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3民初28608号原告:蔡玲莉，女，195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春，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定代表人:陈光玲。破产管理人：重庆百易丰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乾静，男，重庆百易丰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女，重庆百易丰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陈光玲，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金锋，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合肥大唐江山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陈光玲。原告蔡玲莉与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浪塑胶公司）、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江山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大唐塑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玲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被告博浪塑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乾静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光玲、被告金锋、被告合肥大唐塑料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玲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博浪塑胶公司偿还蔡玲莉借款本金600000元及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博浪塑胶公司支付蔡玲莉律师费34050元；3、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对前述博浪塑胶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博浪塑胶公司、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蔡玲莉先后于2013年、2014年分三次向陈光玲、金锋出借人民币60万元用于博浪塑胶公司经营周转。2017年4月20日，陈光玲、金锋及博浪塑胶公司再次向蔡玲莉出具借条，约定前述借款60万元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20日，博浪塑胶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但陈光玲及金锋未按期还款。2018年7月1日，经借贷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还款承诺书约定：前述借款的借款人变更为博浪塑胶公司，原借款人陈光玲及金锋变更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并追加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还款期限为3个月。嗣后，博浪塑胶公司仍未按期履行还本付息义务，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亦未履行保证责任。故蔡玲莉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博浪塑胶公司辩称：1、蔡玲莉向金锋转账支付款项的转账凭证、借条以及还款承诺书内容上缺乏联系或承接关系。蔡玲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博浪塑胶公司支付了本案借款，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款项实际用于博浪塑胶公司或博浪塑胶公司曾向蔡玲莉还款的事实。故博浪塑胶公司与蔡玲莉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2、即使蔡玲莉诉称的借款关系成立，博浪塑胶公司也只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由于未约定保证期限，保证期间应当从2018年4月20日起算六个月。蔡玲莉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超过博浪塑胶公司的保证期间，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3、《还款承诺书》中并未约定博浪塑胶公司需承担律师费用，且仅凭蔡玲莉提交的律师费发票无法证明律师费用已实际支付。被告陈光玲未应诉答辩。被告金锋未应诉答辩。被告合肥大唐塑料公司未应诉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博浪塑胶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5日，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股东包括陈光玲（出资比例70%）、金锋（出资比例30%），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光玲。合肥大唐塑料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29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博浪塑胶公司（出资比例100%），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光玲。2013年11月20日，蔡玲莉向金锋转账支付借款100000元；2013年12月13日，蔡玲莉向金锋转账支付借款400000元；2014年4月20日，蔡玲莉向金锋转账支付借款100000元。合计600000元。2017年4月20日，陈光玲、博浪塑胶公司向蔡玲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蔡玲莉现金人民币600000元，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借款期限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同日，陈光玲、金锋、博浪塑胶公司又向蔡玲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蔡玲莉、何沛勇现金人民币6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止，借款利息按每月1.5%计算，并由博浪塑胶公司提供担保。2018年7月1日，蔡玲莉与博浪塑胶公司、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共同签订《还款承诺书》一份，主要约定：出借人蔡玲莉，借款人博浪塑胶公司，担保人陈光玲、金峰、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借款人于2017年4月20日曾向蔡玲莉借款人民币60万元，借款时间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6月止，约定月利率1.5%并按月支付，上述借款由担保人提供连带清偿责任的担保。借款支付至金锋账户，实际用于借款人经营使用。因近年来借款人经营亏损，无法按时归还借款，截止到2018年6月共拖欠5个月的利息合计45000元，本金加上该利息共计645000元未归还。借款人及担保人共同承诺在3个月内通过下列方式还清借款本息：1、将由博浪塑胶公司投资兴办的合肥大唐塑料公司的厂房和土地变卖，尽快用来归还拖欠的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2、用合肥大唐塑料公司的厂房土地变卖款作为上述借款本息的还款担保；3、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作为担保人，就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因催收该笔借款本息可能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向债权人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保证；4、继续由陈光玲、金锋作为担保人，就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因催收该笔借款本息可能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向债权人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保证。嗣后，博浪塑胶公司未按前述《还款承诺书》之约定归还借款，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亦未按约履行保证责任。蔡玲莉遂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蔡玲莉与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蔡玲莉因与陈光玲等借款纠纷一案委托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其一审程序的代理人。蔡玲莉应支付律师费34050元。2018年12月10日，蔡玲莉向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34050元，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向蔡玲莉开具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查明：2019年7月26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07破申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武汉长信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申请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2019年8月19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07破26号决定书，指定重庆百易丰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博浪塑胶公司的管理人。审理中，蔡玲莉申请证人何沛勇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1月26日）。证明陈光玲、金锋及博浪塑胶公司按照每月9000元（即月利率1.5%）的标准向蔡玲莉支付了截至2018年1月的借款利息。证人何沛勇陈述：何沛勇与蔡玲莉系夫妻关系，故2017年4月20日的借条中载明何沛勇和蔡玲莉是共同出借人。后借贷双方于2018年7月1日针对该笔借款重新签订《还款承诺书》对借贷事实、还款期限等内容进行了重新约定，该《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出借人仅为蔡玲莉。为便于诉讼，何沛勇在本案放弃主张债权的权利，由蔡玲莉向陈光玲、金锋、博浪塑胶公司及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主张权利。博浪塑胶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博浪塑胶公司在向蔡玲莉支付利息。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效力性以人民法院查明为准。同时，蔡玲莉在审理中陈述：1、2017年4月20日借款人为“陈光玲、博浪塑胶公司”的借条出具在前，后为使出借人蔡玲莉的权利得到更全面的保障，双方协商一致于当日重新出具了借款人为“陈光玲、金锋”的借条并由博浪塑胶公司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二张借条中出借人变更为“何沛勇、蔡玲莉”是基于二人的夫妻关系而认为是夫妻共同出借。故以上2017年4月20日形成的两张借条是针对同一笔60万元借款。由于借贷双方于2018年7月1日对该笔借款60万元重新签订《还款承诺书》，该《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出借人仅为蔡玲莉，故本案只以蔡玲莉个人的名义提起诉讼；2、2018年7月1日的《还款承诺书》是借贷双方对案涉借款60万元最终达成的书面协议，该承诺书最终明确了借款人属谁、担保人属谁、60万元借款债务的来源、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以及还款期限，足以证明涉诉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地位；3、案涉借款60万元出借当时，陈光玲称款项用于博浪塑胶公司经营并向蔡玲莉出具了借条，后陈光玲、金锋等人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了截至2017年4月20日的利息，2017年4月20日双方针对未清偿的借款本金60万元重新出具了借条，之前的借条遂由陈光玲收回；4、2017年4月20日借条出具之后，陈光玲、金锋等人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了截至2018年1月20日的利息，未偿还借款本金。本案中，蔡玲莉要求借款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算；5、陈光玲、金锋等人均是通过存款或者转账方式向蔡玲莉的银行账户支付每月9000元的利息款，但蔡玲莉提交的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未能体现交易对手的姓名或账户，现蔡玲莉只能按照证据本身如实陈述。该利息标准符合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且双方之间除本案借款外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蔡玲莉认可是针对本案借款收取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应首先厘清各被告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即借款人属谁、担保人属谁的问题。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评析如下：首先，蔡玲莉持有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由陈光玲、金锋以及博浪塑胶公司先后多次出具的借条及还款承诺书的原件，陈光玲、金锋以及博浪塑胶公司等在审理中均未对前述各份书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或提交反驳证据，则本院对前述各份书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从时间节点上看，借条出具在先、还款承诺书签订在后。还款承诺书所约定的借款债务与借条内容能够相互关联，还款承诺书中对于借款期限的表述、还款期限的承诺以及保证人的增加均与借条内容存在直接的承继关系。则在未有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应当认定还款承诺书系借贷双方最终协商确定的意思表示。其次，蔡玲莉向金锋账户支付借款60万元在前，还款承诺书确定“借款支付至金锋账户，实际用于借款人经营使用”在后，付款行为与还款承诺书在前后逻辑关系上能够相互印证，应视为蔡玲莉完成了其履行支付诉争借款义务的举证。审理中，博浪塑胶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蔡玲莉之间除本案诉争借款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以上蔡玲莉关于诉争借款的对象、支付等事实的举证已经形成证据链。本院依据双方最后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可以认定，本案诉争借款的借款人为博浪塑胶公司，保证人为陈光玲、金锋及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关于博浪塑胶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问题。由于博浪塑胶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其所欠债务自不能判令给付，应予以确认。审理中，博浪塑胶公司、陈光玲、金锋及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均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针对案涉借款本金60万元履行了还款义务，则本院自应认定博浪塑胶公司尚欠蔡玲莉借款本金60万元。至于借款利息，借条及还款承诺书中均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该利息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博浪塑胶公司应当按约支付利息。审理中，蔡玲莉自认博浪塑胶公司已支付完毕截至2018年1月20日的借款利息，并要求自2018年2月1日起继续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对此，博浪塑胶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还存在其他支付利息的事实，故本院对蔡玲莉的自认予以认可，博浪塑胶公司应当自2018年2月1日起继续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博浪塑胶公司已于2019年7月26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其破产清算申请，则博浪塑胶公司尚欠的借款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截止。因此，博浪塑胶公司尚欠蔡玲莉的利息为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对蔡玲莉超出部分利息诉讼请求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博浪塑胶公司尚欠蔡玲莉借款本金60万元及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关于蔡玲莉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审理中，博浪塑胶公司辩称还款承诺书中并未明确约定博浪塑胶公司应承担律师费。对此，本院认为，还款承诺书中对于律师费的承担具体表述为“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作为担保人，就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因催收该笔借款本息可能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向债权人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保证。继续由陈光玲、金锋作为担保人，就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因催收该笔借款本息可能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向债权人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保证”。即各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均包括借款本息及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依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亦来源于主合同所约定的债权债务。因此，从法律关系而言，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中包括律师费，则主债务人自应当承担律师费。同时，前述关于律师费的约定条款紧跟在借贷双方关于借款本息的还款期限、还款方式的约定条款之后，且以“继续”一词对博浪塑胶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律师费等费用的清偿问题向蔡玲莉作出进一步的还款保证，则结合上下文文意应当认定博浪塑胶公司对律师费的负担是知晓且无异议的。现已查明，蔡玲莉为实现债权产生了律师费34050元，该律师费的承担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又已经由蔡玲莉实际支付，且并未超过律师收费服务指导标准的规定，故本院对蔡玲莉要求博浪塑胶公司承担该3405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关于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应当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首先，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与蔡玲莉签订《还款承诺书》约定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为博浪塑胶公司的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博浪塑胶公司逾期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蔡玲莉有权向保证人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主张还款。其次，针对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对博浪塑胶公司的债务向蔡玲莉提供担保这一事项，虽然合肥大唐塑料公司未提交股东会决议，但博浪塑胶公司系合肥大唐塑料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陈光玲，陈光玲代表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对博浪塑胶公司的债务实施的担保行为足以认定该担保行为本身符合公司利益，该担保行为有效。再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还款承诺书》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仅约定“借款时间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6月止”，并约定“借款人及担保人共同承诺在3个月内通过下列方式还清借款本息”，则应当视为借贷双方将还款期限展期三个月。蔡玲莉至迟应当在自2018年9月30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现蔡玲莉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故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应当对博浪塑胶公司前述尚欠蔡玲莉的全部债务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当指出，因债务人博浪塑胶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尚欠的借款利息依法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但该停止计息的法定事由并不免除各保证人依法应当继续承担的利息给付义务，因此，前述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应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中，借款利息的止付日期应计算至借款本金60万元付清之日止。陈光玲、金锋、合肥大唐塑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蔡玲莉借款本金60万元及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陈光玲、被告金锋、被告合肥大唐江山塑料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蔡玲莉借款本金60万元及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蔡玲莉律师费34050元；四、被告陈光玲、被告金锋、被告合肥大唐江山塑料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蔡玲莉的律师费340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蔡玲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0950元，由被告重庆博浪塑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并由被告陈光玲、被告金锋、被告合肥大唐江山塑料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潇潇人民陪审员  王克难人民陪审员  丁庆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任广慧书 记 员  彭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