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7民初1842号原告：李同庆，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木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春，男，1978年3月7日出生，木兰县东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住木兰县。被告：王瑞，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威，男，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同庆与被告王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同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春，被告王瑞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同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玉米款15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诉状称，2017年1月19日，被告王瑞在原告处赊购玉米，共欠原告玉米款1500000元。被告王瑞于2017年1月19日为原告出具金额为1500000元的欠据一张，并保证回来玉米款优先给付原告。此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偿。本次诉讼中，原告补充事实如下：原、被告自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先后经多次交易，双方结算时，被告仍欠原告玉米款1500000元，因被告无钱支付，故于2017年1月19日，被告为原告出具1张欠据，并保证回来玉米款优先给付原告。此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一直没有偿还。故诉至木兰县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瑞庭审中答辩及原审答辩辩称，1.所谓的“买卖”不符合交易惯例。蓝票上边的手写价格高于机打价格，也高于所谓的补贴价格，由此，王瑞仍然没有盈利点，与一般民事交易行为不符，双方的关系不应是买卖关系。2.李同庆提交的欠据是李同庆伙同他人胁迫王瑞签订的，是无效的欠条；3.李同庆提交的《李同庆销售车辆明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明细显示车数是296车，法院调取的《按单据查找付款明细》上显示的车数是273车，即使加上《无单据按车号查找》上的19车，一共才292车，两个证据之间不能相互认证；且《李同庆销售车辆明细》上记载的付款时间前后颠倒，不能证明应收款与已付款一一对应的关系，从而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约定；4.李同庆提交的益海公司（辽宁益海嘉里地尔乐斯淀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海公司）蓝票只有270张，所以李同庆运到益海公司的粮不可能超过270车。且《无单据按车号查找》上记载的19车也证明不了是李同庆送的。李同庆第一笔车辆明细中有16车没有单据，也就无法计算粮款。李同庆按“合同价”计算玉米价款也是错误的，应按益海公司的票据计算价格，综上李同庆按296车计算，称王瑞欠其150万，而实际其只举出270张票据，比其主张少26车，这26车价款超过200万元，所以王瑞不欠李同庆钱。5.王瑞不欠李同庆钱。李同庆粮食卖给益海嘉里公司，公司出具蓝票，蓝票上机打价款已经转给李同庆，甚至多转了。6.李同庆当庭补充的事实是对起诉状事实的变更，并非补充，2017年1月19日，原、被告双方并没有发生交易。原诉状所陈述的事实被原告本次庭审陈述给否定了。据此，双方的欠条没有客观事实为基础，欠条是在王瑞被李同庆胁迫情况下，被迫签署的，所以此欠条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同庆、王瑞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关系，王瑞不但不欠李同庆粮款，而且王瑞给李同庆转款还多转了240余万，对此，李同庆应予返还。综上，李同庆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原告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欠条。拟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关系结束，被告尾欠玉米款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为：欠条是在原告的胁迫下形成的，欠条并不是被告书写，被告只是在欠条上被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欠条没有客观事实做依据，且与原告所述事实不符，无效。该份证据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买卖关系。证据二（1）：2016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的发货运输凭证（简称白票）45张和益海公司收购发票（简称蓝票）22张。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第一批买卖合同粮食的价格、水分、等级、重量等约定。第一批粮食原被告共交易45车，3462590吨，被告扣除为与原告垫付的运费，给付货款3377493元，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完毕。双方对第一批合同给付货款计算是按照蓝票据上王瑞手写的价格进行给付。有争议的23车就在这批里，货款已经交付完毕。被告对证据二（1）质证意见为：白票是原告自己制作的，不具有客观性。蓝票上边手写价格不是王瑞所写，下面是王瑞写的，手写价格不具有客观性，对蓝票的机打价格，王瑞均予认可。蓝票与白票没有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无论从数量（张数）上还是出票时间上都不能对应。双方主张差的23车，不是必然发生在第一批车数当中。原告以本组证据欲证明23车就在该组车数当中，同时原告又主张第一组车数所有货款都已经结清完毕。原告的证明主张自相矛盾。证据二（2）：原一审依据王瑞申请，法庭调取益海公司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7日的送货付款明细单（按单号查找付款明细6张，无单据按车号查找明细1张）。拟证明：原告李同庆所发出296车粮，经核对293车全由被告王瑞直接将粮食卖到了益海公司。3车是由于王瑞将车换当地的牌照入厂，所以没有查到，23车没有蓝票的粮食，经法院调查已由王瑞接收并变卖。被告对证据二（2）质证意见：该证中无单据按车号查找明细，证据本身有错误，第6车和第7车是重复的，没有20车，是19车，这样原告的证明目的就不能实现。无单据按车号查找明细中的车号证明不了是不是李同庆送的粮。认可按单号查找付款明细6张中有蓝票的。证据二（3）：13位证人的视频录像及巴彦县远通物流有限公司、木兰县兴达信息服务站、巴彦县晟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证明各一份。拟证明：2016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原被告的交易粮食中，缺少23张益海公司蓝票的粮食已经运输到位，由王瑞接收（被告在2017黑01**民初664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已经承认收到这些车粮食）。部分车号与证据二（2）中车号能够一一对应。被告对证据二（3）质证意见：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视频不属于视听资料的证据，视频是否被剪接，是否是视频人全部的真实意思表达，无法核实。视频的制作人、制作时间、制作地点都不明确，不具有客观性。视频中自称司机的人，是不是司机本人也不能佐证。从19车换车牌来看，都是2017年1月6日之后，视频中都是之前的，没有换车牌的，视频中讲话内容不真实。视频中有几个说行车证找不到了，不真实。视频中的讲话人物没有说明是哪个公司的，与单位的三份证言，无法建立关联性。视频讲话中说卖给辽宁开原的王瑞，司机无法确定买卖关系，可能是口误或者猜想。有人说结算的是益海公司，该证可以证明原告卖粮食卖给益海公司，王瑞只是垫付运费。所有的视频证明不了是23车，结合调取证据本身19车也对不上。这些视频中显示的运输时间最晚是16年8、9号，这车都是17年，没有视频能对上。视频中的内容吨数与78页表不符，日期与该表也不符。证据三：2016年12月13日至2016年12月19日期间的蓝票、白票各63张。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第二批买卖合同粮食的价格、水分、等级、重量等约定。第二批粮食，原、被告共交易63车，4794150吨，被告扣除为与原告垫付的运费后，已给付货款3377493元，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完毕。白票上是发货时间，蓝票上时间是收货时间。被告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二（1）相同。证据四：2016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26日期间的蓝票、白票各94张（收货票据面手写体为原被告交易单价）。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第三批买卖合同粮食的价格、水分、等级、重量等约定。第三批粮食原、被告共交易94车，7389630吨，被告扣除为与原告垫付的运费给付货款6987509元，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完毕。被告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二（1）相同。证据五（1）：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蓝票、白票各94张。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第四批买卖合同粮食的价格、水分、等级、重量等约定。第四批粮食原、被告共交易94车，7364600吨，货款总额7312941元，运费1175987元，被告应付货款6136954元，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给付4538498元，欠货款1598456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被告没有钱给付，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150万元。其中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再53号判决书中提出0016377、0016306、0016379、蓝色票据上写扣除500元，票据上写明了500元，属于由于车辆将货运到后，被告不能及时卸车，头一天车到第二天才给卸车，这样在原运费的基础上多给占用车辆的费用，为运费500元，王瑞扣原告500元，直接由王瑞支付给运输的司机，这一点通过王瑞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直接给付司机，并不是王瑞所称的“好处费”。被告对证据五（1）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二（1）的意见相同。证据五（2）：王瑞的银行流水1份。拟证明：其中第39页上数第3个转款可见给徐向东13175元，对应0016379号蓝色票据运费79.22吨乘以160元/吨，为12675元，加押车钱500元，为13175元；上数第5个转款给王彩双13760元，对应0016377号蓝色票据运费82.9吨乘以160元/吨，为13260元，加押车钱500元，为13760元，来证明票据中体现的500元“押车”费是给车主的运费，并非是王瑞所称每车500元劳务费。被告对证据五（2）的质证意见为：蓝票下方写“押车”500元，王瑞认可是运费，是王瑞替李同庆垫付的运费，没有押车字样的，因为王瑞没来，请法庭查明。证据六：原告李同庆的银行流水。拟证明：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双方的往来，辅助证实原、被告之前前三批买卖已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被告将货款全部付清。第四批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总共支付4538498元，欠货款1598456元。被告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为：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数额认可。但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买卖关系。银行流水总计转款已经超过了实际的粮款。把其他粮商的粮款也错转给了原告。不能用这个反推事实。该银行流水和原告自制的四批表格，不能一一对应。证据七：2017年10月25日，二审庭审调查笔录及2017年10月15日庭审笔录各1份。拟证明，原二审庭审过程中，王瑞本人已经承认自己将收购的粮食用暂住证及农户承包合同送进益海公司，益海公司有每吨50元的补助费，这也能证明王瑞在益海公司出具的蓝票是当地农户的名字。同时，证明被告代理人所称没有收到的23车粮，被告王瑞在二审中承认已经收到，且粮款已支付给李同庆，交易完毕。被告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10月25日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10月15日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八：视频、录音光碟1份及自制同步文字翻译1份。拟证明：王瑞自称自己与益海公司有合同，合同的价格要比实际卖的价格高，这就是原、被告买卖粮食的价格高于益海公司蓝票的收购价格，这点也就说明了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所称为什么从蓝票和王瑞给付李同庆货款比较，高买低卖不符合一般的民事交易行为的原因。被告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为：视频的制作人，制作地点、制作时间不明，该视频中，王瑞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证明不了本案事实。原告称“李同庆与王瑞的现场录音”录音来源不明，不具有客观性。证据九：王瑞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5张打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交易情况是，原告在发货的同时，每天将发出的车数、车的牌照号等都以微信的形式发给被告，欠款形成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5日所有的货原告发出，被告也均已接收。被告对证据九的质证意见为：电子数据证据请合议庭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审查了。截图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不能证明本案的焦点问题。庭审中，被告出具证据1：中院再审庭的针对赵鑫、冯瑞调查笔录1份（复印件1份）。赵鑫是益海公司的财务经理，冯瑞是益海公司的业务员。拟证明，王瑞和粮商等与公司之间的关系，具体指不存在合同价格和补贴等事宜。原告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复印件应当标明出处，复印件不予质证。庭审中，法院出示证据（1）：木兰县人民法院（2017）黑0127民初664号案件法庭笔录1份（2017年6月2日）。被告对证据（1）法庭笔录的质证意见为：该笔录79页下数第一行及80页上数第一行，我们认为，原审法庭问王瑞，原告这些车粮你收到了吗，有没有这事。王瑞回答有，不是卖给我了，是委托我卖给益海公司送。原审的问题不明确，王瑞的回答也不清楚。关于车数问题，这段问答证明不了车数。原告对该法庭笔录没有异议。上述证据，证据一，原告提交的欠条，有被告王瑞签名及奈印，被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欠条是在原告人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且原告又提供了其他证据佐证1500000元是如何在双方的交易中产生的，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应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1、2、3）、三、四、五（1、2）、六、七、八，能够证明双方是按照约定，由原告李同庆向开原王瑞送玉米，并由王瑞销售给益海公司，结算后，按蓝票右上方手写金额，由王瑞向李同庆打款的事实。原一审中，经询问被告王瑞，被告承认收到粮和卖粮的事实，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因无法确定微信的注册及使用人为王瑞本人，无法认定该微信截图的内容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因没有调查人、记录人签字认可，也没有加盖公章以证明证据来源，本院无法确定该证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上述证据，对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问题，本院确认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的交易行为是否为买卖关系。本院认为，原一审中，王瑞承认收到玉米273车，且已经给付李同庆货款19517304元（本次庭审双方对此金额均表示认可）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蓝票、白票与法院调取的王瑞在益海公司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的送货付款明细单及双方的银行流水均可以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基于此种情况下，王瑞为李同庆出具欠条，并注明：“今欠李同庆玉米款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该欠条是王瑞认可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存在并承担给付货款义务的书面证明。王瑞主张双方为非买卖关系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双方对李同庆玉米车数存在争议的问题。王瑞否认收到李同庆仅有白票的23车玉米，从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进行一一比对，原告缺少蓝票的23张白票是货主留存的第一联，是李同庆与货物承运人之间的运输凭证，有承运人签名和联系电话及车牌号，且部分车主出具了证言作证，该部分白票中的19张与原一审依法调取的王瑞在益海公司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的的送货付款明细单中无单据按车号查找明细1张中的19辆车号相符，且益海公司据此也向王瑞付款，依据双方银行流水，能够确认该23车粮款王瑞已经支付给李同庆的事实，且双方均对王瑞付款给李同庆19517304元的数额予以认可，且以上23车白票对应的23车辆在原一审庭审中王瑞承认已经收到。据此，王瑞抗辩否认收到李同庆此23车玉米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三、关于王瑞与李同庆之间形成的欠条是否经过双方结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同庆依据其提交的发货运输凭证（白票）、益海公司收货票据（蓝票）、双方口头约定并标注收货票据的结算价格、王瑞已经支付的货款数额计算的结果，与王瑞出具的欠条上的数额相对应，且通过本次庭审原告举示的证据七、八及原一、二审双方庭审中的自认可以确定，李同庆、王瑞之间的交易价格系双方合意形成，据此产生的结算欠据能够证明双方已结算的事实。四、益海公司第0019879号、第0016001号、第0016379号、第0016377号和第0016306号票据上手写内容，显示500元为何款项的问题。经过本次庭审核查，原告证据五（2）经过被告当庭认可，确定该500元系为运费，并经王瑞将此款由给付李同庆的粮款中扣除，支付给车主的情况，可以认定该5张票据中的“押车”500元系运费。被告王瑞未到庭应诉，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未有特别授权，结合原一审、二审法庭笔录中王瑞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李同庆将收购的290余车玉米运送到辽宁省开原市，由王瑞通过当地关系卖给益海公司，王瑞与益海公司结算后，根据原、被告之间口头商定的收购价格，按照益海公司出具的每车重量及品级等进行结算。王瑞先行支付运输的运费，并从给付李同庆的货款中扣除其支付的运费后，向李同庆支付剩余粮款。此期间王瑞共计给付原告李同庆货款19517304元，2017年1月19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仍欠原告货款150余万元，王瑞给李同庆出具150万元欠条，此款王瑞至今未能给付李同庆。2017年10月25日，中级法院调查王瑞，问益海公司对于收粮大户达到一定数额是否有政策，王瑞回答：用暂住证和土地承包证的话，每吨补助50元。原一审诉讼期间，依原告李同庆申请，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裁定将被告王瑞所有的坐落于辽宁省开原市东方家园H1栋2单元402室房屋及车牌号辽Ｍ×××**“现代小型轿车”予以查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买卖关系成立，原告依据被告所出具的欠据向被告主张给付拖欠货款，该欠据应系证明本案法律关系的主要证据，该证据有双方交易事实予以佐证。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1）被告主张该欠条是在胁迫的情形下签订的，应是无效的。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调取的开原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对王瑞报警称被李同庆及员工非法拘禁，并无非法拘禁事实，对于王瑞报称不予受理”。故对王瑞主张该欠条是在胁迫情形下签订，是无效欠条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主张不欠原告玉米款。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确有交易往来，欠条形成有事实基础。由于双方买卖关系没有订立书面合同，被告主张双方应按益海公司收购发票（蓝票）“机打”价格进行结算，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另据查明，根据李同庆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庭审中被告王瑞承认，被告向原告账户付款的金额是依据蓝票上“手写”的金额付款，这与被告抗辩双方约定以“机打”价格计算的事实不符，交易过程中，被告是按照双方另行约定的价款向原告支付货款，双方买卖合同交易最终结算金额应以原、被告最后所签欠条为准。综上所述，原告李同庆请求被告王瑞给付拖欠玉米款的请求，事实依据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抗辩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同庆玉米款150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诉讼保全费1820元，由被告王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晓东审判员  周明智审判员  王春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