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行终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铜鼓县温泉镇上庄村下庄村民小组。负责人李江生，该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赖爱萍，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鼓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黄为民，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余爱民，铜鼓县永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陈鹏，铜鼓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解办公室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水平，该市市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铜鼓县温泉镇禄田村河背村民小组。负责人陈传刚，该村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凤秋，女，196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务农，住铜鼓县。以上二被上诉人铜鼓县温泉镇禄田村河背村民小组、张凤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峰，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靖安县林业局干部，住靖安县，系张凤秋丈夫。上诉人铜鼓县温泉镇上庄村下庄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庄组）诉铜鼓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铜鼓县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宜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春市政府）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本案争议山“下庄屋背”“茶埚”两块山林坐落于下庄组区域内，原属石桥乡上庄村下庄组村民陈锡滋烈士所有，其山场四至界址根据铜鼓县林业局作出的铜林政字（86）第93号处理决定（以下简称93号处理决定）的记载为：“下庄屋背”，东至郑四梅田，西至横路以下，南至陈集榜山，北至窝坑（陈连章山）；“茶埚”，东至河，西至横路以下，南至陈连禄山，北至陈连章山，带界人为陈奎章。陈锡滋牺牲后，原铜鼓县第三区石桥乡人民政府于1951年9月13日出具《证明信》，由陈锡滋的长子陈奎明继承祖籍山场。之后陈锡滋的妻子携子迁至铜鼓县温泉镇禄田村河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河背组）。70年代底至80年代初，因大沩山林场征购下庄组“下庄屋背”、“茶埚”两处山场引发纠纷。此后，经铜鼓县政府及其各职能部门多次协调，双方未能达成协议。1985年6月23日，铜鼓县政府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各林场、县直各有关单位发出了铜政字（85）50号《关于授权调处山林纠纷的通知》，授权林业局调处本县山林纠纷。1986年7月10日，铜鼓县林业局作出了93号处理决定，决定将上庄村下庄组集体所有的两块山林（即“下庄屋背”、“茶埚”），从照顾烈属角度出发，山林权属归于温泉乡禄田村河背组。因93号处理决定对“下庄屋背”“茶埚”两处山场的界址记载过于笼统，没有指明明确的地物标，双方仍多次发生纠纷，铜鼓县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也多次派人协调此事，但一直未能促使双方达成协议。2007年4月5日，温泉镇人民政府向铜鼓县政府请示注销下庄组的“下庄屋背”“茶埚”两处山林的林权证。2007年4月28日，铜鼓县政府给温泉镇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下庄组的“下庄屋背”“茶埚”范围内所涉及的铜林证字（2005）第10671号（宗地小班85号、86号）、第10666号（宗地小班89号、90号）、第10659号（宗地小班91号）、第10660号（宗地小班92号）、第10662号（宗地小班93号、95号）等林权证予以作废，并于2008年4月20日，在《铜鼓报》上公告予以注销。2007年5月11日禄田村委会、河背组全体村民向铜鼓县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铜鼓县林改办证明，同意由张凤秋（陈奎明的儿媳）对原陈奎明经营管理的“下庄屋背”和“茶埚”山林继承经营管理。2008年1月25日，张凤秋填写了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下庄屋背”和“茶埚”两处山林的林权证。2008年4月28日，禄田村委会向铜鼓县林改办申请核发“下庄屋背”和“茶埚”两处山林的林权证。2008年5月27日，铜鼓县政府给张凤秋颁发了铜府林证字（2008）第0000028547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下庄屋背”、“茶埚”坐落在下庄组，主要树种为木竹，林地所有权人为河背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或森林的所有权、使用权人为张凤秋，“下庄屋背”山林面积102亩，东至农田（山脚），南至河边田角小埂直上山顶（逢茶埚埂），西至山顶横路，北至埚坑直上山顶（苏区政府座向左边第二埚坑直上山顶）；“茶埚”山面积26亩，东至河脚（公路），南至坑口直上至横路（去潘埚横路为界），西至横路、农田（潘埚屋门口横路、农田为界），北至河边田角小埂直上至横路（潘埚埂至去潘埚横路为界）。因该林权证确定的“下庄屋背”“茶埚”两处山场的四至界址与93号处理决定的四至界址不相符。下庄组不服该颁证行为，向宜春市政府申请复议。2009年1月14日，宜春市政府作出宜府复决字（2008）第26号《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铜府林证字（2008）第0000028547号林权证。下庄组遂诉至法院，该院一审判决撤销了该林权证，由铜鼓县政府重新就争议山场作出处理决定，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9月4日，铜鼓县政府依河背组申请，作出了铜府处[2012]1号《关于划定温泉镇“下庄屋背”、“茶埚”两处山林四至的处理决定》，决定内容为：一、坐落在温泉镇上庄村下庄组小地名“下庄屋背”宗地小班号**（林改勾图外业号）山场，四至：东农田（山脚），南河边田角小埂直上至山顶（逢茶埚埂），西山顶，北埚坑直上山顶（苏区政府座向左边第二埚坑直上至横路止），面积102亩。山林所有权属申请人河背组所有，山林使用权属张凤秋户经营管理。二、、坐落在温泉镇上庄村下庄组小地名“茶埚”宗地小班号**山场四至：东河脚（公路），南坑口直上至横路（去潘埚横路为界），西横路、农田（潘埚屋门口横路、农田为界），北河边田角小埂直上至横路（逢茶埚埂至去潘埚横路为界），面积26亩。山林所有权属申请人河背组所有，山林使用权属张凤秋户经营管理。下庄组不服，向宜春市政府申请复议，宜春市政府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宜府复决定[2012]第15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处理决定，下庄组不服又诉至法院，该院于2014年作出（2013）宜中行初字第1号一审行政判决，撤销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2]1号处理决定，并责令铜鼓县政府重新对“下庄屋背”“茶埚”二处山场界址争议进行调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作出（2015）赣行终字第7号终审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铜鼓县政府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并依据铜林政字93号处理决定、铜林证字0011201号林权证等证据，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和《江西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试行）》第三条作出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决定内容为：一、坐、坐落在温泉镇上庄村下庄组小地名“下庄屋背”宗地小班号**（林改勾图外业号场，四至：东农田（山脚），南河边田角小埂（逢茶埚埂）直上至大横路止，西横路（潘埚至食水埚贯串上庄屋背大横路），北埚坑直上至横路止（苏区政府座向左边第二埚坑直上至横路止），面积83亩。林地所有权属申请人河背组所有，林地使用权属第三人张凤秋户经营管理。二、坐落、坐落在温泉镇上庄村下庄组小地名“茶埚”宗地小班号**（林改勾图外业号，四至：东河脚（公路），南坑口直上至横路（去潘埚横路为界），西横路、农田（潘埚屋门口横路、农田为界），北河边田角小埂直上至横路（逢茶埚埂至去潘埚横路为界），面积26亩。林地所有权属申请人河背组所有，林地使用权属第三人张凤秋户经营管理。三、下庄屋背横路上山场，面积19亩，四至：东横路（潘埚至食水埚贯串上庄屋背大横路），南本山埂分水，西本山埂，被埚坑直上至埂。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属下庄组所有。四、撤销林业“三定”时期大沩山林场填发的“铜林证字第0024910号”中所涉小地名为“下庄屋背”班号、撤销1992年大沩山场（林政科）填发的“铜林证字第0011201号”林权证。下庄组不服，再次向宜春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宜春市政府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宜府复决字[2018]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下庄组仍不服，再次诉至该院。另查明，该院于2019年5月5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下庄屋背”山林关于“横路”的西界争议界址进行了现场踏界，下庄组认为西界址横路应当是被诉处理决定所认定横路的下方横路，即从山顶往下数的第三条横路，而铜鼓县政府及河背组、张凤秋认为应当是山顶往下数的第二条横路即处理决定所确定的横路（“潘埚至食水埚贯穿上庄屋背大横路”）。经现场踏界勘察，下庄组主张的从山顶往下数的第三条横路呈上下走势，其“横”与“路”特征和贯穿范围明显差于处理决定所确定的第二条横路。另外，下庄组与铜鼓县政府均由铜鼓县永宁法律服务所派出一名法律工作者作为委托代理人，经询问双方表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铜鼓县政府作出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关于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2.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是否正确。关于铜鼓县政府作出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关于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经查，本案铜鼓县政府作出铜府处（2012）1号处理决定的主要依据93号处理决定及陈奎明祖籍山林权属确定表、林业三定时期原铜鼓县人民法院森林法庭绘制界址草图、大沩山林场填发的铜林证字第0011201号林权证存根和铜林改办字（2006）9号文件及《下庄屋背、茶埚山场位置图》等证据材料，确认争议山场“下庄屋背”的西界址为山顶横路；而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依据的主要事实是93号处理决定及陈奎明祖籍山林权属确定表关于“下庄屋背”的山林四至界址，并结合现地标物情况作出“下庄屋背”的西界址为横路（潘埚至食水埚贯穿上庄屋背大横路），且前后处理决定关于“下庄屋背”山林的面积也并不一致。据此，下庄组主张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系依据相同的事实作出的与铜府处（2012）1号处理决定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在程序方面，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受理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当先行调解，调解无效的，负责调处的人民政府应当作出处理决定。根据铜鼓县政府提供协调笔录可以认定，铜鼓县政府在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前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了调解，但因调解争议双方分歧过大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据此，铜鼓县政府在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前依法履行了调解义务，其处理程序并无不当。在认定事实方面，由于争议山场的权属问题早在1986年的93号处理决定中已经作出处理，且争议双方均无异议，但该处理决定对“下庄屋背”“茶埚”关于“横路以下”的描述过于笼统，致使对新林权证的发放无法进行勾图定位。根据已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林业三定时期原铜鼓县人民法院森林法庭绘制的界址草图和大沩山林场填发的铜林证字第0011201号林权证存根等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争议山场的权源依据，且争议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据此，铜鼓县政府在之前联合调查确定并达成共识的四至基础上，依据93号处理决定及其附件作为权源依据，作出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并认定“横路以下”为“潘埚至食水埚贯穿上庄屋背大横路”，将横路以上19亩山林权属划归下庄组并无明显不当。综上，下庄组的诉讼请求与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宜春市政府作出的宜府复决字[2018]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下庄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下庄组承担。下庄组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以及宜春市政府作出的宜府复决字[2018]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铜鼓县政府、宜春市政府负担。其理由是：一、被诉行政决定与原来所作的处理决定依据的事实没有任何变化，处理结果除把河背组与张凤秋自愿放弃的下庄屋背横路上山场19亩山林所有权、使用权划归上诉人外，其余部分与原处理决定相同。二、被诉处理决定与93号文件存在明显矛盾。根据该文件，下庄屋背与茶埚不相邻，中间隔着两块山林，而被诉处理决定确定的四至导致上述两块林地相邻。三、铜鼓县政府在作出处理决定前进行过协调，但是没有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举证、质证、答辩、调查核实，程序违法。被上诉人铜鼓县政府答辩称，一、涉诉处理决定与2012年的处理决定主要依据及处理结果均不相同，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二、在作出处理决定前答辩人到现场重新勘察，组织了争议双方进行调解，程序合法。三、《江西省山林权属纠纷争议调解处理办法》没有明确规定在作出处理决定前应进行质证、答辩。一审期间，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证明下庄屋背与茶埚之间存在其他的两块山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宜春市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河背组答辩称，本案诉争山林系烈士遗产，下庄组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诉争山林及周边山林确权给下庄组或其村民，下庄组对本案诉争山林及周边山林不具有林权争议主体资格，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决定与下庄组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下庄组没有诉权，应依法驳回下庄组起诉。被上诉人张凤秋答辩称，本案诉争山林是烈士遗产，归答辩人继承。林业三定时期下庄组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山林权属争议。下庄组与答辩人发生的争议是2005年下庄组实施侵权发生的林权证换证争议。下庄组不具有本案山林权属争议主体资格，亦没有诉权，应驳回其起诉。法院多次撤销政府处理决定的判决书不能作为下庄组具备山林权属争议资格的凭证。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随卷宗移送本院，经本院审查核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本案中，铜鼓县政府作出铜府处（2012）1号处理决定主要依据93号处理决定及陈奎明祖籍山林权属确定表、原铜鼓县人民法院森林法庭绘制界址草图、大沩山林场填发的铜林证字第0011201号林权证存根和铜林改办字（2006）9号文件及《下庄屋背、茶埚山场位置图》等证据材料，确认争议山场“下庄屋背”的西界址为山顶横路；而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主要依据93号处理决定及陈奎明祖籍山林权属确定表，在之前联合调查确定并达成共识的四至基础上，结合现地标物情况确定“下庄屋背”的西界址横路为潘埚至食水埚贯穿上庄屋背大横路。两份处理决定作出的依据与结果均不相同，所确定的“下庄屋背”山林的面积亦不一致。据此，下庄组主张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系铜鼓县政府依据相同的事实作出的与铜府处（2012）1号处理决定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与事实不符。《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受理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当先行调解，调解无效的，负责调处的人民政府应作出处理决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据此，铜鼓县政府经组织争议双方调解无效后，依据93号处理决定及其附件，在之前联合调查确定并达成共识的四至基础上,结合山场现实情况，作出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确定“横路以下”为“潘埚至食水埚贯穿上庄屋背大横路”，将横路以上19亩山林权属划归下庄组，符合相关规定。铜鼓县政府作出的铜府处（2018）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行政程序合法；宜春市政府作出的宜府复决字[2018]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下庄组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铜鼓县温泉镇上庄村下庄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 伟审判员 王丽君审判员 方石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饶晓燕书记员张建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