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民终1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宁，男，生于1969年4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庭，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罗代锐，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胜，达州市通川区碑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宁因与被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锣鼓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8）川1702民初1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锣鼓村委会不具有适格主体；2、按合同约定，案涉房屋应采用钢筋混凝土现浇板，现变更为钢筋混凝土空心预制板、房屋高度未达到设计要求，上诉人有权拒付房款；3、被上诉人尚未向上诉人交付房屋。锣鼓村委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锣鼓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9号房屋建房款（自筹部分）4714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13洪灾之后，被告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原锣鼓村**）遭受洪灾侵袭，多数房屋成了危房。为了解决受灾户的居住生活问题，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政府按照国家有关政策部署出台文件，由达州市国土资源局通川区分局牵头，在受灾区域实施避让搬迁工程。镇（乡）、村两级予以全面配合开展工作。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亦在受灾区域避让搬迁之列。该避让搬迁工程旨在惠民，建成后的房屋，由国家对每一受灾建房户给付30000元建房补贴。同时，对避让搬迁户，未在街道或城镇购买房屋的建房户，由建设行政部门给付每户7500元的危改补助。除此两项补助外，下差的建房款，由各建房户依照建筑面积，结合建房单价，计算后自筹资金解决。2014年底，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项目启动。为确保建设工程质量，保障该项目阳光操作，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经推荐，产生建房理事会。由受灾建房户代表，亦是该村民小组长刘升伦担任建房理事会会长，各建房户及锣鼓村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亦是建房理事会成员。建房所需土地来源，由14家建房户统一调配土地而成。建房理事会组建后，对该工程施工所涉及的工程单价、承包方式、施工工期、工程价款、付款方式、质量要求、违约责任等，与承包方四川东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荣反复磋商，并达成一致意见。鉴于建房理事会系一临时机构，且不具备法人资质，按照相关文件精神，由原告作为发包方，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四川东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5年4月13日，原告与四川东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居民聚居点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项目竣工后，2015年12月18日，通过达州市通川区区级相关部门组织的联合验收小组现场验收，并出具《通川区2015年度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安置工程区本级自查验收意见》。2016年2月3日，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会同碑庙镇锣鼓村村、支两委，在居民聚居点现场召开聚居点房屋分配专题会议，并通过抓阄方式对房屋予以分配。其中，被告取得9号房的占有、使用权。按照600元/㎡的单价计算，被告分得的房屋建筑面积128.58平方米，该房屋总价款为77148元，扣减30000元/户国家建房补贴，被告应给付原告47148元自筹建房款。因被告刘宁已在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街道购买房屋，不能享受7500元/户的危改补助。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项目房屋分配方案达成后，报经上级有关主管部门备案，国家对于房屋建设补贴逐步全额到位。但应由被告自行筹资的建房款，虽经原告、建房理事会以及承包方代表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敷衍搪塞，不履行分配房屋自筹资金的缴纳义务。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实施的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系政府有关部门实施的惠民工程。建房理事会的成立以及建成后房屋的分配方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程序进行。被告同样亦是建房理事会成员。对于房屋的分配方案，被告不仅予以认可，并参与其中。被告参与抓阄、接受房屋的行为，可以视为与建房理事会及原告达成的避让搬迁工程房屋分配协议。原告与承建单位签订的居民聚居点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被告家庭成员直接参与房屋分配的事实，《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居民聚居点工程施工合同》对被告有约束力。被告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建房自筹资金的缴纳义务。被告不及时给付自筹建房款，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讼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同时查明，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锣鼓村5组“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具体实施及验收情况的函。该函记载：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是按照2014年四川省国土资源厅、达州市国土资源局下达任务编制，纳入各级政府年终目标绩效考核的“民生工程”。锣鼓村5组由于受2014年“9.13”洪灾影响，村民房屋受损严重，经锣鼓村民委员会申报，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同意将该小组纳入“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项目。该项目受益对象户为14户，并以此组建建房理事会，推举理事会会长。同时，为保障该项目公平、公开、有序实施，锣鼓村党支部、村委会、廉勤委亦成为建房理事会成员。整个工程项目由通川区国土局牵头实施，通川区人民政府、通川区国土局、通川区财政局、通川区农委组织实施。建房所需要土地来源由各受灾建房户统一调配，行政部门备案。建房资金来源于国家专项资金，以每户30000元为补偿标准，下差部分由各建房户自行筹资。针对未在街道或城镇购房户，建设主管部门另行补偿7500元/户。该工程项目于2015年10月竣工，并于2015年12月9日通过由通川区政府办公室组织通川区财政局、审计局、国土分局进行工程验收。住房分配工作，由碑庙镇人民政府组织国土、建设、司法行政、财政等部门于该工程所在地，通过社员代表大会以抓阄的方式进行，并对分配结果予以公示，且形成会议纪要。国土部门专项资金现已通过专项资金拨付渠道全部拨付到位。由于该工程项目系国家实施的“民生工程”，该建房性质系社会福利而并非市场可流通商品房。针对该类型房屋相关产权手续，将由上级主管部门出台具体政策予以逐步办理实施。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居民聚居点于2014年12月下旬开始建设，2015年10月竣工。2015年12月18日，达州市通川区区级相关部门对案涉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安置工程进行自查验收，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该文件主要内容载明：根据区政府安排，2015年12月9日，区政府办公室组织财政局、审计局、国土分局对通川区2015年度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安置工程（涉及西外镇、江陵镇、碑庙镇等9个乡镇，55个地质灾害点，共计400户）进行了验收…三、该避让搬迁安置工程的灾民搬迁和旧房拆除总体情况较好。其中，包括碑庙镇锣鼓村三组“刘中坝”4户，锣鼓村五组“中间院子”19户…综上所述，通川区2015年度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安置工程任务分解合理，组织实施有力，资料完备，农户搬迁、旧房拆除和安置房建设完成的效果较好，同意验收合格。另查明，2017年8月23日，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接受四川东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对委托单位建设的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五组新村聚居点1-6栋房屋进行施工质量技术鉴定。2017年8月29日，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川实司鉴【2017】第41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如下：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五组的锣鼓村新村聚居点1-6栋房屋的地基基础、砌筑砂浆强度、混凝土强度等级、结构平面布置、主筋数量满足设计要求。2017年8月23日，四川天地和测绘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受案涉工程承建单位负责人李荣的委托，对位于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新村聚居点进行房屋面积测绘。四川天地和测绘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房产实测报（2017）第0061号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报告载明9号房屋，建筑面积128.58平方米。还查明，案涉房屋现未办理土地使用手续。2016年2月3日，在锣鼓委会办公室，碑庙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参加，原告组织分房户通过抓阄方式分配房屋。被告亲自参与抓阄，分得9号房屋，建筑面积128.58平方米。在分配房屋时，各分房户签字后，原告将房屋立即交付被告。被告占有、使用房屋至今。原告曾于2017年7月向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刘宁给付自筹房款47148元。后原告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5日申请撤诉，该院予以准许。详见该院（2017）川1702民初2278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由于受2014年“9.13”洪灾影响，村民房屋受损严重。经基层组织锣鼓村委会申报，相关部门调查核实，政府将其纳入“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项目，属于政府有关部门组织实施的“民生工程”。该项目受益对象户14户，在政府引导，基层组织配合实施下，依法组建了建房理事会，推举了理事会会长。整个工程项目由达州市国土资源局通川区分局牵头实施，通川区人民政府、通川区国土局、通川区财政局、通川区农委组织实施。建房所需要土地来源由各受灾建房户统一调配，行政部门备案。建房资金来源于国家专项资金，以每户30000元标准补贴，下差部分由各建房户自行筹资。针对未在街道或城镇购房户，建设主管部门另行补贴7500元/户。2015年10月，案涉工程项目竣工。2015年12月9日，通过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组织通川区财政局、审计局、国土分局进行工程验收。2016年2月，在原告办公室，碑庙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参加，原告组织分房户通过抓阄方式分配房屋。被告亲自参与抓阄，分得9号房屋，建筑面积128.58平方米。在分配房屋时，各分房户签字后，原告将房屋立即交付被告。被告亦接收受房屋占有、使用至今。原告是依法成立的村民委员会自治组织，在上级组织给予的惠民政策下，积极组织相关受灾居民进行生产自救，指导建房理事会开展工作，并以自己名义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经考察市场行情，经建房理事会核实同意，反复磋商，达成了以平方米600元计算房屋价款。被告作为建房理事会成员，亦是原告的村民，应当受原告与承建单位签订合同的约束。现原告提供了专业测绘机构测绘，被告通过抓阄方式获得的9号房屋建筑面积128.58平方米。被告亲自参与分房，接受房屋，使用至今。被告一系列的配合行为，印证了原告诉称被告基于自愿拆除受灾房，参与分配聚居点新房，占有、使用9号房屋的事实。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给付避让搬迁工程9号房屋自筹资金47148元，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自接收房屋后两年余，拒不给付房屋自筹资金的行为，属于违反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由于该工程项目系国家实施的“民生工程”，该建房性质有政府补贴含社会福利，而并非市场可流通商品房。针对案涉类型房屋相关土地使用手续，将由有关主管部门出台相关政策，予以逐步办理完善。对被告刘宁辩称的：1、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合同。被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原告签订的合同对被告无约束力，被告对合同内容不清楚。合同的单价，未征得被告同意的意见，原告系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被告是建房理事会成员之一。故原告与承建单位签订的合同，对被告有约束力。对被告的该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3、对被告辩称的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建房理事会不能代表村民的权益。14户被安置的居民户，不清楚建房理事会的决定；4.原告组织修建房屋，未完善土地使用手续。因未合法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属于违法建设；5.承建方签订合同的程序，违反国家法律规定；6.承建方建房手续和验收程序不合法。原告主张的建筑面积无法定依据，未经过法定机构进行测绘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案涉房屋，已经通过相关专业机构进行施工质量技术鉴定、房屋面积测绘。案涉房屋，属于政府为了解决因不可抗力地质灾害危及房屋安全的居民户，由政府根据申报实施的“民生工程”，政府对每户受灾居民户给予补贴，与传统意义上的商品房有本质区别。被告本身是建房理事会成员之一；在房屋建成后分配时，配合原告组织的分房程序；被告接收房屋后，占有、使用、管理至今。被告以房屋未办理土地使用证为由，意欲拒交自筹房款。被告本身的行为自相矛盾。对被告的该组辩称意见，违反诚信原则，该意见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刘宁在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原告达州市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村民委员会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9号房屋自筹资金47148元。案件受理费979元，由被告刘宁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刘宁提交了视听资料一份，拟证实案涉房屋二层层高5米，未达到设计的高度要求。被上诉人锣鼓村委会提交了证人刘升伦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实房屋由钢筋混凝土现浇板变更为钢筋混凝土空心预制板的原因是，各分房户为了节约房屋成本，一致意见同意作出变更，建房理事会才与施工承包方协商案涉房屋单价是600元/㎡，否则该单价连成本都不够，刘宁作为建房理事会成员应当知道其价格。刘宁抓阄分配的房屋在修建时，因座落位置较高，且处于风口，房顶太高对房屋安全有一定的影响，建房理事会要求施工承包方作出变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应由专业机构测量，上诉人自行测量的数据不具有客观性，降低房屋高度的目的是为了降低安全隐患，房屋面积并无变化。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实目的。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锣鼓村委会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案涉房屋施工是否擅自更改图纸；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交付房屋。关于锣鼓村委会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关于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的定义，可以看出，其他组织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具有一些共同点，均是依法产生，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独立的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建房理事会，系因通川区碑庙镇锣鼓村5组居民因受洪灾影响，房屋受损严重，为保证受灾村民居住安全，经锣鼓村委会申报、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后，14户村民被纳入“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项目，由国家专项资金对每户村民补助30000元，统一修建安置房屋，为使用国家专项资金而成立。建房理事会的成立系建房户自发组织，并非依法产生，其成立的目的是为统一、高效、安全使用国家专项资金，仅系临时性组织，无独立经费及民事责任承担能力，且随房屋建成交付而自动解散，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民事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相对方应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因建房理事会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锣鼓村委会作为依法成立的自治组织，为组织成员利益考量，其可以代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其与四川东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居民聚居点工程施工合同》并无不当，且该合同内容指向的即是案涉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工程。同时，分配新房（抽号）等事宜会议记录也明确载明国土部门专项资金以及房款由村集体统一保管并支付给施工方。锣鼓村委会为各建房户利益以其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并承担合同义务，建房户应受该合同约束，在建房户不履行自筹资金交纳义务时，锣鼓村委会有权向建房户主张收取自筹资金。因此，锣鼓村委会系本案适格当事人。关于案涉房屋施工是否擅自更改图纸的问题。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川实司鉴[2017]41号）鉴定意见为房屋满足设计要求，但鉴定报告载明房屋采用钢筋混凝土空心预制板，而事实上按房屋设计图应为钢筋混凝土现浇板。建房理事会理事长刘升伦陈述将现浇板改为预制板系为降低建房成本，应各建房户要求与施工方协商达成一致，系符合遵循“农户自愿”原则，《聚居占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600元/㎡单价即是按照预制板结构预估的价格，同时，刘宁所分的房屋因座落位置较高，并处于风口，房顶太高对房屋安全有一定的影响，建房理事会为了安全需要要求承包方作出变更。2015年12月18日，由通川区政府办公室、区财政局、区审计局、市国土资源局通川分区等部门组成的验收小组联合会签“通川区2015年度地质灾害避让搬迁安置工程区本级自查验收意见”，该验收意见载明避让搬迁安置工程安置点的建设标准和实施方案明确，部分安置点已投入使用，满足搬迁安置要求，同意验收合格。安置点房屋建成后，政府各相关部门现场组织各建房户分配房屋，刘宁参加分配抓阄取得案涉房屋，并签字予以确认。且在锣鼓村委会起诉前，无证据证实刘宁就上述更改设计图纸事宜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的规定，该项目修建的房屋在分配（抓阄）前，尚不能确认受益对象取得某一套具体房屋的所有权，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由混凝土现浇板变更为预制板和对处于风口房顶降低高度，系经各建房户知晓并同意的，而非施工方擅自变更，且案涉房屋已经过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并经司法鉴定质量合格、满足设计要求。因此，刘宁诉称擅自更改施工图纸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交付房屋的问题。2016年2月，刘宁亲自参与抓阄分得案涉房屋，并签字确认，可视为上诉人已接收案涉房屋，同时，上诉人刘宁享有支付房款（自筹部分）后取得所有权，锣鼓村委会享有收取房款转移所有权，双方享有的权利义务应对等。故刘宁上诉称未向其交付房屋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9元，由上诉人刘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爱东审判员  刘全明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