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林，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永超，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妙，男，汉族，1983年9月14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辉，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联成，男，汉族，1991年6月5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盼盼，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松松，男，汉族，1988年7月4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段成刚，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瑞，男，汉族，1986年6月3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凤民，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拯，男，汉族，1990年3月12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庄周办事处二里吴居委会二里吴庄**。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健，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峰，男，汉族，1985年10月9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长涛，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岩，安徽王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俊祥，男，汉族，1987年11月18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侯长飞，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云芳，女，汉族，1987年6月18日出生，湖南省长沙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涛、郭小灵，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俊，男，汉族，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江苏省南京市人，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景标，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皓，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宿州市泗县，现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凡广连，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龙，男，汉族，1988年7月3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闯，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超，男，汉族，1991年10月10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颍上县，现住蚌埠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磊，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凯洋，男，汉族，1998年7月2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强，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目井秀，男，汉族，1997年12月6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过，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奎，男，汉族，1998年3月9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在校大学生，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剑，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杉，女，汉族，1991年5月20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阜阳市颍**，现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超群、扬子（实习律师），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帅帅，男，汉族，1994年10月7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豪，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林、邹松松、陈妙、张玉龙、林俊、杨皓、曹俊祥、卢云芳、孙超犯组织卖淫罪，刘联成、张拯、郭瑞、张峰、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皖1622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林、邹松松、陈妙、张玉龙、林俊、杨皓、曹俊祥、卢云芳、孙超、刘联成、张拯、郭瑞、张峰、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据现场勘查等笔录、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2017年6月份，被告人陆林、邹松松在蒙城县城南1912步行街寻找商铺筹建佰度SPA会所，邹松松支付房租，租赁了恒圣地产有限公司在1912步行街四楼的商铺用于佰度SPA的经营活动，陆林负责装修，邹松松入股17.6万元，经陆林联系，刘联成和张拯各入股10万元、张峰和郭瑞各入股5万元、陈妙入股3万元成为佰度SPA股东，陆林带邹松松、张拯、刘联成、郭瑞、张峰到蚌埠体验消费，各股东建立微信群，在群内商讨、策划、安排会所经营事宜，各股东均明知佰度SPA经营内容；为经营该场所，陆林与蚌埠“玉泉谷”的杨皓、林俊接洽，商议佰度SPA经营事宜及招募失足妇女，陆林借取葛冰辉POS机、农业银行卡并办理钱盒商户通用于佰度SPA经营资金收取，经营期间，钱盒商户通显示入账金额为462215元，该款由陆林管理及支配；各股东中，陆林系决策者，陈妙负责日常经营事宜，邹松松介绍被告人王杉任会所兼职会计，张拯在会所短期管理前厅，郭瑞负责会所现金存取。林俊与杨皓招募、运送失足妇女到佰度SPA从事卖淫，其中包括被告人卢云芳，杨皓收取佰度SPA支付招募及服务费用2万元。佰度SPA经营期间，卢云芳为佰度SPA招募失足妇女，曹俊祥、卢云芳先后负责管理失足妇女。被告人张玉龙、孙超负责前厅工作。被告人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系前厅服务员，曹帅帅、目井秀、卢凯洋为会所望风、建立微信群拉客招嫖、广告宣传、获取提成，李奎为佰度SPA望风；被告人王杉任会所兼职会计，负责统计收支、制定报表（包括技师提成表）并向股东报告。佰度SPA自2017年12月21日开始营业，2018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6名失足妇女，查扣非法所得现金21156元及其他与卖淫有关物品。经营期间，佰度SPA组织10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非法所得共483371元，各股东尚未进行利润分成。据此认为，被告人陆林、邹松松、陈妙、刘联成、张拯、郭瑞、张峰、曹俊祥、卢云芳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数累计达到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玉龙、林俊、杨皓、孙超、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或实施其他协助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陆林、邹松松、张拯、郭瑞、张峰、张玉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刘联成、邹松松、张拯、郭瑞、张峰系从犯。刘联成、陈妙、杨皓、曹俊祥、卢云芳、孙超、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均能当庭认罪，李奎、王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刘联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邹松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郭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张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张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曹俊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卢云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林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杨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张玉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孙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曹帅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卢凯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目井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李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王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跳跳糖、电脑主机、网络硬盘、对讲机、警报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详见蒙城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二十、对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人民币21156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陆林管理、支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22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陆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没有事实依据，现场抓获的卖淫妇女为6人，而不是10人以上；在佰度SPA会所从事按摩的女性并非都是从事卖淫的人员，部分人员存在工号重复使用的情况；原判对其管理、支配的违法所得462215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的判项不当，应判令对所有股东予以追缴；原判将其他股东认定为从犯不当，本案仅是分工不同，不宜划分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陆林在二审期间坚决揭发陈某非法制造、销售枪支弹药罪，具有立功情节。陈妙上诉提出：其不具有组织卖淫的职位条件和客观行为，在佰度SPA期间，前期打杂，后期任职前厅管理，接触不到卖淫人员。虽然投入三万元资金，但不是显名股东，应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卖淫女达到10人以上，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刘联成上诉提出：其是受陆林欺骗参与本案，并未实施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本案卖淫女数量没有达到10人以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邹松松上诉提出：其受陆林之邀参与投资佰度SPA会所，并未实施管理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当，应对其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卖淫女达到1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郭瑞上诉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在陆林开业后被陆林叫去帮忙收取现金，属于管账人员，应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张拯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佰度SPA会所的经营、管理，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张峰上诉提出：其是被动参与投资佰度SPA会所，虽然加入了微信群，但未参与商议、策划、安排会所经营的事宜，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介绍卖淫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曹俊祥上诉提出：其是受陆林等人的安排，负责具体事务的执行，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从事的工作是排钟，而不是管理卖淫女；原判认定本案卖淫女超过10人证据不足；其于2018年1月8日就已经离开佰度SPA会所，后期卖淫女人数不应计入其工作期间的累计人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卢云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其只是在2018年2月4日至2月11日临时负责为技师排钟，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林俊上诉提出：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仅有杨皓的供述；杨皓给其2000元属于正常的合理支出；曹俊祥、卢云芳、孙超等人当庭陈述是受杨皓召集。辩护人提出认定林俊构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皓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张玉龙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在佰度SPA会所仅工作了3天，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孙超上诉提出：其仅在佰度SPA会所工作12天，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卢凯洋上诉提出：其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改判缓刑。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目井秀上诉提出：其不知道佰度SPA会所有违法犯罪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李奎上诉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李奎系从犯。王杉上诉提出：其只是负责核对清单数字，并不管理账目，属于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其对佰度SPA会所从事的卖淫活动不知情；即使认定其协助组织卖淫，也只是被动、间接参与协助，起辅助次要作用，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曹帅帅辩护人提出：曹帅帅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认定原审被告人陆林、陈秒、刘联成、邹松松、郭瑞、张拯、张峰、曹俊祥、卢云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林俊、杨皓、张玉龙、孙超、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分析如下：一、对陈秒、刘联成、邹松松、郭瑞、张拯、张峰、曹俊祥、卢云芳等人所提各自的行为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是组织卖淫罪的最主要行为特征。具体的管理或者控制手段很多,如招募、雇用、引诱、容留、纠集。在司法实践中，卖淫犯罪往往以合法形式掩盖犯罪实质,如开设洗浴中心、保健中心。投资者只要明知实际经营者、管理控制者所进行的是组织卖淫活动,即使没有实际直接参与经营,没有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投资行为也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的组成部分。主要原因就在于,实际经营者、管理控制者如果离开了投资者的投资,组织卖淫的规模会受到影响，甚至是否有经济实力实施组织卖淫行为都可能存在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邹松松、陈秒、刘联成、邹松松、张拯、郭瑞、张峰共同出资,佰度SPA实际是他们为组织卖淫而设置的固定卖淫场所,经营SPA馆是名,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是实,目的是牟取经济利益。特别是陆林等人,不仅投资比例高,而且系具体经营管理者。陈秒常驻会所并管理日常事务，向其他投资人通过微信群交流会所经营情况。本案中,各投资人在投资时,均明知成立佰度SPA馆是为了卖淫而投资,因而其投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性质的行为。故对上述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对陆林、陈秒、刘联成、邹松松、郭瑞、张拯、张峰、曹俊祥、卢云芳等人所提在该会所从事卖淫的人员不足十人，技师有重复使用编号，原判认定上述上诉人所犯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技师提成表显示共有12名卖淫女，陈秒在股东微信群里明确称当时有10名卖淫女在会所服务，收银员记录的流水也显示该会所有10人以上的女士从事服务。另根据证人赖某、罗某、曾某、葛某等人证言，事发前曾有88号、6号、33号、66号、7号、55号、11号、8号、16号、15号等卖淫女从事服务，张峰及曹帅帅等人亦供称该会所累计有10以上的卖淫女从事服务。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会所中卖淫女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但在案无充分证据证明该曹俊祥、卢云芳在各自管理期间卖淫女的数量累计达到10人以上，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组织卖淫罪，但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其他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对陆林所提原判对其管理、支配的违法所得462215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的判项不当，应判令对所有股东予以追缴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陆林对该违法所得予以独自占有，原判判令该违法所得从陆林一人处追缴不当，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及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对陆林所提原判将其他股东认定为从犯不当，本案仅是分工不同，不宜划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刘联成、张拯、郭瑞、张峰系组织卖淫罪从犯的理由包括出资比例相对较小、非组织卖淫的决策者，上述人员认定从犯并无不当，但邹松松出资比例大，且与陆林一起邀集王杉到会所兼职会计，原判认定其系从犯不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的限制，对其刑期不予加重。故对陆林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五、对陆林辩护人所提陆林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陆林所反映的他人犯罪的线索并未查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对陈秒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秒在会所内具体负责日常经营事宜，对会所组织卖淫行为直接控制，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七、对郭瑞、张拯、目井秀、王杉、张玉龙所提各自具有自首情节，并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认定郭瑞、张拯、张玉龙具有自首情节并予以从宽处罚；目井秀系被查获后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缺少自动投案的主动性；王杉并未如实供述且不认罪，故对四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八、对林俊所提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仅有杨皓的供述；杨皓给其2000元属于正常的合理支出；曹俊祥、卢云芳、孙超等人当庭陈述是受杨皓召集，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林俊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带着卖淫女到该会所，该供述与孙超、杨皓供述相印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林俊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九、对王杉所提其只是负责核对清单数字，并不管理账目，属于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其对佰度SPA会所从事的卖淫活动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杉加入了股东群，对群里所商议的包括组织卖淫的细节等事项明知，后仍继续为陆林等人记录账目，其行为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十、对各上诉人及曹帅帅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陆林、陈秒、刘联成、郭瑞、张拯、张峰、曹俊祥、卢云芳、林俊、杨皓、张玉龙、孙超、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对邹松松量刑并不过重，故对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林、陈秒、刘联成、邹松松、郭瑞、张拯、张峰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立场所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曹俊祥、卢云芳负责管理三人以上的妇女卖淫，其行为亦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玉龙、林俊、杨皓、孙超、卢凯洋、目井秀、李奎、王杉及原审被告人曹帅帅为组织卖淫人员实施招募、宣传、望风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陆林、邹松松、张拯、郭瑞、张峰、张玉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联成、张拯、郭瑞、张峰系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联成、陈秒、杨皓、曹俊祥、卢云芳、孙超、曹帅帅、卢凯洋、目井秀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违法所得处置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2刑初50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十九项，即对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及部分扣押物品的处理部分；二、撤销蒙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2刑初50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十项，即“对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人民币21156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陆林管理、支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22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对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人民币21156元予以没收；对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4622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潇轶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刘冉冉书记员李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