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5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某1，男，1968年3月14曰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某2，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宝娟，江苏苏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沂市金地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瓦窑镇柳集路北311国道旁。负责人：蔡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汶杰，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男，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某，女，1956年1月15曰出生，汉族，住新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某，女，1981年5月27曰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新沂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和平路**文远大楼**。负责人：胡家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希增，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朱某某1、朱某某2、新沂市金地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沂市金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2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某某1、朱某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宝娟，上诉人新沂市金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汶杰，被上诉人许某及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原审被告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希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某某1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230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许某、沈某某、许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许某、沈某某、许某某的亲属为城镇居民是错误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朱某某1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卷宗中，许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死者许某的常驻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新沂市唐店街道办事处、新沂市唐店街道后滩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在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而只凭许某提供的其在新沂市的房产证明及死者在“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工作的”证明就认定死者为城镇居民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应采信许某提交给新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死者的身份信息。因为，许某第一次提供的身份信息真实性强于许某为了改变死者的身份信息而又提供的虚假身份信息。2、许某、沈某某、许某某一审提供的“许某自2017年2月起，一直在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担任技术员的证明”从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明同样没有相关出具人签名，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既未向法庭提供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及完税证明，也未提供单位制作的完税后的工资单或职工花名册，也未提供许某的技术员职称证明。此外，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是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其性质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地址在新沂市。地址在新沂市为成员提供花木种植、销售及相关技术服务；组织采购成员花木种植所需生产资料。综上，本案中，死者许某应认定为农村居民。二、一审法院对朱某某1亲属交纳的36000元，错误认定为交纳3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改判。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车辆是朱某某1出资购买，朱某某2因是朱某某1之子，其将购买的车辆登记在朱某某2名下。朱某某2对该车辆没有实际控制，也未对该车辆使用过，朱某某1自购买该车辆后，一直自行占有、使用、收益，朱某某2从来没有对该车进行过管理，也没有从该车取得一分钱的收益，且朱某某2外出打工，也没有在新沂。一审法院也认定了车辆是朱某某1出资购买，并由其使用。朱某某2从未对涉案车辆享有权利，并获取利益，故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朱某某2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许某、沈某某、许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许某、沈某某、许某某的亲属为城镇居民是错误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朱某某1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卷宗中，许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死者许某的常驻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新沂市唐店街道办事处、新沂市唐店街道后滩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在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而只凭许某提供的其在新沂市的房产证明及死者在“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工作的”证明就认定死者为城镇居民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应采信许某提交给新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死者的身份信息。因为，许某第一次提供的身份信息真实性强于许某为了改变死者的身份信息而又提供的虚假身份信息。2、许某、沈某某、许某某一审提供的“许某自2017年2月起，一直在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担任技术员的证明”从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明同样没有相关出具人签名，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既未向法庭提供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及完税证明，也未提供单位制作的完税后的工资单或职工花名册，也未提供许某的技术员职称证明。此外，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是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其性质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地址在新沂市。地址在新沂市为成员提供花木种植、销售及相关技术服务；组织采购成员花木种植所需生产资料。综上，本案中，死者许某应认定为农村居民。二、一审法院对朱某某1亲属交纳的36000元，错误认定为交纳3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改判。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车辆是朱某某1出资购买，朱某某2因是朱某某1之子，其将购买的车辆登记在朱某某2名下。朱某某2对该车辆没有实际控制，也未对该车辆使用过，朱某某1自购买该车辆后，一直自行占有、使用、收益，朱某某2从来没有对该车进行过管理，也没有从该车取得一分钱的收益，且朱某某2外出打工，也没有在新沂。一审法院也认定了车辆是朱某某1出资购买，并由其使用。朱某某2从未对涉案车辆享有权利，并获取利益，故不应承担责任。新沂市金地公司答辩称，认可朱某某2和朱某某1的上诉意见，在本案中新沂市金地公司并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新沂市金地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对新沂市金地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不是运输合同纠纷，许某、沈某某、许某某亲属死亡，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事故认定驾驶人员朱某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朱某某1侵权行为造成，并不是新沂市金地公司与朱某某1运输合同行为产生损害后果。新沂市金地公司需将砖从瓦窑运输至唐店，起点为瓦窑，终点为唐店，该事故并非发生在运输途中，而是运输合同履行完毕。新沂市金地公司需要运输的工具是车辆，至于何人驾驶车辆，新沂市金地公司无权干涉，新沂市金地公司与朱某某1是相互独立的责任主体。在该事故发生过程中，新沂市金地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一审中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未提供受害人户籍信息，仅提供华夏合作社与国信社区证明，该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不应予以采信。华夏合作社证明受害人系其技术人员，应提供其收入证明。事故发生地在唐店，唐店后滩村委会又出具证明许某、沈某某、许某某与受害人的亲属关系，受害人应该一直生活在该村。3、新沂市金地公司仅对朱某某1的车辆能否承运货物进行形式性审查，并不是危险品运输，新沂市金地公司也不是行政机关，无权实质性审查，已尽到一般审查义务，且是廖均会安排，新沂市金地公司并不存在过错，无侵权行为，故一审法院判决新沂市金地公司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4、一审法院错误划分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与所依据法律规定不相吻合，新沂市金地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朱某某1、朱某某2答辩称，关于新沂市金地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二审法院予以审查，朱某某1、朱某某2同意新沂市金地公司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驳回朱某某1、朱某某2的诉请，依法维持原判。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朱某某1、朱某某2、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新沂市金地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11735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某某与许某（系1956年3月4日出生）系夫妻关系；许某、许某某系沈某某与许某的子女;朱某某1与朱某某2系父子关系。2018年10月18日16时许，朱某某1驾驶登记户名为朱某某2的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沿新沂市唐店街道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S424省道交叉路口右转弯时，与同向许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许某死亡，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新沂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认定，朱某某1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许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朱某某1已经赔偿了丧葬费36000元。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肇事车辆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系朱某某1于2014年8月19日出资115000元，从案外人张立举处购买的二手车，因过户登记时使用朱某某2的身份证，故该车辆登记在朱某某2名下。朱某某1系在履行与新沂市金地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后返程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造成许某死亡。朱某某1因犯交通肇事罪，现已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另查明，自2017年2月份起，许某一直在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担任技术员职务。许某自2016年10月份起一直居住在江苏省徐州市北沟街道国信社区东方名人湾小区15栋楼3单元301室。一审法院认为，因朱某某1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驾驶的机动车在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所以，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由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由侵权人朱某某1予以赔偿。朱某某2明知其父朱某某1未取得驾驶资格，仍将身份证借给朱某某1用于办理车辆登记，并放任朱某某1无证驾驶该车辆，导致该车辆的社会危险程度增加，对此，朱某某2存在一定的过错。现朱某某1无证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作为身份证出借人朱某某2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其在朱某某1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25%的赔偿责任。新沂市金地公司在选用承运人时，没有尽到一般的审查义务，其选用的承运人朱某某1未取得驾驶资格，存在交通事故隐患，且朱某某1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与履行该运输合同存在一定的联系，因此新沂市金地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朱某某1无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新沂市金地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新沂市金地公司的过错程度，酌定其在朱某某1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许某生前系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的技术员，且其自2016年10月份起一直居住在城镇，故其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犯交通肇事罪，已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故许某、沈某某、许某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许某、沈某某、许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死亡赔偿金849600元(47200元/年x18年）、丧葬费34362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酌定3000元，以上合计886962元。此款由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佘776962元由朱某某1赔偿60%即466177.2元，由朱某某2赔偿25%即194240.5元，由新沂市金地公司赔偿15%即116244.3元。事故发生后，朱某某1已经赔偿的36000元应从其应赔款中抵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遂判决：一、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的误工及交通费等合计110000元；二、朱某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曰内赔偿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合计430177.2元；三、朱某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94240.5元；四、新沂市金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16244.3元；五、驳回许某、沈某某、许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3元，由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93元，朱某某1负担1400元，朱某某2负担700元,由新沂市金地公司负担500元。二审中，朱某某1、朱某某2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0月25日许某出具的收到条一张，证明事故发生后朱某某1方赔偿丧葬费360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30000元；2、提交一份新沂市华夏花木砖业合同社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该合作社2018年度报告一份，证明受害人工作的合作社住所地为，根据该合作社2018年度报告，该合作社2018年成员人数为5人，其中5人全部为农民，因此本案中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新沂市金地公司质证认为，对于收到条不清楚，由出具收条的人进行质证，对于合作社登记真实性无异议，该合作社也仅是登记一种形式，虽然有登记，并不能证明合作社是否实际经营，既然在一审中合作社出具了证明就应提供工人的实际收入等信息，而不应仅凭其证明来认定其系城镇性质，且该合作社也是农民之间互助的一种性质。许某、沈某某、许某某质证认为，对于收到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可收到朱某某1支付的36000元，一审判决后已经向一审法官说明。对于合作社的证明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没有关联性。查询时间是2019年9月5日，显示的企业状态是在业状态，与上诉人主张的是否经营不清楚的说法是矛盾的，充分证明该合作社正常经营。上诉人据此主张死者从事农业收入是错误的，该合作社经营范围是技术服务、采购、花木种植等，显然是从事第三服务业，许某是以营业性收入为生活来源，而非以种地来养活自己，新沂平均土地是半亩左右，亩均收入是一至两千元，如果是一个农民靠这样的收入来维持生活连生命都无法维持，一审认定是城镇户口的待遇是完全正确的。不能以许某户籍所在地确认其享有的待遇，应结合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以及中院相关文件来确认是否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是否属于耕种责任田来维持生活，一审法院认定城镇标准是正确的。华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请法院依法核实。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许某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不能仅依据户籍登记确认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还应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受害人许某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国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许某自2016年10月起即在东方名人湾小区15-3-301室居住，同时根据新沂市华夏花木专业合作社出具证明，许某在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在该合作社担任技术员职务。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证明材料。许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近两年一直在城镇居住，主要收入来源亦非在农村耕种土地，一审判决按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应按照许某户籍性质确认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新沂市金地公司应否对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据新沂市金地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其通过案外人廖均会联系，由朱某某1帮其运输砖块，但新沂市金地公司在第一次让朱某某1给其运输砖块时并未核实朱某某1是否有驾驶资质，没有对朱某某1的资质情况进行基本的形式审查，存在选任过错，故一审判决其在朱某某1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朱某某2应否对许某、沈某某、许某某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应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确定其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车辆登记情况，朱某某2系涉案车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朱某某1购买车辆时朱某某2已成年但尚未结婚，朱某某2对车辆登记在其名下不持异议，朱某某1没有驾驶资格，朱某某2也是知道的。朱某某2明知朱某某1未取得驾驶资格，而不顾及可能对社会潜在的危险性，仍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车辆交由朱某某1使用，且上路营运，朱某某2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关于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关于朱某某1已给付款项数额的问题，许某等人认可收到朱某某136000元，一审判决认定30000元系笔误，一审法院已经出具补正裁定，本院无需更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某某1、朱某某2、新沂市金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某某1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朱某某1负担；朱某某2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元，由朱某某2负担；新沂市金地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元，由新沂市金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建 航审 判 员 赵 淑 霞审 判 员 石 镜 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见习郭春美书 记 员 李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