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650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兰珍，女，199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平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大尤，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卢嘉思，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兰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曾兰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兰珍不服，以原审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兰珍对外谎称自己有能力办理不满足入学条件的学生在惠州市仲某区公立学校就读的入学手续。自2018年8月上旬开始，曾兰珍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入学手续，以每位收取10000元至25000元不等的学位费，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收集的14位家长共人民币248000元，被害人赖某1收集的2位家长共人民币16000元以及直接骗取了被害人向某人民币32000元，刘某人民币16000元，邓某1人民币16000元和林某1人民币5000元。曾兰珍骗取学位费共333000元后并没有实际联系他人帮忙办理入学手续，并将赃款挥霍。破案前后曾兰珍退还被害人陈某117000元，赖某110000元，其余赃款均无法追回。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案、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信息，证明被曾兰珍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曾兰珍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4、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被害人陈某1对声称能办理公立小学学位诈骗其248000元人民币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进行了辨认；被害人赖某1对自称能办理公立小学学位，公立高中学位，诈骗其53675元人民币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进行了辨认；被害人刘某对诈骗其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被告人曾兰珍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名称：季末の夏，微信号：×××)、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账号名称：季末の夏，账户：133********）和手机号码133××××****、于2018年5月2日转账16000元给季末の夏（*兰珍）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被告人曾兰珍收到其16000元后于2018年5月3日出具“收到刘某预定学位费用金额1.6万元”的《收款收据》进行了辨认；被害人林某1对诈骗其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被告人曾兰珍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名称：季末の夏，微信号：×××)和手机号码133××××****，于2018年4月4日转账5000元给季末の夏的微信转账记录及被告人曾兰珍于2018年4月4日出具收到“收到夏某城学位费用5000元”的《收款收据》进行了辨认；被害人邓某1对诈骗其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指认了被告人曾兰珍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名称：季末の夏，微信号：×××)、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账号名称：季末の夏，账户：133********）和手机号码133××××****，于2018年5月3日转账16000元给季末の夏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被告人曾兰珍于2018年5月2日出具“收到邓某1预付学位费用16000元”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进行了辨认；被害人向某对诈骗其的女子（即被告人曾兰珍）、其与被告人曾兰珍（微信名称：季末の夏）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曾兰珍于2018年7月21日出具“收到冉某峰预定学位费用30000元”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进行了辨认；证人黄某对被告人曾兰珍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曾兰珍对其本人的手机号码133××××****、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名称：季末の夏，微信号：×××)、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账号名称：季末の夏，账户：133********）、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刘某转账16000元给其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邓某1转账16000元给其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于2018年7月21日出具“收到冉某峰预定学位费用30000元”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其于2018年5月3日出具“收到刘某预定学位费用金额1.6万元”的《收款收据》、其于2018年4月4日出具收到“收到夏某城学位费用5000元”的《收款收据》、其于2018年5月2日出具“收到邓某1预付学位费用16000元”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进行了辨认。5、接受证据清单、退款收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谅解书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收到被害人陈某1提交的罗某1等11人之前委托陈某1办理小孩入学，经陈某1登门道歉并退回相应的款项共计372000元，其等人均对陈某1予以谅解；公安机关接受了被害人刘某提交的收据一张、接受了被害人林某1、邓某1分别提交的转账截图三张、接受了被害人向某提交的收据一张。6、惠州市惠城区教育局复函，证明钟某2如不是惠州市惠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7、曾兰珍诈骗案退款情况，证明被告人曾兰珍收取陈某1248000元，退还17000元；收取向某32000元，退还0元；收取刘某16000元，退还0元；收取邓某116000元，退还0元；收取林某15000元，退还0元；收取赖某116000元，退还10000元。被告人曾兰珍供述分别收取羽睿、扬帆、港城47000元、45000元、37000元，因暂未收到相关人员报案而无法核实；证人陈某1收取罗某192000元、朱某荣23000元、戴某152000元、许某123000元、连某超20000元、余某20000元、陈某218000元、林某2斌16000元、范某24000元、钟某1、刘某灵62000元，已全部退还；证人赖某1收取朱某洋3000元，帮曾兰珍赔偿37675元；收取林某2长16000元，退还16000元。8、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曾兰珍共收取家长办理费用333000元，已经退还27000元；9、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1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我和我亲戚的小孩都要读书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公立学校的学位，我就四处打听了一下知道陈某1可以帮人办理学位的问题，我就去她家中找她谈，陈某1和我说办理两个小孩的学位费用是62000元，如果办理不成全额退款。一直到2018年8月31日，陈某1来到我家说无法办理，并将62000元人民币退还给我。我在微信上委托陈某1办理惠州市第十一小学方直分校的学位，并通过银行转账62000元人民币给她，她没有跟我说为何办理不成，我也没有问。（2）证人戴某1证言，证明2018年7月20日，我的小孩要上中学但是没有考到满意的学校，我就找到陈某1问她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办理学位，她说办理华某中学学位费用52000元人民币，如果办理不成会退钱，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某1。一直到2018年8月30日陈某1说办理不了，就到我家将费用全部退还给我。（3）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我和朋友闲聊的时候问有没有人可以帮忙办理学位，我朋友介绍陈某1给我认识给我小孩办理陈某4小学的学位，我和陈某1口头约定以24000元价格办理，办理不成退还费用，交了钱后一直到2018年8月底一天，陈某1说办理不到，通过微信转账24000元退给我。（4）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2018年7月，我小孩准备读书但是一直没有公立小学的消息，我刚好和陈某1聊天的时候说起了这个事，陈某1说可以试试帮我办理公立小学的学位，但可能要23000元费用，如果办理不成就退款，我觉得可以试试就交了钱，并通过微信转账23000元给她。到了2018年8月底一天，陈某1说办理不到并把23000元现金拿到我家中退还给我。（5）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8年7月我和我亲戚的小孩都要读书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公立学校的学位，我打听到陈某1可以帮人办理学位，就去她家找她谈，陈某1说四个小孩的费用是92000元。如办理不成立刻退钱。我通过支付宝转账92000元给陈某1。直到2018年8月31日，陈某1来到我家中说无法办理并退还92000元人民币。（6）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我和陈某1闲聊时得知她可以帮忙办理学位，我就想给我小孩办理仲某实验小学的学位，随后我和陈某1约定在以人民币18000元价格办理，办理不成就退还费用。我通过微信转账18000元给陈某1。2018年8月底的一天，陈某1就说办理不到，并和我约定好在其家中将18000元退还给我。（7）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我和陈某1闲聊时得知她可以帮忙办理学位，我想给我小孩办理平某小学的学位，随后我和陈某1约定在以人民币20000元价格办理平某小学学位，办理不成就退还费用。我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给陈某1。2018年8月底的一天，陈某1就说办理不到，并和我约定好在陈某4天益城将20000元退还给我。（8）证人黄某证言，证明我认识叫曾兰珍的女子，广东梅州人，电话133××******，她知道我是幼儿园的老师，就叫我介绍学生家长给她认识帮小孩介绍进去公立学校。我就跟两名家长说起了曾兰珍，并且跟该两名家长一起到陈某4天益城跟曾兰珍见面。一名家长我称呼其为“炎城妈妈”、另外一名叫刘某。家长刘某交给曾兰珍12000元，家长“炎城妈妈”交了5000元给曾兰珍。曾兰珍没有给我好处费，我没有收到学生家长的钱，收费标准不清楚，也不清楚曾兰珍是否有能力给学生家长介绍进入公立学校。10、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第一次陈述我因被人诈骗财物于2018年9月4日19时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我被曾兰珍被诈骗了248000元。曾兰珍现在公安机关。我是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给曾兰珍交易，手机微信和支付保留了记录，现金交易发生过一次，是2018年8月8日晚上19时许，在陈某4天益麦当劳当面给了现金20000元给曾兰珍。我的微信是×××，支付宝是131××××****，曾兰珍的微信是×××，支付宝记不起了。曾兰珍从2017年（几月份记不起了）开始找我办理学生入读公立学校入学指标的事，由我负责联系学生家长然后把这件事交给曾兰珍办理。费用是按照曾兰珍说的价钱来收取，小学学位13000元至18000元一个，高中学位37000元一个，都是我先收取家长的钱，然后交给曾兰珍，我一共收了14个家长共248000元。我从中赚取了的钱每个不一样，总共加起来赚取了90000元。我向学生家长收取费用后答应他们进的学校有陈某4小学、陈某4中心小学、陈某4实验小学、平某小学、五一小学、惠州方直小学、惠州市华某学校，因为他们的小孩想进公立学校读书，但又找不着门路。我个人是没有把握完成学生入读公立学校的，但我相信曾兰珍有这个能力。曾兰珍说她家族里的人在惠州市教育局上班，曾经成功办理学生入公立学校入学，姓名叫钟某2如，其余不详。2013年我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一个小厂（具体忘记了），当时曾兰珍在该厂担任会计，她离职后我接替了她的职位，就这样认识了曾兰珍，后来比较少联系。一直到2018年7月份我手机微信和曾兰珍聊天，聊到小孩读书的事情，曾兰珍说她家族里面有人在惠州市教育局上班，其曾经成功办理学生入公立学校入学，还让我介绍学生去办理，我答应了。2018年7月中旬开始，我陆续帮学生家长收取其费用后答应让他们的小孩入读公立学校，有些学生家长听了其亲朋好友介绍后找到我。一直到2018年8月中旬，共收取十四个学生家长的费用，一共有人民币248000元。每次学生家长找到我，我都问过曾兰珍还有没有学位、价钱是多少、还能不能办理，待曾兰珍回复可以办理后就按其给出的价钱和学生家长谈，学生家长通过微信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及现金交易方式把钱给我，我再转给曾兰珍。在2018年8月30日开始，学生家长就开始问起他们的小孩为什么还不能报名读书，我问曾兰珍怎么回事，曾兰珍回复说其在惠州市教育局的亲戚会搞定的，让我不要担心。后学生家长多次追问，我也多次问曾兰珍，曾兰珍都说可以搞定，但每次问过不久还是不能让学生去报名入学。后来有一个学生家长因其小孩不能入读的问题说要退钱，在2018年9月3日我就让曾兰珍把钱退回来给学生家长，之后就有学生家长陆续提出退费用的事情，但曾兰珍就一直说上面的人没有钱给回她，所以她也暂时没有钱退回去。一直到2018年9月3日晚，我就觉得退款的事情发展会变得比较严重，而曾兰珍一直拖着没给钱给我，我就来派出所了。第二次陈述2018年9月5日18时，我一人自行到派出所大厅，随后被传唤到办案区。我受委托帮学生家长的小孩办理学位，但至今未办理成功。学生家长是主动找我的，其中13名学生家长户口是外市外省，且在仲某区或某学校辖区居住分不够，不满足学校入学条件的，另外一名是惠州户口，之前是外地户口，刚转成惠州户口，没有学位。每当有学生家长向我表示需要办理小孩入学，我就告诉曾兰珍，询问曾兰珍是否可以办理学生入学学位一事，曾兰珍跟我说能办理后，曾兰珍就会根据学生家长所需入学学校的价位报给我，然后我在加价报给学生家长，随机收取家长办理学位的费用，除了我加价的钱，把剩余的钱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的方式给曾兰珍。曾兰珍曾于2017年主动联系我，跟我说她的家族有人在教育局上班，有这个帮助学生办理学位一事，叫我有门路的话可以跟她介绍。学生入学学位的价格是曾兰珍报给我的，在仲某区基本上所有就读一、二年级的学生都是人民币13000元至18000元不等价位，高中的价格是人民币37000元，我平均在每个价位上加价是人民币3000元至10000元之间。收取每位家长办理学位的价格都不一样，具体每位向我支付多少我不记得了，总共数额在30来万元人民币左右，其中我支付给曾兰珍大约248000元。我的微信有转账记录，我老公张某恩的支付宝也有转账记录，有我开的收款账单及曾兰珍开给我的收款单据，因为我当时没有使用支付宝，加上我的微信转账有限额，所以就用我老公的支付宝。学生家长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及现金向我支付费用。我老公张某恩知道有些家长要我帮忙办理学生学位一事，需要他的支付宝和工商银行卡来转账。银行卡在我老公张某恩处，我和曾兰珍开的收据现在我这里，其余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上，我是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给曾兰珍的。每收取一位家长的钱就给曾兰珍，曾兰珍就开收据给我，收据上写着2018年8月下旬未收到入学通知书就全额退款。我和十四名学生家长之间都是口头协议。目前为止，有8名家长收到我的全额退款，还有3位家长我已经退还了一部分，金额在2000元、3000元、4000元之间，剩下的3位家长我已经跟她们口头协议在这一两天内偿还一部分，在一周内会将所有人的款项全部偿还。曾兰珍于2018年9月4日15时许通过现金向我退还了人民币17000元。2018年9月5日凌晨1时许，在陈某4派出所曾兰珍向我写了一张欠条，表明于2018年9月5日12点前退还人民币50000元，下午17时退还50000元，剩下的于9月6日15时30分前全数退还。在9月5日全天，我没有收到曾兰珍退还给我的款项。曾兰珍现在陈某4派出所。自2018年7月底就陆续有学也家长问我入学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也频繁询问催促曾兰珍，但是曾兰珍每次都是往后面推，没有确定的答复，于2018年9月3日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当时我们想要派出所来帮忙协调，但是由于家里有小孩子需要照顾，就没有申请调解，到了9月4日，我们又来报案，公安机关就带我们去陈某4维稳中心向有关工作人员对我们进行协调，由于曾兰珍未能及时将款项退还给我，一拖再拖，最终还是未能退还款项，导致我也未能及时将款项退还给办理学位的家长，随后就在派出所报案了，报案后，公安机关就曾兰珍传唤到陈某4派出所了，随后我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办案区配合调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春节期间，曾兰珍乘坐我的滴滴顺风车认识的，我们就加了微信。曾兰珍在一个微信群说她有办理公立学校学位的能力，我打电话问她咨询她，她说没问题。我跟学生家长都是在微信聊天群里认识的，2018年4月中旬，一位学生家长（我的网友）主动联系问我是否认识能办理公立学校学位的人，我就想到曾兰珍，于是我先打电话问曾兰珍，她跟我说可以，然后学生家长5月3日15时到我家中给了3000元现金给我，余下的钱要办好学位再支付，然后我就于8月3日22时到仲某高新区仲某大道东日锦鸿名苑小区门口把3000元现金给了曾兰珍，她跟我说8月上旬能办好。2018年7月15日又有一位学生家长主动联系问我是否能办理公立学校学位，我再次询问曾兰珍，她跟我说没问题需要16000元人民币，谈好价格后当天家长就微信转账给我13000元人民币，余下的钱办理好学位再支付，我收到家长的钱后就微信转账给曾兰珍。2018年8月20日家长询问我学位的事，我问曾兰珍，她说等通知，直到今天都没办理好。由于办不成公立学位，2019年9月2日支付了3000元人民币的家长要求曾兰珍赔偿小孩入读六年私立小学学费和学杂费费用共计37675元人民币，曾兰珍同意了，当时没有经济能力偿还，叫我先垫付，我于2018年9月3日13时许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家长，曾兰珍口头承诺一星期后还给我，于2018年9月4日15时许写一张欠条给我。第二次陈述曾兰珍共收取了我13000元办理学位，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曾兰珍，曾兰珍退还10000元现金给我，是陆续退还的，当时没有写收条。（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日上午9时许，我跟工友阿某说起了小孩上学的问题，阿某说她认识专门帮人搞学位的，我觉得这样的方式可以，就让该名女子介绍给我认识。当天晚上19时许，该名女子约了曾兰珍在陈某4天益城见面，我带了小孩的户籍资料及出生证明。见面后曾兰珍叫我把资料给她，并且给了介绍费16000元，我在支付宝转账了16000元给曾兰珍，曾兰珍给我一张收据，我们互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码。事后我们微信联系，直到9月3日开学时候，我联系曾兰珍，她说可以去报名，叫我去到学校等她，我带着小孩到小学等到曾兰珍时，她说还在确认，叫我再等一个星期。我就等了一个星期，再打电话给曾兰珍的时候就发现关机了，我就于9月12日打电话给派出所向公安机关报案。（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底，我想要我的小孩入读陈某4中心小学，因为我是外地人，进不去，我就想看能不能找人花点钱搞进去。我通过我小孩的幼儿园老师认识了曾兰珍。我加了曾兰珍的微信，我问曾兰珍是否可以帮小孩搞到陈某4中心小学的学位，她说百分之九十五可以搞定，还声称其有亲戚在教育局。我就相信了曾兰珍。然后曾兰珍说需要16000元的介绍费，如果到时搞定了，可能还会有2000元的幅度，意思就是搞定了可能就需要18000元。2018年4月4日15时许，我们约了在陈某4天益城佳田蛋糕店见面，我将小孩的资料给了曾兰珍，曾兰珍看了一下就说好，然后叫我转钱给她，由于我怕被骗，只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曾兰珍，说剩下的11000元搞定后就给她，曾兰珍同意了，写了一张手写收据给我，说搞不定会提前半个月通知我。之后我一直等曾兰珍的消息，微信问曾兰珍，她说不着急，在弄着。到了9月3日秋季开学，曾兰珍叫我带着小孩去陈某4中心小学报名，我带着小孩在陈某4中心小学门口见到她，她在门口等着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什么主任，我们能进去吗？然后又说了一句那好吧，我们就按你的程序走吧。曾兰珍就跟我说现在直接进去进不去，让我的小孩用插班生的方式才能进去，叫我们等一个星期。我们回去途中问曾兰珍她如果搞不定就将钱退给我，曾兰珍说需要申请才能退回。9月5日曾兰珍还打电话说学位搞定了，叫我给剩下的11000元，我说让小孩现进去学校上课了再给钱。曾兰珍就说好跟她上面的人说一下。9月6日我打电话给曾兰珍时候发现打不通了，我就报警。（5）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日下午3时许，我跟刘某手机聊天，刘某说她认识一个人可以在陈某4弄本地学位读书，我说可以弄的话就一起弄，刘某就让我准备好小孩的报名资料。5月3日晚上，我和刘某在陈某4同乐幼儿园对面美宜佳门口见到曾兰珍，我将资料给了曾兰珍后，她就叫我转账给她，我把16000元转账给刘某，刘某又转账给曾兰珍，曾兰珍收到钱后，开了一张收据给我，说7月15日前给我答复。到了7月15日没有给我答复，我发信息给曾兰珍，她说要等到8月份，学位已经订好的。我一直等到9月2日上午9时许，曾兰珍打电话给我叫我9月3日早上8时30分许，在陈某4中心小学门口等她，到了第二天我到了陈某4中小学校等到曾兰珍，她就一直打电话，挂了电话后跟我说没有学位了，要等一个星期看能不能弄到，回到家后我就发信息给曾兰珍叫她退钱给我，曾兰珍说可以退，一个星期内退给我，到了星期四20时许，曾兰珍发信息说这两天内退给我，过了两天我打电话给她电话关机，发信息也不回。当时曾兰珍曾跟我说她有一个亲戚在教育局，百分之九十九可以弄到小学学位。（6）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上学，曾兰珍家中需要清洁，她在一个外包清洁服务的微信群中找到了我给她家做清洁，我就加了她的微信。曾兰珍之前在微信聊天的时候说可以找她让任何小孩进入陈某4的任何学校就读。2018年7月19日时，我在微信上找到曾兰珍，想让她帮我的儿子进入仲某中学高中部就读，当时她就答应了，说收我30000元人民币就帮我找关系修改我儿子的高中分数，让仲某中学高中部直接录取我儿子。一开始她要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她，但是我的微信里没有那么多钱，我就找人借钱，在2018年7月21日23时，我找人借钱凑齐了30000元人民币，一共带上32000元人民币现金和一些证件复印件去到了曾兰珍家中（陈江东日锦鸿小区一栋2单元15楼1507号），给了曾兰珍后就回家等消息。曾兰珍给其中的30000元现金开了收据，但是另外2000元是我主动给她的辛苦费，所以她就直接收下，没有给我开收据。一直到2018年8月15日，我还没收到她的消息，于是我就多次通过微信催促曾兰珍，但她一拖再拖，说9月3日8时会带我去仲某中学高中部搞定就学的事。到了9月3日8时许，我和儿子来到仲某中学高中部等待曾兰珍，曾兰珍到了就开始打电话，她当时跟我说是在跟仲某中学高中部领导打电话，打完电话她就称9月10日会出结果，到时候我儿子直接来仲某中学高中部报道，我相信她就回家等待。直到9月9日我在微信上联系曾兰珍但一直联系不上觉得有点奇怪。9月10的时候我和我儿子去仲某中学高中部报道，但是仲某中学高中部的工作人员经过确认发现我儿子并未被仲某中学高中部录取，这时我才发现被诈骗了。11、被告人曾兰珍的供述，第一次供述2018年9月5日20时许，就我一人在陈某4惊鸿名苑被传唤至陈某4派出所，因我帮陈某1办理陈某4中心小学和陈某4小学的学位，没有办下来，钱又没有及时退回给人被传唤至陈某4派出所。总共办理的是十四个公立小学学位，每个学位我收取她13000元人民币至18000元人民币，一共收取她人民币248000元，作为办理学位的费用。我之前没有帮人办理学位，我收到钱后将钱交给别人去办理学位，我从无跟这十四位家长接触，都是跟陈某1联系。我跟陈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我通过帮忙办理学位，每人收取300元人民币到1000元人民币，我不清楚陈某1跟家长的利益分成。我与钟某2如事先商量好应对不同学校及年纪的情况而定价的（私立学校15000元起；公立学校人民币16000元起），随后我将与钟某2如商量好的价格稍微抬高300元至1000元给陈某1，然后陈某1去跟学生家长商量。钟某2如是我亲戚，他手机号码180××××****。我不清楚陈某1是如何跟家长商量，也不清楚陈某1是否有赚差价，我没有在微信群或者其他网络群体散播宣传称可以帮他人办理入学一事。2016年许，家中有其他亲戚的小孩需要上学，找了钟某2如成功办理过一次，但是此次全部没有（成功办理）。我正在准备筹钱退给该14名家长，其中2名家长已经全额退款，我通过陈某1收取人民币263000元，我退给陈某132000元。我不清楚退偿的两名家长的情况，退偿一事都是陈某1在处理。我收取陈某1学位介绍费时没有签订协议，但是每次陈某1将介绍费给我时，我都会写一张收据给她，收条内已经注明期限到了8月下旬未办理，就全额退款。因期限到后钟某2如告知我学校学位审核一事有延误，需要再等几天，随后我告知陈某1，让其告诉那14名学生家长情况，如无法继续等，可以退钱。我收到的钱是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给钟某2如，时间、地点不固定，每次收到学位费后我会电话联系钟某2如商量时间地点，钟某2如暂时还没退回办理学位的费用。第二次供述，我第一次供述有部分不属实，因为害怕，我说谎了，钟某2如是我同胞弟弟，我没有找钟某2如帮忙办理学位，是我自己编出来的。钟某2如不是我的上家，也没有帮我弄过学位。我有找过上家办理学位，但都没给钱，只是打听价格。找我办理学位的是中间人，想赚一点介绍费，这几个人分别是陈某1、赖某1、羽睿、港城、杨某，其中陈某1于2018年7月至8月找了14个家长，一共给了248000元给我办理学位（具体联系方式和名字我不清楚）；赖某1于2018年6月到7月找了2个家长，一共给了14800元给我办理；羽睿于2018年6月到8月找了3个家长，一共给了47000元给我办理学位；杨某于2018年7月到8月找了3个家长，一共给了45000元给我办理学位；港城于2018年8月找了3个家长，一共给了37000元人民币。我没有给中间人好处。陈某1是以前我在工厂上班的时候认识的，其他的中间人是一个叫刘某（江西人，年约30岁，身高约165CM，手机号码133××××****）的男子拉我进他们一个微信群的时候认识的，我已经退出该微信群了。有一次羽睿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起他的小孩准备上小学了，户籍不在这边，不知道有无可以办理的人，我说我可以帮你问一下，我在微信上问了徐老师（真实姓名不详，男，微信账号×××，我在上述微信群认识的），徐老师说现在暂时不确定，后来我又问微信好友“安某”（真实姓名不详，女，惠州人，微信账号：×××，昵称安某营养师，我在上述微信群认识的），她说现在办理的应该会比较难而且价格比较高，要到8月中旬才能确定能否成功。我了解大概的价格是多少钱办理学位，就告诉陈某1、赖某1、羽睿、港城、杨某可以来我这办理学位并告诉他们办理的价格，小学的价格是15000元至18000元，高中是30000元。除了这些中间人还有3个家长于2018年6月至8月份期间来找我帮他的小孩子办理学位的，一共给我56000元人民币给我办理，我只有一名叫萍儿的家长的微信信息，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我没有建立账本，都是我自己记着。我收取了家长的学位后，有找过相关的资料和人（上述的徐老师、“安某”），但是因为他们要价太高，于是我就选择不找他们办理，我要找要价更低的人，但是一直没找到。我原本认为我有能力帮学生家长办理学位，后来因为价格问题找不到人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因我将家长给我的钱（4470000余元人民币）都花掉了，所以无法退钱。2018年7月20日左右我拿了160000元在惠州老海关附近一汽车市场购买了一辆本田雅阁小轿车，2018年6月11日左右拿了约8000元人民币到陈某4口腔医院做牙齿，剩下的约279800元我用作自己购物等日常开支花完了，具体花在何处我想不起来了。2018年9月3日我将购买的雅阁小轿车抵押给了惠州江北华茂的一家车行，抵押了130000元，该130000元分别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退还给羽睿、杨某等人（具体人数不清楚）。除了这130000元外，我退给了陈某132000元、退了15000元人民币给一个叫萍儿的家长、退了16000元人民币给杨某，退了13675元给赖某1，其他就没有了。我一共退还了约二十万六千余元，剩余约二十四万余元未退还。第三次供述，我本意没有诈骗他人，只是我收取他人钱财答应帮人家小孩办理学位，但是学位没有办成又有部分退还给当事人。第四次供述，我于2018年6月至8月15日在陈某4，以帮助不是本地居民的学龄儿童办理入读公立学校的名义，收取家长“办理费”的方式实施诈骗。我都是通过中间人陈某1、赖某1、羽睿、港城、杨某介绍来诈骗家长的，其中在2018年7月至8月间通过陈某1介绍14名家长到我这，一共交给我248000元办理费；赖某1于2018年6月至7月介绍给我2个家长，我收取了148000元；羽睿于2018年6至8月给我介绍了2个家长，我收取了45000元的介绍费；港城在2018年8月介绍了3名家长给我，我收取了37000元的介绍费。除此之外，还有3位学生家长是直接找到我的，他们是萍儿（我收取了15000元的办理费）、开心每一天（微信名，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收取了32000元的办理费）、豪（微信名，真实姓名我不清楚，我收取了9000元的办理费）。我没有见过学生家长，每次都是陈某1等中间人直接联系我，中间人只需要给我钱，然后将办理入学的学生资料给我就可以了，我不清楚被骗学生家长的情况。我没有固定收取办理费用，每次中间人找到我之后报出他们小孩想要上的学校，然后我就去找人打听他们之前办理过的价位，然后我再在该价位的基础上加价500至1000元，是找两个微信名为徐老师和安某的朋友。我个人没有能力办理学生入读公立学校的事情，但我之前找过徐老师和安某办理了学生入读公立学校的事，所以我还想着去找以前的那些人去办理，他们都说价格比较高，告诉了我一个大概的价格，政策有变，而且很难办，他们并没有明确的告知我能够办理。我想着我身边有人已经办好了，我就先收钱，然后再去找人去办理，万一办理不好就退钱，只是后来我了解到得价格都比我收到的学生家长的价格贵，所以我就没有办法办理了。我一共收取了学生家长447000元，退给学生家长206000元，剩下的24000元左右的钱都被我买车以及日常花销花掉了。我之前交代我在打听到的价格上增加500元到1000元，办理不了入学就退钱给家长，我在没办理事情之前就花掉了240000元，我当时想着先挪用一下，到时候我要退还给家长的时候还掉就是了。我至今还有240000元无法退还给学生家长，因为我当时收取羽睿（47000元）和杨某（45000元）的钱的时候我们口头约定如果办理不成，我收取他们的钱双倍退还，因此我就退还92000元，剩下未退还的钱我本来想找家人借的，但没借到。刚开始我在和小区内的住户聊起学生入学的事，说我有认识的人能办，我可以问一下，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传开了，找我的人就越来越多，我没有组建微信群告知成员我能够办理学生入学的事宜。第五次供述，我一共诈骗了447000元，买车花了160000元，退了大约200000元，其余大约80000元都是被我日常花销了，还有大约250000元没有退还。其中羽睿的是超额退款，我退了160000元给他，羽睿介绍费给了我7000元左右，我都是双倍退回去给他的，其余的中介跟家长都是按收多少退多少。我有联系一名叫徐老师的男子，当时徐老师跟我说今年要推迟一点时间才可以办理到。所以我就没有及时将钱转交给徐老师，然后快到开学的时候，徐老师就跟我说有些学校可以办，但是有些家长不愿意去别的学校，接着就闹起来了，我就没有将钱交给徐老师，我就将部分钱退回给家长。我在之前笔录中提到钟某2如现实中没有这个人，是我编出来的，我当时害怕，收到的钱被我花销完了，我就编出来说跟我分担钱了。第六次供述，我共向多名学生家长收取共计333000元的费用，其中向陈某1收取了248000元的办理学位的费用，收取了向某32000元，收取了刘某16000元，收取了邓某116000元，收取了林某15000元，收取了赖某116000元，上述费用被我用于购买一辆本田雅阁牌小轿车及日常的花销了。我只退还了陈某117000元和赖某113000元，其余家长我均未退款。收取的费用已被我挥霍完了，没有能力退钱了。我还收取了羽睿、杨某、港城三位家长共计十余万的费用，但是我将我的车卖掉换的130000元已经退还给他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兰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兰珍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兰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兰珍于破案前后退还了被害人陈某117000元、赖某110000元，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兰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涉案未缴回的赃款306000元由公安机关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上诉人曾兰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自首情节未加认定于某。早在2018年9月4日下午，上诉人和陈某1等几名被害人就因还款的事第一次到了陈某4派出所，2018年9月5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和被害人陈某1夫妇等人又主动第二次到了派出所，后派出所对其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在派出所，上诉人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如实地将整个案情进行了完整的供述，直至庭审时也一直如实稳定供述，符合法定自首情节，可以获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陈某1已把所收取的10名被害人的欠款已经足额予以了退还，完全弥补了该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且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把对社会造成的损害降低了最低的程度，上诉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在9月6日立案前的9月4日下午3时就已经还了被害人陈某11.7万元，同样在9月5日上午也还了被害人赖某21万元，该2.7万不应该计入诈骗金额；被害人邓某2和上诉人早在9月3日双方就明确约定了一周之内还清，双方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为9月10日，但上诉人在9月5日就主动去了派出所，后来就被刑拘了，其收取的1.6万元也不应该定位诈骗金额；2018年9月5日凌晨1时，在派出所的主持调解下，上诉人和被害人陈某1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双方约定共分三笔还清，故该14.8万也不能计入诈骗金额，应该予以扣除；上诉人诈骗的总金额应为14.2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兰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陈某1证实2018年9月4日、5日均是曾兰珍和陈某1夫妇一同前往陈某4派出所报案。陈某4派出所出具的新情况说明亦与被害人的该陈述及上诉人的供述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根据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上诉人曾兰珍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可知曾兰珍明知其不具备办理入学手续的能力，却向被害人陈某1、邓某1、赖某1等人虚构其有能力办理不满足入学条件的学生在惠州市仲某区公立学校就读的入学手续，使得被害人陈某1、邓某1、赖某1等人陷入错误认识，分别将约定好的帮忙办理入学手续的费用交给曾兰珍，曾兰珍收到上述费用并没有帮忙办理入学手续，反而用于挥霍时无力退还给各被害人时，上诉人曾兰珍的诈骗行为即已既遂，其诈骗既遂后退还给被害人陈某1的17000元、被害人赖某1的10000元以及约定将要返还给被害人邓某116000元、被害人陈某1的148000元，既不影响被告人曾兰珍诈骗行为的既遂，也不影响对诈骗数额的认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是否取得被害人谅解的问题，经查，根据退款收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谅解书复印件可知，被害人陈某1将其收取的11位家长的款项全部予以退还，并取得该11位家长的谅解，该11位家长并非起诉书查明的被害人，且该部分费用并非上诉人曾兰珍本人退还。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曾兰珍退还被害人款项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上诉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常，上诉人曾兰珍辩解其有自动投案，二审期间被害人亦证实2018年9月4日、5日均是曾兰珍和陈某1夫妇一同前往陈某4派出所，陈某4派出所出具的新情况说明亦与上述证据相吻合，故本院认定曾兰珍有自动投案情节，其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曾兰珍构成自首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兰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曾兰珍有自动投案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兰珍于破案前后退还了被害人陈某117000元、赖某110000元，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因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证实上诉人曾兰珍有自首情节，导致原判量刑过重，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第一判项中对被告人曾兰珍的定罪部分及维持第二判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判项中对被告人曾兰珍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兰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邱玉薇审判员  唐荣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彭程媛书记员陈笑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