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刑初669号被告人乔某某，男，1982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住山东省济南市，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逮捕。辩护人金朝、赵德军，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汉族，中专文化，原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招商部主管，住枣庄市山亭区，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德胜，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滕检职检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杨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某某及辩护人金朝、赵德军，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郭德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2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乔某某在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期间，隐瞒公司所销售的房源和房价，以帮助购房客户购买他人转让的低价房、给客户优惠券、降低房价等为由，以转让费、好处费等名义，向刘某1、孟某、祝某、张某、耿某、邢某、赵某某、杨某、甘某、王某1、王某2、孙某1、司某、孔某、朱某1、朱某2、王某3、田某、黄某19人索要现金共计20.5万元。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在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担任招商部主管期间，利用借调在销售部工作之机，隐瞒公司所销售的房源和房价，以帮助购房客户购买他人转让的低价房、降低房价为由，以转让费、好处费等名义，向孙某2、李某3、唐某、满某、曹某25人索要现金共计10万元。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刘某1、孟某、祝某等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乔某某、杨某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乔某某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仅收受他人财物11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除被告人乔某某自认受贿11万元外，其余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乔某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从宽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一、2012年12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乔某某任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帮购房客户买低价房，降房价，给优惠券为由向刘某1、孟某、祝某、张某、耿某、邢某等人索取好处费（以转让费、更名费等名义）共计17万元。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乔某某近亲属代其将11万元交到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涉及刘某1的有关证据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底，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买房，置业顾问李某1推荐的房源其不满意，问还有其他户型么，李某1让其找销售经理乔某某。其找到乔某某，他介绍的房源其亦不满意。二三天后，乔某某让其到售楼处找他，到了之后，他说手里有一客户退的团购房，每平方米3860元，需支付转让费1万元，其觉得合适就同意了。其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他收钱时给了其一张1万元的购房优惠券和一张电视券。后其在乔某某安排下分二次向会计交纳了15万元购房诚意金。交完钱，其在售楼处直接与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团购协议。乔某某没有向其提过谁退（转让）的房，不清楚这1万元是否给转让人。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等证明，2014年1月7日，刘某1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刘某1于2014年1月2日、7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0万元、5万元。（二）涉及孟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底，其表弟杨某2让帮忙买房子，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交了15万元的诚意金，售楼处打了收据。之后，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给他2万元，房价每平方米优惠五六百元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将这个情况给杨某2说了，杨某2觉得很划算，便转给其2万元。其到乔某某公室给了他2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乔某某通知其去售楼处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014年1月，其也在某某国际售楼处买房子，问乔某某还有没有优惠，他偷偷的告诉其“你给我点好处费，我给你便宜些，再给你1万元优惠券和电视券等”，其觉得合适，给了他1万元。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2月19日、2014年1月13日，杨某2（孟某代办）、孟某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杨某2（孟某代办）于2013年2月19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孟某于2013年12月29日、2014年1月13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万元、14万元。（三）涉及祝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祝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经置业顾问刘某2找到乔某某，乔某某说多给5000元好处费，可按团购价买房，并给1万元的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其同意了。1月15日，其对象王某环给了乔某某5000元（无收据），并交了15万元预付款。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祝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经办人刘某2）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祝某于2014年1月15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4、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祝某（手写）。（四）涉及张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其选定了一套房子并交了15万元诚意金，售楼处打了收据。之后，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给他5000元，给其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觉得划算，给了他5000元。过了几天，乔某某通知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1月12日，张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经办人梁某）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张某于2013年11月9日、2013年11月12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万元、14万元。4、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张某（手写）。（五）涉及耿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耿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定房定价得交15万元诚意金等，其觉得价格合适，就回家筹钱。后在售楼处交了购房款40万元。之后，乔某某说给他1万元，给其1万元优惠券及一张5000元的电视机券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觉得划算，取了1万元现金给了乔某某。过了几天，乔某某通知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4年耿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经办人梁某）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耿某于2014年2月20日、21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4万元、36万元。4、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耿某（手写）。（六）涉及邢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邢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给女儿邢某某买房子，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其选定了一套房子并交了15万元诚意金，售楼处打了收据。之后，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给他1万元，给其1.5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觉得很划算，给了他1万元。过了几天，乔某某通知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1月21日，邢某某（邢某代办）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经办人梁某）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邢某某（邢某代办）于2013年11月14日、21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万元、14万元。（七）涉及赵某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赵某某等人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乔某某介绍说自己是销售经理，房子在涨价，买的话可以较低的价格卖给其，但得私下给他些好处费，其算了一下合适，便答应了。过了几天，其经乔某某分三次交了15万元购房款。之后，乔某某让其先给他好处费再签订合同。后其在销售部一办公室内给了乔某某1.5万元，他安排人与其签订了团购协议。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等证明，2014年2月12日，赵某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赵某某于2014年2月9日、10日、12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2万元、10万元、3万元。（八）涉及杨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其交了15万元诚意金，售楼处打了收据。之后，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给他5000元，给其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觉得挺划算，当场给了他5000元。过了几天，乔某某通知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4年2月15日，杨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杨某分别于2014年2月10日、15日、分别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万元、14万元。（九）涉及甘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甘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与其对象王某东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经置业顾问找到乔某某，乔某某说给2万元好处费，可按团购价（比当时房价低）买房，其同意了。3月18日，其与王某东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2万元。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4年3月18日，王某东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4-2-1004室房屋。3、收据证明，王某东于2014年3月18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十）涉及王某1的有关证据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给儿子王某4买房，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交了15万元诚意金，售楼处打了收据。之后，置业顾问带其找到销售经理乔某某，乔某某说给他1万元，给其1.5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并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觉得有点多，问能否少点，他说少了不行，其当场给了他1万元。过了几天，乔某某通知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某某国际工程进展很慢，找公司退钱，公司答复这些优惠券等是免费给购房者的。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1月16日，王某4（王某1代办）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王某4（王某1代办）于2013年11月16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十一）涉及王某2的有关证据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后其与其对象选定了108平方米的某室房屋，每平方米4358元，其问销售经理乔某某是否可便宜，他说给1万元好处费，每平方米降100多元，其觉得合算一点就同意了。11月8日，其与其对象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他许诺以每平方米4258元的价格签订合同。第二天，其交了15万元预付款，售楼处打了收据，同时给了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1月9日，王某2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王某2于2013年11月9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4、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王某2（手写）。（十二）涉及孙某1的有关证据1、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接待的，由于没有其满意的户型没买。到了11月，乔某某打电话说有一客户退的房子，买的话给他1万元的好处费，其觉得太多，后他说给他5000元，其同意了。2013年12月1日，其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5000元。随后，乔某某带其找会计交了15万元诚意金，给了其收据。后乔某某给了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2月1日，刘某某（孙某1对象）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1-803室房屋。3、收据证明，刘某某于2013年12月1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4、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刘某某（手写）。（十三）涉及司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司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定了某室房屋，面积108平方米，每平方米4273元，售楼处让其交15万元购房款。后销售经理乔某某说给他5000元好处费，想办法给其优惠，并给其1万元优惠券及电视机券，其觉得合适，给了他5000元。2014年1月9日，其在售楼处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团购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1月9日，司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室房屋。3、收据证明，司某于2014年1月9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十四）涉及孔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孔某证言证明：2013年三四月份，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说给他5000元，想办法给其优惠，帮忙选好楼层，免交一年物业费，其让他少收点，后给了他4000元。之后，乔某某帮其选了4-2-801室房屋，交了15万元购房款。（十五）涉及朱某1的有关证据1、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其帮其哥朱某某买房，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接待的，其问能否便宜，他说手里有一套转让的房子，但得交2万元转让费及2000元更名费，比在售楼处买每平方米便宜几百元钱，另再给其1万元优惠券及电视机券，其觉得划算，同意了。2014年2月22日，其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2.2万元，在其一再要求下，他给其打了收条。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4年2月22日，朱某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收据证明，朱某某于2014年2月22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7万元。4、乔某某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转让费20000元，更名费2000元，共计22000元，乔某某”。5、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朱某某（手写）。（十六）涉及朱某2的有关证据1、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其定了某室房屋，每平方米4250元，并交了诚意金签订了合同。2014年1月7日，售楼处的乔某某说给他4000元，给其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其觉得合适，给了他4000元。在其一再要求下，乔某某在诚意金收据背面签了名字并按手印。2、收据证明，朱某2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情况，收据背面有乔某某签字及手印。（十七）涉及王某3的有关证据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与其父王延和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接待的，后其与王延和交诚意金时，乔某某说给他5000元，每平方米优惠120元，再给1万元购房优惠券等，其觉得划算，给了5000元。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1月21日，王延和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某室房屋。3、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万元购房优惠券及电视券，姓名栏王延和（手写）。（十八）涉及田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接待的，他介绍的房源其不满意。过了几天，乔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说手里有一客户退的团购房，需支付转让费1万元，其觉得户型合适同意了。2013年12月2日，其在乔某某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次日，其在售楼处交了15万元购房诚意金，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12月3日，田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1-1-2102室房屋。3、收据证明，田某于2013年12月3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十九）涉及黄某的有关证据1、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其到某某国际售楼处看房，销售经理乔某某接待的，他说手里有一客户退的团购房，每平方米比售楼处便宜好几百元，得给他2万元好处费，其觉得划算同意了。其在滕州市金孔府小区给了乔某某2万元。2013年2月18日，其在售楼处交了15万元购房诚意金，并签订了团购协议等手续。2、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证明，2013年2月18日，黄某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申请购房，并与该公司签订团购协议，购买某某国际财富中心3-1-101室房屋。3、收据证明，黄某于2013年2月18日向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交纳诚意金15万元。（二十）认定上述事实的其他证据：1、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证明该公司设立方式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乔某某与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2011年6月30日，乔某某与用人单位某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某某公司安排乔某某从事销售工作。3、滕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等，证明2018年12月12日，乔某某通过我大队门卫人员打探到办案人员均在外地出差，没和办案人员及值守人员联系便折返回去。次日，乔某某被抓获。4、银行账户明细交易单，证明乔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其在某某公司负责施工现场管理。乔某某是其公司销售部经理，杨某某是销售部主管。其公司对房子定价后销售，销售人员不能变更房价。公司为了促销，推出了优惠券及免收一年物业费等，这些促销活动由公司统一制定、管理，不能擅自变通。其公司收取的房款等交到财务部。其不知道销售人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在某某公司任销售顾问。其不知道乔某某、杨某某收取好处费的情况。其在公司期间，除工资外，没有其他收入。（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在某某公司任销售顾问。其在公司期间，除工资外，从乔某某手里领过二次额外奖金，每次300元。其不知道乔某某、杨某某收取好处费的情况。（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在某某公司任销售顾问。乔某某是其公司销售部经理，杨某某是销售部主管。其从乔某某手里领过二三次额外提成，每次500元左右。（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是乔某某的妻子，其听他说在滕州某某公司工作期间收取了客户的好处费。后乔某某到滕州市公安局投案，承办案件人员不在单位，就回去了。（6）证人隋某证言证明：其是乔某某表哥。2018年12月11日，乔某某说他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了，让其陪他到滕州市公安局投案。次日，其与乔某某去了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门卫说找办案人员王队长问问案件情况，门卫说王队长出差了，一周后才回来。其与乔某某商量到下周二再来投案，就回济南了。（二十一）被告人乔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底，其在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期间，其以给购房者降低房价、给优惠券，交更名费等方式索要好处费。其收取十四五人的好处费等共计约17万元，分给置业顾问等人员约6万元。2018年12月12日，其与其表哥隋某到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门卫的值班人员说负责案件的王大队出差了，其要了王大队的电话，由于害怕没有联系，其就回去了。第二天，其被抓获。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任滕州市某某国际地产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帮购房客户买低价房，降房价为由索取好处费等共计10万元，其中，索要孙某22万元、李某32万元、唐某2万元、满某1万元、曹某23万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近亲属代其将10万元交到滕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扣押）。经枣庄市山亭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杨某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杨某某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的情形。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孙某2、李某3、唐某、满某、曹某2、李某4、马某等人证言，劳动合同，辨认笔录，某某国际财富中心团购申请须知及团购协议，收据，扣押清单，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枣庄市山亭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杨某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某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乔某某另索取他人财物3.5万元，因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乔某某供述和辩解相互矛盾，指控事实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乔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乔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悔罪，退赃的积极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的被告人乔某某赃款11万元（存放于滕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赃款10万元（存放于滕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予以追缴。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乔某某赃款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仰刚人民陪审员  顾士刚人民陪审员  张庆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奚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