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4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福，男，1990年8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森楠，曾用名栗胜，男，1991年8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玉杰，男，1994年4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息县。因盗窃，分别于2011年8月、12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四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平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浙0482刑初4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志福、栗森楠纠集被告人栗玉杰及栗圣杰、吕某、杨某2（该三人均另案处理）、谷某、项某（该二人均在逃）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驾驶车牌号为沪Ｃ×××**、豫Ａ×××**的两辆江淮面包车至浙江平湖、江苏昆山的金属加工厂，装扮成社会闲散人员进入厂内，在厂方不愿意向其出售废旧金属的情况下，编造收购废金属做佛像、狮子等理由，要求厂方不得过磅称重，支付不符合实际货物价值的对价完成交易，从中非法获利。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志福等人至平湖市独山港镇缆胜特种电缆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黄某处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铜，售卖获利3000余元。2.2017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栗森楠等人至平湖市独山港镇芦湾纸盒印刷厂内，从被害人缪某处以2000多元价格强行收购八百多公斤废铁。3.2017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栗森楠等人至上海市青浦区新水路85号本圣模具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陈某处以3000多元价格强行收购两吨左右废铁，售卖获利1700元。4.2017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栗森楠伙同谷某等人至平湖市钟埭街道凯奇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喻某处以1800多元的价格强行收购三百多公斤废不锈钢，售卖获利1000余元。5.2018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栗森楠等人至平湖市独山港镇通达压铸厂内，从被害人杨某1处以3000多元价格强行收购三百多公斤废铝。6.2018年9月14日上午，被告人周志福、栗玉杰伙同吕某、项某等人至江苏省昆山市汇荣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孔某处以6800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铜；同日下午，被告人周志福伙同吕某、项某等人再次至该公司内，以12800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铜。两次共售卖获利6000余元。7.2018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等人至江苏省昆山市汇荣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孔某处以6000多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铜。8.2018年10月底至11月初，被告人周志福、栗玉杰等人至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富华机电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施某处两次以18000多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总计八百多公斤废铜。两次共售卖获利5000余元。9.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志福、栗玉杰等人至江苏省昆山市西史泰克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金某处以500多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铝，售卖获利1000余元。10.2018年8月29日、9月27日，被告人周志福、栗玉杰等人至江苏省昆山市杰林铝业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吴某处两次以6600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铝。两次共售卖获利4000余元。11.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栗玉杰伙同栗圣杰等人至江苏省昆山市黄记金属有限公司内，以1400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铁。12.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周志福、栗玉杰伙同栗圣杰等人至江苏省苏州市吉克达金属科技有限公司内，从被害人胡某处以1200元的价格强行收购数百公斤废不锈钢。原判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周志福VIVOxplay5A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栗森楠华为P20手机、三星S8手机各一部，扣押被告人栗玉杰iphone7plus玫瑰金手机一部；从栗志仁处扣押车牌号为豫Ａ×××**（车辆所有人为殷某）的江淮牌汽车一辆，从栗志仁的车牌号为豫Ａ×××**宝马X5车内查获单据共14张。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志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栗森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栗玉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xplay5A手机一部、华为P20手机一部、三星S8手机一部、iphone7plus手机一部及单据14张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车牌号为沪Ｃ×××**（车辆所有人为周志福）的江淮面包车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扣押的车牌号为豫Ａ×××**（车辆所有人为殷某）的江淮面包车，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殷某。被告人周志福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8、10、12节事实中，其等未实施威胁、恐吓行为，都是按照市场价格进行交易，不存在强迫交易；其一伙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栗森楠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3、4、5节事实中，均不存在威胁、恐吓，双方的交易均为自愿，不属于强迫交易；其一伙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栗玉杰上诉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7、8、10、11、12节事实；所有的交易都是双方自愿发生的；其一伙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等人强迫交易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等人陈述、证人沈某1证言、同伙栗圣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所提，经查：1.根据各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足以证实各上诉人分别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相关强迫交易行为，故上诉人栗玉杰提出其未参与部分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根据在案证据，各上诉人采用固定的作案模式，选取从事金属加工等行业的正规企业为目标，上门交易时均装扮成社会闲散人员，由上诉人周志福或栗森楠出面“商谈”、上诉人栗玉杰等人充壮声势，通过对被害人一方实施软磨硬泡等行为，造成对方的恐惧心理，被迫同意进行交易，继而要求对货物不予称重，完成不公平交易。故三上诉人提出未实施威胁、恐吓，对方均自愿与其交易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收购废旧金属为名，通过装扮成社会闲散人员等手段实施威胁，交叉结伙进行强迫交易，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浙江平湖、江苏昆山的相关行业中造成恶劣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志福、栗森楠、栗玉杰以威胁手段分别参与强迫交易十次、五次、九次，其中上诉人周志福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栗森楠、栗玉杰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志福、栗森楠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栗玉杰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悦审判员 张 筱审判员 朱 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