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3刑初33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克超，男，1977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张克超曾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0年5月13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翟荣稳，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标，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硕士研究生，住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超、胡标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克超及其辩护人翟荣稳、被告人胡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串联被告人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省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跃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等，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官亭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楼改扩建工程”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七家公司的投标报价、保证金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7年11月21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719025.63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袁诚，收取10000元的项目转让费和3%的管理费。被告人胡标非法获利8000元左右。2.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串联被告人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省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跃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等，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派河支流综合治理项目官亭江夏社区污水处理及环境整治工程项目”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上述七家公司投标报价、保证金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7年12月4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4638132.89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夏满意，收取20000元的项目转让费和3%的管理费。被告人胡标非法获利8000元左右。3.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串联被告人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跃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刘永青的安徽徽嘉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等，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叶大圩等二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上述六家公司投标报价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8年3月15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4591997.36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张家，收取300000元的项目转让费和3%的管理费。被告人胡标非法获利4000元左右。4.2018年4月，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串联安徽宇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等，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上述六家公司投标报价、保证金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8后4月11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0791033.53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倪科，收取2%的管理费等相关费用。5.2018年4月，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串联安徽宇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等，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上述五家公司投标报价、保证金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8后4月18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8455912.62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钱坤，收取3%的管理费等相关费用。6.2018年5月2日，被告人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并串联被告人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省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串联合肥环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铭传乡聚星社区大建设街道改造工程”进行投标。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上述六家公司投标报价均由张克超确定和提供。2018年5月15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5320354.67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夏伦定，收取2%的管理费等相关费用。7.2018年7月，张帅（另案处理）利用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94家建筑公司,并串联被告人张克超收集的47家建筑公司，同时对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的“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项目”进行投标。2018年7月17日，该项目经开标、公示，张克超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0836618.24元的价格中标，张克超将该项目转让给周卫东，收取2%的管理费等相关费用。2018年7月19日，张帅支付张克超投标费用计329000元（7000元一家，共计47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克超、胡标共同串通投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克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标单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张克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克超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克超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制度的规定以及最高院、最高检关于认罪认罚制度的相关司法解释，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张克超参与的案件均已竣工验收，质量符合相关规定，而且部分项目均是最低价中标，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身患重病，不适宜长期羁押，希望法院能在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基础上，尽快依法判决。综上，建议判处张克超12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胡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中标“叶大圩等二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后和张家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实际收取的管理费为2%。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克超曾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0年5月13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再查明，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张克超主动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克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35192元，预缴罚金人民币350000元。2019年9月5日，被告人胡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上午，张克超主动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31日，胡标被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张克超、胡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5月13日，张克超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4）官亭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楼改扩建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证实：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串联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跃发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均参与投标该项目。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719025.63元的价格中标。（5）铭传乡聚星社区大建设街道改造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并串联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均参与投标该项目。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5320354.67元的价格中标。（6）叶大圩等二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串联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跃发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刘永青的安徽徽嘉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均参与投标该项目。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4591997.36元的价格中标。（7）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张帅利用合肥轩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几十家公司并串联张克超收集的47家公司，共94家公司，共同投标该项目。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0836618.24元的价格中标。（8）派河支流综合治理项目官亭江夏社区污水处理及环境整治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等。证实：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串联胡标实际控制的安徽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跃发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均参与投标该项目。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4638132.89元的价格中标。（9）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等。证实：张克超利用其掌控的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串联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宇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该两个项目。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以8455912.62元和10791033.53元的价格中标。（10）张家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收支保证金情况及其支付给张克超300000元的情况。（11）余章翠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公司参与投标保证金汇入汇出情况。（12）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可为等公司投标保证金汇入汇出情况。（13）情况说明及施工合同等。证实：截至2018年11月12日，叶大圩等二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项目尚未施工结束。（14）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张克超投标中标后将工程分别转包给他人的情况（袁诚、夏满意、夏伦定、钱坤、倪科、周卫东、张家）。（15）举报材料等。证实：2015年以来，实际控制人相同的两家本地民营企事业安徽明宏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和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多次中标肥西县工程项目。2017年7月安徽明宏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因资质申报弄虚作假被住建部全国通报后，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继续在肥西县中标，至2018年6月已中标7次，中标金额4314.47万元。上述两家企业自2015年以来共计中标56次，中标金额2.88亿元。（16）胡标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胡标光大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58）；张克超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08）；胡标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38）；胡标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60）；张守军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18×××26）P945-964；董继武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89）；胡标徽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25）；胡威徽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01）；陈山山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79）；张明磊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21）；唐孟林、徐从菊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17）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元坤建设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跃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8）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程施工管理协议。证实：张克超利用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的“叶大圩等二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项目，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收取管理费2%。（19）收据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胡标于2019年9月5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克超于2019年9月17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35192元。2.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证实：其经胡标安排利用安徽跃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帮助张克超投标的经过。（2）胡某证言。证实：其经胡标、陈山山安排利用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张克超投标的经过。（3）张某证言。证实：其经胡标、陈山山安排利用安徽佳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张克超投标的经过。（4）张某证言。证实：其伙同张克超串通投标的经过。（5）夏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肥西县铭传乡聚星社区大建设街道改造工程项目”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500000元项目转让费和2%管理费。（6）张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叶大圩等两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300000元的项目管理费和3%的管理费（工程结束以后，如无质量问题，再返还1个点的管理费）。（7）袁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官亭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楼改扩建工程”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10000元的项目转让费和3%的管理费。（8）倪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2%的管理费。（9）钱某哦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3%的管理费。（10）夏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将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派河支流综合治理项目官亭江夏社区污水处理及环境整治工程”转让给其施工，并商定由其支付20000元的项目转让费和3%的管理费。（11）刘某证言。证实：其应陈山山要求用徽嘉公司投标“叶大圩等两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项目。（12）余某证言。证实：其应张克超要求用环亚公司帮其投标铭传乡聚星社区大建设街道改造等项目。（13）张某证言。证实：其应张克超要求用春博公司帮他投标“铭传乡聚星社区大建设街道改造工程”、“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和“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等。（14）葛某证言。证实：其应张克超要求用裕鑫公司帮他投标“叶大圩等两个粮库烘干房建设工程”。（15）吴某证言。证实：其应张克超要求找了中驰公司在内的10家公司帮助他投标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16）倪某证言。证实：其应张克超要求找了包括恒久公司在内的9家公司帮助其投标规划支路一（灯塔路—芮祠路）、规划支路二（青龙路—司空山路）工程。（17）胡某证言。证实：其用春朝公司帮张克超投标了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和“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两个项目。（18）潘某证言。证实：其用安徽宇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帮张克超投标了“丰乐镇2017年农村畅通道路（路新路、吴塘路、桥新路）加宽工程”和“铭传乡2017年老村级道路加宽和撤并建制村道路硬化工程”两个项目。（19）陆某证言。证实：其介绍夏满意找张克超承建派河支流综合治理项目官亭江夏社区污水处理及环境整治工程。（20）董某证言。证实：王连春带其办过一张中国银行卡交给公司使用。（21）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安徽明宏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挂名股东，其父亲让其办理两张徽商银行卡交给张克超使用。（22）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挂名股东，张克超让其、其儿子、儿媳妇、女婿等人都分别办理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23）毛某证言。证实：其对安徽星凯生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一无所知。（24）韩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办了一张徽商银行卡交给张克超使用。（25）桂某证言。证实：其是祥欣公司办公室主任，夏伦定是公司铭传聚星的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但不是公司的人。（26）张某证言。证实：张克军让其担任“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是挂名的，主要负责到开标现场进行现场开标。（27）计某证言。证实：其入职利帆公司的时候，公司法人是张守军，但张守军只是负责到现场开标，是名义上的法人，利帆公司到底投标哪些项目，由张克超决定，然后办公室负责投标报名。（28）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张克军让其到“安徽利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其没有权利参与决策，利帆公司的中标项目都是张克超讲的算，是利帆公司自己干还是给其他人去干，都要张克超的同意。（29）张某证言。证实：张克超、张克军要其到祥欣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只是参与开标，在公司负责一些琐碎的事情，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财务审批都是张克超在负责，以及张克超让其办理过一张银行卡交给公司使用的情况。（30）汪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年底任星凯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到开标现场进行开标，张克军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对外经营都是张克超在负责，以及张克超让其办理过两张银行卡给他使用的情况。（31）汪某证言。证实：其在星凯公司主要从事制作技术标的工作，其在星凯公司的工资主要分两块，一块是底薪，每个月2644元，由星凯公司发放；另一块是标书制作的提成，每个月根据标书制作的多少计算，由张克超直接发放。（32）杨某证言。证实：其在祥欣公司主要从事制作商务标的工作，祥欣公司主要是张克超在管理，所有的事情都是张克超说的算，张克银虽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基本上不管事情，只是负责外出开标和公司的一些琐碎的事情。（33）张某证言。证实：其在祥欣公司和星凯公司都持有股份，张克超具体负责祥欣公司的经营，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的财务是其或者张克超说的算，其他的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其和张克超还参股了安徽利帆建设有限公司，张克超具体负责利帆公司的经营，其和张斌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周洋负责公司中标工程的管理，公司的财务是其或者张克超说的算，其他的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34）黄某证言。证实:胡标之前是安徽可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来变成了胡威。其是今年年初到公司工作的，日常主要就是做好公司的出纳工作，记一些公司的流水账。有的时候胡标会给其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让其帮他转账。主要是从胡标的民生银行卡、光大银行卡转账出去，这两张卡、密码、U盾都是其在保管。每次转账出去都是胡标告诉其金额和账号，其按照他的指示转账出去，有时候胡标会让其把转出去的钱记个账。（35）王某证言。证实：其在安徽可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要从事会计的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记账报税，到银行打对账单等工作，同时帮助张明磊转账。（36）汪某证言。证实：其办理过两张徽商银行的银行卡交给张克超使用。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克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安徽祥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持有暗股，负责两家公司的经营，主要是负责两家公司的对外投标。其让王丰年、王连春、唐孟林、董继武、韩先福、李军、汪育海、张克银、张世珍办理过银行卡给其使用，主要是帮别人代打投标保证金，以及其串通胡标等人参与投标的情况。（2）被告人胡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授意陈山山等人利用可为等四家公司帮助张克超投标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可，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克超、胡标共同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克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超、胡标真诚认罪、悔罪，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超涉及多起串通投标事实，且具有串通投标罪的前科，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胡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克超、胡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克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胡标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对被告人张克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35192元、被告人胡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胡东山人民陪审员  解正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静泊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