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终33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振龙，男，195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方，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社区。 法定代表人：徐永尧，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龙，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义华，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振龙因与被上诉人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星二合作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4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振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星二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租赁协议约定，星二合作社租给徐振龙厂房场地用来开办企业，星二合作社最初租给徐振龙破损的15间房屋根本不能使用，更不能用作厂房，故进行重建是得到星二合作社同意的。一审判决认为“被告在集体土地上自行建造房屋及附属物均未合法审批，故其添附行为并非合法和善意”，与事实不符。首先，星二合作社租给徐振龙的破损房屋从今天来看也无审批手续，按照判决，星二合作社也属非善意？其次，双方从1998年始到2016年近二十年租用期间，徐振龙因生产需要陆续翻建了房屋，星二合作社是同意的，否则也不会有5年一签合同。且徐振龙又在星二合作社的眼皮底下，受星二合作社及本村全体村民的监督。二、一审判决也没有考虑本处土地其中近高速公路5米及88.99平方米的土地及建筑物系高速公路已征用，非星二合作社所有。根据租赁协议书约定：高速公路征用，每征一米减租费100元，原租赁费用每年16500元，后调整为16000元，此减少的500元，即为征用的5米。另外，2006年1月其中的建筑面积88.99平方米面积的建筑物被杭甬高速征用。三、徐振龙从2016年底后未占用星二合作社的土地及房屋，星二合作社并不存在损失，一审判决由徐振龙赔偿星二合作社损失无依据。双方租赁合同到2016年12月31日因星二合作社新领导上台后不与徐振龙续签合同，徐振龙并没有继续占用星二合作社场地房屋的行为，且已在(2018)浙06民终2104号终审判决后执行完毕。更何况，16000元每年系全部土地的租赁费。四、本案应属租赁合同纠纷，非侵权责任纠纷，属一事再诉再理，把原一审及上级法院二审处理过的重新又进行了审理，且结果相反，原终审的不用返还的房屋也要求拆除，不但损害了徐振龙的权益，更损害了上级法院及法律的权威。(2018)浙0604民初936号及(2018)浙06民终2104号与本案其实是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均是返还场地的诉讼。原终审判决：返还座落于。二间及场地；现一审判决：返还。除西首二间外的房屋及场地外的所有租赁集体土地，此集体土地是否为原终审场地？上一次星二合作社的起诉及法院审理的应为返还全部租赁土地(原终审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至于涉案场地，根据。系星二合作社土地，现租赁合同到期，应返还给星二合作社)，而非仅二间房屋下的一小块土地。且该案已执行完毕。星二合作社认为原终审不当，可依法提出再审程序，而不是再来一次。本案之所以产生如此情形，系其现任法定代表人(本村书记)与徐振龙之兄有矛盾分不开，徐振龙已近70岁，一生心血全部投入到该租赁地块办厂兴业二十年，现仅房屋及土地整理投入资金至少108万元以上，星二合作社要求徐振龙拆除并赔偿其所谓的损失，徐振龙倍感屈辱。 星二合作社辩称，一、徐振龙在租赁集体土地上改建厂房和自行建造其他房屋及附属物，均未得到星二合作社同意，也未经审批同意并取得规划建设许可，上述建筑物不具有合法性。1.属星二合作社所有位于湖卫生院边房屋15间、场地一块，共占地面积约7亩。星二合作社最早于1998年出租，当时的承租人是朱荣光。到2001年，徐振龙为办鞋垫厂向星二合作社租赁上述房屋和场地，租赁协议每五年一签，双方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最后一份《租赁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前，徐振龙已在租赁的场地上建造了其他房屋及附属物，但协议第1条仍约定“甲方在南湖卫生院边厂房计15间、场地一块及电源设备租给乙方使用。”从协议内容看，徐振龙与星二合作社一致认可的租赁标的为15间房屋和场地，因此，对徐振龙在租赁集体土地上自行建造的其他房屋及附属物，未得到星二合作社的认可。2014年左右，徐振龙擅自将承租的15间房屋中的13间拆除后改建为钢架结构厂房，亦未取得星二合作社的同意。2.徐振龙拆除大部分承租房屋改建为钢架结厂房和自行建造其他房屋及附属物，虽位于星二合作社的集体土地上，但由于是在租赁期内擅自陆续增添，实际使用人又是徐振龙，故不能以星二合作社未干预徐振龙建造、使用而推定星二合作社已认可其违建行为。3.徐振龙在改建厂房和建造其他房屋及附属物时，均未经审批同意并取得规划建设许可，上述建筑物不具有合法性。二、杭甬高速公路征用的离高速公路5米的土地及相应建筑物，与本案争议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2006年，因杭甬高速公路拓宽，需征用离高速公路5米的土地及相应建筑物，徐振龙已于2006年2月27日收到相应的赔偿款69522元，之后每年租金从16500元调整为16000元。因此，杭甬高速拓宽赔偿问题早已处理好，且无争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三、租赁期满后，徐振龙和星二合作社未续签租赁协议的情况下，徐振龙仍继续占用租赁场地并使用租赁土地上不动产，其侵权行为客观存在，事实已造成星二合作社经济损失。1.星二合作社一审提交的现状照片能清楚地反映徐振龙占用租赁场地并使用租赁土地上不动产开展生产经营活动。2.本案上诉期间，徐振龙的生产经营活动仍没有停止，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四、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不是租赁合同纠纷。1.根据(2018)浙06民终2104号民事判决，星二合作社向上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到达执行现场，星二合作社提出要求徐振龙将租赁的全部场地，即租赁的全部集体土地腾退返还给星二合作社，而徐振龙以绍兴中院只判决西首两间租赁房屋及场地返还，其他在租赁土地上改建和建造其他房屋及附属物均是徐振龙自行建造，且在终审判决中未明确需要腾退为由，不同意腾退并返还。而执行法官认为西首两间租赁房屋及场地客观存在，徐振龙也没有实际占用，故无强制执行的必要，所以不予执行，并作出(2018)浙0604执4756号结案通知书。2.徐振龙在双方租赁期满后，未续订租赁协议的情况下，继续占用场地并使用租赁期内在集体土地上改建和自行建造的其他房屋及附属物，阻碍星二合作社对集体土地行使所有权，星二合作社的正当合法权益已遭受侵犯并造成经济损失，基于以上事实，一审判决将本案纠纷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完全正确，与案件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 星二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振龙拆除位于湖卫生院边约7亩集体土地内除西首二间平房外其他全部房屋(包括钢架结构厂房和其他房屋)及附属物，将集体土地返还给星二合作社；2、判令徐振龙赔偿星二合作社占用集体土地期间的经济损失40000元(暂定，自2017年1月1日起至集体土地返还之日止，以16000元/年标准按实计算)；3.判令徐振龙赔偿星二合作社擅自拆除13间平房造成经济损失93600元(暂定，具体以评估价为准)；4.诉讼费、评估费由徐振龙承担。关于第2项诉请星二合作社明确如下：40000元经济损失系按16000元/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止，自2019年7月1日起至集体土地返还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仍按照16000元/年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12月20日，以星二合作社为甲方、徐振龙为乙方，双方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1.甲方在南湖卫生院边厂房计15间、场地一块及电源设备租给乙方使用；2.租赁时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为5年；3.租赁金额及付款时间：租金每年为16000元，交款时间为每年12月以前一次性付清（先交款后使用）；4.其他事项：乙方之用的水电费及修理费用和上级有关各项规费税收等均由乙方承担自负，甲方一律不负一切费用等。上述房屋实际自1998年起由徐振龙向星二合作社租赁用于办鞋垫厂，期间双方多次续签租赁协议，但2016年12月31日租期届满后，星二合作社、徐振龙未再续签租赁协议。徐振龙出租的15间房屋原系建设杭甬高速时占用星二合作社土地建造的临时用房。徐振龙租赁房屋期间对土地进行了整理加高，于1998年对租赁房屋东首四间房屋进行了重建，于2014年期间对租赁房屋中间部分房屋进行了重建，现仅剩西首两间。同时，徐振龙在租赁的场地上建造了其他建筑物。徐振龙翻建及新建的房屋均未经过合法审批。星二合作社曾于2018年1月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徐振龙返还厂房15间、场地一块及电源设备。该院于2018年5月4日依法作出(2018)浙0604民初9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振龙腾退并返还星二合作社坐落于上虞区湖卫生院边的租赁房屋、场地。徐振龙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依法作出(2018)浙06民终2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徐振龙腾退并返还星二合作社坐落于上虞区湖卫生院边的西首两间租赁房屋及场地，驳回星二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生效判决已执行完毕。另查明，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原名称为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社区经济合作社，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社区经济合作社由原上虞市百官街道星二村经济联合社名称变更而来。涉案的土地属星二合作社集体土地，徐振龙翻建及自行建造的房屋及附属物均在集体土地范围内。根据该院现场察看情况，租赁场地及房屋现仍由徐振龙在使用。按16000元/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租金为4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物权受法律保护，侵害物权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星二合作社、徐振龙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1日租期届满。合同届满后，徐振龙理应向星二合作社归还租赁物，但至今未归还，其行为显然是对星二合作社财产权益的侵害。鉴于徐振龙租赁的西首两间租赁房屋及场地在另案中已处理，徐振龙在本案中应当返还除西首两间房屋及场地外的所有租赁的集体土地。租赁土地上除西首两间房屋外，其他房屋及附属物均系徐振龙自行建造。徐振龙在集体土地上自行建造的房屋及附属物均未经过合法审批，也无证据显示已征得星二合作社同意，故其添附行为并非合法和善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对此亦予以明确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显然，此处的出租人同意必须是明确的积极行为。故星二合作社作为财产权益人要求徐振龙排除妨害，拆除在所租赁的集体土自行建造的房屋及附属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庭审陈述及该院现场的察看情况，徐振龙至今仍占用场地，并予以使用，星二合作社主张按2011年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费确定占用的经济损失合情合理，该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星二合作社所主张的徐振龙擅自拆除13间平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该院认为一方面所涉13间房屋系建造杭甬高速占用星二合作社土地建造的临时用房，本身具有一定的使用年限；另一方面，徐振龙拆除13间房屋后已重建，在星二合作社主张要求徐振龙拆除重建房屋的情况下再行主张原13间房屋的经济损失不具有合理性。故该院对星二合作社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徐振龙关于自行建造房屋及附属物投入了大量资金及存在较大损失的抗辩不能对星二合作社物权请求权的行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徐振龙返还星二合作社坐落于上虞区湖卫生院边除西首两间房屋及场地外的所有租赁的集体土地，并拆除土地上除西首两间房屋外的全部房屋及附属物。二、徐振龙应赔偿星二合作社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占用集体土地的经济损失40000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土地返还日止的经济损失按16000元/年计算。上述一、二两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星二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2972元，减半收取计1486元，由星二合作社负担1041元，徐振龙负担445元。 二审中，徐振龙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书面证明一份，该书面证明原来由潘某出具的，现在朱贡明也签字确认，以证明当时的村领导班子对徐振龙的房屋建造行为是允许的。在（2018）浙0604民初936号案件中，徐振龙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也可以证明当时房屋是倒塌无法使用的，当时的村领导班子也同意徐振龙重建。证据2.评估报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该范围有88.99平米房屋及土地已经被征用，该房屋还在，不属于星二合作社所有，但是被星二合作社占有。经质证，星二合作社认为，书面证明不光有潘某的签名，还有其他人的签名，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必须要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证据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徐振龙的目的是证明1998年的时候四间平房是徐振龙所建造，该事实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当时1998年的承租人不是徐振龙，徐振龙承租的时间是在2001年，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高速征用土地已经赔偿，星二合作社和徐振龙签订的最后的租赁合同已经减了租金，因此出租行为与高速征迁土地所造成的损失和本案没有关联。 星二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了证据3.土地复耕协议及收款收据，以证明案涉房屋土地在实际出租前的情况。证据4.星二合作社有关鞋垫厂一年来缴纳租赁款的分年明细表，以证明1998年到2005年星二合作社每年收租金情况。证据5.星二合作社原鞋垫厂拆迁清单及收款收据，以证明徐振龙已经收到相应的赔偿款。证据6.强烈要求收回土地的申请书，以证明星二合作社股东代表强烈要求收回案涉土地。证据6.照片打印件九张，于2019年9月9日拍摄，以证明案涉土地及房屋徐振龙在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徐振龙的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经质证，徐振龙认为，对于证据3，1998年以前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该房屋是杭甬高速建造中临时建筑，但是之后租给徐振龙时根本不能使用。收款收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朱荣光的钱实际是徐振龙交的。对于证据5的拆迁补偿事项没有异议，但是60000多元不是土地占用款项，是针对88.99平米房屋的。对于证据6，该份申请书无法代表全体村民的意见。对于证据7，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星二合作社的证明目的，2016年以后因为星二合作社不与徐振龙签协议，房屋一直是空的，后来中院判下来，属于徐振龙的房屋出租给另一个人稍加利用。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徐振龙提交的证据1，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定；对于徐振龙提交的证据2、星二合作社提交的证据4、5、7，双方对于收取租金、拆迁赔偿款的事实并无争议，故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对于星二合作社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证据6，仍属星二合作社意见，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作为证据审查。 本院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2018）浙0604民初936号案件已于2019年5月23日执行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是徐振龙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恢复集体土地的原状；三是徐振龙占有使用范围应当如何认定。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星二合作社在（2018）浙0604民初936号案件中诉请徐振龙返还厂房15间、场地一块，星二合作社系基于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在租赁期限届满后要求徐振龙返还租赁物；本案星二合作社诉请徐振龙拆除除西首两间平房外其他全部房屋及附属物、返还集体土地并赔偿相关损失，星二合作社系主张徐振龙未经其同意擅自建造建筑物及附属物侵害其集体土地所有权，故前诉与本案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均不同，显然不够成重复起诉。 关于徐振龙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恢复集体土地原状的问题。徐振龙主张其翻建房屋经星二合作社同意，而星二合作社则予以否认。从双方租赁合同履行看，双方自2001年至2011年期间确签署过多份租赁协议书，星二合作社诉请拆除的房屋由徐振龙翻建，虽然期间徐振龙新建房屋的事实可以被感知，但从双方签署的租赁协议书内容看，仍然约定为“厂房己15间、场地一块及电源设备”，并未对新建的房屋作出约定，徐振龙以双方多次签订租赁协议书为由主张其在租赁期间新建房屋经过星二合作社同意，依据不足；徐振龙并未有证据证明其新建房屋及附属物已向出租人星二合作社提出并经其同意，即使徐振龙提交的由潘某、朱贡明出具的证明属实，也仅表明平方四间由徐振龙建造，并未表明徐振龙新建经过星二合作社同意，更何况，潘某、朱贡明的意见也不足以代表星二合作社，故徐振龙关于翻建房屋经过星二合作社同意，本院难以采纳。徐振龙所新建的房屋及附属物均未经合法审批，未经星二合作社同意，在租赁期间届满后仍占用星二合作社所属集体土地，已经侵害星二合作社的集体土地所有权，星二合作社诉请徐振龙拆除上述房屋及附属物、返还相应的集体土地，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徐振龙占有使用范围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徐振龙主张星二合作社诉请土地范围中近高速公路5米及88.99平方米的土地及建筑物系高速公路已征用，并非星二合作社所有。对此，上虞区百官国土资源所已经明确讼争徐振龙所建造的房屋均在星二合作社集体土地上，故对徐振龙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是，结合（2018）浙0604民初936号案件的判决结果及执行情况，徐振龙所租赁西首两间租赁房屋及场地已经返还给星二合作社，且星二合作社本案诉请针对徐振龙建造的房屋及附属物，故在（2018）浙0604民初936号案件于2019年5月23日已经执行完毕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仍按全部租赁物的租金标准计取星二合作社的经济损失有所不当。根据徐振龙已经返还租赁物的情况，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3日止，徐振龙应当赔偿星二合作社可按原租金标准计算的经济损失为39649元；自2019年5月24日起，结合双方原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的租赁物内容，从诉讼经济考虑，本院酌情确定徐振龙所建房屋及附属物占用星二合作社集体土地部分按10000元一年的标准计算。 综上所述，徐振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有所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4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 二、徐振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坐落于上虞区湖卫生院边除西首两间房屋及场地外的所有租赁的集体土地，并拆除土地上除西首两间房屋外的全部房屋及附属物； 三、徐振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占用集体土地的经济损失39649元，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土地返还日止的经济损失按10000元/年计算； 四、驳回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其余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972元，减半收取计1486元，由上虞区百官街道星二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1041元，徐振龙负担4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元，由徐振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瑜 审判员 梅 云 审判员 韦 玮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青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