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民申431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许亚玉，女，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厦门市建设局，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362号。 负责人：陈锦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洪流，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州，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厦门福达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七星西路1号25层A区02单元。 法定代表人：李辉鹏，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许亚玉与被申请人厦门市建设局、一审被告厦门福达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达地产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2民终5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许亚玉申请再审称，（一）基本情况概述。2000年12月18日，厦门福达感光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达感光公司）（甲方）与厦门毅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丰发展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乙方对甲方现有的74套空闲周转房，因考虑拆迁需要，要求甲方不再分配。 2004年3月22日，福达感光公司（甲方）与毅丰发展公司（乙方）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房产指本协议第二条及本协议附件（一）中所描述之全部房产；第一条第四款约定，房产转让完成指办理完毕将本协议项下之全部房产的产权证书更名至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其他第三人名下所需的全部手续；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甲方应负责在收到乙方款项后的三十日内协助乙方办理房产产权转让过户手续，甲方应负责提供房产产权证书的原件、甲方董事会同意转让协议等全部所需文件。第五条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将房产转让至乙方名下，有权要求甲方将房产的全部或者部分转让至其他一个或者数个法人或者自然人名下。 2004年8月26日，福达感光公司（甲方）、毅丰发展公司（乙方）、福达地产公司（丙方）和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丁方）签订《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甲、乙、丙、丁四方同意乙方将其在上述《合作合同》和《房产转让协议书》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至丙方，唯《合作合同》中项目用地性质由商品房用地变更为安置房及部分配套商业设施用地，《房产转让协议书》中转让价款须相应扣除己含在《合作合同》所述补偿金内的福达里空置房的价款，其余条件不变。 2005年11月29日，福达感光公司（甲方）与毅丰发展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一段内容，乙方于2004年4月5日向甲方支付了人民币800万元房产转让金；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的同时《房产转让协议书》自动终止，双方不再根据《房产转让协议书》继续履行任何义务，《保证合同》也同时终止履行。第二条约定，乙方己支付给甲方的人民币800万元房产转让金暂不返还，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处理，其他己履行部分不再作任何调整。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房产转让协议书》终止后，互不因《房产转让协议书》的履行和终止追究对方违约责任或要求赔偿损失。 2006年12月22日，福达感光公司（甲方）、毅丰发展公司（乙方）、福达地产公司（丙方）和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丁方）签订了《补偿协议书》，主要内容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甲、乙方同意，福达里改造项目甲方应取得补偿金依据甲方对福达里公共设施的评估价值以及地面房产按2005年10月9日“关于福达里改造项目建设用地房屋拆迁通告”应得的货币安置补偿款并考虑适当补偿甲方解决福达里以外的历史遗留问题可能发生的费用等总和，共计叁千伍佰万元。第三条第七款第二项约定，乙方同意在项目按照本协议约定开发建设完毕后及时将安置房移交给安置户并配合办理安置房的土地房屋权证。 2009年3月10日福达感光公司作出的《关于“福达里改造项目”及“房产处置”各时间段进展情况书面汇报材料》，其中最后一段第一句话内容“福达感光公司的资产处置是合法合规的，是在董事会的领导下进行的......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 2014年9月4日，厦门市财政审核中心作出的《关于福达里安置房项目建设成本审核情况的报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内容“福达地产向市建设与管理局购买龙山安置房32套的成本1011.43万元，根据协议市建设与管理局以同等价格和面积予以回购。 2015年3月15日福达地产公司作出的《关于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指称福达里174套（间）旧房非法转让的说明》，其中第二段倒数第五行内容显示，毅丰发展公司于2004年4月1日向福达感光公司支付了800万元。因此，这174套（间）旧房在2004年就卖给毅丰发展公司，并不是“在2005年10月土房局发布该项目建设用地拆迁通知后，采取货币补偿方式给福达感光公司并收回房产。” 上述证据表明，在2004年4-5月间，毅丰发展公司按照《房产转让协议书》履行支付了房产转让金，同时，福达感光公司也按照《房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在取得房产转让金30日内将包括福达里空置房、及相关房产产权证书原件和董事会同意转让的决议等全部所需文件移交给毅丰企业，并协助办理房产产权过户手续。显然，双方是在2005年9月30日，土房局与被告一签订（2005）厦地合字（有偿）020号《厦门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合同》之前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内容，完成了房产交易，交易过程合法，合理，不存在任何瑕庇，充分说明毅丰发展公司从福达感光公司购入的空置房，有权进行处置。之后，毅丰发展公司将其从福达感光公司购得有独立产权的空置房产“福达里34号201室”出售给许亚玉，并与许亚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房产价款28万元，许亚玉支付了购房款，该房产也交付了许亚玉，许亚玉是“福达里34号201室“房产的所有人。2005年3月10日，厦门市人民政府核发的《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福达里改造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出让位于七星路（福达里）的国有土地，作为福达里改造项目的建设用地。许亚玉向毅丰发展公司购买的福达里房产被征用拆迁。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产的所有人。2007年1月1日，福达地产公司（甲方）和厦门市诚和信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被委托实施拆迁单位）与许亚玉（乙方）签订了《厦门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许亚玉购买福达里被拆迁房的房款与安置房差价款，也按开发商的通知，分几次汇入肖忠明的个人账户和福达地产公司的账户，最后结算，毅丰发展公司出售给许亚玉“福达里34号201室”房价款351316.29元，厦门一分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福达地产公司收取许亚玉安置房差价款471883.71元，福达地产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许亚玉按照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和《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公文办理抄告单》有关精神，《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业务会审）会议纪要》及相关材料，福达里34号201室以及诉争安置房己确权登记于许亚玉名下。许亚玉也向税务机关缴纳福达里34号201室房屋契税和思明区七星西路19号1402室房屋契税。毅丰发展公司向福达感光公司购买福达里的房产出售给许亚玉是合法的，许亚玉通过合法手段购买的房屋，被征用拆迁合法取得了诉争安置房，同时，也经过了房产管理局业务审核后给予登记确权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审核办理了公积金贷款，更证明其合法地位，不存在任何做弄虚做假，更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定， （二）2007年1月1日，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厦门市建设局并非《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签订当事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厦门市建设局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起诉条件，主体不适格。厦门市建设局所指“剩余房源”是指2014年9月经厦门财政审核中心对福达里改造项目进行审计，应回购的32套安置房，经过厦门市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厦仲裁字（2014）第164号仲裁裁决书、厦门中级人民法院（2014)厦执行字第376号公告，所列安置房房源号，及厦门国土资源管理与房产管理局和原告于2014年12月8日向福达地产公司作出的《责令整改通知书》，上述房源以外2015年3月10号前交由市行政事业资产管理中心统一接受。本案中，诉争安置房为许亚玉通过原房屋被征用拆迁合法取得的房产，不在收购范围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许亚玉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根据物权法规定，厦门市建设局应向福达地产公司追究责任，许亚玉依法通过房屋被征用拆迁取得了诉争安置房，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许亚玉是以正常价格、途径购入房产被拆迁取得安置房，同时在厦门土房局己经登记确权，许亚玉合法取得了该房产的所有权。 （四）许亚玉与福达地产公司签署的相关协议真实有效，不存在弄虚作假，恶意串通之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项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据此，构成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合同无效的要件有二，一是主观上合同当事人有恶意串通的故意；二是客观上合同当事人的行为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诉争安置房是按照《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公文办理抄告单》的批准，《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业务会审）会议纪要》和土房及派人核查确认签字和盖章“福达里改造”项目拆迁安置协议书确认一栏表（就地产权调换）以及《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进行安置，不存在有恶意串通之可能性；且许亚玉依法通过房屋被征用拆迁取得了诉争安置房产权，该房产并不属于厦门市建设局收购的房源，许亚玉与福达地产公司签署的《厦门市房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许亚玉与福达地产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厦门市建设局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许亚玉与福达地产公司存在串通之事实。 （五）即便厦门市建设局符合起诉条件，但其行使诉讼权利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厦门市建设局在2018年3月16日才向思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福达里646号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而该协议书是在2007年1月1日签订的，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厦门市建设局起诉己超过民事诉讼时效。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之规定，请求再审本案。 厦门市建设局提交意见称，（一）厦门市建设局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是适格原告。1.《厦门市地价征收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开发商建设的安置房，由政府优先收购。市住宅办或政府指定部门明确不收购的，方可补办出让手续上市交易。厦门市建设局正是政府主管安置房的部门，收购福达里改造项目剩余安置房有政府规章作为依据。2.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与福达地产公司于2005年9月30日签订的（2005）厦地合字（有偿）020号《厦门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合同书》第七条明确规定，安置房全部用于福达里改造项目的拆迁安置，剩余房源交由厦门市建设局与管理局（即厦门市建设局）统一收购。该条款明确设定厦门市建设局为福达里改造项目剩余安置房的收购主体，且厦门市建设局从未表示不收购。3.福达感光公司于2004年12月22日提交厦门市经发局的《关于“福达里改造项目”的请示》明确提出，剩余安置房由厦门市建设与管理局（即厦门市建设局）统一收购，以解决厦门市旧城改造的安置需要。综上，厦门市建设局对福达里改造项目剩余安置房的收购权既有政府规章授权，又有合同依据，也符合福达里改造的初衷。厦门市建设局对福达里改造项目剩余安置房的收购权以及与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当无疑义。 （二）许亚玉不具备福达里改造项目被拆迁人资格，不应该取得安置房，案涉安置房属于剩余安置房，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通过签订拆迁协议对剩余安置房进行处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拆迁协议应被认定无效。1.许亚玉不具备福达里改造项目被拆迁人的资格，无权取得该项目的安置房。2001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http:?/??/?china.findlaw.cn?/?fangdichan?/?chaiqian?/?fangwu?/?"t"_blank?)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许亚玉既不是福达感光公司的员工或员工家属，也未取得被拆迁房屋所有权，其不属于被拆迁人。2.与福达里改造项目有关的抄告单、重大业务事项会审会议纪要、拆迁协议确认一览表均没有赋予拆迁协议合法性。05376号、06434号《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公文办理抄告单》并未同意福达地产公司对不是被拆迁人的许亚玉进行补偿安置，抄告单虽然有“同意由你司（福达地产公司）提供安置名单并给予办理安置房产权至各拆迁户名下”的表述，但这仅仅是一种操作层面的授权，并非实质审核的授权，更没有允许福达地产公司可以违法进行补偿安置。[2011]20号《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业务会审）会议纪要》，同样没有授权福达地产公司对被拆迁人的资格进行实质审核。相反，该会议纪要要求福达地产公司对增加的12套安置房作出说明，并对包括许亚玉在内的187套安置户名单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出具书面报告，但福达地产公司并未就名单合法性和真实性作出书面说明。《“福达里改造”项目拆迁安置协议书确认一览表》并不是对拆迁协议效力的确认。《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2003年版）第十四条仅规定“拆迁人应当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http:?/??/?baike.baidu.com?/?item?/?%E6%8B%86%E8%BF%81%E8%A1%A5%E5%81%BF%E5%AE%89%E7%BD%AE%E5%8D%8F%E8%AE%AE?/?4609045"t"_blank?)报拆迁管理部门备案”，并未规定拆迁协议须报拆迁管理部门确认。因此，应该确认一览表与拆迁协议的效力无关。 （三）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签订的拆迁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四）项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被认定无效。福达地产公司与不具备被拆迁人资格的许亚玉签订拆迁协议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买卖剩余安置房的目的，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厦门市建设局收购剩余安置房是用于不特定的城市建设项目的拆迁安置，代表社会公共利益，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以虚构事实的方式买卖剩余安置房的行为，侵犯了厦门市建设局对剩余安置房的收购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再审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维持二审判决。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厦门市建设局是否本案适格诉讼主体问题。福达地产公司与厦门市土房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福达地产公司）向甲方（市土房局）承诺：本合同项下土地使用权，其中的安置房全部用于福达里改造项目的拆迁安置，剩余房源交由市建设与管理局统一收购”。上述承诺的内容已经确定了合同项下安置房的用途，除了福达里改造项目拆迁安置以外的剩余房源由厦门市建设局统一收购。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签订讼争补偿安置协议，因此，厦门市建设局与安置房的处置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讼争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签订的讼争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福达地产公司拆除福达里34号201室房屋，面积为66.07平方米，安置房建筑面积为149.05平方米。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许亚玉既不是福达感光公司的员工或员工家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取得拆迁房屋所有权，其不属于被拆迁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许亚玉为福达里34号201室房屋所有权人或实际居住人。福达地产公司与福达感光公司等案外人签订的《补偿协议书》未约定福达地产公司受让福达里34号201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福达地产公司合法取得并有权向许亚玉转让福达里34号201室房屋权益。因此，讼争补偿安置协议签约主体不适格，约定内容亦不属实，福达地产公司与许亚玉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拆迁补偿关系,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转让安置房的行为，非法获取拆迁安置利益，既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亦损害安置房分配使用的社会公共利益。一、二审法院认定讼争补偿安置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四项规定无效，并无不当。综上，许亚玉本案相关再审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规定的情形，应予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许亚玉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陈一龙 代理审判员  马玉荣 代理审判员  张丹萍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吴广强 书记员陈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