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9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女，生于1936年7月18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刘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48年8月4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刘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生于1977年11月7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刘某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生于1980年5月15日，住安徽省霍邱县。系被害人刘某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生于1995年8月15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刘某次子。 上述五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俐，通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地址：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凤溪大道南段555号74栋1单元1楼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55875849055。 负责人唐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里，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住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通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4月23日取保候审，由成都市温江区公安分局执行。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桃琼，女，汉族，生于1983年8月3日，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系原审被告人张超之妻。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请求被告人张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桃琼、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川1921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以下简称：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张超，听取了上诉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桃琼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为，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张超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Ａ×××××小型轿车，由通江县诺江镇往铁佛镇方向行驶。12时许，当该车行驶至Ｓ201线129ＫＭ＋850Ｍ处时，将行驶方向左侧行人刘某撞倒，造成刘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通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超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无责任。 2019年1月30日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送铁佛医院抢救过程中，被告人张超垫付医疗费用共计821.36元。被害人刘某死亡后，被告人张超垫付寿衣费用共1000元，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现金10万元。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张超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被告人张超自愿给付被害人亲属精神抚慰金35000元，该35000元被告人张超不另行给付现金，在被告人张超已支付的10万元现金中扣减。 同时查明，被害人刘某的近亲属有母亲庞某，丈夫李某1，子女有李某2、李某4、李某3。庞某有刘某、刘承奎、刘承琼、刘秀琼四个子女。 牌号为川Ａ×××××小型轿车的车主为何桃琼，该车于2018年3月27日在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限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从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止。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生于1955年3月8日，身份号码5130251955××××××××，生前住四川省通江县社，长期在家制作土香，销售给相近铁佛镇、麻石镇街道个体户，其收入为家庭经济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7日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超取保候审。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4.被告人张超身份信息，证实张超的身份情况。 5.被害人刘某身份信息，证实刘某的身份情况。 6.驾驶人员信息查询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超持有准驾的驾驶证。 7.机动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川Ａ×××××小型轿车所有人为何桃琼。 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超是他弟弟，2019年1月30日中午12点左右张超发生车祸是他报的警。当天他和张超都开了一辆车去通江县城买东西，办完事后他们准备回铁佛老家，张超就拉上他女儿张某2先走的，他隔了十来分钟才走的，后来他在路上接到他女儿张某2的电话，说在前面出了车祸。他来到出事地点，当时张超的车在公路外面的坡里面，张超和他女儿都还被困在车里，他就把张超和他女儿救出来，跟着他又看到坡坡里还有一个老太婆，看样子她是受了伤的，他救人的时候就打120电话报了警，后来他自己找车把人送到铁佛医院去了的。张超崴了脚，他女儿只是点小擦伤，那个老太婆后来在医院没有抢救过来死了。 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超是她幺爸。30号这天他们一家人在城里买东西，吃过午饭后，他坐张超开的车往铁佛老家走，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就在车上睡觉，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很颠簸，车子在翻的样子，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坐的车已经翻在路外边了，当时她和张超都出不去，她就给她爸爸张某1打电话，她爸爸过来把她和张超救出去。她从车里出来还看到一个婆婆躺在离车不远的坡里，没有什么反映，最后是她爸找车送到铁佛医院去了的。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家三口人，妻子刘某。案发当天一早他和刘某到铁佛街道办年货，11点多他们回家。走到五一砖厂附近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背上背篼被什么带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他听到身后一声响，他当时听到响声就回头去看刘某，没有看到她，这时他还看到公路外面坡里翻了一个白车子，我在坡里找到刘某，她已经昏迷不醒，最后送到铁佛医院，在医院里去世了。 11.（通）公（物）鉴（法病）字［2019］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川Ａ×××××号小型轿车转向系统、行车制动系统所检部件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 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张超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张某2在事故中均无责任。 14.被告人张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30日中午他与其哥哥张某1一路从通江县城回铁佛老家，他驾驶川Ａ×××××号车辆，车上坐的他哥哥的女儿张某2，他的车走在他哥哥的车前面大概十分钟的路程。车过了五一砖厂处弯道后，行驶直路时他后面有一个车子超他的车，那个车超他车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串车，那个小车就强行并入他车道前面，他当时慌了神就错把油门当刹车踩了，他车一下子就冲到左边道上去了，当时就把左边的行人撞上了，他车也翻到路外的坡里去了。事发后他慌了神，他侄女一边喊他一边给她爸爸张某1打电话，张某1到现场后才把他们从车里拉出来的，那个被他撞倒的人也躺在他车后的坡坡里面，最后他和伤者一起被送到铁佛医院去了，警察在医院找到他的。 15.返还物品凭证、尸体处理通知书等，证实通知刘某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返还所扣押的被告人张超的车辆和行驶证件。 16.通江县铁佛镇金斗岩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情况及于被害人刘某的关系情况。 17.通江县铁佛镇平坝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庞某包括刘某在内有四个子女。 18.通江县铁佛镇金斗岩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职业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生前30多年长期从事家庭手工业制作土香，在铁佛、麻石等街道多家摊点销售，为家庭主要经济收入来源。 19.证人张某3、米某、曾某、周某证言、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被害人刘某生前长期销售土香的事实。 20.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生前制作土香情况。 21.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实被保险人张超，行驶证车主何桃琼，号牌号码川Ａ×××××，该车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险按条款规定执行），保险期限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 22.四川省医疗卫生门诊票据5张，证实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张超垫付医疗费用821.36元。 23.收条，证实被告人张超已支付给被害人亲属10万元。 24.收据，证实张超给付被害人亲属寿衣款共1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超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张超的行为致被害人刘某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赡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出证据证明被害人刘某生前长期从事手工制作土香销售，其收入来源为家庭经济收入的主要部分。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当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计算。被害人刘某生于1955年3月8日，死亡时已满63岁多，应减少三年十个月。即30727×（20-3）-（30727÷12×10）＝49675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应为29335.5元（其计算方式：58671÷1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被害人刘某母亲庞某，生于1936年7月18日，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庞某本人有4个子女，即11397×5÷4＝14246.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但在案发后被告人张超自愿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张超给付被害人亲属精神抚慰费3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超在医院抢救被害人垫付医疗费用821.36元，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496753.2元、丧葬费2933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246.25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542656.31元，被告锦泰保公司温江支公司应在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821.3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赔偿110000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31834.95元（542656.31元-110000元-821.36元），应由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被告人张超赔偿，车主何桃琼负连带赔偿责任。但因被告人张超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川Ａ×××××号小型轿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431834.95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医疗费用、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542656.31元，扣减被告人张超已垫付的66821.36元(其中医疗费821.36元,衣物款1000元,现金6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实际还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475834.95元。 被告人张超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被告人张超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取得了谅解，经委托评估，成都市温江区司法局同意进行社区矫正，可以对被告人张超适用缓刑。原判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赔偿医疗费用、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542656.31元。在本判决生效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江支公司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将被告人张超已垫付的66821.36元支付给被告人张超，其余赔偿款475834.9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费用，但原审判决引用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错误，在原审判决作出时，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出台新的统计数据标准，请求改判适用新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款。 上诉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被害人刘某生前制售土香的事实不能直接推导出死亡赔偿金可以参照城镇标准计算。2.原审原告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应予以采信。请求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 原审被告人张超无辩解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桃琼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超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张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张超致被害人刘某死亡产生的相关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的近亲属即上诉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请求赔偿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法律规定赔偿的范围。原审认定医疗费821.36元、交通费1500元、丧葬费29335.5元、死亡赔偿金49675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为14246.25元，总计542656.31元，所计算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原审被告人张超所驾驶的牌照为川Ａ×××××小型轿车在上诉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法应承担保险责任，对张超垫支的部分应支付给张超外，其余部分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付。原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请求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适用2018年的有关统计数据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原审法院开庭时间为2019年5月21日，当时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还未公布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不应将2019年6月17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作为计算依据，故本案应适用2017年度有关统计数据，上诉人庞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及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请求对本案死亡赔偿金参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通江县铁佛镇金斗岩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个体工商户的证人证言、营业执照能够证实刘某虽是农村户口，但其主要收入来源销售土香，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锦泰保险公司温江支公司请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