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经营场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奥体中西体育馆北面楼梯底场地。经营者：霍春国，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53300119771018153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502MA6KFTYG4M。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萍，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东下路52号。法定代表人：王世富，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530702MA6KAQLM5D。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楠、代海雁，云南法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4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即：1、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5月10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2、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押金款及代为垫付相关费用共计385142.3元；3、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错误。1、2018年8月8日，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立案受理，2018年10月16日下午14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但期限届满，一直无通知，我方询问，法院均以等通知进行回复，都未告知我方案件转为普通程序。2、2019年4月11日，距离立案已八个月，法院通知再次开庭，并在开庭当天让被告提交反诉状，被告当天提交反诉证据，法院当庭受理，并对反诉进行审理，我方被要求当庭答辩及质证，对反诉一案未给予我方答辩期、举证期，开庭后，我方也就该问题向法院进行过询问，同样的，法院依然以等通知进行回复。一审剥夺了上诉人的举证权利，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进行证据的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的《业务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5月10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期限届满前即2018年5月7日，上诉人就明确向被上诉人表明不会继续租赁，并要求双方结算后由被上诉人退还押金，然而被上诉人提出自己没钱退押金，并提议这么低的租金让上诉人再租一年，在上诉人明确不再继续租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理提出要上诉人支付车辆至2018年底的租赁费，导致双方无法协商解决，多次沟通无果后，上诉人只好向法院提起诉讼。按照一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5月10日租期届满后双方之间系“续租”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并判决“双方的《业务合作协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但在诉讼过程中，因一审法院的拖延，导致本来因期限届满就应自动解除的协议，在一年多后才能得到解除，无形之中，多出了20多万的租金，加大了上诉人的义务及负担，一审法院认为的“续租”根本与事实不相符合。2、租赁期限届满后，上诉人不存在“继续使用租赁物”的情形，相反是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第一，按照双方《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退车的运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不支付运费也不找人来拉，上诉人无法退车；第二，车辆的保险已经到期，而租赁的车辆无保险上诉人根本无法继续使用，也根本无法对外出租，故被上诉人车辆已根本达不到双方《业务合作协议》中的出租、使用标准，一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错误认定上诉人自租赁期限届满后仍继续使用车辆，并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车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认为：1、上诉人在合同到期后仍占有使用车辆，应依据原租赁合同继续支付租金。2、在二审开庭前上诉人已将车辆退还，证明上诉人可以退还而没有退还。3、应先付租金，在还车之后再退押金，这属于合同的约定，也符合通常的惯例和通常的做法。一审中，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5月10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押金款及代为垫付的相关费用共计385142.3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中，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被反诉人归还车辆10辆；2、被反诉人支付已经返还车辆的尚欠租金150250元及车辆修复费用43200元，并支付未还车辆截止2018年12月24日的尚欠租金79140元，其后的租金损失按每天200元支付至车辆返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7年5月10日，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乙方）签订合同，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车辆押金1.5万元/辆（押金在双方终止合同7个工作日内，将车辆按康迪公司的要求退还给甲方，甲方将押金一次性返还给乙方），车辆租金半年一付，车辆因质量问题不能使用，甲乙双方经向车方协商后减免租金或延长租期，减免的租金或延长的租期全归乙方所有。车辆正常行驶的保险年审由甲方负责，合同期限一年，乙方需于2017年8月1日前将保证金30万元打到甲方指定账户，保证金在合同到期双方解除合约后无利息退还乙方。K11押金为1.5万元/辆，每辆租金为600元/月；K17A车型及K17车型每辆押金为1.5万元/辆，租金为1000元/月，K10租金为500元/月，押金1.5万元/辆。上述合同签订后，甲方已经实际交付29辆车（K11车型24辆、K10车型1辆、K17A车型3辆、K17车型1辆）。现车辆合同期内的租金尚未结清，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退还车辆20辆（修复费用为43200元，截止还车之日，上述20辆车的租金合计为157670元）。截止2018年12月24日，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未退还租赁车辆9辆（车牌为：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上述9辆车截止2018年12月24日的尚欠租金为718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车辆租赁合同是指车辆出租人将车辆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定期给付约定租金，并于合同终止时将车辆完好地归还出租人的合同。在租赁关系中，出租人最主要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承租人最主要的义务是按照约定交付租金并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双方的合作协议虽于2018年5月10日到期，但合作协议期满前的租金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并未足额支付，且也未全部退还租赁车辆，在此情形下，双方的租赁关系应视为续租，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故对于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主张确认合同期限届满终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存有欠付租金的行为，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据此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可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由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归还车辆9辆，并支付已经返还车辆的尚欠租金157670元，支付未还车辆截止2018年12月24日的尚欠租金71860元，其后的租金损失按每天20元/辆的标准支付至9辆车返还之日止。对于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本诉主张的返还押金的请求，根据合同约定，押金在退还车辆后由甲方将押金一次性返还给乙方，现车辆尚未退还完毕，故对于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主张返还押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减免租金部分，因各方未进行对账，且租金尚未结清，对减免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其垫付的费用4180.23元，该费用在对账中进行了确认，依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检车及保险垫付费用4180.23元的诉讼请求。对反诉原告主张的车辆修复费用43200元，承租人应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并保持租赁物完好，该费用反诉原告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在反诉被告未能就车辆完整性进行举证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车辆修复费用43200元。综上所述，各方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二、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9辆车（车牌为：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三、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检车及保险垫付费用4180.23元；四、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2月24日的租金229530元及车辆修复费用43200元；五、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25日起算至9辆车实际归还完毕之日止，按每辆车每天20元计算的租金损失；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本诉707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负担7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94.4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提交三组证据：1、保山运通物流运输单一份，欲证明2019年6月18日上诉人多次联系被上诉人才将最后车辆进行移交。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看出从哪里发到哪里，也无车牌号，不具备关联性，且没有单位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的签字。2、保山市隆阳区美龙腾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杭州吉合康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服务合作协议（2018年）。欲证明2017年5月9日有4辆车存在质量问题，应进行租金减免，另外交付车辆有划痕；梁忠华是被上诉人进行售后服务的工作人员。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第三方出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两份情况说明没有相应负责人或者出具人员的签字，不符合法定要件。合作协议不是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一审证据矛盾。3、保险资料移交签收表一份，欲证明有5辆车无保险，1辆车未买过保险，应该进行租金的扣减。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系单方出具的证据。对以上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两份证据：1、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民初774-776号民事判决书三份。欲证明因上诉人逾期退还车辆，导致被上诉人在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中违约并被判承担逾期退还车辆的违约金，该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逾期退还车辆的违约金、损失以及尚欠租金为基数，按6%标准计算。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该判决是否生效，被上诉人提交的是2017年12月4日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判决，本案发生在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反诉请求中未予主张，本院不予确认。2、车辆变更审核表，附9辆车费用统计表。欲证明上诉人于一审开庭后二审开庭前才陆续归还9辆车，上诉人归还的9辆车自2018年12月25日产生租金30460元，尚欠租金共计259990元，上诉人归还9辆车修复费用应扣款共计18000元，上诉人归还9辆车逾期还车违约金共计6139.2元，上诉人归还29辆车剩余押金为97570.6元。经质证，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提交的是复印件，且与左中右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其做的审核表不予认可，将9辆车交给被上诉人指定的物流公司以后，就完成了自己的义务，也让对方进行相应的清点核对。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另，二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剩余九张车辆已经于二审审理前归还给被上诉人。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双方之间的费用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双方之间的费用如何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业务合作协议》于2018年5月10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经审查，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上诉人没有归还全部车辆且未按约定支付剩余租金，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继续使用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双方签订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业务合作协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经核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共计支付押金435000元，依据《业务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车辆退还给甲方，甲方将押金一次性返还给乙方。故在本案车辆已经全部退还给被上诉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将押金435000元退还给上诉人。关于尚欠的租金，二审审理时，被上诉人提交费用统计明细表，显示租赁车辆情况、归还时间等项目，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审核后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金259990元。另，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预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对账单》中记载：“检车费用及保险垫付费用4180.23元，车因为年检停租免租金金额28400.00元，车辆维修耽搁时间减免租金金额31560.00元，合计64140.23元”。末行记载“请安排付给王总招行账户，账户信息：招商银行王世富6226093880038286”，上诉人主张该对账单系被上诉人发送给上诉人对账使用，从该对账单的内容可以反映出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结算过程中是认可在欠付租金数额中扣除上述款项，故本院确认检车费用及保险垫付费用4180.23元、车因为年检停租免租金金额28400元、车辆维修耽搁时间减免租金金额31560元，合计64140.23元应在上诉人的欠付租金中予以扣除。另，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车辆变更审核表》显示上诉人退还的车辆存在损坏需要修复，并有第三方左中右电动汽车服务（昆明）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车辆的损失修复金额共计43200元。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未妥善保管租赁物，导致租赁物出现毁损的情况，故本院认为该车辆修复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据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退还押金435000元，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租金数额为：259990-64140.23+43200=239049.77元，将上述欠付租金数额在押金中予以抵扣后，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退还押金195950.23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4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二、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4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六项，即“二、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9辆车（车牌为：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云Ａ×××××）；三、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检车及保险垫付费用4180.23元；四、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2月24日的租金229530元及车辆修复费用43200元；五、由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25日起算至9辆车实际归还完毕之日止，按每辆车每天20元计算的租金损失；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退还押金195950.23元。四、驳回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0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94.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77元，共计16848.43元，由上诉人隆阳区红星悠步租车行承担8000元，被上诉人云南红星悠步贷你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8848.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