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42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宝君，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芳，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国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敦发，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求，广东大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爱清，女，汉族。上诉人林宝君因与被上诉人张敦发、原审第三人张爱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宝君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256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敦发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张敦发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林宝君和张敦发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发生在林宝君与张敦发之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即出借人除了要证明已经支付款项之外，还需要证明款项的性质为借款。本案中，张敦发既没有向林宝君支付过任何款项，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张某转账给林宝君的80万元系张敦发出借给林宝君的涉案款项，除了案外人张某的口头陈述之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而张某与张敦发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严重存疑。此外，林宝君提供的《借款协议》中明确写明案外人张某出借100万元给张爱清，张某签字确认。案涉80万元正是该100万元的构成部分。退一万步讲，即便林宝君是100万元的借款人，则出借人也是张某，与张敦发无关。二、虽然林宝君在（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件中曾主张转账至张某文、陈某伊账户的80万元是林宝君出借给张爱清的款项，但在该案中张爱清并没有确认，经核查，该款项并非前述案件的借款款项来源。事实上因林宝君与张爱清资金往来太多，时间跨度长，不同的转账所对应的借款一时间难以一一对应，极容易存在混淆情形，所以才会出现前述情形。而具体到案涉的80万元，通过核对当日流水才得以甄别，即林宝君转账至张某文、陈某伊账户的80万元正是张爱清向张某所借的款项。因此，本案与3556号案件并不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林宝君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林宝君的上诉请求。张敦发的答辩意见如下：一、林宝君声称其从张敦发处收取的款项系代张爱清收取，借款人为张爱清，这完全是不讲诚信、没有道德的行为。1.林宝君根本就不认识张爱清，不可能将80万元的巨款借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林宝君从张敦发处借款时，声称是做银行过桥资金生意，非常安全。张敦发当时根本不认识张爱清这个人，也不知道林宝君转款给张某文、陈某伊这些事，同样也根本不认识张某文、陈某伊两个人。张敦发既没有将款项转给张爱清又没有从张爱清那里收取利息，林宝君说系张敦发向张爱清借款，显然是逻辑荒唐。2.林宝君在起诉张爱清还款的（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件中，刚好包含了一笔金额为人民币4392309元的借款，这和林宝君声称包括张敦发妹妹张某、林宝君等6人借款给张爱清的借款协议完全一致，也是人民币4392309元，而且日期也是同一天（2015年2月15日）。这显然是同一份借款，已由林宝君在（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件中向张爱清主张。林宝君代理人在（2019）粤03民终4264号案件（张敦发的妹妹张某和林宝君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徐玉婵法官主审）的庭审中，辩解说，张某、林宝君等6人借款给张爱清的借款协议，金额为人民币4392309元，和林宝君在起诉张爱清还款的（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件中，包含了一份借款协议，金额为人民币4392309元，两个数据刚好都是4392309元，纯属巧合而已。按林宝君代理人的逻辑，还会看到另外一个巧合，林宝君在起诉张爱清还款的（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66号案件中，包含了一笔4109656元的金额，一审法院调取了一份借款协议，出借人为林宝君等五人，借款人为张爱清，金额刚好也是4109656元。所以，林宝君的谎言不言自明。3.林宝君支付给张敦发的月利息按2%的月利率计算，而林宝君在（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中明确其给张爱清的借款是2.5%的月息，这显然是林宝君从张敦发处以2%的月利息借钱，以2.5%的月利息转借给张爱清，从中赚取利差。张敦发且不夸张的说，林宝君的说法简直是在侮辱其他人的智商。二、本案一审立案时，张敦发就向法庭申请传唤林宝君本人到庭。第一次开庭后，一审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一审法官传唤林宝君本人出庭参与审理核实情况，但其明显故意找理由推托，拒不到庭。一审法官经调查相关案件，查明了事实，驳斥了林宝君的谎言，作出了公正的判决。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庭驳回林宝君无理的上诉请求。三、深圳市的多家法院对当事人故意颠倒是非、恶意妨害审判的行为予以严厉惩戒，已有多次先例。张敦发郑重建议法庭对林宝君这种明显颠倒是非、肆意愚弄法庭的恶劣行为进行训诫甚至罚款，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原审第三人张爱清未到庭，也未作出书面答辩。张敦发的起诉请求：1、林宝君向张敦发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月1日起计至偿还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人民币645333元）。2、由林宝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与本案相关的银行转账情况如下：1、(2018)粤0303民初12566号案件张某于2014年7月1日分两笔向林宝君转账支付人民币70万元、10万元，林宝君在收到款项后即将上述款项分别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张某文、陈某伊。张某在本案中出庭作证陈述该款项是其代本案张敦发向林宝君支付的借款。林宝君陈述该款项是张某支付给张爱清的借款。2、张某于2014年11月17日向林宝君转账支付人民币20万元。对于该款项去向，林宝君在庭审后提交了说明，陈述该款项由林宝君分别于2014年11月30日、12月1日转账支付给案外人郭冬炼。3、林宝君于2015年2月13日向张某转账支付人民币9867元。张某陈述该款项是林宝君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其支付的2014年11月17日至11月30日、2014年12月份、2015年1月份的利息。林宝君陈述该款项是其按月利率2%的标准代张爱清支付给张某的利息。林宝君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月23日向本案张敦发转账支付人民币48000元、48000元。张敦发陈述该款项是林宝君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其支付的2014年7月份至12月份的利息。林宝君陈述该款项是其按月利率2%的标准代张爱清支付给张某的利息。二、张某、林宝君及林炎君、温雪娥等6人于2015年2月15日与张爱清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载明张爱清向以上6人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其中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向林宝君借款人民币75434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2月3日至2015年1月19日。三、林宝君于2015年8月6日向法院对张爱清提起诉讼，要求张爱清向其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695126元及相应利息，案号为（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以下简称3556号案）。根据林宝君在该案中的主张，上述借款本金包括林宝君与张爱清在2015年2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所涉及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392309元。为证明双方的该笔借款，林宝君在该案中提交了该份借款协议，该协议上载明张爱清因资金需要向林宝君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协议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林宝君在该案的庭审笔录及其提交的证据《林宝君与张爱清借款纠纷一案资金统计一览表》中均表明其于2014年7月1日转账支付给张某文人民币70万元、陈某伊人民币10万元均属于张爱清向其借款的本金。林宝君在该案的庭审中还明确其与张爱清之间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发生在张敦发、林宝君之间还是张某与张爱清之间。对此，法院分析如下：一、林宝君于2014年7月1日收到张某转账支付的人民币80万元后旋即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张某文、陈某伊，该款项来源于张某的转账。林宝君在3556号案中明确表示该款项是张爱清向其借款的本金，但在本案中又主张是张爱清向张某的借款，其主张前后矛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法院对其在本案中的主张不予采信。二、林宝君在本案中提交的张爱清与张某、林宝君等6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在3556号案中提交的张爱清与林宝君签订的借款协议签订日期相同，格式相同，借款金额均为人民币4392309元。两份借款协议签订日期一致，借款数额极不规律但却完全一致，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林宝君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林宝君对其在本案中所提交的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人民币754340元为何未计入同一天的另一份借款协议且未提起诉讼予以主张其债权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此外，相关银行转账均发生在张某、林宝君及张敦发之间，借款由林宝君收取，利息由林宝君支付，除不合情理的一份借款协议外，林宝君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款项与张爱清有关。三、林宝君在3556号案中陈述其与张爱清之间借款月利率为2.5%,而在本案中陈述按月利率2%向张某支付利息，两者存在差异，但如按林宝君所言，其仅是代张爱清向张某转付利息，则两者不应存在差异。林宝君关于其是张某与张爱清之间借款的中间人的主张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四、涉案款项人民币80万元虽由张某向林宝君转账支付，但张某已出庭作证，证明其是代张敦发向林宝君支付借款。综上，法院对林宝君的答辩主张不予采信，认定涉案借款发生于张敦发、林宝君之间。法律保护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人应按约定及法律规定还本付息。张敦发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林宝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张敦发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以本金人民币8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林宝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8元，由林宝君负担。张敦发已预交的上述款项，由法院全部予以退回。林宝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8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期间，林宝君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情况说明》原件及郭冬炼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林宝君代张爱清收取案外人张某转账的20万元后，依照张爱清指令转给郭冬炼，张爱清用于偿还其对郭冬炼的借款；证据2：《与林宝君往来账目明细》，证明张爱清在其与林宝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案号为（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否认林宝君转账给张某文、陈某伊二人的80万元系该案借款款项来源。张敦发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情况说明》：对于郭冬炼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郭冬炼本人作为证人未出庭参加庭审。根据举证规则，林宝君理应在一审时出具该《情况说明》，林宝君二审出具该《情况说明》已丧失了举证权利。该份证据和张敦发无关，张敦发委托其妹妹张某转账80万元给林宝君，其后林宝君分两次分别转给张敦发48000元利息，合计转账96000元利息。这一事实可以认定张敦发出借给林宝君借款80万元，林宝君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于张敦发出借给林宝君的款项，林宝君转账给了他人，是林宝君自己的事，与张敦发无关。对于证据2：《与林宝君往来账目明细》：该份转账明细与张敦发无关。张敦发根本不认识张某文、陈某伊二人，另外也不认识张爱清。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林宝君与张敦发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林宝君主张借贷关系系发生在张某与张爱清之间，其仅是代为转交。张敦发不予确认，主张林宝君系借款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张某于2014年7月1日分两笔向林宝君转账支付人民币70万元、10万元，林宝君在收到款项后即将上述款项分别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张某文、陈某伊。张某在一审出庭作证证实该款项其系代张敦发向林宝君支付的借款。林宝君主张该款项是张某支付给张爱清的借款，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具体理由分述如下：1、林宝君主张该款项是张某支付给张爱清的借款，提交了张某、林宝君及林炎君、温雪娥等6人于2015年2月15日与张爱清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载明：张爱清向以上6人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其中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向林宝君借款人民币75434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2月3日至2015年1月19日。林宝君主张本案所涉款项即“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中的80万元。经审查，林宝君于2015年8月6日向法院对张爱清提起诉讼，要求张爱清向其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695126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即包括上述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张爱清向以上6人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林宝君在该案中提交了该份借款协议，该协议上载明张爱清因资金需要向林宝君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协议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林宝君在该案的庭审笔录及其提交的证据《林宝君与张爱清借款纠纷一案资金统计一览表》中均表明其于2014年7月1日转账支付给张某文人民币70万元、陈某伊人民币10万元均属于张爱清向其借款的本金。上述事实表明林宝君已确认本案所涉的80万元的所有权归其本人，并非由其转交。林宝君在本案中主张该款项系代他人转交的款项，其陈述前后矛盾，有违诚信的原则。林宝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其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取得，张敦发主张该80元属于其个人的出借的款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林宝君主张同年同月同日张爱清因同样原因向林宝君又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与上一笔借款人民币4392309元系相同金额），林宝君只提交了一份《借款协议》，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该《借款协议》真实性存疑，其以尚有其他经济往来为由主张本案所涉80万不是其借款理由不成立。2、林宝君提交的张某、林宝君及林炎君、温雪娥等6人于2015年2月15日与张爱清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所涉的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张某已就其中的20万元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起诉林宝君还款付息。林宝君也抗辩主张借贷关系系发生在张某与张爱清之间，其仅是代为转交。本院终审判决（案号为：2019粤03民终4264号）对林宝君的主张不予采纳，判决林宝君归还欠款，但对利息以双方无约定为由不予支持。3、在（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556号案中，林宝君主张与张爱清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5%，在本案中，林宝君又主张其曾就涉案借款按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向张某支付利息。林宝君对利率为何不一致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林宝君关于借贷关系系发生在张某与张爱清之间的主张明显存疑。4、借贷关系如发生在张某与张爱清之间，张某不直接转款给张爱清，却要林宝君代为转账不合一般常理，林宝君亦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林宝君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有委托代为转交款项的行为事实，且林宝君与张爱清亦存在大额的借贷关系，故林宝君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因林宝君与张敦发未签订借贷合同，张敦发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其提供的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系林宝君向其支付部分利息，林宝君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张敦发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林宝君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月23日向张敦发转账支付人民币48000元、48000元。张敦发陈述该款项是林宝君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其支付的2014年7月份至12月份的利息。林宝君陈述该款项是其按月利率2%的标准代张爱清支付给张某的利息。根据上述事实，双方的说法虽不一致，对上述款项系向张敦发支付利息意见一致，均非支付本金。鉴于上述支付利息的行为系自愿行为，且未超出法定的月息2%的标准，故该款项不再在应返还的借款中抵扣。综上，上诉人林宝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12569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林宝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敦发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二、驳回张敦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8元，均由林宝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