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青2621民初202号原告：袁小波，女，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小蝶，女，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芳，女，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平安镇西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1002268011347。法定代表人：王永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宁轩，男，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小波与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小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芳、苏小蝶，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宁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小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保证金150000元、窝工费1330000元，两项合计148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青海省花石峡至久治公路成都至香日德公路花石峡至久治（省××路工程HD4标段施工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同年7月3日，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被确定为中标人。2014年3月10日，被告就该工程项目与赵某签订了《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由赵某承包工程项目全部施工事宜。合同生效后，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施工队伍，王先明于是找到原告，要求原告找四支施工队伍进行施工并交纳工程保证金15万元。原告于2014年3月7日依约定向王先明交纳15万元工程保证金。2014年3月6日原告与张月才、刘基平签订《施工协议合同》（以下简称第一施工队），于2014年4月13日分别与张世峰、单孜巴绒（以下简称第二施工队）、罗明富、李友平、马机机（以下简称第三施工队），先后签订了《涵洞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同日又与赵先成、马机机（简称第三施工队）签订了《施工协议合同》，三支施工队伍人数达70余人，2014年3月20日，“青海省成都至香日德公路花石峡至久治（省界）段公路工程HD4标段施工项目”全面正式开始施工，原告带领第一施工队入场施工，4月13日原告与其他二支施工队签订合同后，在已入场正准备施工之际，项目部经理刘金龙提出由于气候原因冻土严重，暂缓施工，让原告带领队伍在工地原地扎营等候开工通知。原告一直等到2014年5月10日，还未等到施工通知，被告通知由于其他施工队施工中出现质量问题，监理方要求对所有施工队（包括原告带领的三支队伍）全部立即停工整顿，在整顿期间，被告于2014年6月遣散了所有的施工队，后与原告带领的第一支施工队进行了部分工程款结算，而第二、三支队伍至今为止未进行任何结算及赔偿，原告与施工队农民工集体抗议、四处信访，至今未果。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作为被告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带领三支施工队进行施工，符合协议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由于天气原因停工，未及时安排原告二、三支施工队伍施工，导致原告施工队严重窝工，并产生实际窝工损失高达133万元，被告不应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另外对原告前期交纳的工程保证金15万元至今未予返还，基于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原告陈述的150000元保证金与1330000元的窝工费，这两项款项都不是合同当中形成的欠款纠纷，债权形成有两种，是合同之债和侵权之债。本案属于侵权之债，那侵权人是谁，由谁来承担这个损失，这个损失是否是真实的。2、事实与理由部分说是四支队伍，开庭中变更为三支队伍，从原告的表述看是委托关系，事实上我们认为不是委托关系，而是合同的转包关系，对原告与其他人签订的合同是否真实呢？3、原告认为原告是本案工程当中的实际施工人，我认为原告只是一种自我认定、自我定位的角色是错误的，她并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特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施工协议合同》（袁小波与王先明签订），拟证明王先明受赵某的委托，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合同》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第一、根据我公司项目部与赵某签订的合同为基础，这份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我公司的合同，即便赵某委托王先明找施工队，那也只是找人的问题，而不是确定工程劳务内容的问题，王先明有什么资格来确定工程的单价、内容等。第二、合同的劳务价格（合同第二条）依据是什么，且这份合同中所约定的片石护坡我们并没有承包给赵某。被告中标的是HD4标段，与HD3标段无关，不同的工程内容、不同的施工地点，这是一份虚假合同，不予认可。2、《施工协议合同》（2份）、《涵洞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2份），拟证明2014年3月10日，袁小波与张月才、刘基平就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中所涉及的“花久公路挡墙、护坡工程”签订《施工协议书》并实际进场施工的事实；同时证明2014年4月13日，袁小波与赵先成、马机机，袁小波与张世峰、单孜巴绒，袁小波与罗明富、李友平、马机机，就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中涉及的“涵洞工程”及“花久公路挡墙、护坡工程”签订《施工协议合同》《涵洞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并履行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以上合同，赵某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比，护坡、挡墙等每立方的价格有很大差别，内容也不同，我公司与赵某签订的合同挡墙为240元，没有护坡这项内容，我们给的是护脚墙。以上合同依然是虚假合同。唯一和本案有关联的就是能够证明，从这份合同中的价格可以看出，它不是委托关系，而是一种转包盈利的行为。且原告与张世峰签订的涵洞施工合同来看，是哪个标段，花久全工程有十二个标段，你全含在里面了吗？原告和李友平、罗明富、马机机签订的是花石峡至久治的3标段，我们中标的是4标段，跟我们有关系吗？因此，原告与王先明签的合同，自身就是虚假的合同，有虚假合同延续出来的东西不可能是真实的。对于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我们一概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以上两组证据无法确认王先明系受赵某委托与袁小波签订合同，且以上合同中部分工程价格、内容、、地点与赵某和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不一致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合理，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3、刑事裁定书、承诺书，拟证明：1、2014年1月22日（也就是赵某与被告签订合同之前），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施工队，王先明该日与杨治友签订《施工协议合同》并进场施工的事实。2、杨治友的施工行为得到赵某及被告的认可，并在工程完工后依约定向杨治友支付工程款的事实。3、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施工队伍，王先明因此找到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合同，建立合同关系的事实。4、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施工队事宜，赵某予以认可的事实。5、证明王先明与原告之间的施工合同、原告与各施工队负责人之间的施工合同均依法有效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于刑事裁定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有效性认可，但是原告所需要证明的方向达不到。赵某委托王先明找施工队，这个事实存在，但不能证明赵某有委托王先明签订合同的事实。对于承诺书，承诺人是杨治友，他既不是原告的家人也不是签订合同的签订人，杨治友与被告方如何结算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我认为，不能证明因为有了杨治友的《承诺书》，就能证明你们所签订的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也不能因刑事裁定上有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队伍，而认为你们和王先明的合同就是有效的，这两点是证明不出来的。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王先明犯合同诈骗罪，并认定袁小波系受害人，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承诺书发表的质证意见合理，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4、《出库单》及《收据》（复印件8张），拟证明：1、为顺利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包工不包料），2014年4月15日，王先明在被告处领取工程施工的螺纹钢共计34吨，被告为此出具《出库单》，予以确认的事实。2、为顺利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包工不包料），王先明在2014年4月17日至5月4日期间，从被告处领取大量柴油，被告财务主管也秀青进行签字确认的事实。3、被告对赵某委托王先明寻找施工队的事实予以认可，允许其寻找的施工队进场施工并准予领取相关工程施工材料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这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我公司与赵某签订合同之前，赵某已经委托了王先明寻找队伍，王先明是赵某队伍的成员，因此这些票据只能证明赵某的施工队分三个队，我把它分成三个队伍。还有这个工程的所有承包都是劳务承包，这不是工程分包，也不是工程承包。领柴油等东西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劳务承包而不是租赁纠纷。赵某领也好、王先明领也好，都不能证明由此导致所有人和事都变成了合理合法的，怎么能拿这个东西证明赵某认可了后面的行为呢？怎么能证明项目部拿东西一定是给这些人的？东西的确是我们项目部和王先明、赵某之间发生领取材料的往来，但是不能证明赵某和项目部对她的这些虚假合同乱拉队伍行为认可，这个是证明不了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由王先明领取物品是给袁小波的施工队，且出库单中领料人并非是王先明，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5、欠条（2014年5月14日原告向张月才出具）及银行转账流水，拟证明为解决张月才施工队农民工工资纠纷，原告进行垫资200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张月才是王先明帮你找来的施工队，怎么反而是你向张月才借款呢？这份欠条展示出是袁小波欠了张月才农民工务工费，也能看出转让合同的成立，这份证据直接证明了你俩之间的经济往来是有个人利益，这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反而更加证明了我们的意见。这个欠条形成于2014年5月14日，这个时间段正是项目部处理这些事情开始以后的，而不是没有发生本案的诈骗行为、民工闹事行为之前的。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该欠款系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造成原告借款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6、询问笔录（西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赵某、杨治友的询问），拟证明：1、赵某在2014年3月10日前委托王先明为其寻找施工队伍的事实；2、赵某与王先明之间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委托代理关系的事实。赵某承认合同是后签的，在第4次询问笔录的第4页中，赵某承认这份合同一直存在，只是他没有拿出而已。杨治友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2014年1月22日王先明已得到授权与杨治友签了合同，这个授权关系在1月份已经存在，而我们的合同是在3月份签订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赵某的询问笔录，体现出的问题是当时花久公路上民工闹事，这时候问他，他还不知道，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证明王先明超越委托权限。对于杨治友的询问笔录，从刑事裁定书中完全可以体现出，原告是诈骗犯罪的受害人而已，与本案有关联的关键人物是刑事案件中的被告人王先明，不应由被告方承担原告的损失。本院认为，赵某与王先明之间存在事实委托关系，但委托权限不明，不能认为王先明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是受赵某委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定。7、保证书（20份），是张月才队伍当中施工人员的保证书。拟证明张月才的施工队伍当中每一个施工人员均拿到了发放的补偿款，并且全部统一说了一句话“保证立即撤场同时保证不会发生农民工上访的事件，否则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负责的事实。”上面还说了一句话，老板是赵某，所以明显看出王先明是一种代理行为。被告质证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必须出示原件，若出示复印件，需跟原件核对无误之后方可认定。但这份证据无论真假，从证据的规则来看是无效的证据。我们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保证书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8、证人娄某、谢某的证言，拟证明：1、青海省××路进场并驻扎工地准备施工的事实；2、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通知张世峰施工队等待施工，后又未实际开工，致使该施工队窝工的事实；3、张世峰施工队从进场到窝工期间，一直与项目部沟通接触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方申请证人出庭证明的问题是什么，所要解决的是什么事，两位证人都是张世峰手下的工人，张世峰和原告只是合同关系，他不隶属于原告的管辖，把哪个队伍拉进去干活都是他的事，跟原告方没有关系。问他们驻地在哪里，统一说在53-54K标段上，帐篷里用的柴油也是王先明从刘经理处领来给他们发电用，这个事实无需否认，但不能证明原告方所要证实的问题。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仅证明二证人受张世峰安排在工地施工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其施工行为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借条（王先明出具）、情况说明、协议书、借条（张世兵出具）、领条及收条（张世峰、单孜巴绒出具）、损失清单（马机机出具）等证据，被告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该损失不是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造成，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合理，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向本院出示的证据：1、刑事裁定书（与原告提交一致），拟证明原告与王先明签订的是虚假合同，相对应其证明原告与他人签订的依然是虚假合同，法院已经界定清楚原告系被告人王先明合同诈骗罪一案的受害人。赵某让王先明找二支施工队，并约定每支施工队人员不能超过20人，但是袁小波的施工队伍达到了70余人，这个依据是什么？问题是虚假合同签订后又转让了，并导致现在的后果。再证明王先明收取15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是被告所说的虚假合同，是履行过程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行为，而且劳务费及工程款也拿到了。这份合同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瑕疵。2、情况说明（与原告提交一致），拟证明从退还他人赔偿金体现了一个问题，原告与王先明在签订虚假合同的基础上再次与他人签订合同造成的后果，真正的直接侵害人是王先明，或者是负有管理责任的赵某，而不是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证明的方向不能成立，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对其他施工队进行了赔付并予以认可，所以我方认为，对我们的施工队应当一视同仁。情况说明中我们没有找到所谓的侵权人，不存在侵权人是王先明和赵某。出现本案中这种情况是因为海东公司内部混乱进行整顿，导致停工的结果。我们认为真正过错的是管理失察的被告，所以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公路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一致），拟证明原告方与他人签订的所有合同都与此合同内容、价格不相符，无关联性。合同规定施工人员由赵某负责，无论是王先明带的施工队还是袁小波带的施工队我们一概不知，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另证明无论活是谁干的，我们就按赵某的标准与实际施工者进行结算，这个结算与所谓的履行合同不存在任何联系。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方向有异议，被告的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不干工程就不叫实际施工人吗？4、情况回复，拟证明今天所有的证据中所提到的对张月才等人的结算，是以他们的施工情况进行结算，谁干了工程就由谁要求结算，这也是和原告未结算的原因。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明的方向不认可。被告项目部管理混乱才导致我们队伍窝工一个月，不能把这种情形强加在我们身上，我们的工人进场是得到被告方认可，我们现在要的是窝工损失，而不是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以上四份证据，能够证明王先明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原告袁小波系受害人之一，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3日，被告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中标由青海省花石峡至久治公路建设指挥部进行公开招标的成都至香日德公路花石峡至久治（省××路工程HD4标段施工项目”。2014年3月10日，被告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与赵某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被告承建的花久公路HD4合同段路基工程承包给案外人赵某施工，双方约定施工工期2014年3月10日开工至2014年10月30日完工；工程单价：明涵凝土340元/每立方、暗涵混凝土330/每立方、钢筋加工每吨800元、基础混凝土180元/每立方、墙体混凝土380元/每立方、C25片石混凝土挡土墙240元/每立方、C25片石混凝土挡土墙230元/每立方；施工范围及结算方式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赵某委托王先明帮其找两支施工队，每支施工队人数不能超过20人。2014年2月12日，原告袁小波与王先明签订了施工协议合同。将花久公路HD3-HD4标段工程的混凝土挡墙和片石护坡共计6万立方的施工项目承包给原告袁小波，约定混凝土挡墙638元/每立方，片石护坡430元/每立方，工期暂定三年。王先明并收取原告袁小波工程保证金150000元。王先明的该行为，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做出（2015）宁刑终字第232号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中认定：“被告人王先明利用赵某与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委托其找两家施工队的机会，以“民和兴旺劳务施工队”的名义在2014年1月至4月间，先后与被害人杨治友、袁小波等六人签订了虚假的施工协议合同，将本省果洛州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HD4标段、HD3标段工程的混凝土挡墙和片石护坡、HD5标段工程的浆砌石等分包给六被害人，分别骗取杨治友保证金10万元、袁小波工程保证金15万元……，共计收取保证金68万元，并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4年4月底上诉人王先明与各被害人失去联系。”“上诉人王先明在没有实际取得果洛州花石峡至久治HD4标段工程发包权，也没有得到赵某的委托和授权时，虚构事实分别与六被害人签订了虚假工程合同。”2014年3月6日，原告袁小波以青海略铜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月才、刘基平签订了《施工协议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花石峡至久治四标段，毛石混凝土挡墙和片石护坡共计3万立方，毛石混凝土挡墙500元/每立方、片石护坡310元/每立方、片石50元/每立方，所有砂石60-65元/每立方、水泥每吨550元。该施工队在HD4标段进行了施工，并由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进行了结算。2014年4月13日，原告袁小波以青海略铜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世峰、单孜巴绒签订了《涵洞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花石峡至久治4标合同段的14个涵洞劳务施工承包给乙方，起价为366方为一道涵洞，一道涵洞单价为456000元，超过366方，一道涵洞单价要价之中按每方单价追加1245.90元。2014年4月13日，原告袁小波以青海略铜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李友平、罗明富、马机机签订《涵洞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该合同施工地点为花石峡至久治3标合同段的涵洞劳务施工承包给乙方起价为366方为一道涵洞，一道涵洞单价为456000元，超过366方，一道涵洞单价要价之中按每方单价追加1245.9元。2014年4月13日，原告袁小波以青海略铜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赵先成、马机机签订《施工协议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花久公路HD3标段，并约定施工工程量及施工承包单价。以上袁小波与张世峰、单孜巴绒，袁小波与李友平、罗明富、马机机，袁小波与赵先成、马机机三支施工队签订了合同，但未实际进行施工，且原告与李友平、罗明富、马机机，赵先成、马机机两支施工队约定施工地点为HD3标段。再查明，确认合同诈骗事实后，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终止了与赵某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所诉求的返还保证金及赔偿窝工损失的主张与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的中标及转包行为有无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中青海省花石峡至久治公路成都至香日德公路花石峡至久治（省××路工程HD4标段施工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为中标人。中标公司转而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案外人赵某承建，赵某在与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签订合同后，委托王先明帮其找两支施工队伍，每支施工队不得超过20人，王先明在找施工队时，没有实际取得果洛州花石峡至久治HD4标段工程发包权，也没有得到赵某的委托和授权时，与原告袁小波签订了工程合同，随后原告袁小波分别与四支施工队签订了合同，致使其中三支施工队未进行施工，造成了损失，现诉求本案被告进行赔偿。本院认为，王先明在超越代理权限的情况下与本案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并私自收取保证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经查，王先明已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因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原告陈述被告青海省海东公路工程建设公司对原告与王先明、原告与其他人签订合同及进场等情况知情，并向法庭提供了《合同书》、情况说明、收条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以此证实原告进场施工情况及产生的损失被告知情。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上看，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准备了几支施工队及施工队有多少工人待工无法认定，而且签订的合同中也有HD3标段，也不能证明其在HD4标段产生损失的具体金额，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至此，原告主张的窝工费及返还保证金的诉求，因原告与王先明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虚假工程合同，由于该原因而导致原告受害，与本案被告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属于侵权之债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案是基于王先明与袁小波签订的合同为依据产生纠纷，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小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原告袁小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香审 判 员  沃确吉人民陪审员  俄 尖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卡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