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城西大街**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624841XK。负责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前进，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南学，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先兵，重庆市潼南区大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廖挺，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南学、原审被告廖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前进，被上诉人肖南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先兵到庭参加二审询问，原审被告廖挺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2019)渝015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核定各项损失后改判；2、判决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未明确后续治疗是否会改变伤残等级的情况下，错误判决赔偿因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属于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2、鉴定意见只是以轮椅举例并不表明被上诉人必须配置辅具，原审法院直接认定需要使用轮椅明显错误，即使被上诉人应当使用轮椅，也应当按照被上诉人实际购买价格428元进行计算，且被上诉人已经购买了轮椅，计算数量应当减少1次，即只能计算3次，原审法院直接按照20年计算7次明显错误；3、被上诉人是施工员，是具有稳定收入人员，应当提供银行流水或工资发放的财务凭证、个人所得税的完税证明、社保参保证明，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工资基数以及误工期间的工资实际减少，被上诉人不能举示上述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误工费明显错误，应予以纠正；4、原审法院定残后护理费判决20年错误，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经过康复治疗很有可能使下肢恢复功能，从而不需要护理，不应一次性判决20年护理费，应当以3年支付为宜。肖南学辩称，双方在潼南区法院共同选择鉴定机构，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肖南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664810.60元。上述费用首先由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且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廖挺进行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15时55分许，原告肖南学驾驶川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国道319线2510千米+830米处，与对向由被告廖挺驾驶的渝Ｂ×××**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0月5日，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234201800022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南学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廖挺负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重庆市潼南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T11椎体爆裂性骨折伴截瘫；2.T5、T12椎体压缩性骨折；3.右侧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双侧5、6、7肋骨骨折；6.下颌皮肤裂伤；7.Ⅱ型糖尿病；8.全身多处软组织伤”。2018年10月20日，原告自愿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1.积极控制血糖，且消化内科或内分泌科门诊随访；2.出院后加强护理，避免长期卧床导致褥疮、泌尿系统感染、肺部感染、深静脉血栓等并发症发生；3.出院后坚持腕关节功能锻炼、坚持双下肢各关节康复锻炼，避免双下肢重度肌萎缩、关节僵硬、关节挛缩及腕关节功能障碍等并发症；4.每月定期复查X片，术后1月、2月、3日、6月、1年来院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关节功能恢复情况、截瘫恢复情况、下肢康复训练情况；5.门诊休息治疗三月，住院及门诊休息治疗期间需陪护壹人；6.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费用约壹万捌仟元整。7.加强营养；8.如有异常，回院复诊；9.门诊随访”。同日，原告转至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进行治疗。2018年11月26日，原告好转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院外需继续坚持康复训练，维持关节活动范围，防止关节挛缩，延缓肌肉萎缩，预防骨质疏松。2.饮食及营养指导：多进食蛋白质类丰富食物及新鲜蔬果，蔬果以富含粗纤维为宜，如芹菜、香蕉等。3.大便指导：大便需借助润肠剂解出，需长期服药调理，每日1-2次。小便指导：现患者小便无胀感不能自解，需使用一次性导尿管行清洁导尿，每日6次。4.定期复查：每1-2周复查小便常规一次，每3-6月复查泌尿系彩超、下肢血管彩超，每6-12月复查骨折DR、骨密度、尿动力学检查。5.注意事项：（1）因患者肢体瘫痪，建议配备运动性轮椅，使用轮椅转移、床椅转移间有摔倒风险，患者家属或陪护需加强监护，严防摔倒，建议至少2名陪护。（2）患者患伤以下皮肤感觉功能异常，洗脚及洗澡时水温＜40℃，避免使用热水袋等取暖用具，严防烫伤。（3）注意局部减压，预防骨关节突出处褥疮。（4）院外坚持双下肢气压治疗，积极预防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若发现肢体肿胀，皮温降低，应及时到医院就诊。（5）建议患者自行配置低频脉冲电刺激仪、气压治疗仪预防并发症出现。6.院外骨科、肛肠科、脊髓损伤科、内科、内分泌科门诊每2-3个月随访。四川省康复医院脊髓损伤康复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共计产生医疗费115103.39元。此外，原告购买康复器材产生费用1838元，购买轮椅产生费用428元。另查明，渝Ｂ×××**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廖挺。廖挺作为保险人在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原告持有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颁发的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人员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其在四川恒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参建的四川省乐至县富春山庄园二期6、7号楼（在建项目）中担任施工员。本案在审理中，原告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请书，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之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宜进行了鉴定。2019年5月13日，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重庆科证［2019］法临床鉴字第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肖南学截瘫伴大小便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三级，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右腕关节功能丧失伤残程度为十级。2.被鉴定人肖南学后期医疗费：右桡骨骨折、T11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术约需人民币25000元（大写贰万伍仟元）；双下肢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障碍后续治疗及康复治疗约需人民币1500-2000元/月。3.被鉴定人肖南学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1-2人）。4.被鉴定人肖南学可配置移动类辅具，如配置轮椅类辅助，约需人民币1500元/具/3年更换”。原告为此产生鉴定费2500元。庭审中，对于原告产生的医疗费，原、被告均同意在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后，根据事故责任大小对医疗费进行划分，按照20%的比例由被告廖挺进行承担；原告肖南学及被告廖挺亦同意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本案中，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234201800022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南学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廖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划分适当，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原告及被告廖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70%，由被告廖挺承担30%。被告廖挺作为投保人为渝Ｂ×××**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险，故本案的赔偿顺序为：先由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廖挺进行赔偿。原告肖南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15103.39元；结合原告举示的住院病历、住院医药费专用收据、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按照115103.39元进行计算。2.后续治疗及康复治疗费25000元+1750元/月×20年×12月=445000元；原告经鉴定，右桡骨骨折、T11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术约需人民币25000元，双下肢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障碍后续治疗及康复治疗每月约需人民币1500元至2000元，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内固定取出术费用25000元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双下肢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障碍后续治疗及康复治疗费酌定为1750元/月。对于原告主张双下肢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障碍后续治疗及康复治疗费按照20年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二被告对该笔费用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360元进行计算。4.营养费2000元；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并参照重庆市潼南区人民医院及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出院医嘱，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34889元/年×20年×72%=502401.6元；原告非农村居民，户籍地亦为城镇辖区范围，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重庆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889元/年计算予以支持。原告自定残之日已年满50周岁，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年进行计算。原告经鉴定，截瘫伴大小便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三级，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右腕关节功能丧失伤残程度为十级，故依照相关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乘以72%的系数。6.误工费54612元/年÷365天×224天=33515.3元；原告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减少的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一审法院结合原告持有的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担任土建施工员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按照重庆市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4612元/年进行计算。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截瘫伴大小便功能障碍、肋骨骨折、右腕关节功能丧失，故一审法院结合原告伤情，对于原告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予以支持。即，原告的误工时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12日，共计224天。7.护理费718320元；（1）护理费120元/天/人×146天×1人=17520元；重庆市潼南区人民医院出院医嘱载明原告需门诊休息治疗三月，住院及门诊休息治疗期间需陪护壹人，故原告的护理期限应当按照109天进行计算。因二被告同意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加90天进行计算，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限按照146天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一般护理标准120元/天/人计算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2）定残后护理费120元/天/人×20年×365天×80%×1人=700800元；原告经鉴定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120元/天/人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结合原告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按照20年计算予以支持。原告经鉴定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故依照相关规定，定残后的护理费需乘以80%的系数。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人数，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酌定为1人护理。8.康复费1838元；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出具的医嘱中载明“建议患者自行配置低频脉冲电刺激仪、气压治疗仪”预防并发症出现，原告亦购买康复器材进行康复治疗，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予以支持。9.残疾器具辅助费10000元；原告经鉴定，可配置轮椅类辅助，约需人民币1500元/具/3年，故原告可按照7个周期（20年，每3年更换一次）计算残疾器具辅助费。原告主张按照10000元计算残疾器具辅助费，系原告自愿处分行为，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该主张予以确认。10.交通费1000元；结合原告就医的地点、住院时间，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11.鉴定费2500元；二被告对该笔费用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按照2500元进行计算。以上合计人民币1835038.29元。原告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财物损失5400元，但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0,000元。扣除鉴定费，原告交强险限额外的其余损失共计1712538.29元。因原、被告均同意在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后，根据事故责任大小对医疗费进行划分，按照20%的比例由被告廖挺进行承担，且原告肖南学及被告廖挺亦同意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故此，被告廖挺应承担医疗费为：（115103.39元-10000元）×30%×20%=6306.2元，应承担的鉴定费为750元，共计7056.2元。被告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费用为：1712538.29×30%-6306.2元=507455.29元。其余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原告肖南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原告肖南学赔偿其余损失共计人民币507455.29元；三、被告廖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肖南学赔偿剩余损失共计人民币7056.2元；四、驳回原告肖南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24.2元，减半收取6812.1元，由原告肖南学负担4768.47元，由被告廖挺负担2043.6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能否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及续医费的问题。本案中，肖南学于2018年10月1日受伤，经住院治疗后出院，并由一审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系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治疗终结后进行的，鉴定机构在此基础上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符合肖南学的实际状况。因肖南学受伤较重，系截瘫伴骨折，鉴定意见载明肖南学需长期行双下肢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障碍护理管理、并发症治疗、神经营养及系统功能训练等，从该关于后续治疗的意见看，主要是通过治疗改善肖南学的生活质量，预防因截瘫造成的其他并发症等，没有证据表明上述治疗可能会改变肖南学的伤残等级。故一审法院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及续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金额是否正确的问题。肖南学系双下肢截瘫，即双下肢瘫痪不能活动，配制轮椅等辅助器具系其生活必须发生的费用，鉴定意见载明配制轮椅类辅具需1500元/具/3年更换，则肖南学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1500元×7次=10500元，对于肖南学自行购买轮椅的费用，一审法院未再另行主张，并不存在一审法院多计算一次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肖南学按照10000元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肖南学在四川恒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参建的四川省乐至县富春山庄园二期6、7号楼（在建项目）中担任施工员，其受伤较重，不可能再担任施工员等工作，伤后必然存在误工损失，其未举示具体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照重庆市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的问题。鉴定意见载明肖南学双下肢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双下肢肌萎缩，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应主张护理费。因法律规定对人身损害赔偿的护理费系定型化赔偿，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主张了20年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认为后续治疗可能改变肖南学需人护理情况，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旭东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希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