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出庭人员：杨辉刚，男，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被告人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诉讼代表人:彭宇，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系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人陈妮，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永奎，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彪，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浩，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住成都市双流区。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天府，四川世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洪，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崇州市，住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玲，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仕昌，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住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敏，四川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光金，男，197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住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6月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开兵，四川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刚，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住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勤建，四川禧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水彬，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住四川省大邑县，2018年5月30日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远征，四川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桂全，男，195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崇州市，住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青，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周仕昌、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辉刚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彭宇、被告人陈妮及其辩护人宋永奎和冯彪、被告人彭浩及其辩护人杨天府、被告人徐洪及其辩护人周玲、被告人周仕昌及其辩护人鲁敏、被告人陈光金及其辩护人李开兵、被告人向刚及其辩护人夏勤建、被告人王水彬及其辩护人朱远征、被告人余桂全及其辩护人华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佳蚓公司）的股东、实际负责人、现法定代表人、本案被告人陈妮与该公司股东、原法定代表人、本案被告人彭浩将本公司收纳的污水处理厂形成的含有重金属的污泥，在未经无害化处理的情况下，出资交由被告人周仕昌、徐洪处置。此后，被告人周仕昌经被告人陈光金介绍，组织货车司机被告人王水彬等人，运输被告人周仕昌和被告人徐洪从宏佳蚓公司转出的污泥，并由被告人周仕昌和被告人陈光金望风、带路；被告人徐洪联系被告人向刚提供倾倒污泥场地，被告人向刚提供了位于崇州市的废弃砂坑，被告人向刚还联系被告人余桂全计算倾倒污泥车次，并由被告人余桂全在现场指挥倾倒。 至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周仕昌和徐洪组织被告人王水彬等人多次从位于双流区金桥镇昆山社区1组的宏佳蚓公司运输未经无害化处理的污泥至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10组5处废弃砂坑内直接倾倒。经检测，被倾倒的污泥内含有汞、砷、总铬、镉、铅、六价铬、铜、铜、镍、锌等重金属。经测量，倾倒污泥方量为8974.62立方米，重量约为6903吨，面积2381.26平方米。案发后，宏佳蚓公司在崇州市崇州市崇阳镇政府的监督下，于2018年6月起清运已倾倒污泥，至2018年9月4日清运完毕。 被告人陈妮、彭浩、周仕昌、王水彬、余桂全于2018年5月30日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陈光金于2018年6月4日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徐洪、向刚于2018年6月20日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宏佳蚓公司以及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周仕昌、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故意违反国家规定，以逃避监管的方式将属于有毒物质的含有重金属且未经无害化处理的污水处理厂形成的污泥直接倾倒在崇州市崇阳镇红桥10组废弃砂坑内，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以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周仕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向刚、周仕昌、王水彬、陈光金、余桂全均系自首。建议判决被告单位宏佳蚓公司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陈妮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彭浩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徐洪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周仕昌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光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向刚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余桂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水彬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案件破案经过说明和关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宏佳蚓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扣押笔录和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四川省冶金地质勘查局六Ｏ五大队分析测试中心川冶环监（2018）第ＨＪ060号监测报告，四川鑫辉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崇州市崇阳街道办红桥村工业废料堆放面积测量及方量计算测量报告》，崇州市城管局、崇阳街道办宏佳蚓公司《对倾倒污泥进行处置协调的会议纪要》，宏佳蚓公司提供的《固体废物消纳处置协议书》、《消纳处置方案》，崇州市环保局关于“3.12”污染环境案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宏佳蚓公司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关于崇阳镇红桥村违规倾倒污泥清运工作的情况说明》，环境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成都市双流区污水处理厂（站）污泥临时处置服务合同》，证人代某、冯某禾、姜某、贺某远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向刚、周仕昌、王水彬、陈光金、余桂全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各辩护人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崇州市生态环境局对各被告人进行了行政处罚，被告单位宏佳蚓公司已缴纳40,000元，被告人陈妮已缴纳20,000元、徐洪已缴纳20,000元、周仕昌已缴纳20,000元、陈光金已缴纳20,000元、向刚已缴纳20,000元、余桂全已缴纳20,000元、王水彬已缴纳45,00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其行为对环境造成的经济损失131,754元。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与刑事诉讼的证据相同。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庭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一致同意由九被告人在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崇州市人民检察院131,754元和公告费1,000元。 本院认为，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衰则文明衰。良好生态环境是人类共同生存发展之基，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根本大计，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保护自然、保护环境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都应当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环境，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美丽健康的环境，既是自然的财富、生态的财富，又是社会财富、经济财富，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卫我们的家园，就是坚持绿色发展之路，就是走生活富裕之路。本案的被告单位宏佳蚓公司本来从事的是处理污泥的项目，被告人陈妮、彭浩也具有一定的治理污染的知识，本应依法开展经营活动，却在明知不能将未经无害化处理的污泥随意处置的情况下交给其他被告人予以倾倒；被告徐洪、周仕昌、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在明知宏佳蚓公司收纳的污泥是未经无害化处置的污水处理厂形成的污泥，却不顾周边环境和他人健康，为了自身非法利益将其倾倒在临近西河附近的河滩地，严重损害了崇州绿色发展的美好环境。被告单位宏佳蚓公司以及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周仕昌、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违反国家规定，利用渗坑倾倒污泥，且污泥中含有汞、砷、总铬、镉、铅、六价铬、铜、镍、锌等重金属，系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妮、彭浩、徐洪、周仕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予以从轻处理。各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就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并签字具结，案发后已将污泥清理完毕，同意赔偿环境资源损失并与公益诉讼提起人达成调解协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陈光金、向刚、余桂全、王水彬系从犯，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适用缓刑。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生态环境，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宏佳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二、被告人陈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三年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三、被告人彭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三年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五、被告人周仕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六、被告人陈光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七、被告人向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八、被告人余桂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九、被告人王水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已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静 审 判 员  徐晓双 审 判 员  王秀琴 人民陪审员  陈雪梅 人民陪审员  唐 碧 人民陪审员  郑 波 人民陪审员  查子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梦婷 庭审书记员曾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五项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第十条第三项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 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