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8481号原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北京市平谷区。法定代表人：王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伟，该公司职员。被告：韩福来，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旭，北京中闻（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娇，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与被告韩福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伟、被告韩福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责令被告韩福来返还不当得利61.5万元，并自2018年8月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发包人北京市平谷区王辛庄镇放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放光村委会）与瑞鑫公司签订了《平谷区王辛庄镇放光村自住楼项目建设合同》，该合同约定，瑞鑫公司承包建设平谷区xxx镇xx村自住楼项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此后瑞鑫公司将该项目中的9、10、11号楼分包给韩福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5年10月27日，瑞鑫公司与韩福来对9、10、11号楼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为35798394.2元。2015年10月28日，甲方xx村委会、乙方瑞鑫公司、丙方韩福来确认及签订如下协议：1.乙方瑞鑫公司已付丙方韩福来15305211.28元。2.余款20493182.92元全部由甲方xx村委会直接从甲方xx村委会与乙方瑞鑫公司签订的所有工程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丙方韩福来。3.本协议签订后丙方韩福来承包施工的9、10、11号楼工程款视为乙方瑞鑫公司已付清，由此产生的任何纠纷与乙方瑞鑫公司无关。乙方瑞鑫公司与丙方韩福来之间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在韩福来承包施工过程中，曾将9、10、11号楼工程的劳务分包给邹远堂。由于韩福来是以瑞鑫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邹远堂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故邹远堂于2015年底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瑞鑫公司支付劳务费用。瑞鑫公司收到起诉状后，找到韩福来，当时韩福来向瑞鑫公司保证，其已全部支付邹远堂劳务费，且有相关证据，并承诺若有任何法律责任均由其自行承担，希望瑞鑫公司能够给其出具授权委托书，让其可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进行答辩及出示相关证据，故瑞鑫公司才为韩福来出具授权委托书。但该案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未全部采信韩福来的辩解，判令瑞鑫公司支付邹远堂六十万元。此后经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瑞鑫公司共计支付邹远堂61.5万元。实际上韩福来项目部系其自己组建，与瑞鑫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及隶属关系，故本应由韩福来支付的劳务费，却由瑞鑫公司实际支付了。韩福来为此得到了财产的消极增加，瑞鑫公司却遭受了财产上的损失，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韩福来获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故韩福来应依法予以返还。王建军自始至终都不是瑞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股东，他与王虎没有关系，他是其他公司的人员，只是在施工过程中瑞鑫公司让他过去现场监督看一下有没有违规操作，瑞鑫公司从未对其有授权，他对瑞鑫公司债权债务也不清楚，无权承诺。三方协议是三方达成的合意，韩福来既然签字了就证明他认可协议，不认可的话应该提交证据。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不用追加李保合为本案当事人，他们之间的纠纷应另案解决。根据三方协议，我公司对韩福来的债务已转让给村委会，我公司替韩福来垫付的款项应该返还。韩福来说其从村委会领钱了，如果他不认可三方协议为什么收村委会的钱？被告韩福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瑞鑫公司与我口头约定瑞鑫公司将其从xx村委会承包的自住楼项目中的9、10、11号楼中的大部分活包工包料分包给我，我将该工程中的主体工程分包给了李保合，李保合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孙树海和邹远堂。我已将款项全部交付给李保合，我申请追加李保合为本案第三人，这样才能将案情全部查清。我与瑞鑫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进行了结算，但结算时未包含工程增项，我对结算协议中的单价没有异议，但当时我对工程面积有异议，实际施工面积有21980多平方米，但协议中仅载明两万多一点平方米，瑞鑫公司说先按这个面积算。后来xx村委会和瑞鑫公司、我三方签订的协议属实，但真实情况与该协议内容不符，签协议是为了瑞鑫公司以我的名义向村委会主张工程款，当时我听从了瑞鑫公司的安排，他们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三方协议最初村委会没有盖章，我也没有拿到这个三方协议，后来瑞鑫公司又让村委会盖章，这时我已经撤销了意思表示，故对该协议不认可。瑞鑫公司说他和村委会都将款项结清了，但第一页中补偿协议写的是60万元，而村委会实际只给了我40万元，围挡我都不知道。我有2017年瑞鑫公司老总王建军与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止2017年7月份瑞鑫公司还欠我600多万元。李保合中途撤场，孙树海和邹远堂在李保合撤场前已经完工了。庭审中，韩福来又表示三方协议是其签完字后亲自送到村委会的，但是村书记说放在那里，并没有盖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发包人xx村委会与瑞鑫公司签订了《平谷区王辛庄镇放光村自住楼项目建设合同》，该合同约定，瑞鑫公司承包建设平谷区xxx镇xx村自住楼项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此后瑞鑫公司将该项目中的9、10、11号楼分包给韩福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后韩福来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李保合，李保合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邹远堂和孙树海。2015年10月27日，瑞鑫公司与韩福来对9、10、11号楼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为35798394.2元。2015年10月28日，甲方xx村委会、乙方瑞鑫公司、丙方韩福来确认及签订如下协议：1.乙方瑞鑫公司已付丙方韩福来15305211.28元。2.余款20493182.92元全部由甲方xx村委会直接从甲方xx村委会与乙方瑞鑫公司签订的所有工程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丙方韩福来。3.本协议签订后丙方韩福来承包施工的9、10、11号楼工程款视为乙方瑞鑫公司已付清，由此产生的任何纠纷与乙方瑞鑫公司无关。乙方瑞鑫公司与丙方韩福来之间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邹远堂和孙树海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将瑞鑫公司诉至本院。邹远堂请求瑞鑫公司支付其劳务费66万元及利息损失，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5年平民初字第088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邹远堂的诉讼请求。邹远堂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京03民终7609号生效判决书确定：邹远堂与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邹远堂支付劳务费六十万元。孙树海请求瑞鑫公司支付其劳务费350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088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瑞鑫公司支付孙树海劳务费1054504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双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京03民终7610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鑫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14日、2018年6月30日、2018年8月5日、2018年8月25日向邹远堂支付25万元、6.5万元、15万元、15万元，以上共计61.5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其他在案证据,可以认定瑞鑫公司与韩福来就涉案工程存在实际分包关系。瑞鑫公司与韩福来于2015年10月27日达成的《结算书》和瑞鑫公司与韩福来、xx村委会于2015年10月28日达成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韩福来主张上述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根据上述协议，瑞鑫公司与韩福来结算金额为35798394.20元，瑞鑫公司已支付给韩福来15305211.28元，余款20493182.92元由xx村委会直接向韩福来支付，且自《协议书》签订后韩福来施工的9、10、11号楼工程款视为瑞鑫公司已经付清，故自2015年10月28日起，瑞鑫公司与韩福来双方之间的内部相关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无论xx村委会是否将余款全部向韩福来结清，均不影响上述结论。在瑞鑫公司与韩福来的外部关系上，邹远堂和孙树海分别诉瑞鑫公司两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对本院和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现瑞鑫公司已对外承担责任，其有权依据与韩福来达成的协议进行内部追偿。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在其合理损失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韩福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61.5万元及利息（上述利息以6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时止）。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被告韩福来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张林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彩军法官助理 夏碧婷书 记 员 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