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新宾镇建新街钢山路4号楼。法定代表人：马广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阳，辽宁鼎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市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永宁路4号。法定代表人：陈大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风，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广和，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晖，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钰，女，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晖，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天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新屯西街4号。法定代表人：王长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靖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抚顺市顺欣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抚顺城路（东段）3号楼4号、5号门市。法定代表人：陈胜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凯，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洲支行，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绥化路（西段）38号楼1跃5层3号。负责人：王彦春，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民，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桐，该行职员。上诉人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抚顺市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投资公司）、抚顺市天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物流公司）、马广和、张德钰、抚顺市顺欣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欣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洲支行（以下简称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启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阳，城建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丁风，马广和、张德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晖，天马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靖军，顺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凯，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民、王欣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辽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对启运公司的判决；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城建投资公司、马广和、张德钰、顺欣公司、天马物流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关于启运公司一审抗辩意见提及本案涉及《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的问题，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交的法律依据是《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和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规定，但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明文禁止的是商业银行接受筹集他人资金用作发放委托贷款，城建投资公司委托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发放的贷款属于自有资金，不属于筹集他人资金；该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规定的是商业银行不得接受委托人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经营贷款业务的机构委托从事贷款业务申请，而城建投资公司也不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和经营贷款业务机构，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依据上述规定主张案涉贷款合同无效法律依据不充分，明显错误。1.本案中城建投资公司委托贷款资金来源即：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该债券由上海国泰发行。根本不是自有资金。2.城建投资公司业务范围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公司。基于以上事实，涉案的委托贷款合同明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故启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包括承担的律师代理费、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城建投资公司辩称，一、启运公司陈述的《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的颁发主体为银监会，银监会属于管理机构，其颁发的管理办法属于行政管理文件，既不属于法律也不属于法规。其仅具有行政管理职能，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条款。二、《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颁发的时间为2018年1月5日，而案涉委贷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从颁发的时间来看，合同签订在先，行政管理规定在后，案涉合同不应受到本办法的约束调整。三、启运公司提出委托贷款行为违反了《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但是，启运公司的主张有失偏颇且对该办法也只是断章取义。第十条规定：“商业银行不得接受委托人下述资金发放委托贷款：1.委托管理他人资金；2.银行的授信资金；3.具有特定用途的各类专项基金（国务院有关部门另有规定的除外）；4.其他债务性资金（国务院有关部门另有规定的除外）；5.无法证明来源的资金。”其中，城建投资公司的委托贷款资金来源应属于国务院有关部门批准的其他债务性资金，并非属于他人资金，属于禁止性的除外条款，为允许委托贷款的范围之内。四、《国务院办公厅关于金融支持小微企业发展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3]87号》第五条大力拓展小微企业直接融资渠道条款中明确指出进一步扩大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和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发行规模的融资机制。《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发行管理规定》第一条也明确了委贷银行应当符合的相关条件。由此可见，小微债的发行必须要通过银行委托，不可以其他的形式出现。五、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发改财金（2014）1865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辽宁抚顺市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发行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核准的批复》第一条中也已经明确同意城建投资公司发行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不超过10亿元，所筹资金由发行人委托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委托贷款形式投放于经抚顺银行推荐并经发行人最终确认的，位于抚顺市政府管辖区域内的小微企业。需要特别提出的是，发改委所作出的批复并非仅针对于城建投资公司的特事特办，而是面向全国的城建投资公司作出小微债请示的统一批复。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中针对依据小微债所签订的委贷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已经明确论证。六、启运公司称城建投资公司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公司，违反了管理办法第七条之规定，商业银行不得接受委托人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经营贷款业务的机构委托从事贷款业务。而城建投资公司并非为金融资产管理机构，也不是经营贷款业务的机构。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国务院令第297号）第二条之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是指经国务院决定设立的收购国有银行不良贷款，管理和处置因收购国有银行不良资产形成的资产国有独资非银行金融机构。而城建投资公司工商许可范围并不包括此内容也没有经过国务院的特殊批准。故启运公司主张存在偏差。综上所述，无论是从合同的实体内容来看，还是从形式来看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合同，应当遵守契约精神，在享受权利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义务。在城建投资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中，均列明了诉讼费、律师费、本金及利息的承担及连带保证的范围，同时还明确了利息的计算方式，故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城建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天马物流公司辩称，同意启运公司的上诉意见。马广和、张德钰辩称，同意启运公司的上诉意见，对该笔贷款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顺欣公司辩称，同意启运公司的上诉意见。抚顺银行东洲支行述称，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受城建投资公司委托发放贷款，符合法律规定，任何情况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效力。城建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天马物流公司立即偿还城建投资公司借款3000万元及利息（包括正常利息、罚息、复息至本息结清为止），截止到2018年11月20日利息是710,823.02元，本息合计30,710,823.02元；2.请求依法判令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顺欣公司根据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的律师费共计490,108元由天马物流公司承担，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顺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天马物流公司负担，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顺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6日，借款人天马物流公司与委托人城建投资公司、受托人抚顺银行东洲支行签订一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6日；贷款利率按月息7.175‰计算，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承担与本合同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鉴定、公证等费用等等。”2017年11月9日，城建投资公司给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出具发放委托贷款通知书，通知书中载明：“……目前所有要件齐备并符合我公司要求，本委托人特别授权贵行依据《委托贷款合同》规定，向借款人天马物流公司发放委托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随后，城建投资公司和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如约向天马物流公司发放了3000万元贷款。2017年11月6日，顺欣公司与城建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抚银东支2017年委贷009号委保01号），合同约定：“顺欣公司作为保证人愿意为债权人即城建投资公司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案涉主合同项下本金2000万元”；同日，启运公司与城建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抚银东支2017年委贷009号委保02号），合同约定：“启运公司作为保证人愿意为债权人即城建投资公司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案涉主合同项下本金1000万元”；同日，马广和与张德钰（二人为夫妻关系）也与城建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抚银东支2017年委贷009号委保03号），合同约定：“马广和、张德钰作为保证人愿意为债权人即城建投资公司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案涉主合同项下本金3000万元”。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案涉贷款合同履行中，天马物流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另查明：2018年，城建投资公司与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由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为城建投资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490,108元，合同有效期限为签订之日起至一审止。2019年1月31日，城建投资公司向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支付490,108元的代理费用，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为城建投资公司出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城建投资公司与天马物流公司、抚顺银行东洲支行签订的《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以及城建投资公司与顺欣公司、启运公司、马广和、张德钰签订的三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是当事人在平等基础上自愿协商签订的合同，是案涉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天马物流公司收到3000万元贷款后，未能及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贷款的义务，城建投资公司请求天马物流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能否釆纳的问题，首先，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辩称案涉贷款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的问题，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交的法律依据是《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和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规定，但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明文禁止的是商业银行接受筹集他人资金用作发放委托贷款，城建投资公司委托第三人发放的贷款属于自有资金，不属于筹集他人资金；该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规定的是商业银行不得接受委托人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经营贷款业务的机构委托从事贷款业务申请，而城建投资公司也不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经营贷款业务的机构，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依据上述规定主张案涉贷款合同无效法律依据不充分，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其主张。其二，关于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辩称城建投资公司告诉的主体错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案涉《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中明确载明城建投资公司为实际债权人，即该合同充分证明天马物流公司明知3000万元贷款的实际债权人为城建投资公司，3000万元贷款是城建投资公司委托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向天马物流公司所发放，抚顺银行东洲支行只是委托贷款合同的受托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委托贷款合同直接约束城建投资公司和天马物流公司，城建投资公司作为3000万元贷款的实际权利人向天马物流公司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中载明：“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批复中仅载明在贷款人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选择以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进行告诉，现有法律规定并未明确禁止本案中委托人以借款人为被告，而以受托人为第三人的诉讼方式，故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以此要求一审法院认定城建投资公司告诉主体错误一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查,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中明确认定该案城建投资公司诉讼主体适格，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提交的案例不能支持其诉讼主张。其三，关于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辩称本案借款不是金融机构借款，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不能承担贷款利率、复息、罚息及律师费问题，城建投资公司是实际债权人，名义贷款人为抚顺银行东洲支行，案涉贷款合同因抚顺银行东洲支行作为名义贷款人而采用银行贷款合同的计算方式，即借款人需要承担贷款利率、罚息和复息，现无明确法律规定认定此种贷款模式不得计算贷款利率、罚息和复息。在案涉贷款合同签订后，天马物流公司已实际使用了3000万元贷款，现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辩称不承担贷款利率、罚息和复息，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的辩解违反合同约定，且无明确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案涉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现其辩称不承担律师费无合同依据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判决：一、城建投资公司与天马物流公司签订的《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城建投资公司与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顺欣公司签订的三份《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天马物流公司偿还城建投资公司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11月20日利息是710,823.02元，本息合计为30,710,823.02元；从2018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天马物流公司仍需按案涉贷款合同所载明的内容支付欠款利息（包括正常利息、罚息、复息至本息结清为止）；三、天马物流公司承担城建投资公司支出的律师费490,108元;四、马广和、张德钰（二人在3000万元范围内）、启运公司（在1000万元范围内）、顺欣公司（在2000万元范围内）对天马物流公司承担的一审判决上述第二、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805元，由天马物流公司负担；马广和、张德钰、启运公司、顺欣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启运公司是否应当对天马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启运公司上诉主张案涉委托贷款合同无效，应撤销一审判决中判令启运公司对天马物流公司承担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的连带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案涉《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委托贷款合同》是否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本案审理的关键问题。启运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明确其主张委托贷款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为《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办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而本案中启运公司依据的管理办法，其法律效力级别应为部门规范性文件，其主张并无法律依据。针对案涉委托贷款合同资金来源，城建投资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其发行小微企业增信集合债券筹集资金合法，筹集资金用途即以委托贷款形式投放于经抚顺银行推荐并经发行人最终确认的，位于抚顺市政府管辖区域内的小微企业。本案中，抚顺银行东洲支行接受城建投资公司委托发放委托贷款，涉案合同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履行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等法律、部门规章关于发放委托贷款的相关规定，启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启运公司关于委托贷款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应当按约对天马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启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抚顺启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祥楹审判员  郑锦弘审判员  薛 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