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1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锋，男，1984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隆回县。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秋花，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飞，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隆回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千，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叙主，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隆回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13日被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欧卡娜，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黎某、李某3、文某、任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粤01刑初5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述三名原审被告人均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4日4时许，同案人周某1、刘某1（另案判决）因与肖某1、韦某1等人发生口角争执，纠集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去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鸿兴公寓门口，刘飞持啤酒瓶，周锋、袁叙主持刀与周某1、刘某1等共同殴打李某1、任某、肖某1等人，致李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任某轻伤二级，肖某1轻微伤。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黎某、文某、李某3分别是被害人李某1的父、母、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因伤住院9天，医嘱建议休二周，医疗费共4705.1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结伙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等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刘飞、周锋、袁叙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后果，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从重处罚。刘飞、周锋、袁叙主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反映其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袁叙主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刘飞、周锋、袁叙主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刘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被告人袁叙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黎某、文某、李某3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48784.5元。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合计11986.96元。被告人刘飞、周锋、袁叙主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黎某、文某、李某3、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扣押的作案工具铁质长刀1把、铁质砍刀1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周锋是受人纠合参与犯罪，并非犯意提起者，没有准备工具，其行为与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周锋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3.周锋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刘飞并非犯意提起者，并未携带工具到现场，在现场也没有使用刀具，两名被害人的锐器创与刘飞无关，应认定刘飞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是因被害人一方先向被告方扔啤酒瓶才引发其后的打斗，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3.被害人肖某1的损伤与刘飞三人无关；4.刘飞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袁叙主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袁叙主并非犯意提起者，也没有携带刀具到案发现场，其是受纠合参与犯罪，只用刀背打了被害人李某1背部一下，没有伤害过任某、肖某1，而李某1的死亡与袁叙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袁叙主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袁叙主归案后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4日4时许，同案人周某（在逃）、刘良东（另案判决）因故与韦某1及被害人肖某1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鸿兴公寓附近发生争执及打斗，致肖某1受伤。双方散开后，周某1又在途中被人打伤。周某1及同案人“春蔗”（在逃）等人遂通过电话纠集上诉人刘飞、周锋、袁叙主及其他几名同案人欲实施报复。后刘飞驾车搭载袁叙主等三人与其他同案人先后去到上述鸿兴公寓附近与周某1、刘某1等人汇合。随后刘飞持啤酒瓶，周锋、袁叙主持同案人提供的铁质长刀，与周某1、刘某1等人共同殴打因故在鸿兴公寓旁家家乐连锁超市门前停留的被害人李某1、任某。期间，刘飞持啤酒瓶分别扔砸两名被害人，周锋、袁叙主持刀参与围殴两名被害人，周锋并用刀背砸击任某脚部。周某1等人的殴打行为致李某1左颈内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任某受轻伤。案发后，刘飞驾车搭载周锋、袁叙主等人在潜逃过程中，于次日凌晨2时许在广东省清连高速连南出口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制作的穗公(花)勘【2017】35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花都区狮岭镇北环路家家乐连锁超市门前。超市东侧是鸿兴公寓。超市门前有两张塑料椅、两张台球桌和三张桌子。北侧合球桌上有一根长73.6cm的铁水管。台球桌北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东侧桌子的北侧和西侧地面上各有一个啤酒瓶颈（分别编为1号和2号瓶颈）。鸿兴公寓的东侧是一条呈南北走向的小巷，小巷靠东侧由北往南依次停放着一辆悬挂号牌为湘Ｃ×××××的白色轿车、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Ａ×××××的蓝色面包车和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Ｓ×××××的白色轿车等车辆。湘Ｃ×××××白色轿车西北侧的地面上有一处血泊和一件黑色T恤，黑色T恤上有浸染状血迹。该轿车的右侧车身有流柱状血迹和溅落状血迹;轿车西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轿车下方地面上有一把带棕色刀套的柳叶刀（刀长50.0cm,刃长34.3cm，刀宽5.6cm）。湘Ｃ×××××白色轿车的西侧停放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Ａ×××××的白色越野车。该越野车的西北侧地面上有一双蓝色拖鞋。粤Ａ×××××蓝色面包车的右侧车身上有擦拭状血迹;该面包车下方地面有擦拭状血迹;面包车西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三把钥匙（分别编为1号、2号和3号钥匙）和两个啤酒瓶颈（分别编为3号和4号啤酒瓶颈）。鸿兴公寓东侧小巷的地面上有一把砍刀（刀长100.0cm,刃长60.0cm,刀宽4.5cm)。啤酒屋的门前地面上有擦拭状血迹和滴落状血迹。雄源全自动油边厂门前地面上有一辆悬挂号牌为0371S的黑色摩托车。该摩托车的西南侧地面上有一个长12.8cm的黑色刀柄。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喜悦艺术酒店前台储物柜内查获一件灰色T恤，T恤上有滴落状血迹。现场提取铁水管1根、血迹7处、啤酒瓶颈4个、T恤2件、柳叶刀1把、蓝色拖鞋1双、钥匙3把、砍刀1把、刀柄1个、擦拭子2处。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经现场勘查，公安人员在现场扣押疑似作案刀具两把。经上诉人袁叙主、刘飞、同案人刘某1分别辨认，均确认其中一把铁质长刀与案发当天其等人所使用的是同一种刀具。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病）字【2017】00280号鉴定书证实：尸表检验见李某1左颈部一处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浅肌层。其外下方见一处划伤。右颈部见一处划伤。左胸部外侧平腋前线、左腹部、右肩胛部至右背部见共计10处挫伤；左肘部外侧见两处划伤；左前臂上段外侧见一处挫擦伤。左前臂上段前侧见一处挫伤。左虎口见一处裂创。左小指背侧掌指关节见一处裂创。右前臂中段前内侧见一处划伤。右虎口见一处裂创。右食指常指关节外侧见一处裂创。李某1左颈部损伤形态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为致命伤。右背部条状挫伤，符合具有方形面的钝物打击形成。双手裂创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为抵抗伤。躯干及四肢的挫伤及挫擦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综上所述，李某1符合被锐器作用颈部造成左颈内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2164号鉴定书证实：检查见任某左颈部一处缝合创，长6.1cm，创缘整齐，旁见划伤为3.1cm。左肩部、右背部各见一处擦伤。右上臂下段见一处缝合创，长3.9cm，创缘整齐。左大腿上段、右大腿上段、右小腿上段、左踝部各见一处挫伤。左颈部和右上臂下端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其余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任某颈部单个创口长度5.0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2125号鉴定书证实：肖某1右前额见两处裂创，分别长1.2cm、1.5cm，边缘不齐，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DNA）字【2017】02534号鉴定书证实：（1）鸿兴公寓南侧地面的2号钥匙上的血迹、湘Ｃ×××××汽车西侧地面血迹、湘Ｃ×××××汽车右侧车身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李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41×1026；湘Ｃ×××××汽车西北侧地面的黑色T恤胸前部位的血迹检出人血，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李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05×l024；（2）湘Ｅ×××××汽车副驾门内侧血迹、湘Ｅ×××××汽车副驾驶位前方平台上血迹1、湘Ｅ×××××汽车副驾位前方平台上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周锋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7.16×1027；（3）啤酒屋门前地面血迹、桌球台北侧地面血迹、喜悦店前台储物柜内的灰色T恤腹部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湘Ｃ×××××汽车下方地面的柳叶刀的刀刃擦拭子未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0371S女装摩托车左把手擦拭子的STR分型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4）粤Ａ×××××面包车下方地面血迹、粤Ａ×××××面包车西侧地面血迹、粤Ａ×××××面包车右侧车身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任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12×1025；鸿兴公寓南侧地面的3号钥匙的擦拭子17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任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35×1021。7.证人文某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9月4日死亡。8.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监控录像资料证实：（1）家家乐百货超市门口监控视频反映，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至3时30分左右，家家乐超市门口有一群人在聊天、打桌球；3时45分有一黑衣男子出现在镜头内，从超市门口拿走四个空酒瓶；3时47分有一群人出现在视频画面中间上方，对原本坐在桌边的人进行殴打，约2分钟后离开。（2）远洋皮具门口监控视频反映2017年9月4日3时42分（北京时间3时45分）一辆摩托车开到画面中间停下，随后一黑衣男子从另一个方向出现。随即，停放摩托车处有三人追打一名浅色衣服男子，黑衣男子见状将啤酒瓶放到地上后跑开，三人则追打浅衣男子致其倒地后离开。（3）鸿兴公寓3号监控视频反映，2017年9月4日3时53分（北京时间4时03分）有四人出现在画面中，其中一人手拿铁锹；4时41分（北京时间4时31分）一名黑衣男子（即家家乐超市监控视频中黑衣男子）与两名浅色衣服男子从房门中走出，5分钟后黑衣男子持一把长刀跑回来，并将长刀藏在画面中一辆小汽车与墙边的位置后离开。（4）远成物流监控视频反映，2017年9月4日4时02分（北京时间4时05分）一黑衣男子在行走途中遇一浅衣男子后掉头逃跑，浅衣男子在后追赶，二人跑出画面；几秒钟后黑衣男子与另两名男子持棍形工具反追浅衣男子，随后画面出现多人追赶、跑动。（5）旭荣皮具监控视频反映，2017年9月4日4时36分一辆白色小车停在画面中，从车上下来三人；4时39分一辆面包车停在画面中，从车上下来两人，有人去面包车中拿刀；4时41分一辆黑色面包车出现并停在画面中，随后多人从面包车上拿工具下来。9.公安机关制作的审讯视频光盘证实公安人员对上述三名上诉人依法讯问的情况。10.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7年9月4日1时许，我骑着摩托车去狮岭镇永兴市场旁一家烧烤档找阿飞（经辨认系被害人李某1）。去到后，我就跟李某1和李某1的两个朋友在烧烤档内吃东西和喝酒。大约3时许，我开着摩托车搭李某1准备回家。途中我想去家家福超市找老板借钱，但发现关门了。我回到摩托车位置准备离开时就有8名男子手持砍刀冲向我和李某1，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对方砍到脖子，当时就感觉在流血。我连忙钻进附近一辆车子的底下，我想钻过车子的另一边，手刚一伸出去就被砍了一刀。他们砍了我的手后就开始逃跑，我就看到李某1的脖子有伤口。我连忙用衣服捂住李某1的脖子，并且打电话给120救护车过来。我们在烧烤档没有和他人发生矛盾，我们喝了酒想去兜兜风我才搭李某1离开的。我脖子被砍了一刀，右手被砍了一刀，双脚被刀背打伤了。李某1受伤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对方8名男子我记不清，刀长约1.2米，宽约6厘米。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对方开小车来的，多少辆具体记不清了。当时和我一起喝酒的有李某1和李某1的两个朋友。那两个男子我是第一次见，吃完宵夜他们就走了。我认识肖某1，以前见过韦某1这个人。但当天我没有跟肖某1联系过，李某1是否认识肖某1我不清楚。当时除了我和李某1没有其他人在现场。1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2017年9月3日23时许，我和“小刚”等7个人吃完宵夜后我开车带着小七和小平去到益群村鸿兴公寓楼下的家家乐商店打台球。后来我老乡韦某1和他的女朋友、曹某和曹某的一位女性朋友也先后来了。后来小七拿了我的摩托车钥匙准备去取钱，当小七启动摩托车加油门时，摩托车的响声较大，这时刚好有两名开摩托车的男子经过。对方听到小七玩摩托车那么大声，就对着小七说开个车算什么东西，我听到后就和韦某1、小平走过去跟对方解释我们喝了酒就算了吧。对方的人就说我们人多，叫我们在原地等着。之后他们就开车在附近兜圈并没有离开得太远，阿七就开车去取钱。大约过了几分钟，阿七开车回来了，这时对方那两名开摩托车的男子也开摩托车过来了，他们二人还带了两辆小车的人（约有十个人）过来。坐摩托车的男子就将阿七拦下并拔掉了阿七的摩托车钥匙。阿七问对方为何要拨他的车钥匙，对方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就打了阿七的脸部一巴掌。我和韦某1、小平见此就上前跟对方说不要动手，而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就上前推我，并说我是不是很“吊”，另外还有一名男子就拿着一块砖头打了我的额头一下。我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其他的人也冲上来对我进行拳打脚踢。而阿七他们就离开了现场。我被对方打了约二十秒，对方就将我拉到台球处，然后用拳脚打了另一桌在旁边吃宵夜的两名男子（该桌当时是有两男两女的）。之后对方就开小车离开了，在隔壁桌的两名被打男子也离开了现场。我见小七他们都已经离开了，于是就走到鸿兴公寓后面的小巷躲着。之后我打电话给小七，小七过来找到了我，我俩又去到太平庄的鱼塘附近先后找到了阿某和韦某1。我就说去鸿兴公寓那里拿回我的摩托车，而小七说车匙都被对方拿走了。当我们走到鸿兴公寓后面第三条小巷时，由于害怕对方的人还在现场，于是阿某就在一间出租房门前拿了一把铁铲。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去鸿兴公寓取车，途中韦某1独自一人往另一条小巷走去。我们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韦某1大声叫“人在这里”。我们听到之后马上往喊声那里跑过去，但去到后只看到韦某1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这时我们害怕对方会找人过来打我们，于是我们就分开往太平庄鱼塘那边走，之后我们就分散了。我在鱼塘附近大约待了三十分钟左右，就看见有警车往鸿兴公寓方向驶去，于是我也步行跟了过去。当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鸿兴公寓门口处躺着一名男子（脖子在流血），而在该男子身边又有另一名男子（脖子上也有流血），叫小飞，他正在用手按住躺在地上男子的脖子，后来救护车就过来并将该两名男子送到医院治疗。案发当时已经是凌晨3时许多，只有我和阿七共7人和另一桌的4个人在家家乐商店门口喝酒吃宵夜。对方一共约有十个人，都是男子，其中两名是开摩托车的，另外的男子都是坐小车过来的。我的右侧额头被打破了并流血，右脚小腿、背部、右手等部位都被打了，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阿七被对方那名坐摩托车的男子打了一巴掌脸部，没有流血，具体的伤势不清楚。而另外两名在旁边吃宵夜的男子被对方拳打脚踢，该两名男子的具体伤势我则不清楚。对方以为该男子跟我们一起吃宵夜的。对方使用的砖头长约25厘米，宽约10厘米，是一块完整的砖头，颜色没有留意看。当天我穿一件白色圆领T恤。对方的摩托车是一辆男式的摩托车，125C，红色车身，没有车牌号码。对方其中的一辆小车是黑色的，车牌号码是湘Ｅ×××××，其他特征不清楚；另外一辆小车则没有留意看。对方大概都是25岁左右的男子，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受伤的两名男子是谁叫过来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受伤的。对方在殴打我们的时候，那两名男子没有在现场。跟我一起吃宵夜的人员没有参与打架。韦某1认识受伤的两名男子，以前一起在酒吧一起玩过。我不知道是否小平和阿七叫那两名受伤的男子到现场的。12.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4日凌晨1时许，我和肖某1、小七等人吃完宵夜后经过益群村欧洲工业园的鸿兴公寓门口时刚好看见阿某在打桌球，于是我们四个就停车玩桌球。后又有两名年轻女子过来。这时有两名男子开着一台摩托车（红色男式摩托车）往我们喝啤酒的地方过来，其中坐在车后的男子指着我们说“你们人多就了不起啊！”后来我们就生气了，我、肖某1、小七、阿某四个人就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往对方附近的地方扔，但是没有扔到，对方就吓跑了。然后我们继续喝啤酒。喝了一会儿，我害怕别人过来报复，于是我们就准备离开了，但这时对方一开始来的两个人又把车开了回来，拦着我们不让走。然后肖某1跟对方两个人吵，我就在附近找了四个啤酒瓶。但是我女朋友没有离开，我怕她受伤害，于是就先和我女朋友走了。后来小七、阿某还有另外两名女子也过来了，我们就让女孩子先离开了。过了没多久，肖某1也从鸿兴公寓过来了，他说他被打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在太平庄鱼塘边商量怎么还击。我们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往鸿兴公寓去，我们边走边找工具，其中阿某拿了一把铲子，我、小七、肖某1三个人各自拿了一根木棍。走到鸿兴公寓门口时，没发现一开始对方那两个人。正当我以为这件事会了结打算离开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一开始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其中一名男子，他也发现了我，他拿着矿泉水瓶追我，还把矿泉水瓶扔到我背上。我边跑边向肖某1等人喊“被打”。肖某1等人就拿着工具追着对方跑，后来让对方跑了。我们又返回到鸿兴公寓，肖某1、阿某、小七三人开着车离开了。因为我的摩托车钥匙被我女朋友带走了，我走不了，我又害怕回去的路上会被对方殴打，所以我就先在鸿兴公寓三楼的楼梯坐着。期间我听见外面很吵，但是我不敢下去。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没那么大动静之后，我就下楼看情况。到了门口，我发现有警车到场，有人坐在地上。我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老乡任某，外一个叫“飞哥”，两个人满身都是血，“飞哥”已经神志不清了，靠任某扶着。后来120救护车过来后肖某1在现场附近也赶了过来，于是任某、肖某1、“飞哥”三个人被送上救护车走了。我不知道任某、“飞哥”为什么会到鸿兴公寓附近，我不知道是谁叫他们两个人过来的。任某、“飞哥”都认识肖某1、阿某、小七。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见肖某1跟对方吵起来，但当时还没动手。而我送我女朋友走路到益群村太平庄鱼塘边附近后我看见肖某1左侧的头部受伤了，流了很多血。经辨认照片，韦某1指认出上诉人周锋是在花都狮岭镇鸿兴公寓楼下跟阿某吵架的男子。13.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许，我跟刘飞、刘某2、袁叙主、曾某2、袁叙主的女朋友、“娇娇”（经辨认系同案人周某1）六个人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喜悦酒店旁边德哥烧烤档喝啤酒吃宵夜，周锋和其他老乡在旁边桌子吃宵夜。过了一会儿“拉子”和一个不认识的老乡打电话给周某1，说在鸿兴公寓门口被欺负了。于是周某1和刘飞他们就开车过去。当时是刘飞开的黑色比亚迪小车过去的，当时过去的人有刘飞、周某1、袁叙主、周锋和旁边一起吃宵夜的老乡。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们就继续吃宵夜。周某1没有吃宵夜就走出去了，还脱了衣服往刘飞身上搭。过了十几分钟刘飞接到周某1的电话说被砍伤了，当时刘飞很生气的问周某1在哪里，因为刘飞不认识路就将电话给了我听。周某1就跟我说在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那边，然后我就在旁边打了摩托车过去花都区狮岭镇振兴路那边，但没有见到周某1。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刘飞说在这边没有找到周某1，然后刘飞就跟我说周某到了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了，我就还是坐着那台摩托车过去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了。我去到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旁就看见刘飞、周某1、袁叙主和其他老乡都在那里准备开打，当时他们手上都没有刀的。我就上前抓着周某1的手臂，叫他不要打了。周某1就跟我说你看我背都被砍了，你不要劝我，我今晚一定要搞他，然后他们就一起往鸿兴公寓那边走。我看劝不了就准备回去喜悦酒店德哥烧烤档吃宵夜，当时大概是2017年9月4日凌晨三四时许。我从鸿兴公寓走回去喜悦酒店那边，刚走没几步路，就有一辆灰蓝色的面包车从我身边经过，当时开的很快，跟我是同一个方向走的。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曾某2也往我这个方向走，我们两人碰面了就往鸿兴公寓那边走。因为曾某2是跟我一起住在鸿兴公寓的，我们两个准备回去睡觉，回到鸿兴公寓的时候就看见现场用警戒线封锁了，我就和曾某2上去鸿兴公寓睡觉了。到了2017年9月4日21时许，我打电话问刘飞他们在哪里，刘飞就跟我说伤了人，要回老家避一避，于是我也跟他们一起坐车回老家了。当我们走到清连高速连南出口的时候被警察带回来接受调查了。我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当时就是“拉子”和一个老乡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了就打电话给周某1，周某1就和刘飞、袁叙主他们一起过去引起的斗殴。我当时没有看到他们有没有使用工具。周锋、刘飞、袁叙主他们开车过去的时候我也没有过去，最后我走的时候他们也在现场，有没有打我也不清楚。经辨认照片，曾某1对上诉人刘飞、周锋、袁叙主及同案人刘某1、周某1予以确认。14.证人文某的证言：我与李某1是夫妻关系。2017年9月3日中午李某1在家里吃了中午饭就出去了，之后一直到案发之前他都没有回家了。经辨认照片，文某对被害人李某1予以确认。15.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或者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晚上23时左右，我和刘飞、曾某1、周锋、周某1、三四个我不认识的隆回县老乡一起吃宵夜。期间，我开了一台摩托车自己出去兜风。当我开到离宵夜店1000多米的超市门口（超市名字忘记了）时，路边有八九个年轻人不知什么原因骂我，我就停下车和他们互骂。然后我就问对方是不是要打架，并打电话告诉刘飞说我被人打了。过了几分钟刘飞他们就开着一辆面包车（面包车型号我看不清）过来，车上有刘飞、曾某1、周某1、周锋和吃宵夜的几个老乡。他们下车后我就说对方刚才打我了，然后我、周锋和周某1三人从面包车上第二排放脚处各拿了一把长约40公分的西瓜刀（平头，单刃，5公分宽左右），然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中周锋砍了对方一名男子一刀，我看见周某1拿着刀子架着对方一名男子的脖子，我见此就大喊“不要再搞了”，但周某1没有听，我扔下刀就跑。周某1有无其他动作我就不清楚了。我跑到野外的一个草丛躲起来，第二天天亮我打电话给曾某1，曾某1说对方有一名男子死了，是周某1弄死的，听此情况我就坐长途汽车到云南躲藏，然后再到长沙市务工躲避，直到被公安人员抓获。我没有砍到对方，对方就打了我一巴掌。周某1被对方一名男子砍到背部。周锋砍伤的对方男子和被周某1架着脖子的对方男子不是同一个人。我、周锋和周某1拿刀了，我就看到周锋砍了对方男子背部一刀，也被对方男子砍了一刀背部，周某1用刀子架着对方男子的脖子，其他人是如何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周锋和周某1所使用的刀都是一样的，刀长约40公分西瓜刀（平头，单刃，5公分宽左右）；我看到对方应该有三到四个拿刀，刀是钢管连接着杀猪刀，（钢管连接着杀猪刀长约1米左右）。当时我把刀扔在现场了，周锋和周某1应该把刀拿走了。对方的刀对被他们拿着跑了。经辨认照片，刘某1对上诉人刘飞予以确认。16.上诉人周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4日凌晨，我和刘飞、曾某1、刘某1、周某1、“拉子”“春庶”、李某5、袁叙主，另外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吃宵夜。后来刘某1和周某1两个人骑摩托车先离开了，不久我和袁叙主也回喜悦酒店休息了。后来“春庶”找到我说刚刚接到周某1的电话称在狮岭镇被人打了，叫我们帮忙。由于我喝醉了，也没有听清楚“春庶”具体说在哪里。之后我见到袁叙主和刘飞也出来了，后刘飞驾驶一辆比亚迪黑色小汽车载上我和袁叙主两个人来到了狮岭镇鸿兴公寓旁边，时间可能到了9月4日凌晨4时多了。“春庶”不知道和谁一起驾驶了一辆银色七座面包车来到鸿兴公寓门口的马路对面。我们三个人下车后见到“春庶”在面包车上拿了两把刀出来，分别给了我和袁叙主，周某1当时手上已经拿了一把刀，在现场的人我见到还有“拉子”、李某5、刘某1，另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没注意，他们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拿刀我不清楚，因为当时已经喝醉了。不久曾某1一个人坐一辆摩的来到现场，见到我们手上有刀，还叫我们不要搞事，但周某1不肯听他的，曾某1见其他人都不听他说的就走路离开了。我们一帮人来到鸿兴公寓门口的时候，只有两名男子站在那里。后周某1拿着刀冲过去，用刀架着其中一名男子的脖子，并问他其他人去了哪里。我走到那名男子旁边时，我只听见他说了句“不在啊”。突然被刀架着脖子的男子用手抢我的刀，其他人见到后就开始殴打这名男子（具体有谁进行了殴打和怎么殴打的我不清楚，我当时只忙着把刀抢回来）。我刚把刀抢回来就见到对方的另外一名男子想钻进一辆小型面包车的车底，我于是用刀背砸了三四下那名男子的脚部。砸完后我看了一下刚才被刀架脖子的男子，当时这名男子就站在不远处，脖子上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我们这边的人也没继续殴打他。打完架后我和袁叙主还有刘飞先驾车离开，其他人什么时候走我没有留意。后我们各自回住处，商量决定回湖南省隆回县。到了晚上十一时左右，曾某1开车载上我们三人一起往湖南省走，到了凌晨2时许被花都区的警察抓获。案发时，我不清楚是由于什么问题打架，当时只听到“春庶”说周某1被人打了，要帮忙。当时在现场的有曾某1、袁叙主、刘飞、“春蔗”“拉子”、李某5、周某1、刘某1，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喝醉了没有留意。我当时用的是一把自制的长刀，长度有八十厘米左右，有一点生锈，看上去有点黑，整把刀都是用钢做的，刀身和刀炳用焊连接。袁叙主和周某1用的也是这种刀，其他人有没有用刀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用其它款式的刀。打完架后我直接把刀还给了“春庶”，其他人的刀放哪里了我不知道，对方两个人都没有工具在手。打架前我见到周某1的背部被砍了有两三刀，伤口周某1已经用沙布包好，具体伤势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周锋对上诉人刘飞、袁叙主及同案人刘某1、周某1予以确认，并签认照片中的黑色湘Ｅ×××××号比亚迪小汽车是其和刘飞等人去打架现场坐的小汽车。17.上诉人刘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4日凌晨1时许，我和周某、刘良东、袁叙主、周锋、曾某1、曾宪武等人在狮岭镇益群村喜悦酒店旁边的德哥烧烤档吃夜宵。期间，刘某1骑着“拉哥”的摩托车载着“拉哥”出去了。过了一会周某1接到刘某1的电话，之后周某1叫“祥记”和其中两个老乡，“祥记”开着他的奥拓汽车载他们离开了。我问周某1怎么回事，周某1说“你喝多了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一下红星（同音）公寓那边”，但没说干什么。过了5分钟左右，我担心他们喝多了酒会闹事，就和曾某1、曾某2一起坐着一部黑色比亚迪汽车去红星公寓。我们去到红星公寓旁边的小超市后，我看到周某1、刘某1他们打完架了，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A男子）被他们打到头部流血，周某1和另一个说不出名字的老乡抓着该男子的头发。我过去劝他们不要打架了，周某1松开手。但是周某1又走过去小超市门口的桌子，当时有三男两女在喝啤酒，周某1过去就打其中一个也是穿白色衣服的男子（B男子）一个耳光，还把桌子上的酒瓶砸碎了几个。被打耳光的男子就逃跑，刘某1就去追B男子，周某1又想去追打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C男子），但是被我拦住了。我、曾某1、曾某2、周某1和那个抓人家头发的老乡一起坐着黑色比亚迪汽车去追刘某1，另一个老乡开着奥拓汽车先回去。我们追了约三百米，追到刘某1，他追不到B男子，我叫刘某1上车，然后我们开车回到德哥烧烤档。在德哥烧烤档我问刘某1怎么回事，刘某1说他跟“拉哥”开着摩托车在红星公寓附近跟A男子驾驶的装摩托车发生碰撞，双方争吵了几句，然后他就打电话叫周某1他们过去，周某1他们过去后就跟对方打架了。我们在德哥烧烤档坐了一会儿，刘某1突然起来，没说什么就往东福商场方向走，我叫他几声，刘某1没有回应。我打电话给袁叙主想叫他来劝刘某1，电话刚打完，周某1就说要去劝刘某1，然后就去追刘某1了。过了二十分钟，我接到周某1的电话，他说他们碰到A男子那方的人，遭到对方报复，他被砍了两刀。我问周某1在何处，要不要去医院，周某1说“你不要跟别人说”，然后他就挂电话了。我叫曾某1先联系周某1，去找他，然后我打电话叫袁某过来，因袁某比较熟悉狮岭镇的路况。我开着黑色比亚迪接到袁某和袁某的哥哥，然后我们三个开着黑色比亚迪回到益某东福商场对面碰到刘某1他们正坐在一辆白色大众车内，有刘某1、袁叙主、周锋、“拉哥”，刘某1说他们也正要过去红星公寓。我们到了红星公寓，我下车就看到周某1和刘某1他们站在红星公寓的齐发土菜馆附近，我、袁某和袁某的哥哥走过去，我查看了周某1的伤口并问他有没有事，周某1说没事。这时刘某1、袁叙主、周锋、“拉哥”、周某1和周某1两个朋友从旁边一辆面包车（周某1说这面包车是他朋友的）上各拿了一把砍刀，周某1指着红星公寓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服男子说：“就是他们。”刘某1、袁叙主、周锋、“拉哥”、周某1和周某1两个朋友就走到了红星公寓门口，将那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围了起来，都用刀面和刀背拍打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拍打了很多下。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其中一个矮的男子跑了，躲到旁边停放的面包车车底。我丢了一个啤酒瓶过去不让那矮的男子逃跑，但恰好啤酒瓶砸到那矮的男子的脚跟，破碎了。我还扔了一个啤酒瓶子，砸到那高的男子身体上，又掉到地上破碎了。袁某、袁某的哥哥、曾某1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周锋追打过去用刀背砍到那矮的男子的脚跟，那矮的男子大声喊“啊”。我转头去看到周某1用刀架在那高个男子的脖子上，我叫周某1他们“算了，走了”，周某1就把刀收起来。那高的男子也说算了，周某1他们就没有打了，我们就一起走了。临走时，我看到周锋从那矮的男子躲的面包车另一边绕过来，手上拿着刀，因为面包车的另一边我是看不到的，我不知道周锋做了什么，只知道我们走时，那矮的男子躲在面包车底下还没有出来。那高的男子脖子流着血，但比较精神地站在红星公寓附近。刘某1他们将刀放回周某1的朋友李某5的面包车上，周某1的朋友李某5和周某1的另一个朋友开着面包车离去，我开着黑色比亚迪载着袁某、袁某的哥哥和周锋离开，刘某1、袁叙主、周某1走路离开了。至于曾某1、“拉哥”怎么走的我就不清楚了。事后我们在火砖屋头桥底下跟刘某1、袁叙主、周某1碰头，然后我们各自离去。9月4日22时许我和曾某1、袁叙主和周锋在火砖屋聚合。次日凌晨2时许，我在清连高速连南出口被抓获。当时在红星公寓有刘某1、袁叙主、周锋、“拉哥”、周某1、李某5和周某1另一个朋友都有持刀打架，刀是从李某5的面包车上拿的。刀具是像水果刀的砍刀，比较重，长约50cm左右，刀具事后全部放回李某5的面包车上。刘某1、周锋肯定有砍，但我没有看到具体砍到什么部位。周某1、刘某1、周锋、袁叙主都有动手打架。经辨认照片，刘飞对上诉人周锋、袁叙主及同案人刘某1、周某1、周某1叫过来的朋友、袁某予以确认，并对打架时所用的刀具、其所驾驶的黑色湘Ｅ×××××号比亚迪小车予以签认。18.上诉人袁叙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3日23时许，我在KTV喝完酒出来，然后和刘飞、曾某1、周锋等人一起到狮岭镇喜悦艺术酒店旁边的德哥烧烤档吃宵夜，吃了一会我们都散了。大约到了9月4日1时许，曾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下去。然后我和曾某1、刘飞、周锋、“聪这几”“拉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聚到一起，然后有人打电话给刘飞，刘飞就带着我上了一辆黑色比亚迪（车牌号是湘E的，具体不记得了），由刘飞开车，和我同车的有袁某、袁欣阳（同音）。途中遇上了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车上坐着周某2、“拉几”“聪这几”“东某”（经辨认系同案人刘某1）他们几个。他们见到我们的车后招停了我们，叫我们的车跟着他们的车走。当我们来到了狮岭涧荣路的鸿兴公寓附近时见到了“绞绞”。我们两辆小车刚停下来，“校文”就驾驶着一辆灰色（或是银白色）面包车载着聂红过来，我们于是就下了车。“聪这几”走到面包车旁边打开面包车门从车里拿了几把砍刀下来，“绞绞”过来指着鸿兴公寓门前的两名男子对我们说就是他们砍我的。说完后，“绞绞”提着砍刀和刘某1走了过去，当时刘某1不知道是拿刀还是拿铁管过去的。“绞绞”把砍刀架在了那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的右边脖子上，然后用刀砍了一刀那名男子的脖子。“聪这几”这时递了一把砍刀给我说“搞他”，于是剩下的“聪这几”“拉子”、周某2、“校文”几个人也提着刀过去围着那两名男子了，聂红也走了过去，但不知他是否有拿刀。我看到他们都用刀背拍打那两名男子，其中有一名（没有被砍脖子的）男子逃跑钻进了一辆小汽车的车底，周某2就提着刀追过去用刀背砍了一刀那名男子的腿部，我见到这样后也提着刀走到那名被砍伤脖子还站在原地的男子旁边用刀背打了一下那名男子背部。刘飞这时走过来想抢走我的刀叫我不要打人，但是我没有被他抢到刀。这时“校文”就对大家说“撤了，走了”，然后我和“校文”“绞绞”连刀带人坐上面包车撤离了，其他人坐另外两辆小车走了，去到半路的时候我就自己下车回我的住地了。我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找砍伤“绞绞”的人去打架砍他们。我们这次打架没有说是谁组织的，反正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叫我去的是曾某1，砍刀是“校文”和聂红拉过来的。我用过的那把刀扔在面包车里。刀的刀锋大约长40厘米，刀柄长大约30厘米，是单刃刀，平头刀，铁片做刀刃、水管做的刀柄。比亚迪的车主不知道是谁，但是当晚是刘飞开的车，面包车是“校文”开的，白色轿车不知道。面包车上的刀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只看到“聪这几”从车上抱了一堆下来给我们。是“绞绞”背后被对方（具体是谁不清楚）砍了两刀，然后很气愤，要去报复。经辨认照片，袁叙主对上诉人刘飞、周锋及同案人刘某1予以确认。袁叙主并签认照片中的黑色湘Ｅ×××××号比亚迪小车的是刘飞搭载他和周锋等人去打架现场的比亚迪汽车。19.隆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及被害人李某1的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刘飞、袁叙主、周锋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20.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09）增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刑初753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韶关监狱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四会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袁叙主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13日被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周锋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2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5日依法抓获各上诉人的经过。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上诉人刘飞供称案发前其曾去到红星（鸿兴）公寓看到周某1、刘某1刚打完架，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头部受伤，其后其与周锋等人第二次去到红星公寓与对方打斗时对方只有两名穿黑衣服的男子；上诉人周锋、袁叙主供称案发时被害人一方只有两人；被害人任某证实案发当时其一方只有其本人及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肖某1、证人韦某1证实在与周某1等人发生冲突后双方分开，后见到李某1、任某受伤。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供述可以证实刘飞、周锋、袁叙主与同案人实施伤害行为时被害人一方只有李某1、任某二人，肖某1所受损伤是在此之前造成的。现肖某1、韦某1均无法证实对肖某1实施伤害行为的具体人员，而三名上诉人均否认参与了第一阶段对肖某1的伤害。在部分同案人尚未归案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三名上诉人实施了伤害肖某1的行为，其三人不应对肖某1受伤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但肖某1所受损伤仅为轻微伤，即使不认定周锋三人对肖某1受伤的后果承责，亦不足以对周锋三人从轻处罚。2.上诉人刘飞供认案发当时其受同案人周某1纠合载同案人到达案发现场，持啤酒瓶砸中两名被害人，案发后载同案人离开现场。上诉人周锋供认其受同案人纠合到达案发现场，曾与被害人李某1争抢刀具，持刀背砸击被害人任某脚部位置；袁叙主、刘飞亦指证案发当时周锋持刀与同案人一起围住两名被害人，大家都用刀面和刀背拍打两名被害人，周锋并用刀背砍到任某腿部，与周锋的供述相吻合。上诉人袁叙主供认其用刀背拍打了被害人李某1的背部，刘飞指证案发当时袁叙主持刀与同案人围住两名被害人，大家都用刀背和刀面拍打两名被害人，与袁叙主的供述相吻合。法医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1除颈部、双手有多处锐器创伤外全身还有多处条状钝器所致挫伤，任某全身亦有多处锐器创和钝器创，与上述上诉人的供述相吻合。据此，现有证据虽不能认定周锋等三上诉人是致李某1死亡的直接行为人，但其三人积极参与犯罪，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虽不是作用最为重要的主犯，但亦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3.被害人任某证实案发前其本人及被害人李某1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或纠纷，案发当时只是恰巧停留在案发现场；被害人肖某1、证人韦某1证实，与周某1等人发生纠纷时李某1、任某不在场，二人与本案无关。据此，李某1、任某对本案的引发不存在任何过错。4.原判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及认罪、悔罪等表现，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三名上诉人上诉以此为由要求再从轻判处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锋、刘飞、袁叙主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周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三名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邹伟明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彭 翔郑小芊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