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某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23刑初77号公诉机关某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某，男，1960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共党员，曾任某某县党总支书记，中国共产党某某县第十七次党代表，2019年5月15日被开除党籍，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某某县，住该县，2019年3月27日被某某县XX委员会留置，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某某县看守所。辩护人侯红旗，陕西秦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中共党员，曾任某某县主任，2019年5月15日被开除党籍，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某某县，住该县，2019年3月18日被某某县XX委员会留置，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某某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林周、杨喆，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某某县人民检察院以岐检刑检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高某某、张某某涉嫌犯贪污、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高某某及其辩护人侯红旗、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林周、杨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7年3月份，某某县某镇百万平米标准化厂房项目建设需要迁移某村所属土地上的坟墓，时任某村党支书记的被告人高某某以及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某在协助某某县国土资源局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为国土经开分局）开展迁坟工作时，虚报10座坟墓，骗取迁坟补偿款共计51500元。其中，12000元用于支付迁坟公司及村组在迁坟过程中的开销，10000元由高某某以迁坟补偿款名义支付给高某乙，剩余29500元由高某某、张某某等人私分，高某某和张某某各分得7000元。（二）挪用资金罪2016年7月4日，被告人高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未经村民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私自决定将XX镇XX村存于某镇财政所的300000元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后经镇财政所工作人员多次催促，高某某等人于2017年7月18日将借款要回并归还财政所。2019年3月18日、3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先后被带至某某县XX委接受调查。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借条、转款凭证、被告人的供述等，并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迁坟补偿款51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300000元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分别以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侯红旗提出如下意见：1.因被告人高某某不是贪污罪的主体，不构成贪污罪 2.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 3.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杨林周、杨喆提出如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因挪用的资金系以村委会名义出借给公司使用，出借人和借用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主体，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3.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分别担任某某县XX镇XX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两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增坟墓数量的手段，骗取公共财产，又未经法定程序讨论决定，将集体组织的资金借给他人，超过三个月。 2019年3月18日、3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因其它违纪问题先后被某某县XX委决定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XX委未掌握的贪污和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高某某、张某某向XX委退交了赃款395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罪事实2017年3月份，某某县某镇百万平米标准化厂房项目建设需要迁移某村所属土地上的坟墓，时任某村党支书记的被告人高某某以及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某在协助国土经开分局开展迁坟工作时，虚报10座坟墓，骗取迁坟补偿款共计51500元。其中，12000元用于支付迁坟公司及村组在迁坟过程中的开销，10000元由高某某以迁坟补偿款名义支付给高某乙，剩余29500元由高某某、张某某等人私分，高某某和张某某各分得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迁坟补偿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9日，张某某作为某村民委员会代表，梁某某作为经办人，与国土经开分局签订某村87 座坟墓迁坟补偿协议，约定每座坟补助5150元，共计448050元；所签公坟内青苗及树木补偿费19076元；迁坟唱戏费用、吹手工费、租车费等共30000元； 迁坟劳务补助费用2150元，费用共计费用499276元。2．百万平方米标准化厂房某村迁坟附着物登记表，证实某经开区XX村委会某土地筹建百万平方米标准化厂房，对土地附着物坟墓、树木等核实登记的情况。 3．百万元平方米标准化厂房区迁坟工费发放表，证实迁坟工费发放情况。4. 国土经开分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原始凭证贴单，证实2017年 3月 23日，国土经开分局向某村委会转迁坟、附着物补偿款等共计499276元。 5．施工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某村迁坟诵经吹手工费兑现表、附作物补偿款发放表，证实2017年 3月 5日，张某某代表甲方某村委会与乙方王某某签订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由王某某包工包料，XX村XX座坟墓的搬迁挖坟整体工程，每座坟5150元，费用共计448050元及相关费用转款、发放明细情况。6.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他承包了某经开区XX房XX村土地迁坟的工程，高某某给他说让在报账的时候多报10座坟，说是前期迁坟花费的一些钱想在里面处理，并说其它事情事不用他管，他就按高某某的意思在报迁坟数量的时候多报了10座坟，实际上某村迁坟的工程中只迁移了77座坟墓，每座5150元，他应收到工程款396550元，在结算时虚报了10座坟，多报了51500元，他给某村开税务发票的时候按照87座坟墓，共计448050元开的票，XX村XX座坟共计448050元付的款，他就把虚报的这10个坟共计51500 元，给高某某拿到了某村的办公室，当时高某某让他把这51500元交给村主任张某某，张某某不要，后在书记高某某的办公室，他和张某某、会计见某某一起说这事，他说在多报这10座坟款中，有他交的税款和在迁坟过程中买被面、褥子等花费的7700元，高某某就从这51500元中拿出来7700元给他了，剩下的钱放在张某某办公桌上，他就走了。 7．证人见某某证言,证实他担任某村会计，某经开区管委会百万平方米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内的某村坟墓迁移工程，是2017年3月份国土经开分局通过一个叫王某某的人承揽的，迁坟工程是村上书记高某某和村主任张某某具体负责的，他负责对迁坟后的安葬事宜。他们村委会和王某某协商后多报10座坟，这10座坟的迁坟补助费发下来后，王某某扣除了一些费用把剩下的39500元交给村上，村上给高某某的哥哥高某乙10000元，他和书记高某某，主任张某某，出纳白某甲，企业会计高某甲5人把剩下的29500元分了。给他5500元，给白某甲和高某甲每人5000 元，高某某和张某某各7000元。 8．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村村委会出纳。2017年3月份，某经开区管委会在某村征地，村委会签了迁坟协议。7、 8月份的一天，高某某给他说村上迁坟长了点钱，除过费用后还剩下29500元让他保管，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高某某让他将29500元拿出来，给他留 5000元，给高某甲5000元，给会计见某某5500元，高某某和张某某每人拿了7000元。2019年3月18日，县XX委的同志带走了张某某，3月21或22日，高某某告诉给他说迁坟的事县XX委正在调查，让他把拿的5000元退了，高某甲退了5000元，见某某退了5500元，高某某退了7000元，高某某让他想办法把张某某的7000元也还上，保证29500元退交总额不能少。 9．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村村委会村企业办会计、联队出纳，2019年1月份，村委会出纳白某甲说村上在迁坟的时候长了些钱，就给了他5000元，他就把5000 元现金收下了。2019年3月18日，县XX委的同志带走了张某某，3月21或22日，白某甲说书记高某某让把拿的5000元退了，第二天他就将5000元退给白某甲了。10．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高某某的大哥，2019年1月份，高某某来到他家说其爷、婆的坟找不到了，每个坟5000元，说这10000元是给其爷、婆的坟政府补贴的，并说他家比较困难，让他把10000元拿上，他就收下了，后他将这10000元向县XX委退了。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某镇人民武装部部长，2017年他在XX村，受领导委派，参与过201XX房XX村坟墓迁移工程，当时这个工程是国土资经开分局负责实施的。他记得当时迁了87 座坟，这个数量是某村委会上报的。12．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 5月份，某经开区XX房XX村的部分土地，需要将地内坟墓迁出，村委会的人和某经开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一起数了坟墓的数量，后在和某经开区管委会签订迁坟协议的时候他多报了10座坟，协议上签的是87座坟。后与王某某签订了迁坟承包协议，迁完坟后，某经开区XX镇XX座XX村委会某镇财政所，某村委会将87座坟钱全部转给了王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王某某随后将虚报的10座坟钱51500元拿到某村委会，他就让张某某把王某某迁坟额外支出的7700元给对方， 2019年1月份，剩下的钱扣除村委会买香、烧纸、鞭炮、烟、被面等4300元后，他将39500元中的10000元给了其哥高某乙，剩下的29500元交给某村委会出纳白某甲。春节前，他和村主任张某某、会计见某某一起商量如何处理剩下29500元，并提议他和张某某每人拿7000元，见某某拿5500元，白某甲拿5000元，联队出纳高某乙拿5000元，张某某和见某某都同意了。后他从白某甲处拿了7000元，张某某拿了7000元，见某某给了5500元，白某甲拿了5000元，高某乙拿了5000元。2019年3月18日，村主任张某某被县XX委带走调查，他担心张某某将他们几个拿钱的事给组织交代，就让拿钱的几人尽快将钱退给出纳白某甲 。1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他是某村委会主任，某村和某经开区管委会前期迁坟的事情他没有参与，由党总支书记高某某具体负责，迁坟合同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他在上面签了名，后面和国土经开分局签迁坟补偿协议时，XX道XX座坟。2017年4月份左右，迁坟公司负责人王某某将某百万平米厂房区域内的坟墓迁完后，来到村委说迁坟多报了的51500元，因他不知道情况就问高某某，高某某告诉他说这51500元是迁坟多报的钱，一共多报了10座坟，每座坟赔5150元，还说要把王某某在迁坟过程买被面、鞭炮、矿泉水、烟等费用在这51500元中报销了。2019年元月份，高某某把他叫到办公室，说迁坟多报的扣除花销剩余39500元中，他和高某某各拿7000元，这7000元他用于日常开销。 二、挪用资金罪的事实2016年7月4日，被告人高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未经村民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私自决定将XX镇XX村存于某镇财政所的300000元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后经镇财政所工作人员多次催促，高某某等人于2017年7月18日将借款要回并归还财政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转款记录、某村现金日记帐，证实2016年 7月4日，某村委会在被告人高某某签字“核”，被告人张某某签字“准借”，见某某经手后，XX镇XX村镇财政所某账户内人民币30万整，该30万元系某某某镇农村财经服务管理站通过转账支票方式转支。 2．现金缴款单，证实2017年7月25日，XX村委会XX镇农村财经服务管理站还款人民币30万元。 3．某村借出及收回30万元相关账务资料等，证实2016年7月4日，某村村民委员会经见某某以打借条方式从某某某镇某某镇财政所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暂借30万元，2017年7月 25日，白某甲将该30万元借款予以归还。 4．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证实该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5. 某某县长安村镇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等，证实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张某丙通过其在某某县长安村镇银行的个人结算账户的存款30万元，同日转入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在陕西信合党家村支行的个人账户。2017年7月18日某某县某某镇某村民委员会收到某置业有限公司下属企业某某公司转账30万元。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某置业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被告人高某某找到他说某村的移民搬迁事情经开区催的很紧，让他们公司加快工程进度，尽快安置拆迁户，他说安置房的水电工程需200多万元周转资金，现无法解决，看高某某能否帮忙，高某某说找不下那么多钱，过了十几天，他便让公司经理张某乙过问此事，高某某说只筹了30万元，最后公司财务人员张某丙给他汇报说30万元已经到公司账上了。这些钱最后都用在了水电安装工程上，2017年7月高某某给他打电话让尽快归还30万元借款，后他安排张某丙将这30万元归还给了高某某。至于钱是怎么筹到的，他不知道，借用的这30万元也没付过利息，过春节时让经理张某乙给高某某和村张某某送过烟和酒， 每次价值500元左右。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任某某置业采购部经理。2016年，张某甲让他去某某村找高某某问一下借款的事情，高某某当时同意借款30万元，后面转款办理手续是公司财务人员张某丙经手办理的。从2016年年底开始，他每年春节前给高某某和村主任张某某送过烟和酒，每次烟和酒总价值有500元左右。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出纳，2016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甲让他去某某村找高某某办理一笔借款，因为当时公司在长安村镇银行没有开户，为了转款方便，他自己就在XX镇XX户，某村的白某甲把30万就转到他的账户上，他又将这30万元转到了张某甲的信合账户里，2017年7月份左右，张某甲让他给某村村委会的账户转30万元，他就用网银给转了30万元。从某村村委会借的30万元都用于了公司经营。 9．证人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村会计，2016年7月份的一天，村书记高某某把他和主任张某某还有出纳白某甲叫在一起，说是张某甲因房地产开发资金周转，要向村上借30万元，XX镇XX村的账户里提取30万元转账给张某甲。由于在财政所借钱需要打借条，高某某就让白某甲写了一张借条，让他签字的时候，他看到书记高某某和主任张某某还有XX委会主任高某丙都已经在上面签字了，他就写了经手人并签了名字，然后他和张某某还有白某甲到镇财政所，找到财政所主管村财务的刘某某，刘某某审核了借条后，给某村的账户上转了30万元，出纳白某甲将这30万元在长安村镇银行给张某甲办理了转账手续。 10．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村村委会出纳，2016年7月份的一天，书记高某某叫他去办公室，当时主任张某某，会计见某某都在场，高某某说要给张某甲借30万元，从财政所监管的某村的账户里支，让他和见某某办手续，由于在财政所借钱需要打借条，他就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后找张某某签字时，张某某说这事是高某某定的，先让高某某签字，他就拿借条找高某某签了字，然后先后找张某某、见某某签了字，因XX委主任高某丙不在，高某某让他代替高某丙签了字，后他和见某某、张某某一起到某某镇财政所，找到财政所主管他们村财务的刘某某，刘某某审核后，给某村的财政账户转30万元，他到长安村镇银行，把村账户上的30万元转到了张某丙拿的银行卡上了，张某丙写了一张金额30万元借条，2017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丙和他、见某某到长安村镇银行，给某村账户里转账30万元，这些钱是某村铸造厂拆迁获得的补偿款，是某村的集体资金。 11．证人高某丙的证言，XX村委主任，主要负责党建和村账镇管的财务审核工作。某村在2016年7月份以借条的方式从某财政所借出去30万元，他不知道。借条上的“高某丙”的签名也不是并他本人签的。 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XX村XX镇某管会计，主要负责五丈原片、安乐片村的村账镇管工作，2016年7月4日，某村的会计见某某和出纳白某甲找到她，说村上需要给村民发钱，要向财政所暂借30万元，因为某村账上有征地、青苗补偿款等集体资金，经她从形式上审查，手续齐全，该签的字都有，当时某村也正在开展征地、拆迁工作，他就将30万元转到了某村委会账上。2017年7月25日某村民委会将30万元归还到某财政所。13．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初，某村拆迁户要在某某新区及时安置，张某甲给他说项目因安装水电等资金紧张，向他借几十万元钱周转一下，他说自己没有钱，但某村委会账上有钱可以借，后他将会计见某某、出纳白某甲叫到村主任张某某办公室，说了张某甲的某某新区项目资金周转困难，想向某村委会借30万元暂时周转的事情，然后张某某等三人就同意了。他就让张某某、见某某、白某甲到某财政所办30万元的借款手续，白某甲写了一张借条，他和张某某、见某某在借条上签了名字，因高某丙没在，他就让白某甲代签了高某丙的名字。后出纳白某甲去银行把30万元钱转给了某某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将这30万元归还了。借出的30万元是某村的集体资金，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从2017年至2019年春节前连续三年，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经理张某乙给他送过烟和酒，这30万元没有收取过利息。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某村书记高某某给他说，某某新区老板张某甲想从某村村委会账上借30万元周转一下，他不同意，高某某就将出纳白某甲和会计见某某叫过去一起商量，高某某说“出了事情他自己负责”，出纳白某甲写了借条，高某某和他、见某某签完字，然后就让他们去办手续，当天中午，他和白某乙、见某某去某财政所办了借款，白某甲和见某某给XX城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转了款，具体操作过程他不是很清楚。到2017年六、七月份，张某甲才将这30万元还给了某村委会。2017年和 2018年春节前，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经理张某乙两次给他共送了两条红好猫香烟和四瓶原浆酒，说是拜年，他就收下了。出借这30万元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这30万元也没有收取过利息。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全案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亦予以认定：   1.案件调查经过、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某某县XX委员会在对批转移送的线索初核中发现，中共某某县XX镇XX村党总支书记高某某、村委会主任张某某存在收受好处费的违纪违法问题后，经报批予以立案调查，并于同年3月18日、3月27日分别对张某某、高某某采取留置措施。审查调查期间，张某某又主动交代了其伙同高某某挪用资金30万、贪污公款51500元的事实；后高某某也交代了XX委已掌握的挪用资金、贪污公款的事实，案件调查终结。 2.户籍证明信（两份）、党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时间。 3.中共某镇委员会蔡发【2015年17号】文件、蔡发【2018年153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高某某被任命为某村党总支书记的情况。 4．中共某镇委员会蔡发【2015年1 57号】文件、[2018年117 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任某村委会主任的情况。 5．某某县人大常委会决定，证实许可对县人大代表张某某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接受张某某辞职请求的情况。 6.扣押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某某县XX委员会收到高某乙及高某某等人退交人民币39500元的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身为村基层自治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事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两被告人又利用职务之便，未经村民会议研究，将本单位资金借给其他单位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成立，应数罪并罚。在共同实施贪污、挪用的犯罪中，被告人高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接受XX委调查期间，主动交待了未掌握的贪污和挪用资金的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在接受XX委调查期间，如实交待了已掌握的贪污和挪用资金的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对两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高某某任中共某村支部书记，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事务时，属于“其它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XX委XX室就如何理解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含义问题，对有关部门作出书面答复认为：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归个人使用”与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挪用公款罪中的“归个人使用”的含义基本相同。因此，挪用公款给私有公司、私有企业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向某某县XX委员会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5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述所判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自觉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晁宽宁人民陪审员      张洪恩人民陪审员      李恩福 二Ｏ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