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9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峰，男，汉族，高中文化，酒店管理工作。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邦庆，陕西树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云，曾用名陈虎，绰号虎哥，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陈浩瀚，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勇，曾用名刘永，男，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丽，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胡远昌，男，汉族，大专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韬，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灯炎，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瑾，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绰号阿涛，男，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祥，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劲夫，化名李伟、琪琪，男，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妤彤，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某甲，化名赵辉，男，汉族，初中文化，理发师，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炜、候小朵，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缘，绰号刘小缘，女，汉族，中专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秦波新，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福丽，女，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旬阳县公安局依法释放，2019年3月25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西海、邬珂（实习），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鹏鹏，小名任鹏，绰号阿鹏，男，汉族，1998年6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海安，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远城，男，汉族，1993年9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7月1日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6年8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远秋、史伟，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强，曾用名李强，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逢杰，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明强，男，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飞，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6日被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朝东，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智文，男，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旬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旬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生明，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犯组织卖淫罪，胡远昌、胡灯炎、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刘缘、罗福丽、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陕0928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17名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17名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正娜于2019年10月17日死亡，本院依法终止对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被告人李峰与刘某甲（在逃）等六人共同出资，并以口头协议方式租赁酒店六、七楼用于洗浴经营（以下简称“洗浴中心”），租金每年150万元，由酒店提供发票、工程维修等便利条件。2017年年初，被告人李峰进行店内修缮和员工招聘，并联系之前认识并有洗浴行业管理经验的陈云和刘海勇前来帮忙。同年3月、5月，被告人陈云、刘海勇先后到该洗浴中心上班，并搭建起了以被告人李峰为总经理，陈云和刘海勇为经理，罗福丽为专职财务，分工负责的核心管理架构。 洗浴中心共占据酒店六、七两个楼层，其中六楼为正常的洗浴水区和正规的休息按摩区，为隐蔽犯罪活动，六楼分为前后两个吧台，前吧台在大门口处负责接待和收银，后吧台在后侧休息区通往七楼楼梯口处，负责卖淫活动的接待和统计；七楼有20余间包房，其中15间为提供色情服务场所，其他分别为被告人李峰、陈云、李正娜、李涛以及卖淫人员的休息和住处。洗浴中心通过招募的卖淫人员提供四种套餐的色情服务，分别为CSPA套餐，收费598元；BSPA套餐，收费898元；ASPA套餐，收费1098元；包夜，收费2200元。 按照职责分工，被告人李峰为洗浴中心总经理，负责洗浴中心的全盘经营管理；刘海勇为六楼经理，负责六楼整体业务运作、服务员管理以及七楼事物管理；陈云为七楼经理，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人员在包间及其他地方从事卖淫活动以及核算和发放卖淫人员的提成；李正娜前期负责协助陈云，后期代替陈云管理、培训并核算和发放卖淫人员提成；罗福丽为专职财务，负责账务核算和工资发放；胡远昌和胡灯炎为主管，胡远昌负责前台收银、记账及预订登记，胡灯炎负责六楼后吧台管理和七楼卫生监督；刘缘为后吧台吧员，负责记录嫖娼客人手牌号及所在包间的房号、服务套餐、卖淫人员工号、上钟时间，并根据套餐时间进行催钟；李涛、吴劲夫和贺某甲为招嫖骨干，主要在六楼后吧和七楼楼口处负责接待，没有工资底薪，全部以拉客招嫖提成为收入来源；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为服务员，在六楼从事接待工作，每月1900元底薪，同时有拉客招嫖提成和营业业绩奖励工资。以上人员，除被告人罗福丽外，平时工作通过“明江业务团队”微信群进行沟通交流，且均参与拉客招嫖，另外，为了便于管理，被告人李峰、陈云、李正娜与洗浴中心所有卖淫人员建立了专门的“明江”微信群用于日常交流。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洗浴中心共经营收入1413.0407万元，除去正规洗浴收入20.1046万元，从事卖淫活动共计非法收入1392.9362万元，其中向卖淫人员分配卖淫提成770.1612万元，其余收入用于房屋租金、员工工资及奖金、日常用品和股东分红等支出。 2018年5月23日22时许，旬阳县公安局对明江洗浴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胡远昌、胡灯炎、刘缘、李涛、吴劲夫、贺某甲、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并查获卖淫人员13名和避孕套等卖淫物品。2018年6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罗福丽抓获归案。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李峰主动退缴150万元、罗福丽主动退缴19.48万元、胡远昌主动退缴7076元、丁智文主动退缴5110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涛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贺某甲主动退缴2613元和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胡灯炎主动缴纳罚金1000元，被告人吴劲夫主动退缴9680元，被告人刘缘主动退缴2740元，被告人曹远城主动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张龙主动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丁智文主动缴纳罚金1000元。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证明案件来源、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 1.安康市公安局关于“5.18”案件指定管辖的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安康市人民检察院、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1份，证实本案系安康市公安局指派旬阳县公安局管辖并立案侦查，安康市人民检察院、安康市人民法院决定将本案交由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旬阳县人民法院审理。 2.被告人李峰等十七名被告人户籍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贺某甲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其他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现场勘查视频、宁陕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李峰等十六人在洗浴中心被民警现场抓获归案，被告人罗福丽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经过。 第二组证据：证明洗浴中心七楼从事卖淫活动的相关证据。 1.现场勘查笔录、洗浴中心六楼、七楼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洗浴中心的基本概貌。 2.现场勘查视频、搜寻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的书证客户预订登记表、SPA登记表等、手机、POS机等物证及照片，证实了2018年5月23日晚公安民警在洗浴中心查获13名卖淫人员和从事卖淫活动的相关物品等情况。 3.卖淫人员刘某乙等13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了其中一名卖淫人员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 4.旬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乙等13名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了刘某乙等13名卖淫人员在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旬阳县公安局依法对该13名卖淫人员分别予以行政处罚。 5.客户预定登记表、SPA登记表、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等人的供述，证实了洗浴中心色情服务共有四种套餐，分别为CSPA套餐，收费598元；BSPA套餐，收费898元；ASPA套餐，收费1098元；包夜，收费2200元。 第三组证据：证明2017年初至案发，被告人李峰与他人共同出资后，租赁酒店六楼、七楼经营洗浴中心，由李峰负责经营管理，后为牟取非法利益，李峰伙同刘海勇、陈云、李正娜等人组织十余名卖淫人员以洗浴中心为卖淫场所长期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 1.证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了酒店将六楼、七楼外租由李峰为负责人经营洗浴中心的事实。 2.证人刘某乙、李某甲、廖某甲、吴卫玲、尹某甲、李某丙、尹某乙、黎某、黄某甲、黄某乙、何某甲、雷某甲、韦某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李峰是洗浴中心的老板，被告人刘海勇为前厅经理，陈云为七楼卖淫人员的管理人，被告人李正娜负责协助陈云管理卖淫人员并发放提成。 3.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的供述，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峰任洗浴中心总经理，负责洗浴中心的全盘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海勇为六楼经理，负责六楼整体业务运作、服务员管理以及七楼事物管理；陈云为七楼经理，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人员在包间以及其他地方从事卖淫活动以及核算和发放卖淫人员的提成；李正娜前期负责协助陈云，后期代替陈云管理、培训并核算和发放卖淫人员提成。 4.被告人贺某甲、刘缘、任鹏鹏、曹远城、唐明强、李忠强、丁智文、张龙以及13名卖淫人员的辨认笔录，经辨认，被告人李峰系洗浴中心的总负责人；被告人陈云系负责管理技师的虎哥；被告人刘海勇就是负责管理前厅和所有服务员、保洁员的刘经理；被告人李正娜就是负责配合虎哥管理技师并负责给卖淫人员发放工资的冰雪。 5.被告人陈云、吴劲夫、胡灯炎、唐明强、张龙、丁智文等人手机微信群、微信聊天截图等，证实了被告人李峰在微信群里催促卖淫人员提高卖淫业绩、安排李正娜发放工资、确定套餐提成，确定卖淫套餐定价、招嫖拉客方式、日常内部管理等；被告人刘海勇通过微信群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指出不足，并要求李正娜在组织卖淫人员开会时予以强调。 6.刘某乙等13名卖淫人员与陈云、李正娜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明江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了被告人李正娜和陈云为卖淫人员发放提成情况，以及在明江微信群里催钟、上钟、核对提成表等情况。 7.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胡远昌手机中提取的客户预订登记表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参与招嫖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胡远昌、胡灯炎、刘缘明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仍在其中分别担任前台管理、后台管理和后吧服务员，且均参与拉客招嫖获利的事实。 1.辨认笔录，被告人刘缘辨认出胡灯炎是洗浴中心六楼后吧主管，胡远昌是洗浴中心六楼前厅吧台负责收银人员；被告人贺某甲辨认出洗浴中心六楼后吧主管胡灯炎；被告人任鹏鹏辨认出洗浴中心六楼前厅吧台负责收银的胡远昌；被告人唐明强辨认出六楼前厅主管胡远昌，后吧台主管胡灯炎，负责记钟催钟的吧员刘缘；被告人丁智文辨认出六楼前台收银的胡远昌；卖淫人员韦某、雷某甲、尹某甲辨认出负责记账、催钟的刘缘，六楼吧台负责记账收钱的胡远昌。 2.胡灯炎、胡远昌手机微信群、微信聊天信息、转账截屏、招嫖信息及服务单等截图，李忠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唐明强手机微信聊天、转账截屏，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胡远昌手机中提取的客户预订登记表及照片等，证实被告人胡远昌、胡灯炎、刘缘在洗浴中心参与拉客招嫖获取提成。 3.被告人胡远昌、胡灯炎、刘缘的供述，三被告人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了在洗浴中心胡远昌和胡灯炎为主管，胡远昌负责前台收银、记账及预订登记，胡灯炎负责六楼后吧台管理和七楼卫生监督；刘缘为后吧台吧员，负责记录嫖娼客人手牌号及所在包间的房号、服务套餐、卖淫人员工号、上钟时间，并根据套餐时间进行催钟。 第五组证据：证明被告人罗福丽明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仍在其中担任专职财务，负责账务核算和工资发放的事实。 1.被告人罗福丽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从罗福丽处扣押的账本、记账凭证、员工工资表等材料，证实了自2017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罗福丽担任洗浴中心专职财务记账情况。 2.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海勇、贺某甲、胡远昌、刘缘、曹远城、丁智文均辨认出被告人罗福丽是在洗浴中心负责管理账务给其发工资的罗姐； 3.被告人罗福丽的供述，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了其到洗浴中心担任专职财务，在知道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后，仍负责账务核算和工资发放的事实。 第六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在洗浴中心担任业务员，专职从事拉客招嫖的证据。 1.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胡远昌手机中提取的客户预订登记表及照片等，证实了三被告人在洗浴中心拉客招嫖的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涛共计招嫖1929人次（包含利用出租车招嫖591人次）、吴劲夫共计招嫖280人次（包含利用出租车招嫖26人次）、贺某甲共计招嫖165人次。 2.被告人陈云、贺某甲、吴劲夫、胡远昌、张龙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了被告人李涛、吴劲夫、贺某甲通过“明江团队业务群”进行客户预定登记、通过建立其他微信群拉客招嫖的事实。 3.证人王某甲、唐某甲、冯某、王某乙、胡某、周某甲、吴某某、陈某甲、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至案发，该九名出租车司机通过“酒店洗浴拉人80”等微信群发布的招嫖信息，先后拉送乘客到洗浴中心消费，并从李涛、吴劲夫处每单获取拉客提成80元的事实。 4.辨认笔录，被告人刘缘辨认出吴劲夫是洗浴中心的业务员李伟，李涛是洗浴中心的业务员；任鹏鹏辨认出负责七楼工作人员李涛；李忠强辨认出吴劲夫就是在洗浴中心七楼负责接待嫖客的李伟，贺某甲就是在洗浴中心七楼负责接待嫖客的赵辉；唐明强辨认出贺某甲就是七楼的接待人员赵辉，吴劲夫就是七楼接待人员李伟，李涛就负责招嫖拉客以及联系和安排客人的；张龙辨认出在七楼负责安排客人和拉客的李涛，贺某甲就是七楼接待客人的赵辉，吴劲夫就是七楼服务员李伟，也就是琪琪；卖淫人员刘某乙、李某甲、韦某、雷某甲、尹某甲、尹某乙辨认出李涛在洗浴中心内负责拉客，带嫖客上洗浴中心七楼、带嫖客试房的。 5.被告人李涛、吴劲夫、贺某甲的供述，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与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在洗浴中心负责接待，并通过回头客预定、出租车介绍、建微信群拉客等方式招嫖，从中获取提成。 第七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明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仍在其中担任服务员，且均参与拉客招嫖的事实。 1.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胡远昌手机中的提取的客户预订登记表及照片等，证实了被告人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均参与洗浴中心拉客招嫖。 2.被告人胡远昌、任鹏鹏、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手机微信聊天、转账截屏、拉嫖信息及服务单截图等，证实被告人任鹏鹏等人通过手机微信群进行客户预定登记、拉客招嫖和转账的事实。 3.被告人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的供述，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任鹏鹏等六被告人在洗浴中心担任服务员，拿固定工资，且通过拉客招嫖获取提成。 第八组证据：证明洗浴中心通过卖淫活动获利情况及非法所得的去向。 1.办案民警2018年6月21日在罗福丽家中搜查并扣押罗福丽记录洗浴中心账本2册、记账凭证13包，经统计：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洗浴中心总收入12261528.5元，其中从事卖淫活动非法收入12072908元，正规搓澡、洗浴等收入188620.5元；总支出10123921.72元，其中卖淫人员提成支出6634622元、房租1533000元、股东分红400000元、员工工资支出747118元、正规足疗提成43105元、饮料提成99.5元等。另证实本案各被告人领取工资及提成相关情况。 2.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胡远昌记录的2018年4、5月份洗浴中心收银日报表整理和客户预定登记表，经统计，2018年4、5月份洗浴中心共收入1868879元，其中从事卖淫活动非法收入1856454元，正规收入12425元；共支出3609360.14元，其中卖淫人员提成支出1066990元、房租1500000元、股东分红720000元。 3.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罗福丽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5月24日，罗福丽尾数3473农业银行卡内总支出1500多万元，其中向张某某转账共计300万元。 4.刘某某提供的酒店出具的关于洗浴中心电费、水费等财务核对情况，其中有支付2017年租金150万元的费用。 5.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陈云银行卡与卖淫人员李某丙等人支付宝、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陈云通过其名下银行卡、支付宝向李某丙等数名卖淫人员共计转账766409元。 6.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李正娜的支付宝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了被告人李正娜支付宝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3日向何某甲等8名卖淫人员支付宝转账520448元。 7.公安机关调取的陈云微信交易记录，经统计：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5月23日向何某甲转账363.52元，向雷某甲转转账37780元，向廖某甲转账16655.52元。 第九组证据：证明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以及犯罪前科情况证据。 1.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曹远城的信息、在逃人员撤销表1份、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拘留证1份、旬阳县公安局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的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2016年7月1日曹远城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 2.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7）陕09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拘留证、释放证明，证实2016年9月28日，张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6日被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释放。 3.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复印件、本院收费票据：证实2019年1月22日罗福丽缴纳赃款19.48万元、丁志文缴纳赃款5110元、李峰缴纳赃款150万元、胡远昌缴纳赃款7076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涛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贺某甲主动退缴2613元和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胡灯炎主动缴纳罚金1000元，被告人吴劲夫主动退缴9680元，被告人刘缘主动退缴2740元，被告人曹远城主动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张龙主动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丁智文主动缴纳罚金1000元。 4.悔罪书，各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现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从轻处罚。 第十组证据：被告人李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关于洗浴中心的入股协议，证实洗浴中心系由李峰、刘某甲、胡某丙、王某某、王某乙、罗某甲等人出资成立，其中李峰占股9%。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以招募为手段，管理他人在洗浴中心卖淫，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3日现场查获卖淫人员达十三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远昌、胡灯炎、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刘缘、罗福丽、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明知李峰等人在洗浴中心组织他人卖淫，仍在该洗浴中心充当管账人、服务员、招嫖业务员，为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和便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陈云、刘海勇、李正娜及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洗浴中心七楼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多名卖淫人员被组织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峰作为洗浴中心的总经理，在负责洗浴中心经营过程中，通过对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的指挥和对包括卖淫行为在内的经营活动的管理，对卖淫活动起着领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云作为经理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管理、安排、调度，并发放卖淫人员的提成，被告人李正娜前期协助陈云管理，后替代陈云直接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调度，并核算和发放卖淫人员的提成；被告人刘海勇作为洗浴中心的经理对服务员和七楼事物进行管理，对洗浴中心的卖淫人员虽无调度权，但通过其在“明江团队业务群”所发信息看，刘海勇指出卖淫人员在卖淫活动中的不足之处并提出要求和安排，对整个卖淫活动亦有管理权。综上，被告人陈云、刘海勇、李正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受被告人李峰的领导和管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被告人陈云、刘海勇、李正娜及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峰的辩护人提出通过当庭提交的洗浴中心的入股协议看，李峰不是卖淫活动的唯一组织者，更不是决策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洗浴中心虽存在除李峰之外的其他股东，但这一事实的存在并不影响李峰作为洗浴中心的总经理对卖淫活动所起的领导、指挥作用，应作为组织卖淫的主犯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李峰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峰量刑时应考虑社会管理缺失的问题，对此,不管社会管理是否缺失都不能是李峰可以通过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的理由，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峰的辩护人提出李峰协助公安机关从酒店追回用于交房租150万元违法所得，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对此，因李峰协助追回的钱款系其所参与犯罪活动的违法所得，不属于有立功表现，故此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灯炎的辩护人提出胡灯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辨认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辨认同案犯不属于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形，故此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部分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人之间并无共同犯罪的故意，仅仅是行为性质均属于协助组织卖淫，故无法对上述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人区分主从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李峰等十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峰将从酒店追回的150万元房租作为违法所得主动予以退缴，被告人罗福丽将保管的洗浴中心违法所得连同本人违法所得主动予以退缴，被告人胡远昌、丁智文、李涛、贺某甲、胡灯炎、吴劲夫、刘缘、曹远城、张龙、丁智文等均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或积极缴纳罚金，可对以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远城系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龙2017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实行数罪并罚。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或缴纳罚金，被告人贺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可从轻或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智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智文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智文于2017年12月份应聘到洗浴中心担任服务员，在协助组织卖淫时已满十八周岁，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正娜、胡远昌、胡灯炎、吴劲夫、刘缘、罗福丽、任鹏鹏、李忠强、丁智文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以上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二、被告人陈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三、被告人刘海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四、被告人李正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五、被告人胡远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六、被告人胡灯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已缴纳1000元）。七、被告人李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已缴纳5000元）。八、被告人吴劲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九、被告人贺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已缴纳2000元）。十、被告人刘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十一、被告人罗福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十二、被告人任鹏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十三、被告人曹远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已缴纳2000元）。十四、被告人李忠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十五、被告人唐明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十六、被告人张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撤销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7）陕09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龙所宣告的缓刑，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已缴纳2000元）。十七、被告人丁智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已缴纳1000元）。十八、被告人李峰等人在公安机关和旬阳县人民法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722019元予以没收，剩余违法所得12207343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峰的上诉理由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其坦白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协助追缴非法所得，不是主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李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1.李峰不是本案最主要的主犯，一审遗漏了更重要的其他几名主犯；2.股东分红112万去向不明；3.罗福丽应当是组织卖淫的主要组织者；4.本案背后有保护伞；5.李峰有认罪悔罪等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判决书事实不清，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上诉人陈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是在李峰、刘海勇的领导指挥下工作，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属于协助卖淫罪，一审对其量刑、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海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在本案中从事一般性的事务管理，并非组织卖淫者，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初犯，积极认罪悔罪，一审判决罚金过高，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 上诉人胡远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虽为主管，但并未参与管理，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直接故意，所起作用较小，没有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审法院对其量刑不论是刑期还是罚金均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灯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系从犯，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高，无力缴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有坦白、积极缴纳等情节，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劲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70万元的罚金无力缴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降低罚金。 上诉人贺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不满十八周岁，犯罪情节轻微，家庭条件差，无力缴纳60万元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降低罚金。 上诉人刘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认罪悔罪，将全部提成退缴，在本案中未获利，一审法院对其并处50万元罚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罗福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不是主要责任人员，不是主犯，是专职财务人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并大幅度降低罚金数额。 上诉人任鹏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认为一审法院判处的罚金数额太大与犯罪事实不符，与其个人非法所得严重不成比例，远远超出其个人承受能力，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降低罚金数额。 上诉人曹远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积极缴纳罚金，家庭条件困难，无力缴纳50万元的巨额罚金，请求二审法院酌情减轻罚金数额。 上诉人李忠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认罪悔罪，系从犯，一审法院判处的罚金与其实际收入严重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算，从轻判处罚金。 上诉人唐明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认为一审法院判处的罚金数额太大与犯罪事实不符，与其个人非法所得严重不成比例，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罚金。 上诉人张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认为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罚金过重，与其收入不符，其没有协助卖淫的主观愿望，犯罪手段较轻，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罚金。 上诉人丁智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李正娜犯组织卖淫罪，胡元昌、胡灯炎、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刘缘、罗福丽、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是清楚的，据以证明其实施犯罪的证据也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招募、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胡远昌、胡灯炎、李涛、吴劲夫、贺某甲、刘缘、罗福丽、任鹏鹏、曹远城、李忠强、唐明强、张龙、丁智文明知李峰等人组织他人卖淫，仍充当管账人、服务员、招嫖等行为，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和便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称一审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自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共计非法收入1392.9362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被告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原判对各被告人按照共同犯罪的犯罪所得判处相应罚金，并无不当。故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称各被告人认罪悔罪，具有从轻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根据其各自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认罪悔罪态度、缴纳违法所得、罚金等情况分别对其适当从轻处罚，故其请求再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峰、陈云、刘海勇所称其不是主犯，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在论理部分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李峰的辩护人所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李峰的作用地位有其自己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记录等证据证实并相互印证，其他人是否构成犯罪，是否到案并不影响对李峰的定罪量刑，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福丽及其辩护人所称其不是主犯，是专职财务人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的规定，旬阳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并结合其退缴罚金，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从轻量刑，并无不当，故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效梅 审判员  张 晔 审判员  李 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龙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