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4民初14221号 原告：张春梅，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智（系原告父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尤燕红，女，1970年2月26日出生，回族，银川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银川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民悦街8号。 法定代表人：卢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荣、杨婷，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239号英力特大厦。 负责人：马德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超、李文宝，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春梅与被告尤燕红、银川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用人单位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登记立案后，被告公交公司对原告诉前形成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重新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公交公司又放弃了鉴定申请。后被告公交公司以案涉车辆在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投保有承运人责任险为由，申请追加该公司作为被告，本院依法通知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智，被告尤燕红，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荣，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春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7358.92元[医疗费2803.12元、误工费45000元（300元/天×150天）、护理费7980元（按照本地区2018年公布的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均收入47645元计算计算60天）、交通费3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58944.60元（29472.3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9964.20元（被抚养人分别为原告父亲、母亲，均已经超过75周岁，分别参照本地区2018年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982.1元计算5年，扶养人为5人）、鉴定费1600元、其他费用215元（辅助器具费）]；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尤燕红系被告公交公司的职工。2018年8月28日15时47分，原告乘坐被告尤燕红驾驶的被告公交公司所有的×××号车辆沿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兴庆区政府公交站路段制动停车时，未注意观察车内人员站立情况，造成车内原告因制动惯性摔伤的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尤燕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宁夏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伤情为L1-3横突骨折、左臀部软组织损伤、L4-5椎间盘突出等，该院给予对症治疗。后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将诉讼请求总额增加变更为162740.92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增加为2100元（100元/天×21天）、增加被扶养人生活费9982元（被扶养人为原告的妹妹张春芳，张春芳未婚，2015年因交通事故瘫痪在床，无劳动能力，需要扶养，酌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9982元）、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被告公交公司辩称，事故属实。涉案车辆系我公司所有，被告尤燕红系我公司的职工，事发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案涉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限额2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过高，医疗费依据票据核定。误工费依据原告住院天数及就诊情况确定。护理期限应以住院天数为限计算。交通费过高，酌情认可200元。营养费依据医嘱酌情确认。我方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证据核定。其他费用不予认可。原告的上述损失应有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赔偿。事发后我公司垫付门诊费4074.59元、住院医疗费7579.25元、支付现金990元，共计12643元，请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运输合同的赔偿范围，不予认可。 被告尤燕红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公交公司。 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限额200000元。其中每座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45000元，每座医疗费限额5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原告的损伤不构成伤残，我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承担。原告按照侵权之诉主张权利，原告的损失应有侵权人赔偿，我公司与被告公交公司之间形成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我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向被告公交公司理赔。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明一份、照片打印件两张，欲证明原告事发前在银川居住3年及其职业系利用电动车流动经营餐饮。被告对此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实原告事发前在银川租住的事实，照片无法证实其从事的职业；2.原告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个人收入证明一份，欲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但对原告按照本地区2018年公布的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均收入47645元计算护理费无异议；3.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收据一张，该证据中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特征，予以采信，其中的“三期”鉴定不予采信，具体理由后文论述；4.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一组、定额发票一组、普通发票一张、收据五张，欲证明其产生的交通费及其他费用。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部分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8日15时47分，原告乘坐被告尤燕红驾驶的被告公交公司所有的×××号车辆（101路公交车）沿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兴庆区政府公交站路段制动停车时，未注意观察车内人员站立情况，造成准备下车的原告因制动惯性摔倒在车内受伤的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尤燕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在该院留院观察2天，该院给予消肿、止痛等治疗。2018年8月31日，原告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L1-3横突骨折、右臀部软组织损伤、L4-5椎间盘突出等，该院给予对症治疗，住院治疗17天，出院医嘱休息为主、继续卧床2周，加强护理、加强营养等。原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2851.97元，被告公交公司支付10353.84元，原告自己支付2498.13元。2019年5月29日，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进行该项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原告在转诊过程中支出救护车费用100元。另，被告尤燕红系被告公交公司的职工，事发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涉案×××号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限额200000元，其中每座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45000元，每座医疗费限额5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原告父亲张仁智，出生于1941年10月10日，原告母亲杨兰英出生于1942年5月20日。原告父母育有5个子女，原告系长女，未婚。次女张春芳，出生于1972年10月22日，亦未婚。2015年6月20日，张春芳因交通事故受伤，2016年6月20日张春芳作为原告诉至本院，后因张春芳不配合法院推进司法鉴定程序，致使案件长期中止审理，2018年5月10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审理中，原告称张春芳现瘫痪在床，无劳动能力，需要扶养，故亦主张张春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向法庭提交张春芳2019年7月就诊的门诊病历二份，显示诊断伤情为抑郁症（重度）？、脑外伤后遗症，医疗机构的处理意见为头颅CT及心电图、各项化验均未见明显异常，请神经内科医生会诊后，多考虑重度抑郁状态，建议精神病专科医院就诊。法庭还查明，原告及其父、母亲和张春芳每人每月从政府部门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220元。 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原告明确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乘坐公交车，其与被告公交公司之间形成城市公交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工作人员的违约行为，侵害原告人身权益，其有权选择要求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亦可依照侵权责任法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权竞合的情况下，原告有选择权，经法庭释明原告明确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这一点从其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亦可明确，故本案依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处理。被告公交公司与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之间形成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同时处理，且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的纠纷，故对被告公交公司要求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据双方的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向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损害事实，公安交警部门已经认定，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尤燕红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致使车内乘客受伤，其具有过错。损害发生时，被告尤燕红正在为被告公交公司执行工作任务，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公交公司赔偿。 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2851.97元，被告公交公司支付10353.84元，原告自己支付2498.13元，该事实有双方提交的票据等予以佐证，法庭予以认定；关于误工费及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法庭认定原告损伤合理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45天。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其从事的职业，亦无法证实其和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法庭酌情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餐饮行业从业人员43090元计算误工费，参照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费。据此认定误工费为14166.58元（43090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为4500元（100元/天×45天）。需要指出的是，我国目前尚无关于“三期”鉴定的国家强制性标准，鉴定机构进行该项鉴定一般依据行业标准，且相关行业标准关于“三期”期限均是以区间的形式设定，鉴定机构在依据上述标准确定相应期限时一般均取最长日为鉴定意见，法庭认为这种鉴定意见缺乏客观性，不能准确反映受害人合理的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司法实践中，法院有权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及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等，酌情确定相应期限。换言之，“三期”鉴定非诉讼必须进行的鉴定；交通费系原告受伤治疗的必要开支，结合原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确认1000元（其中包括原告转诊支出的救护车费用100元）；原告留院观察2天，住院治疗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应认定为1900元（100元/天×19天）；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经鉴定，原告因本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结合原告诉讼请求，残疾赔偿金依法认定为58944.60元（29472.30元/年×20年×10%）。被告公交公司在诉讼中对原告诉前形成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鉴定过程中其自愿撤回鉴定申请，本案得以开庭审理，庭审中其又以鉴定意见系诉前形成再次申请重新鉴定，其行为违法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其再次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张仁智、杨兰英，均已经超过75周岁，可认定为无劳动能力，但张仁智、杨兰英每月领取社会最低生活保障费220元，该费用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生活来源，经计算，该二人领取的最低生活保障费已经超过了原告作为扶养人应承担的扶养费，故对该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张春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无劳动能力，且其每月领取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具有生活来源，亦不符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不予支持；结合前述法庭对鉴定意见的采信情况，酌情支持鉴定费8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辅助器具费），法庭酌情支持150元；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确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考虑原告伤情，法庭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本院认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其他损失（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6813.15元（12851.97元+14166.58元+4500元+1000元+1900元+500元+58944.60元+800元+150元+2000元）。扣减被告公交公司已付的医疗费10353.84元后，被告公交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86459.31元（96813.15元-10353.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银川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春梅损失86459.31元； 二、驳回原告张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7元，原告预交118元，其余缓交，由原告张春梅负担261元，被告公交公司负担296元（原告缓交及被告负担金额双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钰邦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秋莉 书 记 员 崔嘉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