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02刑初21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丽，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9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某，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素民，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某，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敏，男，1986年6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广阔，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系个体驾驶陪练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某，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丽、王素民、王东敏、周广阔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代理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丽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某、被告人王素民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某、被告人王东敏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周广阔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4日，鲍某、王某3通过被告人李晓丽、王素民等人介绍，在赤峰市南山车管所找到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准备用穿戴设备作弊的方式通过驾驶员科目四、科目一考试。当日12时许，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在帮王东敏联系的考生孙某穿戴上考试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后，孙某因在考试时听不到声音，以“心脏不适”为由出来未完成考试。之后经过调试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又帮鲍某穿戴上考试作弊设备，鲍某在进入考场时被监考人员查获，王东敏、周广阔等人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晓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提请本院惩处。被告人李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晓丽不是作弊的组织领导者，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判期间怀有身孕。请求对被告人李晓丽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素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是帮李晓丽联系对学员进行培训，说有窍门能快速通过考试，不清楚是准备通过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素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王素民是从犯、初犯，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参与具体的过程，没有获得利益，仅为他人联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请求对被告人王素民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敏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王东敏系初犯、偶犯，案发后投案自首。请求对王东敏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广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广阔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周广阔案发后投案自首，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周广阔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鲍某、王某3通过被告人李晓丽、王素民等人介绍，在赤峰市南山车管所找到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准备用穿戴设备作弊的方式通过驾驶员科目四、科目一考试。当日12时许，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在帮王东敏联系的考生孙某穿戴上考试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后，孙某因在考试时听不到声音，以“心脏不适”为由出来未完成考试。之后经过调试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又帮鲍某穿戴上考试作弊设备，鲍某在进入考场考试时被监考人员查获，王东敏、周广阔等人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晓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8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治安大队接到赤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南山车管所驾驶证科目四考场报告称，在科目四考试过程中，有一名叫鲍某的考生使用无线电设备作弊被民警当场抓获。当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治安大队立案侦查，2018年9月4日将被告人李晓丽抓获，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周广阔到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王东敏到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当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王素民抓获。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他想考驾驶证科目四，因为他没复习，他就想起了李晓丽和他说过有交钱保过的，他通过微信询问李晓丽交钱保过的事，李晓丽说交3800元。2018年8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他给李晓丽打电话，说想交钱保过科目四，让李晓丽帮他约考。过了几天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正在帮他约考，让他把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告诉她。在通话过程中他的手机收到了验证码，他就告诉那个女的了。又过了两三天，他手机收到了8月24日参加科目四考试的信息。2018年8月23日中午，他用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李晓丽3800元人民币。下午他自己到了赤峰。8月24日上午9时许，他到了赤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南山车管所。他给李晓丽打电话说到了车管所。挂断电话10多分钟，李晓丽给他打电话，说一会发给他手机上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和那个号码联系。又过了3、5分钟，李晓丽给他手机上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52XX******，后面标注了王校长，他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说是来考科目四的。是一个男的接的电话，说正在忙着，让他给发信息。他就往这个号码发了一个信息，发的内容是李晓丽让他来考试，大约10点30分，他收到了这个手机号码回的信息，信息内容是“11点40分”。然后快到11点40分时152XXXXXXXX号码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车管所正门砖墙后面等一个黑色的车，车牌号大致是蒙D86**这几个号，具体记不清了。11时55分左右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就是说的那个车号，他就上了车的后排座，驾驶员座和副驾驶座各坐着一名男子，副驾驶座的男子问他考科目几，他说考科目四。那个人要了他的档案，又问他科目三补考过吗，他说补过，那个人向他要补考费收据，他说没有，那个人说那得重交，让他用微信转账210元人民币。之后那个人进了车管所办手续，他在车上等着。那个人12点多回到车上给他穿戴考试作弊设备，对他说已经调试好了，让他考试时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说话，坐正了答题就可以了。他穿着设备进入考场时被查获了。他穿戴的设备是一件半袖衫，半袖衫的拉链头处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半袖衫里面贴身处还带了一个白色手机，一个黑色的盒子，用松紧带绑在身上，还有一个微型耳机。通过摄像头看题，通过耳机听答案。后来有一个136XXXXXXXX号码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公安机关调查他时他是怎么说的。当天跟他一起在南山车管所参加考试的还有一个老头，叫王某3，要考科目一，是李晓丽让他和王某3一起联系王校长。是王校长联系那两个枪手组织他们参加考试的。他给枪手转账时枪手的收款微信名是“NO.165驾校”，李晓丽的微信账号是“×××”。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和在考场被抓获考试作弊的鲍某一起在南山车管所侯考。2018年8月24日前一个星期左右，他通过他连襟刘玉明认识了李晓丽，李晓丽说能保他科目一考试通过，意思是找人帮助他作弊通过科目一。他后来把个人考试档案交给李晓丽，李晓丽帮他预约了考试。2018年8月23日中午，他到克旗经棚镇老粮库街路北一个超市交给李晓丽3500元钱，作为他考试作弊的费用。李晓丽说考试当天会有另外一个考生联系他，一起找帮他们作弊的人。他在24日上午来到赤峰市南山车管所，见到了另一个学员，这个学员就是后来考试作弊被抓的那个学员，后来他知道叫鲍某。鲍某通过电话联系后他们在南山车管所后墙外找到一辆深灰色轿车，当时车上有三个人，正副驾驶各坐一个男子，后座坐一个男子。后来他知道前座两名男子是帮他们作弊的人，后座一个“火烧脸”的男子也是考生。当天是副驾驶那个男子领着“火烧脸”的考生先进的考场，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第二个领进考场的是鲍某，他们进去大概5、6分钟，副驾驶那个男的就跑出来说：“快跑，露了！”他听那意思就是鲍某作弊被抓了，随后他们四人开车就跑了，那两个男子开车把“火烧脸”男子送到松山区移动公司门前下的车，然后把他送到长途汽车站，还让他把鲍某的包和手机带回克旗，后来包和手机被一个自称鲍某姐夫的人拿走了。他不清楚用什么方式作弊。他们三人轮流上车，还没有轮到他。考试之前鲍某用他的手机给152XXXXXXXX号码打过电话，应该是联系组织他们作弊的人，事后他打过这个号码，但无人接听。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脸上有烧伤。2018年8月初，他考完科目三，在南山车管所外认识一个自称姓王的男子，电话号码是153XX******，该人称能帮助他作弊通过科目四的考试。2018年8月23日上午9点多，他通过电话联系到此人，到南山车管所见面，见面后那个人说看看他的身高，让他在8月24日考试当天上午到南山车管所准备考试。之后的证言与鲍某、王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王素民通过他联系周广阔帮助考生通过科目四考试，但否认其知道系通过作弊方式通过考试。6、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支队车管所考试员出具的查获经过及说明，证实鲍某进入科目三安全文明常识考试（即考生平时所讲的科目四）考场时被查获佩戴考试作弊设备。7、证人鲍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5日、9月1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10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随机编为1-10号，排列在鲍某面前，鲍某经仔细辨认，分别辨认出了照片上的李晓丽、王东敏、周广阔。8、证人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随机编为1-10号，排列在王某3面前，王某3经仔细辨认，分别辨认出了照片上的王东敏、周广阔。9、证人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随机编为1-10号，排列在孙某面前，孙某经仔细辨认，分别辨认出了照片上的王东敏、周广阔。10、被告人李晓丽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4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随机编为1-10号，排列在李晓丽面前，李晓丽经仔细辨认，辨认出了照片上的王素民。11、被告人周广阔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随机编为1-10号，排列在周广阔面前，周广阔经仔细辨认，分别辨认出了照片上的付某、王东敏。1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作弊设备照片，证实在科目三安全文明常识考试时在鲍某身上查获及扣押作弊用电子设备情况。13，科目三安全文明常识考试成绩单，证实证人孙某报名参加科目三安全文明常识考试的事实。1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提取照片，证实鲍某和李晓丽通话；和号码152XXXX****、备注名称“驾校，王校长”的电话通话；和号码为136XXXX****，备注名称“枪手”的电话通话；向李晓丽微信转账人民币3800元；向“NO.165驾校”微信转账210元的事实。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扣押鲍某、李晓丽手机并进行电子数据提取的事实。1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7、犯罪嫌疑人前科说明书，证实四名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18、被告人李晓丽的供述，证实案发时她挂靠在克什克腾旗轩缘驾校招生、教学。鲍某2016年曾经通过她在驾校报名学习。2018年8月份，鲍某科目四通过不了，就找到她，让她帮忙花点钱想办法把科目四考试通过。她就联系了林西县驰远驾校校长王素民，他们之前就认识，以前说话时听王素民说过能够帮助学员通过科目四的考试，王素民说就是给考生携带视听设备作弊通过考试。她把鲍某需要科目四保过的事告诉了王素民，王素民说让考生考试之前给他打电话，他联系联系人员帮助考生作弊。王素民还说帮一个学员考科目四收3500元钱。后来她和鲍某说的是科目四保过收3800元钱。鲍某预约的科目四考试时间是2018年8月24日，地点在赤峰市南山车管所，是王素民打电话把鲍某考试时间告诉她的。2018年8月23日中午，鲍某将38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她。8月24日上午，鲍某在考试之前给她打电话，她就把王素民的手机号码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了鲍某。考试的过程是鲍某和王素民联系的，具体过程她不清楚，当天下午她给王素民打电话问鲍某考试过没过，王素民跟她说鲍某考试带设备作弊的事被车管所的警察抓住了。后来鲍某也用别人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说了考试作弊被抓的事。随后她又给王素民打电话询问此事，王素民就一直跟她说没事，直到警察找到她。她收的3800元钱还在她的账户里，他和王素民说好，只有考生考试通过才给钱，考不过不给钱。这次鲍某考试作弊被抓也算没通过，所以她没给王素民转钱。鲍某考试的当天，她还找王素民给一个学员通过作弊考过科目一，是一个叫刘玉明的学员的亲戚，由于鲍某作弊被抓获，这个学员就没有考成。她收了这名学员3500元钱。后来鲍某考试作弊被抓了，这名学员就把鲍某的手机和包带回了克旗。这名学员的电话号码是132XX******。19、被告人王素民的供述，证实他在林西县开设驰远驾校。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的朋友李晓丽找他问关于学员参加驾驶证科目四考试的事，问他有没有办法让学员通过科目四的考试，后来他听在赤峰市科目三考场当教练的朋友付某说有认识的人能帮助考生培训科目四考试，有简便方法通过科目四考试，具体什么方法他不清楚。后来李晓丽就给一个学员预约了在赤峰市南山车管所参加科目四考试，因为付某说培训考试的人在南山车管所。又过了几天时间，一个考试学员给他打电话，说是李晓丽介绍的，在赤峰参加培训考试的，问他应该找谁，他就给付某打电话，付某告诉他让考生去南山车管所找一辆车，车上的人就是考试培训的，车牌号是×××。考生肯定是找到那辆车了，后来也没给他打电话。当天下午1点多的时候，付某给他打电话说学员在科目四考场作弊被抓了。付某跟他说考生考试的时候使用设备，具体是什么设备他不清楚。李晓丽问他考生作弊被抓的事情怎么解决，他说没办法。他没有向李晓丽收钱，付某和李晓丽不认识。他不认识作弊的考生，他的手机号是152XXXX****，微信名是“驰远驾校”。他的手机登记机主是他的女儿王牛迪。20、被告人王东敏的供述，证实他是松山区领航驾校教练员。2018年8月24日上午，周广阔开车接上他去南山车管所给学员考试，大概上午10点到了南山车管所，之前一个平庄来的科目四考生已经在车管所等他们。这个考生是一个月之前在科目三考场和他认识的，这个考生说科目四考试掉了两次，他就提出作弊帮助那个考生通过，保过收取1000元钱费用，包括补考费，考不过不收钱。8月24日见到这个考生后，考生交给他420元补考费，他就拿着考生的档案去办补考手续，考生上了周广阔的车去穿戴作弊设备。他办完补考手续，那个考生也穿戴着作弊设备进来了，他就领着这个考生去科目四考场参加考试，他在考场外等着，大约10分钟，这个考生就出来了，说耳机没有声音，还说犯心脏病了，就从考场出来了。他们来到车管所后墙外周广阔的车上，看到后座还坐着两个人，他知道这两个人也是找周广阔参加考试的，周广阔和他说过。他就让那个考生脱下作弊设备去车后等着。他和周广阔说考生听不见声音，周广阔就调试了一下设备，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设备好用了。他们就把作弊设备给车后座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穿戴上，这个考生把210元补考费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拿着考生档案办完补考手续就领着这个考生去科目四考场参加考试，那个考生一进考场就被考官发现携带作弊设备，他看见考生被抓获就跑出考场，坐上周广阔的车，周广阔拉着他和另外两个考生离开了南山车管所，到红山区白马移动公司后，两个考生就下车了。他和周广阔到移动公司注销了他们的手机号，就各自回家了。后来他在锦山见到了周广阔，周广阔说警察已经找过周广阔了，让他投案自首，他就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被抓的考试是克旗的，周广阔说是付某介绍的。付某是科目三教练外驾安全员。他的微信名是“165驾校”。21、被告人周广阔的供述，证实他是做驾驶员考试陪练的。他在锦山的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了一个叫曲强的朋友，认识有两年多了。2017年8月份，曲强给了他一套视频设备用来打麻将时作弊。后来他把设备的事跟一个叫付某的教练说了，随后他们就准备在2018年8月24日考试的时候给学员戴上设备作弊，试用一下。8月24日的前5天付某就跟他联系说有两个考生，还有王东敏联系的一个考生要在8月24日用这套设备作弊。8月24日上午11点，他开车在锦山接上王东敏一起到了南山车管所，当时王东敏联系的那个考生已经在南山车管所外等他们，那个考生上车后，付某给他打电话，他把他的车牌号告诉了付某，付某让两个考生上车来找他，王东敏联系的考生是一个脸上有烧伤的老头，要参加科目四的考试，王东敏给那个考生交了补考费，随后给考生穿上作弊设备，他用手机试了一下，那个考生说能听见，然后王东敏就领着考生去科目四考试场地，进考场后他的手机上能看见设备拍摄的视频，过了大概5、6分钟那个考生就出来了，说耳机听不到他说话，没有完成考试。第二个进去考试的是付某介绍的考生中的一个，是个年轻小伙子，王东敏帮助这个考生穿戴完设备后他用手机进行了调试，随后王东敏就领着考生去了科目四考场，考生一进考场就被考官发现了，他当时在手机上看到视频，也知道被抓了，王东敏从考场里跑出来说考生被抓了，他就开车拉着王东敏和另外两个考生跑了。付某说联系的考生作弊通过考试后每名考生给他2000元钱，付某说向考生收3000元钱到3500元钱不等。付某知道他怎么作弊，他之前和付某说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丽、王素民、王东敏、周广阔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四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晓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敏、周广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丽全部退赃，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素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王东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周广阔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对被告人李晓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陈峰人民陪审员 陈国安人民陪审员 宋文杰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