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复650号复议申请人：赵应海，男，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复议申请人：汤爱娇，女，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申请执行人：肖锐明，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梁克松，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西路******。负责人：李伟业。复议申请人赵应海、汤爱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下称白云法院）（2019）粤0111执异15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白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肖锐明与被执行人赵应海、汤爱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赵应海、汤爱娇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白云法院查明，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肖锐明、梁克松与被告（反诉原告）赵应海，被告汤爱娇，第三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下称农商行白云支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以〔2018〕粤01**民初36号立案受理；2018年6月26日，白云法院经审理后对该案作出〔2018〕粤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上述判决认为：“被告赵应海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赵应海与肖锐明、梁克松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2017年7月1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梁克松不具备购房资格，《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梁克松没有购房指标，所以没立即办理过户，如取得合法买房指标，两年内买卖该房屋，赵应海无条件协助办理过户及转名，可证实赵应海对梁克松不具备购房资格是了解的。肖锐明作为涉案房屋的买方，具备购房资格，现原告肖锐明及梁克松均同意要求过户至肖锐明名下，属于买方对其权利的处分，无违反双方的约定及损害卖方的权益，白云法院予以准许。赵应海辩称《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肖锐明、梁克松采取欺骗方式签订的，无证据证实，白云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出具转账记录及房屋买卖合同中赵应海确定支付120万元定金，可证实签订合同后梁克松合计支付120万元，赵应海辩称2017年7月12日转账给汤爱娇的10万元是作为养老费用，故实际收到110万元，梁克松不予确认，赵应海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意见白云法院不予采信。涉案房屋为被告赵应海及汤爱娇的夫妻共同财产，汤爱娇提出赵应海未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情况下擅自签订合同，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违反法律规定，汤爱娇虽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合同履行过程中除第一笔20万元定金外其他款项均汇入汤爱娇账户，涉案房屋在2016年12月1日亦实际交付原告使用，故原告有理由相信赵应海签订合同行为为其与汤爱娇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汤爱娇主张赵应海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白云法院不予采纳。赵应海主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已超过10日，要求解除合同，合同约定在房管部门出具成功受理本次交易递件回执当天支付房款160万元，余款150万元在补完地价后申请银行按揭手续，双方应当于签订合同后60日内及时提供办理按揭手续所需资料，甲方需协助乙方申请银行按揭，赵应海于2017年7月12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梁克松购房款310万元并在房屋买卖合同中确认收到房款310万元，梁克松实际只是给付120万元，但在赵应海出具收条前向赵应海出具借条，确认收到赵应海190万元，借期两年，可视为对余下的190万元购房款赵应海同意梁克松两年支付。赵应海提出该190万元是汤爱娇向银行借贷200万元后转给梁克松，梁克松返还10万元后出具的借条，梁克松不予确认，借条除190万元每月按15000元利息计算外还在后面注明房屋抵押贷款200万元利息由梁克松还，直至还清为止，对抵押贷款的200万元利息另行进行约定，结合梁克松向汤爱娇分别支付借款利息及农商行白云支行贷款本金息的情况，白云法院对赵应海提出190万元借条是银行贷款欠款的意见白云法院不予采信，基于双方对余下款项重新进行约定，赵应海主张原告违约支付余款，缺乏依据。赵应海向原告发出催促履行通知函通知到白云区房屋交易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间是2017年12月27日，当时涉案房屋已抵押给银行，无法办理过户，故赵应海主张原告违约，缺乏事实依据，白云法院不予采信，赵应海反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并将涉案房屋腾空交还，白云法院均不予支持。原告在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无违约行为，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合理，合同约定成交价310万元，现已支付120万元，涉案物业为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抵押中的房产，请求维护其合法抵押权益，本案肖锐明具备购房资格，原告表示愿代被告清偿第三人的债务，并不损害第三人的抵押权益，故本案合同继续履行不存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原告请求代被告清偿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扣减上述垫付费用后余款按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交易过户给肖锐明的手续，白云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涉案房屋的租金损失，按每月18000元自2018年2月1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告已根据房屋买卖合同取得涉案房屋使用出租权，租赁合同证实原告已实际出租，被告虽张贴告知书，但原告主张被告破坏水电设施、驱赶租户，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主张因此导致租户不再租赁，依据不足，原告该请求白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认定情况，该案判决判令：“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欠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二、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欠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后十日内，汤爱娇、赵应海、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办理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涂销抵押手续；三、上述涂销抵押手续办理后十日内，肖锐明、梁克松向赵应海支付余下房款（310万元扣减120万元定金及上述判决第一项代汤爱娇、赵应海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清偿的债务），汤爱娇、赵应海协助肖锐明办理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四、驳回肖锐明、梁克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赵应海的全部反诉请求”。判后，赵应海、汤爱娇不服判决并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01民终14763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对该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该案于2018年10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其后，肖锐明以其已按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履行义务，代赵应海、汤爱娇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清偿债务1788444.4元，并已将剩余购房款111555.6元支付给赵应海等为由，向白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赵应海、汤爱娇协助办理将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到肖锐明名下之手续，白云法院依其申请以〔2018〕粤01**执11713号立案执行。异议人赵应海、汤爱娇为证实其异议成立，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拟证明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197848元系汤爱娇代梁克松向银行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肖锐明、第三人梁克松为证实其二人已代赵应海、汤爱娇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清偿债务，并已将剩余购房款支付赵应海，提交了《业务回执》、《回单凭证》、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等证据。其中，《业务回执》记载“客户名称：梁克松；交易日期：20181019；金额：1788444.4；收款账户账号：03×××07；收款账户名称：资产业务应付（暂收）专户；用途：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还款；……”；《回单凭证》记载“工作日期：2018-12-01；收款人：赵应海；汇款金额：111555.6；汇款人：梁克松；摘要：付房款；……”；而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则记载“兹有我行贷款户汤爱娇（身份证号码：），2017年6月30日与我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0284003201700347），我行已发放贷款本金人民币贰佰万元。现该笔贷款本息于2018年10月19日结清，余额为零”。审查过程中，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向白云法院确认：该行于2017年6月30日向汤爱娇发放个人房屋装修贷款200万元，期限为5年；截至2018年10月15日，农商行白云支行在汤爱娇账户内扣收364600.05元，其中本金221910.41元、利息142689.64元，即2018年9月16日之前的贷款本息已由汤爱娇偿还；申请执行人肖锐明及第三人梁克松于2018年10月19日要求代为偿还汤爱娇该笔贷款的贷款余额，农商行白云支行遂于同日根据法院的相关判决书扣收肖锐明、梁克松贷款代偿款1788444.4元（即2018年9月16日之后的贷款本息余额1788444.4元〔其中本金1778089.59元、利息10354.81元〕）；现汤爱娇的上述贷款本息已清偿，该笔贷款所涉对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抵押登记已完成涂销抵押登记手续。另查明，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房屋的登记产权人现为赵应海，该房屋曾于2017年6月28日设定有抵押权（权利人为农商行白云支行，债权数额为200万元），2018年12月4日，上述抵押被涂销抵押登记。白云法院认为，异议人赵应海、汤爱娇对白云法院要求其二人协助为申请执行人肖锐明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执行行为而提出异议，白云法院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异议人汤爱娇、赵应海协助申请执行人肖锐明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条件是否成就。根据2018年10月11日生效的涉讼民事判决（即〔2018〕粤01**民初36号、〔2018〕粤01民终14763号民事判决），人民法院已确认以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间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而肖锐明、梁克松在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无违约行为，故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是合理的；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约定的买卖成交价为310万元，而肖锐明、梁克松已支付了120万元，同时，肖锐明具备购房资格；三、上述5号房屋为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抵押中的房产（涉及的《个人借款合同》为汤爱娇与农商行白云支行于2017年6月22日签订〔借款200万元〕，涉及的《抵押合同》为赵应海与农商行白云支行于2017年6月22日签订，抵押登记时间2017年6月28日），在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已明确请求维护其合法抵押权益的情况下，肖锐明、梁克松表示愿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并不损害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抵押权益。其后，人民法院也正是基于上述事实认定本案合同继续履行不存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并进而作出由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其后由肖锐明、梁克松将扣减上述垫付费用后余款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汤爱娇、赵应海，再由汤爱娇、赵应海协助办理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交易过户给肖锐明之手续等一系列判决项目。由于肖锐明、梁克松一方当事人确已于2018年10月19日代汤爱娇、赵应海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偿还贷款余额1788444.4元；而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也承认上述贷款代偿款1788444.4元为汤爱娇名下涉讼贷款在2018年9月16日之后的贷款本息余额（其中本金1778089.59元、利息10354.81元），农商行白云支行并确认汤爱娇名下涉讼贷款的本息已全部结清（其中2018年9月16日之前的贷款本息已由汤爱娇偿还），贷款所涉对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抵押登记已完成涂销抵押登记手续；且肖锐明、梁克松一方当事人更已在2018年12月1日将剩余的购房款111555.6元（即买卖成交价310万元扣减120万元定金及前述代汤爱娇、赵应海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偿还的贷款余额1788444.4元后的剩余购房款）支付给赵应海；可见，肖锐明、梁克松一方当事人确实已按涉讼生效民事判决（即〔2018〕粤01**民初36号、〔2018〕粤01民终14763号民事判决）履行义务，汤爱娇、赵应海根据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协助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之条件已经成就，因此，白云法院现要求赵应海、汤爱娇协助肖锐明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之执行行为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由此，赵应海与汤爱娇现以肖锐明及梁克松尚未清偿汤爱娇垫付的贷款本息、尚未将涉讼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购房款310万元全额支付给汤爱娇与赵应海、尚没有依法取得申请协助办理上述5号房屋过户的权利等为由，请求终止对涉讼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执行措施之异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白云法院不予采纳，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白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7月26日裁定驳回异议人赵应海、汤爱娇的异议请求。赵应海、汤爱娇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白云法院（2019）粤0111执异156号执行裁定；2.裁定终止白云法院（2018）粤0111执11713号案要求赵应海、汤爱娇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错误行为。事实与理由：一、执行法院背离判决本意，曲解生效判决中代清偿银行债务的数额是导致执行错误的根本原因。根据已生效的（2018）粤0111民初36号民事判决，肖锐明、梁克松至今尚未依判决履行前期全部支付义务，依法尚没有取得申请两异议人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权利。该判决第一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该判项的贷款债务并没有作数额上的解释，依据字面和有利于债权实现的理解，该债务应该是指汤爱娇向农商行白云支行贷款所发生的全部本息债务之总和，即2153044.45元。二、依照生效判决第一项及第三项履行清偿全部债务的要求，肖锐明、梁克松在申请执行立案时尚有86292.4元债务没有清偿，没有履行完判决指定的清偿义务，依法没有取得强制执行房屋过户的权利。白云法院在执行中查明，汤爱娇在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全部贷款债务总额是2153044.45元，梁克松从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已每月代偿农商行债务24731.75元，2018年10月又代偿了20555.44元。后因梁克松怠予积极履行，汤爱娇为防罚息，垫付了2018年2月15日至9月15日共8期的贷款本息合合共197848元的债务，虽然梁克松在申请执行前又代偿了1788444.4元和111555.60元，但至今还有86292.4元债务数额没有清偿，没有按判决第一三项全面履行义务。白云法院就准予立案强制执行，不但是执行程序错误，还有意偏袒肖锐明、梁克松，任意曲解判决债务数额，损害了赵应海、汤爱娇的合法权利。三、本案应按义务先后顺序执行，肖锐明没有履行先行全部义务，依据法律规定，赵应海、汤爱娇有权拒绝履行后行过户义务。依据生效判决的第二、三项，肖锐明、梁克松须代清偿全部贷款债务后才能办理涂销抵押手续，且汤爱娇、赵应海协助肖锐明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前提是肖锐明、梁克松必须代清偿全部贷款债务2153044.45元，现肖锐明、梁克松还有86292.4元没有支付，在债权人还没有确认实收肖锐明、梁克松代清偿全部贷款本息款的情况下，肖锐明、梁克松依法没有取得申请办理房屋过户的合法权利，赵应海、汤爱娇有权拒绝履行后行过户义务，白云法院强制执行违反执行依据，属执行错误。本院经审查，对白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执行依据为（2018）粤0111民初36号以及（2018）粤01民终14763号民事判决，该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于是否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纠纷，生效判决最终认定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完成房屋买卖相关程序，具体判项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欠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二、肖锐明、梁克松代汤爱娇、赵应海清偿欠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的债务后十日内，汤爱娇、赵应海、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办理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涂销抵押手续；三、上述涂销抵押手续办理后十日内，肖锐明、梁克松向赵应海支付余下房款（310万元扣减120万元定金及上述判决第一项代汤爱娇、赵应海向第三人农商行白云支行清偿的债务），汤爱娇、赵应海协助肖锐明办理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南天兰花一巷5号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由于涉案房产尚欠银行欠款，需在清偿欠款后，才能涂销抵押，在涂销抵押后，才可完成最后的房产过户手续，因此，生效判决作出了上述判项。生效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应该按先后顺序履行，因为只有在前一项义务履行之后，后者才有履行的可能和必要。现农商行白云支行表示涉案房产所欠银行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即第一项判项已经履行。另外，涉案房产的涂销抵押手续已经完成，即第二项判项也已经履行，涉案房产现已具备办理过户手续的条件。现赵应海、汤爱娇主张，应在肖锐明、梁克松归还其代垫的86292.4元债务后，其才负有协助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即在于生效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肖锐明、梁克松交付剩余款项的义务以及赵应海、汤爱娇协助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的义务，是否存在先后履行顺序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第三项判项并未有先后履行顺序，首先，从第三项判项的表述来看，其中并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意思；其次，与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内容具有履行前后顺序的逻辑要求不同，第三项判决中的两个义务之间是相互独立的，赵应海、汤爱娇协助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并非以肖锐明、梁克松是否付清全部款项作为前提，办理涉案房产办理房产（语句是否通顺？）过户手续的障碍已经清除，并非只有在肖锐明、梁克松交付剩余款项后，涉案房产才可办理过户手续。另外，赵应海、汤爱娇认为肖锐明、梁克松尚欠其代垫款项86292.4元，其完全可以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而不应以此为由，阻止本案执行。综上所述，赵应海、汤爱娇的复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应海、汤爱娇复议申请，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执异15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审判长  李小明审判员  胡伟东审判员  刘 皓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洁雅莫乔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