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02刑初20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兴桥，男，1999年4月6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被逮捕前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乡旗屯村和平上组，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喻忠祥，贵州贵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猛，男，1995年7月6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逮捕前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坝黄镇高坝田村芩挡组。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晓芳，贵州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自立，男，199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被逮捕前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正大乡铜仁地区茶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任雪琴，贵州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公诉刑诉〔2019〕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兴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猛、张自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兴桥及其辩护人喻忠祥、被告人杨猛及其辩护人胡晓芳、被告人张自立及其辩护人任雪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兴桥与黄某某等人与被告人杨猛、张自立以及罗某某等一方发生纠纷，于2017年6月19日22时许，双方相约去铜仁市碧江区三江公园谈判。被告人钟兴桥一方购买了三把菜刀，一行十多人来到三江公园；被告人杨猛、张自立一方十多人，手持凶器也来到三江公园。双方见面后先单挑后发展为持械斗殴，在双方聚众斗殴过程中杨某1及聂某某被钟兴桥一方砍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杨某1左上肢肌力损害的情形属于重伤二级。被鉴定人聂某某失血性休克的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头皮、颈部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属于轻微伤、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兴桥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猛、张自立持械聚众斗殴，且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对被告人钟兴桥、杨猛、张自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钟兴桥辩解，其只是到过现场，刀不是其购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喻忠祥提出，被告人钟兴桥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造成被害人杨某1重伤二级的直接责任人也不是钟兴桥，故不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钟兴桥系初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钟兴桥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杨猛辩解，其不是主犯，没有积极参与，也没有持械。辩护人胡晓芳提出，被告人杨猛不存在持械斗殴的情形，且系从犯，建议对杨猛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张自立辩解，其不是直接参与者，也没有持械。辩护人任雪琴提出，被告人张自立不属于持械斗殴，且系从犯，初犯，建议对张自立判决六个月拘役或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兴桥与黄某某、曾某甲、杨某2、杨某3乙（另案处理）等人因与被告人杨猛、张自立及肖某某、杨某1、曾某乙（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一方发生纠纷，2017年6月19日双方相约到铜仁市碧江区三江公园谈判。同日22时许，被告人钟兴桥一方购买了三把菜刀，一行十余人来到铜仁市碧江区三江公园；被告人杨猛、张自立一方十多人，持塑料管等器械也来到三江公园。双方见面后先单挑，后发展为持械斗殴。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杨猛一方的杨某1及聂某某被钟兴桥一方的人员砍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杨某1左上肢肌力损害的情形属于重伤二级；被鉴定人聂某某失血性休克的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头皮、颈部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属于轻微伤、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钟兴桥、张自立分别于2019年5月19日和2019年5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被告人杨猛于2019年4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其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猛、被告人张自立、被告人钟兴桥的身份情况。2、铜仁市中医院手术记录单及诊断、诊疗证明书：证实杨某1左颈部及左手被刀砍伤，以及聂某某左侧颈部被刀砍伤在医院治疗的事实。3、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晚，杨某2以杨某3乙的名义，在“快手直播”上扬言要打曾某乙，后双方在三江公园和谈后各自离开。后曾某甲说，他因曾被曾某乙的朋友持刀追赶，当晚离开后，他们把此前拿刀子追他的那个人打了。次日，对方叫让曾某甲出来道歉，后经协商，双方相约当晚在三江公园谈判。曾某甲便打电话叫人帮忙，并购买了两把菜刀。然后杨某2和曾某甲、钟兴桥、杨某3乙、黄某某等人以及曾某甲叫的十几人一到三江公园，对方也来了二十三个人。杨某2一方说道个歉算了，对方不肯，说要“单挑”，然后曾某甲与黄某某相继与对方的人单挑后准备离开。对方不让，说之前还有一个人打了他们，要他出来单挑。钟兴桥站出来，双方相互挑衅，然后钟兴桥打了对方一耳光，对方的就扑上来，两边就开始打群架。斗殴过程中，我看到杨某3乙用菜刀砍了对方一个人，对方的人就散了。菜刀是曾某甲买的，杨某2和黄某某、杨某3乙分别别了一把在后腰上，对方有人持有塑料管。4、黄某某的证言：2017年6月的某天晚上，黄某某和杨某2、杨某3乙、曾某甲、钟兴桥在一起，杨某2用直播软件骂对方，后当晚双方在三江公园讲好了后各自离开。后来曾某甲说，他曾被对方拿持刀追赶，要找曾某乙一方报仇，在河西派出所下面碰见对方一伙人时，曾某甲把对方一个人打了。次日晚，对方约他们到三江公园谈判，曾某甲、钟兴桥打电话叫人帮忙，曾某甲还购买了三把菜刀，杨某3乙、曾某甲各拿一把。到了三江公园后，对方有三十个人，大部分人带有塑料管、铁管、砍刀、卡子刀等工具。曾某甲给对方道歉，对方不接受，要求单挑。曾某甲和黄某某相继和对方单挑后，准备离开，对方不肯。然后钟兴桥和对方一个人在讲话，后来就动手，对方一个人拿着卡子刀刺钟兴桥，于是双方就开始混战。打架的现场很乱，杨某2、杨某3乙、钟兴桥、曾某甲都动了手，杨某3乙用菜刀砍了对方一个人的手，曾某甲和钟兴桥在打架中受伤。对方其只认识曾某乙，对方一边持有塑料管、铁管、砍刀、卡子刀等工具。5、杨某3乙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晚，杨某2说他拿杨某3乙的QQ号骂曾某乙，后来杨某3乙与杨某2、黄某某、钟兴桥等人到三江公园和对方讲和。6月19日，黄某某说，他和曾某甲昨天把曾某乙叫来的一个人打了一顿，对方要我们出来道歉。当晚晚上20时许，杨某3乙、杨某2、黄某某、钟兴桥和曾某甲以及他叫来的一些朋友共二三十个来到三江公园，曾某乙一方也来了二三十个人。然后，曾某甲和黄某某相继与对方的人单挑，之后钟兴桥说，昨天晚上打人时他也在，对方出来两个人把他打了一顿，双方就打在一起。打架时，杨某3乙看见曾某甲的一个朋友拿了一把刀；对方昨天被打男子拿了一把50公分的刀子，还有两个拿了比卡子刀长一点的刀子，有五六个人拿了钢管，钟兴桥的手臂被刀砍伤。6、曾某乙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杨某3乙在直播空间和QQ里说要来杀曾某乙，然后他就叫人帮忙和杨某3乙一方谈判，但是没有等到曾某甲。他们离开后，看到杨某3乙和两个男子骑着摩托车，就去追，但没有追到。后双方约在三江公园商谈，双方都说算了，然后各自离开。6月19日1时许，曾某乙听朋友说，肖某某被杨某3乙一伙的人打了，叫他下午来铜仁。当晚，肖某某问曾某乙要对方的电话号码，与对方协商到三江公园会面。后杨某3乙带来了二三十个人，曾某乙说让对方道歉，肖某某不同意，要和对方单挑。然后肖某某就和之前打他的男子单挑，男子鼻子被打出血，眼睛被打肿，于是曾某乙就扶着男子往桥上走。到桥上的时候，听到下面有人喊“你来砍我”，随后看到肖某某一伙的一个男子全身是血，被三个人扶着走。肖某某一伙的“耗子”“开心”“鸡婆”是曾某乙叫来帮忙的，去三江公园的路上，曾某乙看到肖某某和几个人拿有塑料管，没有看见对方拿东西。打架中，他们一方的杨某1和另一个人受伤了，对方曾某甲被打伤。7、肖某某的证言：2017年6月19日，因之前被一伙人打了，就叫曾某乙约对方到三江公园见面，并邀了曾某乙、“土匪”、“小伟”等10余人到到场，对方也带来了一伙人。双方单挑，准备走时，本方的一个人就喊“你们来打我啊”，对方出来一个人把打他，双方就打了起来。打架的过程中，其看见对方有人拿出一把菜刀，然后就跑了，之后到了医院才知道被砍伤的人是“土匪”。打架过程中，本方没有拿东西，对方拿了一把菜刀，其认识对方的杨某2。8、罗某某的证言：2017年6月19日，肖某某说他昨天被人打了，叫他们今天去把对方打一顿。当晚，罗某某和肖某某及其朋友10人来到三江公园，对方也来了10余人。双方进行了两轮单挑，然后杨猛的朋友和对方争执，杨猛及其朋友就一起打对方，双发遂发生群殴。当晚，罗某某叫了杨猛帮忙打架，杨猛又叫了他的两个朋友。打架过程中，本方没有东西，对方拿了刀子。9、陈某某的证言：2017年6月19日晚，肖某某告诉陈某某及杨某1，说之前打他的人找到了，并叫他们一起去三江公园与对方谈判。到了三江公园后，肖某某叫的二三十个人已经到了，对方也来了约二十人。之后双方先是单挑，后发展为群殴。他们去的时候，本方人员有人拿了两三根塑料管；对方和杨某2一起的有个人拿了一把匕首。打架的时候，其看到杨某2的手在挥动，当没有看见手里拿的有刀。10、曾某丙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晚，杨某2说有人要打他，叫曾某丙等人去帮忙。曾某丙等人到了三江公园后，看到对方有20余人，地上有个蛇皮口袋，里面装着刀子。其有些害怕就在桥上观看，双方开始单挑，然后就打群架。11、杨某1陈述:2017年6月19日，肖某某在QQ群里说他昨天被人打了，叫大家给他报仇。然后他们这边二三十人就到三江公园，对方也来了。本方人员有十几人带了塑料管，因双方约定单挑，就没有拿塑料管，其也把塑料管扔了。肖某某等与对方单挑后，双方准备走。本方这边有人说“那个敢来打我”，于是对方就冲过来打他。其看见后跑过去帮忙，随后双方就打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其被杨某2用菜刀砍伤。12、聂某某的陈述：2017年6月19日晚，其听冉权说要去打架，就跟着一起去三江公园。到了三江公园后，肖某某打电话叫了约20人来帮忙，对方也来了20人左右。对方两个人与肖某某单挑后，双方准备离开的时候，本方有个人挑衅对方，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在打架的过程中被砍了一刀，头和脖子都受伤了，但没有看见对方拿刀。13、杨猛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18日晚，罗某某在电话里和杨猛说他被打了，叫杨猛第二天去帮忙。次日，杨猛叫张自立一起去，到了三江公园后，双方大概有二三十人。两轮单挑后，对方一个高个出来准备动手，张自立就说了一句“有本事来打我”，然后对方就过来打他。杨猛看见后就动手帮张自立，双方就打起来。打架过程中，本方没有使用器械，对方持有菜刀，张自立的脖子和手背砍伤。14、张自立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19日晚，杨猛说他弟弟在扯事情，便叫张自立一起来到三江公园。双方的人到了后，开始单挑，后对方一人说谁要和他单挑，张自立说“谁要和你单挑”，对方说“有本事你打我”，其用同样的话回了对方一句。对方就过来打张自立，张自立还手，杨猛帮忙，双方就开始打起来。打架过程中，本方没有使用器械，对方持有菜刀等器械。15、钟兴桥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的一天晚上，其和杨某2、曾某甲、黄某某到一个宾馆玩，曾某甲说他被曾某乙拿刀子追，后来他们曾某乙一方的人打了。对方约到三江公园谈判，曾某甲就叫他们一起去，途中曾某甲买了三把菜刀，杨某2、曾某甲及黄某某每人分了一把。到了三江公园时，对方的人也到了。曾某甲和黄某某先后与对方的人单挑后准备离开，对方出来一个人说昨天还有一个人在打他们。钟兴桥看见他们指着自己，就上前走了两步，对方就上来两个人打他，还有一个戴口罩的人把其右手臂刺了一刀。16、鉴定意见书三份：证实经铜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1左颈部及左手第1、2指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左上肢肌力损伤程度的情形属于重伤二级；聂某某失血性休克的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头皮、颈部损伤程度分别属于轻微伤、轻伤。17、辨认笔录：经杨某2辨认，6号照片的男子是钟兴桥；经杨某1辨认，砍伤他的是杨某2；经聂某某辨认，砍伤他的是杨某2。18、抓获经过：证实钟兴桥于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归案。19、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张自立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归案；杨猛于2019年4月12日主动投案。2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杨猛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如下：1、被告人钟兴桥是否以故意伤害罪处罚；2、被告人杨猛、张自立是否认定持械斗殴；3、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钟兴桥是否以故意伤害罪处罚的问题。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死亡结果的一方人员（包含首要分子、积极参与者、直接加害者、共同加害者）是否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处罚，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本院认为应当区别对待，一般聚众斗殴中（没有明确的分工协作）的积极参加者，没有直接加害或者共同加害被害人行为，不宜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处罚。本案聚众斗殴双方，在斗殴中，并无明确的分工协作，相互配合。被告人钟兴桥在本案中是积极参加者，其一方在斗殴中致对方一人重伤，但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是直接加害者或者共同加害者。故对于被告人钟兴桥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处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在本案中，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钟兴桥的供述，其虽没有持械，但在事前预谋斗殴时，其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持械，且未劝阻，应当认定为持械斗殴。关于被告人杨猛、张自立是否认定持械斗殴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猛、张自立一方的人员在事前预谋斗殴而准备器械，并带至现场，但没有证据证实杨猛、张自立二人在事前预谋斗殴或者斗殴过程中明知本方人员持械；此外，二人在斗殴中并未持械，也没有为预谋斗殴而准备器械。故在聚众斗殴中，对于本方人员持械，没有共同犯意，不应承担持械的后果。因此，杨猛、张自立在本案中不应当认定为持械。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虽然本案各被告人均是受他人之邀，但在聚众斗殴中与对方存在语言上冲突及肢体上接触，积极参与斗殴过程。因此，本案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均起到积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被告人钟兴桥、杨猛、张自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兴桥持械斗殴，其法定刑是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被告人杨猛、张自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法定刑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钟兴桥、张自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人系初犯，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结果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钟兴桥、张自立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兴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三、被告人张自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唐江农审 判 员  刘 鑫人民陪审员  杨春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冉茂付书记员艾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