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万德，男，1984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凯里市，现住凯里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鹏程，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未检刑诉[2019]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万德犯强奸罪，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万德及其辩护人张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金万德在凯里市大友庄其朋友潘某（小名“龙”）家喝酒后出来，遇到被害人刘某（女，2009年7月9日生）放学回家途中，就问刘某住在什么地方，并跟随刘某至刘的家中。金万德进入刘某家之后见只有其一人在家，便将刘某抱起，亲吻刘某，被刘某避开，之后金万德将刘某抱起，并将刘某裤子脱至膝盖处后放其倒在床边沿，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欲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当其生殖器接触到刘某膝盖时，突然放下刘某，逃离现场。前述指控事实，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万德的、被害人刘某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杨正珍、潘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金万德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依据上述证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金万德违背被害人刘某的意志，使用暴力手段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金万德辩解：其当时醉酒，记不清楚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金万德的行为应当定性为猥亵儿童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金万德在凯里市大友庄其朋友潘某（小名“龙”）家喝酒后出来，遇到被害人刘某（女，2009年7月9日生）放学回家途中，就问刘某住在什么地方，并跟随刘某至刘的家中。金万德进入刘某家之后见只有其一人在家，便将刘某抱起，亲吻刘某，被刘某避开，之后金万德将刘某抱起，并将刘某裤子脱至膝盖处后放其倒在床边沿，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欲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当其生殖器接触到刘某膝盖时，突然放下刘某，逃离现场。民警于2018年11月28日晚上在大十字地下商场北路段一商场内将金万德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因被害人刘某的母亲报警，凯里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金万德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金万德于1984年4月21日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刘某于2009年7月9日出生。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金万德黑色皮衣、黑色T恤各1件、灰黑色牛仔裤1条、深棕色皮鞋1双。4、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28日在凯里市大十字地下商场北路段一商场内将被告人金万德抓获。（二）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今天下午放学自己一个人回家，到我家楼下二楼遇到一个叔叔，他问我我家住在哪里，爸爸妈妈在不在家，我说爸爸妈妈不在家，他就一直跟着我，进了我家里。他进我家以后，先是坐在我家沙发上，玩手机，然后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就过来把我抱上床，脱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的时候，他就脱了他的裤子，然后他就压在我身上，我很害怕，就哭了。他说要做我爸爸，我说我有爸爸，我不要你做我爸爸，然后他一直不说话，过了很长时间，大概半个小时，他就走了，他走了一会儿，我妈妈就打电话来了，我接到妈妈的电话，就哭着跟妈妈说了。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里面穿了一件有帽子的白色的衣服，前面还有一个人的图案，穿了黑色的裤子，好像是黑色的鞋子，头发跟我爸爸差不多长（短发），眼睛不大，皮肤不黑，下巴有一点胡子，跟我爸爸差不多大（30多岁），讲普通话，瘦瘦的，没有爸爸高（165CM左右）。那个叔叔没有脱光他的裤子，他和我一样脱到膝盖那里。他把他的生殖器（小鸡鸡）放到我的尿尿的地方（阴道），他把他的生殖器（小鸡鸡）放到我的尿尿的地方（阴道），我不知道（没有感觉）。他从我身上起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用纸擦他的小鸡鸡。（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在上班，下午17时58分，我打电话回家，我小女儿（刘某）哭着跟我说有一个喝醉酒的叔叔进家里了，我很着急就马上打车回家，到家后我小女儿（刘某）跟我说有一名身上有酒味的陌生男子从（凯里市大友庄20号）二楼开始跟着她上三楼，尾随她进家里之后，先是坐到我家的沙发上，后来又把她抱到床上，脱了她的裤子之后，又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他的生殖器放到我小女儿（刘安慧）的屁股（阴道）上，我问他有没有放进去，她说放进去了，我怀疑我女儿遭到这名男子强奸，所以带她来报警了。根据我女儿的描述，应该是今天下午16时35分到17时58分之间发生的，因为她是16时20分放学，走回家大概15分钟时间，我17时58分给她打电话就出了这个事情，所以应该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发生在凯里市大友庄20号三楼我的家中。我女儿9岁了，在凯里市十一小读三年级。事情发生后，我带娃娃去医院检查过的。事情一发生，晚上我就带娃娃到州医院去检查，当天晚上没有医生在，只有护士在，没有检查到，我就带娃娃到广场路派出所报案，我们作完笔录，大概到12点过了，警察和我带娃娃去市医院去检查，提取了相关棉签。以前娃娃在家会说很多话，话不停，后面这几些天，没有那么活泼了，问她话也不说，问了好几下才小声回答几个字，平时喊长辈也喊得很大声，现在直接没有喊了，还是受这个事情影响挺大的。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上午，潘某邀约犯罪嫌疑人金万德到其住处大友庄349号喝酒，下午1时左右，金万德到潘某住处，二人喝了蓝瓶子装的一斤老白干白酒和几灌灌装的啤酒，当时他们都是平喝的，一个得半斤白酒，啤酒也是平喝的，但是喝了多少啤酒潘某记不清楚了。喝完酒后，潘某醉酒了，金万德走后潘某就睡觉了，金万德到到底醉不醉，潘某不清楚。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去年10月份（2018年）有一次汪某在潘某那里吃过饭，那一次有汪某、潘某、汪某的老婆杨某3、还有潘某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是潘某喊来吃饭的，好像姓金的，5个人在潘某家。当天吃饭，只有姓金的和潘某喝酒了，两个人喝了一瓶。姓金的这个人喝了多少酒，记不得，汪某吃好饭就走了。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去年10月有一个男的来敲杨某2的出租房门，杨某2当时在玩手风琴，他喊杨某2帮他开一下楼下的铁门，杨某2和他说你自己把铁拴拉一下就开了，他就下楼去了，等了一下他又上楼来说他喝酒了，和朋友在楼上喝的，开不了门，有些醉了，杨某2把手风琴放了下楼去给他开的门。他穿了一件深色衣服，空手离开的。看样子他绝对是喝酒了的。（四）被告人金万德的供述和辩解。自供：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距离现在大概有大半个月了，中午12时左右的样子，一个做工的朋友，我一直称呼他“龙”，他打电话给我，让我中午到他家去吃饭。吃饭时在场的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人，吃饭的过程中我和“龙”二人喝酒，其余三人没有喝，开始喝了一瓶48度的瓶装白酒，之后“龙”又拿出来一个五斤装的壶，又每人倒了两碗酒喝，碗就是一般吃饭用的那种小碗。喝完酒之后“龙”有点醉酒了，我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他家，下楼来之后我胡乱走，到底走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走的时候我发现前面有一个小女孩，我就主动上前问小女孩家住在哪里，小女孩就给我说就住在附近，我说我醉酒了想去你家坐坐，小女孩也没有表示同意或者反对就继续往前走，我就跟随小女孩走到了一栋楼房，爬了楼梯，具体爬了几层楼梯我记不清了，小女孩用钥匙打开门之后我跟随进入了她家，进家之后小女孩就跑来跑去的，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小女孩进入了一间有床的房间，我就跟着进去，当时小女孩是站在房间门和床的中间位置，进去之后我准备亲小女孩，我给小女孩说“小姑娘让我想一口”，我抱起小女孩走向床，我亲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使劲扭头不让我亲。我是左手将小女孩的腰部环抱起来，右手就将小女孩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脱至膝盖，然后我将小女孩抱上床，当时小女孩的双腿的小腿部分是半悬挂在床沿上的，我就将自己裤子的裤裆拉链拉开，将“小鸟”掏出来，然后我双手撑在床上，放在小女孩的头部左右两侧，在俯下身的时候我的“小鸟”碰到了小女孩的双腿膝盖上方大腿的位置，突然我脑袋里想到这个小女孩太小了，我不能和她做，我就把裤子拉链拉起来离开她家。下楼的时候，我由于酒醉找不到门出去，我听到当时楼上有人在弹吉他，我走过去看到一个大约四、五十岁样子的男子，我让他帮忙开门之后，我就离开了，走到街道之后可能是我喝酒太多，没有车愿意拉我，我就自己走路回到了新加坡附近的租住屋。我环抱小女孩并用右手脱下她的外裤、内裤的时候，就是想跟她做。“做”就是做爱，发生性关系的意思。那个小女孩是长头发，衣服裤子及其他的特征我记不清楚了。看她的身高我估计只有8、9岁的样子。只有1米多一点身高。我在亲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就是不停的往我头部相反的方向扭，不让我亲到她，还发出哭声。我在环抱小女孩并用右手脱下她的外裤、内裤的时候，小女孩只是哭，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我脱了小女孩裤子之后，没有脱小女孩的衣服。我的“小鸟”接触到小女孩腿部的时候，我脑袋里想到这个小女孩太小了，我不能和她做。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时隔现在大概有大半个月了，我一个叫“龙”的朋友喊我喝酒，然后我就到凯里市大友庄租住屋处和他喝酒，吃饭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人，吃饭的过程中我和“龙”二人喝酒，其他三人没有喝，我和他喝了一瓶1斤多装50度的瓶装白酒，喝完之后“龙”又拿散装米酒来喝，又每人倒了一、两碗，喝完之后我醉酒了就下楼，我也不知道“龙醉了没有。我下楼的时候是几点钟我不知道，记不清楚是几点钟。我遇到一个小女孩，我就跟她到有一个铁门那里，然后我就上楼，她开门之后我就跟着她进到她家里面去。当时我醉酒老火，我就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我记得的是我在抱起小女孩，我是左手将小女孩的腰部环抱起来，右手就将小女孩的裤子一起脱至膝盖处，然后我将小女孩抱放倒在床上，当时那个小女孩就小声的哭，我就将自己裤子的裤裆拉链拉开，将“小鸟”掏出来，然后我双手撑在床上，在俯下身的时候我的“小鸟”碰到了小女孩的双腿膝盖上方大腿的位置，我突然想不能这么做，我就把裤子拉链拉起下楼了。当时我下楼时醉酒，开不了门出去，我还去喊一个在旁边正在谈吉他的人来给我开门，我就离开那里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我没有活干，我一个叫“龙”的朋友喊我喝酒，然后我就一个人到凯里市大友庄租住屋处和他喝酒，吃饭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人，吃饭的过程中我和“龙”二人喝酒，我和他喝了一瓶1斤多装50度的瓶子酒，其他三人没有喝，喝完之后“龙”又喝了两碗散酒来。喝完之后我醉酒了，接着我就下楼准备回家，当时是几点钟我不知道。我在大友庄遇到一个小女孩，我就与那个小女孩说话，说了什么话我记不清楚了，我和她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那个小女孩家，到小女孩家当时我醉酒老火，我记得我觉得那个小女孩可爱，然后我就去抱那个女孩，我抱起那个女孩的时候她就哭了，我对小女孩说你别哭，我看她哭了就把她放下来，对她说不要哭，然后我就下楼了，楼下的铁门我醉酒了开不来，我还去叫了一个人来给我开门，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上两次笔录说我还脱了小女孩的裤子是我乱讲的。当时我被带到办案中心对我讯问的时候，我害怕就说我脱了小女孩的裤子，当时我就乱编的。我怕你们民警打，民警没有打我。在大友庄遇见的小女孩的，在菜场附近，我那天是第一次去朋友家喝酒，我也没有注意他家住什么地方，从朋友家喝酒出来就遇见小女孩了。我是一边和小姑娘聊天，聊些学校的事情，问她在学校老师喜欢不喜欢她，小姑娘一边就开门，我就和她一起进她家的。她家住二楼，一楼是铁门，进到铁门上二楼，然后是木门进她家。进入小姑娘家中后，我记得我抱住那个小姑娘，我把她抱起来离开地面，抱在我身前，她就一直在哭，然后我就把她放下来，她就站在那里，我就朝楼下走，当时一楼那个铁门我醉酒了开不了，我就喊铁门旁边的一个男的帮我开门，那个男的好像在弹吉他，我就走出去回家了。当时在小姑娘家有没有脱自己的裤子，记不得了，我喝醉了，只记得抱她。（五）鉴定意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东南）公（司法）鉴（法物）字（2018）63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检材上仅检出刘某本人的DNA分型。（2）送检的检材上未检出人精斑及DNA分型。（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2018年10月30日16时29分至21时55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凯里市兴庄巷20号,北面是凯里市兴庄巷21号,南面是凯里市兴庄巷19号,西面是凯里市兴庄巷27号,东面是凯里市兴庄巷33号。中心现场位于凯里市兴庄巷20号3楼301室，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对外围现场进行巡视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9日09时29分至10时41分，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着金万德对其作案现场地点进行辨认，金万德称其作案的现场位于凯里市大友庄，之后指引民警到达凯里市大友庄路口菜场处，金万德称其作案时醉酒老火不能辨认现场。侦查人员要求金万德下车，结合当时的时间、地点、空间等信息进行仔细回忆，金万德担心被人拍摄影响其名声，害怕其妻子看到这些信息后与其离婚，民警表示可以解开手铐，但必需配合侦查工作，金万德同意后下车对其作案现场进行回忆，金万德指引民警从友庄路由下往上走到一处三岔路口后右转，进入兴庄巷，金万德称其作案时醉酒老火不能辨认现场，侦查人员再次要求其结合当时的时间、地点、空间等信息进行仔细回忆，当行至兴庄巷36-40号一排房子时，金万德称不能辨认，之后又行至兴庄巷28-20号一排房子进行查找，金万德停在兴庄巷20号楼下，称兴庄巷20号楼下的大铁门在点像作案时的那个大铁门，但是不敢确定，随后又上至兴庄巷20号二楼、三楼进行辨认，金万德均声称作案时醉酒老火，不能回忆作案的地点。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金万德对不规则排列的的12张不同免冠正面头像进行辨认后，其提出照片上的人他都不认识。（2）经被害人刘某对不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免冠正面头像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上的男子都不认识。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对于被告人金万德的辩护人提出金万德不构成强奸罪应定性为猥亵儿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万德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二次供述均称其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主观目的，且客观上亦实施了脱下被害人裤子及掏出自己生殖器的行为。虽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亦不供认，但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二次供述与被害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亦表示民警对其在侦查阶段作的第一、二次笔录未存在非法取证的现象，故可以采信其在庭前的第一、二次供述。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万德明知被害人刘某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万德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金万德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金万德犯强奸罪（中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江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人民陪审员 范  正  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忠莹（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