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虞艺鸣，女，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金虎、吕杭峰，浙江中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永祥，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航波，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鉴，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斯倩，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童舒，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波，男，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加阳，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年7月18日受理，召开了庭前会议，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艺鸣及其辩护人沈金虎和吕杭峰、被告人华永祥及其辩护人胡航波和姚鉴、被告人俞斯倩及其辩护人童舒和孙建萍、被告人王建波及其辩护人钱加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结伙经事先商议，与跟国（境）外“太阳城赌厅”有合作关系的华永福（另案处理）约定，由华永福授权出借筹码额度，由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国（境）内参赌人员赴上述赌厅进行“百家乐”赌博，按参赌人员经济能力从华永福赌博账户无息出借筹码，根据“洗码”数额获取0.8%-1.2%的返利，并在浙江省杭州市进行赌资结算，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与华永福就“洗码”返利五五分成，涉及赌资人民币1800余万元。分别是： 1.2017年12月、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华某12次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人民币30万元。 2.2017年11月、12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徐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4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30余万元。 3.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汤某多次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至少人民币228万余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陈某多次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至少人民币826万余元。 5.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孙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30万元，折合人民币24万余元。 6.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孙某2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至少人民币600万元。 7.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张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100万元，折合人民币80余万元。 二、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结伙经事先商议，与跟境外赌场有合作关系的傅某1、金某2（均另案处理）约定，由傅某1、金某2出借筹码（部分通过华永福的账户授信出码），由俞斯倩、王建波组织境内赌博人员赴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进行“百家乐”赌博，按赌博人员经济能力无息出借筹码，根据“洗码”数额获取0.8%-1.2%的返利，并在浙江省杭州市进行赌资结算，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与傅某1、金某2就“洗码”返利进行分成，涉及赌资港币36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2800余万元。分别是： 1.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多次组织汪某1、王某2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20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1600余万元。 2.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倪某1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5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00余万元。 3.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高某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6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80余万元。 4.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沈某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5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00余万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金某1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累计出借赌资港币20万元，折合人民币16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证人华永福、华某1、徐某1、汤某、陈某、孙某1、孙某2、张某1、傅某1、王某1、汪某1、王某2、倪某1、高某、沈某、金某1等人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银行交易记录、户籍证明，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虞艺鸣的辩护人吕杭峰提出：主犯华永福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值得商榷，澳门“太阳城”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赌场，不能设置赌博形式，其实是一家从事为赌场提供VIP服务的洗码公司，在澳门洗码是合法的，华永福拥有澳门“太阳城”股份，并不能想当然认定其具有对澳门“太阳城”的经营行为。虞艺鸣并不知道华永福持有澳门“太阳城”股份，其仅仅是在华永福名下赚取佣金，而且虞艺鸣并不仅仅在华永福一人名下出码、洗码，足以说明虞艺鸣是不受华永福指示的，所以即使华永福构成开设赌场罪，虞艺鸣也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可能仅构成赌博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当时不知道是犯罪，其主观恶性上很小，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因此希望法庭对其良好的态度充分考虑，对其行为从轻处罚，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虞艺鸣的辩护人沈金虎提出：澳门开设赌场在当地是合法的，换洗筹码也是合法的。“太阳城赌厅”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叫法，“太阳城”仅仅是一个中介公司，提供VIP服务、收取赌场回扣。四名被告人是很小的中介，四被告人不能洗码，洗码是工作人员做的。华永福和“太阳城”之间产生的是借贷关系，华永福跟赌客之间也是借贷关系，赌博完毕就结算了。本案中虞艺鸣不具有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也仅仅实施了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赌博的构成要件。至于是否构成犯罪，请法院判定，虞艺鸣并没有主动招揽赌客。虞艺鸣也愿意退出获利款项，认罪态度也较好，恳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理。 被告人华永祥的辩护人姚鉴提出：华永祥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华永福与国（境）外有合作关系，这种表述是不合适的。在案证据中是否享有股份没有证据，华永福是“太阳城”中介公司登记较高的会员，至于在杭州市结算赌资，事实上，赌资在赌场就结算完毕了，起诉书指控的这种是一种清偿行为，开设赌场，需要能够控制赌场，华永福及本案被告人是没有这个能力控制赌场，提供赌博服务的。华永祥系从犯，其行为相较虞艺鸣情节更轻，华永祥跟华永福是不联系的，不存在事先商议的情形，华永祥从未参与过与华永福之间的返利等行为，华永祥仅仅是为虞艺鸣洗码提供帮助行为。华永祥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华永祥的辩护人胡航波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永祥构成开设赌场罪，系从犯，根据被告人华永祥自愿认罪伏法的态度和事实，以及刑法关于从犯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和华永祥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建议对华永祥减轻甚至免除处罚，至少对其适用缓刑。（2）华永祥在本案中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出境赌博的行为，利润分配上、出码事宜上、资金回笼，他都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华永祥仅仅是将自己的账号提供给赌博人员，因为虞艺鸣是女的，不方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计算机网络、通讯、费用结算等直接帮助的，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华永祥的行为应当被定性为赌博犯罪。（3）华永祥是从犯，初犯，归案后主动认罪认罚，足以见得华永祥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院对华永祥判处赌博罪，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俞斯倩的辩护人童舒提出：（1）俞斯倩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太阳城”公司并不是赌场，而是一个为赌场服务的公司，“太阳城”公司赚取的可能是服务费，被告人俞斯倩没有开设赌场罪的主观共同故意、没有实行行为、没有从赌场中获得利益，与赌场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往来，被告人俞斯倩的犯罪行为没有法律明确直接规定。（2）俞斯倩在上家金某2处洗码，金某2至今未归案，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种犯罪尚无定论。俞斯倩仅仅是帮助他人在金某2处洗码，并不参与金某2其他行为，俞斯倩的行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3）跟汪某1之间时间的认定有异议，根据在案证据应该是2017年10月。（4）俞斯倩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对于其非法所得的码佣同意退赃，悔罪态度明显。 被告人俞斯倩的辩护人孙建萍提出：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并没有积极主动组织的行为。俞斯倩的行为仅仅是出码，出码在澳门是合法的，如果将此行为认定为开设赌场的行为，那么现在没有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确认出码是犯罪行为。两位上家的性质并没有确定。本案之前是跟华永福的案件是相关联的，在量刑、定罪的时候还要考虑俞斯倩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请在评议时综合考量、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建波的辩护人钱加阳提出：被告人王建波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更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是否出码给赌博人员，都不影响赌博人员去澳门赌博。被告人王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系从犯，且比俞斯倩情节更轻。被告人家属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预交罚金、退赃。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结伙经事先商议，与跟国（境）外“太阳城赌厅”有合作关系的华永福（另案处理）约定，由华永福授权出借筹码额度，由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国（境）内参赌人员赴上述赌厅进行“百家乐”赌博，按参赌人员经济能力从华永福赌博账户无息出借筹码，根据“洗码”数额获取0.8%-1.2%的返利，并在浙江省杭州市进行赌资结算，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与华永福就“洗码”返利五五分成，涉及赌资人民币1800余万元。分别是： 1.2017年12月、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华某12次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人民币30万元。 2.2017年11月、12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徐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4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30余万元。 3.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汤某多次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至少人民币228万余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陈某多次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至少人民币826万余元。 5.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孙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30万元，折合人民币24万余元。 6.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孙某2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至少人民币600万元。 7.2018年6月，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组织张某1在中国澳门、越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由虞艺鸣、华永祥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100万元，折合人民币8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虞艺鸣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537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018年6月，其先后两次到越南岘港皇冠大酒店的赌场赌博，从虞艺鸣处拿筹码，华永祥在旁记账，输赢回到萧山后结算。第一次赌博出筹码10万元人民币，赢12.8万元，其回到萧山后一周左右，虞艺鸣让华永祥打了12.8万到其农商银行卡上；第二次赌博出筹码20万，输20万。2018年6月赌博时，其看到汤某、陈某、孙某2也在赌博，向虞艺鸣出码。其听华永祥说，虞艺鸣可以从中拿0.8个点的提成。6月27日，其将输掉的20万通过自己的萧山农商行账户（尾号0702）转给虞艺鸣杭州联合银行新生分社（尾号2137）。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23日，华永祥农行账户（尾号7076）转华某1萧山农商行账户（尾号0702）12.7万；2018年6月27日，华某1萧山农商行账户（尾号0702）转虞艺鸣杭州联合银行新生分社（尾号2137）20万。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12月初时，其在澳门永利赌场赌博，向虞艺鸣借码三四十万，全部输完，回杭州后用现金还给虞艺鸣。2017年9、10月，其在越南岘港皇冠大酒店“太阳城赌厅”赌博，一起去的人还有虞艺鸣、华某1、华永祥、孙某2、汤某，其是从华某1那里拿了10万的筹码。 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其先后3次和华某1、陈某、孙某2、徐某1、张某1等人去越南、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华永祥安排了机票、住宿、接送等，赌博时由华永祥出码、洗码，输赢回到萧山后和华永祥结算。第一次在越南出码15万，赢50余万，回杭州后有人转到其尾号515的农某社账户上；第二次输了68万人民币，6月23日其在杭州通过妻子来凤农行账户转账给华永祥；第三次是7月14日，输了160万人民币，其转账给华永祥。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5日，来凤农行账户（尾号2270）转华永祥农行账户（尾号7076）68万，6月27日转虞艺鸣60万，附言汤某还款；7月30日，汤某账户（尾号5155）转华永祥农行账户（尾号7076）160万，同日华永祥转虞艺鸣160万。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其经虞艺鸣、华永祥安排，通过华永福的账号出码，在澳门赌博2次，虞艺鸣、华永祥在赌博时通过洗码赚钱的情况。其中6月10来号，其和汤某、孙某2、虞艺鸣、华永祥、张某1、华某1到岘港赌博，赌了几天后再去澳门赌博，共计洗码二三千万，其输了426万；7月10来号，华永祥、虞艺鸣安排其和汤某一起去澳门赌博，其把6月份欠的426万用自己的农行卡（尾号7676）转到华永祥的农行卡里，之后继续通过他们出码赌博，这次洗码一两千万，其输了200多万，8月底其通过汪某3的卡转了200多万给华永祥。另外，2017年12月或2018年1月、3月、5月、6月10日左右、9月7日，和华永祥去澳门赌博，吃住行都是华永祥安排、开支，其中12月或1月以及5月这2次是华永祥通过虞艺鸣，也就是通过华永福这条线拿码给其赌博，前一次输了200万，其用自己的农行卡（尾号1575）转到虞艺鸣母亲蒋某的农行卡200万。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2日，陈某农行（尾号1575）转虞艺鸣母亲蒋某农行账户（尾号9574）200万，1月16日蒋某账户转侯某2账户（尾号0879）200万；7月17日，陈某农行（尾号7676）转华永祥农行账户（尾号7076）426万，次日该款即转入虞艺鸣账户；8月29日，汪某3（陈某妻子）转华永祥240万，次日华永祥转虞艺鸣240万。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听虞艺鸣说她和华永祥合伙在澳门做洗码生意，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其先后三次去澳门赌博，从虞艺鸣处拿码、洗码，共拿了30万港币筹码，三次洗码量50万左右，第一次是2017年11月底，输8万，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尾号8170）转给虞艺鸣7万多，第二次是2018年3月，赢9万，虞艺鸣转给其8万多，第三次是2018年5月，输6万，其分几次转给虞艺鸣。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20日孙某1转蒋某72040元；2018年3月19日，虞艺鸣转孙某179540元；7月5日至7月9日孙某1转虞艺鸣66500元。 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7日，其和华永祥、虞艺鸣、陈某、汤某、华某1、张某1一起在越南岘港皇冠大酒店“太阳城赌厅”赌博，从虞艺鸣处拿筹码，输了近500万人民币。之后又去澳门美高梅酒店“太阳城赌厅”赌博，还是从虞艺鸣处拿筹码，输了100万元人民币左右，回杭州后过了半个月，大概是2018年7月10日左右，其通过自己的农行账户转了500万给虞艺鸣，同年7、8月，其分两次用自己的农行卡转了136万给华永祥，其中36万是还款，另外100万是叫华永祥还给虞艺鸣的。华永祥是负责在旁边倒茶买东西，虞艺鸣负责拿码。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13日，孙某2农行账户（尾号9477）转虞艺鸣农行账户（6319）500万，7月17日，虞艺鸣转廖某账户（尾号9974）500万；2018年8月24日孙某2转华永祥账户（尾号7076）136万。8月26日华永祥转虞艺鸣100万。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上旬，其到越南岘港和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到岘港是和华永祥联系，华永祥派车来接其到赌厅，其看到陈某、孙某2、汤某等人在玩百家乐。其从虞艺鸣处拿筹码，和孙某2他们一起赌，华永祥和虞艺鸣在旁洗码，并安排茶水、饮料、吃饭。到澳门后，张某1和汤某、孙某2、陈某又在永利酒店“太阳城赌厅”赌博，向华永祥拿筹码、华永祥洗码。其在越南、澳门总共输了80万元筹码。回萧山后，其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华永祥80万元。孙某2说他在岘港、澳门赌博输了700多万，向其借了500万元。孙某2告诉其，岘港、澳门的赌厅都是华永福开的，虞艺鸣和华永祥都是帮华永福干活的。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2日张某1转华永祥80万，同日华永祥转虞艺鸣80万。 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杭州世杰票务有限公司，2012年认识华永福后，华永福通过徐某2购买机票，另外其还给华永红、华永明、劳燕平、赵某1、赵某2等人出过机票，一般都是去澳门、珠海、深圳方向，费用都是联系华永福公司财务韩燕萍结算的。 9.同案人员华永福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其在澳门“太阳城赌厅”入股1000万港币，每年能分三五百万的分红，其在“太阳城”的账户可以授权给他人出筹码赌博，赌博的洗码量，可以从赌场获得0.9%-1.1%的码佣。其还将赌博账户的筹码提供给虞艺鸣的赌客进行赌博，其从中获取洗码量所得码佣0.2%-0.3%分成，给虞艺鸣千分之九的码佣。从2011年开始其通过分红和洗码其总共赚了1000万-2000万港币。 10.同案人员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华永福借用过其的农行卡（尾号7442）走过资金。华永福叫其把卡号发给虞艺鸣，虞艺鸣将160万人民币转到其卡上，放了一个礼拜，华永福叫其将其中100万元打给华永明，过了几天就将60万元打给华永福。 11.被告人虞艺鸣的供述，证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和华永祥合伙与华永福经商议，带张某1、华某1、徐某1、孙某2、汤某、陈某等人多次到澳门、岘港的“太阳城赌厅”赌博，从华永福在赌厅的账户拿码，帮上述赌博人员洗码，从中赚取洗码佣金。赌博后，由其和华永祥帮助华永福与赌博人员结算。具体是2017年10月至12月，张某1、华某1、徐某1、孙某2到岘港皇冠酒店的“太阳城赌厅”赌博，其联系华永福出码300-500万，之后又到澳门美高梅赌场的“太阳城赌厅”继续赌博，其联系华永福出码300万，其和华永祥帮忙洗码，分到7、8万码佣；2018年6月，陈某、汤某、张某1、华某1、孙某2到岘港赌博，其联系华永福出码，一共出码1000多万，然后又去澳门赌博，其联系华永福出码300-500万，孙某2输700万多，先转了500万给华永祥后，华永祥转给其，其又转到华永福控制的廖某的账户，后孙某2又转了100万到华永祥农商行账户，华永祥转给其，陈某输了400多万，转了426万到华永祥账户，张某1输了91万，其中80万转给华永祥，汤某输了58万，转了60万给其，华某1输了20万，转了20万给华永祥，其和华永祥应该可以拿到25万多的码佣；7月中旬，陈某、汤某去澳门赌博，华永祥陪同，一共出码800万，陈某输了480万，汤某输了160万，转给华永祥，这次的码佣不清楚。华永福用来结算赌资的卡有很多张，都不是他自己的名字，有名为侯某2、候某、廖某、张某2等，其转到这些账户中的钱都是赌博的资金，其中转到廖某1000万。 12.被告人华永祥的供述，证明华永福在“太阳城”博彩娱乐公司有账户的，“太阳城”公司在澳门各赌场设有赌厅的，出码方便，虞艺鸣和华永福协商好分成，组织赌客去“太阳城”赌厅赌博。2018年6月和7月，其和虞艺鸣安排赌客去岘港、澳门的“太阳城赌厅”赌博，虞艺鸣联系华永福出码，虞艺鸣和华永福通过给赌客洗码赚取码佣并分成，按洗码量的0.9%计算。虞艺鸣和其负责安排赌客、在现场洗码，虞艺鸣答应给其一定好处，赌客输的钱曾通过其账户转给虞艺鸣，具体是6月16日左右，汤某、陈某、孙某2、张某1、华某1等人通过虞艺鸣联系华永福出码在越南岘港、澳门赌博，陈某输了426万，于7月转给其426万，孙某2输了776万，500万转给虞艺鸣，100万和136万转给其，其中36万是帮他转给朋友的；7月10日左右，其陪同陈某、汤某去澳门赌博，由虞艺鸣联系华永福出码，一共出码七八百万，陈某输了480万，是用汪某3的卡转给其240万，汤某输了160万，是转到其农商行账户里的。其辩解虞艺鸣不是通过其认识华永福；佣金数值其不清楚，每个地方佣金不一样；赌博结束后，虞艺鸣叫其催收赌债，因为赌客都知道其账户，且虞艺鸣是女的，怕引起误会；到目前为止，其未拿到虞艺鸣给的好处。 13.证人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华永福叫其用其父母的身份办了2张银行卡，其母亲侯某2的农业银行卡转进过3笔钱，500万、400万和100万，前面2笔是一个叫虞艺鸣的人转入的，每笔100万转给华永福700万，100万转给冠亮园林公司账户。 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对虞艺鸣住所杭州市萧山区闻堰湘湖人家鼎苑3幢1单元1701室进行搜查，发现银行卡7张，“太阳城”集团太阳卡1张，博华会卡1张，手机2部，人民币3000元，港币61300，美元5600，借条3张，均予以扣押；对华永祥住所杭州市萧山区闻堰樟树新区13组1户进行搜查，发现“百家乐”、“美高梅”、“进出帐”等字样记账单和笔记本，苹果一体机电脑1台，手机1部，U盘1个，银行卡1张，均予以扣押。 15.虞艺鸣的手机检查笔录，证明对虞艺鸣金色苹果手机和红色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在金色苹果手机短信中发现多条农行提醒短信，内容均为华永祥、孙某2等人的转账，另有与华永福的可疑短信聊天内容，涉及转码数额、佣金、分成、银行账号等。在手机微信内，与华永祥、华永福的聊天内容中涉及转码、去赌场赌博、输赢、对账等信息。 1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提取虞艺鸣手机、华永祥电脑、华永祥的手机内微信等电子信息，其中在华永祥手机内有与虞艺鸣、陈某、张某1、华某1、汤某等人买机票的内容。 17.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的出入境情况；抓获经过证明虞艺鸣、华永祥的归案情况；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在案有户籍证明在案证实。 二、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结伙经事先商议，与跟境外赌场有合作关系的傅某1、金某2（均另案处理）约定，由傅某1、金某2出借筹码（部分通过华永福的账户授信出码），由俞斯倩、王建波组织境内赌博人员赴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进行“百家乐”赌博，按赌博人员经济能力无息出借筹码，根据“洗码”数额获取0.8%-1.2%的返利，并在浙江省杭州市进行赌资结算，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与傅某1、金某2就“洗码”返利进行分成，涉及赌资港币36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2800余万元。分别是： 1.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多次组织汪某1、王某2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20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1600余万元。 2.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倪某1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5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00余万元。 3.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高某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6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80余万元。 4.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沈某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俞斯倩、王建波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50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400余万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组织金某1在中国澳门“太阳城赌厅”赌博，由王建波等人负责“出码”、“洗码”、结算资金，涉及赌资港币20万元，折合人民币16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华永福跟其说可以在澳门赌场找华永福拿筹码。同年2、3月，俞斯倩向其借筹码赌博，其和华永福联系后，从华永福账户里拿了2次筹码，一次20万港币，一次15万港币。另外俞斯倩还通过其从“samen”（赛门）出了100万至200万港币筹码，赛门给俞斯倩千分之七的码佣返点，这样的情况一共两次，共200万港币左右。这些筹码基本都是输的，俞斯倩用王某1的卡转给其还款。俞斯倩基本上都和王建波一起在澳门，其还碰到过叫“汪某2”、“倪某2”的男子。傅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华永福、俞斯倩、王建波。 2.证人孔某、戴某1、韩某的证言，傅某1跟他们说去澳门赌博可以从傅某1那里出码，后孔某、戴某1、韩某去澳门赌博的时候，向傅某1拿码。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开始，按照傅某1的要求帮傅某1转账，账号有农行卡尾号6817和尾号3278，工行卡尾号0857以及1张农某社银行卡，转账进出的对象包括戴某2、侯某2、俞斯倩等人。 4.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到澳门赌博的时候，其向俞斯倩拿过10次左右的筹码，估计共有2000万左右筹码。俞斯倩说有认识的人，可以提供筹码，无论输赢都是俞斯倩负责跟赌场结算，总的输了几百万元。其和俞斯倩之间一般通过银行转账，其用自己尾号8571的农行卡转给俞斯倩的农行卡，有时候也会用妹妹汪米的农行卡给俞斯倩转账，在澳门也会用筹码去支付欠款。大概是2018年6月底，其贷款出来的1000万元，还了俞斯倩550万元人民币，让其打到王建波中国农业银行账号的。俞斯倩说起过金某2这么小气，按照道理应该安排个房间，而且金某2在杭州请其吃过饭，才知道俞斯倩应该是从金某2那里拿码给其的。其与俞斯倩之间的资金来往，2017年7月打给俞斯倩200万存到其“太阳城”赌场账户，10月100万借给俞斯倩，后归还；10、11月借给俞斯倩50万，后归还；后又借给俞斯倩28万，汪米账户转到俞斯倩妈妈娄彩丽卡里，归还时打入其卡里；2018年8月，借给俞斯倩300万，通过张国民转给俞斯倩，归还到张国民卡；2017年12月，其向俞斯倩借50万，归还，可能从赢的钱里减去了；2018年8月1日转给俞斯倩200万；赌博的钱向汪米借来转给俞斯倩100万左右，向张国民借了300万转给俞斯倩。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俞斯倩账户与汪某1、汪米、张国民账户之间的转账情况。汪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俞斯倩、王建波、倪某1。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和汪某1到澳门赌博很多次，赌博的钱自己带50000港币，输完了向汪某1拿点港币筹码，最多也就是十几万。汪某1的筹码一般是200万港币，应该是俞斯倩拿给汪某1的。其看到过俞斯倩陪着汪某1赌博，工作人员会过来换码。听汪某1说，输掉回国还给俞斯倩的。 6.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俞斯倩是好朋友关系，2018年初，俞斯倩和王建波合作一起赚洗码的钱，听王建波、俞斯倩说，澳门那边出码的是“老金”、傅某1。2018年3、4月份，经俞斯倩介绍从傅某1那里出了50万筹码，全部输完，过了一段时间，经王建波联系从傅某1那里出了100万筹码，全部输了，傅某1这里还有一次100万，加起来一共200多万。傅某1那里肯定有码佣，俞斯倩、王建波跟傅某1私下有协议，具体怎么分不清楚。通过俞斯倩、王建波联系“老金”，出了2、3次码，加起来200万样子，钱是还给俞斯倩的。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王建波说他和俞斯倩和金某2谈合作，在澳门通过金某2出码，找赌客到“太阳城赌厅”赌博，从中赚取码量。其第一次向他们借了100万港币筹码，由公关洗码，赢了20万。第二次是2018年3月找王建波、俞斯倩出了100万港币筹码，赢了100万港币；第三次是2018年4月初，出了100万港币，赢了90万港币；第四次是2018年4月中旬，输了100万左右港币，到5月才还给俞斯倩。第五次4月底，输了300万港币。输赢与俞斯倩转账结算，转账记录中除了2018年1月份两笔转账、3月5日20万、2018年4月20日83万、2018年6月4日10万不是赌博的钱，其他转账记录都是从俞斯倩这边出码输赢钱的转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俞斯倩与高某账户之前的转账情况，共计745万余元。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俞斯倩和王建波。 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至4月底，其通过倪某1联系后，由倪某1担保，从俞斯倩和王建波处出码在澳门赌博，共计3次，分别有3月30日、4月2日、4月20日，赌博地点在澳门银河赌场“太阳城赌厅”。第一次由王建波出筹码400万港币，第二次出码几十万港币，第三次是从倪某1已经拿来的码里拿了100万港币。输掉的钱在5月份通过自己尾号6871农行卡转给俞斯倩170万元人民币，剩下305万还不出来，写了张305万借条给倪某1，至今未还。俞斯倩和王建波是合作出码、洗码、赚取码佣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沈某与俞斯倩之间的转账情况，其中2018年5月沈某转俞斯倩170万元。 9.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王建波跟其说他和俞斯倩合作在澳门出码、洗码，赚取码佣，“汪某2”在他们那里出码赌博的。2018年5月中旬，其到澳门赌博，联系王建波出码20万港币，全部输完，没有洗码，现金归还。2018年4月，王建波入股20万元投资其厂里的竹木纤维墙板生产线，通过俞斯倩账户打给其，后到7、8月份，撤资，其归还16万元。金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俞斯倩和王建波。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俞斯倩跟其关系比较好。汪某1是俞斯倩和王建波的客户，要带到澳门去赌博的，帮汪某1买好机票，开好房间，带到赌场里去赌博。其去澳门看到俞斯倩、王建波带着汪某1赌博有3、4次，还有好几次没有一起去。汪某1是去澳门“太阳城”赌场赌博，玩百家乐，下注少则1万，多则20多万，一天下来输赢100、200万元。汪某1从俞斯倩处结算筹码，俞斯倩、王建波从中获得“返水”。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金某2是萧山人，在“太阳城赌厅”也能出码，俞斯倩是金某2下面的，俞斯倩在其赌博时经常要来看，当啦啦队一样，估计是想让其从她那里拿码赚点钱，但其都是通过华永福拿的，没有在俞斯倩和金某2那里拿码过。 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傅某1让其赚钱和收钱的银行卡有2张，1张是农业银行卡尾号1619，一张是傅某1让其专门办理的兴业银行卡，尾号9415。农业银行只转过1、2次，兴业银行卡交给傅某1使用，从2017年9月至12月。 13.被告人俞斯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王建波跟金某2谈好从金某2处出码，赚到的码佣与金某2平分，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和王建波先后从金某2和傅某1的账户中出码给汪某1、高某、倪某1、沈某等人，汪某1出码量3000万港币左右，高某出码量600万左右，帮倪某1和沈某联系傅某1出码共1000多万港币左右，沈某尚欠305万，写了借条给倪某1。事后其和上述赌博人员进行结算，并从金某2处分得佣金，汪某1这里其和王建波赚到码佣二三十万，高某这里6万左右，倪某1和沈某这里没有码佣，输赢的钱每次都是通过其尾号9179的农行卡转账，金某2的卡主要开户名为虞某的卡，“秋秋”使用名为王某1和侯某2的卡，汪某1用他本人和汪米的卡，其他人都是本人的卡。 14.被告人王建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来时其和俞斯倩通过从金某2、傅某1账户，在澳门赌场给汪某1、高某、倪某1、倪某1的朋友“洋洋”、金某1出码赌博，其和俞斯倩赚取千分之八至千分之九的洗码码佣，其中出码给汪某12000万港币左右，出码给高某500-600万港币左右，出码给倪某1和他朋友“洋洋”500-600万港币左右，出码给金某120万港币左右。其手机备忘录内的账单记录是关于赌客在澳门赌博的输赢、洗码等情况。 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对俞斯倩住所杭州市萧山区盛元蓝爵国际2幢1单元1601室进行搜查，发现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纸条10张，人民币2900元，港币70000，泰铢11000，网银通行证2部，账单3份，银行卡9张，均予以扣押；对王建波住所河庄街道钱塘一品小区6幢1单元2202室进行搜查，发现银行卡10张，太阳卡1张，“永利会”、“永利澳门”、“美高梅”等字样卡片，手机2部，均予以扣押。 16.手机检查笔录，证明对俞斯倩的手机进行检查，在黑色苹果手机相册内发现转账凭证照片、疑似账单照片、承诺书、借条等，转账凭证凭证照片显示俞斯倩转给王某1、虞某、倪某1、金某3等人的情况，微信聊天记录内有关于境外赌博的内容；白色苹果手机内未见可疑内容；另一黑色苹果手机短信内有一条疑似与赌场有关短信。对王建波手机进行检查，在黑色苹果手机照片内发现疑似赌博有关账单的照片；在银白色苹果手机微信内发现疑似澳门赌博的记录。 17.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提取俞斯倩手机、王建波手机内微信等电子数据，其中在王建波手机备忘录中有拿码、洗码等对账记录。 18.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金某2转俞斯倩2000余万元，虞某转俞斯倩900万元，俞斯倩转给王某11400余万元，王某1转俞斯倩125万元，俞斯倩转戴某1账户69万元，俞斯倩转侯某2账户195万元；汪某1、汪米转俞斯倩1199万元，俞斯倩转汪某1、汪米5526万元，高某转俞斯倩510余万元，俞斯倩转倪某1116万元，倪某1转俞斯倩2100余万元，沈某转俞斯倩200万元。 19.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证明被告人俞斯倩、王建波的出入境情况。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在案有户籍证明证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审理认为，开设赌场罪，是指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等组织赌博的行为，本案中四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华永福、金某2、傅某1等与境外赌场有合作关系或者为赌场代理的人员进行合伙、合作的方式，为赌博人员提供专门的赌博活动场所，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洗码、结算等服务，由于赌博人员赴境外赌博只能携带少量现金，无法满足大额赌博的需求，而从赌场出码是要通过赌场授信的，上述被告人出码、洗码、事后结算的行为客观上帮助赌场扩大经营，并且使境内资金流向境外，故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与华永福、金某2、傅某1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且系从犯。 关于被告人华永祥当庭辩解陈某转给华永祥的240万不是涉案赌资。经查，证人陈某陈述赌博输钱后8月底通过妻子汪某3的卡转了200多万给华永祥，而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在侦查阶段也供述2018年7月陈某赌博输了480万，而后通过陈某妻子汪某3的卡转给华永祥240万，华永祥转给虞艺鸣，能够互相印证，且上述转账情况有银行交易明细印证，故华永祥当庭辩解该转账不是赌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以营利为目的，有组织地为他人提供赌博活动场所，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洗码、结算等服务，赌资数额已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虞艺鸣、华永祥、俞斯倩、王建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虞艺鸣、俞斯倩、王建波退出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斯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华永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虞艺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虞艺鸣、俞斯倩、王建波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华永祥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敏佳 人民陪审员  詹 敏 人民陪审员  王力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童 蕾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罪】……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