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燕，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明区。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同年9月16日被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忠，河北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刘某1、裴某，被告人祁燕及其辩护人王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张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祁燕来到张北县收菜，并约定由刘某1代收菜，在三号乡租赁了“二蔚县”的一个恒温库临时存放蔬菜，收的菜发往江苏等地蔬菜市场批发销售。菜农卖给祁燕蔬菜，菜款都未当下结算，部分菜农要求祁燕结算菜款，祁燕明知自己没有结算能力，谎称会在2018年8月10日给全部结算菜款。接着在2018年8月10日中午，祁燕谎称要去买日用品骑刘某1的摩托车离开，后将摩托车弃于三号乡路边乘车逃走，并将手机关机，躲藏起来。截止现在祁燕骗取田某1、李某1等40余名菜农菜款239,450元李某6亮等人工钱3,530元、刘某4等包装材料费等64,300元，共计307,280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过磅单、银行流水、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祁燕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祁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三十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祁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祁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祁燕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2、被告人祁燕认罪、悔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祁燕和刘某1通过“一亩田”平台认识。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祁燕带着借来的6万元来到张北县收菜，并雇佣刘某1为其代收菜。2018年7月15日，祁燕在三号乡租了“二蔚县”的一个恒温库用以临时存放蔬菜，收的菜发往江苏淮安、常州等地蔬菜市场批发销售。菜农卖给祁燕蔬菜，大部分菜款不能当天结算，后部分菜农要求祁燕给结算拖欠的菜款，祁燕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支付菜款的情况下，仍向菜农承诺2018年8月10日结算全部欠款。2018年8月10日中午，祁燕谎称去买日用品，骑着刘某1的摩托车离开，后弃车逃走，并将手机关机，躲藏起来。祁燕骗取菜农、刘某4等人菜款、材料款、工钱如下：田某128,363.5元、李某136,830元、于某1,264元、李某24,715.5元、陈某11,986元、高某17,633.5元、钟树声564元、肖某471元、苏某12,620元、高某25,426元、李某38,105元、何某2,140元、高平7,398元、刘某227,908.2元、姜某1288元、姜某2316元、姜某37,107元、马某1855.6元、张宝金4,900元、裴某7,509元、李某4885元、郝某13,072元、苏某24,041元、任某460元、郭某11,599元、王某2,426元、郭某21,789元、靳某12,238元、靳某23,103元、张旭升991元、靳全福1,155元、曹某1,476元、郝某33,768.5元、陈某21,055元、田某21,467元、王东升899元、王斌3,325元、李某59,800元、赵某1,906元、陈某31,062.9元、马某2312元、郝某21,572元、刘某31,730元、陈某4900元、李某61,600元、侯某225元、刘某452,500元、韩某2,094元、田某35,060元、刘某610,023元、刘某112,113元，以上共计：291,047.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祁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田某1于2018年7月24日至8月9日通过代办刘某1将菜卖给祁燕，2018年8月5日，祁燕给田某1结算了1万元菜款，2018年8月9日要过一次，说10日给全部结算，可10日就找不见她人。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9日出售蔬菜总价款38,363.5元，还欠田某128,363.5元菜款没有结算。2.被害人李某1陈述、欠条、过磅单及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李某1通过代办刘某1将菜卖给一个侉子女人，2018年8月6日其找收菜女人要钱，她说1、2天结算，之后8月8、9日催要，说10日给，可10日这个女人跑了。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7日出售蔬菜总价款36,830元没有结算。3.被害人于某陈述及过磅单证实，2018年8月5日于某出售菜花1580斤，菜款1,264元没有结算。4.被害人李某2陈述、过磅单及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10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外地女人1590斤甘蓝，菜款715.5元，还欠4,000元的包地钱，以上款项共计4715.5元没有结算。5.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8月1日、2日、7日通过刘某1将甘蓝、菜花卖给外地女人，菜款共计1,986元没有结算。6.被害人高某1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高某1于2018年7月23日至8月8日通过代办刘某1将甘蓝、菜花卖给一个女人，共计7,633.5元菜款没有结算；2018年7月27日钟树声出售白菜4030斤，菜款564元没有结算。7.被害人肖某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7月27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女人471元的白菜，菜款没有结算。8.被害人苏某1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7月17日、18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女人2,441元的白菜，包纸钱179元，共计2,620元没有结算。9.被害人高某2、李某3、何某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高某2于2018年7月20日、7月22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女人白菜，菜款5,426元；李某3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2日通过代办刘某1出售白菜，菜款及包纸钱8,105元；何某于2018年7月19日出售白菜，菜款2,140元；高平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2日出售白菜，菜款7,398元。以上菜款没有结算。10.被害人刘某2、姜某1、姜某2、姜某3、马某1、裴某陈述、过磅单及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刘某2于2018年7月16日至7月21日通过代办刘某1出售给祁燕27,908.2元的白菜；姜某1于2018年8月6日出售给祁燕288元的白菜；姜某2于2018年8月6日出售给祁燕316元的白菜；姜某3于2018年7月23日至8月1日出售给祁燕7,107元的蔬菜；马某1于2018年7月23日出售给祁燕855.6元的白菜；张宝金于2018年7月19日至7月20日出售给祁燕4,900元的白菜。以上款项均没有结算。裴某于2018年7月15日至7月18日出售给祁燕12,509元的白菜，结算过5,000元，还欠菜款7,509元没有结算。11.被害人李某4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8月6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女人885元的菜花，没有结算菜款。12.被害人郝某1、郭某1、任某、苏某2、王某陈述及过磅单证实，郝某1于2018年8月2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祁燕3,072元的菜花；苏某2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3日出售给祁燕白菜、菜花，菜款共计4,041元；任某于2018年7月27日出售给祁燕460元的白菜；郭某1于2018年7月23日至7月25日出售给祁燕1,599元的甘蓝；王某于2018年7月23日至7月30日出售给祁燕2,276元的白菜，还有150元的包纸钱，共计2,426元。以上款项均没有结算。13.被害人郭某2、靳某1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郭某2于2018年7月20日通过刘某1卖给祁燕1,789元的白菜；靳某1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7日出售给祁燕白菜，菜款共计2,238元；靳某2于2018年7月19日至8月4日出售给祁燕白菜、甘蓝，菜款共计3,103元；张旭升于2018年7月19日至8月4日出售给祁燕白菜，菜款共计991元；靳全福于2018年7月20日卖给祁燕1,155元的菜花。以上菜款均没有结算。14.被害人曹某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曹某于2018年7月25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女人1,476元的豆角，菜款没有结算；郝某3于2018年7月20日至8月4日出售给祁燕甘蓝、白菜，菜款共计6,768.5元，刘某1给付郝某33,000元，还欠3,768.5元。15.被害人陈某2、田某2、李某5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陈某2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1日通过刘某1卖给祁燕菜花、甘蓝，菜款1,055元；田某2于2018年7月23日、8月4日卖给祁燕白菜、菜花，菜款1,467元；王东升于2018年7月22日出售给祁燕豆角，菜款899元；王斌于2018年7月30日至8月4日卖给祁燕白菜，菜款及包纸钱3,325元；以上款项均没有结算。李某5出售给祁燕6亩白菜，给付过4,000元，还欠9,800元没有结算。16.被害人赵某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8月4日、5日通过代办刘某1卖给一个侉子女人菜花，菜款1,906元没有结算。17.被害人陈某3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陈某3于2018年7月20日卖给祁燕50包白菜，菜款756元；豆角93斤，菜款306.9元，共欠其菜款1,062.9元没有结算。18.被害人马某2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马某2于2018年8月5日卖给祁燕菜花，共计312元菜款没有结算。19.被害人郝某2陈述及过磅单证实，其于2018年7月23日至7月30日卖给祁燕白菜，菜款1,572元没有结算。20.被害人刘某3陈述及过磅单、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刘某3于2018年7月24日卖给祁燕豆角，共计3,730元，给付2,000元，还欠1,730元没有结算。21.被害人陈某4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代办刘某1雇佣陈某4、李某6、侯某去地里收菜，收一袋白菜是4.5元，还欠陈某4900元工钱，欠李某61,600元工钱，欠侯某225元工钱，以上三人工钱均没有结算。22.被害人刘某4陈述及借条证实，2018年7月10日，刘某1让刘某2到其店里订购了10万余元的蔬菜包装材料，刘某2和祁燕共给其微信转账5万元。2018年7月20日左右，祁燕和她的代办刘某1到其店里，让其缓一缓，7月底给结算剩余的5万多元包装材料费。2018年8月10日，其得知祁燕跑了，当天去找刘某1，刘某1打了一张借款52,500元的借条，实际是欠的包装材料款。23.被害人刘某1于2019年1月18日、2019年7月4日的陈述及过磅单证实，韩某于2018年8月3日至8月9日出售给祁燕白菜，菜款2,094元没有结算；田某3于2018年8月5日至8月10日出售给祁燕甘蓝、白菜，菜款5,060元没有结算；刘某6于2018年7月21日至7月30日出售给祁燕豆角等蔬菜，菜款10,023元没有结算；刘某1于2018年7月26日出售给祁燕白菜，菜款2,113元没有结算。刘某1跟裴某借了10,000元垫付包装钱。24.被害人刘某1对祁燕的辨认笔录及刘某1于2018年9月19日、2018年11月8日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我通过“一亩田”认识了祁燕。2018年4月份左右，祁燕打来电话说想来张北收菜，问我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我说租恒温库收菜的话启动资金7、8万就可以了，也说了租恒温库要是赚个40万元也好赚，要是赔的话赔的也多。2018年6、7月份，祁燕付了8,000元定金租了一个姓张的恒温库。2018年7月份祁燕来到张北，租了“二蔚县”的冷库，租金每天1,300元。2018年7月15日左右开始收菜，祁燕让我当她的代办，帮她收菜，带她看菜，给菜农结算菜款。收菜农的菜，进库时祁燕总是不验收菜的质量，经常玩手机，用微信和别人聊天。我也有时候给验收下菜，发现不合格的也让退回去，我也跟祁燕说过和菜农认识，有些话不好说，让她盯着验收菜质量。包装蔬菜的工人、装卸工是祁燕让我雇的，蔬菜发往常州、淮安市场是祁燕联系的。2018年7月20日之后，我带上祁燕去三号乡地里看菜，相中菜就往恒温库送，送过来的蔬菜先是由恒温库工作人员过磅，过完磅后由恒温库的工作人员出具过磅单。过磅单一式三份，恒温库留白联，菜农留粉联、我留蓝联。过完磅的菜祁燕都没有退过货。当日入库的蔬菜，打冷一晚上，第二天就用配货站的货车发往江苏市场，具体发往那个市场要问祁燕。祁燕收菜前，我就跟她说收一车菜就给结算一次菜钱，结算的钱给了我之后，我再给菜农结算。祁燕给过我10,000元恒温库租金、10,000元包装材料费、19,000元包地钱和工人工钱、给田某1结算菜款5,000元，给郝某3结算菜款3,000元，剩下就是1,000元不等，祁燕结算收菜开支经我手的就这些。祁燕开支包括恒温库租金18,000元、包地钱21,000元、工人工钱10,000元、给菜农结算菜款50,000元、包装材料费50,000元，加起来也就150,000元左右。刚开始包地收的菜，包地时付了部分菜款，后期菜农自己送过来的蔬菜款大部分都没有结算。菜农先跟我要菜款，由于祁燕没有给我预留钱，我就跟菜农说祁燕没有把菜款给我，让他们自己找祁燕要钱，这些菜农找祁燕要菜款，祁燕推迟到8月10日给，可在8月10日，祁燕就跑了。刚开始发的三车蔬菜，祁燕赚些钱，第四车就开始赔钱，后我跟祁燕说给菜农结算一下菜款，因为过磅单上签了我的名字，菜农是冲着我才卖给祁燕菜的，到时给不了菜款找我。2018年7月20日时还说她一个朋友能给拿过10万元，可是没有拿过来。发走10车蔬菜之后，由于祁燕没有给菜农结算菜款，我就停收了2天蔬菜。有20多万菜款、恒温库租金和包装材料4万多元、工人工钱有1万元，包地钱1.4万元没有结算。祁燕离开张北后，手机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25.被告人祁燕于2018年9月18日供述，2017年9月份，我通过“一亩田”认识的刘某1。2017年11月份，我缺收菜款还和刘某1借了5,000元。2018年5月份，我给刘某1打电话，要还他的钱，刘某1就问我还收菜不，我说没钱不收了，刘某1就建议我过来收，准备个5、6万就够了，并且也说愿意帮我一把，给我做代办，帮我一起收菜。2018年6月10日，我通过支付宝给恒温库老板（姓张）支付了8,000元定金。2018年7月5日，我到了张北县，后刘某1带我去三号乡附近地里看了4、5天的白菜，2018年7月10日，包了16亩白菜地，其中8亩是3,000元一亩，其他是刘某1给定的，大概是2,500元一亩。2018年7月15日，我租上了三号乡的一家恒温库，当时口头说每天1,300元，也没让我付定金，让我先用着，租上库后，我就让刘某1开始收菜，有的是我和刘某1去菜地里看菜，看好菜后就让菜农送，有的是菜农直接送过来。收菜的菜价起初是刘某1给我报下，我在结合蔬菜批发市场批发价格核算下，觉得收菜的菜价不高，能赚钱，我就让刘某1代收。代收一车菜，我给他600元代办费，到现在也没有付过他代办费。收的菜存入恒温库，打冷，第二天发往江苏淮安、常州蔬菜批发市场，到了批发市场我联系好的代卖给我卖菜，一车菜给代卖200元至300元。代卖批发完菜用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到我农行卡里，我再把农行卡里的钱转到我信用社卡里，我再取现给菜农结算菜款。代卖给我批发蔬菜的菜都给我结算完了。我和刘某1给菜农结算菜款，刘某1结账的话，我就把现金给刘某1，让他结算。我答应2018年8月9日给菜农结算菜款，我没有筹来钱，当日中午离开张北回老家筹钱给菜农结算菜款，并且关了机，刘某1也联系不上我，我在2018年8月8日或者9日，给一个菜农结算了10,000元菜款。我现在不清楚欠菜农多少钱，这要依据菜农的过磅单，上面显示的金额就是未结算的菜款，包装材料欠50,000元左右，工人工钱欠10,000元左右。26.被告人祁燕于2018年9月29日供述，我来张北收菜共带了6万元。我名下没有任何财产，银行卡里也没有钱，来张北收菜的6万元也是借的。淮安批发市场小吕（手机号码138××××9805）给我卖了2、3车，大概卖了3万元。淮安批发市场代卖姓耿的（手机号187××××8667）,给我代卖了多少我不清楚。常州批发市场代卖姓肖的给我卖过10车蔬菜，微信昵称7是他的微信号，还有一车批发到武汉市场，汇款4,000元。批发市场的菜款都给我结算完了。货款小吕的3万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过来的，武汉的4,000元货款转到我的微信号过去式上，姓肖、耿的代卖转到我的微信号过去式和我的农业银行卡里（62×××78）。菜款大部分由我结算，也有一小部分是刘某1结算的。包地是刘某1带我去菜农地里看的，菜农送菜来恒温库过磅，过磅由恒温库工作人员负责，送过来的菜也顾不上检验质量，我有时候会偶尔检验下蔬菜，装菜的工人是刘某1雇过来的。我不清楚有多少菜款没有结算，账本在刘某1媳妇那里。2018年8月10日，在张北县打黑车来到沽源县，在沽源县天，接着坐车去了丰宁大滩，然后在大滩坐上发往江苏批发市场的火车回的老家，在老家待了一周又坐火车去了大滩，后在北京被抓获的。27.被告人祁燕于2019年1月23日供述，具体欠菜农多少菜款我也不清楚，因为收菜都是刘某1代办的。菜农卖菜，冷库会给菜农出具一个过磅单，给刘某1生成一个过磅单，菜农结算菜款时要拿着过磅单和刘某1的过磅单对账，核对一致的话刘某1就给菜农结算菜款，菜款由我提供。刘某1帮我跟海涛借过一万元，至今未还。28.被告人祁燕于2019年3月19日供述，刘某1从一个姓刘的女人那里一次性拉过来半挂包装材料，期间，其给结算了5、6万元的包装材料。29.被告人祁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祁燕聊天内容：8月10日“一会我去借故去买姨妈巾”、“我骑他摩托去”、“我想翻厕所，但是怕翻人家院子里面去”、“我玩跑路”、“你把贵州的安顿一下”、“到时候你直接给那边转”、“你让他们不要出声”、“贵州的你把账结了，但是不要出声”、“让他们不要出声就行”、“我现在不好打电话”、“我故意说一些话”、“我现在都不会把那十万给出来的”，8月24日“真有事找你，换地头，把银行卡身份证什么都弄丢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核实欠款数额的表格、书证河北张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北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北县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案件登记表、立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刘某1提供的记账单及户籍证明信等，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祁燕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田某1、李某1、刘某4等51人291,047.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祁燕诈骗307,280元的指控与查明事实不符，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祁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祁燕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祁燕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下：田某128,363.5元、李某136,830元、于某1,264元、李某24,715.5元、陈某11,986元、高某17,633.5元、钟树声564元、肖某471元、苏某12,620元、高某25,426元、李某38,105元、何某2,140元、高平7,398元、刘某227,908.2元、姜某1288元、姜某2316元、姜某37,107元、马某1855.6元、张宝金4,900元、裴某7,509元、李某4885元、郝某13,072元、苏某24,041元、任某460元、郭某11,599元、王某2,426元、郭某21,789元、靳某12,238元、靳世兵3,103元、张旭升991元、靳全福1,155元、曹某1,476元、郝博文3,768.5元、陈某21,055元、田某21,467元、王东升899元、王斌3,325元、李某59,800元、赵某1,906元、陈某31,062.9元、马某2312元、郝某21,572元、刘某31,730元、陈某4900元、李文亮1,600元、侯占明225元、刘某452,500元、韩启祥2,094元、田雨龙5,060元、刘海10,023元、刘某112,113元。（上述经济损失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段永桃人民陪审员  冀永生人民陪审员  刘志贵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侯浩楠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2、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3、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4、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