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炜，男，1975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铭保，常熟市尚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海丰，男，1974年2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莉，江苏汇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锦浩，江苏汇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炜因与被上诉人金海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炜上诉请求：1.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本案基本事实没查清，代理人的语言表述也有错误的地方，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金海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3日，陆炜与金海丰经协商达成一致，签订了优品生鲜设报价一份(实际是定作加工合同)，合同中对产品的规格，数量，单价都有明确的约定，合同总价款为48000.00元，双方还约定交货期为11月20日，双方口头约定带款提货(详见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为此金海丰于2015年11月19日转帐给付人民币30000.00元作为预付款，产品如期加工完成后，陆炜用电话，微信，短信催金海丰带款提货，金海丰对陆炜说，现在资金紧张，让陆炜先让他提货，还余18000.00元货款过段时间给付，陆炜没有同意，为此，陆炜与金海丰之间就发生了争折，事后，陆炜有多次用短信催告金海丰，金海丰没有作出答复，后来有客户来厂购买产品，陆炜就将该批产品自行处理了一小部份，并非有小部份没有加工完成。是金海丰首先违背了对陆炜的承诺，没有带足货款来货，再说要解除合同金海丰也应该向陆炜提出书面要求，对此，应续继履行合同，同时履行给付义务解决本案纠纷，如果解除合同应当对陆炜造成的损失作出赔偿。金海丰答辩称，一，陆炜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导致金海峰与陆炜之间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无法实际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金海丰有权要求解除合同。1.金海丰与陆炜无约定带款提货。双方合同未约定带款提货。双方交易习惯上，双方之间的交易往来存在先发货后交付货款，或者支付部分货款在交货再履行尾货的交易规则，不存在必须带款提货的事实；2.无论是陆炜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的“小部分没有完成加工”，还是“已经将该批产品自行处理了一部分”，均构成违约。二、陆炜的行为属于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金海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金海丰与陆炜于2015年11月3日形成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2.判决陆炜返还金海丰货款人民币30000元；3.诉讼费由陆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9日，本案中的陆炜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中的金海丰给付货款63770元。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金海丰给付货款81770元。相应案号为（2018）苏0581民初4675号。理由为：陆炜、金海丰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定作加工合同。陆炜根据合同约定向金海丰交付了全部定作产品，金海丰给付了部分价款。2017年6月15日，经双方对账，金海丰确认结欠陆炜价款为63770元。陆炜多次催讨未果。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7月18日依法作出（2018）苏0581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在（2018）苏0581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中，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陆炜、金海丰素有业务往来，由金海丰向陆炜定购不锈钢厨房用柜等。2014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不锈钢柜台”的订货单，约定货款“按76000元算。发货前先付80％，余款验收合格开业后付清”，交货日期2014年12月15日。2015年6月11日，金海丰向陆炜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陆炜不锈钢货款2014年至2015年共计122000元（壹拾贰万贰仟元整），此货款在2015年7月份支付。金海丰（签名）2015年6月11日”。2015年11月3日，金海丰在《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下部签署“金海丰实付48000元2015.11.3”，陆炜未予签署。该报价单系打印而成，载明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备注等，总金额48600元，但未明确付款时间。该报价单上另外手写有“11/3订，11/20交”，分割台单价为2200元旁手写“1750”，贝类台单价3000元旁手写“2700”，备注栏多处手写了“无孔”、“左右开门”。2017年6月15日，金海丰签署付款明细，确认“原欠我12200元+补货1770元＝123770元。2016.7/10收到2万元，欠103770元。10/31收到1万元，欠93770元。元/27收到1万元，欠83770元。6/15收到2万元，欠63770元。”另，2015年11月19日，金海丰向陆炜交付了30000元。在（2018）苏0581民初4675号一案中，陆炜表示：金海丰于2015年11月19日向其交付的3万元，系支付2015年11月3日报价单所涉合同价款。该笔业务需在全部货款付清后才交付货物，因金海丰尚欠18000元货款，故陆炜未向金海丰交货。金海丰表示：付款明细上漏写了金海丰于2015年11月19日支付给陆炜的3万元。2015年11月3日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金海丰、陆炜均未履行。根据双方之前的合同，特别是欠条，可以看出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先发货后付款。且根据双方之前的交易，都是陆炜送货的。金海丰表示要求解除2015年11月3日的订单。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金海丰向陆炜定购不锈钢厨房用柜等，应及时支付价款。2015年6月11日，金海丰确认结欠陆炜12.2万元。此后，金海丰于2017年6月15日再次确认结欠陆炜123770元，其已于2016年7月10日、10月31日、2017年1月27日、6月15日分别支付2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另外，金海丰于2015年11月19日向陆炜支付了30000元。故金海丰实际已向陆炜支付90000元。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金海丰于2015年11月3日签署报价单，陆炜未签署该报价单。本案审理过程中，金海丰、陆炜对先付款还是先交货存在争议。且金海丰、陆炜既未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也均未催告对方履行义务，金海丰也未说明解除合同的理由。本案中，金海丰仅提出要求解除合同的抗辩，但未予反诉，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对金海丰的此主张不予理涉，双方如有争议可另行依法处理。退而言之，即使该报价单作为合同已成立生效，因该报价单未约定付款期限，且双方互负债务，故双方应同时履行义务。因此陆炜要求金海丰先行支付该报价单所涉价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中金海丰实际尚应支付陆炜33770元，陆炜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最终判决：金海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炜33770元；驳回陆炜其他诉讼请求。后陆炜不服（2018）苏0581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上诉。事实和理由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陆炜与金海丰于2015年11月3日确认报价单，该报价单具有报价单和订单的双重性质，并在报价单上确定了产品的交付时间。前期加工产品多年以来已经形成了一种交易习惯，一审法院无视这一事实。2.一审法院偏信金海丰的陈述，在前期产品的交付活动中都是由金海丰派车来提货，金海丰公司设在青海，不存在卢炜其送货的情况。3.纵观陆炜与金海丰双方发生的整个产品加工过程，金海丰于2015年11月19日汇入陆炜帐户30000元，该款项是2015年11月3日订单的预付款，并非是金海丰给付的陈欠款，陆炜是在金海丰已给付预付款的情况下为其定作加工产品。金海丰则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陆炜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金海丰与陆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金海丰于2015年11月3日向陆炜所在企业订购货架，金海丰在2015年11月19日垫付的30000元系2015年11月3日的订购款，并非对以前款项的清偿。2.提供照片打印件，证明金海丰订购的货架仍存放在仓库。金海丰质证认为：对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从聊天记录内容上，恰恰可以证明双方未履行2015年11月3日的订单；对证据2，从照片上看不出系金海丰订购的货架。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证如下：金海丰对陆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首先陆炜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缺乏相应的原审载体，且陆炜未进一步证明其提供的微信号×××为金海丰微信号，因此对于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院不予认可。关于照片，因陆炜只提供了打印件，无法判断照片的时间，从内容上单从照片无法看出系金海丰2015年11月3日所订购的货架，因此法院对于陆炜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一致。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为：一、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是否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二、2015年11月19日金海丰向陆炜转账的30000元款项的性质。一、关于争议焦点一，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金海丰作为购买方在《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下签署“金海丰实付48000元2015.11.3”，报价单中对于货物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备注均予以明确，虽报价单未经陆炜签署，但陆炜陈述已经按照报价单内容加工生产，其对于该合同成立生效并无异议。因此，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陆炜主张针对该合同金海丰尚有18000元的货款没有支付，对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因报价单未约定付款期限，金海丰、陆炜互付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情况下，应当同时履行。在陆炜没有向金海丰交付货物，金海丰有权拒绝支付货款，因此对于陆炜主张金海丰向其支付18000元的货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海丰抗辩《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应当解除，但并未说明合同解除的理由，也未提出反诉，因此对于合同解除本案不予理涉，金海丰、陆炜如有争议可依法另行处理。二、关于争议焦点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陆炜主张30000元系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的部分货款，因金海丰未支付全部货款，陆炜未向其发货；金海丰主张《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双方并未实际履行，2015年11月19日转账的30000元系对以前结欠货款的清偿。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2015年6月11日金海丰向陆炜出具的欠条，金海丰确认结欠陆炜122000元。后2015年11月3日，金海丰在《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下签署“金海丰实付48000元2015.11.3”，2015年11月19日，金海丰向陆炜转账支付30000元。2017年6月15日，金海丰签署付款明细中，金海丰原欠陆炜122000元+1770元=123770元，在付款明细中双方注明金海丰已于2016年7月10日、10月31日、2017年1月27日、6月15日分别支付陆炜2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结合金海丰、陆炜的陈述以及2017年6月15日双方的付款明细，金海丰、陆炜因对于2015年11月3日报价单中货架是先付款还是先交货产生争议，在之后2017年6月15日金海丰确认结欠陆炜的货款63770元并也未将之前2015年11月19日转账支付的30000元作为其已支付款项扣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有理由相信2015年11月19日转账的30000元系对2015年11月3日报价单中货款的部分支付，因此金海丰主张2015年11月19日转账的30000元在付款明细中遗漏，该30000元系对以前结欠货款的清偿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因此，本案中金海丰应支付陆炜63770元。综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陆炜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苏05民终8062号民事判决：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金海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炜货款63770元；驳回陆炜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中，金海丰、陆炜一致确认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中货架规格是金海丰提供的要求，总的价款为48000元，订货日期为2015年11月3日，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陆炜还明确表示上述报价单上的货架至今还有一点没有生产。金海丰、陆炜还一致确认双方之前的业务是金海丰支付预付款，陆炜加工货架，交货，再结算余款。庭审中，金海丰表示，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对应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对于相应的货架，金海丰、陆炜双方没有约定如何付款，但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正常是先交货后付款，或者是先交部分货款再交货，最后再支付尾款。2015年11月19日当天，金海丰向陆炜明确要来提货，但陆炜提出要付清货款，否则不安排发货。随后，金海丰支付了30000元，并表示安排车辆提货，但陆炜明确表示不同意。双方在交谈中表达了终止该笔交易的意思，此后，双方就没有再就该笔交易进行过沟通。到约定的交货时间2015年11月20日，金海丰向陆炜表示需要提货时，陆炜拒绝履行供货义务。为此，双方就一系列的买卖关系诉至法院。在本案庭审中，陆炜也表示尚有部分货架未加工完成。故金海丰认为陆炜已经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根据法律规定，金海丰现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陆炜返还30000元。陆炜则表示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对应的是定作合同关系。因为之前金海丰的几笔业务拖欠了价款，所以从2015年11月3日的单子开始是付清价款后再拿货。所以就这笔业务，双方口头约定是带款提货。双方在后来的沟通中没有表达过终止交易的意思。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作证。一审法院认为，生效的民事判决具有既判力。根据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5民终806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理由，金海丰与陆炜于2015年11月3日形成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对应的合同已经成立生效。但根据金海丰、陆炜一致确认的上述报价单中货架规格是金海丰提供的要求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就该笔业务金海丰、陆炜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该合同中，金海丰、陆炜虽未明确约定各自履行义务的先后顺序，但双方约定了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在业务过程中，陆炜以金海丰未付清款项为由明确拒绝交货，且在本案庭审中又明确表示相应的货架未全部生产完毕，同时陆炜还表示双方在后来的沟通中也没有表达过终止交易的意思。故一审法院认定陆炜未能按照约定时间完成全部货架加工义务。2015年11月20日至今已三年有余，故陆炜已经构成违约，导致双方之间的定作合同已实际无法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此基础上，金海丰要求解除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金海丰要求解除金海丰、陆炜之间于2015年11月3日形成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金海丰就该笔业务已预付价款30000元，故合同解除后，金海丰有权要求陆炜返还该30000元。陆炜表示如果解除合同，则其加工的货架无法处理，金海丰要赔偿损失。但陆炜自身未能按期加工完成货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对造成合同的解除的结果具有直接的过错，且其也未证明损失的多少。故一审法院对陆炜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金海丰与被告陆炜于2015年11月3日形成的《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对应的定作合同关系。二、被告陆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金海丰价款30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陆炜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陆炜根据金海丰要求的规格要求制作货架，一审认定2015年11月3日《优品生鲜设备报价单》所涉业务系金海丰、陆炜之间定作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合同未明确约定各自履行义务的先后顺序。本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双方应当同时履行。该合同约定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则在该日之前，陆炜应当完成承揽义务，为交货作好准备。承揽合同承揽人可以行使留置权，在其债权未得到清偿以前留置该项货物，并在超过一定期限内仍未得到清偿时，依法变卖留置财物，从价款中优先受偿。但陆炜在一审认为部分货架未加工完成，二审又主张并非有小部份没有加工完成，而是该批产品其自行处理了一小部份；同时又主张其可再行制作，继续履行交货义务。陆炜上述主张不符合承揽合同留置权行使要件。因此，一审判决认为陆炜自身未能按期加工完成货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对造成合同的解除的结果具有直接的过错，并无不当。陆炜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陆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元，由上诉人陆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叶 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