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22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平安，男，1982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凤庆县人，家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凤庆县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云琴，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平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平安及指定辩护人胡云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肖平安和被害人罗某1在同村村民陈某1家打麻将时发生争执，肖平安一直想和罗某1讨个说法。同年8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肖平安和被害人罗某1在陈某1家玩牌时再次发生争执，二人到陈国××公路（××+380M处）争吵时相互厮打，期间，被害人罗某1打到被告人肖平安的脸部，被告人肖平安则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戳刺被害人罗某1胸腹部，致被害人罗某1当场死亡，后被告人肖平安拨打110和医院急救电话，凤庆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肖平安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系左侧胸腹部刀伤急性失血死亡。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记录、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尸检报告、DNA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平安故意伤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肖平安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肖平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肖平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肖平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及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及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进行辩护。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初，被告人肖平安和被害人罗某1在同村村民陈某1家打麻将时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肖平安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想找机会跟罗某1讨个说法。8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肖平安和被害人罗某1在陈某1家玩牌时再次发生争执，二人到陈国××公路（××+380M处）争吵时相互厮打，期间，被害人罗某1打到被告人肖平安的脸部，被告人肖平安则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戳刺被害人罗某1胸腹部，致被害人罗某1当场死亡，后被告人肖平安拨打110和医院急救电话，凤庆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肖平安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系左侧胸腹部刀伤急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记录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平安作案后向公安机关自首及被抓获的过程。2、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及提取现场痕迹物证、作案工具等情况的事实。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平安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4、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平安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事实，经辨认，被告人肖平安辨认出编号为3号的匕首就是其作案时用来戳被害人罗某1的刀子。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肖平安在侦查阶段共作了四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第一次供述称：我是先向110打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警察到来。我杀着我姨妈家阿表，学名叫罗某1，我杀着他的时候还没有死，后边我打110、120电话，之后沙帽村村医高某来到检查一下，就说罗某1心跳没有了，已经死了。杀着罗某1的刀子是大约一尺长，是单刃的，刀刃是银白色的，刀是昨天（2018年8月21日）下午6点左右在砚田村超市买的。杀罗某1是因为在10多天前，我和罗某1在打麻将处发生口角纷争，他用手指着我的脑壳骂我，别人劝我不要和他计较，我就一直忍着，今天我是要和他讨个说法，本来没有想着要杀他，我本来要和他好好讲的，但他却动手打我，我也是一时气愤，就昏天黑地的用刀子戳着他了。经过是：昨天我们村陈某1家老家浇灌房子，我和罗某1都去帮忙，浇灌结束后我就回家洗澡换衣服，到下午3点多，我又从家去到陈某1家，和其他人喝酒讲话玩着，晚饭后，我从陈家出来到罗开树家找我儿子，找到后我儿子让我给他买羽毛球，后我就到砚田村的超市买得4个羽毛球和一副球拍，之后，我想到罗某1在陈某1家在着，我要和他讨一个说法，问他10多天前为什么要那样骂我，但我又怕他会打我，我就在超市里买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要用来防身。东西买好后我就下去把球拍和羽毛球给了我儿子，之后我又去到陈某1老家，但其他人都不在了，我想她们一定是去陈某1家卖铺了，我又一个人上去，那时大约是7点钟。当时在那里是陈某1两口子、郑某4、小中、罗某1在玩牌，茶乐中在看着，我看了一下就去倒得一杯酒喝着，之后，郑某2两口子和他儿子媳妇也去到那里。大约9点多钟，我就坐拢他们，和他们玩牌，玩着的时候，我记不清楚了，具体是如何讲起，我和罗某1就吵起来，我和他讲道理，他就站起来，我就和他说“人家中嘛吵，要讲到外面讲”，我就先从陈家卖铺出来到车路边，罗某1也就跟我出来，我就问他“阿表，为什么那天晚上要那样对待我，我在浙江是还救过你一命的”，我记不清楚他讲了什么，他就朝我打来，把我打到车路中间，我当时也就拿出刀子乱戳过去，我印象中是戳着他两刀，具体戳着哪些部位我都看不清楚，戳着他后，他就朝后边退过去，我听他说“这个人，带着刀子，肠子都出来了”。我一下也就吓着了，这时郑某2过来让我把刀子拿来，我就把刀子递给他了，只见两个人扶着罗某1，不一会，罗某1就慢慢倒在地上，我接着就用我的电话打110，我对110说我杀人了，我自首，就在新华砚田村玉露组这里，之后我又打120电话，我就一直在现场等到警察来到。同时供述我买刀时不是要想杀他，如果要想杀他，我就不会等到那时才动手，当在陈某1卖铺见到他时就杀他了，我要和他讨说法，又怕他动手打我，我想教训他一下，不料就把他戳死了。我希望得到法律的宽大，我对不起他的家人，更对不起他。第二、三次供述的内容与第一次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第四次供述称：我们双方发生争执到打斗，因罗某1先动手打着我，我才使用刀杀着罗某1。在前一次发生争执的时候，罗某1指着我的脑壳骂我，我在这次与他理论过程中再发生争执，我就要准备好刀子一方面用来壮胆，另一方面是要来吓一下罗某1，后在争执过程中罗某1先动手打我，我才使用刀杀着罗某1。但我没有说过“我杀的，我故意杀的”话。2018年8月4日，我只记得带上我在陈某1家，当时在场的人有郑某2、陈某1，其他在场的人我记不清楚，当晚我打过陈某1两个电话就说来打麻将，当晚我喝着酒，我心里想着要跟罗某1理论他以前用手指着我脑壳骂我的事，嘴上我就对旁边的人说我要收拾罗某1，我要把他杀丢，我平时爱装在裤包一把跳刀，特征是黑红色，白色刀叶，刀叶长约10CM，刀把也长约10CM，带刀的目的是好奇那样带着，当时我拿出来玩，陈某1劝我“嘛搞”，就将我的刀装起了装到什么地方我记不得，后来我们就玩麻将，罗某1来到后，看见我们已经玩着麻将，看了一下后就离开了。我没有说过只要罗某1来就要把他的血空空的放了的话，只说过给他杀丢了的话。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告知笔录。凤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凤）公鉴（司）字〔2018〕190号罗某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罗某1左侧胸腹部刀伤致急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肖平安。7、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告知笔录。凤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凤）公鉴（司）字〔2018〕192号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肖平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肖平安。8、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意见告知笔录。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737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号血迹（LCGASF-DNA2018-0339-04号）；2号血迹（LCGASF-DNA2018-0339-05号）；3号血迹（LCGASF-DNA2018-0339-06号）；刀子刀身上血（LCGASF-DNA2018-0339-07号）；刀柄上附着物（LCGASF-DNA2018-0339-08号）中检出的STR，与罗某1的血样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肖平安。9、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意见告知笔录。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某司鉴〔2018〕03180、03181两份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罗某1血样（检材）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133.28mg/100ml；送检的肖平安血样（检材）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66.25mg/100ml。10、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8月21日是其家浇灌房子，肖平安和罗某1等来其家帮忙。晚饭后，其与罗某1等人来到其家在砚田村玉露组路边的临时住房处喝茶讲白话，后肖平安等人也先后来到，在讲白话的过程中肖平安与罗某1就因琐事发生争吵，其劝他们不要吵，要吵到外面去吵，肖平安就站起约罗某1到外面去讲，当时在场的人劝罗某1不要出去，但罗某1执意要去，说要讲就给他讲清楚，两人出去到外面的车路，其与杨某也跟着出去，肖平安与罗某1两人用手指着对骂，后两人就动手，但当时是谁先动手其没有看清楚，只是事发后肖平安对我们说是罗某1先在他的额头打了一拳，在他的额头也看到被打的痕迹。就在几秒钟内，就听见罗某1叫“快点，我的肠子出来掉”，好像站不住的样子，其就去抱住罗某1，就看见他的左胸部戳开一口，左腹肋下着一口，其就叫其妻子拿纱布来处理伤口，我们就骂肖平安，肖平安就说他打110报警“我杀人了”，郑某1也在场联系120，后来高某来到抢救了一下，就说人不行了，没有生命体征了。案发后是肖平安自己报警，叫人叫救护车，现场我们救治他也一直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警察来到后，他就主动递手给派出所民警拷手铐，称自己杀着人。（2）证人杨某证实：2018年8月21日是陈某1家浇灌房子，其是承包人，肖平安和罗某1等来陈某1家帮忙施工。晚饭后，其与陈某1等人来到陈某1家在砚田村玉露组路边的临时住房处喝茶讲白话，在讲白话的过程中，肖平安对罗某1说你以前说话毒了我一句（玩笑说严重的意思），后又听见他俩约着要讲到外面讲，后两人就出去到陈某1家外面的车路上，用手指着对骂，肖平安赌罗某1先动手，罗某1又赌肖平安先动手，其当时就在他俩中间劝架，还骂了他们，把他们劝开，其就退出来准备撒尿，其转过身，就在几秒钟内，就听到罗某1叫阿表哥，我肠子出来了，其就赶紧用手机电筒照，罗某1赤裸着上身，用手蒙着肚子部位的伤口，已流出血，罗某1“啊哟”、“啊哟”的叫着蹲下，郑某2去抱住罗某1，陈某1从家里拿出纱布就来处理伤口，肖平安打110电话报警称“我杀人了”，其问肖平安用刀戳人做什么，他说是罗某1先在他的额头打了一拳，其就打电话给村委会主任李某，叫他们赶紧下来望瞧。后来高某来到抢救了一下，就说人不行了，生命体征没有了，派出所民警到后，肖平安在现场配合民警处理。（3）证人吴某、郑某1证实案发前后的内容与陈某1、杨某、郑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郑某2证实。罗某1是其妻罗某2的亲弟弟，肖平安是其妻的表弟。2018年8月21日晚上，肖平安与罗某1在陈某1家铺子发生口角，陈某1说不要在他家讲，要讲到外面去讲，后肖平安先出去，罗某1跟着肖平安也出去，其妻子还拉了一下罗某1但没拉住。杨某也跟着出去，看见两人在公路中间吵架，杨某在他们中间把两人推开，推开后，两人还继续讲几天前罗某1骂肖平安的事。杨某把他们劝开后站在旁边看，忽然间肖平安和罗某1互相走拢地方伸出双手厮打起来，其就急忙上去从后面抱住肖平安，同时听罗某1说他带着刀子，我这戳着一刀，肠子都放出来了。其这才看见肖平安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其一只手抱着肖平安，一只手伸手去跟肖平安要刀子，其跟肖平安说“放了、放了”，肖平安也听其的话把刀子放在其手上，陈某1也就去扶罗某1，罗某1左胸部冒血，其用手去捂也捂不住，后，其与陈某1、杨某互相配合把罗某1的伤口包起来。高某来到后，检查了一下说“气还喘着一点，但杀在医院门口也救不回来了”。肖平安在被其放开后，可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拿出电话报警自首和打120急救，期间一直没有离开现场，在现场等民警来。同时证实在半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其与肖平安、罗某1、陈某1在陈某1家铺子打麻将，因为出牌有点慢，肖平安就说了罗某1两遍“麻将玩得赢么打，玩不赢嘛打”，罗来良在肖平安说了两遍以后用手指着肖平安说“老表弟兄一样俅气没有，你怎么说这种话”，我们劝了一下，就结束麻将，各自回家了。在打麻将吵架后两三天的一个晚上，肖平安和杨某在陈某1家铺子喝酒醉，肖平安说要把罗某1叫出来把打麻将那天晚上吵架的事讲清楚，讲不清楚就要把罗某1杀了，陈某1听见后就把肖平安装在腰上的刀子抢了藏起来，说不要在他家吵，等酒清醒后再讲。罗某1来了后，就没有讲吵架的事。（5）证人罗某2证实：罗某1是我亲弟弟，事发时肖平安对罗某1说我们今天晚上两个必须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后来陈某1说你们两个有什么事说到外面去说，不要在家里面吵，然后肖平安叫罗某1出去，我害怕出事，就叫我老公和陈某1赶紧出去看看，因为我孙女哭，就没有第一时间出去，我把孙女背起出去的时候就听见我弟弟说肖平安拿着刀，已经杀着我了，肠子出来了，赶紧打电话，然后我弟弟就倒下了，陈某1就跑过去把我弟弟扶在路边，杨某及我老公郑某2就过去帮忙，杨某就骂说叫你们两个不要吵，你们不听，现在闹出事情呗。肖平安就在旁边转着，说什么事情他承担，后我就打电话给我儿子、儿子媳妇及罗某1媳妇，说赶紧来，肖平安杀着罗某1了，然后他们就陆续来到，罗某1妻子茶兴闻到现场就问罗某1是谁杀的，肖平安就大叫说我杀的，怎么了，我故意杀的。后来，高某来到抢救了一下，就说人不行了，没有生命体征了。救护车来到后，人不行了也就不拉去急救，派出所的民警到达后，肖平安在现场配合民警处理。（6）证人高某证实其到现场经对罗某1的伤情进行检查并急救，罗某1已无生命体征的事实。（7）证人茶兴闻证实：被害人罗某1是我丈夫，肖平安是我表哥。事发时我不在场，我来到现场时我老公罗某1已经躺在路边了，伤口也被包扎好了，地上我和他说话他还是能简单回答我的，他们让我拿钱准备救治，杀人的肖平安还说他一分钱没有，他是穷光蛋。我刚到现场的时候还问是谁杀我老公，肖平安就说是他杀的，他是故意杀的。肖平安说他没有钱，我就回家去拿钱和我老公的衣服，等我再次来到现场的时候，罗某1已经死了。他们怎么发生冲突我不清楚，但他们之前的关系挺好的，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我听说在个把月前，罗某1用手指肖平安，肖就生气了，之后肖平安在别人面前说过要杀罗某1，并且被他人劝过两次，那两次肖平安都带着刀子，刀子也被劝的人拿走了。还有一次肖平安打我老公微信电话，他说让罗某1出来到陈某1家，罗某1到后，他就说要打罗某1，之后别人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把罗某1接回家了。（8）证人彭某证实2018年8月21日下午6点40分左右，肖平安到其家经营的超越购物中心购买一把不锈钢单刃水果刀及一副羽毛球拍和三个羽毛球的事实。（9）证人郑某3证实。2018年8月4日晚，其与肖平安等好几个人在陈某1家，肖平安打了两次电话给罗某1说来陈某1家打麻将，后肖平安在手里玩着一把小刀，并在陈某1家外面的车路上骂罗某1，主要是说罗某1看不起他，还说只要罗某1一出来，就要把他的血空空的放了，外面听他说这话，都劝他们不要发生什么矛盾，陈某1把那把刀拿装起了，之后我们（其与陈某1、郑某2）就约肖平安打麻将，后来罗某1来到后问肖平安要约我打麻将怎么那么已经打着了，肖平安没有回答，罗某1就看我们打麻将，并没有发生争执，后罗某1妻子茶兴闻来约罗某1，他们就离开了。（10）证人肖某证实：其是被告人肖平安的父亲，被害人罗某1是肖平安的表弟，他俩平时关系很好，从小一起读书长大，家里的事情也互相帮忙，没有什么过节。（11）证人宗某证实：其是凤庆县新华卫生院的院长，2018年8月21日22时05分，其接到159××××****的电话称他说他把人杀了，请卫生院帮忙出诊急救，22时7分其安排医生樊某和救护车驾驶员杨绍权出诊的事实。（12）证人樊某证实：其是凤庆县新华卫生院的医生，2018年8月21日22时20分，我们接到派出所的电话称：砚田村玉露弯子有人被杀害，请我们卫生院立即出诊，接到电话后，其与救护车师傅杨绍权立即赶赴现场，到达后，对死者罗某1进行生命体征检查，经检查后发现死者罗某1已经停止呼吸，脉搏及心跳停止。11、户籍证明。凤庆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1）被告人肖平安身份的基本情况，被告人肖平安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罗某1系1983年12月6日出生。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肖平安故意伤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被害人罗某1丧事期间，被告人肖平安父亲肖某支付给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万元。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对附带民事部分主持调解，被告人肖平安及其父亲肖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兴闻、罗国航、罗洪正、陈某2对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肖平安给予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平安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平安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被告人肖平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肖平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及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以主观恶性较小及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肖平安具有自首情节及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双方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平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8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中森审判员  邹 震审判员  邵立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周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