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30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亮，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尉氏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尉氏县。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褚福娣，女，195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文盲，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因赌博于2008年12月2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4年11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利萍，女，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慈溪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慈溪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忻红松，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孙利萍、忻红松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浙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海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31日晚，因潘某、戴某（均另案处理）需要向被告人褚福娣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经被告人孙利萍介绍、联系，褚福娣与被告人刘海亮约定在宁波市鄞州区晨光大酒店门口进行毒品交易。次日凌晨，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忻红松及潘某等人先后到达晨光大酒店门口，刘海亮将装在香烟盒里的一包重约48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褚福娣，褚福娣当场转卖给潘某。之后，待戴某到达晨光大酒店后，刘海亮又将一包重约400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褚福娣，褚福娣将其中重约300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戴某。其间，忻红松明知褚福娣向刘海亮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又转手贩卖，仍帮助刘海亮、褚福娣完成毒资款的支付。 2018年4月17日，民警对戴某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奥迪轿车进行检查，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7包，共计净重43.5933克。同年5月9日，民警对潘海忠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世纪花园4幢15单元104室的住处进行检查，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9包，共计净重7.4598克。 综上，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孙利萍均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48克，被告人忻红松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00克。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海亮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褚福娣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利萍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忻红松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刘海亮上诉提出，其仅向褚福娣贩卖甲基苯丙胺48克，原判认定其另外向褚福娣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褚福娣与忻红松的供述存在重大冲突，不排除二人另有其他毒品交易的可能；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从忻红松处收取的8万元系毒资；本案缺少戴某对毒品上家的辨认笔录。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新审判。 二审提审时，刘海亮对于贩卖给褚福娣448克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贩卖的毒品是一次性交付，其系居间介绍，并未获取报酬。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孙利萍、忻红松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潘某、钱某、戴某、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证、检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毒品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提取及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号记录、酒店宾客登记单、监控录像、监控情况说明、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车辆租赁信息，关联案件法律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孙利萍、忻红松亦有供认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褚福娣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日凌晨，其以250元/克的价格向刘海亮购买50克毒品后，随即以400元/克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潘某，潘某支付其毒资2万元；后其先将该2万元现金支付给刘海亮，又向刘海亮购买毒品400克，并转手贩卖给戴某，戴某支付其毒资10万元，后其让忻红松帮忙将8万元毒资转账给刘海亮等事实，潘某、戴某的证言，同案犯孙利萍、忻红松的供述及微信交易记录均予以印证。刘海亮二审辩称贩卖的毒品是一次性交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褚福娣关于向刘海亮联系购毒、购毒数量及价格、购毒地点、案后支付给刘海亮及其女友孙利萍“好处费”等供述，亦与潘某、曾某、钱某的证言、孙利萍的供述、通话记录、现场监控录像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号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3）刘海亮侦查阶段虽未作有罪供述，但供述案发当天在毒品交易现场晨光大酒店门口与褚福娣等人见面，亦供述到褚福娣案后支付“好处费”等情况。原审庭审期间其明确供认将48克毒品贩卖给褚福娣，又供称“若购买400克毒品，上家规定的单价是250元/克，其和孙利萍讲起时，孙利萍让其跟上家谈，价格尽量压下来，从中能赚点。”并供认收到转账的8万元钱款等事实，该供述与褚福娣、孙利萍、忻红松的相关供述均能印证。刘海亮二审期间对于向褚福娣贩卖毒品448克的事实供认不讳。在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海亮先后二次共向褚福娣贩卖毒品448克的事实。刘海亮上诉提出其未向褚福娣另外贩卖400克毒品，以及辩称收取的8万元转账款非系毒资、案后未收取报酬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4）本案虽缺少戴某对毒品上家的辨认笔录，但不影响刘海亮与褚福娣之间毒品交易事实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亮、褚福娣、孙利萍、忻红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各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均应当依法惩罚。在共同犯罪中，刘海亮、褚福娣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利萍联系毒品交易、参与毒品价格商议，忻红松明知褚福娣贩卖毒品，为其转汇支付毒资，二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海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褚福娣、孙利萍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褚福娣、孙利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刘海亮上诉要求改判或者发回重新审判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亭虎 审判员  赵国锋 审判员  侯天柱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潘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