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5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新河路**。法定代表人：赵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建，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旭龙，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卫东，男，199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彭阳县。上诉人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建及原审被告赵卫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5民初1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含保全费）由欧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欧建应与湘运公司一起就林科大校区的亏损承担相应的责任。2016年11月，湘运公司与欧建签订了《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各方按照实际所占的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林科大校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因此，欧建要求全额退还出资款，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且欧建将湘运公司的5台教练车开走拒不退还，给湘运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远远超过欧建11万元的投资款，一审判决直接退还欧建11万元投资款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二、关于车辆回购款，湘运公司已经支付完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湘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欧建辩称，一、赵卫东、湘运公司应当共同向欧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卫东属于独立的法律责任主体，其法律责任不应由湘运公司承担。二、欧建在三个分校区均有投资，湘运公司、赵卫东应当全部退还欧建的投资款。关于林科大分校，三台教练车是由湘运公司、欧建共同投资，欧建占股30%，湘运公司、赵卫东应当退还欧建6万元。关于中南大学（河西）分校，欧建实际投资了25万元，湘运公司、赵卫东应退还欧建25万元。关于树木岭分校，欧建实际投资了11万元，湘运公司、赵卫东应退还欧建11万元。三、湘运公司、赵卫东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向欧建支付违约金。四、湘运公司要求欧建一起就林科大校区亏损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湘运公司、赵卫东应当支付欧建车辆回购款4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欧建的诉讼请求。欧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欧建与湘运公司、赵卫东签订的湘运驾校中南大学（河西）分校合作协议、湘运驾校林科大分校合作协议；2、判令湘运公司、赵卫东向欧建支付投资入股款、回购车辆款、分红及经营利润分配资金等款项共计53.5万元（分红及经营利润以具体测算金额为准）；3、判令湘运公司、赵卫东向欧建支付违约金22.5万元（中南大学河西分校违约金金额以合作协议约定金额为准）；以上共计76万元。4、判令湘运公司、赵卫东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6日，湘运公司（甲方）与欧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占股投资情况：1、甲乙双方共同成立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林科大分校。2、甲方占股70%，乙方占股30%（股指的是林科大分校占股比例）。3、甲方在该分校前期投资和投入3辆车，占股70%；乙方在该分校前期投资和其校内关系、市场等无形资产占股30%；日后车辆等投资由双方按照占股比例进行投资。二、盈亏分配：1、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林科大分校具有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性质。2、甲、乙双方各方按照实际所占的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3、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林科大分校利润亏损按照月度结算。4、分红的时间为每一月度结算上一月度，发放日期为每月15号。三、合作期限：甲乙双方开办林科大分校合作期限为湘运驾校撤离林科大为合同终止日期。四、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林科大分校所有收入，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有对该校区所有收入有保管权并按月进行分配。2、甲方负责协调与驾培处的关系和充分保证林科大学员的注册与考试计划。3、甲方负责提供3台驾驶培训车辆。4、甲方对分校具有管理权、监督权和相关职务任免权。2、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负责公司林科大分校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具体职责包括：（1）根据分校运营需要招聘教练员。（2）审批日常事项（涉及公司发展的重大事项，需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乙方财务审批权限为500人民币，月度累计审批权限3000元人民币，超过该权限数额的，须经甲方签字认可方可执行。2、乙方负责将公司林科大在林科大校园内协调一个可以用于驾校培训的场地，乙方负责教练车在林科大的进出。3、乙方有权对财务进行监督和查账。4、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驾校的各项规章制度。5、乙方在合作期间不得与其他驾校进行相关合作，一经发现视为违约。6、乙方完成每年招生约800人。五、违约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必须严格履行，除特殊的变化等不可抗拒的因素外，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的行为，双方均有权追究违约方的法律、法规责任；由于一方的过错，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者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过错方承担其行为给公司及其他合作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违约方应同另外一方支付违约金7.5万元等。2017年3月，欧建与湘运公司签订河西校区（中南大学分校）合作协议，约定欧建投42万元，占股27.5%。但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能提供该协议。2017年3月1日，湘运公司出具《同意转让股份的说明》：经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同意，欧建（身份证号：4309811980********）将自己持有的长沙湘运驾驶员有限公司中南大学分校12%的股份份额转让给袁基升（身份证号：4304251978********）。变动后的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中南大学分校股权情况为：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占72.5%，欧建占15.5%，袁基升占12%。2017年3月19日，赵卫东出具保证，称：今收欧建25万用于河西分校场地租金，确保其场地有20辆车的训练量，若无法保证其正常运营，甲方：湘运驾校无条件退还场地租金，欧建总投资42万，占股27.5%。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湘运公司、赵卫东称欧建并未实际将出资额交给湘运公司、赵卫东，一审法院要求欧建提供实际缴纳出资的相关证据，欧建未能提供。2017年4月8日，湘运公司（甲方）与欧建（乙方）签订《湘运驾校树木林分校股权协议》。协议约定：一、占股投资情况：1、甲乙双方共同成立湘运公司河东树木林校区；2、甲方占股80%，乙方占股20%，乙方投资18万元，分校场地合同签订后乙方到资；3、该校区后期投资按照比例进行投资，甲方不收取挂靠费，所有盈利风险按比例共担。二、合作期限：湘运驾校撤离河东树木林校区为合同终止日期，如后期需投资其他分校，按照比例进行投资。三、权利和义务：（一）双方有以下权利：1、参加树木林校区会议，就股东会议决定的事项提出自己的意见；2、自行或派员参加分校的董事会，对驾校的经营和管理事务提出合理化建议；3、参与并监督该校区的经营、管理事务，查阅驾校的经营资料和账务账册；4、按自己股份比例分享该校区的经营利润；5、该驾校的结业清算时，按自己的股份比例分享其剩余财产、亏损等。（二）双方承担下列义务：1、按本合同书约定出资；2、按自己所认缴的出资比例承担该校区的经营风险；3、严格遵从湘运驾校各项规章制度的要求，遵守湘运驾校相关制度，未经该校区董事会同意，不得自行与该驾校进行业务交易；4、保守商业秘密和技术秘密；5、不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挪用该驾校的资金、财产等。五、财务制度：1、驾校应该依法保存财务凭证并依法建立、健全各类财务账表；2、驾校应于每月终了后的七天内，将该月的各类财务账表报关给合作方审阅；3、驾校所有收入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六、利润分配和亏损处理办法：1、该分校的税后经营利润在弥补以前累计亏损及依法应提取的公积金、公益金后，每季度分配一次；2、利润分配比例与各方所占股份比例相同，即甲方80%，乙方20%，若发生亏损，由各股东所占股份比例承担亏损金额。八、违约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必须严格履行，除特殊的变化等不可抗拒的因素外，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上述相关条款和义务项下的行为，双方均有权追究违约方的法律、法规责任，并视为违约，承担其行为给分校及其他合作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赔付15万元违约金等。九、人事任命：1、甲方赵卫东为该分校董事长，甲方委托乙方为该校区校长，负责该分校的正常管理工作，严格遵守驾校的规章制度等；2、乙方兼任湘运驾校副校长，处理湘运驾校相关的正常管理工作。合同签订后，欧建依约出资11万元。2017年6月10日，赵卫东代表湘运公司以保证的形式与欧建约定剩余7万元在场地验收通过后支付，欧建保证任驾校校长期间严格遵守驾校规章制度，严格完成驾校指派的任务等。2017年8月，湘运公司与欧建发生纠纷，之后欧建未在湘运驾校树木林分校工作。后因该驾校场地未通过验收，合同并未继续履行。2017年6月10日，欧建出具《保证》：1、我欧建保证不与其它驾校发生任何业务往来，若犯自愿放弃树木林校区股份。2、任驾校校长期间严格驾校规章制度。3、严格完成驾校指派的相关任务，服从领导安排。4、本人保证在训练场验收结束后支付剩余投资款。5、欧建于2017.6.15交1万元利润，工资由欧建承担。6、湘运驾校欧建投资树木岭校区18万元整，湘运其它校区未投资。7、欧建负责追回林科大的相关费用，资金为15万。2017年8月1日，赵卫东报警称雨花区树木岭有纠纷，报警案件登记表载明：“因赵卫东欠了该驾校校长的钱，民警现场联系了开走教练车的校长，双方经济纠纷。”湘运公司曾于2018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欧建，要求依法解除双方于2017年4月8日签订的《湘运驾校树木林股权协议》，欧建向湘运公司返还上海大众训练用车（车牌号湘Ａ×××**），欧建承担损失1万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8）湘0105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双方于2017年4月8日签订的《湘运驾校树木林股权协议》；二、驳回湘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4月19日，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驾管科出具《证明》：经查证，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我科共受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学员报考机动车驾驶证申请伍佰陆拾伍人。另查明，2016年11月26日，湘运公司回购欧建湘Ａ×××**教练车，湘运公司、赵卫东于2016年11月26日出具的欠条上明确湘运公司欠欧建收回湘Ａ×××**教练车车款6万元整，已付4万人民币，湘运还欠2万元，并备注赵卫东私人支付4万给欧建，该欠条上有赵卫东签名，湘运公司加盖了公章。赵卫东于2017年5月4日向欧建出具了车款欠条，载明湘运驾校欠欧建车辆欠款2万元整。一审法院认为：一、赵卫东原为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且在2018年5月11日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卫东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由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二、湘运驾校中南大学（河西）分校合作协议、湘运驾校林科大分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7年8月，欧建在与湘运公司发生纠纷后就不在湘运驾校工作，至今未正常工作，没有尽到分校校长的管理义务。本案以上两协议旨在合作，双方有纠纷长时间未予解决，缺少合作基础，且双方明确同意终止合作，故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对解除协议的诉求予以支持；三、关于欧建主张的入股林科大分校的三台教练车股份30%为6万元和利润的30%为7.5万元。因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了湘运公司在该分校前期投资和投入3辆车，占股70%，欧建在该分校前期投资和其校内关系、市场等无形资产占股30%，故欧建并不享有三台教练车股份的30%。关于利润，欧建提供的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驾管科出具的证明仅能说明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学员报考机动车驾驶证申请伍佰陆拾伍人，而该驾校有多个校区，且仅凭该证明也无法证实该分校所产生的实际利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法院予以释明，该举证责任由欧建承担。而欧建并未要求对学校的财务进行审计，故应由欧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欧建可在清算完成后，另行主张权利；四、关于欧建主张其在河西分校投资的25万元。湘运公司、赵卫东称欧建并未实际将出资额交给湘运公司、赵卫东，且在欧建2017年6月10日向湘运公司、赵卫东出具的《保证》第6条明确写明湘运驾校欧建投资树木岭校区18万元整，湘运其它校区未投资。虽然欧建对“湘运其它校区未投资”系其书写有异议，但经一审法院释明，未对此提出书面鉴定。故一审法院要求欧建提供实际缴纳出资的相关证据，而欧建未能提供，一审法院认为应由欧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关于欧建主张其在树木林分校投资的11万元，现双方解除合作协议，欧建要求收回投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湘运公司、赵卫东主张的欧建负责追回林科大的相关费用，资金为15万的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湘运公司、赵卫东可另行主张权利；六、关于欧建主张的林科大分校合作协议约定违约金7.5万元和树木林分校合作协议约定违约金15万元，欧建并未举证证明湘运公司、赵卫东在履行上述协议中有违约行为，且在一审法院（2018）湘0105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欧建在履行树木林分校协议过程中，未履行分校校长的管理义务，明显违反驾校的规章制度，影响分校的管理，构成违约。故对欧建要求湘运公司、赵卫东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欧建主张中南大学（河西）分校合作协议约定违约金的诉求，欧建并未明确违约金的数额，也未能提供该协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关于车辆回购款的问题。2016年11月26日的欠条上明确载明回购款6万元，已付4万，下欠2万。且在欧建主张其入股林科大分校的三台教练车股份30%时，明确也是将教练车每台作价6万元。故一审法院认为该教练车回购款总额为6万元。虽然赵卫东于2017年5月4日又出具了一个2万的欠条，一审法院认为该2万元与2016年11月26日欠条中的2万元系同一笔欠款。湘运公司、赵卫东虽然主张该2万元已通过现金支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湘运公司、赵卫东还应支付欧建车辆回购款2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欧建与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2017年3月1日签订的《中南大学（河西）分校合作协议》；二、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欧建退还投资款110000元；三、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欧建湘Ａ×××**教练车回购款20000元；四、驳回欧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合计15720元，由欧建承担10000元，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57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湘运公司、赵卫东与欧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湘运公司是否应退还欧建在树木岭（树木林）分校投资的11万元；2、湘运公司是否应支付欧建湘Ａ×××**教练车回购款20000元。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2017年4月8日湘运公司与欧建签订《湘运驾校树木林分校股权协议》，合同签订后欧建依约出资11万元，2017年6月10日赵卫东代表湘运公司以保证的形式与欧建约定欧建的剩余7万元投资款在场地验收通过后支付，2017年8月湘运公司与欧建发生纠纷，之后欧建未在湘运公司树木林分校工作，后因该驾校场地未通过验收，合同未继续履行，湘运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其与欧建于2017年4月8日签订的《湘运驾校树木林股权协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8）湘0105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湘运公司与欧建于2017年4月8日签订的《湘运驾校树木林股权协议》（判决已生效）。根据《湘运驾校树木林股权协议》的约定，湘运驾校树木林分校所有收入存入湘运公司账户，湘运公司在双方解除协议后既未组织清算，也未申请第三方对双方合伙期间的财产、盈亏等进行审计，且双方实际合作时间短，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湘运公司向欧建退还其在树木岭（树木林）分校投资的1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2016年11月26日，湘运公司回购欧建湘Ａ×××**教练车一台，湘运公司、赵卫东在欠条上明确湘运公司欠欧建湘Ａ×××**教练车车款6万元，已付4万，下欠2万。湘运公司上诉提出教练车回购款已全部付清，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湘运公司需支付欧建湘Ａ×××**教练车回购款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湘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900元，由上诉人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