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14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庆，男，汉族，1984年9月26日出生，职工，住陕西省陇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周，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汉族，1984年6月13日出生，住千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平，男，汉族，1961年10月7日出生，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职工，住凤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兰，女，汉族，生于1985年5月9日，住宝鸡市凤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凤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10330H06300251L。 法定代表人：李海云，任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阳，男，生于1986年2月2日，汉族，职工，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该卫生院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住所地：宝鸡市千阳县，组织机构代码91610328921580062R。 负责人：吕玉发，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琴，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伟，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组织机构代码916103027783332XB。 负责人：赵荣丽，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国庆因与被上诉人李伟、刘兴平、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国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康复治疗费4200元、医用辅助器具2200元、误工费13261、手机损失1600元未给予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对护理费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核定于事实于法律均不符。 李伟辩称，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维持原判。 刘兴平、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均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辩称，好意搭乘也未减轻被搭乘人的责任，本应按2017年标准赔付，一审法院按2018年标准计算我们也认可。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我们本不应赔偿。基于以上几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李国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71579元，其中：医疗费80649.70元、医用辅助器具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40元（60元×59天）、残疾赔偿金66638元（33319元×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45030.30元（儿子李某甲6岁，生于2012年XX月XX日，21966元×12年×10%×1/2=13179.60元；女儿李某乙1岁，生于2017年XX月XX日，21966元×17年×10%×1/2=18671.10元；母亲李某丙62岁，21966元×18年×10%×1/3=13179.6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3261元、护理费23600元（住院期间60天×190元11400元；出院后122天×100元=12200元）、营养费5460元（182天×3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财产损失（手机）16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71579元（包含各被告所垫付费用）；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2日14时10分许，被告李伟驾驶陕C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陇凤路由南向北往千阳县行驶，行驶至陇凤路S21284KM+600M处超车时，XX道XX中心XX道线，与由北向南被告刘兴平驾驶的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相撞，致被告李伟、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驾驶员被告刘兴平、乘坐人原告李国庆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酿成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宝鸡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右髋臼骨折、右股骨头中心性脱位、右胫骨中段骨折、右足多发骨折、左胫骨中段骨折、左外踝骨折等，共住院59天。原告住院期间，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被告李伟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28000元，被告凤州卫生院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43124.70元，合计76124.7元。经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5000元。该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认定，被告李伟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兴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李国庆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 另查明，被告李伟驾驶的陕C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刘兴平所驾驶的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属被告凤州卫生院所有，被告刘兴平系该卫生院专职驾驶员，该事故车辆在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乘员险赔偿限额每位为1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1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原告之子李某甲，生于2012年XX月XX日，原告之女李某乙，生于2017年XX月XX日；原告之母李某丙，生于1956年XX月XX日，有抚养人子女3人。 经审核，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76449.7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40元（60元×59天）、营养费5460元（182天×30元）、残疾赔偿金66638元（33319元×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20645.55元（儿子李某甲10071元×12年×10%÷2=6042.60元；女儿李某乙10071元×17年×10%÷2=8560.35元；母亲李某丙10071元×18年×10%÷3=6042.60元）、护理费14560元（182天×8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16393.25元（包含各被告所垫付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被告李伟驾驶的陕C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刘兴平驾驶的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在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事实无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损失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何确定、责任如何承担？ 原告经济损失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以上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以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中核定的数额予以支持，其余损失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有争议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诉请的康复治疗费4200元，因原告提供的票据非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且无证据证实支出该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购买电动车2200元，因其所购买的电动车非残疾辅助器具，且无证据证实与其伤残辅助有必然的和直接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对原告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提出异议，认为应按事故发生时2017年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度的相关标准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应按2017年的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抚养人在城镇居住、生活、学习满一年以上，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予以计算，对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原告请求的误工损失13261元，因无相关文件及本单位扣发奖金书面决定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请求住院期间每日为190元、出院后每日为100元，共计182天，根据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为182天，护理费每日标准，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酌定原告护理费每日为80元。关于营养费期限，根据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期限为182天。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原告伤情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对原告该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因伤治疗产生交通费用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根据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原告主张财产（手机）损失1600元，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手机受损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且无证据证实手机受损的程度及价值，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本起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认定，被告李伟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兴平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李国庆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以上规定，被告李伟、刘兴平作为事故责任人，理应在各自的责任范围内对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告李伟驾驶的陕C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刘兴平驾驶的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在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所受到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被告刘兴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刘兴平系被告凤州卫生院职工、专职驾驶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应由被告凤州卫生院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告刘兴平所驾事故车辆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在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因此由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另，本起事故致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驾驶员被告刘兴平受伤，刘兴平已另案诉至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与被告刘兴平损失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本案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占用50%赔偿份额。对原告合理合法的各项经济损失216393.25元，具体分项为：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55000元（不含鉴定费），原告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损失金额共计60000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154793.25元（不含鉴定费），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李伟承担70%，即108355.28元，由被告刘兴平承担30%，即46437.97元。根据保险合同，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员险赔偿限额为每位100000元，故应由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被告刘兴平应承担的46437.97元承担赔偿责任。另，事发后，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被告李伟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28000元，被告凤州卫生院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43124.70元。对被告凤州卫生院先行垫付的原告医疗费，因被告凤州卫生院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份额未超过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被告凤州卫生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从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减出43124.70元支付给被告凤州卫生院。对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李伟先行垫付原告的医疗费，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及被告李伟分别从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经核算，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实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被告李伟实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80355.28元，被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实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313.27元。关于鉴定费，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不予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根据该规定，原告请求的鉴定费1600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各承担800元。 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国庆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已扣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二、由被告李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李国庆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0355.28元（已扣减被告李伟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8000元）；三、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国庆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313.27元(已扣减被告凤州卫生院先行垫付的原告医疗费43124.70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千阳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各赔偿原告李国庆鉴定费800元；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被告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3124.70元；六、驳回原告李国庆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74元，减半收取2687元，由被告李伟负担1881元，由被告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负担806元。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国庆系凤县交通局职工，自2012年起在其购买的凤县XX镇XX路XX号XX花园XX幢XX单元XX号房屋居住。事发前，其子李某甲在凤县幼儿园上学，随其一同居住满一年以上。其女李某乙自2017年5月出生后亦随同其一起居住。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交的陕（2017）凤县不动产权第0000260号不动产权证、凤县凤馨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与凤县凤馨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谈话笔录、凤县幼儿园收款收据、上诉人之子李某甲凤县幼儿园毕业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66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其合理损失应当依法得到赔偿。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康复治疗费4200元、医用辅助器具费（即购买电动车费用）2200元、误工费13261元、手机损失1600元以及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上述费用均进行了分析认定，对护理费结合本地司法实践，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依法进行了认定。对其他费用也阐明了不予支持的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能否认定的理由合理恰当，本院予以认同，并无新解。上诉人的上述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国庆为凤县交通局职工，其自2012年起在凤县滨江花园小区居住，事发前其子李某甲在县XX园上学，随其一同居住满一年以上，其女李某乙自出生后亦随同其一起居住。故李某甲、李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李某甲21966×12×10%÷2=13179.6元。李某乙为21966×17×10%÷2=18671.1元。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对其母亲李某丙被扶养人生活费6042.6元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三人合计为：37893.3元。 经审核，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李国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6449.7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40元、营养费5460元、残疾赔偿金666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893.3元、护理费1456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33641元（包含各被上诉人所垫付费用）。因本起事故还造成驾驶员刘兴平受伤且其已起诉，故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占用50%的赔偿份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应先由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国庆60000（55000+5000）元。不足部分172041元（不含鉴定费），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被上诉人李伟承担70%，即120428.7元。由被上诉人刘兴平承担30%，即51612.3元。依据保险合同，因刘兴平驾驶的车辆在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乘员险赔偿限额为每位1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应由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对刘兴平应承担的51612.3元承担赔偿责任。 因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已垫付上诉人医疗费5000元，李伟已垫付28000元，故应从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李伟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赔偿款中分别予以扣减。凤州卫生院已垫付的医疗费43124.7元，应由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从给上诉人的赔偿款中扣减43124.7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凤州卫生院。因此，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实际应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被上诉人李伟实际应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92428.7元，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实际应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8487.6元。鉴定费1600元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出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民财保千阳支公司及联合财保宝鸡支公司各承担8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国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变更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上诉人李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国庆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2428.7元（已扣减李伟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8000元）。 三、变更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国庆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487.6元(已扣减凤州卫生院先行垫付的原告医疗费43124.70元)。 四、撤销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五、驳回上诉人李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48.7元，由上诉人李国庆负担616.7元，由李伟负担232元，由凤县凤州镇中心卫生院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小剑 审 判 员 李 喆 审 判 员 陈 蔚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罗永超 书 记 员 李雯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