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5刑终81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永军，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人集，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亚伟，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春，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占军，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守鲁，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8月26日被刑事拘留，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海洋，重庆元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园园，女，1988年9月10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玉芬，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悦，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亚平，男，1995年9月26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被告人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渝015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对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分别听取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梁永军先后同被告人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等人在河北省张家口市组织多个犯罪团伙对全国共计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不特定对象（大部分为老年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其中，梁永军参与诈骗的数额为786186元，左亚伟参与诈骗的数额为580496元，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参与诈骗的数额均为212572元，曹悦参与诈骗的数额为53576元，孙伟参与诈骗的数额为31940元，冯亚平参与诈骗的数额为8264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梁永军、左亚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初，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为实施电信诈骗，以13000元的价格向问某（已判处）购买包含姓名、联系电话、住址以及病情等公民个人信息的U盘1个，由梁永军、左亚伟等人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经荣昌区公安局网安支队检查，该U盘中名称为“6.XLS”的文档中包含公民个人信息55929条。二、梁永军、左亚伟诈骗团伙事实2016年9月，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共谋实施电信诈骗后，租用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长房沟的一处房屋，并准备了手机、电话卡、电脑等诈骗工具，进行诈骗活动，后被告人曹悦、冯亚平及苗某等人（另案处理）加入。梁永军、左亚伟、曹悦、冯亚平等人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向重庆、北京、云南等地的中老年被害人拨打电话，冒充“军转民组委会”、“红墙组委会”等虚构单位的工作人员，使用“注册红墙组委会会员”、“床位费”、“保证金”等“话术”与被害人聊天，并提出赠送被害人保健营养品，诱使被害人同意缴纳“会员费”、“床位费”、“保证金”等费用。尔后，梁永军、左亚伟将被害人信息通过网络发送给宋某（另案处理）等人，宋某等人通过顺丰快递、宅急送、邮政快递等公司以代收货款的方式发货，被害人收到货后将300元至12000元不等的现金交给快递公司，快递公司将该款支付给宋某等人，宋某等人扣除成本及5%左右的抽成等费用后将余款转账给梁永军、左亚伟。梁永军、左亚伟根据曹悦、冯亚平等人诈骗的金额按照一定比例分配给曹悦、冯亚平等人，余款由二人平分。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该团伙共诈骗包括罗某、石某在内的全国26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134名被害人，数额达558614元，其中曹悦参与诈骗22人，数额52780元，冯亚平参与诈骗3人，数额6372元。三、梁永军、李园园、高玉芬、梁占军诈骗团伙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梁永军、李园园、高玉芬、梁占军共谋实施电信诈骗犯罪，后梁占军、高玉芬租用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新华后街隆昌巷5号房屋，梁占军在网上购买多部网络电话及电话卡，梁永军提供电脑1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话术单，并邀约被告人孙伟（2017年5月离开）参与诈骗。后梁永军、李园园等人对该团伙进行了分工，梁占军、高玉芬、孙伟主要负责拨打电话诈骗被害人，李园园主要负责联系宋某发货并负责收款、分发赃款，梁永军负责指导并与梁占军一起管账；同时约定了赃款的分配方式，根据孙伟骗取的数额按一定比例向其分配赃款，其余款项由李园园、梁永军、梁占军、高玉芬按照一定比例分配。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底，该团伙共诈骗包括王某、张某在内的全国24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的77名被害人共计205690元，其中孙伟参与诈骗20人，数额达31940元。四、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诈骗团伙事实2017年6月底，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发现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便与被告人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共谋自行购买保健品向被害人发货实施电信诈骗。随后，李园园与顺丰快递公司签订了收派件服务合同并负责收款，梁永军、左亚伟租用河北省张家口市紫金城小区B座1单元10-4房屋作为犯罪场所，梁占军、高玉芬继续在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新华后街隆昌巷5号租赁房负责保管和邮寄保健品。梁永军邀约曹悦、李某1（另案处理），左亚伟邀约冯亚平参与该团伙，曹悦、冯亚平、李某1主要负责拨打电话诈骗被害人，梁永军、左亚伟除直接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外，左亚伟还负责记账，梁永军负责与梁占军、高玉芬联系发货等。截至2017年7月20日，该团伙共诈骗包括阮某、黎某在内的全国1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12名被害人共计6882元，其中冯亚平参与诈骗4人，数额达1892元，曹悦参与诈骗2人，数额达796元。此外，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左亚伟在同被害人李某2联系以后，同梁永军共谋继续对李某2实施诈骗，梁永军冒充“包老师”电话联系李某2，用其以150元的价格在网上购买的一个仿古凤鸟壶冒充古董，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骗取李某215000元。经荣昌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仿古凤鸟壶价值148元。2017年7月20日，荣昌区公安局根据重庆市公安局的指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在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新华后街隆昌巷5号、紫金城小区B座1单元10-4号房屋及天河尚城4号楼1单元401房屋将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冯亚平、李园园抓获归案。民警当场扣押了各被告人作案所用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SIM卡、话务机、银行卡以及各类保健品200余瓶等物品。2017年8月15日，大同铁路公安处民警在河北省沽源县一农家乐内将孙伟抓获。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孙伟、冯亚平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梁永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梁永军退出赃款43145元，左亚伟退出赃款50000元，李园园退出赃款20000元，梁占军退出赃款25000元，高玉芬退出赃款40000元，孙伟退出赃款30000元，曹悦退出赃款51000元，冯亚平退出全部赃款，上述款项均交至荣昌区公安局。孙伟的亲属通过公安机关向孙某、陈某、高某等十余名被害人退赃后，取得了相应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重庆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荣昌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话务机、电脑、硬盘、U盘、笔记本等、宋某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荣昌区分局认定报告书、荣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顺丰快递、邮政速递、宅急送等快递公司快递数据明细、被害人签收单据、电话卡充值记录明细及通话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话术单、记账单、考勤表、被害人公民个人信息电子文档、退赃情况说明、转账凭证、谅解书、收派件服务合同，证人宋某、问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石某、孙某、李某2等170余人的陈述，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不特定多数人电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梁永军、左亚伟分别诈骗达786186元、580496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分别诈骗达212572元、212572元、212572元、53576元、31940元，诈骗数额巨大，冯亚平诈骗8264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5929条用于犯罪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梁永军、左亚伟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八名被告人诈骗对象主要为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孙伟、冯亚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罪行，梁永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罪行，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均向公安机关退出一定赃款，其中孙伟通过退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梁永军、左亚伟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梁永军供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八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永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左亚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四万元；三、被告人李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梁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高玉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曹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千元；八、被告人冯亚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九、责令被告人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各自犯罪金额范围内退赔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在共同犯罪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同时与已判处的同案犯在共同犯罪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判决前已经退赔的部分在退赔金额中扣减。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涉案财物，根据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按比例退赔，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对荣昌区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作案所用的手机、银行卡、话务机、电脑、硬盘、U盘、笔记本等财物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梁永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宋某的证言不实，没有证据证明梁永军参与2017年3月至6月诈骗的事实，梁永军先于同案犯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梁永军主观上不明知其行为属于诈骗，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存疑，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左亚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宋某的发货中应扣除不是左亚伟等人所发的货，该部分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左亚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梁永军带去购买公民信息，不属于共同犯罪；梁永军超出左亚伟的共意范畴所实施的诈骗12名被害人6882元以及用仿古凤鸟壶诈骗李某21.5万元，属于行为过限，左亚伟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一审未认定左亚伟有坦白情节不当；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实，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梁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梁占军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有退赃行为，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以及梁占军另提出其属欺诈销售、原判定性不当，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孙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应在三年以下处刑，原判量刑错误，应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梁永军、梁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不明知其行为属诈骗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梁永军、左亚伟在作案前曾共谋采用打电话虚假宣传骗取被害人钱财后予以平分，二人共同出资向问某购买了公民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后，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向全国各地的中老年人拨打电话，冒充虚构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赠送保健营养品为诱饵骗取中老年人交纳相关的费用，将所获赃款扣除成本后予以平分。除了梁永军、左亚伟伙同曹悦、冯亚平等人按照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外，梁永军单独以及梁永军、左亚伟共同分别伙同李园园、高玉芬、梁占军采用以上方式实施诈骗，诈骗所得扣除成本后参与人员按事前约定照一定比例予以分配。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实其被“军转民组委会”、“红墙组委会”等单位工作人员打电话以免费赠送保健品等事项为由向其支付数额不等费用被骗的事实，发货人宋某证实其从付款的客户反馈的信息中得知梁永军等人诈骗的事实，出售公民信息的证人问某证实梁永军、左亚伟当面向其共同购买公民信息5万余条的事实，以及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等人在侦查阶段相互印证的多次有罪供述，足以证明梁永军、左亚伟共同参与购买并使用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及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等人诈骗的犯罪事实。其中，用仿古凤鸟壶诈骗被害人李某21.5万元的事实，由于梁永军、左亚伟事前有共谋诈骗的故意，左亚伟在事中向李某2打电话诈骗未能得逞的情况下把电话号码提供给梁永军，梁永军继续向李某2打电话骗取李某21.5万元，左亚伟事后分得了赃款，至于梁永军把编造推销产品的对象从保健品变换为古董即仿古凤鸟壶，并未违背梁永军、左亚伟共同骗取钱财的目的，左亚伟对此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左亚伟参与实施诈骗12名被害人6882元的事实，除了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外，有梁永军等人的供述印证该事实。梁永军在本案诈骗过程中并未超出左亚伟的犯意实施犯罪，左亚伟应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另外，公安机关案发后从梁永军、左亚伟等人作案所使用的电脑中提取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被骗金额的记录，根据电脑所记载的明细，分别向梁永军、左亚伟等人核对后由其分别签字予以确认各自诈骗的对象及金额，结合快递公司提供的签收邮件的快递数据明细以及被害人陈述被骗的金额等证据，确认本案梁永军、左亚伟等人的诈骗犯罪金额，原判认定梁永军、左亚伟等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梁永军、左亚伟的行为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及诈骗罪，梁占军等人的行为构成了诈骗罪。因此，以上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永军的辩护人提出梁永军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左亚伟的辩护人提出左亚伟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孙伟系从犯、应在三年以下处刑以及左亚伟、梁占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高玉芬先于梁永军供述梁永军提供大量公民个人信息给其用于拨打被害人行使诈骗的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查获了电脑以及U盘内大量的公民信息，公安机关在梁永军供述之前已经掌握了梁永军侵犯公民信息的犯罪事实，故梁永军不属自首；左亚伟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参与购买公民信息的事实以及部分诈骗的犯罪事实，故不属坦白；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诈骗过程中相互配合、分工合作，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根据参与诈骗犯罪的人员在本案中的具体地位、作用以及相关的情节，所作出的处罚适当。因此，以上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孙伟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园园、高玉芬、曹悦、冯亚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通过向不特定的人打电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梁永军诈骗786186元，左亚伟诈骗580496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园园诈骗212572元，梁占军诈骗212572元，高玉芬诈骗212572元，曹悦诈骗53576元，孙伟诈骗31940元，诈骗数额巨大；冯亚平诈骗8264元，诈骗数额较大。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5929条用于犯罪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梁永军、左亚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梁永军、左亚伟、梁占军等人诈骗对象主要为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孙伟、冯亚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的犯罪事实，梁永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梁永军、左亚伟、李园园、梁占军、高玉芬、曹悦、孙伟、冯亚平均退出赃款，其中，孙伟通过退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赟珏审 判 员 尹 华审 判 员 郑文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彭芳芳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