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02民初4581号被告：胡启飞，男，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安徽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治奇，安徽徽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235782。法定代表人：瞿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金，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华，公司员工。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六安市佛子岭路龙湖山庄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72834603。法定代表人：黄朝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裕民，该公司员工。被告：彭传忠，男，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绪涛，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胡启飞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彭传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启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魏治奇、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金、陆建华、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丰、范裕民、被告金继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被告彭传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汪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启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所欠两原告工程款1591457元（1184709元+406748元）及其利息(利息以安全保证金之外的所欠工程款1489770元为基数，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所欠工程款全部履行完毕时止)。2、被告二在其所欠付被告一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25日，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高速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开发的高速龙湖天地小区1-16#楼的建筑工程发包给南通四建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南通四建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进行肢解分包，其中就把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分包给原告胡启飞施工，施工结束后，该工程于2014年11月27日经相关部门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2016年12月28日，原告将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的结算价格送给发包方安徽高速公司审核后，确定的工程最终结算价为20337413.86元，期间，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18745956.86元【其中由被告南通四建公司通过邹祖祥（3#、6-9#、3-14#、16#楼实际施工人）转交给原告工程款16275614.86元，被告南通四建公司替原告代付诉讼执行标的款810342元，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660000元】，下欠原告工程款1591457元（包括两被告按结算总工程款的0.5%比例扣留11#楼的安全保证金即20337413.86×0.5%=10168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等法律之规定，两被告应依法及时向两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其损失。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胡启飞与南通四建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分包合同关系，其要求南通四建公司承担直接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南通四建公司是“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工程总包方，承包工程后整体转包给彭传忠施工，彭传忠又将其中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分包给胡启飞施工。该层层转包、分包关系是胡启飞诉请南通四建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基础。在层层转包、分包关系中，与实际施工人不具有直接合同关系的总包人、转包人，其诉讼地位应等同于发包人。南通四建公司作为工程总包人，即使需要承担责任，也应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胡启飞诉请南通四建公司承担直接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胡启飞未就工程款项与彭传忠或南通四建公司进行决算，诉请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如判决发包人、转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应查明欠付工程款数额。胡启飞与南通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其诉请南通四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应举证证实彭传忠欠付其工程款数额以及南通四建公司欠付彭传忠工程款数额，南通四建公司在欠付彭传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胡启飞未就工程造价、欠付工程款数额与彭传忠或南通四建公司结算，其主张工程最终结算价20337413.86元缺乏证据支持，诉请无事实依据。特别是胡启飞亦未举证证实南通四建公司是否欠付彭传忠工程款以及欠付工程款金额，其要求南通四建公司承担直接付款责任依据不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南通四建公司的诉讼请求。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责任主体。1、答辩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合同具有相对性，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支付合同款责任。2、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不能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依据。二、答辩人就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1、涉案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本案的该项目于2014年底就已竣工验收，该项目的所有工程款答辩人均已支付完毕，并退还了南通四建的部分质保金。经统计，截至目前，该项目剩余质保金（不属于工程款）只有126.3万元，且需满五年无违约并扣除第三方维修款后无息退还。目前该质保金尚未达到退还条件且后期还有可能出现维修等事宜。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答辩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令答辩人不承担责任。3、答辩人作为发包方，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包括诉讼费、连带责任等任何责任。综上，请求审判长及合议庭审议依法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彭传忠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与南通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工程发包、分包、转包关系，与南通四建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结算关系，答辩人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过本案的实际施工，与原告之间没有工程分包的关系，也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对原告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关于高速?龙湖天地小区1-16#楼建设工程的相关事实，金安区人民法院、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多份生效判决均确认答辩人未实际参与工程的施工，与原告也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答辩人不应承担偿付责任。原告胡启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其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依法，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证据二：被告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企业的信息情况。证据三：生效的（2018）皖1502民初3492和（2018）皖15民终24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胡启飞是被告二开发发包的高速龙湖天地小区**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的真正实际施工人，违法分包人系被告一；2、该工程于2014年11月27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证据四：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建筑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被告一总承包的高速龙湖天地小区1-16#楼总审定工程造价为257968409.38元。证据五：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建筑《工程结算分户（分包）统计汇总表》，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分包）的11#楼及其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的审定价为20337413.86元。证据六：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建筑《工程款支付明细表》，证明通过对账，截止2017年1月8日，除南通四建公司扣留原告11#总结算工程款的2%预扣款和0.5%安全保证金之外，尚欠原告工程款2743022元。证据七：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款汇款凭证，证明1、被告一曾于2017年1月25日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60000元；加上证据六证明的由邹恒祥代为被告一转交支付16275614.86元，被告替原告代付诉讼标的款810342元，被告实际总共支付工程款18745956.86元，尚下欠1591457元；2、进一步证明被告一与原告之间存在分包关系。证据八、证人证言，证明1-16号楼的审计定案价格为257968409.38元，最终确定11号楼最终审计定案价格为20337413.86元，原告施工的11号楼审定价格为为20337413.86元。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是徐涛诉南通四建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特别是该二审判决书的第六页，胡启飞答辩自认其从彭传忠处承包11号楼，一审判决第九页也明确认定了工程的层层转包和分包关系，即11号楼工程是由原告从被告三处取得，该两份判决虽然与南通四建公司和胡启飞之间存在着转款判决南通四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徐涛承担付款责任，南通四建公司向安徽省高院申请再审，案件已经受理，故该两份判决不能证实胡启飞和南通四建公司存在直接的分包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系复印件，而且该结算价是1-16号楼总的审定造价，没有区分出11号楼的工程造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该汇总表是由原告和案外人自行做出的，既没有南通四家公司的签章，也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甚至没有被告三或者其指定的委托人的确认，对于原告方和案外人自行做出的11号楼的工程造价，被告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案涉11号楼工程的总造价。对证据五中的附件这是由原告自行制作，承包人有涂改的痕迹，真实性我方不予确认。对证据六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虽然复印件注明原件在南通四建，但是需要向法庭说明该明细表也是由原告和案外人自行制作的，在该明细表上签字的相关人员与证据五上签字的相关人员基本相同，南通四建公司也没有收到任何人交付的该明细表原件，该证据既不能证实11号楼的工程总造价，也不能证实南通四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型。对证据七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该款项并不是南通四建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而是2018年春节将近，为解决项目农民工工资问题，原告向南通四建公司暂借的款项，属于暂借款，对此我们在举证时向法庭提供原告签署的借支单据，因此该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对证据八证人陈述其与南通四建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在庭审中明确其劳动关系和南通四建安徽分公司建立，并出示了安徽分公司向其发放的聘用证书，其工资由项目部发放，特别是聘书记载的时间为2013年，由此可见证人与南通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劳动关系，无权代表南通四建公司对于案涉工程的造价进行确认，且其确认工程造价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也显然超过了南通四建安徽分公司聘用证人的期限。2、通过证人证言以及建筑行业的常识来判断，工程造价的确认要么经过工程参与方共同确认，要么委托第三人进行审计确认，个人不能对工程造价进行签字确认，证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其签署的相关的表格均不能作为确定案涉工程造价的依据。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证据六质证意见同被告二。对证据七我方不清楚，不予凭证。其中证据三、五、六涉及的案外人均与涉案项目有关，属于利害关系人，这些证据均不应当予以采纳，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结算款项也没有证据支持。对证据八质证意见同上彭传忠质证意见：被告三没有参与工程实际施工，原告所举证据和被告三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判决书已经说的很清楚，被告三没有参与工程施工。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项目内部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证明1、南通四建公司将案涉“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工程整体转包给彭传忠施工的事实；合同约定，彭传忠指定邹恒祥账户作为双方资金往来、结算的专用账户。证据二：付款清单、付款凭证，证明《建设工项目内部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南通四建公司向彭传忠指定的邹恒祥账户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三：协议书、付款委托书，证明南通四建公司以2478.48平方米房屋抵付彭传忠“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应得工程款2300万元的事实。证据四：违约金扣款通知单，证明彭传忠参与“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工程的结算，同意工程发包人扣除违约金的事实。证据五：承诺书，证明彭传忠自认其是“高速..龙湖天地小区”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承诺因该项目发生的诉讼由其自行处理。证据六：申请、约谈记录，证明彭传忠实际参与项目施工的事实。证据七：借支单据，证明南通四建公司向原告的转账款项属于暂借款，并非直接支付工程款。胡启飞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具有合法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一将工程抓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三，合同对被告三和被告一没有约束力，更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并且被告三并未实际参与，被告三也没有付过任何工程款，案涉的工程均是由被告一直接支付。对证据二只能证明款项支付给邹恒祥，邹恒祥是3、6、9、14、16号楼的实际施工人，该付款凭证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予以认可，但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被告三和案外人邹恒祥合作实际施工了案涉工程的3#、6#、9#、14#、16#楼。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三和案外人邹恒祥合作实际施工了案涉工程的3#、6#、9#、14#、16#楼。对证据五系被告三自认，对原告方没有约束力。对证据六只能证明被告三参与邹恒祥合作参与施工了案涉工程的3#、6#、9#、14#、16#楼。对证据七真实性认可，我方举证的判决书已经认定了以借代支，这是建筑行业的通行做法。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被告一的证据无异议。彭传忠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看不出来是支付的工程款。对证据三、四、五、六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证明原告和被告一之间存在关系。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楼、5#楼《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高投公司开发的“高速龙湖天地”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相关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且涉案工程不允许转包。证据二：《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付款明细表、工程款转账凭证，证明高投公司对发包工程已经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剩余质保金未到期，不欠付任何工程款。证据三：工作联系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在工程质保期间内，因工程质量问题，高投公司多次通知南通四建履行维修义务，其中，未履行部分已委托第三方维修，维修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胡启飞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予以认可，对于质保金约定五年，但是我方和南通四建没有约定。对证据二《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三性予以认可，和原告方举证的1-16号楼总审定价格一致；对付款明细表、工程款转账凭证三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该工程款已经和被告一结清完毕。对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和11号楼没有关联。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付款明细中向南通四建公司转款的款项无异议，对于维修费和返还的质保金因为双方还没有进行对账确认，代理人也不是太清楚。对证据三工程是否产生维修，已经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谁承担，应当由双方对账确认。彭传忠对该证据质证意见:被告三没有参与实际施工，对工程等相关情况不知情，该举证和被告三没有关联性。彭传忠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2012年5月30日，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高速龙湖天地小区所有的楼房及地下车库等工程发包给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同时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又将承包的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彭传忠施工，被告彭传忠又将其中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分包给原告胡启飞施工，施工结束后，2014年11月27日，案涉工程经相关部门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2016年9月8日，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工程结算经审定工程造价为257968409.38元。2016年11月27日，《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建造工程结算分户统计汇总表》确定，原告承建的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的结算价格最终结算价为20337413.86元，该汇总表经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造价员匡磊签字确认并报送业主单位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和承建方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期间，被告南通四建公司通过另一实际施工人邹恒祥账户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高速龙湖天地小区工程款支付明细表》记载(该明细表经原告胡启飞、邹恒祥等其他实际施工人签字认可)，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6854400.40元，南通四建公司替原告代付诉讼执行标的款810342元，另外，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660000元，下欠原告工程款应为1012671.46元。本院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后与被告彭传忠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将该涉案工程全部施工任务交由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彭传忠负责，后被告彭传忠又将工程进行肢解转包施工，原告胡启飞是11#楼及地下车库和裙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上工程的分包和转包行为均违反有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但以上涉案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主张工程款，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工程款1012671.46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胡启飞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012671.46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款日，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建人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直接的支付责任；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彭传忠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属于内部管理责任合同，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对外不能以其对抗第三人，被告彭传忠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彭传忠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是发包人，告未能举证该公司尚有未支付工程款及其质保金数额，故原告对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分包合同关系等意见，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虽与原告胡启飞未签订合同，但案涉工程属于违法分包，实际由原告胡启飞施工，被告对此知晓并认可，且对原告胡启飞有直接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同时被告分公司的造价员匡磊对原告工程造价结算签字确认，被告虽对其分公司造价员匡磊的身份予以否认，但未能举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被告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启飞工程款1012671.46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启飞上述款项的利息（以1012671.46元为基数，自起诉日2019年7月11日起算，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款日止）；三、驳回原告胡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533126310300000155，户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19330元，减半收取9665元，由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开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德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