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富秉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周市镇康庄路****厂房（靠北面）半幢。法定代表人：季志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春雨，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翔，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聚兴盛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车坊镇长巨村车坊大桥旁/div>法定代表人：刘典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娇，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富秉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秉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聚兴盛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盛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5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秉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参保证明、授权委托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未作为证据在庭上出示并由我方质证，一审将上述材料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程序违法，据此作出的事实认定缺乏有效证据支持。2、一审认定本案双方存在加工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一审认定姜珊参与富秉康公司的经营缺乏依据。经与姜珊核实，她否认曾签署过送货单，对方未就签名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进而一审认定相同样式的送货单理应系我方向对方出具也无依据。我方申请对姜珊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进行应诉不等于实际经营公司，季志华所称的“不清楚”也非有意回避案件事实，我方委托代理人与法定代表人的陈述也未自相矛盾。3、一审不准许富秉康公司继续申请鉴定是错误的。4、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以致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我方否认报价单真实性应由对方继续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账单也是对方的单方主张，对方除了未能证明法律关系之外，还未能证明单价、数量，一审认定的加工款金额无依据。5、一审支持聚兴盛公司的利息请求是错误的。6、一审判决超出了诉讼请求。聚兴盛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根据已形成的证据链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对方无端抵赖，浪费司法资源。聚兴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富秉康公司支付聚兴盛公司加工款231565元及利息损失（以28478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20308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一审审理中，聚兴盛公司将上述利息损失的起算点调整为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5日。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富秉康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成立。成立时，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季志华，股东为季志华一人；监事为姜珊。聚兴盛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提起诉讼后，富秉康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期间，富秉康公司股东由季志华一人并更为季志华与赵金保。一审另查明，富秉康公司为季志华、姜珊、姜玉霞、刘国丹等人缴纳社保。又，富秉康公司向鲁春雨、钟翔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委托权限中特别声明：鲁春雨、钟翔律师无权代为承认对委托人不利之事实，无法代为承认聚兴盛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权代为和解、调解、签署和调解文书。再，季志华在该院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确认送达地址为昆山市周市镇康庄路303号4#厂房，收件人为姜姗，手机号码为180××××****。一审审理中，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季志华到庭称，其系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于聚兴盛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是很清楚，由法院依法判决；富秉康公司有2个股东，系其与其母亲赵金保，其不参与管理，由赵金保实际经营。后其又称富秉康系由赵金保聘请职业经理人经营。据此，该院要求富秉康公司及季志华提供职业经理人姓名，但二者均未能提供。聚兴盛公司称其向富秉康公司报价之后，富秉康公司将原材料交付给其，由其加工后将成品交付富秉康公司，后其将对账单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富秉康公司，但富秉康公司未能回复，其多次与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协商，但富秉康公司一直拖延付款；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为月结90天，即票到90天付款。其为证明富秉康公司尚欠其加工款231565元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报价单1份，其中打印部分载明报价单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且载明了品名规格、加工工艺、单价等内容，其中单价为14.5元，含17%的增值税，包括运费，不包括包材费，付款条件为月结60天。手写部分将“不包括包材费，改为“本成品出货包材”，月结60天改为“月结90天”。上述客户意见一栏签有“季志华”，日期为5月24日。经质证，富秉康公司对上诉报价单真实性无法确认，称上述签名并非“季志华”本人所签，并申请对上述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对此，季志华称其记不清楚是否为本人签字。后该院根据富秉康公司申请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报价单中“季志华”是否系季志华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认为现因样本材料特征反映不充分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终结此次鉴定工作。富秉康公司垫付司法鉴定取样费2000元。对此，富秉康公司要求继续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无法补充相应的笔迹对比材料。2、印有富秉康公司抬头的自2017年3月19日至8月8月28日送货单客户联。该送货单发货人及经手人处签有“赵阳”、“姜姗”、“翁志平”“刘晓辉”及“郭”姓员工的名字（因字迹潦草，仅能辩称姓氏）。聚兴盛公司称上述送货单系因富秉康公司向聚兴盛公司交付原材料而向聚兴盛公司出具的送货单。经质证，富秉康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人员均不是其员工。季志华称其不清楚上述送货单，也不清楚富秉康公司是否使用上述样式的送货单，姜珊系其妻子，“偶尔去一下公司”，并不参与公司经营。3、印有聚兴盛公司名称的自2017年6月24日至8月3日的送货单。上述送货单客户一栏签有“赵阳”、“姜姗”、“翁志平”及“郭”姓员工的名字（因字迹潦草，仅能辩称姓氏）。经质证，富秉康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对此，季志华称其不清楚。4、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对账单及日期为2017年8月28日、9月1日、9月9日的电子邮件。聚兴盛公司称其于2017年8月28日、9月1日、9月9日将上述对账单发送给富秉康公司，但富秉康公司一直未作回复。上述对账单载明了品名/规格，发料日期、发料单号、数量、加工工艺、送货日期、送货单号、良品数量、含税单价，含税金额，总价为231565元。其中送货单号、送货数量、良品数量等与上述送货单内容相一致。另，2017年8月28日的电子邮件收件人为180×××＠163.ｃｏｍ，抄送人为ｆｂｋ×××＠163.ｃｏｍ、ｆｂｋ×××＠163.ｃｏｍ、ｌｉｕ×××＠163.ｃｏｍ；内容为“季总您好，附件是机顶盒6至7月对账单，请查收，如有异议请于3日内回复，3日内不回复视为默认我司将开票，谢谢”；附件中附有上述对账单。2017年9月1日的电子邮件收件人为ｆｂｋ×××＠163.ｃｏｍ、抄送人为180×××＠163.ｃｏｍ、ｆｂｋ×××＠163.ｃｏｍ、ｌｉｕ×××＠163.ｃｏｍ；附件中附有上述对账单。2017年9月9日的电子邮件收件人为ｆｂｋ×××＠163.ｃｏｍ、抄送人为180×××＠163.ｃｏｍ，、ｆｂｋ×××＠163.ｃｏｍ。内容为“机电盒6-7月对账单已发贵司有2周时间了，贵司一直迟迟不肯对账，导致其司无法开具发票，请贵司3日安排对账、顺便提供一下开票资料，谢谢”；附件中附有上述对账单。就上述邮件，聚兴盛公司称ｆｂｋ×××＠163.ｃｏｍ系季志华的电子邮箱、180×××＠163.ｃｏｍ系姜姗的电子邮箱、ｆｂｋ×××＠163.ｃｏｍ系富秉康公司郭副总的电子邮箱。经质证，富秉康公司认为上述邮件其并未回复或承认，聚兴盛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收件人与其之间的关系。季志华称其不清楚上述邮件，亦不清楚ｆｂｋ×××＠163.ｃｏｍ是否为其使用的电子邮箱，但认可180××××****系其妻子姜姗的电话。另，审理中，一审法院调取了（2017）苏0583民初5228号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该案聚兴盛公司出具的送货单、电子邮件截图及手机照片。上述判决书载明：昆山玖尔亿数控刀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尔亿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将富秉康公司诉至昆山市人民法院，称富秉康公司欠其货款3480元，要求法院判令富秉康公司立即支付所欠货款3480元。季志华作为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应诉。后该院于2017年5月3日判决富秉康公司支付玖尔亿公司货款3480元。该案庭审中，玖尔亿公司提供的富秉康公司发送给其电子邮件，该邮件发件人为ｆｂｋ×××＠163.ｃｏｍ，用以证明富秉康公司确认欠款的事实。在该案庭审中，季志华对上述电子邮件无异议。本案审理中，季志华称其不清楚ｆｂｋ×××＠163.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就富秉康公司是否有姓郭的员工表示不清楚。就富秉康公司回复不清楚的事实，该院在第一次庭审以及期间的调查阶段要求富秉康公司及季志华予以核实。在最后一次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就相关案件事实部分，富秉康公司仍表示不清楚。关于开票税率问题，聚兴盛公司称其经与税务部门核实，确认因本案业务发生在增值税税率改革之前，故仍按照17%的税率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聚兴盛公司与富秉康公司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发生聚兴盛公司所主张的加工业务往来。结合聚兴盛公司提供的证据，该院对聚兴盛公司主张其与富秉康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事实予以确认，理由如下：1、聚兴盛公司提供了印有富秉康公司名称的送货单。对此，聚兴盛公司称该送货单系富秉康公司向聚兴盛公司提供原材料所出具。上述送货单发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分别有“赵阳”、“姜姗”、“翁志平”“刘晓辉”及“郭”姓员工等人的签名。富秉康公司提供的社保缴纳证明显示姜姗系富秉康公司员工，而富秉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称姜姗系其妻子，称其“偶尔会去一下公司”，且季志华在本院送达地址确认书中确认的送达地址为富秉康公司的经营地址，收件人为姜姗。由此可见，姜姗参与富秉康公司的经营活动，其签署的送货单应对富秉康公司具有约束力。同时，姜姗签署的送货单可以进一步证明上述送货单样式为富秉康公司所使用。由此，相同样式的送货单理应为富秉康公司向聚兴盛公司出具，且上述送货单中交货人员与聚兴盛公司向富秉康公司交付成品时收货方的签字人员相同，可以相互印证。2、聚兴盛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收件人以及抄送人邮箱系富秉康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使用的邮箱。根据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的玖尔亿公司诉富秉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可以证明ｆｂｋ×××＠163.ｃｏｍ系富秉康公司使用的邮箱。另外季志华亦确认180××××****系其妻子姜姗的手机号码，由此180×××＠163.ｃｏｍ亦应为姜姗所有。该电子邮件与上述送货单相互印证。3、经法庭多次要求季志华对聚兴盛公司主张的相关事实予以回答，其均表示不清楚，应推定聚兴盛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首先，作为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季志华称其不参与富秉康公司经营不符合事实及常理。富秉康公司原为季志华的独资公司。聚兴盛公司起诉后，富秉康公司即提出管辖权异议，在该院审理管辖权异议期间，富秉康公司股东由季志华一人变更为季志华及其母亲二人。但本案所涉业务发生于股东变更之前，季志华称富秉康公司实际由其母亲经营，其不清楚相关事实与事实不符。此外，季志华称其母亲委托职业经理人经营公司，但相关人员的姓名无法向法庭陈述清楚。相反，季志华作为富秉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玖尔亿公司提起的诉讼，更能反映季志华系富秉康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次，对于聚兴盛公司主张的事实以及提供的所有证据，其均未否认而只是表示不清楚。即便在昆山人民法院审理的玖尔亿公司诉富秉康公司一案中季志华本人亲自确认的电子邮箱，其在法庭询问时仍回答不清楚，而对于签有其妻子名字的送货单以及其公司送货单样式等其亦表示不清楚，由此可见，季志华有意回避案件事实。4、富秉康公司虽然委托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鲁春雨律师出庭应诉，但该律师向法庭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中特别声明鲁春雨、钟翔律师无权代为承认对委托人不利之事实。由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作出的否认及不确认的抗辩，可信度较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双方无业务往来，与季志华称其不清楚与聚兴盛公司是否存在业务往来自相矛盾。综合以上情形，聚兴盛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聚兴盛公司与富秉康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富秉康公司虽否认双方存在业务往来，但对于诸多事实无法陈述清楚及作出合理解释，该院不予采信。故该院认定聚兴盛公司与富秉康公司系加工合同关系。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聚兴盛公司主张的加工款，其提供的报价单，虽然因样本材料所限，鉴定机构无法认定出于季志华本人的笔迹，但季志华本人对于上述笔迹并非明确否认系其本人书写，其仅表示记不清楚。在此情况下，富秉康公司要求法院另行委托其他鉴定机构鉴定，但其及季志华未能再补充相应的笔迹样本，故该院对于富秉康公司要求继续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上述报价单载明的单价与聚兴盛公司发送给富秉康公司的对账单中的单价相符，能够与送货单、对账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该院对于报价单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产品单价以及送货单中良品的数量，经核算，加工款为231565元。该金额与对账单中载明的金额一致，聚兴盛公司已将该对账单发送给富秉康公司，经聚兴盛公司再三询问，富秉康公司并未提出异议，由此，该院对于聚兴盛公司主张的加工费予以认定。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为月结90天，按照聚兴盛公司的解释为票到90天付款，虽然聚兴盛公司未向富秉康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但原因在于富秉康公司拒绝对账。本案诉讼中，富秉康公司仍坚持否认与聚兴盛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据此，应视为富秉康公司拒绝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在此情况下，聚兴盛公司要求富秉康公司支付上述加工款，应予支持。由于富秉康公司拒绝履行的行为导致聚兴盛公司无法及时收款，现聚兴盛公司要求富秉康公司支付上述加工款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相应的计算标准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宜。由于双方约定的价款含有17%的增值税，且双方的业务往来发生于增值税税率调整之前，故聚兴盛公司主张仍按之前的增值税税率向富秉康公司开具发票的意见，予以采纳。由此，聚兴盛公司应当向富秉康公司开具金额为231565元的增值税发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1、富秉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兴盛公司加工款人民币231565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聚兴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富秉康公司开具并交付金额为231565元、税率为17%的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受理费4971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8741元，由聚兴盛公司负担200元，富秉康公司负担8541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聚兴盛公司为证明其与富秉康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及发生的加工款金额，提供了报价单、富秉康公司提供原料的送货单、聚兴盛公司提供成品的送货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对账单，报价单上签有富秉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季志华的名字，两类送货单上均签有季志华的妻子、公司监事姜珊的名字，发送电子邮件所至的邮箱在另案中也确认系富秉康公司一方使用，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佐证聚兴盛公司的主张。富秉康公司上诉对前述证据提出质疑，但未能就此提供相对合理的理由，也不能提供任何反证，在初步质疑尚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且这些证据系相互结合印证加工事实，而非仅凭单份证据予以证明，故就富秉康公司对其中部分笔迹要求鉴定的申请不应予以准许。一审对聚兴盛公司要求富秉康公司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富秉康公司所称的一审程序违法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富秉康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1元，由上诉人昆山富秉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