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志平，男，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并被异地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基城，男，1992年1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3年8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并被异地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金钢，男，1987年1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并被异地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勇，四川求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雄芝，男，1993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广东省饶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并被异地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川052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小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雄芝、詹金钢及其辩护人罗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底，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共谋通过互联网站联系购进他人身份证和冒名办理的成套信用卡进行倒卖，并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平台发布收购和出售信息。先以快递方式将身份证、手机卡邮寄给对方，待对方办理好成套的银行卡后，又通过快递方式对套卡进行回收，再通过网络向全国各地高价销售牟利。2017年4月，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经商量到北京拓展业务，詹基城在北京市朝阳区，詹金钢到该地点驻点联系买卖身份证、信用卡业务。2017年7月1日，被告人詹雄芝加入，负责验卡和收寄包裹。2017年6月4日16时许，罗某1（已判）在合江县冒名办理信用卡期间，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詹金钢，从詹金钢处购买他人身份证41张。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雄芝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在詹志平住处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慢城华浩源B区A803查获并扣押信用卡3套，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三台；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Ｕ×××××白色现代轿车上查获并扣押他人身份证88张。从被告人詹雄芝随身携带的包裹及塑料袋内查获信用卡70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被告人詹金钢于2017年7月5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该租住地查获并扣押信用卡126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后侦查员根据被告人供述在广东省深圳市顺丰快递营业部截获詹金钢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给詹志平的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其中333张银行卡、身份证能相互匹配为套卡）并予以扣押。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詹基城所有的车牌为粤Ｕ×××××白色宝马轿车一辆，冻结了被告人詹志平支付宝、社保卡内人民币66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罗某1、詹某、罗某2、段某的证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顺丰快递四个、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情况说明、行车轨迹信息、詹金钢在北京所住公寓合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流水查询情况、银行卡与身份证匹配情况说明、光盘5张、U盘一个、移动硬盘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购买、出售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数量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买卖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四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詹雄芝虽参与时间短，但仍应对其加入后的犯罪行为负责，詹雄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詹基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当庭翻供，不应认定为坦白。综上，决定对詹基城从重处罚，决定对詹雄芝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詹志平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詹基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詹金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詹雄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三台，赃物套卡532套、身份证100张、银行卡12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2000元和用于购买粤Ｕ×××××白色宝马轿车（已扣押）的违法所得4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志平上诉称：从其住处搜出的是银行卡，不是信用卡，认定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不当；扣押的662000元并非违法所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基城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也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罪，没收用于购买宝马轿车的违法所得40万元无依据，查扣的345张银行卡、身份证程序违法，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金钢上诉称：其去北京拓展业务系及整个销售银行卡获利活动均受詹志平安排，自己仅负责邮寄，未参与销售及发布销售广告，系从犯；对于从北京邮寄至深圳给詹志平的银行卡、身份证345张，具有坦白情节，且公安收集此证据时存在瑕疵，庭上翻供主要针对詹基城，不应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其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罪；其受詹志平指使，系从犯、坦白，查扣的345张银行卡、身份证程序违法，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雄芝上诉称：其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其被抓获时携带的银行卡仅有40套；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7月5日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经共谋后，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平台发布收购和出售信息，大量购进他人身份证或者冒名办理的成套信用卡进行倒卖，其中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约定按照5:2:2分配利润，詹志平负责管理买卖身份证、成套银行卡的收支。2017年4月，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经商量到北京市拓展业务，詹基城在北京市朝阳区，詹金钢到该地点驻点联系买卖身份证、信用卡业务。2017年2月份以来，罗某1（已判）多次通过微信向詹志平、詹金钢购买大量身份证，用于冒名办理信用卡，并将钱款转账到詹志平提供的银行账户，其中罗某1于2017年6月4日从詹金钢处购买他人身份证41张。2017年7月1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雄芝加入，负责验卡和收寄包裹。2017年7月5日，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将詹志平、詹基城、詹雄芝被抓获，从詹雄芝随身携带的包裹及塑料袋内查获信用卡70套（每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各一），在詹志平住处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慢城华浩源B区A803查获并扣押信用卡3套、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三台，在詹志平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Ｕ×××××白色现代轿车上查获并扣押他人身份证88张。同日，侦查人员在北京市朝阳区将詹金钢抓获，并从该租住地查获并扣押信用卡126套（每套包括身份证、信用卡、U盾、电话卡各一）。后侦查员根据工作线索在广东省深圳市顺丰快递营业部截获詹金钢从北京邮寄到深圳给詹志平的四个包裹，并从中查获银行卡、身份证各345张（其中333张银行卡、身份证能相互匹配为套卡）并予以扣押。 另查明，詹基城用其违法所得40万元购买粤Ｕ×××××白色宝马轿车一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该车；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违法所得即詹志平支付宝、社保卡内人民币66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詹基城、上诉人詹金钢的辩护人所持“查扣的345张银行卡、身份证程序违法，不应计入犯罪数量”的意见。经查：2017年7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在广东省深圳市营业部调取了运单尾号为0565、0556、1119、1137的快递包裹，次日下午公安机关回到合江县公安局集中办案区对四个包裹进行了现场勘验，当场拆封并分别从四个包裹进行拍照固定、擦拭提取，从四个包裹中分别提取110套、80套、55套、100套银行卡，共计345套银行卡，公安机关对上述包裹的扣押、勘验虽然存在一定瑕疵，但公安机关已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与被告人詹志平、詹金钢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扣的345套银行卡、身份证应计入四上诉人的犯罪数量。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四上诉人、辩护人所持“无罪或者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罪”以及詹雄芝所持“其被抓获时携带的银行卡仅有40套”的意见。经查：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之规定，本案涉案的银行卡即是刑法规定的信用卡。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通过互联网买卖身份证、成套银行卡，大致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模式是先买卖身份证，后通过他人以虚假身份开通银行卡后再收购后出售牟利，但所获银行卡的身份证数少于其卖出数，第二种模式是单纯买卖身份证或者买卖成套银行卡牟利，上述事实有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供述、证人罗某1等人证言、原始证物使用记录、U盘、顺丰快递四个、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虽然詹雄芝只供认2017年7月1日到被抓获时其只是帮助詹志平查验成套银行卡，但詹基城供认詹雄芝知道詹基城做的买卖身份证、银行卡这一行比较赚钱，就在2017年7月初主动加入并主要做一些收发包裹的简单工作；詹志平供认詹雄芝主动问有没有事情做，其跟詹雄芝讲过其在做买卖银行卡、身份证，其愿意支付詹雄芝每月五千元，詹雄芝答应了，其安排詹雄芝取包裹、验证成套银行卡和把成套银行卡邮寄出去的工作，2017年7月4日其和詹雄芝去拿了两个包裹，其车辆后排80来张身份证和詹雄芝提的两个口袋里的成套银行卡都是从这两个包裹里取出来的；詹金钢供认其在2017年7月2日或者7月3日通过两个包裹向詹志平邮寄了52套或者53套成套银行卡以及一两百张身份证，另外还把三百多套银行卡分成四个包裹邮寄给詹志平，快递员通知其快递到了，其跟詹志平说，詹志平安排人去取包裹，2017年7月1日或者7月2日詹志平打来电话说过他叫詹雄芝一起做买卖银行卡的事情；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5日从詹雄芝随身携带的包裹及塑料袋内查获银行卡70套，从詹志平住处查获信用卡3张、从其驾驶车辆查获他人身份证88张，詹志平、詹雄芝在扣押其持有物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詹雄芝明知詹志成等人从事买卖身份证、银行卡而帮助查验成套银行卡、收寄包裹。综上，詹志平、詹金钢、詹基城、詹雄芝买卖身份证、银行卡的行为均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的构成要件，不论是第一种模式还是第二种模式，买卖身份证的行为和买卖信用卡的行为均单独构成犯罪且不是牵连关系，应予数罪并罚。故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志平所持“扣押的662000元并非违法所得”及上诉人詹基城所持“没收用于购买宝马轿车的违法所得40万元无依据”的意见。经查：詹基城在第一、二次供述中供认弟弟詹志平没有工作并和其一起买卖银行卡、身份证，其做银行卡买卖至今赚了至少50万元，2017年4月份其用其中的40万元和借款6万元购买一辆宝马车，但其在之后供述予以否认并称其购买宝马车的40万元是做房地产中介、零售糖烟酒等生意挣来的；詹志平供认在深圳做“事情”就没上班了，买卖身份证、银行卡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有利润，一共挣了一百来万元，詹志平大约挣了60多万元，詹基城、詹金钢分别挣了大约20多万元，其管理所有买卖身份证、成套银行卡、电话卡的收入和支出，社保卡里的余额大约40多万元，是卖茶叶、成套银行卡、身份证、电话卡赚的，支付宝大约有14万元，记得10万元是詹基城转过来的，是卖银行卡得到的钱；詹金钢供认其没有出资，挣的钱都没有拿走，就放在詹志平那里用来购买银行卡和身份证，也算是詹金钢的投入，所以詹金钢占两成利润；詹雄芝供认表哥詹志平叫其到他那里去工作，就是查验套卡，知道买卖银行卡是违法行为；证人詹某证实不知道儿子詹志平、詹基城具体从事什么工作；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詹志平、尾号为1663的农户账户于2017年1月17日开户，同年3月10日至7月4日期间由詹志平账户转存、微信提现、支付宝转存及詹基城账户存入共计1089254.91元，期间还有其他大额存入、支出，2017年7月9日詹志平支付宝164500元转入该账户，2017年7月9日转支662000元，余额359.86元；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9日扣押詹志平662000元；不论是在侦查阶段还是一二审期间，詹志平、詹基城均未提供二人有其他合法收入的依据或者线索，詹基城对供述前后不一致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詹志平、詹基城所持其中含有合法收入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悖，所持辩解明显不能成立；综上，现有证据可以就低认定扣押在案的66.2万元系本案的违法所得及詹基城用40万元违法所得用于购粤Ｕ×××××2号宝马轿车。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为牟取非法利益，买卖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购买、出售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取的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四上诉人均犯数罪，应予并罚。在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共同犯罪中，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共谋实施犯罪，作用均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詹志平在约定获利分配方面多于詹基城、詹金钢，且负责管理买卖身份证、成套银行卡的收支，其作用大于詹基城、詹金钢，裁量刑罚时予以区分；詹雄芝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对其加入后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鉴于其仅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詹金钢及其辩护人所持“其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詹基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詹志平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罪行，詹基城、詹金钢、詹雄芝在侦查阶段供述主要罪行，但在一审庭审时对主要罪行予以否认，原判未予认定坦白并无不当。上诉人詹雄芝、詹金钢及其辩护人所持“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情节，原判对詹雄芝个罪、并罚执行刑罚均适当；原判对詹志平、詹基城、詹金钢的个罪量刑相同，并罚执行刑罚主刑依次相差六个月，但并未根据三被告人的具体作用予以区分个罪量刑，原判对詹志平量刑适当，对詹基城、詹金钢量刑不当。上诉人詹志平、詹雄芝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詹基城、詹金钢及其辩护人所持“量刑过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即一、被告人詹志平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詹雄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三台，赃物套卡532套、身份证100张、银行卡12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2000元和用于购粤Ｕ×××××2白色宝马轿车（已扣押）的违法所得4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二、撤销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詹基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詹金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基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四、被告人詹金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詹基城已折抵42日，即詹基城的刑期从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7年2月11日止，詹金钢的刑期从2017年7月5日起至2025年7月4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雷 刚 审判员  程德朋 审判员  徐翻翻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田 夏 书记员  严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