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217号抗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秦欢乐，男，19xx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4月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8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晋，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海洋，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欢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85号刑事判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伟、李晋锋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秦欢乐及其辩护人张晋、孙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秦欢乐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共向张某1、李某1、延某1、郭某1、张某2等人销售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32.3克，违法所得12300元；在其经营的位于阳城县凤城镇坪头村的崖柏店内，多次容留闪某1、李某2等人吸食冰毒和咖啡因。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贩卖毒品（一）2016年冬季，被告人秦欢乐以每克300元的价格通过麻某1卖给张某11克冰毒。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冬，我通过麻某1在秦欢乐手购买过1克冰毒，并给麻某1300元现金。我和秦欢乐、麻某1共同吸食了点，秦欢乐就离开了。我和麻某1吸食后感觉味道不对，像是假冰毒，又和麻某1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找到秦欢乐让其调换成1克真冰毒，（2）证人麻某1证言，证明2016年冬的一天，我帮张某1在秦欢乐手购买过一次冰毒，当时秦欢乐把1克冰毒送到我家，张某1给了秦欢乐300元，记不清现金还是转账，我和张某1吸食了是白冰糖假冰毒。我和张某1又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找到秦欢乐换了1袋真冰毒，当时闪某1、李某2、达某1都在秦欢乐店里。（3）证人闪某1证言，证明2016年冬的一天下午，我同李某2去到秦欢乐崖柏店，刚好遇见麻某1去找秦欢乐。闲谈中，秦欢乐告诉我和李某2，张某1想吸食冰毒，让麻某1帮他购买，麻某1就在秦欢乐手购买了1克冰毒，秦欢乐说他误将冰糖当冰毒给了麻某1，麻某1现在就是找他调换冰毒了。（4）被告人秦欢乐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冬季我通过麻某1贩卖给张某11克冰毒，麻某1没有给我钱。这1克冰毒是假的，一开始我给麻某1的冰毒是冰糖，后来麻某1和张某1到我崖柏店找我调换，我给他调换了1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食品添加剂）。当庭供述，不认识张某1，麻某1给我打电话让拿点冰毒，我给他拿了1克白冰糖，去了见张某1在，他拿去后吸食说味道不对，我又给他拿了点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上述证人证言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秦欢乐关于该给张某1和麻某1调换了1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的供述，与证人张某1、麻某1的证言相矛盾，故此供述不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秦欢乐及其辩护人提出卖给张某1是假毒品的辩解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2017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秦欢乐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冰毒2克，李某1通过微信红包转账方式分四次共给秦欢乐转账6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2月份期间，我先后两次在秦欢乐开的崖柏店，通过用微信红包方式，分四笔共给秦欢乐转账600元购买过两次约2克冰毒。我的微信号是BUxxxqIN，昵称是“飞”；秦欢乐的微信号记不清了，昵称是“崖缘”。我从秦欢乐处购买的2克冰毒与我以往吸食的冰毒无论从形态、颜色还是味道上都感觉一样。（2）证人闪某1证言，证明李某1告诉我说在秦欢乐手买过冰毒。（3）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李某1与我的微信红包、转账是用于玩游戏、打手串的借还款，还有一、两笔可能是他从我手购买冰毒的钱，时间长了我记不清具体日期了。又后供述，我没有和李某1共过事，他没有在我这儿买过冰毒，我之前说的贩卖给李某1一半次冰毒是瞎说的。（4）电子证据及说明，证明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2月24日李某1BUxxxqIN微信账户与秦欢乐qhxxx81微信账户9次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其中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2月24日李某1转给秦欢乐4次金额共计6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秦欢乐关于李某1在该处买过毒品及部分微信转账是李某1买毒品的钱的供述与上述已确认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秦欢乐提出没有卖给李某1毒品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和闪某1均证实李某1在秦欢乐处购买毒品，其中证人李某1通过吸食确认了毒品的真实性，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秦欢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2017年春，被告人秦欢乐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延某1冰毒6.3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延某1证言，证明2017年春季的时候，我在秦欢乐的崖柏店听他说能从河南人手买上冰毒，我就托秦欢乐帮我购买。过了几天的一天中午，秦欢乐给我打电话说河南人带上“货”（冰毒）上来了，让我给他转钱。我当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转了2000元钱。后秦欢乐把冰毒给我送到我家，我用电子秤称量是6.3克。秦欢乐的微信号是qxxx81,昵称是“崖缘”。我的微信号是83xxx11,昵称是“恩怨分明”。除了我上面所说的2017年春季中午我转账给秦欢乐的那一笔2000钱是购买冰毒的钱，其余都是我和秦欢乐相互之间的借款往来。（2）证人闪某1证言，证明2016年冬季至2017年春季，我总共卖给秦欢乐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冬季。第二次是2017年春季，当时我知道秦欢乐是用于贩卖了，他为了多挣钱，将这8克冰毒分装成12小袋顶12克用于贩卖。后来，我、秦欢乐、延某1在秦欢乐的崖柏店，我听他二人说，秦欢乐将我给他的2克冰毒与分装的7小袋冰毒合并卖给了延某1，延某1给了秦欢乐2000元，延某1称了一下只有5克多。那1克冰毒是秦欢乐放在延某1指尖缘宾馆的，我不知道秦欢乐收钱了没有。我的微信号是aixxx9,昵称是“牛”；秦欢乐的微信号是qxxxx81,昵称是“崖缘”。（3）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2016年冬季，闪某1去我崖柏店，他刚从河南上来，我问他从河南买了多少冰毒上来了，他说10克，他掏出来直接用12个小袋分装成了12小袋，我给了他2200元现金，我和闪某1两人拿出一小袋倒出来一点冰毒吸食了，然后他回了家。这随后的三四天，我和闪某1、李某2在我店里吸食了三四次共计4小袋，还剩下8小袋。期间延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想买2000元钱的冰毒，记不清他是微信还是支付宝转了2000元钱给我，我就给闪某1打电话让他从河南捎回来10克冰毒，结果闪某1这次从河南回来就没买上10克冰毒，他在南河口只给了我1袋2克冰毒，我就拿回去我崖柏店，将之前剩下的8小袋冰毒合并到一个袋，然后拿着这两袋冰毒去到延某1家里，一并给了延某1，延某1在家里用一个小电子秤称量了一下，只有6.3克左右。除有一笔是延某1让我帮他购买毒品的2000元转账，其余的转账都是我和他之间的借款。（4）电子数据及说明，证明2017年1月22日至2018年1月11日，延某2wxidxxx411微信账号转给秦欢乐qhxxxx81微信账号共12450元，其中2017年2月至3月2000元转款共3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秦欢乐和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四）2016年秋季至2017年春季，被告人秦欢乐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郭某1冰毒合计4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6年秋至2017年3、4月期间在秦欢乐处购买了6次毒品，每次一小袋（约1克）300元。第一次是2016年秋季的一天，我通过麻某1带我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里以300元现金购买了一袋（约1克）冰毒。然后我们三人在一起共同吸食了一点，剩余我拿回家自己吸食了。第二次是与第一次相隔十余天之后，麻某1带我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我仍是用现金300元购买了一袋（约1克）冰毒，然后我们三人共同吸食了一点，剩余我拿回家自己吸食了。第三次至第五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穿的是厚衣服，大概是2017年春季期间，我在秦欢乐手中以微信转账的交易方式购买了三次、每次一小袋，共计三小袋（约3克）冰毒。第六次也是2017年春季期间，我一人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了一小袋（约1克）冰毒，我和秦欢乐在他店里吸食了一些，剩余的冰毒我拿回家自己吸食了。我在秦欢乐手购买的冰毒，前两次是用现金购买的，第三次至第六次我是用微信红包、转账购买的。我记得给他转了五笔。有两笔是拼够300元支付的，另外三笔都是300元，总共1200元。我给秦欢乐转账的微信号是guo-029，昵称是“差不多先生”；秦欢乐的微信号我记不清了，昵称是“崖缘”。在秦欢乐处购买的冰毒数量、形状、颜色上我感觉没什么不同，但有那么一两次在吸食的味道上有点呛的，疑似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我也说不清是真是假。（2）证人麻某1证言，证明2016年秋，郭某1通过我帮郭某1在秦欢乐手购买过一、两次冰毒，是用现金支付的，当时秦欢乐给郭某1拿了一小袋大约1克冰毒，郭某1给了秦欢乐300元钱，后来我、秦欢乐和郭某1一起在秦欢乐店里吸了点冰毒，剩下的郭某1拿回家吸了。过了七、八天，郭某1又叫我去秦欢乐铺里买了一次冰毒，也是300元一袋，大约1克左右。还是我们三个人在秦欢乐铺里吸了点冰毒，剩下的郭某1带走了。（3）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我印象中给郭某1贩卖过两次冰毒，一次是2016年秋季的一天，麻某1领上郭某1到我的崖柏店，我贩卖给郭某1一小袋（约1克）冰毒，是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我记不清郭某1给了我多少钱，是什么方式支付的。还有一次是2017年2月份的一天，郭某1去我崖柏店帮忙，我为了酬谢他，给了他一小袋（约1克）冰毒，可能没要钱，这次给的是真冰毒，从闪某1手购买的。郭某1给我通过微信红包、转账了五次共计1200元钱是我玩游戏他给我转的钱，他每次以200元给我微信转账转过三、四次，400元还是500元给我转过一、两次，我大部分以现金给他还了。(4)电子证据及说明，证明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3月6日郭某1guo-029微信账户给秦欢乐qhxxxx81微信账户分5次转款1200元，分别是200元、100元、300元、300元、3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人秦欢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以6次6克认定秦欢乐贩卖毒品数量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某1关于前两次以现金方式在秦欢乐处购买2克毒品的证言与麻某1的证言相互吻合，对于此2克数额应予认定。郭某1作为购买人，对于后4次在秦欢乐处购买毒品的主要经过描述自然流畅，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佐证，应予认定。郭某1作为吸食者对其中的2次毒品提出质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2克毒品的真实性，该2克不应认定为秦欢乐贩卖毒品的数量。故应以4克毒品数量确定本次犯罪数额。本起犯罪的违法所得确认为包含贩卖假毒品在内的600元为1800元。（五）2017年初，被告人秦欢乐欠张某27000元未还，便在该经营的崖柏店同闪某1、张某2共同商定，由闪某1购买冰毒交给张某2顶抵秦欢乐欠张的7000元债务。后闪某1两次从河南省购买冰毒合计19克交给张某2为秦欢乐还债。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我到秦欢乐崖柏店要账，他之前在我的透支卡里透支了7000元，一直没还我。我去后闪某1在秦欢乐崖柏店，秦欢乐说他没钱，等过完年闪某1从河南上来给我冰毒顶账，我怕秦欢乐和我赖账，就答应了他。过了几天，在南河口路段我车上，闪某1给了我4、5克冰毒，当时说的是顶秦欢乐的1000元钱。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闪某1从河南买上冰毒回到阳城，我去他家他给我拿了一大袋冰毒，大约有二十多克，闪某1说当时货涨价了，加上之前给的1000元钱的冰毒，秦欢乐欠我的7000元钱就顶完了。（2）证人闪某1证言，证明大约是2017年年初，秦欢乐谈及说他欠张某27000元钱，让我从河南购买上毒品把他欠张某2的7000元钱顶了，过段时间他有钱了再还我。2017年1月份的一天，我从河南购买上冰毒给了张某24克顶了1000元账；第二次是2017年2月12日，我也是从河南购买了20克冰毒，我自己留了5克，另外15克给了张某2顶了6000元帐。事后，我跟秦欢乐要7000元，他至今还没有给我。（3）证人麻某1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的一天，张某2找我让我从中帮忙和秦欢乐追要1万元钱。秦欢乐后来还了3000元，还欠7000元。秦欢乐和闪某1说让闪某1去河南买冰毒给张某2顶账，后来我听闪某1说，闪某1从河南买回冰毒顶完了张某2的账，但秦欢乐不给闪某1买冰毒的钱。闪某1拿秦欢乐没办法，闪某1让张某2去秦欢乐那儿要他的7000元钱，要回来再把钱给闪某1。最后我也不知道张某2和秦欢乐要回来7000元钱了没有。用冰毒顶还7000元一事我不知道谁提出来的，当时就是我和秦欢乐、张某2三人在场，我从中说合过此事，就是让秦欢乐赶紧把钱还给张某2。（4）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2017年初，张某2让我给他还透支卡，中间因出现了一些问题，我还欠张某27000元钱。那段时间张某2一直找我要钱，麻某1从中给我和张某2说合这事。有一天，在麻某1家，麻某1和我说，你不要给张某2钱，就说是闪某1借了你的钱了，让张某2和闪某1要账。然后让闪某1从河南买点冰毒给张某2顶账。后来我和闪某1两人说好后，叫张某2到我崖柏店，和张某2说从闪某1手拿冰毒顶账，张某2同意了。闪某1给了张某2多少冰毒我不知道，闪某1、张某2后来都没有和我要过7000元。麻某1出这个主意我想他是为了讨好闪某1，另外他也可以趁机从张某2手蹭吸点冰毒。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秦欢乐的辩护人提出秦欢乐未谋取利益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欢乐欠张某27000元，让闪某1购买毒品后交付张某2抵债，实际上就是张某2花费7000元买了19克冰毒，秦欢乐、闪某1均是贩毒者，此行为已构成毒品的非法流通和扩散，此节犯罪事实应以贩卖19克冰毒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2017年冬季，被告人秦欢乐以每克300元的价格通过原某1卖给祁某1冰毒2克。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7月27日在阳城县公安局，经民警对祁某1现场检测，咖啡因、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2）证人祁某1证言，证明2017年冬季的一天，原某1给我打电话说能联系上便宜的毒品，我就让原某1给我联系购买。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原某1联系上卖家后，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转600元钱购买2克冰毒。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转了600元钱。原某1在坪头缫丝厂门口交给我一小袋大约2克冰毒，我拿上冰毒就离开了。我不知道原某1在哪买的冰毒，他这次买的毒品我分辨不出真假。我不认识秦欢乐且没有往来。我的微信号是手机号158xxxx****，昵称是“找机会”；原某1的微信我记不清了。我通过原某1购买的2克冰毒从外形、形状、颜色上看与我平常吸食的冰毒没有什么区别，但我感觉吸食后没劲，我想问原某1，但他没接电话，后来也没有核实。2017年10月11日秦欢乐微信给我转的200元钱我记不得是什么钱。（3）证人原某1证言，证明2017年秋天的一天下午，经过我联系，我和秦欢乐到晋城找“林林”，秦欢乐以500元1克的价格在“林林”手买了2克冰毒，付了900多元，如何支付的我不清楚。2017年11月的一天，祁某1给我打电话问哪儿有卖的冰毒，他想买点，我联系秦欢乐，他说他有，他让我半个小时后到他的崖柏店门口等他。我和祁某1骑车去到秦欢乐的崖柏店，祁某1用微信转账给我转了600元，在门口等的我。我进到秦欢乐的店里，给秦欢乐微信转账600元，他卖给我一袋约2克冰毒，我出来给了祁某1，祁某1拿上走了。我又进到他店里，秦欢乐又给我倒出一袋约2克冰毒。我和秦欢乐拿上这2克冰毒去到延某1坪头家里，我们三人把这2克冰毒吸食完了，当时我和延某1都感觉这冰毒是假的吸食完不上头，但秦欢乐说是真的，说是这是“湖北货”。后来我和延某1把闪某1和秦欢乐一起叫到延某1的指间缘网咖宾馆对质，闪某1承认是他卖给秦欢乐的假冰毒。秦欢乐卖给祁某1的冰毒和我们当时吸食的冰毒是从同一个袋子里倒出来的，也是假冰毒。我的微信号是wpyxxx34,微信昵称是“英”，我记不清秦欢乐的微信号和微信昵称了，我手机上有存的。（4）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份我贩卖给原某1的2克冰毒，原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给我转了600元钱。这2克冰毒是假的，是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我给原某1的冰毒就多（因为我给他的就是假冰毒、食品添加剂，所以给他多拿点也无妨，反正也不值钱），后来原某1拿上冰毒去到延某1家，我也去到延某1家，我们三人在一起共同吸食了，当时原某1说我给他拿的这冰毒是假的，当时延某1还骂了原某1，我没有吭气。(5)电子证据及说明，证明2017年11月25日原某1微信账号wpyxxx934转给秦欢乐qhxxx81微信账户600元。（6）辩认笔录，证明原某1辨认李某3、秦欢乐辨认李某3、秦欢乐辨认祁某1。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秦欢乐及辩护人均对秦欢乐通过原某1出售给祁某1的2克冰毒真实性提出质疑，经查，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可以相互印证秦欢乐通过原某1卖给祁某1的2克毒品为假毒品，公诉机关本节事实以贩卖毒品罪指控，不予支持。但秦欢乐贩卖假毒品所得600元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秦欢乐从淘宝网上分三次购买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共计30克。2017年冬季，被告人秦欢乐给麻某110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让其假冒冰毒贩卖，麻某1放在家中用于吸食。闪某1得知此事后便和秦欢乐索要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秦欢乐明知闪某1贩卖毒品，仍从麻某1处要回剩下2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加上自己手中的9克多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交给闪某1，让闪某1掺合到冰毒中进行贩卖。秦欢乐购买的剩余10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除部分用于贩卖和吸食外，被阳城县公安局查扣5.02克。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明秦欢乐2018年12月28日向阳城县公安局提交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5.02克。（2）淘宝交易记录，侦查人员登录秦欢乐提供的淘宝账户，查找到两次购买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的交易记录。第一次是2017年7月31日，数量20克，总价98.8元，收货人孙某，135xxxx****，阳城县川道街，订单状态交易关闭，取消原因其它；第二次是2017年8月2日，数量10克，总价100元，收货人秦某，183xxx9166，阳城县荪庄村上河路，订单状态交易关闭，取消原因超时关闭。（3）证人麻某1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秦欢乐拿了10克冰毒去到我家，秦欢乐说让我卖了给他2000元。当时我吸食了是假冰毒，不是真的。我问秦欢乐假冰毒从哪弄的，他告诉我从长治的战友手买的。期间，闪某1去我家，我还和闪某1说过这10克“冰毒”是假的，闪某1说秦欢乐告他说秦欢乐去郑州买的。这10克假冰毒我和秦欢乐在我家吸食了一些，后来秦欢乐又跟我要走了剩下的假冰毒，不知剩了多少。（4）证人闪某1证言，证明2017年冬季的一天，我去麻某1家看见他那儿有放的冰毒，我问麻某1这冰毒是从哪儿弄的，他说是秦欢乐放在他那儿让他代卖的。后来我就去找秦欢乐，说他有欠我的钱不还，还让麻某1帮他代卖毒品，与其这样不如将麻某1代卖的毒品顶还所欠我的钱。我当时在麻某1家见秦欢乐放了有10克冰毒。待我和秦欢乐说后，秦欢乐只拿回2克冰毒（经称量数量足）给了我。听麻某1说，帮他代卖的冰毒，麻某1自己已吸食了一部分，只剩下了2克冰毒。当时也没有说这2克冰毒顶多少钱，过了几天，秦欢乐又拿了10克冰毒（经称量9克多）送给我顶还欠账，至于顶多少欠账谁也没有说。秦欢乐说这12克冰毒是从他的一个战友手买的。后来我发现秦欢乐送我的这10克冰毒从颜色、形状颗粒上看与正常的冰毒不一样，加之我尝试吸食了一些，味道也不一样。所以说秦欢乐给我的这12克冰毒质量不好。我和李某2将从河南“枫和尚”手买回质量较好的冰毒，与这12克冰毒分几次掺合在一起，然后让李某2贩卖。我知道没有卖完，但不知道他卖了多少冰毒，还剩有多少冰毒，反正他也没有给我钱。后又供述，第一次给的2克冰毒记不清掺合了多少好冰毒，第二次我和李某2将秦欢乐给的质量不好的冰毒的一多半（约6克）和20克好冰毒掺合在一起，让李某2卖。剩下的4克冰毒是否全部掺合到好冰毒里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闪某1从秦欢乐手拿过两次冰毒给了我。第一次给了约2克，第二次记不清数量。我和闪某1尝试吸食了一些感觉味道呛的，质量不好。闪某1告诉我说秦欢乐给他的就是假冰毒。当时我和闪某1从河南“枫和尚”手买回20克冰毒，闪某1拿了5克，我拿了15克，我把秦欢乐两次给闪某1的冰毒连同我拿的15克冰毒掺合在一起卖了。卖了就是我的钱，没有给别人。（6）证人达某1证言，证明秦欢乐他母亲在住院期间，我帮助过他，他出于感谢曾给我拿过约0.5克疑似冰毒，从外观上看和正常冰毒不太一样，后来我和他俩人在他的崖柏店共同吸食了一些，感觉味道象烧焦的焦皮味，和正常的冰毒吸食味道不一样，我吸食了几口，感觉口感不好就回绝了他给我的冰毒。秦欢乐和我说过帮他儿子找工作，在此期间秦欢乐没有拿毒品酬谢我。（7）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我有一个微信号qhxxxx81，昵称是崖缘，绑定的手机号是183xxxx****，支付宝账户绑定的也是这个手机号。我淘宝帐号tb5xxxqh,绑定的我手机183xxxx****。昵称没有，我老婆的tb9xxxqh,绑定的手机135xxxx****，昵称没有。我在网上买食品添加剂就是用这两个账户中的一个，记不清是哪个了。商家叫河南省亿雪隆商贸，小胖小胖5188，苄基异丙胺盐酸盐三号店铺，我记不得在哪家店铺购买的，交易记录显示只有一次，且处于关闭状态我解释不了。我第一次在淘宝网上购买的10克添加剂（假冰毒），搬家时给了闪某1，是我主动给他的。我不知道闪某1是如何处理的。我知道闪某1贩卖冰毒，我给他这10克添加剂（假冰毒）他能掺合到冰毒中进行贩卖。第二次在网上购买的10克添加剂（假冰毒），麻某1曾经跟我说想要冰毒了，我就当作冰毒给了他，意图让他掺合到冰毒里卖了挣点钱，卖不了了这假冰毒也不值钱我也不跟他要钱。他除了自己吸食，还剩了2克，我给了闪某1，意图是把这2克添加剂掺合到冰毒里贩卖了。第三次在网上购买的10克添加剂（假冰毒），大部分给了达某1，少许给了张某1，他们没有出钱。我妈住院期间他们帮了我不少忙，我是为了酬谢他们。我还在这10克添加剂（假冰毒）中卖给了原某1一次2克共600元。当时在延某1家，闪某1和我说：“你有假冰毒给麻某1了，怎么不给我，给我了我也能掺合。”我说：“你想要了，我就给你。”这次我从麻某1那拿回来剩余的2克假冰毒（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给了闪某1；第二次，是2018年1月初，闪某1帮我搬家时，我给了闪某110克假冰毒（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闪某1知道是假的，因为从颗粒形状上看，大小同一，不像真冰毒颗粒大小不一。我知道闪某1拿上这假冰毒去掺合的卖了，但我没有跟他说过让他把这12克假冰毒掺合后贩卖。闪某1掺合后卖了多少，卖给谁了我不知道。我给他是行人情了，所以没有和闪某1要钱。我给你们的5.02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是我以前在网上购买30克后剩余的，绝不是事后购买的。我家里没有剩余的其它毒品或类似毒品的物品了。（6）检验报告,证明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欢乐上交的可疑白色晶体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秦欢乐。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秦欢乐及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罪不成立，经查，证人麻某1、闪某1、李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秦欢乐的供述可印证秦欢乐交付闪某1、麻某1的“毒品”系假毒品；虽闪某1和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将秦欢乐交给闪某1的“假冰毒”掺在真冰毒中贩卖，但闪某1和李某2对于“假冰毒”的掺杂数额陈述不一。结合秦欢乐上交的可疑白色晶体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的鉴定意见，公诉机关以贩卖毒品罪指控，不予支持。（二）容留他人吸毒2016年夏季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秦欢乐在阳城县凤城镇坪头村坪头路58号该经营的崖柏店内，多次容留闪某1、李某2、麻某1、达某1、张某1、李某1、郭某1、延某1、贺某1、原某2、原某1等11人吸食毒品，单次容留吸毒人员少则一二人，多则三四人。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下列证据：证人闪某1、麻某1、李某2、张某1、李某1、延某1、郭某1、贺某1、原某1、原某2、达某1、证人张某2证言；被告人秦欢乐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秦欢乐无异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并当庭宣读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阳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日在工作中发现，当日予以立案。（2）户籍证明，证明秦欢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阳城县凤城镇荪庄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组织关系证明，证明被告人秦欢乐系中共党员。（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4月2日在阳城县公安局，经民警对秦欢乐现场检测，咖啡因、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5）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在办理闪某1、李某2贩卖毒品案中，发现秦欢乐有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嫌疑。2018年4月2日，民警将秦欢乐传唤至阳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6）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未发现秦欢乐有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秦欢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是冰毒（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实施贩卖行为，贩卖数量达32.3克，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秦欢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秦欢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欢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容留他人吸毒罪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秦欢乐犯罪次数、犯罪数量、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欢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秦欢乐违法所得一万二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抗诉意见：原判未将秦欢乐交给闪某1用于与冰毒掺和贩卖的11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认定为贩卖冰毒的数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理由如下：秦欢乐交给闪某1用于与冰毒掺和贩卖的11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应认定为贩毒数量。秦欢乐与闪某1有长期的毒品往来，从闪某1手大量购进冰毒，多次容留闪某1吸食冰毒，该明知闪某1系贩毒人员，仍给闪某111克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用于与冰毒掺和后出售，与闪某1构成贩卖这部分掺杂毒品的共犯。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意见：秦欢乐明知闪某1贩毒仍将“假冰毒”交付闪某1让其掺入真冰毒中进行贩卖，对于该起事实的具体贩卖数量应该至少以11克作出认定，但由于在该部分犯罪事实中秦欢乐属于从犯，与其在自行贩卖的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和所负责应当有所区别，不能将两种情形的毒品数量进行简单相加。原审判决对该起事实及其数量作出认定、论述和表述明显不当。原审被告人秦欢乐辩解闪某1拿走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时没有说是干什么。辩护人意见：秦欢乐不明知闪某1把N-苄基异丙胺盐酸盐掺和到冰毒中进行贩卖，闪某1可能用于贩卖，也可能用于自己吸食，秦欢乐与闪某1没有共同贩毒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共同贩毒。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秦欢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是冰毒（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实施贩卖行为，贩卖数量达32.3克，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秦欢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秦欢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秦欢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所提秦欢乐明知闪某1贩毒仍将“假冰毒”交付闪某1让其掺入真冰毒中进行贩卖的意见，因本起事实所举证据中，闪某1证言证明：看见麻某1那儿有放的冰毒，麻某1说是秦欢乐放在他那儿让他代卖的，后来我就去找秦欢乐，说他有欠我的钱不还，还让麻某1帮他代卖毒品，与其这样你不如将麻某1代卖的毒品顶还所欠我的钱，秦欢乐只拿回2克冰毒给了我，当时也没有说这2克冰毒顶多少钱，过了几天，秦欢乐又拿了10克冰毒（经称重9克多）送给我顶还欠账，至于顶多少欠账谁也没有说；麻某1证言证明：闪某1去我家，我还和闪某1说过秦欢乐给我的10克“冰毒”是假的；秦欢乐供述：我知道闪某1拿上这假冰毒去掺和的卖了，但我没有跟他说过让他把这12克假冰毒掺和后贩卖，闪某1掺和后卖了多少，卖给谁了我不知道，我给他是行人情了，所以没有和闪某1要钱；以上证据，闪某1证明其让秦欢乐以毒品顶还款，麻某1证明其向闪某1说过“冰毒”是假的，秦欢乐供述其没有跟闪某1说过让他把假冰毒掺和后贩卖，均不能证明秦欢乐让闪某1将假冰毒掺入真冰毒中进行贩卖，本起事实所举其余证据亦不能证明秦欢乐让闪某1将假冰毒掺入真冰毒中进行贩卖，故认定秦欢乐让闪某1将假冰毒掺入真冰毒中进行贩卖证据不足，不能予以认定，抗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刘 鹏审判员 张 钰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