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2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骏翔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汝州市丹阳东路乐达商贸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747421364P。法定代表人：马伟锋，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喜林，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丽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经济开发区迎宾街66号。法定代表人：张华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琨，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星，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亚峰，女，197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仪，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与郭亚峰系夫妻关系。上诉人汝州市骏翔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丽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亚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汝州骏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伟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喜林，山东丽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琨、李宝星，被上诉人郭亚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骏翔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郭亚峰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担保费由郭亚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对涉案电动车的购买价款认定错误。本案中，郭亚峰声称涉案电动车购买价款为48000元，但却没有提供确切的证据予以证实。而汝州骏翔公司作为诚信商家，认可郭亚峰购买车辆的价款为47000元（现金支付20000元，剩余27000元为刷卡支付）。一审法院却在郭亚峰提供证据不足，并且主张的支付方式和支付金额明显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的情况下认定为购买价款为48000元，明显认定基本事实错误。2.山东丽驰公司的生产行为和汝州骏翔公司的销售行为没有误导郭亚峰，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电动车驱动方式为纯电动，燃油装置就是为了消除消费者的里程焦虑，在电动车电池电量不足时作为临时充电装置而救急存在的，不会改变该车作为纯电动驱动及日常需要充电行驶的基本属性。郭亚峰在购买该电动车时，其和家属已经知晓汝州法院和汝州城管执法局也有同款电动车用于日常执法使用，并对该电动车的情况进行了充分的了解。并且郭亚峰在购买该电动车时，也没有驾照，在汝州骏翔公司处明确有可以上新能源牌照的高速电动汽车的情况下，其由于没有驾照而选择了涉案车辆，是郭亚峰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行为。另，郭亚峰购买车辆后，一直在正常使用该电车车辆，只是由于汝州市区交警管理的问题，郭亚峰的电动车在市区行驶才受到限制，并不存在严禁上路的问题。二、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中，郭亚峰购买涉案电动车后一直正常使用，只是由于区域性的管理问题才使其在汝州市区使用该电动车受到限制。郭亚峰在使用该电动车长达一年多后才认为自己受到误导，并认为不能上牌是汝州骏翔公司和山东丽驰公司的问题明显是强词夺理。一审法院在对该电动车郭亚峰购买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是否使用、行驶里程、目前电动车的状态以及是否损坏、是否灭失等问题都没有查明的情况下，径直以高出原购车款的价格要求汝州骏翔公司和山东丽驰公司退货，明显与事实不符，也显失公平。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除了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法律规定外，还应当适用合同法及关于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买卖合同成立后，各方都应该全面履行合同的有关约定。本案中，郭亚峰在购买使用电动车长达一年多后却主张退货，明显是不诚信的行为，不应提倡。一审法院没有适用合同法对此进行认定，也没有按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考虑郭亚峰购买使用涉案电动车的时间及行驶情况而径直要求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全额（事实上高于全额）退款，明显违背了合同法的公平原则。郭亚峰辩称：第一，汝州骏翔公司声称郭亚峰没有驾驶证这是事实，正是因为郭亚峰没有取得驾驶证，在汝州骏翔公司看车辆的时候汝州骏翔公司误导、欺诈说该车辆无需挂牌可以直接上路，致使郭亚峰作出错误的表示。涉案车辆系汝州骏翔公司隐瞒了属于机动车属性的最根本的原因及是否需要上牌，驾驶车辆是否需要驾照及生产单位是否需要资质，汝州骏翔公司的欺诈行为导致郭亚峰购买本案涉案车辆。郭亚峰当时在付款时，汝州骏翔公司声称是纯电动，包括销售后后补得电动车合格证也是纯电动，当时骏翔公司声称可以购买交强险，送的是12.2万元的交强险，但销售后补的保险变为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郭亚峰认为汝州骏翔公司在销售产品时候已经明知产品不具备合格的资质。因此作出欺骗性的承诺进行销售，根据法律规定车辆是否合格不是依据汝州骏翔公司和山东丽驰公司的一张合格证去证实产品合格质量。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规定，1998年就已经有了国家标准法，本案涉案车辆生产时间是2011年，那么该公司成立后生产的产品应该依据的是国家标准法产品进行生产和销售，该销售的产品因未在工信部备案，因此导致该车辆无法上牌照，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8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政策。本案被告销售的车辆已划归于机动车的范畴，特别说明销售的车辆要求纯电动，该车辆用了燃油装置，两钢装置的牵引设备，即便按汝州骏翔公司的说法所生产的产品合格。那么其生产的产品和标注的产品也是不相符合的。应当驳回汝州骏翔公司的上诉请求。山东丽驰公司述称，汝州骏翔公司的上诉理由正当，其上诉请求应予以支持。山东丽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令山东丽驰公司无需承担返还郭亚峰车款的责任；二、由郭亚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不存在产品缺陷，郭亚峰并未举证证明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产品（小型电动车）质量不合格。涉案车辆（电动车）系根据企业标准生产，且其生产准入行为经过了相关部门（行业协会）的批准，执行的企业标准己按规定进行自我声明公示，生产的产品检验合格才能出厂，且产品使用说明书、保修卡等随车资料上均标明是电动车，也不存在故意隐瞒或告知虚假情况的情形。（二）涉案车辆上的燃油装置并非动力驱动装置，山东丽驰公司没有误导郭亚峰。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上的所谓“燃油装置”不参与动力驱动，不属于驱动装置。该燃油装置仅具有发电功能,只为车载电池增加电量，提高车辆的续航里程，郭亚峰在购车时己经知晓车辆具有该功能。(三）郭亚峰购买涉案车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郭亚峰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证，其仅花47000元购买涉案车辆作为代步工具，其对涉案车辆是电动车而非传统意义上的“机动车”是明知的。(四）涉案车辆上不了牌照不能归责于山东丽驰公司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三轮、四轮电动车，属于新兴产业和新型产品，符合国务院“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宗旨要求，确实也满足了部分消费者的现实需求，国家亦即将出台规范的国家标准。针对涉案电动车产品，各地的政策执行标准不一致，充分说明涉案电动车产品具有一定的市场需求。但政策管理规范的滞后并非电动车生产企业自身原因导致，而是社会管理体制和机制构建的问题，将该社会管理责任归责于电动车生产者显然不符合公平原则，也不合情理。(五）涉案车辆赠送非机动车保险是额外增加的一份保障。涉案车辆之所以赠送非机动车保险，系山东丽驰公司与保险公司协商为消费者增加的一种过渡性保障，即从出售并办妥手续之日起就提供一份保障。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涉案电动车产品质量合格，且郭亚峰没有证据证明山东丽驰公司的产品存在商品缺陷，本案的涉案车辆既不存在商品缺陷，也未造成人身损害。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二款“消费者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的规定，认定郭亚峰可以向山东丽驰公司主张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一款“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的规定，郭亚峰作为购买案涉电动车的消费者，如果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主张其权利，而不应当向作为生产者的山东丽驰公司主张权利。郭亚峰辩称，企业的生产首先在合法的前提下生产经营，自始至今因该公司的产品没有在工信部备案，在不具备合法前提的情况下生产了自认为合格的产品是无法律依据的，不能以该公司生产的产品就逃避法律追究，让社会买单，让拿社会大众的钱和声明视为儿戏。因此，应当驳回山东丽驰公司的上诉请求。汝州骏翔公司述称，山东丽驰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应当予以支持。郭亚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立即返还郭亚峰购车款48000元，并赔偿144000元；2.判令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自2017年12月16日起按70元每天计算向郭亚峰支付车辆替代费用至返还赔偿之日止，截止到起诉之日530天，计款37100元。3.本案诉讼费4140元、保全费570元、保全保险费300元等费用，由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5日，郭亚峰以48000元的价格从汝州骏翔公司购买了由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骐风牌白色四轮电动车，车辆型号GD04F（K7HD），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DFB60105HF001268，合格证号LCD000H1001733，电机型号YDQ5-4-111000，电机号171014076，燃料种类纯电动，最高车速（KM／h）≤60。山东丽驰公司作为投保人以郭亚峰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2017年12月18日零时起至2018年12月17日二十四时止。山东丽驰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17日，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零部件、汽车车身系统研发、设计、制造、销售、制造销售场（厂）内专用旅游观光车辆（级别：B，型式：蓄电池观光车，内燃观光车）；电动自行车，××人用车及零部件制造、销售。被告汝州骏翔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2日，经营范围为零售摩托车、电动车、家用电器、摩托车、电气设备维修等。一审法院认为，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骐风牌K7HD型号白色四轮车，由汝州骏翔公司销售给郭亚峰，该随车合格证显示燃料种类为纯电动。且山东丽驰公司赠送给郭亚峰的保险为非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致使郭亚峰有理由相信其购买的骐风牌白色K7电动车为纯电动车。但汝州市整顿三四轮电动车中，郭亚峰经自查发现其购买的骐风牌K7电动车有燃油装置，且上不了行政机关准允上路行使的牌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事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山东丽驰公司应当全面、真实地宣传销售给郭亚峰车辆的性能、功能、属性，但山东丽驰公司仅告知为纯电动车，与有可燃油装置的实情存在不符，足以使消费者误解，误导消费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经营者提供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郭亚峰购得山东丽驰公司的骐风K7白色电动车后，不能正常上路行使，要求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返还购车款4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郭亚峰所诉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有欺诈行为，要求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三倍赔偿损失支付车辆替代费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故对山东丽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将其作为被告起诉属于被诉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15日内返还郭亚峰购车款48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郭亚峰将涉案骐风K7白色车辆退还给汝州骏翔公司；二、驳回郭亚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0元，保全保险费300元均由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另查明，一审判决后，郭亚峰亦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郭亚峰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依法作出（2019）豫04民终28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郭亚峰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2017年12月15日，郭亚峰从汝州骏翔公司购买了由山东丽驰公司生产的骐风牌白色四轮电动车，车辆型号GD04F（K7HD），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DFB60105HF001268，合格证号LCD000H1001733，电机型号YDQ5-4-111000，电机号171014076，燃料种类纯电动，最高车速（KM／h）≤60等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涉案车辆是否符合相关国家、行业要求的标准，汝州骏翔公司在销售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一审判决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连带返还郭亚峰购车款48000元是否适当。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系郭亚峰购买本案涉案车辆后，因汝州交管部门对上路三、四轮电动车辆进行整顿，本案涉案车辆型号因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而不能登记上牌，进而影响郭亚峰正常使用而引起。本案争议车辆安装有燃油装置，按照山东丽驰公司的解释为，该装置并不参与车辆的动力驱动，不属于驱动装置，该燃油装置仅具有发电功能，只为车载电池增加电量，提高车辆的续航里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要求，增程式电动汽车是指配有增程器（指为增加电动汽车的续驶而加装在车辆上的专用装置，通常为内燃机发电机组）的电动汽车，增程式电动汽车虽也有发动机，但发动机只给电机发电用，并不直接驱动电机。但是，即使是增程式电动汽车，该类车辆上道路行驶时，也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关于“汽车”的定义，按照现行机动车生产管理规定必须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国家机动车产品主管部门的批准方可生产和销售；未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的，不能办理牌证，不予注册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不能上路行驶。本案中，截止二审庭审结束，山东丽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关于该公司生产的本案涉案车辆已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的证据。故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在生产、销售本案涉案车辆过程中规定，违反生产、经营者的法定义务，未能向消费者郭亚峰提供关于商品的质量、性能、用途等真实信息，足以使消费者误解，误导消费者，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汝州骏翔公司返还郭亚峰购车款48000元、山东丽驰公司负连带责任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汝州骏翔公司、山东丽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汝州市骏翔摩托车有限公司、山东丽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各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