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启军，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鉴幸，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淦烈，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红，女，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诉人张启军因与被上诉人肖淦烈、李小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鉴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肖淦烈、李小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启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肖淦烈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且在证据采信方式上用口供和推理来认定，违背了证据采信规则。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肖淦烈向上诉人支付借款34万元没有证据支持。1.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供了转账记录两张，总共15万元，如果被上诉人肖淦烈在银行卡有余额的情形下，本来一次银行转账就可以完成整个出借过程，但是其使用了两张借记卡且采取取款后再支付现金的方法，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日常借贷习惯。被上诉人肖淦烈没有对支付现金的过程作任何描述，也没有提供取款15万元的记录，其主张的借款事实不能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肖淦烈的说法，系采信证据的规则不符合法律规定，认定出借款为34万元存在严重瑕疵。2.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供的录音录像系偷拍，在侵犯他人隐私的前提下作为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该证据作为电子证据，不能证明是否经过编辑、剪接，也没有经过电子公证或技术人员提取，且该证据是在其故意诱导的情形下，让上诉人作出有利他的说法，该证据依法不能采信。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在受到围堵和偷拍的情形下所形成的录音录像，从一句话或两句话中来猜测实际借款金额，不符合证据采信规则，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肖淦烈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一种关系，还有车贷等多种关系，还存在其他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在录音录像中混为一谈，根本无从区分。三、本案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认定利息的依据严重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借条中，并未在书面上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以还款明细和录音录像作为证据，来认定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系认定事实不清。还款明细的金额并非是恒定不变的，且变化没有任何规律，双方如果确实有利息要求，可以直接在书面借条上明确。退一步讲，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肖淦烈共计支付了52万余元，只有在全部本金偿清的基础上，多余部分可以算作上诉人自愿给付的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另外，一审判决混淆了上诉人给付给肖春文夫妇的款项中也包含了利息，该事实没有查清，借贷主体身份混淆。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肖淦烈提出返还利息请求，是基于上诉人自愿支付利息，而不是双方约定的需要偿还利息。肖淦烈、李小红未答辩。肖淦烈在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张启军、李小红向肖淦烈归还二次所借的人民币本金3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28日起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张启军、李小红承担诉讼过程中所产生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启军和李小红是夫妻关系。张启军因资金周转，向肖淦烈多次借款。2017年2月28日，张启军向肖淦烈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肖淦烈现金叁拾万元整”。肖淦烈于同日从工商银行账户62×××02向张启军建设银行账户52×××79分别转账10万元和5万元，另付现金15万元，共计30万元。2017年3月26日，肖淦烈姐姐肖春文夫妇以肖淦烈名义借款10万元给张启军（该10万元已经还清，2017年8月30日还5万元、2017年8月31日还5万元）。2017年9月28日，张启军又向肖淦烈借款4万元并出具借条，肖淦烈以现金方式向张启军交付了该借款。2017年9月19日，肖淦烈姐姐肖春文夫妇再次以肖淦烈名义借款10万元给张启军（10万元借款由肖春文银行账户汇入张启军银行账户，该款张启军已经还清，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是：2018年1月28日微信还款2万元、银行转账还款1万元，2018年3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2万元，2018年3月18日银行转账还款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2018年2月之前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2018年2月以后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上述借款，张启军共计付息184600元，具体付息情况如下：2017年3月28日付息9000元，2017年4月27日付息12000元，2017年5月27日付息12000元，2017年6月26日付息6000元，2017年7月1日付息6000元,2017年9月1日付息12000元，2017年10月3日付息9000元，2017年10月21日付息3000元，2017年10月31日付息两笔共计10200元（一笔9000元，还有一笔1200元），2017年11月20日微信付息3000元，2017年12月27日付息23400元，2018年1月19日微信付息3000元，2018年2月10日付息10200元，2018年2月14日付息3000元，2018年4月29日付息17000元，2018年5月3日付息6800元，2018年5月30日付息6800元，2018年7月1日付息6800元，2018年8月1日付息6800元，2018年9月18日付息6800元，2018年11月1日付息6800元，2018年12月4日微信付息5000元。2018年12月20日，张启军与肖淦烈曾约定将其在萍乡市蓝天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万元，以工程款折抵购房款方式，用于肖淦烈购买上栗蓝天花园尚峰公馆的房屋，但张启军未向萍乡市蓝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工程款抵房款手续，致使该抵账还款方式未履行。之后，肖淦烈向张启军催讨借款34万元及利息，张启军以其算账后借款本息已经还清为由拒付。肖淦烈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肖淦烈、张启军除上述借款外，还发生过车贷借款往来，车贷往来双方已结清。具体车贷往来情况如下：1、2017年8月28日张启军向肖淦烈车贷50000元，2017年9月26日张启军向肖淦烈偿还本息51500元。2、2018年5月4日肖淦烈微信向张启军转账15000元，2018年5月19日肖淦烈从妻子苏珍银行账户向张启军转账60000元，上述两笔有张启军的收条。张启军还款付息情况是2018年6月14日转账300元，2018年6月20日转账1200元，2018年7月19日银行转账15300元，2018年7月20日银行转账21200元，2018年7月22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1日微信转账共计20000元（分三笔，金额分别为10000元、7000元和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肖淦烈、张启军之间除本案涉及的34万元借款外，还发生多笔借贷往来。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案件争议焦点是：1、双方之间是否口头约定了利息；2、肖淦烈、张启军之间的借款是否还清以及张启军辩称已付525800元是否包括肖淦烈、张启军之间的其他借贷往来还款；3、李小红是否要承担本案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张启军出具给肖淦烈的两张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但事实上双方是口头约定了利息，从肖淦烈提供的其妻子苏珍2018年12月25日向张启军催款的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张启军与苏珍对话说：“我拿利息都拿了20多万……原先是付3分的利息给肖淦烈”以及肖淦烈与张启军的对账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均能反映双方是约定了借款利息，结合双方提交的付款证据及还款明细以及法院对郑洪启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2018年2月之前的付息标准是月利率3分，之后是月息2分，该约定也与张启军提供的还款明细实际付息情况吻合即2017年2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7年3月28日张启军付息9000元；2017年3月26日，加上肖淦烈姐姐肖春文夫妇以肖淦烈名义借给张启军的10万元，总计借款40万元，张启军2017年4月27日付息12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张启军辩称2017年2月28日向肖淦烈出具30万元借条，肖淦烈实际仅借款15万元。肖淦烈为证明3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提供了2017年2月28日银行转账支付15万元的两次汇款明细以佐证，并说明当场交付了15万元现金，为进一步说明现金交付的真实性，提供了苏珍2018年12月25日向张启军催款的录音录像视频、肖淦烈与张启军的对账录音录像视频，张启军在视频中均认可该笔借贷真实发生，与张启军还款明细付息对应借款金额相符，也与法院对陈金的询问笔录内容吻合。故对张启军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2017年3月26日肖淦烈姐姐肖春文夫妇以肖淦烈名义借款10万元给张启军的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肖淦烈为证明该借款实际发生，只是张启军已经还清的事实，提供了苏珍2018年12月25日向张启军催款的录音录像视频、肖淦烈与张启军的对账录音录像视频，张启军视频中认可10万元借了还了以及借款仅几个月，从上述内容，对应肖淦烈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以及张启军提交的还款明细，2017年4月27日张启军付款12000元（利息），对应借款本金应为40万元，与法院对郑洪启、胡远胜的询问笔录是相吻合的。故该借款事实应是存在的。关于2017年9月19日肖淦烈姐姐肖春文夫妇再次以肖淦烈名义借款10万元给张启军的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肖淦烈为证明该借款实际发生，提供了肖春文汇款10万元至张启军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张启军认可收到了该10万元，只是辩称该款包含在2017年2月28日30万元借款中。从张启军的还款明细以及肖淦烈的账户明细显示的张启军还款付息的数额变化，也能进一步佐证该借贷真实发生，并未包括在30万元借款中。关于车贷问题以及是否包括在张启军付款525800元中的问题。张启军承认与肖淦烈之间还发生过其他经济往来即车贷借款。从苏珍2018年12月25日向张启军催款的录音录像视频中提及有3、4部车的车贷，肖淦烈与张启军的对账录音录像视频中双方也提到过车贷借款。关于2017年8月28日张启军向肖淦烈车贷50000元是否存在的问题。肖淦烈提交了其个人交易明细，对应张启军的还款明细2017年9月25日付款51500元及之后的付款（付息）情况，可以推算出双方之间存在5万元的车贷，与约定的利息3分是相符，也与法院对陈金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吻合。关于2018年5月4日车贷15000元，2018年5月19日车贷60000元，有肖淦烈提交的微信转账及银行转账记录佐证，张启军出具了收条，且张启军亦认可无异议，结合张启军提交的还款明细，上述借款应该包括在525800元付款中，并且双方均认可车贷已经还清。综上，肖淦烈、张启军之间的车贷借款及肖春文夫妇以肖淦烈名义与张启军之间发生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从肖淦烈提交的两次视频资料及张启军的还款明细及付息约定以及付息情况能够得到进一步印证。张启军尚欠肖淦烈借款本金34万元及2018年10月利息尚有1800元未付的事实，有借条、视频资料及张启军付款明细、张启军提交的还款明细以及法院对郑洪启、陈金的询问笔录佐证。肖淦烈为能够更进一步证明借款未还的事实，还提供了双方2018年12月20日曾同意以张启军在萍乡市蓝天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万元，折抵肖淦烈购房款方式，用于肖淦烈购买上栗蓝天花园尚峰公馆的房屋，并提交了2019年2月10日、2月12日、3月11日肖淦烈及妻子苏珍与上栗蓝天花园尚峰公馆颜总的电话录音以及收据、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以工程款抵房款完成，则张启军还欠肖淦烈14万元，因张启军未向该公司办理工程款抵房手续，致使该抵账还款方式未履行。结合苏珍催款视频中张启军承诺的2019年春节前付款6800元及1800元等内容，综合全案证据，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确认肖淦烈主张张启军尚欠肖淦烈借款本金34万元及2018年10月利息按2分计算尚欠1800元未付以及之后利息未付的事实成立。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李小红是否要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肖淦烈是基于张启军与李小红是夫妻关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条适用的前提必须是能够证明属于夫妻共同借款或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且该举证责任应由肖淦烈承担。本案肖淦烈提供的合计34万元的两张借条，李小红未签字，故不能证明是夫妻共同借款。其次，肖淦烈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也未有证据证明李小红认可属于夫妻共同借款，故肖淦烈要求李小红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淦烈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其要求李小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启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肖淦烈偿还借款本金340000元、利息1800元（2018年10月份尚欠的利息）及后期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肖淦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张启军负担。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提交了与被上诉人肖淦烈的微信聊天记录（A4打印纸两张）。拟证明在2018年7月20日上诉人还款之后，对方确认还欠4万元，后面又还了2万元以后，被上诉人确认还有2万元。2018年8月1日，上诉人又还了2万元，所有款项已经还清。被上诉人肖淦烈、李小红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微信聊天记录的打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被上诉人肖淦烈、李小红均未向本院提交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7月29日，张启军向肖淦烈支付利息1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对于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借款金额等事实的认定应当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具体到本案，被上诉人肖淦烈为证明其向上诉人出借了34万元，提交了借条以及相应的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主张。首先，对于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交的2017年2月28日的借条，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其仅收到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的15万元，并未收到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现金支付15万元。该借条明确载明“今借到肖淦烈现金叁拾万元整”，“今借到…”本身具有表明出借人已经将借款交付给了借款人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肖淦烈从事灯具买卖行业，其通过现金的方式向上诉人支付15万元并不违背常理。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该借条出具后的2017年3月开始，上诉人开始按月向被上诉人肖淦烈支付相应款项，而并未要求被上诉人继续支付其所主张的未收到的借款15万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交的视听资料系其向上诉人催款和对账中形成，不属于上述规定中所涉及的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情形，而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视听资料所涉及的内容是在受到逼迫、威胁、诱导等情形下作出。因此，上诉人提出的视听资料不符合证据形式没有法律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交的视听资料中，上诉人认可了借款事实的真实发生。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系关于如何识别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规定，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肖淦烈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未发现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以及认定被上诉人肖淦烈向上诉人支付了借款34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的问题。首先，借贷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亦可以采取口头约定的形式，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双方是口头约定利息。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被上诉人肖淦烈出借款项之后，上诉人从2017年3月28日开始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款项，该款项的支付具有一定的规律，实质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开始按月息3分计算支付，之后按月息2分计算支付，且在一审庭审和被上诉人提交的视听资料中，上诉人亦明确表示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利息。最后，上诉人表示与肖春文不认识，也没有向肖春文借过钱，而根据查明的事实，肖春文夫妇实际以被上诉人肖淦烈的名义向上诉人出借了两次款项，共计20万元，上诉人主张均是与被上诉人肖淦烈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即视为被上诉人肖淦烈向上诉人出借的款项，一方面在不认识的情形下，肖春文夫妇无息借款给上诉人有违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一方面被上诉人肖淦烈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约定了相应的利息，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往来明细，一审判决认定该2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实际已经还本付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肖淦烈之间2018年2月之前的付息标准是月利率3％，之后的付息标准为月利率2％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首先，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查明的事实，在本案所涉民间借贷之外，双方还存在因为车贷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所主张的已还款525800元中实际包含了其偿还因车贷而产生的债务的部分，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肖淦烈所支付的车贷本息部分实际为129500元，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的车贷往来已经结清，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上诉人肖淦烈主张的借款本金实际为两张借条所涉及的总金额34万元，对于双方之间存在的肖春文夫妇以被上诉人肖淦烈的名义向上诉人出借的款项2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因为已经结清，并未包含在被上诉人肖淦烈所主张的金额中。而上诉人所主张的已还款525800元，实际包含了偿还借款利息、车贷本息以及归还肖春文夫妇借款本息几个部分，在上诉人所主张的525800元扣除车贷本息、肖春文夫妇借款本息之后，对于被上诉人肖淦烈所主张的借款34万元本金，上诉人实际并未偿还。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是双方关于款项往来的部分情况，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全部清偿借款本息。而根据查明的上诉人的付息情况，上诉人仍欠2018年10月份利息1800元及后期利息。最后，被上诉人肖淦烈在一审程序中提供了电话录音以及收据、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等，用以说明双方2018年12月20日曾同意以上诉人在萍乡市蓝天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万元折抵被上诉人购房款的方式来抵账还款，而上诉人明确表示以房抵款的手续其一直没有办，且不认可被上诉人肖淦烈提供的上述证据，即双方实质并未完成以工程款抵账还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肖淦烈借款本金34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启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张启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健审 判 员  王 娟审 判 员  严林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宋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