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1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翠容，女，194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荣县。2018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平，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淑辉，女，195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荣县，现住四川省荣县。2018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勇，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荣县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翠容及其辩护人虞平、被告人代淑辉及其辩护人徐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翠容在信仰“全能神”邪教后，从2007年开始向被告人代淑辉及伍某、“夏老师”、卢某、吴某（未核实身份）等人传播“全能神”，被告人林翠容主要通过向传播对象传播“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以及组织传播对象在其家里集会，让传播对象观看“全能神”的书籍、刊物、视频等方式传播“全能神”。2018年11月26日，民警将被告人林翠容挡获，并在其住处及个人物品中搜出疑似“全能神”宣传品光盘24张（上述光盘内容名为《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等光盘）、移动存储介质（U盘）1个、疑似“全能神”书籍53本（书名为《跟随羔羊唱新歌》、《中国大陆假基督敌基督迷惑人的典型案例》、《话在肉身中显现》等书籍）、疑似“全能神”宣传刊物264册（刊物名《神的交通》、《上面的工作安排》、《神的最新说话》等刊物）以及笔记本（手稿）、手写资料等物。此外，被告人林翠容通过其女儿伍某向被告人代淑辉传播“全能神”小册子50余册。 1998年左右，被告人代淑辉开始信仰“全能神”邪教。2018年5月份，被告人代淑辉开始向梁某、周某、邱某1、范某、易某、刘某1、曹某1、曹某2、陈某等人传播“全能神”，被告人代淑辉主要通过向传播对象传播“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以及定期组织传播对象集会，让传播对象观看“全能神”的书籍、刊物、视频等方式传播“全能神”。2018年11月26日，民警在荣州大道一段252号X栋X单元X楼X号易某家中将正在向易某、梁某传教的代淑辉现场挡获。民警在代淑辉的住处及个人物品中搜出疑似“全能神”书籍2本（书籍名为《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全能神你真好》）、疑似“全能神”宣传册43册（刊物名《神的交通》、《神的发表》、《神早期的交通》等刊物）、疑似“全能神”宣传资料23份（手抄本6份、复印件15份和宣传单书籍2份）、疑似“全能神”复印件12份、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4个以及笔记本（手稿）、手写资料等物。民警在代淑辉的传播对象梁某、易某等人的家中查获并扣押疑似“全能神”书籍3本（《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羔羊展开的书卷》等3本书籍）、疑似“全能神”宣传刊物38册（刊物名《神的交通》、《神的最新说话》、《神早期的交通》等刊物）、疑似“全能神”宣传海报1份、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10个，以上物品为犯罪嫌疑人代淑辉向梁某、易某等人传播的。 经自贡市公安局认定：在林翠容、代淑辉住处及个人物品中以及二人传播对象的家中查获的书籍、宣传册、光碟及电子产品等物品均具有“全能神”邪教组织标识及邪教宣传内容，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全能神”书籍、宣传册等邪教宣传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源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自贡市公安局对本案涉及书籍、宣传册等物品表述内容的认定意见，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以及人口信息等书证； 3.证人梁某、伍某、周某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的供述与辩解； 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6.“全能神”光碟、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向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且为了传播而持有大量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林翠容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代淑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翠容辩护称，自己信的“全能神”没有向其他人传播，只向自己的女儿传播了，她也没信过，自己没有向代淑辉传播过全能神的书籍。其辩护人虞平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邪教宣传品不是被告人林翠容制作，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林翠容的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翠容已满74岁，身体健康不佳，建议对被告人林翠容处三年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代淑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称宪法说了信仰自由，作为老年人只是敬拜创造天地万物的“全能神”。其辩护人徐勇辩护称，对被告人代淑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代淑辉具有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代淑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翠容在信仰“全能神”邪教后，从2007年开始向被告人代淑辉及其女儿伍某、“夏老师”、卢某、吴某（未核实身份）等人传播“全能神”。被告人林翠容主要通过向传播对象传播“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以及组织传播对象在其家里集会，让传播对象观看“全能神”的书籍、刊物、视频等方式传播“全能神”。2018年11月26日，荣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林翠容抓获，并在其住处及个人物品中搜出疑似“全能神”宣传品光盘24张（上述光盘内容名为《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全能神话语朗诵专辑》等光盘）、移动存储介质（U盘）1个、疑似“全能神”书籍53本（书名为《跟随羔羊唱新歌》、《中国大陆假基督敌基督迷惑人的典型案例》、《话在肉身中显现》等书籍）、疑似“全能神”宣传刊物264册（刊物名《神的交通》、《上面的工作安排》、《神的最新说话》等刊物）以及笔记本（手稿）、手写资料等物。此外，被告人林翠容通过其女儿伍某向被告人代淑辉传播“全能神”小册子50余册。 1998年左右，被告人代淑辉开始信仰“全能神”邪教。2018年5月份，被告人代淑辉开始向梁某、周某、邱某1、范某、易某、刘某1、曹某1、曹某2、陈某等人传播“全能神”。被告人代淑辉主要通过向传播对象传播“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以及定期组织传播对象集会，让传播对象观看“全能神”的书籍、刊物、视频等方式传播“全能神”。2018年11月26日，荣县公安局民警在荣州大道一段252号X栋X单元X楼X号易某家中将正在向易某、梁某传教的代淑辉现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代淑辉的住处及个人物品中搜出疑似“全能神”书籍2本（书籍名为《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全能神你真好》）、疑似“全能神”宣传册43册（刊物名《神的交通》、《神的发表》、《神早期的交通》等刊物）、疑似“全能神”宣传资料23份（手抄本6份、复印件15份和宣传单书籍2份）、疑似“全能神”复印件12份、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4个以及笔记本（手稿）、手写资料等物。民警在被告人代淑辉的传播对象梁某、易某等人的家中查获并扣押疑似“全能神”书籍3本（《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羔羊展开的书卷》等3本书籍）、疑似“全能神”宣传刊物38册（刊物名《神的交通》、《神的最新说话》、《神早期的交通》等刊物）、疑似“全能神”宣传海报1份、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10个，均为被告人代淑辉向梁某、易某等人传播的物品。 经自贡市公安局认定：在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住处及个人物品中以及二人传播对象的家中查获的书籍、宣传册、光碟及电子产品等物品均具有“全能神”邪教组织标识及邪教宣传内容，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在二被告人家中搜出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等邪教宣传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案源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说明； （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4）自贡市公安局对本案涉及书籍、宣传册等物品表述内容的认定意见：对上述六类书籍、宣传册、手抄本、读书心得、光碟及电子产品表述内容进行审查，认定上述六类件物品具有“全能神”邪教宣传内容，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 （5）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以及人口信息：二被告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无前科劣迹。 3.证人证言 （1）梁某证实：2014年，我在古城街护理一个李婆婆，一个小朱来看李婆婆，我们认识后，下半年，小朱就带代婆婆（代嬢嬢）来李婆婆家找我，代嬢嬢就给我传教，讲“全能神”多么的好，我就被代嬢嬢带进去了，隔三差五的就去。认识了易婆婆、范嬢嬢。后来又认识了龚婆婆、唐某、蓝某。代嬢嬢就是我的上线，她指挥我们学习全能神。一共参加了十次左右。邱某1家是代淑辉带我去的，每周五下午14时去，去过4次。我只劝过兰某和邱某1。在我家扣押的两个MP4是我的，代淑辉送给我的。 （2）伍某证实：我母亲林翠容是2000年左右信的全能神，2007年上半年我因为家庭原因很沮丧，我母亲就喊我信全能神，我就信了，当时我们住在一起的，在旭阳镇荣州路228号X栋X单元X楼X号，我母亲的衣柜里放的有全能神小册子，数量不清楚，她也给其他人传过福音，一般是老年人。有十多个人，一周聚会一次，在旭阳镇荣州路228号X栋X单元X楼X号聚会，下午两点开始，一两个小时。聚会时大家没有看完的小册子，我母亲会喊他们带回去看。2014年、2015年我母亲搬到旭阳镇附南街2号附63号X栋X单元X楼X号一个人住，她的全能神书籍和小册子全部搬过去了。2017年6月份我耍了男朋友后就很少参加聚会了。 她的全能神小册子至少在100册以上，喊我给她记下感悟、感谢，我母亲给郝某传过福音，代四姐也到我家来参加过几次聚会。2016年的时候我母亲拿过一个塑料袋装着全能神小册子给我，说代四姐全来拿，过了一段时间后，代四姐就来拿走了，有几次，每次有7、8册。是代淑辉问我母亲要的，一共有三次，在我的摊位上给的代淑辉。 （3）周某证实：2006年认识的代四姐（代淑辉），2018年8、9月份她来我家引导我信全能神的经过。 （4）刘某2证实：其妻代淑辉信全能神及公安在其家中搜出全能神物品的相关情况。 （5）邱某2证实：其妻邱某1跟代淑辉、梁某一起信全能神的经过。 （6）邱某3证实：代淑辉到其家教其妻陈某信全能神的经过。 （7）范某证实：2018年农历8月份，代淑辉叫我信的全能神，参加聚会等情况。 （8）易某证实：代淑辉叫其信全能神及聚会的经过。家中搜出的19册全能神宣传册、MP4也是代淑辉给我的。 （9）刘某1证实：代淑辉劝自己信全能神的经过。 （10）曹某1证实：代四姐叫我信的全能神。 （11）曹某2证实：2018年9、10月份通过我嫂嫂曹某1介绍认识的代四姐，代四姐叫我们信的全能神。 （12）刘某3证实：我和现在的丈夫李某是二婚，听李某说，他前妻候某信的是全能神，是林翠容传她福音的。候某去世后，林翠容母女来找我和李某，喊我们信全能神。我们说搞不赢，没信她们母女就走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林翠容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2年开始信的全能神。我家搜出来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光盘是我侄女张某的同事陈某放在我家的。全能者、东方闪电就是“全能神”。我们分为小组，上一级是教会，再上一级是小区。我所属的是荣县小区，2015年就有荣县小区了，以前叫荣威小区，每级都有负责人，喊“带领”，荣县小区的带领以前是二姐，现在是谁不晓得了，我是一般信徒。在我住处搜出来的物品，只有笔记和“全能神”宣传手册是我的，其它是陈某的。我给我女儿传过福音，不晓得她信没有，还喊她帮我抄全能神小册子的内容。我保存的24盘光盘我只看了几盘。2010年左右，一个婆婆将一些全能神书籍及宣传小册子放在我房屋。2010年给我女儿传的福音。我拿了4本书给蔡幺妹，她还了我，我是希望她信全能神的。觉得她没信。2011年拿了两本书给小杨，她家很穷苦我才传神给她的。她说她不信，我就喊她还了我。2012年1月拿了2本全能神书给杨医生，2012年2月25日她还给我了。不清楚她信了没有。2011年3月底拿了全能神书籍和光盘给刘姐姐，她信没有我不清楚。 （2）被告人代淑辉的供述与辩解：1998年开始信仰耶稣，现在是耶稣再来的全能神。199几年接触基督教会，2007年在荣县公园广场，一个70岁左右的婆婆拿了《羔羊展开的书卷》给我看，我就开始信的全能神。2018的上半年5月份的时候，我才和邱婆婆、范嬢嬢、梁某一起聚会交通全能神神话。2018年8月份，到王老师、夏老师家去劝王老师信全能神的情况，还劝过陈某。到福音堂及传福音给曹某1和另外一个姓曹的经过。对MP4播放器及内存卡的内容等。2018年10月同小梁去看兰嬢嬢后，叫兰嬢嬢信全能神的经过。2018年传福音给我兄弟的岳母的经过。2018年10月份，传福音给邱某1的经过，2018年8、9月份向周某传福音的经过。我给邱婆婆、范嬢嬢、梁某、王老师、陈某、曹某1、另外一个姓曹的婆婆、兰嬢嬢、刘某1、邱某1、周某这些人传过福音，还给过她们播放器、全能神宣传小册子、书籍等物品。2014年、2015年认识的林嬢嬢（林翠容），她和她女儿也是信全能神的。2017年夏天我们摆到了全能神，后来通过她女儿小英卖肉的摊位，先后三次一共拿了15册左右全能神小册子给我。我和林嬢嬢没有一起聚会过，只和她女儿小英聚会过两次。林嬢嬢除了这15册外，另外还拿过两次全能神小册子给我，时间忘记了。一次20多册，另外一次15册左右。总共林嬢嬢给我了50多册。小英在2016年到2017年给我的全能神小册子。我拿了38册全能神小册子给易婆婆。我去过林嬢嬢家3次，附南街那儿。三次都是她们母女和我，三个人交通。通过伍某一共5次左右。在我家搜出来的40多册以及我拿给易婆婆的30多册全能神小册子都是林嬢嬢给我的。 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一）辨认笔录 （1）代淑辉辨认笔录：代淑辉分别对伍某、林翠容的辨认，对兰嬢嬢、刘某1的辨认，对陈某、周某、邱某1的辨认，对范嬢嬢、梁某、邱婆婆的辨认，对夏老师、曹某1、曹婆婆的辨认，对王老师的辨认等。 （2）梁某辨认笔录：对代淑辉、范某、曹某1、易某的辨认。 （3）伍某辩论笔录：对代淑辉的辨认。 （4）周某辨认笔录：对代淑辉的辨认。 （5）邱某2辨认笔录：对梁某、代淑辉的辨认。 （6）邱某3辨认笔录：对代淑辉的辨认。 （7）范某辨认笔录：对梁某、易某、代淑辉的辨认。 （8）易某辨认笔录：对梁某、代淑辉、范某的辨认。 （9）刘某1辨认笔录：对代淑辉的辨认。 （10）曹某1辨认笔录：对代淑辉的辨认。 （11）曹某2辨认笔录：对代淑辉、曹某1的辨认。 （二）搜查笔录 （1）对代淑辉在荣县旭阳镇蓝帝大道101号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2）对代淑辉在荣县旭阳镇荣州大道二段2号X栋X单元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3）对易某在荣县旭阳镇荣州大道一段252号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4）对林翠容在荣县旭阳镇附南街2号附X号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5）对伍某在荣县旭阳镇金碧城步行街263号附X号X栋X单元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6）对梁某在荣县旭阳镇大佛街144号X栋X单元X号房屋的搜查情况； （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对代淑辉在荣县旭阳镇蓝帝大道101号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的勘查情况； （2）对代淑辉在荣县旭阳镇水岸南苑步行街141号附X号X栋X单元X号房屋的勘查情况； （3）对代淑辉在荣县旭阳镇荣州大道一段252号X单元X号房屋的勘查情况； （4）对林翠容在荣县旭阳镇附南街2号附X号房屋的勘查情况； （5）对林翠容在荣县旭阳镇金碧城步行街263号附33号X栋X单元X号房屋的勘查情况； 6.“全能神”光碟、U盘、储存卡、MP4等移动存储介质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据与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并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合议庭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向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且为了传播而持有大量邪教宣传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被告人林翠容传播和持有的邪教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达二百五十册以上，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邪教宣传品不是林翠容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林翠容系老年人犯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淑辉传播和持有的邪教的书籍、刊物等邪教宣传品达五十册以上，属于情节较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因邪教宣传品不是代淑辉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代淑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淑辉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代淑辉的辩护人提出对代淑辉适用缓刑的建议，因代淑辉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时称自己只是敬拜创造天地万物的“全能神”，足见其从内心深处还没有根本转变认识，因此对代淑辉不宜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翠容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代淑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翠容、代淑辉的作案工具MP4音视频播放器8台、内存卡15张；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翠容住处的“全能神”宣传品光盘24张、“全能神”书籍53本、“全能神”宣传刊物264册以及笔记本、手写资料等；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代淑辉住处等地的“全能神”书籍5本、“全能神”宣传刊物81册、“全能神”资料23份、“全能神”复印件12份、“全能神”海报1份。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虞应斗 审 判 员  段培政 人民陪审员  徐 燕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扬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