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3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岛保税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诉讼代表人李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殷兆光，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文娟，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超，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晓瑶，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职专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巩枭鹏，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贵成，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玉怀，山东世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剑，山东世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法定代表人黄某。诉讼代表人李某，男，汉族，系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青岛市黄岛区。被告人黄某，女，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江吉俊，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公刑诉[2018]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予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殷兆光、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刘超、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段贵成、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段玉怀、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江吉俊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根据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此后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根据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李某2作为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伙同被告人李某1，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李某1通过被告人王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9276370.40元。后李某2将该8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347848.72元。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期间，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李某2作为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伙同李某1，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李某1通过被告人吕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2686767元。后李某2将该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90384.88元。后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税款进项转出。2015年8月，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黄某作为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吕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天津XX**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1988362.72元。后黄某将该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88907.4元。案发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税款进项转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XX**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康某信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税务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明细，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财务账，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财务账，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抵扣证明，青岛市保税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山东省胶南市国家税务局税务约谈通知书、税务约谈确认情况记录表、纳税评估约谈情况表、纳税评估报告、税务事项通知书、纳税自查执行情况确认表、纳税情况自查报告表，厂房租赁协议，李某1车间用电明细，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王某某指认被扣押物品的照片，户籍信息，证人孙某、王某、庄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1、李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黄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吕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亦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被告人李某1辩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吕某某，有立功表现。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1因对法律认识不够，出于抵扣成本的目的购买发票，主观恶性不大；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补缴税款，自愿认罪认罚；其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当庭提交了青岛市保税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2主观恶性不大；其系自首，到案后能积极补缴税款，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李某2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当庭提交了税收完税证明。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只是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介绍人，其未从中牟利，不单独构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与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李某2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吕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具发票的上家的供述，证据链不完整；被告人吕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到案后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认罪态度好，且涉案税款也已补缴，没有给国家造成较大的税款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吕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系自首，在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前已补缴虚开税款，并愿意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黄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李某2作为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伙同被告人李某1，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由李某1通过被告人王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9276370.40元。后李某2将该8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347848.72元。本院审理期间，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已补缴上述税款。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期间，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李某2作为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伙同李某1，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李某1通过被告人吕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天津众合创新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康某信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2686767元。后李某2将该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90384.88元。后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税款进项转出。2015年8月，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黄某作为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吕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天津众合创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1988362.72元。后黄某将该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经营的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88907.4元。案发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税款进项转出。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于2017年6月7日根据青岛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线索对李某1、李某2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同日，侦查机关通知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二人到公安机关即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同年6月28日，公安人员通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即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12日，李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某某，吕某某到案后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10日，侦查机关通知被告人黄某配合调查案件，黄某到公安机关后亦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XX**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康某信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税务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明细，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财务账，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财务账，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抵扣证明，青岛市保税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山东省胶南市国家税务局税务约谈通知书、税务约谈确认情况记录表、纳税评估约谈情况表、纳税评估报告、税务事项通知书、纳税自查执行情况确认表、纳税情况自查报告表，厂房租赁协议，李某1车间用电明细，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王某某指认被扣押物品的照片，户籍信息，证人孙某、王某、庄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2、李某1身为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黄某身为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吕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亦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只是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介绍人，其未从中牟利，不单独构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与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李某2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通过王某某联系，以向他人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北京XX**物资有限公司、北京XX**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1、李某2与虚开的上家不认识也无联系，开票费均由王某某直接收取；虽然王某某辩称其联系的是天津的戴某，开票信息、开票费均由其直接转给戴某，其本人没有牟利，但因戴某尚未到案，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王某某是否牟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王某某居间介绍促成北京XX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开票费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个人犯罪的构成要件，并非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因此，不能认定王某某为单位犯罪，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吕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吕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具发票的上家的供述，证据链不完整”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吕某某的上家周淯山尚未到案，但被告人吕某某、李某1、李某2、黄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的财务账、天津XX**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康某信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税务信息及税务机关的抵扣证明、税务事项通知书等书证随案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吕某某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对王某某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虽然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但不应对其减轻处罚，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此项量刑建议不予采纳。针对吕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某某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某在被查获前曾分别向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及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不能认定为偶犯，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黄某均系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某某，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均已补缴税款、缴纳罚金，被告人王某某、吕某某亦均主动缴纳罚金，对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某、吕某某、黄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再犯罪的危险性较小，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宣告缓刑，并交付其所在社区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青岛某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单位青岛某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黄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颖人民陪审员  赵桂兰人民陪审员  范 文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郐美娜书记员刘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