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4213号原告：河南天冠能源生化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振宇，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MA4580BM2F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生态工业园区天冠大道**。委托代理人：闫明阳，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新春，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新野县新天地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志红，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955319057XT住所地：新野县施庵镇工业园区。委托代理人：贾东亮，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白银龙，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天冠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阳，任董事长。统一信用代码：9141130017000395X0住所地：南阳市生态工业园区天冠大道**。委托代理人：郑海洋，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河南天冠能源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生化科技公司）诉被告新野县新天地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粮油公司）、第三人河南天冠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冠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诉至本院，本院当日做出受理决定；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手续；2019年7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能源生化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明阳、被告新天地粮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银龙、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海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能源生化科技公司诉称：一、被冻结的保证金不属于被执行人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而原告系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的冻结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请求依法解除冻结。天冠集团公司作为地方国有公司，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出过卓越贡献。因多年历史沿革政策性亏损的重大影响，早已停产，濒临破产。按照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省人民政府的批复以及南阳市人民政府与原告商定的天冠集团公司脱困发展方案，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委托采购协议》和《委托加工协议》。按照协议规定，由原告出资，委托天冠集团公司购买国家政策性粮食，委托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代为加工。目的是帮助天冠集团公司摆脱濒临破产的困境，安置职工，维护社会稳定大局。2018年5月15日，原告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委托采购协议》，约定由甲方提供资金，委托乙方参加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拍卖的陈化粮（稻谷）竞买，采购专项生产变性燃料乙醇的原料，委托期限为三年，约定交易方式为：在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发布拍卖公告后当日，甲方应确定竞买意愿和采购数量、范围，并按照拍卖公告要求的时间及金额，将交易保证金或履约保证金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专项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将该款项支付至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的资金账户。乙方按照拍卖公告要求和甲方指令报名参与交易，每次出价和最终交易价格均由甲方决定，如未竞买成功，乙方立即撤回保证金，将该保证金原路返还到甲方账户；如竞买成功，甲方应按照拍卖公告的要求，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收到甲方专项购粮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支付至拍卖方指定交易账户。竞买成功后，所购粮食按甲方指令运输到指定地点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同日，原告与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委托加工协议》，约定由原告提供粮食原料，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受托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及相关副产品。2018年6月19日，原告通过在交通银行的账户以转账方式向天冠集团公司在南阳市宛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871140014********的账户汇入3410万元稻谷拍卖保证金。收到保证金后，天冠集团公司将该等保证金汇入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的资金账户。2018年6月20日，原告委托天冠集团公司参与其2018年度的第三次竞拍。竞拍成功后，原告按照购销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并将粮食运回。2018年12月21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向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发出（2018）豫1302财保11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保证金5532430元。2019年4月23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又下发（2019）豫1302执114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裁定扣划河南天冠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共计88份)所对应的保证金5532340元。上述冻结、扣划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实际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现依法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二、案涉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应当依法停止对原告财产权益的执行。1、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不能用于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负债。如上所述，《委托加工协议》和《委托采购协议》、汇款凭证、粮食运输及加工记录等一系列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的88份粮食购销合同的实际人采购和实际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所采购粮食的所有权人是原告，采购价款及保证金的支付义务主体和实际支付人也是原告，因此，所冻结和裁定扣划的保证金5532340元系原告财产。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仅仅是基于委托采购粮食，交易财产并不因委托行为而发生所有权的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因此，其对交易财产不享有财产权益，既然被冻结的保证金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就不能用原告的财产来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债务。2、如扣划被冻结财产将造成非常严重的损害后果和负面影响。因资金安全性得不到保证，粮食交易账户又被长时间冻结，无法采购原粮恢复生产，可能迫使原告的资金不得不撤离，刚刚启动的生产自救也将被迫停止，天冠集团公司将再次全面停产停工，引发企业重组进程停滞、破产等一系列社会风险，直接影响河南省区域内燃料乙醇产品的供应，甚至引起区域性金融风险发生，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中明确提出，在当前新经济形势发展的环境下，严格依法采取财产保全、行为保全等强制措施。对资金暂时周转困难、尚有经营发展前景的负债企业，慎用冻结、划拨流动资金等手段，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促进民营经济的健康有序发展。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冻结的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实体性权利，请求：1、确认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油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共计88份)所对应的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为能源生化科技公司。2、判决解除对5532340元保证金的冻结，不得执行该保证金，依法撤销（2018）豫1302财保1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豫1302执1143-1号《执行裁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委托采购协议》；2、《委托加工协议》。用于证明天冠集团公司受原告委托代为采购原粮，双方之间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基于委托签署的《粮食竞价购销交易合同》的采购人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享有、承担，委托采购的原粮属于原告财产，基于采购活动产生的应收账款（保证金）也属于原告财产权益的一部分，《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天冠集团公司仅仅是基于委托采购粮食，交易财产并不因委托行为而发生所有权的转移。因此，原告被冻结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被冻结资金不属于天冠集团公司的责任财产，不能用于清偿天冠集团公司的对外负债。第二组证据：1、南阳市建设先进制造业强市重大专项工作办公室文件《关于协调解决天冠集团脱困发展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宛制专办【2018】13号；2、《南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商请扩大能源生化科技公司燃料乙醇销售的函》；3、国家发改委、国家粮食局、财政部《关于做好超期储存和蓆茓囤储存粮食定向销售有关工作的通知》国粮调【2016】101号；4、天冠集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1、为解决天冠集团、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经营困难，经过招商引资，南阳市人民政府引进外部投资者与天冠集团公司共同成立了能源生化科技公司，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以委托天冠集团公司采购原粮、委托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来料加工的方式恢复并维持天冠集团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保障职工、企业以及社会稳定；天冠集团公司与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采购关系，委托采购的财产归属于能源生化科技公司，案涉被冻结、扣划的保证金系能源生化科技公司的财产权益（应收账款）。2、天冠集团公司与能源生化科技公司分别为独立的法人，财产独立、法人人格独立。第三组证据：1、（2018）豫1302财保1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2019）豫1302执1143-1号执行裁定书；3、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结算部出具的《关于冻结保证金的通知》；4、《中央政策性粮油竞价销售合同冻结保证金表（2018.12.21）》。用于证明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成交的粮食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共计88份)的实际采购和实际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所采购的粮食的所有权人是原告，采购价款及保证金的支付义务主体和实际支付人也是原告，所冻结和裁定扣划的保证金5532340元系原告财产。上述冻结、扣划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实际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纠正。第四组证据：1、向天冠集团公司支付保证金、购粮款凭证、收款单；2、天冠集团公司《声明》文件11份；3、天冠集团公司《情况说明》。用于证明2018年6月19日，原告向天冠集团公司账户汇入3410万元稻谷拍卖保证金，天冠集团公司将该3410万元保证金即刻汇入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的资金账户。2018年5月22日-2018年8月21日期间，原告向天冠集团公司共支付委托采购稻谷款合计414032909.28元。证实原告委托天冠集团采购粮食的客观事实,被冻结保证金实际权利人系原告，为原告应收款项，应依法解除对案涉购销合同对应保证金的冻结，停止对保证金的执行。第五组证据：1、88份《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2、第三批稻谷的《运输合同》及发票；3、原粮运单和榜单；4、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证明》；5、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开具的乙醇加工费收据及发票；6、《变性燃料乙醇购销合同》及发票；7、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用于证明原告委托天冠集团采购竞拍成功，签署《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支付完货款后，自行安排运输，委托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加工，向中石化系统进行销售成品的整个采购、运输、加工、销售环节，可以证实：原告系被冻结《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采购人和实际权利人，被冻结的保证金系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为参与竞拍、采购所缴纳的担保金，该预交的保证金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释放，属于原告应收账款财产权益，不是天冠集团公司的财产，不应当被执行。被告新天地粮油公司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签署的合同只能约束双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被告，原告的损失应当向第三人请求，不应起诉被告。2、原告主张权利是货币，货币属于特定种类物，占有即所有，原告把资金汇入天冠集团公司账户时，该资金已经归天冠集团公司所有，原告已经丧失所有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执行规定，本案的保证金不属于不能执行的。4、专用账户的保证金，只有以开户单位的名称来断定资金所有权人，而不能根据资金的来源来断定所有权人。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新天地粮油公司在法定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辩称：1、同意原告诉状陈述的事实和诉请，对此无异议。2、天冠集团公司自2014年以来因油价跌幅，导致流资断裂，我们确实欠被告款项。3、国家对粮食交易和乙醇汽油的销售实行资格准入制度，只有天冠集团公司才有竞拍资格，竞拍成功后有粮食局监管，此是委托协议形成的背景。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在法定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的举证，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委托采购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违反了粮食流通管理条例，陈化粮的采购应该有专门的资质，根据交易合同陈化粮的所有权是明确的属于天冠集团公司，因此该协议违背了国家的规定。该协议第五条的规定显示，原告清楚委托天冠集团公司采购的资金、采购的粮食可能会被查封、冻结、扣押。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协议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在合同上的约定不能对抗保全措施。对委托加工协议，该协议是原告与他人签订的，与本案被告、天冠集团公司无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会议纪要、人民政府的函，与本案无关联。对国家发改委、国家粮食局、财政部《关于做好超期储存和蓆茓囤储存粮食定向销售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二、第三条加强保证金管理，保证金的退回是针对有资质的竞买企业，也就是天冠集团公司，而不是原告，与原告的说法相矛盾，证实了委托购买协议的不合法性。对天冠集团公司企业信息报告，天冠集团公司持有原告25%的股份，是原告的大股东。对第三组证据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是直接证明权利归属认定的法律依据，不是本案所审理范围。对冻结保证金的通知、冻结资金表，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说明他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既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说明法院的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及查封资金等执行行为均合法，证实了被告的说法。对第四组证据原告向天冠集团支付保证金、购粮款凭证、收款单，证实天冠集团公司和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是真实的买卖关系，也就是陈化粮的实际交易人是天冠集团公司。对天冠集团公司的《声明》，是天冠集团公司单方承诺行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天冠集团公司的《情况说明》，系原告与天冠集团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证实双方之间有交易行为，但该交易行为和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粮食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买方都是天冠企业集团，卖方是中国储备粮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交易是发生在天冠企业集团和中国储备粮管理有限公司之间，该交易和原告无关。对运输合同、运单与本案无关。对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证明》、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开具的乙醇加工费收据及发票，是原告自己的经营行为，与被告和天冠企业集团无关。对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属于部门规章；摘抄内容属正确的，该规则的第九条、三十九条，对保证金的交付和释放都有规定，保证金是属于买方的，是天冠集团公司的，法院查封该保证金是合法的。对原告所举的证据，第三人天冠企业集团无异议。通过原告举证，被告、第三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被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本院将在评理时予以评析。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本院将在评理时予以评析。对原告所举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本院将在评理时予以评析。通过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庭审调查，确认以下事实：本院在审理新天地粮油公司诉天冠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新天地粮油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1302财保118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粮食购销合同（销售合同号为：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共计88份）所对应的保证金5532430元。2019年3月13日，本院作出（2019）豫1302民初4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天冠集团公司付清欠新天地粮油公司货款5442329.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依照本金5502329.4元计付；自2019年2月4日起依照本金5442329.4元计付至款付清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天冠集团公司未按期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新天地粮油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9）豫1302执114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上述保证金5532430元。原告依法向本院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本院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豫1302执异14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8年5月15日，原告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作为甲方与天冠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委托采购协议》，协议约定：一、委托项目：乙方拥有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买资源，甲方提供资金，委托乙方参加国家粮食交易中心拍卖的陈化粮（稻谷）竞买，采购专项生产变性燃料乙醇的原料。二、委托期限：委托期限为三年，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算。三、交易方式：1、在国家粮食交易中心发布拍卖公告后，甲方应确定竞买意愿和采购数量、范围，并按照拍卖公告要求的时间及金额，将交易保证金或履约保证金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专项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将该款支付至国家粮食交易中心的资金账户。3、乙方按照拍卖公告要求和甲方指令报名参与交易，每次出价和最终交易价格均由甲方决定。乙方不能单方竞价。否则该次交易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并由乙方足额返还甲方提交的保证金。如未竞买成功，乙方应及时撤回保证金，将该保证金原路返还到甲方账户。4、若竞买成功，甲方应按照拍卖公告的要求，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收到甲方专项购粮资金后专款专用，即刻支付至拍卖方指定交易账户，不得以任何理由挪用或截留。5、竞买成功后，所购粮食按甲方指令运输到指定地点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6、委托期限内，双方根据国家粮食交易中心的拍卖公告分批办理委托采购事项，每批交易完成后，双方签署确认书。四、双方的承诺与保证:……。五、风险：1、从甲方交纳采购保证金开始，到粮食运输、仓储及加工生产的过程中，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资金和已采购的粮食被查封、冻结、扣押及其他权利限制的，乙方应向司法机关和执法部门披露本协议，申明自身与甲方的关系，明确采购资金和所购粮食系甲方所有的事实，承担解除查封、冻结、扣押等其他权利限制措施的责任。2、如乙方未能成功解除该等权利措施，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赔偿，……。六、违约责任:……。七、争议解决：……。八、协议的生效与修改：……。同日，原告能源生化科技公司作为甲方与河南天冠燃料乙醇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合作期间，甲方提供粮食原料，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及相关副产品，甲方按乙方加工生产的变性燃料乙醇数量支付加工费，每吨费用人民币1300元。此外，基于委托采购协议，乙方代表上级单位（天冠集团公司）按每加工1吨燃料乙醇收取人民币350元的标准，向甲方收取委托采购稻谷的代办手续费……。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1日，原告分14次向天冠集团公司账户转款4********.28元。2018年6月19日原告向天冠集团公司账户汇入34100000元稻谷拍卖保证金。当日，天冠集团公司分七次向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账户转保证金34100000元。2018年6月20日，天冠集团公司与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G4118062000595-G4118062000600、G4118062000610-G4118062000646、G4118062000648-G4118062000651、G4118062000661-G4118062000700、G418062000606，共计88份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合同中载明了合同编号、数量、单价、价款；竞拍成功后，原告按照购销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自行负责运输将货物运回、委托加工、生产变性燃料乙醇并销售，最后按照交易规则要求完成了履约情况的确认。再查明，按照国家粮食局《粮食竞价销售交易规则》的规定，对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价交易买方预交的保证金、预付的货款等资金由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进行管理。签订合同主体为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参与竞拍者需提前向交易中心支付每吨110元的交易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目前，保证金的释放手续由各省交易中心（即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办理。天冠集团公司成立于1997年3月26日，注册资金：43560万元，有河南省南阳酒精总厂等三名法人股东。能源生化科技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14日，注册资金66000万元，其中天冠集团公司持股25%，其他四家投资者合计持股75%。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该条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货币作为特殊种类物，占有即所有；原告基于与天冠集团公司之间的委托采购协议，将委托款项支付给天冠集团公司时，所有权即发生转移。因此，天冠集团公司基于《粮食竞价交易规则》的规定向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账户转入的保证金，应以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所有权，即为天冠集团公司所有。该保证金的实际控制人为国家粮食局粮食交易协调中心，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对该账户内的保证金主张权利。原告可基于委托采购协议的约定，享有委托事项的利益或者要求第三人天冠集团公司返还预付款项。故原告请求确认本院冻结的天冠集团公司在河南省粮食交易物流市场有限公司账户的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为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天冠能源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26元，由原告河南天冠能源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立伟人民陪审员  叶 涛人民陪审员  王书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唐亦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