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7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玉峰，男，汉族，1980年10月20日生，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石明，男，汉族，1965年5月29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能，男，汉族，1963年5月2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银屯路西段和文笔路交叉口福邦大酒店C区1层、11层。负责人：韩昌宪。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菊，女，彝族，1989年12月11日生，住昆明市五华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石玉峰因与被上诉人陈石明、李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玉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16773.8元（前期医疗费5965.06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560元、误工费35125元、护理费13039.72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赔偿6000元、鉴定费1800元）；2．由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的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失费；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不上班就不发工资是生活常理，因此一审中并未找工作单位出具误工期间停发工资的证明，现上诉人工作单位已经出具了上诉人误工期间停发工资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误工期间误工损失的实际发生。本案伤残鉴定系2019年3月6日作出，因此上诉人的误工期应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8年10月17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3月5日，共计139日，上诉人月工资为7581元，故误工费应为35125元；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费不科学、不准确。上诉人因车祸导致身体严重受伤，根据医嘱营养期为60日（住院15日，出院后45日），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应为3000元，一审法院仅支持30天营养期过短。至于精神损害赔偿费，上诉人在事故中并无责任，而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9级伤残，单纯的物质损害赔偿不能去除其精神上的痛苦，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过低，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精神损害赔偿金为6000元；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通费不符合事实情况。虽然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根据生活常理，上诉人就医、复查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法院应酌情支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害赔偿项目多处标准既不科学又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石明、李能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原审原告石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1337.06元（前期医疗费5965.06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16元、误工费35125元、护理费15647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赔偿6000元、鉴定费18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10时53分许，被告陈石明持准驾C1E驾驶证驾驶云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由南绕城高速公路匝道右转驶入滇池路时，所驾车车头左前部与沿滇池路北向南方向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石玉峰所驾无号牌自行车相撞，致原告石玉峰摔跌倒地受伤，两车部分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认定，被告陈石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石玉峰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石玉峰经“120”急救中心送至云南圣约翰医院救治，并于当天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日，共住院治疗15天。经该院诊断，原告石玉峰的伤情为：1、胸12椎体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时医嘱：1、回家后继续卧床15天，继续腰围固定10周，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2、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出院后3个月复查腰部DR片或CT片；3、建议休息3个月；4、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原告石玉峰出院时，云南圣约翰医院出具“陪护证明”，载明：“患者石玉峰，入院后因患者病情需要陪护，由家属1人专职陪护，至今共陪护15天，特此证明。”原告石玉峰在住院治疗期间共支出“120”急救费205元、门诊医疗费162.81元、住院医疗费10977.25元。其中，被告陈石明垫付医疗费27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垫付医疗费2800元。原告石玉峰出院后，于2019年2月13日到云南圣约翰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120元。2019年2月26日，原告石玉峰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3月6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石玉峰此次损伤所致“胸12椎体压缩、粉碎性骨折致椎管内骨性占位”达九（玖）级伤残。同日，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还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3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石玉峰此次损伤后期治疗需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00）。原告石玉峰支出鉴定费1800元。2019年4月1日，原告石玉峰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5965.06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16元、误工费35125元、护理费15647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赔偿6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221337.06元。庭审中，原告石玉峰为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用人单位为云南云天化商贸有限公司、劳动者为石玉峰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云天化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户名为石玉峰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佐证。另，原告石玉峰为城镇户口。原告石玉峰的被抚养人石洲荣，生于2011年6月30日，为城镇户口。被告陈石明驾驶的云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被告李能。事故发生当天，被告陈石明向被告李能借用该车。被告李能就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8月18日00时00分起至2019年8月17日24时00分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故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项下对本案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陈石明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驾驶的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被告陈石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被告陈石明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被告陈石明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能虽系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被告李能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范围、标准予以认定。1、医疗费，有病历、诊断证明书及有效医疗费发票佐证的医疗费为11465.06元，扣除被告陈石明垫付的医疗费27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800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5965.06元；2、后期医疗费6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必然发生，故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伤后住院治疗15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500元；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出院时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医嘱，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期为30天，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计算为1500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户口为城镇居民，现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23984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现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7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元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的儿子石洲荣出生于2011年6月30日，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9560元（19560元×10年×20%÷2人）；7、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云天化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户名为石玉峰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确认原告有固定收入，但原告现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收入实际减少的事实存在，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5125元，不予支持；8、护理费，原告就其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佐证，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为15天。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原告虽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佐证，但根据原告的伤情、伤残情况及原告出院时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后继续卧床15天，继续腰围固定10周，建议休息3个月”的医嘱，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出院后的护理期为60天，故原告的护理期为75天。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告主张按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护理费计算为13039.72元（63460元÷365天×75天）；9、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就其主张的交通费800元，未提交正式的交通费票据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致残，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治疗情况等，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1、鉴定费18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965.06元（已扣除被告陈石明、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700元、2800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60元、护理费13039.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176348.78元。对原告的以上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属医疗费项下的费用为医疗费5965.06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因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已先行在医疗费项下支付医疗费2800元，故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赔偿7200元。属伤残死亡赔偿项下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123984元、护理费13039.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59583.72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后，尚余57348.78元，该款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费1800元，不属被告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陈石明赔偿。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石玉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4548.78元；二、被告陈石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石玉峰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三、驳回原告石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云南云天化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员工石玉峰同志交通事故病假期间薪酬发放的说明》一份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欲证明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6月27日上诉人误工期间，公司停发了上诉人的工资，只是给予了社保和公积金待遇。经质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工资支付到哪张银行卡是可以更换的，不能证明上诉人工资实际减少。因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两份证据内容，可以证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上诉人的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恰当？首先，对于误工费，因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上诉人的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故可确认上诉人因本次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至于上诉人误工期及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本案中，上诉人的出院医嘱载明“建议休息3个月”，而上诉人因伤导致九级伤残，其定残前一日为2019年3月5日，故其误工时间应为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共计139天。另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见，上诉人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实际发放的工资为3235.97元、3462.37元、3332.97元、6274.75元、3451.31元、3451.31元及6847.63元，由此得出上诉人的月平均工资为4293.76元，故上诉人的误工费计算为4293.76元/30天×139天＝19894.42元；其次，对于交通费，上诉人虽未提交正式票据证实其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但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其就医及家属陪护往返必然会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最后，对于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两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基于此，本院确认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965.06元（已扣除被告陈石明、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700元、2800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60元、护理费13039.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9894.42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94943.2元，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曲靖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赔偿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8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陈石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石玉峰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88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石玉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4548.78元；三、驳回原告石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石玉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4943.2元。四、驳回石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3元，共计3233元，由陈石明承担；剩余二审案件受理费3697元，退还石玉峰。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希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莹书记员袁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