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6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向勇，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林玉，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萍，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未晞，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向勇因与被上诉人张林玉、王瑞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向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张林玉、王瑞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林玉、王瑞萍支付胡向勇的45万元系借款利息，张林玉、王瑞萍尚欠胡向勇借款本金100万元未支付。2013年12月27日、2014年8月6日，张林玉、王瑞萍分别向胡向勇借款本金50万元、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6％，并约定预先支付利息，胡向勇同意后在预先扣除当月利息30000元后向张林玉分别转账借款本金47万元、47万元。（一）关于2013年12月27日的该笔借款，张林玉、王瑞萍分别于2014年2月25日(张林玉)、2014年4月26日(张林玉)、2014年5月27日(张林玉)、2014年6月27日(王瑞萍)、2014年7月26日(张林玉)、2014年8月27日(王瑞萍)、2014年9月27日(王瑞萍)分别支付借款利息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在此期间张林玉、王瑞萍并未在2014年1月底和2014年3月底支付利息，即未支付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2月26日和2014年3月27日至2014年4月26日两期利息。其中，2014年9月27日支付的3万元利息实为支付该笔借款利息至2014年10月27日，故截止2014年10月27日，张林玉、王瑞萍尚欠两期利息共计6万元未支付。（二）关于2014年8月6日的借款，张林玉分别于2014年9月6日、2014年10月6日支付该笔借款利息3万元、3万元，其中，2014年10月6日支付的3万元利息实为支付该笔借款利息至2014年11月6日。（三）关于王瑞萍于2015年12月1日支付的18万元实为前述两笔借款按照月利率3％标准支付的利息。张林玉、王瑞萍在支付了2014年8月6日借款的三笔利息后，认为利息过高，经与胡向勇协商后，胡向勇同意两笔借款从2014年11月份后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进行支付，同时约定该18万元优先支付第一笔借款欠付的两期利息6万元，剩余12万元分别用于偿还两笔借款欠付的4个月利息，即第一笔借款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27日，第二笔借款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6日。（四）截止本案起诉时，张林玉、王瑞萍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和2015年3月6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故胡向勇要求张林玉、王瑞萍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合理合法。二、胡向勇支付张林玉的两笔借款发生在张林玉、王瑞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瑞萍向胡向勇支付利息视为王瑞萍对以张林玉个人名义借款行为的追认，即本案中债权系夫妻共同债务，张林玉、王瑞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虽然胡向勇将借款本金支付给张林玉，但在借款期限内，除了张林玉向胡向勇支付利息外，王瑞萍也数次支付利息，说明其对张林玉向胡向勇借款的事实知情，即使王瑞萍对初期借款行为不知情，其数次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行为表明了对张林玉借款事实的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张林玉向胡向勇借款时，张林玉与王瑞萍并未离婚，本案债权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王瑞萍在一审中称其与张林玉因感情不和，已于2013年两地分居，但其始终未提供双方感情不和分居生活的证据。同时，在胡向勇向张林玉、王瑞萍催要借款时，王瑞萍经与张林玉协商后以卖车方式偿还胡向勇借款，由此可知王瑞萍对张林玉借款知情并同意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偿还。另外，王瑞萍也从未提供证明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约定财产、债务的证据。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王瑞萍称该债务并非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其应当举证证明，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同时，胡向勇提供的录音证据印证了涉案债务用于张林玉、王瑞萍的生活所需。王瑞萍辩称：一、胡向勇所称2013年12月份、2014年8月份共给张林玉和王瑞萍现金6万元不是事实。胡向勇从未向王瑞萍交付过上述现金，也没有证据证明向张林玉交付过上述现金，胡向勇无法出示张林玉与王瑞萍收到现金后的收条或借据，其所述没有证据支持。二、王瑞萍对张林玉与胡向勇之间的借款毫不知情，该借款也从未得到王瑞萍事后追认，在没有王瑞萍签字确认的情况下，张林玉的个人借款同王瑞萍无关，王瑞萍仅仅是按照张林玉指示通过其账户向胡向勇转账，不能证明王瑞萍对该债务进行了事后追认。王瑞萍在2017年7月4日已经同张林玉协议离婚，虽然上述款项发生在王瑞萍和张林玉的婚姻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胡向勇出借给张林玉所谓94万元巨款时王瑞萍并不知情，该款项更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依法不应由王瑞萍偿还。同时，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胡向勇作为债权人主张近百万元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其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承担举证责任。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举证责任也在胡向勇。王瑞萍和张林玉因为感情不和，在2013年就已经两地分居，张林玉一直在云南居住，王瑞萍和女儿在郑州和上海生活，不存在夫妻共同生活、经营的情形，故王瑞萍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三、即便94万元系张林玉的个人借款，胡向勇所称的借款也不应视为有利息约定。首先该94万元没有借条借据等证据证明系借款;其次也没有书面证据证明约定了利息；个人之间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应视为没有利息。张林玉作为借款人在本案中出具的证明也印证了本案并不存在利息。借款是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赚钱后给胡向勇好处费，后来因为拿不到工程款，才打电话给胡向勇，每月还他3万元，等到拿到工程款就全部结清。四、如将该94万元视为张林玉的个人借款，该笔借款已经清偿了45万元，实际欠款只能按49万元计算，而非胡向勇所称的100万元。从胡向勇提交的账户明细清单可知张林玉、王瑞萍共计向胡向勇转账45万元。即便将2013年12月27日胡向勇转给张林玉的47万元视为借款，也无法推断出张林玉给其归还的30000元系利息。如将借款视为50万元，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则月息为30000元，胡向勇向张林玉支付47万元，显然是预先扣除利息的“断头息”，印证本案不存在胡向勇支付现金6万元的事实。胡向勇主张的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和收款依法不能成立，即便视为本案存在利息，胡向勇多收取的部分也应冲抵所谓借款的本金，而胡向勇要求按10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显然于法无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依法应予维持。张林玉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胡向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张林玉、王瑞萍偿还胡向勇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暂定1万元；二、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张林玉、王瑞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林玉与王瑞萍于1995年5月25日登记结婚，二人于2017年7月4日离婚，离婚协议书对债权债务处理载明“男女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承担”。胡向勇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8月6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卡号为62×××46账户转账到张林玉账户为62×××83的卡上各47万元。诉讼中，胡向勇、王瑞萍均认可张林玉于2014年2月25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4月2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5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6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7月2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8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9月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9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10月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5年12月1日向胡向勇转账18万元，以上共计45万元，其中张林玉转账18万元、王瑞萍转账2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胡向勇主张其分别于2013年12月份、2014年8月份共给张林玉现金6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胡向勇此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依据胡向勇提供的转款凭证，可以认定胡向勇向张林玉转账共计94万元，胡向勇与张林玉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诉讼中张林玉辩称其分别于2014年8月2日偿还胡向勇现金35万元，于2014年10月8日偿还胡向勇现金40万元，该院向其作出释明后，张林玉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张林玉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诉讼中胡向勇陈述胡向勇、张林玉、王瑞萍间对于利息约定为月息6分，张林玉认为高，一直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其中张林玉、王瑞萍转账45万元系张林玉、王瑞萍按月息3分支付的利息，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依据胡向勇提供的2013年12月27日第一次向张林玉转款47万元与2014年8月6日第二次向张林玉转款47万元期间，张林玉有多笔还款记录，以第一次转款本金47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无法得出月息30000元的事实，且张林玉对此异议，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由于胡向勇与张林玉对于利息的约定不明，且胡向勇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张林玉、王瑞萍已转账的45万元不应视为利息，应视为已归还本金45万元，扣除后，张林玉仍应归还本金49万元（94万元-45万元）。关于胡向勇主张王瑞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诉讼中张林玉陈述上述款项用于工程资金周转，王瑞萍对此并不知情，与其无关。王瑞萍亦陈述其仅是按照张林玉指示通过其账户向胡向勇进行转账，且其在事后并未追认系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欠的债务，胡向勇虽系在张林玉、王瑞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张林玉转账94万元，但胡向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张林玉、王瑞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于胡向勇要求王瑞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逾期利息自最后一笔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5年12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张林玉实际履行之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林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胡向勇借款本金49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5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胡向勇其他及过高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胡向勇负担7038元，张林玉负担6762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林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问题。本案中，胡向勇主张向张林玉、王瑞萍出借的本金数额为100万元，但其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其分两次共向张林玉转款94万元，张林玉和王瑞萍均否认收到过胡向勇交付的6万元现金，且胡向勇在上诉状中称其与张林玉、王瑞萍约定预先支付利息，其均是在预先扣除当月利息3万元后分别转账47万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院认定，胡向勇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为94万元。二、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胡向勇主张其与张林玉、王瑞萍约定的利息为月息6%，之后张林玉认为利息过高，双方遂约定自2014年8月起将利息调整为月息3%。张林玉和王瑞萍则辩称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根据张林玉和王瑞萍的还款记录显示，张林玉于2014年2月25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于2014年4月2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于2014年5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6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7月2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8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9月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王瑞萍于2014年9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张林玉于2014年10月6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上述转款周期、金额均具有一定的规律，结合胡向勇称其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和2014年8月6日向张林玉和王瑞萍出借借款本金50万元和50万元，且均预先扣除3万元作为利息的说法，能够印证胡向勇就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6%并自2014年8月将利息调整为月息3%的主张成立，故本院对胡向勇该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张林玉、王瑞萍向胡向勇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日，故本院对胡向勇与张林玉、王瑞萍之间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5年12月1日之间的借款利率认定为月息3%，对双方自2015年12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率认定为月息2%。结合张林玉、王瑞萍的还款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经计算，截至2015年12月1日王瑞萍最后一次还款为止，张林玉、王瑞萍仍欠胡向勇借款本金823726.59元、利息162038.36元，2015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以823726.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三、关于王瑞萍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二审中胡向勇向本院提交的张林玉和王瑞萍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12月27日胡向勇将涉案第一笔借款47万元转至张林玉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83后，2014年1月15日张林玉即从该账户将40万元转至王瑞萍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0；2014年8月6日胡向勇将涉案第二笔借款47万元转至张林玉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83后，2014年8月7日张林玉即从该账户将43万元转至王瑞萍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0，结合王瑞萍于2014年6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于2014年8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于2014年9月27日向胡向勇转账30000元、于2015年12月1日向胡向勇转账18万元的事实以及胡向勇提交的与王瑞萍的电话录音，可以认定涉案债务是基于张林玉和王瑞萍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和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胡向勇要求王瑞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胡向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二、张林玉、王瑞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胡向勇借款985764.95元及利息（利息以823726.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胡向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共计32860元，由胡向勇负担286元，张林玉、王瑞萍负担32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成 锴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冯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