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2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朝云，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龙，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男，201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谢凤霞（系被上诉人母亲），女，198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存柱（系被上诉人祖父），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南，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继东，男，199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区道碑街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8688804282。负责人：李立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朱朝云因与被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朱继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菏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5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朝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龙、被上诉人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存柱、史慧南、原审被告朱继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菏泽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朝云上诉请求：撤销（2017）鲁1702民初518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不超过45810.18元赔偿责任；一审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属于适用标准错误，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上诉人经过系列治疗、康复，已经恢复，能够背着书包自主奔跑追赶校车，且奔跑时步履稳健，不再具有原鉴定临床检查时病理表现。被上诉人拒不配合重新司法鉴定，导致重新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赔偿项目错误。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142元自购药品及720元小腿矫正器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住院时间为756天，原审认定护理天数873天，多出117天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孙某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事实依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3日，当事人申请鉴定的时间在《山东省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程度鉴定标准适用问题的意见》鲁鉴协（2017）2号规定的2017年3月23日以前，可以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该案重新鉴定时，被上诉人根据鉴定机构2018年12月12日的手机短信通知要求，于要求的同月17日前往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却被告知鉴定委托已于12月14日退回了法院技术室。因此，并非被上诉人原因导致重新鉴定无法进行。被上诉人所自购药品和小腿矫正器均是按照医生的要求购买的，均是用于治疗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病情，且有正规发票。被上诉人住院治疗756天，康复治疗117天，均需有人陪护。原审认定护理期间为873天并无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朱继东没有意见。原审被告人保菏泽分公司未答辩。被上诉人孙某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朱朝云、朱继东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病历打印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16603.88元，剩余的303394元原告暂时保留诉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3日19时许，朱朝云驾驶鲁Ｒ×××××号骊威小型轿车沿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432KM+121M处，与由南向北通过人行横道的步行人孙某碰撞，造成孙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孙某受伤后，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25616.7元，护理等级为特级护理，联系人为刘兰芳。2016年4月14日菏泽市立医院救护车专用票据2500元。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7日，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3890.44元，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联系人为赵翠金。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5月3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44天，支付医疗费63171.6元。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9月3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93天，支付医疗费50175.04元，联系人孙建忠、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6年9月3日至2016年12月13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101天，支付医疗费44632.97元，联系人孙建忠、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7年2月3日起至2017年5月4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90天，支付医疗费37327.9元，联系人孙建忠、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7年5月4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37天，支付医疗费12797.04元，联系人孙建忠、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112天，支付医疗费36408.64元，联系人孙建忠、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在菏泽博爱手外显微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9天，支付医疗费用21124.5元,联系人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14日在菏泽博爱手外显微骨科医院住院治疗68天，支付医疗费用25373.5元,联系人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5月29日在菏泽博爱手外显微骨科医院住院治疗92天，支付医疗费23280.35元，联系人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7月14日在菏泽博爱手外显微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6天，支付医疗费8293.5元，联系人谢凤霞，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29日，在菏泽市牡丹区中心医院康复治疗共计117天。2016年5月5日，在山东宏济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自购药品，支付费用1120元。2016年5月11日自济南海洲大药房有限公司自购药品，支付费用22元。2016年6月29日，在山东省假肢矫正康复中心购买小腿矫正器，支付720元。原告与护理人员的户口性质均为农村户口。被告朱继东于2015年11月15日为鲁Ｒ×××××号骊威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被告朱朝云为原告垫付28000元。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出具菏公交认字第[2016]第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朱朝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存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7年3月9日，原告孙某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朱朝云、朱继东、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等暂定500000元。原告孙某于2017年3月28日，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护理时间人数、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某颅脑损伤为Ⅳ级伤残。被鉴定人护理时间为360日，43日为2人护理，317日为1人护理。被鉴定人后续治疗费尚不能构成定论。2017年8月10日，原告孙某（乙方）与被告保险公司（甲方）通过协商自愿签订调解协议书“一、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0万元整。二、乙方收到甲方40万元赔偿款后，乙方不再要求甲方承担任何损失，剩余损失乙方另行要求他人予以赔偿。三、乙方保证向牡丹区人民法院撤回对甲方的起诉。四、甲乙双方对此交通事故一次性了结，互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五、甲方于2017年9月10日前将40万元赔偿款汇入乙方账户。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一份，交牡丹区人民法院一份”。原告孙某于2017年8月10日申请撤回该案起诉。调解协议所涉赔偿款于2017年10月10日履行完毕。2017年10月16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朱朝云、朱继东赔偿原告医疗费用等共计300000元。立案后，被告朱朝云申请对孙某的伤残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菏泽市牡丹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机构于2018年7月12日来函：“对孙某伤残、护理人数进行鉴定，因我所2017年4月19日已对孙某鉴定一次，本所不能重复鉴定，如需鉴定，请贵院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现终止此次鉴定，将有关材料退回”。本院司法鉴定技术科遂终结该案委托。本院重新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贵单位委托我所对孙某伤残程度等事项司法鉴定一案，我所工作人员多次通知被鉴定人孙某办理鉴定相关手续及查体，至今未办理，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我所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2018年12月17日，本院司法鉴定技术科出具委托工作报告：“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4日来函，由于鉴定所多次通知，被鉴定人一直未办理鉴定手续及查体，鉴定无法进行，终止该鉴定。故我处终结该案委托”。孙建忠、谢凤霞分别是原告孙某的父亲、母亲，系孙某的法定代理人，户口性质均为农村居民。被告朱朝云垫付医疗费28000元。鲁Ｒ×××××号骊威轿车车辆所有人为朱继东，事故发生时，被告朱朝云是借用朱继东车辆。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诉权。另查明，山东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菏泽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8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事故于2016年4月15日经菏泽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菏公交认字（2016）第020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确定朱朝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存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鲁Ｒ×××××号骊威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在本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对原告在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400000元，剩余20000元原告自愿放弃。因此，超出420000元的部分，应由朱朝云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3日，是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生效实施之前，孙某伤情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并无不当。查明的原告孙某的损失：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医院专用票据等凭证，确定为352092.18元，另自购药品花费1142元，购买小腿矫正器花费720元。以上共计353954.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按照菏泽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日80元计算，确定为60480元；伤残赔偿金，原告孙某颅脑损伤为Ⅳ级伤残，按照2017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计算，应赔偿20年，伤残赔偿金为211652元；护理费，护理时间共计873天（756天+117天），其中43日为2人护理，830日为1人护理，护理费应100元／天计算，护理费确定为91600元；交通费，原告提交火车票、汽车票、高速公路通行费、出租车发票、燃油费发票、停车费发票一宗，被告对36张火车票无异议，其他票据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与原告治疗情况存在关联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特殊情况下，可以乘坐救护车、出租车，但应当由受害人说明使用的合理性。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如不符合，就应从赔偿额中扣除相应的款项。救护车专用票据（2500元）虽无客户名称，当日原告因颅脑损伤昏迷由菏泽市立医院转入山东省立医院治疗，应当认定为原告因治疗必要支出。原告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12月13日、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9月30日，扣除3天外，均在济南住院治疗。根据原告在异地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共计7500元（2500元+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系在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要求住宿费的请求不予支持。鉴定费3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孙某颅脑损伤为Ⅳ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安抚为宜。因侵权人为个人，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为宜。原告孙某的各项损失具体数额为：医疗费353954.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480元、残疾赔偿金211652元、护理费91600元、交通费85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以上共计735186.18元（353954.18元+60480元+211652元+91600元+7500元+3000元+7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原告400000元，剩余20000元限额原告自愿放弃。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完毕。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被告朱朝云进行赔偿，被告朱朝云已经为原告垫付28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朱朝云应赔偿原告孙某287186.18元（735186.18元-400000元-20000元-28000元）。本案中，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原告孙某要求被告朱朝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7186.1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朱朝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部分及住宿费、病历打印费的诉讼请求，未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已在庭外与原告孙某达成和解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作为车辆所有人的朱继东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要求被告朱继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朝云赔偿原告孙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7186.18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朱继东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孙某要求被告朱朝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部分及住宿费、病历打印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朝云驾驶车辆将被上诉人孙某撞伤，经菏泽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菏公交认字（2016）第020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确定朱朝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因该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获得赔偿。朱朝云驾驶的鲁Ｒ×××××号骊威小型轿车在人保菏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人保菏泽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完毕，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的部分，朱朝云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朱朝云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属于适用标准错误，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上诉人经过系列治疗、康复，已经恢复，能够背着书包自主奔跑追赶校车，且奔跑时步履稳健，不再具有原鉴定临床检查时病理表现。被上诉人拒不配合重新司法鉴定，导致重新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审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3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年1月1日生效实施，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孙某伤情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经过系列治疗、康复，虽身体外观不再具有原鉴定临床检查时那么严重的病理表现，但其脑部的Ⅳ级伤残对其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根据鉴定机构2018年12月12日的给被上诉人所发的手机短信通知要求，被上诉人于同月17日前往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却被告知鉴定委托已于12月14日退回了法院技术室，导致无法进行重新鉴定的原因非全部因为被上诉人所为。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朱朝云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赔偿项目错误。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142元自购药品及720元小腿矫正器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住院时间为756天，原审认定护理天数873天，多出117天没有事实依据。经审查，被上诉人1142元自购药品及720元小腿矫正器，均是为治疗其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病情需要所购买。被上诉人住院治疗756天，康复治疗117天，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住院治疗、康复治疗均需有人陪护，原审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护理期间为873天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朱朝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0元，由上诉人朱朝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强审判员 于 莉审判员 王英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辛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