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18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敖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内蒙古鹿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李某。（2017年7月10日去世）。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高某，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系公司总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男，1970年3月1日出生（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股东），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王某2、祁某、王某3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2645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苗某、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张某，被上诉人王某2、祁某、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约定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及应收账款的偿付责任或发回重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某2、祁某、王某3对一审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贷款本金9106962.01元及该笔贷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利随本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用，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及《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均采用了签章形式确认，符合协议的约定。2、关于乔增亮已经于2015年1月21日被免职，是属于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上诉人不知情，乔增亮的代理权构成代理权的表象，所以被上诉人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发票确认与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是真实存在的。3、上诉人不具备专业的鉴别印章真伪的能力，作为善意相对人足以相信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确认函》和《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是真实的。4、被上诉人王某2、祁某、王某3与上诉人签署的《保证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应当对一审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某2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祁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某2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原告工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偿还欠原告的全部贷款本金9106962.01元，及至该笔贷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的贷款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利随本清）；2、依法判令第三至第六被告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违反《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约定，未将第一被告质押给原告的应收账款打入回款专户，导致原告的合法债权流失，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应收账款的偿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2月1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5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2800000元，期限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10月10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752958-01752963，应收账款发票金额6274152元。2016年2月2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2月5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发放贷款2800000元。   2016年2月23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07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3800000元，即两笔1900000元，期限分别为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和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12月15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752964-01752971，应收账款发票金额8178516元。2016年2月23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2月24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分两笔发放贷款各1900000元，合计3800000元。   2016年5月12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14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27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期限为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2月15日；1700000元，期限为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3月10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062896-01062903，应收账款发票金额7299014元。2016年5月12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5月13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分两笔发放贷款1000000元和1700000元，合计2700000元。   以上三份保理合同均为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合同，合同约定：融资利率（年）4.5675%，利息计收方式按月结息，应收账款催收方式乙方催收；并约定：保理融资到期日，甲方未收到购货方付款，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融资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乙方应按照甲方通知进行回购；乙方对有追索权保理业务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甲方对乙方行使并实现追索权；乙方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原告陈述：上述贷款发放后，北重集团并未将应付还款打入回款专户。其向全意公司发出通知催收贷款本息，全意公司还清了借款期限内的全部利息；但对借款本金，仅偿还了2800000元贷款中的193037.99元，尚欠贷款本金9106962.01元未予偿还。   庭审中，被告北重集团否认其与全意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对原告提供的三份《对账确认函》、《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以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以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真实性有异议，并提出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文书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等9份文件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印文与所提供的印文样本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北重集团预交印章印文鉴定费56213元。   被告王某2、祁某、王某3亦否认其与原告签订过《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并申请对原告提供的三份《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王某2”“祁某”“王某3”三人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文书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包头青山支行《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的“王某2”“祁某”“王某3”三人签名均不是王某2、祁某、王某3本人书写。被告王某2预交笔迹鉴定费24000元，被告祁某和王某3预交笔迹鉴定费46000元。   另查明，李某于2017年7月10日18时54分去世，其法定继承人有：配偶王某2、父亲李宝真、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王承英、长女李婧怡、次女李婧萱。以上继承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李某所有遗产的继承权，亦不同意参加本案诉讼。   此外，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冻结全意公司在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应收账款1870000元；冻结全意公司在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2800000元；轮候查封李某、王某2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房屋一套（产权证号S201108703-1、S201108703-2）；查封李某所有的车牌号×××号小型汽车一辆；查封李某所有的车牌号×××号小型汽车一辆；冻结李某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银行存款。原告支出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在保理业务中银行通过受让应收账款而取得对债务人的直接请求权，债务人对应收账款的支付是银行保理融资款的第一还款来源，可见保理业务的特点在于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为前提。应收账款转让作为保理业务之核心，其真实性直接决定银行能否顺利收回保理融资款。本案中，原告作为应收账款转让凭证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等9份文件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其上加盖印章印文与双方均认可的印章印文不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作为保理业务前提的应收账款转让并非真实存在；其次双方在合同中就融资数额、利率、期限、用途、还款方式等做了约定，且工商银行已发放融资款，全意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案涉保理合同并不具有保理合同的典型特征，却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可以认定名为保理合同实为借款合同。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全意公司对合同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其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原告对其行使并实现追索权。同时，案涉保理合同作为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原告已按约向全意公司发放了贷款，全意公司理应按约返还贷款本息。   一、关于贷款本金。本案中，原告为被告全意公司提供的贷款本金为9300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全意公司已偿还193037.99元，尚欠贷款本金9106962.01元未还，故原告要求被告全意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106962.0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贷款利息。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逾期利息和复利。其中，逾期利息是以每笔贷款所欠本金为基数，从每笔贷款期限届满次日起，按照罚息利率6.85125%（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复利是以欠付罚息计收的复利，即以逾期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全意公司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支持被告全意公司支付原告逾期利息，分别以2606962.01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以1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计算，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开始计算，按照年利率6.85125%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对于原告主张的以欠付罚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本院认为，基于《合同法》违约责任承担的立法宗旨系弥补守约方的损失，而本案被告全意公司已付清贷款期限内的全部利息，且判令被告全意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对原告的损失已予以弥补，对于欠付罚息再次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与合同法违约责任承担的立法宗旨相悖，故对其欠付罚息计收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1、关于被告北重集团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提供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和《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不真实，故全意公司对北重集团的应收账款债权并不存在，北重集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北重集团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王某2、祁某、王某3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王某2”“祁某”“王某3”三人签名均不是王某2、祁某、王某3本人书写，故王某2、祁某、王某3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王某2、祁某、王某3对全意公司所欠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李某的遗产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均有李某的签字，该保证合同和承诺书是原告与李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和李某均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约定，李某为全意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债权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因李某死亡时，主合同确定的债权均已到期，保证义务已经转化为保证责任，故应以保证人的遗产承担相应的责任。庭审中，原告要求由李某的遗产对全意公司的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某的遗产有哪些，但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李某和王某2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房屋一套，并查封了李某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且冻结了李某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因此，上述财产中属于李某个人所有的部分为李某的遗产。因李某的法定继承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李某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故本院支持以李某和王某2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房屋一套、李某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以及本院已冻结的李某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中属于李某个人财产部分对全意公司的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原告查明李某有其他遗产，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借款本金9106962.01元；二、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逾期利息，其中，以2606962.01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以1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计算；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开始计算，均按照年利率6.85125%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三、以李某和王某2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房屋一套、李某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以及本院已冻结的李某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中属于李某个人财产部分为限，对上述一、二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五、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550元（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印章印文鉴定费56213元（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笔迹鉴定费70000元（被告王某2已预交24000元，被告祁某和王某3已预交4600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得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及应收账款的返还责任，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和《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以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结论为：送检的文件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印文与所提供的印文样本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故北重集团公司不应承担应收账款的还款及违约责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某2、祁某、王某3对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贷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王某2”“祁某”“王某3”三人签名均不是王某2、祁某、王某3本人书写，故王某2、祁某、王某3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550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励昕     审判员   岳海岩   审判员   赵红玲     二○一九年十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于  雁                        书记员   于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