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4民初2367号 原告：陈艳，女，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住隆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花，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刘伟，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住隆回县。 被告：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北塔区魏源路汽车北站。 法定代表人：王宏波，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男，系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隆回分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隆回分公司，住所地隆回县桃洪镇桃洪东路万和开发区。 负责人：唐红纲，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男，系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隆回分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西湖路335号1楼、2楼、3楼。 负责人：冯芳，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阳，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双坡南路中段。 负责人：刘琨海，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君，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陈艳与被告刘伟、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隆回分公司（以下简称湘运隆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湘0524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湘05民终73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艳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花、被告湘运公司、湘运隆回分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伟、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刘伟、被告湘运公司、被告湘运隆回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伤残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288737.57元；2、依法判令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和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刘伟、被告湘运公司、被告隆回分公司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损失中的伤残抚慰金要求按每年366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每年25064元计算，护理费从17634元变更为53886元、误工费从180天变更为485天。事实和理由：16时许，被告刘伟驾驶牌号为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驶至二连浩特广州高速公路2154ＫＭ＋500Ｍ处快车道时，与前方同车道鲍锦驾驶的无牌魏派越野车相撞后又致魏派越野车与同车道袁建石驾驶的牌号为湘Ａ×××××号小型轿车相撞，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36509.37元，后经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经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刘伟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湘运公司，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被保险人为被告隆回分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司乘人员险。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均未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刘伟辩称：1、原告陈艳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湘运公司、车辆所有人承担；2、被告刘伟只是聘用司机，无力承担责任。 被告湘运公司辩称：1、湘运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湘运隆回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承担责任。 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辩称：本案原告系乘务员，不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保险责任范围，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请求判决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辩称：1、阳光保险公司跟平安保险公司是主从关系；2、关于本案的损失赔偿，以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6日16时许，被告刘伟驾驶牌号为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驶至二连浩特广州高速公路2154ＫＭ＋500Ｍ处快车道时，与前方同车道鲍锦驾驶的无牌魏派越野车相撞后又致魏派越野车与同车道袁建石驾驶的牌号为湘Ａ×××××号小型轿车相撞，导致原告陈艳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邵阳支队新邵大队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第43550872018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伟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告陈艳受伤后，于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28日在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费治疗费31579.02元，门诊花费治疗费2294.5元。住院期间聘请医院陪护管理中心陪护人员一名进行护理。2018年9月6日，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作出邵中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艳所受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艳所受损伤预计后期医药费用10000元（包括取内固定物费用），2018年9月6日起计算，原医药费凭发票计算；3、被鉴定人陈艳所受损伤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包括取内固定物时间。审理过程中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司法鉴定。2019年8月22号又经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作出邵人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艳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湘运公司，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被保险人为被告湘运隆回分公司。2018年1月10日，被告湘运隆回分公司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以及附加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投保车辆核定座位55座，其中司乘人员座位1座，乘客座位54座，投保座位数55座。主险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50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27500000元；附加险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50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50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共保，共保比例为70%∶30％。 另查明：1、原告陈艳系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多年乘务员，按180元／天计酬，受伤后未上班未领取工资；被告刘伟系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聘请的司机；2、原告陈艳的父亲陈惟长1953年3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5周岁；母亲贺月华1954年5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4周岁。陈惟长、贺月华为农村户口，生育有子女3人。原告陈艳生育一男孩肖某，2004年7月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4周岁，现随原告陈艳在县城就读；3、被告湘运隆回分公司系被告湘运公司的分支机构。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陈艳的经济损失为228178.84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为33873.52元（即住院费31579.02元+门诊费2294.5元）；2、后续治疗费：结合医院出院医嘱，根据法医鉴定意见确定为10000元；3、误工费：根据原告陈艳从事乘务员工作按180元/天计酬，结合两次法医鉴定的时间与鉴定意见按280天计算为50400元（280天×180元/天）；4、护理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确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5097.06元（61227元/年÷365天×90天）；5、交通费：对事故发生之后原告陈艳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往返于事故发生地和治疗地之间的交通费及进行法医鉴定发生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1600元（50元/天×32天）；7、营养费：参照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意见，结合法医鉴定意见，酌情确定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8、残疾赔偿金：原告陈艳一直在县城从事车辆乘务员工作，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陈惟长的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2532元（25064元/年×15年×10％÷3人）；被抚养人贺月华的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3367.46元（25064元/年×16年×10％÷3人）；被抚养人肖某的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5012.8元（25064元/年×4年×10％÷2人）。本项伤残赔偿金合计为104308.26元（73396元＋12532元＋13367.46元＋5012.8元）；9、法医鉴定费：司法鉴定费用凭票据确定为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陈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十级伤残，其在精神上遭受到较大创伤，属于造成较重后果的情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责任保险合同纠纷。被告湘运公司为其所有的湘Ｅ×××××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了保险单，该保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严格依约履行。现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为：原告陈艳系湘Ｅ×××××大型普通客车的乘务员，对原告陈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否负责赔偿？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否负责赔偿问题。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也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身伤亡及其所有或管理的财产损失。首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该条款尽到了明确的告知和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同时，保险单中明确记载投保的总座位数为55座，这说明整个车辆的所有座位均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并支付了相应保费。在保险单与保险条款不一致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取非格式条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二项“非格式条款与格式条款不一致的，以非格式条款为准”的规定，应以填写打印的非格式的保险单为准，即无论伤者的身份是什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均应依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保险金。其次，该免责条款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的附加险即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亦是自相矛盾的。双方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在约定主险即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同时，还约定了附加险即扩展司乘人员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明确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雇佣的驾驶人员和乘务人员在车上从事司乘工作时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附加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主张原告陈艳的人身伤残损失属于免责范围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约定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保险中的附加险即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对原告陈艳的人身伤残损失进行赔偿。 二、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否负责赔偿问题。 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辩称平安保险公司与阳光保险公司是主从关系，以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首先，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约定的内容来看，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共保关系，而非主从关系和再保关系。既是共保关系，那么被保险人被告湘运公司与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可直接发生理赔，原告陈艳亦与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按约定直接发生理赔。其次，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提交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抄本）》约定：本公司同意按本保险单所载条款、附加条款、特别约定以及所列项目承担保险责任，同时特别约定：本保险由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按70∶30的比例共保，共同承担保险责任。因此，对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同样不予支持。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应按约定在责任保险范围内对原告陈艳的人身伤残损失进行赔偿。 三、原告陈艳伤残等级认定与误工天数认定的问题。 原告陈艳所受损伤第一次鉴定为九级伤残，第二次鉴定为十级伤残。第一次鉴定系原告一方单独由律师事务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所做的伤残，第二次系由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参与并委托鉴定机构所做的伤残，因此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采纳第二次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邵人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十级伤残认定。原告的误工天数参照两次鉴定的时间与鉴定意见综合考虑认定280天为宜。 综上所述，该案所涉事故车辆湘Ｅ×××××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原告陈艳属湘Ｅ×××××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司乘人员，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次事故属保险事故，平安保险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应当按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共保比例承担保险责任。原告陈艳因伤残所致的损失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保险理赔的范围，属于侵权行为引发的赔偿范围，不应在保险合同责任中予以理赔，但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由本案的实际侵权人即被告刘伟和本案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即被告湘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隆回分公司系被告湘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湘运公司承担。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后，原告陈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22178.84元（228178.84元—6000元）在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可足额赔偿，故被告湘运公司无需另外承担给付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陈艳的诉讼请求应大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份赔偿原告陈艳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业费、残疾赔偿金、法医鉴定费共计155525.19元。 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份赔偿原告陈艳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业费、残疾赔偿金、法医鉴定费共计66653.65元。 三、被告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告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湘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刘伟追偿。 四、驳回原告陈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给付款项直接支付给本案原告，或者支付到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专用存款账户（账户名称：隆回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支行，账号：80×××18）。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44元，由原告陈艳承担489元，由被告刘伟、被告湘运公司承担1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邵阳支公司承担883元，由被告阳光保险邵阳支公司承担2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顺喜 人民陪审员  罗细红 人民陪审员  王求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曾丽贞 代理书记员  刘 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第一百七十七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