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2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瑞光，化名“白雪”、“王波”、“陈晖”，女，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新沂市。被告人张瑞光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蒯春华，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珉齐。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8)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瑞光及辩护人蒯春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依法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瑞光自2007年以来，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先后任教会小组长、教会配搭、教会带领、小区带领等职务，积极从事教会信徒的聚会、敛取信徒钱财并往境外汇款等工作。1、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瑞光接到“全能神”组织向境外汇款的指示，将32万元人民币，存入自己的中国银行卡上。2018年4月19日，张瑞光伙同他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功能，使用张瑞光的手机、银行卡操作，将卡中的31.428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5万美元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2、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张瑞光接到“全能神”组织向境外汇款的指示，于次日伙同杨璇（化名“姗姗”、“丁薇”）将他人提供的33万元人民币存到杨璇的中国银行卡上，将卡中的人民币33.0650万元兑换成5万美元。2018年7月4日，由杨璇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功能，使用杨璇的手机、银行卡操作，将卡中的5万美元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张瑞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陈某的证言；同案参与人杨璇的供述与辩解；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光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瑞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犯罪，第一笔汇出的款项是其自己的，明确表示不愿意退出邪教组织。被告人张瑞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张瑞光并未实施敛取信徒钱财的行为；2、张瑞光被刑事拘留前的羁押期限应当折抵刑期；3、第二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从犯；4、张瑞光主观恶性较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瑞光系“全能神”组织成员，自2018年6月起被“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负责接款、境外汇款工作。1、2018年4月17日，张瑞光按照“全能神”组织信件上关于借用其本人资金转款的指示，伙同他人，使用张瑞光的手机、银行卡操作，将张瑞光银行卡中的31.428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5万美元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2、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张瑞光接到“全能神”组织向境外汇款的指示，于次日伙同杨璇（化名“姗姗”、“丁薇”）将他人提供的33万元人民币存到杨璇的中国银行卡上。2018年7月4日，杨璇将卡中的人民币33.0650万元兑换成5万美元由杨璇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功能，使用杨璇的手机、银行卡操作，将卡中的5万美元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张瑞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瑞光的供述，证明张瑞光自2007年开始接触“全能神”，2009年年底加入“全能神”，自2010年8月起分别化名“白雪”、“王波”、“陈晖”，被“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负责接款、境外汇款工作，并于2018年4月17日伙同他人，使用张瑞光的手机、银行卡操作，将卡中的31.428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5万美元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2018年6月26日同杨璇一起在黄山新村假山、九七医院附近与他人接头拿了33万元现金存在了杨璇中国银行卡中。2018年7月4日，由杨璇将卡中的人民币33.0650万元兑换成5万美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功能，使用杨璇的手机、银行卡操作转移至“全能神”海外账户，并由张瑞光、杨璇向“全能神”组织写信汇报“款已汇，请查收”等事实。2、同案参与人杨璇的供述，证明其化名“姗姗”、“丁薇”，曾担任新沂小区10号教会带领，2018年6月25日，按照“全能神”组织安排，到东贺花园小区21-1-301室与张瑞光一起做打款任务。2018年6月26日，张瑞光告诉其收到了一封“W”写来的信，信中提供了一个美国账号，让其与张瑞光一起到黄山新村假山、九七医院附近与他人接头拿款，然后通过手机转入美国账号里。次日，其与张瑞光在黄山新村假山、九七医院附近与他人接头拿了33万元现金，其将33万元存在了中国银行卡中。2018年7月4日，其将卡中的人民币33.0650万元通过手机银行兑换成5万美元汇至美国账号等事实。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徐州区“带领”，2018年6月其和“欢喜”在东贺小区见了张瑞光，张瑞光当时主要负责联系人员朝境外打款，另外听“欢喜”说过，张瑞光曾经做过徐州区的“办事员”等事实。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徐州区“带领”，2018年4月其和“欢喜”在东贺花园见过张瑞光，当时“欢喜”安排张瑞光朝境外汇款等事实。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赵某能够辨认出张瑞光是“全能神”信徒，是负责朝境外打款的人；证人陈某能够辨认出张瑞光是负责朝境外打款的人等事实。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对张瑞光、杨璇居住的位于徐州市东贺花园小区21-1-30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平板电脑一台、手机两部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通过该张瑞光、杨璇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2018年7月4日向“全能神”海外账户汇款的事实。8、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的事实。9、公安机关向徐州市云龙区委610办公室出具的工作函、徐州市云龙区委610办公室举办法制学习班的书面意见、接收证明、送还证明，证明徐州市云龙区委610办公室安排被告人张瑞光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6日在法制学习班学习的事实。10、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光明知“全能神”为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瑞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光提出第一笔汇出的款项是其自己存款的辩解，经查该笔汇款系张瑞光按照“全能神”组织指示向“全能神”海外账户转移的款项，该款是否是张瑞光本人所有并不影响“全能神”组织敛取钱财的定性，也不能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案件性质，故张瑞光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光辩护人提出张瑞光并未实施敛取信徒钱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瑞光作为“全能神”组织成员受“全能神”组织安排负责接款、境外汇款的工作，即是帮助“全能神”组织实施敛取钱财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光的辩护人提出张瑞光被刑事拘留前的羁押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瑞光在刑事拘留前系参加法制学习期间并非刑事羁押期间，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光的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瑞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瑞光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接受“全能神”组织上级指令与杨璇共同实施犯罪，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全能神”为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两次受“全能神”组织安排负责接款、境外汇款工作，且被告人张瑞光拒不认罪，明确表示不退出邪教组织，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九）项、第四条第（二）项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瑞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涛审 判 员  冯玉荣人民陪审员  吴 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袁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