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2刑初4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成奇，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成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本院向被告人蔡成奇送达起诉书副本、量刑建议书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蔡成奇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和拒绝指派辩护律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15日向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7月21日向被害人冼宏聪发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上述被害人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被害人逾期均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9年7月2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劲杨、助理陈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成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日凌晨，被害人王某1、冼宏聪和唐某等人在雷州市企水镇中华街与振兴街交界处一夜宵档吃甜酒时，被告人蔡成奇和符某、罗海儒、叶某1、蔡某1、梁某、郑某等人在王某1等人隔壁桌子吃甜酒，王某1与符某发生口角，争吵后双方离开。后某、罗某等人商量要去打王某1等人，罗某打电话叫其企水镇塘头村的朋友。到了当天3时许，罗某、蔡成奇等人走到企水宾馆对面的夜宵档附近时看到王某1等人在夜宵档吃夜宵。不久，罗某叫来的五六名骑摩托车的男青年来到企水宾馆门口，蔡成奇与该几名男青年带上口罩，跟随罗某等人过去打王某1、冼宏聪等人。罗某走到王某1背后掏出弹簧刀向王某1的后背刺了两刀，随后蔡成奇等人持刀追打王某1、冼宏聪等人。王某1被追赶过程中摔倒在地，被蔡成奇等人用弹簧刀扎其背部。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冼宏聪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成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蔡成奇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蔡成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有异议。其辩解称，其与同案人符某等人前往案发现场之前不知道同案人符某等人是去打架，其在现场只是旁观，没有持刀打人。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日凌晨，同案人符觉保和被告人蔡成奇等人在雷州市企水镇中华街与振兴街交界处一夜宵档吃甜酒时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发生争吵。到了当天3时许，被告人蔡成奇与同案人发现被害人王某1等人在企水中学对面一夜宵档吃夜宵，其中一同案人便持刀向被害人王某1的后背刺了两刀，随后被告人蔡成奇及其他同案人持刀追打被害人王某1、冼宏聪等人，致被害人王某1、冼宏聪受伤。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符合受锐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被害人冼宏聪的损伤符合收到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达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蔡成奇于2019年4月12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有群众于2014年2月2日3时33分许电话向雷州市公安局110报案，称有人在雷州市企水镇企水宾馆对面被人用刀捅伤，现伤者正在企水卫生院治疗。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接雷州市公安局110指令后，该所民警立即对该案展开调查。雷州市公安局同年3月6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蔡成奇于2019年4月12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蔡成奇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伤情照片、雷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雷）公（司）鉴（法活）字[2014]0280号、雷公（司）鉴（活）字[2014]16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经广东省雷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符合受锐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被害人冼宏聪经广东省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冼宏聪的损伤符合受到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达轻微伤。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涉案现场位于雷州市企水镇企水宾馆对面夜宵档。4、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1）证人冯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其中一个打伤王某1的人，他叫蔡成奇。案发时，我在隔壁的宵夜档吃粽子。我当时距离案发中心位置有二十米远，且蔡成奇他们在打架之前是从我吃宵夜旁边的小巷里面出来的，他们当时的距离我有五米左右，所以我可以看清楚当时现场的情况。案发当时灯光很好，又是过年的时候，而且整个案发现场都有路灯照射着，所以光线是特别好的。案发当晚，也就是今年年初三的凌晨三点钟左右，我在朋友的家里打麻将出来到中学对面的夜宵档吃宵夜，我当时钢管坐下来，然后我就看见蔡成奇从旁边的小巷里出来，当时他们是四个人，并且每个人都戴着帽子，他们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们四个人就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在嘴上，接着就从背后拔出来一把小刀，直接冲向隔壁的宵夜档，对着一桌有四五个人的刺去，当时就一片混乱，我就没有看清楚是刺到什么人，刺到什么位置，这个过程经过两分钟左右，我就看见有一个年青人从宵夜档那边向我跑了，后面就紧跟着包括刚才戴口罩的四个年青人，一共有七八个年青人在追赶，当被追赶的年青人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我发现他全身都是血，我当时害怕就急忙的闪到一遍，然后我就不敢再看下去就回家了。当我回到路上的时候，我就碰到了我的同学王某2，然后，他就问我：“刚刚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在打架”，然后我就回答说：“有看到”。然后王某2就告诉我说他的哥哥被打伤，让我和他一起过去看看，然后我就和他一起来到了卫生院，接着我就看见刚刚在吃宵夜的时候看见被蔡成奇等人捅伤的年青人正躺在病床上，这时，王某2就告诉我，这个人就是他的哥哥王某1，这时我才明白，刚刚在外面吃宵夜的时候，看见被蔡成奇等人追赶捅伤的年青人就是王某2的哥哥王某1。当时还有一个人受伤，可是我不认识的，他是王某1的朋友。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证人冯某1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奇就是于2014年大年初三凌晨3时许，在企水中学斜对面的夜宵档持刀捅伤王某1的人。（2）证人叶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一个叫“龙”的男子，我是在案发后第二天下午才知道他被人用刀捅伤的事，案发后第二天下午，我去小姨妈家里吃晚饭，后来我的表哥叶某2对我说昨天晚上有人打架，他同学一个叫“龙”的弟弟昨天晚上被人捅伤了，现在外面有点乱，叫我不要出去，不要到时被人认错了被别人打，当天因为我们同学聚会，然后我们AA制去环港酒店对面的七仔大排档吃饭，几点钟去七仔大排档吃饭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和我的同学小东、“白某”、“五仔”二三十个同学在那里吃。一直到晚上8点钟左右我们就吃完了，吃完之后有的人就回去了，我就和蔡成奇、小东、“白某”、“五仔”十几个同学去到企水镇休闲吧去唱歌，一直唱到晚上10时许我们就出来没有唱歌了，从休闲吧出来后我就又和蔡成奇、小东、“白毛”、“五仔”和两个女的共七个人在企水镇中华街与振兴街交界处的夜宵档吃甜酒，吃了二十分钟左右吃完之后我们就分散了，分散后我就自己回家，回家后我就又和我另外的朋友“龙仔”、“矮”等人在我家喝茶，喝完茶之后就直接在我家睡觉了。（3）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昨天（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朋友唐某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多叫两个人开车过去接他，他就在邮政那里，当时已经喝多了，于是我就跟冼宏聪一起开摩托车从二小对面往邮政局方向开。当我们行驶到企水中学对面的夜宵档的时候，正在那里吃夜宵的唐某就叫了我一声，我们就停下来向唐某他们走去。走到跟前，我发现唐某和王某1还有另外一个男青年一起坐在那里吃夜宵，我就问唐某要不要坐车回去，唐某就让我们坐下来一起吃夜宵，这时王某1也唐我们一起吃夜宵，于是我就跟冼宏聪一起坐下来。坐下来之后，过了三四分钟，我的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让我打包两个河粉和一个炒面回去，我就让老板帮我做宵夜，老板说没有河粉，只能做炒面，所以我就准备又打电话给我那个朋友。在我准备拿出手机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青年从上面向我们跑过来，到我们这里后，那个男青年打了几下王某1的背部，我看到王某1被打就立刻站起来，站起来之后，我看到从企水中学对面的一个小巷子里冲出来很多人向我们跑来，我就迅速往二小方向跑去。当我跑到二小对面转弯处时，我看见追到我的那个人手上不知道拿了一个什么东西，我看到他掉头回去了，我就继续沿着二小对面的路跑，一直跑到冼宏聪家对面的养鸡场处，我就在那里躲了起来。我躲了很久，当我去到卫生院的时候，我发现王某1已经被120车拉走了，我只看到冼宏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吊瓶。（4）证人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2时许，我和黄某1、冼宏聪、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共五个人在企水镇企水中学对面夜宵档准备吃夜宵，刚坐下来不到五分钟，这时就看见从中学对面的小巷有十几二十个年青人向我们冲过来，其中一部分人戴口罩，那些人冲向我们后其中一个年青仔就用手打王某1，之后那些人也全部冲过来，我们一看形势不妙就全部分散逃跑，当时我就往供电所门口方向逃，逃到供电所门口附近由于我喝了酒，有点醉，加上紧张，就摔倒了，摔倒之后我就爬起来。等我爬起来的时候那些人就追上我了，追上我之后其中八九个人就将我打摔倒在地上，摔倒后我就用手抱住头保护自己，那些人用拳脚等对我一阵乱打，打了十秒钟时间左右，那些人就停手然后骑摩托车向桥头方向逃走。看到那些人走后我就起来看，这时有一个群众跑过来对我说：“你有个朋友被人砍快死了，现在在供电所那里，你赶快过去看一下。”听到这样说我就连忙去到那里，去到那里后就看见王某1躺在供电所门口处，我连忙抱起王某1将他送到企水卫生院抢救，当时我电话丢了，没有及时报警，后来等医生讲王某1包扎好后不知道是谁报了警，然后派出所的同志就过来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来派出所反映在今年年初三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发生在我所经营夜宵档打架的事情。今年初三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我的宵夜档做生意，这时，王某1就和他的四五个朋友一起过来我的宵夜档吃宵夜，他们几个人点好东西后，就围在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此时，我就看见有七八个年青人一起冲向王某1吃宵夜的地方，随后，我就看见王某1和他的几个朋友被那七八个年青人围在一起进行殴打，当时我看见那七八个年青人拿着我的夜宵档的凳子对王某1他们进行殴打，我看到这种情况后，我就非常的害怕，于是我就跑到我的店铺内躲起来了，十分钟，我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就出来了，发现他们全部都离开了现场。（6）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0时许，我男朋友郑连带着我和蔡成奇、蔡成奇女朋友（不认识她叫什么名字）、罗儒海等人一起到企水镇中华街和振兴街交叉路口处吃甜酒，去到那里，旁边有一桌几个男子也在现场，但是我都不认识他们，只知道他们和我男朋友郑某、蔡成奇都认识。吃宵夜吃了一会，符某和在场的另外一个男子不知因为什么就争吵了起来，就争论了一会，后来我就和蔡成奇的女朋友一起回家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听说昨晚他们吃宵夜打架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5、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材料（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和唐某、冼宏聪、冯某3、黄某2在企水镇企水中学对面的夜宵档准备吃夜宵，之后我就去夜宵档老板那里点了一个肥肉粉汤，当我点完后，准备转身的时候，我感到在我的后背处被东西刺了一下，我就转过身来，本来我以为是我的那些朋友跟我开玩笑，当我看了一下那个人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并且那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于是我就对那个人说：“你是不是捅错人了？”那个人之后也对我说了些花，但是我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在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我的后背又被人捅了一刀，我被捅了之后，心里十分害怕，于是我就往车站的方向跑，当我跑到车站对面的时候我摔倒在地上，摔倒之后，我被那一群人追到了，那些人追到之后就开始打我，因为当时神志有点不清，我就记不清他们是如何打我的，我只知道当时我躺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用手和脚挥舞着保护自己，那些人打完我后，就准备回去了，这时我就听到有人喊：“阿某快走，阿某快走。”有个戴深色口罩一个男青年在我挣扎的时候，被我扯开口罩，于是我就看清楚了他的模样。我在企水港里见过他几次，并知道他的名字，我可以将他指认出来。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奇就是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在企水镇企水宾馆对面夜宵档持刀参与殴打其的人。（2）被害人冼宏聪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和黄某1、唐某、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共五个人在企水镇企水中学对面夜宵档准备吃夜宵，刚点了一个炒粉上来的时候，王某1就叫我先吃，我才吃了三口，这时就看见从中学对面的小巷有一个年青人向我们冲过来，那个人戴口罩，冲过来后就对着王某1说：“捅死他、捅死他。”说完之后就用拳头打一拳在王某1的后脑勺处，接着就按着王某1的头，右手拿着匕首向王某1的后背、后腰部位捅了两刀，我就看着那个人，这时那个人见我看他，就拿到在我后背部位捅了一刀，捅一刀之后还想用刀捅我，我就连忙用左手挡住，把他推到我身后。之后我就转头看看那个人手里的刀，同时我看见从中学对面小巷又冲出来十来个年青仔，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往桥头方向跑，还没跑到新华书店的时候我就看见企水宾馆附近的烧蚝档也冲了三个人过来，我就连忙往新华书店的小巷里跑，跑到育苗幼儿园后面躲了一分多钟，看到没有什么情况后就慢慢走回家，走回家之后父母就帮我止血，过五分钟左右我就再去到企水卫生院，去到那里之后我就看见王某1躺在病床上给医生救治，唐某在旁边照顾他，之后王某1家属都过来了。6、被告人蔡成奇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农历正月初三（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发生在雷州市企水镇企水中学对面的宵夜档，当时我同学符某和罗某等人与王某1等人打架，我当时也在现场，但我没有动手打过人。2014年2月1日（正月初二）晚上，我们企水镇企水中学初一（4）班的同学搞聚会，然后到企水镇中华街卫生院旁的休息吧唱歌娱乐。知道第二天凌晨0时许，我和符某、罗某、叶某1、蔡某2、冯某4、郑某，还有郑连的女友梁某等人一起过去企水镇中华街与振兴街交界处的夜宵档吃甜酒。在吃夜宵时，王某1和他的朋友坐在我们隔壁的一桌吃甜酒，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符某和王某1就发生口角，互相对骂，过程持续了约2分钟，后来王某1一桌吃完就先离开了，我们吃完东西也往企水镇雷粤商务宾馆开房住宿，但是由于太晚了没有房间，我们又步行走回来。走路回快到中华街时，我听到符某和罗某、叶某1一起商量要去打王某1等人，罗某还说他已打电话叫他村的兄弟过来帮忙了，接着，我听到叶某1打电话时说：“拿家伙过来。”我们一直往中华街企水中学方向走，走到中华街“东兴”网吧附近时，我看到王小东和“傻咘”（雷州音译）一起骑摩托车过来，并拿出一把弹簧刀交给叶某1，叶某1拿过刀子之后又交给罗某了，接着，我和符某、罗某、叶某1、蔡某2、冯某4、郑某继续往企水镇桥头方向走，经过中华街企水宾馆对面宵夜档时，看到王某1和他朋友正在企水宾馆对面的宵夜档吃宵夜。然后我七人继续往前走了有十几米远就停下了，过了一会，罗某叫他们村的兄弟戴着口罩开摩托车来到，他们在我们的对面、企水宾馆前面的路边停下，罗某一个人走过去跟他们说话，并用手指指着王某1吃宵夜的地方，具体说话内容我听不见。大概停了一两分钟，罗某就带着他们村的兄弟向王某1走过去，符某也朝王某1的方向走过去了。看到罗某、符某等人要去打人，我和叶某1、蔡某2、冯某4、郑某也跟着上前看了。罗某走过去后就掏出刀子捅向王某1，符某和戴口罩那些人也开始动手打王某1，还有王某1一个朋友，我不认识他。打起来后，现场非常混乱了，打架过程持续有三分钟左右，打完后，罗某和那些戴口罩的人就跑到企水宾馆前面准备开摩托车，我们看到他们准备要走了，我和叶某1、蔡某2、冯某4也跑过去和罗某等人一起摩托车走了，符某和郑某因为场面混乱跑开了，他们二人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们逃走了以后骑摩托车来到企水镇塘头村边的田地边。我们停下来休息，我看到罗某手上还拿着那把刀子，手上和刀子沾有很多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和叶某1、蔡某2、冯某4，还有两个住在港内的男子，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我们六个人骑车返回企水港，然后给符某打电话，符某说已经回到家里了，我们就开摩托车去符某的家。我们到了符某家了以后，看到郑某也在符某家，符某的脚小腿被对方打流血了，具体是哪一只脚我不记得了。停留了一会后，我就和蔡某2去他家里睡觉了。罗某等人去打王某1等人时，我有跟上前看，但我没有动手打人。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蔡成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蔡成奇的辩解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结合双方的控辩意见，作如下综合评价：关于被告人蔡成奇认为其与同案人符某等人前往案发现场之前不知道同案人符某等人是去打架，其在现场只是旁观，没有持刀打人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冯某1、唐某、黄某1、张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被害人冼宏聪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照片、雷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雷）公（司）鉴（法活）字[2014]0280号、雷公（司）鉴（活）字[2014]16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蔡成奇与同案人持凶器殴打被害人王某1、冼宏聪的事实。被告人蔡成奇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承认，其在案发前知晓同案人符某等人商量准备持凶器殴打被害人王某1、冼宏聪等人。据此，被告人蔡成奇的该项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成奇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成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成奇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成奇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构成共同犯罪，故应对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蔡成奇伙同他人持械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成奇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成奇虽于2019年4月12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企水边防派出所投案，但被告人蔡成奇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开庭审理阶段均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蔡成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成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玉秀人民陪审员  莫胜强人民陪审员  卢玉周二〇一九年十月六日书 记 员  游淼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