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1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7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某1，女，2001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某2，女，2001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系两上诉人母亲。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承国，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193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4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女，199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冬，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孙某1、孙某2因与被上诉人徐某1、刘某、徐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9）皖08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及其与孙某1、孙某2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承国，被上诉人徐某1、刘某、徐某2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和评估费由徐某1、刘某、徐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某于2012年元月左右与徐贤发同居生活明显错误。陈某自2004年开始在上海居住工作至2013年下半年，两个孩子孙某1、孙某2随其在上海读书。2013年下半年，陈某回安庆定居，两个女儿随其回到安庆乌岭小学就读。一审法院仅凭情况说明和乌岭社居委证明两份虚假的证据认定陈某于2012年元月左右与徐贤发同居生活。情况说明系事先打印，由多人签名按手印。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未提供相关人员身份信息，更未出庭作证，所谓的证人陈某一个都不认识。乌岭社居委的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并且，两份证据内容明显矛盾。一审法院以调查笔录的形式核实，仅凭对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询问确认证明真实性，有失公平。二、一审认定孙某2、孙某1与徐贤发没有形成抚养关系，剥夺其继承权明显错误。陈某与徐贤发××××年2月登记结婚后，孙某1、孙某2就随陈某、徐贤发共同生活，陈某、徐贤发未对夫妻婚后财产进行约定，孙某1、孙某2的生活费、教育费均系陈某、徐贤发共同承担。陈某已经提交了两个孩子的入学、毕业材料和乌岭社居委证明、尤林居委会证明，足以证明陈某、徐贤发婚后四人共同生活及共同承担孩子生活费、教育费的事实。陈某与徐贤发××××年结婚至徐贤发病逝，整整四年时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离婚或分居，原判认定双方一起生活仅一年半时间明显错误，剥夺了孙某2、孙某1的继承权。三、房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遗产继承的分割依据。陈某当庭提出如果要计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部分的增值，应当评估××××年××月××日结婚时房产价值和2018年2月10日徐贤发病逝房产价值，才能客观公正地计算出共同还贷部分的房产增值。四、一审判决的遗产分割计算方式错误。中南世纪城5栋3单元505室房屋系陈某婚前购置，应属婚前个人财产。该房产尚有未还贷本金20余万元，未还利息近6万元。徐某1、刘某、徐某2能够分割的仅仅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徐贤发共同还贷部分的金额及相应升值部分，不能将该房产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徐某1、刘某、徐某2辩称：一、关于涉案房产。一审诉求是对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并未要求对升值部分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对情况说明并未认定，陈某依据情况说明主张徐贤发与陈某系同居关系明显与原审判决不符。涉案房产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地址为迎宾北苑36栋201室，经原审法院查明该房产系徐贤发2008年11月因房屋拆迁安置取得，原审法院法官依职权对徐贤发与陈某之间同居关系形成的事实实地调查，调查结果显示陈某与徐贤发在2012年1月同居，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的客观事实及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徐贤发与陈某形成事实夫妻关系，因此该涉案房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二、根据婚姻法与继承法相关规定，继父母与继子女可以形成抚养关系，前提是对子女有直接的抚养权。陈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两子女有直接的抚养权也无证据证明徐贤发对两人有直接的抚养关系，由于徐贤发与二人共同生活时间较短且陈某并无证据证明徐贤发对二人有教育支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三、房产评估报告系陈某依法提交申请，由人民法院依法指定做出，其效力具有客观真实性，以此作为分割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徐贤发父母缺乏劳动能力，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照顾，原审法院等额均分已经对陈某予以照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维持。徐某1、刘某、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依法对徐贤发位于安庆市宜秀区迎宾北苑36栋201室房产、位于安庆市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产析产继承；二、对上述遗产获取的收益依法予以分割；三、诉讼费用由陈某、孙某1、孙某2承担。诉讼中徐某1、刘某、徐某2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依法对徐贤发位于安庆市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产继承；二、对安庆市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产收益（租金）依法分割；三、诉讼费用由陈某、孙某1、孙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贤发（公民身份证号，于2018年2月10日因病死亡）与前妻离婚后，于2012年元月左右与陈某同居生活，双方未对同居前及同居期间财产予以书面约定。2013年4月28日，以陈某的名义与案外人安庆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购买住房一套（房产证为房地权证宜房字第××号），建筑面积88.18平方米，购房总金额380365元，首付120365元，剩余房款260000元以银行贷款方式支付（购房合同中载明：买受人陈某地址为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迎宾北苑36栋201室）。陈某与徐贤发于××××年××月××日依法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另查明，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迎宾北苑36栋201室为徐贤发于2008年11月因房屋拆迁安置取得，徐贤发一直居住在该房；自陈某与徐贤发结婚之日即××××年××月××日起，陈某带着其与前夫之女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一起共同生活至2015年8月20日；截止2018年2月，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以陈某的名义共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103797.9元，尚欠贷款201013.27元；徐贤发的父亲徐某1、母亲刘某、婚生女徐某2。根据徐某1、刘某、徐某2共同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宝宏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进行市场价值评估。2019年1月11日，安徽宝宏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书，确定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的评估价格为607737元；徐某1支付评估费2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举证、质证、认证及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是否形成扶养关系，孙某1、孙某2是否为徐贤发的法定继承人；二、涉案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是陈某的个人财产，还是其与徐贤发的共同财产。一、关于第三人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是否形成扶养关系，孙某1、孙某2是否为徐贤发的法定继承人。判断继父母与未成年子女是否形成扶养关系，要从继父母与继子女之间是否形成了扶养与接受扶养的事实来判断，扶养人对被扶养人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第三人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于××××年××月××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间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共同生活持续时间较短，且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徐贤发对孙某1、孙某2生活费教育费的负担情况，故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不能认定形成扶养关系，孙某1、孙某2对徐贤发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对陈某认为孙某1、孙某2对徐贤发的遗产有继承权的辩解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是陈某的个人财产，还是其与徐贤发的共同财产。从社居委的证明及陈某购买涉案房屋时提供的住所地可以看出，陈某在购买涉案房屋时已经和徐贤发共同居住生活。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购置的房屋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陈某未提供涉案房屋系其个人出资购买，亦未提供同居期间对有关财产存在书面约定，故涉案房屋认定为徐贤发与陈某共同共有财产。徐贤发与陈某结婚后，双方亦未对涉案房屋予以书面约定，涉案房屋还贷增值认定为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涉案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系陈某与徐贤发共同财产。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徐贤发死亡后，涉案房屋应依法分割后予以继承。涉案房屋系以陈某的名义购买，且一直以其名义还贷，故该房屋应归陈某所有，尚欠房屋贷款由陈某偿还，陈某支付房屋折价款的分割方式。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涉案房屋尚欠贷款201013.27元系陈某与徐贤发的共同债务，应从共同财产中予以清偿。涉案房屋可分割价值为607737元-201013.27元=406723.73元，其中一半价值406723.73元÷2=203361.9元为陈某所有，另一半为被继承人徐贤发的遗产予以依法分割。徐贤发生前未立遗嘱，也未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徐贤发死亡后，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配偶陈某、父亲徐某1、母亲刘某、婚生女徐某2均分，即陈某、徐某1、刘某、徐某2各分得203361.9元÷4=50840.4元。综上，涉案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房屋系陈某与徐贤发共同财产，徐贤发死亡后，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由继承人陈某、徐某1、刘某、徐某2依法分割。徐某1、刘某、徐某2要求依法分割涉案房产收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安庆市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住房归被告陈某所有，被告陈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某1、刘某、徐某2各支付房屋补偿款50840.4元。二、驳回原告徐某1、刘某、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97元，评估费2900元，合计12697元，由原告徐某1、刘某、徐某2各负担1059元，由被告陈某负担9520元。二审中，陈某、孙某1、孙某2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陈某在上海开户的银行账户流水两份、陈某居住证历史信息查询一份，共同证明陈某2012年一直生活在上海，暂住信息有刷卡记录，不存在与徐贤发在2012年1月同居的事实；证据二、安庆市医保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孙某1、孙某2自××××年9月开始缴纳的医保费用是由徐贤发的银行卡中划扣，徐贤发与孙某1、孙某2形成了抚养关系；证据三、陈声才银行卡流水、陈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份，证明陈声才在2013年2月出借35000元给陈某用于购房。徐某1、刘某、徐某2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银行流水和居住查询单达不到证明目的，根据陈某陈述其子女在上海求学，是否是陈某本人在上海的消费存疑。居住证查询单上没有经办人签名，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签名，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陈声才的身份以及是否是出借给陈某用于购房均无法证实。本院对陈某、孙某1、孙某2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相对方对陈某在上海开户的银行账户流水、居住证历史信息查询、陈声才的银行卡流水、陈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需综合全案进行认定。除原审查明“徐贤发于2012年元月左右与陈某同居生活，双方未对同居前及同居期间财产予以书面约定。2013年4月28日，以陈某的名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徐贤发与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偿还中南世纪城5栋3单元505室房屋贷款本息合计103798元（2272.03元×15+2167.18元×12+2081.49元×21）。本院认为,关于中南世纪城5栋3单元505室房屋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一方的婚前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期间双方不具有配偶身份关系，对同居期间获得的财产并不当然享有共同所有的权利。对于同居期间一方名下的财产，主张共有的一方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徐贤发与陈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争议房屋系陈某2013年4月28日购买，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并且陈某提交了银行存折、交易明细、证明及账户交易明细、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保险单、银行回单等证据，证明首付款系其本人支付，徐某1、刘某、徐某2未提交徐贤发出资购房的相关证据，故争议房产不能认定为同居期间的共有财产，应认定为陈某个人财产。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款项及增值部分中徐贤发的份额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依法继承。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房价并非匀速上涨，对房产增值的计算无法做到绝对精确。徐贤发不幸过世，双方均系其近亲属，应以平和谦让的心态对待财产分割。考虑到购房时间与结婚登记时间相隔不久，对陈某提出按婚姻关系存续时间确定房产增值的意见不予采纳。争议房屋购房款为380365元，2019年1月11日评估价为607737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103798元，增值部分为38833.84元【（607737元-380365元）÷607737元×103798元】，可用于分割的价值为71315.92元【（103798元+38833.84元）÷2】。关于孙某2、孙某1是否作为继承人的问题。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扶养关系形成与否，要从当事人之间是否形成了扶养与接受扶养的事实来判断，其表现是扶养人对被扶养人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陈某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徐贤发对孙某1、孙某2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原判未认定孙某1、孙某2与徐贤发形成扶养关系，并无不当。徐贤发死亡后，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配偶陈某、父亲徐某1、母亲刘某、婚生女徐某2均分，即陈某、徐某1、刘某、徐某2各分得17829元（71315.92元÷4）。综上，位于安庆市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住房归陈某所有，陈某应向徐某1、刘某、徐某2各支付1782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9）皖08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安庆市开发区中南世纪城A区5幢3单元505室住房归陈某所有，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某1、刘某、徐某2各支付17829元。三、驳回徐某1、刘某、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97元，评估费2900元，合计12697元，由徐某1、刘某、徐某2各负担3174.25元，陈某负担317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97元，由徐某1、刘某、徐某2各负担2449.25元，陈某负担244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诸冬林审判员  高 平审判员  程 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余月琴书记员李晶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二）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三）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四）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五）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六）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别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出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10．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一方向另一方索取的财物，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84）法办字第112号《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规定的精神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30、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