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2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辉，户籍所在地吉林市。辩护人冯高华，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辉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8）吉0291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辉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伟光、张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辉系吉林省吉武通讯管道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武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土建工程、通信工程、外墙保温工程。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张辉虚构吉武公司在吉林省大安、通榆等地区有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在骗得秦爱芳等40名被害人的信任后，以吉武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了《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或《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等合同。合同签订后张辉便以收取材料款、合同履约金或保证金等为由，共骗得40名被害人726.5万元。赃款被其用于偿还公司债务或挥霍。（一）大安地区1、2017年7月16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秦爱芳乡镇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秦爱芳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并以让秦爱芳收购其他承包方的工程标段为由，骗取秦爱芳10万元。2、2016年10月31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刘志学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刘志学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工程保证金和材料款为由，骗取刘志学工程保证金10万元、材料款20万元，合计30万元。张辉支付刘志学9万元工程款。3、2017年3月22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崔洪涛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崔洪涛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崔洪涛45万元。4、2017年3月5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王海成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王海成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王海成50万元。5、2016年12月26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黄建彬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黄建彬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保证金、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黄建彬25万元。2017年9月30日吉武公司支付黄建彬4万元的工程款。（二）通榆地区1、2017年8月2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霍忠春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霍忠春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霍忠春75万元。2、2016年8月6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张红伟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张红伟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张红伟20万元工程保证金。（三）白城地区1、2017年8月7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梁海明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梁海明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合同履约金为名，骗取梁海明2万元。2、2017年8月21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刘克难、王波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王波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刘克难、王波10万元。3、2017年8月9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潘广权、王晶夫妻二人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王晶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材料预付款为名，骗取潘广权、王晶10万元。4、2017年7月21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郭万顺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郭万顺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前期材料款为名，骗取郭万顺10万元。5、2017年4月11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刘卫华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刘卫华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前期材料款为名，骗取刘卫华50万元。（四）敦化区域1、2017年5月，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高峰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高峰签订了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高峰10万元。2017年6月15日，张辉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给高峰增加工程部分标段为由，与高峰重新签订了一份《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高峰5万元。综上，合计骗取高峰15万元。2017年9月，在高峰的追要下，张辉返还高峰材料预付款4万元。2、2017年6月12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肖源平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肖源平签订《吉林省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前期材料款为名，骗取肖源平20万元。2017年9月，张辉多次返还肖源平材料预付款合计14万元。（五）榆树区域2016年10月5日，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赵红国、李永刚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赵红国、李永刚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收取工程款保证金的名义，收取赵红国、李永刚工程款保证金20万元。案发前，在赵红国、李永刚的追讨下，张辉返还工程款保证金10万元。（六）长岭地区1、2017年7月28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宋晓红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宋晓红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宋晓红20万元。2、2015年5月27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解国志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与解国志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保证金为由，收取解国志保证金100万元。解国志组织施工队在长岭县施工约3公里后，因施工手续不全，被当地政府及村民阻止施工。停工后，张辉返还其保证金20万元，给付施工队工程款20万元。3、2017年5月，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范文、石巍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范文签订《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同年6月5日，经上述当事人同意后，该合同乙方变更为石巍。张辉骗取范文合同保证金1万元、石巍工程款19万元。4、2017年5月19日，汪洪松听说吉武公司在吉林省松原市工程后，委托季平到吉林市考察，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与汪洪松的委托人季平签订了《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2017年6月27日，汪洪松将合同签订人的名字变更至自己名下。此间，张辉以收取材料款为由，骗取汪洪松20万元。5、2017年7月7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赵德友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赵德友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前期材料款为由，骗取赵德友10万元。6、2017年7月28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王少波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为实际出资人李宇延管理工地的王少波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前期材料款为由，骗取实际出资人李宇延材料预付款20万元。（七）扶余地区1、2016年10月4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黄艳泽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黄艳泽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工程质保金和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黄艳泽工程质保金20万元、材料预付款10万元，合计30万元。2、2017年6月20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金开军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金开军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工程质保金和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金开军材料预付款20万元。3、2017年5月19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以吉武公司分包给谷小林、苏海凤夫妻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在吉林省松原市世纪之星商务宾馆内与谷小林、苏海凤签订了《吉林省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谷小林、苏海凤夫妻材料预付款15万元。4、2015年9月23日，张辉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松原市区域管道工程部分标段给吉林省诚鸿通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鸿公司）为由，与诚鸿公司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交工程保证金和材料预付款为由，先后骗取诚鸿公司工程保证金15万元、材料预付款10万元，合计25万元。5、2017年7月21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部分标段给北京中汇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为由，与中汇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骗取材料预付款10万元。（八）前郭地区1、2017年5月19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林省松原市的世纪之星宾馆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陈龙希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陈龙希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陈龙希材料预付款30万元。2、2017年5月18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林省松原市的世纪之星宾馆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郑典强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郑典强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郑典强材料预付款30万元。3、2017年6月27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通信管道建设工程部分标段给扬州诚勤市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勤公司）为由，与诚勤公司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诚勤公司13万元。4、2017年6月16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通信管道建设工程部分标段给鹿化章挂靠的南阳建工集团为由，与南阳建工集团签订了《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张辉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南阳建工集团（实际出资人鹿化章）10万元。九、乾安区域1、2017年6月9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林省松原市的世纪之星宾馆内，以吉武公司分包给杨华通讯管道安装工程部分标段为名，与杨华签订了《吉林省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交材料预付款为由，骗取杨华10万元。2、2017年7月29日，张辉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吉武公司分包通信管道建设工程部分标段给刘艳丽为由，与刘艳丽签订《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承包合同》，后以收取材料预款为名，骗取刘艳丽10万元。十、绥化区域1、2017年6月9日，张辉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给韩涛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部分标段为由，在无工程审批手续情况下与韩涛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而后其让郑连军负责安排韩涛施工事宜，郑连军每收1公里材料费，郑连军给张辉提成5千元，共计7.5万元。2、2017年7月15日，张辉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给田忠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部分标段为由，与田忠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而后其让郑连军负责安排田忠施工事宜，郑连军每收1公里材料费，郑连军给张辉提成5千元，共计7.5万元。3、2017年8月4日，张辉在吉武公司办公室内，以分包给张洪飞智能化综合微管廊工程部分标段为由，与张洪飞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而后其让郑连军负责安排田忠施工事宜，郑连军每收1公里材料费，郑连军给张辉提成5千元，共计7.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情况说明、收据、记账凭证、银行卡明细、《工程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数额及被害人人数有误，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张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辉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吉武公司在多地有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与他人签订合同，在收取材料款、履约金、保证金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及挥霍，故对张辉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辉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因与本案事实部分无关联，故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张辉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张辉骗取40名被害人的钱款，应予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秦爱芳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刘志学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崔洪涛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王海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黄健彬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霍忠春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八、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张红伟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梁海明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十、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刘克难、王波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潘广权、王晶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郭万顺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刘卫华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十四、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高峰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肖源平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十六、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赵洪国、李永刚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十七、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宋晓红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八、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解国志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九、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范文、石巍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汪洪松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赵德友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二、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李宇延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三、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黄艳泽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四、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金开军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五、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谷小林、苏海凤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十六、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吉林省诚鸿通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十七、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北京中汇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二十八、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陈龙希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九、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郑典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三十、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扬州诚勤市政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三万元；三十一、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鹿化章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三十二、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杨华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三十三、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刘艳丽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三十四、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韩涛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三十五、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田忠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三十六、责令被告人张辉退赔被害人张洪飞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上诉人张辉提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及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据间形成完整的链条，能够认定被告人张辉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吉武公司在多地有通信管网建设工程项目，与他人签订大量工程施工合同，以收取材料款、履约金、保证金名义，合计诈骗40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2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收取上述钱款后，绝大部分汇入张辉个人账户，未履行合同约定内容，用于其偿还债务和拆借，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辉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张辉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骗取的被害人钱款，应当退赔。关于上诉人张辉提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及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对该问题已经予以详细论述，相关犯罪事实的认定系依据大量在案证据，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及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吉林省吉武通信管道安装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张辉所实施的行为均未按公司法或者该公司章程履行相应的决策程序，其以个人意志取代单位意志，再结合本案的钱款去向，不能将其所实施的行为认定为单位犯罪；其犯罪数额原审法院已经予以充分核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伟华审判员  栾红英审判员  周明鑫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邵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