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316号。负责人：卢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方华，女，1971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辉，男，1977年7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方华、李建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伤残鉴定。上诉人已经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申请，以查明案件的事实。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明有法定可以重新鉴定的证据而不予采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关于医疗费。贾方华所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2017年7月13日、8月9日、8月10日、9月13日的发票所示为喉镜检查、内科门诊用药与交通事故造成的外伤无明显关联性，应当予以扣除。3.关于鉴定费。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鉴定费用。4.关于诉讼费。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承担。贾方华、李建辉未作答辩。贾方华的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人身损害赔偿共计181744.76元（其中，医药费14550.39元；残疾赔偿金120515.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1369.17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车损3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0元）；2.要求二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按新标准计算，即变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354.4元、残疾赔偿金为94400元，变更后的赔偿总额为191083.9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的事实1.2017年4月25日19时26分左右，被告李建辉驾驶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沿工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事发地点实施右转弯上中山北路时，与沿中山北路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贾方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损、贾方华受伤的交通事故。2.2017年4月25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简称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方华无责任。3.牌号为苏Ｅ×××××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李建辉，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2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苏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852号《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贾方华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右肩胛骨骨折、右肩袖损伤后目前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贾方华伤后90日可给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建议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50日可视为合理。”二、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认为，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明有法定可以重新鉴定的证据，故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不予采纳。三、对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主张的赔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4550.39元，是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用，提交门诊病历卡原件1本、出院记录原件2份、医疗费票据原件24张、用药清单2页，证明原告因发生交通事故住院及产生医疗费的事实；确认被告李建辉垫付医疗费12214.5元。被告李建辉对原告主张的该项目无异议，确认原告自认的垫付款金额；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应扣除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救护车费共计1171.56元，其他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不应支持，同时应扣除20%非医保部分用药金额。原审法院认为，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救护车费已在相应专项中主张，在本项目中不应重复计算并予以扣除；因人体是有机整体，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所称的其他费用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损伤不相关联，在未提交相反证据情况下，对扣除1171.56元的原告主张医疗费金额13378.83元予以确认。对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应扣除20%非医保部分用药金额的意见，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李建辉垫支款12214.5元在本案最终赔偿金额中一并计算在内。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150元，依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50元每天并按住院23天计算。出庭两被告对该项目期限均无异议，但平安保险公司认可40元/天。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4500元，主张50元每天，按司法鉴定书结论90天予以计算。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项目期限无异议，但仅认可40元/天。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主张10800元，依司法鉴定结论按120元每天并以90天予以计算。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天数无异议，认可80元/天。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5.误工费。原告主张21369.17元，提交房屋租赁协议、建行转账清单，以证明原告支付房租用于服装生意的事实。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未办营业执照，对原告主张从事服装生意的主张不认可，仅认可在苏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基础上上浮至2300元予以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本年的平均收入计算。本案中，因原告提交了租房协议和付款凭证，但未举证证明其从事服装行业的事实，结合平安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误工期150日，酌情认定按2300元/月计算误工费损失，为1150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500元，请法庭酌情处理。被告李建辉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认可300元。结合原告伤情及就医治疗情况，酌情认定该项目金额为3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94400元，依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按江苏省标准计算，即47200元/年*20年*10%。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认可鉴定结论。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金额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35354.4元，主张被扶养人为原告父亲贾海荣和母亲沈学家，提交2018年7月30日调取的加盖“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人口信息资料专用章”的《户口登记表》、《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并依司法鉴定结论构成十级伤残依法予以计算，证明被扶养人有子女2人，分别为贾方华和贾方根。被告李建辉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不认可鉴定结论，并称，《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中的“贾兴英”与《户口登记表》中“贾方华”姓名不一致，不能证明就是原告。原告质证称，“贾兴英”是“贾方华”的小名，已在《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中加盖“吴江市公安局户口校对章”予以说明。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依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依法予以计算。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对该项目不认可。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10.车损。原告主张400元。二被告均无异议。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11.鉴定费。原告主张3060元，提交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一份予以证明。被告李建辉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原告该符合法律规定的项目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一、医疗费：医疗费13378.83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合计19028.83元。二、死亡伤残赔偿：残疾赔偿金129754.4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35354.4元）、护理费10800、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15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57354.4元。三、车损：400元。四、鉴定费：3060元。上述合计：179843.23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原告贾方华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造成了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本案，车牌号为苏Ｅ×××××的肇事机动车登记车主是李建辉，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分别为交强险均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29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理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原告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根据责任大小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保险公司商业险范围的由商业险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作出赔偿。首先，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因车牌号苏Ｅ×××××的肇事机动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原告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的医疗费用分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原告的医疗费用分项金额为19028.83元，已超出交强险赔偿10000元的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部分为157354.4元，已超过110000元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财产损失400元，未超过交强险限额，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204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部分优先赔偿。第二，本案中原告的医疗费分项超出交强险金额部分为9028.83元、超过伤残赔偿金部分为47354.4元及因为查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损害损失产生的必要的鉴定费3060元，合计59443.2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原告损失部分应由相关事故责任人依据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李建辉驾驶机动车在发生的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贾方华无责任，因此应由被告李建辉依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金额58043.2元全部的赔偿责任；又因涉案车牌号苏Ｅ×××××的事故车辆在被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因此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该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金额59443.2元。综上，本案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贾方华损失共计179843.2元，其中直接赔偿原告167628.7元，代原告退还被告李建辉垫付款12214.5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贾方华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79843.2元，其中直接赔偿原告168282.7元（已包含被告李建辉应承担的诉讼费654元），代原告退还被告李建辉垫付款11560.5元（已扣除应承担的诉讼费金额654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5）。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4元，由被告李建辉承担（已在退还款中扣除）。原告已预缴的案件受理费不再退回。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人李建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贾方华无责任。故机动车驾驶人李建辉驾驶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费用问题，涉案事故中造成非机动车驾驶人贾方华受伤，诉讼中，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贾方华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右肩胛骨骨折、右肩袖损伤后目前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上述鉴定意见书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诉讼中，平安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平安保险公司该项异议不予采信。关于医疗费，一审中，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提出对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诉讼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现有发生的有关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相关医疗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该费用系贾方华主张残疾赔偿金赔偿而发生的必然费用，且经鉴定后也构成了伤残，故该费用属于贾方华的直接财产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纳入保险赔偿费用范围，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该费用应予免责，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本院对平安保险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确定涉案当事人诉讼费用的分担，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不是人民法院确定诉讼费负担的法律依据。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