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民初1612号 原告：颜克明，男，195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雷，广西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季佳洛，男，195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西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小艮，女，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先觉，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第三人：黄勇，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 原告颜克明与被告季佳洛、周小艮，第三人黄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克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雷，被告季佳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被告周小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先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克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77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2017年8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3日，原告颜克明与被告季佳洛、案外人黄勇协商合股开发缅甸、大沙河、楚依河等混合矿区，总投资人民币250万元，三方签订了书面《协议书》，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后因被告季佳洛在办理营业执照时未按《协议书》中的约定办理，致使协议中约定的合作项目无法继续合股进行。2014年9月底，经协商一致，原告颜克明及案外人黄勇退出项目合股，原告颜克明及案外人黄勇投资的股金转为借款给被告季佳洛继续使用。2014年12月25日，经结算，被告季佳洛共欠原告颜克明本金及利息147万元，被告季佳洛写下借条给原告颜克明，约定自2015年9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6年前本息还清。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时间还本付息。直到2017年8月30日，被告仍未还本付息。同日，经原告颜克明与被告季佳洛结算，被告季佳洛累计共欠原告颜克明本息177万元，被告季佳洛写下借条继续借用原告颜克明的这177万元，借期6个月(2018年2月底前还清），月利率2%。但至今被告季佳洛仍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被告季佳洛与被告周小艮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此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季佳洛辩称：一、原告的诉讼标的并非借款，而是合伙投资款，故本案应为合伙纠纷，非借款纠纷；二、基于“合伙协议”写的《承诺书》、《借条》因违反《合伙企业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伙投资款转为借款并计算利息的事实更不能成立；三、合伙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解散，且未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故合伙仍然存在，原告无权要求返还投资款；四、原告所主张的177万元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合伙投资款的数额应以实际到位的数额为准，原告实际到位的投资款数额为116.199万元，扣除季佳洛已返还的22万元，实际为94.199万元。即使要终止合伙，也需要所有合伙人对合伙企业财产进行清算并达成退伙协议，如果要返投资款，应当所有合伙人的投资均应返还，且返还的投资款应从合伙的剩余财产中按合伙人投资比例返还，不应由季佳洛一人承担。 被告周小艮辩称：一、原告诉称借款一事，周小艮毫不知情，自收到法院传票后才知晓此事，周小艮并未在任何有关颜克明所述的借款文件上签字，周小艮也并未对本案中原告所述的借款做事后追认等任何同意的意思表示；二、原告所诉债务并非家庭共同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与周小艮无关。原告所述的借款是其与季佳洛合伙经营所产生的，先不论合伙投资款转为借款是否真实，该资金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经营。即使原告所述的借款是真实的，但金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实际上全部款项已用于缅甸矿山，纯属季佳洛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周小艮无关。原告主张所述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起诉周小艮承担还款义务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原告实际上长期参与矿山管理和经营，掌握财务详情，明知道自己所述的借款己全部投资到缅甸矿山，却故意起诉周小艮为共同债务人，用意不良，毫无事实依据，于法不符，应予驳回。 第三人黄勇述称：我与原告、被告季佳洛三人在中缅交界处合股开矿，后由于多种原因导致矿山无法生产下去，原告决定退伙并告知了我，按照合同约定我有本金保障，原告与被告季佳洛怎么协商我无所谓，所以我对他们合不合作没有异议。原告和我退股，由被告季佳洛个人继续经营一事我是知道的，并且我的投资本金25万元，已经退给了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和主体资格；2、2014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协议合伙采矿；3、承诺书1份、借条2份，用以证明被告季佳洛欠原告借款本金177万元及利息；4、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单，用以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款1361990元给被告季佳洛；5、户籍登记证明，用以证明二被告是夫妻关系。 被告季佳洛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季佳洛的身份证，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和主体资格；2、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1）原、被告是合伙经营，（2）原告主张的177万元借款本金为虚构，实际是合伙投资款，（3）在合伙协议尚未终止，也未进行清算，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季佳洛将投资款转为借款并计算利息，是失信违约行为，违反合伙利益共享与风险共担的基本原则，显失公平；3、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单，用以证明原告转账给被告季佳洛合伙投资款1361990元；4、投资计账单，用以证明原告转账给被告季佳洛的款项中有20万元是第三人的投资款，原告实际投资款为1161990元；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用以证明被告季佳洛分别于2016年4月25日和2017年10月28日返还原告投资款22万元，原告尚余941990元投资款；6、原告本人记录的合伙账目支出，用以证明（1）原告一直都在参与矿山管理和经营，（2）合伙投资款中有188522元用于矿山各项开支；7、被告季佳洛与吴饿佬豪考签订的《协议合同》和预付款收据（缅文版和中文版）、翻译公司的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用以证明原告的100万元合伙投资款用于办理合法开采手续；8、被告季佳洛与阿伟签订的《协议书》、阿伟出具的收条、原告记录的账目开支，用以证明原告的112000元合伙投资款用于购买机械和租赁土地；9、收条3张和工人工钱计算明细，用以证明合伙投资款中有62433元用于矿山的各项开支。 被告周小艮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周小艮的身份证，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和主体资格；2、季佳洛的暂住登记证明、《租赁土地协议》、《租用土地协议》、住所（经营场所）证明，用以证明被告季佳洛长期在外地经营、生活，与被告周小艮分居，没有共同生活；3、电脑咨询单、全州县银嘉胶合板厂和腾冲县沙灯弯矿产品有限公司、泸水县广缅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永德县亚练乡佳连煌矿业加工厂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被告季佳洛与被告周小艮各自经营自己的公司，公司没有交集，互不相干；4、2014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被告周小艮对原告与被告季佳洛之间的合伙经营情况不知情，也没有同意的意思表示。 第三人黄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季佳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周小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原告对被告季佳洛提供的证据1、2、3、4、5、6、8、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2、5、6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季佳洛提供的证据7有异议。被告周小艮对被告季佳洛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周小艮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2、3、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季佳洛对被告周小艮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季佳洛出具的承诺书和借条是当事人真实意愿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能相互佐证，客观地反映了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合伙的情况，以及合伙终止后，经过清算将投资款转为借款的过程，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季佳洛提供的证据5中的中国农业银行2017年10月28日转账的2万元发生在被告季佳洛出具给原告借条之后，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款是被告季佳洛支付的差旅费用，综上，这2万元应认定为被告季佳洛归还给原告的利息。被告季佳洛提供的证据6、7、8、9具有真实性，由于原告与被告季佳洛经过清算将投资款转为了借款，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周小艮提供的证据2、3、4客观地反映被告周小艮与被告季佳洛各自经营企业，没有交集，被告周小艮对原告与被告季佳洛及第三人合伙经营并不知情也没有事后同意的表示，对这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季佳洛与被告周小艮是夫妻关系，被告季佳洛（甲方）于2014年8月3日与原告颜克明、第三人黄勇（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共同开发缅甸、大沙河、楚依河等混合矿区。协议约定：一、投资比例：预计企业总投入250万元，颜克明投资100万元，黄勇投资25万元（三人合股前矿洞有一部分已开采好矿石，该部分矿石季佳洛占70%，颜克明、黄勇占30%）。季佳洛用原有矿石销售后甲方所占的利润70%，如季佳洛的70%利润投入后不够125万元，再用乙方占利润30%部分投入补足125万元，如果再不足总投资三人再想法补足，以后分成按先回本金后分利的原则实施。本项目预计总投资250万元，甲方占股比例是45%，乙方占55%，其中颜克明占45%，黄勇占10%，但不参加管理工作，盈利按股分成，如亏损由季佳洛、颜克明二人承担，归还黄勇本金25万元。二、本项目名称：广云矿业有限公司。三、本项目负责人：颜克明任董事长、季佳洛任经理。协议签订后，原告颜克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转款1361990元（包括第三人黄勇的投资款20万元）给被告季佳洛。后由于经营和管理的意见不一致，原告颜克明决定退出合伙。经过协商和结算，被告季佳洛于2014年9月29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2014年季佳洛、颜克明、黄勇签订的在缅甸合股开发大沙河铅锌矿山合同，由于季佳洛原工作估计不足，造成各股东意见不统一，现季佳洛承诺从现在开始由季佳洛一人管理，本合作项目如果出现亏损，由季佳洛一个人负责，在2015年9月份前付清本金给颜克明和黄勇（注：颜克明本金壹佰贰拾肆万柒仟柒佰元人民币，黄勇贰拾伍万元人民币）。原告颜克明将退出合伙一事告诉了第三人黄勇。2015年12月25日，被告季佳洛出具借条给原告颜克明，借条载明：原写给颜克明承诺书，2015年9月24日还给的人民币壹佰肆拾柒万元（币1470000元），因未办到，从2015年9月2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2016年前本息还清，否则处理房产还账，以此为证。2016年4月25日，被告季佳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款20万元给原告颜克明，其中的5万元作为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余下的15万元由原告颜克明转给了第三人黄勇，用于退还第三人黄勇的合伙投资款。2017年8月30日，被告季佳洛与原告颜克明经过协商和结算后再次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为了继续开展泸水县广缅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和腾冲县沙灯湾矿产品有限公司业务需要，现收到颜克明（身份证号码：）现金人民币1770000元整（大写：壹佰柒拾柒万元整）借期6个月，月利率2%。2018年2月30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愿处理变卖本人所有财产（包括广西全州本人的财产）还清。该借条还注明：1、该借条签字后生效，2017年7月以前的借据收据自动作废。2、季佳洛借黄勇的贰拾伍万元尚未还清部分，由季佳洛负责偿还。2017年10月28日，被告季佳洛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款2万元给原告颜克明作为利息。还查明，被告季佳洛2014年9月19日注册成立泸水县广缅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股东是案外人郑选亮和被告季佳洛。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颜克明、被告季佳洛和第三人黄勇的合伙关系是否还存在；二、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三、被告季佳洛应当归还的借款金额是多少；四、被告季佳洛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周小艮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 一、关于原告颜克明、被告季佳洛和第三人黄勇的合伙关系是否还存在的问题。 首先，原告颜克明与被告季佳洛、第三人黄勇2014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成立公司由原告颜克明任董事长，被告季佳洛任经理，但被告季佳洛2014年9月19日注册成立泸水县广缅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股东是案外人郑选亮和被告季佳洛，原告颜克明和第三人黄勇不在股东名册之内；其次，被告季佳洛在2014年9月29日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在2015年9月份前付清本金给原告颜克明和第三人黄勇，其中颜克明1247700元，黄勇25万元，原告颜克明也将退伙一事告诉了第三人黄勇；再次，之后被告季佳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原告部分利息和退还第三人黄勇的合伙投资款，综上可以认定原告颜克明、被告季佳洛和第三人黄勇的合伙关系已经于2014年9月29日终止。 二、关于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被告季佳洛在合伙关系终止后，由于没有资金退还原告颜克明和第三人黄勇的投资款，在通过双方协商和结算后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实际就是双方的债权债务协议，之后被告季佳洛分别于2015年12月25日、2017年8月30日出具借条，都表明被告季佳洛与原告颜克明、第三人黄勇的合伙关系已转为民间借贷关系。承诺书和借条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愿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原告颜克明以借条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被告季佳洛应当归还的借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 被告季佳洛出具的承诺书表明原告颜克明与被告季佳洛最初协商的退款本金是1247700元。由于被告季佳洛未按承诺书约定的时间退还投资款，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告颜克明出具借条，约定自2015年9月24日起按月息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后又于2017年8月30日向原告颜克明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本金和利息共177万元，经过计算，该本金和利息约定未超过法律允许的幅度，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季佳洛2017年10月2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给原告颜克明2万元应当从中扣除。被告季佳洛还应当归还原告颜克明至2017年8月30日止的本金及利息175万元，而2017年8月30日之后的利息则应当以1247700元为基数，按照24%的年利率，自2017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颜克明要求以177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四、关于被告季佳洛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周小艮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 被告季佳洛与原告颜克明、第三人黄勇签订《协议书》、出具承诺书和借条的行为虽然发生在被告季佳洛与被告周小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院查明二被告已分居多年，各自生活和生产经营，被告周小艮未参与本案的合伙经营活动，事后也没有对被告季佳洛出具承诺书和借条的行为进行事后追认表示同意。该债务超出了二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原告颜克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该债务属于被告季佳洛的个人债务，被告周小艮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对原告颜克明要求被告周小艮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季佳洛应归还原告颜克明借款本金和利息共175万元； 二、被告季佳洛应支付原告颜克明自2017年8月31日起，以1247700元为基数，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颜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0730元，由被告季佳洛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73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黄琼辉 审判员  刘维雄 审判员  闫传生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丽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2.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