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静，女，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住址：山西省交口县，现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闫宏伟，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铁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静及辩护人闫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静自2013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等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团伙从2013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30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静是该组织的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起领导、组织作用。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静组织、领导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发展下线人员参加组织体系，并组成上下线网络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领导、关键作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量刑意见认为：根据传销体系内规定，等级是可以超越的，杜静的下线是郑某2臣，但因郑某2臣能力强，杜静已经被郑某2臣超越了，不能将郑某2臣后续发展的人员算在杜静名下。杜静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在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罚没款收据一张，证实被告人杜静家属已向法院预缴纳罚金款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静自2011年来到南宁，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等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团伙从2013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30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被告人杜静经马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郑某2臣、梁某2等人，至案发时，通过层层发展，被告人杜静伞下老总级别人员超过40人，伞下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被告人杜静是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领导、组织的重要作用。 另查明，被告人杜静于2017年11月1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抓获归案，因怀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被告人杜静名下的二处不动产权，并依法扣押杜静名下的奥迪A4L小型轿车一辆、苹果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手机各一台、银行储蓄卡和信用卡十一张、申购承诺书、账单、保证书各三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静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静被告人杜静于2017年11月1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抓获归案，但由于其当时已经怀孕，于次日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其违反取保候审相关规定，于2018年10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7日依法对被告人杜静位于南宁市青秀区美泉小区11栋B1302号房进行搜查，查获涉案物品一批并依法扣押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杜静名下的车牌桂Ａ×××××奥迪A4L小型轿车一辆、苹果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手机各一台、银行储蓄卡和信用卡十一张、申购承诺书、账单、保证书各三张。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流水单、银行流水账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杜静的银行账户流水进行查询，在被告人杜静名下尾号7312及397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记录中存在与马某1、郑某2臣、梁某2、梁某1、杜某1、杜某2等其他涉案传销人员的大量资金往来情况。 7.关于郑某2臣等人被查封房产的情况说明、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杜某1、李某1等人领导传销案件，依法查封郑某2臣等11人涉案人员名下不动产14套，包括被告人杜静名下的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西段668号农房澜湾九里7号楼2单元1503号不动产权、南宁市青秀区开泰路8号宏桂东昇住宅小区2号楼2单元1701号不动产权。 8.法院罚没款收据，证实杜静的家属向法院预缴纳罚金款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纯资本运作组织且认识杜某1和郑某2臣。杜某1是杜静的弟弟，也是杜静的下线。其加入组织时，杜静、杜某1、郑某2臣均已是体系里的老总。公安机关从郑某2臣处扣押到的U盘里存储有佣金明细表，是郑某2臣用来统计体系内员工当月工资、提成发放情况的。 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其在梁某2和李某1的推荐下加入“纯资本运作”。加入“资本运作”必须要用一张身份证申购21份空的份额，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第一份是3800元钱，从第2份至21份是每份3300元钱，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钱，然后次月可返还19000元钱新人提成。该“资本运作”主要是依照“五级三进制”运行，五级三进制是五个级别和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是：晋升成为主任级别阶段，只要份额达到10份份额就可以当月晋升主任级别；晋升经理级别阶段，除了要份额达到65份份额，还要有两个直接下线人员是主任级别，才能次月晋升成为经理级别；晋升老总阶段，除了份额达到600份份额，还要有三个直接下线人员是经理级别，才能隔月成为老总级别。2014年其在该行业中升为老总，上线有杜静、梁某2、李某1，同级老总梁云杰，下线陈计某、由健欣、黄某2、由健利。梁云杰是其弟弟，李某1是其弟媳，杜静是行业的的老总，很早就成为老总级别了。作为老总，其参加两次新人见面会。 3.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刘某2向其丈夫韩瑞明介绍南宁做快递很挣钱，来到南宁之后就由刘某2和杜静带去其丈夫到处参观求证，说“1040”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收益很好。后向一个叫刘某1的人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额。十多天后刘某2及其父亲、杜静带着我跟丈夫在南宁参观介绍，后其交了69800元购买21份额加入传销。直到2017年12月份，发觉这项目不对劲，就让梁某1退钱，但是并没有退钱。这个体系内白瑞雄是大总管，刘某3是自律总管、韩某1是自律配合、由健利是能力总管及申购总管、白某是能力配合、梁某1、由健欣是直总； 4.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薛某1是其姐姐。其由刘某2推荐到南宁了解发展项目，其与丈夫于2017年8月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加入进资本运作组织。其推荐人是姐姐薛某1，在组织中是业务员。其办理过一张农业银行卡，用于收发每月18日由梁某1下发工资提成。其所在支线的老总是梁某1。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份，以处对象的名义认识一名叫吴美华的女子，该女子向其推荐“纯资本运作”。同年6月，其缴纳申购款后加入该组织，并按行业要求参加课程、培训。其在行业的是经理级别。其办理过一张尾号为3378的农业银行卡，用于组织中收支工资。其支线的上线有梁某2、杜某1、杜静，均是行业中的老总。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经朋友陈某1推荐，缴纳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名下办理过一张农业银行（卡号62×××72），作为资本运作里的账户，用于体系内收取申购款、发放工资等。其在组织里是经理级别。其所在支线的老总是杜某1、杜静、梁某2等。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同学陈某4的推荐，缴纳申购款，正式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名下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用于体系内收取申购款、发放工资。其在体系里是经理级别。根据其所绘制的支线图所示，老总是杜静、杜某1、梁某2等。 8.被告人郑某1的供述与辩解、手绘网络层级图，证实2014年3月，郑某1在郑某3的介绍下，加入“资本运作”。“资本运作”需要用身份证交钱加入，才有资格做这个“资本运作”，加入必须要用一张身份证申购21份空的份额，第一份是3800元钱，从第2份至21份是每份3300元钱，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钱，然后次月可返还19000元钱新人提成。这个“资本运作”主要是依照“五级三进制”运行，五级三进制是五个级别和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是：晋升成为主任级别阶段，只要份额达到10份份额就可以当月晋升主任级别；晋升经理级别阶段，除了要份额达到65份份额，还要有两个直接下线人员是主任级别，才能次月晋升成为经理级别；晋升老总阶段，除了份额达到600份份额，还要有三个直接下线人员是经理级别，才能隔月成为老总级别。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也就越多，要想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交钱加入进这个“资本运作”。其加入后直接上线是郑某3的老婆梁某3；郑某1发展了下线张某2（老总级别）、张某1（老总级别）、万某（经理级别）、李和（业务员级别）。 张某2、张某1、万某、李和发展了下线林某1、孟某、岳明明、许某、周某、林某2、谢某、贾某1、贾某2、贾高峰、孙某、韩某2、何某。梁某3的上线是郑某3，郑某3的上线是郑某2臣，郑某2臣的上线是杜静，杜静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张某3，以上均为老总级别。 9.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杜静的弟弟，2013年其在马某2的推荐下加入传销组织。加入“资本运作”必须要用一张身份证申购21份空的份额，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第一份是3800元钱，从第2份至21份是每份3300元钱，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钱，然后次月可返还19000元钱新人提成。该“资本运作”主要是依照“五级三进制”运行，五级三进制是五个级别和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是：晋升成为主任级别阶段，只要份额达到10份份额就可以当月晋升主任级别；晋升经理级别阶段，除了要份额达到65份份额，还要有两个直接下线人员是主任级别，才能次月晋升成为经理级别；晋升老总阶段，除了份额达到600份份额，还要有三个直接下线人员是经理级别，隔月才能成为老总级别。该“资本运作”就是不停的拉人头交钱进来，然后按照行业内规定制度层层瓜分掉下线的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至2014年，其升为老总级别。其家人都参加了资本运作体系，包括其父亲杜某3、母亲梁某2、大姐杜静、二姐杜某2。大姐杜静是最早参加这个行业的，其父母也都是她叫来的，她也是家里最早上总的。马某1是行业内最高老总，是杜静上线；马某2是马某1下线，是杜某1上线，杜某1下线是吴鹏泱。在该行业体系中，老总级别还有广州籍的利某、陈某3、陈某4、陈某5；郑某2臣、郑某3、郑某2波；马某2下面的刘东、罗某、令某；刘某4、李某3、梁某3、顾某、姚某；李某1、梁云杰都是杜静下面的老总；平时的一些聚会只有达到特定等级的老总才能参加，所以相互之间见过。 10.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2年缴纳申购款加入了该传销组织，2015年1、2月上总，其上线是曹某1，他的上线杜某4、杜某4上线是郑某4，郑某4上线是李某3，李某3上线是郑某2波，证明波上线是刘某4，刘某4上线是郑某2臣，郑某2臣上线是杜静，杜静的上线是马某1、马某1的上线是张某3，以上人员在：“资本运作”中都是老总级别人员，网络图可以证明杜静在体系所在的位置。 （三）被告人杜静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杜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加入资本运作组织，上线（推荐人）是马某1，其加入后没有参加做什么。“资本运作”又叫“纯资本运作”或者“连锁销售”，经营模式是这个行业规定的“五级三晋制”。参加资本运作后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都是自己办理的。2013年或者2014年左右其成为体系老总级别，马某1、张某3是老总级别。资本运作行业内的梁某2、杜某3、杜某1、杜某2均是其家人。 辨认笔录、指认照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邓某、陈某1、薛某2、薛某1、冯某、梁某1、陈某1、郑某1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杜静系传销体系内的老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静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静的下线是郑某2臣，但因郑某2臣能力强，杜静已经被郑某2臣超越了，不能将郑某2臣后续发展的人员算在杜静名下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被告人杜静于2011年经马某1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下线有郑某2臣、梁某2等人。至案发时，通过层层发展，被告人杜静及下线郑某2臣的伞下老总级别人员超过40人，网络层级超过30级，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再者，通过上述涉案人员郑某1、梁某1、杜某1、曹某2等人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杜静在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及起到的关键作用。另外被告人杜静名下尾号7312及3971的农业银行卡从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存在与涉案人员马某1、郑某2臣、郑某3、梁某2、李某1、杜某1、杜某2等众多人员大量的资金转账记录，涉及金额巨大。可以认定被告人杜静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着重要、关键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杜静当庭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杜静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依法可折抵刑期一日。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五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扣押在案的涉案工具苹果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手机各一台、申购承诺书、账单、保证书各三张，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奥迪A4L小型轿车依法予以拍卖，查封的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西段668号农房澜湾九里7号楼2单元1503号、南宁市青秀区开泰路8号宏桂东昇住宅小区2号楼2单元1701号依法予以拍卖,冲抵罚金；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杜静犯罪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到福 人民陪审员  黄朝锦 人民陪审员  周华敏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杨炜玮 书 记 员  杨懿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