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俊桃，男，1985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刚，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晓敏，男，1976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盛放，男，1978年3月3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丹，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前述二被上诉人)上诉人任俊桃因与被上诉人邵晓敏、董盛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俊桃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我方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超市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装修，我方暂停营业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被上诉方承诺涉案超市在2018年5月份装修完毕，但是到期后对方并未开始营业，并以其需要自己经营为由，拒绝继续履行合同，明显属于违约行为。2017年5月7日我方找邵晓敏沟通相关事项，并形成了两份录音证据，被上诉人邵晓敏、董盛放对于录音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原审法院应当予以采信。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只是暂停履行，既未终止也未解除，原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完全是罔顾事实。2、被上诉方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依法应当赔偿我方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预期可得利益损失。3、我方签订《租赁合同》和款项结算都是和邵晓敏进行，从未见过董盛放本人，因此邵晓敏是超市的实际经营者。本案应当由邵晓敏和董盛放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中邵晓敏、董盛放愿意返还我方设备折旧费、店庆费和卫生费，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我方诉讼请求明显不当。邵晓敏、董盛放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任俊桃提供的录音证据不能证明是我方违约，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任俊桃主张邵晓敏是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的实际经营者，同样缺乏证据证明。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任俊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其与邵晓敏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邵晓敏返还设备折旧费20000元、店庆费3000元、卫生费4500元；3、判令邵晓敏赔偿因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10万元（包含3月15日停业后租赁冷库的租金每月3000元）；4、判令董盛放对第2、3项诉讼请求向任俊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7日的租赁合同，甲方抬头为吴江大润发望亭店，乙方抬头为徐红梅；甲方落款处由邵晓敏签字，乙方代表处由任俊桃签字。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位于吴江大润发店内商铺出租给乙方做鲜肉和水产；租赁期限为一年，从进场之日算起；乙方经营实际发生的水、电、电话、电信费用等，按其独立安装水、电度数和当地政府规定标准计算，由乙方在收到甲方付款通知及收据后七天内按月支付给甲方或直接向当地的公共事业管理部门缴纳；乙方在租期内产生的工商税务及卫生费及经营中所产生的各种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本合同有效期内除房产管理部门及政府行为之外的，甲方确须对出租房屋所在大楼进行改建和扩建的，应事先征得乙方同意，并以不影响乙方正常营业为前提；（8.2条）如甲方在本合同期限内私自将商铺交由第三方经营或自用，乙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其遭受的相应损失，乙方也可以不予以终止合同，但乙方仍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本合同如提前终止、解除或届满时，乙方有权拆除及取回乙方所有的设施、设备，但乙方不能拆除靠墙的（即不和墙体相连的），乙方不得故意损害或拆除建筑物体本身之结构体，空调可拆除，乙方未拆除取回之物品，视为乙方放弃遗留所有权，悉归甲方所有任其处理；（10.3条）除本合同明确规定的终止条款外，任何单方面终止本合同皆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赔偿因合同提前终止而遭受的一切直接引致的损失；本合同自双方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后生效；一、商务条款，鲜肉和水产指标480万/年，鲜肉3个点，冻品6个点，活鱼1个点；二、设备折旧20000元/年，店庆费3000元/年，水电费乙方自理，耗材乙方自理，账期结10押10天；三、指标金*以480万/年，冻品+鲜肉420万，活鱼60万，单项完成如鲜肉*1个点。双方认可吴江大润发望亭店就是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该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董盛放，已由工商部门于2018年4月10日核准注销登记。董盛放、邵晓敏均表示，邵晓敏系超市管理人员，所以在租赁合同落款处签字，合同出租方是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因该店已经注销，合同权利义务应当由董盛放承担。徐红梅与任俊桃确认，两人系夫妻，因任俊桃签订合同当日未带身份证，故在甲方抬头处书写徐红梅姓名，应以任俊桃为合同当事人，合同权利义务归属任俊桃，徐红梅不参加本案诉讼。董盛放、邵晓敏提供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再查明，任俊桃、董盛放、邵晓敏均确认，任俊桃于2018年3月15日搬离租赁场地；应退还任俊桃设备折旧费（指任俊桃租赁使用冰柜、氧气泵等设备的费用）15000元。另外，任俊桃支付了3000元店庆费、4500元卫生费。以上事实由任俊桃提供的租赁合同、徐红梅身份证、徐红梅结婚证、徐红梅谈话笔录，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提供的工商执照、个体工商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租赁合同、徐红梅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同主体。董盛放、邵晓敏明确表示，邵晓敏系作为超市管理人员代表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在租赁合同落款处签字，因该店已经注销，合同权利义务应当由董盛放承担，可以认定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为本案租赁合同的出租方，该店系个体工商户，现该店已经注销，应由其经营者董盛放作为合同出租方。徐红梅与任俊桃系夫妻，明确合同权利义务由任俊桃承受，且任俊桃实际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故认定任俊桃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二、关于合同解除。任俊桃表示，本案合同尚未到期，超市方于2018年3月8日电话通知将于2018年3月16日开始装修，装修期间暂停营业，超市方口头承诺待2018年5月初装修结束后原租户继续履行之前签订的租赁合同；任俊桃于2018年3月15日搬走；2018年5月份超市并未重新开业，任俊桃于2018年5月7日找邵晓敏沟通，沟通中邵晓敏明确拒绝让任俊桃继续租赁，并表示装修结束后将由自己经营，沟通时作了录音；任俊桃从未同意提前终止合同，超市方在合同尚未到期时就把任俊桃赶走，属于违约；2018年5月7日应为合同解除时间。为证明其主张，任俊桃提供2018年5月7日录音两段。其中一段录音为任俊桃与邵晓敏沟通情况。任俊桃表示“你现在意思就是不让我做了呗”。邵晓敏表示“现在呢我们准备超市自己做，包括你，包括欧德福肉也做不起来了，一直在做，做不起来”。任俊桃表示“当初2个月是你们叫过来跟我签的，那2个月没人顶，我来了，过年那段时间没生意的，我眼巴巴看着亏钱，如果你那时候说要装修了自己做，那我也不可能跟你签的呀”。邵晓敏表示“你说的这个事情呢你要找鲍店……当时鲍店说你做的好……他硬要让你小任做，那么我说以前鲍店在这里负责，那么你找小任谈嘛”。任俊桃表示“合同是你跟我签的，业绩扣的点数也是你跟我定的，你现在把这件事情推到鲍店身上也没有用”。邵晓敏表示“不是说扯到鲍店的事情，现在你的意思是什么，说来听一下”。任俊桃表示“你现在让我继续做下去，如果不让我继续做下去，你该给我处理好，我当时过年那段时间亏钱你们谁都知道”。接下来双方针对折旧费、店庆费、卫生费、存货、补偿等费用进行了协商，邵晓敏提出合计给任俊桃4万元，任俊桃要求支付5万元，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另一段录音为任俊桃与邵晓敏夫妻沟通情况。任俊桃表示“你现在就是不要我做，你们超市自营，当时签合同有什么意思，你说给4万块钱，这都是我自己应得的钱，亏钱的时候你让我冲锋陷阵，挣钱的时候你们自己去挣这个钱；还想继续做的情况下，被别人踢走”。邵晓敏老婆表示“这个不是叫踢走不踢走，这个店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上面做什么决定，我们怎么去说”。接下来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对卫生费、店庆费、折旧费、补贴等费用合计4万元是否合理进行沟通，但最终未达成一致。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表示，合同尚未到期，任俊桃已经离场，这是事实，超市装修也是事实，但系任俊桃自愿离场，合同在其离场时即2018年3月15日终止；并不存在向任俊桃承诺装修结束后由任俊桃继续租赁的情况，实际上超市的主体也已注销，也不存在超市对租赁场所自用的问题；由于市场原因，实在无法经营下去，超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已经提前一个月跟任俊桃讲明了要提前终止合同，任俊桃搬离就是同意提前终止合同。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对录音质证称，录音是真实的，但是在2018年5月7日形成，任俊桃已经离场将近2个月，无法反映事情的完整情况，以及双方的准确意思，并且录音内容无法证明超市方违约。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两段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任俊桃主张录音证据足以证明超市方违约赶走任俊桃，但从录音内容看，邵晓敏一方并未确认该情况，双方主要围绕折旧费、店庆费、卫生费、存货等费用进行协商，故对任俊桃该主张不予采纳。任俊桃主张超市方口头承诺待2018年5月初装修结束后原租户继续履行之前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均予以否认，任俊桃除录音证据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纳。任俊桃于2018年3月15日搬离租赁场地，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对此无异议，双方的行为一致表明不再履行租赁合同，应认定本案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原审法院认为，任俊桃坚持认为邵晓敏系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的实际经营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采纳。任俊桃要求由邵晓敏承担退还设备折旧费、店庆费、卫生费并赔偿预期营业利润损失的责任，以及由董盛放对邵晓敏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董盛放、邵晓敏在第二次开庭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任俊桃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二、驳回任俊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2820元，由任俊桃负担1410元，由董盛放负担1410元（任俊桃预交的诉讼费用，扣除其负担金额后，由原审法院退还，原审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26250）。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若一方拒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其义务，则构成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租赁合同》中的甲方抬头虽然为吴江大润发望亭店，但是诉讼中双方均认可其实际名称为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故本院依法认定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为《租赁合同》的出租人，承租人则为上诉人任俊桃。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属于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者为董盛放，因其已经于2018年4月10日经核准注销了工商登记，故案涉《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应当由经营者董盛放承担。上诉人任俊桃主张邵晓敏系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的实际经营者，并无相应证据证明，且被上诉人邵晓敏、董盛放均表示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租赁期限为一年，被上诉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对涉案超市进行装修，上诉人任俊桃愿意配合，暂停营业并主动搬离了营业场所，但是装修完成后被上诉方以超市需要自己经营为由，拒绝上诉人任俊桃返场继续经营，明显属于违约行为。之后双方虽然进行过多次的沟通、协调，但是并未就合同解除和损失补偿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缺乏依据，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任俊桃在一审中诉请解除合同，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于2018年6月29日邮寄送达，故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29日解除为宜。任俊桃在一审中提供的录音证据，被上诉人邵晓敏、董盛放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前述录音证据，出租人在双方沟通、协商的过程中，明确表示愿意补偿给任俊桃4万元人民币，鉴于双方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约定不明确，且诉讼中任俊桃就其经济损失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判决被上诉人董盛放赔偿上诉人任俊桃经济损失40000元。对于上诉人任俊桃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举证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有失公允，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任俊桃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紫薇路加盟店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29日解除；三、被上诉人董盛放赔偿上诉人任俊桃经济损失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上诉人任俊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0元，由任俊桃负担1935元，由董盛放负担8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28元，由上诉人任俊桃负担1941元，由被上诉人董盛放负担8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