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81民初1089号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兴城永泰路永盛豪庭**14-17卡门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81325150074C。法定代表人：何志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寻元，广东中流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广东中流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文权，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罗谷珍，女，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耿红，广东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伟标，男，1967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青，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诉被告洪文权、罗谷珍、第三人王伟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寻元，被告洪文权、罗谷珍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薛耿红及第三人王伟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洪文权、罗谷珍立即返还本金1500000元。2、被告洪文权、罗谷珍立即支付从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的利息390000元。3、被告洪文权、罗谷珍支付以1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月息2%从2019年4月9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4、被告洪文权、罗谷珍支付律师费64000元。5、确认在洪文权、罗谷珍不足额支付上列款项时的清偿顺序为上列二、三、四、一项。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设立并监管的具有金融借贷业务经营牌照的企业。被告洪文权与被告罗谷珍是夫妻，种植业是其夫妻经营业务之一。被告洪文权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二笔共1500000元。（一）《借款合同》的签订情况及相关内容。2017年8月9日被告洪文权与原告签订了二份《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462号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462号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用于种植业，借期半年，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4.3‰、年利率5.16%；双方约定每月1号付息。借款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当期利息。一份编号为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A31号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A31号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用于种植业，借期半年，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13‰、年利率15.6%；双方约定每月1号付息。借款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当期利息。双方还在合同约定：1、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2、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贷款人应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操作。3、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按每日10%计收罚息。4、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签订《借款合同》当日，原告依约以转账方式放款到洪文权名下，二次合计1500000元。462号合同被告付息至2018年3月8日。现欠本金1000000元，从2018年3月9日开始拖欠利息。A31号合同被告付息至2018年3月8日。现欠本金500000元，从2018年3月9日开始拖欠利息。由于被告未依约还本付息，原告聘请律师维权，支付了律师费64000元。被告洪文权、罗谷珍答辩称：一、被告罗谷珍对本案借款完全不清楚，因此与罗谷珍无关。二、被告洪文权向原告的借款已经全部偿还清楚。2017年8月9日，被告洪文权与原告签订二份《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462号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462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元。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洪文权给付1000000元，当时被告洪文权考虑到自己还不需要使用该1000000元借款，于是当天用自己在广发银行的账号62×××57向原告账号44×××38返还二笔，每笔500000元给原告，一笔500000元已到原告账户，另一笔500000元未到原告账户，退回给被告洪文权。因此，该462号借款合同实际上只借500000元。另一份编号为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A31号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A31号合同）。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洪文权给付500000元。因此，被告洪文权只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被告洪文权对该借款1000000元，陆续向原告指定的王伟标账中62×××07进行归还清楚，即在2017年8月23日归还96000元，在2017年9月8日归还500000元，在2017年9月25日归还60000元，在2017年9月9日归还172000元，在2017年12月9日归还172000元，以上五笔还款合计1000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洪文权提供的广发银行账号个人活期对账单为依据。综上，被告洪文权已经归还原告的借款，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王伟标答辩称：第三人王伟标所得的金额只是介绍洪文权与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得的中介费用。理由如下：王伟标与何志勇是亲戚关系，以前有一段时间，如有人需要向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及何志勇个人借钱，只有通过王伟标才能办成。因洪文权需要资金周转，与王伟标商量，称是否能够找到贷款公司或者个人进行贷款，王伟标称可以帮忙，只是与洪文权口头约定月息4分，利息打入王伟标的账户，然后由洪文权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合同并约定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由王伟标转支付给小额贷款公司，多余的利息归王伟标所有，属于王伟标的中介费用。于是王伟标带洪文权去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二笔贷款手续：第一笔是洪文权向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进行贷款1000000元，月利率4.3‰，期限为半年，即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第二笔是洪文权向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公司进行贷款500000元，月利率13‰，期限为半年，即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合同签订后，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将1500000元打入洪文权的账户里，洪文权依照与王伟标约定的利息自2017年8月10日支付起至2018年3月13日共七个月打入王伟标的账户里，王伟标收到洪文权的款项后每月支付洪文权与小额贷款公司约定的利息支付了七个月给小额贷款公司。王伟标为洪文权、罗谷珍作中介向何志勇借款，至今未归还有四笔合计4800000元，也是由洪文权按约定向王伟标支付利息，洪文权向王伟标按月息三分支付。此四笔借款洪文权付息至2018年3月。至于本金结算是洪文权、罗谷珍与借款人之间的事，王伟标不主动参与。只知道应计息本金数额。王伟标作中介，洪文权、罗谷珍至今未还的是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500000元、何志勇4800000元。综上，被告洪文权、罗谷珍拖欠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本息与王伟标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8月9日，被告洪文权作为借款人，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了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46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利率以月利率4.3‰、年利率5.16%计算。同日，被告洪文权作为借款人，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了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A3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利率以月利率13‰、年利率15.6%计算。涉案二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发放后，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利息。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1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支付利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与借款本金一并支付，逾期付息属违约。借款人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按每日10%计收罚息；借款人违反合同义务，贷款人还有权根据涉及的借款本金按每日10%收取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致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洪文权、罗谷珍向法庭提交的户名为洪文权（账号62×××57）2017年8月9日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显示在签订涉案《借款合同》当日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号44×××38）与被告洪文权账户发生了如下四笔交易：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汇入洪文权账户1000000元、洪文权账户网银支付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500000元、洪文权账户网银支付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500000元、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汇入洪文权账户500000元、洪文权账户收到退回的网银支付给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500000元。同时显示2017年8月10日洪文权以上述账户向第三人王伟标（账户62×××07）转账支出69333元、2017年8月23日转账支出96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支出500000元、2017年9月25日转账支出60000元、2017年11月9日转账支出172000元、2017年12月9日转账支出172000元，共计1069333元。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利息清单显示：借款合同号：462，从2017年8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借款人洪文权以现金方式按合同约定月利率4.3‰交付利息；借款合同号：A31，从2017年8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借款人洪文权以现金方式按合同约定月利率13‰交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未果，委托律师进行了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64000元。另查明，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经批准设立的从事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5月23日被告洪文权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及2016年9月7日被告洪文权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均已清偿。又查明，在本院受理的原告为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贷案中，有多件涉及通过第三人王伟标介绍向原告借款，王伟标从中收取高额费用的案件。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洪文权之间签订的涉案二份《借款合同》均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涉案借款的实际支付金额及涉案借款是否均已清偿；二、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对于涉案借款实际支付金额的认定：上述查明，原告与被告洪文权在2017年8月9日签订涉案二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及500000元；签订二份涉案《借款合同》的当日，原告与被告洪文权之间共成功发生三笔转账记录，顺序、金额分别为原告向被告洪文权账户转账1000000元、被告洪文权向原告转账500000元、原告再次向被告洪文权账户转账500000元。原告主张依约向被告洪文权支付了二笔借款共1500000元；因被告洪文权与原告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洪文权转账给原告的500000元实际上是清偿其他笔借款，并向法庭提交了涉案的二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利息清单，被告洪文权已清偿的2016年5月23日、2016年9月7日被告洪文权向原告借款共1500000元的二份《借款合同》复印件为证；被告洪文权则辩称发现不需要借1500000元，当即偿还了500000元，实际只借到100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据。第三人王伟标陈述，被告洪文权与第三人王伟标口头约定按月息4分支付利息给王伟标后，王伟标带洪文权向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二笔贷款手续（即涉案的二笔借款）。合同签订后，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将1500000元打入洪文权的账户。对于被告洪文权转账给原告500000元性质的认定。首先涉案二份《借款合同》的签订、支付及收到洪文权的转账均在同一天，洪文权向原告转账的时间在原告向被告洪文权支付二笔借款的中间，原告持有二份《借款合同》原件；在原告与被告洪文权之间此前也有其他经济往来。其次原告分二次向被告支付1000000元、500000元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相一致。再者原告提交的其制作的利息收取表与涉案二笔借款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利率、收取利息金额能一一对应，与第三人陈述相一致。被告仅辩称被告洪文权考虑到自己还不需要使用1000000元借款，于是成功退回原告账户500000元，转账时间在涉案二笔借款中间，且这些转账均发生在同一日，该抗辩意见与日常生活经验有相矛盾之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的证据予以确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原告的陈述及主张更符合一般交易习惯，故对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主张向被告洪文权支付了二笔借款共15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纳，并据此认定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500000元。对涉案借款有无偿还的问题。被告洪文权辩称涉案借款已清偿，并提供了向第三人王伟标共转账10000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因被告洪文权向法庭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转账对方为第三人王伟标，并非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第三人王伟标对收到被告洪文权的转账无异议，陈述只是收取利息，并非归还本金。因被告洪文权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第三人王伟标收取的款项与涉案借款的还款直接相关联，据此，被告洪文权对其转账给第三人王伟标即为被告洪文权向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涉案款项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同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王伟标恶意串通，损害被告洪文权的利益。综上对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已清偿的事实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洪文权与第三人王伟标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属本案审查范围。综上，认定被告洪文权共向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到1500000元未清偿，原告据此请求被告洪文权偿还本金150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中，被告罗谷珍未在案涉借款合同借款人栏目上签名，亦无其认可的事实证据。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主张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供被告洪文权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或用于家庭日常开支的证据。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经批准设立的从事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应有健全的贷款管理制度和明确的业务流程和操作规范，在贷前、贷中、贷后管理过程中必须依法依规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本案现有证据不符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规定的情形，据此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据此对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请求被告罗谷珍共同偿还的请求不予支持。涉案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46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利率以月利率4.3‰、年利率5.16%计算。融信小额（2017）借字第A3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9日止。借款利率以月利率13‰、年利率15.6%计算。均约定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按每日10%计收罚息；借款人违反合同义务，贷款人还有权根据涉及的借款本金按每日10%收取违约金。现二笔借款均已逾期，被告洪文权仍未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清偿责任和违约责任。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认被告洪文权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8日，请求被告洪文权立即支付从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的利息390000元及支付按1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月息2%从2019年4月9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未超过合同约定及未超过民间借贷案件中对利率上限规定，予以支持；对请求被告罗谷珍共同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请求清偿顺序为先付息后还本，符合《借款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至于律师费，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发票以主张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64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虽双方约定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合同约定不能违背法律法规的限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主张利息、罚息、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已达到法律法规的上限，故对其请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洪文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二、被告洪文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洪文权清偿上述债务的顺序为先清偿本判决第一项债务，后清偿本判决第二项债务。四、驳回原告兴宁市融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386元，由被告洪文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映波审 判 员  曾巧玲人民陪审员  罗文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