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8794号原告：徐凯，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钦华，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誉，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翠琼，女，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铁成，广东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福龙,男，196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原告徐凯诉被告李翠琼、朱福龙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廖静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凯的诉讼代理人张钦华、梁誉，被告李翠琼的诉讼代理人韩铁成，被告朱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请求确认根据(2018)粤0114民初756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朱福龙对原告徐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李翠琼和朱福龙连带向原告徐凯清偿债务1470000元和利息暂定30000元,利息以14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向原告徐凯支付律师费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06月18日,原告徐凯与被告朱福龙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约定朱福龙为徐凯提供居间服务,促成徐凯承接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镇××大道1号的“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工程”二期工程仓库及车间建筑工程和CFG钻桩工程,徐凯向朱福龙支付居间服务费约20万元,按2.5/米的单价计算。2015年6月26日,徐凯(承包方、乙方)与案外人黄赞谦(发包人、甲方)签订了《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分包》,约定由甲方将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仓库1的基础工程，含土木和切桩)、主体结构及二次结构构造、砌筑装修、屋面及建筑物周边1米范围内的明沟散水、室内排水管安装至室外沙井和施工场地修整,承包方式为包承包范围内一切用工。2015年6月28日,徐凯向黄赞谦支付霸王工业园二期仓库1主体中包工程保证金130万。2015年6月30日,徐凯(甲方)、吴志平(乙方)与朱福龙(丙方签订)《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原定朱福龙的保底收益为65万元，按20元/㎡计算）建筑面积约32500㎡。2015年12月19日，黄赞谦（甲方）与徐凯（乙方）签订《合同解除及谅解协议》，约定：一、乙方同意解除与甲方签订关于广州霸王化妆品有限公司花山工业园二期工程仓库一的相关工程协议，不再日后追讨甲方相关问题及提出其他退出补偿。二、乙方同意积极配合甲方按质按量按期完成甲方仓库2、仓库3、车间3的桩基础工程并验收好。三、甲方同意补偿乙方壹佰壹拾伍万的经济损失，并退还乙方支付的壹佰叁拾万保证金，在2015年12月25日前退还完毕。因朱福龙是项目的居间人也是项目的“合作人”之一，所以其自愿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手写注明此协议中的款项以朱福龙作为担保人对此款项负责。合同签订后，徐凯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不包括二期仓库1主体工程）。施工完成后，其于2018年3月14日与黄赞谦就仓库2、仓库3、车间3CFG桩基础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该工程的施工费用为1375726.8元。同日，徐凯与黄赞谦就另一项目“田美村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也进行了结算，确认该工程的施工费用为247059元。2018年4月29日，黄赞谦（甲方）与徐凯（乙方）签订《分期付款协议》，内容如下：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项目，甲方确认欠乙方保证金等款项277万元，乙方确认已收到130万元。黄赞谦承诺分三期付清。同样是因朱福龙是项目的居间人也是项目的“合作人”之一，所以其自愿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自愿对上述全部款项（包括利息等）承担担保责任。《分期还款协议》签订之后，黄赞谦没有支付分文款项，徐凯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花都法院作出了（2018）粤0114民初7569民事判决：一、黄赞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凯支付利息（利息以14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黄赞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凯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朱福龙对本判决主文第一至三项判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赞谦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徐凯和朱福龙未提起上诉）。广州中院作出（2018）粤01民初终2156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黄赞谦的上诉。2019年1月18日，徐凯向花都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粤0114执957号。法院执行立案后，查封了朱福龙与李翠琼共有的“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北路12号2栋1904房（简称1904房）”，但法院以1904房属于朱福龙与李翠琼夫妻二人共同共有，未明确各自的份额为由，裁定暂时无法处理该房产。徐凯认为，尽管朱福龙向徐凯所负担的债务为担保债务，但该债务发生在朱福龙与李翠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担保债务为实现2015年06月18日《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约20万元和2015年6月30日《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保底收益65万元，即上述担保之债本质上是为了家庭生活而负担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第三人朱福龙在（2018）粤0114民初7569号《民事判决书》中向徐凯所负担的债务应当认定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翠琼对该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连带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翠琼答辩称，一、涉案债务的性质涉案债务系案外人黄赞谦与徐凯之间因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产生，黄赞谦属于建筑工程合同纠纷的债务人，而朱福龙属于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朱福龙的债务属于对外担保之债。二、本案朱福龙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朱福龙、李翠琼系夫妻关系，朱福龙在本案中的涉案债务虽产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朱福龙在本案中是基于担保人地位而负有对外担保债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明确：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朱福龙的对外担保之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之债。三、答辩人对涉案担保债务的形成过程一无所知，并不予认可；涉案债务与答辩人的家庭生活没有任何关联性。根据答辩人的代理人向朱福龙了解的情况，朱福龙对外提供担保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迫于徐凯组织工人到工地闹事，影响施工对黄赞谦造成不良影响，朱福龙是徐凯的朋友，也是黄赞谦的朋友，为照顾双方的情面，不得已提供了担保。朱福龙并未因提供担保获得任何利益。朱福龙因担保而形成的债务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经营，更不能成为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对朱福龙对外提供担保一无所知，没有为黄赞谦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也不认可朱福龙提供担保的行为。徐凯也没有理由相信朱福龙个人的担保行为系朱福龙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从起诉状可以看出，被答辩人根本不知道答辩人的电话，只知道朱福龙的电话，两个被告的电话全部都是朱福龙的。四、答辩人所称，朱福龙提供本案的担保，是为了实现居间合同利益20万元和《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保底收益65万元，就这个问题可以好好理清一下脉络。2015年6月18日《居间合同》，朱福龙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促成徐凯与黄赞谦签订了《分包合同》，分包工程已施工完毕，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可是朱福龙的20万元居间服务费呢？徐凯应当支付给朱福龙但并没有支付给朱福龙。2015年6月30日《分包合同》，因黄赞谦并没有取得该工程的承包权，因而不能分包给徐凯，徐凯并没有实际的损失。但因其组织工人去工地闹事，迫使黄赞谦补偿其经济损失115万元。但自分包合同解除后，徐凯自始至终没有支付朱福龙保底收益65万元的任何意思表示。可见，被答辩人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朱福龙的居间服务费、保底利益并不需要通过提供涉案的担保去实现。被答辩人为了实现收回保证金及补偿款的目的，不惜将自己的伙伴推向债务人的深渊。如今又试图将答辩人债务的深渊。且不说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法庭的支持，只说被答辩人的行为的性质，要迫使自己的合作伙伴失去了唯一的住房，实现被答辩人的债权，还要堂而皇之说朱福龙是为了实现居间费20万元、保底收益65万元，此行为是极端不诚实的行为，事实上已洞穿了道德底线。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答辩人特别声明：对已生效的（2018）粤0114民初7569号《民事判决书》将持尊重的态度，不会干扰人民法院对朱福龙的财产份额的执行，维护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权威性。但答辩人同时请求法庭，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恶意诉讼予以否定，规范当事人的诉讼行为，以形成畏法、守法的社会意识。被告朱福龙答辩称，原告起诉我的目的是为了不给居间费，让我签订担保合同，原告至今没有支付居间费。而且本案涉及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我妻子并不知道此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徐凯于2018年7月16日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将黄赞谦、朱福龙、广州福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工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镇××大道1号霸王二期工程。2015年6月17日，黄赞谦（发包方、甲方）与广州东正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CFG桩施工合同》，约定由甲方将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仓库1、仓库2、仓库3、车间3）CFG地基加固工程委托给乙方承担施工，乙方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承包方式承包施工。2015年6月18日，徐凯（甲方）与朱福龙（乙方）签订《居间合同》，约定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位于花都区××镇××大道，广州霸王化妆品有限公司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仓库及车间总建筑面积约95000平方米，CFG桩约8万米的打（钻）桩施工项目，引荐甲方和项目的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关于该项目的重要信息，并最终促成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该工程项目的打（钻）桩施工合同，以及顾问咨询，协助甲方与建设单位沟通好在施工过程中的关系。2015年6月26日，黄赞谦（发包方、甲方）与徐凯（承包方、乙方）签订《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甲方将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仓库1的基础工程（含土方和切桩）、主体结构及二次结构构造、砌筑装修、屋面及建筑物周边1米范围内的明沟散水、室内排水管安装至室外沙井和施工场地修整，承包方式为包承包范围内一切用工。2015年6月28日，徐凯向黄赞谦支付霸王工业园二期仓库1主体中包工程保证金130万元。同日，福鸿公司在《百花广场物业使用权担保协议书》上盖章，明确将百花广场B栋首层物业七十年使用权担保黄赞谦所收徐凯交来关于霸王工业园二期仓库1主体中包保证金130万元的安全，如此款黄赞谦未能按工程合同约定退还此款给徐凯，则此物业的收益将归徐凯收取，直到归还该款项为止。此款退还给徐凯后此担保自动失效。2015年6月30日，徐凯（甲方）、吴志平（乙方）与朱福龙（丙方签订）《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就该项目的股份及项目收益分配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19日，黄赞谦（甲方）与徐凯（乙方）签订《合同解除及谅解协议》，内容如下：一、乙方同意解除与甲方签订关于广州霸王化妆品有限公司花山工业园二期工程仓库一的相关工程协议，不再日后追讨甲方相关问题及提出其他退出补偿。二、乙方同意积极配合甲方按质按量按期完成甲方仓库2、仓库3、车间3的桩基础工程并验收好。三、甲方同意补偿乙方壹佰壹拾伍万的经济损失，并退还乙方支付的壹佰叁拾万保证金，补偿款分三次支付，（1）本协议签订七天内先支付壹拾伍万。（2）甲方桩基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贰拾万。（3）甲方项目排栅拆除后壹个月内支付捌拾万。保证金即在2015年12月25日前退还完毕。逾期支付以上款项时，即对甲方按日进行1‰的罚息处理，直到全部退款为止。四、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密切配合甲方的工作安排后调配，保证工程顺利推进，不得以此对甲方作更多要求，以上协议本着理解的心情签订，双方努力执行。朱福龙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手写注明此协议中的款项以朱福龙作为担保人对此款项负责。合同签订后，徐凯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完成后，其于2018年3月14日与黄赞谦就仓库2、仓库3、车间3CFG桩基础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该工程的施工费用为1375726.8元，黄赞谦已于2016年2月1日付40万元，于2016年4月6日付5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付20万元，未付275726.8元。同日，徐凯与黄赞谦就田美村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进行结算，确认该工程的施工费用为247059元，黄赞谦已于2018年2月14日付20万元，未付47059元。2018年4月29日，黄赞谦（甲方）与徐凯（乙方）签订《分期付款协议》，内容如下：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霸王（中国）饮料工业园二期工程”项目，甲方确认欠乙方保证金等款项277万元，乙方确认于2016年5月6日收到30万元，于2016年5月17日收到100万元（委托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甲方承诺按如下计划支付欠款147万元：1、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2、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3、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60万元。上述款项利息自2015年12月25日起按日息0.66‰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如甲方再有一次逾期或不能足额支付款项，则乙方有权向法院起诉要求甲方支付全部欠款和利息，相关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朱福龙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自愿对上述全部款项（包括利息等）承担担保责任。关于147万元工程款的来源，徐凯主张其施工的项目包括仓库1主体工程、仓库2、仓库3和车间3的桩基础工程以及田美村的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其中仓库1主体工程的工程款为115万元，保证金为130万元，仓库2、仓库3和车间3的桩基础工程的工程款为137.57万元，田美村的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款为24.7万元，以上合计407.28万元。扣除黄赞谦已支付的260万元，还剩147.28万元未付，该未付工程款包括仓库1的工程款115万元及保证金130万元，仓库2、仓库3和车间3的桩基础工程的工程款27.57万元以及田美村的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款4.7万元。黄赞谦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徐凯并未对仓库1工程进行施工，徐凯无法提交仓库1工程的结算单证实其进行了施工，至于田美村的基坑支护搅拌桩工程与本案无关。黄赞谦表示其在签订上述分期付款协议时，是愿意向徐凯支付补偿款115万元的，但该115万元并非工程款。现在徐凯起诉其，其认为因徐凯并未做仓库1的工程，其没有义务向徐凯支付该115万元。朱福龙主张其系被胁迫才在分期付款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另查明，徐凯不具备相关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本院向徐凯释明，若涉案合同无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徐凯表示不变更。2018年7月3日，徐凯与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委托该律所律师张钦华、梁誉担任其代理人。徐凯为此支付律师费3万元。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粤0114民初756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赞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凯支付1470000元；二、被告黄赞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凯支付利息（利息以14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黄赞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凯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朱福龙对本判决主文第一至三项判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徐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黄赞谦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156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凯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粤0114执9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朱福龙与李翠琼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4年2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对于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福龙基于担保行产生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徐凯主张朱福龙的担保系为实现20万元居间费及《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保底收益65万元而进行的。但徐凯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向朱福龙支付居间费20万元，且朱福龙亦否认收到该20万元。上述《广州霸王仓库1中包项目合作协议》实际并未履行，已由黄赞谦与徐凯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合同解除及谅解协议》解除。朱福龙的保底收益65万元实际上无法实现。而朱福龙承担的保证责任是远远超过上述所谓收益的。其次，朱福龙作为担保人在黄赞谦与徐凯签订的《合同解除及谅解协议》及《分期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其应承担保证责任，系其以个人名义签名。李翠琼并未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解除及谅解协议》及《分期付款协议》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朱福龙基于担保行为而产生的债务，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徐凯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李翠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静文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利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