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4刑初9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柿斌（曾用名王世彬），男，1962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8月21日到案，次日被黔江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学，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柿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勇、检察官助理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柿斌以及辩护人刘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柿斌在重庆市黔江区承建工程项目过程中，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集团”）原董事长张某某行贿40万元，向城投集团子公司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原总经理陈某行贿69.98万元，共计向二人行贿数额共计109.98万元。支持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柿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柿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柿斌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送给张某某的40万元是杨某提出的以张某某拿工程给王柿斌做的方式抵债，王柿斌是被动接受，不具有获取非法利益的主观动机，该笔金额不能认定为王柿斌的犯罪金额；2.2014年底2015年春节左右送陈某的10万元，是陈某索贿，王柿斌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该笔金额不能认定为王柿斌的犯罪金额；3.给陈某装修房屋的38.98万元，是王柿斌在为周激做事，在该笔事实中王柿斌是从犯。综上，王柿斌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柿斌在重庆市黔江区承建工程项目过程中，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城投集团原董事长张某某行贿40万元，向城投集团子公司博宏公司原总经理陈某行贿69.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的一天，张某某通过杨某向被告人王柿斌借款40万元用于购买房屋。因张某某一直未归还借款，张某某、杨某、王柿斌几人达成共识，即由张某某拿工程给王柿斌做，张某某不再归还王柿斌40万元借款。后张某某利用自己担任城投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将城投集团新城公租房建设项目建设工程设计业务、杨家坝安置区地基基础处理工程委托监理业务拿给王柿斌做，并通过职务之便给莫某某打招呼，将上郡新都项目监理业务发包给王柿斌，后王柿斌免除了张某某40万元借款的归还义务。2.2011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为了退回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康公司”）缴纳给博宏公司的项目保证金，多次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忙并承诺给予陈某好处费，陈某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4年，陈某多次违规将隆康公司缴纳给博宏公司的项目保证金退还给隆康公司。2012年，王柿斌为了感谢陈某的帮助，分两次共计送给陈某现金8万元（一次3万元、一次5万元）。3.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忙为隆康公司及周激向典通小贷公司贷款400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诺给陈某装修房屋的好处，陈某表示同意。后陈某利用职务便利，以博宏公司为隆康公司和周激向典通小贷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在获取贷款后，为感谢陈某的帮助和支持，王柿斌给陈某装修陈某位于黔江区阳光花园27栋1-1的房屋，花去装修费用38.98万元。4.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为了承接黔江区正阳新城开发的“博宏·金龙名邸”小区的地勘与设计业务，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忙并承诺给予陈某好处费。后陈某利用职务便利直接将该项目的地勘和设计工程业务拿给王柿斌做。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柿斌为感谢陈某的帮助和支持，在陈某办公室送给陈某现金5万元。5.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为了承接黔江正阳街道“博宏·上阳府”小区（后改名为“博爵中心”）的设计业务，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忙并承诺给予陈某好处费。后陈某利用职务便利直接将该项目的设计业务拿给王柿斌做。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柿斌为感谢陈某的帮助和支持，在陈某的办公室送给陈某现金3万元。6.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为了承接“博宏·上郡新都”项目的地勘业务，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忙并承诺给予陈某好处费。后陈某利用职务便利直接将该地勘业务拿给王柿斌做。王柿斌为了感谢陈某的帮助和支持，于2013年底2014年春节左右的一天，在陈某家中送给陈某现金5万元。7.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柿斌找到时任博宏公司总经理陈某，让陈某给莫某某打招呼将博宏公司与莫某某挂靠的重庆碧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峰公司”）合作开发的“博宏·上郡新都”的监理业务交给其做。后陈某利用职务便利向莫某某打招呼让王柿斌做到了该项目的监理业务。2014年底2015年春节左右的一天，王柿斌为了感谢陈某的帮助和支持，在陈某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万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王柿斌被黔江区监察委员会调查组人员将其从黔江区公安局经侦支队带走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告人王柿斌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使其他案件得以侦破，经查证属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明：1.立案调查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0日重庆市黔江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王柿斌立案调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柿斌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3.到案经过，证实黔江区纪委监委在调查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王柿斌涉嫌行贿的问题线索，后于2018年8月21日黔江区监委第七纪检监察室调查组将涉嫌行贿罪的王柿斌从黔江区公安局经侦支队带离。4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2010年8月20日，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显云委托周激为全权代理人，代理人就代理重庆市黔江区博宏大众家园开发项目事务所签署有关法律文书，均予以承认。委托期限：2010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5.博宏公司调取的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收费凭证、承诺书等，证实博宏公司退隆康保证金的具体情况。6.工程合同、付款凭证，证实王柿斌承接工程的情况以及结算情况。7.房产证、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银行转帐明细，证实王柿斌于2013年4月23日收到周激转款80万元后，当天转王维（该卡王柿斌称系自己在使用）70万元，王维于2013年4月23日给王某某转账57万元，王某某收到王维57万元以王某某先后共计转给湛严46万元，湛严先后共计转账转给陈某某38.98万元的事实。8.四方协议，证实2013年3月21日，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周激在开发“博宏——大众家园B区”项目中，因缺乏资金向重庆市两江新区典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4000万元，并由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担保。9.房地产联合开发合作协议书，证实2010年11月13日，甲方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开发“博宏——大众家园B区”，约定乙方支付给甲方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在此项目全部达到预售条件后，甲方可用商业用房按6000元/平方米做抵充，也可直接返还现金给乙方。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时，张某某要给他父亲买房子差钱找到他，让他想办法凑40万，他当时没有钱，就想到王柿斌他们正在和城投集团谈“博宏大众家园”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的事情，他感觉王柿斌等人想去攀张某某的关系，所以他就想到去找王柿斌给张某某借钱，王柿斌最开始是不干的，他就给王柿斌说这是张某某给他父亲买房子的要借的40万元钱，王柿斌就同意了并叫他直接去秋山源房产公司找向某某拿的钱。之后张某某一直没有给王柿斌还这40万元。王柿斌也催过他好几次还钱，当时我和张某某也没得钱还，后面王柿斌就提出说没得钱还就喊张某某帮忙拿几个项目工程给他做，把账抵脱，张某某也同意了。后面张某某拿了一些项目工程给王柿斌做，只是量不是很大，大一点的就是城投集团的舟白杨家坝安置房的监理业务和黔江正阳行政服务中心项目监理业务。后面张某某没有将这笔钱给他，也没有将这笔钱给王柿斌，他也没有将这笔40万给王柿斌，王柿斌也没有找他要这笔钱，这笔钱相当于王柿斌送给张某某的40万元。王柿斌在开始做正阳行政中心监理项目后就将那40万借条还给他了，他将借条撕毁了。11.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王柿斌给他说杨某找他们公司借钱，当时另外的股东都不同意，后来杨某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另外的股东做工作，后来就同意由公司借钱给杨某。2011年6月14日公司将钱打给他，6月18日由他转给杨某40万元，杨某打了借条。借款到期后杨某一直没还，借款到期后一年半左右，王柿斌告诉他杨某把钱还了，王柿斌就拿了20万给公司，另外20万王柿斌和公司抵账了。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锦天名都4号楼23-1的房屋是他卖给张宗礼的，当时卖的73万元，33万元打到他还按揭的那张卡里，另外40万元是张宗礼的儿子安排其他人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卡里的。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秋山源公司的出纳，在2011年的时候，她听说，杨某把40万元转到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某某的银行卡上，向某某拿去借给杨某。杨某打了借条，借条一直由她保管。40万元钱她转给向某某之后一直没有还回来，直到2012年下半年左右的时候，她听前夫杜赛辉说杨某借的钱还回来了，她就将借条给向某某了。14.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张某某、陈某是城投和博宏的董事长，上郡新都项目是和博宏联合开发，项目上的事情包括监管、工程款拨付、项目融资等方面都需要张某某、陈某的帮助关照，所以上郡新都监理业务由于张某某和陈某打招呼，让王柿斌来做，他也只有同意。15.证人湛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的房屋是王某某喊他找人来装修的，他找的陈某某来装修的。王某某共给他银行转账42万元、支票支付1万元、现金支付6万元用于装修房屋，他给陈某某银行转账约38.9万元、现金支付6万元装修款。1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家房屋的墙纸和木地板是她做的，王某某给他银行转账18.5万元含有给湛严的6万元尾款，钱到账之后，她给了湛严6万元现金。她得到12.5万元。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的时候他帮陈某装修过一套房子，他找的他的朋友湛严来装修的，湛严又找的一个装修公司姓陈老板来装修的房屋。他父亲给他银行转账57万元用于装修房屋，他给湛严转了42万元用于装修，后面他给陈某说钱用完了，陈某让他从他和陈某合伙搞的重庆市绿城沟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退一部分股金来付装修款，他退了20万元左右来支付木地板钱和支付湛严的装修尾款，房屋装修花了60几万元。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湛严找到他装修黔江区陈某的一套房屋，装修这套房屋湛严给他的装修款是44.98万元钱。其中通过银行转账给的有38.98万元，后面支付有6万元现金。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周激安排王柿斌给他送过三次钱。其中，因为隆康公司和博宏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隆康公司向博宏公司缴纳了2000万元保证金，周激叫王柿斌找他退该保证金，周激安排王柿斌给他送了两次钱，在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柿斌在天龙宾馆门口送给他5万元，在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黔江区教委对面农商行附近，王柿斌送给他3万元。2012年9月份左右，博宏公司与隆康公司合作开发的“大众家园”项目1号楼北侧出现滑坡，周激出现资金紧缺，后周激向重庆典通小贷公司贷款4000万元，其在该笔贷款中应周激的要求以博宏公司名义在四方协议中签字提供担保。后来王柿斌告诉他周激为了感谢他给他50万元，他让王柿斌直接帮其装修房屋。王柿斌给他送过多次钱。其中，大概在2010年的时候，他们博宏公司与重庆市碧峰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合作开发“上郡新都”房地产项目。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他给莫某某打招呼让其把“上郡新都”地勘业务拿给王柿斌做。后在2013年底2014年初的时候，王柿斌就来他家送给他5万元。在2013年王柿斌找到他把“上郡新都”的监理业务拿给他做，他通过给莫某某打招呼王柿斌做到了该项目，在2014年底2015年春节前，他和王柿斌说快过年了，没有钱过年。在过年前的一两天，王柿斌到他家来给他送了10万元。2013年的时候，王柿斌找他说，希望他能把金龙名邸小区的地勘业务和设计业务拿给王柿斌做，做了之后会给他表示点，他将这两个业务给王柿斌做了，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王柿斌在他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在2013年左右的时候他们博宏公司与八方公司合作在正阳街道凉水井附近修建商住两用的上阳府项目，后面改为伯爵中心，王柿斌通过他做了该项目的设计业务。在2013年底王柿斌结到这个项目的设计费用后，在他办公室送给他3万元。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他因为给其父亲在涪陵滨江路锦天名都小区买一套二手房差钱就找杨某借了40万元，最开始他一直以为是杨某出的钱，之后杨某才给他说这40万是他找王柿斌借的，但是后面他一直没得钱还给王柿斌，后面杨某就给他说给王柿斌拿点项目业务做把那40万债务抵消算了，他同意了。他后来安排王柿斌做了新城一个公租房的建设工程设计业务、舟白杨家坝安置房的监理业务、黔江区石峡路的监理业务、博宏“上郡新都”项目的监理业务。他后来就没有管这40万元借款了。21.被告人王柿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杨某为张某某找他们重庆秋山源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40万元，由杨某出具了借条，利息承诺由其还。借款到期后一直没有还，过了一年多时间，他催了杨某几次都没还，他就给杨某说没钱还就让张某某拿几个项目给他和向某某做，就把账抵消了，后来张某某就把舟白杨家坝安置房设计项目和正阳行政中心监理业务拿给他做了，另外还有小康家园、大众家园、上郡新都等地方的监理业务都是通过张某某打招呼做到的。后来他就给向某某说杨某把钱还给他，他给向某某转了20万元，另外20万元以抵账的形式和公司冲抵了。实际上杨某和张某某并没有还这笔钱。②第一次给陈某送钱是因为陈某以博宏公司的名义给周激及隆康公司向典通公司贷款4千万的四方协议上签字提供担保，贷款下来后周激给了他80万元用于给陈某阳光花园的房屋装修，他转给王某某57万元用于装修陈某的房屋，至于具体装了多少他不清楚。③2011年9月陈某上任博宏公司总经理，他和周激多次找陈某退隆康公司交给博宏公司的保证金（原为2千万元，陈某上任前张某某已退了），后来在他承诺给陈某零用钱后，陈某答应退保证金，2011年下半年，陈某退了部分保证金给周激，周激就给他转了8万元让他拿去给陈某，他分两次送给陈某8万元。其中一次是2012年上半年，在天龙宾馆门口送给陈某5万元，一次是2012年下半年，在黔江区教委对面的农商行附近送给陈某3万元。④因为陈某给莫某某打招呼，让他做上郡新都地勘业务，在2013年底2014年春节前，他在陈某位于阳光花园的家里送给陈某5万元。⑤2013年，在他找陈某帮忙做到上郡新都的地勘业务之后，让陈某给莫某某打招呼做了上郡新都监理业务。2014年底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和陈某一起吃饭聊天，陈某说快过年了没有钱过年，他就明白陈某是因为之前给他介绍了上郡新都那个项目的监理业务找他拿钱用。2015年春节前，他就到陈某位于阳光花园的家里送给陈某10万元。⑥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去博宏公司陈某的办公室谈事情，看见博宏公司在正阳新城开发新的房地产项目的规划图纸以及相关资料，他就叫陈某把设计方案和地勘等业务拿给他来做，陈某答应了，后来他就做了该项目的设计方案，其他业务因为该项目暂停没有做成。后来他就到陈某的办公室送给陈某3万元。⑦在2013年的时候他通过陈某知道了博宏公司在正阳新城开发金龙名邸项目。这个项目也有设计业务和地勘业务，他就找陈某把这个项目设计和地勘业务拿给他做，并承诺事成后给陈某感谢费，陈某就同意了。在这两个业务合同签订后一两个月，他就准备了5万元现金到陈某办公室送给了陈某。22.检举材料、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告人王柿斌在取保候审期间，向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提供线索破获其他案件；②王柿斌向重庆市黔江区监察委员会反映了其他案件情况。23.关于王柿斌的律师向本院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劳动合同书》，因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如不服本判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柿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109.9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柿斌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王柿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坦白，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柿斌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使其他案件得以侦破，经查证属实，成立立功，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柿斌向重庆市黔江区监察委员会反映其他案件情况，虽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其行为值得肯定和鼓励，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柿斌的辩护人提出的送给张某某的40万元是杨某提出的以张某某拿工程给王柿斌做的方式抵债，王柿斌是被动接受，不具有获取非法利益的主观动机，该笔金额不能认定为王柿斌犯行贿罪的犯罪金额的辩解，经查，以张某某拿工程给王柿斌做抵消张某某应归还王柿斌的40万元借款，是张某某、杨某、王柿斌三人事先达成的共识，具备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因此该40万元应认定为王柿斌的行贿款，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2014年底2015年春节左右送陈某的10万元是陈某索贿，王柿斌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该笔金额不能认定为王柿斌的犯罪金额的辩解，经查，该笔行贿事实是发生在陈某帮忙其给莫某某打招呼让其承接了“博宏·上郡新都”的监理业务后，陈某也是基于此原因找王柿斌要10万元，王柿斌因陈某的帮忙获得了竞争优势，王柿斌给陈某行贿10万元是事后感谢，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给陈某装修房屋的38.98万元，是王柿斌在为周激做事，在该笔事实中王柿斌是从犯的辩解，经查，在该笔行贿事实中，事前是王柿斌与陈某进行沟通、承诺，且向陈某送钱也是王柿斌所为，其积极实施行贿行为，无论该笔行贿是否为周激授意，其均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查，王柿斌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为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柿斌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海燕人民陪审员  陈 勇人民陪审员  葛远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邱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