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3914号 原告：母清安，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攀华，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法定代表人：李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法定代表人：唐燕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英，四川迪扬（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四川迪扬（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外滩**。 主要负责人：田剑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娇，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丹婷，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母清安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大华公司）、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唐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铁塔凉山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母清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攀华，被告大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被告中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英、李婷，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娇、马丹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母清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华公司、中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劳务费40511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方式明确为自2018年4月30日起，按照本金405115元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6日，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将铁塔基础工程、机房、围墙等发包给被告中唐公司施工，双方签订《框架协议》。原告与中唐公司凉山州铁塔建设项目部、项目部负责人谢某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实施建设铁塔公司的基站土建项目。原告依约在西昌市各工地入场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合同义务并缴纳保证金。原告施工项目完工后，被告中唐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找被告中唐公司及项目部负责人谢某要求进行结算。2018年2月6日，原告才知道案涉工程有被告大华公司存在。经协商，被告中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大华公司作为乙方，彭晓平作为丙方，原告作为丁方，各方在成都市人民北路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该协议确定乙方劳务费705115元，由甲方先行代乙方垫付300000元，在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在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150000元，在2018年8月30日前支付155115元。《调解协议》合法有效，有被告中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目部负责人谢某对原告所建工程的价款和支付方式进行了明确，被告中唐公司和被告大华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三被告之间是否结算与原告无关，整体工程是否完工不影响原告依照《调解协议》向被告主张权益。原告所做的工程已经全部完工，被告中唐公司、大华公司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通过《调解协议》予以了明确，被告中唐公司也在《调解协议》签订后支付了300000元，被告中唐公司、大华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支付款项给原告。据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大华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大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华公司截至目前已向原告支付817206元，根据合同约定及审定金额，被告大华公司已向原告超额支付106324.06元，不存在拖欠400000元未付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大华公司之间无合同约定，就无违约和利息的存在，原告主张利息无依据。被告大华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进行过有关结算并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大华公司也从未授权谢某作为其代表进行协商并签署相关协议。《调解协议》的达成地在派出所，与正常结算交易地点不符，真实情况是谢某受到原告、彭晓平等人胁迫和限制人身自由，谢某在没有原告施工相关资料的情况下作出的违背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调解协议》涉及被告大华公司的约定无效。原告对被告大华公司支付给他人的款项不认可，违背了诚信原则，均是原告授权被告大华公司代为支付，均涉及原告手下的工人和班组，因此被告大华公司该部分支付行为应视为对原告的费用支付。原告若要证明被告大华公司尚欠款项未付清，还应出具原告与被告大华公司核对无误的施工产值明细。被告中唐公司认为其代被告大华公司向原告支付300000元，由于没有被告大华公司的授权，该支付行为与被告大华公司无关，不能在被告中唐公司和被告大华公司的结算中予以扣除。 被告中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中唐公司的全部诉求。原告与被告大华公司究竟谁是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的款项与（2019）川3401民初3400号大华公司主张的款项存在大部分重复。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中唐公司也未对此予以认可。原告未提交其实施了相应工程的工作量产值、结算单据等证据，甚至原告未阐明其主张的款项是如何构成的，故原告主张款项无任何合法依据。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提交的《调解协议》应当是以实际结算的工程量为支付前提，就已经结算的工程量而言，被告中唐公司的付款责任已履行完毕，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剩余的不符合付款条件。根据被告大华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是被告大华公司，谢某出庭陈述其是被告大华公司员工，受被告大华公司委托以被告中唐公司的名义在凉山州成立项目部，被告大华公司在举证时也明确了其是以中唐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被告中唐公司主张付款。原告在《调解协议》中对案涉项目的工程质量进行了明确承诺，但实际上该项目的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被告中唐公司为此支付大量整改费用。因原告等人聚众到被告中唐公司办公场所吃住长达十多天，导致被告中唐公司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中唐公司报警后，因当时临近春节，在派出所、政府等多方压力下，为了维持社会稳定，被告中唐公司不得不代被告大华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300000元），该协议的签订并不是被告中唐公司在核算工程量之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工程量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调解协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款项的依据。原告陈述其主张款项的依据就是《调解协议》，并把《调解协议》作为工程量结算的依据，但是《调解协议》第二页第三段已明确所有施工人员的工作量结算总价等均由谢某代表被告大华公司进行签收，未得到被告中唐公司认可。 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支付405115元工程款的依据是《调解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向被告中唐公司或谢某要求其履行支付义务，无权要求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支付。原告提交的《调解协议》中载明其结算项目还涉及甘孜铁塔、移动公司等其他工程项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案涉铁塔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不能证明其实施的工程量具体有多少。（2019）川3401民初3400、3609号两案中，大华公司与李梅、袁开学均主张实施了案涉项目并要求支付工程款。若原告确为实际施工人，其不应径行要求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原告同时要求三被告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无法律依据。根据三份施工框架合同，达到实际支付条件的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向被告中唐公司的暂估应付未付金额为2129833.456元，最终确认金额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原告提交施工合同及施工审计定案表拟证明其承接的是凉山铁塔2016年基站土建项目，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不确定其是否是实际施工人以及其做了哪些站点，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其与被告中唐公司之间的全部施工站点结算明细，包含原告未主张的市电部分。目前被告中唐公司实施的288个站点中仍有近50个站点未完工，不具备相应的支付条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与被告大华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一致，结合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法人授权委托书》虽是复印件，但被告大华公司、铁塔凉山分公司均认可谢某根据被告中唐公司的授权与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进行工程对接，二者能相互印证，被告中唐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中国铁塔工程审计定案表的关联性存疑，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施工基站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疑，本院对其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调解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大华公司提交的原告施工明细，结合庭审质证情况，本院对施工明细载明的除凉山州雷波县一车铁塔改造项目外的25个站点系原告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7.被告大华公司提交的支付凭据、银行流水、收据，结合庭审质证情况，本院仅对其中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震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款的事实予以确认；8.被告大华公司提交的通话记录，其他当事人均提出异议，且不能达到被告大华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不予采信；9.证人谢某、李某均系被告大华公司员工，双方存在利益关系，证言真实性存疑，本院对其证言均不予采信；10.被告中唐公司提交的（2019）川3401民初3400号案件庭审笔录并不属于法院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其不予采信；11.被告中唐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该转款行为发生在被告中唐公司与原告之间，且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2.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提交的《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在凉山铁塔实施的全部站点明细》的真实性、关联性存疑，本院对其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将基站土建施工项目发包给被告中唐公司，双方签订了施工框架合同。被告中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大华公司。被告中唐公司向被告大华公司的员工谢某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被告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燕君委托谢某作为其代理人全权代表被告中唐公司管理案涉工程项目。谢某根据被告中唐公司的授权与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进行对接。2016年8月29日，四川中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凉山州铁塔建设项目部委托原告实施铁塔凉山分公司2016年基站土建施工项目，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谢某作为上述项目部代表在该合同落款处签章，原告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字捺印。原告和被告大华公司均认可原告实施了美姑县洪溪卫生院等25个站点的工程施工，且均已完工。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震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4月3日、2017年4月26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2月30日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0000元、20000元、50000元、150000元、50000元、140000元。2018年2月6日，被告中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大华公司作为乙方，彭晓平作为丙方，原告作为丁方，四方在成都市人民北路派出所经协商达成了《调解协议》，其中约定：1.谢某代表乙方对丙方、丁方劳务班组工人的工程量单和金额（附工程量清单）签字认可，对丁方的劳务费705115元由甲方先行代乙方垫付300000元，在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在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150000元，在2018年8月30日前支付155115元；2.上述款项并非甲方与乙方最终结算金额，仅限于处理丙方、丁方所涉及的工程量和工程款，甲方付丙方、丁方的款项属于代乙方垫付；3.该调解为一次性调解，四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挑起纠纷；4.经调解，四方无争议，调解协议自签字后生效。被告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燕君在该调解协议的甲方处签字捺印，谢某作为被告大华公司的代理人在该调解协议的乙方处签字捺印，彭晓平及其班组代表人员在该调解协议的丙方处签字捺印，原告在该调解协议的丁方处签字捺印。2018年2月10日，被告中唐公司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调解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首先，被告大华公司辩称《调解协议》系其员工谢某受原告等人胁迫而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签订，因此《调解协议》涉及被告大华公司的约定无效。一方面，被告大华公司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谢某受原告等人胁迫而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了《调解协议》，且谢某在派出所（协议签订场所）内被原告等人胁迫与常理不符；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规定，本案也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构成要件。被告大华公司上述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其次，即使本案存在谢某受原告等人胁迫而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调解协议》的事实，《调解协议》亦属于可撤销合同，被告大华公司及谢某也未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撤销权消灭。第三，谢某被被告大华公司派遣到凉山州负责案涉工程项目，且其根据被告中唐公司的授权与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进行对接，因此，谢某在派出所代表被告大华公司与原告、被告中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属于职务行为。即使被告大华公司对谢某的职权范围进行了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规定，《调解协议》对被告大华公司产生效力，被告大华公司不能因此对抗原告等善意相对人。第四，被告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燕君代表该公司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捺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规定，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中唐公司承受。综上所述，《调解协议》系本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己方的义务。《调解协议》对劳务费金额、付款主体、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大华公司、中唐公司支付劳务费405115元（705115元－30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大华公司、中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自2018年4月30日起，按照本金405115元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二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劳务费已构成违约，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结合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大华公司、中唐公司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405115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铁塔凉山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母清安支付40511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405115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母清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77元，减半收取计3688.50元，由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母清安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施工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中国铁塔工程审计定案表、施工基站统计表各一份，证明：一是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将市电引入工程承包给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原告与中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谢某签订了基站土建施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施工内容、结算方式和支付方式；二是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原告做铁塔公司基站土建。 2.《调解协议》一份，证明：一是案涉工程完工后，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进行了结算，确认未支付劳务费金额为705115元，该笔费用由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先行代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垫付；二是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在支付部分款项后后剩余405115元至今未付，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按照《调解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 二、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中唐公司凉山铁塔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从事凉山铁塔土建施工。 2.原告施工明细一份、支付凭据十二份、银行流水一份、收据一份，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817206元，实际多支付106324.06元，不存在尚欠原告400000元未付的事实。 3.通话记录一份，证明原告与彭晓平在成都限制谢某人身自由并胁迫谢某签订《调解协议》，《调解协议》中所涉及的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的条款无效。 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谢某被原告、彭晓平等人限制人身自由，在派出所协调时其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了《调解协议》，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此不知情。 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派遣李某到凉山州来处理铁塔电力方面的资料，李某被彭晓平及其手下的工人尾随、恐吓，李某请其同事报警后，警察将所有人带到派出所询问并做了笔录，彭晓平等人要求去劳动监察部门算账，之后就去了劳动监察部门。 三、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2019）川3401民初3400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谢某及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认可谢某为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其代表该公司履行案涉工程职责。 2.中唐公司付款凭证两份，证明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已代被告泸州大华聚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300000元。 四、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在凉山铁塔实施的全部站点明细》（含2016年土建一批、2016年土建二批、2016年市电二批）一份，证明：一是该表中的288个站点为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和被告中唐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三个项目的全部站点，其中仍有近50个站点未完工、未验收或未审计，不具备相应的支付条件；二是截止目前该288个站点的已审计站点的审定金额为14012530.69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州分公司共计已支付11882697.23元，根据合同约定，达到支付条件的暂估应付未付金额应为2129833.456元。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 （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