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2民初2524号原告：杨玉侠，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雪，辽宁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庆新，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凤智，辽宁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5507640051。投资人：王永胜，该服务中心经理。被告：王永胜，男，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原告杨玉侠与被告黄庆新、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共和综合市场”）、王永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苑亚洲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周苏阳、范学红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雪、被告黄庆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凤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共和综合市场、王永胜经本院依法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玉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停止执行对沈阳市铁西区共和综合市场一楼C8号摊位的迁出；2.依法判决《租赁协议书》有效，有效期自2010年8月10日起至2030年8月9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撤回诉讼请求第2项。事实和理由：法院就黄庆新与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辽0102民初41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被告黄庆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辽0102执4324号公告，责令所有人及实际占用人迁出。原告随后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申请。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5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认为，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未查清案涉不动产的具体位置。根据原告与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其中记载双方约定的摊位租金为60,000元，租赁期间为50年，位置位于粮油区C8号位置。执行裁定认为双方约定的位置不明确，完全系个人主观臆断。因为根据市场的整体架构区域安排，到市场内即能确定案涉不动产的位置所在，完全不存在位置不准确的情况。2、未查清原告是否占有使用案涉的不动产。《租赁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8月10日，目前为止，协议中约定的档口位置一直由原告使用。裁定认为“案涉房产现登记于王永胜和吴凤洁名下，即使租赁协议真实，亦不表明其在查封前与房屋真正产权人签订了有效的租赁协议，享有房产的相应租赁权利”，这句话本身就存在矛盾之处，如果租赁协议是真实的，那么协议约定的部分可能会存在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情况，但是并不能完全否定协议的所有条款均是无效的。执行裁定否定了双方签订协议的所有条款的效力，根本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3、未查清原告是否支付了租赁款60,000元。虽然共和综合市场未为原告出具正规的发票，但是结合原告提交的《租赁协议书》及目前案涉不动产的使用情况，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该案涉不动产由原告承租，原告支付了对价款。如果原告未支付对价款，那么原告不能使用案涉不动产。双方交易的时间是2010年，执行裁定要求原告提供银行取款凭证未免强人所难。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即使没有银行取款凭证也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而且，原告现金交付租赁款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4、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规定，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最长租赁期限为20年，原告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期限为50年，即使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但是未超出部分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执行裁定未对受法律保护部分进行审理，仅根据该条规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裁判。被告黄庆新辩称，针对原告的起诉，1、出租方的主体资格问题。通过原告与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合同可以表明因案涉房产系被告王永胜夫妻共有。原告所出示的租赁合同是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与原告订立，通过相关的证据已经证明，案涉租赁房屋的产权系被告王永胜所有，而非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所有，因此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与承租人订立租赁合同，即使订立，也是无效的租赁协议。2、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诉称房屋租赁期限50年，并一次性支付了全部租金，本案单从其出示的证据表明，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为承租人开具的是收款收据，而非正规发票，同时原告也没有银行取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一次性支付了50年的租金以及出租方实际收到了租赁对价款。另外，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使用租赁涉案房屋的证据。3、原告与出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明显存在虚假性。其一，被告王永胜与银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有部分承租户必须书面通知银行，而被告王永胜只通知了19户，而剩余的人员包括本案原告没有体现。涉案房产当时被告王永胜于2018年1月5日都抵押给银行了，被告王永胜以该涉案房产进行抵押时签订了抵押合同，按照银行抵押合同规定需把凡是承租户都应向银行报备，被告王永胜没有将原告等19人进行上报，说明没有认可。抵押给辽宁新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当时拿了3,685.88平方米房产作为抵押，包括涉案的全部承租户。依据被告王永胜与辽宁新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1.7款规定“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如已部分出租或全部出租，保证将设立抵押事宜告知承租人，并将有关出租情况书面告知乙方（新民农村商业银行）”。第九条9.1款规定“本合同生效后，未经乙方书面同意，保证不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再设立任何形式的抵押、质押，也不将抵押财产出租、转让、馈赠给任何第三人。”9.8款又约定如果对外租赁等应即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王永胜向乙方递交了“承租人承诺书”，共计19人，并未包含本案原告，证明了原告租赁案涉房屋的虚假性。其二，租赁合同约定期限50年且一次性交付全部租金。不仅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更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明显体现了租赁合同的虚假性。在法律广泛普及宣传的当今，出租者和承租者不可能不了解法律规定的承租期限不能超过20年，而且租赁交易的习惯都是一年一签且仅支付当年租赁费用，从被告王永胜向辽宁新民农村也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递交的19份“承租人承诺书”中已经证明所订立的租赁合同期限都是一年，所以租期50年且一次性交付，完全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进而说明了原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存在严重的虚假性。其三，原告交付的租金明显背离了市场交易价格。通过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可以计算出其月租金100元左右，由此不难看出该价格大大低于正常市场交易价格，进一步说明了租赁合同的虚假性。被告共和综合市场、王永胜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答辩人共和综合市场是王永胜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王永胜并将自己和其爱人依法所有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231-2号的房屋作为该独资企业的经营场所。答辩人共和综合市场将答辩人王永胜和其爱人所有的前述房产出资给被答辩人作为经营场所并签订租赁协议均是共和综合市场、王永胜及其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被答辩人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已经一次性支付50年租金，答辩人均予以认可，没有异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07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为被执行人第三人。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就涉案租赁合同提起的执行异议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双方就涉案租赁合同的效力及履行不存在任何争议。因此，被答辩人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6日，黄庆新以民间借贷纠纷将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诉至本院。2018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4129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于2018年7月6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黄庆新借款本金870万元；二、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于2018年7月6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黄庆新利息：1、63,780元（以6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21日按年利率7.2%计算至2017年9月12日止）；2、50万元（以6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9月13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月15日）；3、34.4万元（以6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6日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8年7月6日）；4、以21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7月6日-672,900元；5、以4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6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7月6日；三、如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未按上述规定的时间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黄庆新可申请法院执行全部剩余款项（含本息，利息以剩余本金为基数同时按照月利率2%计算）；四、各方就本案再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42，631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承担。”该调解书生效后，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8年8月6日，申请执行人黄庆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2月13日向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送达（2018）辽0102财保10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查封王永胜与共有人吴凤洁名下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231-2号，建筑面积3,685.88平方米房产一处（房产及项下土地一并查封）。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辽0102执4324号公告，责令被执行人王永胜与共有人吴凤洁及实际占用人在本公告张贴十五日内迁出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231-2号的房屋。本案原告杨玉侠提出书面异议，要求停止执行案涉摊位的迁出。2018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8）辽0102执异59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杨玉侠的异议。故原告杨玉侠诉至本院。另查明，根据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辽（2017）沈阳市不动产权第0332135号产权证记载：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全部）的权利人为王永胜和吴凤洁，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权利性质出让，用途其他普通商品住房和其他商服用地/市场，房屋总层数2层，建筑面积3,685.88平方米。诉讼中，原告杨玉侠为主张执行异议事项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租赁协议书；2.收款收据；3.协议。证明事实如下：2010年8月10日，原告杨玉侠（承租方，乙方）与被告共和综合市场（出租方，甲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承租一层摊位粮油C8号，摊位租金为人民币60,000元，不退不换，出租期限为50年，甲方对消防、安保、卫生、水、电实施全方位管理，以保证乙方的正常营业。乙方按规定交纳电费（一户一表）安装费用由乙方自付，管理费、水费、采暖费按摊位缴纳。乙方对摊位不允许自行改造，必要时由甲方统一改造，自行改造后果自负。签订合同当日，原告向被告共和市场现金交付60,000元，该被告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张。2010年8月28日，原告杨玉侠将该摊位转租，用于经营，出租期限自2010年8月28日至2021年8月28日，每年租金1,500元。另查明，被告共和综合市场系于2009年12月24日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由被告王永胜作为投资人投资建设，住所地，住所地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7月15日分别前往案涉共和综合市场、该市场所在村委会进行实地查勘及走访。经核实，案涉共和综合市场于2010年起正式营业至今。该市场投资人为王永胜，市场建成后，王永胜将各摊位、档口对外出租，租期均为50年，租赁总费用一般为每个摊位6万元。据该市场所在村委会支部书记姜宝亮介绍“该租赁价格，在本地区是合理合适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租赁协议书1份、收款收据1份、与关晶晶签订的档口租赁协议书1份、关晶晶身份证复印件1份、本院（2018）辽0102执异595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制作的情况说明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在卷佐证。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杨玉侠的诉讼请求为停止对其所承租摊位的执行，要求继续履行摊位租赁协议。并且，在陈述事实与理由时，其表示“被告黄庆新的申请执行，严重影响原告租赁期间的使用和收益权及逾期收益权”，由此可见，原告杨玉侠的诉求实质上即要求在涉案摊位的租赁期内停止移交占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承租被执行的不动产或者伪造交付租金证据的，对其提出的阻止移交占有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并结合本院前往共和综合市场及沈阳市铁西区西三环街道共和村村民委员会（社区）的调查走访情况，杨玉侠从王永胜处承租涉案摊位后，又转租给案外人，上述时间均发生在本院查封涉案房产的时间（2018年2月13日）之前。原告杨玉侠与被告共和综合市场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摊位租赁期限为50年，该约定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关于“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的规定，但对于租赁期限在20年之内的部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同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杨玉侠承租涉案摊位后，又转租给案外人，并由案外人用于经营使用。本院工作人员进行实地查勘时，该摊位亦正在实际经营中。该情况说明涉案摊位由原告杨玉侠“占有使用”的事实存在。据此，应认定本案属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情形，但同时根据“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对于拍卖等其他执行行为，原告杨玉侠的上述民事权利不足以阻却。综上，对于原告杨玉侠主张不得要求其在涉案摊位的租赁期内停止移交占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黄庆新提出各原告系以现金方式缴纳租赁费，而未提供实际缴纳证据一节。庭审中，原告杨玉侠提供了由被告共和综合市场出具的收款收据，并且，被告共和综合市场、王永胜于庭前提交的答辩状中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故可认定原告杨玉侠已实际缴纳了摊位租赁费。关于被告黄庆新提出摊位租金价格过低，不符合正常市场交易行为一节。根据本院实地查勘及走访情况，涉案共和综合市场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231-2号，处于沈阳市西部，该区域内物价，尤其是商品房价格均明显低于沈阳市区。沈阳市铁西区西三环街道共和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姜宝亮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亦载明：“……租赁费用一般为每个摊位6万元。对于该价格，在本地区是适当和合理的”。基于此，对于被告黄庆新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综合上述分析，应认定本案中原告杨玉侠对于涉案摊位在其自签订租赁合同之日起20年租赁期内享有合法租赁权，有权占用和继续使用该摊位。故应不得要求原告杨玉侠移交占有涉案摊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要求原告杨玉侠腾出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231-2号（1#）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内一楼C8号摊位。案件受理费700元，由被告沈阳共和综合市场服务中心、王永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苑亚洲人民陪审员  周苏阳人民陪审员  范学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湘婷书记员安姝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承租被执行的不动产或者伪造交付租金证据的，对其提出的阻止移交占有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