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77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简称中华联合财险），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松江大街**。负责人鲁跃光，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孙春玉，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旭，男，汉族，1985年3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原审被告人宗继辉，男，汉族，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汉族，1974年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汉族，1996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同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女，汉族，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男，汉族，1974年1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男，汉族，1958年5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友谊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壮族，1968年5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壮族，1989年7月11日出生于广西西林县，职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汉族，1965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汉族，1965年5月30日出生，公司职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div>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汉族，1987年8月19日出生，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住，住所地河南省油田精蜡区/div>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汉族，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住，住所地集贤县/div>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初中文化，工人，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永保，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奥威斯发展大厦**责人赵景晖，职务总经理。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继辉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黑0125刑初4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宗继辉服判，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险及王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1日3时许，被告人宗继辉驾驶吉Ｊ×××**号吉普车沿G1011哈同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72公里处时，自撞高速公路中央隔离立柱后，车辆失控驶入南辐车道内，与对向自西向东由赵永保驾驶的黑Ｊ×××**号大通牌小型客车相撞，两车侧翻，致黑Ｊ×××**号大通牌小型客车乘车人姜某2（男，殁年49周岁）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乘车人梁某1、邢某、梁某2、李某、王某1、黄某、孙某、牛某、彭某、吉Ｊ×××**号车辆乘车人罗某等十余人不同程度受伤。经责任认定，宗继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永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宗继辉于当日在肇事现场被传唤归案。肇事车辆吉Ｊ×××**号吉普车系被告人宗继辉与其妻子田某共同所有，登记在田某名下。2017年11月23日田某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源中心支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为吉Ｊ×××**号吉普车，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3日止；签订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为吉Ｊ×××**号吉普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车上人员（乘客4座），每座限额2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止。肇事车辆黑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杨某名下。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核定载人数为9人。2017年11月1日杨某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签订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为黑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签订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为黑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8座），每座限额1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止。2018年6月14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旭与杨某的丈夫王某2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由王旭购买该车并已实际交付王旭使用，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现该车实际所有人为王旭。2018年8月11日，王旭雇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永保为司机驾驶该车从事旅客运输业务，实际乘载16人，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赵永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黄某、梁某3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赵永保、乔某等证言；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保险单、住院票据及诊断等；被告人宗继辉的供述及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宗继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十余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宗继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吴某、姜某1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33131.5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14394.94元、宗继辉赔偿290710.45元、王旭赔偿173616.5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梁某1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050.68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566.9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0557.01元、宗继辉赔偿52241.28元、王旭赔偿31199.2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邢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766.24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447.8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1647.71元、宗继辉赔偿55013.06元、王旭赔偿32854.6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梁某2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241.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233.19元、宗继辉赔偿8216.46元、王旭赔偿4906.9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李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2613.33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5578.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11785.82元、宗继辉赔偿538208.71元、王旭赔偿321426.2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王某1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67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1671.10元、宗继辉赔偿29659.63元、王旭赔偿17713.1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黄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193.03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153.4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52015.74元、宗继辉赔偿132186.96元、王旭赔偿78944.0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孙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618.51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200.8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8274.45元、宗继辉赔偿46440.64元、王旭赔偿27735.04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牛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819.03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365.6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0877.39元、宗继辉赔偿53055.46元、王旭赔偿31685.5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彭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807.65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771.5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5542.65元、宗继辉赔偿64911.24元、王旭赔偿38765.95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对罗某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对罗某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20000元、宗继辉赔偿罗某4465.37元、王旭赔偿罗某10485.1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姜某1、梁某1、邢某、梁某2、李某、王某1、黄某、孙某、牛某、彭某、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梁某1支付鉴定费2710元，由宗继辉负担1897元、王旭负担813元；邢某支付鉴定费3028.60元，由宗继辉负担2120.02元，王旭负担908.58元；李某支付鉴定费4510元，由宗继辉负担3157元，王旭负担1353元；王某1支付鉴定费271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910元由王某1自付，由宗继辉负担1260元，王旭负担540元；黄某支付鉴定费3310元，由宗继辉负担2317元，王旭负担993元；孙某支付鉴定费3310元，其中后续治疗鉴定费600元由孙某自付，由宗继辉负担1897元，王旭负担813元；牛某支付鉴定费3310元，其中后续治疗鉴定费600元由牛某自付，由宗继辉负担1897元，王旭负担813元；彭某支付鉴定费4110元，由宗继辉负担2877元，王旭负担1233元；罗某支付鉴定费511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910元由罗某自付，由宗继辉负担2940元，王旭负担1260元。宣判后，中华联合财险以宗继辉擅自改变承保车辆性质，受雇运营肇事属于本公司免赔事实和法定理由，涉案经济损失应由宗继辉个人承担为由，提出上诉。诉讼代理人提出与之相同的代理意见。王旭以赵永保主动欲行汽车运营“练练手”，而非受其雇佣及听从指挥、安排，其亦未给付工资，自己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应由赵永保或者相关保险公司担责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证据显示，宗继辉受其朋友罗某及家人之约，驾车载乘众人并在途中交通肇事致人死伤，罗某虽为此支付燃油等相关费用，但并非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所称改变车辆性质，用于不特定人员运营的情形，故其相关免赔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有关赵永保驾驶肇事车辆的缘由、上车驾驶肇事的具体经过，有经原审充分示证质证并予认证的赵永保、乔某证言，王旭就其雇佣赵永保，购得改装车辆违法运营等事实亦在本案侦查阶段证明，上述证人证言与肇事车辆非法运营等证据相互印证，赵永保受雇王旭的事实，足资确认。王旭提出尚未给赵永保开支一节，并不影响其作为雇主承担替代民事责任的事实成立。原审考虑非法从事旅客运输活动并指使司机超过车辆核载人数驾驶车辆，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属于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免责事项，安邦财险仅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对罗某承担赔偿责任，在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判罚准确。对王旭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宗继辉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十余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中华联合财险及王旭分别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宋 研（）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