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绿野，男，1995年8月19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江西省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主管，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红卫，系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香琴，女，1992年12月19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江西省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2018年9月4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薇，女，1991年9月26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江西省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18年9月4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志文，男，1995年3月21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江西天地自然健康养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2018年9月4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绿野、黄香琴、刘薇、何志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绿野及其辩护人潘红卫，被告人黄香琴，被告人刘薇，被告人何志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7月4日起，李某某（另案处理）和丁某（另案处理）通过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某某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的子公司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分别位于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莲塘、青山湖区兆丰大厦。金三江公司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某某和丁某按月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会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未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卡现分为金、钻石卡及VIP卡，年化收益率为6%至15%。他们对外宣称成为公司会员后，持有会员卡可以在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内消费，服务板块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等，会员持有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后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提现卡内的本息。所吸收资金由丁某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李某某和丁某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投资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经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被告人姜绿野2016年2月-2018年4月先后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业绩量共计人民币345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黄香琴2014年12月-2016年8月先后任第一分公司前台和业务员、2016年8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共计422万元；被告人刘薇2015年5月份-2016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4月-2016年8月任第一分公司见习主管、2016年8月-2016年11月任第一分公司主管、2016年11月-2017年2月任第一分公司见习经理、2017年2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共计456万元；被告人何志文2016年12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期间业绩量为763万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绿野在进贤县民和镇农夫路371号巷2单元501室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黄香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66万元；被告人刘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何志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7.45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姜绿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绿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5万元；被告人黄香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2万元；被告人刘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6万元；被告人何志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63万元，数额巨大，其四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另被告人姜绿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绿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绿野：一贯表现良好，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香琴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志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起，李某某和丁某（均另案处理）通过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某某注册成立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分别位于本市东湖区、红谷滩新区、南昌县、青山湖区。金三江公司在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某某和丁某按月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会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无金融业务许可证，仍在本市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卡现分为金、钻石卡及VIP卡，年化收益率为6%至15%。公司业务员对外宣称成为公司会员后，持有会员卡可以在金三江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内消费（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等），会员持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合同到期后，可提现卡内的本息。吸收的资金由丁某管理，用于返利及员工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李某某和丁某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投资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经审计，被告人姜绿野2016年2月-2018年4月先后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业绩量共计约345万元；被告人黄香琴2014年12月-2016年8月先后任第一分公司前台和业务员、2016年8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共计约422万元；被告人刘薇2015年5月份-2016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4月-2016年8月任第一分公司见习主管、2016年8月-2016年11月任第一分公司主管、2016年11月-2017年2月任第一分公司见习经理、2017年2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共计约456万元；被告人何志文2016年12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期间业绩量为约763万元。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绿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到案后，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66万元；18万元；17.4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姜绿野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0.46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姜绿野的业绩明细。证实：其本人确认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发展的业绩明细，包括王某某在内的18人，共计360万元。 2.被告人黄香琴的业绩明细。证实：其本人确认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发展的业绩明细，包括张宏君在内的25人，共计405万元。 3.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另案的处理的芦适强辨认，姜绿野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一分公司主管，业绩突出，系该案被告人。 4.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被告人姜绿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间业绩量为345万元；被告人黄香琴2014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业绩量为422万元；被告人刘薇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间业绩量为456万元；被告人何志文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业绩量为763万元。 5.被告人姜绿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2016年2月入职天地自然金昌利分公司，当业务员期间职责就是每天出去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寻找有意向的客户过来投资，办理养老会员卡。其升为见习主管后，就带着底下的业务员雷某某一起外出发放宣传折页，有时候还带着客户去湾里的庄园参观。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了解其分公司，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公司办理会员卡，一年之后会将返点和本金退还给客户。3万元至4.9万元属于银卡客户，年化收益率是8%；5万元至9.9万元属金卡客户，年化收益率9%；10万元至29.9万元属于钻石卡，年化收益率10%。其一共做了360万元左右的业绩量，其记得自己发展的客户大概有18人左右。公司奖金的方式发放的，每个月会有启动大会，在大会上会发钱，其奖金大概拿了10多万。业务员的提成是会员投资额的4%，主管的提成是会员投资额的5%，经理的提成是会员投资额的6%。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金昌利分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 6.被告人黄香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4年年底入职天地自然金昌利公司的，其进公司后作为前台，主要负责公司文件打印、公司员工考勤、接待来访客户引荐给业务员。做了3个月之后，其开始转为业务员做业务，主要负责到外面人群密集区域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吸引客户前来公司投资理财，办理公司的养老会员卡。2016年8月份晋升为经理，晋升为经理之后，除了自己要到外面做业务员的事情，同时还要带领团队，带领自己团队的业务员一起到外面发放宣传折页，有时候带领客户到梅岭庄园参观，传达、督促团队的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各种任务，对一些业务量好的业务员进行奖励，对业务差的业务员提出批评。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到公司，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在其公司办理会员卡，会员可以凭会员卡在各大服务板块进行打折优惠消费，也可以不消费等到期拿返利，大部分是拿返利，返利的利息是根据投资金额不同，可以拿8%-15%不等的利息，周期一年，一年到期之后会将利息和本金退还给客户。其自己总共做了400万左右的业绩量，直接发展的客户有25个。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金昌利公司都没有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其提成了14.66万元。 7.被告人刘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5月到2018年3月在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其刚入职的岗位是业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外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吸引客户前来我公司办理养老会员卡投资，2016年4月至7月，其升任公司的见习主管，主管每天的工作也是跟业务员一样，每天外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2016年8月至11月，其升任该公司的主管，主管的岗位职责也是每天外出发放宣传折页，2016年11月，其升任公司见习经理，2017年2月份其升任为公司经理，其团队有两人，陶某和秦某某。其担任经理期间，每天的工作职责是带领其组员陶某、秦某某一起外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完成公司下发的任务。其任职期间共做了300万左右的业绩量，直接发展的客户有20人左右，共提成了18万元。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金昌利分公司都没有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 8.被告人何志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金昌利分公司都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但是有养老证。其于2016年12月在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担任经理，主要是吸引老年人到我公司进行投资，办理会员卡，合同期是一年，一年后可以收回本金和利息，带领底下团队外出发放宣传折页，完成公司下发的任务。其总共做了340万元左右的业绩，提成了17.45万元。 9.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绿野在本市进贤县民和镇农夫路371号巷2单元501室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0.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姜绿野、黄香琴、刘薇、何志文犯罪时均已成年，在各自户籍地派出所均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11.扣押决定书、暂扣款进账单及现金交款单等。证实：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到案后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66万元；18万元；17.45万元。被告人姜绿野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0.46万元。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符合逻辑和经验，可排除合理怀疑，可以得出唯一结论，能证实本案被告人姜绿野等四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绿野、黄香琴、刘薇、何志文等人受聘于江西省天地自然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的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在八一公园、菜市场等人流密集地方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姜绿野约吸收345万元，被告人黄香琴约吸收422万元，被告人刘薇约吸收456万元，被告人何志文约吸收763万元，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姜绿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香琴、刘薇、何志文有自首情节，且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从犯，均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主动退缴了自己的违法所得，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四被告人各自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均同意对各被告人进行监管的反馈意见，本院决定四被告人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绿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香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何志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姜绿野违法所得人民币10.46万元、被告人黄香琴违法所得人民币14.66万元、被告人刘薇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何志文违法所得人民币17.45万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六、尚未追缴到案的继续追缴，追缴到位后，再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陆海 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 人民陪审员  吴肇桂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 薇 告知：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单处剥夺政治权利、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七日内携带法律文书和身份证件主动到已接受社区矫正调查的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司法局报到。 附相关法条(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