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撤21号原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院**楼**908。法定代表人：马路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滨，北京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王吉舟，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辉，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李长瑞，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金鼎公司）因王吉舟与李长瑞股票权利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融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滨，被告王吉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辉，被告李长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融金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重组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由当时的股东及项目负责人王吉舟于2015年8月3日与中侨公司实际控制人黄安民签署了《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全面合作协议》。同时为更好地开展工作，原告安排王吉舟的司机李长瑞以其个人名义购买上海经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天公司）所持有的中侨公司股票。后李长瑞于2015年8月17日与经天公司办理了股票过户手续。李长瑞名下的中侨公司股份属于原告所有，有2015年8月3日协议书、2015年10月12日发函、2016年1月12日专项股东会视频、2016年4月5日董事会决议、2016年4月7日说明、2016年4月21日股东会决议、2016年11月18日协议书等为证。2017年4月12日，原告在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昌平法院）起诉李长瑞，要求确认李长瑞名下的中侨公司股份属于原告所有并过户给原告，李长瑞拒不认可其签署的文件资料，要求笔迹鉴定。2017年7月12日，王吉舟在丰台法院起诉李长瑞，2017年8月23日，昌平法院告知王吉舟丰台法院起诉李长瑞并已经判决，李长瑞在昌平法院隐瞒了丰台法院诉讼的事情。原告认为，李长瑞应当将属于原告所有的中侨公司股份过户给原告，以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恶意串通隐瞒深中侨股份涉诉事宜，提供虚假证据，应追究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被告王吉舟辩称：一、关于购买股票的情况，王吉舟是中融金鼎公司的控制人、大股东，其以个人名义与中侨公司实际控制人黄安民签订了合作协议、对价协议，中融金鼎公司当时在出资，股东在增资，王吉舟本人与中融金鼎公司金钱往来密切、数额大，钱款混同，购买中侨公司的股票的对价款1400万是从王吉舟账户转给李长瑞，中融金鼎公司与其他股东都知情，但未具体确认对价款是王吉舟还是中融金鼎公司出资。二、关于股票所有权，鉴于王吉舟与黄安民签订系列重组协议，王吉舟以个人名义与李长瑞于2015年8月3日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后王吉舟将1400万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李长瑞，李长瑞再支付给经天公司，签协议、买股票时未确定股票所有权归中融金鼎公司所有。2016年4月5日第一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议题所称股权转让款全部由中融金鼎公司支付不符合事实，当时公司章程未设立董事会，无股东授权召开的董事会无效，且该议题未形成决议。三、2016年4月21日股东会临时决议对2000万股票收益进行确认，王吉舟占40%，其他股东占60%，未对2000万股票所有权作出约定。后，王吉舟从中融金鼎公司退出，约定王吉舟的股权及利益均由股东宿南南所有，同时约定中融金鼎公司重组的中浩项目的3亿股份归王吉舟所有，至今中融金鼎公司未将该3亿股兑现给王吉舟。四、股票实际在李长瑞名下，但是被昌平法院冻结，2016年王吉舟退出公司后，向李长瑞主张过过户股票，但是李长瑞要代持费、溢价款拒绝过户，所以在丰台法院起诉。五、中融金鼎公司与李长瑞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虽载明为2015年8月3日，真实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18日，因经天公司起诉李长瑞，中融金鼎公司告诉李长瑞倒签股权代持协议，由中融金鼎公司承担诉讼责任，李长瑞摆脱支付600万转让款的风险。综上所述，（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长瑞辩称：服从法院判决。出于个人信任，我代王吉舟持有股票，我和中融金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入职和开过工资，我给王吉舟跑腿。2017年7月12日，王吉舟以股票权利确认纠纷为案由在丰台法院起诉李长瑞，王吉舟的诉讼请求请求为：确认李长瑞名下所持有的中侨公司“中侨3”（股票代码400026）2000万股股票为王吉舟所有，请求将李长瑞持有的上述股票过户给王吉舟。该案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3日，王吉舟与中侨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黄安民签订《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全面合作协议》、《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对价协议》，约定王吉舟作为牵头人、重整方负责中侨公司的破产重整及重新上市工作。同日，王吉舟（甲方）与李长瑞（乙方）签订《股份代持协议》，约定：鉴于：1、2015年8月3日，甲方与深圳市中侨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签订《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全面合作协议》、《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对价协议》，甲方作为牵头人、重整方负责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及重新上市工作。此次重整过程中，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上海经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拟将其持有的深圳市中侨实业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甲方。有鉴于此，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乙方代甲方持有上海经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转让给甲方的深圳市中侨实业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乙方代甲方与上海经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由甲方支付深圳市中侨实业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款1400万元（甲方先将其筹集的转让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乙方银行账户，乙方再将该转让款支付给上海经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甲方受让的2000万股股份（下称“代持股份”）登记至乙方名下，由乙方代甲方持有。第二条为明确代持股份的所有权，甲、乙双方通过本协议确认，代持股份实际由甲方所有，并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为持有。第三条乙方在按甲方要求对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目标公司”）的股份进行转让或处置后，代持关系终结，代持期结束。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代理甲方持有代持股份，并依据甲方意愿对外行使股东权利，并由甲方实际享受股份收益。第四条乙方为甲方代持股份为无偿代持。在代持期间内，因代持股份而发生的成本和费用由甲方负担。同日，经天公司（转让方）与李长瑞（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深中侨”），是在三板市场交易的股份公司，总股本120404582股，其中非流通股87480000股；转让方共持有深中侨2000万股股份，占深中侨总股本的16.61%；转让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价格和条款将目标股份（即2000万股）出售给受让方，受让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价格和条款向转让方受让目标股份。为此，双方特约定如下：基于双方的商谈，目标股份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400万元。受让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三日之内，向转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200万元，七日内完成目标股份过户。股份过户当日向转让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20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王吉舟将1400万元股份转让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李长瑞，李长瑞再将该转让款支付给了经天公司。李长瑞成为上述股份的名义持有人。根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信息显示，持有人李长瑞在一码通账户号码1801********（子账户号码01********）中持有证券代码400026的“中侨3”股票2000万股。综上，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李长瑞名下所持有的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中侨3”（股票代码400026）的2000万股股票归王吉舟所有；二、李长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将上述股票过户给王吉舟。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8月3日，甲方黄安民（中侨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与乙方王吉舟（中融金鼎公司实际控制人）签订《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全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全面合作协议》），约定王吉舟作为牵头人、重整方负责中侨公司的破产重整及重新上市工作。《全面合作协议》盖印中融金鼎公司的骑缝章，并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盖印中融金鼎公司的印章和王吉舟的签字。2015年10月12日，中融金鼎公司向黄安民发出催告函，该函载明：“黄安民先生，针对您与王吉舟先生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关于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对价协议》（以下简称《对价协议》）、与中融金鼎公司签订的《全面合作协议》，您已经出现违约事宜……”2016年1月12日，中融金鼎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地点在中融金鼎会议室，参会人员：王吉舟、陈晓晨、宿南南、马路通、丁冬，会议主持：张海滨律师。就议题通过以下决议：1.组建中侨项目组。3.宿南南在中融金鼎公司深中侨项目上有财务权，三百万现金以内自由支配……以上详见本次会议视频记录。2016年4月5日，中融金鼎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2次会议决议议题如下：第三项决议内容：执行深中侨股份回转登记。内容：李长瑞（身份证号×××），公司委托其与经天公司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以其本人名义受让该公司持有的深中侨股份2000万股，单价0.7元／股，共计1400万元。股份转让款全部由中融金鼎公司通过其个人银行卡进行支付。李长瑞所有的深中侨股份所有权属于公司所有，其仅是名义代为持有，现公司行使实际所有人权利依法予以追回，限定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前。李长瑞如不配合，则公司将依法行使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2016年4月7日，李长瑞出具说明，载明：受中融金鼎公司的委托，于2015年8月3日李长瑞以本人名义与经天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经上海市新黄浦公证处公证）及补充协议书。股份转让款全部由中融金鼎公司通过我个人中信银行卡进行支付。本人现将以上股份无偿转回给中融金鼎公司。本人将配合进行股份转让，上述股份自签订转让协议且协议生效后，基于股份转让前后发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直接由中融金鼎公司承担。2016年4月21日，中融金鼎公司作出第二届股东会临时决议，出席会议股东为：王吉舟、陈晓晨、宿南南、马路通、丁冬。决议载明：公司在册股东5人，实到5人，实到股东持有公司表决权比例为100%。通过以下决议：1.王吉舟将所持有的中融金鼎公司的60%股份归还给宿南南个人，配合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公司章程修改程序及工商变更登记程序。3.中侨项目如果成功，中侨项目的2000万股收益，王吉舟可得收益的40%，其余部分由其他股东另行协商。如果该项目失败，则各自承担相应的损失。中侨项目的相关诉讼由王吉舟负责提供资料、证言等予以配合。2016年11月18日，李长瑞与祝精隆签订的《协议书》记载李长瑞代持的中侨公司2000万股份由中融金鼎公司实际所有。如甲方李长瑞因代持股份发生诉讼、索赔等情况，均由中融金鼎公司承担，乙方祝精隆对该等情况进行担保。2016年中融金鼎公司因委托合同一案将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星辰律师所）诉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年1月20日该院作出(2016)粵0304民初字第3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1日，中融金鼎公司与星辰律师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中融金鼎公司委托星辰律师所为中侨公司破产重整项目和深圳市中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实业公司）破产清算项目提供法律服务。中融金鼎公司先后于2017年4月11日、2017年9月8日以王吉舟、李长瑞为被告向昌平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两案分别于2017年9月7日、2018年6月27日撤诉。2016年5月6日，经天公司以李长瑞为被告向昌平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确认李长瑞支付股权转让补偿款600万元及银行贷款利息、股份增值溢价款2520万元。该案审理过程中，李长瑞申请追加中融金鼎公司为被告。李长瑞诉讼中答辩称：“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合同中，李长瑞仅为股权代持人，股权的实际持有人为中融金鼎公司，李长瑞作为中融金鼎公司的受托人，持有涉案股权，并与经天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故相应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中融金鼎公司公司承担。”2017年8月21日，昌平法院就上述案件作出（2016）京0114民初78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长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经天公司股权转让补偿款6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16年4月26日的利息140868.49元及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经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李长瑞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李长瑞撤回其上诉请求，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裁定准许李长瑞撤回上诉。另，在审理经天公司与李长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昌平法院根据经天公司的保全申请于2016年5月13日冻结了李长瑞持有的深圳市中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票；进入执行程序后，该保全措施自动转为执行中的冻结措施。2018年1月15日，经天公司向昌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依据：(2016)京0114民初7822号民事判决书]，昌平法院以(2018)京0114执1664号立案执行。执行中，案外人王吉舟对此案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经审查，昌平法院作出（2019）京011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认为：(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系在昌平法院冻结涉案股票之后作出，并且涉案股票登记在被执行人李长瑞名下，李长瑞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昌平法院对李长瑞名下的股票予以执行，并无不当。案外人王吉舟以涉案股票系其所有为由，要求法院中止执行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无法排除本院的执行。故昌平法院驳回案外人王吉舟的异议请求。经法庭询问王吉舟、李长瑞，二人表示未对(2019)京0114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提起诉讼。关于王吉舟将1400万元股份转让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李长瑞的过程如下：2015年8月5日，王吉舟通过其账户转给王海龙200万，王海龙转给魏颖200万，再由魏颖转给李长瑞200万；2015年8月12日，王吉舟通过其账户转给王海龙1599万，王海龙转给王伶娟1200万，王伶娟将其中800万转给李长瑞，另将400万转给魏颖后，由魏颖将此400万装给李长瑞。原告中融金鼎公司主张：王吉舟是原告公司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时，王海龙、魏颖、王伶娟是原告公司财务、工作人员。王吉舟陈述：当时王海龙是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没有明确界定是财务人员；魏颖、王伶娟是王吉舟的朋友，是否为工作人员不清楚。法庭要求王吉舟限期就此举证，王吉舟未予举证。原告中融金鼎公司提交还款明细表及记账凭证，欲证明在王吉舟作为中融金鼎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期间，对财务有绝对支配权，期间王吉舟账户与中融金鼎公司账户发生多笔资金往来。本院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本案中，经查明，2015年王吉舟作为中融金鼎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其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全面合作协议》、股份代持协议均代表中融金鼎公司签订，根据2015年8月3日的《全面合作协议》、2015年10月12日的催告函、2016年1月12日专项股东会视频、2016年4月5日董事会决议、2016年4月7日李长瑞的说明、2016年4月21日股东会决议、2016年11月18日协议书等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能证实李长瑞名下所持有的中侨公司“中侨3”（股票代码400026）的2000万股股票，实际应为中融金鼎公司所有。本院（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长瑞名下所持有的中侨公司“中侨3”（股票代码400026）的2000万股股票归王吉舟所有并要求李长瑞将股票过户给王吉舟，损害了中融金鼎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中融金鼎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中融金鼎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六个月的法定期间，故中融金鼎公司的起诉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对其要求撤销（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京0106民初18243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受理费105800元，由被告李长瑞、王吉舟各负担52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袁艳玲人民陪审员  李文华人民陪审员  王连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津楠书 记 员  高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