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被告人杨某1于2014年10月2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辩护人张殿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内0725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某1于2015年11月间主动前往河北省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进行所谓实地考察，在会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马某勇（同案人，另案处理）并了解基本运营模式后，杨某1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注册身份证号码×××），通过“京广禾”网络平台（www.jghchian.com(http://www.jghchian.com/)），免费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杨某2”（用户ID：9222），同时按该公司要求交纳2900元兑换进行报单后获得返利资格，绑定了一张农行卡，所留的联系方式是杨某1的手机号，会员号是00410266，密码917766。2016年2月3日，马丽勇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登记成立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涉案）。同年5月，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迁至天津市，并将公司业务全部转至京广和公司，公司所属“京广禾”网站更名为“京广和”，主要人员和运营模式不变，杨某1也同时转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因该公司发起人、操纵人、高级管理人员等七人（另案处理）以“京广和”网站为依托，以在“大众商场”、“创业商城”购物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取得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发展会员及加盟店，骗取会员巨额报单资金，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均被依法判处刑罚。杨某1利用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成为该公司会员后，主动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及周边地区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10月4日，杨某1又以会员“杨某2”的名义向京广和公司交纳29万元（含借该公司10万元），在兑换进行报单获得团队返利资格并授权加盟后，在呼伦贝尔市××区舰店，由杨某1组织人员讲课，播放该公司宣传用光碟，与此同时，还通过劝说参与、聚餐介绍、微信群联络等方式积极宣传所谓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和发展前景，发展会员，提升自身层级不断牟取非法利益。此过程中，每发展一名会员缴纳2900元（门槛费，必须缴纳2900元才能加入成为会员），杨某1就可以得到10%的奖励即290元，会员将得到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大众商城平台和创业商城平台购买商品，必须兑换为转换币，兑换比例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不能提现），京广和公司承诺在约13个月39期以内返还1160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可提现，提现手续费为提现金额的3%，每单提现最高手续费100电子币）到会员账号上。同理，使用2900倍数的电子币（整倍数只能是2.9万或29万）报单也会获得相应倍数的返利。该公司还设置了推广奖（推荐消费奖）、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及旗舰店补贴四种高额返利奖励。会员交纳的现金实际全部汇给该公司总部，经马某勇审核后于每月的5号、15号、25号将相应的电子币和购物币发送到会员的账户上。经查，京广和公司除极少数存款及理财利息收入外，资金绝大多数来源于会员报单所交纳费用，需要发放会员的返利远超过会员报单所交纳的费用，因此，京广和公司亏空巨大。经鉴定，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总额为20.4855876926亿元，其中会员充值资金流入17.1562991431亿元，存款及理财利息资金流入125.788556万元；另有投资资金流入256万元、理财资金流入2.1425亿元（理财资金流出2.2425亿元）、与流出一一对应的资金流入1204.232983万元、与往来有关的资金流入3715.926522万元、开户及其他资金流入202.05元、银行流水中无对手信息且未注明流入事由流入资金6565.917229万元。截至2016年12月京广和公司总计应支付给会员84.3757929721亿电子币（电子币提现时需扣除3%手续费），京广和公司最大可支付的资金9.0459104093亿元，与最小应支付给会员的资金81.8445191829亿元相比，差额为72.7986087736亿元。至案发，杨某1先后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证信息及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会员。经鉴定，会员“杨某2”为三星董事，共发展下线会员71层1960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26.124444万元（已实现获利126.121825万元）；会员杨某1未达到星级(用户ID：34487，注册身份证号码×××)，共发展下线会员61层312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9.3826554万元（已实现获利-21.8822万元）。以上被告人杨某1共实现违法获利104.2396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发案过程，杨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线索经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初查后立案侦查。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一份、“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到案经过一份、违法查询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人杨某1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杨某1在经传唤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逃跑，无反抗、自首、自杀情节。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说明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8月24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杨某1涉案物品。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告人杨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账户信息及从2015年9月1日至案发的银行流水二份。证明被告人有大量资金流水情况。5.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杨某芬所持农业银行卡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6日的银行流水，被告人与下线会员存在的资金流水情况。6.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以杨某颍身份信息登记的“京广和电商众赢旗舰店”相关信息。7.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人杨某1于2014年10月2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其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有一定认识。8.湖口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上为复印件）证明：2016年7月20日九江市打击传销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接到群众举报京广和公司，举报线索经由公安机关初查后立案侦查。本案同案人另案处理。9.湖口县公安局出具的《逮捕证》、《拘留证》（以上为复印件）证明：2017年湖口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案人马某勇、张某柱、孙某云、李某军等，并刑事拘留李某超等人。同时证明其他同案人于2017年被采取强制措施。10.湖口县公安局搜集的《营业执照》2份（以上为复印件）证明：同案人马丽勇以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其系以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证明本案京广和公司涉案。1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本案侦查过程中同案人马丽勇等七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侦查、审理情况。1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9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从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调取了马某勇等七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副本，并附没收的涉案赃物及犯罪工具清单（复制）。1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公安机关在补充侦查期内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发展的下线人员卢某静、吴某萍、希某文、刘某波进行了查找，其中卢某静称不在本地，且不告知在什么地方，刘某波不配合录取笔录，希某文、吴某萍二人暂时无法联系。1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已向被告人杨某1依法告知赣警院鉴（数）（2017）32号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赣华信（2017）司鉴字7-31号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赣华信（2017）司鉴字7-62号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杨某1已知悉并对鉴定意见书拍照留存。1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不了解“京广和”公司没有投资，没有参与，其父亲杨某1借用其身份证办理过营业执照，被告人杨某1没有给其买过宝马X5车，但是为其买车出过钱。16.证人包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没有推荐过下线。在成为会员后加入了“京广和”的微信群，微信群中有人对京广和的模式进行讲课，但其看不懂，也不怎么看。17.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用其妻子王秀艳的名义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上线是毕某，其加过该活动微信群，杨某1担任过群主。系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18.证人毕某证言证明：其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上线是郑某，其发展过其他人，包括朱海军，扈中华，徐淑卿等人。上述人员均系被告人杨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发展过其他人，包括毕某和杨某4。20.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其不知其是否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在京广和的消费均由卢某2代理，其对具体情况不了解。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1.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发展的下线为其妻子乌日勒与两个子女郭淑艳、郭淑莲，但是只是用三人信息注册的会员。三人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2.证人卢某3证言证明：其不知其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其在京广和的消费均由卢某2代理，其本人对具体情况不了解。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3.证人卢某2证言证明：其并不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只是到其实体店购物时被要过身份证进行积分，其并不了解“京广和”。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4.证人司某证言证明：其本人未注册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会员身份是于秀静给其注册的，其曾被杨某1以聚餐名义骗至京广和公司推荐介绍会，但是中途离开了。其未缴纳过会费，未收到过分红。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5.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没发展过下线人员。26.证人杨某5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具体手续是其上线杨某1帮他办理的，对“京广和”公司不了解，没发展过下线人员。27.证人德力某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加入之后又发展了女儿娜仁和儿子卓日格图为下线人员，但此二人对此事并不知情。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8.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认为上线应是杨某1、德力格尔二人。2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未发展过下线人员。以其的名义开店是杨某1用其名字开的店，资金是杨某1投入的。30.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国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某国。其参与过“京广和”公司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举办的聚餐形式推广培训。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1.证人杨某6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介绍，通过毕某奇推荐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32.证人岩某松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上线是杨某1。3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具体都是杨某1操作的，其同时向杨某1提供过妹妹王某2的身份证号并注册过会员。系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会员，但是并非出于自愿，是其姐姐王某1用她的身份证号码办的。其知道王某1的“投资”后找到杨某1欲要回上述投资资金未果，后让杨某1签了一张19万元的欠条。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6.证人柳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37.证人杨某7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通过母亲郑某了解到“京广和”公司，加入时2900元钱是交给了毕某。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8.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某，未发展过下线人员。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9.证人娜某证言证明：其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其会员身份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其会员身份系被告人间接发展。41.证人杨某4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某，后其发展了杨某8和邱丽云。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2.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3.证人乌某来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妻子孟某的会员身份信息是其提供给杨某1的。44.证人杨某8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4发展加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乌某来注册的。不了解“京广和”。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6.证人菊某花证言证明：其不知道自己是“京广和”的会员，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7.证人王某4（系杨某1经营旗舰店的员工）证言证明：杨某1所办的西山海拉尔京广和旗舰店是在2016年10月4日开业的，开业的时候从外地来的“京广和”七星董事有张国仙、尹一函、蔡明、李树发。被告人平时经常宣传京广和经营模式情况。48.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其不知道“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9.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会员注册时候，具体操作人是杨某1。50.证人陶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通过杨某1了解到“京广和”运营模式，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会员注册是杨某1具体操作的，其在杨某1所办海拉尔区“京广和”旗舰店内听过授课。51.证人萨仁某某某证言证明：其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对“京广和”公司并不了解。52.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王超笔录1份证明：王超主要负责京广和公司的网站建立和维护。和京广和公司属于雇佣关系。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丽勇供述一致。53.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李超笔录1份证明：李超在京广和公司任会务组培训讲师和主持人，明确表示加入京广和公司需要“入门费”。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丽勇供述一致。54.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张静雅笔录2份证明：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丽勇供述一致。张静雅在京广和公司任公司出纳，该公司所有财务工作均须经过马丽勇同意。55.被告人杨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杨某1承认前往京广和公司进行实地考察，用其女儿及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宣传经营模式，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劝说利诱参加者间接发展，能够证明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56.马某勇讯问笔录证明：其认识杨某1，杨某1是内蒙古一个地方的银行的副行长，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来会见其的内蒙古的杨某1做维权代表了，其和他在河北省廊坊市见过两到三次面。跟杨某1第一次在河北省廊坊市“京广和”公司总部见的面。主要聊了一些相关的问题，如这个运营模式其一一给他解答，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有一次在天津，这次就见面打了个招呼。另一次在廊坊市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杨某1参没参加公司的培训不清楚。杨某1具体如何加入“京广和”的不清楚。最开始张宝柱和甘宁是“京广和”公司的掌权人，后因经营不善找到其，其加入京广和公司任执行总裁后，研究出一套经营模式才正式成为股东并任法人代表。新一套运营模式必须有一个网络平台程序软件来运营，找到王超进行软件开发。之后公司开始运营。截止2016年11月京广和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体验店688家，发展会员人数接近30万人，业绩达5000万元以上，成为七星董事有60人左右，全国有22个省，3个自治区、2个直辖市共102个城市都有会员及加盟店。其承认京广和的运营模式就是传销。57.李某军讯问笔录证明：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其在京广和公司任会务组负责人，其承认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传销特征。58.张某柱讯问笔录证明：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马丽勇提出的，后由马丽勇任京广和公司法定代表人。59.孙某云讯问笔录证明：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其在京广和公司任财务室主管，负责库存商品进货建账对账及员工出差报销工作。60.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两份（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31号、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62号）证明：杨某1获利合计人民币-19.382655万元，其中：已实现获利-21.8822万元，未实现获利2.499545万元。杨某2获利合计人民币126.124444万元，其中：已实现获利126.121825万元，未实现获利26.19元。61.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赣警院鉴（数）[2017]32号）（复制）证明：杨某1对传销组织发展起到关键作用。从送检的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数据库文件中检出如下数据：1、会员“杨某1”、鉴定意见如下：会员姓名：杨某1，用户ID：34487，董事星级0级，身份证号：×××，其下线单数为：467，下线人数为：312，最大下线层级为：61，杨某1汇款额：284.953万元，提现额：4.99万元，报单额：29.87万元，报单数：4，积分报单额：0，借电子币：100000，分期返电子币（不含还币）：4196.5，分期返购物币：1199，已还电子币：0，获得推荐消费奖：1450，合作商补贴：0，董事奖电子币：0，董事奖购物币：0，旗舰店补电子币：0，该会员电子币余额：25768.5，购物币余额：20956，转换币余额：573，积分余额：2002。杨某1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1088425，其中电子币：0，转换币：16577，购物币：1071848；2、会员“杨某2”、鉴定意见如下：会员姓名：杨某2，用户ID：9222，董事星级3级，身份证号：×××，下线单数为：3128，下线人数为：1960，最大下线层级为：71，杨某2汇款额：219000元，提现额：0，报单额：292900元，报单数：2，积分报单额：0，借电子币：100000，分期返电子币（不含还币）：140156，分期返购物币：58140，已还电子币：63334，获得推荐消费奖：35380，合作商补贴：270000，董事奖电子币：105000，董事奖购物币：3万，旗舰店补电子币：942616，该会员电子币余额：27，购物币余额：7，转换币余额：0，积分余额：0.杨某2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231344，其中电子币：0，转换币：0，购物币：231344。62.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赣警院鉴（数）[2017]29-1号）（复制）证明：对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数据库进行了分析，含该公司的经营模式符合传销模式、经营数据及有关会员情况。包括：1、会员总人数；2、会员招商及返利数据；3、公司商城销售数据；4、公司会员签单数据、会员账号余额、未发放奖金电子币等数据；5、公司每期静态返利数据；6、公司加盟旗舰店数据；7、会员的各项数据；8、送检材料中没有张某等的信息；9、数据库中有关数据表记录的操作截止时间。该鉴定意见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杨某1的上线及其所属公司的相关情况。其上游公司及有关人员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能用来证明杨某1参与并组织传销的客观事实。63.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6号）（复制）证明：根据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资金流入情况、流出情况进行分析，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银行存款结余359520054.58元。京广和公司资金运作情况为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最大可支付资金共计904591040.93元，公司应支付给会员的最小金额为8184451918.29元，差额共计为7279860877.36。京广和公司商场的运作情况说明京广和公司商城无法产生利润。该鉴定意见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人杨某1的上线及其所属公司的相关情况。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6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两份、说明材料、搜查笔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行为，对传销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于2017年8月23日依法对杨某1在海拉尔区西山广场数码大厦二楼开设的原“京广和”体验店进行搜查。因该房屋已退租，房内物品已搬至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杨某1车库内。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于2017年8月23日依法对杨某1在陈旗巴镇的住宅、车库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相关物品。65.陈巴尔虎旗公安局陈公（网安）勘【2018】00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一册（内附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机关对杨某1使用的电子介质进行了检查（黑色联想电脑一部，型号为2824）），发现并提取该介质内有效电子证据，并对提取的数据封存。能够证明杨某1使用课件宣传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和所谓发展前景。66.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的杨某1涉嫌组织传销活动案鉴定光盘证明：华信[2017]司鉴第6号鉴定过程符合法律规定。67.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的杨某1涉嫌组织传销活动案讯问视频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侦查员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的讯问过程合法。68.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社区服刑人员期满总结证明：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4）牙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处被告人杨某1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刑期，已经社区矫正执行完毕。原审法院认为，马某勇等人以京广和网站为依托，以在“大众商城”、“创业商城”购物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取得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发展会员及加盟店，骗取会员巨额报单资金，扰乱经济秩序。本案被告人杨某1在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后，在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地区范围内积极宣传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并发展下线会员，对传销组织在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地区范围内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某1系在马某勇等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过程中，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会员，其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仅处于从属地位，系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对他人已制定方案的计划进行宣传，继而发展下线会员，获取返点等违法收益，对被告人杨某1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本案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在案扣押物品属于传销违法活动中的赃物及犯罪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某1到案后，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人民币；二、对被告人杨某1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104.23962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三、对扣押在案的属于传销活动的涉案赃物及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经朋友介绍对京广和公司进行考察，认为该公司属于合法注册公司，后因女儿没有工作以女儿杨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为该公司会员，缴纳29万元后在海拉尔区数码大厦设立京广和电商众赢旗舰店，并完全按照公司的指令模式经营。上诉人仅经营该旗舰店二个月的时间就因为京广和公司老总被采取强制措施而关店，因电子币注册给上诉人造成了23万余元的亏损，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不正确。上诉人开店后没有拉人头，也没有办过培训班，上诉人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京广和的受害者，上诉人自己直接推广会员18人，间接会员312人，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1960人。上诉人属于本案的被害人而不应是被告人，原审判决罚金、追缴违法所得并没收货物对上诉人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对上诉人判处的罚金及追缴违法所得部分的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项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1以其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后，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注册设立京广和电商众赢旗舰店，以此为依托积极宣传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为京广和公司发展下线会员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对马丽勇等人的传销活动在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地区范围内得以实施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获取违法所得而是亏损了20余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数额不正确，不应对上诉人判处罚金并追缴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31号、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6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上诉人杨某1加盟京广和后发展会员的人数及非法获利情况，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杨某1违法所得并依法判决予以追缴并无不当，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对上诉人杨某1并处罚金及追缴违法所得，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胡 枫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