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民初218号原告：董秀，女，汉族，1972年2月27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张姣，系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顺荣，男，汉族，1968年10月9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演，系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加美，女，布朗族，1987年6月26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云南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林。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本院在审理原告董秀与被告周顺荣、杨加美、震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云0127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周顺荣、杨加美不服该判决，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审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审理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并于2018年9月25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磊、张姣与被告周顺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演、被告杨加美、被告震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秀诉称：被告周顺荣以资金周转为由自2013年1月起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于2013年1月23日通过配偶倪仕平的账户转账80万元借给被告；于2013年3月23日通过配偶倪仕平的账户转账40万元给被告；2013年10月7日网上转账45万元借给被告；2013年12月19日转账70万元借给被告；2014年4月28日转账35万元借给被告，先后5次转账270万元。被告周顺荣与原告约定以上借款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但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仅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20万元，余下250万元至今未归还。自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应付利息为145万元。2015年12月14日，被告周顺荣与原告签订《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欲将被告周顺荣名下的房产转移至原告名下，以清偿原告借款250万元。但至今被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也未转移任何财产至原告名下。被告杨加美与被告周顺荣于2013年1月23日登记结婚，以上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为共同债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由被告周顺荣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该笔借款自2014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由被告杨加美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周顺荣申请追加震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原审同意追加后，未明确原告对被告震通公司诉请，再审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诉请被告震通公司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周顺荣辩称：1、2011年至2014年，董秀与震通公司之间有多笔投资款往来，原告诉请款项为董秀向震通公司的投资款，并非周顺荣向董秀借款，仅是借款通过周顺荣的账户作为投资款往来的渠道，而周顺荣的账户是受公司控制的；2、周顺荣与董秀并不存在借款的意思表示，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周顺荣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董秀与震通公司已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抵偿相应借款，原告应诉请履行该协议，而不应主张偿还借款。被告杨加美辩称：1、我对原告起诉债务不知情，我也未签署过借款合同，本案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且我已经和周顺荣离婚。综上我不应承担相应债务。被告震通公司辩称：本案争议款项为董秀与我公司的投资款，我公司拿到该款后又投向其它公司。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结婚证一份，证实原告与倪仕平系夫妻关系；2、周顺荣与杨加美结婚证一份，证实两人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3、向外融资明细一份，证实周顺荣向外融资，其中向董秀融资4笔，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金额共计270万元；4、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2015年12月14日）一份，证实周顺荣承诺欠董秀借款250万元，并与原告约定用其名下12套总价值5150786元的房产转移给董秀以清偿借款；同时该文书上震通公司加盖公章，证实震通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倪仕平2012年12月25日至2014年5月2日银行流水一份，证实董秀通过倪仕平账户，转账至周顺荣账户共计200万元。具体情况为2013年1月23日转账80万元、2013年3月23日转账40万元、2013年10月7日转账45万元、2014年4月28日转账35万元；6、董秀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月14日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董秀通过自己账户于2013年12月19日转账70万元至被告周顺荣账户；7、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倪仕平受董秀委托向周顺荣转账户200万，该款系转给周顺荣的借款。经质证，被告周顺荣认为：1、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目前周顺荣与杨加美已经离婚，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实为周顺荣与董秀的借款的证明内容不认可；4、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文书系震通公司与董秀为处理双方债务达成的以震通公司备案在周顺荣名下的12套房产抵偿董秀借款的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董秀与震通公司之间借款关系已变更为以物抵债协议，原告仍以借款关系起诉不当，应予以驳回；5、对证据5、6、7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周顺荣的账户系董秀与震通公司借款的一个渠道。该证据不能证实借款关系存在于董秀与周顺荣之间。被告杨加美、震通公司质证意见与周顺荣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1、对证据1被告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2、对证据2被告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明目的，只能证实借款发生在杨加美与周顺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单独证实诉请借款属于杨加美与周顺荣夫妻共同债务，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对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系周顺荣组织董秀等多名借款人确定债权、利息等情况，周顺荣确定债权行为代表周顺荣本人还是代表震通公司，需要结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4、对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采纳。对证明目的，根据该文书主文记载，系震通公司用名下房产12套转让给董秀，从而清偿董秀的债务，但对震通公司名下的房产记载方式为“震通公司（周顺荣）名下的房产”，同时主文后载明转让人和受让人，转让人处周顺荣签名，受让人处董秀签名，震通公司在转让人周顺荣后无文字的空白处加盖公司印章。该证明仅表明债权人为原告董秀，但未明确债务人是震通公司还是周顺荣。再结合庭审查明该文书签订时仅有周顺荣与董秀在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周顺荣与原告签订，周顺荣行为是否代表公司，仅根据该证据的表述和证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周顺荣就是代表公司，也不足以证明债务人为震通公司，不足以证明以双方约定以震通公司的房产抵偿债务，前述证明内容，需要结合其它证据及查明事实综合认定。另，周顺荣即使是代表震通公司与原告签订该协议，那么其代表行为也应有印章确定才具有效力，而本案中印章未加盖在转让人处，因此该证据不能单独证实周顺荣代表公司与董秀达成以物抵债协议；5、对证据5、6、7，系银行出具且原告与倪仕平系夫妻关系，故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明目的，本院认可原告及倪仕平转款合计270万元给周顺荣，但是否为周顺荣向原告借款，需要综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周顺荣为证实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书、关于董秀起诉周顺荣、杨加美借贷诉讼一案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董秀诉请款项为董秀向震通公司的投资款；2、借款收据七份、还款凭证七份、证明书一份，证明董秀与震通公司有多笔投资款往来，投资相对方为震通公司与董秀，仅是将周顺荣账户作为投资款往来渠道；3、利息支付及利率说明一份、银行流水（董秀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月14日银行流水一份，董秀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3月9日银行流水一份，倪仕平2012年12月25日至2014年5月2日银行流水一份），证实投资款利息系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林支付给董秀，董秀主张吴林代周顺荣支付利息无证据证实；4、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两份（时间分别为：2015年2月27日、2015年12月14日），证实震通公司用于抵偿欠董秀的投资款的房产为案外人尊宇地产公司开发的房产，董秀诉请的投资款实际为董秀通过震通公司对尊宇地产公司的投资；证实用于抵偿投资款的房产备案于周顺荣名下，并不是周顺荣对借款的确认；证实震通公司与董秀已达成抵偿协议，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主张偿还借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认为：1、对证据1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董秀与尊宇地产无任何关系，既没有投资关系，也没有借款关系；2、对证据2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首先，借款收据系被告周顺荣单方制作，原告不知情；其次，还款凭证三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董秀确实在还款凭证上签过字，但该签字并非确认借款人是震通公司。另，还款凭证证实周顺荣一直通过自己账户向原告还款；最后，对证明书三性均不认可，系周顺荣单方提供证据；3、对证据3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周顺荣向原告借款后，一直通过自己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周顺荣居于其与吴林均是震通公司的股东而通过吴林账户向董秀支付借款利息，符合常理，不能证实偿还的利息就与周顺荣无关；4、对证据4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董秀未委托过震通公司向尊宇地产投资，尊宇地产的房产也未备案在董秀名下，而是备案在周顺荣名下，董秀与尊宇地产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告杨加美、震通公司对周顺荣提供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1、对证据1证明书系尊宇地产公司法人出具给震通公司的，用于说明两家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且资金流转是通过周顺荣的账户，鉴于两家公司的利害关系及原告也不认可该证明目的，因此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单独证实周顺荣账户即是震通公司账户。情况说明因系震通公司单方出具，且无公司全体股东签名确定的说明，同时原告也不认可，故对情况说明记载内容，本院将综合其它证据予以采纳；2、对证据2，被告提供还款凭证7份，7份均有董莠签名，董莠对其真实性也认可。还款凭证载明了“借款日期、还款日期、还款单位、还款账户、收款人、事由、原借款收据号和还款凭证编号(NO:)等”，其中还款单位为震通公司，还款账户为周顺荣，收款人董秀（有董秀签名），事由为退还董秀借款。被告提供借款收据6份，借款收据有“借款日期、出借人、借款单位、事由、收款账号、借款收据编号（NO:)、账务、主管等”，其中出借人为董秀、借款单位为震通公司、事由为短期借款、收款账号为周顺荣、账务由向松涛或周军的签名，主管有周顺荣或周军的签名。庭审中，被告震通公司主张，之所以借款收据上每张都有向松涛与周军、或者向松涛与周顺荣、或者周军与周顺荣的签名，是因为谁拉来的借款，由谁签名，并由公司的股东或者员工一人同时签名从而证实借款的真实存在。其中2012年10月8日借款90万元的编号为12100802号借款收据，有编号为TB12100701号还款凭证据予以映证。2013年1月23日借款80万元的编号为13012301号借款收据，有编号为TB13032301号还款凭证予以映证。前述两组借款收据和还款凭证，说明本案的借款主体是震通公司，收取借款的账户为周顺荣的账户。原告方虽然对借款收据的真实性持异议，但在董莠签名的还款收据上对借款收据的编号进行了记载，且借款期间及金额均相互对应，因此被告主张该组证据证实借款主体为震通公司与原告，双方往来借款本息的账户为周顺荣账户，本院综合其他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明书一份，为震通公司开具的证实周顺荣名下7个账户实为震通公司的账户的证明，该证明不能单独证实震通公司通过周顺荣账户借款，因为震通公司与周顺荣系公司与股东的关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其它证据予以采纳；3、对证据3，本院认为仅能证实部分利息从震通公司法人吴林账户支付给原告，部分利息从周顺荣账户支付给原告。两份证据，均不能单独证实震通公司用周顺荣账户借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其它证据予以采纳；4、对证据4，原、被告对三性均无异议，但原告对证明目不认可。两份财产权利转移证明，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借款主体为震通公司与原告，仅是借款资金通过周顺荣账户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其他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据载明借款结算金额为250万元，因双方不持异议，故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主张应按协议履行而非提起借款诉讼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故应按原借款关系处理本案，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杨加美、震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周顺荣与被告杨加美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15日已登记离婚。被告周顺荣、案外人向松涛、董成春、周孝池系被告震通公司的股东，案外人吴林系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1年起，经被告周顺荣与原告董秀协商，原告董秀借款给被告震通公司，被告震通公司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通过被告周顺荣账户向被告震通公司支付借款，并形成《借款收据》，被告震通公司通过周顺荣账户向原告返还借款，原告董秀在《还款收据》签字确认。被告震通公司通过周顺荣账户及震通公司法人吴林账户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震通公司与董秀以该种方式，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发生多笔借款来往。2015年2月27日，被告周顺荣代表被告震通公司与原告达成《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约定震通公司（周顺荣）名下的房产6套，总计价值2575393元，房屋所有权转移到董秀名下，以此清偿欠董秀的投资款合计250万元；转让人为周顺荣、受让人为董秀。在转让人处，震通公司在周顺荣签名后空白处加盖公司印章。该证明书签订后，震通公司及周顺荣均未能按约将房产所有权变更至董秀名下。2015年年底，被告周顺荣召集包含原告董秀在内的多名债权人对震通公司欠款本息进行核对，并出具向外融资明细表。2015年12月25日，被告周顺荣代表被告震通公司与原告再次达成《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约定震通公司（周顺荣）名下的房产，除2015年2月27日转让的6套外，再加6套，共计12套，总计价值5150786元，12套房屋所有权转移到董秀名下，以此清偿欠董秀的投资款合计250万元；转让人为周顺荣、受让人为董秀。在转让人处，震通公司在周顺荣签名后空白处加盖公司印章。该证明书签订后，震通公司及周顺荣未能按约将房产所有权变更至董秀名下。后经原告催讨，被告震通公司尚欠原告结算借款250万元未偿还。另，本案原审中，被告周顺荣对2015年12月25日形成的《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上周顺荣的签名及指纹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该文书上的签名及手印为周顺荣书写和按印，两项鉴定支出鉴定费15000元。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的，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震通公司向原告董秀借款，经结算尚欠25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该笔借款自2014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于2015年2月27日对借款本金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250万元，而对借款利息未进行结算，且原、被告未就借款利息支付情况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原、被告签订的《财产权利转移证明书》未实际履行，原借款关系仍存在于原、被告之间，故对该诉请，本院支持由被告震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及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达成借款合议实际由被告周顺荣完成，借款后利息的支付由周顺荣在处理，借款后不能还款由周顺荣与包含原告在内的出借人明确欠款本息，明确借款后仍不能还款由周顺荣与原告达成以房抵债的协议，以上事实说明，周顺荣与震通公司在业务及人事上存在混同；其次，本案原告借款支付至周顺荣账户、部份利息也是通过周顺荣账户支付，震通公司也出具证明称震通公司使用着周顺荣多个账户作为公司资金往来账户，并且用于抵偿借款的震通公司的房产也在周顺荣名下，以上事实说明，周顺荣财产与震通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综上，本院认为，虽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关系存在于原告与被告震通公司之间，但因被告周顺荣与被告震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震通公司房产开庭时还在被告周顺荣名下，故被告周顺荣应与被告震通公司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杨加美承担本案借款本息偿还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顺荣、被告云南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董秀借款本金250万元及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本案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息24%计算支付）；二、驳回原告董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400元，由被告周顺荣、被告云南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鉴定费15000元由被告周顺荣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春雷人民陪审员  李自新人民陪审员  刘继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聂鹇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