时，出租人还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1)出租人可向承租人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承租人在出租人规定的期限内支付该拖欠款项和滞纳金，在催款通知规定的期限内承租人应即时付清，如到期仍未支付，出租人有权不退还租赁保证金，同时可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后解除本合同；(2)出租人直接解除本合同，不退还承租人租赁保证金，并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3)控制车辆，在承租人出现严重违约时，或在本合同其他条款有规定时，出租人有权控制车辆，承租人有义务配合，并将车辆(包括相关备件、通行费缴纳证明、承租人保管的全部钥匙以及所有其它相关物品和材料)交付给出租人，如果承租人拒绝配合或如果情况需要，出租人可以使用任何其它合法的方式控制车辆，出租人控制车辆所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承担；(4)出租人控制车辆后，有权为追偿租金及相关款项之目的以任何合法的方式处置车辆，如果出租人处置车辆仍不足弥补其损失的部分由承租人赔偿；弥补全部损失后如有剩余，出租人应将剩余部分退还给承租人……；损失的计算包括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而发生的差旅费用、查询费用、诉讼费用、车辆控制费、保全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承租人根据本条规定所支付的款项应按照以下顺序清偿所欠出租人的债务：各项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违约金、欠付租金利息、租金；本合同首页记载的担保人自愿为本合同承租人的连带保证人；担保人保证的范围为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一切债务及出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十四个月；等等。创富公司在出租人处盖章，瑞容公司在承租人处盖章，方圆、陈慧敏在担保人处签字。同日，瑞容公司(甲方、抵押人)、创富公司(乙方、抵押权人)签订合同号为CONXXXXXXXXX的《车辆抵押合同》，主要内容：抵押车辆车型：奥迪-奥迪(进口)A82018款A8L55TFSIquattro豪华型，车架号：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为担保抵押人履行其与抵押权人签订的合同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抵押人同意将其所有的车辆抵押给抵押权人；担保债务：抵押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抵押权人承担的所有现有及将来的义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租赁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租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延期支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和责任；抵押物为抵押人抵押给抵押权人的车辆，具体抵押车辆清单见本合同首页；抵押期间指从抵押权在本合同生效后即合法设立至担保债务根据租赁合同的条件全部得到清偿时终止；抵押人应根据本合同约定，在本合同生效后3日内，将本合同其他相关文件提交给相关车辆登记部门以办妥车辆的抵押登记手续；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或本合同签署后抵押权人另行书面同意，否则，仅当担保债务根据租赁合同的条件全部得到清偿以及抵押权人为设定、取得赎回和实现本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费用得以全部清偿后，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方可解除；抵押权人的权利：(1)对抵押物或者作为其赔偿、补偿的资金、替代物等，享有优先受偿权；(2)根据法律和本合同的有关规定处分抵押物……；违约事件：下述事项均构成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发生任何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担保债务提前到期……；任何上述违约事件发生后，抵押权人有权：(1)宣布部分或全部担保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抵押人立即归还；(2)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等等。同日，创富公司(甲方)与瑞容公司(乙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及《咨询服务合同》，乙方与珠光公司签订了购买合同；根据租赁合同规定，甲方以支付总价款为对价取得乙方自有的租赁车辆所有权，并将租赁车辆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乙方委托甲方向出卖方支付购买合同项下购买价款，甲方根据乙方委托向出卖方支付了购买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后，视为甲方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根据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及双方相关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首付租金(期末支付除外)、咨询服务费、抵押手续费用(如有)、GPS安装及年费(如有)共计502,764.98元；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支付出卖方购车价款总计926,185元；鉴于乙方已直接向出卖方支付了部分购车款501,684.98元，甲乙双方约定采用支付义务互相抵销后差额付款的方式完成支付，若抵扣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款项后仍有剩余的，甲方有权将剩余款项抵扣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滞纳金、租金或其他应付合同款项，即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乙方应付款金额与乙方已付款金额的差额1,080元，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向出卖方支付购车总价款与乙方已付款金额的差额共计424,500.02元；上述支付完成后，视为乙方完成租赁合同及《咨询服务合同》规定的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首付租金、咨询服务费、抵押手续费(如有)、GPS安装费及年费(如有)的支付义务，视为甲方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等等。审理中，创富公司提交瑞容公司(买方、用户)与案外人珠光公司(乙方、经销商)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售车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售车合同》主要内容：买方购买产品型号：全新A8XXXXTFSIquattro豪华型；发动机号码XXXXXXXXX；底盘号码XXXXXXXXXXXXXXXXX；净车身价格926,185元；购车总金额1,050,000元；等等。2018年10月26日，珠光公司向瑞容公司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厂牌型号：奥迪牌2995cc小轿车A8L3.0TF8GCZSEQ5B1；发动机号：X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车辆号码：XXXXXXXXXXXXXXXXX；价税合计：926,185元。2018年9月30日、10月25日、10月26日，珠光公司向瑞容公司分别出具收据，证明其收到瑞容公司支付的奥迪整车预收款20,000元、20,000元、480,000元，合计520,000元。创富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通过招商银行向珠光公司支付了购车差额款392,084.02元。创富公司在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创富依约向珠光公司支付购车款424,500.02元，实际支付金额为392,084.02元，应付购车款减除厂商返利32,416元为我司实际应支付金额，创富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的购车款支付义务。”嗣后，瑞容公司向创富公司出具《租赁物件验收及所有权转移证明书》，确认创富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创富公司；租赁车辆运行情况良好，符合使用要求。另查明，租赁车辆机动车登记证载明：车辆类型为小型轿车，车辆品牌为奥迪牌，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X，机动车所有人为瑞容公司，注册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同日，瑞容公司就租赁车辆设立了抵押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创富公司为抵押权人。创富公司(委托人)与上海通泽律师事务所(受托人)就本案拖欠租金的催收事宜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单项)》并于2019年8月6日支付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创富公司向本院提交瑞容公司租金支付表及明细对账单，证明瑞容公司自2018年10月29日起支付租金，自第二期租金始偶有逾期，并产生滞纳金，且于2019年2月26日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截至起诉日，瑞容公司实际支付创富公司租金197,784元。起诉后，珠海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2日支付租金40,000元、9月19日支付租金50,000元、9月20日支付租金50,000元、10月19日支付租金40,000元，合计180,000元。截至2019年10月28日，瑞容公司共计支付租金377,784元，尚欠付到期租金85,320元、迟延付款滞纳金17,325.66元。再查明，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和各担保人同意并确认本合同首页所列地址作为本合同项下争议所涉诉讼/仲裁文书的送达地址。上述诉讼/仲裁文书包括但不限于传票、开庭通知书、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限期履行通知书等；上述送达地址适用于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各个执行阶段。相关诉讼/仲裁文书按上述地址进行送达，因无人签收、拒收等原因导致被退回的，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租赁合同披露瑞容公司和陈慧敏的地址为广东省珠海市香洲柠溪路XXX号、方圆的地址为广东省珠海市华发新城三期107栋1701。本院向上述地址寄送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于2019年10月7日被退回。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签约照片、《车辆抵押合同》《委托付款协议》、收据、支付凭证、《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租赁物件验收及所有权转移证明书》、租金支付表及收款凭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单项)》、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的保护，创富公司、瑞容公司、方圆、陈慧敏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创富公司已依约提供融资及租赁车辆，瑞容公司理应按时支付租金。而瑞容公司自2019年2月起未能按时足额向创富公司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经创富公司多次催讨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创富公司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瑞容公司返还租赁车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租赁合同自创富公司支付购车款日(即2018年10月29日)起租，租期一年，至2019年10月28日届满，现因租赁合同已经到期，解除合同已无必要，创富公司仅要求瑞容公司返还车辆、偿付租金及逾期付款滞纳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本院认为，创富公司依据租赁合同约定主张其对系争租赁车辆享有所有权。因车辆系动产，原则应按判决时的占有事实确定所有权。现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动产已占有回归创富公司，无法排除案外第三人善意取得该动产所有权的可能，故本院只能限制性地支持创富公司确认所有权的诉请。基于租赁车辆现登记在瑞容公司名下的事实，瑞容公司在返还车辆时，还应配合创富公司办理车辆所有权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创富公司、瑞容公司在租赁合同中对于迟延付款滞纳金及计算方式、违约救济手段等均有明确约定，且创富公司主动下调迟延付款滞纳金计算标准至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瑞容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创富公司造成了损失，故本院对于创富公司要求瑞容公司支付迟延付款滞纳金的诉请亦予以支持。同时本院注意到，虽然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租金及迟延付款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进行了约定，但融资租赁作为一项金融业务理应受到金融监管的相应限制，故上述租金及迟延付款滞纳金的总金额不应超过创富公司实际支出的融资本金和以该融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整个融资期间内的利益之和。此外，本院还注意到本案租赁车辆价值较高以及本案租赁合同项下欠付到期租金仅余85,320元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创富公司在收回租赁车辆后，能够弥补其在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的损失，甚至仍有盈余。结合租赁合同“如果出租人处置车辆仍不足弥补其损失的部分由承租人赔偿；弥补全部损失后如有剩余，出租人应将剩余部分退还给承租人……”的相关约定及公平原则，本院在支持创富公司关于返还租赁车辆诉请时，还确定创富公司应当将租赁车辆的快速变现价值抵偿诉争金钱给付债务，抵偿不足部分由瑞容公司继续清偿，超出部分应当返还瑞容公司。创富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符合租赁合同约定且尚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支持。方圆、陈慧敏系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瑞容公司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理应对瑞容公司未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瑞容公司、方圆、陈慧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架号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的车辆所有权为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所有，但案外第三人善意取得所有权的除外；二、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车架号为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X的车辆；三、本判决第一、二项履行完毕后，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协助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办理上述车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手续；四、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租金85,320元；五、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28日的违约金17,325.66元，并支付以85,3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六、本判决第四、五项应付款项总额与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向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的377,784元租金之和，不得超过融资本金392,084.02元与以392,084.0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之和；七、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元；八、方圆、陈慧敏对本判决第四至七项确定的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方圆、陈慧敏履行完本判决第八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十、本判决第二项返还车辆的快速变现价值应抵偿本判决第四至七项确定的债务，抵偿不足部分由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超出部分应返还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有权选择以拍卖或评估方式确定该快速变现价值。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26.46元，由珠海瑞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方圆、陈慧敏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王嘉骏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思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转让、转租、抵押、质押、投资入股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的；（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三）合同对于欠付租金解除合同的情形没有明确约定，但承租人欠付租金达到两期以上，或者数额达到全部租金百分之十五以上，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四）承租人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其他情形。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