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95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格绒登召，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藏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炉霍县。2017年7月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美兰，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泽仁达瓦，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藏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炉霍县。2014年4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智来，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玛登登，又名“李杰”，男，1993年10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藏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炉霍县。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四郎达吉，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藏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炉霍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津县看守所。 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四郎达吉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9）川013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如下： （一）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格绒登召和洛绒克则（在逃）经预谋，由被告人格绒登召驾驶洛绒克则所有的川Ｖ×××××号红色雪佛兰牌轿车搭载洛绒克则至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临港路一段瑞升明院小区路边，二被告人采用撬车门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川Ａ×××××号白色丰田牌卡罗拉轿车盗走。后洛绒克则将被盗车辆销赃。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6667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格绒登召的基本身份情况。 3.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 4.川Ａ×××××号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天网追踪分析、卡口截图。 5.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川Ａ×××××号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价值66667元。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临港路瑞升明院小区门口。 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 8.被告人格绒登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二）2018年7月8日晚，被告人格绒登召、白玛登登和罗绒登召（在逃）经预谋，四人驾驶白色面包车至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珠江路圣菲悦城门口，采用撬车门锁的方式将被害人唐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川Ａ×××××号白色丰田牌威驰轿车盗走。经认定，被盗车辆价值44000元。 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泽仁达瓦、白玛登登的基本身份情况。 3.机动车销售发票、注册登记信息。 4.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川Ａ×××××号白色丰田牌威驰轿车价值44000元。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双流区西航港圣菲悦城2期后门。 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 7.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格绒登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泽仁达瓦的供述。 （3）白玛登登的供述。 （三）2018年8月10日晚上，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四郎达吉、白玛登登经预谋后至简阳市雄州大道南段巴黎春天万和缘药房外面的辅道处，采用撬车门锁的方式将刘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四川拓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盗走。后，四被告人又在简阳市雄州大道南段中医院大门外面的辅道上将被害人钟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盗走。后，四被告人将二辆被盗小型普通客车销赃至炉霍县，赃款被平分耗用。经认定，被盗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3333元，被盗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泽仁达瓦的基本身份情况。 3.机动车销售发票、注册登记信息。 4.卡口照片。 5.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3333元，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7000元。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7.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 8.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 （2）证人钟某2的证言。 9.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格绒登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泽仁达瓦的供述。 （3）白玛登登的供述。 （4）四郎达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四）2018年8月28日晚上，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经预谋后驾驶川Ｓ×××××号现代牌轿车至新津县五津镇兴园5路385号附3号路口，采用撬车门锁的方式将被害人辜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川Ｚ×××××号白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盗走。在逃离过程中因该车应急灯不停闪烁，三被告人将该被盗面包车丢弃至新津县双柏路107号附6号。经认定，被盗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40000元。另查明，川Ｓ×××××号现代牌轿车系被告人白玛登登所有，已扣押。川Ｚ×××××号白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四郎达吉被抓获归案情况。 3.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购买发票。 4.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照片。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川Ｚ×××××号被盗白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40000元。 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纹鉴定材料。 7.天网视频截图。证实红色朗动轿车和被盗白色汽车行驶路线情况。 8.格绒登召、泽仁达瓦前科判决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犯前科罪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新津被盗车辆案发地和找到丢失车辆的位置分别位于新津县五津镇兴园五路385号附3号门口停车位处和五津镇双柏路107附5门口。 10.被害人辜某的陈述。 11.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格绒登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泽仁达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3）白玛登登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五）2018年8月29日晚上，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经预谋后，由被告人白玛登登驾驶其所有的川Ｓ×××××红色现代轿车搭载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从新津县至蒲江县城朝阳大道27号外面的停车位处，采用撬车门锁的方式将被害人何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盗走。后三被告人又在蒲江县朝阳大道196号外面的停车位处，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川Ａ×××××号银灰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盗走。后三被告人将盗窃的二辆车销赃至炉霍县，所得赃款分赃耗经认定，被盗川Ａ×××××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0000元，被盗川Ａ×××××号银灰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25333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机动车销售发票、注册登记信息。 3.价格认定书。 4.卡口截图。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蒲江被盗二辆面包车的案发地点分别位于蒲江县鹤山镇朝阳大道27号和196号。 6.被害人陈述 （1）何某的陈述。 （2）罗某的陈述。 7.被告人的供述。 （1）格绒登召的供述。 （2）泽仁达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3)白玛登登的供述。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原判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四郎达吉分别互相伙同，在新津县、蒲江县、简阳市、双流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车辆。其中，被告人格绒登召参与盗窃5次，盗窃车辆7辆，数额共计276333元；泽仁达瓦参与盗窃3次，盗窃车辆5辆，数额共计165666元；白玛登登参与盗窃4次，盗窃车辆6辆，数额共计209666元；四郎达吉参与盗窃1次，盗窃车辆2辆，数额共计70333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四郎达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分别共同以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格绒登召参与盗窃5次，盗窃车辆7辆，数额共计276333元；泽仁达瓦参与盗窃3次，盗窃车辆5辆，数额共计165666元；白玛登登参与盗窃4次，盗窃车辆6辆，数额共计209666元；四郎达吉参与盗窃1次，盗窃车辆2辆，数额共计70333元；均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四被告人均行为积极，作用相当，相互配合，不区分主从，根据四被告人具体行为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四郎达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当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泽仁达瓦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指控部分事实有误，原判予以纠正。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格绒登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泽仁达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白玛登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四郎达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对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白玛登登、四郎达吉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及被盗单位。对扣押在案的川Ｓ×××××号红色朗动轿车1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格绒登召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格绒登召没有参与2018年5月3日和8月10日的二笔盗窃事实；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泽仁达瓦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格绒登召、泽仁达瓦及原审被告人白玛登登、四郎达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或共同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车辆并变卖，四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格绒登召参与盗窃5次，盗窃车辆7辆，数额共计276333元，属数额巨大；泽仁达瓦参与盗窃3次，盗窃车辆5辆，数额共计165666元，属数额巨大；白玛登登参与盗窃4次，盗窃车辆6辆，数额共计209666元属数额巨大；四郎达吉参与盗窃1次，盗窃车辆2辆，数额共计70333元，属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四人行为积极主动，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次数和实际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格绒登召、泽仁达瓦系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格绒登召对部分事实能如实供述，泽仁达瓦在一审庭审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四郎达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格绒登召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格绒登召后翻供否认参与2018年5月3日盗窃车辆的事实，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格绒登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合法手段取得，有其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无误，并对作案地点予以指认，且其供述作案的人员、时间、原因、所驾车辆、作案的详细过程和诸多细节等与被害人陈述车辆停放位置、丢失时间均相互吻合、相互印证，亦得到川Ａ×××××号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天网追踪分析、卡口截图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格绒登召参与2018年5月3日盗窃车辆的事实；其次，上诉人格绒登召否认参与2018年8月10日盗窃车辆的事实，格绒登召翻供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依法取得且和其他同案犯供述相互吻合、相互印证，且一审庭审时同案犯一致指认格绒登召，其亦对作案地点予以辨认，并与在案的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格绒登召参与2018年8月10日盗窃车辆的事实。综上，上诉人格绒登召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格绒登召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泽仁达瓦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我国刑法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在案证据审理查明的的事实即格绒登召参与盗窃5次，盗窃车辆7辆，数额共计276333元，泽仁达瓦参与盗窃3次，盗窃车辆5辆，数额共计165666元，二人盗窃金额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格绒登召、泽仁达瓦参与次数多、作案手段卑劣、作案时间密集，目无法纪，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当地的治安秩序和人民群众的安宁，应予严惩，原判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其他因素，判处格绒登召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泽仁达瓦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格绒登召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泽仁达瓦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邓学财 审判员 伍分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唐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