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76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镇欧鹏大道（老卫校旁）。 法定代表人：蔡志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 法定代表人：顾玮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香格里拉花园4-2-11。 负责人：周志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洁，女，公司员工。 上诉人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志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分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志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中科总公司、中科分公司支付鑫志强公司租金和进出场费共计920726元，按照年利息6%的标准，从2018年3月8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二、由中科总公司、中科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第一，鑫志强公司于一审中陈述两台塔机的启用时间为出具启用单的时间，即2015年4月9日，一审法院查明的2015年10月9日系因口误而导致错误认定，故一审法院计算的租赁时间比实际租赁时间少6个月，租赁费少计算126000元；第二，根据鑫志强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附着和标节均用于2#塔机，2#塔机于公证后拆除，故一审法院在计算标节及附着费用时少计算96460元。综上，一审法院对案涉塔机启用时间认定不准，且用推理方式确定标节附着的拆除时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 中科分公司辩称，其与鑫志强公司并未建立任何合同关系，故中科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另，中科分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过书面申请要求对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并未同意该申请，故中科分公司现向二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 中科总公司辩称，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案涉塔机的所有权人系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鑫志强公司系作为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的受托方提起本案诉讼，故鑫志强公司无权主张租赁费，鑫志强公司并非适格主体。二、鑫志强公司主张的费用中包括拆除安装费用和检验费用，则出租单位必须具备相应资质，而本案中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并未参与诉讼，故无法证明其是否具备相应资质。三、根据鑫志强公司提交的合同内容来看，案涉租赁设备在安装过后并未使用，故停工期间的租赁费应按照约定租金的80%计算。 鑫志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鑫志强公司与中科分公司签定的塔机租赁合同；2、中科总公司与中科分公司支付鑫志强公司租赁款920726元，其中2#塔机租赁费计算至撤除时止，利息从应付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中科总公司与中科分公司支付时止；3、中科总公司与中科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8日,鑫志强公司为出租单位与承租单位落款签章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签定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规格型号为QTZ（5510）命名为2#塔机壹台，标高35米，进出场费20000元每台，租赁费为机械费11000元每台每月，人工费为10800元每人每月，附着租赁费为2800元每道，标节费为每天每节14元；规格型号为QTZ（50）命名为1#塔机壹台，标高30米，进出场费19000元每台，租赁费为机械费10000元每台每月，人工费为10800元每人每月，附着租赁费为2800元每道，标节费为每天每节14元。附着租赁费为：附首杆长度在6米以内的价格，若附着杆超出6米，每超出1米则附着价格每米增加租赁费600元每米。租金支付期限为每季度支付产值90%，塔机报停拆出场后一个月内付清尾款，春节放假期间以十五天为准扣除台班费。合同还约定承租人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逾期超过15日，出租单位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承租人支付违约金和损失。现鑫志强公司以中科分公司未按照合同预定支付租金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持诉请。 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提交了2015年4月9日李明清签字的塔机启用单，内容有：中科建设劳务公司在美联墅三期工地租用现代5510、强力50B塔机于2015年3月18日开始使用，拟证明塔机使用的时间（庭审中，鑫志强公司称两台塔机的启用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鑫志强公司提交了2017年7月25日王书详出具的收条，内容有：收到鑫志强公司支付的在美联墅三期拆除QTE63强力塔机一台的费用3500元，拆除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鑫志强公司提交了四川省郫县公证处2018年3月21日出具的公证书，内容有：公证员2018年3月21日上午十点三十五分在成都市郫都区成灌路“和韵.美联墅三期”1号楼的塔式起重机现状进行了照相、摄像。鑫志强公司拟证明中科分公司使用塔机的情况和1#塔机拆除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2#塔机拆除时间是公证后即2018年3月21日。中科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启用单上的使用单位是劳务公司，不是中科分公司，且启用单上的塔机型号和合同约定的塔机型号不一致。鑫志强公司提交塔机的检测报告和合格证书、产权备案证，拟证明案涉两台塔机的生产厂家分别是成都市强力塔式起重机有限公司和生产现代建设机电集团有限公司，启用单上的“现代”“强力”是生产厂家，规格和型号相符合。 一审庭审中，中科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成都市郫都区成灌路“和韵.美联墅三期”项目总承包方系中科分公司。中科分公司使用的塔机符合建设工地的一般特征。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中科分公司在成都市郫都区成灌路“和韵.美联墅三期”项目中有无包括劳务分包等情况，中科分公司表示存在这种情况，但没有提供相关分包情况。但未按照一审法院要求提供在工程项目中的分包情况依据，也没有提供中科分公司在工程项目中使用了谁的塔机以及相关规格型号等情况，对此中科分公司表示因公司管理原因没有找到相关资料。 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提供了塔机附着及标准节安装租用表，显示2015年7月2日启用4节、2015年7月25日启用4节、2015年8月19日启用4节、2015年9月19日启用4节、2015年10月13日启用5节、2015年10月30日启用4节、2015年12月22日启用5节，共有7道附着，其中第二道附着杆长度6.3米、第三道附着杆长度6.3米、第四道附着杆长度6.03米、第五道附着杆长度6.3米，其余的均没有超过6米。上述租用表有部分租用单位载明为劳务1对，其余部分的租用单位没有填写，上述租用表均是李明清签字，鑫志强公司拟证明中科分公司应支付的附着杆和标节的租金在扣春节30天假期后的租金应为807207元。中科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一审庭审中，中科分公司认为鑫志强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中承租方落款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印章不是中科分公司的，要求对该印章进行鉴定。 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称已经收到中科分公司方支付的170000元进出场费和前期租金。 一审法院同时查明，案涉两台塔机的产权登记人为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提交了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鑫志强公司对案涉两台塔机可以以鑫志强公司名义出租和收取租金。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提交了企业资质证书，证明中科分公司具有起重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鑫志强公司是否和中科分公司建立了塔机租赁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进行审核认定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证据，但都没有足够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结合中科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科分公司在其作为总承包方的位于成都市郫都区成灌路“和韵.美联墅三期”项目工地使用了塔机，根据郫县公证处2018年3月21日出具的公证书证明当时在该工地上矗立着鑫志强公司的2#塔机，在中科分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应当举证而没有举证证明中科分公司在该工程项目中使用的不是鑫志强公司的塔机，以及在工程项目中使用鑫志强公司塔机的主体不是中科分公司而是他人的情况下，结合鑫志强公司提交的塔机租赁合同、启用单、安装租用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认为鑫志强公司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相对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鑫志强公司与中科分公司建立了合法有效的塔机租赁关系。对于中科分公司认为租赁合同中“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印章不是中科分公司的，要求对该印章进行鉴定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即使租赁合同中“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印章不是中科分公司的，在中科分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应当举证而没有举证证明中科分公司在其承包的案涉工程项目中使用的不是鑫志强公司的塔机，以及在该工程项目中使用鑫志强公司塔机的主体不是中科分公司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科分公司也应承担承租人的义务，因此对中科分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因中科分公司没有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鑫志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确认两台塔机进出场费为20000元和19000元，共计39000元。根据塔机启用单和鑫志强公司陈述两台塔机2015年10月9日启用、王书详出具的收条证明2017年7月25日拆除1#塔机、公证文书以及鑫志强公司陈述公证保全当天即2018年3月21日拆除2#塔机的情况，结合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一审法院确认1#塔机的租金为206000元（10000元/月×（扣除两个春节假期30天后为20个月零18天）=206000元）、2#塔机的租金为303233.33元（11000元/月×（扣除三个春节假期45天后为27个月零17天）=303233.33元）；对于鑫志强公司主张的标节的租赁费，在鑫志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标节拆除时间的情况下，鑫志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所有标节拆除时间为1#塔机的拆除时间即2017年7月25日，根据鑫志强公司陈述2015年10月9日启用塔机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鑫志强公司提交的安装租用表载明的2015年7月2日的4节、2015年7月25日的4节、2015年8月19日的4节、2015年9月19日的4节启用时间均确定为塔机启用时间即2015年10月9日，另外的标节按照租用表载明的2015年10月13日启用5节、2015年10月30日启用4节、2015年12月22日启用5节不和塔机启用时间冲突，按照其载明的日期确认启用时间，但其中根据合同约定应扣除两个春节假期30天，并根据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确认所有标节的租金为286580元。对于鑫志强公司主张的附着杆租金，根据合同约定租金标准2800元/道和其中有4道杆超过6米但超过的长度均不足1米按照600元/米计算，7道附着杆的租金为22000元。综上，上述租金共计856813.33元，扣除鑫志强公司已经收取的170000元进出场费和租金，中科分公司还应支付鑫志强公司686813.33元。对于鑫志强公司要求中科分公司从起诉之日按照6%年利率支付未付款利息的主张，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鑫志强公司与中科分公司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二、中科总公司、中科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鑫志强公司租金和进出场费共计686813.33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3月8日计算至付清上述款项为止）。一审案件受理费6504元，由中科总公司、中科分公司承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中，鑫志强公司陈述塔机使用起始时间是2015年4月9日而非一审判决载明的2015年10月9日。鑫志强公司在一审中陈述其收到的租金是由李明军支付，但中科分公司否认李明军是中科分公司的员工，主张即使存在李明军付款的行为，也不能代表二公司。 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中科总公司及其分公司均认为中科分公司不是鑫志强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但中科分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总包方，且鑫志强公司已经举证证明了案涉工地上实际存在塔机使用的情况，且亦提交了塔机租赁合同、启用单、安装租用表等证据佐证塔机租赁使用情况。而中科分公司在一审和二审中均不能举证证明其作为案涉项目的总包人实际使用了案外人的塔机。因此，无论鑫志强公司提交租赁合同上加盖的的承租签章与中科分公司备案是否一致，均不影响鑫志强公司在建立合同关系时相信合同相对方是中科分公司。故本案没有进行印章鉴定之必要，原审认定实际由中科分公司与鑫志强公司建立合同关系正确。至于塔机的所有权人是否为鑫志强公司，不影响鑫志强公司依照租赁合同向相对方主张权利。况且本案中鑫志强公司亦提供了案涉两台塔机的产权登记人龙泉驿区顺发建筑机具租赁站的授权委托书，佐证其有权出租塔机并收取相关费用。故中科总公司关于鑫志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鑫志强公司有权主张的租金费用和进出场费用应当如何认定。本院对此综合评述如下： 如前所述，本院已经认定中科分公司系与鑫志强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从鑫志强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自认来看，其主张第一台塔机进场的时间是2015年4月9日，该时间晚于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中科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作为总包单位其时并未进场，故本院认定第一台塔机的起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4月9日，结合王书详的收条证据，认定该台塔机的拆机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根据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以及进出场费用标准和关于春节期间费用扣减的的约定，第一台塔机的租赁费用为284333元（进出场费用19000元、月租金10000元×租期27个月零16天的租金为275333元，扣减两个春节费用10000元）。对于第二台塔机的起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4月9日，鑫志强公司自认塔机于公证后拆除，则结束使用时间为2018年3月21日。根据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以及进出场费用标准和关于春节期间费用扣减的的约定，第二台塔机的租赁费用为392900元（进出场费20000元，月租金11000元×租期35个月零12天为389400元，扣减三个春节的费用16500元）。对于标节的租赁费，虽然鑫志强公司提交了标节租用表载明的起始时间，但不能举证证明标节实际使用于哪一台塔机，故本院以第一台塔机的拆除时间认定为标节的使用截止时间。按照租用表载明的启用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2日启用4节、2015年7月25日启用4节、2015年8月19日启用4节、2015年9月19日启用4节、2015年10月13日启用5节、2015年10月30日启用4节、2015年12月22日启用5节。根据合同约定按照14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7月25日，标节的租金费用为282660元。另据鑫志强公司提交的证据，共有7道附着，其中第二道附着杆长度6.3米、第三道附着杆长度6.3米、第四道附着杆长度6.03米、第五道附着杆长度6.3米，其余的均没有超过6米。合同约定的附着杆的租金标准是6米以内2800元，附着杆超出6米，每超出1米则附着价格每米增加租赁费600元，不足1米按1米计算，则附着杆的租金应为22000元（2800×7+600×4）。 至于中科总公司抗辩称即使按照合同约定，鑫志强公司只能按照80%的标准记取租赁费，则中科总公司应当就案涉项目符合按照80%标准记取租赁费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因中科总公司未能对此予以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按前述认定进行计算后，鑫志强公司有权主张的各项费用总共计为981893元（22000+282660+284333+392900），扣减鑫志强公司自认收到的170000元后，中科分公司还应向其支付租金811893元。鉴于中科分公司系中科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中科总公司应当向鑫志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因作为合同相对人的中科分公司未支付租金，客观上给鑫志强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一审自起诉之日其计算起息时间并无不当，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计息标准。此外，虽然鑫志强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个判项未提出上诉，但一审和二审均查明《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12月18日，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笔误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鑫志强公司关于一审租金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但因合同签订时间存在笔误和计算错误导致二审对结果进行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为“解除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四川省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 二、变更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公司租金和进出场费共计686813.33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3月8日计算至付清上述款项为止）”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公司租金和进出场费共计811893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3月8日计算至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 三、驳回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809元，由上诉人成都市鑫志强建筑机具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西南分公司负担38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笛 审判员  王果 审判员  李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