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2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鹏，外号“二孔”，男，汉族，1973年7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文盲，户籍地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松周，广东潮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泽鹏犯贩卖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粤0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泽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张泽鹏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的一住宅内，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同案人齐某和梅某（均另案处理）。同年5月21日，张泽鹏在位于成田镇的一住宅内，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350克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梅某。（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张泽鹏明知他人驾驶的一辆小牛牌M1PRO型智能锂电踏板二轮电动车（价值人民币5000元）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辆电动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泽鹏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予以处罚；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张泽鹏的犯罪事实、情节，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泽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张泽鹏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给齐某、梅某350克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张泽鹏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2018年5月10日、5月18日张泽鹏先后二次贩卖给齐某和梅某甲基苯丙胺200克、350克的事实，均只有被告人的供述，且张泽鹏、齐某、梅某、赵某1的供述之间有矛盾，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不具有唯一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泽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依法可酌轻处罚。3.张泽鹏长期吸毒，且吸毒量大，不是职业贩毒人员，与其他以牟利为目的的贩毒行为相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部分的事实1.2018年5月10日，上诉人张泽鹏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成田镇的一住宅内，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同案人齐某和梅某（均另案处理）。2.2018年5月18日，同案人齐某指使其妻子的哥哥赵某1（另案处理）负责保管购毒资金，并陪同同案人梅某到广东汕头潮南区成田镇向上诉人张泽鹏购买甲基苯丙胺。5月21日，张泽鹏在位于成田镇的一住宅内，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350克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梅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齐某的供述：2018年6月初的一天，有个叫李某1的给我打电话向我购买冰毒，大约要200克冰毒，因为当时我手里没有货，于是就跟梅某商量由梅某去汕头找上家“郑哥”（经辨认是郑某）、“彭哥”（经辨认是张泽鹏）购买冰毒。梅某坐2018年6月4日19时44分从沈阳北站至锦州南站的火车到锦州，再从锦州到汕头。6月6日下午梅某给我打电话说到汕头了，没联系上“彭哥”。我就把“郑哥”的电话号码给梅某，让他联系“郑哥”，后我就被警察抓了。我还跟“郑哥”、“彭哥”购买过二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5月6日，我和梅某从沈阳北站坐0时19分的火车，7日10时48分到广州，我是用祁朝阳的假身份证买的火车票。到广州当天我和梅某坐大巴车去到汕头住了一宿，并用我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共取了30000元现金。第二天即8日梅某联系了一个之前认识的女网友李某2，由李某带我和梅某一起到“彭哥”家里交易，我当时要200克冰毒，和“彭哥”谈好每克冰毒的价格是150元，“彭哥”表示同意。过了一会，一名叫郑某的男子带着200克冰毒来到“彭哥”出租屋，将冰毒交给“彭哥”，“彭哥”就将200克冰毒交给我，我拿30000元给“彭哥”。之后我坐2018年5月11日17时10分从广州东站至沈阳北站的火车，于12日22时37分到沈阳北站，梅某携带200克冰毒乘坐大巴车和搭乘大货车回沈阳。2018年5月13日下午梅某回到沈阳后把200克冰毒交给了我，我分三次卖给了李某1，李某1总共给了我53000元左右现金，我卖给他是每克280元，李某1还欠我大约3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5月18日，梅某和赵某1乘坐火车从沈阳出发去广州。梅某走之前我和他商量买350克冰毒，当时我把赵某2的工商银行卡给了赵某1，里面有40000元，又给赵某1的微信转了16000元，我告诉赵某1到汕头后梅某要用钱就给他取，56000元是买冰毒和他俩在路上花销的钱，梅某这次买了350克冰毒回来。梅某回来的时间大概是从沈阳走后的八九天，也就是2018年5月26日左右。梅某回来后就把350克冰毒直接送到我年××小区的家。我分三次卖给了李某1。我卖给李某1的冰毒是每克280元，350克冰毒一共卖了95000元，李某1欠我3000元左右。我的微信号叫“小哥”好像还有星星符号，绑定手机号码是158××××1091。贩毒挣的钱出去几次往返购买冰毒的路费和日常花销，剩下的都给梅某去汕头买毒品带走了，其中49000元存在了赵某2的工商银行卡，还随身带了5000元现金，一共54000元。我到公安机关后才知道“郑哥”叫郑某，“彭哥”叫张泽鹏。郑某电话号码是151××××2998，张泽鹏电话号码是136××××4323。齐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上诉人张泽鹏就是卖毒品的“彭哥”。2.同案人梅某的供述：2018年6月3日晚，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指让我来汕头市潮南区取冰毒。6月4日上午我到沈阳齐某的家，齐某的妻子赵某2给我定了沈阳到锦州Z××4的车票，并给了我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88。6月6日早上5点多到广州，之后我在广×客运站乘坐9点30分的客车来到汕头市，6月6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我在成×客运站下车后跟齐某联系，齐某说“上家”暂时不接电话。过了好久齐某打电话说之前的“上家”打不通电话，换了个新“上家”叫“郑哥”。我按齐某的指示到附近的工商银行柜台取了四万七千元钱后到附近的××中学门口等“郑哥”，齐某将新“上家”“郑哥”的电话151××××2998发给了我，我就给151××××2998打电话没人接听，我又打了一遍,对方说快到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又给“郑哥”打电话，“郑哥”说他开一辆老款本田快到了。过了大约三四分钟我就看见一辆白色老款本田车开了过来，我就摆摆手，然后他车就停在了我面前,副驾驶车窗开了条缝，我就问是“郑哥”？对方就让我上车了，上车后我坐在驾驶员后面，副驾驶坐着一个女的。我上车后车就驶离了,在车上我告诉“郑哥”，“齐某让我给你四万六千八百元钱”，然后把钱准备拿给“郑哥”，这时坐在副驾驶的女孩伸手过来接我手里的钱后开始数钱，数完钱后“郑哥”将一个里面装着毒品冰毒的黑色塑料袋给了副驾驶的女孩并让女孩将毒品给我。同时还问我用不用称一下重量,我说不用，然后副驾驶女孩就将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我。同时，我们的车被前后两辆车逼停了，这时我们三人都感觉是警察来了，他俩就要将毒品开窗往外扔,我感觉扔不扔没什么意义，就将黑色塑料袋巴拉下来了，掉哪我忘了，开门下车想跑，然后我们三个就被抓了。被抓后警察翻出了我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了三袋冰毒，后来通过称重知道是255.97克。第一次时间记不住了，是我和齐某来的汕头，见到一个女的叫李某2，当时是齐某和这个女的交易的，买了多少他没告诉我，然后我自己带着毒品先坐客车回广州,然后从广州坐货车到北京，然后我花2300元雇出租车回的沈阳。第二次我和齐某来汕头后见到一个男的，我们叫他“鹏哥”（经辨认是张泽鹏），齐某和他交易了多少我不知道，然后我自己带着毒品坐客车回广州，再从广州坐货车到北京，到北京后，齐某雇出租车来接我回的沈阳。第三次我和齐某的大舅哥赵某1来的，后来听说是200克，这次是赵某1和“鹏哥”交易的。然后我带着毒品和赵某1坐客车回广州后，我自己从广州坐货车到北京，然后也是齐某雇出租车来接我回的沈阳。第四次就是这一次了。帮齐某运送毒品，齐某每次都给我1000元。梅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上诉人张泽鹏就是卖毒品的“鹏哥”。3.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2018年5月初，我借住在我妹妹赵某2家里，于5月16日左右，齐某提出让我和梅某去一趟广东省汕头市,并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40000元）,也微信转账16000元到我微信帐号上。2018年5月18日晚，我和梅某就一起从沈阳市坐火车经广东省广州市转乘大巴车到汕头市潮南区的一个镇里面，然后我负责取钱或转款给梅某，陪梅某购买毒品并返回沈阳。经赵某1辨认,指出张泽鹏就是贩卖毒品给梅某的人。4.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齐某打电话告知从南方带冰毒回来，经商定后齐某将冰毒贩卖给他的事实。李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齐某、赵某2。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2018年4月中旬，我男朋友翁某打来的电话给我说，一个叫“梅子”的朋友会联系我，让我把“梅子”介绍给一个外号叫“三哥”的男子认识。过了三四天，“梅子”打电话给我，我到了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的陇×车站接他，他让我介绍他跟“三哥”认识，他要跟“三哥”购买毒品。我联系“三哥”后，有一男子开车载上我、“梅子”、齐某一起去“三哥”的住处看毒品，齐某他们觉得毒品质量不好就离开了。我回家不久就接到“大佬”的电话，叫“梅子”他们过去看毒品，之后“大佬”开摩托车载我和齐某一起去到他家，一个“光头”（经辨认是张泽鹏）拿出一包毒品出来给齐某看，齐某看后说可以，之后他们商量毒品的价格，“光头”表示今天没货，明天才有。第二天早上，我和齐某、“光头”一起来到“光头”的住处，过了半个小时，“光头”带了一个男子来到他的住处，该男子从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包里拿出一包毒品交给“光头”，“光头”再交给齐某，并告诉齐某说这包毒品大约200克，齐某就把一大叠人民币拿给“光头”。过了一个星期，“梅子”打电话给我说加齐某的微信，齐某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过来。齐某的手机号码为171××××8891（微信号为×××），经查看微信转账记录，齐某2000元是2018年4月28日转给我的。李某2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光头”就是上诉人张泽鹏。6.同案人郑某的供述：被抓的一个星期前，我朋友张泽鹏告诉我他的一外省朋友“阿兄”要向我购买毒品冰毒，并跟我说他叫“阿兄”自己直接与我联系就好，我同意了。2018年6月5日14时许，“阿兄”打电话与我联系要向我购买200克冰毒，我答应了，并与“阿兄”谈好每克冰毒的价格是人民币180元，之后我于当日自己驾驶我的本田轿车前往惠来县隆江镇一路边以人民币29000元的价格向一外号叫“隆江仔”的惠来男子购买了260克冰毒，接着打话告诉“阿兄”冰毒我已拿到手，共有260克，价格是人民币46800元。“阿兄”说他明天下午（即2018年6月6日）来拿，并将46800元拿给我。2018年6月6日下午4时许，“阿兄”打电话跟我说他没有空，叫他的弟弟来跟我拿冰毒。过一会儿，我接到176××××8948的电话，我使用手机号码151××××2998与他们联系的，电话里是个男子的声音，他说他是“阿兄”叫来向我拿冰毒的，同时告诉我他现在在潮南区成田镇××中学附近，叫我过来与他交易，我说好的。约过一个多小时后，我便驾驶我的本田轿车，载我女朋友“阿妹”一起来到潮南区成田镇××中学附近与“阿兄”的弟弟（梅某）相遇,“阿兄”的弟弟梅某便坐上我的车后排座位，当时我女朋友“阿妹”在副驾驶座上，梅某坐在后排座位，上车后梅某便将46800元拿给我。因我当时在开车，我便叫我女朋友“阿妹”替我清点这46800元，“阿妹”数好了就跟我说是46800元，我就叫“阿妹”将这些钱收好。收到钱后我便叫“阿妹”将用一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三小包冰毒拿给“阿兄”的弟弟（梅某），后我便继续驾车行驶，当我的车辆行至陇田镇华瑶村一乡道时就被公安机关截停了，我与“阿兄”的弟弟（梅某）、“阿妹”也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公安机关在我本田车里查获的毒品是我本人的，经过称重净重分别是98.68克，98.74克，58.55克，27.03克，10.63克，18.21克，57.34克，80.29克，82.05克，20.14克，6.08克，其中黑色塑料袋装着的3小包是卖给梅某的。郑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张泽鹏、梅某。7.同案人林某（郑某的女朋友）的供述与郑某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还证实“二孔”曾向郑某购买毒品的事实。林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了出上诉人张泽鹏就是“二孔”。8.火车票查询记录,证实：梅某于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6日、2018年5月18日乘坐沈阳北到广州的火车。赵某1于2018年5月18日乘坐沈阳北到广州的火车，于5月22日乘坐火车返回。该书证印证了同案人齐某、梅某、赵某1关于乘火车到广东汕头购买毒品的供述。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户名赵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3于2018年5月9日在潮州市新×营业点卡取现金38000元，于2018年5月21日在汕头市成×营业点卡取现金40000元。该书证印证了同案人齐某、赵某1关于到银行取款购买毒品的供述。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郑某手机号码为151××××2998。11.上诉人张泽鹏的供述及辩解：我的外号叫“二孔”，一共贩卖过两次毒品。第一次约是2018年5月10日，一个叫“大佬”的朋友叫我到潮南区成田镇××村他的家中，当时他家里还有齐某和李某2。“大佬”问我是否有冰毒贩卖给齐某，我当时身上刚好带有5克冰毒，便以每克冰毒120元的价格将该5克冰毒贩卖给齐某，齐某拿了现金人民币600元给我，之后我们便各自离开。我从“大佬”家里出来时，看到院子里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与齐某一同前来站在外面，后来我才知道该男子是梅某。我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郑某购买5克冰毒。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卖给齐某，这5克毒品是我贩卖毒品给齐某当日才在郑某家中跟他购买的。这次贩卖后过了大约10多天，我从潮南龙田镇郑某家中向其购买4克毒品冰毒返回成×客运站时，刚好在车站碰到梅某从公车上下来，我们打了招呼，他过来问我是否有毒品可以卖给他，我就把身上的4克毒品卖给他，并告诉他4克冰毒共900元，他就拿了900元现金给我，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冰毒是我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郑某购买的。一审庭审时，张泽鹏承认2018年5月10日贩卖200克冰毒给齐某的事实。张泽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李某、梅某、齐某、郑某。12.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在张泽鹏贩卖毒品案的案件中，案卷所有复印材料均复印于该队侦办的郑某、梅某、林某等人贩毒案。（2）该队在侦办张泽鹏贩卖毒品案的过程中，是根据前期沈阳市公安局先掌握到张泽鹏及郑某、梅某等人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再由市局禁毒支队联合行动技术支队对张泽鹏、郑某、梅某等人进行侦控。2018年6月6日潮南分局禁毒大队联合沈阳警方及市局禁毒支队、行动技术支队准备对张泽鹏、郑某、梅某等人进行收网时，发现张泽鹏已于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两英派出所抓获，梅某、齐某等人归案后，均对张泽鹏贩卖毒品的行为进行指证。（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事实2018年3月28日，上诉人张泽鹏在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幼儿园处，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赃物一辆小牛牌M1PRO型智能锂电踏板二轮电动车（价值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两英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两英派出所于2018年3月28日接到杨某报称，其停放在墙老家门口的一辆小牛电动车被盗,该车安装有GPS定位系统。根据定位系统的线索，两英派出所于当天在潮南区胪岗镇×××××幼儿园一楼查获该辆失窃电动车。经调查，张泽鹏有盗窃电动车的嫌疑，并于同年6月5日，在潮南区××街道×××村将张泽鹏抓获归案。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被盗小牛牌M1顶配版电动车一辆，已发还给失主。3.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价格认证中心汕潮南价认（2018）第A××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小牛牌M1Pro型智能锂电踏板二轮电动车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00）。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8年3月28日早上6时许，我起床发现手机中有一条信息显示定位摩托车系统提示我的电动摩托车发生异常移位，我就从窗口探头出去查看停放在家门口的电动摩托车，发现该摩托车不见了，就马上去查看我手机中定位摩托车的导航系统，发现该电动摩托车于今天凌晨4点42分缓慢的从两英镇移动到胪岗镇，并于5点46分该摩托车停在胪岗镇××××幼儿园内。随后我就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同我一起跟踪定位系统到胪岗镇，发现我的电动摩托车停放在胪岗镇××××幼儿园楼下，民警找当地的治安大队叫人开幼儿园的大门，我们找到了幼儿园看管大门的保安，他说这辆电动摩托车是他儿子张泽鹏开来的，但张泽鹏当时已离开家不知去向。后我们把电动摩托车开到两英派出所并配合调查，被盗的是一辆灰色小牛电动M1智能锂电踏板车，车架号码:199××××××××112，电机号码:RB××××××××94,车辆识别代号:M1×××××××××T8,车主是我。该车是2016年5月3日以6537元购买的全新车，该车现约7成新，约5000多元。视频监控发现该车是凌晨4时22分左右在我家门口别开走的，有两名男子，开一辆男装摩托车。杨某辨认了被盗电动车、被盗现场。5.证人古某的证言：我丈夫告诉我2018年3月28日早上6时许，在两英镇墙老村我家门口被盗了一辆灰色小牛电动M1智能锂电踏板车。6.证人刘某的证言：张泽鹏说停放在幼儿园的摩托车是别人偷完后卖给他的，他准备再转手卖给别人牟利。刘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张泽鹏。7.上诉人张泽鹏的供述：我父亲张某在潮南区胪岗镇×××××幼儿园打工当门卫，有时我父亲没有在幼儿园门房过夜，我就偷偷到实验幼儿园门房睡觉。2018年3月27日晚上，我父亲张某没有在幼儿园门房过夜，我就去门房睡觉。到了2018年3月28日凌晨4时多，一个“越南仔”操着普通话打电话给我，说偷了一辆电动车，问我要不要，我说便宜就要，“越南仔”就到新中村幼儿园来找我。我看到“越南仔”坐在一辆电动车上，旁边还有另一名“越南仔”驾驶一辆红色男庄摩托。我看过电动车就对“越南仔”说600元卖不卖，“越南仔”说好，我就拿了600元给他，我叫“越南仔”推着电动车跟我来到幼儿园左侧一个房间内。因我当时毒瘾发作，就离开幼儿园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吸食毒品，过后，派出所民警到我家传唤我，我不敢去，直到2018年6月5日我在潮南区××街道×××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张泽鹏指认了停放摩托车的现场。本案还有下列综合性证据材料：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峡山派出所、胪岗派出所出具的材料，证实：张泽鹏多次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3月1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3日三次因患有疾病被执行社区戒毒。2.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泽鹏于2018年6月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3.张泽鹏的户籍材料。4.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8日对被害人杨某被盗窃电动车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5日对张泽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17日对张泽鹏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5日14时许，峡山派出所民警巡逻至××街道×××村路段时抓获涉嫌吸毒的张泽鹏。对于上诉人张泽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认定张泽鹏于2018年5月10日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给齐某和梅某的事实，有毒品买家齐某、梅某及中间人李某的供词等证据证实，且有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佐证，张泽鹏在一审庭审及本院提审时均供认不讳。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认定张泽鹏于2018年5月21日贩卖350克甲基苯丙胺给齐某和梅某的事实，有齐某、梅某、赵某1的供词等证据证实，且有相关的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张泽鹏贩卖甲基苯丙胺550克，数量大，且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合考量，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泽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泽鹏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予以收购的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泽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麟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曾观发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单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