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5刑初69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奇，男，1977年8月20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中专文化，农民，系兰坪县金顶镇箐门村委会杏花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咏平，云南田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俊兰，女，1973年5月22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隆阳区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施俊花，女，1970年3月17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昌宁县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庆香，曾用名李庆春，女，1970年9月12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泸水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黄继梅，女，1972年5月24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隆阳区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利拥，女，1980年5月5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施甸县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和应菊，女，1975年3月16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原寄押于施甸县看守所，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李义池，女，1963年10月13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桂香，女，1962年4月2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兰坪县人，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宗新权，云南田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发香，曾用名和应香，女，1963年12月21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因不予批准逮捕被释放，2019年3月2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国娥，女，1974年8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因不予批准逮捕被释放，2019年3月26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熊海祥，女，1966年7月23日生，普米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施俊连，女，1964年1月12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四花，女，1966年3月22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善六，女，1976年12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尹增阳，男，1956年5月3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桂荣，男，1972年2月3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因不予批准逮捕被释放，2019年3月26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润宝，曾用名李庆武，男，1973年12月13日生，白族，云南省兰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李永奇、施俊兰、施俊花、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应菊、李义池、张桂香、和发香、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杨善六、尹增阳、李桂荣、李润宝18名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和映周、和文娟、杨兰芝、胡宇出庭支持公诉，18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张咏平、赵平荣、宗新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获得云南省沘江河流域水污染重点治理项目，后该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工程项目进入“十三五”转型期，遂在原设计基础上加以优化。2018年7月15日经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许可，在优先保证箐门村安全饮水后，再推进老姆井尾矿库建设。为加快推进该项目建设，确保工程按时完成，兰坪县委县政府成立了相关协调领导小组推进工作，并相继派出工作人员多次进箐门村委会进行宣传动员。之后，县政府决定在2018年9月19日在兰坪县方向）举行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但在9月17日，被告人李永奇、施俊兰、施俊花等人得知开工仪式时间后就在村里散布谣言，煽动村民阻止开工仪式。9月19日上午，兰坪县金顶镇箐门村委会箐门1组、箐门2组、仁茂组、杏花组、石登组、练坪组等村民500余人遂陆续到达现场阻止开工仪式。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施俊兰、施俊花、李桂荣、和应菊、和发香、赵国娥、张桂香、熊海祥、陈四花、施俊连、李义池、尹增阳、李润宝、杨善六等人强占主席台，以下跪磕头、撒泼打滚、不听劝阻、辱骂工作人员、冲击警戒带等方式阻碍开工仪式的正常举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以及135333元的经济损失。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奇、施俊兰、施俊花、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应菊、李义池、张桂香、和发香、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杨善六、尹增阳、李桂荣、李润宝无视国法，积极参加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致使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无法进行，并造成了经济损失135333元，情节严重，18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上述18名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永奇辩称，其作为箐门村委会杏花组组长依照村委会的安排就建设老姆井尾矿库工程进行了民意调查，杏花组全村农户都不同意建设，其在村小组会议上劝不住村民执意要去开工典礼现场，考虑到将来还要与村民一起生活，顺应民意附合了几句。其已认识到错误，也很后悔，是否构成犯罪自己不清楚，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俊兰、施俊花、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应菊、李义池、张桂香、和发香、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杨善六、尹增阳、李桂荣、李润宝17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辩称是自发到达开工典礼现场，没有纠集、组织他人的“聚众”行为，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奇的辩护人张咏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所保护的是工作、生产等特定范围，开工仪式现场不是该类场所，不属该法条保护范围；2.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永奇实施了组织、策划、煽动村民阻工的行为；3.《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主体无司法鉴定资质，且该份证据亦载明是在特定的前提和假设条件下作出价格认定结论，存在影响价格认定结论因素，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开工仪式的设施是工作人员自行撤除的，造成的损失与李永奇的行为不存在关联性。综上，提出宣告李永奇无罪的意见。被告人黄继梅的辩护人赵平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手续未完备而举行开工仪式是违法的；2.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将餐费、工资等间接损失计算入内不合法，且该损失的价格认定主体是政府部门，本案与政府有利害关系；3.被告人黄继梅因为害怕污染而诉求不要建尾矿库是合理合法的，主观上无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综上，应认定被告人黄继梅无罪。如合议庭最终审理认定罪名成立，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善良的动机、家庭困难、生活环境、平时表现良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被告人张桂香的辩护人宗新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开工典礼不是《刑法》保护的“社会秩序”；2.被告人张桂香到现场下跪诉求是个人行为，不具有“聚众”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3.价格认定书不具有证据三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被告人张桂香主观上是为了合法合理的诉求，不具备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5.案发后张桂香认错态度好。经审理查明，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申办的云南省沘江河流域水污染重点治理项目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工程（省级重点建设项目，简称“老姆井尾矿库工程”）于2014年9月向怒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于2017年7月、10月向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备案。为加快推进该项目建设，确保工程按时完成，兰坪县委县政府成立了相关协调领导小组推进工作，并相继派出工作人员多次到老姆井尾矿库建设地点箐门村委会进行宣传动员。因老姆井尾矿库工程进入“十三五”转型期，遂在原设计基础上加以优化，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上报“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简称“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2018年7月15日，经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许可，在优先保证箐门村安全饮水后，再推进老姆井尾矿库建设。兰坪县人民政府决定于2018年9月19日在金顶镇箐门××小组（××箐××公路方向）举行“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箐门村委会杏花组组长被告人李永奇在村委会会议、村小组会议等公开场合表示反对建老姆井尾矿库。“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前一两天，在杏花村小组会议上，村民表示要去开工仪式现场进行阻工，李永奇鼓动村民前往，并强调到现场由老人、女人、残疾人在前面向工作人员下跪提诉求。施俊兰、施俊花等人在村里散布谣言，煽动村民前往阻止开工。9月19日上午，兰坪县金顶镇箐门村委会箐门1组、箐门2组、仁茂组、杏花组、石登组等村民500余人陆续到达现场阻止开工仪式。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施俊兰、施俊花、李桂荣、和应菊、和发香、赵国娥、张桂香、熊海祥、陈四花、施俊连、李义池、尹增阳、杨善六、李润宝等人以强占主席台、下跪磕头、撒泼打滚、拉扯警戒带、煽动村民冲击警戒区、推搡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阻碍开工仪式的正常举行，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以及开工仪式费用135333元的损失。案发后，公安民警抓获了被告人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发香、李桂荣；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永奇、施俊兰、施俊花、张桂香、杨善六主动到公安机关，被告人和应菊、李义池、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尹增阳、李润宝在指定地点等候公安民警。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9日，兰坪县公安局到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现场执勤过程中，兰坪县金顶镇箐门村委会箐门1组、2组、仁茂组、杏花组、石登组等村民聚集到开工地阻碍开工，该开工仪式无法进行，兰坪县公安局于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并于2019年9月20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18份。证实：本案18名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证实：自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4月26日，18名被告人相继到案的情况。4.《投资项目备案证》5份、《情况说明》。证实：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申办的云南省沘江河流域水污染重点治理项目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工程于2014年9月向怒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于2017年7月、10月向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备案。项目建设地点在兰坪县万立方米、有效库容4833万立方米、一期工程规划用地188.519亩、二期工程规划用地496.06亩、三期工程规划用地426.025亩。一期工程计划竣工时间为2018年12月。二期、三期工程计划竣工时间为2019年12月。5.《兰坪县人民政府关于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的通告》。证实：2017年11月8日，兰坪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省级重点建设项目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的通告。该通告对老姆井尾矿库的库区位置、有关事项及要求均作了详细的说明。老姆井尾矿库位于箐门村西侧后山老姆井沟内、库区亩。6.兰坪县人民政府文件《兰坪县人民政府关于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批复》（兰政复[2017]358号）。证实:2017年12月18日，兰坪县人民政府关于兰坪县国土资源局请示的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土地征收补偿标准作出批复，同意该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土地征收补偿。7.《箐门村饮水工程方案》。证实:于2017年12月27日制定的《箐门村饮水工程方案》内容显示，根据老姆井尾矿库施工图，为保障箐门村委会村民饮水，必须对现有饮水水源及设施进行重新规划建设。附箐门村饮水工程布置图两张。8.《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备案的说明》。证实：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18年7月15日就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备案进行说明，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获得云南省沘江河流域水污染重点治理项目，后该公司老姆井尾矿库工程项目进入“十三五”转型期，遂在原设计基础上加以优化。2018年7月10日金某锌业公司上报“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在优先保证箐门村安全饮水后，再推进老姆井尾矿库建设。“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拟定于2018年9月开工建设。9.《兰坪县安监局关于对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依法履行安全设施“三同时”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兰坪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7日说明，拟建的老姆井尾矿库基本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对安全生产的要求，提出的尾矿库建设方案具备可行性。2017年3月1日，老姆井尾矿库安全设施设计获得云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审批。同时还说明“三同时”变更情况为老姆井尾矿库建设项目因避让文物保护单位需在原选址的基础上往后整体搬迁220米，导致库容、服务年限减少和部分安全设施发生变化，属重大变更事项。需重新在开展工勘工作的基础上对原《初步设计》和《安全设施设计》进行调整和修订，并报云南省安监局组织专家评审和审批后即可进入基建。10.《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兰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通知）兰办通[2017]17号、《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兰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文件兰办发[2018]48号。证实：2017年7月21日，兰坪县县委、政府成立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就成员组成及工作要求进行安排并作通知。2018年6月13日兰坪县委、县政府就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的成员及工作要求再作调整及强调。11.中共金顶镇委员会文件《中共金顶镇委员会、金顶镇政府下发关于成立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宣传动员领导及工作机构的通知》（金发[2018]97号）。证实：2018年9月5日，中共金顶镇委员会、金顶镇政府成某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宣传动员领导及工作机构，明确了人员分配、工作职责、工作要求。12.金顶镇人民政府文件《中共金顶镇委员会、金顶镇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做好箐门村安全人饮改造提升项目建设相关工作的通知》。证实：2018年9月14日，中共金顶镇委员会、金顶镇人民政府交办箐门村党总支、村委会、监督委就老姆井尾矿库项目建设暨箐门村安全人饮改造提升项目相关工作任务。13.《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组织方案》。证实：2018年9月18日，兰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制定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委会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组织方案，开工仪式定于2018年9月19日上午9时30分，地点在兰坪县方向）及具体的人员分配、活动流程。14.开工仪式现场照片一组。证实：2018年9月19日，在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现场，有村民聚集并在主席台上磕头、用身体冲撞警戒线、挤推并排站立的工作人员等概况。15.《州委领导批示件办理》怒批办通[2018]20号、《怒江信息专报》第九期。证实：该信息专报主要反映，金顶镇箐门村委会部分村民代表以“金鼎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工程”破坏生态环境为由，陆续到达开工现场，向参加开仪式的州县领导反映诉求。到场的村民代表多为老弱病残的妇女，对工作人员进行恶意言语辱骂。致使开工仪式无法按时进行。2018年9月19日，州委书记纳云德同志在《兰坪县金顶镇箐门村委会部分村民到安全饮水工程开工仪式活动现场反映诉求》的怒江信息专报上批示：请兰坪县委、县政府深入细致做好群众思想工作，依法规化解矛盾，妥善解决群众诉求，确保社会稳定。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兰坪县入口路边的布置的开工仪式现场。现场东部为老姆矿井尾矿库的拟开发地址老姆井沟，南为箐门村委会练坪组方位；西部为箐兔公路至兔峨方向，北边为箐兔公路与练坪组公路的交接处。现场未提取相关痕迹物证。附现场照片6张、现场勘验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1张。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兰坪县全媒体中心提供的视频资料。证实：兰坪县全媒体中心工作人员于2018年9月19日8时至18时时段内到“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现场拍摄的视频资料记录了案发经过。18.民警执法记录仪、县全媒体中心的工作人员现场录像等视频资料截图。证实：从视频截图上看，施俊兰、施俊花、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应菊、李义池、张桂香、和发香、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杨善六、尹增阳、李桂荣、李润宝在开工仪式现场以强闯并占领主席台、煽动他人进入主席台、在主席台下跪磕头、强行拉人入警戒区、冲击警戒区、辱骂现场工作人员、用手机摄像、倒地撒泼耍赖、捡石头威胁工作人员、用手指戳工作人员、拉扯工作人员、强抢为工作人员准备的盒饭、拉扯现场设置的警戒带等方式采用阻碍工作人员维持开工仪式现场秩序。19.情况说明8份。证实：开工仪式当天，兰坪县金某锌业公司职工、县直各部门、保安公司、金顶镇人民政府等参加该项工作的人员及车辆、耗时情况。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费用情况统计》。证实：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为筹备2018年9月19日举行的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及当天被阻工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172348.78元。21.《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兰发改价认[2018]6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阻工发生的场地布置费、背景布标费、场地租用费、午餐费用、人员工资等共计135333元。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当事人。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2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从黄继梅手中扣押了其在开工现场用于割断警戒带的折叠小刀1把。23.《箐门村委会关于“老姆井尾矿库”建设的民意调查表》及村民会议照片8张。证实：2018年2月12日，箐门村委会召开村三委班子会议，对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建设老姆井尾矿库进行了民意调查，实际入户摸底调查653户，同意建设“老姆井尾矿库”的有3户，不同意建设的有643户，弃权的有7户。24.《民意诉求书》{附：《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国发[2013]13号）、《兰坪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玉水坪遗址、茶马古道（老姆井段）保护范围的通知》（兰政发[2014]109号）}。证实:（1）2013年3月5日，国务院公布的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老姆井茶马古道、老姆井盐井遗址属于滇藏西线文物点。（2）2014年10月21日，兰坪县人民政府公布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茶马古道（老姆井段）的一般保护范围34900平方米，重点保护范围1833.66平方米，附有茶马古道--老姆井段规划图。（3）2018年11月19日，箐门村委会村民代表杨某1赵某6、陈某5、张某5、李永奇、尹某1、李某18、陈某3等八人署名致国家信访局《民意诉求书》。诉求书从文物保护、珍稀动植物保护、水源污染、环境污染、民意调查等方面阐明箐门村委会村民不同意在老姆井建设尾矿库。《民意诉求书》还陈述，因怒江州环保督查办的责成，2018年6月7日至12日，兰坪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到箐门村委会进行调查、走访，并于2018年6月13日公布了调查情况。2018年9月5日，金顶镇党委、政府成立工作组，组织工作人员106人，进入每个村组宣传、动员。2018年9月19日，箐门村民委员会的村民自发到开工仪式现场，开工仪式无法进行。25.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到的语音及文字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金顶镇箐门村委会杏花组村民杨某6手机中微信群名为“箐门杏花小组政策宣传专用群”中的信息记录，时段为2019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20日，提取信息记录时该微信群有96名用户，其群主为箐门村委会杏花组组长李永奇（峡谷灵猫）。部分村民即肖某1（小月的太阳）、李桂荣（逆天浪子）、杨某19（三江某）、李某5（魔狱之神）、杨某2、李永保等人在群里讨论不同意在老姆井建尾矿坝，并相互鼓动阻止开工仪式、互通开工仪式现场情况的言论截图。26.办案民警从杨某8手内接受集资名单及支出记录。证实：截止2018年12月9日，箐门组、仁茂组、杏花组村民因不同意建老姆井尾矿库而集资准备上访，参加集资的共有212人，集资款为21930元。2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业务确认单。证实：2019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杨某8账户内的金额18053.16元，解冻日期为2019年5月16日。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除被告人李永奇之外的17名被告人从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本人、其他被告人及部分在场证人。（2）和丽某、杨某3、彭某、杨某11、杨某12、杨某7、施某3、尹某4、李某15、尹某3、和秀莲、杨某20、李某13、李某16、肖某9、李某6、张某8、段某2、张某11、赵某5、施某2、张某10、杨某13、黄某2、尹某2、赵某4、和泽香、李某8、施某4、熊某、杨某9等31名证人从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本人、其他部分证人及除李永奇之外的17名被告人。29.证人李某1（金某锌业公司总工程师）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建老姆井尾矿库取得了云南省环保厅同意建设的批复文件。2017年2月份，云南省安监局批复同意建老姆井尾矿库。我参与了老姆井尾矿库建设前期的选址、地勘等工作，到目前为止，设计、选址、地勘、水某、安某、环评等接近800万元。金某公司为了解决饮水问题，在水源不变的情况下，将取水点位置抬高，较现在的取水点高出170米左右，第二个方案是凤凰箐取水。为保护文化遗址，将原设计方案改为坝头后撤220米，在允许的范围建设。建设尾矿坝期间，在公平合理的价格下，箐门村村民可参与土方和石料的运输，有条件的可参与施工队，每年的堆坝工作也可以做。尾矿坝建不成就会导致云南金某锌业公司停产。2018年9月19日，箐门村民以饮水安全、环保、尾矿库安全、老姆井文化遗址为由阻止了开工仪式。我看到现场有人阻止、谩骂、冲撞、拉扯工作人员。30.证人陈某1（兰坪县环保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云南金某锌业有限公司“十三五”转型升级项目箐门村委会安全饮水提升工程的环保评估手续程序是由该公司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评估，然后直接到云南省环保厅进行审批，我们州、县两级都无权审批，在县级无报备手续。中央环境保护督察领导小组办公室转交我县环保局办理的匿名举报件有6件，其中5件是举报箐门村委会的安全饮水、老姆井文化遗址、尾矿坝安全、环境污染问题，还有1件是举报村干部被锌业公司收买后做假的环保评估手续。这6件举报件都已答复。严格按照环保评价措施建老姆井尾矿，不会造成环境污染，风险可控。31.证人张某1（兰坪县水务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因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是我县重大建设项目，兰坪县水务局已进行前期水质检测工作，并要求业主处理好周边群众的安全饮水。32.证人张某2（兰坪县文体广电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因老姆井尾矿库原建设方案对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茶马古道（老姆井段）有影响，经兰坪县文体广电局文管所提出避让220米的新方案，并上报云南省文物局审批（尚未批复）。尾矿库的建设对该文物单位有影响，但不会造成破坏。33.证人张某3（兰坪县疾控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兰坪县疾控中心对老姆井所在村委会的饮水安全进行了两次检测，分别是丰水期和枯水期，结论是合格的。截止到案发，云南金某锌业公司未就老姆井尾矿库建设涉及人畜饮水安全相关事宜与县疾控中心沟通对接。老姆井尾矿库是我县的重大建设项目，疾控中心的工作是全力做好饮水安全的预防。下一步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过程中和建成后，我单位将会继续定期不定期地进行预防检测，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水源解决了，对周边的饮水安全是不会造成影响的，所以建议必须重新选择水源。34.证人张某4（金顶镇政府镇长）的证言。证实：箐门村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于2017年下半年成立县级领导机构，金顶镇党委政府主要做宣传、发动、协调、征地、搬迁等维稳工作，2018年9月7日集中了100多名职工分成7个工作组入住箐门村委会7个村民小组。金某公司承诺在堆坝劳务用工上优先照顾箐门村人员，首先解决群众担心的人畜饮水问题，为妥善保护老姆井文化遗址制定迁建方案。金顶镇党委政府在开工仪式前做了大量宣传动员工作，但未收到效果，已提前上报县委政府还达不到开工仪式的条件，未获批。2018年9月19日早上，我们去开工现场的途中，发现许多村民赶往现场，工作人员劝不住，十多个村民占据了主席台，工作人员多次劝退无用，与群众谈判无果，经请示现场指挥决定中止开工仪式。当天在场的群众以老人、妇女、智障人员占据主席台、对工作人员下跪诉求，外围群众则起哄、手机拍照录像等方式阻止开工。35.证人罗某（金顶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老姆井尾矿库指挥部成立以来，开展了宣传动员、林地征占用手续等工作。建设老姆井尾矿库而进行地勘、林某、安某、环评等前期已投入近三千万元。开工仪式当天，大概有300人至350人的村民聚集在现场，村民的诉求是饮水安全、环保、尾矿库安全、老姆井文化遗址等问题。为了解决饮水安全，尾矿库开工前先解决饮水，水务局、疾控中心、村三委、指挥部等联合研究过取水点、水质等情况，取水点往后退且抬高800米，水源不变，完全符合饮用水安全标准。环保问题由县环保局以文件形式答复村民。安全问题由县安监局以文件形式答复村民。文化遗址问题是将原先的设计方案更改了一下，往后移220米，避让文化遗址。因开工仪式不能进行，当天损失达10余万元，致使饮水管道嫁接、土地林地征占用、地勘补勘、练坪搬迁评估等工作无法开展。云南金某锌业公司是全州纳税大户，在脱贫工作中解决了800户建档立卡户的就业问题，直接影响全州经济水平。现有尾矿库储存容量已达极限水平，如不建新的，锌业公司只能停产，所有员工及员工家庭将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又将返贫。36.证人赵某1（金顶镇箐门村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老姆井尾矿库用地属于练坪组、箐门一组、二组、仁茂组、杏花组的土地、林地。村委会就建设老姆井尾矿库与相关各村小组召开过群众会议，但在会议上经常发生冲突，反映强烈的是石登组、杏花组、箐门一组、箐门二组、仁茂组，主要反映的问题是水源、文物、安全、污染等。村委会宣传动员工作深入不进群众，经常受到村民的言语攻击。村委会人员在开工仪式前十天陪同政府工作组进行入户，大部分群众不同意建尾矿库。村委会在开工前夜一直加班，不让村民去开工现场。村民自发地到现场阻工，他们的方式过激了。现在村民还没见到“利”的那一方面。37.证人和应明（金顶镇箐门村委会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前，政府召开会议动员村民，但因村民不同意建尾矿库，每次开会都不成功。2018年9月18日，我们去练坪组邀请村民代表25人参加开工典礼，邀请到的人每人发100元的误工补贴，发帽子、工作牌。因为练坪组离现场近，且反对建设的村民少，所以只邀请了练坪组的村民代表。当天夜里，有杏花组、箐门一组、箐门二组、仁茂组的部分村民到村委会，对我们说不能建尾矿库，他们骂我们是锌业公司的狗。开工仪式当天，我们箐门村委会的村民200余人到现场阻工，说尾矿库会造成污染，不让建。38.证人陈某2（金顶镇箐门村委会监督委主任）的证言。证实：村民因搬迁、饮水、环境污染、安全隐患、老姆井文化遗址等问题反对建尾矿库。2018年四五月份，村委会向金顶镇政府提交过一份诉求，金顶镇政府向村委会进行口头答复，村干部将政府的答复向群众进行了传达，但村民的意见是不提任何诉求，坚决不同意建尾矿库。平时召开村民会议时，村民都强烈反对建尾矿库。我听到村里有些人提出，谁家不去开工现场阻工，以后他们家有红某二事，不许其他村民相帮。举行开工仪式当天，现场聚集了300多人的村民，李义池、李庆香、施俊兰、施俊花在主席台磕头、骂人。我看到村民李庆香反映较强，她在骂政府、村委会、锌业公司。工作人员拉警戒带、劝阻村民离开、搞人墙形式阻止村民冲入主席台、对村民进行解释。39.证人张某5（金顶镇箐门村委会一组组长）的证言。证实：村民一直都反对建老姆井尾矿库。2018年9月18日19时许，政府委托村小组长给村民开动员会。因为我生病，委托其他村干部召开会议。40.证人陈某3（金顶镇箐门村委会二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每次涉及到建设尾矿库的会议，我都持反对意见。后来我转变了思想观念，同意建设。开工仪式前村委会召开的会议都是让我们说服群众同意建尾矿库。2018年9月18日召开过两场会议，第一场是在村委会召开，镇领导、村小组长、村干部、村民代表参加；第二场是按第一场会议的分工，由每个镇领导负责一个小组，我们箐门二组召开会议通知第二天开工的情况，村民就骂起来，会议没开成。我听说不去参加开工仪式阻工的村民、同意尾矿库建设的村民都要被孤立，他们家中红某白二事时不去帮忙。开工当天，我们箐门二组约有100多人到现场，大部分是年纪大的村民，我去劝站到台子上的村民离开，但劝不下。41.证尹某1鑫（金顶镇箐门村委会石登组组长）的证言。证实：大部分石登组村民担心饮水问题，反对建尾矿库。开工仪式前我带着工作人员去村子里劝村民。开工前一天政府到箐门村委会开会，村民反对开工，会没有开成。开工当天约有三百多人的村民到现场。42.证李某2梅、和彬彬李某3超（均为金顶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们到箐门村委会箐门一组的一户人家的墙上贴了一张政府的公告，内容是关于箐门饮水工程项目的宣传，一会儿公告就被人撕了。43.证杨某1山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8日晚上，我和姐夫陈佑武在守工开典礼现场，200元一晚。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约有三四十人到现场，大部分是杏花组的村民，是黄继梅黄某3繁杨某21胜夫妇、利某梅杨某3香等人。他们用手机录视频，把现场的彩旗拔了扔了，然后进入主席台坐着。村民在主席台上磕头、躺着、坐着、站着，还有人喊口号。中午我回家吃饭时，看到好多外村的人来我们练坪组煮洋芋吃。44.证王某棠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开工仪式当天，我在执勤，在劝群众离开主席台时，一名妇女推了我几次，将我推倒。证王某棠还从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本人、及本人执勤时与她发生冲突并推了她的女子（杨善六）。45.证杨某2宝杨某3香李某4操张某6福杨某4妹黄某1花陈某4才李某5廉李某6双杨某5荣杨某6盛杨某7润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前一两天，杏花小组的村民在活动室院坝内开会，参会的有二三十人。会上，村民都反对建尾矿库，要去开工仪式现场阻工，有的村民还说不去的人家将来红某白二事都不要相帮忙。村长李永奇在会上说，不同意建尾矿库的村民可以去开工仪式上跪求工作人员，一家上去一人阻止开工，家里有车子的接送一下，老的、残的、女的在前面磕头，不要动工作人员。开工仪式当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到达现场，或参与在主席台上磕头、或挤推工作人员、或围观起哄。46.证张某7松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前十多天的一天晚上，组长李永奇喊开会，是上级领导下来给我们召开的，说是在老姆井建尾矿坝，村民说不同意。又有一天晚上，还是上级领导下来给我们召开的会议，李永奇说：“我不同意，你们同意不同意，你们跟领导说。”开工典礼那天早上，我对我儿张某6福说：“人家上去，我们也去，你来送我。”后来我女张某9叶开着车我们到现场。我们在主席台上一起下跪磕头的有十五六人，我记得有尹增阳、还李某7茂的妈妈。47.证赵某2兰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那天，我们小组每家都有人去现场，我丈夫赵玉金去了。开工仪式前，我参加过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我们小组宣传、动员村民同意尾矿库建设的会议，但是村民、组长李永奇都骂镇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说不同意。48.证肖某1阳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前，我参加了三次村民会议，分别是镇长在活动室门口组织的会议、镇党委书记在村委会组织的会议、工作人员在村委会组织的会议。村长李永奇曾在镇长组织的会上表示不同意建尾矿库。其中一次的村委会会议上，我听到一名男子提出：“同意工程建设和不参加阻工的人以后家里红某白二事，村里人不要去帮忙。”我同意这个提法。案发当天我到现场诉求镇政府不要建尾矿。49.证杨某8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8日晚上，组长李永奇杏花组××活动室室开会，他说：“饮水改造工程是假的，尾矿库对我们有生命危险，子孙会有危险，明天开工典礼，我们要上去阻止他们，女的向领导磕头，男的在山上，不要向前，不去的要把名字记下来。”参会的有四十多人。开工仪式当天，我背着孙子在主席台上跟着村民一起磕头。2018年11月底，李庆香叫我向杏花村村民集资，用于上访争取污染费。杏花组的一共集资了4750元。李庆香交来仁茂组的账单和钱7700元杨某9来交来箐门组的账单和钱9500元。除去李庆香杨某9来去剑川请律师写上访信的费用，还剩下18080元在我名下的卡中保管着。50.证杨某9来的证言。证实：路过我家门口的村民说：“开工典礼那天要去现场，不然家里人死了也不帮忙抬。”我家坟地在建尾矿坝的那一片，我不愿意建尾矿坝。开工典礼那天，我到现场跟着村民在主席台上下跪、哭。被工作人员劝离了主席台。开工典礼后个把月，李庆香叫我去筹钱，我段某1根一起去每家每户筹钱，共筹了9600元，钱交杨某8香保管。后来，我和李庆香去剑川县请人写上访信，信的内容是要十四年的污染费和不同意建尾矿库。51.证李某7茂李某8梅李某9菊的证言。证实：平时开村民会议，大部分村民因害怕污染都反对建尾矿库，施俊兰、施俊花反对较强烈，并表示开工典礼当天去阻止开工，还说不去阻工的村民家里红某白二事不相帮忙，大部分村民响应。开工典礼当天，我们到开工现场下跪、或推搡冲撞执勤人员、或骂金顶镇杨某22程书记、或拍视频发朋友圈。阻止开工后，经过村民讨论，提出来捐款用于上访，大部分村民同意。52.证李某10玉的证言。证实：2018年里的一天上午，我看到金顶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张利拥家墙上贴通告，我进去告诉张利拥，她出来把政府通告撕了。开工典礼当天我到现场，因为有警察拦住，我进不了主席台。我看到施俊花背了半箩洋芋到现场。开工典礼后的一个月左右杨某9来段某1根来集资用于上访要污染费，我捐了100元。53.证张某8香的证言。证实：开工前，政府工作人员到村子里一家一家的劝说不要阻工，我家来过两次，我明确表示反对开工。2018年9月18日晚饭后，我在村里闲逛时听到村民说明天他们要去开工现场阻止开工。第二天早上，我约了赵国娥李某15利一起去开工仪式现场。路上有工作人员劝说，我们还是上去阻工。看到有老人、妇女、痴聋憨哑的村民下跪，我在主席台上下跪一次，还将现场插起的旗子拔了3把。54.证段某1根的证言。证实：当天我跟着人群到现场，我跪在主席台上骂金顶镇杨某22程书记，我还拉扯了警戒带。55.证张某9叶的证言。证实：我听村民说，不去开工现场的人，家红某白二事就不相帮忙了，不去的要登记名字。2018年9月18日20许，施俊兰对我说：“你在杏花组的微信群里说一下，明天早一点去。明天带一点吃的，可能晚回来。”我在微信群里说：“村委会的人说，明天早去一点。”到21时许，我父亲张某7松）打电话对我说：“村里开会时说，有车的要接送人到开工处，他们还说如果不去，家里办事就不帮忙。”当天，我开着微型车载着村民去开工仪式现场，工作人员让我们离开主席台，我与施俊兰、施俊花、施俊连陈某6旺的妻子（李义池）等二十多人就下跪磕头，求不要建尾矿库，她们几人还睡在主席台上。我用手机拍摄了几段发在朋友圈。当外圈的人高喊着要冲进主席台时，工作人员劝他们，我看到我父亲也挤进来，我怕他被挤着，就去拉他，但我拉着一名工作人员的衣服，过来几个工作人员来抓我，我用右脚往身后踢他们，他们将我往车上拉，我从车里跑出来，又到主席台上跟着别人下跪磕头。到19时许，我拉了一车人回村。后来李庆香来集资用于上访，我交了100元。56.证张某10慧的证言。证实：听村民议论要在老姆井建尾矿库，政府工作人员也宣传过。建尾矿库影响我们，我们要求上级不要建。开工仪式那天，我和村民一起从主席台侧边冲撞执法人员组成的人墙，并且谩骂执法人员，冲过人墙我跟着好多村民在主席台上下跪磕头。57.证李某11芳、施加环施某1菊的证言。证实：开工典礼当天，三人与施俊兰一起去附近不认识的一户人家中煮洋芋、炸饵块，后带到开工典礼现场，拿给村民们吃。58.证赵某3益的证言。证实：开工典礼前一天罗某全到我们练坪组挨家挨户通知：“明天8点在村里的岔路口集合，发一顶帽子、一个胸牌，入场用，无牌的不能进现场，到现场的人发100元钱的误工费。”第二天我去放羊没有去，中午2点我回家喂猪，有四个女人背着洋芋和饵块来借锅灶煮吃洋芋，煮好后她们商量拿去开工典礼现场吃。59.证李某12梅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前，我听村里的一个老人讲，每家每户都要去，让女的、老人下跪磕头求他们，问他们搞饮水工程还是搞尾矿库。当天我在练坪组李家旺家煮了洋芋拿到主席台上给村民们吃。60.证黄某2全尹某2贤赵某4美、和泽香尹某3梅、和秀莲、祥某映肖某2叶李某13双肖某3元尹某4花杨某10旺、丽某梅彭某鸿杨某11溢段某2开赵某5菊施某2菊熊某香杨某12叶施某3兰肖某4雄李某14增张某11开杨某13珍李某15利李某16妹肖某5增肖某6妹施某4伟黄某3繁杨某14盛肖某7星杨某15双的证言。证实：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宣传要在老姆井建尾矿库，但村民害怕污染不同意建。村里传出不去阻止开工仪式的人家红某白二事不相帮的说法。开工仪式那天他们到现场，挤到主席台上下跪磕头请求不要建尾矿库，或者起哄，或者围观。有的证人还看到村民谩骂、推挤工作人员，擅自拿为工作人员准备的盒饭。阻止开工仪式后，有的证人还参加了村里集资用于去上访。61.证人乔某生的证言。证实：开工典礼前，村委会干部组织村民召开的两次会议上，村民不同意建尾矿库乱起来，骂村干部。我们不同意建尾矿库，别人去开工典礼现场，我让我媳妇李永丽也跟着去。62.证肖某8福的证言。证实：开工典礼当天，我媳妇施俊兰打电话说肚子饿，让我送饭。我到开工现场送饭时看到村民约有三四百人在乱起。我请警察将饭拿给坐在主席台上的施俊兰和三妹施某2菊），之后就离开了。我看到村民在骂工作人员。63.证杨某16栋的证言。证实：五六年前有工作人员来箐门做过地勘。2017年有县里、镇里工作组来说要建老姆井尾矿库工程，还到村委会开动员会。2018年过年前有工作人员到村民家中入户调查。村委会开会时，杏花组、箐门一组、箐门二组、仁茂组、石登组、新井小组提出因为污染，不同意建尾矿库。我们练坪组是要搬迁，所以我没有提。64.证李某17生的证言。证实：村民阻工的原因是担心尾矿库溃坝、水源被污染、老姆井盐马古道遗址遭破坏、生态遭破坏等问题。箐门村委会向村民重复宣传老姆井尾矿库建设是属于省重点项目建设，宣传方式是召开会议、贴公告，发宣传单。村里传出村民不参加阻工的就不相帮家庭里红某白二事的说法。65.证李某18春的证言。证实：大部分村民不同意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我也跟着不同意。宣传动员阶段我反对过，但到推进阶段我没有再说过那些话，也没有动员群众同意工程建设。2018年9月18日,政府在村委会开会时，因为村民反对，现场混乱，会议没有开成功。我在村子里听说不上去阻工的村民以后要孤立他们，家中红某白二事时不要去帮忙。害怕村里的人说我是汉奸、不配当村长，开工当天，我跟着去了现场。我看到村民在现场下跪磕头、有些村民在现场冲撞现场工作人员的人墙、警戒带。66.证李某19明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当天我在现场参与金顶政府协调村民工作。现场聚集了我们箐门村委会杏花组、石登组、箐门一组、箐门二组、练坪组的村民。我看到仁茂组的李庆香在煽动村民，骂政府、村委会。还有一群妇女在主席台跪求不要建尾矿库。67.证李某20禄张某12林杨某17来的证言。证实：开工仪式前，政府工作人员到村里开会做村民工作，要求同意建设尾矿库，大部分村民都不同意建。68.被告人李永奇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镇政府罗某全等人来村委会开老姆井尾矿库建设的推进会，他们走后，我们村委会干部与八个村小组长继续开会，村委会干赵某1鹏李某19明李某17生陈某2志、李永亮都表态说不同意在老姆井建尾矿库。村干部说要把这个建设项目宣传到村组，并让我们在2018年（农历）1月份在村组里搞民意调查，让每家每户签字。我们杏花组没一家同意建尾矿库。我们各村组长把调查的情况汇总到村委会，整个村委会只有三家签了同意在老姆井建尾矿库。我到村委会交民意调查表时，收到村委会通知开会，参会的有村书赵某1鹏、村主李某19明、监督主陈某2志、村副主李某17生、八个村小组长，会议由村书记及村主任主持，会议让我们小组长不同意建尾矿库，下去给村民宣传时说建尾矿库对饮用水有污染、会引发地质灾害，而且老姆井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让村民不要同意建尾矿库。会后，我按村委会开会的内容下去向村民宣传。2018年6月份一天中午，箐门村委会开会，参会的李某19明赵某1鹏李某17生陈某2志、八个小组长、党员和村民代表等共计四十五人左右，会上表决，全部参会人员不同意建老姆井尾矿库。2018年9月9日晚上村委会会议前李某19明到我家对我说：“抵不住了，你回去尽量动员村民同意建尾矿库。”我说：“你们前期让我们宣传不同意，后期宣传同意，我做不了。”之后我没有宣传反对工程建设的言行。2018年9月19日前的几天中的一天，金顶镇的副书记下来给我们开会后赵某1鹏李某19明陈某2志对我说：“这件事情（不同意建老姆井尾矿库）已经抵不住了。”我说：“开始你们叫我们做，现在你们抵不住，你们让我们怎么做群众工作？”2018年9月17日，在我们杏花小组的会议上，村民提到尾矿库建设怎么办杨某2宝肖某1阳李某23亮、黄继梅让我表态。由于考虑到作为小组长，上有村委会压着，下有老百姓反对，我如果同意建库以后在村内在不成，我就说：“我不同意，如果我同意，让村民刨我家祖坟。开工典礼当天你们可以下跪、磕头，但不要跟在场的工作人员冲突。杨某2宝说：“不得么跟他们打起。”我就说：“打不得，男的要往后退。”有村民说箐门一二组传出，不去现场阻工的村民，以后家中红某白二事不去帮忙。我就顺着村民的意思说了一句是了。开工仪式当天我没去现场，我怕村民乱，我劝不下来，我关机躲在家里。69.被告人施俊兰的供述和辩解：开工仪式前工作人员来村里对村民说，要在老姆井建尾矿库，水从其他地方引过来，村民们不同意。我曾在村里面小卖铺前面的桥上说，哪家人不上去阻工，以后死了不要抬他们，做事情断水。开工典礼前一晚上，我遇陈某3文、张桂香，我对他俩说，新井村的人今天没有来，把他们的水断掉陈某3文说断水是犯法的。2018年9月19日早上，我们有十多人到达开工仪式现场。我跪、坐在主席台前面磕头，工作人员多次清理我们出主席台，我硬是不出去，强行赖在主席台，嘴里喊着：“不准建尾矿库。”“你们是人民的政府，没有人民有什么政府，你们是锌业政府，不是人民政府。”主席台上约有一二十人在乱，杨某9来黄某2全、施俊连赵某5菊、李义池肖某10雄、李庆香、黄继梅、李庆香的弟弟陈某6旺、张桂香等人，施俊连睡在主席台上骂人，李庆香在骂工作人员。我是第一个在主席台下跪的人，我还拉旁边的人跪下。当天我们借了练坪组和俊雄家里的锅，把施俊花背来的洋芋煮好后背到现场，让村民们吃。下午5点多钟我才离开现场。后来到10月份，村里说上访需要资金，我捐了100元。70.被告人施俊花的供述和辩解：开工典礼当天，早上8点多钟，我背了七八斤的生洋芋到达现场。我跪在主席台上求他们不要开工建尾矿库。当天主席台上还有施俊兰、施俊连施某2菊陈某7旺媳妇阿琴（李义池）、张利拥、和应菊、李庆香，当工作人员劝我们离开时，她们几人在主席台上打滚，嘴里还喊叫着。开工典礼之前，政府的工作人员与村干部挨家挨户地做宣传动员，告诉我们要从雪邦山上给我们引水，然后在老姆井建尾矿库，还说老百姓说了不算，政府工作人员说了也不算，有环保、安检的专家说了算。村民都不同意建饮水工程和尾矿库。71.被告人李庆香的供述和辩解：之前工作人员来村里宣传过建老姆井尾矿库，箐门村委会仁茂组农户墙上也贴着通告。下乡工作组来我家做工作，要我们支持建尾矿库，建饮水工程后再建尾矿库，要我们不用担心，会处理好污染问题，不会溃坝等等。开工典礼当天，我硬闯了警戒带到主席台前，追着工作人员、政府领导下跪磕头，哭诉不同意在老姆井建尾矿库，特别骂了金顶镇书杨某22程。后来村里集资要去中央上访，我交了100元。应村民的要求，我杨某9来去剑川县向律师咨询，并请人写了上访信。72.被告人黄继梅的供述和辩解：政府工作人员来我们村做工作时，李永奇曾在路边对我们说：“我不同意开工，同意开工建设的话以后我们会被泥石流整死掉。”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听到箐门村委会办事处乱起来，我看到村民在乱骂，我也跟着乱骂。当时我听见施俊花或是施俊兰其中一人说：“明天，我们全村每家每户都必须去一个人，不让他们开工。”2018年9月19日早上，我喊了我大黄某1花、侄黄某4叶、邻李某24双等人一起去开工仪式现场。我看见村里的老人跪在主席台上，我也上去磕头，被工作人员拉出主席台时我赖在地上，工作人员拉我起来，我就用脚乱蹬，我被拉出来后我对着工作人员乱骂。看到村民聚集起合力冲击工作人员拦着的人墙，我跟着推前面的村民，想把一个憨痴的男子推进去，后来我看到警戒带断了，就拿出随身带的挂在钥匙扣上的小刀把警戒带割断，仍被工作人员的人墙挡住，无法进去，我就乱骂工作人员。73.被告人张利拥的供述和辩解：政府工作组的人到我家宣传要建尾矿库，先接给我们水。由于担心会收水费，我不同意。政府工作人员将通告贴到我家墙上时，我不让他们贴，叫他们贴到村委会。他们走后，我将通告撕了。2018年9月18日下午17时许，我在家中听到门外有人说明天每家必须有一个到尾矿库开工现场。当天晚上我们在村里面跳锅庄时，施俊兰说给我们：“明天开工典礼了，我们去求他们不要建尾矿库，水也不要让他们搞。尽量早一点去。”开工仪式当天早上我与和应菊、熊海祥一起去开工典礼现场。工作人员手拉着手不让我们进主席台，我推了工作人员的手。山坡上站着的人在喊冲下去、挤进去之类煽动的话。我与和应菊到主席台时，看见施俊连在主席台上哭，施俊兰说：“等下他们拉我们出主席台时，我们就一个拉起一个的脚上。”李庆香在主席台上说话，张桂香在鼓掌。我跟着前面的人磕头、骂工作人员。74.被告人和应菊的供述和辩解：我听村民在村委会办事处说“9.19”开工典礼那天每家要有一人去现场，还听到村民骂：“汉奸，你们的爹妈死了都不帮你们抬”。施俊兰说：“19号那天开工典礼，我们要去乱。”施俊兰、施俊花姐妹在村中公路上与我相遇时说：“当汉奸这些人，办事情时就断水。”2018年9月19日当天，我看到去的人很多就跟着上去了。我与张利拥、熊海祥于早上八点多到达箐门村委会饮水工程开工仪式现场。在现场，主席台外围站着很多工作人员，我和张利拥挤过人墙，走上主席台，我在台上骂工作人员，拍屁股，还下跪磕头。当天主席台上有十多个村民，施俊花、施俊兰在打滚李某7茂妈妈在磕头、李庆香在骂工作人员。我担心在老姆井建尾矿库会污染，去山上收松叶也不方便，会影响我们后代，饮水工程建起来会向我们收水费，我不同意建库，希望他们不要开工。聚集的人当中还有黄继梅张某9叶、李庆香的弟弟。75.被告人李义池的供述和辩解：开工仪式前晚，好多村民在箐门村委会院坝里讨论明天去开工现场要求不要建尾矿坝的事情，我听见有村民说：“不叫他们搞尾矿库。”施俊兰问我：“明天你给去开工典礼现场？”我说你们去我也去。开工仪式当天早上7点，我与施俊兰、施俊花肖某4雄一起从家里出发，8点过到达开工典礼现场，我看见主席台上有我们村的人，我从警戒线下面钻到主席台上坐着，政府工作人员叫我们出去的时候，施俊兰将我拉倒在主席台上，我就躺在主席台上，后来我跟着村民在主席台上磕头，请求不要把尾矿库建在箐门老姆井。主席台上还有施俊花比手划脚的大声说话，施俊兰、施俊连在磕头、躺着打滚。李庆香追着政府工作人员骂。76.被告人张桂香的供述和辩解:我听金某鼎锌业公司要在练坪建尾矿库，因为污染，我想去诉求维权。我到现场时，主席台上已经有村民了，我跟着一群妇女挤过去，工作人员不让进去，我们就与工作人员相挤，有个工作人员推着我一下，把我推倒在地，我生气，就捡了一个石头，准备打他时，被另一名工作人员劝住。过了一会儿，我们有二十多人挤进主席台，一起下跪磕头，诉求他们不能建尾矿库。我下跪时同时喊：“不同意，不同意。”我还骂了工作人员，叫他们不要在箐门建尾矿库。我们一起在主席台上下跪磕头的有李庆香李某25珍、施俊兰、施俊花施某4伟的妻子、黄继梅张某9叶、和求（乔）根的妻子（和应菊）、和平的妻子（熊海祥）等，还有十多人。男的有三四人，其余全是女的。李庆香曾电话联系我集资，并邀我参加上访，我因为身体不好，没集资，也没参加上访。77.被告人和发香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下午7点左右，有人用喇叭通知村民到活动室开会，我去参加了，参加的大概一百多人。会上，绝大部分的村民因为污染不同意建尾矿库，还有村民说如果谁同意建库，家里老人死了也不准相帮。2018年八月初十（9月19日）早上，我跟着人群练坪村山后面的地方，看到那里竖着一块大牌子，大牌子前站满了人，我冲到大牌子下面，看到我们箐门村委会的一群村民跪在下面磕头，他们说这是尾矿库的开工仪式，我们磕头求他们，尾矿库就建不了。我被工作人员劝离了主席台。后我随人群往主席台冲，前面有警察用盾牌挡着，我们用手拍、推盾牌，扯拉警戒带。有人还说用刀子、剪刀把警戒带剪断。和我一起拍、推盾牌的李某8梅、李润双施某5武。和我一起在主席台下跪磕头的有和静齐、施俊兰、施俊连、阿七英杨某9来张某9叶赵某7云李某7茂、黄继梅等，大概有三四十人。和我一起拉扯警戒带的有和瑞英段某2开等人。78.被告人赵国娥的供述和辩解：当天早上我看到有村民去饮水工程现场，就跟着去，早上9时到现场，下午5时左右离开现场。与我一同上去的赵某8三张某8香等人。因为箐门村委会开会时有村民传出话说：“不去现场阻工的村民，以后家中红某白二事，村民不去帮忙。赵某8三年纪大走不动了仍要去，被我劝回去了。我看到村民往工作人员挡着的人墙冲进去，站到主席台上，我也跟着站到主席台上，我听见有人喊：“工作人员来了就下跪磕头。”我就下跪磕头了。我听见人墙外的村民喊我们拉开工作人员，我没拉。我看到陈四花与工作人员吵起来，就将她拉到一边。当看到“饮水工程”的字样时，我们犹豫是否离开，李庆香过来煽动我们留下。张桂香去车上拿工作人员的盒饭，我没吃。79.被告人熊海祥的供述和辩解：政府工作人员、村干部来家里做要建尾矿库的宣传，他们还贴通告、发宣传单，村民不同意建所以不想看，有些村民还撕了工作人员贴的通告。我反对开工的原因是建尾矿坝会影响到我家的生活。村民平时闲谈都是反对建尾矿库。2018年9月初，金顶镇政府组织村民开会，会上镇长说驻村工作组和公安局的要开展走访工作，要求大家配合工作。施俊兰、施俊花施某2菊跟我讲过，只有妇女、老人、残疾人才不会犯法，其他人强行挤了会打架会犯法。她们三人还说不上山阻工、不去开会，以后家里有事也不去帮忙，家里有人死了自己扛上山。开工那天早上六点半左右，我听到施俊花在喊：“走了！走了！”我就跟着他们到现场。我挤进主席台，被推出来又进去，挤了好几次。我在主席台上磕头，看见我侄女熊会琴想要挤进来，我想帮她一下，过去拉了一个警察，并与那个警察争吵了几句。现场的村民还有施俊花、施俊连肖某4雄、施俊兰李某7茂李某7茂的妈杨某9来、和泽香、李润双段某2开施某2菊、和应菊、张利拥、李润三、赵金杰赵某9元张某13香等人。其中施俊兰、施俊花、施俊连最先到开工现场，李庆香和赵国潘媳妇（张桂香）喊口号的声音最大赵某10菊杨某9来在大声哭喊。看到群众追着金顶镇的书杨某22程把他围住，我也追上去，大家不让他走，要求他下令撤销开工。直到下午村6点我们才离开现场。我不知道去开工仪式上乱是犯法。80.被告人施俊连的供述和辩解：开工典礼前，政府领杨某22程他们来村里开会，与村民商量在老姆井建工程，问群众有什么要求。建尾矿库影响水源，所以我不同意建。村里有人说不去开工典礼现场的人，死了也没人抬。我看到其他村民去了，我也就自觉的去了。到现场看到有人在主席台上下跪，我就跟着下跪。当工作人员让我们离开主席台时，我在主席台上滑倒了，工作人员来拉我，我说打人了，当时没有人打我，但我乱说。81.被告人陈四花的供述和辩解：村民们说建尾矿库我们就只能喝有毒的水。开工仪式当天，看到有人背着娃娃都去现场阻止开工，我不上去不行，即使拼了命我也要上去阻止他们。我在主席台上下跪磕头求不要建尾矿库。我还去拉我的表妹施秀妹进主席台，然后在台子前的场地上走来走去，呆了两三个小时我就回去了。我还骂工作人员。82.被告人杨善六的供述和辩解：政府工作组的曾来我家做过建饮水工程的宣传，当时我们说别人同意我们家也同意，别人不同意我们也不同意。因为建尾矿库污染环境，我们不同意建。当天到达现场后我在主席台上拍视频、下跪磕头。主席台上下跪磕头的都是老人、妇女、痴聋憨哑的残疾人。工作人员让我们离开主席台，我没离开。有个穿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拉我喊我出去，我不听并用力推了她一下。我在主席台上呆了约五六个小时。83.被告人尹增阳的供述和辩解：建尾矿库危及到生命，所以我们占领主席台不让开工。当天早上10时许我到现场，18时许回家。我强行从人墙中挤进去到主席台。工作人员说:“老人不要进去，搞疼了么不好办。”我没听，还骂工作人员。我在主席台上下跪磕头。下跪的还有陈四花。其他在场的还有赵国娥、施某3、尹某4、尹某3、张某8、李庆香等。整个村委会的约去了五六百人。84.被告人李桂荣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村长李永奇给村民开会时说：“锌业公司要在箐门老姆井建尾矿坝，尾矿坝影响子孙后代，我们这一代过了，下一代怎么办？”村民们都不同意建尾矿坝。两三天后，锌业公司及金顶镇政府的工作队人员来我们村开会，跟我们说：“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们要在老姆井建尾矿坝。”村民不同意建。又隔了一两天，有工作组的人员住在我们村的活动室，他们一家一家的去动员，做了约十天左右的村民工作，但是动员不下去。工作人员走了之后的三四天，村长李永奇召集村民开会，他在会上说：“我们要坚决反对建尾矿坝。”村民都响应。他又说：“如果他们要开工，一家有几个人就去几个人，你们最低一家有一个人代表去阻止开工。”当时还有村民说：“如果哪家不去，他家有事，一个也不准去帮忙。”开工仪式前一天，李永奇在活动室门前说：“开工仪式必须每家每户去一个人，然后签到，建尾矿坝你们坚决不要同意，现在他们建尾矿坝的手续不齐全，手续齐全的话没有办法，我是在尾矿坝范围内，可以赔着钱，我可以搬到其他范围居住，但为了全村的利益，我也不同意。”当天晚上，金顶镇政府工作队人员又来村里开会说：“明天我们要开工，请村民不要去开工仪式现场。”村民们不同意，全都离开会场。副镇长出来跟我们说：“我们继续开会，你们不要去开工现场。”有村民喊话说：“明天必需一家有一个代表去。”工作组的人员没有办法就走了。开工典礼前村里开的几次会上村民大多议论不同意开工，还有就是开工典礼上一定不能动工作人员，尽量让老人朝前等等。开工仪式当天早上，我送孙子上学后，看到村民去老姆井，就跟去了。途中遇到工作人员劝阻，我没听，继续上去。到现场看到有村民黄继梅、尹增阳、施俊连、肖某11的儿子、赵某11的妻子阿某、家某等人，还有很多民警在拉起警戒带。看到主席台上有人，我跟着人群冲到主席台，台上有四十多人，男的七八人，其余全是女的。看到有人下跪，我举手喊：“不要给他们开工。”然后下跪，施俊连对我说：“我们女的跪就可以了，你出去。”我就出去到山坡上看。工作组的拉来饭，有些村民就去抢饭吃。到晚上六点左右我才回家。我看到李庆香也在主席台上下跪。后来杨某8来向我们集资用于打官司，我支持了100元。85.被告人李润宝的供述和辩解：开工仪式前，村里的会议上村民都表示不同意建尾矿库。开工仪式当天，我还要去山上放牛，天一亮我就开始赶牛，七点半左右到开工典礼现场，我站在山坡上看。我看到女人、老人、残疾人往警戒线里冲，民警开始拉人，不准村民冲进去。我挥手对身边的村民说：“下来拍视频。”我们对警戒执勤的警察说：“他们是残疾的，不要打他们。”李庆香在现场骂当官的。村民有的骂工作人员，有的冲撞警戒线，有的冲到主席台上跪着磕头，诉求不要建尾矿库。后来李某7的妈妈、箐门二组的一个男的来集资起诉锌业公司造成我们村的污染，我交了200元钱。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老姆井尾矿库工程”属省级重点建设项目，“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是“老姆井尾矿库工程”的优化，亦是人民政府在发展社会经济过程中，为兼顾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而优化的工程。本案18名被告人为个人和局部利益的诉求，无视国法，未采取正当程序和方式进行反映和解决，煽动、唆使或积极参与聚众行为，以下跪磕头提诉求、辱骂推搡依法执行公务的工作人员的方式，阻止“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的举行，导致工作、生产活动无法进行，造成开工仪式费用135333元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18名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划分主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奇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具有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责，其对村民反对省级重点建设项目不加以制止和引导，反而在村民参加的会议上发表反对言论，煽动、唆使村民阻止开工，削弱了村民对国家依法行政管理权威的认知，被告人李永奇的行为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整体行为中的一部分，对被告人李永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老姆井尾矿库工程”为省级重点建设项目，在州、县两级国家行政部门备案，“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是“老姆井尾矿库工程”的优化，于2018年9月19日举行“箐门村安全饮水提升工程”开工仪式是经兰坪县人民政府决定的。本案被告人明知有公安民警、政府工作人员、企业工作人员、新闻媒体工作人员等在开工仪式现场依法执行职务，仍聚集在一起，积极实施扰乱活动，阻碍工作人员维护开工仪式秩序，以实现自己的诉求。故对辩方提出的：“开工仪式不属社会秩序、被告人主观上无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被告人无聚众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手续是否未完备对评判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对辩护人赵平荣提出的：“在老姆井尾矿库的建设手续未完备的情况下举行的开工仪式是违法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严重损失”既包括有形的物质损失，亦包括因无法工作而造成的无法精确计算的损失。18名被告人故意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导致安全饮水工程开工仪式无法举行，造成开工仪式费用的损失及建设工程延迟推进的损失。开工仪式上工作人员的餐费、工资等间接损失亦是被告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的损失，具有间接的因果关系，亦应作为衡量行为人行为的依据。具备法定资质的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客观、真实，具有参考价值，且不存在鉴定人需回避的情形。辩方针对价格认定结论书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永奇、施俊兰、施俊花、张桂香、杨善六、和应菊、李义池、赵国娥、熊海祥、施俊连、陈四花、尹增阳、李润宝13人自首，以及被告人李庆香、黄继梅、张利拥、和发香、李桂荣5人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人施俊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三、被告人施俊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李庆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五、被告人黄继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六、被告人张利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七、被告人和应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八、被告人李义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九、被告人张桂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和发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施俊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陈四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杨善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赵国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熊海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尹增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李桂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李润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九、随案移送的小刀1把依法没收，随案归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冬云审 判 员  李江慧人民陪审员  李泽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熊芳书记员杨红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