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初5号原告：吴洛年，男，1981年1月4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键，广东沥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岑竞佳，男，汉族，1984年5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张晓芬，女，汉族，1986年5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玲，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蒯鹏，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洛年诉被告岑竞佳、张晓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吴洛年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由罗凯原、梁亦民、禤敏婷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2019年6月4日，本院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洛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键、被告张晓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玲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岑竞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洛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岑竞佳立即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214万元予吴洛年；2.判令岑竞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以7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予吴洛年，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6日为4876667元；3.张晓芬对上述第1项、第2项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岑竞佳及张晓芬承担。事实和理由：岑竞佳在佛山市南海区设立广东德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帝公司）从事工程施工业务，2014年4月15日，岑竞佳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吴洛年借款700万元，并承诺借款至2015年3月1日止，借款期间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吴洛年在2014年4月15日和4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700万元交付岑竞佳。借款期限届满，岑竞佳未能按约清偿借款本息。吴洛年与岑竞佳在2016年2月15日经对账，就上述借款本息的展期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截止2016年2月15日，岑竞佳尚欠吴洛年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累计利息214万元，借款展期至2016年12月15日止，借款期间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即每月14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岑竞佳应将借款本息全部清偿。现借款期限届满，岑竞佳未能按约清偿借款本息，为此吴洛年多次要求岑竞佳清偿借款本息，岑竞佳均以资金困难为由推搪，现吴洛年已经联系不上岑竞佳。张晓芬是岑竞佳的配偶，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晓芬知悉上述债务，并向吴洛年支付过部分借款利息，故上述债务属于张晓芬与岑竞佳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晓芬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岑竞佳书面答辩称：一、确认向吴洛年借款本金700万元未归还，因岑竞佳牵涉另外的刑事案件，并非岑竞佳故意逃避债务，承诺待刑事诉讼完结后，尽快把本金归还，并分期支付利息。二、岑竞佳借款700万后，每月按期支付利息直到资金链断裂。三、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不合理，不应该再计算复利。四、案涉借款是岑竞佳的个人借款，主要用于德帝公司的资金周转，张晓芬只是德帝公司的财务，并非股东，也未参与经营，其个人账户支付的部分欠款是因该账户为德帝公司所用，张晓芬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不应就案涉借款承担责任。被告张晓芬答辩称：案涉借款与张晓芬无关，不属于张晓芬与岑竞佳的夫妻共同债务，吴洛年诉求张晓芬对案涉借款及其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张晓芬对案涉借款从不知情，更没有与岑竞佳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对借款予以追认（一）案涉借贷协议及其有关文件均没有张晓芬签名，张晓芬对案涉借款完全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其中，张晓芬不认识吴洛年，从来都没有与岑竞佳向吴洛年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案涉借款与张晓芬无关。（二）张晓芬从来都没有表示对案涉借款予以追认。吴洛年主张“张晓芬知悉上述债务，并向吴洛年支付过部分借款利息”，但事实上张晓芬对此并不知情，至今仍不知道自己有向吴洛年支付过案涉借款利息，吴洛年应提供相应的证据。退一步来说，即使案涉借款利息曾发生由张晓芬银行账户支付，但张晓芬也不知该笔款系偿还吴洛年的案涉借款利息，至多只能算是代付款行为，不是张晓芬对案涉借款予以追认的意思表示，不能以此认定张晓芬同意共同借款。（三）案涉借贷协议及其有关文件的签署以及案涉债务的重新确认等全过程均没有张晓芬参与，明显违背了“共债共签”的交易原则，且在案涉债务到期后，张晓芬收到涉案起诉资料之前，吴洛年都从来没有向张晓芬追讨过案涉债务，综上可见，案涉债务与张晓芬无关。二、案涉借款不是张晓芬所借，也没有用于张晓芬和岑竞佳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晓芬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案涉借款不是张晓芬所借，仅是岑竞佳以个人名义所借，案涉借款金额高达700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事实上该借款也没有用于张晓芬与岑竞佳的夫妻共同生活。（二）德帝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登记成立，案涉借款发生于2014年4月15日至16日，即使吴洛年主张岑竞佳设立德帝公司从事工程施工业务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岑竞佳答辩确认借款主要用于德帝公司资金周转，但都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案涉借款实际用于了德帝公司资金周转。加之，案涉借贷协议首段记载“根据年月日双方签订之合作协议，乙方在2014年4月15日贷给甲方人民币700万元”，由此可见，案涉债务的发生源于吴洛年与岑竞佳签订的合作协议，并非借款协议，为查明案涉债务的真实基础和性质，张晓芬请求法院责令吴洛年提交该合作协议。退一步来说，即使借款用于德帝公司资金周转，也只是岑竞佳的个人借款，岑竞佳从事工程施工业务均没有张晓芬参与共同决策或管理，张晓芬受聘为财务人员之一仅负责会计工作，从来没有也无权参与决定生产经营事项，张晓芬与岑竞佳不存在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案涉借款金额为700万元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吴洛年称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案涉债务不属于吴洛年和岑竞佳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晓芬无需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吴洛年在本案中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人口信息，拟共同证明原告、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结婚证，拟证明岑竞佳及张晓芬为夫妻关系，案涉债务产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3.《借贷协议》、利息明细表，拟共同证明吴洛年与岑竞佳在2016年2月15日签订《借贷协议》，协议约定岑竞佳在2014年4月15日向吴洛年借款700万元，上述借款截至2016年2月15日累计利息214万元，吴洛年同意借款展期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即每月14万元，利息每月支付一次；4.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拟共同证明吴洛年在2014年4月15日和4月16日共计向岑竞佳交付借款700万元，张晓芬在2015年2月12日向吴洛年支付借款利息50万元；5.（2017）粤0605民初189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经生效判决书查明事实：岑竞佳和张晓芬是夫妻关系，张晓芬以其名义在2014年购置了十多套公寓式办公用房。2018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受理关于岑竞佳、张晓芬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多起。张晓芬未举证证明上述购房资金来源不属于夫妻共同收入。张晓芬多次使用其账户代岑竞佳收、付款项。被告张晓芬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及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张晓芬并非该协议签署主体，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协议第一段显示岑竞佳与吴洛年因签订合作协议而发生案涉款项，案涉借款源于吴洛年与岑竞佳签订的该合作协议，而并非借款协议。为查明借款的真实性质，请求法院要求吴洛年及岑竞佳提供该合作协议。该借款协议没有落款日期，无法确定签订日期。根据该协议正文显示，由于岑竞佳直至2016年2月15日仍未能按期偿还吴洛年本金，由此可知案涉协议发生在岑竞佳未清偿债务后签署，吴洛年已明确知道岑竞佳无能力偿还案涉款项，但吴洛年仍只与岑竞佳双方协商确定案涉借款的延期，而没有张晓芬参与其中。由此可证明案涉债务与张晓芬无关；证据4的银行转账凭证，因无原件核对，张晓芬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请由法院核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转账凭证未备注款项的用途，而根据吴洛年提供的借贷协议正文第一段显示：案涉款项应发生来源于吴洛年与岑竞佳的合作协议，并非借款。对证据4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显示的50万元的支付，张晓芬并不知情。该账号是因张晓芬为德帝公司财务人员之一，提供其银行账户给公司使用，并不能因此认为张晓芬向吴洛年支付借款利息。另外，该笔转账未显示款项用途，无法证明该50万元是偿还吴洛年借款利息。根据岑竞佳的答辩意见，岑竞佳认为该5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并非利息。该50万元的支付转账是公司其他财务人员操作，并非张晓芬操作；证据5因无原件核对，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显示岑竞佳和张晓芬均无在该案出庭应诉，对该案所涉的合同纠纷情况不清楚，且该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张晓芬存在与岑竞佳共同经营的情形。该判决书上查明的张晓芬以其名义在2014年购置了十多套公寓式办公用房的事实属实，但该购置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本案无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用于购置该办公用房。另外，该判决认定的“2018年，本院在办关于岑竞佳、张晓芬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多起”属实，但对于“本院在办的以岑竞佳、张晓芬为被执行人案件所涉纠纷中，被告张晓芬曾以其账户待岑竞佳收、付款”，张晓芬不清楚具体指的是哪些收、付款，也未能进一步核实是基于什么原因代收、付款。尽管岑竞佳、张晓芬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有多起，但并不能就此认定两人存在共同经营并收益。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张晓芬因与岑竞佳存在夫妻关系，就被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而被判决对岑竞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际上对岑竞佳所负债务是否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并未查明。被告张晓芬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被告岑竞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认证，吴洛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有原件供核对，证据1-2、证据4中的银行流水，对方当事人确认其真实性，证据4的银行转账与证据4的银行流水能相互对应，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5为另案判决书，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关联性部分的认定，本院将于“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本院查明：岑竞佳（甲方）与吴洛年（乙方）签订《借贷协议》，载明：1.“根据年月日双方签订之合作协议，乙方在2014年4月15日贷给甲方人民币700万元，本资本金使用期限至2015年3月1日，到期资本金必须返还，并且每月须支付利息。”2.由于岑竞佳直至2016年2月15日仍未能按期偿还吴洛年本金700万元以及累计利息214万元，岑竞佳、吴洛年双方对上述借贷款补签协议约定如下：（1）资金使用期延期至2016年12月15日。（2）吴洛年只负责资金投入，所有风险由岑竞佳承担。（3）岑竞佳于每月30日前，按投入资本金金额的2%，向吴洛年提供资本金使用利息，即每月利息为14万元。《借贷协议》上还具体列明了2014年5月15日至2016年2月15日及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每月应支付的利息数额，该应支付的利息数额及计算方式与前述约定第（3）点一致。2014年4月15日及4月16日，吴洛年通过银行转账分七笔将借款合计700万元交付岑竞佳，每笔汇款数额均为100万元。2014年5月5日，岑竞佳账户向吴洛年账户转账14万元。2015年2月12日，张晓芬账户向吴洛年账户转账50万元。2008年12月31日，岑竞佳与张晓芬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原告吴洛年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民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审理涉澳民事案件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的相关规定。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案涉《借款协议》未对应适用的法律作出约定，故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最密切联系原则确定本案适用的准据法。因吴洛年明示选择内地法律，岑竞佳的住所地以及《借款协议》的履行地均在内地，故内地与本案纠纷具有最密切联系。本案其他当事人以及法律事实不具有涉外、涉港澳台因素，当然适用内地法律审理。综上，本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作协议关系；二、如为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真实有效；三、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晓芬应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问题。吴洛年起诉主张与岑竞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岑竞佳对此并无异议。张晓芬辩称依据吴洛年与岑竞佳之间签订的《借贷协议》，案涉借贷关系所涉款项，为吴洛年及岑竞佳在先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所产生，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协议关系。经审查，首先，据案涉《借贷协议》“根据年月日双方签订之合作协议，乙方在2014年4月15日贷给甲方人民币700万元，本资本金使用期限至2015年3月1日，到期资本金必须返还，并且每月须支付利息。”的内容所载，即使吴洛年及岑竞佳之间存在在先的《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的实质仍是约定吴洛年向岑竞佳出借资金，岑竞佳按期向吴洛年支付利息并到期还本的借贷协议，此外并无其他证据显示吴洛年及岑竞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之外的权利义务关系。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张晓芬在审理过程中并未依据其主张的合作协议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所引起，就此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张晓芬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协议的效力及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吴洛年及岑竞佳签订的《借贷协议》对出借人、借款人、借款利息、金额及借款期限均有明确约定。同时，吴洛年为证明其已按上述《借贷协议》履行约定的付款义务，向本院提交相关的银行转账及银行交易流水。岑竞佳在书面答辩状中确认案涉借款由其本人收取，故本院对《借贷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并认定吴洛年在本案中已履行案涉借款700万元的出借义务。关于吴洛年请求岑竞佳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至该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借贷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未超过法律规定，且据该协议，吴洛年及岑竞佳共同确认至2016年2月15日岑竞佳所欠吴洛年的应付利息为214万元，此外，岑竞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2016年2月16日起应当支付的利息，有关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故本院对吴洛年主张岑竞佳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6年2月15日为214万元，从2016年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以7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岑竞佳及张晓芬提出案涉银行转账流水显示的还款应先用于抵扣借款本金一节，经查，案涉《借贷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款人的义务为每月支付利息，借款到期还本。据现有证据，案涉银行流水所显示的还款并未超出岑竞佳每月应付的借款利息，故其要求先将还款抵扣借款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岑竞佳和张晓芬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中，吴洛年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证明张晓芬通过个人账户向吴洛年的账户还款50万元的事实，结合案涉借贷关系发生于岑竞佳与张晓芬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洛年及岑竞佳确认案涉借款用于德帝公司的工程招标及建设，吴洛年、岑竞佳及张晓芬皆确认张晓芬为岑竞佳设立的德帝公司的财务人员等事实，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岑竞佳及张晓芬对德帝公司的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在债权人已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形下，案涉债务应属岑竞佳与张晓芬的共同债务，故张晓芬应对岑竞佳所负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张晓芬虽主张其对借款并不知情，但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明知用其个人账户进行交易往来有可能要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其通过个人账户对债权人进行还款的行为可视为对案涉债务明知并实际参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岑竞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洛年清偿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6年2月15日为214万元，从2016年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以7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张晓芬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900元，由被告岑竞佳、张晓芬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岑竞佳、张晓芬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吴洛年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凯原审判员  梁亦民审判员  禤敏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蒋雯书记员任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