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杰，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洪。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杰，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北碚区襄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清路351号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593675774F。法定代表人：何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丹，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木洞镇沧白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2034446131。法定代表人：胡维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重庆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振华，重庆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维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重庆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振华，重庆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洁、徐晓洪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北碚区襄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业公司）、原审被告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星公司）、胡维兴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9民初8903号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洁、徐晓洪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杰，被上诉人襄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丹，原审被告胡维兴到庭参加诉讼，其同时也系恒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洁、徐晓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襄业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承担24%的年利率的事实认定错误。2、恒星公司与襄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诉人在其二者签订合同时并不知晓。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鉴定机构无法得出明确的鉴定结论而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无法找到有效签名的自然样本时，本应依职权告知上诉人不能找到自然样本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却并未依职权进行依法告知，属于审理程序错误。2.一审中襄业公司曾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法调取上诉人的自然样本，而法院未依申请前往相关保存样本处进行样本提取，程序违法。襄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恒星公司、胡维兴共同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借款时，上诉人确实不知情。襄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和利息，利随本清（以90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从2015年4月11日至本息还清之日，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判令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三、判令胡维兴、胡洁、徐晓洪对上述第1、2项立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实际支付。四、诉讼费、保全费由恒星公司、胡维兴、胡洁、徐晓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9日，襄业公司与恒星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借字第072号的《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公司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借款人（乙方）恒星公司向贷款人（甲方）襄业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83天，从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12月3日，若实际划款日晚于约定时间，则到期日顺延；约定利率为年利率22.4%，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10日；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本，2014年9月4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10月9日还款400000元，2014年12月4日还款300000元；关于逾期贷款的违约责任，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如协商不成的，双方当事人选择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复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日，襄业公司与胡维兴签订了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1号的《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胡维兴（乙方）为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甲方）借款1000000元（基于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借字第072号的《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公司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约定借款分次到期的，保证期间自最后一笔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对甲方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加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债务人应承担的费用及实现债权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律师费等）。2014年6月4日，襄业公司向恒星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元。恒星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向襄业公司支付了79209元，于2014年10月16日向襄业公司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4月9日向襄业公司支付了102356元。在庭审中，襄业公司表示恒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2014年10月16日的100000元系归还本金，其余系支付利息；恒星公司认为均系归还本金。2016年12月1日，襄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也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出具保函，承诺对襄业公司申请保全恒星公司、胡维兴、胡洁、徐晓洪银行存款900000元或价值900000元的财产提供保险，如申请人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被申请人遭受损失，经法院判决由申请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负责赔偿。襄业公司向该保险公司交纳保费1800元。另查明，襄业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制作提供了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合同载明由胡洁、徐晓洪（乙方）为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甲方）借款1000000元（基于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借字第072号的《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公司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约定借款分次到期的，保证期间自最后一笔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对甲方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加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债务人应承担的费用及实现债权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律师费等）。该合同尾部乙方一栏有胡洁、徐晓洪签名及捺印字样。胡洁、徐晓洪提出该《担保合同》中胡洁、徐晓洪的签名及手印均非其本人书写捺印。2017年6月，徐晓洪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该担保合同上的签名捺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接件后表示须徐晓洪提供诉前自然样本，但徐晓洪未能提供。2018年3月21日，该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发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表示：“2017年12月11日鉴定申请人到我中心提取了指印样本及签名实验样本。经检验，检材《担保合同》签署页徐晓洪押名指印印痕面积较小，且纹线较模糊，可识别细节特征数量不足，无法得出明确结论。徐晓洪签名笔迹由于无法补充诉前样本，亦无法继续实施鉴定。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2018年5月2日，胡洁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该担保合同上的签名捺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接件后表示须胡洁提供诉前自然样本，但胡洁未能提供。2018年9月20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结论分别为：“由于缺少胡洁本人案前笔迹自然样本，现有样本难以对二者的特征异同属性进行完整识别和判断，缺少作出鉴定结论的充分依据，不能确定检材“胡洁”签名字迹是否为胡洁本人所书写”“由于检材指纹受捺印条件的限制，无充分依据确定检材担保合同末页乙方签章胡洁签名处指纹是否为胡洁本人所留”。该所收取了鉴定费102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襄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恒星公司的账户转入了1000000元出借款，恒星公司也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归还借款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襄业公司与恒星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分期归还，于2014年9月4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10月9日还款400000元，2014年12月4日还款300000元，现借款期限已届满，恒星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支付利息，故恒星公司应向襄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襄业公司、恒星公司均认可恒星公司已向襄业公司支付281565元，襄业公司认可其中于2014年10月16日支付的100000元为归还本金，其余为支付利息；恒星公司认为均系归还本金。从襄业公司与恒星公司的借款合同来看，合同中约定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10日，因此恒星公司向襄业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先支付利息，超过利息部分则折抵本金。襄业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向恒星公司支付了79209元，于2015年4月9日向襄业公司支付了102356元，该两笔款项的金额均未超过按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付款日的利息数额，故该两笔款项应折抵利息。因此，恒星公司还应向襄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襄业公司与恒星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2.4%，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恒星公司在借款期内应按此利率向襄业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襄业公司与恒星公司在借款合同中还约定逾期贷款的违约责任，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襄业公司自愿将逾期利息的利率调整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恒星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按年利率24%向襄业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襄业公司认可恒星公司已支付了借款期内利息及截至2015年4月11日之前的逾期利息，并要求恒星公司以9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11日按年利率24%向襄业公司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襄业公司与胡维兴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胡维兴为恒星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向襄业公司的借款1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恒星公司与襄业公司签订的相应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襄业公司提起诉讼时该保证尚在保证期间内，故对襄业公司要求胡维兴对恒星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襄业公司要求恒星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但双方的借款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故对襄业公司的这一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5月29日的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是否系襄业公司与胡洁、徐晓洪签订的问题，胡洁、徐晓洪就该合同乙方一栏签名捺印申请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不能确定该签名捺印是否为胡洁、徐晓洪本人作出。但同时，两家鉴定机构也表示签名字迹是否由胡洁、徐晓洪所签不能判断是由于仅提供了实验样本而没有诉前的自然样本。在鉴定过程中，两家鉴定机构均提出过要求提供自然样本，胡洁、徐晓洪均未能提供自然样本，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按照一般常理，胡洁、徐晓洪在诉前自己签名的自然样本其自己应该有所保存或知晓存于何处，应该较为容易提供或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而襄业公司提供胡洁、徐晓洪诉前签名的自然样本则相对困难，因此提供该类样本的举证责任在于胡洁、徐晓洪。但该两人并未提供，为此造成笔迹鉴定不能得出肯定或否定的明确结论，应由胡洁、徐晓洪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应采信襄业公司的意见，推定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系胡洁、徐晓洪与襄业公司签订的。该合同约定胡洁、徐晓洪为恒星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向襄业公司的借款1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恒星公司与襄业公司签订的相应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襄业公司提起诉讼时该保证尚在保证期间内，故对襄业公司要求胡洁、徐晓洪对恒星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重庆市北碚区襄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并以9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重庆市北碚区襄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计算支付利息，息随本清。二、由被告胡维兴、胡洁、徐晓洪对以上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市北碚区襄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800元，由被告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胡维兴、胡洁、徐晓洪负担。鉴定费10200元，由被告胡洁、徐晓洪负担。”二审中，2019年5月20日，胡洁、徐晓洪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上胡洁、徐晓洪的签名捺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渝弘正【2019】文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载明：签约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两份《担保合同》上每份的第7页右上方“乙方（签章）：”处“徐晓洪”“胡洁”署名字迹分别是徐晓洪、胡洁本人书写；同日出具的渝弘正【2019】痕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载明：1、无法确定签约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上第7页右上方乙方（签章）为“徐晓洪”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捺印指印（2019029JC1-1）是否为徐晓洪所留。2、无法确定签约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两份《担保合同》上第7页右上方乙方（签章）为“胡洁”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捺印指印（2019029JC1-2和2019029JC2-2）是否为胡洁所留。3、签约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上第7页右上方乙方（签章）为“徐晓洪”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捺印指印（2019029JC2-1）是徐晓洪右手拇指所留。襄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意见的三性均无异议。恒星公司和胡维兴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胡洁、徐晓洪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的结论均不予认可，其认为鉴定机构将本身有异议的材料作为样本进行比对有异议，且鉴定机构有意排除上诉人提供的样本，其要求重新鉴定。同时其申请司法鉴定人员夏强、余静到庭就鉴定意见作出说明，本院根据上诉人申请通知司法鉴定人员夏强、余静到庭就鉴定意见作出了具体的说明。本院认为，上述两份鉴定意见由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上诉人在无证据证明该两份鉴定意见应依法予以撤销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两份鉴定意见结论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胡洁、徐晓洪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评析如下：上诉人胡洁、徐晓洪认为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襄业小贷（2014）年担保字第072-02号的《担保合同》上胡洁、徐晓洪的签名捺印并非其本人所为，但经鉴定，《担保合同》上胡洁、徐晓洪的签名为其本人所书写，该鉴定意见明确《担保合同》系由胡洁、徐晓洪所签，虽然指纹鉴定中仅鉴定出其中一份合同上的指纹系“徐晓洪”右手拇指所留，但胡洁、徐晓洪在《担保合同》上签字的行为足以说明其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对恒兴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案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胡洁、徐晓洪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洁、徐晓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二审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准许了胡洁、徐晓洪要求司法鉴定的申请，也依职权调取了胡洁、徐晓洪在诉前自己签名的自然样本，故其关于一审鉴定意见的相关上诉意见也不成立，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洁、徐晓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鉴定费6500元，均由胡洁、徐晓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 颖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潘国伟书 记 员  何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