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7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元玲，女，197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纬一路**院**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云欢，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慧，女，197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院**楼附**/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林，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祁灵宝，男，195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住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院**楼附**iv>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林，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元玲、祁慧因与原审第三人祁灵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再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元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申云欢，上诉人祁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林、蔡佳，原审第三人祁灵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林、蔡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元玲上诉请求：1.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再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再4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将第二项改判为祁慧向赵元玲支付10万元并支付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祁慧承担。事实和理由：1.赵元玲已将30万元借款交付给了祁慧，祁慧仅偿还了20万元，应由祁慧承担剩余本金10万元的还款责任。2013年12月9日赵元玲通过兴业银行为了客户办理业务的便利而设置的内部账户“王雪灵”将30万元转给祁慧，银行交易凭证上显示有赵元玲本人的签字，足以证明赵元玲为该笔款项的所有人；2.赵元玲与祁慧之间就该笔借款存在月息1.5%的口头约定，祁慧应当支付利息。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期间，赵元玲每月定期收到4500元的利息转款，可以印证该约定存在的事实。一审仅以支付利息的账户名与祁慧不一致为由否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利息约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祁慧辩称，赵元玲所称30万元款项进一步证明了赵元玲与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上加好公司”）间一直有经济往来，曾多次接收好上加好公司财务邓娜娜，王燕琴支付的理财款高息，从银行流水中能够看出赵元玲对好上加好公司、邓娜娜、王燕琴的身份是明知的。该30万元是向担保公司出借的，走祁灵宝账户仅是走账行为，在好上加好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我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中都有所体现。赵元玲所称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属实，即使是支付利息也应是好上加好公司支付，且存在规律性支付本金的可能性。祁灵宝述称，其意见与祁慧一致。祁慧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再47号民事判决，发回或改判驳回赵元玲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赵元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祁慧和赵元玲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没有借贷合意，祁慧从未向赵元玲出具任何借款手续，祁慧也不是本案100万元款项的直接或最终收款人，利息也不是祁慧支付的；2.赵元玲与肖忠、好上加好公司存在借贷合意，涉案100万元款项是赵元玲存放在好上加好公司的理财款。赵元玲与肖忠、好上加好公司之间一直有经济往来，曾多次接收好上加好公司财务人员邓娜娜、王燕琴支付的理财款高息，对好上加好公司财务人员邓娜娜、王燕琴的身份是明知的，涉案100万元也是祁灵宝经赵元玲授意转往好上加好公司财务邓娜娜账户的，利息也是好上加好公司支付的，祁灵宝未赚取息差。赵元玲否认与肖忠及好上加好公司之间的关系，并称2015年6月1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没有履行，不符合客观实际；3.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均，赵元玲对其主张的民间借贷事实未完成基本举证责任；4.一审判令祁慧承担利息依据不足。赵元玲辩称，关于赵元玲向祁慧出借的100万元款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祁慧应当依法偿还本金及利息，关于该笔借款赵元玲已就借贷关系成立完成了举证责任，而祁慧提交的担保合同落款时间与转账时间不一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明》中也没有赵元玲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该100万元是赵元玲授权代为转账的投资理财款。祁灵宝述称，其意见与祁慧一致。赵元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祁慧返还借款本金110万元；2.判令祁慧支付利息57000元（其中100万元本金按月息1.2%自2015年6月7日起算，1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自2015年4月13日起算），暂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此后继续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3.诉讼费、保全费由祁慧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2月9日，王雪灵账户向祁灵宝账户转款300000元；2014年8月15日，赵元玲通过其本人账户向祁灵宝账户转账500000元，同日由祁灵宝账户向祁慧转款500000元；2014年8月18日，赵元玲向祁灵宝账户转款500000元；2015年4月13日向祁慧账户转款30000元（赵元玲诉称系返还祁慧多转的30000元）。祁慧及祁灵宝向赵元玲账户转款情况如下：2014年9月17日由祁灵宝账户向赵元玲转款12000元；2014年10月20日由祁慧账户向赵元玲转款12000元；2014年11月19日、12月18日、2015年1月21日、2月25日、3月19日、4月25日、6月30日分别通过祁灵宝账户向赵元玲账户转款12000元。祁慧提交2015年6月16日赵元玲与肖忠、好上加好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好（郑）理字第20150035号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5%，好上加好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原审认为，结合本案双方所提交的证据，针对赵元玲诉称中涉及的第一笔转款300000元，其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证明于2013年12月9日王雪灵的账户向第三人祁灵宝账户转款300000元，但仅从银行办理凭证上为赵元玲签名确认，并不能完全证明该款项为赵元玲转给祁慧，故对赵元玲针对该笔转款涉及的100000元借款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赵元玲诉请的1000000元借款，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其于2014年8月15日向第三人祁灵宝账户转款500000元，当天第三人祁灵宝向祁慧账户转款500000元，赵元玲又于2014年8月18日向第三人祁灵宝账户转款500000元，祁慧称该款项系赵元玲与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间的理财，只是经其账户过账，但提供的合同日期与转款日期不符，无法证明该两笔转款即为合同约定借款，故法院不予认可，祁慧应当返还赵元玲该两笔转款共1000000元，至于祁慧所称款项系又打给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被告可另案起诉；对祁慧要求赵元玲支付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赵元玲未提交与祁慧之间对利息约定的有力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祁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元玲1000000元。二、驳回赵元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13元，保全费5000元，由祁慧负担18375元，由赵元玲负担1838元。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4年1月6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8日、5月5日、6月9日、12月8日赵元玲账户均收到转款4500元，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为“现金尾箱”；2014年7月7日、8月4日、9月10日、10月8日、11月10日赵元玲账户均收到转款4500元，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为“王燕琴”；2015年1月5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3日赵元玲账户均收到转款4500元，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为“邓娜娜”。2014年8月15日，祁慧分十笔每笔50000元向邓娜娜转款共计500000元。2014年8月18日，祁灵宝向邓娜娜转款500000元。祁慧、祁灵宝提交好上加好公司出具的《证明》四份，其中2015年12月2日《证明》载明：我公司自2011年8月8日由王燕琴任财务职务，至2015年5月8日离职，又由邓娜娜接替财务至今……二人卡上的所有往来资金均为我公司公务行为。另有2015年12月2日《证明》载明：赵元玲自2013年12月10日借给我公司30万元，月息一分五厘，30万元利息自借款日付息到2015年4月13日，2015年4月13日，赵元玲提出取款20万元，公司如期支付，合同编号：好（郑）理字第20130246号，由于客户30万元合同至今未交回，无法出具新合同，原合同本金剩余10万元至今。剩余10万元利息付至2015年5月19日。又有2015年12月2日《证明》载明：赵元玲于2014年8月18日借给我公司100万元，借款利率月息一分二厘，我公司已对该笔借款付息至2015年6月。2015年6月16日，赵元玲提出借款利率偏低，我公司本着照顾老客户的前提按赵元玲要求，将借款利率由月息一分二厘涨到月息一分五厘，原合同好（郑）理字第20140067号收回作废并销毁。新签订好（郑）理字第20150035号借款担保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率月息一分五厘。再有2016年1月28日《证明》载明：2014年8月15日经祁慧账户转入邓娜娜账户的50万元与2014年8月18日经祁灵宝账户转入邓娜娜账户的50万元，共计100万元系赵元玲出借给我公司的款项……好(郑)理字第20150035号借款担保合同中赵元玲出借给我公司的100万元款项与2014年8月15日、18日转入的共计10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12月9日30万元转款及2014年8月15日、18日共计100万元转款是否系赵元玲与祁慧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关于上述30万元转款问题，首先，赵元玲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显示，该款项通过案外人王雪灵账户转出，但王雪玲未出庭作证，仅依据银行交易凭证上为赵元玲签字确认，不能完全证明该款项为赵元玲所有。其次，即便该款项为赵元玲所有，根据赵元玲提交的每月收取利息的银行流水显示，向其支付利息的对方账户为“现金尾箱”、“王燕琴”、“邓娜娜”，赵元玲就30万元主张与祁慧之间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依据不足，不予认可，故赵元玲要求祁慧偿还1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100万元转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赵元玲2014年8月15日向祁灵宝转款50万元，当日祁灵宝将50万元转至祁慧，2014年8月18日赵元玲再次向祁灵宝转款50万元。2014年9月17日祁灵宝向赵元玲转款12000元、同年10月20日祁慧向赵元玲转款12000元、同年11月19日、12月18日、2015年1月21日、2月25日、3月19日、4月25日、6月30日祁灵宝分别赵元玲账户转款12000元。赵元玲提交转款凭证、银行流水，拟证明其与祁慧之间发生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祁慧按月息1.2%每月向其支付利息。祁慧抗辩100万元款项系赵元玲与好上加好公司之间的理财款，只是经其过账，并提交银行流水、借款合同、证明等，拟证明转款最终流向好上加好公司的会计。该院认为，赵元玲凭借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及收取利息的银行流水提起民间借贷纠纷，已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祁慧提交的证据中，第一、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与赵元玲的转款日期不符，无法证明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即为该100万元款项；第二、好上加好公司、王燕琴、邓娜娜均未出庭作证，《证明》中所载明之事实无法核实；第三、王燕琴、邓娜娜与祁慧之间存在数笔转款，金额不一且无规律性，尚无法证明祁慧从好上加好公司每月均按月息1.2%收取利息后过账给赵元玲。综上，祁慧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抗辩理由，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该院对赵元玲与祁慧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赵元玲将100万元先后转至祁灵宝，祁灵宝将其中50万元转至祁慧，后祁慧、祁灵宝连续8个月每月均向赵元玲转款12000元，表现出固定性、规律性，与赵元玲所述借款本金100万元，月息1.2%相互印证，亦符合民间借贷的市场交易习惯，故该院认可本案借款本金为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祁慧于2015年6月30日最后一次支付12000元，经核算折抵2015年5月份的利息，故赵元玲主张祁慧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祁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元玲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赵元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5213元、保全费5000元，由祁慧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关于祁灵宝诉肖忠、谢宇、许宝锋民间借贷一案，我院作出的（2017）豫01民终8786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18日祁灵宝分两次通过本人及其委托人的账户向邓娜娜账号为62xxx65的账户汇款共计100万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赵元玲主张其于2013年12月9日向祁慧出借30万元并诉请祁慧偿还该笔借款剩余的10万元本金。但从赵元玲提交的证据来看，首先，祁慧并未向赵元玲出具借据、收据、欠条等确认双方之间存在该笔借款关系的债权凭证；其次，该笔30万元并非从赵元玲本人账户转出，而系从案外人王雪灵银行账户支付至祁慧父亲祁灵宝账户，在赵元玲未提交《付款指令书》、《委托书》或其他祁慧指示其付款的证据的情况下，不能确定该笔转账与祁慧之间存在关联性；第三，虽然赵元玲提交的《兴业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右下角客户签名为“赵元玲”，但一方面，在王雪灵未到庭陈述，也未向赵元灵出具指示其操作银行账户的《委托书》等授权手续的情况下，赵元玲不能证明王雪灵银行账户中的30万元资金系其本人所有。另一方面，其辩称的“王雪灵的账户是银行内部账户，谁都可以用”也明显有违金融机构个人储蓄账户设置与管理的基本准则；第四，赵元玲称其曾按每月4500元的标准自祁慧处收取该笔30万元借款的利息，但其提交的收息银行流水中显示的付款人为“现金尾箱”、“王燕琴”、“邓娜娜”，赵元玲不能证明上述付息行为与祁慧存在关联性。综上，赵元玲的举证不能证明其系2013年12月9日发生的30万元转账的出借人，也不能证明其与祁慧之间存在上述借款关系，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元玲于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18日向祁灵宝账户分两笔支付的共计100万元的性质，赵元玲称该100万元系对祁慧的借款，依照祁慧的指示支付至祁慧父亲祁灵宝账户；祁慧称借款人是好上加好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忠，款项从祁灵宝处过账后即转给该公司财务人员邓娜娜，自己与赵元玲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对此，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的证据规则，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交易习惯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首先，就主张的该100万元借款，赵元玲未能提交由祁慧出具的借据、收据、欠条等确认双方之间存在上述借款关系的债权凭证，也未提交其他证明其与祁慧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其次，赵元玲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该100万元的收款人并非祁慧，而是祁灵宝，利息也是通过祁灵宝账户支付了八次，仅有一次是通过祁慧账户支付。同时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8786号民事判决书亦显示祁灵宝以出借人身份向肖忠主张债权时的出借金额中包含上述100万元借款，则祁慧并非该款项的用款人；第三，赵元玲对祁慧提交的好（郑）理字第20150035号《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也与其主张的100万元借款相一致。虽然《借款担保合同》所载借款期限与赵元玲本案实际出借借款日期存在出入，但祁慧提交的四份好上加好公司的《证明》已经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不能仅以日期不符排除该合同系以旧换新签订的可能性；第四，从资金流向来看，祁灵宝收取该100万元款项后最终转给好上加好公司财务人员邓娜娜，而根据邓娜娜当庭所述，该100万元系赵元玲在好上加好公司的理财款。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证明责任规则，赵元玲未能就其与祁慧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予以进一步地充分证明，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元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祁慧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再4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元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2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726元，由上诉人赵元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