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9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边义，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边芳，女，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涛，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素贞，女，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边书院，男，195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米彩霞，女，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玮，石家庄市行唐东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张某1，女，2007年8月3日生，汉族，住行唐县。原审第三人：张某2，女，2010年3月16日生，汉族，住行唐县。以上二原审第三人法定代理人：米彩霞，女，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上诉人边义、张素贞、边芳、边书院因与被上诉人米彩霞、原审第三人张某1、张某2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边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99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米彩霞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由于错误认定事实，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张立军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张立军出具的收到边芳给的房租十年房费三十万元的证明，日期均为2014年2月27日，此时米彩霞与张立军尚未离婚，米彩霞对此不知情。2014年12月11日米彩霞与张立军协议离婚时也未提及此事，2015年2月9日原告将诉争房屋卖给王振军时,张立军作为出卖方签名按手印,张立军也未提及该房屋出租给边芳且未到期。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购买米彩霞涉案房屋后,边义解除购房协议,三被告2015年2月24日为米彩霞及张立军出具的证明写明退还三被告房款后,其余没有任何纠纷。结合全案案情,根据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高度盖然性原则及一般逻辑推理,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主张,不能认定米彩霞、张立军卖给王振军诉争房屋之前张立军与边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以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米彩霞认可2014年2月27日的房屋租赁协议及收到边芳给的房租十年房费三十万元的证明是张立军本人的笔迹,一审法院为此专门对米彩霞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并且,米彩霞还明确表示不需要对张立军的签字及手印进行鉴定。2、米彩霞与上诉人是诉讼的双方,利益是根本对立性的,其所谓的不知情陈述不属实;米彩霞与张立军也是对立的双方,签房屋租赁协议的2014年2月27日与离婚协议的2014年12月11日时间虽差出十个月,但双方感情的破裂不是十个月的时间发生导致的,张立军治病的钱都是从肉铺边芳处所借,即使存在收了十年房租为治病而不告诉米彩霞也属治病及生活所迫,可以理解。上诉人及边芳提交的为张立军治病医疗花费的单据可以证实,治病的钱不是米彩霞花费。3、2014年12月11日米彩霞与张立军之间的协议离婚也未提及此事是正常的。因离婚协议中既没有提及房屋租赁十年,也没有提及房屋处于不定期租赁状态,那么,房屋是不是在离婚协议中没有提及房屋租赁之词,就不存在房屋租赁的事实了呢?不是!离婚协议中还没有提及房屋中有张立军的两个姐姐的份额呢!但房屋当时确实有张立军的内个姐姐的份额,有生效判决证明。所以离婚协议未提及,只是月离婚协涉及财产的部分本来就是处理财产所有权的权属,而房屋所有权转移不影响租赁,这不会影响到房产的分割。4、2015年2月9日将诉争房屋卖给王振军时,在另案张海林诉米彩霞,张立军案中的判决书及张立军的上诉状已证实,张立军己讲明了房屋定期租赁给边芳,开且,房屋长期祖质综边方巴形成十余年之久的事实是众所周知的。5、三上诉人与米彩霞解除购房协以,与明退证房款后,其余没有任何纠纷,仅是因双方当时就购房协议没有任何纠纷。房屋租赁协议是边芳与张立军签订的,而购房实为三上证人为作为家庭男性边义购买的。分别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要求小同的法律关系主体在买卖关系中把租赁关系也写进去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也是不现实的，是强人所难。6、上诉人在2014年2月27日前已在此经营十余年,此后,边芳签订该固定期限租赁合同并付清了全部房租。而一审判决仅因与房屋租赁无直接关系的离婚协议、房屋买卖协议等上没有写明固定期限租赁合同为由,所谓推理出“不能认定米彩霞、张立军卖给王振军诉争房屋之前张立军与边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该推理不负责任。基于一审法院作出如此认定,上诉人认为,在米彩霞都认可是张立军所签的的情况下,有必要对租赁协议文字笔迹或手印的形成时间鉴定,还上诉人及边芳清白。因上诉人一审提交该证据原件后,米彩霞明确表示认可并表示不需要进行鉴定,故上诉人请求在二审程序中进行文字及手印形成时间的鉴定。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米彩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这个协议不存在,签订时是2014年2月27日,与张立军尚未离婚,签订协议300000元是大事,米彩霞对此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在素贞肉食部拿过钱。米彩霞与张立军离婚时房产归米彩霞,但对该房产没有提及十年租赁问题,其次,米彩霞将房屋卖出时,张立军还在房屋买卖上签名按手印,张立军也没有提及十年租赁问题。上诉人与米彩霞曾经协商购买该房屋,后因其他原因解除该购买,商定1000000元,当时未提及300000元,未提及十年租金,并且上诉人给米彩霞和张立军出具证明写明退换三被告房款后,其余没有任何纠纷,并且收条中三处指印经鉴定是边义右手食指所留,被上诉人认可房屋租赁协议上的签名是张立军本人笔迹,并不能当然认定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因本案在诉讼开始时,张立军还没有去世,与米彩霞因继承历经多次诉讼,双方之间根本对立矛盾,在此期间如果补一份租赁协议不能被排出,另外就本案上诉状提出答辩意见上诉第一条已经说了,认可张立军本人的签名但并不认可协议是在2014年2月14日签订,上诉第二条张立军确实患有重病,上诉人在一审向法院提供的相关医药费票据,被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立军与2018年已经死亡。离婚协议咬定涉案房产归米彩霞,涉案房产也经过法院一审判决,认定房产全部归米彩霞,米彩霞是适格原告。上诉第四条均是律师在一审时提供的张立军相关陈述,未能经相关机关确认其真实性。涉案房产是以张素贞名义登记的个体工商户,我们所见过的营业执照没有家庭经营,是个体户。一审的判决已经写明米彩霞申请对租赁房屋形成的时间年限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经查询对时间长短不能找到鉴定机构,综上,我们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应当维持。米彩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腾清原告房屋内物品，归还原告房屋，恢复房屋原状，并给付原告超占房屋租赁费10000元（以实际租金为准）及超占原告房屋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10000元（以实际损失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张彦惠、张彦敏、张立军系姐弟关系。父亲张贵海于2003年死亡，母亲米荣凤于2005年死亡，米荣凤死亡前立有遗嘱，将升仙桥庄伙一处包括门面楼三间、门洞一座、西房两间、北房五间、西南角跨院一处及其他一切遗产均为其儿子张立军所有，他人无权干涉。原告与张立军于2006年8月3日举行结婚仪式，2008年11月9日补办结婚登记。2014年12月11日，二人达成离婚协议，并到行唐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该离婚协议第三条关于财产分割约定：位于行唐县产一处（即诉争房产包括东房门面楼2层共7间，北房5间，西房2间及宅院1处）及家用电器家具归原告米彩霞所有。各自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关于该房屋继承、分割，张彦惠、张彦敏、张立军、米彩霞历经多次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冀0125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诉争的房产行唐县西关村升仙桥南路6号房产一套包括：东房三间半（两层）、北房五间、西房两间、猪圈一个归原告米彩霞所有；二、原告米彩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彦惠、张彦敏各18.5万元；三、原告米彩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第三人张立军经济帮助18万元。米彩霞、张彦惠、张彦敏、张立军不服该判决，均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该判决。该判决书生效后原告米彩霞应给付的的款项已全部存放在行唐县法院执行局账户内。在张彦惠、张彦敏、张立军、米彩霞为诉争房产多次诉讼中，均未提及边芳与张立军签订十年房屋租赁协议事宜。2015年米彩霞将诉争房屋以100万元价格出卖给被告边书院、张素贞、边义，后因其他原因双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2015年2月24日三被告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西关张立军，身份证号，妻子米彩霞，身份证号，张素贞不要房子，张素贞付米彩霞汇款壹佰万元退还给张素贞，其余没有任何纠纷”。被告对该证明无异议。原告提交了2015年3月1日以被告张素贞名义出具的字据一份，内容：“今收到米彩霞还给张素贞100万元（壹佰万元），以后无任何纠纷，2015年农历5月初十以前房子腾清”，对此字据被告不予认可。原告申请对该字据上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的字迹及指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作出了京盛唐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5.3.1”的收条中3处指印为边义右手食指所遗留。无法确定日期为“2015年2月24日”的协议与日期为“2015.3.1”的收条中“张素贞”签名字迹上的指印是否为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边芳四人中其中一人所留。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京盛唐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428号终止鉴定告知书，对委托的对“2015年3月1日”收条内容字迹是否为“张素贞、边书院、边芳、边义”四人中一人所写进行司法鉴定，经检验，以现有的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终止此次鉴定工作。2015年2月9日，米彩霞与张立军将诉争房产以150万元价格卖给了西关村王振军（实际购买人张海林），房屋卖契载明，因张立军身患重病，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夫妻二人商量，将自己房屋全套一处卖于王振军名下，言明价150万元，此协议签名后王振军交清全部房款（砖、瓦、石在内、树木相连），张立军、米彩霞将宅基使用证明交于王振军，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互不追究。米彩霞与张立军作为卖房一方在房屋卖契上签名按指印。房屋卖契上没有提及边芳与张立军签订十年房屋租赁协议事宜。之后米彩霞搬走，张立军继续在该房屋居住，被告在该房屋门面房内经营“素贞肉食部”。“素贞肉食部”由被告张素贞注册登记，多年来在涉案房屋以家庭经营方式对外经营至今。2015年6月28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张素贞送达腾房通知书，当月29日被告签收，但被告一直占用诉争房屋至今。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米彩霞本人称租赁费实际上是每年4万元，但最低应按被告认可的年租赁费三万元给付。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提交的张立军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协议中写明因甲方（张立军）身患重病，无钱医治，经与乙方（边芳）平等协商，自愿签订以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将位于行唐县小院（包括所有房屋及附属设施）租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限10年。租金为每年3万元，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一次性将10年房租付给甲方，租赁期间甲方不得要求涨房租。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提交的张立军出具的收边芳十年房费三十万元的证明上时间也是2014年2月27日，也就是说在米彩霞与张立军离婚前张立军与边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但离婚协议上未提及张立军已将房屋租赁给边芳一事。根据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提交的张立军的诊断证明、住院记录、新农合报销记录及张立军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均证实张立军在2014年2月已经身患重病，多次住院，支付了高额医疗费用。2017年5月，张海林起诉米彩霞、张立军，请求判令米彩霞、张立军立即腾清原告善意取得位于行唐县产内的个人物品，交付房屋；并判令二被告赔偿因逾期交付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万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冀0125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米彩霞、张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涉诉房产腾清并交付给原告张海林；被告米彩霞、张立军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交房之日止按照每年3万元赔偿原告张海林经济损失。张立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冀01民终999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张立军的上诉状中，张立军称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矛盾重重，曾为房产纠纷多次起诉到法院。2015年2月9日将房屋卖给王振军时，因上诉人病重卧床不起，是米彩霞和王振军私下商谈的，上诉人当时并不同意出卖，并告知房屋租赁给了边芳的事实，买受人当时说不着急占用该房，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才在协议上签字。被告边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王文立2017年8月记录的收案笔录。主要内容：张立军称2014年2月27日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是真实的，其和边芳早在2013年5月就开始说租房签协议的事，到2014年2月才签的协议。之前，2013年左右，米彩霞开饰品店，没钱就从肉食部边芳处拿，又从肉食部借过款，后将先期给的款和借款算进去，补齐这30万元就全给清了。被告边芳提交了其自行记录的流水账，记载自2013年开始张立军和米彩霞从其处支款和借款的数额。张立军于2018年正月因病去世。因被告一直在涉案房屋经营“素贞肉食部”，2018年4月，米彩霞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腾清原告房屋内物品，归还原告房屋，恢复房屋原状，并给付原告超占房屋租赁费10000元（以实际租金为准）及超占原告房屋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10000元（以实际损失为准）。对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提交的张立军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张立军出具的收款证明，原告承认协议书及证明的签名为张立军所签，但称该协议和证明是边芳和张立军后来编造的，将日期提前了，故对该协议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租赁诉争房屋后以素贞肉食部名义对外经营，经营方式家庭共同经营，营业执照登记为被告张素贞。被告边书院、边义、边芳（后结婚成家）均系被告张素贞的家庭成员，且至今由家庭成员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边芳占用诉争房屋经营肉食部，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称肉食部系边芳经营，三被告均系帮工的辩解明显与营业执照登记不符，不予采信。故原告米彩霞以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作为实际侵权人提起诉讼，并无不妥，三被告均系本案适格当事人。诉争房屋原为张立军父母生前财产。2014年12月11日，原告米彩霞与张立军达成离婚协议，并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就诉争的财产归米彩霞所有进行了约定。之后历经多次诉讼，行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25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诉争房屋归原告米彩霞所有，原告米彩霞给付张彦惠、张彦敏房屋份额折价款各18.75万元，给付张立军经济帮助18万元。上述判决确认的事实已由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3月8日作出的（2017）冀01民终1898号民事判决书进一步确认。故此，自2017年3月8日始原告米彩霞对诉争房屋应享有全部所有权。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提交的张立军与边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张立军出具的收到边芳给的房租十年房费三十万元的证明，日期均为2014年2月27日，此时米彩霞与张立军尚未离婚，米彩霞对此不知情。2014年12月11日米彩霞与张立军协议离婚时也未提及此事，2015年2月9日原告将诉争房屋卖给王振军时，张立军作为出卖方签名按手印，张立军也未提及该房屋出租给边芳且未到期。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购买米彩霞涉案房屋后，又解除购房协议，三被告2015年2月24日为米彩霞及张立军出具的证明写明退还三被告房款后，其余没有任何纠纷。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3月1日署名张素贞的收条不予认可，但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京盛唐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日期为“2015.3.1”的收条中3处指印为边义右手食指所遗留，证明被告边义知晓该收条内容。结合全案案情，根据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高度盖然性原则及一般逻辑推理，现有证据尚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主张，不能认定米彩霞、张立军卖给王振军诉争房屋之前张立军与边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给付超占期间的租赁费及其他损失的问题。原、被告诉争的房屋原由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租赁，原告诉请三被告给付超占期间的租赁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双方均不能证明房屋系定期租赁，综合全案相关证据，本院认定诉争的房屋系不定期租赁。不定期租赁合同在原告向被告发出腾房通知之日起，说明原告已以实际行为表明，解除了双方的租赁合同。故计算超期租赁费的时间应自原告米彩霞向被告发出腾房之日次日起（即2015年6月30日始）计算至三被告将房屋腾清，将房屋交给原告之日止。关于租赁费的数额，原告称年租赁费4万元，被告称不知情，因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年租金为4万元这一事实，经询问，原告同意按照年租赁费3万元计收。依据生效判决，2017年3月8日后原告才享有诉争房屋的全部所有权，故自2017年3月9日起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占用房屋期间的租赁费，应按年租金3万元计算至将房屋交付之日止。之前的房屋租赁费因原告米彩霞对诉争房屋享有3/4的权利，张彦惠、张彦敏各享有1/8的权利，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占用房屋经营期间的租赁费按年租金3万元的3/4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7年3月8日止。被告辩称至今原告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执行二庭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已将款存于执行局账户内，案外人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不能说明原告未履行义务，且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当物权与债权相冲突时，物权优于债权。故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的确立应自生效判决确定的日期为准。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辩称原告尚未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恢复房屋的原状，庭审时原告称被告租赁房屋时在门市上贴了瓷砖，中间隔了墙面，对门进行了更换，被告则称是经原告同意进行了装修。但双方对初期租赁诉争房屋装修的事宜如何约定并不知情，原告当庭表示，要求能移动的由被告全部搬走，其他不再要求被告恢复原状，是自己对诉权的处理，予以准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据此，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应将诉争房屋交付原告米彩霞，并腾清自己全部物品。基此，原审判决为：一、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行唐县院落及房屋交付原告米彩霞，并将所涉自己物品腾清。二、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年租金3万元的3/4计算给付原告米彩霞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8日止期间的租赁费50583.6元（30000元÷365天×613天）。三、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年租金3万元计算给付原告米彩霞2017年3月9日后的房屋租赁费至所涉房屋实际腾清交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米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8元，鉴定费18200元，共计20488元，由原告米彩霞负担13650元，由被告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负担68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在被上诉人与张立军离婚时作出约定，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后经多次诉讼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张彦惠、张彦敏及张立军支付相应价款，被上诉人已履行相应付款义务，涉案房屋所有权依法应当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张素贞、边书院、边义购买涉案房屋后又解除购买协议，被上诉人将购房款予以退还，有上诉人张素贞出具的收条可证实，虽上诉人对此收条不予认可，但经司法鉴定，收条中留有上诉人边义指印，故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在2014年2月27日边芳已和张立军签订为期十年的租赁协议，且已支付相应租赁费用，但在涉及争议房屋多次诉讼以及买卖中均未提及上诉人边芳与张立军租赁房屋事宜，说明被上诉人对此事并不知情，一审法院依据证据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上诉人主张的房屋租赁协议不予认可，合法有据。上诉人超期占用被上诉人所有的房屋，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腾清房屋、恢复原状并支付相应租赁费用，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实际拥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时间节点认定租赁费具体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与张立军签订屋租赁协议且已实际履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边义、张素贞、边芳、边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8元，由上诉人边义、张素贞、边芳、边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瑞江审判员  李秀云审判员  寻 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