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维良，男，193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吴韶峰，男，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吴维良儿子。委托代理人吴韶军，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吴维良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西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如根，区长。委托代理人常润秋，余杭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丁节来，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吴维良因诉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杭区政府）拆迁行政补偿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行初4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了审理期限；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的协调期间为3个月，从法定审理期限中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吴维良向余杭区政府提出履职申请，认为1号征收决定已被杭政复[2018]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违法，且复议决定明确余杭区政府应及时将补偿资金依法落实到位，并依法保障被征收人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确保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请求对其位于余杭街道××号（一楼商业用房）选择产权调换，以确保其合法权益的落实。余杭区政府于2018年9月4日向吴维良作出《履职申请答复书》，答复如下：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该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经查，你已经就位于杭州市××××号的房屋与受委托实施单位余杭街道办事处协商，并签订了相关《余杭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选择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案涉房屋已经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吴维良于2018年9月7日收到该答复，于2018年9月21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余杭区政府2018年9月4日作出的《履职申请答复书》，落实余杭直街79-3商业用房的产权调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余杭区政府承担。另查明，余杭区政府于2018年1月13日对1号征收决定予以公告，载明征收部门为杭州市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征收实施单位为余杭街道办事处，签约期限为自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起25天内，并附余杭街道旧城改造直街区块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吴维良所有的余杭街道××号房屋位于1号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内。权属证书显示该房屋建筑面积29.73平方米，用途为非住宅，，地类用途）为商业，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18年1月28日，吴维良就其坐落于余杭街道××号的房屋，签订了《余杭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征收部门）余杭区住建局，受委托征收实施单位余杭街道办，乙方（被征收人）吴维良，协议约定甲方补偿乙方房屋补偿金额、装修补偿金额、附属物补偿金额、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经营面积补偿房屋评估价值的20%金额、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额、按照评估奖励、按照签约奖励、腾空奖励等补偿金额总计人民币934715元。受委托征收实施单位余杭街道办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余杭区住建局于2018年9月6日在协议上签章。吴维良于2018年1月28日与余杭街道办还签订《补充协议》，就额外支付腾退奖励59460元等事项进行约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吴维良要求余杭区政府履行产权调换安置法定职责引起的行政诉讼案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针对吴维良提出的履职申请，余杭区政府已经作出回复，告知“你已经就位于杭州市××××号的房屋与受委托实施单位余杭街道办事处协商，并签订了相关《余杭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选择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根据查明的事实，吴维良确已就被征收房屋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因此，余杭区政府所作答复并无不当。吴维良请求撤销余杭区政府2018年9月4日作出的《履职申请答复书》，落实余杭直街79-3号商业用房的产权调换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维良在开庭后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维良的诉讼请求。吴维良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驳回吴维良起诉，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侵害了法律赋予吴维良享有的基本诉权。1.余杭区政府作出的《履职申请答复书》认为吴维良已经选择货币补偿安置，事实上双方对补偿方式选择权始终未达成一致，吴维良申请行政复议时，《余杭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1号协议书)尚未签字生效。2.原审法院在没有调查余杭区政府是否落实选择权的情况下，仅根据涉案《履职申请答复书》认定余杭区政府已经履行对吴维良的选择权，错误。3.原审法院对整个补偿过程的时间顺序未进行细致核实，造成时间顺序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余杭区政府的征收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应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判决余杭区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且不得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故，原审法院所作出的（2018）浙01行初字484号行政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法律赋予吴维良的诉权，在未对余杭区政府是否履行选择权进行严格审查情况下，驳回吴维良起诉，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裁定重新开庭审理本案；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余杭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的证明，且吴维良在原审法庭调查中对于上述事实并未提出反对意见，故吴维良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经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以及吴维良与余杭区政府关于本案事实的陈述、确认，作出的事实认定清楚，并无不当。吴维良在上诉事实与理由中对其与余杭区住建局签订的《余杭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合法性包括该协议的效力、程序等问题提出的异议，并非属于本案审理的事实。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吴维良因涉案房屋被征收，其与征收人签订相应征收协议后向余杭区政府提出履职申请，余杭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其进行了答复。本案履职争议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征收法律关系，且主要涉及征收补偿协议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余杭区政府对吴维良作出的履职申请答复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吴维良已就涉案被征收房屋与余杭区住建局及××街道办签订了货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对房屋补偿金额、装修补偿金额、附属物补偿金额、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额、按照签约奖励、腾空奖励、腾退奖励等事项进行约定。现吴维良于2018年7月10日向余杭区政府及余杭区住建局提出履职申请，要求对其原有的余杭直街79-3商业用房落实产权调换，其该主张实质是对吴维良与余杭区住建局及××街道办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异议。在双方已经达成补偿协议且该协议未经法定机关依照法定程序确认无效、撤销或变更之前，余杭区政府不具有对吴维良主张的涉案被征收房屋作出产权调换的法定职责，余杭区政府据此作出被诉履职申请答复，并无不当。吴维良诉请余杭区政府对涉案房屋履行产权调换的法定职责，依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维良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维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 勇审判员 楼缙东审判员 周进海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