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女，彝族，1985年3月7日出生，四川省布拖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布拖县，捕前租住于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家燕，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比机么日各，女，彝族，1987年3月5日出生，四川省布拖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西昌市；2018年10月3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刘星，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8]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默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及辩护人吴家燕、杨红，彝语翻译刘星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为了牟取暴利，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比机么拉则（在逃）共谋从云南省购买海洛因到西昌市贩卖。与毒品上家谈妥相关事宜之后，三人于2018年5月11日中午乘坐布某（取保候审）驾驶的车辆从西昌市出发前往云南省昆明市拿货。拿到海洛因后，三人于次日凌晨从昆明市返回西昌。5月12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西昌市将比机么日各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手提袋里缴获毒品疑似物八块；当天10时许,布子莫色各在西昌市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毒品疑似物系海洛因，含量在45.95%--61.38%之间；经称量，净重2776.7g。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毒品称量记录、检验报告、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为了牟利而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当庭辩解称，其到云南是去耍，并没有携带毒品回西昌，其与毒品犯罪无关，应当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布子莫色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应无罪。 被告人比机么日各当庭辩称，其并没有到云南去运输毒品回西昌，也并不明知所携带的手提袋内藏匿有毒品，其应当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比机么日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其行为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同时，被告人比机么日各窝藏、转移毒品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较轻，且犯罪时系怀孕妇女，现有严重疾病。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比机么日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和比机么拉则（另案处理）共谋从云南购买海洛因到四川西昌贩卖。2018年5月11日，三人乘坐布某（系布子莫色各的弟弟）所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Ｗ×××××轿车从西昌前往云南昆明接取海洛因。拿到海洛因后，三人于12日凌晨从昆明返回西昌，并对所运输的海洛因进行分配。5月12日9时许，公安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西昌市中山友园门口将被告人比机么日各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手提袋里缴获毒品可疑物八块。当日10时许，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在西昌市被公安抓获。所查获的海洛因经当面称量，净重2776.7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在45.95%--61.38%之间。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上旬，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禁毒局在工作中发现有一伙凉山籍犯罪嫌疑人正在筹备资金，准备从云南购买大量毒品回西昌贩卖。后与西昌市公安局成专案组联合侦办本案。2018年5月12日9时许，公安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西昌市“中山友园”门口将被告人比机么日各抓获，并在其携带的手提袋中缴获毒品可疑物八块；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西昌市出租屋内将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和布某（另案处理）抓获。 2.检查笔录、封存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12日9时25分许，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西昌市“中山友园”门口，依法对比机么日各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从其携带的褐色手提袋内查获了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八块，并当场予以封存扣押。同时，侦查人员还依法扣押了布子莫色各所持有的蓝色直板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卡号分别为62×××30、62×××27、62×××79）。 3.启封笔录、称量记录、取样笔录、毒品上交收据。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面对从比机么日各处查获的八块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净重共计2777.3克。并从每块毒品可疑物中混合提取一克共计八份作为检材送检，其余毒品可疑物已上交至西昌市保存。整个称量、提取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或拍照。 4.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2018］0455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查获的2777.3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八份送检，从所送检的白色固体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7.76%、61.38%、60.11%、58.66%、55.63%、55.35%、54.43%和45.95%。并将检验结果分别告知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二被告人均无异议。 5.被告人比机么日各指认查获毒品现场照片、查获的毒品照片、毒品称量照片、毒品取样照片，当庭交被告人比机么日各辨认，其无异议。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查获毒品的中心现场位于西昌市“中山友园”酒楼门口处。 7.租赁合同、车辆行驶轨迹、电子卡口照片等。证实2018年5月11日10时50分许，布某使用其身份证和驾驶证在西昌博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一辆车牌号为川Ｗ×××××的浅灰色奔驰轿车，租车押金3000元，租车费600元/天；当日12时34分许该车在西昌站上高速公路通过京昆高速前往云南昆明，在昆明市盘龙区官渡区有停留时间；2018年5月12日8时30分许该车从京昆高速返回西昌。 8.手机通话记录及相关内容。证实：（1）布子莫色各所持有并使用的户名为布子莫色各、号码为183××××8568的手机号码，于2018年3月31日至4月8日通话地点分别在攀枝花市、昆明市、临沧县和攀枝花；2018年5月11日21时55分至5月12日2时25分通话地点在昆明市，期间与手机号码130××××7708（成都卡）和187××××3817（云南临沧卡）有频繁大量的通话记录。（2）布子莫色各所使用的183××××3326手机号码，于2018年4月21日至5月5日与攀枝花一手机号码159××××6881有大量的通话记录。布子莫色各所持有的该手机通话内容中涉及到毒品交易的时间、数量等问题。 9.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布子莫色各所持有的户名为布子莫色各、卡号为62×××79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7日在交易行号为26-1425（西安支行)处通过ATM机向该银行账户分十一笔，现存共计10万元，同日在交易银行号为22-6544（西昌南坛支行）处向户名为里古木各则、卡号为62×××75的银行账户转支9万元，并在此TAM机上取现600元。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所持有的另外二张银行卡无大宗交易记录。 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5月13日，侦查人员分别提取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辨认人比机么日各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比机么拉则（女，1989年8月1日出生地，四川省布拖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34291989××××××××）就是2018年5月12日上午在西昌市交给她装有毒品的手提袋子。（2）辨认人布子莫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从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比机么日各就是2018年5月11日与其一起从西昌乘坐布某驾驶的轿车到昆明接毒品，并在其租住的健康路一起分毒品的人；但布子莫色各未能辨认出比机么拉则。（3）辨认人布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从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比机么日各和比机么拉则就是2018年5月11日和布子莫色各一起从西昌出发乘坐其驾驶的轿车到昆明、5月12日又到西昌的两名女子工，其称比机么日各叫“欧某”，称比机么日则叫“年少”，“年少”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4）辨认人姚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布某就是2018年5月11日到西昌博程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的男子。 12.相关病历、手术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比机么日各在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通过剖宫手术分娩一女婴。 13.起诉书。证实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本案涉案人员被告人比机么拉则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川34刑初158号。 14.人口信息，载明了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视听资料（光碟）。证实侦查人员对相关的侦查活动（讯问被告人、毒品称量、毒品提取等）进行了录音、录像。 16.证人姚某证言称：我在西昌博程汽车租赁公司上班。2018年5月11日11时47分许，布某一个人到我们公司来使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用了一辆奔驰C200型的轿车，该车车牌号是川Ｗ×××××，价格是每天600元，他给了我3000元的租车费和押金，我按照正常程序给他办理了租车手续。5月12日9时20分许，布某就把租用的车开过来还给了公司。据我们安装在车上的GPS显示，该车是从西昌开往昆明，然后再返回西昌。 17.证人龙某证言称：我在西昌“中山友园”上班，是餐厅的收银员。比机么日各是2018年3月27日到“中山友园”来上班的。每天上班时，领班要进行点名，考勤记录由吧台的收银员负责记录。2018年5月10日比机么日各是正常来上班的，晚上八点左右就下班了；5月11日她没有来上班，大概在11点左右，有一名自称是比机么日各老公的彝族男子到吧台找到我，他告诉我比机么日各生病了，要请假一天。在我们的考勤表中，比机么日各登记的名字叫“日各”。 18.证人杨某证言称：我在西昌“中山友园”餐厅一厅做领班。2018年5月11日上班时我点名时比机么日各没有来，当天她就一直没有来上班。她平时工作还认真，人也比较老实。 19.证人布某证言称：布子莫色各是我的二姐。我爷爷在州一医院长安分院住院，我在伺候他。2018年5月11日早上，我二姐布子莫色各在西昌市岔口附近找到我，她约我到昆明去耍，并给了我3000元钱，叫我到凉山骨科医院旁边的租车行去租一辆车。我一个人到博程租车行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600元的租车费，交了3000元的押金租了一辆奔驰轿车。后我到西昌姐布子莫色各租住房附近接到她，当时还有另外二名彝族妇女(指比机么日各、比机么拉则)和她在一起。她们三人上车后，我就驾车就西昌上高速前往昆明。当时是“年少”（指比机么拉则）坐的副驾驶位置，她穿的一件白色T恤，戴有一顶帽子；我二姐布子莫色各和“欧某”（指比机么日各）坐在后排座位。 当天晚上到昆明后，我二姐给我了我800元钱，叫我去买衣服和吃东西，他们三个就一起出去玩了。5月12日凌晨三四点左右，她们三个一起回到我停车的地方，我二姐布子莫色各就叫我开车返回西昌。当时“年少”和“欧某”每人多了个双肩包，我二姐多提了一个袋子。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多耍一天就走了。在过云南永仁检查站的时候，公安人员没有检查我们的身份证、驾驶证，只是问了我们从哪里来？做什么？后就把我们放行了。 5月12日8时30分许，我从西昌下高速后就直接把她们三人送到了我姐姐在健康路附近的租住房。后我就去把车还了，回到我二姐布子莫色各的租住房没多久，公安人员就来把我们抓获了。到公安机关后，我才看到“欧某”也被抓获了。 我不知道我二姐她们到昆明是去运输毒品，我二姐只是叫我开车，约我到昆明去耍。 20.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在侦查阶段供述和辩解称：我和比机么日各、“吉某依力”（指比机么拉则，下同）我们都是布拖人，两年前就认识了。2018年5月初，我们就商量大家一起做毒品生意赚点生活费，由“吉某依力”负责联系云南的汉族老板，我出资购买一块毒品。5月11日，“吉某依力”告诉我，毒品已经送到昆明了，叫我们三人到昆明去接毒品。后我就拿了3000元现金给我弟弟布某，让他租一辆车送我们到昆明。当天中午，我们三人就乘坐我弟弟驾驶的车辆到了昆明。当天晚上，我们在昆明拿到22块海洛因后，又乘坐我弟弟驾驶的车辆一同返回西昌。5月12日早上9时许，我弟弟把我们三人送到我租住房附近后，他就去还车了，我们三人就在我租住房内对拿回来的毒品进行了分配，“吉某依力”分了14块毒品，比机么日各分了8块毒品。后来，我和我弟弟就在我在健康路附近的租住房内被公安人员查获了。 我们三人从西昌到昆明然后返回西昌都是“吉某依力”坐的副驾驶位置，我和比机么日各坐在后排。我弟弟布某他不知道我们到昆明是去接毒品。 21.被告人比机么日各供述和辩解称：我和我老公租住在西昌市新仓库附近。我在西昌中山友园上班，主要负责打扫卫生。2018年5月12日上午，我逛街给娃娃买鞋子，在西昌市小区菜市场附近，我遇到了比机么拉则，她把一个手提袋交给了我，告诉我里面是一些衣服，叫我提到我上班的地方，等她妹妹来拿，她要到医院去看她妈妈，等“东西”卖了之后，给我几千元的好处费。当时我就怀疑里面可能是海洛因。 后我就提着袋子坐“摩的”到我上班的地方，刚到中山友园门口，公安人员就把我拦下进行检查，在我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了八块海洛因，我也是被查获之后才知道手提袋内装有海洛因。 我以前见过布子莫色各和布某，但不怎么认识。2018年5月11日我在家带小孩，没有到昆明去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从昆明运输海洛因到西昌，并被查获海洛因2776.7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变更。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认定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贩卖毒品，但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布子莫色各、比机么日各等人于2018年5月11日乘坐布某驾驶的轿车从四川西昌前往云南昆明携带毒品后返回西昌。故，对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布子莫色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布子莫色各应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比机么日各虽辩称，其并没有到云南去运输毒品回西昌，也并不明知所携带的手提袋内藏匿有毒品，但其辩解与本案在案证据相矛盾，对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比机么日各从昆明携带毒品到西昌后被事先掌握线索的公安人员查获，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比机么日各的行为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比机么日各审判时系怀孕妇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法对其不适用死刑。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应共同对查获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布子莫色各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比机么日各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的海洛因2776.7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建 审 判 员 江  黎 人民陪审员 段 元 贵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莫色阿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