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6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武，男，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潘文韬，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华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菲、刘晓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武因与上诉人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2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辽01民终471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辽0112民初10268号民事判决，王武、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武支付工资525,6342元及利息811,865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3,648元、未报销款1,000,000元、补助费3,000,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50,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00,000、拖欠的工资及经济赔偿金2,000,000元；上诉费用由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庭审中，王武表示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4,435元。事实与理由：1.重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第二份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为25,000元，且双方均无异议，此认定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合同显示王武工资仅2500元，一审认定合同约定工资25,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重审一审法院认定王武曾管理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进而认为王武提供的《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和《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来源存在异议，明显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一审庭审笔录陈述公章由总经理华建国的秘书管理，盖章需要找到秘书，再找到华建国本人，如华建国不在公司，需要打电话请示。此陈述与王武的陈述一致。从王武与华建国的短信汇报沟通来看，王武自己盖不了章，需要经过华建国本人同意。王武不可能取得和掌握公章，更不可能私自拿到公章实施盖章行为，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用印申请单中也没有王武审批的《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及《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用印申请单。3.再审一审法院以王武提供的《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数额有很大差距为由，否认《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的真实性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014年2月8日王武发给华建国的短信“请明确我的职能以及我的个人收入和你来时根据情况会给的奖励”，2014年2月12日短信“前几天给你的单子不给我确认，和你发信息解释为什么我要求支付利息也没回，工资也没确认……”足以证明王武已将打印材料交给华建国的事实。华建国2014年2月12日针对王武的短信回复了短信，第一条短信称本来每个月要先发三万的，要走工资表，是王武嫌税高了，所以就安排王武和华建国都按一样的工资来领，其他的工资可以由王武每半年提供一些工程发票来解决。这没有否认王武年薪一百万的陈述。华建国的短信“你工资我经同意你一百年”，可以明确其认可王武的工资，“一百年”即是一百万每年。王武和华建国的短信印证了《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的真实性。华建国本人在原二审中也认可了王武工资是30万每年，可见劳动合同对王武工资待遇的约定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对抗《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4.关于200余万元的构成，在吕冰发给王武的邮件中有体现，这部分证据足以证明2014年处理办法内容的真实性，和双方民间借贷一案中，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是承认的。2016年华建国与王武的短信可以证明公司是欠王武钱的。5.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诉讼中陈述有重大矛盾无合理说明。《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和《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短信和邮件真实客观反映了双方的约定。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王武主张工资标准为1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1.双方实际约定工资标准为2010年至2013年每年年薪18万元，2014年至2016年每年年薪30万元。考虑其为公司服务多年，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每年30万元作为计薪标准。2.王武提供的《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不应予以采信。第一条“王武个人垫付了共计216万元，该费用作为公司借款并按月15%计算利息”有违常理。王武欠我公司486.5万元借款及利息，该案经浑南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我公司胜诉。月息15%超出小额贷款公司5倍，明显不符合商事常理。第三条陈述“日常未付部分总计97.28万元（清单已经过华总确认）转为借款，利息按月20%”不符合事实及商事常理。该办法写明“签字即为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但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华建国并未签字，所以《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不发生法律效力。王武奖励基金300万元（每年奖金5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王武对公司公章在2014年2、3月份具有管理权，《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及《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是王武自己打印自己盖章，与公司行为无关。4.王武提供的吕冰为其出具的《工资情况统计表》不应采信，该表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且制表人吕冰在原审一审询问中亦否认王武年薪100万元的事实。该表也未体现所谓300万元奖金。短信往来中，华建国从未认可王武年薪100万元及奖金的事实。仅是在王武提交《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后，要求王武提交一份奖励方案，且奖励面向公司整体团队而不是王武个人，即便有方案，也要经公司董事会决议才能生效。5.未报销款100万元、补助费3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未得到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认可，只有盖章没有华建国签字。6.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任何依据，双方合同到期自动终止，我方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经济补偿金数额。7.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拖欠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赔偿20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在判决给付王武工资款、未报销材料款、经济补偿金等款项中扣除已付工资款408,750元；2.请求在判决给付王武工资款、未报销材料款、经济补偿金等款项中扣除王武已收房款968,052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武2016年6月19日出具说明，承认收到房款408,750元，并同意在个人薪金中抵扣。同时王武于2016年9月22日，分别收到上诉人房款719,766元、248,286元。一审法院对上述款项未予处理。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避免衍生其他诉讼纠纷，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述款项予以抵扣。针对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王武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王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王武工资5,256，342元及利息811，865元；二、请求判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王武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3,648元；三、请求判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王武未报销款1,000，000元；四、要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补助费3,000，000元；五、要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50,000元；六、要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00,000元；七、要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拖欠的工资及经济赔偿金2,0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王武原系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于2010年9月开始工作，2010年10月15日被任命副总经理，起初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4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王武月薪2300元，为了避税，王武以马雍琳的名义每月领取工资。2014年4月1日又签订劳动合同，王武月薪25,000元。期间，王武为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材料等，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迟没有全部报销，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王武的材料报销款合计人民币602,565.93元。2017年2月10日，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武发出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王武因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3月31日期满，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决定不再与王武续签劳动合同，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经查，王武2010年领取工资60,000元，2011年领取工资180,000元，2012年领取工资180,000元，2013年领取工资180,000元，2014年领取工资291,315.6元，2015年领取工资223,208.55元，2016年领取工资212,467.18元，2017年未领取工资。2017年3月21日，王武向沈阳市浑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当日作出沈浑劳人仲不字[2017]27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王武要求支付5,256,342元工资和利息811,865元诉讼请求问题，王武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3年、2014年签订劳动合同中约定王武工资，2013年月薪2300元，2014年月薪25000元，均没有达到年薪1,000,000元标准，虽然王武提供加盖新洲和田公司公章的《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证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王武年薪1,000,000元事实，但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王武对公司公章在2014年2、3月份具有管理权，《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及《王武个人与公司往来的处理办法》是王武自己打印并盖章，且该决定是打印材料，没有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没有董事长签名。王武曾经管理新洲和田的公章事实来看，王武提供加盖公司公章的《处理办法》的证据来源存在异议，还有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中约定工资数额有很大差距。王武又提供，王武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华建国的手机短信来往，但短信内容没有明确工资数额，不足以证明王武的主张。王武从沈阳新洲和田公司离职前，财务负责人吕冰为原告出具了《工资情况统计表》一份，记载了2010年至2016年间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武发放工资的数额以及欠发王武工资的数额，该份统计表上没有加盖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且制表人吕冰亦否认王武本人年薪1,000,000元的事实，因此，王武提供的其年薪1,000,000元证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武陈述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的“马雍琳”其人并不存在，“马雍琳”的工资实际上是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武所支付的另外一部分工资，对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单位是否存在“马雍琳”其人以及“马雍琳”的工作部门、工作岗位等情况表述不清，未作合理解释，且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存在“马雍琳”工资由原告签字领取的情形，对此，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以证明“马雍琳”的工资并未由王武领取，因此，可以认定“马雍琳”的工资实际为王武的工资。王武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王武月薪2,300元不属实，2014年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中约定王武月薪25,000元双方没有异议，由此推断王武的月薪25,000元，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从2009年开始给付王武工资差额648,008.67元。利息问题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王武要求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2017年3月31日双方终止劳动合同，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违反劳动合同法，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根据王武工作年限给付7个月经济补偿金，王武工资超越2016年度沈阳市职工平均工资的3倍，沈阳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月54，449.3元，（5,449.30元/月×3×7个月）确认王武终止劳动经济补偿金114,435.30元。3、关于王武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报销款1,000,000元问题，王武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报销款1，000，000元事实，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认602,565.9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王武主张支付补助费3,000,000元的问题，虽然王武提供《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证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3,000,000元奖励基金，但该说明是打印材料上盖章，没有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没有董事长签名。王武曾经管理新洲和田公司的公章事实和其他证据结合，判定王武证据来源存在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5、关于王武要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50,000元的请求问题，因为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知王武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王武当时并未提出异议，又于2017年3月21日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可认定双方实际达成一致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故王武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王武在庭审过程中增加的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以及拖欠工资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武支付工资差额人民币648,008.67元；二、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武支付报销材料款602,565.93元；三、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武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4,435.30元；四、驳回王武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9,800元，由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武提交了证据：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框架转让协议合同，2007年、2008年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王武管理的项目是华建国个人承包和管理的，不存在经过董事会的决议，华建国是有决定权的。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股权转让合同仅是约定转让股权的医院，不能证明双方已经留下来该份合同，即便为真也仅能证明华建国承包了C2地块，王武承担的是公司职务，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除“2014年4月1日又签订劳动合同，王武月薪25000元”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4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标准为2500元/月，绩效工资（奖金）根据乙方实际劳动贡献确定。本院认为，关于王武的工资标准。王武上诉主张税前年薪100万元，不包括奖励，并提供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的《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与华建国2014年2月8日及2014年2月12日短信、吕冰向王武发送的邮件证明其诉讼主张。王武二审庭审自述《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是王武本人于2014年过年前打印好给华建国，华建国盖章后交给王武。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材料未经华建国同意，是王武自行打印并利用管理公章之便自己盖章形成的。本院经审查，王武二审认可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期间用印审批单由王武本人签字审批。《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虽盖有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但该《办法》尾部载明“上述决定签字即为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而该上并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华建国签字。王武提供的与华建国之间手机短信往来中并无华建国对于王武所主张年薪100万元的明确认可或承诺。综上，王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年薪100万元的上诉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王武二审庭审所作“最多每月发放2.5万元”的陈述，及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王武年薪30万元即每月2.5万元的自认，一审法院认定王武月薪2.5万元并无不当。王武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工资标准为“2500元/月，绩效工资（奖金）根据乙方实际劳动贡献确定”，用人单位可根据企业经营状况自主确定绩效工资，故王武月薪2.5万元，与上述劳动合同约定并不矛盾。鉴于本院无法认定王武年薪为100万元，故对于王武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100万元年薪支付工资差额5256342元及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武上诉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报销款100万元问题，王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于王武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武上诉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补助费300万元，并提供《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证明其诉讼主张。经审查，王武二审自述系其本人打印好交给华建国，《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与《关于王武个人资金往来的相关处理办法》系同时形成。如前所述，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期间用印审批单由王武本人签字审批，《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上没有华建国签字仅有该公司盖章，王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关于设立个人奖励基金的说明》的内容经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华建国同意确认，故王武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对于王武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武提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鉴于二审庭审中，王武、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明确表示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王武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4435.30元”，表明王武、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表示认可。王武基于同一终止劳动关系的事实，主张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武提出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拖欠工资及经济赔偿金的上诉主张，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理。关于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扣除已付工资款408750元、已收房款968052元问题，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诉状及庭审中均陈述该款项为房款并有借款单。经审查，该款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王武、沈阳新洲和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慧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谢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