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震，男，1969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晶，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苏常路渭塘桥南。法定代表人：陈健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姚震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磊欣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8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本案上诉费用均由普磊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双子大厦项目，普磊欣公司主张的供货数量不符合事实。普磊欣公司举证的送货单绝大部分是吴胤华签收，吴胤华无权代表姚震签收，对方也无证据证明吴胤华有代理权或是姚震聘用的工作人员。对方也未举证姚震的委托书和双子大厦的对账单来明确尚欠的货款，双方对供货数量存在重大争议。2、关于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普磊欣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反映，姚震确认的广电大厦供货是349平方米而非上面记载的380.92平方米，客运总站供货是1652平方米而非1758.9平方米，并在对账单下方书写明确后签字。3、一审将2014年12月12日支付的4万元及2015年2月17日支付的8万元中的65562元填补到双子大厦项目中的付款是没有依据的，普磊欣公司无证据证明该两笔款是支付的双子大厦项目款项，应是支付的后两个项目的款项。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普磊欣公司与姚震之间存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的双子大厦项目及2014年4月的广电大厦、客运站项目两个法律关系，一审将两个项目认定为适用同一诉讼时效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查清姚震同意履行哪个法律关系下的依据，在未查明双子大厦责任承担的情况下，直接将姚震支付的款项分割给该项目以规避时效问题，系适用法律错误。普磊欣公司二审答辩称：1、姚震一审中已认可双子大厦项目的铝板签收人吴胤华系其工地管理人员的身份，且其也陆续支付该项目款项，二审中又否定吴胤华的身份，与事实不符。2、一审提供的对账单的供货面积及金额是根据对方签收的送货单逐一计算得来的，姚震仅凭自己的印象在对账单上擅自单方涂改数据，与实际面积严重不符，由此可见其不尊重事实，恶意拖欠货款的。3、一审中对方提供的收条原件签名不是我方所签，款项用途也是对方自己所写，我方仅对付款金额予以认可，并理所当然认为所付款项应当优先用于支付双子大厦项目的欠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普磊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姚震支付剩余定作款287229.83元；2、姚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暂计算55000元；判令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判决履行期满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上述两项合计342229.83元；2、由姚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中，普磊欣公司明确对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的利率标准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暂计算5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期间，普磊欣公司向工程单位双子大厦姚老板供应铝板并出具送货单，载明了板块面积、数量、总面积、合计金额及签收人签名等，具体时间、合计金额及签收人为：2010年11月3日8694元、吴胤华，2011年3月31日30954.5元、吴胤华，2011年4月22日33975元、31045元、吴胤华，2011年5月1日29778.25元、吴胤华，2011年5月8日7093.5元、吴胤华，2011年5月11日17350元、吴胤华，2011年5月14日6611.25元、吴胤华，2011年5月25日69883.75元、吴胤华，2011年5月26日7267.5元、姚震，2011年5月18日92529.25元、吴胤华，2011年6月21日380元、姚震。以上共计金额335562元。普磊欣公司根据双子大厦工程收款统计表认可姚震于2011年4月27日付款20000元、于2011年6月9日付款50000元、于2011年6月27日付款10000元、于2011年7月12日付款50000元、于2011年10月6日30000元、于2012年1月19日付款50000元、于2013年2月6日付款200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付款40000元、2015年2月17日付款65562元，合计335562元，故已结清。2014年4月20日，普磊欣公司作为承揽单位，姚震及湖州康山街道瑞辉机电设备商行作为定作单位，签订定作合同1份，约定板厚2.0mm单价195元，2.5mm单价225元，产品展开宽度大于1300mm小于1500mm加10元/㎡，大于1500mm小于1600mm加20元/㎡，以此类推，最终结算以实际交货数量和面积为准，产品交货地点：客户项目所在地，结算方式：脚手架下付货款70%，余款二个月内付清，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按违约金额的1%执行。姚震庭审中认可因2014年姚震建设广电大厦和客运站项目与普磊欣公司签订了上述定作合同，约定了不同型号的板的价格。普磊欣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普磊欣公司按姚震要求连续进行送货，具体时间及金额为：5月1日88476.03元、5月3日46663.89元、5月10日136559元、5月14日39651.7元、5月16日39619.98695元、5月21日37580.75元、5月27日32115.87元、5月28日14441.45元、5月29日15321.3066元、6月14日9672.078元、6月15日20690.79695元、6月24日5633.36478元、7月3日5245.267元，以上送货单均有相关验收人的签收，共计金额491671.49元。普磊欣公司在供货结束后向姚震出具“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对账单2014”1份，记载“工程名称1广电大厦，面积380.92，总金额88476.03，已付金额50000，工程名称2客运站，面积1758.9，总金额403191.8，总计面积2139.8，总计金额491667.83，还欠金额441667.83”。以上表中的面积处有被涂改痕迹，广电大厦后手写“349”，客运站后手写“1652”。对账单的下端手写“①收广电铝板349平方，客运站铝板1652平方，共计2001平方，庄明德2014.10.13”、“姚震（注：签名）”。一审庭审中，姚震认可双子大厦和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工程均是姚震所做，表示双子大厦项目姚震付款23万元，已经付清了，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付款31万元，还欠90000余元。普磊欣公司认可收到姚震全部付款54万元，但其中335562元用于支付双子大厦工程价款，其余204438元支付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的价款，故姚震尚欠普磊欣公司定作价款287229.83元（491667.83-204438）。双方确认姚震的最后一次付款是2016年2月6日支付120000元。普磊欣公司因催要余款无果，于2018年12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审理中，普磊欣公司表示其所主张的价款是根据每份送货单上最后的面积、单价和合计金额计算，部分还有运费，因双方最后一次对账是2014年10月份，故从对账后次月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姚震表示双子大厦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吴胤华，普磊欣公司庭审中陈述是双子大厦工地上的木工，是送货时姚震告诉普磊欣公司的，则他应当是姚震的工地管理人员，至于签收的铝板有无用于这个项目不清楚，普磊欣公司送货单上的送货数量和我方收到的检验的数量有很大差距。对于其主张54万元付款中23万元付清前面双子大厦的工程是根据自己的测算，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应当以对账单的数量确认，2.0mm的单价195元，2.5mm的单价225元。普磊欣公司表示2014年的对账单没有普磊欣公司签名，普磊欣公司认为应当按实际送货单为准，各类的铝板产品以宽度不同按不同单价计算，安装折边也要计算面积，姚震以安装之后表面面积计算是不准确的。姚震坚持认为应当按照对账单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普磊欣公司与姚震之间发生的定作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普磊欣公司在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期间向姚震的双子大厦工程项目供应铝板合计金额335562元，有相应送货单为凭，姚震庭审中对货物签收人吴胤华的身份及普磊欣公司供应铝板用于双子大厦工程项目也不持异议，事实上姚震也根据普磊欣公司的送货在此期间持续付款，故该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2014年4月20日的定作合同及2014年对账单，该院对普磊欣公司在2014年5月至7月期间向姚震的广电大厦及客运站项目供应铝板的事实也予确认。根据送货数量、规格及合同约定的单价，该院计算价款总额491671.49元，普磊欣公司在对账单中自认总额491667.83元，在此范围内，予以准许。故认定普磊欣公司全部向姚震供应价款总额为827229.83元。双方一致确认姚震的全部付款为54万元，故对普磊欣公司主张姚震尚欠普磊欣公司价款287229.83元予以认定。姚震称其54万元付款中23万元是支付双子大厦工程的价款，且已经全部付清，但未能举证证明双子大厦工程项目的价款金额为23万元，与姚震及其管理人员签收普磊欣公司送货335562元的事实也不相符，故不予采纳。姚震另辩称普磊欣公司2014年的送货应当以姚震在送货单上确认的2001平方计算，但其未能说明普磊欣公司2014年5月至7月中的送货中存在数量、规格或单价结算有误的情形，姚震称2.0mm的单价为195元、2.5mm的单价为225元，但也存在产品展开宽度大于1300mm小于1500mm加10元/㎡，大于1500mm小于1600mm加20元/㎡，以此类推的约定。综上，姚震辩解广电大厦349平方、客运站1652平方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普磊欣公司履行交付义务后，姚震应按约定及时付款，逾期未付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定作合同中任何一方违约按违约金额的1%执行约定不明确，现该院调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1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姚震又称普磊欣公司的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但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姚震的最后付款时间是2016年2月6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因一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之日起重新计算，且我国《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自2016年2月6日计算至普磊欣公司起诉之日（2018年12月29日）并未超过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对此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姚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磊欣公司价款人民币287229.83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普磊欣公司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3542）。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216元，由姚震负担。二审中，姚震提供了：证据一、湖州康山街道瑞辉机电设备商行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商行成立于双子大厦项目之后、广电大厦和高铁站项目之前，注销于广电大厦和高铁项目完工之后几年，故双子大厦项目和广电大厦和高铁项目所涉法律关系是两个。证据二、2016年的2月4日的对账单（陈建明签字）及各种异型板材的明细（庄明德签字）各一份，上面反映广电及高铁项目供货总金额是462762.5元，另注有还有灯具款要减去，以此证明普磊欣公司一审提供对账单反映的供货是不符合实际的。另该次对账中陈建明未提到过双子大厦项目的任何情况，反映了还剩余15万多元的货款这个事实。前述2016年2月4日的对账单记载了“广电铝板”及“高铁”两个项目的供货平方米数、单价、总价。其中“广电铝板”项目供货为：187平方米、单价225元、分项总价42075元；105平方米、单价235元，分项总价24675元；57平方米、单价255元，分项总价14535元；该项目总价81285元。“高铁”项目供货：857.3平方米、单价225元，分项总价192892.5元；631平方米、单价235元，分项总价148285元；125平方米、单价245元，分项总价30625元；38.7平方米、单价250元，分项总价9675元；该项目总价381477.5元。高铁、广电合计：462762.5元，落款签有“陈建明2016.2.4”等。上述内容均系复印体。另有圆珠笔标注“还有灯具款要减去”。普磊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明质证认为：2016年2月4日确有一次对账，对出来是48万元多，具体不清楚；该对账单上的签字确实是他签的，签字时“81285元”“381477.5元”“高铁、广电合计：462762.5元”是没有的，其他的明细是有的；当时对方逼着他签字，因为当时他跟对方要钱，对方承诺他签字后就付清，但之后没有付清。关于吴胤华的身份，普磊欣公司一审中称：是双子大厦工地的木工，是姚震告诉他的。姚震代理人称：吴胤华具体是什么人不清楚，如果姚震说他是工地管理人员就应当是工地管理人员，至于签收的铝板有无用于这个项目不清楚。对方送货单上确定的送货数量与其收到的检验的数量有很大差距。普磊欣公司一审提供的广电大厦和高铁客运站项目的送货单签收人为田友、田龙等。一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2014年4月20日签订的合同抬头定作单位是湖州康山街道瑞辉机电设备商行，但姚震在落款处签字，普磊欣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记载的相对方均为姚震，姚震在上诉理由中也不否认其为合同相对方，故普磊欣公司与姚震之间的定作合同成立并有效。关于存在争议的双子大厦项目的供货数量及金额，普磊欣公司提供了吴胤华及姚震签收的送货单，姚震否认吴胤华签收的送货单，但在一审中其代理人对普磊欣公司陈述的姚震曾和他说吴胤华系该项目工地管理人员的说法未予否认，且其一审中自认该项目付款23万元，而其认可的姚震签收的送货单金额仅7000多元，在此情况下，其仅凭否认吴胤华签收的所有送货单不足以推翻普磊欣公司的举证，故其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普磊欣公司已证明双子大厦项目供货金额达335562元的情况下，姚震上诉称其总付款54万元中仅23万元就付清该项目的全部款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其上诉认为2014年12月12日的4万元及2015年2月17日8万元中的65562元系支付的后两个项目的款项也不能成立。关于广电大厦和高铁客运站项目的供货金额，普磊欣公司一审提供的送货单上有多人签字，并未得到姚震的认可，其提供的对账单上打印供货面积处有涂改，后面手写的数字与姚震签字上方手写收货面积一致，与姚震二审提供的普磊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明签字的2016年2月4日的对账单上注明的供货面积明细相加的数字也一致。姚震提供的对账单时间在普磊欣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之后，陈建明在二审调查中也认可有过该次对账，同时认可其签字时供货面积、单价等内容均有，仅各项目总金额及两个项目金额之和没有，根据陈建明认可的签字时就有的记载，该两个项目的供货总金额本院认定为462762.5元。减去该两个项目已付金额204438元，姚震尚欠258324.5元。关于姚震上诉提出的涉案三个项目分属两个法律关系故应分别适用诉讼时效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案因姚震二审提供了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供货金额及结欠价款金额予以重新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8104号民事判决；二、姚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价款人民币258324.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216元，由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324元，有姚震负担28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33元，由苏州普磊欣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649元，由姚震负担5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