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81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维武，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武，广西济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维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远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维武及辩护人江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罗维武伙同梁某1、邱某、陈某1生、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门口，用铁水管等工具殴打了被害人苏某1，致苏某1轻微伤。之后，罗维武、陈某1生指认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该网吧门口的宝马车后，梁某1用铁水管、邱某用刀打砸该宝马车，该宝马车被损毁零部件的损失总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282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罗维武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其是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罗维武定罪处罚。 被告人罗维武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其没有纠集同伙，亦没有直接打伤被害人或打砸车辆，其不是主犯。 辩护人江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维武没有纠集同伙，亦没有直接打伤被害人或打砸车辆，其不是主犯，应是从犯。2.罗维武是犯罪中止。3.罗维武驾车搭乘同案人邱某去自首，应是立功。4.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请求对罗维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2日23时许，陈某1生（已判刑）由于在参与殴打被害人苏某1一方的人的过程中被反击打到，为泄愤，罗维武与陈某1生、梁某1、邱某、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门口，用铁水管等工具殴打了被害人苏某1。之后，陈某1生指认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该网吧门口的宝马车（临时车号：粤Ｓ×××××）后，梁某1用铁水管、邱某用刀打砸该宝马车。经北流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苏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宝马车被损毁零部件的损失总价格为342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停放在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门口的宝马车被人打砸，苏某1也被人打伤，要求出警处理。公安机关接报后，便予以立案侦查。 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其和苏某2等人在北流市，其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之后，其被对方的人持铁水管和刀追赶，其就和苏某2等人逃走了。其听说黄某、邓家秋被对方的人抓走后，被要求下跪，也被打了。有人开宝马车出去捉到对方的一个人。听说对方要求双方谈清楚事情，其就留在现场等对方。当日23时许，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一伙持刀、铁水管的人。这伙人中有人认出其，就拿着刀和铁水管追打其。其被这群人围着殴打。对方有人说是开宝马车的，这帮人就停止殴打其。对方有人指认停在网吧门口的宝马车，有人用刀、铁水管去砸车。其就离开了现场。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听说苏某2等人在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门口被殴打，还有两个人被抓走了。其就借朋友的宝马车，叫李某2驾驶该车搭乘其到上述大众网吧门口，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其搭乘李某2驾驶的宝马车与几个驾驶摩托车的人一起去找被抓的两个人，在北流市火车站附近的公路边，见到对方的人，并捉到对方的一名男子。其带上该男子到上述大众网吧门口，叫该男子联系了对方的人到现场协商。当晚23时许，一帮人驾乘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别克商务车以及多辆二轮摩托车到现场，这帮人手持铁水管、刀等工具走到其借来的宝马车前，用铁水管、刀打砸其借来的宝马车，其上前阻止，对方想打其，被罗维武阻止了。之后，罗维武叫那帮人撤离了现场。砸车的人都是跟着罗维武的。 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其和苏某1等人在北流市，苏某1等人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之后，苏某1被对方的人持铁水管和刀追，其就和苏某1等人逃走了。其听说黄某、邓家秋被对方的人抓走了。其与李某1等人一起去找被抓的人。途中，其和同伙捉到对方一个人，其和同伙还打砸了对方留在现场的电车。李某1等人到后，李某1带被抓的男子回到北流市的大众网吧门口，叫对方的人来协商解决。当晚23时许，一伙持刀、铁水管的人驾乘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来到现场。这伙人中有人问是谁打的，对方的人说是开宝马车的，对方的人指认停在旁边的宝马车后，对方的人用刀、铁水管打砸宝马车。对方一名男子与李某1认识，就隔开了双方的人，协商修车。 5.证人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2日23时许，梁某1通过电话和微信告诉其说梁某1和陈某1生、邱某等人在当晚打砸了一辆宝马车。由于现场有监控录像，梁某1叫其帮顶罪。梁某1把案发经过告诉其，叫其背下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李某1的亲戚被打，有人被抓走了。李某1叫其帮开车去找人。其就驾驶一辆宝马车搭乘李某1去找人。在北流市火车站附近的公路边，其驾车与其他人一起拦住了对方开的电车。停车后，李某1下车叫对方的一名男子上宝马车，其就驾车搭乘他们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网吧门口。当晚23时许，一伙持刀、铁水管的人驾乘一辆越野车、一辆面包车和多辆摩托车来到现场。这伙人用刀、铁水管打砸宝马车，还想打在场的人，对方一名男子拦停了并叫他们的人撤离。 7.同案犯陈某1生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和陈某3、梁某2受陈某2的纠集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网吧门口，其伙同陈某2等人与一群拿棍的男子打了起来，期间，其被对方的人殴打。其与陈某2等人捉到对方的两名男子后，让该两名男子下跪并殴打该两名男子。其和同伙放了该两名男子后，其和陈某3驾乘电车离开，到高速路引道路段，其搭乘的电车被一辆宝马车拦停，对方的人驾乘摩托车来到，其被捉到并被对方殴打，陈某3跑走了。对方的人走后，其找到陈某3，一起沿道路行走，途中见到罗维武等人驾乘一辆别克商务车和一辆三菱越野车来找其。其和陈某3坐上了罗维武、陈某2乘坐的别克商务车，罗维武与一名男子通电话后，其和同伙乘坐的两辆车就根据罗维武的指示去到北流市的一个麻将摊。罗维武叫大家下车，其和同伙下车后，很多同伙都从车上拿了刀、铁水管，其没有拿工具。罗维武、陈某2等人拿刀、铁水管追对方的人。对方的人跑走后，有人提出砸车，陈某3等人指认了宝马车后，其也指认了宝马车，之后，邱某用刀、梁某1用铁水管打砸该宝马车。罗维武见状上前拦停了邱某、梁某1。罗维武等人与对方协商，其离开了现场。 8.同案犯邱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陈某1生打电话给梁某1说他被人开宝马车撞，叫梁某1带人去帮他。当时梁某1与其、罗维武等人都在北流市建材市场的公司饮茶聊天，梁某1说出陈某1生的遭遇后，在场的人都表示要去帮陈某1生。其驾驶一辆别克商务车搭乘梁某1等人，另外的人驾乘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起去找陈某1生。途中接到了陈某1生，陈某1生搭乘其驾驶的车，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大众网吧路段，陈某1生说停在网吧门前的宝马车就是撞他的车。停车后，同伙下车时都拿上了铁水管等工具，其拿了一把菜刀。其和同伙冲去砸宝马车，其用菜刀砍砸宝马车，梁某1用铁水管打砸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其后，其和同伙离开现场。 9.同案犯梁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陈某1生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开宝马车撞并被殴打，叫其带人过去帮打回对方。当时其与邱某、罗维武等人都在北流市建材市场的公司，其说出陈某1生的遭遇后，在场的人都表示要去帮陈某1生，罗维武叫大家上车。邱某驾驶一辆别克商务车搭乘其等人，其他同伙驾乘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起去找陈某1生。途中接到了陈某1生、陈某2，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附近的麻将摊处。下车后，其问为什么打人，对方没有人承认。有人说是停在旁边的宝马车，陈某1生也指认旁边的宝马车。有同伙冲去砸宝马车，邱某用刀砍砸宝马车，其就用铁水管打砸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其和同伙后，罗维武等人与对方协商，其和其他同伙离开现场。因麦某不够十四周岁，其事后叫麦某帮其顶罪。 10.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受顾某的指使纠集了陈某1生、陈某3、梁某2等人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网吧门口与顾某等人会合。之后，其伙同上述人员与一群拿棍的男子打架，期间，陈某1生被对方的人殴打，陈某1生很生气。其与同伙捉到对方的两名男子，陈某1生让该两名男子下跪并殴打了被抓的两名男子，之后，陈某1生等人就挟持被抓的两名男子到火车站附近，其也到现场，陈某1生等人继续让该两名男子下跪，陈某1生和其都踢了对方的该两名男子。过了一会儿，其和同伙放了该两名男子。其和陈某1生等人分别驾乘电车离开，在高速路引道路段，其见有车从后方来想拦停他们，其驾车跌倒后就逃跑了。对方的人离开后，其找到陈某1生等人，其和陈某1生等人坐上了一辆车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大众网吧门口。其和同伙下车后，很多同伙拿着铁水管追对方的人，其也拿铁水管跟去追，其没有追上。之后，有人指认了一辆车，有同伙用铁水管、刀打砸一辆车。有人拦停砸车的人后，双方开始协商，其离开了现场。 11.同案人邹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有人在微信群中说陈某1生被打了，他的电车被人开宝马车撞了，召集大家集中到北流市建材市场的公司。邹某2告诉其上述情况后，其同意帮陈某1生打回对方。其和邹某2一起去到建材市场的公司，见到邱某等人也在。罗维武到场后叫大家上车，其与同伙就搭乘一辆越野车，罗维武等人搭乘邱某驾驶的一辆别克商务车，一起去找陈某1生。途中接到了陈某1生及两名男子后，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麻将摊处，同伙下车时都拿上了刀、棍等工具，其拿了一根棒球棒。罗维武等人冲在前面，陈某1生指认了一辆宝马车，邱某就用菜刀砍砸宝马车，梁某1用铁水管打砸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其后，其和同伙离开现场。 12.同案人邹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有人在微信群中说陈某1生被打了，他的电车被人开宝马车撞了，召集大家集中在北流市建材市场的公司。其告诉邹某1上述情况后，其和邹某1都同意帮陈某1生打回对方。其和邹某1一起去到建材市场的公司，见到邱某等人也在。罗维武到场后叫大家上车，其与同伙就搭乘一辆越野车，罗维武等人搭乘邱某驾驶的一辆别克商务车，一起去找陈某1生。途中接到了陈某1生，陈某1生先上了越野车，后面又上了商务车。之后，大家一起驾乘上述两辆车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麻将摊处，同伙下车时都拿上了刀、棍等工具，邹某1拿了一根棒球棒，其拿了一把有铁水管连着的砍刀。罗维武等人冲在前面围着一辆宝马车，邱某用菜刀砍砸宝马车，梁某1用铁水管打砸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邱某后，罗维武与对方协商，其和同伙离开现场。 13.同案人罗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喝酒后在一辆车上睡觉。停车后，其与同伙已经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麻将摊处，其和同伙拿上了刀、棍等工具围着一辆宝马车，有同伙打砸了宝马车。 14.同案人罗安峰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22时左右，其遇见陈某2、陈某1生等人。陈某1生说陈某2被打了，叫其跟去打回对方。其去到现场后，看见陈某1生等人捉到两个人并殴打该两个人。陈某1生不听其劝阻，其就走了。当晚23时许，有人在微信群中说被打了，召集大家集中在北流市建材市场。其去到建材市场后，见到邱某、梁某1、罗维武等人也在。有人叫大家上车，其与同伙就搭乘一辆商务车，其他同伙搭乘一辆越野车。他们途中接到了陈某1生、陈某2、陈某3后，大家一起驾乘上述两辆车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麻将摊处。同伙下车时都拿上了刀、棍等工具，其拿了一根铁水管。罗维武、陈某3指认了一辆宝马车，邱某、梁某1分别用刀、铁水管打砸该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砸车的人后，罗维武与对方协商，其和同伙离开现场。 15.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晚上，其和陈某1生、陈某2等人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网吧门口，陈某2的朋友拿着刀、铁水管等工具等他们。之后，陈某2、陈某1生等人与一群拿棍等工具的男子打架，期间，陈某1生被对方的人打到。陈某2的朋友捉到对方的两名男子并让该两名男子下跪，陈某1生等人殴打了被抓的男子。之后，其和陈某2等人就挟持被抓的两名男子到火车站附近，继续让该两名男子下跪，有人继续殴打该两名男子。过了一会儿，其和同伙放了该两名男子。其和陈某1生、陈某2分别驾乘电车离开，在高速路引道路段，被一辆车拦停，其跑走了。对方的人离开后，其找到陈某1生，陈某1生用手机联系他的朋友。其和陈某1生沿高速路引道步行，途中见到陈某1生的朋友驾驶的一辆商务车和一辆三菱越野车来到。其和陈某1生坐上商务车，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前面。下车后，从越野车上下来的同伙拿了刀、铁水管去追打对方的人，其没有拿工具。陈某1生说是一辆宝马车撞的，并指认了旁边的一辆宝马车后，有人用刀、铁水管打砸该宝马车。罗维武上前拦停了砸车的人。罗维武等人与对方协商，其离开了现场。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北流市城北路高速路引道奶场路口大众网吧门口，该网吧南面是北流市职业教育中心，该网吧对面的空地上停放了一辆被损坏的宝马车。 17.指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经被害人苏某1、李某1以及同案犯邱某、梁某1、陈某1生指认，确认本案的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北流市城北路高速路引道奶场路口大众网吧门口处。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监控截图的笔录，证明经被告人罗维武及同案犯邱某、梁某1、陈某1生、同案人罗某、罗安峰、邹某1辨认监控截图，以及经罗维武与陈某1生、罗某、罗安峰、邹某1、邹某2相互辨认，确认罗维武、邱某、梁某1、陈某1生、罗某、邹某1、邹某2等人均参与了本案寻衅滋事犯罪。 19.机动车销售发票及保险单复印件，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北价认公[2018]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被打砸的宝马车（临时车号：粤Ｓ×××××）被损毁零部件的损失总价格为34282元。 20.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鉴（伤）字[2018]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北流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苏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1.本院（2018）桂0981刑初249号、254号刑事判决书及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9刑终359号、35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陈某1生、邱某、梁某1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22.户籍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罗维武出生于1987年8月1日。 2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4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罗维武抓获归案。 24.被告人罗维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北流市建材市场的公司里，见到邱某、梁某1、邹某2、邹某1等人，他们说陈某1生被人打了，大家都不服，要集中去帮陈某1生打架。其搭乘一辆商务车，部分同伙搭乘一辆三菱车，一起去找陈某1生。在北流高速路引道见到陈某1生、陈某2等人。陈某2上了商务车，其不记得陈某1生上了什么车，之后一起去到北流市职教中心后背的大众网吧前面。下车后，有的同伙拿了刀、铁水管等工具。其冲到一辆宝马车旁，大声质问一名绰号“锦仔”的男子，是否是他驾驶该宝马车。陈某1生指认了该辆宝马车后，邱某用刀、梁某1用铁水管打砸该宝马车。其上前拦停了砸车的人，其与对方协商相关事宜。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并经法庭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维武不是主犯、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核查，在案证据证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罗维武组织同伙去到现场，到现场后积极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维武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核查，罗维武与同伙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共犯人自动停止犯罪，并有效阻止其他共犯利用其先前行为所形成的条件继续实行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在共同犯罪中，每个人的行为均与共同犯罪的结果有关，一人既遂则全案既遂。本案中，罗维武的同伙打砸车辆、殴打了被害人苏某1后，罗维武才阻止同伙继续犯罪。本案的犯罪后果已经发生，已犯罪既遂。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维武驾车搭乘同案人邱某去自首，应是立功。经核查，罗维武上述行为发生在其归案之前，依法不属立功。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核查，本案是罗维武一方因为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主动先殴打了被害人一方，随后双方先后纠集人员殴打、追逐对方，双方对矛盾的引发、激化均有过错，不能单方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维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根据本案的案情以及罗维武的相关量刑情节等，对罗维武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维武伙同他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以及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寻衅滋事罪。罗维武与同伙在主观上有共同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罗维武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维武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维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维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苏 娟 人民陪审员  刘琼珍 人民陪审员  罗杏雨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杜钟坤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四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