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5770号原告：袁述民，男，195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美，上海渲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荆云峰，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光华乡西丁王村第**,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玲，上海卓之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中云，女，196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光华乡西丁王村第**,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玲，上海卓之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樊中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玲，上海卓之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远，上海卓之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述民与被告荆云峰、樊中云、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8日立案。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依法裁定查封、冻结被告名下价值16,706,900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8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庭外和解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述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073,600元;2.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借款利息2,533,300元;3.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支付2019年4月1日后的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4,073,6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4.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5.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将诉请1、2、3变更为：1.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033,566.50元；2.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借款利息2,281,300元；3.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支付2019年4月1日后的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4,033,566.5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和理由：被告荆云峰、奥图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起陆续向原告借款14,073,600元，在约定期限内未还款，且拖欠利息2,533,300元。2018年10月23日，双方对所欠本金及利息达成协议，约定荆云峰、奥图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原告全部本金及利息，对于原协议约定的利息高于年利率24%的，全部统一按年利率24%计算。樊中云是奥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荆云峰与樊中云是夫妻关系，奥图公司、荆云峰向原告借款，樊中云应当知情，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债务属于荆云峰与樊中云的夫妻共同债务，樊中云应承担共同责任。因三被告未按时还款，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荆云峰、樊中云、奥图公司答辩称：1、债权人应为上海古新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新公司”)。2、奥图公司2017年3月28日与古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是奥图公司，借款用于奥图公司环卫设备销售流动资金，荆云峰不是借款人，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樊中云不应承担共同责任。3、2016年至今，奥图公司先后向原告偿还14,113,433.50元，原告主张的本金及利息，与奥图公司实际应还款项不符，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本案涉及吴亚萍的借款合同无效，原告通过其监事吴亚萍分别向奥图公司转账1,300,000元、2,000,000元，年利息36%，部分还需每月支付手续费，该部分应当无效。5、律师费金额应以实际支付为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10月23日借款合同，证明原告与荆云峰、奥图公司经对账确认尚欠本金14,073,600元及利息2,533,300元，双方明确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律师费承担等。2、2016年4月18日、5月3日、6月14日、6月15日2017年3月28日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已将借款10,000,000元转账给奥图公司。3、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记录，证明三被告有多起执行案件，荆云峰被纳入失信执行人名单。4、兴业银行汇款回单4张，证明古新公司已将1,617,000元汇入奥图公司账户。5、古新公司代付款说明和营业执照，证明古新公司代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1,617,000元。6、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和借款合同，证明吴亚萍于2009年4月23日已将1,300,000元款项汇入荆云峰账户，原、被告通过借款合同确认欠付2,600,000元。7、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吴亚萍2018年7月21日将2,000,000元款项汇入荆云峰账户。8、吴亚萍代付款说明和身份信息，证明吴亚萍代原告向荆云峰支付共计3,300,000元。9、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支付律师费100,000元。10、奥图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樊中云是奥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71.5%，是实际控制人；荆云峰是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奥图公司由荆云峰与樊中云共同经营，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是夫妻共同债务。11、2015年1月至2018年8月古新公司兴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经对账确认被告尚欠本金14,033,566.5元。12、2009年4月18日荆云峰出具的借条，证明荆云峰向原告借款1,300,000元。奥图股份及荆云峰欠款情况清单，证明原告与荆云峰、奥图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对账，确认荆云峰、奥图公司欠款本金14,073,600元、欠付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底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533,3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1-1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坚持答辩意见。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法审查。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2017年3月28日借款合同，证明出借人是古新公司，借款人是奥图公司，月息3%，每月手续费60,000元。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荆云峰代表奥图公司已支付利息6,465,000元。代付款说明及凭证，证明万新海代奥图公司向原告还款1,448,433.50元。兴业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奥图公司偿还原告6,200,0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上盖有樊中云私章，对借款知情。证据2显示系荆云峰向原告及其配偶付款，说明双方对实际出借人、借款人有约定并实际履行。证据4仅是奥图公司与古新公司的部分款项往来。对原、被告认可真实性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当事人的其余质证意见，后文一并阐述。对原告的证据12、13，经核对与原件一致，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古新公司成立于2014年，原告系该公司一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告与吴亚萍系夫妻关系。荆云峰与樊中云系夫妻关系。奥图公司股东有：苏州康博沿江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杭州永宣永铭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联创永钦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樊中云、裴雅伟。樊中云担任法定代表人，持股71.5%，荆云峰系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2009年4月18日，荆云峰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袁述民人民币壹佰三拾万元正。同月23日，吴亚萍向荆云峰转账支付1,300,000元。2016年4月18日，原告(出借方)与荆云峰(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2,150,000元，用于环卫设备销售流动资金，期限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8日，一年利息450,000元，2017年4月18日一次性归还本金2,150,000元，利息450,000元与本金到期之日一同归还，总计2,600,000元。该借款合同首部列明的出借方是原告，借款方是奥图公司、荆云峰，尾部“出借方”由原告签字，“借款方”由荆云峰签字。审理中，原告陈述，因荆云峰未归还2009年4月借款1,300,000元，原告与荆云峰协商自2011年5月开始按每年10%计算利息，截至2016年4月，利息共计850,000元，加上借款本金1,300,000元，合计2,150,000元，双方为此签订2016年4月18日的借款合同。2017年3月28日，古新公司(出借方)与奥图公司(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0,000,000元，用于环卫设备销售流动资金，月利息3%，月手续费6万元，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6月30日一次性归还本金10,000,000元，每月1日支付月息和手续费，先付后用。该借款合同尾部“借款方”盖有奥图公司公章、樊中云私章，并有“范红娟代樊中云”字样。审理中，原告陈述，2015年1月15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奥图公司多次向古新公司借款，经对账，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借款已归还。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3月28日，古新公司先后6次向奥图公司转账共计1,2,000,000元，交易说明为“借款”。2016年6月8日，奥图公司向古新公司转账2,000,000元，交易说明为“还款”。因奥图公司未归还上述借款10,000,000元，双方遂签订2017年3月28日借款合同。因荆云峰未归还2016年4月18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2,600,000元，奥图公司未归还2017年3月28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00,000元，荆云峰自2017年5月开始以1,2,600,000元为基数，按年36%，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5,500,000元。2018年7月25日、7月27日、8月6日、8月9日，古新公司先后四次向奥图公司转账1,617,000元，用途为“借款”。2019年2月1日，万新海代奥图公司向原告返还1,448,433.50元。2018年7月21日，吴亚萍向荆云峰转账2,000,000元。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荆云峰、奥图公司先后向原告、吴亚萍返还515,000元。2018年10月23日，原告(出借人、甲方)、荆云峰(借款人、乙方)、奥图公司(借款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乙方与丙方共同于2016年4月18日起陆续向甲方借款14,073,600元，在约定期限内皆未还款，且拖欠利息达2,533,300元，对于所欠本金及利息达成协议：、乙方与丙方于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甲方全部本金14,073,600元及利息，对于原协议约定的利息高于年利率24%的，全部统一按年利率24%计算。第二条、根据合同法第68条，甲方有确切证据证明乙方或丙方有其他可能影响归还甲方代扣款本息的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或丙方提前还款，并清偿部分或全部贷款本息。第四条、自乙方与丙方发生违约行为之日起，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等。2019年2月12日，原告(借款权益人)、荆云峰(欠款人)、奥图公司(欠款人)签署“奥图股份及荆云峰欠款情况清单”，明细如下：1、2016年4月18日奥图、荆云峰借款1年期2,600,000元本金至今逾期未归还，利息从2018年6月开始未付。2、2017年3月28日奥图、樊中云、荆云峰过桥借款3个月10,000,000，本金至今逾期未归还，利息从2018年6月开始未付。3、2018年7月25日奥图、荆云峰为湖北应城业务借款161,7000元，2019年2月1日归还1,428,433.50元，剩余188,566.50元本金及200,000元利息未付，共计388,567元。4、2018年7月20日奥图股份、荆云峰过桥1周借款2,000,000元，本金尚有1,285,000元逾期未归还。以上4节共计欠款本金14,073,600元，欠付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底共9个月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533,300元。2019年3月15日、18日，奥图公司向吴亚萍归还借款本金40,000元。审理中，古新公司出具说明表示该公司向奥图公司的转账均系代原告支付，相关权利由原告行使。吴亚萍出具说明表示其2009年4月23日、2018年7月21日向荆云峰转账的3,300,000元系代原告支付，相关权利由原告行使。另查明，原告为本案于2019年3月9日与上海渲双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律师费100,000元。2019月4月17日，上海渲双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金额为50,000元的律师费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确认根据原告与荆云峰、奥图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的欠款情况清单，本案借款本金为14,033,566.50元，计算方法为：2,600,000+10,000,000元+188,566.50元+128,5000-2019年3月归还的40,000元。因荆云峰按年36%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31日，欠付利息应从2018年8月开始计算，清单载明的欠付利息2,533,300元应扣除一个月利息25.200,000元(12,600,000元*2%)，故为2,281,300元。因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自2009年4月至2018年7月，荆云峰、奥图公司与原告、古新公司之间长期存在借款关系，原告与荆云峰、奥图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2019年2月12日确认的奥图股份及荆云峰欠款情况清单，对双方历次借款的金额、期限、利息及返还情况进行了梳理对账，原告为此还提供了自2009年以来的借条、借款合同、往来账目明细等，经核实与2018年10月23日借款合同及2019年2月12日欠款情况清单相印证，故本院认为上述借款合同、欠款情况清单是原告与荆云峰、奥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出借人的认定。被告抗辩认为古新公司是出借人。从历次借款合同看，2009年荆云峰向原告出具借条，2016年借款合同载明的出借人是原告，2017年借款合同载明的出借人是古新公司，2018年借款合同及2019年欠款清单载明的出借人为原告，原告及配偶吴亚萍、古新公司均曾向奥图公司、荆云峰交付过借款。本院认为，原告现依据2018年借款合同提起本案诉讼，古新公司、吴亚萍均明确表示由原告行使权利，于法不悖且未侵害被告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的权利主体地位，本院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借款人的认定。原告主张荆云峰、奥图公司、樊中云均系借款人，应共同还款。被告主张荆云峰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系职务行为，应由奥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荆云峰不是借款人，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故樊中云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荆云峰、奥图公司均是2018年10月23日借款合同、2019年2月12日欠款情况清单明确载明的借款人，且借款用于奥图公司经营，结合合同的相对性，荆云峰、奥图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樊中云的责任。原告主张樊中云是奥图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对借款知情，公司经营收益归夫妻共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樊中云应承担共同责任。本院认为，2017年3月28日古新公司与奥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盖有樊中云私章，系樊中云的职务行为，樊中云不是该借款合同当事人。本案借款用于奥图公司经营，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奥图公司是非上市的股份公司，除樊中云外，还有其他四位股东，因此奥图公司不是荆云峰与樊中云夫妻共同经营的企业，樊中云作为股东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即使樊中云对借款知情，本案借款亦不属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对樊中云提出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是涉及吴亚萍的借款3,300,000元部分的效力。被告主张这部分借款利息达36%,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吴亚萍2009年4月23日向荆云峰交付借款1,300,000元，因荆云峰未归还，双方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金额2,150,000元系上述1,300,000元借款本息，并未超过年利率24%。2018年7月21日，吴亚萍向荆云峰交付借款2,000,000元，经核对被告提供的还款清单，荆云峰和奥图公司向原告、吴亚萍返还合计515,000元，原告根据2019年2月12日欠款情况清单认可已返还715,000元，被告未举证证明曾按年36%支付利息，即使已支付，亦于法不悖，不影响借款合同效力，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四是应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被告抗辩认为2016年至今，奥图公司先后向原告偿还14,113,433.50元，原告主张的本金及利息，与奥图公司实际应还款项不符，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2018年借款合同及2019年欠款清单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提交历次借款的借条、支付凭证、双方往来账户明细等，经一一核对，与2018年借款合同及2019年欠款清单记载的情况基本一致，原告根据被告支付利息的情况又对2019年3月31日前欠付利息的情况进行了更正，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4,033,566.50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借款利息2,281,300元，以及支付以14,033,566.5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此外，原告诉请律师费100,000元，符合2018年10月23日借款合同的约定，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荆云峰、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袁述民借款14,033,566.50元;二、被告荆云峰、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述民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2,281,300元;三、被告荆云峰、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述民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4,033,566.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四、被告荆云峰、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0元；五、驳回原告袁述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41.40元，由被告荆云峰、上海奥图环卫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鸣香审 判 员  洪一帆人民陪审员  张 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栾燕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