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沁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一，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7********，汉族，河南省郸城县人，小学文化，沁水县某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宜路镇。无前科。因本案，2019年6月13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称称，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5211***********，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沁水县固县乡司庄村南坡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沁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诈骗于2018年1月4日被沁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2019年3月9日被沁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3月1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一，女，1971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7********，汉族，河南省郸城县人，文盲，沁水县某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宜路镇。无前科。因本案，2019年6月13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沁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称称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孙某一、刘某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晋0521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抢劫罪2019年3月6日，王称称为抢劫钱财，在沁水县嘉峰镇嘉峰村王某经营的厨具店内以4元钱的价格购得一把水果刀。当晚19时许，王称称在嘉峰村火金商贸城附近路段发现王某一驾驶晋EXX**起亚牌白色轿车停放在路边拉客，遂以乘车去端氏、东山气站接人等理由，诱骗王某一驾车行至沁水县胡底乡李庄村气站对面的水泥路上时，使用购买的水果刀抵住王某一的脖子相威胁，将王某一从车内拽出，抢劫了该王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钱包（内含700元现金）等财物。当晚20时许，王称称驾驶抢劫的车辆行驶至沁水县固县乡上梁村时，遭到张某一拦截，后弃车逃走。经认定，王称称抢劫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共计价值57624元。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9年2月7日至9日，王称称在沁水县胡底乡樊庄村卫某家借宿期间，发现卫某居住的正对大门耳房土炕上的褥子下存放有现金，同年2月9日下午，王称称乘卫某及家人不备，将褥子下的2800元现金盗走，盗窃所得赃款全部挥霍。2、2019年2月23日凌晨，王称称来到沁水县固县乡安上村尧坡自然庄附近的土路上，将王某二、崔某等四人停放于在此处四辆货车上的8块电瓶卸下放在路边，因电瓶较多，无法搬离，后王称称又去到沁水县固县乡固县村张某二家门前附近的水泥路边，将张某二车牌号为晋ESxxx**的长安牌工具车盗走（车上载有一台红色油浸式潜水电泵），然后，驾驶该工具车将先前已放在路边的8块电瓶盗走。当日凌晨6时30分许，王称称驾驶该工具车将盗窃的8块电瓶及红色潜水电泵一同运至沁水县胡底乡王回村孙某一、刘某一夫妇共同经营的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孙某一、刘某一二人明知王称称的这些财物系犯罪所得，仍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了全部电瓶、油浸式潜水电泵，以1600元的价格接受了工具车整车抵押。3、2019年2月底的一天凌晨，王称称将沁水县固县乡司庄村南坡头自然庄村民郭某停放在其家背后空房内的一辆无号牌金娃牌三轮车盗走，后以600元的价格将该三轮车卖至沁水县胡底乡七坡村赵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经认定，王称称盗窃的8块货车电瓶、油浸式潜水电泵、长安牌工具车、金娃牌三轮车共计价值13005元。综上，被告人王称称共计盗窃作案3起，盗窃财物总价值15805元；抢劫作案1起，抢劫财物总价值58324元；被告人孙某一、刘某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次，涉案财物价值为12425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称称盗窃的八块电池、一辆工具车、一辆金蛙三轮车被追回并发还各被害人。王称称抢劫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钱包（银色、内有身份证、银行卡等，不包括现金）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一，在王称称处扣押的85元现金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水果刀一把，证明：被告人王称称抢劫时所用作案工具的情况。2、书证（1）王称称、孙某一、刘某一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其他个人基本情况。（2）沁水县公安局嘉峰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2019年3月9日晚，被告人王称称被嘉峰派出所民警抓获。（3）沁水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孙某一、刘某一夫妇明知王称称向其出售的车辆、水泵等财物可能时赃物而予以收购，次日受害人在孙某一的收购站找到了被盗财物，3月25日，孙某一主动到固县派出所说明情况。（4）前科劣迹调查表3份，沁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份、沁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王称称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沁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诈骗于2018年1月4日被沁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孙某一、刘某一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5）沁水县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王回站营业执照，证明：沁水县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王回站负责人为孙某一，经营范围：废旧物资回收，废金属回收；经销：土产、日杂、建材（不含木材、油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6）沁水县价格认证中心沁价认字（2019）第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王称称盗窃的8块货车电瓶、油浸式潜水电泵、长安牌工具车、金娃牌三轮车以及抢劫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等财物的各自价值和总价值，总价值共计70629元。其中盗窃的8块货车电瓶、油浸式潜水电泵、长安牌工具车、金娃牌三轮车总价13005元；抢劫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共计价值57624元。（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王称称盗窃的八块电池、一辆工具车、一辆金蛙三轮车以及王称称抢劫的起亚牌轿车、苹果手机、钱包（银色、内有身份证、银行卡等）等物品被依法扣押并全部发还被害人，在王称称处扣押的85元现金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一。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一的陈述，证明：王某一驾驶的起亚牌轿车是私家车，没有从事过滴滴快车等网约车经营，只是偶尔出来跑个短途，2019年3月6日晚上19时许，王某一将自己的车停在嘉峰镇嘉峰村丁字口拉客，后一男子（经辨认为王称称）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在前往东山气站的途中（经勘验，李庄村气站对面水泥路上）的一条水泥路上，王称称下车，先借王某一手机打电话，后将驾驶座车门拉开，持水果刀抵着王某一脖子，将王某一拽出车外，推倒在地，将王某一的车开走，王某一的起亚牌轿车上有钱包（装有现金、身份证、银行卡等物）、苹果手机。（2）被害人卫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初三到初五期间。王称称在卫某家借宿，初六上午卫某发现自己在家正对大门耳房土炕上的褥子下放的现金不见了。（3）被害人郭某一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郭某一发现停放于自家房背后一间无门房子内的金蛙三轮车被盗。（4）被害人张某二的陈述，证明：张某二于2019年2月23日上午发现其停放在固县乡安上村尧坡庄的万胜修理厂门外路边的车牌号为晋Exxx**的福田欧曼牌货车两块电瓶被盗，该车停放时间为2019年1月份的一天；张某二停放固县村自家门口附近的车牌号为晋Exxx**的长安牌工具车也是当日发现被盗，该车2019年2月22日晚上停放于其家门口，次日上午发现被盗，车上载有一个2018年10月份新买的一个水泵。（5）被害人王某二的陈述，证明：王某二于2019年2月23日上午11时发现自己停放于固县乡安上村尧坡庄的万胜修理厂门外路边的无号牌东风王拖板车两块电瓶被盗；该车停放时间为2018年11月份，车上被盗的两块电瓶是2018年10月份左右购买的。（6）被害人王志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王志将自己的一辆红色东风双轿货车停放在尧坡庄的万胜修理厂门外路边，十几天后，发现货车的两块电瓶被盗，一块中硕6-QW-150,12V，150a（黑色）电瓶，一块是万保罗蓄电池。（7）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王某二于2019年2月23日下午发现自己停放于固县乡安上村尧坡庄的万胜修理厂门外路边的牌号为陕K533**的陕汽龙灰罐车的两块风帆6-QA-165牌电瓶被盗。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明：张某一系沁水县固县乡梁上村村长，2019年3月6日晚20时许，张某一接到固县派出所民警的电话，有一辆车牌号尾号为620的轿车通过上梁村，让其关注一下，张某一接到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确在村口拦停了一辆尾号为晋EQA6**的白色轿车，驾驶员停车后弃车逃跑，因该车驾驶员逃跑，车辆停在路中央影响交通，张某一找人将该车辆推到了路旁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在沁水县嘉峰镇嘉峰村沙河口十字路旁经营一家五金店，2019年3月6日，有一名身高大约170左右的男子在王某经营的五金店内以4元钱的价格购买过一把绿色刀把的水果刀，刀长约18公分，刀刃长约7-10公分。（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系孙某一回收站所租房屋的房主，2019年2月23日上午8时许，孙某一给宋某打电话说自己今天收了一辆工具车，感觉有问题。（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在胡底乡七坡村桥下经营沁水县废旧物资回收公司七坡站，2019年3月份的一天，一名男子开着一辆旧式三轮车来到赵某经营的七坡村废品收购站想卖掉该三轮车，赵某以6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三轮车，该男子称自己是胡底煤矿工人，记不住自己的身份证号，该三轮车后被派出所的人开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称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正月初三（2019年2月7日）到初五（2019年2月9日），王称称在沁水县胡底乡樊庄村卫某家借宿期间，乘卫某家人不备，将放在褥子下的2800元现金盗走；②2019年2月23日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王称称在沁水县固县乡安上村尧坡自然庄去往司庄的土路上，将四辆车上的八块电瓶拆下放在四辆车旁边，后在固县村盗窃一辆工具车（该工具车的车钥匙未拔，车上载有一台油浸式潜水电泵），王称称用工具车将盗窃的八块电瓶拉至胡底乡玉溪村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和老板娘在场，电瓶、水泵说好价钱后，王称称问要不要开的这辆工具车，老板问车是不是王称称的，王说不是，老板说不是王的其不要，但是可以介绍一个买车的人，王说其着急用钱，让先将车抵押给老板，过段时间来赎车，如果过半个月还不来赎，就让老板把车买了，老板同意；③2019年2月底的一天凌晨一两点的时候，王称称在沁水县固县乡寺庄村南坡头自然庄的一个没有大门的房子里盗窃一辆金娃三轮车并卖给胡底乡蒲池村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所得钱款全部挥霍；④2019年3月6日，王称称在嘉峰镇嘉峰村沙河口的一家五金店花四元钱买了一把水果刀，在嘉峰村金火商贸城看到一辆车在拉客，王称称坐上该车，先让司机将其送到端氏中行对面的理发店，其下车在理发店呆了一会，又乘坐该车，让司机将其送到端氏东山口去接个人，到了东山口气站后，王称称下车，因害怕司机报警，王称称假借司机手机打电话，挂了电话后，将驾驶座车门拽开，用原先藏在上身的刀放在司机脖子上，将司机从车上拽下来，王称称开上该车往固县乡司庄村方向跑，在车辆主驾驶位置的门兜里看到一个包，包里有七、八百元钱，王称称将该钱包中的现金拿走，到上梁庄口看见一个人把车停在路边，王称称怕是派出所的人，便弃车而逃。⑤抵押工具车、收购电瓶和水泵的老板及老板娘（孙某一和刘某一），在接受工具车抵押和收购电瓶和水泵时，没有询问过电瓶和水泵的来路，也没有查验过工具车的相关证件。（2）被告人孙某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孙某一违反规定未查验工具车的相关证件手续，就接受了王称称的抵押，而且王称称还跟他交待了如果王称称不来赎车，孙某一可以将工具车当废铁卖了（这个细节可以和王称称的供述相互印证）。②孙某一对于王称称在2019年2月23日大早上6点多去收购站卖工具车、电瓶、一台红色油浸式潜水电泵,从时间上已经怀疑这些东西来路不正，而且也未认真查验财物来源，为了赚取经济利益，仍然收购了电瓶、水泵、接受了工具车的抵押；③王称称和孙某一在收购工具车、电瓶、水泵的过程中刘某一一直在场，孙某一和刘某一共同查验了电瓶、水泵。（3）被告人刘某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某一作为废品收购站经营者之一，对于王称称于2019年2月23日大早上6点多来到废品收购站向其出售工具车、电瓶、水泵时，已怀疑这些财物来路可能不正常，而且也未尽到应有的查验义务，为了牟利，仍收购了这些赃物。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害人王某一对被告人王称称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一辨认，王称称就是2019年3月6日晚对其实施抢劫的人。（2）王称称对刘某一的辨认，证明，经王称称辨认，刘某一就是其到沁水县胡底乡玉溪村一废品收购站出售电瓶等赃物时，收购电瓶等赃物的废品收购站老板的妻子。（3）王称称对相关作案地点的辨认3份，证明：王称称对工具车、电瓶盗窃地点的辨认情况，工具车是在张某二家门前附近的水泥路边盗窃的（车上有一个水泵）；8块电瓶是在固县乡安上村尧坡自然村前的土路上的四辆车上盗窃的；遗弃抢劫车辆是在固县乡上梁村水泥路边；三轮车是在固县乡南坡头一处无门的空房子内盗窃的；王称称抢劫所用刀具是在嘉峰村一厨具店内购买的；乘坐出租车地点是在嘉峰村火金商贸城附近十字路口；2800元钱是在卫某家褥子下盗窃的；金娃三轮车盗窃后卖给了胡底乡七坡村路边的一个废品收购站；抢劫出租车的地点在胡底乡李庄村对面的水泥路上。（4）公安机关对王称称盗窃犯罪现场的勘验笔录（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货车电瓶被盗地点、工具车被盗地点，销赃地点（胡底乡孙某一废品收购站）进行勘验的情况。（5）公安机关对王称称抢劫犯罪现场的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提取痕迹、证物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王称称持刀抢劫女出租司机出租车、手机等犯罪现场勘验情况，包括被抢劫车辆情况，使用的刀具情况、被抢现场情况等，对车上手机、女士钱包、刀具进行提取的情况。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①2019年2月23日6点40左右到孙某一废品收购站销赃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王称称。②当日7时07分到7时11分左右，孙某一、刘某一二人拿着手电筒在王称称盗窃的工具车车斗边查看，然后收购了王称称的工具车及上面载着的水泵、8个电瓶。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王称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称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某一、刘某一明知被告人王称称所得财物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起亚轿车用于拉客，折旧年限应该参照出租车报废年限为准，折旧年限应认定为8年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王某一的陈述，该车系私家车，未从事过滴滴快车等网约车运营，故其折旧年限应当按照普通轿车认定，涉案物品价格由价格认证中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确定，各被告人在收到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复核，故本案涉案物品的价格依照价格认定书认定的价格确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一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一案发后未自动到案，且根据宋某的证言，案发后系孙某一与宋某联系，并说明相关情况，故被告人刘某一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称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称称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称称盗窃的卫某现金2800元，抢劫的王某一的未被追回的615元现金，依法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称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30年3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称称退赔被害人卫某28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一615元。三、没收被告人王称称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上缴国库。孙某一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一、原审被告人刘某一明知被告人王称称所得财物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称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王称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孙某一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一、王称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称称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称称盗窃的卫某现金2800元，抢劫的王某一的未被追回的615元现金，依法应予退赔。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孙某一上诉所提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因原判对其所提情节已予以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应予以重复评价，故所提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刘鹏审判员  张钰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