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204民初1658号 原告王伟民，男，195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代理人李玲玲，黑龙江卓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住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木海街53号，注册号230200100001305。 法定代表人：孙伟东,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祖文海，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实际管理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 被告李晓香，女，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 被告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机构地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党政办公中心1号楼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200736928477Y。 负责人孙国臣，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杜桦杨，黑龙江永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注册号2302001500455，住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文化大街二号。 法定代理人王某，该采购供应站经理。 本院受理原告王伟民与被告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达房地产公司）、被告祖文海、被告李晓香及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中，原告王伟民以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工作职能已并入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为由，申请将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变更为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经审查，本院依法通知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市农业农村局)以被告的身份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后，根据原告王伟民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为本案的被告，并再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伟民的委托代理人李玲玲、被告市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杜桦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达房地产公司、被告水产品采购供应站、被告祖文海、被告李晓香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伟民诉称，2002年被告银达房地产公司和祖文海开发建设工程向我借款4,000,000.00元，由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抵押担保并在齐齐哈尔市产权处办理了抵押登记和它项权证。期间被告已还款2,000,000.00元，剩余2,000,000.00元至今未偿还，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银达房地产公司、李晓香、祖文海共同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及自2003年7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7日的延迟给付利息1,933,150.68元（2,000,000.00元×6%÷365天×5880天），合计3,933,150.6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市农业农村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本金500,000.00元，利息自2003年7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7日，为483,287.67元，上述合计983,287.67元；3、最终给付的利息以上述标准计算利息，至本金付清为止；4、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对抵押的四处房屋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 被告市农业农村局辩称，对该笔借款以及担保行为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农业农村局实施了借款行为和担保行为。原畜牧水产局的下属企业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系独立法人单位，对外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借款抵押协议中不应加盖原畜牧水产局的公章，所以对原畜牧水产局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政府职能部门不允许对外担保，所以原畜牧水产局在抵押协议书上的公章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我局不应产生法律效力。 被告祖文海、被告李晓香、被告银达房地产公司、被告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王伟民为实现其诉讼目的，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借款抵押协议书，欲证实借款4,000,000.00元的事实； 证据二、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借据，欲证实2002年7月3日王伟民向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祖文海、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提供借款4,000,000.00元的事实； 证据三、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借款协议书，欲证实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和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向王伟民借款2,500,000.00元，并以其房屋作为借款担保； 证据四、关于同意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以房产进行担保借款的批复，欲证实原畜牧水产局不仅是共同欠款人也是担保同意人； 证据五、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齐法执第126号执行裁定书，欲证实王伟民提供的借款，其中的2,000,000.00元用来赎回了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 证据六、房屋它项权证复印件四份（房权证号：14××15、14××16、14××17、14××18）及抵押登记档案四份，欲证实当时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为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 证据七、房地产估价报告，欲证实上述房屋的价值。 证据八、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企业注册信息，欲证实该企业状况，同时证明设立人没有履行出资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设立人应该履行出资责任。 证据九、欠据四份，欲证实祖文海的个人资产和其经营的银达房地产公司的资产混同。 证据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3民初161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实祖文海和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公司的财产混同。 证据十一、齐齐哈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一份（内有协议书），欲证实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公司原名为齐齐哈尔市林业物资供应站，祖文海和齐齐哈尔市林业物资供应站财产混同的事实。 被告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王伟民提交的借款抵押协议及借据均有异议，认为协议中原畜牧水产局不是一方当事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借据中的借款用途是银达房地产公司收购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并不是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和原畜牧水产局的借款。对于批复的真实性也有异议，认为该批复内容与之前的证据内容相矛盾，该批复中显示原畜牧水产局同意水产品供应站以土地使用证进行担保从王伟民处借款，其中并不含有四处房屋，而且该批复也显示原畜牧水产局并不是借款单位和担保单位。对于中院裁定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裁定只能证实2002年8月2日市中院对水产品供应站查封的房屋予以解除，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借款事实以及与原告有任何经济往来。对于房屋它项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房地产估价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水产品供应站未经过上级单位批准就将房产进行抵押，是无效的。对于企业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出具的四份借据、建华区法院制作的民事调解书及齐齐哈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农业农村局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省委和省政府关于齐齐哈尔市机构改革的通知（2018）65号、齐齐哈市编委（2011）34号、47号三份文件，欲证实原畜牧水产局与农业农村局没有隶属关系。 证据二、齐齐哈尔市兽医卫生防疫站与银达房地产公司和原畜牧水产局签订的协议书，欲证实在2004年3月9日由兽医卫生防疫站将其位于新立街176号的房产转让给原畜牧水产局，原畜牧水产局用该房产抵给祖文海及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由其负责偿还给大庆客商王伟民500,000.00元款项。 证据三、原畜牧水产局2005-67号文件关于用房产抵偿欠款的请示，欲证实原畜牧水产局将兽医卫生防疫站928.3平方米的房产给祖文海偿还500,000.00元的借款，该请示经市政府领导批示同意抵偿债务。 证据四、2005年12月26日齐齐哈尔市兽医卫生防疫站与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公司的协议书，欲证实上述抵偿的房产已交付给银达房地产公司和祖文海，原有住户在动迁时由银达房地产公司和祖文海负责安置。 原告王伟民质证认为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为特定时期的原畜牧水产局下设企业，本案中的被告不能用2018年和2011年的国家政策变动后的文件来对抗当时已经发生的历史事实，且被告提交的34号文件中第四页显示，畜牧科的整个管理工作可以看出实际上并不是行政职能的一个接收，而是对全市的畜牧行业的体系建设、组织实施、生产发展、科研、推广、监督管理均要进行负责，所以对被告的证明问题不予认可。47号文件中第二页职责调整事项将原市畜牧水产局的行政管理职责划入市农业委员会，原畜牧水产局的下设企业的生产和对外经营，其作为出资人和设立部门亦有行政管理职责，所以应该承担本案的借款责任。通过协议书的记录可以看出原畜牧水产局和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与王伟民的欠款金额为2,500,000.00元，现在债务人之间相互转让债务且原畜牧水产局将所属房屋抵偿给其中一方债务人，此行为并未经债权人王伟民同意，也没有告知债权人，所以该转让行为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原畜牧水产局作为本案借款人和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出资设立人既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出资义务也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所以根据《公司法》和《民法通则》的规定被告应该承担还款的额法律责任。 被告祖文海、被告李晓香、被告银达房地产公司、被告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 根据以上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祖文海通过案外人于会夫与王伟民结识。2002年，银达房地产公司因开发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所属企业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土地缺少资金，经祖文海、银达房地产公司、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协商，原市畜牧水产局批准，决定共同向王伟民借款4,000,000.00元。 此后，王伟民为甲方、银达房地产公司为乙方、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为丙方签订《借款抵押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向乙方提供4,000,000.00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时间从甲方借款到位之日起计算。二、此款到位后，其中2,200,000.00元用于赎回乙方在华融公司用于贷款抵押的相关手续，此款用途甲方有监督权。如没按用途使用，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其余款项由乙方自用。三、待在华融公司抵押的相关手续拿回后，三方共同到产权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此合同生效，抵押人为甲方。四、乙方将东市场小区工程的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可以将丙方的抵押撤回，然后用东市场小区工程的相关手续办理抵押。五、在此基础上，丙方与乙方鉴定的“企业产权出售合同”生效。如丙方违约，则支付给乙方的预期利润1,000,000.00元外，还应承担甲方的借款及相关的损失3,000,000.00元，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行使抵押权。六、待在华融公司拿回有关手续，办理完抵押登记后，协议的具体内容三方进一方协商，并签订书面协议”。祖文海及水产品采购供应站负责人王某在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书加盖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和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公章，《借款抵押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02年7月3日。 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与原齐齐哈尔畜牧水产局达成《借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所属企业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在产改过程中急需资金。经协商大庆市王伟民借给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2,500,000.00元（贰佰伍十万元整），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经畜牧水产局领导同意，以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北院内土地作为借款抵押。土地证号为[齐土籍国用（95）字第00206号]”。该协议书加盖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及原齐齐哈尔畜牧水产局的公章，并有两个单位负责人王某、张宽的签名，该《借款协议书》落款处未填写详细的签订时间，仅标有“2002年”的字样；2002年8月5日，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向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同意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以土地进行担保借款的批复》，内容为：“市国土资源局：我局所属市水产品采购供应站进行产权制度改革。需要资金，研究同意，该站以土地使用证进行担保，从王伟民同志处借款。” 银达房地产公司和祖文海向王伟民出具了《借据》一份，内容为“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建设开发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所属企业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院内9000平方米土地，经与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充分协商达成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收购齐齐哈尔市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由于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资金紧张，从大庆市王伟民处借资金4,000,000.00元（肆佰万元整），该款按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要求：将2,000,000.00元汇入哈尔滨市华融公司收回原市工商银行贷款抵押的房证及土地证，500,000.00元现金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留用，1,500,000.00元现金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自用，为了保证债权人的利益，将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房产与土地作借款抵押担保，该款于二00三年七月一日前还清。”该借据的借款单位一栏加盖银达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及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有祖文海签名及马玉玺的名章。该《借据》没有写出具的时间。 《借款抵押协议书》等文书签订后，王伟民如约向银达房地产公司、祖文海、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出借了4,000,000.00元借款，其中一部分借款用于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偿还外债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2日依法作出裁定，执行终结了申请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与被申请人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执行一案，并将执行案件中查封的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之房产解除查封。房产解除查封后，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根据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关于同意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以土地进行担保借款的批复》，委托专业机构评估并根据《房地产估价报告》，齐齐哈尔市产权处将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房产（亦为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解封的房产）为王伟民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王伟民为房屋他项权人。2003年，原市畜牧水产局代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向王伟民还款2,000,000.00元，其余借款，经原告王伟民多次向债务人索要，未果。 另查明，根据《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现处于吊销状态。根据2011年《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2018年中共黑龙江省委办公厅、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以厅字（2018）65号文件印发的《齐齐哈尔市机构改革方案》等文件精神，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的相应工作职能并入齐齐哈尔市畜牧兽医局，后齐齐哈尔市畜牧兽医局的相应工作职能并入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诉讼中，市农业农村局提供证据证实对于水产品采购供应站的2,500,000.00元外债，已经向王伟民偿还了2,000,000.00元，另500,000.00元的外债以其下属兽医卫生防疫站的928.3平方米的房产抵债给祖文海了，但在债务关系转移过程中未告知债权人王伟民，亦未得到王伟民的同意。 再查明，被告祖文海、被告李晓香为夫妻关系。银达房地产公司企业档案登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非祖文海，但该公司多次在法院进行诉讼中均提供了祖文海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明资料。根据《企业基本信息》显示，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企业类型属性为私营企业，企业状态现为吊销，企业现登记地址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木海街53号，但经本院现场确认，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并未在该地址实际经营，故可确认该公司实际经营场所不确定；公司资产与祖文海个人财产不能区分；银达房地产公司没有规范的组织机构和人员，公司业务由临时人员处理且未办理劳动关系手续；祖文海为该公司实际管理人，该公司法人人格与祖文海人格混同。 另，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中，被告祖文海之侄祖光跃（居民身份证号码，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小区××楼××单元××室）均到庭并提出其叔父祖文海在异地治疗疾病、李晓香陪同治疗，得到其二人口头委托，要求以被告祖文海及被告李晓香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参加庭审。本院准许祖光跃参加庭审活动并在庭审各阶段充分听取其代祖文海、李晓香发表的意见。庭审后，本院多次通知祖光跃应提交祖文海、李晓香的书面授权委托手续，但祖光跃未能提交相关手续，故本院对祖光跃在本案中代理祖文海、李晓香的身份不予认可，对其无权代理祖文海、李晓香参加庭审活动并发表意见的情况已记录在案。 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王伟民要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祖文海、水产品采购供应站共同偿还2,000,000.00元欠款的请求及要求支付利率的请求、利率计算的标准均属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因银达房地产公司与公司实际管理人祖文海人格混同，故祖文海应对银达房地产公司的借款及利息负共同还款责任。因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为其具体使用的共同借款2,500,000.00元向王伟民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已经还款2,000,000.00元，尚欠款500,000.00元(包括在原告诉讼请求2,000,000.00元本金中)，故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亦应对与银达房地产公司、祖文海共同欠款500,000.00元及利息负有共同还款责任，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告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提供了抵押担保，原告王伟民有权对抵押物价值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 李晓香与祖文海虽系夫妻关系，但原告王伟民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参与了祖文海及银达房地产公司的经营活动，故对王伟民要求李晓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虽然同意其下属单位水产品采购供应站以房产对王伟民提供借款进行担保，但并无证据证实其向王伟民借款，根据齐齐哈尔市机构改革方案，原齐齐哈尔市畜牧水产局并入市农业农村局，故王伟民要求市农业农村局偿还欠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市农业农村局提出原市畜牧水产局曾以下属单位的房产折合500,000.00元抵债给祖文海，根据“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原市畜牧水产局转移债务关系未得到债权人王伟民同意，故对于市农业农村局提出的债务已经转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原告王伟民提出要求被告偿还本金2,000,000.00元和在借款期满后至诉讼期间被告应给付利息的请求及利息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祖文海共同偿还原告王伟民的借款本金1,500,000.00元，自2003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被告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祖文海共同偿还原告王伟民的借款本金500,000.00元，自2003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 三、原告王伟民有权以被告齐齐哈尔水产品采购供应站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王伟民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16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银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祖文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智刚 审 判 员  刘 艳 人民陪审员  盖 文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