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9刑初734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女，1956年3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太原市，户籍所在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现住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晋霞，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静，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计兰，女，1965年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住太原市。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靖，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亚，男，1990年8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住太原市。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暂不收押，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女，1970年1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山西屹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红玲，女，1966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兴，山西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武某，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静，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计兰、郭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高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晋霞、袁静，被告人王计兰及其辩护人李靖、被告人郭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韩兴、苏文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亚与牛某牛某存在债务纠纷，2018年9月27日开始，被告人郭亚及其母亲被告人王计兰等人为索要债务，居住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屯南小区1号楼2单元1701室牛某牛某的母亲被害人王某1王某1（1956年3月12日出生）家中。2018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王计兰、郭亚为泄愤，在被害人王某1王某1家中打砸，将厨房的餐具摔坏，用菜刀将袋装米面划开，将色拉油倒在沙发、窗帘、卧室床上，用事先准备的红色喷漆在窗户玻璃、卫生间玻璃、冰箱、卧室门等处喷上“去死”、“王八蛋”等字，将花盆摔碎、茶几掀翻，电视机砸坏，并用502胶水堵住入户门锁眼后离开，被害人王某1王某1的正常居住和生活遭受影响。经鉴定，被砸损毁坏的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5820元。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计兰、郭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追究被告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依法追究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等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3825.07元，护理费10000元，取暖费2046元，门锁费200元，房屋租赁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7440元，财产损失费5820元，水、电、煤气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共计186931.07元。并向本院提交医疗费票据、误工证明、收入证明、暖气费收据、开换费锁收据、房租收据及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当予以立案追究；被告应当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王计兰、郭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均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依法赔偿。被告人王计兰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计兰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被告人郭亚、王计兰事先共谋，或者存在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王计兰毁坏物品价值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被告人王计兰不构成犯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辩解称，是王某1王某1自愿让住其家的，对王某1王某1没有谩骂，没有打砸物品。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多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李某1李某1没有对原告的财产实施任何打砸行为，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李某1李某1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红玲辩解称，是王某1王某1让住其家中的，我没有打砸物品。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刘红玲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刘红玲没有与原告发生任何言语和肢体冲突，毁坏原告的财物时也不在现场，不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失承担任何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武某辩解称，是王某1王某1让我们住其家的，我们没有谩骂、搜身、打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武某武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亦不构成毁坏财物罪；武某武某在本案中没有故意毁坏原告人家中财物的行为，对原告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失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郭亚等人向太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屯分社借款后，与牛某牛某发生债务纠纷。为索要债务，从2018年9月27日开始，被告人郭亚、王计兰及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等人轮番居住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屯南小区1号楼2单元1701室牛某牛某母亲王某1王某1家中。2018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郭亚、王计兰因要债不成为泄私愤，在王某1王某1家中进行打砸、喷漆等。其中，被告人王计兰将厨房餐具摔碎，用菜刀将袋装米面划破，将食用油泼洒在沙发、窗帘、卧室床上等；被告人郭亚用事先准备的红色喷漆在阳台窗户、厨房窗户、厨房顶柜、冰箱、卧室门上、卫生间梳妆镜等处喷写辱骂字样，将茶几掀翻、电视毁坏、花盆等摔碎。离开时，被告人郭亚用502胶水将王某1王某1家门锁眼封堵，造成王某1王某1正常的居住和生活遭受严重影响。经鉴定，被损坏财物的价值共计人民币582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计兰亲属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58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3月8日，牛某牛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20日，犯罪嫌疑人郭亚、王计兰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3.被害人王某1王某1陈述，证明王计兰、郭亚、李某1李某1、武某武某、刘红玲到王某1王某1家找牛某牛某要钱，然后在王某1王某1家南屯南小区1号楼2单元1701室住下后就没有离开，当晚王某1王某1去了女儿家住着。因都是一个村的，想的他们在那住几天就走了，就让他们在那住着，当时就没有报警。4.证人王某2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7日，王某2王某2去王某1王某1家拿病历发现家门锁打不开，叫开锁公司开锁后发现家里物品被砸。米面全部划开了口子，厨房锅碗扔地下给砸碎，客厅茶几掀翻，花盆摔碎，电视像是砸的花盆里的土，阳台、卫生间、卧室玻璃、卧室门上、冰箱上油漆写的字。5.证人牛某牛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牛某牛某与李某1李某1、郭亚、邢文亮、刘红玲、武某武某五人商量，从南屯信用社贷款100万元，牛某牛某使用65万元。至2018年4月，牛某牛某未偿还65万元贷款，李某1李某1、郭亚、刘红玲、武某武某开始找牛某牛某要钱。因为牛某牛某在外地，李某1李某1、郭亚、王计兰、刘红玲、武某武某去了牛某牛某母亲王某1王某1家待了一个月，想通过损坏王某1王某1的财物向牛某牛某要钱。损坏了王某1王某1的米、面、油，厨房用品，电视机，茶几等，用食用油泼洒在房间内的床上、窗帘上和沙发上，并使用红色油漆在房间内很多地方写了威胁的话语。6.证人李某2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1李某1、武某武某、郭亚、邢文亮等人在农村信用社贷款，郭亚的钱被牛某牛某使用的事实。7.证人李某1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牛某牛某借了李某1李某1、郭亚、武某武某、刘红玲和邢文亮的户口本，通过我们五户联保到南屯信用社贷款。2016年贷款到期后牛某牛某将货款全部还清后又使用我们五户联保续贷了一年，结果牛某牛某再未向信用社还钱。2018年贷款到期后信用社将我们起诉。2018年9月27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李某1李某1、王计兰、武某武某、刘红玲一起住进了王某1王某1的家中，王某1王某1同意我们四人住她家等牛某牛某还钱。10月31日晚，李某1李某1听见王计兰在厨房里摔碗，看见郭亚在阳台把花盆摔烂，把客厅茶几推到，拿着喷漆在玻璃上和门子上喷字，一边喷字一边踢花盆和东西。最后走的时候，王计兰拿刀划烂了米和面的袋子，拿食用油在沙发和床上泼，关门以后郭亚拿着胶水把门的钥匙口堵上。8.证人武某武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牛某牛某的姐姐牛培艳向武某武某借户口本到南屯信用社贷款，直到2018年4月，信用社向法院将武某武某起诉要求归还贷款，武某武某才知道牛某牛某未将贷款归还。李某1李某1、郭亚、刘红玲、武某武某到王某1王某1家找过牛某牛某三、四次要钱，牛某牛某一直没有还。2018年9月底，法院对我们强制执行，武某武某、李某1李某1、刘红玲和郭亚的母亲一起去王某1王某1家中找牛某牛某，王某1王某1说不行住在她家等牛某牛某回家。10月31日我们自己将贷款还清后晚上准备从王某1王某1家中离开时，王计兰将王某1王某1家中的花盆摔到地上，并用菜刀将面袋米袋划烂，进厨房砸东西，还将沙发和床垫上浇了食用油。郭亚使用喷漆在玻璃上和门上喷骂人的话，将客厅茶几掀翻，出来后郭亚使用502胶水将王某1王某1家门的门锁芯封死。9.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屯南小区1号楼2单元1702室。勘查发现厨房西侧墙角摆放的米袋和面带均被划开，里面的米和面都漏出，厨房的冰箱上、厨房北侧窗玻璃上、次卧北侧窗玻璃上、卫生间南侧窗玻璃上、主卧门上以及客厅南侧窗玻璃上都写有“死”字，客厅南侧窗玻璃上写有“王八蛋”字，次卧的床上和客厅的沙发上均被泼上色拉油，客厅的电视机被损坏，客厅的茶几上的玻璃被掀开，客厅电视机旁的花盆、阳台的花盆均被推倒并损坏。以及公安机关拍摄的室内沙发、北侧卧室双人床、阳台地面、客厅、餐厅、厨房、阳台窗户、厨房窗户、厨房顶柜、冰箱、卧室门上、卫生间梳妆镜、电视机等损毁的状况。10.太原市万柏林区价格认定中心万价证鉴字（2018）147号、（2019）0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王某1王某1家被损毁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5820元。11.被告人王计兰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银行催郭亚还钱才知道牛某牛某拿郭亚的户口本在南屯农村信用社贷了款，钱是牛某牛某花了。法院判让2018年10月30日之前必须把钱还到银行。王计兰、郭亚、李某1李某1、武某武某、刘红玲找牛某牛某还钱，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我们去牛某牛某母亲王某1王某1家找。2019年9月29日，王计兰、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轮流在牛某牛某母亲王某1王某1家住着。10月31日，我们自己筹钱还银行的贷款，晚上准备走时王计兰在厨房摔了几个碗，从厨房拿刀把门口的大米和面用刀划坏了，从厨房出来看见郭亚把阳台上的花盆推到，茶几掀翻。砸完准备走，王计兰拿起色拉油把沙发上和窗帘上、卧室床上洒上了色拉油，出门郭亚又拿502胶把门锁粘上。12.被告人郭亚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牛某牛某、李某2李某2用郭亚、武某武某、邢文亮、李某1李某1等的户口本在南屯农村信用社办理了贷款，2018年4月银行给我们打电话让还贷款，我们找牛某牛某和李某2李某2还钱，牛某牛某、李某2李某2一直没有还银行钱。信用社起诉我们，法院判决我们还银行贷款。2018年9月底银行催我们还钱，我们找牛某牛某让他还钱，牛某牛某躲着我们，当天晚上郭亚母亲王计兰、李某1李某1、武某武某在牛某牛某母亲王某1王某1家住下，住了有一个月左右，期间王计兰、武某武某、李某1李某1、刘红玲在王某1王某1家住了。10月底我们自己先还了银行钱，晚上郭亚拿喷漆在厨房、冰箱、阳台窗户、卧室喷字，出来看见王计兰在厨房摔了几个碗、然后郭亚将阳台和客厅的花盆砸碎，还把茶几掀翻，王计兰把面和米拿菜刀割破，出门后拿502胶水把锁眼堵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油、面粉、大米、暖瓶、碗、床垫、沙发垫、电视机、塑料椅子、塑料花盆、瓷花盆、窗帘、沙发靠垫外套、床笠、床单、锁芯等共计人民币58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计兰、郭亚因债务问题为泄私愤，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计兰、郭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计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王计兰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通过本案的开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无证据表明被告人郭亚、王计兰事先共谋，或者存在共同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计兰、郭亚虽事前无通谋，但在实行犯罪的过程中形成共同犯罪故意，二人共同犯罪行为都是指向同一目标彼此联系、互相配合，都与发生的犯罪结果有因果关系；关于被告人王计兰损毁物品价值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被告人王计兰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计兰、郭亚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对犯罪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计兰、郭亚应当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得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还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当予以立案追究的意见，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处理；关于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因在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部分损失系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故现不能支持；关于要求赔偿取暖费、房屋租赁费、水费、电费、煤气费、精神损失费，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关于更换门锁费用，价格认定机构已将其损失价格予以认定，故不能重复计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求赔偿财产损失5820元的意见，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与被告人王计兰、郭亚没有共同毁坏财物的故意，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被害人财物损毁的共同致害人，故三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刘红玲、武某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计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郭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刑期期满之日止。）三、被告人王计兰、郭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经济损失费共计人民币5820元。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李某1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红玲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武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健安人民陪审员 李晓勇人民陪审员 杨 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武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