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初92号原告（执行案外人）：李程亮，男，汉族，1981年7月3日生，住址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良，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劲松，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蓉，女，白族，1992年5月11日生，住，住址云南省丽江市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查乾英，女，彝族，1988年5月25日生，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被执行人）：瑞丽市旺民综合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瑞丽市金滇路南侧/div>法定代表人：胡德青，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程亮与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公司）、第三人瑞丽市旺民综合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丽旺民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于2019年8月1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程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良，被告十四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蓉、查乾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德青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程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归原告所有；2、请求立即停止对原告购买的位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车位的查封；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6日，原告李程亮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签订了《车位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瑞丽旺民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以人民币62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李程亮，原告须于该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款购买该车位，款项付清后该车位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原告所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于2015年8月16日当日一次性向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支付了人民币62500.00元购买车位的款项。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已于协议签订当日将车位实际交付给原告使用至今，但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却因种种原因一直未协助和配合原告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9月22日，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涉诉，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德民保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原告购买的登记在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名下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予以查封并在2018年予以续封。随后，贵院于2019年1月21日做出（2017）云31执3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涉案车位进行强制执行拍卖。2019年4月22日，原告李程亮依法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并提供购房依据等相关依据，要求解除查封，并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019年5月17日，原告收到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云3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程亮的异议，并明确告知可在收到裁定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于2015年8月16日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也按合同约定当时一次性付清了车位价款且已占有使用，未办理过户登记是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的原因造成，案涉车位应归原告所有。同时，原告购买涉案车位后，虽然没有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但是，原告已依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价款并占有标的物至今。为此，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取得涉案门面后，未登记只是物权未设立，但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且原告在本案中并无过错，故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该财产。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购买了旺民国际商城的车位使用至今，系该商城的业主。案涉车位位于旺民国际商城规划范围内，可以单独办理产权，其性质为不动产，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是于法院查封之前，就案涉车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并于当天付清了约定的车位价款且车位从付清价款时，就已交付原告使用至今，因第三人的原因及旺民国际商城尚不具备办理产权的条件，故该车位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并非基于原告自身的原因。据此，原告关于案涉车位的书面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占有时间均在法院查封之前，且已付清全部价款，对车位未办理过户登记并非自身原因，故对案涉车位依法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十四冶公司辩称，一、原告李程亮提起的D区30号车位是产权车位，原告诉称其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签订《车位购销合同》，并于当日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购买款，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仅有第三人开具的收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没有第三人开具的正式发票及银行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而且该车位至今都没有在房管局进行备案。二、原告诉称D区30号车位已于签订协议之日实际交付给原告，但双方没有任何交接使用的记录，原告无法证实其已实际占有该车位，且从证据看，原告李程亮未购买旺民国际商城一期的房屋，没有购房只购车位与正常的逻辑不符。三、原告主张由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的原因未能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办理过户的前提首先应该是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并进行网签备案，而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从一开始就没有网签备案，根本不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无法证明其已合法占有车位并已实际支付全部价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未做陈述。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原告对诉争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车位（D区30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针对以上争议，原告李程亮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李程亮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为适格主体。第二组2015年8月16日《车位购销合同》及《收据》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5年8月16日，原告李程亮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签订《车位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以62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李程亮，原告须于该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款购买该车位，车位款项付清后该车位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原告已于当日一次性向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支付购买车位价款62500.00元，款项支付后由第三人出具收据证明原告已付清全款。第三组2019年5月9日（2019）云3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裁定书已说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是于2015年9月22日做出（2015）德民保字第3-1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案涉车位，该查封期是在原告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付款、占有使用之后。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针对以上争议，被告十四冶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但在庭审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补充质证：对第一、二组证据均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瑞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调查函，2019年8月6日瑞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做出瑞建复函［2019］12号《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相关事宜的复函》一份、预许德字（0210）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复印件一份、2013年10月13日《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复印件一份。经质证，原告李程亮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复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恰好证明案涉车位不能办理过户，是因为第三人的原因，原告并无过错。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复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能证明原告购买的车位尚未进行备案登记。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庭后，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复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补充质证：认可上述三份证据。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瑞丽市自然资源局发出调查函，2019年8月22日瑞丽市自然资源局做出《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车位的回复》一份。经质证，原告李程亮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回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恰好能证明“瑞丽旺民国际商城一期”在建设时是办理过规划许可的，属于合法建筑，原告所购买的车位是在规划许可的工程项目内，至于该回复中描述对案涉车位位置无法核实的问题，在房地产开发项目规划报批时，开发商是不需要将车位编号报批到自然资源局的，车位编号是由开发商完成建设后自行编号，在做合同备案时才需要向住建局报批，而无法办理备案登记是因为被告与第三人原因造成，与原告无关，综上，原告所购买的案涉车位是属于该份证据中所表述的规划内地下停车位63个中的3个。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回复》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被告在申请法院查封第三人财产时，执行法官已调取瑞丽旺民国际商城一期在实际销售前委托的房屋测绘公司的测绘成果资料，测绘成果资料对于涉案的3个车位的测绘时间、位置都有明确的记载，3个涉案车位测绘成果记载均在D区，并确定是可以办理产权的车位，但原告在购买时涉案的3个车位都没有具体画线，都没有确定具体位置，被告认为原告是如何确定车位的位置，值得怀疑。而且原告都没有购买旺民国际商城的房子，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的诉讼可能存在为对抗执行提起的虚假诉讼。经质证，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对法院调取的上述《回复》认为瑞丽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资料在计算上有误，其公司项目的停车位为177个，而不是277个，有些是被临时划分的属于人防，而其公司所销售的D28/D29/D30三个车位属实。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第一、三组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真实，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法调取的2019年8月6日瑞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做出瑞建复函［2019］12号《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相关事宜的复函》、预许德字（0210）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2013年10月13日《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以及2019年8月22日瑞丽市自然资源局做出《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车位的回复》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8月16日原告李程亮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签订了一份《车位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一、乙方采取一次性付款购买该车位，须于签署本合同之日内将全部款项一次性付清，此车位拥有权及使用权归乙方所有，乙方对该车位拥有买卖权；二、该车位编号为：一期旺民国际D30，该车位属于个人所有，物业公司和其他业主无权占有，甲方不得对该车位二次转卖，如果出现二次转卖，甲方承担乙方所有损失；三、按个计价，该车位总价款为62500.00元；四、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五、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六、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签订后，同日，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向原告李程亮出具了一份《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李程亮交来购车位款D30号金额62500.00元。”。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即将涉案车位交付给原告，原告随即在车位上安装了铝合金卷帘门（详见现场勘察笔录）。涉案的《车位购销合同》和诉争车位均未办理合同备案登记手续及相关产权登记手续。随后，由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基于申请执行人十四冶公司与瑞丽旺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于2017年5月11日做出（2017）云31执3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瑞丽旺民公司开发的房源表一期、二期以外未报备到相关部门的所有房地产（包括了涉案诉争的车位）。2019年1月21日做出（2017）云31执3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瑞丽旺民公司名下的国际商城一期的部分商铺、住宅及地下车库（A区1-75号、B区1-32号、D区1-44号）和瑞丽市旺民综合农贸市场二期部分商铺、住、住宅案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也包括在上述执行裁定书中。为此，李程亮于2019年4月22日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要求解除查封，并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019年5月9日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云3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程亮的异议请求。2019年6月27日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解决。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三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车位属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建筑规划许可范围内的车位。瑞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做出瑞建复函［2019］12号《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相关事宜的复函》载明：“二、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于2013年11月11日申请办理了预售许可证明，证书号为预许德字（0210）号，预售面积为44978.96㎡（该面积中包含2404㎡地下车位面积），具体范围为A1-A4栋、B1-B2栋、C1-C4栋、D1-D2栋。三、……，瑞丽市旺民综合农贸市场有限公司提交的德宏州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资料中，仅注明有地下室车位（-1层）2404㎡，涉及车位55个，该55个车位未办理过相关的产权登记手续。”。瑞丽市自然资源局做出《关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车位的回复》载明：“瑞丽市旺民综合农贸市场于2012年9月16日，以‘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为项目名称，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建字第**）……。而贵单位需调查了解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28、29、30号车位位置无法核实。”。原告李程亮诉讼中明确，其只针对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1日做出（2017）云31执33号执行裁定书及2019年1月21日做出（2017）云31执3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起诉讼。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对原告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没有异议。2019年8月19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位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28、29、30号车位进行了现场勘察，并制作《笔录》和照片。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关于原告李程亮是否对涉案车位享有所有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原告李程亮与第三人瑞丽旺民公司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本案原告仅凭《车位购销合同》无法发生涉案车位物权变动效力，但三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车位属于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建筑规划许可范围内的车位，其可基于《车位购销合同》对涉案车位归属的约定，向不动产登记机关请求登记其为车位所有权人，该请求能否实现，尚处于不确定状态。因此，现阶段原告对案涉车位仅享有请求不动产登记机关进行所有权人变更登记的权利。对于原告提出第一项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对诉争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车位（D区30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已提交了双方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及《收据》在案佐证，并且双方当事人已经进行了车位的实际交付，原告也实际在涉案车位上安装了铝合金卷帘门，占有管理车位。但由于瑞丽旺民公司未按规定对其与原告李程亮签订的《车位购销合同》进行备案登记，致使涉案车位被本院依法查封，导致这一后果的责任并不在原告李程亮，而是瑞丽旺民公司未履行其义务所致，上述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条件。另外，本案中原告虽不能直接确认为涉案车位所有权人，但其对该车位享有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该请求权可以排除人民法院根据十四冶公司的申请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的规定，原告李程亮就涉案瑞丽市旺民国际商城一期车位（D区30号）车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瑞丽旺民国际商城一期D区30号车位；二、驳回原告李程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63元，由原告李程亮负担654元，由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负担7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段俊杰审判员  高玉荣审判员  王 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