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72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骅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志东，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胜兴，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骅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辉，女，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良，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唯娜，女，199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18年12月25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沧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江，男，197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2月28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高玮，河北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翁阳，女，199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庆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志奇，男，199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第一看守所，同年1月16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国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原审被告人蔡志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及原审被告人马辉、赵胜兴、李唯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被告人翁阳、褚江、蔡志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冀098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恶势力犯罪2014年以来，被告人蔡国、马辉为牟取非法利益开始在黄骅市区实施容留、介绍妇女卖淫罪，后纠集被告人蔡志东、赵胜兴、李唯娜在黄骅市区开设多个按摩店容留、介绍卖淫牟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实施容留、介绍卖淫犯罪的同时,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协助组织卖淫、任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容留、介绍卖淫犯罪1、2015年至2017年8月，被告人蔡国承租了黄骅市沧海路68号门店经营按摩店，先后容留、介绍翁阳、李某2某等六七名失足女卖淫。期间被告人蔡国负责打理社会关系、招募失足女，被告人马辉负责日常盯店，联系卖淫女并收取嫖资，非法获利2万余元。2017年2月份，被告人蔡国承租了黄骅市财神庙破烂街路西一家东偏房经营按摩店，容留、介绍卖淫女李某2某卖淫。2018年4月份，被告人蔡国承租了黄骅市新华路135号门店，经营按摩店，容留、介绍卖淫女薛某某卖淫。2、2015夏天，被告人蔡志东承租了黄骅市新华路125号门店经营按摩店，后容留被告人翁阳在该店卖淫达两年之久。蔡志东妻子被告人李唯娜也去按摩店打理日常事务。2017年4月，被告人蔡国、李某2某承租了黄骅市一家西偏房，由被告人蔡志东经营按摩店并介绍杨某某卖淫两次。被告人赵胜兴明知被告人蔡国、蔡志东经营的按摩店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依然为其放哨、盯店，提供帮助。（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2016年初，张某1（另案处理）承租了黄骅市新华路路南174号、176号门店，容留张某2、张某2某、李某2兰、魁某某等多人卖淫。自2018年6月，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蔡国、蔡志东和杨某1、王某2（二人另案处理）、张某1等人购置对讲机在百货大楼旁轮流站岗放哨值班，为组织、容留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三）寻衅滋事犯罪1、2014年12月22日晚10时许，白某、杨某2二人到黄骅市马辉经营的按摩店嫖娼。白某、杨某2二人跟被告人马辉谈好价格支付嫖资后，被告人马辉安排两名卖淫女为白某、杨某2提供性服务时被民警查获，白某、杨某2两人被罚款500元后返回按摩店理论，被告人蔡国、马辉、蔡志东持洋镐把将白某、杨某2殴打（未做伤检）。2、2015年6月30日晚10时许，被告人蔡国在黄骅市开发区向某烧烤城吃饭时和同在饭店吃饭的刘某2、谷某1等人因借烟要火而发生冲突。被告人蔡国分别电话通知蔡志东、马辉，随后被告人蔡志东带领吴某（在逃）、王某3（身份未落实）持铝管、木棍等凶器到达现场，对对方多人进行殴打；被告人马辉带领被告人赵胜兴赶到现场，赵胜兴也参与了殴打对方，将谷某1、李某1、谷某2、王某1打伤。经鉴定谷某1、李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王某1、谷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3、2016年10月5日19时许，刘某1驾车经过黄骅市新华路被告人蔡志东经营的按摩店时，因误将被告人翁阳的宠物狗撞伤而与翁阳发生口角并厮打，翁阳持洋镐把将刘某1驾驶车辆后挡风玻璃打碎。被告人蔡国、蔡志东分别接到被告人李唯娜电话后赶到现场，持洋搞把将刘某1打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4、2016年10月18日21时许，王某4酒后路过黄骅市新华路被告人蔡志东经营的按摩店时，因琐事与被告人蔡志东发生口角，被蔡志东拽至按摩店西侧的胡同内进行殴打。被告人蔡国接到李某3电话后带领赵胜兴等人持械赶到现场对王某4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4的伤情属轻伤一级。5、2017年4月22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蔡国在黄骅市新华路百货大楼东侧倒车时与华某驾驶的出租车发生剐蹭，双方发生口角并厮打。张某1见状与被告人蔡国共同殴打华某将其打倒在地后，二人驾车向西逃跑，华某驾车在后面追赶。被告人蔡国和张某1逃至黄骅市路口附近时停车，并下车持砖头将华某打伤。经鉴定，华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6、2017年6月27日晚11时许，尹某到黄骅市被告人蔡志东经营的按摩店内嫖娼后，发现丢失700元现金而回按摩店理论，并将按摩店窗户玻璃打破。被告人褚江、蔡国与其发生口角，被告人蔡志东接到二人电话后，带领被告人蔡志奇等人开车到达按摩店。被告人蔡志东、蔡志奇、褚江持木棍将尹某打伤。经鉴定，尹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二、恶势力之外的故意伤害犯罪2016年10月7日19时许，被告人蔡国到黄骅市按摩店找到马辉，二人因债务问题争吵，进而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蔡国先拳头巴掌殴打马辉，后持店内棍棒殴打马辉，致其多处受伤。经鉴定，马辉的伤情属轻伤二级。三、违法行为1、2017年4月3日15时许，被告人蔡志东带领被告人蔡志奇、王琦（身份不明）等人携带洋镐把、木棍到黄骅市沧海路王家楼马辉经营的按摩店。三人下车后持洋镐把、木棍将按摩店的铝合金门玻璃、按摩店内推拉门玻璃、电脑、电视机全部砸毁。被砸物品损失报案价值1000余元，后被告人蔡志东因故意损毁财物被黄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7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被告人褚江、蔡志东在黄骅市合伙经营按摩店，褚江明知该按摩店存在卖淫嫖娼违法犯罪行为依然盯店。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蔡国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蔡志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赵胜兴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马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李唯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翁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认定被告人褚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认定被告人蔡志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决依法追缴被告人蔡国、蔡志东违法所得二万元，没收犯罪时使用的对讲机三部、手机三部。被告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分别上诉均提出，原判对各自量刑重。相应辩护人亦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蔡志东上诉另提出，自己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赵胜兴上诉另提出，自己应系从犯。被告人马辉上诉另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不应再追究马辉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亦均未提出新的异议；原审被告人翁阳、蔡志奇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蔡志东所提“自己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不实。故对上诉人蔡志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胜兴所提“自己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的供述和证人杨某3、赵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赵胜兴在容留、介绍卖淫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于蔡国、蔡志东，原判对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赵胜兴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积极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其为从犯。故对上诉人蔡志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再追究马辉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马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原判在认定其为从犯的基础上，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马辉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分别所提原判对各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量刑时，综合考虑了该六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蔡国、蔡志东、赵胜兴、马辉、李唯娜、褚江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蔡志东、马辉、李唯娜、赵胜兴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蔡志东等人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蔡志东、马辉、赵胜兴、李唯娜、褚江、和原审被告人翁阳、蔡志奇随意殴打他人，均情节恶劣，且上诉人蔡国有三次系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犯罪,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东昊审判员  左书元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