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8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源桂，男，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中共新田县新隆镇侯桥村支委会副书记，住新田县。因本案中2018年7月28日故意损毁竞标人小车，2018年9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新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10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永泉，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艳，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日生，曾用名郑运生，男，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玲，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石生，男，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韬武，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竹辉，曾用名郑日高，男，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刑事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国庆，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枝付，男，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田县。新隆镇第十八届人大代表。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江南，广东椎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斌，男，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辩护人贺达彪，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小军，曾用名郑军，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国军，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林辉，男，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田县。在新隆镇圩上经营阳光幼儿园。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9年1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辩护人贺新华，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及被告人郑林辉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丹、黄静参加的合议庭，法官助理邓博丹辅助办案并担任庭审记录。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源桂及其辩护人王永泉、刘艳，被告人郑石生及其辩护人谢韬武，被告人郑日生以及辩护人黄玲，被告人郑枝付及其辩护人周江南，被告人郑斌及其辩护人贺达彪，被告人郑小军及其辩护人沈国军，被告人郑竹辉及其辩护人谢国庆，被告人郑林辉及其辩护人贺新华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6日公诉机关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10月8日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郑源桂因落选新田县新隆镇侯桥村党支部书记一职产生不满，在该村纠集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竹辉、郑斌、郑小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新隆镇侯桥村基层组织的正常工作秩序，破坏基层政权稳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郑源桂为首要分子，郑石生、郑日生为重要成员，郑枝付、郑竹辉、郑斌、郑小军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郑林辉参与强迫交易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12月的一天，侯桥村进行亮化工程，因被告人郑源林、郑枝付不满路灯安装在郑晓星家旁的位置，郑源桂、郑枝付组织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等人到郑晓星家，欲强行拆除路灯电杆，后在郑晓星妻子廖柏翠的劝阻下未拆。当晚，郑源桂、郑枝付又组织郑石生、郑日生等人强行将放在郑三明旁边的4根路灯电杆抬走，导致该村路灯未能及时安装。2、2018年5月，被告人郑源桂以侯桥村扶贫等项目没有公示为由，指使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以及郑良菜将侯桥村活动中心二楼办公室的门锁住，禁止村干部和驻村干部在办公室办公。后因驻村干部王红华要进办公室办公，郑源桂安排郑石生前去阻止，郑石生威胁王红华谁敢撬锁进办公室就打断谁的手，王红华无奈，只好放弃撬锁。因郑源桂等人锁门的行为导致村干部和驻村干部无法在办公室办公，村民到活动中心也无法正常办事，村务工作无法正常开展长达两个月之久。3、2018年6月22日，侯桥村召开党员大会，测评党员发展对象、预备党员转正。因对村支委确定郑某2为党员发展对象不满，被告人郑源桂指使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大闹会场，指责村支书郑某1不成立“理财小组”，并将“侯桥村党员大会”横幅扯下，党员签到册、选票撕烂，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4、2018年5月，被告人郑源桂为了控制侯桥村财权，提出要成立侯桥村“理财小组”，并将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郑斌、郑竹辉等12人确定为“理财小组”成员。为推动村里公开选举“理财小组”成员，郑源桂指使郑石生、郑日生、郑斌多次到村支书郑某1家中，要求郑某1召开选举“理财小组”成员会议。2018年6月底的一天，村委在村活动中心召开村民大会选举“理财小组”成员，会议上，郑源桂自行确定12名“理财小组”成员名单，强行要求村民投票选举名单上的人员，参会的村民因对名单所列人员不认可纷纷离场。郑源桂见选举失败，随即从12人中选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郑竹辉5人为“理财小组”成员，并明确由郑石生任“理财小组”组长，郑小军负责管钱，郑枝付负责管账，郑竹辉、郑日生为成员。“理财小组”成立后，郑源桂安排郑石生、郑日生、郑斌、郑枝付、郑竹辉、郑小军等人到郑晓星以及村妇女主任邓运凤等人处，强行索要侯桥村资金，并威胁邓运凤就算是死人都要结账交钱。2018年7月4日，邓运凤迫于无奈将自己管理的侯桥村剩余资金16708.31元移交给郑小军，2018年7月8日，郑晓星为避免郑石生等人多次到自己家中吵闹，将自己管理的侯桥村修谱资金10561元移交给郑小军。“理财小组”接管侯桥村财务后，不及时支付垃圾清理等费用，严重影响了侯桥村正常的垃圾清理工作。（二）强迫交易罪2018年7月，侯桥村有1个30万元水泥路硬化项目工程向社会公开招标，被告人郑林辉有意承揽该工程，找郑源桂帮忙，并邀请郑源桂及郑石生、郑日生、郑斌、郑枝付、郑竹辉、郑小军等“理财小组”人员吃饭，吃饭时，郑源桂明确表示会让“理财小组”成员帮忙承揽该项工程，并商定工程由郑石生、郑斌、郑林辉出面竞标。7月28日，郑源桂为了保证让郑石生、郑斌、郑林辉中标，召集郑石生、郑日生、郑小军、郑竹辉、郑斌等“理财小组”成员前往侯桥村活动中心招标现场，安排郑小军负责收取竞标的保证金，同时指定郑小军只收取郑林辉交纳的保证金，禁止收取其他竞标人交纳的保证金。在竞标会上，郑石生、郑日生宣扬该项工程只能给本村人承包，郑竹辉则向村支书郑某1拍桌子提出修村道时占用了他家田土需要补偿，否则不能动工；郑源桂也明确表示该项工程只给郑石生承包，并扬言外村人员中标就会阻工，以此威胁其他竞标者退出投标。参与竞标的郑某3及其妻子陈某1听后不服，与郑源桂发生争吵，郑源桂追赶殴打陈某1未遂，便用脚踢郑某3停放在村活动中心外的小轿车，致使小轿车车身部分凹陷。因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等人闹事，致使招标无法进行，2018年8月1日，侯桥村村民委员只好将工程交给郑斌、郑林辉承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施工合同、招标公告、收据等书证；2、证人郑某1、郑某2、姚某1、袁某1、郑某3、陈某1等的证言；3、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5、试听资料光盘等。认为，被告人郑源桂纠集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同时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同时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均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同时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均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郑林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源桂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王永泉、刘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源桂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郑源桂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在客观方面未造成重大影响；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源桂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不构成该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石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谢韬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石生等人的行为未达到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2、指控被告人郑石生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后果未能达到该罪的情节程度；3、被告人郑石生的行为可以视为自首；4、被告人郑石生的犯罪属受人指使，且能真诚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日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黄玲提出来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郑日生等人为恶势力团伙欠妥且不客观；2、指控被告人郑日生强迫交易犯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郑日生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郑日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枝付辩称其强迫交易罪不存在。其辩护人周江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枝付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郑枝付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强迫交易的共谋和意思联络，没有出现在工程招标会现场，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3、本案不属于涉恶犯罪；4、被告人郑枝付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郑斌辩称起诉书指控他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其辩护人贺达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郑斌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亦不构成共同犯罪；2、被告人郑斌在工程竞标前后，没有过激和不当言行，未获得收益或分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郑小军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2、3起寻衅滋事，他没去；第4起去收钱也是接到电话后才去收的。其辩护人沈国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小军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前3次寻衅滋事，且在第4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辅助作用；2、被告人郑小军在工程招标过程中的行为没有达到强迫交易罪的情节严重程度；3、被告人郑小军所参与的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建议对其减轻或免除刑罚处罚。被告人郑竹辉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不存在，指控的4次寻衅滋事，他都没去；不存在郑源桂纠集他们。其辩护人谢国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竹辉没有参与郑源桂等组织的抬电杆、锁村活动中心办公室的门和闹党员大会会场活动，参与“理财小组”在村活动中心的结账，也是一个见证人的身份，是受指使参与，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郑竹辉在涉嫌强迫交易罪中，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林辉辩称他找郑源桂帮忙是合情合理的帮忙，吃饭也是请郑源桂，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到场，当时也没讲“理财小组”帮忙承揽工程，只是讲工程只给本村人做，而他是外村人；招标那天，他不晓得郑源桂等人前往会场，他在场没有说恐吓的话；他对侯桥村是做了一件好事，没有造成损失。其辩护人贺新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郑林辉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林辉自身没有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暴力，威胁的行为，且不与同案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并向法庭提交了侯桥村两委有关会议记录，及侯桥村委会并相关人员签名给县公安局领导的汇报材料复印件。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郑源桂因落选新田县新隆镇侯桥村党支部书记一职，而心生不满，纠集本村与自己关系比较好或对村两委有意见的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在该村为非作恶，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该村基层组织的正常工作秩序，破坏基层政权稳定。形成了以被告人郑源桂为纠集者，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郑林辉参与强迫交易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一）、2017年12月的一天，侯桥村进行亮化工程，因被告人郑源桂、郑枝付不满村两委安排的路灯安装在乡村医生郑晓星家旁边的位置，而组织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等人到郑晓星家，欲强行拆除路灯电杆，由于郑晓星妻子廖柏翠的劝阻而未拆。当晚，被告人郑源桂、郑枝付又组织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等人强行将放在本村郑三明家旁边的3根路灯电杆、1个太阳能板、1个灯头抬走，导致该村路灯未能及时安装，改变该工程的施工计划，村民生活环境未能及时得到改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邓某1、廖某、郑某7、蒋某分别的证言；2、现场勘验笔录及其平面示意图、照片；3、被告人郑源桂、郑日生、郑石生、郑枝付分别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被告人郑源桂以侯桥村扶贫等项目没有公示为由，指使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及郑良菜（外号“猛子”）将侯桥村活动中心二楼办公室的门锁住，禁止村干部和镇政府驻村干部到办公室办公。后驻村干部王红华欲撬锁进办公室办公，被告人郑源桂安排被告人郑石生前去阻止，被告人郑石生威胁王红华：谁敢撬锁进办公室就打断谁的手。王红华无奈，只好放弃撬锁。因被告人郑源桂等人锁门的行为，导致村干部和驻村干部无法到办公室办公，村民无法到村活动中心正常办事，村务工作无法正常开展近2个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邓某1、郑某8、郑某9、廖某、郑某10、王某、何某、姚某2分别的证言；2、现场勘验笔录及其平面示意图、照片；3、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分别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22日，中共新隆镇纪委副书记及驻村干部在侯桥村××××村党员大会，进行党员发展对象、预备党员转正、优秀党员评选、困难党员评议等表决事项。被告人郑源桂因对村支委确定郑某2为党员发展对象不满，指使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大闹会场，指责村支书郑某1不成立“理财小组”，被告人郑源桂还当场将“侯桥村党员大会”横幅扯下，把党员签到册、选票撕烂，导致党员大会无法进行，被迫停会，严重影响了该村支委党建工作的正常开展，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邓某1、郑某8、郑某7、郑某9、郑某11、廖某、郑某10、王某、何某、姚某2分别的证言；2、党员大会会议记录；3、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分别的供述和辩解。（二）2018年5月，被告人郑源桂为了控制侯桥村财权，提出要成立侯桥村“理财小组”，并将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郑斌、郑竹辉等12人确定为“理财小组”成员。为推动村里公开选举“理财小组”成员，被告人郑源桂指使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斌多次到村支书郑某1家中，要求郑某1召开选举“理财小组”成员会议。2018年6月底的一天，村委在村活动中心召开村民大会选举“理财小组”成员，会议上，被告人郑源桂公布其自行确定的上述12人“理财小组”成员名单，并强行要求村民投票选举名单上的人员，参会的村民因对名单所列人员不认可，纷纷离场。被告人郑源桂见选举失败，随即又自行从12人中选出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郑竹辉5人为“理财小组”成员，并擅自确定由被告人郑石生任“理财小组”组长，被告人郑小军负责管钱，被告人郑枝付负责管账，被告人郑日生、郑竹辉为成员。“理财小组”成立后，被告人郑源桂安排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竹辉、郑小军等人到村财务监督主任郑晓星及村妇女主任邓运凤等人处，强行索要侯桥村资金，并威胁邓运凤：就算是死人都要结账交钱。2018年7月4日，邓运凤迫于无奈，将自己管理的侯桥村剩余资金16708.31元移交给被告人郑小军；2018年7月8日，郑晓星为避免被告人郑石生等人多次到自己家中吵闹，将自己管理的侯桥村修谱资金10561元移交给被告人郑小军。“理财小组”接管侯桥村财务后，以各种理由拒付村里的垃圾清理费用等正常开支，导致侯桥村垃圾清理工作停止一段时间，严重影响了该村卫生环境和村务工作的正常开展。案发后，经新隆镇党委、政府出面，“理财小组”将其收支后的余款17400元退交新隆镇财政所，8949.3元退交侯桥村两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邓某1、郑某7、郑某8、郑某9、廖某、郑某10、王某、何某、姚某2、郑某12、谢某1分别的证言；2、“理财小组”接管村财务的账目、收条，移交明细，收据；3、辨认笔录及其照片；4、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分别的供述和辩解。二>、强迫交易2018年7月，侯桥村有1个30万元水泥路硬化项目工程向社会公开招标。被告人郑林辉欲承揽该工程，找被告人郑源桂帮忙，并邀请被告人郑源桂及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斌、郑枝付、郑竹辉、郑小军等“理财小组”人员吃饭，席间，被告人郑源桂明确表示会让“理财小组”成员帮忙承揽该项工程，由于被告人郑林辉是外村人，即商定工程由被告人郑石生、郑斌、郑林辉出面竞标。7月28日，被告人郑源桂为了保证让被告人郑石生、郑斌、郑林辉中标，召集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小军、郑竹辉、郑斌等“理财小组”成员前往侯桥村活动中心招标现场，安排被告人郑小军负责收取竞标的保证金，同时指示被告人郑小军只收取被告人郑林辉交纳的保证金，禁止收取其他竞标人交纳的保证金。在竞标会上，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扬言：该项工程只能给本村人承包；被告人郑竹辉则以修村道时占用了他家田土需要补偿，否则不能动工为由，向村支书郑某1拍桌子；被告人郑源桂当场明确表示该项工程只给被告人郑石生承包，并扬言：外村人员中标就阻工；以此威胁其他竞标者退出投标。参与竞标的外村人郑某3及其妻陈某1听后不服，与被告人郑源桂发生争吵，被告人郑源桂追赶殴打陈某1未遂，便用脚将郑某3停放在村活动中心外面的小轿车车身踢致部分凹陷（后车主修复车辆该处花费1200元）。因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等人闹事，致使当日招标无法进行。由于如不能在期期限内签定工程承包合同，有关部门将取消该项工程，2018年8月1日，侯桥村两委只好将该工程交给被告人郑林辉承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郑林辉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邓某1、郑某8、郑某9、郑某11、廖某、郑某10、袁某2、谷某、郑某6、陈某2、邓某2、何某、姚某2、王某分别的证言；2、新隆镇侯桥村连接路硬化项目施工合同，小轿车被踢凹照片、汽车养护中心修复费用收据、投标人投标介绍信、招标公告、侯桥村连接路硬化建设项目结算资料、侯桥村两委会议记录；3、辨认笔录及其照片；4、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郑林辉分别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3日，被告人郑源桂得知公安机关在找他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郑石生被公安民警到其家传唤至公安机关询问调查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日新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29日，新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郑源桂等人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到案后，如实供了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郑枝付、郑斌的家属自愿分别为其预缴罚金各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相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此外，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分别证明的事实如下：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侯桥村两委向上级政府部门呈送的有关请示报告、新田县“扫黑除恶”办公室文件、相关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资料，证明了本案的线索来源、社会影响、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及其身份基本信息等事实；2、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郑源桂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事实；3、情况说明、中共新隆镇委员会文件、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源桂的党内职务，被告人郑枝付的镇人大代表身份事实；4、客户通话详单、提取笔录、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案发期间被告人之间有电话联系，及被告人郑源桂创建了“侯桥村民正义群”微信群，并在微信群里组织指挥违法犯罪，“理财小组”成员信息联络等事实；5、请求司法机关依法严惩新隆镇侯桥村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等人的报告，证人何某、姚某2、章某、郑某13、谢某2、郑某14分别的证言，证明本案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事实；6、讯问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的事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出于显示威风，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1次造成村党员大会会场秩序严重混乱，且1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其中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1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1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被告人郑枝付1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1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均一千元以上；被告人郑斌、郑小军、郑竹辉1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同时违反国家市场管理法规，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林辉违反市场管理法规，明知自己有不中标的可能，而事前通谋，参与其他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使该工程为自己承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郑源桂因落选村支书一职，心生不满，而纠集本村与其关系较好或对村两委不满的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并擅自成立所谓的“理财小组”，经常纠集在一起，主要成员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本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农村基层组织的正常工作秩序，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农村基层政权稳定，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了以被告人郑源桂为纠集者，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但还不完全具备犯罪集团的构成条件。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郑林辉的犯罪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建议适用犯罪集团相关法律条款不当。被告人郑林辉的辩护人贺新华提供的侯桥村委会并相关人员签名给县公安局领导的汇报材料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以核对，且前后页上的签具时间不一致，内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源桂是纠集者，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石生、郑日生积极参与、直接实施每次违法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量刑时亦应根据其在违法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区别对待。被告人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受指使而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林辉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源桂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郑石生尚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日生、郑枝付、郑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强拿硬要的绝大部分财物及财务资金已退回；被告人郑枝付、郑斌主动缴纳部分罚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亦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郑源桂的辩护人王永泉、刘艳提出“被告人郑源桂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石生的辩护人谢韬武提出“被告人郑石生的行为可以视为自首，能认罪，被告人郑石生等人的行为未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日生的辩护人黄玲提出“被告人郑日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枝付的辩护人周江南提出“被告人郑枝付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斌的辩护人贺达彪提出“被告人郑斌在工程竞标前后，没有过激行为，未获得收益或分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小军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3起寻衅滋事，他没去，第4起去收钱也是接到电话后才去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沈国军提出“被告人郑小军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前3起寻衅滋事，且在第4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竹辉的辩护人谢国庆提出“被告人郑竹辉没有参与郑源桂等组织的抬电杆、锁村活动中心办公室的门和闹党员大会会场活动”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林辉提出“他是外村人，招标那天，他在场没有说恐吓的话”的辩解意见，均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郑源桂的辩护人王永泉、刘艳提出“被告人郑源桂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在客观方面未造成重大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源桂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不构成该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石生的辩护人谢韬武提出“被告人郑石生等人的行为未达到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指控被告人郑石生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后果未能达到该罪的情节程度，其犯罪属受人指使，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日生的辩护人黄玲提出“指控被告人郑日生等人为恶势力团伙欠妥且不客观，指控被告人郑日生强迫交易犯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日生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枝付提出“其强迫交易罪不存在”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周江南提出“被告人郑枝付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强迫交易的共谋和意思联络，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本案不属于涉恶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斌提出“起诉书指控他的犯罪事实不存在”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贺达彪提出“指控被告人郑斌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亦不构成共同犯罪，建议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小军的辩护人沈国军提出“被告人郑小军在工程招标过程中的行为没有达到强迫交易罪的情节严重程度，其参与的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建议对其减轻或免除刑罚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竹辉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不存在，指控的4起寻衅滋事，他都没去，不存在郑源桂纠集他们”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谢国庆提出“被告人郑竹辉参与‘理财小组’在村活动中心的结账，也是一个见证人的身份，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涉嫌强迫交易罪中，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林辉提出“他找郑源桂帮忙是合情合理的帮忙，吃饭也是请郑源桂，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到场，当时也没讲‘理财小组’帮忙承揽工程，招标那天，他不晓得郑源桂等人前往会场，他对侯桥村是做了一件好事，没有造成损失”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贺新华提出“指控被告人郑林辉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林辉自身没有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且不与同案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均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郑源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郑石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一第一款第（3）项；对被告人郑日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郑枝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郑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郑小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郑竹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郑源桂、郑石生、郑日生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对被告人郑枝付、郑斌、郑小军、郑竹辉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郑林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源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郑日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郑石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郑竹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郑枝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郑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郑小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八、被告人郑林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九、公诉机关随案移送被告人郑源桂在本案中所使用的ViVoY66手机1台、被告人郑石生在本案中所使用的ViVoX9手机1台、被告人郑枝付在本案中所使用的OPPOR9S手机1台、被告人郑竹辉在本案中所使用的ViVoY66iA手机1台、被告人郑林辉在本案中所使用的OPPOR9S手机1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郑源桂的刑期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被告人郑日生的刑期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被告人郑石生的刑期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被告人郑竹辉的刑期自2019年1月12日止至2021年3月11日止，被告人郑枝付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被告人郑斌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被告人郑小军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郑林辉的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所判罚金，尚未缴纳的，限被告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乐剑军审判员  胡 丹审判员  黄 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邓博丹书记员邓博丹附：本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抓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事实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