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22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阁（曾用名刘文革），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中共党员（已开除党籍），住拜泉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被逮捕，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陈杨，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文阁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8）黑0230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文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刘文阁在担任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期间，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省财政厅于2011年12月2日将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进步村建设节能温室和无立柱棚及供水、供电设备项目计划下达给拜泉县扶贫办、财政局，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负责该扶贫项目的实施管理、检查验收和费用支出审核，刘文阁作为扶贫办主任负责该项目全面工作。2012年至2013年施工期间，刘文阁及时任拜泉县扶贫办公室副主任韩某（另案处理）多次到施工现场检查，均未发现施工单位降低工程质量标准问题。工程完工后，韩某在设计单位未到场、监理未出具监理报告的情况下，仍组织对永安村和进步村大棚项目进行验收并通过验收。施工期间及验收合格后，刘文阁对施工单位提出的用款计划未进行严格审核便向财政局请拨资金，在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工程款全部拨付给施工单位。永安村、进步村扶贫大棚使用过程中，无立柱日光大棚陆续倒塌并导致被害人矫占民大棚内种植的农作物受损。经鉴定，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和进步村节能温室与日光大棚施工质量严重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永安村大棚项目直接经济损失1613263.92元；进步村大棚项目直接经济损失1728304.65元。经查，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拨付质保金及工程款人民币270000元时，刘文阁已经调离。综上，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59818.57元。2018年4月9日，齐齐哈尔东山泉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出具《上升乡进步村日光温室大棚整改后设计单位评估意见》。同日，该项目进行验收，扶贫办工作人员、设计单位赵某、项目乡镇人员、项目村人员、施工单位于某、监理单位张某2在验收人员处签字。2018年4月9日，上升乡永安村大棚进行验收，验收人员在验收单中签字。该两个工程于当日移交拜泉县扶贫开发办。被告人刘文阁于2017年5月3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文阁的自然状况及具备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自首说明、说明，证实刘文阁的主动投案及自首情节，且本案不属于涉黑恶案件。3.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证实刘文阁案发时为拜泉县扶贫办副主任的任职情况。4.黑龙江省扶贫开发办、黑龙江省财政厅黑政扶组办联字[2016]6号文件关于下达2011年扶贫贷款贴息和连片特困地区项目计划的通知、2011年连片特困地区项目资金计划表，证实确定拜泉县2011年连片特困地区项目及匹配资金计划情况。5.黑龙江省财政厅、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黑财农[2012]131号文件省财政厅、省扶贫办关于印发《黑龙江省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及《黑龙江省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省财政厅、省扶贫办于2012年10月18日对各市县财政局、扶贫办下发文件，并要求遵照执行。6.黑龙江省财政厅文件黑财农[2006]6号省财政厅关于印发《黑龙江省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制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黑龙江省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制管理实施细则，证实2006年2月16日，黑龙江省财政厅向各行署、市、县财政局下发文件，要求遵照执行。7.黑龙江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证实明确规定县扶贫开发主管部门负责本辖区扶贫开发管理工作。扶贫开发的建设项目实行法人责任制。建设过程中实行工程质量监理制。县财政部门对财政扶贫资金实行报账制管理。财政扶贫开发项目完成后，由县以上扶贫开发主管部门会同计划、财政、民政、民委等部门及行业主管部门，按照有关规定检查验收，验收不合格的，应当责令其限期改正。8.克山县宏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拜泉县新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证实克山县宏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拜泉县新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设资质并参与拜泉县2011年连片特困地区建设项目的投标。9.工程建设项目报建表、黑龙江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备案登记表，证实拜泉县扶贫办开发办公室建设的拜泉县2011年连片特困地区建设项目（包括一标段：节能温室6栋，每栋300㎡；无立柱棚36栋，每栋660㎡；二标段：节能温室6栋，每栋300㎡；无立柱棚36栋，每栋660㎡）已于2012年3月23日经过报建审批，于2012年3月24日进行施工招标备案登记，及记载建设地点、建设规模、建设资金总额、计划招标日期、投资总额、招标方式等相关信息。10.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齐齐哈尔市建平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工程招标代理资质并于2012年3月25日与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签订关于拜泉县2011年连片特困地区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11.招投标备案意见书、中标通知书、扶贫开发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工程由拜泉县新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与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签订施工合同，及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207万元，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内容要求进行施工，严格执行设计标准，工期60天等事项。12.扶贫开发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拜泉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于2012年11月11日与克山县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鉴定关于连片特困地区建设的工程施工合同及合同规定具体施工要求。1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营业执照、设计图，证实齐齐哈尔东山泉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与拜泉县扶贫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规定具体要求。14.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单二份，证实对进步村及永安村大棚验收情况。15.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屯委员会村民干部会议记录、村委支委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8月20日经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民委员会村屯干部会议、村委支委会议研究大棚承包事宜。16.大棚租赁合同书，证实上升乡永安村委会于2012年10月18日与石某、马智慧签订坐落在永安村三屯公路南的日光大棚31栋，温室3栋的大棚租赁协议，并约定租赁期限、金额、权利义务等事项。17.大棚补充协议，证实针对大棚损毁情况，永安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9月5日与石某签订大棚补充协议。18.记账凭证、收据，证实2012年12月31日永安村收石某、马某承包大棚三年款18.54万并入账。19.拜泉县上升乡进步村会议记录三份、财务记录，证实拜泉县上升乡进步村关于大棚占地、发包等事宜的会议记载情况及大棚发包款入账事实。20.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明细账及凭证，证实扶贫大棚项目工程款已全额拨付给施工单位。21.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前科劣迹说明，证实无前科劣迹的事实。22.谅解书，证实拜泉县人民政府对被告人韩某、刘文阁、张某1予以谅解的情况。23.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7年4月14日出具了拜价认（刑）字[2017]46号—49号结论（上升乡永安村、进步村国家扶贫大棚倒塌损失价格四份结论），后因刑警队工作需要，将48号、49号结论中因大棚倒塌导致的提子苗、农作物损失合并到46号、47号大棚倒塌损失结论中，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将原46号—49号结论收回，将46号、48号合并，47号、49号合并，重新出具了46号结论价格2442107.68元、47号结论1876408.14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拜泉县扶贫办副主任）证言，证实其具体负责组织实施上升乡永安村、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的设计、招标、施工、验收及资金拨付等各个环节管理工作，没有组织勘查勘查，设计图纸没有进行审图、项目建设没有进行验槽，在没有监理验收报告的情况下，组织扶贫大棚项目验收，后永安村、进步村扶贫大棚共倒塌43栋。2.证人赵某（齐齐哈尔东山泉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师）证言，证实其为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设计图纸，工程设计未经过招标，设计费按工程总价1%收取，设计图纸未审图，设计前未进行勘察，扶贫大棚建设过程中的验槽、竣工验收等环节设计单位均未参与。3.证人张某2（齐齐哈尔鑫城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拜泉分公司工程师、经理）证言，证实其为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进行监理，监理费用按工程总价0.7%收取，未签订监理合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未审定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技术方案、进度计划，未编写监理日志、监理月报、监理工作阶段性报告、监理工作总结，未出具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参与验收但未在验收单上签字，并且张某2向拜泉县扶贫办相关领导提出过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质量有问题，但未得到有效解决。4.证人张某3（施工方）证言，证实其没有严格按照图纸购买原材料，工程监理是张某2但未出具监理报告，工程验收是拜泉县扶贫办组织的，和刘文阁参与了但是其未签字，没人提出质量异议，工程款207万全额拨付。5.证人于某（施工方）证言，证实申请工程款的程序，及其没有严格按照图纸购买原材料，工程监理是张某2但未出具监理报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没有进行验槽。工程验收是拜泉县扶贫办组织的，和刘文阁参与了但是其未签字，也没人提出质量异议，工程款207万全额拨付。亦证实了2013年上升乡进步村扶贫大棚倒塌23栋。6.证人王某1（原拜泉县上升乡党委书记）证言，证实2011年拜泉县连片特困项目落实在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7.证人徐某（上升乡党委副书记）证言，证实其所参与的上升乡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验收过程，2013年进步村大棚倒塌23栋、2013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4栋、2015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16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情况。8.证人李某1（原拜泉县上升乡党委书记）证言，证实拜泉县连片特困项目扶贫大棚落实在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工程监理是张某2，其所参与的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及验收过程，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及处理情况。9.证人张某4（拜泉县上升乡原乡长）证言，证实自己未参与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永安村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单中“张某4”签字笔迹不是本人书写，进步村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单中“张某4”签字是在党委书记李某1批准的情况下扶贫办副主任让自己签的，自己知道进步村、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情况，但处理情况不知道。10.证人井某（拜泉县上升乡人民政府秘书）证言，证实其负责保管及使用公章，但扶贫大棚项目的二份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单上的“上升乡人民政府”章是怎么回事记不清了。11.证人刘某（上升乡进步村原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其所参与的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过程，大棚建成后承包给了矫占民和雷某，2013年进步村扶贫大棚倒塌23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过程。12.证人李某2（上升乡进步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其所参与的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及验收过程，大棚建成后承包给矫占民、雷某，2013年进步村扶贫大棚倒塌23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过程。13.证人宋某1（上升乡永安村原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其所参与的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及验收过程，大棚建成后承包给了石某，2013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4栋、2015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16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情况。14.证人陈某（上升乡永安村原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其所参与的永安村扶贫大棚项目实施及验收过程，大棚建成后承包给了石某，2013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4栋、2015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16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情况。15.证人李某3（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会计）证言，证实永安村扶贫项目内容及在验收单上签字的情况，扶贫大棚建成后承包给了石某，2013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4栋，2015年又倒塌一次，具体多少栋不清楚，及倒塌后处理情况。16.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承包了上升乡永安村扶贫大棚，2013年、2015年永安村扶贫大棚倒塌及处理情况。17.证人王某2（拜泉县扶贫办会计）证言，证实拜泉县连片特困项目落实在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项目的具体内容、项目的实施过程以及项目专项资金的拨付流程。18.证人宋某2（拜泉县财政局原局长）证言，证实泉县财政局扶贫开发项目财政局的职责以及专项资金拨付流程、日常管理、监督检查和检查验收等程序，上述工作具体由财政局农财股负责，2011年拜泉县连片特困项目落实在上升乡进步村、永安村。19.证人张某1（拜泉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证言，证实其负责上升乡永安村、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专项资金审核拨付工作、参与扶贫大棚项目验收过程。20.证人周某（拜泉县财政局原国库股股长）证言，证实财政局农财股负责审核管理扶贫专项资金及扶贫专项资金拨付流程。21.证人潘某（拜泉县扶贫办原主任）证言，证实扶贫大棚项目具体实施由韩某负责，项目工程款拨付过程及单据系其本人签字。22.证人矫占民（上升乡进步村二屯屯长）证言，证实进步村扶贫大棚坐落在进步村二屯以及其所参与的项目实施及验收过程，大棚建成后由矫占民和雷某承包。2013年进步村扶贫大棚倒塌23栋以及大棚倒塌后的处理过程。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文阁供述，证实了上升乡永安村、进步村扶贫大棚项目的落实情况，具体有韩某负责，设计公司没经过招投标，但是明确过设计要求，设计图纸没有进行审图、项目建设没有进行验槽，没参与现场验收，不清楚永安村大棚倒塌及处理情况，但是项目资金全拨付了。进步村项目建设是韩某负责，没参与验收，倒塌及处理情况不清楚。监理张某2不曾提出质量和材料问题。辩解称造成的损失数额有异议。四、鉴定意见1.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46号关于上升乡永安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2年10月1日2017年1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442108.00元。2.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47号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3年4月、2017年4月14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876408.00元。3.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48号关于上升乡永安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5年4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66000.00元。4.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49号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3年4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02750.00元。5.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黑安通司鉴中心[2017]农鉴字第00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白玫瑰、白鸡心两种提子苗在无日光棚保温的情况下，通过覆盖柴草和覆土等正常保温管理情况下，可以正常越冬。6.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140号关于上升乡永安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2年10月1日、2017年1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828844.08元。7.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黑远大技鉴字2017年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提子树死亡与日光大棚倒塌没有直接因果关系。8.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拜价认（刑）字[2017]141号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国家扶贫大棚项目倒塌直接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2012年10月1日、2017年1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148103.35元。9.黑龙江远大造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黑远大技鉴字[2017]第09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安全性极不符合本标准对Asu级的要求，已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即处理及处理意见。10.齐齐哈尔市兴教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市房屋安全鉴定中心2016-A3779报告，证实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节能温室、节能温棚安全性综合评定为Dsu级。11．齐齐哈尔市兴教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市房屋安全中心2017-A092鉴定报告，证实拜泉县上升乡进步村日光节能温室安全性综合评定为Dsu级。12.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警鉴字[2017]0026号鉴定书，证实检材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单上“拜泉县上升乡人民政府”印文与样本上的“拜泉县上升乡人民政府”印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13.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012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字迹不是张某4本人所书写。五、勘验、检查笔录1.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出具的勘查号为K230231010022201704000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拍照，证实位于拜泉县上升乡进步村二屯东侧农田西侧，由北向南建有六座暖棚，未使用，及进步村费某家7栋大棚、张某52栋大棚、华某家1栋大棚的勘查情况。2.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出具的勘查号为K230231010022201704000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拍照，证实位于拜泉县上升乡永安村南侧农田北侧建有两排共建六个暖棚，未使用。农田中间位于建有两排共九个冷棚，农田东安南处建有五个冷棚，及现场自然情况。被告人刘文阁的辩护人提出下列证据：1.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大棚维护加固情况的说明，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大棚恢复重建情况的说明，均证实该项目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维修加固及重建资金由于某施工队承担。2.关于上升乡永安村大棚恢复重建情况的说明，证实该项目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重建资金由张某3施工队承担。3.关于上升乡永安村大棚恢复重建适用棚膜等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恢复重建时棚膜等材料不是于某施工队采购和安装的，资金也不是于某投入的。4.关于上升乡进步村大棚恢复重建适用棚膜等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恢复重建时棚膜等材料不是张某于某施工队采购和安装的，资金也不是张某3投入的。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证实易损建材使用年限。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文阁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不认真履行负责该扶贫项目全面工作的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文阁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文阁以原判认定本案损失数额有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在经济损失数额中减除上诉人刘文阁已调离期间的工程款；本案犯罪结果系多方面，并非刘文阁一人行为所致；案发前大棚已重建，挽回了损失；刘文阁系自首、一贯表现良好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文阁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后，一审法院采信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文阁在人拜泉县扶贫办领导期间，不认真履行负责该扶贫项目全面工作的职责，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刘文阁作为扶贫办的主要领导，不认真履行对扶贫项目建设的监督和管理职责，没有发现施工建设中的严重质量问题，造成扶贫大棚交付后倒塌、村民上访、大棚重建、村集体赔偿等后续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7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刘文阁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纵观全案，其关于一审判决犯罪数额认定不准的上诉理由，不影响其行为性质和行为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认定。故对其要求二审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请求，不能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已予注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书东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王芳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田博聪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