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某1,男,汉族,1955年10月1日出生,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女,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汉族，1982年1月1日生,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某2,男,汉族，2015年1月17日生,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南省武陟县。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武陟县人，现住河南省武陟县。系姬某2之母。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陟县迎宾大道中段歌乐园小区门面房**v>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1985年3月8日出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男，汉族，1977年2月3日出生，河南省武陟县人，现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河南省武陟县人，现住河南省武陟县。系梁某妻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岢岚县高家会乡西会村>法定代表人：贾某，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迎宾西街>负责人：索开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女，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梁某、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981民初75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被上诉人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被上诉人梁某、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297312.5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理由:一、受害人姬某3不能转化为第三者，原审原告不能要求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第一版(P139-142),刊登了指导性案例《被保险机动车辆中的“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最高院民一庭观点认为,本车人员在正常下车或下车休息、指引倒车等情形下因本车发生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的,由于其车上人员身份已经发生转换,应当认定为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对本车驾驶员下车后,由于驾驶员自身的过错发生溜车等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的,因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伤害者及责任承担主体,故驾驶员不能转换为本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对本车人员因交通事故脱离本车而受到伤害的,包括又被本车碾压受到伤害的,因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瞬间仍是车上人员,故不能转化为本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第三者。本案中发生意外事故的一瞬间姬某3是在车内的,另,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总则》第四条“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之规定，姬某3应按车上人员计算,不能转化为第三者。二、死亡赔偿金城镇依据不足,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院《民诉意见》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为农村户口，相关赔偿费用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应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公民住院就医除外)，二是在城镇居住期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二者不能或缺。原审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受害人收入来源来自于城镇,况且没有任何在城镇居住的居住证明或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明，予以证实在城镇居住期限满一年以上。而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明显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且超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支出。被抚养人为姬某3的父母及儿子,根据其户口本显示,三人户籍为河南省武陟县龙泉办郭堤村幸福八街**,均为农村户口,家庭关系证明也为村委会出具,故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受害人姬某3父亲姬某11955年10月1日生,母亲肖某1954年8月3日生,儿子姬某22015年1月17日生，至事故发生时间2018年7月25日止,三人分别为63岁、64岁、4岁,抚养年限分别计算17年、16年、14年,另原审原告提供的家庭关系证明写有“姬某3姊妹二人”,“姊妹”即为“姐妹”,故算上姬某3在内,其兄弟姐妹应共3人,即姬某1、肖某共同扶养人应为3人,故正确计算方式为9212元/年×14年+9212元/年×2年×2/3+9212元/年×1/3=144321.33元。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辩称：1、根据保险公司的上诉状可以说明,上诉人所承保的第三者的责任险赔偿范围是发生意外事故而引起的损失,保险公司均应当予以合法赔偿。上诉状所载明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的案例与本案的案件事实完全不同,不具有参考性。本案的受害人作为上诉人所承保的机动车副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从车上甩到桥下并被上诉人承保车辆所装载的石块砸压致死,这个事实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以及事故现场的视频和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予以证明。本案受害人的尸体是在石块下面,明显的可以确定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是石块砸压致死。上诉人承保车辆上面装载的石块造成受害人死亡之间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且受害人的尸体在上诉人承保车辆以外的河道内。所以本案受害人应当转化为本车以外的第三者。2、受害人家属一审提供了武陟县政府文件、河南省民政厅文件,均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以及受害人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所居住地属于城区。3、根据被上诉人的户户口信息以及村委的证明,以说明受害人系姊妹二人。而且姬某1在事故发生时为62岁,肖某为63岁,姬某2为3岁。被上诉人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梁某辩称，愿意承担合法的赔偿责任,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辩称，依法判决。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梁某、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本案原审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1016693.27元；2、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给付原审原告保险理赔款1016693.2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梁某、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3时30分许，褚英达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国道108线494公里处时，与由南向北高雪锋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相撞，发生碰撞后×××、×××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又撞于路西侧的桥墩上，然后高雪锋及×××、×××解放牌重型半挂车乘车人姬某3摔出车外摔在桥西侧河道内，随即被从×××、×××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内摔出的所载大理石石块砸压，高雪锋、姬某3经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务人员确认在现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同年8月29日，原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4981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褚英达、高雪锋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姬某3不承担责任。经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姬某3死因符合交通肇事致极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死者姬某3生前为河南武陟县居民户口，出生于1980年10月15日。姬某1、肖某为死者父母，张某为妻子，姬某2为死者儿子。姬某1与肖某生育一子一女。另查明，×××、×××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系梁某向武陟运输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车辆登记在武陟运输公司名下，由梁某自主经营。褚英达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车登记在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26日；另投保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并不计免赔。褚英达驾驶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死者姬某3能否由“本车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由本车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予以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审核认定的证据，死者姬某3系×××、×××解放牌重型半挂车车上人员并非驾驶人和车辆所有人，根据原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及现场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可证实，姬某3系因交通事故脱离本车，又被本车所载大理石砸压致死。因事故发生当时身处保险车辆之外，侵害后果发生在受害人脱离本车之后，此时其身份与普通的第三者无实质差别，而且姬某3作为车上人员也并非保险合同关系中的被保险人范畴，故本案死者姬某3可以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获得本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高雪锋驾驶的车辆与褚英达驾驶的车辆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原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雪锋、褚英达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姬某3无责任。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审核认定的证据，一审法院确定姬某3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557.86元，计算20年为591157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0773.5元，但原审原告主张30000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9422.27元计算，死者姬某3的被扶养人为姬某1、肖某、姬某2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320468元。死者姬某3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确定为3000元，上述费用合计99462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赔偿。本次事故造成高雪锋和本案受害人姬某3两人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一审法院确定中国人寿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55000元，共计110000元。余额8846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各承担50％即442312.5元。因保险公司对原审原告的损失已足额赔付，所以武陟县丰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梁某、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因姬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因姬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442312.5元，合计497312.5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因姬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姬某1、肖某、张某、姬某2因姬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442312.5元，合计497312.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75元，由原审原告负担102元，梁某负担3436.5元，岢岚县隆泰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436.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死者姬某3能否由本车人员转化为“第三者”；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关于死者姬某3能否由本车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能永久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死者姬某3系×××、×××解放牌重型半挂车车上人员并非驾驶人和车辆所有人，根据原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及现场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可证实，姬某3系因交通事故脱离本车，又被本车所载大理石砸压致死。在发生事故时姬某3身处保险车辆之外，侵害后果发生在受害人脱离本车之后，由于其车上人员身份已发生转化，故本案死者姬某3可以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姬某3的损失属于本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受害人姬某3家属提供的河南省民政厅文件、武陟县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受害人姬某3及其被抚养人居住地属于城区，故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受害人家属提供的家庭关系证明写有“姬某3姊妹二人”“姊妹”即为“姐妹”,故算上姬某3在内,其兄弟姐妹应共3人,即姬某1、肖某共同扶养人应为3人。本院经核实，姬某1、肖某有两个子女。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422.2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法院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王晓华 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