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刚，男，1986年8月23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玥，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丹峰，男，1986年1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雁，女，1985年12月3日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吴中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西路**。法定代表人：吴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刚因与被上诉人顾丹峰、王雁，原审被告苏州市吴中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吴中典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7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顾丹峰、王雁偿还借款628.38万元并支付以628.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冯刚与被上诉人顾丹峰为同学关系。自2017年6月开始，被上诉人顾丹峰陆续向上诉人借款1750.78万元(银行明细有数笔往来款标注为“借款”“还款”)，产生利息100余万元，而截止起诉之日，被上诉人只偿还1261.71万元，尚欠628.38万元。2018年8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顾丹峰的谈话录音对双方之间的往来借款进行了结算，确认了被上诉人顾丹峰尚欠上诉人借款765万元(未核减过高利息)。鉴于该债务是在被上诉人顾丹峰、王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故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他们共同偿还。一审法院选择性地无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顾丹峰存在借贷关系的客观证据，根据主观臆想或猜测认定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顾丹峰借贷关系明确，双方之间完全不存在合作关系。被上诉人顾丹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与上诉人之间并非借款款项，而是做过桥生意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王雁辩称：上诉人要求王雁与顾丹峰共同归还借款的理由不成立，该笔款项首先不是顾丹峰对上诉人的借款，即使该笔款项是顾丹峰对上诉人的借款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故请求法院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中典当述称：在冯刚明知道是替王永庆还款200.88万元的情况下，仍然起诉吴中典当归还相应的款项，属于滥诉，这种滥诉是在冯刚和顾丹峰合作发生亏损的情况下，想把亏损的风险转嫁给吴中典当。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冯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丹峰、王雁偿还借款628.33万元并支付以628.3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吴中典当对上述借款中的200.88万本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诉讼费由顾丹峰、王雁、吴中典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刚主张其与顾丹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顾丹峰结欠其借款，提供了如下证据：1、冯刚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45页及钱益民、谢学昌的的银行交易明细、冯刚的微信转账记录，以证明其通过个人账户、微信及钱益民、谢学昌的银行账户向顾丹峰出借款项及顾丹峰向其还款的情况。综合上述证据，冯刚银行账户转入顾丹峰账户的具体明细为：2017年6月26日30万元，2017年7月17日40万元，2017年8月1日70万元，2017年9月14日40万元，2017年9月25日40万元，2017年10月12日50万元，2017年10月18日90万元，2017年11月10日150万元，2017年11月17日1万元，2017年11月28日52.4万元,2017年12月1日1.5万元，2017年12月13日50万元，2017年12月15日50万元，2018年1月4日50万元，2018年1月22日110万元，2018年2月7日40万元，2018年3月16日50万元，2018年3月20日110万元，2018年4月17日40万元，2018年4月25日60万元，2018年5月9日130万元，2018年6月25日75万元，2018年7月25日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359.9万元。2017年12月11日，冯刚银行账户转入吴中典当账户200.88万元，备注为王永庆。2018年6月8日，冯刚银行账户转入王琴账户100万元。2018年2月8日，钱益民账户转给顾丹峰30万元，谢学昌账户转给顾丹峰60万元。2018年3月21日，冯刚微信转账给顾丹峰7200元。上述款项合计1751.5万元。后，冯刚表示2018年3月21日的7200元是双方之间一笔业务的佣金，不主张为借款，故上述款项合计1750.78万元。顾丹峰账户转入冯刚账户的明细为：2017年7月13日31.08万元，2017年7月17日3.24万元，2017年7月28日40万元，2017年7月31日0.96万元，2017年8月16日20万元，2017年8月24日20万元，2017年9月8日30万元，2017年9月15日40万元，2017年9月29日40.29万元，2017年11月3日93.06万元，2017年11月9日2.8万元，2017年11月27日10万元，2017年12月1日40.3万元，2017年12月5日100万元，2017年12月8日1.7万元，2017年12月11日90.88万元，2017年12月29日62.08万元，2017年12月30日20万元，2018年1月11日1.6万元，2018年1月31日100万元，2018年2月2日20万元，2018年2月3日53.24万元，2018年2月15日5万元，2018年3月2日160万元，2018年3月23日10万元，2018年4月4日56万元，2018年4月13日10.48万元，2018年4月28日10万元，2018年5月10日20万元，2018年6月8日40万元，2018年6月14日15万元，2018年6月29日10万元，2018年7月17日29万元(含从王雁账户转入的9万元)，2018年8月2日10万元，2018年8月20日6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261.71万元。一审审理中，冯刚与顾丹峰一致确认：冯刚于2018年6月8日转入王琴账户的100万元中有80万元系冯刚自有资金，另有20万元系顾丹峰于当日转给冯刚，由冯刚一并转账给王琴。2、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系借款关系，且约定利息为日息千分之二。2017年6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冯刚问给我这什么费用，顾丹峰回复千二。2017年8月23日冯刚发送“20万680050万24000总计30800”的微信内容给顾丹峰，顾丹峰回复好。同时，冯刚发送设备清单及管材生产车间、营业执照给顾丹峰。2017年11月1日，冯刚发送“你就算到昨天好了14天等下跟本金一起打给我，我要一起付出去”的微信内容给顾丹峰，顾丹峰回复好。2017年11月3日，顾丹峰回复冯刚“转了50万和90万的利息给你，40万我下午2点转给你”，冯刚回复“嗯”。2017年12月11日，顾丹峰发送吴中典当的账户名称、账号、开户行信息给冯刚，并称备注王永庆，赶快去弄一下，冯刚回复“嗯，不用现金结款了？”顾丹峰问“啊好了”，后，冯刚将转账凭证截屏给顾丹峰。2017年12月29日，顾丹峰发送“50万，元旦碰头吃个饭”的微信内容给冯刚，冯刚回复“嗯，账结到今天，我算一下”，后，冯刚发送“123600”的内容给顾丹峰，并将一份手写文字材料给顾丹峰，手写文字材料中显示：10万，29天，5800；100万，22天，44000,110万，19天，41800,50万，17天，17000,50万，15天，15000。2018年2月2日，顾丹峰称“放了50万，等客户利息转过来了，我转给你”，冯刚问“利息什么时候转过来”，顾丹峰回复“过会就转过来”。后，冯刚发送手写文字材料顾丹峰，手写文字材料内容为：250万，12.29,1.31,34,17000；50万，1.4,1.31,28,28000；110万，1.22,1.31,10,220000；10万，2.1,2.2,2,12400。同时，冯刚发送“232400”的微信内容给顾丹峰，顾丹峰回复好。2018年2月3日，冯刚发微信给顾丹峰称“别忘记532400”，顾丹峰回复“中午到公司就转”。后，顾丹峰称“在开年会，客户付了15万利息过来，还有几万年前付”，冯刚又问“到底打多少本金过来”，顾丹峰回复“转了45万过来，你收到没有，1个多小时前就转了，30万本金，15万利息”。后，冯刚称“这样就还剩260万，我跟你之间，不然要乱掉了”，顾丹峰回复“转了，这个是我贴的”。冯刚又称“你昨天跟我说了，我就把50万232400全部安排出去了”，顾丹峰表示“全部收到了，跟我说下”，冯刚称“收到了，这样，我跟你之间就结到2月2日，你自己记一下”，顾丹峰回复好。2018年2月7日，顾丹峰称“我有50万，总共180”，冯刚回复“把你账号发我，明天我让人直接打你账上，我这里一到室外手机自动关机”，随后顾丹峰发送银行卡照片给冯刚。次日，冯刚问“昨晚先转了你40万，啊有收到”，顾丹峰回复“收到了”，后顾丹峰称“30万到了”。2018年3月2日，冯刚问“放了150万？”，顾丹峰回复“放了200，先给你150，明天我去付车款了，全款买的，50万我先用了，你把利息发给我，我下午转给你”，冯刚回复“先结200万的费用28天112000”，顾丹峰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冯刚并称“11万过会转你，在开车去昆山”。当天冯刚称“收到10万”，顾丹峰称“1万明天，手机银行转不出了”，冯刚回复好的。2018年3月16日，顾丹峰微信转账10000元给冯刚。2018年3月23日，冯刚发送抬头为“总计400万，结算290万费用”的手写文字材料给顾丹峰，手写内容为：60万23,51天，61200，50万，3.2,22天，2200,130万，2.8,46天，119600,50万，3.16,8天，8000,210800。顾丹峰问“过年前给你5万的，有没有扣掉”，随后，顾丹峰微信转账800元给冯刚。2018年4月4日，冯刚称“收到56，等下我到办公室，把今天的算一下”，随后冯刚发送手写材料给顾丹峰，手写材料记载290万，3.23-4.4,75400,110万，3.20-4.4,35200，110600。顾丹峰称“290万从24号开始”，冯刚称“那你减去一天，104800”。2018年6月5日，冯刚发送微信给顾丹峰，称“结算到6.8费用350600”，并将记载“450万，5.10-6.8，30天，270000,130万，5.9-6.8,31天，80600,350600”的手写文字内容给顾丹峰。6月7日，冯刚称“费用别忘记打给我”，顾丹峰回复嗯。6月8日，冯刚问“先转我20？”，顾丹峰回复嗯。后，顾丹峰将王琴的银行卡照片发给冯刚，并称你直接转给她吧。冯刚回复“六十有的，80”，顾丹峰回复好的。6月14日，冯刚发送内容为450万，5.10-6.8,30天270000,130万，5.9-6.8,31天，80600,350600的文字内容给顾丹峰，顾丹峰称等会转给你，出去吃饭了。7月9日，冯刚发送内容为580万，6.9-7.9,359600,80万（王琴），6.8-7.9,51200,75万，6.25-7.9,22500,433300的手写文字内容给顾丹峰，并称再转我333300，卡尾号8756，顾丹峰回复知道了。3、冯刚与顾丹峰于2018年8月18日的谈话录音及录音文字资料，以证明顾丹峰确认结欠其借款及借款有利息的事实。录音中，冯刚称“你一样账都不记下来？外面现在除了我的钱你自己净资产有多少你知道吗”，顾丹峰称“200万”，冯刚称“只有200万啊？我借给你多少你知道么？你有没有算算”，顾丹峰称“700万左右”，冯刚称“我借给你一开始580万，后来打过去王琴那边是80万，就是660万，后来还有一次是75万，是多少？735万，最后一次是30，那我借给你多少？765万”，顾丹峰回复“对的，你知道鸽子那里有多少？鸽子那出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啊知道鸽子出70万，然后他还欠我12万，其实他是没有70万的”，冯刚称“这是你们之间的费用问题，我跟你清清楚楚的，现在本金你自己记住是765万，你自己有多少？”，顾丹峰回复“200万呀”，冯刚问“怎么只有200万？”，顾丹峰称“能有多少啊？我一开始上班的时候一分都没有的”，冯刚称“你上次说外面1200多万”，顾丹峰称“有些是别人的，你九百多万，鸽子70万，还有周斌那里100万，韩某35万，我和周斌是年息百分之二十，按年算的”，冯刚称“我是计划的很好，我现在借你765万，这样么每月赚个20万，不要多，做个一年好了，啊是可以多个几百万出来了，慢慢替换出来”，顾丹峰称“这点钱结束了以后你那边准备个500万，我这边到时候会有250万左右，周斌那边100万，周斌那边相当于我的钱，300多万已经800多万了。现在那种像平分那种钱不怎么好拿的”，冯刚问“什么平分”，顾丹峰回复“像你那种平分的，千一一天的钱”，冯刚称“我是不准备拿了这种的钱，我准备走出来了，他们风险么不承担的，但是像前段时间那种单子，临时的，缺钱的时候你会不要了哇，单子总归要做的”，顾丹峰称“这个没办法”，冯刚称“那我也是临时问人家用用，借一借，也是临时借给你，我总归拿了便宜的钱借给你的”，顾丹峰称“千一那种不怎么好拿的”，冯刚称“那种么短时间用用，那要做起来么开始只能这样做，以后自己钱多了我就要货比三家了…你也要珍惜下我的信任，我借给你700多万借条都没写一张”，顾丹峰称“现在都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冯刚称“话是这么说，那万一到了法院是不是就烦了，从来没叫你写过借条是不是”，顾丹峰称“我外面拿的钱都没有借条的”，冯刚称“只有我跟你的没有写借条，我现在做出去的一万块钱都叫人家写的，我和你没叫你写过”，顾丹峰称“什么借条，周斌他们都没有借条的，韩某也没有，鸽子也没有借条的。反正你放心，你打过来的钱我通通都是打出去给客户的，没有什么自己用掉的钱，就像那个买车得30万，都不是这里的钱，是我自己的”，冯刚称“我不是说怕你赌掉了还是什么的”。经质证，顾丹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其和冯刚是合作关系，其中冯刚打给王琴的100万元中有其于2018年6月8日转给冯刚的20万元，冯刚仅出了80万元，其打款给冯刚后，由冯刚一并打给客户王琴；冯刚转给吴中典当的200.88万元不是吴中典当的借款，而是王永庆借款用于归还吴中典当；2018年3月21日的7200元不是借款，当时冯刚介绍了一个抵押客户给其，客户贷款到期后要续贷，支付给冯刚佣金，因其也参与了，所以冯刚给了其佣金；2018年7月25日的30万元是其向冯刚的借款，但其已于2018年8月20日归还，当日转账的65万元中包含了其借款的30万元及双方合作对外放款收回来的钱；除上述款项外，其余款项均是双方之间的合作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其提到过客户付利息过来，说明利息是客户付过来的，客户一般按日千分之三支付利息，其按日千分之一收取利息，冯刚按日千分之二收取利息，微信中冯刚写明的利息清单是冯刚应收取的那份利息，其和冯刚是算统账的，冯刚打钱给其，其不一定一次性放出去，有可能其放给几个客户，有可能客户归还了所有钱，其只打给了冯刚一部分，其余的因为客户急需，其放款给了其他客户；其与冯刚交谈时不知道冯刚在录音，所以其对冯刚称借款没有作反驳，而该录音的背景是双方交谈的前几天，有一个客户要过桥，但是银行贷款没有下来，可能要背风险。王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清楚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的关系，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出的9万元是顾丹峰擅自使用其手机操作而产生的，其之前并不知情，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不应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微信记录内容无法看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双方从未提到借贷事宜，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等，而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反而能显示双方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冯刚与顾丹峰的谈话中可以看出双方之间是一种长期的合作关系，只有双方是稳定的合作关系，冯刚才能对每月赚20万作出预估，且录音中提到的单子等是一种术语，也说明双方一起做过桥业务。吴中典当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0.88万元是冯刚替王永庆归还的借款，并非其向冯刚借款。冯刚与顾丹峰之间一天即发生数笔款项往来，其对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存疑；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微信记录内容看，双方是等客户利息转过来，顾丹峰再转给冯刚，再结合双方之间经常性的资金往来可以印证双方分配利润的模式，只有客户付款，双方才进行结算，客户不付款，双方无法结算；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顾丹峰陈述的录音产生的背景及冯刚起诉时间看，冯刚是有准备的，对顾丹峰进行了引导。顾丹峰在录音中提到让冯刚放心，冯刚打过来的钱通通都放出去了，冯刚未予反驳，且冯刚提到我不准备拿这种钱，我准备走出来了，风险不承担的，说明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冯刚想把风险转移给顾丹峰。冯刚陈述，其是自由职业者，与顾丹峰是同学。顾丹峰在吴中典当做信贷员，手上有很多客户，客户贷款到期时，顾丹峰替客户还款以收取相应的费用，资金不够时向其借款，并答应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利息。因为双方均是本地人，且有同学关系，其比较信任顾丹峰，所以未签订借款合同等。顾丹峰为证明其与冯刚之间是合作关系，且除冯刚举证的还款外，其还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给冯刚108200元，提供了如下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5张，以证明其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7月17日、7月18日、9月8日转账10000元、10000元、13000元、8400元，合计转账41400元。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5张，以证明其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7月23日、8月24日、8月25日转账20000元、16000元、20000元、10800元给冯刚，合计66800元，其中7月23日的16000元是其和冯刚因做过桥、抵押贷款等生意在城龙大厦14楼1409室租赁办公室产生的租金，其余为客户支付的利息。3、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其将冯刚转给其的钱打给了客户。顾丹峰就转账情况制作明细，具体为：2017年6月26日其转账给高凤祥40万元，对应2017年6月26日冯刚转账的30万元；2017年7月17日其转账给高凤祥60万元，对应2017年7月17日冯刚转账的40万元；2017年7月25日其转账给孔毅100万元；2017年8月1日其转账给陈双美40万元，2017年8月2日其转账给倪赟20万元，对应冯刚于2017年8月1日转账的70万元；2017年8月16日其转账给叶华30万元；2017年9月25日其转账给张萍110万元，对应冯刚于2017年9月25日转账的4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其转账给汤秋明106万元，对应冯刚于2017年10月12日转账的50万元；2017年10月18日其转账给孔毅160万元，对应冯刚于2017年10月18日转账的9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其转账给裴静玉30万元；2017年11月3日其转账给王琴10万元；2017年11月10日其取现解款2913200元给赵勤，对应冯刚于2017年11月10日转账的150万元；2017年11月28日其转账给孔毅50万元；2017年11月30日其转账姚寿昌30万元；2017年12月13日其转账给王琴320万元，对应冯刚2017年12月13日的转账；2017年12月14日其转账给吴超光200万元；2017年12月18日其转账给王永庆100万元，对应冯刚于2017年12月15日转账的50万元；2017年12月18日其现金借款200万元给吴超光；2017年12月21日起现金借款3028000元给徐元明；2018年1月4日，其现金借款70万元给李君，对应冯刚于2018年1月4日转账的50万元；2018年1月22日其转账给孔毅50万元，现金借款80万元给李君，对应冯刚于2018年1月22日转账的110万元；2018年2月8日起取现解款30万元给秦城，2018年2月12日起取现解款60万元给高凤祥，对应冯刚于2018年2月8日转账的90万元；2018年3月16日起转账给王婷婷100万元，对应冯刚于2018年3月16日转账的50万元；2018年3月20日其转账给孔毅116万元，对应冯刚于当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4月17日，其转账给王婷婷50万元，对应冯刚于当天转账的40万元；2018年4月25日其取现解款60万元给顾黎明，对应冯刚于当日转账60万元；2018年5月9日其转账200万元给王婷婷，对应冯刚于当天转账的130万元；2018年6月25日其取现解款170万元给徐峰，对应冯刚于当天转账的75万元。顾丹峰称一般情况下其转给他人的钱会比冯刚给其的钱多，有时自己的钱放在里面一起转出去，有时他人有钱一起放进来转出去。4、申请韩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冯刚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韩某陈述，其和冯刚、顾丹峰均是同学。冯刚和顾丹峰在诚龙大厦租赁办公室，当时其去帮忙搬家的，双方均告诉其办公室是用来投资做生意的。据其了解，双方在一起做过桥生意，顾丹峰提供客户，冯刚提供过桥资金。经质证，冯刚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表示上述微信转账金额是顾丹峰支付的利息；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年上半年，其和顾丹峰合租了办公室，各自开展各自的业务，2018年7月23日的16000元是顾丹峰支付的房租，其余为顾丹峰支付的涉案借款利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将款项借给顾丹峰之后，顾丹峰再将款项借给他人，并不能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对证人韩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韩某与顾丹峰存在利害关系，且韩某在偷换概念，其实借贷关系也是一种合作，借贷关系是合作项下的一个概念。王雁对证据1、2、3真实性及证人韩某的陈述均没有异议，但表示其不知道上述款项往来情况，也不清楚冯刚与顾丹峰及案外人的关系。吴中典当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及证人韩某的陈述均无异议，并表示其不知道冯刚与顾丹峰及案外人的关系，而且从款项往来情况看，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止是冯刚所述的借贷关系。结合冯刚与顾丹峰提供的转账记录，冯刚转给顾丹峰款项不久，顾丹峰即将款项转给第三方客户，冯刚在每次汇款前都不与顾丹峰确定借款期限、利率等问题就直接汇款，说明冯刚和顾丹峰就向第三方客户提供借款形成默契。王雁为证明涉案款项并非其与顾丹峰的夫妻共同债务，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王雁的病历卡、心理诊断报告，以说明顾丹峰婚内出轨，导致双方夫妻感情不和，其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其对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的经济往来并不知晓。经质证，冯刚及顾丹峰、吴中典当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吴中典当为证明冯刚于2017年12月11日转入其账户的200.88万元并非其向冯刚的借款，而是冯刚为王永庆归还给其典当借款，提供了当票、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当票显示王永庆将房产典当给吴中典当，典当金额为200万元，典当期限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6月13日；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显示王永庆等人将名下的位于苏州市吴中区金庭镇金庭路116号1幢2幢房地产抵押给吴中典当，抵押价值为250万元，典当期限为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6月5日（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付款凭证为准），当金利率为月利率0.36%，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承典人有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照最高加收比例计算）计收复利，当期不足5日，按5日计算，根据出典人抵押资产的实际情况，执行典当月综合费率为0.84%；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2月16日，吴中典当转账200万元至王永庆的账户。经质证，冯刚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吴中典当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顾丹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可吴中典当的意见；王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另查明，顾丹峰与王雁于2010年5月19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冯刚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结婚证复印件，顾丹峰提供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王雁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王雁的病历卡、心理诊断报告，吴中典当提供的当票、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转账记录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冯刚主张其与顾丹峰之间系借款关系，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为证，根据冯刚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冯刚共转出1750.78万元（含冯刚转账至吴中典当账户的200.88万元），根据双方陈述，冯刚于2018年6月8日转账给王琴账户的100万元中包含顾丹峰的20万元，扣除该款后，冯刚共转出1730.58万元，冯刚主张上述款项均为顾丹峰向其的借款，而顾丹峰抗辩上述款项中除2018年7月25日的30万元是其向冯刚的借款外，其余均系双方合作对外放款产生的，并非借款，冯刚与顾丹峰就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存在分歧。关于该争议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分析如下：涉案款项往来发生于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双方往来笔数较多，转入转出较为频繁，且金额较大，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或出具借条等债权凭证以确定借款合意；冯刚系在知晓顾丹峰在吴中典当工作，掌握有资金需求的客户信息的情况下向顾丹峰提供了大量款项，并因此获取收益，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排除双方共同对外提供借款，共同获取收益的情形；冯刚与顾丹峰通过微信沟通转账、对外放款、利息结算等事宜，顾丹峰在微信中并未表明向冯刚借款，冯刚在微信中多次询问顾丹峰对外放款的金额、客户支付利息的情况等，顾丹峰多次表示等客户转过来，再给付冯刚，且冯刚向顾丹峰催收利息时，并未明确表示利息结算单上的利息系顾丹峰向其借款产生的利息；根据顾丹峰提供的关于资金流向的银行交易记录，冯刚打款给顾丹峰，与顾丹峰转账给他人，在金额和时间上具有一定的连续性，且部分款项系冯刚直接转给他人，或连同顾丹峰的款项一并转给他人，不能排除双方存在共同对外提供借款的合理性怀疑。故综上情形，冯刚主张其转账给顾丹峰的款项系借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顾丹峰认可2018年7月25日的30万元是借款，但称其于2018年8月20日连同收回客户的款项一并交付给冯刚，其已还清该笔借款。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的往来款项金额较大，双方未就款项进行结算，顾丹峰于2018年8月20日给付冯刚65万元，金额超出30万元，现无证据显示2018年8月20日的65万元系双方之间其他性质的款项往来，一审法院对顾丹峰的该项意见予以采信。基于上述认定，冯刚要求王雁在本案中承担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冯刚主张上述款项中有200.88万元是顾丹峰与吴中典当共同向其借款，根据冯刚与顾丹峰的微信聊天记录，顾丹峰将吴中典当的开户行等信息给了冯刚，但顾丹峰的该行为并不代表其有权代理吴中典当对外借款，代表吴中典当与冯刚形成借款合意，而根据微信聊天内容及冯刚的银行转账备注，冯刚应知晓资金的去向和用途，且微信聊天内容、转账备注与顾丹峰陈述的该笔款项是为王永庆归还吴中典当的贷款发生的，并非是吴中典当向冯刚借款相吻合，并与吴中典当举证的当票、银行转账凭证及房地产抵押合同等内容相符，故一审法院对冯刚主张的200.88万元系吴中典当与顾丹峰共同借款不予采信，对其要求吴中典当对该款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冯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8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63851元，由冯刚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冯刚与顾丹峰之间互有大额、复杂、频繁的款项往来，冯刚以其与顾丹峰（含冯刚转账至吴中典当账户的200.88万元）之间的款项往来差额向顾丹峰主张归还借款，顾丹峰则抗辩称系双方合作往来款并提供了有关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双方各自陈述、举证及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是从冯刚与顾丹峰的关系来看，双方关系较为特殊，并非普通的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冯刚与顾丹峰共同租用办公室，并在该办公室开展业务，顾丹峰曾在吴中典当做信贷员握有资金需求的客户信息，冯刚明知顾丹峰的情况并提供大量资金给顾丹峰替客户还款以此获益，证人韩某亦在一审中当庭陈述双方均告诉其租赁办公室是用来投资做生意的。二是从往来款项看，冯刚打款给顾丹峰与顾丹峰转账给他人，在金额和时间上具有一定的连续性，且部分款项系冯刚直接转给他人，或连同顾丹峰的款项一并转给他人，仅有少数几笔冯刚单方备注了借款，期间双方从未签订借款合同或借条等债权凭证以确定借款合意，故无法排除双方存在共同对外提供借款的可能性。三是从双方聊天记录、谈话录音来看，顾丹峰未表明过向冯刚借款，双方经常性沟通款项安排、客户信息、结算费用等内容，故聊天记录、谈话录音不足以证明冯刚与顾丹峰之间系单纯的借贷关系。据此，顾丹峰就其抗辩意见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能够使人产生对本案所涉款项并非借款的合理怀疑，故冯刚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在冯刚不能进一步举证其与顾丹峰之间就本案所涉款项存在借贷合意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冯刚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冯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851元，由上诉人冯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石寒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