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23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枭，男，1993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陆市。辩护人李美思，广东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晓星，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祥楚，男，197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陆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原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孙慧，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鹏军，男，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陆市。指定辩护人傅白桦，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佳丽，女，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安陆市。指定辩护人林东华，广东智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楚云，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孝昌县。辩护人谢姗谕、何鹤年，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彩霞，女，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孝昌县。辩护人徐礼田，广东靓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菊凤，女，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孝昌县。辩护人杨华玉、陈志彬，广东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志红，女，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孝昌县。辩护人麦国宽，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娇，女，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辩护人梅学宇，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姣姣，女，199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陆市。辩护人杨惠德，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方琪，女，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孝昌县。辩护人刘志敏，湖北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文涛，男，199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孝昌县。指定辩护人黄翠柔，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二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枭及其辩护人何晓星、李美思，被告人文祥楚及其辩护人孙慧，被告人张鹏军及其辩护人傅白桦，被告人徐佳丽及其辩护人林东华，被告人朱楚云及其辩护人谢姗谕、何鹤年，被告人朱彩霞及其辩护人徐礼田，被告人伍菊凤及其辩护人杨华玉、陈志彬，被告人胡志红及其辩护人麦国宽，被告人王娇及其辩护人梅学宇，被告人陈姣姣及其辩护人杨惠德，被告人黄方琪及其辩护人刘志敏，被告人朱文涛及其辩护人黄翠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肖枭与被告人文祥楚、张鹏军经商量，决定成立易云商务公司，由被告人文祥楚负责租赁场所，肖枭负责出资购买用于实施诈骗的电脑、客户联系电话资料以及办理互联网拨号软件等，张鹏军则负责办理与管理发送虚假短信平台，以提供虚假的贷款服务手段骗取他人钱财。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文祥楚租赁位于湖北省孝感市长征路保丽国际广场2栋2306室作为实施诈骗的场所，并且还租赁该广场2栋1506房以及孝感市长征路中国银行74号2栋2单元601室，提供给被招揽到易云商务公司实施诈骗的其他被告人作为住宿之用。为实施诈骗，被告人文祥楚、肖枭和张鹏军先后招揽被告人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和朱文涛等人到易云商务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其中，文祥楚向上述业务员提供话单术语、小米手机和作案微信帐号等，肖枭则提供客户的联系电话以及互联网拨号软件。被告人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和朱文涛等人按照公司传授的诈骗方法，使用公司提供的电脑以及互联网拨号软件，拨打电话。在拨通被害人联系电话之后，业务员以虚假的身份向被害人虚构易云商务公司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且能提供贷款服务的虚假事实，让被害人提供个人身份信息，谎称作为提交给银行部门审核贷款额度之用。获取被害人身份信息后，被告人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和朱文涛等人将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发送到易云商务公司的“额度审核”微信群，由被告人张鹏军、徐佳丽配合上述业务员登录短信平台，在该平台上编造虚假的贷款额度审核信息，再以银行风控等部门的名义发送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进一步向被害人虚构需要使用其公司的终端设备才能办理成功的事实，诱使被害人先行支付500元定金，再由徐佳丽汇总被害人联系地址，交付给文祥楚安排快递公司邮寄终端设备，被害人收到终端设备后，再由快递公司代收剩余费用。骗得钱款后，由被告人张鹏军扮演售后客服，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推脱为被害人办理贷款业务，从而最终骗取被害人钱财。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上述被告人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了何某、肖某等多名被害人共187000元。被告人文祥楚、肖枭和张鹏军等人将骗得的钱进行处分，从中支付购买客户联系电话、作案手机、易云商务公司的租金费用以及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和朱文涛等人的工资、住宿与伙食等费用，以维持易云商务公司继续运作并实施诈骗，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7月底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徐佳丽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经理许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范某2、骆某、王某8、李某4、唐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范某2、骆某、王某8、李某4、唐某各3980元，合共19900元。二、2018年7月底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朱楚云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经理任某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王某1、何某、卢某、李某1、雷某1、郭某、黄某1和罗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王某1、何某、卢某、李某1、雷某1、郭某、黄某1等人各3980元，罗某500元，合共28360元。三、2018年7月底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朱彩霞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经理王某9、陈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姜某、秦某、刘某1、王某2、刘某2、刘某3、曲某、王某3、雷某2、张某1、申某、赵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姜某、秦某、刘某1、王某2、刘某2、刘某3、曲某各3980元，王某3、雷某2、张某1、申某、赵某各500元，合共30360元。四、2018年8月中旬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伍菊凤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经理艾经理、叶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袁某、贺某、王某4、徐某1、陈某1、许某1、夏某、陈某2、黄某2、颜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袁某、贺某、王某4、徐某1、陈某1各3980元，许某1、夏某、陈某2、黄某2、颜某各500元，合共22400元。五、2018年8月中旬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胡志红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张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杨某、徐某2、仲某、孙某1、林某、张某2、张某3、高某、万某、兰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杨某、徐某2、仲某、孙某1、林某各3980元，张某2、张某3、高某、万某、兰某各500元，合共22400元。六、2018年8月下旬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娇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王娟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李某2、孙某2、廖某、黄某3、黄某4、张某4、张某5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李某2、孙某2、张某5各3980元，廖某、黄某3、黄某4、张某4各500元，合共13940元。七、2018年8月下旬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陈姣姣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余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范某1、王某5、王某6、刘某4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范某1、王某5、刘某4各3980元，王某6500元，合共12440元。八、2018年8月下旬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黄方琪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安琪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陈某3、李某3、邹某、谢某、许某2、季某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陈某3、李某3、邹某各3980元，谢某、许某2各2680元，季某500元，合共17800元。九、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被告人朱文涛以易云商务公司客服杨经理的身份先后联系了被害人肖某、邓某、毛某、陈某4等人，采用上述的作案方式诈骗了肖某、邓某、毛某、陈某4各3980元，合共1592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枭的家属向被害人何某、肖某、王某2、刘某2、刘某3、徐某2、骆某、唐某、孙某1、李某2、刘某4、王某5、雷某1、姜某、王某7、徐某1、曲某、李某3赔偿了相应的损失，上述被害人并表示对十二名被告人予以谅解。以上事实，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基本没有提出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过质证确认的被害人何某、肖某、王某2、刘某2、刘某3、徐某2、骆某、唐某、孙某1、李某2、刘某4、王某5、雷某1、王某1、姜某、王某7、陈某1、徐某1、曲某、李某3的陈述，扣押物品照片、手机截图照片、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笔记本，短信发送平台资料，被害人身份信息及在各嫌疑人手机中查获的被害人身份证照片，诈骗成功客户清单，客户资料，额度审核信息，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被告人肖枭的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收据、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彩霞辩解称被害人姜某是被告人徐佳丽帮其诈骗的，被害人王某2、曲某、刘某2、刘某3被骗的订金500元是由其本人实施诈骗，剩余的3480元均是由朱楚云实施诈骗。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述情况均是因为被害人朱彩霞不太会和被害人沟通，请求徐佳丽、朱楚云帮忙，用其手机与被害人沟通，相应的业绩均计算在朱彩霞名下，被告人朱彩霞应当对上述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朱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彩霞不应对上述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系公司老板及负责人，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仅是业务员，诈骗所得并非直接由其支配，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祥楚、张鹏军的辩护人提出文祥楚、张鹏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祥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枭、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文祥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徐佳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朱楚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朱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伍菊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胡志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王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陈姣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黄方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朱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三、责令被告人肖枭、文祥楚、张鹏军、徐佳丽、朱楚云、朱彩霞、伍菊凤、胡志红、王娇、陈姣姣、黄方琪、朱文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范建、王欢、李玉璞、王福梅、卢林军、李广雷、郭炳跃、黄建波、秦自佳、刘遵亚、袁自刚、贺忠财、陈爱锡、杨军、仲海波、林可富、孙丹、张玉宽、范德林、陈海明、邹贤江、邓雄、毛亚君、陈伟各3980元；退赔谢玉宝、许建新各2680元；退赔罗运才、王继志、雷海林、张登荣、申云君、赵建昌、许加斌、夏传林、陈润德、黄龙、颜家富、张义、张立福、高智应、万礼帮、兰钟祺、廖凤霞、黄顺莲、黄婉灿、张亚君、王猛安、季慧莉各500元。十四、暂扣在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的笔记本电脑二台，平板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十台，手机十七部，均由暂扣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暂扣在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的现金8580元，折抵被告人胡志红相应数额的罚金。十六、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冻结的被告人肖枭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安陆支行账号为62×××19内的赃款114266.96元，予以扣划，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阳审 判 长  沈 阳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黄家全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施婉仪何卓云（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