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负责人：唐镔，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良，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姚源春，男，1962年11月3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职工，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理公司）因与上诉人姚源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财保大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良、上诉人姚源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财保大理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三项、第四项；2.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确认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于2019年2月7日解除，中财保大理公司无需向姚源春支付2015年绩效奖金44355.5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源春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经协商一致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乙方（姚源春）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中财保大理公司）。对劳动合同有效期内，在甲方承保、理赔、资金运用、产品开发、财会等掌握甲方商业秘密的岗位工作的，乙方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应当提前90日通知甲方。”该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条款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姚源春在中财保大理公司长期担任部门经理职位，属于是双方约定的特殊劳动者。其于2018年12月18日即不再到中财保大理公司处上班，其因个人原因向中财保大理公司提交书面辞职报告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并未按该条规定提前30日通知用人单位，也未按劳动合同约定提前90天通知用人单位，其行为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出辞职需提前30天书面通知的规定，也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十一条中需提前90天通知的特别约定，严重损害公司利益。一审判决认定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者单方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提前90日通知用人单位的特别约定，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而无效，从而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7日解除，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中财保大理公司每月发放的文件均规定：“各销售部门经理，副经理完成上月业务计划的，当月的绩效薪酬按现执行的标准兑现；各销售部门经理，副经理未完成上月业务计划的，当月的绩效薪酬按未完成计划比例的百分比扣发”。根据中财保大理公司提供的公司月度业务考核办法（5-12月）的附件之一的当月《部门维护费用报销计算、统计表》载明姚源春所在的业务科从2015年5月到12月业绩情况，姚源春所任经理的业务科，全年业绩严重不达标，没有依据要求绩效奖金。3.部门维护费是公司财务部门根据各个部门的部门业绩按《大理支公司XX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计算出可列支的费用额度，根据员工在办理业务时实际产生的住宿费、接待费、车旅费等费用，凭票据实报实销给部门经办人的费用，该费用只是一个指标，并非列支出来就必须报销完毕，单月未能列支完的费用指标作废不得滚存下月使用。姚源春提供的公司《业务科2015年报账明细》所涉及到2015年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共计8个月的部门维护费，并非个人维护费，且均已作废。一审将中财保大理公司根据部门业绩预先列支给业务科然后根据票据实报实销且依照中财保大理公司关于业务维护费的使用规定已经作废的部门维护费，认定为应发给姚源春个人的绩效奖金，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4.中财保大理公司的员工所有的工资、奖金均已包括在该表当中，中财保大理公司并没向任何员工另行发放额外工资或奖金，姚源春每月的工资和奖金，中财保大理公司均已按时足额发放，不存在欠付姚源春绩效奖金问题。一审判决驳回中财保大理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5.综上，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之间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按照合同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单方解除合同需提前90天通知的特殊约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于2019年2月7日解除。《业务科2015年报账明细》所载明的未报金额44,355.5元，并非姚源春个人的绩效奖金，而是公司财务部门根据各个部门的部门业绩按《大理支公司XX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计算出可列支的费用额度。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中财保大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姚源春上诉请求：1.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2.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中财保大理公司支付姚源春经济补偿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中财保大理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中财保大理公司拒向第三人支付代理费用使姚源春多次失信于他人以及拖欠垫资、不兑现文件规定承诺，也未保障劳动者姚源春依法享有的休息权，使姚源春无法开展业务而提出辞职，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中财保大理公司存在过错导致姚源春无法开展业务而提出辞职，现姚源春已依法与中财保大理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中财保大理公司应向姚源春支付经济补偿。2.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姚源春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财保大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二、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2015年的绩效奖金44,355.5元；三、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姚源春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维持大理白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州仲裁委）大劳人仲案字〔2019〕第72号仲裁裁决书第一、二项；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三、诉讼费用由中财保大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财保大理公司系国有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03年7月22日。2003年10月20日，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合同生效日期2003年10月20日，姚源春从事管理序列岗位工作；乙方（姚源春）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中财保大理公司）；对劳动合同有效期内，在甲方承保、理赔、资金运用、产品开发、财会等掌握甲方商业秘密工作的，乙方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应当提前90日通知甲方；合同还对劳动报酬和保险福利待遇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姚源春任公司车商三部的部门经理，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相关保险业务工作。2015年9月11日及2015年10月12日，中财保大理公司分别下发《关于大理支公司九月份部门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市人保财险发〔2015〕72号文件及《关于大理支公司十月份部门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市人保财险发〔2015〕80号文件，其中对2015年9月及2015年10月部门经理及部门按计划完成任务的情况作了相应绩效奖惩的规定，附件二《9月各销售部门业务维护费》表格中载明业务维护费比例〔含零星接待、部门经理（副经理）车补、奖励费用等〕车商部0.7%；公司《业务科2015年报账明细》记载未报金额44,355.5元。2018年12月24日，姚源春因个人原因向中财保大理公司提交书面辞职报告。2018年12月26日，中财保大理公司形成会议纪要，决定如下：姚源春同志在辞职前必须结清应收保费；对历年来的欠费情况进行核实，并以书面报告认可；本人在辞职前做出符合公司相关管理规定的书面承诺；在公司未做出批复前不得擅自离岗；完成以上事项后再进行研究是否同意上报辞职申请。2019年1月7日，姚源春向中财保大理公司提交《关于“人保财险大理支公司会议纪要”的回复》，要求公司在一个月内依法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交接事项等。2019年2月7日，姚源春向州仲裁委提出仲裁请求：“1、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2、请求裁决被申请人中财保大理公司支付所拖欠的绩效奖金44,355.5元。3、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月）；4、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承担申请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州仲裁委于2019年4月4日作出大劳人仲案字〔2019〕第7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7日解除；二、由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十五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5年绩效奖金肆万肆仟叁佰伍拾伍元伍角（￥44,355.5元）。”中财保大理公司不服，于2019年4月17日诉至本院。经查，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后不再到被告处上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姚源春于2018年12月24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申请，至2019年1月24日即满30天，姚源春自2019年1月25日起即可以与中财保大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仲裁委根据案件事实归纳姚源春诉讼请求不属于超裁情形，因此，以被告姚源春于2019年2月7日向州仲裁委申请劳动关系仲裁时间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劳动合同；（二）采取欺诈、威胁等手段订立的劳动合同。无效的劳动合同，从订立的时候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确认劳动合同部分无效的，如果不影响其余部分的效力，其余部分仍然有效。劳动合同的无效，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者需提前90天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特别约定违反上述法律规定，该约定无效，因此，对原告关于被告须提前90天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等都属于工资。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72、80号文件及业务科报账名册，能够证明2015年姚源春所在的部门未报业务考核绩效金额44,355.5元，原告中财保大理公司以被告姚源春2018年未达到业绩标准的抗辩理由不适用于姚源春主张的2015年的情形，中财保大理公司亦未提交姚源春已经领取该款的证据或不符合领取该款的证据。因此，中财保大理公司应支付姚源春2015年的绩效奖金计44,355.5元。姚源春系因个人原因辞职，其关于中财保大理公司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月）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及2018年1月1日前施行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由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有关规定，因此，中财保大理公司不应支付姚源春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206,238.54元。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对姚源春的该项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与被告（原告）姚源春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7日解除。二、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被告（原告）姚源春2015年绩效奖金44,355.5元。三、驳回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姚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20元，减半各收取5元，共计10元，由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中财保大理公司与上诉人姚源春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姚源春在二审中陈述本案争议的“44355.5元款项是针对部门办业务使用，该笔费用原来公司规定是用防灾宣传费来报销，但省公司发文不准用防灾宣传费报销，所以未报销”、“姚源春在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按月发放，已经全部发放给其”。在一审中，姚源春提起反诉，一审已受理并将其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但一审中未表述当事人本诉与反诉的身份错误。同时，一审判决将“姚源春”写为“姚云春”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及解除时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于2003年10月20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后，姚源春任公司车商三部的部门经理，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相关保险业务工作。2018年12月24日，姚源春因个人原因向中财保大理公司提交书面辞职申请，并经大理白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大劳人仲案字〔2019〕第7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姚源春与中财保大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7日解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关于双方在《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一条中约定“姚源春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应当提前90日通知中财保大理公司”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中财保大理公司以姚源春单方面要求解除本劳动合同未提前90日通知其为由，上诉请求确认中财保大理公司与姚源春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于2019年2月7日解除的理由不成立。二、中财保大理公司应否支付姚源春2015年绩效奖金44355.5元问题。根据在案证据中财保大理公司分别下发的市人保财险发〔2015〕72号《关于大理支公司九月份部门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市人保财险发〔2015〕80号《关于大理支公司十月份部门月度业务考核办法的通知》及附件二《9月各销售部门业务维护费》、《业务科2015年报账明细》以及姚源春在二审中陈述的事实，证实涉案未报销款项44,355.5元是针对部门办业务使用。关于姚源春在中财保大理公司工作期间垫付款项是否应报销问题，属于公司财务制度管理范畴，一审以该44355.5元款项系姚源春2015年的绩效奖金，判决由中财保大理公司支付姚源春不当，二审予以改判。三、中财保大理公司应否支付姚源春经济补偿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根据姚源春在二审中陈述的事实“在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按月发放，已经全部发放给其”，且姚源春系因个人原因辞职，其关于中财保大理公司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06,238.54元（38个月×5,427.33元/月）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情形，一审判决对姚源春经济补偿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四、关于姚源春与中财保大理公司办理工作交接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故，姚源春应当在一定期限内配合中财保大理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综上，上诉人中财保大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上诉人姚源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部分不当，二审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确认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与被告（原告）姚源春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7日解除。”；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被告（原告）姚源春2015年绩效奖金44,355.5元。三、驳回原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姚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姚源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办理工作交接；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姚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及反诉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10元，共计人民币2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和姚源春各负担人民币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和姚源春各负担人民币5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