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19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成滨，男，汉族，1963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壮，黑龙江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滨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9日进行了公开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滨及其辩护人何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成滨与被害人洪某系朋友关系，2005年杨成滨得知洪某有意向购买房产，便谎称有关系，可以在哈市购买到便宜住房。2005年7月，杨成滨领洪某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凯旋城工地选房，称此处是华侨公司开发的房产，并编造其与华侨公司老总交好等谎言，取得洪某信任，2007年6月，杨成滨称凯旋城西侧1号商服已由杨成滨帮洪某购买并负责办理相关手续，2007年6月至2008年3月期间，洪某陆续在呼兰区农行、邮政银行汇款给杨成滨51.8万元，之后杨成滨又以办理房某、装修押金、物业费、停车位需要买断等名义向洪某索要人民币19.08万元，共计70.88万元。之后，在洪某催问买房及何时入户情况时，杨成滨始终推脱后称房某已经办理了、房子已经替洪某租出去了等编造的谎言，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杨成滨陆续以房子出租的租金名义返还给洪某43万元，期间杨成滨还找到刘某1冒充是华侨公司老总的儿子陈某，来欺骗隐瞒没有买房的事实。至2018年年初，洪某发现被骗后报案。2.杨成滨谎称能将刘某1儿子安置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工作，私自制作哈尔滨市公务员入职审批表、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入职登记表，取得刘某1信任，编造建档案、购买服装等需要费用等各种理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7.4万元。2019年3月26日16时许，刘某1报案，2019年4月18日杨成滨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马路派出所投案。同日归还刘某1人民币80000元，双方自行和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成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成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诈骗刘某2的7.4万元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诈骗洪某的数额存在异议，其表示19.08万元系和洪某的经济往来与民间借款不属于诈骗数额，但对51.8万元诈骗数额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杨成滨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被告人部分涉案金额公诉机关认定为70.88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已返还43万元，剩余涉案金额即造成受害人损失的金额应认定为27.88万元，认定为诈骗数额巨大，属于认定数额不清，缺乏证据。虽然被害人洪某存在向本案被告人杨成滨汇款70.88万元的事实，但本案因购买房屋而给被告人汇款仅为51.8万元。卷宗内被告人为被害人出具的保证书及欠据也证实房屋成交价格是51.8万元，因此被害人基于房屋买卖的错误认识处分财产的数额应认定为51.8万元，后被告人返还被害人43万元，因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的金额应为8.8万元。被害人洪某询问笔录中也表示汇款中有12万元原因系出借给被告人，该12万元并非是诈骗中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的要件，因此不应认定到诈骗金额中，应是民间借贷。对于被害人陈述用于购买车位、装修等名义汇款的19.08万元，仅是被害人一面之词，被害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汇款与本案有关联，被害人与被告人系多年朋友关系，存在经济往来，被告人以购房款的名义向被害人出具保证书及欠据，可见如被害人汇给被告人的其他款项如跟购房事宜有关，双方之前的行为也会出具相关凭证。二被害人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可见该19.08万元并非与本案有关，不应认定到本案的涉案金额中。根据《人民检察院办理起诉案件质量标准》中证据规定明确证据应当确实充分的标准为根据证据得出的结论具有排他性。而本案中认定的关于19.08万元的汇款仅仅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二、关于量刑部分的辩论意见：1.本案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变现，3.本案被告人是初次犯罪，其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成滨与被害人洪某系朋友关系，2005年杨成滨得知洪某有意向购买房产，便谎称有关系，可以在哈市购买到便宜住房。2005年7月，杨成滨领洪某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凯旋城工地选房，称此处是华侨公司开发的房产，并编造其与华侨公司老总交好等谎言，取得洪某信任，2007年6月，杨成滨称凯旋城西侧1号商服已由杨成滨帮洪某购买并负责办理相关手续，2007年6月至2008年3月期间，洪某陆续在呼兰区农行、邮政银行汇款给杨成滨51.8万元。在洪某催问买房及何时入户情况时，杨成滨始终推脱后称房某已经办理了、房子已经替洪某租出去了等编造的谎言，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杨成滨陆续以房子出租的租金名义返还给洪某43万元，期间杨成滨还找到刘某1冒充是华侨公司老总的儿子陈某，来欺骗隐瞒没有买房的事实。至2018年年初，洪某发现被骗后报案。被告人杨成滨的近亲属与被害人洪某达成和解，杨成滨的儿子杨某1赔偿洪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000元，洪某对杨成滨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任何法律责任，并请求法院对杨成滨从轻处罚。洪某于2019年9月4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载明洪某在杨成滨商店购买货品，共计人民币190800元，并承认当时举报此笔款项为诈骗款项不是事实，这笔款项不属于诈骗的钱。2.杨成滨谎称能将刘某1儿子安置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工作，私自制作哈尔滨市公务员入职审批表、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入职登记表，取得刘某1信任，编造建档案、购买服装等需要费用等各种理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7.4万元。2019年3月26日16时许，刘某1报案，2019年4月18日杨成滨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马路派出所投案。同日归还刘某1人民币80000元，双方自行和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报案人刘某1于2019年3月26日下午16时许，到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南马派出所报案称在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19日，在道外区南坎街6号张某的库房内，被杨成滨以给其儿子刘晓明办理工作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上班的名义，陆续骗取人民币7.4万元。2018年7月5日，洪某到呼兰区公安分局报案称，从2007年10月份至2009年期间，洪某在呼兰区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多次向杨成滨汇款共计人民币73万元用于购买道里区新阳路凯旋城一楼一号门商服，并与杨成滨签订买房协议，至今杨成滨未将房产证、车位证交付洪某，洪某认为被骗。2019年4月18日早7时许，杨成滨到道外分局南马派出所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杨成滨个人身份信息及其无前科劣迹，该人长期不在我辖区居住，户口空挂，现实情况不掌握。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杨成滨交谈办理工作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4、哈尔滨市公务员局入职审批表、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入职登记表：证实杨成滨伪造的虚假入职材料。5、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被害人刘某1多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给被告人杨成滨。6、谅解书、收条：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杨成滨达成和解，杨成滨赔偿刘某1人民币80000元，刘某1表示不再追究杨成滨的刑事责任，并请求检察院、法院对杨成滨免于刑事处罚。7、买房协议、保证书、欠据：证实杨成滨以中间人身份分别于2011年3月6日、2015年12月29日出具买房协议和保证书，在华侨公司购买118平方米一期一楼一号门市房，2007年11月份交款，并保证2018年1月4日向洪某交付房证。2014年3月7日出具卖房款51.8万元欠据等。8、中国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回单：证实洪某多次通过银行存款或转账方式向杨成滨支付钱款。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证实洪某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杨成滨支付钱款。10、华侨公司出具的证明：黑龙江省华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成立于1990年4月，总经理陈吉祥。黑龙江华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总经理由华侨公司总经理陈吉祥出任，杨某2任华富公司财务科科长职务，杨某2于2006年初离职。11、情况说明：内容载明“本人陈吉祥现任黑龙江省华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总经理，本公司未开发建设道里区建议街3号1-2层楼房；本人不认识杨成滨这个人也从未承诺向其出售我公司任何房产；本人只有三个女儿，无男孩，平生连干儿子都没有，更不认识陈某这个人。”12、通话录音：经呼兰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整理通话录音，显示由被害人洪某与被告人杨成滨多次通话记录，主要内容为洪某向杨成滨询问房子事情和要钱时，杨成滨一直推脱。13、档案查询情况回执：经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档案信息中心查询，道里区建议街3号1-2层4号房产，产权人为黑龙江宝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道里区新阳路369号-1-1层8号，产权人为黑龙江宝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4、黑龙江宝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位置于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369号房产，产权人所属黑龙江宝宇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房屋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建议街3号1-2层4号，房屋由其公司建筑，现由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转租给百盛餐饮（沈阳）有限公司——肯德基餐厅。15、房屋续租合同：出租方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将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365号No.XYL_B商铺租赁给百盛餐饮（沈阳）有限公司。16、辨认笔录：经被害人洪某辨认，辨认照片中编号7的人系杨成滨。17、吸毒检测报告：杨成滨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8、死亡注销证明：杨某2，男，汉族，身份证号码，住址哈尔滨市道里区力群路19号康泰嘉园10栋2单元1902室，该人于2018年3月12日死亡，户口已被注销。19、呼兰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多次与杨成滨通话并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该人一直拒绝见面、拒绝配合调查。20、电话传唤记录：2019年3月15日10时7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以电话方式对杨成滨进行传唤。21、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杨成滨的儿子杨某1与洪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洪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000元，洪某对杨成滨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任何法律责任，并请求法院对杨成滨从轻处罚。22、情况说明：洪某于2019年9月4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载明洪某在杨成滨商店购买货品，共计人民币190800元，并承认当时举报此笔款项为诈骗款项不是事实，这笔款项不属于诈骗的钱。2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杨成滨说欠别人钱，让我帮他撒谎，以陈某的身份冒充华侨开发公司老总的儿子，主要是让洪某相信已经购买房子，房子租出去了，并且租金被我占用，实际上杨成滨没有购买房子。我以陈某名义去过呼兰区，到洪某家里一次，当时和洪某说房子的事情快办完了，然后杨成滨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为了安抚洪某，杨成滨还给洪某一把房屋钥匙，后期我和洪某通过电话，我一直帮助杨成滨拖着，2017年年底我就不接洪某电话了，我帮助杨成滨骗取洪某没有收取过好处和金钱。2015年10月份，我通过张某认识杨成滨，杨成滨说花钱可以给我儿子办理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上班。2015年10月10日左右，我在张某道外区南坎街6号地下室的库房内，给杨成滨拿了12000元钱，杨成滨说这笔钱是办理工作建档用。2016年10月13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杨成滨多次以办理工作的名义骗取我共计62000元，这些钱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给杨成滨的。2018年12月份，我和杨成滨说工作不办了，让他把钱给我退回来，但是杨成滨一直拖着我，所以我就报案了。24、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我和杨成滨之前认识，2005年4月份时杨成滨提出他大哥杨志斌在黑龙江省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财务部部长，杨成滨与华侨公司总经理陈吉祥还有陈吉祥的儿子陈某都熟悉，问我有没有在哈市买房的想法，我说可以考虑，之后，在2005年7月份，杨成滨领我看了华侨房地产公司正在开发的楼盘，房屋面积108平方米，价格是26.8万元。我通过农业银行给杨成滨汇款两次共计26.8万元。2008年初杨成滨说开发商说房子价格定太低了，得加钱，我又给杨成滨汇款20万元，后期杨成滨说房屋面积比预定增加，需要加5万元，到2008年11月26日我共计给杨成滨的买房款是51.8万元。然后杨成滨又以用钱的名义向我借款12万元。2008年8月份左右，杨成滨说房产证下来了让我去他那取，到商店我看到一本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我准备拿回来，杨成滨不让，说过段时间他和老总上我那去，但杨成滨一直没给我送房产证。2010年5月份，杨成滨说房子替我租出去了，租给移动公司叫邹峰的，租期3年、租金51万元，让我去他商店签合同，签订完合同后，杨成滨也没有给我租金，之后我发现房屋被肯德基使用便找到杨成滨，杨成滨说是邹峰将房屋转租给肯德基使用，到2013年4月，杨成滨陆续给我房租35万元，2015年夏天时，杨成滨领着开发商老总的儿子陈某到我家中，当时说过段时间把房产证和剩余租金给我，并且给我写了一个保证书，2015年12月份，杨成滨又给我8万元租金，他以房屋租金的名义一共给我43万元。2018年年初时，我发现叫陈某的人真实身份是刘某2，并且我去道里区房产局查询，我名下没有登记房产，我就发现被骗了。我多次找杨成滨要钱，杨成滨一直说房子肯定不差，后来一直推脱我，也没有什么结果，我就报案了。2019年9月4日，我与杨成滨的儿子杨某1私下达成和解，我也对杨成滨表示谅解，并且我想说明开庭时谈到51.8万元购房款以外的19.08万元是我和杨成滨个人之间的债务，我在石油公司任职采购员时经常到杨成滨的批发商店购买物品，我俩存在经济往来，具体账目记不清了，但是这笔钱与买房诈骗我的钱没有关系。2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刘某2通过我认识杨成滨，杨成滨对刘某2说能给刘某2的儿子办理工作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上班，需要花钱，刘某2就同意了。2015年10月10日左右，刘某2在我的库房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坎街6号地下室内将办理工作的12000元钱交给杨成滨，后来杨成滨以办理工作的名义陆续找刘某1要了62000元钱。2017年杨成滨给刘某1两张表，分别是哈尔滨市公务员局入职审批表和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入职审批表。26、证人孙某的证言：我与洪某是夫妻关系，2008年年初时，杨成滨以认识华侨公司老总的名义帮助我们购买房子，陆续骗取我们共计人民币70.88万元。2014年时，洪某向杨成滨索要购买房子的手续和房租钱，杨成滨领着华侨公司老总的儿子陈某到我家，并对我们说租金让陈某借用了，等公司运转过来就还给我们，2018年年初时，洪某发现陈某的电话登记名称叫刘某2，我们发现被骗就报警了。27、被告人杨成滨的供述：我和洪某因为采购认识。2005年，洪某想在哈尔滨市买套房子，让我帮他看看，我找我大哥杨志斌，他在友谊路报业大厦对面的华侨公司工作。我哥当时说华侨公司要在道里开个楼盘“凯旋城”。过段时间，我大哥告诉我凯旋城这有套门市，就是建议街1号的房子。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哥说房子得交20多万，我拿了20万现金给我哥送去了。后来又以房子涨价为由，涨了一些，我和洪某说了，洪某说行，到最后房子一共是51万多。我给我哥钱都是送到华桥公司我哥的单位。我大哥于2018年去世了。2007年时，我和洪某说买房子的钱都给我哥了，你先给我拿点，洪某就给我打了几万块钱。这是第一次向洪某要买房款。公安机关说华侨公司不在那个位置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帮洪某买房子的51.8万我认可，洪某说我以办房某、交物业费、车位费等理由的19.08万不是事实，我后来从洪某那要钱不是买房子的钱，是正常的业务往来。我后来告诉洪某房子租出去了、房租以及房某在“华侨公司陈某”手中，还有房租317万元马上就给洪某了等，这些话都是我哥杨志斌告诉我的，我又转告洪某。我找刘某2冒充华侨公司老总儿子陈某去欺骗洪某，刘某2按我教的对洪某说让他别着急，这是为了安抚洪某。我给过洪某一把钥匙，也是想继续安慰洪某。我不认识华侨公司老总的儿子，洪某的房子也没有买成。我陆续给洪某43万是我退给洪某的买房款。2015年9月份，我通过张某认识刘某2，刘某2问我是否能为他儿子办工作，当时我联系的我哥杨某2问能不能帮刘某2的儿子找工作，杨某2说能办到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上班，随后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刘某2，大约过了一个月杨某2说上班的事情办不成，但我没告诉刘某2。2015年10月10日我以办理工作的名义向刘某2要了12000元钱，2016年10月13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我以办理工作的名义多次向刘某2要钱，他每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我的钱，共计人民币62000元钱。为了取得刘某2的信任，我在南岗区一个打字社打印两张表，分别是哈尔滨市公务员入职审批表和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入职登记表，并让刘某2拿回家里让他儿子签字。其实我没有找任何人办理工作，我在南极市场附近卖牙刷，当时我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我就以能给刘某2儿子办工作名义骗刘某2钱用来周转我的资金。综合考虑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庭审后公诉机关补充答辩提纲：1、关于杨成滨陆续以房子出租的租金名义给洪某43万元问题，经公安机关侦查取证及庭审质证，被害人亦认可收到该款；2、关于杨成滨辩解否认以办房某、交物业费、车位费等理由骗取洪某19.08万元问题。第一次庭审后，经公安机关查证，被害人认可该款；关于上述事实涉及的犯罪数额，均是被告人和被害人双方认可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让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答复》，即在认定诈骗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关于19.08万元的问题,虽经公安机关查证，未予认定诈骗数额，但应将案发前以租金名义给付被害人洪某的43万元及该笔款项，均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量。被告人杨成滨对诈骗洪某51.8万元的犯罪事实及数额表示认罪、悔罪，并表明剩余19.08万元系其和洪某的民间借贷债务和业务往来。案件诉讼至我院后，杨成滨的近亲属与洪某达成和解，赔偿了洪某的经济损失，并且洪某表明其在公安机关报案时陈述为诈骗数额的19.08万元不是事实，此款项属于其与杨成滨的经济往来，不属于诈骗数额，鉴于杨成滨的辩解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结合杨成滨给洪某出具的房屋购买协议、保证书中均证明购房款为51.8万元，故19.08万元不予认定为诈骗数额，杨成滨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有关辩护人提出指控诈骗数额有误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某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项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公诉机关答辩提供中表明应当以报案时间为案发时间，杨成滨在报案前退还洪某的43万元应当扣除，不计算为诈骗数额，但应按从重处罚情节处理。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杨成滨诈骗刘某27.4万元；诈骗洪某70.88万元，扣除案发前退还的43万元及认定为经济往来和民间借款19.08万元，剩余8.8万元为诈骗数额；本案中，杨成滨共计诈骗数额16.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杨成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杨成滨的近亲属与洪某、刘某2私下达成和解，积极赔偿了两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成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树生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