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9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沃尔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阳东路**梅苑小区********。法定代表人：刘济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芳，湖北观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洁，湖北观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郭晓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云，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嘉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原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iv>法定代表人：叶传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重海，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传发，男，195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琼，女，由武汉嘉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推荐。上诉人湖北沃尔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城公司）、武汉嘉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叶公司）、叶传发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沃尔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芳、马艳洁，被上诉人远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云，被上诉人嘉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重海，被上诉人叶传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尔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远城公司、嘉叶公司立即向沃尔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8,000元，并支付1998年10月2日至2012年11月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369,434.0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叶传发对上述两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水果湖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水果湖支行）2002年的催收材料已经到达相关债务人，理应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工行水果湖支行2002年向债务人叶传发（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以下简称中南化学厂）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发出催收通知，并送达至嘉叶娱乐有限公司办公室和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狮子山公司）办公室，根据工商档案显示，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武昌区中山路426号，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武昌区中山路496号，根据地图搜索显示，工行水果湖支行催收材料的送达地址中，狮子山公司地理坐标为武昌区中山路496号，其中武昌区中山路426号为叶传发名下资产，武昌区中山路496号为叶传发经常居住地。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沃尔德公司采用公告催收，配合邮寄送达的方式，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远城公司辩称，沃尔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公证送达催收材料不能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沃尔德公司称“工行水果湖支行2002年的催收材料己到达相关债务人，理应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且“2016年8月9日经公证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通知书邮寄送达至中南化学厂，应认定催收的法律效力”，但该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中南化学厂的名称，在2003年之前并未变更。2002年11月8日，工行水果湖支行通过公证处将《催收通知书》分别送达的是“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和“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传达室”。就此次送达对象的名称看，与中南化学厂无关联，因而不能认定其向债务人主张了债权。沃尔德公司认为狮子山公司传达室就是中南化学厂的办公地点，该说法不属实，中南化学厂与狮子山公司分属两个企业，当时中南化学厂的地址是武昌南湖潘息村，而狮子山公司的地址是武昌南湖周家湾特1号，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其次，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本案的债务人，且当时有两家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一个是由香港实业贸易公司与武昌区大中华酒楼合作兴办，成立时间是1996年7月4日，注册号为“企作鄂武总字第002950”，住所地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经营范围：餐饮娱乐、桑拿健身、美容美发及配套服务，企业名称为“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该公司己于2010年10月13日注销；另一个是由叶传发个人投资设立，成立时间是2000年11月27日，统一信用代码914201067220898012，住，住所地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营范围：房屋租赁、票务代理服务、住宿、中型餐馆等，企业名称为“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该公司现仍处在正常经营中。而公证书所载明的送达对象是“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其指向不明，叶传发实际也未收到相关函件。鉴于债权人送达对象错误，加之送达未果，因此，工行水果湖支行的催收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再者，关于2016年8月10日公证邮寄催收函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问题，远城公司认为此次实施的邮寄催收行为依然不能达此目的。该邮单载明收件人虽是“叶传发”，但电话号码不明，其地址为中南化学厂，而中南化学厂厂名及法定代表人曾发生多次变更，并于2005年12月注销，至沃尔德公司发函时，该厂己实际不存在，由于邮寄信息有误，不能实际送达到债务人，因此该邮寄行为亦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二、关于登报公告催收能否产生时效中断效力的问题。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控集团）于2016年7月12日同沃尔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沃尔德公司，此次转让属“再行转让”。这时的受让人，也即本案的沃尔德公司已不再享有特殊保护的权利。工控集团会同沃尔德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登报公告催收，是在债权转让之后实施的，这时的工控集团己不再是涉案的债权人，无权催收（债权在这之前已转让出去），此次登报公告应理解为工控集团只是在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让的通知，催收是沃尔德公司实施的行为。但按照《纪要》关于“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之规定，沃尔德公司亦不能通过登报的方式进行催收，故说该次登报催收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三、沃尔德公司是否怠于保护债权。尽管沃尔德公司声称自己未怠于保护债权，但由本案案情可知，沃尔德公司、原债权人及历次转让中的债权人都存在懈怠的情形。首先，中南化学厂的名称、法定代表人曾进行过几次变更，从原债权人工行水果湖支行2004年11月9日邮寄登记收件人的信息及历次转让中的债权人公告、邮寄的信息来看，在明知中南化学厂变更的事实，甚至在中南化学厂注销十年后，仍在催收中将债务人名称标注为中南化学厂。此行为明显表现出对该债权的轻视；其次，沃尔德公司称原债权人工行水果湖支行与中南化学厂就案涉债权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他项权证，但其提交证据显示该他项权证的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武珞路办事处”，根据法律规定，水果湖支行并不能当然地享有抵押权，况且抵押期限为1995年10月1日至2000年10月1日止，基于此，即使该抵押权归工行水果湖支行享有，工行水果湖支行在该抵押权到期后未继续办理抵押登记，致使案涉债权担保丧失，这充分说明其怠于保护自己债权，且历任债权人在主张债权时都表现得严重不负责任，不负责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懈怠。由本案案情可知，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0年12月1日起算，由于2002年11月8日送达的《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不能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至2002年12月1日，该债权就己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后各债权人实施的发函及公告催收行为己无实际意义，更何况后来所发函件均未送达到位，且公告催收又都是向早己不存在“中南化学试剂厂”发出，这种“债不对题”主张权利的方式，从法律角度讲，不能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嘉叶公司辩称，嘉叶公司不是本案的债务人，无论是中南化学厂还是沃尔德公司，嘉叶公司都不曾与其发生过关联关系。嘉叶公司认可远城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传发辩称，沃尔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0年12月12日，叶传发与中南化学厂签订了《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书》，但无人告知该厂负有对工行水果湖支行的债务，也从未有人向叶传发催收过该债务。叶传发认可远城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沃尔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远城公司、嘉叶公司立即向沃尔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8,000元，并给付借款利息1,165,623.55元（计算到2017年6月29日，此后至判决生效之间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共计1,913,623.55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远城公司、嘉叶公司承担。一审期间，沃尔德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远城公司、嘉叶公司支付截止到2012年11月3日利息203,810.54元。沃尔德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主张增加诉讼请求的利息的截止时间为2012年6月20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4月16日，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武昌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武珞路办事处向中南化学厂发出《关于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武昌支行机构分设后债权划转的通知》，载明，根据中国工商银行工银复（1998）31号《关于同意武汉市分行徐家棚办事处、水果湖办事处更名改建方案的批复》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关于武昌区支行机构分设的财务会计处理意见》的规定，中南化学厂所欠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武昌区支行的1笔贷款760,000元和1笔挂账利息65,953.60元，现已划转给工行水果湖支行。中南化学厂在该通知上盖章确认。1998年10月21日，中南化学厂（借款人）与工行水果湖支行（贷款人）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760,000元，借款用途为转期；借款期限为1998年10月21日至1999年4月21日；借款利息为月息千分之6.3525，借款人在贷款人结息日前应在其账户备足应付利息，由贷款人从借款人账户划收；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方式的担保；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于其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4利息；借款人未依照前述约定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同日，中南化学厂与工行水果湖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中南化学厂位于武汉市洪山区狮子山南湖潘息村，面积为3,758.50㎡的房屋为前述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中南化学厂与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武珞路办事处于1995年12月18日就前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武房房他市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权利价值100万元整，抵押物权证号：武房房自字第××号，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抵押期限为1995年10月1日至2000年10月1日止。工行水果湖支行于1998年10月21日出具借据，载明，向中南化学厂支付前述借款本金76万元。工行水果湖支行向中南化学厂发出两份《银企借款余额及欠付利息复息金额核对清单》，分别载明，截至1999年12月20日，中南化学厂下欠借款本金753,000元，利息158,639.86元；截至2000年11月30日，中南化学厂下欠借款本金748,000元，利息220,041.22元。中南化学厂在该两份核对清单上盖章确认。2000年12月12日，叶传发（甲方）与中南化学厂（乙方）签订《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就原嘉叶公司法定代表人叶传发（个人）整体购买中南化学厂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愿以180万元价格整体出售给甲方，甲方愿意以180万元的价格整体购买乙方，原嘉叶公司以公司资产为叶传发整体购买中南化学厂作担保。甲方付清全部款项后，有权获得乙方全部资产产权，并承担乙方所有债权债务，如有产权不清或已抵押他人，由乙方上级主管部门配合甲方妥善处理解决。2001年2月9日，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作出（2001）武昌证字第0477号《公证书》，载明叶传发（甲方）、中南化学厂（乙方）于2001年1月12日向该处申请办理《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书》公证。经查：甲、乙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原嘉叶公司作为甲方的担保人具有相应的担保能力，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前述事实，兹证明叶传发及其担保人原嘉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传发与中南化学厂的法定代表人李勇于2000年12月12日在原嘉叶公司签订了《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印鉴属实。2002年11月11日，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作出（2002）武昌证字第3432号《公证书》，载明，工行水果湖支行（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涛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于2002年11月8日将“《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分别送达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和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传达室。”2004年11月9日，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作出（2004）武昌证字第4747号《公证书》，载明，工行水果湖支行（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涛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于2004年11月9日来到武汉市邮政局武昌区局车站支局，刘涛分别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方式向“远城科技化工项目筹建处（武昌区中山路496号嘉叶宾馆五楼）和远城科技化工发展有限公司（洪山区南湖潘息村）各寄送《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一份，并取得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两张。”该公证所涉单号为EM224654626CN的邮件详情单（回执）载明收件人为叶传发，单位名称为远城科技化工发展有限公司，地址为洪山，地址为洪山区南湖潘息村明“叶传发远城科技化工项目筹建处”；单号为EM224654643CN的邮件详情单（回执）载明收件人为叶传发，单位名称为远城科技化工项目筹建处，地址及收件，地址及收件人签名处模糊不清在庭审中陈述，该文件已是从公证处调取的最清晰版本，没有更清晰的详情单可以提供）。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下称工行湖北分行,甲方）与东方资产汉办（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中南化学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经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转让债权账面价值：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748,000元及相应利息；合同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前述债权截至2005年3月20日，表外利息余额为465,899.28元；《支行可疑类剥离客户本金利息清单》载明，前述债权欠息合计570,709.93元（其中表内欠息104,810.65元，表外欠息465,899.28元）。2005年12月27日，工行湖北分行与东方资产汉办在湖北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根据工行湖北分行与东方资产汉办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工行湖北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对下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东方资产汉办。工行湖北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和担保人。东方资产汉办作为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相关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即向该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公告债务人列明“1118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可疑类贷款748,000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07年8月21日，东方资产汉办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载明，根据工行湖北分行与该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湖北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其对相关主体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该办事处，现公告通知相关未及时履行义务的债务人及担保人立即向该办事处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责任（债务人、担保人若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分立、合并等情况，相应主体仍然应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公告债务人列明“2602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07年6月30日贷款本金748,000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09年8月6日，东方资产汉办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载明，根据工行湖北分行与该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湖北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其对相关主体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该办事处，现公告通知相关未及时履行义务的债务人及担保人立即向该办事处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责任（债务人、担保人若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分立、合并等情况，相应主体仍然应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公告债务人列明“636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09年7月31日贷款本金748,000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11年7月20日，东方资产汉办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载明，根据工行湖北分行与该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湖北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其对相关主体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该办事处，现公告通知相关未及时履行义务的债务人及担保人立即向该办事处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责任（债务人、担保人若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分立、合并等情况，相应主体仍然应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公告债务人列明“144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11年5月30日贷款本金748,000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12年10月15日，东方资产汉办（甲方）与工控集团（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其受让于工行水果湖支行的相关不良资产，详见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甲方向乙方转让与该不良资产相关的所有债权、权利、权益、利益和收益及其从权利。合同附件《资产转让清单》列明债务人“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债权截至2012年6月20日，本金748,000元，接收利息465,899.28元，孳生利息884,528.13元，债权合计2,098,427.41元。2012年11月3日，东方资产汉办与工控集团联合在湖北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根据东方资产汉办（转让方）与工控集团（受让方）于2012年10月15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转让方已将其在相关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合法取代转让方成为相关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债权人和担保权利人。据此，请相关借款人和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尽快向受让方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如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吊销营业执照或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者承担清算责任。公告债务人列明“14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12年6月20日贷款本金748,000元，利息1,350,427.41元，债权合计2,098,427.41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14年10月11日，工控集团在湖北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载明，该公司已依法从东方资产汉办受让相关主债权及相应担保人享有的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该公司已在公证机关的全程公证下于2014年10月采取邮寄送达方式对该债权进行了催收；请相关债务人和相应的担保人及债务人、担保人的继承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该公司履行法定偿债义务。公告债务人列明“2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12年6月20日贷款本金748,000元，利息1,350,427.41元，债权合计2,098,427.41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16年7月12日，工控集团（甲方）与沃尔德公司（乙方）签订（2016）债转字第131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债务人中南化学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转让债权清单》中列明的债务本金余额、相应利息以及该债权对应的担保权益；本协议项下债权账面价值为本金748,000元以及相应利息（截止2012年6月20日之利息余额及其后利息）；合同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载明，截止2012年6月20日，中南化学厂下欠本金余额748,000元，利息合计1,350,427.41元。2016年7月23日，工控集团与沃尔德公司在湖北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工控集团（转让方）与沃尔德公司（受让方）于2016年7月12日签署的《湖北省债权交易合同》，转让方已将相关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合法取代转让方成为下列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债权人和担保权人；请相关借款人和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尽快向受让方履行相应的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如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吊销营业执照或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者承担清算责任。公告债务人列明“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截止2014年3月20日贷款本金748,000元，利息1,350,427.41元，债权合计2,098,427.41元”，担保人名称为空白。2016年8月10日，武汉市中星公证处作出（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24330号《公证书》，载明，工控集团与沃尔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江与公证人员于2016年8月9日上午前往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武汉市洪山分公司，易江以特快专递方式向中南化学厂邮寄了编号为（2016）债转字第131号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债权清单》、《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编号为（2016）债催字第131号的《债权催收通知书》，并现场取得编号为1011824016818的《国内标准快递详情单》及发票；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债权清单》、《债权转让通知书》与易江现场邮寄的内容一致，其复印件及《国内标准快递详情单》、发票的复印件均与原件相符。前述快递详情单载明收件人：叶传发；单位：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收件地址：远城科技化工项目筹建处。另查明，中南化学厂原名武昌中南化工厂，公司住，公司住所地，公司住所地位于武汉市南湖潘息村81年4月22日更名为中南化学厂3年1月14日变更名称为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并于当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叶传发，后于2003年8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冷峻，并于当日将企业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名称变更为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化学品制造厂，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8月27日作出的《武汉市企业变更通知书》上载明，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化学品制造厂地址为“武昌南湖潘息村”。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向武昌区工商局作出情况说明，载明该公司董事长叶传发以180万元价格整体购买中南化学厂，已按照协议约定支付180万元，为适应市场发展，该公司将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原中南化学厂）设为公司分支机构。2005年12月1日，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办理注销中南化学厂工商登记手续中作出武远发[2005]《清算证明》，载明，“前期为了生产经营，注册了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化学品制造厂，但由于企业事务较多，且生产一时无法理顺，从成立至今，公司一直未进入经营阶段。现决定注销该公司，该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由总公司承担”。原嘉叶公司成立于1996年7月4日，注销于2010年10月13日，注册号为企作鄂武总字第002950号。该公司于2000年9月29日作出《报告》，载明，公司自成立以来，由于合资方港资的资金一直不能到位，使合资经营形同虚设；经武昌区外经委、昌外资字[2000]第21号文批复，同意注销汉港合作企业“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变更组建内资民营企业“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外商投资工作办公室向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作出昌外资字[2000]第11号《武汉市武昌区外商投资工作办公室关于注销汉港合作企业“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并请示区政府有关领导同意原汉港合作企业“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注销，变更组建内资民营企业“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2000年11月27日，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成立，后于2010年7月28日变更为武汉嘉叶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变更为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嘉叶公司。远城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7日，原法定代表人为叶传发，后于2005年7月8日变更为叶思，于2009年6月5日变更为林孝兵，于2010年2月5日再次变更为叶传发。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案涉债权诉讼时效问题。案涉相关债权转让、催收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案涉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该时效因当事人提起诉讼，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据此，关于相关债权人催收行为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认定如下：一、原债权人工行水果湖支行与中南化学厂签订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载明，所涉债权于1999年4月21日到期。借款到期后，中南化学厂在工行水果湖支行向其发出的《银企借款余额欠付利息复息金额核对清单》上加盖印章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工行水果湖支行通过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公证，其于2002年11月8日将该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分别送达“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及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传达室”。当时中南化学厂名称、住所地，企业性质尚未变更（该厂系于2003年1月14日变更名称为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传发），上述送达对象从名称来看与中南化学厂并无关联性；沃尔德公司认为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传达室就是中南化学厂的办公地点，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此外，如工行水果湖支行基于叶传发与中南化学厂签订《企业整体购买协议》载明由叶传发整体购买中南化学厂，承受中南化学厂的债务并由原嘉叶公司对叶传发整体购买中南化学厂提供担保而向叶传发及原嘉叶公司送达相关催收文书，则上述送达地址中也未能显示出与叶传发、原嘉叶公司的关联性；根据沃尔德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2002年与“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名称类似的，由叶传发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有两家企业即“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及“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且不能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公司名称类似，公证书载明的送达对象“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具体指向企业不明，即使送达到叶传发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并不代表送达到了叶传发个人。同时，前述《企业整体购买协议》中载明“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以公司资产为叶传发整体购买中南化学试剂厂作担保”，从担保合同性质来看，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是为促进债务人履行债务，保障债权人的债权得以实现，而在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或者是在债权人、债务人和担保人之间协商形成的合同，就该《企业整体购买协议》载明内容来看，原嘉叶公司担保的债权应是叶传发整体购买企业的债权，而并非是中南化学厂的所有债务，因此，原嘉叶公司即使提供担保，也只是为叶传发购买中南化学厂的对价180万元做担保。因此，即使工行水果湖支行的催收文件到达该企业，也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据此，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故沃尔德公司不能证实其此次送达催收材料到达了相关债务人，因而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二、即使上述催收材料到达了债务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但之后上述债权历经多次转让，由工行水果湖支行转让至东方资产汉办，东方资产汉办又于2012年10月15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工控集团，则关于工控集团以及沃尔德公司作为普通受让人采取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方式进行催收的行为是否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09]19号）“十一、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的内容来看，赋予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及其处置金融不良资产的受让人公告通知债务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权利，但未赋予前述受让人再行转让后的普通受让人享有该权利。因此沃尔德公司作为普通受让人并不享有上述公告催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的规定，权利人主张权利系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行为，该意思表示只有到达特定的当事人，特定当事人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人主张权利的意思，才能发生明确和维持权利的效力。因此，在权利人直接向义务人送交主张权利的催收文书的情形下，由于该意思表示系有相对人的表示，故应以该文书到达义务人作为认定时效中断的要件。公告作为法律拟制的意思表示应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方式，只是适用于义务人下落不明，权利人穷尽所有救济方式，仍无法直接向义务人主张权利的情形。据此，沃尔德公司与工控集团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承受案涉债权，后双方2016年7月23日登报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沃尔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穷尽了直接送达手段，且存在债务人下落不明的情形，故其作为普通债权受让人做出的催收公告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同时，沃尔德公司在此之后于2016年8月10日公证其向中南化学厂邮寄催收函的行为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问题，首先，沃尔德公司该邮单载明收件人系“叶传发”，电话号码为“11111111111”，地址为“武，地址为“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化工项目筹建处”，但中南化学厂于2003年1月14日变更名称为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并于当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叶传发，后于2003年8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冷峻，并将企业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名称变更为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化学品制造厂，后于2005年12月注销，故该主体其实际已不存在；其次，上述邮件的送达地址也并非是中南化学厂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且从沃尔德公司载明的邮寄信息来看其应当是知晓中南化学厂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叶传发的事实，而叶传发担任法定代表人时该企业的名称为“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另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属于公示项目，国家工商总局及省、市各局已为公众提供了包括网络查询方式在内的相关企业信息查询服务，根据沃尔德公司的企业性质，其应当具有高于一般人的认知，且有能力对中南化学厂的企业性质、现状进行充分的了解。据此，沃尔德公司邮寄信息有误，不能证实该邮件已到达实际债务人。因此，沃尔德公司该邮寄行为亦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三、诉讼时效制度，是指权利人未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权利而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其权利的法律制度，是一种因时间经过而对权力发生影响的制度。诉讼时效制度作为民法的一项基本制度，其设立目的首先在于督促权利人积极行使权利，从而提高物的使用效率的功能，体现“法律保护勤勉者，不保护懒惰者”的原则，但其实质也并非是否定权利的合法存在和行使，而是禁止权利的滥用；其次在于维护既定的法律秩序的稳定，即在交易中，如果请求权人长期不向义务人主张权利，就会使义务人认为，权利人已经放弃其请求权，从而在社会上形成了一种信赖利益（请求权人长期不行使权利，会呈现出一种该权利不存在的状态，会使不特定第三人产生一种信赖利益，而此种信赖利益成为民事交往的基础和前提，又是社会公共利益的重要体现），因此，法律要通过时效制度来维护既定的财产秩序和交易秩序以及社会公共利益，此也是诉讼时效制度的根本立法目的。基于这一根本立法目的，诉讼时效制度对权利人的权利进行了限制，这是权利人为保护社会公共利益在一定的界限内作出的牺牲和让渡，其中的边界就是应在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基础上进行利益衡量，不能滥用诉讼制度，使诉讼制度成为义务人逃避债务的工具，随意否定权利本身，违反依法依约履行义务的诚实信用原则，也是基于此，法律规定了诉讼时效的中断、中止等诉讼时效障碍制度以合法阻却诉讼期间的继续计算。中南化学厂的名称、法定代表人进行过几次变更，从原债权人工行水果湖支行2004年11月9日邮寄登记收件人信息以及沃尔德公司的前述邮寄信息来看，应是知晓中南化学厂变更的事实，但在多次催收中仍然将债务人名称标注为中南化学厂；同时，沃尔德公司诉称原债权人工行水果湖支行与中南化学厂就案涉债权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他项权证，但其提交证据显示该他项权证的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武珞路办事处”，抵押期限为1995年10月1日至2000年10月1日止，即使该抵押权能够证实归工行水果湖支行享有，工行水果湖支行在债务人未积极清偿债务，且该抵押权到期后未继续办理抵押登记，致使案涉债权担保丧失，处于随时无法得到清偿的危险状态，怠于保护自己债权。综上所述，沃尔德公司主张债权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其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沃尔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22元，由沃尔德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沃尔德公司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狮子山公司地址图片；2.远城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拟证明狮子山公司与中南化学厂共同使用同一办公地点即中南化学厂的注册地址南湖潘西村，并且根据远城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记载，狮子山公司与远城公司为同一企业，工行水果湖支行将催收文件送达至狮子山公司传达室即为送达至债务人中南化学厂。第二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拟证明2002年11月8日，工行水果湖支行委托代理人刘涛在武昌区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将对象为“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送达至债务人中南化学厂。第三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拟证明2004年11月9日，工行水果湖支行委托代理人刘涛在武昌区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将对象为“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方式送达至债务人中南化学厂。远城公司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武昌区经济计划委员会（武昌经计字[1993]第111号）文件，拟证明狮子山公司的办公地址一直是武汉市武昌区南湖周家湾，一直是独立的公司。远城公司直至2003年才通过改制参与进来，之前2002年11月11日工行水果湖支行送达至狮子山公司时，远城公司办公地址并不在南湖周家湾，公司实际没有收到催收通知；第二组证据：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湖北嘉叶娱乐有限公司与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系两个企业，2002年时二者并存，嘉叶公司送达地址、对象不明。经质证，远城公司、嘉叶公司、叶传发对沃尔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工商注册资料中的《营业执照》及《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其他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照片拍摄时间无法确认，拍摄照片情况与现在客观情况不符，工商注册资料中的《化学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真实性因不是远城公司办理，且时间已久，无法核实，故无法确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照片看不出狮子山公司与中南化学厂是一家，工商资料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狮子山公司与中南化学厂是一家企业，工商注册反映两公司都是独立的企业，营业执照上狮子山公司住所地与中南化学厂不是一个地址，2002年催收送达的时候中南化学厂与远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第二、三组证据中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能证明当时工行水果湖支行起草了催收材料然后通过公证送达，故对该两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送达给了债务人中南化学厂。沃尔德公司对远城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该文件是1993年的，无法证明2002年的情况，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没有加盖任何公章，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个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有阐述。嘉叶公司、叶传发对远城公司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本院对沃尔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审查判断认为，远城公司、嘉叶公司、叶传发对沃尔德公司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虽未予全部认可，但沃尔德公司提供了照片原件，在远城公司、嘉叶公司、叶传发未能就远城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沃尔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远城公司、嘉叶公司、叶传发对沃尔德公司提供的第二、三组新证据即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沃尔德公司提交的第二、三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沃尔德公司、嘉叶公司、叶传发对远城公司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沃尔德公司对远城公司提交的第二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嘉叶公司、叶传发对远城公司提交的第二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沃尔德公司和远城公司在二审提交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研判。二审查明：2019年4月3日，经武汉市武昌区行政审批局准予变更登记，武汉嘉叶娱乐有限公司更名为武汉嘉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本案的相关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1999年4月21日案涉债权到期后，工行水果湖支行向中南化学厂送达两份《银企借款余额欠付利息复息金额核对清单》，分别载明截止1999年12月20日和2000年11月30日中南化学厂差欠的借款本息金额，中南化学厂在上述两份清单上均加盖有印章，原审据此认定前述催收行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并无不当。2002年11月8日，工行水果湖支行通过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公证，将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分别送达至“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及武汉市狮子山化工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传达室”，向中南化学厂进行催收，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其时中南化学厂名称、住所地、企业性质尚未变更，狮子山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与中南化学厂的工商登记地址相邻而非相同，亦无证据证明狮子山公司与中南化学厂是关联公司，工行水果湖支行向狮子山公司的催收行为不能视为系向中南化学厂进行的催收；沃尔德公司二审陈述，“在公证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时得知，中南化学厂的负责人实际在嘉叶宾馆嘉叶娱乐有限公司办公，所以去了嘉叶娱乐有限公司送达，但不清楚中南化学厂的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实际是谁”，而根据叶传发与中南化学厂之间的《企业整体购买协议》的内容，中南化学厂系由叶传发个人购买而非嘉叶公司，公证送达中载明的送达地址“嘉叶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该送达对象并不能视为系向叶传发个人进行的送达，原审认定工行水果湖支行2002年11月8日的催收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其后，上述债权经多次转让，由工行水果湖支行转让至东方资产汉办，东方资产汉办于2012年10月15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工控集团，工控集团又于2016年7月12日与沃尔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工控集团与沃尔德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联合登报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十一条、《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认为沃尔德公司作为普通受让人并不享有公告催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权利，并认定沃尔德公司在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穷尽直接送达手段，作为普通债权受让人做出的催收公告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并无不当。沃尔德公司2016年8月10日以公证送达的方式向中南化学厂邮寄催收函，但沃尔德公司在该邮单载明的收件人系“叶传发”，电话号码为“11111111111”，地址为“武，地址为“武汉市中南化学试剂厂”化工项目筹建处”，而中南化学厂于2003年1月14日变更名称为武汉市远城化学品制造厂，并于当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叶传发，2003年8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冷峻，并将企业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名称变更为武汉远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化学品制造厂，该公司已于2005年12月注销，故该主体在送达时实际已不存在，且邮件的送达地址也非中南化学厂的工商登记住所地，原审据此认定沃尔德公司邮寄信息有误，不能证实该邮件已到达实际债务人，邮寄行为亦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并无不当。因沃尔德公司主张债权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原审据此驳回沃尔德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沃尔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22元，由湖北沃尔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娜审判员  张静审判员  王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邹思琪书记员邹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