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4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轲，男，1972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明和，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怡景园酒店培训中心附楼1601-3室。法定代表人李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乘树,云南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轲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轲及其委托代理人晏明和与被上诉人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乘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轲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重复计算扩大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亏损，根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股东会议决议二》、《2015年股东会议决议三》中已明确记载“通过被上诉人债权债务清偿小组审计、核算，被上诉人实际亏损总额9548340元，上诉人按出资比例，抵扣出资额40万元后，应承担1509668元”。该金额的计算是被上诉人清偿小组自公司成立起至今的一个审计与核算，已经囊括之前不管是“昆明汇合花园办公楼项目”或“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等全部装饰工程项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由被上诉人支付500000元汇合花园项目资金和支付619500元、460579.9元属重复计算扩大被上诉人亏损。二、关于昆明汇合花园办公楼项目，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2015年股东会议决议十一》充分能证实伪造合同的是其原公司员工刘屹，那么因伪造合同造成被上诉人受损的责任，应由伪造者承担。三、关于“文山光大广场项目”属被上诉人的公司行为，不是上诉人个人行为。其一，上诉人作为法定代表人有权对外签署合同；其二，所收工程款全部转入被上诉人公共账户；其三，支配工程款有请款申请，通过其他股东成员批示认可，由公司财务人员发放，流程均符合公司经营模式。文山二级法院均认定文山光大项目为公司行为，而一审法院是依据什么推翻文山二级法院的判决，认定文山项目是上诉人个人的行为。四、经双方协商就上诉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公司亏损额进行抵扣，这才有了2015年11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明确上诉人在债权债务清结的情况下，退出了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公司新任全体股东全权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以伪造合同手段截留、侵占的昆明汇合花园办公楼项目资金500000元；2、判令被告退还个人承揽文山“光大广场”项目挪用的原告资金6195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装修项目的人工费和材料费460579.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轲于2013年4月20日至2014年10月14日在原告筑品公司担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被告认缴出资额为400000元，持股比例20%。2015年9月2日，原告召开第二次股东会议，参会人员包括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股东会会议记录四人均签字确认。股东会议形成多项决议，股东会决议（二）确定公司实际亏损总额954.8340万元，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股东会决议（三）确定股东按入股比例承担弥补亏损的责任，王轲占20%股份，应承担190.9668万元亏损责任，弥补公司亏损的方式包括注入现金、公司债务转移支付、固定资产相抵、股东会认为的其他方式，并决议应于2015年9月10日前全部交清，逾期未交按月息2%支付滞纳金，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股东会决议（四）确定王轲、田星、应金洪分别将所持有的20%、10%、3%的公司股份转让给云南理想空间装饰设计工程公司和云南理想家天下装饰设计工程公司，原股东王轲收回转让的入股本金40万元，转让股份的股东，回收的股金须首先直接转账弥补公司亏损资金，受让股份的股东应按受让比例向公司追交受让的资本金，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股东会决议（九）确定王轲有义务无偿协助公司现机构领导和工作人员处理贵州秦江项目的审计工作和善后工作乃至司法诉讼工作，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股东会决议（十一）确定原公司职工刘屹作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公司承揽并签署《汇合花园办公楼改造工程140万元的施工合同》，却不加盖公司公章，不向公司报送备案存档，又模仿甲方法定代表人笔迹伪造一个《汇合花园办公楼改造工程60万元施工合同》，却加盖了公司公章，并报送公司备案。据查，甲方已将50万元工程款直接打入王轲及妻子个人账户。会议责惩王轲、刘屹自行将该项目所得利润全部上交公司，李晓东、王轲、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股东会第十三项议题为关于对伪造公章并签订多份合同事件的处理意见，李晓东在会议中的陈述为“刘强伪造公司公章，使用伪造的公章与材料商签订多份合同（刘强讲：是王轲让杨尚旺私刻，刘强使用；杨尚旺证明是刘强私刻，自己知道后已向王轲报告），文山项目洪武申伪造公司公章和项目部公章，并使用伪造的公章和项目部章向甲方申报文件，王轲明知刘强和洪武申伪造公章并长期使用，且听之任之未做任何处理和追究”，王轲的意见为“我发现了私刻公章现象，具体情况还需落实”；股东会第十四项议题为关于对文山项目的处理意见，李晓东在会议中的陈述为“公司与文山甲方签订的《文山光大售楼部项目》合同，明确了承包人为本公司并加盖了公司法人章，程序合法合规，手续健全。王轲以个人名义承揽并与文山同一个甲方签订的大额工程项目，且该项目工程款全部打入王轲开设的个人账号，王轲在工程中期将435.7万款项从个人本账号汇入公司账户，同时利用自己的审批权力又从公司账上支付497.65万元，以弥补私自承揽项目61.95万元的差额。甲方在整个施工过程中，从来未认定过公司与本项目有直接关系。王轲个人承揽并与甲方签订本项目施工合同，却在分包该项目时委托他人加盖公司法人章和公司合同专用章，该项目负责人洪武申向包工头再分包项目时，又加盖所谓的本公司文山项目部公章（洪武申曾私刻公司法人章和项目部章，私自用于本项目其他事项，在甲方有证据可查）”，王轲的意见为“我是想为公司多赚点钱采取的办法，审批过程中田总也知情”，股东会决议（十四）确定公司与甲方签订的《文山光大售楼部项目》合同，明确了承包人为本公司并加盖了公司法人章，程序合法合规，手续健全，对该项目的合法性公司予以确认。王轲以个人名义承揽并与文山同一个甲方签订的大额工程项目，且该项目工程款全部打入王轲开设的个人账号，王轲企图混淆该项目的性质……，以弥补私自承揽项目61.95万元的差额。甲方在整个施工过程中，从来未认定过公司与本项目有直接关系，本项目实属王轲个人在履职期间承揽私活的违法违规行为，实属利用公司账户挪用公款行为。本项目与公司无任何关联。若王轲能在规定的时限内退回挪用公司用于文山项目的资金61.95万……才能同意再由公司代收取甲方的质保金和工程尾款的情况下，公司可协助其处理该工程的善后工作。李晓东、顾晓晶、田星进行了签字确认，被告王轲未签字。2014年11月2日，被告王轲出具承诺“本人承诺对于秦江酒店工地和文山光大广场的收尾及收款工作，本人愿承担全部的责任。按照2014年11月2日股东会的决定，完成工程尾款的回收。由于本人工作不到位而导致无法收回的工程款，本人自行负责产生的后果。其中包括人工费及材料费的支付。如未收到尾款，本人承诺自行支付，与公司无关”。2015年10月12日，被告王轲出具声明：“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是本人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本项目2014年10月已竣工交付使用，本项目的项目部章，已在本项目竣工交付使用的同时作废。凡此后加盖的本项目部章一律无效。（注：此声明只用于文山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使用）”。2015年10月12日，文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向案外人赵安君出具《受案回执》，告知其2015年10月12日报称的洪武申私刻印章一案已受理。在王轲本人书写的《对洪武申截留、贪占工人工资违法行为的举报案》中载明：“2014年3月份开始，我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上直接向工人转付工程人工费145.1161万元，向洪武申本人账号拨款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2.5万元；该项目甲方直接支付人工费为86.876万元，其中由我委托甲方向洪武申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0万元；本项目总计已支付人工费共计352.4821万元，其中向洪武申账号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共119.49万元。”2015年11月2日，被告股东王轲、田星、云南理想空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理想家天下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王轲向云南理想空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转让其19%的股权，向云南理想家天下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转让1%的股权，王轲将转让费交至公司弥补公司亏损。转让手续完成后，王轲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及承担的股东义务。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公司新任全体股东全权承担。同日，被告王轲分别与案外人云南理想空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理想家天下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在原告处19%股权380000元按380000元转让给云南理想空间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其在原告处1%股权20000元按2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云南理想家天下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上述法条可以看出，公司股东依法和依章程正当行使权利，是股东的基本义务。本着权利、义务平等的原则，公司股东在享受各项权利的同时，负有正当行使权利的义务。其正当行使权利受法律保护，滥用权利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股东在行使权利时，一是要遵守法律有关权利行使的规定；二是要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行使。股东行使权利不得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例如，股东在涉及公司为其担保事项进行表决时，应当回避；如股东违反这一规定强行参与表决，则构成滥用股东权利。又如，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出售重大资产需股东大会特别决议通过；公司的控股股东无视章程的规定，不经法定程序，强令公司经营管理层出售该资产，也构成股东权利的滥用。对股东滥用权利的行为，给公司和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滥用权利的股东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轲作为公司股东，授意刘屹与案外人签订《汇和花园办公楼改造工程》，未经公司同意伪造盖章，侵占50万元款项，同时，股东会决议（十一）确定“甲方已将50万元工程款直接打入王轲及妻子个人账户”，并责惩被告自行将项目所得利润全部上交公司，被告进行了签字确认，故被告作为公司股东行使权力时，超越法律有关权利行使的规定并未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行使，损害了公司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针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要求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列席会议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列席并接受股东的质询。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如实向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提供有关情况和资料，不得妨碍监事会或者监事行使职权。从上述法条可以看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应当符合以下要件：一是行为人有过错；二是行为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三是公司收到损害的事实；四是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及经理，在股东会决议（十四）、（十五）写明：“…在工程中期，王轲从个人账户将435.7万元款项汇入公司账户，王轲企图混淆该项目的性质，在工程”“…王轲在履职期间，利用公司账户挪用公款61.95万元…”其利用公司高管职务，挪用公司款项，致使公司收到损害，其挪用款项不归还的行为和公司收到的损害后果之间存有因果关系，故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相应的责任。针对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王轲本人书写的《对洪武申截留、贪占工人工资违法行为的举报案》中载明：“2014年3月份开始，我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上直接向工人转付工程人工费145.1161万元，向洪武申本人账号拨款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2.5万元；该项目甲方直接支付人工费为86.876万元，其中由我委托甲方向洪武申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0万元；本项目总计已支付人工费共计352.4821万元，其中向洪武申账号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共119.49万元。”以及在2015年10月12日，被告王轲出具声明：“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是本人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在本案中，被告自己承诺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是本人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但却利用自己公司股东及高管职务，从公司账户转款至洪武申名下，导致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其行为属利用职务便利损害公司利益，故其给公司造成的损害系公司的实际损害，原告提交的15份判决书中的涉判金额构成公司的实际损害，故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500000元；二、被告王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619500元；三、被告王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460579.9元。案件受理费19021元由被告王轲承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内资企业登记表，证明：褚静是公司员工代公司收款;第二组证据：会议议程（2015.9.2）、受案回执、情况说明，证明：1、该协议上诉人未签字认可，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2、文山光大项目收取工程款及支出均出入被上诉人对公账户，是被上诉人认可的属公司行为，不是上诉人个人行为。3、私刻公章的是洪武申，且文山项目公司是认可的，支付各类款项是被上诉人授意其财务人员支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二审认定事实清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王轲作为公司股东，未经公司同意伪造盖章，在汇和花园办公楼改造工程中侵占50万元款项，损害了公司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及经理，在工程中期从个人账户将435.7万元款项汇入公司账户，后又利用自己的审批权从公司账上支付497.65万元，致使公司收到损害，其挪用61.95万元款项不归还的行为和公司受到的损害后果之间存有因果关系，故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在上诉人本人书写的《对洪武申截留、贪占工人工资违法行为的举报案》中载明：“2014年3月份开始，我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上直接向工人转付工程人工费145.1161万元，向洪武申本人账号拨款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2.5万元；该项目甲方直接支付人工费为86.876万元，其中由我委托甲方向洪武申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30万元；本项目总计已支付人工费共计352.4821万元，其中向洪武申账号直接拨付并由其转付人工费共119.49万元。”以及在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出具声明：“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是本人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上诉人自己承诺云南文山光大广场购物中心项目是本人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项目，与云南理想筑品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但却利用自己公司股东及高管职务，从公司账户转款至洪武申名下，导致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其行为属利用职务便利损害公司利益，故其给公司造成的损害系公司的实际损害。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021元由上诉人王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皓审判员 吴 娴审判员 饶丽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