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民终142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方向明，男，196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法定代理人：方某（方向明儿子），住安徽省宁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平，男，住安徽省绩溪县，安徽省宁国市胡乐镇竹川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亚会，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汝亮，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梅溪路综合楼1-2栋。主要负责人：龙宏德，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方向明因与被上诉人张亚会，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8）皖1881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方向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亚会赔偿保险限额以外的损失726281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驳回方向明的回避申请且超审限审理，存在程序违法情形；2.保险公司在垫付医疗费时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方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方向明事发前在浙江省萧山区居住生活，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浙江省萧山区的城镇标准计算；4.方向明一审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一审酌定50000元没有依据，另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过低，应调至30元/天。张亚会辩称，1.一审程序并不违法，方向明的回避申请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依法驳回正确，另一审中扣除鉴定期限后并未超审限；2.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与保险合同纠纷理由应当合并审理，一并处理；3.方向明属于在外打零工，从事手工业活动及木工工作，生活来源为田地以及手工业，在浙江省萧山区没有参加社保，不应按浙江省萧山区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正确。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未陈述意见。方向明一审起诉请求：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张亚会共同赔偿方向明各项损失2677033.00元﹛其中：门诊费用、押金1978元、医疗费275904.87元（275757.27元＋147.6元）、误工费53298元[329天(2018年1月12日-11月7日)×162元/天（受诉法院上年度部分行业标准“制造业”59089元/年）]、护理费1941800元(133元/日×365日×2人×20年，受诉法院上年度部分行业标准“服务业”48500元/年)]、残疾赔偿金1025220元[51216元/年×20年，受害人经常居住地(浙江省萧山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1216元/年]、被抚养人（受害人母亲）生活费143658元[9年×31924元/年×100%÷2人，受害人经常居住地(浙江省萧山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31924元/年，受害人兄妹2人]、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10元[187天(2018年1月12日-7月19日)×30元/天]、营养费13610元[329天(2018年1月12日-11月7日)×40元/天]、转院费用16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30元、鉴定费2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注：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支付120000元，交强险以外承担80%责任﹜，保险公司承担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一审法院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故发生经过，方向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亚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造成方向明受伤致残，肇事车辆皖PＡT965Z号小型轿车为张亚会所有、在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等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月12日，方向明因交通事故受伤被送往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31日出院，诊断为脑疝、右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及左中颅底骨折、肺挫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右腓骨近端骨折、肺部感染、气管造口状态、转氨酶升高、右胫腓骨近端骨折、创伤性硬膜下积液。2018年1月31日入住南京悦群医院治疗，2018年2月28日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积液、前及左中颅底骨折、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肺部感染、多发肋骨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右胫腓骨近端骨折。2018年2月28日继续入住该院治疗，2018年5月30日出院，诊断同前。2018年5月30日再次入住该院治疗，2018年6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积液、前及左中颅底骨折、肺挫伤、继发性癫痫、双侧胸腔积液、肺部感染、多发肋骨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右胫腓骨近端骨折。2018年6月16日由南京市急救中心急救车送往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9日出院，诊断为：颅脑外伤术后恢复期、颅脑损伤伴有延长的昏迷，脑积水。后返家自行进行功能性康复。2018年8月19日，方向明经安徽宁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向明颅脑损伤致残，伤残等级为一级;2、被鉴定人方向明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方向明约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五万元；4、被鉴定人方向明的误工期、营养期为至评残前一日。鉴定费2750元由方向明垫付。方向明提起诉讼后，张亚会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方向明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申请重新鉴定，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向明因重度颅脑损伤后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属《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方向明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方向明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此次鉴定费由张亚会垫付。方向明鉴于张亚会对其主张2人护理的异议，申请对完全护理依赖的护理人数申请鉴定，并对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月23日，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向明的误工期、营养期为至鉴定前一日（2018年11月8日）；2、被鉴定人方向明目前为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为两人护理。鉴定费2000元由方向明垫付。另，减扣保险公司已理赔的医疗费金额，肇事车辆保险剩余限额为945666元。又，方向明母亲汪海仙，1947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方向明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1174.7元(按方向明未理赔医疗费发票据实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3366元(187日×18元/日，方向明实际住院189日，其主张187日，剩余2日视为放弃。以方向明实际主张住院天数187日，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18元/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计算)；3、营养费5418元[301日(2018年1月12日-11月8日)×18元/日]，按鉴定营养期301日，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18元/日营养费标准予以计算)；4、护理费679016.8元(132.88元/日×365日×2人×7年。以法院据实酌定的护理期限7年，按当地2018年护理人员工资标准132.88元/日按2人护理予以计算)；5、误工费43554.7元(144.7元/日×301日，按鉴定实际误工期301日，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建筑业”日平均工资标准144.7元/日计算)；6、残疾赔偿金337286元[残疾赔偿金279920元(13996元/年×20年×100%，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996元/年计算20年，乘以残疾等级计算系数100%)+被抚养人生活费57366元（12748元/年×9年×100%÷2人，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2748元/年计算9年，乘以残疾等级计算系数100%，除以抚养人人数2人）]；7、后续治疗费50000元（按鉴定意见认定）；8、交通费及急救车急救费用6600元（根据方向明住院地点、住院时间以及转院使用救护车需要酌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侵害结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认定）；10、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2230元（方向明实际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合计2879.3元，方向明仅主张2230元，剩余649.3元视为放弃）；11、鉴定费4750元（根据两次鉴定费用发票据实统计）。以上合计1203396.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涉案交通事故公安机关对事故责任作出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方向明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及急救车费用、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鉴定费，根据当事人陈述、认定的证据依法据实计算。方向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一级伤残，身体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侵害结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酌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赔偿计算基数。方向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方向明其他超出规定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保险赔偿责任。参照《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方向明与张亚会责任承担比例为20%：80%，即方向明主张并经认定的所有经济损失1203396.2元，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责险限额中赔偿80%,即874716.96元[（1203396.2-110000元）×80%]，合计应当赔偿984716.96元。因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肇事车辆保险剩余限额（945666元）中尚应支付双方合意由其担保支付所欠宁国市人民医院医疗费17230元，故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28436元，剩余经济损失56280.96元（984716.96元-928436元）由张亚会承担赔偿，另张亚会应当将前期保险理赔1600元支付给方向明，两项合计57880.96元在张亚会先行支付的赔偿款64423元中予以抵减，本案中张亚会无需另行支付赔偿。方向明主张的护理费中包含张亚会垫付的护理费102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判决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张亚会。张亚会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诉讼费用。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抗辩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向明各项经济损失927416元，剩余1020元直接支付给张亚会，合计赔偿928436元；二、驳回方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65元，由方向明承担14065元，张亚会负担8000元，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承担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方向明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2017年9月中旬到11月中旬，方向明在浙江建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浙江省萧山区新湾街道新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浙江省萧山区新南村行政区划城乡分类代码为112，该代码表示居民委员会。方向明事发前在该村居住已超过一年。张亚会质证意见为，1.说明和证明都不属于新的证据，在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因两单位法定代表人都没有出庭，故不具有法律效力；2.说明和证明均只加盖了印章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3.说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方向明若是浙江建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应提交相关劳动合同或者工资发放证明，证明上加盖的印章印文是“村民委员会”，表明新南村是农村而非城镇。方向明二审中申请证人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方向明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浙江省萧山区，在浙江省萧山区生活、工作。张亚会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系孤证，且陈述前后矛盾不应采信。本院审查认为，方向明所举的说明和证明均无经办人的签名，两份证明也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章某出庭作证称其与方向明不熟，不清楚方向明事故发生前在何处居住，故该证言亦达不到方向明的证明目的，本院也不予采信。张亚会、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各方所举其他证据及相对方质证意见均同于一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另查明，2018年2月2日，方向明、张亚会、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就方向明已发生的医疗费达成先行赔偿协议，约定方向明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合计76333元，保险公司根据国家医保目录核定其医疗费损失为687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56960元；2018年3月8日，三方就方向明已发生的医疗费再次达成先行赔偿协议，约定方向明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合计49499.19元，保险公司根据国家医保目录核定其医疗费损失为4455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35640元；2018年6月1日，三方再次就方向明已发生的医疗费达成先行赔偿协议，约定方向明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合计113520元，保险公司根据国家医保目录核定其医疗费损失为102168元，由保险公司赔偿81734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程序的情形；2.保险公司扣除的10%非医保用药如何处理；3.方向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4.方向明的精神抚慰金应如何确定，营养费应按什么标准计算。关于问题一，方向明在一审中提出回避申请，一审法院对其申请已依法驳回，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据方向明的申请，委托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对方向明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期间不应计入审理期限，方向明关于一审超期审理与事实不符，且其以此为由诉请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亦无法律依据，故方向明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问题二，方向明治疗期间，方向明、张亚会、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三方就方向明已发生的医疗费用达成赔偿协议，由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核减10%后，再按张亚会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先行予以赔偿。该3份协议是三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所达成的，各方均因按协议确定的内容履行，方向明称协议是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乘人之危情形下达成的没有事实依据，方向明亦未申请过撤销，故对方向明上诉要求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承担核减部分的保险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但三方协议仅是同意保险公司在计算赔付金额时扣减10%的医疗费，对该部分赔偿数额，张亚会作为实际侵权人仍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该部分费用为23934.19元（76333元+113520元+49499.19元-68700元-102168元-44550元），张亚会按责任比例应赔偿19147.35元（23934.19元×80%）。另一审认定张亚会应赔偿方向明57880.96元，上述两笔款项扣除张亚会先行支付的赔偿款64423元，张亚会仍应赔付12605.31元。关于问题三，太平洋财险宣城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方向明儿子暨方向明现法定代理人方某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交通事故被伤害人信息采集表》，方某在该采集表上签字确认：方向明事故前一直居住在户籍地，平时时间务农、有时做小工，工作地址不固定。方某作为方向明之子，其陈述能证明方向明在事故发生前在户籍地生活居住，而非在浙江省萧山区生活、工作，方向明现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方某所陈述的上述内容，一审法院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方向明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方向明关于应按浙江省萧山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问题四，方向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一级伤残，身体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痛苦，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侵害结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酌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方向明上诉称精神抚慰金应确定为80000元及营养费应按30元/天计算均无法律依据，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方向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但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未判令侵权人张亚会承担责任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8）皖1881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向明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27416元，剩余1020元人民币直接支付给张亚会，合计赔偿人民币928436元”；二、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8）皖1881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方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张亚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向明医疗费12605.31元；四、驳回方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3元，由方向明负担10563元，张亚会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继泽审判员  储全胜审判员  魏牟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梁翔书记员吴希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