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香马某，女，汉族，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明崔某，山西平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喜张某，男，汉族，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住山西省吕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丽红任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负责人：刘涛。上诉人马秀香马某、上诉人张天喜张某与被上诉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秀香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明崔某、上诉人张天喜张某到庭参加诉讼。任丽红任某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补充提交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制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视为该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王瑞莲当庭述称其已非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负责人，且不能说明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的负责人，同时否认其系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工作人员，亦未提供其他合法有效手续以证明其具有代理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出庭参加本案诉讼的资格，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其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对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秀香马某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2.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00312.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营养费5450元、护理费72720元、误工费8720元、残疾赔偿金16411.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住宿费3520元、医疗器具1633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共计240864.01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均由张天喜张某交通肇事造成，张天喜张某在一审中陈述自己与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存在劳动关系，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是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营业部，因此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诉请的损失。当庭补充：上诉人的损失是截止原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损失；张天喜张某系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的员工，根据公司法，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与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故该二公司应当对张天喜张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张天喜张某辩称，医疗费是在离石区人民医院和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在区医院其陪侍过，区医院的医疗费其已支付马秀香马某；市医院住院存在挂床现象，市医院其支出800元；在春雷康复中心有3万元票据，没有病历记载，不认可；事故发生在2016年，应当适用2016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只认可在市医院住院期间30天的护理费，相关费用也应当按照住院天数30天计算；马秀香马某不构成伤残，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区医院和市医院的病历都不能体现光大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马秀香马某已达休养年龄，不认可误工费；认可交通费500元，不认可住宿费；没有病历医嘱建议，不认可医疗器具费。张天喜张某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争议很大。在一审立案后，明知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伤残鉴定有异议，仍按简易程序审理，并且审理期限长达三年之久。上诉人对事故认定有异议而提出复核，被上诉人知道后立即提起诉讼，致复核程序因提起诉讼而中止，但被上诉人起诉后又撤回起诉，因被上诉人漫天要价致双方无法调解，后又提起诉讼，无论从情理还是法理，均不应适用简易程序。（二）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将被上诉人送往离石区人民医院治疗，并且上诉人每天到医院照顾，至被上诉人行走方便，基本无大碍，在双方协商赔偿的过程中，因被上诉人漫天要价，上诉人无法接受后才报案。上诉人对事故认定有异议而提请复核，因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而终止。一审法院不考虑事故现场、伤者情况和受伤部位，只因未及时报案，就认定上诉人是造成事故的唯一原因，上诉人不服。（三）对伤残等级认定有异议，被上诉人不构成伤残，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中，只有离石区人民医院对被上诉人的伤情诊断为胸12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在吕梁市人民医院、山西医科大二院两次检查中，都不存在胸12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而是退行性脊柱侧弯畸形。而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认为被上诉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度达1/3）构成十级伤残。（四）对被上诉人的医药费部分不认可，存在虚开发票的现象。1.被上诉人在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挂床现象相当严重，长达一个月之久不进行任何治疗，应当剔除该部分费用。2.吕梁春雷康复医院门诊票5支共计29290元，没有任何病历记载。3.护理费：事故发生在2016年，并且已于同年立案，不应适用2018年标准。4.残疾器具费：诉讼请求中无该项，也未实际购买。5.精神抚慰金：不构成伤残，不应支持。马秀香马某辩称，在市医院不存在挂床现象，事发前其身体健康，在春雷康复医院的费用是实际产生的，因为是康复，所以不存在病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的标准，也就是2018年标准；伤残鉴定经过两次，且鉴定机构资质合法，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未到庭，未答辩。马秀香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陪侍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6万元；2．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待伤残鉴定后予以支付；3．诉讼费被告负担。鉴定后确定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1007438.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瑞莲加入韵达国内快件运营网络和使用韵达快运商标，王瑞莲经营快运业务所产生的一切业务和经济法律责任自负。张天喜张某与王瑞莲为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2016年9月20日10时25分，张天喜张某驾驶群豪牌48ZX型三轮摩托车沿离石区永宁西路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城内一巷附近路段时，将行人马秀香马某刮碰，致马秀香马某受伤。事发当日，双方均未报案，2016年10月11日马秀香马某报案。离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天喜张某持准驾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三轮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发生事故因抢救伤者未及时报案保护现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唯一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秀香马某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天喜张某对事故认定不服。马秀香马某于2016年9月20日至10月10日在离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主要诊断：胸12腰4椎体压缩骨折；于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1月6日在吕梁市人民医院骨科三病区住院治疗，住院89天，入院诊断：1.胸12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可能；2.左膝部软组织损伤；3.腰背部软组织损伤；4.退行性脊柱侧弯畸形；5.骨质疏松症；出院诊断：1.左膝关节退行性病变，左膝关节积液，左股骨内侧髁骨挫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2.腰背部软组织损伤；3.退变性脊柱侧弯畸形；4.骨质疏松症；出院医嘱：继续对症支持治疗，卧床休息；出院后一月、二月、三月门诊复查；治疗经过中有“针刺加神灯等对症治疗”。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山西钧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进行了鉴定，2017年6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马秀香马某脊柱所受损伤（压缩度达1/3）构成10级伤残；左膝关节所受损伤构成10级伤残，共两处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认为自己未参与鉴定，要求重新鉴定。该院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损伤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马秀香马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度达1/3）构成10级伤残。原告在离石区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4171元，被告张天喜张某已支付。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30548.63元（张天喜张某已支付800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票3支，共21.5元，吕梁市人民医院门诊票23支，共8323.8元；离石区人民医院门诊票3支，共740.48元；吕梁春雷康复医院门诊票5支，分别为6660元、6700元、7530元、5400元、3000元，共计29290元。治疗项目为药物火灸、针灸针、毫针、电针、促通训练、康复按摩等项目。其余药费为在外购药票据，其中山西同仁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发票8支，购买的是西药，但无具体药名；山西同仁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清单8支，无购药者姓名，山西鸿翔一心堂药业有限公司吕梁龙凤北大街连锁店购药清单，无购药者姓名。原告请求交通费1680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检查两次，鉴定一次，取鉴定费票一次）、住宿费1840元。原告马秀香马某近年一直跟随王艳兰等子女在离石居住生活。原告主张残疾用具费16330元（轮椅、拐杖、治疗仪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天喜张某驾驶三轮摩托车与原告碰撞，张天喜张某一是驾驶证与车型不符，二是逆向行驶，三是未保护现场及时报警。原告马秀香马某为行人。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天喜张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妥，予以采纳。被告王瑞莲为个体工商户，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加盟商，按照双方协议，责任自负，故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张天喜张某虽与王瑞莲夫妻共同经营快运业务，但王瑞莲不是侵权行为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损失：1．医疗费：离石区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被告张天喜张某已支付；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30548.63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费21.5元、吕梁市人民医院门诊费8323.8元、离石区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740.48元均予以认定；吕梁春雷康复医院门诊费29290元，均为火灸、针灸针等治疗项目，与吕梁市人民医院“针刺加神灯”治疗方式相同，吕梁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继续对症支持治疗，因此吕梁春雷康复医院的治疗措施符合原告病情，治疗费予以认定；其余在外所购药费，其中在山西同仁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8支购药发票所购药品无药品名称，无法查证与原告疾病是否有关，其余购药清单无原告姓名，不能证明为原告购买，均不予认定。医疗费共68924.41元，减去张天喜张某已付的800元，剩余68124.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07天，每天100元，共10700元。3．营养费：107天×50元=5350元。4．护理费：吕梁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原告继续对症支持治疗卧床休息，护理期按120天计算，标准为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872元÷365天×120天=12122.3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两次鉴定均认为原告脊柱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故采纳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山西钧衡司法鉴定中心认定马秀香马某左膝部构成十级伤残，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认为马秀香马某左膝部无伤残，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在后，更符合马秀香马某现在的实际情况，故认定马秀香马某为十级伤残一处。因其在离石城区居住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马秀香马某生于1942年4月，至2016年9月20日受伤时74岁，计算6年，27352元×6年×10％=16411.2元。6．精神抚慰金：根据伤残等级考虑5000元。7．交通住宿费：去太原检查两次，鉴定一次，420元×3次=1260元，住宿费酌情考虑600元，共1860元。8．残疾器具费：按国产中等价格酌情认定3000元。9．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124067.91元。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张天喜张某支付原告马秀香马某各项损失124067.91元；（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600元，减半收取计1300元，由被告张天喜张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工商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总公司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营业期限至2022年5月9日；原负责人为王瑞莲，于2018年6月22日变更为穆生峰，于2019年5月22日变更为刘涛。张天喜张某驾驶的本人群豪牌48ZX型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余查明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确定责任是否适当；2.确定责任主体是否正确；3.认定马秀香马某各项损失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张天喜张某驾驶肇事车辆与其准驾车型不符，逆向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告交警部门，违反多项交通法规，离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据此作出的事故认定于法有据，应予采信。原审依据该事故认定判定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天喜张某之妻王瑞莲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负责人，二人共同经营该营业部，张天喜张某在为该营业部派送邮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马秀香马某损害，应由该营业部承担侵权责任；该营业部工商登记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至于王瑞莲与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所签《韵达快运网络合作经营协议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属双方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效力。原审依据该内部协议认定本案对外责任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1.关于医疗费，原审依据离石区人民医院、吕梁市人民医院、吕梁春雷康复医院正规票据及吕梁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与吕梁春雷康复医院票据所载内容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无法确认的外购药费用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审依据离石区人民医院和吕梁市人民医院入、出院时间认定住院天数并无不当，确定该二项费用的标准亦无不妥；张天喜张某无充分证据证明马秀香马某在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原审根据吕梁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酌情认定马秀香马某出院后护理期限适当，计算标准亦无不当。4.关于残疾赔偿金，本案第二次鉴定意见系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具备法定要素，张天喜张某无充分证据足以反驳，应予采信；马秀香马某定残时已年满75周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应按5年计算，原审计算6年有误，应为27352元×5年×10％=13676元。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马秀香马某伤残程度和事故责任认定，原审确定数额适当。6.关于交通住宿费，属外地就医发生的合理费用，原审认定数额并无不妥。7.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马秀香马某年龄及受伤情况，属必要开支，原审酌定价格合理。8.关于鉴定费，属为确定受害人损伤程度而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应予认定。变更残疾赔偿金后，马秀香马某损失共计121332.71元。肇事群豪牌48ZX型三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侵权人张天喜张某同时为所有人，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作为管理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之规定，均为投保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永宁西路营业部应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与张天喜张某对马秀香马某承担连带责任，同前理，该连带责任依法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和张天喜张某各赔偿马秀香马某22829.15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12122.3元+残疾赔偿金136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住宿费18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2]。剩余损失75674.41元，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予以赔偿。综上，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共赔偿马秀香马某98503.56元，张天喜张某赔偿马秀香马某22829.1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二、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秀香马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98503.56元；三、张天喜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秀香马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22829.15元；四、驳回马秀香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减半收取计1300元，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7元、张天喜张某负担30元、马秀香马某负担1143元。马秀香马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36元，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78元、张天喜张某负担250元、马秀香马某负担1308元。张天喜张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81元，由吕梁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208元、马秀香马某负担61元、张天喜张某负担5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兴华审判员 薛鑫斌审判员 张晓玮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张利梅书记员 王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