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6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71年5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河北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47年3月4日生，汉族，退休职工，住乐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女，1947年1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秀玲，河北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艳，河北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某2，女，1993年9月2日生，汉族，居民，住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女，1971年5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乐亭县。原审第三人：张某3，男，1973年1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国，河北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石某、原审被告张某2、原审第三人张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5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致确认真实性的口头遗嘱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请求法院在分配财产份额时考虑此因素；2一审认定的承包费标准过高，请求降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承包费的标准或由上诉人每年按继承比例向被上诉人支付养殖池、育苗室等养殖场的经营利润；3、请求确认张某3名下银行卡内的存款是海参池等养殖场的收入，是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4、请求判令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赔偿2015年11月至2018年底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并改判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期间的承包费。5、请求判令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支付上诉人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养殖场的收益；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并遗漏了部分事实。上诉方建立完备的会计制度，且被上诉人诉请仅为“依法继承其子张志忠遗产的四分之一”，并未要求分割。一审法院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原审法院查明对外发包每方水体市场价大致为70元，没有法律依据。且承包价过高，上诉人认为育苗室每方水体承包费为40-50元为宜。补充上诉意见：一、承包经营权不属遗产，不能继承。能够继承的只有承包经营权的收益。一审判决书第10页将承包经营权列为遗产范围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费不能等同于承包收益，一审法院混淆该两者的概念，形成错判。三、一审判决书采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费数额系10年前的标准，没有参考价值。按照一审判决这一标准还将继续沿用，明显违反市场经济动态发展规律，且没有法律依据支撑，形成错判。张某1、石某答辩：一、上诉人主张海参池、育苗室有完备的会计制度，故要求分割利润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被继承人张志忠生前所经营的海参池、育苗室既没有工商登记也没有税务登记，同时也没有聘请专业的财会人员按照财务会计制度的要求制作财务会计账簿和编制财务会计报告，更没有财务会计凭证入账。多年的经营习惯均是由经营者的亲信按经营者的要求简单记载收入及花费的流水账。故在法院判决由上诉人继承案涉海参池、育苗室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被上诉人一方根本无从掌握经营利润。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从便于生产经营、发挥生产资料最大效益的角度出发判决海参池及育苗室继续由上诉人李某经营表示理解、接受。若二审法院认为，直接分割海参池、育苗室的承包经营权具有可行性，我方也同样乐于接受。二、一审法院按照每方水体70元/年的市场价格计算育苗室的承包价格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民诉解释》第93条规定了，对于众所周知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在乐亭姜各庄当地，有养殖经营经验的人都了解育苗室的承包价格为每方水体70元/年左右，故一审法官结合日常经验法则确定育苗室的承包价格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口头遗嘱因其不符合口头遗嘱的构成要件，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继承法》第17条规定“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一方的证人王洪良当庭作证证明：张志忠谈完话三四天后又住的医院。（见2018年11月1日《法庭笔录》第25页）可见，即使张志忠当时有做出口头遗嘱的意思，那么该口头遗嘱也应当依法被认定为无效。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口头遗嘱，按法定继承分割被继承人遗产适用法律准确。四、一审法院所确定的承包费支付标准是参照被继承人张志忠在2011年将部分海参池转包给杜世忠经营时的转包费标准计算的，不存在过高的问题。众所周知，自2011年至今近10年的时间里，物价水平大幅度增长一，海参池的承包费用必然也随之增长。一审法院参照2011年的转包费计算标准计算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转包费用明显已经对上诉人体现了体谅、照顾，根本不存在标准过高的问题。五、一审法院已经将第三人张某3名下银行卡内的存款，认定为张志忠和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张志忠的遗产。并在具体计算李某应付被上诉人一方承包费的过程中进行了相应扣减。被上诉人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因张志忠多年患病，张某3在2014年底之前一直帮助张志忠和李某经营养殖场，自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份张某1帮助张志忠和李某经营养殖场，自2015年10月份开始由李某自行经营养殖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对此事实均未提出异议。由此，一审法院已经做出了“在张志忠去世的当天，（张某3）两个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应认定为张志忠和李某的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张志忠的遗产”的明确认定。一审法院对遗产范围的认定清晰。六、至于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底被上诉人一方是否给上诉人一方造成了损失，因上诉人一方在本案一审中未提出反诉，故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七、对于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养殖场收益，一审法院已经明确可待证据充分另行处理。如果上诉人一方希望在本案诉讼中处理，被上诉人一方同意参照转包给杜世忠海参池每亩1182元/年的价格及育苗室每方水体70元/年的市场价折算承包费用给付上诉人一方。八、在诉讼期间，上诉人将所有养殖池内的海参全部强行变卖，将卖参款2000万元据为己有，其居然还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实在贪得无厌，其要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代理人想要再次向法庭表达的是：被继承人张志忠生前在姜各庄乃至乐亭县均为相当有名望的海产养殖大户。我想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至亲的父母以及妻女在他去世三年多以后的今天仍然对簿公堂，为他生前所遗留财产的继承问题纷争不止。恳请二审法院尽力促成本案的调解，使得逝者安息，更为了避免将来在案件的执行过程中产生新的纷争，真正实现案结事了！对上诉人当庭增加的上诉意见作如下答辩：土地承包法第五十条规定了承包人死亡其应得的承包收益在承包期内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二被上诉人作为张志忠的继承人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为继续承包张志忠生前已经承包范围内的虾池、参池的四分之一面积。本案一审判决的由上诉人直接经营海参池给付被上诉人承包费只是考虑了案件的实际情况，从便于生产经营发挥资产资料最大效益的角度创设性的发挥法官自由裁量权所确立的由李某一方经营并给付被上诉人一方费用的具体继承方式，这种具体继承方式的确定与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并不相背。原审被告张某2答辩：同意李某方的意见。原审第三人张某3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原审判决，在2014年年底之前第三人一直常年在海边帮助哥哥张志忠经营养殖场，2014年底因张志忠病情恶化，张某3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张志忠身上，因此将养殖场交给了父亲张某1经营管理，并将所有的人、财、物包括银行卡、账目等全部交给了张某1，在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期间一直是父亲张某1在管理该养殖场的人、财、物，养殖场的收入、支出也是由张某1负责，2015.6.12张志忠去世，同年10月张某1将养殖场全部交给了李某，由李某经营管理。鉴于本案系遗产继承纠纷，第三人不是本案的继承人，而且第三人手中也没有继承的相应财产，因此第三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张某1、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原告之子张志忠的下列遗产的四分之一：养殖区域内建筑物、构筑物、养殖物，储蓄，车辆，房产，张志忠生前已经承包范围内的虾池、参池，出租给杜世忠的海参池已经收取的租金以及尚未收取的租金；2、诉讼费依法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志忠于2015年6月12日因病去世，原告张某1系张志忠父亲，原告石某系张志忠母亲，被告李某系张志忠妻子，被告张某2系张志忠女儿，第三人张某3系张志忠弟弟。张志忠与李某从乐亭县姜各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姜各庄镇政府）、乐亭县海洋局承包了大量滩涂和土地用于修建海产品养殖场，因张志忠多年患病，张某3在2014年底之前一直帮助张志忠和李某经营养殖场，自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份张某1帮助张志忠和李某经营养殖场，自2015年10月份开始由李某自行经营养殖场。本院查明的被继承人张志忠的遗产如下：1、房产证号200903125城关五街北新路营业底商一套、房产证号201302397富强家园227-1-402住宅一套、房产证号200901188茂源楼一套的二分之一份额；2、×××号宝马车一辆、×××号牧马人汽车一辆的二分之一份额；3、在被告李某处的张志忠名下银行存款963061.25元；4、李某名下银行存款50581.30元；5、在原告方处的张某3名下银行存款1188394.73元，另1188394.73元应属于李某个人财产，原告方认可张某3的银行卡系由原告方使用，故原告方负有向李某返还该1188394.73元个人财产的义务；6、被告李某处收取杜世忠的承包费45万元；7、自2000年4月21日起，使用年限为30年的海参池157.5亩的承包经营权；自2000年9月7日起，使用年限为40年的海参池450亩、育苗室30亩（1万方水体）的承包经营权及附属用房的二分之一份额。8、张志忠因经营养殖场欠外债1221500元。另查明，转包给杜世忠的1049亩每年的转包费为124万元，合每亩1182元；育苗室对外发包每方水体的承包费市场价大致为每年7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作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遗产均享有平等的继承权。本院查明的财产均属于被继承人和被告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中的二分之一应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方主张被继承人张志忠留有口头遗嘱，因该遗嘱不符合口头遗嘱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本院认定的遗产当中的房产及机动车不宜分割，以按份共有较宜，仍由现占有人使用，其他共有人认为有分割必要时可另行处理。经查张志忠因经营养殖场欠外债1221500元，应先从张志忠的遗产当中予以扣除。上述债务由李某负责偿还，相应从李某处保管的张志忠遗产中予以扣除。李某处有张志忠银行存款遗产为1013642.55元，李某处有收取杜世忠的承包费中张志忠遗产45万元，扣减后剩余242142.55元，二原告及二被告每人继承60535.64元，李某应支付二原告121071.28元、支付张某260535.64元。原告方处张志忠银行存款遗产为1188394.73元，二原告及二被告每人继承297098.68元，原告方应支付被告李某297098.68元（扣减李某应给付二原告的121071.28元，二原告实际支付176027.40元）、支付被告张某2297098.68元，另原告方应支付被告李某个人财产1188394.73元（合计支付1364422.13元）。使用年限为30年的海参池157.5亩的承包经营权及使用年限为40年的海参池450亩、育苗室30亩（1万方水体）的承包经营权及附属用房由李某使用经营较宜，自2015年11月1日起，李某参照转包给杜世忠海参池每亩1182元的价格及育苗室每方水体70元的市场价向二原告及张某2支付承包费。其中，使用年限为30年的157.5亩海参池每年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承包费46541.25元，至2030年4月20日止；使用年限为40年的450亩海参池及30亩（1万方水体）的育苗室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承包费307975元。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李某应向二原告支付承包费2127097.50元，扣减二原告应支付李某的1364422.13元，李某实际向二原告支付该三年的承包费762675.37元，向张某2支付该三年的承包费1063548.75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30年4月20日止，每年的6月30日李某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当年的承包费354516.25元，自2030年4月21日起至2040年9月6日止，每年的6月30日李某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当年的承包费307975元。综上所述，就查明的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房产证号200903125城关五街北新路营业底商房产一套、房产证号201302397富强家园227-1-402住宅一套、房产证号200901188茂源楼一套、×××号宝马车一辆、×××号牧马人汽车一辆由原告张某1、石某、被告李某、张某2各继承八分之一份额，四人按份共有上述财产；二、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张某2支付60535.64元；三、原告张某1、石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张某2支付297098.68元；四、自2000年4月21日起使用年限为30年的海参池157.5亩的承包经营权、自2000年9月7日起使用年限为40年的海参池450亩、育苗室30亩（1万方水体）的承包经营权及二分之一份额的附属用房由被告李某继承使用；五、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石某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承包费762675.37元、向被告张某2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承包费1063548.75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30年4月20日止，每年的6月30日李某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当年的承包费354516.25元（2029年11月1日至2030年4月20日按实际日期计算承包费），自2030年4月21日起至2040年9月6日止，每年的6月30日李某向二原告及张某2每人支付当年的承包费307975元（2039年4月22日至2040年9月5日按实际日期计算承包费）。六、张志忠因经营养殖场所欠外债1221500元，由被告李某负责偿还。被告如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原告张某1、石某、被告李某、张某2各负担2850元。被告李某、张某2负担部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乐亭县人民法院立案庭。二审中，上诉人李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法庭笔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致确认真实性的口头遗嘱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二：病案，证明：遗嘱人张志忠立口头遗嘱时，情况危急。遗嘱人张志忠立遗嘱之后，气管被切开，无法持笔，该遗嘱时张志忠的最后一份遗嘱。证据三：租赁合同，证明：育苗室对外发包每方水体的承包费市场价为33元至40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法庭笔录和病案的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我们认为即使证人王洪良在一审庭审中所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但是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危及情况解除后被继承人可以书面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一审庭审笔录第24页当中记载了王洪良所证明的内容，体现张志忠让王洪良去他家的时间为2015.2.1，而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二病案显示张志忠的入院时间为2015.2.22，期间相隔21天，在这21天的时间里立遗嘱人完全有能力用其他形式所立遗嘱，当时情况并不危及，因此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在2018.5.16一审的第二次开庭过程是，庭审笔录第5页被上诉人作为原告针对于虾池、参池部分明确了诉讼请求为继续承包张志忠生前已经承包范围内虾池、参池面积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当时起诉的初衷是继续承包经营虾池、参池，但是一审法院考虑到虾池、参池以及育苗室互相连接为一个统一的整体，也考虑到上诉人一方目前在实际经营，且有继续经营的意愿，为了便于生产所以判决涉及到的虾池、参池继续由上诉人经营，并由上诉人参照承包费的标准给付被上诉人相应的遗产继承收益。上诉人一方使用虾池、参池、育苗室的重要成本之一就是这些虾池、参池、育苗室的承包经营权，而这承包经营权的四分之一本应由被上诉人继承，所以上诉人应当参照承包经营费的标准给付被上诉人相应费用。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就此问题的处理合理，同时我们也认为如果二审法院认为直接分割参池、育苗室的承包经营权具有可行性或者说是上诉人一方乐于直接分割参池、育苗室的承包经营权，我方也同意表示接受，愿意继续承包虾池、参池、育苗室面积的四分之一。对证据三的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承包合同33块钱承包费不现实也不真实。如果33元成交是真实的，我可以用40块包下。我同意我代理人意见，我并不是说非要钱，我尊重一审法官劳动，我们官司打了两年多，一审法官大量取证，证明比较真实，适用法律也比较公正，所以一审法官判决是公正的。当时我们要的是地并不是要钱，一审法官考虑到家庭、涉案安定，判决的给钱，我们也同意。我们两口子70多岁，有冠心病、高血压，希望二审法院尽快解决，我们需要养老、生存、治病。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我们不发表意见。证据四：一审判决书、法庭笔录、清单及银行凭证，证明：应将张某1、石某、张某3确认的卡号为×××与×××的银行卡中张志忠与李某的共同财产9210720元全部计入遗产进行分配。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看过，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这两张银行卡当中的收入是来源于经营海参的收入，支出也是用于海参经营，所以一审法院把张志忠去世当天两个账户金额的二分之一确定为张志忠的遗产，我们认为是正确的。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看过，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五：出警记录，证明：张某1、石某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底期间争抢遗产。张某1、石某应赔偿其争抢遗产并阻挠生产经营行为造成的李某的损失且不应取得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承包费。被上诉人和第三人说一下意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证明目的有医院。这组登记表只能证明在2017、2018年期间因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没有进行分割，所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经常因为海参池的经营以及生产出的海参、虾所得款项以及归属问题发生纠纷。争抢这个事我头一次听说，海参池一直是我经营，我经营6个池子，不存在阻碍，这些海参都让上诉人卖了，其中有一个叫胖子的没给钱，有200万让人家骗走了。一审判决之后我就不去了，我有个宿舍，我的行李还在那，不存在我们干扰，我们没有阻碍她，她也没有损失。高温是8月份，我5月份就到医院住院了。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是在互相争抢遗产，是双方行为，不存在一方存在过错问题。证据六：判决书，证明张某1应支付上诉人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养殖场的收益。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判决书所认定的在张志忠去世后被上诉人一方继续经营了4个月时间我们认可，我们继续经营的时间是2015年6、7、8、9月。被上诉人张某1、石某申请了证人王奕龙、赵鹏出庭作证和两位证人租赁合同的复印件，租赁合同和证人证言证明育苗室对外发包的市场价格为每方水体70元每年，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质证意见：两份合同不能证明上面的甲方是这两个育苗室原有的有权出资人，不能证明是所有人。也不能证明甲方的签名和印章的真实性。不能证实这个交易的真实性。第一位说地方好，这个价格是针对这个地方的价格，不适用其他地方的价格。第二位证人只考虑环境不考虑海参苗的价格，所以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证人所提到的租赁物地段、配置、建成时间均优于本案诉争的水体，没有可比性。而且该两份协议并不能代表市场价格，因为无法核实真伪所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来使用，水体的价格和海参苗的价格是相辅相成的。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没意见。对证据的分析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五、六没有异议，对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无原件核对，且被上诉人以此提出异议，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证言及租赁合同，能够证实单位水体的租赁价，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认定的事实：二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李某主张张志忠生前立有口头遗嘱，应按口头遗嘱进行继承。经查，该口头遗嘱订立于2015年2月1日，而张志忠于2015年2月22日入院治疗，中间间隔21天，有足够多的时间订立其他方式的遗嘱，因此，订立口头遗嘱时张志忠不属于紧急状态，该口头遗嘱无效。关于上诉人李某认为一审认定的承包费标准过高，请求降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承包费的标准或由上诉人每年按继承比例向被上诉人支付养殖池、育苗室等养殖场的经营利润的问题。首先，要上诉人每年按继承比例向被上诉人支付养殖池、育苗室等养殖场的经营利润，缺乏可操作性，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故不予支持。其次，承包费标准的高低由证据决定，一审法院参照杜世忠的转包费标准和每方水体70元的标准确定上诉人李某应给付的价格，综合考虑了各方的利益和实际可操作性，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张某3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内的财产系上诉人李某的财产，对于张志忠死亡当日的存款数额，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对于张志忠死亡后发生的存取款项，因当事人均未对开支的合理性提供证据，原审法院令其证据充分时另行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李某要求被上诉人赔偿2015年11月至2018年底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并改判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期间的承包费，后将诉请改为不支付承包费。本院认为，给付承包费是上诉人李某取得海参池、育苗室经营权的前提，其诉请不支付承包费于法无据。上诉人请求判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养殖场的收益，不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抗辩的事由范围之内，当事人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94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赵 阳审判员 高 颖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