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义，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内蒙古缘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海，男，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上诉人朱义因与被上诉人刘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3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被上诉人刘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朱义原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刘海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朱义与刘海往来借款的数额、时间、利息,二人在一审过程中均认可；二、朱义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借条是对双方前期往来借款的结算,是在朱义因脑梗生病后基于刘海单方计算出的数额书写的。该借条漏算了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支付的12万元。一审庭审过程中,刘海明确表示该借条是双方之前欠款的结算单据,朱义对这一说法是认可的。但是该结算的内容及数额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且朱义有证据予以证明。首先,朱义出具该借条,是基于刘海单方计算出的数额。有刘海亲笔书写的计算过程，即朱义合计向刘海借款3笔。截至2015年9月14日,该3笔借款本息合计为40.072万元：（1）2013年3月14日借款5万元，实际收到5万元，月息2分，截至2015年9月14日共计30个月,利息合计3万元；（2）2013年8月1日借款20万元，实际收到17.6万元，月息2分，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25个月,利息合计10万元；（3）2013年9月8日借款1.4万元，实际收到1.4万元，月息2分，截至2015年9月8日共计24个月,利息合计0.672万元。其次，2017年5月24日结算当日,刘海计算了截至该日朱义尚欠款27.7万元。但是该计算过程遗漏了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支付的12万元；三、朱义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结算借条是错误的、是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故2017年5月24日借条不应当作为认定双方结算数额的依据。首先,朱义于2013年8月1日向刘海借款20万元,并出具20万元的借条,但刘海仅实际出借款项17.6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2013年8月1日的借款应当以实际出借的17.6万元为本金,而非以20万元为本金。其次,朱义与刘海在2017年5月24日结算之时,未计入2013年7月22日朱义向刘海支付的12万元。因此,2017年5月24日借条不应当作为认定双方结算数额的依据；四、基于2017年5月24日借条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的往来汇款,据实结算：(一)截至2015年9月14日,3笔借款本息应为36.472万元：1、2013年3月14日借款本金5万元，截至2015年9月14日的利息3万元；2、2013年8月1日的借款本金17.6万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利息8.8万元；3、2013年9月8日的借款本金1.4万，截至2015年9月8日的利息0.672万元。(二)截至2017年5月24日,朱义还款3笔,具体如下：1、2013年7月22日，还款12万元；2、2015年9月14日还款8万元；3、2016年4月24日还款10万元。根据双方之间的结算习惯,此时的结算金额应为6.472万元，即：36.472万元-12万元-8万元-10万元＝6.472万元。(三)2017年5月24日后,朱义共还款5笔,具体如下：1、2017年11月15日还款9万元；2、2017年11月19日还款1万元；3、2017年12月12日还款4万元；4、2018年2月10日还款3.2万元；5、2018年4月17日还款1.8万元。根据双方之间的结算习惯,此时的结算金额应为-12.528万元。即6.472万元-9万元-1万元-4万元-3.2万元-1.8万元＝-12.528万元。(四)根据二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截至2018年4月17日,朱义超还款数额为12.528万元,刘海应当予以返还。刘海辩称，对朱义上诉状陈述的事实及理由我不认可，尤其是数额。借款当时是有现金的，2007年、2008年朱义就开始和我借钱了，通过卡汇款的证据我可以从银行调出来，所以数额远远不止这些，比如2013年3月14日借了我5万元，到了2013年7月份朱义给我还了12万元，所以其中还有其他的借款，朱义没有出示证据，不可能借5万元几个月就还12万元，所以我不认可2013年7月22日12万元是漏算。关于朱义主张的27.7万元借条是算错的，我不认可，朱义一审中承认了借条的真实性，12万元不是漏算，也不存在20万元借条上打利息的问题，借条朱义都抽回去了，借条也没有我的签字，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拿的借条是当时打的还是后来补的，结算完以后到底是多少笔、多少钱，五、六年了我也记不清了。对于朱义提出的应当依据双方之间的汇款据实结算双方的债务，我不认可。朱义向我借款有现金支付的，我们已经进行了结算，不能按照汇款来结算。二审庭审后，刘海向法庭提交了补充答辩意见，主要内容如下：1、案涉12万元还款朱义陈述结算时未计入还款数额是不可能的。2012年以前刘海在银行是存折户，朱义向刘海借款是现金，没有转账，朱义还的12万元是偿还以前的借款；2、案涉20万元借款朱义陈述存在砍头息不予认可，朱义除向刘海转账借款外还有现金借款；3、朱义二审提交的2015年9月14日的32万元借条和2016年4月24日的22万元借条是伪造的；4、朱义未经刘海本人的同意，在电话通话中故意设计话题，手机录音是否能作为还款时间和方式的证据，对此证据不予认可；5、朱义提交的部分草稿纸既无时间，又无签名手印，作为证据，刘海不予认可。刘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朱义偿还刘海借款本金8.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刘海提交借条一张以及银行交易明细三张,证明朱义向刘海借款27.7万元后归还刘海17.2万元;朱义质证认为,对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但朱义在出具借条后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且朱义在出具该张“借条”后向刘海转账汇款数额为19万元,而非17.2万元,该款项并非还款;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2、朱义提交借条二张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朱义向刘海借款三次,分别为2013年3月14日借款5万元、2013年8月1日借款17.6万元、2013年9月8日借款1.4万元;刘海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借款数额超过朱义所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3、朱义提交银行回执单七份以及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刘海向朱义借款八次,分别为2013年7月22日借款12万元、2015年9月14日借款8万元、2016年4月24日借款10万元、2017年11月15日借款9万元、2017年11月19日借款1万元、2017年12月12日借款4万元、2018年2月10日借款3.2万元、2018年4月17日借款1.8万元;刘海质证认为对回执单、电话录音真实性认可,但是朱义向刘海转账是还款,而非向朱义借款,电话录音说明了刘海向朱义讨要借款的事实,2018年朱义仍拖欠刘海借款;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按常理民间借贷关系应是急需资金一方向有资金积累一方借款,在出借人拥有资金、借款人需要资金产生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出借人又同时向需要资金的借款人借款且不要求其出具借条等类似债权凭证的行为不符合生活常理,故对朱义主张上述款项系刘海向其借款,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朱义向刘海借款并出具“借条”,该借条真实有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朱义在2017年5月24日出具借条后分别于2017年11月15日向刘海还款9万元、2017年11月19日还款1万元、2017年12月12日还款4万元、2018年2月10日还款3.2万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1.8万元,尚欠刘海8.7万元,应当积极归还。对于刘海提出要求朱义偿还借款8.7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朱义提出要求刘海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反诉请求,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朱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本诉原告刘海8.7万元；二、驳回反诉原告朱义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974元,由本诉被告朱义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37元,由反诉原告朱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义向法庭新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6张。拟证明朱义向刘海曾出具借条6张，但案涉2017年5月24日形成的27.7万元的借条未将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付款12万元这一数额进行核减；2、刘海2015年9月14日计算欠款过程详单一份。拟证明朱义仅向刘海借款三次，合计24万元。除此3笔借款外，朱义未向刘海进行过借款；3、刘海2017年5月24日计算欠款27.7万元过程详情单一份。拟证明刘海于2017年5月24日计算欠款27.7万元过程详情单中，并未扣除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已支付的12万元。对朱义新提交的证据，刘海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1、对6张借条，其中2015年9月14日的借条肯定不是朱义当时给我打的，2016年4月24日的借条也不是朱义当时给打的，其余的4张借条我都认可；2、对刘海2015年9月14日计算欠款过程详单一份真实性认可，是我写的，证明的问题不认可；3、对刘海2017年5月24日计算欠款27.7万元过程详情单一份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是我写的，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海对2015年9月14日计算欠款过程详单的真实性认可。从该详单的内容看，刘海对2013年9月8日的1.4万元借款、2013年3月14日的5万元借款、2013年8月1日的20万元借款根据借款金额、时长、利率计算后，得出朱义欠付借款本息共计40.072万元，刘海在一审认可的录音证据中，刘海认可朱义于2015年9月14日向其还款8万元，朱义二审提交的2015年9月1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海人民币32万元正……”，32万元欠款数额正好是刘海计算的欠款总额与还款数额之差（忽略总额的零头）；朱义提交的银行回单显示，2016年4月24日朱义向刘海汇款10万元，朱义二审提交的2016年4月2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海人民币22万元正……”，22万元正好是上次借款总数与本次还款数额之差。双方在2017年5月24日结算时距朱义向刘海出具22万元欠条的2016年4月24日正好是13个月，双方亦均认可朱义向刘海借款约定的利率均为月息2分，朱义二审提交的2017年5月24日计算欠款27.7万元过程详情单为一计算竖式，内容为：22×2＝4400×13＝132×44＝57200,277000元。其中22正好与本金22万元印证，2与月利率2分印证，13与13个月印证，277000元正好是本金22万元加上计算所得的利息5.72万元的和，也是刘海诉请朱义还款8.7万元的数额计算依据（27.7万元－19万元还款）。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刘海对朱义二审新提交的部分证据虽然不予认可，但朱义二审新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在一审所举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朱义于2013年3月14日向刘海借款5万元，于2013年8月1日向刘海借款17.6万元，于2013年9月8日向刘海借款1.4万元，朱义均向刘海出具了借款凭证，并认可收到了刘海的上述出借款项。其中2013年8月1日向刘海借款17.6万元，刘海主张借款数额为20万元，朱义向刘海出具的借条金额为20万元，但刘海于借款当日向朱义转存的款项为17.6万元。刘海主张剩余2.4万元其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朱义，朱义不予认可，刘海就其该主张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朱义、刘海均认可朱义向刘海所借款项均约定了月息2分的利率。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转款12万元，于2015年9月14日支付刘海8万元，于2016年4月24日向刘海转款10万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共计向刘海转款19万元。除2015年9月14日的8万元外，其与款项双方向法庭提交了转款凭证。在朱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刘海通话录音中，刘海认可2015年9月14日朱义支付其8万元的事实。上述朱义支付刘海的款项，朱义在一审中主张系刘海向朱义的借款，并提出反诉；在二审中主张系向刘海的还款。上述朱义支付刘海的款项，除2013年7月22日的12万元外，刘海认可其余款项朱义向其偿付了部分案涉借款。双方就朱义向刘海所借的3笔借款，于2015年9月14日进行了结算，刘海在结算时书写了内容为：“2013.9.8-2015.9.8＝24月×1.4×2%＝6720；2013.3.14-2015.9.14＝30月×5×2%＝30000；2013.8.1-2015.9.1＝25月×20×2%＝100000；共计400720元”的详情单，刘海对该详情单的真实性认可，并认可由其书写。当日朱义向刘海支付8万元，并向刘海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内容为：“今借到刘海人民币叁拾贰万正，如果2016年2月14日还贰拾万不计利息，还不了就按2分计息。剩余壹拾贰万2016年6月30号还清不计利息。如还不清计息2分。2015年9月14日朱义”。2016年4月24日朱义向刘海还款10万元后，双方再次结算，朱义向刘海重新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内容为：“今借到刘海人民币贰拾贰万正，2015年9月14日前利息全清，剩余部分2016年6月30日前清不计利息，如有特殊情况还不清，重新计息按2分。2016年4月24日朱义”。刘海对朱义于2015年9月14日和2016年4月24日出具的两份借款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7年5月24日双方又一次进行了结算，在结算过程中形成了一份详情单，为一计算竖式，内容为：22×2＝4400×13＝57200,277000,9.30前247000。当日朱义向刘海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的内容为：“今借到刘海人民币贰拾柒万柒仟元正，双方约定还款9月30日。朱义2017年5月24日”。刘海对该详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2017年5月24日朱义向其出具的借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并依据该借款凭证确定的借款数额和其认可的该凭证形成后朱义向其还款19万元的事实，主张朱义向其还款8.7万元。二审庭审中，朱义对其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转款12万元的原因作了如下陈述：“2013年3月14日向刘海借了5万元，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支付了12万元，原因就是朱义想再次向刘海借款20万元，刘海表示的是钱不够20万元，需要朱义先把之前的5万元还上，再给刘海打一部分钱，凑够20万元整，再由刘海出借给朱义，然后朱义就给刘海打入12万元，包括还了刘海的6万元之前的借款本息，剩下的6万元就是为了凑20万元打给刘海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义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朱义于2013年7月22日向刘海汇款12万元是否在双方结算时作为还款漏算，朱义2013年8月1日向刘海借款20万元刘海实际支付的出借款项是20万元还是17.6万元，即朱义应否偿还刘海借款8.7万元。朱义就其反诉请求，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与刘海之间形成了刘海向其借款的借贷合意的相关证据，朱义向刘海的转款朱义在二审中亦认可系向刘海的还款，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的规定，朱义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上述证据分析中双方的结算过程可以看出，双方在数次对债务的结算中确实没有对朱义向刘海的第一次（2013年7月22日）12万元转款作为还款进行扣减，但该笔汇款距刘海向朱义出借案涉的第一笔5万元借款不足5个月，朱义对该12万元转款原因所作的解释不符合一般生活经验。从双方多次结算的情况看，双方结算中对朱义向刘海的其余付款包括没有支付凭证的8万元均作为还款进行了扣减，2017年5月24日结算后至本案诉讼前朱义一直在向刘海付款，并没有对结算结果提出异议或者予以撤销，故朱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该12万元系在案涉借款结算时漏算的事实，故朱义的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的2013年8月1日的20万元借款，朱义提交的借条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8月1日朱义向刘海出具了借款20万元的借条，当日刘海向朱义转账17.6万元。刘海主张剩余2.4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朱义，但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朱义亦不予认可，刘海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借款本金，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7.6万元，利息应以本金17.6万元为基数计算。从朱义提交、刘海认可的刘海2015年9月14日计算欠款过程详单的内容看，2013年8月1日的借款在结算时是以20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利息，计算的本息总数额40.072万元中亦包括本金20万元及以2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该40.072万元中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扣减，扣减后本息总数应为：36.472万元包括：1、2013年3月14日借款本金5万元、借款利息3万元[5万元×2%×30个月（2013年3月14日至2015年9月14日）]；2、2013年8月1日借款本金17.6万元、借款利息8.8万元[17.6万元×2%×25个月（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3、2013年9月8日借款本金1.4万元、借款利息0.672万元[1.4万元×2%×24个月（2013年9月8日至2015年9月8日）]，其中本金24万元，利息12.472万元。因双方对朱义的还款性质均未作陈述，亦未进行举证，依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双方在朱义还款8万元和10万元时直接扣减所还款项数额的结算方式，至2016年4月24日结算时，符合法律规定的欠款金额应为18.472万元（36.472万元－8万元－10万元）。根据前述证据分析，刘海据以提起诉讼、朱义和刘海2017年5月24日的结算金额27.7万元，系以2016年4月24日结算后的借条金额22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分计算了13个月的利息加上欠款数额22万元（其中2013年8月1日借款本金按20万元计算）所得的结算数额。现据以计算该结算数额的基数22万元扣减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后应为18.472万元，故依照双方认可且符合法律规定的结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的结算金额应为23.27472万元（18.472万元×2%×13个月＋18.472万元）。刘海认可2017年5月24日双方结算后朱义向其偿付了19万元，故朱义尚欠刘海借款4.27472万元（23.27472万元－19万元），应予偿还。综上所述，朱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3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反诉原告朱义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3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付刘海借款4.27472万元；三、驳回刘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974元，由朱义负担967元，刘海负担1007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137元由朱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37元，由朱义负担1667元，刘海负担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