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9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丁元敏，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8683701456。法定代表人：单伟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昌，该行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上海路**（中盛国际商务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7915160374。法定代表人：葛立艳，总经理。原审被告：日照华冠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经，住所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连云港路**代码913711007961612390。法定代表人：徐延安，经理。原审被告：山东豪美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地址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一路94号，实际住所地日照市北经济开发区涓河路以北、九仙山路以西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1100200000706。法定代表人：马先华，经理。原审被告：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北，住所地日照市北经济开发区涓河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1121200004028。法定代表人：马成旭，经理。原审被告：葛立艳，女，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址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日照市东港区。再审申请人丁元敏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日照分行）及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日照华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冠公司）、山东豪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美公司）、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公司）、葛立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1191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鲁119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丁元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被申请人农行日照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元敏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2016）鲁1191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丁元敏在担保范围内对本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案件受理费1105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丁元敏负担”；二、改判丁元敏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项下借款本金1479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9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付至实际还清之日）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改判丁元敏不承担（2016）鲁1191民初531号案件受理费110540元，保全费5000元；四、判决农行日照分行承担丁元敏在本案支出的鉴定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错误。首先、原审判决认定丁元敏对农行日照分行对编号为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4790000元及利息提供担保并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即编号为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49126的《保证合同》签名不是丁元敏本人的签名。其次，丁元敏于2018年8月收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将其列为失信人员名单的通知，经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核实调取相关材料后才知道上述三份《保证合同》的存在，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该三份《保证合同》，对保证合同的事实和形成均不知情。再次，丁元敏对中润公司在农行日照分行处借款并签订的编号为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毫不知情，也从未见过上述借款合同，不可能存在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保证人和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并在《保证合同》上本人亲自签名确认，丁元敏未在法院认定的三份《保证合同》上签字，所以上述《保证合同》对丁元敏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农行日照分行辩称，一、案涉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均由我司交由中润公司财务主管郭长青（丁元敏之妻）负责办理贷款手续，理由是丁元敏因在政府部门任职，不允许从事经商办企业，故不能在原告处办理签名贷款手续，均由其妻郭长青将我司的担保合同带回家让丁元敏签字。二、丁元敏是郭长青的丈夫，其贷款业务由郭长青代为办理，并由中润公司出具股东会会议决议，且股东会会议决议也由丁元敏共同签署，丁元敏不可能不了解贷款业务，因为从2010年11月中润公司与我司建立贷款信用业务，时间已达6年，办理借款金额达2个多亿，四五十笔业务，每笔业务的贷款担保及股东会会议决议均由丁元敏签名，也是其妻郭长青提交的。三、本案审理过程中，我司多次与中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丁元华（丁元敏之兄）就借款业务以及诉讼进行沟通，郭长青也一直在中润公司工作，据此丁元敏说自己不了解诉讼事实及判决结果是不应该的。原审被告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在原审和再审时均未作答辩。农行日照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偿还流动资金借款14790000元，并按合同约定偿付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还款之日止产生的欠息利息及罚息；2.本案诉讼费用（含案件保全费用）由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日、3月31日、4月29日，农行日照分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编号分别为：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合同约定：借款人分别借款7000000元、6000000元、1790000元；借款期限10个月；借款利率为合同签订日总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50%，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当日，农行日照分行分别向中润公司发放贷款，并出具借款凭证，凭证中载明的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6年1月19日、2016年1月30日、2016年2月28日，执行利率为7.49%、8.025%、8.025%。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当日，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农行日照分行（债权人）分别与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保证人）签订编号为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34715、37100120150039365-2-1、37100120150039365-2-2、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49126、37100120150049129、37100120150049134的《保证合同》八份，由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被担保主债权本金数额分别为7000000元、6000000元、179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后，中润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9月20日。三笔借款到期后，被告也未偿还借款本金。本院原审认为，农行日照分行与中润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日照分行按约向中润公司发放三笔借款共计14790000元，但中润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偿还本金，应向农行日照分行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作为保证人，为中润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未超过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应当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农行日照分行要求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偿还借款本金14790000元及自2015年9月21日起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中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农行日照分行偿还编号为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共计1479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9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在担保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各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润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54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丁元敏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丁元敏为证实其再审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2016）鲁1191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编号为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49126的保证合同复印件三份；3.债权人为高明春、债务人为丁元敏的还款协议书一份；4.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2018]文鉴字第1386号《文书鉴定意见书》一份，该鉴定意见书系丁元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的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0月16日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对送检的标称日期为“2015年4月29日”的《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的签名笔迹是否其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进行的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015年4月29日”《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签名字迹不是丁元敏本人所写。丁元敏支付鉴定费6000元。以上4份证据均用于证明保证合同及还款协议书中“丁元敏”的签名不是丁元敏本人所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的证据有误。5、移动通信清单原件一份，用于证明丁元敏的电话一直正常使用，原审案件送达不合法。6、鉴定费、公告费发票原件各一张，用于证明丁元敏对鉴定和公告的费用支出情况。农行日照分行质证后认为：1.保证合同上的签字均是丁元敏本人的签字；2.还款协议书是丁元敏与他人签订的，与本案审理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事实无关；3.司法鉴定书系丁元敏自行制作，是否具有效力，我方不作意见；4.通话记录系丁元敏个人在移动公司使用的手机记录，不能证明其是否存有其他的通讯方式及联系，与本案无关。农行日照分行为证实原审认定的证据上的签字均系丁元敏本人所签，提交下列证据：2014年5月非零售客户评级谈话记录及调查日志、中润公司章程修改案、丁元敏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丁元敏的质证意见为：证据均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证据的真实性，从直观来看，证据上的签名不是丁元敏的真实签名，且证据的标注时间为2014年，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农行日照分行的主张。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丁元敏提交的（2016）鲁1191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虽系复印件，但与原审裁判文书内容一致，亦是申请人提起再审的依据，真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丁元敏提交的带有“丁元敏”字样签名的三份保证合同虽系复印件，但原审时已与原件核对，且除有“丁元敏”字样的签名外，还有其他保证人加盖的单位印章，内容亦与原审提交原件内容相同，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司法鉴定意书，真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丁元敏提交的还款协议书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丁元敏提交的移动通信清单，真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丁元敏提交的鉴定费、公告费发票，能够证明其因案件支出费用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农行日照分行提交的2014年5月非零售客户评级谈话记录及调查日志、中润公司章程修改案均系复印件，丁元敏不认可，上述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案涉三份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的签名为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该部分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丁元敏身份证复印件与丁元敏本人身份证内容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仅凭该份身份证复印件不足以证明案涉保证合同中签字系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2015年3月20日、3月31日、4月29日，与中润公司（借款人）所签订的编号为37010120150002171、37010120150002584、3701012015000353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是被申请人农行日照分行的分支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石臼支行。与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所签订的编号为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34715、37100120150039365-2-1、37100120150039365-2-2、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49126、37100120150049129、37100120150049134的《保证合同》的亦是被申请人农行日照分行的分支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石臼支行。此外，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原审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审公告送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案涉编号为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49126的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的签名是否系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申请人丁元敏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原审公告送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受送达人有诉讼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向人民法院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送达。”第八十八条规定：“直接送达诉讼文书有困难的，可以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或者邮寄。邮寄送达的，以回执上注明的收件日期为送达日期。”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原审案件审理时，在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未载明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住所地、联系电话的情况下，根据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到的地址采取直接送达不能的情况下，对中润公司、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公告送达并缺席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审在对葛立艳、丁元敏没有查询及穷尽直接送达手段的情况下即直接公告送达，违反适用公告送达程序的法定条件，其缺席审判违反法定程序，应予纠正。关于案涉编号为37100120150039361、37100120150034714、37100120150049126的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的签名是否系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申请人丁元敏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农行日照分行应对三份《保证合同》中“丁元敏”的签名确为丁元敏本人所为承担举证责任。因申请人丁元敏对合同中“丁元敏”签字非系其本人所为提出异议，农行日照分行虽坚持系丁元敏本人所签，但又认可非系在农行工作人员与丁元敏均在场的情况下面签，而是将案涉保证合同交由中润公司财务主管郭长青与丁元敏直接办理的签字，又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亦不申请对案涉合同中“丁元敏”签字与申请人丁元敏签字的一致性进行比对的鉴定，故不能确定案涉三份有“丁元敏”签名的保证合同中的签名为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申请人丁元敏提交的司法鉴定意书，虽系其单方委托鉴定作出，但与上述案涉三份保证合同的签订过程相印证，足以引起案涉三份保证合同非系申请人丁元敏本人所为的合理怀疑。为此，农行日照分行要求丁元敏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原审判决由丁元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属不当，应予纠正。农行日照分行与中润公司签订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签订的三份《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中润公司违约付款及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未履行保证义务的情况，原审判决由中润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由华冠公司、豪美公司、诺亚公司、葛立艳对中润公司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第一项判决。二、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三、原审被告日照华冠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豪美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葛立艳对原审第一项判决确认的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日照华冠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豪美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葛立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要求申请人丁元敏对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05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再审公告费560元，均由原审被告日照中润顺华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华冠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豪美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诺亚游艇制造有限公司、葛立艳负担。鉴定费6000元，由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咏梅人民陪审员  于长林人民陪审员  金光运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许阳书记员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