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391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女，汉族，1983年5月31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大学文化，医生，现住重庆市江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叶擘，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琳，女，汉族，本科，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现住昆明市官渡区。 辩护人：赵成琼，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以被告人何琳犯故意伤害罪，并提起民事赔偿，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及其诉讼代理人吕叶擘、被告人何琳及其辩护人赵成琼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诉称，2017年1月29日23时许，自诉人到广元市利州宾馆住宿，在停车场下车时，由于开车门时不慎与停在旁边被告人的车发生擦挂，由此，双方因索赔问题发生争吵，但被告人先动手打自诉人，导致自诉人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十级伤残。事件发生后，被告人未对自诉人进行赔偿，现要求追究自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向自诉人赔偿医疗费4794.5元、误工费12666元、护理费1946元、营养费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61454元合计82310.50元。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交以下证明材料证明其主张： 1、自诉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主体适格； 2、报警记录，拟证明自诉人与被告人发生抓扯的事实； 3、何琳的讯问笔录，拟证明何琳认同先踹了白芸一脚，并相互抓扯的事实； 4、白芸的笔录，拟证明自诉人与被告人之间有身体接触，被告人采用徒手的方式殴打自诉人； 5、证人杨某证言，拟证实打架的过程，自诉人的伤害与被告人有因果关系； 6、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实白芸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十级伤残的事实； 7、广元市中心医院病历，拟证明事发当晚自诉人的诊疗过程； 8、医疗费发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重庆市第三军医附属眼科门诊病历，拟证明自诉人的伤情及产生费用金额即住院费3396.59元，门诊1684元； 9、工资表，拟证明自诉人的收入及务工损失情况； 10、护理证明，拟证明自诉人在住院期间需护理； 被告人辩称，对自诉人控诉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1.2017年1月29日23时，自诉人到利州宾馆停车场下车时，其打开左后车门时，碰撞到被告人汽车右后侧，被告人看见后，要求自诉人查看并处理此事，自诉人大声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了？”接着自诉人又故意把车门关上后又用力开门故意撞击被告人的汽车，被告人的车辆是2016年12月份才购买的新车，其第二次故意撞击汽车后，双方发生争吵，随后自诉人向被告人脸上吐口水，侮辱了被告人的人格，激化了双方之间的矛盾。其后被告人要与自诉人讨说法，被保安拦住，自诉人立即在地上打滚，并声称被告人打她，后又首先冲向被告人动手，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自诉人抓伤被告人的脸部，被告人才去抓自诉人头发阻止自诉人伤害自己，随后被告人的母亲王某、保安马上过来把双方拉开。 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伤害自诉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是自诉人寻衅滋事引发的本案，请求裁定驳回自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人何琳的辩护人赵成琼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自诉人受伤害与被告人何琳没有因果关系，首先，自诉人于2016年10月25日因双眼瘙痒在医院就诊，诊断为结膜炎；其次，在双方发生纠纷过程中，自诉人在地上打滚。因此，自诉人的伤情不排除其他原因导致的可能，同时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2、本案自诉人存在重大过错。自诉人损害了被告人一方的车辆，在自诉人与其理论时，不仅态度恶劣，还朝被告人吐口水，侮辱了被告人的人格；3、对自诉人主张的部分民事赔偿费用均有异议，残疾赔偿金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应当就法律范围内的直接物质损失划分责任。 被告人提出以下证据支持其辩解意见： 1、受案登记表，拟证实自诉人有过错； 2、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拟证实被告人的车辆系新车； 3、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清单，拟证实自诉人撞击被告人的车辆产生维修费8533元； 4、被告人伤情照片及病历、医疗费发票复印件，拟证实自诉人将被告人抓伤及接受治疗的事实； 5、证人何某、王某的证言，拟证实自诉人有重大过错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9日23时许，自诉人驾驶车辆在广元市利州大酒店停车后，打开车门下车时，不慎将停靠在旁边的被告人的车辆撞损，被告人遂上前与自诉人理论并要求其赔偿，自诉人见状，拒不承认其撞了被告人的车辆，重新将车门打开，再次碰撞上了被告人的车。其后双方发生争吵，自诉人朝被告人脸上吐口水，被告人遂踢了自诉人一脚，继而双方开始互相抓扯，造成自诉人、被告人均受伤并接受治疗的后果。自诉人在广元市中心医院急诊处理后，转入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眼视网膜震荡伤；2、右眼下泪小点断裂伤；3、右眼球钝挫伤；4、右眼下睑撕脱伤；住院19天，于2017年2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回当地观察治疗、定期冲洗泪道、定期复查；产生住院医疗费3396.59元。同时，该医疗机构出具疾病诊断证明，证明自诉人后期继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期间需二级护理。其后，自诉人于2017年3月16日、2017年5月2日复查。 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自诉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 庭审中，被告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书面申请，逾期视为其放弃权利；同时其在辩论终结前口头提出反诉，要求自诉人赔偿被告人车辆维修费、医疗费等损失，但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书面反诉状，视为其放弃在本案一并主张的权利。 另，四川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行业工资标准为37401元/年。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双方主体资格适格。 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29日23时39分许，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嘉陵派出所接到报警，现场了解情况，系自诉人到利州大酒店住宿，下车时车门不慎撞到被告人的车，被告人上前与自诉人理论时，双方发生抓扯，互有伤情。 3、住院病例、门诊病历、用药清单、住院医疗费发票、疾病诊断证明，证实：自诉人在广元市中心医院急诊处理后，转入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眼视网膜震荡伤；2、右眼下泪小点断裂伤；3、右眼球钝挫伤；4、右眼下睑撕脱伤；住院19天，于2017年2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回当地观察治疗、定期冲洗泪道、定期复查；产生住院医疗费3396.59元。同时，该医疗机构出具疾病诊断证明，证明自诉人后期继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期间需二级护理；其后，自诉人于2017年3月16日、2017年5月2日复查的事实。 5、工资单，证实自诉人自2016年6月-2016年12月份个人工资为每月2478.97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杨某系案发酒店停车场保安，证实听见停车场有人说车撞了，遂到现场打开电筒照见被告人的车辆有凹下的痕迹，就劝他们不要吵，自诉人下车出来与被告人一方争吵，闻到她浑身酒气，突然还朝被告人吐口水，被告人就冲过来要打自诉人，自诉人就坐在地上，说被告人要打他，因为人群中有小孩哭了，证人怕小孩被撞到了，就去抱小孩，看见自诉人冲向被告人，双方就抓扯起来，双方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被证人劝开后，民警随后到现场处置的事实。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人何某系被告人父亲，证实自诉人停车后，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车门撞了证人的车，证人遂叫保安说自诉人撞了车了；自诉人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了你的车了”，其后又返回车上，猛地推开车门又撞上证人的车，证人、被告人一起与自诉人理论时，自诉人冲被告人吐了口水的事实。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王某系被告人母亲，证实自诉人停车后，推开车门下来时车门撞上了证人的车，证人遂叫保安说自诉人撞了车了；其后自诉人上车之后再一次打开车门撞上被告人的车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案发当晚，因为喝了酒，请了代驾开车到利州酒店停车场，自己坐在后排，开左后门下车时，车门不小心撞到了被告人的车后侧，这时被告人就说自己撞到他们的车，要求赔钱，自己给他们赔礼道歉后，被告人坚持要自己赔钱，自己便否认撞了被告人的车，并重新返回车内，再次打开车门，的确又撞在了对方的车上，车上也有撞痕。此时，被告人上前辱骂自己，自己便朝被告人吐了口水，其后双方抓扯在一起。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何琳供述：自诉人撞到被告人的车后，被告人父亲上前与其理论，说自诉人撞到自己的车子，小心点。自诉人说，有监控吗，你看到我撞了你们的车了吗，随即返回车内，打开车门再次撞击了被告人的车，双方在言语上便发生了冲突，其后自诉人朝被告人吐了口水，被告人感觉受到侮辱，朝自诉人揣了一脚，其后两人发生抓扯。 （五）鉴定意见 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自诉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自诉人一眼泪器损伤后遗溢泪，伤残等级为十级。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琳在其车子被自诉人撞损后，上前与自诉人理论，自诉人不仅未用正确的态度解决问题，反而再次以开车门的方式撞击被告人的车辆，致使矛盾激化，其后双方发生言语冲突时，自诉人朝被告人吐口水，侮辱了被告人的人格，双方开始互相抓扯，造成自诉人、被告人均受伤并接受治疗的后果。自诉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何琳致伤自诉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但应当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自诉人的经济损失。 针对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起的民事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仅以其诉讼请求为限）：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3396.59元，有病历、用药清单、票据原件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复查费无票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照四川省财政厅和广元市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本市范围内每人每天补助标准为30元，市外为50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市就医，应当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其住院19天，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营养费38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自诉人构成十级伤残，对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护理费1946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自诉人并未举出谁在护理，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工资收入减少及减少具体金额的证据，但考虑医疗机构证明其需二级护理，对其主张参照四川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7401元/年计算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误工费12666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19天，确认误工期为90天，因其从事医生职业，其举出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半年每月工资为2478.97元，但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当月扣发工资情况即实际减少收入情况，本院限期自诉人补充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其并未在规定期间内提出，考虑案发期间为春节法定节假日，该期间自诉人的工资是否因住院误工而实际减少及减少金额本院无法具体确认，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责任，对被告人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残疾赔偿金614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的直接经济损失范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提出的交通费500元，虽无票据予以佐证，考虑其受伤住院后，入、出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琳无罪； 二、令被告人何琳向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492.59的30%即1947.78元； 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王翠萍 人民陪审员  钟宏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三条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国家、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或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法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