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月平等28人（具体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沈月平，女，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诉讼代表人金松泉，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诉讼代表人张继桥，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诉讼代表人张银香，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诉讼代表人黄盛，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袁裕来、冯英飞，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西大街33号。法定代表人陈如根，区长。委托代理人骆楷，杭州市余杭区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沈月平等28人诉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杭区政府）公安行政复议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浙01行初84号行政判决。沈月平等28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杭州市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众望公司作出《危险房屋督促解危通知书》，告知经鉴定，浙江世贸布艺城三层钢结构（含钢结构连廊）及内嵌一层砖混结构建筑房屋、浙江世贸布艺城18幢一层砖混结构建筑房屋、浙江世贸布艺城三层框架结构建筑房屋均构成整幢危房，提出处理意见如下：一、告知房屋使用人及相关责任人、权利人。二、2018年5月11日前对危险房屋停止使用，撤离人员，并在限期内采取解危措施。三、解危前落实专人负责日常监测工作，落实危及相邻建筑和他人人身安全的防护措施。2018年5月，众望公司在世贸布艺城建筑内张贴公告，又连续多日在《余杭晨报》《都市快报》上发布公告，同时还在余杭电视台进行公告，内容为：因位于世贸布艺城（东湖路××、××国道以南）范围内的房屋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为响应余杭区政府城市有机更新的号召，保障房屋业主及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本公司决定受让世贸布艺城《进场合同》的合同权利，请持身份证及《进场合同》原件等证明材料到本公司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6月4日，众望公司在世贸布艺城建筑内张贴公告，内容为：浙江世贸布艺城（东湖路以西，320国道以南）范围内的房屋经鉴定为D级危房，承重结构已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处于危险状态。杭州市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向本公司下发《危险房屋督促解危通知书》，本公司将依照《危险房屋督促解危通知书》的要求采取解危措施。2018年7月16日，沈月平等28人向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以下简称余杭公安分局）提交投诉书，认为2018年6月6日，浙江世贸布艺城在一夜之间遭到非法强拆，现已夷为平地，但至今仍不知道哪个单位什么人实施非法强拆行为，根据《人民警察法》第2条、第6条规定，请求依法查处，并将结果告知投诉人，倘已构成犯罪，请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18年7月23日，众望公司向东湖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6月初，本公司组织实施危险房屋解危拆除，并于6月底全部拆除”。2018年10月23日，沈月平等28人向余杭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责令余杭公安公局对其投诉的事项限期履行法定职责（作出处理决定）。余杭区政府于2019年10月29日收到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受理通知书，并向余杭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余杭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因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余杭区政府于2018年12月26日向复议当事人作出延期通知书。2019年1月24日，余杭区政府作出余政复决[2018]33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余杭公安分局于2018年7月17日收到沈月平等28人投诉，要求就浙江世贸布艺城“非法强拆”等事项进行查处。沈月平等28人认为余杭公安分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应当在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提起行政复议。现沈月平等28人直至2018年10月29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复议法规定的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驳回沈月平等28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次日邮寄给行政复议当事人。沈月平等28人不服，诉至法院，请求：撤销余杭区政府作出的余政复决[2018]333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的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未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依照下列规定计算：（一）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二）没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行政机关收到申请满60日起计算。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紧急情况下请求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不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中，原告沈月平等28人于2018年7月16日向余杭公安分局申请履行查处的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履行期限应当为三十日。原告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余杭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现原告迟至2018年10月23日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了法定期限。余杭区政府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余杭公安分局并未办理延期手续，原告认为应当按照六十日计算履行期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关于该申请属于公安机关依职权履行的事项，不受履行期限限制的诉讼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信。行政程序上，余杭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月平等28人的诉讼请求。沈月平等28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显然，公安机关履行法定职责的期限是60日。余杭公安分局没有在三十日内作出答复，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其办理了延期手续，这也是上诉人对余杭公安分局应有的尊重。2、即使本案不属于治安违法案件，余杭公安分局也应该作出答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明确规定：“公安机关受理报案、控告、举报、投案后，认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立即进行调查；认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告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投案人，并说明理由。”至今，余杭公安分局没有作出答复。3、本案不适用《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的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未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依照下列规定计算：(一)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上述条文适用对象是因申请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本案是依职权应当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上诉人的投诉只是告知余杭公安分局存在违法行为，而不是申请其履行职权，相当于拨打110。依职权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申请复议和提起诉讼不应该有期限的限制。譬如，集体土地征收得到批准后，人民政府超过了几年未予补偿安置，权利人也仍然有权提出复议申请和提起诉讼。二、原判“经审理查明”部分p7-p8关于浙江世贸布艺城强拆内容的认定明显超越了行政审判权。行政审判是复审，本案焦点是案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也就是说，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是否超过了法定期限，上述内容不仅案涉行政复议决定没有涉及，甚至连余杭公安分局也未作出过认定，更没有答复上诉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余杭区政府答辩称：2018年10月29日，被上诉人收到沈月平等28人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责令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对其投诉的事项限期作出处理决定。被上诉人收到材料后，于11月6日予以立案审理。被上诉人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的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未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依照下列规定计算：(一)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于2018年7月17日收到上诉人投诉，要求就浙江世贸布艺城“非法强拆”等事项进行查处。被上诉人认为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应当在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提起行政复议。上诉人直至2018年10月29日才向被上诉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期限。2019年1月24日，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余杭区人民政府所作的余政复决[2018]3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原则、程序作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被上诉人余杭区政府作出的余政复决[2018]33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上诉人沈月平等28人提起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而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故上诉人提起本案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过法定申请期限是本案的审理重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的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未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依照下列规定计算：（一）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二）没有履行期限规定的，自行政机关收到申请满60日起计算。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紧急情况下请求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不履行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履行期限应当为三十日，公安机关未履行的，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涉及本案，上诉人沈月平等28人于2018年7月16日向余杭公安分局邮寄投诉书，在余杭公安分局未予回复的情况下，上诉人沈月平等28人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余杭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现上诉人于2018年10月23日才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被上诉人据此作出余政复决[2018]33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上诉人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行政程序合法。上诉人沈月平等28人提出“有理由相信公安机关延长了三十日的办理案件期限，行政复议申请应当按照六十日计算履行期限”等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虽然原审法院对余杭公安分局在行政复议时向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未经仔细质证的情况下，认定“2018年6月4日，众望公司在世贸布艺城建筑内张贴公告，内容为：浙江世贸布艺城（东湖路以西，320国道以南）范围内的房屋经鉴定为D级危房，承重结构已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处于危险状态。杭州市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向本公司下发《危险房屋督促解危通知书》，本公司将依照《危险房屋督促解危通知书》的要求采取解危措施”这一事实不当，但该节事实的认定并不影响对上诉人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判断和认定，故对上述存在的不当认定，本院予以指正。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整，由上诉人沈月平等28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维琳审判员  王玉岳审判员  楼缙东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张 莹附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月平等28人名单：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月平，女，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419197207281824，住浙江省海宁市许村镇双联村沈家簖头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松泉，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004161511，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禾丰社区4组金家角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荣飞，男，195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502171638，住杭州市余杭区运河镇褚介坝村5组街道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继桥，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70702093X，住杭州市江干区1号大街景园小区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仙林，女，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40520202X，住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塘北村1组河南墩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文，女，196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305140722，住杭州市余杭区乔司镇良熟村1组仙家桥自然村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仁兴，男，195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403212035，住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塘北村3组廿五度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月渊，女，195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908300049，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水车埠头水车河弄8号朝阳新苑1幢2单元5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沈连根，男，195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21203001X，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杨家桥3组棉百弄2幢1单元3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法康，男，196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412072112，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钱塘社区7组大园村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龙，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211181232，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东湖村1组张家埭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卫，女，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611120025，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城社区新城花苑5幢2单元103室。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娟，女，194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4409210060，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河南埭12组中山路12-1幢1单元5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月佳，男，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409141717，住杭州市余杭区运河镇道墩坝村3组道墩坝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银香，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507201511，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禾丰村4组金家角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银泉，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51228151X，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禾丰村4组金家角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伟明，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612201230，住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工农村3组长河头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琴，女，195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908180024，住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天都花园1幢1单元3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行胜利，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12301196403131039，住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横塘社区易居时代1幢1单元704室。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正文，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709101637，住杭州市余杭区运河镇南横港村4组南横港河北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掌洪，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206081616，住杭州市余杭区运河街道章家河社区2组罗梗坝南埭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建发，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425196711121830，住浙江省桐乡市大麻镇大庄村北安居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铁民，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801140019，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星火村2组西罗庄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兴木，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5610131254，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东湖村4组周家埭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郁贵忠，男，196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011131417，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建富社区4组西陈家坝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爱仙，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210051022，住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中区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盛，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710423003X，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星火街星火南路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掌友，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5196110110013，住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邱山17组邱山小区43幢2单元201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