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4刑初67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万权，男，汉族，1974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小学文化，上海富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奕杉，黑龙江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桃，女，汉族，1976年1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大专文化，上海富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绪平，黑龙江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萍，女，回族，1972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初中文化，上海富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白志金，黑龙江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波，男，汉族，1976年10月31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初中文化，上海富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鲍喜东，黑龙江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8）第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万权及其辩护人郭奕杉、李桃及其辩护人黄绪平、杨萍及其辩护人白志金、张波及其辩护人鲍喜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5日至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等人在上海富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富某有限公司）任职期间，采取向社会宣传高额返利、签订欠条等方式，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吸收李某1、王某2、马某等67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2,846,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2,325,347元。其中，被告人董万权担任富某有限公司法人，吸收67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12,846,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2,325,347元；被告人李桃担任富某有限公司业务员，吸收49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8,937,05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682,502元；被告人杨萍担任富某有限公司会计，吸收38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4,570,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671,445元；被告人张波担任富某有限公司团队经理，吸收9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1,595,0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人民币共计人民币88,311元。案发后，被告人董万权、李桃于2018年2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杨萍于2018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三亚市抓获；被告人张波于2018年8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惩处。被告人董万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仅为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实际参与富某公司的经营。其辩护人提出董万权只是挂名法人，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仲某，董万权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犯罪金额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单位犯罪，不能仅对自然人做出处理；被害人孟某的担保书上董万权的名字并非董万权本人书写。被告人李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富某公司的员工，所做的事都是接受仲某的领导，同时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其辩护人提出李桃工作之初不知道公司吸收存款是非法的，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认定李桃犯罪数额包括老客户复投的数额、看到广告后主动到公司由李桃接待后投资等多种情况，上述金额不应全部视为李桃的吸收数额；李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仅是公司会计，并未吸收公众存款，且其离职时间为6月22日，计算其犯罪数额应截止至6月22日。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应按单位犯罪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起诉书认定杨萍犯罪数额过高，认定杨萍犯罪数额应截止至2017年6月22日；杨萍并未吸收公众存款；杨萍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波并非团队经理；张波对吸收公众存款仅起到了辅助作用，其犯罪数额不应完全认定为159.5万，而应认定为80万。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5日至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等人在上海富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富某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在明知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资格的情况下，采取向社会宣传高额返利、签订欠条等方式，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吸收李某1、王某2、马某等67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2,846,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2,325,347元。其中，被告人董万权担任富某有限公司法人，涉及67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12,846,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2,325,347元，尚有人民币10,521,153元未予返还；被告人李桃担任富某有限公司业务员，吸收49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8,937,05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682,502元，尚有人民币8,254,548元未予返还；被告人杨萍担任富某有限公司会计，涉及38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4,145,5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671,445元，尚有人民币3,474,055元未予返还；被告人张波担任富某有限公司团队经理，吸收9人存款，涉案金额人民币1,595,000元，案发前返还存款人本金和利息人民币共计人民币88,311元，尚有人民币1,506,689元未予返还。经鉴定：被告人李桃非法所得为人民币115,847.86元；被告人张波非法所得为人民币51,109.8元。案发后，被告人董万权、李桃于2018年2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杨萍于2018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三亚市抓获；被告人张波于2018年8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承诺书、担保书、保证书、投资履约担保函；上海富某哈尔滨分公司账户银行收入、支出明细表；董万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及本人签字提现明细表；杨萍银行流水明细表；杨萍支取董万权卡内款项明细表；董万权、杨萍提现交易凭证；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富某记载客户投资情况明细表、银行查询流水、杨萍手工流水账目；富某公司工商档案；证人米某证言：我与仲某是一起卖鞋的时候认识的。2014年，我和一起卖鞋的五个人在仲某的小额贷款公司投了有二百多万元，仲某还了我一部分，还差叁拾万元没还我。仲某是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还我钱的，有的时候是银行转账，有的时候给我现金，每次都是我给仲某打电话要钱，我的手机就提示进钱了，次数很多我记不住了。现金有仲某告诉我找杨萍取钱的。杨萍是我前妻，我们离婚后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仲某给我转的20万属实，是还给我的欠款。我不知道仲某还我的钱是赃款，而且我在仲某开的小额贷款公司投过资，他欠我钱还给我很正常；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9月20日到富某公司工作的，工作了三个月之后不干了，因为感觉公司不正规我曾经对李桃说老百姓的投资款还不上肯定不行，李桃说仲某上下都打点好了，后来听说李桃不认账了；证人庞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9月份到富某公司工作，2017年3月份不干了。我接触的就是经理李桃和张波，李桃给我介绍过杨萍，说是上海总部来的。李桃是经理，老板不来李桃就是最大的官，张波是团队经理。证人关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11月份到富某公司工作的，公司除了老板就是李桃说的算，他是经理。杨萍是财务，主要负责兑付利息、工资发放、客户投资的合同保管。2017年10月份没给我开工资，我听说已经欠房租了，就不干了。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一共在富某公司投资了九十五万，是李桃接待的我。投钱的时候我要求看公司财务帐，李桃不让看，钱到期以后李桃和张波到我家说没有钱，都给仲某了，说他俩要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从监狱出来以后赚钱还给我。被害人邓某的陈述：我一共在富某公司投资八次，投资总额共计68万，实际损失为649,105元。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我在富某公司买的理财产品，期限十二个月，损失本金共计十五万元。被告人董万权的供述：我是仲某的叔叔，上海富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仲某让我注册的，让我当法人，年薪给我二十万，让我来管理。我不太清楚公司的经营模式，就知道是理财，具体如何理财我不清楚。之前是仲某跟我说让我顶罪，我答应了。经理是李桃，业务员叫张波，负责协助李桃。李桃一个月贰万元，有没有提成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只是挂名法人，实际经营人是仲某。开业到今，仲某给了我十五万元，这钱我用于日常花销了。我一共在银行开过三张卡，有一张没用过，有一张在我手里，还有一张在仲某手里，我手里这张卡一共存进来400-500万，这些都是富某公司POS机转过来的钱，是投资人来富某公司存的钱，我都转给仲某个人的银行卡了。我只在公司见过杨萍和米某，米某是杨萍爱人。有一次仲某给我打电话说去银行取得钱多，需要我的身份证，我到工商银行，当时杨萍在等我，然后我俩一起取了大约20万元以后杨萍把钱拿走了。银行卡办完在我手里没几个月，仲某就让我给他了，这个卡应该在杨萍那，因为她是会计。2017年6月份的周末，我手机显示这张银行卡往外转钱，仲某告诉我让我去银行把这卡冻结了，说他跟杨萍闹掰了，他欠杨萍的钱，杨萍背着仲某私自从这张银行卡给她自己提钱了。董万春是我弟弟，交易凭证上董万春提现都是我让他去的，被害人李某1投资的80余万元，其中15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里，这钱我提出来交给仲某了。被告人李桃的供述：我是上海富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经理，2016年1月份左右，通过仲某朋友王嘉介绍到这家公司上班的，工资每月两万。公司法人是董万权，实际经营者是仲某，财务是杨萍，团队经理是张波，讲师是关某。当时法人董万权告诉我，所有的事都向仲某请示，董万权只是偶尔到公司来看一圈，没有参与到公司的实际经营中。张波开年薪，应该在十万至十五万元人民币之间。我单位负责吸收客户的资金，将这些资金交给贷款公司，贷款公司将这些资金贷出去，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减去我们吸收客户的资金的利息，我们赚中间的差价。仲某曾经给我出示过相关部门的审批件、金融牌照等复印件，我手里没有这些相关手续，不知道董万权手里有没有。投资的回报率是本金的百分之9.6至百分之13.4，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哈尔滨只有我们一家分公司，对外宣传是有理财经理对外宣传，剩下的是老客户带新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单位收到投资款后，将投资款交给鑫胜贷款咨询有限公司，由鑫胜贷款咨询有限公司将投资款贷给个人，收取利息，鑫胜贷款公司的法人是仲某。我们公司在2017年之前一直与冠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合作，法人李某2从2017年之后就不用担保公司了。投资人的投资款具体使用情况鑫胜贷款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借款人有实物抵押，大部分都是汽车抵押，鑫胜贷款咨询有限公司会在汽车上安装GPS定位，防止借款人不还钱。公司由账目，账目清楚。单位的账户是建设银行，户名是上海富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有两个POS机，对应的是一个银行账户。我月薪两万，没有提成。业务员介绍来客户，我负责接待，以这种方式吸收公众存款。我让业务员到外面发传单，上面有我公司的投资项目和回报，公司大概吸收了一千多万，客户大概有60人左右。我来公司的时候，财务一直是杨萍，2017年7/8月份杨萍离职，高凤玲接任财务工作。我们公司有LED屏幕，还有理财顾问对外发放宣传单，还有讲师关某对客户讲解。我每月工资是贰万元，是到月转账给我，我在公司赚了40万元，其中22万在我们公司投资理财了，剩下的都用于平时开销了。我收了大概六十万元，都存到公司对公账户了。我给投资人写过担保书，仲某让我写的，如果投资人的钱还不上，就有仲某负责还。我母亲第一笔投资是我用我妈的工商银行卡刷的POS及投资了5万元，还有我自己的17万元也是用我妈名字投资的，我实际损失22万，这22万包括利息。被告人杨萍的供述：仲某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许可下，非法吸收不特定人群投资款1500余万元，我是公司会计。公司经营范围就是大家都来投资，然后仲某把大家投资的钱贷出去。公司法人是董万权，我去公司没几天李桃来了，张波担任团队经理，负责人事。经我记账有50-60人，1000多万投资，他们是刷POS机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POS及绑定的银行卡是工行卡，也有人交现金，交现金的是跟我一起去建设银行把钱存到公司对公账户。米某在仲某那里放过钱，仲某还授意过我给米某转钱，转过好多次，。投资人的钱我听仲某说他在湖南长沙投资什么冰雕项目了，仲某还跟我说他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还有车贷什么的。董万权的卡给我个人银行卡转的钱都是仲某让我给谁了，不是我自己拿着的。张波供述：我是富某公司团队经理。公司负责吸收客户的资金，将这些资金交给贷款公司，贷款公司将这些资金贷出去，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减去我们吸收客户的资金的利息，我们赚中间的差价。我公司有理财经理对外宣传，剩下都是通过老客户带新客户到我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单位收到投资款都存在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资金去向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的营利项目就是把钱都交给鑫胜贷款公司，由鑫胜贷款公司将钱放给借款人，收取利息。我不知道是否真实将钱放贷出去，不清楚是否有风险，防控手段是贷款公司一方会将借款人的车进行抵押，而且会在车上安装GPS定位系统，我单位会留有贷款方相关的贷款件，还有车辆的大照。仲某是我们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与董万权是合作关系。公司现在存在兑付困难，出现这种问题主要是鑫胜贷款的法人仲某造成的，他现在没有钱兑付，无力偿还投资人资金。我第一年的年薪5万元，第二年承诺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万权作为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公司设立至案发，明知富某公司的运营模式，仍为富某公司提供银行账户，并按照指示提取过投资人款项，李桃、张波实施了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上述三被告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萍未参与富某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富某公司自成立伊始即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董万权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金额及认定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犯罪金额是依据侦察机关提供的鉴定结论所得出，该结论真实、合法、有效，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孟某的担保书上董万权的名字并非董万权本人书写的辩护意见，经鉴定该签名系董万权亲笔书写，且有其他证人予以证实，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李桃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李桃投资数额包括老客户复投的数额及其他情形，上述情形不应均视为李桃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李桃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李桃在侦查及庭审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离职时间为6月22日，的犯罪数额应计算至6月22日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张波辩护人提出张波并非团队经理，其犯罪数额不应完全认定为159.5万，而应认定为80万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董万权、杨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波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万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杨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桃非法所得人民币115,847.86元，被告人张波非法所得人民币51,109.8元，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董万权、李桃、杨萍、张波在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范围内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李双喜、邓世亮等67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丰彦审 判 员  王婷婷人民陪审员  沈星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