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2刑初326号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娟，女，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黄县，捕前住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西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明，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一伟，河南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龙海，男，1959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登封市，捕前住登封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经西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雪伟，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玲，女，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经西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卫红，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国忠，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经西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留详，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卫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娟及辩护人赵明、宋一伟、被告人王龙海及辩护人丁雪伟、被告人刘晓玲及辩护人张卫红、被告人徐国忠及辩护人王留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自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娟通过加入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获得河南省总代理权限，在河南省境内以吉祥集团上市买产品送股权为名通过微信群方式进行宣传销售，面向社会“拉人头”，以购买“茅台云吉祥1949酒”系列酒，地球大保健保健品地龙**到**，吉祥茶叶，华为北斗手机芯片，还通过吉祥网上商城自行选购产品，以送期权股为名引诱他人参与，要求参与人以缴纳500元、1000元、3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0元不等数额费用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为吸引会员“拉下线”设立宣传奖（直推奖）、对碰奖等奖金返利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娟在河南省内黄县、濮阳市、洛阳市、登封市等地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成员人数达4081人，且发展层级达14层，期间共收取传销会员“吉祥款”共计86948375.51元，非法获利达4614520.51元。二、自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龙海加入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后，并组建微信群在河南登封市进行传销活动为该区域的负责人，在登封大肆宣传吉祥集团购买产品送股权，从2016年8月份到2018年12月份陆续向其上线王娟和王娟持有的账户上转“吉祥款”，金额达2990159元，同样以上述模式在登封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489人，且发展层级达13层；非法获利达131868元。三、被告人刘晓玲通过被告人徐国忠加入经营吉祥集团产品过程中，在漯河市通过吉祥专属微信群被其上线被告人王龙海发展成吉祥集团会员，期间其和被告人徐国忠共向王龙海提供的银行账号、微信转账453500元，以同样的模式在漯河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383人，且发展层级达12层；被告人刘晓玲非法获利20688元，被告人徐国忠非法获利1084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娟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对其发展的会员人数及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赵明的意见是：认定被告人王娟的犯罪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不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而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娟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从量刑角度来说，恳请法院对被告人王娟从宽处罚。建议法庭判处王娟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宋一伟的意见是：本案中没有对涉嫌传销活动与正常销售活动进行区分、界定，被告人王娟除了按照总公司的要求进行传销销售外，还经营传统模式的销售，而侦查机关没有将传统销售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娟下线会员的层数、人数以及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娟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骗取财物，不应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王龙海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对其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刘晓玲、徐国忠向其报单的人数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王龙海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本案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王龙海实施犯罪系因在家无事，抱着有个事的心态而为的，并未牟取经济利益而积极实施发展下线，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龙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龙海系初犯、偶犯且已年逾六旬，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一年半至两年内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晓玲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对其发展的会员人数有异议。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刘晓玲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没有达到严重情节，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被告人刘晓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国忠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对其发展的会员人数有异议。辩护人意见是：认定徐国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起诉书将刘晓玲与徐国忠发展下线的人数合并计算是错误的，单纯的消费者不能作为本案的下线人员；关于量刑情节，徐国忠在传销活动中系从犯，违法所得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娟通过加入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获得河南省总代理权限，在河南省境内以吉祥集团上市买产品送股权为名通过微信群方式进行宣传销售，面向社会“拉人头”，以购买“茅台云吉祥1949酒”系列酒，地球大保健保健品地龙**到**，吉祥茶叶，华为北斗手机芯片，还通过吉祥网上商城自行选购产品，以送期权股为名引诱他人参与，要求参与人以缴纳500元、1000元、3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0元不等数额费用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为吸引会员“拉下线”设立宣传奖（直推奖）、对碰奖等奖金返利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娟在河南省内黄县、濮阳市、洛阳市、登封市等地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成员人数达4081人，期间共收取传销会员“吉祥款”共计86948375.51元，非法获利达4614520.51元。二、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龙海加入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后，组建微信群在河南登封市进行传销活动为该区域的负责人，在登封大肆宣传吉祥集团购买产品送股权，从2016年8月份到2018年12月份陆续向其上线王娟和王娟持有的账户上转“吉祥款”，金额达2990159元，同样以上述模式在登封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266人，非法获利达131868元。三、被告人刘晓玲通过被告人徐国忠加入经营吉祥集团产品过程中，在漯河市通过吉祥专属微信群被其上线王龙海发展成吉祥集团会员，期间其和被告人徐国忠共向王龙海提供的银行账号、微信转账453500元，以同样的模式在漯河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160人。被告人刘晓玲非法获利20688元，被告人徐国忠非法获利108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娟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7日15时33分至2019年1月7日22时43分在安阳市内黄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供述：2017年5月份我在郑州市自贸区商务内环路15号7层701室注册了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经营到去年年底，2018年5月份又在郑州市雅宝国际3号楼门面房经营贵州云吉祥1949郑州旗舰店至今。我在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对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境内的所有产品的销售。2015年我去贵州茅台镇考察酒厂的时候认识了潘某1，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微信群了解到潘某1在做云吉祥1949酒系列，我就通过考察，想做这个生意，就和这个公司联系，后来我就加入了，当时公司的销售模式是购买产品送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期权，买多少钱的产品就送多少钱的期权，凡是购买产品的客户，由公司给我一个后台网址，我在网址上给客户注册ID，客户通过ID登录会员网站可以查看他们购买的产品信息和个人的信息，但是上面不显示期权的信息，产品只有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云吉祥1949酒系列，从2016年8月份到2017年1月这是第一期，我那段时间总共销售了七八十万元的产品，发展了有二三百人的会员，当时会员发展的模式是注册成为我的会员后，我的会员购买我的产品越多我获利就越多；举个例子如果我名下的会员买我价值500元的产品，公司就给我返利50元，也就是10%；我会员的下级会员也是这样获利的。还有就是我的会员以及我的会员的下级会员销售额达到一定数额时，公司就给我下级会员的总销售额的返点，大概是总销售金额的一个点或者两个点。第二期是从2017年元月份宣传到2017年5月底，中间停了几个月，然后从10月份开始到2018年的3月份结束，当时宣传的是北斗手机和云吉祥1949系列酒还有保健品，还是买产品送期权，我那一期的销售总金额是500万左右，会员增加到五六百人，当时贵州总公司通知让各地注册分公司，我向总公司交加盟金30万，然后在2017年5月份我注册了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成为河南省总代理，当时的销售模式和返利模式都是和一期是一样的。第三期就是从2018年4月底到12月中旬，销售的就是吉祥集团宣传画册上的产品，销售模式和返点模式和一二期都一样，总销售额大概一千二三百万，会员增加到1000多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是潘某1，总经理是张安楼，以前的会计叫左霞，我给公司打款都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了，负责给我网址的是付某，发货的是宋显昌，二期开始的时候开过一次产品宣传会，去年还开过一次年会，其他公司的人员就不怎么认识了，因为经常更换人员。我所经营的贵州云吉祥1949酒店是一家个体实体店，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该有的手续都有，我是法人也是老板，员工有三个左右，经营模式是有会员制和传统销售，我经营的店上下两层，一层是实体销售店，二楼是会员贵宾接待。公司成员有柴某2、张斌、李浩楠，柴某2负责我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的正常运转，他没有做主的权利，需要向我电话请示，张斌负责货物的管理和税收支出，李浩楠负责发货。我经营的贵州云吉祥1949酒行业是2018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8年过完春节我想做销售酒这个行业，到了2018年4、5月份我和我丈夫苏志民就开车到了贵州，去到了贵州茅台集团下属一个保健酒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考察。考察后我就开始筹钱、规划在郑州销售酒。正式注册是在2018年6月份左右，开始销售贵州茅台集团下属的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的酒，我销售的酒全部是从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进的货。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叫潘荣伟，公司在贵阳市，公司员工有10人左右，经营模式是传统销售和会员制销售模式。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是贵州茅台集团下属的保健酒业有限公司销售贵州云吉祥1949酒的唯一经销商。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传统销售模式就是从保健酒业有限公司通过零售或团购两个价位，经过经销商进行销售；会员制是购买本公司500元零售价格的产品就可以注册成会员，成为会员后再购买酒和茶叶、化妆品商品就可以享受会员价。贵州云吉祥1949酒是贵州茅台集团下属的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一种系列酒，名字叫云吉祥1949酒，分为吉祥喜宴、吉祥珍品、吉祥传奇、吉祥盛典、吉祥好运、吉祥小酱、吉祥小浓等十多款，我所经营销售的贵州云吉祥1949系列酒全部是从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我所经营的贵州云吉祥1949系列酒酒店所经营的模式与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经营模式是一样的，是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安排的经营模式。我是河南省总代理，我自己直推的会员有20人左右，我名下发展的会员有一千人左右，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我是通过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给我分配专用注册会员的一个网址发展推广会员的，注册会员是我负责提供网址的。通过微信、熟人朋友和顾客的方式发展会员。我自己直推的会员名字记不清了，我发展的会员朝我银行卡、我丈夫的银行卡、我婆婆公公的银行卡上打过款，我没有记录账本。我发展会员所使用的QQ号注册的微信号是×××，昵称：河南，密码是wangzhi135799。;从我经营销售云吉祥一直所使用的手机号是130××××****。宣传方面是先把公司的情况和未来规划说一下，公司的实体状况，未来的发展前景；宣传册是公司发的“吉祥集团，2018国嘉吉祥大健康”；期权就是原始股权的前身；期权至今也未兑现；公司有实体的厂家，还有实体的店面销售，还有会员制的会员，产品销售的越多，公司的销量越大，公司自然而然就上市了。注册会员的流程是：第一步我发给我的客户一个公司提供给我的网址；第二步是打开网址，进行注册；第三步注册后申请成为经销商，并填写推荐人我的名字王娟；第四成功注册成我的会员。注册成为我的会员后，我的会员购买我的产品越多我获利就越多；举个例子如果我名下的会员买我价值500元的产品，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就给我返利50元，也就是10%；我会员的下级会员也是这样获利的。还有就是我的会员以及我的会员的下级会员销售额达到一定数额时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就给我返1个点或2个点。我从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进的有云吉祥1949酒分为吉祥喜宴、吉祥珍品、吉祥传奇、吉祥盛典、吉祥好运、吉祥小酱、吉祥小浓等十多款，从30多元到150元左右的价位。销售给我会员的商品价位一瓶酒加10元左右。会员购买产品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红包向我支付的。我使用的银行卡卡号有我名下的银行卡、我丈夫苏志民名下的银行卡、还有我公公苏某1、婆婆苏某2名下的银行卡。我使用我丈夫、公公、婆婆的银行卡是因为我所经营贵州云吉祥在经营期间意识到公司有不合法的方面，主要表现在公司发展会员无限制，作为一家合法公司不应该是这样的，还有就是后来资金流水量越来越大。我所说的“经营期间”是指我2016年8月开始经营做贵州云吉祥，2018年12月14日结束，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14日中间我意识到我所经营的公司是不合法的，在意识到不合法的时候，我已经无法控制，资金流水量越来越大，直到2018年12月14日结束。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给我的返利是我交货款时直接扣除了，我获得毛利润大概有200万左右，净获利有100万元。毛获利是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给我的返利一共有200万元左右，除去店里的开支以及赠送会员的产品后净获利大概有100万元左右。我用我丈夫、公公、婆婆的银行卡的用处他们不知情。我与王龙海是通过微信添加成为上下级会员的。王龙海是2018年的5月份成为我的会员的。王龙海下边的会员有100多人，王龙海团队的业绩在我这里大概有100万左右。我给王龙海提供的网址，王龙海发展自己的会员。王龙海从我这里购买过的只有酒，全部是云吉祥1949系列酒，具体哪个品种我记不清了，王龙海自己从我这进了一共有50000元左右的云吉祥酒，王龙海的团队从我这进了有100万元左右的产品，具体选的是酒还是茶叶、洗衣液、洗洁净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是在网上直接选购的。吉祥公司宣传的一期、二期、三期所谓的封盘就是会员登录的一期、二期、三期网上平台逐步关闭，公司不再吸纳新的会员，不再赠送期权了，实体销售继续进行。一期、二期、三期会员登录的网址现在都登录不上了，三期的是2018年12月14日关闭的。二期宣传的北斗项目是当时董事长潘某1说和北斗合正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5G手机和保健品，到现在手机也没有出来。现在期权没有分配，公司没有上市无法分配。公司承诺的给会员的期权没有相关手续和证明。每个会员都有自己的ID账号，里面的信息就能证明，金额的多少就是期权的多少，现在平台关闭不能看了，公司说上市后就可以兑现了。每个会员购买产品的额度最低500元，最高不能超过50000元。我获利资金的去向一部分交房租了，一部分用于装修郑州的门店，还有一部分给员工发工资了，剩下的获利偿还了一部分外欠账，其他用于生活的开支了。今天公安机关依法在我住处扣押的现金377200元是我获利的一部分现金。今天我驾驶的奔驰450黑色越野是2018年4月份，我公公苏某1购买的车，我公公苏某1购买的奔驰450黑色越野车用去了我经营贵州云吉祥获利的钱有20多万元。2018年9月份我用获利的钱在内黄县城繁阳一路翡翠城花费160万购买了两间面积共230平方米的商铺。我在郑州还有一处住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曼哈顿**楼****，还有就是位于郑州金水区雅宝国际贵州云吉祥1949门店。郑州位于金水区曼哈顿4号楼一单元的2301室是2017年夏天我丈夫苏志民购买的，是我们两个结婚前我丈夫购买的，没用我获利的钱。郑州金水区雅宝国际门店的一楼二楼是我们总公司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我租赁的公司的，有房屋租赁协议。我经营贵州云吉祥使用的手机就是现在我随身携带的华为牌红色直板手机，不过手机上使用的手机号码130××××****我已经装到另一个诺基亚直板机上了，还有就是华为手机上的信息我全部删除了，微信也卸载了，诺基亚手机现在暂时找不到了。王龙海被你们公安机关带走后的第二天，王龙海的老婆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王龙海出事了，王龙海的老婆给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又告诉我王龙海被西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抓走了，我担心出事，我就把我的华为牌红色直板手机上的所有信息包括微信全部删除了，并且把我一直使用的手机号码130××××****也装到另外一部诺基亚直板机上了。2019年1月9日9时40分至2019年1月9日12时27分在内黄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供述：我所经营的贵州云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一期、二期、三期收入的销售额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偶尔是现金。我收取资金的银行卡号有我的尾号为512的农行卡、我丈夫苏志民名下的一张农行卡尾号为177、还有我公公苏某1和婆婆苏某2名下的农行卡（各人一张农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了。我所用来收取会员资金的微信号是×××，昵称：河南，密码是wangzhi135799，是用我的QQ号注册的。QQ号就是×××。我的农行卡被你们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我公公、婆婆的农业银行卡我已经在2018年的12月中旬归还我公公和婆婆了，我丈夫的银行卡我忘记在哪里了。我所收取会员的资金一部分转账到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公司账户上了，一部分转账到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了，还有一部分转账到贵州茅台集团下属的保健酒业有限公司账户上了，有一部分返利给会员了，还有一部分我自己留下了。我一共收取我名下会员有一千二百多万元。我转向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资金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了，是公司对公账户，不是个人的，我用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过账。我转向贵州祥泰和瑞贸易有限公司资金的银行卡号记不住了，也是公司的对公账户，我用我丈夫苏志民、我婆婆苏某2的银行卡转过账。我自己留下了有二百多万元。你们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7日15时20分至2019年1月7日17时20分在位于河南省内黄县新都商城北区3A-B层东户我的住处搜查并依法扣押的物品情况：白色封面（悟草）笔记本记录的是我会员的记录和打款记录；OFFICE白红色封面的笔记本也是有关会员信息和打款记录；花香记忆素色封面笔记本也是会员的信息和打款记录；六月雪封面的笔记本也是会员信息和打款记录；黄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记录的也是我名下的会员记录和打款一些记录，以上笔记本有我记录的还有我母亲帮我记录的；扣押的银行卡全部是我母亲柴某1的，吉祥民粹的产品是我店里的产品，宣传册是公司的；377200元现金，其中350000元现金是我从银行取出（我尾号512的农行卡取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从我公公农行卡上取出的有几万元）放到家里的，剩余的是我母亲的私房钱；工商银行卡卡号62×××38、农业银行卡62×××12、建设银行卡62×××02、62×××22、62×××05、农业银行卡62×××70、浦发银行卡62×××82、49×××87、河南农村信用社62×××0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63、中国工商银行卡62×××20全部是我个人的银行卡，红色华为手机是我个人的，奔驰450黑色越野车是我公公的名字，购买时我用贵州吉祥获利支付了有20多万元。你们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8日3时04分至2019年1月8日4时01分在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曼哈顿商业广场A区4号楼1单元2301室我的住处依法搜查并扣押的物品情况：在曼哈顿扣押的所有笔记本是我的，笔记本记录的所有内容也是我记录的，是有关我会员的信息和打款记录，还有A4纸张记录的是我会员信息和打款记录；货物运输协议书和德强物流运输单是贵州吉祥公司的发货单据；U盘里的内容除了民族资产的表格不是我的，其他内容是我的；吉祥民粹北斗吉祥地龙5号是我购买公司的产品；印章是我在郑州经营店面的印章。商品房买卖合同2本和河南省增值税发票28张以及维修基金购房车位收据8张是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购买时公司委托了一个人记不清名字叫啥了，当时我不在家，我让我老公苏志民陪公司的人办理的相关手续。购房的相关手续存放在我家里是因为公司购买的房产要在河南上交契税，由于当时手续不全，公司委派的人来了三趟至今也没办成，怕手续丢失了就暂时放到我这里的。购房的资金是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公司账户直接打到售房开发商公司账户上的。我名下的位于郑州郑东新区商都路南普惠路东318房和317房是我自己购买的，其中支付全款的一套房产是我用经营贵州吉祥产品以及发展会员获利的钱购买的；另外只支付首付的一套房产是我借我叔叔王海棠10万元和我姥姥10万元，我母亲柴某110万元支付的。你们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8日5时34分至2019年1月8日6时47分在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5号1层113号我所经营的郑州市郑东新区吉祥民粹商行旗舰店依法搜查并扣押的物品情况：扣押的所有物品都是我的，物流快递单215张是我会员购买的产品我的发货物流单，笔记本7个也是我的，记录的是我会员的信息和打款记录，A4纸单页记录126张也是我会员的信息和打款记录；A4纸自订本14页也是我会员的信息和打款记录；吉祥期权证（个人股）17张，是我的会员购买公司产品，公司送的期权股，吉祥VIP会员卡是我发展会员给会员的凭证，电脑和POS机是我经营店面使用的。我在内黄县城翡翠城购买的两间店铺有购房手续，现在手续找不到，购买店铺的钱一部分是我自己经营贵州吉祥产品和发展会员的获利40万元左右，一部分是我私自用会员上交的货款有120万左右（还没上交公司的钱）。我用会员上交的120万元钱用来购买自己拥有的店铺，没有告诉过我的会员们，我的会员们也不知道。我公司也不知道我用会员们的120万左右的钱用来购买自己拥有的店铺一事。我丈夫苏志民、公公苏某1、婆婆苏某2、母亲柴某1没有参与我所经营的贵州吉祥产品销售和发展会员一事，我母亲柴某1只是有时候在家里帮我整理过会员信息记录，从没发展过会员。2019年9月5日9时56分至2019年9月5日10时38分在周口市看守所讯问室供述：我丈夫苏志民名下那辆红旗轿车是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统一购买并入户上牌，然后分发到各省分公司，供分公司负责人使用，当时我也分到一辆，后因各省车辆违章较多，总公司不好处理，就把分发到各省的车辆过户到省分公司负责人名下。当时过户时我没有带身份证，就用苏志民的身份证过户的。当时公司让个人交了两万多块钱的过户费和购置附加税，其他没交啥钱，买车的钱是总公司出的。我对于鉴定书里面的流水、数字没有异议，但对于我的涉案金额八千多万有异议。我下面有很多经销商，这八千多万也是我卖货卖出来的，并不都是涉嫌传销的金额。至于认定我四百多万的收入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一般的超市利润也会达到15%左右，而我现在的利润只是5%，而且我在郑州还有实体店，我这5%也只是毛利，我还有房租、装修、员工开支、水电物业、税收等其他开支，最后到我手里的钱其实没有多少，挣得也是辛苦钱。2、被告人王龙海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5日16时10分至2018年12月25日17时35分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世纪星宾馆420房间供述：我的生活来源是通过推销吉祥基金赚取的，全称是吉祥公司。我认识刘晓玲，是通过微信群（吉祥登封群，里面有二百多人）认识的，大概是一个月前，刘晓玲给我发微信问我好，我问她是哪的，她说她是漯河的，我说我也不认识你，她说去年我把她拉到那个群里的，我问她二期买了没有，她说二期她买的是上海团队的，现在想在我这买。刘晓玲在我这买吉祥的产品的钱，都给我转到我的62×××11的农行卡里了，还通过微信转过。吉祥公司的全称是国嘉吉祥大健康公司，总部在遵义，网上商城总部在山东，地面商城总部是在北京，吉祥老总是潘某1，河南分公司法人是王娟。这个公司主要是购买产品送期权股。一期是云吉祥1949系列酒，茅台系列的酒5000多一瓶，一期我投了71000元，大概给我有4、50件酒，还有71000元的吉祥公司期权股；二期有酒，还有地球大保健保健品，地龙**到**，还有茶叶，华为手机北斗芯片，我投了73000元，又给了73000元的北斗和正公司的期权股，第三期我投了32000元，我从吉祥网上商城买了化妆品，还给了价值32000元吉祥集团的期权股。公司没有给我期权股的凭证，公司说是等上市了再发证。我是通过微信群发展的下线，我的微信里有个文件，是王龙海团队礼包名单，里面有我团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有32个人，还有漯河的刘晓玲。我的下线每个人从我这购买吉祥产品后，吉祥公司给我返7%的利，比方说刘晓玲从我这购买10000元东西，吉祥公司给我返700多块钱的利，刘晓玲同样有下线，公司也会给她返利，具体返多少我不知道。我手机上的12月2日-8日奖金表是吉祥公司那几天给我们的返利，我的是41034元，刘晓玲是8050元，其他人都是几百到上万不等，这是按本人下线的多少人购买的多少返的利，比如说，我的亲戚都是用我推荐购买的，他们买多少钱的东西，公司就会返给我相对的奖金，谁推荐给谁。我的返利都返到我的工商银行卡62×××39上了。我的上线是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法人代表王娟，我是直接给王娟联系的，她的手机号是130××××****，公司的地址是郑州市金水东路雅宝东方国际广场，一楼、二楼都是公司的产业。我一期、二期下线的钱都给王娟转过去了，三期她给我的有账号，叫苏某1，62×××16，还有一个柴某1，6228481358399590273，农业银行河南省内黄县支行。2018年12月26日16时04分至2018年12月26日17时52分在西华县看守所讯问室供述：我是从2016年8月3日开始通过微信群接触加入的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就是我的名字王龙海，我所加入的微信群的群名是吉祥集团专属群。微信群的群主是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的法人王娟。公司的主要运作模式是购买公司产品送同等价值的公司期权股。分为三期：一期是云吉祥1949系列酒，茅台系列的酒，时间是从2016年8月份到2017年1月7号；二期有酒，还有地球大保健保健品，地龙**到**，还有茶叶，华为手机北斗芯片，时间是从2017年1月8号到2018年4月14号；第三期是通过吉祥网上商城自行选购产品，时间是从2018年4月16号到2018年12月14号。吉祥网上商城的网址具体我也记不清楚，都是通过微信群里的链接实名登陆的，系统会根据投资金额自行充值，会员再利用充值金额自行购买产品。一期我投了71000元；二期我投了73000元；第三期我投了32000元，共计176000元。都是根据的我的上线王娟的安排打到个人账户里了，其中一期的投资款是直接打到王娟的账户里了，二期是打到王娟的丈夫苏志民的账户里了，三期是打到一个叫苏某1的账户里了。王娟和她丈夫苏志民的银行账号我记不清楚了，苏某1的银行账号应该是：62×××16。第一期是通过我农行的银行卡转账的，卡号是：62×××11；二期用哪个银行卡我记不清楚了；三期是用我工商银行的卡转账的，具体卡号记不清楚了。我的下线把投资的钱先转给我，然后我再转给我的上线王娟及其她安排的苏志民、苏某1和柴某1的银行账号中了。苏志民是王娟的丈夫，柴某1是王娟的母亲。我在吉祥公司获得的提成我又投资到吉祥集团了，提成都是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62×××39）里了，上面标注的都是吉祥款。我们从吉祥集团购买的产品是公司通过物流邮寄的。2019年1月23日16时47分至2019年1月23日18时25分在西华县看守所供述：我直推的会员有十多个，有景桂兰、梁创勋、李双孩等人。我手机上五张河南省会员登记表(登封)共计106人都是我团队的下线。我的会员又发展的会员有多少我没有记录。2019年9月4日11时04分至2019年9月4日11时25分在西华县看守所讯问室供述：对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的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是刘晓玲和徐国忠的下线没有四百多人，他们第二期没有在我这里做，三期刘晓玲才从我这交钱，下线有一百五十人左右。3、被告人刘晓玲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5日15时50分至2018年12月25日17时45分在西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供述：我是在网上认识王龙海的。他给我推荐买的吉祥三期产品，共两万元，我要的是手机，价值12000元，还有八千块钱的产品，分别是酒和茶叶。我通过网上微信方式把钱转给王龙海。吉祥公司产品一共分三期，主要是购买产品送期权股，一期是云吉祥1949系列酒，二期有酒还有地球大保健品，地龙**到**、还有茶叶、华为手机北斗芯片，三期是有酒、有酵素、有茶叶、有旗袍等。我买的两万块钱产品没有期权股凭证，说是等上市了再发证。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朋友发展下线的。我的下线有一百多号人。我从王龙海那里买东西，他给我由公司返10%作为工资，然后再从工资里扣除24%作为积分可以用来购买商城的东西。我返给我的下线（会员）多少钱由公司直接算好，打到下面下线（会员）卡里，不经我的手。在两三个月内，我通过建行银行卡陆续向王龙海转账四十多万元钱。这些钱都是会员的，每次转款以五百、一千的多，个别也有三千、六千、一万二的，实际转账情况以银行记录为准。王龙海在十二月打给我八千多块钱是公司打给我的工资8050元。我是10月24日加入吉祥公司，工资是一周一发，大概有一万多块钱。2018年12月26日16时44分至2018年12月26日17时47分在周口市看守所讯问室供述：我去过吉祥在郑州的分公司。在郑州市金水路郑州东站附近。分公司都经营有一些保健品酒、茶叶、酵素等，还有旗袍。需要补充的就是我的建行卡上还有几个人前几天才打的钱，让我给公司报单。由于吉祥公司在12月3号开会通知截止到15号不再接收报单，到2019年元月1号就结束三期。给我打钱的这些人想让我咨询一下公司这十五天能不能给他们报上，我将这个情况给王龙海说了，王龙海说已经给公司说了，等公司回复。吉祥二期，徐国忠推荐我。在三期就是我推荐他，其实我们俩就是一个先后的问题。2019年9月5日10时02分至2019年9月5日10时39分在周口市看守所讯问室供述：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但是里面包含有我个人两万、徐国忠两万、还有我儿子赵某三千元。黑色笔记本上是我写的已经向公司报过单的吉祥三期的人员名单，是我和徐国忠两个人的，最后一个名字于克花还没来得及报上，大概160人。浅色小本上的名单是我已经收过钱，还没来得及给公司报单的名单。标上框框的李云萍和许英爱他们不让报了，没有收钱的。他们都是网上给我转的钱。4、被告人徐国忠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5日17时15分至2018年12月25日20时10分在西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和2018年12月26日15时50分至2018年12月26日17时34分在西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供述一致：我跟刘晓玲是2016年在网上认识的。是2017年9月份在一起住的。因为没有房子，所以一直没有办理结婚证。在我们住的地方有吉祥公司产品（吉祥盛典酒、吉祥红茶），是我的上线介绍我接触这个吉祥公司，这个吉祥公司是集团公司，它下属有很多分公司，经营很多产品。我2017年春节后开始接触的吉祥公司。吉祥产品共经营三期了，我参加经营二期和三期，经营方式是：购买产品，送期权股。我们叫消费商，这个期权股是不卖的，买产品送的期权股。例如买500元的产品，送500元的期权。这三期就是三个阶段，今年是第三期。吉祥集团它的产品有几千种，我也说不清。卖给消费者最低是500元，最高50000元。一个人的身份证只能买一份产品，送期权股。我就买了一个二期的产品，刚开始买了3000元产品，后来想要一部手机，共买了20000元。我在吉祥公司发展的下线有吉林省一个叫宋青芹的，另一个人是刘晓玲，她们二人又分别发展了两个人。每人往下只能发展两个人，现在这个构架往下又发展了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使用的是账号不是人名注册的，现在这个平台已经关闭了，开始了第三期平台。二期是2017年底关闭的。二期是按百分比获利的，例如500块钱就得到50块钱利益，也就是按10%分红。第三期是用手机号注册的，也看不到人名。只记录分享（推荐）人的手机号，谁是推荐人就记录谁的手机号，说明是他推荐的，在平台上看不到组织构架。第三期我分享（推荐）两个人，都是东北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有手机号，由公司后台管理。三期分享（推荐）一个人是按被分享人交的钱多少，按照10%分红。第三期我获利有七八千块钱。我给我的上线是通过微信汇的钱。平台有专门接单的，只要报我的注册号就是我发展的下线。2019年1月1日15时12分至2019年1月1日17时44分在西华县看守所讯问室供述：我黑色笔记本上记录的十页人员名单都是吉祥的二期、三期人员名单，最后一页是三期的人员名单，每个人都有账号、身份证号和所缴纳的钱数，他们的资金都打到报账中心，报自己的名字，如果是我推荐的人发展的，报账中心就把他们分配到我的名下，按照他们缴纳钱数的10%给我分享奖励，另外我还要缴纳分享奖励总数的24%的手续费。吉祥三期主要推荐人员刘晓玲、赵某、李桂君、周锡平、张月红，后面的人由他们几个逐级往下发展。2019年1月23日16时36分至2019年1月23日18时05分在西华县看守所供述：贵州云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利用微信网上宣传购买贵州云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的产品赠送期权股，从上线至下线一级一级宣传购买产品，后公司按照逐级发展的下线购买产品额度的10%进行逐级返利，逐级负责，以这样的经营模式销售吉祥产品的。一人只能发展两人。我的上线是付春英，家是吉林省通化市，付春英的微信号就是她的手机号。2017年春节后，通过微信群接触认识了付春英，付春英开始向我推荐购买云吉祥产品送期权股的事情，还有就是告诉我如何逐级发展下线来获得公司的返利，之后付春英把我的信息上报到公司报单中心，我就分三次花费20000元人民币一共购买了云吉祥1949系列酒产品，并送给我公司20000元的期权股。我自己直接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刘晓玲和宋青芹，间接发展的下线情况刘晓玲和宋青芹清楚，2017年的5月份，也就是做到云吉祥二期中间，因为家中有事没再做，到了2018年的10月份，也就是云吉祥三期的时候我又变成刘晓玲的下线，这时候刘晓玲的上线是河南的王龙海。公司一共给我返利50000元左右，是公司直接把返利给我的钱打到我名下的农行账户和工商账户上了。2019年9月4日11时13分至2019年9月4日11时27分在西华县看守所讯问室供述：我的笔记本上记的吉祥三期会员名单是刘晓玲记的，有160个会员名字。架构图里面记的是二期的，也是刘晓玲记的，二期是我从网上买的，三期是刘晓玲向王龙海买的。我对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5、证人潘某1的证言：2019年1月30日15时10分至16时26分、2019年3月12日13时39分至16时52分两次在淄博市博山区看守所出具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和张安楼、许保库、邹介荣、张强等人成立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主要销售云吉祥系列酒店，后来在全国各地有700多家加盟商加盟我们，我们还找了一个销售策划公司，他们给我们策划了购物送期权的营销方案，并成立网上购物商城，让消费者通过在网上购物加入我们的会员，然后再通过积分进行奖励，用积分可以换取网上商城的产品，等于是对会员的返利。我们是二级分销，省级以下我们就不再管理，省经销商具体怎么经营我们不管，他们自己想办法发展会员，我们总公司只是以两折的价格卖给省经销商产品。在河南省的总代理是王娟。在2016年到2017年用的是多层次的模式，也就是三级以上的分销模式，总公司占10%的利润，省级代理8%的利润，区县级占12%的利润，会员发展的下线可以提取8%-12%的提成，一期、二期的营销模式都是这样的，三期我就不知道了，是我弟潘某2做的，他在新疆温泉县已经被判刑了。一期、二期都是付某负责的，付某现在也在看守所。我们对下边的省级代理人培训过五次左右，主要是派人下到每个省进行指导、培训，让他们搞促销等活动。2016年、2017年每年税后利润就是五六千万元。我们在2016年、2017年在全国共有21个省市在省会购买了商铺租给省总代，在河南省郑州市购置郑州雅宝国际的房产。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到贵州吉祥公司负责网络技术工作，帮助公司建立网站、会员注册系统、网站的维护管理等，公司是按照每个会员只让发展两条下线（两个人），两个线下发展四个人，四人发展八人，就这样可以发展下去，每两条又分大小区，按照大小区资金的不同按照资金量的最少的那个区的5%-14%的不同比例提成的。每个会员投资的金额最低是500元，封顶是50000元。我只是负责会员在系统里的资金情况，资料的管理情况，具体这些钱用在什么地方了，最后转到哪里不清楚。我管理的注册会员有七八万人，全国各地的都有。这些会员涉及的资金有1.6亿元左右。我管理的只有一、二期，2016年7月份至2016年底是一期的运作时间，2016年年底到2017年7月我被抓时二期还没有关闭，后来就不知道了。7、证人柴某1（被告人王娟的母亲）的证言：大女儿王娟在郑州卖酒，卖的是云吉祥1949白酒，2018年11月份，王娟公司搞活动，我帮王娟在内黄销过几天酒，总共卖了四万元左右，我就把钱（现金）全部都打到王娟的卡上了，我卖的酒都记的有账。我女婿苏志民偶尔也销售过云吉祥1949酒白酒，我销售云吉祥1949白酒，我女儿王娟说是公司有10%的返利，王娟给过我两千元现金，从我这买酒的人也有返利，都是我女儿王娟直接打到买酒人的账户上了。8、证人苏某1（被告人王娟的公爹）的证言：我平时是做物流配货生意，现在生意不好，基本上不干了，主要在家带孩子，大儿媳王娟在郑州卖茅台系列酒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卖的，我没有参与过王娟的生意。奔驰450是我的，我把钱给我儿子，让他买的，我给我大儿子80万元，剩下的他们添的，我有一张农行卡，现在找不着了，最近两年也没有往这张卡上存过钱。9、证人苏某2（被告人王娟的婆婆）的证言：我知道我儿媳王娟在郑州卖酒的，其他怎么经营的，怎么卖的我不知道，她平时也没有给我说过，我有两张农行卡，也有一张工行的，网上买东西用的，还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工资卡，还有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基本没有用过，尾号771的卡我儿子苏志民拿走过一次，用用给我了，2018年又拿走过一次，前几天给我了，具体干啥了也没给我说，我没有用过那张卡上的钱。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1月3日11时1分至2019年1月3日11时44分在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辽河西路一家超市出具证言：我和刘晓玲是一个小区的，她通过微信搜索加我为好友，向我介绍说吉祥公司的总部在贵州遵义，老总叫潘某1，在贵州收购了十多家公司，并且让我看了一个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介绍吉祥公司关于北斗卫星定位产品的视频，后来刘晓玲就向我推销公司的北斗项目的期权，总共分为五星，零星1000元起步，最高五星是20000元，我就向刘晓玲微信转账1000元，购买了零星的期权，然后，刘晓玲给我了吉祥公司网站的账号，我登录后显示有我一千元的期权。期权份值每天还会增值。二期结束后，于2017年年底，公司平台关闭了。后来，刘晓玲又在微信群里推销吉祥公司三期产品，我也没有加入。我又发展了我弟刘耀辉、我老表周红根两人。1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1月3日16时32分至2019年1月3日17时32分在漯河市公安局翟庄派出所询问室出具证言：我于2017年春季在吉祥公司购买过公司期权，通过徐国忠推荐购买的。是徐国忠通过微信添加我的，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群主是徐国忠，管理员是刘晓玲。徐国忠每天都在群里推荐介绍吉祥公司的北斗项目，说是国家项目，购买公司期权后可以拥有公司股权，等公司上市后，股票市值就可以倍增。我个人购买了两三千元的公司期权，并以我女儿张平野的身份证号也购买了两三千元的公司期权。我和我女儿都是一星级的会员。购买后，刘晓玲在群里通知我，通过快递给我寄了两件贵州茅台镇吉祥系列的酒。徐国忠给我发了一个吉祥公司的网址链接，我登录后，自行填写操作，上面备注推荐人徐国忠的姓名，我购买的资金是打给徐国忠还是刘晓玲了，我记不清楚了，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的微信号是：×××,名称是张某1。徐国忠的微信号是：×××,名称是隆源静心，刘晓玲的微信号是：×××，名称是益心。我发展的有我女儿张平野、朋友马志鸿，还有谁我也记不清楚了。马志鸿的资金打给我了，然后我又通过微信转给刘晓玲了。1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6日2时00分至2018年12月26日2时15分在漯河市罗湾小镇北区12号楼701房间出具证言证实：我对我的母亲刘晓玲和我的继父徐国忠参加智天金融公司和吉祥公司的事知道一点，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没有参与，我妈刘晓玲用我的名义在吉祥公司买过东西，吉祥二期是一万元，三期有几千元，具体我不知道，他俩平常做些吉祥公司和智天金融股权的销售工作，通过微信群还有电话，其他我就不清楚了。13、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1月3日18时9分至2019年1月3日18时37分在漯河市公安局翟庄派出所询问室出具证言：我加入吉祥股东群是我哥刘某1把我拉进去的，知道刘晓玲和徐国忠他们两个，但是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建立的有一个吉祥股东群，我也在微信群里面。群主是徐国忠，管理员是刘晓玲。我哥介绍把我拉进吉祥股东群后，刘晓玲和徐国忠经常在群里宣讲吉祥公司的二期北斗项目，说是国家支持项目，想在购买公司期权，等公司上市以后，股值可以翻倍。然后我就根据刘晓玲给我提供的一个银行账号，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她转了一千元，然后刘晓玲给我一个吉祥公司的会员账号，登录后填写我哥刘某1的推荐人后，显示我有吉祥公司一千元的期权。听刘晓玲和徐国忠说公司地址在贵州遵义，公司主要经营的有保健品、吉祥系列酒还有北斗产品。其他情况不了解。后来公司通过快递给我邮寄了一盒茶叶。我还支付了35元的运费。14、证人万某1的证言：2018年年初，我去王娟在郑州的吉祥北斗公司工作，刚开始在CBD的一个办公楼里，我去的第二天就搬到雅宝国际了，店名是吉祥旗舰店，刚开始王娟让我先熟悉公司的产品，负责接待茶水等杂活，干了一个月，就辞工了，当时王娟是总负责人，财务也是她管着，柴某2是经理，平常王娟不在的时候由他负责，还负责给客户讲解公司的情况，张斌和张浩楠还有我都是负责跑杂，刚到王娟的公司后，王娟要用我的银行卡，她说用于公司的经营，我就给她了，具体使用情况我不知道，一直到现在她也没给我。是农业银行的卡尾号是3472。15、证人柴某2的证言：2017年年底就去了王娟在郑州的公司，一直干到2018年年底，当时我在公司主要负责门店的日常管理，还负责给客户讲解公司的产品，我接待的客户一般都是老客户带领新客户来参观的，资金制度老客户本身就知道，我不讲解这些，我讲吉祥集团公司的实力，产品的特色，购买产品送等值期权，未来公司会上市，最低500元，最高50000元，3000元是一星，6000元是二星，10000元是三星，20000元是四星，50000是五星，直推的给10%的推荐奖，老客户发展的下级的下级，还有碰撞奖，具体如何奖励由公司通报，新客户相信了就买，不相信也不强迫。王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具体使用都是王娟用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里面标注的吉祥是给客户的奖金。这个奖金是总公司的电脑系统自动生成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计算的。总公司只对王娟对接，王娟是河南省总代理，会员的资料包括奖金的发放都是王娟负责的，在河南区域，大概有几万人的会员，团队基本上每个城市都有，比如登封市的王龙海，鹤壁市的唐海民、洛阳的宋雨，都是谁发展谁的下级会员，没有代理和经销的说法。1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年初去了王娟在郑州的吉祥公司，一直到2018年年底。我在公司负责公司税务，产品的出库入库的统计。王娟是总负责人，财务也是她负责，柴某2是经理，张浩楠负责发货，万某1来了有十来天，有病就干了。主要经营吉祥集团的白酒、红酒和茶叶等产品。17、证人潘某2的证言：2018年4月份注册创办的山东共创吉祥股份有限公司，到了2018年6月份又成立了子公司山东郓城共创吉祥旅游有限公司。在我成立公司之前，看到我哥潘某1经营一家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通过网络发展经销商销售酒、茶叶等产品的经营模式很赚钱，之后我就成立了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模仿开发了我哥潘某1公司的网络平台和经营模式发展经销商销售吉祥酒、茶叶等产品，最终目的为了挣钱，为了把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赚的钱转到山东郓城共创吉祥旅游有限公司账户上，想着以后做点实体生意购买地皮搞房地产，我创办的这两个公司没有具体办公地点和办公场所，基本上没有投啥钱，公司是花了几万元钱从网络上找中介代办理的，注册后公司的运营资金就是做吉祥产品销售获利经营公司的。我公司销售的有吉祥1949酒系列、吉祥茶叶、还有一部分农副产品。我创办的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经营横式、销售模式、提成模式、营销模式和我哥潘某1经营的贵州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销售模式、提成模式、营销模式都一样，我表弟付某在我哥潘某1公司内做技术员负责网络吉祥平台的创建、维护、管理等工作，我就在2018年3月份让付某模仿开发了共创吉祥网络平台，平台的功能和我哥哥潘某1的平台功能一样，就开始利用我哥潘某1的所有代理商和会员（客户资源）继续销售吉祥产品，依拉人头的方法，上线经销商发展下线并在共创吉祥网上商城平台内注册会员，按照购买产品越多返利就越多，还在经销商过程中承诺购买产品送股权，然后让他们发展下线，再从经销商发展下线里所产生的销售和消费业绩给经销商返利，经销商也给下线返利和好处。最低200元、500元、1000元的规格给下线返利，逐级发展下线。省级经销商交代理费15万元。到了2018年6月底我就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了。我没有举办过招商会，也没有对代理商培训过，我哥哥潘某1经营了吉祥一期、二期，我经营的是吉祥一、二期之后的，全国代理商就开始从我这里拿货，省级代理商说是吉祥三期，我在经营过程中被抓后，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经营期间的所有代理商客户和会员全部是我哥哥潘某1经营吉祥一期、二期的代理商和会员，我不清楚有多少省级代理商、地市级代理商和会员，他们的信息在网络平台系统里。我经营的吉祥产品是吉祥1949酒系列是从贵州茅台集团下边一个保健酒业公司定制的酒，吉祥茶叶也是遵义茶厂定制的。18、证人艾某的证言：2017年通过我老板孙忠峰认识的郑州市东区吉祥集团分公司的老总王娟，只负责销酒这一块，主要往饭店里推销酒，其他的不管，也没有发展会员，孙忠峰进吉祥集团的产品有酒、茶叶、化妆品、洗涤用品等，孙忠峰进吉祥集团的产品主要是在我们门店里销售，我不清楚孙忠峰发展的有没有会员，平时我不在门店里，孙忠峰用过我的农行银行卡给王娟打过货款，打多少我不清楚。19、证人万某2的证言：在2018年4月份开始销售王娟吉祥集团的产品的，认识王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王娟给我的产品都是出厂价，我再销售出去就赚个差价。其他没有什么利益提成了。我就是在家存点货有谁要了，就给谁送去，我给王娟打货款有时用支付宝，大部分都是用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她转账。20、证人宋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开始从吉祥集团河南省分公司王娟那里进货销售他们的吉祥产品，主要是吉祥系列酒，多少有点茶叶什么的，根据我的销量大小，销量大了价格方面就可以多优惠些，我雇了五位业务员，他们主要是往饭店、超市、办理酒宴的地方去推销，根据他们的销售业绩给他们提成，保底工资是1500元，他们下面没有发展会员，我也没有发展会员，吉祥集团也没有给过我股权证，我给王娟转货款主要是通过银行卡转的，是农业银行的卡。21、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在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工作过，是在2017年3月份至9月份，后来就回邯郸工作，一直到现在。当时我在该公司就管公司流水账的出纳，办公室的采购和员工报销从我这里走账，还有公司负责人王娟会安排一部分有订购酒的客户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打过来的货款按照王娟的安排，有一部分我给王娟转过去，一部分转到王娟安排的对公账号，我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公司卖的是茅台系列酒，公司会员的信息和会员的返利我也没做过，我也不知道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什么样的。22、调取户名为王娟、王龙海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刘晓玲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23、调取户名为苏志民、苏某2、柴某2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24、调取户名为王娟、苏志民、苏某1、徐国忠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王龙海、徐国忠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25、调取户名为苏某1、王龙海、柴某1、万某1、柴某2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26、授权书：证实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授权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为“台源牌”云吉祥1949系列酒总经销。授权有效日期：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27、购销合作协议：证实遵义湄潭老村长茶业有限公司与贵州祥泰和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的购销合作协议。28、被告人王娟持有的黑色笔记本记录内容复印件：证实王娟在河南区域销售云吉祥1949酒产品的客户详细记录内容。29、吉祥集团宣传手册。30、被告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微信群信息部分截图：证实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通过微信群学习并宣传关于销售吉祥产品的信息。31、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售酒送股票的期权证（部分）。32、电子光盘数据：银行交易明细、手机信息、银行信息。33、在被告人王娟住处依法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照片。34、被告人王娟笔记本记录发展会员明细复印件。35、河南省会员卡登记表（登封）：证实王龙海团队在登封发展的会员人员达106人。36、被告人刘晓玲吉祥三期报单会员名单：被告人刘晓玲在其笔记本上记录吉祥三期报单会员名单共计160人。37、西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手机取证报告：证实对扣押的王龙海、徐国忠、刘晓玲等人的手机中信息提取并生成取证报告，王龙海的微信共加入吉祥宣传群21个，其中创建一个[吉祥如意]登封大健康分享群，成员272人；刘晓玲的微信（昵称益心）共加入吉祥宣传群10个，其中创建两个微信宣传群，[4-2-111]吉祥北斗群，成员272人和吉祥大健康群，成员457人。徐国忠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名为隆天，共加入10个吉祥宣传群；另一个微信名为隆源静心，共加入35个吉祥宣传群；创建6个吉祥宣传群，共计成员达271人。38、西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经对王娟所使用的柴某2尾号为5471、万某1尾号为3472、苏志民尾号为8177、柴某1尾号为6172、4576、8172，王娟尾号2512、9077等人银行账号的流水明细中标注为吉祥款的账号共对4081个个人银行账号进行返款，同时标注吉祥款，证明该4081个个人银行账号均为王娟的下线会员。39、王娟通过物流公司的发货单据。40、西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2019年1月7日，侦查人员在王娟的住处河南省内黄县新都商城北区3A13层东户依法进行搜查，2019年1月8日，侦查人员在王娟的住处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曼哈顿商业广场（A区）4号楼1单2301室王娟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扣押物品清单：王娟作案用的笔记本8个、银行卡17个，吉祥产品若干，宣传画册2本（国嘉吉祥大健康），红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奔驰GLS450（豫Ａ×××**）及现金377200元等物品。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8日5时34分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5号一层113号王娟经营的郑州市郑东新区吉祥民粹商行旗舰店依法进行的搜查。扣押物品清单：物流快递单、笔记本、云吉祥期权证、吉祥VIP会员卡、昂达一体机电脑、无线POS机、诺基亚手机一个、四张牌子（珍爱生命、和平使者、云吉祥1949系列酒全球运营中心、中国爱心工程促进会授予贵州茅台集团保健酒业公司的牌子）、车辆购置税本1个、红旗牌黑色豫Ｅ×××**号车一辆（王娟已领走）等物品。41、被告人王娟退还涉案赃款证明：王娟于2019年1月15日主动退还用于购买黑色奔驰越野轿车GLS450（车牌号豫Ａ×××**）的涉案赃款20万元。42、现金缴款单二份：西华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6日（377200元）、2019年1月16日（200000元）分别向中原银行上缴涉案现金共计577200元。43、西华县公安局关于对王娟传销案件涉案扣押资金情况说明及两张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1月7日从安阳市内黄县王娟住处搜出现金3772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6日王娟主动上交涉案资金200000元人民币，共计577200元，现已上交西华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门账号。44、作案用五部手机、手绘会员架构图、笔记本5个：侦查人员依法扣押的王娟、王龙海、徐忠国、刘晓玲的手机、徐国忠手绘会员架构图七张、刘晓玲记录吉祥会员名单笔记本1个、徐国忠记录吉祥会员名单笔记本1个、王娟记录吉祥会员名单笔记本（3个）。45、西华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尾号为1763的中国邮政储蓄卡、豫Ａ×××**黑色的奔驰GLS450一辆、郑州商业中心VIP会员一张、红旗轿车豫Ｅ×××**轿车一辆等物品由王娟于2019年1月15日领取。46、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2018）新27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潘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47、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华颍【2019】会司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自2016年8月份，王娟通过9077账户、2512账户、苏某10316账户、苏志民8177账户、柴某25471账户、柴某10237、4576账户收取个人账户资金总额83611879.51元，交易记录注明“吉祥款”资金合计3336496元，二者合计收取资金86948375.51元（不含王娟、苏某1、苏玉民、柴某2、万某1、柴某1之间资金往来数据，不含单位转入款）。王娟收支结存为4614520.51元。王龙海通过王娟以上8个账户转款累计2990159元，王娟转回王龙海累计131868元，转回刘晓玲累计12638元。王龙海账户收取刘晓玲转累计453500元，转回刘晓玲累计8050元，转回徐国忠累计10840元。48、西华县公安局发破案报告：证实该案系河南省公安厅于2019年1月22日指定西华县公安局办理。西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对316“精神传销”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刘晓玲、徐国忠在漯河市源汇区罗湾小镇二期公租房12楼住处被专案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龙海在登封市其家中被抓获；被告人王娟于2019年1月7日在安阳市内黄县新都商城小区院内被抓获，同日因其在哺乳期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9、西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情况说明：2018年12月25日根据公安部、河南省公安统一部署下，对涉嫌精神传销和吉祥传销的刘晓玲、徐国忠、王龙海等人依法讯问，到案后，刘晓玲、徐国忠、王龙海对参加吉祥集团的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50、被告人王娟、刘晓玲、徐国忠、王龙海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被告人王娟、刘晓玲、徐国忠、王龙海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违纪记录。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成员人数为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对指控传销发展的人数有异议，经查，被告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异议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娟对指控传销发展下线的人数及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辩护人辩称华颍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不具法律效力、被告人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及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等意见，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到案后对指控所犯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娟主动退出赃款20万元，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5年8月18日止）二、被告人王龙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2月24日止）三、被告人刘晓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四、被告人徐国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五、西华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王娟的577200元涉案款由西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西华县公安局扣押的其他财物由西华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六、随案移送的五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退出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学勤审判员  李水成审判员  李相君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梁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