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发琼，女，1976年7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维发，男，1966年9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发英，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上诉人钱发琼因与上诉人徐维发、杨发英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云23民终78号民事裁定，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楚雄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楚雄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9）云230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钱发琼与徐维发、杨发英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钱发琼、上诉人徐维发和杨发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发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纠纷发生的原因认定错误。一审认定双方发生纠纷的原因是上诉人阻挠被上诉人修路，这是对事实的歪曲。早在2015年，被上诉人家侵占乡村道路建房时，也侵占到了上诉人家的菜园地埂，其所建房屋建盖到第一层封顶快结束时，在上诉人的多次反映下，楚雄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31日向被上诉人发出通知，责令被上诉人停止违法行为，于是被上诉人的建房即停了下来。一直到2017年5月4日，上诉人见到被上人家请人在其建成的楼顶上又继续施工，当即到乡政府反映，然后返回站在自家的菜园地埂上，从上往下（菜园地埂比被上诉家建成的楼顶高）制止在楼顶上施工的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听，仍继续施工。上诉人一边制止，一边用手机进行拍照取证，并顺着地埂下到楼顶拍照。被上诉人徐维发见上诉人在拍照取证，恼羞成怒，从上诉人的右方将上诉人抱起砸在楼顶上，二被上诉人仍不解恨，又合力将上诉人再次抱起砸在楼顶上，以致上诉人受伤。事发现场就是被上诉人家违章建筑的一层楼顶，并非道路，这有上诉人拍摄的照片可以证实，因此本案事发原因绝不可能是一审认定的上诉人阻挠被上诉人修路。二、一审对上诉人的损失认定不清。其一，为了减少费用，上诉人没有做“三期”鉴定，是按实际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赔偿数额，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没有支持，理由是上诉人没有提交需要专人护理的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交了楚雄州中医院的护理证明，且是按实际的住院天数来主张护理费的，此诉请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其二，在原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治疗日期和用药合理性提出质疑，要求由昆明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按照原审法官的交待，上诉人于2018年3月11日从树苴乡乘车到楚雄，次日与代理律师坐客车到昆明进行鉴定，因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符合申请鉴定事项的资质导致鉴定未果，上诉人与代理律师遂于3月12日返回楚雄，13日上诉人返回树苴，此次发生的费用316元是上诉人支付的，与案件的审理有关，应得到一审的支持，可是一审仅支持了2017年5月16日、8月22日的发生的费用111元。其三，上诉人因住院治疗98天，造成所经营的商店关门停业了98天，店内经营的食品发生变质，被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禁止销售，造成损失2547元。可一审却以被上诉人的侵害行为不会造成该项损失，且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侵权人具有以侵害上诉人健康权的方式造成该项损失的故意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该项诉请。二、一审判决评判错误。一审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时采用不正当的方式制止被上诉人施工，进而引发被上诉人的加害行为，上诉人对损害结果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上诉人的责任。此评判系错误的认定事实所致。事发当日，被上诉人绝非在修路，而是在其违章建盖的楼顶上继续施工，即继续其违法行为，对此一般百姓均有权制止，何况是被其侵占了菜园地埂的受害人（上诉人），制止违法的行为理应受到法律的支持与保护，这才符合法律惩恶扬善的宗旨，且被上诉人或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采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方式制止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因此，一审认为可以减轻被上诉人责任的评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徐维发、杨发英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徐维发、杨发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与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6号民事判决结果一致。事实与理由：1、二上诉人根本没有动手打过被上诉人钱发琼一下，只是将其抱离或抬离施工现场，不知其伤从何而来。2、就算被上诉人有轻微伤，也无需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80天、门诊治疗18天，而被上诉人钱发琼在楚雄州医院检查的报告单上显示，其患有肝囊肿、子宫肌瘤、子宫后方囊实混合性包块、腰椎间盘突出等病症。3、被上诉人钱发琼既无转院证明或医嘱，又无任何证据证明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纠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钱发琼答辩称，徐维发、杨发英虽没有用手打钱发琼，但二人两次把其抱起来砸在地上，损伤是徐维发、杨发英二人故意造成的。钱发琼应享受的职工医保，也因损伤是徐维发、杨发英造成而未得到报销。另，徐维发、杨发英在钱发琼住院期间交纳了2000元的的押金，如果钱发琼的损伤不是二人造成，他们不可能主动去交钱。钱发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维发、杨发英连带赔偿钱发琼经济损失90172.32元，其中：医疗费44725.88元（含2018年7月、8月的门诊治疗费818.2元）、误工费23104.64元（83349元/年÷365天×98天＋2018年3月11日、12日的误工费726元）、护理费11818.8元（120.6元/天×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1960元（20元/天×98天）、桶装水费180元、交通费836元（含2018年3月11日、12日的车旅费236元）、鉴定费1000元、副食品损失2547元；2、诉讼费由徐维发、杨发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2017年5月4日上午，钱发琼因徐维发、杨发英修建道路一事与二人发生纠纷；钱发琼以坐躺于施工现场的方式阻挠徐维发、杨发英施工，徐维发、杨发英两次将钱发琼抬离。随后，徐维发、杨发英将钱发琼送往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就诊，经诊断，钱发琼的伤情为：头晕待查、腰痛待查。同日，徐维发、杨发英将钱发琼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放射影像诊断，钱发琼的颈椎骨、胸椎骨、腰椎骨及关节未见外伤病理学症象。本案纠纷发生后，徐维发同意与钱发琼协商解决赔偿事宜但协商无果。2017年5月5日，钱发琼就本案纠纷向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报案，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于同日受案调查。2017年5月12日至14日，钱发琼前往楚雄市树苴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经诊断，钱发琼的伤情均为：“头晕待查”；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建议钱发琼前往上级医院进行检查。2017年5月16日、5月17日、5月19日，钱发琼前往楚雄州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头部外伤。2017年5月20日，楚雄州人民医院于出具病情证明，载明：“患者即钱发琼于2017年5月4日来我院就诊；诊断：1、腰部损伤；2、头部外伤；3、全身软组织挫伤；4、脑震荡；建议：1、休息7天；2、以休息为主”。2017年5月22日至8月10日，钱发琼前往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80天，入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窦性心律不齐、焦虑障碍。2017年8月4日，经楚雄州人民医院门诊诊断，钱发琼的病情为焦虑障碍。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6日受理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的委托，并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钱发琼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8月18日，楚雄州人民医院为钱发琼开具抗焦虑处方药。徐维发于本案纠纷发生后同意与钱发琼协商解决赔偿事宜，2017年9月9日，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组织双方调解无果。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8日，钱发琼前往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楚雄州人民医院及楚雄州中医院进行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45412.61元、交通费111元并支出180元购买桶装水；徐维发、杨发英已垫付医疗费3634.93元。2017年9月1日，钱发琼支出鉴定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赔偿被侵权人因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被侵权人应当对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举证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行为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徐维发、杨发英与钱发琼之间因修路一事产生纠纷，进而发生肢体接触，并两次将坐躺于施工现场以阻挠施工的钱发琼抬离，同时结合钱发琼于事发后连续进行门诊、住院治疗的事实及其病情，认定徐维发、杨发英对钱发琼实施了侵权行为，侵害了钱发琼的健康权，故徐维发、杨发英应当对钱发琼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钱发琼所遭受的损害结果的范围。1.医疗费。虽然楚雄州人民医院、楚雄州中医院的诊断结论表明钱发琼在治疗期间存在多项病情，但根据本案纠纷过程、医疗机构作出诊断结论的时间、钱发琼的治疗过程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的事实及楚雄州中医院病程记录载明的治疗情况，且无证据证明钱发琼在本案纠纷发生后受到其他外力伤害，同时结合窦性心律不齐无须进行特殊专门治疗的事实，认定钱发琼进行治疗的除窦性心律不齐以外的其他病情均因本案纠纷而产生，其因此而支出的医疗费为45412.61元。2.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①护理费。钱发琼主张其因伤而支出护理费11818.8元（120.6元/天×98天）。虽然庭审过程中徐维发、杨发英对钱发琼的母亲在其住院期间对其进行护理及钱发琼的母亲职业为农民的事实无异议，但鉴于钱发琼的病情及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证、入院记录、病程记录及出院证均未载明钱发琼住院治疗期间需专人护理，故认定钱发琼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缺乏护理的必要性，故对于钱发琼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②误工费。钱发琼主张其因伤而遭受误工损失22378.64元（83349元/年÷365天×98天）。钱发琼系从事日用百货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故本院认定钱发琼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标准，同时，钱发琼除住院治疗80天外，还进行了门诊治疗并对其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故根据钱发琼进行住院治疗、门诊治疗及司法鉴定的时间，对钱发琼主张的误工费予以认定。③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钱发琼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为1960元（20元/天×98天）。钱发琼主张的住院时间与其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所载明的住院治疗时间相符，且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门诊病历、楚雄州中医院出院证均未载明钱发琼门诊治疗期间或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故对于钱发琼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根据其住院治疗天数认定为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为1600元（20元/天×80天）。3.交通费。根据在案证据，认定钱发琼因本案纠纷而支出交通费111元。4.鉴定费。因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载明钱发琼支出鉴定费1000元，故对于钱发琼关于鉴定费的主张，予以认定。5.关于桶装水费及副食品损失。第一，虽然钱发琼于住院治疗期间支出180元购买桶装水，但鉴于饮水系所有人必然的生理需要，不因健康权是否受侵害而有所不同，故认定钱发琼关于180元桶装水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钱发琼于住院治疗期间，其经销的部分副食品因过期被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树苴市场监督管理所禁止销售而遭受经济损失，但在通常情况下，徐维发、杨发英侵害钱发琼健康权的行为不会造成钱发琼的该项经济损失，且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徐维发、杨发英具有以侵害钱发琼健康权的方式造成该项损害结果的故意，故认定钱发琼关于2547元副食品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在案证据，认定钱发琼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74502.25元。二、关于责任承担。本案中，钱发琼在与徐维发、杨发英发生纠纷时采用不当方式制止徐维发、杨发英施工，进而引发徐维发、杨发英实施加害行为，故认定钱发琼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徐维发、杨发英的责任。因徐维发、杨发英已支付医疗费3634.93元，故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徐维发、杨发英还应赔偿钱发琼经济损失41066.42元，其余经济损失由钱发琼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徐维发、杨发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钱发琼经济损失41066.42元；二、驳回钱发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2元，由钱发琼负担491元（已交），由徐维发、杨发英共同负担411元（未交）。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钱发琼对一审认定的“钱发琼因与徐维发、杨发英修建道路一事发生纠纷及2017年5月5日，钱发琼就本案纠纷报案”提出异议，认为双方发生纠纷是因为徐维发、杨发英违法建盖房屋，报案人是徐维发，不是钱发琼。徐维发、杨发英对一审认定“2017年5月22日至8月10日，钱发琼前往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80天，入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窦性心律不齐、焦虑障碍”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钱发琼到楚雄州中医院治疗的窦性心律不齐、焦虑障碍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二审期间，钱发琼提交了楚雄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各一份，欲证实徐维发、杨发英违法建盖房屋被楚雄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事实，一审认定双方因修路发生纠纷是错误的。经质证，徐维发、杨发英对钱发琼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纠纷发生的当天是在修路。徐维发、杨发英提交了楚雄州人民医院2017年5月20日出具的钱发琼20**年5月4日到该医院门诊治疗的病情证明一份及钱发琼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病案资料，欲证实钱发琼到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发生的纠纷无关，与事发当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的病情不一致。经质证，钱发琼对徐维发、杨发英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徐维发、杨发英的主张，其到楚雄州中医院治疗的病情与徐维发、杨发英将其抱起来砸在水泥地板上导致脑震荡的行为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事发当天徐维发、杨发英是在修路，故钱发琼提交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徐维发、杨发英提交的楚雄州人民医院2017年5月20日出具的钱发琼20**年5月4日到该医院门诊治疗的病情证明一份及钱发琼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病案资料，与在案证据一致，但根据本案双方发生纠纷及产生肢体冲突的事实，以及钱发琼持续治疗的经过，徐维发、杨发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钱发琼到楚雄州中医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发生的纠纷无关，故对徐维发、杨发英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徐维发对纠纷发生后是其报警的事实无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及钱发琼的治疗经过，一审认定的本案其余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钱发琼住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发生的纠纷有无因果关系；2、钱发琼主张的护理费、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和质变食品损失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3、本案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钱发琼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发生纠纷时造成的损害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在诉讼过程中，徐维发、杨发英对此问题申请了鉴定，但鉴定机构以所涉专门问题超出技术条件及能力为由，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并退卷处理，徐维发、杨发英在诉讼过程中，也表明不再申请鉴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发生纠纷及存在肢体冲突的事实无异议，根据钱发琼在纠纷发生后持续不间断的治疗经过及病情，可以确认钱发琼在楚雄州中医院治疗的病情与双方发生纠纷时造成的头部外伤有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钱发琼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但根据钱发琼的病情及楚雄州中医院的住院证、入院记录、病程记录及出院证均未载明钱发琼住院治疗期间需专人护理的事实，钱发琼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缺乏护理的必要性，且其母亲属于需被赡养的老年人范围，故对钱发琼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钱发琼对其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与双方发生纠纷造成的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同样负有举证责任，因鉴定而产生的交通费属于其举证范围内产生的相关费用，应该由其自行承担，故其要求由徐维发、杨发英支付该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徐维发、杨发英侵害钱发琼的行为不会直接造成钱发琼经销的副食品遭受经济损失，钱发琼要求徐维发、杨发英赔偿其2547元副食品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认定钱发琼各项经济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徐维发、杨发英在纠纷发生后，未寻求正当解决方式，而是强行将钱发琼拖离施工现场，导致钱发琼受伤，徐维发、杨发英应承担侵权责任；钱发琼以不正当的方式阻止徐维发、杨发英施工，其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徐维发、杨发英的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钱发琼治疗的客观实际，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钱发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徐维发、杨发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钱发琼负担100元（已交），徐维发、杨发英负担100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