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再426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赵复兴，194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临河开发区房地产公司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光，男，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原临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世华，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晶晶、春桃，内蒙古道常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赵复兴因与被申诉人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8）内民抗9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任某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赵复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光、开发区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晶晶、春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日作出的（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原一、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确认28万元的由来系因开发区管委会对涉案土地再次转让而引发的土地转让金返还争议，该案的案由应当确定为债权债务纠纷，不应确定为民间借贷，原一、二审法院将该案定性为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书中确认的开发区管委会、临河市开发区房地产公司、赵复兴个人三者在转让土地过程中的土地转让价款给付关系的基本事实不清。同时在未查清临河市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与赵复兴个人之间涉及该宗土地流转关系中的利益关系的前提下，以涉案接收资本主体为临河市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为由，驳回赵复兴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案2004年9月30日由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2010年6月23日临河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再审，再审后又维持原审判决，之后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13日裁定提审，提审后又终结再审。属于程序违法。综上，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赵复兴申诉称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请求撤销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维持临河区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及（2013）临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由被申诉人承担诉讼费用。开发区管委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赵复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付欠款及利息人民币4060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4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原告赵复兴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向原告借款28万元，月利率1.5%，按季结息，借款期限三个月。当天赵复兴向开发区管委会交付现金28万元，被告方收款给赵复兴出具了收据，收据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2004年6月10日赵复兴因被告方未偿还借款及利息而起诉。审理中，开发区管委会认为借款本金已偿还，并在举证期限之内提供了帐页二张及临河市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据9张。另，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被告之间所订立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原告赵复兴在订立的协议成立后，已按约定支付了被告开发区管委会28万元现金，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作为贷款人亦应按约定的期限给原告赵复兴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而被告方拒不履行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属违约行为。被告会辩称已分九次清偿了原告赵复兴的借款本金，但其所提供的9张收据均系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出具，原告赵复兴否认是被告方的还借款凭证，且被告方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尚存在其它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被告方所提供的9张收据并不能证明其已清偿所借原告28万元本金的事实成立。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赵复兴借款28万元，并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2004年5月8日期间的利息12.6万元。从2004年5月9日之后至清款之日按月利率1.5%承担欠款利息。案件受理费8600元，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6月23日，临河区人民法院以（2009）临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临河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一）关于双方争议借款形成的原由。1995年6月23日，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临港纺织原料公司签订了《开发区企业用地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开发区管委会为临港纺织原料公司提供8619平方米土地，每平方米50元，合款43万元，预付定金5万元。协议由开发区管委会原法定代表人赵江签名并加盖公章，临港纺织原料公司李白玉签字。1995年6月22日，开发区管委会财务现金收据显示收李白玉征地款、配套费2万元，1995年8月15日，开发区管委会财务现金收据显示，由赵复兴代临港纺织原料公司交纳征地款、配套费3万元。后因临港纺织原料公司未能入驻开发区，在1996年8月20日，李白玉与赵复兴签订了一份协议，李白玉同意将该宗土地转让给赵复兴。1996年8月24日，临河市人民政府给赵复兴个人颁发了临开国用（96）字第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8年6月28日，开发区管委会就该宗土地同时与赵复兴个人及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企业用地协议，约定土地价款还是43万元。1998年12月28日，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赵复兴签订了征地付款协议，内容：赵复兴征购开发区管委会土地一块，合款43万元，已交付5万元，下欠38万元，用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程款顶付，开发区管委会欠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账，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欠赵复兴款中逐步还清开发区房地产公司。有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印鉴和赵复兴的签字。1998年12月31日，巴市开发区管委会586号记账凭证记载：“收赵复兴征地款38万元，付房地产工程款38万元。”在再审期间经双方同意，对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与巴市开发区管委会的往来账目，委托河套会计事务所进行了审计，审计结论为：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在工商局注册性质为国有企业，审计报告显示可以确定的问题：开发区管委会应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工程款、土地款、借款共计7719258元（包括本案中涉及的28万元借款）。开发区房地产公司1998年12月6号凭证显示，房地产公司应收开发区管委会的工程款38万元抵顶购土地款38万元，同时记应收赵复兴个人往来。同时审计报告载明截止2007年12月31日，建筑公司账面显示欠赵复兴133773元，开发区房地产公司账面显示欠赵复兴1476719元，发生的业务主要为赵复兴垫支款。（二）该宗土地的转让过程。在2000年左右开发区管委会与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就该宗土地以每亩4.5万元合款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就该宗土地在2001年7月30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11月11日，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就46万元付款情况出具证明证实，2000年7月付款10万元，收据上加盖开发区管委会和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章。2001年8月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5万元（赵复兴认可15万元由其收取）。2001年12月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付给开发区房地产公司28万元，这是一笔过账款。开发区管委会欠园林站工程款28万元，园林站历年借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款和产品款有10余万元，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扣除欠款后，剩余款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陆续给了园林站。顶如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付给开发区管委会28万元地款，巴市开发区管委会拨给了园林站28万元。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已付款43万元，现尚欠3万元没有人来要。（三）本案争议28万元借款的形成。原审原告赵复兴领取了15万元后，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还欠28万元土地转让费，开发区管委会借用了该笔款，并拨付给了开发区管委会下属的园林站。2001年11月4日开发区管委会给赵复兴出具了28万元的借款收据，同时双方达成了借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借甲方28万元整，月利率1.5%，按季结息，期限三个月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落款甲方赵复兴，乙方赵江签字。开发区管委会2001年651号记账凭证记载应付赵复兴28万元。（四）本案争议的28万元是否清偿问题。据河套会计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结论：赵复兴个人未从开发区管委会取走28万元，开发区管委会是否将28万元支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审计报告称，结合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账目往来情况判断，没有给出明确结论。结合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支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9张收款收据，无法证实28万元借款已清偿。临河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所争议的28万元借款，是由于原审原告赵复兴、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三方在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后互负债权、债务的情况下，经三方同意后进行了债务抵顶，在抵顶后，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欠原审原告赵复兴28万元土地转让费，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给原审原告赵复兴出具了28万元的借款收据，又由原审被告原法定代表人赵江与原审原告赵复兴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明确了该债务的存在。因此，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实际欠原审原告28万元的土地转让费事实清楚。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抗辩，该28万元是向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借款。该28万元借款是因土地转让费而引发，虽然开发区管委会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用地协议，但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协议所确定的义务，所以，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对28万元土地转让费不享有所有权。其对28万元是向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借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所提供的9张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金额为328927.40元，大部分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收取工程款及其他事由。且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审被告辩称28万元借款及利息已清偿，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撑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虽有瑕疵但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故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维持（2004）临民初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开发区管委会不服再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赵复兴不具有主张权利的诉讼主体资格。赵复兴主张权利的证据是2011年11月4日赵复兴和开发区管委员会签订的《借款协议》和2011年11月4日开发区管委员会出具的一张《收据》，收据事由载明“收款事由：借款”。上诉人认为，在签订该《借款协议》时，赵复兴的身份是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在2011年11月4日签订《借款协议》时，本应该将甲方写为“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但因赵复兴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就将甲方写为了赵复兴，但是赵复兴实际是代表的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和开发区管委员会签订的《借款协议》而不是以个人名义出借现款28万元，何况，开发区管委会和赵复兴个人并无经济往来，所以上诉人认为，即使主张权利赵复兴个人也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主张权利和主体在程序上只能是“开发区房地产公司”而不是赵复兴，赵复兴无权向开发区管委会主张权利。2、上诉人开发区管委会也并不欠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借款28万元，开发区管委会没有给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偿还该28万元借款的义务。在再审程序中，依法委托巴彦淖尔市河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在2011年12月5日对巴市开发区管委会和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之间的账务进行审计，经审计得知管委会已经超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995603元，所以开发区管委会根本不应该再付赵复兴或开发区房地产公司款项。综上临河区法院再审（2013）临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3）临民再字第1号判决和临河区法院（2004）临民初字第1655号判决，依法驳回赵复兴的诉讼请求。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1995年6月23日，上诉人开发区管委会与拟设立的临港纺织原料公司签订了《开发区企业用地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开发区管委会为临港纺织原料公司提供8619平方米土地，合款43万元，预付定金5万元。协议由开发区管委会原法定代表人赵江签名并加盖公章，临港纺织原料公司代表李白玉签字，后因临港纺织原料公司未能入驻开发区。后于1998年6月28日，开发区管委会就该宗土地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企业用地协议，约定土地价款43万元。1998年12月28日，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以开发区管委会下欠的工程款抵顶购地款38万元。后开发区管委会就同宗土地又与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以每亩4.5万元合款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于2000年7月付款10万元，收据上加盖开发区管委会和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章，于2001年8月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5万元，另有28万元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通过过账的方式支付给开发区管委会。剩余3万元至今未付。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就该宗土地在2001年7月30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01年11月4日开发区管委会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复兴达成了借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借甲方28万元整，月利率1.5%，按季结息，期限三个月，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落款甲方赵复兴，乙方赵江签字。另查明，临河经济技术开发区于2004年1月14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更名为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第一,本案所涉28万元的由来是因开发区管委会对涉案土地进行再次转让，而引发的土地转让金返还争议，并非是因开发区管委会向赵复兴借现金28万元而引发的争议，因二审中赵复兴明确承认本案所涉28万元就是对土地出让金返还引发的争议，且诉讼双方提供的证据均围绕土地出让金返还的问题为中心。第二，本案所涉的临港纺织原料公司、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全得妙公司及赵复兴与开发区管委会先后签订的四份《开发区进区企业用地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诉讼双方均认可为同一宗土地，故本案所涉28万元，就是因开发区管委会对涉案的同一宗土地转让给全得妙公司后，因土地转让金返还而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复兴达成的《借款协议》，签订《借款协议》时赵复兴并没有支付现金，而是因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工程款抵顶土地转让金后，引发的土地转让金返还而达成的《借款协议》，并没有发生真实借贷关系；而赵复兴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偿付原告欠款及利息406000元”主张的事实是“2001年11月4日被告从原告处借款280000元”，明显与赵复兴在二审中自认的事实相悖，赵复兴主张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而其在二审中承认的事实是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解除《开发区进区企业用地协议书》合同后土地转让金的返还问题，因此赵复兴主张的事实与其在二审中自认的事实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赵复兴自认的事实涉及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权利，而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又与开发区管委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关于土地转让金返还的问题不属本案调整范围。第三，赵复兴主张1996年即取得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与赵复兴本人主张的“1998年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用工程款抵顶土地出让金后与其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将涉案土地抵顶赵复兴的个人欠款”事实前后矛盾，不符合逻辑，且与原审诉讼主张事实不属同一事实；第四，土地使用权的主体的变更，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必须依法办理相应的变更手续，在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与赵复兴达成《征地补偿协议》后，既未通知开发区管委会，也未办理相关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而涉案土地的交纳土地出让金主体、接收全得妙食品公司15万元的主体均为开发区房地产公司，而非赵复兴。综上，被上诉人赵复兴主张的借款28万元事实本身没有发生，应予驳回赵复兴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判决：一、撤销临河区人民法院（2004）临民初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及（2013）临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赵复兴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7200元，由被上诉人赵复兴负担。本院再审查明，1995年6月23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拟设立的临港纺织原料公司签订了由开发区管委会提供合款43万元土地的《开发区企业用地协议书》，后未履行。1996年8月20日，临港纺织原料公司代表李白玉与赵复兴签订了一份协议，将该宗土地转让给赵复兴。临河市人民政府给赵复兴个人颁发了临开国用（96）字第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开发区管委会于1996年8月21、1998年6月28日分别约定将临港纺织原料公司用地直接调整到赵复兴名下、转给赵复兴所有可办理一切产权，后就同宗土地开发区管委会又与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以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2000年6月9日开发区管委会与赵复兴签订了补偿协议，约定拟收回临开国用（96）字第2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开发区管委会付清补偿款后方可办理注销手续。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付款中的28万元通过过账的方式支付给开发区管委会，因开发区管委会欠园林站工程款28万元，园林站对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有欠款，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扣除欠款后陆续给了园林站，即开发区管委会借用并拨给了园林站28万元。2001年11月4日开发区管委会与赵复兴达成了借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借甲方28万元整，月利率1.5%，按季结息，期限三个月，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落款甲方赵复兴，乙方原法定代表人赵江签字。开发区管委会2001年651号记账凭证记载应付赵复兴28万元。临河经济技术开发区于2004年1月14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更名为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河套会计事务所的审计：赵复兴个人未从开发区管委会取走28万元，开发区管委会是否将28万元支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没有给出明确结论。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支付开发区房地产公司9张收款收据，无法证实案涉28万元借款已清偿。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所争议的28万元借款，是由赵复兴、开发区管委会、全得妙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债务抵顶形成，2001年11月4日赵复兴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及借款期限，开发区管委会向赵复兴出具了收据，且在开发区管委会记账凭证中相应记载，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清楚。开发区管委会抗辩案涉28万元是向开发区房地产公司的借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所提供的开发区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为收取工程款及其他事由，系与开发区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临河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复兴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综上所述，申诉人赵复兴的申诉理由成立，其主张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巴民再二字第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霞审判员 阿茹娜审判员 敖 德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田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