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刑初1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孙某2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4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孙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4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孙某2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孙某2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9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孙某2儿子。委托代理人陈曦，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利胜（曾用名周利辉，小名“来全”），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为，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利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孙某1、田某、张某2、张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9月19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国旭、牟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孙某1、张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曦、被告人周利胜及其辩护人张大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利胜因琐事对孙某2（被害人，女，殁年52岁）心生不满，欲杀害孙某2。2018年10月5日9时许，周利胜从商店购买了一把尖刀及两瓶老鼠药后来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大五家子镇皂力营子村二组孙某2家玉米地内，使用尖刀刺扎孙某2胸部、腹部等部位十余刀致其死亡，后服食老鼠药逃离现场。当日18时许，周利胜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孙某4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扎胸部腹部，造成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利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周利胜的犯罪行为已经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本院根据案件损失情况及有关赔偿标准，请求判决被告人周利胜赔偿原告人丧葬费34546.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184.00元、死亡赔偿金2931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办理丧葬事宜的人员费用2000元及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68850.50元。被告人周利胜辩解称:现场的刀不是我的，我没有杀孙某2，她是自杀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利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表现良好，且被害人及其丈夫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请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利胜与被害人孙某2（女，殁年，52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的不正当关系被孙某2的丈夫张某1知晓后，张某1以此为要挟向其索要5万元钱，否则要告发其强奸孙某2。张某1确于2018年10月4日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大五家子派出所报案称周利胜强奸了孙某2。周利胜因此对孙、张二人产生怨恨，图谋报复。2018年10月5日9时许，被告人周利胜从孙某3家商店购买了一把尖刀及两瓶老鼠药后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张某1夫妇干农活的玉米地，趁张某1开车送玉米回家之机，周利胜拿出所携带的尖刀，刺捅孙某2胸、腹等部位十余刀，造成孙某2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周利胜逃离现场后服食老鼠药自杀未遂。2018年10月5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周利胜家中将其抓获。经鉴定，孙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扎胸腹部造成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周利胜的犯罪行为给五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4546.50元，交通费1000元（酌定），合计35546.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周利胜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和孙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她丈夫张某1知道了，张某1非得让我给他们家5万元钱私了，我不给他就告我强奸他媳妇。2018年10月3日晚上，我和孙某2微信聊天被张某1发现了，随后张某1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给他5万块钱，否则就告发我强奸他媳妇，我随后挂断电话。后来张某1再次打来电话，我媳妇李某1接的电话，说孙某2承认和我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了。10月4日晚上我接到警察的电话传唤，让我去一趟派出所，当时我就联想到头一天张某1说要去告发我强奸他媳妇的事情，当时我特别来气，是孙某2自愿和我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但结果他们现在想通过告我强奸敲诈我的钱，我心里过不去这槛，决定把孙某2杀了，然后自杀。2018年10月5日上午8点多左右，我去戴文杰媳妇孙某3的商店买了刀和两瓶耗子药，后直奔孙某2家在我们村“留德”地块她家的玉米地，到那附近，这时是上午九点多，我看见张某1驾驶一台三轮车往家拉玉米回去了，我就直接到她家那块地了，到地西头那我看见孙某2正在地里站着扒玉米，我到她跟前，从衣服里把刀拿出来，拆掉包装盒，直奔孙某2过去，拿刀就开始往她身上扎，第一刀扎在孙某2的肚子上了，然后她开始跟我撕扯，这时我右手持刀到胸前位置，又拿刀捅到她，是肚子和胸前位置，具体捅了几下就记不清了。当她快要倒地的时，我拿刀又照着她心脏的位置捅了一刀，直接捅了进去，然后她就倒地了，倒地之后孙某2是仰面朝天，我又上去拿刀捅在了孙某2左前胸胸口处一刀，然后我走到一处玉米地那躲着，期间我把买的两瓶耗子药吃了，但是一直都没事。当时躲着的地方离案发现场不远，都能看见案发现场和听见现场的声音，我想着一会张某1回来把他也杀了，但是他回来后在那打电话报警，这时过去一台车，我就打消了杀他的念头。我把刀埋在玉米地里后，我和我妻子李某1通了电话，告诉她我把孙某2杀了，让她照顾我妈和孩子。我又和我姐通电话了，我二姐周丽玲劝我自首，后来我忘记哪个姐给我打电话，让警察接过去了，劝我自首，我不想自首，我说要让张某1付出代价。这期间我就在家附近的玉米地来回换地方躲着。直到晚上五六点钟，我想着回家看看孩子，到家后我被警察抓获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5日早上，我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留德”地块我家地里收玉米，将玉米装上车后，我驾驶三轮车回了家，我妻子孙某2继续在地里干活，上午10点50分当我回到地里，看见我妻子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头冲西，身上有多处伤，还有血，人已经死了，然后我将自己一件墨绿色的劳动服盖在她的身上，随后打电话报警。2、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周利胜于2018年10月5日上午7点42分左右来其店内买了一把刀和两瓶老鼠药。3、证人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3日晚上，张某1给我丈夫周利胜手机打电话，我接的电话，他说周利胜把他媳妇强奸了，让我给他拿5万元钱，否则就告发周利胜强奸孙某2。10月5上午9点48分周利胜打电话称其在文杰家买了一把刀和两瓶耗子药并将孙某2杀害。4、证人周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4日晚上，李某1给我打电话称周利胜在外面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对方向她家要5万元钱，不给就告发周利胜强奸，派出所也来她家找周利胜，可能是对方真告发周利胜强奸了。2018年10月5日早上我给李某1打电话，她说周利胜杀人了。随后我接到周利胜的电话，他和我说他杀人了，让我好好照顾母亲。5、证人周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5日8点钟，我和妹妹周利萍来到周利胜家，弟妹李某1在家，周利胜不在家，弟妹和我说周利胜和本村一个女的搞破鞋，对方丈夫知道了，要管她家要5万元钱，因为这件事他两个昨天晚上生气了，周利胜就走了。11时30分许，周利胜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杀人了，让我把母亲照顾好。三、物证、书证1、阜蒙公（现）勘[2018]32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张某1家玉米地内。西侧为通往小皂力营子的土路，南侧为皂力营子大地，北侧为刘文学家黍子地，黍子地北侧为通往皂力营子的田间土路。张某1家玉米地内可见一具女尸，尸体头朝西脚朝东，仰卧位。尸体距西侧土路30.1m，距北侧刘文学家黍子地27m（北纬42o7′2″--东经121o19′32″）。尸体上身覆盖一件墨绿色劳动服，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左脚穿黑色布鞋。掀去劳动服后，可见女尸上身穿一件蓝底带花的衬衫，头戴浅蓝色凉帽，双手戴有套袖及手套。移走尸体后，其对应的地面上可见血迹，其大小为26×10cm。尸体西侧可见白色透明塑料包装膜（图列标记1），黑色包装纸盒（图列标记2），黑色有孔包装纸盒盖（图列标记3），尸体南侧可见一只黑色布鞋（图列标记4），尸体东南侧可见一辆蓝色金蛙牌三轮车（图列标记5）。塑料包装膜距尸体头部3.6m，距刘文学家黍子地26.5m，塑料包装膜上有“德国刚锋利不锈钢保证每一把都是精品”的粘贴，写有黑色字“20”的字样；塑料包装膜长30.5cm，高2.2cm。黑色包装纸盒距尸体头部3.7cm，距刘文学家黍子地27m。纸盒长32cm，宽4.9cm，高2cm。黑色有孔包装纸盒盖距尸体头部2.7cm，距刘文学家黍子地28.5cm，纸盒长29.8cm、宽4.6cm，高1.2cm。黑色纸盒盖上有“德国工艺技术”字样。黑色布鞋距尸体1m，距西侧土路30.9m。右脚鞋，鞋号24，鞋尖朝西，鞋面朝下。（经检查为女尸所穿）蓝色金娃牌三轮车车牌上可见“32810”数字，三轮车距尸体5.4m，距西侧土路37m，三轮车车头朝西，车尾朝东。（经核查为受害人孙某2家三轮车）2、（阜）公（司）（法医）字[2018]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2左胸第1至第5肋肋间可见4cm×0.5cm、3cm×0.5cm、4cm×0.5cm、4cm×1cm、3.5×1cm五处创口，并伴第2肋、第3肋、第4肋肋骨骨折。左季肋处可见6cm×2cm、5cm×2cm二处创口，并伴第7肋、第8肋、第9肋肋骨骨折。胸骨平第2肋、第3肋、第5肋处可见4cm×0.5cm、4cm×0.5cm、3cm×0.5cm三处创口，并伴胸骨骨折。右胸第3肋、第4肋、第5肋间可见5cm×1.5cm创口，并伴肋骨骨折。左肺上叶可见2.5cm×0.5cm、2cm×0.5cm、1.5cm×0.5cm、1cm×0.5cm四处创口。左肺下叶可见2cm×1.5cm创口。右肺上叶可见3cm×1cm创口。心脏前侧可见4.5cm×0.5cm、3cm×0.5cm、2.5cm×0.5cm三处创口。心脏背侧主动脉根部可见5.5cm×1cm、4.5cm×1cm、3.5cm×1cm、3cm×1cm四处创口。死者孙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扎胸腹部造成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3、（阜）公（司）鉴（DNA）字[2018]025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木把尖刀刀身根部褐色斑迹、标记“尸体下方血迹”的棉签上褐色斑迹、周利胜所穿裤子右裤腿上褐色斑迹均检出人血，与孙某2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5×1026。送检的周利胜所穿衣服右侧衣兜下缘褐色斑迹、左侧鞋面可疑斑迹检出DNA，与周利胜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相同，其似然率为5.36×1026。4、提取笔录及光盘，2018年10月5日侦查机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一处玉米地内提取尖刀一把、玻璃瓶两个；同日侦查机关提取周利胜作案时所穿绿色夹克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布鞋一双、vivo手机一部；同日侦查机关在张某1处提取被害人孙某2所用蓝色honor一部。5、物证尖刀一把、包装盒一个、老鼠药（包装）、上衣一件、裤子一条、鞋一双。证实所提取的物证系周利胜杀害孙某2时的作案工具、所穿衣物及案发后周利胜服用老鼠药自杀的事实。当庭出示的上述物证，周利胜否认尖刀是其所有，承认衣物是其案发时所穿，承认老鼠药包装是其服药后所丢。6、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5日孙某2被害当天从家中离开时身上并未携带刀具；本案中提取的作案刀具并非其家中所有。7、证人孙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份案发前向被告人周利胜出售过与本案提取的作案刀具相同款式的刀具。8、被告人周利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侦查机关的主持下，周利胜对案发现场、掩埋作案工具场所、案发时所用尖刀和案发后所服用老鼠药的商店进行了辨认，其准确辨认出以上场地。9、证人张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其手机尾号为2156的手机卡在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的通话情况。10、被告人周利胜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其手机尾号为9765的手机卡在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的通话情况。四、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5日11时许，家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村民张某1电话报案称，其妻子孙某2被人杀害。出警后查明：犯罪嫌疑人周利胜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张某1夫妇的玉米内因琐事与孙某2发生口角，后发生撕扯，周利胜拿出所携带的一把尖刀，刺捅孙某2多刀，致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9时许，公安机关在周利胜家中将其抓获。2、周利胜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2年3月20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大五家子派出所行政罚款500元。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利胜和被害人孙某2的身份信息。4、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周利胜入看守所被羁押时体检身体正常。5、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0月4日张某1向大五家子派出所报案称周利胜强奸其妻子孙某2。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利胜因琐事对孙某2夫妇二人心生怨恨，为泄愤报复，持刀杀害孙某2，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周利胜辩称孙某2系自杀身亡，刀具是被害人自家的辩解，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能认定作案刀具系周利胜在孙某3处购买所得；（阜）公（司）（法医）字[2018]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2胸部创口有十三处，深达胸腔及皮下，可以认定孙某2系被他人杀害，周利胜辩解称孙某2系自杀的意见明显违背常识，故对周利胜的辩解不予采纳。周利胜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刺扎被害人胸腹部十三刀，积极追求死亡结果，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当庭拒不认罪悔罪，且明确表示拒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故对周利胜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周利胜对孙某2胸腹部刺扎十多刀，致其当场死亡，从其事先购买凶器、刺扎的力度、部位看，周利胜追求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意愿明显。据周利胜供述，其先后用尖刀刺扎孙某2腹部、胸部多刀，在孙某2将要倒地之际，一刀捅入心脏深处，孙某2倒地后，其又在孙某2左前胸口位置再捅了一刀。在杀害孙某2后，意图继续杀害张某1，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周利胜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应判处死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周利胜的犯罪行为已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要求周利胜承担丧葬费人民币34546.50元、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利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周利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孙某1、田某、张某3、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5546.50元。民事赔偿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洪山审判员  李 渊审判员  顾坤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思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