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初71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单位地址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委会大园村小组31号。诉讼代表人张某，系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员工。被告人叶万，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现住三亚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汪世业，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嘉慧，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叶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长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诉讼代表人张某、被告人叶万及其辩护人汪世业、王嘉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叶万注册成立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叶万。2016年10月12日，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分别与三亚市凤凰镇水蛟村木棉小组、大园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木棉小组23亩土地，承租大园组110亩土地，单价每亩每年1400元，承包期限30年。合同约定土地用于建设“南垚田园水乡”特色养殖农业休闲旅游观光。2016年11月，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始在其承租的上述土地上施工，被告人叶万雇佣大园村村民蓝海强操作一台挖机，雇佣大园村村民蓝凯驾驶一台装载机，安排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员工杨某负责现场施工管理，陆续对所承租的土地进行土方挖掘，将挖掘出的土方堆积在施工区域周围筑建堤坝，施工持续到2018年4月份，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停止施工。2017年，被告人叶万安排该单位员工张某办理农业建设用地备案手续，申请报建共计138亩（生产设施用地135亩，附属设施用地3亩)，但未获批。经鉴定，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在大园村小组和木棉村小组交界处的施工地块对耕地的破坏程度如下：堆放地块占耕地面积32.17亩（现状地类是水田27.11亩，旱地5.06亩；规划地类是基本农田27.75亩，一般耕地3.23亩，园地1.19亩），该地块堆放沙土及碎石，堆放使土壤可耕性丧失，造成无法耕种农作物，耕地破坏程度为中度破坏。被告人叶万的妻子余永琼与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修复赔偿协议书》，对本案中非法占用毁坏的农用地自行修复。2019年7月1日，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核查意见》，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挖的农用地回填基本达到复垦要求，恢复种植条件。2019年7月30日，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天涯区水蛟村农用地修复情况验收报告》，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挖的农用地回填符合复垦要求，已恢复种植条件，修复结果合格。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叶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和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非法占用耕地用于堆放沙土及碎石，造成32.17亩耕地中度破坏，无法耕种农作物；被告人叶万作为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指挥该单位的员工及雇佣人员破坏耕地，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决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罚金；被告人叶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决被告人叶万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叶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叶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叶万认罪认罚，考虑到涉案耕地仅32亩，并非数量巨大，且是物理性毁坏，损坏程度为“中度破坏”，能够恢复且己恢复。因此，请求对被告人叶万独立适用附加刑，单处罚金或者拘役，以体现被告人叶万以积极行为悔罪的事实。二、涉案被毁坏的农地是因沙土及碎石堆放而导致无法耕种，为可恢复性毁坏，尚未对农业生产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叶万积极认罪悔过，委托亲友对破坏的土地进行恢复，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修复结果验收合格。根据琼检会[2016]9号文的精神，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赔偿方式包括自行修复和缴纳损害赔偿金两种方式，修复完成的，应当予以变更强制措施。因此，被告人叶万主观恶性不深，悔罪表现良好，生态修复已经完成，因犯罪行为导致的损失已经弥补。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叶万减轻处罚，在公诉机关建议的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适用缓刑）的基础上给予减轻量刑，从而更好地达到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叶万注册成立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叶万。2016年10月12日，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分别与三亚市凤凰镇水蛟村木棉小组、大园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木棉小组23亩土地，承租大园组110亩土地，单价每亩每年1400元，承包期限30年。合同约定土地用于建设“南垚田园水乡”特色养殖农业休闲旅游观光。2016年11月，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始在其承租的上述土地上施工，被告人叶万雇佣大园村村民蓝海强操作一台挖机，雇佣大园村村民蓝凯驾驶一台装载机，安排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员工杨某负责现场施工管理，陆续对所承租的土地进行土方挖掘，将挖掘出的土方堆积在施工区域周围筑建堤坝，施工持续到2018年4月份，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停止施工。2017年，被告人叶万安排该单位员工张某办理农业建设用地备案手续，申请报建共计138亩（生产设施用地135亩，附属设施用地3亩)，但未获批。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叶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罪行。经鉴定，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在大园村小组和木棉村小组交界处的施工地块对耕地的破坏程度如下：堆放地块占耕地面积32.17亩（现状地类是水田27.11亩，旱地5.06亩；规划地类是基本农田27.75亩，一般耕地3.23亩，园地1.19亩），该地块堆放沙土及碎石，堆放使土壤可耕性丧失，造成无法耕种农作物，耕地破坏程度为中度破坏。被告人叶万的妻子余永琼与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修复赔偿协议书》，对本案中非法占用毁坏的农用地自行修复。2019年7月1日，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核查意见》，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挖的农用地回填基本达到复垦要求，恢复种植条件。2019年7月30日，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天涯区水蛟村农用地修复情况验收报告》，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开挖的农用地回填符合复垦要求，已恢复种植条件，修复结果合格。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叶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的诉讼程序合法。（2）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关于移送涉嫌土地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的函。证实：案件来源。（3）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叶万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三亚市国土资源和测绘地理信息中心出具的6份卫星影像图。证实：2016年4月的卫星影像图反映涉案地块大部分现状为耕地；2016年11月的卫星影像图反映涉案地块已被南北修建出一条公路，中间部位耕地已被破坏；2017年4月、12月的卫星影像图反映涉案地块已完全破坏。（5）海南渝海测绘有限公司2018年4月出具的宗地测量资料。证实：涉案地块合计48.04亩，其中压盖水田26.95亩。（6）三亚市国土资源和测绘地理信息中心出具的《三亚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2014年调整完善）图及《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涉案地块大部分规划为水田。（7）三亚市国土资源和测绘地理信息中心出具的《权属示意图》。证实：涉案地块权属为凤凰镇水蛟村。（8）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提供的《三亚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2014年调整完善）、《土地利用现状图》《权属示意图》。证实：三张图所标的生产设施用地位置、范围与三亚市国土资源和测绘地理信息中心出具的不一致，与司法鉴定所勘查的范围、位置也不一致。（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营业热照。证实：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叶万，出资总额75万元，成立日期2016年11月22日。（10）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0月12日，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水蛟村木棉小组村民签订合同，承包23亩土地，每亩每年1400元，时间自签合同之日起至2046年9月止。（11）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0月12日，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水蛟村大园组村民签订合同，承包110亩土地，每亩每年1400元，时间自签合同之日起至2046年9月止。（12）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报建材料：《天涯区2017年设施农业建设用地核实备案表》《宗地测量资料》《农业设施建设方案》。证实：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办理农业建设用地备案手续，但未获批。（13）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叶万入所检查未见明显损伤。（14）修复赔偿协议书。证实：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叶万的妻子余永琼达成协议，对涉案非法占用的农用地自行修复。（15）核查意见。证实：2019年7月1日，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核查，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原开挖的农用地回填基本达到复垦要求，恢复种植条件。（16）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天涯区水蛟村农用地修复情况验收报告。证实：2019年7月30日，经三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验收，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原开挖的农用地回填符合复垦要求，已恢复种植条件，修复结果合格。（17）到案经过。证实：经民警通知，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叶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叶万无违法犯罪记录。（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8月13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叶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5月份来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为公司负责跑与政府机关的手续，当时公司承包的一百多亩土地基本是荒地，杂草丛生，土地的性质不清楚。其为公司跑的手续全称叫《天涯区2017年设施农业建设用地核实备案表》，这份手续上有国土局、环保局、农林局的盖章和批示，所办理的手续中是否包含基本农田不清楚。（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现场的施工，当时承包的那片土地都是杂草丛生，和荒地差不多。公司从2016年底开始施工，用一台挖机和一台铲车挖了大概三十多亩的一个鱼塘，雇的人是蓝凯和蓝海强。（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承包了水蛟村大园小组的110亩土地，土地性质是农用地，这片土地之前种水稻、地瓜之类的，后来就荒废长草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与水蛟村木棉小组承包了23亩土地，土地性质是农用地，是荒废地。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叶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负责人。其公司承包了一百余亩土地开发农业水产养殖，施工位置在××镇西侧，施工是找蓝凯和蓝海强，大概从2017年8月份开始施工，挖掘出的土方堆放在周边的围墙和河流旁边的堤干处，没有向外运出；最开始施工的区域是在工地的东北侧进入，以河流为界，后来公司修了一条路，从工地南侧向外出的，一直施工到2018年4月份，公安局找到公司后就停工了，共施工大概三十亩左右；当时对区域内挖掘的深度不到两米，施工目的是在这一片做农业养殖生态观光园，挖掘出的坑是准备做鱼塘养鱼的；部分项目天涯区一级的手续是完善的，其他区域的手续正在办，施工时那一片是荒地，公司在施工前确实不知道这一片区域是耕地或基本农田。2017年中，公司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报建手续时，测绘公司从国土局调档，打出项目规划图的时候，才知道施工的地方是基本农田。4.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南国源土地矿产勘测规划设计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地块中耕地面积32.17亩（现状地类是水田27.11亩、旱地5.06亩；规划地类是基本农田27.75亩、一般耕地3.23亩、园地1.19亩），耕地破坏程度为中度破坏。5.现场勘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三亚市水蛟村白超小学附近，现场照位及现场方位图反映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占用农用地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叶万辨认出时间为2016年4月份的卫星影像图内红线范围为其公司施工范围，2016年11月影像图红线范围内黄色变化为其公司开垦土地，2017年4月以及2017年12月影像图内黄色变化为其公司开垦土地现状，辨认出挖机手蓝海强、装载机手蓝凯。以上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形成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用于堆放沙土及碎石，造成32.17亩耕地中度破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叶万作为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指挥该单位的员工及雇佣人员破坏耕地，堆放沙土及碎石，是该单位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叶万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已构成（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叶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叶万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已经对涉案土地进行回填种植，已基本达到复耕要求，恢复种植条件，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叶万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没有社会危险性，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万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生态修复已经完成、因犯罪行为导致的损失已经弥补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依法应予采纳。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保护林地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三亚凤凰南垚田园水乡水产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叶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合欢审判员李新建审 判 员 付   春   燕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   小   妹书 记 员 吴       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