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66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海龙，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租住在射阳县。曾因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郁海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苏0924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郁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9日凌晨，被告人郁海龙至射阳县合德镇幸福华城江南印象足道门前，采用拉车门的方式，在被害人王某停放于此处的苏Ｊ×××××号轿车内窃得卡号为62×××88的中国银行借记卡1张（户名陈尚忠，卡背面写有密码），后被告人郁海龙分别于当日凌晨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射阳支行（下简称射阳建行）朝阳街自助银行取款人民币20000元，2月12日下午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射阳县支行（下简称射阳农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20000元，2月13日凌晨在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20000元，2月14日凌晨在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9900元，共计窃得被害人王某69900元。2月15日，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郁海龙在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向其持有的卡号为62×××52射阳农商行借记卡存款29500元。2月13日下午，被告人郁海龙在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幸福支行（下简称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自助银行向该卡（尾号6952）存款19900元。2月14日下午，被告人郁海龙在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自助银行、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向该卡（尾号6952）分别存款9000元、196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郁海龙的自然状况。(2)射阳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射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2月15日22时20分报警，射阳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3)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根据被害人王某陈述，其一张背面写有密码的中国银行卡被窃，卡内有7万元现金分别于2019年2月9日凌晨、2月12日中午、2月13日凌晨、2月14日凌晨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被人取走，侦查员调阅上述三家银行的视频监控，在视频监控中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影像特征并进行视频图侦追踪。通过对2月12日14时许以农业银行为中心的周边视频监控研判，侦查员发现犯罪嫌疑人14时35分在射阳县合德镇步行街用其手机拨打电话，通过对该时间点的基站拨号情况删选排查，侦查员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86××××6555，并明确犯罪嫌疑人为犯有拉车门盗窃前科的郁海龙。2月26日，侦查员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在射阳县合德镇知足常乐足浴店内将郁海龙抓获。郁海龙到案后拒不交代，侦查员通过对案发前后以及郁海龙在各银行从被害人王某的银行卡中取款并存入自己名下尾号为6952射阳农商行银行卡内的监控视频进行整理保存，同时将从王某的中国银行卡中窃得现金人民币的冠字号和郁海龙存入其名下射阳农商行卡中现金人民币的冠字号进行比对，证实郁海龙的盗窃事实。(4)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王某本人调取了卡号为62×××88的中国银行卡的流水后将该卡挂失注销，并将银行卡流水提交给刑警大队。因王某失窃的银行卡已挂失注销，刑警大队无法从银行调取到流水情况。②郁海龙于2019年2月12日在射阳农行从取款机取款，无法调取人民币冠字号。③李佰铭等其他报案人的车内财物被窃案，因报案时间与抓获郁海龙时间间隔较长，案发现场周边监控已覆盖，无法构建郁海龙在案发时间段的活动轨迹。④郁海龙在2月9日实施盗窃作案后将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装在一袋子中丢弃在铂金皇宫西侧的垃圾桶内，因垃圾桶每日都需处理，现已无法查找。⑤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查询发现郁海龙名下的支付宝等网络账户已无余额。(5)射阳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郁海龙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执行逮捕的相关情况。(6)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①证人郑某提交的在2019年2月14日凌晨其与郁海龙等人在品蟹轩吃夜宵发在朋友圈的视频截图。②被害人王某提交的卡号为62×××88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9年2月2日此卡柜台存款7万元，智能柜台扣除卡工本费5元，余额69995元；同年2月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设备号为73030722的ATM机分4次共取款2万元,扣除同城跨行ATM取现费计16元，交易时间分别为005365187、005373361、005361758、005380559，余额49979元；2月12日在射阳县合德镇人民路1设备号为5100m076的ATM机分7次共取款2万元，扣除同城跨行ATM取现费计24元，交易时间分别为014283723、014291463、014294870、014302030、014305273、014312601、014315894，余额29951元；2月13日在江苏农信设备号为57271108的ATM机分2次共取款2万元，扣除同城跨行ATM取现费计8元，交易时间分别为000110519、000115039，余额9943元；2月14日在江苏农信设备号为57271108的ATM机取款9900元，扣除同城跨行ATM取现费4元，交易时间为000011457，余额39元。（7）射阳县金鹤典当行典当记录证实被告人郁海龙将同一条金项链分别于2019年2月12日、2月15日、2月16日在射阳县金鹤典当行典当，典当金额均为3万元，已赎当。（8）射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射阳农商行出具的卡内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证实：①射阳农商行已将以郁海龙身份证开设的账号为62×××52、62×××34的射阳农商行借记卡从2019年1月1日至3月12日流水明细清单提交给公安机关。②郁海龙账号为62×××52的射阳农商行借记卡流水明细清单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8日余额85.45元；同年2月12日在射阳农商行营业部320924027A10交易柜ATM存款分别为9800元、10000元、9700元；2月13在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320924048A02交易柜ATM存款分别为10000元、9900元；2月14日在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320924048A02交易柜ATM存款9000元；2月14日在射阳农商行营业部320924027A10交易柜ATM存款分别为9800元、9800元；2月20日余额4.62元。③郁海龙账号为62×××34的农村商业银行卡流水明细清单，主要内容是该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9）从射阳建行调取的卡号为62×××88的中国银行借记卡操作记录证实该卡于2019年2月9日5时35分41秒至5时38分22秒共取款2万元以及所取款的人民币冠字号。（10）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制作的图侦工作记录（作案路线图、出租车GPS轨迹图、监控视频截图等）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还原了被告人郁海龙从2019年2月9日至14日实施盗窃作案的相关行踪轨迹。2.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郁海龙是朋友关系，我们是在饭桌上吃饭认识的，认识约两年。2019年2月13日夜里11、12点钟左右，我开着苏Ｊ×××××白色奔驰车载着沈永东准备去苏果超市西侧的品蟹轩吃螃蟹，当开到苏果超市北侧、射阳农商行西侧约50米左右的的护栏岔路口时，看到有个穿着军绿色羽绒服的男子站在路边，他手上拿个手机，好像在附近等车，我看他像我朋友郁海龙，就停在岔路口喊了他一声，发现就是郁海龙，当时已经到了夜里12点多一点，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品蟹轩吃螃蟹了。2月14日凌晨1点40的时候我先离开了，郁海龙他们继续吃了一会，他们什么时候结束我不清楚。当天夜里郁海龙上面穿着军绿色羽绒服，我当晚品蟹轩吃饭的朋友在饭局上还拍视频发到微信朋友圈上。郁海龙当晚没有说在射阳农商行附近干嘛，我们也没有问他。郁海龙平时没事做，经济状况不好，现在租住在幸福华城西侧的一处公寓，我不清楚郁海龙近来有无参与赌博，有无在外欠债。（公安机关出示2019年2月14日凌晨射阳农商行外侧视频）这段视频里面先开始出现的男子就是我朋友郁海龙，当时他沿人行道向西走，我将车子开到岔路口时，正好与他偶遇。（公安机关出示2019年2月13日0时10分37秒射阳农商行ATM机处视频）视频中身着军绿色羽绒服、口戴深色口罩的男子是我朋友郁海龙。（公安机关出示2月9日凌晨2时54分31秒幸福华城西侧公寓电梯内视频）视频中出现的戴着眼镜、上身着蓝色羽绒服、下身着深色裤子的男子是我朋友郁海龙。（公安机关出示2019年2月13日1时40分38秒幸福华城西侧公寓电梯内视频截图）视频截图中戴着眼镜、上身着军绿色羽绒服的男子是我朋友郁海龙。（2）证人赵某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在射阳县金鹤典当行工作，客户来典当物品需要提供身份证我们要录进典当系统。经查询典当系统，郁海龙分别在2019年2月12日、2月15日、2月16日到我行典当过同一条金项链，每次典当3万元，都是给的现金,每次典当都是隔日就赎回去。我猜他可能是拿钱应急的。3．被害人王某陈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9日凌晨3点55分左右，我去射阳县合德镇幸福华城江南印象足浴店洗澡的，将朋友的苏Ｊ×××××白色别克轿车停在足浴店门口，早上9点30分开车回家。今天中午（2月15日）1点钟，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一张存有7万元的中行卡不见了，于是去中国银行挂失，接着查询卡里余额发现卡里的钱都没了，一共是7万元。我才回忆起2月9号凌晨我和朋友吃宵夜的时候将这张存有7万元的银行卡和3000元现金放在了苏Ｊ×××××白色别克轿车副驾驶储物柜里，接着我去车里找卡，发现卡跟现金都已经不见了，之后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轿车没有撬动痕迹，应该没有上锁。被盗的中国银行储蓄卡卡号是62×××88，登记在我舅老爷陈尚忠名下，他将钱存在银行卡里还钱给我的，银行卡的密码写在卡的背面，我调取银行交易流水发现是从某个ATM机上取得现金，现在就将银行流水提供给公安机关。4.被告人郁海龙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2月26日在射阳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在办案民警讯问时，其对有关被告人诉讼权利义务的问题、有关其个人身份及家庭情况的问题、有关个人经历的问题及其他与案件事实无直接关联的问题均可以正常回答民警的提问。但讯问“你有无在射阳县幸福华城地区实施盗窃车内财物？”，其陈述“我记不得了”。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2月27日在射阳县看守所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办案民警讯问“你有没有在射阳县合德镇幸福华城地区通过拉车门的方式实施盗窃？”，其陈述“我不晓得”。“案发地的监控录像证实是你实施的盗窃，对此你作何解释？”，其陈述“我不晓得”。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3月8日在射阳县看守所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其没有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办案民警讯问“你有无实施盗窃？”，其陈述“我没有实施盗窃”。“你2019年2月9日那天晚上在什么地方？”，其陈述“我记不得了”。“你是否自愿认罪认罚？”，其陈述“我认罚，但我不认罪。”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3月25日在射阳县看守所第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其不认罪。其正常使用的有一张尾号为6952的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这张卡一直是其自己使用的。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2019年2月13日、2月14日相关时间节点监控录像，其承认出示的几段监控视频就是其在往自己卡里存钱，但这个钱是其在人民路上农行对面的典当行里将自己的金项链当掉换的钱，当了3万元，具体什么时候记不得了，大概就是过年那阵子，典当时用的是自己身份信息。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3月30日在射阳县看守所第五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其对执行逮捕没有异议。其没有盗窃，不认罪，也不认罚。被告人郁海龙于2019年7月31日在本院大法庭开庭笔录，主要内容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不认可。2019年2月12日、13日、14日其存入尾号6952银行卡的钱是用一条金项链在典当行典当得到的钱。有时上午典当，下午就赎回。钱主要用于网上赌博。曾经扔过一件羽绒服在自已租住的楼下垃圾箱里。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郑某在李以权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郁海龙。6．射阳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射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6日，在郁海龙本人在场、崔展豪见证下，公安机关对郁海龙位于射阳县合德镇幸福华城F区403室的租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发现其盗窃作案时所戴的黑色边框眼镜一副，并予以扣押。搜查过程全程录像拍照。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射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刻录人民币冠字号DVD光盘1张证实①公安机关分别将射阳建行设备号为73030722的存取款一体机在2019年2月9日取款的全部人民币冠字号，射阳农商行设备号为57271108的存取款一体机在2019年2月13日、14日取款的全部人民币冠字号，与郁海龙于2019年2月12日、13日、14日在其名下尾号为6952的射阳农商行借记卡中在射阳农商行营业部、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存入的人民币冠字号进行调取对比，并将调取的冠字号文件刻录进DVD光盘。②王某被盗银行卡在2月13日、14日射阳农商行取款2.99万元,冠字号299个，郁海龙尾号为6952的银行卡在2月12日、2月13日、14日共存7.8万元，冠字号780个。③2019年2月13日从王某卡号为62×××88中国银行借记卡中取出的人民币冠字号与2019年2月13日存入郁海龙名下卡号为62×××52射阳农商行借记卡的人民币冠字号，经比对，有198张人民币冠字号相同。2019年2月14日从王某卡号为62×××88中国银行借记卡中取出的人民币冠字号与2019年2月14日存入郁海龙名下卡号为62×××52射阳农商行借记卡的人民币冠字号，经比对，有89张人民币冠字号相同。（2）射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射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录像资料制作说明、视频DVD光盘7张证实①公安机关对锦江之星宾馆、江南印象足道店、合德镇幸福大道与双山路路口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9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4的DVD光盘。公安机关对合德镇双山路与解放路路口、晨光路与人民路路口、人民路与振阳街路口、人民路与朝阳街路口、射阳建行朝阳街网点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9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5的DVD光盘。公安机关对合德镇人民路与朝阳街路口、人民路与振阳街路口、晨光路与人民路路口、双山路与解放路路口、双山路与幸福大道路口、知足常乐足浴店、锦江之星宾馆、铂金皇宫饭店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9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6的DVD光盘。上述视频显示2019年2月9日2时54分33秒，被告人郁海龙上身穿蓝色羽绒服乘坐锦江之星宾馆电梯离开住处。5时20分53秒，上身穿羽绒服并将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的一男子（嫌疑人）拉开王某停放在江南印象足道前的轿车车门。5时23分46秒，嫌疑人沿双山路向南步行，后乘坐出租车（苏Ｊ×××××）沿双山路、解放路、晨光路、人民路至太阳城南门附近下车，下车后可见嫌疑人衣着特征与郁海龙相符。5时35分21秒，嫌疑人(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看不到面部特征)进入射阳建行朝阳街自助银行取款，取款过程一直低头。5时38分46秒嫌疑人离开银行。5时40分02秒，嫌疑人乘坐出租车（苏Ｊ×××××）沿人民路、晨光路、解放路、双山路至知足常乐足浴店附近下车，步行至锦江之星宾馆，5时46分54秒未乘电梯改走楼梯。6时00分09秒，被告人郁海龙上身穿军绿色羽绒服（左侧衣袖有一根金属拉链装饰物）、脚穿运动鞋(鞋面左右两侧各有三道斜白杠)，手中拿着一装有东西的塑料袋子由楼梯直到地下车库。6时02分40秒，郁海龙走到铂金皇宫西侧将塑料袋子丢弃在垃圾桶里。6时03分58秒，郁海龙进入知足常乐足浴店。②公安机关对射阳农行、宝庆银楼等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12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7的DVD光盘。该视频显示2019年2月12日14时7分11秒，被告人郁海龙上身穿军绿色羽绒服（左侧衣袖有一根金属拉链装饰物）、脚穿运动鞋(鞋面左右两侧各有三道斜白杠)乘坐锦江之星宾馆电梯离开住处。14时26分53秒，衣着特征与郁海龙相符的嫌疑人（军绿色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口戴深色口罩）至射阳农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14时31分59秒取款结束。嫌疑人离开银行向西步行至合德镇步行街，14时35分，在宝庆银楼附近用其手机拨打电话。③公安机关对射阳农商行、锦江之星宾馆等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8的DVD光盘。该视频显示2019年2月13日00时10分34秒，嫌疑人仍以2月12日在射阳农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时的相同衣着至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1时40分35秒，被告人郁海龙乘坐锦江之星宾馆电梯回住处，与嫌疑人衣着特征相符。④公安机关对射阳农商行、锦江之星宾馆相关的监控录像及证人郑某提供微信视频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14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9的DVD光盘。该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2月13日23时53分02秒，被告人郁海龙上身穿军绿色羽绒服（左侧衣袖有一根金属拉链装饰物）、脚穿运动鞋(鞋面左右两侧各有三道斜白杠)乘坐锦江之星宾馆电梯离开住处。2月14日00时00分47秒，嫌疑人仍以与郁海龙相符的衣着（军绿色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口戴深色口罩）至射阳农商行营业部自助银行取款。00时02分14秒取款结束。00时04分09秒，嫌疑人在射阳农商行西侧护栏岔路口乘坐一白色轿车离开。微信视频显示被告人郁海龙上身穿军绿色羽绒服（左侧衣袖有一根金属拉链装饰物）在喝酒。⑤公安机关对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相关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2月14日，后将拷贝的内容刻录进编号为10的DVD光盘。该视频显示2019年2月13日1时34分24秒至1时37分53秒、2月14日13时31分37秒至13时33分04秒，被告人郁海龙至射阳农商行幸福支行自助银行存款，衣着特征与嫌疑人相符。另查明，被告人郁海龙于2014年2月26日因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6年3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7年1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2017）苏0924刑初625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通州监狱狱政管理支队释放证明书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郁海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银行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郁海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郁海龙另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郁海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郁海龙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六万九千九百元。上诉人郁海龙的上诉理由为：原判事实不清。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郁海龙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1.公安机关通过对案发现场相关监控视频研判，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影像特征并进行视频图侦追踪，发现犯罪嫌疑人在案发现场附近曾用其手机拨打过电话，通过对该时间点的基站拨号情况筛选排查，查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从犯罪嫌疑人的手机号码、行动轨迹、视频截图、被害人银行卡中被盗取的时间节点、盗取人的体态、面部特征综合分析判断，可以确定犯罪嫌疑人即为郁海龙。2.2019年2月13日、2月14日从被害人王某卡号为62×××88中国银行借记卡中取出的人民币冠字号与2019年2月13日、2月14日存入郁海龙名下卡号为62×××52射阳农商行借记卡的人民币冠字号，经比对，有287张人民币冠字号相吻合，而从射阳农商行2019年2月14日13时32分48秒的视频截图可以清楚地看出，视频中的存款人即为郁海龙，进一步证实郁海龙窃取了被害人的存款。本院认为，上诉人郁海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银行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郁海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郁海龙另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郁海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