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民终11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家晨，男，196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德强，广西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衡阳东路衡秀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1994520464。 法定代表人：林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献党，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系地大公司的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强，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系地大公司的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市昊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长青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566763840Y。 法定代表人：庞开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贤钊，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原审被告：苏德志，男，196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 原审被告：陆安利，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上诉人宋家晨因与被上诉人北海市昊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亮公司）、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大公司）、原审被告陆安利、苏德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家晨的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维持第一、二项；2.改判地大公司与苏德志、陆安利连带向宋家晨支付工程劳务款1728479元（劳务结算单中总款6108508元-扣借支3850029元-保修金150000元+保修金150000元-已付款530000元=1728479元）；3.请求判令地大公司与陆安利、苏德志连带向宋家晨支付拖欠工程劳务款的利息损失227560.24元（其中以应付工程款2108479元为基数,按银行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暂计至2016年6月8日的损失为21084.76元；以2258479元（2108479元+保修金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6月9日暂计至2017年1月18日的损失为83161.53元(2258479元×6%×224天÷365天)；以1728479元（2258479元-5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月19日暂计至2018年3月29日的损失为123313.95元(1728479元×6%×434天÷365天)（以后按同种方法计算至支付完所有款项为止）；4.请求判令昊亮公司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苏德志、陆安利是劳务发包人，地，地大公司亮公司不是劳务发包人，判决地大公司和昊亮公司据此不承担责任错误。已生效的法院判决已认定“地;地大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rdquo公章属于地大公司的公章，因此，案涉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及进行的结算应视为宋家晨与地大公司发生的法律关系，应由地大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同时，另案生效的法院判决已对本案的法律关系进行明确的界定，对本案的事实也进行了认定，地，地大公司与苏德志是内部承包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案涉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是无效合同，宋家晨作为实际施工人，向非法转包人地大公司主张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错误。三、根据生效的本院（2018）桂05民终55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昊亮公司尚欠地大公司工程款为3644706.15元及相应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昊亮公司所欠非法转包人地大公司的工程款大于地大公司所欠宋家晨的工程款，所以昊亮公司应在所欠付地大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宋家晨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地大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地、地大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的公章是宋家晨私刻的家晨、苏德志、陆安利之间的劳务合同也是私下签订，地，地大公司并未确认也未授权家晨不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昊亮公司聘请宋家晨进行另外的劳务，宋家晨施工的范围不是案涉施工范围内的工程量。根据本院（2016）桂05民终7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地大公司与昊亮公司结算工程量为案涉项目的三层以下，但宋家晨施工为四层。二、宋家晨、苏德志和陆安利签订的劳务合同是其个人行为，其经济纠纷应自行解决。三、上述工程地大公司已经承包给林锋，地，地大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宋家晨的诉讼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再受法律保护。 被上诉人昊亮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对于苏德志和地大公司之间的关系未予认定，苏德志和地大公司的关系在另案的生效判决中已查明是内部承包关系，苏德志的行为代表地大公司，所以一审遗漏重大事实。二、昊亮公司与地大公司工程款的纠纷也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宋家晨收取的工程款以及苏德志向昊亮公司收取的工程款均是地大公司验收之列，苏德志是实际施工人，苏德志给宋家晨的款项应当由地大公司支付。三、昊亮公司已在另案判决中承担支付工程款给地大公司的责任，如再在本案中承担补充责任，则会造成重复支付。 原审被告苏德志辩称，苏德志与地大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昊亮公司所有的款项均支付给了地大公司，剩余的工程款也应由地大公司转付给宋家晨。 原审被告陆安利未作答辩，也不到庭参加诉讼。 宋家晨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地大公司、陆安利、苏德志连带向宋家晨支付工程劳务款1728479元（劳务结算单中总款6108508元-扣借支3850029元-保修金150000元+保修金150000元-已付款530000元=1728479元）；2.请求判令地大公司、陆安利、苏德志连带向宋家晨支付拖欠工程劳务款的利息损失227560.24元（其中以应付工程款2108479元为基数,按银行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暂计至2016年6月8日的损失为21084.76元；以2258479元（2108479元+保修金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6月9日暂计至2017年1月18日的损失为83161.53元(2258479元×6%×224天÷365天)；以1728479元（2258479元-5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月19日暂计至2018年3月29日的损失为123313.95元(1728479元×6%×434天÷365天)（以后按同种方法计算至被上诉人支付完所有款项为止）；3.请求判令昊亮公司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27日，昊亮公司与地大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昊亮公司将北海市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工程发包给地大公司施工。地。地大公司取得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工程承包权后2013年12月与苏德志协商签订《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约定把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工程转包给苏德志。2013年11月28日，陆安利、苏德志与宋家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该合同除由陆安利、苏德志与宋家晨签名外，在劳务发包人处同时加盖“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的公章。合同约定，由陆安利、苏德志将北海市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的劳务发包给宋家晨。合同签订后，宋家晨按合同履行完毕。2015年6月8日，经结算，宋家晨完成劳务工程的总价款为6108508元，已借支的工程款为3850029元。苏德志在“年年丰市场宋家晨劳务结算”上签名并加盖“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的公章，宋家晨保存有一份该结算单原件。此后，宋家晨承认于2017年1月9日收到以上工程的工程款530000元。按工程的总价款为6108508元，扣减宋家晨已借支的工程款3850029元和宋家晨承认2017年1月9日收到的工程款530000元，宋家晨尚有工程款1728479元未得到。另查明，宋家晨因未能收回上述费用，于2016年5月曾组织多名工人向北海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上访。北海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于2016年7月12日向地大公司送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北人社监令字[2016]19号），要求地大公司结清并支付拖欠宋家晨劳务班组等50名工人的工资。2018年8月28日，苏德志作出说明，证明宋家晨每年均向其以及地大公司、昊亮公司追讨上述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地，地大公司取得北海市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工程承包权后工程项目的劳务承包给苏德志。苏德志、陆安利以其本人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的名义与宋家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将北海市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的劳务发包给宋家晨。苏德志、陆安利作为劳务发包人，对尚欠宋家晨的劳务款1728479元应当承担责任。地。地大公司亮公司不是劳务的发包人，对苏德志、陆安利所欠宋家晨的劳务费没有给付的义务。宋家晨请求判令陆安利、苏德志支付工程劳务款及利息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但要求地大公司、昊亮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德志、陆安利向宋家晨支付劳务款1728479元；二、苏德志、陆安利向宋家晨支付劳务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10847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6月9日起计至2016年6月8日止；以225847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6月9日起计至2017年1月18日止；以172847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月19日起计至付清该劳务款为止）；三、驳回宋家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404元，由苏德志、陆安利负担。 二审期间，宋家晨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2018）桂05民终558号判决书，拟证明该生效判决已确认苏德志与地大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苏德志的行为代表地大公司；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的公章属于地大公司；陆安利、苏德志聘请案涉项目部的负责人，组织案涉项目的劳务施工，可以看出宋家晨是实际的施工人；地；地大公司将案涉项目转包给苏德志；地大公司与苏德志是内部承包关系共同承担责任；苏德志与宋家晨进行结算，昊亮公司代苏德志支付工程款也在地大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减，苏德志的结算行为属于地大公司的行为等事实。质证后，地，地大公司认为，一院（2018）桂05民终558号判决书部分认定与事实不符，且地大公司已申请再审，再审还未被驳回。苏德志是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应当经过地大公司的授权才能进行结算，地，地大公司从未进行过追认排除苏德志和宋家晨虚假诉讼的可能。二、昊亮公司、苏德志均陈述昊亮公司将钱款转入地大公司，但经调查发现昊亮公司多次将钱款转给宋家晨和苏德志，并未转给地大公司指定账户。地。地大公司认为宋家晨德志和昊亮公司企图张冠李戴。地。地大公司未向宋家晨支付过款项未有经济往来。地。地大公司一直向案外人林锋支付款项亮公司也至今未执行该判决。昊亮公司认为，昊亮公司也将本院（2018）桂05民终558号判决书作为证据提交，拟证明的内容和质证内容相同，认为该判决已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且该判决认定昊亮公司欠付地大公司工程款是360多万元，并直接向地大公司支付。该判决正在履行中。苏德志、陆安利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院（2018）桂05民终558号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宋家晨对一审判决查明的“2013年11月28日，陆安利、苏德志与宋家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该合同除由陆安利、苏德志与宋家晨签名外，在劳务发包人处同时加盖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的公章”事实有异议，认为是宋家晨与地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宋家晨直接与地大公司发生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关系。地。地大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地大公司取得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工程承包权后2013年12月与苏德志协商签订《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事实有异议，认为地大公司从未与苏德志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是与案外人林锋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昊亮公司、苏德志、陆安利均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宋家晨和地大公司的异议部分均是一审法院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的签订主体、时间进行客观的表述，且有相关的生效裁判文书佐证，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述异议不予支持。 二审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6）桂05民终772号民事判决确认苏德志为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人。本院作出的（2018）桂05民终558号民事判决确认地大公司与苏德志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是违法行为，苏德志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昊亮公司已支付苏德志的相关工程款抵扣其应向地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判决昊亮公司向地大公司支付工程款3644706.15元及支付相应违约金。 综合各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地、地大公司对案涉工程劳务款及利息应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昊亮公司是否在其尚欠的工程款内对案涉工程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补充支付责任。 焦点一即地大公司对案涉工程劳务款应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已生效的（2016）桂05民终772号判决确认的事实可知，苏德志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地，地大公司与苏德志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然地大公司辩称苏德志是施工管理人员，案外人林锋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是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已生效的（2016）桂05民终772号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宋家晨与苏德志、陆安利以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年年丰农贸市场及酒店项目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后，按照合同约定为苏德志承包的案涉工程实际进行了劳务施工，故宋家晨与地大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因苏德志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宋家晨作为案涉工程的劳务承包人和具体的劳务施工人,已完成了其所承包的劳务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宋家晨请求苏德志、陆安利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的工程劳务款1728479元及利息,应予支持。因地大公司、苏德志违法转包、分包案涉工程,地,地大公司德志对外就案涉工程劳务款及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地，地大公司德志对外承担相关责任后，其内部之间可根据约定或法律规定厘清各自应负责任的比例。故一审不支持宋家晨诉请地大公司对苏德志应付宋家晨的工程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焦点二即昊亮公司应否在尚欠的工程款内对案涉工程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补充支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前述（2018）桂05民终558号民事判决已确定昊亮公司向地大公司支付工程款3644706.15元及相应的违约金，昊亮公司已承担了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地大公司的义务，故昊亮公司不应当对宋家晨再承担支付工程劳务款的责任。因此，一审不支持宋家晨诉请昊亮公司在其尚欠的工程款内对案涉工程劳务款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地。地大公司辩称昊亮公司未履行（2018）桂05民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支付义务应承担补充责任。本院认为，若昊亮公司未履行（2018）桂05民终55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支付义务，地大公，地大公司可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司是否履行另案生效判决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并不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宋家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8）桂05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原审被告苏德志、陆安利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宋家晨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4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4元，共计44808元，由苏德志、陆安利、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14936元（上述费用宋家晨已向法院预交，苏德志、陆安利、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时一并向宋家晨支付）。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全 审 判 员  何能媛 审 判 员  文庆强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冼玉凤 书 记 员  曾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