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月荣，男，1958年3月2日出生，安徽省来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经营者，住安徽省来安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倪升山，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昌德晶，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田，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安徽省来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住安徽省来安县。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庆，男，1971年4月2日出生，安徽省天长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天长市。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洪宗明，福建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浩，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广新，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安徽省来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8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宇，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晴，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宝红，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江苏省洪泽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住盱眙县。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大木，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安国，男，1962年12月3日出生，安徽省来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住安徽省来安县。2000年6月因犯窝藏赃物罪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3年5月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月，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立兵，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安徽省天长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住安徽省天长市。2018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明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梅晓军，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云峰，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的由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月荣、刘广田、刘荣庆、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皖1182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月荣、刘广田、刘荣庆、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高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月荣及其辩护人倪升山，被告人刘广田及其辩护人马玉真，被告人刘荣庆及其辩护人洪宗明、王浩，被告人邬广新及其辩护人许晴，被告人孙宝红及其辩护人潘大木，被告人郑安国及其辩护人袁月、张玉，被告人盛立兵及其辩护人梅晓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11月18日，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注册成立，经济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陈月荣。2010年8月2日，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与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取得了位于明光市自来桥镇杨港村毛庵咀区域的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的开采权，期限5年。2011年该厂建成投产后，被告人孙宝红、刘广田经陈月荣同意，分别在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矿区内架设生产线开采石料，并加工销售，同时按照所采石料吨数支付给该厂一定的费用。刘广田的厂于2012年4月左右建成投产，当时陈月荣经营的厂称为一厂，孙宝红经营的厂称为二厂，刘广田经营的厂称为三厂，三个厂独立经营。刘广田经营的三厂在开采期间，因造成当地居民卢某承包山上的林木受损而导致双方产生纠纷，卢某遂阻止其开采石料。2013年6月左右，刘广田与陈月荣为使开采继续进行，在明知采矿区范围的情况下，决定在三厂加工区附近实施越界开采，直至2013年11月被明光市国土部门发现。2014年1月，安徽省地质测绘技术院在对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非法盗采宕口进行施测后出具矿产资源勘测报告，结论为：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非法盗采资源总量为8.06万立方米，合21.36万吨，其中盗采已风化的废石（黄皮石）约13.33万吨，盗采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石量8.03万吨。经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明价认证（2014）37号价格认定书认定，2013年5月矿山整治后黄皮石价格为每吨6元，2013年度玄武岩原矿价格为每吨10元。此次越界开采的矿石价值共计1602800元。2014年5月26日，明光市国土资源局对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作出行政处罚，罚没款共计1910350元（其中没收违法所得1469500元，罚款440850元），后该厂缴纳了全部罚没款。2014年1月6日，陈月荣代表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与被告人刘荣庆签订转让协议，以1070万元的价格将该厂转让给刘荣庆，被告人邬广新、孙宝红、刘广田、盛立兵均入股该厂，其中刘荣庆系盛立兵的股东代表，邬广新系刘广田的股东代表。转让时，该厂存留的尚未销售的玄武岩矿产品约为6000吨。之后，被告人刘荣庆、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盛立兵研究决定将原先的一厂、二厂合并改称一号线，三厂改称二号线，并将一号线开采区搬迁至原一厂加工区附近的山坡处，二号线的开采区搬迁至原二厂加工区附近的山坡处（开采区均在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之外）。2014年7月1日，被告人郑安国以200万元亦入股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并与刘荣庆、邬广新、孙宝红签订了股东协议，当时刘荣庆的入股资金为870万元（其中含盛立兵的入股资金200万元）；邬广新的入股资金为800万元【含刘广田以三厂机器设备折价入股的600万元（其中有邬广新入股资金100万元），另邬广新、盛立兵又各入股100万元】；孙宝红的入股资金为400万元（即其以二厂机器设备折价入股的400万元）。刘荣庆、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对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共同经营管理，并且分工明确：刘荣庆在该厂股份最多，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郑安国入股前，该厂的开采和加工生产由刘广田负责，郑安国入股后，由郑安国、刘广田分别负责该厂一号线、二号线的开采和加工生产；孙宝红负责税收事务，协调与当地村民的关系；邬广新、盛立兵负责协调与政府监管部门的关系，盛立兵还负责厂里采购和机械维修等。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刘荣庆等人在明知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采矿区范围的情况下，仍擅自超范围开采并加工销售，该厂在此期间共销售玄武岩矿产品978479.3吨，其中2014年1月至6月期间销售的玄武岩矿产品为128270.7吨。2015年4月20日，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一地质队在对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的矿山储量进行核查后作出资源储量核查报告：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0日，15个月时间采矿权范围内动用111b类基础储量23万吨。根据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明价认证（2014）37号价格认定书对玄武岩原矿价格的认定，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自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销售的玄武岩矿产品价值为7424793元，其中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销售的玄武岩矿产品价值为6142086元。另查明：案发后，陈月荣等七名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明光市公安局指认笔录（附视频）、明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矿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复印件）、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股东协议（复印件），明细账本（复印件）、销售清单、情况说明、安徽省地质测绘技术院情况说明、明光市毛庵咀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开采现状图二张、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2014年行政处罚卷宗（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安徽省地质测绘技术院出具的矿产资源勘测报告、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明光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凭证、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结案呈批表等）、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2015年行政处罚卷宗（立案呈批表、明光市国土资源局调查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明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矿山储量动态核查情况的说明、采矿权出让合同、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徽省明光市毛庵咀建筑石料用玄武岩矿资源储量核查报告、矿产资源储量备案证明、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等）、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明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人卢某、阮某、叶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月荣、刘广田、刘荣庆、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月荣伙同被告人刘广田；被告人刘荣庆伙同被告人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即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中被告人陈月荣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1602800元；被告人刘广田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9027593元；被告人陈月荣、邬广新、孙宝红、盛立兵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7424793元；被告人郑安国参与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6142086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陈月荣与被告人刘广田；刘荣庆与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的非法采矿共同犯罪系一般共同犯罪，但陈月荣、刘荣庆分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七名被告人在案发后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郑安国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月荣、刘广田积极缴纳行政处罚的罚没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广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2、被告人刘荣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3、被告人邬广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4、被告人孙宝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5、被告人盛立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6、被告人郑安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7、被告人陈月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8、对被告人陈月荣、刘广田的违法所得十三万三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两名被告人互相承担连带缴纳责任；对被告人刘荣庆、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的违法所得按照各自在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的投资比例予以追缴，六名被告人互相承担连带缴纳责任，其中被告人刘荣庆、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盛立兵对七百四十二万四千七百九十三元违法所得承担连带缴纳责任，被告人郑安国对六百一十四万二千零八十六元违法所得承担连带缴纳责任。上诉人陈月荣的辩护人认为：陈月荣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了行政处罚的罚没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广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广田所采矿产品价值数额过高；量刑没有充分考虑刘广田具有自首、从犯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刘荣庆及其辩护人王浩提出：原判认定所采矿产品价值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刘荣庆辩护人洪宗明提出：被告人刘荣庆不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邬广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邬广新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数额依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孙宝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孙宝红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数额依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郑安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郑安国非法采矿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盛立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盛立兵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出庭检察人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刘广田、刘荣庆、邬广新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所采矿产品价值的数额过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的账本由刘荣庆于2018年5月6日向滁州市纪委提交，系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2014年、2015年矿石销售的原始账本；该账本真实反映了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2014年、2015年所采矿石的销售情况，该账本的记录人阮某也证实该账本系其在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经营期间记录，所记内容准确，各上诉人对该账本均曾予以认可。价格认证机构和价格认证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可以对明光市范围内开采、加工的玄武岩矿产品作出价格认证；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明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案中，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按照明价认证（2014）37号价格认定书认定的玄武岩原矿价格来计算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于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超范围开采玄武岩矿产品的价值，并无不当。综上，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的账本及明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故刘广田、刘荣庆、邬广新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刘荣庆的辩护人认为刘荣庆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客观方面，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刘荣庆作为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2014年转让后的实际负责人，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将该厂三个厂合并为一号线和二号线，并将一号线和二号线的开采地点搬迁至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之外，然后长期进行非法开采的事实；在主观方面，在卷证据证实刘荣庆对明光市杨港采石总厂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非法开采玄武岩矿石是明知的，刘荣庆在原审和二审庭审中对此未提出异议。综上，刘荣庆的行为符合非法采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显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月荣、刘荣庆、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刘荣庆与刘广田、邬广新、孙宝红、郑安国、盛立兵的非法采矿共同犯罪系一般共同犯罪，但陈月荣、刘荣庆分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七名上诉人在案发后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郑安国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月荣、刘广田积极缴纳行政处罚的罚没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七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作出的量刑适当，七名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人员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