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2刑初7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璇，曾用名张玻，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农场街道办副主任，住黑住黑龙江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骗取贷款罪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辩护人刘凤玲，黑龙江红旗（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璇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璇及辩护人刘凤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张璇利用其担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的便利，自己并通过他人找到周某1、刘某1、董某、马某、黄某帮助其顶名贷款。期间，张璇在明知周某1等五人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土地的情况下，让其填写虚假的家庭农场承包合同、土地种植证明等材料，向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申请办理贷款1800000元。贷款发放后，除刘某1使用130000元贷款外，其余贷款均被张璇用于偿还上一年度银行贷款及管理区欠款，致贷款逾期无法偿还，造成哈尔滨银行直接损失1218508元。被告人张璇于2018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张璇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证明、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等；证人周某1、袁某1、刘某1、董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璇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璇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骗取的贷款自己没有使用，没有据为己有，是替农场偿还欠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璇进行涉案贷款的行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贷款银行、贷款人、黑龙江省前哨农场和第八管理区工作人员对此事明知。涉案贷款总额为1901000元，而起诉书中认定为1800000元。涉案贷款的去向为：承包费、农业风险、技术保证金、管护费、贷款保险、灌溉费、偿还贷款、贷款人刘某1、王某1自用。被告人张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在2018年1月29日下午2点被传唤第一次问话时就如实叙述贷款的全部过程，属于自首。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时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的被告人张璇，为了骗取银行贷款，自己并通过他人找到周某1、刘某1、董某、马某、黄某，让五人各自提供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或单身证明），帮助其顶名向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申请办理贷款，周某2等五人均同意。张璇明知周某1等五人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土地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他人填写虚假的土地种植证明，让周某1等五人替代实际种植人在家庭农场承包合同上签字，将五人编成两组，向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申请办理贷款1800000元，其中马某名下贷款340000元、刘某1名下贷款440000元、董某名下贷款325000元、周某1名下贷款310000元、黄某名下贷款385000元。贷款发放后，除刘某1使用130000元贷款外，其余贷款均被张璇用于偿还农户上一年度银行贷款及上缴农户土地承包费等，致使贷款逾期无法偿还，造成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直接损失1218508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张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璇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璇，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一委132号，系负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前科。2、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为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报案。3、传唤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璇于2018年1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垦分行委托宋某、邢卓健在张璇骗取银行贷款案中，作为委托代理人。5、损失认定书、贷款损失表证实：2019年1月18日、6月18日，马某贷款损失本金241032.60元、刘某1贷款损失本金90818元、董某贷款损失本金311658元、周某1贷款损失本金310000元、黄某贷款损失本金265000元。6、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土地种植证明、哈尔滨银行农户贷款申请调查表、哈尔滨银行借款凭证、提款申请书及支付委托书证实：2016年，马某、刘某1、董某以农户联保形式向哈尔滨银行申请贷款，贷款用途为稻谷种植，其中马某申请贷款340000元、刘某1申请贷款440000元、董某申请贷款325000元；周某1、黄某、王某1以农户联保形式向哈尔滨银行申请贷款，贷款用途为稻谷种植，其中周某1申请贷款310000元、黄某申请贷款385000元、王某1申请贷款101000元。7、家庭农场承包合同证实：张璇利用职务便利，以自己为前哨农场委托代理人，与马某、刘某1、董某、周某1、黄某签订家庭农场承包合同。8、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5月25日，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垦分行将马某、刘某1、董某、周某1、黄某名下申请的贷款分别打入五人账户。9、贷款还款（已结清）凭证、贷款还款回单及还款凭证证实：王某4中国银行账户2016年6月12日还款73858.80元、秦某中国银行账户2016年6月12日还款137078元、刘喜青、付德云哈尔滨银行账户2016年6月12日还款94938.50元、王某2哈尔滨银行账户2016年6月12日还款111481元。10、代收保费收据、记账凭证、土地承包财物专用票据、往来收据、前哨农场1站返承包费明细及批量明细信息、地力补贴发放明细汇总表、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资金发放明细汇总表、报告及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证实：董某、马某、黄某、刘某1、周某12016年贷款缴纳土地承包费等费用情况及直补发放情况。陈某1、李某3、贾某、单某1、秦某、肖某2、姜某1、孙某1、祁某、时某、杨某、李亭亭、陈某22016年土地承包费返还情况；11、前哨农场任职文件证实：2015年5月任命张璇为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2017年2月26日免去张璇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职务，任命为街道办副主任，2018年5月10日张璇被免去街道办副主任职务。12、黑龙江省前哨农场证明及会议记录证实：经调取哨农场党委会议记录，在张璇任职第八管理区主任期间，未查到关于前哨农场领导研究同意张璇找人顶名带贷款，待贷款下来后用于偿还管理区陈欠的会议记录。13、发放贷款收各项费用明细表证实：前哨农场向哈尔滨银行提供的发放贷款收各项费用明细表中，显示周某1、黄某、马某、刘某1、董某在前哨农场1站有承包土地种植，表中单位负责人为张璇。其中周某1贷款交纳土地承包费179912元、贷款交纳农业风险金5230元、贷款交纳保证金10460元；黄某贷款交纳土地承包费252357元、贷款交纳农业风险金6405元、贷款交纳保证金12810元；马某贷款交纳土地承包费223004元、贷款交纳农业风险金5660元、贷款交纳保证金11320元；刘某1贷款交纳土地承包费287226元、贷款交纳农业风险金7290元、贷款交纳保证金14580元；董某贷款交纳土地承包费212169元、贷款交纳农业风险金5385元、贷款交纳保证金10770元。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周某1、黄某、马某、刘某1、董某、张璇骗取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数额及方式。1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周某1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的金额是310000元，是农业性质的联保贷款。2016年4、5月份，张璇找到周某1让其帮他朋友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说如果贷款下来可以给其使用一部分，贷款到期后，谁使用的贷款由谁偿还。周某1答应后，张璇让周某1将其和妻子刘某2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给他去办理贷款手续。过了几天，张璇让周某1到前哨农场1站办公室签贷款手续，张璇告诉周某1，如果银行工作人员问种了多少土地，就说种植了523亩水田。周某1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当时周某1和黄某、王某1一组办理贷款。过了几天，张璇让周某1去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签字领取贷款，并告诉周某1，银行工作人员问贷款是不是本人使用，就说自己种地用，还让把贷款卡密码改成123123。周某1在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把银行卡密码改了后领取到银行卡，银行卡被前哨农场1站的工作人员收走了。贷款310000元，都被张璇使用了，周某1多次找过张璇，张璇一直拖着没有偿还。2016年周某1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水稻，哈尔滨银行贷款手续中的“土地种植证明”上面的信息显示周某1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1站种植523亩水田不是真实的，土地的实际种植人叫单某1。2016年秋天，张璇的妻子王某5给周某1打电话，让其办理一张农行卡用于办理直补，王某5说直补应该给实际种地人，周某1办理了一张农行卡给了王某5。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刘某1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的金额是440000元，是农业性质的联保贷款。2016年4、5月份，张璇找到刘某1让其帮他顶名办理贷款，当时刘某1和张璇商定贷款下来后，刘某1使用130000元，刘某1负责偿还13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剩余部分张璇负责偿还。当时张璇将刘某1和其妻子王某6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拿走去申请贷款，过了几天，张璇让刘某1到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签字办理贷款，张璇让刘某1签了一份家庭农场承包合同，张璇和刘某1说，如果银行工作人员问，就说在前哨农场1站种植了729亩地，贷款下来之后本人种植土地使用。刘某1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拿出的贷款手续上签了字。过了几天，张璇让刘某1到阳光收费大厅领贷款，刘某1照相之后又签了一些手续，连队的工作人员要求把银行卡的密码统一设置成123123，刘某1将银行卡交给管理区的工作人员。第二天上午，张璇将银行卡给了刘某1，银行卡内有130000元，刘某1将此款用于种植其在海清乡的土地及水产生意。贷款到期后，刘某1将其使用的130000元本金以及利息偿还了，后来张璇偿还了60000元左右，现在还有250000元左右的贷款没有偿还。2016年刘某1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水稻，哈尔滨银行贷款手续中的“土地种植证明”上面的信息显示刘某1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1站连种植729亩水田不是真实的。2016年秋天，张璇打电话说办理直补要刘某1的农行卡号，后张璇让刘某1将直补取出来给了王士军，应该是30000多元。1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董某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的金额是325000元，是农业性质的联保贷款。2016年5月份左右，姜某1找到董某让其帮张璇顶名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董某可以用一半，贷款到期之后谁用的谁还。董某把其和丈夫张盼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原件交给姜某1。过了几天，姜某1拿着一份家庭农场承包合同让董某签字。姜某1告诉董某，如果银行的工作人员问，就说在前哨农场1站种植了538.5亩水田。又过了几天，姜某1打电话让董某到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去签字办理贷款，当时第八管理区工作人员安排董某和刘某1还有马某一组，董某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拿出的贷款手续上签了字。过了几天，姜某1联系董某让其去阳光收费大厅领取贷款，董某领取了银行卡并照了像，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字，银行工作人员POS机刷卡，把银行卡密码改成管理区的工作人员要求的密码，管理区的工作人员把银行卡收走，张璇说要把银行卡收上去对账，后来多次找张璇，张璇也没有给董某使用这笔贷款。2016年11月份，不知道谁偿还了10000元左右贷款。贷款到期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催收，董某多次找到张璇，张璇一直没有还。2016年董某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水稻，哈尔滨银行贷款手续中的“土地种植证明”上面的信息显示其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1站种植了523.5亩水田不是真实的。后来姜某1让董某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直补会发放到农业银行卡内，董翠将银行卡交给了姜某1。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马某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的金额是340000元，是农业性质的联保贷款。2016年4、5月份，张璇找马某让其帮他顶名贷款，并答应贷款下来之后给马某使用200000元，贷款到期后谁用的谁负责偿还。马某将其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交给张璇，过了几天，张璇让马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办理一张农行卡给他。过了几天，张璇让马某办理贷款手续，张璇告诉马某，如果银行工作人员问你种了多少土地，你就说种植了566亩水稻。马某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拿出的一份贷款合同上签了字。马某和董某、刘某1一组办理贷款。过了几天，张璇让马某到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签字领取贷款，银行工作人员让马某在一份手续上签字并给了马某一张银行卡，告诉余额还有99000多元，马某一气之下走了，后面银行卡是谁领取也不清楚。后来张璇又多次找到马某，马某才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张璇。张璇告诉马某，这笔340000元贷款被张璇使用了。贷款到期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催收，马某找过张璇，张璇一直没有偿还。2016年马某在前哨农场没有种植水稻，哈尔滨银行贷款手续中的“土地种植证明”上面的信息显示马某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1站种植566亩水田不是真实的。2016年的直补不清楚是否发放，2017年这块土地的直补发放了。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黄某在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办理了385000元贷款。2016年5月份，焦吉武找到黄某帮其顶名办理贷款，焦吉武和王某2开车拉着黄某到前哨农场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行卡，签了一份贷款手续，之后王某2带着黄某去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办理贷款手续，王某2让黄某跟银行工作人员说其在前哨农场种植了640多亩水田有楼房，黄某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字。过了几天王某2又带着黄某去领取银行卡照相，王某2告诉黄某，银行的工作人员问，就说贷款本人种地使用，之后王某2将贷款的银行卡拿走给张璇了。贷款到期后，银行的工作人员找到黄某催缴贷款，黄某多次找到过王某2，王某2说这笔贷款是张璇使用的他不管。黄某多次找过张璇，张璇也承认这笔贷款是他使用了。2016年黄某没有在前哨农场种植土地。哈尔滨银行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中显示的在前哨农场种植了640.5亩水田不真实。2016年直补是否打到银行卡上不清楚。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王某1以260000元购买了前哨农场1站的168亩水田。2016年2月，前哨农场1站集体组织办理贷款，王某1把夫妻双方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交到连队统一复印。2016年3月份，连队通知王某1到连队办公室签订贷款合同，王某1在一份贷款手续上签字。过了几天，王某1到前哨农场收费大厅去签字领取贷款，在一份手续上签字，领取了银行卡，王某1把银行卡和银行卡的密码交给管理区的工作人员。管理区工作人员将银行卡内的钱扣除需要交纳的土地承包费后返还给王某1，贷款余额30000元左右用于种植水田，这笔贷款已经偿还了。2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张璇让姜某1找人顶名办理贷款。姜某1与董某是朋友，让董某顶名贷款，张璇答应贷款下来之后给董某使用一半。2016年5月份，张璇告诉姜某1让董某去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签字，姜某1给董某打了电话。又过了几天，张璇让姜某1联系董某去照相领卡，姜某1告诉了董某，后来张璇让姜某1领着董某去办直补，直补下来后把卡给了张璇。2016年，姜某1在前哨农场种植了399亩地，姜某1交纳了土地承包费。2016年底，第八管理区的会计通知姜某1说这块土地的承包费是用董某的贷款交的，姜某1给张璇的土地承包费没交给他，姜某1还欠40000多元的土地承包费，姜某1把这些欠款交齐了。姜某1后来才知道其种植的土地被张璇把合同改到董某的名下了。2015年，姜某1找刘某3帮其顶名办理贷款，贷款的金额为270000元左右，贷款下来之后姜某1用了大约180000元左右，其中缴纳土地承包费用了120000元，张璇又另外给了其50000元，不知道这50000元是不是刘某3的贷款。2015年秋天卖粮的时候，管理区直接扣了粮款，就算是把这些钱还清了，刘某3现在去世了。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张璇找到王某2说帮他找人顶名办理贷款给管理区使用，王某2找到前哨农场的焦某1，让他联系黄某顶名办理贷款，焦某1去黄某家取的黄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王某2，由王某2交给了张璇。过了几天，张璇给王某2打电话说银行开始办理贷款了，王某2开车拉着焦某1一起去接黄某到前哨农场的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到前哨农场“洋洋美术社”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张璇和这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人说，一会到阳光缴费大厅签订贷款合同的时候，银行的人问，就按照土地承包合同上说，而且要说自己有哪些资产。王某2带着黄某到前哨农场的阳光缴费大厅签了贷款手续。又过了几天，张璇给王某2打电话，让其领着黄某去前哨农场阳光缴费大厅签字、照相、领贷款，黄某领完银行卡之后，王某2把黄某贷款的银行卡收上来交给了张璇。23、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王某2找到焦某1让其找黄某帮他顶名办理贷款，焦某1去取回黄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了王某2。过了几天，王某2开车把焦某1和黄某拉到前哨农场的中国农业银行。2016年，黄某没有在前哨农场种植土地。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王某3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担任会计职务，主要负责财务核算工作。2016年，黄某、周某1、马某、董某、刘某1实际并未在前哨农场承包种植土地，是顶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黄某名下的640.5亩地实际种植人为陈某1144亩、李某389亩、贾某181.5亩、卢某226亩水田；周某1名下的523亩土地是单某2实际种植；马某名下571亩土地实际种植人为袁某1241亩、秦某87亩、冯某75亩、肖某2168亩；董某名下的520.5亩实际种植人为姜某1225亩、孙某1185.5亩、祁某110亩；刘某1名下729亩水田，实际种植人为高某。2016年黄某、周某1、马某、董某、刘某1都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过贷款，这五个人名下的贷款直接划到农场账户上用于缴纳这一年的土地承包费。2016年实际种植人陈某1、李某3、贾某、卢某、单某2、袁某1、秦某、冯某、肖某2、姜某1、孙某1、祁某、高某13人缴纳了土地承包费，相当于农场多收了一些人的土地承包费，前哨农场要求把多收的土地承包费返给种植户，王某3统计了这些人的直补卡账户，之后提交给农场，由前哨农场计某统一把钱返到本人的直补卡。这五个人名下在哈尔滨银行的贷款缴纳之后，实际种植人高某、姜某1、袁某1、肖某2也缴纳了土地承包费的尾款，高某缴纳的69182用于偿还到刘某1账户了，袁某1和肖某2共缴纳98967元偿还到马某的账户了，姜某1缴纳的13342元偿还到董某的账户了。周某1、黄某、马某、刘某1、董某这五个人名下的贷款，一部分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了，其中另外每人都缴纳了1000元左右的贷款保险，其中周某1签订523亩土地，其名下贷款206062元，缴纳1085元贷款保险；黄某签订640.5亩土地，其名下贷款缴纳承包费252357元，缴纳1347.5元贷款保险；马某签订566亩土地，其名下贷款缴纳223004元土地承包费，缴纳1190元贷款保险；刘某1签订729亩土地，其名下贷款缴纳287226元土地承包费，缴纳1540元贷款保险；董某签订538.5亩土地，其名下贷款缴纳土地承包费212169元土地承包费，缴纳1137.5元贷款保险。马某和周某1的贷款偿还了王某4和秦某2016年的中行贷款，黄某的剩余贷款用于偿还了王某22015年哈行贷款。2016年年末的时候，第八管理区出纳朱某1给王某3一叠卡，大概能有10张左右，王某3将卡交给了张璇。张璇管土地承包合同，相某负责统计数据，只要管理区主任上报了相关数据，就可以变更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第八管理区办理的贷款都是张璇把需要办理贷款的相关人员名单交给王某3，根据这些人员的承包土地面积计算需要办理贷款的金额，然后把情况上报给计某。计某并没有给第八管理区下指标，也没有要求过第八管理区把这355.1万元贷款用于偿还第八管理区的陈欠。2016年12月29日第八管理区入账214447元用于缴纳王某4、李某4等人的土地承包费；2016年12月31日第八管理区入账314999元用于缴纳种植户土地承包费、晒场管理费、以及农业风险金。2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朱某1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担任技术员兼任出纳职务。张璇让朱某1把返还的土地承包费收回来，收回土地承包费是因为有一部分农户的土地承包费还有其他生产费用是管理区垫付的，管理区一般都是用别的农户预先以现金缴纳的土地承包费，以及管理区在银行办理的贷款帮农户垫付资金。管理区农户历年走死逃亡形成的陈欠，领导利用贷款和其他农户的钱偿还这些陈欠。计某没有要求过管理区把返还的土地承包费收回来交给计某用于缴纳管理区陈欠。哈尔滨银行放款的当天，张璇把董某、周某1、马某、黄某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了朱某1，张璇把刘某1的银行卡直接交给了刘某1本人，张璇让朱某1用董某、周某1、马某、黄某名下的银行卡里的钱偿还刘某3、付德云、王某2名下哈尔滨银行贷款以及王某4、秦某名下中国银行贷款。张璇让朱某1收回祁某农场返回土地承包费的卡，朱某1将这笔钱汇给会计王某3，张璇给了朱某1几张银行卡，让把这些钱划到农场账户上，朱某1就在前哨农场阳光缴费大厅，把这些人卡内的钱都划到农场的账户。26、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相某在前哨农场担任技术员兼任统计职务。2016年刘某1、董某、周某1、马某、黄某五人当年未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种植土地，这五人实际是顶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黄某名下的640.5亩地实际种植人为陈某1144亩、李某389亩、贾某181.5亩、卢某226亩水田；周某1名下的523亩土地是单某2实际种植；马某名下571亩土地实际种植人为袁某1241亩、秦某87亩、冯某75亩、肖某2168亩；董某名下的520.5亩实际种植人为姜某1225亩、孙某1185.5亩、祁某110亩；刘某1名下729亩水田，实际种植人为高某。这些人都是张璇找的，张璇说因为这些实际种植人被银行拉黑了，不能在银行办理贷款，但是种地缺少资金，需要找人帮这些人顶名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在银行办理贷款。当年前哨农场的土地承包合同都是在前哨农场“洋洋美术社”统一制作的，签合同也是在“洋洋美术社”，当时张璇告诉相某把这些实际种植人的面积分成五百到六百亩之间，然后分到刘某1、董某、周某1、马某、黄某名下，相某经过计算，把分配情况和顶名贷款人的姓名交给“洋洋美术社”，由“洋洋美术社”制作完土地承包合同后，张璇就让这五个顶名贷款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然后张璇就组织这些贷款人到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去签贷款合同。27、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袁某1在前哨农场11站4号地承包了241亩地水田，是于柏强替袁某1和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秋天，因为地的直补一直没下来，袁某1找到管理区，知道地的合同改了名。后来张璇分二次以现金的方式给了袁某117000元左右直补。2016年袁某1一共缴纳了94954元承包费，2016年年末的时候，张璇把用于缴纳承包费银行卡拿走，说是承包费交的数额不对，需要重新交。2016年袁某1没有使用过哈尔滨银行农垦分行的贷款。2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在前哨农场种植了185.5亩水田，2013年至2015年孙某1母亲周风琴和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土地合同让张璇改了，孙某1找张璇后，张璇把直补钱给了孙某1。2016年孙某1种地没用哈尔滨银行的贷款。2015年年底孙某1收完粮，偿还了周风琴名下的贷款130000元左右，孙某1给第八管理区留了一车粮，用于偿还周风琴2015年在哈尔滨银行的90000元左右的贷款。2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肖某1在前哨农场种植了168亩水田，2016年土地承包合同被张璇改了，张璇把直补用现金的方式交给肖某1，2017年土地合同改回来了。2016年末张璇打电话，土地承包费返了13000余元。30、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祁某一直没有收到直补款，管理区的工作人员说祁某的土地承包合同被改了，过了几天，张璇给了祁某7000元左右现金直补。3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在前哨农场1站种植了181.5亩水田。2016年秋天，别人都发直补了贾某没发，于是找到第八管理区会计王某3，王某3告诉贾某，合同名被张璇改了。贾某多次找到张璇，张璇给了6000余元的直补，还有6000元左右没有给，前哨农场2016年没有把土地承包费返给贾某。3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第1作业站种植了226亩水田。2016年直补没有发放给卢某，卢某去找第八管理区会计王某3，王某3说土地合同被改了，改到黄某名下了，直补发放到黄某的银行卡了。卢某多次找到张璇，索要这块地的直补，张璇才分了两次将这笔钱给了卢某。前哨农场2016年没有把土地承包费返给卢某的情况。3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王某4在抚远县中国银行办理了300000元贷款。其中的230000元左右种地使用了，剩余的70000元张璇说连队使用，贷款到期后，王某4偿还了本金加利息250000元左右，剩余的贷款是张璇在2016年6月份偿还，王某4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有陈欠，现在这些陈欠已经都还清了。3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秦某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第1作业站14号地种植了87亩水田。2015年，张璇让秦某帮他顶名在银行办理贷款，当时这笔贷款秦某用了60000元，剩余的都被张璇使用了，2015年底，秦某把其使用的60000元本息还上了，剩下的贷款不知道张璇还没还。3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孙某2开始担任计某科长职务。张璇是原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孙某2没有单独给张璇贷款指标，让其找人办理贷款。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2016年的熟地（农场合同地）为14000余亩，按照每亩地可办理600元贷款的标准，第八管理区当年可以办理800余万元的贷款，要办理贷款的金额都是各个管理区自己进行统计、核算，把贷款的金额报到计某，然后上报农场，由农场经过和各家银行沟通之后，由各家银行到农场为农户办理贷款。张璇所在的第八管理当年农户办理贷款的数额就是300余万元，张璇直接组织农户在哈尔滨银行办的贷款。孙某2没有和张璇说过让其把贷款交到计某，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和陈欠。因为当年哈尔滨银行的贷款中所需要缴纳的土地承包费都是哈尔滨银行直接代扣的，不需要缴纳到计某，而且计某无权支配贷款户的贷款，也不会强制要求把农户的钱用于缴纳陈欠。计某会定时对各管理区的陈欠进行催缴，但不会要求张璇用什么钱缴纳陈欠。前哨农场同意张璇找人顶名贷款，因为姜某2场长开会以及私下也都对前哨农场各管理区说过，一定要保证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杜绝顶名贷款的情况发生。2016年农场要求必须按照土地承包合同名缴纳土地承包费，根据统计部分农户没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部分农户多缴纳了土地承包费需要返还，经过各管理区申请、政研室审核，集中在2016年年底把这些需要返还的土地承包费返还给农户了。2016年5月21日发放贷款收各项费用明细表是前哨农场计某提供给哈尔滨银行的。这份表是由管理区进行制作，然后管理区把制作的明细表交给政研室，政研室负责核实明细表中农户土地承包合同是否真实存在，并在明细表上面签字并加盖公章，然后政研室把这份明细表交给前哨农场计某，计某负责审核表格中数据是否存在计算错误等情况，提供给银行。3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姜某2在前哨农场担任场长职务，负责农场的全面工作，张璇担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姜某2发现前哨农场贷款秩序混乱，让计某把所有管理区的贷款业务暂停了，让各个管理区办理贷款时严格按照要求操作规程办理，有农场出具的家庭农场承包合同且保证合同的真实性，要保证贷款是农户本人使用。从来没有让张璇找人顶名贷款，并把顶名办理下来的贷款用于偿还管理区陈欠。37、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焦某2在前哨农场任党委书记。2013年开始张璇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任主任，第八管理区大概有300万元的陈欠。前哨农场党委多次让张璇尽快清偿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的陈欠，但是没说过让他通过银行倒贷的方式偿还第八管理区的陈欠和银行贷款。38、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至2016年9月，袁某2在前哨农场机关担任常务副场长职务。张璇是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的主任。2013年张璇在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担任主任期间，管理区最少也有200多万元陈欠。前哨农场领导只是让张璇把陈欠和银行贷款还上，没有和他说用倒贷的方式来偿还贷款或者陈欠，前哨农场领导也没有开会研究过这件事。3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7年，李某1在前哨农场政策研究室担任主任职务。张璇是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2016年张璇没跟李某1说过要找人顶名贷款，找人顶名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事情。2016年5月21日，发放贷款收各项费用明细表是由管理区进行制作，然后管理区把制作的明细表交给李某1，由李某1根据明细表核算该管理区的发包面积是否超过了土地面积，如果都合格，李某1在明细表上面签字并加盖公章，把明细表交给前哨农场计某。周某1、董某、黄某、刘某1、马某五人确实与前哨农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前哨农场农户向哈尔滨银行贷款的过程中，前哨农场政研室只负责核实农户的签订土地承包情况，并核实该管理区的土地发包情况，不需要核实农户的土地种植情况。4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至今，李某2在哈尔滨银行担任信贷员，负责贷款的受理和发放工作。2016年，刘某1、马某、董某、周某1、黄某的贷款是李某2发放的，其是按照贷款流程为上述人员办理的贷款。哈尔滨银行是依据前哨农场政研室出具贷款农户的发放贷款收各项费用明细表为依据确定农户在前哨农场种植土地，李某2去前哨农场政研室核实过刘某1、马某、董某、周某1、黄某的土地种植情况，他们2016年与前哨农场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41、被告人张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璇于2009年4月至2012年12月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2012年12月至2014年4月被前哨农场下放离职带薪清欠。2014年4月至2017年3月，继续担任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2017年3月份至今，担任前哨农场街道办主任。2016年年初，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欠哈尔滨银行大约有2000000元贷款未还清，欠中行800000元贷款未还清。2016年5月份，哈尔滨银行要给前哨农场放贷款，张璇找到周某1让他帮忙顶名贷款，贷款下来后周某1可以使用部分贷款，贷款到期后谁用的谁负责偿还银行。刘某1找到张璇想用点贷款，张璇说正好连队也需要贷款，可以帮他贷款，刘某1要使用一半贷款，约定谁使用的贷款谁还银行贷款。王某22015年欠哈尔滨银行贷款110000元，王某2说他自己找人顶名贷款，张璇说用王某2找的人多贷点款给连队用，到时候谁用的贷款谁自己负责偿还银行。姜某12015年用刘某3名（去世）贷款，有50000多元陈欠及欠农场历年陈欠未还，姜某1找人顶名在银行贷款，用来还以前的欠款，张璇说用找的人多贷点款给连队用，贷款到期各自还银行贷款就行。当时姜某1也同意了。另外前哨农场有一个叫郭矮子（不知名）的人找到张璇，想用100000元贷款。张璇说让他自己找人顶名贷款，贷款下来之后给他用100000元，剩余部分给连队用，谁用的钱谁还银行。因为办理银行贷款需要提供给银行贷款户的种植合同，张璇先后通知在连队有地的王某7（管理区登记的名字叫高某）、祁某、孙某1、姜某1、肖某2、冯某、秦某、袁某1、李某3、陈某1、贾某、卢某、单某213个人，告诉他们要用他们的地办贷款给连队使用，当年的种地合同就不用他们名签了，但是农场该给他们的补贴会一分不少的给他们。这样这13个农户也同意了。于是张璇通知顶名贷款的农户到前哨农场“洋洋美术社”签订土地种植合同，其中包括刘某1、董某、周某1、马某、黄某五人。张璇告诉管理区统计相某，每个人按照五、六百亩地左右的标准划分到这五人名下的。2016年5月末，哈尔滨银行在前哨农场阳光收费大厅为前哨农场农户统一办理贷款，过了几天，银行为前哨农场农户发放贷款，银行工作人员告诉贷款的农户，贷款是给你们农户种地用的，如果贷款给别人用的话，贷款到期之后也得农户自己偿还。银行统一照相之后把银行卡的一部分钱通过POS机转到前哨农场账户用于缴纳农户的土地承包费，剩余部分统一返还给农户。当时张璇告诉出纳朱某1把实际种地的农户的贷款卡都返还了，把马某、黄某、董某、周某1、刘某1五个人的银行卡留下由管理区使用。刘某1名下贷款440000元，其中309696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剩余部分刘某1使用并偿还；董某名下325000元，其中228924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1137元用于缴纳这笔贷款的贷款保险，剩余部分张璇让出纳朱某1偿还付德云和刘某3名下2015年哈尔滨银行贷款；周某1名下贷款310000元，其中196202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1085元用于缴纳贷款保险，剩余部分张璇让出纳朱某1偿还秦某名下和王某4名下2015年中行贷款；马某贷款340000元，其中240584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1190元用于缴纳贷款保险，剩余部分张璇让出纳朱某1偿还秦某名下和王某4名下2015年中行贷款；黄某名下贷款385000元，其中252357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1347元用于缴纳贷款保险，剩余部分用于偿还王某2名下2015年哈尔滨银行贷款。付德云和刘某3名下剩余的贷款是董某剩余的94938元贷款垫付，后来二人把这些钱还给了银行，但是都是偿还别人的银行欠款。帮助秦某和王某4偿还贷款是因为秦某和王某4名下的贷款是帮助管理区顶名办理的贷款，用于偿还管理区历年的贷款；帮助王某2偿还贷款是这笔贷款本来就答应给王某2倒贷款的，王某2的贷款现在还没有偿还。马某、黄某、董某、周某1、刘某1没在前哨农场种地，刘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实际种植人王某7（管理区登记的名字叫高某）、董某名下土地的实际种植人为祁某、孙某1、姜某1，马某名下土地的实际种植人为肖某2、冯某、秦某、袁某1，黄某名下土地的实际种植人为李某3、陈某1、贾某、卢某，周某1名下土地的实际种植人为单某2。找这些人顶名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就是为了倒贷款，马某等五人名下的贷款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部分实际是交到实际种植人名下了。实际种植人都缴纳了土地承包，其中单某2通过银行转账224000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孙某12015年秋天交到管理区一翻斗车的水稻，卖了68000元，用于缴纳土地承包费。这两笔钱管理区都用于偿还2015年哈尔滨银行和中国银行贷款。当时因为实际种植人种植土地已经算缴纳土地承包费了，所以实际种植人缴纳土地承包费农场应该返还，除了时某的土地承包费提前返还本人卡上了，剩余农户的土地承包费都是在12月份返还，张璇把这些人的银行卡要回来交给管理区出纳朱某1，朱某1把这些钱都都返到农场账户上，一部分用于偿还管理区其他农户的陈欠，一部分用于帮助农户缴纳费用，还有一部分是农户提前缴纳的费用被管理区使用然后用这些钱偿还的。贷款未能偿还原因是管理区历年来有一部分贷款人走死逃亡还不上，管理区找一些人顶名贷款，一年年往下倒贷，造成现在哈尔滨银行的贷款收不回来。历年倒贷款还陈欠的原因一是农场领导虽然没说让这么做，但是不能欠农场钱；二是管理区历年来走死逃亡的情况，很多人不还钱；三是因为工作原因，如果不能及时缴纳管理区各种费用的话，怕农场处分。2016年实际种植人的直补由于是马某、黄某、董某、周某1、刘某1顶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按规定谁签的土地承包合同，直补就打到谁名下的银行卡上，在办理贷款的时候这些人办了一张农行卡，直补是直接发放到这些人的农行卡上，张璇把直补取现，以现金的方式都把直补返给实际种植人了。贷款到期后，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通过清收农户欠款偿还了140000余元贷款，刘某1把自己使用的130000元偿还了，剩余1520000余元没有偿还，在公安机关受案后，第八管理区清收农户欠款的方式偿还了40000元贷款，张璇偿还了120000元贷款，现在还有1360000余元没有偿还。上述证据，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7张收条（复印件）证实：7位实际种植人刘某4、孙某3、祁某、肖某2、卢某、贾某、秦某收到张璇以现金形式给付土地直补。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公安机关调查的证据相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璇采用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垦分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璇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璇涉案贷款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璇案发时虽为前哨农场第八管理区主任，但其找他人顶名骗取贷款的行为均系其个所为，没有证据证明系农场授意，且贷款并未用于农场和管理区的公务支出。关于被告人认为骗取的贷款用于为农场偿还欠款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骗取的贷款去向是偿还上年度农户个人贷款及缴纳农户土地承包费等，并非农场的欠款，故辩护人和被告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构成自首的条件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璇未主动投案，系由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传唤时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璇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璇退赔受害单位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垦分行人民币12185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嘉萍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０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路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