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6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喜惠，女，194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涛，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与李喜惠系母子关系，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玲珑，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南岸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附**及附**5-22、5-23、5-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656B8M。法定代表人：陈庆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男，汉族，1986年7月19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22，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9-708MA5U7LN3X6。法定代表人：邓峰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重庆敬龙精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第**56635743043。法定代表人：邓峰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邓峰涛，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上诉人李喜惠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南岸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银富登银行）、原审被告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畋商贸）、重庆敬龙精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龙商贸）、邓峰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8民初17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喜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中银富登银行对李喜惠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李喜惠从未与中银富登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银富登银行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海畋商贸、敬龙商贸、邓峰涛二审陈述同意李喜惠意见。中银富登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2016年10月11日，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银富登银行向海畋商贸授信额度700万元，授信期间60个月。同日，中银富登银行与邓峰涛、李喜惠、敬龙商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邓峰涛、李喜惠、敬龙商贸对上述综合授信合同下的中银富登银行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银富登银行与邓峰涛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邓峰涛以其位于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2#的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对上述《综合授信合同》下中银富登银行全部债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银富登银行就该财产优先受偿。2016年10月11日，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了两笔《借款合同》，约定该借款合同是《综合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主要约定：1、中银富登银行向海畋商贸发放贷款240万元，贷款期限36个月，合同利率为年利率7.5%，贷款期限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中银富登银行向海畋商贸发放贷款160万元，贷款期限36个月，合同利率为年利率10%，贷款期限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上述合同签订后，中银富登银行于2016年10月19日、10月20日如约发放贷款。海畋商贸在2017年10月11日开始未能按约定偿还当期应还本金利息，发生逾期。中银富登银行经催收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就240万元借款合同，海畋商贸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并支付截止2017年10月21日的利息10012.86元、逾期利息罚息（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合同利率7.5%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逾期本金罚息（以逾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合同利率7.5%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就16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1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18720.85元、逾期利息罚息（以每月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合同利率10%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1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逾期本金罚息（以每月逾期本金为基数，按合同利率10%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1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邓峰涛、李喜惠、敬龙商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按担保合同约定承担中银富登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3、邓峰涛以其位于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产权证号：**地证2015字第**、土地使用权证号：**地证2015字第**)、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2#（产权证号：101：**地证2015字第**、土地使用权证：**地证2015字第**履行抵押担保责任，中银富登银行对上述财产行使抵押权并优先受偿。海畋商贸、敬龙商贸、邓峰涛、李喜惠辩称：1、中银富登银行依据两份借款合同主张权利，两笔借款具有独立性，本金、利息、借款期限均不同，应当分别明确每份合同项下的权利。2、两份借款合同应该分别立案，依据两份不同的借款合同产生的权利，建议法庭分开审理。3、海畋商贸就160万元借款合同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533328元，尚欠借款本金为1066672元。就240万元借款合同在2017年11月前正常偿还利息，还款模式为每月还息，到期还本，从2017年11月16日逾期，尚欠借款本金为240万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不应该按照原告现有主张计算。中银富登银行提供的凭证应有具体的明细，不应该只是结果。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1日，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2016S0611016050031），约定中银富登银行向海畋商贸授信最高额度700万元。同日，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J0611016050031），合同主要约定中银富登银行向海畋公司出借贷款240万元。合同利率为年利率7.5%。还款计划为：每月15日付息，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额度有效期为36个月，自2016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额度有效期内每12个月为一个贷款年度，中银富登银行在每个贷款年度届满日之前对借款人自主进行年审（借款人）应按照中银富登银行的要求积极配合并提供相关资料），并有权根据自主评审结果，酌情作出以下年审结论及决定，借款人应无条件接受：年审通过：在余额不超过总额度240万元的总额度范围内，调高、为此或减少借款人下一年度的可用额度，同时中银富登银行还有权自主酌情决定是否附加下一贷款年度的额度使用条件，并将结果告知借款人，借款人应予接受并须及时按照中银富登银行的要求在本贷款年度届满之日前签订年审协议，借款人不接受年审结果或者未能按时签订年审协议的，均视为未通过年审，在此情况下借款人应在本贷款年度届满日还清本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并且本合同额度有效期于上述贷款年度届满日自动提前到期，借款人于该日之后不可再申请提款，借款人结清本合同下全部债务后本合同提前终止。在年审未通过的情况下，中银富登银行告知借款人年审结论未通过，以促使借款人及时结清债务。发生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本金、费用或其他应付款项，构成借款人违约。借款人未能按照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合同利率的1.5倍按日加付罚息，直至还清欠款。逾期利息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同日，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16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J0611016010032），主要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合同年利率为10%，还款日为每月15日，采用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发生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本金、费用或其他应付款项，构成借款人违约。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款项按照合同利率的1.5倍按日加付罚息，直至还清欠款。逾期利息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借款人发生本合同下的违约事件时，中银富登银行有权根据办理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不限于要求纠正违约、变更贷款资金使用或支付方式、停止发放贷款、计收罚息、依法行使担保物权及留置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或者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公告催收、收取违约金、收取补偿金、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中银富登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物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同日，中银富登银行与邓峰涛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邓峰涛为主债务人海畋商贸签订编号为2016S0611016050031的《综合授信合同》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以及上述合同有效的修订及补充。担保范围为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中银富登银行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700万元以及正常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债权发生的期间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中银富登银行行使抵押权时，有权与抵押人协议参照市场价格以抵押物折价债权或以折价优先受偿，或者以拍卖、参照市场价格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双方未能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中银富登银行有权请求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财产。行使抵押权和处置抵押物所得应首先扣除中银富登银行确定的处置费用和为行使权利而发生的合理费用。邓峰涛将其名下位于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渝中区解放东路128号物理层第X层2#（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房屋用于贷款抵押。同日，中银富登银行与保证人邓峰涛、敬龙商贸、李喜惠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6S0611016050031-1）。该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为债务人海畋商贸签订编号为2016S0611016050031的《综合授信合同》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进行担保。担保范围为：中银富登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700万元以及正常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债权发生的期间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保证人向中银富登银行提供的是独立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使主合同项下存在抵押担保，保证人也仍然就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向中银富登银行承担第一顺序的连带保证责任，其责任范围不因抵押担保和其他担保的存在、增减、撤销或有效与否而减免，也不因原告放弃或变更抵押担保、其他担保的存在、增减、撤销或有效与否而减免，也不因中银富登银行放弃或变更抵押担保，其他担保项下的权利或顺位而减免；保证人履行其保证责任并不以中银富登银行对主债务人、其他担保人及担保物提出权利主张、提出诉讼、仲裁或者申请进行强制执行为前提。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含约定期限届满以及依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如果被担保债务应当分期履行而主债务人未能按期足额履行某一债务，则就该期债务而言，自该期债务到期之日起直至被担保全部债务均已到期（无论是因约定期限届满到期，还是因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而提前到期）之后两年期限届满之日止，中银富登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就该期债务履行保证责任。2016年10月18日，中银富登银行办理了邓峰涛名下的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2#的抵押登记，抵押权金额为700万元。2016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0日，中银富登银行分别向海畋商贸发放了240万元、160万元的贷款。贷款发放后，海畋商贸对240万元贷款，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0月10日，海畋商贸按照合同约定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了贷款利息。2017年10月11日，贷款合同一年期到期后，海畋商贸仅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了利息2987.14元，尚有10012.86元利息以及贷款本金240万元未归还。海畋商贸对3年期160万元贷款，在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4日，海畋商贸按照合同约定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了贷款本息。2017年11月15日，海畋商贸未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到期的本金42615.59元、利息9011.91元，开始违约。在此之后，海畋商贸未能如期向中银富登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保证人邓峰涛、敬龙商贸、李喜惠未代为履行债务，经中银富登银行催收亦未果。上述事实，有中银富登银行举示的证据《综合授信合同》、标的240万元《借款合同》、标的160万元《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2份、贷款发放凭证2份、《不动产登记证明》、《房地产权证》2份、中银富登银行客户对账单2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的2份《借款合同》，形成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按照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的金额为240万元一年期的《借款合同》，海畋商贸应当按月还息、到期还本。海畋商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偿还本金的，其行为即构成违约。本案中，海畋商贸本应当在2017年10月1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利息13000元，但海畋商贸仅支付2987.14元利息。中银富登银行与海畋商贸签订的金额为160万元三年期的《借款合同》，海畋商贸应以等额本息方式向原告还款。本案中，海畋商贸本应当在2017年11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42615.59元、利息9011.91元，但海畋商贸未进行归还。海畋商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海畋商贸的行为已经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中银富登银行起诉要求海畋商贸偿还两《借款合同》对应借款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自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1月15日起，因海畋商贸未按期足额偿还对240万元、160万元的两《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由此之后，海畋商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中银富登银行支付罚息。海畋商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按照贷款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浮50%计算罚息利率。中银富登银行诉讼请求中的逾期本金罚息其实质是罚息，逾期利息罚息其实质是复利。罚息应以宣告贷款提前到期日的本金为基数，复利应以贷款提前到期日的利息为基数。所谓最高额抵押，是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邓峰涛与中银富登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时约定该合同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的担保合同。因此，《最高额抵押合同》所产生的担保效力及于两份《借款合同》。基于《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邓峰涛以其所有的位于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渝中区解放东路128号物理层第6层2#（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房屋作为两《借款合同》的抵押物，现上述房产已经设立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发生效力。因此，中银富登银行起诉要求对上述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成立，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所谓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邓峰涛、李喜惠、敬龙商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的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效力及于两份《借款合同》。因此，邓峰涛、李喜惠、敬龙商贸应当对海畋商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银富登银行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方辩称两借款合同应分别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因两《借款合同》系同一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借款业务，抵押物又共同指向本案两借款合同的债权，故本案两借款合同不宜分别起诉。关于240万元《借款合同》的逾期时间，根据合同约定，第一个贷款年度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17年10月11日，在中银富登银行年审未通过情形下应在2017年10月11日偿还贷款本息。就240万元的《借款合同》，海畋商贸应自逾期还款日2017年10月12日承担罚息，自结息日次日即2017年10月22日承担复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南岸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偿还240万元《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240万元、截止2017年10月21日的利息10012.86元、罚息（以24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利率7.5%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0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复利（以10012.86元为基数，按合同利率7.5%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0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偿还160万元的《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118720.85元、截止2017年11月15日的利息9011.91元、罚息（以1118720.85元为基数，按合同利率10%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复利（以9011.91元为基数，按合同利率10%的1.5倍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不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的，重庆南岸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邓峰涛所有的位于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1#（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渝中区解放东路X号物理层第X层2#（101房地证2015字第X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对该房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邓峰涛、李喜惠、重庆敬龙精业商贸有限公司对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重庆南岸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52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282元由重庆海畋商贸有限公司、邓峰涛、李喜惠、重庆敬龙精业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海畋商贸、敬龙商贸、邓峰涛、李喜惠称除李喜惠不承担担保责任外，对一审判项不持异议。二审中，本院根据李喜惠的申请、中银富登银行的要求组织双方对《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6S0611016050031-1）的签字捺印真实性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不能确定“李喜惠”署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否同一人书写，认定同部位押名指印是李喜惠右手拇指指纹捺印形成。对于该鉴定意见，李喜惠称申请鉴定人出庭，主要是了解字迹部分鉴定不出来的原因。本院二审中，法院多次要求李喜惠提供鉴定样本。李喜惠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涛称母亲身体不好，在上海、江西休养。回到重庆后，医生建议住院休养。2019年4月26日，法院工作人员、中银富登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起前往李喜惠家中，提取字迹、手印的鉴定样本。李喜惠卧床书写字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涛称母亲身体不好，字迹、手印提取两、三个就行了。法院告知邓峰涛，如鉴定样本不够，李喜惠需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019年8月7日，鉴定机构工作人员以及法院工作人员、李喜惠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涛一起前往中银富登银行调取鉴定检材，鉴定机构要求李喜惠补充鉴定样本（字迹）。直到本院二审庭审之日，李喜惠未补充鉴定样本。本院对一审卷宗核实，李喜惠在一审中未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李喜惠认为其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就《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6S0611016050031-1）李喜惠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同部位押名指印是李喜惠右手拇指指纹捺印形成。自然人在书写有自己姓名的部位加盖指印，即使不能确定该姓名系其书写，因为加盖的指印系真实的，也应当认定为作出了相应的意思表示，且提取鉴定样本过程中，李喜惠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涛以李喜惠身体不好为由导致李喜惠未提供充分的签字鉴材。本院已经告知李喜惠有可能会承担不利后果，字迹无法确定是否具有同一性的不利后果也应由李喜惠承担。李喜惠理应与邓峰涛、敬龙商贸就海畋商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李喜惠要求鉴定人出庭申请的问题。鉴定意见书包含基本情况、基本案情、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等内容。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内容详实、清楚，指明了鉴定的依据以及参照规定，阐明了字迹无法确定是否具有同一性的原因系无自由样本供鉴。当事人在民事诉讼程序过程中需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在提取鉴定样本过程中，鉴定机构要求李喜惠补充鉴定样本，李喜惠一直未提供补充的鉴定样本。一直到二审庭审之日，李喜惠才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称想了解字迹鉴定不出来的原因，除此之外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不持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意见已经清楚明白阐明了字迹无法确定是否具有同一性的原因，李喜惠对此是有明确认知的，李喜惠关于鉴定人出庭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李喜惠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82元，鉴定费17400元，均由李喜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沈 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赵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