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27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广华，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宿州市税务局，住所地宿州市埇桥区淮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王洪洲，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白广华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宿州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宿州税务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7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广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白广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宿州税务局解除与白广华的劳动人事的决定合法，并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4月21日解除无依据。（1）宿州税务局所依据的宿州市市直车制度改革文件，不适用于本案当事人之间劳动合同的解除。宿州税务局不是宿州市政府市直属机构，而是直属于安徽省税务局的垂直机构，不属于本次车改范围，而且车改允许继续保留司勤人员。（2）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事实发生了重大变化，而且未按照劳动合同法及车改文件所规定的程序，没有向其送达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更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宿州税务局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劳动合同仍未解除，白广华请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应予支持。一审认定宿州税务局解除与白广华的劳动人事关系合法及劳动关系自2018年4月21日解除的认定错误。2.一审以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作为参照计算欠发工资差额，判决宿州税务局支付欠付白广华的工资2880元错误。白广华从1998年5月入职宿州税务局从事驾驶员工作，2005年12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虽然合同未明确具体的工资数额，但从宿州税务局仅提交的部分工资凭据记录上，能够确定白广华在2005年1月每月工资980元，扣除社保费用200元，实际每月应发放工资为780元，另外支付白广华每年安全奖800元，每季度奖680元，平均月工资为1016.66元，直至2013年6月。而宿州税务局一直未能足额发放，白广华提交了宿州税务局出具个人收入证明为3600元以及同意支付部分工资借据为1000元。白广华每月实际工资有明确数额，一审应当以此金额来计算宿州税务局所欠发白广华的工资，共计163666元。宿州税务局对1998年5月白广华入职后至2014年的工资发放凭证拒不提交，应当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予以发放。3.一审认定白广华2013年7月工资为1395元，而未对其后工资数额应当按每月增加70元标准执行未予认定。依据宿州市税务局在2013年6月26日会议纪要第六条明确工资递增机制，即2013年7月执行每人每年每月增加70元，计算至2017年8月起诉时，欠发工资2890元。一审以此作为判决白广华承担一次性支付费用标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白广华要求支付所垫付社会保险费用9208.80元，一审未予审理，属于漏判。5.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工资差额2880元错误，应为4140元，且计算的经济补偿金错误。 宿州税务局辩称，1.宿州税务局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按照中央公务用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中车改办【2015】84号文件产于印发《驻地方中央垂直管理单位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第二条规定，中央垂直管理单位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按地化原则，与驻在地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同步进行。结合宿州市公务用车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宿车改办【2015】第4号文件要求，宿州税务局于2016年2月1日解除与白广华的劳动合同，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并已通知白广华领取，白广华至今仍未领取。因国家政策原因，原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原劳动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宿州税务局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2.白广华认可其宿州税务局足额发放其工资。宿州税务局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和相关纪要决定内容，按期足额发放了白广华的工资，实际执行的工资标准经双方认可，并有白广华签字认领。对于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部分，宿州税务局同意补足差额，白广华主张3600元每月无事实依据，当时他为了买房找单位开证明，以便办理银行贷款，其工资应以实发及工资单为准。 白广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双方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宿州税务局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工资43200元；3.宿州税务局支付2013年8月至2016年3月工资差额72800元（31个月，每月按2348元计算）；4.宿州税务局支付2005年2月至2013年8月工资差额316200元（102个月，每月按3100元计算）；5.宿州税务局支付2005年2月至2017年3月按同岗位职工的同工同酬工资差额517530元以及25%赔偿金129382.50元；6.宿州税务局支付第二项至第四项所欠发工资数额的赔偿金108050元；7.宿州税务局为白广华缴纳欠缴的社会保险费18000元（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退还白广华为宿州税务局所垫付的单位应缴社会保险金数额（1998年至2005年度），计4028.40元，并支付白广华应由宿州税务局缴纳的住房公积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白广华入职原宿州国税局从事驾驶员岗位工作。2005年12月8日，宿州国税局稽查局与白广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期限自2005年12月8日至法定或约定解除劳动合同条件出现为止；在下列情况下，甲方（宿州国税局）可以与乙方（白广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本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不能就变更合同达成协议的，甲方可以与乙方解除劳动关系，甲方应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并依照国家、省、市现行有关规定给予经济补偿……；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还应加发25%经济补偿金：克扣或无故拖欠乙方工资及拒不支付延长工时工资报酬，除及时全额支付外；支付乙方工资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解除合同后，甲方未按规定给乙方经济补偿，除全额补发外，还须按发放数额的50%支付额外经济补偿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甲方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乙方在甲方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已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不能就变更合同达成协议的……等。白广华在职期间，宿州税务局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缴纳自1996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200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失业保险、2008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生育保险、2009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医疗保险、2013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工伤保险。2015年12月27日，宿州市公务用车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颁发宿车改办（2015）4号《关于市直机关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司勤人员解除人事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就市直机关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司勤人员解除人事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做法作出安排。2016年3月16日，宿州国税局稽查局召开了驾驶员解聘补偿问题会议，该次会议由时涛、屈磊主持，许辉记录，参加人白广华等四人。会议对公车改革、临时工补偿问题及解除劳动合同进行安排，宣布驾驶员从2016年2月1日离岗，工资发至3月底,4月份停止发工资；补偿问题：白广华补18月工资29070元。会议还征求了临时工（驾驶员）的想法，白广华提出退休问题，过去档案丢失。档案同养老金有关，影响以后养老金，按照规定补偿。出席会议的驾驶员提出：满足以上条件后，按照规定可以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4月21日，宿州税务局稽查局召开通知临时聘用司机解除劳动合同会议。会议记录显示，会议由屈磊主持，孙晓东记录；9时15分，稽查局办公室许辉电话通知白广华等三人到稽查局领取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解除劳动合同。三人接到电话后，均表示不会签订劳动解除合同，三人要求市局给予补齐“五险一金”和档案资料后才会签订合同；随后，许辉通过手机短信再次发送给三人，三人均未回通知。根据宿州税务局提供的临时人员工资表，白广华2005年度月工资为780元；2006年度780元；2007年度600元；2008年度600元；2009年度600元；2010年度600元；2011年度600元；2012年度600元；2013年度1-6月600元，7-12月1395元；2014年度1395元；2015年度1395元；2016年度1395元。白广华因与宿州税务局劳动争议向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双方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宿州税务局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工资福利43200元；3.宿州税务局支付2013年8月至2016年3月计31个月工资差额72800元；4.宿州税务局支付2005年2月至2013年8月计102个月工资差额316200元；5.宿州税务局支付第二项至第四项所欠发工资数额的赔偿金108050元；6.宿州税务局支付2005年2月至2017年3月按同岗位职工的同工同酬工资差额517530元、赔偿金129382元；7.宿州税务局为白广华缴纳社会保险，并给付住房公积金129600元。2017年7月10日，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宿劳人仲裁字91号仲裁裁决，裁决：一、宿州税务局支付白广华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工资差额2880元；二、驳回白广华其他仲裁请求。白广华不服该裁决，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原宿州国税局于2018年10月18日变更为宿州市税务局。 一审法院认为，原宿州国税局根据政府机构公务用车制度改革规定作出司勤人员解除人事劳动关系的决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该行为合法。宿州税务局于2016年3月16日召开有白广华等人参加的驾驶员解聘补偿问题会议，应视为宿州税务局履行了提前30天的通知义务。2016年4月21日，宿州税务局稽查局通知白广华等领取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白广华拒签。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应自2016年4月21日起解除。白广华请求与宿州税务局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予支持。宿州税务局对白广华工资发放至2016年3月，欠发白广华2016年4月份工资1395元。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自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为720元/月，自2013年1月至6月为930元/月，宿州税务局在此期间发放白广华工资为600元/月，差额为2880元。该款应由宿州税务局补足，同时支付25%的经济补偿金720元。关于补缴社会保险金和住房公积金问题，均不属法院受理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本案诉讼过程中，宿州国税局变更为宿州税务局，原宿州国税局依法应当履行的义务应由宿州税务局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宿州税务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白广华2016年4月份工资1395元；二、宿州税务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白广华自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880元，并同时支付经济补偿金720元；三、驳回白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宿州税务局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白广华提供了2017年7月录音一份，以证明宿州税务局副局长与白广华就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过程。宿州税务局发表质证意见为：该录音中接听电话的人身份无法确定，只有法定代表人的答复能代表宿州税务局，其他人无授机不能代表宿州税务局，劳动合同解除决定已做出，录音是白广华的想法与他人沟通，不代表法律程序没有履行完毕。本院认证意见为，无法核实录音中与白广华谈话的人是否宿州税务局工作人员，宿州税务局亦不予认可，且双方已解除劳动合同，该录音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宿州国税局《中共宿州市国家税务局党组2013年6月26日会议纪要》载明：同意为临时用工建立正常工资递增机制，临时用工经考核合格后，每人每年每月增加70元，从2013年7月执行。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宿州税务局解除与白广民华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双方劳动关系是否解除；2.一审参照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白是否广华的工资否适当，宿州税务局欠付白广华工资数额是多少；3.一审对白广华要求付社会保险费用的诉求是否属漏判。 关于争议焦点1 为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及《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条例》，我国全面推进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是国家政策，为贯彻该政策，安徽省车改办《转发省人力和资源社会保险厅关于省直机关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司勤人员解除人事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宿州市根据该文件精神，印发《关于市直机关公务用车制度改革司勤人员解除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宿车改办〔2015〕4号。宿州市税务局属省直机关的垂直机构，根据我国国家政策及上述文件精神进行改革并无不当。白广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宿州税务局不属于公务用车改革政策范围内，其关于宿州税务局不属于本次车改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白广华为宿州税务局的司勤人员，我国的公务用车改革制度的实施，系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宿州税务局根据该制度及相关文件精神，解除与白广华等司勤人员的劳动关系，一审认定该情形为宿州税务局与白广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并无不当。白广华上诉认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事实发生了重大变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宿车改办〔2015〕4号规定载明：用人单位与司勤人员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3月16日，宿州税务局与白广华等司勤人员开会，告知了公车改革临时工补偿问题，告知了要解除与白广华劳动合同。白广华在2016年4月21日接到宿州税务局与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后，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且未按通知要求到该局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及领取解除劳动合同书，双方没有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因宿州税务局已提前一个月告知解除劳动合同，故一审认定此日宿州税务局与白广华解除劳动关系，符合上述法律及文件关于用人单位提前30天告知当事人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并无不当。故白广华关于宿州税务局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劳动合同仍未解除，一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4月21日解除错误，白广华请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宿州市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的最低工资标准为720元/月，2013年1月至同年6月的最低工资标准为930元/月，而宿州税务局按600元/月的标准支付白广华上述期间的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根据上述规定及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约定，一审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上述期间欠发的工资差额正确，但差额为4140元（18月×120元/月+6月×330元），一审计算为288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宿州税务局就支付上述差额4140元，并按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加付25%的的经济补偿金为1035元。白广华上诉称每年安全奖800元，每季度奖680元，宿州税务局对1998年5月白广华入职后至2014年的工资发放凭证拒不提交，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其关于应当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予以发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原宿州国税局《中共宿州市国家税务局党组2013年6月26日会议纪要》载明：同意为临时用工建立正常工资递增机制，临时用工经考核合格后，每人每年每月增加70元，从2013年7月执行。宿州税务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白广华自2013年7月后工作期间存在考核不合格的情形，故应按上述文件精神为白广华增加工资。白广华关于一审对2013年7月后的工资数额应当按每月增加70元标准执行未予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白广华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发放数额是1395元/月，那么自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应按1465元/月（1395元/月+70元/月）的标准发放白广华工资，自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应按1535元/月（1465元/月+70元/月）的标准支付白广华工资。宿州税务局未按上述文件精神增加工资，应按上述标准进行补足，欠付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的工资数额为2100元（70元/月×12月+140元/月×9月）。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宿州税务局应加付上述欠付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525元（2100元×25%）。宿州税务局未支付白广华2016年4月份工资，故应支付白广华该月工资为1535元。 关于争议焦点3 白广华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并未主张宿州税务局支付其垫付社保费用，起诉请求宿州税务局支付垫付社保费用，未经劳动争议仲裁，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不属于漏判。白广华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白广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749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国家税务局宿州市税务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白广华2016年4月份工资1535元； 三、被上诉人国家税务局宿州市税务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白广华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工资差额4140元及相应的经济补偿金1035元，计5175元； 四、被上诉人国家税务局宿州市税务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白广华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的工资数额为2100元及相应的经济补偿金525元，计2625元； 五、驳回白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国家税务局宿州市税务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强 审判员 魏鸿超 审判员 赵 路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 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 （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 （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