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5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素兰，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工，户籍所在地确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6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0月25日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于2017年1月18日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于2017年10月16日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8年1月22日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黄晓沛，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素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豫1725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素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素兰于2011年至2015年间因非法上访、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构成寻衅滋事罪，被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6年8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素兰在其社会保险待遇、医疗保险待遇等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又以反映此类问题为由，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河南省信访局等部门越级非访，在信访过程中相关部门积极进行化解工作，多次对其反映问题给予明确答复，但陈素兰仍不断越级非访。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素兰在公安部越级上访且不听接访人员劝阻，辱骂、殴打接访人员，后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2.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陈素兰在河南省人民大会堂门前越级非访，严重扰乱确山县的信访秩序，后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3.2017年3月份的两会期间，被告人陈素兰在北京市非访。为规劝陈素兰不再非访，经协商，由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支付房屋修缮费用10000元为陈素兰修缮房屋，因陈素兰在北京，该款由其姐陈某2代领。陈素兰从北京市回来后，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应其要求又向其支付维修期间的生活费和住宿费1000元。陈素兰借故既不配合修房又不退还修房款。4.2017年9月份，被告人陈素兰多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非访，严重扰乱确山县的信访秩序，后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5.2018年1月22日，陈素兰在河南省两会期间以反映问题为名赴郑州越级非访，严重扰乱确山县信访秩序，后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被告人陈素兰长期在北京滞留非访，于2018年9月14日被北京市西城分局二龙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手续：证明本案由确山县公安局铁东派出所于2018年3月1日立案侦查。（2）刑事拘留、逮捕手续：证实被告人陈素兰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8年9月15日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0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素兰的出生时间、户籍地。（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素兰于2018年9月14日被北京市西城分局二龙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在逃人员）。（5）确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公（铁）行罚决字[2016]1015号：载明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素兰在公安部越级上访，且不听接访人员劝阻，辱骂、殴打接访人员，于2016年10月25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4日并执行。确公（铁）行罚决字[2017]10042号:载明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陈素兰在河南省人民大会堂门前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确山县信访秩序，于2017年1月18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4日并执行。确公（铁）行罚决字[2017]10599号：载明2017年9月20日、9月25日、9月29日，被告人陈素兰在信访问题已经依法解决的情况下，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确山县信访秩序，于2017年10月16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执行。确公（铁）行罚决字[2018]10067号：载明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陈素兰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及国务院信访条例规定，在信访问题依法解决后，仍在河南省两会期间以反映问题为名赴郑州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确山县信访秩序，于2018年1月22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4日并执行。（6）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5）确刑初字第00445号刑事判决、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刑终152号刑事裁定：载明被告人陈素兰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至2016年8月30日止），并责令被告人陈素兰退赔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7）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关于陈素兰缴纳养老金的情况说明、关于陈素兰工资发放的情况说明及2011年12月26日陈素兰被打一案材料复印件、2013年3月21日谢某被打一案材料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素兰反映的相关问题已经解决。（8）上访记录情况说明及从确山县信访局调取的陈素兰上访记录，证明自2016年10月份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素兰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14次，驻马店市信访局上访1次，国家信访局上访71次，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上访94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上访8次，共计188次。（9）确山县畜禽屠宰加工厂出具说明及2017年-2018年因接访被告人陈素兰支出费用以及相关票据：证实2017年至2018年接访被告人陈素兰确山县畜禽屠宰加工厂共计花费104406.4元。（10）被告人陈素兰反映确山县食品公司和其解除劳动关系一事，2010年10月30日确山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已作出仲裁，确山县食品公司已经按仲裁裁决决定通知陈素兰上班，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金。（11）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给付修缮房屋给陈素兰11000元的情况说明及收条复印件。（12）确山县公安局对于陈素兰控告谢某非法拘禁一事，经调查没有犯罪事实发生，不予立案的相关材料。（13）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关于陈素兰信访问题的调查报告以及结案报告、告知书等相关信访处理材料：证明被告人陈素兰反映的问题已经解决。（14）行政处罚相关卷宗材料证实被告人陈素兰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和依据：2016年10月陈素兰被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接警记录等。2017年2月14日陈素兰被行政拘留14日的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结案报告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相关信访文件等。2017年10月对陈素兰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结案报告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相关信访文件等。2018年1月对陈素兰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15）确山县县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陈素兰入住公租房的情况说明及陈素兰申请公租房的材料、公租房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陈素兰分配朗陵小区28号楼4单元601，签订合同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发票显示2017年1月24日交纳押金1000元，2017年1月23日交纳租金1200元。（16）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财务出具证明及确山县医疗保险中心的医保缴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陈素兰的养老金从1998你7月至2019年6月已经足额缴纳，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并为其垫付了应当由其个人承担的14434.48元。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于2013年9月起为其办理了职工医保手续，并缴纳了2012年9月至12月的医疗保险金，缴纳至2019年6月，应由其个人承担的部分613元由单位垫付。（17）照片证实了涉案房屋的现状。（18）驻马店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载明被告人陈素兰于2016年8月30日刑满释放。2.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证言：陈素兰是我们县的老信访户，我以前接访过她，我认识她。陈素兰今年4月12日在中央巡视组在郑州驻地黄河迎宾馆东门登记过一次，她上访都有登记记录。2018年4月份，中央巡视组在郑州，我当时受领导委派在郑州做信访稳控工作，4月12日，陈素兰到中央巡视组在郑州驻地黄河迎宾馆东门登记，反映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前任经理张峰侵吞公司资产，对确山县法院判决不服等问题，省里把陈素兰登记的信息反馈给驻马店市驻省信访办，市里通知我，要求反馈陈素兰的稳控信息，我就通知牧工商总公司现任经理张某让他们过来人找下陈素兰，做下她的稳控工作。第二天，牧工商总公司的谢某来到郑州找我，我和谢某说了下陈素兰在郑州黄河迎宾馆登记的情况，谢某给陈素兰打电话，陈素兰没有接，后来谢某在省信访局、黄河迎宾馆等陈素兰可能出现的地方找寻陈素兰，谢某找了四五天没有找到就回去了。（2）证人龚某证言：我现在任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总经理助理。陈素兰是我们公司的职工，一直在越级上访。2018年8月12日，我和李某1受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总经理张某委托到北京市接访陈素兰，我们到北京后先和确山县驻京信访办李某2主任，确山县公安局驻京信访办陈某1联系。根据工作安排，第二天，我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处值班，李某1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值班，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是周一全天班，周二至周五上午上班，在上班期间，我都在那里等陈素兰。我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值班期间，我见过一次陈素兰，那天上午八点多，我像往常一样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口值班，我见到陈素兰，我当时喊着陈素兰想和她谈谈，我给陈素兰说她的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都给她交了，她说让我拿出来劳动局的文件，我说和她谈谈，她说我管不了，不和我谈，我说让她回去和张经理、县里领导谈，她说他们也管不了，只有上面的人才能管。接着她到附近的地铁口坐车，我也跟着上去了，陈素兰下车的时候，我去拉她，被和她一起的两男两女拦着，这两男两女也是上访户，还要打我，陈素兰趁机下车走了。后来我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就没有见过陈素兰了，估计她不敢去了，直到2018年9月14日陈素兰被抓着，我才从北京回来。陈素兰所反映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包括她个人应该承担的部分公司都给其交了，她依然继续越级上访，给我们公司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经济上的损失。这次我和李某1在北京一个多月的时间，花了大概有四万多元，因每次去接访陈素兰都有好几个人，公司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我们要求公安机关严肃依法处理陈素兰的事情，给我们公司一个和平稳定的工作环境。（3）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以来，陈素兰到郑州、北京上访多次，具体多少次信访局应该有记录。自从陈素兰2016年出狱以后，我就今年8月去北京接过她一次访。因为今年7月份陈素兰在国家信访局、住建部越级上访的次数比较多，上级领导让我们去北京把她接回来稳控。我是2018年8月20日跟龚某一起坐火车去的北京，去了之后跟信访局的李某2接了头。由于不知道陈素兰在北京的住处，我们就分工到几个部委附近守候陈素兰。我负责在住建部，龚某负责在人社部，其它人负责国家信访局等地方。我就每天早上七点之前赶到住建部信访处，在那等着。2018年9月3日上午7点多的时候，陈素兰在住建部信访处附近出现了，我们几乎同时看见了对方，她看见我之后直接扭头就走了，当时人很多，我们离的也比较远，我去追她没有追上。陈素兰走了之后，跟她一起的几个上访的人又过来拿着手机对我拍了几张照片，我为了防止发生矛盾，没有跟他们理论。一直到2018年9月14日，陈素兰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经领导同意，我就回来了。2018年8至9月我们在北京开展信访工作时，在宾馆住宿。在这期间我们两个的花费公司的财务部门有准确的账目。（4）证人宋某证言：我是2001年来畜禽屠宰加工厂（原食品公司）工作的，2005年后畜禽屠宰加工厂合到牧工商总公司，现任牧工商总公司任财务部部长，兼牧工商总公司下属企业畜禽屠宰加工厂主管会计。陈素兰是畜禽屠宰加工厂的职工，也是老上访户。关于陈素兰的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一事，1998年7月至2018年6月我单位给陈素兰交养老保险金共42651.22元，其中包括陈素兰应该交未交的16762.32元；2013年9月为陈素兰办理职工医保以来，单位为其交了2012年9月至今的医疗保险。并证明2016年以来陈素兰刑满释放后，单位接访陈素兰的花销情况。（5）证人谢某证言：2016年11月份我从确山县畜禽屠宰加工厂调整到确山县总鸡场任场长，畜禽屠宰加工厂和总机场都是牧工商总公司的二级机构，陈素兰是畜禽屠宰加工厂的职工，她之前上访都是我去接访的，我认识她。陈素兰上访的原因一开始是说单位扒她的房子，单位没有给她交医疗保险金和养老保险金，她以此原因去上访，这些问题单位已经给她解决了。2017年以来，我单位是对陈素兰做信访稳控工作具体如下：2017年3月份两会期间，我受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领导委派到北京做陈素兰的稳控工作，我到北京后和确山县驻京办事处的领导联系后就开展工作，我到国家信访局、天安门周边、府佑街这些陈素兰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找她，我在那边呆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陈素兰。2017年10月份十九大期间，因陈素兰长期在北京滞留，为防止陈素兰在十九大期间越级上访，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领导安排我配合确山县公安局去找陈素兰，我们在北京及北京周边廊坊寻找陈素兰，后来在北京市团河行宫附近找到陈素兰。2018年4月份，中央巡视组的在郑州，防止陈素兰去缠访闹访，我到郑州和确山县驻省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接洽，主要工作还是找陈素兰做她的稳控，我到省信访局等处找陈素兰，我在那边呆了有四五天也没有找到她。2018年4月份之后接访陈素兰的工作，我就没有参与了。陈素兰长期上访，给单位形象造成很坏的影响，同时接访陈素兰给单位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由于我之前是畜禽屠宰加工厂的厂长，陈素兰的工作关系也在畜禽屠宰加工厂，我和陈素兰接触的比较多，她长期在北京滞留，越级上访严重影响了确山县正常的信访秩序，而且她提的上访理由，都已经给其解决到位，她以此理由去上访，给单位施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2015年陈素兰被确山县人民法院因寻衅滋事罪判刑，她出狱后，依然不知悔改，还是继续越级上访，反映的问题还是之前她提出的住房、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这些问题，她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单位现在一直在给她交着，她现在上访真是无理取闹。（6）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她来北京上访，我在北京南站和陈素兰见的面，我给陈素兰谈的由原单位出资给她修房子，陈素兰要一万块钱自己修，后来陈素兰的姐姐帮陈素兰把这一万块钱从牧工商总公司领走了。陈素兰到人社部反映牧工商总公司跟她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实际上牧工商总公司不但没有给她解除劳动关系，而且每月要给陈素兰发工资，陈素兰拒绝去上班。我给陈素兰做了很多次工作，具体有多少次工作我也记不清了，每年北京开两会以及北京有重大活动或节日，陈素兰都要到北京上访，每次我都给陈素兰耐心的做工作，陈素兰都不听我的劝说和解释，依旧上访。我知道的今年陈素兰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住建部上访和人社部上访达三四十次。（7）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2018年7月1日来北京接访的，今年上半年是李新意在北京接访，之前是王祥、张东伟轮流在北京值班，我来北京之后陈素兰今年7月份到国家住建部信访办公室登记8次，到国家人社部信访办公室登记7次。2018年8月份以来陈素兰于8月13日、8月17日到国家住建部登记了2次，8月16日她又到国家信访局登记。陈素兰今年我都没有见到她，她去这些部门登记完之后就离开了。陈素兰到国家住建部反映的是她的住房问题，到国家人社部反映的是牧工商前总经理张峰强拆她住房问题，到国家信访局反映她的事情我不清楚。（8）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陈素兰的姐姐。2017年两会期间，张某打电话让我过去拿钱给陈素兰修房子，当时陈素兰没有回来，我和我妹陈素娥一起到确山县农牧商总公司张某办公室替陈素兰拿的钱。在张某办公室，张某拿出来一万元钱说是给陈素兰修房子的，张某还说如果修房子的钱，多了用不了退给单位，少了单位再出，我代陈素兰收到的那一万元钱，我给张某打了一张一万元的收条。我给陈素兰打电话说那一万元钱我收住了，给张某打了个收条，陈素兰让我把收条要回来，我就给张某打电话问他要收条，张某也同意了。第二天我找张某，他把那一万元钱的收条给我了。接着陈素兰就从北京回来，她和张某怎么谈的修房子的事我不清楚，我把那一万元钱给陈素兰，陈素兰没有接，说让牧工商修房子，修房子的钱还是从那一万元里面出，那一万元钱我暂时还保管着。后来我听陈素兰说王某找他侄子看的她的房子，说是一万元钱修房子不够，还得再出三千块钱，张某也同意再出三千块钱给陈素兰修房子，最后为什么没修成，我也不清楚。（9）证人张某陈述：陈素兰系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所属畜禽屠宰加工厂（原确山县食品公司）职工，1998年3月28日由海南省通什茶场调入确山县食品公司。陈素兰调入我县食品公司时，该企业已处于停产停业状态，其在该公司没有正式上岗一天。她所反映的问题我们公司已经解决，但陈素兰长期多次赴省、赴京进行缠访闹访，我们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陈素兰多次上访，一是反映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原经理张峰倒卖国有资产，对其住房进行捣坏致使无法居住长期迫害信访人。二是陈素兰说我单位拖欠其社保金多年未交，我单位单方面随意和其解除劳动关系。三是1998年至今工资分文未给。四是反映其因上访，县公安机关多次对其拘留，县法院将她判刑一年半，要求撤销判决并要求高额赔偿。陈素兰反映的原牧工商总经理张峰倒卖公司土地，经县纪检、监察部门调查，反映不属实。陈素兰反映单位强拆其住房问题，陈素兰居住的住房为单位公房，所有权为单位，单位拟对其所属国有资产进行盘活经营，动员占有单位资产的家属搬迁，陈素兰找人自行拆除门窗、大梁，陈素兰居住的单位公房都是自住自修的。在陈素兰上访期间，其所在单位2014年为其修缮住房，陈素兰不满意。2015年单位再次为其修缮住房时，陈素兰提出先要2万元的无理要求，后修缮住房没有进行。2017年，单位要求陈素兰自行维修，单位为其支付修缮费用，陈素兰拒不配合。关于陈素兰反映的单位拖欠其社保金多年未交，单方面随意解除劳动关系的事，我单位已经和陈素兰恢复了劳动关系，陈素兰劳动关系恢复后，所在单位从1998年7月份开始为其缴纳养老金至2017年6月份，陈素兰所在单位已将医保金缴纳至2017年9月份，其个人应负担部分全部由单位垫付，陈素兰的养老金和医保金和其他职工一样属于正常缴纳，单位也已多次把养老金和医保金的缴纳情况向陈素兰说明和解释。关于陈素兰反映的1998年至今工资分文未给的事，陈素兰从1998年3月28日调入其所在单位至今未上岗过一天，也不是留守人员，单位不能为其发放工资。2017年10月份，为解决陈素兰生活问题，经所在单位研究，通知其回单位上班，每月发放工资2000元，陈素兰拒绝接受。关于陈素兰反映因上访县公安机关多次对其拘留，县法院将她判刑一年半，要求撤销判决的事。在2016年3月份，确山县法院对陈素兰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告知陈素兰依法按程序反映。我从2011年在确山县群工部任副部长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陈素兰。①2011年我在确山县群工部任副部长的时候，陈素兰到北京非访，我受单位委派和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刘波，铁东派出所的副所长张东升，在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办公室对陈素兰进行训诫谈话，对陈素兰宣传非访是违法行为依法应受到处理的政策，陈素兰当时在训诫书上签了字，她签字后，声称之前被牧工商总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的头疼，不再配合工作，当时她不再配合工作，我就离开了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办公室。②2016年5月，我到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工作后，在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我的办公室，专门听取了我公司下属单位畜禽屠宰加工场谢某、常某对陈素兰问题情况汇报，陈素兰即将出狱，我们共同研究了解决方案。第一，畜禽屠宰加工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及时和陈素兰联系，解决其出狱后的生活困难，确保其不再越级上访。第二，和陈素兰的亲属、畜禽屠宰加工场的离休老干部联系帮助单位对陈素兰做思想工作，对陈素兰反映的问题属于公司应该解决的及时给其解决到位，对不合理的问题向陈素兰解释到位。陈素兰对于各种政策宣传，思想工作置之不理，执迷不悟，依然我行我素，缠访、闹访。③2016年9月份，陈素兰出狱后，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常某多次和陈素兰联系，陈素兰大部分时间是不接电话，接过几次电话，常某在电话中让陈素兰回单位协商解决问题，陈素兰拒绝回单位协商，陈素兰在电话中对常某说她反映的问题单位解决不了，以后不要再和她联系了。④2016年9月份，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接到确山县纪检会关于陈素兰被判刑的案卷，要求我公司对陈素兰依法处理，根据劳动法的规定，陈素兰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所在单位可以和其解除劳动关系，但考虑其自身实际情况，暂未解除劳动关系。⑤2016年11月份，陈素兰因为上访过程中辱骂、殴打接访人员被确山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治安拘留出来之后，我、常某在王某家（确山县小田园对面原食品公司家属院）和陈素兰见面，陈素兰提出对原确山县牧工商总经理张峰处理的太轻，维修住房，缴纳养老金和医保金，赔偿她多年来因上访造成的各种损失，法院对其判决不公等问题，我当时对陈素兰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解释和说明，陈素兰不满意，陈素兰表示还要继续上访，不愿意再谈，后来陈素兰就走了。⑥2017年元月份，在我们多次要求下，陈素兰回到确山县。我和常某在王某家中和陈素兰见了面。我们对陈素兰说单位已对其养老金和医保金进行补交，陈素兰养老金、医保金个人应该缴纳的部分单位也为其垫付，要求陈素兰把养老金、医保金个人应该缴纳的部分返还给单位，陈素兰拒绝返还，并要求单位为其维修住房。陈素兰所住的地方属于单位的公房，单位没有收过任何租金和管理费用，所有单位住户都是自住自修。2014年其所在单位（畜禽屠宰加工场）迫于其上访压力为其维修了住房，陈素兰找茬对维修效果不满意。2015年，根据上级信访部门的安排单位继续为陈素兰维修住房，但和陈素兰协商时，陈素兰要求先付二万元再为其维修，最后没有维修成。我和陈素兰谈的是陈素兰找人对其房屋进行维修，单位出维修费用，同时单位出面为其申请廉租房，陈素兰没有正当理由对我提出的解决方案都拒绝。虽然陈素兰拒绝了我的方案，我们公司向县有关领导汇报后，采取特事特办的方式，为陈素兰申请了廉租房，并为其代缴的押金和一年的房租2200元，我公司通知陈素兰已经为其申请了廉租房并为其代缴了押金和房租，但是陈素兰拒绝入住。⑦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陈素兰继续在北京越级上访，根据确山县驻京值班领导的要求，经和陈素兰协商，由单位出资一万元，为其维修住房。陈素兰没有从北京回来前，由其姐陈某2、其妹陈素娥到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我办公室领取为陈素兰维修住房的一万元现金，单位要求陈某2打领条，陈素兰在电话中不让陈某2打领条，后经协商，其姐陈某2写了领条。当天晚五六点的时候陈某2给我打电话说，陈素兰要求收回领条，不然陈素兰在北京跳楼。我们本来不愿意把领条退还给陈素兰的，也不该退给陈素兰，因为我们单位财务要走账，但是迫于陈素兰的压力，害怕陈素兰在北京真的跳楼，造成更大的事件，于是第二天上午我不得不安排单位的人把领条的原件退还了陈某2，但是我们把领条退还给陈某2之前私下的留下了一份领条的复印件。陈素兰从北京回来后，我、常某还在王某家和陈素兰商讨维修房屋具体事宜，协商结果是由王某的侄子为陈素兰维修，陈素兰从单位付给其的一万元中付款，陈素兰提出在维修房屋期间的生活费和住宿费一千元，在王某家我们把一千元现金给陈素兰。陈素兰不愿意写领条，由王某代签的。我们走之前陈素兰提出要求我们支付她从北京回来的车费400元，我问陈素兰要车票，陈素兰说扔了，我又给了陈素兰400元现金。第二天，王某说陈素兰说的一万元维修费不够，要求增加三千，我答应了陈素兰要求，在维修完工后支付。后陈素兰给我打电话约我到确山县爱家超市楼上吃饭的地方见面，见面后陈素兰提出把邻居家已经拆迁的房子及地皮由其占用和修复的无理要求，被我拒绝了。陈素兰威胁还要上访，后来陈素兰一直没有维修住房，我们支付给陈素兰的房屋维修费一直没有退钱。全国两会后，为了解决陈素兰的问题，县群工部负责人和县政府主管领导想约访陈素兰，和陈素兰见面，协商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多次和陈素兰联系，说明领导要见她协商解决问题的办法，陈素兰拒绝和领导见面，坚持越级上访。⑧2017年10月份十九大期间，陈素兰因为越级上访扰乱确山县上访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在陈素兰在确山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期间，我和确山县公安局的党委委员、法制室主任鲍绪、铁东派出所所长任建民到确山县拘留所会见陈素兰，对其进行教育，出具对陈素兰信访的问题的书面答复意见，把陈素兰拒绝到单位领取的社保卡和医保卡当面交给了陈素兰，书面通知让陈素兰回单位上班，给其发工资每月工资两千元，陈素兰对问题解决不满意，不愿意回单位上班，并表示还要继续越级上访，当时任建民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⑨2018年省两会期间，陈素兰因为越级上访再次被确山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在陈素兰在确山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期间，我、鲍绪、任建民又到确山县拘留所见陈素兰，对其进行宣传教育，我们把陈素兰医保金、养老金解决的情况再次向陈素兰说明解释，要求陈素兰依法上访，陈素兰依然对问题解决的不满意，陈素兰提出要退还我公司支付给她的维修房屋的费用，至今没有退还。第二天，我、任建民在确山县拘留所再次和陈素兰谈话，了解陈素兰现在的诉求，陈素兰提出，第一，维修住房，赔偿其这几年在北京上访租房的费用；第二，这几年上访没有工作，要求赔偿损失；第三，张峰侵犯了她的合法权益，要求追究张峰的责任；第四，确山县公安局多次非法拦访截访非法关押，要求平反；第五，以上几条几条解决后，其它再说。我们说把她的诉求给相关领导汇报，我们把情况给县里主要领导汇报后，县主要领导为了彻底解决问题，计划约访陈素兰，协商解决问题的办法，陈素兰从确山县拘留所出来后，我多次给陈素兰打电话陈素兰没有接听，我给其姐陈某2联系，陈某2答应做陈素兰的工作通知陈素兰县里主要领导要和她见面，但是至今没有答复。陈素兰长期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中纪委监察部等国家部门上访过。她越级赴省、赴京太多次了，我都记不清次数了。她判刑出狱后，2016年10月到北京公安部越级上访过，2017年1月省两会期间冲击河南省人民会堂，2017年9月份多次赴京到国家信访局超级上访，2018年1月省两会期间赴郑州越级上访。我知道这四次是被公安机关拘留过。她的其他越级上访情况，我们县里群工部信访局那都有记录。总的来说，单位在整体工作上、经济上、声誉上、社会形象上等方面均受到很大影响。具体来说：①陈素兰所住的家属院绝大部分职工拥护公司决定搬迁，并在单位的的协助下申请了廉租房或经济适用房，得到了妥善安置，陈素兰先是自行拆除门窗、大梁，后其提出开发完成后应免费给她一套住房的无理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其为此上访，其所在家属院至今无法动迁，职工意见很大。②陈素兰从2010开始上访，因为陈素兰长期在北京上访，根据信访部门的要求，每年我单位需要安排三到四人到北京接访值班，食宿花销每次都达万元以上，拒不完全统计，从陈素兰上访以来，造成我单位在上访人员值班接访费用上花费高达六七十万元。对于一个停产停业状态的畜禽屠宰加工场是个沉重的负担，单位留守人员的工资及有关的福利待遇大量的拖欠，以及其他下岗职工的医保金、养老金不能正常发放，为此单位为给缴纳下岗工人的医保金、养老金，单位不得不借款四十多万，这与陈素兰长期在北京缠访、闹访有很大的关系。③陈素兰在北京越级上访每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几十次到几百次，给单位、县市的信访工作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严重扰乱了确山县的信访秩序。④确山县畜禽屠宰加工场留守人员一共就四人，陈素兰每次到北京上访，按照上级规定我们单位每次都要到北京接访稳控，基本都是全员出动，其它工作无法开展，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⑤我到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担任总经理近两年了，陈素兰多次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并且提出无理要求，作为我们公司在我们权限范围内已经为陈素兰提出的问题全部解决到位，甚至她提出的有些过分我们也已经给其解决，但是陈素兰一直这样闹下去，影响了我们单位的整体工作，又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单位至上而下对陈素兰上访这件事意见都非常大。我们实在是精疲力尽、忍无可忍，因此我们要求政法机关依法严肃处理陈素兰，以维护单位的合法权益。对于陈素兰提出的诉求，合理的部分我们已经给陈素兰解决，我们的办法及做法在省、市、县信访部门的多次督导中得到肯定，认为我们解决的问题到位，在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陈素兰仍然长期滞留北京缠访、闹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我们做了大量工作，陈素兰仍不思悔改，我认为其最终目的是给我们单位和政府有关部门施加压力，以牟取个人不正当的利益。我所知道的就是她一个人越级去上访，我们单位没有其他人参与。（10）证人常某证言：陈素兰称养老金、医保金没有给她缴纳；陈素兰称我们单位扒她的房子了，要求单位维修住房；陈素兰称我们单位随意给她解除劳动关系了；陈素兰因为上访被确山县公安局多次拘留，县法院对其判刑一年半，她认为不公平。陈素兰的诉求属于我们单位该解决的，我们都已经给她解决到位，不属于我们单位解决的，我们也向陈素兰解释到位。陈素兰的养老金、医保金属于我们单位该缴纳的，我们单位按照其他职工的标准给陈素兰正常缴纳，没有拖欠，本来属于陈素兰个人应该缴纳的部门我们单位也为其垫付了。陈素兰居住的房子属于单位的公房，2009年单位动员单位家属院的职工搬迁，职工都是自己拆除门窗、大梁等旧料，陈素兰也找人拆除了自家的门窗、大梁，后其提出的无理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其又把拆除的门窗、大梁装了回去，单位没有参与，单位并没有扒她的房子。2014年我们单位为陈素兰修缮了住房，陈素兰对维修效果不满意。2015年，根据上级信访部门的安排单位继续为陈素兰维修住房，但和陈素兰协商时，陈素兰要求先付二万元再为其维修，陈素兰的无理要求没有得到满足，维修住房没有进行。2017年元月份，为了稳定陈素兰，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单位提出陈素兰自己找人维修住房，费用由单位支付，或为陈素兰申请廉住房，陈素兰拒绝配合工作，致使工作没有进行。我们已经恢复了和陈素兰的劳动关系，但是陈素兰至今没有到单位上班。陈素兰因为上访被确山县法院判处一年半有期徒刑，我单位也告知陈素兰依法按程序反映，不能越级上访。2016年5月份，张某调任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总经理，我和时任畜禽屠宰加工厂的经理谢某向张某汇报上访老户陈素兰的情况，并商讨陈素兰出狱后的稳控工作，决定陈素兰出狱后我单位及时和其联系，解决其联系，解决其生活困难，联系陈素兰的亲属和我们单位的老干部给陈素兰做思想工作，对其上访诉求单位已经解决到位。2016年11月份，陈素兰因为上访被确山县公安机关拘留后，经协商，我和张某在我们单位老干部王某家中和陈素兰见面，陈素兰提出对原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张峰处理的太轻，要求维修其住房，给其缴纳养老金、医保金，赔偿她多年来因上访造成的各种损失等问题，当时我们总经理张某对陈素兰提出的问题一一作出回答，陈素兰对解决的结果不满意，并表示要继续上访，不愿意和我们再继续交谈，之后她就离开了王某家。2017年元月份，在我们多次要求下，陈素兰从北京回到确山县，我、张某还是在王某家中和陈素兰见面，这次主要和陈素兰谈的是养老金、医保金和其住房维修的问题，我们向陈素兰说养老金、医保金已经按照单位其他员工的标准缴纳，没有拖欠其养老金和医保金，并且单位连其个人应该缴纳的部分也已经帮其垫付，我们要求陈素兰把单位垫付的钱向单位财务支付，被陈素兰一口拒绝。陈素兰还提维修其单位住房，陈素兰居住单位住房，属于公房，单位其他职工居住的公房都是自住自修的，我们迫于陈素兰上访的压力，同意给陈素兰维修住房，这次我们提出让陈素兰找人对其房屋进行维修，单位出维修费用，或单位出面为其申请廉住房，陈素兰对我们提出的解决方案无理拒绝。2017年3月份两会期间，陈素兰继续在北京上访，经我们和陈素兰协商，我们单位出资一万元为陈素兰维修住房，陈素兰当时在北京没有回到确山县，陈素兰委托其姐姐陈某2，妹妹陈素娥到单位领取为陈素兰维修住房的一万元现金，由陈某2打了一万元的领条。第二天，由于陈素兰威胁如果不把陈某2写的一万元领条退还，其就要在北京跳楼，我们迫于陈素兰的压力，害怕陈素兰在北京做出什么过激行为，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单位还是把那一万元的领条还给了陈某2，但在把领条还给陈某2之前已经进行了复印留存。2017年3月15日，陈素兰从北京回来之后，我和张某在王某家和陈素兰商讨为其维修住房的具体事宜，协商结果是由王某的侄子为陈素兰维修，费用从单位之前付给陈素兰的一万元中扣除，陈素兰还提出我们支付其在维修住房的生活费和住宿费一千元，在王某家我们把一千元现金交给了陈素兰，当时由于陈素兰不愿意写领条，由王某签的代收条，接着陈素兰又问我们索要从北京回来的车费四百元，张某问陈素兰要车票，陈素兰说扔了，张某没有办法又给了陈素兰四百元现金，之后陈素兰一直没有维修其单位的住房，也没有退还其以维修住房为由向单位索要的一万元现金及维修住房期间的生活费和住宿费一千元现金。在场的有我、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总经理张某、王某和陈素兰。我们单位按照其他职工的标准给陈素兰已经按时缴纳了养老金和医保金，我们单位留有发票和缴纳名单，养老金可以在确山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可以查询，医保金可以到确山县医保中心可以查询。根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陈素兰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我们单位可以和其解除劳动关系，但考虑到其自身的实际情况，暂时没有解除和陈素兰的劳动关系。陈素兰从2016年9月份出狱后就同一问题重复到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河南省信访局等部门上访高达一百多次。确山县信访局都有记录。陈素兰每次到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河南省信访局等部门反映的都是相同的问题，提到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以商业开发为名，将其房屋强拆，没有拆迁协议，至今未安置补偿，养老金和医保金没有为其缴纳，因上访被确山县人民法院判刑一年半，对判决不服，要求撤销判决。我作为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下属单位畜禽屠宰加工厂的副经理，负责信访稳控工作，陈素兰每次上访，我都会联系陈素兰，大部门时间陈素兰都是不接我电话，有时候她嫌我打电话打烦了接我电话说她的问题我们解决不了，不要再联系她了，不和我见面协谈，在陈素兰2016年9月份，陈素兰出狱后，我还专门给陈素兰打过好多次电话，想了解下他的困难，单位愿意和其协商，解决问题，被陈素兰无理拒绝。每次陈素兰去北京等地上访，根据信访部门的要求，我们单位都会安排人员到北京等地值班接访，车费、食宿费大量开销造成了单位的经济困难，严重影响了单位其他员工的福利待遇，在单位造成了很坏的影响。2016年12月份，陈素兰到河南省信访局信访局上访反映的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其住房问题，当时是河南省信访局局长接访的，河南省信访局局长要求陈素兰所长单位为其解决住房问题，为了信访稳定，我单位领导向县有关领导汇报此事，县领导决定对其特事特办，解决公租房一套，当时无法联系到陈素兰，我代陈素兰在租赁合同上签的字，由我单位财务人员缴纳了一年的租金1200元和押金1000元，后来联系到陈素兰，她不要公租房，继续信访。（11）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我记得就谈过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陈素兰和张某、常某在我家谈了陈素兰的住房维修、养老保险金、医保金等问题，张某对陈素兰提出的问题一一做了回答，但陈素兰不满意，因为陈素兰说话也比较冲，这次没有谈成。2107年，关于陈素兰上访的事情，陈素兰和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的人在我你家谈过两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第一次，陈素兰先到我家的，陈素兰来了之后，因为之前张某给我说过陈素兰如果回来到我这里了让我先电话通知他，我就给张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家和陈素兰谈，在我家谈的时候，张某说陈素兰的养老保险金和医保金单位都给她缴纳了，当时陈素兰可能不了解情况说没有给她缴纳。后来陈素兰还提出单位要为其维修住房，张某说陈素兰可以自己找人维修住房，维修费用由单位出，或者单位为陈素兰申请廉租房，陈素兰不愿意住廉租房，陈素兰还是坚持要单位为其维修房子，这一次还是没有谈成。第二次，也是陈素兰过来找我的，陈素兰过来以后，我通知张某了，张某和常某过来了，在我家里，张某说之前给陈素兰维修房子的有一万元钱，陈素兰说那一万元钱是她姐姐代收的，那一万元钱也不是修房子的钱，当时还给了陈素兰在维修房子期间住宿费和生活费一共一千元，常某把钱我了，我代陈素兰签的代收条，我当时就把那一千块钱给陈素兰了，最后决定由我侄子为陈素兰维修房子，钱还是从那一万块钱里面出。第二天，我侄子看完陈素兰的房子说一万块钱不够，大概需要一万三千元，我给张某说陈素兰的房子一万块钱不够，需要增加三千元，张某也同意了，但是陈素兰一直说那一万元钱不是维修房子的钱，不愿意出钱。因为那一万元钱张某说是修房子的钱，陈素兰说不是修房子的钱，我侄子怕干完活没有付钱，一直也没有给陈素兰维修房子。陈素兰只是说她姐姐从牧工商总公司那拿了一万元钱，但是陈素兰没有给我说是什么钱，张某说是修房子的钱。经我的收牧工商总公司给陈素兰就那一次，常某先把那一千元给陈素兰，陈素兰开始没有收，常某又把那一千块钱转给我，我代陈素兰打的收条，当着常某的面，当时就把那一千块钱给陈素兰了，陈素兰就接住了。不知道陈素兰索要400元车费钱的情况。3.被告人陈素兰供述：我从2010年开始上访。2016年我出狱以来，上访的次数信访部门都有记录，你们可以查，在这里我就不说了。我去有关我信访事项的窗口上访反映那些问题有：李某1打我，牧工商非法拘禁我，谢某把我打流产，牧工商没有给我交养老金和医疗保险金，牧工商强拆我住房，我这会也不想说这么多，其它问题都在信访材料里。我在确山县水利局东面住的老食品公司家属院的房子，牧工商要开发那一片，让我搬出去，不搬出去不给我交养老金，我搬出去后牧工商把我的房子给拆了，也没有给我交养老金。经过我上访多次，牧工商才给我解决了养老金，但是养老金交到哪一年我不知道，其它问题都没有给我解决。牧工商到现在也没有给我维修房子，去年我在北京上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牧工商让我从北京回来，我说没有地方住，牧工商提出要维修房子，以前牧工商骗过我很多次说给我修房子都没有给我修，最后商量是牧工商给我一万块钱做给我修房子的保证金，让我从北京回来。我回来之前我姐姐陈某2去领的钱，陈某2给我说了，我感觉牧工商有诚意给我修房子，就从北京回来了，我回来后牧工商一直没有给修房子，我也不要那一万块钱，陈某2找张某退那一万块钱，张某不要，现在钱还在陈某2那。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素兰在其所反映的问题相关部门均已调查并作出处理和解决后，借故非法上访已被刑事处罚，为达到其不合理的诉求，藐视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又多次赴省、赴京上访、重复访，并借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素兰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此次系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做出判决：一、被告人陈素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二、责令被告人陈素兰退赔确山县牧工商总公司经济损失11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上诉人陈素兰上诉提出：其按照法律规定反映正常诉求，没有越级非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宣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陈素兰的上诉理由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素兰及其辩护人所提陈素兰依法信访并未非访、应宣告其无罪的上述、辩护理由。经查，陈素兰在所反映的问题已由相关部门处理解决的情况下，无正当信访事由仍多次到省赴京上访、重复访，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明确证实，足以认定。陈素兰因其上述违法行为受到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仍不听劝诫，反复非访，严重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素兰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素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陈素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