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刑终32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深国，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县，住十堰市白浪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丹江口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9日由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李秀生，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深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鄂038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深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深国及其辩护人李秀生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何深国与村民胡某在被害人鲁应梅位于丹江口市均县镇迎风寺村4组经营的“应某商店”内因“斗地主”发生吵骂撕扯，被人劝开后，被告人何深国在店外拿一扫把欲进屋打胡某，鲁某见状拦在门口不让其进屋，何深国见鲁某不让路便用手将其拽开，鲁某被拽开后就拉着何深国不让其进去，被告人何深国就用手将其用力推开，导致被害人鲁某被推后摔倒在门口外的台阶下，致鲁某左胳膊摔伤。经法医鉴定：鲁某左上肢（肱骨粉碎性骨折）损伤属于轻伤一级。本案在侦查阶段，被害人鲁某与被告人何深国方某成谅解协议，何深国一方一次补偿鲁某5000元，鲁某放弃民事赔偿请求权，并对被告人何深国表示谅解，自愿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免除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丹江口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告知书。载明：本案立案情况。（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基本年龄。（3）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何深国被抓获归案情况。2019年1月4日案发后何深国一直在逃，公安机关多次到其家中寻找均未在家；2019年3月4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上何深国让其归案，3月6日何深国回到均县镇后被传唤至均县水陆派出所接受调查。（4）谅解协议书、谅解声明，载明：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鲁某与被告人何深国方某成谅解协议，何深国一方一次补偿鲁某五千元，鲁某放弃民事赔偿请求权，并谅解何深国，自愿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免除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1于2019年1月5日、2019年3月26日两次证言，主要内容为：今天是我报的警，因为昨晚9时许，我妻子鲁某在我家开的茶馆门外被别人推到摔伤了。昨天晚上9时许，我二哥陆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婆鲁某在我家茶馆门摔倒了叫我过去，于是就从家中过去。我过去后看到我老婆鲁某被别人搀扶着坐在我们家茶馆内，左胳膊松拉着动不了。我就问我老婆她咋回事，她也痛的说不了话，直说痛，我问她哪痛，她指着左胳膊。后来我叫我兄弟媳妇陈琴开车带她到医院检查，检查后发现她左胳搏骨折了，之后又将她送到十堰人民医院救治，直到今天下午我从十堰回来我才报警的。我开始不清楚鲁某受伤的情况，后来听我女儿说是我家邻居何深国将她推倒后摔伤的。（2）证人莫某于2019年1月6日、2019年3月7日两次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4日晚上17时许，我、胡某、何深国三个人在鲁某的店内打斗地主，我们一直玩到晚上21时许，当时有一把牌何深国是地主，出牌的时候何深国出了对2，胡某没有要，我没有说话，何深国又出一对5。这时我说：我没有说不要。之后，我说炸何深国对2，打到最后何深国其他牌都出了就剩下对5在桌子上放着没有出，胡某说何深国还有对5没有出，何深国说已经出了，刚刚我炸的是他出的对5。实际上我炸的是他出的对2。为了这个事情何深国和胡某争了起来，后来两个人就搞翻了，鲁某就去劝何深国，后来何深国被劝出门外后他从旁边拿了一个扫把进屋要打胡某，胡某见状也在屋里拿了一个柴禾要打何深国，鲁某就在中间拦，后来何深国的扫把被夺下来了，鲁某拦在门口，何深国在门外，胡某在屋内，何深国还要进屋打胡某，鲁某在门口拦着，何深国就一把将鲁某拽开并用手使劲一推将鲁某推的摔在门口台阶下边了，鲁某被推摔倒正好碰到台阶下边停的一辆车上，后来鲁某倒在地上起不来，我又说何深国和胡某，当时他们不听，然后我就离开了。（3）证人陆某2于2019年3月7日证言，主要内容为：何深国和胡某为打牌两人要打架被人拉开，鲁某拦在门口不让何深国进屋里，不知道怎么鲁某倒在台阶外边的面包车上说是胳膊断了不得了。后来听鲁某说是被何深国推的。我在屋里没有看到经过，不过后来鲁某被扶起来后我听她说是被何深国推倒的。（4）证人陆某3于2019年1月5日、2019年3月7日两次证言，主要内容为：那天晚上9点10分我去我家商店找我母亲，我去的时候看到何深国、杨某（即胡某）、莫某三个人在我家的商店里面打斗地主，我就站在旁边看他们打斗地主。我看了十来分钟，何深国和杨某（即胡某）因为打牌发生了点矛盾并互相骂了对方并准备打架，我母亲鲁某及旁边的人就在拉架，后来何深国被我妈和别人推了出去，他出去后到商店外边墙边拿了一个扫把要进屋打架，我母亲鲁某看到后觉得情况不对劲就在门口拦着何深国不让他进去，何深国看到后用手将我妈拽开，我母亲被拽开后就拉何深国不让他进屋，后来何深国就用手朝我母亲推了一下，我母亲被推后朝后退了几步，之后退到台阶处一下踩空了就侧着倒了下去，她倒下去后左胳膊正好撞在台阶下停放的一辆面包车上了。何深国和杨某（即胡某）扭头看了一眼就走了，后来我姐姐和别人将我母亲扶起来了，扶起来后我母亲说左胳膊痛，后来我五妈陈琴把我母亲送到医院了。（5）证人胡某于2019年1月6日、2019年3月19日两次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4日下午17时许，我在“应某商店”里与何深国、莫某打斗地主，一直打到晚上21时许，最后一把我和何深国因为打牌发生了点矛盾，何深国说：“你妈个X，你再给我犟一句，我今儿就要在三棵树毁你。”我说：“你妈个X，你要敢毁我，我就把你全家灭了。”说完他就准备动手打我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他气不过就到商店外面墙壁上拿了一个扫把接着又进屋拿了个凳子准备打我，我看到他拿了武器就顺手在屋里面检了一根木棍，这时有几个人过来把何深国的扫把和凳子夺走了，我看到就把木棍也丢了。何深国就骂骂咧咧的出去了，过了一会他觉得不对劲又准备进来打我，鲁某这时站在商店门口拦着不让他进屋，他突然用手把鲁某朝后拽，鲁某朝后退了几步掉在台阶下面并撞在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上。鲁某倒地之后，何深国冲进来拽住我衣领，用手朝我头上打了几拳，之后被人拉开了，拉开后我和何深国就没有发生其他事情了。这个时候有人看到鲁某倒在地上就过去扶她，鲁某说我身体现在动不了，莫挨我。何深国看到后就转身走了，我看到就说你们赶紧把鲁某送到医院。后来鲁某的亲戚就把她拉走送到医院了。当时现场有十来个人，我只认识鲁某、何深国、莫某。商店门口离台阶大概有两米的样子，台阶有三、四十公分高。何深国当时被人劝出去，他出去后从外边拿了一个扫把要打我，鲁某当时也站在门口处，何深国要进屋打我，鲁某在门口挡住他的路，我就看到何深国用手将鲁某拽开并用手一推将鲁某推的倒在门外边的台阶下了。（6）证人胥某于2019年3月8日证言，主要内容为：何深国、胡某、莫某三人在“应某商店”内斗地主，不知道为什么何深国和胡某两人就吵起来要打架，我和鲁某就将何深国拽出去了，胡某在屋里，何深国在外边两个人还在互相骂，何深国还要冲进去打胡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鲁某摔倒外边台阶下边了，后来我去帮忙拉鲁某，鲁某起来后说“莫挨我”，后来我看到何深国又进屋要打胡某，我就进屋拉架去了。（7）证人冯某当庭作证,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我在看他们打牌，鲁某和何深国之间没有矛盾，案发时被害人鲁某喝了酒，但鲁某怎么摔伤的因我当时在屋内，没有看到。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鲁某于2019年1月21日、2019年3月7日、20198年3月26日三次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4日下午四、五点钟，何深国、胡某、莫某三人在我店内斗地主，大概到晚上21时许，不知道为什么何深国和胡某就吵起来了，吵起来后何深国就上前要去打胡某，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就上前拦住不让打并将何深国推到门外，何深国从门外拿了一个扫把也进屋打胡某，我们拦着没让他进屋并将扫把夺下来，后来何深国不听劝非要进屋打胡某，我就站在门口拦住，何深国见我不让路就用手将我朝边上一拽，用力朝我身上一推将我直接推的朝后退了好几步，我家商店外两米多远有一个30多公分高的台阶，我就直接倒了过去，我倒过去后直接撞在台阶下停的一辆白色车上然后又反弹过来摔在台阶下边，摔倒时左胳膊正好撞在台阶轮角上，摔倒后我就不知道任何事情了。过了一二十分钟我清醒后就感觉左胳膊疼的很，动不了了，当天晚上我弟媳陈琴开车将我送到十堰人民医院救治。当时在场的人有我、我女儿、莫某、何深国、胡某、陆某2及陆某2的儿女。我和何深国没有矛盾，我们还是十几年的邻居，我要求他将医疗费给我就行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深国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3月15日三次供述，主要内容为：何深国对被害人鲁某如何摔倒在地受伤的情况一直供述不知道，也不承认有拽、推被害人的行为。2019年1月4日下午，我，莫某、胡某三人在均县镇迎风寺村4组鲁某开的“应某商店”斗地主，一直玩到晚上21点左右时，因为一把牌我出完了，胡某说我还有对5没有出，为此我和胡某发生了争执。争执后我和胡某就互相骂起来了，后来我要上去打胡某，鲁某见状就劝我并把我推出门外，不让我打胡某。我出去后气不过，我就从门口拿了一个拖把棒子要进屋打胡某，但是被拦住了，也不知道谁将我拿的棒子夺走了，之后鲁某就拦在门口不让我进门，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鲁某就从门口掉出去了，正好摔倒在门口外边的台阶下边，我就进去打了胡某几下，后来我被拉开了。拉开后我就出来了，出去后我就看到鲁某被拉起来了，我就走了。我不知道当时鲁某是怎么摔倒的，当时胡某骂我，我从门外要进屋打他，鲁某站在门口拦我，不让我进屋里，后来鲁某倒地后我进屋的，我当时没有看到鲁某怎么倒地的。我当天中午喝了一点酒，晚上没有喝酒。当天鲁某和在场的其他人没有发生矛盾和肢体冲突。我当时注意力都在胡某身上，有没有推倒鲁某我记不得了。我当时在气头上，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6.鉴定意见丹江口市思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鉴字第27号，载明：被鉴定人鲁某左上肢（肱骨粉碎性骨折）损伤属于轻伤一级。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方位图，证实：店门口离台阶处约2.3米，台阶约高30公分，店外为通往寨怀沟村方向的同村公路，北靠大山，现场无其他任何可疑物品及人员。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深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故意伤害罪中主观方面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犯罪动机可能是各种各样的，但动机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何深国一直不承认自己在案发当晚有拽、推被害人的行为，对被害人如何倒地受伤的情节，供述自己不清楚。但证人莫某、陆某3、胡某的证言与被害人鲁某陈述一致，证实鲁某当时拦在门口，何深国将其拽开鲁某顺势抓住他不让其进屋，何深国又推了一下，导致鲁某后退时从台阶处摔下，左胳膊当场受伤。证人胥某、陆某1、陆某2均证实鲁某拦着门口，何深国非要冲进屋，然后就看到鲁某倒在台阶下，当时就喊胳膊动不了。上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深国当晚与胡某发生争吵撕扯被人劝开后，又在店外拿一扫把准备进屋打胡某，其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要侵犯的客体是胡某，但是在中途被鲁某拦住，其为了冲进屋殴打胡某，对鲁某进行拽、推的行为，导致鲁某摔倒受伤，其伤害鲁某的行为，侵犯的客体由特定的胡某，变成了现场不特定的其他人，伤害的后果已经达到轻伤一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何深国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认定被告人何深国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等，上述证据均是由侦查机关依法进行收集，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并具有排他性，真实、客观地反映了案发当时的情况。考虑到本案系民间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协议，结合被告人何深国主观恶性及犯罪情节，可对被告人何深国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李秀生提出“被告人何深国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徐博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深国某成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何深国与鲁某系多年老邻居，双方没有矛盾，何深国当时只是想拉开劝架的鲁某，并没有要伤害鲁某的想法，鲁某是由于被推后脚下踩空而摔倒致伤，即使何深国拉或者推了鲁某，其也无法预见到或者说很难预见到鲁某会踩空而摔成轻伤。因此，本案应认定为意外事件，何深国不构成故意伤害，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如果法庭认定何深国某成犯罪，何深国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何深国家属已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深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何深国上诉并辩解称，一审主要事实没有查清，上诉人不具备主观故意，客观上是否实施了伤害行为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1、上诉人所持的武器是扫帚，进攻的对象是胡某，不是被害人鲁某，其所受到的伤害不是扫帚，而是多位证人所描述的顺手一拨位或者是一拌，是一种过失，而不是故意。上诉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没有感觉到和鲁某有肢体接触，主观目的和客观后果不一致。2、上诉人没有做出过有罪供述、是零口供。3、认定上诉人实施伤害行为的只有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证人冯某、胥某、陆某1、陆某4在证言里明确表述没有看到上诉人向被害人实施侵害；只有胡某和陆某3两人的证言明确表述上诉人是用手一拽一拉致使鲁某倒地受伤，但陆某3是不到10岁的孩子，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证言不具有效力；证人莫某的证言前后不一致。辩护人李秀生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一致，其针对一审证据提出：对胡某的证言有异议，对莫某的证言没有综合采信，莫某后又写了一份证词，一审判决没有表述。被害人陈述证实上诉人没有主观故意，在一审庭审中我询问了被害人，当时是在应某商店旁边的麻将馆打麻将，且上诉人和鲁某是邻居，关系比较好，不可能推她。对现场勘验图有异议，不是案发现场，而是应某商店，发生争议地点是在麻将馆。即使鲁某阻拦上诉人，也应该是在麻将馆，两个场地相距两米三，故现场勘验地方不是发生纠纷的地方。我在一审庭审中递交了对侦查人员的录音，证明鲁某当时喝酒了，上诉人是顺手一带，缺乏主观过失，该证据没有被一审法院评判并描述。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出庭二审法庭后认为，认定上诉人何深国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进行收集，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并具有排他性，真实、客观的反映了案发当时的情况。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协议，一审法院按照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对何深国的行为进行了准确定性，结合何深国的主观恶性和犯罪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是合适的，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何深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丹江口市城乡居民医保意外伤住院申报审批表》复印件一份、鲁应梅在十堰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辩护人自行拍摄的案件现场图片一张及案发后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复印件一份。住院审批表和出院记录用以证明鲁某报案目的是解决医疗费，其自己也不确定摔倒原因，系自行摔伤，一审向检察院交过但是没有入卷。现场图和勘验笔录用于证明案发现场和侦查机关的勘验现场不一致，请求重新勘验现场。出庭检察员对一审证据无异议、未提交新的证据。出庭检察员认为，在公安侦查案卷对鲁某的询问中，她说的很清楚，是何深国将她推倒摔伤，她在医院看病时没说被推倒摔伤，是担心医疗保险不赔，鲁某老公向上诉人要医疗费未果情况下向医院说谎称是自己摔伤，以此可以报销医疗费。关于案发现场勘验图阅卷时已注意，打牌的地点麻将馆和商店是门挨着门。辩护人说鲁某有可能是自己醉酒后一碰摔倒，鲁某在公安机关陈述，她当时是喝酒了，但不至于醉。关于莫某手写证词，莫某在公安机关陈述很清楚，第二份证词和在公安机关陈述大体上不冲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证明本案认定的事实。另查明，被害人鲁某经营的商店系其租用他人连在一起的两间房屋，外面各自有门，一墙之隔，室内墙上有内门相通，在一间屋门上方挂有“应某商店”招牌、摆放商品，另一间屋内摆有几张麻将机（即本案所指“麻将馆”）并存有货物。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深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何深国伤害被害人鲁某的行为系由特定对象转化为不特定对象，是一种间接故意，在案卷宗中有证人莫某、胡某、陆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具有排他性。上诉人何深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无有罪供述、是零口供，被害人受伤害的事实不是何深国所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何深国提出证人陆某3是不到10岁的孩子，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证言不具有效力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系其对法律的错误认识。本案证人陆某3虽是未成年人，但其有正常辨识能力，系在其年龄认知范围内作出的符合常理陈述，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其证言，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标准。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深国的辩护人对现场勘验图有异议，认为不是案发现场，而是应某商店，发生争议地点是在麻将馆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的勘验图与辩护人自行拍照并提交的图片并不矛盾，应某商店两间房屋系一个整体、同一地点，均属被害人鲁某经营的商店范围，该异议与已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何深国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庭审中递交了对侦查人员的录音，证明鲁某当时喝酒了，上诉人是顺手一带，缺乏主观过失，该证据没有被一审法院评判并描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证据系辩护人自行对相关人员进行录音，且系个别人员个人观点，不代表侦查机关及司法机关的意见，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未予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采信。上诉人何深国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已作出评价且量刑时已在法定幅度内予以了考量，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何深国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良友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文珊珊附：本（判决）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