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36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秋桂，男，1971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宗鑫，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秋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秋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8月，徐永东（已判决）、沈小翔（已判决）、曾晓建（另案处理）、曾贵斌（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决定合伙出资到陕西省西安市生产麻黄素。同年9月，徐永东冒名“赖福江”以年租金18万元向来孟金租下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场的厂房用于非法生产麻黄素，并预交半年租金9万元。同时，徐永东、沈小翔、曾晓建、曾贵斌等人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秋生、童文烨、曹华民、赖春富、严廷华、张晓明、兰升贵（以上7人均已判决）、曾凡生（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厂房准备帮忙生产麻黄素，并按照每用完一吨“溴素”支付每人8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计算工资。后徐永东、沈小翔、曾贵斌、曾晓建等人备齐原料和设备后于同年10月中旬开始生产麻黄素，一段时间后，又召集了邹伟荣、严延长（均已判决）、“小丘”（身份待查）到上述厂房帮忙生产麻黄素。2015年10月中旬至11月底，被告人赖秋桂等工人共生产出麻黄素1吨余，全部出售他人。 2、在前述徐永东、沈小翔等人组织工人非法生产麻黄素期间，冯琛（已判决）经与沈小翔、徐永东等人商议，向徐永东、沈小翔等人借用厂房及设备非法生产麻黄素。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冯琛组织工人吴广西（已判决）、刘清美、刘煊美（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运载5吨左右溴代苯丙酮等制毒原料到借用的厂房开始生产麻黄素，被告人赖秋桂和曹华明、邹伟荣、赖春富、严廷华、张晓明、兰升贵等工人一同帮忙生产，按照每生产1吨溴代苯丙酮支付每名工人5000元计算工资，共生产八、九天时间，用完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吨余麻黄素，所生产的麻黄素被冯琛等人运走。 期间，被告人赖秋桂及其妹夫曹华民因需回家办丧事于2017年11月7日先行离开。 3、2016年1月20日前后，徐永东、沈小翔、曾晓建再次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秋生、张晓明、赖春富、赖发福、赖秋桂、汤希群（已判决）、马小勇（另案处理）等人到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场的厂房内利用前次未用完的原料生产麻黄素，此次共生产一周左右时间。2016年1月31日，沈小翔指使张晓明等人将此次生产出麻黄素及防毒面具等工具通过速尔快递寄送到三明市高速物流园内速尔快递货运点，后被兰升贵截收拉回其位于长汀县策武乡李城村的家中，并将其中1袋发黑的麻黄素及防毒面具等工具丢弃，剩余5袋麻黄素被其妻廖三金埋至长汀县策武乡李城村曾屋老村部后的菜地内，2016年4月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查获，经称重共124.95千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5袋麻黄素送检样本中均检测出麻黄素成分。 2016年5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从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场编号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经鉴定检出麻黄素成份。 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制毒物品获取工资收入10000元。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赖秋桂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 案件的来源和立、破案经过。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曹华民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是赖秋桂和赖春富邀我去西安制麻黄素的。2015年10月初的时候我和赖秋桂、赖春富、“小明”、“小童”、“小陈”一起从长汀乘坐大巴车去西安的。到西安先在一个农户家住了几天，之后到了一个大的钢棚里面干活，到了那个干活的地方的时候，其他一起的人都有讲那是做麻黄素，我就知道我们一起做的东西就是麻黄素了。我在那里做了七天，因为岳母出殡和妻舅赖秋桂一起先回老家了（我到家四天后出殡），其它人都还在那里继续做麻黄素。工资是他们做完后统一结算的，我的工资12000元是赖秋桂帮我领的，除去车费600多元，总共他是给了我11300多元。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春富、赖秋桂、童文烨（“小童”）、陈秋生（“小陈”）。 （2）同案人童文烨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9月底陈秋生叫我一起去西安帮馆前人做事。过了两天（差两天就国庆节了），在长汀县西门口，"华老子"给了陈秋生5000元说是我们去西安的路费，然后我和陈秋生、“猴子”、赖秋桂和他妹夫、还有一个姓赖的乘坐厦门到武汉的大巴车，到武汉后再转车到湖北十堰，再转车到西安。到西安后，赖秋桂联系了老板开了一辆7坐的小车来接我们到了厂里。到了厂里后，我们还见到了“哑老”、“华老子”、“赖胖子”、一个好像是策武人。 开始的时候有二个师傅试验做麻黄素，在试制出白色粉末后我们才开始干活。之后我们还在厂里做了一个多星期（2015年11月份）才回长汀了。赖秋桂和他妹夫曹华民有提前几天离开。 我就在西安厂里拿到2000元，其它我都没有拿到钱，一直到2016年正月我问陈秋生工资要找谁要，并说这么都找不到你，陈秋生说他们后来又回西安去干活了，他会帮我问工资的事。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秋桂（现场叫大家做事）、沈小翔（老板“小华子”）、曹华民（赖秋桂妹夫）、兰升贵（“哑老”）、陈秋生、徐永东、邹伟荣、严廷华（“华老”）、曾晓建（“晓健”）等人。 （3）同案人刘清美供述： 2015年11月份左右，有个叫广西的长汀南山人叫我去西安干活。我和广西、矮子及其他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开车到西安，到了西安后有人接我到西安市的一个厂房，然后和一伙大概10多人一起生产麻黄素，我是听广西的吩咐做事，在这个厂房大概帮忙做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们是在借用的厂房生产麻黄素，原来在厂房做事的人和我们一起生产。 我们一共用了应该是三吨的溴，按每用完一吨溴6万元工资（所有工人的工资），生产了一吨多的麻黄素。我大概是获得15000的工资。 （4）同案人汤希群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6年1月份的一天（农历2015年12月份），我和“有坤”、“小赖子”一起坐飞机前往西安，到了西安以后，“小赖子”就带我们一起到了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厂房，玩了几天后，“小赖子”、“小明”、“有坤”、“小勇”等人在厂房里面帮忙生产麻黄素。我是“石灰”叫去的，用铁锤把大块的麻黄素敲碎，然后用筛子筛，筛好后用编织袋装起来，后来还帮忙把这些麻黄素搬到面包车上。负责生产麻黄素的技术是两个我不认识人，长汀南山口音。 ②辨认出： 同案人徐永东（“石灰”）、陈秋生（“陈有坤”）、赖春福（“小赖子”）、张晓明（“小明”）、赖秋桂（“小赖亲戚”）、马小勇（“小勇”）等人。 （5）同案人曾凡生供述： 我外号阿凡提。2015年8月份的一天，曾贵斌叫我去西安市帮忙生产麻黄素。9月份的一天，我和兰升贵、张晓明，“华老”（严廷华）就乘飞机去咸阳，到了咸阳机场以后，“小华子”（沈小翔）和“晓建”（曾晓建）开了一辆别克蓝色L8的商务车过来接我们去西安市灞桥区的一个厂房，我们在旁边的一栋一层楼的民房那里住下来。过了大概半个月，溴素到了以后，开始做麻黄素。 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有：“元长老”（严延长）、“周八皮”（邹伟荣）、“赖胖子”（赖春富）、“华老”（严廷华）、张晓明、赖秋桂、“有坤”（也叫“红牛”，即陈秋生）、兰升贵、“小童”（童文烨）、曹华民、“猴子”、“小丘”等人。 我在西安帮忙生产麻黄素大概有一吨多，我分到了五万元报酬，“老石”给了我两万元现金，“晓建”给了我三万元现金。 期间，“眼镜”（冯琛）带了5个人（其中有一个经辨认为吴广西）来借我们场地做麻黄素，“眼镜”是老板，吴广西是做麻黄素的师傅。“眼镜”拿了5吨的溴素过来，全部都用于生产麻黄素了，我分到的钱就在刚才说的那五万元里。 （6）同案人曾贵斌供述： 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厂房非法生产麻黄的出资人是沈小翔、曾晓建、曾贵斌、徐永东，其出资30万元，四人共出资了190多万元，生产出麻黄素两吨多，卖到了245万元，其只分到200公斤麻黄素作为投资回收。生产麻黄素的辅料是向任小平买的，设备是沈小翔、曾晓建、徐永东买的。曾凡生、兰升贵（负责煮饭的）等人有帮忙生产。 （7）同案人邹伟荣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下半年，“小华子”叫我和“延长”去西安帮忙做事情，是“小华子”开车送我和“延长”去西安。在厂房，有工人和我说是做麻黄素。参与生产的有“延长”、“华老”、张晓明、赖胖子、赖胖子的两个亲戚，“小丘”、“阿凡提”、“小童”、“哑老”、“红牛”。“小童”和“阿凡提”是负责分离水和油，“哑老”是负责煮饭和买生活用品的。我在这个厂房一共做了10天左右的时间，就和“小华子”他们一起开车回长汀了。这次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获得了二万四千元的报酬。 2015年年底的时候，“小华子”又叫我西安帮忙做麻黄素，但是我没有去。这次生产的麻黄素他们是通过快递寄到三明，“延长”打电话给我说：叫我注意接听电话，西安寄过来的麻黄素收件人写的是我和“延长”的电话。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延长（“延长”）、赖发福（“福老”）、沈小翔（“小华子”）、马小勇、赖春富（“赖胖子”）、严廷华（“华老”）、张晓明、赖秋桂（“赖胖子的亲戚”）、陈秋生（“红牛”）、兰升贵（“哑老”）、曾凡生（“阿凡提”）、童文烨（“小童”）、曹华民、冯琛、吴广西。 （8）同案人沈小翔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八九月份，我和“啊兵”、“小健”、“石灰”每人出资30万元去西安生产麻黄素。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严廷华、严延长、马小勇、赖发福、赖春富、有坤、张晓明、“哑老”、有坤的一个朋友、还有外号叫“眼镜”介绍的2个南山人去了西安，我是自己开车去西安的，然后他们那些人有的乘飞机、有的乘班车过去西安，半个月后开始生产，一直做到大概11月份的时候，这次生产的麻黄素有用的一共有一吨多，没有用的麻黄素大概还有50多公斤。有900多公斤是通过一个叫“眼镜”的人卖给别人了，卖了204万元，这次除了工人的工资，买原料和仪器的本钱外，我除了30万元的本钱，还分到10多万元，“啊兵”、“小健”、“石灰”分到的钱也和我一样。我、“小健”、“石灰”还藏了7袋麻黄素起来，每袋25公斤，一共175公斤的麻黄素，以40多万元卖给了一个外号叫“老鼠”的南山人。 2016年1月份，我、“小健”、“石灰”三个人合股一起去西安生产麻黄素，因为上次做麻黄素的原料还没用完，所以这次大家没有拿钱出资，这次生产了11袋多一点的麻黄素，每袋25公斤，这11袋多的麻黄素是我叫张晓明通过速尔快递寄到三明市清流县，本来想拿回长汀来卖的，后来在三明市速尔快递的物流园被“哑老”拿走了。这次因为麻黄素被“哑老”拿走了，所以没有分钱。寄快递用的是一个叫“康亚楠”的假名字，收件人是周先生，就是邹伟荣。 2015年农历十月份的一天，“眼镜”（也叫红星）带了6、7个人来我们位于西安市灞桥区生产麻黄素的厂房，然后带了四吨多的溴素过来，其余生产麻黄素的原料也是“眼镜”带来的，借用我们的厂房生产麻黄素，四吨多的溴素全部都用完了，我们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哪些工人也有参与帮忙“眼镜”生产麻黄素，“眼镜”说会给我们8万元的报酬，但是一直都没有给我们。“眼镜”付给我们厂房工人的工资的时候我不在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工人帮忙“眼镜”生产麻黄素拿了多少工资。“红星”大概用了5吨左右的溴代苯丙酮生产了一吨多麻黄素，因为1吨溴代苯丙酮可以做300公斤左右的麻黄素。 ②辨认出: 在西安购买生产麻黄素原料的地点、生产麻黄素的地点；辨认了生产麻黄素的设备、工具、原料；辨认了存放麻黄素的地点；辨认了通过“速尔快递”邮寄麻黄素的地点（辨认时未发现有快递公司）。 同案人严延长（“长老”）、邹伟荣、张晓明、马小勇、赖发福、赖春富（“赖胖子”）、严廷华（“严华”）、兰升贵（“哑老”）、汤希群、陈秋生、赖秋桂等人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人员。 （9）同案人张晓明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第一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是2015年9月底的时候，我和“阿凡提”、“阿老”、“华老”通过乘火车到南昌，然后在南昌转乘飞机的方法到西安，因为等做麻黄素的原料，我们在西安玩了大概20天才开始做麻黄素。这次做麻黄素的老板是沈小翔、“石灰头”、“小健”、“阿兵”、还有一个老板我不知道名字。工人有：我、“赖胖子”、“老赖”、赖胖子的亲戚，姓曹的（就是刚才辨认照片中第一组照片的2号）、“有坤”、“华老”、“阿凡提”、“阿老”、“严长老”、邹伟荣、“小童”、“猴子”（曹坊人）、“小丘”（长汀人）。技师是两个南山人，一个姓王，还有一个我不知道。我们这次一共生产了一吨多一点的麻黄素，用了五吨多，快六吨的溴素，这次做出来的麻黄素有一部分被老板拿去卖掉了，还有一部分通过物流寄回来的，具体通过什么物流我不清楚。 第二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是2016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沈小翔、“严长老”、“福老”、马小勇一起开车去的（是沈小翔的别克车）。“严长老”开车送我们到西安后，第二天就和沈小翔回去了。这次做麻黄素的老板除了第一次那些老板，还增加了一个瘦瘦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技师除了第一次说的那2个人，还增加了两个人。工人有：我、“福老”、马小勇、“赖胖子”、“老赖”、“有坤”、“老汤”。这次生产了大概10袋麻黄素，每袋25公斤。沈小翔就叫我通过速尔快递寄到三明市清流县，用的是一个叫“康亚楠”的假名，总的寄了12袋东西，其中10袋麻黄素、2袋防毒面具、电磁炉之类的工具。不过在三明市的时候，这些麻黄素被“阿老”拿走了。 第一次拿到了49000元，是“石灰头”给我的；第二次还没有拿到钱。其他人拿到了多少钱我不知道。 2015年11月初，曾晓建告诉我们有一伙人借用我们厂房做麻黄素，过了三四天后，一个外号叫“眼镜”的人带了带了5个师傅和1个开车的人过来，原料是他们自己的，但其用我们的厂房和设备，我们这些工人也有帮忙生产麻黄素。“眼镜”带了5吨的溴全部用完，产出一吨多麻黄素。每用1吨溴生产麻黄素我们每个人就可以分到时5000元，我分到了25000元，是“石灰头”给我的。“老赖”、还有姓曹的那个曹坊人分的钱比较少，因为他们两个先走了，其余工人都分到了两万五千元。“猴子”先走了，这次不在。 2015年在西安第一次做麻黄素的时候，赖胖子的叔叔和赖胖子叔叔的妹夫（姓曹的宁化人）有先离开，他们是在2015年11月初的时候一起离开西安的，他们先走的原因是赖胖子的叔叔要帮他妈妈办丧事。他们在离开前，有帮忙“眼镜”等人做麻黄素，是在离开前的一天下午和晚上有帮忙做麻黄素。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廷华（“华老”）、兰升贵（“阿老”）、汤希群（“老汤”）、陈秋生（“有坤”）、赖秋桂（“老赖”）等人。 （10）同案人赖春富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9月底左右，我叔叔赖秋桂叫我一起去西安做事（长汀县馆前镇一个叫“赖秋桂”的人叫我去外地干活，我就问他去干什么活，赖秋桂就给我说让我去外地做麻黄碱，），过了三四天左右，当时我和“红牛”（长汀人）、“姓童的”（长汀人）、“姓曹的”（我姑丈，三明曹坊人）、“猴子”（曹坊人）坐汽车到武汉，再从武汉坐汽车到湖北十堰，再坐汽车到了西安，到了后，老板沈小翔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载到一个废弃工厂里面，只知道是灞桥区，现场包括我有11、12个人左右，都是长汀人。过了一两天，现场来了两个长汀人师傅教我们做麻黄素。后来我认识了馆前人张晓明和“哑老”、“阿凡提”等人。我只知道老板是沈小翔、“晓健”、“石灰”三个人，他们具体出资多少我不知道，生产麻黄素原料的来源我不知道，我们去了一个多月，做出的麻黄素有一吨多，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结束后，赖秋桂给了我4.9万元左右的工资。 2016年1月份，沈小翔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有去帮忙。我当时是和“红牛”、“老汤”坐动车到厦门，再从厦门坐飞机去西安。制造麻黄素现场帮忙的还有马小勇、赖秋桂、严延长、邹伟荣、张晓明、赖发福。这次是有专门的师傅去了，有5个师傅。这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没有分到钱。 2015年10月份去西安的那次生产了大概1吨的麻黄素，12月份去西安那次生产了200公斤左右麻黄素。 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有一伙人借用我们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场地，用于他们自己生产麻黄素。他们生产麻黄素的原料是他们自己带过来，设备和厂房是借用我们的，我们这些工人也有帮忙他们生产麻黄素，他们总共带来了5吨溴，全部都用于生产麻黄素了，做了多少麻黄素我就不知道了，做出来的麻黄素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按照每用一吨溴素生产麻黄素5000元的工资，“石灰”给了我两万五千元的工资。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延长（“严长老”）、邹伟荣（“周上子”）、张晓明、沈小翔（“小华子”）、严廷华（“华老”）、兰升贵（“哑老”）、汤希群（“老汤”）、陈秋生（“红牛”）、赖秋桂等人。 （11）同案人严廷华供述： 2015年9月底左右，沈小翔叫我一起去西安生产麻黄素，当时我和张晓明、“哑老”、“阿凡提”乘火车到南昌，再从南昌坐飞机到西安。在生产麻黄素的现场，包括我有10来个人，我只认识张晓明和赖春富（粽子），其他人都不认识，但是都是长汀人，现场来了两个教我们做麻黄素的师傅都是长汀人。我们大概生产了10几天，具体生产出来多少麻黄素我就不知道了。生产完后，沈小翔给了我2.8万元左右的工资。2016年1月份沈小翔等人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没参加。 （12）同案人赖发福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十二月初，张晓明说要去西安制造麻黄素，叫其去帮忙做饭。之后，其与马小勇、张晓明、沈小翔、严延长5个人开车到西安，到现场后还看到赖春富、“红牛”等几个长汀人。沈小翔、严延长把其带到场地一两天后就回去了。其主要就是做饭，其他人做什么不是很清楚。这次包括路途时间做了十来天。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秋桂、严延长、邹伟荣、张晓明、马小勇、沈小华、赖春富（“赖胖子”）、严廷华（“眼镜”）等人。 （13）同案人兰升贵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我叫兰升贵，曾用名哑老。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曾小建、曾贵斌、“小华子”在曾贵斌家泡茶，曾晓建说他们准备去西安做麻黄素，让我去西安帮忙烧火做饭。 2015年9月24号左右，“华老”让我去长汀帮忙订十张从长汀到武汉的汽车票，因为只有六个座位，所以“小童”、“红牛”、“猴子”、赖胖子，赖胖子的叔叔、赖胖子的姑丈六个人就做汽车去武汉，再乘汽车去西安。我、张晓明、曾凡生（外号：阿凡提）、“华老”四个人就同日乘火车从长汀到南昌，再乘飞机去咸阳。到了咸阳以后，曾晓建、“小华子”、“石灰”就带我、张晓明、曾凡生、“华老”去西安市霸桥区合新村的一个厂房。我们都住在厂房里面。 过了18天以后，我们才开始生产麻黄素。曾晓建、“小华子”、曾贵斌、“石灰”、“老牛”是做麻黄素的老板；生产麻黄素的师傅是“老牛”请来的，请了两个，“猴子”、张晓明、曾凡生、“华老”、“小童”、“红牛”、赖胖子，赖胖子的叔叔、赖胖子的姑丈、“严长老”、“邹扒皮”在厂房里面帮忙生产麻黄素，我帮忙煮饭、买生活用品，有时候帮忙加水到生产麻黄素的桶里。一直做到2015年11月20几号的时候才走的，我和“华老”、张晓明、“红牛”、“小童”乘飞机到厦门，然后回长汀的，其余人员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我们做了总的大概50多天，“猴子”帮忙生产麻黄素大概十天就走了，两个技师大概做了20多天就走了，“赖厂长”、赖胖子的姑丈大概做了三十多天就走了，其他人就一直到做完才走的。我不知道生产了多少麻黄素，大概几百公斤麻黄素。这些麻黄素后来都是老板拿去处理的。 我听到大家都叫曾晓建、“小华子”、曾贵斌、“石灰”、“老牛”老板，我认为他们是出资人。“石灰”拿了两万元工资给我，因为曾晓建承诺给我三万八千元的工资，还有一万八千元没有给我，2016年2月初的时候，我在三明拿了四箱麻黄素、两箱防毒面具走，我不知道是谁把麻黄素寄到三明的物流园，收件人是“邹先生”，是通过速尔速递寄过来的。其中里面有六袋麻黄素，还有防毒面具等东西，我拿回策武乡李城村曾屋的老房子的上厅左边里面的房间一直放到了正月十五左右。因为麻黄素很臭，有一袋麻黄素很黑，而且袋子破掉了，所以我把那袋很黑的麻黄素、还有防毒面具、电磁炉等东西扔到长汀县策武乡车头大桥下面的河里。还有五袋麻黄素埋在长汀县策武乡李城村曾屋。 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个曾晓建的朋友戴眼镜脸上有刀疤的叫“眼镜”的人有到我们生产麻黄素的厂房加工麻黄素，一共来了五个人加工了九天（“眼镜”带了六个人来，一个管理者、五个师傅），大概生产了20桶。我们厂房里的人也有帮忙生产，当时这个“眼镜”一共拿了30万作为费用给我们这边的报酬，我分到了5000元； ②辨认出： 长汀县策武镇李城村曾屋一块农地为其藏匿并挖掘出一个铁桶和五袋麻黄素的地点，辨认长汀县策武镇德联村车头大桥为丢弃一袋发黑的麻黄素、防毒面具地点。 辨认了同案人曹华民（“胖子的姑丈”）、童文烨（“小童”）、徐永东（“石灰”）、曾凡生（“阿凡提”）、曾晓建、曾贵斌、赖秋桂（“赖胖子的叔叔”）、沈小翔（“小华子”）、严延长（“严长老”）陈秋生（“红牛”）、邹伟荣（“邹扒皮”）、赖春富（“赖胖子”）、严廷华（“华老”）、张晓明等人。 （14）证人赖某1证言： 赖秋桂是我亲弟弟。 我母亲聂某是2015年农历七月初九（新历8月22日）去世的，然后第二天就火化了。我不清楚赖秋桂及曹华民在聂某去世到出殡其间有无出门。 聂某出殡的时候，赖秋桂有在场，我知道赖秋桂在母亲出殡的前三天将骨灰从火化厂拉回来的。 （15）证人赖某2证言： 我是曹华民的妻子。聂某是我母亲，她是2015年农历七月初九去世的，然后在2015年农历九月三十日（新历11月11日）出殡。我母亲出殡的时候，我老公曹华民有在场，他是农历九月二十六日（新历11月7日）到家的，曹华民之前就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记不到了。 3、被告人赖秋桂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1）被告人赖秋桂供述： 2015年9月的一天，“小华子”叫我帮忙干活并问有无没有活干的人一起去帮忙，我叫了妹夫曹华民，还叫了赖春富。9月底的一天，“小华子”让我们出发，我们在工贸新城集合后，我、曹华民、赖春富、“有坤”、“小童”乘大巴车从长汀到武汉转大巴到十堰，再乘大巴到西安市。到了西安以后，我看到了“小华子”、“石灰”、“小建”、张晓明、“华老”、“哑老”等人，后来听说他们有一部分人是乘飞机来的。我们在一个养殖场那里住了下来，刚开始，因为“小华子”说没有进到原材料，我们在西安玩了快20天后（“小华子”还发给我们每人一千元），就来了两个师傅试做了六七天并做出东西来，这个时候，“小华子”才告诉我们是做麻黄素。然后两个师傅就教我们怎么做。参与做麻黄素的工人有赖春富、曹华民、“有坤”、“华老”、“阿凡提”、张晓明、我、“小童”、“严长老”、“周尚”、“小丘”。“严长老”、“周尚”、“小丘”是我们开始做麻黄素两三天以后才来的。后因为我要回去为母亲落葬，所以做了九天就和妹夫曹华民就先坐飞机回去了。 在回来前两天，“小建”说在帮忙做两天，他有朋友要拉一批原料过来做麻黄素，人手不够。后“小建”的朋友就过来了三四个人，他们的原料和我们的原料不同，我们的原料有溴素，他们的原料是用铁桶装的，没有溴素。我帮忙这伙人加水、把反应好的化学物倒到桶里面，我帮忙这伙人做了一天多。 2016年的1月份的时候（好像是农历12月12号），“小华子”让赖春富打电话给我，说人手不够，让我们去帮忙做麻黄素。我就坐飞机去帮忙做了七八天，这次我主要负责把甩干机甩出来的粉，倒到桶里面，然后倒水进去，搅拌以后，把上层的水倒掉。 就2015年9月份去的那次拿到了钱，“石灰”拿了2万给我，算我和曹华民的报酬，本来应该是2万4千元的，不过“石灰”说手头暂时只有2万元，4千元以后再给我，不过这4千元我以后也没有找“石灰”拿了。这2万元，我拿了1万1千元给曹华民，剩下的9千元就是我得的加上之前在厂里老板给了每人1千元，曹华民的报酬总的是1万2千元，我的报酬总的是1万元。 （2）被告人赖秋桂对其在西安参与生产制毒物品的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同案人沈小翔（“小华子”）、徐永东（“石灰”）、曾晓建（“小建”）、曹华民、童文烨（“小童”）、严延长（“严长老”）、邹伟荣（“周尚”）、赖春富、张晓明、陈秋生（“有坤”）、兰升贵（“哑老”）、曾凡生（“阿凡提”）、严廷华（“华老”）、马小勇（“小勇”）、吴广西（小建朋友带来的师傅）。 4、长汀县公安局收集的飞机票、动车票，证明： 被告人赖秋桂与赖春富、严廷华、张晓明、兰升贵、陈秋生、童文烨、汤希群、赖发福等人来往于长汀至陕西咸阳。具体是： 曹华民2015.11.7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春富2015.11.22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 严廷华2015.9.29火车长汀到南昌、2016.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张晓明2015.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兰升贵20**.9.29火车长汀到南昌、2015.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陈秋生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童文烨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秋桂20**.11.7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20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21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汤希群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发福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6、长汀县公安局收集的租赁合同、速尔快递签收单及运单电子信息表，证明： （1）来孟金将西安灞桥区兴德养殖场的厂房出租给“赖福江”电话153××××0093，租区为2015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4日，月租金为人民币15000元，年租金180000元。 （2）快递单号880138498289，寄件人康亚楠，周先生收，电话17088187149，件数10，实际重量338千克等快递信息。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及收集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注销证明、注销死亡公民户口申请表、火化证，证明：聂某于2015年8月22日死亡（农历七月初九），8月23日被火化，于2015年9月10日注销户口。 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 （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厂生产制毒物品现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5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对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厂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现场的相关物品，现场检见溴素字样的罐子、盐酸字样的塑料瓶、聚醚字样的圆桶、迷彩服、秋衣、塑料桶、机器等各类生产制毒物品的工具、原料等物，并从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等物。 （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长汀县策武镇李城村曾屋老村部后兰升贵菜地内藏匿麻黄素现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重说明、称重照片，证明： 2016年5月24日，长汀县公安局对长汀县策武镇李城村曾屋老村部后兰升贵菜地内进行勘验检查，从菜地查获5袋白色粉末物品，分别进行1至5号编号，分别净重25.1、24.9、25.1、24.95、24.9公斤。 9、鉴定意见 （1）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岩公鉴【2016】299号），证明： 民警将从西安市灞桥区兴德养殖场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检出麻黄素成份。 （2）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闽警院司鉴定中心【2016】毒检）字第0310号，证明： 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策武镇查获编号1-5号疑似麻黄素提取的样本，经检验编号1-5晶体均检测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依次为76.5%、75.0%、73.3%、77.1%、72.8%。 10、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 被告人赖秋桂于2018年12月29日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于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 1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 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秋桂伙同他人三次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素的数量分别为1吨多、1.5吨余、124.95千克，总计2699.95千克。经查，2015年9至11月份二次生产的麻黄素未查获实物，同案被告人供述数量均为1吨多，但无法确定具体数量；2016年1月份生产的麻黄素的数量，同案被告人供述为200余千克，但查获实物124.95千克，依照争议事实按有利于被告人认定的原则，确认被告人赖秋桂三次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数量为2124.95千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秋桂属从犯且不对其未具体实际参与生产的麻黄素数量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虽被告人赖秋桂受雇参与且未全程参与，但共同犯罪是居于共同的犯意，分工协作、共同配合的犯罪过程，所有的同案人均应对共同犯意下的后果担责。被告人在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虽然是先行离开或稍后参与，但其是居于共同的犯意，其行为效果作用于整个的犯罪后果，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担责，但可认为其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 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麻黄素2124.9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赖秋桂多次参与生产制毒物品数量巨大，所生产的制毒物品大部分流入社会，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查扣在案的124.95千克麻黄素仅占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的极少部分，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亦与事实不符，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受雇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先行离开或中途参与，相对全程参与的从犯作用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秋桂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秋桂介绍曹华明、赖春富前往西安做事时不明知是生产麻黄素，其介绍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赖春富曾明确供述被告人赖秋桂对其说前往西安做麻黄素，且被告人赖秋桂亦供认“小华子”叫其帮叫人干活，如果“小华子”不告知赖秋桂是从事生产麻黄素而盲目叫其帮叫人干活与常情常理不符，而且被告人赖秋桂多次被纠集参与生产麻黄素，原审法院确信被告人赖秋桂纠集曹华明、赖春富时明知生产麻黄素之事，辩护人提出的“不明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纠集行为不单独构罪，但应当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秋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赖秋桂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赖秋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赖秋桂介绍曹华民、赖春富前往西安做事时不明知是生产麻黄素，其介绍行为不属于纠集行为。2、上诉人是帮助犯、从犯，且先行离开没有全程参与。3、上诉人有自首情节。4、涉案的124.95千克麻黄素经查扣未流入社会。5、一审判决的罚金过高。请求减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赖秋桂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赖秋桂未全程参与、不应对其未实际参与生产的麻黄素数量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赖秋桂与其他同案犯属共同犯罪，其虽未全程参与，但其是居于共同的犯意，其行为效果作用于整个的犯罪后果，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部分麻黄素未流入社会应从轻处罚问题。经查，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麻黄素2124.95千克，所生产的制毒物品大部分流入社会，查扣在案的124.95千克麻黄素仅占极少部分，原审据此不予从轻处罚正确。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赖秋桂介绍曹华明、赖春富前往西安做事时不明知是生产麻黄素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赖春富曾明确供述上诉人赖秋桂对其说前往西安做麻黄素。且上诉人赖秋桂亦供认沈小翔叫其帮叫人干活，如果沈小翔不告知赖秋桂大体事项而盲目叫其帮叫人干活与常情常理不符，原审认定上诉人赖秋桂纠集曹华明、赖春富时明知生产麻黄素之事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综合考虑自首、从犯、未全程参与等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美 书记员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