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融悦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81号苏蠡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白冰，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倩男，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锋，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素英，苏州市姑苏区石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出行无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211号1幢1318室。法定代表人：周运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苏州融悦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锋、苏州出行无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行无忧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朱锋负担。事实和理由：1、融悦公司从未承诺朱锋可以办理汽车运营牌照，根据双方签署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的约定，案涉车辆不得用于营利性营运。法定代表人白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里也再次强调了合同明确约定在租期结束之前，租赁标的车辆不得从事营运。而一审法院以出行无忧公司股东李雷的询问笔录以及案外人王承新的询问笔录认定融悦公司对朱锋承诺过可以办理营运证，完全是谬论。即便融悦公司与出行无忧公司存在委托关系，委托权限仅是寻找客户，代为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并代收汽车首付款，并未有任何证据表明委托权限包括承诺可以办理营运牌照，这是出行无忧公司自己的承诺，对融悦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即便融悦公司与朱锋之间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结合上述第一点，融悦公司也没有任河违约行为，融悦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且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未约定朱锋具有解除权，故一审法院认定融悦公司违约是事实认定错误。朱锋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决，驳回融悦公司的上诉请求。出行无忧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驳回融悦公司的上诉请求。朱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其与融悦公司于2016年6月签订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2、请求依法判令融悦公司、出行无忧公司共同返还其购车款121600元（首付18000元、月供2800元乘以37期）、保险费4828元；3、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0日左右，朱锋在出行无忧公司处，与融悦公司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1份，约定如下：朱锋向融悦公司租赁车辆1辆，首期租金在承租人收车时支付，由出租人指定供货商代收。本协议租赁标的车辆投保的险种包括交强险、车损险、盗抢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司乘险，提车时支付上述险种费用，承租人委托出租人代收代付，租金中不包含保险费用。在租期结束前，租赁车辆所有权属于融悦公司，承租人在租期内仅享有使用权，不得从事营利性营运；租期结束后，承租人在履行各项义务、结清各项费用后，车辆残值由承租人购买，款项已在月还款中体现，过户时已无须支付。特殊约定：本条款约定如与上述条款冲突，则按本条约定条款为准。约定条款一：三年到期后，如承租方无重大逾期，出租方将车辆过户给承租人；约定条款二：承租人签订此合同时需交一个月的月供作为保证金，如逾期累计三次以上不退。合同上租赁期限、租金支付方式、车辆信息均空白。出行无忧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向朱锋出具了两份收据，其中20800元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租车首付及首月月供；4500元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租车定金。上述4500元，出行无忧公司已于2017年4月退还朱锋，朱锋在2017年6月2日在该收款收据背后注明4500元已退，以后办证及车子事宜与出行无忧无关。2016年6月底，朱锋至4S店提取了案涉合同项下的车辆，车牌号为苏Ｅ×××××，牌照为非营运车辆牌照。现车辆由朱锋占有使用，实际登记于融悦公司名下。融悦公司支付车辆购置税3650元。为该车购买了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企业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交强险保费1000元、车船税175元；商业险保费4554.33元。另查，2016年7月12日，朱锋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农商行）签订《信用卡大额分期卡分期付款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约定：朱锋因购车向银行申请透支金额92056元，指定收款账户为浙江易顺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顺担保公司）账户，上述款项分36期偿还；手续费为分期资金的9.5%，分36期偿还。无论双方履约情况如何，朱锋均无权要求联合农商行退还已收取的手续费。易顺担保公司提供担保。融悦公司收到上述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再查明，2016年12月12日，朱锋等数十名购车者与融悦公司因交易车辆未办出营运证而引发冲突。木渎派出所处警，询问相关人员并制作询问笔录。1、融悦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冰接受木渎派出所询问，称融悦公司总部在杭州，主要从事汽车租赁业务，苏州的融悦公司是子公司，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其有事才会来苏州。2016年6月，总公司让其与晟亿鑫公司接洽合作，主要以“以租代售”业务范围，就是客户支付新车费用（包含车价、车辆购置税、首年保险）15%左右的首付，余款全部贷款，3年还清，贷款还清之前车辆均在融悦公司名下，车贷还清后车辆就会过户给客户。晟亿鑫公司主要负责与客户签《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的合同和交车，晟亿鑫公司寻找客源，合同一式两份签好以后发回融悦公司杭州总部审核，同时客户需要先支付3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定金（根据车辆价格定），合同审核通过后融悦公司总部会在合同上加盖公章，一份公司留底，一份寄回给晟亿鑫公司，此时客户将剩余首付款都交齐给融悦公司，融悦公司拿着首付款去相应的汽车4S店购车，余款由其公司先行垫付，可以提车后由晟亿鑫公司将车辆交给客户。曾有客户起诉其公司和晟亿鑫公司，法院寄给其的材料里包括两份以其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协议，一份是《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一份是《补充协议》，均有其公司公章，但其公司授权给晟亿鑫公司的协议只有《汽车租赁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上虽然也加盖其公司公章，但其觉得该公章是假的，其从未拟定过该补充协议。《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在租期结束之前，承租人不得将租赁标的车辆从事营利性营运，与《补充协议》内容相悖。其与晟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后，晟亿鑫公司表示对《补充协议》也不知情，有证据显示这些《补充协议》都是晟亿鑫公司的一名业务员也是股东之一黄友琴与客户签订的，系黄友琴个人行为，现在黄友琴离职无法联系到他。其公司“以租代售”的车价与4S店车价相比总价略高，其优势在于首付款很低，只要总价（包含车价、车辆购置税、首年保险）15%左右。签署过《补充协议》的客户一共有多少人其并不清楚。2、晟亿鑫公司股东李雷接受木渎派出所询问，称其公司坐落于木渎金枫城市设计产业园1436室，法定代表人叫许鑫，其为公司股东，公司从成立初至今都在与融悦公司合作，融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叫白冰，没有具体办公地点，只有一个注册地址，总公司在杭州，主要负责新购汽车上牌等业务。其公司起初与融悦公司杭州总公司合作，在2016年6月苏州的融悦公司成立后就与融悦公司合作。其帮助融悦公司办理各种手续，车辆由尼桑汽车公司提供给融悦公司销售，资金由融悦公司通过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目前其公司做了130单左右，主要根据融悦公司提供给其的融资购车方案与车主洽谈，主要销售两款尼桑车型，一是阳光，一是经典轩逸，该车正常购买上路在9.8万左右，但通过其融资平台需13.6万左右，因车主购买车辆时首付1.8万元，每月还款3300元，共还36个月，但必须保证每辆车都能正常合格上路。但2016年11月1日苏州政府出台一个“网络预约出租汽车暂行办法”，其中明文规定汽车正常上路运营要达到12万，在2017年开始实行。所以当天上午有50左右个车主至其公司讨说法要求退车或换车。其公司要求给客户换一辆13.5万的合格车辆，其他费用也不收，只让客户每个月追加500元的还款，相当于每月归还3800元，还款期限36个月，但有人不同意，发生纠纷后其报警。其与融悦公司合作赚取佣金，大约一辆车在6000元左右。3，案外人王承新接受木渎派出所询问，称其经人介绍，听说融悦公司可以包办网约车营运证，就介绍到了珠江路211号，在珠江路、向阳路路口东南侧的金枫城市设计产业园4楼1436办公室。其于2016年6月过去，由一名黄经理接待，黄经理说“这个车包办营运证，如果办证期间被运管查到了，这个都算我们公司的责任。”当时说法就是汽车以租赁的形式，以公司名义向4S店贷款购买新车，贷款以其名义办理，并需要其个人偿还，买来的汽车行驶证上是融悦公司名字，车贷36期共3年，还清后车辆归其个人所有。公司承诺办理营运证，年限8年。车辆买来以后由其自己作为营运车使用，分两种车型，一是阳光，一是轩逸，阳光首付18000元，月供2800元，一部分轩逸首付18000元，月供3300元，一部分轩逸首付28000元，月供3300元。其选择阳光，在2016年6月底签了协议，签协议时对方口头承诺汽车在6月30日就能拿到，营运证在8月15日之前就能办理好。其签约后支付了首付18000元和首月贷款2800元，当时协议只有一份，公司保留并未给其。其购车目的在于做滴滴打车即网约车，但协议上没有写，只是口头约定。其签约时并未看协议，后其问公司要来了协议复印件，发现协议是租赁协议，没有任何之前谈的内容，且里面内容均空白。其在2016年6月30日前拿到了车辆，行驶证也办好，但营运证一直未能办妥。虽营运证未办好，但公司承诺如果被运管抓到，损失由公司承担，不但罚款由公司交，还会因为无法做生意就给其每天两百元的补助。所以其就正常将该车辆作为滴滴打车的用车做生意。直至8月15日，营运证还是没有办好，其到公司要求对方出具书面协议。直至2016年10月，其与其他三十多个司机到公司，黄经理给其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内容就是口头约定的内容，包括支付贷款的方式，保证车辆作为营运，公司保证用作滴滴出行的营运手续齐全，如营运资格问题被有关部门查处，相关处分由公司承担，影响其使用的，公司需补偿其损失。后苏州出台新规定，作为滴滴的汽车车价不得低于12万，其车辆不符合标准，不可能作为营运车，故找到融悦公司要求处理这个事情。2018年2月2日，木渎派出所出具接警证明一份，载明2016年12月12日14:23分，接110指令称：木渎镇珠江南路金枫创业园1436买车发生纠纷。民警至现场，事发地位位于木渎镇珠江路城市创意产业园4楼，经了解，系赵东平（男，身份证号码：，江西九江人）等人与晟亿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融悦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汽车租赁服务合同，以贷款方式购车。现因合同承诺的置办营运资格证未办成，车辆无法上路运营，现向公司讨要说法。目前，现场有购车人40余人，情绪稳定，双方正在进行协商。以上事实，由《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接警证明、询问笔录、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案涉车辆登记在融悦公司名下，但案涉车辆的首付款系朱锋支付，首付款以外的购车款也由朱锋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完毕，融悦公司仅通过其关联公司为朱锋的上述贷款提供担保，案涉车辆的银行贷款也由朱锋作为还款义务人进行偿还，朱锋与融悦公司签约目的最终也系为了获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故朱锋与融悦公司之间应当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关于朱锋是否有权解除其与融悦公司之间的协议。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以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一则，出行无忧公司代表融悦公司与朱锋缔约，代融悦公司收取朱锋支付的首付款，朱锋自出行无忧公司处获取了盖有融悦公司公章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并向4S店提取了涉案合同项下的车辆。朱锋有理由相信出行无忧公司有权代理融悦公司与其订立与涉案合同相关的其他协议或作出相关意思表示。二则，出行无忧公司自认其与融悦公司曾共同向朱锋承诺就涉案车辆可以办理营运证，虽融悦公司对出行无忧公司举证的合作协议不予认可，但亦确认该公章系黄友琴刻制，且在侯军诉融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认可过黄友琴私刻的印章。三则，虽朱锋与融悦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约定案涉车辆不得从事营利性营运，但该协议内容关于租金、租期等合同主要条款均空白，可见双方除该协议外还以其他形式对合同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否则该协议实难履行。综上，足以认定出行无忧公司曾代表融悦公司承诺朱锋涉案车辆可进行营运，该行为对融悦公司具有约束力。朱锋与融悦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旨在购买符合网约车营运条件车辆，现因涉案车辆不符合细则关于网约车相关条件的规定，故无法从事网约车营运，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朱锋主张解除合同，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融悦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签收本案起诉状副本，应视该日为合同解除通知送达之日，案涉合同应自该日起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协议解除，朱锋有权要求融悦公司返还相应款项。根据《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及各方陈述，朱锋购买案涉车辆给付融悦公司的款项为首付18000元、首期月供2800元、贷款92056元，合计112856元，融悦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并给付4S店，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述事实。融悦公司辩称应扣减购置税，就案涉交易，车辆尚登记在融悦公司名下，未过户至朱锋处，并未产生相应税款，融悦公司所称税款系其向4S店购车环节产生，与本案无涉，其要求扣减，于法无据。关于保险费（含代收车船税）5729.33元，保单显示车辆性质为非营运，保险期间内朱锋实际占有使用车辆，该费用应由朱锋承担，融悦公司要求扣减上述款，应予采纳。关于手续费，上述款项系联合农商行向朱锋收取，朱锋要求融悦公司返还，于法无据，碍难支持。综上，融悦公司应返还朱锋款项金额为107126.67元。关于出行无忧公司的责任，出行无忧公司并非《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合同相对方，其是接受融悦公司的委托，为融悦公司介绍客户、代收款项，故朱锋要求出行无忧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融悦公司抗辩称，出行无忧公司存在过错，不能免责，此系其与出行无忧公司内部法律关系，与本案无涉。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朱锋与融悦公司于2016年7月签订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于2018年4月11日解除；二、融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朱锋购车款107126.67元；三、朱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苏Ｅ×××××汽车退还融悦公司；四、驳回朱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9元，由朱锋负担386元，融悦公司负担244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案外人李雷持有晟亿鑫公司66.67%股份，同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李雷还持有苏州途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99%的股份，同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苏州途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持有出行无忧公司51%股份。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融悦公司与朱锋之间构成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异议，但融悦公司认为其不存在违约。本院认为：融悦公司与朱锋签订的协议名为租赁服务协议，但从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双方之间更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系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协议履行过程中，融悦公司、出行无忧公司与朱锋因涉案车辆不能用于营运而产生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融悦公司与出行无忧公司、晟亿鑫公司之间的关系，晟亿鑫公司对外的承诺对融悦公司是否有约束力；二、融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朱锋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对于争议焦点一，融悦公司与晟亿鑫公司之间并无书面合同，但根据两公司在本案和另案庭审中的陈述，晟亿鑫公司主要负责寻找客户，指导客户签订合同，收取首付款，协助办理提车、上牌等手续，合同对外均以融悦公司名义签订，相应权利义务也由融悦公司享有、履行，故一审法院认定融悦公司与晟亿鑫公司之间为委托关系并无不当。又根据二审查明的晟亿鑫公司与出行无忧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实际上系晟亿鑫公司转委托出行无忧公司完成代理事项。晟亿鑫公司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的陈述及行为，朱锋均有理由相信是代合同相对人融悦公司作出，对融悦公司有约束力。晟亿鑫公司股东黄友琴向部分购车人出具《补充协议》，明确车辆可用于运营；根据晟亿鑫公司股东，也是出行无忧公司的间接控股股东李雷在公安部门的陈述，晟亿鑫公司在销售车辆时保证每辆车都能正常合格上路，因网约车暂行办法的出台导致多位车主要求退车、换车，晟亿鑫公司曾提出换车方案。据此可知晟亿鑫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对外承诺车辆可用于运营，该承诺效力及于融悦公司，融悦公司应提供符合承诺的车辆。至于晟亿鑫公司作出该承诺是否超出委托权限，属于两公司之间内部关系，不影响融悦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融悦公司应当提供可以用于运营的车辆，现涉案车辆不能满足运营目的，融悦公司履行合同存在违约，朱锋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朱锋主张返还购车款项于法有据，同时朱锋应将涉案车辆返还融悦公司。融悦公司返还购车款项后，朱锋应负责处理向联合农商行的借款事宜。综上所述，融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由苏州融悦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