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71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明海，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2007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8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2013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6年2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银生，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俊永，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201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配金，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再恩，曾用名龙再思，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2009年3月因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9月因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200元；201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6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告人欧玉良，男，1994年9月12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2018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文富，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凰县。2010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9年9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明海、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浙0182刑初172号刑事判决。龙明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龙明海、吴银生从衢州铭豪大酒店坐车到衢州市衢江区，两人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234号被害人徐某1家中，未窃得财物。后两人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19－1号被害人程某家中，窃得现金1950元。 2018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龙明海、吴银生及同案人员龙某2、龙某3、欧某2（另案处理）由被告人吴文富帮忙叫车，从龙游县东华街道十里铺村坐车到建德市。龙明海、吴银生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溪边路95号被害人汪某家中，窃得现金400元。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溪边路106号被害人骆某家中，未窃得财物。后吴银生与同案人员龙合风、龙再全、欧江平采用攀爬围墙的方式进入十八桥村167号被害人邵某家中，窃得现金200元。 2018年10月24日凌晨，被告人吴银生、吴俊永、欧某1打车到兰溪城区，后至兰溪市下车，步行至兰溪市，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十里亭村被害人阮某1家中，窃得现金600元，又以撬开车窗玻璃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阮某1停放在院子里的红色奔驰轿车内，窃得现金100元。三人还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十里亭村138号被害人徐某2家中，窃得价值480元的黑色硬壳阳光利群香烟一条。 2018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银生、吴俊永先打车到兰溪城区，后至浦江县下车，步行到浦南××××村。两人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金星村吴山岗1号被害人吴某1家中，窃得现金500元。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金星村四村楼宅110号被害人潘某家中，窃得一部IPhone8plus手机、一部IPhone6splus手机、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包硬壳中华香烟，共计价值8257元。 2018年10月28日凌晨，被告人吴银生、龙配金二人先打车到兰溪城区，后至浦江县下车，步行到岩头镇××杨村。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下杨村127号被害人杨某1和三步石村一区20号被害人徐某3家中，均未窃得财物。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下杨村29号被害人于某家中，窃得现金2000元及一部VIVOY83手机，共计价值3060元。 2018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人吴银生、龙配金、吴俊永三人先打车到兰溪城区，后至浦江县，步行到浦江县。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东庄三区130号被害人杨某2家中，窃得现金3000元。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东庄村三区27号被害人郑某家中，窃得一部IPhoneX手机、一部OPPOA57t手机，共计价值7128元。 2018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三人先打车到兰溪城区，后至龙××镇，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清荷小区被害人朱某1家，窃得一部IPhone8plus手机、一部OPPOR15手机及现金300元，共计价值8483元。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横山村人民路42号被害人刘某家中，窃得一部VIVO手机，价值178元。 2018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龙明海、龙再恩及廖召军（另案处理）三人从台州市路桥镇坐车到了衢州市衢江区佘塘头村，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佘塘头村魏家10号被害人魏某1家中，窃得一部OPPOR17手机、一个黄色手镯、一条项链、一枚钻戒、一只珍珠耳环和现金500元，共计价值28601元。撬门进入佘塘头村魏家村4号被害人魏某2家中，窃得一部红色VIVOX21手机，价值1800元。 2018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龙明海、龙再恩及廖某由被告人吴文富帮忙叫车，从龙游县十里铺出租房打车至衢州城区，后至廿××镇××附近，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文塘村被害人何某家中，窃得一部VIVOX21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及现金等物。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文塘村184号被害人江某家中，窃得一部华为荣耀8手机，现金200元，共计价值650元。 2018年11月2日凌晨，由被告人吴文富帮忙叫车，被告人龙明海、龙再恩及廖某从龙游县十里铺出租房至衢州城区，后三人至廿××镇××附近，采用撬门的方式进入缪村村上缪198号被害人缪某家中，窃得一部IPhone6手机、现金100元，共计价值500元。 综上，被告人龙明海入户盗窃9次，窃得财物价值33901元；被告人吴银生入户盗窃16次，窃得财物价值34336元；被告人吴俊永入户盗窃8次，窃得财物价值28726元；被告人龙配金入户盗窃7次，窃得财物价值21849元；被告人龙再恩入户盗窃5次，窃得财物价值31551元；被告人欧某1入户盗窃2次，窃得财物价值118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文富在明知被告人龙明海等人前去盗窃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叫车，并帮助保管存放部分赃物。2018年11月2日，公安机关从吴文富处查获一部VIVOX21手机、一部OPPOR17手机、一个黄色手镯、一枚钻戒、一条项链、一个珍珠银饰耳环等涉案财物，共计价值29901元，上述财物均已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银生处扣押的VIVOY83手机、IPhoneX手机、OPPOA57t手机、IPhone8plus手机、OPPOR15手机、VIVO手机均已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欧某1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明海、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龙明海、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文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龙明海、吴俊永、龙再恩、欧某1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欧某1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本案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分别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宽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龙明海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判处吴银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判处吴俊永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龙再恩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龙配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判处吴文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判处欧某1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并判令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现金6369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龙明海、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退出剩余犯罪所得并发还各被害人，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套五双、头套三十一只、螺丝刀十把、双肩包一只予以没收。 被告人龙明海上诉提出，2018年10月30日、10月31日，其分别在衢州市衢江区各盗窃了两户人家，但原判认定其在上述时间与龙再恩、廖某共同盗窃不是事实；同年11月1日晚，其与龙再恩、廖某一起坐车到了衢州城区后，其下车去了一家按摩店玩到天亮，11月2日凌晨没有与龙再恩、廖某共同实施盗窃。因此，原判认定其盗窃犯罪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核实后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龙明海、吴银生、吴俊永、龙配金、龙再恩、欧某1、吴文富盗窃的事实，有被害人徐某1、程某、汪某、骆某、邵某、阮某1、周某1、鲍某、徐某2、吴某1、潘某、于某、杨某1、徐某3、郑某、杨某2、刘某、朱某1、魏某1、季某、魏某3、魏某2、周某2、何某、江某、缪某的陈述，证人龙某1、曾某1、吴某2、石某、郭某、曾某2、童某、项某、柳某、蒋某、周某3、朱某2、贵小国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收条，首饰、手机、电脑包装盒信息及发票复印件，滴滴出行记录信息、手机滴滴交易记录截图、车辆轨迹，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情况说明，以及各被告与同案人员廖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龙明海系盗窃惯犯，曾因犯盗窃罪多次被判处刑罚。2018年3月5日刑满释放后，同年10月起又伙同他人多次于深夜入户实施盗窃。原判认定，龙明海入户盗窃9次，窃得财物价值33901元，其中2018年10月30日凌晨、31日凌晨和11月2日凌晨，龙明海与龙再恩、廖某在衢州市衢江区次入户盗窃，窃得财物价值31551元。一方面，在案证据证实，2018年10月29日晚，龙明海与龙再恩、廖某为实施盗窃，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一起从台州市路桥镇坐车至衢州，次日早晨返回龙游县十里铺的出租房后，龙明海将一只背包交给吴文富，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该背包内查获了盗窃作案工具及部分涉案赃物；10月30日晚、11月1日晚，龙明海又二次安排吴文富叫车，与龙再恩、廖某从出租房出发一起乘车至衢州实施盗窃；11月2日上午，公安机关在上述租房内将正在睡觉的龙明海、龙再恩、廖某及其他同案犯抓获归案。龙再恩、廖某归案后分别交代了与龙明海共同入户盗窃的事实。另一方面，在侦查阶段，龙明海关于是否曾与龙某4二人到过衢州、是否曾在廿里镇实施盗窃、是否窃得财物等事实，归案后先是不供述，后作了部分供述，之后又翻供；一审庭审时，龙明海辩称其在前述三天未去过廿里镇，也未实施过盗窃，上诉及二审期间则辩称其与龙再恩、廖某到衢州城区后便下车分手，前二次其单独去廿里镇的村庄实施盗窃，后一次其在按摩店游玩至天亮，虽然均否认曾与龙再恩、廖某共同实施盗窃，但辩解的具体内容明显不同。不管是侦查阶段还是审理期间，龙明海的供述始终反复且自相矛盾，又不能对供述变化情况作出合理解释，其供述内容及所提出的辩解明显缺乏客观真实性，依法不应予以采纳。综上，龙明海为了实施盗窃，经事先准备作案工具，连续三次与龙再恩、廖某到衢州市衢江区，作案前指使吴文富叫车、返回后将作案工具和赃物藏匿在吴文富处，根据其上述客观行为并结合龙再恩、廖某的供述，足以认定龙明海参与实施了上述盗窃共同犯罪。龙明海上诉提出的辩解既缺乏客观真实性，也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盗窃的次数、犯罪数额及各自所具有的量刑情形，所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龙明海的改判请求，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明海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科宇 审判员  蒋祖峰 审判员  陈俊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纾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