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民终17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辛伟，女，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玉，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先永，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举，男，194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审被告：李玉亭，男，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上诉人辛伟因与被上诉人李宗举、原审被告李玉亭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伟上诉请求：1.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693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李宗举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宗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房产虽系集资建房，但该购买行为与李宗举原配偶、李玉亭母亲无关，涉案《集资建房购买合同》载明的买受人为李玉亭，而并不是李宗举，况且，据辛伟了解，涉案小区的房产存在诸多非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员工的购买情形。2.涉案房产交付后，辛伟与李玉亭曾在此居住使用。该房产的交付使用时间是在2007年年底，正是辛伟与李玉亭出售位于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新世界花园小区房产的时间，二人将对外出售房产中的家具、家电等物品搬至涉案房产内，同时，二人也没有其他房产可供居住，所以，二人曾在涉案房产内居住生活一段时间，之后由于辛伟怀孕，涉案房产刚装修不久，居住条件较差，辛伟和李玉亭才搬至辛伟父母家借住，至今，涉案房产内，仍存放着辛伟与李玉亭在婚内使用过的部分财产。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系李宗举出资购买错误。1.据辛伟了解，李宗举对外出售位于（日照市司法局）房产属实，但所得房款由李宗举与其所有子女共同分配使用了，并未用于购买涉案房产。2.李宗举主张的将原日照市司法局房产对外出售的成交价格是25万元，但合同中显示是22万元，交易是采用现金形式，该主张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3.李宗举主张将房款25万元于2007年5月份交付给李玉亭，2007年9月，又交付给李玉亭4万元，该事实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基于双方系父子关系、李玉亭与辛伟已经离婚的事实，仅凭二人的唱和之词，不足为信，况且，李宗举主张的2007年9月份交付李玉亭4万元的说法，在辛伟与李玉亭的三次离婚案件庭审中均未提及，而在（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6页记载了李玉亭陈述涉案房产的资金来源是：“但是资金来源是李宗举于2007年5月份，卖掉其房改房（位于市司法局的房改房）25万元，其他的8071元是我父亲的工资。”可见，二人之间的陈述也是相矛盾的。4.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未使用李宗举所称的25万元房款。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来源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购买该房产的付款包括两次，第一次是在2007年7月29日，付款金额78071元，第二次付款是在2007年8月23日，付款金额18万元，虽然两笔款项相加与李宗举所称的25万元房款相当，但第一笔付款金额远远小于25万元，第二笔付款是银行直接付款至涉案房产的出卖人即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使用李宗举25万房款的可能性和必要性。5.辛伟与李玉亭婚内购买明望小区房产未使用李宗举所称的25万元房款。辛伟与李玉亭在婚内购买明望小区房产时，付款包括四次，第一次是在2007年3月24日，付款15万元；第二次是在2007年4月9日，付款19万元；第三次是在2009年10月23日，付款256303元；第四次是在2010年8月13日，付款12568元，结合李宗举所称的房款取得时间是在2007年5月底的陈述，第一、二次付购房款是在李宗举房屋取得之前，不存在使用其房款的可能性，第三、四次付款是在李宗举卖房款取得后的第29个月和第39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基于辛伟、李玉亭有固定收入和经营一混凝土搅拌车的收入，双方不存在使用李宗举25万房款的可能性和必要性。6.当事人的陈述不足以否定原始书证的，也不能证实涉案房产系李宗举出资购买。（1）在辛伟与李玉亭离婚诉讼中当事人陈述的购买明望小区的房产的时间与本案书证相矛盾。李玉亭在（2016）鲁1102民初3393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先后陈述“购买荣成路39号明望小区A座801房产时，李玉亭卖掉了座落在新世界花园的房产（新世界花园房产的出售时间是在2007年年底）”、“于2007年6月购买位于日照市东港区的房产一处”，李玉亭在（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先后两次陈述是“于2007年年底购买了东港区荣成路39号的明望小区A座801室”，而根据购买明望小区房产的《收款单据》、《购房合同》等书证显示的购房时间是在2007年4月10日，可见李玉亭所作陈述虚假，辛伟附和李玉亭的陈述也不属实。（2）在辛伟与李玉亭离婚诉讼中当事人陈述的购买涉案房产的资金来源以及购买明望小区房产的资金来源与本案书证相矛盾。（3）李玉亭在本案一审中陈述的“其父亲交给其25万元用于购买金马二区房屋时，其先用该款交了金马二区的首付款78071元，剩下的钱在其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于交购买明望小区的房款，然后再用金马二区的房屋贷出款18万元交了金马二区剩余款项，其和父亲说的是用他的钱交了金马二区房款。”该陈述与本案书证相矛盾，且与李宗举的陈述相矛盾。（4）李玉亭在和辛伟离婚诉讼案中陈述涉案房产系李宗举个人财产与其陈述的离婚财产的分割范围包含涉案房产并协商涉案房产价格为100万元的事实相矛盾。（5）李玉亭主张的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与辛伟名下是为向银行申请贷款，违背客观事实。以房产进行抵押，申请银行贷款，可以是房屋所有权人以房屋抵押申请贷款，也可以是房屋所有权人以房产为他人借款抵押进行贷款，所以，并不是只有将房产登记在李玉亭和上诉人辛伟名下，才能抵押贷款，李玉亭的上述陈述理由过于牵强，不足为信。（6）李宗举在起诉状中称“委托儿子李玉亭办理了购买现在的住房事宜”与事实不符。李宗举主张其委托李玉亭办理涉案房产的买房事宜，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产登记在辛伟与李玉亭名下，确系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而李宗举与李玉亭系父子关系，这一特殊关系对相关涉案事实的真实性具有重大影响，在事实认定与裁判时应予以充分考虑。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即便李宗举对涉案房产有出资也应当视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系辛伟与李玉亭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李宗举辩称，李宗举妻子去世后卖掉司法局的老房子时，其三个子女均放弃了继承权，并对此进行了公证。其作为父亲，委托儿子李玉亭办理涉案房产的买卖事宜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李玉亭事后挪用了李宗举的购房款是不争的事实，李玉亭及辛伟亦都予以承认。涉案房产系李宗举的唯一住房，不会去宁愿自己没房住或寄人篱下去赠与给他人，且李宗举有三个子女和一个老伴，不会单独将其房产赠与给李玉亭。李玉亭没有经过其同意擅自将涉案房产登记在李玉亭与辛伟名下，知道李玉亭和辛伟离婚时李宗举才对此知情，李玉亭承诺还清贷款立即将涉案房产恢复到李宗举名下，但辛伟百般抵赖，令人气愤。 李玉亭述称，其母亲去世后，父亲很悲观，身体也不好，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其和哥哥都很担心，为了让父亲摆脱这种处境，以免触景生情，其和哥哥商量动员父亲卖掉司法局的房改房，另在别处给父亲购买住房。正巧当时金马集团公司在五莲路集资建房，他就主动为父亲办理了相关事宜。为了改善父亲的居住环境，子女们都放弃了继承权，并对此进行了公证。涉案房产交付后，是父亲李宗举搬进去住的，其和辛伟卖掉新世界花园房子后，临时搬去和父亲一起居住。父亲委托他全权办理涉案房产的购买，购房款也全部到位。虽然购买明望小区的房产时他挪用了父亲的购房款，但也及时交足了涉案房产的房款，没有影响到父亲的居住。犯错的是其本人，不是父亲。明望小区的房产系用李继芳的名义购买，交款也是用她的名字，由于后来重新换了楼层，房产公司收回原来的收据和合同，补交了差价，重新开具收据并更换成其本人的名字。因此事已经过去十多年，原始单据和合同房产公司已经收回，其本人记不清原来的交款时间，也无法提供更原始的票据。 李宗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日照市山东东路南金马第二生活区8号楼1单元101（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的房产归李宗举所有，李玉亭、辛伟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诉讼费由辛伟和李玉亭承担。后李宗举申请撤回了要求李玉亭、辛伟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 一审认定事实：李宗举与李玉亭是父子关系。李玉亭与辛伟原系夫妻关系，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民事判决，判决李玉亭、辛伟离婚并分割财产。2017年12月15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1民终1680号民事判决对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上述判决中的判决离婚等项内容予以维持，同时变更了部分内容。 2007年，李宗举原配偶、李玉亭母亲生前工作单位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集资建房。2007年7月29日，李玉亭（买受人）与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集资建房购房合同，合同价款为258071元，合同约定买受人按第二种方式按期付款，即先付首付，余款用按揭贷款偿付。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7月29日收款凭证载明：交款单位李玉亭，事由购房定金10000元、首付购房款68071元，金额为78071元。 2007年7月30日，李玉亭、辛伟向中国农业银行日照市分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2007年8月3日辛伟向该行出具房产共有人同意抵押的承诺及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2007年8月23日，李玉亭向该行出具委托扣划扣款授权书，授权其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号：No37105200700025371）项下借款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将其账户内的借款一次性划入售房人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存款账户内。山东金马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8月23日收款凭证载明:交款单位李玉亭，事由购房款，金额为180000元。 2008年11月20日，涉案房产办理产权登记，产权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登记房屋所有权人李玉亭，共有人辛伟。房产证设定他项权利摘要栏中记载:抵押权利人中国农业银行日照市分行，设定日期2007年8月23日。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显示涉案房产抵押权利人为中国农业银行日照市分行，抵押期限2007年8月23至2027年8月22日，金额18万元。涉案房产自交付后由李宗举居住使用。 李宗举主张涉案房产系其实际购买，并主张为了筹集购房款，其于2007年5月份将位于（日照市司法局）的房屋卖给案外人樊锦，成交价款25万元。李宗举提交了2007年9月10日其与案外人樊锦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协议载明成交价格为22万元。对此，李宗举主张系案外人樊锦为了少缴税提出写22万元，但实际成交25万元。2007年5月份时其与买房人曾签过一份合同，2007年9月份办理的过户，因有些地方描述不清楚，又重新更改了一份。25万元房款是用现金交付的。李宗举主张其将该房款25万元现金交给李玉亭用于购买金马二区的房屋，后又交付李玉亭4万元，均是用于金马二区房屋的购房和装修。李玉亭认可李宗举的主张。 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李玉亭、辛伟离婚纠纷案件于2017年3月3日开庭审理时，李玉亭陈述：“我母亲去世之前是金马集团的职工，本来是我父亲有资格购买集资房，但是为了原被告（李玉亭、辛伟）购买明望小区的房子贷款，2007年7月29日以我的名字签合同购买位于山东路东路南的金马二区8号楼1单元101室，购买集资房房价是258071元，于2008年11月20日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登记在我名下与辛伟共同共有，就是为了方便抵押贷款用，但是资金来源是李宗举于2007年5月份，卖掉其房改房（位于北京市司法局的房改房）25万元，其他的8071是李宗举的工资”。辛伟在该案庭审中陈述：“对于李玉亭的陈述我有异议，购买金马二区的房子是李玉亭的父亲卖了房子的25万元，但是我也出资，当时我的工资都是在李玉亭的手里，所有手续都是李玉亭去办理的。”，（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民事判决认定李玉亭、辛伟对涉案房产未有共同出资，对于涉案房产认为“对登记在双方名下的位于山东路东路南的金马二区8号楼1单元101室房产，因原、被告（李玉亭、辛伟）并未共同出资且涉及原告（李玉亭）之父利益，本案不予处理”。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1民终1680号民事判决对本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涉案房产认为“因金马二区房产涉及李玉亭父亲的利益，在双方离婚案件中不宜一并处理，原审未予处理并无不当”。上述一二审判决将前述贷款18万元认定为李玉亭、辛伟共同财产明望小区A座801室房产的贷款，判决剩余房贷由李玉亭、辛伟各偿还一半。 在一审法院调查时，李玉亭主张其父亲交给其25万元用于购买金马二区房屋时，其先用该款交了金马二区的首付款78071元，剩下的钱在其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于交购买明望小区的房款，然后再用金马二区的房屋贷出款18万元交了金马二区剩余款项，其和其父亲说的是用他的钱交了金马二区房款。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因此在物权的归属、内容问题发生争议而处于不确定状态的时候，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物权。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物权登记的公示公信原则主要保护交易中的善意第三人，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的人推定为该不动产的权利人，但不具有绝对的对抗效力，如果事实上的权属人提供了出资等方面的证据以证明自己的权利时，不动产登记簿的推定效力则被推翻。李宗举主张涉案房产系其实际出资购买，应提交足以推翻证明不动产登记载明内容的证据。现金马二区房屋虽登记在李玉亭、辛伟名下，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法院查明事实，李玉亭、辛伟在离婚诉讼时均陈述金马二区的房屋款项来源是李宗举卖掉其位于（日照市司法局）的房改房得款25万元，与李宗举陈述一致，虽然贷款款项采用银行直接扣划支付金马二区房款，但系在李宗举已经将数额基本相当的房款交付李玉亭后，由李玉亭进行的操作，且李玉亭、辛伟离婚案件中均认定李玉亭、辛伟对涉案房产未出资、以金马二区房屋贷款18万元用于购买李玉亭、辛伟在明望小区的房屋，并认定为李玉亭、辛伟夫妻共同债务，且涉案房产一直由李宗举居住使用。李玉亭主张的将金马二区登记在自己名下是为向银行申请贷款购买明望小区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李玉亭、辛伟离婚案件中查明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涉案房产系李宗举出资购买，因此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归属与不动产登记不一致，即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登记簿的效力被推翻，故李宗举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成立。辛伟虽主张也有出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李宗举自愿撤回了要求李玉亭、辛伟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李玉亭、辛伟亦无异议，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现登记在李玉亭、辛伟名下位于日照市山东东路南金马第二生活区8号楼1单元101（房产证号：日房权证市字第××号）的房产归李宗举所有。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李宗举负担6900元，由李玉亭、辛伟负担6900元。 二审中，辛伟提交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2民初3393号李玉亭诉辛伟离婚案第一次庭审笔录，证实辛伟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相关内容。李宗举质证称，该证据其不清楚，与其无关。李玉亭质证称，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辛伟也承认了李宗举对涉案房产的出资。本院审查认为，从上述庭审笔录分析，李玉亭明确涉案房产系其父亲李宗举出资，应归李宗举所有，辛伟亦认可李宗举对涉案房产进行出资，辛伟提供的该证据不能证实其相关主张。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李宗举提供的收款凭证、购房合同、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1156号、本院（2017）鲁11民终168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与其本人陈述、李玉亭和辛伟在上述离婚案件中所作相关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涉案争议房产实际系李宗举出资购买。虽然从形式上看涉案房产购房款中的18万元的来源系李玉亭、辛伟的银行贷款，但该情形系基于李宗举已将涉案房产购房款交付李玉亭后，被李玉亭挪用于购买其与辛伟在明望小区房产后进行的操作所致，且生效判决亦认定上述18万元为李玉亭和辛伟共同财产明望小区房产的共同贷款债务。因此，上述情形并不影响涉案房产实际系李宗举出资的认定。辛伟虽主张涉案房产其亦有出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房产购买行为虽发生在李玉亭与辛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宗举并不认可其出资行为系对李玉亭、辛伟的赠与，辛伟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宗举的出资系对李玉亭和辛伟的赠与。辛伟虽然主张李玉亭之前的相关陈述与支付明望小区房产的收据载明的时间等矛盾，但辛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辛伟之前对涉案房产购房款来源于李宗举出卖房改房所得款的认可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房产的购房款并非来源于李宗举的出资。且，李宗举出卖其房改房、涉案房产及明望小区房的购买行为均发生在2007年，距今已有十多年，当事人对相关事实具体时间的陈述即使与相关收据记载的时间不完全一致亦在情理之中。基于上述分析以及涉案房产一直由李宗举居住的客观事实等综合考量，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系李宗举出资购买并判决归李宗举所有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辛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辛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卜雪雁 审判员  苗自富 审判员  宋海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辛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