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663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宝福，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金昌，湖南超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相吉(曾用名付权吉)，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剑晨，贵州若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明雷，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爱先，女，1970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覃事群，湖南雄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诗文，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杰，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郑爱先、陈诗文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27日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正文、检察员王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宝福及其辩护人冯金昌，被告人付相吉及其辩护人李剑晨，被告人唐明雷及其辩护人李凡，被告人郑爱先及其辩护人覃事群，被告人陈诗文及其辩护人李俊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起诉）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抢劫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小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小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或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有时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被告人褚宝福以及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马金贵、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裴健花（均另案处理）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9305万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该窝点按照上述模式实施抢劫犯罪。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并解救被害人王某、孔某。其中被告人褚宝福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郑爱先、陈诗文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褚宝福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4.2万元；被告人付相吉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3.92万元；被告人唐明雷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3.92万元；被告人陈诗文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2.52万元；被告人郑爱先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2.2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被告人付相吉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和雷志平两主任管理。在该窝点几个老板刘东、龚国顺以及一个粟姓女子（另案处理）威胁、看守下，被迫交人民币28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成为该组织成员。2、2018年3月15日，陈某（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C栋704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和雷志平两主任管理，被告人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郑爱先与该窝点另一老板黄蛟龙、崔晓辉（均另案起诉）等看守陈某，迫使陈某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后陈某加入该组织。3、2018年9月1日，被害人王某被被告人郑爱先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任主任管理，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以及雷志平、崔晓辉、刘永正（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某实施看守，王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4、2018年9月，被害人孔某被被告人付相吉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任主任管理。孔某一进入窝点即被雷志平收走手机，之后该窝点老板被告人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以及崔晓辉对被害人孔某实施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孔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68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扣押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同案人崔晓辉、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孔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传销为名采用胁迫、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多次抢劫，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上述成员以暴力、威胁或者其它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众多且重要成员固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被告人褚宝福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郑爱先、陈诗文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褚宝福辩称付相吉进入窝点时已经是老板级别，被害人孔某第2次交钱与第1次交钱已经时隔2个月且系自愿交纳。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郑爱先辩称其没有拿过陈某、王某手机，也没有看守过2人。被告人陈诗文辩称其是2018年7月到窝点，陈某是3月份到窝点，其并没有看守陈某。被告人褚宝福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宝福抢劫被害人付相吉事实部分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孔某被抢金额人民币16800元事实部分证据不足，第二笔人民币8400元并非抢劫。被告人褚宝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相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相吉对被害人孔某第二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并不知情，不应对该部分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付相吉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唐明雷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明雷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明雷具有从犯、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郑爱先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爱先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陈诗文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诗文参与看守、抢劫被害人陈某事实部分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诗文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处理）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有时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被告人褚宝福以及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马金贵、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裴健花（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0875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被告人褚宝福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活动，其中，被告人褚宝福参与抢劫被害人付相吉、陈某、王某、孔某，4次金额共计人民币33600元，被告人付相吉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王某、孔某，3次金额共计人民币30800元，被告人唐明雷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王某、孔某，3次金额共计人民币30800元，被告人陈诗文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孔某，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6800元，被告人郑爱先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王某，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224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被告人付相吉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几个组织成员刘东、龚国顺（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另案处理）和其他人共同看守付相吉，付相吉被迫交人民币28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成为该组织成员。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9日，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704房窝点主任是褚宝福。刘东、龚国顺、姓粟的女子将其手机收走、对其进行看守并上课洗脑，宣传“香妃丽人”产品。其将银行卡交给褚宝福并由褚宝福取款，其购买产品后成为老板。其在庭前会议明确表示，其被带至704房窝点时，主任是褚宝福并非雷志平。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其被他人骗至长沙，被带至洞井商贸城传销窝点，褚宝福、雷志平是主任，崔晓辉、黄蛟龙、陈诗文、唐明雷、付相吉、郑爱先都是老板级别。3、被告人唐明雷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其和崔晓辉被雷志平带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主任褚宝福。其看守了付相吉。4、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其在庭前会议中供称，付相吉在成为老板之后，其才去704窝点，其并非704窝点主任。二、2018年3月15日，陈某被雷志平（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担任主任管理，被告人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郑爱先及其他老板崔晓辉（另案处理）等人看守陈某，陈某被迫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之后陈某加入该组织。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对方要其至红星市场附近的华润万家超市等待，雷志平将其接至洞井商贸城的褚宝福传销窝点，进门后大门被反锁，孙友良搜走其手机，其因害怕被打所以就交出了手机，之后，孙友良、崔晓辉、陈诗文、唐明雷、付相吉轮流给其上课洗脑。和外界打电话也必须在监视之下，孙友良、崔晓辉会紧密看守自己。孙友良、黄蛟龙、陈诗文、郑爱先、唐明雷、付相吉、崔晓辉、褚宝福、雷志平对其进行看守。2018年4月3日，其向朋友借款8000元，后共计转账8400元至褚宝福微信（昵称暴风雪）账户，其购买3份产品成为老板。在该传销窝点，褚宝福、雷志平是主任，崔晓辉、黄蛟龙、陈诗文、唐明雷、付相吉、郑爱先都是老板级别。其开庭过程中证实其被雷志平骗至褚宝福窝点后，窝点主任是褚宝福。2、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陈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的事实。3、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其在褚宝福窝点，老板有付相吉、郑爱先、陈诗文、唐明雷、孙友良等人，褚宝福、雷志平安排老板们看守陈某并给陈某上课洗脑。半个月后，陈某购买了3套产品。4、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其将陈某接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褚宝福担任主任，其对陈某进行看管。期间，其没有殴打陈某。5、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三四月份，陈某是在褚宝福传销窝点购买产品后，转移至701房窝点。6、同案人张国荣的供述，其在庭前会议中供认2017年6月被骗至长沙，一个月后在窝点看见了黄蛟龙，在差不多时间段就在窝点认识了陈诗文、唐树勇。7、被告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王卫驰（化名李锋）安排其成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的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窝点内有陈诗文、唐明雷、王某、付相吉、孔某、郑爱先。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该笔事实表示无异议。8、被告人唐明雷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其和崔晓辉被雷志平带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主任褚宝福。该窝点先后进来陈某等人，其看守了陈某。9、被告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9日，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褚宝福是704房窝点主任。其在庭前会议中供认看守过陈某，但辩称陈某交钱时其不在场。其证实雷志平、唐明雷、崔晓辉、陈诗文看守过陈某。10、被告人陈诗文的供述，证明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加入传销组织，后购买5套产品成为老板。2018年7月12日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704房窝点主任是褚宝福。唐明雷在自己之前进入窝点。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7月份到长沙，陈某是3月份来的，其没有看守过陈某。11、被告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其又来到了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窝点主任是褚宝福。其在开庭过程中辩称其在房间内做饭，没有看守。证实陈某进入窝点时，付相吉、陈诗文已经在窝点。三、2018年9月1日，被害人王某被被告人郑爱先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任主任管理。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及窝点其他老板雷志平、崔晓辉、刘永正（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某实施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被害人王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进行搜查，扣押被害人王某白色“vivo”手机1台后发还。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指认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是其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传销窝点的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对各人使用微信进行指认，同时指认被告人褚宝福及索金龙向自己转账的记录，被害人王某在2018年9月18日转账人民币14000元给昵称“给长不大的小丸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褚宝福辨认出被害人王某系在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窝点拘禁的被害人。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褚宝福系704房窝点主任。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日，其被他人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长沙，对方要其在大润发超市门口等，郑爱先和另外一名女子将其带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崔晓辉、雷志平、付相吉、唐明雷、刘永正阻止其离开窝点并对其进行上课洗脑，付相吉、唐明雷、刘永正轮流看守其，该窝点主任褚宝福。孙友良还给其与孔某上课洗脑，介绍“香妃丽人”产品。9月中旬，其将银行卡及密码告知褚宝福由他取款14000元购买5套产品成为老板。陈诗文后来进入窝点，11月份其拿到手机。6、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其当主任时，发展了唐明雷。其在担任大主任期间，骗来了许长和、陈某、王某，并请王树敏、裴健花、夏元金、赵灵、张毅去接人、上课。7、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其看守过王某。8、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日，王某被带至褚宝福传销窝点，其在褚宝福传销窝点期间，王某购买了产品，从新人成为老板。其与付相吉、唐明雷、崔晓辉、刘永正等人对王某进行了看守。后否认看守、威胁过王某。后当庭供认看守过被害人王某。9、同案人刘永正的供述，其在开庭过程中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10、被告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底，被害人王某由郑爱先带至704房窝点，郑爱先将王某手机收走，当王某想离开时，陈诗文、唐明雷堵住去路，陈诗文、唐明雷、郑爱先和汪姓女子做王某的思想工作，之后由陈诗文、唐明雷监控、看守被害人王某，并上课洗脑。期间没有人殴打、恐吓王某。王某使用手机必须向陈诗文、唐明雷申请并在2人监控下使用。看守七天后，9月中旬，雷志平到窝点给王某洗脑，当天王某通过扫码向雷志平昵称“长不大的小丸子”微信支付人民币14000元购买5套产品，后雷志平告知王某购买产品的事情。钱后来转到了郑爱先农业银行账户，索金龙拿着钱告知被害人王某钱拿去投资。11、被告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王某进入704房窝点，褚宝福安排其监控王某。12、被告人唐明雷的供述，证明郑爱先在王某之前进入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2018年9月份，雷志平安排其和陈诗文看守了王某。2018年9月，孔某在王某之后进入704房窝点。其当庭供认与刘永正一起看守了王某。13、被告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在QQ婚恋群里认识了王某，之后以谈恋爱为由将王某骗至长沙，其与褚宝福一起将被害人王某骗入704房窝点。其控制了王某的手机，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刘永正对王某进行看守。王某在孔某之前进入窝点。四、2018年9月，被害人孔某被被告人付相吉骗来长沙，由被告人付相吉及雷志平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褚宝福任主任管理。被害人孔某一进入房间便被雷志平收走手机，被告人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及窝点老板崔晓辉等人对被害人孔某实施看守。被害人孔某被迫于2018年9月23日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被告人褚宝福购买产品。11月20日，被害人孔某再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购买产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害人孔某手机1部后予以发还。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进行搜查，扣押被告人付相吉白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唐明雷白色“Haier”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陈诗文白色“vivo”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郑爱先白色“华为”荣耀手机1台。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进行搜查，扣押被害人孔某白色“vivo”手机1台后发还。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孔某指认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是其被抢劫的传销窝点的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2018年9月23日被害人孔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8400元给昵称“晓东”的人，11月20日再次转账人民币8400元。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明被告人褚宝福辨认出被害人孔某系在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窝点被拘禁的被害人。iv>5、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其被付相吉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其被雷志平接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付相吉、唐明雷、崔晓辉、雷志平均在窝点内，雷志平收走其手机，唐明雷、陈诗文对其紧密看守，孙老板给其上课洗脑，宣传“香妃丽人”产品，后褚宝福将其手机归还，其向褚宝福支付宝转账8400元。之后其又支付宝转账8400元给褚宝福。郑爱先在其之后进入窝点。褚宝福是该窝点主任。在组织架构内，没有购买产品的新人叫做帅哥美女，购买之后成为老板，之后是主任、大主任、经理、高级经理级别。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其被他人骗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几天后，孔某进入窝点，付相吉、唐明雷、刘永正、崔晓辉、孙友良轮流看守孔某。孙友良还给其与孔某上课洗脑，介绍“香妃丽人”产品。7、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九十月份，其与付相吉接孔某至褚宝福窝点，其与付相吉、孙友良、唐明雷、崔晓辉、刘永正、陈诗文等人一起看守孔某，并没有威胁、殴打。其没有看到崔晓辉殴打、威胁孔某。8、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其当庭供认被害人孔某交第一笔钱时其在场，对于第二笔钱其不知情。9、被告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底10月初，雷志平、付相吉接被害人孔某至704窝点，雷主任安排付相吉、唐明雷看守被害人孔某，2人看守、监控被害人孔某，并监控通话内容、上课洗脑。十多天后孔某转账人民币8400元至其昵称“刘晓东”的支付宝账户购买3套产品，11月孔某再次转账人民币8400元购买3套产品。钱都被索金龙拿走了。10、被告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其看守王某、孔某。2018年9月，其将孔某骗至长沙，其与主任将孔某带至704房窝点，唐明雷、陈诗文对孔某上课洗脑。11、被告人唐明雷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孔某在王某之后进入704房窝点，其看守孔某有十多天。12、被告人陈诗文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孔某进入704房窝点，其看守孔某，目的是为了防止孔某自伤自残、逃跑。孔某的手机被控制。13、被告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其在孔某之前进入窝点，但并没有看守过孔某。王某在孔某之前进入窝点。全案部分的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5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褚宝福辨认出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系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的老板，被告人郑爱先、唐明雷、付相吉、陈诗文辨认出被告人褚宝福是704房窝点主任。（2）被告人褚宝福辨认出索金龙是其上级绰号马主任的人，辨认出王卫驰是上级绰号李锋的人，辨认出雷志平是上级主任。（3）被告人唐明雷辨认出索金龙是窝点上级。（4）被告人褚宝福、唐明雷辨认出裴健花是其他窝点主任。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指认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是其所在传销窝点，被害人孔某、王某指认上述地点是2人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传销窝点的事实。4、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陈某中国银行10×××68账户、邮政储蓄银行62×××41账户以及雷志平6217995510017308502账户、索金龙邮政储蓄银行62×××46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记录。5、搜查证，搜查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进行搜查，扣押各被告人财物的事实。6、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的供述，证明在传销组织内部，架构分为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业务代表、老板，新人（称呼帅哥美女）。主任分管传销窝点，安排老板以谈恋爱、找工作为由欺骗他人进入窝点。新人进入窝点后会被要求上交手机及随身财物，进行看守并不允许与外界联系。（1）被告人褚宝福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11月，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洞井商贸城6楼的传销窝点，被按在地上、限制人身自由、上课洗脑后购买20套产品成为主任。2018年2月被王卫驰（化名李锋）安排到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担任主任。其和付相吉保管704房的钥匙。唐明雷、付相吉、郑爱先、陈诗文进入窝点时都已经是老板级别了。其上级是索金龙（马主任）。其没有威胁过崔晓辉，也没有看见谁威胁过崔晓辉。裴健花（化名刘欢）是其他窝点主任。（2）被告人付相吉的供述还证实，其与唐明雷、陈诗文会看守新人，防止新人逃跑、自伤自残。（3）被告人唐明雷的供述还证实，其在陈诗文之前进入704房窝点，其看守了陈诗文。郑爱先在王某之前进入窝点，郑爱先进入窝点时就已经是老板级别。裴健花有的时候会到窝点给新人上课。（4）被告人陈诗文的供述还证实，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加入传销组织，在窝点内被限制人身自由、上课洗脑，后购买5套产品成为老板。2018年7月12日转移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主任褚宝福负责安排窝点的人事和活动。（5）被告人郑爱先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8月其被他人骗入传销窝点，后其至索金龙担任主任的窝点，雷志平、陈某、崔晓辉与其共同在窝点内。2017年12月其又来到了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褚宝福担任主任的传销窝点。7、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现实表现材料，证明5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郑爱先、陈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非法拘禁、胁迫甚至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被告人褚宝福、付相吉、唐明雷属多次抢劫，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孔某被抢劫人民币16800元，经审查，被害人孔某第一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的时间为2018年9月23日，第二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与第一次时间相隔近2个月，且全案没有证据证明第二笔资金系被暴力、胁迫的情况下交纳，故只能认定被害人孔某被抢人民币8400元，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抢劫被害人付相吉、陈某、王某、孔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褚宝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付相吉、唐明雷、陈诗文、郑爱先在各自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宝福关于付相吉进入窝点时已经是老板级别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孔某第2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与第1次交纳时间间隔2个月且系自愿交纳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褚宝福对于第2次交钱事实部分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褚宝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褚宝福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相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付相吉不应对被害人孔某第2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事实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明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明雷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审查，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犯罪集团内，以谈恋爱、找工作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长沙的“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则将被害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搜走，并采取不给出门、看守、上课洗脑的方式，剥夺被害人通某、人身行动自由，欺骗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在遭到被害人反抗则采取按倒、上下蹲俯卧撑等体罚方式、用麻袋套头并威胁割掉内脏器官、卖到越南去、将家人也弄来等方式威胁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因恐惧不得不出资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各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后加入所谓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再次获利只能采取相同的模式将他人骗至窝点后再次实施，以上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抢劫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明雷具有从犯、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爱先关于其没有拿过陈某、王某手机，也没有看守过2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爱先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诗文关于其是2018年7月到窝点，陈某是3月份到窝点，其并没有看守陈某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诗文参与看守、抢劫被害人陈某事实部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证实其被被告人陈诗文看守过，被告人付相吉证实被告人陈诗文参与看守被害人陈某，被告人郑爱先、同案人张国荣均证实被告人陈诗文在2018年3月份之前已经在窝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诗文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褚宝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二、被告人付相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三、被告人唐明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四、被告人郑爱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五、被告人陈诗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六、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付相吉白色“华为”手机1台、被告人唐明雷白色“Haier”手机1台、被告人陈诗文白色“vivo”手机1台、被告人郑爱先白色“华为”荣耀手机1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喜审 判 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郭建湘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