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1刑初46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秀梅，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天津市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相东，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梅及其辩护人李相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伙同他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口号，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进行变相传销。该网络平台设立“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等所谓“布施”、“投资”虚拟社区，设定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等多个层级，创立金字塔式结构，上线发展下线，下线人数越多、获利越多的模式进行传销活动。 被告人张秀梅于2016年7月30日经付某1(另案处理)介绍，以真实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于2017年5月在梅河口市注册成立法人为张秀梅的梅河口市善心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专门用于传销活动。张秀梅先后发展了李某1、赵某1、于某1等人为下线。李某1、赵某1等人又发展沈某1、邱某1等人为下线。张秀梅通过口头、微信群中发送注册链接等方式宣传、推介“善心汇”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通过网络向下线出售所谓“善种子”，并帮助下线注册并激活为“善心汇”正式会员，在“善心汇”平台上通过“管理奖”、“布施”、“受助”等方式赚取非法利益。张秀梅对“善心汇”的发展和扩大蔓延起到关键作用。 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秀梅的登录用户名为662299，ID为38843，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7层，305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5次赠与，累计299900元，18次受助，累计358899元。截止2017年7月4日，已支出善种子1161个，剩余善种子121个，已支出善心币12352个，剩余善心币6个，已支出善金币11783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6700元，管理钱包剩余29435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并认为，被告人张秀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秀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 被告人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秀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张秀梅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张秀梅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并希望缴纳罚金，依法应从轻处罚；2.湖南省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中3054个会员账号不能作为认定张秀梅发展下线人数的依据，张秀梅发展下线人数应认定为24人；3.张秀梅的犯罪所得金额应当认定为58999元；4.张秀梅是上线付某1的傀儡，未对“善心汇”的发展和扩大蔓延起关键作用，是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而且被告人实质属于传销案件受害人，综合张秀梅的犯罪情节，对其适用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张秀梅体弱多病，恳请对张秀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148份证人证言分析表，证明148份证言中有9名证人证实自己不是会员，与本案无关联性，由76名证言涉及上访的问题，99名证人并不是张秀梅发展的下线人员；2.树状图，证实张秀梅的发展下线人数应认定为24人。 本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张秀梅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在卷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法律手续，证明办案程序合法。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12日，张秀梅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碧桂园蓝岸庭院被天津市津南分局南环路派出所民警抓获。 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张秀梅自然身份情况。 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张秀梅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5.善心汇张秀梅卡号进、出账汇总、善心汇张秀梅卡号与付某1、张某1收支明细，证实张秀梅与其上、下线人员之间的银行交易情况。 6.梅河口市市场监管局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善心汇营业执照、（场所、设施、财物）清单，证实扣押梅河口市善心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物品。 7.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二审终审维持原判，判处付某1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张秀梅供述：公司实际经营人是付某1，公司具体经营什么业务、有多少会员、本人现在是什么级别均不清楚，直接发展了董某1、张某2、董某2、赵某1、李某2、臧某1、李某3、石某1、王某1、聂某1。推荐人是付某1。间接发展多少下线会员不清楚，去过梅河口市小杨乡姜家街讲解过善心汇。我得到了十几万元的利润，是通过销售善种子、善心币、发展下线获得奖励得到的。 三、证人证言 1.张某3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别人。我一共排了6、7单。 2.董某1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记得我发展了能有几十人，有于某2，张某4，董某3，罗某1，王某2，朱某2，于某3，张某5，郭某1，胡某1，我能记住的就这些。我能挣了1万多元钱。 3.谢某1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推荐了我丈母娘李某4，我爱人施某1，妹妹谢某2，战友马某1，同事吴某1，我爱人姑姑施某2。我收益1万多元。 4.石某1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推荐的人有石某2，张某6，石某3，于某4，王某3，于某5，于某6，孙某1，张某7，李某5。我能挣了一万多元。 5.李某1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还发展了刘某1，王某4，孙某2，李某6，马某2，张某8，王某5，吴某2，潘某1，马某3，陈某1，任某1，崔某1，刘某2，徐某1，李某7，沈某1，赵某2，王某6，张某9。 6.赵某1证言：是张秀梅发展的我。我推荐的有我媳妇李某8，我女儿赵某3，我父亲赵某4，我母亲荣某。 7.沈某1证言：是李某1发展的我。我发展的有崔某2，王某7，刘某3是本人拿钱投资的。赵某4，赵某6，袁某1，刘某4，姜某1，王某8，徐某2，杨某1，杨某2，班某1是我拿钱用他们的名字投资的。 8.孙某2、王某4、徐某1、赵某2、王某5、史某1、张某9证言：上述人员是李某1发展的，没推荐别人。 9.赵某6、班某1、赵某4、刘某4、王某9、陈某2、王某10、王某11证言：上述人员是沈某1发展的，没推荐别人。 10.杨某2证言：是沈某1发展的我。一共投资了7、8轮，能挣了5000多元。我推荐了我母亲王某12，我姐姐杨某2，都是我用他们身份投资的。 11.赵某6证言：是沈某1发展的我。目前排了10单。能挣了7000多元。我还推荐了我同学崔某3，我姑赵某7。崔某3排了6单，赵某7排了7单。 12.邱某2证言：是赵某4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别人。 13.沈某2证言：赵某6发展的我。一共匹配成功5、6次。我还推荐了翟某1，金某1，王某13，吴某3，李某9，王某14，李某10，李某11，耿某1，胡某2，我老公蔡某1，妹妹沈某3，李某12，高某1，我同学杨某3，我朋友李某13，谢某3，耿某2，孙某3，王某15，王某16，这些人是我的亲属，我用他们的名字投资，收益也是我的。 14.王某13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排了6单，我没推荐别人。 15.耿某2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 16.翟某1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匹配了10轮左右，挣了1万多元。我还推荐了我丈夫刘某5，还有一个同村的老太太，我叫不上名字，还有我儿媳妇，我儿媳妇没投资平台就出事了。 17.蔡某1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 18.崔某4证言：是崔某2发展的我，目前排了13单，挣了3、4万元，我推荐了韩某1、丁某1，他们每个人各排6次单。 19.郭某2证言：是蔡某2发展的我。 20.陈某3证言：我母亲闫某1发展的我。 21.林某1证言：是马某4发展的我，目前排了8次单，能挣7000元左右，我还推荐了我爱人赵某8，我妹妹林某2，我弟弟林某3，姜某2，张某10，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总共推了能有10多个人。 22.张某11证言：是付某1发展的我。目前排了大约20单，我还推荐了我父亲张某12，母亲马某5。他俩排了10多次单。 23.陈某4证言：在朋友圈看见的，就注册了。挣了2万多元。 24.孙某4证言：我在电视上看见的善心会。我没推荐其他人加入善心会。我向亲属和朋友借身份证用于注册有：王某17，史某2，蔡某3，王某18，史某3，王某19，张某13，张某14，王某20，王某21，梁某1，叶某，王某21，马某6，李某14，肖某，刘某6，任某2，董某4，宋某1，史某4，史某5，甘某，衣某，杜某1，史某6，史某7，柯某，马某7，闫某2、付某2，史某8、丁某2、杜某2、孙某5、高某2、薛某、郝某、于某7、李某15，董某5，史某9，李某16，马某8，陈某5，王某22，张某14等人。还有我女儿袁某2，袁某3。我弟弟孙某6，孙某7，孙某8，孙某9，我弟妹朱某3，赵某7，郎某，我外甥于某8，妹妹孙某10，同学臧某2，赵某8，李某17，冯某。 25.金某2证言：通过工作人员加入，营利800元。 26.潘某2证言：是潘某3发展的我，目前排了8单，我还推荐了我婆婆付某3，公公杨某4，我丈夫杨某5，我丈夫我公公每人排6单，我婆婆排2单。 27.付某2、任某2证言：没参加善心会，是孙某4用其身份证注册的，没推荐其他人。 28.赵某9证言：我没参加善心会，我丈夫用过我身份证，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 29.孟某1证言：我没参加善心会，蔡明娟用我身份证注册的。 30.王某23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 31.张某15证言：是迟某1发展的我，投资两轮平台就关闭了，赔了1000多元。 32.辛某证言：是谢某4发展的我。 33.盛某证言：是李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34.米某证言：是迟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35.李某18证言：是李某19发展的我。 36.高某3证言：我自己加入的，注册时把推荐人写的我女儿阮某，挣了500多元，我没推荐过其他人。 37.王某24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 38.尚某证言：是沈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39.宫某证言：是沙某1发展的我，匹配成功了5、6次。挣了6000元左右，我推荐了我丈夫王某25，沙某2，马某9，还有一个什么芝的。 40.樊某1证言：是沈某2发展的我，营利了4000多元。我属于我丈夫孙某3的下线，我提供了我和我丈夫的身份信息。我没发展其他人。 41.孟某2证言：是宫某发展的我。 42.马某9证言：是宫某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43.樊某2证言：是迟某1用我的名字注册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44.杨某6证言：是沈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过其他人。 45.杨某7证言：是王某26发展的我，我没有推荐其他人。 46.郑某证言：是我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我没推荐其他人，就我和我媳妇每人一个账号，共挣了2600元。 47.宗某1证言：我没参加善心会，我把我身份证和银行卡全借给我亲属罗某2了。 48.李某20证言：我儿子邱某1用我身份注册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49.邱某3证言：是李某20发展的我，共收益1600元。 50.李某8证言：是赵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51.邱某1证言：是赵某1发展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52.郭某3证言：是李某2发展的我，我推荐了李某21。 53.李某21证言：是郭某4发展的我，我推荐了李某22，李某23。 54.颜某证言：是于香发展的我，我本人没加入善心会。是用我女儿曲某1的身份加入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55.韩某2证言：自己在网上搜的，我没推荐别人。 56.占某证言：是一个微友推荐我的，我没推荐别人。我用我妻子刘某7，父亲李某24，母亲赵某10，小舅子刘某8，同学楚某的信息注册了善心会。 57.富某证言：我没加入善心会，是李某25借我的身份注册的。 58.刘某8证言：梁某2是我丈夫，我不清楚他加入没有。他出国之前我听他说他一个朋友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两张银行卡，投资理财用。 59.王某27证言：是丽某推荐的我，营利了400元，我没推荐其他人。 60.徐某3证言：我被别人拉进了一个群，我不知道是谁，但我没参与其中，我没推荐其他人。 61.康某1证言：我被别人拉进了一个群，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推荐其他人。 62.翟某2证言：是梅河口市里一个女人发展的我，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也不知道手机号是多少，没推荐别人。 63.聂某2证言：我不是善心会的会员。我妻子是，是一个远房亲戚发展的她，具体叫啥我也记不住了。 64.徐某4证言：我不是善心会会员，是我外甥女借我的身份注册的，我没推荐过别人。 65.康某2证言：我被别人拉进了一个群，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推荐其他人。 66.曲某2证言：是李老五发展的我，我没推荐任何人。 67.车某证言：我不是善心会会员，我身份证经常被我亲戚拿走办事。 68.才某证言：没人发展我，我是用电脑自己注册的，我没推荐过任何人。 69.孙某11证言：是闫某1发展的我，我没推荐任何人。 70.崔某5证言：我没投资，我没推荐其他人。 71.刘某9、朴某、刘某10、马某10、苗某、于某9、某、王某28、施某3、宋某2、姜某3、梁某3、朱某4、王某29证言：上述人员否认是善心会会员。 72.张某16证言：是一个网上的朋友李某26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73.迟某2证言：是不是会员我不清楚，是我妹妹迟某1帮我注册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74.刘某11证言：是张某17发展的我。 75.耿某3证言：是刘某12发展的我，我没推荐过其他人。 76.王某30、孙某12证言：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员，我在网上看到的，就注册了。。 77.刘某13证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魏某管我要的身份证和两张照片，我没推荐其他人。 78.姜某4证言：是徐某5发展的我，共营利1800元，我没推荐其他人。 79.王某31证言：我自己在网上看到的。就注册了，我没推荐过别人。 80.王某32证言：是辉南一个朋友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81.史某10证言：在朋友圈里看到的，我还推荐我女儿加入。 82.孙某13证言：是我单位同事发展的我，我还推荐了我妹妹孙某14。 83.瞿某证言：是王某7发展的我，我推荐了我母亲王某33。 84.邱某4证言：是我母亲朋友的女儿发展的我，我不认识，名字也记不清了。我没推荐过别人。 85.毕某证言：是王某34用我身份证注册的，我自己没有想加入。我没推荐其他人。 86.张某18证言：是李某27发展的我，没推荐过其他人。 87.梁某4证言：是一个叫付某4的微信好友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88.刘某14证言：是马某11发展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89.曹某1证言：是芦某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90.张某19证言：是宋某3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91.崔某证言：我不是会员，我是在网上看到的，就注册了，我推荐了姜某5。 92.张某20证言：我不知道谁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93.时某证言：是王某34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94.邵某证言：我从网上看到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95.孙某15证言：我点了网上一个群发的链接，我没推荐其他人。 96.曹某2证言：是王某35发展的我，我只推荐了我父亲曹某3。 97曹某3证言：是曹某2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98.王某26证言：是王某36发展的我，共营利400元钱，我没推荐任何人。 99.汪某证言：我不知道我推荐人是谁，我没推荐其他人。 100.于某10证言：是周某1发展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101.宋某4证言：我从互联网上看到的，我还推荐了我父母。 102.陈某6证言：是范某拿我身份证注册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103.朱某5证言：我嫂子发展的我，她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没推荐其他人。 104.班某3、臧某证言：我自己在微信上看到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105.郭某5证言：是韩某3发展的我，我没推荐其他人。 106.宋某5、宁某证言：我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107.孙某16证言：我是从网站上看到的，就注册了。营利600元，我推荐了我婆婆汤某。 108.周某2证言：是周某3发展的我，没推荐其他人。 109.宗某2证言：我不是会员，是我朋友宋某6用我的名字注册的。 110.王某37证言：我妈张某21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 111.李某28证言：是吴某3发展的我，一共匹配两次挣了1800元，没推荐其他人。 112.刘某15证言：是我姐刘某16拿我的身份证注册的。 113.罗某3证言：三和馨苑里的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告诉的我网站，我推荐了我儿子罗某4。 114.白某2证言：我朋友王阳管我借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注册的会员，我没推荐其他人。 115.王某38证言：是网上一个赵姓男子发展的我，共营利4000元人民币，没推荐其他人。 四、湖南省鉴真司法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秀梅的登陆用户名为662299，ID为38843，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7层，305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5次赠与，累计299900元，18次受助，累计358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161个，剩余善种子121个，已支出善心币12352个，剩余善心币6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11783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6700元，管理钱包剩余2943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秀梅以“善心汇”网站为依托，通过购买及出售“善种子”、“善心币”、“善金币”等形式“布施”与“受助”，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下线完成资助及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秀梅的犯罪情节问题，本院认为，“善心汇”平台是参与者通过他人推荐注册成为会员后，均可发展其下线人员，形成层级不同的传销组织人员，所有参与人员的计酬或者返利是以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结合张秀梅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张秀梅发展下线的层级达17层，3054个会员账号，根据其发展的人数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秀梅应属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张秀梅并非“善心汇”组织的发起、策划、操纵人员，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张秀梅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张秀梅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按照“善心汇”平台的操作模式，该组织中的会员在实施“赠与”行为之后需要等待系统匹配接受“受助”成功后即可获得利益，其所获利益主要包含“静态受益”和“动态受益”等，即会员所获的全部利益都需要通过“受助”获取，都体现在“受助”金额中，故本案张秀梅的违法所得应为“受助”与“赠与”之间的差额即人民币58999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秀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秀梅被抓获后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具备坦白情节，但其当庭认罪，并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部门经调查评估后，同意接收被告人张秀梅对其进行矫正，考虑对张秀梅判处非监禁刑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秀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秀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秀梅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999元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详见侦查卷宗第三卷中扣押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吉玲 人民陪审员  于 兵 人民陪审员  付文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吕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