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年世鹏，男，1994年6月13日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家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邢正平，男，1993年4月16日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同年9月19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同年10月25日被释放，同日被砚山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9年5月15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年世鹏、邢正平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姬祥芬、书记员常旭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年世鹏、邢正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年世鹏伙同侯自华、侯文玉、马文明（3人已判刑）在被告人邢正平带领下到砚山县一组49号王某1家盗窃一头水牛牯子，以7800元卖给马某，马某后进行转卖。经鉴定，该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3600元整。 2.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年世鹏伙同侯自华（已判刑）、“李福”（在逃）驾驶一辆微型车到砚山县黄某家盗窃一头水牛，后被黄某及其村民发现，被告人年世鹏等人弃车，又将被盗耕牛拉出一段距离后藏匿，后黄某等人发现被盗耕牛。经鉴定，该被耕牛价值人民币17000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年世鹏、邢正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年世鹏有入户盗窃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自愿认罪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年世鹏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邢正平有入户盗窃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邢正平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年世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和相应证据认可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应在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邢正平辩称对事实不认可，我只是在那里等他们，我接着400元是事实，没有参加盗窃，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年初，被告人年世鹏从被告人邢正平处得知砚山县平远镇蒲草村委会梭落底村王某1家的牛的情况。2017年3月4日，被告人邢正平向被告人年世鹏指示了王某1家，当晚被告人年世鹏伙同侯某1、侯某2、马某（三人已判刑）分别驾驶一辆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一辆二轮摩托车到梭落底村寨头，至次日凌晨30分许，通过年世鹏翻墙进入王某1家的方式将王某1家的一头水牛盗走，后将牛赶上三轮摩托车后向蒲草村方向逃离，因驾驶不当致三轮摩托车翻于路边，被告人年世鹏等人赶着牛步行逃离。被害人王某1发现被盗后即组织人员查找，发现翻倒在路边的三轮摩托车，遂将三轮摩托车骑回家中。侯某1、侯某2、马某商议后将被盗窃耕牛作价7800元卖给马某，后马某将牛出售给他人，分给邢正平400元。经砚山县公安局委托，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家被盗耕牛价值13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1于2017年3月5日电话向砚山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耕牛在家中被盗，砚山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户成员信息查询结果列表、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邢正平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盗窃于2017年3月5日被列为逃犯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后撤销网上追逃； 3.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年世鹏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5日被列为逃犯进行网上追逃； 4.归案情况说明、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邢正平于2018年9月14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富宁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9日寄押于富宁县看守所，被告人年世鹏于2018年11月8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局普者黑站派出所抓获；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张某1处扣押作案工具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一辆，并移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砚山县王某1家，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5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5日凌晨0时30分许，王某1发现其关在其家中牛圈内的一头黄黑色的水牯子牛被盗，王某1与村民顺着牛脚印追查，后在长坡嘴附近的路边发现一辆翻倒的三轮摩托车，车上有牛的痕迹，王某1守至天亮后无人认领摩托车，王某1遂将摩托车拉回其家中； 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5日凌晨0时30分许，其丈夫王某1发现关在家中牛圈内的一头黑色水牛被盗，张某1即打电话给亲戚和邻居帮忙找牛，没有找到牛；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5日凌晨0时30分许，王某1电话告知赵某其家中的牛被盗，赵某即组织村民找牛，村民在长坡嘴附近的路边发现运输牛的三轮摩托车侧翻，没有找到牛，后摩托车被骑回王某1家中，被盗的牛价值14000元左右；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家的牛被盗，被盗的牛约14000元左右； 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纪某知道王某1家的牛被盗的事，被盗的水牯子牛价值14000元至15000元； 12.同案人侯某2的供述与辩解，侯某2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未供述其盗窃王某1家耕牛的事实； 13.同案人侯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侯某1被抓获后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同年5月18日、同年5月19日、同年5月24日、同年6月23日均未供述其参与到梭落底村盗窃耕牛，2018年10月9日供述称其骑摩托车载马文明、侯文玉到平远镇蒲草村民委梭落底村头三岔路找到“小鹏”、“正平”，商量好准备去偷牛后，侯某1在三岔路看守摩托车，马某等人去偷牛，约一个小时后，马某、“小鹏”、侯某2拉着一头水牛牯子牛来到三岔路，“正平”没有跟着来，侯某1等人将牛赶上三轮摩托车，侯某1先骑车带侯某2回家，几天后，马某给了侯某1400元钱，并说偷牛那晚三轮摩托车翻丢了，除去三轮摩托车的钱，每人还分得几百块钱； 14.同案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晚上，“正平”和他老表到梭落底看好要偷的那家人后，马文明和“小三”、“小林”还有“正平”的老表从三岔路那里进村子准备偷牛，“正平”在三岔路那等着，走到半路时，“小三”、“小林”没有继续跟着而是在半路等候，之后“正平”的老表带着马某到一家人旁边，马某站在那家人旁的烤烟房路边放哨，“正平”的老表走到那家人大门口，用楼梯搭在墙上后爬进去，不到10分钟就拉了一头水牛出来，两人拉着水牛走到三岔路，五人将水牛赶下“正平”老表事先准备好的一辆三轮车上，“正平”留下，其余4人把水牛拉走，经商议后，被盗水牛以7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几天后马某以8000元价格将牛出售，马某留下700元，“小林”、“小三”和“正平”老表各分得500元，“正平”分得5800元，其中5300元是赔他的三轮车； 15.砚价认【2019】57、8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家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7000元；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邢正平辨认出参与盗窃的马某、侯某1、侯某2、年世鹏，“小三”就是侯某1，侯某2就是马某的侄子、年世鹏就是“小鹏”；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邢正平指认将王某1家被盗耕牛赶上三轮摩托车的地点及侯某2、侯某1等逃跑的方向、三轮摩托车翻倒的地点；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邢正平指认作案工具无号牌三轮摩托车；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年世鹏辨认出参与盗窃的同伙侯某1、马某、邢正平、侯某2； 2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年世鹏指认盗窃地点位于砚山县王某1家、将被盗耕牛赶上三轮摩托车的地点、逃跑方向及翻车的地点，指认邢正平向年世鹏、侯某1指示王某1家的地点；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年世鹏指认作案工具无号牌三轮摩托车；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侯某1辨认出参与盗窃王某1家耕牛的“小鹏”、“正平”，年世鹏就是“小鹏”，邢正平就是“正平”；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侯某1指认作案工具无号牌三轮摩托车；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侯某1指认将被盗耕牛赶上三轮摩托车的地点及逃跑方向； 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辨认出参与盗窃王某1家耕牛的年世鹏、邢正平，年世鹏就是“正平的老表”，邢正平就是“正平”； 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文明指认其将被盗耕牛赶上三轮摩托车的地点位于砚山县，三轮摩托车翻倒的地点及逃跑方向； 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辨认出作案工具无号牌三轮摩托车； 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文明指认其参与盗窃耕牛的地点位于砚山县及其放哨地点； 2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侯某2拒绝指认犯罪现场； 30.被告人邢正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邢正平辨认出盗窃地点位于砚山县王某1家，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9日讯问邢正平时，邢正平未供述其盗窃王某1家耕牛的事实，2018年9月26日，公安民警带领邢正平到砚山县进行现场指认时，邢正平供述了其与“小鹏”、马某、“小三”及马某的侄子到王某1家盗窃耕牛的事实，2018年10月1日，邢正平在砚山县看守所向公安机关供述称邢正平入赘到梭落底村的王金爱家，不久后带领“小鹏”到梭落底村玩，去过王某1家，2017年3月的一天，“小三”打电话给邢正平说要去梭落底看是否有牛可以偷，邢正平说自己下来看，当天天快黑的时候，“小三”和“小鹏”先骑着一辆摩托车到梭落底村头三岔路，邢正平到三岔路带领“小三”等人去王某1家附近查看，又回到三岔路，“小三”叫邢正平在三岔路等马某后就骑车走了，邢正平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马某等人就回家了，到次日凌晨0时后，王某4友对邢正平说王某1家的牛被偷，去帮忙找牛，邢正平知道牛是被“小三”他们偷走了，邢正平和村民往蒲草方向找，没有找到牛，到9时左右发现有一辆三轮车翻倒在蒲草往平远方向一段路边的地里，王保全认为车是用来偷牛的，就把三轮车拉回家，一段时间后，邢正平回到阿舍老家，“小三”拿了400元给，并说三轮摩托车翻了，只能给400元； 31.被告人年世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邢正平系年世鹏四姨之子，入赘到平远镇蒲草村委会梭落底村王金爱家，2017年的一天，邢正平打电话给年世鹏称“我们村有一家人的牛比较好瞧呢，你们要拉么来拉了”，后年世鹏、侯某1打电话给邢正平问牛主人家的位置，邢正平叫他们去看，侯某1与年世鹏骑摩托车到梭落底村的一条路的田边，邢正平指着不远处的一家人说“就是阿家，有一个大烤烟房脚那里，牛关在太阳能脚的牛圈里”，年世鹏、侯某1看准后就走了，过了一两个星期，年世鹏、侯某1约定去偷牛，侯某1打电话邀约侯某2，侯某2带马某骑三轮车找到年世鹏等人，当天天快黑的时候，马某和侯某2骑一辆三轮摩托车、侯某1与年世鹏骑一辆二轮摩托车到梭落底村头的有桉树林的土路上等待，至当晚23时许，四人将王某1家的牛盗走，拉至桉树林后将牛赶上三轮摩托车，逃跑到蒲草村时三轮摩托车翻倒在路边，侯某2、马某、年世鹏弃车步行将牛拉走，侯某1骑一辆摩托车在平远镇小跨底村岔路等，四人汇合后，年世鹏与侯某1回家，马某、侯某2将牛拉走；过了几天，侯某1或者侯某2叫年世鹏去分钱，马某说牛卖得8600元，拿一千余元给年世鹏，叫年世鹏拿其中的400元给邢正平，过后年世鹏将400元给了邢正平； 32.证人高某出庭作证，因被告人邢正平称2018年9月26日指认现场时公安民警高某对其进行殴打，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高某系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公安分局民警，证实2018年9月26日08时5分左右，民警高某、李某1、张某2按规定提讯邢正平，经看守所体检邢正平身上没有伤痕，将邢正平提押出砚山县看守所后驾车至砚山县平远镇蒲草村委会梭落底村指认现场，到现场后被害人家属情绪激动想殴打邢正平，民警将家属分开，邢正平是王某1兄弟的女婿，可能是良心发现，邢正平当场承认了盗窃的事实，民警制作了辨认笔录，辨认现场后把邢正平带回看守所，经体检邢正平没有伤痕；在现场时除了隔离被害人家属外，没有其他异常情况，没有殴打邢正平； 33.证人李某1出作庭，因被告人邢正平称2018年9月26日指认现场时公安民警高某对其进行殴打，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李某1系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公安分局民警，证实指认现场时带邢正平出看守所有进行体检，在指认现场时被害人家属情绪激动，民警拉邢正平后把双方隔开，在指认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对邢正平进行刑讯逼供，指认现场后把邢正平带回看守所，体检无异常； 34.砚山县看守所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人犯出所呈批表，证实2018年9月25日，公安机关按规定办理了押解邢正平出所辨认现场的手续，2018年9月26日08时10分，公安民警高某、张某2将被告人邢正平押解出砚山县看守所时，经看守所检查，邢正平体表检查无伤痕。 被告人邢正平对其有罪供述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论证如下：本案案发至侯某1、侯某2、马某被抓获间隔一年二个月，至年世鹏被抓获间隔二年六个月，故侯某1、马某、年世鹏对于案件细节的记忆不一致是正常情况，如出现高度统一的情况才是可疑的，侯某2、马某及被告人年世鹏、邢正平的供述均能证实案发当天邢正平与侯某1、马某、侯某2、年世鹏在梭落底村头聚集，结合王某1家的牛被盗后邢正平分得400元的事实，可以证实邢正平是知道侯某1、年世鹏等人到梭落底村进行盗窃，且盗窃属隐秘之事，侯某1、马某、侯某2、年世鹏等人不可能对外宣扬，更遑论让盗窃成员以外的人参与分赃。邢正平称2018年9月26日指认现场时，公安民警高某在现场拿下其头套后说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并打了两巴掌后邢正平才指认了现场，高某、李某1出庭作证均证实没有殴打过邢正平，指认现场时除家属激动被公安民警隔离外无异常情况，看守所进行体表检查时未发现伤痕，不能证明本案有刑讯逼供行为，且邢正平的当庭供述称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不是在公安民警的安排或授意下作出的，是其本人所为，故本院对邢正平在公安机关所作有罪供述予以采信，对其当庭供述不予采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2017年10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年世鹏伙同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到砚山县，发现黄某家的牛圈钥匙插在门上，遂将牛盗走，失主黄某发现牛被盗后顺着脚印追查到年世鹏等人附近，年世鹏等人将牛拴于一棵树后逃走，耕牛被黄某牵回家中。经砚山县公安局委托，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黄某被盗耕牛价值1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年世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可无异议，且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徐某、杨某、沈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砚价认〔2019〕57号关于对被盗耕牛价格的认定结论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年世鹏、同案人侯某1等人盗窃黄某家耕牛路线图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年世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年世鹏盗窃他人财物价值30600元，被告人邢正平盗窃他人财物价值136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年世鹏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盗窃黄某家耕牛的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正平虽然未具体实施盗窃，但其应对年世鹏、侯某1等人入户盗窃的行为负责，故对被告人邢正平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邢正平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人身危害性较低，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虽然公安机关扣押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确系作案工具，但因权属不清，不能认定为是本案被告人邢正平、年世鹏或者同案犯侯某1、侯某2、马某的本人财物，故不予没收。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年世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仟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邢正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年世鹏、邢正平退赔被害人王某113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彭玉奇 审 判 员  杨跃祥 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