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75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樊荣荣，江苏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755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樊荣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苏某在江苏省南京市、上海市等地，采取砸碎车窗玻璃或者掰下店门把手等方式，多次盗窃车内或者店内财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苏某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沈砖公路442号附近，砸碎被害人王某乙停放在此处的沪Ｇ×××**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人民币约80元。（二）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鼓楼区金陵新九村江苏省民族国际旅行社，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人民币约80元。（三）2018年9月27日凌晨，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259号丹阳万善眼镜店，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被子一条。（四）2019年2月13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109-2号黑洞网咖，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手机一部、工作服一件等财物。（五）2019年2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银河湾花园2-103室云厨一站店，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鸡蛋、包子等物。（六）2019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玄武区龙宫路陶然居1号孝陵卫中心幼儿园附近路边，砸碎被害人王某丙停放在此处的苏Ａ×××**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人民币100余元。（七）2019年4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32号深井烧鹅店，砸碎玻璃门后进入店内，窃得店内小瓶装白酒三瓶、龙虾一只。（八）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1号附近路边，砸碎被害人王某丁停放在此处的鲁Ｒ×××**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加多宝饮料十余瓶。二、故意毁坏财物2019年4月23日4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仙鹤街60号路边，为窃取车内财物，使用手臂打砸江苏亚东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停放于此处的牌号为苏Ａ×××**的奥迪A8L小轿车右前门玻璃，将该车右前门玻璃及外饰部位损坏。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评估，被损价值共计人民币7,501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苏某被扭送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现场勘验笔录、指纹比中通知书、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等书证，证人谭某、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丙等人的陈述，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等出具的检验报告，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只记得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三、五、八起犯罪事实，对于其他几起事实因其酒喝多了，不记得发生过；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予以否认，并辩解其酒喝多了，不记得发生过此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某所供述的三笔盗窃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苏某盗窃的财物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一、盗窃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苏某在江苏省南京市、上海市等地，采取砸碎车窗玻璃或者掰下店门把手等方式，多次盗窃车内或者店内财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苏某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沈砖公路442号附近，砸碎被害人王某乙停放在此处的沪Ｇ×××**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人民币约80元。（二）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鼓楼区金陵新九村江苏省民族国际旅行社，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人民币约80元。（三）2018年9月27日凌晨，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259号丹阳万善眼镜店，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被子一条。（四）2019年2月13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109-2号黑洞网咖，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手机一部、工作服一件等财物。（五）2019年2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银河湾花园2-103室云厨一站店，掰下玻璃门把手，窃得店内鸡蛋、包子等物。（六）2019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玄武区龙宫路陶然居1号孝陵卫中心幼儿园附近路边，砸碎被害人王某丙停放在此处的苏Ａ×××**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人民币100余元。（七）2019年4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32号深井烧鹅店，砸碎玻璃门后进入店内，窃得店内小瓶装白酒三瓶、龙虾一只。（八）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1号附近路边，砸碎被害人王某丁停放在此处的鲁Ｒ×××**小轿车车窗玻璃，窃得车内加多宝饮料十余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8月前后，其到过上海市青浦区，应该是砸了车窗玻璃偷东西的，具体拿了多少钱记不清了，钱怎么花的也记不清了，当时其从车旁走过，肯定是看到车里有零钱一类财物，所以就砸车窗玻璃偷钱。2018年9月前后，其在南京市鼓楼区盗窃过，其记得在一家眼镜店拿了一床黄色小被子，被子放在验光机附近，其盖了很长时间。2019年2月份，其在麒麟门附近待过一段时间，其每天都醉醺醺的糊里糊涂地过，其到过一家店里拿东西，没拿现金，只拿了鸡蛋、包子、水饺一类吃的，都被其吃掉了，其记不得有无到江宁区的网吧盗窃过，如果提取到其指纹，那就是其，其记不得拿了些什么东西，应该拿了一部手机，记不清有无拿钱，如果有最多拿了几百元。其被抓前两周在南京市玄武区盗窃过，其酒醒后发现自己睡在紫金山那边一块草地上，身上有百十块钱，应该是这次偷的。2019年4月上旬的一天夜里，其在南京市秦淮区砸了一家路边店盗窃，具体过程记不清了，可能拿了几瓶小酒走了。其有一次在公园睡醒后发现地上有龙虾壳子和酒瓶子，还有三四瓶酒未开封，其记不清是在哪里拿的。4月20日前后，其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附近盗窃过，其看见路边一辆汽车副驾驶车窗未关好，车窗玻璃一掰就坏了，其将车内十几罐加多宝饮料拿走了，其喝了好几天，其记不得车里有无现金。其每次砸车都喜欢砸副驾驶位置的玻璃，因为副驾驶位置有储物盒，有人会放财物在里面，其每次盗窃都骑自行车前往，其自行车是浅色偏白色的，而且每次都是喝了酒后去盗窃，其没有精神疾病，也无固定工作和收入，其要吃饭生存，所以偷东西。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23时许，其将车辆停放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沈砖公路448号农工商超市马路对面的空地上，8月27日14时许其去取车时发现车辆副驾驶位置的车窗被砸破，车内被翻的很乱，经清点损失80元左右零钱，后其报警。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沈巷社区沈砖公路442号北侧停车场进行勘验，发现牌号为沪Ｇ×××**车辆的副驾驶车窗玻璃呈碎裂状，在副驾驶窗框上和窗框内的玻璃上发现红色斑迹各一处，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白色包装盒上提取指纹一枚，在副驾驶车窗上的雨档处发现白色斑迹一处，并拍照固定。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6日8时许，其到南京市鼓楼区金陵九村民族国际旅行社上班，发现店门口两扇玻璃门中有一扇的门把手被撬下来了，门上的U形锁被丢在一边，其进店查看，发现店里被翻动过，桌上放零食的小篓子里所有的零食都被倒走了，其放在桌上的几个栗子也被拿走了，抽屉里面小铁盒中的八九十元零钱也不见了，后其打电话报警。5.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鼓楼区紫燕旁旅行社进行勘验，发现该公司大门朝南，为对开玻璃门，东边一扇门的把手遭破坏，在该门把手上提取手印一枚，并拍照固定。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7日9时许，其到位于建宁路259号的万善眼镜店上班，发现眼镜店的门把手被卸下来了，并被放在门口的椅子上，其进店查看，发现店内收银台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平板电脑和一盒喜糖被偷，收银台旁边的柜子被打开，里面一床小被子也被偷走了。其查看监控，发现有一名男子于凌晨3时许进店实施了盗窃，后其打电话报警。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259号北城居小区外面的万善眼镜店进行勘验，发现门锁完好，在门把手上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8.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9月27日3时29分，被告人苏某骑自行车出现在盐仓桥西街18号，3时31分出现在阅江楼派出所门前，3时41分出现在建宁路静海寺门前。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其网吧开在南京市江宁区麒东路109-2号，店名叫黑洞网咖。2019年2月13日8时许，其店员上班时发现大门的门把手被人扳掉了，门锁掉在地上，后其和店员进店查看，发现店里丢失一部华为手机，现金二三千元，还有一件网吧员工穿的工作服。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109-2号黑洞网咖进行勘验，发现门把手被撬坏，室内一楼南侧收银台抽屉被打开，抽屉内现金被盗，在门把手上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11.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2月13日5时许，被告人苏某掰门把手进入黑洞网咖，后至收银台处翻动抽屉，将抽屉内东西拿走，并将台面上一部手机拿走，5时30分装一纸盒东西出门，后放下纸盒返回店内，将一件工作服穿走。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商品失窃清单证明，2019年2月27日6时许，其到店里上班，发现店大门被撬开，其进店查看并清点，发现少了一个大肉包、一盒鲜肉水饺、一盒鸡蛋、二盒酱卤鸭翅及仔排、带鱼等物品，失窃商品共计价值800余元。1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银河湾花园2-103室云厨一站进行勘验，发现玻璃门的西扇外侧门把手损坏，在东扇外侧门把手下端提取指纹一枚，在收银台旁门把手上提取拭子两份，并拍照固定。14.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2月27日3时42分，被告人苏某出现在云厨一站，窃得店内鸡蛋等食物。15.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1日22时许，其将轿车停放在孝陵卫中心幼儿园门口旁边的停车场，次日上午9时许其发现轿车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中间扶手箱内少了100余元零钱，后其打电话报警。其车辆是大众POLP汽车，车牌号是苏Ａ×××**，其副驾驶位置玻璃价值800元。1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玄武区陶然居1号孝陵卫中心幼儿园门前路面停车场进行勘验，发现涉案苏Ａ×××**大众POLO汽车右侧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撬掉，并被掷于汽车西侧地面上，副驾驶室内手掏箱被拉开，物品被掷于副驾驶座位上，原放在驾驶室中间扶手箱内的现金被盗，在被撬掉的车窗玻璃内侧上边缘表面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17.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4月12日2时38分，被告人苏某骑自行车出现在童卫路与后标营路路口，2时43分出现在后标营路苜蓿园大街东。18.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进货单、维修收据证明，2019年4月12日6时许，其店里员工到深井烧鹅店上班，发现店大门玻璃被搞碎了，吧台里面很乱、被人翻动过，其调取监控查看，发现一名男子于凌晨4时许到烧鹅店，一直在店门口用力推门，导致店门的一块玻璃碎裂，后该男子钻进店内，在吧台抽屉翻东西，将店里20瓶小瓶装的酒拿走了，按进货价其共损失254元，该男子还捞走水池里的一只大龙虾，价值100余元，后其报警。其店门被损坏无法维修，后更换店门玻璃花了2,500元。19.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32号深井烧鹅店进行勘验，发现大门为双开式玻璃门呈开启状，西侧玻璃门玻璃破碎，在大门东侧门把上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20.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4月12日2时50分，被告人苏某出现在深井烧鹅店旁边的超市，4时29分空手进入深井烧鹅店，后翻动收银台的台面及抽屉，4时37分拎一袋东西出店。21.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及车辆维修结算单证明，2019年4月17日20时许，其将轿车停放在天隆寺丰盛商汇8号楼对面路边，4月19日19时许其发现车辆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坏，车内损失现金506元和一箱不到的加多宝饮料，还有一串红木手链、一个充气泵，后其打电话报警。其维修车窗玻璃花了166元。2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寺庙门口进行勘验，发现涉案鲁Ｒ×××**轿车车头朝西停放在路边，轿车右前侧玻璃被砸坏，玻璃碎片散落在地面和车内，车辆北侧地面上是被下掉的挡风玻璃，经勘查在此玻璃边缘上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23.物证信息检索比对结果通知书、手印鉴定书、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明，经在南京市公安局指纹自动识别系统检索比对，2017年8月28日上海市朱家角镇沈巷社区沈砖公路442号北侧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8年9月6日南京市鼓楼区金陵新九村紫燕旁旅社内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8年9月27日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259号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9年2月13日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109-2号黑洞网咖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9年2月27日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悦民街86号云厨一站商店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9年4月12日南京市玄武区龙宫路孝陵卫幼儿园旁边的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和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32号深井烧鹅店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2019年4月19日南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寺庙门口盗窃案现场提取的指纹均与被告人苏某指纹样本采集的指纹认定同一。二、故意毁坏财物2019年4月23日4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仙鹤街60号路边，为窃取车内财物，使用手臂打砸江苏亚东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停放于此处的牌号为苏Ａ×××**的奥迪A8L小轿车右前门玻璃，将该车右前门玻璃及外饰部位损坏。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评估，被损价值共计人民币7,501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苏某被扭送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在集庆门附近一家好的超市喝酒，其在仙鹤街砸车是因为其酒喝多了，其将身子探进车内应该是想拿车内的东西，但其身边没有车里的东西。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凌晨4时许，其步行经过仙鹤街前往玉带路附近，看见一名男子拿东西砸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副驾驶的车窗玻璃，其问该男子为什么砸车，该男子说不管你的事，并用手中的东西指着其，其遂打110报警，后其看见该男子从砸坏的车窗处探身进入车内翻东西，过了一会儿，该男子抽身出来并骑一辆自行车沿仙鹤街往北走，其遂上前抓住该男子，并把该男子扭送到柳叶街的双塘派出所附近，后其发现派出所已搬家，遂一直等警察到场，并将砸车的男子交给了警察。证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苏某就是砸车男子。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亚东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驾驶员。2019年4月22日22时许，其将公司牌号为苏Ａ×××**黑色奥迪轿车停放在秦淮区仙鹤街60号路边停车位里，4月23日凌晨5时许其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说其车子玻璃被人砸了，其赶到现场又接到警察的电话。其被砸的轿车是奥迪A8L型轿车，车辆的一块右前窗玻璃被砸坏，遮阳膜也损坏了，轿车是2013年3月购买的，车价为240万元，其车子里面被翻动过，但无物品损失。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负责苏Ａ×××**黑色奥迪轿车修理的员工，该车的维修报价单是其出具的，该车在其修理店的维修报价是8,118元，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车损估价定损，最终损失价格为7,501元。该车开到维修店时，经检查，其发现车辆副驾驶车窗被人为砸出一个大洞，够一个人把身子探进去，剩下的玻璃也碎掉了，副驾驶车门上被打碎的玻璃划得都是划痕，车窗玻璃周围的密封条也都全部损坏，其他部位没有什么问题。5.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秦淮区仙鹤街60号路边现场进行勘验，发现该处停放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车牌号为苏Ａ×××**，该轿车副驾驶侧的车窗玻璃破碎，部分破碎的玻璃掉落在车外地面上，车内副驾驶储物格内物品被翻动，在车窗碎玻璃上提取指纹一枚，并拍照固定。6.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4月23日4时39分，被告人苏某骑自行车出现在双塘路仙鹤街东并停靠在路边的汽车旁。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维修报价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损定损确认书证明，经评估，苏Ａ×××**黑色奥迪轿车定损合计金额为7,501元。8.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苏某系被扭送至公安机关，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某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苏某提出“对于其他几起盗窃事实因其酒喝多了，不记得发生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乙、黄某、王某丙的陈述、证人汪某、王某甲的证言与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信息检索比对结果通知书、监控视频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苏某先后在江苏省民族国际旅行社、黑洞网咖、深井烧鹅店实施盗窃以及砸坏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丙车辆实施盗窃的经过，且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苏某提出“其酒喝多了，不记得发生过在秦淮区仙鹤街60号路边砸坏他人车辆一事”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证，证人徐某、陈某、冯某的证言与现场勘验笔录、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苏某砸坏苏Ａ×××**奥迪A8L小轿车的右前门玻璃并探身进车内欲实施盗窃，后被证人徐某扭送至公安机关的经过，被告人苏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所供述的三笔盗窃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苏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盗窃财物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苏某虽然盗窃财物数额不大，但其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且先后作案八起，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苏某退赔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世珍人民陪审员  蒋一如人民陪审员  庞宗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苗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