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1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原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大鹏路**邮政局多种经营办**，现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易俗镇海棠路以西、滨江路以南洛口鱼香****。负责人：彭娴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逢林，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光，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美秀，女，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卢崇仁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芳，女，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址同，住址同上人卢崇仁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茂林，男，199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址同，住址同上人卢崇仁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建华，男，193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址同，住址同上人卢崇仁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珍，女，194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址同，住址同上人卢崇仁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思宇，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日元，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月娥，女，195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红兵，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县iv>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林华，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县德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云湖桥镇飞栏村凡云组iv>法定代表人：许春满，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曾日元、宋月娥、谭红兵、湘潭县德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利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核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中判决上诉人多承担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商业险10%绝对免赔率部分赔偿金额365971.13元；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德利物流公司与谭红兵、宋月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对于卢崇仁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卢崇仁在2017年4月27日在珠海就与伟创力制造（珠海）有限公司签订了《医疗期满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自此就回到湖南老家，居住在，居住在户籍所在地湘潭市雨湖区有居住在湖南科技大学，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卢崇仁一直居住在农村，并且一审中被上诉人方提供的房东证明也仅仅是卢崇仁妻子的居住证明，不是卢崇仁的居住证明，房东也没有出庭作证，其也不能提供租赁房屋的租金支付、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等客观证据相佐证。湖南科技大学租房证明其老婆居住在此也仅有半年，即便卢崇仁在此居住也没有满足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城镇居住、务工满一年的参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标准。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明显错误。该项目损失应为14093元／年×20年＝28186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卢崇仁的父母均住在农村，一审并没有提交其父母征收房屋的客观证明，即便其父母房屋征收，其其他土地并没有征收，其居住和生活都在农村，困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2721元／年×5年／5人×2人＝25442元。3.上诉人依法享有商业险10%绝对免赔率，一审没有支持上诉人明显是错误的。一审认定案涉车辆湘Ｃ×××**的投保是经过王晓林办理的，而王晓林是德利物流公司监事。因此其在投保单上的盖章行为视为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依法应该支持因为保险标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商业险实行10%绝对免赔率。4.精神抚慰金认定50000元过高，没有考虑卢崇仁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事实，因此多认定了20000元。5.一审对于谭红兵、曾日元、德利物流公司、宋月娥关系没有查清，一审认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客观依据，谭红兵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没有任何依据，赔偿款退还给谭红兵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困此一审该部分事实不清，依法应发回重审或改判。综上，卢崇仁因交通事故死亡总损失应为281860元＋32997元＋25442元＋30000元＝370299元，上诉人交强险赔偿110000元，商业三责险应赔偿（370299元-110000元）×70%×（1-10%）＝163988.37元，合计应该赔偿273988.37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共同辩称：1.本案的事实在一审中答辩人已经提交全部证据进行举证，上诉人也向法院申请了调查取证，调查死者的工作生活经历，法院依双方的申请进行调查取证，调取的证据经过双方的质证，一审所认定的事实清楚。2.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依据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被扶养人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新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此，一审关于被扶养人的认定正确，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的计算并非如上诉人所主张的按照被扶养人生活所在地来计算。3.实际赔付金额，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死者家属与肇事司机及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达成了赔偿协议。4.关于保险合同的效力方面，一审中谭红兵提交了保单，保单与投保单不一致，保险公司告知的其商业险免责条款系被第三人告知，谭红兵并不知悉保险的免责条款内容，保单是真实有效的。谭红兵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保险公司商业险10%的绝对免赔理由不成立，其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风险。曾日元、宋月娥、德利物流公司未作答辩。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53959.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月15日15时39分许，被告曾日元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湘潭市雨湖区县道009响仙公路从清水塘往桐梓坪方向行驶，至湘潭北站派出所响塘警务区路段时，遇受害人卢崇仁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车架号尾数：21400）同向在右行驶，两车不慎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卢崇仁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潭公（交）［2019］第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日元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崇仁承担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谭红兵向原告先行赔偿460000元；（二）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宋月娥，实际车主和实际控制人系被告谭红兵，该车挂靠被告德利物流公司经营，未签订挂靠合同。2018年12月初，被告谭红兵将保险费用交被告德利物流公司监事王晓林，王晓林将保险费用交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合同有效期从2018年12月13日00时00分至2019年12月12日24时00分止），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单上载明投保人为湘潭市德胜物流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被告德利物流公司，投保人声明上加盖的是湘潭市德胜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2017年12月29日湘潭市德胜物流有限公司被注销，自被注销之日湘潭市德胜物流有限公司已经丧失民事主体资格，实际投保人应是对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具有保险利益的民事主体，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在投保时对实际投保人（即：被告宋月娥、谭红兵、德利物流公司）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曾日元系被告谭红兵雇请的驾驶员；（三）受害人卢崇仁系农村户口，2012年10月27日受害人卢崇仁与伟创力电脑（珠海）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该公司从事操作员工作，合同期限3年，2015年9月29日伟创力制造（珠海）有限公司与受害人卢崇仁补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3年（即：2015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受害人卢崇仁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因听力下降，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7日该院向受害人卢崇仁邮寄《疑似职业病通知书》，此后，受害人卢崇仁前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检查，发现患有尘肺，2015年8月5日受害人卢崇仁因左足第5趾皮肤疣状癌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29日在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住院期间查胸部ＣＴ肺尖纤维化病灶、双肺弥漫××灶，尘肺（待查）。之后，受害人卢崇仁一直在斗门区慢××防治站门诊服药治疗尘肺。2017年4月27日伟创力制造（珠海）有限公司与受害人卢崇仁签订《医疗期满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2017年5月受害人卢崇仁回到湘潭后，为便于治疗和维权，经常居，经常居住在其妻邹美秀租住的湖南科技大学北门博士楼**房屋有人系沈晓平）。2018年8月8日，受害人卢崇仁为确认劳动关系向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期间，受害人卢崇仁因诉讼经常往返于湘潭市与珠海市之间。受害人卢崇仁之父卢建华，1936年6月20日出生，受害人卢崇仁之母王利珍（系××人），1941年11月20日出生，均系农村户口，均应赡养5年，赡养义务人为5人。卢建华、王利珍位于湘潭市雨湖区客运专线于2015年12月被征拆；（四）对受害人卢崇仁的实际损失，法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死亡赔偿金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9-2020）》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丧葬费32997元（65994元／年÷12个月×6个月），丧葬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2019）》职工年平均工资65994元／年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9-2020）》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065元／年计算为：25065元／年×5年÷5人＝25065元（受害人卢崇仁之父），25065元／年×5年÷5人＝25065元（受害人卢崇仁之母），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0130元，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只诉请50128元，依据不告不理的原则，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确认为50128元；以上1-4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6708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曾日元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超越前车时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横向安全距离，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本案中应负主要责任，但案发时，被告曾日元系被告谭红兵雇请的驾驶员，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该侵权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谭红兵承担。受害人卢崇仁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两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本案中应负次要责任。被告德利物流公司虽未与被告宋月娥、谭红兵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但事实上被告谭红兵将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该公司经营，故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宋月娥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具有证明力，应予以确认。湘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受害人卢崇仁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卢崇仁虽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珠海务工，务工期间身患左足第5趾皮肤疣状癌、尘肺等疾病，回湘潭后经常居住在湖南科技大学北门博士楼405室房屋，未从事农业生产，故死亡赔偿金本院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9-2020）》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予以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问题，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以被告曾日元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商业三责险应加扣10%绝对免赔率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投保人湘潭市德胜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被注销，该公司加盖在投保人声明上的印章已作废，故投保人声明不能产生法律效力，且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未向实际投保人曾日元、宋月娥、德利物流公司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故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的侵权责任比例为70%∶30%。受害人卢崇仁的损失共计867085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人民币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757085元（即：867085元-1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人民币529959.5元（即：757085元×70%），余款227125.5元（即：30%），由受害人卢崇仁自行承担。在639959.5元保险理赔款中，因被告谭红兵已支付原告赔偿款460000元，在扣除被告谭红兵、德利物流公司应承担的3620元（即：案件受理费）之后，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还应获得赔偿款183579.5元，余款45638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垫付人谭红兵（即：被告谭红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人民币共计639959.5元；二、驳回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保险赔偿款，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在639959.5元保险理赔款中，其中：183579.5元支付至原告邹美秀银行账号（户名：邹美秀，开户行：中国银行湘潭市城西支行，账号：62×××17），456380元支付至被告谭红兵银行账号（户名：谭红兵，开户行：中国银行湘潭市城西支行，账号：62×××91）。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40元，减半收取5170元，由被告谭红兵、湘潭县德利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20元（已扣减），原告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负担1550元。在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7月4日对死者所在村村主任黄迪高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一审法院对黄迪高的询问笔录程序违法，记载的事实不真实；2.死者生前并未在城镇居住；证据二，2019年9月5日对房东沈晓平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一审法院对沈晓平的询问笔录程序违法，记载的事实不真实；2.死者生前并未在一审所认定的居住地居住；3.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租房合同是围绕本案诉讼而人为制作的，并非死者生前的真实租赁合同；上诉人还提交了该两份证据的同步录音录像。针对上诉人的这两份证据被上诉人邹美秀、卢芳、卢茂林、卢建华、王利珍质证时称，该两份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该两份调查笔录不应被法庭采纳，被询问人不出庭作证也无法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死者卢崇仁虽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珠海伟创力电脑（珠海）有限公司务工，2017年4月27日因职业病被伟创力电脑（珠海）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8月8日，死者卢崇仁为确认劳动关系还向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其后一直在职业病的治疗和维权中，往返于湘潭市和珠海市之间，死者卢崇仁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其父母的扶养标准也应随他参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至于商业三责险应加扣10%绝对免赔率的问题，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保险权利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其要求加扣10%绝对免赔率理由不充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贺振中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荣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