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法定代表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宛蓉，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禄星，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禄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明事实情况下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被上诉人的车辆损失。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车辆从事滴滴无充分证据为由，否认涉案车辆从事滴滴营运事实,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本案被保险车辆涉嫌从事滴滴营运，属私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根据保险人与投保人间的保险合同约定，商业险不负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是上诉人力所能及收集的证据，足以引起法院对该重要案件事实的重视。本案一审判决未查清上述事实，存在重大漏洞，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三、上诉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相关证据，已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案外人李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一审法院向案外人李某进行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却无视上述案件事实的重要性，以申请事项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为由，不予许可。一审法院怠于行使司法调查职责，已影响到司法的公平、正义。四、涉案车辆上的乘客案外人李某与本案判决结果有切身利害关系，应为本案必要当事人，一审未予以追加，二审法院依法可发回重审。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敬请二审法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刘禄星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禄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支付刘禄星车辆定损金额9694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9日，刘禄星为其名下粤Ｂ×××××号车辆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日24时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48344.8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的“车辆信息”栏载明投保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业性质。另保险单“特别约定”栏载明：尊敬的客户：投保次日起，承保及理赔等信息您可通过本公司网页www.pingan.com、客服热线95511、门店核实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登录网站留言或拨打服务热线。保险单“重要提示”栏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4.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应通知保险人；5.被保险人应当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及时通知保险人。2017年11月14日6时15分许，刘禄星驾驶粤Ｂ×××××号车辆，搭载李某，沿龙岗区坪地街道盐龙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反恐基地路段时，该车车头与同车道前方由刘胜发驾驶的粤Ｌ×××××轻型普通客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及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刘禄星驾车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胜发、李某不负事故责任。刘禄星主张，上述事故发生后其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申报理赔，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上述投保的涉案粤Ｂ×××××号车辆在该次事故中发生的车辆损失进行定损，定损金额96945元，但之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其发出拒赔通知书，认为其涉嫌非法营运，发生的涉案事故不属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保险责任，因此拒绝对其进行赔付，因此其提起本案诉讼。为支持其主张，刘禄星提供了证据“刘禄星通过平安好车主APP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在线客服的聊天记录”（以下简称：平安好车主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为证，以证明刘禄星名下投保的涉案车辆因涉案事故发生损失96945元；提供了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拒赔通知书》为证，以证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拒绝赔付。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机动车保险拒赔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平安好车主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为，刘禄星只提交了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定损金额是96945元，但没有提供加盖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公章的定损报告单，也没有提供正式的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定损照片，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且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定损只是处理事故流程之一，不表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可赔偿。刘禄星确认粤Ｂ×××××号车辆在涉案事故发生后至庭审时未实际进行修理，并陈述称事故发生后其通过汽车4S店帮其申报理赔，在理赔过程中，因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迟迟未进行赔付，其通过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方的平安好车主APP查询理赔情况，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在线客服回复定损金额是96945元，但后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刘禄星发出拒赔通知书拒绝赔偿，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也在平安好车主APP上结束刘禄星本案的理赔流程。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本案事故发生时车上乘坐人李某系通过网约车软件租用搭乘刘禄星驾驶的粤Ｂ×××××车，事故发生时刘禄星正驾驶该车进行网约车经营活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通过刘禄星报案手机号186××××3347的通话清单进行百度搜索，发现在该事故发生前所有的通话记录均显示属于滴滴优步后台的虚拟电话；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还查阅深圳市交通委员会网络预约汽车监管平台，显示粤Ｂ×××××车及刘禄星不具备网络预约出租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驾驶员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刘禄星驾驶涉案车辆通过滴滴软件网约车订单，从事滴滴营运，私自改变投保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未通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规定、刘禄星本案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九条约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及上述意见，提交了证据“询问笔录”（刘禄星方工作人员对李某的询问笔录）、“百度搜索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为证，并在庭审时提出请求要求一审法院向李某调查核实情况，但李某并未到庭。刘禄星对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百度搜索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否认手机号186××××3347是其使用的号码。刘禄星并称，其初次向刘禄星投保涉案车辆保险系通过网络方式投保，初次投保快到期前刘禄星的业务员电话通知其续保，由邮政快递员上门向其收取保费，其未收到保险条款，其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条款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刘禄星就其名下的粤Ｂ×××××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缴纳了保费，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予以承保并出具相应的保单，刘禄星、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按保险条款约定及保险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行使各自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是否应根据刘禄星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就涉案事故向刘禄星赔偿本案涉案车辆事故损失。刘禄星主张其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的条款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刘禄星自述其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初次投保系通过网络投保，本案投保的涉案保险系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方电话与其联系后其进行续保。本案刘禄星起诉提交了保险单，可见其投保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其出具了保险单，其可查阅保单内容。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栏载明：尊敬的客户：投保次日起，承保及理赔等信息您可通过本公司网页www.pingan.com、客服热线95511、门店核实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登录网站留言或拨打服务热线。“重要提示”栏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4.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应通知保险人；5.被保险人应当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及时通知保险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出具保单后，刘禄星未有异议，足以证明其对保险条款已经清楚。刘禄星主张其不清楚保险条款，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关于责任免除的内容以加粗加黑字体载明，保险单中亦提示刘禄星“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以上内容足以认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免责内容向刘禄星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如出现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有权依约拒绝赔付。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刘禄星驾驶涉案车辆通过滴滴软件网约车订单，从事滴滴营运，私自改变投保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未通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刘禄星本案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九条，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证据“询问笔录”、“百度搜索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为证，并在庭审时提出请求要求一审法院向李某调查核实情况。刘禄星对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百度搜索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否认手机号186××××3347是其使用的号码。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百度搜索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显示的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证据证明手机号186××××3347系刘禄星使用的手机号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刘禄星从事网约车经营的事实。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询问笔录”，其根据笔录中记载的李某回答内容主张涉案事故发生时刘禄星正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录的性质应属证人证言，但李某并未出庭接受质询,“询问笔录”中李某的证言不能独立形成证明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庭审时才请求对证人李某进行调查核实，但证人并未到庭，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未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李某未到庭作证的不利后果。另，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还主张，其查阅深圳市交通委员会网络预约汽车监管平台，粤Ｂ×××××车及刘禄星不具备网络预约出租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驾驶员证。一审法院认为，《深圳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严格规定了网约车车辆和驾驶员的准入机制,并规定网约车经营者应当如实记录驾驶员、约车人在其网络服务平台发布的信息内容、用户注册信息、身份认证信息、订单日志、上网日志、网上交易日志、车辆行驶轨迹日志等数据并备份，通过网络专线的方式传输至市政府监管平台，并接收监管平台反馈的信息管理。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并未提供刘禄星车辆在任何运营平台开通网络约车服务及接单载客的相关证据,其主张刘禄星驾驶涉案车辆从事网约车运营活动，明显证据不足。前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的其在深圳市交通委员会网络预约汽车监管平台对刘禄星及涉案车辆的查询情况，与其主张刘禄星从事网约车营运活动的事实自相矛盾，恰恰印证刘禄星未从事网约车营运活动的事实。综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刘禄星驾驶涉案车辆从事网约车营运活动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的免赔理由不成立，其应当在刘禄星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范围内对刘禄星因涉案事故发生的投保车辆损失进行赔偿。刘禄星主张，其投保车辆因涉案事故造成损失96945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刘禄星申报理赔过程中已对该车定损，确定了该车的损失金额。为此，提供了平安好车主聊天记录截图为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本案答辩并未否认其对该车的本次事故损失进行过定损，而是认为其定损行为不构成承诺赔付。另外，本案庭审时一审法院注意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资料中附带的一张资料亦显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刘禄星涉案车辆的事故损失进行过定损。综上，一审法院对刘禄星提出的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对涉案投保车辆的事故损失进行定损确定该车因本次事故发生损失金额为96945元的主张予以采信。涉案车辆至庭审时虽未实际进行修理，但发生损失的金额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已经过定损，核定了损失金额，刘禄星对该金额亦认可并要求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按该金额进行赔付，该损失金额经双方认可确定，刘禄星要求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根据其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该损失，该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禄星赔偿车辆损失96945元。如果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4元（刘禄星已预交），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二审庭审中，审判长询问刘禄星与发生交通事故时搭载的乘客李某是何关系，刘禄星回答是朋友关系，但是很久没有联系了。根据刘禄星提交的李某的联系电话，审判长当庭致电李某。李某在电话中称并不认识刘禄星，事发当天搭乘的是滴滴顺风车。被上诉人刘禄星对李某的陈述没有异议。本院据此认定刘禄星事发当日接单从事滴滴运营。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禄星就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已经提示“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应通知保险人”，保险单中亦提示刘禄星“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关于责任免除的内容字体已经加粗加黑，足以认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免责内容向刘禄星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第九条规定，“下列原因导致的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二审庭审时乘客李某在电话中的陈述充分证明了刘禄星通过滴滴软件接收网约车订单、从事滴滴营运的事实，刘禄星未通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私自改变投保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0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刘禄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被上诉人刘禄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自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