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刑终879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洪英，女，1980年5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影波，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恒武，男，1968年8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6月9日、6月2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4月23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传唤），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郁康，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阔，男，1992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7年9月9日、2018年11月3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三日。现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传唤），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明星，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洪英、范恒武、黄文阔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苏0507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洪英、范恒武、黄文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国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洪英及其辩护人赵影波、上诉人范恒武及其辩护人郁康、上诉人黄文阔及其辩护人王明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邓洪英于2018年4月至11月间，在苏州市相城区安元佳苑、欧风娱乐会所附近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9.15克。被告人黄文阔明知被告人范恒武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帮其联系并从被告人邓洪英处购买毒品12.59克。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亿象新天地4幢1007室，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2.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安元佳苑小区附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3.2018年9月8日，被告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欧风商业街欧风娱乐会所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4.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欧风商业街欧风娱乐会所附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并经被告人黄文阔联系，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范恒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克。被告人范恒武于当晚在本市相城区相城大道附近，将从被告人邓洪英处购买的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5.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欧风商业街欧风娱乐会所附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6.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黄文阔帮助被告人范恒武联系邓洪英后，被告人范恒武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向邓洪英购买毒品10克，被告人邓洪英收到范恒武微信转入的人民币6000元毒资后，将10余克（1包9.79克、1包0.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安元佳苑小区外树下。被告人黄文阔、范恒武至约定地点拿取毒品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黄文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清单、通话语音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唐某、韩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文阔、邓洪英、范恒武的供述，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称重记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洪英、范恒武、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恒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文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洪英当庭自愿认可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恒武曾因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恒武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文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文阔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可对被告人黄文阔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邓洪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范恒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黄文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邓洪英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范恒武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黄文阔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邓洪英上诉称：1.其系帮韩某送东西给唐某，事先不知道是毒品。2.其系帮吸毒人员黄文阔、范恒武代购毒品。3.2018年9月8日，其只给了黄文阔600元的毒品。4.2018年9月26日，其没有给过黄文阔毒品。5.600元所对应的毒品数量为0.5克，以此类推。6.2018年11月29日那次，属于未遂。7.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邓洪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2018年9月26日，邓洪英未向黄文阔贩卖毒品。2.600元所对应的毒品数量为0.7克，以此类推。3.2018年11月29日那笔犯罪，属于未遂。上诉人范恒武上诉称：1.2018年9月22日，其没有向邓洪英购买毒品，也没有向吴某贩卖，11月29日其所购买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故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2018年11月29日，其没有拿到毒品，属于未遂。3.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范恒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范恒武于2018年11月29日购买的毒品系用于贩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黄文阔上诉称：1.2018年9月22日购毒前其不明知范恒武系贩毒人员。2.2018年11月29日，他们没有拿到毒品，属于未遂。上诉人黄文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600元所对应的毒品数量为0.7克。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邓洪英于2018年4月至11月间，在苏州市相城区安元佳苑、欧风娱乐会所附近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余克。上诉人黄文阔明知上诉人范恒武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帮其联系并从上诉人邓洪英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1余克。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20日，上诉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亿象新天地4幢1007室，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7克。2.2018年9月4日，上诉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安元佳苑小区附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7克。3.2018年9月8日，上诉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欧风商业街欧风娱乐会所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克。4.2018年9月22日，上诉人邓洪英在本市相城区欧风商业街欧风娱乐会所附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7克，并经上诉人黄文阔联系，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范恒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克。上诉人范恒武于当晚在本市相城区相城大道附近，将从上诉人邓洪英处购买的2.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5.2018年11月29日，上诉人黄文阔帮助上诉人范恒武联系邓洪英后，上诉人范恒武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欲向邓洪英购买毒品10克，上诉人邓洪英收到范恒武微信转入的人民币6000元毒资后，将10余克（1包9.79克、1包0.56克，其中0.56克系赠予黄文阔）毒品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安元佳苑小区外树下。上诉人黄文阔、范恒武至约定地点拿取毒品时被民警查获。另查明，上诉人黄文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再查明，上诉人黄文阔于2018年9月29日被先行羁押，该日应折抵刑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此外，二审期间，检察员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余某（绰号“雪琳”，微信昵称“AAA雪琳儿”）的证言，证明其没有接触过毒品，照片上的女子（邓洪英）也没有向其购买过毒品。2.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枫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邓洪英的交代，侦查员至苏州市相城区欧风娱乐会所走访，因无“婷婷”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QQ、微信以及支付宝的通联信息，未能发现“婷婷”其人。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三上诉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关于上诉人邓洪英是否属于为吸毒者代购毒品上诉人邓洪英提出，其系为吸毒者代购毒品。经查，第一，上诉人黄文阔的供述与语音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证实黄文阔、范恒武系向邓洪英购买毒品，而非请其帮忙代购。第二，邓洪英辩解称其系帮黄文阔、范恒武从“婷婷”等人处代购毒品，其在中间没有加价，但语音通话记录证实邓洪英曾多次要求绰号为“华哥”的一名男子给其送毒品。第三，范恒武系贩毒人员。综上，邓洪英的行为不属于为吸毒者代购毒品，其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上诉人邓洪英有无向唐某贩卖毒品上诉人邓洪英提出，其系帮韩某送东西给唐某，事先不知道是毒品。经查，证人唐某与韩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唐某通过韩某向邓洪英购买毒品，后邓洪英至唐某住处进行交易，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唐某于交易当日向邓洪英转账600元，印证了两证人所证实的内容。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邓洪英向唐某贩卖了毒品，其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上诉人邓洪英有无在2018年9月26日向黄文阔贩卖毒品上诉人邓洪英及其辩护人提出，2018年9月26日邓洪英未向上诉人黄文阔贩卖毒品。经查，第一，黄文阔始终未供述该笔交易的细节。第二，对于当日向邓洪英转账600元，黄文阔在侦查阶段供述系归还邓洪英的借款，在原审庭审中又笼统供述所有转账皆系毒资，但又称记不清当日有无向邓洪英购毒，故其对该笔款项性质的供述前后矛盾。第三，邓洪英一直否认此笔交易。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此笔犯罪，邓洪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判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上诉人范恒武有无贩卖毒品，以及上诉人黄文阔是否明知范恒武贩毒上诉人范恒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范恒武没有贩卖毒品，上诉人黄文阔提出2018年9月22日购毒前其不明知范恒武系贩毒人员。经查，黄文阔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当日在从上海前往苏州购毒的路上，范恒武已联系吴某问他要不要冰毒，吴某表示要3个并向范恒武转账2400元，之后范恒武将从邓洪英处购得的冰毒卖给了吴某。证人吴某证实其与范恒武视频联系购毒，当时黄文阔在范恒武旁边，后双方在苏州交易。邓洪英在原审庭审中亦供述范恒武转给其的钱都是买毒品的钱。语音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印证黄文阔为范恒武联系邓洪英购毒以及吴某向范恒武转账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黄文阔于当日购毒前就已知道范恒武为贩毒而购进毒品，同时证实范恒武向邓洪英购买冰毒后又转卖给吴某，系贩毒人员。而根据相关规定，对贩毒人员处查获的毒品，亦应当认定其贩卖的数量，故本案中查获的大包毒品（重9余克）可以认定为范恒武的贩卖数量。综上，上述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二、关于毒品数量上诉人邓洪英提出600元毒资对应的毒品数量为0.5克，上诉人邓洪英、黄文阔的辩护人则提出应为0.7克。经查，第一，上诉人黄文阔的供述与证人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600元毒资可从邓洪英处购得1个冰毒（1克冰毒），但实际买方只能拿到0.7克冰毒。第二，从11月29日的交易来看，范恒武欲购买10克（10个）毒品，但实际获得9.79克，故邓洪英所贩卖的毒品存在不足量的情况。第三，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邓洪英于11月29日赠予黄文阔“1个冰毒”，该冰毒被查获后经称量为0.56克，但赠予有别于买卖，故不能据此推断邓洪英之前贩卖的“1个”冰毒均重0.56克。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600元、1200元、1800元毒资所对应的毒品数量分别为0.7克、1.4克、2.1克。上诉人邓洪英、黄文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二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邓洪英提出2018年9月8日，其只给了黄文阔600元的毒品。经查，第一，上诉人黄文阔供述其以1200元的价格向邓洪英购买冰毒2个，并有9月8日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第二，邓洪英辩称，当日转账的其中600元系黄文阔让其帮忙转账给他人的款项，该辩解未得到黄文阔供述的印证。综上，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犯罪形态三上诉人及上诉人邓洪英的辩护人均提出11月29日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未遂。经查，三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搜查笔录、语音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证实范恒武、黄文阔与邓洪英谈好交易细节后，邓洪英已将毒品放置于约定的交易地点，随后范恒武、黄文阔至交易地点附近准备取走毒品，此时民警将两人抓获并查获毒品。此种情形属于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人赃并获，不论交易最后是否成功，对于卖方及以贩卖为目的的买方均以既遂论处，故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应认定为犯罪既遂。综上，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上诉人范恒武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经查，上诉人黄文阔供述范恒武以贩卖为目的委托其联系邓洪英购买毒品，该事实有证人吴某的证言、语音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范恒武与黄文阔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范恒武作为委托者系交易的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邓洪英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5余克，比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量少了近4克，导致原审判决对其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关于上诉人范恒武、黄文阔的量刑，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达12余克，根据法律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达10克以上的就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但范恒武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而黄文阔对交易达成也起到较大的作用，虽可认定为从犯但减轻处罚的幅度不宜过大，故原审判决对二人所判处的刑罚相对偏轻。综上，即使二审认定的范恒武、黄文阔的毒品数量比原审判决认定的减少了0.9克，但该数量对二人刑罚的实际影响较少，故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并考虑三上诉人的量刑平衡，维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范恒武、黄文阔的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洪英、范恒武、黄文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范恒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黄文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范恒武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黄文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正确，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导致对上诉人邓洪英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黄文阔的刑期终止日有误，本院纠正为2022年6月11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上诉人邓洪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范恒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黄文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范恒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黄文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邓洪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诉人邓洪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丽审判员  蒋峻审判员  王浩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韦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