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95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汽车工业园长江路南段。法定代表人：丁清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耀辉，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华润大厦**。法定代表人：李承道，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焯杰，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佳亿（福建）鞋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青莲小区iv>法定代表人：王满丽。一审被告：丁清河，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一审被告：王满丽，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福建）鞋塑有限公司。上诉人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星展银行）以及一审被告佳亿（福建）鞋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初348号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3民初34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律师费120000元”，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星展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星展银行因本案已支出律师费12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星展银行提供的证据《法律服务协议》，星展银行本案律师费付款方式为由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垫付，经向星展银行开具律师费发票且审核认可后支付相关的律师服务费用，在没有相应律师费付款转账凭证的情况下，仅有《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无法证明该120000元律师费已实际产生，一审法院认定星展银行因本案已支出律师费120000元并要求佳号公司及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于星展银行于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未通知未到庭的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属于程序错误。星展银行于一审开庭庭审中，口头变更诉讼请求，将请求佳号公司及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赔偿的律师费数额由90000元变更为120000元，在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缺席的情况下，因星展银行该部分新的诉讼请求涉及其诉讼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应当在通知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后重新决定开庭时间，但一审法院未依法通知，剥夺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的合法诉讼权利，属于程序错误，应予纠正。三、一审法院对于星展银行庭后提交的新证据未组织各方进行质证，也未将该证据体现在一审判决书中，属于严重的程序错误。星展银行于一审庭后，向法院提交一组包含还款记录明细表、屏幕截图、转账记录、证明、房屋登记表、关于申请深圳市律师执业证有关规定的告知书的新证据，在新提交的转账记录上体现的是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2017年3月28日支付给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的226101元。而在星展银行于庭后提交该份证据以后，一审法院从始至终均未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进行质证，且在一审判决中也未均体现该份证据。因此，一审法院没有对星展银行在一审庭后提交的证据组织各方进行质证，违反法律规定，属于程序错误。星展银行辩称，佳号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对相关律师费证据进行质证并予以确认。星展银行在一审辩论之前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仅涉及律师费金额，没有对诉讼请求进行实质变更，不形成诉讼障碍，未损害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的诉讼权利，且提出增加诉讼请求数额的时间亦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此外，一审判决依法送达后，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佳号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佳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星展银行与佳号公司签署的编号为P/39893/12(A)的《银行信贷额度》以及编号分别为P/46207/13(A)、P/55177/13A、P/0213/14、M/20140627、E/20140806、P/1586/14、P/2770/15-Bl、P/3875/15-Bl(a)、P/5639/16-Bl、P/6328/16-Bl、P/6906/16-Bl的《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2.佳号公司立即向星展银行偿还尚欠贷款本金56586883.84元、利息1997868.49元，共计58584752.33元（从2016年10月11日起，逾期利息以56586883.8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53%计算至佳号公司偿还完毕全部欠款为止）；3.处理佳号公司抵押给星展银行的房产、土地（抵押物情况详见附表一），所得价款优先清偿佳号公司拖欠星展银行的款项；4.佳号公司赔偿星展银行因追究佳号公司的违约责任而产生的律师费90000元；5.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对佳号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由佳号公司、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庭审时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佳号公司赔偿星展银行律师费损失1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对星展银行诉称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银行信贷额度》约定：应付账款融资利率按放款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告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上浮30%收取；逾期未还的款项，按中国银行不时规定的逾期利率最高限额缴付逾期罚息，并可按每月或按贷款人决定的其他周期计收复利，直至所有欠款足额清偿为止；如借款人未按贷款文件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借款人须向贷款人赔偿损失，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人为维护和实现本函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拍卖费、差旅费等；信贷额度的债务履行期限自2008年5月29日至2022年5月22日。2015年10月12日星展银行与佳号公司签订的《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约定：信贷额度的债务履行期间自2015年12月7日至2020年4月10日。2013年11月29日星展银行与佳亿公司、2013年12月1日星展银行与丁清河、黄满丽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佳亿公司、丁清河、黄满丽在主债权本金不超过63503000元范围内对《银行信贷额度》项下债务承担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应向权利人支付的累计本金余额、所有相关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保证人在合同所适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放弃一切可能享有的抗辩权。星展银行与佳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佳号公司以《抵押物清单》所列房地产（抵押物情况详见附表一）为其与星展银行办理的银行贷款、融资等项下的所有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8503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为抵押权人在债权确定期间根据主合同向被担保人提供的所有贷款、融资、服务或/及办理的金融衍生产品交易项下被担保人应向抵押人支付的累计本金余额，及其所有相关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涉抵押财产均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经佳号公司书面申请，星展银行依约向佳号公司发放了37笔应付账款融资款项（每笔款项的本金、起息日、到期日详见附表二）。星展银行主张合同期内按照6.35%标准计算利息；逾期后按照9.53%标准计算罚息。庭审中，佳号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10月10日，佳号公司尚欠星展银行贷款本金56586883.84元、合同期间利息1369524.94元及逾期罚息628343.55元。2017年2月19日，星展银行与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星展银行委托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进行本案诉讼；律师费总金额为240000元。2017年2月21日，星展银行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及担保合同纠纷。星展银行与佳号公司之间签订的《银行信贷额度》、《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与佳亿公司、丁清河、黄满丽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项下涉及的房产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上述合同及项下抵押行为，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银行信贷额度》及《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签订后，星展银行已依约向佳号公司发放应付账款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虽然上述协议约定的债务到期是2020年4月10日，但佳号公司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星展银行有权要求提前解除与佳号公司签订的合同并要求佳号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星展银行提起本案诉讼前以书面方式通知佳号公司解除《银行信贷额度》及相关《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故上述协议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7年2月20日解除。星展银行诉请佳号公司偿还尚欠的本金56586883.84元、截至2016年10月10日合同期间利息1369524.94元及逾期罚息628343.55元，佳号公司对此无异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10月11日起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星展银行主张以本金56586883.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3%标准计算至偿还之日止。经审查，截至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4月26日发生的24笔借款均已到期，星展银行主张对该部分借款自2016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9.53%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至于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7月6日期间发生的13笔借款尚未到期，对该部分款项应自分别自合同到期日起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53%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每笔借款的本金及到期日详见附表二）。佳号公司以其名下房地产为其案涉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情况详见附表一），因此，星展银行主张对佳号公司名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佳亿公司、丁清河、黄满丽作为佳号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佳号公司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依法应对佳号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佳亿公司、丁清河、黄满丽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佳号公司追偿。关于星展银行诉请的律师代理费，《银行信贷额度》明确约定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一方承担。星展银行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可以证明其已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0000元，且该收费标准合理，故法院对星展银行诉请佳号公司、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赔偿律师代理费12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与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签订的《银行信贷额度》[编号：P/39893/12（A）]及11份《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编号分别为：P/46207/13（A）、P/55177/13A、P/0213/14、M/20140627、E/20140806、P/1586/14、P/2770/15-B1、P/3875/15-B1(a)、P/5639/16-B1、P/6328/16-B1、P/6906/16-B1]于2017年2月20日解除；二、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56586883.84元及利息（计至2016年10月10日的合同期内利息1369524.94元、逾期罚息628343.55元。2016年10月11之后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9.53%标准计算，其中以39685301.8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1日起计息；以3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4日起计息；以1619712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0日起计息；以564187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计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8日起计息；以149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9日起计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5日起计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6日起计息；以8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日起计息，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律师费120000元；四、若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二、三项支付义务，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有权对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所有的附表一所列之房地产行使抵押权，并有权从处置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五、佳亿（福建）鞋塑有限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应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担保人代偿后，有权向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4723.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佳亿（福建）鞋塑有限公司、丁清河、王满丽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结合佳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归纳争议焦点为：佳号公司应否向星展银行支付120000元律师费。双方签订的《银行信贷额度》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未按贷款文件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借款人须向贷款人赔偿损失，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人为维护和实现本函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拍卖费、差旅费等。佳号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星展银行向佳号公司主张赔偿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对于律师费的具体数额问题，星展银行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可以证明其已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0000元，该收费标准合理。故一审判决佳号公司、佳亿公司、丁清河、王满丽向星展银行赔偿律师代理费12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佳号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组织各方对律师费的付款凭证等相关证据进行质证属于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核查，一审法院已组织各方对星展银行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进行质证，对于星展银行补充提交的付款凭证等辅助证据亦依法送达佳号公司，佳号公司未对相关证据提出书面意见，不影响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佳号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佳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加武审判员  黄湘燕审判员  杨 靖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悦颜附表一            序号              权利人              抵押物位置              权证号                  1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11号路以南，2号以北二期紧密纺纱主厂房              九房权证庐字1000173855号                  2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综合楼              九房权证开字第0**154号                  3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车间              九房权证开字第0**153号                  4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宿舍              九房权证开字第0**155号                  5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11号路以南，2号以北              九房权证开字第**2055号                  6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11号路以南，2号以北仓库              九房权证庐字1000056203号                  7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11号路以南，2号以北              九城国用[2007]第092号                  8              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              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长江南路以西，11号路以南，2号以北              九城国用[2007]第93号      附表二            序号              融资编号              借款本金（元）              起息日              到期日              未还本金（元）              合同期内利率（%）              逾期罚息利率（%）              未还利息（含罚息）计至2016.10.10（元）                  1              345060405465              2069800              16年1月26日              16年6月24日              2069800              6.35              9.53              11445563                  2              345060405866              4391280              16年1月28日              16年6月24日              473504.84              6.35              9.53              776745                  3              345060406419              1150000              16年2月3日              16年7月1日              1150000              6.35              9.53              6125986                  4              345060406589              1100000              16年2月4日              16年7月1日              1077862              6.35              9.53              4163691                  5              345060406598              5930000              16年2月4日              16年7月1日              5930000              6.35              9.53              31484182                  6              345060406892              1687270              16年2月19日              16年7月18日              1687270              6.35              9.53              8258835                  7              345060407007              1330680              16年2月23日              16年7月22日              1330680              6.35              9.53              6372571                  8              345060408710              1310000              16年3月8日              16年8月5日              1310000              6.35              9.53              5788290                  9              345060408934              2000000              16年3月11日              16年8月8日              2000000              6.35              9.53              8678333                  10              345060409899              1206000              16年3月17日              16年8月12日              1206000              6.35              9.53              5062855                  11              345060409906              1900000              16年3月17日              16年8月12日              1900000              6.35              9.53              7976306                  12              345060410146              1910625              16年3月22日              16年8月19日              1910625              6.35              9.53              7734449                  13              345060411573              2615000              16年4月6日              16年9月2日              2615000              6.35              9.53              9571082                  14              345060411582              1866410              16年4月6日              16年9月2日              1866410              6.35              9.53              6831190                  15              345060412279              1015500              16年4月11日              16年9月8日              1015500              6.35              9.53              3573502                  16              345060412288              1500000              16年4月11日              16年9月8日              1500000              6.35              9.53              5278438                  17              345060412297              1400000              16年4月12日              16年9月9日              1400000              6.35              9.53              4889500                  18              345060412304              1066100              16年4月12日              16年9月9日              1066100              6.35              9.53              3723354                  19              345060412812              1349250              16年4月14日              16年9月9日              1349250              6.35              9.53              4664657                  20              345060413296              1108790              16年4月19日              16年9月14日              1108790              6.35              9.53              3686650                  21              345060413303              1150000              16年4月19日              16年9月14日              1150000              6.35              9.53              3823670                  22              345060413385              1120000              16年4月19日              16年9月14日              1120000              6.35              9.53              3723922                  23              345060414026              1917500              16年4月26日              16年9月23日              1917500              6.35              9.53              5986595                  24              345060414035              1531010              16年4月26日              16年9月23日              1531010              6.35              9.53              4779941                  25              345060415891              1500000              16年5月18日              16年10月14日              1500000              6.35                            3862917                  26              345060415908              1600000              16年5月18日              16年10月14日              1600000              6.35                            4120444                  27              345060418415              520000              16年6月13日              16年11月10日              520000              6.35                            1100667                  28              345060418424              1099712              16年6月13日              16年11月10日              1099712              6.35                            2327724                  29              345060418745              1261870              16年6月15日              16年11月11日              1261870              6.35                            2626442                  30              345060418843              1950000              16年6月16日              16年11月11日              1950000              6.35                            4024313                  31              345060418870              1430000              16年6月16日              16年11月11日              1430000              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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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060420732              850000              16年7月6日              16年12月2日              850000              6.35                            1454326                  合计                                                                      56586883.84                                          199786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