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2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嵊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丹凤，女，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嵊泗县，汉族，大学文化，嵊泗县华数广电网络有限公司原职工，住浙江省嵊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嵊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嵊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真杰，浙江名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昭凤，女，1987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嵊泗县，汉族，高中文化，家务，住浙江省嵊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嵊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嵊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明明，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嵊泗县，汉族，高中文化，舟山亿佰房地产有限公司职工，住浙江省嵊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嵊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被嵊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以舟嵊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朱明明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同年9月10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丹凤及其辩护人陈真杰，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开始，被告人吴丹凤在微信上推广名为“九道麻将”的APP，建立微信群组织人员利用该APP实施赌博，并通过微信红包方式支付赌资。后又伙同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对参赌人员进行抽头。期间，三被告人共组织参赌人员达120余人，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1000元。 为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朱明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丹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昭凤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朱明明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丹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丹凤组织参赌人员达120余人，属于情节严重，因指控的人数以使用的微信号作为计算标准，实际上存在一人使用多个微信号的情况，故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时间短，愿意退赔非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昭凤与吴丹凤系姐妹关系，被告人吴丹凤与朱明明系朋友关系。 2018年1月18日，吴丹凤通过微信名为“无极的世界”的人的推广，开始下载安装“九道麻将”APP，注册成为了推销商，并从“无极的世界”处获知其可以通过自己的推广号介绍他人注册，就可以获得他人充值金额40%的返利。吴丹凤遂开始将该APP推荐给包括被告人吴昭凤在内的微信好友，引导他们用自己的推广号注册，组建了“火油箱”麻将群，实施赌博活动，并在群内以发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赌资。后因群内人员拉人迅速，人员剧增，出现了群内非参赌人员抢红包、群内红包交易频繁导致封群现象，2018年1月28日开始，吴丹凤通过网购微信号或者购买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号的方式获得大量的微信账号，另组了名为“中转站”的群，对群内人员以“实名制+担保人”的方式进行登记，并在群内发布了如“中转站只发链接不发红包”、“每局赢200元支付台费2元，300元支付3元，以此类推”、“游戏前看清规则”、“每个人要开定位”等群规对群进行管理，并按赌客赌博数额大小，又分别建立了“12”、“24”、“36”等多个临时赌博群，将该些群名片发至“中转站”，“中转站”中的赌客根据自身喜好进入临时群进行赌博。与此同时，被告人吴丹凤开始对群内赌客以每一局赢钱100元以上按1%的比例进行抽头，2月底开始以每人每天进群收取3-5元的红包进行抽头至3月中旬。期间，被告人朱明明、吴昭凤先后参与管理并收取抽头，时间均为10余天。 截止2019年3月15日，通过被告人吴丹凤“九道麻将”APP推广号注册的人数达313人。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朱明明使用微信名称为翔宝、微微一笑很倾城、微微一笑很倾城金币号、微微一笑很倾城222、Wendy、天心、无名小歪等微信号管理麻将群，建立“中转站”和各临时赌博群，各群中的人数达108至144人不等，且在该些群中参与赌博并以发红包方式支付赌资2次以上的赌客微信号超过140个。 截止案发，三被告人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1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吴丹凤渔利7000余元，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渔利各2000余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三被告人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另查明，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在审查起诉、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KOOBEE手机二只、Iphone6sPlus手机二只、ViVo66L手机一只，证实三被告人使用该些手机进行微信登录，管理赌博活动群，并进行抽头。 2.证人刘某、方某、何某等24名参赌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左右，该些证人陆续加入群主为被告人吴丹凤的微信群，通过其推荐的“九道麻将”APP，注册后在该群中参与了“火油箱”麻将赌博活动，并在微信群里以发红包方式支付赌资。后因他人抢红包、不支付赌资等原因，吴丹凤开始建立“中转站”群，将赌客拉至该群，对参赌人员以“实名制+担保人”的方式进行登记管理，并建立了“12”、“24”、“36”等临时赌博群，将该些群名片发至“中转站”，“中转站”中的赌客根据自身喜好进入临时群参与赌博。同时证实“中转站”群是固定的，其他临时赌博群因封群经常变化，被告人吴丹凤亦经常更换微信账号来维持赌博；还证实，吴丹凤建立“中转站”群后进行管理后开始对每一局赢钱100元以上的赌客以1%的比例进行抽头，后又改为每人每天进群收取3-5元的红包进行抽头，持续时间约至三月中旬，抽头时间持续约三四十天；部分证人证实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亦参与赌博微信群的管理，并对参赌人员进行抽头，还证实微信群中的参赌人数超过100人。参赌人员刘某、何某的证言还证实其用他人微信号参与赌博。 3.证人金某（系嵊泗县洋山镇移动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丹凤从其处购得手机号码四个用于注册微信号，同时证实被告人吴丹凤在管理“九道麻将”APP。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其通过微信号为“wangjh0908”，微信名为“无极的世界”向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人推荐了“九道麻将”APP，并告知相关返利事项，让其在嵊泗推广。 5.嵊泗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4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吴昭凤嵊泗县洋山镇后山弄66号住处进行了搜查，后公安机关又对三被告人随身携带的手机依法进行了扣押，并随案移送。 6.嵊泗县公安局嵊公（网）勘（2018）2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光盘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处扣押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据检查，对手机登录的微信登录记录、聊天记录等进行了提取、封存，并刻录保存。同时证实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手机中登录并使用的微信号×××，名称Wendy、微信号×××，名称为抖抖抖、微信号×××，名称为小米粥、微信号×××，名称为翔宝、微信号×××，名称为尽头、微信号×××，名称为金碧辉煌、微信号×××，名称为Emily、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222、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金币号、微信号×××，名称为微微金币号、微信号×××，名称为天心、微信号×××，名称为天心的微信号均与开始赌场事实相关；其中微信号×××，名称为天心中“中转站”中人数129人，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中“25，50”群中的人数144人，微信号×××，名称翔宝中“12，24链接”群中人数104人，“下红包雨罗”群中人数110人，微信号×××，名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金币号中“25”群中人数134人，微信号×××，名称为Wendy中“辣椒油36”群中人数200人；该些微信号中的参赌人员均通过红包方式支付赌资，抽头，其中发送红包数两次以上的微信号超过140个。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泗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泗支行客户交易明细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朱明明使用涉案微信账户在管理“九道麻将”赌博活动过程中，对参赌人员收取抽头资金，并通过与微信账号绑定的银行卡进行提现。该事实与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能相互印证。 8.被告人吴丹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月18日，一个微信名为“无极的世界”的男子联系其，让其帮忙推广“九道麻将”APP。其下载安装该APP，注册成为推销商后，为获得充值返利，开始将该APP推荐给包括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在内的微信好友，引导他们用自己的推广号注册，组建了“火油箱”麻将群，实施赌博活动，并通过在群内发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赌资。后因人多繁杂出现群内非参赌人员抢红包、群内红包交易频繁导致封群现象，群内人员提出让其建群管理并收取管理费。2018年1月28日开始，其购买了大量的微信号和从微信名为“多多”处买手机号码注册微信，组建了名为“中转站”的群，对群内人员以“实名制+担保人”的方式进行登记，建立了“12”、“24”、“36”等多个临时赌博群方便赌客赌博。与此同时，其开始对群内赌客以每一局赢钱100元以上按1%的比例进行抽头，2月底开始以每人每天进群收取3-5元的红包进行抽头至3月中旬。期间，其让一个叫“明明”的男子和其姐姐吴昭凤帮忙参与管理并收取抽头，时间均持续10余天。同时还证实加入各临时群的微信号均为赌博人员，群内实际赌博人数超过100余人，但部分人员可能使用不同的微信号参与赌博，其通过“九道麻将”APP获得返利约3万余元。截止案发，三被告人共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1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渔利各2000余元。被告人吴丹凤的辨认笔录证实，叫“明明”的男子系被告人朱明明；金某系微信名为“多多”，卖手机号码的人。 9.被告人吴昭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月底左右，其注册了妹妹吴丹凤推广的“九道麻将”APP，并在组织的群内参与赌博。后因出现群内非参赌人员抢红包、群内红包交易频繁导致封群现象，群内人员提出让吴丹凤建群管理并收取管理费。几天后，吴丹凤组建了名为“中转站”的群，对群内人员以“实名制+担保人”的方式进行登记，又建立了“12”、“24”、“36”等多个临时赌博群供赌客赌博。刚开始吴丹凤以每一局赢钱100元以上按1%的比例进行抽头，后来2月底左右又以每人每天进群收取3-5元的红包进行抽头至3月中旬。群内参赌人员有100多人，但有人用不同微信号参与赌博。期间，其和一个叫“明明”的男子帮忙参与管理并收取抽头，其参与抽头时间约10天，抽头3000余元，支付给吴丹凤1000余元，自己获利2000余元。 10.被告人朱明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月底左右，其被朋友拉入一个“火油箱”麻将群，后其下载了“九道麻将”APP，并在组织的群内参与赌博。在农历春节前后，其开始帮吴丹凤一起参与微信群的管理，管理的方式就是在封群后建立新群，将参赌人员重新拉入，目的就是防止参赌人员不支付赌资或者“逃包”，然后以每一局赢钱100元以上按1%的比例进行抽头，其参与抽头持续时间约10天，共抽头2000余元，交给吴丹凤350元。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无犯罪前科。 1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的事实。 14.嵊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票据证实三被告人退缴非法所得的事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丹凤组织参赌人员达120余人，属于情节严重，该指控人数实际是以使用的微信号作为计算标准，因存在一人使用多个微信号的情况，故不能以此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赌博网站的会员账号数可以认定为参赌人数，如果查实一个账号多人使用或者多个账号一人使用的，应当按照实际使用的人数计算参赌人数，故辩护人提交的二位证人实际使用他人微信账号参与赌博，在认定人数中本院应予扣除。通过被告人吴丹凤“九道麻将”APP推广号注册的人数、充值数额，被告人的获利数额，以及三被告人使用数十个微信号建群组织赌博，群中的参赌人数、频繁程度、持续时间、支付赌资和抽头数额的红包数量综合来看，可以认定三被告人组织参赌人数超过120人，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丹凤、吴昭凤、朱明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利用微信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丹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昭凤、朱明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吴昭凤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朱明明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确有悔罪表现，也不致再危害社会，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予以考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丹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昭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明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5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审 判 员  童新祥 人民陪审员  顾淑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穆新玲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