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刑终196号抗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武，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大学文化，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2日被盘锦市辽河油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09年1月19日被假释，2010年6月4日执行刑满。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帆，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5，男，1967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厂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陆长征，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5，男，1977年1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汉族，高中文化，盘锦市大洼县新开镇政府土地站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贾忠利，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5，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中专文化，盘锦市大洼县环境监测站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华，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5，女，1962年11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解学国，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某5，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车间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龚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某5、王某5、杨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8）辽0922刑初3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龚某5服判，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张某5、王某5、杨某5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艳辉、崔音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贺武及其辩护人冯帆、刘某5及其辩护人陆长征、张某5及其辩护人贾忠利、王某5及其辩护人彭华、杨某5其及辩护人解学国和原审被告人龚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贺武于2009年成立盘锦众远石化有限公司，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调和、仓储燃料油等。被告人刘某5系该公司厂区厂长，主要负责收购原油及销售工作。被告人杨某5系张贺武妻子，众远石化公司银行账号系杨某5办理，公司账号和密码只有杨某5知道。被告人龚某5系该厂区车间主任，负责车间的生产、加工、仓储等工作。自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张贺武、刘某5伙同杨某5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以低于市场价格收购来自大庆市被盗原油。1、张贺武、刘某5于2016年7月至8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杨某5，通过被告人张某5居间介绍，从黑龙江省大庆市非法盗油团伙头目李文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该团伙盗窃所得的袋装原油8车，重量约240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580000.00元。2、张贺武、刘某5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杨某5，从李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原油加工窝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来自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被盗原油，其中于2018年3月至4月购被盗原油9车，重量为307.82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1132100.00元。3、张贺武、刘某5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杨某5，从尹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原油加工窝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来自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被盗原油，其中于2018年3月至4月购进被盗原油29车，重量为687.34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2472600.00元。4、张贺武、刘某5于2017年年末至2018年4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杨某5，从韩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原油加工窝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来自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被盗原油，其中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2月3日共购进5车原油，重量为193.92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500000.00元。5、张贺武、刘某5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杨某5、龚某5，经张某5居间介绍，从苏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原油加工窝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来自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被盗原油8车，重量为240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600000.00元。6、张贺武、刘某5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经营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过程中，伙同杨某5、龚某5，经被告人王某5居间介绍，从尹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原油加工窝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进来自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被盗原油，其中2018年3月至4月经王某5居间介绍，共购进被盗原油9车，重量为324.17吨，购货款约为人民币1179000.00元。购买上述被盗原油时，刘某5向杨某5支取购油款，杨某5将购油款交给刘某5后，刘某5将进货计量单交给杨某5。杨某5明知系盗窃原油，取款交付刘某5用于购油。张贺武、刘某5伙同杨某5共计收购原油1993.25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646.44万元。其中张某5居间介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118万元，王某5居间介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117.97万元。龚某5明知公司收购韩某2等人的原油非正常途径所得，除未对从李文处购买的8吨袋装原油进行加工之外，对其他收购的被盗原油进行提炼加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588.44万元。2018年4月11日，张贺武等六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对众远石化厂区内5、6、8、9油罐内的大庆被盗原油予以查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韩某1、刘某1、马某、唐某、李某1、李某2、刘某2、刘某3、李某3、孙某、田某、尹某、孟某、韩某2、苏某的证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辨认笔录及指认厂区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刘某5手写记载收购原油的记账单，众远石化公司秤房电脑中“称重专家软件”中的数据，油品物化性质测定与辨识分析报告查封决定书，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辽河油田中级人民法院(2007)油中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辽刑三终字第319号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抓捕经过及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张某5、王某5、杨某5、龚某5的供述在卷证实。(二)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位于盘山县高升镇南关村的厂区在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张贺武的授意下，刘某5负责原油脱水工作，脱水工作中会产生废水，脱水后进一步加工工作由被告人龚某5具体指挥、操作，该过程中也会产生废水。两个工作流程产生的含油废水排放到厂区东南角的沉降池内，沉降池中水满时，刘某5管理的人员负责将含油废水通过一条地上长约100米的绿色软管排放到厂区东北角的一个长23米、宽13米、深1.5米的土质渗坑内，含油废水通过蒸发和渗入地下的方式消解，该渗坑未做任何防渗措施。2018年5月10日，经阜新市公安局和阜新市环保局联合调查后，经查阅《国务院危险废物名录》，认定被告人张贺武经营的盘锦市众远石化厂区排放的含油污泥属于《国务院危险废物名录》中HWO8类危险废物(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2018年6月5日，经锦州市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盘锦市众远石化有限公司位于盘锦市盘山县的厂区渗坑内提取的样品01、02、03中均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一危险废物鉴别标准GB5085.3-2007中的浸出毒性物质甲苯。样品01、02中均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一危险废物鉴别标准GB5085.3一2007中的浸出毒性物质二甲苯。所取样品01、02、03均属于危险废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刘某5、龚某5指认众远石化厂区生产装置区废水排出口、卸油口、沉降池、渗坑的照片，阜新市公安局、阜新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关于对张贺武众远石化厂区排放污染物属性认定的说明，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龚某5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认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龚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加工；被告人杨某5明知张贺武收购的原油是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账户并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被告人张某5、王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居间介绍买卖，六名被告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龚某5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贺武二起犯罪中均起到领导、管理、决策的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5、龚某5在二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5、王某5、杨某5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贺武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刘某5、张某5、王某5、杨某5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贺武、刘某5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龚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污染环境罪，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公安机关查封的众远石化厂区油罐5、6、8、9内油品因中国石化石油化工科学研究院油品物化性质测定与辨识分析与大庆原油有较高相似度，该证据可证实油罐5、6、8、9内油品为大庆被盗原油，应予没收、返还。公诉机关建议没收杨某5名下的二张银行卡内款项，因未能提供该两张银行卡及扣押、冻结等手续，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贺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5万元。被告人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3万元。被告人张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被告人王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被告人杨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被告人龚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对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张贺武在众远石化厂区内的5、6、8、9号油罐内油品，依法予以没收、返还。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和阜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公安机关在网上冻结的杨某5名下两张银行卡内款项为非法所得，应予没收、返还，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张贺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张贺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污染环境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贺武不构成犯罪。刘某5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污染环境罪证据不足，罚金过高。张某5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部分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王某5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杨某5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2、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两张银行卡中有其家庭收入，亦有张贺武合法经营原油的款项。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贺武、刘某5、张某5、王某5、杨某5、龚某5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成立，认定上诉人张贺武、刘某5、龚某5在掩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过程中污染环境的事实亦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贺武、刘某5、原审被告人龚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加工；上诉人杨某5明知张贺武收购的原油是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账户并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上诉人张某5、王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居间介绍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关于张贺武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张贺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污染环境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贺武不构成犯罪和刘某5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污染环境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贺武、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过程中污染环境污染环境的事实，有原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足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张某5及其辩护人和王某5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部分证据不足和杨某5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张某5及其辩护人和王某5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各被告人科处的刑罚，符合量刑规范化的要求，但综合同类案件的审理，对各上诉人的刑罚确属偏重，故对该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关于杨某5及其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两张银行卡中有其家庭收入，亦有张贺武合法经营原油款项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某5供述其名下的两张银行卡用于盘锦众远石化有限公司日常经营、购买原料及销售油料收款，卡内余额为销售油料所得，且杨某5及其辩护人不能提供两张银行卡中有其家庭及合法经营原油收入的证据，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彰武县人民检察院和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公安机关在网上冻结的杨某5名下两张银行卡内款项为非法所得，应予没收的抗诉及出庭意见，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掩饰、隐瞒，构成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张贺武、刘某5、龚某5的刑事责任。原审法院就本案判处张贺武、刘某5、龚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污染环境罪数罪并罚不当，予以纠正。张贺武、刘某5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过程中污染环境，张贺武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及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2刑初31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被告人龚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及第二项对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张贺武在众远石化厂区内的5、6、8、9号油罐内油品，依法予以没收、返还。二、撤销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2刑初31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被告人张贺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5万元。被告人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3万元。被告人张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被告人王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被告人杨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三、上诉人张贺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O二一年九月十日止）上诉人刘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O二O年十一月十日止）上诉人张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日止）上诉人王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日止）上诉人杨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O一九年七月十五日起至二O二O年一月十四日止）四、对公安机关查封、冻结的杨某5名下中国邮储银行（卡号62×××13）银行卡及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1）银行卡内存款、孳息的2935730.4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汝新审判员  刘文斗审判员  韩 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汪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