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2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晓东，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现住福建省浦城县。2007年6月4日因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1000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克贵，福建杰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梅芳，福建杰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国华，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巫平辉，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乘勇，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德和，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禄斌，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畲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斌，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章定，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2015年10月21日因污染环境罪被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灵志，男，1983年3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瑞激，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妙德，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荣辉，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武，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小秋，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生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建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晓东及其辩护人陈梅芳、被告人巫平辉及其辩护人张乘勇、被告人钟禄斌及其辩护人陆斌、被告人谢灵志及其辩护人吴瑞激、被告人叶荣辉及其辩护人陈晓武、被告人罗国华、黄德和、俞章定、顾妙德、江小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6、7月间，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在未经环保部门批准，未取得危险废物处置许可证的情况下，商议共同出资在浦城县安国寺土名“田塔”的山场上建电子垃圾熔炼炉出租以获利，被告人姚晓东、黄德和各占20%，被告人钟禄斌、罗国华合占20%，被告人巫平辉占40%的股份。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负责兴建熔炼炉的材料采购和现场指挥，被告人巫平辉负责场地承租、道路拓宽以及记账工作。 2018年9月，电子垃圾熔炼炉建成完工。被告人姚晓东联系被告人俞章定，让其帮忙介绍需要熔炼废旧电路板的客户，被告人俞章定便将被告人谢灵志介绍给被告人姚晓东，并帮助被告人谢灵志与被告人姚晓东等人谈好熔炼炉租金等事宜。2018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谢灵志联系被告人顾妙德让其来浦城进行免费试炉，同时让被告人俞章定帮忙购买耐火砖、模具等材料。9月18日，被告人顾妙德用两辆货车将22吨废旧电路板以及被告人谢灵志购买的熔炼模具等材料运至熔炼加工点。次日夜晚，被告人顾妙德将该批废 旧电路板进行熔炼，熔炼产出金属锭5吨，销售后被告人顾妙德获利10万元。10月18日，被告人谢灵志将6至8吨废旧电路板运至熔炼加工点，经熔炼产出金属锭17块，总重约0.5吨，销售后被告人谢灵志获利2万余元。 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姚晓东电话联系被告人叶荣辉，让其来他们的熔炼炉熔炼电子垃圾。10月26日，被告人江小秋雇请一辆货车将他和被告人叶荣辉合伙购买的12吨的废旧电路板运至熔炼加工点，经熔炼产出金属锭1.3吨和烟灰6.58吨。11月13日，被告人叶荣辉、江小秋欲将熔炼产出的烟灰销售给杜某，当烟灰运输至浦城县安国寺的村道时被浦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后经浦城县环保局认定该熔炼加工点内散落的废电子元件属于危险废物。 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通过两次出租熔炼炉收取被告人谢灵志、叶荣辉租金12万元、9万元。被环保部门查获后，被告人姚晓东、巫平辉、钟禄斌将其中7万元交给刘某欲让其帮忙解决此次污染环境案件，该款现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 案发后，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分别退出赃款1.3万元、5.6万元、2.8万元、1.5万元、10万元。被告人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6万元、3万元、3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同时，为表示悔罪，被告人巫平辉亲属、被告人黄德和拆除了位于浦城县的熔炼炉；被告人叶荣辉通过有回收利用资质的江西省贵溪市鑫浩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扣押的1.3吨金属锭和6.58吨烟灰依法进行了处理，并将扣除合理开支后所得的25392元上缴至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移送书、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材料结账单、记账本、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等书证；证人巫某1、张某1、李某1、余某、黄某、杜某、黄金虎、候某、陈某、刘某、徐某、周某、李某2、巫某2、敖某、张某2、彭某、叶某1、吴某、夏某、叶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的供述和辩解；危险废物认定书及补充说明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熔炼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在未取得危险废物处置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建造熔炼设施，为他人提供处置危险废物的场所，被告人俞章定明知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的熔炼加工点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积极为上述被告人介绍熔炼客户，被告人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仍在该加工点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故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姚晓东、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俞章定、谢灵志、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主动退出赃款，被告人叶荣辉将涉案物品及时合法处置，被告人巫平辉、黄德和主动拆除违法熔炼设施，被告人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叶荣辉、江小秋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可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晓东、巫平辉、钟禄斌、谢灵志、叶荣辉具有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谢灵志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谢灵志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的证据不足和被告人谢灵志在本案中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数量与被告人谢灵志以及同案人姚晓东、巫平辉等人的供述能互相印证，获利情况有被告人谢灵志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本院委托相关司法局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晓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国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至2020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巫平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灵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德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钟禄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俞章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顾妙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叶荣辉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3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江小秋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3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罗国华、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退出的赃款1.3万元、5.6万元、2.8万元、1.5万元、10万元（被告人巫平辉、黄德和、钟禄斌、顾妙德退出的赃款3万元、1.5万元、1.5万元、10万元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的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被告人江小秋交纳的4万元移送本院用于生态修复费用。 十三、依法处置1.3吨金属锭、6.58吨烟灰后所得价款2539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追缴被告人姚晓东、谢灵志的违法所得2.8万元、2万元。 十四、被告人罗国华、姚晓东、谢灵志、俞章定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的手机不属作案工具，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先群 审 判 员  徐燕玲 人民陪审员  张林兴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邱梦颖 书记员刘芳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