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建莉，女，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代理人潘志琼，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18号。法定代表人徐立毅，市长。委托代理人曹士凡，杭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储波，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梁俊景、陈书宏，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俞建莉因杭州市人民政府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行初2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3日，原告俞建莉向杭州市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杭州信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拥有莫干山路11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准文件”。2018年12月24日，杭州市人民政府收到上述申请，经检索查询并向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了解情况，均未发现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还在致杭州市人民政府的反馈意见中告知，莫干山路1137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杭州磁带厂名下。2019年1月15日，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2019]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以下简称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告知原告未制作或保存其申请获取的信息。告知书于同日向俞建莉邮寄送达。俞建莉不服，于2019年3月10日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人民政府于次日收到后，于2019年3月12日向杭州市人民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要求其就该行政复议申请进行答复、举证。经审查，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浙政复[2019]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125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5月9日向俞建莉邮寄送达。俞建莉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及12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杭州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俞建莉向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杭州信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江公司）拥有莫干山路11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准文件”。杭州市人民政府经检索查询并向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了解情况，均未发现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还在致杭州市人民政府的反馈意见中告知，莫干山路1137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杭州磁带厂名下。杭州市人民政府据此告知原告未制作或保存其申请获取的信息，该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并无不当，其办理期限也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基于上述意见，浙江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亦属正确，其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综上，被诉原行政行为和行政复议行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俞建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俞建莉负担（准予免交）。俞建莉上诉称：一、原审审理程序违法，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违反公平正义。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前另行提交了13组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错误。在法庭质证阶段，上诉人宣读后，原审法官直接宣告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要求二被上诉人不用进行质证。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法庭审理阶段就应该对该证据进行充分质证，以便查清案件事实。原审法官如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应该在判决文书中体现，而不是在庭审中直接否决，并且该13组证据在判决文书中也未提及，上诉人明确庭前已经提交了该13组证据。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最后陈述阶段发言，庭审笔录中也未予记载。根据法律规定，诉讼参与人在庭审中的言论，法庭应如实记载。二、被上诉人作为案涉国有土地的审批机关，作出的[2019]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原审法院判决书对上述争议未审查清楚。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行政判决；2.依法撤销〔2019〕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被上诉人杭州市人民政府按照上诉人要求重新答复政府信息公开申请；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杭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答辩人于2018年12月24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杭州信江科技发展公司拥有莫干山路11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准文件”。经查询，答辩人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并于当日邮寄给上诉人。答辩人作出该告知书的程序，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二、答辩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上诉人提出的诉讼理由不成立。答辩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进行处理。经合理检索并向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了解情况，均未发现存在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同时，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亦告知，莫干山路1137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杭州磁带厂名下。故答辩人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未制作或保存上诉人要求获取的信息，事实清楚，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浙江省人民政府答辩称：12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14组新的证据材料，证据1，杭州磁带厂、杭州塑料化工一厂、信江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证据2，杭州市化学工业公司文件；证据3，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及信访件；证据4，杭州国资委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5，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20170646号）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据6，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20160064号）；证据7，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67号）及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7〕204号）；证据8，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285号）；证据9，市发展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两份（杭发改公开字〔2017〕201号、杭发改公开字〔2018〕0006号）；证据10，杭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简复单（市国资委简复〔2016〕第54号）；证据11，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行终137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12，工程概况；证据13，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20190030号）、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反馈意见（第20190003号）；证据14，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上述证据拟证明杭州磁带厂、杭州塑料化工一厂、信江公司是三家独立的企业，杭州磁带厂2004年10月已吊销营业执照，一直都是国企。信江公司的企业性质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塑料化工一厂并没有被杭州磁带厂兼并，莫干山路1137号土地使用权还登记在杭州塑料化工一厂名下。杭州市人民政府没有批准杭州塑料化工一厂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杭州磁带厂，现在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是信江公司。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67号）、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7〕204号）与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285号）自相矛盾，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20190030号）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反馈意见（第20190003号）自相矛盾等。杭州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本案是信息公开案件，只是涉及信江公司，但该14组证据和杭州磁带厂、杭州塑料化工一厂有关，与本案没有关系。浙江省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同意杭州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而俞建莉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故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俞建莉向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杭州信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拥有莫干山路11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准文件”。杭州市人民政府经检索查询并向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了解情况，均未发现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同时，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还在致杭州市人民政府的反馈意见中告知，莫干山路1137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杭州磁带厂名下。根据“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信息公开基本原则，鉴于杭州市人民政府未制作、未保存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故其作出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并无不当。浙江省人民政府2019年3月11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向杭州市人民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等程序，并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维持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复议程序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提出的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67号）、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7〕204号）与杭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285号）自相矛盾，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20190030号）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反馈意见（第20190003号）亦自相矛盾等上诉理由，均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鉴于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前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13组证据材料，但原审法院在庭审中以“原告庭前提交的13组证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为由，对该些证据材料不予接纳，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正。但该程序瑕疵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对上诉人提出其委托代理人在最后陈述阶段的发言未在庭审笔录中予以记载问题。经查，原审法院确实未将上诉人代理人的陈述予以记载，但在庭审笔录已明确记载上诉人本人在该阶段的陈述“希望法官将案件审理清楚，不要案了事不了”的情况下，该程序问题亦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综上，上诉人俞建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俞建莉负担（准予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惟菁审判员  王红根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胤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