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西街16号2-6-03。法定代表人：刘振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玉，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军民路19号荣基大厦618房。法定代表人：黄婷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国，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元辉，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上诉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程元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玉和被上诉人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程元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货款利息（截止至起诉之日为5.85万元），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诉上诉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一审案件过程中，上诉人提出管辖权异议，被裁定驳回，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前未提交产品购销合同原件，而《产品购销合同》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由合同签订地北京市朝阳区仲裁解决，基于被上诉人未提交上述证据而导致上诉人的管辖权异议被驳回，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受疫苗事件影响，上诉人陷入严重经营困难，现上诉人并未恶意逃避债务，不但同意积极协商处理，而且也派人积极与被上诉人接触协商，且被上诉人对疫苗事件也是一直知情的，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庭审前未提交《产品购销合同》导致其提出管辖权异议被驳回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的《产品购销合同》是一式两份，双方都各持一份的，上诉人也有这份合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份合同。合同的仲裁条款对仲裁委员会没有约定，而且事后也没有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仲裁法》第十八条规定，双方合同的仲裁条款是无效协议。其实上诉人也是知道双方的仲裁条款是无效的，在一审时已经提出管辖权异议，上诉人提出管辖权异议并提出上诉是为了拖延还款。本案的债务是从被上诉人在2015年8月24日支付了货款给上诉人，但是由于上诉人违约不发货给被上诉人货物，上诉人才在2016年8月31日出具了还款计划，承诺在2017年12月底退还全部货款给被上诉人，而且上诉人的原法人程元辉出具了担保书，但上诉人并没有在承诺的期限退还货款，至今仍欠货款本金。所以上诉人依法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包括向我方支付欠款的利息。程元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返还货款195万元给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并支付从2018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为5.85万元）；2、程元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元辉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约定，由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向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药品人血白蛋白。其后，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4日将350万元汇入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双方并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但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到上述货款后一直没有发货给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催促下，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向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2016年12月底偿还100万元，2017年8月偿还150万元，2017年12月底偿还100万元。签订《还款计划》以后，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7日偿还了100万元、2017年5月8日偿还了50万元，尚欠200万元未还。程元辉于2018年2月3日向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出具了《担保书》，同意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后，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15日偿还了2万元、2018年5月3日偿还了3万元，余款195万元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元辉一直未还。一审法院认为，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出的《还款计划》以及程元辉出具的《担保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产品购销合同》签订后，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已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但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却未能履行供货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退还195万元货款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程元辉作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应对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要求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95万元并支付利息，程元辉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诺2017年12月底付清货款给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但其未能如期完全履行，因此对于剩余的195万元货款，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自2018年1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给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基于此，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拒付利息的抗辩意见不当，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95万元，以及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二、程元辉对上述第一项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6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68元，由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元辉各负担1393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货款195万元及利息给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货款195万元。《产品购销合同》签订后，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已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但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供货义务，显属违约，并且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长期占有广东万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资金，故原审判决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退还195万元货款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将案件发回重审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34元，由北京中卫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