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78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龙，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8月22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贺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冀0424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贺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6、7月份，被告人吕贺龙向李某2谎称自己有能力在邯郸县教育局花20万元能办成财政费教师，后李某2让吕贺龙为其表妹李某6办理财政费教师，吕贺龙分两次共向李某2索要15万元的活动经费，后吕贺龙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债务和挥霍。2017年月份，被告人吕贺龙谎称可为李某1儿子李某5儒在邯郸市内交警队安排工作为名，向李某1索要11万元活动经费。期间，吕贺龙为了打消李某1的顾虑，骗取李某1的信任，带领李某5儒到邯郸市285医院体检，从邯郸市公安局警用装备处为李某5儒领取春秋执勤服一套，并为李某5儒制作了虚假的“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高开区大队”上岗证，吕贺龙将该款项用于挥霍和偿还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起案件：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3年6、7月份，我女儿李某6大学刚毕业，我和我外甥女李某2在一次说话时，李某2说她有个朋友叫吕贺龙，在邯郸县教育局给局长开车，李某2说吕贺龙有能力花20万元在学校里边办成财政费教师，当时我女儿也没有工作，我听李某2这样说，我就给李某2说让她再好好问问，如果花20万能办成，我就办。过了一段时间，李某2说吕贺龙已经答应帮忙跑我女儿财政费的事了，先要5万元活动经费，我就拿了5万元现金给了李某2，后来，我听李某2说她是在邯郸县教育局门口把这5万元给了吕贺龙。给钱之后，我没有给吕贺龙直接联系，我一直打电话问李某2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某2给吕贺龙联系，吕贺龙说事情正在办理中。到2013年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吕贺龙给李某2联系，让再给他10万元活动经费，我当时还想着吕贺龙能办成这个事。2013年9月17日在成安县工商银行给吕贺龙汇了10万元。之后，吕贺龙说给我女儿办教师资格证，让我把我女儿的毕业证给他送过去，我就给他送过去了。到2013年10月份，吕贺龙说我女儿财政费的事正跑着呢，让我女儿先到邯郸县时间。在这期间，我和李某2一直给吕贺龙电话联系，问她事情办得咋样了，吕贺龙一直说事情正跑着呢，还说上一批没有，这一批肯定有，就这样一直拖到2015年11月份，吕贺龙就联系不上了。2016年春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李某2到吕贺龙家找他，他没有在家，吕贺龙父亲说他也找不到吕贺龙，我们又跑到邯郸县职教中心，学校的办公室主任说吕贺龙请病假了，一直没有上班。我感觉吕贺龙办不成我女儿财政费的事情，钱也不退，我感觉我被骗了就过来报案了。2、证人李某2证言，2013年6、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我丈夫认识吕贺龙之后，吕贺龙问我家里有没有亲戚大学刚毕业，邯郸县能办一批财政费老师，需要花15万。之后我跟我妗子刘某说了，刘某说要是花15万元能办成就办。吕贺龙要5万元的活动经费，刘某把5万元现金给我之后，我在邯郸县教育局门口把5万元现金给了吕贺龙。在2013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后，吕贺龙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给领导送礼，再要10万元活动经费，我就给刘某说了，之后，我听刘某说给吕贺龙转了10万元活动经费。在这期间，我和刘某一直给吕贺龙联系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吕贺龙一直说正跑着呢。之后，吕贺龙让我表妹在邯郸县小学代了一段时间课。后来，我和刘某一直催吕贺龙让他抓紧时间把事情办成，吕贺龙不是说差领导签字，就是说因为邯郸县领导换届，要是不换届事情早就办成了，就这样一直拖到2015年11月份，我们联系不上吕贺龙了。2016年春天，我和刘某到吕贺龙家找他，吕贺龙当时没在家，吕贺龙父亲说他也找不着吕贺龙，直到现在，吕贺龙也没办成李某6财政费的事情。2013年8月22日，我将15万元借给了吕贺龙，我记不清是向他转账还是给的现金了，借钱之后，我让吕贺龙给我写了一个借条。过了一个月左右，吕贺龙没有把钱还给我，我就一直催他，之后他向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过一次25000元，之后又还给我了25000元，剩下的10万元至今也没有还给我。3、证人李某3证言，2002年8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到邯郸县审计局工作，当时吕贺龙就已经借调到了审计局，他在审计局是一名司机，给当时审计局副局长石建民开车。到了200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几个人找他要钱，丛台分局的民警也找过他，当时他就找不到了，他不来审计局上班了，具体他回没回原单位我弄不清，从那时起，我就没见过他了。4、证人申某证言，我是现任邯山区教育局办公室主任，原任邯郸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2013年8月份，我上任办公室主任以来，我单位没有叫吕贺龙的人，我听说在2001、2002年，具体时间不知道，邯郸县教育局有一名叫吕贺龙的司机，他当时给局长王耀奇开车，现在王耀奇已经退休了。5、证人金某证言，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我任邯郸县河沙镇七岔道中心校校长，现任邯郸市邯山区第七中学校长。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吕贺龙通过一个老师说有一个大学生刚毕业，想让我安排一个学校代课。当时正好小学缺老师，我就安排这个大学生到小学代课了，后来的事情我就没再问过。吕贺龙是通过哪个老师说的我记不清了,这名大学生我只记得是个女孩，家是成安的，别的情况我记不清了。6、证人贾某1证言，大概几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吕贺龙给我打电话说他急用钱，想借我5万元，他也没说干什么用，之后我就把钱借给他了。吕贺龙刚开始说两三个月就还我，但是到了承诺的日期后，吕贺龙没能把钱给我，我就开始催他还钱，但是他也没还上，过了一年多，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吕贺龙才把那5万元一次性还给我了,是现金,都是面值100元的百元钞，当时这5万元用报纸包着。吕贺龙还我的钱我记得吕贺龙当时好像给我说是借别人的，具体怎么来的我闹不清。7、证人白某证言，2014年8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吕贺龙借了我15万元，在2015年或2016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吕贺龙陆陆续续还给我了一万多，不到两万块钱，剩下的欠款到现在也没有还。吕贺龙是都是通过微信转账还给我的，是分几次转给我的，最多的一次我记得是转了3000元。8、被告人吕贺龙供述，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跟成安县的李某2在一次说话过程中，提到邯郸县教育局每年都会招一批财政费教师，李某2说她表妹李某6刚大学毕业，她想问问李某6想不想办财政费教师，我问李某6有没有教师资格证，李某2说没有，我就让李某6先考教师资格证，李某2问我办财政费教师需要多少钱，我说需要20万，我给李某2说可以先拿15万元，剩下的5万元可以等李某6正式上班了再给我，因为当时我欠贾某15万元，贾某1一直催我还钱，我就让李某2先给我5万元的活动经费。当天我把这5万元现金还给了贾某1。因为当时我在邯郸县教育局帮忙，我问邯郸县教育局人事科和办公室的人李某6的事能不能办，人事科和办公室的人都说要想办财政费教师必须得有教师资格证，有教师资格证才能报名参加考试，之后我就给李某2说让李某6先考教师资格证。后因为我急用钱，我就给李某2撒谎说李某6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让她再给我10万元，我也闹不清是李某2还是李某6家里给我工商银行卡里转了10万元。之后，李某6家里和李某2一直催我想让李某6早点上班，我就找到当时邯郸县河沙镇中心校长金某，让他给李某6介绍一个学校先当代课教师，李某6好像在史东堡小学代了一个月课就不去了。之后，李某6家里和李某2还是一直催我，我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但是他们还是一直催我，我就烦了，之后我就将手机关机了，不再接他们电话了，也不跟他们见面。这15万元我还贾某1了5万元，还李某25万元左右，还李某2老公白军广两万元左右，剩下的我都吃喝、生活开支花了。我自己没有能力为别人办成财政费教师的事，我也是找别人办。不能保证一定能办成。9、辨认笔录、邯山区职教中心出具的证明。10、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8月22日吕贺龙向李某2出具的借款证明，证明借款现金五万元。第二起案件：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9月份，我一个叫贾某2朋友给了我吕贺龙的电话，说是可以给我儿子李某5儒找一份工作。拿到电话后我联系了吕贺龙，吕贺龙对我说，可以给儿子李某5儒安排在交警队上班，总共需要十万元。当时我的钱不够，我就在邯郸市人大门口先给了他两万元的现金和存储着三万元的邯郸银行的银行卡。2017年9月7日到2017年9月8日两天，吕贺龙就把银行卡内的钱取了。2017年9月26日吕贺龙又催我把剩余的5万元补齐，我就又在滏东路上的邯郸县实验小学又给了他一张存储着5万元的邯郸银行卡。随后他就带我儿子李某5儒去邯郸市解放军285医院体检，又去邯郸市公安局警用装备处领了一套春秋执勤服。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吕贺龙对我说如果想安排到好点的地方，就再拿一万元钱。我就在西口又给了他一万元现金。2018年4月份吕贺龙带我儿子李某5儒邯郸县一中附近的一个影印店里拍了一张照片，说是办理上岗证的时候需要。2018年7月份的时候吕贺龙通过微信给我儿子李某5儒发了一张高开区交警支队上岗证的照片。此后吕贺龙一直拖时间不安排我儿子李某5儒去高开区交警支队上班，到了2018年8月26日我联系他的时候他就不回复了，打电话接通后都是一个自称是吕贺龙妹妹的人接的电话。过后没几天我心里有点没底，我和朋友贾纯芳去邯山区南堡村吕贺龙的家里找他。吕贺龙的妹妹对我说，吕贺龙因为诈骗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了。2、证人张某1证言，我担任邯郸市交通警察支队政治处主任。吕贺龙是我一个远房哥哥的女婿。我对他印象不深，他没有通过我为他人办理过工作入职手续。我不认识李某5儒，吕贺龙没有向我提起过李某5儒并委托我为李某5儒办理过工作入职手续，我不认识常某，吕贺龙没有向我提起过常某并委托我为常某办理过工作入职手续。3、证人常某证言，吕贺龙是我二舅的孩子，是我的表哥,他没有为我安排过工作，没有为我在邯郸市安排过工作，我没有去过邯郸市上过班。4、证人闫某证言，2017年7月8月份的时候向吕贺龙陆续借了3万元人民币,吕贺龙当时给我的都是现金。5、证人安某证言，2006年吕贺龙向我借了3万元,2017年的9月16号吕贺龙向我微信转账了2900元和1800元，2017年9月26日吕贺龙向我微信转账了2000元，2017年9月份以后吕贺龙一共向我还款了6700元。8、被告人吕贺龙供述，2017年9月份左右，李某1通过我同村的贾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让我给他儿子李某5儒介绍工作。我跟李某1说可以把他的儿子介绍到邯郸市交警队上班，大概需要花费10万元。没过两天，李某1在邯郸市人大门口给了我2万元现金和一张存有3万元的邯郸银行银行卡，后来我把这张邯郸银行银行卡里的3万元取了出来。2017年9月底，我催李某1把剩余的5万元补齐。李某1在邯郸市光明路罗成头村口给了我一张存有5万元的邯郸银行银行卡，我把这张邯郸银行银行卡里的5万元全部取出来了。我拿了李某1这5万元后，我告诉李某1说让他的儿子李某5儒到邯郸市285医院体检，我还找人去邯郸市公安局警用装备处给李某5儒领了一套春秋执勤服。2017年11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给李某1打电话，如果想把他孩子李某5儒分配到市里的话就得再多拿一万元，后来李某1在罗成头村口给了我1万元现金。期间李某1一直催我让我给他儿子安排工作，我为了打消李某1的顾虑，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跟李某1说要为他儿子办理上岗证了，我让李某1向我提供他儿子李某5儒的免冠证件照片，接着我就在原邯郸县一中附近的一家复印门市给李某5儒做了一个上岗证。后来我把制作的假的上岗证给了李某1。李某1给我的11万元钱中，我自己花了2万元，其余的9万元我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里，钱用于还账和消费。我认识邯郸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治处主任张某1，他是我爱人张某3的本家叔叔，我可以让张某1给李某5儒安排工作,因为我还没有跟张某1说为李某5儒安排工作的事情，所以现在仍没有为李某5儒安排工作。我为我表弟常某安排过工作，安排在邯郸市永年区交警大队上班了，具体他现在哪个部门上班我不清楚，我是通过张某1为常某安排的工作。我在为常某安排工作的时候没有收钱。9、吕贺龙制作的假上岗证图片、微信聊天记录。10、邯郸市公安交警大队永年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的工作人员中无常某。另有吕贺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贺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以为他人办理工作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吕贺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吕贺龙退赔被害人刘某15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11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龙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以为他人办理工作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龙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后果，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