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3刑终290号 原公诉机关岐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岐山县，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岐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岐山县看守所。 岐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晓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陕03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晓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17日晚20时许，高福云在岐山县XX镇XX路XX网吧内与在此上网的被害人高某甲因琐事发生口角，高福云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白晓龙以及高某乙、李某某、要某某、张某甲等人在网吧内对被害人高某甲及其朋友赵某某进行脚踢拳打。期间，被告人白晓龙、张某甲（另案处理）等人持橡胶棍、花盆、椅子等在被害人高某甲、赵某某头部、胳膊、背部等多处殴打，致被害人高某甲、赵某某受伤。经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所鉴定，被害人高某甲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尺骨远端骨折，属轻伤二级。案发后，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白晓龙被西安铁路公安局福临堡派出所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高福云等人与被害人高某甲、赵某某分别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共同赔偿赵某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1000元；一次性共同赔偿高某甲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0元。被害人赵某某、高某甲对被告人白晓龙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白晓龙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晓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晓龙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白晓龙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龙能参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晓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白晓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简要案情及立案情况。 2、抓捕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向接收逃犯单位的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白晓龙于2018年1月12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局福临堡派出所抓获。 3、视频光盘一张及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在蔡家坡凤仪国际三楼“晨曦”电竞网吧内，高福云纠集高某乙、张某甲、要某某、李某某、白晓龙等人殴打高某甲和赵某某的事实经过。 4、宝鸡蔡家坡医院诊断证明二份证实，①高某甲经该院住院检查，被诊断为：右尺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②赵某某经该院住院检查，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肩背部皮肤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5、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司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高某甲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尺骨远端骨折，属轻伤二级。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白晓龙、高福云、张某甲、要某某、李某某相互辨认，确认他们就是2017年8月17日晚上在“晨曦”电竞网吧内殴打高某甲、赵某某的人。 7、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7日20时30分许，他去凤仪国际三楼晨曦电竞网吧打游戏，坐在网吧北边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机子上。打完一局游戏后，他习惯性地左右看看，活动了下眼睛。这时一个光膀子的小伙（高福云）走到跟前质问他为什么看自己，他说没看，闻见其一股酒味，想着可能是喝多了，就说了对不起。高福云突然在他头上打了一把，他问其是不是喝酒耍酒疯，高福云又在他头上打了一把，边打边质问他为什么看自己，他就站起来推了高福云一下。高福云抓住他的衣服不放，还打电话叫人，说自己在网吧被打了。他听见高福云打电话叫人，就准备出去，高福云不让他走，这时同事赵某某打电话找他还钱，他说在网吧，后赵某某过来了，高福云指着赵某某问其是不是过来给他帮忙，说完用手掐着赵某某的脖子，他过去拉开并告诉高福云这是他的同事。这时高福云身边已经来了两个小伙，他要和赵某某走，高福云等人拦着不让走，他就跟赵某某闲聊。过了大约十分钟，突然来了十几个小伙，问高福云“谁打你了”，高福云用手指了下他，那十几个小伙用拳头、脚在他头上、身上乱踏，还有两个人拿着橡胶棍在他身上打，赵某某在劝架的时候也被打倒在地。这时有人让他俩去网吧外面，他就一个人往网吧门口走，这些人又将他打倒在地，他爬起来跑到网吧吧台前，这些人又追着打，一个小伙用凳子在他头上打了一下，他被打倒在地后有人还用拳头、脚在他身上乱踩。这时有人说警察来了，那一伙人就离开了网吧。他的头部、胳膊、身上多处被打伤，有人拿着橡胶棒打，右手骨折、骨裂。打他的人都是那个光膀子的小伙（高福云）叫来的，其说自己叫高福云，胳膊和后背都有纹身。打他的人中有几个人他认识，有“小强”“邵山”和高福云，其他人不认识；当时在场的有他的同事赵某某、王海滨，还有网吧的工作人员。 8、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8点40分左右，他去蔡家坡凤仪国际三楼的晨曦电竞网吧给高某甲还钱，见到高某甲的时候，其正在和一个上身赤裸的光膀男子说话，那个男子看到他来了，问是不是来帮忙的，紧接着就用手掐住他的脖子，高某甲将他拉开准备走，这时光膀子男子身边来了两个小伙，拦住他俩不让离开。过了大约十分钟，来了大约十个小伙，其中两人拿着橡胶棍，这群人问谁打了光膀男子，光膀男子指了一下高某甲，一群人就对高某甲脚踢拳打，用橡胶棍在高某甲身上乱打，将其打倒在地。他上前劝架，那些人又对他殴打，将他也打倒在地。有人叫他和高某甲去网吧外面，他当时倒在地上起不来，有人就拉住他的腿，将他往外面拖，XX网吧XX道时，有人用橡胶棍在他脖子上打了一下，他就晕过去了。当他醒来时发现警察也在现场，他就和高某甲去医院治疗。他不认识那些人，自己当时是去给高某甲还钱，光膀子的男子一身酒气不让他们走，后来来的那十多个殴打高某甲，他劝架时被打伤。他受伤后，经蔡家坡中西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肩背部皮肤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打他的人中，一个是光膀子，后背及胳膊有纹身，还有一个叫“小强”，剩下的人不认识。 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晨曦”电竞网吧的负责人，2017年8月17日晚8点50分左右，他接到网吧收银员的电话，说网吧有人打架，他到网吧后看见有一个男子抱头在网吧过道躺着，一伙人往网吧外面走，他进到里面后看见两个垃圾桶、两盆绿萝被损坏，他就打电话报警。后他带着保洁人员清理卫生时，听到前厅有人喊，他过去时一伙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胖子在说着什么，当时那个胖子好像鼻子在流血，他说自己已经报警，不要再打了，那伙人就出去走了，过了几分钟派出所警察就来了。被打倒在地的胖子叫高某甲，以前在他们网吧上班，别的人都不认识。对高某甲进行殴打的人有7、8个，他都不认识。 10、证人、共同作案人高福云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20时30分，他跟朋友在蔡家坡喝完酒独自一人去凤仪国际晨曦电竞网吧准备上网，当时他光着膀子，XX网吧XX道的时候，看见挨着过道玩电脑的那个胖小伙（事后知道叫高某甲）看了他一眼，他问其看什么，二人发生口角，他用手在高某甲头上打了一下，把耳机打掉了，高某甲在他身上打了一拳，将他往后推了一下准备往出走，他抓住高某甲衣服不让走，高某甲说他喝酒了不想和他说。他还是抓着不让其走，同时给朋友白晓龙和李某某分别打电话说自己在网吧被打了让过来，他打电话的同时高某甲也在给朋友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他朋友李某某、要某某先到，对方也来了两个朋友。赵某某问谁要弄事，他就问其是来给高某甲帮忙的吗？赵某某说是。他走的时候赵某某不让他走，他在其肩膀上打了一拳，赵某某在他脸上打了两下。后白晓龙带着张某甲还有几个小伙也来到网吧，白晓龙问是谁打他了，他指了一下高某甲，白晓龙就冲过去动手在高某甲头上打，跟着白晓龙来的张某甲及其他人还有李某某、要某某也跟着上去打高某甲。打高某甲的时候，赵某某在旁边也被打了，这些人在高某甲、赵某某身上拳打脚踢，期间，那些人轮流用橡胶棍打高某甲。他看到高某甲还手，也就冲上去在高某甲头上打了几下，过了一会，他看到高某甲和赵某某被打倒在地，担心打的重了，就劝他们别打了。之后他叫高某甲和赵某某往出走去看病，高某甲起来跟着他们往外走，赵某某在过道躺着没动。高某甲走到网吧门口时又转身往回走，这时，白晓龙拿着橡胶棍又追进去在网吧前台处打高某甲，张某甲把高某甲放倒在地后，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小伙用网吧的凳子朝着高某甲身上砸了一下，他就将人劝开后离开网吧。并证实他和高某甲发生争执不为什么事，高某甲当时说话很躁，俩人就发生争执了。他给白晓龙、李某某打了电话，意思让其过来给他出气。李某某先来时带着要某某，白晓龙后面来时带着张某甲，还跟着7、8个小伙，这7、8个小伙他不认识。起初是他在高某甲头上打了一下，将其耳机打掉，后来他们一伙人打高某甲和赵某某时，他用手在赵某某身上打了一下，高某甲他没有打。在网吧里面，白晓龙先用拳头在高某甲头上打了两三下，然后再其他人跟着打高某甲时对其脚踢拳打，期间还拿着橡胶棍在高某甲和赵某某身上乱打了几下。后来在网吧大厅，白晓龙对高某甲拳打脚踢，主要是打在高某甲和赵某某背上、胳膊上、头上。橡胶棍是谁拿来的他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白晓龙和张某乙时带来的那伙人拿的，事后不知谁将橡胶棍拿走了。白晓龙、张某甲、要某某、那个个子低的小伙用橡胶棍打的最多，其余人还有谁用橡胶棍了他忘了。除过用橡胶棍外，在网吧里面，张某甲和另一个小伙用吧台的小花盆在高某甲两人身上打了几下，在网吧大厅，那个鸡冠头的小伙举起吧台的旋转椅在高某甲身上砸了一下。 11、证人、共同作案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他在XX路XX网吧上网，九点左右接到高福云电话，让他去凤仪国际三楼晨曦电竞网吧，当时也没有说什么事。他去后看见高福云在网吧中间坐着，旁边站着两个人，对面还站着两个小伙，他给高福云发了根烟，就站在旁边。过了七八分钟，来了一伙小伙，其中一个高个子小伙（白晓龙）问谁打的高福云，好像是对面的人说是他们打的。然后这伙人就冲上去打那两个小伙，他和高福云也冲上去打，他拿了网吧一个塑料花盆，砸了其中一个小伙。因为人太多，他被挤到一边，就再没有动手打，其余的人继续打那两个小伙，把其中一个小伙打倒在地上，另一个小伙还手时，他们又冲上去打，他又拿个花盆朝一个小伙背上打去，把那个小伙打的坐在地上，然后人散了，他也就走了。并证实他不知道高福云为什么和那两个小伙打架，高福云叫他去的，他肯定要帮高福云。他不认识对方的那两个小伙，他们一方有七八个人，他都不认识，其中有六七个人动手了，有三个人拿的木棍。他们有用木棍打的，脚踏的，拳打的，现场一片混乱，具体谁怎么打他记不清了。 12、证人、共同作案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他和要某某在蔡家坡崔记烧烤吃饭时，接到高福云电话，让他俩去凤仪国际三楼晨曦电竞网吧。他去后看见高福云赤裸着上半身，正在和另一个身形较胖的小伙（高某甲）对骂。他俩劝了双方几句，过了一会，白晓龙和张某乙了，白晓龙空手，张某甲手里拿着两根洋镐把，后面还有七八个小伙跟着。白晓龙走到高福云跟前问谁打人了，对方那个胖小伙说自己打了，白晓龙就上去打这个胖小伙，白晓龙一动手，他们其他人也跟着打开了，那七八个小伙也跟着打这个胖小伙。这个小伙刚开始还反抗，结果被他们打得更重，旁边一个小伙看着是这个胖小伙的朋友，上前劝他们的时候也被打了，后来这两个小伙都被他们打倒在地。他们停下后，白晓龙拉着那个胖小伙的腿往外拉，说有病给其看病，他看到这个样子，就离开了。在网吧门口，看见要某某也走出了网吧，他俩就一起离开了。参与打架的人除了他，还有要某某、张某甲、白晓龙、高福云，其余人不认识。他去的时候没有叫其他人，看见白晓龙开始打了，他也就跟着打，他当时用自己的钱包朝那个胖小伙的头上扇了两下，踏了几脚。他不认识被他们殴打的那两个小伙，事后他们坐在一起说这个事时才知道当天被他们打的人叫高某甲和赵某某。同时证实在电脑桌跟前把这两个小伙打倒在地后，他就走了，后面的事情不知道。白晓龙等人持有的是那种新式的洋镐把，外形和以前的老式洋镐把比较像，就是外边包着一层橡胶，主体以红色为主，猛一看好像是橡胶棍。 13、证人、共同作案人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20时许，他和李某某在蔡家坡崔记烧烤吃饭时，高福云给李某某打电话说自己在晨曦电竞网吧和人打架。他俩去后他看见高福云光着膀子和一个胖小伙（高某甲）在拉扯，他俩去过将两人劝开。这时胖小伙来了一个朋友（赵某某），也跟着一起劝两人，他看高福云喝多了，就劝其走。这时白晓龙、张某甲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小伙一起过来，问高福云和谁发生事了，高福云指了下说是那个胖小伙，接着白晓龙一伙人就对那个胖小伙脚踢拳打，打胖小伙时其朋友一直护着。他看白晓龙等人动手了，也过去对着胖小伙的朋友打了几拳，还打了胖小伙几拳。他们把胖小伙两人打倒在地后，白晓龙一伙人就让俩人往外面走，胖小伙的朋友躺在地上不动，胖小伙就给白晓龙说自己跟着去。他和李某某也跟着去了网吧外面，刚到门口，看见白晓龙等人又对胖小伙脚踢拳打，将其打倒在网吧大厅后白晓龙和另一个小伙用橡胶棍在其身上乱打，一个穿白短袖的小伙拿网吧的椅子在其身上砸了一下，张某甲用脚在其身上乱踢。后来网吧工作人员劝阻后这些人就再没打，他和李某某看没事了就下楼走了。参与打高某甲和赵某某的人有高福云、李某某、白晓龙、张某甲、他，还有和白晓龙一起来的几个小伙。他用拳头在高某甲身上打了几下，用拳头和脚打了几下赵某某。 14、证人、共同作案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9时许，他和白晓龙及几个人在新纪元酒店喝酒吃饭，白晓龙接到高福云电话说在晨曦电竞网吧被打了。他跟着白晓龙过去，看见李某某和要某某已经在那，白晓龙就问高福云是谁打的，高福云指着说是高某甲，白晓龙就冲过去打高某甲，高某甲还手打白晓龙，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冲上去打高某甲和赵某某。他拿洋镐把打了高某甲之后，别人拿走洋镐把，他又用拳头继续打高某甲和赵某某。后他看见高福云给高某甲说了什么，高某甲跟着高福云走出网吧，赵某某躺在地上没有动。在网吧外面，高福云又开始打高某甲，高某甲走回网吧，他紧跟着冲上去一脚踢在对方身上，撕破了对方衣服，将其推倒后，他又在其头部、身上踢了几脚。其他人陆续进来，又继续打高某甲，有人用洋镐把打，还有人用凳子砸，之后他没有再动手。并证实他们这边大约有8、9人，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高某甲，一个是赵某某。他去网吧是白晓龙叫去的，他不知道高某甲因为什么事和高福云发生冲突。白晓龙、李某某、要某某等人都用拳头、洋镐把打对方。他们当时进网吧后，还有7、8个人进入网吧，帮助高福云殴打对方，这些人他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叫去的。 15、被告人白晓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9时许，他和张某甲等人在新纪元酒店吃饭时，接到高福云电话说自己在晨曦电竞网吧被打了，让他们过去。他就带着张某甲过去了，上电梯时有一伙小伙也跟着他们上电梯，他都不认识，也没管事。进入网吧找到高福云，看见要某某和李某某已经在那，他就问高福云是谁打的，高福云说是高某甲，他就冲过去用手在高某甲的头上打了几下，高某甲还手打他，跟着他来的张某甲以及和他一起乘坐电梯的那5、6人还有李某某、要某某都围上去打高某甲，打高某甲的时候和其一起的赵某某拉架，他们也就打赵某某。他们在高某甲、赵某某身上脚踢拳打，期间有人拿出两根橡胶棍打，他就要过来一根橡胶棍在高某甲右胳膊上打了一下，打的时候高某甲已经倒在地上。他被挤出去后在外围站了不到几秒钟后，又冲进去用橡胶棍在已经倒地的高某甲身上打了几下，之后高福云过来劝他们。后高福云不知对高某甲和赵某某说了什么，高某甲起来跟着他们往出走，赵某某躺在地上没动。他们一伙带着高某甲出了网吧门后，在外面他又对高某甲拳打脚踢了几下，高某甲又返回网吧大厅，张某甲最先冲进大厅，对高某甲拳打脚踢并将其打倒在地，他拿着橡胶棍在高某甲身上打，另一个小伙也拿着橡胶棍打高某甲，一个穿白短袖的小伙用吧台旁的凳子砸在高某甲身上，这时高福云过来将他们劝开了。并证实他去网吧是高福云给他打的电话，在电话中高福云说自己被打了，他就带着张某甲过去了。他不知道跟着他上电梯的7、8个小伙是谁叫去的，他们是一起坐电梯上去的，当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后来知道他们也是去给高福云帮忙的，那些小伙他都不认识。橡胶棍是谁拿来的，他不知道，事后也不知道谁将橡胶棍拿走了。在网吧里面，高福云用拳头在高某甲头上打了几下，之后再没打，他和张某甲、要某某，还有一个低个小伙都用橡胶棍打高某甲和赵某某，他和那个低个小伙用橡胶棍打的最多，其它人就是脚踢拳打。他还看见张某甲和一个小伙用网吧吧台的小花盆在高某甲俩人身上打了几下，在网吧大厅，那个鸡冠头的小伙举起吧台的旋转椅在高某甲身上砸了一下。 16、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高福云等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及取得谅解的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所犯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与另案判处的被告人高福云、李某某、张某甲、要某某、高某乙等构成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上诉称其系从犯之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上诉称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之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前述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刑罚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晓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洪 军 书 记 员 董晓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