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6民初196号原告:吴鹏，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巧，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7760418901N。住所：绥江县龙腾大道西段1号。法定代表人：王光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云南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741981897H。住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朝阳路40号。负责人：郑驰，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吴鹏与被告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移民服务中心)、第三人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巧、被告移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第三人华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移民中心向原告吴鹏支付工程款人民币7239035.10元；2、被告移民中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0年1月15日，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华景公司承建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并载明资金来源为“移民专项资金”。2010年3月8日，原告吴鹏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由原告吴鹏作为工程管理项目部的负责人，按照“风险包干、目标考核、自负盈亏”的原则对该工程进行承包，工程所有费用及风险由原告吴鹏承担，利润由原告吴鹏负责分配。原告吴鹏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工程，并于2012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合格，工程进度款系由原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支付。原告吴鹏如期交付了工程并提交了竣工结算资料。2015年7月，绥江县人民政府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以建设单位的身份签章了工程竣工结算的《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岸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审核定案表》。之后，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按照其与华景公司及原告吴鹏之间的约定陆续向原告吴鹏支付了部分工程尾款，但至今尚有7239035.10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故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移民服务中心辩称，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华景公司作为承包人，系涉案工程款的权利人，原告吴鹏仅为第三人华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不具备向被告移民服务中心主张工程款的主体资格，吴鹏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第三人华景公司承建的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的工程款共计60902935.10元，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已支付工程款53776782.64元，未支付工程款金额为7126152.46元；原告吴鹏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吴鹏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吴鹏的起诉。第三人华景公司述称，华景公司目前进入破产程序，破产管理人接管的材料中没有本案的相关资料，对本案事实情况无法确认；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应该把剩下的款项支付到破产管理人账户；如果2010年3月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有效，原告吴鹏应当按照工程结算金额60902935.10元的1.7%向第三人华景公司缴纳行政服务管理费用1035349.90元，且原告吴鹏应当全面解决税费、工程欠款等。原告吴鹏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吴鹏的身份证、华景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证实吴鹏的自然人基本情况及华景公司的企业法人主体资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0年1月15日，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与华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将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承包给华景公司承建，双方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通用条款、专用条款等进行了约定。3、竣工验收合格证明书、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实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于2012年11月14日经竣工验收合格。4、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验证定案表、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岸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审核定案表，证实绥江县迁建工程-市政小溪沟桥的审计金额为46426921.54元，T梁预制场（装配场）及运梁通道的审计金额为14476013.56元，合计审计金额为60602935.10元。在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岸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审核定案表中载明的建设单位为绥江县人民政府、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并加盖印单。5、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证实2010年3月8日，华景公司与吴鹏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华景公司将其承包的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交由以吴鹏作为负责人的工程管理项目部建设施工，实行“风险包干、目标考核、自负盈亏”的承包原则，即工程项目收入扣除上缴公司行政、服务及管理使用部分及应缴应付公司可能的损失后，所创利润由吴鹏负责分配，华景公司派驻项目部人员、调配项目部机械设备等产生的费用由项目部开支吴鹏承担，发生亏损由吴鹏负责全额赔偿，其他所有费用及风险由吴鹏承担。双方约定本项目行政、服务及管理费为工程结算金额的1.7%，安全管理风险押金为合同金额的2%，质量管理风险押金为合同金额的2%，本工程决算定案后总造价如有增减，上缴费税利则相应调整。2013年12月30日，华景公司与吴鹏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全部工程尾款由吴鹏以其个人银行卡收取，不再转入华景公司在绥江县农村信用社开具的一般账户，华景公司负责通知建设单位并获得其同意；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之后建设单位支付的全部工程尾款为吴鹏应当收取的承包协议第三条第4款“工程价款及计量”第（1）项所指的“乙方最终结算价款”尾款，吴鹏收取后无需再另行与华景公司结算；本协议与承包协议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与承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4年1月27日，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向绥江县新县城迁建指挥部出具《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载明由华景公司承建的小溪沟大桥已于2012年7月24日通车，2012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吴鹏为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尽快将业主划拨的进度款发放到位，华景公司同意将该项目所有工程尾款均打入吴鹏个人卡（开户行：建设银行宜宾市分行，卡号：43×××69，户名：吴鹏）。6、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核算中心说明、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对账函（只有华景公司印章），证实截止至2015年2月5日，华景公司承建的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已支付资金50078850元；2017年1月24日、2017年8月28日、2018年2月13日，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分别支付吴鹏740000元、60000元、400000元；截止至2019年3月14日止，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已支付华景公司合同款53663900元，尚余7239035.10元，另列征地费、变压器款112882.64元。7、开票说明，证实华景公司已全部开具工程发票60902900元。8、中国银联签购单、税收缴款书，证实吴鹏以华景公司的名义缴纳税费情况。9、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费发票，证实吴鹏以华景公司的名义缴纳电费情况。10、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网上银行回单、领款单、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收款收据，证实吴鹏以华景公司的名义支付机械设备租赁费用的情况。11、产品销售合同、商讨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吴鹏代华景公司支付水泥款的情况。12、马延坡成品砂石料运输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吴鹏代华景公司支付砂石料款的情况。13、购销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证实吴鹏以华景公司的名义支付钢绞线款的情况。14、订购合同、转账凭证，证实吴鹏代华景公司支付钢材款的情况。15、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转账凭证、网上电子银行回单，证实吴鹏以华景公司的名义支付护栏模、钢铸件等货款情况。16、技术服务合同、领款单、转账凭证，证实吴鹏代华景公司支付工程检测费情况。17、小溪沟桥工程劳务合同、领支单、保证书、转账凭证、小溪沟大桥人工挖孔桩单项劳务协议、华景公司工资单、领款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吴鹏代华景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的情况。18、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工资单、工资表、转账凭证、领款单、借支单，证实吴鹏支付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工作人员的工资情况。19、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实吴鹏账户的款项支付情况。经质证，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对原告吴鹏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的身份，不能证明原告有主体资格；对证据2无异议，证明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对第三人华景公司具有付款义务；对证据3、4无异议，总工程款为60902935.10元；证据5中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原告吴鹏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被告移民服务中心不知情，真实性由第三人华景公司确认。对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的真实性认可，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据此已向原告吴鹏支付3800000元。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的关系，施工方为第三人，被告认可付款的权利方为第三人，被告之前向原告吴鹏个人账户付款是基于第三人对自身工程款的处分，并非认可原告吴鹏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与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吴鹏不能作为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权利；对证据6中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核算中心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在说明之外，截止现在已支付款项共计53776782.64元，说明中的金额不准确，应以53776782.64元为准。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只是部分金额，实际支付原告吴鹏3800000元。对对账函的已付金额有异议，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实际支付了53776782.64元，欠付金额为7126152.46元；对证据7无异议，被告移民服务中心确实收到第三人华景公司开具的发票，发票金额是正确的，欠付金额以答辩中的欠付金额为准；证据8-19是原告吴鹏自身在工程实施过程中支付的费用，与被告移民中心应付的工程款没有关系；第三人华景公司对原告吴鹏提交的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移民服务中心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中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补充协议、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补充协议上的公章与内部承包协议书上的公章不一致，华景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余承萱的刑事调查中涉嫌多枚假公章问题。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中只有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的章，没有华景公司的章，且根据原告吴鹏提交的对账函可以看出2019年项目部的章还在原告吴鹏手中，华景公司破产管理人并没有接收该枚项目部的印章，故对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的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19，印章是项目部的，第三人华景公司无法认定，请法庭根据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移民服务中心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移民服务中心的事业法人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告吴鹏、第三人华景公司对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华景公司针对其述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2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6）赣02民破1号民事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9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珠海市斯特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对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7月3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景德镇景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经质证，原告吴鹏、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对第三人华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吴鹏提交的证据6中的对账函，只有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的印章，没有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或原绥江县移民开发局的印章，且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对对账函中记载的已付合同款及尚余款项不认可，原告吴鹏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对账函中记载的征地费、变压器款112882.64元应计入总工程款中，故对该对账函不予采信；原告吴鹏提交的其余证据、被告移民服务中心、第三人华景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性，均应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月15日，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将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承包给华景公司承建，双方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通用条款、专用条款等进行了约定。2010年3月8日，第三人华景公司与原告吴鹏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华景公司将其承包的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交由以吴鹏作为负责人的工程管理项目部建设施工，实行“风险包干、目标考核、自负盈亏”的承包原则，即工程项目收入扣除上缴公司行政、服务及管理使用部分及应缴应付公司可能的损失后，所创利润由吴鹏负责分配，华景公司派驻项目部人员、调配项目部机械设备等产生的费用由项目部开支吴鹏承担，发生亏损由吴鹏负责全额赔偿，其他所有费用及风险由吴鹏承担。双方约定本项目行政、服务及管理费为工程结算金额的1.7%，安全管理风险押金为合同金额的2%，质量管理风险押金为合同金额的2%，本工程决算定案后总造价如有增减，上缴费税利则相应调整。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完工后，于2012年11月14日经竣工验收合格。绥江县迁建工程-市政小溪沟桥的审计金额为46426921.54元，T梁预制场（装配场）及运梁通道的审计金额为14476013.56元，合计审计金额为60602935.10元。在《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岸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审核定案表》中载明的建设单位为绥江县人民政府、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并加盖印单。2013年12月30日，第三人华景公司与原告吴鹏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全部工程尾款由吴鹏以其个人银行卡收取，不再转入华景公司在绥江县农村信用社开具的一般账户，华景公司负责通知建设单位并获得其同意；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之后建设单位支付的全部工程尾款为吴鹏应当收取的承包协议第三条第4款“工程价款及计量”第（1）项所指的“乙方最终结算价款”尾款，吴鹏收取后无需再另行与华景公司结算；本协议与承包协议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与承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4年1月27日，第三人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向绥江县新县城迁建指挥部出具《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载明由华景公司承建的小溪沟大桥已于2012年7月24日通车，2012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吴鹏为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尽快将业主划拨的进度款发放到位，华景公司同意将该项目所有工程尾款均打入吴鹏个人卡（开户行：建设银行宜宾市分行，卡号：43×××69，户名：吴鹏）。此后，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根据第三人华景公司出具的《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向原告吴鹏支付了部份工程款，至今尚欠工程款7126152.46元未支付。2018年6月29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2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珠海市斯特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对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7月3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2民破1号民事决定书，指定景德镇景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第三人华景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珠海市斯耐特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申请华景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故绥江县人民法院对（2019）云0626民初196号案件没有管辖权，应当将该案移送至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云0626民初1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第三人华景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另查明，绥江县移民开发局现更名为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针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吴鹏是否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吴鹏主张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吴鹏，吴鹏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移民服务中心、第三人华景公司主张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为华景公司，华景公司才是涉案工程款的权利人，原告吴鹏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无权主张本案涉案工程款。本院认为，第三人华景公司与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后，又与原告吴鹏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将华景公司所承包的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全部转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吴鹏建设施工，并约定由原告吴鹏实行“风险包干、目标考核、自负盈亏”的承包原则，由原告吴鹏按照工程结算审定金额的1.7%向第三人华景公司缴纳行政服务管理费，发生亏损由原告吴鹏负责全额赔偿，其他所有费用及风险由原告吴鹏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认定原告吴鹏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原告吴鹏作为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组织工人对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吴鹏有权请求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且根据原告吴鹏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第三人华景公司绥江项目部出具的《关于同意将小溪沟桥工程尾款打入吴鹏个人卡的报告》中均明确吴鹏系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华景公司同意绥江县新县城小溪沟桥工程的所有工程尾款均打入吴鹏个人卡，吴鹏收取后无需再另行与华景公司结算，绥江县县城迁建指挥部也在该《报告》中签署同意，后绥江县移民开发局通过绥江县移民开发局资金专户向吴鹏支付部分资金，现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更名为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故对原告吴鹏要求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支付工程尾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移民服务中心、第三人华景公司主张吴鹏不具备本案适格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应支付原告吴鹏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岸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审核定案表》中载明绥江县迁建工程-市政小溪沟桥的审计金额为46426921.54元，T梁预制场（装配场）及运梁通道的审计金额为14476013.56元，合计审计金额为60602935.1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已支付工程款53776782.64元，60602935.10元-53776782.64元=7126152.46元，故被告移民服务中心应支付原告吴鹏的工程欠款应为7126152.46元。对原告吴鹏主张的尚欠工程款应包含其为业主单位代为支付的征地费、变压器款112882.64元，因该笔费用不属于工程款，原告吴鹏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原、被告在结算时将该笔费用纳入工程款范围，故对原告吴鹏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吴鹏可凭相关代付凭证向业主单位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吴鹏要求被告移民服务中心支付工程款7239035.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第三人华景公司要求原告吴鹏支付行政服务管理费用的问题。第三人华景公司在庭审答辩中提出原告吴鹏应按照合同最终审定价款的1.7%支付行政服务管理费。根据原告吴鹏与第三人华景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吴鹏确应按合同最终审定价款的1.7%支付第三人华景公司行政服务管理费，但该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第三人华景公司可根据其与原告吴鹏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另案起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鹏工程款7126152.46元。二、驳回原告吴鹏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473元，由原告吴鹏负担790元，被告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负担61683元。被告负担之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江县支行，户名：绥江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账户，账号：24×××32。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债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辛 华审 判 员  蒋仕友人民陪审员  陈忠富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