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惠泉，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榕北路。2016年3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执行期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中、詹伟植，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伟业，男，1994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尚干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兰花，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孟荻，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祥忠，男，1984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尚干镇。2004年3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郭燏，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桢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及辩护人胡建中、詹伟植、马兰花、李孟荻、林郭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8月份，被告人肖惠泉至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收条及房屋租赁合同等空白合同，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林某5万元，林某随即取现1.8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的20日每日通过“天退”的形式共计还款5万元给肖惠泉。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肖惠泉以同样方式借款给被害人林某8.5万元，林某随即取现2.38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至指定账户方式每日还款2800元。至2017年6月5日，因被害人林某无力还款再次向被告人肖惠泉借款8.5万元，同时取现4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每日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指定账户方式还款，至2017年6月24日共计还款17万元给肖惠泉。2017年6月29日，被告入肖惠泉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给被害人林某8.5万元，林某随即取现4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每日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指定账户方式还款共计8.5万元。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林某借贷30.5万元，实际借贷18.32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2.18万元，实际还款30.5万元。 2、2017年5月2日，被告人林伟业至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收条及房屋租赁合同等空白合同，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林某9.5万元，林某随即将3.5万元作为“砍头息”转账至林伟业指定的蒋某华账户，5月3日至5月20日每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8.65万元给林伟业，因无力归还最后一笔本金款，2017年5月21日被害人林某再次向被告人林伟业借款5万元，林某随即取现1.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通过支付宝转账0.85万元给林伟业用于还清前期本金款，之后每日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5万元给林伟业。2017年6月9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7万元给被害人林某，林某随即通过支付宝及取现方式将2.3万元作为“砍头息”交给林伟业，之后林某每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5.7万元给林伟业，6月28日被害人林某因无力归还被告人林伟业提出的违约金及部分本金6.1万元，经被告人肖惠泉介绍，被害人林某向被告人林祥忠借款7万元。双方签订借条、空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合同等文件后，被告人林祥忠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林某7万元，期限20日。被害人林某借款后归还被告人林伟业6.1万元，同时每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元至林祥忠指定的林某龙账户，共计还款10万元。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林某借贷21.5万元，实际借贷14.2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7.3万元，实际还款26.3万元；被告人林祥忠共计向被害人林某借贷7万元，实际还款10万元。 3、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伙同阮某云（另案处理）及一名男子至被害人范某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家中核实其经济情况后，双方至被告人肖惠泉的车上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开锁协议等文件，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范某5万元，范某随即将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转账给肖惠泉指定的阮某云账户。2017年7月22日至7月25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1万元给被告人肖惠泉。7月26日晚21时许，因被害人范某未按时还款，被告人肖惠泉带几名男子上门以言语威胁的方式进行讨债，被害人范某迫于无奈于次日取现4万元归还被告人肖惠泉。2017年9月8日，被告人肖惠泉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3万元给被害人范某，其通过陈某玲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给范某，范某随即使用肖惠泉提供的ＰＯＳ终端机转账1.155万元至肖惠泉账户作为“砍头息”等费用，9月8日至9月17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3万元给被告人肖惠泉。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范某借贷8万元，实际借贷4.84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155万元，实际还款8万元。 4、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林伟业伙同林祥忠至被害人范某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家中核实其经济情况后，双方签订借条、还款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等文件，被害人范某持借条、身份证拍照后，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范某3万元，同时要求范某取现1.4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2017年8月27日至9月12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3万元。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林祥忠共计向被害人范某借贷3万元，实际借贷1.5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45万元，实际还款3万元。 5、2017年9月1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至被害人陈某位于福州市马尾区的超市内核实其经济情况后，二人又至被告人肖惠泉位于福州市台江万达的公司内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开锁协议等文件，被告人肖惠泉通过郭某榕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0万元，陈某随即取现3.6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被告人肖惠泉。2017年9月2日至9月18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7.1万元至被告人肖惠泉本人银行账户或其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中。2017年9月19日，因被害人陈某无力还款，被告人肖惠泉怂恿其再次借款平账，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0万元，陈某随即取现6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9月20日至10月5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4.8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肖惠泉再次怂恿被害人陈某向其借款平账，通过郭某榕账户转账给陈某15万元，陈某随即取现9.4万元、转账0.7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作为“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10月7日至10月25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15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借贷35万元，实际借贷15.3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9.7万元，实际还款26.9万元。 6、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至被害人王某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的家楼下，二人在肖惠泉车上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租金收条等文件后，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10万元，王某随即将3.8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按其指定的方式交给被告人肖惠泉，其中微信转账1万元、取现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0.85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2017年9月19日至10月7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9.65万元至被告人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中。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王某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6.1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85万元，实际还款9.65万元。 7、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林祥忠通过中介平台介绍，与被害人王某一同前往福州市市民服务中心核实其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及租金收条之后，被告人林祥忠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20万元，王某随即将7.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按其指定的方式交给被告人林祥忠，其中取现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5.5万元至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2017年10月18至11月7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15万元至被告人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中。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林祥忠再次借款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用于平账，其扣除之前欠款4.5万元及此次借款“砍头息”、违约金9万元后，通过黎某账户向被害人王某转账6.5万元，2017年11月11日至11月23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6.5万元至被告人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中。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祥忠共计同被害人王某借贷26.5万元，实际借贷19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7.5万元，实际还款21.5万元。 8、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林伟业得知被害人王某有借款需求后，至其位于仓山区上江城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合同，租金收条等文件后，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15万元，被害人王某随即取现6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被告人林伟业。2017年11月12日至11月22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3.5万元至被告人林伟业的银行账户。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祥忠共计向被害人王某借贷15万元，实际借贷9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6万元，实际还款3.5万元。 9、2017年9月6日，被告人林伟业与被害人陈某军在福州市台江区的宝运通公司面谈有关借款事宜，后林伟业至其位于马尾区凯隆橙仕公馆3座的住处、2座店面的公司以及其位于东方名城禾郡6号楼核实房产情况后，二人在宝运通公司签订借条、空白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协议、还款承诺书等材料，被告人林伟业通过林某亮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军10万元，被害人陈某军随即取现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2017年9月10日至10月5日期间被害人陈某军共计还款10万元（其中取现3万元、转账至林伟业指定的林某霞账户7万元）给被告人林伟业。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8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万元，实际还款10万元。 10、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陈某军13万元，陈某军随即取现2.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因陈某军无力还款，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给被害人陈某军，陈某军随即将6万元（其中取现3万元、转账3万元至林伟业指定的林祥忠账户）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2017年10月23日至11月21日被害人陈某军共计还款43万元至林祥忠账户。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43万元，实际借贷34.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8.5万元，实际还款43万元。 11、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林伟业通过蒋某华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陈某军10万元，陈某军随即通过其妻子姚某云的银行账户以及其本人银行账户共取现3万元给林伟业作为“砍头息”等费用，12月15日至18日每日还款2000元给林伟业，后因无力偿还遂带着全家人躲到福州市仓山区恒盛宾馆暂住。2017年12月26日中午13时左右，林伟业伙同“阿城”、“阿斌”（均另案处理）乘坐被告人肖惠泉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宝马Ｘ6小车，至福州市仓山区恒盛宾馆找到陈某军，并强行将其带至福州市台江区万达广场Ｂ1＃甲级写字楼办公室内逼迫其还款，期间，由被告人林祥忠负责进行看守，直至19时左右陈某军通过郑某丽的信用卡将林伟业最后一笔借款的余额6.2万元还清之后才将放其离开。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7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万元，实际还款7万元。 12、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林祥忠至被害人张某位于福建省闽侯县旗山大道58号阳光城翡丽湾54栋的家中以及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国货西路148号亚华大厦8楼的办公室内核实经济情况后，双方签订借条、空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合同等文件，被告人林祥忠使用手机转账10万元给被害人张某，张某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账2.13万元给林祥忠（十八哥）作为“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林祥忠以张某四处借款为由，将其叫到台江万达写字楼一办公室内威胁被害人要求其提前还款，被害人被迫于当日将借款全部还清。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林祥忠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10万元给张某，张某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账1.8万元给林祥忠作为“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28日被害人张某共计还款4.5万元给林祥忠。11月29日因张某无力还款，被告人林祥忠再次借款10万元给张某，扣除“砍头息”等费用1.8万元、前期欠款5.5万元后，林祥忠通过银行账户转账2.7万元给张某，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共计还款10万元给林祥忠。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祥忠借款给张某22.7万元，实际借款18.87万元，实际还款30万元。 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于2018年9月21日凌晨5时左右分别在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戴斯926公寓、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儿童公园附近路边、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富竹大厦速八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合伙或者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软硬兼施“索债”等各种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肖惠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借款次数及收取的砍头息金额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其借款给林某仅3次，每次仅现金收取砍头息20000元；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其借款给范某2次，第一次收取的砍头息仅15000元，第二次收取的砍头息仅9000元；3、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其借款给陈某3笔，每笔仅收取砍头息30000元；4、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其借款给王某仅收取砍头息25000元。 被告人肖惠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惠泉2018年以前的高利放贷行为不应以犯罪处理；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肖惠泉构成“套路贷”诈骗；3、肖惠泉未与他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不宜直接认定被告人肖惠泉构成共犯；4、被告人肖惠泉的行为相较于一般套路贷诈骗犯罪的情节明显轻微，被告人肖惠泉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肖惠泉收取的砍头息等费用总额应认定为199000元。 被告人林伟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的砍头息金额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其借款给林某三次，第一次收取砍头息现金28500元，第二次收取砍头息现金10000元，第三次收取砍头息现金14000元；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其借款给范某30000元，收取砍头息6000元；3、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其收取砍头息现金60000元；4、其借款给陈某军四次，第一次收取砍头息20000元，第二次收取砍头息25000元，第三次收取砍头息30000元，第四次现金收取砍头息30000元。 被告人林伟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伟业没有非法占有受害人房产或其他财产的故意，其行为仅为不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林伟业收取砍头息的金额应根据审计报告结合被告人林伟业的供述来认定，王某的借款砍头息及陈某军的第四笔借款砍头息不应计入被告人林伟业收取的砍头息的总金额，被告人林伟业的借款砍头息总金额应认定为13.35万元；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人有共同放贷行为；4、被告人林伟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林祥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部分事实及其收取的砍头息金额、收取方式有异议：1、其借款给林某是扣除砍头息后打款；2、其没有同林伟业去范某家中；3、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其借款给王某二次，第一次收取砍头息70000元，其中现金15000元，转账到指定账户55000元，第二次是扣除砍头息后再转账；4、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起，其借款给张某三笔，第一、二笔的借款账户及收取砍头息的账户都是其名下的，第三笔借款是扣除砍头息后转账的。 被告人林祥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祥忠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和动机，本案与构成诈骗罪的“套路贷”模式有明显的区别；2、被告人林祥忠没有与他人组成“套路贷”犯罪团伙，其系单一的对外放贷；3、被告人林祥忠单独的犯罪金额应为人民币70000元，共同犯罪金额为30000元；4、被告人林祥忠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轻微。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肖惠泉至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收条及房屋租赁合同等空白合同，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林某8.5万元，林某随即现金支付2.28万元交给肖惠泉，其中包含砍头息2万元，之后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至指定账户方式每日还款2800元。至2017年6月5日，因被害人林某无力还款再次向被告人肖惠泉借款8.5万元，同时现金支付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每日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指定账户方式还款，至2017年6月24日共计还款17万元给肖惠泉。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肖惠泉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给被害人林某8.5万元，林某随即现金支付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肖惠泉，之后每日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指定账户方式还款共计8.5万元。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林某借贷25.5万元，实际借贷19.5万元，实际还款25.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6万元。 2、2017年5月2日，被告人林伟业至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收条及房屋租赁合同等空白合同，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林某9.5万元，林某随即将3.5万元作为“砍头息”转账至林伟业指定的蒋某华账户，5月3日至5月20日每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8.65万元给林伟业，因无力归还最后一笔本金款，2017年5月21日被害人林某再次向被告人林伟业借款5万元，林某随即现金支付1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通过支付宝转账0.85万元给林伟业用于还清前期本金款，之后每日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5万元给林伟业。2017年6月9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7万元给被害人林某，林某随即通过支付宝及现金支付方式将1.4万元作为“砍头息”交给林伟业，之后林某每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款5.7万元给林伟业，6月28日被害人林某因无力归还被告人林伟业提出的违约金及部分本金6.1万元，被害人林某向被告人林祥忠借款后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违约金6.1万元。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林某借贷21.5万元，实际借贷15.6万元，实际还款26.3万元，收取“砍头息”、违约金等费用10.7万元。 3、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伙同阮某云（另案处理）及一名男子至被害人范某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家中核实其经济情况后，双方至被告人肖惠泉的车上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开锁协议等文件，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范某5万元，范某随即将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转账给肖惠泉指定的阮某云账户。2017年7月22日至7月25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1万元给被告人肖惠泉。7月26日晚21时许，因被害人范某未按时还款，被告人肖惠泉带几名男子上门以言语威胁的方式进行讨债，被害人范某迫于无奈于次日取现4万元归还被告人肖惠泉。2017年9月8日，被告人肖惠泉再次以同样方式借款3万元给被害人范某，其通过陈某玲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给范某，范某随即使用肖惠泉提供的ＰＯＳ终端机转账1.155万元至肖惠泉账户作为“砍头息”等费用，9月8日至9月17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3万元给被告人肖惠泉。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范某借贷8万元，实际借贷4.845万元，实际还款8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155万元。 4、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林伟业至被害人范某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家中核实其经济情况后，双方签订借条、还款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等文件，被害人范某持借条、身份证拍照后，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范某3万元，同时要求范某现金支付0.6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8月27日至9月12日被害人范某共计还款3万元。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向被害人范某借贷3万元，实际借贷2.4万元，实际还款3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0.6万元。 5、2017年9月1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至被害人陈某位于福州市马尾区的超市内核实其经济情况后，二人又至被告人肖惠泉位于福州市台江万达的公司内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开锁协议等文件，被告人肖惠泉通过郭某榕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0万元，陈某随即取现3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被告人肖惠泉。2017年9月2日至9月18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7.1万元至被告人肖惠泉本人银行账户或其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中。2017年9月19日，因被害人陈某无力还款，被告人肖惠泉怂恿其再次借款平账，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0万元，陈某随即取现6万元交给肖惠泉，其中砍头息3万元，9月20日至10月5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4.8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肖惠泉再次怂恿被害人陈某向其借款平账，通过郭某榕账户转账给陈某15万元，陈某随即现金支付7.9万元、转账0.7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以归还上期本金及支付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10月7日至10月25日被害人陈某共计还款15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以上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借贷35万元，实际借贷17.4万元，实际还款26.9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9.5万元。 6、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肖惠泉通过中介平台介绍，至被害人王某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的家楼下，二人在肖惠泉车上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租金收条等文件后，被告人肖惠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10万元，王某随即将2.85万元（其中砍头息等费用为2.5万元）按其指定的方式交给被告人肖惠泉，其中微信转账1万元、现金支付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0.85万元至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2017年9月19日至10月7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9.65万元至被告人肖惠泉指定的陈某玲账户中。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肖惠泉共计向被害人王某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7.15万元，实际还款9.65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5万元。 7、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林祥忠通过中介平台介绍，与被害人王某一同前往福州市市民服务中心核实其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了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及租金收条之后，被告人林祥忠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20万元，王某随即将7.5万元（其中含砍头息等费用7万元）按其指定的方式交给被告人林祥忠，其中取现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5.5万元至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2017年10月18日至11月7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15万元至被告人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中。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林祥忠再次借款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用于平账，其扣除之前欠款及此次借款“砍头息”、违约金后，通过黎某账户向被害人王某转账6.5万元，2017年11月11日至11月23日被害人王某共计还款6.5万元至被告人林祥忠指定的黎某账户中。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祥忠共计同被害人王某借贷26.5万元，实际借贷19.5万元，实际还款21.5万元，实际收取“砍头息”等费用7万元。 8、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林伟业得知被害人王某有借款需求后，至其位于仓山区上江城的家中核实房产情况后，双方签订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合同、租金收条等文件后，被告人林伟业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王某15万元，被害人王某随即取现6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被告人林伟业。被害人王某陆续归还9万元结清欠款。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王某借贷15万元，实际借贷9万元，实际还款9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6万元。 9、2017年9月6日，被告人林伟业与被害人陈某军在福州市台江区的宝运通公司面谈有关借款事宜，后林伟业至其位于马尾区凯隆橙仕公馆3座的住处、2座15号店面的公司以及其位于东方名城禾郡6号楼核实房产情况后，二人在宝运通公司签订借条、空白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协议、还款承诺书等材料，被告人林伟业通过林某亮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军10万元，被害人陈某军随即取现2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2017年9月10日至10月5日期间被害人陈某军共计还款10万元（其中取现3万元、转账至林伟业指定的林某霞账户7万元）给被告人林伟业。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8万元，实际还款10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万元。 10、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陈某军13万元，陈某军随即取现2.5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因陈某军无力还款，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林伟业再次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给被害人陈某军，陈某军随即转账3万元至林伟业指定的林祥忠账户作为“砍头息”等费用交给林伟业。2017年10月23日至11月21日被害人陈某军共计还款43万元至林祥忠账户。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43万元，实际借贷37.5万元，实际还款43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5.5万元。 11、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林伟业通过蒋某华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陈某军10万元，陈某军随即通过其妻子姚某云的银行账户以及其本人银行账户共取现3万元给林伟业作为“砍头息”等费用，12月15日至18日每日还款2000元给林伟业，后因无力偿还遂带着全家人躲到福州市仓山区恒盛宾馆暂住。2017年12月26日中午13时左右，林伟业伙同“阿城”、“阿斌”（均另案处理）乘坐被告人肖惠泉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宝马Ｘ6小车，至福州市仓山区恒盛宾馆找到陈某军，并强行将其带至福州市台江区万达广场Ｂ1＃甲级写字楼13层办公室内逼迫其还款，期间，由被告人林祥忠负责进行看守，直至19时左右陈某军通过郑某丽的信用卡将林伟业最后一笔借款的余额6.2万元还清之后才将放其离开。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伟业共计向被害人陈某军借贷10万元，实际借贷7万元，实际还款7万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万元。 12、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林祥忠借款10万元给被害人张某，双方签订借条、空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合同等文件，张某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账1.8万元给林祥忠作为“砍头息”等费用。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28日被害人张某共计还款4.5万元给林祥忠。11月29日因张某无力还款，被告人林祥忠再次借款10万元给张某，扣除“砍头息”等费用1.8万元、前期欠款5.5万元后，林祥忠通过银行账户转账2.7万元给张某，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共计还款10万元给林祥忠。此次借贷账面显示被告人林祥忠借款给张某12.7万元，实际借款10.9万元，实际还款14.5万元，实际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8万元。 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于2018年9月21日凌晨5时左右分别在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戴斯公寓、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儿童公园附近路边、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富竹大厦速八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林伟业委托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八千元。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肖惠泉委托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元。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林祥忠委托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八千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通过中介联系到肖惠泉借款，肖惠泉到其位于福州市马尾区是超市卖海鲜的摊位看过后，同意向其借款10万元，期限20天，每日天退3000元，其签署了借条、空白租赁合同、还款承诺书、委托开锁协议等文件，肖惠泉通过郭某榕的账户转账给其10万元，其取现3.6万元给肖惠泉，其中包括砍头息3万元、看点费2000元、上门费1000元、当日天退3000元，该笔借款至2017年9月18日其已还款7.4万元后无力还款，肖惠泉称逾期违约要多还很多，不如再借款平账，于是其又向肖惠泉借款10万元，肖惠泉通过其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到其账户上，其取现6万元给肖惠泉，其中包括砍头息3万元、上期尾款2.6万元、当日天退3000元、服务费1000元，该笔借款至2017年10月5日其已还款5.1万后无力还款，肖惠泉又怂恿其再次借款，于是其又向肖惠泉借款15万元，肖惠泉通过郭某榕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其15万元，其取现9.4万元给肖惠泉，其中包括上期尾款4.9万元和砍头息4.5万元，另外其转账7000元到陈某玲账户，其中包括当日天退5000元和服务费2000元，该笔借款其有还清。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肖惠泉借款四次。2016年8月份其通过手机上的贷款广告联系到肖惠泉，肖惠泉带了一名年轻男子到其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小区的家中看点，之后肖惠泉借款给其5万元，借款期限20天，其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合同、收条、借条后肖惠泉转账给其5万元，并要求其将砍头息、看点费、当日天退等费用共计18000元取现给他。2017年5月6日，其向肖惠泉借款85000元，其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和借条等，约定还款期限30日，每日天退2800元，砍头息20000元，看点费1000元，其同意后肖惠泉转账85000元到其银行账户，其按肖惠泉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砍头息2万元并以微信转账方式将当日天退及看点费支付给肖惠泉，该笔借款其后续还款了81200元后无力还款。2017年6月5日，其因无力归还上一期借款本金又向肖惠泉借款85000元，该笔借款砍头息4万元，期限20天，其签署一系列空白合同后，肖惠泉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将85000元转账到其银行卡，之后其按肖惠泉要求将砍头息40000元取现给他，该笔借款已还清。2017年6月29日，肖惠泉电话联系其问是否要借款，其表示同意，此次借款85000元，砍头息40000元，肖惠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85000元转账给其，其按肖惠泉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砍头息40000元。其向林伟业借款三次，2017年5月2日，其经肖惠泉介绍向林伟业借款，林伟业带了一名男子到其家中看点拍照，之后约定借款95000元，期限20日，砍头息30000元，看点费500元，每日天退4500元，最后一日结清本金，之后其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委托开锁合同、收条和借条后，林伟业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转账将95000元转账到其建行账户，后其按林伟业要求将砍头息、看点费及当日天退共计35000元转账到蒋某华账户，此后其每天都通过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当日天退，至2017年5月21日其无力偿还剩余本金，林伟业称违约需按十倍偿还，于是其又向林伟业借款50000元，约定砍头息15000元，其签了空白合同后，林伟业转账给其50000元，然后林伟业让其将15000元砍头息取现给其，其又用支付宝还清了第一笔借款，2017年6月9日，其还清了第二笔借款，而后林伟业又问其是否要借钱，其表示同意，之后林伟业又借给其70000元，约定砍头息20000元，该次林伟业仍是以转账方式向其支付借款，并要求其取现支付砍头息，2017年6月28日，其无力偿还剩余本金，林伟业向其索要48000元违约金及剩余本金13000元，当时肖惠泉电话联系其，介绍其向林祥忠借款，其联系林祥忠后，林祥忠借款给其70000元，约定每日还款5000元，还款20日，其向林祥忠借款的借条金额为7万元，其用该笔借款分两笔向林伟业共计转账61000元，结清与林伟业间的借款，之后其直到2017年7月17日还清林祥忠该笔借款。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 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份，肖惠泉联系其，称他是其前债主介绍的，问其是否需要借钱，其当时表示如有需要会联系他，到了2017年7月22日，其实在无钱归还他人的借款天退，其联系肖惠泉向他借款，当日下午，肖惠泉带着阮某云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到其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住处看点，之后肖惠泉同意借款5万元给其，砍头息15000元，看点费及服务费5000元，借款期限30天，每日天退2500元，并约定未按时归还天退将按照总金额10%收取违约金，接着肖惠泉让其签署了借条及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委托开锁协议、房屋腾退合同、还款承诺书，之后肖惠泉从他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到其建行账户，而后其按肖惠泉要求转账2万元到阮某云的账户，2017年7月26日其因经济紧张没有再还钱给肖惠泉，当晚肖惠泉带了三、四人到其位于东浦路××村的家里，并打电话让其还钱并支付违约金7000元，并威胁其，其担心肖惠泉会伤害其家人，于是2017年7月27日，其向朋友借了4万元在火车站金辉大酒店停车站归还给肖惠泉。2017年9月8日，肖惠泉又电话联系其问是否需要借款，其表示同意，此次肖惠泉约定借款给其3万元，砍头息、看点费、服务费共11500元，借款期限30日，每日天退1500元，之后其签署了借条及其他空白合同后，肖惠泉通过陈某玲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其3万元，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1550元给肖惠泉，该笔借款其于2017年9月17日还清。2017年8月27日，林伟业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需要借款，之后林伟业和林祥忠到其家附近看点后，约定借款3万元给其，砍头息11500元，看点费及服务费共3000元，借款期限30天，其有签署了借条及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之后林伟业通过他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其3万元，并让其取现14500元给他，其于2017年9月12日还清该笔借款。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范某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 4、被害人陈某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林伟业借款四笔，第一笔是2017年9月6日，林伟业电话联系其询问是否需要借款，其表示同意，面谈后双方到其位于马尾区凯隆橙仕公馆3座的住处、2座一层15号店面及东方名城的房子看点，约定借款10万元，之后是由陈美钦的账户转账10万元到其建行账户，林伟业随即要求其到附近的建设银行取现2万元砍头息等费用给他，该笔借款其已还清。第二笔是2017年10月21日其向林伟业借款13万元，该笔借款林伟业是通过他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其13万元后，其按林伟业要求将砍头息等费用25000元取现给他，该笔借款已于2017年11月19日还清。第三笔借款是2017年10月23日，其向林伟业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其他债务，该笔借款砍头息6万元，其中3万元其系按要求转账到林祥忠账户，另3万元系取现给林伟业，该笔借款其于2017年11月21日全部还清。2017年12月14日，其向林伟业借款10万元，林伟业通过蒋某华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到其银行卡，其从其妻子姚某云及其自己的银行卡上共计取现3万元作为砍头息等费用给林伟业，该笔借款其支付了四天天退款共计8000元后无力还款，2017年12月26日中午，其接到自称叫肖惠泉的讨债电话，其表示未向对方借款，仅向林伟业借过款，当日13时，其走出位于仓山区恒盛宾馆的暂住处时，看到林伟业、肖惠泉等三四人坐在一辆宝马车上等其，其见状想跑，从车里下来三人将其架到车后座，上车后林伟业等人搜走其手包、手机、金戒指等物，后由肖惠泉开车将其带到台江万达广场的宝运通公司内，之后其被关在林某亮的办公室内，旁边有一名叫林祥忠的男子在看守其，林某亮让其晚上七点之前将钱还掉，否则就叫其所有的债主上门，晚上7时，其实在没办法了就转账两笔共62000元到林伟业账户，他们让其离开林某亮的办公室。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陈某军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林祥忠借款两笔，2017年10月17日中介介绍林祥忠借钱给其，林祥忠同其一起查询房产信息后同意借款给其20万元，期限30天，利息6万元，看点费及平台费5000元，每日天退5000元，其签订了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等，林祥忠通过他名下的建设银行转账给其20万元，其取现2万元给林祥忠并按他要求转账5万元到黎某的账户，截至2017年11月10日，其还有4.5万元本金未还，林祥忠表示再借其20万元用于平账，该笔借款扣掉上笔借款余款4.5万元、利息6万元、违约金3万元后，林祥忠通过黎某账户转账给其6.5万元，其每日归还5000元的天退还款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还被收取一次违约金3万元。其向林伟业借款一笔，2017年11月11日，林剑冰介绍林伟业借款给其，林伟业到其位于上江城的家中看点后，约定借款15万元，期限20天，利息3万元，平台费及看点费2.5万元，天退5000元，其签订了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租金收条后，林伟业通过他名下建行卡转账给其15万元，其按要求取现6万元给林伟业，截至2017年11月22日其还清该笔借款，林伟业还收取了其3万元违约金。2017年9月18日，一名张姓男子介绍肖惠泉借款给其，肖惠泉到其位于观井路的家楼下找其，在肖惠泉的车上谈好借款10万，期限20天，利息2万，平台费看点费5000元，天退3500元，谈好之后其签订了借条、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租金收条等，肖惠泉突然提出要多收1万元劳务费，其不同意，但肖惠泉不让其离开，后来其因其他欠款到期不得不同意，之后肖惠泉就用他的建行账户转账10万元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取现2万元给肖惠泉，还转账8500元给陈某玲账户，该笔借款其于2017年10月7日还清了。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林祥忠、肖惠泉、林伟业。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其接到电话对方称可以提供借款，之后其就到台江万达的一个公司面谈，2017年8月27日下午，林祥忠开车载其到其位于闽侯县阳光城翡丽湾的家中及位于台江区国货西路亚华大厦的办公室看点后，约定借款10万元，期限30天，利息15000元，看点费5000元，电话费300元，每日天退1000元，其签订了借条、还款承诺书、空白租赁协议、租金收条、委托开锁协议等材料，林祥忠通过手机转账10万元给其，其转账20300元到林祥忠的支付宝，12天后，林祥忠把其约到台江万达的公司内，以其在外有其他借款为由要求其提前还款，其提出要归还多付的利息，但林祥忠不同意还将其拦在公司内，其没办法只能将钱归还给林祥忠。2017年10月份，其因资金短缺又向林祥忠借款，其签了借条、还款承诺书等材料后，林祥忠通过网银转账10万元到其账户，其将利息18000转账到林祥忠支付宝或银行卡，每日天退1500元，该笔借款其借满30天后续借一次，林祥忠扣除利息18000元及其上笔借款未还本金55000元后将27000元转账给其，其继续归还天退直至2017年12月29日全部还清。经对照片辨认，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林祥忠，同时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有参与在台江万达的公司内威胁其提前还款。 7、证人陈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居住在福州市晋安区，2017年7、8月份前后有三次有人拿着范某签署的借条到家中讨债，每次都来三四个人，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之后其家门外有被人泼了两次油漆，还被堵锁孔一次。经对照片辨认，证人陈某明辨认出被告人肖惠泉、林祥忠曾经有到其家找范某讨债。 8、证人陈某玲的证言，证实其系肖惠泉的妻子，卡号62×××33及62×××88的两张建设银行卡是其名下的，但系肖惠泉在使用，其2018年下半年才知晓其名下有一辆车牌号为闽Ａ×××××的宝马轿车。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卡号62×××86的建设银行卡系其名下，但由其子肖惠泉在使用。 10、证人林某霞的证言，证实卡号62×××68的建设银行卡系其名下，但由其子林伟业在使用。 11、证人陈某倩的证言，证实卡号62×××23和62×××72的银行卡系其名下，但由其丈夫林祥忠在使用。 12、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9月份及2018年4月16日向林祥忠借款两次，均是签订了借条及租赁合同，到期还本付息。经对照片辨认，证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林祥忠。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的到案情况。 14、前科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肖惠泉、林祥忠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肖惠泉案发时在缓刑考验期内。 1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作案工具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0日从被告人林祥忠随身携带的物品及其房间内搜到银行卡七张、借条一张、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于2018年9月21日从被告人肖惠泉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提取到银行卡六张。 1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及陈某玲、黎某、王某等人的银行交易情况。 17、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祥忠借款给被害人王某的地点、被告人林伟业借款给被害人王某的地点、被告人肖惠泉借款给被害人王某的地点经各被告人辨认无误。 18、车辆档案信息、车辆活动规律分析图，证实车牌号闽Ａ×××××车辆系被告人肖惠泉妻子陈某玲所有及2017年12月26日该车辆的活动轨迹。 19、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闽海财专审字（2019）第655号专项审计报告 20、被告人肖惠泉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16日其通过中介介绍联系上王某，2017年9月18日王某电话联系其要求借款，其看了王某的户口簿、银行流水及房屋产权证明后同意借款10万元，约定砍头息25000元，借款期限25天，每日天退3500元，王某签署了借条，之后其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给王某，王某取现10000元给其，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0000元，剩余的砍头息5000元及当日天退3500元转账到其妻子陈某玲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王某已还清。其借款给陈某三次，2017年9月份，陈某电话联系其要求借钱，其开车到陈某位于马尾的家中，查看了陈某的身份证、户口簿、银行流水等材料，同意借款10万元给陈某，约定砍头息3万元，该笔借款其系通过郭某榕支付给陈某，2017年9月18日，陈某向其续借10万元，其收取砍头息3万元，2017年10月5日，陈某向其续借15万元，其还是收取砍头息3万元，上述借款陈某均已还清。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借款给林某三次，都是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林某，再让林某把利息等费用取现给其，2017年5月6日，其借款给林某8.5万元，收取砍头息2万元，2017年6月5日，其再次借款给林某8.5万元，其也是直接收取砍头息2万元，2017年6月29日，其再次借款给林某8.5万元，其也是直接收取砍头息2万元，上述借款林某已还清。其借款给范某二次，2017年7月22日，其借款给范某5万元，收取对方砍头息1.5万元，该笔借款范某于2017年7月26日现金支付其4万元提前还款，2017年9月8日，其借款给范某3万元，收取对方砍头息9000元。其供述一般借款当天其会要求对方先取现支付利息等费用，但辩解其没有收取过借款人违约金，其和林祥忠、林伟业系同行，其没有介绍人到林祥忠或林伟业处借款，其不是宝运通公司的员工，其在缓刑考验期内有次请假，是其朋友吴树忠帮其开的在职证明。其当庭辩解2017年12月26日当天，其驾驶宝马小车仅是载林伟业、陈某军等人从首山路到台江万达后，其就离开了，没有参与林伟业对陈某军的讨债。 21、被告人林伟业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王某通过中介介绍联系其借款，其到王某位于上江城家中看后，同意借款15万元给他，并约定砍头息6万元，天退5000元，期限20天还清，之后王某写了借条，其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5万元到王某账户，王某取款6万元现金给其，该笔借款王某之后归还了9万元。其借款给陈某军四次，其中第四次2017年12月14日，陈某军向其借款10万元，其将10万元转账到陈某军账户，并要求对方将砍头息3万元取现给其，该次借款其有在陈某军的车上安装定位，几天后陈某军没有再归还天退款，其通过定位知道陈某军的车在仓山区，于是其联系肖惠泉商量怎么把钱拿回来，之后肖惠泉开着宝马车到其位于台江区的租住处接其，其和刚好在一起的两个朋友一起坐上肖惠泉的车，肖惠泉开车到仓山区找到陈某军的车，等了二三十分钟后，其看到陈某军，其喊一声陈某军的名字，陈某军看到其准备跑，其的两个朋友下车追上去强行把陈某军带上车后座，之后众人就开车把陈某军带到台江万达其朋友林某亮的办公室，让陈某军想办法还钱，到当天傍晚，陈某军将欠其的尾款6.2万元还给其，之后陈某军就自己离开了。其辩解其不是宝运通公司的，其有借款给林某、范某。其当庭供认其借款给林某三次，分别现金收取对方砍头息28500元、10000元、14000元；其借款给范某3万元，收取对方砍头息6000元；其借款给陈某军四次，前三次收取的砍头息金额分别为20000元、25000元、30000元。 22、被告人林祥忠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其通过中介介绍电话联系王某，其到王某位于聚福楼的住宅看过后，双方达成合意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30天，利息6.5万元，天退5000元，双方签署了欠条和租赁协议，之后，其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给王某，并要求王某将6.5万元利息及当日天退5000元转账到其朋友黎某的卡上，过后不久，王某又要求借款20万元，并结清上一单借款，该笔借款其扣除砍头息及上单余款后给王某9.5万元，其中转账6.5万元，现金3万元，此后王某还了几天钱后就没有再还钱。2017年八九月份，其通过中介联系上张某，其到张某位于闽侯的家中及位于台江区的办公地点看后，同意借款10万元给张某，张某签了借条和租赁协议，之后其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给张某，张某通过支付宝将砍头息等费用20300元转账到其支付宝上，这笔借款张某有提前还清，2017年10月，张某再次向其借款10万元，其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两次转账共计10万元到张某账户，张某将砍头息1.8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其名下的支付宝，该笔钱张某后期有提出续借，其扣除已还掉的本金4.5万元及续借利息1.8万元后，转账3.7万元给张某，最终张某有结清欠款。其有借款给林某7万元，天退5000元，一共还款20天。其辩解其与肖惠泉、林伟业仅是认识的同行，其与位于台江万达的宝运通公司没有关系，其平时出入宝运通公司是去找林伟业喝茶，其没有借款给范某，其让借款人签订借条和空白租赁合同是为了方便上门讨债，借款与还款通过不同的银行账户是为了方便提起诉讼。其当庭辩解其没有同林伟业一起借款给范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合伙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等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肖惠泉涉案金额24.155万元，被告人林伟业涉案金额27.8万元，被告人林祥忠涉案金额1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林某、陈某、范某、王某、陈某军、张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肖惠泉借款给被害人林某、范某、陈某、王某，被告人林伟业借款给被害人林某、范某、王某、陈某军及被告人林祥忠借款给王某的过程中存在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以及被告人林祥忠于2017年10月30日及2017年11月29日借款给被害人张某过程中存在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的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上述借款行为系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惠泉于2016年8月份以“套路贷”方式借款给被害人林某5万元并收取1.8万元利息的事实仅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祥忠于2017年6月28日借款给被害人林某系由被告人肖惠泉介绍，对该事实的指控仅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笔借款被告人林祥忠未采用制造虚假走账流水等“套路贷”犯罪手段，该笔借款利息3万元不计入被告人林祥忠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祥忠于2017年8月27日借款给被害人张某10万元，该笔借款张某提前还款的原因系受到被告人林祥忠的胁迫，该事实仅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且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笔借款被告人林祥忠系使用其本人账户支付借款及收取砍头息，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林祥忠该笔借款采用“套路贷”犯罪手段，该笔借款利息2.13万元不计入被告人林祥忠诈骗金额。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肖惠泉收取被害人林某砍头息等费用10.38万元、收取被害人陈某砍头息等费用19.7万元，收取被害人王某砍头息等费用3.85万元的指控，其中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支付金额中含0.28万元的本金、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支付金额中含8.3万元的本金、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支付金额中含0.35万元的本金，上述金额应从被告人肖惠泉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实各被害人银行账户的取现情况，公诉机关仅以各被害人陈述确认各被害人现金支付砍头息等费用的金额，该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肖惠泉关于其借款给林某每笔收取砍头息2万元、借款给陈某每笔收取砍头息3万元、借款给王某收取砍头息2.5万元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10月7日至2017年10月25日已共计还款15万元，被告人肖惠泉于2017年10月6日向被害人陈某收取的天退款5000元不属于本金，计入其诈骗金额。被告人肖惠泉关于其借款给范某两次收取利息仅2.4万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伟业于2017年5月21日、2017年6月9日收取被害人林某砍头息1.5万元、2.3万元，于2017年8月27日收取被害人范某砍头息1.45万元，于2017年10月23日收取被害人陈某军砍头息6万元的指控，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实各被害人银行账户的取现情况，公诉机关仅以各被害人陈述确认各被害人现金支付砍头息等费用的金额，该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林伟业关于上述两次其仅收取被害人林某砍头息2.4万元，仅收取被害人范某砍头息6000元及2017年10月23日仅以转账方式收取被害人陈某军砍头息3万元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林伟业于2017年6月28日向其收取违约金4.8万元，该笔金额计入被告人林伟业的诈骗金额。被告人林伟业于2017年5月2日借款给被害人林某通过转账到指定账户方式收取砍头息3.5万元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被告人林某关于此次借款仅收取砍头息28500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祥忠有参与对被害人范某的“套路贷”诈骗，该指控仅有被害人范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起犯罪中，被告人林祥忠明知被告人林伟业实施套路贷诈骗，还将其银行账户借由林伟业使用，构成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林祥忠在该起犯罪中所处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中，被告人肖惠泉明知被告人林伟业实施套路贷诈骗，还共同参与催讨欠款，构成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肖惠泉在该起犯罪中所处作用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惠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肖惠泉、林伟业、林祥忠积极全额退赃，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伟业已取得被害人陈某军的谅解，酌情予以从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刑初字第173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肖惠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肖惠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林伟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林祥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肖惠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范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六、被告人林伟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八千元，其中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七千元，退赔被害人范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军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其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林祥忠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八千元，其中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其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陈 瑜 人民陪审员  林 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绍恩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