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24民初1534号原告：铁汉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原广州环发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19049264XA。法定代表人：苗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系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07384508XC。法定代表人：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系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09105。法定代表人：吴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系宁夏善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2127010152390T。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宁夏陈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同心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中心。负责人：马某，系该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特别授权。原告铁汉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原广州环发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汉集团）诉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旭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七建）、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城乡建设局）、同心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招投标管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宁032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宁03民终117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撤销本院（2018）宁032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铁汉集团（原广州环发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被告鸿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被告贵州七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告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鸿旭公司、贵州七建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86490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滞纳金合计587916元；2.被告城乡建设局、招投标管理中心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订了《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的设备采购和安装工程，工程造价620万元，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鸿旭公司支付工程款150万元，工程完成50%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204万元，工程调试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204万元，工程完成1年内支付工程款62万元，逾期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的滞纳金。施工期间，因施工场地变换管道走向、污水池设计缺少爬梯和护栏、变压器安装位置调整等原因，致使工程总造价增加至6986490元。2016年8月24日，被告鸿旭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马某某对设备及安装进行调试、验收确认工程合格。而被告鸿旭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仅支付了350万元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3486490元未支付。被告贵州七建又承包了涉案工程，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城乡建设局和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签订了中标通知书，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鸿旭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请要求被告鸿旭公司、被告贵州七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针对主责任的一种补充责任，原告的诉请并没有明确其主张的主债务承担主体，原告的诉请在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签订的涉案合同书，其法律性质属于买卖合同，系附安装义务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仅仅向被告鸿旭公司供应了部分设备，且没有履行全部安装义务。被告鸿旭公司负责人是黄某某，并没有委托原告所称的马某某对设备及安装进行调试、验收并办理交接手续。设备采购及安装指向的项目属于同心县政府民生工程项目，在原告没有将涉案合同指向的设备供应并安装的情况下，为了项目顺利实施，本案被告城乡建设局重新与第三方分别签订了采购合同及维修整改合同，由第三方单位将同心县污水处理厂所需设备供应完整并安装完毕，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被告鸿旭公司对此保留追究损失、赔偿责任的权利；3.被告贵州七建、城乡建设局、招投标管理中心并非本案签约主体，其与本案无关，原告对上述被告一起诉讼，是对诉讼权利的一种非法行使，且原告并没有完全履行合同，没有交工、没有验收、没有结算，故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贵州七建辩称，我方是涉案项目的中标单位，该项目所需的污水处理设备均是我方从被告鸿旭公司处采购，并由被告鸿旭公司进行安装，设备安装后由于存在质量问题，且安装不合格，双方无法进行最终的结算，后被告鸿旭公司付清我方最终已安装完成部分的价款。本案原告是否提供了本案相关设备的安装，我方不知情，但是根据合同相对性，我方没有给原告付款的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城乡建设局辩称，我方是招标单位，本案应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诉我方系诉讼主体不适格，尤其原告没有完全履行合同，没有交工、没有验收、没有结算，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辩称，原告和我方无任何关系，起诉我方系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求。原告提交的证据：1.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书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署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鸿旭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尚欠工程款3486490元；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城乡建设局为上述涉案工程的业主，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为涉案工程招标单位，被告贵州七建为工程总承包施工单位，原告有权向三被告主张工程价款；3.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施工进度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贵州七建为涉案工程中标单位，原告有权向其主张支付欠付的工程款；4.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的工作人员马某某的往来邮件记录打印件5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约定完成了工程并交付使用，被告鸿旭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5.关于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三标段）增加工程报告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量增加，工程总造价增加至6986490元；6.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生化池表面曝气方式建议调整为水下微孔曝气器的报告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量增加的事实；7.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完成调试及设备移交确认材料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并将工程交付给鸿旭公司使用的事实；8.施工现场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并将工程交付给鸿旭公司使用的事实；9、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黄某付款150万元）、支付业务平台往来凭证（马某某付款200万元）2张（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被告鸿旭公司员工黄某及马某某向原告支付了350万元工程款，涉案工程是鸿旭公司指派马某某作为负责人直接与原告进行工程对接，并依职权对工程事宜进行确认的事实；10.建筑业统一发票（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鸿旭公司员工黄某及马某某向原告支付了350万元工程款，涉案工程是被告鸿旭公司指派马某某作为负责人直接与原告进行工程对接，并依职权对工程事宜进行确认的事实，原告依法向被告鸿旭公司开具了发票，鸿旭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事实；11.资质证书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12.收据（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支出的成本费;13.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照片打印件、工程竣工永久性标牌照片打印件、提标改造政策以及招投标网页截图，证明在原告按约施工后，被告自行对涉案工程提标改造，应当视为被告擅自使用改造工程，工程已验收合格。被告鸿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不完整，该合同书及附件的用料材质清单，原告应当依据合同附件所标注的设备清单向我方予以供货，该合同第三条3.1款约定，原告与我方之间所签订的涉案合同属于以设备所有权转移为其根本法律属性的附安装义务的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与其名称标注不符，应将该合同定性为买卖合同；对证据2的三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我方并非中标通知书所涉主体，对其证明目的不清楚；对证据3的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不具备证据的法律形式，且被告贵州七建与原告之间未直接发生过任何关系；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打印件，不能证明其以期达到的证明目的，虽然原告当庭展示了该证据的载体即电邮往来数据信息，但该数据信息的发送方及接收方未经法定机构做实名认证，该电邮数据不具备民诉法关于证据作为客观事实予以论证的基本要求；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6中有我方专门负责涉案合同履行的具体负责人黄某某（涉案合同的具体负责人）的签字及备注，该备注中明确表示“同意各项款项以实际发生建设局认可的数额为主”，但原告并未按照证据5、6记载内容供应设备并实施安装，项目承担方城乡建设局对此并没有确认，证据5、6中，左上角手写内容及“马某某”的签字我方不认可，我方没有授权“马某某”处理相关事务，负责人是黄某某，对其身份及代表授权内容我方不认可；对证据7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完成，该证据落款处有“马某某”签名，但该“马某某”是在原告名称下签名，且没有我方的签章确认，无法确认其身份，同时，依据原告与我方所签订的合同第四条4.1、4.2款的约定，原告的供货及安装行为如果进行调试及移交，需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验收、移交正规手续；对证据8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拍摄于涉案设备所使用的项目工程场景，且从照片中反映与涉案工程现状完全不一致；对证据9中的2张银行客户回单认可，我方共计向原告付款350万元的事实存在，但对于其拟证明转款凭证中的“马某某”是涉案合同负责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工程的负责人是黄某某；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并没有将该发票实际提交给我方，同时原告与我方之间的关系应当以合同约定内容予以确定而不是依照发票予以确定；对证据11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与我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合同性质不因原告具备的资质而改变；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不认可，不是由我方确认形成，我方对该证据的形成不知情，不能证明与案涉工程有直接关系，且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相违背；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形成，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提标改造是业主单位对于整体项目的再次升级施工，并不能够证明原告已经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履行供货和安装义务，恰恰是由于原告的单方的毁约行为导致案涉工程的后续供货及安装由业主单位另行委托第三方完成，致使被告基于案涉工程的供货所可能取得的利益未能实现。被告贵州七建质证认为：对证据1，我方并非合同签订的主体，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更无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比对，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证据4与我方无关，无法质证；证据5、6，从形式上看与我方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7，与我方无关；对证据8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照片无法真实反映设备的现状，照片的拍摄过程也没有经过各方确认，对该证据不认可，原告涉案项目的设备安装并没有完成，也没有经过验收，更没有投入使用；证据9、10与我方无关；对证据1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1一致；对证据12、13的质证意见与被告1一致。被告城乡建设局质证认为：我方的质证意见与被告1、2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8补充一点，原告提交的照片没有监理的签字确认，系无效证据，照片中的设备看不清设备型号，与我们清单不一致，被告2也没有给我方提交过验收报告。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是业主，是行政监督部门，只负责招投标的程序是否合法。我方质证意见与被告2、3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鸿旭公司提交的证据：1.2015年7月22日，原告与我方签订的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书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含合同附件设备采购及安装设备清单），证明原告与我方所签订的名称为工程承包合同，实为买卖合同，内容中约定，原告应依照合同附件向我方供应设备并负责安装；2.原告实际供货及安装清单，同心县新区污水处理厂设备安装统计表（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与我方合同签订后，实际向我方所供应的货物明细及部分安装工作，该统计表系原告与我方在现场实际统计后作出的，根据统计表记载，原告未按照合同清单所约定的进行安装，设备安装与清单不符，同时证明了原告未按照合同附件记载所完成的供货明细及对应价款，对此事实业主单位城乡建设局也予以了盖章确认；3.同心县城乡建设局与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及安装协议书1份、同心县城乡建设局与同心县学新家电维修中心签订的改造维修调试协议书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涉案项目原告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针对未完成部分由项目的承担方城乡建设局和银川一建另行签订合同，对原告未依约供货的部分进行供货安装，所采购的设备存在问题部分重新签订合同进行采购安装，对需要维修的部分，单独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上述重新采购及维修共计发生费用2940700元，该费用应当从我方向原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返还。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合同的附表1属于被告1单方制作，对三性不予确认。从合同内容中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属于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或其他权威机构确认，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与涉案工程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贵州七建质证认为:证据1与我方无关，但对被告1诉讼代理人认为该合同为买卖合同的观点予以认可；证据2与我方无关，无法确认；证据3涉案项目确实存在很多质量及安装方面的问题。被告城乡建设局质证认为：证据1、2是原告和被告鸿旭公司之间的事情，与我方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这两份协议充分证明所涉及的设备安装及质量存在问题。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质证认为:被告鸿旭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我单位没有关系，无质证意见。被告贵州七建未提交证据。被告城乡建设局提交的证据：1.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及安装协议书1份（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同心县学新家电维修中心签订的改造维修调试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及招标清单完成工程的事实；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中标企业是贵州七建的事实；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我方与被告2贵州××县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合同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1与被告1鸿旭公司提交的证据3相同，故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1鸿旭公司证据3的意见一致，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原告可以向被告2、3、4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权利；证据3系复印件，对于真实性不清楚，如果是真实的，被告2贵州七建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应当承担对实际施工人清偿工程款的义务，被告3城乡建设局作为发包人承担连责任。被告鸿旭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与本案无关，本案应是买卖合同纠纷。被告贵州七建质证认为：质证意见同被告1。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质证认为：中标通知书认可，其他与我单位无关系。被告招投标管理中心未出示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书，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署的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明被告鸿旭公司尚欠其工程款3486490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施工进度报告，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的与马某某的往来邮件记录，无法证明原告已按约定完成工程并交付使用，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关于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三标段）增加工程报告、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生化池表面曝气方式建议调整为水下微孔曝气器的报告，以上两个报告，盖章处均有黄某某的签字及备注，符合签章的形式要件，马某某的签字未标明时间，且被告鸿旭公司不认可，原告主张马某某系被告鸿旭公司涉案的负责人身份无法确认，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工程完成调试及设备移交确认1份，与原、被告鸿旭公司签订合同确定的调试、验收、移交的程序不符，且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均未签章确认，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的施工现场照片，能证明涉案设备所使用的项目工程的部分场景，无法证明完成施工并将工程交付给鸿旭公司使用的事实，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7．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支付业务平台往来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能够证明鸿旭公司向原告付款3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马某某系涉案合同负责人，故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8．原告提交的资质证书，证明原告施工资质，本院予以确认；9.原告提交的收据、提标改造照片、工程竣工永久性标牌照片、提标改造政策以及招投标网页截图，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收据没有经被告确认形成，不能证明与案涉工程有关，提标改造、标牌照片和提标改造政策以及招投标网页截图，系原告单方形成。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10.被告鸿旭公司提交的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书（含合同附件设备采购及安装设备清单），原告对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合同的附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对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合同附件设备采购及安装设备清单不予确认；11.被告鸿旭环公司提交的实际供货及安装清单、同心县新区污水处理厂设备安装统计表，原告提出异议，未经原告或其他权威机构确认，本院不予确认；12.被告鸿旭环公司提交的设备采购及安装协议书、改造维修调试协议书，虽证明涉案项目所采购的设备存在问题部分重新签订合同进行采购安装，但要求原告返还重新采购及维修费用2940700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13.被告城乡建设局提交的设备采购及安装协议书、改造维修调试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依法签订的合同，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2日，被告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同心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中心签订了中标通知书，确定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的承包施工单位。2015年6月23日，被告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工期30天。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采购该项目所需的污水处理设备。2015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被告鸿旭公司落款处黄某某签字并加盖鸿旭公司印章。约定由原告为污水处理厂采购设备并进行安装，工程造价620万元，安装施工等验收按国家标准或企业标准验收，非标设备按设计图纸验收。2016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同心县县城新区污水处理厂（三标段）增加工程报告、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生化池表面曝气方式建议调整为水下微孔曝气器的报告，（该两份报告被告鸿旭公司落款处均有黄某某签字并加盖鸿旭公司印章）由原告增加价值为741850元的爬梯等设备、价值44640元的曝气装置。2015年10月10日、2016年4月19日，被告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黄某、马某某给原告分别支付工程款150万元、200万元。因宁夏鸿旭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负责的设备安装出现问题，2018年2月1日，被告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同心县学新家电维修中心签订了改造维修调试协议，由同心县学新家电维修中心就污水处理厂的电器电路设备进行调试、改造、维修。2018年2月15日，被告同心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转鼓细格栅等设备采购及安装协议书。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订的《吴忠市同心县新区1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承包合同书》中被告鸿旭公司方负责人处是黄某某签字并加盖鸿旭公司印章，原告持有的同心县新城新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三标段）工程完成调试及设备移交确认单上，没有被告鸿旭公司负责人黄某某的签字，也没有被告鸿旭公司的签章确认，没有证据证明马某某是被告鸿旭公司的负责人，且和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签订合同确定的调试、验收、移交的程序不符，无法证实涉案工程已决算，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与被告鸿旭公司应就安装工程进行结算。被告贵州七建未与原告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贵州七建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鸿旭公司、贵州七建支付工程款3486490元、滞纳金587916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城乡建设局、招投标管理中心与原告均未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城乡建设局、招投标管理中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铁汉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原广州环发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95元，由原告铁汉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琴人民陪审员 马长保人民陪审员 丁生俊 二○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彩虹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由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