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燕珊。原审被告：林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德（系林洁之父亲）。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秋俊、原审被告林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秋俊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李秋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无责方需参与交强险分摊。本案涉及两辆无责车辆，李秋俊的请求中应减去两辆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代赔部分。本案应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及无责车辆无责代赔金额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金额。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二、李秋俊营养费认定不合理。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营养费的计算是以5000元乘以伤残系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李秋俊误工费计算不合理。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医嘱休息期间定残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李秋俊医嘱已写明休息时间，符合此项规定。故误工期最高仅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四、二次手术的相关后续费用均不合理。计算二次手术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均没有相应的依据。根据粤鉴协【2018】31号“3.4.7后续治疗费是指原始损害的病情稳定或针对原始损害的治疗结算后，伤者仍遗留系统、器官或组织的功能障碍，为降低这些功能障碍而必须的后期治疗、康复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等费用。一般包括二次手术、继续用药、‘康复’、残疾辅助器具等费用。”该附件规定已明确载明后续治疗费包含二次手术相关费用。故二次手术住院期间相关费用属于重复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剔除。五、一、二审诉讼费及一审鉴定费用由李秋俊承担。根据《交强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第（四）项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其次，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保险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而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诉讼费。同时保险公司也并非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而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伤残鉴定费并非法定赔偿项目，也未列入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而是属于一种间接损失，所以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李秋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法院依法认定，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林洁辩称，另外两辆车没有参与本案，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不用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李秋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林洁赔偿李秋俊各项损失184306.4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林洁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30日19时50分，林洁驾驶粤Ｄ×××**号牌小轿车在澄海区国道G324线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溪南下岱美路段时，与沿国道G324线自北往南方向行驶在上述地点左转弯通过国道的由李秋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车辆继续碰撞停靠右侧路边的粤Ｄ×××**号牌小轿车（车主：陈俊其）和粤Ｄ×××**号牌小轿车（车主：郑广明），造成李秋俊受伤、上述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3日经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澄公交认字【2018】第2018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洁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秋俊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主陈俊其和车主郑广明在本事故中无责任。发生事故后，李秋俊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于2019年1月10日出院。住院72天。经李秋俊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李秋俊构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31500元，康复费9000元，护理期75天，营养期90天，误工期195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45天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30天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李秋俊因此支付鉴定费3200元。李秋俊据此计算因本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56437.83元。其中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31500元）：128567.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7910元；交通费：2610元；康复费：9000元；误工费：28500.45元；残疾赔偿金：54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另外，保险公司、林洁还应承担鉴定费3200元。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3月28日0时起至2019年3月27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秋俊于2019年3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核实，林洁已为李秋俊垫付了医疗费21200元；保险公司已于2018年11月23日为李秋俊垫付医疗费10000元；保险公司、林洁为李秋俊共垫付了31200元。另查明，李秋俊的户籍地属汕头市澄海区溪南镇上岱美村，该户籍地在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经广东华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据，应予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确定林洁负本事故的70%责任；李秋俊负本事故的30%责任。事故车辆粤Ｄ×××**号牌小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秋俊起诉请求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其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可予支持，但应根据李秋俊提交的证据、本案事实、国家法律和相关的赔偿标准，确定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李秋俊在本案中的损失共计249616.04元，具体为：1、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31500元）：128567.38元。李秋俊主张：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31500元）：128567.38元；依据是医疗发票共4单97067.38元；保险公司认为医疗费应按照医疗发票据实计算，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李秋俊应提交相应的用药清单用以计算非医保用药金额，并且予以剔除，非医保用药金额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此项在交强险条例中也有明确的规定。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的医疗费。二次手术计算在内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粤鉴协【2018】31号“3.4.7后续治疗费是指原始损害的病情稳定或针对原始损害的治疗结束后，伤者仍遗留系统、器官或组织的功能障碍，为降低这些功能障碍而必需的后期治疗、康复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等费用。一般包括二次手术、继续用药、“康复”、残疾辅助器具等费用”。该附件规定已明确载明后续治疗费包含二次手术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因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有异议，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费用不属于必需诊疗的费用，对其主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续治疗费是李秋俊在评定伤残等级以后，需继续康复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根据法律规定，经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李秋俊提出后续治疗费的请求，并无不当。故保险公司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31500元）：128567.38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李秋俊主张：100元×87天=8700元；保险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二次手术计算在内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粤鉴协【2018】31号“3.4.7后续治疗费是指原始损害的病情稳定或针对原始损害的治疗结束后，伤者仍遗留系统、器官或组织的功能障碍，为降低这些功能障碍而必需的后期治疗、康复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等费用。一般包括二次手术、继续用药、“康复”、残疾辅助器具等费用”。该附件规定已明确载明后续治疗费包含二次手术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0月30日发生本宗交通事故后，李秋俊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于2019年1月10日出院。住院72天。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后续治疗二次手术需住院15天。故李秋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2天＋15天）=8700元。3、营养费:1800元。李秋俊主张：1800元，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营养费评定为1800元。保险公司认为营养费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营养费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李秋俊十级伤残应按5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李秋俊的营养费1800元予以认定。4、护理费:17910元。李秋俊主张：150元×45天×2人＋150元×27天×1人＋120元×3天×1人=17910元；保险公司认为护理费李秋俊医嘱中并无载明需2人护理，仅同意按照1人护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及粤鉴协【2018】31号3.4.7规定，护理期最高仅可以计算60天，护理人数按照1人计算。本院认为根据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评定为75天，护理期内，伤后前45天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30天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根据本地的实际及本案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李秋俊住院期间72天每天护理费按150元计算；出院后3天每天护理费按120元计算；故护理费为150元×45天×2人＋150元×27天×1人＋120元×3天×1人=17910元。5、交通费:2610元。李秋俊主张：30元×87天=2610元。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最高计算30元/天，不得超过住院天数，最高不超过2160元。理由同住院伙食费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李秋俊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根据李秋俊住院治疗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具体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住院期间72天，伤后前45天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30天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李秋俊请求交通费应以每天30元计算，李秋俊的交通费为30元×45天×2人＋30元×27天×1人=3510元。李秋俊的主张并未超过该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照准，故交通费为2610元。6、康复费：9000元。李秋俊主张：9000元。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康复费评定为9000元。保险公司认为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李秋俊康复费计算不合理，根据粤鉴协【2018】31号“3.4.7后续治疗费是指原始损害的病情稳定或针对原始损害的治疗结束后，伤者仍遗留系统、器官或组织的功能障碍，为降低这些功能障碍而必需的后期治疗、康复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等费用。一般包括二次手术、继续用药、“康复”、残疾辅助器具等费用”。该附件规定已明确载明后续治疗费包含后续的康复治疗，功能锻炼等，无相关医嘱证明原告伤情严重需外用其他药物疗法、物理疗法等，康复费不应重复评定。一审法院认为康复费是李秋俊在评定伤残等级以后，需继续康复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鉴定机构认为李秋俊须康复治疗而评定康复费数额，根据法律规定，经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李秋俊提出康复费的请求，并无不当。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对李秋俊的康复费9000元予以认定。7、误工费：21678.66元。李秋俊主张：53347元/年÷365天×195天=28500.45元。保险公司认为误工费：李秋俊无法举证其存在实际的误工损失，李秋俊请求误工费标准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医嘱休息期间定残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医嘱已写明休息时间，符合此项规定。故误工期最高仅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李秋俊的户籍地属汕头市澄海区溪南镇上岱美村，该户籍地在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李秋俊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误工损失，误工费可按上一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0578元/年予以计算；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195天，故误工费为40578元÷365天×195天=21678.66元。8、残疾赔偿金:54350元。李秋俊主张：27175元×20年×10%=54350元。保险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李秋俊的实际户籍性质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李秋俊的户籍地属汕头市澄海区溪南镇上岱美村，该户籍地在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应按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而李秋俊伤情评定构成十级伤残，认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系数为10%，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7175元×20年×10%=543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秋俊因本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49616.04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139067.3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共110548.6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秋俊12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范围1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29616.04元，由林洁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90731.23元；因肇事车辆粤Ｄ×××**号牌小轿车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林洁应承担的赔偿数额90731.23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李秋俊。鉴于保险公司在本事故发生后已为李秋俊垫付医疗费10000元、林洁为李秋俊垫付了医疗费21200元，合共31200元。该款可在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抵除。关于林洁提出事故中有另外二辆车也受损，三车维修费用共69339.6元，李秋俊负次要责任，应承担赔偿林洁20141.98元的请求，因涉及案外人及另一种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当事人可另寻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故对林洁的该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保险公司提出保险公司不用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意见，诉讼费是由于交通事故确定赔偿范围而产生的费用，是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予以承担。作为当事人的保险公司是本案诉讼参加人，又是赔偿义务人，故保险公司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Ｄ×××**号牌小轿车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秋俊888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Ｄ×××**号牌小轿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秋俊90731.23元；三、驳回李秋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84元减半收取2792元、鉴定费3200元；由李秋俊承担受理费74元、鉴定费85元；由林洁承担受理费76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承担受理费1951元、鉴定费3115元；本案受理费2025元、鉴定费3200元已由李秋俊支付，受理费767元已由林洁支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秋俊支付应承担的受理费1951元、鉴定费3115元。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另外二辆无责车辆是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一审法院对李秋俊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的计算是否合理。三、一审鉴定费用及一、二审诉讼费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关于本案的另外二辆无责车辆是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虽对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有明确规定。但事故车辆与第三者损害之间应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交通事故是由林洁驾驶的小轿车与李秋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车辆继续碰撞停靠右侧路边的粤Ｄ×××**号牌小轿车（车主：陈俊其）和粤Ｄ×××**号牌小轿车（车主：郑广明）。本案二辆无责车辆是停靠在路边，对事故的损害后果的发生并未发生作用，不具有事故损害上的原因力，李秋俊所受损害与另外二辆无责车辆没有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上诉提出应由二辆无责车辆需参与交强险分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对李秋俊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的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李秋俊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期已有明确的鉴定意见，保险公司对该鉴定结论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其异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误工天数、营养费“医嘱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之规定，一审法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三、关于一审鉴定费用及一、二审诉讼费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有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的范畴，而诉讼费是按照由败诉方负担的原则确定的。保险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依法应当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用，故一审法院决定由其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以交强险和商业险条款约定为由主张其不负担诉讼费，但其并未提交相应条款，故其该项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8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琳审判员  翁汉光审判员  陈瑛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丽娜书记员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