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84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辉，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住所地河北省无极县。2001年4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三千元，于2008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冀0130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军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军辉在没有做修路送白灰的生意的情况下，以此为由让张某1投资入股，先后共累计骗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12.46万元。被告人张军辉将上述钱在赌局里进行放款。案发后，被告人张军辉还给张某1250000元。二、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张军辉为帮李某4借钱，其以自己名下房本抵押的方式在无极县苏小区向袁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袁某扣除利息后实际借出144000元。在借款到期后，张军辉拒不还款。经查，张军辉用于抵押的房本登记在袁素敏名下。案发后李某4退还借款150000元。认定张某1被诈骗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被藁城区南董镇信家营村的张军辉骗了118万。我老家是藁城区南董镇信家营村的，和张军辉是老乡，回老家也常租他的车，我们就熟悉了，感觉这个人挺可靠的。2014年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张军辉到我家，跟我说之前他是租别人的出租车跑车，现在他把他租的那辆出租车的手续给买了，看我手里有钱没有，算我个股，然后跟我说跑自己手续的出租车能多挣不少钱，挣钱了给我分钱，我之前看他也算老实就相信他说的了，我就先给了他10000元，后来又取了30000元给了他，他都给我打了收据。2014年6月底，张军辉又找到我说他认识的藁城朱家庄村的李某3承包了南孟镇修公路打地基的活，李某3让张军辉供白灰，利润挺高，但还是缺少资金，问我想投资不，修路两年完工，用三万吨白灰，投资100多万，能挣60多万，一人一半，能挣30多万，我和我媳妇张某某就同意了。期间陆续投钱，他也给过我钱。2017年10月份，董某替他给过我20万元。经过计算我实际被骗116.46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证言:张某1是我干爸。我有一张农行卡，2014年办的，办后就一直是我干爸张某1在使用，这张卡上面的交易情况我不清楚。(2)证人董某证言:我知道张军辉欠张某1的钱。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1通过我家亲戚找到我，让我帮张某1跟张军辉要点钱。张军辉也欠我的钱，他外边欠的钱太多就跑了。张军辉当时手里没有钱，他那时候也害怕被上网了。当时他只有家里的那套房子了，而且他也欠我二十七万。他家的房子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大概能卖到30多万，所以我让他把房子抵押给我，先还张某120万块钱。这样，哪怕他以后还不了我钱了，我把这套房子卖了，卖上三十几万。这样他欠我的钱也就不多了，还剩的10万、8万的，以我和他的关系就让他慢慢还我。后来签完协议我替张军辉还给张某1共计25万元。(3)证人孟某证言:平时人们叫我孟某某。2014年6月底我在南孟镇修过路，修的都是田间道，我们修道的白灰都是从鹿泉那要的。我们不认识一个叫李某3的人，也不认识一个叫张军辉的。修田间道要按标准用白灰的话一平方米用20公斤，一般修路根本用不了3万吨的白灰。修路的工期，一般不超过两个月，我们承包以后就自己干，没承包给别人。(4)证人蔡某证言:我是南孟镇的人大主席，分管交通、政法。2014年6月底,南孟镇修路来，修的都是田问道。修公路一共分给了三个人承包，有南孟村的郑三红，姚村孟某某和朱家庄村的张某某。这三个人都是自己干的，没有再分包给其他人。我不认识朱家庄的李某3，也不认识张军辉。修公路一般没有超过两个月。(5)证人张某2、李某1证言：均称修过南孟镇公路，不认识一个叫李某3的人，也不认识一个叫张军辉的人。所用白灰是别人供的。修路的工期一般不超过两个月。(6)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朱家庄村人，是粘墙砖的。我不认识一个叫张军辉的人。我没在南孟镇给修路的供过白灰，除了粘墙砖就没有干过别的活。(7)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朱家庄村人，是开大车拉煤的。我开大车30多年了。从部队退伍后就一直开大车。我没在南孟镇给修路的供过白灰。我不认识一个叫张军辉的。我村除了我。还有一个叫李某3的。他是干什么的不清楚。(8)证人张某3证言:我是朱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的。村里的大小事我们都管。我们村里有两个叫李某3的，一个是开大车的，一个是粘墙砖的。李某3有没有承包过修公路的工程我就不知道了。(9)证人张某4证言:我是藁城区交运出租公司的经理，我们公司有一辆车牌号为冀Ａ×××**的出租车，车主是彭某某，他的车挂靠在我们公司，车是他自己的。但是在2017年6月，这辆车被他自行交易了，我们这儿有他们的交易信息。挂靠到我们公司需要每月交400元，是给车主代扣各种费用的。我们公司没有叫张军辉的司机，现在这辆出租车的车主是崔某1。(10)证人崔某1证言:我有一辆车牌号是冀Ａ×××**的出租车，车是我自己的，没有跟别人合伙。我认识张军辉，2013年8月3日我把出租车租给他了，他每月给我交3000元租金，一直到了2016年9月份，他就不给我交租金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我把车找到了，但是司机不是张军辉，他私自就把车租给别人了。我把车要回来以后又找过他，但是也没有找到。张军辉没有说过想买我的出租车。(11)证人张某5证言:张军辉是我儿子，他现在不知道在哪。我最近一次见他，大概是在两个月以前，是在南董楼区的家中见到他的。南董楼区的房子是我买了花了28万。我有张军辉的电话号码，但是现在打不通了，我也有一个半月联系不上他了。张军辉有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是冀Ａ×××**，这辆车是他自己买的，什么时间买的，我就不知道了。张军辉说跟张某1合伙跑修路白灰的生意。供白灰是藁城区梅花镇朱家庄村的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具体供多少白灰我不知道，是张军辉给我说的。他现在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联系不上他了。(12)张某7(村民)、张某8(村治保主任)、张某9(村民)证言均证实见过张军辉开着一辆灰色广本轿车，他没有正当职业，知道他在藁城开过出租车。很久没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生意。3、被告人张军辉供述：2014年1月份我认识了一个东北人，这个人告诉我在赌局里放款赚一毛钱的利息。当时我正跑出租车，我们村的张某1经常用我的车，我俩也就熟了。就对他说我想买一个出租车需要一些钱，让他借给我1万块钱，算是他入股了，他就同意了，接着他就给了我1万块钱。后来我又因为放款钱不够了，就又给张某1说买出租车钱不够，还需要3万块钱。他就又给了我3万块钱，这两笔我都打条了。后来到了2014年6月时候，我想在赌局里边放钱，但钱根本不够，我就又想到了张某1。我就跟他说我包了一个修路的工程，白灰挺赚钱的，但是周转资金不够，让他给我点资金，这样赚的钱就给他分红，他就同意了。我从张某1处一共拿了118万块钱。但是中间我给过他大概70万元左右。他报警以后，我让董某给过他25万块钱。我的钱都是在赌局里放款收不回来，都没了。4、张某1提供的张军辉购买出租车入股借款3万元和1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张朝英贷款50万元的借款借据复印件；张某1取款账单；董某提供的张某1收到5万元的收条；张军辉租赁崔某1出租车合同等证据。5、侦查机关出具的吕某1和张某1银行卡的办案说明等证据。认定袁某被诈骗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陈述：我和张军辉都在北苏小区住，比较熟识，2017年7月份的时候，张军辉找到我，说他想用点钱买房子，用10万块钱，用四个月就还我。在张军辉家里，张军辉给我打了一个10万块钱的借条，借条上写着“张军辉向袁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期四个月。”后来到了2017年11月份，张军辉借我的钱已经快到期了，张军辉又在北苏小区找到我说，他欠我的10万块钱现在给不了我，过段时间再给我，我当时同意了，然后张军辉说他还想再借15万块钱，我没有同意。接着张军辉说这些钱不是他借，是我们小区的李某4借15万块钱，还说这次借15万块钱是用他家的房子抵押，我就同意了。在张军辉家里，当时李某4说虽然她借这15万块钱，但是她不给我打欠条。张军辉就跟我说，我给你打借条，我用我的房子给你抵押，这15万块钱就算是我借的了，我就同意了。先是李某4给张军辉打的借条，这个借条上写着“李某4借张军辉人民币15万元”，上面还有他两人的身份证号，借条上还写明李某4以她北苏小区4号楼1单元402的房子当抵押。李某4给张军辉打完借条后张军辉才给我打的借条。李某4给张军辉打的借条那天李某4拿走了。张军辉给我打了一个15万的借条，借条内容写着“张军辉向袁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借期三个月。张军辉愿以北苏小区7号楼2单元101房间房屋抵押，房本交于袁某保管，如到期不还，北苏小区7号楼2单元101房屋归袁某所有”。现场我给了李某4人民币144000块钱，抛开了第一个月的四分利息，也就是6000块钱，给了张军辉1000块钱好处费。我媳妇和平某都在场，借条上也写着让平某当证明人。房本只给我留了一个复印件。一共转过三个月的利息。再后来张军辉就跑了，我就联系不上了。我才知道张军辉用抵押给我的房本还抵押给了别人，而且他的房本就是假的，然后我就过来报警了。我跟李某4联系，李某4开始还接我电话，第一个电话时李某4跟我说，等着找到张军辉了再说，隔了几天，我再给李某4打电话，她又说这些钱以后还给张军辉，我再给李某4打电话，李某4也不接电话，我去李某4家也找不到她人了。后来李某4家里赔偿了我15万块钱，我决定原谅李某4的过错，来提交谅解书，表示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了。我是自愿签订这份协议的，赔偿我的15万元我已经收到了。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证言：2017年2月份左右，我就和张军辉有了经济的借贷关系，当时他欠我40万块钱，后来我找张军辉要钱，张军辉给不了我，我一直跟张军辉要，张军辉说你别管了，我给你找点钱。张军辉跟袁某谈的具体意思是袁某借给我这15万块钱，但是需要拿房本抵押，但是我不同意，因为我是跟张军辉要钱的，这样一来成了我借袁某的钱了。后来张军辉就跟我说，以他的名字从袁某那里借出这15万块钱，他给袁某打借条，然后我再给张军辉打一个15万的欠条，这样把钱给了我，这15万块钱算是张军辉还我的钱了。我给张军辉打15万的欠条就是为了骗袁某的。实际上我给张军辉打的15万欠条，根本就没有必要打。后来因为袁某要求要拿房子抵押，张军辉开始跟我说，他拿他北苏小区的房子抵押给袁某，但是后来的一天，张军辉拉着我去藁城，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跟我说去干什么，到了藁城以后，张军辉才跟我说来藁城是要办一个假的房本，用这个假房本从袁某那里去抵押借出来的15万块钱还给我，我也同意了，然后我跟张军辉去的藁城城区的一个地方，找了一个办假证的。因为当天去的时候我领着我家孙女，我家孙女一直闹，我就领着我家孙女从这个门市店出去了。在我跟张军辉从袁某那里拿出了这15万块钱以后的第二天要不就是第三天，我去的张军辉家里，张军辉当着我的面把我打给张军辉的那15万的借条给撕了。向袁某借钱时，是我、张军辉、袁某、袁某媳妇，还有平某一起到的张军辉家，当天是袁某拿的144000现金，然后张军辉给袁某打的借条，我给张军辉打的借条。这两张借条上都是写着以北苏小区的房子抵押。打完条以后，我拿着这些钱就走了。借出来的15万块钱就算是张军辉还了我15万块。借到这钱后剩下的利息都是张军辉在还，我没有管过这件事。以后袁某给我打电话要过这些钱，开始的时候我跟他说，你跟我要不着这些钱，你去找张军辉去。后来袁某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怕袁某他们找麻烦，我就给袁某说，我把这些钱还给张军辉了，你去找他要。我没有把这144000块钱还给张军辉，说这些都是骗袁某的。这144000元都被我花光了。(2)证人郝某证言：我被带到公安局是因为我办假证的事。在2017年10月份，两个无极人领着两个孩子来到我门市店里找我，我还记得开始的时候是这两个人一起进的门市店，女的抱着一个孩子。这一男一女都跟我说办假房本来着。当时那个女的抱着孩子进到我店以后，因为孩子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来我记不清了，这个女的就先出去了，后来我跟男的谈的时候，这个女的领着孩子也进来。我们在一起说办假房本的事情。这个男的给我转了500钱。我赚了200块钱，剩下的300块钱我给了办假房本的徐某了。后来过了两天以后，这个男的来拿的房本。(3)证人平某证言：我和袁某是一个小区的，平时关系不错。张军辉从袁某那借了15万块钱，我是证明人。袁某、张军辉、李某4他们在袁某家，大概意思是张军辉从袁某手里借15万块钱，然后李某4又从张军辉手里把这15万块钱借走。我在证明人那里签了字，但这15万块钱给了李某4。借条的内容是张军辉借袁某15万块钱，以张军辉的北苏小区7号楼2单元101的房子抵押，当时他们说的是把这个房子的房本押给袁某，但后来张军辉说第二天把房本再拿过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袁某说，张军辉给的房本是假的，他就报警了。我通过打问知道张军辉大概在石家庄，昨天(2018年8月17日)我和张某10、高某、周某一起去石家庄寻找张军辉。昨天晚上8点多，在石家庄金域海湾小区外面一个小餐馆发现了张军辉正和他家小子吃饭，我、张某10、高某、周某就一起过去找张军辉。张军辉一看到是我们起身就跑，我们四个上去追，这个时候我拽住了张军辉，把张军辉给拽倒了。当时也在餐馆附近发现了张军辉的车，然后我们四个把张军辉弄到了周某的车上。张海军开着张军辉的车拉着张军辉家小子一起去了无极县公安局。这辆车昨天的时候因为太晚了，我们没把这辆车开到公安局，现在我把张军辉的车开到了公安局来了，是一辆灰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冀Ａ×××**。张军辉欠我31万块钱，他许诺我二分的利息，但是张军辉一共就给过我不到一万块钱的利息。3、被告人张军辉供述：我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出狱。昨天(2018年8月17日)19时左右，我正在石家庄市里翟营大街路上的时候，被张某10他们碰见了，后来张某10他们就把我带到公安局了。因为我骗他们钱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从袁某那里借过10万块钱，当时也给袁某打了一张借条。到了2017年10月1以后，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李某4找到我说她想借点钱买房子，然后我和李某4找到袁某，当时袁某说要拿房子抵押才会借钱给李某4。这个时候李某4就跟我说“不行找个地方办一个假的房产本抵押给他(袁某）得了”。后来我和李某4一起去藁城四明街花了500块办的假房本。办完这个假证以后隔了一两天，我、李某4、袁某、袁某媳妇、平某来到了我家，在我家里袁某给了李某4144000元现金，这144000块钱算是15万，因为扣除了6000块钱的利息。袁某给了我1000元好处费。我给袁某打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张军辉向袁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借期我记不清当时写的是一个月还是三个月了，张军辉愿意以北苏小区7号楼2单元101房屋抵押，房本交于袁某保管，如到期不还，北苏小区7号楼2单元101房屋归袁某所有。这个房本的地址是我家的地址，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家，我写别的地址袁某肯定就看出来了，所以假房本的位置信息是真的，但是真正的房本产权所有人是我媳妇袁某某所有，我这个假房本的产权所有人改成了我的名字。借完这144000元后，利息是李某4给我后，我再给袁某。李某4一共还了五个月的利息，我赚了5000块钱，后来李某4就没有给过袁某利息，李某4没有还过我钱，也没有还过袁某钱。当时只有我和李某4知道从袁某那里借钱所拿的房产证是假的。李某4曾给过我15万块钱让我往外放钱，放出去4个月左右，我就把这15万还给李某4了。李某4没有给我收条。现在借条在李某4那里，我后来给她打过电话，她说已经撕了。我因为往外边放款，后来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我和李某4在藁城办了一个假的房产证，从袁某那里骗了15万元，2017年12月份我又用这个假房产证从刘某那里骗了30万元。证明人齐某。2018年1月份我又用这个假房产证从张某10那里骗了15万块钱。这些钱都被我还债了，我欠外面200多万，外面欠我30万元。袁某、刘某、齐某、张某10三人不知道我所抵押的是假房产本。4、辨认笔录：郝某依法辩认出张军辉和“徐某”。5、其它相关证据；平勇提交的相关证据和车牌号为冀Ａ×××**灰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张军辉的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军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第一起犯罪中被害人张某1入股出租车的40000元，因张军辉向张某1出具了借条且张军辉当时确实为出租车司机，故此40000元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之内；第二起犯罪中，虽被告人张军辉向被害人袁某出具了150000元的借条，但袁某扣除利息后实际借出144000元，故被告人张军辉诈骗被害人袁某的数额为144000元。两起犯罪中被告人张军辉的诈骗数额共计为126.86万元。被告人张军辉曾因抢劫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军辉返还给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李某4返还给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张军辉酌情从轻处罚。认定被告人张军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军辉退赔给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87.46万元。原审被告人张军辉上诉称，其与张某1约定好在赌局放款，对外称是做白灰生意。在赌局放有300万流动资金，返还给他200多万元，剩余部分未收回。张某1转给其的钱其都写了欠条，但他不承认。25万元还款应认定是案发前归还的。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修路送白灰的事实获得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用伪造的房产证获得被害人袁某的信任后，分别骗取二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张军辉上诉提出的与张某1约定好在赌局放款的理由，经查，与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的事实不符，也与被害人张某1陈述不一致，且没有其它证据推翻其供述，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归还25万元是在案发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6月19日报案，侦查机关于同年7月14日立案。25万元分两次于2017年10月、2018年1月归还张某1，有实际归还人(证人)董某证实，与张某1收到钱款收条的时间相一致，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占栓审判员  张瑞征审判员  侯于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