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81民初1982号原告：代华，男，汉族，1971年6月26日出生，住安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西，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安宁市连然街道极乐村委会金色佳园**商铺****商铺。法定代表人：李宝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鲜阳，系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公共汽车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连然街68号。负责人：王清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富，系分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营业场所：安宁市连然街北门。负责人：王清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萍，系分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代华与被告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宝公司”）、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公共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宁公交分公司”）及第三人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昆交安宁分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西，被告俊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鲜阳，被告安宁公交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富及第三人昆交安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一劳动关系成立于2013年7月23日，于2019年4月9日解除；2、判令第三人退还原告入职时缴纳的风险抵押金10000元；3、判令被告二退还创文保证金1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5月以来克扣、拖欠的工资21766.38元；4、判令被告一补缴原告自2013年7月至10月职工养老保险、自2013年7月至2019年3月职工医疗保险损失20661.00元（无法补缴的，补偿现金损失）；补偿原告自2015年至2018年自费购买失业保险费支出2227.5元；5、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因未安排带薪年休假应当支付的补偿工资6874.6元；6、判令被告二支付原告2018年度安全驾驶奖金1000元；7、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796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7月23日入职被告二处，担任公交车驾驶员一职，当日用现金缴纳了风险抵押金10000元。原告被转为劳务派遣工，用人单位为被告一。入职3个月后，被告一仅仅为原告购买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和工伤保险，其余险种以原告年龄过大为由，不予购买，原告不得不自费2227.5元购买了2015年至2018年总共4年的失业保险。因职工医疗保险不得以个人名义购买，直至原告申请仲裁之日（2019年4月3日），被告一也从未补缴过医疗保险。2017年5月11日，原告驾驶公交车执行工作任务途中，不慎撞伤一名行人，原告负事故全责。事故发生后，被告二暂停了原告的驾驶任务，将原告派往医院作为伤者的护工，陪护了3个月。当月工资仅发放657.62元，6月、7月工资拖欠至今，8月工资仅发放314.96元。2017年8月21日，原告回到被告二处工作，工作岗位调整为后勤。被告二从2017年5月开始每月扣除500元工资，作为让原告承担用工单位损失的方式，直至申请仲裁之日。原告于2018年6月重新回到驾驶员岗位，至2018年底前，驾驶公交车过程中从未发生过交通事故，本着公平合理原则，被告二应当发放原告半年的安全驾驶奖金1000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一以原告不能胜任工作为由，将其驾驶员岗位转为汽车充电员，降低待遇，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5个小时。原告自入职以来，已有5年8个月，从未享受过带薪年休假，被告一从未安排过年休假事宜，也从未支付过任何因未休年假的工资补偿。原告于2019年3月30日向被告二公司经理姚旭君提出了辞职的要求。4月8日，向被告一的经营地址邮寄送达了辞职信，要求其发放拖欠的工资、补缴社保和支付经济补偿金，但4月9日，辞职信被拒收退回。综上，原告认为安宁市劳动仲裁委作出的安劳人仲案（2019）第841-1号、第841-2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裁决违背公平、合理原则，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告遂提起诉讼。诉讼期间，原告代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3月30日。被告俊宝公司辩称，第一、代华与俊宝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其在工作期间曾几次失误，导致乘客受伤，又连续旷工，公司认为其不能胜任驾驶员岗位工作，后办理了转岗手续。代华在2019年3月和4月旷工，根据公交公司和俊宝公司的规章制度，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俊宝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通告代华办理离职手续，并分别在公交公司和俊宝公司的宣传栏张贴了公告，并将通知邮寄给代华，邮件已签收。第二、缴纳社会保险是国家强制规定的行政义务，不是劳动争议的民事关系，社会保险费不应支付给代华；代华自行购买医疗保险，由于未退保，导致公司无法缴纳医疗保险。第三、代华从事的是驾驶员岗位，根据驾驶员岗位的特征，是综合计算工时的工作制，所以无法安排年休假，不存在支付没有休假的补差工资。第四、对于代华的第二、三、六项诉请，俊宝公司不清楚。被告安宁公交分公司辩称，同意按照仲裁裁决执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代华多次发生交通事故，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和有关法律，代华自己又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养老保险一直在缴纳，医疗保险是因为代华自己在缴纳，导致公司无法为其缴纳，故不同意现金补偿。第三人昆交安宁分公司的述称，与被告安宁公交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无争议的事实如下：自2012年7月1日起，云南俊宝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用人单位，后更名为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与昆交安宁分公司（用工单位）连续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约定由俊宝公司派遣劳动者至昆交安宁分公司从事驾驶及其他岗位工作。2013年7月23日，昆交安宁分公司向代华收取风险抵押金10000元。2013年8月1日，俊宝公司与代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俊宝公司派遣代华至昆交安宁分公司从事驾驶工作。后双方分别于2016年8月1日、2018年8月1日两次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于2020年12月31日止。2017年5月11日，代华驾驶公交车与环卫人员黄正兰相撞，造成黄正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代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核定，安宁公交分公司的总损失为777938.69元。2018年5月31日，代华在《扣款通知》上签字，确认在造成环卫工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中，本人同意按照公司规定，每月从工资中扣500元，直至扣清为止。自2017年5月起，安宁公交分公司的工资表显示代华的工资情况如下：2017年5月应发数为1411元；6月、7月应发数为0元；8月应发数为1040元；9月至12月应发数为2600元；2018年1月应发数为2531元；2月应发数为1668元；3月应发数为2303元；4月、5月应发数为2400元。以上工资的实发数在扣除500元（2017年8月扣300元）后，金额与代华的工资账户流水数据一致。事故发生后，代华被安排至医院陪护伤者，安宁公交分公司没有支付2017年6月和7月的工资。自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5月期间，代华被安排从事后勤工作。另，2017年4月，安宁公交分公司以交纳创文保证金为由，扣除代华3月的工资1000元。安宁公交分公司承认在驾驶员全年全勤，且无肇事记录的情况下，给予驾驶员每年2000元的安全年终奖，安宁公交分公司在2018年度没有给予代华安全年终奖。自2018年6月起，代华返回驾驶岗位。2019年1月24日，代华驾驶公交车为避让其他车辆而采取紧急制动措施，造成致乘客周琼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代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经安宁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由安宁公交有限公司赔偿周琼仙各项经济损失52219.84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384元。2019年3月4日，俊宝公司发布《关于代华同志转岗的通知》，内容大致如下：代华在安宁公交分公司担任驾驶员期间，于2017年5月11日驾车与行人发生碰撞，于2019年1月24日驾车过程中紧急刹车至一乘客摔伤，并从2019年2月11日旷工到2月28日共计18天，鉴于以上情况你已不能胜任驾驶员工作，从2019年3月4日给予转岗至汽车充电员。代华在上述通知上签字确认。2019年3月30日，代华因向安宁公交分公司相关领导请假未获批准，遂通过微信告知领导：实在不行只有等我办完事后交辞职申请。另，自2019年1月起，安宁公交分公司的工资表显示代华的工资情况如下：1月应发数为3158元，实发数为1871.40元；2月应发数为0元；3月应发数为2240元，实发数为2240元；以上两个月的工资实际于2019年4月9日补发，3月工资扣除500元后实发1740元。2019年4月8日，代华向俊宝公司邮寄《辞职信》，邮件记载的收件地址为俊宝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收件人的电话为158××******（正确的电话号码为158××******），邮件于2019年4月9日被拒收。2019年4月24日，俊宝公司发布《通告》，称代华于2019年3月17日至19日连续旷工3天，3月31日至4月23日连续旷工24天，累计旷工63天以上，根据公司《职工离职管理制度》第五条规定，解除与代华的劳动关系。俊宝公司将《通告》邮寄给代华，于2019年5月8日签收。同时，俊宝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9年5月5日电话联系代华，告知代华已将《通告》粘贴在公交公司代华上班地点，并要求代华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另查明，代华自行缴纳了2009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及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失业保险，俊宝公司为代华缴纳了2013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城镇职工工伤保险及2013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城镇职工养老保险。自代华入职以来，安宁公交分公司没有为代华安排年休假，也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加倍工资。此外，安宁公交分公司、昆交安宁分公司及安宁公交有限公司三者系关联企业。2019年4月11日，安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受理代华以俊宝公司、安宁公交分公司为被申请人，以昆交安宁分公司为第三人的仲裁申请。安宁公交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反诉，仲裁院决定对本反诉合并审理，并将原定开庭日期2019年5月5日变更为2019年5月27日。代华的仲裁请求为：1、确认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在2013年7月23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2、裁决第三人退还申请人入职时缴纳的风险抵押金10000元；3、裁决第二被申请人退还创文保证金1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5月以来克扣、拖欠的工资65761元；4、裁决第一被申请人补缴申请人自2013年7月至10月职工养老保险、自2013年7月至2019年3月职工医疗保险；补偿申请人自2015年1月至2018年2月自费购买失业保险费支出2227.5元；5、裁决第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未安排带薪年休假应当支付的补偿工资9368元；6、裁决第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度安全驾驶奖金2000元；7、裁决第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554元。仲裁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7月1日作出“安劳人仲案（2019）第8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3年7月23日至2019年5月8日止；（二）第三人退还申请人安全保证金10000元，第二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创文保证金1000元。同日，仲裁院作出“安劳人仲案（2019）第84-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第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休未休年假工资6596.89元；（二）第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年终奖1000元；（三）第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5月至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6699.38元；（四）驳回申请人其他诉讼请求。代华不服以上两个仲裁裁决，遂提起诉讼。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安宁公交分公司是否拖欠工资的问题。首先，2017年5月11日至8月21日期间，代华的驾照被交警暂扣，公司在暂扣期间安排代华到医院陪护伤者并无不当，公司以代华未履行陪护职责为由拒付工资，但并未提供证据对代华离岗的事实加以证明，则在双方对期间工资未作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参照安宁市2017年度最低工资标准1570元/月计算工资为：5503.98元（1570×3＋1570÷21.75×11＝5503.98）。其次，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5月，代华被安排从事后勤工作，其在岗位调整期间并未提出异议，现其要求按照驾驶岗位补足工资，有悖于诚实信用，故可认定公司在此期间没有拖欠工资。再次，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代华返回驾驶岗位，代华的工资账户流水与公司的工资表能够印证，该期间无拖欠工资的情形。最后，2019年2月，公司未支付工资，结合代华签字确认的转岗通知来看，2月旷工18天，2月工资参照公司认可的汽车充电岗2600元/月计算为1195.4元（2600÷21.75×10＝1195.4）。2019年3月的工资已经支付，无拖欠的情形。以上拖欠工资数额合计6699.38元。2、代华自行缴纳失业保险费问题。代华提交的《失业保险费代理协议书》及《收据》各4份，以上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据此可证实代华自行缴纳失业保险费的金额合计为2227.5元。并且，代华自2013年7月23日入职，俊宝公司一直没有为其缴纳失业保险费，代华自2015年起自行缴纳失业保险费，俊宝公司抗辩没有缴纳保险费的原因是代华已经自行缴纳，显然，该项抗辩有悖于常理，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安宁公交分公司及昆交安宁分公司对仲裁裁决无异议，则对于代华要求昆交安宁分公司退还风险抵押金10000元，要求安宁公交分公司退还创文保证金1000元及支付2018年度安全驾驶奖金1000元，均予以支持。同时，仲裁裁决由安宁公交分公司向代华支付拖欠的工资6699.38元，仲裁确定的数额与本案查明的数额一致，予以确认。至于代华主张工资被克扣的问题，该事项已在另案处理，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问题。首先，代华与安宁公交分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向分公司的相关领导表示要提交辞职申请，代华表达该项意思的时间不能作为其与俊宝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其次，代华向俊宝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邮寄《辞职信》，由于收件人的电话号码错误，导致邮件被拒收，邮件被退回的时间亦不能作为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再次，仲裁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代华的仲裁申请，安宁公交分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反诉，结合俊宝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决定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点来看，可以合理推定该决定系俊宝公司在知悉代华已经申请仲裁后作出的应对措施。基于以上分析，俊宝公司决定解除劳动关系的《通告》，可视为是俊宝公司同意代华提出的解除申请，双方的劳动关系于《通告》出具之日解除，即解除日期为2019年4月24日。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对于劳动者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安宁公交分公司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同时俊宝公司存在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失业保险费的情形，故代华依法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对于用人单位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能连续旷工属于每个劳动者都应当知晓的常识，即使俊宝公司没有将规章制度向劳动者公示，但基于代华在2019年2月旷工达18天的事实，俊宝公司亦有权基于公司的规章制度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因此，考虑到代华在工作期间造成两次交通事故，且对其中一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对另一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同时其还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旷工情形。为了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在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同时，也应兼顾到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基于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对于代华基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要求俊宝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不宜支持。关于补缴养老保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的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行政义务，反映的是社会保险征缴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的行政法律关系，并非劳动争议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关系，故对代华要求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未缴医疗保险的损失问题，代华自2009年1月起自行缴纳了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其在2013年7月23日入职后，用人单位在客观上无法为其另行缴纳医疗保险费，代华要求俊宝公司赔偿未缴医疗保险费造成的损失，并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关于未缴失业保险的损失问题，由于俊宝公司在与代华建立劳动关系后，没有依法及时为代华缴纳失业保险费，故代华为此支出的失业保险费可认定为未缴保险费给劳动者造成的损失，俊宝公司应当赔偿代华失业保险费2227.5元。关于未享受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的规定，俊宝公司抗辩驾驶员无带薪休假，违反上述法律的规定，不应采信。同时，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的规定，代华自2013年7月23日入职，截至2018年12月31日，依法享有带薪休假的天数为22天。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结合代华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计算应休而未休年假的工资报酬明细如下：2014年8月至12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238.87元，应休年假2天，应补发工资为595.6元（3238.87÷21.75×2×2≈595.6）；2015年的月平均工资为3696.56元，应休年假5天，应补发工资为1699.57元（3696.56÷21.75×2×5≈1699.57）；2016年的月平均工资为3912.18元，应休年假5天，应补发工资为1798.7元（3912.18÷21.75×2×5≈1798.7）；2017年的月平均工资为2544.71元，应休年假5天，应补发工资为1169.98元（2544.71÷21.75×2×5≈1169.98）；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2893.46元，应休年假5天，应补发工资为1330.32元（2893.46÷21.75×2×5≈1330.32）；以上合计6594.17元，应由俊宝公司补发给代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一条、第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代华与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7月23日建立，于2019年4月24日解除；二、由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代华支付失业保险费2227.5元；三、由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代华支付应休而未休年假的工资6594.17元；四、由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公共汽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代华创文保证金1000元，向代华支付2018年度的安全驾驶奖金1000元，并向代华支付拖欠的工资6699.38元；五、由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代华风险抵押金10000元；六、驳回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云南俊宝现代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宁公共汽车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邱学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石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