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3刑初452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生于1974年3月2日，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兰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姚伟军，系甘肃弘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海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姚伟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郭某被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到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助勤，任甘青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史某的司机，2018年3月被中铁十局聘任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某利用担任史某司机的职务便利，为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等单位在日常工作检查、所在单位信誉评价评比等方面通风报信，后向以上单位索要钱款20.2万元。同时，被告人郭某通过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经理为其朋友冯某在承揽机械设备租赁业务上谋取利益，后收受冯某钱款7万元。以上共计27.2万元。1.2014年2月，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索要钱款5万元。同年6月23日，王某1安排综合部副部长赵淑娟从单位支出现金5万元存入郭某号码为62×××26的工商银行卡内；2015年5月，郭某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王某1索要钱款3万元，同年6月5日，王某1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3万元存入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2.2017年4月初，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覃某索要钱款4万元。同年5月16日，覃某向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4万元，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同年5月底，郭某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覃某索要钱款4.2万元，同年6月29日，覃某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4.2万元存入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3.2018年9月，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主任韩某索要钱款4万元。韩某安排单位工作人员陈浩、周林春准备4万元现金，同年9月底，韩某带郭某到该办事处办公室，由工作人员王语诗将4万元现金交给郭某，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郭某通过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帮助其朋友冯某承揽到该项目经理部二工区和三工区的机械设备租赁工程。为表示感谢，冯某于2015年初某日，在济南某餐厅送给郭某现金2万元；2016年2月6日，冯某再次向郭某尾号为5526工商银行卡内的汇入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郭某对上述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属实。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郭某主体身份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因为郭某收受、索取财物的行为发生于其在兰新铁路甘青公司任汽车驾驶员期间，虽然郭某被中铁十局集团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先后聘为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综合部副部长、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营销副部长、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但郭某从未在上述被聘任的机构岗位上实际履职工作；2.起诉书指控1、2、3起犯罪，王某1、覃某、韩某给郭某给钱，因为被告人郭某是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的司机，同史某关系近，工作中需要郭某跟史某说好话，并不是针对郭某本人的职务来谋取利益，故不能证实郭某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3.被告人郭某收受冯某7万元现金的行为，认为是利用影响力受贿；4.被告人郭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郭某被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到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助勤，任甘青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史某的司机，2018年3月被中铁十局聘任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某利用担任史某司机的职务便利，为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等单位在日常工作检查、所在单位信誉评价评比等方面通风报信，后向以上单位索要钱款20.2万元。同时，被告人郭某通过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经理为其朋友冯某在承揽机械设备租赁业务上谋取利益，后收受冯某钱款7万元。被告人郭某共计受贿四起，受贿金额共计2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退回全部赃款。一、2014年2月，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索要钱款5万元。同年6月23日，王某1安排综合部副部长赵淑娟从单位支出现金5万元存入郭某号码为62×××26的工商银行卡内；2015年5月，郭某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王某1索要钱款3万元，同年6月5日，王某1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3万元存入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甘肃省监察委员会以甘纪监指[2019]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9年1月15日将郭某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案件指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管辖。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某涉嫌受贿一案，由甘肃省监察委员会指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管辖。2019年1月21日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对郭某涉嫌违法问题线索进行初核，同日，该委对郭某涉嫌犯罪问题立案调查，经甘肃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同年1月24日对郭某采取留置措施。3.立案决定书。证实兰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21日决定对郭某涉嫌贪污和利用影响力受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4.到案情况及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24日上午，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纪委书记李江将郭某带到中国铁路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委谈话室，同日上午兰州市监察委依法对郭某采取留置措施。郭某到案后，在办案人员对其进行政策及法律说服教育，并向其出示相关证据材料的前提下，郭某才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郭某职务任免等材料。证实中铁十局集团济南铁路工程总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任免通知，2004年8月20日郭某到济铁工程总公司服务中心工作，2008年7月2日聘用郭某为公司办公室干事，2009年10月28日聘用郭某为技术员，2010年12月12日聘用郭某为助理工程师，2012年4月18日郭某享受机关部门副职待遇，2013年3月26日聘任郭某为综合部副部长，2013年3月29日调郭某到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助勤，2017年4月26日聘任郭某为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营销部副部长，2017年8月31日郭某到西北区域指挥部工作，聘任其为营销部副部长，2018年3月23日聘任郭某到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兰新铁史（2012）字第1号”文件，证实2012年5月6日郭某到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助勤，助勤期间聘用为综合部汽车驾驶员，工资由原单位支付。6.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出具的“关于郭某岗位职级的说明”。证实郭某系该单位在外助勤职工，根据人事任免令（人管任免[2018]96号），郭某所任职务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该公司虽为国有企业，但已取消行政级别。从管理层次来说，信息部部长岗位属子公司中层管理岗位，可比照行政级别正科级。7.王某1职务任免等材料。证实2013年1月23日王某1为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党工委副书记；2016年9月29日王某1为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指挥长。8.中铁十局相关材料。证实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6日成立“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2016年5月9日成立“中铁十局有限公司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2016年8月15日成立“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隶属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1成立西北区域指挥部。9.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10.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11.甘青公司相关材料。证实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2.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他们承揽了宝兰客专甘肃段一标段工程，甘青公司是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的业主，而其又给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开车，和史某的关系很近，故王某1来甘青公司办事时，找其帮忙联系相关部门，事情办起来就比较顺利，通过其掌握史某的动向和信息，其于2014年5、6月份向王某1要过5万元钱，在2015年5、6月份向王某1要过3万元钱。13.证人史某的证言（系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证实郭某是中铁十局的职工，到甘青公司助勤，刚开始是甘青公司的司机，后来任车队队长，给其担任司机。甘青公司正常的公务接待和办公用品的购买，都是由综合部负责，办公用品也都是由综合部根据公司日常的实际需求采购并支付相关费用，之后从财务上报销，不会出现让郭某个人出钱的情况。甘青公司购买的土特产品主要用于相关接待和单位之间交流往来时的馈赠，购买这些土特产的费用能在甘青公司财务上报销的，都会正常报销。14.证人路某的证言（原系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综合部部长）。证实郭某是甘青公司汽车班班长，郭某的正式单位是中铁十局，主要职责是给甘青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史某开车，还负责汽车队车辆的管理。郭某个人在甘青公司工作期间没有承担因工作无法报销的费用。15.证人赵淑娟的证言（系中铁十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合安铁路二分部办公室主任）。证实2014年6月下旬，项目部经理王某1安排其到财务部取5万元现金存入郭某的银行卡。16.证人王某1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证实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郭某给其打电话称个人有些费用要其帮忙处理一下，2014年6月其安排赵淑娟从单位财务部支出5万元现金给郭某送去。2015年5月底其安排蔡某给郭某送3万元现金。其给郭某给钱主要是因为郭某是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的司机，甘青公司是我们的大业主，而且郭某本人同史某的关系很近，身份很特殊,工作中需要郭某跟史某说好话。17.证人王某12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财务部部长）。证实2014年6月，中铁十局集团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王某1安排赵淑娟到财务部支取现金5万元给郭某；2015年5月底，其按王某1安排让出纳蔡某将3万元打给郭某，大概过了一个月，王某1将3万元现金还掉。18.证人蔡某的证言（原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财务部出纳）。证实2014年6月赵淑娟从其处支取5万元现金；2015年6月，其按财务部部长王某12安排给郭某卡上打款3万元。之后，王某12分别将5万元及3万元现金给其，其将账目平掉。19.证人胡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四工区厂长）。证实王某1于2014年8月跟其要过5万元钱，2015年6月跟其要了3万元钱。其给王某1的5万元现金是时任办公室主任陈某准备的，具体钱是从哪来其不清楚，后5万元钱先后都从我们单位报销处理了。给王某1的3万元现金是时任办公室主任刘尧准备的，具体钱是从哪来的其不清楚，这3万元钱也是先后从单位报销处理了。20.证人陈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四工区办公室主任）。证实2014年8月上旬的一天，厂长胡某让其准备5万元现金给他，到时候找些票据从单位处理掉，之后其将5万元交给胡某，并找一些票据从财务上报销出来。21.证人刘尧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天水制枕厂办公室主任）。证实2015年6月其交给胡某3万元现金，后来其找了些票据将该钱从财务上报销了。22.被告人郭某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某对交易资料进行了辨认。证实王某1安排赵淑娟于2014年6月23日给郭某工行62×××26的卡上汇5万元钱；王某1安排蔡某于2015年6月5日给郭某工行62×××26的卡上汇3万元钱。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2017年4月初，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覃某索要钱款4万元。同年5月16日，覃某向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4万元，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同年5月底，郭某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覃某索要钱款4.2万元，同年6月29日，覃某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4.2万元存入郭某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跟覃某要过两次钱，一次是2017年4月其跟覃某要过4万元钱，一次是2017年5月其跟覃某要过4.2万元钱，这8.2万元均用于其个人和家庭的日常支出。2.证人覃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证实2017年4、5月份的时候，郭某分两次跟其要过钱，一次是用个人工行的工资卡（尾号是2266）给郭某的工行银行卡转入4万元钱，另一次是将4.2万元现金交给财务部的出纳蔡某，让蔡某把4.2万元打给了郭某。给郭某钱是因为郭某是业主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的司机，其需要同甘青公司及相关人员建立好关系，从他那打听一下领导的行程。3.证人张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三工区经理）。证实2017年4月覃某向其借款5万元现金，其中1.5万元是其自己的钱，2.5万元是向同事岳某借的，1万元是向同事王某3借的。4.证人王某3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三工区技术员）。证实2017年4月其借给张某1万元现金。5.证人岳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三工区技术员）。证实2017年4月其借给张某2.5万元现金。6.被告人郭某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某对该笔转账进行了辨认。证实覃某于2017年5月16日给郭某的工行62×××26的卡上转入4万元；覃某安排蔡某于2017年6月29日给郭某工行62×××26的卡上汇入4.2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9月，被告人郭某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主任韩某索要钱款4万元。韩某安排单位工作人员陈浩、周林春准备4万元现金，同年9月底，韩某带郭某到该办事处办公室，由工作人员王语诗将4万元现金交给郭某，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其给韩某说有4万元的费用帮其处理一下，后来韩某让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经理陈浩帮其处理，之后韩某带其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西北项目部办公室，一女性工作人员将事前西北项目部办公室主任周林春交给她的4万元现金给了其，这些钱用于其个人和家庭日常支出了。2.证人陈浩的证言（系中铁十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经理）。证实2018年9月初的一天，韩某给其打电话说郭某要4万元现金，让我们项目部想办法给凑一凑，其就安排办公室主任周林春，凑4万元现金交给郭某，其事后跟周林春了解，他是从建设银行和兰州银行分别取了2万元现金，将4万元现金交给项目部综合部的工作人员王语诗，由王语诗将4万元现金交给了郭某。3.证人韩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主任）。证实2018年9月份，郭某给其打电话，称他那有一些购买土特产的票据大概有4万元，让其帮忙处理一下，其就让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物业项目部经理陈浩处理了这4万元票据。4.证人周林春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综合办公室主任）。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该项目部经理陈浩安排其给郭某给过4万元现金。5.证人王语诗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办公室外聘职员）。证实2018年中秋前后，办公室主任周林春安排其给韩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给过一次钱，是什么钱、多少钱、为什么给其均不清楚。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郭某通过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帮助其朋友冯某承揽到该项目经理部二工区和三工区的机械设备租赁工程。为表示感谢，冯某于2015年初某日，在济南某餐厅送给郭某现金2万元；2016年2月6日，冯某再次向郭某尾号为5526工商银行卡内的汇入5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冯某是做机械设备租赁的，冯某先后给其2万元现金和转账5万元钱，主要是为了感谢其帮他承揽到机械租赁的业务，也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以便以后继续通过其来承揽到更多机械租赁业务，这些钱均用于其个人和家庭费用支出了。2.证人冯某的证言（系山东德州临邑天宏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业务员）。证实2013年3月起到2015年9月左右，郭某先后帮其介绍了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的汽车吊和水泥搅拌车的租赁业务，为表示感谢，其在2015年初的春节前后给郭某送了2万元现金，2016年初的春节前后给郭某的银行卡里转入5万元，共计给了郭某7万元。3.证人马程利的证言（系中铁十局西北公司副总工程师、项目经理）。证实2013年5、6月王某1安排其承租冯某的2台汽车吊和1台搅拌车。4.证人程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3年5月，王某1安排其办理郭某亲戚冯某机械设备租赁业务，其承租了冯某的3台搅拌车。5.证人郑某的证言（系兰州鸿溢百货批发部法人代表）。证实郭某自2013年开始在其店里购买百合、核桃、枸杞等土特产品，用途其不清楚，郭某买后由其快递寄到山东济南、安徽蚌埠，有的是现买现提货。2018年9月下旬或10月初的一天，郭某到其店内结算以前的挂账货款，并付18000元现金。6.被告人郭某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某对该笔转账进行了辨认。证实冯某于2016年2月6日给郭某工行62×××26的卡上汇入5万元。7.设备租赁合同及统计表。证实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部三工区与冯某签订的相关合同。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郭某的刑事责任。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某主体身份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案发时虽然是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的司机，但先后被中铁十局集团济南铁路工程总公司任命为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助勤、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营销部副部长、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郭某人事组织关系一直在中铁十局，中铁十局为国有企业，郭某担任的信息部部长岗位属中铁十局子公司中层管理岗位，可比照行政级别正科级，并且郭某到兰新铁路甘青公司助勤期间聘用为综合部汽车驾驶员，工资由原单位支付，故其身份符合国家工作人员，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1、2、3起犯罪不是郭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经查，被告人郭某利用其甘青公司总经理史某的司机身份，为王某1、覃某、韩某等人提供领导行程、提供招投标信息、给中铁十局提供甘青公司对建设单位进行信誉评价方面的信息等相关事宜，应属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某收受冯某7万元现金是利用影响力受贿的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规定：特定关系人是指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在本案中，郭某不属于特定关系人范畴，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主体，郭某是利用其担任甘青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史某司机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助冯某承揽机械租赁业务并收受7万元贿赂，其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个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罪论处，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二、受贿赃款27.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昭审 判 员  罗利芳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关 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