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北四台子村（腾飞大厦）。法定代表人：刘祥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月，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孝华，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诗，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新，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珠海区阅江中路**保利国际广场北塔**01-06。法定代表人：周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上诉人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孝华，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张孝华的诉讼请求；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无须承担628991.67元和670796.54元两笔费用。第一，上诉人已经依照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第二，上诉人扣除上述两笔款项正确。第三，本案工程存在质量争议，上诉人无义务返还涉案质保金。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只在违法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大于富利公司欠付张孝华工程款范围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张孝华辩称，首先，上诉人应对其主张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提审期间，保利公司、富利公司与本人进行了多次对账，始终未提供扣除628991.67元和670796.54元的合理依据。其次，富利公司与本人在2015年12月7日已经结算完毕，而保利公司主张控偶出的两笔款项发生在2017年期间。最后，关于质保金问题，上诉人无合法有效的正均证明因本人的原因造成房屋质量维修，亦无垫付款项证据，故其主张不应被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该方所给付张孝华的工程款均由上诉人全额支付后，扣除相应管理费支付给张孝华，上诉人提到的两笔款项虽然已经给付给该公司，但该公司已经将款项返还给上诉人，此款项该公司无法承担。张孝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富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41,664.36元及利息（三期工程款2,697,187.16元，其中355,194.16工程款利息，自2013年1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936,797元工程款利息，自2014年1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405,196元工程款利息，自2015年1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五期工程款3,444,477.2元，其中2,536,288.2元工程款利息，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908,189元工程款利息，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判令被告富利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扣的所得税金212,764.02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富利公司返还农民工保证金8,646.29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二就以上债务在欠款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4月11日原告变更第一项请求为判令被告富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29,936.44元(2,684,286.55元+3,445,649.89元)及6,129,936.44元的利息（三期工程款2,684,286.55元，其中557,035.56元工程款利息，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850,900.22元质保金利息，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276,350.77元质保金利息，自2018年1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五期工程款3,445,649.89元，2,620,734.54元工程款利息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824,915.35元质保金利息自2018年11日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撤销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原告与被告富利公司签订《沈阳市保利溪湖林语三期项目237-243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保利公司发包的保利溪湖林语三期项目237-243#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施工内容包括土建部分、装饰工程、安装工程等，工程规模为30,965平方米，合同价款暂定29,416,750元，原告交纳费用为营业税、城建税及教育费附加3.33%，河道维护费0.1%，印花税0.03%，结算总价3%的管理费，2.4%所得税。2013年11月19日，三期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富利公司与被告保利公司签订三期项目工程结算书，确定该工程结算总价为46,839,852元，同时被告富利公司与原告就三期工程签订三期项目工程结算书，扣除3%管理费后，结算金额为45,434,656.44元。被告富利公司扣除原告应承担税费后支付三期工程款39,109,336.28元，其中被告富利公司按2.9%扣除所得税税率，高于合同约定的2.4%，多扣除212,764.02元，应返还原告。被告富利公司未付三期工程款按合同约定扣除各向费用后，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14,707.17元。2014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富利公司另签订《沈阳市保利溪湖林语五期项目三标段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保利公司发包的保利溪湖林语五期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施工内容包括土建部分、装饰工程、安装工程等，工程规模包括508#、509#、S5#、5A01#、5A02#、Y01#、Y02#、垃圾房、D2设备用房，合同价款暂定44,844,095元，原告交纳费用为营业税、城建税及教育费附加3.33%，河道维护费0.1%，印花税0.03%，结算总价3%的管理费，2.9%所得税。2017年11月19日，五期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富利公司与被告保利公司签订五期项目工程结算书，确定该工程结算总价为45,409,449元，被告富利公司扣除原告应承担税费后支付五期工程款36,017,896.19元。被告富利公司未付五期工程款按合同约定扣除各向费用后，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714,453.18元，返还农民工保证金108,646.29元。因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来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富利公司原法人名称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1993年12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业，于2017年12月期间变更为现法人单位名称。被告保利公司系保利溪湖林语三期工程、五期工程的发包人，被告富利公司系上述工程的总承包人，原告系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富利公司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内容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并向原告收取各项税金及涉诉工程的管理费。2012年期间,原告张孝华(乙方)与被告富利公司(甲方)签订《沈阳市保利溪湖林语三期项目237-243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保利公司发包的保利溪湖林语三期项目237-243#工程进行施工。施工地点为沈阳市皇姑区文大路方溪湖村。工程规模为建筑面积30,965平方米，施工内容包括土建部分、装饰工程、安装工程等。合同价款暂定29,416,750元。工期暂定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完成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质保期从工程验收合格备案后6个月起计算，保修期满一年后支付质保金的2%，剩余3%质保金按政府规定质量期限支付。保修期内发生维修问题的，保修期从维修结束后起顺延三年。合同附件四第二条约定质保期贰年，其中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及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等为五年，电梯为叁年。第八条约定返还质保金不计利息。合同附件十约定乙方按2.4%承担所得税、按结算总价3%交纳管理费。合同并约定乙方对工程施工进行整体策划、统一管理、统一协调，整体组织设计、配合各专业分包施工。乙方对工程质量、安全、工期、文明施工等负完全责任。签订合同后，原告张孝华带队实际施工。2013年11月19日，原告张孝华施工的三期工程竣工。被告富利公司（施工单位）与被告保利公司（建设单位）就三期项目237-243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签订工程结算书，确定该工程结算总价为46,839,852元，并约定质保金为2,341,993元，第一笔质保金936,797元返还时间为2014年11月19日，第二笔质保金1,405,196元返还时间按政府规定期限。2015年12月7日,被告富利公司(总包单位)与原告张孝华(施工单位)对三期项目工程进行结算，扣除3%管理费后，结算金额为45,434,656.44元，并约定质保金为2,271,733元，第一笔质保金908,693元返还时间为2014年11月19日，第二笔质保金1,362,943元返还时间按政府规定期限。2014年7月15日,原告张孝华（乙方）与被告富利公司（甲方）另签订《沈阳市保利溪湖林语五期项目三标段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保利公司发包的保利溪湖林语五期工程进行施工，施工地点为沈阳市皇姑区文大路方溪湖村。工程规模为508#、509#、S5#、5A01#、5A02#、Y01#、Y02#、垃圾房、D2设备用房。施工内容包括土建工程、装饰工程、安装工程等。合同价款暂定44,844,095元。工期暂定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完成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质保期从工程验收合格备案后6个月起计算，保修期满一年后支付质保金的2%，剩余3%质保金按政府规定质量期限支付。保修期内发生维修问题的，保修期从维修结束后起顺延三年。合同附件三第二条约定质保期及质保金无息返还内容同2012年期间双方签订合同内容。合同附件十约定乙方按2.9%承担所得税、按结算总价3%交纳管理费。合同并约定乙方对工程施工进行整体策划、统一管理、统一协调，整体组织设计、配合各专业分包施工。乙方对工程质量、安全、工期、文明施工等负完全责任。签订合同后，原告张孝华带队实际施工。2017年1月10日，原告张孝华施工的五期工程竣工。被告富利公司（承包单位）与被告保利公司（建设单位）就五期三标段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工程结算书，确定该工程结算总价为45,409,449元，并约定质保金为2,270,472元，第一笔质保金908,189元返还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第二笔质保金1,362,283元返还时间按政府规定期限。2017年11月29日,被告富利公司与原告张孝华对上述五期项目工程结算金额为44,047,165.53元。对被告富利公司拖欠原告张孝华工程款金额等问题，庭后本院组织双方对账，双方确认事项为：1、三期工程，若将被告富利公司2017年扣除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570,251.63元和609,680.27元，计入被告富利公司拖欠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中，双方确认的欠付工程款金额为2,684,286.55元(含扣除相关税费后的2%质保金850,900.22元和3%质保金1,276,350.77元)；2、五期三标段工程欠付工程款金额为3,445,649.89元(含扣除相关税费后的2%质保金824,915.35元)；3、尚未返还农民工保证金8,646.29元。被告保利公司当庭自认，若将未支付被告富利公司的三期工程款628,991.67元和670,796.54元计入未付工程款项中，其尚欠6,628,885.79元工程款未支付被告富利公司。因原告张孝华向被告富利公司多次催要工程款未果，原告遂于2018年6月21日诉至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涉及工程营造行为的合同，及与工程有关的管道、设备等设施的安装合同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涉案工程内容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范畴，故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争议焦点，1、涉诉两份合同效力问题；2、义务主体的范围；3、被告富利公司主张的570,251.63元和609,680.27元，应否在被告富利公司欠付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关于涉诉两份合同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此条规定对合同无效的三种行为进行了规定：一是承包人非法转包的行为；二是承包人违法分包的行为；三是无资质的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的行为。结合本案事实，被告富利公司在与被告保利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将其承包的工程内容部分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原告张孝华实际施工，并向其收取管理费，上述特征符合违法分包行为特征，故被告富利公司与原告张孝华签订的合同无效。而被告保利公司与被告富利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由于被告富利公司具备相应资质，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关于义务主体问题。依据合同相对性，被告富利公司为本案义务主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现被告保利公司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扣除三期工程款628,991.67元和670,796.54元的依据，故本院对被告保利公司主张上述两项费用不应计算在未支付工程款项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保利公司应在6,628,885.79元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张孝华承担责任。关于被告富利公司主张的570,251.63元和609,680.27元，应否在被告富利公司欠付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结合本案查明事实，2015年12月7日，双方已对三期工程款结算完毕。被告富利公司主张扣除的上述款项，系被告保利公司于2017年期间，自行在支付被告富利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的628,991.67元和670,796.54元，嗣后，被告富利公司在支付原告张孝华工程款中扣除的相应款项。现原告张孝华对被告富利公司扣除上述款项未予认可，且被告富利公司未提交双方确认扣款的书面证据，故被告富利公司在双方已结算后，又扣除上述款项依据不足，本院对被告富利公司该项主张意见不予采纳，上述款项应计算在欠付原告三期工程款中。关于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给付工程款6,129,936.44元的问题。上节已论，570,251.63元和609,680.27元应计算在三期欠付工程款中，故被告富利公司欠付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为2,684,286.55元（含第一次返还质保金850,900.22元和第二次返还质保金1,276,350.77元）。现被告富利公司已确认欠付原告张孝华五期工程款3,445,649.89元（含第一次返还质保金824,915.35元），且上述工程均已竣工验收，三期工程质保期已届满，五期工程第一次质保金返还期限已届满，故对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富利公司给付三期、五期工程欠付工程款6,129,936.44元（2,684,286.55元+3,445,649.89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富利公司支付6,129,936.44元利息的问题。因合同中约定质保金为无息返还,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富利公司支付三期、五期工程质保金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富利公司应向原告张孝华支付三期工程欠付工程款557,035.56元（2,684,286.55元-850,900.22元-1,276,350.77元）的利息；支付五期工程欠付工程款2,620,734.54元(3,445,649.89元-824,915.35元)的利息。对于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问题。首先，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双方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和2017年11月29日对三期工程款和五期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富利公司自结算次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原告张孝华主张计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富利公司抗辩原告张孝华施工的其他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延期付款，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利息的意见，因被告富利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工程并非涉诉工程，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富利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富利公司返还农民工保证金8,646.29元及利息的问题。现被告富利公司同意返还农民工保证金8,646.29元，故本院对原告张孝华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因对该保证金，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富利公司支付农民工保证金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张孝华主张被告保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前文已论，原告张孝华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张孝华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保利公司主张应在欠付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的问题。因被告保利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审理，被告保利公司可另案诉讼。一审判决：一、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孝华工程款6,129,936.44元;二、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孝华三期工程款557,035.56元的利息（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三、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孝华五期工程款2,620,734.54元的利息（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四、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孝华农民工保证金8,646.29元;五、被告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在其欠付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6,628,885.79元范围内，对原告张孝华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张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逾期履行上述给付款项,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7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由被告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其欠付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6,628,885.79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670796.54元系冬季施工费率计算错误的问题，因2015年工程已经结算完毕，现上诉人虽主张计算错误，但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并未提出费率计算错误的依据及相关证据，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628,991.67元扣款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笔系张孝华不予维修，其外委第三方施工的费用，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维修的事实，故此，对于上诉人该两项扣款的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关于质保金问题，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返还部分的质保金已经到期，且未能提供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进行维修的证据，故对于上诉人主张质保金不予返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前文已述，上诉人承担的责任并未大于富利公司欠付张孝华的工程款，一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770元，由上诉人沈阳保利溪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纪审判员 刘 冬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妍竺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