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缪德朋，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清，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周少白，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玉军，上海本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龙，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杨丽英，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志强，男，199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刘娟，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航，男，199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苏鹏，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贵，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郑文峰、张建华，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建美，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亚忠，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金，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德朋、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缪德朋、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德朋及其辩护人王力斌，被告人杨国清及其辩护人冯玉军、周少白，被告人周文龙及其辩护人杨丽英，被告人周志强及其辩护人刘娟，被告人杨航及其辩护人苏鹏，被告人杨金贵及其辩护人郑文峰，被告人洪建美及其辩护人郑菊萍，被告人周亚忠及其辩护人楼臻，被告人杨春金及其辩护人钱昌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2月下旬，被告人缪德朋作为船长，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被告人杨国清，并由杨国清招募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等人为船员，至经过改装的“顺达118”船工作。同年4月上、中旬，九名被告人三次共同驾驶“顺达118”船至我国领海外海域接驳成品油后非法运输入境，并于上海水域过驳给小船。4月18日，被告人缪德朋等九人再次出发，由被告人缪德朋、周文龙作为主要驾驶人，被告人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作为辅助驾驶人，被告人杨国清作为轮机长，再次共同驾驶“顺达118”船，经缪德朋联系获得大船位置后，于19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成品油，接驳完成后在返航时被抓获。经检测，该船所载油料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762.233吨；经计核，上述九名被告人采用绕关方式走私成品油偷逃应缴税款1,911,314.06元。涉案柴油现依法由上海海警局扣押、保管。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缪德朋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缪德朋等九名被告人共同从境外接驳柴油后采用绕关方式非法运输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9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缪德朋、杨国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缪德朋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证据无异议，认可其参与走私成品油，但否认其招募杨国清、支付工资、指挥安排船上工作、联系外轮等事实。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缪德朋的辩护人认为，缪德朋系受幕后老板雇佣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其当庭自愿认罪，涉案成品油被当场查获，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缪德朋从轻处罚。杨国清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1、“顺达118”船定位说明、航行轨迹仅能证实“顺达118”船到过外海，无法证实各被告人系出海走私成品油，且各被告人对走私次数供述也不一致，因此多次出海走私成品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杨国清到案后始终否认招募过其他被告人，相关被告人供称受杨国清招募的供述前后不一，故杨国清招募其他被告人的事实不清，杨国清上船后受缪德朋指挥从事轮机工作及量油，其系被动配合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杨国清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其在家庭困难、身体状况较差的情况下于庭前预缴了部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宣告缓刑。周文龙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在杨国清辩护人提出的多次走私成品油无法认定意见的基础上，还提出：1、周文龙未安排过开船排班，没有招募过其他被告人，其因具有开船经验被指派开船较多，但其工资收入未高出其他水手且和其他水手的作用相当，系从犯；2、周文龙到案后主动配合调查，认罪彻底，具有坦白情节，庭前缴纳了全部罚金，悔罪态度诚恳；3、周文龙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主观恶性较小，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希望法庭对周文龙适用缓刑。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和杨春金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意公诉人有关从犯、坦白的意见，且均提出上述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庭前预缴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成品油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国家税收损失，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希望法庭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下旬，被告人缪德朋作为船长，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被告人杨国清，并由杨国清招募介绍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等人至经过改装的“顺达118”船工作。同年4月1日，被告人缪德朋向被告人杨国清等八人支付8,000至10,000元不等的报酬，后在船舶和人员均无任何运输成品油资质的情况下，上述九名被告人于4月上、中旬三次共同驾驶“顺达118”船至我国领海外海域接驳成品油后非法运输入境，并于上海水域过驳给小船。4月18日，被告人缪德朋等九人再次出发，由被告人缪德朋、周文龙作为主要驾驶人，被告人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作为辅助驾驶人，被告人杨国清作为轮机长，再次共同驾驶“顺达118”船，经缪德朋联系获得大船位置后，于19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E124°32.098，N31°45.698)，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成品油。在被告人缪德朋的指挥下，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在两船过驳成品油过程中拉拽缆绳、油管，被告人杨国清负责查看记录油品等工作。接驳完成后，被告人缪德朋等九人驾驶“顺达118”船返航，因担心被执法机关查获，多日在海上漂航，后于同月28日18时许，在北港水道(E121°57.683，N31°22.800)附近海域被海警当场抓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认定，该船所载油料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762.233吨；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及上海浦江海关计核，上述九名被告人采用绕关方式走私成品油偷逃应缴税款1,911,314.06元。涉案柴油现依法由上海海警局扣押、保管。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缪德朋仅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现场笔录》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九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提取笔录》《现场笔录》《提取油样照片》《抽油现场照片》《计量现场照片》《空仓确认照片》《委托保管入库清单》等书证，证实本案涉案柴油、手机等物品被依法扣押以及侦查机关对涉案柴油依法取样、保管等事实。3.侦查机关的《接油位置指认》《AIS指认》《大机指认照片》《抓获位置指认》《船舶照片》《油管照片》《“顺达118”船船位定位说明》《“顺达118”船航行轨迹》《“顺达118”船接油位置定位说明》《“顺达118”船4月份航行轨迹说明及AIS图》、部分被告人供述的接油位置说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周文龙、洪建美手机数据恢复说明及部分恢复内容，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杨国清等八人乘车记录查询、天香宾馆入住记录、雇员合同、部分被告人的银行卡明细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经被告人缪德朋、杨国清招募，由缪德朋支付工资，本案九名被告人共同驾驶“顺达118”船四次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成品油，后被抓获的事实。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重量证书》《品质证书》，证实被查获的柴油的性质及重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和上海浦江海关分别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本案涉案柴油的国内市场批发价以及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5.吴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信息》《船员证书信息查询》等书证，证实涉案“顺达118”船船舶的基本情况等事实。6.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九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及劣迹情况。7.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缪德朋仅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分别向本院缴纳了10万元和15万元，被告人周志强、杨金贵、杨航、洪建美、周亚忠和杨春金均向本院缴纳了5万元。关于杨国清、周文龙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根据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周亚忠、洪建美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上述被告人或与杨国清闲聊或通过杨国清介绍到“顺达118”船上工作，在出海接驳成品油的过程中其负责看管轮机、查看记录油品数量等工作，其虽未在船上安排指挥但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其工资收入也高于其他水手，不能认定为从犯，杨国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文龙受缪德朋安排开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较于缪德朋、杨国清次要，系从犯，但作为“顺达118”船的主要驾驶人，在进出港口和靠驳时掌舵开船，其作用与普通水手还是有一定区别，故对周文龙不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缪德朋、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从境外接驳柴油后采用绕关方式非法运输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9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缪德朋、杨国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缪德朋否认其指挥安排、对外联系、支付工资等事实，经查，在案其余被告人均一致供称系受缪德朋安排在船上从事各自工作，缪德朋支付工资并对外联系，因此缪德朋关于其仅跟船收取运费并未实施其他指挥安排联系行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告人杨国清、周文龙、杨航、周志强、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和杨春金还于庭前缴纳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多次出海走私成品油的事实，有“顺达118”船的定位说明、航行轨迹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除本次查获外各被告人于2019年4月还多次出海走私成品油，需酌情从重处罚，杨国清、周文龙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德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杨国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周文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四、被告人周志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被告人杨航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六、被告人杨金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七、被告人洪建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八、被告人周亚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九、被告人杨春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走私成品油、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周志强、杨航、杨金贵、洪建美、周亚忠、杨春金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曹芬芳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顾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