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17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楚城，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青峰，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楚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5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蔡楚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蔡楚城伙同同案人蔡某2（已判刑）、蔡某3（在逃）密谋制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事宜后，由蔡某2向同案人蔡某4（已判刑）租借虾池作为制毒窝点。2013年6月份，蔡楚城、蔡某2等人先后三次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共计25桶，同时将购买来的制毒原料运至蔡某4虾池池茔加工制造冰毒。尔后，由蔡楚城和蔡某2、蔡某3将制成的冰毒450公斤分批运往蔡某2、蔡某5（已判刑）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村××巷**家中杂物房内藏匿。期间，蔡楚城伙同蔡某2、蔡某3到蔡某2家中杂物房运走约40公斤冰毒贩卖给他人。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雷霆扫毒”汕尾行动中，公安人员在陆丰市甲西镇蔡某2住处抓获蔡某2、蔡某5，现场缴获用化肥袋和黑色胶袋盛装的白色晶状物15袋共300包，用纸箱盛装的白色晶状物3箱共55包，现金人民币7.308万元、电子秤等物品。经鉴定，现场缴获的结晶状物共计353.58千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1g/100g。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蔡楚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考虑到其自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蔡楚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蔡楚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蔡楚城及其辩护人提出：1.蔡楚城是受蔡某2的雇佣参与本案的，是打工者的角色，是雇工。2.蔡楚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自首。起诉书亦认定蔡楚城系自首。蔡某2、蔡某5口供不实，不应采信，蔡楚城的供述稳定，应予采信。3.蔡楚城与同案人蔡某2在本案中的地位存在明显区别，蔡楚城的地位作用明显低于蔡某2，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结合侦查机关讯问笔录和庭审情况，蔡楚城供述稳定，可信度更高，同案人蔡某2、蔡某5的口供漏洞百出，陈述的很多重要环节明显与事实不符。5.蔡楚城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已对其在案发期间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大额资金来源及支出逐一作出了合理解释。6.一审判处蔡楚城无期徒刑量刑过重。蔡楚城有自首情节、是从犯、作用低于同案人蔡某4、参与本案具有一定受胁迫性；虽涉案毒品数量巨大，但请法庭考虑当时所处的社会因素及蔡楚城听命于老板蔡某2的安排，身不由己的自身因素等。请二审对蔡楚城从轻判处。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上诉人蔡楚城伙同同案人蔡某2（已判刑）、蔡某3（在逃）密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牟利,并向同案人蔡某4（已判刑）租借虾池作为制毒窝点。随后，蔡楚城、蔡某2等人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运至蔡某4的虾池内制造冰毒，制成的冰毒由蔡楚城、蔡某2分批运至蔡某2、蔡某5夫妇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村××巷8号家中杂物房内藏房。期间，蔡楚城伙同蔡某2、蔡某3陆续到蔡某2家中杂物房内运走部分冰毒贩卖给他人。同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雷霆扫毒”汕尾行动中，公安人员在陆丰市甲西镇蔡某2家中抓获蔡某2、蔡某5，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353.58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61%，还缴获现金人民币73080元及银行卡、电子秤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9日，经该所民警做工作，犯罪嫌疑人蔡楚城在其胞兄蔡某1的陪同下到该所投案自首。2.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蔡楚城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其于2014年1月6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九中队网上追逃。3.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市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户名蔡楚城的农业银行账户62×××70在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有多笔大额资金进出，其中2013年8月13日现开270000元；8月14日消费246627元；8月15日现存500000元；2013年10月13日消费500000元；2013年11月4日超级网银收入50000元、20000元；2013年11月21日跨行通支出20005元；2013年12月30日转支698000元。4.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凌晨，广东省公安厅“雷霆扫毒”专项行动进行，行动组对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村××巷8号进行抓捕，抓获同案人蔡某2、蔡某5，并在其住宅内搜出用蛇皮袋和黑色胶袋装的白色晶状物15袋共300包，用纸箱装的白色晶状物3箱共55包，现金人民币七万多元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等，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村××巷8号同案人蔡某2、蔡某5住宅，从该住宅的杂物房内查扣蛇皮袋和黑色胶袋共15袋，内装白色晶体共300包，纸箱三箱，内装白色晶体共55包，以及电子秤等物品；从卧室内查扣人民币73080元、手机、银行卡等物品。6.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蔡楚城使用的手机150××××****在案发期间与同案人蔡某2使用的手机159××××****、蔡某3使用的手机136××××****频繁通话。7.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核3181231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蔡某2因实施本案犯罪行为被法院以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8.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公（司）鉴（化）字[2014]01017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同案人蔡某2、蔡某5的家中查获的白色结晶状物，净重共计353.58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1%。9.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蔡楚城现场尿液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三联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10.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弟蔡楚城可能涉嫌毒品的事，在我的教育下，他认识到自己违法犯罪的行为，所以我带他来投案自首。我是在公安机关贴的告示看到才知道我弟被网上通缉的。希望政府能从轻处理。11.同案人蔡某2的供述：2013年12月29日凌晨5时，公安人员在我家中缴获15蛇皮袋和3箱冰毒，冰毒是用透明封口袋包装，每袋约1公斤，总共约350公斤。这些冰毒是我和蔡楚城、蔡某3一起托人生产后放在我家，准备销售贩卖的。2013年年初，我与朋友蔡楚城、蔡某3三人商议共同托人生产冰毒来贩卖给别人赚点钱。到了6月份，蔡楚城向福建人联系购买原料麻黄素，把麻黄素拿给本村人蔡某4加工生产成冰毒，生产好的冰毒载到我家存放，等待销售给别人从中获利。我们一共做了三次。第一次是6月份向福建人购买10桶麻黄素，每桶的价格14万元，10桶原料麻黄素托蔡某4加工生产冰毒，同时与蔡某4约好，每桶麻黄素必须生产出18公斤的冰毒才给2万元加工费，第一次蔡某4给我们生产180公斤的冰毒，由蔡某4用摩托车载到我家存放。第二次是隔了半个月左右，又由蔡楚城向福建人购买了10桶麻黄素，每桶的价格12万元，也是以每桶2万元的工钱托蔡某4加工，生产冰毒180公斤，由我与蔡楚城用摩托车运到我家存放。第三次是隔了十多天，又以同样方式由蔡楚城向福建人购买5桶麻黄素，每桶的价格9万元，又是以同样的工钱每桶2万元托蔡某4加工，生产冰毒90公斤，由蔡楚城和蔡某3用摩托车运到我家存放。每桶麻黄素重25公斤。期间，陆续分四五次由蔡楚城和蔡某3分别卖给各自的客户，具体卖给谁卖多少钱，我不清楚了，因至今还没结账，只是我2013年中秋节前在深圳宝安区福永桥头购买一套商品房，需要用钱，蔡楚城才分二次，一次50万，一次30万元共拿80万给我还房款。我们三次共生产冰毒450公斤左右，大约被蔡楚城和蔡某3卖掉冰毒100公斤，剩下350公斤左右的冰毒被公安机关查扣。我与蔡楚城、蔡某3合股制贩冰毒，我占二成，他们每人四成。因我没钱出资，我把家做存放冰毒的地点。制毒的原料麻黄素是蔡楚城联系的，听他说是向福建人联系。蔡楚城打电话给福建人后，由福建人送到我村附近偏僻的地方，我们三人到约定地方，蔡楚城带现金去，我在附近旁边望风。交易完成后把麻黄素卸下，才打电话给蔡某4用三轮车载到蔡某4的生产工场去加工。蔡某4的生产工场是靠近海边的虾池。蔡某2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蔡楚城、蔡某3、蔡某4。12.同案人蔡某5的供述：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我在家里睡觉，突然公安人员破门进入我家，在我家一楼放杂物的房间查获疑似毒品冰毒18袋，有的用化肥袋装、有的用纸箱装，这18袋疑似毒品冰毒重量听说大约有几百市斤。平时房间门是锁着，我没有去开。这些毒品是我丈夫朋友蔡楚城托放在我家的，大约有半年时间，是我丈夫蔡某2和蔡楚城陆续用摩托车载来放的。蔡某2说蔡楚城没地方放，暂时放我家几天。开始存放的那几天，蔡楚城有来拿过二三次，后来就一直没有来取，直至被查获。我听蔡某2说蔡楚城将毒品存放我家一个月给几万元人民币。蔡某2做毒品生意赚得人民币100多万元，这些钱在深圳市福永购买了一套120万元的商品房。平时蔡楚城有叫我丈夫去帮忙，做什么开始我不清楚，后来听丈夫说是做冰毒，做了七八个月的时间。同案人蔡某5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蔡楚城。13.同案人蔡楚城的供述：我因涉嫌毒品被通缉一事，今天（2018年12月29日）我哥蔡某1带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大约2013年五六月的一天下午2时多，我村村民蔡某2到我家经营的小卖部来找我，跟我说他准备到虾池堤制造冰毒，叫我去帮忙，主要是买桶、水、盐等工具物品，并承诺帮忙到春节给我30万元的报酬。我认为报酬比打其他工的报酬丰厚就答应他。当天，蔡某2还带我到虾池堤指着堤上的棚寮跟我说，如果有去买东西来就载到这里，我听后知道这里应该是制造冰毒的工场。二三天后，蔡某2拿500元给我叫我去买四五个塑料大桶（容量150升）和10箱矿泉水等，送到蔡某2带我去指的虾池堤的棚寮门口。棚寮门口旁边放着煤气瓶、煤气炉、大铁锅、大桶、葫芦形的玻璃器皿等物品。第二天蔡某2又叫我去买200斤海盐载到这里，原放在棚寮门口旁边的煤气瓶、煤气炉、大铁锅、大桶、玻璃器皿等物品已经不在了。后来蔡某2需要买东西时就打电话叫我去买，陆陆续续叫我买东西送到虾池堤的棚寮门口。蔡某2二次叫我把制造完成的成品冰毒用我家的三轮摩托车运载到蔡某2家存放。第一次是我帮蔡某2购买桶及矿泉水后隔四五天的一天晚上9时左右，蔡某2叫我到原先我送东西去的虾池堤的棚寮用三轮摩托车把制造出的成品冰毒（用3个尼龙饲料袋包装，每袋约30多斤和2个怡宝牌的矿泉水纸皮箱，每箱约20斤，共约140斤）载到他家。第二次是再过了二三天的一天晚上9时左右，蔡某2又叫我到原先虾池堤的棚寮用三轮摩托车载成品冰毒（用4个尼龙饲料袋包装，每袋约30多斤，共约140斤）载到他家。还有帮蔡某2从他家里用摩托车运载成品冰毒到他停在我村地龙榕树脚的小车上二次。第一次是我帮他载回冰毒存放的最后一次隔了一个星期左右，蔡某2打电话叫我到他家拿1尼龙袋冰毒载到村地龙榕树脚他停车的地方。我到他家时，他的妻子蔡某5在家，我跟蔡某5说，蔡某2叫我来拿袋货（冰毒），蔡某5也知道是冰毒，马上从她家里拿出1尼龙袋（约30多斤）的冰毒给我，我接过冰毒后放在我驾驶的羊仔摩托车的脚踏板，驾驶摩托车到村地龙榕树脚，蔡某2驾驶小车在那里等，并叫我把这尼龙袋冰毒放在他驾驶的小车后尾箱上后我们各自离开。第二次是隔了几天后，蔡某2又叫我到他家去拿1尼袋冰毒载去给他，也是以同样的方式送到他原来的地点。蔡某2拿这二次冰毒约六七十斤，按照我看应该是拿去贩卖。蔡某2是用麻黄素又叫“福建料”制造冰毒的，听说是从福建买来的。我帮蔡某2运载过麻黄素到虾池堤的棚寮二次。蔡某2联系好福建卖方把麻黄素运载到我村旁的荔枝林，蔡某2叫我一起去等，他驾驶一辆摩托车，我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原料到达后，我们把货装在我的三轮车上，蔡某2叫我把原料麻黄素载到虾池堤的棚寮，他也跟着来，我们二人一起把原料麻黄素卸在棚寮内。第一次载了10桶（每桶50斤共500斤），第二次载了5桶（每桶50斤，共250斤）。所谓桶是计量单位，但实际福建卖方载来的麻黄素包装是用尼龙袋包装，有些还把尼龙袋再装在纸皮箱上。听蔡某2说虾池堤是蔡某4的，虾池堤的棚寮也是蔡某4的，但我不认识蔡某4。我没有与蔡某2合股制造、贩卖冰毒，他只是雇我去帮他载东西，在制毒过程只是帮忙打工而已。蔡某2没有兑现他承诺的30万元报酬给我，因为承诺时间还未到，但他叫我去载货时有分三次，每次拿2000元共6000元给我。我认识蔡某3，但不清楚蔡某3是否参与蔡某2的制造、贩卖冰毒。我只是在蔡某2家见过蔡某3二次，这二次蔡某3都是在蔡某2家的客厅与蔡某2在喝茶。我农业银行账户62×××70，于2013年8月13日一笔现开270000元，是我卖废品的钱存进去的；2013年8年14日有一笔246627元的消费记录，是我用来买车的；2013年8月15日，有一笔500000元的存款，是我在深圳卖废品赚来的钱；2013年10月13日，有一笔500000元的消费记录，是我在广东省中山市全款买了一套房子，我忘记在哪里，没有房产证，合同不见了，我是跟一个中山本地人购买的。蔡楚城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蔡某2、蔡某3、蔡某5。对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查证如下：1.关于蔡楚城是与蔡某2等人合伙还是受蔡某2雇佣参与贩卖、制造毒品的问题。蔡某2归案后，即供述公安机关从其家中缴获的冰毒是其与朋友蔡楚城、蔡某3合伙，由蔡楚城向福建人联系购买麻黄素委托蔡某4加工生产成冰毒后运到其家中藏放的，期间，蔡楚城和蔡某3分四五次从其家中运走部分冰毒分别卖给各自的客户，蔡楚城分二次给了其80万元；蔡某5供述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到的毒品是其丈夫的朋友蔡楚城托放在其家的，大约有半年时间，是蔡某2、蔡楚城陆续用摩托车载来放，开始存放的那几天，蔡楚城来拿过二三次毒品，后来就一直没有来取，蔡某2做毒品生意赚了100多万元。蔡楚城投案后，一直供述是蔡某2叫其去帮忙，许诺春节给其30万元报酬，其主要是帮助买桶、水、盐等物品，运麻黄素到虾池，从虾池载冰毒到蔡某2家，先后二次从蔡某2家载冰毒放到蔡某2的车上。蔡楚城的银行账户在案发期间有大额的资金进出，其中2013年8月13日开户存入现金27万元，8月15日存入现金50万元。对此，蔡楚城解释这二笔款项是其在深圳卖废品所赚的钱。蔡楚城如果在深圳卖废品能有如此的收益，为何还要受雇于蔡某2赚取30万元呢？蔡楚城的解释显然不符合常理。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蔡楚城与蔡某2、蔡某3合伙制造冰毒用于贩卖牟利。2.关于蔡楚城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蔡楚城于2014年1月6日被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29日在其兄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能如实供述与蔡某2、蔡某3合伙贩卖、制造冰毒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3.关于蔡楚城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问题。如前所述，蔡楚城是本案贩卖、制造毒品的合伙人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蔡楚城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巨大，原判考虑其主动投案，对其从轻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楚城结伙制造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数量特别巨大，罪行极其严重，考虑其犯罪后自动投案，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蔡楚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麟审判员 曾观发审判员 王 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单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