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21刑初6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卫国，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兴根，男，1969年3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1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侯继军，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昌财，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7月28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凤国，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海，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树月，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宫虎，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李连海，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玉莲，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姜仁杰，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祖富，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长鹏，辽宁亮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江，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孔繁辉，辽宁三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如兵，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鞠涛，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景松，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2日由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王俊红，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朝县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兴根、尹卫国、李小海、何昌财、李宫虎、周建江、何景松犯虚开发票罪，陈祖富犯虚开发票罪和帮助毁灭证据罪，陈如兵、程玉莲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丽梅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兴根、尹卫国共同虚开发票的事实及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分别与尹卫国、陈兴根共同虚开发票的事实:2018年1月起,陈兴根伙同尹卫国共同出资,购置开票软件等物品在西藏拉萨市所房屋内成立“票房”。陈兴根负责对外业务,网罗虚开发票信息，尹卫国利用开票软件按照陈兴根等人网罗的开票信息为企业及个人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虚开发票，从中谋取利益。被告人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为谋取利益，分别对外散发虚开发票广告,为企业及个人从陈兴根，尹卫国处虚开发票。2018年1月5日陈兴根伙同尹卫国为四川省鑫诺建设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8组,发票票面价税:377.54万元。2018年4月2日陈兴根伙同尹卫国为拉萨市城关区净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发票票面价税34.06万元。2018年1月李小海将西藏巨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及西藏巨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措美分公司开票信息传递给陈兴根,在陈兴根、尹卫国处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2组,合计价税1373.5253万元。2018年2月-4月期间,李宫虎根据潘某2(另案处理)需求,从陈兴根、尹卫国处为西藏天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组,发票票面价税720万元;为南京标杆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组,发票票面价税共计20.4万元;为南京天师房屋拆迁服务咨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组,发票票面价税20.4万元;为拉萨市德洋装卸服务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组,发票票面价税20万元;为四川国际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发票票面价税50万元;为江苏昆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组,票面价税20.4万元;为四川众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组,票面价税132万元。2018年4月周建江从陈兴根、尹卫国处为西藏保坚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7组,票面价税274.8955万元。2018年4月17日陈祖富从陈兴根、尹卫国处为西藏长山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发票票面价税51万元;2018年5月,为西藏吉桑房地产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发票票面价税5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尹卫国、陈兴根在实施以上虚开发票过程中分别非法获利5.4万元，李小海从中获利1.4万元，李宫虎从中获利1万元，周建江从中获利1万元。二、陈兴根单独虚开发票的事实:2017年10月陈兴根为西藏巨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组,发票票面价税387.223万元。三、尹卫国与何景松共同虚开发票的事实:2017年4、5月份,潘某2(另案处理)找潘某1(另案处理)为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潘某1找到被告人尹卫国为该公司虚开假发票17组,发票票面价税4248.421537万元。被告人何景松明知潘某1从事虚开发票的犯罪活动,仍帮其从尹卫国处取得假发票,再送给潘某2。潘某2将此发票卖给朝阳八方公司，牟取非法利益。四、李小海单独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小海为西藏美程旅行社有限公司从他人处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发票票面价税40.8万元。李小海从中获利800元。五、被告人何昌财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2017年,被告人何昌财对外发放印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小广告,网罗开票信息。2017年12月,史某(另案处理)通过开票名片联系到何昌财（化名刘强）并介绍给谭鑫（朝阳工程有限公司那曲工程项目负责人,另案处理),何昌财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伪造业务合同给沈阳市政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2组,发票票面价税:4248.421537万元。何昌财从中获利20.2万元。综上,被告人陈兴根单独及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4组,票面价税合计3,531.4438万元;尹卫国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1组,票面价税合计7,392.64234万元;被告人李小海单独及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6组,发票价税数额1,414.3253万元;被告人李宫虎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3组,发票价税数额983.2万元;被告人周建江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7组,发票价税数额274.8955万元;被告人陈祖富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组,发票价税数额101万元;被告人何昌财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2组,发票价税数额4248.421537万元;被告人何景松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组,发票票面价税4248.421537万元。六、被告人程玉莲、陈祖富、陈如兵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7日夜,被告人程玉莲、陈祖富、陈如兵受陈兴根指使前往陈兴根、尹卫国共同经营的票房,欲将陈兴根、尹卫国犯罪所用物品进行隐匿、转移时,公安民警闻讯赶到现场将三被告人抓获，并扣押票房如下物品：计算器2个，打印机3台，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台式电脑2台，开发票软件密钥2个，u盘3个,印章200枚,增值税普通发票401份，建筑业统一发票4份，完税凭证34张，散发票133张，开户许可证3张，食品流通许可证2张，机构信用代码证1张,纳税申报表、名片、身份证、账本等（见扣押清单）。上述事实，被告人尹卫国、何昌财、陈兴根、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何景松、陈祖富、程玉莲、陈如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陈某1陈陈某2陈朱某朱董某1董潘某1潘潘某2潘付某、杨某杨凌某、凌均、次仁周某、康某1康康某2康唐某唐史某史谭某、谭鑫、黄郭某、郭董某2董唐某唐严某、严胜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临时羁押证明，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陈兴根账本复印件，涉案企业税务登记表及开具发票情况，印花税票销售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涉案公司名称列表，印章模板，微信聊天截图及涉案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客观真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卫国、何昌财、何景松、陈兴根、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单独或伙同他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尹卫国、何昌财、何景松虚开发票票面价税4000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陈兴根、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被告人陈兴根、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虚开发票票面价税不足4000万元，属情节严重。以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处罚。鉴于尹卫国、何昌财、陈兴根、李小海、李宫虎、周建江、陈祖富七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何景松在与被告人尹卫国等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又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玉莲、陈祖富、陈如兵帮助陈兴根隐匿虚开发票的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三被告人在隐匿证据过程中，由于被公安民警发现而未能果，应为未遂，又鉴于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富系犯数罪,应实行并罚。尹卫国、何昌财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十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卫国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此款已缴纳3万元，余款9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何昌财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此款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三、被告人陈兴根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月；并处罚金9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四、被告人李小海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五、被告人李宫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月；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六、被告人陈祖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七、被告人程玉莲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八、被告人周建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月；并处罚金1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九、被告人陈如兵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十、被告人何景松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十一、追缴被告人尹卫国违法所得5.4万元，陈兴根5.4万元，何昌财20.2万元，李小海2.2万元，李宫虎1万元，周建江1万元，合计35.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款项周建江已缴纳1万元,李宫虎已缴纳1万元，合计已缴纳2万元外，余款33.2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刘玉丽人民陪审员  赵晓飞人民陪审员  李奕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