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9行初42号 原告周敬森，男，195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代理人陈承华，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地址：玉林市玉东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韦韬，市长。 委托代理人姚波，玉林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梁波，玉林市司法局干部。 第三人杨崇兰，女，194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代理人周敬武，男，193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系杨崇兰丈夫。 第三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政府。地址：玉林市玉州区1号。 法定代表人吕燕梅，区长。 委托代理人梁诗，玉州区司法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谭雄健，玉林市玉州区农村经济经营管理站干部。 原告周敬森诉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第三人杨崇兰、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政府（下称玉州政府）农村土地承包确权登记证颁发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列诉讼参加人除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韦韬、第三人玉州政府的法定代表人吕燕梅未到庭参加诉讼外，其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州政府于2018年11月16日给原告周敬森颁发了450902004212050072J号农村土地承包确权登记证（下称72J号证）。杨崇兰认为72J号证包含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侵犯其合法权益而向玉林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玉林市人民政府经复议后作出玉政复决字[2018]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54号《复议决定》），认定，1985年3月，杨崇兰户全体家庭成员迁出至杨崇兰丈夫周敬武所在单位玉林市名山高中（现田家炳中学），户口性质自然转为非农业户口。但没有证据证明杨崇兰已将其户承包的土地交回所在的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凤村第五村民小组（下称凤村五组），也没有证据证明凤村五组已收回杨崇兰户承包的土地。2006年杨崇兰就与周敬森对承包土地使用权发生纠纷，经调解、诉讼均未果。2015年5月25日，杨崇兰对玉州政府对周敬森承包土地情况调查的公示结果提出异议，因此，玉州政府给周敬森颁发72J号证，违反了《关于认真做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意见》（农经发[2015]2号）的规定。玉州政府给周敬森颁发72J号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复议结果为：撤销玉州政府作出的72J号证。 原告周敬森诉称，一、54号《复议决定》撤销72J号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律、政策的规定。1、第三人杨崇兰在第一轮土地承包责任制时虽承包有土地，但其在1985年已把户口全部迁到当时的玉林市名山高中，根据原县级玉林市印发的中共玉林市委、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玉林地委•玉林地区行署关于清查处理“农转非”人口原承包田地的通知）的意见》(玉林市党发[1987]25号)和玉市党发[1995]83号《中共玉林市委员会、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延长土地承包期和允许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的决定》及《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杨崇兰的迁出属政策性迁出，生产队收回其户的承包土地符合政策和法律规定，1995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杨崇兰已不属凤村五组农户，凤村五组1995年把杨崇兰户原承包的土地发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延长承包合同》，玉州政府已颁发了土地承包证给原告，原告应为承包经营者。2015年8月9日，凤村五组与作为承包方原告签署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原告1995年承包的土地确权发包给原告，确认本案争议地为原告承包。杨崇兰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延长承包合同》及72J号证的法律效力。2、玉州政府的发证行为程序合法。周业春1995年并没有担任凤村五组组长，其证明村民小组没有收回第三人杨崇兰承包的土地与事实不符，54号《复议决定》单凭周业春的陈述就认定凤村五组没有收回杨崇兰的土地与事实不符。3、杨崇兰原承包的土地5.59亩经村民小组收回后，将其中的2.44亩给原告经营，原告自承包经营后应完成了相应的缴交农业税（公粮）任务和纳税义务，杨崇兰主张其原承包地未收回，而是租给原告和周敬森等几户耕种无证据证实。二、玉州政府颁发72J号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政策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三、杨崇兰不是本行政复议案适格申请人。杨崇兰户农转非后，原承包田退回给了生产队，不再享有承包本队集体土地权利的主体资格，玉州政府颁发72J号证的行为与杨崇兰不存在利害关系，没有侵犯杨崇兰任何合法权益。杨崇兰不是适格申请人，被告接受复议申请，程序违法，作出54号《复议决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周敬森请求本院：1、撤销54号《复议决定》；2、维持72J号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凤村第五组申请撤销周敬才等四户《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的决定书，用以证明城北承包土地变化情况；2、（2007）玉中立民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3、（2008）玉中民一终字第392号民事判决书；4、（2008）玉区法民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4用以证明是法院判决土地，承包证上的土地是原告的；5、1995年12月10日承包土地登记表；6、1986年3月玉林市粮油定购（含公粮）任务交售手册；7、1990年度公粮入库登记表；8、玉林市九二年粮食征收任务手册；9、一九九八年农民负担登记手册；10、纳税情况表；1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据5-11用以证明承包土地是原告承包经营的。 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辩称，一、54号《复议决定》撤销72J号证正确合法。没有证据证明1985年杨崇兰户农转非后已将承包地交回、或已由村民小组收回承包地。杨崇兰户承包土地的部分土地由原告耕种，因被征收而发生纠纷，经调解、诉讼均未果。在杨崇兰对玉州政府对原告承包情况的调查公示结果提出异议的情况下，玉州政府仍颁发72J号证，违反了《关于认真做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意见》（农经发〔2015〕2号）的规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995年凤村五组与原告签订的《延长承包合同》包含了部分原由杨崇兰承包的土地。2006年被征收时，杨崇兰即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凤村五组又因此提起诉讼。2018年新一轮农村土地确权登记时，杨崇兰多次反映情况并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玉州政府在存在纠纷的情况仍颁发72J号证，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情形。其撤销72J号证正确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被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7为杨崇兰申请行政复议的申请书、受理、审理行政复议申请过程中形成的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立案审批表和答复书等；证据8、申请人提交的证据；9、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0、询问笔录及证明，证据1-10用以证明54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第三人杨崇兰陈述称，5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1、第三人户1985年把户口迁到丈夫周敬武处后，生产队并没有收回其承包地，且第三人在1985年、1986年间还在家中种田，在1986年才把责任田租给原告几兄弟耕种，并口头约定除了交清公购粮和农业税外还要每年每亩交100斤稻谷给第三人户，因此，承包权是第三人户的。原告以《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承包方农转非后，应当将承包的耕地交回发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但“法”溯后不溯前，该法是2003年实施的，溯不到1985年的农转非，且2019年1月1日实施的《土地承包法》已把上述法条删去，且根据新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承包期间，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证明国家保护进城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不以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户进城落户的条件。根据相关规定，农转非人员所承包的土地不得收回且可以延长土地承包期。2、1987年为了交公购粮方便，原告等几户私自把粮薄交给时任村委文书的莫崇汉把第三人的责任田纳入在原告等几户下，第二轮延包时，城北镇农业经管站下发给原告的土地承包证就包含了第三人杨崇兰承包的土地在内，但该证没有玉林市人民政府的公章，2006年岑兴高速公路征用田地时发生纠纷后才得知，经第三人杨崇兰多次反映，玉州区农业经管站仍不更正。杨崇兰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崇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用以证明其身份；2、凤村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第三人杨崇兰对涉讼土地还有承包权；3、凤村五组村民代表和部分村民证明；4、现任队干证明，证据3、4用以证明杨崇兰承包土地情况，和村集体同意杨崇兰继续承包；5、上任队长周业春证明，用以证明杨崇兰承包土地情况；6、前任村委文书证明，用以证明1995年原告的承包证来历；7、历任队干证明，用以证明杨崇兰承包情况；8、凤村五组村民证明，用以证明杨崇兰承包情况；9、2016年11月16日城北司法调解情况，用以证明原告种有杨崇兰的承包地。10、异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杨崇兰与原告之间租种关系。11、生产队干部证明，用以证明杨崇兰承包情况；12、农业税清单，用以证明杨崇兰户承包有土地；13、2007年城北农业服务中心的决定书，用以证明后来经第三人杨崇兰申请复议，玉州区法制局也撤销了这份决定书。 第三人玉州政府陈述称，其颁发72J号证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也是合法的。 第三人玉州政府没有证据提供。 经组织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他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一、原告对他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递交的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 2、认为第三人杨崇兰提交的证据不真实、不合法。对超出举证期限的证据不同意质证，且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也不是证据原件。 二、被告对他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 1、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5、6、7、8、9，农村土地承包决定书，各方在复议期间没有提供，合法性由法院进行认定，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后面的几张表，承包证等，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3、4在复议期间原告没有提供，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本案明显存在异议，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1土地承包证是本案需要证明是否合法的情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应该列为证据。 2、对第三人杨崇兰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杨崇兰提交的证据在复议期间也提交了，也从侧面证明，原告承包的土地存在争议，能够证明玉林市人民政府的主张。玉林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6、9存在原件。对超出举证期限的证据认为，证据11与被告提供的材料相互印证，杨崇兰户原承包的土地没有被生产队回收，还是属于杨崇兰户承包经营；证据12认为已提交有，不需要质证；证据13不具备合法性，是不合法的一个材料。 三、杨崇兰对他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 1、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基本与玉林市人民政府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决定书是城北农业中心作出的决定书，城北农业中心是农业经管站的下属单位，没有职权作出决定书，是非法的。相关承包证书里面没有政府盖的印章，也都是非法的。 2、对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玉林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真实合法。 四、第三人玉州政府对他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 1、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玉州政府向周敬森发放的72J号证是根据全国推进的有关程序，到用户调查，形成相关的图表，进行公示等，按照所有程序的有关申请，审核上报，最终发放的证书。72J号证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程序也是合法的，且在复议期间也向复议机关递交了在发证期间形成的两本材料，里面的第64-81页都是发证过程的材料，玉林市人民政府接收后没有对材料提出质疑，是对材料的认可。 2、对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用来主张第三人的权利。对杨崇兰的身份证明没有异议，证明承包地是第三人的没有关联，也没有权利。玉林市名山乡征收乡册发放的是1985年，没有原件提供。对民事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他的主张。对手抄本不进行质证，勘验笔录是复印件，且参加的人都是有关的机关，不进行质证。对是复印件的证据不进行质证。 3、对第三人杨崇兰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杨崇兰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8，都是个人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用来证明发证程序违法，不能证明他们的主张；对证据9－10，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对其他的证据不能证明玉州政府颁发的承包证程序违法。对超出举证期限的证据认为全都为复印件，不同意质证。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 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杨崇兰户的承包地在农转非后已交回给生产队或被生产队收回，生产队再分配给原告承包的事实。 二、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并且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相关联，能证明5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撤销72J号证正确。 三、对第三人杨崇兰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所递交的证据在申请复议期间杨崇兰已提交，可以证明杨崇兰户原承包的土地在其户农转非后未交回给生产队，生产队也未收回杨崇兰户的承包地，杨崇兰因承包地与周敬森发生争议。 经审理查明，原告周敬森、周敬武是兄弟关系，为凤村五组的村民。杨崇兰户一家五口（杨崇兰及其四个儿女）于1982年在凤村承包有责任田共5.59亩，1985年3月30日杨崇兰户全体家庭成员迁出至杨崇兰丈夫周敬武所在单位原县级玉林市名山高中（现玉林市田家炳中学），户口性质自然转为非农业户口。迁出后，杨崇兰户的责任田分别由其兄弟周敬才耕种1.51亩、周敬森耕种2.44亩、周敬元耕种0.97亩、周敬贤（已故）耕种0.67亩。1995年12月10日，发包方城北镇凤村第5农经社负责人周敬南与周敬森签订的《延长承包合同》，包含了部分原由杨崇兰承包的土地。2006年，杨崇兰与周敬森因承包地被征收引发纠纷。2006年11月16日，城北司法所组织杨崇兰与周敬才、周敬森、梁德英、周敬元、周敬彬对责任田纠纷进行调解，未果。2007年5月25日，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农业服务中心作出关于城北街道凤村第五村民小组申请撤消周敬才等四户《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的决定书，决定对凤村五村民小组提起的关于撤消周敬才等四户的《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的申请不予支持。2007年7月13日，该中心作出关于撤销《关于城北街道凤村第五村民小组申请撤消周敬才等四户〈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的决定书》的通知，认为上述决定书所作出的决定适用法规不当，予以撤销。2007年5月，凤村五组向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周敬森、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凤村村民委员会（下称凤村村委会），请求判决凤村村委会越权以原告的名义与周敬森签订的将杨崇兰户的2.44亩责任田发包给周敬森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该案历经法院两次审理，二审裁定发回重审后，2009年9月7日凤村五组申请撤回了起诉，但纠纷没有解决。2014年5月23日填写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入户调查表》中记载杨崇兰有2.44亩土地由周敬森租种。2015年5月25日，杨崇兰在凤村村委会对2014年11月17日玉州政府对凤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的调查公示结果提出了异议。2015年8月9日，发包方凤村第5组负责人周业春与周敬森签署72J号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7块承包地发包给周敬森，7块承包地分别为上垌周田、上垌比罗、良村垌桥头、下垌沙田、下垌收禾田、下垌比塘、茶山垌共10.35亩。承包期限为1996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后周敬森提出上述7块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申请，经凤村第5组、凤村村委、玉州区城北街道办事处、玉州区农业局、玉州政府层层审核，于2018年11月16日向周敬森颁发了72J号证。2018年11月23日，杨崇兰向玉林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72J号证，并要求把其1982年在凤村承包的5.59亩土地给予确权登记。玉林市人民政府受理并审理后，作出54号《复议决定》，复议结果为撤销72J号证。 另查明，周业春，2011年9月至2017年9月任凤村第5组组长，2014年9月至2017年9月任凤村村委会文书兼代理主任，2017年9月至今任凤村村委会主任，证明凤村5组没有收回杨崇兰承包的土地。 本院认为，杨崇兰及其4个儿女于1985年3月迁出至周敬武所在单位原玉林市名山高中（现田家炳中学），户口性质自然转为非农业户口，根据原县级玉林市印发的《中共玉林市委、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玉林地委、玉林地区行署关于清查处理‘农转非’人口原承包田地的通知〉的意见》(玉市党发[1987]25号)第一点、第四点的规定，原县级玉林市印发的《中共玉林市委员会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延长土地承包期和允许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的规定》（玉市党发[1995]83号）文件第一条第（二）点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的，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的规定，杨崇兰全家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后，应当将其户承包的土地交回发包方即凤村五组，杨崇兰不交回的，凤村五组可以收回，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崇兰当时已将其户承包地交回给其村民小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村民小组收回杨崇兰的承包地，周敬森主张杨崇兰户农转非后的承包地已被生产队收回，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杨崇兰、凤村五组不予认可，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杨崇兰户农转非后，其承包土地的部分由周敬森耕种交由周敬森交纳公购粮。杨崇兰认为其继续拥有原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认为玉州政府颁发给周敬森的72J号证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向玉林市人民政府提起了行政复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第（十一）项的规定，玉林市人民政府受理72J号证部分土地的原承包人杨崇兰的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原告主张杨崇兰不是本行政复议案适格申请人，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受理杨崇兰的行政复议申请属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杨崇兰与周敬森在2006年就对承包土地发生纠纷，经调解、诉讼均没有解决，且2015年5月25日，杨崇兰对2014年11月17日玉州政府对周敬森的承包情况的调查公示结果提出异议，玉州政府在此情况下，给周敬森颁发72J号证违反了《关于认真做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意见》（农经发[2015]2号）的规定，属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撤销72J号证的复议决定是正确、合法。周敬森主张涉案的2.44亩土地是凤村5组收回杨崇兰户的原承包地后再发包给其，玉州政府给其颁发72J号证是正确合法的，请求撤销54号《复议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支持，对其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敬森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敬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交纳地点和办法【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 审 判 长  蔡 文 审 判 员  梁文全 审 判 员  林慧琪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吕 博 书 记 员  陈国昭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