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州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87532002A，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福建国际青年交流中心**03写字间。法定代表人：倪文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霞，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祺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069689627X，住，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凤凰路**嘉宝花园**楼**/div>法定代表人：谢东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平坤，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福州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屈臣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亚祺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8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屈臣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8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改判支持其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祺诚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事实和理由：其公司提交装修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工程结算报告证明其公司投入装修费用及店铺改造费用合计360,198.28元，按剩余使用年限66个月折算应支持247,636.32元。经营场所内被损坏固定资产，其公司已提供采购合同、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明价值为285,068.56元，按剩余使用年限66个月折算应支持195,984.64元。涉案租赁合同于2016年6月15日被强行终止，其公司有权主张剩余66个月期间未履行的预期利益损失，但其公司仅主张6个月，并非一审认定的2016年6月16日至12月15日期间的预期利益损失。以停业前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1年为周期的实际经营利润作为停业损失及预期利益参考是合乎常理的，一审判决仅按照鉴定结论月利润的30%计算明显不当。其公司在一审诉求第7项主张祺诚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根据一审法院裁定支付了案件受理费33,267元、鉴定费100,000元，但一审法院仅判决决定了案件受理费，遗漏了鉴定费的判决。祺诚公司辩称，屈臣氏公司仅提交了内部付款申请和发票，未举证已付款证据，装修合同与内部付款申请、发票三者不一致，不能证明装修造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屈臣氏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屈臣氏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其公司与祺诚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6月15日解除；2.判令祺诚公司赔偿装修247,636.32元及固定资产费损失195,984.64元，总计443,620．96元；3.判令祺诚公司赔偿自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6月15日期间的经营损失269,452.11元；4.判令祺诚公司赔偿货物损失20,152．86元；5.判令祺诚公司赔偿6个月的预期利益损失(自2016年6月16日起算)359,269.48元；6.判令祺诚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7.判令祺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1日，屈臣氏公司与祺诚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祺诚公司（甲方）向屈臣氏公司（乙方）出租三亚市河西区解放路476号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经营商店；租赁期限自计租日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乙方应于接收场地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万元保证金给甲方；甲方应保证场地于合同期内供乙方依约依法使用。倘若因甲方违约或过失而造成本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甲方应于收回场地后七天内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及预先缴付费用，并赔偿乙方损失；如甲方和/或甲方的雇员、供应商、承包单位或授权之任何第三方及物业管理公司的行为或者过失给乙方造成损失或损害（包括直接或间接造成的损害），甲方应向乙方承担责任。场地产权人林进龙委托优尼克公司出租，优尼克公司出租给祺诚公司。合同签订后，屈臣氏公司向祺诚公司支付保证金20万元。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三亚市人民政府对天鸿商厦前面的三亚市××路改造。2015年7月20日，因天鸿商厦全面装修升级，需在屈臣氏公司店铺右侧安装两部二至五楼的观光电梯。为配合商厦装修，屈臣氏公司与祺诚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安装电梯需占用面积约13㎡的场地退还祺诚公司。屈臣氏公司与祺诚公司的场经济环境低迷及三亚市××路的改造工程，商场顾客数量持续减少，涉案店铺经营不容乐观。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6月15日期间，屈臣氏公司因商场装修等原因停止营业。2016年6月15日，产权人林进龙因优尼克公司没有缴纳租金，欲解除与优尼克公司的租赁合同，优尼克公司称是因祺诚公司未缴纳相关费用，故产权人林进龙指示丁少华搬走屈臣氏公司店内物品，屈臣氏公司因被强行清场无法继续经营。同日，屈臣氏公司撤出涉案商铺，终止合同的履行。2016年9月29日，优尼克公司退回屈臣氏公司店内物品，双方签收《商品交接证明》，载明原天鸿商厦交接的屈臣氏商品6663件，零售价348,036.77元，其中过期商品93件，零售价2555元，损坏商品134件，零售价8650元，无法过机商品258件，零售价8947.86元。优尼克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成立，经营期限从2012年6月28日至2042年6月28日。2017年11月10日，优尼克公司被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屈臣氏公司申请对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的装修损失、固定资产损失、2016年2月2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停业期间的经营损失、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的预期利益损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屈臣氏公司提交铺面装修费349,374.28元的发票，铺面改造费10,824元的发票，购买电脑、扫描仪、保险柜等其他设备设施的285,068.56元的发票。对于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的装修损失、固定资产损失的鉴定事项，鉴定机构认为屈臣氏公司提供的装修资料中仅有发票，无相关的设计图纸、工程预算、工程结算等资料；租赁现场已消失，不能恢复至租赁时的状态，无法核实租赁时现场的状况，故无法进行鉴定。对于上述经营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的事项，鉴定机构认为停工期间的经营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存在不确定性，企业可能经营盈利，也可能经营亏损，难以进行鉴定，可以对2015年2月2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及2015年6月16日后半年期的经营情况进行鉴定，以作为参考。屈臣氏公司变更鉴定请求为对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停业前12个月(即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税前利润进行鉴定。海南振华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作出琼振会鉴字（2018）第301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上述税前利润为676,841.85元。一审法院认为，屈臣氏公司与祺诚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本案中，屈臣氏公司基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而不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属于合同之诉，不是侵权之诉。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祺诚公司和屈臣氏公司。祺诚公司应当有义务在2013年12月25日至2021年12月24日的租赁期间保证屈臣氏公司在租赁期间内正常使用租赁场地。因涉案租赁房屋的产权人林进龙及优尼克公司对涉案的租赁场所主张权利，并派人清理屈臣氏公司经营的租赁场所及相关物品，祺诚公司未能及时妥善处理，导致屈臣氏公司无法经营，终止合同的履行。祺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屈臣氏公司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委托专门鉴定机构对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的装修损失、固定资产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屈臣氏公司提供的装修资料中仅有发票，无相关的设计图纸、工程预算、工程结算等资料；租赁现场已消失，不能恢复至租赁时的状态，无法核实租赁时现场的状况，故无法进行鉴定。由于屈臣氏公司除了提供发票外，没有提供相关的设计图纸、工程预算、工程结算等资料，导致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且固定资产的发票中包含电脑、扫描仪、保险柜等其他设备，这些设备均是可以移动及重复使用的，不能视为固定资产损失，屈臣氏公司对装修损失及固定资产费损失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损失不予采信。屈臣氏公司请求对天鸿商厦首层部分（191㎡）、五层部分（30㎡）停业前12个月(即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税前利润进行鉴定，海南振华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作出鉴定结论认为上述税前利润为676,841.85元。由于该鉴定结论不是停工期间的经营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的鉴定结论，仅能作为参考，结合屈臣氏公司关于因市场经济环境低迷及三亚市解放路的改造工程，商场顾客数量持续减少，涉案店铺经营不容乐观的自述，酌情按照鉴定结论的月利润的30%标准计算停工期间的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没有采取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考虑到屈臣氏公司如到其他地方开设店铺，期间要经过选址、装修、试运行阶段，结合屈臣氏公司有减损的义务等情况，酌情认定2015年2月2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预期利益损失的合理期经营损失数额为676,841.85元÷12×30%×（4＋13÷30）≈74,960元。预期利益损失数额为676,841.85元÷12×30%×3≈50,763元。祺诚公司对屈臣氏公司提供的《商品交接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载明收到原天鸿商厦交接的屈臣氏商品6663件，零售价348,036.77元，其中过期商品93件，零售价2555元，损坏商品134件，零售价8650元，无法过机商品258件，零售价8947.86元的内容予以确认。屈臣氏公司无法证明无法过机商品已经损坏，不能认定为本案损失，本案的货物损失只有过期商品93件，零售价2555元，损坏商品134件，零售价8650元，货物损失合计11,205元。涉案租赁房屋的产权人林进龙及优尼克公司对涉案的租赁场所主张权利，并派人清理屈臣氏公司经营的租赁场所及相关物品，祺诚公司未能及时妥善处理，导致屈臣氏公司无法经营，并于2016年6月15日撤出了涉案租赁场所，终止合同的履行。祺诚公司未履行保证涉案租赁场所在租赁期限内有效使用的义务，导致涉案租赁合同无法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屈臣氏公司也于2016年6月15日撤出了涉案租赁场所，应认定涉案租赁合同于2016年6月15日已解除。祺诚公司不同意解除涉案租赁合同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祺诚公司违约，涉案租赁合同于2016年6月15日已解除，祺诚公司应当退还屈臣氏公司已收取的20万元保证金。其他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屈臣氏公司与祺诚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6月15日解除；二、祺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屈臣氏公司赔偿经营损失74,960元、预期利益损失50,763元、货物损失11,205元，合计136,928元；三、祺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屈臣氏公司返还200,000元保证金；四、驳回屈臣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67元，由屈臣氏公司承担12,149元，由祺诚公司负担21,11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一审判决确认《场地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解除以及祺诚公司返还屈臣氏公司200,000元保证金所作权利义务调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二审依法不作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装修部分及固定资产损失；2.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围绕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装修部分及固定资产损失屈臣氏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经营场所的装修损失申请鉴定，但未获鉴定结论支持，其公司举证的装修费、改造费发票并不足以反映装修状况，也未举证相关证据加以补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祺诚公司对屈臣氏公司承租天鸿商厦经营商店后投入装修的事实并不否认，祺诚公司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承租房屋被终止，对屈臣氏公司装修损失的发生有直接过错，应酌情确定该项损失金额。对于固定资产损失，屈臣氏公司的鉴定申请亦因鉴定资料不全而被鉴定机构作退案处理，屈臣氏公司亦未举证因停止经营造成的设备设施贬值、废弃损失的其他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屈臣氏公司主张的固定资产损失金额，本院不予采纳。二、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屈臣氏公司对经营场所作停业前12个月税前利润鉴定，鉴定结论为676,841.85元，屈臣氏公司上诉主张按此金额确定其公司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一审法院按鉴定结论的30%金额确定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但并未对裁减比例的正当性、合理性进行分析论证，所作损失金额确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基于祺诚公司严重违约行为的过错，应综合考虑其公司在本案中的损失赔偿责任。鉴于前述所列各项损失的客观性及可归责性，可以屈臣氏公司天鸿商厦停业前12个月的税前利润即676,841.85元确定为屈臣氏公司装修损失、经营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总和。三、鉴定费用负担屈臣氏公司上诉理由称一审法院未对涉案鉴定发生的鉴定费用的负担作出决定，存在判决漏项，但其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明确或固定第7项诉讼请求均未对包括鉴定费内容及鉴定费金额作出口头或书面表述，祺诚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未获对该项开支负担行使辩论权利的机会。同时，截至二审询问时止，屈臣氏公司仍未提供鉴定相关票据，鉴定费用金额仅有屈臣氏公司的陈述，不足以认定该项费用金额。由此，一审诉讼未对鉴定费负担作出决定并不属于遗漏裁判事项的情形，屈臣氏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屈臣氏公司可在确定鉴定费金额后，另行主张该项费用的负担。综上所述，屈臣氏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8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8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决定。三、三亚祺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州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赔偿装修损失、经营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合计676,841.85元以及货物损失11,20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67元，由三亚祺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85元，由三亚祺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朝审 判 员 李 祎审 判 员 陈太洪 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 飞书 记 员 闭晓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合同解除时，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因出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应予支持；（二）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但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应在利用价值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三）因双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导致合同解除的，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按照公平原则分担。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