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81民初2351号 原告：峨眉山市优导旅游电子商务咨询部，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报恩寺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181MA64ADYD44。 经营者：费俊，男,198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被告：重庆九玖一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星光大道**高新园海王星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P9ALX7。 法定代表人：景骁。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冬，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林，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峨眉山市优导旅游电子商务咨询部（以下简称：优导旅游咨询部）与被告重庆九玖一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玖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导旅游咨询部的经营者费俊，被告九玖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冬、张传林两次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优导旅游咨询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100000元（包括退还原告票务承包预付款1500000元,以及赔偿原告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22日违约金600000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从2018年8月31日起至至款清之日止，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千分之三计付，暂计至2019年6月25日为1350000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自愿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降至年利率36%。事实和理由:为加快被告九玖一公司重庆市巴南区迎龙峡景区开发景点健康有序发展,原告优导旅游咨询部与被告九玖一公司依照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于2017年12月7日正式有效签订重庆迎龙峡《景区产品合作协议》。《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责任。双方口头约定开园日期为2018年3月1日,合同约定原告承担景区票务网上代理销售,被告给予原告票务销售利益比例投资分成。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1500000元,用于原告预订担保投资。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应尽的义务。被告于2018年3月1日未开园,景区门票销售无法有效实施。之后，被告在合同履行中一再违约。被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未具备开园条件,被告未履行应尽义务责任,形成主合同违约，使原告投资1500000元收益受到损失。被告认可主合同违约事实和违约责任赔偿，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协商达成《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责任进行补充明确。2018年6月22日至7月31日,被告还是未达到景区开园条件,被告又违约。被告认可违约事实和违约责任赔偿，双方于2018年7月31日经协商达成《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但被告以资金困难,无力偿还欠款为由拒绝执行,被告又一次违约。被告于2019年2月达到临时开园条件后,2019年2月至6月,被告收到景区5个月票务销售收益后未履行违约赔偿义务责任,又违约。被告未达到正式开园合法销售备案,给票务网络销售形成困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和公序良俗的诚实信用原则,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前所述。 被告九玖一公司辩称：双方之间的《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在按约遵照执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起诉依据的原因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其诉讼请求没有理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第一、双方《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均无效,并未改变双方权利义务,双方间权利义务仍应依《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确定,被告一直在按约履行相关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具备旅游项目开发资格,原告具有票务代理经营资格,《景区产品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景区门票包销合同。原告依据该协议取得网络销售景区门票资格,以协议网售价在网上售票,以协议结算价格与被告结算票款。原告通过其合作的网络平台售票,所售票款通过集客宝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到被告指定银行账户,被告再通过对公账户将同一数额的票款返还至原告账户。根据双方《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500000元,该款项属于包销30000张门票的预付款,用于双方结算,清算条件为:双方结束代理销售合同法律关系后,一是双方进行订单核对,二是核对后被告进行确认或核对后3日,并扣除门票结算款后,如果尚有盈余,则无息退还给原告,如果还有不足,则原告应当于收到被告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差额汇至被告账户。原告自签订协议后一直在网上销售被告景区的门票,被告也按约履行了回款义务,双方都在按《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履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任何款项。第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均无效,即使有效也是部份有效,属于对《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的变更,且由于双方于《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签订后仍一直按照《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在履行,变更的内容并未实际履行,双方权利义务仍应按《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确定。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约定：“2018年7月31日前如乙方未正常开业或未达到甲方预期(预期以甲方意志为准),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全部预付款150万元,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0万元”。该协议签订的背景是门票销售未达到原告的商业预期,被告依原告要求对合作协议进行了变更。《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赋予原告在将来有两种选择权,在2018年7月31日之前可以选择终止合作协议(单方解除权)或者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选择权。但原告的单方解除权是附有条件的,即2018年7月31日前被告经营的景区未开园或者原告认为被告违约。《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前段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十五条规定:“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如果所附的条件是违背法律规定或者不可能发生的,应当认定该民事行为无效。”双方之间约定原告可以依其意志认定被告的行为是否达到其预期,并可据此随意解除合同。双方之间《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实际上是门票包销合同,双务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基本对等,双方前述约定实际上使原告能单方排除被告主要权利,应当认定为所附条件无效,进而认为该《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无效。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又是基于《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的,在《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也应当认定为无效。即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是并非无效的,也仅能认定其为部分有效,因为无论如何让原告可依其意志单方认定被告违约的约定明显违反合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和公平原则,不应认定为有效。既然如此,那么原告要单方解除《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的条件就只能是被告于2018年7月31日未开园,且原告行使单方解除权。而事实是,被告经营的景区在2018年7月31日前已经顺利开园,原告在2018年7月30日前已经销售了76张门票。故,原告并无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而且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后事实上也是选择的继续履行《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第三、若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已经终止了《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结合合同的性质,本来中合同终止的效果应是已经履行的据实清算,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原告于合同终止后仍在销售被告经营的景区门票,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应按门市价予以赔偿。倘若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已经终止了《景区产品合作协议》,那么结合《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的性质和案件基本事实,双方应当据实结算,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已经履行的在本案显然不能恢复原状,只能按《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约定的清算条款进行清算。而原告于《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签订后未与被告进行对帐清算,也未终止门票销售,而被告也按《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的约定在履行付款义务。可见双方的真实意思并不是要终止合同。此外,倘若认定《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已经终止,那么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之后销售的2312张门票就不应当按《景区产品合作协议》预定的价格进行结算,而应当按门市价进行结算,每张门票价格应为120元,总金额应为277440元。除此之外,原告于《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终止后仍然占用独家的网络销售权,导致被告销售途径减少,原告还应当赔偿被告的相应损失,相应损失以原告出售的门票按门市价计算,金额为277440元,前述两项金额合计554880元,应当在双方的结算款中予以扣除。第四、即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所主张应返还的款项不实,且违约责任也明显过高,应当于以调减。首先,如果认定双方《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已经终止,则双方应当按约进行清算,原告要求返还全部1500000元没有依据。其次,原告在其诉讼请求第1项主张的600000元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再次,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的违约金,本金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千分之三每日计算,明显过高。一方面是本金不应以1500000元为基数,因为双方实际部分履行《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后,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被告应当退还的金额要据实结算,另一方面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优导旅游咨询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九玖一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了《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优导旅游咨询部线上（网络）独家代理销售被告重庆迎龙峡景区的门票，并可按照自身经营需求单独或打包至相关旅游产品中，在原告自有平台或相关合作渠道中进行销售。《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迎龙峡景区门票的价格分别是门市价120元、网售价105元、结算价50元。并注明：若甲方从合作之日起到2018年5月31日止未能销售完此门票，则被告以60元╱张回收剩余门票；原告也可以继续销售门票，如原告到2018年12月31日未能销售完此门票，则可以选择继续使用，一直到包票销售完为止或者原告选择退款。《景区产品合作协议》约定，该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预付款1500000元，用于原告预订担保。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1500000元。2018年6月22日，原、被告签订《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约定如被告在2018年7月31日前未正常开业或达到原告预期（预期以原告意志为准），视为被告违约，原告有权要求中止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预付款15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0000元，并约定了付款时间。同时，《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还约定，若在2018年7月31日前，原告选择继续合作，则被告同意给付200000元作为给原告的合作补偿金。2018年7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并约定如下内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决定,甲方选择终止与乙方关于迎龙峡玻璃桥的票务代理合同,按照《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要求乙方退还全部预付款人民币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圆整),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0万元(大写:肆拾万圆整)。预付款和违约金按4个月逐月退还给甲方,从2018年8月31日起直至款项退完为止。每次退还金额不低于人民币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整),还款期间有任何一次逾期,逾期部分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利息计算。”《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签订方后，因被告未如约履行支付义务，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前所述。 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在签订《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前出售被告景区门票76张，原告在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出售被告景区门票2313张（退票1张，实际为2312张）。 以上事实有起诉状、《景区产品合作协议》《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等，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因双方签订的《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的约定而合意解除。《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应为合法有效。《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对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合作事宜协商一致达成的结算方案。因此，现本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应依照《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的约定来履行。被告关于《迎龙峡玻璃桥景区补充协议》和《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无效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被告应当退还原告预付款15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00000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只认可《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的400000元，超过400000元的部份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1900000元应从2018年8月31日起4个月内付清，每次支付不低于400000元。被告至今未按照该约定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显属违约。《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被告逾期付款，则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该约定系违约金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诉讼中，原告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36%。但被告抗辩称该计算标准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存款利率计算。原告对其因被告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以及金额无法举证予以证明。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负担，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逾期付款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作出裁决。因此，本院综合衡量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并遵从违约金以填补守约方损失为主，惩罚违约方为辅的立法精神，酌情认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8%计算为宜。根据《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以及签订该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考量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本院认可原告关于第一笔款支付时间应为2018年8月31日的主张，从而认定被告应在2018年8月31日至少支付原告400000元，于2018年9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至少支付原告400000元，于2018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至少支付原告400000元，于2018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付清剩余款项。根据《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包括原告预付款1500000元和违约金400000元，现原告仅主张以1500000元为计算基数，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损害被告及第三人的利益，本院予以尊重。因此，案涉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即：1.从2018年9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2.从2018年10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3.从2018年11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4.从2018年12月1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300000元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在本院认定范围内的予以支持，超过本院认定的部份，不予支持。 被告辩称，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不应是1500000元，理由是双方部份履行了《景区产品合作协议》。虽然原告在《景区产品合作协议》解除前曾销售过被告的门票，但《迎龙峡玻璃桥景区票务退出协议》明确约定了应当退还原告预付款1500000元，该约定明确无歧义，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被告这一辩称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所主张的双方仍在按照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履行权利义务的辩称不能成立，因《景区产品合作协议》已经双方协商解除。《景区产品合作协议》解除后，即使原告有和被告合作票务销售的事实存在，那也不能得出《景区产品合作协议》仍未解除的结论。至于双方是否在《景区产品合作协议》解除后，又以口头形式达成新的票务合作协议，因该新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本案的基础事实并非这一新的法律关系，原告亦未在本案中提出相关的诉请，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被告主张的原告在2018年7月31日之后销售被告门票给被告造成损失等辩称，若双方之间因其他协议产生债权债务纠纷，可协商解决，符合起诉条件的可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由被告重庆九玖一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峨眉山市优导旅游电子商务咨询部预付款和违约金共计190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1.从2018年9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2.从2018年10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3.从2018年11月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4.从2018年12月1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该300000元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峨眉山市优导旅游电子商务咨询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400元，减半收取计17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峨眉山市优导旅游电子商务咨询部负担5000元，被告重庆九玖一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 玥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晓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