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叶丽，女，汉族，1983年6月8日出生，左权县人，现住左权县，系被害人刘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保明，男，汉族，1979年4月21日出生，左权县人，现住左权县，系被害人刘某之父。委托代理人郭可淳，山西国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政鹏，山西国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晋中市榆次区锦纶路**云清商务楼**。负责人贾桂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颖，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王云，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捕前住左权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栋，男，汉族，1982年5月8日出生，左权县人，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祥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审理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云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晋0722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叶丽、刘保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王云驾驶晋Ｋ×××**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到左权县城东沟移民小区，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小区广场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行人刘某（2014年11月25日出生）发生碰撞，致刘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王云驾车驶离现场。经山西省左权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左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王云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被告人王云的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刘某死亡，具体的损失有：抢救费700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元，殡仪馆停尸费8100元，共计663334元。肇事车辆晋Ｋ×××**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人王云（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栋），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2月22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被告人王云持有的晋Ｋ×××**号白色车、行驶证一本、王云驾驶证(驾驶证号：142422197711210018)一本依法予以扣押。晋Ｋ×××**长安牌小型轿车随案移送（无接收单位、接收人、接收日期）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左权县公安局110接处警卡证实：刘保明于2019年2月21日19时09分拨打110报警称：东沟小区门口，一辆小车撞上一位小孩，小车逃逸，要求处理。经审查，该局于同年4月16日决定立案侦查。(2)当事人呼气检验酒精含量结果证实：2019年2月22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人王云进行呼出其他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检测结果为0毫克/100毫升。(3)被告人王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王云机动车驾驶证。(5)王云驾驶证信息查询。(6)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晋Ｋ×××**号长安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王栋，注册日期：2018年5月9日，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7)被害人及亲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刘某，男，汉族，2014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左权县龙泉乡高庄村榆林坪小组**。户主刘保明，住址：山西省左权县龙泉乡高庄村榆林坪小组**；马叶丽，1983年6月8日出生，系刘保明妻子。刘保明，男，汉族，1979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左权县龙泉乡高庄村榆林坪小组**。/div>马叶丽，女，汉族，1983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户籍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左权县龙泉乡高庄村榆林坪小组**。div>(8)小型汽车晋Ｋ×××**车辆信息证实：晋Ｋ×××**号长安牌车辆所有人王栋，，住址山西省左权县辽阳镇西河头村发证日期2018年5月9日，检验有效期止2020年5月31日，车辆状态：正常。(9)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抄件）证实：王栋长安牌车辆暂未上牌，发动机号：JCTJ042770，于2018年5月4日在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左权分公司投保商业险，有效期至2019年5月3日。(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诊断）书（左权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3月5日出具）证实：刘某，男，汉族，6岁，身份证号码，死亡日期：2019年2月21日，死亡原因：颅脑损伤（院前死亡）。(11)死亡注销户口证户口证明证实：2019年2月21日因其他交通事故死亡，户口注户口注销日期为2019年3月5日。iv>(1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9年3月7日，左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云在本起事故中应负全部责任，刘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4月15日，左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云在本起事故中应负全部责任，刘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13)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2019年4月4日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申请人刘某母亲马叶丽的申请，复核认为，本案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款责令左权大队重新调查、认定。(14)鉴定委托书证实：2019年2月22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左权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刘某尸体进行鉴定。2019年2月25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晋中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2.21”刘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的法医DNA检验。(15)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3月7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采取直接送达的方式将140722120190000001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王云、刘某亲属（刘保明）。2019年4月15日，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采取直接送达的方式将140722120190000011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王云、刘某亲属（刘保明）。(16)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书送达登记表证实：山西省左权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2019)01号送达到刘保明、王云。(17)山西省左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检测人王云尿液检测呈阴性。(18)左权县东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未注明提供人）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左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与刘某家属等人前来左权县东沟小区监控室看监控视频时发现村委会小区监控停电，录像到当天16时许。(19)被告人王云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1日19时9分，刘保明报称：东沟小区门口，一辆小车撞伤一位小孩，小车逃逸，一人受伤，要求处理。我交警大队值班民警接到指令后迅速赶赴现场，勘查现场。发现受伤人员已送往医院，肇事车辆不在现场，据走访周围群众及家属回忆，肇事车辆是一辆车牌尾数为5的白色越野车，后我队民警通过调取东沟小区有效监控视频，排查小区及周围车辆情况后确定肇事车辆为晋Ｋ×××**长安牌小型轿车，后我队民警联系到肇事司机通知其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20）尸体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3月5日，左权县交警队向被害人刘某父亲刘保明送达尸体处理通知书，通知书显示：“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已经检验。根据有关规定，请于2019年3月20日前办理丧葬事宜，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办理的，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3．证人证言(1)证人刘保明证言证实：该是被害人刘某的父亲，2019年2月21日晚7点左右，在左权县东沟村刘保明家附近马路上，刘某被车撞后，一辆尾号是“5”的白色越野车从该路段往小区（东沟村）丁字路口西面驶过。(2)证人巨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19时许，在左权县东沟小区广场前丁字路口附近发生一小男孩被撞，巨某听到“砰”的一声，一辆左侧车身有花纹图案的白色越野车在其身旁两米左右驶过，小男孩的父亲在追了几米车后，返回来时说该车车牌号尾数是“5”。(3)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在左权县东沟小区东口上坡路段一辆白色越野车行驶在任某1车辆的前边，该车刚左转（小区往西），任某1就听到路右边有一老汉喊压了人了，该白色越野车左拐往西面行驶后又右拐往北面行驶。(4)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7点，贾某1抱着孙女在左权县东沟村广场前的丁字路口旁的邻家串门后准备回家，走到东面拐角处时，看到广场前丁字路口躺着一个小孩，当时有一辆白色的小车往西驶去。(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王云是该雇佣的货车司机。2019年2月21日晚19时多，马某和王云一起在东沟村的擀面馆饭店吃饭，吃饭时王云神情自然。(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该在东沟小区广场前丁字路口处开的一家叫聚日升的副食门市部。2019年2月21日晚19时许，在门市口处发生的交通事故，但具体细节不清楚。门市出售香烟，事故发生后，王云（照片）是否来门市买过香烟，记不清。门市出售大福香烟。(7)证人王栋证言证实：该名下有一辆白色长安牌越野车，车号为晋Ｋ××××**，但实际所有人是该姐夫王云，2018年5、6月时王云想贷款买车，但是他身份证借给他亲戚贷款了，因没有还清贷款被拉入黑名单了，所以用该的身份证贷款分期买了车。该没使用过，也没开过该车。(8)证人郝某证言证实：该不认识王云，认识刘保明，该母亲和刘保明是邻居，系东沟村学校保安，同时也是东沟村支委。2019年2月21日该上班来，下午5时左右离开学校，离开时保安室同时也是监控室的门锁了，钥匙三个保安都有，下班后都回家了。当天19时左右，穿着警服的人，还有几个便服的人，当时该在事故现场，穿警服的人问该有没有监控，该说有里，于是就领上他们去了监控室，门也是该开的，当时是2月21日晚上8点钟左右，穿警服的该不认识，穿便服的人可能是刘保明家属，该也不认识。当时没有看到视频，因为当时屏幕是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们出去后，该就把门锁了。后来该已经睡下了，村主任郭秀英给该打电话让再把监控室门开了，于是该又一次开了监控室的门，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估计是10点钟左右，还是穿警服的人，还有辽阳派出所的张春明，几个刘保明的家属。4．被告人王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7时许，被告人王云驾驶车牌号为晋Ｋ×××**号长安牌白色越野车从左权县东沟小区东口驶入小区丁字路口，在路过小孩被撞的案发现场时，该驾驶的车子右侧颠簸了一下，就像压到了下水道盖子的感觉一样，该不以为是压了人，就没有停车。根据民警分析，王云感觉是其驾车撞的本案被害人。5．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5张、事故车体勘验照片9张证实：2019年2月21日，左权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查，现场受伤1人已送往左权县人民医院，路面上遗留有受伤人员的血迹，面积为(9xl0)cm。被告人王云驾驶的肇事车辆晋Ｋ×××**号长看牌白色越野车勘查图片。6．鉴定意见(1)山西省左权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左）公（司）鉴（尸）字[2019]1号鉴定书证实：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7．视听资料(1)证人冀某（男，6岁）询问视频，该称：是一辆白色越野车撞的刘某，开始称：刘某绊倒后被车撞了下，最后讲：不知道刘某怎么绊倒的。(2)询问证人任某1、巨某、刘保明、贾某1视频。(3)案发后，现场及群众在现场交谈的视频。(4)讯问王云的视频。(5)被告人王云人身检查、酒精测试视频。(6)刘某送到医院抢救视频。(7)东沟进口道路视频。(8)案发时间段经过三辆车车主辨认该车视频。(9)车停勘验视频、尿检视频。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左权县辽阳镇东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害人刘某生前一直居住在左权县辽阳镇东沟村。（2）左权县殡仪馆出具的证明证实：左权县殡仪馆尸体存放每天300元，刘某的尸体从2019年2月22日开始存放。（3）马叶丽自己书写的4支便条欲证实：该找相关部门反映情况支出的费用。9．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祥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8年5月3日王栋的购车发票证实：2018年5月3日，王栋购买一辆长安牌SC7155AA5轿车，价税合计89000元。（2）2018年5月7日，王栋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3）2018年5月11日的（贷款）抵押合同证实：因王栋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将长安牌SC7155AA5轿车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1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问题。抢救费虽然没有提供票据，但在案证据证明，被害人去医院抢救的事实存在，抢救费700元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居住证明及案发时被害人确实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对待。殡仪馆停尸费，根据在案证据，2019年3月5日，左权县交警队向被害人刘某父亲刘保明送达尸体处理通知书，通知书显示：“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已经检验。根据有关规定，请于2019年3月20日前办理丧葬事宜，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办理的，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殡仪馆停尸费只能计算到2019年3月20日，即27天。精神抚慰金不是物质损失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寻找相关部门反映问题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叶丽自己书写的材料，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即使能够证实，也不是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栋是否承担民事赔偿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云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只是借用王栋的身份证购买了车辆，被害人的死亡与王栋出借身份证于被告人王云购买车辆没有因果关系。王栋对事故的发生也没有法定过错。王栋没有承担民事赔偿的义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祥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赔偿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云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祥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是实际的汽车买卖关系，且在案发前交易已经完成。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祥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没有民事赔偿的义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告人王云系逃逸的辩解。根据在案证据，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云的行为具有逃逸的特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保晋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云承担。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被告人王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叶丽、刘保明人民币二十五万二千六百三十四元（25263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叶丽、刘保明人民币四十一万零七百元（410700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叶丽、刘保明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请求判令原审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共同承担各项经济损失871434元，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栋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原审未认定原审被告人王云有逃逸情形，属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在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马叶丽、刘保明的代理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经审查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马叶丽、刘保明所提的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数额中，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所提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已依据在案书证计算停尸费用；现有在案证据并未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栋与本案的发生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审未判令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及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审被告人王云有逃逸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两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已对事故责任作出划分，未认定原审被告人王云具有逃逸情节，原审判令上诉人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故对其相关上诉及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晖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尹小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