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2019）晋0402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永辉，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二十三店实际经营者，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某小区。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郝慧慧，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辉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6月26日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2019年7月26日，公诉机关将补充侦查的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娄广亚、刘淑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辉及其辩护人郝慧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杨永辉通过加盟方式开始经营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二十三店（秦家庄店）。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杨永辉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手机微信、邮寄方式等非正规进货渠道，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非法向陌生网友“王帅”（即汪某宝，另案处理）四次购进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阿卡波糖片（拜唐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阿托伐他汀钙（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阿乐）等药品，通过物流公司付给对方药款11811元（不含运费等），杨永辉将所购药品在其药店销售。2018年7月25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依法在杨永辉药店查获其在“王帅”处所购药品11种，其中产品批号133462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9盒、产品批号BJ39327阿卡波糖片（拜唐苹）10盒、产品批号7A976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4盒、产品批号BJ39316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6盒、产品批号S77864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2盒、产品批号170370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2盒，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6个批次药品依法认定为假药。杨永辉所购进药品，除被依法查扣的，其余均已销售。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扣押物品清单、德邦快递查询单等书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被告人杨永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徐某燕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杨永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购进假药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人杨永辉通过加盟方式开始经营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二十三店（秦家庄店）。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杨永辉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手机微信、邮寄方式等非正规进货渠道，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非法向陌生网友“王帅”（即汪某宝，另案处理）四次购进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阿卡波糖片（拜唐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阿托伐他汀钙（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阿乐）等药品，通过物流公司付给对方药款11811元（不含运费等），杨永辉将所购药品在其药店销售。2018年7月25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依法在杨永辉药店查获其在“王帅”处所购药品11种，其中产品批号133462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9盒、产品批号BJ39327阿卡波糖片（拜唐苹）10盒、产品批号7A976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4盒、产品批号BJ39316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6盒、产品批号S77864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2盒、产品批号170370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2盒，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6个批次药品依法认定为假药。杨永辉所购进药品，除被依法查扣的，其余均已销售。同时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人杨永辉依法承担消除危险的民事责任，采取有效措施追回已销售的假药并予以销毁；2.被告人杨永辉在《长治日报》或长治广播电视台等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杨永辉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称不知道销售的是假药。被告人杨永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其罪核心的构成要件是主观故意及被告人明知是销售假药，而本案被告人不知药品真假；2.被告人以往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建议法庭移交行政处罚。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人杨永辉答辩称：时间太长，假药已无法追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杨永辉通过加盟方式开始经营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二十三店（秦家庄店）。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杨永辉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手机微信、邮寄方式等非正规进货渠道，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非法向陌生网友“王帅”（即汪某宝，另案处理）四次购进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阿卡波糖片（拜唐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阿托伐他汀钙（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阿乐）等药品，通过物流公司付给对方药款11811元（不含运费等），杨永辉将所购药品在其药店销售。2018年7月25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依法在杨永辉药店查获其在“王帅”处所购药品11种，其中产品批号133462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9盒、产品批号BJ39327阿卡波糖片（拜唐苹）10盒、产品批号7A976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4盒、产品批号BJ39316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6盒、产品批号S77864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2盒、产品批号170370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2盒，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6个批次药品依法认定为假药。杨永辉所购进药品，除被依法查扣的，其余均已销售，销售金额共计8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梁某超、汪某宝等人销售假药案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法律文书证明:保定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4日分别对梁某超等人涉嫌销售假药案、汪某宝等人涉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31日汪进宝、郭宏伟二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逮捕。保定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8日以梁某超、汪某宝郭宏伟等人涉嫌非法经营罪移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认定:汪某宝无任何手续利用网络通过德邦物流“王户头多次销售药品,其中包含波立维、立普妥、阿乐等假药,收取药款241847元,并在汪某宝、郭某伟仓库内查获大量药品,经鉴定波立维74盒、阿乐80盒、立普妥71盒、可定214盒、拜阿斯匹灵235盒为假药。2.梁某超等人销售假药案(4.24专案)基本情况及所附杨永辉线索函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在接到公安部通过云端下达“云鹊”行动4.24专案收网指令后,2018年7月24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受理杨永辉涉嫌销售假药罪一案,同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暴某刚、陶某江于2018年7月24日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24日19时许该队接公安部云端下达“云”行动4.24专案收网指令,在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康得大药房23号店将杨永辉抓获。5.传唤证证明:经传唤,杨永辉于2018年7月24日20时至25日8时到案接受讯问6.扣押物品清单、所扣押的假药照片及药品说明书证明:2018年7月25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杨永辉ll类药品,分别为：瑞格列奈片:15盒产品批号06701299A、1盒产品批号06605165、2盒产品批号06607958C；瑞舒伐他汀钙片(进口药品、阿斯利康药业(中国)有限公司分装,商品名称可定)9盒产品批号133462、1盒产品批号134449；阿卡波糖片(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商品名称拜唐苹)10盒产品批号BJ39327;阿卡波糖片(杭州中美华东)8盒产品批号18012124盒产品批号1801223、1盒产品批号1801209；厄贝沙坦氢氯塞嗪片:4盒产品批号7A462、1盒产品批号7A463、1盒产品批号7A498;非洛地平缓释片:3盒产品批号1711A40、2盒产品批号1710A04;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进口药品、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商品名称波立维):4盒产品批号7A976；硝苯地平控释片(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商品名称拜新同):6盒产品批号BJ39316;阿托伐他汀钙片(辉瑞制药有限公司,商品名称立普妥)2盒产品批号S77864、2盒产品批号T67613、1盒产品批号T93391、1盒产品批号W08340、1盒产品批号W06249、1盒产品批号T67609；苯磺酸氨氯地平片:5盒产品批号R60198；阿托伐他汀钙片(北京嘉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商品名称阿乐)2盒产品批号170376。7.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7月27日,侦查机关将所扣押的杨永辉11类药品移交给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8.杨永辉药店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9.药店连锁联盟协议书、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药店连锁联盟协议书证明:甲方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和乙方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二十三店郭某叶(杨永辉妻子)签订药店连锁加盟协议,约定本合同期限为1年(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甲方同意乙方在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某南巷**号门面设立城区二十三店,乙方保证负责人或质量负责人应熟悉国家有关药品管理的法律、法规、规章和所经营药品的知识,该格式合同中乙方需交甲方每年管理费数额未填写。另约定:乙方所有药品必须全部以预付款形式从甲方购进,乙方药品由甲方负责统一配送或物流配送,乙方不得私自采购;如乙方能组织到质优价低的药品并符合GSP(指《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相关规定,由乙方给甲方提供书面采购计划,由甲方负责采购,统一配送。长治市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针对管理制度的情况说明；证明:下属药店需交给该公司管理费每年3000元质量保证3000元;下展药店必须使用该公司提供的各项管理制度及运行软件等,并按GSP的认证细则及该公司的统一要求进行规范操作;下属药店所有药品必须全部以预付款方式从该公司购进,下属药店不得私自采购10.杨永辉微信账号名片截图证明:杨永辉微信号为YH50345,现微信昵称为天勉(杨永辉供述其原微信昵称为淡淡一笑)11.德邦快递查询单(调取于太原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长治西外环分公司) 证明:快递单号55****0845,2017年11月18日,王帅(即汪某宝)、电话号码13*****7859在保定市高碑店市向杨永辉(131****4333、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泰康南巷**号某大药房)发送保健品,该保健品重量5千克、货款2358元,总运费到付2450元(包含运费及代收手续费共92元、货款2358元),注明送货上楼。电子数据证据证明该快递于2017年11月21日10:41:00被签收。快递单号55****0851,2017年11月29日,王帅(即汪某宝)、电话号码13*****7859在保定市高碑店市向杨永辉(1319103****、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泰康南巷**号)发送保健品,该保健品重量10千克、货款4755元,总运费到付4960元(包含运费及代收手续费共147元、货款4755元)注明送货上楼。电子数据证据证明该快递于2017年12月1日19:35:00被签收。快递单号55****0821,2017年12月23日, 王帅(即汪进宝)、电话号码15*****8267在保定市高碑店市向杨永辉(133****2111、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武乡小吃店)发送保健品,该保健品重量1千克、未写明货款数额,总运费到付17元,注明送货上楼。电子数据证据德邦物流快递信息数据中无该快递信息;但根据徽信聊天记录及汪进宝2017年12月22日19:49:47所发送快递单照片(快递单号55****0821),能够印证该次快递应为汪某宝向杨永辉发出的20盒立普妥药款应为700元。快递单号519047031001,2018年3月l日, 王帅(即汪某宝).电话号码59****542(电子数据证据中证明发货人手机号为134****7859)在保定市高碑店市向杨永辉(133****2111、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武乡小吃店)发送保健品,该保健品重量4千克、体积003立方米、货款5238元,总运费到付5385元(注明已付,包含运费及代收货款费共147元、货款5238元),注明自提。电子数据证据证明该快递于2018年3月13日16:38:00被杨永辉签收。(该份快递单信息内容,与保定市公安局2018年5月18日调取证据清单及其中一张发货信息查询单内容一致)12.长治市某药业有限公司验收入库单证明:该公司购进相关药品的价格情况,其中:2018年8月1日购进的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每盒单价48.8元,2018年8月26日购进的上海现代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硝苯地平控释片(欣然)每盒单价28.5元2018年12月7日购进的深圳信立泰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大泰嘉)每盒单价63.35元,2018年12月21日购进的北京嘉林药业股份公司阿托伐他汀钙片(大阿乐)每盒单价31元,2018年12月26日购进的杭州中美华东制药有限公司阿卡波糖片(卡博平)每盒单价38.8元。13.某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药品销售价格明细补充材料证明:该公司2017年6月份向下属药店销售药品的价格,具体为:阿斯利康生产的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每盒50元,拜耳生产的阿卡波糖片(拜唐苹)每盒57元,赛诺菲生产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每盒107元,拜耳生产的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每盒28.5元,辉瑞生产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大立普妥)每盒57.2元,北京嘉林生产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大阿乐)每盒24元,丹麦诺和诺德生产的瑞格列奈片(小诺和龙)每盒57.5元,杭州中美华东生产的阿卡波糖片(卡博平)每盒36.6元,杭州赛诺菲生产的厄贝沙坦氢氯塞嗪片(安博诺)每盒30.3元,山西某生产的非洛地平缓释片(康宝得维)每盒10.2元,北京万生生产的苯磺酸氨氛地平片每盒7.5元。14.侦查人员暴某刚、陶某江于2019年3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 证明:经侦查人员前往保定市公安局了解,没有杨永辉与汪某宝的完整聊天记录,故无法调取;对杨永辉手机进行数据恢复一事正在与相关部门联系。因保定公安局调取的汪某宝所使用的银行账号流水无法复印,暂未前去该账号开户地黑龙江鹤岗调取银行流水。15.长治市人民医院医务科2019年3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案涉及的舒伐他汀钙片、阿卡波糖片(拜唐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阿扌托伐他汀钙片6种药品均不属于急救药品。16.侦查人员暴某刚、陶某江于2019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无法查清杨永辉将假药销售给何人,杨永辉销售假药对患者健康造成的危害目前无法核实。17.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永辉购进1万多元的假药，销售了8000多元的假药，剩余假药又公安扣押，获利情况无法统计。1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杨永辉2018年7月25日尿检结果呈阴性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二、电子数据数据光盘、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暴某刚、秦某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数据光盘调取于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该光盘数据系汪某宝与杨永辉微信聊天记录、邦德物流转账给汪某宝等人的转账记录。1.微信聊天记录2.德邦物流快递信息数据三、鉴定意见1.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相关委托鉴定的函、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意见（1）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8年8月21日域公函字[2018]14号关于依法认定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为假药的函,证明:2018年8月21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委托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对从杨永辉药店内扣押的一批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等疑似假药进行鉴定。（2）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8月21日出具的长食药监办函[2018]87号关于依法认定阿托伐他汀钙片等药品为假药的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8月,经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对标示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S7786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北京嘉林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170370的阿托伐他汀钙片(规格20mg)、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BJ39327的阿卡波糖片和产品批号为BJ39316的硝苯地平控释片核查,以上4个批次的产品均为假冒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3）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长食药监函[2019]15号关于依法认定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等药品为假药的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7月27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提供的11个品种24个批次的可疑药品,经协查,除6个品种6个批次应按假药论处外(其中阿托伐他汀钙片等4个品种4个批次已出具假药鉴定意见),其余品种均为合格产品经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协查,对标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7A976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阿斯利康药业(中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133462的瑞舒伐他汀钙片协查,确认以上2个批次的产品均为假冒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2.保定市公安局相关委托鉴定的函、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意见 （1）保定市公安局2018年5月7日保公办[2018]103号关于对疑似假药进行鉴定的函及需鉴定药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7日,保定市公安局委托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汪某宝库房内扣押药品进行鉴定,具体药品为:瑞格列奈片(诺和龙)10盒(批号06606439A)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74盒(批号含6A880、7A435)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80盒(批号含170370、170806);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71盒(批号含S90904、S90906、S90908、S77864) 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214盒(批号含132645、133462);阿司匹林肠溶片(拜阿司匹灵 00盒(批号含BJ39360BJ39435BJ35000)。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5月23日出具的假药鉴定结论,证明:经对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20毫克×7(产品批号S90904、S90906、S90908S77864)和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波立维氢氯吡格雷片(生产批号6A880、7A435)的样品、包装及其相关资料进行分析研究,认为:根据提供的药包装对产品的成分、性状等的表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认定其为药品;根据瑞辉制药有限公司和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样品不是这两个公司生产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经认定,按假药论处。（2）保定市公安局2018年5月7日保公办[2018]101号关于对疑似假药进行鉴定的函及需鉴定药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7日,保定市公安局委托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曹志伟库房内扣押药品进行鉴定,具体药品为:瑞格列奈片(诺和龙)300盒(批号066606439A);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960盒(批号含170370、170806)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110盒(批号含S90904、S90906、S90908、S77864)。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5月23日出具的假药鉴定结论,证明:经对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20毫克×7(产品批号S90904.S90906、S90908、S77864)样品、包装及其相关资料进行分析研究,认为:根据该药包装对产品的成分、性状等的表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认定其为药品;根据瑞辉制药有隈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该样品不是其公司生产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经认定,按假药论处。（3）保定市公安局2018年5月7日保公办[2018]104号关于对疑似假药进行鉴定的函及 鉴定药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7日,保定市公安局委托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梁志超库房内扣押药品进行鉴定,具体药品为:厄贝沙坦片(安博维)70盒(批号6A322);瑞格列奈片(诺和龙)218盒(批号06606439A)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807盒(批号含6A880、7A435)硫酸氢氧吡格雷片(泰嘉)310盒(批号FF17233);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10盒(批号含170370170806);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650盒(批号含S90904S90906、s90908、S77864);苯磺酸氨氯地平片(络活喜)600盒(批号R60198);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50盒(批号含132645、133462);阿司匹林肠溶片(拜阿司匹灵)879盒(批号含BJ39360、BJ39435、BJ35000)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130盒(批号BJ37789)保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5月23日出具的假药鉴定结论,证明:经对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20毫克×7(产品批号S90904、S90906.S90908S77864)、络活喜苯磺酸氨氧地平片5毫克×7(产品批号R60198)和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波立维氢氯吡格雷片(生产批号6A880、7A435)的样品、包装及其相关资料进行分析研究,认为:根据提供的药包装对产品的成分、性状等的表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认定其为药品;根据瑞辉制药有限公司和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样品不是这两个公司生产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经认定,按假药论处。3.长治市城区价格认定中心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涉及假药的2018年7月25日市场零售价情况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每盒51元,阿卡波糖片(拜唐苹)每盒62元,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每盒119元,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每盒32元,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每盒54元,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每盒33元。四、犯罪嫌疑人杨永辉供述与辩解1.摘录:我大概是2017年1月份开始经营秦家庄某大药房的,大部分药品都是从某公司进的,也有从网上进的药品。2017年8月份左右,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扫了一个二维码，就加进了一个卖药的群,从该群里加了一个陌生人,他就直给我发他卖什么药。我卖的某些药的价格要比别人家卖的药贵,我就从微信加的这个人这少买了点药,我给对方提供需要的药品及数量,还有我的收货信息,对方以物流的方式给我邮寄过来,我收到药后将药款付给物流,放在我的药店里卖。我从对方处进了一些波立维、立普妥、可定等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药,大概进了有三四次药,总共用了七八千元钱。这些药放在我的药店卖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在药店里南边阳合上的一个纸箱子里，没有在柜台上摆着。我加盟某公司的时候,公司给我们开会时说没有票的药视为假药,公司查住的话就会进行处罚,因为从网上进的这些药没有票,所以我就不敢卖了问:这种情况下,为何你还在网上进了三四次药?答:就是图网上进药便宜,没想那么多。问:你是否知道你在网上进的这些药的来源?答:对方说都是从医院收的药,都从一些可以报销的人手中收的。问:既然是零散收的药,为何你是批量进的药?答:我也说不清楚。问：你如何验证这些从网上进的药的真假?答:我没有渠道来验证这些药的真假。问:那你为什么还要从网上买这些药?答:就是图便宜呢,没想那么多。问:你从网上进药的时候是否和对方进行了资质互换?答:没有,他就是问我是干啥的,我说我是开药店的,我也问过对方是千啥的,对方说是做药的,其他的就没有再了解过了我也不知道卖出去的那部分药都卖给谁了。我卖出药品药店电脑上有记录,但是记承不全我的药店没有正规财务账目,就是每月公司有个统一的会计给做一下账。我药店的资质有营业执照、公司配的药剂师的资质、药监部门等,都是康得公司统一给办的,不需要我自己办。问:你通过微信从网上购买的波立维、立普妥、可定等药品,你是否知道这些药是真是假?答:我不懂,后来听公司的人经常说从其他渠道进的药有假的,我才怀疑这些是假药,所以不敢销售了问:你后来是否还和这个网上卖药的联系过?答:最后一次进完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2.摘录:2017年我无意中加入了一个微信群,加了群里一个好友,这个人天天给我发信息推销药品,这个人卖的药品比从公司进药便宜很多,我图便宜就从该人处购买了三四次药,放在我的康得大药房23号店里卖,只卖出去一小部分,后来我怀疑这些是假药就把剩余的药品收起来不卖了,也再没联系过微信上的这个人3.摘录:2017年8月份,我偶然一个机会通过手机扫二维码进入一个卖药的徽信群,我在群里问过卖的药是否有问题,群里的人说没有问题、都是从医院里收购的,然后我从这个群里加了一个陌生人(微信昵称记不住了,现在已经删了)我就问这个人是否有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拜糖平(拜耳医药阿卡波糖片)这些药,对方说有,我问这些药的价格,对方说的这些药的价格比从公司进的药的价格便宜很多,我问对方是否是假药,对方说放心吧、我们都是从医院收购的、都是真的。后我就向对方报了需要购买药的数量和种类,就这样先后向对方买过两三次药,我每次买药前我都会问对方药不是假的吧,对方说不是,对方是通过物流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我发过来的,我应该是现金给物流结的账,这些药我卖过一小部分,后公司开会说不能销售没有票的药品、否则视为假药,后我就都收拾起来放在阳台上了。问:你个人或者你药店对经营药品有什么资质?答:我个人没有学过医或者医药,我接触药品就是从我开药店开始的;我店里以前雇的一个服务员徐某燕是医学院毕业的;其他的资质都是公司给我们配的,营业执照和经营许可证都有问:你向该微信好友都购买过什么药,每种药的每盒单价和购买数量是多少?答: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进价60多元,卖价105元左右;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进价35元左右,卖价50元左右;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进价是20元或21元,卖价就是个26元或27元;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进价35元左右,卖价48元左右;拜糖平(拜耳医药阿卡波糖片)进价35元左右,卖价48元左右,我说的卖价就是这些药正常的市场价格,每种药买的数量记不清了。问:你向该微信好友购买的药与从公司购买药品的价格相差多少?答:波立维公司进价大概是100元或98元;立普妥公司进价大概是40多元;拜新同公司进价大概20多元;可定公司进价不清楚,拜糖平公司进价也不清楚,基本不从公司进,卖不动。问:你回忆一下你总共向对方买过几次药,每次买多少？答:共三次,每次都是买好几种药,每次最多也就是100多盒,对方都是用纸箱子给我打包好的,包装上注明的是化妆品或保健品,有的时候是大箱子(大概60厘米见方),有的时候是小箱子(大概20厘米见方)。问:根据调取的物流单据显示,对方还有一次向你发送17元、重量1千克的保健品,这是什么?答:这一次我想不起来了。问:你是否给对方微信转账付款?答:我记不清了。问:你向对方购买的药品,为何对方在物流单据上写的是化妆品或保健品,而不是写的药品?答:我不知道。问:你的微信账号是多少?答:账号Yh1***45,昵称淡淡一笑。问:按照你所供述,你向该微信好友进的部分药价低于市场价好几十元,你是否知道这些药是假药?答:我不知道是假药,我问过对方低于市场价这么多是不是药有问题,对方说药都是从医院收的,有的人能把药买出来全部报销,所以他们能低价收购到,他们说这些药都是真药问:对方既然说是从医院或个人收购出来的药,为何同批号的药能成批量的卖给你?答:我每次购进药都是每种药十几盒,我没有注意过批号。我记得有一次我是购买便宜的药,对方给我带了60盒左右的立普妥,这一次是单种药最大的量,我感觉药不对劲就联系对方,对方说没事,我不放心就把这60盒药扔了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之后我没有再向对方买过。问:为何刚才问你时,你说你除了卖了的药剩下的都在阳合上?答:我刚才没想起来,现在想起来扔过一次问:你感觉这60盒药有问题为何当时不在微信上联系对方退货?答:我在微信上联系对方,我说我看着这些药像假的,对方就不回复我了,打之前对方留的电话也打不通,然后我就扔了。问:公安机关扣押你的药品时,所扣押你的药品都在哪里放着?答:都在阳台放着,没有在柜台里放着。这些药就是我向微信好友购进的药,除了卖了一部分和扔了的那60盒剩下的都在阳台上。问:为何你供述的向该网友进药的价格,与该上线供述其销售价格(立普妥每盒22元、波立维每盒32元)不一致且相差较大?答:我记得立普妥实给我的价格30元或31元,波立维是60元问:你是否知道你向该微信好友购买的药是假药?答:不知道4.摘录:我使用微信账号YH***45与上线联系,我没有用微信给对方支付过药款,都是通过物流支付药款的,我记不清对方的徽信账号了,早就剧摔了。我不知道上线叫什么每次物流取药显示对方姓名是王帅。我通过微信购买这些药品三四次,具体记不清了,购买的有波立维、立普妥、稳心颗粒、阿司匹林这几种,还有的是买这些药时对方让强行带的,我也记不住有哪些种了;买了立普妥大概有六七十盒,波立维大概有十几盒,稳心颗粒大概有三四十盒,阿司匹林大概有三四十盒,具体买了多少盒记不清了。立普妥我就卖过一两盒,这个药回来包装很不好,就把剩下的都扔掉了;波立维也是只卖过一两盒;稳心颗粒基本都卖掉了;阿司匹林基本也都卖完了,剩下的当初都留到我的药店了,后来让公安机关扣押了。通过微信购买波立维每盒60元、立普妥每盒30元、稳心颗粒每盒25元、阿司匹林每盒9元,其他的记不住了,从康得大药房公司进货波立维每盒80多元、立普妥每盒40多元、稳心颗粒每盒30多元、阿司匹林每盒11元左右。5.摘录:我从汪某宝处购买药品的种类、数量及价格我记不清了,刚才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我与售药方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三张图片上所显示的药品种类也不完全属实,我把我需要的药品写下来图片发给汪某宝,有的药汪某宝这有、有的药就没有,药品价格也不确定。问:你从汪某宝处购买药晶时是否明知所购买的是假答:我不知道问:你说的是实话吗?答:是实话问:你之前称仅将从汪某宝处购买的药品少量售出,那为何短时间内多次购买药品且药款均在几千元?答:我当时在汪某宝这拿药时,拿药需要价格低的和价格高的搭配上拿,因为价格低的药卖的比较快,所以多次拿药了,那些价格贵的药都没有卖出去问:你究竟卖出多少假药?都卖给了何人?答:我不知道是假药,我进的价格低的药基本都卖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卖给了谁,就是进店买药的问:从你处扣押的所有药品中,具体哪些是从汪某宝处购买的?答:公安机关从我这扣押的药品都是从汪某宝处购买的我和药店法人张某梅没什么关系,康得大药房是连锁店,张某梅是总公司聘请的总经理,我所经营的药品是某大药房公司的分店,我和某大药房公司没有签订加盟合同。当时我去找公司说想开药店,我所经营的药店手续包括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执业医师资格证、食药品的手续都是公司提供的,我和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之类的东西6.摘录:我微信转账记录中2017年12月1日“出售-医保药品”给我转账540元,这个徽信号应该就是那个王帅(即汪某宝)的,当时我从他这买了一些药,但是物流邮寄过来后我发现他强行给我搭配的有别的我没有要的药,我就联系谈退掉了这部分药,这540元是他退给我的药款从我这扣押的11种药品应该都是从王某处买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向从王某处购进这11种药的价格:瑞格列奈片每盒38至40元,瑞舒伐他汀钙片每盒30元至35元,拜耳医药产的阿卡波糖片每盒30元至33元,杭州中美华东产的阿卡波糖片每盒24元左右,厄贝沙坦氢氯塞嗪片每盒25元左右,非洛地平缓释片我记不清了、这个药就便宜卖的不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每盒60元,硝酸地平控释片每盒15元左右,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每盒30元,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每盒6元,北京嘉林药业产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大阿乐)每盒17元。问:你接受过公司培训吗?答:没有接受过公司培训问:按照国家医药管理相关规定和公司规定,你应该如何购进药品?答:公司规定是必须从公司购进药品;要是按照法律规定必须从有资质、有随货同行单的正规厂家购进药品。问:你明知有规定,为何还从网络上没有资质的个人处购进药品?答:一个原因是当时药店才开,从公司购进药品加税高,药店效益不好;另一个原因就是网络上这个药的卖家一直说都是回收药、肯定是真的,我就信以为真了。问:如何执行进药检查制度？答:应该是检验药品来源和对方的资质。问:如何检查随货同行单?答:应该对照药品本身检查。问:你当时从网络购药是否进行了以上检验?答:对方就没有资质和随货同行单。加盟协议是2018年6月1日才签订的,因为之前和公司没有签订过,这次是补签的2018年的,没法补2017年的了。协议中的管理费、质量保证金定的是每年3000元,但是至今还没交,还欠着公司的,质量保证金没有交过。2017年12月18日9:03:39我与汪某宝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我手写清单照片的内容:玄宁全称玄晕宁,10×20指10盒、每盒20元;拜阿全称是拜耳药业产的阿司匹林;小阿乐就是10毫升阿托伐他汀钙片,10×20指10盒、每盒20元;孚来迪这个药的全称我记不住了,当时是有人要这个药,所以我才问的汪某宝;倪福达的全称我也记不住了,情况和孚来迪一样;瑞舒(鲁南)指鲁南公司产的瑞舒伐他汀钙片。后来我又给汪某宝发的一张手写清单照片的内容:立普妥就是阿托伐他汀钙片,格华止全称是盐酸二甲双胍片,参松全称是参松养心胶囊,个就是盒的意思,后面是价格2017年12月22日我给汪某宝发送的手写清单照片的内容:丹参滴丸、黛力新、舒降之都是要命,丹参滴丸就是全称,另两种我记不住全称了。7.摘录：我在网上从汪某宝处购买的药品品种和数量记不得了，金额大概是1万元左右，购买了这些药后销售了大概8000元的药品，获利不好计算，这8000多元包括进货的钱和利润。剩余的药品被公安机关扣留了。剩余的药品价值是2000多元。五、证人证言1.徐某燕证言摘录:2017年1月底到长治市城区秦家庄村某大药房二十三店工作,我是该药店服务员,杨永辉的进药渠道,大部分是从公司进药,偶尔也有快递邮寄来的药,我见过杨永辉打开快递包取出来过波立维、立普妥,其他药没见过。我和杨永辉谁在谁收快递,但是我从没打开过寄给杨永辉的包裹,都是杨永辉来了亲自打开。有一次见杨永辉打开包裹拿出来了立普妥和波立维(每样只有五六盒)我就随口问了一句这些药从哪来的,杨永辉说从北京寄来的,真正从哪寄来的、什么人寄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看过包裹外表上的快递信息,没注意是什么快递公司。我不清楚邮寄来过多少次药,因为杨永辉的包裹里也有从网上买的个人物品,我只见过一次杨永辉打开包裹里面取出来的是药,其他也有衣服裤子什么的,并且并不是杨永辉每次打开包裹时我都见了。邮寄来的立普妥和波立维卖过一两盒,剩余的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分辨不出来药的真假,我不是专业的,杨永辉没有告诉过我邮寄来的这些药的真假。证明:徐某燕见杨永辉通过快递收药,其中一次杨永辉打开快递拿出来立普妥、波立维各五六盒,邮寄来的这两种药卖过一两盒。2.汪某宝证言（1）摘录:我通过网上的QQ和微信的医药串货群里进药,然后再通过QQ和微信的医药串货群联系客户把药卖出去。我在德邦物流发货用的名字叫王某、电话是13*****7859,我收款用的是苏某的卡,郭某伟用哪个名字发货我不清楚,医药串货群,就是群主取的名字,进群群主主要验证,有的群还要收费,群里卖药的价格便宜的都是假药,我的微信号是wxid-n5obf******jd22、昵称是A药,QQ号是180****97,群都在我手机里和笔记本电脑里。我卖的药大部分是治心脑血管的药,有波立维、立普妥拜糖平、脑心通、稳心颗粒、格华止、速效救心丸等;郭某伟卖的药和我差不多也是这些品种。我卖的药不是正规药品,这些药比正常价格都低,进货渠道也不正规,我进的波立维和立普妥都是假药,因为波立维一盒进价有的才十来块钱立普妥一盒进价才二十来块钱,这些药我们做药的都知道是假的,卖的其他的药我也不敢保证是真的,我在高碑店卖的药货值总数记不清了,每次有发货1000多元的,也有几千元的,这个德邦物流都有记录。我进的药,都是通过网上联系上后发货给对方,对方也是倒药的,都是发给个人,他们再卖出去,应该是卖给药房诊所什么的我最近卖给一个河南辉县人药品的价格:脉血康每盒16元,立普妥每盒22元,波立维每盒32元,稳心颗粒每盒28元,泰加每盒48元,小阿乐每盒15元。我们通过德邦物流发货都填写的是保健品,因为什么手续都没有也不敢写药品,还有好多我都记不清了,在德邦物流都有记录的。河南辉县人应该知道我卖的是假药,这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发的货,价格也是谈好的,他说要便宜的,便宣没好货,便宜的就是假的。波立维、立普妥我也卖过其他地方,具体卖到 、卖给谁了我记不清了。证明:汪某宝通过QQ、徼信中的医药串货群联系客户向外售药,其在德邦物流发货用的名字叫王某医药串货群里卖药价格便宜的都是假药。其卖的波立维、立普妥都是假药,其卖的拜唐苹、脑心通、稳心颗粒、格华止速效救心丸等也不敢保证是真药;其最近卖给河南辉县一个人的价格:脉血康每盒16元,立普妥每盒22元、波立维每盒32元、稳心颗粒每盒28元,泰加每盒48元，小阿乐每盒15元。（2）摘录:我因为非法经营药品被羁押的。我的微信昵称叫A药,记不清我是否在微信上和微信昵称叫淡淡一笑的人联系过,我给杨永辉发过货,但是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名字是真是假,(侦查人员出示物流单据)有134****7859这个手机号的单据就是我发的。在网上联系买药的人我用的都是假名王帅我出售的药有稳心颗粒、速效救心丸、波立维、立普妥等等。我卖的这些药是真药,是在网上进的回收药,我无法确定我进的这些回收药是真是假,我通过两方面确定我卖的药是真药:一是从进药方得知回收的医保回收药都是真药,二是发货以后货主开箱验货没问题然后才付款。我对外出售药的价格:立普妥每盒三四十元,波立维每盒六七十元,稳心颗粒每盒二三十元。我通过物流代收药款,物流扣除相关费用后打给我,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该卡是用我表姐苏某期名字开的户。证明:汪某宝承认向杨永辉发过药;其向外售药的价格:立普妥每盒三四十元、波立维每盒六七十元、稳心颗粒每盒二三十元。汪某宝辩称自已卖的是真药是网上进的回收药,但其无法确定这些药是真是假,该辩解与其前期证言、同案犯郫某伟证言相矛盾,不足以采信,能够认定汪某宝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 3.郭某伟证言（1）摘录:我到高碑店这边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来找我小舅子汪某宝,他说这边有买卖,我过来后知道是做药品的生意,开始我不知道卖的是假药,来了之后就知道卖的药有假药了,假药有波立维和立普妥。我们在高碑店有几个老乡,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时说起药的事,我们说到波立维和立普妥是假药,这两种药发货的价格也很便宜。汪进宝知道卖的药里有假药,他做这个时间比我长,情况比我了解的多,药品的价格都是他联系的,波立维和立普妥价格都很便宜。我们这边几个老乡的情况:汪某宝是我小舅子,我来是投奔他;梁某,他去年就来,也做假药的生意;梁某的哥哥跟着梁某干,来了十几天了;地主,也卖假药;胖子,跟着地主卖假药,来了一个月左右了,我们这些人的库房都在起,在高碑店温家屯村那租的平房。假的波立维和立普妥是从梁四那串的货,梁某有进货渠,从哪进的我不知道;其他的药也都是梁某那的,梁某那有波立维、立普妥、拜糖平、拜阿等,药品种类挺多的记不住名字了我卖假药想着挣钱,但是没有挣到。我和汪某宝卖药什么手续都没有,用假名字偷着干。（2）摘录:我在德邦的开户名是郭某晖,我自已编的名字留的银行卡开户人是邢某,我用该卡收款,银行卡是我在网上买的。以上证言证明:汪某宝、郭某伟均知道卖的波立维、立普妥是假药,发货价格很便宣。4.景某兵证言摘录:我和杨永辉是同学关系。杨水辉的药店是我们公司的下属连锁药店。我们公司给下属药店负责人培训过,每年培训5至8次,培训内容是药店的管理和药店采购药品的渠道,培训方式是开会形式,规定药店购进药品必须从公司购进、不得购进渠道不明的药品药店从公司购进药品,公司会给药店有税票、随货同行单、检验手续,证明:某医药公司每年对下属药店负责人培训5至8次,培训内容是药店的管理和药店采购药品的渠道,规定药店购进药品必须从公司购进、不得购进渠道不明的药品。药店从公司购进药品,公司会给药店有税票、随货同行单、检验手续。六、辨认笔录1.辛某龙辨认出汪某宝经常通过其物流管业部发送保健品。2. 辛某龙辨认出郭宏伟从2018年3月通过其物流管业部发送保健品。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公诉人所出具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辉违反国家对药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支持。虽然被告人杨永辉及其辩护人辩称杨永辉不知道销售的是假药，但是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杨永辉通过非正规购货渠道以明显低价购买药品，且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核实售药人的资质和购进药品的相关材料，应当认定其明知所销售的是假药。被告人杨永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辉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永辉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其所属司法局出具的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永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永辉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查扣的药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禁止被告人杨永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责令被告人杨永辉依法承担消除危险的民事责任，采取有效措施追回已销售的假药并予以销毁。五、责令被告人杨永辉在《长治日报》或长治广播电视台等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 长    刘杰平人民陪审员    许鹏人民陪审员      白彦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 员    魏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