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402民初4764号   原告：何平，男，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固原市。   原告：白贵霞，女，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固原市。   原告：何永祥，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固原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袁博，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陕西省咸阳市。   被告：杨乐，男，198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陕西省铜川市。   被告：樊钵，男，1978年11月22日出生，回族，个体户，住陕西省。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虎，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与被告袁博、杨乐、樊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平、白贵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原告何永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被告袁博、杨乐、樊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平、白贵霞、何永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各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商铺租金1303493.00元、电费24120.00元、水费5807.80元、2018年6月11日的电梯维保费和垃圾清运费99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4385.00元，合计1387705.80元，后期利息自2019年1月20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时止；2.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违约金131321.50元（1313215.00元×10%）；以上两项合计1519027.30元；3.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三被告原是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袁博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柏创公司主要经营出租由宁夏红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固原市政府街红宝大厦一、二、三层及地下负一层所有商铺。2018年11月1日，柏创公司的股东袁博、杨乐、樊钵一致同意将该公司的所有股份整体转让给原告三人所有，双方签订了《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袁博等股东将柏创公司的所有股权及资产转让给原告何平等人，公司整体转让价格为1313215.00元，何平另行支付袁博等人50000.00元用于支付柏创公司员工10月份的工资。公司转让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平，双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2日内按照双方确认的《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3日内履行完毕，交割工作完成后，袁博等人对涉及公司的一切事宜应及时履行通知、保密、说明、协助等义务，否则需赔偿由此给何平等人造成的一切损失；本协议生效之日前，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等全部由袁博等人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由袁博等人享有，其中游乐区的债权归何平等人享有；袁博等人保证移交给何平等人的公司全部资产与任何第三人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如因纠纷给何平等人造成损失，袁博等人负责赔偿；违约责任中约定双方如因各自的债务问题损害他方合法权益的，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一切损失，并承担合同转让价款10%的违约金，同时负担守约方因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等费用。合同签订后，袁博退出柏创公司经营，何平开始接手经营。经双方核算，自2018年11月1日起，三被告经营期间尚欠商场电费24120.00元、水费5807.80元、2018年6月至11月的电梯维保费和垃圾清运费9900.00元未付，已收商铺租赁费1303493.00元。根据协议约定，该1303493.00元租赁费应当由原告何平等人收取，被告袁博等人已经收取，其应当向原告何平等人退还该款及何平为其垫付的欠款。原告多次要求袁博等人返还上述合同约定的剩余房租130万余元等款，袁博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付。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债权债务关系清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   袁博、杨乐、樊钵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2018年11月3日，双方对合同资产转让范围已经确定并交接完毕，被告已经按约定履行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2018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袁博、杨乐、樊钵将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转让给原告，协议第三条对公司的资产交接明细和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1.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在2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已确认的《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在此期间甲乙双方共同保证移交财产的安全完整。2.交割工作完成后，甲乙双方应签署《资产交接清单》……4.甲乙双方在交接工作期间所形成的真实、准确、完整的公司资产表和双方认定的资产交接清单的资产等作为本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转让范围。”2018年11月2日，被告配合原告在工商部门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1月3日，原、被告交接完毕，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交接清单。按上述约定，2018年11月3日双方对合同资产转让范围已经确定并交接完毕，被告已经履行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二、被告袁博与原告何平签订了《协议书》，对2018年11月1日前的130万元剩余房租的负担进行了补充说明，被告没有返还义务。需要说明一点，在2018年11月3日之前，柏创公司的业务均由被告袁博负责，袁博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何平找到袁博谈股权转让事宜，并引入自己的两位近亲属白贵霞、何永祥作为股东，柏创公司现在的实际控制人为何平。2018年11月4日，原告何平找到被告袁博，要求全额退款，理由是教育商户资质办不下来，宁夏红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能不认可原告，被告已经收取的商户租金过多。被告同意退款，但要求何平承担违约责任，何平拒绝承担。双方协商后，被告袁博与原告何平去红宝公司取得红宝公司对原告何平的认可，被告袁博在2018年11月5日向何平退还房租50000.00元。2018年11月7日，原告何平要求对《公司整体转让协议》约定的74万元租金的一部分进行协商，经双方协商，被告袁博承担10万元，原告何平承担14万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袁博向红宝公司支付10万元，原告何平向红宝公司支付14万元。2018年11月8日，原告何平又反悔要求袁博退还全额，并叫了社会人员跟着袁博，袁博报警后，警方建议协商处理。2018年11月9日，何平与袁博协商一致，将柏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博，袁博再承担《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74万元租金中的13.5万元（袁博已经支付10万元，何平支付14万元，剩余50万元，袁博承担13.5万元，何平承担36.5万元）。2018年11月12日，何平与袁博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在2018年11月2日变更的营业执照，按照原《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将现法定代表人何平改为袁博，其袁博承担40%的股权。2.按照本协议法人袁博不参与管理，收益不分配，不再代表股东承担除协议第3.4条以外的民事纠纷的责任。承担固原红宝房地产与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2018年的剩余房租50万元中的135000.00元，公司自负盈亏不再承担剩余的365000.00元及2019年度和2020年度的租金。不再承担商场内外所有安全责任以及和商户之间的所有纠纷。不承担在此期间所有的使用公司除袁博外的股东担保、抵押等债务。3.原、被告双方共同认可在2018年11月1日前所签订的商户租赁合同中剩余房租130万元整体由何平承担，若因教育商户被政府有关部门整体查封，袁博承担相应40%的责任……6.原、被告除本协议约定事项外，别无其他权利义务要求和任何纠纷。”因半年内营业执照无法再次变更，2018年11月12日，三原告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区公证处就《协议书》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公证。2018年11月12日，袁博向何平支付85000.00元，并出具《欠条》约定：“今何平与袁博签订的合同中第2条中的15000元于三月内支付，剩余35000元于一个月内支付。共计135000元，于2018年11月12日支付85000元。”2018年11月15日，袁博向何平支付15000元。《协议书》对2018年11月1日前的130万元剩余房租的负担进行了补充说明，其义务由原告何平自行负担，被告没有返还义务。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违背常理，显失公平。柏创公司的盈利模式是从红宝公司整体租赁到商铺后，通过分租给商户收取租金获利。柏创公司的价值分两部分，一是有形价值，二是无形价值。无形价值由两方面构成，一是可以整体租赁的能力，二是其运营管理模式。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股权，一是可以整体租赁的能力，二是其运营管理模式。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股权，向被告支付价款，取得公司的全部价值，是商业投资行为，而投资转化为收益需要周期，需要公司运营后收回成本，并最终盈利。《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公司整体转让价款为30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员工10月份工资5万元，全额承担红宝儿童城经营户商铺押金共计273215.00元，承担柏创公司应支付红宝公司的2018年下半年房租中的74万元整。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转让价款及工资共计32万元，而被告向原告共计支付25万元。现在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商铺租金1303493.00元，那就意味着被告不用支付一分钱，不但取得了柏创公司的股权，取得柏创公司的固定资产，取得公司的无形价值，还直接得到了1233493.00元的现金，这显然是违背常理，显失公平。原告现在的收益来源应是出租空余商铺，且经过一段时间收回成本。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被告袁博、杨乐、樊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被告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款等权利义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收入明细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经被告袁博签名确认多收取2018年11月1日后的房屋租金的事实，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已向相关部分交纳了涉案公司产生的电费、电梯维保费和垃圾清运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宁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用水清单，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原告已向相关部分交纳了涉案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产生的水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打印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款35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原告聘请律师花费律师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提交的证据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被告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款等权利义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固定资产盘点表、接收清单、收条，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被告在交接公司固定资产及书面材料时进行盘点并签名确认的事实及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11月3日期间电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协议书，双方虽履行了部分内容，但在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原告对协议的部分内容不予认可，且与双方签订的《整体转让协议书》内容相矛盾，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公证书，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双方对涉案公司法人变更为被告袁博的事实予以认可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收条，系原告何平收取的被告袁博转交的商户应向原告支付的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29日期间的租金的事实，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系被告袁博根据与原告协商的如何向固原红宝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公司整体年租金的约定向固原红宝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欠条、转账业务回单，系被告袁博根据与原告何平协商涉案公司整体年租金的约定向原告出具欠条且向原告支付了欠条中1.5万元，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原告何平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袁博支付转让款32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9日，原告何平向被告袁博转付了50000.00元公司转让定金。2018年11月1日，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与被告袁博、杨乐、樊钵签订了一份《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袁博、杨乐、樊钵将其经营的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公司整体转让价格为300000.00元，原告应提前向被告支付30%的定金，被告配合在营业执照变更文件上签署后原告再支付剩余的70%，原告需一次性向被告支付公司员工10月份的工资50000.00元，支付款项的账户经被告指定为6226090293487845，账户名为袁博，并由原告承担红宝儿童城经营户商铺押金273215.00元的债务及原公司欠付红宝集团公司2018年下半年房屋租金740000.00元。双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2日内按照双方已确认的《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3日内履行完毕，交割工作完成后，双方应签署《资产交接清单》，并根据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对涉及公司的一切事宜及时履行通知、保密、说明、协助等义务，否则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予以赔偿。协议书还约定，协议书生效之日前，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等全部由被告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由被告享有，其中游乐区的债权归原告享有。被告保证移交给原告的公司全部资产与任何第三人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如因纠纷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自愿赔偿。协议生效后，被告依据《合同法》及公司章程所享有的一切权利正式转让给原告，原告正式享有公司股东所有权利，并对经营管理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及债务予以享有和承担。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何平向被告袁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30000.00元转让款，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于2018年11月2日在工商部门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原告何平向袁博转付55000.00元转让款，11月3日，双方对公司固定资产及公司账务、书面材料进行了交接，并由原告何平、被告袁博签名予以确认。原告何平向被告袁博转付215000.00元。双方交接完成后，原告开始经营管理公司，被告退出柏创公司经营。原告经营后与被告对2018年11月1日后被告已收取的商户租金重新进行了核算，并由被告袁博签字确认被告提前收取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租金数额为1303493.00元。核算后双方因该笔款项发生纠纷，并于2018年11月12日，由原告何平与被告袁博对重新协商的意见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将被告转让给原告的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在2018年11月2日变更为何平后再次变更为被告袁博，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欠付固原红宝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下半年的剩余房租500000.00元由原告何平承担365000.00元，被告袁博承担135000.00元，双方共同认可在2018年11月1前所签订的商户租赁合同中剩余房租130万元由原告何平承担，但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因被告欠付其经营期间即2018年10月份的电费241200.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的生活垃圾费、电梯维修费9900.00元及2018年9月至11月1日期间的水费，经相关部分催收，原告代被告全部予以交纳。另查明，固原柏创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向固原红宝实业有限公司整体承租宁夏红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固原市政府街红宝大厦一、二、三层及地下负一层所有商铺后，经营出租上述商铺。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见，亦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何平已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袁博支付了公司整体转让价款300000.00元及50000.00元公司员工10月份的工资，被告亦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向原告整体转让公司及债权。庭审中核实，原、被告对协议书中确定的公司股权及固定资产转让完成了交接，但对被告经营期间已经收取商户预支的租金未完成交接，且双方对《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签订前即2018年11月1日前被告已收取的商户预支租金的数额进行了核算，被告袁博签字予以确认，根据《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协议书生效前，被告享有公司债权，承担公司债务。协议书生效后，被告应将公司的权利正式转让给原告，原告享有股东所有权利，并享有其经营期间的公司债权，故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其已收取的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商户预支的租金。被告辩称，其与原告已完成公司整体转让的交接手续，且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由原告承担，其没有返还义务，但原告何平与被告袁博签订的协议书，仅是何平与袁博协商达成的意向，未经其他股东确认，且庭审中被告认可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双方共同认可在2018年11月1日前所签订的商户租赁合同中剩余房租130万元由原告何平承担”，未明确说明被告已收取的130万元租金其不再向原告返还，同时因该笔款项是被告已收取的公司债权，根据《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应由原告享有，《协议书》约定的由原告承担，没有明确是原告享有还是被告享有，视为没有约定。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商铺租金1303493.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代被告交纳的电费、电梯维保费及垃圾清运费，根据《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经营期间的债务应当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均为被告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现原告代被告已经交纳，被告亦应当向原告返还，故其该项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已代被告已交纳水费的诉讼请求，因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水费系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的费用，该期间被告应当承担的是2018年9月至11月1日，原告应当承担的是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6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费用系2018年9月至11月1日期间被告应承担的费用，故其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进行约定，亦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返还应由原告享有的债权及转让给原告的公司仍存在债务未履行完毕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在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双方进行完公司整体转让交接手续后，又要求变更法人，并对约定的由其承担的2018年下半年租金重新与被告协商的行为，亦构成违约，故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违约损失，各自承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其诉讼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博、杨乐、樊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返还其已收取的2018年11月1日之后商铺租金1303493.00元；   二、被告袁博、杨乐、樊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返还其应当承担电费24120.00元、电梯维保费和垃圾费9900.00元，共计34020.00元；   三、驳回原告何平、白贵霞、何永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471.00元，由原告负担1633.00元。由被告袁博、杨乐、樊钵负担1683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艳华   人民陪审员 杨廷玉   人民陪审员 金义宝     二Ο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