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4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新港产业集聚区庆安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李远征，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亚湾，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添印,男,畲族，1993年9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官桥镇善坛村八选**。上诉人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添印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生产的“佳龙小面筋”系合格食品，并未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根据河南省地方标准DB41T/515第4.5的规定涉案食品可以添加脱氢乙酸钠。根据《食品安全法》第29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制定后，地方标准即行废止”。2015年5月27日，原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发布的《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制品等体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中明确表明:“己经制定地方标准的，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要协调卫生计生部门，予以完善或修订。凡有地方标准的，产品必须严格符合地方标准。根据2016年1月12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对质检总局办公厅做出的[国卫办食品函(2016)34号】《关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中表明“在相关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前，现行的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仍然有效。”2018年5月4日，食品安全标准与监测评估司向各有关单位发布关于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调味面品》第4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征求意见稿)意见的函【国卫办食品函(2018)317号】明确表明了截止目前调味而制品并没有国家标准。根据2018年5月7日，河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及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联合下发豫卫食品函(2018)9号《关于调味面削食品标准问题的复函》说明了河南省地方标准《调味面制食品》DBAI/T515-2007合法有效，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及其监督管理按照现行有效的《调味面制食品》DB41/T515-2007标准执行。综上，涉案的调味面制品可以沿用现存有效的河南省地方标准《DB41/T515-2007》系合格的食品，并未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二、一审法院以食药总局发布的《通知》中明确将调味面制品纳入“方便食品”实施许可，并以GB27002014中并未允许“方便米面食品”中可以添加脱氢乙酸钠，继而认定涉案食品不合格没有法律依据。首先，《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食药总局发布的《通知》并不是涉案食品的国家标准，《通知》中将调味面制品纳入方便食品的规定，仅仅是行政管理中实施行政许可时应当遵行的管理性规范。且到目前为止调味面制品的国家标准正在征求意见中，因此涉案食品并没有国家标准。其次，一市法院将(通知》中的“方便食品”等同于GB2760-201中的“方便米面食品”没有法律依据。再次，《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对地方特色食品，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制定并公布食品安全地方标准，报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备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制定后，该地方标准即行废止。”本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鼓励食品生产企业定严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地方标准的企业标准，在本企业适用，并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各案”。因此，食品安全标准分为:国家标准、地方标准和企业标准。在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情况下，可以制定并使用食品安全地方标准。在食品安全的标准领域没有国家标准的效力高于地方标准的法律规定。在涉案食品没有国标的情况下，适用河南省地标符合本法的规定。三、被上诉人并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消费者，故本案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惩罚性赔偿并不适用于本案。被上诉人在较短时间内大量购买同类调味面食品，其购买行为已经超过消费者的正常消费购买需求，且从被上诉人的陈述和查询诉讼案件的情况来看，被上诉人的购买行为是受到惩罚性賠偿的高额回报驱动，欲通过诉讼手段为自身单利。因此，共牟利的目的与《食品安全法》保护消费者的立法本意不符，被上诉人的诉讼牟利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而本条规定的前提是被上诉人系消费者。《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在短期内多次大量购买涉案食品，并在贵阳市范围提出大量的诉讼。因此，被上诉人不具备《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消费者的法律特征，故本案不适用于本法148条规定的惩罚性賠偿的条件。综上所述，涉案食品符合现行有效的DB41/7515-2007，该地标也是法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在没有国家标准的情况下，该地方标准应被有效使用。根据民事诉讼法遵循的证据优势规则，在卷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钟添印答辩称，一:“调味面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是否有可依据执行的国家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对于食品添加剂的添加范围和限量，我国已制定实施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是国家强制性食品安全标准，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授权的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依法定的，该标准必须执行，不符合该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是否有“调味面品”的食品类别问题?首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77号:第三条:卫生部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制(修)订工作。第三十四条:卫生部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工作。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以卫生部发文形式公布，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具有同等效力。对于食品添加剂的添加范围和限量，我国已制定实施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并且根据卫生部2017年第8号公告的附件5中的公告规定；涉案的“调味面制品”类别为方便米面食品，食品分类号为:06.07。因为卫生部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工作。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以卫生部发文形式公市，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具有同等效力。所以卫生部《关于爱德万甜等6种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添加剂环己基氨基璜酸钠(又名甜童素)等6种食品添加剂扩大用量和使用范田的公告》(2017年第8号)(以下简称2017年第8号公告)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CB2760-2014)(以下简称《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一部分，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且该公告所涉及的内容对所有食品类别具有普遍的强制性，因此，涉案的“调味面制品”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的方便米面食品，食品分类号为:06.07。三:“调味面制品”执行的地方标准(DBA41/T515);:在配料中添加脱氢乙酸钠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因此，食品生产企业应当遵守法律，严格执行食品添加剂国家标准。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田、用量……。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国家卫生部)制定的、(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73号)第十ニ条、第十三条的规定，食品添加剂新品种(包括扩大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国)以公告形式公布，并将公告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国、用量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程序，制定、公布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2017年第8号公告的附件5是对食品添加剂“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又名甜蜜素)”扩大使用范田扩大食品类别(食品名称)的规定，并非是对增补或更改食品类别(食品名称)“方便米面食品(仅限调味面例品)”的公告和规定。方便米面食品是《食品添加判使用标准》中的一个食品类别，食品分类号为:06.07。2017年第8号公告附件5中直接适用食品名称“方便米面食品(仅限调味面制品)足以说明:“调味面食品”就是“方便米面食品”。所以，该公告的内容不仅未对调味面制品在除环己基礒酸钠(又名甜素)以外的其他食品添加剂的使用不需要按照方便米而食品执行作出任何规定，恰说明了“方便米面食品”的食品类别早已包括“调味面例品”在内。同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规定了某种食品添加剂的具体使用范田(即可以使用的食品类别)，但并未明确规定不可以使用的具体范(即不可以使用的食品类别)。《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投权的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在《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創品等体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关于印发国家食品安全督抽检实施细则(2017版)的通知》(食药监办食监三[2017119号)(以下简称食药监办食监三【2017】19号通知)、《关于印发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实施细则(2018版)的通知》(食药监办食监三[2018】14号)(以下简称食药监办食监三【2018)14号通知)、《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斤关于调味面制品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食品类別归属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科画【20171748号)(以下简称食药监办科函【2017】748号复函)等文件中均多次强调和规定:“调味面制品”归类为“方便米面制品”进行监管和抽检。根据涉案产品的执行标准(DBA/T515)可以得知，其地方标准第4.5条载明;添加脱氢乙酸钠的依据是参照糕点类、膨化食品类进行添加，但是根据卫生部2017年第8号公告的附件5中的公告规定;涉案的“调味面制品”并非“糕点类、肜化食品类”;而是方便米面食品类别。因此，涉案产品存在超范田使用食品添加剂，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四:关于上诉人是否存在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否应当进行10倍赔偿的问题。首先，《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者除了应道守第五十三条关于进货查验的规定，还应当受到第三十四条的制约。其中《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共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判、食品相关产品。”按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严格调味面例品等体闭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食药监食监-[2015]57号)的规定，明确调味面制品应纳入“方便食品”实施行政许可。已经例定地方标准的，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要积极协调卫生计生部门，予以完善或修订;未按照调味面例品实施许可的企业，原则给子1-2年过渡期，在许可期满后予以调整。上诉人主张其销售的产品所执行的地方标准现行有效，但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规定，地方标准不得与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矛盾，涉案的地方标准关于食品添加剂的使用与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矛盾，应当及时废止或修订。上诉人未尽到审查义务，共销售的产品存在超范田使用食品添加剂，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共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賠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信;属于经誉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企:增加赔偿的金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作为生产销售者，未严格按照食品安全法以及国家行政部门依法定的法规、标准、公告，以及相关权威通知、复函的要求去生产食品，其生产销售的食品超范田使用食品添加剂，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承担退还货款并支付10倍偿企的法定责任。五: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系以牟利为目的的职业打假人的问题”。首先:工商、质检、食药监才是职业打假人，是国家认可的职业打假人。况且职业打假人是民问俗称而不是法律术语，国家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也无职业打假人这一职业分类，更无该职业资格评定标准。其次:至于上诉人说被上诉人牟利的问題;根据全国人大法工委《立法技术规范》(二)“牟取”的解读:年利实质为“年取利益”，是指通过违法行为迫求利益。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索取惩罚性赔侩，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其收益是合法收益，是法律意义上的褒奖。上诉人为了获取暴利，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忽视相关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故意生产，销售超范田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才是真正的牟利。六: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反复购买相同或者类似产品，并主张惩罚性偿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中的消费者”的问题。首先:《消法》第二条说的是《消法》调整的对象为消费者，而不是对消费者的定义。消费者是与经营者的相对概念(即消费者是相对于生产经营者而官)，任何人只要在经营者处购买商品而不将该商品再火出售或投入生产，都属于消费者范畴。目前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并未对购买者的主观购买动机进行限，也没有规定知假买似索赔不受法律保护。这可以从《中华人民共和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62条得到印证，该条规定“农民购买、使用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参照本法执行。”本案原告购买的是生活需要，因而是消费者。其次:依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司法解释、指导性察倒。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23号指导性案例的栽判要点也以明确:消费者购买到不符合食品标准的食品，要求十倍赔侩不论其购买时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人民法院都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新间发布会上对该《规定)的解读:“知假买假”不影响主张消费者权利，购买者就有权进行索赔且索取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受到损失为前提。另《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与上述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及指导性案例的法制精神一致。每一起消费者针对经营者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提起的诉讼，都会或多或少促使经营者更加重视食品安全，促使消费者更加关注食品安全，进而使法律的规定得到进一步的落实。法律的导向应当是打击生产经营者的不法行为，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七:关于被上诉人是知情者，其诉请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惩罚性赔偿制度的实施并不因消费者购买目的的不同而有所差别。”“该规定表明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不是以消费者人身遭受损害为前提的。八:关于被上诉人没有造成人身损害，其诉请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題。关于本案被上诉人没有造成人身损害，能否主张惩罚性陪偿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題的规定》第15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表明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人身权益受损害为前提，如果消费者人身权益遭遠受了损害，消费者还可加重主张损失三倍惩罚性赔偿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添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9,6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8年7月8日通过网购在被告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经营的佳龙旗舰店购买“佳龙小面筋32g*20包8090儿时怀旧网红辣条大刀肉麻辣零食大礼包”（以下简称佳龙小面筋）200件，该产品单价为19.8元，共支付货款3,960元。原告收货后发现该产品的配料中含有食品添加剂-脱氢乙酸钠。另外，被告在审理中提交《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制品等休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关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关于征求等4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征求意见稿）意见的函》，《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调味面制食品标准适用问题意见的函》等文件，证明案涉食品符合地方标准，并未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淘宝订单交易信息截图、产品实物照片、订单详情截图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案涉食品作为调味面制品添加脱氢乙酸钠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第一，关于案涉食品作为调味面制品添加脱氢乙酸钠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发布的《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制品等休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中明确辣条属于调味面制品，纳入“方便食品”实施许可，并非参照糕点类、膨化食品类进行管理。该通知还明确要求，已经制定地方标准的，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要积极协调卫生计生部门，予以完善或修订，未按照调味面制品实施许可的企业，原则给予1-2年的过渡期，在许可期满后予以调整。《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并未允许方便米面制品添加脱氢乙酸及其钠盐。因此，本案所涉食品存在超范围使用添加剂的情形，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在审理中，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其出售的食品符合相应的河南省地方标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之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应当属于国家强制性标准。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条规定，“对保障人身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国家安全、生态环境安全以及满足经济社会管理基本需要的技术要求，应当制定强制性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推荐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团队标准、企业标准的技术要求不得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的相关技术要求”，明确了地方标准不得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的技术要求，因此，对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进行赔偿的问题。原告在审理中不要求被告退还货款，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原告通过网络平台向被告购买案涉食品的总价款为3,9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被告应当对其采购的食品履行法定审查义务，但在本案中被告仍然出售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已可认定为“明知”。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39,6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钟添印39,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被告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新证据，经组织当事人双方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食药监办科函（2017）748号回复函，证明发文机关是食药总局，该文件也支持参照方便面食品管理，未规定食品安全食品添加剂也应当参照方便米面食品的标准。被上诉人质证称，湖南和广西法院的判决与贵阳中院的判决大相庭径，是对国家标准的错误理解作出的错误判决。上诉人明知该文件支持涉案食品参照适用方便米面食品管理，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提交新产品生产资料、湖北省食药监对辣条的抽检情况、福建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信息公告第4期、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西省赣江市食药监2018年第13期抽检公告、卫生部2017年第8号公告，证明1、证明新产品已经更改了生产配方；2、明确规定调味面制品的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归属于方便米面制品类；3、证明上诉人存在超范围使用添加剂，被赣江市食药监抽检为不合格，被南京市监督局处罚。上诉人质证称，食品证据不能说明素食品不合格。其它地区的判决根据2017年78号文件的分析印证与之前的判决明显不同，其不能作为涉案食品为不合格产品的依据，根据现有的判决可以证明涉案食品为合格食品。相关的公告和行政处罚也是根据2017年78号文件作出的不合格决定，也是在2018年作出的，在全国也没有作出该食品为不合格食品，特别是江西中院也没有作出该食品为不合格食品，江西食药监对类似食品的添加剂应按照地方标准进行，所以，司法行政处罚不能否定或者代替司法判断。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已制定实施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和卫生部《关于爱德万甜等6种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添加剂环己基氨基璜酸钠(又名甜童素)等6种食品添加剂扩大用量和使用范田的公告》(2017年第8号)规定，明确涉案的“调味面制品”类别为方便米面食品，且超范围使用添加剂脱氧乙酸钠，其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诉称涉案食品符合河南省地方食品标准，在既有国家食品标准，又有地方食品标准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明确了地方标准不得低于国家强制性标准，本案应适用国家强制性标准，故上诉人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的其余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用790元，由上诉人郑州佳龙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丁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