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9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国庆，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泉州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安溪县公安局管辖，同年12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0日本案移送南安市公安局管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柏家，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艺林，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泉州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安溪县公安局管辖，同年12月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本案移送南安市公安局管辖，同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国庆及其辩护人李柏家、被告人洪艺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和洪某1（另案处理）到南安市，通过小型轿车、摩托车挡道，人员站立道路中间的方式，无故拦截由路某、陈某1负责给铁路施工工地供油的中洲石化油罐车，并对路某、陈某1进行辱骂、恐吓。 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洪艺林、洪国庆和洪小滨（另案处理）等人到南安市，无故拦截由郑某、陈某2驾驶的到南安市蓬华镇大演村铁路隧道工地运输洞渣的车辆及谢某驾驶的车牌为闽Ｄ×××××的小型轿车，并辱骂、恐吓、殴打谢某、李某1、朱某等人，致使洞渣加工方无法顺利将洞渣外运。 3．2018年4月15日，经与陈文木丛（另案处理）预谋，被告人洪艺林、洪国庆和洪小滨等人到南安市，无故拦截由郑某、陈某2、翁志安等人驾驶的到南安市蓬华镇大演村铁路隧道工地运输洞渣的车辆及李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并辱骂、恐吓郑某、李某1、朱某等人，致使洞渣加工方无法顺利将洞渣外运。 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洪艺林经电话通知自行到南安市公安局蓬华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洪国庆在南安市被公安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和同案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对二被告人处刑。 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洪国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洪艺林主要召集的，洪国庆只是一般参与者，洪国庆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残疾人，建议对被告人洪国庆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等人将驾驶的小型轿车、摩托车停在南安市蓬华镇大演村兴泉铁路施工工地附近的村路上，无故拦截中洲石化向工地送油的油罐车，并辱骂、恐吓驾驶员路某和押运员陈某1。 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洪艺林、洪国庆和洪小滨等人到南安市蓬华镇大演村兴泉铁路佛仔格出口工地附近，驾驶小型轿车、摩托车无故拦截由郑某、陈某2驾驶的施工车辆，并殴打、辱骂、恐吓碎石加工项目负责人谢某及李某1、朱某等人，致使施工方无法将隧道弃渣顺利运出加工。 3．2018年4月15日，经与陈文木丛预谋，被告人洪艺林、洪国庆和洪小滨等人到南安市，无故拦截由郑某、陈某2、翁志安等人驾驶的施工车辆，并辱骂、恐吓郑某、陈某2、李某1、朱某等人，致使施工方无法将隧道弃渣顺利运出加工。 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洪艺林经南安市公安局电话通知，自行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洪国庆在南安市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洪艺林患有左上颌窦鳞状细胞癌、药物性肝功能损伤、放射性咽炎等严重疾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证实：陈某1、路某是中洲石化的员工，陈某1负责押运油罐车，路某负责驾驶油罐车。2018年4月2日上午，陈某1和路某驾驶油罐车送油到兴泉铁路天马隧道出口，返程路上被洪艺林驾驶的小车和另外两辆摩托车堵住路，后又被一辆蓝色农用车堵住车后面，洪艺林、洪国庆、洪庆辉等人辱骂、威胁陈某1和路某，让其二人不要再来送油，否则要打其二人。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其公司投标标中天马隧道出口、佛仔格进口、横洞等处的碎石加工项目。2018年4月10日下午，其和李某1等人在佛仔格出口处理洞渣，驾驶员郑某驾驶一辆大货车运载洞渣要离开，洪国庆、洪艺林、洪剑鹏等人驾驶小车将货车拦下，强行要将郑某拉下车，其上前解释，洪剑鹏、洪国庆就推打其胸部，并说：“洞渣是我们的，要拉得付三百万”，后洪剑鹏、洪国庆、洪小滨、洪艺林等人围上去朝其竖中指并拳打脚踢，河美村主任蔡培添来制止，其跑到蔡培添的车上报警，洪艺林就拿一块石头要打其，被蔡培添拦住。2018年4月15日，驾驶员郑某在隧道洞口准备洞渣装车，七八个老人将路堵住，后洪国庆、洪艺林等人威胁郑某，郑某就把装了一半的洞渣卸掉跑了。因为被阻工，其公司没能顺利将洞渣运输出去。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受雇于五洲建设集团，负责配合朱某协调与蓬华镇大演村村委会关于运输洞渣方面的事情。2018年4月10日下午，其和朱某接谢某电话赶到隧道工地，看到二十几个大演村村民围住运输洞渣的土方车，土方车前面还停着一辆小汽车和几辆摩托车，现场有人说洞渣是他们的，要载要给三百万，其看到洪艺林等人走到谢某坐的汽车，洪艺林要把谢某从车里拉出来，其他人则用拳头殴打谢某的头部、颈部，还有人用车门撞谢某的右脚，当时场面很混乱，其不知道被谁打了胸口和头部。2018年4月15日下午，洪国庆等二十人左右用路障拦住工地往安溪的乡村道路，洪国庆说：“上次过来拉洞渣，这次还敢过来，打死一个坐牢也无所谓”。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五洲建设集团公司在蓬华镇××天××隧道出口和××隧道进口负责跟当地联系的施工方负责人。2018年4月10日下午，其和李某1接谢某电话赶到隧道工地，看到洪小滨、洪国庆、洪艺林和其他村民围住谢某的小车，洪小滨、洪国庆强行打开车门殴打谢某头部，还用车门夹住谢某的小腿，对方说如果要运洞渣出去要交三百万给他们。2018年4月15日下午，翁志安准备驾驶一辆载有洞渣的土方车从佛仔格进口旁边的洞渣场出发到洞渣加工场，之前到工地闹事的村民又到工地出口处用路障拦路，洪国庆说：“上次过来拉洞渣，这次还敢过来，打死一个坐牢也无所谓”。 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受谢某雇佣在蓬华镇××铁路隧道运送碎石。2018年4月10日下午，其驾驶重型货车准备将洞渣运送出去，一辆小轿车拦在施工现场的路中间，其让对方挪车，对方就威胁要打其，后谢某来到现场让对方挪车，对方一名男子就用手揪住谢某的衣服准备要打谢某，洪小滨拿起地上一块石头也要打谢某，后被人劝住，其见状就跑到山上的项目部躲起来，十几分钟后，谢某也来到山上的项目部，其看到谢某上衣右边腋下部位被撕扯坏了，裤子都是灰尘，走路一拐一拐的。2018年4月15日下午，其和翁志安、朱某等人在施工工地运送洞渣，朱某说工地上有人堵了路，其就将装好的洞渣卸掉不准备运送，过程中，洪小滨、洪国庆、洪艺林乘坐一辆小轿车来到现场，把其开的车围住并打开驾驶室的门，洪国庆威胁说其再来的话会出人命，洪艺林说洞渣是南安的，不是安溪的，过了一会儿又来一辆车，车上又下来几个人，其见状就开车往山下跑了，看到施工工地内有铁栏堵住了路，五六个老人在看路。 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蓬华镇××天××隧道出口和××隧道进口碎石代加工工程负责驾驶挖掘机。2018年4月10日下午，其驾驶装了碎石的挖掘机到大演村桥头时，洪国庆伙同一群村民将挖掘机围住，谢某就来协调，很多村民就围着谢某，后来其看到谢某的衣服破了，村民威胁说不能再施工，再施工就要把挖掘机打坏，其回去后发现其中一辆挖掘机的玻璃被砸破了。2018年4月15日下午，其装了一车碎石还没开出工地，一群村民就来威胁要打其，并拉扯其，要求其把挖掘机开回去，不要再去施工。 7．同案人陈文木丛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8年间在安溪县书记。2017年年底，其参与竞标兴泉铁路七标段二工区的洞渣加工工程，曾与大演村的洪艺林、洪国庆、洪庆辉、洪小滨等人商量过合伙投资该工程，但后来没有中标，被谢某中标了，但谢某没能与村里面协商一致，其曾与洪艺林、洪国庆、洪庆辉、洪小滨等人商量不能让谢某将洞渣顺利运出。 8．同案人洪庆辉的证言证实：其是蓬华镇大演村村民。2018年年初，陈文木丛、洪艺林、洪国庆、洪小滨等人曾与其商量过承包洞渣工程。2018年4月2日，洪艺林、洪国庆驾驶一辆小车到工地拦截一辆油罐车。其和洪艺林、洪国庆总共去过阻工工地三次，洪小滨一次。其家住工地附近，洪艺林曾对其说如果对方来运输洞渣，让其到现场看看。 9．同案人洪小滨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3月左右，其与陈文木丛、洪庆辉、洪国庆、洪艺林筹划合伙投资大演村铁路隧道工地洞渣。2018年4月10日，其到隧道洞口新桥位置，看到洪艺林的儿子开一辆轿车拦在桥头，为阻止谢某运输洞渣，其伙同洪艺林的儿子和谢某发生争吵，后谢某坐进小轿车里打电话，洪艺林敲车窗示意谢某下车，谢某未下车，洪艺林就伸手强行拉扯谢某，洪国庆和洪庆辉在旁壮势。2018年4月15日，其与洪国庆、洪艺林乘坐小轿车到洞渣现场，洪国庆、洪艺林阻止司机装载洞渣。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兴泉铁路7标项目经理部二工区物资负责人。2018年4月2日上午，中洲石化公司派了一个驾驶员载一车柴油到佛仔格进口工地，当天11时20分许，油罐车的押运员陈某1打电话给其，称他们在经过蓬华镇大演村水尾的一个路口时被一辆小轿车和一辆农运车夹在中间，其赶到现场看到油罐车被一辆闽Ｄ×××××的银灰色小轿车和一辆蓝色农运车堵住，洪国庆和洪艺林在现场，洪艺林对其说油罐车手续不齐全，很危险，容易爆炸。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洪国庆驾驶农用车、洪艺林驾驶银灰色小轿车离开现场。 11．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洪国庆的弟弟。2018年4月初的一天，其驾驶农用车经过隧道口，看到洪艺林的小轿车拦住油罐车，其就将农用车停在油罐车后面并下车查看，洪艺林与对方司机发生争吵并辱骂对方。过后几天，洪艺林、洪小滨、洪国庆和村里七八个老人到隧道洞口外面项目部加工区拦住运载洞渣的车辆，老人站在路中间叫骂说不让对方把洞渣载走，洪艺林、洪小滨、洪国庆也站在路中间，洪小滨跟一个司机争吵，并拿起一块石头要砸对方，被在场的人拉开，洪艺林与谢某争吵、互相辱骂。 12．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蓬华镇大演村村民。其村里人跟兴泉铁路施工工人产生纠纷主要是因为铁路经过大演村，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洞渣却由安溪人来处理，对方没有正规的手续，村里人都认为不妥当，应该分一点工程给村民做，或者洞渣分一点给村民处理。 13．证人洪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朱某的朋友。2018年4月19日上午，其和朱某到天马山隧道出口施工现场查看施工情况时，看到拉着隧道碎石的土方车开到佛仔格出口处时，洪国庆、洪艺林等十几个成年男女搬凳子，撑着大遮阳伞坐在路中间，不让土方车通过，并谩骂司机，要求把车上的碎石渣卸下来，洪艺林还威胁说要打死司机。 1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合约部合同负责人。兴泉铁路建设工程在蓬华镇有个洞口，一个是“天马出口”另一个叫做“佛仔格进口”，为了减少洞渣堆放，拟用隧道洞渣加工成混凝土骨料。2017年项目通过招投标确定洞渣代加工队伍，确定福建省五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二工区碎石代加工单位，负责天马出口及佛仔格进口洞渣运输及代加工事宜，并于2017年12月签订合同。洞渣都是属于国家所有，按照相关规定项目可以利用洞渣加工成混凝土骨料及路基填方料。 15．证人洪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蓬华镇大演村老人会会长。2017年，洪艺林提出要承包洞渣加工，有跟村里说可以出60万补偿村里，其跟洪艺林说村里没有权利处理。 16．证人何某、洪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是中水四局对外协调部部长，洪某5是大演村老人会委员。2018年8月20日，何某与谢某到大演村村委会找洪某5商谈解决运输洞渣纠纷，后洪艺林、洪国庆、洪庆辉也来到村委会，洪艺林说为了拿到洞渣加工权，愿意拿80万元给村里，20万元和部分股份给洪某5。后洪艺林、洪国庆、洪庆辉又在老人会辱骂、威胁洪某5，不允许五洲公司将洞渣从大演村运出。 17．证人李文化（化名）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蓬华镇大演村村民。2018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谢某到隧道运载洞渣，洪国庆、洪艺林和村里部分老人到场阻拦，洪艺林、洪国庆态度很凶地向谢某索要合同，并辱骂、威胁谢某。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兴泉铁路7标中国水电四局项目经理部副经理兼二工区经理。陈文木丛曾在佛仔格旁边建设碎石加工厂，说是替大演村建的，后来项目部就通知他停止建设。 19．证人洪某6、洪某5、洪某7的证言证实：洪某6、洪某5、洪某7是大演村的老人。兴泉铁路施工时，村里的老人曾到工地附近阻拦运输车辆。 20．证人洪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洪艺林的哥哥。谢某曾经约其合伙创办碎石破碎厂，但他知道谢某和大演村的人有矛盾，就没有答应。 2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2．福建省重点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兴泉铁路ＸＱＮＱ-7标项目经理部关于规范隧道洞渣外运的通知、中标通知书、兴泉铁路宁化至泉州机制砂代加工施工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公告张贴照片证实：兴泉铁路系福建省重点项目。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将新建兴国至泉州铁路宁化至泉州段站前工程标段2＃碎石、机制砂代加工工程分包给福建省五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福建省五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谢某负责兴泉铁路宁化至泉州段站前工程ＸＱＮＱ-7标段二工区天马隧道出口、佛仔格进口、横洞工程相关事宜。兴泉铁路项目经理部于2018年1月23日在大演村村务公开栏张贴关于加强出入厂区人员车辆安全管理的通知，于同年1月24日发布严格规范隧道洞渣外运的通知。 23．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兴泉铁路XQNQ-7标项目经理部关于弃碴破碎造成损失情况的报告证实：由于弃渣破碎加工不能展开，致使该部只能采取外购骨料维持生产，导致外购骨料成本疯涨至700万元，若利用骨料，可节约成本420万元。 24．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兴泉铁路XQNQ-7标项目经理部二工区施工便道修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将新建兴国之泉州铁路宁化至泉州段站前工程兴泉铁路XQNQ-7标段施工便道修建工程交由台州市成益土石方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责，台州市成益土石方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庆阳（即陈文木丛之子）签订合同。 25．安溪县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经安溪县中医院诊断，谢某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脑外伤神经反应，于2018年4月10日至18日住院治疗。 26．泉州市光前医院疾病诊断书、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洪艺林患有左上颌窦鳞状细胞癌、药物性肝功能损伤、放射性咽炎等疾病。 27．抓获经过报告书证实：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洪艺林经南安市公安局侦查员电话通知，自行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8年4月25日6时许，被告人洪国庆在南安市被南安市公安局侦查员抓获。 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洪小滨因2018年4月10日和15日先后两次在南安市工地内无故阻拦工地载货车辆，2018年4月2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29．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洪庆辉、陈文木丛、洪小滨等人在案发时间存在频繁的通话记录。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1．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的供述：被告人洪艺林在侦查阶段曾供述2018年4月10日过后大约两天，其和洪国庆、洪庆辉去陈文木丛家里，当时陈文木丛说谢某的合同是假的，让其和洪国庆等人继续配合老人帮忙拦截运输洞渣车辆，不能让谢某将洞渣运载出去，这样陈文木丛才有机会能拿到洞渣加工工程，到时会叫其一起赚钱。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在庭审中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多次拦截、辱骂、恐吓被害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洪国庆、洪艺林均主动积极实施本案犯罪，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纠集者和一般成员之分，被告人洪国庆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适当，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洪艺林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国庆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国庆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国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洪艺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洪爱娥 书记员黄安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2．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