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27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颖欣，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交通大道中段市场开发经营管理局**。 主要负责人：詹海峰，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欢，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昊，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绪超，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九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北杨寨乡镇中路 法定代表人：陈锋,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云，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颖欣、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绪超、安徽九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鹤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颖欣上诉请求：支持一审未支持李颖欣的医疗费1070.68元、营养费4050元、护理费4510元、交通费4600元，上述费用合计14230.68元。事实和理由：1.李颖欣提供的出院记录明确记载，其右面部多处皮肤裂伤，经鉴定机构测量长度为5公分，该伤疤对其生活、工作影响较大，故购买的修复疤痕的药品用于面部修复与实际情况相符，应予支持。李颖欣的肋骨骨折9根之多，出院医嘱记载，肋骨固定板及胸带继续固定三周，故购买肋骨固定带系遵照医嘱，该项费用应获得支持。2.李颖欣的伤情经医院诊断大小达七处之多，住院共计15天，为避免争议，申请鉴定机构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一审认定鉴定机构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认定了伤残等级鉴定，但没认定营养期、护理期的期限鉴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李颖欣因交通事故致其多处受伤，伤后住院治疗及出院后恢复初期，需固定制动，期间日常生活需要他人帮助，存在护理，而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一审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明显不能弥补其所遭受的损失。4.李颖欣系出差至安徽宿州发生的交通事故，在当地医院住院治疗4天脱离危险期后，转院至南京医院治疗，而为了避免二次伤害，医院为其安排了救护车将其送至南京，且向李颖欣出具了收据并加盖医院的收费专用章，其一审提交的交通费证据与就医时间相符合，且至南京后，李颖欣出院及复查共计6次，故交通费的主张应予支持。 联合财险随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费用计算正确。 吴绪超辩称，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驳回李颖欣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九鹤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李颖欣诉请的服务费于法无据，部分医药费未提供医疗费的正式发票，一审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虽李颖欣就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但该三期明显过高，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未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李颖欣提出交通费4600元的请求，但没有提供正式发票，一审未予支持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 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在商业三者险内加扣10%的免赔率。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绪超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免赔率。一审未加扣10%的免赔率，直接判决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在同一起事故的伤者江美芳案中，亦认定案涉车辆超载，商业险范围内扣除了10%的免赔率。2.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案涉车辆超载，属于商业险加扣免赔事项，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加扣10%的免赔率，因此，一审判决赔偿数额错误。 李颖欣辩称，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其上诉状中提到其已经尽到免责条款告知义务，但该公司与九鹤物流公司签订的商业合同系格式合同，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一审没有举证证明其已经尽到免责告知义务，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在产生争议时，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故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上诉提出扣除10%的免赔率没有依据。我国不是判例法，联合财险随州公司认为在另案中扣除10%免赔率，在本案也应该扣除10%的免赔率，不应得到支持。 吴绪超辩称，对联合财险随州公司的上诉意见持有异议，10%的免赔率不应当扣除。 九鹤物流公司辩称，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上诉提出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无法律依据。因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下列条款无效，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及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九鹤物流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公司对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的保险事故应当不计免赔。而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又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属于用绝对免赔率规定绝对免赔情形来减轻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加重了投保人责任，排除投保人享有的权利，该条款无效。2.不计免赔条款属于附加险的一种，该险种是指特别约定，即投保该险种目的是将应由自己负责的赔偿责任转由保险公司，现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以免赔率达到减轻责任的目的，该条款有违公平。3.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吴绪超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是事故形成的原因，并非车辆超载造成事故的发生，故联合财险随州公司没有理由以车辆超载提出增加免赔率10%。 李颖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吴绪超、九鹤物流公司赔偿李颖欣医疗费3235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160元、交通费46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300元、鉴定费2900元，共计151084.56元；2.判令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李颖欣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由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吴绪超、九鹤物流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0日13时32分，吴绪超驾驶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东三环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宿州处，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与葛海燕驾驶的皖Ｌ×××××号出租车发生碰撞，造成葛海燕及出租车乘坐人江美芳、李颖欣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及李颖欣随车携带的行李箱及箱内电脑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绪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等规定，负全部责任，葛海燕、江美芳、李颖欣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颖欣被送至中煤矿建总医院救治，住院4天，支出10931.8元。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积极配合治疗等。出院后，李颖欣转至南京浦口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共支出医疗费16221.63元。出院医嘱为肋骨固定板以及胸带继续外固定三周，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二周后行ＣＴ复查、三个月内避免伤处受压，勿从事体力活动、如有不适、门诊随访等。出院后，李颖欣先后至南京浦口医院、江苏省中医院、南京市红十字医院、南京鼓楼医院检查治疗，共支出4134.18元。2019年1月24日，李颖欣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结论为李颖欣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以180日为宜、护理期以60日为宜、营养期以90日为宜。李颖欣支出鉴定费2900元。李颖欣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南京市鼓楼区。九鹤物流公司系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权人，吴绪超系该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吴绪超系执行工作任务，该车在联合财险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九鹤物流公司垫付5000元。一审法院对本起事故中其中一名伤者葛海燕的诉讼已作出裁决，即（2018）皖1302民初9856号生效判决，一、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葛海燕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共计97885.44元；二、九鹤物流公司赔偿葛海燕鉴定费140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280元。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江美芳亦已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绪超负全部责任，李颖欣无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实际情况，责任划分正确，可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九鹤物流公司作为肇事车的所有权人以及吴绪超的用人单位，应当对李颖欣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绪超系执行工作任务，不承担赔偿责任。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经审查，此鉴定机构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且吴绪超、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九鹤物流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李颖欣的鉴定结论，对李颖欣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定。另，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的鉴定结论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定。参照《江苏省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安徽省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李颖欣的损失为：1、医药费31287.61元，李颖欣诉请的病历服务费20元，于法无据，不予认定。李颖欣诉请超出的部分因未提供医疗费正式发票，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3、营养费450元（30元／天×15天）；4、护理费1650元（110元／天×15天）；5、残疾赔偿金94400元（47200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7、鉴定费2900元。以上共计136137.61元。李颖欣诉请的交通费未提供正式票据，不予认定。李颖欣诉请的财产损失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认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又因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交强险伤残剩余限额为14394.56元，医疗费限额7720元，考虑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江美芳已经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确定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颖欣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部分医疗费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394.56元共计8254.56元（交强险为江美芳预留1386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19377.61元（136137.61元-2900元鉴定费-8254.56元-605.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九鹤物流公司垫付款5000元），由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评估费2900元以及剩余精神损害抚慰金605.44元共计3505.44元由九鹤物流公司承担。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颖欣各项损失共计8254.5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颖欣各项损失共计119377.61元；二、九鹤物流公司赔偿李颖欣各项损失合计3505.44元；三、驳回李颖欣对吴绪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颖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322元，减半收取计1661元，由联合财险随州公司负担91元，由九鹤物流公司负担1351元，由李颖欣负担21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李颖欣提供了加盖中煤矿建总医院急诊科印章的派车结算单，证明其从宿州转院至南京产生的交通费。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该派车结算单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九鹤物流公司、吴绪超的质证意见与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一致。联合财险随州公司提供了投保单告知书复印件一份及合同条款，证明九鹤物流公司在该公司投保，且合同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了免赔条款。李颖欣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联合财险随州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达到联合财险随州公司的证明目的；九鹤物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且合同约定的条款是无效条款；吴绪超的质证意见与九鹤物流公司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为：李颖欣提供的派车结算单与其病情、医院病例相印证，能证明李颖欣在案涉事故发生后，其在中煤矿建总医院治疗期间从该院转院至南京市浦口医院产生了相应的交通费，予以认定；联合财险随州公司提供的合同条款，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提供的投保单，加盖了九鹤物流公司的印章，均予以认定。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颖欣自中煤矿建总医院转院至南京市浦口医院，产生交通费4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九鹤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印章。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颖欣诉求的修复疤痕的药品费用及肋骨固定带费用应否支持；李颖欣的营养费、护理费是多少，其救护车费用及交通费诉求应否支持；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应否扣除10%的绝对免赔。 李颖欣住院期间已进行胸部肋骨带外固定，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胸带需更换购买的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颖欣的肋骨固定带费用诉求并无不当。李颖欣因本案事故受伤，致右侧外眦部外侧有长约1.5厘米的伤口，但病历材料显示创缘整齐，表浅，医院对该伤口进行缝和，对合好。李颖欣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该伤口留有疤痕，也没有提供其需要购买修复疤痕的药品的医嘱，故其自行购买修复疤痕的药品费用，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李颖欣本案事故造成其左侧2-10肋骨骨折伴用户胸腔积液，左肺挫伤，面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5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肋骨固定板及胸带外固定三周，故其护理期应为36天（15天+21天），营养期亦应以36天为宜（15天+21天）。一审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护理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颖欣的营养费为1080元（30元/天×36天）、护理费为3960元（110元/天×36天）。 李颖欣称其自中煤矿建总医院转院至南京市浦口医院是救护车去送，提供了加盖中煤矿建总医院急诊科印章的派车结算单，派车时间与其自该院转院日期相符，综合其伤情及病历材料，可以认定李颖欣实际发生了该救护车费用，本院对李颖欣的该救护车费用4000元予以支持。李颖欣另主张600元交通费，不能提供其支出该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案涉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联合财险随州公司以字体加粗加黑的方式将上述合同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且将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发生效力。故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一审未扣除该10%免赔率的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李颖欣的损失为：医疗费3128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为396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救护车费用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143077.61元。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颖欣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080元、医疗费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9490元。李颖欣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133587.61元，应由联合财险随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颖欣剩余除鉴定费之外的损失130687.61元，扣除10%的免赔为117618.85元（126687.61元×90%）。九鹤物流公司应赔偿130687.61元的10%为13068.76元及鉴定费2900元，共计15968.76元，扣除其已垫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李颖欣10968.76元。 综上所述，李颖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联合财险随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李颖欣对吴绪超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颖欣949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颖欣117618.85元； 四、被上诉人安徽九鹤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颖欣10968.76元； 五、驳回上诉人李颖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22元，减半收取166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上诉人安徽九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41元，上诉人李颖欣负担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元，由上诉人李颖欣负担50元，被上诉人安徽九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强 审判员 魏鸿超 审判员 赵 路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