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湖军，男，1974年8月22日生，彝族，户籍地贵州省镇远县，现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书林，男，1987年8月8日生，侗族，住址贵州省榕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宇枫，男，1986年9月25日生，侗族，住址贵州省榕江县。上诉人龙湖军因与被上诉人蒋书林、周宇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湖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龙湖军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蒋书林、周宇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应依法撤销。龙湖军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股权转让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股权转让协议》是一份虚假的交易协议，对龙湖军来说是一种担保协议，交易标的和金额都是虚假的，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并未履行，龙湖军没有出资收购，也没有接收、经营或控制过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的资产。《股权转让协议》亦未明确该股权转让行为是对蒋书林、周宇枫债务的抵销。蒋书林、周宇枫于2017年4月10日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认《股权转让协议》为假协议，不作为债权债务发生的依据。蒋书林、周宇枫于2017年4月10日在借条上签还款保证，仍然保证要偿还龙湖军的全部借款。周宇枫则于2017年4月10日与龙湖军签订《私人房产抵押担保合同》，仍然为龙湖军的全部借款作担保。蒋书林在2018年6月23日签《还款协议书》，承诺要偿还龙湖军的全部借款本息。《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已被后来蒋书林、周宇枫出具的《承诺书》、《私人房产抵押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书》所否定。龙湖军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证据充分，借款事实清楚双方无争议，蒋书林、周宇枫对于尚欠龙湖军诉请中要求的本息数额没有异议，蒋书林、周宇枫一再承诺还款没有履行，应依法支持龙湖军的诉讼请求。龙湖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30万元，并承担利息109.2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5年4月17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6日，之后利息继续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4日，被告蒋书林、周宇枫欲向原告龙湖军共同借款130万元，借款人为了保证在3个月借期内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二被告将其各自拥有“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榕江县××乡，注册资金280万元）中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双方签订《借款质押合同》，二被告各占标的公司50%的股权，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作为该笔共同借款（本息合计149.5万元）的还款担保，合同第四条第5项约定，“乙方、丙方保证于收到借款92天内清偿借款，如到期不能偿还完毕，则将质押股权转让予甲方，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标的公司负责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动及履行一切必要的程序以确保甲方获得本协议项下转让的股权，并成为标的公司的股东”。2015年4月7日，原告龙湖军出借130万元给被告蒋书林、周宇枫，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包括到期利息在内的借条（本息合计149.5万元），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龙湖军149.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即2015年7月10日前归还”。借期届满后因未能还款，二被告便按《借款质押合同》的约定，将质押股权转让给原告用于偿还借款。2015年8月10日蒋书林与龙湖军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合同约定：1、“蒋书林同意将持有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50%的股权共140万元出资额，以140万元转让给龙湖军，龙湖军同意按此价格及资金购买上述股权”，2、“龙湖军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后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付蒋书林所转让的股权”；同日，周宇枫与龙湖军亦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第1条约定“周宇枫同意将持有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45%的股权共126万元出资额，以126万元转让给龙湖军，龙湖军同意按此价格及资金购买上述股权”，其它条款内容与蒋书林和龙湖军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相同。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其并未向二被告支付转让款。2015年8月12日，原、被告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原股东蒋书林、周宇枫二人各占50%的股份，变更为龙湖军占95%股份，周宇枫占5%股份。2017年4月12日，该公司股权变更为龙湖军占50%股份，贾金华占50%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宇枫变更为贾金华。2017年4月10日，二被告向原告作出承诺书，言明双方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实为借款人融资需要而签订的假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该转让协议无效，不作为债权债务发生依据；同日，二被告在案涉借条原件下方空白处注明“兹保证上述借款149.5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2018年6月23日，被告蒋书林向原告作出一份还款协议书（承诺书），明确借款中的13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至今，并承诺分期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10月22日，原告以二被告未归还借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蒋书林、周宇枫为融资共同向原告龙湖军借款130万元是事实，借期届满后因未能还款，二被告便按《借款质押合同》的约定，将质押股权转让给原告，双方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故原、被告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因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偿还借款，鉴于原告取得标的公司95%股权未向二被告支付转让款的事实，实际上是双方当事人对互负到期债务进行抵销，二被告转让标的公司95%股权足以偿还其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故二被告依据抵销已还清原告的借款。2017年4月10日二被告作出承诺书，声明双方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假协议，因承诺内容与双方于2015年8月12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民事法律行为相抵触，故被告作出的承诺书以及相关的还款协议、“还款保证”均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称股权转让没有发生实际的对价，该转让系虚假行为，二被告并未还清原告的借款，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按照司法解释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原告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湖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36元，案件申请费（保全费）3020元，均由原告龙湖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龙湖军提交了如下证据：1、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的证明，拟证明龙湖军从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分红，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龙湖军没有承受。2、光碟录音，拟证明龙湖军是一个挂名股东，转给贾金华45%股权是周宇枫一手操办的，转得20万元周宇枫已拿走。3、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转让协议上写的126万元转让款没有支付，龙湖军是一个挂名股东，转给贾金华45%股权是周宇枫一手操办的，转得20万元周宇枫已拿走。对于龙湖军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蒋书林、周宇枫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1的证明内容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龙湖军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分红。证据2、证据3，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与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目前的股权状态相符，能够证明贾金华取得公司50%股权的经过。本院对该三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蒋书林、周宇枫于2015年4月4日与龙湖军签订《借款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蒋书林、周宇枫向龙湖军借款149.5万元，蒋书林、周宇枫于收到龙湖军借款后92天内清偿借款。蒋书林、周宇枫用其在贵州省友明泉中泉饮用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明公司）分别持有的50%股权提供质押为借款提供担保，双方在协议生效后到标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如到期不能偿还完毕借款，则将质押股权转让予龙湖军，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合同签订后，龙湖军于2015年4月7日分两次共提供130万元借款给蒋书林，蒋书林于当日向龙湖军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龙湖军149.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即2015年7月10日前归还”。周宇枫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经核实，三方均认可借条所载的借款149.5万元，包括借款本金130万元、三个月的借款利息19.5万元（月息5%）。借期届满后因未能还款，蒋书林与龙湖军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蒋书林同意将其持有友明公司50%的股权共140万元出资额，以140万元转让给龙湖军，龙湖军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付给蒋书林。同日，周宇枫与龙湖军亦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周宇枫同意将其持有友明公司45%的股权共126万元出资额，以126万元转让给龙湖军，龙湖军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付给周宇枫。2015年8月12日，蒋书林、周宇枫与龙湖军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友明公司原股东蒋书林、周宇枫二人各占50%的股权，变更为龙湖军占95%股权，周宇枫占5%股权。龙湖军至今未向蒋书林、周宇枫支付股权转让款。周宇枫为将其原持有的友明公司的50%股权转让给贾金华，经与龙湖军协商，龙湖军同意周宇枫将登记在龙湖军名下、周宇枫原持有的45%股权转让给贾金华。周宇枫用与杨秀琴共同所有的位于黎平县聚富广场的商品房（房产证号：黎平县字第**）为之前蒋书林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周宇枫、杨秀琴与龙湖军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私人房产抵押担保合同》，但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4月11日，周宇枫与贾金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5%的股权以14万元的价款转让给贾金华，龙湖军应周宇枫的要求与贾金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以126万元的价款转让给贾金华。2017年4月12日，友明公司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股权变更登记后龙湖军持有公司50%的股权、贾金华持有公司50%的股权。贾金华已向周宇枫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2017年4月10日，蒋书林、周宇枫分别出具《承诺书》，言明蒋书林与龙湖军、周宇枫与龙湖军分别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实为蒋书林融资需要而签订的假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该转让协议无效，不作为债权债务发生依据。同日，蒋书林在涉案2015年4月7日《借条》原件下方空白处作书面保证“兹保证上述借款149.5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周宇枫作为保证人身份在下方签名并捺印。2018年6月23日，蒋书林向龙湖军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明确借款中的130万元按月利率2%从2015年4月17日起算至今，并承诺分期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龙湖军持有友明公司的股权后，虽然名义上是公司股东、任公司监事，但是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未从公司领取工资、未参与公司分红。龙湖军于2015年8月12日持有公司股权后，公司由周宇枫经营管理。周宇枫于2017年4月12日将股权转让给贾金华后，公司由贾金华经营管理。再查明，蒋书林、周宇枫、龙湖军在二审庭询中，均认可涉案13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蒋书林，周宇枫为借款的担保人。蒋书林于借款期限届满时支付龙湖军8万元、2016年过春节前支付龙湖军3万元、于2017年8月支付龙湖军1万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蒋书林、周宇枫与龙湖军于2015年4月4日签订《借款质押合同》后，龙湖军于2015年4月7日分两次向蒋书林共提供借款130万元，《借款质押合同》于2015年4月7日生效。二审庭询中，蒋书林、周宇枫、龙湖军均认可，涉案130万元借款，龙湖军为出借人，蒋书林为借款人，周宇枫为担保人。故本院认定，涉案130万元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为龙湖军和蒋书林，龙湖军为出借人，蒋书林为借款人，周宇枫为担保人，蒋书林、周宇枫分别用其在友明公司分别持有的50%股权为蒋书林的13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借款合同到期后，蒋书林、周宇枫于2015年8月10日分别与龙湖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蒋书林将其在友明公司持有的50%股权、周宇枫将其持有50%股权中的45%股权转让给龙湖军，并于2015年8月12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蒋书林称，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是为了让龙湖军放心，借款偿还完毕后龙湖军退还股权。结合蒋书林、周宇枫于2017年4月10日分别出具《承诺书》、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还款保证书、周宇枫将其原持有50%股权转让给贾金华、蒋书林于2018年6月23日向龙湖军出具的一份还款协议书、龙湖军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及分红、龙湖军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蒋书林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等事实和因素考查，本院认为，蒋书林、龙湖军的陈述与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保证书、还款协议书等证据材料能够相互佐证，能够证明蒋书林、周宇枫于2015年8月10日分别与龙湖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转让股权，不是以股权抵偿借款，而是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变更股权登记的方式为龙湖军出借的13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担保。一审判决认定蒋书林、周宇枫已用其在友明公司持有95%的股权抵偿龙湖军的借款本息，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蒋书林、周宇枫与龙湖军于2015年4月4日签订的《借款质押合同》虽然约定蒋书林、周宇枫分别用其在友明公司持有的50%股权为13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但未办理出质登记，质权未设立。蒋书林、周宇枫与龙湖军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13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于2015年8月12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质权设立。2017年4月10日，周宇枫经与龙湖军协商，取得龙湖军的同意后，周宇枫将质押给龙湖军45%的股权、连同周宇枫本人持有的5%股权一并转让给贾金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龙湖军对周宇枫在友明公司45%股权享有的质权归于消灭。周宇枫、杨秀琴与龙湖军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私人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用周宇枫、杨秀琴共有的位于黎平县聚富广场的商品房（房房产证号：黎平县字第**）之前蒋书林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因双方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和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之规定，《私人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权尚未设立。蒋书林于2017年4月10日向龙湖军出具书面承诺，保证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蒋书林借款149.5万元，周宇枫作为保证人身份在下方签名并捺印，周宇枫与龙湖军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周宇枫为蒋书林提供的保证应认定为连带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因周宇枫与龙湖军未约定保证期，故周宇枫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于蒋书林承诺还款期届满之日2017年12月31日起六个月即2018年6月30日届满。龙湖军于2018年10月22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宇枫承担还款责任已过保证期间，周宇枫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蒋书林于2015年4月7日向龙湖军借款130万元，蒋书林与龙湖军形成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蒋书林于2015年8月12日用其在友明公司持有的50%股权提供质押，于2017年4月10日承诺在2017年12月31日还清借款，于2018年6月23日出具《还款协议书》分期偿还借款本息。因蒋书林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龙湖军要求蒋书林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15年4月17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截至2019年4月16日，蒋书林应支付2015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的利息为130万元×24%×4年﹦124.8万元，扣除蒋书林已支付的12万元，还应支付112.8万元利息。2019年4月17日的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龙湖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和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二、蒋书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龙湖军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112.8万元，2019年4月17日之后的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龙湖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9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936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54892元，由蒋书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安松书记员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