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民终4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长青，男，196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飞，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敬库，男，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穆棱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飞天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岳宝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黑龙江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长青与上诉人何敬库、被上诉人黑龙江飞天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天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兴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长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飞、上诉人何敬库、被上诉人飞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长青上诉请求：1、撤销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依法判令给付上诉人劳务费730，065.00元。事实与理由：1、事实认定错误。对方对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没有异议，双方是结算单而非对账单。结算单与018年签订时与工程施工结束已六七年，很多施工范围双方存在不一致，也陆续支付过劳务款，所以双方把达成一致的未付款进行结算，符合常理。上诉人主张的是扣除已经支付款项之外的未付款，结算单是未付的款项的劳务部分。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本案是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应承担给付劳务款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举证的付款是在结算单之前，双方除七台河工程外，同期在东方红林业局、苇河林业局也有工程。无法证明是支付七台河工程的款项。只有两份凭证记载是案涉七台河工程的款项。被上诉人主张已付70余万元的款项与七台河工程没有关系。一审判决“原告陈述的事实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因此被告的证明力大于原告证据的证明力”是主观臆断。支付到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认可，并不想当然是支付结算单中的款项。3、一审程序违法。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没下裁定。上诉人何敬库上诉请求：撤销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周长青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飞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劳务款已支付给上诉人周长青，不欠其劳务款。被上诉人飞天公司辩称，撤销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周长青诉讼请求。证据能够证明劳务款已给付，应驳回周长青诉讼请求。周长青一审诉讼请求：2012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飞天公司第二项目部负责人何敬库签订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北岸新城154号、155号住宅楼、两栋商服楼、派出所等的外墙保温及外墙粉刷、以及地面抹灰、阳台保温等工程。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毕后，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的劳务费。2018年5月25日原告与何敬库对账共欠劳务费730065.00元，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给付劳务费730065.0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何敬库辩称，原告所述的事实不属实，2012年8月17日与原告签订了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原告施工了北岸新城154号、155号住宅楼、两栋商服楼、派出所等的外墙保温及外墙粉刷、以及地面抹灰、阳台保温等工程，共计劳务费730000.00元，于2012年9月8日开始陆续给付原告人工费，已全部给付完毕。其中包括苇河林业局公安局外墙保温费用9000.00元。被告飞天公司辩称，飞天公司承建了七台河市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的工程，将其中的九栋住宅楼、商服、派出所的地面、外墙保温等工程转包给何敬库，何敬库又将其中的154号、155号住宅楼、两栋商服楼、派出所等的外墙保温及外墙粉刷、以及地面抹灰、阳台保温等工程承包给原告。何敬库与原告签订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虽然合同中有飞天公司第五标段二项目部名章，但是何敬库的个人行为，不是飞天公司职务行为。原告主张欠劳务费730065.00元的事实不属实，2018年5月25日被告何敬库与原告进行对账，对账单上的工程款数额与何敬库给付原告的数额相符，何敬库在施工过程中至完工后，陆续分批支付原告全部人工费，合计730000.00元。有汇款凭证及原告打的收条等证据证明，与飞天公司无关。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证据如下：1、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1份，证明2012年8月17日被告何敬库以被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的负责人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是被告飞天公司承包给了原告的工程。2、工程结算单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何敬库于2018年5月25日进行了结算，共欠原告劳务费730065.00元。3、照片4张，证明原告与被告何敬库还有其他买卖关系，个人有账目往来，被告何敬库支付的款是双方其他买卖的款。上述证据经被告何敬库质证，对证据1有异议，合同是本人签字，代表个人。对证据2有异议，是对账单，不是决算单，对劳务费730065.00元没有异议，已经给付完毕了，不欠原告劳务费。对证据3有异议，与原告是工程承包关系，没有其他买卖关系。上述证据经被告飞天公司质证，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何敬库承包了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工程中的九栋楼的工程，将其中的两栋住宅楼分包给原告，不是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发包给原告的工程。该合同是何敬库与原告比照何敬库与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承包合同复制下来的合同，项目部的公章是如何盖的，公司不清楚。合同中写的负责人是何敬库是不对的，第二项目部的负责人是刘守华，何敬库从刘守华处承包了九栋住宅楼，原告又从何敬库处承包了154号、155号两栋住宅楼。对证据2有异议，双方的工程量、工程单价及总工程款，双方是认可的；该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了，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也结算完毕。对证据3有异议，该照片只能证明被告何敬库在北京的照片，不能证明与原告有经济往来，照片中没有原告主张的生意往来场面、货物和结算，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已给付原告的劳务费时间是在施工过程中和施工完成以后，已经全部给付完。一审法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1、2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何敬库之间签订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工程造价的客观事实存在，本院部分予以确认；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何敬库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证据如下：收据、汇款凭证、转帐凭证复印件共计30张，证明何敬库支付给原告劳务费730000.00元。原告已经收到，不欠原告劳务费，原告诉求不成立。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有异议，与本案的没有关系。上述证据经被告飞天公司质证，无异议。一审法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何敬库之间的往来账目情况，部分予以采信。被告飞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证据如下：1、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1份，证明本公司将九栋楼承包给何敬库，何敬库将其中的154号、155号住宅楼和派出所等工程承包给原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与原告没有承包合同关系。2、竣工报告复印件和汇总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何敬库承包了九栋楼的外墙保温与保温粉刷工程。何敬库又分包给了刘凤金、周长青（154号楼、155号楼）、姜文峰等人。3、对账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劳务费730065.00元，双方均认可，有双方签字确认，双方对账并结算给付完毕。4、收据、汇款凭证、转帐凭证复印件共计30张，证明何敬库支付给原告劳务费730000.00元。原告已经收到，不欠原告劳务费，原告诉求不成立。5、民事起诉状1份，证明原告2018年6月19日在本院起诉时承认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154号、155号住宅楼的工程款已经收到了，尚欠106065.00元，诉状中其他人施工的153号楼的施工费计算到了诉求中，总欠236122.00元，能证明原告在施工的工程中已经收到给付的工程款，该案件原告已撤诉。6、银行账户和卡卡转账凭证2张，证明给付款明细单（证据4）中，第3、4、7、8、9、17给的款项账号是原告的银行账号汇款的，账号是62×××26，卡卡转账的凭证体现的是原告的名字和崔某的名字，崔某是给原告干活的。7、交易明细单1份，证明2013年9月18日付给原告5000.00元。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1有异议，该合同不真实，被告飞天公司为了推卸责任让被告何敬库承担责任，何敬库与飞天公司的法定负责人是兄弟关系，劳务合同有飞天公司的项目部公章，被告飞天公司就要承担责任。对证据2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被告何敬库个人承包了九栋楼，不能推翻原告举证的劳务合同。对证据3有异议，这是结算单不是对账单，原告没有在结算单上写明“已经给付完毕”字样，不能证明已经给付完毕。对证据4有异议，与本案的没有关系。对证据5有异议，2018年5月25日与被告何敬库进行决算，因何敬库承认尚欠730065.00元，才出具了决算单。153号楼外墙粉刷有争议，起诉后被告何敬库不承认，没有书面证据，所以撤诉的。153号楼外墙粉刷，工人另行向公司索要。对证据6、7有异议，崔某我不认识，汇的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承包、分包等客观事实存在，部分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飞天公司承建了七台河市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的工程，将其中的九栋住宅楼、商服、派出所的地面、外墙保温等工程转包给被告何敬库。2012年5月13日，被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负责人刘守华与被告何敬库签订了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2012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签订了外墙保温板施工劳务合同。被告何敬库在合同上印的是被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的名章。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施工北岸新城154号、155号住宅楼、商服楼S1、S2、派出所等的外墙保温及外墙粉刷，以及地面抹灰、阳台保温等工程。承包范围按实际施工面积为准，价格每平方米23.00元，按照投影面积不扣门窗，三大道要线每平方米10.00元，小线条每平方米8.00元，楼道横线条不算，剩余线条全算平方米8.00元，天沟另算。结算方式一栋楼完工一结算。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2年9月17日验收。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算账，被告何敬库与被告飞天公司结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飞天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签订的合同，与何敬库算账，被告何敬库已全部给付完毕。因此，原告追加何敬库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经查，原告向法庭提供一份“七台河工地周长清工程结算”，时间是2018年5月25日，内容是原告施工的工程每项工程的面积、单价及累计数额730065.00元，该单下款有“双方无争议”等字样，原告和被告何敬库签名。庭审中，被告何敬库辩称与原告对账后，涉案劳务费已全部给付完毕，原告称是工程结算单，何敬库付的款是双方承包其他工程的工程款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主张的劳务费应由被告飞天公司给付。双方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事实成立。这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另查明，原告还承包了被告何敬库苇河林业局及东方红林业局等工程。经法庭审查，被告方向法庭提供30张凭证中，由何敬库付给原告的款，有原告本人签字：2012年9月8日、2012年9月12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5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5日、2013年9月15日、2013年9月7日、2013年12月23日、2013年9月17日、2013年1月10日、2013年6月9日、2013年6月9日、2014年1月29日中、2014年5月13日、2013年12月9日、2012年11月17日、2016年7月3日，共计18笔，金额537000.00元；没有原告周长青签字：2012年10月3日、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1月8日、2013年2月7日、2013年9月18日，但经过被告何敬库补充证据后，汇入原告本人账户共计5笔，金额95000.00元；何敬库于2013年6月1日付周长青代班人于萍商服楼S1、S2人工费20000.00元；何敬库于2012年9月11日、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0月18日、2013年7月9日、2013年1月24日，付给张某5笔，金额51000.00元；何敬库于2012年11月17日付给崔某27000.00元，共计730000.00元。上述凭证中，在2014年1月29日的付款凭证中写明收到七台河外墙人工费100000.00元、2013年6月1日被告何敬库付周长青代班人于萍商服楼S1、S2外墙保温人工费20000.00元，其它凭证均未写明被告何敬库明支付的是哪项工程的款。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提供证据及质证意见、庭审笔录记录在卷佐证，予以确认。双方争议较大，无调解基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应适用《民法通则》、《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予以调整。本案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签订劳务合同，双方形成的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义务。原告施工的工程已验收实际使用。双方对工程量、工程总造价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给付劳务费730065.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何敬库辩称已给付完毕，原告不认可，称是被告何敬库付的是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因双方之间除本案涉案工程外，还有其他工程，付款凭证均未写明付的款是那项工程的费用，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何敬库付款是其它工程的款的事实成立。法庭已向其解明告知举证责任。经补充证据后，原告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来充分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合本案双方的证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有原告本人签名以及经过补充证据能够证明汇入原告个人账户的款合计652000.00元（537000.00元＋95000.00元＋20000.00元），经本院审查，被告提供的2014年1月29日及2013年6月1日的付款凭证中已明确标明支付的是涉案工程费用，原告陈述的事实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因此，被告的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原告的证据的证明力，上款应视为被告何敬库已付原告的劳务费；被告何敬库支付其他人员的款合计78.000.00元（51000.00元＋27000.00元），被告飞天公司及被告何敬库均未能补充证据加以证明，不能证明是被告何敬库付给原告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应视为被告何敬库未付款。综上，原告主张劳务费730065.00元，原、被告对此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何敬库已付原告劳务费652000.00元，未付78065.00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由被告飞天公司给付本案劳务费73006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签订了劳务合同后，原告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为被告何敬库提供劳务，创造了经济效益，被告何敬库应当承担直接给付义务。原告虽然未与被告飞天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但原告与被告何敬库签订劳务合同，印有被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名章，被告飞天公司北岸新城第五标段二项目部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且原告施工的工程是被告飞天公司建设施工工程业务范围的一部分，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法律利害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本案的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敬库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给付原告周长青劳务费78065.00元。二、被告黑龙江飞天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与被告何敬库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周长青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750.00元，由被告何敬库和被告黑龙江飞天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何敬库、飞天公司举证：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视频录像，证人纪某（崔某丈夫）证言。证明：张某与上诉人周长青是合伙关系，收款是双方劳务款。崔某收款是上诉人周长青支付的雇工工资。上诉人周长青质证意见：证人应出庭证明。录像中是张某，但否认证人证言内容，其与张某没有合伙关系，崔某夫妻我不认识。2、付款凭证六张。证明：上诉人周长青所说的东方红林业局工程款13万元，已给付，不在七台河工程给付的款项内。上诉人周长青质证意见：卡号是我的，到我卡上的我承认。有一张借款凭证看不清。3、记载凭证、工程竣工报告、刘凤金、姜文峰借款及收款收据。证明：144号楼楼外墙保温工程是刘凤金施工，153号、144号楼、146号楼楼外墙保温工程是姜文峰施工，而非上诉人周长青。上诉人周长青质证意见：144号楼我干的是外墙粉刷，不是外墙保温。工程竣工报告系单方制作，无法向姜文峰核实。4、苇河林业局公安局照片两张。证明：上诉人周长青施工的是办公楼两侧山墙和四个车库两头山墙、后墙的保温人工费。搭脚手架是公司干的，与其无关。人工费九千元已足够，上诉人周长青工程费七万元事实上不成立。上诉人周长青质证意见：还有最顶部建筑三面山墙。5、证人兰某出庭证明：结算单是其书写，上诉人周长青施工的工程量就是结算单这些，没有其他施工项目；苇河林业局工程就是九千元；张某从事上诉人周长青的施工工程，看似合伙关系。上诉人周长青质证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与张某是合伙关系，结算单只是双方无异议的工程。二审中，上诉人周长青陈述东方红工程款为23万元、苇河为7万元、七台河工程为一百万多一点元，不超110万。询问上诉人周长青，除结算单列明的工程外，还从事何工程？上诉人周长青陈述，153号楼是其干的外墙保温，还有一栋楼的外墙粉刷。地面工程应按十栋楼的楼房建筑面积计算，不应按实际抹平的地面面积计算。上诉人周长青曾于2018年6月19日起诉，要求被上诉人给付154、155两栋楼施工费用106065.00元，153号楼施工费93928.00元，粉刷36129.00元。上诉人周长青陈述该诉讼，因无证据，新兴法院劝其撤诉，其撤回了起诉。上诉人周长青没有提交东方红林业局、苇河林业局工程价款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长青与上诉人何敬库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没有约定具体的施工项目和面积。双方工程结算单中写明七台河工程，列明了具体的施工工程及工程量、单价，包括154、155两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双方签字，无争议。上诉人周长青主张结算单是欠款证据，与结算单是计算工程量及价款的内容表述不符。该结算单已列明地面抹平的面积近两万平方米，现上诉人周长青在二审中又主张按所有楼房的建筑面积计算，与双方表示无异议的结算单不符，也与实际施工的地面抹平面积不符。双方结算单是施工方向发包方索要工程款的依据，也是发包方应支付承包方多少工程款的依据。二审中，张某、纪某的证明能够证实从上诉人何敬库所收款项系收到上诉人周长青应支付的款项，应计算在上诉人周长青所收款项内。上诉人何敬库已支付该两笔款项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何敬库已支付上诉人周长青七台河工程款共计730000.00元，按结算单上工程款730065.00元，付款仅差65.00元。上诉人周长青主张上诉人何敬库未付工程款730065.00元的请求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上诉人周长青主张付款含东方红林业局、苇河林业局的工程款，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东方红林业局、苇河林业局两处施工工程，工程施工地、当事人住所地均不在本辖区，与本案非同一事实法律关系，上诉人周长青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未下裁定问题。上诉人周长青已到庭，法庭已告知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该案，上诉人周长青并未就此提出异议，其诉讼权利未受到侵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上诉人何敬库已给付上诉人周长青的劳务款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黑龙江飞天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与被告何敬库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周长青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何敬库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给付原告周长青劳务费6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750.00元，由上诉人何敬库承担50.00元，上诉人周长青承担17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周长青交纳1750.00元，上诉人何敬库交纳1750.00元，上诉人何敬库承担100.00元，上诉人周长青承担34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燮文审判员  徐中华审判员  申丽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金弟书记员焉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