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1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2308006814018379，单位地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长安路中段（20委），法定代表人钟某。2014年12月25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诉讼代表人崔振江，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系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吴文俊,男，1953年5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党组成员，住佳木斯市郊区胜利华城******（户籍所在地：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涉嫌严重违法于2019年3月30日被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2014年12月25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辩护人仉玺钰，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佳郊检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吴文俊犯单位行贿、行贿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敬娟、张丽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崔振江，被告人吴文俊及其辩护人仉玺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事实1.2008年9月至2009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文俊为使其亲属承建的佳木斯市长安路人防地下续建工程（宏博地下商城）顺利通过验收，先后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2.5万元。该项目得以顺利通过验收。2.2011年2月，被告人吴文俊为使宋某（另案处理）个人投资开发的鹤岗市地下人防工程续建工程项目尽快得到省人防办立项审批，其受宋某委托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20万元。该项目得以顺利通过审批。综上，被告人吴文俊合计行贿22.5万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干部履历表等；证人孙某1、武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文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吴文俊犯行贿罪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文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吴文俊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二）单位行贿事实1.2011年8月，被告人吴文俊在任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虎林人防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期间，为使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尽快得到省人防办立项审批，受该工程项目投资人吴某（另案处理）、姜某1（另案处理）的委托，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10万元。而后该项目顺利通过省人防办审批。2.2012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问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开发的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项目尽快得到省人防办审批，该项目负责人于某（另案处理）同吴文俊商议后，由吴文俊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10万元；同年8月，吴文俊再次送给武某10万元。而后该项目顺利通过省人防办审批。3.2012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虎林人防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为使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于2012年5月和12月分两次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1.5万元。同年12月，该工程顺利通过验收。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问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开发的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项目顺利通过验收，于2013年7月、2015年7月两次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3万元。2015年7月，该工程顺利通过验收。5.2014年4月，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问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在富锦市开发的东祥花园小区项目得到时任主管城建副市长李某1（另案处理)的关照，吴文俊同该公司副总经理彭某（另案处理）送给李某15万元。综上，被告单位南方公司、被告人吴文俊合计行贿39.5万元。经调查，被告人吴文俊于2019年2月26日经佳木斯市人防办通知主动到中国共产党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询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人武某、孙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文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单位南方公司、被告人吴文俊犯单位行贿罪予以惩处。被告单位南方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被告人吴文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吴文俊具有自首情节，坦白交待，认罪悔罪，向调查组检举揭发李某1受贿犯罪，应认定为立功，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事实2008年9月至2009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文俊为使其亲属承建的佳木斯市长安路人防地下续建工程（宏博地下商城）顺利通过验收，先后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2.5万元。该项目得以顺利通过验收。2011年2月，被告人吴文俊为使宋某（另案处理）个人投资开发的鹤岗市地下人防工程续建工程项目尽快得到省人防办立项审批，其受宋某委托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20万元。该项目得以顺利通过审批。综上，被告人吴文俊合计行贿22.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吴文俊户籍证明、编制信息统计表、党员登记表、干部任职变动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吴文俊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佳木斯市人防办党组关于主任、副主任工作分工的通知，吴文俊任调研员期间分管工作的情况说明、现实表现材料、到案经过证实：吴文俊的工作履历情况，现实表现及主动到案情况。2.武某干部任免职的通知证实：武某系国家干部的主体身份。3.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向阳区司法局社区矫正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5日，吴文俊因单位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4年12月26日接受社区矫正，2017年12月24日矫正期满解除矫正。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曾任黑龙江省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2009年左右，时任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吴文俊在佳木斯市长安路开发人防工程，该工程备案时，吴文俊来到我办公室给了我1万元现金；在验收之前，我们去佳木斯市对这个工程进行检查，吴文俊在我住的宾馆给我0.5万元现金；在对该工程进行验收时，吴文俊在佳木斯市给我拿了1万元现金。吴文俊送我钱是要跟我拉近感情，让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曾任华源公司总经理。2011年左右，华源公司承建鹤岗市工农区步行街地下人防工程项目，这个项目由我负责，投资和收益都归我自己，但这个工程的手续必须得省人防办批准，我给时任佳木斯人防办副主任吴文俊拿了20万元现金，让他帮我到省人防办跑手续，并承诺工程赚到钱给吴文俊10万元或20万元，吴文俊去省人防办把该工程的手续办下来了，因工程没赚钱，我就没给吴文俊钱。6.证人武某证言证实：我原是黑龙江省人防办主任，主管人防工程，人防工程如果不经我审批，就不能在省人防办批复建设。吴文俊是原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我俩是同事关系。2011年2月的一天，吴文俊给约我在哈尔滨南岗区长江路附近的一家宾馆见面，说他的朋友要承建鹤岗市工农区人防步行街工程项目，鹤岗市人防办已经批完了，下一步报省人防办审批，请我关照一下，我当时就答应了，吴文俊把一个布兜递给了我，我回家后打开后看见里面是20万元现金。过了几天，鹤岗市人防办把工农区人防步行街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报告报到省人防办，我审批同意后，省人防办下发了该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7.被告人吴文俊供述证实：我在干佳木斯市长安路地下人防工程时是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是该项目的推进组副组长。为了干长安路地下人防工程，我和李某4商量并成立了南方公司，李某4是南方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工程以南方公司的名义施工，在这个工程中我给孙某1送过三次钱。2008年9月，我到孙某1的办公室给他1万元现金；工程施工期间，我在孙怡超住的宾馆给他0.5万元现金；2009年5月，我在孙某1住的宾馆中给他1万元现金，以上三笔共计2.5万元。2011年2月，我朋友宋某找我帮忙想得到鹤岗人防地下工程批件，说如果这个工程赚到钱，会给我拿个10万元或20万元，我同意了。我到哈尔滨市约武某见面说：“我朋友宋某让我给你拿20万元，麻烦你在宋某他们公司承建的鹤岗地下人防工程这个项目审批上给予关照”，武某同意了，我将装有20万现金的布包给了武某。我给省人防办工程处打电话询问该工程批件的事，工作人员答复我说武某已经批了。后期由于这个工程没有赚到钱，宋某就没有给我钱。8.卷宗内另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吴进社无法取证说明，厚忠涛、宋某刑事判决书，华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变更档案材料，鹤岗市人防办出具关于华源公司建设工农区人防步行商业街的情况说明、鹤岗市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建设鹤岗市工农区人防步行街工程的请示、鹤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修建人防四期工程的请示、人民防空工程大中型项目初步设计审批表、鹤岗市工农区人防步行商业街一期人防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华源公司关于鹤岗人防工程情况说明及现金日记账等证据，足以证实。（二）单位行贿事实1.2011年8月，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虎林人防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期间，为使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尽快得到省人防办立项审批，受该工程项目投资人吴某、姜某1（均另案处理）的委托，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10万元。而后该项目顺利通过省人防办审批。2.2012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问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开发的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项目尽快得到省人防办审批，该项目负责人于某（另案处理）同吴文俊商议后，由吴文俊送给时任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另案处理）10万元；同年8月，吴文俊再次送给武某10万元。而后该项目顺利通过省人防办审批。3.2012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虎林人防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为使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于2012年5月和12月分两次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1.5万元。同年12月，该工程顺利通过验收。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问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开发的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项目顺利通过验收，于2013年7月、2015年7月两次送给时任省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孙某1（另案处理）共计3万元。2015年7月，该工程顺利通过验收。5.2014年4月，被告人吴文俊在任南方公司顾间期间，为使南方公司在富锦市开发的东祥花园小区项目得到时任主管城建副市长李某1（另案处理)的关照，吴文俊同该公司副总经理彭某（另案处理）送给李某15万元。综上，被告单位南方公司、被告人吴文俊合计行贿39.5万元。被告人吴文俊于2019年2月26日经佳木斯市人防办通知主动到中国共产党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询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孙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材料证实：孙某1系国家干部的主体身份。2.李某1任免表、任职文件、政府领导成员行政分工的通知证实：李某1系国家干部的主体身份。3.南方公司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鸡西市人防工程项目股权证明、会议纪要证实：鸡西市虎林人防工程由我公司承建，并成立南方公司虎林项目部，任命吴文俊为虎林人防项目部负责人。虎林项目部独立核算，虎林工程竣工验收后，由于财务交接比较混乱，未找到该项目账目，故无法提供。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由我公司承建，并成立南方公司鸡西人防工程项目部，任命于某为鸡西人防项目部负责人。鸡西项目部独立核算，鸡西工程竣工验收后，由于财务交接混乱，没有留存交接档案，未找到该项目账目，且会计李某5已死亡，故无法提供。4.吴文俊检举揭发材料证实：2019年4月2日，吴文俊检举揭发其曾于2014年5月向李某1送过5万元。5.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说明证实：吴文俊主动供述向富锦市原副市长李某1行贿问题。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佳木斯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2019年人防系统案件期间，吴文俊一共去省人防专案组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3月，省人防专案组联络员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吴文俊到省办专案组，吴文俊应该当天就去省里了。第二次和第三次也都间隔了约半个月，都是关某让我联系吴文俊到省里。7.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我是南方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左右，吴某、姜某1找到我说要在虎林市干人防工程，想以南方公司的名义开发，我们约定南方公司委托吴文俊为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项目负责人，在项目中代表南方公司处理一切事情。吴某跟我提过为了让这个工程顺利进行，通过吴文俊给省人防办领导送过10万元。同年，于某找到我说要在鸡西市干人防工程，想以南方公司的名义开发，我们约定南方公司委托于某为鸡西市祥光街、永昌路地下人防工程项目负责人，在项目中代表南方公司处理一切事情。于某在项目审批时候和我汇报需要给省人防办领导公关费用，否则项目审批很难。后来，于某跟我说他找吴文俊分两次给省人防办领导拿了20万元。8.证人吴某、姜某1证言证实：我们二人共同出资合作开发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南方公司委托吴文俊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在项目中代表南方公司处理一切事情，我们负责工程的具体事项。工程开发时必须经省人防办批准，因吴文俊跟省人防办主任武某很熟，2011年5月份左右，我们和吴文俊商量决定，给吴文俊拿10万元找武某疏通关系，不久，省人防办同意建设的手续就下来了。工程开工立账后，我们以工程投资的名义将此10万元在公司核销了。2012年5月份左右，在虎林市人防地下工程建设期间，孙某1来检查工程质量，我们商量为了让他在工程质量验收方面给提供方便，使工程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委托吴文俊到孙某1在虎林市住的宾馆房间中给其拿0.5万元现金。2012年12月，该工程结束申请验收时，孙某1来检查验收，我们又委托吴文俊在孙某1住的宾馆中给其1万元现金，都是我公司项目部出的钱。9.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原是南方公司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地下人防工程项目负责人，该工程是我和南方公司共同出资合作开发，在项目中代表南方公司处理一切事情。吴文俊是南方公司的顾问，负责鸡西人防工程审批手续等问题。2012年，为了鸡西地下人防工程项目能够顺利审批尽快施工，我和吴文俊商量决定从鸡西地下人防工程项目部的账户提取10万元现金用来疏通关系跑手续，通过吴文俊给武某送10万元，该工程项目的审批手续很快就批下来了。我曾听吴文俊说他在设计工程期间委托省人防设计院院长高某交给武某10万元现金，此款是其先垫付的，后来我把这10万元钱给了吴文俊，并通过南方公司鸡西地下人防工程项目部的财务进行核销了。2013年7月，建设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期间，省人防办质检站站长某来检查工程质量，吴文俊在鸡西市孙某1住的宾馆房间里给其送了1万元现金，这钱是吴文俊自己垫的。2015年7月，工程结束验收时，孙某1来鸡西市验收工程质量，吴文俊让会计李某5给孙某1送2万元，李某5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同意了。这3万元都由南方公司鸡西工程项目部的财务进行核销了。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党组成员、副主任。2010年左右，我当时是省人防设计研究院院长，有一天，我接到佳木斯市人防办原副主任吴文俊的电话，约我在农垦大厦见面，吴文俊拿出10万元交给我，作为他拟在鸡西市开发建设某人防工程项目的图纸设计费，同时，吴文俊又拿出10万元，让我交给武某。我将10万元设计费交给了单位财务人员，将另外10万元给了武某。11.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2年秋天，我在南方公司任副总，是富锦东祥花园项目的负责人。2014年5月份，我听说富锦市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李某1家里的老人过世了，为了和他处好感情，方便以后我们在富锦市干工程时他能够给予关照，也是为感谢他曾在拆迁时协调分管相关部门为我们提供了帮助，我和吴文俊商量给李某1随礼5万元。我和吴文俊到富锦市殡仪馆告别厅门外，我把黑色塑料袋装的5万元钱递到李某1手里。这钱是公司出的，后来用票据处理了。12.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吴文俊到我办公室，说他挂靠的南方公司要承建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请我关照一下，我当时就同意了，吴文俊送我10万元现金。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吴文俊到我办公室，说他挂靠的南方公司要承建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请我关照一下，我当时就同意了，吴文俊送我10万元现金。2012年8月份的一天，高某到我办公室，把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我办公桌上，说是吴文俊送给我的，我打开报纸看见里面是10万元现金。1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曾任黑龙江省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吴文俊开发虎林市中心地下人防工程期间，我去虎林市进行检查，吴文俊在我所住的宾馆给我0.5万元现金；我到虎林市对该工程进行验收时，吴文俊在我所住的宾馆给了我1万元现金。我到鸡西市对吴文俊开发的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进行检查，吴文俊在我所住的宾馆给了我1万元；该工程竣工后，我去鸡西市进行监督验收，吴文俊派他们公司的李会计我2万元现金。从鸡西市回来之后，我们就正常履行程序，给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出具了验收合格手续。1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吴文俊是富锦市东祥花园小区开发商，我当时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长，我们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2014年5月，我母亲去世，吴文俊来殡仪馆给我送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5万元钱，为感谢我在他们开发富锦市东祥花园项目中的帮助，还有对我母亲去世表示慰问。15.被告人吴文俊供述证实：2011年8月，我侄子吴某和侄女婿姜某1想投资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他俩知道我同省人防办主任武某的关系，就求我帮忙跑审批手续，这个项目用的是南方公司的资质，我是南方公司委派的虎林项目部负责人，为使这个项目尽快开工，我到省人防办武某办公室请他尽快把这个项目批了，武某当时就答应了，但迟迟没有审批，我同吴某、姜某1商量给武某送10万元钱，我到省人防办武某办公室，把10万元现金送给武某。2012年春季，我同于某合作在鸡西市开发祥光路、永昌路地下人防工程，也是因为我同武某的关系，我同于某约定，他出钱我跑审批手续，利润按实际情况分配，为了使项目尽快得到审批，我同于某商量给武某先拿10万元。我到武某办公室把10万元送给武某，此次是以南方公司名义送的。2012年8月左右，我跟于某合作开发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地下人防工程，武某前期答应让我干这个工程。我找省人防设计院设计的，设计院院长叫高某。我打电话让高某来哈尔滨农垦大厦取预交工程设计费10万元。高某来到宾馆后，我把图纸设计费10万元给了他，又拿出10万元现金交给高某，委托他把这10万元现金交给武某。然后我给武某打了电话，说我让高某给他带点钱，过了几天，我请托的这个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地下人防工程项目手续就批下来了。我在干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时给孙某1送过两次钱。2012年5月，在建设该工程期间，孙某1来检查工程质量，我在孙某1住的宾馆房间中给孙某1拿了0.5万元现金；2012年12月，这个工程结束申请验收时，我在虎林市孙某1住的宾馆中给孙某11万元现金。事后他俩通过工程项目部财务把这1.5万元给我报销了。我在干鸡西市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时是南方公司顾问，是该项目的合作人，我和于某合作开发的此项目。在这个工程中，我给孙某1送过两次钱。2013年7月，孙某1来检查工程质量，我在鸡西市孙某1住的宾馆房间里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15年7月，工程结束验收时，孙某1来鸡西验收工程质量，我让李某5给孙某1送2万元，都是从南方公司鸡西人防工程项目部的资金里出的。2014年5月份，我当时是南方公司顾问，公司副总彭某听说李某1的母亲去世了便找到我，问我是否应该借这个机会给李某1送点钱，我和公司股东商量达成一致，以公司名义给李某1送5万元表示慰问。16.卷宗内另有立案决定书、南方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变更档案材料，虎林市中心路地下人防工程资料，祥光路、永昌路人防工程资料，吉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富锦市东祥花园项目相关工程材料，人防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李某5注销户口证明、于某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说明等证据，足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文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吴文俊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文俊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文俊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坦白交待，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又提出的其向调查组检举揭发李某1受贿犯罪，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文俊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吴文俊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佳木斯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文俊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至2020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朴雪梅审判员  于 虹审判员  钟贵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