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光平，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诚，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光平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8）鄂068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任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4日下午，被告人任光平的继父周某2骑摩托车到老河口市张集镇任岗村卫生室买药后返回，行至路段时摔倒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在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调查期间，任光平曾找到任岗村8组村民任某4、任某3、任某5询问该交通事故情况，三人均称未看到事发过程。经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认定周某2的交通事故系单方责任事故。任光平在收到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后不服，称周黑山系被同村村民陈某1驾驶拖拉机撞死，并通过信访实名举报陈某1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刘某1、乐某1（即乐某2）、温某、胡某，要求追究陈某1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追究四名民警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刑事责任。经调查，老河口市公安局于2014年6月13日向任光平出具14006号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告知任光平，周某2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系周某2单方责任交通事故，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不存在玩忽职守及帮助销毁证据。任光平不服老河口市公安局答复意见，于2014年6月27日向襄阳市公安局提出复查申请，襄阳市公安局调查后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襄公信访复〔2014〕2号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维持老河口市公安局14006号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任光平不服襄阳市公安局复查意见，于2014年8月21日向湖北省公安厅提出复核请求，湖北省公安厅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鄂公（信访）复核字〔2014〕73号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维持襄阳市公安局〔2014〕2号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该复核意见为最终意见。2016年11月16日经湖北省公安厅决定任光平信访事项终结。任光平在湖北省公安厅作出信访事项最终意见和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仍以同一信访事由向公安部、湖北省公安厅、湖北省纪委、襄阳市纪委等机关邮寄100余封实名举报控告信，要求追究陈某1及四名警察的刑事责任。2014年11月13日、24日、2015年3月10日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控申部门收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转来的任光平、任某6等人刑事申诉，要求追究陈某1及四名警察的刑事责任，襄阳市人民检察院转交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处理。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控告申诉部门经调查认定周某2系驾驶摩托车自己不慎摔倒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不存在被他人撞倒的事实，亦不存在陈某1交通肇事的事实。公安机关对陈某1交通肇事不予立案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经调查未发现四名警察有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事实存在，决定不予立案。2015年1月28日至2017年10月23日，任光平15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要求追究陈某1交通肇事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的渎职责任。2017年11月30日，民警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辛寨子广场晨华手机广场门前将任光平抓获，并临时羁押在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任光平于2017年11月30日被抓获。3.寄押证明书。证实任光平于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2日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4.户籍证明。证实任光平身份情况5.任光平（信访）申请书。证实任光平分别于2014年1月16日、18日申请复核事故情况，追究相关民警玩忽职守及帮助、销毁证据的刑事责任。6.上访举报控告状。证实任光平向老河口市驻京群众工作办公室送交的控告状，时间为2014年6月9日。7.任光平向中纪委、中央政法委邮寄的举报信。证实任光平向中纪委、中央政法委举报，要求追究陈某1交通肇事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玩忽职守、帮助、销毁证据的刑事责任。8.信访信件。证实各级机关转交老河口市公安局处理的任光平举报信件146封（其中2014年15封，2015年110封，2016年21封），要求追究陈某1及民警刑事责任。9.国家信访局接待来访记录。证实任光平在国家信访局上访15次（其中2015年8次，2016年2次，2017年5次），要求追究交警大队相关民警的刑事责任。10.老河口市公安局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复核报告。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14006号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认定周某2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系周某2单方责任交通事故，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不存在玩忽职守及帮助、销毁证据的行为。任光平于2014年6月17日收到该答复意见书。11.复查申请书。证实任光平不服老河口市公安局作出的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于2014年6月27日申请襄阳市公安局复查。12.襄阳市公安局补充核查提纲、老河口市公安局情况报告二份。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对任光平信访案调查情况。13.襄阳市公安局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复查报告。证实襄阳市公安局经过复查，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襄公信访复〔2014〕2号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维持老河口市公安局14006号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14.湖北省公安厅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复核情况报告。证实湖北省公安厅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鄂公（信访）复核字〔2014〕73号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维持襄阳市公安局〔2014〕2号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该复核意见为最终意见。15.湖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调查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底对任光平反映周某2交通事故信访案件进行核查，作出维持襄阳市公安局〔2014〕2号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的复核结论。16.襄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登记表。证实襄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3日、24日、2015年3月10日分别接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转办任光平（2次）、任某6（1次）信访案件。17.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关于任某6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根据襄阳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3月19日襄检控申交字【2015】07号交办信访事项通知，于2015年5月18日书面报告任某6信访事项调查情况，公安机关对陈某1不予立案符合法律规定，任某6控告乐某2等人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失实，决定不予立案。18.湖北省公安机关信访事项终结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湖北省公安厅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鄂公访终字（2016）7号终结决定书，决定任光平关于周某2交通事故案信访事项终结。19.公安机关终结信访事项告知单。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于2016年12月9日告知丁某1、任某6、陈某3关于任光平反映的周某2交通事故案信访事项已终结。20.周某2交通事故110接警登记表、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周某2交通事故后，老河口市公安局接处警情况。21.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案卷。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11月24日15时许接警，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询问相关人员，委托尸体鉴定等情况。22.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情况说明。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1月14日对周某2交通事故一案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3.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未对肇事车辆进行痕迹鉴定的原因。24.照片16张。证实陈某1拖拉机与经过现场拖拉机对比情况。25.周某2住院治疗资料。证实周某2于2013年11月8日至11日在张集卫生院住院治疗疾病（疝气）情况。26.老河口市公安局张集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卷宗三至卷宗七是任光平写信到各相关部门诬告陷害陈某1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的信件。由各部门转交老河口市公安局信访科处理。27.关于监控功能的情况说明。证实老河口市老石路任岗桥西路段的监控为治安卡口监控，该卡口监控仅支持拍照功能，不支持录像功能。28.关于证人姜某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民警调查，姜某长期在外务工。29.老河口市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1日讯问室监控视频已被覆盖，无法调取。（二）证人证言1.证人加聪明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其驾驶鄂Ｆ×××**号货车，从石桥镇由东向西行至老河口市张集镇任岗村8组引丹大渠旁任岗村卡口监控下方，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男子骑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突然开始左右摇晃倒在地上，事故发生时现场无其他车辆，没有物品与摩托车接触。其把车停在离现场东侧一百米的地方，后来从对面来了两个骑摩托车的人，三人一起帮忙将摩托车从伤者身上扶起来，其中一人报了警，之后就在现场等警察到来。2.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其骑摩托车从家中前往承包地干活，当行驶到事故现场西边，看到前方路右边地上躺了一个人，摩托车压在身上，对面桥下方停了一辆大货车，其便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此时其相同方向（西边）又过来一骑两轮摩托车的人，询问原因后也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后大货车司机从车上下来，三人一起朝现场走，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一老年人，地上流了一摊血，三人将老年人身体翻过来发现伤者是同村的周某2，三人便在现场等待救护车。其没有看到周某2是怎么摔倒的，货车司机看到了事故发生经过。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其驾驶摩托车由西向东沿公路行驶至任岗村8组路段时，看见任某1将摩托车停在路边，称前面有个骑摩托车的人倒在路上，不敢朝前走，其也将车停下，之后对面桥头坡下停的大货车上下来一司机，三人一起上前，看到一老年人趴在地上，一辆两轮摩托车压在身上，其到现场时地上只躺着伤者，没有看到散落物。4.证人任某2的证言。其没有看见事情发生的过程，到现场时有三个人在路的南面站着，其中一人是任某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经常从大房营小学附近砖厂往位于的张集福利院拉砖，每天都有送货记录，2013年11月24日，陈某1在其砖厂里拉过4车砖，每拉一车都在发货票上签字，具体时间不登记。6.证人任某3的证言。证实其没看见交通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其到现场时周某2已经摔倒，公安机关和村书记都在现场了。事发后任光平、丁某2（周某2妻子）同另一男子驾驶面包车到其家，拿了一箱酒、两条烟，让其作证周某2是被撞倒的，其告诉对方没有看到事故经过，拒绝了任光平的要求。周某2的家属到其邻居家让他们作证都被拒绝。7.证人任某4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家附近，当时其不在家。事发当天晚饭后，任光平和另一男子拿了一箱酒、两条烟到其家让其作伪证，被其拒绝。8.证人任某5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其到现场观看。后来任光平、丁某2找到其，让其作证称周某2是被撞死的，因其没看到事故是怎么发生的，故拒绝了任光平的要求。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不在现场。事后听任某3说，看见周某2骑着一辆摩托车摇晃着自己摔倒在地上。陈某1平时用一辆拖拉机接砖跑运输，周某2死亡后约二十天，陈某1拖拉机后厢两个轮子不平，其把帮忙把两个轮子互换了一下。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其听他人说周某2是自己摔倒的，后其劝说任某6将周某2早日安葬但无果。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周某2发生交通事故前半个月左右，在张集卫生院作了疝气手术，事发当天到其诊所给孙子买感冒药。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张集派出所接处警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有一辆沭河354型拖拉机，买的二手车价格四五万元，车头是红色的，驾驶室的位置自己焊了一个铁棚子。周某2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其正在从张集镇向张集镇福利院拉砖，未经过案发路段。周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其不在现场。公安机关前后向其调查了几次，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认为是其撞的周某2，对其生活工作有很大影响，其要求依法追究任光平诬告其的法律责任。2.被害人乐某1（即乐某2）的陈述。证实周某2交通事故致死后，经过调查认定周某2系自己驾驶不慎导致的单方责任事故，之后任光平开始向各个部门上访投诉，诬告其和民警胡某、刘某1、温某涉嫌犯罪，老河口市公安局、襄阳市公安局督察支队、湖北省公安厅、纪检部门多次进行调查，严重破坏了交警大队和民警的声誉，干扰了同志们正常工作和生活，要求依法追究任光平的法律责任。3.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周某2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事故科将调查结果告知了任光平等人，之后任光平开始诬告民警刘某1、乐某1、胡某和其涉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等犯罪。上级的督察、纪检部门多次找其调查，亲戚朋友也关心过问。任光平诬告陷害，意图使其受到刑事处罚，严重影响了其工作和生活，要求依法追究任光平的法律责任。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未处理过周某2交通事故案，也不认识陈某1，任光平在网上发帖称其、刘某1、温某、乐某1涉嫌渎职、贪赃枉法、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等犯罪行为，属诬告陷害，亲戚朋友都打电话来询问该事，各级部门对其进行调查，任光平诬告行为影响了其正常工作和生活，要求依法追究任光平的法律责任。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任光平在网上发帖诬告其在处理周某2交通事故中有渎职、贪赃枉法、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等犯罪行为，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先后接受了老河口市公安局纪检部门、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老河口市委纪检部门、襄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法制大队、督察支队、湖北省公安厅交管总局、法制总队、督察总队、湖北省政法委等上级部门调查，亲朋好友等也询问，严重影响了其正常工作和生活，要求追究任光平的法律责任。（四）被告人任光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怀疑陈某1驾驶拖拉机把周某2撞倒。事发后找过任某3、任某1等人了解事发过程。其收到了老河口市公安局、襄阳市公安局、湖北省公安厅的答复意见，从2013年末开始，其到老河口市、襄阳市、武汉市、北京市等地以及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组部、最高人民检察院、中纪委等机关上访。2017年10月23日（党的十九大期间），其到国家信访局进行了上访登记。其写了上访举报控告状，被举报控告人有陈某1、民警乐某2、温某、胡某、刘某1，请求追究陈某1刑事责任，追究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上述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等刑事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任光平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遂判决：被告人任光平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任光平上诉称：1.本人多次要求异地审理或者公开开庭审理，但一审法院强制采用闭门开庭，且限制本人言论，原审判决所列证人证言在法庭上未进行质证；2.原审判决以一百多封实名举报信及老河口、襄阳市、湖北省三级相关部门的答复作为认定其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3.庭审中其要求播放卡口监控录像，而老河口交警部门不提供，其有理由相信控告属实，其不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任光平的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并未因任光平的诬告陷害行为对陈某1、乐某1、温某、胡某、刘某1立案追究刑事责任，任光平系犯罪未遂，原审判决未认定，量刑时未予以考量，对任光平量刑过重；任光平的诬告陷害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应当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光平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任光平上诉称,本人多次要求异地审理或者公开开庭审理，但一审法院强制采用闭门开庭，且限制本人言论，原审判决所列证人证言在法庭上未进行质证。经查，一审法院对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任光平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依法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审判长告知了相关诉讼权利，对本案的证人证言公诉机关进行了举证，任光平进行了质证，并提出了质证意见，在辩论阶段，任光平充分发表了辩论意见，并作最后陈述。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任光平犯诬告陷害罪的陷害对象均在老河口市，犯罪地为老河口市，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管辖权的相关规定，本案不存在异地审理情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任光平上诉还称,原审判决以一百多封实名举报信及老河口、襄阳市、湖北省三级相关部门的答复作为认定其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庭审中其要求播放卡口监控录像，而老河口交警部门不提供，其有理由相信控告属实，其不构成诬告陷害。经查，任光平的继父周某2骑摩托车摔倒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调查，认定周某2的交通事故系单方责任事故。任光平在收到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后不服，在无证据证实的情况下，称周黑山系被同村村民陈某1驾驶拖拉机撞死，并通过信访实名举报陈某1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刘某1、乐某1、温某、胡某，要求追究陈某1交通肇事及四名民警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刑事责任。对该信访反映，老河口市公安局经调查，向任光平出具答复意见，已明确告知任光平，周某2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系周某2单方责任交通事故，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不存在玩忽职守及帮助销毁证据的行为。任光平仍不服，向襄阳市公安局申请复查，该局经复查维持老河口市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任光平仍不服向湖北省公安厅请求复核，湖北省公安厅复核后，维持襄阳市公安局答复意见。该复核意见为最终意见，且经湖北省公安厅决定任光平信访事项终结。任光平在湖北省公安厅作出信访事项最终意见和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仍以同一信访事由向公安部、湖北省公安厅、湖北省纪委、襄阳市纪委等机关邮寄100余封实名举报控告信，意图使上述人员受到刑事追究，且多次在特定时间进行控告，意图扩大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对于任光平提出庭审中其要求播放卡口监控录像，而老河口交警部门不提供，其有理由相信控告属实问题，老河口市公安局关于监控功能的情况说明证实，老河口市老石路任岗桥西路段的监控为治安卡口监控，该卡口监控仅支持拍照功能，不支持录像功能；且从任光平提交的老河口市张集镇任岗村八组路段的监控照片看，该照片分别为卡口监控外观，也无法证明该监控设备有录像功能；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交了卡口监控拍摄的案发时经过该卡口的拖拉机的照片以及陈某1的拖拉机照片，经对比，卡口监控拍摄的照片中未发现陈某1的拖拉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任光平的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并未因任光平的诬告陷害行为对陈某1、乐某1、温某、胡某、刘某1立案追究刑事责任，任光平属犯罪未遂，原审判决未认定，在量刑时未依法予以考量，对任光平量刑过重。经查，诬告陷害罪是行为犯，即行为人只要实施了捏造犯罪事实，向国家机关或者有关单位作虚假告发，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为，就构成本罪。本案中，任光平在信访过程中捏造周某2系被陈某1驾驶拖拉机撞死及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刘某1、乐某1、温某、胡某在办理该案过程中存在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行为，并通过信访实名举报要求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其在接到相关机关关于周某2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系周某2单方责任交通事故，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不存在玩忽职守及帮助销毁证据最终意见后，仍以捏造的上述犯罪事实，向各级机关大量寄信、上访控告，意图使上述人员受到刑事追究，其行为属犯罪既遂，并非犯罪未遂；原审判决根据任光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任光平的辩护人辩护还称，任光平的诬告陷害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应当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经查，任光平对老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关于周某2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系周某2单方责任交通事故证明不服，捏造陈某1及办案单位民警的犯罪事实，通过信访及实名向各级机关大量寄信、上访控告，意图使上述人员受到刑事追究，且多次在特定时间进行控告，意图扩大影响，其行为属情节严重，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董芳芳审判员  闫建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