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5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春宏，男，1979年12月9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大理州南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政燕、陈海燕，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在南涧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绍云、王碧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辩护人何政燕、陈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宏与被害人宋某系夫妻关系，婚生一子一女，儿子张某1（被害人，17岁，在校学生）、女儿张某2（6岁，小学学生）。被告人张春宏有酗酒、赌博等不良生活习惯，其妻宋某与何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夫妻二人因长期外出打工而分居。2019年1月1日上午，被告人张春宏从巍山县修建铁路打工处回到南涧县公郎镇接送女儿过程中，得知妻子宋某与何某某“睡觉”之事而心生愤怒。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张春宏带着女儿到宋某打工的公郎镇“娇兰美容美发店”质问宋某而发生吵打，期间因放学路过的儿子张某1以“自杀”相威胁二人方才停止吵打。当日19时33分，被告人张春宏在公郎镇××街“多又好超市”购买得一把“屠宰刀”后骑摩托车前往南涧县公郎镇公郎村委会河西202号薛某户其妻宋某租房，途经“刘文元农资销售店”时购买了一瓶“劲酒”喝了一部分，在到达出租房时，发现何某某和儿子张某1与宋某在一起，便责问何某某并让其离开。随后，张春宏关上卧室门质问宋某能否挽回与其的婚姻和家庭，得到宋某否定的回答后，张春宏喝完剩下的劲酒，持刀连续捅杀躺在床上的妻子宋某胸腹部、左肩部、左颈部等部位，其子张某1见状用手去拉也被刺中左上臂内侧。张春宏作案后主动到公郎派出所投案，并带领公安民警到达犯罪现场，卫生所医生及时赶到现场对二名被害人进行救治。宋某因急性大出血、张某1因大失血，抢救无效而当场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宋某系胸部等处遭受锐器刺创失血死亡，张某1系左上臂遭受锐器刺创致失血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春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春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宏对张某1的行为系过失，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宋某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春宏与被害人宋某系夫妻，婚生一子一女，儿子张某1（殁年17岁）、女儿张某2（6岁）,夫妻二人因长期外出打工而分居，宋某与何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1月1日上午，被告人张春宏打工回到南涧县公郎镇，在接送女儿过程中得知妻子宋某与何某某睡在一起而心生愤怒。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张春宏到宋某打工的公郎镇“娇兰美容美发店”质问宋某而发生吵打，期间因放学路过的儿子张某1以自杀相威胁二人才停止吵打。当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春宏在公郎镇××街“多又好超市”购买一把刀子后骑摩托车前往公郎镇公郎村委会河西202号薛某户其妻宋某的租房，途经“刘文元农资销售店”时购买了一瓶“劲酒”喝了一部分。在到达出租房时，发现何某某、张某1、宋某在一起，便责问何某某并让其离开。随后，张春宏关上卧室门质问宋某能否挽回与其的婚姻和家庭，得到宋某否定回答后，张春宏喝完剩下的劲酒，持刀连续捅杀躺在床上的妻子宋某胸腹部、左肩部、左颈部等部位，其子张某1和宋某并排躺在床上也被刺中左上臂内侧。作案后张春宏到公郎派出所投案。经卫生所医生救治，宋某、张某1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宋某系左胸部遭受锐器刺创致肺、肺动脉和心脏破裂失血死亡，张某1系左上臂遭受锐器刺创致血管破裂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张春宏到南涧县公安局公郎派出所投案称：在公郎镇小学附近的出租房内用刀扎伤妻子宋某，现宋某伤势严重，其来自首。同时向民警提交印有“屠宰刀1#”的刀鞘1个。接警后，民警将张春宏控制并拨打120，在张春宏的指引下迅速赶往现场，到达公郎镇公郎村委会河西202号出租房后医务人员对张春宏的妻子宋某和儿子张某1进行了抢救，二人因抢救无效死亡。南涧县公安局于当日对案件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春宏到公郎派出所投案后，民警将张春宏控制，对张春宏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后在张春宏的指引下迅速赶赴现场，张春宏妻子宋某、儿子张某1经公郎卫生院医务人员抢救无效死亡。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张春宏传唤至南涧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3、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春宏，被害人宋某、张某1的身份情况。被害人宋某、张某1因死亡于2019年1月27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案发现场南涧县公郎镇公郎村委会河西社202号出租房宋某承租房的卧室及卧室门口的院子进行勘验检查。提取血迹13份、劲酒空酒瓶一个、紫云香烟一包、紫云烟头一枚、手机二部、黑金刚3号屠宰刀一把、白色小刀一把，附现场照片。5、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及法医对被告人张春宏进行了人身检查。在张春宏脸上、手上，所穿蓝色羽绒服、蓝黑色牛仔裤上均附着血迹，依法提取血迹15份。提取被告人张春宏十指指甲及血液样本一份。对被告人张春宏随身衣物原物提取。检查过程中拍摄照片。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春宏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在公郎镇××街张春宏指认购买杀人刀具的地点“多又好超市”，指认在超市内存放刀具的货架为挑选作案用的刀子的地点。指认公郎街集贸市场与宋某发生争吵和打架的地点“娇兰美容美发店”分店“康婷美容养生体验馆”，并说当天在这里打了宋某两个耳光。指认在河西“刘文元农资销售店”购买了一瓶劲酒。指认公郎村委会河西薛某户是其妻子宋某租住的房屋，也是其杀害妻子宋某和儿子张某1的地点、详细指认了与犯罪有关的地点。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南涧县公安局依法接受被告人张春宏提交的刀鞘一个（实际为包装刀具的纸壳）。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向被告人张春宏依法扣押蓝色羽绒服一件（背部等位置多处沾染血渍）、灰色毛衣一件（右侧袖口前侧见血迹附着）、绿灰白色条纹毛衣一件（右侧袖口前侧见血迹附着）、蓝黑色牛仔裤一条，灰色保暖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1月2日南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向刘某依法调取“多又好超市”3、4、5、8通道视频资料；商品销售明细截图1份，2019年1月1日19时33分02秒“多又好超市”销售一把“黑金刚3号”屠宰刀。10、作案工具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春宏对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子进行指认。11、鉴定意见（1）南公鉴（法病）字[2019]001号、002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宋某系胸部等处遭受锐器刺创致肺、肺动脉和心脏破裂失血死亡。死者张某1系左上臂遭受锐器刺创致血管破裂失血死亡。（2）（大）公（理化）检（毒物）字[2019]1号，证实送的宋某肝组织、胃组织及胃内容物；张某1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的检材中均未检出相关毒物。（3）（大）公（物）鉴（DNA）字[2019]001号，证实标记有“张春宏鼻梁右侧血迹”、“张春宏右上眼睑血迹”、“张春宏左手掌背侧血痂”、“张春宏右手食指及中指掌指关节背侧血痂”、“张春宏左手无名指掌指关节背侧血迹”的检材，“张春宏左手、右手指甲”指甲内壁擦拭物检材，“张春宏外衣左侧胸部血迹”、“张春宏外衣右侧肘关节血迹”、“张春宏外衣右侧手袖前侧血迹”、“张春宏外衣左侧手袖中段背侧血迹”、“张春宏外衣左侧口袋血迹”、“张春宏外衣背部血迹”、“张春宏外裤左大腿前侧血迹”、“张春宏毛衣右侧袖口前侧血迹”的检材，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某1的血样基因型相同。标记有“张春宏右手小指第一指节血迹”、“张春宏左手小指掌侧血迹”、“卧室西床床头柜柜门门框上烟蒂”的检材，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春宏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标记有“宋某左手、右手指甲”甲内壁检材、“宋某短裙左侧血迹”、“宋某阴道拭子”、“刀尖右侧血迹”、“刀刃左侧中部血迹”的检材，检出的STR分型与宋某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张春宏与宋某是张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12、证人证言（1）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15时许，宋某给其打电话哭着说：她在找孩子，还说跟她老公说清楚了，要离婚。接完电话，其骑摩托去找宋某。进入沧东河居，其看到张春宏刚下摩托，他女儿和儿子张某1跟他在一起。其没有停，骑着摩托离开，宋某又打电话给其说：她回到出租房，让其换100元现金回来给房东。16时许，其到出租房宋某在房间里哭，张某1和宋某在对话，说宋某被张春宏打。19时许，其听到敲大门的声音，张某1开门和张春宏进了房间，张春宏叫其进去。其去到门口站着，张春宏坐在进门的床上，宋某和张某1睡在右手边床上。张春宏对其质问后又叫其出去，其到厨房做饭。张春宏把门关起。过了两分钟左右，其听到张某1叫：妈妈、妈妈。其过去开门，但门被反锁了，其又去到窗户问他们：干什么？张春宏从房间里出来，说了一句：他去报警，说完就跑出去了。张某1喊着：救妈妈、救妈妈，浑身是血地从房间里走到院子已经快站不稳了，其过去扶着他坐到地上。李某和公郎街的一个妇女从一楼客厅出来。过了两分钟左右，没见到医院和派出所的人，其去医院叫人。其到路口看到警车，调头跟着回到案发现场。医院的人来到，抢救了一会儿，宋某和张某1就死了。2017年11月30日，其去“娇兰理发店”认识了宋某，加了微信后俩人聊天，到2018年7月份俩人好上了，刚开始不清楚她的婚姻状况，2018年春节其才知道他已经结婚并有两个孩子。张春宏一直在外打工，直到2018年10月份，张春宏打工回到家才知道其与宋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张春宏跟其商量过其跟宋某的事情，后其和宋某停止了不正当男女关系，直至2018年12月31日，张某1有三个朋友来睡不下，宋某和她的女儿又到二楼跟其住了一晚。（2）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19时许，其回到公郎街出租房，19时43分许听到对面租房内发出“膨、膨、膨”的砸门声。其跑出房间，看到对面房间内跑出来一个上身穿花红色上衣的小伙子，用右手捂着左手流血处，嘴里不断地叫喊：我妈妈、我妈妈。小伙子晕倒在地上，何某从厨房跑出来扶小伙子。其拨打120急救电话。过了几分钟，看到女死者老公戴着手铐被警察控制着来到现场。医生来到现场对一男一女急救了将近半个小时，说两人己经死了。（3）龙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南涧县公郎镇娇兰美容美发店，2019年1月1日15时许，宋某在上班，他老公领着女儿来到店里找她，先和宋某争吵，接着夫妇俩开始动手打架。其去劝架夫妇俩已经打到店门口。在其的劝说和他儿子手里面拿着一把牛角刀说要自杀后，夫妇俩才停止打架。（4）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傍晚，一个四十岁左右身穿蓝色羽绒服的本地口音男子到其开的多又好超市买过一把屠宰刀，收银台电脑上记录的时间是当天19时33分。男子选了一把屠宰刀出来，来到收银台说选刀子时被刀子划伤了，其看到他手掌上有血，拿纸替他擦了一下，找了一个创可贴给他，他贴好创可贴后付了钱离开超市。（5）薛某的证言，证实南涧县公郎镇公郎村委会河西202号房屋是其所有，其将房屋出租给一个叫何某的男子，但居住的人是宋某。案发时其不在现场。（6）张某2，证实张春宏是其爸爸，宋某是其妈妈，张某1是其哥哥。爸妈以前吵架的，他们还打架。最近一次见到爸爸时其告诉爸爸，哥哥跟小伴睡，妈妈跟叔叔睡。（7）茶绍华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合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张春宏和宋某夫妻俩长期在外打工，基本不回老家。现家中还有张春宏父亲张某3，70岁左右，腿部残疾行动不便，女儿张某27岁，在公郎小学上一年级。目前张某3和张某2的生活来源是政府接济。（8）张某3证言，证实张春宏与宋某结婚近二十年，两人带着孩子在外打工，基本不回家。张春宏对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问，儿媳宋某对其不错，每个月都带给其二、三百元生活费，偶尔还给其买烟酒和衣服裤子。案发当天张春宏曾回家说与宋某离婚了。13、被告人张春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最近几年，其与妻子宋某都在外打工，宋某在公郎街娇兰美容美发店上班，在公郎小学附近租了房子，其到巍山打工，八九个月没有回家。2018年11月，其回家发现宋某跟租住在二楼的何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出于家庭儿女考虑，其找宋某和何某谈，宋某表示不再跟何某有不正当来往，后其又回巍山打工。2019年1月1日上午，其从巍山回到公郎准备送女儿去上学，期间女儿跟其说：2018年12月31日晚上，叔叔来跟妈妈睡，哥哥和同学到何某租住的房间睡。后其质问宋某是否又跟何某睡在一起，她否认。其回出租房质问并责怪儿子张某1为何不管宋某，目的是想证实女儿跟说的话是否属实。在得到儿子证实后，其到发廊当着张某1和张某2的面质问宋某与何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事，并发生争执，其动手打了她两个耳光，后宋某用发廊的拖把来追打其，当时在场的人比较多，其就忍了。儿子张福就跑了，其威胁宋某如果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要她负责到底。后宋某打电话给何某。其去找到张某1将张某1领回出租房交给宋某。其将宋某和张某1的身份证拿着骑摩托车送张某2到新合小学上学。在公郎街一家超市内买了一把刀子，揣在外衣左边内侧衣袋里，是扎宋某的那把，其又在返回出租房路边的一家卖种子的店里买了一瓶劲酒，喝了一口后回出租房。当时大约下午七点半，出租房大门锁着，其叫门后从门缝看见何某从宋某的卧室出来，转到隔壁厨房做饭，其儿子出来开门，其直接进了房间。宋某躺在靠窗的床上盖着被子，儿子返回在床上躺下，和宋某一起脸对着其，宋某躺在外，张某1躺在内。其质问宋某二人的事情要如何处理，是否能过下去。其表明态度为了儿女跟她好好过下去，宋某说永远不可能。其就坐在大床上喝其买的酒。后其叫何某进来，质问他为何介入其的家庭。后何某出去了。其把门从里面锁起，到床头质问宋某，还能不能挽回一起好好过日子，宋某回答永远不可能，其连续质问宋某三、四遍后，宋某很坚决回答不可能挽回。其失去理智，用右手拔出揣在外衣内袋里的刀子往宋某上半身扎去，扎着宋某的胸腹部位。儿子张某1见状后快速起身从床上起来推其左肩喊：爸爸，那是妈妈呢。宋某被其扎了一刀后身子往张某1方向挪，其不管不顾用左手档着张某1，右手反手拿刀继续扎宋某三、四刀。扎了几刀后其的脸上也有血溅上来，张某1用力将其推开，张某1要去叫人，其没有拿刀跟张某1抢着开门，其先开门出来，对张某1说不用去报案，其自己去自首，骑摩托车到公郎派出所自首。其使用的刀子全长约25厘米，刀刃长约15厘米，宽度约3至4厘米，刀把是淡黄色木制的，刀留在了现场。张某1具体如何受伤的其想不起来了，在其用刀扎宋某过程中，其用左手推着他，右手持刀扎宋某，可能是在其扎连续捅刺宋某时误伤张某1。其与宋某因其爱喝酒爱赌博不顾家产生了矛盾，2017年11月份，其与宋某发生争吵后，其跟宋某提出离婚，后没有离。在其知道宋某与何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心中愤怒，与宋某发生争吵，宋某2018年12月初向其提出离婚，其俩人已经到南涧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由于家庭财产和子女抚养问题划分不清楚，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其不想跟宋某离婚，希望跟宋某过下去，其动刀的原因是不愿意跟宋某离婚，心里在乎她，而她给其戴“绿帽子”，其气愤不过才动刀杀她。其买刀的真实想法是如果宋某执意要跟其离婚，其就要杀她，另一个原因是当天下午其打着宋某后宋某电话告诉何某，其防着何某来打其。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宏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婚姻家庭纠纷，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两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春宏案发后到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虽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宋某在案件引发上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张春宏有自首情节，但被告人张春宏还致儿子张某1死亡，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春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宏与被害人张某1系父子关系，张春宏对张某1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系过失”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张春宏在持刀捅刺被害人宋某时，被害人张某1与宋某并排躺在床上，对可能刺伤张某1持放任的态度，在张某1制止张春宏捅刺宋某时，仍继续持刀连续捅刺，在与张某1一起跑出房间后不查看张某1伤情，不对张某1进行救治，被告人张春宏对被害人张某1的死亡持放任态度，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宋某对犯罪结果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害人宋某违反夫妻之间的忠实义务，对案件结果具有一定原因，系一般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在案的作案工具屠宰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杨丽娟审判员  董春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