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民终2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政瑞好时得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浦仓路**131-M。法定代表人：李政，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政，男，汉族，1976年8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肥西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丽，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龙森木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魏塘街道外环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胡敏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红，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雅，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瑞，男，汉族，1975年10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上海政瑞好时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瑞公司）、李政因与上诉人浙江龙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森公司）及被上诉人刘国瑞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2018）浙0421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政瑞公司、李政上诉请求：1.依法减少政瑞公司、李政的赔偿责任(减少163900元)；2.上诉费用由龙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06年，政瑞公司、龙森公司、上海金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磐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金磐公司购买8000平方米北美红橡木地板，由政瑞公司、龙森公司共同负责加工和铺设。2006年10月，金磐公司项目结束，多余成品木地板956平方米、坯料75立方米，三方达成协议，由政瑞公司代为租赁场地保管剩余地板和坯料，金磐公司先付材料款148万元，仓储费另行支付。然而直到2011年，金磐公司既不要求加工，也不支付仓储费，政瑞公司、李政多次催讨，金磐公司久拖不决，因货物有丢失、变质的情况，政瑞公司、李政只好处理了剩余货物。2.金磐公司提起的（2017）沪0115民初83673号（以下称83673号）案中，政瑞公司和龙森公司是共同被告，政瑞公司没有收到判决和执行通知，龙森公司代为履行了83673号案判决确定的义务，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案由应为代为履行追偿权纠纷，而非侵权纠纷或买卖合同纠纷。3.2018年，根据政瑞公司、李政提供的材料，地板价格，地板价格每平方米在110-150元之间提供的2017年11月10日购货合同单价为180元，一审法院按每平方米200元支持龙森公司诉请；坯料价格每立方米在3500元左右，一审法院却按每立方米4900元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地板及坯料价格过高。4.龙森公司存在与金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政瑞公司利益之嫌。龙森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履行判决义务的地板及坯料来源，龙森公司在83673号案件中未进行必要的抗辩和主张。5.一审法院未准许追加金磐公司为第三人、支持龙森公司利息损失、支持200万元冻结款利息损失，存在不当。龙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政瑞公司、李政支付643.42平方米地板和75.5立方米坯料对价共计1346539元，刘国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政瑞公司、李政、刘国瑞承担。事实和理由：1.金磐公司按450元/平方米和14000元/立方米支付给政瑞公司地板和坯料款148万元，政瑞公司交付地板312.58平方米，龙森公司交付地板643.42平方米、坯料75.5立方米。根据合同对等原则，龙森公司和政瑞公司应按实际交付数量取得金磐公司所支付的货款，即龙森公司取得643.42平方米×450元+75.5立方米×14000元=1346539元。龙森公司按83673号判决向金磐公司交付了货物，一审法院却判决应得货物对价为498634元，政瑞公司只交付了312.58平方米地板却取得对价981366元。一审判决严重错误。2.龙森公司以侵权责任主张政瑞公司等赔偿1346539元并无不当。“龙森”品牌地板是国内名优，龙森公司交付给金磐公司的地板和坯料，来源于2017年9月27日和11月10日向湖州南浔悦居木业有限公司的采购库存，虽然与2006年相比单价有所回落，但地板价格未下跌，加上近年来成本大幅上升，目前“龙森”品牌地板销售价与2006年几乎相近。政瑞公司所称的地板和坯料价格，不具有真实性，龙森公司交付给金磐公司的地板系特别指定，约定了价格，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其获得利益赔偿。李政恶意转移地板和坯料，货物的合同价1346539元，政瑞公司等应在龙森公司向金磐公司交付货物后将该部分货款赔偿给龙森公司。一审法院无视龙森公司的采购生产仓储成本和可得利润，却对政瑞公司等提供的情况说明、市场行情等证据予以确认，确认地板单价200元/平方米、坯料价4900元/立方米，损害龙森公司合法利益。3.一审法院扣除仓储费9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政瑞公司在地板和坯料转移时未支付仓储费，无权要求扣除。4.政瑞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股东至今未进行清算，政瑞公司无办公地点、财产下落不明，刘国瑞和李政均是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应对政瑞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政瑞公司、李政辩称：1.龙森公司混淆事实。金磐公司支付货款，收款方是供货方，而政瑞公司只是货物保管方。2.龙森公司赔偿事实发生在2018年，当时地板价格为110—150元/平方米，坯料3500—4000元/立方米，龙森公司是代为履行追偿权纠纷，只能按2018年价格来赔偿。3.金磐公司并未指定“龙森”品牌地板。4.三方协议约定政瑞公司和李政代为保管货物，仓储费应当扣除。龙森公司辩称：1.以侵权责任起诉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的地板及坯料价格不但没有过高，反而明显低于龙森公司实际损失及政瑞公司获得的交易价格。3.龙森公司是无辜的受害方。4.本案没有必要追加金磐公司为第三人，由政顼公司和李政承担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刘国瑞辩称：对所有事情一概不清楚，一审法院查封银行卡后才得知，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公平的，刘国瑞没有义务承担责任。龙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政瑞公司赔偿损失1346539元及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判决给付日止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暂计至起诉日为47185元）；2.政瑞公司赔偿利息损失63000元（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3月10日以冻结200万元按银行借款利率6.3%计算，系第一次庭审后增加）；3.政瑞公司赔偿本案及83673号案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7万元（系第一次庭审后增加）；4.李政、刘国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政瑞公司、李政、刘国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4月，金磐公司（甲方）、龙森公司（乙方）、政瑞公司（丙方）签订了《盛大金磐花园地板买卖及铺设合同》，约定甲方购买北美红橡木实木地板约4000平方米，乙方和丙方共同负责供应及铺设，由丙方具体落实，整套铺设中，规格为长度90㎝、120㎝，宽度9㎝、10㎝、11㎝，厚度18㎜，地板价为，地板价为500元/平方米0元/平方米等。2006年6月，上述三方又签订《盛大金磐花园地板买卖及铺设补充合同》，约定增加购买量约4000平方米。2006年10月，上述三方再签订《盛大金磐花园地板买卖及铺设补充协议》，载明“由于盛大金磐花园一期装修工程已近完成，现由乙方、丙方完成供应及铺设地板约为5400平方米，尚多余未铺设成品地板约956平方米。此外乙、丙方已准备好的等宽地板坯料约75立方米（可做成成品地板约2500平方米），就上述余货达成协议，甲方已付乙、丙方投入的资金，在今后为甲方提供的地板量结算中扣除，余货由乙、丙方负责保管，保管在浙江省嘉善县黄山大道的董氏工贸有限公司仓库，仓储面积约为60平方米，仓储费用的价格为每月每平方米20元，仓储费由甲方承担，在乙、丙方根据甲方通知从该仓库提货时，根据该批余货的实际仓储面积与实际仓储期限结算仓储费，由甲方一次性付清，仓储费的发票由丙方的名义提前向甲方提供，以便甲方按时付款；根据余货的确认数量，确认预付金额为：1.成品地板以每平方米450元计，余额为956平方米×450元≈430200元；2、地板坯料、地板坯料以每立方米14000元计5立方米×14000元≈105万元，预付总额148万元”。2014年1月8日，金磐公司以“2013年6月，龙森公司、政瑞公司告知其由他们保管的产品地板及坯料已被挪作他用，要求返还无果”为由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在审理中，龙森公司辩称其公司印章系被李政偷盖，“沈玉明”签字非其本人所为。后经嘉善县公安局函告，该案移送公安处理。2017年9月，嘉善县公安局函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载明前案所涉刑事案件已被撤销，并将案件退还法院处理。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金磐公司确认在《盛大金磐花园地板买卖及铺设补充协议》签订后共有312.58平方米的地板被用于其工程，金磐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缴纳按合同约定计算的2006年起至2013年1月仓储费9万元要求代管。2018年3月1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据以查明的上述事实，作出83673号判决，判决龙森公司、政瑞公司向金磐公司交付红橡木实木地板643.42平方米、红橡木地板坯料75.5立方米；如无法交付，实木地板按每平方米450元返还货款，坯料按每立方米14000元返还货款等。83673号判决生效后，龙森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向金磐公司交付了红橡木实木地板643.42平方米、红橡木地板坯料75.5立方米，金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同日，龙森公司出具出货单一份，载明“品名：红橡，色系：本耐，规格910×93×18×31数量405.80㎡，规格1210×93×18×16数量237.66㎡等”，收货栏“周青华”签字，车号栏“浙Ｆ×××**”等。2018年7月1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通过银行将金磐公司缴纳的仓储费9万元汇付龙森公司，附言载明“退代管款（2017）沪0115民初83673号”，对此政瑞公司、李政表示“龙森公司收取的该款项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龙森公司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诉请。本案在诉讼期间，政瑞公司提出要求对龙森公司履行的归还金磐公司的红橡木实木地板643.42平方米、红橡木地板坯料75.5立方米现行价格进行司法评估，为此一审法院委托了杭州萧然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该评估机构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9年5月29日出具《函》一份，表示“因本次评估标的的特殊性，我公司不具备专业胜任能力。为保证评估结果的正确性与合理，同时不影响贵院审理案件的时间进度，故恳请贵院另选具有相关经验的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而退回一审法院。政瑞公司为证明案涉地板成品及坯料的现行价格，向一审法提交了常州彬利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上海赛象地板商行、吴江区桃源镇青云建达木制品厂等企业就红橡地板板材、坯料及红橡木地板的加工生产成本的现行报价，另政瑞公司从网上搜取打印件显示红橡板材现行价格每立方米为3500元至6300元不等。对此，龙森公司表示其所交付的红橡地板成品系其曾在2017年向他人购得加工而成。龙森公司举证其曾在2017年9月27日、11月10日与湖州南浔悦居木业有限公司签订有《购销合同》，龙森公司向该公司购入单价为200元、180元红橡板材，同时龙森公司向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显示单价为170.94元、153.84元。龙森公司银行账户曾因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前案诉讼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3月11日被冻结存款200万元。另龙森公司所举的银行贷款计收利息清单显示其在2014年、2015年期间曾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利率为6.3%。本案另查明，政瑞公司系由李政、刘国瑞各出资25万元成立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因在2007年、2008年未申报年检，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青浦分局于2009年12月20日作出“沪工商青案处字（2009）第290200911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行政处罚为：吊销营业执照。现政瑞公司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政瑞公司在庭审中也表示“公司现无办公地址，也无资产，准备进行清算”。2016年9月李政在接受嘉善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地板余货900平方米左右、70多立方米坯料，估算价格148万元，款项已由金磐公司支付给我，存放在董氏公司。其中400多平方米用于盛大金磐花园工地维修，存余部分成品及坯料在2007年2月份左右被我装到上海青浦区青松路政瑞公司仓库，后余货被处理掉，其中部分被我拉到老家送人了”。庭审中，李政也当庭表示“部分是我出面处理的，部分是在仓库遗失了，部分送亲戚朋友，部分当尾货处理”。本案在调解过程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金磐公司与政瑞公司、龙森公司签订的《盛大金磐花园地板买卖及铺设合同》、《补充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履行。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政瑞公司及李政私自处置了金磐公司交付保管的相应产品地板及坯料，导致无法向金磐公司交付货物而引起金磐公司向龙森公司、政瑞公司提起诉讼，对此龙森公司按判决履行了交付义务。由此，双方间形成的实际上应当属于买卖合同追偿权法律关系，本案立案案由有误，予以更正。鉴于政瑞公司、李政也认可龙森公司所履行的交付货物均系其处置，且仅对龙森公司诉请要求追偿的货物相应对价款数额持有异议，故对龙森公司主张要求政瑞公司给付货物对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因龙森公司交付的货物时间系2018年5月14日，故归还货物的对价款应以该日为基准日确定货物价格，对政瑞公司、李政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有鉴于此，结合交付物目前市场价格，一审法院酌定红橡成品地板的对价为128684元（643.42㎡×200元/平方米）、坯料的对价为369950元（75.5立方米×4900元/立方米），合计498634元。但因案涉地板及坯料均由政瑞公司出面委托存放保管且处置，龙森公司也未实际支付相应的仓储费用，且补充协议中约定有“仓储费的发票由政瑞公司的名义提前向金磐公司提供”，故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汇付至龙森公司的仓储费用9万元应归政瑞公司所有，对政瑞公司就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而龙森公司所交付的货物发生于2018年5月14日，但政瑞公司至今尚未赔付龙森公司相应对价款，给龙森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故对龙森公司就此提出的诉请予以支持，但诉请过高，政瑞公司应以40863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14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赔偿给付龙森公司利息损失。因政瑞公司及李政私自处置金磐公司交付保管的相应成品地板及坯料，导致无法向金磐公司交付货物而引起金磐公司向龙森公司、政瑞公司提起诉讼，该案诉讼期间因金磐公司提起诉讼保全，龙森公司银行账户存款200万元因此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被司法冻结，由此造成的资金利用损失应由政瑞公司及李政赔偿龙森公司，对龙森公司就此提出的诉请予以支持。虽冻结企业银行账户存款，但只是资金被封存在银行不能自由支取使用，相应的存款利息自然还会产生，而对照2014年度银行活期存款的基准利率为0.35，结合龙森公司提交的其向银行贷款利率为6.3，故龙森公司因此造成的资金利用损失为利率损失5.95即200万元每日330元计算，据此政瑞公司理应赔偿龙森公司59,400元（180天×330元/天），对政瑞公司、李政就此提出的相关抗辩意见予以采纳。至于政瑞公司提出的“保全有误”等问题，本案中不宜处理。至于龙森公司提出的因诉讼而委托律师产生的律师费非必然发生的费用，故龙森公司就此提出要求政瑞公司、李政承担无据，现不予支持。对政瑞公司、李政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予以支持。政瑞公司系一家有限责任公司，现虽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等，但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只在其有限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如存在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刘国瑞虽系股东，但龙森公司无证据能证明其存在与政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上述情形，故对龙森公司要求刘国瑞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不予支持。而李政系政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其不当处置导致交付不能而引起讼争，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就本案李政应对政瑞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第二次庭审中，刘国瑞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属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政瑞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森公司643.42平方米红橡成品地板的对价款128684元及75.5立方米坯料对价款369950元、扣除仓储费9万元计408634元；二、政瑞公司赔偿龙森公司以408634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14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政瑞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付龙森公司被诉讼保全造成的资金利用损失计59400元；四、李政对政瑞公司的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龙森公司之其余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540元，减半收取927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4270元（龙森公司预交22344元），由龙森公司负担9478元，政瑞公司、李政负担479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83673号判决龙森公司和政瑞公司向金磐公司承担责任，具体为：返还地板643.42平方米和坯料75.5立方米；如无法交付，按地板450元/平方米和坯料14000元/立方米返还货款。83673号判决生效后，龙森公司以交付地板和坯料的方式履行了义务，龙森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地板和坯料由政瑞公司擅自转移出售，构成侵权，造成龙森公司损失，要求政瑞公司赔偿损失、李政和刘国瑞承担连带责任。政瑞公司、李政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异议，但不认可龙森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刘国瑞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政瑞公司、李政赔偿损失金额。首先，龙森公司以种类物替代的方式履行了判决确定的地板和坯料返还义务，返还的地板和坯料价值为龙森公司的损失之一。龙森公司主张按金磐公司购买时价格确定其返还地板和坯料的金额，但龙森公司返还与金磐公司购买地板和坯料的时间相距甚远，期间价格变化较大，因此，龙森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政瑞公司、李政所称的价格，也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无法直接采信。因难以通过评估程序查明损失金额，一审法院根据龙森公司履行返还义务的时间，结合地板和坯料的市场价格，酌定龙森公司交付的地板和坯料分别按200元/平方米、4900元/立方米计算损失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政瑞公司、李政应自龙森公司履行返还义务之日起承担损失金额的利息，合理合法。其次，政瑞公司、李政擅自处置金磐公司交其保管的地板和坯料，导致龙森公司涉诉并被冻结存款200万元，由此造成龙森公司被冻结资金的损失应由政瑞公司、李政赔偿。最后，由金磐公司支付的9万元仓储费，系保管涉案地板和坯料的费用，龙森公司未实际支付过仓储费，一审法院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确定9万元仓储费归政瑞公司所有，并无不当，政瑞公司可以此抵扣其相应的赔偿金额。龙森公司本案中以刘国瑞作为政瑞公司股东未履行清算义务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龙森公司、政瑞公司、李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8元，由上诉人浙江龙森木业有限公司负担13180元，由上诉人上海政瑞好时得木业有限公司、李政负担35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建龙审判员  赵 超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高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