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逸琼，曾用名秦绪芳，化名“诚心”，女，1976年3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徐州市鼓楼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被告人秦逸琼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龙、张钰婷，江苏帝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大芬，化名“张贝”，女,1985年2月28日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徐州市鼓楼区。被告人徐大芬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彭静，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喻绍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及辩护人张钰婷、彭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依法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在2017年至2018年担任徐州市“全能神”邪教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带领”职务或实际履行“带领”职责期间，管理教会全面工作，向教会成员传播“全能神”相关书籍831本、宣传单42张、光盘42张等。经徐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审验，上述涉案物品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确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参与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及认定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教会工作原则手册复印件、手写发放“全能神”书籍人员（即第十教会成员）名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共徐州市鼓楼区委610办公室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案发及归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作为邪教组织管理人员，传播书籍、光盘等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逸琼辩解对传播“全能神”相关书籍831本的数量有异议。被告人徐大芬辩解对传播“全能神”相关书籍831本的数量有异议，其没有见过宣传单。在其家中搜查的书籍有部分是教徒退回的，没来及送到书库。被告人秦逸琼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秦逸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2、秦逸琼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3、秦逸琼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4、尚未传播的书籍，应以犯罪预备处理。被告人徐大芬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徐大芬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2、徐大芬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3、徐大芬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未发展新成员，未造成实质性社会危害；4、公诉机关指控的全能神相关书籍、宣传单、光盘计算数量有误，且徐大芬对共同犯罪中部分涉案书籍及视听资料的保管是犯罪预备行为；5、公安机关在秦逸琼家搜查到的91本书籍是在徐大芬入会之前存放的，不应计入徐大芬共同犯罪数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均系“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成员。被告人秦逸琼自2017年初起，被告人徐大芬自2018年2月起，担任“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带领”职务或实际履行“带领”职责，负责该教会的书籍、光盘等邪教宣传品收取、存放、分发、传播，奉献款的管理，向上反映本教会情况，接受上级“带领”监督、指导等。经徐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从该小区第十教会扣押的书籍831本、宣传单42张、光盘42张具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的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秦逸琼的供述，证明秦逸琼自2015年开始信奉“全能神”，2017年1月担任“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带领”，化名“诚心”，2017年底因其他原因辞职，2018年3月第十教会选举新“带领”后，协助新“带领”工作，实际履行“带领”职责，共同负责整个教会工作。负责设置该教会信点、回信点、书库点，书籍、光盘等邪教宣传品收取、存放、分发、传播，奉献款的管理，向上级反映本教会情况，接受上级“带领”监督、指导等事实。2、被告人徐大芬的供述，证明徐大芬自2015年开始信奉“全能神”，2017年下半年担任“小组长”，2017年8月担任“事务执事”，2018年2月经教会选举并报小区同意担任“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带领”，化名“张贝”。担任“小组长”时，从秦逸琼处拿过“全能神”书籍，发过两次，每次三人每次三本；担任“事务执事”时，有新的书籍是由“带领”秦逸琼交给其，其再和“单纯”按照名单分发，一共三次，每次48本；担任“带领”后，分发过三次，每次48本。其向龚某送过5、6次书籍，给孙某送过三次书籍，每次三本。“带领”负责管理整个教会等事实。3、同案参与人席自琴的供述，证明其化名“默然”，在“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担任“带领”，该教会还有两个“带领”，分别是“程新（诚心）”、“张贝”。负责第十一小区的“全能神”上级是讲道员刘某。2018年5月，其接到刘某后带到“小小”家，刘某宣布其本人、“程新（诚心）”、“张贝”是第十教会“带领”等事实。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时，秦逸琼拿了两书包“全能神”书籍让放在其家中，席自琴拿走10本左右，李某陆续发给其6、7本“全能神”书籍，李某、徐大芬、席自琴将“全能神”资料下载到其SD卡内等事实。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是“刘艳”、“刘燕”，其知道徐大芬和秦逸琼是教会的领导，2017年的一天，徐大芬和秦逸琼两次到其家中要求借其家放“全能神”书籍，徐大芬和秦逸琼用电动车带了好几包“全能神”书籍放其家中等事实。6、证人晁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是“坚信”，秦逸琼让其家作为信点，李某、徐大芬、席自琴到其家中送信、拿信。除了送信外，还有“全能神”书籍，书籍是“单纯”拿来，每次拿48本，大部分书由“单纯”拿走分发，剩下的小部分由李某、徐大芬、席自琴带走。“全能神”的视频资料存在MP5里的卡中，由秦逸琼卖给晁某等事实。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是“小草”，平时都在绿健花园的赵某家聚会，参加人员有其本人、赵某、徐大芬、李某、席自琴。其和赵某的“全能神”书籍都是李某发的，李某向其发放过7本“全能神”书籍。徐大芬让其家作为“全能神”聚会点，参加人员有徐大芬、秦逸琼、席自琴等事实。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杨慕”，在“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担任“执事”、“通讯员”，其去绿健花园宣传过“全能神”，第一次是席自琴带着去的，第二次是秦逸琼带着去等事实。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小娣”，在菜市场或者徐大芬家门口，徐大芬给过其三次“全能神”书籍，每次2-3本等事实。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静心”，在“全能神”组织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担任“小组长”、“执事”，其家中的“全能神”书籍都是徐大芬和“香香”给的。其也将“全能神”书籍向其他教徒分发等事实。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小小”，其和李某在同一教会，在其家中搜查的“全能神”书籍都是李某给的，内存卡中的“全能神”内容视频是李某下载的等事实。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分管第十教会的“讲道员”，化名“高速”。在分管第十教会的时候，一直教会没有“带领”。其通过联络员通知第十教会选举“带领”，后来第十教会选举出四个“带领”。2018年5月，席自琴接其到“小小”教徒家宣布了四个“带领”为“程新（诚心）”、“张贝”、“默然”、“香香”，“香香”当天没去等事实。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秦逸琼开设的服装店及住宅内、徐大芬、李某、龚某、赵某、张某、吴某、曹某、晁某住宅内、席自琴车库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内存卡、书籍、光盘、播放器、信件、手抄纸、U盘等物品的事实。1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能够相互辨认出对方为“全能神”第十一小区第十教会“带领”；赵某能够辨认出秦逸琼是在其家中放两包书籍的人、徐大芬是到其家中聚会的人；吴某能够辨认出秦逸琼是到其家中聚会的人、徐大芬是让其家中做聚会点的人；晁某能够辨认出秦逸琼是让其家作为信点的人、徐大芬是到其家中送信、拿信的人；孙某能够辨认出徐大芬是给其“全能神”小册子的人。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涉案人员家中搜查时，发现疑似“全能神”内容的书籍共851本。16、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及邪教宣传品认定清单，证明经徐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对本案涉案物品进行审验，涉案书籍（831本）、宣传单（42张）、光盘（42张）等物品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8、徐州市鼓楼区委610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州市鼓楼区委610办公室安排被告人徐大芬自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秦逸琼自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法制学习班学习的事实。19、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明知“全能神”为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担任“全能神”组织教会负责人，为宣传该组织的教义而非法传播大量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控辩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辩护人提出秦逸琼、徐大芬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且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提出指控的事实中书籍的数量不符、无宣传单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及邪教宣传品认定清单等证据，证明在涉案人员家中搜查时，发现疑似“全能神”内容的书籍共851本，在进行送检时，有20本书籍内容和“全能神”关联不大，没有送检，送检书籍831本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故对二被告人提出的指控的事实中书籍数量不符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物品扣押清单明细中无宣传单42张的记载，故对二被告人提出的无宣传单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秦逸琼的辩护人提出涉案书籍并非被告人秦逸琼制作，大部分书籍尚未传播，应以犯罪预备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大芬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徐大芬处扣押的书籍不是其制作的，其中一部分是其自己的，另一部分是教徒退回的还没来及送回书库，在席自琴处扣押的149本书籍是发放后剩下的、在龚某处扣押的75本书籍是封好的，对共同犯罪中的涉案书籍及视听资料是犯罪预备阶段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且数量达到相关标准，邪教宣传品虽不是二被告人制作，但部分已经传播出去，应以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被告人徐大芬的辩解及秦逸琼、徐大芬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大芬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秦逸琼家搜查到的91本书籍是在徐大芬入会之前存放的，不应计入徐大芬共同犯罪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秦逸琼家搜查到的91本书籍是在徐大芬入会之前存放的，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秦逸琼、徐大芬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担任“全能神”第十教会管理职务，负责第十教会的全面工作，长期、大量传递“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对邪教教义的传播起到扩大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逸琼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二、被告人徐大芬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三、对扣押在案的涉邪教书籍、光盘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涛审 判 员  冯玉荣人民陪审员  吴 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袁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