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终39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法定代表人：于明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景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负责人：贺小勇,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梅，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北京海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于天龙，经理。一审被告：北京华德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于天龙，经理。一审被告：北京世纪华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张东姣，经理。一审被告：沈阳华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于明喜，执行董事。一审被告：张东姣，女，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住北京市海淀区。一审被告：于明喜，男，196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海海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乌海分行）及一审被告北京海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亮公司）、北京华德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停车场）、北京世纪华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德公司）、沈阳华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海海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被上诉人建行乌海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梅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乌海海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二次项及第五项；2、判令建行乌海分行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在一审开庭时，建行乌海分行提交了52509.41元的律师费发票，而一审判决乌海海亮公司承担104658.72元的律师费。二、乌海海亮公司按《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执行，本应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还款，可建行乌海分行于2017年9月30日前把乌海海亮公司列入失信不良名单，使乌海海亮公司在融资渠道上无法进行。建行乌海分行违约在先，可一审判决以合同没有约定为由，对上述事实不予采信。三、建行乌海分行未提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合同中已约定了加倍利息），而一审判决在加倍利息上又增加了此项判决。四、建行乌海分行违约在先，乌海海亮公司不承担律师费及无关的费用。被上诉人建行乌海分行辩称，依据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因乌海海亮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应当承担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建行乌海分行与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代为办理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的诉讼事宜，律师费为175031.37元。建行乌海分行在一审时主张的律师费为175031.37元，一审判决仅支持了104658.72元，并未超过建行乌海分行的请求范围，应当驳回乌海海亮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律师费在开庭前没有支付，不是法院判决支持律师费的必要条件，乌海海亮公司不得以此作为拒绝支付律师费的理由。《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方式为按进度支付，建行乌海分行在一审开庭时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部分律师费，故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也不是全额发票。《委托代理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借款人应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额律师代理费。至于律师费是否已开具发票及全额支付的问题，并不能成为借款人拒绝承担律师费的理由，法院不得以是否实际支付作为裁判的依据。三、如果被执行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义务，不需要当事人向法院申请。综上，请求驳回乌海海亮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被告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未提交答辩意见。建行乌海分行一审诉讼请求：1、乌海海亮公司偿还建行乌海分行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490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人民币607843.15元，本息合计人民币35507843.15元（利息及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1月21日，贷款利率按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罚息利率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2、乌海海亮公司偿还建行乌海分行自2018年1月22日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贷款利率按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罚息利率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3、乌海海亮公司承担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75031.37元；以上合计35682874.52元；4、沈阳华德公司、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对乌海海亮公司拖欠建行乌海分行的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建行乌海分行有权以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持有的乌海海亮公司的8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2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建行乌海分行有权以乌海海亮公司抵押的位于乌海市海南区土地证号：乌国土资海南分国用（2014）第X**，面积为115904.2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位于乌海市海南区位于乌海市××区内的机器设备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及一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费用。一审判决查明，2014年12月22日及29日，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分别为建蒙乌海担保（2013）XXX号、建蒙乌海贷（2014）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份，约定乌海海亮公司将其位于乌海市海南区，土土地证号为乌国土资海南分国用（2014）第X**面积为115904.2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位于乌海市海南区位于乌海市××区的机器设备，作为其与建行乌海分行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抵押物，并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号为海南他项（2014）第XXX号、机器设备在乌海市海南区工商局的动产抵押登记编号为XXX】。两份合同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均为50000000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的，建行乌海分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并就处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2014年12月31日，建行乌海分行与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张东姣、于明喜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4份，约定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张东姣、于明喜以保证人的身份，为乌海海亮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该合同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5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复利和罚息、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12月31日，建行乌海分行与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建蒙乌海担保（2014）XXX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2份，约定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分别以其持有的乌海海亮公司的80000000元股权、20000000元股权，作为乌海海亮公司与建行乌海分行在2014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该合同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5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复利和罚息、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并在乌海市海南区工商局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分别为（海南）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XXXXX号、（海南）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XXXXX号）。该担保责任不因其他担保原因而减免责任。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的，建行乌海分行有权处分质押权利。2015年12月29日，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建蒙乌海贷（2015）89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建行乌海分行向乌海海亮公司出借人民币本金36900000元，借款用途为偿还编号为建蒙乌海贷（2014）84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5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本金，借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合同还约定，因乌海海亮公司违反约定导致建行乌海分行发生的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由乌海海亮公司负担；合同中还对关于建行乌海分行记录的证据效力进行了如下的约定：除非有可靠、确定的相反证据，乙方（建行乌海分行）有关本金、利息、费用和还款记录等内容的内部账务记载，乙方制作或保留的甲方（乌海海亮公司）办理提款、还款、付利息等业务过程中发生的单据、凭证及乙方催收贷款的记录、凭证，均构成有效证明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关系的确定证据。甲方不能仅因为上述记录、记载、单据、凭证由乙方单方制作或保留，而提出异议。2015年12月31日，建行乌海分行向乌海海亮公司发放了36900000元贷款。后乌海海亮公司归还贷款本金2000000元。2017年2月28日，建行乌海分行与沈阳华德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建蒙乌海担保（2015）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沈阳华德公司以保证人的身份，为乌海海亮公司与建行乌海分行在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该合同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86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复利和罚息、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为调整编号为建蒙乌海贷（2015）89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2017年2月28日，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沈阳华德公司、于明喜、张东姣共七位共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建蒙乌海贷（2015）89号补充01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1份，约定乌海海亮公司向建行乌海分行借款本金调整为34900000元，利率调整为浮动利率（即基准利率），将原借款合同的借款到期日调整为2017年12月31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到期一次性偿还。乌海海亮公司、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沈阳华德公司、于明喜、张东姣仍然按原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责任。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乌海海亮公司未能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亦均未履行保证义务。截止2018年1月21日止，乌海海亮公司下欠建行乌海分行借款本金34900000元，利息（包含罚息、复利）607843.15元。另查明，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用104658.72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并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具有法律效力，故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依据合同的约定，借款方在收到贷款后其义务即为依约按时还本付息，否则延期要承担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罚息利率。乌海海亮公司对于借款本金34900000元已逾期未还，而且自2017年9月21日以后开始欠息，即欠付最后一个季度的利息，属于违反合同中关于按季结息的约定情形，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乌海海亮公司辩称，其未按期偿付本息系建行乌海分行将其列入其系统内的次级不良客户及环保原因所致，该理由即非合同约定的情形，亦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未偿还本息的问题。现案涉借款已经到期，但乌海海亮公司及担保人均未依约履行相应的偿还义务，该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约应承担相应的罚息、复利违约责任。关于本金34900000元，乌海海亮公司当庭予以认可，但对于利息（包含罚息、复利），虽对该计算结果提出异议，但在收到建行乌海分行的计算明细后再未提任何反馈意见，结合双方在合同中关于除非有可靠、确定的相反证据，乙方（建行乌海分行）有关本金、利息等内部账务记载，可以构成有效证明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关系的确定证据的相关约定，一审法院视为其认可该计算结果，且建行乌海分行的该计算明细符合合同的约定，计算结果准确，故该院对于建行乌海分行诉请的截止2018年1月21日的607843.15元利息（包含罚息、复利），并继续向建行乌海分行偿还自2018年1月22日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罚息利率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并依约定支付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已经发生的104658.72元的律师费，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行乌海分行请求对抵押或质押的财产权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建行乌海分行与乌海海亮公司签订的所有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签订的所有案涉《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且各方当事人已经就上述合同约定的抵押或质押的财产分别办理了抵押或质押登记手续。故建行乌海分行就上述案涉财产权利处置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行乌海分行请求保证人对案涉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建行乌海分行与保证人签订的所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自愿为案涉借款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乌海海亮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乌海海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建行乌海分行借款本金34900000元及截止2018年1月21日的利息（包含罚息、复利）607843.15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22日起直至贷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包含罚息、复利，贷款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罚息利率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二、乌海海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用104658.72元；三、建行乌海分行对乌海海亮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乌国土资海南分国用（2014）第XXX号）、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编号为XXX）及对华德停车场、北京华德公司持有的乌海海亮公司的8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2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给付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建行乌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214.37元（建行乌海分行已预交），由建行乌海分行负担1568.32元，由乌海海亮公司负担218646.05元，北京海亮公司、华德停车场、沈阳华德公司、张东姣、于明喜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月30日，建行乌海分行与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2018年2月12日，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向建行乌海分行开具案件代理费52509.41元的发票。2018年3月15日《乌海银行结算业务收账通知》载明建行乌海分行支付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104658.72元。建行乌海分行称《乌海银行结算业务收账通知》所涉款项支付的是四个案件的费用，包含本案的律师费，本案按照《委托代理协议》全部律师费为175031.37元，已实际支付全部律师费的30%，即52509.41元。乌海海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是本案实际发生的律师费。建行乌海分行所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实际发生律师费52509.41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乌海海亮公司应否赔偿建行乌海分行律师费104658.72元的问题。乌海海亮公司与建行乌海分行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因乌海海亮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乌海海亮公司违约导致建行乌海分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乌海海亮公司承担。乌海海亮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依据上述约定，其应承担建行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52509.41元律师费，乌海海亮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律师费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乌海海亮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借款本金34900000元及截止2018年1月21日的利息（包含罚息、复利）607843.15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22日起直至贷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包含罚息、复利，贷款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罚息利率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对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乌国土资海南分国用（2014）第00052号）、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编号为003）及对北京华德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华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持有的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的8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20000000元股权及孳息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给付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北京海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北京华德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华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张东姣、于明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用52509.41元；四、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0214.37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负担1968.32元；由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负担218246.05元，北京海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北京华德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华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张东姣、于明喜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2391.37元，由乌海海亮塑胶有限公司负担1193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分行负担1198.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海波审判员  刘 杨审判员  裴 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