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1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洪君，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志坚、陈琨，均为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洪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粤0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洪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微信聊天电子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柴洪君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一）20×××8年×××月23日晚，同案人闻某1（另案处理）联系同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以下称冰毒）20克，随后王某1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柴洪君，柴洪君随即到浙江省嘉兴市文昌路龙阿姨熟食店附近将20克冰毒交给闻某1，并收取闻某1毒资人民币7000元。（二）20×××8年×××月26日×××4时许，被告人柴洪君驾驶车牌为浙Ｆ×××**的小汽车途径广州市天河区广某路黄村立交桥上层时被民警拦停。民警从上述小汽车副驾驶座位下缴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一包（经鉴定净重99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从一个黑色包内缴获用透明塑料盒装的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7.6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4%）。原判认为，被告人柴洪君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综合柴洪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柴洪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97.64克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浙Ｆ×××**小汽车一台、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柴洪君上诉提出：×××、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他的行为构成毒品犯罪。收缴的毒品是997.64克，抽取×××1.×××1克和3.×××3克进行鉴定后，封存移交的应为983.4克，但封存移交的毒品仍为997.64克，说明要么鉴定的毒品不是从柴的车上搜到的，要么是涉案毒品没有采样鉴定，此二种情况均不能证实他的行为构成毒品犯罪。2、原判对他定性错误。他没有指使他人运输毒品，也没有为他人运送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柴洪君的辩护人提出：×××、第一单事实中，证据存在较大的矛盾，不能证实柴洪君参与贩毒；第二单事实中，收缴的毒品抽取样品后仍然还是收缴时的重量，说明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柴洪君持有的白色晶体是冰毒。2、一审定性错误，应对柴洪君定非法持有毒品罪，而不应以推理的方式对其定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一）20×××8年×××月23日晚，同案人闻某2娟（另案处理）联系同案人王某2君（另案处理）要求购买冰毒20克，随后王某2君将此事告知了上诉人柴洪君，柴洪君随即到浙江省嘉兴市文昌路龙阿姨熟食店附近将20克冰毒交给闻某2娟，并收取闻某2娟毒资人民币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线索移交函，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法律文书证实：20×××8年×××月25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对王某2君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0×××8年5月2日移送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取样笔录、称量笔录证实：该局依法对浙江省嘉兴市文昌里小区×××4幢30×××室进行搜查，发现房内有四人，分别是王某2君、肖某、朱某、某祥。从卧室内查获白色晶体2包（编号为×××-2号，×××号袋子白色晶体重量为0.93克，2号袋子白色晶体重量为0.88克）、含白色晶体（重量为2.06克）的棕色瓶子×××个、含白色晶体（重量为5.54克）的绿色盖子的瓶子×××个、冰壶一个、电子秤×××台；从客厅冰箱内查获白色晶体×××包（重量为46.3×××克）；从王某2君处扣押手机3台（苹果手机×××台、vivo手机2台），上述物品均依法扣押。3.房东戴秋华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涉案房间文昌里×××4幢30×××室以胡彬燕的名义承租。4.柴洪君与微信号为×××+1+×××的人（即王某2君）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磋商及交易冰毒的情况及过程。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8年×××月两次帮王某君将毒品送到王某君住的文昌里小区南门的铁门处，交给闻某2娟。经辨认照片，朱某辨认出要他送毒的王某2君及接收毒品的闻某2娟，并对其交易毒品的地点进行了签认。6.同案人王某2君的供述：我一共贩卖过两次毒品，都是在浙江省嘉兴市文昌里小区的南门。第一次是在20×××8年×××月3日；第二次是在20×××8年×××月23日晚上。20×××8年×××月3日晚，我在微信上认识的一个女的通过微信和我聊天，说要让我帮她找点冰毒，我说我问问看。她说她要20个冰毒（×××个冰毒就是×××克），我跟她讲320元一个，但是要让她先把钱转过来。之后，那个女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6400元。我给她发了个位置，让她到嘉兴市文昌里小区的南门来拿冰毒。我给一个东北的男的打电话，说我要20个冰毒，让他送到我家楼下，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那个东北男的转了6000元。我从东北男的那边拿一个冰毒的价格是230元，这次我转了6000元，其中×××400元是还之前欠他的钱。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个男的就把冰毒送到我家楼下，我下楼去拿。这20个冰毒是用一个塑料袋子装着的，我拿到冰毒就回家了。我装了一下冰毒，等那个女的来拿。过了一会那个女的来了就发微信说她到了小区南门了，我让和我住在一起的朱某把我用烟盒装着的20个冰毒放在小区南门不老鸡店的门边上，用微信告诉那个女的，让她到不老鸡店的门边上去拿那个烟盒，她后来在微信上和我说她拿到了。同月23日晚，那个女的又发微信说要拿20个冰毒，我和她说这次冰毒是350元一个，她说让我便宜点，我说不能便宜了，要她转账，她没有回我。我给她发了位置让她到我们小区的南门，她说她是让她朋友带现金来的。两个小时之后，那个女的和我说她朋友到了。我就给东北男的打电话，让他拿20个冰毒到我们小区找一辆车子，他们带的是现金，让他收他们7000元。那个女的在微信里面告诉我一个车牌号码，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车牌号码了。东北男的带了20个冰毒过去之后，找到了那辆车子，东北男的告诉我冰毒给他们了，收了对方7000元现金。因为我之前欠东北男的几千元，他把这7000元都拿走了，也没有给我钱，我从东北男的那边拿×××个冰毒的价格是230元。警察从我家的桌子上搜到了两小塑料袋冰毒和一小瓶子冰毒，还从冰箱里面搜到了一大包冰毒。从桌子上面搜到的两小塑料袋冰毒和一小瓶子冰毒是我的，是东北男给我的。那一大包冰毒应该是东北男放的，×××月24号晚东北男的说要把这一大包冰毒放出去，我以为他要带走的，不知道他把这一大包冰毒放在我家的冰箱里面。20×××8年×××月2×××日左右的晚上的那次交易我不在场，我联系了东北人，他和对方交易的。这次价格是350元一个，那个女的买了20个，一共是7000元。这个价格是东北人订的。东北人的姓名有可能叫柴洪军，有个电话号码尾号是999或者9999的。他在嘉兴有个贷款公司。×××月24日前十天左右的白天，我去过东北人的租住处吸毒，地点是在嘉兴市文昌里小区斜对面运南社区左手边的****右边的一个房间，具体几幢我没有记过。嘉兴市文昌里小区×××4幢30×××室租房是20×××7年×××1月东北人出面租的，租过来之后东北人住了没几天，之后一直就是我住的。20×××8年×××月初的时候，中介在门上贴催房租的纸条，我用182××××****的号码跟房东联系过，还微信转账给房东交过两个月的房租，这些租金也是东北人给我的。有租房协议的，是东北人找一个女的身份证去租的，东北人说这个女的是他的一个客户，在他那边抵押过的。经辨认照片，王某2君辨认出柴洪君是她所交代的东北人，其对文昌里小区×××4幢30×××室房进行了签认。7.同案人闻某2娟的供述：20×××8年×××月初，我通过别人认识了浙江的一个女的，微信号是“×××+1+×××”，我在微信里问她有没有东西，即冰毒。当时说好是300多元一克，多少重量我记不清了，总共是6400元，我们约好在嘉兴市文昌路的不老神鸡店附近交易。我到了那边之后，通过微信转了6400元给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让我在不老神鸡店附近的铁栅栏那边等，后来一个男的过来，通过铁栅栏递给我一包毒品。毒品大约20克，我没有称过，是用纸袋子包的，整个就一包。这个男的我不认识，身高×××.6米多，中等身材，脸上痘痘很多，二、三十岁的样子。20×××8年×××月23日晚上，我通过微信找到浙江那个女的，跟她说买点东西吃，这个东西指的是冰毒。当时她对我说，要350元一克。我说要7000元的毒品，大概20克。之后，我和她约好在浙江省嘉兴市文昌路的不老神鸡附近碰头。我等了一会儿过来一个男的，我就给他7000元的现金，他就把毒品给我了。这个男的我不认识，身高×××.6米多，偏胖，二、三十岁的样子。经辨认照片，闻某2娟辨认出柴洪君是在文昌路不老神鸡店附近卖给其7000元毒品的男子，并对文昌路不老神鸡附近购买冰毒的具体位置进行了签认。（二）20×××8年×××月26日×××4时许，柴洪君驾驶车牌为浙Ｆ×××**的小汽车途径广州市天河区广某路黄村立交桥上层时，被公安民警拦停并被抓获。民警从上述小汽车副驾驶座位下缴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一包（经鉴定净重99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从一个黑色包内缴获用透明塑料盒装的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7.6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4%）。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线索情况来源说明证实抓获柴洪君的过程。同时，从柴洪君驾驶的宝马车副驾驶位上缴获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疑似冰毒一包。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广州市天河区黄村立交桥及中心现场涉案宝马车的基本情况。从现场提取物证若干。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交接清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从浙Ｆ×××**灰色宝马车上查获IPone手机2部、白色晶体一包（净重990克，编为2号）、白色晶体一盒（净重7.64克，编为×××号）、塑料瓶壶一个（黄色瓶盖）、镊子一把、吸管两根、银行卡7张。以上物品均已被扣押。其中白色晶体已经移交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禁毒大队。4.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买卖合同证实：柴洪君驾驶的宝马牌号牌为浙Ｆ×××**小轿车现登记所有人为曹某，但于20×××7年×××2月6日已卖给柴洪君所有。5.抓获地点、缴获物品照片、微信聊天截图，经柴洪君认签，承认物品缴获自其车辆。证人曹某也签认了涉案车辆的照片。6.检验报告三份证实：从柴洪君驾驶的小轿车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号、2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毒品×××号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4%，毒品2号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7.手印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现场手印与柴洪君的右手中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遗留。8.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黑色包内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盒、黑色包内的粉色塑料管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与柴洪君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4××××030；（2）车辆前排操作台上的塑料瓶口检出的生物成分的×××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柴洪君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05××××028；（3）黑色包内的粉色和蓝色相接的塑料管、黑色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袋、车辆方向盘表面的擦拭子、车辆变速箱档杆表面的擦拭子未检见有效STR分型。9.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柴洪君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0.户籍证明证实：柴洪君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网上查询没有违法前科及网上在逃记录。×××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柴洪君所使用的手机号码非使用本人注册登记，且根据本机通话地显示该号码于20×××8年×××月25日、26日呈浙江嘉兴、浙江金华、浙江衢州、江西上饶、江西鹰潭、江西抚州、江西赣州、广东河源、广东广州的使用轨迹。×××2.治安卡口稽查布控系统页面截屏证实：20×××8年×××月26日8:56，柴洪君驾驶车辆从大广高速前来广州，×××0:57到太和收费站。×××3:54，车辆到车皮路中海康城对出路段南往北卡口。被查获时在黄村立交准备外出，尚未离开广州市辖。×××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本案是根据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获得的情报进行侦办的；公安机关无法提取依法扣押的两部手机的电子数据；无法查询依法扣押手机中其中一部手机号码171××××1889的相关信息。×××4.证人左某的证言：20×××8年×××月26日×××3时许，几位民警带着我和其他辅警到天河区黄村与珠村交界的公路那里守候。过了一会儿，我们发现了一辆灰黑色的宝马牌小汽车（车牌为浙Ｆ×××**），就跟踪该车。该车行至珠村牌坊内的收费卡口附近停了下来，一名男子（以下简称A）下车，A男子走进了珠村，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该男子回到宝马车上，驾驶车辆上了广园路。民警从广园路的黄村立交桥上趁交通堵塞之际截停了这辆宝马车并向车内人员（只有A男子一人）表明身份。我配合民警将A男子抓获并连人带车押送至公安机关。抓获A男子后从副驾驶座椅下面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透明晶体，从A男子的钱包里发现了小塑料盒装的白色透明晶体状，还有塑料管塑料盒等物品及两部苹果手机等个人物品。经辨认照片，左某辨认出柴洪君是20×××8年×××月26日×××4时许，民警从其驾驶的一辆车牌为浙Ｆ×××**的灰色宝马牌小轿车上抓获的车内放有黑色塑料袋装有疑似毒品冰毒的透明白色晶体的男子。×××5.证人程某的证言：20×××8年×××月26日×××4时许，几位民警带着我和其他辅警到天河区广园路的黄村立交桥上，趁交通堵塞之际，截停了一辆宝马车，我配合民警将车内男子（以下简称A）抓获并连人带车押送至公安机关。从A男子的宝马车的副驾驶座椅下面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一大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透明晶体（经称量净重990克）、几只塑料管、一个长筒形塑料盒装着的一些物品。A男子的包里面有一个圆筒形小塑料盒装的白色透明晶体状物体（经称量净重7.64克）、A男子的两部手机和钱包等财物。经辨认照片，程某辨认出柴洪君是20×××8年×××月26日×××4时许，民警从其驾驶的一辆车牌为浙Ｆ×××**的灰色宝马牌小轿车上抓获的车内放有黑色塑料袋装有疑似毒品冰毒的透明白色晶体的男子。×××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7年×××2月6日，我将自己名下的一辆宝马牌小汽车卖给了柴洪君，但未过户。经辨认照片，曹某辨认出他卖给柴洪君的浙Ｆ×××**灰色宝马小车及购买其浙Ｆ×××**灰色宝马小车的柴洪君。×××7.上诉人柴洪君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8年×××月24日6时许，我从浙江省嘉兴市开着宝马牌小轿车过来广州找一个叫老刘的湖南人要账。同月26日×××2时许，我驾车到广州市天河区的珠村，走到某条巷子某栋楼前面敲门敲了好久（具体名字不记得了），没人应答我就离开了。离开时我看到有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巷子里的地板上，就捡起来拿到车上查看，发现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重约2斤的白色晶体状物体、几只塑料管、一个圆筒形小塑料盒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体和一个长筒形塑料盒装着的一些物品。随后我把几支塑料管和一个圆筒形小塑料盒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体放进我自己的钱包里，驾车离开。当我行驶到黄村立交桥上面时被前方车辆堵住。民警到我车旁表明身份后把我控制住，并把我连人带车带回黄村派出所调查处理。我的车是一辆灰色的宝马牌小轿车，车牌是浙Ｆ×××**，该车是20×××7年×××2月份刚买的二手车，还没有过户，车主名叫曹某。我是过来要账的，是一个外号叫“老刘”的湖南人欠我朋友的钱，我朋友委托我帮他要账，要回来分我一半。我朋友叫齐万军（同音），具体名字和电话不详，他委托我要账的资料都没有。开始我不知道这些白色晶体状物体是什么东西，回到派出所我才知道是冰毒。我不认为自己非法持有毒品。我不吸食毒品。我不知道为什么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也许是我吃药的缘故。我这几天都在吃治疗帕金森综合症的药物，具体药名我不记得了。柴洪君在公诉机关提审时供述：我吸食毒品上瘾，就购买一袋毒品，大概×××公斤，放在车上；我当时打算开车到黄村附近找人，而被警察抓获。毒品从广州买的。我是通过网上购买的。我是20×××7年9月份，通过添加“附近的人”的功能而添加那个人为好友的。现在因为毒品交易完他把我删除，后来我也把他删除了。当时我是向他购买冰毒，商量好以一公斤8万元的价格购买。我们在珠村附近交易，就是公安人员让我指认的地方。20×××8年×××月24日我从浙江嘉兴开车到广州，×××月26日到广州。当时他把毒品放在一个小巷子的一栋房屋的一楼。我没有到楼上，把8万元放在石头下面。过了一会儿，钱被收走，他把一包毒品放在石头那里。车上小包的毒品是我自己吸的，盒子是我上次购买的，小包里的7.64克毒品是我这次购买的毒品中分装出来的，也就是从大包里分出来的，供我自己吸食。我不认识王某2君和闻某2娟，公安人员找我辨认过，但我不认识。我没有租过嘉兴市文昌里小区×××4幢30×××房，也没有去过这个地方。我和手机微信通讯录里的“×××+1+×××”是普通的微信朋友。我们之间有经济纠纷，她是做羊毛衫生意的，我见过她一两次。我微信聊天里提到的“我昨天给他转了×××4万5，差了4万×××，18万6”意思是找她要钱，她没有还清欠款。我被抓获时驾驶的车辆是我的，但还没有过户，因为当时我身份证使用期限过期了，办不了过户手续。经辨认照片，柴洪君对其被抓获的现场、驾驶的汽车、搜查时车内状况及扣押物品、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其供述见到装有涉案毒品塑料袋的地点作了签认。对于上诉人柴洪君及其辩护人所提，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刑法》的相关规定，毒品案件定罪量刑的标准是以当场查获、扣押的毒品数量为客观依据。毒品在检验的过程中，因需要取样，故移交入库的毒品实际数量会少于当场扣押的毒品数量，但公安机关对于检验后的毒品数量填写入库单据时，依法仍应以原始的现场扣押、称量的毒品数量为准，即应将检验取样所需的数量计入。2、柴洪君在检察机关提审时及在一审庭审时的供述与其他证人证言、缴获的毒品、汽车、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印证，证实柴洪君既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又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综上，柴洪君及其辩护人所提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柴洪君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柴洪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小飞审判员  吴海涛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彭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