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4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青娟，女，1974年11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30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23日被临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素芬，山东慨尔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青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金华、书记员姜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青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青娟以HFTAG高频交易集团利用覆盖全球的高频交易套利系统为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为名，宣称托管盈利可获得投资额2.6倍预期收益，在未与公司签订合同、核实公司合法性和高频交易真实性的情况下，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加入的人员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会员、主任、经理、总裁、总监、钻石、皇冠七个级别，发展下线可以获得见点奖、组织奖、幸运奖等奖励，通过奖金、晋升制度层层发展人员，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从事传销活动。陈青娟对高频交易集团传销组织在山东的建立、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陈青娟在组织、领导HFTAG高频交易传销活动期间先后发展了鞠某1、张某5等人，其名下会员已查证9层、163人，以兑冲电子币为名收取参与高频交易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已达人民币491.87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人员架构图等书证，证人孟某1、鞠某1等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陈青娟的供述与辩解、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青娟一推销高频交易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服务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被告人陈青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青娟判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至二十万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青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其违法所得为6万元的辩解。 被告人陈青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青娟系从犯，在犯罪活动中起到次要作用；2、被告人陈青娟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良好，且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缴纳罚金，退还违法所得；3、被告人陈青娟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陈青娟系初犯、偶犯，涉案金额相对较小、获利较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青娟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青娟以HFTAG高频交易集团利用覆盖全球的高频交易套利系统为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为名，宣称托管盈利可获得投资额2.6倍预期收益，在未与公司签订合同、核实公司合法性和高频交易真实性的情况下，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加入的人员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会员、主任、经理、总裁、总监、钻石、皇冠七个级别，发展下线可以获得见点奖、组织奖、幸运奖等奖励，通过奖金、晋升制度层层发展人员，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从事传销活动。陈青娟对高频交易集团传销组织在山东的建立、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陈青娟在组织、领导HFTAG高频交易传销活动期间先后发展了鞠某1、张某5等人，其名下会员已查证9层、163人，以兑冲电子币为名收取参与高频交易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已达人民币491.87万元。 另查明，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陈青娟向临邑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及罚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青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邑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6日网上追逃。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青娟于2018年10月22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方竹路222弄46号501室被闵行分局塘湾派出所抓获归案。 （3）寄押证证实，陈青娟于2018年10月2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某分局寄押在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4）HFTAG陈青娟架构图证实，陈青娟共计发展下线为163人，共计9层。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鞠某1持有的银行卡情况以及现金、电脑、手机、U盘等情况，鞠某1身份证已经发还。孟某1持有的青花瓷U盘、背包、笔记簿、单据、带字纸片一宗，iPad一个。 （6）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临邑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发现有群众参与HFTAG集团的高频交易投资项目，经查该投资项目假借高科技名义，以跨国大型集团公司为幌子，发展下线获取资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7）报案材料证实，朱子文以鞠某1涉嫌集资诈骗罪向德州市公安局、威海市公安局举报，并提供了双方之间的转账记录。 （8）扣押清单证实，（持有人：孟某1）2015年9月2日，扣押被告人孟某1随身物品青花瓷U盘、ipadbivu盘、农行卡令、背包各1个，纸质笔记本1本，单据及带字纸片各1宗的事实。 （9）鞠某1扣押清单3张、发还清单证实：（持有人：鞠某1）9月16日，扣押被告人鞠某1随身物品农行卡9张、招行卡3张、建行卡4张及工商银行卡、农某社卡、威海商业银行卡各1张，笔记本电脑2部、手机2部、U盘1个、现金10万元的事实，临邑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9日将鞠某1的身份证发还的事实。 （10）丛敏滋的手机内部信息情况证实，朱之文报案时，丛敏滋手机信息情况。 （1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同案犯的受案立案情况。 （12）抓获经过证实，李某11系抓获归案。 （1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李某11基本情况。 （14）宋某1提供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宋某1的上线是高某2，高某2的上线是于某9，于某9的上线是鞠某1，宋某1发展的是王某12。并提供了相关的账户，密码情况。 （15）王某12提供的组织架构图证实，王某12提供的账户、密码情况。 （16）证人李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于某9-金某-郭某-李某7-李某1。李某7发展了李某8、王某13和王某13同学的事实。 （17）证人刘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刘某2-唐某1-刘某1-刘某4。 （18）证人于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白某-于某1-李某6-徐某1-季某。 （19）证人赛军平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张海燕-许某1-高某1，其发展了邵某、王某14、郑某1的事实。 （20）证人于某2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赵某2-徐某2-周某3-于某2-赵某3。 （21）证人宫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HFT账号、交易密码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于某5-宫某1，其发展了宫某2、于某6的事实。 （22）证人丛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老师-毕主任-刘某2，刘某2发展了自己和陈某1、邓某、谭某2的事实。 （23）证人王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隋丽娜-王某1。 （24）证人麻某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张某1-麻某-宋某2。 （25）证人鞠某2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发展了其和毕某2的事实。 （26）证人毕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毕某3-刘某2-毕某1，其自己发展了柳龙凤、王英的事实。 （27）证人隋某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其上线鞠某1，其自己发展了隋小娜、吕某波、刘某5、于某7、于某8的事实。 （28）证人张某1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张某6老公-李某2、李某9-王某15-张某1，其自己发展了王某25-张娜-周霞飞，麻某-宋某2，王某24-毕某4的事实。 （29）证人崔某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鞠某1-于某9-于某10-鞠某3-金某-王某16，其上线是鞠某3的事实。 （30）证人刘某2自书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其上线是鞠某1，其自己发展了谭某2、丛某1、邓某、毕某1、陈某1的事实。 （31）证人孙某2自书的高频交易架构图1张证实，其知道的高频交易人员关系：孙某2-孙某5-王某17，孙某2-董某2；孙某2-从远章-于某18-唐；孙某2-王敬龙；孙某2-林根亭-曲昌建。 （32）账户交易明细两份证实，陈青娟家属于2019年7月23日向临邑县人民检察院退还20万元人民币。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高频交易传销后，只卖虚拟服务器没有实质的产品，通过发展人头获利，周某1共计给他五个服务器，其将三个服务器给了陈青娟，并把这三个号放在了自己的一个号下，另一个号下没有人，这样陈青娟发展人员孟某1就有收益了。其直接推荐的人就是陈青娟，陈青娟的下线是鞠某1和网名是宣维（轩维）叫张某5一个人，平常用的交易站账号是有一个招行的，卡号是62×××11，一个是工行的，卡号是62×××40，两张卡是熊某和李某10的，其平时购买电子货币的钱给孟某1的上线周某1，打钱是熊某的招商银行的账号（里面有部分大唐英加的业务）、李某10的农行的账号（全部是高频交易的业务），还有孟某1自己的招行尾号为5111的账号，周某1提供的账号是一个叫陈某2、一个叫张某7之的、还有周某4，还有其他账号但是记不住了。我让陈青娟他们买电子币的钱打到孟某1妹夫李某10的卡上。孟某1平常用一台笔记本电脑操作，这个苹果笔记本丢在了深圳罗湖区黄金海岸足浴城，电脑是银色的。孟某1主要是给下线解答交易中的问题，对于下线出现的问题，反映给周某1，周某1帮忙解决，再就是向自己的下线卖电子币。共计给周某1转账二、三千万，其中有30万左右是自己通过周某1买理财的钱，100多万是陈青娟通过周某1买理财的钱，剩下的就是买电子币的钱。 其直接推荐的人只有陈青娟一个人，陈青娟的下线是鞠某1和张某5，陈青娟、鞠某1、还有张某5三个人直接将钱打给其，其再把钱转给周某1，周某1把电子币转给其的会员号，其再把电子币转给他们三个。收钱的账号是熊某的账号、一个是李某10的账号，鞠某1和张某5转账的钱全部是卖电子币的钱，陈青娟转账的钱里面有100多万到200多万，是通过其向周某1买理财产品的，张某5打给其的钱里面有买大唐英加的。 （2）同案犯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新加坡的张某8曾经给其推荐过高频交易，当时其感觉很符合大势所趋，就想借高频交易做市场，其就给张某8推荐了何某1、郑某2、孟某1、还有赵某4四个人，但是其没有做。其推荐的这四个人是怎么做市场的其不清楚。 （3）同案被告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经陈青娟介绍投入1.8万元购买1个服务器账号加入高频交易组织，后陆续注册了7个账号，并按照公司的奖励晋升制度层层发展下线人员加入，2015年5月份其名下团队业绩达到1000万美元时升级为皇冠会员，提成其名下人员业绩的21%的事实；集团网站设有虚拟货币平台及套利平台，按照皇冠、钻石、总裁、总监、经理、主任、会员的顺序组成层级，以静态奖金（见点、推荐奖）、动态奖金（级差奖）、组织奖金（团队提成）为名，按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所谓连接服务器的数量）作为返利（电子币）依据的事实；其在未签订合同、核实公司合法性和高频交易真实性的情况下，通过向熟人推荐和宣传的方式，直接发展了孙某6（总裁级别）、葛某（钻石级别）、李某11(钻石级别)、武某（经理级别）、衣志刚（经理级别）、于某1（主任级别）、鞠某4和张某9（普通会员）等人，间接发展了于某9（钻石级别，葛某直接发展）等人加入的事实；其下线在外面发展人讲不清楚的时候，其就给他们看HFTAG的宣传视频和教他们如何在平台上操作，其利用自己的农行、招行银行账户接受下线人员以兑冲电子币为名的转账汇款，并向陈青娟个人农行账户、陈青娟的上线孟某3提供的熊某农行账户转账汇款兑冲电子币，除了购买电子币，其和陈青娟和孟某1没有其他的业务往来，其靠见点奖和组织奖非法获利三十余万元的事实；曾联系孟某3解决名下人员高频交易账号密码等问题，陈青娟发展的张某5是HFT高频交易淄博地区的领导，2015年8月底参加公司组织的韩国日本5日游，由浙江国旅公司组团，2014年12月份参加过高频交易公司组织的泰国旅游活动，去泰国之前其去深圳见到了陈青娟和孟某1、张某5，当时一起去旅行的有河北的师某、荣某的王某18和王某19的事实。 鞠某1团队里会员购买服务器和购买电子币的钱，鞠某1收款用的账号为62×××68的农行银行卡，还有一个62×××19的农行卡号。鞠某1给孟某3和陈青娟打钱时主要是使用招商银行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还有一个卡号为62×××37的招商银行卡，陈青娟收款的账户是农行的银行卡，鞠某1给陈青娟、孟某3打款时都会注上HFT的备注。孟某3给了其一个开户名叫熊某的人的农行账号，他让其把购买电子币的钱都打到这个账户里；陈青娟给其的也是个农行账户，开户人就是陈青娟自己，但这两个银行账户号其都记不住了。曾用尾号为0819、6460的银行卡收款，之后将款项转到尾号为6460的银行卡上之后，再打给上线。 （4）同案犯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在一个投资理财QQ里看到网名叫乐乐的网友在群里发的高频交易宣传片后通过网银在HFTAG公司网站上充值了36000元钱，并用买来的电子币注册了两个18000元的服务器的事实；2015年夏天其去香港游时结识了鞠某1，后从鞠某1处多次购买电子币。以及2015年8月其和鞠某1、于某11、王某20参加HFTAG集团集团组织的日韩游，HFT网站设有虚拟货币平台及套利平台，按照皇冠、钻石、总裁、总监、经理、主任、会员的顺序组成层级，以静态奖金（见点、推荐奖）、动态奖金（级差奖）、组织奖金（团队提成）为名，按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所谓连接服务器的数量）作为返利（电子币）依据的事实；其未签订合同、核实公司合法性和高频交易真实性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推荐加入高频交易的下线人员有丛展志、袁某、李某12、王某21、李某1刘某6、宋某3、于某11、林某1、于某12等人的事实；公司没有实际产品，就是买卖虚拟的电子货币，主要是靠发展人员来购买服务器的数量来盈利的，发展的人越多，购买的服务器越多利润就越大的事实；其通过每天托管收益，发展人员还有自己加单得到见点奖，以及组织奖获利，后来高频交易网关网以后大量购买了虚拟币，总体是亏损的事实；其用来做HFTAG高频交易的银行卡有尾号是660的和9862的以及一个招商银行卡，和鞠某1、陈某3没有其他业务往来，都是做高频交易时从以上两人处购买电子币，和刘某6、于某11、丛展志、宋某3、林某1除了高频交易外还有一些直销业务。 （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在高某2推荐、帮助下，投资20万元购买了12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的事实，其又推荐了王某12投资8万元购买11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 （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日其通过蔡某在谭某1处购买两个服务器，经谭某1引荐，其在鞠某1家中看到高频交易宣传片并在鞠某1讲解奖金制度后，通过鞠某1购买了7个服务器，为自己和朋友蔡某、丁某、罗某、于某1鞠某1兑冲电子币；听谭某1讲过“这个项目刚开始兴起，时间长了不一定行，但是一年没有问题”。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经堂哥李某7鼓动投入3.6万元加入高频交易组织，李某7的上线是郭某，郭某的上线是金某，金某的上线是于某9的事实；李某7发展了其姐姐李某8、其外甥王某22及王某22同学。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底其经唐亚昕介绍在刘某2家中看到高频交易的宣传片和PPT后，经刘某2鼓动投入1.8万元购买一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直接发展了刘某4加入，并得到3600元的见点奖的事实；唐亚昕的上线是刘某2，张某10负责帮助刘某2操作高频交易报单、兑冲电子币。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经董某1、王某23介绍认识鞠某1，在鞠某1鼓动下投入3.3万元通过鞠某1购买1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鞠某1向其介绍其找人加入后可以得到300元的见点奖金，鞠某1播放了高频交易的宣传视频、公司组织旅游的照片，并声称去过高频交易香港总公司。 （10）证人于某14的证言证实，武某推荐于某14参与高频交易，武某的上线是鞠某1。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2日其在张某6的引荐下，通过鞠某1鼓动投入4.68万元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后，直接发展了姐姐李某9、外甥女张某1、小姑子王某24、王某15加入高频交易；其上线张某6是主任级别，张某6上线鞠某1是文某第一个发展高频交易项目的人。 （1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经白某介绍在鞠某1的鼓动下投入9万元购买15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通过鞠某1兑冲电子币后返还1.8万元；其直接发展了李某6、徐某1、季某3人加入高频交易。 （13）证人赛军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经同事高某1介绍在许某1的鼓动下投入15万元购买了8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的事实；直接发展了王某14、郑某1、邵某加入的事实。 （1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3日其经赵某2鼓动，投入7.8万元购买3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赵某2直接发展的还有周某3、徐某2，其发展了邻居赵某3。 （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4月22日其经金某介绍在鞠某1建立的微信群里买币开户加入高频交易集团，6月份鞠某1在家中为其讲解高频交易并播放宣传片，后在鞠某1处买币陆续注册了31个服务器；其直接发展姐姐郭丽娟购买15个服务器，朋友王慧慧购买2个服务器账号。 （16）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其经于某5介绍在鞠某1的鼓动、帮助下，先后投入16万元从鞠某1处购买了9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其上线于某5，于某5的上线是鞠某1，其直接发展了于某6、宫某2加入高频交易。 （17）证人丛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日其经刘某2介绍、鼓动、帮助下，投入4.2万元购买2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其上线是刘某2，她直接发展了还有谭某2、邓某等人，其在刘某2家中见过发展人员名单，其加入时排在第66或67名，总共有120多人；刘某2的上线是毕主任，毕主任的上线是鞠某1，毕主任和鞠某1参加过公司15年8月底组织的韩国旅游。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5年5月1日其经隋丽娜介绍在鞠某1的稳赚不赔等鼓动下，投入3.24万元购买两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 （19）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15年5月30日其经张某1介绍、鼓动投入1.8万元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成为张某1下线的事实；张某1上线是一个姓鞠的的女子。 （20）证人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在鞠某1的介绍、鼓动、帮助下，投入16.9万元通过鞠某1购买了7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毕某2也加入了高频交易，鞠某1是文某地区做高频交易最早的。 （21）证人毕某1的证言证实，今年4月2日其在刘某2的鼓动、帮助下，投入3.6万元通过刘某2购买了3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刘某2是其上线，其直接发展了王英和柳龙凤加入高频交易。 （22）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15年3月9日其在鞠某1的鼓动、帮助下，投入17万余元购买了7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后直接发展了隋小娜、刘某5、于夕军、吕某波加入。 （2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张某6老公介绍，在鞠某1的鼓动、帮助下投入3.6万元购买了两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鞠某1把李翠华分到张某6琴的老公名下，王某15分到了李翠华的名下，挂在王某15的名下；其发展了麻某、王某24、毕某4和王某25。麻某发展了宋某2，王某25发展了张娜，张娜发展了周霞飞。 （2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赵某2下线张海燕介绍、帮助先后购买11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后发展了母亲于某15、姐姐许某2、岳母孙应花、女儿许某3、高某1、赛军平等人员加入。 （2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其在鞠某1下线于某9的下线鞠某3介绍、鼓动、帮助下，投入3.2万元购买2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知道鞠某1，于某9，随丽娜，王某16，邢战军，于某10和桃泽会等人也做高频交易的事实；鞠某3也做CB国际项目并代其投入1万元进入CB国际项目。 （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其通过鞠某1投入1.8万元购买1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后陆续投入总共购买15个服务器，直接发展了毕某1，丛某1，谭某2，邓某和陈某1等人加入高频交易。 （27）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其在鞠某1的鼓动、帮助下，先后投入19万元购买了30余个服务器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的事实；鞠某1收取其缴纳的购币资金并为其兑冲电子币，是文某市做高频交易的第一人。 （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通过王某8、孙某3介绍加入了高频交易项目，其投入12.63万元购买5个服务器。 （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经李某11的介绍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一共投资15万，先后购买5个服务器，其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向李某11的尾号为9862的农行卡打的钱，李某11是其上线，其听过一次李某11讲高频交易的课。 （3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就和李某11一起做开心部落，2014年7月份经李某11介绍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前后投入100多万注册了37个服务器，其姐姐孙德琴也以其名义加入高频交易，以及其知道的总裁级别的有刘某6，刘某6是李某11名下的，其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皇冠级别。 （3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通过李某11介绍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投资7.8万元注册了三个服务器，发展了张宗翠，其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的负责人。 （3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其在夏某的介绍下开始做高频交易，投入30000元够买了一个服务器，其上线是夏某，夏某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级别最高的。 （33）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徐剑宏介绍于2015年4月份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投资20多万注册了十个服务器和购买虚拟币，其上线是徐剑宏。 （34）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其对象马庆辉经徐剑宏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一共投资54000元购买了两个服务器，已经返回23000元，还有31000元亏损，其对象的上线是徐剑宏。 （3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刘某6的介绍下于2014年7月份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投资64800元购买了四个服务器，刘某6是其上线，其直接发展了娇红、邹某2的姐姐发展了林某2，在林某2发现不能提现要求其下线邹某1退钱时，其和邹某1、娇红、李某11每人凑了3000元归还林某2。 （36）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3月份经过娇红的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入10多万购买了13个服务器，其直接发展的有王某2柳某、于某16、王某27、邹某3，间接发展了周峰和林某2，其上线是娇红，娇红的上线是林某1，林某1的上线是刘某6，刘某6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最高级别，其和娇红去李某11家里听过李某11讲高频交易的课。 （3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份经过胡秀芹的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入76000元购买了3个服务器，其上线是胡秀芹，胡秀芹的上线是林某1。 （38）证人王某2浩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3月份通过于某12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资12万注册了6个服务器，其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是李某11，其曾经和于某12一起去李某11的家里观看高频交易的宣传视频，当时李某14和另外几个人也在那，都是做高频交易。 （3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5月份通过王淑华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总共投资96000元注册了5个服务器，其直接发展了于某17、贺某2，间接发展了孙娜，其上线是王淑华，王淑华的上线是于某1李某14和于某12的上线都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第一个做高频交易的。 （40）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5月份通过于某12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前期购买了6个服务器，后期又购买了十多个，总共损失30多万，其直接发展了王某2、孙某7、其名下一共五六个人，其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其曾经带着王某2去于某12家听李某11讲课宣传高频交易。 （41）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5月底通过于某3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资17万左右买了7个服务器，其上线是于某3，于某3的上线是于某1王某2是于某3的下线。 （4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底其通过于某3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资12万6千购买了五个服务器，其发展了孙某8、张某11，其上线是于某1李某11是他们的领导，其和于某3去过于某12家听李某11讲课，讲课的内容是宣传高频交易。 （43）证人赵某1证实，其在2015年7月份通过王某2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资33000元购买了一个服务器，其上线是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于某3，于某3的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李某11是烟台地区的头。 （44）证人车稳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通过贾建滨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投资40万购买了15个服务器，其上线是贾建滨，贾建滨的上线是于某3，于某3的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最高级的会员，其上线于某3曾带其至于某12家中听李某11讲高频交易。 （4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通过孙某2介绍加入的高频交易项目并注册了一个服务器，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其与孙某2听李某11讲高频交易的课，当天去听课的有20人左右。 （4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于某12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李某11让其看了关于高频的资料和视频片，其实际投入十二三万，发展了董某2、林某3、林某4、王某4、丛某2、孙某5，其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其多次听李某11上课讲解高频交易并且在李某11处购买过电子币。 （47）证人丛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经孙某2介绍加入了高频交易项目，其又发展了于某18、唐某2加入高频交易项目，高频交易平台是8月份关网的，孙某2名下有200多人，总监级别，最上层是李某11，李某11属于皇冠级别，级别越高，见点奖和组织奖越高。 （4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孙某2介绍加入了高频交易集团，一共买了14个服务器，发展了王某6、孙某9、张某12，孙成华。其上线是孙某2、孙某2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第一人，其在于敏家听过两次李某11讲解高频交易的课。 （49）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经王某5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先后购买了5个服务器，其上线是王某5，王某5的上线是孙某2，其还介绍了一个亲戚加入。 （50）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通过王某17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其购买了3个服务器，其上线是王某17，王某17的上线是孙某5，孙某5的上线是孙某2，孙某2的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其听李某11讲过两次高频交易公司的课。 （5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经王某17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购买了四个服务器，王某17的上线是孙某2，孙某2的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其发展了张洪波，以及李某11是烟台地区的头，属于皇冠级别，李某11组织过高频交易讲课。 （5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经王某17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王某17的上线是孙某2，孙某2的上线是于某1于某12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属于皇冠级别，李某11组织过高频交易讲课。 （5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经王某17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购买了两个服务器，其上线是张某3，张某3的上线是王某17，其去孙某2家听过李某11讲高频交易的课。 （5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其经丛展志介绍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总共投资50多万，名下购买了40个服务器，其上线是丛展志，丛展志的上线是李某11，其把做高频交易的钱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李某11。 （5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对象王某8经丛展志介绍加入了高频交易项目，王某8的上线是丛展志，丛的上线是李某11。 （56）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姐姐王某8介绍，投资4万元左右购买了两个服务器2015年过完春节后开始做高频交易，其姐姐帮其托管挣的电子币转给过李某11和一个姓丛的，李某11在烟台地区做的比较大。 （57）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丛展志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其购买了8-9个服务器，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1李某4、王某11、李某5等人，其上线是丛展志，李某11是烟台牟平地区做的比较大的人。 （58）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经贺某1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项目，花了30万陆续买了21个服务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4、王某11和李某5，其上线是贺某1，李某11是高频交易牟平地区第一人。 （59）证人曲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其经王某1贺某3的介绍加入高频交易集团，花11000买了一个服务器，其上线是王某1王某10的上线是贺某1，牟平地区高频交易第一人是李某11。 （60）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在何某2的介绍下加入高频交易项目，花20000元买了一个服务器，其上线是何某2，何某2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0的上线是贺某1，听贺某1和王某1李某11是高频交易中等级很高的会员，号称牟平第一人。 （6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其通过王某10引荐在贺某1的介绍下开始做高频交易，前后一共投了18.3万元注册了6个服务器，其上线是贺某1，贺某1的上线可能是孙玉敏，孙玉敏的上线是李某11，李某11是牟平地区的头。 （62）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经王某10介绍，经姓贺的女的讲解后开始做高频交易项目，投资59400元购买了两个服务器，让王某10帮其操作，其上线是王某1王某10的上线是贺姓女子。 （6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经李某4介绍贺某1讲解加入了高频交易项目，投入85800元购买了三个服务器，后推荐其女儿李伟伟加入。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青娟供认，其通过孟某1加入HFTAG高频交易集团，其名下有三个服务器账号，陈青娟直接发展的下线鞠某1和张某5，陈青娟在HFTAG高频交易集团主要获利是通过下线人员购买电子货币进行盈利，陈青娟一共盈利为9万余元。陈青娟给孟某1转传销活动的涉案款项的银行卡是农行的账户，卡号尾号为80×××18，还有一张尾号是7772，孟某1都是用别人的银行卡和其交易，孟某1用的是熊某的和李某10的银行卡号，其与孟某1、鞠某1、张某5等人的之间的交易就是高频交易，没有其他的业务往来。 4.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1向其上线鞠某1、陈某3转账高频交易金额为32293600元。鞠某1尾号为6460的卡给被告人陈青娟尾号为的5176的卡转账2380000元，鞠某1尾号为1637的卡给被告人陈青娟尾号为的8018的卡转账2538700元。陈青娟尾号为7772的卡给孟某1转账2460000元，8018的卡给孟某1转账3388700元，尾号为5176的卡给孟某1转账144000元。 （2）鉴定意见--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鞠某1银行账号的资金流入流出情况。其中鞠某1共计向陈青娟转涉案赃款共计491.87万元。 5.辨认笔录及照片 （1）陈青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青娟辨认出鞠某1以及孟某1 （2）周某1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孟某1。 （3）孟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孟某1辨认出陈青娟、张某5。 （4）鞠某1辨认笔录证实，鞠某1辨认出陈青娟、孟某1、张某6。 （5）隋某辨认笔录证实，隋某辨认出鞠某1。 （6）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鞠某1。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青娟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陈青娟提出的其违法所得为6万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青娟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违法所得为9万多元，并向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现当庭提出其违法所得均用于购买药品，其购买药品花费6万元，违法所得也是6万元，当时供述9万元系其记错了。本院认为该翻供理由不符合常理，不足以采信。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青娟的违法所得认定为人民币9万元。 被告人陈青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的，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青娟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服务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在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并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较大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陈青娟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陈青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青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青娟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陈青娟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青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青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剩余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陈青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杨立成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骞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