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5551号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中路**天誉大厦**。法定代表人：LITRACY，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轩，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棣飞，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嘻鱼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龙路****楼101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文永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守涛,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思，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岑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嘻鱼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嘻鱼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轩、皮棣飞，被告嘻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守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嘻鱼公司侵犯尚岑公司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6-F-00018138的著作权；2.判令嘻鱼公司立即停止一切以生产、销售方式侵犯尚岑公司著作权的行为；3.判令嘻鱼公司立即销毁一切侵犯尚岑公司著作权的侵权产品的库存；4.判令嘻鱼公司赔偿尚岑公司因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5万元；5.判令嘻鱼公司赔偿尚岑公司因维权而支出的公证费（￥2000元），调查取证（￥68.70元）以及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合理开支共计1万元；6.判令本案的案件诉讼费由嘻鱼公司承担。诉讼请求4-5合计162068.70元。事实与理由：尚岑公司于2010年成立，现为赫基国际集团运营总部，已逐渐发展为拥有多元生活型态的国际化时尚公司，旗下包括经营多年的时尚品牌ochirly等品牌，拥有在国内知名度极高的时尚品牌ochirly与FivePlus的商标使用权。尚岑公司通过自主创作设计的各种图案，生产的各种服饰，深得全国消费者的追捧。根据广州市天河区国家税务局和广州市天河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纳税额度证明材料，2011-2017年度期间尚岑公司已经缴纳的总税额已超过30亿元。本案涉案的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6-F-00018138号。尚岑公司为著作权人于2016年12月15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名称为och1JY1021540（1-2）。尚岑公司将上述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使用在服装上，该美术作品新颖美观，且服装产品质量优异，该服装一直以来都非常畅销。2019年4月，尚岑公司通过调查，得知嘻鱼公司在天猫平台上开设“嘻鱼旗舰店”网店销售侵犯尚岑公司享有上述著作权的服装产品。尚岑公司已向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嘻鱼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从公证书上可以看出，嘻鱼公司销售的侵权产品一名称为“儿童长袖t恤打底衫春季2019新款中大童短袖T恤洋气纯棉半袖上衣女”，售价39.9元，截止到公证当日销量为38179件，库存为29498件，涉案金额约为2700312.30元；侵权产品二名称为“儿童t恤女中大童装厂袖上衣姐妹装小衫韩版洋气白T女童纯棉打底衫”，售价29元，截止到公证当日销量为14件，库存为41385件，涉案金额约为1200571元，涉案金额总计3900883.30元，嘻鱼公司的侵权行为十分严重。嘻鱼公司以盈利为目的，未经尚岑公司许可，擅自使用尚岑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大量销售侵犯尚岑公司著作权的产品，已经严重侵害了尚岑公司的著作权，对尚岑公司的品牌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尚岑公司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尚岑公司明确嘻鱼公司的生产行为及销售行为侵犯其名称为“och1JY1021540（1）”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及发行权。嘻鱼公司辩称，一、本案尚岑公司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诉讼主体不适格。尚岑公司仅提交了涉案作品的登记证书，但登记证书并不是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及证明其发表时间的形式要件，不能当然作为权利证书使用。尚岑公司并未提交体现其作品创作思路、原始底稿等体现创作过程的原始资料。且依据尚岑公司提交的证据5，涉案作品宣传销售记录显示其销售的产品是欧时力品牌服装，且店铺为第三方广州赫基信息有限公司所有，尚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第三方的关系。因此无法证明该销售链接为其公开宣传的时间。嘻鱼公司有理由怀疑涉案作品并非尚岑公司所有。二、嘻鱼公司网站服饰上使用的贴片、样品是从第三方购买的，嘻鱼公司没有制作、复制涉案作品，不构成侵权，且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当任何责任。嘻鱼公司提供的证据2可以显示其向第三方购买各种贴片等，从而证明了贴片的来源，也证明嘻鱼公司在此前并不清楚该贴片会涉及侵权问题。故嘻鱼公司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三、退一步讲，即使嘻鱼公司的销售行为构成侵权，需要进行赔偿，尚岑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且没有确实的依据。尚岑公司主张的链接之一销售了3万多件，但在该网店的销售记录中并没有体现出该销售数据，且从该链接可见，该链接下有多款图案的产品在销售，并非仅是涉案作品的服装。尚岑公司主张的库存也是网络店铺商家常见的宣传手段，实际库存并非这么多。嘻鱼公司销售的产品是从第三方购买的贴图，然后依据客户对服装图案的需求来确定其销售哪种款式。嘻鱼公司的库存即使有，也是库存白版衣服，并非确定为涉案的被控侵权产品。依据嘻鱼公司提交的证据1，筛选嘻鱼公司店铺2018年4月-2019年4月的销售记录，涉嫌侵权的长款蝴蝶猫衣服仅有143件，每件仅销售29元，总销售额仅为17627.90元，且该服装销售价格低，所获利润少。尚岑公司主张其为国际大品牌，有知名度，但品牌价值涉及服装质量等多种因素，而涉案仅是一幅美术作品图片，对尚岑公司的品牌，仍至该款产品的贡献度作用小。且尚岑公司所称的大品牌必然针对的是高端销售群体，嘻鱼公司的衣服品牌售价低，受众群体不同，不会对尚岑公司造成损失。故请求综合考虑嘻鱼公司没有主观故意，侵权行为较轻，未造成实际损失等综合因素，依法合理地进行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粤作登字-2016-F-00018138号《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名称为“och1JY1021540（1-2）”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尚岑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6年5月10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作品登记证书附图共有2幅作品，其中第1幅作品“och1JY1021540（1）”显示有一只白毛的猫形头像，有一双大眼睛和长长的白色猫须，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猫耳朵头饰，猫下方有富有设计感的“FancyPet”字样，如下图所示。                                                        ?                        作品och1JY1021540（1）      为证明其实际使用涉案权利作品，尚岑公司提交天猫“ochirly官方旗舰店”的“ochirly欧时力2017新女春装卡通印花撞色条纹短袖T恤1JY1021540”商品，该衣服上方使用有涉案权利作品，成交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该网店系广州赫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设。尚岑公司提交赫基（中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证明尚岑公司和广州赫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均为赫基（中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庭审中，尚岑公司确认广州赫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涉案美术作品使用在服装上系经过尚岑公司授权的。2019年5月14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8974《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29日，尚岑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该处，称为收集证据，申请办理相关网页的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委托代理人使用该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进行如下操作：一、在计算机桌面新建word文档；二、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首页，在搜索框输入“北京时间”，点击“百度一下”；三、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tmall.com”，弹出页面；四、在弹出页面搜索栏输入“嘻鱼旗舰店”，弹出账户登录页面；五、在弹出账户登录页面账号栏输入账号，密码栏输入密码，点击“登录”，弹出页面；六、在弹出页面点击“进入店铺”，弹出页面；七、在弹出页面将鼠标指向“描述服务物流”，弹出显示相关信息窗口，在弹出显示相关信息窗口点击“企业资质”旁边的图标，弹出页面；八、在弹出页面验证码栏输入验证码，点击“确定”，弹出页面；九、返回步骤六弹出页面，在弹出页面搜索栏输入“女童长袖t恤打底衫春季2019新款中大童短袖t恤洋气纯棉半袖上衣女”点击“搜本店”，弹出页面；十、在弹出页面点击排列于第一行第一列的商品，弹出页面；十一、在弹出页面点击“累计评价”区的“图片”，弹出页面；十二、在弹出页面点击页数栏“2”，弹出页面；十三、在弹出页面选中颜色分类和参考身高，在数量栏输入“1”，点击“加入购物车”，弹出页面；十四、在步骤十二所得页面搜索栏输入“儿童t恤女中大童装长袖上衣姐妹装小衫韩版洋气白t女童纯棉打底衫”，点击“搜本店”，弹出页面；十五、在弹出页面点击排列于第一行第一列的商品，弹出页面；十六、在弹出页面选中颜色分类和参考身高，在数量栏输入“1”，点击“加入购物车”，弹出页面；十七、在弹出页面点击页面右侧的“购物车2”，弹出页面；十八、在弹出页面点击“结算”，弹出页面；十九、弹出页面输入收货信息，点击“提交订单”，弹出付款页面；二十、网上支付订单款项，弹出页面；二十一、在弹出页面点击“查看交易详情”，弹出页面。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嘻鱼旗舰店”天猫网店经营者相关资质信息显示企业名称为嘻鱼公司。庭审中，尚岑公司主张嘻鱼公司在嘻鱼旗舰店销售的“女童长袖t恤打底衫春季2019新款中大童短袖t恤洋气纯棉半袖上衣女”展示的产品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案，显示的销量为38179，库存为29496，颜色分类中共有24种，月销量为1017，累计评价中显示有被控侵权图案；“儿童t恤女中大童装长袖上衣姐妹装小衫韩版洋气白t女童纯棉打底衫”展示的产品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显示总销量为14，库存为41385，颜色分类有23种，月销量12，在选中120cm的参考身高后显示库存为300。嘻鱼公司确认“嘻鱼旗舰店”由其经营，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的，但显示的库存是白板衣服的数量。2019年5月14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9002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5月5日尚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该处称，为收集证据，之前在网上购买了有关商品，相关网店将使用快递方式将该商品送至指定的地址。现申请对其收取该商品的行为以及进行网上物流查询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快递人员派送包裹一个（上述包裹运单号码为：3868182500109）到XXX。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委托代理人拆开上述包裹，公证人员对上述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拍照，随后将上述物品封存并交委托代理人收执。2019年5月6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进行如下操作：登录淘宝账号后，在订单搜索栏输入“427447073498881480”，查看物流。显示被控侵权产品的售价分别为29元、39.90元。庭审中，打开公证封存物，显示物品与公证书所附图片一致，内有三件衣服及一张发货单。其中一件黑色的长袖正中间显示有一只带有红色蝴蝶结的猫头，猫头下方显示有FancyPet字样；黄色长袖上有相同的图案。衣服的吊牌上记载有“嘻鱼服饰商标：嘻鱼嘻鱼公司”等字样，如下图所示。                                                  ?                                                          ?                        被控侵权产品一（黄色）              被控侵权产品二（黑色）      经比对，被控侵权服装上的猫头图案与尚岑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图案除颜色、图案线条等细节略有差异外，其余内容包括图案的整体轮廓、构图设计、细节搭配、使用的英文字样等基本相同。尚岑公司提交的编号为穗天国税四纳[2012]100045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1年度纳税合计675193695.93元；编号为穗天国税四纳[2013]100013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2年度纳税合计828078803.90元；编号为穗天国税纳[2014]100357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3年度纳税合计806559095.91元；编号为穗天国税纳[2015]100288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4年度纳税合计327236370.69元；编号为穗天国税纳[2016]100206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5年度纳税合计382796192.06元；编号为穗天国税纳[2017]100389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6年度纳税合计285074529.17元；编号为穗天国电纳税[2018]1920号的纳税证明显示2017年度纳税合计132706362.89元。尚岑公司主张经济损失按法定赔偿进行酌定，主张合理支出包括公证费2000元、调查取证68.70元、律师费及差旅费共计10000元，仅提供由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5月15日分别开具的两张金额为800元和12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为证明共销售被控侵权商品143件，销售额为17627.91元，嘻鱼公司提交其自行打印的天猫店铺后台销售数据。尚岑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为嘻鱼公司内部ERP管理系统生成打印，而非第三方机构出具，其数据完全存在编辑修改筛选的可能性。且该证据显示的最后一条销售记录为2019年4月12日，而尚岑公司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在淘宝链接中2019年5月份后仍有相应的评论记录，故嘻鱼公司提供的销售数据是不真实和不完整的。为证明被控侵权图案系通过第三方购买取得，嘻鱼公司提交了其店铺员工使用支付宝账号在淘宝上购买涉案被控侵权图案的订单详情记录截屏打印件，显示有“订单编号、支付宝交易号、成交时间、付款时间、确认时间”和购买货物明细表，下方的“物流信息”中显示收货地址：万先生，XXX。庭审中，嘻鱼公司主张该万先生系其公司员工，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劳动合同关系，亦无法提供“万先生”的手机原始载体对核对该购买记录的真实性。嘻鱼公司确认其从第三方购进被控侵权的图案，然后将该图案贴在其生产的白板服装上对外进行销售。庭审中，嘻鱼公司称被控侵权产品已经下架，尚岑公司确认被控侵权产品已经下架，但是评论中仍有消费者就被控侵权产品进行展示，认为负面影响仍在持续。并提交被控侵权产品的链接页面打印件，显示在更新至2019年7月18日的评论区中，共有5条洋淘买家秀，其中2019年3月28日、5月14日的评论中上传带有被控侵权图案的产品照片。另查明，嘻鱼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万元，成立于2013年9月2日，经营范围为纺织服装、服装业。本院认为，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及第四条第八项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尚岑公司主张权利的“och1JY1021540（1）”的图案，系一只常见的猫咪头像，通过线条勾勒及颜色填充形成的美术图案，在猫的头部搭配红色的蝴蝶结，在底部配有英文字母“FancyPet”的艺术字体，图案形象呆萌可爱，整体视觉效果上具有较高的美感，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法享有著作权；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尚岑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足以证明其为“och1JY1021540（1）”作品的著作权人，且根据其提交的涉案美术作品对外发表及实际销售的证据，可以认定尚岑公司对外发表且实际使用了其主张权利的作品。虽然嘻鱼公司对尚岑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异议，但在嘻鱼公司未对尚岑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依法认定尚岑公司为编号为“och1JY1021540（1）”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尚岑公司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侵犯该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由于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且根据庭审演示，尚岑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在ochirly官方旗舰店中展示了涉案美术作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上述日期早于嘻鱼公司对外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时间，故本院认定嘻鱼公司有接触到尚岑公司涉案作品的可能。根据（2019）粤广南粤第8974、9002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及嘻鱼公司在庭审中的自认，本院认定，嘻鱼公司生产的且在其天猫平台上的“嘻鱼旗舰店”店铺销售的名称为“女童长袖t恤打底衫春季2019新款中大童短袖t恤洋气纯棉半袖上衣女”和“儿童t恤女中大童装长袖上衣姐妹装小衫韩版洋气白t女童纯棉打底衫”的两款上衣使用了被控侵权图案的事实。经庭审比对，与尚岑公司主张权利的猫头美术作品除在颜色、图案线条等细节略有差异外，图案的整体轮廓、构图设计、细节搭配、使用的英文字样、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一致，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嘻鱼公司未经尚岑公司许可，在销售的服装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尚岑公司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关于嘻鱼公司提供的合法来源的证据，由于嘻鱼公司无法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且无法证明万先生与嘻鱼公司的关系，嘻鱼公司亦无法提供供货商的主体资料，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嘻鱼公司使用被控侵权图案具有合法来源，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嘻鱼公司辩称已停止侵权，尚岑公司亦确认被控侵权产品已经下架，但涉案链接下方评论中仍展示有部分买家上传的被控侵权产品的照片，嘻鱼公司仍有义务采取措施删除该类照片。对于库存产品，嘻鱼公司称系白板服装，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2019）粤广南粤第8974《公证书》显示展示的是带有侵权图案的服装，并非白板服装，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嘻鱼公司应销毁涉案侵权服装的库存产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实尚岑公司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嘻鱼公司因侵权而实际获利的数额，故本院根据尚岑公司的申请，综合考虑尚岑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知名度、市场价值、嘻鱼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经营规模、侵权结果以及尚岑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0元（已含维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嘻鱼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och1JY1021540（1）”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全部侵权商品库存；二、被告广州市嘻鱼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1元、财产保全费1330元，共计3101元，由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144元，被告广州市嘻鱼服饰有限公司负担9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张志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肖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