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桂04行赔终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琼芝，女，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岑溪市。 委托代理人陈大谋，广西公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岑溪市公安局，住所地：岑溪市岑城镇大中路35号。 法定代表人姚瑞新，局长。 委托代理人林绍观，岑溪市公安局法制大队队长。 委托代理人李淼求，岑溪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 上诉人钟琼芝因行政侵权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钟琼芝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大谋，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林绍观、李淼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8日，原告钟琼芝到本案涉及的位于岑溪市马路镇善村村南环路旁A区的回建地，用斧头砸毁钟某运在该回建地上砌建的围墙，造成钟某运的经济损失2000元。岑溪市公安局马路派出所在接到钟某运的报案并立案后，于当日对违法嫌疑人进行传唤及询问，并经岑溪市公安局领导批准，对传唤原告查证询问的时间延长至24小时。岑溪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告知了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对原告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用斧头砸毁钟某运回建地的围墙，损失约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损毁公私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送岑溪市拘留所实施拘留。该处罚决定已执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取得国家赔偿，应当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原告钟琼芝是在要求判决被告岑溪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的同时，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请求，鉴于在行政诉讼案件中，该院已判决驳回原告钟琼芝要求判决被告岑溪市公安局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的诉讼请求，故被告岑溪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并不存在。综上所述，原告钟琼芝提出行政赔偿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钟琼芝的赔偿请求。 上诉人钟琼芝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提供的关键维权证据，也忽视了岑溪市马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路镇政府）在A区安排给上诉人两份回建地协议书的有效真实性。被上诉人不顾马路镇政府早已安排给上诉人两份回建地的客观事实，而与马路镇政府莫齐冰、杨仕佑伙同钟健运等人编造证据证明马路镇政府安排给上诉人的是一份在A区的回建地（不是两份），而另一份被马路镇政府莫齐冰安排给钟健运（有一审庭审记录证实被上诉人是为了应诉答辩去找马路镇政府莫某冰、杨某佑与钟某运等一同补办证据的，包括有部份回建地协议书补盖马路镇政府公章等）。被上诉人补充编造的证据并不能否认马路镇政府在A区重叠安排给钟某运回建地的事实，因为在此之前的2个月，即2018年6月份马路镇政府莫某冰、杨某佑在A区原来已安排给上诉人的一份回建地（四至界址注明：北与钟某德、南与钟某咏相邻的字样），并且又放线，回建地协议书由杨某佑写好在A区7米×13米字样交给上诉人的事实。后上诉人于2018年7月2日在岑溪市中胜砂砖厂砖贩余克品处买了5000块砂砖，动员全部家人自己动手砌起了几十公分高的砂砖围墙。从围墙照片上看出，上诉人的两份回建地在砌起围墙的时候是没有钟某运的回建地的，马路镇政府莫某冰、杨某佑都没有异议，时隔50天的2018年8月21日引发了被上诉人介入事件，本来是上诉人的家人为维权自卫而被被上诉人定义为上诉人的家人斗殴损毁他人财物违法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298号、012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年10月11日，上诉人反复表明围墙的位置是在马路镇政府安排给上诉人砌了围墙又被推毁，钟某运再次侵占上诉人的回建地，上诉人的行为是维权，但被上诉人仍置之不理违法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如果李秀珍大户名下的马路镇政府放线安排的手写好区域位置、填好面积但尚未盖公章的四份回建地协议书（其中上诉人在A区的两份，上诉人在B区的一份，钟某洁在C区的一份，共四份回建地协议书）都认为没有盖马路镇政府公章为无效协议的话，那上诉人只能再对马路镇政府提起行政诉讼。（二）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上诉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事实证据。1.在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前，上诉人已经获得马路镇政府安排的回建地的图纸一张、拆迁（征收）房屋（土地）补偿协议二份（其中一份注明“面积91平方米，规格：A区7×13米，具体位置：北与钟某德，南与钟某咏相邻”；另一份注明“面积91平方米，A区，规格：7×13米”，没有注明具体位置，事后经马路镇政府盖公章确认；这二份协议书当时都没有盖公章，但协议书上所写的文字是马路镇政府工作人员杨某佑所写），根据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提供的《南环路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补充说明》记载“南环路（马路段）因征地、拆迁房屋多，涉及面广，我镇已于2016年8月有24日将2012年11月至2016年3月20日南环路（马路段）征地、房屋拆迁赔偿材料报送市征地搬迁攻坚指挥部办公室，资金审核组已审核，但由于市政府资金不到位问题，没有及时拨款，应赔偿的各种补偿没有及时得到赔偿，致使自2016年3月21日后的征地赔偿、拆迁房屋赔偿材料没有报送市征地搬迁攻坚指挥部办公室资金审核组已审核，征地回建地、房屋拆迁回建地没有批复，所以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各单位没有加盖公章”，落款为马路镇政府公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1日，经办人为杨某佑、莫某冰，提供人为杨某佑。同时，协议书交给上诉人的是已经确定了回建地份数、位置，如改变时必须书面通知上诉人，但马路镇政府也没有将盖公章的协议书发给上诉人，依法视为原二份协议书记载内容没有改变，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依法已经取得协议书所载的回建地。2.根据南环路原规划图，开头A区是分配一块地给上诉人的，但经上诉人多次找信访和人社局的工作人员进行调解，并且在上诉人全家人一致订立《协议约定书》后，莫某冰就叫上诉人、钟琼英（上诉人的姐姐）和侄子钟某永找地，但必须是没有人定的，上诉人、钟琼英与侄子钟某永在南环延长线找到了两块地，并用红绳围起。在2018年2月、3月政府才安排A区第二块地给上诉人，这就是马路镇政府工作人员填发给上诉人两份协议书的出处，并与C区钟某洁一起签订协议。郭某凤（钟洪永的母亲）立即建围墙，当时是政府派勾机帮郭祖凤勾地，再帮上诉人勾地；接着，上诉人在这两块地上建围墙，期间都没有政府部门出来干涉。事实上，钟某运在D区14米×13米的地块，B区除了钟来贤和钟琼芬外，全部是钟某运、钟富X，钟炎运三兄弟的，另外，D区除钟某414.5米×13米（现住）外，还有两块地是钟某运、钟石X各一块地。这些事实足以印证“在该图纸中南与钟某5、北与钟某德相邻的两间回建地是政府安排给上诉人的回建地”。3.根据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提供的询问钟某运的笔录（2018年9月28日），钟健运陈述“回建地是在南环路善村村丰木路段的B区，在钟琼芝的回建地旁边”，其也没有讲到回建地在A区，因而证实钟1运没有回建地在A区。4.根据《岑溪市马路镇人民政府》(2017年3月23日），足以证实钟某运的回建地在2017年已经补偿完毕，不可能在2018年再次获得A区回建地。5.既然钟某运没有回建地在南环路A区，马路镇政府却在2018年9月28日出动十几个打非办的工作人员竟然以保护性地让钟某运在南环路A区施工，这已经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执法程序违法。上诉人钟琼芝与钟某运之间因回建地问题，在上诉人自己所建的围墙被拆除后，才用斧头临时拆除钟某运在该回建地建的围墙，由于事出有因并且损失不大，实属民间纠纷引起的损毁他人财物，完全可以用调解方式处理，但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没有召集双方进行调解，直接对上诉人行政拘留七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九条规定“对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较轻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经公安机关调解、当事人达成协议的，不予处罚。”所以，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在处理程序上违反法定程序。（四）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2018年10月11日，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以上诉人在2018年9月28日用斧头砸毁钟某运回建地的围墙，损失约2000元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对上诉人行政拘留七日，而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拟拘留时，上诉人陈述其身患重病，一直治疗，但马路派出所的执法人员不顾上诉人身体状态强行送岑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所执行。由于上诉人不存在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不得对上诉人给予行政处罚。综上所述，上诉人钟琼芝要求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证实。二、一审判决错误。由于上诉人不存在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即没有法定的行政处罚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不得对上诉人给予行政处罚，故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违法的、错误的，并且直接侵犯上诉人的人身自由，致上诉人被周围的群众戏称自己的回建地被他人侵占还被公安机关拘留而受到极大的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三十三条、三十五条的规定，参照国家统计局2018年5月15日公布的“2017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数额为74318元；日平均工资为284.74元”的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支付赔偿金1993.18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上诉人，并为上诉人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据此，一审法院在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桂0481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所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钟琼芝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经依法查明：为确保市政府安置给岑溪市马路镇善村村丰木三组钟某运户在其的回建地上砌围墙能顺利安全施工，2018年9月28日上午8时，岑溪市马路镇政府与岑溪市打非办的工作人员来到岑溪市回建地安置区对钟某运在其回建地上砌围墙作保护性施工。2018年9月28日8点半左右，钟琼芝与其大姐钟琼英驾驶摩托车来到了岑溪市回建地安置区，见到政府和市打非办的工作人员对钟某运在回建地上砌围墙作保护性施工后，钟琼芝拿出手机对施工现场及人员拍照后驾车离开。在马路镇政府和市打非办人员的保护性施工下，钟某运在其面积8米×13米=104平方米的回建地上用沙砖和水泥沙砌了三面围墙，三面围墙的高度都是1.2米；长度为其中一面长13米，一面长8米、另一面长7米，总共长28米，保护性施工于当天下午5时结束。到了当天下午5点半左右，钟琼芝再次来到回建地安置区，见到钟某运已经在回建地上砌好了围墙，并且马路镇政府和市打非办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于是就回去找来一把斧头，随后钟琼芝拿着斧头又来到钟某运砌好围墙的回建地处，接着钟琼芝用带来的斧头把钟某运砌好的三面围墙砸毁，被损毁的围墙高约1米，总长度28米，被毁财物价值约2000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违法嫌疑人钟琼芝的陈述和申辩,受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二、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一)被上诉人行政执法的主体适格。一是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对钟琼芝的违法行为有管辖权；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有权对钟琼芝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作出治安处罚决定的职权。（二）马路派出所属于岑溪市公安局派出机构，在本案中，马路派出所在受理案件后，依法对违法行为人钟琼芝进行传唤、询问，对案件进行了调查取证，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由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告知钟琼芝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其依法享有陈述权和申辩权，马路派出所从接处警、受案、调查、处罚等各个环节均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三、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内容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实施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的规定，上诉人钟琼芝砸毁钟某运所建围墙属于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损毁财物。被上诉人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上诉人钟琼芝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内容恰当。四、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依法送上诉人钟琼芝到岑溪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对被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决定的人，由作出决定的公安机关送达拘留所执行”和第二十一条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依照本法应当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一）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二）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的；（三）七十周岁以上的；（四）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本案原告于1966年6月14日出生，实施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时年满52周岁，未有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情形。可见，被上诉人依法对上诉人送达拘留所执行拘留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第二，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依法送上诉人钟琼芝到岑溪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前，由岑溪市中医医院对上诉人钟琼芝的身体进行健康体检（如：血液细胞检验、体液检验、心电图、DR诊断、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因此，上诉人不符合《拘留所条例》第十九条等法律法规规定停止执行拘留的情形。第三，岑溪市拘留所对上诉人钟琼芝收拘时进行了体格检查，且上诉人被执行行政拘留期间，被上诉人亦未接到岑溪市拘留所关于对上诉人停止执行拘留决定的建议。根据《拘留所条例》第十九条规定“拘留所发现被拘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建议拘留决定机关作出停止执行拘留的决定：（一）患有精神病或者患有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的；（二）病情严重可能危及生命安全的”。五、被上诉人依法对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属于依法行使职权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的情形，不予赔偿。被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上诉人钟琼芝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是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系依法行使职权，并未侵犯原告人身权，不属于违法拘留。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内容恰当，对上诉人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决定是被上诉人依法履行职权，不属于违法拘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钟琼芝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拟证明土地早已被确权给钟琼芝，并且由政府放线，是已经落实给李岸俦的，钟琼芝才会买砖建围墙的，钟某运不可能在此取得该地块的；2.拆迁（征收）房屋（土地）补偿协议（乙方分别为钟琼芝、钟某洁、钟某芬）四份；3.南环路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补充说明、安置钟健运回建地工作的日常记录、安置钟琼芝回建地工作的日常记录、关于南环路搬迁户钟健运回建地安排情况的说明、南环路原规划图、收据、照片、拆迁（征收）房屋（土地）补偿协议（乙方为钟健运）两份、关于马路镇善村丰木3组李秀珍反映南环路回建地问题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据2拟证明土地早已经是钟琼芝的回建地，四份协议书内容都是相同，是没有盖章的，其中两份是钟琼芝的，另外两份分别是钟某洁、钟某芬的；南环路原规划图可以证实是没有钟某运的地，并可以证实岑溪市公安局所述不是事实。 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上诉人钟琼芝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质证认为：根据政府的安置文件可知政府是认可规划图的，也证明钟健运于2018年7月18日与马路镇政府签订协议，所以回建地的权属是明确的，钟某运依法取得A区的回建地。 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钟琼芝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对在案证据采信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取得国家赔偿，应当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上诉人钟琼芝不服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作出岑公行罚决字〔2018〕014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撤销一审判决，本院作出的（2019）桂04行终4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人钟琼芝的上诉，维持原判，故被上诉人岑溪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已不存在。上诉人钟琼芝提出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钟琼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少培 审 判 员 邱 良 审 判 员 陈国飞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何忠霞 书 记 员 张沅婷 附：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