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6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腾电脑配件（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茸华路**。法定代表人：程琪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易锋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望山北路****房div>法定代表人：陈勇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沈君，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腾电脑配件（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易锋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锋捷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1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易锋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易锋捷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向日腾公司发邮件表示更换药水需日腾公司验证，日腾公司发现更换药水后所加工产品进行后续工艺时开始出现问题，故于2017年12月28日发出质量异常会议记录，要求其查证是否因更换药水出现问题。在更换药水之前，产品均无问题，日腾公司也都如期付款。二、日腾公司于交易期间信任易锋捷公司的出货质量，验收的拉力测试片均由易锋捷公司额外提供，并非当批货物抽检，出货检测报告也由易锋捷公司自行提供，而非第三方检测验证，不能认定日腾公司已对产品验收合格。三、奈米表面处理加工后的成品，经过后续加工出现开胶，唯一的问题是奈米表面处理加工出现问题。四、产品送第三方检测是双方的权利并非义务，若易锋捷公司对于日腾公司认定瑕疵有异议，可提出交由第三方单位检测，但易锋捷公司并未提出该要求，故应遵守质量合约第五条约定，货物在生产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的，易锋捷公司应按照日腾公司要求处理，不得拒绝。易锋捷公司辩称，一、易锋捷公司已按约交付货物，日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日腾公司在一审中也承认收货后已对货物进行验收并进行再次加工，因此易锋捷公司的一审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日腾公司所谓的产品质量异议并没有得到过易锋捷公司的认可，且日腾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相应的证据。因此，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易锋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日腾公司支付拖欠易锋捷公司的加工费379102.9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140元由日腾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易锋捷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日腾公司支付拖欠易锋捷公司加工费350012.08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加工费实际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1日易锋捷公司（乙方）与日腾公司（甲方）签订质量合约，合约第一条乙方的质量控制与保证载明1.乙方应按照甲方订货单要求及甲方承认的标准向甲方供货，且乙方保证产品符合环保、安全要求。3.产品第一次交货时，由乙方提交该产品承认相关资料。批量供货时每批提供自检报告，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接收。适用时，乙方对所供产品须进行可靠性试验及例行的试验，每年至少一次，并提供给甲方一份。4.甲方对乙方提出的改进建议，乙方应尽快制定计划，并将改进实施结果书面报告甲方；对质量整改后的产品，在包装箱上应有明显标识，包括批次、改进项目等，以便追溯。5.乙方所供原物料、外包产品等，在进厂验收、生产过程中发现质量、环保问题，乙方应及时按照甲方要求进行处理，不得拒绝。6.甲方有权在必要时对乙方所供的产品（包括到现场）进行随机抽样或全面的性能检测；若双方的检测条件不具备，可送国家认可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或甲方委托的其它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包括甲方的检测设备），所有检测费用由乙方承担。7.乙方按合同或订货单的数量和期限送货，对其所供的产品按甲方的检验规程实施检验，被判定为不合格产品，甲方有权自主选择退货、限期重工、更换合格产品、回用等措施，乙方必须接受；如有异议，可在三天内提出，双方会同复检，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乙方已接受。8.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就质量问题来甲方协调，乙方应予以密切配合。当甲方就乙方的质量问题要求其整改时，乙方应立即进行整改，并将采取的改善措施按要求书面回复甲方。第二条质量问题的处置和索赔载明1.甲方品保部负责质量问题的判定，如乙方对甲方的判定有异议，应在接到甲方判定意见的3天内以书面形式提出，逾期未提出的视同无异议，已接受甲方的判定为最终判定。2.乙方交货产品因质量问题经甲方判定为批退处理的，乙方积极配合处理的，甲方不追究乙方责任。经乙方确认后，造成甲方或甲方客户停线之所有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5.生产中出现的非批量性不合格品，不合格品办理退库手续退回乙方，并减去乙方产品入库数，同时按甲方的实际生产费用收取相关的损失费用。9.甲方对乙方的索赔应开《扣款通知单》，乙方在接到该《扣款通知单》后，如有异议，可在5天内与甲方联系，否则甲方视同乙方已接受甲方的处理。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易锋捷公司根据日腾公司的委外加工单向日腾公司供应来料加工产品，每月底根据易锋捷公司送货情况双方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对账，易锋捷公司根据对账金额向日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期间易锋捷公司共计开具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778981.24元。日腾公司共计付款429169.2元，分别于2017年11月27日支付易锋捷公司134545.32元（对应易锋捷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开具的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1900元、13398.84元、36855元、2391.48元），于2017年12月25日支付易锋捷公司153775.44元（对应易锋捷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开具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398.84元、81900元、58476.6元），于2018年3月26日支付易锋捷公司111757.56元（对应易锋捷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开具的金额为111757.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于2018年6月25日支付易锋捷公司29090.88元（对应易锋捷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开具的金额为29090.8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其余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易锋捷公司开具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价款349812.04元未予支付。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0月26日易锋捷公司向日腾公司发出“易锋捷物料验证申请”电子邮件，载明“我工厂由于排污管道整改等问题，目前无法正常排污，此维修周期预计需要30天左右；我司启动紧急应急方案，污水现采用储存的方式以应对和满足客户的交货需求，继续生产；受储污水桶数量及储存不便等限制，我司技术、工程等对药液做出微调整，增加前处理药液的浓度以达到减排目的；为了保证质量，我司工程、技术要求需对所有的客户产品进行验证，OK，方可正式量产，其主要验证产品拉拔力。配合此次验证，初步计划如下：一、我司取得贵司现有未纳米处理的半成品；二、未经纳米处理的半成品带回我司进行纳米处理；三、纳米处理后的半成品返回贵司，交付贵司工程或采购待成型；四、贵司收料后尽快安排成型；五、贵司验证后出结果，OK，继续量产。”日腾公司当日回复“验证品请明天中午送至我司”。2017年11月2日易锋捷公司向日腾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现在是否已出验证结果？如OK，即可安排车辆提货。”日腾公司回复“验证物料（阳极后）预计今天下午回厂，回厂后会安排做推拉力测试，测试完成后会将结果发出。”同时，日腾公司询问易锋捷公司“推拉力测试费用算易锋捷？”易锋捷公司回复“这个拉拔测试，直接在咱们日腾厂内，由贵司品工，就可以直接检测了；测试后产品可算我司生产报废品，如超出我司正常报废品数，由我司承担费用。”2017年12月28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品质异常会议记录，2017年12月29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附件为易峰捷12月份结报。请核对。因开胶异常，建议暂时不要开票。”2018年1月3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CNC247件、粗抛1328件、CNC3495件、精抛877件，合计2747件为不良品。”2018年1月4日易锋捷公司回复日腾公司“我司工程、品质等正在对此批物料分析具体的原因，有结果会呈交各位。”2018年1月17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如下是由我司品质复判确认后，统计的开胶不良数据明细，请查阅，同步请回复处理方案。阳极后18件、CNC2后50件、CNC3后218件、抛光后1328件、精抛后131件，合计1745件。”2018年1月19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针对此批不良，还请尽快回复处理方案。”2018年1月31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不良品（1745件）如无异议，将在本月底全部开出报废，共计扣款259106元。”2018年2月1日易锋捷公司回复日腾公司“对于贵司提出的扣款要求我司不能接受，我司纳米产品出货前都经过严格的标准测试；贵司也有严格的测试要求，现出现纳米注塑开胶，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不应全部归结于我司原因。还请贵司再做细致全面分析。”当日，日腾公司回复“光口头说不是你们问题？你们有什么证据？”易锋捷公司回复“1.我司对所有来料加工的客户都会提供当天同样条件下样片测试报告，待报告合格后才能正常生产；贵司对纳米处理的来料检验也有同样要求，即注塑样片测试合格贵司才能接收纳米处理产品，后续进入注塑车间，准备纳米注塑处理。2.在11月12月对贵司产品纳米处理的同时，我们也有对其他客户产品做纳米处理，均未出现开胶问题。3.我司11月12月提供的纳米处理产品，不知贵司为何在全部注塑完成，又全部投入CNC，完成CNC后才发现开胶问题，注塑环节、CNC环节有没有对中间环节进行检验？4.我司纳米处理保质时间为30天，最后一批产品的处理时间为12月初，贵司反馈开胶时间为12月28日，到此时间11月我司所做纳米处理产品均已超过有效期限。5.根据贵司提供的不良品数量，并未出现11月12月，整体批次全部产品不良。我司的纳米处理，为电化学反应，不会部分或者选择性不良品出现即如有不良品，整批次产品都会不良。贵司是专业铝塑加工企业，有着丰富的加工经验和质量管控措施，还请贵司相关部门客观全面的分析此次不良问题。”日腾公司回复“1.报告在哪？2.其他客户与日腾模具间的方式又不一样你这说法我司只能参考。3.我可以说我们相信你们的品质吗？4.除了时间，T处理对于保存环境是否有什么要求？5.如何证明？”2018年2月2日易锋捷公司回复“1.我司每次出货都附带有检测报告，没有报告贵司是不收货的，也就是说收货了肯定是有检测报告的，这个您可以和贵司品检部分沟通一下。2.11月我司纳米处理产品贵司是两个型号产品AAZ80和BELLAGIO，多数产品是同时同产线生产的，如这两个产品的开模方式不一样，建议贵司相关部门后续参考一下AAZ80的开模方式，以减低后续不良品的出现。3.我们也坚信我们的纳米处理没有问题，而且目前在行业内是最稳定的一种纳米处理。4.纳米处理保存要求时间30天以内，通风良好温度要求15-35摄氏度，相对湿度低于60%，这个资料在第一次到贵司沟通纳米处理的相关问题时，带了几份机打的纸质资料采购、项目、工程，都有给到。5.从2016年1月投产开始到2017年12月贵司投诉产品不良为止从未出现过产品纳米处理后表面无纳米孔现象。若客户出现类似开胶问题，我们会对客户已做纳米处理未注塑且在保质内产品做切片电镜分析，从未出现过无纳米孔现象。纳米注塑主要分为两个环节：纳米处理部分和后续注塑部分。我司对纳米处理的主要验证方式为，在产品进行纳米处理的同时，同槽制作样品，在样片纳米处理完成后，进行注塑。铝塑样品测试完成后到达拉拔力测试要求，我司才会进行生产。后续我司在送货，也会提供测试报告和铝塑样品，贵司品质部门也会对样品进行测试，具体流程可以和贵司相关部门沟通一下。贵司有权利质疑我司的纳米处理问题，但是注塑环节的具体操作以及后续的加工环节，也应进行全面细致分析。”日腾公司回复“现在是你们要提供证据证明你们是无辜的，让采购去要？如果没要到，是不是同意采购直接扣款？”2018年2月3日易锋捷公司回复“附件中是我司存档的部分测试数据，还有部分对话内容是贵司在我司送货时相关部门索要样片及测试报告的沟通内容；希望这些资料可以证实我司在每次送货时都附带测试报告和测试样片。”2018年2月27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载明“关于T处理异常导致注塑后开胶。经我司内部排查，我司制程并无瑕疵，故按照之前会议所谈，如下责任不良由贵司承担。如下扣款（259106元）本月底会在之前货款中扣除。”2018年3月1日易锋捷公司回复“我司不接受贵司扣款事宜。在贵司提出开胶问题后，我司经过内部排查，纳米处理产线并无问题，各个环节及测试数据均符合出货要求。我司在和贵司的数次会议沟通，会议中贵司相关部门及人员也未能提供有力证据及分析结果证明开胶问题为纳米处理问题，我司从未接受过注塑开胶为纳米处理原因。关于开胶问题，贵司单方面判定为纳米处理问题，未免有失公正。”一审法院再查明：易锋捷公司申请诉讼保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为此易锋捷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140元。一审法院认为，易锋捷公司向日腾公司供应来料加工产品，双方建立加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的交易习惯为易锋捷公司根据日腾公司的委外加工单进行来料加工，每月底根据易锋捷公司送货情况双方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对账，易锋捷公司根据对账金额向日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日腾公司于易锋捷公司开票后四个月付款。根据日腾公司的付款情况，主要集中为2017年8月、9月、10月三个月的已开票价款金额未予支付，日腾公司主张拒付原因为加工产品质量瑕疵扣款，其依据为2017年12月28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的品质异常会议记录、2018年1月17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的开胶不良数据明细、2018年1月31日，日腾公司向易锋捷公司发出的不良品扣款259106元等电子邮件，但从易锋捷公司、日腾公司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内容反映易锋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易锋捷公司、日腾公司签订的质量合约第3条约定产品第一次交货时，由易锋捷公司提交该产品承认相关资料。批量供货时每批提供自检报告，否则，日腾公司有权不予接收。易锋捷公司发给日腾公司的电子邮件中也明确易锋捷公司出货都附带有检测报告，日腾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且庭审中日腾公司亦自认加工产品在入库前日腾公司均会验收，故一审法院确认日腾公司对易锋捷公司交付的加工产品进行了验收。质量合约第6条约定日腾公司有权在必要时对易锋捷公司所供的产品（包括到现场）进行随机抽样或全面的性能检测；若双方的检测条件不具备，可送国家认可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或日腾公司委托的其它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包括日腾公司的检测设备），所有检测费用由易锋捷公司承担。显然，本案中在易锋捷公司、日腾公司对加工产品质量瑕疵原因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日腾公司并未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而直接判定易锋捷公司交付的加工产品为不良品，实为欠妥。且日腾公司亦确认瑕疵产品目前已经不存在，不具备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的条件。另外，日腾公司确认易锋捷公司将其加工产品交付日腾公司后，日腾公司先用试纸测试产品表面状况，后注塑（将塑胶料打入易锋捷公司加工的纳米孔内），然后把两个注塑完成的产品粘合，再做阳极、CNC2、CNC3、抛光等工艺。日腾公司主张其在后续深加工的过程中发现产品质量瑕疵，但无法排除后续加工工艺对易锋捷公司加工产品的品质影响，故一审法院对日腾公司关于产品质量瑕疵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易锋捷公司要求日腾公司支付价款349812.0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易锋捷公司要求日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349812.0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易锋捷公司要求日腾公司赔偿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损失1140元，该费用并非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日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易锋捷公司价款349812.0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49812.0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易锋捷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4元，保全措施申请费2520元，合计9524元由易锋捷公司负担736元，日腾公司负担878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日腾公司陈述，其开出“结报”时仅表明收到货物，但是货物存在不可即知的瑕疵，需要上产线做深加工后才能发现由于易锋捷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瑕疵而导致产品报废。本院认为，日腾公司与易锋捷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关于日腾公司主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进行扣款，依据是否充分。首先，就易锋捷公司更换药水的问题，易锋捷公司已向日腾公司邮件告知并要求其进行验证并反馈，但日腾公司并未提供经过验证提出异议的证据，反而接收了易锋捷公司之后交付的货物，故日腾公司认可了变更药水的行为，且变更药水本身不足以认定易锋捷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其次，日腾公司主张向易锋捷公司提出品质问题，但均未得到易锋捷公司确认，且日腾公司亦确认货物系经过其深加工后发生问题，此时应由日腾公司就该质量问题发生的原因进一步进行举证。但日腾公司已于诉讼中确认瑕疵产品已不存在，故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等方式就质量问题是否存在及该问题产生的原因进行判断，该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日腾公司承担，日腾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日腾公司应向易锋捷公司支付加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日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4元，由日腾电脑配件（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