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诺敏河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7530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鑫，绰号高三，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于五大连池市，汉族，小学文化，2008年3月3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2年11月3日释放，2015年9月3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以非法携带管制器具和吸食毒品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7月28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同年8月2日转为刑事案件，同年8月9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通北林业地区看守所。 被告人高林洪，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7月21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同年8月2日转为刑事案件，同年8月4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春海，男，1977年9月3日出生于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防火办职工，2018年1月6日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2018年8月10日因故意伤害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亚滨，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林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鑫、高林洪、李春海犯故意伤害罪，于于2019年2月21日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鑫、高林洪，李春海及辩护人邓亚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高鑫和苗某、段某某、段某某妻子付某某在沾河林业局工会对面的夜市小摊喝酒，被告人李春海从另一桌过来敬酒，在明知喊段某某的不雅外号，付某某会急眼的情况下，仍然当着付某某喊段某某的不雅外号，付某某与李春海争吵，苗某对说李春海离开，李春海不听从，高鑫便与李春海争吵并用桌上的啤酒瓶子打李春海，李春海在桌上拿起扎啤杯打高鑫，被告人高林洪原本想拉仗没拉开，便捡起铁马扎打李春海头部两下被段某某制止，李春海和高鑫用铁马扎互相殴打双方均受伤。李春海、高鑫分别于当日21时40分、50分向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跃进派出所报案。经鉴定：李春海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和轻伤二级，高鑫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高林洪于2018年7月2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鑫、高林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春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鑫、高林洪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鑫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高林洪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高鑫、高林洪、李春海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并提出判处被告人高鑫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高林洪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春海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高鑫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与李春海打架，高林洪是赶上的，事先没有共谋。李春海的脾破裂是住院九天以后才发现，可能是发生别的事故造成的。对被害人的造成伤害，其感到愧疚，将做最大努力弥补。 被告人高林洪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是去拉架，没拉开。对李春海伤情，其认为当时医院没有检查出来，是医院耽误了。对李春海的伤情，其感到愧疚，争取赔偿。 被告人李春海对公诉人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是高鑫打其，高林洪从后面打其，其没有还手的机会，高鑫的伤是其与高鑫互打过程中形成的，怎么受伤的，其不知道，对自己的行为，其认罪，对高鑫的伤也挺愧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鑫因被害人与其朋友开玩笑，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大。被告人高林洪担心高鑫吃亏，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高林洪的行为对造成李春海伤害起着重要作用。高林洪应作为共犯接受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李春海与霍某某通过电话相约到沾河林业局北岗夜市喝酒，此时被告人高鑫和苗某、段某某及段的妻子付某某在夜市烧烤摊喝酒。李春海到夜市后，遇到段某某，就到段某某、苗某等人所坐的桌前坐下后，李春海与段某某互相以不雅语言开玩笑，引起付某某与李春海争吵，随后苗某让李春海离开，李春海又与苗某争吵，之后高鑫与李春海互相骂对方，高鑫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子打李春海，李春海拿起扎啤杯打高鑫，二人打到一起。此时，在夜市领着儿子买烤串的高林洪见到其弟弟高鑫打架，上前去拉架，没有拉开，便捡起铁马扎打李春海头部两下后，退到一旁看二人打架。高鑫、李春海二人均持铁马扎互相殴打对方进入胡同内，双方均受伤。高林洪又拿一个铁马扎进入胡同欲打李春海，被段某某制止。双方停止打斗后，李春海、高鑫分别被霍某某、付某某送往沾河林业局医院治疗。李春海、高鑫分别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7月28日，李春海因脾破裂转入黑龙江省农垦北安管理局中心医院治疗。2018年7月21日，高林洪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21日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分别对高林洪、高鑫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分别于2018年7月21日、2018年7月28日执行。经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春海脾破裂、急性腹膜炎伴腹腔积血行手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失血性休克（轻度）、颈部开放性损伤属轻伤二级、第十一肋骨骨折、关面部及左臂开放性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高鑫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颜面部皮肤裂伤及右手食指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8月2日，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立为刑事案件。 本案审理期间，李春海与高鑫、高林洪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高鑫、高林洪分两次赔偿李春海各项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高鑫放弃李春海对其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李春海与高鑫、高林洪双方互相谅解。 又查明，高林洪的妻子王桂华现在监狱服刑，儿子高岩在沾河第三小学就读，是低保家庭。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及被告人当庭供述证实： 一、书证 1.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跃进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高鑫、高林洪、李春海，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李春海、高鑫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1时40分、21时50分向跃进派出所报案，高林洪于2018年7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均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同案人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自首。 3.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2008）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2012）五狱释字第261号释放证明书、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沾公（治）行罚决字[201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均系复印件），证实高鑫于2008年3月3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2年11月3日释放，2015年9月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和吸食毒品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 4.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沾公（跃）行罚决字[2018]1124号、1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均系复印件），证实高鑫、高林洪因本案已于2018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分别行政拘留15日。 6.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出具的作案工具查找说明，证实高鑫等人打仗使用的铁马扎没有找到原物。 7.沾河林业局北岗社区证明，证实因高林洪与王桂华系夫妻，王桂华在哈尔滨女子监狱服刑，孩子高岩在沾河第三小学就读，由高林洪照顾，是低保家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许，我和高鑫、段某某和他媳妇在北岗夜市小摊喝酒，李春海看见我在这喝酒就过来敬酒，然后和段某某闹，段某某媳妇付某某急眼了，我看都急眼了，就对李春海说你能喝就喝，不能喝就赶紧滚犊子，李春海说二哥我对你也挺好，我来喝杯酒，你他咋跟我这样呢。高鑫把话接过去，二人骂起来，接着高鑫用桌上的啤酒瓶打李春海，李春海拿起桌上的扎啤杯打高鑫，两人厮扯在一起，我去拉一下，他俩把我撞倒。当时高鑫有点打不过李春海，然后高林洪出现用铁马扎打了李春海脑袋两三下，这时高鑫也拿起一个马扎打李春海，李春海一直往后退，两人打到旁边的胡同里，李春海从地上捡起一个马扎，和高鑫两人站在原地谁也不动，都拿着马扎互相抡打，没一会，李春海被高鑫打的瘫坐地上。我没看见有人拿刀砍李春海。高鑫离开后，霍某某扶起李春海。 2.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18时许，我和媳妇、苗某、高鑫北岗夜市小摊喝酒，马上吃完时，李李春海过来敬酒，坐在我左边，我俩开玩笑，我说李大牛逼，他说段大狗篮子，我媳妇说李春海你才狗篮子，李春海说和你老爷们开玩笑，跟你有鸡毛关系。苗某对李春海说从你来就闹闹吵吵的，你能不能喝，不喝赶紧滚犊子，李春海对苗某说我乐意喝不喝，用你管啊。高鑫接过话对李春海说你他妈的好好和我二哥说话。李春海与高鑫互相对骂。接着高鑫拿啤酒瓶站起来打李春海，李春海拿扎啤杯打高鑫，两人打在一起，高林洪出现了，拿起马扎子打了李春海两马扎后退到小摊外面，高鑫和李春海拿马扎相互打，打到后面的胡同里，高林洪又拿个马扎进胡同，我也跟进胡同了，高林洪用马扎打李春海一下，我将高林洪的马扎抢下来，就结束了，我媳妇陪同高鑫去医院。我没有看见有人拿刀砍人。 3.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曾经在钱雨火锅吃饭时，李春海喊段某某外号，我与李春海争吵过，后经劝说已和好，2018年7月19日21时许，苗某、高鑫、段某某和我在沾河林业局工会对面的夜市小摊喝酒，李春海到我们这桌坐到段某某和苗某中间，我老公段某某和李春海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他俩互相开玩笑，李春海说段某某是段大狗篮子，段某某说李春海是李大牛逼，我就用啤酒瓶盖打一下李春海说你才狗篮子，他说老妹开玩笑呢。苗某对李春海说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滚犊子。李春海对苗某说二哥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跟我说这逼话。高鑫让李春海好好说话，李春海与高鑫对骂起来。然后扎啤杯打李春海，李春海在桌上拿起扎啤杯还手，两人打在一起，一个黑衣服的男人拿起折叠凳打了李春海上身两下。我拽着高鑫，没拽住，看到苗某被撞倒，把苗某扶起来后，看到李春海和高鑫打到夜市旁边的胡同里，有人拉着高鑫和李春海，他俩也不打了。我看高鑫满脸是血，把高鑫的衣服脱下来捂伤口了，之后把高鑫去医院。没有看到有人用刀。 4.证人霍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许，李春海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工会夜市吃烤面筋，李春海就骑摩托车到了夜市，我又烤了面筋买了四瓶哈尔滨啤酒回来后，李春海说到另一桌打下招呼，有几个认识的人。他就走到对面相隔20米左右一个烤生蚝的摊位。过了5、6分钟听到对面有人打仗，我站起身看到是李春海与人打仗。我走过去发现是李春海跟高鑫厮打，已经从吃烧烤的摊位打到东边楼的南侧，两人手里都拿着铁马扎互抡。打了二、三分钟，我走近时，他俩已经分开了，李春海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血，便对李春海说“赶紧去医院吧”。然后，我扶着李春海来到沾河职工医院。没有看到别人参与打架。 5.证人倪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许，我在和谐1号楼的楼后打更，看见有两个人在夜市小摊打起来，这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铁马扎相互抡着，两个人身上都有血，旁边还有人拉仗，没打几分钟被拉开了，好像都去医院了。 6.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晚上，我在夜市出摊，有三个人打架，一个一直在我摊位喝酒，后来又来一下，另外一个人没有印象。三个人打仗，使用的工具都是我摊上的东西有玻璃酒瓶、玻璃扎啤杯、折叠马扎，我怕顾客逃单没有注意怎么打的，酒瓶和扎啤杯都碎了，马扎收回来后发现修不上，就扔了。 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和李春海是朋友，高鑫、李春海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李春海在沾河医院住院时，我去看他，他说自己被高林洪用刀砍了，高林洪不承认，我就顺着他说我也听说有人拿刀了，李春海就当真了。 8.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李春海打架的时候，我在哈市住院，回到沾河后听说的。2018年秋季一天，我在李春海家门口碰见他，他问我你听没听说谁看见有人拿刀砍我了，公安局没有查实。我说我听大伙说一个拿刀一个拿啤酒瓶打你了，没有说李春海的伤是被刀砍的。我顺李春海的话给他出主意“咬住拿刀的事，不行就上告”。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高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许，苗某、我、段某某和段的妻子付某某在沾河林业局工会对面的夜市小摊喝酒，李春海从另一桌过来说话，李春海和段某某是同事，互相开玩笑，付某某说李春海一句，苗某对李春海说你能喝就好好喝，不喝就滚犊子，李春海说我他妈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就不喝，我说你跟二哥说话客气点。李春海骂我，我用桌上的啤酒瓶打李春海头部几下，李春海也用扎啤杯打我头部几下，我俩相互搂着打对方。我哥高林洪不知道从哪出来，用折叠凳打了李春海两下。然后，我和李春海拿起折叠凳互相殴打，从和谐小区1号楼的西侧楼头打到南侧车库，很多人拉仗，付某某将我送沾河林业局职工医院。 2.被告人高林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许，我与领儿子去在沾河林业局工会对面的夜市吃东西，看见我弟弟高三跟几个人喝酒，就去高三桌西南方向小摊买烤串，听到高三那桌吵起来，我看到弟弟高鑫与李春海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李春海拿扎啤杯打高鑫头上，便去拉仗，这时候他们就打远了，我从小摊拿起一个铁马扎，打了李春海头部两下，放下马扎退到一旁，让苗某、段某某把他俩拉开。他俩打到胡同里面还在打，我就进到胡同，拿起个铁马扎，打李春海一下，被段某某抢下马扎，推到一边。 3.被告人李春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19日21时多，我给霍某某打电话，他叫我去夜市喝酒。我到夜市刚坐下，段某某过来打招呼，他回去时我看见苗某和段某某在一起，就去段某某桌打招呼，在他们桌坐下，段某某和我开玩笑互叫外号，然后段某某的媳妇不高兴了，问我你说谁呢，我和段某某媳妇吵起来。高三帮着段某某媳妇骂我，我也回嘴了。高三站起来拿起一个啤酒瓶打我，我拿桌上的扎啤杯打他，我和高三打在一起。从我身后过来一个人用马扎打我头部两下，这时高三从地上拿起一个马扎打我，我就不还手了，高三用马扎一直打我打到旁边的胡同里，我被打懵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然后把我打坐到地上，背靠卷帘门。过了一分钟，高三的马扎打到门上掉旁边，我把马扎捡起来，高林洪拿出一把三十公分长的刀砍我，我用马扎挡住，高三又捡了一个马扎刨我后背一下，怎么结束的想不起来了，然后霍某某搀我去医院了。途中我给跃进派出所张喜文打电话报警。 四、鉴定意见 1.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黑（林）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5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春海的脾破裂、急性腹膜炎伴腹腔积血行手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失血性休克（轻度）、颈部开放性损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第十一肋骨骨折、头面部及左臂开放性损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黑（林）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5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高鑫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颜面部皮肤裂伤及右手食指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五、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沾河林业局和谐小区一号楼西端巷道及一号楼西端南侧巷道处，并对打仗使用的马扎进行了种类辩认。 六、光盘一张附说明一份，证实21时28分00秒，高鑫与李春海发生争吵；30秒，高鑫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后，起身打向李春海身体，并与李春海厮拉在一起；33秒，李春海拿起扎啤杯打击高鑫头颈部；41秒，高林洪从西侧进入现场（有拉仗的动作）；50秒，高林洪从地上拿起马扎打击李春海头部两下，后退到一旁；54秒，高鑫拿起马扎连续打击李春海头部；29分07秒，高鑫与李春海讲入视频盲区。能够看到高林洪在视频中走动。 被告人李春海提交四组证据证实其伤情及经济损失： 一、诊断书三份、病案两份及清单，证明其损伤、治疗情况。 二、门诊费、住院费票据九张，证明其因伤支出费用30368.07元。 三、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八级伤残，伤后误工12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院外一人护理，护理日30日，营养日90日。 四、交通票据19张，司法鉴定收据1张，证实因伤治疗手术复查鉴定发生的交通费、鉴定费合计3740元。 经五大连池市司法局调查评估，五大连池市司法局出具了（五司矫调意）[2019]15号、16号《社区矫正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李春海、高林洪适用非监禁刑罚不会对本社区造成影响，评估意见为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鑫与被告人李春海发生口角，继而双方相互殴打，故意伤害对方身体，高鑫导致李春海身体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李春海导致高鑫轻伤二级一处，高林洪在事中加入对李春海的殴打，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鑫、高林洪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高鑫系主犯，高林洪系从犯。被告人高林洪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鑫、李春海犯罪后报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高鑫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达成赔偿协议，互相谅解，可视为三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并且双方均有过错，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经评估，社区矫正机构同意进行社区矫正。综合本案事实、情节，本院依法给予被告人高林洪、李春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高林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春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孙化平 审判员  姚金玉 审判员  闫文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张晶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