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凯，男，汉族，1989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畅，广东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普，男，汉族，1990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李成凯因与上诉人吴建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吴建普应向李成凯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以及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欠款利息为人民币11,500元，逾期利息应从2018年11月29日起以人民币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至被告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二、由吴建普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吴建普实际支付的以1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的超额部分利息4,000元（10万元*(4%-3%)*4个月)，应当冲抵10万元本金，即2018年6月26日阶段剩余本金应为9.6万元。”是错误的。1.李成凯于一审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明，由吴建普签字确认的《借条》中明确了借款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并且在一审庭审中，吴建普也已经明确并未偿还过本金。2.吴建普偿还的利息因存在逾期情况，综合计算，所偿还的款项并未超过年息36%，故不应从本金中扣减，即所欠本金仍为40万元。二、一审法院“由于李成凯、吴建普之间并未约定借款逾期利率，因此，李成凯要求吴建普支付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没有实际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虽然《借条》没有明确适用的利率，但是已经明确了需偿还的利息金额，根据该金额可以计算适用的利率，应视为已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因此，该案应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李成凯要求按24%年利率计算逾期还款期间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吴建普答辩称：李成凯关于利息这一块，其按36%计算利息是不对的。李成凯关于律师费的诉求高于行业价格。吴建普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成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关于利息计算结果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一审法院计算方式，2018年6月26日第一笔10万借款，该笔借款至2018年11月21日吴建普与李成凯重新出具借款时止，实际借款期限为4个月零25天，以年化24%利率计算，吴建普该期间应付利息为：9,600元；2018年8月3日第二笔30万借款，至2018年11月21日双方吴建普与李成凯重新出具借款时止，实际借款期限为3个月零18天，以年化24%利率计算，吴建普应付利息为：21,600元。吴建普应支付两笔借款利息总计：31,200元。在借款期间，吴建普于2018年7月26日向李成凯支付利息4,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4,000元，2018年9月10日和2018年9月28日分别支付利息7,500元和4,000元、2018年10月26日支付利息11,500元。截止2018年11月21日吴建普与李成凯重新出具借条为止，吴建普共计已向李成凯支付利息31,000元；可见，至吴建普与李成凯重新出具借款日止，吴建普实际欠付利息为200元。但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8年11月21日吴建普与李成凯重新出具借款时，所欠剩余本金应为39.6万元及利息11,200元”。显然，一审法院关于两笔借款利息计算结果与实际情况不符。二、吴建普不应承担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逾期违约费用（即本案律师费)。1、吴建普虽然逾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已按年化24%承担了利息，李成凯要求承担5万元律师费，按此计算，吴建普承担的逾期利息将超过年化24%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吴建普不应承担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逾期违约费用，故吴建普不应再承担律师费。2、李成凯所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律师费约定过高，且包含有部分并未实际发生的费用，而且李成凯仅提交5万元律师费发票而未提供相对应的转让凭证，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成凯实际产生5万元律师费。李成凯答辩称：一、吴建普已经支付的利息尚不能覆盖应支付的全部利息，故一审法院在利息中的4,000元作为本金予以扣减是错误的。吴建普2018年10月26日前应支付利息及已支付利息金额情况如下：根据《借条》及双方庭审中的确认，吴建普从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之日止，共向李成凯支付利息31,000元。但根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其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总金额应为33,000元，故，吴建普不但没有多偿还了利息，反而所付金额尚不足以清偿应支付的利息。另外，在一审庭审中，吴建普已经明确承认，没有归还过本金。综合以上两点，李成凯认为一审法院在本金中扣减4,000元是错误的，故，吴建普应偿还的借款本金金额应为40万元，而非39、6万元。二、李成凯与吴建普对于借款的利率是有明确约定的。所以一审法院对于“由于李成凯与吴建普之间并未约定借款逾期利率，因此，李成凯要求吴建普支付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没有实际依据”的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借款10万元和30万元均有口头约定适用的月利率；虽然《借条》没有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但是已经明确了需偿还的利息金额，根据该金额可以计算适用的利率，应视为己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4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8%。因此，该案应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不应适用前述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三、李成凯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合法合理。因该案李成凯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5万元，应由吴建普承但。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同意按打包方式计算律师费用，即一审阶段、二审阶段（如有）、执行阶段（如有）律师费合计金额为人民币伍万元整律师费按以下约定支付:(1)首期律师费人民币贰万元整由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同时支付，如在诉前联调阶段甲方即与被告达成协议，结束案件处理，则双方委托代理关系即告终止，甲方无需支付律师费余款；（2）如在诉前联调阶段甲方未能与被告达成协议结束案件赴理，则甲方应在正式立案后二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余款人民币叁万元整。因吴建普逾期不还本付息，李成凯提起本次诉讼，且双方在诉前联调阶段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李成凯已实际支出律师费5万元，2、律师费5万元已包括案件一审、二审阶段和执行程序的代理工作、代表李成凯与吴建普进行协商及其他事项，以及因本案进行而产生的文印、通讯、交通等全部费用。符合政府部门有关律师收费的规定，是合法合理的。根据2006年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印发《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附件《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第三条：“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10万-50万(含50万元）：5%……”及第四条“收费说明：1.上述收费标准允许上下浮动20%。2.上述二、三项收费标准和比例是代理诉讼案件一个审级或仲裁案件的收费标准。……执行案件按一个审级收费。”本案诉讼标的额应属于10万-50万的范围，因李成凯支付律师为打包支付,实际共包含三个审级（一审、二审、执行）且包括了办案杂费，每个审级可在收取基础费1000-8,000元上，累加计算收取至少20,000元，按前述标准三个审级律师费合计金额约为7万余元，因此，该案李成凯与委托律师事务所之间约定的律师费金额是合法合理的。李成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吴建普向李成凯偿还欠款人民币40万元；二、吴建普向李成凯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欠款利息为人民币11,500元，逾期利息应从2018年11月29日起以人民币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至吴建普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三、吴建普承担李成凯为进行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人民币2,000元；四、吴建普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建普以归还贷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于2018年6月26日向李成凯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2018年8月3日，再次向李成凯借款人民币30万元（该款通过李雪萍账户转入被告账户），双方约定月利率2.5%。2018年11月21日，吴建普向李成凯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为40万元，双方约定“分三期还款：第一次还款时间在2018年11月28日，还款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第二次还款时间2018年12月26日，还款人民币为10万元人民币；第三次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还款金额为10万元人民币”“2018年11月21日起，合并支付利息，第一次还本金贰拾万元时，支付利息11,500元，第二次还本金壹拾万元支付利息5,000元，第三次归还本金壹拾万元时，支付利息5,000元”“双方严格按还款时间归还本金及利息，若有任一笔不能按时归还，李成凯有权追回以上所有本金及利息”“如未偿还，借款人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催收费、保函费）”。在借款期间，吴建普于2018年7月26日支付了利息4,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了利息4,000元、2018年9月10日和2018年9月28日分别支付了利息7,500元和4,000元、2018年10月26日支付了利息11,500元，但并未归还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李成凯、吴建普双方之间借款事实清楚，有吴建普签名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为证，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吴建普未按双方约定归还借款本金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成凯要求吴建普归还借款本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6月26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问题：该款自2018年6月26日借款至2018年11月21日李成凯、吴建普重新出具借条为止，实际借款期限为4个月零25天，但吴建普于支付2018年7月26日支付了利息4,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了利息4,000元、2018年9月28日支付了利息4,000元。同时，2018年10月26日吴建普支付了利息11,500元，根据李成凯、吴建普在庭审中的陈述，10万元的借款与利率为4%、30万元的借款月利率为2.5%，两笔借款合计一个月的利息合计为11,500元。因此，2018年10月26日吴建普支付的利息11,500元，应当认定为吴建普支付的以1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计算与以3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的一个月利率之和。因此，就2018年6月26日借款10万元借款部分，吴建普虽未严格按每月的26日支付利息，但其已经实际按照月利率4%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其就该笔借款实际所欠利息时间为25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吴建普实际支付的以1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计算的超额部分利息4,000元【10万元×（4%-3%）×4个月】，应当冲抵10万元本金，即2018年6月26日借款剩余本金应为9.6万元。就吴建普就该笔借款所欠25天的利息，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算，即所欠利息为1,600元【9.6万元×（25天÷30天）×2%】。关于2018年8月3日借款30万元的利息问题：该款自2018年8月3日借款至2018年11月21日双方重新出具借条为止，实际借款期限为3个月零18天，但吴建普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10月26日支付了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吴建普实际就该笔欠款期限为1个月18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吴建普就该笔借款所欠利息为9,600元【30万元×（1个月+18天÷30天）×2%】。综上所述，截止2018年11月21日李成凯、吴建普重新出具借条时，所欠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9.6万元及利息11,200元。关于2018年11月21日后利息问题：由于李成凯、吴建普并未就所欠借款约定计算方式或借款期限的利率，仅仅约定了“第一次还本金贰拾万元时，支付利息11,500元，第二次还本金壹拾万元支付利息5,000元，第三次归还本金壹拾万元时，支付利息5,000元”的固定利息，以及李成凯、吴建普约定的三次还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26日，并结合吴建普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综合上述情况看，李成凯、吴建普约定的固定利息应当视为所欠剩余本金在归还期限内每个月支付的利息：即第一次支付利息的利率为3.12%（11,500元÷396,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月利率2%计算；第二次支付利息的利率为2.55%【5,000元÷（396,000元-2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月利率2%计算；第三次支付利息的利率为5.21%【5,000元÷（396,000元-200000-1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月利率2%计算。因此，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月26日止，吴建普所欠李成凯利息应为13,840元【（396,000元×2%）+（196,000元×2%）+（100,000元×2%）】。由于李成凯、吴建普之间并未约定借款逾期利率，因此，李成凯要求吴建普支付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但李成凯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主张以所欠借款为本金自各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关于李成凯变更律师费的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由于李成凯、吴建普约定“如未偿还，借款人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催收费、保函费）”，且李成凯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其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用及保全费用。因此，李成凯要求吴建普支付此部分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建普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李成凯借款本金396,000元以及所欠利息25,040元，并支付以196,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支付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支付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吴建普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李成凯律师费用5万元及财产保全费用2,000元;三、驳回李成凯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吴建普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3元（已由李成凯预交），由李成凯负担123.7元、吴建普负担7,679.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诉讼费由败诉方迳付胜诉方。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其一，应偿借款本金；其二，逾期利率标准问题；其三，律师费用的承担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成凯称吴建普支付利息不存在超额部分利息以冲抵本金。但吴建普于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已经实际按照月利率4%支付了借款10万元的4个月利息，该利率标准已超过了年利率36%，对于超过的部分即4,000元应当冲抵本金，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018年6月26日的借款剩余本金为9.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吴建普分三期偿还款项，即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月26日，第一次支付利息的月利率为3.12%，第二次支付利息的月利率为2.55%，第三次支付利息的月利率为5.21%，三次月利率标准均高于法定标准，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算，也即双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算。但双方当事人并未就逾期利率作出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故吴建普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一审法院在认定还款期限内的利率后，适用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按照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并进而支持6%的逾期利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律师费用的约定系李成凯、吴建普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李成凯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其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用。一审据此支持该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李成凯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吴建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4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4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4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建普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李成凯借款本金396,000元以及所欠利息25,040元，并支付以196,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驳回上诉人李成凯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吴建普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03元（李成凯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6元（双方各预交7,803元），共计23,409元，由李成凯负担247.4元，由吴建普负担23,161.6元。李成凯预交的15,358.6元由吴建普迳付李成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尚彦卿审判员 费 晓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童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