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06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博，男，1991年12月2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满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8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0月17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勇，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7]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博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做出（2017）宁0106刑初32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周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周博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7月19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作出（2018）宁01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2018年8月3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又以银金检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博犯妨害公务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博及其辩护人马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危险驾驶罪 2017年6月16日22时10分许，被告人周博醉酒后驾驶宁Axxx号小型轿车沿银川市金凤区xx大街中阿之轴南侧通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路口东侧200米处，先后与道路隔离设施和施工工地土堆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和隔离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周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1mg/100ml。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与工地隔离设施及土堆发生碰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博四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 （二）妨害公务罪 2017年6月17日0时50分许,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民警孔某某等人在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执法办案区执法过程中,在对涉嫌危险驾驶罪的被告人周博约束性醒酒时,被告人周博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后民警遭到被告人周博的暴力抗法,被告人周博在民警孔某某头部左侧太阳穴处打了一拳,当场将孔某某打倒,造成民警孔某某头部受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博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博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被告人周博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危险驾驶罪罪名、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有异议，辩称其事发当日是喝了酒，但其找了代驾，自己没有开车，不构成危险驾驶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妨害公务罪罪名、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危险驾驶罪的辩护意见：一、是否存在被告人酒后驾车的事实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一）证言不能证实。本案唯一符合刑诉法对证人调查程序的是证人张某某的证人证言，但张某某属于孤立的证据，与其他证人证言不相吻合，其证言可信度不高，不应当在本案中作为定案的根据。（二）视听资料也不能证实。在全程驾驶过程中，拍到的都是车辆尾部的视频，且如果说被告人当晚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91mg/100ml，在事故发生前的行车路线中，居然没有一处违章行为。一定程度上这不符合一个醉酒者驾驶车辆行驶的迹象。 二、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存在合理性，不能以被告人无法提供代驾人员信息就得出没有代驾，不能排除该案可能存在黑代驾。 三、酒精含量鉴定存在程序不合法，导致鉴定所依据的检材的真实性不可靠，鉴定结论不能采信。（一）送检时间超过法定期间。本案中被告人的血样是在2017年6月17日抽取，6月21日才将血样样本送至鉴定中心检验，违反《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公交管[2011]190号)》第5条规定，这个期间已经超过了法定送检时间，无法确定该检验样本有效、未污染。（二）检材送检环节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检材登记表记录送检人是韦某，鉴定意见书注明的送检人是王某、孔某某；情况说明（2017年12月25日）中记载的是“大队安排办公室专人将血样送至鉴定”，而该情况说明署名却有王某，送检人不一致，检材送检环节无法确定检材的可靠性。（三）无充分证据证实检材依法保管。（四）血液酒精含量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鉴定书中所使用的检材保管、送检环节不具有合法性，导致鉴定结论不科学、不真实、不应作为定案根据。鉴定文书缺少签名、盖章的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规定，血液酒精含量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确实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确定被告人犯有危险驾驶罪。 关于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控方指控被告人犯有妨害公务罪的指控不持异议，仅对其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一、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轻微。从视频资料看，周博本人被交警从外带入醒酒室过程中，虽然是醉酒状态但基本是配合的。二个交警拉着周博往醒酒室走，周博对其他一名交警都没有任何举动，也没有任何反抗行为，过程中脚步蹒跚但被交警拉着往醒酒室走的过程并未受到阻碍。只是在与受害人发生了拉扯行为后在甩手过程中打到了孔某某警官的面部，从卷宗材料可知孔某某第二天照常上班办案取证，并无伤情，其以其伤情结果看，行为轻微。二、被告人是在醉酒下的行为，虽然不能因行为人醉酒而免责但是酒后行为失当，这与一般人在清醒下击打执行公务的民警的行为应当有所区别。三、被告人在事发后第三天就向受害的民警赔偿了四万元，并达成和解协议，这体现出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表现，对此应当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体现从宽。四、虽然被告人至今对危险驾驶罪不认罪，但就妨害公务罪而言，从始至终被告人是认罪的。并愿意依据刑事诉讼法第174条规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综上辩护人认为危险驾驶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妨害公务罪犯罪情节轻微，请求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危险驾驶罪 2017年6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周博在银川市金凤区xx水岸“xx私厨”餐厅用餐。22时许，被告人周博驾驶的宁Axxx号小型轿车与银川市金凤区xx大街中阿之轴南侧通道路口东侧200米处的道路隔离设施和施工工地土堆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和隔离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群众报警。被告人周博从该肇事车辆下来后，称其找了代驾自己没有驾车，拒绝接受呼气检测。后出警民警将周博带到银川市xx医院抽取血液。6月21日将周博血液送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同日，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宁中司鉴[2017]毒鉴字第576号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意见,周博血液检材中检测出的乙醇含量为191mg/100ml。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博赔偿银川市金凤区xx大街施工工地经济损失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16日22时22分,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一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有群众电话报警称在中xx商务区有一辆小轿车有酒驾嫌疑,要求出警。接到报警后,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一大队值班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现场勘查了解宁Axxx号小型轿车沿xx大街中阿之轴南侧通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路口东侧200米,先后与道路隔离设施和施工工地的土堆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和隔离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出警民警在现场将涉嫌饮酒后驾驶宁Axxx号小型轿车的当事人周博查获。出警民警现场对周博呼气检测酒精含量,周博拒绝呼气检测。后出警民警将周博带到银川市xx医院抽取血液。6月21日将周博血液送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 2.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金凤区一大队于2017年6月16日对被告人周博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托移机动车、检验血液的强制措施。 3.车辆驾驶人身份证扫描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人口信息查询、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周博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周博依法取得驾驶证，其准驾车型为C1，宁Axxx号小型汽车系其本人所有。 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转递通知单，证明2017年7月25日，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吊销周博机动车驾驶证且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对周博进行告知。 5.现场照片，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及周博采血的相关情况。 6.返还物品凭证，证明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一大队于2017年6月23日已将托移至鑫众停车场的宁Axxx大众牌小型轿车返还给被告人周博。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博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 8.证人师某某的证言，证明系周博同事，2017年6月16日下年,其和周博、苏某某、万某等十一二个同事一起在xx私厨吃饭，吃饭期间周博和其他同时喝了一些酒，到晚上22时左右，周博说要离开，其同事不知道是李某某还是苏某某送周博离开了餐厅，之后其同事就回来了，同事给其说是在餐厅门口叫代驾送周博离开的。 9.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系周博同事，2017年6月16日下年,其和周博、师某某、万某等十一二个同事一起在xx私厨吃饭，吃饭期间周博和其他同事喝了一些酒，过来一会儿，周博说要离开，其就送周博到了餐厅门口，送周博下楼后其就问周博怎么走，周博说他叫代驾，其看周博出餐厅后就返回包间了。其没有看见代驾，也没有看见周博的车，周博是怎么离开的其也不知道。 1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6日晚上其在中阿之轴xx工地指挥进出工地的运输车辆，22时10分左右，其看见一辆小轿车底盘拖着两个红色塑料交通路障沿中阿之轴南侧通道由西向东从其面前行驶过去，接着那辆车就撞到其所在工地内的土地上了，其当时害怕车上有人受伤，就报警了，过来一会儿那辆车上就下来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下来之后那个年轻人就坐在自己车的左后侧。发生事故后其就只看到车上下来一个人。 11.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6日晚上22时许,其驾驶车辆准备到xx商务区地下交通工程的工地上看施工,在xx大街与中阿之轴南侧通道路口其看到一辆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xx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到中阿之轴南侧通道右转弯向东行驶,并且那辆轿车下拖着xx大街上的隔离水马和钢管。其看那辆车不对劲,就驾车跟在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后面,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中阿之轴南侧通道由西向东驶入施工工地,其将车停在工地门口下车去看那辆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就看到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驶入工地后撞在土坎上卡住动不了了。宁Axxx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旁边站着一个男子,其问他怎么驾驶车辆的,那个男子说不是他驾驶车辆，接着其工地上的樊某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警察就到现场了。但是其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色体恤，下身穿牛仔短裤的小伙子一人站在车的左侧。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6日晚上,其在银川市金凤区xx南侧通道地下隧道工程施工路段组织施工。22时许,其在施工工地门口看到一辆宁Axxx号小型轿车沿xx大街方向由南向北行驶到中阿之轴南侧通道后向东右转弯,后沿xx南侧通道由西向东行驶的过程中其看到他车下拖着xx大街上的隔离水马和钢管还不停车继续向前行驶,一直驶入工地的大门了,接着其就听到工地内看工地的樊某喊其,说那辆宁Axxx号小型轿车撞在工地的土坎上了。其就立即到工地里看到那辆宁Axxx号小型轿车卡在工地的土坎上动不了了,我看到宁Axxx号小型轿车上的一个男子向围墙方向去准备翻墙离开,我将他喊住。其问那名男子是怎么开车的,那个男子说他找的代驾开车。当时宁Axxx号小型轿车上在没有其他人了,其就问那个男子找的代驾在什么地方。其看到宁Axxx号小型轿车上就男子一个人,那个男子就到宁Axxx号小型轿车上又准备开车,我看他车快翻了,我就将他拉下开,那个男子就坐在工地上吐,接着交警就到现场让那个男子呼气检测酒精含量,他不配合,交警就将他带走了。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6日22时许,其在银川市金凤区xx南侧通道地下交通施工工地干活,突然昕到工地里面有碰撞的声音,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撞到工地的土坎上动不了了,过了一会儿,其看到那个发生事故的黑色轿车左前车门下来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下车后摇摇晃晃在工地的坑边行走,其害怕他掉在深坑摔伤,其准备过去拦他,接着其就看到王某和丁某某也到黑色轿车跟前,王某到现场将那名男子拦住,其到黑色轿车前问王某报案没有,王某说他已经报案了,其就继续返回工地干活了。当时其就只看到事故车的左前门有人下车。 14.被告人周博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16日晚上7点其自己开车（车牌号：宁Axxx）到xx私厨和同事师某某还有一些我同事师某某的朋友吃饭，在吃饭期间其喝了3-4壶白酒，9点多之后其就准备去xx城的xx餐厅找其朋友孙某某，其记得其叫了代驾，之后其就不知道，再知道后其就在一个工地上，再就记得工地上好像有两个人扶着其，然后就记得交警来了，之后就记得去抽血了，之后就在交警队的醒酒室。 15.鉴定意见，证明6月21日,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宁中司鉴[2017]毒鉴字第576号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意见,周博血液检材中检测出的乙醇含量为191mg/100ml。 16.光盘，证明案发前周博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 17.周博涉酒案件的情况说明，证明虽然血液是在6月17日抽取，但在6月19、20日两日，大队民警因执行“全国法制规范化汇报表演”任务，21日上午，大队安排民警将血液送至宁夏四维金盾中心检验，当日做出鉴定结论：周博血液检材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191mg/100mL。 18.金凤一大队血样检材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21日收取周博的血样，6月21日将血样送至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所。 （二）妨害公务罪 2017年6月17日0时50分许,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民警孔某某等人在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执法办案区执法过程中,在对涉嫌危险驾驶罪的被告人周博约束性醒酒时,被告人周博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在民警孔某某与同事将被告人周博带至醒酒室过程中,被告人周博突然对民警孔某某头部左侧太阳穴处打了一拳,至其当场倒地。 另查明，事后，被告人周博与被害人孔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孔某某损失40000元，被害人孔某某出具了谅解意见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线索移交函，证实：2017年6月17日8时50分许,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民警孔某某报警称其在金风区交警一大队执法办案区执法过程中,被一名醉驾男子从脸上打了一拳。2018年6月6日，银川市公安局收到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的线索移交函(银检公诉线移[2018]3号)，说明该院在办理周博危险驾驶罪一案过程中,发现原审被告人周博涉嫌妨害公务罪线索。2018年6月6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周博被传唤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满城北街派出所审查。 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博，出生于1991年12月27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次犯罪案发前无犯罪记录。 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周博拘留羁的事实。 银川市xx医院相关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孔某某在银川市xx医院所做检查情况及门诊发票明细情况。2017年6月17日，孔某某在银川市xx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诊断结论：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同日，孔某某在银川市xx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诊断结论：左腕关节骨质目前未见明显异常。 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6日22时22分，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一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有群众电话报警称在xx商务厅有一辆小轿车（牌号不详）有酒驾嫌疑，要求出警。经初查：2017年6月16日22时10分许，周博涉嫌饮酒后驾驶宁Axxx号小型轿车沿xx大街中阿之轴侧通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路口东侧200米，先后与道路隔离设施和施工工地的土堆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和隔离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周博被出警民警查获。 情况说明，证实：关于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民警在2017年6月17日在执法办案过程中被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周博打伤的伤情情况说明：①2017年6月17日被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周博打伤后,去银川市金凤区xx医院就诊,因孔某某己将当时的就诊记录及病理、诊断证明等丢失故无法收集。②2017年7月5日办案民警前往银川市金凤区xx医院调取孔某某的就诊记录,因孔某某当时没有住院,没有住院病例,只能调取孔某某的挂号记录与X光片的检查报告单。 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周博与被害人孔某某达成谅解协议，经过双方协商，由周博一次性对孔某某赔偿人民币肆万元整，双方互不追究责任。 证人王某某、杜某、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周博在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一大队打伤民警妨害公务的事实。 被害人孔某某2018年6月22日、7月11日的陈述，证实其在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周博抗拒执法并被打的事实； 被告人周博2018年7月5日、6日、18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周博在金凤区交警一大队办案区醒酒的过程中暴力袭警的情况。 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22日，于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满城北街派出所，经翁某某、杜某、王某某分别辨认，本组照片中的7号、6号、5号就是在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一大队妨害公务的被告人。 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证实：被告人周博在金凤区交警一大队办案区醒酒的过程中袭警的情况。 本院认为，《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是公安人员执法必须遵守的规范性文件，该案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周博血样送检违反该《意见》第二部分、第5条规定，迟延送检经过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在3日内送检，超期第4日送检，且公诉机关不能提交证实该时间段内严格按照法律规定保存被告人周博血样的记录；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又存在送检人记载不正确、鉴定人签章不规范的瑕疵，辩护人所提出存在合理怀疑的可能性无法排除，故对此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现有证据不能够证实被告人周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博犯危险驾驶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博不构成危险驾驶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博采取暴力手段袭击正在履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博犯妨害公务罪指控成立。被告人周博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周博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4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9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月18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 审 判 长  徐荣光 人民陪审员  王晓莲 人民陪审员  张国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丽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