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76号原告：廖伟明，男，196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黄磊，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广州苏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良沙二路**（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张桂云。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北京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伟明与被告黄磊、广州苏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伟明，被告黄磊、苏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伟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共同向原告退还投资款261000元；二、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6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利率25%计付）。事实和理由：被告黄磊称其为被告苏豪公司的创立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苏豪公司在广州收购了三家美发店，每家美发店均由被告苏豪公司持有52%的股权。同时，被告黄磊表示其投资的三家美发店经营状态很好，每个月均有不少分红，且准备扩大经营。经被告黄磊多次劝说，原告同意被告黄磊关于投资广州焜展美容美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焜展公司）以及广州市海珠区凤阳焜泰美容美发店（以下简称焜泰美发店）的意见，其中向焜展公司出资141000元，向焜泰美发店出资120000元，各占10%和15%的股权。上述出资款均由原告从其名下的交通银行62×××95账户及支付宝账户137×××＠163.ｃｏｍ分别汇入被告黄磊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明珠支行6222083602006350596中。被告黄磊承诺会按月分红。之后，原告与被告黄磊在广州市越秀区花园酒店签订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被告黄磊向原告出具了两张收款收据。然而，在投资款支付半年后，原告要求被告黄磊提供上述两企业的经营状况、财务报表及支付分红时，被告黄磊称被告苏豪公司并无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控制权，不能提供上述两企业的经营状况资料、财务报表及分红。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黄磊退回投资款，被告黄磊均置之不理。经原告查询，被告苏豪公司与被告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在工商登记上无任何关系，且上述两公司已经于2017年4月27日、8月1日注销，两被告将原告的投资款占为己有，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黄磊辩称：被告黄磊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黄磊在跟原告洽谈项目投资及收取款项的行为均受被告苏豪公司的委托执行，相应的法律责任由被告苏豪公司承担。从原告提供的收据显示，收取原告投资款的主体为被告苏豪公司，该收据已加盖了被告苏豪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被告黄磊仅为经手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黄磊的诉讼请求。被告苏豪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一、涉案投资款所涉的焜展公司及焜泰美发店实际控制人为被告苏豪公司，焜展公司的两名股东分别为曾展帆、廖家杰，两人均为被告苏豪公司的员工，职务为发型师，是由被告苏豪公司将上述两人派驻至该公司从事美容美发经营活动的，同时授权上述两人在该公司挂名登记为股东。后焜展公司盈利，上述两人企图占有焜展公司的经营收益，于2017年4月、8月分别注销了焜展公司及焜泰美发店。被告苏豪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另行维权。二、被告苏豪公司确认被告黄磊所进行的收款行为以及与原告的商洽行为均系受被告苏豪公司授权而实施的行为，相关责任与被告黄磊无关。本案所涉项目投资何种协议书的主体为被告苏豪公司及原告。三、原告的投资款已经实际支付给了焜展公司及焜泰美发店，上述两企业的注销并非被告苏豪公司实施，故被告苏豪公司不应对原告投资不善所致损失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苏豪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费晓琳，后于2015年10月20日变更为谭雨霏，于2016年2月24日变更为林丽玲（被告黄磊的配偶），最后于2019年6月11日变更为张桂云。2016年5月3日，原告通过余额宝向被告黄磊支付投资款120000元；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黄磊6222083602006350596账户转账支付141000元。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苏豪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两份，其中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以注册成立的广州市海珠区凤阳焜泰美容美发店为项目投资主体；项目总投资额为800000元，各方出资分别为：甲方占出资总额的40%（320000元），乙方占出资总额的15%（120000元），其他与甲方达成投资合作的各方不在此协议列明；甲乙双方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甲、乙双方各自以出资额为限对共同投资承担责任，以其出资总额为限对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甲乙双方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共有财产，由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共同投资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后，各共同投资人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取得财产；共同投资人委托甲方代表全体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1）在股份公司发起设立阶段，行使及履行作为股份公司发起人的权利和义务；（2）在股份公司成立后，行使其作为股份公司股东的权利、履行相应义务；（3）收集共同投资所产生的孳息，并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处置；其他投资人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甲方有义务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共同投资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共同投资人承担；甲方在执行事务时如因其过失或不遵守本协议而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时，应承担赔偿责任；共同投资人在双方签订之日起三年内，不得转让其持有的股份及出资额；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成立时，对设立行为所产生的债务和费用按各共同投资人的出资比例分担等。另一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条款与上一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条款基本一致，仅注册成立的公司名称由“广州市海珠区凤阳焜泰美容美发店”变更为“广州焜展美容美发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额由“800000元”变更为“1410000元”，出资额由“甲方占出资总额的40%（320000元），乙方占出资总额的15%（120000元）”变更为“甲方占出资总额的42%（592200元），乙方占出资总额的10%（141000元）”。上述两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均有内容一致的《补充协议》，均约定：鉴于公司（发廊）性质的特殊性，股东在公司(发廊)店铺租约期内，所持有的股权三年内不得转让；每季度根据公司运作情况进行利润分配，在次季度的10日前，根据财务统计结果，在有盈利的情况下，向股东发放分红款；可分配利润为扣除公司留成30%的纯利部分，分红同时向各股东出具财务状况报告等。2016年5月9日，被告苏豪公司出具收据两张，其中一张记载：“廖伟明交来120000元广州市海珠区凤阳焜泰美容美发店股金”；另一张记载：“廖伟明交来141000元广州焜展美容美发有限公司股金。”现原告认为被告苏豪公司实际上并非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股东，两被告收取原告投资款后并未履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出资义务，诉至本院。另查：焜泰美容美发店于2015年12月16日经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曾展帆。该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8月10日注销。再查：焜展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经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廖家杰、曾展帆，法定代表人为曾展帆，该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注销。根据工商部门企业档案资料记载：焜展公司于2016年8月9日发生股东变更，由曾展帆、廖家杰变更为被告苏豪公司；2016年9月20日，曾展帆向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称被他人冒用其身份办理焜展公司《营业执照》的遗失补领备案和股东变更登记并提交《司法笔迹鉴定意见书》。同年9月27日，该工商部门询问被告黄磊，其承认8月9日核准备案、变更登记所提交的材料、《股东出资转让合同书》等资料的签名均为其代签（后于9月30日提交《声明》改称上述材料均为曾展帆、廖家杰本人签署，但工商部门不予采纳，2016年10月10日，工商部门作出穗越工商监撤字[2016]028号《撤销注册登记决定书》，撤销焜展公司2016年8月9日的《营业执照》遗失补领备案、股东变更登记。再再查：2017年8月2日，被告苏豪公司以曾展帆、廖家杰、焜展公司、黄溢飞、陈圳生、彭沙沙、陈小莲、陈俊杰为共同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号：（2019）粤0104民初19981号]，诉请判令：一、确认苏豪公司为焜展公司的股东并持有焜展公司42%的股权；二、曾展帆、廖家杰、焜展公司为苏豪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等。同年12月14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以焜展公司于该案起诉前已经注销为由，驳回苏豪公司的起诉。该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苏豪公司在该案起诉被驳回后，无向焜展公司的股东就焜展公司的债权债务、公司资产等继续主张股东权利。2017年9月13日，被告苏豪公司以曾展帆、廖家杰、黄溢飞、陈小莲、钟伟星、陈达科、李章驰、赵灯英为共同被告，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号：（2019）粤0105民初8432号]，要求确认其为焜泰美发店的股东并持有焜泰美发店26%的股份等。该案审理过程中，曾展帆、廖家杰辩称苏豪公司并未向焜泰美发店注入资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认为：苏豪公司与曾展帆并未签署投资协议，故苏豪公司提交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未生效，无证据显示苏豪公司支付出资款且苏豪公司承认其没有实际参与焜泰美发店的经营管理，故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苏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诉讼中，基于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传唤原焜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原焜泰美发店经营者曾展帆到庭接受询问。曾展帆陈述：一、对于案件的背景：其与其合伙人在广州经营“SO.O发型屋”长达十年的时间，在广州地区有多家连锁店；因合伙人之间存在矛盾，其中一名合伙人叶仲焜想自行开设美容美发机构，并申请“苏豪”作为商号，遂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被告黄磊，并通过黄磊的帮助设立被告苏豪公司；苏豪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费晓琳为曾展帆的同事，后变更的彭宇飞也是曾展帆的同事，之后才变更为黄磊的配偶林丽玲；苏豪公司设立后，从未参与过合伙人之间的发型屋经营，合伙人之间多间发型屋均各自领取了营业执照，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之所以都使用焜字，是因为上述企业的实际投资人均为叶仲焜。二、对于焜泰美发店的经营：苏豪公司并未在焜泰美发店出资，出资人都是叶仲焜；苏豪公司也没有作为一方股东或者出资人参与过焜泰美发店的经营，焜泰美发店的财务结算经黄磊介绍由广州市穗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管理，日常经营则由员工管理，苏豪公司、黄磊在整个过程中均无参与焜泰美发店的经营管理，也没有任何人代表苏豪公司、黄磊参与焜泰美发店的经营管理。2016年1月19日，由曾展帆转账给苏豪公司的，备注为“kelvin股息扣5万元”的款项是叶仲焜的股息；叶仲焜是加拿大人，对中文不熟悉，故将苏豪公司交给黄磊管理，曾展帆向苏豪公司转账，实际上是向焜泰美发店的投资人叶仲焜支付款项。三、对于焜展公司的经营：2016年1月19日支付的、备注为“财务半年债务和焜展营执”15000元，实际上是向叶仲焜支付其委托广州市穗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所应支付的财务费用；苏豪公司、林丽玲、黄磊均无参与过焜展公司的经营，也没有委托他人参与焜展公司的经营。证人记不清其是否有与苏豪公司签订投资项目合作协议书，也不认识廖伟明；证人无与苏豪公司约定在经营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期间可以吸收其他股东入伙；叶仲焜也没有委托苏豪公司为其实际出资的焜展公司及焜泰美发店增加投资人；焜展公司共计有8名股东，分别为曾展帆、廖家杰、黄溢飞、陈圳生、彭沙沙、陈小莲、陈俊杰、叶仲焜，其中曾展帆占15%的股权，其他股东比例不清楚。焜泰美发店共计有12名股东，分别为曾展帆、廖家杰、黄溢飞、陈圳生、彭沙沙、陈小莲、陈俊杰、叶仲焜、陈达科、李章驰、赵灯英、钟伟星，其中曾展帆占5%的股权。原告表示其仅在远处看过曾展帆，但未与曾展帆有过任何接触。两被告则表示曾展帆与被告黄磊之间处于对抗状态，其陈述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庭审中，原告表示涉案两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签订时，被告黄磊表示被告苏豪公司为其经营的公司，故在合作协议书中未将被告黄磊列为合同相对人，原告基于对被告黄磊的信任，无查询被告苏豪公司的股东信息；原告同时表示被告黄磊并未向其承诺其个人受《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或者同意与被告苏豪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义务。被告苏豪公司与廖家杰、曾展帆之间为股权代持关系或者授权经营管理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股权代持协议或者其他辅助性证据予以证实；苏豪公司之所以未登记为焜展公司、焜泰美容店的股东，是基于被告黄磊与被告叶仲焜、曾展帆之间为好朋友，故没有将苏豪公司登记为股东；被告苏豪公司收取原告的261000元，被告黄磊表示该款项的性质为被告苏豪公司在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股权的转让款，被告苏豪公司在此前已经有向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出资，但被告苏豪公司则认为该款项不属于股权转让款，而应属于出资款，原告则表示其并不清楚是受让被告苏豪公司的股权还是投资到焜展公司以及焜泰美发店；被告苏豪公司有50%的收益属于叶仲焜，但无相应的股权投资协议或利润分配协议予以佐证；被告苏豪公司主张其为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实际出资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向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出资的行为，其提供的（2017）粤0111民初3522号案件判决书亦显示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做账服务费、汇缴报告费用仅由被告黄磊承担，被告黄磊在该案中亦无辩称该债务应当由被告苏豪公司承担。被告苏豪公司未能提供股东会决议等其他辅助性证据证实其确实持有焜展公司52%的股权以及焜泰美发店55%的股权；亦无证据证实其曾经告知原告向焜展公司股东以及焜泰美发店的经营者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询问笔录、《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收据、转账记录、工商登记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苏豪公司与原告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两份，约定以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作为项目投资主体，由被告苏豪公司分别占出资总额42%（592200元）、40%（320000元），由原告分别占出资总额10%（141000元）、15%（120000元），按照出资总额比例分享投资利润，共担亏损等。上述两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未显示存在股权转让、增资等条款、且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在上述《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签订时已经设立，故《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性质应为合作协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是否已经实际履行，被告苏豪公司在收取原告投资款后，是否已经向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出资，原告是否已经成为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股东或合伙人。对此，本院认为：从工商登记资料以及（2019）粤0105民初8432号民事判决显示，被告苏豪公司既非焜展公司的股东，亦非焜泰美发店的出资人。被告苏豪公司亦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设立前或者经营过程中存在出资行为，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向被告苏豪公司分配过利润。被告苏豪公司主张其与曾展帆、廖家杰之间为代持股权的关系，但却未能提供股权代持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与原告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时，既无焜展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亦无焜泰美发店合伙人的签认。在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被注销，且被告苏豪公司所提起的诉讼败诉后，其亦无告知原告应当向焜展公司的股东以及焜泰美发店的合伙人主张权利，原告亦表示其从未与曾展帆接触，曾展帆亦表示其不认识原告。综上，被告苏豪公司主张其收取原告投资款后，已经实际向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出资，且其为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股东，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认定，被告苏豪公司实际上未予履行涉案《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退一步而言，即使如被告黄磊所述涉案《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为被告苏豪公司向原告主张焜展公司、焜泰公司股权的协议，现有证据亦否定了被告苏豪公司为焜泰美发店股东的主张，亦无证据证实被告苏豪公司为焜展公司的股东，故被告黄磊的主张同样缺乏证据支持。综上所述，被告苏豪公司在收取原告出资款后，未履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未向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出资，且原告未实际参与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的经营，现焜展公司、焜泰美发店已经注销，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被告苏豪公司退还投资款261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虽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经要求过被告苏豪公司退还该投资款，但被告苏豪公司未履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出资义务，实际占用原告的资金，应当自占用资金次日即2016年5月4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原告主张从2016年5月3日起计付利息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对于利息标准问题，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定期利率标准25%计付，但其主张的利率标准与比例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定期存款利率标准不一致，属于原告金融知识偏差所致，故本院按照原告主张利率标准较高的25%标准对被告苏豪公司应承担的利率标准进行评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被告苏豪公司占用资金而导致其实际损失，故本院酌定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被告苏豪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对于被告黄磊是否需要承担投资款返还义务的问题。根据《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显示，合同相对人为被告苏豪公司及原告。虽原告陈述商洽过程均由被告黄磊完成，但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悉“合同相对性”的法律原则，其在未查询被告黄磊是否为被告苏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且在被告黄磊未向其承诺接受《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束或同意与被告苏豪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即与被告苏豪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而两被告现均确认被告黄磊与原告商洽的行为系接受被告苏豪公司授权而实施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黄磊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苏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廖伟明返还投资款261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61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5月4日起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廖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15元，由广州苏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广州苏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5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人民陪审员  吴红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