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民初103号 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封浜镇曹安路2611号（9号桥西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072502254。 法定代表人：陈伯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慧，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工业园区一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19913817XP。 法定代表人：曹旭侃，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竣庭，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晖智，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慧，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指派梁竣庭律师、罗晖智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以及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以人民币4128047.85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至2019年6月18日约为人民币1142729.65元，此后继续按上述标准计至款项还清时止），并承担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差旅费约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3714691.41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调整其主张的逾期违约金为人民币1018690.61元（以截止2015年5月3日所欠货款人民币4102225.74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至2019年7月14日被告破产受理之日止为人民币1018690.61元，期间于每期原告应付被告租金及水电费时对每期应付租金水电费进行相应扣减，详见违约金说明）。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为长期合作关系，2012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编码20120501）一份，该合同到期后，2014年5月1日，原被告又续签了《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编码20140501）一份，合同有效期两年。上述《加工定作合同》约定，被告委托甲方加工生产复合管，合同列明委托加工的复合管采购价格明细，并约定原告按被告每次传真的“采购订单”作为加工数量，原告送货至被告指定地点。货到指定地点验收合格后，被告在收货60天内凭收货的原始数据和发票结算付款。并约定如原告和被告发生争议后，如双方不能协商解决，双方同意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两份《加工定作合同》及被告每次传真的采购订单加工生产，并按约送货至约定交付地点。但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构成违约。经德勤华永会计事务所函证截至2013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117497.5元，后原告持续交货至2015年3月2日共计交货人民币6075766.81元，期间被告支付货款及冲抵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房屋、水电费人民币3065216.46元，截至2015年3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128047.85元，后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冲抵原告应付被告的房屋、水电费人民币1264436.13元，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2863611.72元，至2018年12月31日冲抵原告应付被告的房屋、水电费后双方对账确认欠款金额为人民币2561961.76元。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由于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作为破产管理人，财务账册尚未接管，还未能对涉案货款进行核算，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应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应由其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可以通过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如果没有通过再另行提起诉讼也不迟；原告主张的货款时间是2015年5月3日，但其所提交的对账单都不是证明该时间的货款，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已过诉讼时效。诉讼过程中，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 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编码20120501）、《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编码20140501），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交易的事实； 2.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询证函，拟证明截至2013年12月原被告双方对账后的欠款金额； 3.采购订单，拟证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从2012年至今的下单情况； 4.出货单，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出货； 5.出货发票，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出货后进行了开票； 6.付款凭证（承兑汇票、水单），拟证明在审计询证函后，货款与水电费进行了冲抵； 7.房租、水电冲抵发票，拟证明审计询证函后货款冲抵水电费的明细； 8.2018年房租、水电冲抵明细，拟证明2018年货款冲抵水电费的情况； 9.2016年对账单、2018年对账单，拟证明双方对账后的欠款情况。 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4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法院已受理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申请； 2.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4破2号决定书，拟证明法院指定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担任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3.接管笔录，拟证明破产管理人尚未能接管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账册。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且原告的主张可能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对证据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欠款的情况，且该证据证明了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对于证据9，对账单上的财务章与破产管理人接管的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章是一致的，但对账单上的数额不符，对于是否欠货款的问题，破产管理人需要全部接管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账册后才能确认是否真实，但该证据不属于原告向被告追缴所欠货款的证据，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或延续重新计算的情形，且从对账单的内容来看，是原告欠被告货款，并非被告欠原告货款。 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一定关联性，但不能完全证明被告拟证明的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取舍。 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乙方）分别于2012年5月1日、2014年5月1日签订两份《加工定作合同》，约定由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将牙膏复合管的生产和加工事项委托给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并列明委托加工的复合管采购价格明细，两份《加工定作合同》均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下达的生产计划来生产复合管（交货数量与订货数量允许有±5%的偏差），其具体订货量以甲方每次下达的“采购委托书”为准，并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运到甲方指定的仓库，运费由乙方承担，结算方式为银行汇票或电汇，货到甲方指定地点并验收合格后，甲方在60天内凭收货的原始数据和乙方的17%的增值税发票结算付款。两份《加工定作合同》还约定，合同在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均为两年。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均在两份《加工定作合同》上加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上述两份《加工定作合同》签订后，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租用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厂房，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每次传真的采购订单进行加工生产，并依约送货至约定交付地点，但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仅支付了部分货款。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委托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财务报表审计服务，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一份《审计询证函—函证余额》，该函证载明：截止日期2013年12月31日，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尚欠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117497.5元。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函证中“上述金额证明无误”处加盖其公章，并手写注明“相符”。此后，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继续向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供货。2017年4月，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其发送的《应收账款对账单》上确认，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3322939.78元，并加盖被告的公司财务专用章。2018年12月，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其发送的《应收账款对账单》上确认，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并加盖被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采购订单、送货通知单、出货发票、付款凭证、对账单以及原告、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综合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2.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及逾期违约金人民币1018690.61元；3.本案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 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桂04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并于2019年8月13日指定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担任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9月18日进行了接管。本案诉讼是在债务人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前已由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及第四十七条“附条件、附期限的债权和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债权人可以申报”规定，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对债务人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前提起的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应当继续进行，同时，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可按照破产法律规定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申报债权，破产债权待诉讼终结后依照人民法院裁判结果相应确定，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中止诉讼情形，对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本案应予中止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及逾期违约金人民币1018690.61元的问题。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加工定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定作义务并将货物送到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地点验收合格，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相应货款。现经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12月，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故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请求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逾期违约金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货到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地点并验收合格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60天内凭收货的原始数据和17%的增值税发票结算付款，根据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供的供货单据显示，原告最后一笔供货发生在2015年3月3日，故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2015年5月3日前支付最后一笔货款，现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在上述期间内支付完最后一笔货款且对之前所欠货款亦未支付完毕，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双方在两份《加工定作合同》中对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及迟延付款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均没有进行约定，但被告逾期付款确实会给原告造成损失，且主要表现为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请求的逾期付款损失，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双方对违约金没有进行约定故对违约金不应当支持的抗辩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2015年5月3日后仍不断产生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需向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及水电费，因此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主张2015年5月3日后于每期原告应付被告租金及水电费时，对每期应付租金及水电费进行相应扣减，以每期扣减后的款项确认当时所欠货款并以所欠货款计算此后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7月14日，原告的上述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亦不损害被告的利益，故本院予以采纳。经核算，自2015年5月4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人民币840655.5元，对于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主张高于该部分金额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主张2018年12月以后可能发生的租金及水电费尚不清楚，需经过破产审计后方清楚被告所欠款项的问题。首先，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认为2018年8月以后已不再产生租金及水电费，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能提供2018年8月以后仍产生租金及水电费的证据；其次，本案为定作合同纠纷，涉案合同所欠货款经双方对账后已明确，租金、水电费作为与本案性质不同的另一法律关系，就已明确部分原告主张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减并以扣减后的欠款金额计算利息，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即使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今后有证据证明2018年8月后仍产生租金及水电费，亦不妨碍其就租金及水电费问题另行主张权利，故对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请求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其因本案而支出的差旅费约人民币10000元，缺乏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供货单据显示，最后一笔供货在2015年3月3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验收货物后60天内结算付款，即在2015年5月3日前支付之前所拖欠的货款，上述欠款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颁布之前，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故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5月3日起计算两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在两年诉讼时效内分别于2017年4月、2018年12月向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应收账款对账单》催收欠款，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每次均在《应收账款对账单》加盖其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对债务重新确认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561961.7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人民币840655.5元。 二、驳回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5525元（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已预交36518元），由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776元，由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7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三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奥奇丽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郭 琪 书 记 员 钟海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 （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 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