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02民初3728号 原告:福建南平鑫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平市西芹镇水溪口城市交通枢纽中心园**地块1夹层。 法定代表人:晋卫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平、黄声春，福建格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岩程，男，汉族，1961年11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告：余建朋，男，汉族，1964年10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告：何悦华，女，汉族，1971年8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 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汤瑞昌、朱光伟，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庆华，男，汉族，1984年6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原告福建南平鑫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茂汽车公司）与被告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茂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平、黄声春，被告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瑞昌、朱光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庆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因人民陪审员徐丽华任期届满，故本案变更为审判员陈泱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青、黄惠斌组成的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鑫茂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平、黄声春，被告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瑞昌、朱光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庆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茂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岩程、余建朋、陈庆华、何悦华立即向鑫茂汽车公司返还借款款项1430万元及利息损失398.65万元（利息损失按照银行逾期贷款利率和复利率，从2014年11月20日暂计算到2017年9月19日，实际请求计算到四被告还清款项时止）；2.徐岩程、余建朋、陈庆华、何悦华立即向鑫茂汽车公司赔偿（2015）南民初字第52号案件受理费 5069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3.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鑫茂汽车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27日，原登记股东为余建朋（55%股权）、何悦华（20%股权）、陈庆华（25%股权），实际股东为徐岩程（27.5%股权）、余建朋（27.5%股权）、何悦华（20%股权）、陈庆华（25%股权）。鑫茂汽车公司在2013年8月26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剑州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剑州支行）贷款1430万元，与工行剑州支行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等贷款协议，借款合同约定了贷款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18日前还款715万元、2014年8月26日前还款715万元及其它借款条款。该笔鑫茂汽车公司向银行所贷1430元款项被股东即徐岩程于2013年8月29日和2013年8月30日从鑫茂汽车公司公司账户转出抽借走，始终未归还。2015年工行剑州支行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鑫茂汽车公司偿付贷款，经法院审理达成调解协议，根据《民事调解书》2015南民初字第52号裁决内容，鑫茂汽车公司应于2015年3月31日前向工行剑州支行偿还借款1326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20日起依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69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鑫茂汽车公司承担。2014年3月9日，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与福建吉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将其所持鑫茂汽车公司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吉诺集团。根据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七条双方承诺与保证第（2）点确认鑫茂汽车公司公司股权交割日为2014年2月28日，此交割日前发生或发生未发现的债务、债权由甲方（即四被告）承担或享有；第（8）原股东徐岩程借用目标公司贷款1430万元应于2014年4月30日前归还。《南平鑫茂公司股权资产转让结算明细》中第２点同样明确了2013年8月份鑫茂汽车公司公司向银行借款的1430万元由徐岩程、余建朋承担并在2014年4月30日前归还鑫茂汽车公司；第4点原股东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确认鑫茂汽车公司债务与新股东吉诺公司无关，债务由原股东承担并到期及时支付，如因此造成鑫茂汽车公司损失及法律责任由原股东承担，与吉诺集团无关，原股东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并对此债务提供共同担保。现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至今未向鑫茂汽车公司返还上述借用鑫茂汽车公司的1430万元款项。鉴于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未返还1430万元款项，鑫茂汽车公司与吉诺集团作为共同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要求其向鑫茂汽车公司返还1430万元借款款项及利息和赔偿损失。后经法院审理，鑫茂汽车公司在该案中变更为第三人，而该案鑫茂汽车公司、吉诺集团于2017年7月13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鑫茂汽车公司认为，本案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将鑫茂汽车公司向银行所贷款项从鑫茂汽车公司账户上转出借用，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对借用鑫茂汽车公司的款项予以确认并承诺还款，但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事实上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承诺的期限，逾期不返还鑫茂汽车公司1430万元借款款项。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的行为使鑫茂汽车公司被银行起诉，并在银行系统信用严重受损，无法向银行申请各类贷款，造成鑫茂汽车公司企业无法继续经营和重大的经济损失，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对此除应承担返还借款款项义务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 徐岩程、余建朋共同辩称，一、鑫茂汽车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诉请徐岩程、余建朋偿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1430万元贷款发生于2013年8月期间，当时鑫茂汽车公司所有股东一致同意余建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贷款1430万元，该笔贷款由余建朋实际使用，由余建朋负责归还，由鑫茂汽车公司委托支付至余建朋指定的帐户。为了不损害鑫茂汽车公司的利益，答辩人提供与郑风金、方培友、冯晓东、杨爱华共有的位于南平市马坑路7号（世纪星城Ｂ区4幢评估价值为3166万余元的二层商业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全体股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贷款时，徐岩程、余建朋与鑫茂汽车公司之间已形成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贷款的法律关系。在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与鑫茂汽车公司、福建吉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诺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第（8）点中约定：“甲方原股东徐岩程借用目标公司贷款1430万元应于2014年4月30日前归还。该项债务以及本次股权转让前目标公司发生但未披露的债务，目标公司的股东余建朋、何悦华同意以其持有的目标公司49%股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方均认可该笔1430万元贷款是徐岩程、余建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贷款所产生的债务。且涉案贷款逾期偿还后，鑫茂汽车公司、吉诺公司与徐岩程、余建朋三方通过《股东会决议》、《协议书》的形式确认：因徐岩程、余建朋未能依约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同意办理展期手续，并提供余沈杰（代答辩人持股人）持有的29%股权作为担保，如造成晋卫萍（代吉诺公司持股人）损失则以29%股权偿还，不足部份向徐岩程、余建朋、余沈杰追偿。进一步表明鑫茂汽车公司认可徐岩程、余建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的事实。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鑫茂汽车公司仅提供了委托付款凭证，没有提供徐岩程、余建朋出具的借款凭据，也没有提供徐岩程、余建朋有向其实际支付利息或偿还借款本金的依据，而徐岩程、余建朋已提供证据证明该1430万元款项是徐岩程、余建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的贷款，不是鑫茂汽车公司向徐岩程、余建朋支付的借款，故鑫茂汽车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涉案1430万元银行贷款利息由徐岩程、余建朋实际支付，在工行南平剑州支行提起诉讼前，徐岩程、余建朋已实际归还贷款本金1035000元，剩余贷款本金13265000元，鑫茂汽车公司从未归还银行贷款本息。工行南平剑州支行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法院查封了徐岩程、余建朋提供的抵押财产及徐岩程、余建朋的个人资产，目前法院在对抵押担保财产进行拍卖处置。同时，徐岩程、余建朋等共有人还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同意处置共有的抵押房产用于归还银行贷款确保不牵累第三方的情况说明》，进一步确认银行贷款应由徐岩程、余建朋偿还的事实。因此，虽然鑫茂汽车公司名义上是涉案贷款的借款人，但法院并未对鑫茂汽车公司的任何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鑫茂汽车公司也没有为徐岩程、余建朋偿还银行贷款本息，没有造成鑫茂汽车公司的财产损失，其无权向徐岩程、余建朋进行追偿。4.鑫茂汽车公司、吉诺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以与本案相同的案由、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开庭审理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向鑫茂汽车公司、吉诺公司进行释明，认为其诉请存在两个问题：一是本案并非借贷法律关系，二是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和公司、股东之间的关系，两个法律关系并存一案中，该案最终以撤回起诉的方式结案。进一步证实本案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鑫茂汽车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再次提起诉讼不能成立。 何悦华辩称，鑫茂汽车公司诉称的1430万元款项是余建朋、徐岩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名义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所贷，由余建朋、徐岩程以个人资产提供抵押担保，全体股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茂汽车公司原股东包括何悦华均表示同意，该笔贷款委托支付至余建朋、徐岩程指定的帐户。因此，其与鑫茂汽车公司没有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请求法院驳回鑫茂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 陈庆华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鑫茂汽车公司对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举有的证据六《银行流水》、证据八《房屋权属证书》有异议。本院认为，《银行流水》盖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行营业部的业务专用章，具有客观真实性，该份证据与《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借款本金相一致，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该份证据可以证明余建朋已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归还贷款本金1035000元，剩余贷款本金13265000元，证据八《房屋权属证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与《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一致，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间，余建朋、徐岩程与何悦华、陈庆平协商，由余建朋、徐岩程借用鑫茂公司名义向工行剑州支行贷款，由余建朋、徐岩程提供抵押担保物。2013年8月26日,鑫茂汽车公司与工行剑州支行签订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鑫茂汽车公司向工行剑州支行贷款1430万元，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18日前还款715万元、2014年8月26日前还款715万元及其它借款条款。余建朋时任鑫茂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9日，工行剑州支行向鑫茂公司支付了贷款本金1430元。2013年8月29日、8月30日，鑫茂公司分别将前述贷款转入余建朋指定的账户。贷款期间的利息由徐岩程、余建朋共同支付。贷款到期后，余建朋已向工行南平剑州支行归还贷款本金1035000元。2014年3月9日，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甲方）与吉诺集团（乙方）、鑫茂汽车公司（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将持有的鑫茂汽车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吉诺公司，甲方承诺与保证：在交割日2014年2月28日前发生的债务由甲方承担，原股东徐岩程借用目标公司贷款1430万应在2014年4月30日前偿还,目标公司的股东余建朋、何悦华同意以其持有的目标公司49%股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还对其他股权转让事宜进行了约定。同年3月15日，在《南平鑫茂公司股权／资产转让结算明细》中载明：“原公司向工商银行剑州支行借款2600万元系被原股东抽走，该借款由原股东归还银行。现原股东何悦华、陈庆华、徐岩程、余建朋一致同意并确认：（1）2013年8月份公司向银行借款的1430万元由徐岩程、余建朋股东承担并在2014年4月30日前归还公司；……原股东何悦华、陈庆华、徐岩程、余建朋确认鑫茂汽车公司债务与新股东吉诺集团无关，债务由原股东承担并到期及时支付，如因此造成鑫茂汽车公司损失及法律责任由原股东承担，均与吉诺集团无关，原股东何悦华、陈庆华、徐岩程、余建朋并为此债务提供共同担保。”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及时任吉诺集团的法定代表人贾小平签字确认。同年8月11日，鑫茂汽车公司股东就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未能依约按时向鑫茂汽车公司偿还1430万元款项召开股东会，会上形成股东会决议和协议书，确定由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负责办理贷款展期手续，股东余沈杰（余建朋、徐岩程）将其持有的29%股权质押给股东晋卫萍作为贷款展期的担保。2015年，工行剑州支行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鑫茂汽车公司偿还贷款本息，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鑫茂汽车公司应于2015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向工行剑州支行清偿借款1326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20日起依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二、若鑫茂汽车公司未依照上述协议第一条履行，则工行剑州支行有权依法折价、拍卖或变卖刘晓微、叶素芬、郑凤金、方培友、冯晓东、杨爱华提供的抵押物﹝位于南平市马坑路7号（世纪星城Ｂ区4幢二层商业房产，南房权证字第××（1-6）号至201207531（1-6）号，土地证号：南国用（2012）第009279至0092**﹞，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晋卫萍、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余沈杰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上述抵押物进行查封，并查封余建朋的个人资产。2016年4月19日，吉诺集团、鑫茂汽车公司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徐岩程，该案经开庭审理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向吉诺集团、鑫茂汽车公司释明，认为其诉请存在两个问题：一是本案并非借贷的法律关系，二是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和公司、股东之间的关系，两个法律关系并存一案中。吉诺集团、鑫茂汽车公司变更诉请后，又于2017年7月13日撤回起诉。现鑫茂汽车公司以徐岩程、余建朋、何悦华、陈庆华尚欠其借款本金1430万元及利息为由，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鑫茂汽车公司提起诉讼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从本案查明的情况来看，诉争的1430万元贷款系由鑫茂汽车公司的原法人余建朋及原股东徐岩程借用鑫茂汽车公司的名义向工行剑州支行贷款。该借名贷款的行为实质是余建朋、徐岩程委托鑫茂汽车公司向银行进行贷款的行为。双方之间因此而形成的法律关系应为委托代理关系,故本案案由应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鑫茂汽车公司以借款合同关系起诉，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经本院释明后，鑫茂汽车公司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对鑫茂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南平鑫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1853元，由福建南平鑫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泱 人民陪审员 刘 青 人民陪审员 黄惠斌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欣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 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