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6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红梅，女，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住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焕昭，河北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博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荣官屯村****。法定代表人：刘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云雷，山东君至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文昌西街1669号法定代表人：贾沁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更宁，上海坤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红梅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博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沧州博航）、原审第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银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2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红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焕昭、被上诉人沧州博航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云雷、原审第三人晋城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更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红梅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原告损失123000元，退还原告贷款手续费2000元，登记证书押金2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空调应是随车带的，不需另行交纳费用。上诉人在购车时，与销售人员吕文达商定的是车款41000元，带空调带ABS，空调和ABS均无需另外交钱。对此上诉人有以下证据证实:第一，吕文达给上诉人出具的购车协议证实，因空调和ABS均是随车带，不需另行交费，因此该购车协议中空调、ABS均没有标价。第二，上诉人购车过程的录音，该录音内容证实，吕文达写协议时，孔繁嘎因带空调和ABS让吕文达在协议上写上的空调、ABS，因是车带的，因此没有写钱数。该录音中贷款工作人员算贷款金额时也明确说了贷款金额为4万1千元。第三，与吕文达2019年1月17日20点33分电话录音中，上诉人购车后开车回家途中，经计算每月还贷金额后感觉贷款金额有问题后，给吕打电话，问吕文达，我贷款贷了多少钱?吕明确回答，不贷了4万1吗。第四，上诉人因多贷4000元车贷与被上诉人多名工作人员多次联系后，2019年2月18日孔繁嘎再次给吕文达打电话，明确询问其当初说好空调、ABS是随车带，为什么办贷款的工作人员还说需另收钱。吕文达称给问问，而并非回答的是空调需另外交钱。第五，车的保险是在被上诉人店里由被告店里的工作人员办理，上诉人只是自已交费，被上诉人明知保险是我自已交费的情况给我做的贷款中还包括2000元的保险，明显欺诈行为。二、零首付贷款违规完全应属被上诉人的过错，且也证实被上诉人以违规贷款的形式对上诉人进行欺诈。上诉人作为普通消费者对于零首付贷款是否违规不清楚也不可能清楚。上诉人只是在购车时询问能否零首付贷款，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可以，而且也是被上诉人一手操办。被上诉人为了赚钱，不顾法律法规，违规操作，并且将随车带的空调和上诉人已自行支付的保险多做了4000元的贷款。显然零首付贷款违规完全是被上诉人过错，此点也恰恰证实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三、吕文达作为被上诉人的销售顾问，其承诺、其所讲的与售车相关的言语，均是职务行为。吕文达录音中所讲的，均应视为被上诉人的承诺，被上诉人最终的贷款行为违背了售车时的承诺，就应当视为存在欺诈行为。四、被上诉人在卖车时，销售协议是让销售顾问和主管签字，销售单却好几个人笔记。上诉人在销售单上签名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的笔迹，其中的空调、保险做贷款，很明显就是其他人后添加的。如果被上诉人明确告知上诉人空调保险做贷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不认可可以不买，上诉人根本不必为了此事起诉打官司。上诉人提交了在被上诉人处买车的录音，录音中没有一句提到贷款45000元，也没有一句说空调需要交钱。被上诉人提交的销售单中，2000空调+2000保险做贷款中的字迹与销售单中的其他字迹明显不一致，不是一人所写，很明显是上诉人签名后，被上诉人自己另行添加的。一审判决未考虑销售单的笔迹问题，并且未结合其他证据即单凭销售单认定空调2000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判决中称“从孔繁嘎有留心保存证据习惯来看，假如被告添加的，那么在张红梅签字时孔繁嘎会拍照留存的”。此点上诉人不认可，一审判决的这种论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只是法官的主观臆断。且录音内容已证实，被上诉人既不给上诉人销售单，也不让上诉人拍照。六、被上诉人在售车过程中存在许多违法行为，通过西安奔驰事件的众多新闻，可清楚知道分期手续费违法，PDI也属乱收费。七、一申判决称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去当面解决，上诉人没去，上诉人是有合理原因的。上诉人并非不想去，只是上诉人在电话协商尚不能达成基本一致的意见，根本没有见面解决的必要。被上诉人曾经在高阳扣过上诉人的车，上诉人开了车去了，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车扣了怎么办，上诉人作为弱势群体有这种顾虑是很正常的。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中就已证实，退车的话上诉人需要付救援费，车辆鉴定等费用，上诉人买了车没开就赔几千上诉人不能接受。八、被上诉人存在明显的价格欺诈行为，被上诉人应当三倍赔偿上诉人损失。上诉人购车时，被上诉人销售人员承诺车价41000元，车带空调、带ABS。被上诉人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利用上诉人已经认为购车就是41000元，贷款也必定会是41000元的情况下，仅告知上诉人贷款的分期金额，让上诉人无法判决贷款总金额，直接给上诉人办理了45000元的贷款。并且被上诉人还在上诉人已经签完名的销售单上后添加本无需交钱的空调2000和本来就没有的所谓的人身保险2000元办理贷款。被上诉人很明显存在价格欺诈，而且之后上诉人再询问时，被上诉人对于多贷的4000元一会说是上诉人要求少交税让少开发票，一会又说是空调和助力办贷款，开庭时提供销售单又写的是空调和保险。被上诉人是销售方，对于收的什么钱应该非常清楚，其一直含糊其辞的换各种说法(对此有录音证实)，能够更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价格欺诈行为非常恶劣。一审判决认为两份贷款合同的月供和贷款金额都是摆在明处，此点上诉人不认可。贷款合同本来就是虚假的。两份贷款合同都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办理的，根本就没有让上诉人看贷款合同的内容，因此根本不存在贷款金额摆在明处的情形。孔繁嘎的手机是打电话就会自动录音，因此根本不存在有意而为的情况。而且即便孔繁嘎是有意录音，上诉人和孔繁嘎也不可能左右被上诉人的行为，也不能因此否认被上诉人的价格欺诈行为。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属于价格欺诈。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55条的规定，三倍赔偿上诉人损失。九、贷款手续费应当予以全部退还。被上诉人正是以上诉人多办理4000元贷款的方式对上诉人进行价格欺诈，其欺诈上诉人，还让上诉人交手续费，明显违背公平正义原则，且贷款手续费也没有合法的收取依据。因此贷款手续费应当予以全部退还，而非一审所判的退还5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沧州博航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在一审中我方提交了购车协议书以及汽车销售单、回访记录录音，均能证明我方已经明确告知车辆的销售价格，至今上诉人的车辆没有安装空调，由此可以证明该空调系选装设备，从上诉人的证人提供的录音也可以显示我方已经同意上诉人将车辆退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退还全部的费用，但被上诉人一直在拖延，既不办理车辆的抵押也不退还相关车辆，因此在一审当中认定事实是正确的，适用法律无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晋城银行述称，在本案中第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借贷关系，上诉人向第三人贷款，经第三人电话核实上诉人认可贷款数额以及每月应该偿还的数额，所签合同也是上诉人在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贷款合同成立以后第三人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款项发放，因此本案当中不存在贷款方面的虚假或者欺诈，经过一审也能看出在车价等其它问题也不存在欺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是公平的。张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3000元，退还原告贷款手续费2000元、登记证书押金2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原告安装空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6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五菱荣光厢式货车一辆，双方商定：车价款41000元，由被告负责给原告办理41000元贷款。双方商定并签署购车协议后，被告给原告开具了购车发票，在第三人处办理了车贷手续。原告也按照被告的要求交纳了贷款手续费2000元，登记证书押金2000元，配件款300元，并且原告自行购买了保险交纳了购置税。被告在贷款手续办理完毕后，告知原告贷款期限两年，每月还贷金额为2118.10元。原告在将车开走后，通过计算每月还贷金额与期数，发现还贷总金额过高，一开始认为是利息计算错误，询问被告后也一直未得到明确答复。原告因弄不清原因，只得向第三人电话询问，这才得知被告给原告办理的是45000元贷款，并且第三人在贷款手续办理完毕后已将45000元直接给付了被告。也就是说被告等于收了原告45000元的购车款，原告需多还4000元贷款及4000元贷款两年的利息。原告就此事多次与被告协商，被告拒不承认多收原告车款，且不同意退还多收款项。因原、被告发生纠纷，被告至今未给原告所购车辆安装空调。原告认为，被告这种以商定41000元购车价诱导原告与被告签订购车协议，再以45000元的高价来办理贷款进行车款结算的行为已构成价格欺诈。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按售车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损失。并且，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所交的贷款手续费2000元和机动车登记证书押金2000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说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6日，原、被告签订《沧州博航宝骏五菱汽车购车协议书》（以下简称购车协议），约定原告购买五菱荣光V厢式货车一辆价款41000元，同时还约定分期（贷款）手续费2000元，选用空调ABS等，同日原告交手续费2000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开具“汽车销售单”注明：车款41000元，零首付，贷款45000元，分24期还贷，同时在备注栏里注明2000空调+2000保险做贷款额中。原告张红梅在该销售单上签字，并交纳了2000元的登记证书押金。同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个人汽车贷款手续，张红梅在其中的汽车贷款合同上签字，另外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是电子签名章。之后第三人晋城银行电话核实原告车贷信息，张红梅回答：首付20%，8200元，月供2118元，24个月，贷款中包含购置税和保险费。同日，原告将车开走后在回家的路上发觉还贷总金额过高，原告的朋友孔繁嘎（实际购车人）便电话询问被告销售人员吕文达，吕文达并没有解释清楚。次日，孔繁嘎又多次给吕文达打电话询问，吕文达称有一部分东西融到贷款额中了，贷款额多了，但没有明确贷款本金到底是多少，之后孔繁嘎询问第三人第三人告之贷款本金是45000元。被告在办理车贷时为满足原告要求的零首付，同时规避贷款银行要求的首付20%的规定，便将车款41000元所需的贷款拆解为二份贷款，一份是贷款3.28万元，月供1543.86元，另一份是将应交的首付8200元加上2000元的空调和2000元的保险费共计12200元，月供574.24元，办理了个人消费贷款，两份贷款合计本金45000元，月供2118.1元。在车款之外的4000元贷款中，2000元的空调被告尚未给安装（被告当庭承诺负责安装），2000元的保险并没有给上，该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告已经自行办理并支付了3191.52元。另查明，第三人晋城银行在贷款手续办理完毕后已将45000元直接给付了被告。又查明，本案的“证人”孔繁嘎是实际购车人，系原告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其证词不能作为证人证言对待。以上事实有2019年1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沧州博航宝骏五菱汽车购车协议书》、《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汽车销售单》、被告出具的2000元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兴业银行消费凭条、微信支付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车款41000元之外的4000元贷款原告是否知情，被告是否尽了明确说明义务。从被告销售人员与实际购车人孔繁嘎的通话录音来看，被告并未尽到对实际贷款额多少予以示明的义务。从两份贷款合同和晋城银行对原告张红梅电话核实的情况来看，原告也并非是全然不知，且在贷款过程中，原告也是积极地配合被告方向第三人贷款。纵观全案，一审法院认为，出现此案纠纷的主要责任在被告一方，对于车款之外的4000元贷款，其中的2000元空调被告应负责给原告所购车辆安装，另2000元的保险费被告称2000元的保险是人身保险，因车辆尚未办理抵押手续故而未上保险，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辩称的理由不足采信,被告应予退还原告并赔偿原告因多贷2000元而产生的利息259.31元（计算公式：50834.4-45000=5834.4；5834.4÷45000×43000=5575.09；5834.4-5575.09=259.31）。关于原告称被告构成价格欺诈要求其赔偿车款的三倍损失12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缘起于车贷，两份贷款合同的月供和贷款金额都是摆在明处的，原告在回答第三人核实贷款信息时也是知道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存在价格欺诈，故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从孔繁嘎在购车前就给被告方录音到之后的多次录音通话中的问询方式，再到通话中被告承诺退车退钱然而原告并未去退车（真正的解决纠纷一般都是当面交涉，为何却一直电话沟通？）以及孔繁嘎把自称是被告方的女销售人员写给原告贷款信息的小纸条也保留着这一系列行为来看，不排除有意而为。故对于原告关于三倍赔偿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称“汽车销售单”上的贷款金额是张红梅签字后被告后添加上去的。一审法院认为，从孔繁嘎有留心保留证据这一习惯来看，假如是被告后添加的，那么在张红梅签字时孔繁嘎是会拍照留存证据的，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此种说法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贷款手续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购车协议中约定了贷款手续费2000元。被告也提供了贷款服务，原告应当履约，本不应主张退还，但是被告收取贷款手续费应当提供优质高效的服务，却未达到客户（原告）满意，一审法院酌定从2000元贷款手续费中扣除500元退还给原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车辆登记证书押金2000元，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在贷款后30日内将登记证书交付被告办理抵押手续，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将登记证书交给被告时方可退押金，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其安装空调，因贷款的45000元中包含有空调，被告当庭也承诺给安装空调，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沧州博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2759.31元并为原告所购车辆安装空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被告承担30.85元，由原告承担1389.1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光盘一张、今日说法栏目截图四张，证明金融服务费属于违规收费，应当予以退回。并申请证人缴为民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1月份孔繁嘎叫我一起去提本案中涉及到的五菱面包车，提车时销售人员和孔繁嘎说车是41000元，包括空调和ABS，销售人员和孔繁嘎说贷款也是41000元。提车的当天我都在4S店，有的参与有的没参与，签车辆销售单以及购车协议和贷款合同时我没看到，我在接待室没参与，只是知道是41000元”。被上诉人沧州博航质证称，对光盘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所证明的事项有异议，今日说法当中说的是金融服务费属于不当得利，但本案当中服务费用、手续费用，不但包括贷款的服务费用，还有代为办理保险以及挂盘、抵押等一系列服务的，因贷款所额外增加的被上诉人员工工作所需要支出的费用，其服务费用法律并没有明文禁止，系双方协商约定，我方在汽车销售单等书面证据中已经明确向上诉人告知了相关的收费标准并经上诉人同意，因此不存在违法或者返还的情景，对于证人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证人仅仅是陪同上诉人等去提车并没有参与该车辆双方价格的确定以及相关手续的办理。原审第三晋城银行质证称，对光盘它的从证据角度讲与本案无直接联系，这仅仅是一个电视节目，在电视节目上的专家他所表达的观点也只是一家之言。法无禁止即可行，我们国家对服务费没有法律禁止性规定，结合本案一审当中查清的事实，本案的服务费应该了解为一审被告为一审原告，在购车过程当中贷款、上牌等等一系列事务服务费用，是双方的合意，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在本案中毫无意义，不应该作为证据使用。对证人发问的时候，他承认是在4S店里，但是没参与本案所涉及购车协议的具体事宜，既然这样他作为证人出庭他所陈述的事项对本案无任何证明作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上诉人张红梅称被上诉人沧州博航在售车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并以欺诈为由请求赔偿三倍的损失。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在售车过程中的售车行为不符合欺诈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应退还贷款手续费2000元，一审法院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给上诉人满意的高效服务，酌定给上诉人退还500元，对此本院亦无异议。关于登记证书押金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办理抵押手续，上诉人将登记证书交给被上诉人时可退还该押金，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红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元，由上诉人张红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桂苓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李悦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