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施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23刑初43号公诉机关施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清，曾用名张哥长，苗名二哥，男，1980年1月2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茂德，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坚，曾用名张老平，苗名平桥，男，1980年10月19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安权，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穗发，曾用名潘根长，苗名根长，男，1978年10月1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电话联系公安民警投案，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高胜，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洪邦，曾用名张老天，苗名张天哥、天哥才，男，1993年10月2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海宁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宁海市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国富，贵州洲联合（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老九，苗名九合，男，1979年1月6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立，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天保，苗名天保、保长，男，1991年5月10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大鹏，贵州洲联合（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才，曾用名张贵平，苗名文才松，男，1988年7月11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施秉县，现住凯里市开发区。2008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3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勇，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老学，苗名老学，男，1975年4月2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同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兰，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健，曾用名杨成四，苗名成四，男，1985年10月6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同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滋诚，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苗名张文保、文保，男，1993年8月28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邰俊，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保长，曾用名张天保，苗名保友、保长，男，1974年9月16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陆飞，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开武，曾用名张老降，苗名老降、张岩降，男，1980年1月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塘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区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永龙，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老保，曾用名张老报，苗名老报，男，1975年9月1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电话联系公安民警投案，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鹏，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苗名木桥福，男，1976年10月11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0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媛聆，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苗名元、元合，男，1991年12月20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0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玲，贵州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智，苗名祖德、祖德福，男，1970年6月1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国华，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模成，苗名模成，男，1982年6月17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贵阳铁路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同年5月30日被施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鉴，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宏辉，苗名张老岩、张岩当，男，1948年10月1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原中共党员，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洲，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辉，苗名九八，男，1973年10月8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玲珑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同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刘跃英，苗名东英，女，1966年5月2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1日，因涉嫌聚众哄抢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吴杰云，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学，曾用名张老尾，苗名尾、张伟翁，男，1968年12月13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开联，苗名当，男，1994年2月6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5月8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定文，苗名生九，外号队长，男，1998年10月16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铁路公安处博白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同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志祥，苗名志祥，男，1996年5月1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应均，苗名才，男，1962年6月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洪富，曾用名张老历，苗名张立东，男，1962年8月8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乔司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礼荣，苗名礼荣，男，1977年4月20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08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主动投案，同日被施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本荣，苗名柄荣，男，1971年3月1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张金明，苗名八八海，男，1989年5月20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李世辉，苗名也四，外号嘎嘎，男，1979年8月15日生，贵州省施秉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主动投案，同月22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继续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施秉县人民检察院以施检公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以被告人张洪清为首，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重要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开武、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模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指控被告人张洪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坚、潘穗发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跃英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成、张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宏辉、张明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模成、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由本院院长顾平先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某2、杨某3参与合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杨洪冰、副检察长罗承红、检察员杨海英、舒燕平、龙泉州、检察官助理石明玉、刘竞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清等30人及指定辩护人18人、委托辩护人1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等人喜好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相互关系较好，通过组织铜鼓村下寨的集体活动，操办春节龙灯会、端午节龙舟赛等民族节日，以及主持寨上的红白喜事，在近年来，逐渐形成了以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为“龙头”，张洪邦、李老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等几人为主要成员的家族势力，许多村民私下都叫张洪清为“村长”。为了达到加强铜鼓村下寨内部团结和大小事务统一管理的目的，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曲解利用民族风俗习惯，要求三、四组的村民，不管什么事，接到通知都必须参加，不来的或者不参加的，要对其家进行“隔离”。被告人张洪清等人利用家族势力，在双井镇铜鼓村一带，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抗基层组织，破坏基层组织建设，在被告人刘跃英等人哄抢救济粮后推波助澜，以假借村主任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教唆张坚、潘穗发、李老学等其他28名被告人，以及龙某9、张洪发、龙某10等10人（另案处理），和不明真相的村民，先后实施了抬车堵路、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双井镇政府、煽动村民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擅自组织清查村集体账目和越级上访，并强迫村民张某1家杀猪扫寨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1、2018年7月11日上午，被告人刘跃英在施某双井镇铜鼓村一组张某3家，看到村民委员会主任（简称村主任）张开智、驻村干部莫某等人在组织群众发放低保救济粮，便要求村主任给自己发放，村主任没有同意，被告人刘跃英遂与张开智等人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刘跃英来到村委会活动室旁，向在场的三、四组的村民谎称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平，三、四组村民没有人领到救济粮，煽动潘某1、杨某1、张某4、刘某1（该4人另案处理）等20余名妇女来到张某3家中，不顾在场干部的劝阻，强行将尚未发放完毕的8包低保救济粮抢走，严重影响救济粮的发放，破坏扶贫工作的正常开展。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抢救济粮现实价值人民币595.2元。上述事实，有黔东南州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施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认定“救济粮”为国家特定物资的相关文件、资料，哄抢救济粮照片，证人莫某、张开智、张某3、潘某1、杨某1、张某4、刘某1、吴某1、龙某3、邰某1、张文、张文辉、张某5、张某6、潘某2、张某18、杨健、张保长、龙某4、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跃英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2、同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张洪清获知刘跃英等人哄抢扶贫救济粮的情况后，到村委会用广播召集铜鼓村三、四组村民到村委会活动室集中开会。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煽动群众，以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组织三、四组村民寻找张开智，在没有找到的情况下，便组织被告人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洪邦、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明、张成、张模成、张学、张金明、李定文、张应均、张洪富、张开联、张礼荣，以及龙某9、龙某10、张某14、张文（苗某1）、穆某、张金成、张老石、张老有、张洪发等人来到铜鼓村路口，将张开智停放在此的贵Ｈ×××××棕色长安面包车抬到公路中间，阻碍过往车辆的通行。同日13时15分，施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疏通交通，将张开智的面包车挪动到路旁，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明、张宏辉、张明智、张学、张应均、李世辉、张洪富等人上前阻止，并将面包车再次抬到公路中间。其中被告人张坚、张宏辉、张明智等人对公安民警进行威胁，声称谁敢抬车就打谁，阻碍公安民警恢复交通秩序。经查明，铜鼓村过寨公路属于施秉县双井至马号的县级公路，堵车时间持续近6小时，被阻车辆40余台，当地交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截图，县交通局关于涉案路段属于县级公路的情况说明，出警经过，堵路视频，证人张某18、张某6、潘某2、龙某5、张某3、张某1、张某5、张明高、张文辉、莫某、周某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4、张文（苗某1）、张某19九、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的证言，视频截图照片，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明、张成、张模成、张宏辉、张明智、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的供述与辩解，视频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3、在阻碍公安民警抬车的同时，被告人张洪清带领被告人张洪邦、张天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成、张模成，以及张某11（另案处理），乘坐两辆车来到双井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井镇政府）寻找村主任张开智，在政府院坝内碰见张开智。被告人张洪清要求张开智回铜鼓村给群众解释发放救济粮的问题，张开智担心回去后受到围攻便称还没有办完事情，被告人张洪清便指使一同前去的被告人张洪邦等人盯紧张开智，以防其脱身。期间，双井镇政府干部张洪发将铜鼓村发放救济粮名单交给被告人张洪清等人查看，被告人张洪清等人明知发放名单有铜鼓三、四组村民的情况下，仍然无理取闹，声称要将张开智带回铜鼓村讨要说法。施秉县公安局双井派出所所长舒秀同等人得知情况后赶到，将张开智带到镇政府便民服务中心二楼人武部部长办公室，并向其了解相关情况。被告人张洪清等候多时未见张开智下楼，认为人少“请不动”张开智，便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坚，要其组织三、四组的群众赶到双井镇政府，欲强行将张开智带回铜鼓村。被告人张坚接到电话即与被告人潘穗发组织被告人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明、张成、张明辉、张学、张开联、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定文、张志祥、李世辉，以及龙某9、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金成等40余人陆续来到双井镇政府。被告人张洪清带领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开联、张开武、张模成、张志祥等10余人冲上便民服务中心二楼，闯入人武部部长办公室，不顾公安派出所所长及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将张开智强行拉至政府大院内。在被告人张洪清的煽动和指使下，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明、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等人继续推拉张开智上车。公安民警、双井镇政法委和政府工作人员竭力阻止，但被上述众多被告人推搡、阻挠，隔在人墙之外，被告人张洪清等人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将张开智抱住拉上一辆越野车，由被告人张金明驾驶，被告人张洪邦与张文才将张开智包夹在后排座位上，强行带回铜鼓村。在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的组织指挥下，上述被告人强行冲击双井镇政府办公场所，强行将村主任张开智带离的行为，使双井镇政府持续2小时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双井镇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证人张开智、付某、游某、程某、沈某、蒋某、潘某3、龙某6、戴某、黄某、刘某2、张某6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9九、张文（苗某1）、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某11的证言以及证人龙某6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保长、张老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明、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的供述与辩解，视频截图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4、同日15时30分，被告人张洪清将张开智带到村委会活动室院坝内，村主任张开智向在场的铜鼓村三、四组村民解释发放救济粮的条件和具体发放情况。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杨健等人带头起哄，煽动群众签字罢免张开智的村主任职务，并提出要清查集体账目。被告人李老学电话威胁负责保管集体账本的龙某2，要求15分钟内交出账本，否则将其房屋拆掉。龙某2被迫交出村集体账本后，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便组织张天保、张明、张开武、张明智、张文才等人查账。被告人潘穗发、张天保找来笔和纸张，组织村民签字，被告人张洪邦负责记录。当日未查出账目有问题，查账持续至7月13日，并擅自将铜鼓村集体账本及余留的8710.5元集体款项交被告人张坚保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开武、张文（苗某2保）、张文才、张明智、张老九、张保长、李世辉、张洪富、张应均、张开联、张志祥、张礼荣、张明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张某14、张文（苗某1）、张某19九、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某1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开智、龙某6、龙某4、张某7、张开正、张某6、刘某1、潘某2、张某1、张某8、张某9、张明高的证言，视频截图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5、为进一步引起政府重视，达到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的目的，在被告人张洪邦的提议下，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等人商定7月16日组织铜鼓村三、四组村民到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进行越级上访。被告人张洪清、张坚通过广播通知铜鼓村三、四组的村民，每家每户必须出300元钱和一个代表去上访。被告人张洪清联系车辆，并安排被告人张洪邦写上访材料，被告人张天保向村民收款，被告人张洪邦、张明记帐，被告人张坚保管上访钱物，以及张某14（另案处理）制作上访横幅标语等。为防止越级上访消息被当地政府知晓和遭到劝阻，7月15日晚，被告人张洪清指使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明挨家挨户通知铜鼓村三、四组村民于次日早上统一乘车前往凯里上访。7月16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组织铜鼓村三、四组群众90余人分别乘坐三辆客车，携带横幅标语来到凯里市，在凯运司对面的原师专门前聚集，被凯里市公安局民警、施秉县信访局和双井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时赶到进行阻止。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宏辉、张明智作为群众代表被带至州信访局进行谈话，其余人员原地休息。谈话结束后，上述上访人员被政府安排车辆送回施某铜鼓村。6、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宏辉等人在乘车返回铜鼓村时清点上访人员，发现铜鼓村四组村民张某1不在，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回到铜鼓村后，便以张某1在上访中擅自离开为由，要按照“村规民约”，对张某1家进行“隔离”。张某1的妻子知道此事后急忙联系张某1，张某1准备去贵阳打工，接到电话立即赶回家，认错道歉，并被迫接受杀猪“扫寨子”（即提供100斤肉、100斤米和100斤酒）请全寨人吃饭的无理要求。7月20日，张某1夫妇被迫买来猪肉酒菜等食物请铜鼓村三、四组全体村民食用，以示受到惩罚。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1夫妇购买的猪肉、酒、大米等共计2444元。上述事实，有证人龙某7、张某7、张开正、张某6、刘某1、潘某2、张某1、张某8、张某9、张明高、韦某、龙某8、张某10、杨某2、张某20、张文保、张某2、张某18的证言，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开武、张明智、张宏辉、张洪邦、张模成、张保长、张文才、张文（苗某2保）、张学、李老学、李世辉、张洪富、张应均、张开联、张志祥、李定文、张明辉、张文（苗某1）、张本荣、张成、张明、张某11、张礼荣、张明辉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1龙某9、张洪发、穆某、龙某12、张老石、张某19九和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张洪清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事实1、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保长等人以铜鼓村村主任张开智将村委会办公室出售给村卫生员龙某1建卫生室为由，强行将村卫生室内医药物品搬出，并请人打灶，改作三、四组的集体厨房。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保长李老学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杨健、张志祥、张文（苗某1）、张模成、张某1龙某9、李世辉、张老保、张明智、张洪邦、张文才、张文（苗某2保）、张学、张明辉、张某11的证言，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2、黄某、邰某2、张某13、张某9、龙某2、张开正、张某5、张开智的证言，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2、2016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张洪邦驾驶车辆在铜鼓村吊桥处（小地名）会车时，与他人发生矛盾，遂联系被告人张洪清、杨健、张明辉、张开联等人对该名男子进行殴打。张洪清等人还将打人的视频分享到铜鼓下寨微信群，许多人在微信群里看到这段视频。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邦、张洪清、张文（苗某2保）、杨健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模成、张某14、张学、李世辉、张应均、张某11、张文（苗某1）、潘穗发、龙某9、张某9、张开智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3、2019年2月的一天，铜鼓村村民张某2家饲养的一头小猪跑到寨子公路边，被告人张洪清、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与张文（苗某1）等人修水管回来遇见并抓获。在被告人张洪清的提议下，将小猪估价400元卖给张文（苗某2保），并将卖得的400元钱用于购买酒菜聚餐。被害人张某2来寻猪时，被告人张洪清等人拒不退还。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小猪仔价值人民币45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洪清、张文（苗某2保）、张坚、杨健、张保长、张学、张志祥、张明辉、张开联、以及同案人张文（苗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5、张某9、龙某2、张某6的证言，价格认定书，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张明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明辉与被害人龙某2以及李世辉、张某21、张某9等人酒后开车到施洞镇去玩，在台江县施洞镇白子坪张家桥一家饭店门前，被告人张明辉与被害人龙某2发生角口，双方扭打在一起，被告人张明辉将被害人龙某2左脚膝盖打骨折。被害人龙某2在镇远县焦某华湘骨科民族医院住院治疗20余天，先后用去2万余元，被告人张明辉答应害人龙某2治好伤后支付医疗费用，但最后只支付了2000多元，被害人龙某2害怕被告人张明辉家族势力大，不敢告发。经施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2左脚膝盖骨折，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安立案决定书，证人姜某、张某9、李世辉、张老保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住院病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公安鉴定报告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张明智的个人违法事实2017年7月4日，施秉县交通局驻村帮扶干部在铜鼓村向贫困户发放鱼苗过程中，被告人张明智不听驻村帮扶干部的劝阻，强行拿走鱼苗30斤。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鱼苗现实价值48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明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洪清、张洪邦、张学、张某11、张文、张明辉、孙某、李某、唐某、张某13、张某6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接到施秉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的：1、被告人张坚保管的铜鼓村集体款2287.5元;2、被告人张洪清等人被抓获归案后,村民每户筹款300元给在押人员家属进行补助,张本荣收取的2400元，张成收取的18700元，共计21100元。除了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综合性证据，黔东南州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施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照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施秉县公安局民警处警经过、出警经过，被告人被抓获和到案情况说明，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被告人潘穗发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铜鼓村委会证明、证人张洪富、张某16、邰某3的证言。经法庭质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张天保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铜鼓村委会证明。经法庭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张老保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张某17所的证言一份。经法庭质证，该证据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张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村委会证明。经法庭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经本院调取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份关于被告人张模成xiaomi手机采集数据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持有的手机电子数据中，有相关其主动投案自首的信息。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上述30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洪清认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自己没有得抬车堵路，起诉指控的一些事也没得做，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不完全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长期在外务工；被告人于2018年7月19日以证人身份接受公安询问时，以及法庭上，都对案件的主要事实作了如实供实，应视为自首。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坚认为自己不是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事先没预谋，村民聚集在一起那天是因为当地节日“吃龙肉”；被告人长期外出务工，未经常纠集在一起，也未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请合议庭依法认定。被告人潘穗发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被动参与犯罪，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认罪认罚，具有从宽处罚情节；没有造成严重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邦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长期在外务工，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起诉书指控的两个罪名应属于牵连关系，只构成一个罪；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法庭上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成员；具有自首情节，被迫参与系从犯、胁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动机并不恶劣；初犯；主动投案自首，悔罪态度明显，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老九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与其他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纠集在一起具有临时性，且时间较短，不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跃英认为没有聚众哄抢救济粮，自己只拿了一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认可。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认罚。其委托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在讯问不懂汉语的刘跃英时，未请有翻译人员在场翻译（并向法庭申请了非法证据排除、调取相关证据）；证人张开智的证言证实刘跃英是与其他妇女一起来找张开智，不是刘跃英纠集其他妇女前来抢救济粮，其他证据也是听说，不具备客观性、真实性；占用刘跃英田修路，村主任没兑现承诺；犯罪数额没有达到法律的规定；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粮食抢来后是放在村活动室；事出有因，方式不当；对自己的行为后悔，认错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天保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本案从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大、法律意识不强，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文才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尚不完全具备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长期外出务工，没有与其他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没有预谋，具有偶发性；当天聚集在一起是过民族节日；未形成较为固定的成员；具有从犯、坦白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认罪认罚，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建议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老学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出于一个犯罪故意实施多起犯罪行为的，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应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具有从犯、初犯、自首情节；在法庭上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健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长期在外务工，是否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骨干请予综合认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被迫参加，并非积极分子，没有实施妨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的任何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涉嫌寻衅滋事罪，也是受胁迫参加，主观恶意较轻，建议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保长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仅是正常的亲戚往来，未达到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不属于恶势力集团；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社会危害不大，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不够；具有从犯、初犯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开武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起诉的两个罪名具有牵连关系，应当从一重处罚；电话联系双井派出所后，才被网上追逃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视为自首；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老保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与张天保到施洞相亲，案发当天下午3时许才到双井镇政府，没有参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主动投案自首，被迫参与犯罪，系本案从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受人鼓动、教唆参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自首、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只参与2018年7月11日的犯罪，平时并未其他人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明智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不明真相受鼓动参与，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模成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尚不完全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仅是一般犯罪；被告长期外出务工，没有与其他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事发当天聚集在一起是因为过节；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情节，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从宽处理，适用缓刑。申请调取手机信息，有短信告之其属于通缉对象，有可能在投案途中被抓获。被告人张宏辉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未与张洪清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仅使用语言威胁，未实施抬车、使用暴力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情节，积极悔罪，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年事已高，法律意识淡薄，受村规民约要挟参与犯罪，请求人民法院免予处罚或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张洪清等一些人外出打工是事实，但逢年过节，寨上有重大事情，接到通知都是回来的，不回来就要被“隔离”。双井民族节日较多，加上红白喜事，每年聚集在一起的次数较多、时间较长，具有一定的稳定性。通过操办端午节龙舟赛事各家的红白喜事等活动，利用民族风俗习惯，假借村民互助，逐渐形成了以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为“龙头”，张天保、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骨干的家族势力，并逐渐坐大成势，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利用家族势力进行多起违法犯罪，危害到基层政权组织的稳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洪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2、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清在公安调查阶段如实供，应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明，公安机关早已发现犯罪嫌疑人，并决定对张洪清立案侦查。此外，被告人在公安的询问和讯问笔录上，以及审理过程中，避重就轻，拒不承认指使他人阻止公安民警移动堵在公路上的面包车，不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自首不能成立。3、被告人张坚认为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通过本案大量证据材料显示：（1）被告人张坚在张某22家族势力中排行第二，属于“龙头”之一，具有极高的威望和话语权；（2）从本案事实来看，被告人张坚受被告人张洪清教唆，指挥其他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抬车堵路、阻止公安民警移车；接到张洪清电话后，纠集其他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他被告人，以及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双井镇政府、非法查账和罢免村主任；组织铜鼓村三、四组村民越级上访，杀猪扫寨都起到重要的作用，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的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洪邦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经查，被告人张洪邦与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平时长期纠集在一起，属于铜鼓村张某22家族势力重要成员之一，在本案中，提议非法组织群众越级上访，出谋划策，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其他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通过家族势力为纽带，经常聚集在一起开展各种民间活动，听从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家族势力“龙头”的管理和指挥，不服从当地政府干部、公安民警、基层组织村干的管理和命令，积极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等多起违法犯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4、受胁迫和积极分子是不同的概念。被告人张洪清等人利用家族势力的影响，在广播上通知集中开会，以村主任分配救济粮不公，煽动群众抬车堵路，张洪清等人在双井政府“请”不动村主任回去时，打电话叫来铜鼓村三、四组的四十余人。视频证据和其他证据显示，参与寻衅滋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上述被告人，都积极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系积极参加者，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构成要件。5、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客观方面要求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损失应该包括有形的财产利益损失和无形的政治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两个方面。本案冲击双井镇政府人数众多，不听公安民警、政府干部劝阻强行使用暴力将村主任带回铜鼓村，场面极其混乱，触目惊心，不但使政府正常的工作受至严重破坏，也造成了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辩护意见片面认为严重损失仅仅指财产损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造成严重影响，并无不当。6、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跃英犯罪事实是清楚的，证据也是充分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按照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法庭上公诉机关就讯问被告人刘跃英时，不请翻译人员到场进行了解释，被告人刘跃英同意侦查人员用苗话对其进行讯问，也宣读了公安机关就该情况作出的说明，解释符合客观实际，公安办案程序并未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未进入排非司法程序。其辩护人申请调取相关村委会征用土地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跃英没有主观占有的故意。经查，寻衅滋事罪主观方面只能由故意构成，并不要求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跃英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是故意的，不是过失行为，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跃英没有达到罪名要求的数额，未达到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的，同样构成本罪。村委会干部和驻村干部一起在铜鼓村村民张某3家组织发放低保救济粮，在场群众很多，该地点为临时办公地点，应视为公共场所。被告人刘跃英纠集20多人到发放点公然抢粮的行为，一是制造虚假舆论，严重破坏扶贫工作，严重破坏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二是造成发放低保救济粮的场面混乱，扶贫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经达到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形，符合法律的规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跃英犯罪事出有因，方式不当，不应以犯罪论处。本院认为征用土地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合法的要求可以通过正当的渠道解决，这种无视法律的行为应当受到应有的制裁。故对其以上辩护意见不采纳。7、牵连犯是指出于一个犯罪目的，实施数个犯罪行为，数个犯罪行为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或者原因与结果的牵连关系，分别触犯数个罪名的状态。通过认真分析，抬车堵路制造事端，非法组织群众越级上访是想迫使政府出面来解决他们认为村主任分配救济粮不公的问题。冲击镇政府是想把村主任带回铜鼓村说明救济粮发放的情况，非法查账、罢免村主任是想让其他人来当村主任，虽然有一定的联系，但内容并不一致。本案也不存在主行为、从行为。本案来看，实行数罪并罚，比较符合罪刑法定、罪刑相当原则。8、经查证核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模成被抓获前，收到家人发来关于其投案自首内容的短信。对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等人平时喜好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相互关系较好，通过组织寨上的集体活动，操办春节龙灯会、端午节龙舟赛，以及主持寨上的红白喜事等活动，近年来，逐渐形成了以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为“龙头”，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主要成员的家族势力。为了达到加强铜鼓下寨内部团结和大小事务统一自己人管理以架空村两委有效管理的目的，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曲解利用风俗习惯，要求铜鼓下寨三、四组的村民，他们通知到的事情都必须参加，不来的或者不参加的，要对其家进行“隔离”，其家有什么红白喜事全寨都不准去参加和帮忙。被告人张洪清等人利用家族势力，在双井镇铜鼓村一带，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抗基层组织，破坏基层组织建设。被告人张洪清在被告人刘跃英等人哄抢救济粮后推波助澜，以假借村主任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进行煽动，与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张洪邦、李老学、张老九，张天保、杨健、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开武、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模成一起，积极实施了抬车堵路、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双井镇政府、非法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擅自组织清查村集体账目和越级上访，并强迫村民张某1家杀猪供上访人员食用（即“扫寨子”）的犯罪行为，强占村卫生室，殴打他人，强占他人财物等违法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犯罪集团，即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并且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基本特征：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清为首，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重要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开武、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模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犯罪集团，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洪清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家族势力组织、策划、指挥并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的活动，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纠集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坚、潘穗发组织和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的活动，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跃英制造虚假舆论起哄闹事，纠集20多人到救济粮发放点公然哄抢救济粮，严重破坏扶贫工作，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成、张学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智、张宏辉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辉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模成、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洪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对其应在总和刑期以下，最高刑以上，进行数罪并罚，依法从严惩处。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和其他组织成员，根据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刘跃英、张明辉及其他被告人，应按各自所犯下的罪行，在五年或者三年以下处刑，犯数罪的应在总和刑期以下，最高刑以上，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刘跃英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洪邦提议非法组织群众越级上访，书写上访材料，系该起犯罪的主犯之一，在其他犯罪过程中，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洪清出谋划策，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其余被告人受煽动和裹挟参加犯罪，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杨健、张老保、张明、张成、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主动投案，或者电话联系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刘跃英等三十名被告人，在归案后能不同程度地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法庭上认罪认罚，除刘跃英不会写字外，其余被告人都写下悔过书，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深深忏悔，并保证今后一定遵纪守法，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张文才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张礼荣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拘留十五日，具有违法劣迹，二被告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上述被告人所犯罪行是对法律和公理的公然践踏和藐视，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捍卫法律的尊严。被告人张洪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对当庭认罪认罚的被告人依法从宽处罚，请人民法院综合全案事实证据和情节分别进行量刑的公诉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本案违法犯罪给被害人造成具体损失的，依法责令相关被告人进行赔偿，属于集体款项的发还村民委员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筹备的经费依法没收。给被害人造成损失无法查清的，被害人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情节较轻，且主动投案自首，对于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可以宣告缓刑。因此，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综合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严厉打击恶势力犯罪，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维护国家长治久安。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打击少数，教育挽救多数的原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9年4月10日）。二、被告人张坚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4年4月10日）。三、被告人潘穗发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至2023年4月16日）。四、被告人张洪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2日至2022年4月11日）。五、被告人张老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1年4月10日）。六、被告人张天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10月10日）。七、被告人张文才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10月10日）。八、被告人李老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2日至2020年7月11日）。九、被告人杨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十、被告人张文（苗名文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11月8日）。十一、被告人张保长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十二、被告人张开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2日至2020年7月11日）。十三、被告人张老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4月16日）。十四、被告人张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十五、被告人张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9月22日）。十六、被告人张明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2月10日）。十七、张模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十八、被告人张宏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11月10日）。十九、被告人张明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罪判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6日至2022年1月5日）。二十、被告人刘跃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二十一、被告人张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8月9日）。二十二、被告人张开联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二十三、被告人李定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二十四、被告人张志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二十五、被告人张应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4月28日）。二十六、被告人张洪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4月9日）。二十七、被告人张礼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八、被告人张本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九、被告人张金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被告人李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一、责令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老九、杨健、张文（苗名文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张应均、张洪富连带赔偿被害人张老江因“扫寨子”损失244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十二、责令被告人张洪清、张老九、张文（苗名文保）赔偿被害人张老规小猪仔损失45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十三、责令被告人刘跃英赔偿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救济粮损失595.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十四、责令被告人张明智赔偿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鱼苗损失48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十五、施秉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筹备款21100元，全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六、施秉县公安局移案移送的2287.5元发还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顾平先审判员  吴青松审判员  杨胜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黄薇书记员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