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鄢冬秀，女，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昭润，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济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鄢冬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文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鄢冬秀及辩护人林昭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份，被告人鄢冬秀参加平洲玉器协会组织的前往缅甸玉石公盘的第一拍，竞拍中标了一份玉石毛料，该票玉石编号为1086，重量14公斤，中标价为21万欧元。鄢冬秀中标玉石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所给的“包税费”不够缴纳海关税款等费用的情况下，仍将其在缅甸玉石公盘中标的玉石毛料，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委托给陈某1（已判决）等人代理报关进口，在缅甸公盘现场以78元人民币/公斤的空运包税价委托佛山通某公司通过东莞口岸走私进口至国内。经统计，上述进口玉石毛料案值2577285元人民币，涉嫌偷逃税款648771.01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送货单等书证、陈某1的言辞证据、被告人鄢冬秀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鄢冬秀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明知所给的“包税费”不够缴纳海关税款等费用的情况下，仍将其在缅甸玉石公盘中标的玉石毛料，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委托给佛山通某公司等人代理报关进口，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鄢冬秀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鄢冬秀有期徒刑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鄢冬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鄢冬秀属于从犯；2、鄢冬秀归案后如实供述，家属积极配合退赃，结合其没有意识到联系其的是海关人员，可以认定为自首，即使不能认定自首，鄢冬秀可以认定为有坦白情节；3、鄢冬秀是初犯，身患疾病，家属愿意预缴罚金。综上，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鄢冬秀及辩护人向法庭未提供任何资料。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被告人鄢冬秀参加平洲玉器协会组织的前往缅甸玉石公盘的第一拍，竞拍中标了一份玉石毛料，该票玉石编号为1086，重量14公斤，中标价为21万欧元。鄢冬秀中标玉石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所给的“包税费”不够缴纳海关税款等费用的情况下，仍将其在缅甸玉石公盘中标的玉石毛料，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委托给陈某1（已判决）等人代理报关进口，在缅甸公盘现场以78元人民币/公斤的空运包税价委托佛山通某公司通过东莞口岸走私进口至国内。经统计，上述进口玉石毛料案值2577285元人民币，涉嫌偷逃税款648771.01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关核定证明书莞计核走（201108020）：证实“601”专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中标号为1086的玉石应缴税额为人民币653766.21元，已交税额人民币14977.47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48771.01元。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鄢冬秀涉嫌走私玉石案”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648771.01元。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鄢冬秀因被网上追逃，于2019年4月17日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00号天秀大厦附近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4.情况说明、送货单、空运单、收据、标书、排柜表：证实鄢冬秀在2011年3月参加平洲玉石协会组织去缅甸玉石公盘，所中标号为1086号玉石，该玉石重14公斤，价值21万欧元，鄢冬秀与陈某2各交押金均为人民币92000元，货主手机号码为138××××****，中标后鄢冬秀将该玉石交给通某公司运输的情况，通某公司运输过程中产生的收据、标书和送货单等单证经鄢冬秀确认无误，反映了鄢冬秀委托通某公司低报价格走私进口玉石的犯罪事实。5.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卢某账号为62×××19及陈某1账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0月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1年3月1日，鄢冬秀向卢某账户转入人民币184000元；2011年3月22日，鄢冬秀向卢某账户转入人民币1513600元，反映了鄢冬秀支付涉案玉石货款及包税费的汇款记录。6.陈某1团伙走私案涉案货主偷逃税款明细表：证实鄢冬秀在2011年缅甸第一拍中标的1086号玉石，价值210000欧元，汇率9.1834，计税人民币1928514元，应缴税款653766.24元，偷逃税款648771.01元。7.报关单、发票、售货合同、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经赵某确认）：证实涉案玉石毛料报关价格为75810.40美元，已交税额人民币14977.47元。8.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身份信息：证实了鄢冬秀的身份信息情况，鄢冬秀于2011年3月8日从横琴出境到缅甸，2011年3月21日从拱北入境回国。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4月22日依法扣押鄢冬秀违法所得人民币648771.01元。10.陈某3、陈成、陈彩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鄢冬秀的女儿陈某3、儿子陈成反映了鄢冬秀于2009年遭遇过有人持电信工作证明上门电信诈骗，后鄢冬秀打电话给陈某3诈骗人员才离开；2019年2月初，鄢冬秀有接到东莞的电话，让陈某3帮忙查询是否为海关电话，其上百度未查到该号码是否为海关电话，所以鄢冬秀后期对此事也没跟进。鄢冬秀的保姆陈彩玉说明，鄢冬秀今年年初提及有诈骗电话。11.情况说明、报关单、空运单、送货单及发票（经陈某1确认）：证实鄢冬秀涉嫌走私的1086号玉石毛料属于通某公司2011年缅甸第一次玉石公盘的空运第一票，简称“空#1”。根据601专案的相关案卷复印件（原件存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601专案已由中院作出生效的有罪判决）及陈某1的确认说明，能够反映空运第一票的实际重量与521720111171071765号报关单相对应，而该份报关单与601专案税表（莞计核201108020号）对应。1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陈某1、赵某、黎汉明等人作出刑事裁定。13.情况说明、鄢冬秀会员证：证实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珠宝玉器协会（以下简称平洲玉器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鄢冬秀会员编号为30343，会员发证日期为2011年4月11日，交会费记录仅至2012年，此后为注销状态。2018年11月，平洲玉器协会按照黄埔海关东莞缉私分局的要求，协助通知涉案会员到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协助调查。平洲玉器协会工作人员在2018年11月底，按照办案人员的要求电话通知鄢冬秀，通话过程中，由于鄢冬秀或许误以为诈骗电话，匆匆几句即挂断电话，协会未再次通知，将该情况列为已通知。14.陈某1：证实佛山南海通某玉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某公司）未在工商局注册，陈某1只是用这个名称来对外做生意，2010年底开始经营，地址在佛山南海平洲，老板有陈某1和黎汉明，财务卢某、廖某（负责收款），跟单梁焕仪，梁丽冰负责业务和收发玉石毛料等工作。陈某1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利用通某公司的名义代理国内客户进口玉石毛料，在通关时和赵某等人合作，采取在香港制作假单低报价格的方式，偷逃了进口环节应缴税款，陈某1刚开始代理进口玉石毛料时客户比较少，就和四会协会合作，协会的曾某就安排胡某等人组织客户，同时黎汉明也会介绍一下散户。陈某1和赵某等人商量如何定包税费时，了解到黄埔海关接受的价格相对较低，赵某又熟悉东莞环境，便选择了在东莞寮步车场进口货物，由于玉石毛料的实际成交价很高，而陈某1收取客户的全包价比较低（因为行业竞争较大，如果收取费用过高会导致客户流失），如果按要求如实申报不可能赚钱，如果报的太低，又无法从海关通过，陈某1和赵某确定了全包价和申报价格后，就由赵某安排阮松德的经荟公司协助，按此价格来制作形式发票、装箱单等报关用的单证，以便安排报关，所以陈某1等人都是明知申报价格远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陈某1从2010年12月到2011年5月通过赵某代理进口共18次货物，重量合计126067公斤。15.被告人鄢冬秀：证实（1）加入玉石协会：2011年春节前后，鄢冬秀跟着几名朋友报名进了平洲玉石协会，鄢冬秀是做服装生意的，当时只是想去公盘买块玉石把玩，但是规定只有玉石协会的会员才能参加缅甸公盘，所以鄢冬秀和其丈夫陈某2都报名了协会会员，后来协会通知鄢冬秀和陈某2把护照、相片等交给鄢冬秀的几个朋友去办理报名手续，具体怎么办理的鄢冬秀记不清了，每个人要交1万欧元的抵押金，鄢冬秀在2011年3月1日支付了其自己和陈某2两个人的抵押金。根据银行水单记录，鄢冬秀是按当时汇率折人民币184000元人民币转账到一个叫“卢某”的账号，协会让鄢冬秀交给一个叫“通某”的公司。玉石协会帮鄢冬秀和陈某2代办护照签证、订机票、订酒店等手续，陈某2当时也跟着鄢冬秀去缅甸了，但是陈某2没有参与这些事，只是陪鄢冬秀去缅甸玩而已。（2）参加玉石公盘：2011年3月中旬，鄢冬秀乘坐玉石协会的包机到了缅甸仰光，随后乘坐协会订的大巴车到了公盘的地方，在公盘现场逛了两三天，拍下并中标了一份编号为1086的玉石，中标价是21000欧元。鄢冬秀问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黄某、林青海、林某）玉石怎么处理，他们说交给协会的公司就好了，他们带鄢冬秀去公盘现场通某公司的摊档，鄢冬秀就把标书交给通某的人，并委托通某公司运输玉石，鄢冬秀选择了空运，空运费是78元人民币/公斤，所有费用全部全包，因为现场人很多，鄢冬秀已经记不清是通某公司的谁在负责这个事情了。（3）费用结算：鄢冬秀回国后，于2011年3月22日去了平洲的通某公司，通过通某公司的POST机支付了货款和运费。首先是通某公司的人跟鄢冬秀计算费用，鄢冬秀的抵押金是可以抵扣货款的，鄢冬秀用其自己和陈某2、黄某、林青海、林某一共5个人5万欧元的抵押金（因为黄某三人报名时是鄢冬秀垫付的抵押金，所以这5万欧元等于是鄢冬秀付的，都可以抵货款），抵完后还剩16万欧元要支付，经过通某公司的计算，鄢冬秀还需要交1513600元人民币的尾款，是按9.46的汇率折算，鄢冬秀当时就全款刷卡支付了这笔钱。这个汇率比正常的汇率高，高出来的汇率就是支付给通某公司的运费、税费等各种费用。没过多久，通某公司就把玉石运回平洲，鄢冬秀去提货，就结束交易了。其收到中标的玉石后，就将玉石带回家，后来没有加工成成品整块卖掉了。（4）主观认知：鄢冬秀没有从事过玉石生意，之前做过卖菜和卖布匹的生意，知道国家当时的增值税率是17%，鄢冬秀所中标的玉石价值21万欧元，按照当时汇率折人民币大概190万元，仅增值税鄢冬秀就要交三十多万元，而通某公司在汇率上多收的那些费用显然不够缴税。一开始鄢冬秀并没有考虑这个，因为朋友说平洲协会来的会员都是交给通某公司处理运输，所以鄢冬秀也交给通某公司处理，去交货款的时候也只是人家说给多少鄢冬秀就给多少了，当然在交钱时鄢冬秀也大概清楚，这些费用是不够缴税的，只是通某公司的人没说钱不够，那鄢冬秀也不会刻意地说，反正通某公司要全包费用的。鄢冬秀现在想起来，自己的行为等于放纵了通某公司的走私行为，鄢冬秀已充分认识自己的错误给国家税收造成了损失，愿意补缴国家损失的税款，并配合工作查清楚案件，争取从宽处理。鄢冬秀称没有接过南海平洲玉石协会工作人员的电话，但是2019年2月接过对方自称是东莞海关缉私部门工作人员的电话，鄢冬秀以前被别人诈骗过，心里有点阴影，所以当时以为是诈骗电话就挂断了，导致了没去东莞海关缉私局处理这件事。检察审讯笔录：鄢冬秀在审查起诉期间的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供述其被电信诈骗过，误以为海关电话为诈骗电话，还跟女儿、儿媳妇说过，让他们去查询该号码是否为海关电话，但他们没查出来，因此错过了协助调查的机会，另外不记得是否接达佛山玉石协会的电话，因为平时太多诈骗电话，所以东莞、佛山这些地方的电话一般不接；2019年4月17日当天，铁路公安局去到鄢冬秀家里，当时鄢冬秀不在家，其儿子通知说家里房产证有问题，要其回来，回到家就被抓了。被告人鄢冬秀的辩护人提出鄢冬秀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在走私犯罪过程中，涉案玉石应缴税额为人民币653766.21元，已交税额仅人民币14977.47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48771.01元，鄢冬秀为该非法利益的主要获得者，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辅助的作用，不属于从犯。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鄢冬秀归案后如实供述，家属积极配合退赃，预交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鄢冬秀属于自首的意见。经查，到案经过显示鄢属于被动到案，因此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鄢冬秀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明知所给的“包税费”不够缴纳海关税款等费用的情况下，仍将其在缅甸玉石公盘中标的玉石毛料，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委托给佛山通某公司等人代理报关进口，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鄢冬秀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鄢冬秀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积极预缴部分罚金，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对鄢冬秀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鄢冬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鄢冬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已向本院预缴人民币30万元，其余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暂扣在东莞海关缉私分局的涉案款物（违法所得）人民币648771.01元，予以没收，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李强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袁匡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