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23刑初1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得水，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蒙古族，籍贯吉林省镇赉县，初中文化，牧民，住址内蒙古自治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辩护人：尹磊，系内蒙古居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呼格吉勒图，男，1963年6月9日出生,蒙古族，籍贯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小学文化，牧民，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庞庆华，系宁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派辩护人：樊启华，系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得水及其辩护人尹磊、被告人呼格吉勒图及其指派辩护人庞庆华、樊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7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次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30日，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被告人于得水骑摩托车前往额济纳旗八道桥东面的山地里找骆驼时发现2只鹅喉羚，遂骑摩托车追赶猎杀后，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剥皮、掏取内脏，并将鹅喉羚死体拉回巴彦陶来苏木家中存放于冰柜内。同月，被告人呼格吉勒图从自家草场上回家的途中，路过于得水家并稍作休息，于得水让呼格吉勒图帮忙找2只鹅喉羚时，呼格吉勒图表示其家草场就有鹅喉羚出没可以猎杀，于得水默认。后，呼格吉勒图在自家草场上猎杀了2只鹅喉羚交付于得水。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及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搜查笔录及照片，涉案物品扣押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猎杀2只鹅喉羚，于得水单独猎杀2只鹅喉羚，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得水的行为系情节严重。于得水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情节；于得水曾犯盗窃罪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属于前科，具有法定从重情节；于得水主动缴纳野生动植物生态修复费用，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呼格吉勒图如实供述，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呼格吉勒图主动缴纳野生动植物生态修复费用，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于得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尹磊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得水的罪名及于得水猎杀2只鹅喉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认定呼格吉勒图、于得水共同猎杀2只鹅喉羚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该犯罪行为是呼格吉勒图个人猎杀行为，与于得水无关，不应认定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二人共同犯罪。量刑事实部分，于得水系自首，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并且已向相关部门缴纳生态资源修复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呼格吉勒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派辩护人庞庆华、樊启华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格吉勒图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呼格吉勒图系初犯，且受朋友之托猎杀了涉案鹅喉羚，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向相关部门积极缴纳生态资源修复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于得水骑摩托车前往额济纳旗八道桥东面的山地里找骆驼时发现2只鹅喉羚，遂骑摩托车追赶猎杀后，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剥皮、掏取内脏，并将鹅喉羚死体拉回巴彦陶来苏木家中存放于冰柜内。后，于得水为了向其朋友张某（另案处理）赠予4只鹅喉羚，让路过其家稍作休息的被告人呼格吉勒图帮忙找2只鹅喉羚，呼格吉勒图当即表示可以猎杀2只给其送来，于得水同意。几天后呼格吉勒图在自家草场上放羊时发现了5只或6只鹅喉羚，遂骑摩托车追赶猎杀了2只鹅喉羚后，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剥皮、掏取内脏，并将鹅喉羚死体装进2个编织袋送至于得水家中。2017年12月26日，于得水将涉案4只鹅喉羚死体赠予张某。2018年1月3日，于得水主动向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投案。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为鹅喉羚，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4只合计价值人民币6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于得水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涉案4只鹅喉羚系其猎杀，后感到后果严重便主动交代涉案2只鹅喉羚系被告人呼格吉勒图猎杀的事实，2019年3月1日，呼格吉勒图被抓获归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得水赔偿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0000元；2、判令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赔偿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0000元。2019年5月31日，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与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于得水于2019年6月3日前向公益诉讼起诉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交付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万元；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于2019年6月3日前向公益诉讼起诉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交付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万元。上述款项均已向额济纳旗林业和草原局缴纳。上述事实，有以下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可以证实：一、物证1、木柄折叠刀2把，证实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用于对涉案4只鹅喉羚剥皮、掏取内脏使用的工具。2、红色山地王牌150型、红色力虎牌150型摩托车各一辆，证实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用于猎杀涉案4只鹅喉羚时使用的交通工具，现存放于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物证库。3、鹅喉羚死体照片，证实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猎杀的涉案4只鹅喉羚情况（已经另案依法处理）。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月3日受理此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9日17时30分，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民警在额济纳旗二号山公安检查站查获由魏某驾驶载乘刘某1、刘某2的×××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后备箱装有疑似鹅喉羚死体4只（已剥皮）。经调查，张某于2017年12月26日打电话委托李某1去被告人于得水家中将4只疑似鹅喉羚死体运回额济纳旗金点胡杨酒店交给魏某，魏某将上述鹅喉羚死体装到×××号车辆后备箱内准备运回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途中被抓获。2018年1月3日，于得水主动向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于得水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涉案4只鹅喉羚死体的其中2只（1公1母）是被告人呼格吉勒图向其提供。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将呼格吉勒图抓获。3、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调解书、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及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证实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于得水赔偿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0000元，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赔偿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0000元。2019年5月31日，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与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于得水于2019年6月3日前向公益诉讼起诉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交付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万元；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于2019年6月3日前向公益诉讼起诉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交付生态资源修复费用3万元。上述款项均已向额济纳旗林业和草原局缴纳。4、（2019）内2923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3月21日，刘某1、张某、魏某、李某1等人因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5、（2004）额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得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6、（2007）额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得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系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县环境卫生管理所工作人员。张某与刘某1、李某1和于得水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23日上午，刘某1、刘某2、魏某来张某单位办公室商谈前往额济纳旗给其转办贷款的事宜。期间，刘某1聊到额济纳旗能不能联系到鹅喉羚肉，他想要2只，张某就答应帮他打听一下。后，刘某1、刘某2、魏某驾车前往额济纳旗办理业务。2017年12月26日，张某联系了额济纳旗的朋友于得水打听是否有鹅喉羚肉，于得水说有4只鹅喉羚肉都送给我。后，张某吩咐李某1前去提取。张某让李某1联系魏某将4只鹅喉羚肉交给了他。2、证人李某2、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李某2驾驶×××号越野车载乘李某1和赵某、王某三人来到于得水家中，于得水和李某1往车上装入4袋肉后运到额济纳旗金点胡杨宾馆门前，卸装到一辆蒙L号越野车上后离开。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系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县农村商业银行司机。2017年12月26日上午，张某给其打电话称有点鹅喉羚肉带回五原县。后，李某1将4袋鹅喉羚肉装到了其车内。同年12月29日，李某1开车行驶至额济纳旗二号山公安检查站时被查获。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系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县农村商业银行内部审计员。2017年12月23日上午，其与刘某2、魏某来到张某单位办公室，与张某商谈前往额济纳旗给其转办贷款的事宜。期间，其聊到额济纳旗能不能联系到鹅喉羚肉、价格多少、想购买等。后，其与刘某2、魏某前往额济纳旗办理业务。同年12月26日，张某给其来电话说送其几只鹅喉羚，其答复不要。其又听见张某给魏某打电话说往五原县带4只羊，魏某接完电话就出去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魏某回来说羊装上了。其推断张某送了4只鹅喉羚肉，因为之前他给刘某1打电话说要送。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于得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于得水对于涉案鹅喉羚的来源有前后不一的四种说法，分别为：口岸的名叫特勒（音译）的人给了于得水四只鹅喉羚；于得水自己撵了（杀了）四只鹅喉羚；于得水供出涉案2只鹅喉羚系于得水从呼格吉勒图索要的时候呼格吉勒图刚好有两只，便送给了于得水；于得水问呼格吉勒图有没有鹅喉羚，呼格吉勒图当即表示可以撵两只（杀两只），于得水同意，呼格吉勒图便猎杀后送往于得水家中。庭审中，于得水对于涉案4只鹅喉羚的来源认可第四种说法，即2017年10月或11月份的某一天，于得水在八道桥东面找骆驼的时候在铁路边发现2只鹅喉羚，然后用摩托车追上后当场剥皮掏了肚子后拿回家了。后，张二平给于得水打电话问有没有卖的羊，于得水问其鹅喉羚是否可以，对方同意。2017年10月或者11月中旬，呼格吉勒图路过于得水家喝茶，于得水便打问有没有断下（猎杀）的鹅喉羚，呼格吉勒图承诺给其断下（猎杀）2只，于得水同意。过了几天呼格吉勒图就骑摩托车断了（猎杀）二只剥了皮，装在袋子里给其送去了。其便将4只鹅喉羚送给了张某。2、被告人呼格吉勒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呼格吉勒图路过于得水家喝茶时于得水给其说需要2只鹅喉羚，问其有没有，其便回答其草场上有呢给猎杀2只，于得水同意。过了几天，其在自己位于哈拉阿木（地名）北面聂建华架子（地名）那儿发现了5、6只鹅喉羚，便骑着红色力虎牌150型摩托车进行追赶猎杀了2只鹅喉羚（1公1母），并将皮剥掉，肚子也掏掉后用摩托车驮回了于得水家交给了于得水。五、鉴定意见书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005号司法鉴定书，证实经依法鉴定，被查获涉案4只野生动物系鹅喉羚，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鹅喉羚的基准价值为每只3000元，即每只3000元×5倍=15000元。4只价值合计60000元。六、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2日，证人魏某辨认出给其打电话运输鹅喉羚的张某；证人刘某1辨认出给其打电话捎带鹅喉羚的张某。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于得水指认其猎杀后交于李某1的4只疑似鹅喉羚死体；被告人呼格吉勒图指认其在自家草场猎杀后送给于得水的2只鹅喉羚死体以及用于剥皮掏内脏时所适用的工具、追赶猎杀鹅喉羚时所使用的涉案摩托车。3、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3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被告人于得水位于额济纳旗巴彦陶来苏木乌苏荣贵嘎查房屋以南的蒙古包内搜查出捕猎夹四具。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6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于得水1把木柄刀、1辆红色山地王牌150型摩托车予以扣押；2019年3月2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呼格吉勒图1把木柄刀、1辆红色力虎牌150型摩托车予以扣押。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的法律法规之规定，共同非法猎杀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2只，于得水单独非法猎杀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2只，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得水的行为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共同犯罪过程中，于得水虽然未实际参与猎杀行为，但其提起犯意并获益；呼格吉勒图实施具体猎杀行为，二人作用发挥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中，于得水自动到案后虽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且办案人员根据其揭发抓获同案犯，可以视为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综上，于得水曾因犯罪两次被判处刑罚后，现又实施本次犯罪行为，依法应当从严惩处。鉴于，其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并向相关部门积极缴纳生态资源修复费用，真诚悔罪，可以减轻处罚。呼格吉勒图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向相关部门积极缴纳生态资源修复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至于于得水的辩护人提出涉案2只鹅喉羚系呼格吉勒图个人猎杀行为，与于得水无关，不应认定为于得水、呼格吉勒图二人共同犯罪，于得水检举、揭发呼格吉勒图的犯罪行为，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得水明知鹅喉羚系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仍然让呼格吉勒图帮忙寻找，并在呼格吉勒图明确表示猎杀时不仅不予制止仍以积极态度让其猎杀，二人具有犯罪的意思联络，属于共同犯罪。于得水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办案人员根据其供述抓获同案犯的情节，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已向相关部门缴纳生态资源修复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以及呼格吉勒图的辩护人提出呼格吉勒图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于得水、呼格吉勒图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得水、呼格吉勒图应当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不符合缓刑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法扣押的红色山地王牌150型摩托车、红色力虎牌150型摩托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五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得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呼格吉勒图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三、依法扣押的红色山地王牌150型摩托车、红色力虎牌150型摩托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宝力道审 判 员  娜日娜人民陪审员  王洪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若云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可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