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女，1968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甘洛县，彝族，文盲，农民，捕前住甘洛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9月19日被昭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昭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昭觉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昭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滔，云南省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衣果曲，女，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甘洛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洛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9月20日被昭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昭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昭觉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昭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彬，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沙马木呷，男，1986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甘洛县，彝族，文盲，农民，住甘洛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9月19日被昭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昭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昭觉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昭觉县看守所。 辩护人谌海英，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何依呷，昭觉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阿衣果曲、沙马木呷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及其辩护人杨滔，被告人阿衣果曲及其辩护人陈彬，被告人沙马木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在峨眉山市从他人处购买两块海洛因交给给被告人阿衣果曲进行贩卖（二人商量好价格）。2018年9月18日，黑乃莫阿呷以打电话向阿衣果曲索要贩毒毒资，阿衣果曲称毒品只卖出63790元钱，该毒资和贩卖所剩毒品被其锁在峨眉山市的房间内。阿衣果曲以自己不能到峨眉山市为由，让被告人沙马木呷送房间钥匙到峨眉山市给黑乃莫阿呷以后，剩余毒品交由沙马木呷贩卖，黑乃莫阿呷以表示同意。当日中午，沙马木呷从甘洛县坐汽车到峨眉山市与黑乃莫阿呷以汇合。2018年9月18日18时许，二人一同到峨眉山市“滨湖国际”小区阿衣果曲房间，取得阿衣果曲贩卖所剩毒品和所得毒资准备离开该小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二人的行李包内查获大量毒品可疑物和毒资63790元人民币。经对毒品可疑物称量，净重524.44克。2018年9月19日18时许，民警在甘洛县医院内将阿衣果曲抓获。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阿衣果曲、沙马木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就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黑乃莫阿呷以只是居间介绍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阿衣果曲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阿衣果曲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沙马木呷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沙马木呷只是居间介绍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阿衣果曲、沙马木呷均系凉山州甘洛县人，三人相互认识，并先后都到过峨眉山市贩卖毒品。2018年8月，黑乃莫阿呷以在峨眉山市名彝族妇女（身份不详）手中以每一块9万元的价购买了两块毒品海洛因贩卖牟利。为此，黑乃莫阿呷以找到在峨眉山市包贩毒的被告人阿衣果曲，要求阿衣果曲将两块毒品贩卖后付给其20万元即可，其余利润由阿衣果曲所得，阿衣果曲表示同意。黑乃莫阿呷以便将两块毒品交给阿衣果曲，阿衣果曲将两块毒品带回自己的租住房内进行贩卖获得毒资63790元。后，阿衣果曲因事离开峨眉山市返回甘洛县。2018年9月18日，黑乃莫阿呷以打电话给阿衣果曲，向阿衣果曲索要毒资，阿衣果曲称毒品只卖出6万余元，该毒资和贩卖所剩的毒品均放在其峨眉山市租房内,其找人把租房钥匙送过来交给黑乃莫阿呷以。当天上午10时许，阿衣果曲在甘洛县城街上找到被告人沙马木呷，二人商量好由沙马木呷将钥匙送去给黑乃莫阿呷以，乘下的毒品由沙马木呷贩卖所获毒资交由黑乃莫阿呷以，其余利润由沙马木呷所得，沙马木呷表示同意。后，阿衣果曲用电话将此事告知了黑乃莫阿呷以，黑乃莫阿呷以便同意此事。9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沙马木呷二人到峨眉山市“滨湖国际”小区阿衣果曲的租房里，二人在房间内取得贩毒所获毒资和剩余毒品，在离开该小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二人的行李包内查获大量毒品可疑物和毒资63790元人民币。经对毒品可疑物称量，净重524.44克，经鉴定系海洛因，含量为31.73%至52.45%。2018年9月19日18时许，民警在甘洛县将阿衣果曲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载明了本案的来源情况 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沙马木呷，男，1986年2月1日出生；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女，1988年4月2日出生；被告人阿衣果曲，女，1993年10月8日出生。三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载明，2018年9月18日，民警根据工作中获得的线索，在峨眉山市“滨湖国际小区”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罪的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沙马木呷抓获，并当场在其二人随身行李内查获大量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及63790元人民币；2018年9月19日18时许，民警根据工作中获得线索，在甘洛县医院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阿衣果曲抓获。 4、租房协议载明：租住“滨湖国际”3栋3单元601室的一间出租房，租期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计6个月），租金为4500元。（承租人甲那尔列系本案被告人阿衣果曲的丈夫。） 5、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载明，调取的184××××2975、182××××4389、187××××6160、17169300036、199××××6553的机主信息，2018年7月30日至9月19日的通话清单、短信记录。 17169300036为虚拟营业商租用联通信号网，非联通号码。 184××××2975的机主信息为黑乃莫阿呷以，199××××6553的使用人为阿衣果曲，该号码9月18日16时50分与黑乃莫阿呷以使用的尾号为2975的号码通话6次。182××××4389的机主信息为沙马木呷。 6、搜查证、搜查笔载明，公安民警在2018年9月18日，对黑乃莫阿呷以和沙马木呷的人身、随身物品和住所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被告人沙马木呷随身携带的一手提旅行包内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装的四坨毒品可疑物及一白色塑料包装被压成粉末状的白色粉末可疑物（被告人沙马木呷和黑乃莫阿呷以当场供述是毒品海洛因）及一电子秤。在黑乃莫阿呷以携带的一黑色塑料袋内查获人民币63790元。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载明，扣押了白色粉末状海洛因524克以及人民币63790元；扣押沙马木呷的白色苹果6splus一部；扣押黑乃莫阿呷以黑色苹果X一部；扣押阿衣果曲红色苹果8plus一部，REDGOO直板天翼牌手机一部。 8、毒品称量及提取笔录载明，2018年9月19日15时，对从黑乃莫阿呷以和沙马木呷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将的四坨形状各异的可疑物进行编号为1-1至1-4，将蓝色塑料包装的零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5号，将内用白色塑料包裹好，外用档案袋包装号大块的毒品可疑物编号为2号。经称量所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524.44克。本案提取6.49克检材。（其中，1-1号净重101.47克，提取1.23克送检；1-2号净重50.97克，提取1.20克送检；1-3号净重10.39克，提取1.12克送检；1-4号净重10.23克，提取1.06克送检；1-5号净重0.18克，提取0.18克送检；2号净重351.2克，提取1.7克送检）。（4）对称量毒品电子秤的《检定证书》载明，经四川省仪科检测科技公司检定，本案称量所用的电子秤合格。 9、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毒品）【2018】1698号检验报告书载明，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1”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2.45%；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2”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1.73%；，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3”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4.09%；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4”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1.00%；，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5”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3.84%；，编号为“毒品2018221698-06”检材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1.64%。 10、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 2018年9月18日早上10点钟左右，我给我的朋友阿衣果曲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我问她什么时候把我的钱给我，我这几天需要用钱，她叫我到她在峨眉的房子里去拿，她把钱放在她住的房间里在，她说她想办法把房子钥匙找人带到峨眉来，然后我带这个人到她在峨眉的房子里去，叫我自己把钱拿走。这些钱是一个月之前我拿了两块毒品给阿衣果曲，阿衣果曲该给我的钱。当天下午3点过，阿衣果曲打电话给我说她的朋友沙马木呷把钥匙带过来了，叫我在4点过的时候去找沙马木呷，并把沙马木呷带到她住的房子里去拿钱。当天下午4点过的时候，我打电话问阿衣果曲：沙马木呷到峨眉没有？现在在什么地方？过了一会儿后沙马木呷的老婆用阿衣果曲的电话给我回电话，说沙马木呷到峨眉了在中医院的一个理发店里洗头，叫我去理发店找沙马木呷，我就按照沙马木呷老婆说的地址去理发店找到了沙马木呷，沙马木呷也是甘洛的，所以我们以前就认识，沙马木呷把头洗好之后，就跟我一起去了阿衣果曲的房子里，我们从一个床头柜里找到了用皮筋捆好的7坨钱，应该有六万多七万的样子。从另一个床头柜里找到了毒品，毒品好像还剩5坨，然后我和沙马木呷就用电子秤称了这些毒品，称了后沙马木呷说还剩170克，称完后我就打电话给阿衣果曲，阿衣果曲给我说还有一整块在一个手提旅行包里，叫我把这些全部交给沙马木呷，然后我就和沙马木呷在阿衣果曲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旅行包，包里面有一块被压成粉末状藏在透明的塑料袋里的毒品和一些衣服，装毒品的塑料袋被压成方形外边用档案袋粘着和档案袋大小差不多，塑料袋里就是白色的粉末状的海洛因，我就把钱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让沙马木呷把找到的这些毒品海洛因都带走，沙马木呷就用一个小花口袋把称了的5坨毒品包起来放在装有毒品和衣服的手提旅行包里，同时沙马木呷把他自己的东西也放在手提包里，然后我提着钱，沙马木呷提着旅行包我们两个就一起下楼来了，我们到了楼下坝子里的时候背警察抓了。 其还供述，毒品是我的上线给我一个汉族男子照片，让我给阿衣果曲发过去，接着阿衣果曲就给我发了个地址，我就给我上家的彝族女老板发过去这个地址，接着汉族男子和阿衣果曲他们就在那个地址相互交接这两块毒品。毒品是我垫支了18万元买的，阿衣果曲卖完后給我20万元。 11、被告人阿衣果曲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峨眉火车站遇到黑乃阿呷以，她说她能找到毒品，帮他贩卖毒品一块（350）克毒品海洛因给我一万元的报酬，我觉得这样我能赚到钱，所以就跟着黑乃阿呷贩以卖毒品了。第一次黑乃阿呷以拿了一块350克的海洛因给我贩卖，但是她每次分成10克的10包给我，我又把10克的毒品分成小零包贩卖，等我卖完她又拿10包给我贩卖，这次我卖了100多个小零包，因为我想念小孩就走了，黑乃阿呷以给我了5000元的报酬，我回去的时候沙马木呷家也到峨眉来跟着黑乃阿呷以贩卖毒品。大概过了十多天的样子，沙马木呷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想回家了，喊我到峨眉卖毒品，我到峨眉就联系了黑乃阿呷以，因为我老公考驾照也跟着我到了峨眉，因为天天在旅馆花钱，黑乃阿呷以就带着我和我老公在峨眉中医院附近一个小区租了一个位于六楼的单间，租了6个月，租金总共是4500元，租金都是黑乃阿呷借给我的。之后我和老公就住在出租房里。大概呆了一个星期左右，黑乃阿呷以没有找到毒品，所以我和我老公便回甘洛，我要离开峨眉的时候，沙马木呷找到要了我的黑色直板按键手机，说拿来联系买毒品的人，而且新装了一张电话卡，沙马木呷回来的时候把手机还给了我。大概过了十天左右，黑乃阿呷以联系我，我看到哥哥吉潘阿木没有什么钱用，于是喊他到峨眉帮黑乃阿呷以贩卖毒品，并把我的直板手机给了吉潘啊木，吉潘阿木到峨眉后黑乃阿呷以跟我说这次的毒品有2块350克和10个小零包，之后吉潘阿木一直帮忙贩卖毒品。直到一个星期左右前，吉潘阿木说他不想卖了，我也听说他卖出了100多个小零包，我就喊吉潘阿木把毒品还给黑乃阿呷以再回来，我给黑乃阿呷打电话时她正在打牌，说毒品以后她自己去拿，所以吉潘阿木没有还毒品就直接回来了，回来之后把直板手机还给了我。前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沙马木呷到医院来找我要手机，他们说呆在家里没事要到峨眉做生意（贩卖毒品），所以我就把直板手机给了他们，沙马木呷他们到峨眉后和黑乃阿呷以一起到我的出租房拿毒品，因为他们只找到了吉潘阿木卖剩下170克左右的毒品，于是打电话问我，我就说还有一些毒品放在一个包包里，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黑乃阿呷以他们找不到毒品的时候打电话问我，我就问吉潘阿木，吉潘阿木说一些房抽屉的，一些放在一个包包里，所以我知道毒品存放的位置，黑乃阿呷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她已经找到钱了，我就想到这些钱肯定是吉潘阿木贩卖毒品留下的，所以我就喊黑乃阿呷以把钱一起拿走，我的直板手机刚开始是买来自己用的，后来沙马木呷说拿来联系贩卖毒品，所以后来只要我们在峨眉贩卖毒品都是用这部手机联系的。存放在出租房的毒品是黑乃阿呷以的，因为吉潘阿木到峨眉后，黑乃阿呷以跟我说过他拿了2块350克和10个零包，大概700克左右，吉潘阿木回来的时候说他只卖了100多克出去，我不清楚黑乃阿呷以的毒品来源。她从来没有提过。黑乃阿呷以是贩卖毒品的老板，我和沙马木呷帮她在峨眉贩卖毒品，卖出350克就给我们1万元的报酬。 12、被告人沙马木呷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 2018年9月18日早上10点左右，我在甘洛县城街上遇到阿衣果曲，阿衣果曲跟我说峨眉那边她的房子里还有点毒品，问我要不要拿去卖，我说可以，她就给了我一把钥匙，喊我带过去，我说找不到她的房间，她说到了峨眉之后，黑乃莫阿呷以会去找我。我就坐汽车下午3点左右到峨眉，我就在峨眉的一个加气站旁边一个理发店里洗头，我老婆给我发微信，我就说了那个地点。她就微信里给我说，喊我在那里等着，等她通知黑乃阿呷以去找我，到时候把钥匙拿给黑乃阿呷去把毒品拿给我就行了。过了一会后，黑乃阿呷就到那个理发店来找我了，我把钥匙拿给她，喊她去拿毒品给我。我就和黑乃阿呷以到峨眉的一个小区里去拿毒品，我俩到那个小区后进入一个单元楼的六楼一个房间里，我俩开了门进去后，黑乃阿呷以从那个房间里的靠床的一个床头柜里拿出5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好的毒品海洛因，床头柜旁边放着一个电子秤。她拿出那五个毒品之后，我俩在那个房间里用那个电子秤称量了一下，我现在记不清是160克还是170克了。我俩就直接放在电子称上面称的，没有去掉外包装的黑色塑料袋。黑乃阿呷就打电话问阿衣果曲只有这点了吗，阿衣果曲就在电话里说还有一块放在房间里的一个手提包里的。这样我俩就打开看了一下，那个手提包里确实有些衣物和那块毒品。那块毒品是被磨成粉末状放在一个白色塑料袋压成四四方方的形状，外面贴着一层文件盒子，就是刚才你们打开称量时的那个样子。之后，黑乃阿呷在另一个靠衣柜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些钱。黑乃阿呷和阿衣果曲电话里说把这些所有剩下的毒品一起拿给我卖，到时候我把毒品卖掉了再给黑乃阿呷钱，也没有说具体的价格，说好到时候她之前什么样的价格拿给阿衣果曲的也一样的价格拿给我。要是我卖不完或者卖剩的就退给她。我俩说好后把那些毒品装在一个手提大包里，我把我的钱包和其他东西也放在那个手提大包里。这样昨天（2018年9月18日）下午6点过，她提着那些钱，我提着那个装有毒品海洛因的手提包准备离开时，就被你们抓获了，并从我手提大包里查获了那些毒品和她手中的那些钱。阿衣果曲也是我们甘洛县的人，我们以前就认识。 其还供述，我到峨眉后没有跟阿衣果曲联系，只有阿衣果曲和黑乃阿呷以在峨眉的时候联系了两三次。她俩在电话里说钱的事情，好像说钱不够给黑乃阿呷以，阿衣果曲电话里说剩下的毒品就拿给我卖，黑乃阿呷以同意。在房间里拿到的钱是什么钱我不清楚。我清楚她俩的意思是我把剩下的毒品卖了后，再把钱拿给黑乃阿呷以的。民警对抓获我们时查获的毒品进行了称量，净重是524.44克，钱是63790元。我之前到峨眉山市帮黑乃莫阿呷以贩卖过毒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阿衣果曲、沙马木呷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阿衣果曲、沙马木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在本案中提起犯意、出资购卖毒品并将所购毒品交予阿衣果曲进行贩卖，且商量好了事后毒资分配的事实清楚，其行为是贩卖行为，而不是居间介绍。其辩护人提出，黑乃莫阿呷以只是居间介绍行为可从轻处罚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阿衣果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阿衣果曲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阿衣果曲虽未在现场被抓获但认定阿衣果曲构成贩卖毒品罪，有黑乃莫阿呷以、沙马木呷的供述、租房协议、搜查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报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也形成了锁链。其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沙马木呷在本案中积极主动参与贩毒并来到案发地拿取毒品准备贩卖牟利，其行为亦属贩卖行为，而非居间介绍。故其辩护人所提，沙马木呷只是居间介绍可从轻处罚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黑乃莫阿呷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阿衣果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33年9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沙马木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9年9月18日止。) 四、对缴获的毒资6379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晓 军 审 判 员 张 雪 田 人民陪审员 勒伍小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廖 天 宇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的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