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64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沛刚，男，汉族，1980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公民身份证号：×××，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某（北京）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布和，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傅予嘉，北京市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沛刚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沛刚及其辩护人布和、傅予嘉，被害人赵某、证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沛刚于2018年10月19日12时许，在本市朝阳区某酒店某房间内，欲强行和被害人赵某（女，22岁，河南省人）发生性关系，致赵某左手腕、右胸部皮肤划伤。被告人王沛刚后被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沛刚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沛刚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系未遂，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沛刚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沛刚当庭辩称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因为其觉得被害人有性病二人才发生争执。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在案证据证明被害人当日并未醉酒，其明知被告人王沛刚想与其发生性关系，仍主动跟被告人王沛刚进入酒店房间，故被害人属于自愿；被害人手腕和胸部的伤不能证明是被告人造成，不排除被害人自己造成；本案不是因为证人于某的介入终止，而是因为被告人怀疑被害人有性病而主动放弃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王沛刚在本市朝阳区某酒店某房间内，强行和被害人赵某（女，22岁）发生性关系，致赵某左手腕、右胸部皮肤划伤，后因被害人赵某的反抗以及被害人赵某的朋友及时赶到该房间而未得逞。被告人王沛刚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后归案。经鉴定，被害人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沛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赵某2018年10月19日的陈述证明：我在某平台做主播，认识一个男号“飞某”、女号“羽某”的人，在聊天过程中，他给我刷过礼物。2018年10月19日12时左右，“羽某”约我吃饭，我知道“羽某”是男性。“羽某”开车接上我，我们到惠新东桥钱柜一层的餐厅吃饭，吃饭时他多次让我喝酒，说开好房间让我休息，我不同意，并说晚上我要回家，后我到卫生间吐了，我在卫生间给朋友于某发微信，让她来接我。“羽某”到卫生间叫我，把我拽上他的车，让我坐后排，把我拉到酒店，他去前台开房，我在大厅等着，后我俩一起坐电梯到了某房间。进入房间后，我坐在沙发上，他把我拽到床上，脱我上衣，我说“你不能动我，否则我要报警”，他把我手机抢走，脱我裤子和内裤扔在地上，把手指插入我阴道。我打他脸几巴掌，他抓住我不放，我说我已经通知我朋友来了，他还没停，这时屋里电话响了，男子接电话，前台说于某要上楼，男子说不认识，我说是我朋友。一会儿于某敲门，男子打开门，我把衣服穿上，让男子道歉，男子不道歉，我说“你不道歉我就报警”，男子说“你不报警，我也报警”。我让于某报警了，后来民警到现场，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我的前胸被男子抓伤，美甲断了。我之所以没在酒店大厅呼救和报警是因为男子说给我开好房间，把我送进房间就离开，而且我也通知了朋友，当时也没发生什么。被害人赵某2018年10月25日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9日14时许，我和王姓男子吃饭，他多次让我喝酒，喝了自带的红酒两瓶，后我进卫生间呕吐，并给朋友于某发微信，让她来接我。男子把我叫出来，我出来后他说送我回家，我说“你也喝酒了，你找代驾吧，我自己回去”。该男子说自己很绅士，不能让我打车回家，我说我朋友马上到，他不信，拽我袖角说送我，我甩开了，他说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坐后座，后我就坐到后座，他开车把我拉到酒店，他去前台开房，我在大厅等着，后我们一起坐电梯到了房间，进房后我坐在沙发上，该男子脱了自己的外套，把我的外套也脱了，放在柜子里，我问他要干什么，还问他“你不是说给我开房后就离开吗”，这时我发信息问于某到哪了，于某回复说快到了，王姓男子把我拽到床上，要脱我裤子，我用脚踹他，没踹着，我说要报警，对方说“你随便报”，后该男子把我手机拿开后放到别处，我的裤子和内裤被他脱下来，后他扯我内衣要摸我胸，我打了他脸几下，他用手按住我双手，亲我胸时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后我朋友就到了。该男子不道歉，后我们报警，该男子报警好像没打通。后我在床下找到我手机。该男子的某男号是“飞某”，女号是“羽某”。我当天喝了一瓶多红酒，后吐酒，但我是清醒的。他要跟我发生关系，但没发生成。对方说他开房让我休息，他上去后就走，这样我才同意开房的。该男子在床上亲我嘴了，用手抠我阴道。我让男子赔偿我美甲损失300元，并口头道歉，此事就没事了，他不同意。被害人赵某2019年4月1日的陈述证明：2018年7、8月份，我通过某群认识王沛刚，一直没见过面，但在视频里见过，案发当天是第一次见面。我和他是网友关系，案发之前他给我发过信息，给我刷过大约一百元的礼物，我没有理他，我在群里把礼物还他了。我在某上做绝地求生游戏的主播。被害人赵某的当庭陈述证明：吃饭时我喝了一瓶多红酒，后我去卫生间吐，在卫生间我跟我朋友发微信，我朋友说马上就来。我在卫生间时，王沛刚敲门说再给我5分钟，我不知道为什么王沛刚没有离开餐厅，我当时让他走。我出厕所洗漱时，他说送我回家，我上了车，但后来他直接把我拉到酒店，说给我开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下，说他不上去，送完我就走。到酒店后，他送我上楼，我觉得我朋友马上就到，我和王沛刚在某上有很多共同的朋友，我告诉过他我有男朋友，我觉得他不敢对我怎样。我们进房间后，我当时坐沙发上，我问他怎么还不走，他就脱衣服，想跟我发生关系，把我拉到床上，压着我，脱我裤子，抠我阴道，我反抗，打了他一巴掌，反抗时指甲也掉了。后我朋友到了前台，前台打电话进来，王沛刚跟前台说不认识我朋友，我说是我朋友，后我朋友来了，我朋友大概是我和对方男子进房间后的十几分钟赶到。当天我穿了抹胸内衣，没有钢圈，我胸上的伤是王沛刚造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我说“他想睡我”，是因为吃饭时他灌我酒，我感觉他对我心怀不轨，他没有言语明确表示要与我发生关系。我跟对方说赔我指甲钱并道歉，没向他要其他的钱。吐完酒我是清醒的，我自始至终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2．证人于某2018年10月19日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9日15时30分许，赵某给我微信发了一个位置，显示是钱柜惠新西街店，让我快去接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情况，让我过去，还让我买解酒药，我让她先离开那里。她说她在江南餐厅，对方要带她走，灌她酒，后来又说对方想睡她，再后来她说对方把她带到酒店，告诉我酒店名称和房间号。我到了酒店后，去了前台，前台给某房间打电话确认，后我上去了，敲8303的房门，一男子开门，我进门看见赵某在穿内裤，裤子没穿，她和对方男子吵架。我问怎么了，她没理我，让我报警。我报警了，对方男子说等警察来，后警察来了。我以前没见过这名男子，赵某说她和该男子在某上认识的。我见到赵某后，赵某说她喝多了，是这名男子带她去酒店。我之所以没报警，是因为我不确定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我和赵某微信聊天时还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于某2019年4月1日的证言证明：我当时在丰台区宋家庄分中公寓的家中收到赵某求助信息，距离他们吃饭的地方大约30公里，我用滴滴打车软件打的车，刚开始赵某跟我说她在饭店，在我去的路上，她告诉我她在酒醉的情况下被对方男子带到某酒店，印象中她告诉了我房间号。我到了酒店，前台给赵某的房间打了一个电话，后前台给我刷电梯，带我上楼。我敲门，对方男子开门，进屋我看到赵某正在穿内裤，衣服和头发是凌乱的，赵某很生气，我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赵某说对方男子要强行和她发生关系，没有成功，但已经把衣服和裤子脱了，对方男子把手伸进阴道里，我质问对方男子，对方态度散漫，觉得没什么后果，赵某让对方男子道歉，他不道歉，态度恶劣，后赵某让我报警。对方男子还说“要不我帮你们报一个警”。后来民警把我们带回派出所。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原是亚运村某酒店前台接待，现在是某精选酒店前台，2018年10月19日15时许，我在前台接待，一男子和一女子到前台开房，房号记不清，一个小时后，又来了一名女子称要到楼上房间找朋友，我给那个房间打了电话，男子接的电话，同意让她上去，我还听到电话里一名女子说“让她上来吧”，于是我给该女子刷了电梯，那名女子上楼了。4．证人王某（被告人之妹）的证言：当时我哥王沛刚被抓，我主动联系被害人说了我哥的病情，对她表示道歉，我们跟女孩协商让其出具谅解书，女孩同意，前提是给5万元，我们说先给1万，后续分期给，后来女孩说给1万元就能出谅解书，她写了一份草稿，但我们家人觉得给了钱我哥也不一定能取保出来，后来就没给被害人钱。5．中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右胸部多处浅表皮肤划伤，左腕部皮肤浅表划伤2处，右腕未见明显外伤，双腕关节活动可，不构成轻微伤。赵某的处女膜可见陈旧裂痕，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6．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17:02分许，于某报在亚运村某酒店某房间有人要强行与其朋友发生关系。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9日17时许，大屯派出所接到110布警称：事主赵某在某平台认识一名男子，2018年10月19日12时许，赵某与该男子一起吃饭，男子灌其喝酒，后男子将其拉至某酒店某房间，强行扒掉长裤和内裤，抠其阴部，欲对其强奸，后事主朋友赶到并报警，民警到现场将王沛刚抓获。8．酒店登记单证明：王沛刚于2018年10月19日16时36分许在某酒店订了一张大床房，房间号为8303号。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某和于某之间的聊天情况。赵某告诉于某自己和一个朋友吃饭，发了餐厅的位置，赵某称“有情况，人家要带我走，你打车快来”。后赵某发了自己在卫生间呕吐的照片，并称“对方男子“羽某”在厕所门口催，我俩喝了二瓶酒，他非让我出去，说就等我5分钟，我就不出去，等下你来卫生间拿纸找我，想睡我，想多了吧，我叫他走，他不走，他一直在敲门，非拉着我走。”于某回复“我上车了，离我这太远了，你别出去”，后赵某继续给于某发微信，称“他弄我出来了，不知道去哪，我也没身份证”，并发送其在对方男子车的照片，于某回复“你是不是傻，出来干嘛”，赵某回复“他不敢咋样，”赵某称“他说给我开个酒店，他走了，就在附近，他不管我，他想睡我”，于某称“啥酒店”，赵某回复了某酒店位置。于某下午4时30分至4时33分时称“我25分中”，赵某回复“想拿我手机，房间号8303”，于某问“他走了没，你去酒店大堂卫生间”。10．某聊天记录、手机截图证明：被告人王沛刚（某昵称“羽某”）和被害人赵某的聊天情况。2018年10月19日12时39分许王沛刚约被害人一起吃饭，被害人称“没有洗头发不想见人，要去理发店洗头发”，被告人称“又不是见别人，一起吃个饭而已，吃完饭再陪你去”，被害人提出带一个朋友去，被告人不愿意。被害人称“你不会是想追我吧”，对方回复“大白天我又能怎么招你，没有那意思”，后被害人给被告人发送位置，被告人称开车去接被害人。当天被告人王沛刚给被害人的某昵称“包某”赠送258个某币。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22时40分，朝阳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对某酒店某房间进行现场勘验，提取门廊地面烟蒂、厕所地面烟蒂、双人床上粘取物和被子上粘取物，并对被害人的内衣、内裤和外裤、现场进行拍照。12．鉴定文书证明：赵某右侧乳房拭子检出STR分型，与王沛刚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1019，赵某左侧乳房拭子和赵某外阴部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赵某、王沛刚的DNA分型。13．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沛刚诊断为复发性狂躁症，目前为轻躁狂。实施违法行为时受精神疾病影响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14．短信照片证明：滴滴平台确认于某手机号在2018年10月19日无打车订单。15．大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案发当天，事主赵某没有在某酒店办理入住登记，酒店没有其入住记录。惠新东桥钱柜KTV一层餐厅的监控视频已覆盖，无法调取。民警向于某了解打车情况，于某称不记得打车的车辆信息。16．酒店的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10月19日16时43分，被害人赵某戴着帽子和被告人王沛刚等待电梯，被害人赵某双手操作手机。16时47分许，被告人先刷卡进入房间，被害人后进入房间，被害人手上仍拿着手机。17时04分，前台人员陪着一名女子等待电梯，后前台人员在电梯里帮该女子刷卡，该女子独自乘坐电梯上楼。17时06分，该女子在楼上寻找房间，后进入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房间。17．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8．被告人王沛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19日12时许，我和某好友“包某”相约一起吃午饭，想跟她开房上床，我们到了惠新东桥钱柜KTV一层餐厅，两人喝了一瓶半红酒，我结账。吃完饭后，她去了厕所，一直说自己在吐，肚子不舒服，我在厕所门口喊“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包某”说再等等，我等她出来后，提出要不一起休息一下，“包某”没有反对，我开车到了大屯某酒店，下车后她也是清醒的，一直在给她朋友聊天，我们一起进入酒店大堂，她说没带身份证，她在大堂沙发等我，我开房付账。后我们就上楼进入房间，进屋后我脱了我的外套，我们互相接吻，我脱了她裤子和内裤，摸她胸部和阴部，亲她耳朵和乳房，把手插入她阴道，她没有反抗，我发现她阴道有粘稠分泌物，我怀疑对方有性病，就不想跟她发生关系了。我们就她是否有性病发生争执，她不承认有性病，打我两个耳光，我抓住她的手，她就说我强奸她，我说我们是你情我愿，不属于强奸，她说要么我给她钱（没说具体数额），要么她报警。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前台来电话，说有个女子要上楼找人，我说上来吧，后来有人敲门，我开门，该女子网名叫“慕某”，自称是“包某”的朋友，“慕某”说要跟我谈谈，我说没什么可谈的，后“包某”和网名“某”的男友语音聊天说我强奸她，“某”说报警，“慕某”就打110报警说我强奸，我报警但没打通，后来民警过来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我在某群里给“包某”刷过礼物，之前没有见过，只是群里视频，我的某昵称叫“羽某”。“包某”当天没喝多，她自己进入酒店，还玩手机、聊天。“包某”是自愿的，她的衣服没有撕坏。“包某”打我脸和后脑勺时美甲损坏了。被告人王沛刚在法庭的辩解：当天下午我和对方女孩先在餐厅吃饭，我们一共喝了一瓶多红酒，吃饭时我们谈到去酒店开房发生关系，对方同意，后她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说肚子不舒服，我等了她至少半个小时，比较烦，于是我在卫生间门口说晚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对方说马上出来，后她出来了。我开车带她去了大屯某酒店，路程五分钟，我让她先进入酒店大厅，跟她说我到车里拿避孕套，在去酒店的路上我也说了要跟她发生关系，她也是同意的。我去前台开房，对方没带身份证，开房用的是我的身份证，她在沙发上等我。后我们进入房间，我脱了我外套，后我们互相抱着接吻，我摸她胸部、亲她胸部，她亲我耳朵，我脱了她裤子，摸了她下体，感觉有很多分泌物，我问她是不是有性病，她就突然激动，打我耳朵背后面，当时她是躺着的，我在上面半站着，她当时做了美甲，我担心她划伤我，就抓住她双手，后她的假指甲掉了，让我赔偿指甲钱，还说我不给钱（不止指甲钱）就告我强奸。我们吵架时，我接到酒店电话说有朋友找我，我说我没有朋友来，对方在旁边说是她朋友，我就同意她朋友上来。没多久，她朋友来了，我去开门，当时我意识到我被骗。开门时女孩已经穿好裤子了。对方女孩的内衣不带钢圈，她穿的是一个小背心，她胸部的伤是她自己穿衣服时指甲划的。我身上没有伤，如果她反抗的话，我肯定脱不了她裤子。我没有抢对方女孩的手机，她没有退还我刷的礼物。我没有跟她说过开房给她休息，把她送到酒店，我就走这样的话。微信聊天记录中说的有情况，肯定是对方和她朋友说到了我们要发生性关系的事，她跟她朋友在拖延时间，她觉得她朋友快到了才跟我去了酒店，她没有喝多。我每次给对方刷礼物大概几十元、一百元左右，刷了几次记不清。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某聊天记录能证明被告人王沛刚告诉被害人只是吃个饭而已，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及时告知于某王沛刚想睡自己，给于某发送自己的位置，并称王沛刚不敢把自己怎样，监控录像显示被害人当时和被告人一起乘坐电梯，被害人手里操作手机，证明被害人意识清醒，其一直和朋友于某微信联系，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乳房和外阴有被告人的基因型，证明被告人摸过被害人身体。关于违背妇女意志，被告人和被害人各执一词，被害人右胸部和左手腕有伤，被害人的陈述与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刘某的证言、于某的证言能佐证，证明被告人王沛刚用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由于被害人的反抗以及于某的及时赶到而未得逞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沛刚为满足个人淫欲，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沛刚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沛刚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王沛刚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故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进酒店时意识清醒，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当日并未醉酒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在公安机关以及当庭均解释进酒店房间的原因，并将自己的位置及时告知朋友于晓莉，被害人进入酒店房间并不能证明被害人系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身上的伤也能证明被害人进行过反抗，辩护人称因为被告人怀疑被害人有性病而主动放弃发生性关系没有证据支持，故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沛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沛刚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齐丽青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郝进松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