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21民初1767号原告：邓会汝，女，1943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原告：黄海清，女，1974年3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原告：黄海波，女，197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原告：朱海洪，男，1978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原告：朱海霞，女，1980年1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力，江西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1，男，2004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被告：朱梅牙，男，1965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被告：李玉莲，女，1970年2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分宜县。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勇，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鹏，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邓会汝、黄海清、黄海波、朱海洪、朱海霞（下称五原告）与被告朱某1、朱梅牙、李玉莲（下称三被告）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朱梅牙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死者朱某2入院诊治人身损伤的医疗费、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若有因果关系参与比例多少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1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海洪、黄海波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力，被告朱梅牙、李玉莲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勇、戴鹏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会汝、黄海清、黄海波、朱海洪、朱海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92683元（其中：医疗费含外购药费计261725元、住院伙食费30元/天×145天=4350元、营养费20元/天×145天=2900元、护理费160元/天×145天+19860元=43060元、交通费20元/天×145天=2900元、辅助器材费1827元、死亡赔偿金33819元/年×7.5年=253642.5元、丧葬费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632405元，原告自负30%的责任，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5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8日6时40分许，被告朱某1驾驶一辆蓝色自行车沿分宜县钤山西路在非机动车道内由西往东行使至钤阳华府门口往东50米时，将正在该人行道内行走的原告亲人朱某2撞倒致其受重伤的交通事故。受伤当日，朱某2即被送入分宜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该院诊断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脑疝、继发性癫痫、药物性肝损伤等，至2019年4月10日出院。在该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和受伤严重，需要外购药物和辅助器具。此后又因病情严重（昏迷状态），先后于2019年5月3日和5月25日、6月21日入住新余第四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6日，分宜县交警队认定第一被告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2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5月19日，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维持分宜县交警队对该次事故的认定结论。2019年7月14日，朱某2因长期处于昏迷状态，药物不起作用而去世。至今，被告仅承担部分医疗费50000元。原告认为：第一被告系未成年人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二、三被告为第一被告的法定监护人，三被告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因双方无法协商一致。为此，特具状起诉，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三被告辩称：一、五原告起诉称朱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与事实不符。受害人朱某2未走人行道，却在非机动车道上行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朱某2最少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法院应重新对该事故进行责任划分。二、五原告起诉称要求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规定：“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中，朱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满14周岁，属于无财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朱某1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其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三、五原告起诉称要求被告承担7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驾驶自行车、三轮车必须年满12周岁;……”，在本案中，朱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快年满14周岁，已超十二周岁，其驾驶自行车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严格遵守了交通法规，作为监护人的朱梅牙、李玉莲允许年满12周岁的朱某1驾驶自行车属于已尽到了监护责任，即朱梅牙、李玉莲在承担侵权责任的同时应减轻其侵权责任。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减，且受害人治疗了其他病症，医疗费等项目中具有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另外，被告已垫付费用63000元。综上，本案中，朱某1属于无财产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与事实不符，应重新进行划分；作为监护人的朱梅牙、李玉莲已尽到了监护责任，其在承担侵权责任的同时应减轻其侵权责任，另外，受害人治疗的其他病症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即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死者朱某2户口信息注销材料、分宜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材料（含疾病证明书、病程记录、证明、分宜住院费用明细汇总表、住院收费票据等）、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被告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在其职能范围内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被告朱某1负主要责任的认定，认定结果经复核后予以维持，故该组材料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应予以认定。2.新余市第四人民医院2019年6月21日-7月6日住院的相关材料、外购药品发票、辅助器具费票据，被告对其三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新余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单、收费票据，均盖具了公章，证明受害人朱某2住院的事实，故具有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分宜县人民医院的病程记录，载明“建议白蛋白1瓶*10g每天脱水治疗、改为伏立康唑抗真菌治疗”，现原告提交的外购药品发票上写明的就是购买白蛋白、伏立康唑，故对外购药品发票予以认定；辅助器具费票据中有一份是收据，盖具了出售方公司公章，其他票据均是正式票据，票据上写明购买的辅助器具并没有超出受害人使用的范围，故具有证据三性，应予以认定。3.新余市第四人民医院2019年5月3日-5月11日出院证明与住院医疗费发票，被告对其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出院证明上与住院发票上的时间相矛盾。本院认为，住院发票上的出院时间虽为6月19日，但出院证明上的出院时间是5月11日，住院费用汇总单上总额与住院发票数额一致，且原告陈述住院费用走医疗保险报销不成在2019年5月25日住院时补交费用，故与该次费用一起结算出具住院发票，也符合常理，所以该组证据具有证据三性，予以认定。4.护理费票据和《特别护理协议书》，被告对其三性有异议，认为分宜县为民家政服务公司属于正规有限责任公司，应提供相应的正式发票而不是收据，并且应该有护理合同及协议印证；认为特别护理协议没有相关的医嘱进行加以确定其在两次住院期间需要特别护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三份盖有分宜县为民家政服务公司公章收取护理费的收据，能证明原告支出护理费的事实，且分宜县人民医院主管医师、主管护士出具的证明证明了聘请护理工，故具有证据三性，予以认定，不能因不是正式发票否认其聘请护理工护理的事实；受害人朱某2因伤势严重，处于全失能护理状态下，原告将其送至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护理并签订《特别护理协议书》，有事实依据，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出具的票据属于正式票据，能证明原告支付护理费用的事实，故《特别护理协议书》及相应的票据，应予以认定。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8日6时40分许，被告朱某1驾驶一辆蓝色自行车沿分宜县钤山西路在非机动车道内由西往东行使至钤阳华府小区门口往东50米时，撞到了在非机动车上行走的原告亲人朱某2，造成朱某2受重伤需要急救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6日，分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某1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承担主要责任；朱某2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行人应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之规定承担次要责任。朱某1对事故认定结果不服，向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5月19日，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维持分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次事故的认定结论。朱某2受伤后，被急救车送入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医院诊断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脑疝、多发性脑挫裂伤、继发性癫痫、药物性肝损伤等，入院当日至2019年1月21日于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1月22日转入普通病房，于4月10日出院，共住院103天。朱某21月22日转入普通病房后，仍处于浅昏迷状态，长期由其子（原告朱海洪）及外聘护工照顾至出院。2018年12月30日的病程记录中写明“目前患者评分进一步下降，考虑颅内压力仍较高，建议白蛋白1瓶*10g每天脱水治疗”，2019年1月21日的病程记录中写明“停止白蛋白脱水治疗”，2019年1月24日病程记录中写明“今日停用氟康唑，改为伏立康唑抗真菌治疗”，2019年2月21日病程记录中写明“今日停止伏立康唑，因抗真菌药物对肝肾功能、白细胞及血小板影响较大”。病程记录中写明不能自主进食、鼻饲管及气管切开管固定在位等。疾病证明书中医师意见：继续肢体功能及认知功能障碍康复锻炼治疗，加强护理，鼓励咳嗽排痰，预防并发症出现。在该院住院期间，发生住院医疗费用154611.60元，外购白蛋白费用10580元，外购伏立康唑费用11817元，向护理工支付护理费11700元。朱某2出院后，因生活、康复需要购买了助行器、手动轮椅等辅助性器具，共支出费用1833.48元。2019年4月29日，原告朱海洪为朱某2与新余第四医院、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签订《特别护理协议书》，约定为全失能护理，每月4800元费用。朱某2于签订协议当日入住至6月30日，原告共向该服务中心支付了护理费8160元。朱某2入住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期间，因四肢抽搐数分钟，2019年5月3日入住新余第四医院，于5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继发性癫痫、腔隙性脑梗、脑外伤恢复期、脑积水、肾结石、前列腺增生，发生住院费用4931.92元。2019年5月25日，朱某2因发热、呼吸困难入住新余市第四人民医院，于6月12日出院，发生住院费用60756.96元、门诊费用71.92元。后因病情反复，朱某2于6月21日又入住新余第四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6日出院，发生住院费用18955.38元。因朱海洪于6月19日去办理朱某25月3日、5月25日入院的出院结算手续，故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表上截止时间均为6月19日。朱某2出院回家后，由原告等人护理，因长期处于昏迷状态，药物不起作用，于2019年7月14日去世。2019年7月15日，分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死者朱某2的死因进行尸表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朱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特重度颅脑损伤。原告认可被告支付了相关费用5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朱梅牙申请对朱某2入院诊治人身损伤的医疗费、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若有因果关系参与比例多少进行鉴定，在原、被告双方均同意以书面材料即交通事故认定书、朱某2住院的材料及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朱某2符合重型颅脑损伤基础上继发重症××，致呼吸衰竭死亡；颅脑外伤是朱某2死亡的根本原因，建议外伤参与度为90-100%。（二）被鉴定人朱某2在2018-12-28至2019-4-10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及2019-5-3至2019—5-11、2019-5-25至2019-6-12、2019-6-21至2019-7-6在新余第四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为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及其并发症所需，以上全部（100%）治疗费用的发生均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另查明，朱某2出生于1946年11月16日，生前是分宜钤阳中学退休教师，与原告邓会汝是夫妻，两人共生育原告黄海清、黄海波、朱海洪、朱海霞四个儿女。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纠纷。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被告朱某1驾驶自行车与朱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朱某2救治无效死亡，侵犯了朱某2的生命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二、被告朱某1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朱梅牙、李玉莲是否可减轻责任承担；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有据，被告垫付费用的数额。关于焦点一。本案是因被告朱某1驾驶自行车未注意安全撞到了在非机动车道上行走的朱某2，造成朱某2受重伤需要急救的交通事故，分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某1承担主要责任、朱某2承担次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责任认定结果，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也予以维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受害人朱某2因未走人行道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朱某1的侵权责任，故被告朱某1作为侵权人，驾驶自行车未注意安全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的责任，朱某2未走人行道是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30%的责任。被告辩称朱某2未走人行道是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的意见，不成立。关于焦点二。朱某1虽是直接侵权人，但本次事故发生时未年满14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人，其造成朱某2的损害由其监护人朱梅牙、李玉莲承担侵权责任。现没有证据证明朱某1具有财产，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法律规定监护责任是无过错责任，不允许监护人以尽到监护义务为由主张免除其责任，但可以以此为由请求减轻责任。如何认定监护人是否已尽到监护之责，应采用合理的标准来衡量，即要求监护人像一个谨慎的、合理的人那样，积极履行其监护职责，尽可能地防止损害发生，才能表明其已尽到监护之责，从而减轻其侵权责任。现朱梅牙、李玉莲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尽到了尽可能地防止损害发生的监护责任，仅以被告朱某1年满12周岁可以驾驶自行车为由要求减轻责任，理由不足，如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成立，而其又主张朱某1不承担侵权责任，那其减轻承担的责任转移到受害人身上，明显不公平，故被告朱梅牙、李玉莲出要求减轻侵权责任的辩解，不成立。关于焦点三。1.医疗费。朱某2受伤后在江西省分宜县人民医院、新余第四医院治疗，有医院门诊、住院票据、病程记录及购药发票证实发生了医疗费239327.78元、外购药品费用22397元，合计261724.78元，对该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朱某2住院医疗费用中含有治疗其自身疾病肾结石、前列腺增生费用，因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已明确朱某2住院全部（100%）治疗费用的发生均为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及其并发症，故辩解意见不成立。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地点、住院天数,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每天30元,朱某2住院144天，本院确定原告的伙食补助费为4320元。原告主张朱某2住院145天，属计算有误。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朱某2在本次事故中导致重型颅脑损伤并继发重症××，医疗机构在病程记录及出院记录中均写明“加强营养支持”，原告主张按每天20元计算145天的营养费为29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护理费用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来确定。根据朱某2住院记录，能证明朱某2因本次事故受伤导致重型颅脑损伤并继发重症直至死亡，期间病情并没有缓解，且分宜县人民医院主管医师及主管护士出具的证明、《特别护理协议书》证明了朱某2处于全失能护理状态，属于完全依赖护理。原告提交的收据证明在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聘请护理人员每天为150元、在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的每天护理费160元，并支付了护理费19860元；对原告主张朱某2住院期间朱海洪的护理费，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期间收入减少的数额，参照在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聘请护理人员每天为150元标准计算住院144天，护理费为21600元。因新余市银河园老年服务中心每天护理费160元是照顾生活起居的收费，故原告主张以此160元每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没有依据。现原告主张朱某2住院期间朱海洪的护理费及聘请护理人员护理期间的护理费，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41460元（19860元+21600元）。原告对朱某2受伤后在家期间的护理，没有主张护理费，是对其权利的放弃。5.交通费，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证并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确定。原告没有提交正式票据，但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费用，不予支持。6.辅助器具费，原告已提交票据证明购买助行器、足托和手动轮椅花费1833.48元，根据朱某2伤情，该辅助器具并没有超出使用范围，故该费用予以支持。7.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朱某2出生于1946年11月16日，生前是分宜钤阳中学退休教师，2019年7月14日去世时，其年满72岁，故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计算8年，现原告只主张计算7.5年为253642.5元，是对其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支持253642.5元。8.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江西省2018年度职工月年平均工资70772元计算，丧葬费为35386元（70772元/12*6），现原告只主张3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2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朱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会对其亲人即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合计628880.76元，被告朱梅牙、李玉莲承担70%即440216.53元，扣减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朱梅牙、李玉莲还应向原告支付390216.53元。被告辩解已支付63000元，在原告不认可情况下又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被告称其已交纳的鉴定费8000元原告应承担，现被告未提交交纳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同时根据举证规则，申请鉴定是为被告举证查明事实，而鉴定结果并没有否定其全部责任的承担，故鉴定费应由被告自己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梅牙、李玉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会汝、黄海清、黄海波、朱海洪、朱海霞各项损失390216.53元人民币；二、驳回原告邓会汝、黄海清、黄海波、朱海洪、朱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95元，由被告朱梅牙、李玉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袁群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曹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