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81刑初52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项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冷静、张杰，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被告人连某峰，曾用名连某中，男2018年12月2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勇敢，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体，曾用名李国林，2018年12月2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2月2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24日被项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凡朋敏，河南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位某连，2018年12月2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项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钢，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项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鹏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冷静、张杰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连某峰及辩护人任勇敢，被告人李某体及指定辩护人凡朋敏，被告人位某连及指定辩护人李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连某峰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通过互联网购进生产设备、假药原材料、包装、标签、说明书等，在项城市千佛阁办事处徐冢村其租赁的民房内，组织被告人李某体、位某连进行包装生产成“铁骨王软胶囊”、“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等药品并通过互联网销售。2018年12月27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与项城市药监局执法人员在项城市千佛阁办事处徐冢村将正在生产药品的李某体、位某连当场查获，现场查扣成品、半成品、说明书、外包装等物品。经周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铁骨王软胶囊”等10种产品应按假药论处。经评估，本案生产销售的假药及原材料价格共计42001元。举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主张，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支付所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208930元，并赔礼道歉。被告人连某峰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连某峰认罪悔罪态度极好、具有悔罪表现，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涉案金额不大，此前一直是个守法公民，是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当庭认罪，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应当对连某峰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体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构成坦白，认罪态度非常好，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是从犯，自愿认罚。举出了以下证据：贫困证明信及贫困户信息一份。被告人位某连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位某连是从犯，主观恶性极小，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举出了以下证据：证明二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连某峰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通过互联网购进生产设备、假药原材料、包装、标签、说明书等，在项城市千佛阁办事处徐冢村其租赁的民房内，组织被告人李某体、位某连进行包装生产成“铁骨王软胶囊”、“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等药品并通过互联网销售。2018年12月27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与项城市药监局执法人员在项城市千佛阁办事处徐冢村将正在生产药品的李某体、位某连当场查获，现场查扣成品、半成品、说明书、外包装等物品。经周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铁骨王软胶囊”等10种产品应按假药论处。经评估，本案生产销售的假药及原材料价格共计42001元。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主要证明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的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2、周口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批复、扣押物品清单，主要证明经周口市食品药品监督局认定，“太极定痛丹鹿骨腹蛇软胶囊”、“八卦消痛丹鹿骨腹蛇软胶囊”、“筋骨灵丹鹿骨腹蛇软胶囊”、“阴阳舒筋丹鹿骨腹蛇软胶囊”、“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痹疼舒康冬虫草全蝎软胶囊”、“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老君定痛丹虫草鹿骨丸”、“铁骨王软胶囊”、“火力消痛丹虫草鹿骨软胶囊”等10种产品定性为：按假药论处；以及项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清单情况。3、项城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予以认定的复函，主要证明连某峰等生产、销售的假药能够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4、物流单及淘宝交易明细，由腾达物流负责人朱某提供。主要证明名为孟杨的发货人发出单号为“21263507”共30件、重500公斤的胶囊至项城。5、刘某伟与连某峰微信聊天截图及刘某伟银行账户明细，主要证明连某峰通过微信、银行于2018年12月6日付款给刘某伟购买药品包装盒。6、发出快递单号明细，主要证明：连某峰通过百世快递、中通快递发出的药物。7、房屋租赁合同,主要证明连某峰以“连峰”名义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为期一年的租房合同。8、连某峰制售假药案的货值金额、网上销售金额情况说明及淘宝店铺、支付宝交易明细，主要证明连某峰制售假药案的货值金额共计217530.43元;连某峰使用淘宝号“康复一号店1”共销售17870元，淘宝号“tb745197759”共销售2506元;李某体使用淘宝号”李闯123654“共销售14445元。该证据没有按照假药的市场售价予以评估，销售数额没有查清是否为本案所认定的假药销售数额。9、价格认定书、认定依据、交易明细，主要证明2019年7月10日经项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中连某峰等人生产销售的10种假药共计42001元。10、抓获经过，2018年12月27日项城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与项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在项城市百米大道与工业路交叉口路西徐冢村一民房内查获一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窝点，当场查获封口机、装药机、打码机、封盖机等生产假药用的机器四台以及大量药品成品、半成品、说明书、标签、空药瓶等物品。同时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的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被抓获。11、证人朱某证言，我的物流名字叫腾达物流，在长葛市东明路配件城一区15排11号，我是负责人。物流单号“21263507”的发货单我系统显示的发货人叫孟杨，发货人手机号是186××××2201,我印象是胶囊，这个发货单发的是30件，500公斤。货款是货发到项城后，收货人把货款交给项城腾达物流公司，项城公司把货款打给郑州总部，郑州总部核算后再把钱打给我，凭运输单结算货款，我们不管是谁来领发货款。12、证人张某证言，我代理的业务有百世快递、申通、圆通、中通四家快递业务，在周口市邮政管理局有备案。经过辨认和看了户籍信息现在我知道了在我网点发快递的自称“王总”的人是连某峰。连某峰应该是在2018年9月份开始在我店内发快递的，连某峰自己到我的快递点，有时候两天或者三天发一次，也有一周发一次，时间不确定，每次发的都是药物，瓶装的胶囊。他发的药品说明书是治疗类风湿、关节炎之类的药物，不属于禁运品，快递费都是一次一结算，他的快递有通过百世快递发的，也有通过中通发的。今天我把连某峰发的快递单总共五张我都打印出来带来了。13、证人霍某证言，我家房子共三层，我和爱人住二层，三层没有装修，一层租出去了。2018年8月份一层租出去的，租期一年，租金8000元，一次性交清了。租房子的是个男的，租房合同上签的名字是“连峰”。我爱人给他要身份证，他说原来租房子都不需要身份证，况且他也没有带，所以我们当时就没有看他的身份证。经过辨认和看了户籍信息现在我知道了租房子的叫连某峰。2018年8月10号前后搬进去的，当时他说干物流，当仓库用。租出去以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我没有去过一楼。14、被告人连某峰供述，我以前没有干过做假药，听别人说挣钱快，我也想试试，我想着在项城租房子干。我于两三个月前在项城街上看到租房子的小广告，和房主联系，租期一年，租金8000元。租好房子后我开始准备东西，在网上买了一个打码机、一个封口机还有一个往瓶子里装胶囊的机子，我让商家发到沈丘县城，我到沈丘拉的，放到我租的房子里。我又在网上购买胶嚢、外包装、说明书、标签等，准备好东西后，我和我亲戚李国喜、位学军商量让他俩给我干活，每天百十元，他俩同意了。我是11月下半月开始干的。生产的有十来种品名，有火力消痛丹、铁骨王、太极定痛丹、阴阳舒筋丹、一步定痛丹、八卦消痛丹、痹痛舒康、药王筋骨丹、老君定筋骨灵丹等。生产假药的胶囊分三种，红粒子、紫粒子、绿粒子，胶囊用手机在淘宝上搜的，和商家谈价钱，一箱子是六袋，每袋100元，每袋子胶囊有多少粒，能装多少成品药瓶我不知道。我生产的假药每瓶2.5元卖的。我有三个手机号:136××××9887、184××××5178、152××××0790,第一个是我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后两个是我在网上买的，我为了销售假药不被发现，是因为在网上买不需要身份证，从网上买的两个手机号我用来对外联系，销售假药。我有两个微信号，微信名分别是“峰回路转”是生活中使用的，“峰”是用于销售假药联系客户使用的。我通过淘宝卖货，我的淘宝号就是手机号136××××9887,没有登录密码，淘宝店铺名字是“洛阳海州二号店”，我都是从项城市南顿镇政府西边路南的“百世快递”发的货，我都是以“王总”的名义发货，填的手机号184××××9603也是假手机号。我生产销售的药品都是止疼的，只要是浑身疼都可以用，我的淘宝店铺是“康复一号店”，之前说的“洛阳海州二号店”是假的，“康复一号店”是我从网上购买的，是一个姓“江”的女的卖给我的，注册及密码都是她弄好的，我是以880元的价格买的，我购买店铺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上面销售假药，怕被公安机关查住了。我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是136××××9887注册的，一个是“康复一号店”绑的支付宝，销售假药都是通过这两个账号收取的货款。一件胶囊700元，可以分装成两件半左右，一件药是200小瓶，一小瓶60粒。外包装、标签、说明书一套下来两毛到三毛钱。淘宝店铺上面的价格不是我的标价。没有固定价格。李某体手机号152××××0089也是我制售假药使用的。我使用了三个店铺进行网上销售，分别是康复一号店1、tb745197759、李闯123654，都是我用于销售假药用。对销售明细没有异议，对扣押标的货值42001元没有异议。购买药丸都是网上搜索的，然后通过客服聊天联系，没有见过面。彼此都不介绍自己，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如果我需要，就把收货地址告诉对方，对方按照地址给我发货。购买过一次共三十件，一件价格700元，胶囊分为红、紫、绿三种颜色。外包装、标签、说明书也是同一个人给我印的，彼此没见过面，淘宝网搜索到的。15、被告人李某体供述，我叫李某体，曾用名李国林，我在项城市千佛阁办事处天安大道霍营村附近的一个民房里生产假药了，是和位某连一起生产的。我们俩不是老板，是老板租的干活的，老板每天给我们200元的工资，干一天算一天的钱，都是现金算账，发工资的日期不确定，短了十来天发一次，长了一两个月发一次，老板是连某峰。2018年3月份，连某峰在项城天安大道霍营附近租了一个带院的小楼生产假药，我知道这个情况后主动找连某峰说跟着他干几天，连某峰就答应了。然后我帮着连某峰干了有个把月，我另外一位连襟位某连也去了这个出租房，然后我们俩就一起给连某峰打工生产假药。位某连去了之后连某峰就不在这生产了，他就负责把生产好的成品假药都带走去销售，我和位某连按照连某峰的安排把不同颜色的胶嚢装到瓶子里，贴好标签，连某峰把封好箱的货拉走销售。我们生产的有十几个品种，都是一些不常见的药。生产的机器是连某峰弄的，生产的假药连某峰销售到哪里我不知道。我们都是每天凌晨四点左右连某峰开着他的蓝色铃木汽车送我们到天安大道，我们走着去出租房生产假药，一直到晚上六点多连某峰再开车来把我们两个接走。从生产假药到现在我获利大概一万左右。连某峰让我注册了店铺，说让我卖假药试试，淘宝账号、支付宝账号都是我的手机号152××××0089。我是把药品的说明书、外包装图片等在店铺上进行展示，如果有订的，连某峰就按照地址发货。购买假药的都是散户，都是三五盒，我们销售的平均下来一盒就是七八块钱。店铺李闯123654是连某峰在使用，我说假话了。扣押标的货值42001元，无异议。16、被告人位某连供述，我叫位某连，小名叫学军，我做假药犯法了，是今天下午在项城市一民房内正在做假药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在民房内抓获的我和李某体。我是干建筑的，天冷了以后没有建筑活了，离现在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在家碰到了李某体，他说给我找个活干，第二天李某体来接我，我到车上看到了连某峰，李某体开着车到了项城租的房子，李某体领着我进了屋，说干吧，我一看房间的东西，有药物、包装、标签等，我就知道是做假药的。我想着天冷了就干几天，挣钱点。我们生产的是瓶装的丸剂。我们的分工是连某峰负责把药瓶、药丸、包装等拉到在项城租的房子里，我和李某体分装。我们干的有一个月左右了，具体销到哪里我不知道，包装好之后连某峰开车拉走。药丸一共有两种，一种是红药丸，一种是紫药丸，都是连某峰拉过去的，至于药丸的成份我不知道，我把药丸分装到药瓶内，贴上不同的标签，其实都是这两样药丸。标签贴的有“铁骨王”、“一步定疼丹、“痹疼舒康”、“八卦消疼丹”、“药王筋骨丹”、“老君定疼丹”、“筋骨灵丹”、“虫草活骨肽”、“多维软胶囊”、“阴阳”等十多种标签，其实都是这两样药丸。每瓶六十粒，一箱装200瓶。都是连某峰拉走，销哪去了我不清楚。17、辨认笔录，主要证明张某辨认出发快递的王总，即连某峰;霍某辨认出租房的连峰，即连某峰。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主要证明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置位于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天安大道北千佛阁办事处徐冢村内的一条南北胡同的一处居民家中。屋内布局为三室一厅，在屋内客厅、两边卧室中置放许多制药的成品、半成品和制药设备。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以下为李某体的辩护人举证：贫困证明信及贫困户信息一份。以下为位某连的辩护人举证：证明二份,证明位某连家庭经济困难。以上证据经质证，公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连某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连某峰认罪悔罪态度极好、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此前一直是个守法公民，当庭认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体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体构成坦白，认罪态度非常好，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是从犯，自愿认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位某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位某连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连某峰是主犯。被告人李某体、位某连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连某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体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位某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禁止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违法所得20893元予以追缴。六、本案扣押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支付销售价款的三倍赔偿金62679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连某峰、李某体、位某连于判处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项城市电视台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光明审 判 员  陈 矿审 判 员  李亚南人民陪审员  王国增人民陪审员  李天荣人民陪审员  王慧杰人民陪审员  李艺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