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官正，男，汉族，1974年6月10日生，云南省昭通市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负责人：吴冬旭，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世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艳芬，女，白族，1960年3月30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代理人：周丽平，系袁艳芬之女。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谭官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艳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谭官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清、被上诉人袁艳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官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云290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护理费、、住院期间的生活费支付给谭官正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我国现行的退休年龄为：男性60周岁，女性50周岁。被上诉人袁艳芬为女性并且已年满59周岁，远超过女性退休年龄，在原审庭审中也未能提出具有劳动能力和相应收入的有效证明。袁艳芬护理费14418元明显过高，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上诉人袁艳芬的护理期为60日，原审法院按照90日进行计算。2、袁艳芬在其诉求中也认可谭官正聘请护工护理，，住院期间17天的护理费应由保险公司赔还谭官正不应直接赔给袁艳芬。袁艳芬住院期间24小时均由谭官正一方在照顾，一日三餐都按时提供，，住院伙食补助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赔还谭官正3、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袁艳芬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不应当支持。4、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负80%的赔偿责任，应该全部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另外应由被上诉人袁艳芬承担20%的医药费、施救费谭官正已经垫付，应该赔偿谭官正。5、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5月11日，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并且在诉状中计算损失使用的赔偿标准为《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但原审按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进行计算错误。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上诉称，1、依法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2、判令减少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具体为：（1）误工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支付；（2）残疾赔偿金不应该支付；（3）一审判决未扣减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保险公司不予支付。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本案伤者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依据不足，鉴定标准与本案损伤的情况不相符合。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九级5.9.6条第九项之规定评定袁艳芬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但客观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标准与本案损伤的情况不相符合，鉴定结论采用标准错误。二、原判认定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不符合规定，被上诉人已经58岁，达到退休年龄以上，一般推定为无劳动能力，不应该给付误工费。被上诉人袁艳芬答辩称，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答辩人伤残等级为九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的误工费不违背法律规定。答辩人年龄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只是意味着其不能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主体，其与他人形成的用工关系不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调整，并不意味着答辩人无劳动能力。3、一审认定答辩人的住院伙食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有据。5、一审判决作出责任划分正确。原审原告袁艳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残疾赔偿金43072元、误工费19287.60元、护理费13422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电动车维修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司法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00081.6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8年5月11日15时30分，被告谭官正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沿沪瑞线飞来寺路口左转至大凤公路时遇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大凤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被告谭官正驾车避让不及致使所驾车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伤人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第5329014201800022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谭官正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袁艳芬被送往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至2018年2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锁骨骨折；2、左侧第5.6前肋骨折。2018年9月11日，经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袁艳芬的此次损伤评估为：1、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2、原告的后期医疗费用为8000元人民币；3、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被告谭官正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在因本次事故住院期间，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险项下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上述事实，有原告袁艳芬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X线检查报告单》、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一份等证据及当事人的一致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原告袁艳芬主张、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各项费用的认定及责任如何承担，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原告袁艳芬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认定。1、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原告袁艳芬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袁艳芬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九级伤残情况，结合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确定原告袁艳芬的残疾赔偿金为43072元（10768元×20年×20%）；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结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参照原告属于农业人口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原告袁艳芬误工费为19224元（160.20元×120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标准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以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天数计算。据此，认定原告袁艳芬护理费为14418元（160.20元×90天）；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改善营养状况，可以配合临床治疗，促进尽快康复。同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鉴定意见，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袁艳芬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袁艳芬在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7天。据此，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700元（100元/天×17天），同时结合原告自认被告谭官正已在其住院期间提供了早、中餐，故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为567元（1700元÷3）；6、后期治疗费。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认定原告袁艳芬的后期治疗费为8000元；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关单据、车票证实费用数额情况，但根据案件实际及生活常理，本院认定原告袁艳芬的交通费为200元；8、电动车维修费，本院认为原告袁艳芬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中造成损失，结合原告提交的购车收据及车辆维修发票，本院确认电动车维修费为2000元；9、鉴定费用，原告主张其支出的鉴定费为2600元，有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袁艳芬在事故中损伤达九级伤残，给原告袁艳芬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袁艳芬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应予支持。二、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各项费用的认定。1、医疗费，根据被告谭官正提交的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8张载明的金额合计为2253.35元、、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及病人费用清单载明的金额为2156503元，扣减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认定被告谭官正垫付支出的医疗费为13818.38元；2、施救费，被告谭官正主张其支出的施救费为600元，有大理市道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谭官正主张其垫付的其他费用，本院认为被告谭官正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故本院均不予确认。三、如何承担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有权要求相关责任主体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经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谭官正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袁艳芬负次要责任，本院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同时确认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原告承担20%，由被告谭官正承担8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因被告谭官正驾驶的云Ｌ×××**号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赔偿范围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10%损失由被告谭官正承担。对于被告谭官正垫付的费用，本院认为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故本院认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给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医疗费13818.38元与施救费600元的70%即9583.25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本院认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项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本院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谭官正按照80%的比例承担2080元。同时，对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本院在赔付费用中作相应扣除。对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其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纳，故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误工费19224元、护理费14418元、残疾赔偿金4307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电动车辆维修费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后期治疗费5600元（8000元×0.7）、、住院伙食补助费39690元（567元×0.7）、营养费1890元（2700元×0.7），合计91800.90元。二、由被告谭官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后期治疗费800元（8000元×0.1）、、住院伙食补助费5670元（567元×0.1）、营养费270元（2700元×0.1）、鉴定费2080元（2600元×0.8），合计3206.70元。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给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医疗费、施救费合计10092.87元（13818.38元×0.7+600元×0.7）。四、驳回原告袁艳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6元，减半收取1068元，由原告袁艳芬承担214元，被告谭官正承担85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上诉人谭官正提交了其与大理全心陪护服务部签订聘用护工协议、大理全心陪护服务部开出护工工资收据，经质证，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袁艳芬认为请的护工是真实的，但实际只照顾了11天。袁艳芬认可住院期间自己的伙食主要由谭官正安排、提供。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官正提交的证据及被上诉人袁艳芬的自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依法应予以采信。本院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应当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谭官正与袁艳芬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袁艳芬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谭官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袁艳芬负次要责任。本次事故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系谭官正所驾驶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一审关于应由承保交强险的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的认定正确。不违背法律规定。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是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责任比例、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问题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规定，2018年9月11日经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8）临床鉴定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鉴定意见（一）袁艳芬此次损伤致残等级为九级。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支公交（2019）56号文件，凡在云南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的审理工作的均按照此标准执行。袁艳芬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768元”计算20年，并按九级伤残的赔偿系数20%计算，即43072元。一审法院适用标准及确认数额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袁艳芬护理费为人民币14418元（160.20元×90天）；但根据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8）临床鉴定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鉴定意见（三）袁艳芬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费90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不当，应予更正为袁艳芬护理费为人民币9612元（160.20元×60天），并应当从中扣除谭官正垫付袁艳芬的护理和生活费用人民币3060元。其相关住院护理和伙食补助费用应扣付给上诉人谭官正。袁艳芬为农村人口，有承包田地，农业收入为其生活来源的组成部份，案发时仍具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确认误工费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确认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给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3818.38元与施救费人民币600元的70%即人民币9583.25元，计算错误，应为人民币10092.87元，本院予以更正。对于一审判决中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判项，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袁艳芬的经济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3072元（10768元×20年×20%），2、误工费人民币19224元（160.20元×120天），3、护理费人民币9612元（160.20元×60天），4、营养费人民币2700元（30元×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67元（100元×17天÷3），6、后期治疗费人民币8000元，7、交通费人民币200元，8、电动车维修费人民币2000元，9、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10、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合计为人民币9297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谭官正上诉主张被上诉人袁艳芬护理的天数为60日，并应当从中扣除其垫付袁艳芬的护理费人民币306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关于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及责任比例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部分事项不当，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由被告谭官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后期治疗费800元（8000元×0.1）、、住院伙食补助费5670元（567元×0.1）、营养费270元（2700元×0.1）、鉴定费2080元（2600元×0.8），合计3206.70元。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给被告谭官正垫付的医疗费、施救费合计10092.87元（13818.38元×0.7+600元×0.7）。四、驳回原告袁艳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误工费19224元、护理费14418元、残疾赔偿金4307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电动车辆维修费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后期治疗费5600元（8000元×0.7）、、住院伙食补助费39690元（567元×0.7）、营养费1890元（2700元×0.7），合计91800.9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袁艳芬误工费人民币19224元、护理费为人民币6552元（9612元-306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3072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电动车辆维修费人民币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给袁艳芬后期治疗费人民币5600元（8000元×0.7）、、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690元（567元×0.7）、营养费人民币1890元（2700元×0.7），合计人民币83934.90元。四、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给被告谭官正垫付的护理费人民币306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0元，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元，由上诉人谭官正负担人民币712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712元，被上诉人袁艳芬负担人民币7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段阿云审判员  潘文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