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7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卫峰，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住址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柏根，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卫峰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东升、代理检察员叶太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卫峰及其辩护人周柏根、侦查人员钟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周卫峰认识张某2、张某1，从事放高利贷和讨债活动，放高利贷资金从张某2、张某1处以高利借取，本息与张某1、张某2定期结算。2015年许被告人周卫峰与夏某1（另案处理）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也经常被周卫峰带去与张某2、张某1等一起吃饭、泡脚。2016年3月之前，被告人周卫峰与张某2、张某1等人的借款本息能定期结清，之后以4％的利息向张某1借款4笔共计85万元人民币，向潘某（张某2之妻）借款5笔共计27万元人民币，利息在2017年8、9月份停付。 2017年以来，被告人周卫峰在债务缠身、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房产证，虚构丽水、景宁有房产和有在建工程项目的事实，以借款的名义骗取夏某1、林某1、林某2、刘某2、吴某1、张某1、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99.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9月在被害人夏某1去青田工作之前，被告人周卫峰将假房产证放在夏某1家里，2017年上半年带夏某1去丽水新湖国际小区看房和车库，以钥匙不在自己身上为由没进房间，之后向夏某1提出要买柴房，夏某1从父亲夏某2处拿来3万元交给周卫峰。 2、2017年2月9日至6月28日，被告人周卫峰以丽水、景宁有房子为名，先后以2％利息向林某1借款5笔共计19万元人民币，在被害人林某1不断催债下，被告人周卫峰总以丽水的房子为由推拖，一直不予偿还。 3、2017年4月13日和5月12日，被告人周卫峰以新华路夏某1房子是他的、金惠小区也有房子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以2％利息分别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2万元和1万元，一直未偿还。 4、2017年10月1日和9月28日，被告人周卫峰以做工程的名义，以1.5％利息分别向泳泉泡脚店刘某2、吴某1借款2万元、7000元，一直不能偿还。此前，周卫峰在带人泡脚时说起丽水、金某1丽景及新华路有房子。 5、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周卫峰在欠张某175万元本金未还的情况下，以丽水房产过户再还钱的理由提出借款10万元，当天下午周卫峰从张某1家实际拿到7万元，用于偿还他人债务。 6、2017年底被告人周卫峰与卖保险的被害人刘某1认识并密切交往。2018年6月11日开始，被告人周卫峰以做青田房地产工程和碧湖垃圾场项目的名义向刘某1提出借款，刘某1连续分几次给被告人周卫峰借款。6月底和8月初，周卫峰又带刘某1分别到青田和碧湖察看“工地现场”，表示两处工地系其姐姐和他自己承揽建设。之后又多次向刘某1借款，共计65万元，其中35万元系刘某1贷款借给被告人周卫峰使用，并于同年10月20日向刘某1出具30万元和35万元的2张借条。之后，刘某1向其索要债务，周卫峰以假房产证哄骗和以工程款未结算推脱。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周卫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作假房产证，虚构景宁、丽水等地有房产和青田、丽水等地有工程项目等事实，骗取夏某1、刘某1等人99.7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卫峰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二笔林某1、第三笔林某3、第六笔刘某1不是诈骗。其他几笔事实是认罪的。 被告人周卫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周某2对涉嫌诈骗罪以及对夏某13万元、张某17万元的诈骗款项没有异议。二、周某2对涉及林某1等5人的89.7万元，不承认是诈骗款项，辩护人认为其性质更符合民间借贷的款项。另外，还有51010元，是刘某1为周某2购买保险的，保单也一直由刘某1保存，不管这份保单受益人是谁，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本人。刘某1出借给周某235万元款项，每月29号还本付息15000元，借款之后连续四个月由周某2支付，直到周某2因本案拘留止。三、请法庭对周某2从轻处罚的意见。1、周某2承认其骗取数额为10万元，请法庭查明后依法予以量刑。2、鉴于周某2系初犯，对他能够理解的涉嫌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并且能够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周卫峰认识张某2、张某1，从事放高利贷和讨债活动，放高利贷资金从张某2、张某1处以高利借取，本息与张某1、张某2定期结算。2017年以来，被告人周卫峰在债务缠身、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房产证，虚构丽水、景宁有房产和有在建工程项目的事实，以借款的名义骗取夏某1、林某1、林某2、刘某2、吴某1、张某1、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97.3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9月在被害人夏某1去青田工作之前，被告人周卫峰将假房产证放在夏某1家里，2017年上半年带夏某1去丽水新湖国际小区看房和车库，以钥匙不在自己身上为由没进房间，之后向夏某1提出要买柴房，夏某1从父亲夏某2处拿来3万元交给周卫峰。 2、2017年2月9日至6月28日，被告人周卫峰以丽水、景宁有房子为名，先后以月利率2％向林某1借款5笔共计19万元。后被告人周卫峰付过利息7000元。 3、2017年4月13日和5月12日，被告人周卫峰以新华路夏某1房子是他的、金惠小区也有房子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以月利率2％分别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2万元和1万元，被告人周卫峰实际分别拿到19600元、9400元。 4、刘某2、吴某1开泡脚店，被告人周卫峰在泡脚店里消费时说起自己在丽水、景宁县有房子。2017年10月1日、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周卫峰以做工程的名义，以月利率1.5％利息分别向刘某2、吴某1借款20000元、7000元，被告人周卫峰实际从刘某2处拿到19700元、从吴某1处拿到6800元。 5、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周卫峰在欠张某1借款本金75万元未还的情况下，以丽水房产过户再还钱的理由提出借款10万元，当天下午周卫峰从张某1处实际拿到7万元。 6、2017年底被告人周卫峰与做保险代理人的被害人刘某1认识并密切交往。2018年6月11日开始，被告人周卫峰以做青田房地产工程和碧湖垃圾场项目的名义向刘某1提出借款，刘某1分几次借款给被告人周卫峰。6月底和8月初，周卫峰带刘某1分别到青田和碧湖察看“工地现场”，表示两处工地系其姐姐和他自己承揽建设。之后又多次向刘某1借款，并于2018年10月20日向刘某1出具借款本金分别为30万元和35万元的二张借条。之后，刘某1向其索要债务，周卫峰以假房产证哄骗和以工程款未结算推脱。周卫峰支付利息15000元。 另，被告人周卫峰于2019年4月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OPPO牌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伪造的房产证一本，证实：伪造房产证的情况。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各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卫峰于2019年3月2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3、景宁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有关书证、物证的来源情况。 4、刘某1提供的借条、资金流水账单及假房产证复印件，证实：周卫峰向刘某1出具借条两张合计65万元。丽房权证莲都区字××号房产证（伪造），载明坐落在新湖国际小区5幢101室，面积118平方米，登记日期为2011年10月23日。 5、张某1提供的借条、举报状、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6年3月3日周卫峰借款20万元，同年4月29日周卫峰借款15万元，9月23日周卫峰借款20万元，10月13日周卫峰借款30万元。2018年3月2日，周卫峰向张某1借款10万元，没有写借条。房屋买卖合同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2日。 6、林某2的借条，证实：2017年4月13日，周卫峰向林某2借款2万元；2017年5月12日，周卫峰向林某2借款1万元。 7、潘某的借条，证实：2016年7月到2017年8月期间，周卫峰向潘某借款32万元。 8、林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2月9日，周卫峰向林某1借款3万元，2017年3月15日，周卫峰向林某1借款2万元，2017年3月24日，周卫峰向林某1借款4万元，2017年4月25日，周卫峰向林某1借款5万元，2017年6月28日，周卫峰向林某1借款5万元。 9、刘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10月1日，周卫峰向刘某2借款2万元。 10、吴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9月28日，周卫峰向吴某1借款7000元。 11、丽水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证实：莲都区新湖天润阁5幢1单元101室权利人为徐某2。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周卫峰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OPPO牌手机一部。 13、党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卫峰系中共党员。 1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周卫峰于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1月29日支付刘某1利息共计15000元。 15、保险合同、保险单、投保单，证实：被告人周卫峰于2018年8月9日投保50000元，被保险人是被告人周卫峰，受益人是吴某3。 16、身份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网查询“吴某3”，查无此人。 17、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周卫峰的前科劣迹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卫峰于2017年下半年以夏某1的名字向陈某1借款，夏某1为周卫峰还款。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曾向周卫峰借款。 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曾向夏某1借款，实际是由周卫峰操作。 4、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实：夏某3曾向周卫峰借款。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东平曾向吴某2借款，吴某2就让周卫峰去帮忙讨债。 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周卫峰与夏某1曾向徐某1借款及拖欠租车费，债务纠纷已通过法院民事判决。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周卫峰带何某和刘某1去青田玩，到青田路边，周卫峰指着一个工地，说这个工地是他承包做的。2018年8月，何某、刘某1和周卫峰回景宁，在碧湖周卫峰指着一个垃圾场工地，有很多挖掘机在工作，周卫峰停车说工地是他的。周卫峰还说过丽水有房子，什么时候去住一晚上。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周卫峰多次向张某2的妻子潘某借款，债务纠纷已通过民事诉讼解决。 9、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周卫峰向张某1借款，要夏某1担保、夏某1不肯担保，张某1带人到夏某2家要打夏某1，夏某2被打了，住院12天，经派出所处理对方赔了3.2万元药费。周卫峰曾拿一本房产证给夏某2看，夏某1向夏某2拿了3万元去买柴房或车库。周卫峰向张某2借钱，周卫峰还不了，张某2就叫夏某1签字，签字时张某2说，周卫峰有房子，钱最终不要夏某1还的。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周卫峰玩玩混混过日子，与夏某1是同居关系，对周卫峰欠张某1的事有所了解。周卫峰对陈某2说过丽水有房，陈某2曾对周卫峰提出装修的油漆让陈某2做，周卫峰没答应。 11、证人历某1的证言，证实：历某1是夏某1姐夫。2016年在历某1岳父家吃饭时碰见周卫峰，周卫峰说自己是桃源人是党员，平时投资大，丽水有房子，夏某1家人比较认可他。 12、侦查人员钟某飞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卫峰于2019年3月2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实：夏某1因假房产证信任了周卫峰，继而发生为周卫峰担保债务、偿还债务，并给周卫峰3万元用于支付买柴火间等。2018年正月，周卫峰说要向张某1借款10万元用来办理房产证。夏某1看到过房屋买卖合同，后来这个合同被张某1拿去了。2018年8、9月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底认识周卫峰。周卫峰说自己有两个工地，丽水和景宁都有房子，让刘某1相信他有经济实力。2018年6、7月，周卫峰邀请刘某1和何某去青田看工地。大概过了一个月，周卫峰带刘某1和何某去莲都看工地。2018年6月至9月，周卫峰向刘某1多次借款借了30万元，其中5万元是买年金险。2018年11月，刘某1为周卫峰向银行贷款两笔共35万元。周卫峰在2018年11月支付过利息15000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被告人周卫峰向张某1借款85万元，利息月利率4％，2017年8月停付利息，2017年12月付了10万元本金。2018年正月，周卫峰说房屋转户后就可以卖房子还张某1的钱，房屋过户需要10万元钱，张某1实际给周卫峰7万元，夏某1为此次借款打过一个电话叫张某1再帮一下周卫峰。 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认识周卫峰。周卫峰告诉林某1其在金某1丽景有房子，丽水有房子，林某1慢慢相信他。2017年2月9日，林某1借款3万元给周卫峰。2017年3月15日，周卫峰告诉林某1说他丽水的房子是他跟他叔叔的名字的，他现在要把房子转过来给自己，需要钱，林某1借款2万元给他。2017年3月24日，林某1借款4万元给周卫峰。2017年4月25日，林某1借款5万元给周卫峰，借条上借款人的姓名是周某2。2017年6月28日，林某1借款5万元给周卫峰。周卫峰付过6、7000元的利息。 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之前林某2去过周卫峰在新华路××楼顶楼的房子，面积大概有120多平米。周卫峰告诉林某2这个房子是他的，金惠小区、丽水还有房子。2017年4月13日，林某2借款2万元给周卫峰，周卫峰马上支付了400元的利息，借条上的借款人名字是写“周某2”。2017年5月12日，林某2借款1万元给周卫峰，周卫峰马上支付了600元的利息，借条上借款人的名字是写“周某2”的。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8年刘某2在鹤溪北路××号开泡脚店，周卫峰经常来泡脚，听周卫峰聊天说他丽水、景宁都有房子。2017年10月1日，周卫峰向刘某2借钱，说是工程资金周转，借了2万元，付了300元利息。2017年9月28日，周卫峰从同店的吴某1那借了7000元。 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8日，周卫峰从同店的吴某1那借了7000元，拿了6800元现金，剩下200元当作利息。 被告人周卫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周卫峰认识张某1，后周卫峰和张某1一起放贷，资金由张某1出，利息平分。2014年后周卫峰到景宁放高利贷，张某2夫妻放到他那里，加起来有30多万，每月支付2、3万利息。周卫峰向张某1以月利率4％借款，再用月利率5、6％借给别人，赚取利息差，欠了65万元，借条有85万元。林某1住在张某1楼上，2016年6月林某1借款前后共计19万元，利息均为5％，因放出去的款收不回来，2017年8、9月起停止支付利息。林某2是通过林某1认识，借了3万元，利息也是结到2017年8、9月。2015年认识刘某2、吴某1，之前有借款，2017年10月是最后一笔，刘某215000元、吴某17000元，借款用来支付张某1他们的利息。当时说十几天后还。与刘某130万元借条是属实的，其中5万元是帮周卫峰买保险。后面35万元借条是用刘某1的名字贷款的钱，每个月还本息15000元，还了4个月。 房产证（假）是周卫峰在丽水东站小转盘那里，通过墙上小纸条的电话做来的，花费100元。周卫峰被逼债时就说有这个房子，到时候房子卖了还钱。某天，周卫峰房产证（假）忘在刘某1的车上，刘某1就拿去了。房屋买卖合同是周卫峰伪造的。周卫峰被逼债时就说把丽水的房子卖了就还钱。后来夏某1把微信图片（合同、房产证图片）发给张某1，张某1到周卫峰家里把房屋买卖合同拿走。 2016年把假房产证放在夏某1家1个月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一定经济实力，骗取夏某1好感，以达到成为男女朋友的目的。夏某1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2017年周卫峰问夏某1要不要买柴火间，她说自己没钱，就从她爸那里拿了3万元。 2018年3月向张某1借10万元是因为张某1逼债，让周卫峰将丽水房屋卖掉变现还钱，需要过户费用到张某1处周转，然后拿到手是7万元，让夏某1与张某1通话是张某1要让夏某1确认这笔债务。 六、金某2司某所（2019）文某第029号文书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上两枚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由同一枚印章盖章形成。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被害人林某1、林某3、刘某1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后，被告人没有职业和收入来源，生活靠家人扶持，为满足其挥霍需要，伪造房屋买卖合同，虚构丽水市莲都区新湖国际小区5幢101室为其所有、在丽水地区有多个工程项目等事实，获取被害人信任而借款。被告人得到款项后用于个人挥霍等。故，本院认为，对其主观动机应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害人刘某1垫付5万元替被告人购买年金保险的问题，年金保险的提取人是被保险人，即被告人周卫峰，被告人周卫峰作为投保人也可以变更受益人，被害人刘某1基于对被告人有能力支付保险款的信任而为被告人垫付保险款，且双方在之后也对该笔款项进行结算写入案涉《借条》中，该5万元应作为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刘某1保险代理人可以有20％的佣金，即1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佣金是保险公司与保险代理人之间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对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卫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卫峰对被害人夏某1、张某1犯诈骗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卫峰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卫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卫峰违法所得九十七万三千五百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三、扣押的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柯 雅 人民陪审员  潘德成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刘媛媛 代书 记员  毛璐莎 附：被害人损失清单 序号 姓名 诈骗罪 借款本金 还本 付息 损失 夏某1 林某1 林某2 刘某2 吴某1 张某1 刘某1 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