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3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425849，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瑞和大厦。法定代表人：胡正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云南三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承明，男，汉族，1969年1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怡南，爱德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庆国，男，汉族，1970年1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德，重庆捷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宣华，男，汉族，1973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忠县，现下落不明。上诉人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承明、詹庆国、陈宣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6）云3102民初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和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建军、邵承明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马怡南、詹庆国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淑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宣华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瑞和公司与三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6）云3102民初36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邵承明石材供货事实不清，且错误认定需方主体为上诉人。邵承明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认定2013、2014年供货事实的真实存在。一审判决擅自变更了邵承明的一审诉讼请求。即便一审认定事实成立，一审判决利息计算也是错误的。詹庆国、陈宣华并非上诉人工作人员，其与邵承明签订合同及结算行为不代表上诉人；同时詹庆国、陈宣华的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邵承明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观点并不能成立：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詹庆国是上诉人公司在景成项目的负责人，其明确陈宣华系该项目的代表，两人签订的合同及石材款清单已经明确了合同的权利义务，合同已实际履行并进行结算；关于鉴定报告，上诉人提出的送检材料不能证明项目章的唯一性，且在一审判决第15页，上诉人明确收回过15枚印章，可见，印章是多个的，而鉴定中只对一枚印章进行比对，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观点；对于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改变我方一审诉请的观点也是不能成立的，首先，我方起诉的合同所产生的两个结算认可了詹庆国支付了部分款项，诉请金额是47万余元，一审法院进行审理后，扣减了支付的款项，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其次，在庭审中，詹庆国出示的收据收到20万元，但我方只认可收到10万元，那该款项也应该支付给我方。本案审理中，可看出，上诉人管理是混乱的，不能以管理责任推卸其付款义务。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詹庆国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关于合同相对人是正确的；2、对瑞和公司提出的邵承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3年、2014年供货事实的真实存在的观点，詹庆国认为该事实由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核实确认；3、詹庆国认可瑞和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擅自变更了邵承明的一审诉讼请求和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观点；4、陈宣华、詹庆国系瑞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可认定为职务行为，即便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但其也构成表见代理；5、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法庭驳回邵承明对詹庆国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判决。邵承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欠原告的石材尾款473357.85元；2、被告因拖欠支付原告材料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57307.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计算标的9万元自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6056元，共计16942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代理费等合计45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邵承明（供方、甲方）与瑞和公司（需方、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供应黄蝴蝶石，规格（厚度）分别为25㎜、40㎜，结算价以现场下料单为准；三、验收地点：交（提）货地点为瑞丽施工现场（景成地海二期C户型工地）；四、付款方式：乙方向甲方预付定金10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货到施工现场经乙方验货合格后付已到货款的70%，以此类推，余下25%货款待本工程所需石材全部供完后两个月内全部结清，定金在最后付款时扣除，此价格包含甲方提供的50%的货款发票；七、供货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前货到现场等内容。该合同需方处加盖了“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詹庆国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邵承明在供方处签名、按印。合同签订后，邵承明依约向瑞和公司供应黄蝴蝶石。2014年7月24日，邵承明与陈宣华进行结算并制作《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载明材料款合计812303.6元，付款582200元，欠款230103.6元；此黄蝴蝶尾款瑞和公司尽快安排分两次付清。2013年9月27日所写单据同时作废，此款在2014年10月30日以前付清。如未付清，余款瑞和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给邵承明等内容。陈宣华在《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上签名、按印，邵承明在供货人处签名、按印。2014年4月26日，邵承明（供方、甲方）与瑞和公司（需方、乙方）签订《石材供应合同》（附《购销合同附件一》），约定甲方向乙方供应以下石材（详见合同附件一，产品有米兰灰、雪花白、卡门灰等）；三、收货地点：在乙方工地现场收货，甲方负责货物从甲方工厂到乙方工地之间的运费及货到现场的下车费；五、付款方式：经双方协商，甲方供货以每车为一个单位点，无定金及预付款。甲方货物到乙方工地经验收合格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当次货物款总额的75%，以此循环，余下25%货款在甲方供完全部石材后分三个月付清。甲方应根据乙方工程进度需要，成批组织乙方所需材料到乙方工地现场。八、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甲乙双方特别约定：甲方保证每月到货数量不得低于1000平方米，如有违约，甲方支付给乙方当月工程总款的5%作为违约金；乙方保证在每次材料到货后3天内支付当次货款的75%，如有违约，乙方支付给甲方本月货款的5%作为违约金等内容。《石材供应合同》及《购销合同附件一》供方处有邵承明签名，需方处有陈宣华签名、按印，并加盖了“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2014年8月8日，邵承明（供方、乙方）与瑞和公司（需方、甲方）签订《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二、货到工地甲方第一时间安排组织验货并签字确认，甲方不得无故拖延验货。货到后甲方在20天内付本次货款的75%，如未能按期付款，甲方应支付本次货款的3%作为违约金给乙方，且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乙方在收到甲方本次货款后，下一车货需在20天内运至甲方工地，如延期到货，乙方支付本次货款的3%作为违约金给甲方，且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三、乙方供货完后一个月内与甲方结算确定尾款金额（尾款以结算单为准）。甲方需在6个月内付清尾款的60%（所有款项不计利息），如未支付60%，则甲方需以总尾款为基数按小额贷款公司的利息支付给乙方作为经济补偿（小额贷款的利息按现行标准月息3%计算），结算以人民币结算不得以物结算；四、如与2014年4月25日所签合同有矛盾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甲方工地地址为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该《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供方处书写有鑫达石材经营部及邵承明签名、按印，需方处有陈宣华签名、按印，并加盖了“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邵承明在签订合同后向瑞和公司供应了相应石材，双方于2014年12月5日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载明材料款合计763357.85元，付款38万元，欠款383357.85元。2015年1月23日，邵承明出具《收款收据》（编号NO476458），载明：“交款单据深圳瑞和装饰有限公司昆明公司瑞丽项目部，石材款20万元，2015.1.23”。一审诉讼过程中，瑞和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云通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0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购销合同》原件右下角“需方单位名称（章）”处；2、《石材供应合同》右下角“需方单位名称（章）”处；3、《购销合同附件一》右下角“需方单位名称（章）”处；4、《2014年邵总石材明细计量》原件表格下方“763，357.85”黑色字样处；5、《2014年邵总石材明细计量》原件表格下方“763，357.85”黑色字样处；6、《2014年邵总石材明细计量》原件表格下方“261，493.34”黑色字样处；7、《“雪花灰、米兰灰光面、意大利米黄”》统计单右下方“6，834.90”黑色字样处；8、《“卡门灰”》统计单右下方“18，857.81”黑色字样处；9、《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原件右下方的“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印章印文均与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6日的《2013年10月工程形象进度报表》“施工单位负责人（或项目经理）”处的“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印章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另查明，2012年5月22日，瑞和公司（承包人）与景成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瑞和公司承包景成公司的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项目技术负责人为詹庆国。2013年12月5日，瑞和公司（甲方）与重庆分公司（乙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约定：1.1工程名称为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1.2工程地点：瑞丽市320国道旁地海温泉度假村的东北角；3.1承包方式为：实行全承包，即由乙方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项目由乙方自主经营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全额经济承包，乙方自行承担一切风险；3.2承包范围：严格按照建设单位提供的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C户型别墅（C1、C2、C3、C4）装饰装修工程（含内装、外装、水电安装、智能化及固定装饰）……4.5.3工程资料章管理：1、工程资料往来专业章须由乙方申请，甲方批准后由公司行政人事部统一刻制，乙方不得私刻项目资料专用章及其它项目章，一经发现甲方将有权对乙方采取经济处罚，并停止工程款的办理。项目章领取时，乙方须交纳人民币2000元作为保证金，在工程完工后项目章交回公司并退还保证金。如发生以下情况之一的，该保证金将不予退还，且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经济处罚，并停止工程款的办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项目章滥用、乱用或丢失；与原领取项目章印鉴不相符；2、乙方在使用项目章时，只能用于本工程的图纸及资料（用工资料、隐蔽资料、材料报审资料、质量评定资料、签证资料等）往来使用，不得用于材料购买合同、劳务人工合同及其他合同等资料的签订，一经发现取消项目章的使用资格，且不退还项目章使用的保证金，并承担项目章使用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第十一条、特别说明：11.1乙方自愿接替詹庆国承包本工程（瑞丽市景成地海即日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11.2原2012年5月31日签订合同自动失效，以本合同为准，原合同为本合同附件；11.2：2012年5月31日签订合同虽然自动失效，但原合同履行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行为甲方均予认可，并承担原合同履行期间应承担的一切责任和义务等内容。该合同乙方处载明代表为詹庆国。2016年7月15日，景成公司（甲方）、瑞和公司（乙方）、中渝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于2012年5月22日签订关于《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2、现甲、乙、丙三方就乙方所承接的“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债权债务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以资三方遵守。一、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乙方承接的该项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工程质量等（包括但不限于竣工验收、工程结算及资金收支等原合同约定关于乙方应承担的义务）概括转移给丙方，由丙方继续行使和履行。二、乙方同意甲方在原合同中未付的进度款债权由丙方承继，即自终止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未付进度款不再向乙方支付，而向丙方进行支付。三、进场复工时间约定为2016年6月10日前。复工后五天内，甲方向丙方支付前期所欠进度款中50万元，后续进度款将正常拨付。四、本协议签订后，因乙方所承接的“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装饰装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均由丙方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等内容。该协议丙方委托代理人处为詹庆国。在一审庭审中，邵承明表示《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中乙方处的鑫达石材经营部并未成立，2014年4月25日所签合同指邵承明与瑞和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石材供应合同》。詹庆国表示其在结算后代瑞和公司向邵承明支付了货款278000元，具体为：1、于2015年1月23日支付20万元，邵承明出具的收款收据，并非邵承明陈述的2014年6月24日支付的20万元；2、邵承明向宝德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进强）购买价值为38000元的红木家具，三方协商后，由詹庆国代瑞和公司支付了该38000元；3、支付现金4万元为加工费。邵承明表示4万元为加工费，在结算欠23万多时已经扣减，应该发生在结算后，与38000元不是同时产生的；38000元是2014年7月24日单子出具后产生的；其先出具2015年1月23日了《收款收据》，出具时并未收到款项，三天后才收到10万元，是一位姓罗的打电话表示先转账10万元，邵承明一直要求换一张单据，但被告一直没有答应。瑞和公司表示对这些款项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对于三被告应否支付原告石材尾款及经济损失、逾期利息，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从现有的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案涉《购销合同》、《石材供应合同》（《购销合同附件一》）、《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邵总石材明细计量》、《雪花白、米兰灰光面、意大利米黄、卡门灰》、《2014年7月14日邵承明所供石材统计》、2014年12月5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中均加盖了“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印章，2014年7月24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石材供应合同》（《购销合同附件一》）、《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12月5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中有陈宣华签名、按印，《购销合同》中有詹庆国签名，且詹庆国系被告瑞和公司所承包的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装饰装修工程的项目技术负责人。虽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通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0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证据中加盖的“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印章与被告瑞和公司申请向景成集团调取的2013年10月26日的《2013年10月工程形象进度报表》“施工单位负责人（或项目经理）”处的“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景成集团装饰工程项目专用章”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但被告瑞和公司并未提供该枚印章，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印章的唯一性，且本案中原告已实际向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二期工地供应石材，因此，《购销合同》、《石材供应合同》（《购销合同附件一》）、《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瑞和公司签订，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瑞和公司应依2014年7月24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2014年12月5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向原告支付石材尾款。被告詹庆国抗辩其在结算后代瑞和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向邵承明支付2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系先出具《收款收据》后才付款，仅支付了10万元，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詹庆国抗辩支付了红木家具款38000元，原告认可该款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詹庆国抗辩在结算后支付了加工费4万元，原告不认可，主张已扣减，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此，对原告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瑞和公司应支付原告石材尾款为335461.45元（2014年7月24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欠款230103.6元+2014年12月5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欠款383357.85元-2015年1月23日《收款收据》20万元-38000元红木家具款-4万元加工费）。被告瑞和公司抗辩其未与原告邵承明发生直接合同关系，不应支付款项，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邵承明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利息，因该经济损失及逾期付款利息性质均为违约金，而2014年7月24日《付邵承明石材款清单》确认的石材尾款已付清，因此，原告主张该部分的经济损失及逾期付款利息，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被告瑞和公司应在结算后6个月内即2015年6月4日内付清尾款335461.45元的60%即201276.87元，其未依约支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对于剩余部分石材尾款支付时间双方未作约定，双方签订的《石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经济损失性质为违约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该违约金约定过高，且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定违约金金额为：1、以201276.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的利息；2、以335461.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自2016年6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诉请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瑞和公司提出的其余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于三被告应否支付原告交通费、住宿费、代理费的问题。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代理费，因双方并未进行约定，原告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陈宣华、詹庆国承担责任，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邵承明石材款335461.45元及利息（1、以201276.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的利息；2、以335461.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自2016年6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邵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一审提交证据的审核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上诉人提出詹庆国、陈宣华并非上诉人工作人员，其二人与邵承明签订合同及结算行为不代表上诉人，但经查实瑞和公司与瑞丽市景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詹庆国系上诉人瑞和公司所承包的瑞丽市景成地海温泉度假中心**装饰装修工程的项目技术负责人，詹庆国代表瑞和公司与邵承明签订了购买石材的合同，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签定的合同应由瑞和公司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情况，判决瑞和公司支付邵承明石材尾款335461.45元，并根据实际情况判令瑞和公司承担违约金性质的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经查，一审判决并未变更邵承明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为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17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由上诉人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良审判员  寸守庆审判员  王赶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