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琪，女，198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明，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兴工北街126号6门。经营者：沙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江，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龙，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琪与上诉人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以下简称鑫道堂）因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379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琪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明、韩晓光，上诉人鑫道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琪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沈阳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2.请求依法改判判决第四项鑫道堂给付剩余的特许加盟费用（即产品费用）140586.00元（不服数额61614.50元）；3.请求依法改判鑫道堂赔偿王琪为履行特许经营事项，装修店面、购买设备、支付工资等各项损失共计30000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鑫道堂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琪应当“接受货物盘点不清之责，故判决折价补偿50%的返还产品费用”，该事实认定不清，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一审时王琪已经明确表明自发现鑫道堂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后，已经一一清点完毕并封存全部剩余产品，做好返还准备。涉案合同已经依法被认定为无效，双方依法应当履行双返义务，即王琪返还剩余产品，鑫道堂退还相应的产品费用。即使能够适用折价补偿，补偿标准也应当由双方协商确定或者由专业机构评估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按照“56%折价补偿”的标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王琪要求鑫道堂赔偿损失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王琪与鑫道堂签订《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后，依据合同及鑫道堂要求进行店面的装修装饰，所购买的装修装饰材料均依据鑫道堂要求的装修风格所配备，每次定稿前均报鑫道堂负责人确认。王琪之所以投入巨额资金，正是基于对合同的尊重及对鑫道堂的信任，导致王琪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鑫道堂违约，合同亦被认定无效，王琪为履行该合同所投入的资金等客观上属于王琪遭受的损失，鑫道堂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及损失的发生。应当由违约方即鑫道堂承担责任并负责赔偿王琪损失。王琪一审时针对损失部分提交的相关证据，真实发生并实际支付完毕。损失证据由购销合同、支付凭证等构成，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相关损失实际发生。二审法院应当综合事实及证据认定鑫道堂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三、一审法院对《合同法》第58条规定的部分理解有误，导致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为:王琪作为被特许人在签订合同前应当核实鑫道堂的特许人资质等能力，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该种认定属于法律理解及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法律法规未有王琪在特许经营事项中应先期核实的相关规定及要求。而且，王琪作为被特许人处于被审查、被许可的地位，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审核特许人。鑫道堂不具备特许人条件系客观事实，其行为导致合同无效，属于过错一方。一审法院认为王琪因没有核实而存在过错，属于法律理解及适用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鑫道堂辩称:驳回王琪的全部诉讼请求。由于王琪未自行建立企业主体，所以鑫道堂没有履行该《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的义务。该《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不具备无效的法定情形。6万元加盟费具体的数额以一审笔录为准。鑫道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请求驳回一审阶段的王琪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王琪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的《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为王琪和鑫道堂。王琪由于未自行建立企业主体，所以鑫道堂没有履行该《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的义务。该《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不具备无效的法定情形。涉案的基础事实是鑫道堂与案外人沈阳市铁西区依疗堂古方抗衰养生会所(经营者:宋文娟)之间发生的，但是二者之间没有书面协议，是一种实践上的履行，该二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当然不适用《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的约定。本案的一审阶段，缺少参加诉讼的必要第三人，亦或说，本案的王琪不是适格原告。对于6万元加盟费，鑫道堂没有收到全额，具体的数额以一审笔录为准。王琪辩称：一审判决对于王琪是否是适格原告的相关认定是正确的。本案基于特许经营合同，王琪是合同签订的一方，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包括装修等对于履行合同的准备以及购货、支付款项的主体都是王琪，王琪作为本案适格原告是没有异议的。王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琪和鑫道堂签订的《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无效；2.判令鑫道堂返还王琪特许经营加盟费用200586.00元；3.判令鑫道堂向王琪支付特许经营加盟费的利息（利息起算日为2017年10月10日，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4411.22元；4.判令鑫道堂赔偿王琪未履行特许经营事项，装修店面、购买设备、支付工资等各项损失共计136300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王琪（乙方）、鑫道堂（甲方）双方签订《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第一部分：特许经营。甲方授权乙方泓能国际特许加盟分支机构，并颁发授权证书及授权牌匾，在指定区域内泓能国际美容美体连锁机构。加盟店的名义经营负责授权区域的泓能美容美体业务，授权期限为一年2017年10月1日--2018年10月1日期满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可续签。2.特许经营范围：授权特许全在沈阳市铁西区域内经营，总部根据各地代理商的具体情况、制度严格的区域保护制度，在一定区域内保证投资者的垄断经营，避免各店之间恶意竞争。变更：地址变更前须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并说明变更原因，变更日期，顾客服务安排等。3.特许经营加盟费用：特许权使用及管理费。费用内容：商标特许经营费用、品牌特许经营费用、经营模式特许费用、产品特许经营费用。费用数额：二十一万七千五百八十一元(详见协议附件)。乙方于签订后一次性支付加盟定金伍万元整，如乙方违约此定金不退不还，余额十五万七千五百八十一元人民币在签订后乙方开业前一次性付清。第二部分：甲方权益。权利：甲方对乙方在经营管理有监督权，并且拥有特许经营费用收取权及经营模式的修改权。义务：1、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泓能特许经营模式，即《泓能国际特许经营方案》。2.甲方为乙方提供理论知识，技术操作，营销技巧及管理模式培训，后期培训甲方应乙方要求派出人员的费用除交通差旅费用由甲方负责外，住宿和伙食费则由乙方承担，一年不间断培训。3.甲方为乙方推荐店长，待遇由乙方负责。4.甲方确保提供的产品质量和有新的产品推出应优先乙方在该区域代理……附加协议：1、甲方按商品统一零售价的50%向乙方供货（甲方保留因国际市场拆了价格导致相应调整供货价格的权利）。2、加盟费六万元整”。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0月10日期间，王琪陆续向鑫道堂付款共计217,943元。后因鑫道堂向王琪提供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2017年11月23日，王琪与鑫道堂方马文卓盘点产品，共同出具产品清单一份，该清单显示涉案产品状态及产品到期日2017.5.29至2019.4.2不等或无日期，产品总计数额为315886元，且鑫道堂方退还了34714元×50%=17357元的问题产品。2018年3月13日经沈阳市铁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沈西市监化当罚字[2018]第15-0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鑫道堂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鑫道堂方当事人签收人为马文卓。双方就其他产品退货事宜无法协商一致，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鑫道堂提出的王琪主体存在问题，因《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中王琪作为合同乙方与鑫道堂签订合同，且王琪提供了履行合同过程中支付款项及货物盘点的证据，足以证明王琪为合同适格主体，一审法院确认王琪主体适格。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经营活动。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鑫道堂在与王琪签订《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时，该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沙克男，不具备特许人条件，应承担相应责任。王琪作为被特许人在签订合同前应核实特许人资质、特许人是否拥有相应特许经营人的经营模式以及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双方签订的《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因鑫道堂不具备特许人资质，对王琪要求确认《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无效予以支持。对王琪要求鑫道堂返还特许经营加盟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及要求鑫道堂支付占有的特许经营加盟费60000元利息的损失，予以支持。关于王琪向鑫道堂实际支付款项数额，王琪主张通过现金及他人转账方式向鑫道堂支付217943元，并提供了收据及银行转账交易详情为证。王琪提供的与鑫道堂方马文卓盘点涉案产品后共同出具产品清单显示，涉案产品总计数额为315886元。依《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约定，加盟费六万元整，鑫道堂按商品统一零售价的50%向王琪供货。据此产品实际价款应为157943元，加盟费60000元，共计217943元。鑫道堂虽提出抗辩收据收款人与其不符，案外人宋文龙向沙克男的转账无法证明是为了本案，但仍向王琪实际提供了产品。故一审法院确认，王琪实际向鑫道堂支付款项217943元。对王琪要求鑫道堂返还产品费用的请求，因产品临近保质期，且鑫道堂不予配合盘点产品，王琪亦有接受货物盘点不清之责，对王琪要求返还产品费用的请求，折价补偿50%予以支持。关于王琪提出要求鑫道堂赔偿损失1363004.5元的问题，投资经营存在风险，盈亏无常，王琪诉请损失为房租、装修、购买灯具、购买装修材料费、电脑、监控设备、柜台等开店所需，该类支出为进行经营活动所用，与鑫道堂违约行为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且鑫道堂对王琪所举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故对王琪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王琪与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签订的《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无效；二、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琪特许经营加盟费60000元；三、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琪特许经营加盟费60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收）；四、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琪产品折价补偿款78971.5元；五、驳回王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125元，由王琪承担15359元，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承担176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王琪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及合同效力问题。因《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中王琪作为合同乙方与鑫道堂签订合同，且王琪提供了履行合同过程中支付款项、装修店面及货物盘点的证据，足以证明王琪为合同适格主体，故一审法院确认王琪主体适格并无不当。《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其效力认定应当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本案中，鑫道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沙克男，不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所要求的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特许人主体资格条件。故案涉合同违反了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鑫道堂对合同效力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鑫道堂不符合特许人主体资格导致案涉合同无效，因此鑫道堂应承担主要的责任。对一审法院判令鑫道堂返还王琪特许经营加盟费60000元及利息的损失，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虽然鑫道堂开展加盟业务不符合特许人主体资格，应承担主要责任，但是王琪对加盟合同特许人主体资格亦有审慎注意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王琪承担相应责任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关于王琪要求鑫道堂给付剩余的特许加盟费用（产品费用）。王琪主张通过现金及他人转账方式向鑫道堂支付217943元，并提供了收据及银行转账交易详情为证。王琪提供的与鑫道堂马文卓盘点涉案产品后共同出具产品清单显示，涉案产品总计数额为315886元。依《整店输出加盟协议书》约定，加盟费60000元，鑫道堂按商品统一零售价的50%向王琪供货。据此产品实际价款应为157943元，加盟费60000元，共计217943元。鑫道堂虽提出抗辩收据收款人与其不符，案外人宋文龙向沙克男的转账无法证明是为了本案，但是沙克男是鑫道堂的经营者，本案双方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沙克男收款后随即向王琪实际提供了产品。故一审法院确认王琪实际向鑫道堂支付款项217943元具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双方对王琪发现产品问题后与鑫道堂员工马文卓进行案涉产品盘点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确认，王琪实际支付产品价款157943元，鑫道堂实际提供了对应价款为141821元的产品，这其中王琪使用了对应价款为2000元的产品，另已退还鑫道堂部分过期产品，鑫道堂返还对应产品价款17357元，剩余对应价款为122464元的产品。鉴于双方的加盟合同被确认无效，王琪已不具备继续经营相关美容业务的基础。同时案涉产品供货时临近保质期，已经不符合正常使用产品的期限要求，故应退还案涉产品，并由鑫道堂返还产品价款。一审法院就王琪要求返还产品费用的请求，判令折价补偿50%的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双方应履行双返义务，王琪退还鑫道堂提供的产品剩余部分（实际提供的产品总数扣除已使用的产品和已退还的过期产品，详见附《王琪应退还鑫道堂提供的产品剩余部分明细表》），鑫道堂返还产品价款138586元（实际支付价款157943元，减去已经返还给王琪的部分过期产品价款17357元，再减去王琪已使用的产品价款2000元）。三、关于王琪要求鑫道堂赔偿损失300000元的问题。王琪主张为履行合同投入的楼层施工费用105000元，店面装修费用200000元，能量房改造、制作广告牌及门面制作费用91000元，购买卫浴、木桶、木门、瓷砖、铜门、大理石、电热水器等设备花费351225元，以上损失共计747225元。鑫道堂对王琪出具的以上相应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王琪出具的证据有装修或购销合同、付款收据和银行或微信的转账记录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王琪主张租房房租损失19500元，制作员工工装、购买毛巾和浴巾花费4407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以上两项损失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过现场调查、双方当事人质证，王琪为履行案涉合同装修店面面积约为420平方米，目前使用面积为240平方米，有约180平方米的店面处于弃停用状态。但这180平米的店面其装修以及设置的卫浴、木桶等设备仍可以继续利用。王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履行本合同投入的费用747225元，王琪诉请的损失赔偿数额为300000元，故本院综合考虑王琪该店面的实际利用情况以及王琪对合同无效及由此造成的损失亦有一定责任，酌定鑫道堂承担王琪经济损失100000元。综上，王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鑫道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琪产品价款138586元，王琪同时退还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提供的剩余产品（详见附《王琪应退还鑫道堂提供的产品剩余部分明细表》）；四、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琪经济损失100000元；五、驳回王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双方未按照上述判项履行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7125元，调整为王琪承担13700元，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承担3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9804.3元，由王琪承担4000元，沈阳市铁西区鑫道堂美容会馆承担580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 昕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金 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书斌书记员王佳附《王琪应退还鑫道堂提供的产品剩余部分明细表》            序号              产品名称              数量/个              单价/元              总价/元                  1              瑶浴              3              1240              3720                  2              掌灸精油              9              159              1431                  3              综合调理油              13              250              3250                  4              氨基酸按摩精华霜              13              195              2535                  5              氨基酸洁面素              2              199              398                  6              灵润焕颜乳              3              144              432                  7              灵润焕颜霜              3              169              507                  8              灵润靓肤乳              2              144              288                  9              灵润焕颜液              2              119              238                  10              灵润焕颜洁颜素              5              64              320                  11              灵润靓肤洁颜素              5              64              320                  12              灵润靓颜液              1              119              119                  13              灵润水肌精华液              5              229              1145                  14              灵润明眸敷眼露              3              79              237                  15              明眸卸妆液              3              84              252                  16              明眸眼霜              10              199              1990                  17              明眸眼膜              3              158              474                  18              活性肽              4              790              3160                  19              性腺AB油              10              1240              12400                  20              上海婆婆面膜1号              1              79              79                  21              红石榴202              1              1690              1690                  22              红石榴102              1              1690              1690                  23              红石榴105              2              1990              3980                  24              红石榴103              1              1690              1690                  25              黑色雅士强韧修复锦囊              1              1990              1990                  26              九道001              1              1290              1290                  27              九道005              1              990              990                  28              舒畅净体疏络              2              2400              4800                  29              肝胆能量劲舒锦囊              1              2400              2400                  30              九系阳虚调理004              1              1840              1840                  31              九系痰湿调理006              1              1940              1940                  32              九系湿热调理005              1              1940              1940                  序号              产品名称              数量/个              单价/元              总价/元                  33              九系阴虚调理003              1              1840              1840                  34              奇迹焕颜              2              1190              2380                  35              伊兰娜至尚双优              4              540              2160                  36              蒙动平衡秘密源宝盒（大）              1              1790              1790                  37              动力源宝盒              2              1290              2580                  38              八卦熏蒸套盒肺气              2              1090              2180                  39              气血              1              1090              1090                  40              肠胃              2              1090              2180                  41              乳腺              2              1090              2180                  42              补肾              1              1090              1090                  43              五行能量              1              1090              1090                  44              暖宫              2              1090              2180                  45              灵润雪肌cc霜              4              129              516                  46              问系十四经套装              3              1090              3270                  47              养元倍健能量锦囊              1              3400              3400                  48              千禧水肌焕颜组合              3              1540              4620                  49              灵润靓肤家居              1              940              940                  50              天冬玉润              1              1890              1890                  51              仙菊雪肌              1              1540              1540                  52              雅士醒肤活力              1              1990              1990                  53              八卦补肾              2              1440              2880                  54              八卦气血              2              1440              2880                  55              八卦五行              2              1440              2880                  56              八卦肠胃              2              1440              2880                  57              八卦脏腑              2              1440              2880                  58              八卦乳腺              2              1440              2880                  59              氨基酸莹润面膜              10              189              1890                  60              赤巴久切沁心肺散              10              60              600                  61              舒畅净体锦囊              1              2253              2253                  合计              183                            1224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