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0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琴华，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炳锋，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俩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儒，福建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妹，女，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燕，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秀春，女，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上诉人聂琴华、刘炳锋因与被上诉人林志妹及原审被告陈秀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802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陈秀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聂琴华、刘炳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林志妹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聂琴华、刘炳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志妹同意将借款11万元与案外人的货款进行抵消的事实，对聂琴华、刘炳锋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错误。理由是：1、聂琴华、刘炳锋从事饲料经营，而案外人林志娟与其丈夫郑国波及其婚生儿子郑龙山则是从事养猪业，聂琴华、刘炳锋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长期存在业务往来（饲料买卖）关系。2、在聂琴华、刘炳锋于2010年12月23日向林志妹借款11万元之前，由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一家尚欠聂琴华、刘炳锋的饲料款高达50余万元之巨，从而导致聂琴华、刘炳锋的资金周转困难之情形，后在聂琴华、刘炳锋的再三催讨下，故由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叫林志妹（系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的姐姐）及其丈夫林福彪（系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的姐夫）借款给聂琴华、刘炳锋，以缓解聂琴华、刘炳锋的资金周转困难之情形。聂琴华、刘炳锋因此于2010年8月23日向林志妹借款9万元，后于当年10月16日归还5万元，余欠4万元未还；后又于2010年12月23日向林志妹再借款7万元，加上之前余欠未还的4万元，合计11万元，因此由聂琴华、刘炳锋于当日向林志妹重新出具《借条》1张，并由案外人郑国波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进行签名，这就是现在林志妹于原审起诉聂琴华、刘炳锋未还借款11万元的由来。3、上述11万元借款后，由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要求将其担保的上述11万元借款折抵其尚欠聂琴华、刘炳锋的部分饲料款，并称其已经获得林志妹的同意之故，后经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与聂琴华、刘炳锋双方进行协商，聂琴华、刘炳锋因此同意将上述11万元借款折抵其尚欠聂琴华、刘炳锋的部分饲料款，并因此同意由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负责向林志妹对该11万元借款进行还本付息。因为如此，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先后于2011年11月23日、2012年1月2日向聂琴华、刘炳锋分别抵扣其尚欠的饲料款7万元、4万元，合计11万元。该事实，有下列的事实或者证据可证：①聂琴华、刘炳锋向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的发货单、原始财务账本记录、还款承诺，足以认定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先后于2011年11月23日、2012年1月2日向聂琴华、刘炳锋分别抵扣其尚欠的饲料款7万元、4万元，合计11万元的事实；②从聂琴华、刘炳锋于2010年8月23日向林志妹重新出具的《借条》来看，虽然该《借条》在形式上没有对借款本金的还款期限作出约定，但该《借条》对“月利息贰仟贰佰元正（￥2200）”的支付期限却是明显约定“当月付清”而自上述抵扣饲料款之后，林志妹在长达七年多之久的时间里始终未向聂琴华、刘炳锋主张过该11万元借款的本金及“月利息贰仟贰佰元正（￥2200）”的事实；③自上述抵扣饲料款之后，聂琴华、刘炳锋原尚欠林志妹的该11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事实上也一直是由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向林志妹直接进行还本还息，聂琴华、刘炳锋因此要求二审法院依法调取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向林志妹进行还本付息的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予以证明；④除了上述11万元借款之外，林志妹还曾于2011年1月12日向聂琴华、刘炳锋放款25万元，而该笔25万元借款后，林志妹几乎每月都有向聂琴华、刘炳锋催讨利息，后至2016年9月7日聂琴华、刘炳锋已将该笔25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双方都没有任何异议，但期间林志妹唯独没有向聂琴华、刘炳锋主张该11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事实；⑤除了上述11万元借款之外，林志妹丈夫林福彪也曾于2013年1月4日有向聂琴华、刘炳锋放款一笔80万元，至2017年6月11日止，聂琴华、刘炳锋已向其支付利息80余万元，还本50万元，结欠本金30余万元，后因猪饲料行业不景气无法再还他高利息之故，林志妹丈夫林福彪因此于2018年1月10日在向新罗法院起诉聂琴华、刘炳锋，聂琴华、刘炳锋现也已经全部还清该笔借款，但期间林志妹及其丈夫林福彪也唯独没有向聂琴华、刘炳锋主张该11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事实。林志妹于原审之所以对聂琴华、刘炳锋提起民事诉讼，完全是因为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现已无力继续向其清偿原己划账的该11万元借款的余款部分，加上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现又己离婚之故，才因此倒过来起诉聂琴华、刘炳锋。综上，上述的事实与证据，足以认定林志妹在事实上已经同意将上述借款11万元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所欠聂琴华、刘炳锋的货款进行抵消的事实。二、即便是林志妹现否认该11万借款已经划账给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还本付息的事实，但聂琴华、刘炳锋认为，现林志妹于原审对聂琴华、刘炳锋的诉讼请求，也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之规定，因此依法不应给予支持。理由：1、如前所述，从聂琴华、刘炳锋于2010年8月23日向林志妹重新出具的《借条》来看，虽然该《借条》在形式上没有直接对该借款本金的还款期限作出约定，但由于该《借条》对“月利息贰仟贰佰元正（￥2200）”的支付期限已经有明确约定“当月付清”之故，因此该《借条》在实质上应当视为对借款本金的还款期限的一种明确约定，即借款本金的还款期限也应当在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二年内。2、根据林志妹于原审的当庭陈述，其向聂琴华、刘炳锋收取上述11万元借款的利息的时间是截至2013年4月28日止，而聂琴华、刘炳锋从2013年5月1日起就未再向其支付该利息，并且从原审的庭审调查来看，林志妹也自认其从2013年5月1日起至其向原审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1月24日）前未向聂琴华、刘炳锋主张上述11万元借款的本金与利息的事实。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林志妹本应在2015年4月30日前向原审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即上述11万元借款的本金与利息），但林志妹却至2019年1月24日才向原审主张权利。由此可见，林志妹的原审诉讼请求明显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之规定，因此依法不应给予支持。据前事实与理由，聂琴华、刘炳锋因此认为，原审认定“……林志妹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向本院起诉之日之前的三年即2016年1月23日起算，在此之前的利息主张应为已超过诉讼时效。”并据此作出一审判决，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清，并属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原判确有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此外，聂琴华、刘炳锋认为，原审在裁定驳回聂琴华、刘炳锋于原审提出的管辖异议后，并未向聂琴华、刘炳锋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但又以聂琴华、刘炳锋于原审申请调查取证的申请超过举证期限为由，当庭驳回聂琴华、刘炳锋于原审要求给予调查取证的申请，明显不当。 林志妹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聂琴华、刘炳锋并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聂琴华、刘炳锋对向林志妹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聂琴华、刘炳锋主张的其欠林志妹的借款11万元已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欠他的债务抵销，除了提供其单方制作的财务账本外，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林志妹从未同意将刘炳锋所欠的借款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欠刘炳锋的货款相抵销，即使聂琴华、刘炳锋与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有这种抵销意向，但未经林志妹同意是无效的。在聂琴华、刘炳锋没有支付利息后，林志妹之所以没有早点起诉聂琴华、刘炳锋，也没有一直向聂琴华、刘炳锋催收利息，是因为聂琴华、刘炳锋除欠这笔11万元借款外，还欠林志妹另一笔借款25万元及利息，还欠林志妹之夫林福彪借款80万元及利息，一笔一笔先后处理，是体谅聂琴华、刘炳锋还款能力有限，是人之常情。这不能推定出林志妹同意了聂琴华、刘炳锋抵销债务的要求，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聂琴华、刘炳锋并没有新的证据。二、聂琴华、刘炳锋提出的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聂琴华、刘炳锋与林志妹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林志妹随时有权要求聂琴华、刘炳锋归还，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聂琴华、刘炳锋提出按双方对利息当月付清的约定计算借款本金的诉讼事实，既与借款双方的约定不符，也没有法律根据。综上所述，聂琴华、刘炳锋的上诉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聂琴华、刘炳锋的上诉，维持原判。 陈秀春未作陈述。 林志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聂琴华、刘炳锋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林志妹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元、利息151800元（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按月利率2%计算），并从2019年1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请求判决陈秀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3日，聂琴华、刘炳锋因经营南方饲料公司需资金周转，向林志妹借款人民币110000元，其中70000元为当日借款，另外40000元为旧借款转结（借条刘炳锋收回）。聂琴华、刘炳锋收到借款后于当日立下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林志妹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元），此款用于经营南方饲料公司，月利息贰仟贰佰元正（¥2200元），当月付清。此据借款人聂琴华，身份证3526261968××××××××；借款人刘炳锋，身份证3526261964××××××××。担保人郑国波。2010年12月23日。”刘炳锋于2011年1月25日支付利息1732元，其中1400元是70000元的利息，332元是40000元所欠的12天利息。从2011年2月24日开始至2013年4月28日，刘炳锋每月支付利息2200元，聂琴华、刘炳锋从2013年5月1日起未再支付利息。现林志妹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要求聂琴华、刘炳锋归还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林志妹与聂琴华、刘炳锋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聂琴华、刘炳锋向林志妹借款有聂琴华、刘炳锋向林志妹出具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聂琴华、刘炳锋也承认借款事实和数额及未约定借款期限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聂琴华、刘炳锋向林志妹的借款是否从郑国波、郑龙山欠刘炳锋的货款中抵消？2、林志妹主张利息的诉讼时效是否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聂琴华、刘炳锋主张已将债务转移给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是否经债权人林志妹的同意。聂琴华、刘炳锋提供的向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的发货单、原始财务账本记录、未经林志妹签字认可或事后追认，是聂琴华、刘炳锋公司财务人员单方记账凭证，不足以对抗作为出借人的林志妹。郑国波向聂琴华、刘炳锋出具的《还款承诺》，系郑国波向聂琴华、刘炳锋对其债务清偿所作的承诺，该《还款承诺》对林志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聂琴华、刘炳锋抗辩也认为，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要求将上述11万元借款冲抵其尚欠聂琴华、刘炳锋的部分饲料款，并称其已经获得林志妹的同意，后经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与聂琴华、刘炳锋双方进行协商，聂琴华、刘炳锋因此同意将上述11万元借款冲抵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尚欠聂琴华、刘炳锋的部分饲料款，并因此同意由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负责向林志妹对该11万元借款进行还本付息。该抗辩主张也未提及聂琴华、刘炳锋已征得债权人林志妹的同意，系自行与郑国波、郑龙山等协商债务转移并与其饲料货款相抵销，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聂琴华、刘炳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志妹同意将借款11万元与案外人的货款进行抵消的事实，对聂琴华、刘炳锋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聂琴华、刘炳锋应限期归还林志妹的借款11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借款约定月利息2200元当月付清。即约定的利息应为每月付清，该利息支付应从每月未支付之次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林志妹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本案起诉之日为2019年1月24日，因此，林志妹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向本案起诉之日之前的三年即2016年1月23日起算，在此之前的利息主张应为已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涉债务系聂琴华、刘炳锋向林志妹借款，虽然发生于刘炳锋、陈秀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炳锋对外借款并未取得陈秀春的共同签字或者事后追认，林志妹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系刘炳锋、陈秀春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故林志妹认为属于刘炳锋、陈秀春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陈秀春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聂琴华、刘炳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林志妹借款本金110000元；二、聂琴华、刘炳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妹以借款本金1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林志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27元，减半收取计2613.5元，由林志妹负担807.5元，聂琴华、刘炳锋负担180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聂琴华、刘炳锋提供漳平市新南方饲料销售中心发货单、销售收款单复印件一组，证明本案债务已经转让给案外人郑国波等人，即本案借款已经抵消。林志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为郑龙山与聂琴华、刘炳锋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效力不达于林志妹，故不能证明聂琴华、刘炳锋的主张。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上诉方单方记账凭证，无法证实聂琴华、刘炳锋的主张，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聂琴华、刘炳锋为证明自己于2010年12月23日向林志妹借款11万元后，由于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要求将该笔11万元借款折抵其尚欠的部分饲料款，并称其已经获得林志妹的同意之故，经与上诉人刘炳锋双方进行协商，聂琴华、刘炳锋因此同意将该11万元借款折抵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尚欠的部分饲料款，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因此先后于2011年11月23日、2012年1月2日向聂琴华、刘炳锋分别抵扣其尚欠的饲料款7万元、4万元，合计11万元，且事后由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自行向林志妹负责对该11万元借款进行还本付息的事实，鉴于案外人郑龙山因涉嫌诈骗罪一案被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聂琴华、刘炳锋及诉讼代理人无法自行向案外人郑龙山调查取证，请求二审法院向案外人郑龙山进行调查取证并依法向案外人郑龙山调取其对林志妹进行还本付息的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本院认为，债务转移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现债权人林志妹否认其同意债务转移，聂琴华、刘炳锋与案外人郑龙山之间的债务转移的效力不能及于债权人林志妹，此情况下，对郑龙山调查取证已无必要，故对聂琴华、刘炳锋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聂琴华、刘炳锋认为遗漏认定林志妹从2013年5月1日起从未找过聂琴华、刘炳锋追讨本金及利息，直到本案起诉时才提起。对该事实，林志妹并未否认，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一审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讼争借款11万元是否与案外人货款进行抵销？聂琴华、刘炳锋是否应该归还讼争借款及利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规定，聂琴华、刘炳锋主张其已将债务转移给案外人郑国波、郑龙山，债务已抵销，应当举证证明该债务转移经过了债权人林志妹的同意。但聂琴华、刘炳锋提供的向案外人林志娟、郑国波、郑龙山的发货单、原始财务账本记录及郑国波向聂琴华、刘炳锋出具的《还款承诺》等证据均不能证实林志妹同意将借款11万元与案外人的货款进行抵销的事实，聂琴华、刘炳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聂琴华、刘炳锋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聂琴华、刘炳锋应限期归还林志妹的借款11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林志妹与聂琴华、刘炳锋对借款的还款期限没有约定，林志妹可随时要求聂琴华、刘炳锋返还讼争借款本息，聂琴华、刘炳锋提出林志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林志妹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聂琴华、刘炳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秀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27元，由聂琴华、刘炳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陈水柏 审判员  刘伟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馀彬 书记员杜岳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