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5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民，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华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华阴市，住华阴市，退休职工。2017年2月16日因非法持有人民警察制式服装和标志被华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鹏涛，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小民，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合阳县，现住西安市，陕西职业警官学院XX分校副校长， 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华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安晓玲，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芬，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小民、王保民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陕0582刑初3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小民、王保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判事实不清，撤销华阴市人民法院（2018）陕058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华阴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陕0582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小民、王保民仍不服再次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被告人王保民为陕西省警官职业学院XX分校在华阴招生，其和被害人王某乙闲聊中声称自己能通过省上领导给人办理西安市公安局的正式工作，王某乙提出想让其儿子王某甲在华阴的单位工作。被告人王保民与给陕西省警官职业学院XX分校招生的自称是渭南市人民检察院退休干部的张某明（另案处理）找到时任陕西省警官职业学院XX分校副校长的被告人范小民，提出让被告人范小民给被告人王保民的女儿和王某乙的儿子办理华阴市事业编制的工作。被告人范小民表示能办理二个人在华阴市的事业编制工作，每人需五六万元费用。被告人王保民为了让王某乙承担自己女儿办理工作的费用，先向王某乙提出给王某乙儿子办理在华阴市科技局的事业编制工作需要8万元费用，王某乙先后给了被告人王保民6万元。后王某乙和被告人王保民到被告人范小民处催问办理工作的进展时，被告人范小民假装给华阴市委主要领导打电话询问给被告人王保民女儿及王某乙儿子办理工作的进展。后被告人王保民以办理工作的钱不够为由向王某乙索要6万元，并将其中的4万元给被告人范小民。此后，王某乙与被告人王保民多次催促被告人范小民询问办理工作的进展，被告人范小民以种种理由推托，还继续假装给中共华阴市委主要领导打电话询问办理工作的情况。2013年以后，被告人王保民已得知被告人范小民没有给人安排事业编制工作的能力，仍于2014年5月向王某乙索要费用，王某乙给被告人王保民2000元，被告人王保民向王某乙出具了12.2万元的欠条。2014年7月被告人范小民将10万元退还被告人王保民，被告人王保民向被告人范小民出具了收条，但被告人王保民并未将钱退还王某乙。此后，王某乙、王某甲等人多次催问被告人王保民、范小民办理工作进展情况，二人均以各种理由推拖。2016年11月王某乙带着被告人王保民找到被告人范小民时，被告人范小民还继续以假装给华阴市委主要领导打电话的方式哄骗王某乙。直至案发，被告人王保民依然隐瞒着被告人范小民已将10万元退还给自己及被告人范小民无给王某甲办理事业编制工作能力的事实，未将12.2万元退还王某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华阴市公安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记载，2013年4月8日，卢胜利向华阴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书面报案，控告王保民和范小民、张某明以能为退伍军人安排到西安市公安局上班为由，诈骗其10万元。2017年2月15日城关派出所将王保民抓获，2017年3月14日范小民到城关派出所自首。范小民对诈骗事实供认不讳，王保民对犯罪事实拒不供述。2、受案登记表记载，华阴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2011年8月，王保民以给王某乙的儿子安排工作为由，收取王某乙122000元费用。王保民给范小民10万元，剩余22000元自己留用。范小民多次用手机免提给华阴市委书记打电话问办工作的情况，以此方式哄骗被害人，故城关派出所对该案立案侦查。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1年9月份，王保民到他的家具店聊天时，他说儿子王某甲毕业两年还在打工，王保民说认识的渭南市检察院退休干部张某明在省上有关系，可以把王某甲安排到西安去上班，他说想让王某甲在华阴上班。过几天王保民和张某明到店里，说认识的省政府干部培训中心副主任范小民能办工作，王保民还说其女儿在县医院干临时护士，也一块办了。10月份，王保民和张某明又到店里说可以把孩子安排到华阴科技局的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费用是8万元。他心里不踏实只给了2万元，让先跑路办事，办好了再给剩余的钱，王保民给他写了收条。2012年4月份左右，因为他催得紧，王保民、张某明带他去西安东门外一座大楼里见到了范小民，范小民当着他们的面用免提给华阴市委书记卢某某打电话问华阴的娃办工作的事怎样了？对方说快好了，改天你到华阴来。他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卢某某，但相信能办成事。王保民催要剩余的6万元，他给了王保民4万元，说剩下2万元事成再给，王保民写了收条。后来他多次催促王保民，但王保民总以各种理由推脱，2013年10月份，他和王保民、信访局副局长卢胜利到临潼的一个警校去找范小民，范小民承诺到2013年年底把办工作的事处理完。回华阴后，王保民说原来办工作的6万元不够现在最少都要15万元让他再给了6万元，也打有收条。事情还是一拖再拖。有一次他催，王保民说工资卡都办好了，正在办编制的事。他在财政局和编办一打听，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但王保民还是坚持说没问题。2014年5月28日，王保民又要加钱，他怕不给关系弄僵，就给了2000元。在他的要求下王保民把以前的12万元和2000元一起写了个欠条，总共是12.2万元。2016年11月份他和王保民又到XX路XX层找见范小民，范小民又用免提说是给现在的华阴市委书记打电话。他说“你这是打给我们听呢，我不来你也不打电话”。王保民说范小民和现在的市委书记都认识，说市委书记到华阴都是范小民给帮的忙。他不相信王保民就向王保民要退钱，但王保民仍然是哄他，事情一直拖到现在。4、证人王某甲证言，2011年夏天王保民到店里和他父亲王某乙闲聊，走后王某乙说王保民认识省上领导，能帮他办理工作问题。过半个多月，王保民领了一个中年男子到店里，说是渭南市人民检察院的退休干部张某明，张某明说其儿子的工作是范小民给办的。王保民说范小民是陕西省干部培训中心副主任，专门管干部任命的领导，也是陕西警官学院临潼分校院长，后听他母亲孙某某说办事需要8万元。2011年底，他和孙某某、王保民、张某明到西安市XX街XX大厦XX座XX室见到范小民，范小民问了他的基本情况后拿了他的毕业证说工作两周后办好。过了两天王保民到店里说可以到科技局去上班，专业对口，市委卢书记也是这个意思，给科技局的惠局长也都说好了，两周后就能办好，但后来一直未办成。2012年三四月份，他打电话给王保民问情况还说不要骗人了，王保民说他工作的事和王保民女儿的事是绑在一起办理，肯定没问题。12月份，他和孙某某、王保民、卢胜利到西安东关正街找到范小民询问情况，范小民说华阴领导班子刚调整，进人不易让他们等消息，还给市委书记卢某某打电话，说年前把这事办好。以后他多次去催问王保民，但王保民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拖。5、证人孙某某证言，2011年9月份左右，王保民闲聊时说认识省上领导，能给娃办工作。因为儿子王某甲大学毕业两年找不到工作，她就和王保民多聊了几句。后来王保民领张某明到她的家具店，说省上领导是张某明的关系，还说其女儿这次也是通过张某明办到卫生局工作。问了王某甲的专业后说是可以办到科技局，费用需要8万元。因为对这事有顾虑，当时只给了2万元，王保民给写了收条。2012年年初，她和丈夫王某乙、王保民、张某明到西安见到了办事的范小民，范小民说其和卢某某关系好，办事没问题。回来后她又给了王保民4万元。2013年11月份，王某乙和王保民又去找了一次范小民，回来说2013年年底办好。时间不长，王保民说涨价了，他们又给了6万元。2014年5月份王保民又来要钱，她觉得不能再给了但又不想把关系搞僵，就给了2000元，并把以前给的12万元的条子换成12.2万元的条子。事情总没有进展她和王某乙、王保民、卢胜利一起找过范小民，范小民用免提给市委卢某某书记（她也不知是不是卢某某）打电话，说这么一点事情，你抓紧办，电话那头还说没问题。2016年12月份，王某乙又去找范小民，回来说范小民是个骗子。6、华阴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记载，范小民投案当日，民警对其手机通讯录检查，未发现卢某某、李军政二人的联系电话号码。7、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人事处证明记载，张某明非该院工作人员。8、渭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记载，该局正式在编人员中无赵斌。9、收条及欠条，①王保民出具欠条，欠王小会人民币十二万二千元（122000元），王保民，2014年5月28日。②王保民出具收条，今收到范院长人民币十万元（100000元），王保民，2014年7月29日。10、辨认笔录载明，①范小民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3号是委托其给王某甲等人办理工作的王保民，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2号是张某明，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2号是委托其给樊某某办理工作的卢胜利，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0号是其以办工作为由实施诈骗的被害人王某乙，在12张不同男子照片（9号为王某甲）中不能辨认出王某甲，称其只见过一面，时间太长辨认不出。②王某乙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范小民，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5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王保民，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7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张某明。③孙某某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王保民，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4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张某明，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9号系谎称为其子办理工作的范小民。④王某甲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0号系谎称为其办理工作的张某明，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系谎称为其办理工作的王保民，从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3号系谎称为其办理工作的范小民。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范小民、王保民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王保民供述与辩解，2011年四五月他坐火车时认识的张某明说自己是渭南市检察院退休干部，现在是临潼警官学院的渭南招生办主任。过几天张某明要他帮忙在华阴招生，并带他到临潼警官学院见院长孙某全。孙某全给他办了临潼警官学院华阴招生办主任的证件，让他帮忙给临潼警官学院招生，还说可以把大专毕业生安排到西安公安局办成合同制，最后签成长期工，吃西安市的财政。张某明说警官学院开会决定招一个学生12800元，给个人提成2000元。六七月份张某明说带他见一个领导，到西安东门外一栋大楼见了范小民说是临潼警官学院的副院长，他在办公室见到一张写有陕西省组织部培训中心副主任的牌子，办公室还有中国区域经济研究院西北分院的牌子，范小民是西北分院的院长，还是惠民公司的董事长，还搞警察与法制报。2011年八九月他到朋友王某乙的家具店，说可以安排孩子到警官学院上学，拿毕业证后安排到西安上班。还说认识渭南检察院退休干部张某明，张某明认识的陕西省干部培训中心副主任范小民能办这事，还说自己的女儿也要安排，王某乙说想让孩子在华阴上班。他和张某明到西安找到范小民，他说有个亲戚想给娃办工作，不想在西安，还有他女儿王某洁也想安排在华阴市医院上班，范小民说其和华阴市委书记卢某某关系很好，可以把亲戚的娃安排在华阴科技局的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王某洁安排在华阴市医院工作，他问得多少钱，范小民说连同王某洁的事一共15万元。他想让王某乙把15万元全掏了，自己就不用花钱了。他给王某乙说可以把其儿子王某甲安排在科技局，是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办好是15万元，还说给自己女儿也要办呢。王某乙给了他6万元，过几天他就把6万元拿到西安给了范小民，范小民让回家等消息。王某乙不停打电话催问，他说正在办呢。过了有一个多月他给王某乙说办工作的钱不够，还需要钱，王某乙就给了4万元，他拿着4万元到范小民的办公室送给了范小民，范小民还是让他等消息。后来他范小民事情进展，范小民说工作手续已经办好了，正在办工资卡。他将情况给王某乙说了，但一直没有音讯。王某乙催得紧了，他就带王某乙去问过几次范小民，都是说正在办。给王某乙儿子办工作过程中，他领卢胜利到王某乙那里去，主要就是让王某乙看看他这关系，让王某乙相信他能办事。有一次催得紧了，范小民当着他们的面给华阴的市委书记卢某某打电话，他见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卢某某名字。范小民问卢书记，二王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对方说已经办好了。他和王某乙都相信了这个事，他给王某乙要剩下的钱，王某乙给他2万，最后一次王某乙给了2000元,他给王某乙写了收到12.2万元的收条，这2.2万元他自己留着做来回跑路花销。到2014年王某乙一直催他，他说过介绍信都开了，范小民过几天就来拿东西之类的话，但这些话都是范小民给他说的，他还带着王某乙去过范小民办公室几次。2014年7月范小民把10万元退给他，他就把10万元自己留着用，实在不行时再把钱退了。他见到孙某全时知道张某明并不是渭南市检察院的退休人员，但想着把张某明抬高一点，有利于王某乙相信他，再就是想让安排王某乙儿子和自己女儿工作的钱由王某乙全部承担，自己就不用出钱了，于是对王某乙说张某明是渭南市检察院的退休人员。刚开始他确实相信范小民有能力办工作，但到2012年年底，2013年的时候他对范小民的能力就怀疑了。到后来他和范小民都能认识到相互的想法，他知道范小民办不了事情，但利用范小民，让找他的人相信他，范小民也知道他招生，给人办事从中挣些跑路钱。他找范小民时范小民都爽快的答应，是利用他跑路招生。13、被告人范小民供述与辩解，他是主动到华阴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的。他是临潼华夏职业技术学校的副校长、中国区域经济研究院西北分院的副校长、陕西省惠民公司的董事长、法人，还搞过人民代表报、警察与法制报。2011年在他担任陕西省警官职业学院临潼分校副校长时，负责给学校招生的王保民到他在东关正街世贸大厦的办公室去过几次，两人就认识了，期间还有一些政界的朋友到他那里去，他还是中国区域经济研究院西北分院的院长，估计王保民就认为他有办工作的能力。2012年前后，王保民找到他让他想办法给其女儿和一个叫王某甲的安排工作，说是要在华阴市事业编制的单位上班。他当时没有能力、也没有关系办这个事，想着既然王保民找他就先答应下，拿的钱先用着，随后事情慢慢拖，拖不下去再把钱退了，这样他就答应了王保民。王保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一个人还不拿上五六万元。后来王保民拿10万元到东关正街他的办公室，算是给王保民女儿和王某甲的办事钱。这10万元他就自己先用着，具体干什么不记得了。工作的事一直没办，王保民、张某明和王某甲父亲到东关正街他的办公室找他问事情进展，他假装给时任华阴市委书记卢某某打电话糊弄着。2013年时，王保民、卢胜利、王某甲父亲找他问进展，他还是假装给卢某某打电话，王保民知道他打电话是假的，因为每次来王保民都提前给他电话通知，说家属要来找他问事情进展，让他想办法把人打发走。这两次接电话的事他的一个朋友给他帮忙拉托，是哪个朋友忘记了。2014年7月29日，他把王保民给的10万元退给王保民，王保民给他写了收条。2016年11月王保民和王某甲父亲到他在文景路的办公室找他，他就知道肯定王保民没有给人家退钱，为给王保民圆事，他假装给现任华阴市委书记李军政打电话哄骗王某甲父亲，他还给王保民说赶紧给人家把钱退了，事情真的办不成。王保民刚开始认为他能给人办工作，但后期在给其他人办工作时王保民知道他办不了，王保民为什么会找他给这么多人办事，他认为王保民是心知肚明的。王保民知道他没这个能力，但是在利用他，其实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想法。王保民就是把他作为一个幌子，王保民在外面招摇撞骗收些钱，给他一部分，王保民留一部分。人家催的话王保民就想办法推脱，推不过去就把人带到他那儿，实在不行就找他退钱。他也知道王保民的想法，他也正好利用王保民，能给他交些钱，他手上的资金就活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小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事业单位工作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保民在受托为王某乙儿子办理工作时，为让王某乙承担给其女儿办理工作的费用，虚构需要费用10余万元的事实，在被告人范小民将10万元归还给被告人王保民后，其明知事情无法办成，仍继续故意隐瞒退款及被告人范小民不能办理工作的事实，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乙12.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小民、王保民诈骗被害人雷某某及诈骗孟国华、孟增强两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范小民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诈骗被害人王某乙的犯罪事实，可认定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应责令被告人王保民向被害人王某乙退还非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保民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判处被告人范小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责令被告人王保民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2.2万元。范小民上诉称，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王保民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20181122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一审认定的上述所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保民在受托为王某乙儿子办理工作时，为让王某乙承担其女儿办理工作的费用，虚构需要费用12.2万元，骗取王某乙钱财，在范小民将10万元退还给其后，仍继续隐瞒退款及范小民不能办理工作的事实，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12.2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范小民明知自己没有办理工作的能力，而收受他人办事费用10万元，假装向华阴市领导打电话，欺骗被害人，与王保民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鉴于范小民有自首情节，将所有费用已退还给王保民，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王保民、范小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范小民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2019）陕0582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王保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王保民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2.2万元。”二、撤销陕西省华阴市（2019）陕0582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范小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小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  官  助  理    贺康乐书    记    员    乔  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