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民终1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县。法定代表人：邹年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斌，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县瑞丰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县。法定代表人：刘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辉，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新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县瑞丰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2019）湘0921民初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新迪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瑞丰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由瑞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瑞丰公司提供的证据中（三类型）税款5586109.06元，这是瑞丰公司和其他单位应尽的纳税义务，且完税凭证上记载的纳税人不是凯新迪公司，而是瑞丰公司和其他单位。瑞丰公司擅自将上述税款记入凯新迪公司的往来中，是错误的，应予剔除，剔除上述税款5586109.06元后，那就是瑞丰公司银行汇款和代付设备款共计4530698元，减去瑞丰公司应付谭辉平、邹年生的利润分配款和谭辉平的个人往来款5242885.14元，凯新迪公司不但不欠瑞丰公司，相反瑞丰公司欠凯新迪公司712187.14元。二、一审一边认定凯新迪公司与瑞丰公司存在合作的法律关系，一边又以不当得利对本案进行判决，也是自相矛盾的。三、假设本案事实成立，那本案也早已过了诉讼时效。根据瑞丰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凯新迪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止就占用了瑞丰公司4813921.92元资金，如果凯新迪公司占用瑞丰公司这么一笔大额的资金是真实的，为什么瑞丰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后不向凯新迪公司主张权利？瑞丰公司在时过三年之后，突然向法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瑞丰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新迪公司立即返还占用瑞丰公司资金4873921.92元，并支付占用期间利息；2.由凯新迪公司承担本案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瑞丰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7日，凯新迪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14日，本案涉及到的南县德盛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2月。2015年3月2日经凯新迪公司董事会决议：首条：“一、2015年度凯新迪公司和瑞丰公司实行整体经营”（其它事项见该证据）。但此决议除凯新迪公司四位主要股东：邹年生、刘建辉、谭辉平、刘伟签名外，没有瑞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灿签名。但该决议形成后，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合作半年后因邹年生与刘建辉（刘灿之父）在业务策划和利润分配处理上发生分歧，时至2015年9月底，双方争吵不断，2015年10月就没有凯新迪公司资产负债发送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否认这种合作关系。但是凯新迪公司九月份资产负债表上却加盖了凯新迪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以示数据的真实性。上述事实到庭双方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不否认；董事会决议中涉及人员分工明确道：“刘建辉主持公司全盘工作，主管财务、原料供应、审核公司各项支出；邹年生主管公司销售、提交销售计划、按时收回应收未收的全部货款，负责实现销售所需的必要的加工费发票”。然而，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双方资金合作数据的体现，主要是通过凯新迪公司的财务报表和资产负债表，做好后并通报给瑞丰公司留存和瑞丰公司自己汇入凯新迪公司账上存根为依据（统一经营的账归凯新迪公司做）。但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又各自独立行使经营自主权，这也是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由于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及自身合作关系出现矛盾后，瑞丰公司坚持要求凯新迪公司清偿应属于瑞丰公司的资金，而凯新迪公司始终认为瑞丰公司并没有实际投入资金给凯新迪公司，而是瑞丰公司的法人代表刘灿之父刘建辉有意借瑞丰公司的名义，将曾经合作开办的德盛公司的余留资金融资到了凯新迪公司账上。可事实上南县德盛公司与凯新迪公司有过联营合作，并在2015年12月15日南县德盛纺织有限公司、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中明确：“一、会议决定南县德盛纺织有限公司和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彻底分家”，就证明了这一事实；事后，进行清算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但德盛公司却于2015年6月就已彻底停止经营，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在德盛公司经营不景气的情况中，瑞丰公司运应而生；三家公司曾经在股东投资和人员的实际操作及管理人员上相互间又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因管理人员决策上各执己见内部矛盾出现，导致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纠纷的发生。该矛盾发生后经主管部门协调，甚至组织专项清算，还诉之法院但问题仍处在不断纷争之中。现瑞丰公司以从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底凯新迪公司每月的资产负债表以及瑞丰公司汇入凯新迪公司的汇款凭证为依据向凯新迪公司催要应属于瑞丰公司在凯新迪公司处尚余往来款4873921.92元及应该承担的资金占用利息。其中：（1）通过工商银行汇入凯新迪公司方账上3407135.00元（见南县瑞丰公司汇款给凯新迪公司明细，时间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9月1日共计22笔及汇款凭证22张）；（2）瑞丰公司代凯新迪公司付购设备款：1123563.00元（见南县瑞丰公司汇付款中凯新迪公司购设备明细，时间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7月31日共计7笔，其中6笔有凭证，1笔购空调三台73**.00元，现金支付未见凭证）；（3）南县瑞丰公司代凯新迪公司缴纳国地税明细款5586109.06元（见缴纳明细表，时间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9月23日共14笔，其中一笔应收凯新迪进口关税759822.44元未见票证），但上述二笔未见票证的数据均在凯新迪公司资产负债月报表账上体现；（4）瑞丰公司划收凯新迪股东谭辉平、邹年生往来明细账汇款5242885.14元（见德盛公司纱线部利润分配明细）。上述四笔数，第三笔5586109.06减去第四笔数5242885.14元便组成瑞丰公司诉求之数4873921.92元。瑞丰公司该诉求数均有凯新迪公司所做资产负债表，损益及利润分配表，公司2015年销售台账佐证，尤其是2016年9月期间南县财苑对各股东往来及投入进行过审计，在2015年凯新迪所体现出的湖南凯新迪公司7月31日资产负债（表五）上均有杨亚平、王建军、刘伟、邹年生签字，也反映出凯新迪公司应付瑞丰公司2709124.56元（未打名称却留空白，但与往后负债表相衔接）；2015年9月30日凯新迪公司资产负债表体现出了尚有瑞丰公司债权4873921.92元，并加盖了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然而，凯新迪公司对瑞丰公司所诉求之数坚持认为：凯新迪公司方没有占有瑞丰公司方的资金，凯新迪公司账上所体现的资金负债（仅相对瑞丰公司）是刘建辉利用职务行为，为瑞丰公司方任意调账、虚列往来形成的；从税款账往来中谁为谁垫付，凯新迪公司反而要瑞丰公司付凯新迪公司方712187.14元（瑞丰公司垫付税款数5586109.06元减去瑞丰公司起诉标的4873921.92元）。但是，凯新迪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也没有向法庭提出反诉请求或其它抗辩请求。只持二个观点：一是瑞丰公司从凯新迪公司处购了货；二是刘建辉利用职务便利私调德盛公司账上余留资金到瑞丰公司，再做到凯新迪公司账上，这不能算是瑞丰公司的资金。另查明：凯新迪公司与南县德盛公司原有联营合作关系；同时，凯新迪公司的股东有的又参与了南县德盛公司、瑞丰公司入股，由此表象形成“三公司”一驾车的局面，不但该三家公司的财务做账统一由凯新迪公司来做，税费支出整体由凯新迪公司凯新迪支出，但是有时在凯新迪公司资金紧缺时，瑞丰、德盛二公司也进行垫付，凯新迪公司财务报表亦作了体现。凯新迪公司所做报表，瑞丰公司亦得到了通报。时隔不久，因凯新迪公司内部事务纠纷引起，2015年12月15日凯新迪公司与德盛公司分家；2015年9月底开始凯新迪公司与瑞丰公司断决往来。由此产生凯新迪与瑞丰公司两家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纠纷，该资金主要涉及瑞丰公司给凯新迪公司资金汇入，货款垫付、税款垫付等其它事务性资金往来。时至今日“三家公司”均没有注销，其中仅德盛公司已明确处于停业之中。瑞丰公司依据所汇入凯新迪公司账上资金和垫付资金数曾多次向凯新迪公司催要，甚至通过各种途径与凯新迪公司协商，凯新迪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付，由此瑞丰公司坚持认为凯新迪公司无理占有应属瑞丰公司资金，属一种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一审法院认为：瑞丰公司与凯新迪公司系两个独立的公司。2015年3月初，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有意成为松散性联营公司，但因程序上的合法性存在严重瑕疵，没有瑞丰公司法人签名，又未办理注册，纯属凯新迪公司方合伙人一方的意向。仅属一种横向性商业伙伴合作关系。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在合作期间凯新迪公司承担了财务状况报表事宜，并每月通报瑞丰，德盛两家公司，这是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双方不争的事实。现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双方合作关系已不复存在，瑞丰、凯新迪两公司的各自合法利益和权益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而不因各自股东在各公司的资金往来结账不清而阻碍公司与公司的结算。现瑞丰公司以合理依据要求凯新迪公司返还占用本属自己资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凯新迪公司以没有占用瑞丰公司资金为由仅口头陈述这是本公司股东负责人之一刘建辉擅自占用德盛公司存留资金和调账，但又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不予支持。瑞丰公司要求凯新迪公司返还所占本公司汇款给凯新迪公司银行账上现金：3407135.00元；代凯新迪公司支付设备款：112356.00元，两项合计：4530698.00元，除所支付购三台空调款：7350.00元（未见票证），其余：4523348.00元均有票证和凯新迪公司方负责人签名予以佐证，予以确认和支持。凯新迪公司认为该款均属于瑞丰公司方购货款，却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瑞丰公司自认已替凯新迪公司垫付税款5586109.06元应减去瑞丰公司划收凯新迪股东往来款5242885.14元，尚余343223.92元，应予补偿，其理由不充分：（1）本案审理的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有据的往来结算，不是涉及股东与公司之间的纠纷；（2）瑞丰公司代凯新迪和德盛公司，凯新迪公司代瑞丰、德盛公司支付税款结算和瑞丰公司请求凯新迪公司返还垫付税数存在不穷尽问题，证据不能充分体现唯一性且存在瑕疵，不予支持。另外，瑞丰公司要求凯新迪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应予支持。其理由：（1）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两家公司有意合作联营基础关系已不复存在，2015年10月份就无往来报表体现。（2）既是两家公司有业务上的紧密联系，但独立性，自举性是各自并存。因此，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各自的流动资金是用来生产经营、产生经济效益的。凯新迪公司占有瑞丰公司巨额流动资金，从事实和证据上讲，理应予返还；凯新迪公司自认为瑞丰公司诉求资金是德盛公司余留款没有证据证实，就是一种有意占有；民营股份企业生产资金的周转绝大部分是通过银行或民间借贷来实现，是要承担借贷利息的。故凯新迪公司理应承担占用瑞丰公司资金的补偿责任。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之间存在相互资金流转中因没有明确约定资金占用利率，瑞丰公司在举证期内又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按年利率6%计算；同时对凯新迪公司占用该款期间所产生的利润和孳息因瑞丰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确切数据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凯新迪公司占用利息的计算，以瑞丰公司从工商银行汇入凯新迪公司账上的凭证数3407135.00元和垫付所购设备款1123563.00元减去无票空调机款7350.00元为1116213.00元，二笔合计应为4523348.00元；时间段计算：理应从2015年10月底起计算至2019年7月底为止。故凯新迪公司应付瑞丰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为：1017753.30元[（4523348.00元×3年×6%/年）+（4523348.00元×9/12年×6%/年）]。凯新迪公司以瑞丰公司代凯新迪公司支付税款5586109.00元冲减瑞丰公司诉求4873921.92元，瑞丰公司还尚欠凯新迪公司712187.08元的理由，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是一种混淆概念的辩词。究竟谁支付了这笔税款，瑞丰公司方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不穷尽，但更不能说明该款就是凯新迪公司的支付款。这笔存疑税款待公司清算后应另案进行处理。为此，对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的各自坚称税款属于已方的主张不予支持；凯新迪公司就本公司所做出的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台账表，损益分配表，财务状况表，销售台账表）均系本公司股东，公司内务负责人刘建辉所指示，调账行为形成，凯新迪公司没有证据证实，按照我国《合伙企业法》、《会计法》中的相关规定，会计、审计人员各施其责。况且，庭审中凯新迪公司方及财会人员没有证据指证刘建辉这一违法，违规事实，该企业的内部矛盾曾经上级主管部门调解多次亦未结果，企业内部矛盾焦灼当事人曾投诉相关部门也未有结论；另外，凯新迪公司在庭审中抗辩：瑞丰公司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这一点与本案不相符合，故对凯新迪公司的上述抗辩诉求不予支持。基于瑞丰公司所诉凯新迪公司要求偿还所占资金的诉求，对瑞丰公司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部分：汇款现金3407135.00元和代付设备款1123563.00元，二项合计4530698.00元，剔除7350.00元，尚余4523348.00元的诉求应予支持；涉及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双方和德盛公司的负责人之间和股东有利用职权，侵占公司集体利益的行为，这是另一法律关系处理的范围。再者，在本案中凯新迪公司亦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这一方面的证据和事实，人民法院理应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进行依法审理。综上所述，瑞丰公司与凯新迪公司存在过松散性合作关系，这是事实。彼此企业营运期资金的交往是有账，有据可依；双方合作关系破裂后理应进行清理结算，然而凯新迪公司未能履行，造成瑞丰公司巨额资金不能回归。瑞丰公司方催要，甚至经有关管理部门协调亦未解决，凯新迪公司坚持将瑞丰公司资金占为己有的意图，是一种不当得利的行为。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关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的人”的规定，现瑞丰公司已在本案中例举充分证据，且有凯新迪公司所做账表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认定。故凯新迪公司所占用瑞丰公司资金4523348.00元应予返还，同时依法理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017753.50元，二项合计5541101.50元。至于凯新迪公司以本公司内务负责人刘建辉利用职权、擅自调账、将他公司资金占为己有，以阻碍瑞丰公司权利的举张和诉求的实现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以证实，不予支持。本案涉及的三家公司：德盛、瑞丰、凯新迪之间的经济往来，业务交往以及股东之间，股东与三家公司之间的经济业务往来清算是另一法律关系处理范围，本案不予支持；瑞丰公司、凯新迪公司之间其它清算可通过其它法律途径解决。本案涉及瑞丰公司代付税款诉求因诉求主张不能穷尽，尚存清算障碍未彻底明确，不予支持。望瑞丰公司待证据充分扎实后亦可通过另一途径解决纷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凯新迪公司应予返还占用瑞丰公司资金4523348.00元，并承担占用瑞丰公司资金利息损失1017753.30元，二项合计5541101.30元。该款限凯新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瑞丰公司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211元，由凯新迪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凯新迪公司返还占用瑞丰公司资金及占用资金利息损失共计5541101.30元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虽然凯新迪公司在2015年就占用了瑞丰公司的资金，但当时凯新迪公司与瑞丰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占用资金的行为也一直处于持续的状态，且瑞丰公司曾多次向凯新迪公司催要，甚至通过各种途径与凯新迪公司协商，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凯新迪公司上诉称本案早已过了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凯新迪公司与瑞丰公司之前存在合作关系，双方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现双方合作关系已不复存在，凯新迪公司占用瑞丰公司的资金已没有法律根据，应当予以返还。凯新迪公司上诉称一审一边认定凯新迪公司与瑞丰公司存在合作的法律关系，一边又以不当得利对本案进行判决是自相矛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凯新迪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不能将公司的债权债务与股东的债权债务混淆。凯新迪公司上诉称将其占用瑞丰公司的资金减去瑞丰公司应付谭辉平、邹年生的利润分配款和谭辉平的个人往来款5242885.14元，凯新迪公司不但不欠瑞丰公司，相反瑞丰公司欠凯新迪公司712187.14元，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9211元，由湖南凯新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和平审 判 员 喻 宁审 判 员 黎 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 帅书 记 员 胡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