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5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胜全，男，1964年1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向青，女，1969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志永，男，1989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伟，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京城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路**。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该公司法务。原审被告：遵义亿豪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董公寺镇和平村牌坊组210国道旁/div>法定代表人：李关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澍泽，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胜全因与被上诉人徐向青、孙志永、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原审被告遵义亿豪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豪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3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胜全，被上诉人徐向青、孙志永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伟，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原审被告亿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澍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胜全上诉请求：一、改判驳回徐工租赁公司一审第三项和第四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改判由徐向青、孙志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评估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孙志永依法应与徐向青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与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不一致，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未对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一审经上诉人申请，虽然追加孙志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但一审以第三人孙志永作为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人应承担付款义务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这一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2013年1月9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虽然该合同由徐向青和孙卫东（两人系夫妻关系，2014年孙卫东因病去世）签订，但是，所租赁的设备实际一直由其儿子孙志永进行占有、使用和享有收益，实际并完全掌控长达5年之久，并肆意关闭车辆的定位装置，试图藏匿车辆，逃避徐工租赁公司的查询、定位和监督，给《融资租赁合同》租赁费的收取等义务的履行恶意制造障碍，并构成严重违约，致使该公司被迫将车辆收回，并提起了本案的诉讼。鉴于孙志永自始至终占有、使用车辆和利用车辆经营并享有收益的事实，以及恶意制造违约的行为客观表现，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孙志永假借其父母孙卫东和徐向青之名义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完全享有了该合同所赋予的权利，并通过其父母名义承担了支付租赁费的基本合同义务，应作为该合同完整意义上的当事方。不能仅以合同表象上“非相对人”，即否定了孙永志可以不受《融资租赁合同》约束的客观事实，应当将其视为《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其在享有基于该合同基本权利的同时，也相应承担该合同的基本义务。否则，将势必产生只享有合同权利而不负担合同义务的情形，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对其他合同当事方不公平，破坏法律的基本公平正义。关于孙永志系合同相对人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提交了《铜仁市仁聚特种设备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贵州腾越程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一直被孙志永雇用的驾驶员朱锐出具《证明》等部分证据足以证明，自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25日租赁物被拉走时止，租赁物的实际占有人、使用人和收益权的享有人为孙志永的客观事实。但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和采纳，致使了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和适用法律的错误，形成了错误的一审判决。二、一审关于赔偿损失59.2208万元及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判令上诉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支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本案一审法院没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告知徐工租赁公司作出选择，而是既判决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又判决支付全部租金（包含尚未到期的租金），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且程序违法。三、一审关于逾期利息的判决确有错误。徐工租赁公司与徐向青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16条第4款约定：“逾期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违约金的计算自拖欠租金之日起计算，截止设备返还之日止”。本案设备2018年5月25日已收回，而一审却判决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置上述合同约定于不顾，判决确属错误。徐工租赁公司辩称，1、法律对于融资租赁合同中实际经营人是否承担责任，并没有作出明确的规定。因此即便孙志永是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也不影响本案的基本事实，更不影响上诉人作为保证人所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2、涉案车辆在诉讼过程中被收回后，我公司结合一审法院的告知内容，在收回车辆的同时就依法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承租人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并对租赁物所对应的损失额部分进行了扣减，不存在收回租赁物的同时又主张全部的租金。3、关于逾期利息的认定，因为法律没有规定一个可供参照的一个标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息等综合因素的考量，根据公平原则进行衡量作出判决，完全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孙志永、徐向青答辩称，1、涉案车辆的一切经营活动均是由徐向青委托，指示孙志永完成与之相关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徐向青承担，与孙志永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合同既然解除，不应赔偿未到期租金损失。且逾期利息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减少。2、杨胜全在一审中申请追加孙志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孙志永为了澄清事实，依法参加了庭审活动，但杨胜全却未参加庭审，依法应视为撤回追加申请，其现仍提出上诉，恶意虚构孙志永为实际使用人，属于浪费司法资源，请法庭依法查明后依法处理。3、孙志永既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人，也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法律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即使其曾经管理过涉案车辆。也是受其母亲徐向青的委托从事相关管理活动，相关权利义务与法应由徐向青享有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查明后依法判决。亿豪公司认为杨胜全的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徐工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同编号为XGRZ-01-201310-0014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18年5月25日解除；2、确认“徐工牌”型号为QY90KA汽车起重机一台（车架号为LXGDPA539DA002337）所有权归徐工租赁公司，并判令徐向青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3、判令徐向青及孙志永赔偿损失838358元及逾期利息564041元（暂计算至车辆收回之日2018年5月25日，此后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后，徐工租赁公司变更前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全部待收租金及逾期利息总额3282224.4元，逾期利息延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4、判令杨胜全、亿豪公司就徐向青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9日，徐向青（承租人、乙方）、徐工租赁公司（出租人、甲方）、出卖人亿豪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XGRZ-01-201310-0014），合同第一条[租赁设备及其购买]约定：“设备如下:徐工牌型号汽车起重机QY90KA（识别代码：LXGDPA539DA002337）一台，设备金额379.8万元。”合同第二条[起租日和租赁期限]约定：“1、起租日即租赁起始日，本合同的起租日为租赁设备正式交付日。2、设备租赁期限：自正式交付之日起六十个月，即60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4年2月14日。”合同第四条[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如下费用：1、履约保证金金额（设备金额的5%）18.99万元；……；4、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5、合同执行期间，若乙方延迟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力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所欠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应于5日内补充被扣除金额；6、手续费作为费用，任何情况下均不予返还。”合同第五条[租金支付及延迟利息]约定：“1、乙方每月支付月租金7.4026万元，本合同确定的月租金总额为444.156万元；本合同确定的租金总额为463.146万元。2、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日双倍利率支付迟延款项在迟延期间的利息，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利息止。”合同第六条[租赁利息]约定：“1、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8.5%。2、本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签订后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调整，本合同利率不调整。3、除非另有说明，本合同项下的各种利率均以年利率表示，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合同第十六条[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约定：“1、如乙方逾期支付租金超过5天或不履行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义务时，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扣除乙方的履约保证金，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其中一种）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2）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2、若乙方出现合同项下的违约情况，无论租赁设备位于何处，甲方有权不经司法程序即禁止使用或回收租赁设备，且不对因此对乙方造成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3、因乙方违约造成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设备时，乙方仍应继续支付拖欠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自拖欠租金之日计算，截止至设备返还之日）。因乙方违约，甲方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的，乙方还应按上款标准承担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之日。4、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停止设备运转或收回设备，乙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后果。（包括但不限于收回设备的运输费用及甲方通过合法途径维护甲方权益的评估费用、差旅费用、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收回或处分租赁设备而发生的费用等，均由乙方承担。）5、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乙方向甲方住所地的人民法院起诉。”上述合同签订后，徐向青（甲方、承租人）、杨胜全、亿豪公司（丙方、保证人）与徐工租赁公司（乙方、出租人）分别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编号XGRZ-01-201310-0014的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保证义务为甲方根据编号XGRZ-01-201310-0014的融资租赁合同应向乙方偿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应付租金和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和其他费用。丙方的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向被告徐向青交付了租赁设备，徐向青缴纳了保证金18.99万元、保险登记押金1万元并支付了部分租金，但被告徐向青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其余租金。2018年5月25日，徐向青将涉案车辆交回徐工租赁公司。截至该日，徐向青尚欠租金到期租金224.615万元（未扣除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保险登记押金）及截至该日的逾期利息56.4041万元，未到期租金59.2208万元。经徐工租赁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徐州市安杰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在2018年5月25日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8年9月20日，该公司作出评估报告，结论为该汽车起重机评估价值为200万元。徐工租赁公司支出评估费12680元。一审法院认为：徐向青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已依约向徐向青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未按约定给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结合合同第十六条[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约定“如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3）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乙方应予以配合，并承担收回设备的相关费用。（4）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截至被告徐向青将车辆交回之日，欠原告到期租金224.615万元（未扣除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8.99万元、保险登记押金1万元）及截至该日的逾期利息56.4041万元；故原告有权依据约定解除合同、收回设备。再结合合同第七条[租赁设备所有权]约定：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故徐工租赁公司要求确认案涉起重机属于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亦予以支持。因案涉车辆现登记在徐向青名下，故徐向青应协助徐工租赁公司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关于欠付租金及逾期利息问题。案涉车辆交回后，经评估价值为200万元。截至2018年5月25日交回车辆，徐向青应当支付徐工租赁公司截止至该日的逾期利息56.4041万元及欠付到期租金224.615万元，履约保证金及保险押金予以冲抵后尚欠261.0291万元，上述数额与车辆残值200万元抵扣后尚欠租金61.0291万元。徐向青应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逾期租金61.0291万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另徐向青还应赔偿截至案涉车辆交回之日的未到期租金损失59.2208万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徐工租赁公司；租期届满后，若徐向青能够按期支付租金，且无违约行为，徐工租赁公司为徐向青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后，设备所有权转移至徐向青。因为徐向青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所以涉案汽车起重机的所有权仍归属徐工租赁公司，徐向青当协助将该汽车起重机过户登记至徐工租赁公司名下。杨胜全、亿豪公司为徐向青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尚在担保期间，故被告杨胜全、亿豪公司应对被告徐向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胜全、亿豪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向青追偿。关于徐工租赁公司及杨胜全就第三人孙志永作为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人应承担付款义务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解除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徐向青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XGRZ-01-201310-0014）；二、确认涉案徐工牌型号汽车起重机QY90KA（识别代码：LXGDPA539DA002337）的汽车起重机的所有权属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徐向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将上述的汽车起重机过户登记至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名下；三、徐向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损失59.2208万元并支付逾期租金61.0291万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四、杨胜全、遵义亿豪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徐向青的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胜全、遵义亿豪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徐向青追偿。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孙志永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杨胜全上诉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与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不一致，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未对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孙志永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法条的立法目的，主要是考虑到融资租赁交易涉及多个合同关系、多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从查明案件事实及公平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在融资租赁合同时应当审查另一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本案中将孙志永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不当然意味着其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孙志永并非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二、关于徐工租赁公司一审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在一审庭审时（2019年1月31日庭审时）徐工租赁公司明确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经查，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包含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故在该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的行为对徐工租赁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依据徐工租赁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其次，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如徐向青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徐工公司有权要求徐向青按合同约定要求徐向青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徐向青在签订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时应当预见其一旦违约将要承担的违约责任，另根据查明的事实亦能认定徐向青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且拖欠租金数额巨大，且经权利人催要仍不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已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一审法院结合徐工租赁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要求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合同履行情况，在判决解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涉案车辆归徐工租赁公司所有的同时，支持徐工租赁公司主张的涉案损失（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杨胜全应否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杨胜全对于其作为保证人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未持异议，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保证方式、保证内容及保证期间。涉案主合同约定全部租金共分60期支付，每月一期，首期租金于2014年2月14日支付，故主债务履行期间于2019年1月14日届满，而徐工租赁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尚在主债务履行期间，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杨胜全关于免责其保证人责任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不予支持。综上，杨胜全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2.49元，由上诉人杨胜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庆审判员 周东海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