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知民终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娟娟，女，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系原松滋市金尊娱乐会所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雄，男，197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系周娟娟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娟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0民初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娟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充分保障经营者的程序权利。一审诉讼过程中，周娟娟没有收到起诉状、传票等法律文书，在其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缺席审判，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2.上诉人经营场所的播放设备是通过正规渠道购得，所播放的歌曲由点播设备提供商事先复制录入，上诉人对是否构成侵权并不知情。音集协应向点播设备提供商主张权利，本案存在漏列当事人的问题。3.因公证机构对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公证取证时未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音集协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松滋市金尊娱乐会所（以下简称金尊会所）立即停止侵犯音集协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2.判令金尊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95400元（人民币，下同）；3.判令金尊会所承担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559元；4.判令金尊会所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涉案《SuperSunshine》等159首音乐电视作品均收录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根据《流行歌曲经典》内附目录记载，前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同时授权音集协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到期后，经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两次顺延，现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为出版《流行歌曲经典》，中国唱片总公司为相关音乐电视作品办理了进口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音字（2013）534）附件2为进口音乐电视作品的曲目，经比对，附件2记载的曲目中不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成全》《幸福难不难》。2018年1月15日，经音集协申请，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公证员助理郁启勇在音集协委托代理人罗展及其他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于1月20日17时至金尊会所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根据（2018）鄂东内证字第1158号公证书记载，罗展在金尊会所经营场所点唱了涉案歌曲并用摄像机对播放的画面进行了拍摄，公证员及其助理全程予以了监督。事后，公证员将前述拍摄内容刻制为光盘。通过比对公证书所附光盘和《流行歌曲经典》，除《当爱已成往事》《我是一只鱼》《幸福难不难》《为了你》《作伴》外，经公证取证的其余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中的同名作品一致。另查明，音集协申请证据保全共支出公证费900元、KTV消费3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159首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大陆地区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给音集协行使，音集协即具备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赔偿的权利。金尊会所未经授权在其经营的卡拉OK歌厅中提供涉案159首音乐电视作品中的154首供客人点唱，该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154首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和复制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金尊会所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因音集协未就其实际损失进行举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结合被侵权作品的传唱度以及侵权行为的性质，同时考虑涉及侵权的154首音乐电视作品中有一首作品未经过进口审批的实际情况，酌定金尊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5900元、维权合理开支6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一、金尊会所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SuperSunshine》等154首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录）；二、金尊会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21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9元，由音集协负担1144元，金尊会所负担1195元。本案二审中，周娟娟提交了湖北省松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金尊会所现已注销。音集协对该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经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湖北）查询，该通知书记载内容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湖北）查询结果一致，且音集协对该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金尊会所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娟娟。2019年7月18日金尊会所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准予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金尊会所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正确。具体评判如下：（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周娟娟上诉称，在其未收到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的情形下，一审法院缺席审判严重损害了经营者的合法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一审法院将一审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直接送达到上诉人经营的金尊会所，由于金尊会所工作人员拒绝接收，一审法院采取留置方式送达，并当场拍照记录送达情况，一审法院的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一审庭审时周娟娟配偶王传雄到庭，因其未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一审法院要求其庭后补交并释明相应法律后果，但王传雄拒不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一审法院缺席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故周娟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周娟娟上诉还称，一审法院未追加点播设备提供商为本案共同被告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周娟娟在本案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点播设备提供商的主体名称，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点播设备提供商实施了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故周娟娟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金尊会所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正确周娟娟上诉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由点播设备提供商复制录入，金尊会所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金尊会所未经授权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154首音乐电视作品供消费者点播，该播放行为侵害了音集协的相关著作权。同时，周娟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录入行为系由他人完成，一审法院认定由金尊会所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金尊会所已于2019年7月18日注销，一审判决金尊会所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无必要。关于赔偿损失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关于“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的规定，金尊会所的经营者周娟娟应当对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故周娟娟关于金尊会所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周娟娟上诉还称，因公证机构对被控侵权行为公证取证时未告知其本人，故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周娟娟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公证证明事实，该公证书记载内容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故周娟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娟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金尊会所已经注销，本院对一审法院实体处理结果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0民初143号民事判决；二、周娟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21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144元，周娟娟负担11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2.5元，由周娟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辉审判员 毛向荣审判员 张 浩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杨新书记员张洋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清单（共计154首）            序号              音乐电视作品名称              著作权人                  1              《Super Sunshine》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              《单数》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              《世界唯一的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              《天使忌妒的生活》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              《BA BA BA》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              《爱拼才会赢》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              《彩虹》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              《情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              《要求》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              《独领风骚》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              《无心伤害》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              《她总在某一个地方》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              《桃花朵朵开》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              《我要为你唱首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6              《我在不远处等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7              《梦醒时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8              《这样爱你对不对》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9              《明明白白我的心》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0              《爱的初体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1              《爱我别走》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2              《路口》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3              《小宇》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4              《再见》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5              《自由》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6              《思念是一种病》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7              《想太多》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8              《那么爱你为什么》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9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0              《舍不得把眼睛睁开》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1              《难以抗拒》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2              《对不起我爱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3              《如果有一天》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4              《闪亮的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5              《丝路》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6              《我喜欢》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7              《喜悦》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8              《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9              《打了一把钥匙给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0              《到处乱走》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1              《玫瑰天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2              《成全》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3              《很爱很爱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4              《后来》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5              《收获》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6              《Love》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7              《关于你的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8              《手放开》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9              《远走高飞》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0              《壮志在我胸》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1              《铿锵玫瑰》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2              《为你我受冷风吹》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3              《夜太黑》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4              《我心仍在》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5              《凡人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6              《鬼迷心窍》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7              《寂寞难耐》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8              《生命中的精灵》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9              《希望》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0              《如风往事》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1              《爱情》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2              《电台情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3              《忽然之间》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4              《寂寞的恋人啊》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5              《没时间》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6              《双城故事》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7              《想一个男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8              《阴天》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9              《爱情有什么道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0              《北极光》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1              《盛夏的果实》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2              《怎么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3              《坚强的理由》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4              《春天花会开》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5              《一个男人的眼泪》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6              《这样也好》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7              《I Feel Good》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8              《哭个痛快》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9              《流着泪的你的脸》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0              《伤心太平洋》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1              《天使也一样》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2              《心太软》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3              《依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4              《再出发》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5              《浪花一朵朵》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6              《我是一只小小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7              《被动》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8              《鸭子》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9              《失恋万岁》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0              《孩子气》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1              《新不了情》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2              《夜照亮了夜》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3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4              《野百合也有春天》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5              《恋爱ING》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6              《时光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7              《爱情万岁》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8              《纯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9              《憨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0              《好不好》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1              《候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2              《叫我第一名》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3              《罗密欧与茱丽叶》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4              《明白》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5              《能不能不要说》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6              《人生海海》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7              《为什么》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8              《温柔》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9              《相信》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0              《心中无别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1              《永远的永远》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2              《有你的将来》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3              《终结孤单》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4              《门没锁》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5              《疼你的责任》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6              《花心》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7              《花儿》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8              《其实不想走》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9              《让我欢喜让我忧》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0              《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1              《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2              《Wake Up》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3              《摆渡人的歌》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4              《不愿一个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5              《明天我要嫁给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6              《你喜欢的会有几个》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7              《拼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8              《亲亲我的宝贝》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29              《求婚》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0              《幸福到想哭》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1              《在云端》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2              《别傻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3              《最近比较烦》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4              《伤不起》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5              《失恋事小》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6              《怪你过分美丽》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7              《深情相拥》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8              《遗忘》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39              《领悟》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0              《味道》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1              《冷酷到底》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2              《最美》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3              《不想一个人》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4              《回家》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5              《被骗了》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6              《听你说》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7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8              《真心英雄》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49              《飘洋过海来看你》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0              《爱是一道光芒》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1              《梁山伯与茱丽叶》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2              《挪威的森林》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3              《掌心》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54              《最浪漫的事》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