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19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经济试验区阳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4MA636TA30D 法定代表人：李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陈，四川法奥（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顺宝，男，汉族，生于1961年1月23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四川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坤扬，男，汉族，生于1969年3月19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岚，绵阳市求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赵生武，男，汉族，生于1963年2月1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顺宝、被上诉人彭坤扬、原审被告赵生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4民初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陈，被上诉人赵顺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被上诉人彭坤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及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场地于2016年11月21日、2018年9月19日被金堂县人民法院、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但至2018年10月29日双方交付场地，被上诉人均未向上诉人告知过这一问题，具有明显的缔约过失责任。如果上诉人明知场地查封，必然不会进行租赁。设备和投入就是上诉人的损失，退还全部租金，实际就是对投入损失的一种赔偿。2.游仙镇环保办公室采取“两断三清”措施，实际是因被上诉人招租审查不严，已经实际经营的企业散污所致，并非上诉人的原因。该办公室于2018年11月20日向绵阳市中居置业有限公司发出的“两断三清”通知，上诉人至今都还未收到，说明上诉人并非被问责的主体，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知当时上诉人正在筹备，尚未营业，因此责任不在于上诉人。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被扰乱进场和场地查封，环保整治作为一种可以消除的不可抗力情形，不能作为要求上诉人承担损失责任比例的原因。 被上诉人赵顺宝答辩称：1.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因为执法行动，并不是因为查封无法经营。2.上诉人的投入与实际不符，且其已有自己的厂房，可以很好的利用未利用的材料。3.一审的责任认定，我方也是有异议的，但是我当事人考虑诉讼成本问题未上诉。 被上诉人彭坤扬答辩称：1.双方签署《租赁合同》的前提是搭建彩钢棚，租金75000元，租期15年，我们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2.上诉人说是因为场地有垃圾，才解除的合同不真实，真实原因是上诉人没有进行环保备案登记。 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赵顺宝（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坐落在绵阳市经济试验区场地内指定范围约1000平方米左右标准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厂房的安全措施乙方自行负责。场地权属所有人同意甲方将场地出租给乙方并由甲方代收租金，租赁期限：5年，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租金支付方式：年租金70000元，一次付2年房租14万元，余下3年每年付7万。（双方在合同上将年租金变更为75000元）甲方在合同生效前负责搭建好1000平方米的标准厂房（按乙方提供并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可图纸）并保证所建厂房的合法合规，并出具乙方办理营业执照所需的相关证明；厂房大门前方需留有通道及临时停车位，厂房前不能堆放甲方的其他物品，合同期内厂房维修由甲方负责。甲方交付该场地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场地两年租金，共计14万元。甲方负责三相电、自来水接入厂房并安装好总表，以及厂房内具有排污口。场地内使用水、电由乙方自行负责安装，乙方按相关标准自行按时缴纳。涉及临街围墙改变及需拆除手续和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承担厂池清洁费1000元／年。违约责任：……5.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造成乙方的相关损失由甲方承担。”被告彭坤扬在租赁合同上担保人处签名。赵生武在租赁合同上签名并写明“同意转租，并由赵顺宝代收租金”。2018年10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赵顺宝（甲方）签订《厂房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租赁合同所指厂房外靠兴发厂一侧和靠游仙路一侧（围墙）出租给乙方使用，并允许乙方根据需要搭建附属设施，租金每年1000元。从变电箱到厂房的电缆线、配电箱属乙方所有，厂房内所有设施设备属乙方所有，乙方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安装或拆除。厂房下部砖墙属乙方所有，乙方有处决权。甲方负责协调周边关系，不得因为甲方与第三方的不和谐因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施工，由此产生的相关损失由甲方承担。”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租金152000元（其中2000元为过道使用费）。原、被告均当庭陈述案涉场地实际交付日期是2018年10月29日。 原告为主张其损失举出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刘某签订的《新建钣喷中心流水线修建合同》约定由刘某在案涉场地内修建钣喷中心的流水线，材料和人工按实际产生量计算。材料价格按市场价，人工按206元／天；清单报价及收据三张（其中仅有一张2019年2月1日的收据写明付款方为原告，金额为1万元，其余两张收据无法显示出付款方是原告）。2.领条一张（收款人为李正华金额为5000元写明收取的金额为过道修复预付款，付款人为原告，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且原告当庭陈述这5000元的领条就是其主张的洗车池费用）。3.消防栓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700元（付款方为原告，加盖有绵阳市博毅兴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印章）。4.费用报销单一张（写明厂房动力电电源材料费2500元，共计3500元，甲方承担1000元，实付2500元，领导审批：李江）。5.金额为2088元的收款收据一份（无付款人名称）。6.2018年9月13日1万元的收条一份，收款人为彭坤扬，写明该1万元用于为原告做围墙粉水。7.2018年11月26日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1770元，付款人为原告，写明产品规格品名是黄色格栅。8.2018年10月29日收款收据，规格品名写明“钣喷厂房垃圾清运费，收款人未开收据，后经各股东同意补开此单据，属实，李江，金额2000元，（无付款方名称）。9.《环保箱、烤漆房、喷漆房订购协议》一份，该协议为原告与成都兴源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约定原告从成都兴源盛科技有限公司处订做光氧环保箱二台，烤漆房一台，喷漆房一台，排风波纹管30米，交货时间2018年12月9日。由于产品属异性产品，需定制。如原告到时不交款提货，原告所交定金不予退还，协议下方空白处手写“定金总计64750元，12000元以转款方式转到李宁个人账户，52700元以现金支付”；转账截屏打印件1份，内容为转款12500元，收款人为李宁；成都兴源盛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该复印件显示成都兴源盛科技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蒋元美。10.2018年11月10日20000元领条一张，收款人为刘某，写明是预付工程款，同时注明赵强信用社账号；转账截屏打印件1张，显示收款人为赵强，付款金额为20000元。11.2018年10月5日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7000元，规格品名为厂房加高添加费（未写明付款人名称）。12.2018年10月25日收款收据一份，规格品名为多安窗户补差、卷帘门补差，金额为3000元，（未写明付款人名称）。13.2018年9月16日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贾亮代左代银付做围墙费10000元，（左代银收条已打，2018年9月13日）此条是贾亮代付。收款人彭坤扬，2018年9月16日”。被告赵顺宝认可2018年10月29日垃圾清运费2000元的真实性，上述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被告彭坤扬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 2018年11月20日，绵阳市游仙区游仙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向绵阳市中居置业有限公司（据被告陈述赵生武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发出通知称该公司位于游仙路257号（宏盛商混站）院内多家小企业无环保手续，现所有企业已完成“两断三清”，要求该公司在接到通知后严格审查租用闲置厂房的企业资质和手续。2019年5月22日，该院前往游仙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对该镇环保办主任刘瑜斌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刘瑜斌陈述：当时向绵阳市中居置业有限公司发上述通知是因为游仙路257号院内的所有企业都不符合环评标准和要求，按照省环保督察组的要求对该院内的企业进行“两断三清”。按照环保相关规定，开设洗车服务场所需要到环保办备案并经环保局专家讨论研究同意批准营业才能进行经营。原告并没有找游仙镇环保办备案。原告当庭陈述其未到游仙区备案。原告举出2019年5月16日由四川省中环博环境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原告位于绵阳市游仙经济试验区阳光路58号嘉宏苑二期1-1-1的检测报告一份用于佐证原告是能够取得环评手续的。被告对检测报告不予认可，认为该检测报告的原告地址并非为游仙区游仙路257号，不能证明原告取得了环评手续和资质。 被告彭坤扬举出收条、收货清单、收条手机截屏打印件、微信转账截屏记录拟证明其为在案涉场地修厂房共计花费107907元，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 另查明：案涉场地所有权人为赵生武，案涉场地已先后于2016年11月21日、2018年9月19日被金堂县人民法院、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经该院现场勘查，案涉场地目前并无诉状中陈述被建筑垃圾堵塞的情况。案涉场地搭建有厂房，厂房内有流水线等相关设施设备。被告举出一份落款人处签有“蒋昌权”字样的情况说明（大致内容为原告在租赁案涉场地时已明知案涉场地被法院查封）拟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时知晓案涉场地已被查封。原告对此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当庭陈述其将案涉土地转租给原告并未取得法院的同意。 原、被告均举出照片若干拟证明案涉场地现场情况。该院前往案涉场地查看了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原、被告对该院现场拍摄照片真实性均无异议。现场有一彩钢棚厂房，大门开放，内部有部分设备设施。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租赁合同、厂房租赁补充协议、收条、收款收据、领条、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租赁案涉场地的目的是用于开设汽车服务场所，现案涉场地不仅被查封，且已经被游仙区采取“两断三清”措施，无法继续经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租赁房屋无法使用，承租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租赁房屋被司法机关或者行政机关依法查封的……”之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原、被告均当庭陈述案 涉场地实际交付日期是2018年10月29日。该院于2019年5月1日向被告赵顺宝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被告赵顺宝至迟于2019年5月1日已经知道原告要求与其解除租赁合同，原、被告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1日共计184天的场地占用费38312.33元（152000元÷2年÷365天）属于原告的投资成本，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已收取的厂房租赁费150000元及过道使用费2000元扣除上述38312.33元后，113687.67元（152000元-38312.33元）由被告赵顺宝全额退还给原告。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有票据的及票据能够反映出付款方为原告且与案涉场地有关的予以采信，具体如下：2019年2月1日1万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11月26日的5000元领条；2018年11月26日的700元收款收据；2018年9月13日1万元的收条；2018年11月26日1770元的收款收据。以上票据金额合计27470元。上述27470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未取得环评手续即租赁案涉场地拟开设汽车服务场所、被告在案涉场地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将场地出租给原告）由原告承担30%责任，被告赵顺宝承担70%责任。即被告赵顺宝应向原告支付损失19229元（27470元×70%）。原告举出的关于其损失的证据不予采信的理由如下：原告主张损失的证据中第1组证据中的除2019年2月1日的收据外的其他两张收据因无法显示出付款方是原告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费用报销单并非收款人开具而系原告自行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2088元的收款收据因无付款人名称不能认定为系原告所付款项，不予采信；第8组证据2018年10月29日收款收据系原告自行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第9组证据因订购协议下方空白处手写字迹由谁书写不清楚且与原告签订该协议的成都兴源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元美，李宁与该公司是何关系不清楚，原告举出的转款给李宁个人账户的证据也系手机截屏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陈述其余款项系现金支付却并未举出诸如收条、领条等证据，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已经实际支出该笔款项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10组2018年11月10日的20000元领条因领条载明的收款人为刘某，领条上虽载明赵强的信用卡账号但刘某与赵强的关系以及手机银行转账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11组证据2018年10月5日的收款收据、第12组证据2018年10月25日的收款收据因未写明付款人名称，不能认定为系原告所付款项，不予采信；第13组证据因该收条写明左代银的收条在2018年9月13日已打，此条是贾亮代付而出具，因9月13日的1万元收条在前述采信的证据中已经进行了认定，不再重复认定。 前述金额因被告彭坤扬在租赁合同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彭坤扬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义务。因原告不主张被告赵生武承担责任，故被告赵生武在本案中 不承担责任。 被告彭坤扬举出的其在案涉场地修建厂房支出的费用方面的证据中部分证据不能明确指向付款人为彭坤扬，部分证据并未提供证据原件，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发生并用于案涉场地，且被告彭坤扬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对彭坤扬修建厂房支出的费用本案中不予处理，但经该院现场查看被告彭坤扬在案涉场地的确搭建有厂房，被告彭坤扬搭建厂房的费用，被告彭坤扬可与原告另行协商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赵顺宝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10月27日签订的《厂房租赁补充协议》于2019年5月1日解除。二、被告赵顺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场地租金113687.67元。三、被告赵顺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19229元。四、被告彭坤扬对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金额向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五、驳回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90元，减半收取计2995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赵顺宝、被告彭坤扬共同负担2206元，原告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809元（此款原告已经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交：1.租赁场地现场图片，拟证明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阻碍经营生产的外部因素。2.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厂房内所有搭建支付的费用。被上诉人赵顺宝质证认为：1.对现场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图片里有个黄色桶，现场是没有的；2.建渣问题不足以导致双方解除合同。被上诉人彭坤扬质证同意赵顺宝的质证意见，并认为证人是虚假证词。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所租住的房屋旁亦有被上诉人的其他厂房被租住用于经营，但其他被租住的厂房并未出现建渣堵门的情况，故现场照片并不能证实建渣的堆放是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一审举证其将钣喷中心的流水线工程承包给刘某修建，在证据清单中主张已支付给刘某工程款3万元，但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却又陈述上诉人支付了57591元，而上诉人对金额的变动亦未予以任何说明。故因证人刘某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上诉人于此的证据存在矛盾，本院对刘某的证言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2019年3月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起诉本案。2019年4月，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绵阳欧家坝另行选择场地并签订《租赁合同》用于经营洗车服务。2019年5月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开始在新场地试营业。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辨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当自行承担部分租赁费及损失。首先，根据游仙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刘瑜斌主任《询问笔录》载明“按照环保相关规定，开设洗车服务场所需要到环保办公室备案，并经环保局专家讨论研究同意批准，才能进行经营。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没有来环保办处理过备案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有这个企业。”的内容可知，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未与环保办接洽过相应环保手续办理的事情。结合2018年下半年，绵阳市开始环保督查问题整改“十大专项整治行动”，而洗车服务场所的污水及喷漆涉及环保问题，属于整治范围内的行业。而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又无证据证实其在积极处理建渣堆放的问题。故本院认为，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没有为在案涉房屋开展经营活动积极地做准备工作。其次，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在原判认定的2018年10月29日-2019年5月1日期间，向被上诉人表示过要解除租赁合同的要求并主张处理退场事宜，故其对该期间的损失扩大存在责任。另外，即使案涉房屋存在查封情况，但并无证据证实查封影响案涉房屋的正常使用。原判于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并不妥当。但因2019年4月，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绵阳欧家坝已另行选择场地，签订《租赁合同》用于经营洗车服务，并于2019年5月已开始试营业。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以实际行为表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本案被上诉人对于原判解除《租赁合同》也并未上诉。故本院对于案涉《租赁合同》的解除予以确认。因本案并无证据证实查封导致案涉房屋不能正常使用，故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当自行承担部分租赁费及损失，并无不当。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上诉人四川世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华峰 审 判 员 张 兵 审 判 员 李 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欧泳如 书 记 员 顾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