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某，男，1962年7月15出生，汉族，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葛祥国，男，1966年，汉族，住汶上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0575487390P。法定代表人：吴某，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秦茂龙，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某，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上诉人葛某、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吴某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0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葛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所还的款项16万元应为利息扣除；二、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5065元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葛某与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其本金和利息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和法律规定进行计算，而不应该把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在本金中扣除。2、被上诉人按月支付的利息已经在借款合同中予以规定，并已实际履行。3、会计康明芹是负责收付款的工作人员，利用还款的机会，擅自在合同上书写偿还本金，未与上诉人进行协商，上诉人并不知情。一共七次还款，只有后三次写还本金，收条上写的“收到还款”，有收条为证；另外，在上次庭审时，对方的会计凭证上写的也是还款，并没有注明还本金，康明芹的行为属于擅自修改合同，其不具备资格，无权修改借款合同，也未加公章，其行为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支付顺序（先付费用、利息再付本金），无法律效力。4、一审仅以合同在上诉人手中有康明芹的书写为依据，就认同所付资金为本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有失公平公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第二十三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针对葛某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30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支付本金142400元及相应利息；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三份“投资协议”中未注明“本金”的12万元是偿还的利息是错误的。三份“投资协议”有的写的是“还款”，有的写的是“还本金”，均未写明偿还利息，所以，还款也应当认定为偿还的本金。一审判决认定第三笔借款本金为360000元是错误的。根据转账记录第三笔借款被上诉人实际转款337600元，被上诉人直接扣除了第二笔借款560000元一个月的利息22400元（月息4分），第三笔实际借款本金337600元。一审判决多计算了22400元的利息。相应的利息的计算应当以337600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以上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针对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葛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按本金扣除的12万，应当按照利息扣除。二、第三笔借款本金就是36万元，22400元利息并没有扣除，而是以现金支付的。吴某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47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吴某为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19日，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以签订“投资协议书”的形式向原告葛某借款5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利息为月息4%。被告吴某以保证人的身份给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中载明：吴某用个人名下的全部资产提供担保，用隆兴华府六号楼120平米楼房两套做抵押。该笔借款被告按月息4%支付至2015年4月25日计七个月的利息，每月被告支付2.2万元，支付利息计15.4万元。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后续分别于2015年6月13日、2016年8月29日、2017年12月12日支付原告1.2万元、3万元、6万元，计10.2万元,原被告对后续还款数额10.2万元均予以认可。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康明芹在“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8月29日还款3万元，2017年12月12日还本金6万元。该笔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10.2万元利息。2014年11月5日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再次以签订“投资协议书”的形式向原告葛某借款56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利息为月息4%。被告吴某以保证人的身份给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中载明：吴某用个人名下的全部资产提供担保，以隆兴华府3号楼两套120平米的房屋做抵押。该笔借款被告按月息4%支付至2015年4月5日计五个月的利息，每月被告支付2.24万元，支付利息计11.2万元。后续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又支付原告11万元，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康明芹在“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10月2日还款3万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3万元，2018年2月14日还本金5万元，原被告对还款数额均予以认可。该笔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11万元利息。2014年12月5日，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又以签订“投资协议书”的形式向原告葛某借款36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利息为月息4%。被告吴某以保证人的身份给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中载明：吴某用个人名下的全部资产提供担保，以隆兴华府6号楼120平米的楼房一套做抵押。该笔借款被告按月息4%支付至2015年5月5日计五个月的利息，每月被告支付1.44万元，支付利息计7.2万元。后续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又支付8万元，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康明芹在“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3月21日还款3万元，2017年11月7日还本金5万元，原被告对还款数额均予以认可。该笔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5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8万元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投资协议书”中记载的被告偿还原告28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二、被告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方式；三、二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14年9月19日55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8月29日还款3万元，2017年12月12日还本金6万元。2014年11月5日56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10月2日还款3万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3万元，2018年2月14日还本金5万元。2014年12月5日36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3月21日还款3万元，2017年11月7日还本金5万元。被告主张三份“投资协议书”中记载的28万元均是本金，应在借款数额中扣减。原告不予认可该主张，认为还款28万元的内容是被告会计自行书写，在被告利息尚未付清的情况下，偿还的均应该是利息。因三份“投资协议书”为原告持有，原告主张被告公司会计书写的偿还本金是不知情的，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故写有“本金”的6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16万元还款应认定为被告偿还的是本金，在被告借款数额中予以扣减。未注明“本金”的还款为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2万元，应认定为被告偿还的利息。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为证明被告向其借款共计147万元，提交2014年9月19日、2014年11月5日、同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担保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分三次向其借款55万元、56万元、36万元，共计147万元，三份借款协议中均约定利息为月息4%，借款期限六个月。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投资协议书”、担保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被告按月息4%支付原告利息，多支付的一分利息应当冲抵本金。《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该条规定，对于已经按月息3%支付的利息予以保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未支付的利息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一笔55万元的借款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按月息4%已经支付了七个月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25日，每月被告支付2.2万元。对该笔借款，以55万元为基数，已经支付的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从2014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5万元（55万×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500元（2.2万元－1.65万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4年10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4.45万元（55万－5500元）。以54.45万元借款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9日至同年11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335元（54.45万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665元（2.2万元－16335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4年11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38835元（54.45万－5665元）。以538835元借款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9日至同年12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165.05元（538835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834.95元（2.2万元－16165.05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4年12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33000.05元（538835元－5834.95元）。以533000.05元借款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5990元（533000.05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010元（2.2万元－15990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1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26990元（533000.05元－6010元）。以526990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5809.7元（526990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190.3元（2.2万元－15809.7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2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20799.7元（526990元－6190.3元）。以520799.7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3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5623.99元（520799.7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376.01元（2.2万元－15623.99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3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14423.69元（520799.7元－6376.01元）。以514423.69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4月19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5432.71元（514423.69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567.29元（2.2万元－15432.71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4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07856.4元（514423.69元－6567.29元）。第二笔56万元的借款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按月息4%已经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5日，每月被告支付2.24万元。对该笔借款，以56万元为基数，已经支付的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从2014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8万元（56万×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600元（2.24万元－1.68万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4年12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54400元（56万－5600元）。以554400元借款为基数，从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632元（554400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768元（2.24万元－16632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1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48632元（554400元－5768元）。以548632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458.96元（548632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5941.04元（2.24万元－16458.96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2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42690.96元（548632元－5941.04元）。以542690.96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280.73元（542690.96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119.27元（2.24万元－16280.73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3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36571.69元（542690.96元－6119.27元）。以536571.69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6097.15元（536571.69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6302.85元（2.24万元－16097.15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4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30268.84元（536571.69元－6302.85元）。第三笔36万元的借款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按月息4%已经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5月5日，每月被告支付1.44万元。对该笔借款，以36万元为基数，已经支付的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0800元（36万×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3600元（1.44万元－10800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1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56400元（36万－3600元）。以356400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0692元（356400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3708元（1.44万元－10692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2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52692元（356400元－3708元）。以352692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3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0580.76元（352692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3819.24元（1.44万元－10580.76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3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48872.76元（352692元－3819.24元）。以348872.76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0466.18元（348872.76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3933.82元（1.44万元－10466.18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4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44938.94元（348872.76元－3933.82元）。以344938.94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5月5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为10348.17元（344938.94元×3%），多支付的一分利息为4051.83元（1.44万元－10348.17元）应在本金中扣减，2015年5月5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40887.11元（344938.94元－4051.83元）。综上，在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已经认定，第一笔借款“投资协议书”中注明的被告已经偿还本金6万元应予以在借款数额中冲抵，故被告应偿还原告第一笔借款数额为447856.4元（507856.4元－60000元）。第二笔借款被告已经偿还本金5万元在借款数额中冲抵，第二笔借款数额为480268.84元（530268.84元－50000元）。第三笔借款被告已经偿还本金5万元在借款数额中冲抵，第三笔借款数额为290887.11元（340887.11元－50000元）。第一笔借款中原告主张，以55万元借款为基数，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10.2万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第一笔借款应以447856.4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但应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4.2万元（3万元＋1.2万元）。第二笔借款原告主张，以56万元借款为基数，自2015年4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11万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亦予以部分支持。第二笔借款应以480268.84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6万元。第三笔借款原告主张，以36万元借款为基数，自2015年5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8万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第三笔借款应以290887.1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3万元。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被告均予以认可，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分三笔向原告借款共计147万元，三笔“投资协议书”中均约定利息为月息4%，借款期限六个月。被告吴某于2014年9月19日、同年11月5日、12月5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分别为原被告签订的三份“投资协议书”提供担保。被告吴某作为这三笔借款的保证人，对保证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与原告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庭审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在上述期限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吴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47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负担申请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财产保全制度是维护生效判决的严肃性和权威性，真正保护胜诉一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而设立的制度，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吴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葛某第一笔借款447856.4元及利息（利息以447856.4元借款为基数，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但应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4.2万元）；二、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葛某第二笔借款480268.84及利息（利息以480268.84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但应扣减被告逾期已经支付的利息6万元）；三、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葛某第三笔借款290887.11元及利息（利息以290887.1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利息，但应扣减被告逾期支付的利息3万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葛某负担5065元，由被告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4975元。葛某、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与吴某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上诉人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的款项28万元，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二是2014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的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对于本案的三份投资协议及已还款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2014年9月19日55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8月29日还款3万元，2017年12月12日还本金6万元。2014年11月5日56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10月2日还款3万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3万元，2018年2月14日还本金5万元。2014年12月5日36万元的“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3月21日还款3万元，2017年11月7日还本金5万元。对于以上还款，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应作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予以扣减，葛某主张是偿还的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在本案中，葛某主张权利的三份投资协议中，分别载明还“本金”的6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16万元还款应认定为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的是本金，注明还款为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2万元，应认定为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的利息。原审法院对于以上还款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2014年12月5日，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以签订“投资协议书”的形式，向葛某借款36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利息为月息4%。该笔借款按月息4%支付至2015年5月5日计五个月的利息，每月支付1.44万元，支付利息计7.2万元。后续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又支付8万元，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康明芹在“投资协议书”中记载：2016年3月21日还款3万元，2017年11月7日还本金5万元，双方对还款数额均予以认可。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主张，该笔借款实际支付3376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337600元，应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经审查，2014年12月5日，葛某向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转款337600元。葛某主张该笔借款系转帐支付337600元，现金支付22400元，借款本金为360000元。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按月息4%支付至2015年5月5日计五个月的利息，每月支付1.44万元，支付利息计7.2万元。根据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按月息4%支付利息每月支付1.44万元，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系按本金36万元支付的利息。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现主张借款本金为3376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49元，由上诉人葛某负担3601元，上诉人济宁龙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1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