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锡，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委托代理人：毛希宝，乐亭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伟，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杰，女，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干部，现住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谢建阳，四川永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曹晓峰，男，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河北省乐亭县。委托代理人：王志义，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振锡因与被上诉人侯伟、侯杰、原审第三人曹晓峰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5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锡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李振锡与李朝明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虽然李朝明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但庭审时被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均未提出异议，更未对该协议提出司法鉴定。且李振锡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冀东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关于新建乐亭蔡庄港路加油站转让合同书》进一步证实了，李朝明将建加油站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李振锡的事实，不存在无法核实李朝明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内容。2、侯大建与李振锡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虽然侯大建已经去世，但是侯大建的子女已经列名为本案的当事人，而侯大建子女的委托代理人亦到庭参加诉讼，庭审时虽对该份协议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应当认定该份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无法核实签订协议的真实性”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李振锡至今未给付侯大建60万元，中石油冀东分公司至今也未回收该油站，故该合同属效力待定，附生效条件合同，现加油站已经予以拆除，该合同至今也未实际履行。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协议书后又与第三人曹晓峰签订买卖合同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举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原告李振锡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亦是错误的。侯伟、侯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曹晓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振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两份转让协议有效，即2007年10月7日李朝明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及2008年5月1日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坐落在××县西的乐亭蔡庄港路加油站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应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2004年12月16日原告李振锡、案外人李朝明二人作为乙方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冀东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冀东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关于新建乐亭蔡庄港路加油站转让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合同编号为冀定收字（2004）03113，其中该合同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建设乐亭蔡庄港路加油站，加油站建成后若符合双方协商达成的条件后转让给甲方，虽然甲方具有加油站新建项目的立项申报资格，但能否最终获准立项，甲方不作出任何承诺；双方约定并不表明甲方必然能收购该油站，若因乙方原因或其他包括政府审批等客观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按期履行义务，则甲方不予收购该油站；加油站用地须为国有出让地，占地面积不少于3640平方米，其中土地证确权面积2800平方米，代征地面积840平方米，使用权人为甲方，土地用途为商业用地，从甲方接管加油站之日起土地使用权期限不少于40年。2005年6月1日，案外人侯大建加入与原告李振锡共建乐亭蔡庄港路加油站项目中，由侯大建作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唐山××县民委员会签订40年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第三人提交为原件），约定租用西高村6.31亩土地建加油站使用。后于2007年10月7日李朝明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一份（原告当庭提交为复印件，庭后补交原件），约定李朝明将2004年12月1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冀定收字（2004）03113合同书中设定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李振锡，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李振锡享有和行使，李朝明不再享有权利、履行义务，该合同与李朝明无关，李朝明同意原告李振锡与中石油冀东分公司重新订立转让合同书。后原告李振锡单独与中石油冀东分公司补签了合同书一份（原告提交为原件），其合同内容和落款日期均同冀定收字（2004）03113号合同书。2008年5月1日，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协议书一份（原告提交为原件），经侯大建与李振锡协商同意，将与中油签订的“冀定收字”（2004）03113号合同，即二人合作给中油唐山公司承建的乐亭港路加油站转给李振锡，由李振锡全权办理此业务，条款如下：李振锡完成合同后，共付给侯大建60万元人民币；李振锡接手后，在乐亭县各部门及相关人员中还以侯大建的名义办理各项手续，由李振锡负责处理史产民、王守宇西高村三个老头的工资问题，侯大建应全力相助；李振锡在办理业务中可寻求新的合作伙伴，新合作伙伴的投资与侯大建无关，此举经努力还不能履行与中石油的合同，双方再行商议。原告李振锡至今未给付侯大建60万元，中石油冀东分公司至今也未回收该油站。于2010年1月18日，侯大建与第三人曹晓峰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第三人提交为原件），合同约定：侯大建同意将乐亭县乐亭镇西高各庄村乐港路西的蔡庄港路加油站有偿转让给第三人曹晓峰，转让价格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侯大建此协议以前与加油站有关的债权债务及将相关手续（土地租赁合同、县计统局批复、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等）移交给曹晓峰后，一次性付清全部转让款。于2010年1月18日，乐亭县乐亭镇西高各庄村与侯大建、第三人曹晓峰三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一份（第三人提交为原件），约定：因侯大建无心经营并征得乐亭县乐亭镇西高各庄村同意后，愿将乐亭县西高各庄村乐港路以西蔡庄港路加油站所租赁的西高各庄村土地6.31亩转让给曹晓峰使用，曹晓峰应认真履行2005年6月1日侯大建与西高各庄村民委员会签订40年土地租赁合同。另经查：2010年至2013年期间，第三人曹晓峰向西高村交纳了加油站土地租赁款；涉案的港路加油站因涉及拆迁问题已经予以拆除；侯大建于2012年4月26日去世，被告侯伟、侯杰系侯大建子女。本案庭审中，原告李振锡要求确认2007年10月7日李朝明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及2008年5月1日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但原告李振锡至今尚未支付侯大建退出转让协议的60万元，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冀东销售分公司对加油站至今也未予作出收回；被告侯伟、侯杰称侯大建已经去世，无法核实签订协议的真实性；第三人称已付侯大建80万，提交一份2010年1月18日侯大建与第三人曹晓峰签订买卖合同（原件），并提交了署名签字为侯大建的收条原件、县计统局批复、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原件，用以证实交易真实并已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及他人合法权益，更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对合同有效存在争议的，主张合同有效的一方当事人负有举证责任。2007年10月7日案外人李朝明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中，李朝明并非本案当事人，无法核实其李朝明的真实意思表示；2008年5月1日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的协议书，被告侯伟、侯杰称因侯大建于2012年4月26日去世，无法核实签订协议的真实性，且原告李振锡至今未给付侯大建60万元，中石油冀东分公司至今也未回收该油站，故该合同属效力待定，附生效条件合同，现加油站已经予以拆除，该合同至今也未实际履行。侯大建与原告李振锡签订协议书后又与第三人曹晓峰签订买卖合同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举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原告李振锡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遂判决：驳回原告李振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原告李振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李振锡提交了2007年10月7日其与案外人李朝明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以及2008年5月1日其与案外人侯大建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证明上述两份协议书有效。但是李朝明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侯大建已于2012年4月26日去世，且在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侯伟、侯杰以及原审第三人曹晓峰均对上述协议书不予认可，而李振锡所提交的证据又不足以充分证实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通过庭审质证，对于上述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未予确认并无不妥。李振锡至今未未给付侯大建60万元，中石油冀东分公司至今也未回收该加油站，该加油站因建设在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已经拆除，该合同至今也未实际履行，且侯大建又与曹晓峰签订涉案加油站的买卖合同，将加油站出卖给了曹晓峰，曹晓峰已支付了涉案加油站的款项以及土地租赁款。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振锡的举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自己的主张，李振锡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亦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李振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军审判员 毕雪维审判员 许永委 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