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高新技术南苑开发区喜庆路**。法定代表人：曹勇安，该学院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婧雯，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林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红，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尹英博、高红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2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中垃圾清运费5,791.73元，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垃圾清运费7,500.00元；3.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租金15,000.00元、保洁费7,740.00元；4.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约定被上诉人违反上诉人相关规定以及未履行清扫义务的，保证金不退；2.一审判决计算租期错误，毫无根据的将租期缩短。双方租期从2018年3月1日起算，应计算到2018年8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通知之日止，而一审判决认定租期为上诉人改造的时间即2018年7月19日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没有确实证据证明物品丢失，并且在其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时上诉人已尽到通知义务及妥善保管其物品；4.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保洁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尹英博、高红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于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未向二审法院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以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本案在一审时，我方提出本诉请求，上诉人提出反诉请求，而上诉人在上诉时并未说明其上诉请求为本诉还是反诉，所以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不明确，依法应予驳回。尹英博、高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返还租金和保证金80,000.00元；3.返还违法扣押的物品，如有损坏赔偿损失。审理中尹英博、高红变更并增加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返还租金52,500.00元、保证金80,000.00元；变更第三项为赔偿违法扣押的物品损失27,133.50元；增加第四项，赔偿设备折旧款23,040.00元；增加第五项赔偿开业时的清扫费18,610.00元。总计201,283.50元。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尹英博、高红支付租金15,000.00元、垃圾清运费7,500.00元、水电燃气费26,943,19元、粮油款2,509．67元、保洁费7,740.00元、税费25,292.86元，共计84,985.7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尹英博、高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尹英博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委托方（甲方）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受委托方（乙方）尹英博。甲方委托乙方经营甲方所属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三味餐厅二楼（中餐加工区17个出餐口、6个档口、1个饮吧），租赁（981.23平方米，使用面积834.05平方米）事宜进行协商，达成协议。《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经营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经营项目为中餐、特色小吃、饮吧。还约定，乙方增加经营项目报甲方审核通过，并缴纳年增项费3,000.00-8,000.00元，季度项目1,000.00-5,000.00元。管理费约定为第一年270,000.00元，于2018年6月15日前交齐，第二年管理费370,000.00元，于2019年6月15日前交齐。约定向甲方缴纳保证金80,000.00元，此保证金用于规范业户经营行为，在经营期间若违反甲方相关规定或乙方单方面提出解约，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不退还保证金。合同签订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第一年垃圾清运费15,000.00元，2019年4月1日前向甲方缴纳第二年垃圾清运费15,000.00元。《委托经营协议书》规定甲方监督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齐齐哈尔工程学院食堂管理条例》，乙方违反上述规定，造成不良影响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不退还经营保证金。乙方经营期间，如遇甲方需要，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搬迁。乙方必须明确经营管理人员，如有变更，必须报食品科备案，否则按违约处理，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不退还经营保证金。乙方应及时足额缴纳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水费（3.7元/吨），电费（0.93元/度）、天然气使用费（按实际发生数额交纳，抄表计量），水、电、气价格随市政调价而同步调整。若不能及时足额缴纳费用，甲方有权停止供应水、电、气，直至终止协议，所产生的后果和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协议终止时，乙方清扫经营地点的卫生，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可退还经营保证金，否则甲方有权利用保证金出包清理，并不退还经营保证金。乙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协议或擅自将三味餐厅二楼整体或单独转包租给他人经营，否则甲方按乙方违约处理，立即终止协议，并不退还保证金和剩余管理费。依据双方达成的协议，高红、尹英博缴纳了管理费120,000.00元，保证金80,000.00元。此后尹英博与高红共同经营该餐厅。2018年5月31日，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进行卫生检查，因餐厅卫生问题冯伟用手机微信向高红发送《卫生检查记录》，处以500.00元罚款。当日高红用手机微信向冯伟发送《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三餐厅味二楼现存问题》，提出了合同没有给高红，对于当初承诺有异议、大米一事未解决、房屋维修问题一直未解决、3月份至二楼保洁公司搬走用的都是二楼的电、2018年5月31日线路漏电高红被电到等问题，要求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给予解决。2018年6月4日，冯伟用手机微信向高红发送信息，向高红提出双方约时间查看水表位置，同时要求高红先把拖欠的水电费交上，如果交多了，之后再对账，有账不怕算。2018年6月12日，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总务处向高红、尹英博的经营场所送达了催款通知，要求高红、尹英博依据《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将所欠的房屋租金150,000.00元、垃圾清运费15,000.00元、天然气费5,438.40元、水电费19,313.27元，于2018年6月15日前交齐，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同时向尹英博电话告知送达催款通知，尹英博电话答复没有钱交款。2018年7月19日，冯伟用手机微信向高红发送信息，要高红确认需要报修的部位和需要添加的设备，提出越快越好，已经开始维修施工了。2018年7月20日，尹英博向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提交了需要维修和增添设备清单，除需添加的高压锅等几种厨房电器外，提出了冰柜锁需要更换、打菜间墙瓷砖需要修理、排烟罩顶棚需要更换、厨房顶棚维修、走廊顶棚多次坏损、面案间顶棚三处需要更换。2018年8月1日，冯伟与高红通电话，告知学校准备全面升级改造，需要高红配合一下，把两个房间里的东西清一下，前面的饮吧也清理一下。高红答复，不能清也不能搬，同时提出配合的前提是我认可，我经营的范围内我不允许别人来插手。冯伟告诉高红，将饮吧平移，要求高红按合同约定根据甲方的要求进行搬迁。双方同时对合同约定产生争议，高红提出合同上面写的租赁的是三味餐厅二楼整体，冯伟提出高红租赁的是中餐出餐区17个出餐口和6个档口，三味餐厅二楼的就餐面积是属于公共区域。高红明确表态不能配合搬迁，其租赁的区域不能给别人用，冯伟说配合不了就走法律程序。同日，冯伟用手机发微信给高红，向尹英博告知，因其未足额缴纳租金、经营期间产生的水电费及燃气费、垃圾清运费和履行搬迁的义务，经委托律师催告后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我校决定与你解除租赁合同，限你于2018年8月5日前将存放于我校总务处的物品进行搬迁，如到期你未与我校联系或未取走物品，将视为你放弃物品的所有权，默认我校可自行处理。高红回复，我与你校签订租赁合同原件当时你们以审批为由，至今未交到我手里，如果有人敢动我私人物品，我将会报警维护我个人权益，你校如果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2018年8月6日-8月7日、2018年8月28日-30日之间，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将高红、尹英博的物品及厨房冰柜、饮吧架子等物品搬迁。2018年8月20日高红、尹英博、冯伟三方面谈，仍然争执原始合同、漏电、拖欠费用及独家经营、租赁面积等问题。冯伟表示如果想要正常经营把拖欠费用补齐，尹英博表示2018年9月1日我独家在这儿经营我可以交。2018年8月28日，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向尹英博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是尹英博拖欠租金150,000.00元、垃圾清运费15,000.00元、水电费及燃气费26,943.19元，已构成违约。在学校装修改造期间拒不履行搬迁义务，阻碍工程进度给学院造成经济损失。2018年8月31日，尹英博、高红对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上述《解除合同通知》提出意见，主要内容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不给我方原始合同、开业期间提供的大米出现质量问题至今未解决、校方承诺7500人就餐与事实不符及承诺的支持政策也未兑现、三味餐厅二楼电路不清、租赁期间未经我方同意私自改造。同时提出，现已无法继续经营，因上述问题校方违约在先，并非是我方不交租金。2018年7月份还在商谈9月份开学准备工作，现校方突然单方提出解除约定，我不认可。校方不给我方租赁合同，不给我方合法收据、不兑现承诺、不解决校方给我方经营造成的一系列问题，是我方无法缴纳下半年租金的主要原因。另查，双方发生争议是在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在2018年7月至8月暑假期间对争议的三味餐厅二楼进行维修及改造，在学生用餐区域中间新增了三处营业用间、在用餐区两侧增加了玻璃间。工程学院对三味餐厅二楼部分顶棚、墙面等进行了重新更换，对尹英博、高红原来的饮吧进行了改造，按双方当事人确认由封闭玻璃间，改为敞开式吧间，目前改造的部分及中餐、档口等已出租给其他5个业户经营。尹英博、高红发现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对餐厅改造增加了经营场所后提出异议，认为其租赁的是三味餐厅二楼包括用餐区在内的全部区域，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新增加的经营场所，没有经过其同意，侵犯了其独家经营权。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提出，三味餐厅二楼的用餐区属于公共区域，尹英博、高红租赁的仅是《委托经营协议书》上约定的中餐加工区17个出餐口、6个档口、1个饮吧，并提出尹英博、高红在交清所欠的租金、水、电、燃气费后，可继续经营。对其他的新增的餐吧、饮吧学校自己处理。尹英博、高红不同意，坚持整个三味餐厅二楼都是其二人租赁的范围，同意交纳拖欠的租金和水电燃气费用，但是条件是不允许旁人进来经营，双方没有协商一致的情形下，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给尹英博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一审法院认为，尹英博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名为委托经营协议，实际是租赁合同性质，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应为租金，该协议系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后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同时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尹英博、高红否认合同的真实性，但其没有证据证实该《委托经营协议书》虚假。高红虽然未在《委托经营协议书》上签名，但与尹英博合伙经营，且在实际经营中作为经营者也得到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认可，其应当与尹英博共同享有和承担《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尹英博、高红称没有拿到原始《委托经营协议书》，证据不充分，且该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已实际履行，尹英博、高红即使没有得到原始《委托经营协议书》，也不能导致该协议无效。在履行过程中，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因卫生问题向尹英博、高红发出罚款通知，尹英博、高红以没有得到原始《委托经营协议书》、大米质量、用电、房屋维修、发生漏电等问题没有解决进行回应，都没有导致《委托经营协议书》不能履行。尹英博、高红在《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以生意不好，没钱为由，不能缴纳剩余租金、水、电、燃气等费用，虽已出现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至齐齐哈尔工程需要改造升级餐厅，双方发生租赁面积及独家经营争议前，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并未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因双方在《委托经营协议书》签订时，没有书面对用餐区域属于公共区域进行约定，也没有该用餐区域由尹英博、高红租赁的约定，亦没有对经营期限内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在餐厅内增加餐吧、饮吧、网咖等其他经营项目进行约定，当属合同约定不明。引发争议后，双方不能协商一致解决，导致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关于本诉诉讼请求。1.尹英博、高红申请解除合同问题。因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已经通知尹英博、高红解除合同，现尹英博、高红亦申请解除合同，故本院应予准许；2.尹英博、高红请求返还租金52,500.00元和保证金80,000.00元问题。合同约定，尹英博、高红租赁的费用为按年缴纳，其中包括寒暑假期间。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维修和改造升级的时间从双方微信聊天中显示是2018年7月19日，从合同约定的承租期2018年3月1日开始计算，此期间为4个月零19天，该期间为尹英博、高红实际租赁期间。由于合同约定第一年的租金是270,000.00元，平均每月租金为22,500.00元，尹英博、高红租赁4个月零19天的租金为104,250.00元，尹英博、高红实际交付租金120,000.00元，应退还15,750.00元。对于保证金80,0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此保证金用于规范业户经营行为，在经营期间乙方若违反相关规定或乙方单方面提出解约，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不予退还保证金。”还约定“乙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协议或擅自将三味餐厅二楼整体或单独转包租赁给他人经营，否则甲方按乙方违约处理，立即终止协议，并不退还保证金和剩余管理费。”现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以尹英博、高红拒绝缴纳各项费用及将租赁的一个档口转租他人为由，拒绝返还保证金。按《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保证金性质，是为规范尹英博、高红的经营行为所用，没有规定为缴纳各项费用做保证，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以此为由不退还保证金不符合约定。对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所主张的转租不退保证金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为自己形成的会议记录，不足以证明转租问题，故以此为由不退还保证金，本院不予支持。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向尹英博、高红返还保证金80,000.00元；3.关于违反扣押物品造成损失27,133.50元问题。该损失由两部分构成，为食材损失、及丢失物品损失。尹英博、高红存放餐厅内冰柜、保鲜柜等的食材发霉、变质事实存在，因该部分食材被尹英博、高红遗弃在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被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扔掉，已无实物可考证，故食材发霉变质的原因、数量、价格、种类已无法核实。尹英博、高红主张食材损失9,693.5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尹英博、高红主张丢失的物品中，通过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搬迁物品录像显示，水吧的吧台和架子被搬走事实存在，该物品丢失，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该丢失物品使用的时间较短，按实际购买的票据价格进行赔偿，损失为3,480.00元。尹英博主张的其他丢失物品，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不予确认。如有证据证实，可另行起诉处理；4.关于尹英博、高红主张设备折旧费用23,040.00元问题。因设备是用于经营餐厅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减值折旧均是正常损耗，二人索要折旧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尹英博、高红主张的开业时清扫费18,610.00元问题。因该项费用即没有合同约定，亦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反诉诉讼请求。1.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请求尹英博、高红支付租金15,000.00元，因是按租赁期6个月计算租金，本院在阐述本诉请求时，确认实际租赁期限为4个月零19天，尹英博、高红给付的租金已经超过实际租赁期限，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请求尹英博、高红支付垃圾清运费7,500.00元。合同约定垃圾清运费每年15,000.00元，即平均每个月为1,250.00元，尹英博、高红租赁期4个月零19天，应为5,791.73元，此款尹英博、高红应当给付；3.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请求尹英博、高红给付水、电、燃气费26,943.19元，该费用为经营餐厅产生的实际费用，按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提供的抄表记录及《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价格，水电费用计算至2018年7月6日，拖欠金额为19,277.58元，燃气费2018年3月至4月拖欠5,438.40元，共计24,715.98元，尹英博、高红应当给付；4.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要求尹英博、高红给付粮油款2,509.67元，依据高红签字的出库单显示，该款为色拉油和豆油款，证据确实、充分，尹英博、高红应当给付；5.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要求尹英博、高红支付保洁费7,740.00元。其中主张的2018年9月3日的保洁费6,240.00元，明确是假期改造所产生的保洁费，且没有付费收据，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要求尹英博、高红承担该笔费用，没有证据证实亦没有合同约定，故不予支持。另1,500.00元保洁费是尹英博、高红于2018年10月取走物品后，将坏掉的食材等留下，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用于清理产生的费用。因该部分食材的损坏，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对餐厅进行改造搬迁物品有一定的关联，故清理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6.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要求尹英博、高红给付税费25,292.86元，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返还尹英博、高红的租金为15,750.00元、保证金80,000.00元、丢失物品损失3,480.00元，共计99,230.00元。尹英博、高红应向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支付的款项共计33,017.38元。两项折抵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返还尹英博、高红66,212.62。综上所述，本诉原告尹英博、高红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部分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与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二、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租金15,750.00元、保证金80,000.00元，合计95,75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丢失物品损失3,480.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水、电、燃气费24,715.98元、垃圾清运费5,791.73元、粮油款2,509.67元，合计33,017.38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款项合计99,23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应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款项合计为33,017.38元，相互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还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66,212.6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19.00元，由原告尹英博、高红承担2,038.00元、被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承担2,28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2.00元，由反诉被告尹英博、高红承担313.00元，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承担649.00元。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但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分歧，无法调和。双方均要求解除该协议，一审判决解除该协议合理合法。关于本案的租期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协议约定的承租期自2018年3月1日至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维修和改造升级的时间2018年7月19日，共计4个月零19天，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租期截止日期应为2018年8月28日其向尹英博、高红发出解除通知之日止。本院认为，在2018年7月19日后尹英博、高红并未实际经营案涉餐厅，所以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租期并无不当。由此计算，一审判决认定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返还尹英博、高红租金15,750.00元是正确的。同时，依据此租期计算的尹英博、高红应给付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垃圾清运费时间及数额亦正确。关于尹英博、高红交纳的保证金80,000.00元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由于双方均认可该保证金系为了保证合同履行而缴纳，现双方均要求解除协议，该协议不再履行。且在协议中约定该保证金亦是用于规范业户的经营行为，对此一审判决认定该费用并不为交纳各项费用作保证并无不妥。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主张协议还约定，协议终止时尹英博、高红应清扫卫生，经工程学院验收合格后方可退还保证金，否则工程学院有权用保证金清理，并不退还保证金。但在本案中，由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主张的垃圾清运费用中，有6,240元未提供正规票据，只是工程学院单方出具的批示，无法确认该笔费用工程学院实际支出，不应予以支持；另外1,500.00元垃圾清运费，系由于部分食材损失产生的清理费用，亦是在尹英博、高红取走物品后产生的费用，与尹英博、高红无关，而与工程学院对餐厅改造及搬迁物品有关，该笔费用也不应支持。所以不存在协议终止时，尹英博、高红未及时清理垃圾的问题，故在双方协议解除后，保证金应于退还。关于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主张不应承担尹英博、高红物品丢失损失的问题。由于在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搬迁尹英博、高红物品的录像中显示，存在水吧吧台及架子，对此工程学院不予否认。但在搬迁后，工程学院没有证据证实系尹英博、高红或他人将该物品搬走，现该物品丢失，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此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9.00元，由上诉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丹审判员 李宏艳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