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47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陈南，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琦，四川周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平，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住成都市金牛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2015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达君，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清，男，1995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富顺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垚，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涛，男，1989年5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兴路，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春兰，女，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7年7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林春，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礼茂，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隆昌市。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容，女，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犍为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惠深，男，1998年10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春兰、叶礼茂、沈陈南、姜平、张永清、沈涛、刘惠深、周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8）川15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陈南、姜平、张永清、沈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叶春兰于2017年7月向胡某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7月2日，胡某（另案处理）为赚取交通油费，答应帮陈某2（另案处理）、陈某1（另案处理）购买50克冰毒，陈某2通过微信向胡某转款2600元。胡某随即联系被告人叶春兰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款2300元给叶春兰。叶春兰让其上门拿货，后胡某到叶春兰租住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的“管家加州派”酒店内，找到叶春兰并拿到了50克冰毒。当晚，胡某在成都市新都区“锦绣前程”小区附近将该毒品交给了陈某2和陈某1。陈某2、陈某1拿到毒品后不久，又向胡某提出购买50颗麻古。胡某与叶春兰联系后，随即带领陈某2等人来到叶春兰租住的“管家加州派”酒店，向叶春兰购买了50颗麻古。陈某2通过微信向胡某转款1600元，胡某收到该款后，随即通过微信向叶春兰转款1450元。 2017年7月3日，陈某2等人再次联系胡某购买100克冰毒。胡某随即到“管家加州派”酒店找到被告人叶春兰购买了100克冰毒，后驾车将冰毒送至成都市温江区“怡家丽景”酒店与陈某2等人交易。陈某2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胡某转款5400元。胡某收到该款扣除其赚取的交通油费后，将剩余毒资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了叶春兰。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辨认现场笔录、检查笔录、通话清单证实交易地点及叶春兰联系收款情况。辨认笔录及证人胡某、陈某1、陈某2证实叶春兰是贩卖毒品的人。叶春兰亦供认。 二、叶礼茂于2017年10月30日向叶春兰购买冰毒的事实 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叶礼茂驾车从富顺县出发，准备前往成都市找被告人叶春兰购买冰毒，并事先联系其下家被告人沈陈南等人向其转款。同时因毒资不够，叶礼茂又邀约被告人张永清与其同行，准备高利向张永清借钱用于购买毒品。 当日17时许，被告人叶礼茂联系被告人叶春兰购买50克冰毒。叶春兰将包好的冰毒交给被告人姜平（叶春兰同居男友），并在包装袋上留了叶礼茂的电话，让姜平将东西送至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北延新居农贸市场后跟对方联系，并特别叮嘱不要和对方说话。后姜平将前述内装50克冰毒的物品交给了叶礼茂，叶礼茂将购得的50克冰毒中的10克，分给张永清用于吸食，毒资准备在之后的借款中抵扣。 后叶礼茂向张永清提出借款，承诺按照每日5%的利率支付利息，未告知借款的用途。后张永清通过支付宝、微信向叶礼茂转款16000元，叶礼茂随即将收到的款项提现至银行卡上取现。后叶礼茂联系叶春兰再次提出购买冰毒，并驾车搭乘张永清赶到叶春兰居住的成都市新都区绿地城小区外路边等候。当晚19时许，叶春兰将260克冰毒包好交给姜平携带，二人一同乘坐电梯下楼。下楼后，叶春兰让姜平故意走在后面，往其与叶礼茂约定的交易地点行走。叶春兰到达交易地点后，先在叶礼茂车上收取了现金离开，并要求姜平将内装260克冰毒的手提袋从叶礼茂驾驶的商务车尾部扔进了车内。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通话清单证实姜平、沈陈南与叶礼茂之间联系的情况；支付宝和微信转款记录证实张永清、沈陈南与叶礼茂之间的转款情况。监控视频证实叶春兰、姜平与叶礼茂的交易情况。租房协议证实叶春兰租住时间及地址。叶春兰、姜平、叶礼茂、张永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交易毒品的情况。 三、沈陈南、沈涛、刘惠深等人在宜宾市南溪区向他人零包贩卖毒品以及沈陈南于2017年10月31日向叶礼茂购买100克毒品的事实 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沈陈南从他人处购得毒品后，将毒品交给被告人沈涛、刘惠深等人在宜宾市南溪区联系买家进行贩卖。沈涛、刘惠深等人在宜宾市南溪区，多次以200元约0.8克的价格将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彭某、陈某3等人，至少十次以上。沈涛另向邓某、李某各贩卖了二次。沈涛、刘惠深收到购毒人员支付的毒资后，再与沈陈南按照180元／克或者160元／克的价格进行结算。 2017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沈陈南向被告人叶礼茂购买100克冰毒，并事先通过支付宝、微信等向叶礼茂付款。31日凌晨，叶礼茂将从叶春兰处购得的冰毒，以送汽车配件的名义，通过一“滴滴”顺风车将100克冰毒送至宜宾市南溪区交给沈陈南。 11月2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在吸毒人员彭某的配合下，在宜宾市南溪区将前来与彭某交易毒品的沈涛、侯玮当场抓获。民警当场从沈涛身上查获14包冰毒疑似物，经当面称量，净重7.3克。经抽样送检，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沈涛带领公安机关于同日凌晨2时将沈陈南抓获。民警从沈陈南居住的房屋中查获了电子秤、塑料管、白色透明包装袋等物品以及贩卖毒品所得的现金2100元。经公安机关蹲点布控，于11月16日在宜宾市南溪区“和谐小区”将刘惠深抓获。 公安机关另扣押了沈涛用于联系作案的VIVO手机一部、沈陈南用于联系作案的OPPO手机一部以及刘惠深用于联系作案的OPPO手机一部。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沈涛带公安人员抓获沈陈南。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抓获沈涛的现场位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抽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实从沈涛处搜出甲基苯丙胺7.3克；从沈陈南处搜出电子秤及塑料吸管、白色透明塑料袋若干及现金2100元等物；从沈陈南、沈涛、刘惠深处扣押手机各一部。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聊天和转款截图及相关电子数据证实邓某、彭某、陈某3等人向沈涛、刘惠深转款，沈陈南与沈涛、刘惠深之间转款情况，沈陈南用支付宝和微信转款给叶礼茂的情况。证人彭某、陈某3、王某、邓某、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沈涛和沈陈南、刘惠深处购买毒品的情况。洪绍桂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帮叶礼茂带东西给沈陈南的情况。沈陈南、沈涛、刘惠深、侯玮、叶礼茂亦供认。 四、叶礼茂于2017年11月3日向叶春兰购买冰毒，后与张永清一起到宜宾市南溪区送货被抓获的事实 2017年11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叶礼茂联系被告人叶春兰购买冰毒。此时，因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被告人沈陈南也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联系叶礼茂购买冰毒。当晚，叶礼茂与下家沈陈南等人以及上家叶春兰均谈好了买卖冰毒的相关事宜。叶礼茂将沈陈南转来的2000元作为定金转给了上家叶春兰，又因毒资不够，遂再次联系被告人张永清借款17000元，并承诺按照每日2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张永清明知叶礼茂借款系用于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仍然借款17000元给叶礼茂，叶礼茂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叶春兰。 同月3日凌晨，叶春兰将包好的230余克冰毒交给共同生活居住的保姆被告人周容，让周容将冰毒拿下楼，交给叶礼茂联系的正在绿地城小区外等候的“黑车”司机，由“黑车”司机将毒品带往自贡市交给叶礼茂。期间，沈陈南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通过短信、微信、电话等方式与叶礼茂进行联系。叶礼茂收到通过“黑车”带来的冰毒后，按照与沈陈南的约定，准备将毒品送至宜宾市南溪区与沈陈南进行交易。叶礼茂又联系张永清，让张永清驾车送其前往宜宾市南溪区。后张永清驾车送叶礼茂前往宜宾市南溪区，途中，换由叶礼茂驾车。 3日8时许，叶礼茂驾车与张永清到达约定交易地点，即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驾驶员座位下查获冰毒疑似物一包，经当面称量，净重129克。经抽样送检，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57%。 公安机关另扣押了叶礼茂用于联系作案的三星手机一部、酷派手机一部和步步高手机一部，以及张永清用于联系作案的VIVO手机一部。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沈陈南的供述等证实沈陈南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叶礼茂和张永清。检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实叶礼茂、张永清驾驶的车内查获含量为63.57%的甲基苯丙胺129克。通话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手机短信记录照片及支付宝转款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叶礼茂与叶春兰、沈陈南、张永清之间联系及转款的情况。证人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新都带的货交给了叶礼茂。被告人叶春兰、叶礼茂、张永清、周容亦供述。 五、周容向孔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1月3日晚，被告人周容向吸毒人员孔某贩卖了300元冰毒。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提取笔录证实孔某与周容通过微信转款方式交易毒品。证人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周容处购买了300元的冰毒。叶春兰供认家中的冰毒周容可随便吸食。周容亦供认。 六、公安机关抓获叶春兰、姜平、周容的事实 2017年11月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叶礼茂后，叶礼茂表示愿意协助抓捕毒品上家被告人叶春兰。叶礼茂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与叶春兰联系好到叶春兰居住的地方购买冰毒，后公安民警前往成都市新都区绿地城小区附近布控。当晚，叶春兰安排姜平到绿地城小区外与叶礼茂进行交易，并让姜平向对方收取一万余元现金。4日凌晨0时许，公安机关将前来与叶礼茂进行毒品交易的姜平当场抓获，并从姜平携带的纸袋内查获冰毒疑似物266.6克。 之后，公安人员在姜平的带领下，前往叶春兰居住的绿地城小区5栋11楼1号房屋，由姜平敲开门后，公安人员进入叶春兰的房屋将叶春兰和周容抓获，并从叶春兰的卧室内查获冰毒疑似物6包，合计净重283.7克。经抽样送检，从姜平处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92%；从叶春兰卧室中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37%至75.77%不等。 公安机关另扣押了被告人叶春兰、姜平、周容用于联系作案的OPPO手机及三星手机。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相关的情况说明证实叶礼茂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姜平，后姜平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叶春兰、周容。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照片证实在姜平处查获含量为68.92%的甲基苯丙胺266.6克；叶春兰处查获含量为71.37%至75.77%不等的甲基苯丙胺283.7克，并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等物。通话清单、短信记录照片等证实叶礼茂与叶春兰联系交易毒品的情况。叶礼茂、叶春兰、姜平、周容亦供认。此外，还有视频光盘、户籍信息、尿检报告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溪支行出具的《关于客户叶春兰的可疑交易报告》在案佐证。 综上，被告人叶春兰贩卖冰毒1240.3克、麻古50颗，其中，被告人姜平帮助贩卖冰毒526.6克。被告人叶礼茂贩卖冰毒540余克，被告人张永清帮助贩卖230余克。被告人沈陈南贩卖冰毒100克。被告人沈涛、刘惠深向多人多次零包贩卖冰毒，其中，沈涛贩卖冰毒至少14次，并被查获7.3克冰毒，刘惠深至少贩卖冰毒10次。被告人周容向他人贩卖冰毒1次。 原判认定，被告人叶春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叶礼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沈陈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姜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永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沈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刘惠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周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86.6克、各被告人用于联系作案的手机十部以及沈陈南的犯罪所得2100元，予以没收。 姜平上诉提出：在不知是毒品的情况下被叶春兰利用，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姜平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 张永清上诉提出：不明知叶礼茂贩毒，原判定性不准。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 沈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沈陈南上诉提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叶春兰指定辩护人认为，认定叶春兰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陈南、姜平、张永清、沈涛及原审被告人叶春兰、叶礼茂、刘惠深、周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姜平及张永清认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叶春兰贩卖甲基苯丙胺1240.3克、麻古50颗，叶礼茂贩卖甲基苯丙胺540克，沈陈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姜平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526.6克，张永清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230余克。沈涛、刘惠深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叶春兰多次贩卖毒品，且被抓获时贩卖的毒品数量与查获的毒品数量相当，应计入贩卖数量。叶春兰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数量认定有误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叶春兰、叶礼茂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按照各自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姜平、张永清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沈陈南、叶礼茂、姜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沈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沈陈南，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沈陈南、沈涛、刘惠深、周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叶春兰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姜平系从犯并具有重大立功的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武昌 审判员  栗 谷 审判员  冯 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代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