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爱明等18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姜爱明，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诉讼代表人姜玉良，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诉讼代表人姜玉祥，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诉讼代表人金良超，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孟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志坚，该委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家奇，浙江非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梁俊景，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姜其良，男，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原审第三人姜亚平，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姜爱明等18人诉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称“省发改委”）、浙江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浙01行初14号行政判决。姜爱明等18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听取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姜爱明、姜玉良，被上诉人省发改委委托代理人王志坚、胡家奇，被上诉人浙江省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梁俊景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14日，姜爱明、姜进根、姜玉良、姜玉祥、金良超、金勤华、周忠明、姜玉奎、周秀龙、姜全根、姜志根、沈利平、姜玉其、姜其生、姜小弟、富秀珍、张良华、张其华、姜其良、姜亚平等20人向被告省发改委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批复的依据：220千伏共建变一期工程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浙江省发改委于次日收到后，于2018年9月3日对姜爱明等20人作出《关于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村民姜爱明等20人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告知其要求公开的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批复的依据：220千伏共建变一期工程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因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及批复是在项目可研报告研究阶段要求明确的，并非初步设计批复的前置条件，该项目初步设计批复﹛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是在项目可研报告批复﹛国电计[2002]384号﹜基础上对于工程建设内容、工程量和投资概算等进一步深化明确。故该委未制作或保存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等政府信息。姜爱明等20人不服省发改委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由于其行政复议申请中要求浙江省人民政府对其他行政行为一并进行审查，同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向姜爱明等20人发送补正通知，要求其按照一事一申请的原则，重新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同年10月7日，姜爱明等20人补正其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为：撤销省发改委2018年9月3日作出的《关于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村民姜爱明等20人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并责令其公开姜爱明等20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9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向省发改委发送案涉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要求省发改委就案涉行政复议申请进行答复、举证。同年11月29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决定对该行政复议案件延期30日作出决定，并于次日将延期通知书送达复议当事人。同年12月1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复[2018]461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省发改委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处理行为，该决定书于2018年12月19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姜爱明等18人认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是错误的，请求判决撤销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政复[2018]46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省发改委于2018年9月3日对姜爱明等20人作出的答复并判令省发改委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浙江省环境保护厅对姜爱明作出《关于省环保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6年第39号）的复函》，告知姜爱明，“220KV共建变电站项目建设年代久远，为浙江省输变电历史遗留项目，因此未做过环境影响评价。……”。原审认为，姜爱明等20人申请公开信息的指向为：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批复的依据：220千伏共建变一期工程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省发改委对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申请人，其未制作或保存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并进行了说明。该说明主要表达了以下意见：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及批复是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阶段需要审查的内容，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之后的项目初步设计审查阶段，主要对工程建设内容、工程量、投资概算等进行审查，因此，省发改委在作出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关于220千伏共建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前进行审查时，并不需要申请单位提交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及批复。针对上述说明，原告在起诉时提出了其异议。诉讼中，省发改委对原告的异议进行了解释，主要包括：省发改委作出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批复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确实规定，环境影响报告书经批准后，计划部门方可批准建设项目设计任务书，1991年12月4日国家计委《关于报批项目设计任务书统称为报批可行性研究报告的通知》明确，从该通知下发之日起，现行国内投资项目的设计任务书和利用外资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统一称为可行性研究报告，取消设计任务书的名称，因此，环境影响报告书及其批准文件是审批可行性研究报告需要提交的材料；对于《国家电网公司环境保护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三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一致之处，省发改委一直按上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规定执行。本院认为，省发改委的解释可以成立。同时，2016年6月24日，浙江省环境保护厅对姜爱明作出的《关于省环保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6年第39号）的复函》中有关“220KV共建变电站项目未做过环境影响评价”的内容，对被诉原行政行为结果正确与否，也有印证作用。据此，被诉原行政行为并无不当。省发改委于2018年8月15日收到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8年9月3日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办理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以上意见，浙江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诉原行政行为，亦属正确，其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综合上述意见，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和行政复议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姜爱明等18人的诉讼请求。姜爱明等18人上诉提出，省发改委《基本建设工程初步设计审批》规定，基本建设工程初步设计审批时必须提交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批复意见，《浙江省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中也有明确要求，省发改委既然受理申请并作出批复，说明是有环评材料的，所以省发改委是有材料而不肯公开。项目审批审查的就是前置审批是否齐全，从省发改委的公开答复和答辩也可以看出项目批准前必须要审查项目环评是否经过审批，而目前公开的共建变批准中只有省发改委的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是行政审批，国电计[2002]384号不是行政审批，不管审查环评审批放在哪个阶段，省发改委批准共建变项目作出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时必须审查项目是否经过环评审批。浙江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省环保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6年第39号）的复函》，说的是经平湖发改局2003年6月3日以平发计投[2003]157号文对国电计[2002]384号同意的220千伏共建变项目进行调整后，建到钱家浜的220千伏共建变没有环评审批，这并不代表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中就没有环评审批资料，所以有理由要求省发改委公开220千伏共建变项目调整前的相关材料。此外，浙江省人民政府在一审时未提交省发改委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和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行政复议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政复议决定以及一审判决，责令被上诉人省发改委公开申请的政府信息。省发改委答辩称，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及批复是在项目可研报告研究阶段需要审查的内容，并非初步设计审批阶段的必要审查的材料，该项目初步设计批复（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是在项目可研报告批复（国电计[2002]384号）基础上对于工程建设内容、工程量和投资概算等进一步深化明确，故答辩人从未制作或保存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且答辩人进行了检索，亦未发现该申请的政府信息。综上，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浙江省人民政府答辩称，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省发改委有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本案中，省发改委告知申请人未制作或保存所申请的信息，并据此将情况进行说明，并建议向环保部门申请公开，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该答复依据充分，程序亦合法。答辩人接到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并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上诉意见、理由和答辩意见，以及一审审理情况，二审围绕“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行政复议决定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等进行了审理，主要审查了被上诉人省发改委在作出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初步设计批复时申请报批的材料中是否包含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省发改委作出的《关于220千伏共建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行文对象系省电力公司，其中注明上报材料系《关于上报220千伏共建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及概算审查意见的请示》（浙电基[2003]994号），并以国家电力公司《关于浙江220千伏庆丰变电所等输变电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国电计[2002]384号）为依据。省电力公司《关于上报220千伏共建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及概算审查意见的请示》（浙电基[2003]994号）报批材料的内容主要包括建设规模、设计技术方案、投资概算，附件为《共建输变电工程概算总表》，其中并无姜爱明等人申请公开的涉案“220千伏共建变一期工程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材料”。因此，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称其审查批复时并无上诉人等申请的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等材料，有事实依据。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按照《基本建设工程初步设计审批》等规定，应当有其申请的材料才能作出批复的意见。本院认为，即使按照规定审查时要有环境影响报告书及批准等材料，也仅涉及到批复的规范、合法性问题，但批复的合法性不是本案审查范围。此外，国家电网公司是否具有行政职责及国电计[2002]384号是否系行政审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上诉人以国家电网公司不具有行政职能，国电计[2002]384号不是行政审批，据此认为省发改委在作出[2004]237号批复时应当审查全部前置审批包括环评审批及以此主张应当有其申请的政府信息材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程序亦合法。姜爱明等18人上诉请求予以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驳回其等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姜爱明等18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葛宏伟审判员  黄 寒审判员  蒋旭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亚芬附上诉人（原审原告）名单：姜爱明，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6号。姜进根，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3号。姜玉良，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9号。姜玉祥，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池河路40号。金良超，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4号。金勤华，男，195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4号。周忠明，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8号。姜玉奎，男，195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2号，公民身份号码330422195503065412。周秀龙，女，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3号。姜全根，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4号。姜志根，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5号。沈利平，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7号。姜玉其，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18号。姜其生，男，195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20号。姜小弟，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21号。富秀珍，女，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22号。张良华，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23号。张其华，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24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