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3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经营者：汪志强，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光兴、梁水英，福建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仙游县鲤城仙德味食品商行，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 经营者：俞碧钦，女，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森，福建锋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仙游县桃洁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 法定代表人：林茂桃，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圣农发展（浦城）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浦城县。 法定代表人：傅光明，董事长。 上诉人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以下简称志强鱼丸店）因与被上诉人仙游县鲤城仙德味食品商行（以下简称仙德味商行）、仙游县桃洁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桃洁合作社）、福建圣农发展（浦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农浦城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2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志强鱼丸店上诉请求：1、撤销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2714号民事判决；2、判令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赔偿给志强鱼丸店损失100245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3、判令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支付志强鱼丸店5000元律师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志强鱼丸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秀屿区食药局认定不合格鸡腿（以下简称“问题鸡腿”）系志强鱼丸店向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购买是错误的，志强鱼丸店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证明“问题鸡腿”是志强鱼丸店于2018年8月4日从仙德味购入的由圣农浦城公司生产的鸡腿。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抽检不合格的产品为鸡腿肉（圣农），即确认圣农公司生产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经国家行政机关依法调查之后作出的，且已经生效，具有法定证据效力。因此，该问题鸡腿肉为圣农公司生产无需再举证。二、抽检报告虽然存在瑕疵，但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仍然可以证实，被查检问题鸡肉系志强鱼丸店从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购进的。1、抽检报告上虽然记载被抽检鸡腿的厂家、生产地址、型号等重要信息，但是，抽检报告是由检查人员填写，在检查人员没有要求志强鱼丸店提供的前提下，志强鱼丸店第一次碰到这种检查，加上对法律的规定不了解，且相信圣农这个大品牌，只能按照检查人员的要求在意见一栏中签字。反过来，正是这些信息的缺失，才凸显志强鱼丸店对进货渠道的信任。2、抽检报告上记载的时间虽然为2018年8月5日，但在之后查检人员对店员陈少钦的两次笔录（2018年9月14日和2018年10月31日）中，陈少钦都更正了进货的时间实际上2018年8月4日。根据一审的证据，2018年8月7日被抽检时，仙德味商行并没有把送货单给志强鱼丸店，志强鱼丸店记错时间也是正常，后查检结果出了问题，志强鱼丸店才要求仙德味商行提供凭证，因此，知道了正确进货的时间。3、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2018年8月22日的现场检查笔录写明“执法人员对该店的进货单账进行检查，未发现该店有2018年8月5日购进鸡腿肉进货单，该店冻库仅有2018年7月14日生产的鸡腿肉，其外包装标识有“品名：单冻琵琶腿；生产者：福建圣农发展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8年7月14日；地址：福建省光泽县。”陈少钦也做了合理的解释，2018年8月4日这一批进货不多，问题被检出之前已经售完，且仙德味商行在问题被发现之前并没有开具进货单据给志强鱼丸店，后来这一批是新进的鸡腿，与问题鸡腿无关。4、仙德味商行在问题鸡腿被发现之后，起初积极配合志强鱼丸店应对食药局的调查，包括提供供货凭证、应对食药局调查和处罚的建议、寻求生产商协助等，都显示仙德味商行明知问题鸡腿是由其供应的。5、陈少钦在本案件中作为证人，其证言可以印证问题鸡腿来源于仙德味商行的客观事实。三、被抽检的该批次鸡腿肉为志强鱼丸店向仙德味商行购入，仙德味商行以桃洁合作社的名义向圣农浦城公司进货。志强鱼丸店负责人于两次笔录所说的供应商不同，志强鱼丸店也做了合理的解释：该批商品实际为上诉人向仙德味商行购入，但出售人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桃洁合作社的，并且桃洁合作社在答辩中指出仙德味商行借用其企业名称，以其名义与圣农浦城公司发生生意往来，仙德味商行向志强鱼丸店提供的也是圣农浦城公司与桃洁合作社的销售出库单，因此志强鱼丸店在第一次笔录中误将供应商说为桃洁合作社是情有可原的。实际上，桃洁合作社实际经营者就是仙德味公司的经营者俞碧钦、林秀堂夫妇。四、仙游食药局和蒲城食药局函和圣农浦城公司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能作为问题鸡腿系合格产品的证明。1、两地食药局并没有对发现的线索进行实质性调查；2、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系圣农浦城公司内部检疫使用，其效力不如被处罚程序中出具的检查报告。3、鸡腿肉检出氯霉素这种抑菌剂是兽药残留的现象，许多不法商贩在禽畜类动物的饲料中添加氯霉素是为了防治动物感染疾病，但这种做法会导致兽药残留。也就是说氯霉素超标问题是出现在鸡被饲养的过程中，而不可能通过与其他冷冻食品放在一起从而沾染上。综上所述，综合志强鱼丸店与各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对比，志强鱼丸店的证据明显优于被上诉人方的证据，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据标准，可以作为支持志强鱼丸店一审主张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改判。 仙德味商行辩称：志强鱼丸店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被抽检不合格的产品为鸡腿肉（圣农），即确认涉案鸡腿肉系圣农公司生产的，自己无需再举证，该理由不成立。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作出行政处罚仅是依据对志强鱼丸店的调查后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予以载明“圣农”，而对于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是否载明“圣农”并不影响秀屿区食药监分局对志强鱼丸店的行政处罚，即与处罚结果没有关联性，况且志强鱼丸店除了销售仙德味商行向圣农浦城公司进购的鸡腿肉外，还销售其他公司生产的鸡腿肉，为此志强鱼丸店仍负有举证证明其所销售的涉案鸡腿肉是仙德味商行向圣农浦城公司进购的义务，否则志强鱼丸店无权向本案各被上诉人主张相关权利。二、志强鱼丸店所销售的鸡腿肉被抽样检验为含氯霉素的不合格食品后，秀屿区食药监分局将案件线索分别移交给仙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浦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该两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经认真、详细调查，没有发现仙德味商行和圣农浦城公司有存在不法行为，更没有作出任何行政处罚决定，足见仙德味商行销售给志强鱼丸店的由圣农浦城公司生产的鸡腿不存在任何问题。三、根据志强鱼丸店一审庭审陈述，其在被抽检时，仓库里还有一件未销售，志强鱼丸店既然认为是圣农公司生产的鸡腿被抽检，志强鱼丸店则理应在抽检监测抽样单上认真详细填写样品信息并在检验结果出来前封存好仓库中未售出的那件或者将库存的那件鸡腿一并拿出抽检，然而志强鱼丸店不仅未尽上述注意义务，还直接将库存的一件一并售出，特别是在销售的鸡腿被检验为不合格后志强鱼丸店也从未告知过仙德味商行及圣农浦城公司，志强鱼丸店不仅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审核或复检申请，且在被秀屿区食药监分局处罚后，也怠于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等救济途径，否则完全有可能查清志强鱼丸店所销售的鸡腿的源头问题，由此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志强鱼丸店自行承担。 桃洁合作社辩称：一、答辩人从未与志强鱼丸店有过生意往来，与志强鱼丸店有生意往来的是仙德味商行，仙德味商行于志强鱼丸店如何发生生意往来答辩人不清楚，仙德味商行系借用答辩人的企业名称，以答辩人的名义与福建省圣农发展（浦城）有限公司发生生意往来。二、本案志强鱼丸店所销售的鸡腿被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秀屿分局抽样检验为含氯霉素的不合格食品后，秀屿区食药监分局将案件线索移交给仙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之后答辩人积极配合仙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认真详细调查，确认答辩人并无销售给志强鱼丸店鸡腿肉，更没有发现答辩人有存在不法行为或对答辩人作出任何行政处罚决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圣农浦城公司辩称：一、志强鱼丸店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抽检不合格的产品为鸡腿肉（圣农），即确认圣农公司生产的。答辩人认为这是志强鱼丸店错误理解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的产品证明效力。首先，圣农集团下属有多家独立的法人组织，答辩人只是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之一，集团中生产鸡肉产品的公司很多，不能以注明（圣农）指向就是答辩人来认定。其次，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对志强鱼丸店的处罚，以行政处罚相对性原则来说，该行政处罚仅是对志强鱼丸店的处罚，仅对志强鱼丸店有法律效力，与答辩人无关，不能以此来认定答辩人存在违法事实。二、志强鱼丸店认为其销售的不合格产品是仙德味商行购进答辩人生产的产品。这一点一审法院已对整个志强鱼丸店销售被查处的鸡腿肉产品是否为仙德味商行购进，是否为答辩人生产进行了充分详细的分析和论证，答辩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准确，应依法予以确认。三、志强鱼丸店认为仙游食药局和浦城食药局以及答辩人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能作为问题鸡腿系合格产品的证明。答辩人认为这是志强鱼丸店错误理解本案的基本事实。首先，答辩人是农业部确认的一家中国食品行业的标杆企业，鸡肉产品质量是答辩人企业的生命线。为生产每一批合格产品，答辩人均需要对产品进行极其严格的质量管控。氯霉素成分是国家严格控制和禁止使用的，鸡肉产品中不得检出超标含量。因此，答辩人生产的每一批产品均需要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对产品质量进行检测，同时，每一批次的产品还要经过当地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才能上市销售。检测不是答辩人内部检疫使用，是检测单位对社会负责使用的报告。其次，本起事件发生后，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就致函给仙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浦城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查处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生产和销售的鸡肉产品问题，这些政府的行政管理职能机构依法展开调查，均未发现答辩人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第三，志强鱼丸店销售的产品是属于散装产品，是在有菌的环境下进行抽样检测，查处的产品是与其他物品混同销售，不能排除其他销售的产品中含有氯霉素成分的事实。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对志强鱼丸店的处罚是对其违法销售产品的处理，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就如浦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给出的调查情况说明指出的本案存在五点不足，本案在证据上显然不能证明答辩人所生产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志强鱼丸店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赔偿给志强鱼丸店损失100245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支付给志强鱼丸店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4日，志强鱼丸店向仙德味商行购进由圣农浦城公司生产的圣农琵琶腿S、圣农琵琶腿M共计6件用于市面销售。2018年8月7日，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对志强鱼丸所销售的散装鸡腿肉进行抽检，结论为被抽检的鸡腿肉含有氯霉素而不能使用。而后，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将查处的问题鸡腿肉线索分别移送仙游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调查，该二单位接受线索后展开调查，均未认定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或圣农浦城公司生产、销售经营不合格案涉产品。2018年12月29日，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以（莆秀）罚（2018）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志强鱼丸店销售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进行处罚：1.没收志强鱼丸店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鸡腿肉获利245元；2.对志强鱼丸店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鸡腿肉的行为，处罚人民币100000元。该处罚决定书送达后，志强鱼丸店没有提起复议或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13日，志强鱼丸店即以上述诉称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则分别作出上述答辩意见。另查明，志强鱼丸店于2019年3月28日已交缴清罚没款共计100245元。志强鱼丸店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用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生产者应对其所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但据上分析，志强鱼丸店销售的被抽检的问题鸡腿肉不能认定为仙德味商行向圣农浦城公司购进而出售给志强鱼丸店的鸡腿肉，则志强鱼丸店请求仙德味商行、桃洁合作社、圣农浦城公司赔偿其因销售不合格鸡腿肉而被行政管理部门处罚的罚没款100245元并支付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桃洁合作社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四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经营者汪志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5元，由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负担。 二审期间，志强鱼丸店提供通话录音及书面翻译材料一份，欲证明涉案的不合格鸡腿是由仙德味商行供应给志强鱼丸店，仙德味商行经营者的丈夫林秀堂也确认了这一事实。对一审查明事实各方有争议的部分分析如下：关于志强鱼丸店销售的涉案不合格鸡腿来源于何处的问题。志强鱼丸店主张其销售的涉案不合格鸡腿来源于仙德味商行，但仙德味商行认为，志强鱼丸店只是有从仙德味商行购买过圣农牌鸡腿，但是涉案不合格鸡腿并非从仙德味商行购进的。浦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的“关于分局圣农发展（浦城）有限公司生产的鸡腿涉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调查情况说明”（以下简称《调查情况说明》）载明“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移交案件的线索证据有以下五点不足之处：1、无抽样现场照片、《福建省食品安全抽检监测抽样单》中的抽样信息无生产者名称、生产日期、散装称重，未能说明不合格产品的具体来源；2、提供的《销售单》未注明供货商的名称、产品的生产厂家、产品生产日期，未能说明不合格产品的具体来源；3、《询问笔录》中第二次询问笔录当事人确认从仙游县鲤城仙德味食品商行购进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鸡腿肉，无法核实仙游县鲤城仙德味食品商行销售给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鸡腿肉是从仙游县桃洁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购进的；4、在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秀屿分局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中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未能严格履行进货查验制度，未能说明不合格产品的具体来源；5、在两次询问笔录中对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鸡腿肉的生产地址的陈述不一致，第一次生产地址为：福建省光泽县，第二次生产地址为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万安乡万安村，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无法提供具体证据，未能说明不合格产品的具体来源。”本院认为，由于涉案不合格鸡腿系志强鱼丸店散装出售，故无法直接明确该批鸡腿的生产商；且根据核实志强鱼丸店确实存在上述《调查情况说明》存在的问题：保存的相关进货单据上未注明供货商的名称、产品的生产厂家、产品生产日期，未能说明不合格产品的具体来源。据此，志强鱼丸店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并无法证明其被食品药品监督部门查处的涉案不合格鸡腿明确来源于何处。 除以上内容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条规定是关于销售者对其出售的缺陷产品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销售者经营产品的目的是为了盈利，消费者购买产品的目的是为消费，按照契约理论，销售者和消费者之间是一种契约关系。销售者作为产品的让与方，其权利是获得相应的对价，其义务是负产品瑕疵担保责任。产品销售者经营产品，应当本着善意的目的，禁止出售粗制滥造、假冒伪劣产品，若违反善意的本质，其所出售的产品带有缺陷，甚至给消费者带来人身或财产上的伤害，销售者就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志强鱼丸店散装出售涉案不合格鸡腿，且无法举证证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笏石志强鱼丸店提起的上诉主张均未提供任何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5元，由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志强鱼丸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完育 审判员  庄莉琳 审判员  李玉坤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傅 敏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