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平，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男，197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许荣飞，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辉平因与被上诉人杨明及原审第三人许荣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辉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许荣飞返还垫付款33909.72元，杨明应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费用合计1万元，杨明、许荣飞共同将涉案车辆的承包协议的权益人变更为上诉人。杨明辩称，应该将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相互折抵后我方仅需向上诉人返还不到4000元。我方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我方并未提起上诉。许荣飞述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王辉平的上诉请求。王辉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杨明归还37000元的贷款押金并支付违约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法院的一切费用等10000元。许荣飞在一审中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请求判令王辉平向其偿还垫付的款项33909.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2日，王辉平（乙方）与杨明（甲方）签订一份协议，内容载明：“经双方协商现将沪Ｄ×××××宇通牌大客车转让，转让价为330000元整（叁拾叁万元整），贷款从元月20日开始到2018年3月（合计壹拾伍个月），其中包含贷款押金37000元整（叁万柒仟元整）、牌照使用费20000元整（贰万元整）、公司押金20000元整（贰万元整），车辆自2016年12月23日零时之前的违章，以及经济纠纷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公司管理费现已交到2016年12月底。”。协议签订后，王辉平向杨明支付了330000元，并从2017年1月20日起开始偿还车辆贷款，每月需偿还16269.72元，应偿还金额为244045.80元，王辉平将每月需支付的车贷支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的账户直接支付至银行。一审庭审中，王辉平确认实际偿还贷款金额为210136.08元，另33909.72元第三人陈述系其代王辉平偿还的贷款金额，要求返还，对此王辉平陈述该款系第三人应支付给王辉平的运输费，该款从王辉平应支付的贷款中予以扣除，故王辉平认为其已全额偿还贷款。一审法院另查明，车牌号为沪Ｄ×××××大型普通客车实际登记的车主系上海恒栋客运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杨明和第三人陈述该车辆实际系其两人合伙购买，相关车贷由第三人支付。该车辆挂靠在上海恒栋客运有限公司，并提交内部承办经营协议书一份。上述事实，有协议、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一审庭审笔录、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王辉平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车款并偿还车辆贷款，第三人也确认车贷现已结清，贷款押金已领取，故杨明应将贷款押金37000元返还王辉平。关于王辉平要求杨明支付违约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法院的一切费用等，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要求王辉平返还垫付款项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协议约定，王辉平应偿还贷款金额244045.80元，但实际仅支付了210136.08元，余款33909.72元由第三人代为支付，故第三人要求王辉平返还垫付款33909.72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辉平辩称33909.72元系第三人应支付给其的运输费，该款从王辉平应支付的贷款中予以扣除，但王辉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故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辉平退还贷款押金37000元。二、王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许荣飞返还垫付款33909.72元。案件受理费1624元，减半收取812元，由王辉平负担428元，杨明负担384元。其中，王辉平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0元及第三人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24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杨明应当负担的384元缴纳至一审法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调查中，各方一致确认涉案车辆的剩余贷款已经还清了。王辉平称，其应偿还涉案车辆的贷款为244045.80元，每月应当偿还16269.72元，由其先支付给第三人，再由第三人支付给贷款公司。涉案车辆并非是杨明与第三人合伙购买后转让给其的，而是杨明以第三人的名义购买车辆并由第三人贷款，后杨明再转卖给其，由其偿还车辆的剩余贷款。其实际转账第三人210136.08元用于归还剩余贷款，另外33909.72元都是第三人欠其的运费，该运费抵扣其应付第三人的还款金额，其并不欠付第三人还款金额。第三人称，王辉平将还款金额支付至第三人的还款账户中，由金融公司在第三人的卡上扣款。王辉平于2017年8月整个月均没有还款，2018年1月、2月均足额还款，共计未还款数额为33909.72元。关于王辉平以第三人欠付其的运费33909.72元折抵其应向第三人偿还的贷款，王辉平解释如下：2017年8月7日，第三人向其发短信称“一共27800，这个月车贷16270，我再给你11530元，这个月我帮你还了”，第三人同时在该日向其支付了11530元，据此可以证明因第三人欠付其运输费27800元故该笔运输费中的16270元已经折抵了2017年8月其应向第三人支付的还款；至于另外的17639.72元的抵扣依据为，2018年1月19日其向第三人发送短信“这个月我转账10560元，另外5640元是你要给我的”，第三人回复称“账我和朱兵结了，跟你我没账，请一码归一码”，该短信往来可以证明剩余贷款17639.72元已经抵扣运费了。第三人确认王辉平所称的前述短信的真实性，同时也认可在2017年8月7日其向王辉平支付了11530元，但第三人称，其是否欠付王辉平运费尚未最终结算，现第三人要求王辉平返还第三人垫付的贷款，王辉平应返还该部分款项，故对王辉平所称的短信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王辉平在一审中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凭证截图以及二审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王辉平与杨明签订的涉案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各方一致确认涉案车辆贷款已经还清，故杨明理应将其收取的贷款押金37000元返还王辉平。王辉平上诉要求杨明支付违约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费用合计10000元并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王辉平另上诉认为其无须向许荣飞返还垫付款33909.72元，对此本院认为，许荣飞于2017年8月7日向王辉平发送短信称“一共27800，这个月车贷16270，我再给你11530元，这个月我帮你还了”，结合许荣飞于该日向王辉平转账了11530元，能够佐证王辉平所称的许荣飞欠付其的该笔运输费中的16270元已经折抵了2017年8月其应向许荣飞支付的垫付贷款。至于王辉平称其应支付许荣飞的剩余垫付贷款17639.72元（33909.72元-16270元）也已经折抵了许荣飞欠付其的运输费，对此王辉平所提供的2018年1月19日其与许荣飞之间的聊天记录无法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王辉平应向许荣飞支付的2017年8月垫付贷款16270元与2017年8月7日许荣飞欠付王辉平的费用已经形成了抵销合意，故王辉平应向许荣飞返还的垫付贷款为17639.72元。至于王辉平与许荣飞之间如还有其他运输费用等债权债务，双方可另行依法主张。关于王辉平上诉要求杨明、许荣飞共同将涉案车辆的承包协议的权益人变更为其本人，该请求系王辉平在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王辉平对此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王辉平应向许荣飞返还的垫付款数额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辉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66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王辉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荣飞返还垫付款人民币17639.72元；四、驳回王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许荣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4元，减半收取812元，由王辉平负担273元，由杨明负担384元，由许荣飞负担1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8元，由王辉平负担388元，由许荣飞负担310元，王辉平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26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 锋审 判 员  黄学辉审 判 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源榕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