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8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延川北大街**。法定代表人：潘琪，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德滨，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地丰涤纶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舍利街龙太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军，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俪，黑龙江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黑龙江龙涤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平街/div>法定代表人：陈建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光，黑龙江友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岁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地丰涤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丰公司）、黑龙江龙涤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涤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2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岁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哈尔滨市阿城区法院（2018）黑0112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2.依法对争议热力站的租金重新鉴定；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令岁宝公司将争议热力站返还地丰公司是错误的。阿城区人民政府将龙涤小区供热站移交给岁宝公司及岁宝公司对供热站改造在先，地，地丰公司竞买在后然该公司取得了供热站房屋所有权但不影响岁宝公司对供热站房屋的使用，不应返还给地丰公司。如果供热站返还给地丰公司会导致龙涤小区居民供暖出现问题。地。地丰公司竞拍107处房产前知道龙涤小区供热站已由岁宝公司合法占有使用已重新建设事实无权要求岁宝公司返还供热站房屋。地。地丰公司再得到补偿后持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黑高法执字第**执行裁定书和010）黑高法执字第9-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到房权部门办理了该供热站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地丰公，地丰公司的行为是欺诈和不当得利的违法行为审判令岁宝公司给付地丰公司1,867,660元是错误的。依据2008年11月25日《移交协议书》、2009年10月20日《市政管网回购协议书》及《龙涤小区供热改造委托施工协议》岁宝公司使用供热站具有合法依据，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客观上不存在违法行为。三、原审对岁宝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不予采纳是错误的。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其所作的鉴定意见岁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租金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经与热力站相邻的商铺租赁价格比照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拍卖龙涤公司资产时的《司法鉴定书》，该热力站租金价格明显违背市场规律。四、原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依法应将阿城区人民政府列为本案第三人，原审以阿城区人民政府与地丰公司无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岁宝公司追加当事人的申请是错误的。五、本案经（2017）黑01民终83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所作出（2018）黑0112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与（2014）阿民二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内容几乎一致，故本案应依法改判。地丰公司辩称，1、原审查清的事实以及程序、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历经多年，第一次地丰公司起诉是二项诉讼请求，一项是关于热力站房屋要求岁宝返还并支付使用费，另一项是要求岁宝公司给付占用管线的使用费。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地丰公司撤销了占用管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岁宝公司从始至终没有对房屋所有权是否是地丰公司所有提出任何异议。房屋来源是2007年龙涤公司将房屋热力站抵押给省投总公司，因借款合同进入省法院的拍卖程序，2007年抵押时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地丰公。地丰公司通过省法院拍卖于2010年10月20日取得诉争房屋1年1月31日地丰公司取得房热力站产权是热力站的合法所有权人。上诉人没有经过地丰公司的准许及接到地丰公司要求其迁出的通知后，依然占用使用地丰公司房屋达多年之久，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给付以及迁出相应的费用。原审对此项判决是正确的。2、上诉人从未表示热力站无法返还给地丰公司，称可以迁出及返还。岁宝公司总经理明确表示如判我们迁出，岁宝公司2019年9底就能迁出，另行建立热力站。3、关于鉴定问题，鉴定是地丰公司提出的，后通过法院摇号，整个过程岁宝公司、地丰公、地丰公司都参加序合法。所鉴定出的租金，因房屋是特定性，因热力站具有一定的使用功能，有一定价值，无法替代，不能用周边的简单商服价格来推定热力站具有什么样的使用价值，鉴定中所体现的年租金是根据特定性综合考虑所得出的结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足，原审以此来认定租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龙涤公司辩称，龙涤公司于2017年根据经哈尔滨中级法院裁定重整，经查阅材料本案中实际的客观情况是2009年龙涤公司配合政府进行了社区供暖的分离移交，关于社区供水、供电、供暖的设备以及资产，包括本案涉案的热力站在2010年10月20日，龙涤公司已向省法院递交了相应的说明，解释了设立抵押的8宗土地和107处房产的情况，其中5处房产再客观上不能现实交付，在竞买须知、瑕疵声明、拍卖规则中对热力站资产瑕疵也进行了说明。地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岁宝公司支付自2011年2月至2015年7月占用房屋的使用费1,867,660元，并立即搬出热力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涤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平街龙涤生产区、建筑面积351.60㎡的热力站(以下简称争议热力站)于2007年办理了抵押登记（哈房他字第T200701133号），他项权利人为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与龙涤公司、哈尔滨龙兴化纤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20日作出（2010）黑高法执字第9-3号执行裁定，地丰公，地丰公司拍得争议热力站自该裁定送达地丰公司时起转移。2011年1月31日，地丰公，地丰公司获得了争议热力站的房权证（哈房权阿城区字第**）9年10月29日，龙涤公司与分离指挥部签订了《回购协议书》，约定龙涤公司将含争议热力站在内的资产以45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分离指挥部；2010年1月14日，分离指挥部依约支付价款；2009年9月1日，哈尔滨市阿城区水电气分离工作指挥部（以下简称分离指挥部）将争议热力站交付岁宝公司运营至今。原审中，根据地丰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争议热力站的租金进行了评估，龙博浩司法鉴定[2015]鉴字第021号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为：自2011年2月至2014年12月，房屋租金为1,620,802元（423,186元/年）。岁宝公司与哈尔滨市阿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第三人地丰公司撤销房权证一案，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9）黑0112行初3号行政裁定：驳回岁宝公司的起诉。岁宝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哈中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黑01行终186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拍卖成产确认书、竞买须知、瑕疵声明、拍卖规则、司法鉴定意见书、土地评估报告、房权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0）黑高法执字第9-3号执行裁定，地丰公司拍得争议热力站，，地丰公司拍得争议热力站司时起转移，且地丰公司已于2011年1月31日取得了争议热力站的房权证，地丰公司是争议热力站的权，地丰公司是争议热力站的权利人司一直占用、使用争议热力站，地丰公司要求岁宝公司立即，地丰公司要求岁宝公司立即搬出争议热力站的诉讼请求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争议热力站已经于2007年抵押给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且办理了他项权利证，龙涤公司又与分离指挥部于2009年签订《回购协议书》，分离指挥部将争议热力站交付岁宝公司，岁宝公司占用、使用争议热力站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善意且无过错。岁宝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岁宝公司对争议热力站无权占有、使用，却一直占有、使用至今，其行为已经给地丰公司造成了损失、应予赔偿。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中评估的租金标准，自2011年2月起至2015年7月止，地丰公司请求岁宝公司给付，地丰公司请求岁宝公司给付租金损失1,867以支持。岁宝公司不同意龙博浩司法鉴定[2015]鉴定第021号鉴定意见，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鉴定中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中规定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本案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判决：一、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平街龙涤生产区、建筑面积351.60㎡的热力站（哈房权阿城区字第Ｔ2××51号房权证）返还黑龙江地丰涤纶股份有限公司；二、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黑龙江地丰涤纶股份有限公司租金损失1,867,660元（自2011年2月起至2015年7月止）。案件受理费22761元，由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岁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14）阿民二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民终83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本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重审后仍然按照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判决是错误的。地丰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地丰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异议，原一审判决已被撤销不具有法律效力，地丰公司对争议较大的管线，地丰公司对争议较大的管线诉请在案件发回重审时已撤销公司应支付2012年至2014年期间争议热力站的使用费，2015至今使用费地丰公司另行主张。龙涤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岁宝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系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2014）阿民二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已被（2017）黑01民终8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不能证明岁宝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2007年龙涤公司将争议建筑面积351.60㎡的热力站抵押给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与龙涤公司、哈尔滨龙兴化纤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拍卖程序中作出（2010）黑高法执字第9-3号执行裁定书，地丰公司依据该裁定书于2，地丰公司依据该裁定书于2011年1月31日依法办理了不动产登记书，系争议热力站合法权利人。2009年龙涤公司未经抵押权利人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同意与哈尔滨市阿城区水电气分离工作指挥部签订《回购协议书》，虽然哈尔滨市阿城区水电气分离工作指挥部将450万元支付给龙涤公司，但龙涤公司并未用此款清偿债务，消灭争议热力站的抵押权，地丰公司拍卖取得抵押争议，地丰公司拍卖取得抵押争议热力站所有权合法有效司主张争议热力站房屋取得在先，地丰公司拍卖取得在后，其，地丰公司拍卖取得在后错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岁宝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岁宝公司无权占有、使用地丰公司所有的热力站房屋，侵害了地丰公司的所有权，一审判决岁宝公司将热力站返还地丰公司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接受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委托出具龙博浩司法鉴定[2015]鉴字第021号鉴定意见书，岁宝公司主张鉴定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鉴定结论依据不足，鉴定租金过高，要求重新鉴定，但岁宝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岁宝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岁宝公司依据2019年1月31日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12行初3号行政裁定要求一审法院追加阿城区人民政府为本案第三人于法无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61元，由黑龙江岁宝热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长滨审判员  柳 波审判员  万 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