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7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开新，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凌云县，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铭，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开锋（曾用名文开奉），男，1989年5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锦达，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开飞，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凌云县，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3月13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其辉，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文林，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现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宽，广西凌盛（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鹏飞，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健生，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2010年12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5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雄辉，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2014年4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郭桥桂，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4月5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长雄，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康丽，女，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欢良，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现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4月8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城，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现住深圳市坪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23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卓，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希（曾用名杨秀熙），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西凌云县，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8日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朝明，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犯诈骗罪，被告人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秀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客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文开飞，蔡文林，郭桥桂，罗城及各自委托的辩护人黄光铭，梁锦达，覃其辉，陈正宽、许鹏飞，黄长雄、吴康丽，孙卓以及被告人周健生、杨雄辉、罗欢良、杨秀希到庭参加诉讼。杨秀希的辩护人张朝明有正当理由放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初，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二人商定以“基金返还项目”为由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为使诈骗得逞，二人在凌云县上找到杨秀希并让其制作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统筹慈善基金委员会》的红头文件，杨秀希明知所要制作的文件为假文件，但为了获取高额费用，仍然利用电脑按照要求制作了该文件，并在文件落款处加盖了在电脑上搜索到的国务院及慈善基金会的印章，然后将文件的电子版交给二人。 二被告人做好诈骗准备后，即由文开新假扮慈善基金会负责人刘某成向黄某实施诈骗，谎称国家对跑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实行基金双倍返还，并通过电子邮箱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统筹慈善基金委员会》红头文件发送给黄某。黄某相信后向团队成员收集钱款并陆续转账到文开新提供的、户名为王某2的银行账号62×××29上。刚开始时二人特意按约定双倍返还给对方，待对方深信并加大投资，将大量款项转入其收款的账户后，即停止返利并中断联系，从而达到诈骗款项目的。从2018年9月10日至9月18日，黄某团队向户名为王某2的银行账号转账共计782.7911万元，而二人则于同年9月15日至9月18日期间仅向黄某团队返利共计148.822万元。实际获得黄某团队人民币633.9889万元。 诈骗得逞后，文开新、文开锋以15%手续费让被告人文开飞帮忙刷卡套现，文开飞又找到被告人蔡文林给予3%手续费由其负责刷卡套现。后蔡文林于2018年9月12日至9月19日分别使用周某、罗城、蔡某（另案处理）名下的POS机将王某2银行卡内的赃款刷卡转账进入所捆绑的对应账户上，再从这些账户上将赃款分流进被告人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城、罗欢良等人的银行卡内，再由上述被告人到银行提取现金并交给蔡文林。而后蔡文林、文开飞按各自约定扣除费用后，最终剩余的赃款由文开飞交还给文开新、文开锋二被告人。蔡文林共刷卡套现635.08万元（含文开新、文开锋预存的1.0911万元），而后其他被告人又协助蔡文林套现的金额为：周健生379.9889万元，杨雄辉、郭桥桂、罗城224万元，罗欢良144万元。所套现赃款中，蔡文林收取2.1%的手续费，剩余的0.9%支付给提供POS机和取现的人员。 套现成功后，被告人文开新和文开锋平分所获赃款各获250余万元。而后文开新用赃款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宝马轿车，同时将139万元现金装在汽车轮胎内藏于凌云县逻楼镇陇朗村鱼塘屯路边自建棚内，其余赃款被其日常挥霍花销。文开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带侦查人员到藏匿地点提取139万元赃款，涉案的宝马轿车也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文开锋分得赃款后将106万元现金用白色塑料桶装好埋在其旧宅旁的地下，还将5万元藏于其驾驶的林肯牌轿车后排座椅下。文开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带侦查人员提取藏匿的赃款共111万元。 2018年10月，被告人文开飞使用获得的126万元赃款跟朱某2购买了一块位于凌云县的地皮，2019年6月13日侦查机关对该地皮依法查封。 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杨秀希主动退出获得的3500元赃款并被依法扣押。 为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达782.79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同意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明知是赃款仍提供身份信息办理POS机、帮助套现或者取现，被告人文开飞和蔡文林犯罪数额达633.9889万元，被告人周健生犯罪数额达379.9889万元，被告人杨雄辉、郭桥桂、罗城犯罪数额达224万元，被告人罗欢良犯罪数额达144万元，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雄辉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秀希为非法牟利，为犯罪分子制作虚假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秀希同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文开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大部分的赃款已被追缴，没有造成大的损失，且被告人属初犯，归案后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另提出从被告人家中扣押的现金2.2019万元不是赃款，应予退还其家属的意见。 被告人文开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属初犯，归案后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开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在帮文开锋等人联系刷卡套现中约定的手续费比例是15%，而其中的3%已支付给蔡文林，因此本案中其获利应当按12%计算，实际获利在76万元左右。而其用赃款及其他款项购买地皮共用去126万元，其中的50万元为其合法财产。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与文开飞的意见一致。同时认为文开飞为初犯，在法庭上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文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同时辩称其开始时并知道所刷卡套现的款项是赃款，后来才知道的。其所得的2.1%套现手续费中，0.6%是银联自动收取的费用，故其获利不是13.3万余元，而是9.5万元左右。 二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同时认为被告人属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健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开始时并不知道蔡文林用其妻子的身份信息办理POS机是用于刷卡套现，也不知道所刷款项是赃款，后来才知道的，要求法庭从轻处罚。另提出其是于2019年4月11日被广东珠海警方查获羁押的，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此其归案日期应当是4月11日，而不是起诉书上写的4月13日。 被告人杨雄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与郭桥桂提供罗城身份信息给蔡文林办理POS机时不知道对方是用于刷卡套现，也不知道所刷款项是赃款，后来才知道的，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桥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悔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辩称其是在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应当是自首，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二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同时辩称郭桥桂应当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是初犯，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欢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被告人是碍于朋友面子才提供个人信息给他人，同时也不知道他们拿去办理POS机是用于刷卡套现，其也没有参与套现，更没有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秀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已经对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制度，量刑适当，故不出庭参加诉讼。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初，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见他人以“民族资产解冻”方式诈骗得钱，于是心生也以此种方式实施诈骗的念头，二人经商量决定以“基金返还项目”为名行骗。为诱使对方相信从而使诈骗得逞，二人去到凌云县上的“杨希照相馆”叫本案被告人杨秀希帮忙制作一份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统筹慈善基金委员会》（以下简称“慈善基金会”）红头文件，同时文开新则在自己的手机上制作一张姓名为刘某成的假身份证扫描件，为实施诈骗作准备。杨秀希明知二人在制作假文件，但为获取高额费用，仍然使用自家二楼的电脑按照二人提供的底稿内容及要求将假文件制作成电子文档，并在文件的落款处加盖通过网上搜索和电脑合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慈善基金会”的红色假印章，然后将电子文档传到二人的手机上。 做好诈骗准备后，由文开新假扮“慈善基金会”负责人刘某成的身份，电话联系从事民族大业的被骗人（即所谓的“猪头”）黄某，谎称有“基金返还项目”可以投资，即国家对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实行基金双倍返还，即从投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返还投资本金及一倍的利率。为使黄某相信，文开新通过QQ邮箱将杨秀希制作的“慈善基金会”红头文件、刘某成的身份证扫描件发送给黄某以证实项目的真实性，从而获得黄某相信并开始向团队成员收集款项进行试投资，陆续转账到文开新提供的、户名为王某2的工商银行账号62×××29上。为制造假象从而骗取黄某团队更多钱款，文开新、文开锋刚开始几天时用一部分已到账的赃款通过王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以返利名义特意返还给黄某团队，对方得到返利款后，更加确信项目的真实性并立即加大投资。从2018年9月10日至9月18日，黄某及会员辛某、马某三人多方收集其他会员的费用并转账到王某2的银行账号上共计人民币782.7911万元，而文开新、文开锋则于同年9月15日至9月18日向黄某团队返利共计人民币148.8022万元。9月18日，二被告人发现王某2的银行账户上已经转账入大量的存款后，当即停止返利并中断与黄某团队的联系，然后将这些存款占为己有并持卡到广东珠海实施刷卡套现。二人最终获取黄某团队的款项共计人民币633.9889万元。 开始实施诈骗后被告人文开锋即联系在广东省珠海市务工的其胞兄、也即本案的被告人文开飞商量刷卡套现事宜，商定以15%手续费让文开飞帮忙刷卡套现。赃款开始进账后，文开新、文开锋二人即自驾车并携带户名为王某2的作案用银行卡前往广东省珠海市给文开飞帮刷卡套现，后文开飞又找到被告人蔡文林并给予3%手续费由其刷卡套现。蔡文林明知文开飞让其帮忙刷卡套现的款项为赃款，但为了非法获利，仍然于2018年9月12日至9月19日分别使用由周健生、郭桥桂、杨雄辉、罗欢良等人提供的他人信息，从而由其办理注册登记并掌控的户名为周某、罗城、蔡某（另案处理）三人名下的POS机及捆绑的银行卡号从王某2的银行卡共刷卡套现出635.08万元（含文开新、文开锋预存的1.0911万元，实际赃款为633.9889万元）。每次套现成功后蔡文林提留3%的手续费再将其余赃款交给文开飞，文开飞又提留约定的手续费后，再将其余的赃款交还给文开新、文开锋二人，后者二人共获赃款现金人民币500余万元。其中蔡文林所提留的3%手续费中，其自己收取2.1%的费用（其中0.6%为银联正常收费）共13.3万余元，剩余的0.9%中，0.5%根据各POS机的刷卡数额支付给提供信息办理POS机的人员，0.4%则支付给到各银行取现的人员。其中：（1）被告人周健生明知蔡文林帮人刷卡套现的款项是赃款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依然应要求提供其妻子周某的身份信息给蔡文林注册办理POS机，后蔡文林利用该POS机及捆绑的银行账号帮文开飞刷卡套现381.08万元（其中赃款379.9889万元），并由周健生将到账钱款分流到多张银行卡账号上，再由自己或他人帮忙取现，个人从中获利2万余元；（2）被告人杨雄辉、郭桥桂、罗城明知蔡文林帮人刷卡套现的钱款是赃款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由罗城提供自己身份信息通过杨雄辉、郭桥桂交给蔡文林办理POS机，蔡文林利用该POS机及捆绑的银行账号帮文开飞刷卡套现224万元，并由郭桥桂和杨雄辉将到账钱款分流到多个银行账号并取现，杨雄辉获利3400元，郭桥桂获利13000元，罗城无获利；（3）被告人罗欢良明知蔡文林帮他人刷卡套现的钱款是赃款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仍提供蔡某身份信息给蔡文林办理POS机，蔡文林利用该POS机及捆绑的银行账号刷卡套现30万元，同时周健生将蔡文林用周某名下POS机刷卡套现的114万元转到蔡某银行账号上，上述钱款到账后由罗欢良将赃款分流到多个银行账户上并取现，个人获利7060元。 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将套现所得赃款运回家中二人平分，各获250余万元。后文开新用其中的75万元赃款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白色宝马X5越野车，将139万元赃款装在一个废旧的汽车轮胎内藏于凌云县逻楼镇陇朗村鱼塘屯路边的自建棚内，其余赃款被其日常挥霍。文开新被侦查人员在其家中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带侦查人员到藏匿赃款地点将139万元赃款提取，涉案的白色宝马X5越野车也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文开锋分得赃款后将其中的106万元现金用一个白色塑料桶装盛并埋在凌云县逻楼镇陇朗村那力湾屯其旧宅旁的地下，还将5万元藏于其驾驶的林肯牌轿车后排座椅下。文开锋被侦查人员在其家中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带侦查人员到两处藏匿赃款地点共将111万元赃款依法提取，其余赃款被其挥霍。 2018年10月，被告人文开飞使用获得的赃款及其他款项共126万元跟朱某2购买了一块位于凌云县的地皮，该地皮已被侦查机关于2019年6月13日依法查封。文开飞被侦查人员在其家中传唤到案，在侦查、起诉阶段不如实供述，但在法庭上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六人被凌云县公安局列为上网追逃人员，后被广东珠海警方查获并移送，其中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罗城系被查获后传唤到案。而郭桥桂、罗欢良系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 被告人杨秀希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伪造公文事实，并于2019年4月30日主动退出所获赃款人民币3500元。 案件侦办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扣押各被告人的、并随案移送的涉案工具，赃款赃物有： 1.文开新：建设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二张、广西农村信用卡二张、车牌号为桂Ａ×××××的宝马汽车行驶证一本、黑色内存卡二张、手机卡二张、车牌号为桂Ａ×××××的宝马汽车一辆、公安机关已存入指定账户的赃款139万元、公安机关已存入指定账户的扣押款2.2019万元、姓名为杨某的居民身份证一张、疑似外币五张。 2.文开锋：广西农村信用卡三张、中国银行卡一张、珠海农商银行卡一张、公安机关已存入指定账户的赃款111万元、公安机关已存入指定账户的扣押款5855元。 3.文开飞：地皮一块及其凌集用（1998）字第**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房屋转让协议二份、电话卡一张、苹果手机一部。 4.杨秀希：公安机关已存入指定账户的赃款3500元、制作假文件的电脑一台。 5.周健生：型号为BS-1的点刷POS机十六台、农业银行通用K宝三个、TISSOT牌手表一块、手机卡五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二张。 6.从黄某处扣押到的，备注有张某的暗红色外壳记账本一本。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杨秀希表示认罪认罚，同意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并签字具结，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另查明，周健生2012年9月15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于2018年9月涉嫌重新犯罪并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杨雄辉2014年4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于2018年9月涉嫌重新犯罪并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二人属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询问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换押证，户籍证明，人员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缴款凭证，发还清单，案件资金流向示意图，周健生、杨雄辉的刑事判决书等。 二、凌云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材料，相关金融机构、网络平台出具的银行开户信息及对应的账户交易明细。 1.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用于诈骗收款，户名为王某2的工商银行卡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等，证实二被告人诈骗收款782.7911万元，用于所谓返利148.8022万元，实际非法占有633.9889万元； 2.被骗人黄某、辛某、马某用于转账给王某2工商银行账户的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以及黄某提供的手机截图、手写的转账汇款统计等，证实转账汇款782.7911万元，获所谓返利148.8022万元，实际被骗633.9889万元； 3.被告人蔡文林用周某、罗城、蔡某三人名下的POS机刷卡套现，三台P**机的开户信息、所捆绑的银行卡及交易明细，证实蔡文林从王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刷卡套现635.08万元（含文开新、文开锋预存的1.0911万元，实际赃款为633.9889万元）。其中周某的POS机（由周健生提供信息材料给蔡文林办理）刷卡套现379.9889万元，罗城的POS机（由罗城提供信息材料给杨雄辉、郭桥桂，再由二人提供给蔡文林办理）刷卡套现224万元，蔡某的POS机（由罗欢良提供信息材料给蔡文林办理）刷卡套现30万元; 4.蔡某的银行卡开户情况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卡被周健生将赃款114万元转入后，再由罗欢良分流到其他银行账户并取现； 5.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杨秀希等十人相关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6.被告人杨秀希制作的假文件、身份证件。 三、证人周某、蔡某、张某、王某1、罗某、南某、潘某、朱某1、朱某2、杨某的证言。 四、被骗人黄某、辛某、马某等人的陈述。 五、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本案被告人的辨认笔录。 六、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杨秀希的供述与辩解。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文开新、文开锋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1.文开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且家庭情况特殊，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因已对文开新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不再重复给予。辩护人另提出从文开新家中扣押的现金2.2019万元不是赃款，应予退还的问题，因其所获赃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其没有退赔全部赃款，因此可以认定该扣押款为赃款，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2.文开锋的辩护人认为文开锋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问题，本案中文开新、文开锋二人有共同犯意且分工明确，均起主要作用且作用相当，结合所获赃款均分等情节，认定其为作用相当的主犯正确。关于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因已对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不再重复给予。 二、关于文开飞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在本案中文开飞约定的刷卡套现手续费是15%，而其中的3%已支付给蔡文林，其实际获利是76万元左右。而其用赃款及其他款项购买已被查封的地皮共用去126万元，其中的50万元为其合法财产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基本相符，但并不影响对该地皮的查封和下一步的处理，处理所得款项除应当作赃款没收上缴国库的以外，如有剩余则可以充抵罚金等。辩护人还提出文开飞为初犯，在法庭上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其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三、关于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六人在主观故意上是否构成明知是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的问题。 1.六名被告人均为有一定文化且是正常的成年人，知道合法收入人应当光明正大地到相关金融机构存取款，而没有必要支付不少的费用后通过他人刷卡套现，他们完全知道刷卡套现这一行为有违生活常理，故而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刷卡套现的款项应该是赃款或者是非法所得的； 2.周健生提出其归案日期为2019年4月11日，经查属实，予以纠正。同时查明，文开新、文开锋、文开飞到案日期为2019年2月3日，蔡文林、杨雄辉的到案日期分别为同年3月18日和4月4日，故对五被告人的羁押时间予以纠正。 3.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五人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承认提供他人的个人信息给蔡文林办理注册POS机是用于刷卡套现的，也知道刷卡套现是违法犯罪行为，所以他们均知道刷卡套现的款项是赃款的。因此五人在法庭上辩称的开始不知道，后面才知道是赃款的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再根据我国刑法对明知的解释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这一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4.上述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表现较好，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四、蔡文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蔡文林在本案中获得的2.1%套现手续费中，0.6%是银联自动收取的费用，故其非法获利的比例仅是1.5%，是9.5万而不是13.3万余元的意见，经查，银联自动收取的该费用系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成本或者是由其造成的损失，故应当由犯罪行为人自己承担而不能予以减除。故认定蔡文林非法获利13.3万余元并无不妥。 五、郭桥桂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桥桂是在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还认为郭桥桂在掩饰、隐瞒犯罪当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是从犯；再结合其还是初犯等情节，要求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郭桥桂有自首情节属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郭桥桂等人受蔡文林组织指挥，听从于后者的指示，仅起辅助作用，故应当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六、罗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城因碍于朋友情面而提供个人信息给他人办理POS机刷卡套现，但自己未直接参与也未从中获利，情节较轻，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且其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782.79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开飞、蔡文林、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明知是赃款仍提供身份信息办理POS机帮助套现或者协助取现，情节严重，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秀希为非法牟利，为犯罪分子制作虚假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对上述十名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文开新、文开锋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追缴赃款赃物，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主刑量刑建议适当，但附加刑量刑偏低，本院作适当调整。在掩饰、隐瞒犯罪中，文开飞与蔡文林属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二人的犯罪数额达633.9889万元，情节严重，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蔡文林另与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罗城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周健生犯罪数额379.9889万元，杨雄辉、郭桥桂、罗城犯罪数额224万元，被告人罗欢良犯罪数额达144万元，均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蔡文林授意或指使其他被告人提供他人身份信息并由其办理注册登记POS机，然后再利用这些POS机帮助违法犯罪人员刷卡套现，从中获取高额非法利益，所获利中其占有70%，POS机主占16.66%，协助取现人占13.33%。上述事实说明其他被告人是听从于蔡文林并受其组织指挥的，其他被告人在其中只起到帮助或者协助等辅助作用，因此蔡文林在其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是主犯，而其他被告人应当是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周健生、杨雄辉、郭桥桂、罗欢良为主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而罗城因碍于朋友情面，应要求提供个人信息协助他人注册作案用的POS机，但在本案中没有参与套现亦未从中获利，情节较轻，指控为从犯予以支持。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郭桥桂、罗欢良另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全案情况，决定给予郭桥桂、罗欢良、罗城减轻处罚；而周健生、杨雄辉虽属从犯，但二人又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不给予减轻处罚，只给予从轻处罚。杨秀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赃款，愿意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主刑量刑建议适当，但附加刑量刑偏低，本院作适当调整。关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处置的物品中，经查：1.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手机卡、内存卡、手机、农业银行通用K宝、电脑一台等物品属作案工具；他人的身份证、记账本、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转让协议等物品属需在案证据。上述物品依法应予没收或作证据随案保存；2.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并已存入指定账户的款项：文开新1**.2019万元，文开锋111.5855万元，杨秀希3500元，上述款项是赃款且不属于被骗的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代理人（即所谓的“猪头”）的合法财产，故应当依法没收；3.文开新车牌为桂Ａ×××××的宝马牌城市越野车一辆及行驶证一本，该车系用赃款购买，是赃物，依法应予没收；4.查封文开飞的地皮一块，该地皮系用赃款购买，是赃物，依法应予没收；5.从周健生处扣押到的型号为BS-1的点刷POS机十六台、TISSOT牌手表一块，不属涉案物品，不宜没收，依法退还其所有权人。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司法机关的职能活动和社会公共秩序，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开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1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文开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1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文开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蔡文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周健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杨雄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郭桥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罗欢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罗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十、被告人杨秀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5000元,尚有5000元未缴，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十一、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的、并已存入指定账户的赃款：文开新1**.2019万元，文开锋111.5855万元，杨秀希3500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十二、扣押文开新在案的车牌号为桂Ａ×××××的宝马牌城市越野汽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查封文开飞在案的地皮一块，依法没收，拍卖得款上缴国库； 十四、随案移送的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 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文开新、文开锋剩余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六、继续追缴下列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其中蔡文林13.3万元，周健生2万元，郭桥桂1.3万元，罗欢良7060元，杨雄辉34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岑胜业 审 判 员  杨秀丛 人民陪审员  黄文业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杨金玉 书 记 员  韦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