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9刑初68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金山（曾用名谢棍），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蔡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1年1月19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简振，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勇，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少杰，男，196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同年3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曹大山，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金山、张少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6月28日，被告人张少杰指使被告人谢金山纠集李素琴、董福丽、高玲、张金芝、任合琴、张芬红、宋振红、杨某1、康某（死亡）、顾玉兰（死亡）等人到黄楼街马某6宅基地工地，插手马某6与叶某宅基地纠纷，经马某6报警后，谢金山仍带领李素琴、董福丽、高玲、张金芝、任合琴、张芬红、宋振红等人，不听民警劝阻，依然与马某6及马某6亲属谭某等发生争吵并引起群体殴斗，致使杨某1、谭某、康某、马某6及谢金山在殴斗中受伤。经鉴定：谢金山、杨某1、谭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康某、马某6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5年3月，宋岗乡宋岗村委村民杜某1与邻居郎某1同时翻盖新房，因宅基界线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纠集董福丽、张金芝、郭素兰等人受郎某1雇佣，王云英、王卫英、李莉、李素琴、张芬红、宋振红、宋红霞等人受杜某1雇佣，到杜某1与郎某1新建房施工现场后，互相辱骂对方雇主，各自获取利益。三、2015年9月，新蔡县李桥镇李桥街居民赵红建因租用邱某的土地生产楼板产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伙同董福丽等人受邱某雇佣到现场，对赵红建妻子李某6进行威胁、辱骂。四、2016年1月，新蔡县今是街道办事处李庄村民李某7及其家人以施工修路的施工方将其家的房屋损坏为由阻止施工。被告人谢金山伙同王卫英、李莉、张芬红、张金芝、董福丽等人受他人雇佣，到该施工工地，对李某7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撕拽。五、2017年9月份，新蔡县练村镇村民史某1的打桩机在山西省太原市施工过程中与施工方发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纠集王卫英、李莉、董福丽等人受史某1雇佣，到山西省太原市插手工地纠纷，并对左某进行威胁、辱骂，左某被迫与史某1、谢金山等人签订协议，并付给史某150万元钱。六、2017年4月20日，新蔡县栎城乡九里棚村委袁庄村民杨某2因建房与邻居袁某5产生纠纷，杨某2雇佣被告人谢金山帮忙处理。后谢金山纠集王卫英、李莉、李素琴、张芬红、宋振红、郭素红、张金芝、董福荣、董福丽、任合琴、郭素红等人到场，对袁某5、陈某等人进行辱骂、撕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谢金山、张少杰二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马某6、李某6、李某7、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1、史某1、杨某2等人证言，物证打桩机照片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金山、张少杰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金山、张少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少杰在共同犯罪中相对其他主犯，作用较小，相对其他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谢金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谢金山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少杰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谢金山辩称，起诉书指控的6起寻衅滋事行为其均有参与，但其中第1起、第2起、第5起、第6起,其只是普通参与者，不是纠集者。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谢金山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谢金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在第1起寻衅滋事行为中，谢金山已与对方达成和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杰辩称，其只是给康某打过电话，并没有指使谢金山到黄楼闹事。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张少杰不是主犯；张少杰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6月28日，被告人张少杰通过他人指使被告人谢金山纠集李素琴、董福丽、高玲、张金芝、任合琴、张芬红、宋振红、杨某1、康某（死亡）、顾玉兰（死亡）等人到黄楼街马某6宅基地工地，插手马某6与叶某宅基地纠纷，经马某6报警后，谢金山仍带领李素琴、董福丽、高玲、张金芝、任合琴、张芬红、宋振红等人，不听民警劝阻，依然与马某6及马某6亲属谭某等发生争吵并引起群体殴斗，致使杨某1、谭某、康某、马某6及谢金山在殴斗中受伤。经鉴定：谢金山、杨某1、谭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康某、马某6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谢金山与马某6、谭某于2011年1月1日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谭某、谢金山的医疗费各自自理，马绘广补偿杨某1医疗费及其他损失人民币三万元，谢金山不再以任何理由追究马某6的任何法律责任，谭某不再以任何理由追究谢金山的任何法律责任，杨某1不再以任何理由追究马绘广的任何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告知、马某6刑事判决书、马某5刑事判决书、谢金山取保候审相关手续、马某5取保候审相关手续、马某5起诉意见书、协议书；证人杨某1、秦某、康某、任某、余某、冯某、胡某、王某1、马某2、马某1、李某1、牛某、李某2、马某3、马某4、苏某、张某、马某5、叶某、王某2、崔某1、梅某证言；被害人马某6、谭某陈述；同案犯董福丽、李素琴、高玲、宋振红、任合琴、谢春凤、张金芝、张芬红供述；被告人谢金山、张少杰供述；证人胡某、被告人谢金山、同案犯董福丽辨认笔录等。二、2015年3月，宋岗乡宋岗村委村民杜某1与邻居郎某1同时翻盖新房，因宅基界线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纠集董福丽、张金芝、郭素兰等人受郎某1雇佣，王云英、王卫英、李莉、李素琴、张芬红、宋振红、宋红霞等人受杜某1雇佣，到杜某1与郎某1新建房施工现场后，互相辱骂对方雇主，各自获取利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人郎某1、魏某、杜某1、郎某2、赵某、杜某2、郎某3证言；被告人谢金山及同案犯王云英、李素琴、郭素兰、董福丽、张金芝、宋振红、张芬红、宋红霞、王卫英、李莉供述；证人郎某1辨认笔录等。三、2015年9月，新蔡县李桥镇李桥街居民赵红建因租用邱某的土地生产楼板产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伙同董福丽等人受邱某雇佣到现场，对赵红建妻子李某6进行威胁、辱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人邱某、史某2、董某证言；被害人李某6陈述；被告人谢金山及同案犯董福丽供述等。四、2016年1月，新蔡县今是街道办事处李庄村民李某7及其家人以施工修路的施工方将其家的房屋损坏为由阻止施工。被告人谢金山伙同王卫英、李莉、张芬红、张金芝、董福丽等人受他人雇佣，到该施工工地，对李某7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撕拽。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新蔡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站于2015年10月26日出具的关于今是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委李庄李某7自建房现状的情况汇报、新蔡县公安局今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人王某3、王某4（王静）、崔某2（崔艳红）、李某3、李某4证言；被害人李某8、李某7陈述；被告人谢金山及同案犯王卫英、李莉、张芬红、张金芝、董福丽供述；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光盘一张等。五、2017年9月份，新蔡县练村镇村民史某1的打桩机在山西省太原市施工过程中与施工方发生纠纷。被告人谢金山纠集王卫英、李莉、董福丽等人受史某1雇佣，到山西省太原市插手工地纠纷，并对左某进行威胁、辱骂，左某被迫与史某1、谢金山等人签订协议，并付给史某150万元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协议书；物证史某1的打桩机在山西省太原市工地被起火烧坏的照片；证人史某1、徐某、熊某证言；被害人左某陈述；被告人谢金山及同案犯王卫英、李莉、董福丽供述；证人李某5、证人史某1及同案犯董福丽辨认笔录。六、2017年4月20日，新蔡县栎城乡九里棚村委袁庄村民杨某2因建房与邻居袁某5产生纠纷，杨某2雇佣被告人谢金山帮忙处理。后谢金山纠集王卫英、李莉、李素琴、张芬红、宋振红、郭素红、张金芝、董福荣、董福丽、任合琴、郭素红等人到场，对袁某5、陈某等人进行辱骂、撕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10接处警登记表；证人袁某1、杨某3、杨某2、袁某2、袁某3、袁某4证言；被害人袁某5、陈某、袁某6陈述；被告人谢金山及同案犯王卫英、李莉、张芬红、张金芝、郭素红、董福荣、董福丽、任合琴、郭素兰、李素琴、宋振红、常联合、马秀霞供述；证人袁某3、杨某2辨认笔录。本案的综合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党员证明、证明、新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9刑初838号刑事判决书、新蔡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9刑初515号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经被告人、辩护人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以来，被告人谢金山伙同李淑芝、马秀霞、宋朝霞、常联合、常伟、周效荣、管继坤、任文书、王云英、王卫英、李莉、李素琴、张芬红、宋振红、董福丽、郭素兰、张金芝、任合琴、董福荣、宋红霞、高玲、郭素红、谢春凤、董红秀、熊彦勤、熊双彦、董何州、谢春景（以上28人均已判刑）等人，插手民间经济纠纷、宅基地纠纷、耕地纠纷、拆迁补偿纠纷等，无故滋事、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活动，从中非法获利。该成员为共同实施犯罪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成员众多，分工明确，配合默契，采取围堵、辱骂、厮打、滋扰、抓咬、吐口水、威胁等暴力、软暴力手段，到新蔡县县城内及各乡镇、信阳市、郑州市、北京市、湖北省、山西省等地作案多起，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和社会稳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3年以来，逐渐形成了以王云英、王卫英等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谢金山及李淑芝、马秀霞、李莉、李素琴、宋振红、张芬红、董福丽、郭素兰、张金芝、任合琴、董福荣、高玲、谢春凤等人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谢金山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谢金山多次威胁、辱骂、撕扯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少杰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金山、张少杰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张少杰所起作用较小，为罪责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谢金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基本犯罪实施，可从轻处罚；在第1起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后，谢金山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对谢金山、张少杰可酌情从轻处罚；张少杰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以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金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谢金山在第1起、第2起、第5起、第6起寻衅滋事中,是否为纠集者的问题。经查，针对第1起寻衅滋事行为，证人任某、余某、王某1、康某等人，同案犯高玲、董福丽、谢春凤供述等人均证明该次活是谢金山组织的，谢金山2019年1月18日在新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2供述：“康某带着张少杰找我，说黄楼的马某6占老叶的宅基地了，老叶请我们去处理一下，当时张少杰还说老叶在新蔡县政府上班，老叶有宅基地手续，我当时同意了。大概是第三天我就和康某、董福丽、谢春凤、李素琴、张金芝去黄楼找马某6。”综上，足以认定谢金山在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是纠集者。针对第2起寻衅滋事行为，同案犯王云英、李素琴等人均证明是谢金山接的活，谢金山在2019年1月18日在新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2供述：“……我当时一看王霞来了之后，我们没有说话就走了。这都是明情，雇主既然找我来处理，不可能再找王霞，所以王霞带着人一来，我就知道对方请王霞来了。”综上，足以认定谢金山在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是纠集者。针对第5起寻衅滋事行为，证人史某1、徐某，均证明史某1在打桩机发生事故后，是找谢金山帮忙处理的；谢金山在2019年1月18日在新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2供述：“当时姓史的让他的闺女到我家里找到我，和我电话联系上之后，我同意之后就找人去了。”综上，足以认定谢金山在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是纠集者。针对第6起寻衅滋事行为，证人杨某2，同案犯王卫英、董福荣、董福丽、张芬红、张金芝、常联合、宋振红、任合琴等均证明是杨某2与谢金山联系后，谢金山召集他们去的现场，谢金山2019年1月18日在新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2供述：“杨某2说他家在盖房子，他一个庄东边的邻居把到他家的路给截断了，杨某2让我找几个艾滋病人去对方家闹，我同意了。我回家后把杨某2让我找人给他干活的事情给俺老婆说了，让俺老婆联系一些人去。”综上，足以认定，谢金山在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是纠集者。故，谢金山当庭辩称的其不是第1起、第2起、第5起、第6起寻衅滋事行为的纠集者的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向佐，且没有相关证据支撑，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谢金山的行为是否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问题。经查，谢金山伙同他人插手民间经济纠纷、宅基地纠纷、耕地纠纷、拆迁补偿纠纷等，无故滋事、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谢金山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少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张少杰是否指使谢金山到黄楼处理叶某宅基地事件的问题。经查，叶某与马某6因宅基地发生纠纷后，张少杰通过康某联系谢金山让其找艾滋病人帮叶某处理纠纷。在谢金山、杨某1等人因该事被捅伤后，又联系叶某支付医药费用。该事实有叶某证言，董福丽、谢金山供述，谢金山与叶某签订的协议书为证。足以认定张少杰指使谢金山的事实。故，张少杰关于其没有指使谢金山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张少杰是否是主犯的问题。如上所述，张少杰在叶某与马某6因宅基地发生纠纷后，积极联系他人帮助处理，在谢金山等人被捅伤后，又协调医药费用问题。综合其在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中所起的作用，张少杰应认定为主犯，但所起作用较小，为罪责较轻的主犯。故，辩护人关于张少杰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谢金山、张少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金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二、被告人张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春伟审 判 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张俊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崔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