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7492号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陈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才林，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潘敏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在《法制日报》、《新民晚报》上发表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0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录制针对体检超标的健康咨询问答音频并发布于原告经营的“掌上体检”APP上，依法对有关音频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在原告上述APP中，消费者需付费才可以在线收听且不能下载。被告破坏原告的技术措施非法获得原告的音频文件，未经许可擅自删除权利信息，并在其经营的微信小程序“榛果健康”上未标注原告名称大量使用上述音频，用于商业用途，严重侵害原告的权益，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保护的音频属于录音制品，认为被告的具体侵害行为包括：1.避开原告设置的技术措施，即原告“掌上体检”APP所设置的付费机制；2.删除原告权利管理电子信息，具体为删除原告音频内表明音频来源为“掌上体检”的表述；3.将音频文件上传至“榛果健康”小程序内，供用户付费收听。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文件共计143个，清单见附件一。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不能证明其对主张权利的音频有著作权，被告在互联网其他平台中可以找到与原告主张权利音频内容高度重复的音频内容；2.被告平台上的音频内容由其内部员工录制，从音频内容、录制方式上均未侵犯被告的权益，不存在侵权行为，而涉案音频系被告从互联网下载的开源音频，由被告的技术人员从互联网中获取，这部分开放音源的音频系被用于测试，相关音频并没有著作权人声明著作权，期间未收到任何公司的投诉和反馈，且被告在内部技术自查发现问题后第一时间进行纠正，对获取开源视频的技术操作，被告第一时间也通过官方公众号、微博进行澄清说明和道歉，主观上无侵权故意；3.被告音频在测试阶段没有任何销售，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8年2月1日，注册资本10,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医学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营养健康咨询服务；数据处理服务等。“掌上体检”APP由原告开发运营。播放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文件，内容均涉及医患就有关体检指标异常问题的相关问答，在每一音频文件内均包含“我是掌上体检的*医生”的表述，具体包括严医生、吴医生、周医生。上述音频文件的创建日期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月30日不等。当庭在“掌上体检”APP内随机输入原告主张保护的“白细胞数增高”、“心电图ST-T改变”音频的名称，查询有对应的音频，并在支付费用后可收听音频，内容与原告提交音频文件中对应的音频内容一致。原告提交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与熊伟(工作岗位技术总监)、2018年5月14日与沈倩倩(工作岗位产品经理)、2018年5月9日与王梦琪(工作岗位内容运营主管)、2018年7月23日与廖超(工作岗位视频剪辑)、2018年4月12日与高博慧(工作岗位UI设计师)、2018年4月1日与严会强(工作岗位高级健康管理师)、2018年4月1日与周敏(工作岗位健康管理师)、2018年4月1日与吴雨(工作岗位健康管理师)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相关身份证复印件。上述合同内并包含相关薪资信息。原告明确上述人员系参与涉案音频的录制、后期制作、发布等工作内容。2019年2月1日，原告分别与严会强、周敏、吴雨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严会强、周敏、吴雨为完成原告工作任务进行健康咨询服务所形成的录音录像制品(包括该协议签订前已经录制及将来录制的制品)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全部由原告享有。2019年2月2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龚安、公证人员王颖亮的监督下，原告的代理人谭耀文操作该公证处已清洁处理的手机，在该公证处进行保全操作。进入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微信公众号，选择点击该公众号内的“医疗服务”“体检查询”，进入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界面，在该界面选择“报告服务”“我的报告”“FM大家都在听”，显示为“健康问题”界面。该界面内有输入关键字的搜索框，热门问答，以及多个案例名称，各案例名称下方有“一元听听医生怎么说”的字样。通过输入关键字搜索相关音频，并均付费1元收听，收款人显示为“榛果健康”。各涉案音频播放时可显示已经收听过该音频的人数，收听数量从100次至300余次不等。此外，原告在公证取证过程中，在付费收听于本案主张权利的音频后，进一步取证并付费收听其他音频时，已经不能付费收听。该公证处对上述过程截图、录像等操作后，据此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1025号公证书。原告为该公证支出公证费6,500元。2019年2月14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龚安、公证人员王颖亮的监督下，原告的代理人谭耀文操作该处已清洁处理的手机，在该公证处进行保全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1068号公证书。进入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微信公众号，选择点击该公众号内的“医疗服务”“体检查询”，进入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界面，在该界面选择“…”图标后，进入“榛果健康”小程序界面，界面内显示对该小程序的介绍中标注的“主体信息”为被告，“相关公众号”包含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图标在内的多个医院图标。搜索并进入“榛果健康”微信公众号，显示账号主体为被告，该公众号于2019年2月11日刊登“致歉声明”，内容为“近期我们收到部分友商平台及个人内容作者的投诉，发现在榛果健康平台上出现部分未经授权的医患对话采编内容……在2月6日第一时间完成所有内容排查与全部清理下线……经调查，该事件发生是因为平台新上线试运营的内容栏目，该栏目的内容包含自有医师团队的原创内容采编，也包括了部分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通过技术手段爬取友商APP、网站的相关内容，虽然所有爬取的内容都进行了后期的人工剪接处理……”。原告为该公证支出公证费1,500元。经比对，原告认为(2019)沪徐证经字第1025号公证内付费收听的音频文件播放内容与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文件内容相比，仅将表明“掌上体检”身份信息的语音内容删除，其余内容完全相同，系同一音源。被告认为即便前述公证取证音频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频内容在文本相同，也不认可是同一音源。经核对，原告前述公证取证的音频与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相比，除缺少“我是掌上体检的*医生”的表述外，在文本内容、问答语气、音色、语速等方面基本无差异。审理中，被告明确其系免费由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使用其“榛果健康”小程序，且相关用户收听该小程序内音频付费至被告，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并未收费或提成。被告同时陈述其平台内涉案音频来源于互联网。被告成立于2018年7月23日，注册资本2,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网络、计算机、信息、医疗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营养健康咨询服务等。被告认可“榛果健康”微信公众号及小程序由其运营。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42,000元，但未提交相关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音频文件光盘、“掌上体检”APP截屏、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身份证复印件、(2019)沪徐证经字第1025号公证书、(2019)沪徐证经字第1068号公证书、应用宝打印件，被告提交的原告产品宣传、原告在被告平台付费购买的截图，以及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原告提交“掌上体检”APP部分源代码，因缺乏原件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为证明其“榛果健康”平台，包含其自行录制的音频，提交含音频文件的光盘及相关授权书，被告同时还提交第三方平台上音频文件光盘及比对表，以证明第三方平台存在与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具有高度近似的音频文件。因上述音频文件、授权书均非涉及本案原告主张保护的音频文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被告的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对涉案音频是否享有权利；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行为；3.若被告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录音制品，是指任何对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品。涉案音频文件系对医患电话问答的声音进行录制而形成的制品，属于录音制品。根据法律规定，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涉案音频在播放过程中均明确有“掌上体检”的语音声明，与署名具有同一效果，而“掌上体检”的运营方即为原告，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原告自身平台“掌上体检”内亦存在提供相关音频服务的事实，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音频有关的录音制作者权利归属于原告所有，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榛果健康”平台提供涉案音频的付费收听服务，侵害原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中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取报酬的权利。原告主张被告在其平台上提供服务的涉案音频，删除原告音频内“掌上体检*医生”的表述，属于删除原告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行为。本院认为，权利管理电子信息指说明作品及其作者、表演及其表演者、录音录制品及其制作者的信息，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权利人的信息和使用条件的信息，以及表示上述信息的数字或者代码。原告涉案音频内“掌上体检*医生”的表述，系制品内表明录音录制品制作者的信息，属于原告对其录音制品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被告未经许可删除相关权利管理电子信息，构成对原告对其录音录像制品权利的侵害。原告主张被告采用避开原告设置的付费机制之技术措施，获取涉案录制品。本院认为，被告虽获取原告涉案录制品，但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实际实施了避开或破坏原告对其录音制品采取的保护其权利的技术措施的行为，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实施侵害原告对涉案制品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行为，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被告存在侵害原告就相关录音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取报酬的权利，以及删除原告对其录音制品的相关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行为，但被告删除原告对其录音制品的相关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行为目的在于提供音频相关信息网络服务，故原告的经济损失主要与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取报酬的权利受侵害相关。对于赔偿金额，虽然被告平台内显示有涉案音频具体的收听人数，可计算相应的收费金额，但被告自述其相关数据可以进行后台修改，故根据上述数据所计算的金额不足以客观反映被告的侵权获利金额。因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客观上所获经济利益的金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频的类型、内容、制作难易程度，被告平台的影响力、被告平台所显示涉案音频付费及播放次数、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其中，公证费系原告维权必要支出，故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原告虽未提交相关律师费发票，但客观上确有聘请律师出庭诉讼，本院结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和相关律师收费标准，酌定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在《法制日报》、《新民晚报》发布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因赔礼道歉系针对侵害著作权法上相关具有人身性质的权利时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本案涉及的是录音录像制作者权，所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中并不包含人身性质，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该民事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七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9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原告上海羽博医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31元，被告上海班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9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附件一：原告主张权利的录音制品清单：沙眼衣原体阳性、单核细胞数增高、乳腺小叶增生、谷氨酰转肽酶增高、尿比重降低、痔疮、白带清洁度Ⅲ度、腰椎骨质增生、高密度脂蛋白降低、镁降低、线索细胞阳性、总胆固醇、结膜炎、交界性心律、糖化血红蛋白、脾脏囊肿、绝经期子宫、甲状腺囊肿、白细胞增高、声音嘶哑、白细胞计数降低、眼睑闭合障碍、心电图ST-T改变、胃泌素降低、总铁结合力增高、T波改变、中性粒细胞增多、血清白蛋白增高、颈椎骨质增生、尿酮体阳性、甘油三酯降低、NSE、血浆黏度测定、胱抑素C增高、血清钙增高、幽门螺旋杆菌阳性、乙型肝炎表面抗原、嗜碱性粒细胞绝对值增高、血小板计数降低、抗O增高、同型半胱氨酸增高、腰椎间盘突出、尿胆红素阳性、主动脉瓣反流、阴道炎、甘油三酯升高、结膜色素斑、血沉方程K值测定、房室传导阻滞、颈椎突出、TCD检查：脑动脉血管弹性降低、乙肝表面抗体定量、宫内早孕、癌胚抗原、类风湿因子、淋巴细胞百分率降低、低密度脂蛋白增高、乙肝表面抗体阳性、铁蛋白降低、牙周病、胃蛋白酶原II增高、肝血管瘤、血清总胆固醇降低、平均血红蛋白含量升高、肺气肿、肾积水、全血还原黏度降低、智齿、嗜碱性粒细胞百分比增高、EB病毒、尿胆原阳性、输卵管积水、肺纹理增多、角膜新生血管、心室肥大、甲状腺球蛋白抗体增高、中性粒细胞数下降、慢性鼻炎、血小板计数增高、肛管息肉、CD3增高、扁桃体发炎、心电轴偏移、龋齿龋坏、平均红细胞血红蛋白浓度增高、心房纤颤、胆碱酯酶、肾囊肿、眼球震颤、飞蚊症、牙齿残缺、乙肝大三阳、附件炎、嗜酸性粒细胞比例下降、载脂蛋白A降低、中值细胞百分率增高、谷草1谷丙比值、宫颈炎症、免疫球蛋白IGM增高、碱性磷酸酶降低、同工酶增高、白细胞数增高、宫颈刮片巴氏Ⅱ级、肺炎、球蛋白降低、锌降低、二氧化碳结合力、肛周湿疹、红细胞压积降低、变色牙、甲状腺腺瘤、谷草转氨酶、血清氯降低、全血粘度高切200、CA50、尿微量白蛋白增高、胆囊结石、胃泌素增高、真菌阳性、中性粒细胞绝对值降低、肺内钙化灶、铁蛋白增高、骨量减少、血小板分布宽度增高、胆管结石、前列腺特异抗原增高、促黄体生成素增高、嗜酸性粒细胞绝对值、脂肪肝、载脂蛋白B增高、乳腺囊肿、间接胆红素升高、心房增大、雌二醇降低、二尖瓣关闭不全、抗甲状腺球蛋白、直接胆红素增高、垂体泌乳素增高、窦性心动过缓、高血压、乳腺导管扩张、偏瘦、载脂蛋白A1增高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席璟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