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0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创图，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东兴路**造纸新村****，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70********。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益春，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翊连，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住福建，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工业路******份号码3504231963********。 原审被告：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西路**（新罗科技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75371480N。 法定代表人：高扬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德先，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许创图因与被上诉人吴翊连及原审被告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岩阿赛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802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创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吴翊连对许创图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吴翊连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严重错误，本案讼争的《借款及保证合同》项下借款早已转为股权转让款或是阿赛特公司借款，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一、许创图在原审中提交了编号为阿赛特股转20130412的《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在签署本协议之前许创图对外所有的由龙岩阿赛特公司担保的借款，经全体股东确认属于龙岩阿赛特公司的借款，并在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后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承担，同时追加股东个人做担保(丁方周瑛除外）。前述公司股权变更后，许创图向吴翊连的借款中金额600万元抵转让款，剩余部分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出具借据，原借据作废。依据该约定可以证实(一)龙岩阿赛特公司的全体股东已经确认，许创图在《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所有由龙岩阿赛特公司担保的个人借款实际上是龙岩阿赛特公司的借款。换言之，全体股东确认龙岩阿赛特公司为许创图担保的借款实为许创图以个人名义为公司对外借的款。进而全体股东也同意在股权变更后许创图上述个人借款均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承担；(二)明确《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在公司股权变更后转为两部分款项，一部分借款折抵吴翊连应向许创图支付的20%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另一部分为所有借款扣除以上600万元后的剩余借款，该剩余借款全部转为公司借款，原先的借据或借款合同全部作废。二、本案讼争的《借款及保证合同》签订于2013年3月15日，系发生在《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该笔借款属于《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借款，根据《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第二条约定，只要是在《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的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在股权转让后，除其中600万元抵作股权转让款外，剩余借款均转为公司借款。因此，本案讼争借款应包含在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剩余借款转为公司借款之中。原审法院认为许创图没有证据证明讼争借款包含在许创图向吴翊连借款并抵作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转为公司借款，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三、《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第二条第三款虽然未就许创图与吴翊连之间截至2013年4月12日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但该条第一款己明确约定，只要是在《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在股权变更后，600万元借款抵作股权转让款，剩余借款全部转为公司借款。因此《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后许创图与吴翊连对借款本息是否进行结算确认，并不能否定《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在股权变更后己抵作股权转让款及转为公司借款这个双方确定无误的事实。原审法院仅以《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关于许创图与吴翊连之间截至2013年4月12日的借款本息未进行结算，否定本案讼争借款系包含在《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之中，并己抵作股权转让款及转为公司借款这个确定的事实，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如上所述，本案借款属于《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签订之前许创图向吴翊连的借款，根据《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第二条约定，公司股权变更后，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转为两部分，一部分借款折抵吴翊连应向许创图支付的20%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另一部分为所有借款扣除以上600万元后的剩余借款，该剩余借款全部转为公司借款，原先的借据或借款合同全部作废。因此，本案讼争的《借款及保证合同》早己作废，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许创图认为，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严重错误，进而导致原审判决明显错误，严重侵害了许创图的财产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驳回吴翊连对许创图所有诉讼请求。 吴翊连辩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3月15日，许创图向吴翊连借款60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及保证合同》为证；约定借款利率按5%计算，每月1日付息，有《利率及利息补充协议》为证；该6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给了许创图，有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凭证为证，且许创图对向吴翊连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定吴翊连与许创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清楚。二、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许创图对向吴翊连借款60万元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判决许创图应当清偿债务所适用的法律正确。许创图主张其债权债务已经抵销，但是没有向法院提供相关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抗辩是正确的。许创图提起上诉的真正理由并不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而是想通过上诉延长审理期限，可以转移资产，达到无法强制执行的目的。三、许创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许创图认为“根据其提交的《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第二条约定：前述公司股权变更后，许创图向吴翊连的借款中金额600万元抵转让款，剩余部分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出具借据，原借据作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各方在该份协议第二条中约定债权债务转移的内容不明确，许创图与吴翊连并未就协议所涉及的结欠款进行确认，原审被告并没有依据约定重新出具借据。因此，原借据还没有作废。2、许创图认为“本案讼争借款应包含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剩余借款转为公司借款之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许创图分别于2012年11月1日向吴翊连借款185万元；2013年1月11日向吴翊连借款264万元；2013年3月1日向吴翊连借款333万元，这三次借款为782万元，已经远远超过了与许创图之间的6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本案讼争的借款不可能包含在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剩余借款转为公司借款之中。再说许创图将自己的个人借款转为公司借款，属于原审被告公司重大事项，需要召开股东会由各股东作出表决，同意以后要对股东会的决议作出书面的约定，但是许创图并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由股东会同意其个人借款转为公司借款的会议决议，其上诉所依据的理由违反了《公司法》中公司对外借款应当经股东会会议决议的规定。3、许创图认为“许创图向吴翊连的所有借款中一部分折抵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超出部分全部转为公司借款，原先的借据或借款合同全部作废。因此，本案讼争的《借款及保证合同》早已作废，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吴翊连要求许创图承担还款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翊连同意许创图将借款中的600万元用于抵扣其股权转让款，但超出的这部分借款本息，许创图仍然负有法定的清偿义务。许创图将债务转移给原审被告，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吴翊连在原审被告没有重新出具借据的情况下，不同意许创图将该合同义务转移给原审被告。根据《公司法》规定，许创图将个人债务转移给原审被告应当履行相应的程序，但许创图并没有提供公司股东会同意其债务转移的决议。根据《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原审被告凭什么要帮许创图背负债务？许创图又以什么条件和理由来转移义务？就因为许创图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就可以把自己的个人债务转移给公司吗？许创图的行为显然侵犯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许创图为逃避清偿债务，拖延被强制执行时间，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情况下，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就把自己的个人债务转为原审被告的公司债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也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龙岩阿赛特公司述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许创图与吴翊连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清楚。二、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许创图对向吴翊连借款60万元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判决许创图应当清偿债务所适用的法律正确。许创图主张其债权债务已经抵销，但是没有向法院提供相关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抗辩是正确的。三、许创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许创图认为“根据其提交的《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第二条约定：前述公司股权变更后，许创图向吴翊连的借款中金额600万元抵转让款，剩余部分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出具借据，原借据作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阿赛特公司与许创图和吴翊连在该份协议第二条中约定债权债务转移的内容不明确，因许创图没有按约定履行，三方并未就协议所涉及的结欠款进行确认，阿赛特公司不认可该债务转移。因此没有重新出具借据给吴翊连。2、许创图认为“本案讼争借款应包含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剩余借款转为公司借款之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许创图将自己的个人借款转为公司借款，属于公司重大经营事项，需要召开股东会由各股东作出表决，同意以后要对股东会的决议作出书面的约定，但是阿赛特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议，也没有就该事项进行表决，阿赛特公司一直到现在都不同意许创图将个人借款转为公司借款。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翊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创图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864000元（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止，共71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利息12000元），本息合计1464000元；2.判令许创图以借款600000元为本金按每月利率2%计算支付从2019年2月15日到借款本息实际归还为止的逾期还款利息；3.判令龙岩阿赛特公司对诉讼请求第1、2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5日，吴翊连（甲方）、许创图（乙方）、龙岩阿赛特公司（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甲方借给乙方60万元整，收款人为龙岩阿赛特公司；借款期限48个月，自2013年3月15日其至2017年3月14日止；丙方为主债权本金6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借款，应向甲方按未还借款本金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等。当日，吴翊连与许创图签订《利率及利息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许创图向吴翊连借款60万元整，月利率按百分之五计算，于每月1日付息。2013年3月15日，吴翊连通过案外人唐孝瑞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至龙岩阿赛特公司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账户。2013年4月13日，许创图（甲方）与吴翊连（丙方）及案外人林永錬（乙方）、周瑛（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及赠与协议》一份，该份协议主要载明：龙岩阿赛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创图，经营范围为汽车零部件的生产、销售，工商登记中许创图持有股权94.7％，许创荣持有股权5.3％；甲、乙、丙、丁四方就股权转让、赠与事宜达成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在签订本协议之前甲方对外所有的由龙岩阿赛特公司担保的借款，经全体股东确认属于龙岩阿赛特公司的借款，并在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后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承担，同时追加股东个人做担保（丁方除外），前述公司股权变更后，甲方向丙方的借款中金额600万元抵转让款，剩余部分转为公司借款，由公司出具借据，原借据作废”。在该份协议中，吴翊连与许创图并未就协议涉及的结欠款进行确认。借款到期后，许创图未归还分文借款本息，龙岩阿赛特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故吴翊连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吴翊连与许创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许创图仍未归还分文借款，许创图主张该笔借款已抵股权转让款及转为龙岩阿赛特公司借款，但其提交的《股权转让与赠与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对双方结欠款进行确认，亦未有证据证明本案讼争借款系包含在许创图向吴翊连借款600万元中并抵转让款及公司借款，故许创图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吴翊连要求许创图支付以6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低于双方约定，予以支持。龙岩阿赛特公司在《借款及保证合同》中为许创图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并未在吴翊连与许创图签订的《利率及利息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未对该项债务提供保证，故龙岩阿赛特公司应对许创图尚欠的借款本金60万元及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017年3月15日）至款清之日止，以6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岩阿赛特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许创图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许创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吴翊连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3年3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许创图尚欠的借款本金60万元及该款从2017年3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许创图追偿。四、驳回吴翊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976元，减半收取为8988元，由许创图、龙岩阿赛特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许创图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查明吴翊连向许创图出借的款项为多少，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包含了哪部分的出借款项不清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吴翊连二审提供了三份金额共计782万元的《借款及保证合同》，欲证明6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不包括涉案60万元借款。因吴翊连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其主张782万元系许创图之前欠其利息结账后而出具的借条，许创图均也未予以认可，故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包含哪部分的出借款事实不清。鉴于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782万元与600万元及6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与涉案60万元借款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吴翊连提供的三份《借款及保证合同》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60万元是否已经抵为股权转让款或龙岩阿赛特公司借款？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许创图向吴翊连借款60万元，吴诩连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利率及利息补充协议》及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许创图对该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本案吴翊连与许创图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许创图主张本案讼争的《借款及保证合同》项下借款已转为股权转让款或是龙岩阿赛特公司借款，讼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据此提交了《股权转让与赠与协议》。经审查，该《股权转让与赠与协议》中约定了个人借款转为公司借款，目前证据尚不能确认该约定系龙岩阿赛特公司的真实意志，协议签订后双方也未对双方结欠款进行确认，龙岩阿赛特公司未出示证据，协议中约定6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与涉案60万元借款的关联性目前无法查清，且股权转让和公司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鉴于目前证据无法证明本案讼争借款60万元已抵股权转让款及公司借款，许创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许创图应归还吴翊连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 综上所述，许创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76元，由许创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陈水柏 审判员  刘伟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馀彬 书记员杜岳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