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55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汉族，高中文化，陕西省勉县人，住勉县。辩护人周洪平，江西某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有才，江西某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晨光，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北省崇阳县人，住崇阳县。指定辩护人赖梦娴，广东某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名被告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1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邓晨光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周洪平、被告人邓晨光及其指定辩护人赖梦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份起，被告人李明、邓晨光在深圳市龙华区通过微信等发布虚假信息，谎称转发其网页链接即可免费获得香奈儿化妆品礼盒，并以收快递费为名骗取被害人支付39元、45元不等的款项（货到付款）。其中，李明主要负责购入假冒的香奈儿化妆品礼盒和联系物流公司以快递方式发货，邓晨光主要负责发布上述虚假信息、用话术语诱骗被害人等。截至2018年9月底，李明、邓晨光以上述方法骗取了彭某、陈某等全国各地43290名被害人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688412元。涉案物流公司代收上述款项后扣除快递费用，以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将人民币1322753.9元支付给李明。同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光明区凤凰街道东坑某巷X号XXX房抓获李明、邓晨光，当场缴获电脑5台、手机32部、U盘2个、银行卡2张、记录本1本等。之后，公安机关在上述物流公司缴获涉案假冒的香奈儿化妆品礼盒10套。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明、邓晨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明判处十一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晨光判处十一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否认犯诈骗罪。辩护人周洪平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明构成诈骗罪。（一）被告人李明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仅仅是以瑕疵行为来谋取差价，因此不具备诈骗罪的主观要件。（二）本案的特殊性是从标的物的性能和价值来看，虽然不是正品的香奈儿香水，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香水是有毒有害的残品，被告人也花费了10元的商品成本和支付了快递费用进行了销售，实际上也存在交付商品的行为。被告人李明通过虚构事实隐瞒品牌的情况，通过瑕疵履行，目的是为了获取差价，而不是获取整个快递费。所以被告人李明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并不是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因此其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本案只有三名被害人陈述，而三名被害人的陈述中也足以能代表所有的被害人在支付快递费时的认识问题，足以证明其不是因为被告人的虚构事实而认识错误，而是觉得即使不是真的，因为价格比较低，而且还是香水，所以买了。故如果被害人不是基于认识错误而处分财产，那本案不应定性为诈骗罪。被告人邓晨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指定辩护人赖梦娴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邓晨光的行为应当定性为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主观目的是销售化妆品，其通过朋友圈链接进行宣传，链接的宣传中有涉及免费的字眼，只是为了吸引客户浏览并购买的一种销售方式，但也同时在下单系统中明确提示需要支付费用，被告人的销售、宣传对消费者来说，存在一定程度的误导，但是销售伪劣产品本身就是要通过某种方式让消费者相信产品是真实、合格的产品。所以，被告人并不是以诈骗为目的实施本案行为。第二，辩护人从被告人邓晨光处了解到，部分购买者在收取快递之后，会自主通过链接进行重复购买。根据常理判断，他们一般不会陷入这种认识错误。所以辩护人认为，不能通过现有证据来直接推定所有支付价款的人是被虚假事实引诱陷入错误认识而支付财物的。第三，从证据显示，有大部分的快递客户未签收，这涉及到犯罪未遂的问题，请法庭予以考量。第四，被告人邓晨光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只负责销售，不负责安排办公场所、进货、发货、对账等事宜。根据被告人李明的供述，涉案数额不仅是其与邓晨光之间的业务量，还有其他员工的业务量。从快递老板甘某的证言也可以看出，其和邓晨光并不熟。所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晨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份起，被告人李明在深圳市龙华区通过微信等途径发布虚假信息，具体内容为：1.庆祝香奈儿成立108周年，从香港元朗专门店拿出1000盒香奈儿精美三件套做客户体验，成功提交订单别着急做客户体验，加客服微信还可以免费升级成为香奈儿五件套。详细规格为口红、睫毛膏、香水、眼线笔、双头眉笔。世界名品香水彩妆礼盒0元抢先体验，每人限领一套。2.快去看看我朋友圈那条免费领取香水礼盒的链接，成功提交地址后添加客服推广还能免费升级豪华版五件套装。3.每年香港专柜都会有一批限量体验彩妆，争取到了1000套名额，每个手机只能申请一套。4.我们的产品100%正品，由香港直邮内地，现推广阶段，是免费体验，但是我们不承担香港至国内运费和关税，运费加关税也是全国统一到付39元（新疆内蒙45），货到直接把运费给快递员即可。地址不详细者不发货，运费货到自理39，不接受请勿下单。分享活动链接到朋友圈后删除的不发货。5.全国统一45的不是直邮的，大陆的快递在香港是没有点的，我们发香港联邦快递到内陆统一递交韵达中转，这种转了两次的，再加上是到付的，所以比直邮的贵点。6.参加返邮活动步骤为，首先将活动链接分享到朋友圈，再拍一张礼品的图片发送到朋友圈并附上文字“活动真实有效！收到礼品了！”完成以上步骤后再群发一条信息即可成功登记返邮费活动。二人以上述免费发放香奈儿彩妆正品的名义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39元、45元不等的款项。被告人李明主要负责购入假冒的“CHNEL”化妆品礼盒和联系物流公司以快递方式发货，被告人邓晨光2018年3月起加入诈骗活动中，主要负责发布上述虚假信息、用话术语诱骗被害人等。截至2018年9月底，李明、邓晨光以上述方法骗取了彭某、陈某等全国各地43290名被害人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688412元。涉案物流公司代收上述款项后扣除快递费用，以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将人民币1322753.9元支付给李明。同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光明区凤凰街道东坑某巷X号XXX房抓获李明、邓晨光。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涉案假冒香奈儿化妆品礼盒10套，电脑5台，手机32部，U盘2个，银行卡2张等；2.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电子提取笔录、出货清单（公安机关在涉案电脑上提取了相关的发货记录，发货记录上有收件人的电话、地址、姓名），李明的快递发货记录（由公安机关向证人甘某调取，证实寄出涉案快递43290宗，合计代收金额为1688412元），记录本、指认照片（被告人李明、邓晨光指认了涉案的电脑、化妆品、出单记录），话术语（内容为引诱被害人领取免费的香奈儿化妆品），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在案发期间，甘某通过银行转账113598元至李明的账户，通过微信转账8万元给李明），商标注册证（证明香奈儿商标注册的相关信息），鉴定书（证明缴获的涉案产品均为假冒的，类似的产品在国内的零售价格是690元/套），被害人提供的涉案链接、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3.证人证言：证人甘某的证言，涉案快递公司的老板。证实2017年9月李明上门到我们公司谈业务，说有货需要我们代发，我们根据每个月的发货量收取快递费，客户签收是5元/个包裹，拒收是4.2元/个。李明每次把需要发的单在我们的快递系统中填好，我会让人把香水发货出去，每个快递收38、39、45元不等，签收比例是40-50%，我和李明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结算，也给过几次现金给李明，大概有5万元的现金，我和李明结算过100多万元。且李明要求我们把发货地址写成香港元朗区，我们的快递点有十盒香奈儿香水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从2018年1月份至9月份寄香水，他寄的快递39元比较多，快递费由客户支付给我们，我再支付给李明。李明有带邓晨光到我那里，大概是2018年前还是年后一个月，就是见面认识一下的事情，我和李明谈发快递的事情，邓晨光在旁边听，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李明从别处购买香奈儿香水寄到我的公司，他把清单导入进系统。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明、邓晨光。证人钟某的证言，系案发现场的房东。证明李明在2018年8月份向其承租了案发现场的房间；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明。证人徐某的证言，系被告人李明的妻子，证实知道李明买了车，但不知道买车的付款方式是什么。只知道李明是在网上卖化妆品的。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8年7月30日收到朋友发信息说可以免费领取香奈儿香水，我看到很多朋友在领我就相信了，点开链接上面写的是分享朋友圈可以免费领取香奈儿香水，并在链接上填写了个人信息，过了几天收到了香水，当时是韵达快递送过来，说要收39元的快递费。我打开看发现香水很假，觉得被骗了。链接没有说要邮费，我问快递员，他说不知道，我觉得39元比较少，就收下了。在涉案的快递记录中，有其的发货记录。被害人陈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被骗39元快递费的事实，与被害人彭某的陈述一致；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8年7月份，看到朋友圈转发的可以免费领取香奈儿香水的链接，填写了地址后发给客服，一个星期之后我收到快递电话说要支付39元的邮费，我觉得是假的，就没有收货。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作案手法是利用微信朋友圈以免费赠送香奈儿化妆品三件套和五件套为名要求客户支付快递费39元，销售的香奈儿化妆品是假冒的，三件套进货价9元，成功销售可以赚22元；五件套进货价是3.5元，大概可以赚18元及我们都是模仿别的地方，寄件地址写的是香港元朗区，实际上是在南山区，产品是从汕头发到物流公司，再从物流公司寄到客户手上。我们会在微信群发一些免费领取三件套的二维码，我们和客户说产品是免费的，但是要收39元的快递费。客户收货后付给物流公司，我们和物流公司结算，我们的快递费是6元，用多个微信发朋友圈。我从2018年1月份开始做，之前在龙华做，后和邓晨光一起到光明东坑，一直到被抓。我是当时的股东，当时还有两个股东是邓晨光和梁某。我们利用微信朋友圈免费领取香奈儿品牌的三件套，如果客户帮忙发朋友圈会获得五件套，我们会在链接里说香水是免费的，但是客户要自己支付快递费，快递费一般收取39元，偏远地区是45元，从2018年1月份开始做，到9月份被抓。假的香奈儿香水是从汕头进货的，我本人获利10多万元，都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了。我和快递公司老板结算，对方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现金支付给我。邓晨光负责出单，我负责进货统计每月的单量，邓晨光拿利润的30%，我拿30%多，梁某拿20%，其余的是员工的。我和邓晨光发过7、8万元的利润。客户下单后我们录入快递系统，快递公司就会发货到全国各地。我有带邓晨光到快递发货的地方去看一下。在公诉机关讯问时其表示认罪，但认为其行为是售卖假货，不是诈骗。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邓晨光。（2）被告人邓晨光的供述：我主要负责销售，也在网上买微信号，用微信号加微信群，把李明做的一个链接地址（内容是接力盛夏世界品牌彩妆盒，零元体验，每人限领一盒，送完为止），在微信群发。他们点进去链接有香奈儿彩妆三件套、五件套的照片，有我和李明的工作微信号，邀请他们添加。说要支付快递费39元，转发到朋友圈就可以领取三件套，如果要领取五件套，就要发到微信好友。我们还制作了话术本，发送400人以上的群，可以多赠送香奈儿香水一支，并要求客户把截图发给我们核实。他们下单后李明会联系汕头的一家公司，把香水等物品寄到客户填写的地址上。三件套、五件套的成本都是十元左右，让快递公司把39元收好，李明和快递公司结算。为了让客户信任，李明还让汕头公司把地址写成香港，让客户以为是香港寄过去的。每月的利润李明得7成，我得3成。链接是李明提供给我的，我认为客户都会贪小便宜，只要发朋友圈就可以免费领取，客户不用出钱，又是香奈儿系列的，客户都会去做。我们把低成本的香水寄给客户，收取快递费差价赚钱，香水不是香港的是汕头公司的，李明让汕头公司把地址写成香港，让客户以为是从香港发货是真的。我们的产品不是真的，但是我们会和客户说是真的。在公诉机关提审阶段称，我不承认是诈骗，我只是打工的，不是合伙人。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明是老板。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了涉案电脑，电脑内的微信软件正在使用，聊天也是涉及本案香奈儿香水免费赠送的内容。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快递发货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案发期间甘某向李明转账8万元）、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案发期间甘某通过支付宝共支付1128757元给李明），以上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甘某在案发期间共支付1322753.9元给李明。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邓晨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案件证据材料，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明、邓晨光具有假冒、欺诈的故意。两名被告人在诈骗活动中一直宣称其免费发放的产品系香奈儿香港店的正品，并且要求消费者在其朋友圈中发布“活动真实有效”等内容以证明产品的真实性。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行为则不同，通常针对对于假冒商品心知肚明，知假买假的消费者，行为人不需要对消费者进行欺诈。2.被告人李明、邓晨光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李明、邓晨光虚构了“香奈儿成立108周年，从香港元朗专门店拿出1000盒香奈儿精美三件套做客户体验”“每年香港专柜都会有一批限量体验彩妆，争取到了1000套名额”的事实，在微信平台上向不特定的人群发放所谓的免费领取香奈儿彩妆的信息，特别是以升级五件套或是返邮活动为由要求消费者在朋友圈发布证明赠送活动真实有效的内容，利用消费者本人的信用骗取更多人的信任，加大了诈骗活动的迷惑性和欺骗性。综上，被告人李明、邓晨光虚构香奈儿香港店免费赠送产品的事实，隐瞒了邮寄假冒香奈儿品牌货物的真相，利用宣传话术以及消费者在微信朋友圈为其所谓赠送活动真实性的背书，骗取消费者的信任，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非法获取消费者的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晨光在诈骗活动中参与时间更短，负责的内容为网上销售部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9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邓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责令二被告人连带退赔被害人彭某人民币39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9元。四、扣押的电脑5台、小米手机29部、记录本1本、香水10盒、VIVO手机3部、U盘2个、银行卡2张，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曾  惠  群人民陪审员 练    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