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32民初1805号 原告：杜华毅，男，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 监护人：张玉花，女，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系其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彬，蒲江县大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柯贤周，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明，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朝明，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明，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云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红瓦路**。 法定代表人：曹祖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小均，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众路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鹤山镇成祥街******** 法定代表人：罗仲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艺华，四川曹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双流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棠湖西路二段** 负责人：李永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琬，四川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劲松，四川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杜华毅与柯贤周、赖朝明、成都云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云鼎公司）、成都众路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众路兴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双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代宏独任审判，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和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根据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成都众路兴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根据成都云鼎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赖朝明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杜华毅的监护人张玉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彬，被告柯贤周、赖朝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明、成都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小均、成都众路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艺华、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华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柯贤周、赖朝明、成都众路兴公司、成都云鼎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1255938.96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17日，柯贤周驾驶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成都云鼎公司）在新津县线大林盘路段旁天府新区西区产业园起步区“两横一纵＂建设项目分包工程工地内泥土堆放堆内倾倒用于绿化带施工的泥土，倾倒完泥土后空车驶离土堆时左后轮碾飞一块石头打在该工地成都众路兴公司的工作人员杜华毅的头部，造成杜华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新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交通事故是由于突发的、非本意的、不可抗力的因素发生，双方当事人在此事故中均无过错行为，属于交通意外事故，故柯贤周、杜华毅在此次事故中均无责任。驾驶人柯贤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明知施工道路周围有工作人员的情况下未尽到驾驶员的谨慎注意义务并降低车辆的行驶速度才导致事故发生，故驾驶员柯贤周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华毅受伤后分别在新津县人民医院、四川省人民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治疗后经鉴定，该事故造成杜华毅五级、七级、八级伤残且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柯贤周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被告是赖朝明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中。事故责任由赖朝明承担。 赖朝明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本次事故经交警大队认定是属于意外事故，原告要求柯贤周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按法律规定，本案应该按民法的公平原则来处理，且原告是在工作时受伤，应该属于工伤范围。柯贤周所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成都云鼎公司，该车系挂靠成都云鼎公司经营，实际车主为赖朝明。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柯贤周是赖朝明聘请驾驶员，事故责任由被告承担。事故发生后被告垫付医疗费86743.68元，另向伤者亲属支付33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成都云鼎公司辩称，涉案车辆虽然登记本公司名下，该车系挂靠经营，实际车主为赖朝明，赔偿责任应该由赖朝明来承担。 成都众路兴公司辩称，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责任划分依据，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柯贤周的侵权行为所致，柯贤周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安全驾驶，责任应该由其本人与相应车主连带赔偿。即使本公司需要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但是原告受伤，已被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被告公司承担的责任在工伤处理程序中承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本案属于意外事故，双方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在成都众路兴公司工地上，车辆行驶在道路绿化带施工时，成都众路兴公司对地面的石块有清理义务，且原告并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帽，因此成都众路兴公司和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以及结果也有过错，请求法院予以充分考量，据此划分赔偿责任。事故所涉车辆所有人为成都云鼎公司，该车在本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垫付了费用10000元，要求一并处理。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部分要求过高或者不合理，请求予以调整。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8年3月17日，柯贤周驾驶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成都云鼎公司）在新津县线大林盘路段旁天府新区西区产业园起步区“两横一纵＂建设项目分包工程（工程分包人为成都众路兴公司）工地内泥土堆放堆内倾倒用于绿化带施工的泥土，倾倒完泥土后空车驶离土堆时左后轮碾飞一块石头打在该工地成都众路兴公司的工作人员杜华毅（未佩带安全帽）的头部，造成杜华毅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3月27日，新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贤周、杜华毅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此交通事故是由于突发的、非本意的、不可抗力的因素发生，双方当事人在此事故中均无过错行为，属于交通意外事故。杜华毅受伤当日被送往新津县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4月2日出院；同日转入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20日出院；同日转入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4日出院。由于杜华毅的伤情未治愈，于2018年11月22日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17日出院；出院后于2019年4月22日到蒲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7日出院。本次事故造成杜华毅共计住院170天，产生医疗费413309.49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赖朝明垫付了医疗费86743.68元并向杜华毅亲属支付33000元。2019年6月6日，杜华毅的伤情、后续治疗费、护理期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杜华毅因外伤损伤头部导致完全运动性失语，其致残等级为五级；被鉴定人杜华毅因外伤损伤头部，目前遗留精神障碍，评定为精神残疾七级；被鉴定人杜华毅因外伤损伤头部后遗左上肢肌力4级，其致残等级为八级；2、被鉴定人杜华毅后续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15000元；3、被鉴定人杜华毅护理期为三年。2019年6月6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行为能力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杜华毅患有颅脑外伤后遗症、语言障碍，社会交往和生活能力下降，其认知功能已部分丧失，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杜华毅为成都众路兴公司聘用的施工人员，事故发生在为成都众路兴公司工作过程中，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柯贤周所驾驶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成都云鼎公司，该车在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柯贤周是赖朝明聘请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中。 另查明，杜华毅其父亲为杜荣忠（已故），母亲为王泽琼，女，1945年11月24日出生；杜荣忠与王泽琼共有4名子女，杜华毅为次子，王泽琼现由4名子女共同抚养。王泽琼上年度领取养老待遇总额为3202.12元。2018年4月24日，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杜华毅在本次事故的受伤认定为工伤。2016年10月12日成都云鼎公司（合同甲方）与赖朝明（合同乙方）签订一份货运车辆挂靠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挂靠甲方车辆壹台，在合同期内，车辆由甲方负责管理，乙方负责经营；该车由乙方全资购买，车辆产权属乙方……4、合作经费规费，货运车辆挂靠经营的年定额收费，车辆管理费为2400元……赖朝明是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2017年2月15日，四川宏泰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甲方）与成都众路兴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天府新区西区产业园起步区“两横一纵”建设项目分包工程，工程地点：四川成都天府新区西区产业园，乙方施工范围：机械租赁及绿化土方工程，包含种植土回填土方的堆坡造型、平整，场地卫生，施工及完工后清洁，成品保护工作，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工作等……成都众路兴公司系该工程的施工单位。事故发生在施工现场。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用”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杜华毅受伤致残，原告要求责任人承担赔偿义务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该案争议的焦点：一、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二、原告伤残等级的认定；三、误工期、护理期的认定；四、后续治疗费的认定；五、病历复印费、医疗器具费、营养费、陪护费是否应当支持；六、原告主张人血白蛋白费用是否支持。 对于第一个焦点，结合庭审质证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交通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照片等资料，本院认为，在施工现场，驾驶车辆的驾驶员和行人均有安全注意义务，受害人杜华毅系成都众路兴公司员工，系现场施工员，在施工现场进行收方作业未佩戴安全帽，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四条关于“从业人员在作业过程中，应当严格遵守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和操作规程，服从管理，正确佩带和使用劳动防护用品。”的规定，杜华毅未佩带安全帽的行为有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成都众路兴公司在履行天府新区西区产业园起步区“两横一纵”建设项目分包合同过程中，根据现场照片显示，施工现场未进行打围或设置施工警戒线，未设置警示标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二条关于“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在有较大危险因素的生产经营场所和有关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成都众路兴公司在事故中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柯贤周驾驶货车驶入施工现场，在倾倒完泥土后空车驶离泥土堆时左后轮碾飞一块石头打中杜华毅的头部。其在驾驶车辆时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的规定。杜华毅、柯贤周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柯贤周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两人过失间接结合导致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同一后果，在该次事故中双方均有过错。成都众路兴公司在施工现场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存在过错。在此次事故中，应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事故责任。关于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问题，结合该案案情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杜华毅与成都众路兴公司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柯贤周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柯贤周、成都众路兴公司与受害人杜华毅承担民事责任的比例为7：2：1。对于第二个焦点，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在庭审中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认可五级，对杜华毅七级和八级伤残不予认可，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向本院递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但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杜华毅的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客观，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确认杜华毅的伤残等级为五、七、八级。对于第三个焦点，杜华毅经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院确认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36日；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工资收入是多少，原告误工费标准本院酌情按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杜华毅的护理期经鉴定评定为三年，但对其护理依赖程度未作鉴定，本院根据鉴定意见，杜华毅因本次事故造成完全运动性失语和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及社会适应能力下降，且杜华毅被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院酌情认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为本次事故发生之日起三年，护理费标准按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对于第四个焦点，杜华毅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五个焦点，病历复印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予认可；对于医疗器具费未提交收款收据且无医嘱，不予认可；对于陪护费用，原告提交收款人出具的收条，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医嘱，不予认可；对于营养费，无医嘱，不予认可。对于第六个焦点，经审查，原告在治疗过程中，为抢救需要，受害人家属根据医生医嘱，在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结合病历中记载抢救过程中实际使用了人血白蛋白，原告提交了购买发票，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应纳入医疗费总额中一并计算，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柯贤周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成都云鼎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赖朝明，柯贤周系赖朝明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中，事故责任由赖朝明与成都云鼎公司连带承担，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首先应由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 综上，杜华毅主张的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予以调整，确认赔偿费用如下：（一）死亡伤残部分：1．伤残赔偿金元456257.63元【33216元/年×20年×0.67=44509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3元/年-3202.12元/年）×7年×0.67÷4人=11163.23元】；2、误工费46883.74元（39249元/年÷365天×436天）；3、护理费69293.32元【院内：（新津、蒲江）21天×80元/天＝1680元，（成都）149天×120元/天＝17880元；院外：（39249元/年÷365天）×（365天×3-170天）÷2＝49733.32元】；4、精神抚慰金酌定25000元；5、交通费800元。（二）医疗费部分：1、医疗费413309.49元（双方协商自费药扣除比例为22%，扣除金额为90928.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0元/天×170天）；3、后续医疗费15000元。自费药、鉴定费合计97828.09元，由赖朝明承担70%为68479.66元，成都众路兴公司承担20%为19565.62元。赖朝明垫付119743.68元，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总额中予以扣减。以上费用品迭后，由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交通事故赔偿款633237.24元，人民财保双流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赖朝明垫付款51264.02元，成都众路兴公司支付原告赔偿款183708.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杜华毅交通事故赔偿款633237.24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赖朝明交通事故垫付款51264.02元； 三、成都众路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杜华毅交通事故赔偿款183708.84元； 四、驳回杜华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90元，由原告杜华毅承担1127元，被告赖朝明承担1760元，被告成都众路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503元，被告承担的部分原告已预缴，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代 宏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罗 潇 书 记 员  王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