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保良，曾用名郭宝粮，男，1965年8月4日出生，回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土柏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5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拥，曾用名郭大勇，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土柏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5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永壮，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小三，曾用名王凯，男，1965年9月30日出生，回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土柏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6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豫0203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保良、郭小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新密至商丘铁路开封支线（以下简称新开铁路）扩能改建工程是河南省“十二五”规划建设的一条重要铁路通道，是豫西煤炭输往豫东各用户的专用通道，该项目建成后对缓解国铁运输压力，推动区域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该项目需要在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东郊乡张庄村进行征地。2013年9月3日，征用土地单位河南中州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州公司）与被征用土地单位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河区政府）签订《铁路用地征迁补偿委托协议》。该项目在张庄村涉及被征地农户90多户，至案发前已有80多户完成征地，仅有被告人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七户村民不同意按照国家标准签订补偿协议，向政府提出远远高于国家标准的补偿要求，未达成土地征收补偿协议。2017年7月10日，被征土地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等打入村民个人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2017年7月份，新开铁路项目部到张庄村进行施工，由于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几户村民阻挠，未能进行正常施工。2018年6月4日下午，开封市顺河回族区汴东产业集聚区领导召集张庄村两委干部开会，通报2018年6月5日上午新开铁路张庄段要进行施工，要求张庄村两委干部做被告人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人的工作，希望王小三等人不要阻挠施工。会后，张庄村干部分头通知未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几户村民。王小三、郭保良、陈某1（另案处理）商量后，于2018年6月5日早上5时许，向已被征收的施工地段放水，意图阻止施工。王小三、郭保良给被告人郭小拥打电话，让其回来阻止施工。6时许，施工人员、车辆及顺河区政府组织的巡防队、城管局、司法局等多个部门的保障施工的工作人员到达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在已被征收的施工地段拉起警戒线。施工车辆到达施工地段后陷入王小三等人放水形成的水坑，无法继续施工。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人手持铁锨站在施工车辆前方，对施工人员及保障施工的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威胁。未达成征地协议的村民陈某3的儿子陈某2拿着手机在现场录像，王小三等让陈某2到施工车辆跟前进行录像，陈某2进入警戒线内，站在施工车辆边上录像。保障施工的工作人员在对陈某2进行控制、带离时，陈某1、郭小拥、郭保良、王小三手持铁锨冲入警戒线内，其中王小三、郭保良被保障施工的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制止，陈某1、郭小拥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过程中造成工作人员赵某2、张某1、孙某1、马某1不同程度受伤，赵某2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外陈某1持铁锨打工作人员时拍在陈某3头部，造成陈某3头部损伤。后阻碍施工的人员均被工作人员控制、带离。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陈某1、袁某、陈某2、王某1、陈某3、吴某、魏某、赵某1、白某、郭某1、郭某2、郭某3、杨某1、郭某4、杨某2、宋某、王某2、铁龙、黄某、焦某、帖冰、王某3、李某、刘某、赵某2、马某1、张某1、孙某1、古某、张某2、马某2、郭某5、孙某2、杨某3、陈某4证言；3、顺河区政府报案材料、中州公司报案材料；4、案发现场录像视频；5、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6、扣押物品清单（铁锨6把）、扣押的铁锨照片；7、赵某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8、有关新开铁路项目立项、审批、许可的材料及中州公司反映问题的材料、市政府关于该项目的会议纪要等；9、中州公司与顺河区政府签订的《铁路用地征迁补偿委托协议》；10、顺河区政府《关于新开铁路施工的相关情况说明》、中州公司《关于新密至商丘地方铁路开封支线扩能改建工程有关情况的说明》；11、开封市人民政府汴政[2015]84号文件及附件、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豫国土资发[2016]79号文件；12、部分被征收户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土地征收补偿领款单；13、2017年7月10日向村民河南农村信用社账户打入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的客户回单；14、公安机关接警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说明、抓获证明；15、三被告人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人，为达个人目的，向已被征收的施工地段灌水、对施工人员和保障施工的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威胁，持械聚众阻挠新开铁路项目施工，同时造成多名工作人员及一名村民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小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郭保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郭小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保良上诉称，其是为了维护自己权利，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拥上诉称，其有权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改判其无罪。辩护人辩称，本案因新开铁路扩能改建项目土地征收补偿引发纠纷，顺河回族区人民政府存在违法强征土地的情况，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保护自己土地的农民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郭小拥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王小三、郭保良、郭小拥等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中认证的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保良、郭小拥、原审被告人王小三等人，为达到索取高额补偿的个人目的，恶意阻挠施工单位施工，造成重点项目工程长期不能正常开展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案发前项目有关审批手续已经履行完毕，有关补偿也已赔付，上诉人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害，应当采取合法理性的方式表达，不能成为其违法犯罪的理由，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称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胡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