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1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关县海承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4MA6K7UJM7D。住所地：大关县翠华镇顺城路23号。法定代表人：张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金驰，云南民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瑶，女，生于1999年3月16日，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委托代理人：孔德燚，云南大韬（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益科，男，生于1986年12月9日，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代理人：罗银彦，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男，生于1990年1月13日，回族，云南省永善县人，住永善县。委托代理人：曾茂云，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大关县海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承商贸）与被上诉人唐瑶、贾益科、李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贾益科与李刚系海承商贸负责货物采购、销货的人员。李刚、贾益科多次在唐瑶处进行货物采购，2017年12月1日，经结算，海承商贸尚欠唐瑶货款25646元，李刚向唐瑶出具相应欠条，2018年4月3日，经结算，海承商贸尚欠唐瑶37500元，贾益科向唐瑶出具相应欠条，2018年5月25日，李刚在唐瑶处购买价值1090元的货物，该货款未支付给唐瑶。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告应如何承担偿还责任。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贾益科向唐瑶采购货物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海承商贸承担民事责任，贾益科在本案不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大关海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唐瑶货款75896元；二、驳回唐瑶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0元，减半收取835元，由被告大关海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宣判后，海承商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昭通市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3号民事判决，改判贾益科、李刚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一、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贾益科、李刚系海承商贸负责货物采购、销货的人员，系认定事实错误，贾益科、李刚不是海承商贸的职工。事实上，二人为云南宜动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二人为与海承商贸产生合作关系，因合作顺利，二人在2018年3月31日成为海承商贸的股东，但股东不是职工，合作关系也不是劳动关系。二、贾益科、李刚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职务行为应结合几个标准判断：行为是否有经营者的授权，是否为有雇佣关系的工作人员所为，行为与职务是否有内在联系，行为的内容是否是工作需要，行为是否具有为法人谋利的意思。本案中，无论形式和实际都不符合职务行为的构成要件。三、贾益科、李刚在唐瑶处拿货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和公司没有关系。首先，唐瑶出卖的货物并未在公司入库，全是由贾益科、李刚与唐瑶对接；其次，贾益科、李刚在唐瑶处提货后，直接供货给第三方，结算也是由贾益科、李刚与第三方结算，直接跳过公司这个环节，虽然欠条上有公司的名字，但没有公司的公章，该欠条是贾益科因与公司有合作关系，假借公司名义出具的，并未得到公司任何授权，该交易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第三，唐瑶与海承商贸没有买卖合同；第四，贾益科、李刚与海承商贸合作期间有其他收入来源，该来源于二人的批发经营行为，该经营行为是二人的个人行为，责任应由二人承担。四、一审没有证据证实贾益科、李刚将本案货物销售给村级服务站。本案中，只能证明唐瑶将货物销售给贾益科、李刚，该货物贾益科、李刚销售到何处并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唐瑶、贾益科、李刚未作答辩。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李刚提交工作证明和培训合格证各一份，证实海承商贸派李刚参加培训，李刚系海承商贸职工。海承商贸质证认为，对李刚提交的两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工作证明手写部分均为李刚个人书写，并非经办人张伟所写。唐瑶、贾益科均对李刚提交的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李刚提交的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给法庭核对，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上诉人海承商贸提出原审认定贾益科、李刚系海承商贸负责货物采购、销货的人员为认定事实错误，贾益科和李刚不是海承商贸的职工，贾益科、李刚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是个人行为，原审认定贾益科、李刚将本案货物销售给村级服务站无据外，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贾益科、李刚的行为是否是职务行为，原审判决海承商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是否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在一审诉讼中，海承商贸对贾益科提交的哦凯特许授权证书、广告宣传图片及哦凯社级服务站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哦凯特许授权证书能证明云南宜动商贸有限公司授权海承商贸使用“哦凯”商标。哦凯社级服务站合作协议及广告宣传图片能证明海承商贸设立悦乐镇妥河村马鞍山、姜家坪子、强家丫口社级服务站并在三个社进行广告宣传，在哦凯社级服务站合作协议中还约定由海承商贸提供经营所需的货品及配套设施等内容。上述三份证据证明的事实能与原审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姜家坪子社级服务站姜朝兵的笔录、强家丫口社级服务站杨顺江的笔录证实三个社级服务站是以海承商贸公司的名义整的，李刚、贾益科、符世寿在整，送货是李刚、贾益科送，社级服务站把进货单给李刚、贾益科，他们把货拉来及姜朝兵出具给贾益科持有的欠条上载明姜家坪子社级服务站姜朝兵欠海承商贸货款以及贾益科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贾益科2018年3月31日成为海承商贸股东的事实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明贾益科、李刚系代表海承商贸销货给三个社级服务站，是履行职务行为。若不是职务行为，贾益科、李刚将货物给张家丫口村级服务站后，张家丫口村级服务站的杨顺江写的欠条表述为“欠大关县海承商贸有限公司货款”时，贾益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此不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而且本案贾益科向唐瑶出具欠条及收到杨顺江、张凤全向其出具欠条时，已是海承商贸的股东。故原审综合评判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后认定贾益科、李刚是履行职务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海承商贸上诉认为贾益科、李刚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不属职务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海承商贸上诉认为原审认定贾益科、李刚将本案涉案货物销售给社级服务站无据的问题。首先，贾益科、李刚向唐瑶购货及欠款的事实不但贾益科、李刚认可且亦有唐瑶提供的欠条相互印证，该事实真实存在；再次，贾益科、李刚主张其向唐瑶进货后向马鞍山、姜家坪子、强家丫口三个社级服务站销货，提供了销售单及杨顺江、张凤全出具的欠条能印证该事实，海承商贸在质证中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并称只能证明贾益科销售货物给三个服务站，可见，海承商贸对贾益科销售货物给三个服务站的事实并未否认，且上述销售单及杨顺江、张凤全出具的欠条亦能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姜朝兵、杨顺江时，姜朝兵证实送货是李刚、贾益科及杨顺江证实服务站是以海承商贸名义整，我们把进货单给李刚他们，他们拉货来及证实现在还是在唐瑶、唐瑶处进货的事实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贾益科主张其向唐瑶进货后向马鞍山、姜家坪子、强家丫口三个社级服务站销货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海承商贸上诉认为无据证明本案涉案货物销售给三个社级服务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元由上诉人大关县海承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稳香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霍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