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5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人民北路**。经营者：康爱华，男，1978年9月24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党，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娜，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东林，男，1977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杰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黎明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周全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兴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经济开发区(杨舍镇国泰路北路**)法定代表人：陈仁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相城阳澄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生态休闲旅游度假区新泾村澄中路**/div>法定代表人：胡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涵彧，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涛，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以下简称华森工作室）因与被上诉人马东林、苏州市杰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翔公司）、江苏兴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港公司）、苏州相城阳澄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澄湖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7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森工作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07民初7314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华森工作室涉案项目的工程量和工期已远超涉案协议约定的工程量。华森工作室自签订《协议》后，立即为阳澄湖码头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开始深化设计钢结构加工详图，于2016年6月份通过邮件发给马东林，并且该设计图纸也经过苏州江南意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认可，该项目也已实际投入使用。故华森工作室与马东林就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后因马东林提出修改意见，故华森工作室对此项目的设计图进行大规模修改，实际用工时间长达三个多月，工程量也比《协议》中暂计的工程量大，实际上是再次履行上述《协议》，马东林应再次履行上述《协议》，支付华森工作室设计费。二、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应对未支付设计费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马东林答辩称，请求驳回华森工作室上诉请求。杰翔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华森工作室上诉请求。兴港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华森工作室上诉请求。阳澄湖公司答辩称，我方已付工程款283万元，已经满足了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不存在满足工程条件而未支付的工程款，而双方约定的最终价款以最终的审计报告为准。由于案涉工程尚未出具正式的审计报告，故对于我方是否需向承包人再支付工程款，或是需向承包人支付金额是不确定的。故对于发包人结欠工程款的金额是一个尚未明确的金额，不满足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要求发包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条件。同时我方认为华森工作室，即使如其所述进行的深化设计，但不属于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可以要求发包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实际施工人。原审对我方判决结果正确。华森工作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支付华森工作室合同欠款129904元，及自阳澄湖集散中心钢构竣工之日即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承担。审理中，华森工作室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变更为：判令阳澄湖公司直接支付涉案所欠款项129904元；如阳澄湖公司不支付，则由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7日，马东林作为甲方，华森工作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本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就钢结构深化设计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委托深化设计的工程名称阳澄湖码头游客集散中心项目。二、工程概况地点苏州工程量约1100吨，工作范围：建模出图，工期：15天。三、产品质量要求：按甲方提供的有关技术规范及验收标准执行。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解决乙方人员住食问题，以便尽快完成工作。2.提供技术要求文件、原始设计图纸和电子版文件一套。及时将设计变更通知乙方（一般以一个工作日为限）。3.甲方对乙方转化的图纸严格按有关标准进行验收。乙方责任：1.按甲方提供的技术要求及有关标准，精心安排进度，确保质量和工期。2.乙方在工作期间，如发现甲方提供的图纸或技术要求不合理或其他任何技术问题，应当及时通知甲方。3.对甲方和业主提供的修改要求及时落实到输出资料上。4.指派专人负责联系工作，负责甲方产品生产期间提出的技术咨询。5.对甲方技术人员的建议，应予以积极配合，在甲方提出要求后，应及时给予书面答复。6.乙方提供工作范围内完整的电子版深化图纸文件一套（图纸DWG及各种报表清单）。五、价格1.钢结构加工详图深化设计费以单价70块/吨（不含税价）总价暂估77000按图纸重量实做实算。六、结算及付款1.合同签订后，乙方依照工期交完钢结构的详图后，预付预1万交付5月20号设计院认可付4万甲方加工完并安装完应付工程总价100%给乙方。七、纠纷处理1.本合同工期为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5月25日，在此期间内，甲乙双方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为了明确支付设计费期限，本合同工程款于2016年7月31日之前结清，甲方不能以其它理由等拖欠。逾期支付设计费视为违约处理，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应共同协商，所作的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均在落款处签名、盖章确认。另查明，华森工作室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钢结构工程设计、机械设备设计、图文设计。庭审中，华森公司、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一致陈述确认华森公司就涉案项目收到马东林支付的工程款10万元；涉案项目的正式设计单位是苏州江南意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华森公司还陈述其所提供服务为就苏州江南意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深化，将原设计的设计图分解出来形成可以直接加工制造构建的图纸后，将图纸发送给苏州江南意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出具正式蓝图。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一致陈述确认涉案项目的业主为阳澄湖公司，由其总包给了兴港公司，兴港公司与杰翔公司之间是协作关系，在阳澄湖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给兴港公司后，兴港公司将收取的所有工程款支付给杰翔公司。马东林与杰翔公司之间也是协作关系，就涉案工程六四分成。阳澄湖公司则陈述对华森工作室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不清楚，阳澄湖公司系涉案项目发包人，杰翔公司系承包人，其他几位被告的身份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华森工作室举证的工商登记信息、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华森工作室就其所主张的工程款构成、各被告欠付情况等，提供：1、由其自行制作的请款单1份、工程结算单1份，证明马东林确认合同实际图纸用钢量、工程设计变更费及合同价款，工程总价为229904元。2、邮件打印件1组、图纸打印件1组，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变更的情况，华森工作室和设计师之间就变更情况的沟通均通过邮件发送给马东林，华森工作室并应马东林的要求向其发送请款单材料。3、设计图及修改变更资料打印件，与隈研吾建筑都市设计事务所往来邮件打印件、工作联系函打印件各1组，证明涉案设计图、变更及变更耗时三个多月的事实。4、修改之前（2016.6.5）图纸目录一份，修改之后（2016.9.9）图纸目录一份，证明华森工作室在2016年6月6日之前基本履行完与马东林所签协议的内容，设计修改变更是协议之外增加内容。5、光碟一张，其中包括与马东林通过录音及原设计资料，修改图纸资料及吊装方案资料及吊装视频，证明华森工作室发的请款单和变更资料邮件马东林均是确认的，吊装方案费也确实存在。经质证，马东林对证据1，认可华森工作室向其发送邮件的邮箱确系马东林所有，但认为其从未与华森工作室确认过工程款金额及工程结算单。对证据2，对于华森工作室称与设计师的往来邮件不清楚；对图纸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并认为涉案工程不存在变更情况；对华森工作室发给马东林的相关邮件确认收到，但对于实际图纸用钢量、工程设计变更费及合同的总价均未确认，当时说好是以最终图纸（设计院盖章）为准。对证据3，认可真实性，在设计过程中，确实存在隈研吾与华森工作室直接联系并告知调整方案的情况，但此时图纸尚未经最终确认。对证据4，认可真实性，但华森工作室发给马东林的都是初步的，未经设计院确认的图纸。对证据5中的录音认可，但视频是吊装过程，且均无法达到华森工作室的证明目的。杰翔公司对证据1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认为从图纸无法看出存在变更的情况；对往来邮件不清楚。对证据3、4的材料真实性不清楚，但根据合同，上述图纸的修改应都是包含在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对证据5不清楚，因材料均非与其公司发生的。兴港公司对证据1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中的图纸，不认可华森工作室所谓变更，且即使有变更，也属于华森工作室按照合同必须提供的技术服务范围内的；对往来邮件不清楚。对证据3、4、5的质证意见同杰翔公司。阳澄湖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2中的图纸表示不清楚；往来邮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5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建设工程勘察设计资质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从事建设工程勘察、工程设计活动的企业，应当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勘察设计业绩等条件申请资质，经审查合格，取得建设工程勘察、工程设计资质证书后，方可在资质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设工程勘察、工程设计活动。本案中，根据华森工作室登记的经营范围，应认为其并不具备进行涉案工程图纸设计的建筑设计资质，故华森工作室与马东林所签协议应认定为无效。马东林认可收到华森工作室的图纸，并认可由华森工作室所进行深化设计的图纸最终以苏州江南意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蓝图并用于涉案项目，故可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协议约定深化设计费以单价70块/吨，按图纸重量实做实算；付款为合同签订后预付1万元，设计院认可付4万元，加工完并安装完支付全部工程款。协议还约定工程款于2016年7月31日之前结清，马东林不能以任何其他理由等拖欠。现就涉案项目是否竣工验收，各方均未予明确，马东林陈述涉案项目已交付业主实际使用，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对此却均表示不清楚。因涉案协议签订于2016年，而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及阳澄湖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及发包人对此陈述为均不清楚实有悖常理，结合马东林已付工程款已远超过协议所约定的设计院认可后共付5万元，以及协议另约定工程款于2016年7月31日结清等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协议约定付款条件成就，马东林应支付华森工作室全部工程设计费。就协议所指图纸重量，华森工作室与马东林均认可系图纸材料表上的钢结构材料重量。华森工作室主张涉案项目的图纸重量，即钢结构材料重量为1599.2吨，并存在钢结构材料重量为十几吨的图纸因遗漏原因未提供给马东林；马东林则认为因华森工作室的图纸未出全，认可图纸钢结构材料重量为1560吨。因双方就华森工作室最终提供给设计院的图纸亦存有争议，无法就图纸材料表上的钢结构材料重量进行鉴定或明确，因华森工作室就最终出具的深化设计图纸送达马东林的证据未予以举证，并结合华森工作室自认存在部分图纸未提供的事实，一审法院以马东林自认图纸钢结构材料重量为1560吨。按合同约定的设计费单位70块/吨计算，故设计费为109200元。马东林还主张因涉案项目发生重大变更，其在与马东林多次沟通，并在2016年6月6日与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形成会议纪要后，就变更后的工程重新出具深化设计图，发生了工时费、人工费等，与前期设计费合计为229904元。因协议仅约定华森工作室的责任为提供工作范围内完整的电子版深化图纸文件一套，并未就如发生变更设计的相关修改费用等进行明确，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查实华森工作室主张的在2016年6月6日前已将完整的电子版深化图纸文件交付马东林并在此后发生大规模修改，以及华森工作室所主张的各项费用组成及计算，故综上，一审法院对华森工作室所主张的设计费总计229904元的主张不予采信。扣除已付设计费10万元，马东林尚需支付华森工作室设计费9200元。另马东林认可尚欠华森工作室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协议外吊装方案费1万元未付，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两项合计，马东林应支付华森工作室19200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华森工作室主张自2016年12月30日其至涉案项目工地发现吊装已完成之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马东林就此不予认可，因华森工作室就此未予举证，故一审法院支持以未付数额192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自华森工作室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6日起至马东林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费用支付主体。华森工作室主张其系实际施工人，并要求阳澄湖公司支付工程款，如其不付由马东林、杰翔公司、兴港公司共同支付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述款项的支付主体应为马东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东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192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被告马东林实际支付至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二、驳回原告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898元，由原告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负担2470元，由被告马东林负担428元。当事人二审中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森工作室申请常熟市常盛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技术部部长杨志刚到庭作证。杨志刚作证称，2016年6月初华森工作室向其发送询价的阳澄湖图纸。有个模型还有图纸清单，总量在1800多吨。9月10日发的图纸模型最终版最终确定的我们做的有1500多吨。6月6日和9月9日的版本不一样。这次出庭是以公司名义，有委托书。华森工作室质证认为，证人所在的单位和马东林是委托关系，或者是加工承揽关系，证人所做的证言符合事实情况，能够证明涉案工程设计确实存在变更的情况。马东林质证认为，证人说的那个只不过是询价，不是真正的定稿。兴港公司质证认为，华森工作室与常熟市常盛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存在相对的利害关系。按照马东林说的，以前有初稿，也是加工询价的依据，不能反映图纸是不是完成。杰翔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阳澄湖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对于代理权限不予认可。其次，证人所说的内容，与待证事实不存在关联性。关于一审华森工作室提交了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设计修改费用催款通话记录。华森工作室认为，其打电话就是催修改费，马东林也说他收到了催款单，只是没有钱，付不出来。马东林认为，他是这样说的，但是没有答应下来。华森工作室就其涉案钢结构深化设计的工作性质，说明如下：钢结构深化设计也叫做详图设计，通俗说法就是钢结构解图或钢结构拆图。它以建筑设计和结构设计施工图(蓝图)为依据，向建筑施工制造加工单位提供用于加工和安装施工的图纸资料。将设计图纸进一步细化转化为工厂制作和工地安装用的图纸。主要用来服务于加工制造单位，一般深化设计都是制造单位来编制。设计施工图与深化设计图的区别：设计施工蓝图：(1)根据工艺、建筑要求及初步设计等，并经施工设计方案与计算等工作而编制的较高阶段施工设计图；必需要有资质的设计师来进结构计算出图及计算书需盖出图章确保结构安全。(2)目的、深度及内容均仅为编制详图提供依据；(3)由设计单位编制；(4)图纸表示较简明、图纸量少；其内容包括：设计总说明与布置图、构件图、节点图、钢材货表。深化设计图：(1)直接根据设计施工蓝图编制的工厂施工及安装详图，只对深化设计负责；(2)目的为直接供制造、加工及安装的施工用图；(3)一般应由制造厂或施工单位编制；也可以由有经验的专业详图公司编制：(4)图纸表示应尽可能详细，内容包括：深化设计文件说明、构件安装布置图、构件详图、零件图详图、报表清单。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东林与华森工作室协议内容是，将钢结构建筑设计图纸进一步细化转化为工厂制作和工地安装用的图纸，有别于工程设计活动。华森工作室提供的深化设计图纸，须经建筑设计单位另行验收和确认。因此马东林与华森工作室之间是普通设计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认定华森工作室与马东林所签协议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华森工作室工作内容，其不具有建设工程实际实际施工人性质。涉案协议效力发生于华森工作室与马东林之间，华森工作室请求杰翔公司、兴港公司、阳澄湖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马东林是否应支付华森工作室设计修改费用。从协议约定内容看，协议在第四条乙方责任中约定，对甲方和业主提供的修改要求及时落实到输出资料上。结算约定钢结构加工详图深化设计费以单价70元/吨（不含税价）总价暂估77000按图纸重量实做实算。协议明确华森工作室有义务根据甲方和业主提供的修改要求及时落实，但并未对如发生设计变更的相关修改费用等进行明确。华森工作室提出其在2016年6月5日将钢结构加工详图交付马东林。但根据协议约定，华森工作室交付的资料须经建筑设计单位确认。华森工作室并未提供此时建筑设计单位已确认的依据。华森工作室此时协议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华森工作室认为其在2016年6月6日与马东林达成如发生设计变更须支付相关修改费用的合意，但马东林对此予以否认，华森工作室也未提供相关依据。因此华森工作室在请款单提出设计修改费用按工时220元/天/人计算无合同依据。华森工作室认为2017年11月13日设计修改费用催款通话记录中，马东林承诺支付设计变更的相关修改费用。但从该通话内容看，马东林只是表明已将华森工作室所发邮件转发施工方和业主，并未作出同意支付设计变更相关修改费用意思表示。因此，一审认为华森工作室该主张缺乏依据，并无不当。综上，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8元，由上诉人太仓市城厢镇华森钢结构工程设计工作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叶 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