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民再55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内江高速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经济开发区甜城大道左侧。 法定代表人：叶定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女，汉族，1974年4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杨，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内江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安大道西段**。 法定代表人：赖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臻，男，汉族，1982年11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昱利，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内江高速公路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江高客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内江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内江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0民终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川民申319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内江高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程杨，被申请人移动内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臻、江昱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高客公司申请再审称，内江高客公司与移动内江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为2014年3月5日至2015年3月5日，租金为每年40000元整，签订合同后三十个工作日支付。合同到期后双方因续约租金存在争议而未达成协议，但移动内江公司一直占用租赁场地至今，自2015年3月6日起一直未支付场地租金。双方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达成解除合同合意，自2018年12月19日起解除租赁合同。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2017年10月1日后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本案租金应从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9日止，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移动内江公司在《民事上诉状》中陈述，双方就续约租金多次商谈，直到2017年4月移动内江公司自己拉闸未继续使用，但并未将设备撤离，一直占用场地。从2015年3月6日后移动内江公司未交纳租金，且因续租租金递增问题一直在协商，也应当视为时效中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10民终155号民事判决，维持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因移动内江公司二审判决后又支付部分款项，应再支付房屋租金共66164.39元及相应利息13680.12元；2.本案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移动内江公司人承担。 移动内江公司辩称，诉讼时效是以权利受到侵害为起算点，而不是以侵害行为终止为起算点，否则只要当事人违约而且后来没有再履行，诉讼时效也就永远不会开始起算。根据《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合同双方关于租金支付方式的约定为合同签订后即支付，加之内江高客公司的自诉（再审申请书载明：合同到期后，双方因续约租金存在争议而未达成协议），内江高客公司在2015年3月5日租赁合同届满后即应当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不存在任何争议。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前应适用一年诉讼时效的规定，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内江高客公司关于2016年10月1日之前的租金诉求已超过时效保护期，应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内江高客公司的再审申请。 内江高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移动内江公司支付房屋租赁欠款160765元；2.支付利息21258元；3.搬离现场并恢复完好移交内江高客公司或委托内江高客公司进行恢复，预估30000元；4.支付违约金48200元；5.由移动内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内江高客公司与移动内江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内江高客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内江经济开发区甜城大道111号房屋的楼顶租赁给移动内江公司，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租金为每年40000元，给付方式为按年支付，给付时间为签订合同的30个工作日内，内江高客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票据，不再租赁时移动内江公司将场地恢复完好移交内江高客公司，如一方违约则承担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如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违约金的还应当全额赔偿等事项。移动内江公司按约向内江高客公司交纳了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6日的房屋租金，以及保证金1000元。租赁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租赁合同，移动内江公司继续使用场地至今。内江高客公司提供的身份信息、2014年12月18日的《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照片等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提供的2008年、2011年、2013年的三份合同，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拟证明租金应按5%的增幅上涨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移动内江公司提供的2014年12月18日的《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提供的电费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达到拟证明移动内江公司自2017年4月未再用电故不应交纳2017年4月之后的房屋租金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内江高客公司、移动内江公司之间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为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合同到期后，移动内江公司继续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内江高客公司、移动内江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故移动内江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40000元/年支付租金。庭审中，双方自愿解除该合同，故内江高客公司、移动内江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自2018年12月19日解除。移动内江公司使用房屋至今，应当交纳租金，移动内江公司未向内江高客公司交纳租金的行为持续至今，内江高客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且双方合同约定为移动内江公司交纳房屋租金后，内江高客公司再出具合法有效的票据，故移动内江公司应支付自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12月19日止按40000元/年计算的房屋租金即151534.25元。双方同意将已交的保证金1000元在未付租金中品迭，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移动内江公司应付租金品迭后计150534.25元。双方就房屋租金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移动内江公司一直未交纳房租不属于违约，但应支付未付租金造成的损失，内江高客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未付租金的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移动内江公司应赔偿原告21567.7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移动内江公司应将租赁的楼顶腾出并恢复原状返还内江高客公司，并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腾空楼顶返还房屋之日止按40000元/年计算的房屋占用费。 综上所述，内江高客公司提出的要求移动内江公司支付房屋租金1607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50534.25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提出的要求移动内江公司支付至解除合同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1567.76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提出的要求移动内江公司支付违约金482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提出的要求移动内江公司腾空场地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移动内江公司辩称提出的内江高客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辩称提出的应按40000元/年支付租金的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辩称提出的移动内江公司未违约不应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辩称提出的移动内江公司未故意拖欠租金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移动内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内江高客公司房屋租金150534.25元及利息21567.76元；二、移动内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安装于内江高客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内江经济开发区甜城大道111号房屋的楼顶的设备搬离，并将已使用的场地恢复原状；三、移动内江公司于搬离、恢复场地后十日内向内江高客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搬离场地之日止按照40000元/年计算的房屋占用费；四、驳回内江高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3元，减半收取2602元，由内江高客公司负担881元，移动内江公司负担1721元。 移动内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欠付的租金仅计算至2017年3月截止，并不再支付利息和后续的房屋占用费；2.内江高客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移动内江公司在2017年3月撤场，停止使用场地并停电关闸，在事实上就没有继续使用该基站，虽然基站的相关设备设施仍在租赁场地，但移动内江公司已无法实现签订合同之初的目的用途，因此再按照租赁合同收取租赁费显失公平。即便需要收取相应的租赁费，也应该对租赁费用进行相应的调整；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既然移动内江公司与内江高客公司未能就房屋租金达成一致意见，那暂未支付租金的行为就不属违约。在内江高客公司从未催告支付租金的情况下，不应当计算租金利息，因此一审法院直接按照6％的利率计算利息明显不妥，于法无据。因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内江高客公司的部分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内江高客公司在2015年3月5日就应当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内江高客公司关于2015年3月—2016年3月的租金诉求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应不予支持。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租金欠付应适用一年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内江高客公司辩称，移动内江公司所述称是内江高客公司拉闸停电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实际上是移动内江公司自身企业调整而自行停止使用供电，并还未告知内江高客公司，是内江高客公司工作人员在月末抄录移动内江公司用电数量时才发现移动内江公司未用电情况，才知晓内江移动公司停电关闸。至于移动内江公司称无法实现签订租赁合同之初的用途，内江高客公司认为是移动内江公司自身问题，内江高客公司没有此义务，内江高客公司只有有偿提供房屋给移动内江公司使用的义务；内江高客公司一直都有催告收取租金的情况，是双方一直协商未果。移动内江公司至今一直占用内江高客公司的场地。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二审中，内江高客公司向二审法院提交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成立情况，拟证明因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成立，通讯公司有自己的基站，因此不用案涉基站是他们内部问题，而不是内江高客公司断电造成的，内江高客公司也从未有阻拦移动内江公司撤走的情况。移动内江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核实，不是正式工商调档证据，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全省移交是2015年就移交了的，不需要等到2017年，且争议的基站现在都没有移交，因此内江高客公司的说法不成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法院认证意见：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移动内江公司应否支付2017年4月以后的租金，若要支付应按照什么标准支付；2.内江高客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移动内江公司对欠付的租金应否支付利息，若要支付应按照什么标准支付。 案涉合同于2015年3月5日到期，合同到期后，移动内江公司继续使用内江高客公司的案涉租赁场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的规定，因此移动内江公司继续使用租赁场地应按合同约定的40000元/年支付租金。2017年4月以后，移动内江公司虽未使用案涉基站，但一直占有案涉租赁场地，应按合同约定租金标准向内江高客公司支付租金。移动内江公司认为2017年4月以后未使用租赁场地，不应支付租金或减少租金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解除合同，一审法院确认案涉租赁合同于2018年12月19日解除，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因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2017年10月1日之前应适用一年诉讼时效的规定，2017年10月1日之后适用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案租金应从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2016年10月1日之前的租金已过诉讼时效。移动内江公司应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按40000元/年计算的房屋租金即85369.86元，品迭移动内江公司已交的保证金1000元，移动内江公司应支付内江高客公司租金84369.86元。 案涉合同到期后，本案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内江高客公司虽未提供催告移动内江公司支付租金的证据，但移动内江公司应按约支付租金。一审法院对未付租金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移动内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移动内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支付内江高客公司房屋租金84369.86元及利息7887.64元。四、驳回内江高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3元，减半收取2602元，由内江高客公司负担1000元，移动内江公司负担1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3元，由内江高客公司负担2000元，移动内江公司负担3203元。 再审中，内江高客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移动内江公司向二审法院递交的《民事上诉状》，拟证明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一直就租金问题进行过多次协商；《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拟证明移动内江公司自认一直与内江高客公司就租金问题进行协商；《客户收款入账通知》，拟证明移动内江公司已按原二审判决分两次共计向内江高客公司支付112020.88元，拟证明移动内江公司已经部分履行。移动内江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民事上诉状》《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反而证明了内江高客公司明知其权利受到侵害却不主张。对《客户收款入账通知》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移动内江公司已经撤场。本院认证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其他证据评判。 双方当事人对一、二审法院所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5年3月6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在本案中，内江高客公司与移动内江公司签订的租赁期间为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履行期届满后，双方未续签或重新签订合同，移动内江公司继续占有使用内江高客公司的房屋楼顶，内江高客公司亦未提出异议，《内江高速公路客运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继续有效，双方确立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在本案中，一审庭审中双方自愿解除该合同，故该案涉租赁合同自2018年12月19日解除。双方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自2015年3月6日存续至2018年12月19日，案涉租金是基于同一租赁合同、同一租赁物、同一租赁物的租赁周期而产生的，应属同一债务分期履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移动内江公司始终未将房屋楼顶腾空返还，该占有状态一直持续，在同一合同项下，基于同一债权原因产生的债务，上述期间的房屋楼顶租金应为同一债务，其诉讼时效并未超过。退一步讲，在此期间，双方仍就租金问题进行过多次协商未决，也产生本案诉讼时效中断情形。因此，移动内江公司主张内江高客公司请求支付租金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审判决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认定本案租金部分超过诉讼时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内江高客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0民终155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3元，均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内江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云 审判员 雷 伟 审判员 汪秀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赵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