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丹，女，汉族，1988年3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岩锋，男，汉族，1976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田兵，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施文，男，汉族，1985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传，广东君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丹、李岩锋与被上诉人张施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陈丹、李岩锋的委托代理人蒋田兵，被上诉人张施文的委托代理人曾庆传到庭参加二审庭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丹、李岩锋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张施文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张施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对涉案出借款及还款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部分错误。1、张施文《出借金额表》中第11项的80万元不是出借给李岩锋的，如是出借给李岩锋，应备注“向李岩锋的借款”，而不是备注“张施文代钟某还张某乙借款”。2、张施文《出借金额表》中的第7、8、9、14项（合计807160元）没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借款的基本凭证，不能认定为本案的出借款。二、关于还款的认定部分，原判认定陈丹、李岩锋《还款金额表》中表二序号4、5、9因收款人为林某，不认定为对张施文还款是错误的。因该款项的转入账户为林某，还款账户理应为林某。事实上，陈丹、李岩锋与张施文之间所有的真实出借款均已还清。张施文通过“虚构借款事实与借款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套路贷违法方式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对该行为进行惩处。被上诉人张施文答辩称，陈丹、李岩锋在上诉状中提出的三点理由，实际在一审判决中都有认定。我方认同一审法院的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施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丹向张施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586014元及利息（利息以7586014元为本金，按每月2%的标准，自2015年11月2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李岩锋对陈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陈丹、李岩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施文手持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3日的《借款合同》原件，出借人（乙方）为张施文、借款人（甲方）为陈丹、担保人（丙方）之一为李岩锋。合同主要内容有：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7586014元。借款利息每月按2%计算，月利息为151720.28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5年12月22日止。乙方将款项存入甲方指定账户时为借款起始日。甲方指定账号1为（户名：宋某；建设银行账号：43×××65；金额：80万元）；指定账户2为（户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工商银行账号：20×××81；金额：4586014元）；指定账户3为（户名：吴某；工商银行账号：62×××88；金额：220万元）。丙方承担甲方的借款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两年；如甲方未能按时足额归还本息时，均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违约则须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给乙方。张施文、陈丹、李岩锋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落款处签名、捺印。张施文同时提交前述三笔款项的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张施文以实际履行支付出借款义务。陈丹、李岩锋对于张施文指定林某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账户转账4586014元及向吴某账户转账220万元两笔款项不持异议，但对向宋某账户43×××65转账80万元款项不认可此系陈丹向张施文的借款，理由为张施文的转账附言中载明“张施文代钟某还张某乙借款”，故这是张施文代案外人钟某偿还借款。同时，李岩锋有提出在案涉借款合同发生后，李岩锋已向张施文偿还1200多万元，早已偿还案涉合同借款。张施文遂提出因张施文与李岩锋间自2015年9月起至2016年中期的往来款项太多，在诸多转账款项中，有些是张施文出借给李岩锋的借款，有些是张施文或张施文委托的案外人林某替李岩锋代收代付的款项。李岩锋提出的前述还款1200余万元并非偿还案涉合同的出借款。后法院限定双方在规定时间内就双方经济往来的所有款项进行举证，并多次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张施文确认其主张为出借款金额的具体明细如下（详见表一）：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收款人              陈丹、李岩锋意见                  1              2015.9.18              234000              茂名信宜              1-6款项均无李岩锋指定收款确认书，不认可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项                  2              2015.9.18              550800              电白四建                  3              2015.9.18              357958.33              国投泰康                  4              2015.9.18              167000              珠海市镇林土石方                  5              2015.9.18              95600              电白四建（珠海）                  6              2015.9.18              238000              电白四建                  7              2015.9.21              45600元              李岩锋（李岩锋提交的流水里有显示）              没见到借款合同、收据及其他证据，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8              2015.10.19              50万              李岩锋              没见到借款合同、收据及其他证据，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9              2015.10.21              20万              李岩锋              没见到借款合同、收据及其他证据，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10              2015.10.21              11784366              电白四建（珠海）              认可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                  11              2015.11.23              80万              宋某（案涉）付款人张施文              不认可为张施文对陈丹的出借款项                  12              2015.11.25              220万              吴某（案涉）              认可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                  13              2015.11.26              4586014元              珠海金湾法院（案涉）              认可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                  14              2016.1.17              61560元              李岩锋              没见到借款合同、收据及其他证据，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15              2016.3.17              100万              葆特建筑              均无李岩锋出具的收款指定确认书，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16              2016.4.29              90万              梁某              均无李岩锋出具的收款指定确认书，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                  17              2015.9.22              230万              张施文和钟某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18              2015.9.30              32万              张施文和钟某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19              2015.10.11              250万              张施文和钟某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20              2016.3.31              18万              张施文和钟某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21              2015.3.20              300万              张施文和方某、钟X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22              2015.3.26              200万              张施文和方某、钟X的借款，由李岩锋承担              不认可为张施文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                  合计              34020898.3元      陈丹、李岩锋对前述列表中的每一笔款项均具体陈述提出自己的意见（详见表一中“陈丹、李岩锋意见”列）同时，陈丹、李岩锋又主张己方的还款金额已超出张施文的出借款，具体明细如下：（详见表二）            序号              日期              金额（万元）              收款人              张施文意见                  1              2015.6.9              10              张施文              是此前对张施文出借款项的还款                  2              2015.6.12              10              张施文              是此前对张施文出借款项的还款                  3              2015.7.6              10              张施文              是此前对张施文出借款项的还款                  4              2015.10.12              250              林某              这是偿还案外人吴嘉聪的借款（几人之间有连续的互相转账）                  5              2015.10.27              25              林某              这笔款非偿还张施文款项                  6              2015.12.2              100+750              林某（黄某代付）              这三笔款非偿还张施文款项，序号6、7、8合计1050万元，由林某分别在2015.12.3支付550万给李岩锋。12.15号支付500万给李岩锋。      （后认可1050元已冲抵）                  7              2015.12.3              50              林某（黄某代付）                  8              2015.12.2              150              张施文                  9              2015.12.11              750              林某              这笔款非偿还张施文款项                  10              2016.1.19              1200              张施文              这是偿还2015.10.21日张施文、陈丹、李岩锋合同的款项                  11              2016.1.19              63560元              张施文              16.1.17林某转给李岩锋61560，63560是还这笔款的                  12              2016.1.22              250              张施文              偿还案外人肖某的借款                  13              2016.2.2              300              张施文                  14              2016.3.18              1006000元              张施文              非偿还张施文款项，林某3.17向葆特公司转出100万，这是李岩锋向张施文的借款                  15              2016.3.21              192000元              张施文              偿还案外人肖某的借款                  16              2016.4.20              187560元              张施文              偿还案外人肖某的借款                  17              2016.5.6              30              张施文              16.4.29林某向李岩锋的手下叫梁某的转了90万元。这两笔是还90万的款项。                  18              2016.5.10              50              张施文      张施文亦对陈丹、李岩锋所主张的前述还款的每一笔款项逐一发表具体质证意见（详见表二中“张施文意见”列）。庭审中，张施文还提及因陈丹、李岩锋向包括张施文在内的多人均有借款，各方于2015年12月31日曾有过对账结算，并签署一份《情况说明》，出借人（甲方）为张施文、肖某、薛某，借款人（乙方）为李岩锋、陈丹（珠海市润珠商贸有限公司），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如下，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总额为30915000的借款合同系双方之前借款本金与利息的总金额，鉴于之前合同份数太多现整合为一份总合同，借款金额已经过双方确认，并以此为最终金额。”但张施文称不能区分张施文在该总金额中具体所占比例，亦未与《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其他出借人作为共同债权人向陈丹、李岩锋主张权利。张施文还称，因张施文或肖某、薛某等，均存在委托林某转出、代收款等，故资金出入不一定可以完全一一对应。一审法院认为，张施文、陈丹、李岩锋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双方均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就双方在出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上的分歧，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关于出借款项金额的认定问题。纵观前述表一，其中第1-6、15、16项转账记录，张施文称前述款项均系张施文将出借款项通过其指定账户向李岩锋指定收款账户转账，但张施文未能提供李岩锋的指定收款账户通知书或确认单，也未提交相关款项的借款合同，故即便林某系接受张施文的委托向前述收款账户转出相应款项，亦不能说明该款项是李岩锋向张施文的借款，其款项性质及义务人均无法明确，故对该部分款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对于表一第7、8、9、14项转账记录，款项均系案外人林某账户转账至李岩锋本人账户，张施文主张这部分款项系张施文委托林某代其支付的出借款，虽未能提供相应的借款合同，但案外人林某到庭接受质询时明确表示其个人账户向李岩锋账户转账款项均系接受他人指定而付款，其个人（即林某）与陈丹、李岩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而李岩锋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收取林某这一部分款项的合理依据，故张施文主张这一部分款项系其委托他人向李岩锋支付的出借款，有基本的事实依据，且符合常理逻辑，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表一中的第10、12、13项，李岩锋确认系张施文对其的出借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表一中的第11项，陈丹不认可为张施文对其支付的出借款，理由为在转账附言中载明“张施文代钟某还张某乙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备注栏中所记载的用途只是更具体化，与该款项属于张施文向陈丹支付的出借款并不矛盾，陈丹并未否认其与钟某之间尚有债权债务关系；况且该笔款项的收款账号均系陈丹在案涉合同中指定的收款账号，且转账时间为合同签订当天即2015年11月23日，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此系张施文为履行合同出借款项义务而发生的转账行为。关于上述表一中第17-22项转账记录，无论张施文与钟某、方某、钟X等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张施文未能提供任何债务转移协议或陈丹、李岩锋出具的债务承担确认书等书面证据，而仅以前述案外人的名下酒店等物业均归李岩峰所有为由要求李岩锋承担案外人对张施文的债务，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这一部分转账款项不予确认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李岩锋是否应对这些转入款承担还款义务，应由张施文及其他案外人另循途径确认、解决。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张施文实际向陈丹、李岩锋出借款项总金额为20177540元（7-14项合计金额），时间发生在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1月17日期间。关于陈丹、李岩锋还款金额的认定。张施文对于表二序号1、2、3均认可为李岩锋的还款，但认为此系偿还以前的出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张施文主张出借款的列表一，李岩锋所认可的与张施文之间所发生的最早借款发生在2015年10月，现李岩锋主张2015年6月至2015年7月这三笔款项为偿还张施文列表中载明的出借款，显然有悖常理。故无论张施文所称此系李岩锋偿还此前借款的抗辩是否成立，一审法院均不认可这三笔款项为李岩锋就本案所认定的出借款所对应的还款。表二序号4、5、9显示收款人非张施文，而是林某。李岩锋亦认可除张施文以外还有其他债权人，林某到庭接受质询时亦明确有多人均委托其支付出借款或代收还款；现李岩锋不能提交张施文所出具的委托付款书或指定收款账户确认书，故对于这部分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为李岩锋向张施文的还款。表二序号6、7、8所对应的款项，张施文、陈丹、李岩锋均已确认冲抵完毕（用林某转出的其他款，但未计入张施文的出借款中，陈丹、李岩锋亦不主张该笔款项为还款）。张施文认可表二序号10、11为李岩锋的还款，但认为并非偿还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出借款。至于表二序号12-18项所对应的款项，均系自李岩锋账户转账至张施文本人账户，张施文认为此系李岩锋归还其他人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张施文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况且，李岩锋作为款项的支出人才是最清楚款项用途的人，故李岩锋现明确该笔款项属于对张施文的还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李岩锋是否尚应向其他案外人继续承担还款义务，应由其他案外人与李岩锋另行解决。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李岩锋实际向张施文偿还借款总金额为19749120元（10-18项合计金额），时间发生在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因双方当事人均未约定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结合前述认定的张施文出借款金额及被告还款金额、时间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综合认定如下：张施文自认李岩锋于2016年1月19日支付的1200万元系偿还2015年10月21日《借款合同》项下本息款项，从其金额接近程度及张施文的自认利于陈丹、李岩锋角度出发，一审法院对张施文的此项自认予以确认。其他余款7749120元（19749120元-12000000元）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所确定的原则依序冲抵，故李岩锋于2016年1月19日的还款63560元及2016年1月22日的还款250万元本案中应优先冲抵案涉合同出借款7586014元以外的其他债权金额807160元，余款1756400元及此后还款5185560元（表二序号13-18项）再陆续抵扣案涉合同出借款本金7586014元及相应所产生的利息（详见表三）            日期              计息天数              年利率              产生利息              借款              还款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2015/11/23              0              0.24              0              800000              0                            800000                  2015/11/25              2              0.24              1067              2200000              0              1067              3000000                  2015/11/26              1              0.24              2000              4586014              0              3067              7586014                  2016/1/22              57              0.24              288269                            1756400                            6120949                  2016/2/2              11              0.24              44887                            3000000                            3165836                  2016/3/18              45              0.24              94975                            1006000                            2254811                  2016/3/21              3              0.24              4510                            192000                            2067321                  2016/4/20              30              0.24              41346                            187560                            1921107                  2016/5/6              16              0.24              20492                            300000                            1641599                  2016/5/10              4              0.24              4378                            500000                            1145977      综上，截至2016年5月10日，陈丹、李岩锋尚欠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145977元。自2016年5月11日起，利息继续以尚欠借款本金余额11459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实际还清日止。关于陈丹、李岩锋责任问题。陈丹作为案涉款项借款人，理应承担全额还款责任；李岩锋作为保证人在2015年11月23日的《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明确表示“承担甲方（陈丹）的借款连带担保责任”，故李岩锋应就前述认定的尚欠本息总和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陈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施文偿还借款本金余额1145977元；二、陈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施文偿还逾期利息（以本金1145977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三、李岩锋就陈丹对张施文所负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88155元（张施文已预交），由张施文负担74838元，由陈丹、李岩锋共同负担13317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丹、李岩锋负担。二审期间，陈丹、李岩锋当庭提交一份一审已经提交的中信银行珠海分行营业部的银行流水，即2016年1月26日李岩锋转给张施文200万元，应认定为李岩锋对张施文本案借款的还款，因我方一审漏提，一审判决也就没有将该款计算在内。张施文对此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方认为该200万不应该计入李岩锋对张施文的还款。理由如下：1.陈丹、李岩锋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流水情况下，当时并没有将该200万款项计入还款金额，应当视为其自愿放弃将该200万元作为对张施文的还款。2.一审法院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已经明确告知双方本案裁判将以最后一次庭审中双方借款还款的表格作为最终的依据，即一审判决书中所记载的两份表格，双方当时也没有提出异议。既然在表格中并无该200万元款项，我方认为二审也不应将该200万元计入还款。3.在一审阶段，双方均表示实际除陈丹、李岩锋与张施文以外还有其他人向李岩锋出借款项的行为，张施文也存在帮人代收还款的行为，在我方一审提交证据中也有案外人的确认书，确认有其他案外人委托张施文代收还款的事实。所以陈丹、李岩锋既然没有在一审提出200万元款项，二审就不应当处理。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出借款和还款金额问题，具体为：一、张施文《出借金额表》中第11项的80万元是否为出借给李岩锋的借款；二、《出借金额表》中第7、8、9、14项由林某转账给李岩锋是否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三、《还款金额表》表二序号为4、5、9收款人为林某，是否为李岩锋对本案的还款。本院对上诉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张施文《出借金额表》中第11项的80万元是否为出借给李岩锋的借款。陈丹、李岩锋提出如该80万元是出借给李岩锋，没有必要备注“张施文代钟某还张某乙借款”。张施文答辩称他帮钟某还张某乙的款就是帮李岩锋免除房产（实际是钟某的房产）被查封，从而使李岩锋能顺利贷到款，李岩锋同意该笔款项算在他头上，且在涉案借款合同（即2015年11月23日）中签名确认的。本院认为，备注栏中所记载的用途只是更具体化，与该款项属于张施文向李岩锋支付的出借款并不矛盾，李岩锋没有否认其与钟某之间尚有债权债务关系；况且2015年11月23日借款合同确认，同日转账至李岩锋在合同中指定收款账号，原审认定该笔款项为张施文为履行2015年11月23日借款合同出借给李岩锋的借款并无不当。陈丹、李岩锋该上诉请求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二、《出借金额表》中第7、8、9、14项由林某转账给李岩锋是否为张施文对李岩锋的出借款。陈丹、李岩锋上诉提出《出借金额表》中第7、8、9、14项系案外人林某账户转账至李岩锋本人账户，没有借款合同、借据等基本凭证，不应认定为本案的出借款。经查，案外人林某到庭接受质询时明确表示其个人账户向李岩锋账户转账款项均系接受他人指定而付款，其个人（即林某）与陈丹、李岩锋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陈丹、李岩锋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收取林某这一部分款项的合理依据，一审认定该部分款项是张施文委托林某向李岩锋支付的出借款并无不当。三、《还款金额表》表二序号为4、5、9收款人为林某，是否为李岩锋对本案的还款。陈丹、李岩锋上诉提出该款项不认定为对张施文还款是错误的。因该款项的转入账户为林某，还款账户理应为林某。经查，陈丹、李岩锋认可除张施文以外还有其他债权人，林某到庭接受质询时亦明确有多人均委托其支付出借款或代收还款。现陈丹、李岩锋不能提交张施文所出具的委托付款书或指定收款账户确认书，一审对《还款金额表》表二序号为4、5、9的款项不能认定为陈丹、李岩锋对张施文本案借款的还款并无不当。陈丹、李岩锋的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丹、李岩锋在二审法庭调查时提交一份一审已经提交的中信银行珠海分行营业部的银行流水，即2016年1月26日李岩锋转给张施文200万元，提出因其一审漏提，一审判决也就没有将该款计算在内，应认定为李岩锋对张施文本案借款的还款予以扣减。经查，陈丹、李岩锋对此在上诉状中没有提及。在陈丹、李岩锋一审期间已经提交流水情况下，当时并没有将该200万元款项计入还款金额，且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告知双方本案裁判将以最后一次庭审中双方借款还款的表格作为最终的依据，陈丹、李岩锋也没有提出异议。更为关键的是，双方均表示实际除陈丹、李岩锋与张施文以外还有其他人向李岩锋出借款项的行为，张施文也存在帮人代收还款的行为，在此情况下，陈丹、李岩锋提出该笔款项系对张施文本案借款的还款依据不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陈丹、李岩锋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155元，由上诉人陈丹、李岩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