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05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立吾，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党员，高中文化，经商，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4月19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辩护人李俐俐，湖南省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芙蓉，女，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党员，初中文化，经商，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4月19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辩护人信盛连，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匡志君，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立吾、聂芙蓉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7）湘050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立吾、聂芙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上诉人唐立吾、聂芙蓉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情形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为由，于二○一八年四月八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湘050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立吾、聂芙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华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唐立吾及其辩护人李俐俐、上诉人聂芙蓉及其辩护人信盛连、匡志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邵阳市海联电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范斌（已判刑）使用虚假的供货合同、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及鉴定价值虚高的不动产作抵押到邵阳市华融湘江银行邵阳分行宝东支行（简称宝东支行）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范斌开具的承兑汇票由被告人唐立吾、被告人聂芙蓉提供保证金和解付款，范斌在开具承兑汇票后全部交给唐立吾和聂芙蓉及唐立吾的司机李军民、周正波等人。在骗取承兑汇票行为的前期，范斌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后自行使用刻有“长沙卓汇电气有限公司”及其公司法人代表“蒋某1”字样的假章虚假背书后交给唐立吾、聂芙蓉等人。交易增多后，聂芙蓉将上述两枚印章从范斌处拿走。范斌将从银行开具的空白承兑汇票直接交给唐立吾或唐派来取票的人，唐立吾和聂芙蓉在收到范斌从银行开出的空白承兑汇票后进行虚假背书再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贴现、转卖，将所得资金扣除贴现手续费、保证金及利息、应得利润后回流到范斌的账户。自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范斌采用上述方法向宝东支行申请开具承兑汇票28次，票面金额共计9.6亿元，未还的票款本金1.1942余亿元，拖欠利息2798.67万元。经湖南天圣司法鉴定所鉴定，唐立吾、聂芙蓉非法经营银行承兑汇票获利金额共计61709704.48元。侦查期间，公安机关冻结聂芙蓉承兑汇票300万元，冻结聂爱容建设银行长沙红星支行银行账户资金30万元。因海联电器有限公司无法偿还宝东支行支付的款项及垫付的利息，2015年5月22日，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行和邵东权亮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对海联电器所享有的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邵东权亮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协议约定：“邵东权亮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截至2015年5月29日，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行对债务人海联电器享有的金额为105104652.92元人民币债权等额受让”。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6月10日，邵东权亮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分三次向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行转账支付债权受让款共计10510.46万元。原判采信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情况说明，购销合同，汇票收条，邵阳市海联电器公司账号交易流水，辨认笔录，鉴定文书，（2017）湘05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证人蒋某1、蒋某2、王某、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范斌的供述、被告人唐立吾、聂芙蓉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唐立吾、聂芙蓉的行为构成了骗取票据承兑罪。在共同犯罪中，唐立吾、聂芙蓉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立吾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未缴纳，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聂芙蓉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未缴纳，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对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聂芙蓉承兑汇票3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公安机关冻结案外人聂爱容建设银行长沙红星支行账户300650.61元，依法予以解冻。退还给案外人聂爱容。上诉人唐立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唐立吾未违反票据法的相应规定，不能适用刑法的相应规定，且唐立吾向银行提供了真实足额保证金，没有提供虚假资料，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要求撤销原判；没收的300万元承兑汇票应返还权利人或者付款银行。上诉人聂芙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聂芙蓉不构成犯罪，要求撤销原判决；没收的300万元承兑汇票应返还权利人。二审检察员出庭意见为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建议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立吾、聂芙蓉明知共同作案人范斌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承兑汇票，而为其提供保证金，并对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与范斌多次从银行骗取承兑汇票，骗取的承兑汇票总额高达9.6亿，其行为严重干扰了金融机构正常信用体系，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在共同犯罪中，唐立吾、聂芙蓉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唐立吾、聂芙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唐立吾、聂芙蓉未违反票据法的相应规定，不能适用刑法的相应规定，且唐立吾向银行提供了真实足额保证金，没有提供虚假资料，不构骗取票据承兑罪，要求撤销原判。经查，范斌在银行开具承兑汇票时由上诉人唐立吾、聂芙蓉提供保证金和解付款，范斌办理好银行承兑汇票手续后，用刻有“长沙卓汇电气有限公司”及“蒋某1”字样的印章在承兑汇票上虚假背书，交给唐立吾、聂芙蓉。交易增多后，范斌直接将空白承兑汇票交给唐立吾、聂芙蓉，唐立吾、聂芙蓉将上述2枚印章从范斌处拿走，进行虚假背书后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贴现、转卖。部分银行承兑汇票系唐立吾通过手机短信联系范斌需要开具承兑汇票的张数、金额大小，可见唐立吾夫妻明知长沙卓汇电气有限公司与范斌经营的邵阳市海联电器有限公司存在不真实商贸交易关系，而与范斌共同从银行骗取承兑汇票28次，骗取的承兑汇票共计1158张，票面金额达9.6亿元。唐立吾、聂芙蓉对范斌从银行骗取承兑汇票的行为显然是明知的，双方在交易过程中形成了共同骗取银行承兑汇票罪的故意。唐立吾、聂芙蓉的行为符合骗取票据承兑罪的犯罪构成，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唐立吾、聂芙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没收的300万元承兑汇票应返还权利人或者付款银行。经查，扣押的银行承兑汇票从聂芙蓉处搜出，系聂芙蓉实际持有，该承兑汇票第一手被背书人是长沙述华电器有限公司，系唐立吾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唐立吾、聂芙蓉与范斌共同骗取票据承兑罪所获非法利益巨大，且两人从事非法承兑汇票业务已查证属实，扣押的300万元承兑汇票与唐立吾、聂芙蓉的犯罪行为有关联性，原判对该承兑汇票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员 陈建军审 判 员 李东峰审 判 员 王彦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申 丽书 记 员 彭凡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