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民终19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农丰村102号1、2层。 负责人：彭友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锋，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菊廷，女，193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中山，男，193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龙美（两被上诉人之子），住新化县。 原审被告：刘石文，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菊廷、曾中山、原审被告刘石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邹菊廷、曾中山的误工费973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邹菊廷年满79周岁、曾中山年满80周岁，但因接送孙女上下学并照顾孙女生活起居而具有劳动能力不合理，劳动能力是指劳动者通过自己的脑力劳动或者体力劳动进行生产活动产生收益的行为，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接送孙女上学无法产生收益，并不属于具备劳动能力的范畴，两被上诉人均已达退休年龄，无个人收入，不能计算误工费。 被上诉人邹菊廷、曾中山辩称：1、两被上诉人受伤前在农村负责接送孙女上下学并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两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雇人照顾小孩花费24000元，故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24000元；2、被上诉人曾中山的助力四轮车被撞坏，已经无法使用，要求上诉人按原价4980元予以赔偿；3、两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治疗高血糖、高血压及神经损伤的医疗费10580.41元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应依法予以认定。 原审被告刘石文述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的上诉有道理，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应该计算。 邹菊廷、曾中山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邹菊廷医药费21928元、护理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误工费16000元、交通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及司法鉴定费2000元，以上合计73428元；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曾中山医药费24075元、护理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误工费8000元、交通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四轮电动车4980元及司法鉴定费1200元，以上合计52755元；本案两被告连带赔偿两原告总计126183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8年10月14日，被告刘石文驾驶湘Ｋ×××××货车从隆回鸭田驶往新化炉观，08时40分许，行经Ｓ312线新化县洋溪镇老食品站路段，未保持行车安全车速，未能有效控制车辆，踩刹之后车辆打滑撞上前方同向曾中山驾驶的助力四轮车，造成曾中山及助力四轮车上乘员邹菊廷受伤、助力四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2018年10月20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8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刘石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及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为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当事人曾中山，无事故发生的过错。当事人邹菊廷，无事故发生的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认定：刘石文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曾中山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邹菊廷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4、原告邹菊廷受伤后，被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日，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14774.7元，该院诊断为：（1）右侧第9、10肋骨骨折；（2）左侧第7肋骨骨折；（3）右侧第1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5）双侧少量胸腔积液；（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子宫脱垂（ＩＩ度，重）；（8）高血压病；（9）左眼球缺如。该院医嘱建议外院继续治疗。在该院出院后当日，原告邹菊廷又被送往新化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7日，住院68天，花费医疗费7153.25元，该院诊断为：（1）肋骨骨折；（2）肺部挫裂伤；（3）胸部软组织损伤；（4）子宫脱垂（重度）。处理意见中要求加强营养。5、原告曾中山受伤后，被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日，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17764.49元，该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2）糖尿病；（3）高血压病；（4）冠心病；（5）慢性胃炎；（6）右侧基底节区腔梗；（7）老年性脑萎缩，脑白质病变；（8）陈旧性××；（9）右腹壁脂肪瘤。该院医嘱建议外院继续治疗。在该院出院后当日，原告曾中山又被送往新化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27日，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6300元，该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撕裂伤；（2）高血压病；（3）糖尿病；（4）冠心病；（5）慢性胃炎；（6）脂肪肝；（7）支气管炎。6、2019年2月25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所接受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对原告邹菊廷的伤残等级、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2月27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邹菊廷损伤程度不构成伤残等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肆个月。（3）建议2019年2月27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9年2月28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贰仟元使用。（4）建议陪护壹人肆个月；（5）建议营养期限贰个月。本次鉴定费2000元。7、2019年2月25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所接受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对原告曾中山的伤残等级、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2月27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曾中山损伤程度不构成伤残等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贰个月。（3）建议2019年2月27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4）建议陪护壹人贰个月。（5）建议营养期限贰周。本次鉴定费1200元。8、湘Ｋ×××××轻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长生，实际车主为被告刘石文，该车于2013年4月25日注册登记，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7、被告刘石文所持驾驶证情况：准驾车型：Ｃ1Ｄ，初次领证日期：2007年5月10日，有效期限自2013年5月10日至2023年5月10日。8、事故发生后，在原告邹菊廷、曾中山治伤期间，被告刘石文分别为两原告各支付了1500元费用。9、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向法院申请对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医疗费用合理性分别进行鉴定，法院收到其书面鉴定申请后，组织双方当事人选取了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2019年7月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邹菊廷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1月1日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一日清单中，奥拉西坦胶囊84.8元、磷酸肌酸钠注射液2034.9元、硝苯地平缓释片29.6元、尼群地平片6.5元，与本次车祸外伤无直接关系。送检邹菊廷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7日新化县老年病医院汇总清单中，倍他洛克60元、厄贝沙坦片84元、硝苯地平缓释片75元、神经节苷酯钠注射液1000元，与本次车祸外伤无直接关系。同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曾中山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1月1日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一日清单中，胰岛素注射液29.8元、门冬胰岛素3068.86元、二甲双胍片60.98元、胰岛素针头30.8元、诺和笔214元、木糖醇85.28元、美托洛尔缓释片14.82元、阿卡波糖片63.99元、阿托伐他汀钙片39.5元、贝那普利片22.18元、磷酸肌酸钠注射液1927.8元、格列齐特分散片60元、硝苯地平缓释片29.6元，与本次车祸无直接关系。送检曾中山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新化县老年病医院汇总清单中，倍他洛克60.00元、厄贝沙坦片84.00元、格列齐特片450.00元、硝苯地平缓释片75.00元、二甲双胍片44.00元、神经节苷酯钠注射液800.00元、胰岛素注射液45.00元，与本次车祸外伤无直接关系。10、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刘石文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对非医保用药费用扣除的比例达成一致意见，均同意按10%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合理经济损失的计算和确定。原告邹菊廷、曾中山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分别给其造成了73428元、126183元损失，并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原告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及医疗费清单、俩原告接送孙女上下学证明。被告刘石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对于两原告误工费不予认可，因为两原告都是年近80岁的老人，如果一定要计算误工费的话，也只能按照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并参照鉴定的期限进行计算。对于医疗费，有一部分医疗费是用于治疗两原告的病，不是治伤，有相关鉴定意见为证，要求予以核减。交通费，请求法院根据实际票据予以核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按照60元／天进行计算，营养费只能按照30元／天进行计算。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提交了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认为，1、对于误工费，原告邹菊廷、曾中山是农业户口，虽至鉴定日止原告邹菊廷已年满79岁、原告曾中山已年满80岁，但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二人在农村负责接送孙女上下学并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其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能减少家庭的生活支出，可以计算其误工损失，但两原告的劳动能力有一定限制，故法院酌情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年收入标准的一半来分别计算两原告的误工损失。2、对于医疗费，其中的合理医疗费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提交了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部分费用是治病的费用，不是治伤的费用，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委托法院进行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法院应予以采信。原告方虽然提交了新化老年病医院、新化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明这些治病费用也属于治伤过程中的必要费用，但其没有证据证明两原告的病系由于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所引起，其关联性无法确定，且其证明力无法对抗专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法院对原告方提交的上述诊断证明不予采信。原告邹菊廷的合理经济损失经庭审核查后，依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1、医药费，根据医疗费发票减去非合理医疗费用认定为21927.95元-2155.8元-1219元＝18553.15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邹菊廷主张8500元，在合法范围之内，法院予以认定；4、营养费，原告邹菊廷主张3000元，在合法范围之内，法院予以认定；5、护理费，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为47885元／年÷12个月×4个月＝15961.67元；6、误工费，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的一半计算为38944元／年÷12个月×4个月÷2＝6490.67元；7、交通费，原告邹菊廷主张1000元，在合法范围之内，法院予以认定；8、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7505.49元。原告曾中山的合理经济损失经庭审核查后，依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1、医药费，根据医疗费发票减去非合理医疗费用认定为24064.49元-5647.61元-1558元＝16858.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曾中山的住院天数和住院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8天＋18天）×100元＝3600元；3、营养费，参照鉴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为50元／天×14天＝700元；4、护理费，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为47885元／年÷12个月×2个月＝7980.83元；5、误工费，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的一半计算为38944元／年÷12个月×2个月÷2＝3245.33元；6、交通费，原告曾中山主张500元，在合法范围之内，法院予以认定；7、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认定为1200元。8、助力四轮车损失，原告曾中山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损失实际存在，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6085.0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刘石文驾驶湘Ｋ×××××货车在未保持行车安全车速及有效控制车辆的情况下撞上前方同向由原告曾中山驾驶的助力四轮车，造成助力四轮车驾驶人曾中山及助力四轮车上乘客邹菊廷、助力四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刘石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邹菊廷、曾中山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故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刘石文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的经济损失，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意见，再由被告刘石文按全部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湘Ｋ×××××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故被告刘石文应赔的款项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依照法律和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赔偿的部分，再由被告刘石文按责赔偿。被告刘石文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就两原告的非医保用药扣除达成一致意见，均同意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原告邹菊廷和曾中山同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两人又同时起诉至法院要求对方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法院应根据比例原则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综上，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合理经济损失57505.49元、36085.04元，首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按比例分别赔偿5239.22元、4760.78元，两原告除医疗费四项及鉴定费外的其他经济损失分别为23452.34元、13726.16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23452.34元、11726.16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原告邹菊廷、曾中山除被告中华财险新化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余下的经济损失分别为28813.93元、17598.10元，扣除鉴定费和非医保用药费用后，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按责赔偿原告邹菊廷28813.93元-2000元-（18553.15元-5239.22元）×10%＝25482.54元，赔偿原告曾中山17598.10元-1200元-（16858.88元-4760.78元）×10%＝15188.29元；由被告刘石文赔偿原告邹菊廷（18553.15元-5239.22元）×10%＋2000元＝3331.39元，赔偿原告曾中山（16858.88元-4760.78元）×10%＋1200元＝2409.81元。被告刘石文分别已支付的1500元费用，依法应予以核减。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菊廷合理经济损失28691.5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菊廷合理经济损失25482.54元，共计54174.10元；二、由被告刘石文赔偿原告邹菊廷3331.39元（已付1500元）；三、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曾中山合理经济损失18486.9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菊廷合理经济损失15188.29元，共计33675.23元；四、由被告刘石文赔偿原告曾中山2409.81元（已付1500元）；五、驳回原告邹菊廷、曾中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1元，由原告邹菊廷、曾中山负担218元，由被告刘石文负担713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邹菊廷、曾中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曾中山的助力四轮车因交通事故损坏无法使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一审认定车辆的损失是正确的。原审被告刘石文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认定邹菊廷、曾中山的误工时间分别为四个月、二个月。虽邹菊廷已年满79周岁、曾中山已年满80周岁，但在一审中二人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二人在农村负责接送孙女上下学并照顾生活起居，其具有一定劳动能力，能减少家庭的生活支出，但考虑到邹菊廷、曾中山年事已高，劳动能力有限，一审法院依据上述鉴定结论确定误工时间比照农、林、牧、渔行业平均收入标准的一半计算邹菊廷、曾中山的误工费共计9736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友红 审判员  刘 威 审判员  曾爱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罗博航 书记员康润心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