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139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二）：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斜下松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建明。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三）：黄建明，男，汉族，1962年07月10日出生，香港居民。上诉人一、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科生，系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松山**小区。法定代表人：卢君成。委托代理人：陈志贤、曾柔，系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一：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松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真珠。委托代理人：赖晓东，系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建明与被上诉人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6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科生，被上诉人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贤、曾柔，原审被告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建明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求。2、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判仅以上诉人二向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涵》,即认定该函确认所欠110万元搬迁费实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结欠补偿款,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案涉《承诺涵》并非向被上诉人出具,且属于无效承诺,被上诉人依据该《承诺涵》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搬迁费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二承诺对象,其并非主张案涉《承诺涵》所称搬迁费的适格主体。案涉关键证据《承诺涵》内容如下:“兹因与惠州市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设华邦首府小区,本人黄建明先生尚欠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搬迁费人民币110万元,现本人承诺于2015年7月30日起,在55天内偿还给贵公司,如若在此日期内无法用现金还给贵公司,本人愿意将位于华邦首府6号楼三单元8号商铺抵偿给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作为清偿以上欠款”。显而易见,该《承诺涵》的承诺对象为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并非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并非主张案涉《承诺涵》所称搬迁费的适格主体。2.案涉《承诺涵》是上诉人二在重大误解情形下向并不存在的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出具,完全属无效承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对上诉人二虚构事实,称当时合作项目是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雇人清拆,前后花费了110万搬迁费,因此上诉人二在产生重大误解的情形下,向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作出了承诺。后经了解,根本不存在拆迁费用,反而清拆会产生利润。现经登陆企业查询系统查询,并无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因此该公司为虚假公司,上诉人二出具给一个并不存在的公司的承诺,完全属于无效承诺。二、案涉《三旧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合作项目已完成,且补偿款已分配完毕,两上诉人并未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案涉《三旧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合作项目己完成,且补尝款己分配完毕,对此事实原审被告一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己举证证明。合作三方在分配完补偿款后,并无结算确认上诉人一对被上诉人存在任何欠款。一审过程中,除上诉人二向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涵》之外,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能证明在分配完补偿款后,上诉人一仍欠被上诉人任何补偿款的证据。即使是在无效《承诺涵》中,也未表明所涉款项为补偿款。三、一审法院自行改变被上诉人诉请事项,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法院审判的范围应与原告起诉的范围相一致,法院不得对原告未提出诉讼请求的事项进行审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三旧合作协议书》、《协议书》、《承诺涵》约定的搬迁费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经查明事实,在认定并无发生所谓搬迁费的前提下,却自行将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请的110万元搬迁费认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结欠的补偿款,判令一审被告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补偿款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显然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综上,原判在未查清事实情况下,仅凭上诉人二在重大误解情形下向他方出具的无效《承诺涵》,即认定该函所称欠他方110万元搬迁费实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结欠补偿款,完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庭审中，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建明补充称：第一点,原审据判决的主要依据就是上诉人黄建明的出具的承诺函,但是该承诺函承诺的对象，是立中环保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不是被上诉人惠州立中环保制品包装有限公司。同时该承诺函里面所承诺的款项是拆迁费,是搬迁费。但是从原审我们非常清楚,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公司,这个里面整个项目里面都不存在所谓的一个搬迁费,就是说承诺的对象、承诺的项目是不存在的。所以原审以存在重大问题的证据作出判决,我们认为是不妥的,补充的第二点,作为上诉人二黄建明他担任的是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他的行为不应该是属于他个人行为,应该是代表的是公司行为。同时相关的事务,也是属于这个上诉人一惠州山力公司的事务。所以我们认为原审不应该再单独将山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建明作为承担主体，即便判也是判决由山力公司承担这个业务。同时原审判决由山力公司和黄建明连带承担，我们认为一定要有法律规定作为依据，这里原审并没有说明，所以上诉人黄建明不能个人与上诉人山力公司共同承担款项。被上诉人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贵院以判决或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关于与广东华邦投资发展公司联营开发的三旧改造项目,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下称:立中环保)与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山力公司)、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米龙公司)存在唯一合作关系,一审提交的证据、判决亦证明立中环保是该合作项目的唯一主体;我方至始至终未虚构事实,约定的“搬迁费”并非上诉人所称“拆迁费用”。1、《三旧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等证据中均明确体现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是该三旧改造项目中的作为甲方的唯一主体,而《承诺涵》中“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的主体根本不存在,如此表述仅仅是笔误,被答辩人出于尚未完全清偿完毕合作项目中的货币补偿款项而出具承诺函,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诉人现却企图以自行出具承诺函中的笔误逃避责任,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的。2、立中环保从未有过虚构事实,谎称雇人清拆花费110万元的行为。主张的110万元“搬迁费”,是由于《三旧合作协议书》第二条曾约定“甲方将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设施及公司搬迁……等费用作价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该“搬迁费”包含在货币补偿款1200万元内,所以上诉人黄建明出具的《承诺涵》才会将剩余的110万货币补偿款称作是搬迁费。3、“搬迁费”的表述一审法院在判决里查明案件事实部分中就已作纠正,答辩人主张的110万款项实际为结欠补偿款。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支付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违背不告不理审判原则毫无依据。二、目前合作项目的开发确已完成,但山力公司、米龙公司、黄建明称其已履行完毕补偿款分配,未欠付答辩人任何款项不是事实。1、针对答辩人、被答辩人在《协议书》约定的房屋补偿中的住宅、地面商铺己分配完成,但地下停车位仍未进行分配(此点在被告补充提交证据《内部分配协议签订情况》也能体现)。2、截至2015年7月29日前,山力公司、米龙公司仍欠付立中环保货币补偿款258万元,因此以被答辩人91平方米的商铺抵偿其中的148万元货币补偿款。被答辩人称该抵偿己清偿完毕258万元货币补偿款,无论是从《三旧改造协议书》、《协议书》中对商铺的作价,还是2015年惠州房地产商铺市价来看,均明显与事实不符,且从《承诺涵》黄建明以面积72.96平分米的华邦首府6号楼三单元02商铺抵偿折价110万元可知,该单价与原抵偿的同一楼层相邻铺位华邦首府6号楼三单元01商铺单价价值相当。(详见一审《书面质证意见》、《代理词》等,此处不再赘述)。因此被答辩人所称其用于抵偿的91平方米商铺折价258万元不存在可能性,而是应当抵偿了148万元,剩余110万元货币补偿款仍未支付完毕。三、黄建明作为山力公司、米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及三旧改造项目乙方的实际负责人、项目实际操作方,所出示的《承诺涵》完全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是与华邦公司合作的整个三旧改造项目的实际操作主体,而黄建明是山力公司、米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所有该项目协议等文件的签署人。更重要的是,该项目约定房屋补偿的《物业确认函》,房屋均仅需要黄建明本人签署即可确认至立中环保法定代表人卢君成名下,而不需要山力公司、米龙公司加盖公章。因此,虽然《承诺涵》中表述的“搬迁费”可能存在不当,但山力公司、米龙公司、黄建明仍未偿还完毕货币补偿款110万元是真实存在的情形,且《三旧改造协议书》有相关的用词表达,此处采用“搬迁费”并无明显不当。综上,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归纳如下:1、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是该项目与山力公司、米龙公司合作的甲方唯一主体;2、山力公司、米龙公司、黄建明仍未偿付110万元款项是事实;3、被答辩人以91平方米商铺抵偿的款项应是l48万元而非258万元。所以,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得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三旧合作协议书》、《协议书》、《承诺涵》约定的搬迁费人民币1100000元及利息93274.03元（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23日暂计至2017年7月3日，期后仍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损失262800元。以上合计：1456074.03元。二、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1年9月20日，原告立中包装公司与被告一米龙科技公司、被告二山力电子公司签订《三旧合作协议》，《三旧合作协议书》约定用原告拥有位于仲恺××新区××小区一块面积为9046.4平方米的工业用地与被告一、被告二合作，原告可获得：货币补偿人民币1200万元及相应的住宅商品楼、商铺（每平方12800元）、地下停车位等补偿作价1300万元，以上合计：2500万元。2012年6月18日，因被告一、被告二因未完全履行《三旧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被告一、被告二继续履行《三旧合作协议书》未履行完的现金款项4380000元；2、双方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被告一、被告二在签订协议之日起90天内支付给原告，并承担利息及原告损失262800元；3、如被告一、被告二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同意以联营协议所分配的房产抵偿给原告。此外，双方还约定之前《三旧合作协议书》分配给原告的1300万元价值的房产，现重新分配为：住宅2150平方米（每平方单价4000元）、商铺380平方米（每平方单价10000元）、地下停车位10个（每个单价60000元）。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原告、被告双方对上述住宅、商铺作了分配。2015年07月29日，原告和被告二山力电子公司、被告三对《协议书》约定未履行完毕清偿4380000元进行对账，双方认可被告二山力电子公司尚欠原告补偿款258万元；被告二以91平方米商铺抵偿欠款148万元（每平方米单价16264元），尚欠原告110万元（名为搬迁费不当，实为结欠补偿款）；当天，被告二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三黄建明）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承诺涵》，承诺保证于2015年7月30日起55天内将剩余的110万元款项支付给原告，如在此日期内无法用现金还给原告，愿意将位于华邦首府6号楼三单元02号商铺抵偿给原告。因原、被告发生纠纷，2017年7月4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开庭审理时，被告三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6月7日被告三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对《承诺涵》提出异议，认为《承诺涵》属于无效承诺，对被告一、被告二不具有法律效力。另查明，（一）原告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卢君成，经营范围是从事纸包装产品批发业务。（二）被告一惠州米龙数码科技电子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2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蔡真珠，经营范围是从事电子产品的批发等业务。（三）被告二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6月1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建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由原、被告双方合作进行三旧改造而引发的补偿纠纷，在合作过程中被告未及时支付补偿款给原告，2015年07月29日当天原告与被告二山力电子公司结算后、被告三黄建明代表被告二出具了一份《承诺涵》，认可尚欠原告110万元，双方的结算及承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被告辩称，当时抵偿的商铺每平方米单价16264元偏低，应以市场价每平方米25600元重新结算，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诉请被告二支付110万元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损失262800元的问题。2012年6月双方签订协议后，因开发商的原因，分配物业延迟到2013年9月以后，原告已经多次确认分配物业；2015年07月29日当天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结算中也未涉及该款项，视为原告不再追偿。所以，对原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一、被告三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三代表被告二山力电子公司与原告结算时，被告三本人在《承诺涵》上签字，也作出还款时间的承诺及逾期还款愿意以房屋抵偿的意思表示，所以，对原告主张被告三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一未对上述结算及付款承诺签章认可，所以，对原告主张被告一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三经一审法院开庭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的诉请作辩解，放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作质证、辩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缺席判决：一、被告二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三黄建明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1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原告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负担2840元，被告二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56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承诺涵》的法律效力的问题。上诉人确认认可除了三旧合作协议书以及合作协议书中载明的合作主体外，不再存有其他合作主体，且无证据证明惠州本地存有立中环保纸品(惠州)有限公司，故结合《承诺涵》载明的内容，本院认定上诉人承诺的对象为被上诉人，即承诺对象为惠州立中环保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承诺涵》载明的内容明确，并无歧意，上诉人主张意思表示存在重大误解，但仅有陈述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主张本院不支持。综上，上诉人二向被上诉人作出的承诺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一、上诉人二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110万元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背“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二出具的《承诺涵》，认定上诉人一、上诉人二应支付款项110万元给被上诉人，并未有上诉人一、上诉人二应补偿被上诉人款项110万元的认定，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建明、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黄建明、惠州山力电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吕逸榛书记员李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