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895、3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国，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瑞平，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榕，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金山大道8号。负责人：徐亚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广娟，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锁梅，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伊利金山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1077号、（2019）内012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建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毛瑞平、王榕，被上诉人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庞广娟、张锁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建国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胡建国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规章制度及其制度执行适用不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其单方解除与胡建国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应向胡建国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伊利金山分公司据以对胡建国作出处罚的公司制度不具有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伊利金山分公司以胡建国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但其作为用人单位应就规章制度的存在、规章制度系经民主程序制定及修改、规章制度已告知劳动者承担举证责任。伊利金山分公司对胡建国据以处罚的规章制度,都是伊利金山分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编制,报几位领导签批出来的,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制定及修改,相关规章制度没有公示于劳动者，因此不具有合法性,不能成为处罚劳动者的依据。(二)伊利金山分公司违背诚信原则,其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依法不应支持。2018年6月14日,伊利金山分公司作出《关于印发通知》称“希望员工以坦诚、坦然的心态,自觉申报”,并称“今后,如果再次出现未按要求进行利益关系申报的现象,不论是否造成实际损失及影响、不论如何职务、不论曾经做出过的贡献及业绩等任何情况,一律予以解除劳动关系。”胡建国按此通知要求主动进行了申报,理应不受惩处。但伊利金山分公司出尔反尔,径直采取最严重的解除劳动合同的方式对胡建国予以惩处,其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依法不能成立。(三)伊利金山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具有合理性。按2016年11月8日制定的《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中第9条规定:“依据情节严重程度,对涉事员工予以考核、通报、调岗、降薪、降职、价值观考评扣分,直至解除劳动关系等不同程度的处理”,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该制度并没有明确约定如何判断“情节严重程度”。胡建国入职以来,其所从事的岗位工作业绩持续上升,也没有给伊利金山分公司带来过任何的经济利益损失。伊利金山分公司从未与胡建国进行过沟通,其直接适用最严重的处罚方式,显失公平,不具有合理性。二、伊利金山分公司所谓的不定时工作制,未依法制定,未保障职工的休息休假权利,不能成立。伊利金山分公司应依法支付胡建国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及周六、日加班费。伊利金山分公司没有与工会、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代表协商确定，没有听取职工意见,没有公示,没有采用集中休息和轮休、调休等方式,严重损害了职工的休息休假权利,不能成立。虽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中写有胡建国执行“不定时工作制”,但无论是实行标准工时制,还是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工作时间都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劳动部《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审批办法》(劳部发[1994]503号)每日不超过8小时和每周不超过40小时的基本规定。胡建国平时几乎没有休息日,从周一至周日连轴转,每日每周的工作时间均超出了法定的最长工作时间,相关超时工作时间记录真实而客观的存在。而且胡建国的加班状况为“长期超时加班,持续多年”,因此,不能以所谓的不定时工作制,即剥夺劳动者的休息休假权利,剥夺劳动者获得加班费的权利。伊利金山分公司辩称，一、胡建国存在严重违反伊利金山分公司规章制度的事实，伊利金山分公司与胡建国解除劳动关系合法，伊利金山分公司不应支付胡建国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制度》第3.2.1.3重大行为过失及违纪处理中第2项：未按公司要求申报在公司内部的亲属及私人关系（同学、前同事等）、及其在竞争企业、供应商或客户处拥有重大财务利益等利益冲突；第20项：在公司表格（包括应聘简历、员工登记表等各类报表）或其他文件上填写不真实信息或提供不真实资料，伪造文件和记录等弄虚作假行为；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关系并保留公司追偿损失的权利。伊利金山分公司在规章制度颁布后通过公司内网OA、邮件、培训等多种不同的方式向包括胡建国在内的员工宣贯制度内容，要求进行利益关系申报，并强调利益关系申报的重要性，胡建国对此均知晓。特别是胡建国的岗位还是管理岗位，不仅需要如实申报自己的利益关系，还需要对其下级人员的利益关系进行审核。另外，胡建国的配偶也在胡建国处工作，2016年至2018年期间胡建国的四次申报记录均显示胡建国对其配偶的利益关系都做了申报，可见胡建国对于公司要求进行利益申报的要求以及未及时、如实的申报利益关系所产生的后果是清楚知晓的。胡建国的舅舅1995年即入职伊利金山分公司，胡建国2004年入职伊利金山分公司。自公司2012年开始要求进行利益关系申报以来，胡建国在多次利益关系申报过程中，仅申报了其配偶的利益关系，对其与舅舅的亲属关系却并未如实、及时的申报。在仲裁开庭时胡建国本人对于其2017年3月及2018年3月的利益冲突申报记录均予以认可，在一审庭审时其代理人否认这些已经认可过的利益冲突申报记录，明显是自相矛盾。2018年6月，伊利金山分公司对于利益关系申报问题再次发文进行强调，并要求员工在新的利益关系申报系统中对本人的利益关系进行确认，对己经申报过的利益关系进行确认，存在新的变化的利益关系要及时补充申报。胡建国在此次申报中虽申报了其舅舅史永胜的利益关系，但该关系并不是胡建国在申报当时出现的新的变化的利益关系。这也映证了胡建国长达6年一直长期隐瞒与其舅舅的冲突利益关系，该行为严重违反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规章制度。胡建国的母亲姓"史"，但2007年胡建国在个人的员工履历表中对其母亲的名字自行登记为"王永红"，在2012年的员工登记表中对其母亲的名字登记为"王永花"，胡建国在其员工履历表上提供了虚假信息，故意隐瞒了其母亲的姓氏，导致公司未能识别出其与其舅的利益关系，继而在后期工作安排上没有回避这段亲属关系。二、胡建国请求伊利金山分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及周六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伊利金山分公司无需向胡建国支付加班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实施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不享受加班费的待遇；《内蒙古自治区劳动者工资保障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经劳动保障部门批准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用人单位，不适用本规定第十五条（即标准工时制加班费支付）的规定。由此可见，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及《内蒙古自治区劳动者工资保障规定》均不享受加班费的待遇。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规章制度《员工休息、休假及考勤管理制度》第4.5.2条规定：经批准执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员工，工作日正好是法定节假日或周休息日的，不发放加班费。且该项规章制度己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程序合法；且胡建国知晓该制度内容。该不定时工作制双方在签订劳动合同之时就己经做出约定，而且胡建国所在的销售性质的岗位，其工作性质难以按时上下班，伊利金山分公司无法用标准工作时间的工作休息安排来对胡建国的工作休息做出安排，伊利金山分公司对于胡建国的管理考核更多侧重于其销售业绩的达成，并对其明确了工作量，在此基础上，伊利金山分公司对胡建国并没有相关的强制考勤要求。且胡建国提供的证据仅是其单方制作的考勤记录，其提供的所谓“工作记录”也并不能反映出具体的年份，内容也是其本人自行编辑，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存在周、六日及节假日的加班的事实。三、伊利金山分公司不应补缴胡建国的社会保险。胡建国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伊利金山分公司均己缴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而对用人单位欠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因缴费年限、缴费数额等发生争议的，未规定由法院受理。因此，胡建国提出的社会保险补缴，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因此不属于受案范围。四、胡建国请求伊利金山分公司返还所谓罚款的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从胡建国的工资表来看，胡建国每月几乎均为正向激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来看，胡建国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伊利金山分公司对其有未支付66986.2元考核罚款。其次，胡建国作为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员工，伊利金山分公司有权依照自主经营权限对胡建国进行管理，对胡建国违反的公司规定或管理要求的行为进行正向或负向激励，且胡建国在做出这些激励之时已经对其予以认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伊利金山分公司并没有强制无理的对胡建国进行负激励，而是依照公司的制度及规定对胡建国进行管理，故胡建国提出的返还所谓罚款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胡建国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驳回胡建国的上诉请求。胡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伊利金山分公司向胡建国支付赔偿金483506.85元;2、请求判令伊利金山分公司向胡建国支付2016年至2018年节假日加班费44608元;3、请求判令伊利金山分公司为胡建国补缴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的社会保险;4、请求判令伊利金山分公司为胡建国退还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考核罚款66986.2元。5、请求确认仲裁裁决作出的:伊利金山分公司向胡建国支付周、六日加班费17735元。伊利金山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伊利金山分公司无须支付胡建国周六、日加班费17773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9516.14元，合计197251.14元。2、请求法院判决由胡建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建国于2004年10月入职,2014年10月1日起与伊利金山分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任职晋冀蒙大区晋南经理。合同约定的是不定时工作制,伊利金山分公司对胡建国不进行考勤考核,工作中对工资存在正负激励考核制度。伊利金山分公司未给胡建国参加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的社会保险。2016年1月8日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发《伊利集团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要求员工于每年3月31日前如实申报在企业内存在的亲属关系(配偶、直系血亲关系、员工及配偶的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并通过0A系统下发于胡建国,胡建国已阅读和进行申报至2018年7月14日,2018年9月30日伊利金山分公司以胡建国自2016年开始进行利益冲突申报以来,未如实申报其在本企业内部的亲属关系,及其舅舅史永胜的利益冲突关系,且胡建国在其员工履历表(登记表)上提供了虚假信息,故意隐瞒其母亲的相关信息情况为由,依据《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司员工奖惩制度》3.2.1.3重大行为过失及违纪处理中第2项、第20项与胡建国解除了劳动关系并通知了工会。胡建国对解除劳动合同不服,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具体请求为：1、请求依法裁决伊利金山分公司向胡建国支付赔偿金483506.85元;2、请求依法裁决伊利金山分公司向胡建国支付2016年至2018年节假日加班费44608元、周六日加班费177735元;3请求依法裁决伊利金山分公司为胡建国补缴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的社会保险;4、请求依法裁决伊利金山分公司为胡建国退还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考核罚款66986.2元。2019年2月28日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呼劳人仲字(2018)第276号裁决,内容为:一、伊利金山分公司在本裁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胡建国周六、日加班费17773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9516.14元。二、驳回胡建国的其他仲裁请求对此裁决双方均不服,故双方各以原告身份向该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伊利金山分公司解除与胡建国的劳动关系是否构成违法解除。伊利金山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费、节假日、周六日加班费、补交社会保险和退还罚款。根据查明的事实胡建国阅读和知悉伊利金山分公司处的《员工奖惩制度》及《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其在2016年至2018年申报过程中存在故意隐瞒舅舅史永胜与其在同一部门工作及填写其母亲虚假相关信息的情况,存在违反伊利金山分公司《员工奖惩制度》3.2.1.3重大行为过失及违纪处理中第2项:未按公司要求申报在公司内部的亲属关系及私人关系(同学、前同事等)、及其在竞争企业、供应商或客户处拥有重大财务利益等利益冲突,第20项:在公司表格(包括应聘简历、员工登记表等各类报表或其它文件上填写不实信息或提供不真实资料,伪造文件和记录等弄虚作假等有失诚信的行为,故伊利金山分公司有权解除与胡建国的劳动合同,并且其解除劳动合同已经工会同意,解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伊利金山分公司对胡建国的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并无不当,胡建国要求伊利金山分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赔偿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建国请求依法判决伊利金山分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至2018年节假日加班费44608元、周六日加班费177735元,因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胡建国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度,该不定时工作制已经经过相关行政审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实施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不享受加班费的待遇;《内蒙古自治区劳动者工资保障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经劳动保障部门批准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用人单位,不适用本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由此可见,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及《内蒙古自治区劳动者工资保障规定》均不享受加班费的待遇。故胡建国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建国请求依法裁决伊利金山分公司为其补缴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的社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该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对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胡建国请求依法判决伊利金山分公司退还其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考核罚款66986.2元,因胡建国的工资制度中存在正向激励和负激励考核制度,故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另外,伊利金山分公司请求判令其无须支付胡建国周六、日加班费1773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9516.14元,合计197251.14元。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胡建国与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般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二、驳回胡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无需向胡建国支付周六、日加班费177735元,法定节假日加斑费19516.14元,合计197251.14元。案件受理费20元,由胡建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伊利金山分公司应否向胡建国支付赔偿金483506.85元;2、伊利金山分公司应否向胡建国支付法定节假日及周六日加班工资;3、伊利金山分公司应否为胡建国补缴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的社会保险;4、伊利金山分公司应否为胡建国退还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考核罚款66986.2元。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伊利金山分公司执行的《伊利集团员工奖惩制度》及《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并进行决议，给公司全员进行了下发，对公司成员具有约束力。该制度第3.2.1.3第2项规定要求公司成员申报在公司内部的亲属关系及私人同学关系，第20项要求要求如实填写个人资料，胡建国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隐瞒其舅史永胜与其在同一部门工作的事实，且虚假申报其母亲的个人信息，其行为违反了《伊利集团员工奖惩制度》及《利益冲突申报管理办法》的规定，伊利金山分公司据此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伊利金山分公司无需支付胡建国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3506.85元。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不执行支付加班费的规定。伊利集团金山分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已经过劳动保障部门审批，且胡建国与伊利金山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不定时工作制进行了明确约定。此外，胡建国提供的证据也无法反映出其存在法定节假日和周六周日加班的事实，故对于胡建国要求伊利金山分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44608元、周六周日加班费17773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社会保险费核定、征缴系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及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用人单位为其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基于以上规定，胡建国请求伊利金山分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胡建国可通过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及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寻求解决。针对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单位可以通过内部考核的方式管理员工，伊利金山分公司依照公司制度对胡建国进行管理，对胡建国进行正向或负向激励，且胡建国没有证据证明伊利金山分公司对其强制进行负激励，故胡建国提出的返还罚款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胡建国要求退还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考核罚款66986.2元的诉讼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巴特尔仓审判员 何 建 军审判员 蔡 世 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竹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