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7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光阴，绰号“观音”，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工作，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瑶，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强卢坡，绰号“坡子”，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卢氏县。2016年7月因无证驾驶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昂，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雪峰，曾用名“杨高兴”，绰号“卷毛、镇龙”，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04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盛汉，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苏志祥，绰号“阿泰、泰山”，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郁超群，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秦雷雷，绰号“雷子”，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竺雷兴，浙江宁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帅，绰号“罗汉”，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卢氏县。2013年1月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金萍，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继丙，绰号“晨五”，男，1997年11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金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宁生，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东意，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卢氏县。2006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向晖、陈凯迪，浙江天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建国、刘继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光阴及其辩护人姚瑶，被告人强卢坡及其辩护人邱昂，被告人杨雪峰及其辩护人王盛汉，被告人苏志祥及其辩护人郁超群，被告人秦雷雷及其辩护人竺雷兴，被告人范帅及其辩护人高金萍，被告人曾继丙及其辩护人郑宁生，被告人张东意及其辩护人陈凯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3月以来，以被告人许光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宁波市鄞州区吴镇区域内逐步形成，以开设赌场获取经济基础，围绕赌场利益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许光阴单独或与李光江、车连成（均另案处理）合股在宁波市鄞州区新诚四村民房旁、东吴三溪浦水库边、东吴后塘河边高速桥下等地组织不特定人以赌“牌九”形式赌博，赌场实际开设10个月，非法抽头获利200余万元。 期间，被告人许光阴纠集被告人范帅、杨雪峰、令某（另案处理）为赌场抽头，纠集被告人秦雷雷、张东意、杜某（在逃）开车接送赌客，纠集被告人强卢坡、曾继丙、雷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被告人许光阴、李某1、车某还分别纠集被告人苏志祥、林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三人相互监督数抽头款。被告人许光阴、范帅、苏志祥开设或为赌场提供帮助期间，赌场抽头获利200余万元；被告人强卢坡、秦雷雷、曾继丙、杨雪峰、张东意为赌场提供帮助期间，赌场抽头获利分别为120余万元、40余万元、20余万元、5万余元、2.5万余元。 二、2017年5月31日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5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强卢坡在宁波市鄞州区因乘车抽烟问题与滴滴车司机余敏（另案处理）发生争执，二人从口角冲突发展至互持刀具追逐。之后，余某1纠集余某4、杨某3、余某2、余某3（均另案处理）四人赶至事发现场。被告人强卢坡在被告人许光阴开设的赌场附近挑衅余某1一方，后余某1等五人持棒球棍、砍刀等工具追逐殴打被告人强卢坡，又将被告人许光阴打伤。被告人许光阴被打伤后纠集被告人杨雪峰、赵某1、周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长矛等凶器与余某1一方对打，赵某1、周某1、刘某1等人持凶器追打围殴余某4后又将余某1的浙Ｂ×××××白色马自达轿车砸毁（损失价值2512元）。经鉴定，余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某1、杨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2018年5月21日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许光阴与金某1（已判决）因赌资债务纠纷引发矛盾并争吵，二人遂约定当晚在宁波市鄞州区镇附近斗殴。被告人许光阴纠集被告人秦雷雷、范帅、苏志祥、尚某（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斗殴并让被告人秦雷雷、尚某、孙某纠集他人，被告人许光阴同时指使秦雷雷、尚某等人准备砍刀、鱼叉、钢管等斗殴工具。被告人秦雷雷纠集被告人强卢坡并共同准备斗殴工具，被告人强卢坡又纠集被告人曾继丙；被告人范帅纠集被告人张东意；孙某纠集被告人杨雪峰、郭某（另案处理）并让郭某纠集他人；尚某准备斗殴工具并通过李可可、李某2、翟楼厅（均另案处理）又纠集20余人。 当晚21时许，被告人许光阴伙同被纠集的40余人至宁波市鄞州区准备斗殴，被告人张东意现场发放手套，尚某等人在现场发放斗殴工具，后被害人谢某、徐某、王某1三人各驾驶汽车路过该路段拐角处时，被告人许光阴等人误认为是金某1一方前来探查情况，被告人许光阴、秦雷雷、范帅、苏志祥、曾继丙、尚某等人持砍刀、鱼叉、钢管将三辆过路车辆玻璃砸碎、立柱砸坏、轮胎戳破（损失价值共计13548元）。之后，被告人杨雪峰驾驶汽车带孙某及三名男子，被告人张东意驾驶汽车带范帅及两名男子跟随被告人许光阴乘坐的车辆离开现场。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某1、车某、林某、罗某、令某、余某1、余某4、杨某3、余某2、余某3、尚某、李可可、刘某2、李某3涛、崔某、孙某、郭某、郑某、蔡某、李某2、翟楼厅、刘某3、贾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谢某、王某1、徐某的陈述，证人万某、何某、杨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10受理单，通话记录，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专家技术咨询诊断报告，管制刀具认定书，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许光阴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许光阴、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八被告人均应数罪并罚，且被告人杨雪峰、曾继丙、张东意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许光阴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许光阴辩称赌场开设时间没有10个月，抽头没有20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赌场实际开设80天，抽头30万元，2017年5月31日许光阴没有纠集人员与对方斗殴。 被告人强卢坡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强卢坡辩称其在赌场望风的时间没有6个月。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强卢坡为赌场望风没有6个月，期间赌场获利没有120万元，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被告人杨雪峰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杨雪峰辩称其在赌场期间赌场的抽头没有5万，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在2017年5月31日的聚众斗殴中不是积极参加者，在2018年5月21日的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被告人苏志祥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开设赌场和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 被告人秦雷雷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 被告人范帅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范帅辩称其在赌场期间赌场获利没有200万，聚众斗殴时其没有持械。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指控范帅持械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曾继丙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曾继丙提出其不是犯罪集团成员，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曾继丙为赌场望风仅10天，并非20天，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被告人张东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张东意提出其在赌场期间赌场获利没有2.5万，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且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以来，以被告人许光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宁波市鄞州区吴镇区域内逐步形成，以开设赌场获取经济基础，围绕赌场利益以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 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许光阴单独或与李光江、车连成（均另案处理）合股在宁波市鄞州区新诚四村民房旁、东吴三溪浦水库边、东吴后塘河边高速桥下等地组织不特定人以赌“牌九”形式赌博，赌场实际开设10个月，非法抽头获利200余万元。 期间，被告人许光阴纠集被告人范帅、杨雪峰和令某（另案处理）为赌场抽头，纠集被告人秦雷雷、张东意和杜某（另案处理）开车接送赌客，纠集被告人强卢坡、曾继丙和雷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被告人许光阴、李某1、车某还分别纠集被告人苏志祥和林某、罗某（均另案处理）三人相互监督数抽头款。被告人许光阴、范帅、苏志祥开设或为赌场提供帮助期间，赌场抽头获利200余万元；被告人强卢坡、秦雷雷、曾继丙、杨雪峰、张东意为赌场提供帮助期间，赌场抽头获利分别为120余万元、40余万元、20余万元、5万余元、2.5万余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上半年许光阴在鄞州区五乡镇开赌场，其经常到赌场赌博；同年4、5月份时，许光阴叫他的手下范帅来和其讲，要不要一起拼股，当时因为其输了钱就答应了，其占4成股份，许光阴占6成股份，赌场开了10多天，抽头的钱都用来请赌客吃饭了，这段时间赌场生意不是很好，平均每月开20天左右；同年6、7月份，许光阴又叫了车某来拼股，其占3成，车某占3成，许光阴占4成，一直开到2017年10月下旬，因为10月下旬有一天赌场被派出所查获了，赌场就停了一个星期；11月初赌场继续开，一直开到2018年2月过年，这段时间生意比较好，基本上每天都在开；过完年后赌场开到了东吴三溪浦水库旁边的空地和东吴后塘河边上的高速桥洞下面，一直开到5月份，其去过5、6次，后来就不去了，这段时间生意不是很好，每月开15天左右；赌场以硬牌九方式赌博，苏志祥负责搬运桌椅，保管塑料夹子；范帅、杨雪峰负责抽头，雷某等人负责望风，强卢坡等人负责护场，杜某等人负责接送赌客，林某、罗某和苏志祥负责清点抽头款，其中林某是2017年6月左右其叫来帮忙的；令某借给三个老板每人5万元，所以同意他在赌场抽头，每天从赌场的抽头款中扣5000元，他大概做了2个月；每天晚上赌场结束后，许光阴先从抽头获利的钱取出一部分付给工作人员的工资，每人100-200元，然后按照股份比例分给其，少时其分到300-400元，多时分到700-800元；其在拼股期间，平均每天分红1500元，合计分到3万至4万元；赌场一天最多抽头4、5万，最少2、3千，平均每天抽头1万元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车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8月，其到鄞州区五乡镇许光阴开的赌场赌博，大概赌了10天左右，许光阴让其一起拼股，许光阴占4股，其和李某1各占3股，一直到2018年2月初其撤出拼股；赌场以硬牌九方式赌博，林某、罗某、苏志祥分别代表三个老板负责清点抽头款，罗某还负责接送其，其给罗某每天发工资200元左右；苏志祥还负责搬运桌椅，保管塑料夹子；范帅、令某负责抽头，其中令某借给每个老板各1万元，每天还款1千元，所以他在2017年9、10月份做了1个多月桌角；雷某等人负责望风，强卢坡等人负责护场，杜某、秦雷雷等人负责接送赌客；2017年8、9月到2018年1月，平均每月至少开20天以上，10月国庆节停了几天，10月底赌场被五乡派出所抓过一次，停了十余天，其余时间基本上每天都开着；每天赌场结束后，许光阴会从抽头的钱里面把干活的人的工资发掉，剩下的按照股份比例发放；赌场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抽头4、5万，差的时候一天2、3千，平均下来每天1万元，其拼股期间平均每天分红1500元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林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春节后，其去过五乡镇的赌场赌博；同年6月左右李某1让其去赌场帮忙清点抽头款，其就一直做到2018年过年，年后赌场搬到东吴，其只去了几次；赌场的老板有许光阴、李某1和车某，其和苏志祥、罗某负责数抽头款，其还帮李某1开车，范帅、杨雪峰、令某做桌脚负责抽头，雷某、王某2负责望风，强卢坡、段某等人负责护场，杜某、秦雷雷等人负责接送赌客；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抽头4、5万，差的时候一天2、3千，平均下来每天1万元，生意好的时候李某1会给其一天300元工资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罗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7、8月份，其跟着车某一起到五乡镇一个赌场赌博，三个赌博地点换着开，一直持续到2018年1月底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令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许光阴开始开赌场，同年夏天其借给三个老板一人10000元，其就在赌场里做桌脚30天，每天老板给其1000元作为还款；这段时间范帅和杨雪峰也一起做桌角，负责帮助庄家吃钱赔钱，并从庄家赢的钱中抽头；其平均每天从庄家处获利500元，合计获利15000元的事实； 6.证人万某、沈某、姜某、杨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10月24日14时许，其在鄞州区五乡镇项隘馨园小区东侧田地的一个赌场赌博时被抓获，赌场以硬牌九方式赌博，老板是被告人许光阴和李某1、车某的事实； 7.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范帅指认鄞州区五乡镇项隘馨园小区附近河边空地、五乡工业区爱科电气公司附近小树林是赌场开设地点；李光江指认鄞州区五乡镇项隘小区左侧田地、鄞州区五乡工业园区一厂区附近空地、鄞州区与通途路交叉口附近一河边、东吴三溪浦水库旁边山上的一处空地、东吴后塘河附近的甬台温高速桥洞下是赌场开设地点；车某指认鄞州区转向金通路后的树林空地、五乡镇项隘馨园小区东侧田地是赌场开设地点的事实； 8.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证人万某等人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9.被告人强卢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初许光阴在鄞州区五乡镇开赌场，同年7月其没有工作，听说雷某已经在赌场望风了，其也跟着去望风了，赌场外面望风的人看到可疑的人，就会打电话给其，其就去查看；赌场老板一开始是许光阴，李某1和车某先后来拼股；赌场开设地点有五乡镇美迪斯路新诚四村附近的村子、五乡镇新诚三村葡萄园旁边的小树林和五乡镇项隘馨园小区东侧田地，2018年3月后转移到东吴水库边上的空地和高速桥洞下面；2017年上半年赌场生意不是很好，8、9月份其去望风后，除了国庆节休息几天和10月底被派出所抓过一次，基本上每天都在营业，一直开到2018年1月底，过春节休息了1个月，2018年3月至5月赌场生意不好，每个月开15天左右；其除了2018年春节回老家一个月，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赌场里，每天拿工资200元左右，每个月平均获利5000元；2018年过年后曾继丙开始为赌场望风，一直到同年5月，前后加起来工作了一个月的事实； 10.被告人杨雪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其经常去许光阴、李某1和车某开在鄞州区五乡镇的赌场里赌博，范帅和令某负责抽头，他们不在时其也帮忙抽头，有时候其叫过去的朋友坐庄，其就会负责抽头，其一共做了7、8次，获利1000元左右的事实； 11.被告人苏志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初其通过范帅的介绍到许光阴开设的赌场里望风，同年6月初开始，许光阴让其保管牌九牌等赌具，并在赌场内清点抽头款；同年4月左右，李某1开始和许光阴拼股，林某和其一起点抽头款；同年8月左右，车某开始拼股，他的手下罗某一起来点抽头款；赌场开设的地点有五乡镇新城四村美迪斯路附近的村子、五乡镇新城三村葡萄园旁边的小树林、项隘馨园东边附近的河边空地，2018年3月后转到东吴水库边上的山上的一块空地和东吴的高速桥洞下面，一直持续到同年5月；其工资每天200元，偶尔100元或300元，平均每月5000元，一共获利4、5万元；赌场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抽头6万元，差的时候一天2、3千元，平均一天1万元；赌场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从当天抽头款中支付；2018年过年后曾继丙开始为赌场望风，一直到同年5月，前后加起来工作了一个月的事实； 12.被告人秦雷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9月左右，许光阴让其把其的别克商务车租给他，月租金6000元，其同意了；2018年3月，许光阴让其开车接送赌客，每天有人打电话让其到五乡镇去接赌客，接到东吴的赌场附近，每天下午和晚上接两批，每天给其300元好处费，其大概接了30天左右，获利9000元左右的事实； 13.被告人范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开始，其在许光阴、李某1和车某开在鄞州区五乡镇的赌场里做桌角，帮助庄家吃钱赔钱并且从庄家的盈利中获利，一个星期之后赌场被派出所查了，到11月中旬又重新开了；2018年3月赌场搬到东吴，一直开到5月份，其每天获利约300元的事实； 14.被告人曾继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3月底至同年5月21日，其在许光阴开在鄞州区五乡镇和东吴的赌场里负责望风，大概10余天，每天给其200元左右，其一共获利2000元左右的事实； 15.被告人张东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0月开始其每天到许光阴开在鄞州区五乡镇的赌场里，一直到2018年5月；其主要是接送范帅到赌场，因为其借给范帅7万元，需要每天从范帅处拿利息；其在赌场通过范帅把钱借给许光阴、李某1和车某用于收利息，范帅每天给其300至1000元好处费；2018年3、4月份，其开车帮许光阴的赌场拉赌客，一共拉了5次，其中五乡镇的赌场1次，东吴的赌场4次，每次许光阴给其200元至300元的事实。 二、2017年5月31日聚众斗殴 2017年5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强卢坡在宁波市鄞州区因乘车抽烟问题与滴滴车司机余敏（另案处理）发生争执，两人从口角冲突发展至互持刀具追逐。之后，余某1纠集余某4、杨某3、余某2、余某3（均另案处理）四人赶至事发现场。被告人强卢坡在被告人许光阴开设的赌场附近挑衅余某1一方，后余某1等五人持棒球棍、砍刀等工具追逐殴打被告人强卢坡，又将被告人许光阴打伤。被告人许光阴遂纠集被告人杨雪峰和赵某1、周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长矛等凶器与余某1一方对打，赵某1、周某1、刘某1等人持凶器追打围殴余某4后又将余某1的浙Ｂ×××××号白色马自达牌轿车砸毁（损失价值2512元）。经鉴定，余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某1、杨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余某1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开着浙Ｂ×××××号白色马自达轿车，接到一笔滴滴订单，是从鄞州区上车到一个KTV，其就把车停到美迪斯路靠近通途路的路口，等了几分钟后接到两名乘客，一个坐在副驾驶室，一个坐在后排，坐在副驾驶室的乘客上车后就抽烟，其和他说不要抽烟，他还是继续抽，其又说要抽烟就下去抽，他就用手砸了车的中控台，还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冲着其挥了几下，其就从驾驶座下面拿出一把杀猪刀，对方看其拿刀了就下车，其也下车冲着他挥了几刀，但没有碰到对方，只是想吓唬一下他，对方就开始打电话叫人了，其怕吃亏也打电话叫人，打给同学何某和马浩，其看到对面来了十几个人，觉得这事不是同学能摆平的，又打电话给堂哥余某2，说自己被打了，让他们过来帮忙；过了几分钟，其父亲余某4就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其就把刚才说的话说了一遍，这时对方有一个国字脸的年轻人上来用手臂搂住其的脖子，扇了其4、5个巴掌，有的打在脸上，有的打在头上，其就挣脱开了，往通途路方向跑，对方没有追上，他们一群人就围在其的车子旁边；过了几分钟，其家人余某4、余某2、杨某3和余某3都到了，其和他们说其被打了，打人的人在村里，其就在车子后备箱里拿出杀猪刀和一根棒球棍，其拿着棒球棍，余某4拿着杀猪刀，还有人拿着电瓶车的铁链锁，沿着饭店旁边的一条小路往里走，走了10余米，看到一开始和其争执人站在巷子里向其招手，意思是“有本事你就过来”，其看了更加生气，就冲在最前面，上前用棒球棍打他，他顺手抓了旁边像扫帚一样的东西还手，余某4就上去用刀砍了他的手几下，他的手就出血了，其就住手往回走；走了约30米，在一个拐角处有十余人手里拿着砍刀、鱼叉等，其中许光阴拿着长砍刀，看到其出来就冲了上来，其用手里的工具边打边逃，打到了谁也不清楚，其看到有2个人在砸其的车，有3、4个人围着余某4打，后其陪着余某4到医院治疗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余某4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31日20时许，其接到余某3的电话，讲余某1被别人打了，其就马上打电话问余某1怎么回事，余某1讲他在鄞州区，其就和妻子骑着电瓶车赶到现场，杨某3、余某3、余某2也陆续到了现场，余某1讲有人打车不给钱，还在车上抽烟，两人发生了争执，被对方打了，打完就跑到旁边的村子里，其听了很生气，这时对方有人站在村子巷口向其勾手，还喊“有本事进来啊”，余某1讲这个人就是刚才打他的人之一，其觉得对方打了人，还要挑衅，就更加生气，其把余某1手上的杀猪刀拿了过来，余某1拿了一根棒球棍，杨某3拿着一个像斧头一样的废铁，进到巷子后看到对方十几个人没有拿工具，余某1和挑衅的年轻人对打，其拿着手里的杀猪刀砍到对方的手臂，他的手臂出血了其就住手往回跑，这是看到对方有十几个人拿着鱼叉和砍刀冲了过来，其就拼命往外冲，跑不动了就把手里的杀猪刀往对方的方向一甩，摔倒在地上，对方3、4个人拿着鱼叉和砍刀往其身上打，后其和余某1就到医院就诊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在暂住房里接到表弟余某1的电话，称在五乡工业区被坐车的客人打了，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就随手拿了一把类似斧头的工具，骑着电瓶车过去了，在五乡镇美迪斯路上碰到余某1，当时余某4、余某2和杨某3也在了，其看到余某1的左脸有点肿，余某1讲他制止乘客抽烟，双方吵起来，对方扇了其巴掌，余某1叫其一起去找对方，其看到有名男子站在马路对面朝其勾手指，余某1讲这个人也打过他，其五人就拿着工具追了过去，其手上拿着一把形状像斧头的铁片，余某1拿着一根棒球棍，余某4拿着一把砍刀；其一方几个人追进巷子十几米，看到巷子另一头站着十几个空着手的人，之前挑衅的人也在，余某1和余某4上前殴打这名男子，其没有打，打了一会儿后就往回跑，对方十几个人追过来了，手上拿着关某刀、红缨枪等工具，其被打了之后也用手里的钢管朝对方打，后其逃走并到医院就诊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余某2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接到余某1的电话，说被人打了，让其过去帮忙，其就和父亲余某3骑着电瓶车过去了，后来余某4、杨某3也到了；余某1讲有乘客在车里抽烟，两人吵架了，对方打了他，打人的人跑到旁边的村子里了，其找了一会儿没找到，看到有名男子在巷口朝其招手，并用挑衅的口气叫其过去，然后转身朝巷子里跑，其一方几个人就追过去了，到巷子尽头往左拐看到站着十几个人，之前挑衅的男子还在挑衅，余某1和余某4就上去打对方，其也上去踢了几脚，打完后就原路返回了；大概走了二十几米，后面有人追过来了，巷子另一头也有四、五个人包抄过来，手上拿着鱼叉、关某刀等，其就赶紧跑了，余某1等人被堵在巷子里被打了，其还看到有两个人把余某1的车玻璃砸碎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余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份的一天20时许，其在暂住房里休息，其儿子余某3接到余某1的电话，说被人打了，其就坐着杨某3的电瓶车来到现场，余某2、余某4也先后到了现场；余某1讲乘客在车里抽烟，然后两人吵起来，对方打了他，其五人就朝村里走，想去找那个人，这时看到对方从弄堂里走出来，朝其招手，是挑衅的意思，余某1和余某4就拿着刀和棒球棍，五人跑进巷子里，追上对方并开始打对方，其用拳头打了对方的手臂，打完后就原路返回，走了20米左右，对方7、8个人拿着长矛和砍刀追了过来，其看到余某1和余某4被对方围着打，其从旁边大步地往外逃，还看到有两个人在砸余某1的车，后其把杨某3送到医院的事实； 6.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赵某1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在许光阴开在鄞州区五乡镇的赌场里赌博，许光阴在推庄时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对其讲，强卢坡在外面和人吵起来了，让其去看看，其就走到江西饭店的斜对面，看到强卢坡和杜某站在一辆白色轿车副驾驶室一侧，车头站着滴滴司机，双方在吵架，强卢坡手上拿着匕首，其上前劝强卢坡不要打架，把匕首夺了过来，放在自己口袋里，对方到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长约40至50厘米的弯刀，朝强卢坡追过来，两人互相追来追去，持续了约5分钟后对方那边的人就来了，隐约看到他们拿着刀和棍，冲着强卢坡追过去，其从另一条小巷绕到赌场，给许光阴打电话说有人拿着家伙冲进来，许光阴讲自己在推庄，其在离赌场30米的地方看到赌场外已经打起来了，其没有过去，后来听说对方冲过来把强卢坡和许光阴砍了，对方砍完就出来了，赌场里面追出来7、8个人去打对方，手里拿着钢管、鱼叉、砍刀等，当时许光阴手上拿着鱼叉也追过去，后来看到许光阴头上流血了，许光阴讲“我都被砍了，你们还看着”，其听许光阴这么说，就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和周某1、刘某1一起追了出去，对方有个人年纪大跑不动了，周某1和刘某1就去打他，其拿着对方扔过来的刀冲着对方的腿砍了两刀就往回走了，走到江西饭店那里看到杜某拿着砍刀在砸对方的车的事实； 7.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周某1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20时许，其和妻子张某1在许光阴开在鄞州区附近的赌场里输光了钱，就走了出来，走到一个公共厕所时看到美迪斯路对面马路上强卢坡在跟对方吵架，杜某也在场，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小轿车，其打电话给许光阴说他兄弟在外面跟人吵架了，许光阴说不用管，后来强卢坡和对方打来打去；几分钟后，其看到对方带着四、五个人走到江西饭店旁边的路口，过了几分钟听到里面有打架的声音，其想过去，被妻子拉住了，接着对方四、五个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大马路时看到赌场里的人拿着工具追了出来，嘴上还在喊“拦住前面的人”，有人递给其一根类似红缨枪的工具，一开始其妻子把其拦住并把工具扔了，后来其听说许光阴也被人打伤了，就马上捡起工具追了过去，跑在其前面的还有赵某1和刘某1，追了几十米后，在前面逃跑的年纪大的老头自己摔倒了，坐在地上把手上的砍刀扔了过来，砸在刘某1的身上，其就用工具朝老头的屁股上打了几下，还踢了腿几脚，就往回走的事实；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20时许，其接到余某1电话，说有事情过去一下，并通过微信把位置发给其，其就打车到了鄞州区五乡镇的一条路上，看到余某1的白色马自达牌轿车被砸了，其就打电话给余某1，他讲被人打了，在李惠利东部医院就医，其就打车到医院，看到余某1和他爸爸身上有伤的事实；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听说儿子余某1被人打了，就赶紧回家告诉丈夫余某4，余某4打电话给余某1问他在哪里，余某1说在五乡镇美迪斯路，其和余某4就骑着电瓶车来到现场，杨某3、余某2和余某3也到了，他们五个人准备去找打其儿子的人，其没有进去；过了几分钟，其看到一群人拿着砍刀和鱼叉冲过来打其这边的几个人，其冲上去抱住对方其中一个人，说不要打架，对方就抢了其的苹果牌手机并扔到了河里，其看到对方用工具砸其儿子的马自达牌轿车，砸完后把工具丢到旁边的河里的事实；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和丈夫周某1在鄞州区旁边的赌场里赌博，输钱后就走出赌场，看到强卢坡和一个司机在吵架，后强卢坡走进村庄，过了一会儿对方有3、4个人手持工具冲进村庄里，周某1要进去，其把周某1拦下了，又过了几分钟里面有几个人跑出来了，后面有几个人拿着工具在追，一边追一边喊“许光阴被打了”，周某1就追上去的事实； 11.指认笔录，证实周涛指认鄞州区五乡镇新诚村美迪斯路江西饭店旁的路口是打架地点的事实； 12.110受理单，证实2017年5月31日21时许，有多人打电话报警称鄞州区发生持刀砍人事件的事实； 13.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后民警出警至现场及医院的情况； 14.提取记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3日14时10分许，公安机关从鄞州区五乡镇新城村美迪斯路江西饭店旁的一座桥下的河里打捞起两把关某刀（全长分别为约1.6米、1.8米）和两把鱼叉（全长均约2.3米）的事实；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两把关某刀和两把鱼叉予以扣押的事实； 16.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认定，扣押的两把关某刀均为管制刀具的事实； 17.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许光阴、强卢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某1、杨某3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的事实； 18.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浙Ｂ×××××号马自达牌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2512元的事实； 19.被告人许光阴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在鄞州区五乡镇通途路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打麻将，遇到了强卢坡，强卢坡旁边有五、六个人围着他在吵架，后来就开始打强卢坡，其上去拉架，对方就连他一起打了，用斧头、刀和拳头打的，其就被打懵了，后被送到医院就诊的事实； 20.被告人强卢坡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和老乡“明江”喝完酒后想到东城荟KTV去玩，就打了一辆滴滴车，其坐在副驾驶室，上车后司机让其把手里的半截烟灭掉，其说再吸两口就丢掉了，但司机不开车，态度很不好地又说一遍把烟灭掉，两人就吵了起来，后两人都下车了，其看到司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其就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小刀，两人持刀互相骂来骂去，但没有打起来，其就打电话给杜某让他过来帮忙，杜某来了后三人围着对方吵架，赵某1走过来劝其，还把其手上的小刀拿走了，吵架过程中对方司机跑掉了，后其往巷子里走去，对方带着四、五个人拿着砍刀和棍子冲进巷子来打其，朝其身上乱打，其发现左手手臂被砍出血，后其看到许光阴的一个拇指也被砍出血，就到医院治疗的事实； 21.被告人杨雪峰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其在五乡镇许光阴开的赌场里赌博，当时赌场里有30余人，其到附近上厕所，回来发现赌博的人都不见了，强卢坡蹲在地上，有4、5个人拿着刀等工具在打强卢坡，后其遇到许光阴，他拿着一根鱼叉，从黑暗的弄堂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人，用斧头打许光阴的头，他也用鱼叉还击了，后他被打倒在地，他讲：“我都被人打了，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其就连忙在附近拿了一根钢管，冲着打许光阴的人追过去，没追几步就回来了，看到许光阴头上在冒血，手上也被砍出血，强卢坡的手臂被砍出血，其就走到美迪斯路上，看到其一方有4、5个人在追打对方的事实。 三、2018年5月21日聚众斗殴 2018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许光阴与金某1（已判决）因赌资债务纠纷引发矛盾并争吵，两人遂约定当晚在宁波市鄞州区镇附近斗殴。被告人许光阴纠集被告人秦雷雷、范帅、苏志祥和尚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斗殴并让被告人秦雷雷、尚某、孙某纠集他人，被告人许光阴同时指使秦雷雷、尚某等人准备斗殴工具。被告人秦雷雷纠集被告人强卢坡并共同准备斗殴工具；被告人范帅纠集被告人张东意；孙某纠集被告人杨雪峰和郭某（另案处理）并让郭某纠集他人；尚某准备斗殴工具并通过李可可、李某2、翟楼厅（均另案处理）又纠集20余人。 同日21时许，被告人许光阴伙同被纠集的40余人至鄞州区准备斗殴，被告人张东意现场发放手套，尚某等人在现场发放斗殴工具，后被害人谢某、徐某、王某1三人各驾驶汽车路过该路段拐角处时，被告人许光阴等人误认为是金某1一方前来探查情况，被告人许光阴、秦雷雷、范帅、苏志祥、曾继丙和尚某等人持砍刀、鱼叉、钢管将三辆过路车辆玻璃砸碎、立柱砸坏、轮胎戳破（损失价值共计13548元）。之后，被告人杨雪峰驾驶汽车带孙某等人，被告人张东意驾驶汽车带范帅等人跟随被告人许光阴乘坐的车辆离开现场。 案发后，被害人谢某、徐某、王某1分别收到许光阴家属赔偿的2000元、2000元和8000元，并表示谅解。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谢某、徐某、王某1的陈述，均证实2018年5月21日晚上，其开车经过鄞州区东吴生姜村一个断头路时，被十余名手持钢管、砍刀的男子砸车，其赶紧驾车逃离，车辆严重损坏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尚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五乡镇一趟，其就叫了程某、周某2、魏某和邓某，其开着浙Ｂ×××××号车把他们从高桥镇接上后往五乡镇开，半路上尚某又打电话说到东吴，并一直给其指方向，后开到东吴××××断头路地方，看到几十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钢管，其知道肯定要打架了，魏某先开车走了，其下车后，有人给其发白手套，其没有接白手套，拿起一个钢管，后又把钢管放在地上了，之后就看见有车子开过来，他们一群人就冲上去对这些车进行打砸，后来这些车子就跑掉了，其看情况不对就叫上程某、周某2和邓某坐上一辆面包车离开，后尚某要其再去北仑，和对方的人再约架，其说不去了，就各自回家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翟楼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底的一天19时许，尚某打电话说有事情，让其叫些人去撑场面，其就联系了刘某3，问他有没有人去撑场面，刘某3就打电话叫人了，其在镇海××××街道小胖饭店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刘某3带着3个年轻人一起来了，其一起打车往五乡镇方向开，秦雷雷发了定位给其，后车开到五乡镇和东吴交界的地方，其看到已经有几十个人戴着白手套，手中拿着棍子、砍刀、鱼叉等，地上放的也有棍子和砍刀等，其没有拿工具；后有车开过来了，他们就持工具追着砸车，车被砸后直接开走了，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刘某3的供述及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9时许，翟楼厅打其电话给有朋友有事情，需要叫几个人一起去，先到镇海区小胖生态园碰面，其到了之后只有翟楼厅在，他说再叫几个人一起去，其就在网吧里叫了3个人，和翟楼厅一起坐了一辆黑车到了一条断头路，其下车看到已经聚集了30余人，拿着棍子、鱼叉等，其就拿了一根木棍，后其看到他们十余人追砸一辆白色轿车，其也拿着木棍冲过去，想要砸那辆车，但是没有砸到，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贾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8时许，尚某打电话给其，说等一下开车送他们，其就开车到镇海××××街道接上尚某，又在贵驷街道接上几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人背着钓鱼的袋子，其听到尚某一直在打电话叫人，就知道是去打架的；后开到东吴××××断头路，他们下车后其就开走了，尚某给了其100元；过了20分钟后，尚某又打电话给其，其又开车接上他们到镇海的一个夜宵摊，尚某又给了其400元的事实。 6.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尚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18时许，秦雷雷给其打电话说许光阴与金某1吵架了，让其叫些人，意思是要打金某1，其就打了李某2和翟楼厅的电话，让他们叫人帮忙，他们都答应了，其打车到后××张村，秦雷雷和一、二十人已经在那里了，后一起开车到了东吴××××断头路，大概有二、三十人，大家下车拿了钢管、砍刀等，还有人发手套；等了一会儿，有人喊人到了，其看到三辆车开过来了，大家就上去砸车，其跟在后面把钢管扔了过去，这三辆车就跑了，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7.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可可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20时许，尚某打电话给其说有点事让其帮忙，其正在镇海吃饭没空，就打电话给刘某2和李某3涛，让他们给尚某帮忙；过了几天，尚某讲他们去东吴把别人的三辆车砸了，但是砸错车了；后刘某2也和其讲过他和尚某一起去了但没有动手砸车的事实； 8.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刘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其接到尚某的电话，让其开车到五乡镇，因其之前没有留电话给尚某，就问李可可怎么回事，李可可讲其的号码是他给尚某的，李可可让其去接人到五乡镇，其就到镇海先接了李某3涛，李某3涛告诉其有人要求打架，过去撑场面，其就开车到镇海区阿尔卑斯电子有限公司门口接上了5名男子，他们都是李某3涛叫来的，后开到镇海一座桥旁边集合，那里已经有5、6辆车，有男子给其发手套，之后开到了一条断头路，有人过来发刀、棍之类的工具，发给其一根钢管，其马上扔到旁边了，看到一伙人冲上去对三辆车进行打砸，其中有尚某，其和李某3涛没有动手，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9.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某3涛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李可可的电话，说尚某让他喊人，再叫几个人撑场面，等一会刘某2过来接其，其意识到晚上可能打架，过了一会刘某2开车过来将其接上，其打电话给崔某，让他一起去并再叫几个人，随后开车到镇海区阿尔卑斯厂门口接上崔某和他叫的四个人，开到五乡镇的一个地方，等到四、五辆车到位后，又一起开到一条断头路，有人过来发铁棍、刀等工具，其拿了一根钢管，看到一伙人冲上去对三辆车进行打砸，砸了3、4分钟就跑了，其拿着钢管在旁边看着，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10.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崔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20时许，李某3涛告诉其，一会儿来接其去办事情，还让其再叫几个人一起去，当时其在镇海区阿尔卑斯电子有限公司门口，就叫上了封某、刘某4、李某4、张某3一起去，几人坐到刘某2的车上，开到俞某路边停着，旁边已经有3、4辆车，有人给其递手套，其看样子要去打架，后开到一个断头路，路边站着20余人，手上拿着铁棍、关某刀等，有人抱着一堆刀、棍棒扔在地上，其就捡了一根钢管，其他同车的人各自捡了一把刀，看到一伙人冲上去对三辆车进行打砸，其没有动手，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1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6时许，其在鄞州区家小超市玩麻将机，听到身旁的杨雪峰接到一个电话，说许光阴要和别人打架；17时许，其接到许光阴的电话，问其郭某的电话，并问郭某有没有打架的工具，其就打电话给郭某，问郭某有没有打架的工具和人手，要叫一些人去帮忙，郭某说没有工具，其告诉郭某其不知道打架的地点，许光阴在镇海区陈家村庙后张；20时许，尚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到美迪斯路利源超市旁，一起去帮许光阴打架，其到了约定地点发现没人，尚某说人齐了就先走了，这时杨雪峰开车过来，其就坐着杨雪峰的车到了东吴××××断头路，有人在分白手套，地上有砍刀、鱼叉、铁棍等工具，其就领了一副白手套和一把鱼叉，其看到他们砸了三辆车，其中范帅、秦雷雷、尚某、苏志祥砸过车，其没有动手，后其坐上杨雪峰的车到镇海，和许光阴等人一起吃夜宵的事实； 1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底的一天17时许，孙某打电话给其，说许光阴和人吵架了，让其叫一些人到五乡镇，并用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给其，尚某也打电话给其，其就叫了刘兆春和冯子生，还打电话给郑某，说有朋友跟人打架了，叫几个人去帮忙，当时郑某讲在吃饭，问其有没有好处，其随口讲去的话一个人2、3百元总有的，之后其还把位置通过微信发给郑某；期间许光阴也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叫到人，其讲正在叫，孙某还打电话给其，骂其办事太慢；19时许，其打电话给开黑车的蔡某，蔡某开车在镇海炼化接上其和刘兆春，后又接上尚某和冯子生，开到五乡加油站旁边××马路上跟其他人汇合，其认识的有尚某、范帅和王某3，这些人坐的银色本田商务车内有很多鱼叉、钢管和砍刀，尚某给其几个白手套，其就把手套分发给车上的人；后车开到东吴××××断头路，其一开始看到一辆车被这人砸了就开走了，随后又看到一辆红色的轿车在马路尽头要掉头，许光阴让大家去砸车，尚某等二、三十人就拿着工具去砸车，其看到尚某拿着砍刀、范帅拿着鱼叉、王某3拿着钢管、南小飞拿着砍刀也动手了，其下车时工具已经发完了，其就没有砸车，后许光阴让大家赶紧上车走了，回到镇海吃夜宵，其给了郑某200元车费的事实； 1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9时许，郭某打电话给其，说他一个朋友和别人吵架了，让其过去帮忙壮声势，还说去的话一个人有2、3百元可以拿，再帮忙叫点人；其就打电话给杨某4，杨某4答应了，说好在古塘KTV汇合，后其和杨某4及赵某2、王永乐在约定地点汇合，其四人坐黑车到镇海炼油厂加油站附近××俞范村，郭某已经等在那里了，陆续开过来五辆车，坐了将近20人；后车开到一条断头路，有将近10辆车，四、五十人，面包车驾驶员从车上抱下来一捆砍刀、关某刀、鱼叉等工具，其和杨某4就拿着一把小砍刀站在最后面；等了20分钟，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开到路尽头开始掉头，其他人就上去砸这辆车，后面又有一辆红色和黑色的小轿车开过来，大家也上去砸车，其没有上去砸，一直站在路边看着，之后开车回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1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8时许，其开着黑车在宁波市海炼化厂门口等生意，郭某打其电话，让其到镇海××南洪村去接他，其就开车接上郭某，后开到镇海××厂附近××俞范村去接人，那边已经有7、8名男子等着，郭某叫了另外2名男子坐在其的车后排，还拿着一个蛇皮袋，其猜测是打架的工具，他们没说是什么，其不让他们放到其的车上，他们就把蛇皮袋放到一辆商务车上，其感觉他们要去打架，就说不想去了，郭某讲把他们送到就可以走了，其就跟着前面的车开到五乡镇一家厂门口，后又开到一条断头路，其看到又来了3、4辆车，郭某说等他们一下，其就把车停在路边，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他们二、三十人就拿着砍刀、棍子、钢管等工具冲过去朝一辆白色的车乱砍乱砸，砸完后郭某他们三人上了其的车，手上还拿着1米左右的砍刀，其把车开到镇海区古塘会所旁的一个停车场，郭某三人下车时把砍刀也带走了，后郭某没有付其车费的事实； 15.已决犯周某3明、金超、覃大明的供述，证实其陈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有人叫其到鄞州区五乡镇太史湾金闯父亲开的棋牌室边上集合，其到了后看到金某1、周某4、金某2、田某、杨某5、王某4等人都在，金某1安排打架坐上车去东吴，带了砍刀、木棍放在后备箱里，到了东吴后没有看到对方，就回来了，听说对方是安徽人许光阴的事实；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22日10时许，公安机关对鄞州区东吴生姜村环城南路延伸段往西拐角处进行勘验检查，提取多枚烟蒂的事实； 1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秦雷雷的浙Ｂ×××××号长安牌面包车进行搜查，在车内发现三把砍刀、一把匕首、三根钢管、牌九牌一袋，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公安机关还扣押被告人强卢坡的沃尔沃牌汽车一辆、被告人张东意的大众牌汽车一辆、贾某的汽车一辆的事实； 18.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从被告人秦雷雷处扣押的三把砍刀、一把匕首均系管制刀具的事实； 19.专家技术咨询诊断报告，证实宁波市机动车维修行业协会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委员会对受损三辆汽车的损坏程度进行技术鉴定的事实； 20.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损三辆汽车的损失价值共计13548元的事实； 21.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被告人许光阴等人砸被害人徐某驾驶的车辆的经过； 2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谢某、徐某、王某1分别收到许光阴家属赔偿的2000元、2000元和8000元，并表示谅解的事实； 23.被告人许光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陈述其和金某1之间因为互相借钱的事情发生纠纷；2018年4、5月份的一天，金某1打电话骂其，其也骂对方，金某1问其在哪里，要弄死其，其就说去找金某1，然后其就打电话给尚某等人，让他找些人来帮忙，后叫来二、三十人，其认识的有秦雷雷、郭某、强卢坡和杨雪峰等人；金某1一直打电话给其，约好了去五乡镇打架，其就带人拿了刀具、钢管坐五、六辆车到了东吴一条没人的马路，打电话给金某1并告诉地址，让他过来；大概20分钟左右，过来了两辆车，其的人上去拦住问是不是金某1，车子就要开走，其叫来的人就去追，用钢管扔，后其带人到镇海吃夜宵，过了一会儿金某1打电话过来，其说你们没来我们就走了的事实； 24.被告人强卢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18时许，其接到秦雷雷的电话，让其到五乡镇，再叫些人去，其就打电话给雷某，后其到五乡镇后和秦雷雷碰面，秦雷雷让其开着他的商务车去通途路的一个公交站台找人拿点东西，其就开车先接上雷某，然后开到通途路公交站台接上了一名男子，拿到了一袋装在钓鱼包里的东西，后开到镇海××厂附近××俞范村，有四、五辆车已经等着了，且人都坐在里面，其的车又上来三个人，其就开车跟着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后面，路上听人讲许光阴跟人吵架了，约好晚上打架，让其过去帮忙的；车开到东吴××××断头路后，车上的人下车了，其看到自己一方有二、三十人，手上拿着砍刀、鱼叉等，有人在分白手套，其把车开到马路对面并在车里等着，过了十几分钟后，其听到砸东西的声音，看到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加速离开了，有人拿着钢管去追，有人扔了一把尖头钢管去砸车，但没有砸中；过了几分钟，又开过来两辆车，对面的人冲上去朝车子乱砸，两辆车跑掉了，所有的人就上车了，其的车上了6、7个人，把砍刀、钢管等扔在车上，并说砸错车了，后其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25.被告人杨雪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在五乡镇美迪斯路附近的棋牌室里，孙某接到许光阴的电话，说要和金某1打架，孙某让其开车送他过去帮许光阴打架，其就答应了，后其开车带着孙庆锐来到东吴镇和××乡镇××断头路，有8至10辆车停在那里，有约30个人在聚集，其看到有几辆车子开过来，他们就拿着砍刀、鱼叉等工具去砸车，砸了2至3辆过路的车，后其开车带着孙某及不认识的两个年轻人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26.被告人苏志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接到被告人许光阴的电话，让其到镇海××××里排等他，他和湖南人金某1吵架了，其就打车到镇海××××里排，许光阴等人已经在了，其坐秦雷雷的车，同车的还有杜某、强卢坡等人，开到东吴××××断头路上，有40余人在聚集，有人发白手套及钢管、关某刀和鱼叉等，后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其看到杜某、强卢坡、尚某等人上去砸车了，其当时没有动手，接着又开过来一辆车，其冲上去用钢管砸了车顶一下，后其坐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27.被告人秦雷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晚上，许光阴给其打电话说他与金某1因债务有矛盾，金某1还打电话骂他，今晚要和对方打架，让其到一个江西人处拿工具，其就联系了强卢坡，让他到江西人处借工具打架，后其又打电话给尚某，尚某说来接其，一个小时候之后一辆白色商务车开过来，尚某讲先去拿家伙，后从一个高架桥下面的石柱旁拿了一袋藏着的刀具，大约有3、4把砍刀，后开车到镇海炼化厂附近和许光阴等人汇合，在场的还有十余人，强卢坡开着其的商务车，车上有借来的十余把鱼叉，最后聚集了二、三十人，有四、五辆车一起开到东吴一个路边，大家拿了砍刀、鱼叉等工具等了半小时，有人说有几辆车来转了好几次，大家就围上去砸了这三辆车，其拿了一把鱼叉捅了第一辆车的车尾，砸完车后开车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28.被告人范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18时许，其接到许光阴的电话说有事去一下，其就打电话给张东意，让张东意开车送其到镇海炼油厂附近××村子里，已经有两辆车等在那里，坐了十几个人，张东意按照许光阴的指示又去接人，后大家各自上车出发了，其坐着张东意的车到东吴××××断头路上，有人在发白手套，地上有刀和鱼叉等工具，其知道许光阴叫其过来是跟对方打架的，其没有去拿工具，后看到一辆越野车开过来，前面几个人就拿着长鱼叉和长砍刀冲上去乱砸，接着又开来两辆车，这些人又上前乱砸，砸完后其坐着张东意的车回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29.被告人曾继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9时许，其和强卢坡在五乡镇的暂住房里，强卢坡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打架，强卢坡对其讲许光阴和金某1吵架了，要其去帮忙，其说好的；过了20分钟，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车开到五乡××路把其两人接上，车上已经有很多人，车开到镇海××庙后仓与其他人汇合，那里已经有20余辆车停在那里，坐了50余人，有人在发白手套，后其坐上一辆蓝色的别克商务车开到东吴××××断头路，有人从车里拿下来砍刀和鱼叉，其拿了一把1米多长的砍刀，先后把开过来的三辆车砸了，后回到镇海吃夜宵的事实； 30.被告人张东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5月21日17时许，其接到被告人范帅的电话，让其去接他，晚上许光阴有事，其就开车接上范帅到镇海区××范村××附近，有4、5辆车已经聚集在那里了，许光阴让杜某去买白手套，其陪着杜某去买了一大堆白手套，许光阴让其跟着前面的车子走，其就跟着一辆丰田锐志车开，后面还有别克商务车等；后开到东吴××××路上，已经聚集了好几辆车子和二十余人，许光阴让其车上的人去拿工具，其看到从一辆商务车上拿下来关某刀、钢管等工具，范帅让其把车开得稍微远一点，在车上等着，其就在车上等，其看到后面陆续又来了2、3辆车，总共有7、8辆车，三、四十人；21时许开过来2、3辆车，他们就上前用工具砸，被砸的车跑掉了，后回到镇海吃夜宵，许光阴给其200元现金和2包中华牌香烟的事实。 2018年9月27日4时许，被告人强卢坡、秦雷雷、曾继丙在宁波市乐客宾馆210房间被抓获；同日4时30分许，被告人张东意在宁波市被民警抓获。同日5时许，被告人杨雪峰在宁波市被抓获。同日9时许，被告人许光阴在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环临沂商城路口被抓获。2019年3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范帅在宁波市鄞州区小区内被抓获。同年4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苏志祥在河南省卢氏县中国农业银行卢氏支行附近被抓获。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八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2004）甬镇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2015）甬镇刑初字第604号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雪峰、张东意、范帅、强卢坡的前科及劣迹情况。 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 1.被告人许光阴及其组织成员多人，以许光阴开在鄞州区五乡镇、东吴等地的赌场为聚集地，以赌场利益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从事犯罪活动从而获取非法利益，已具备明显的恶势力特征。 2.被告人之间以赌场结构和经济实力为基础，形成了较为明显的角色定位，被告人许光阴系首要分子，组织架构较为固定，其中被告人强卢坡为赌场望风作为生活来源，以赌场为依托挑衅余某1等人斗殴，并在许光阴等人的指使下参与2018年5月21日的聚众斗殴；被告人杨雪峰、范帅为赌场抽头作为部分生活来源，在许光阴指使下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苏志祥受许光阴指派清点抽头款并作为生活来源，在许光阴指使下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秦雷雷、张东意为赌场接送赌客作为部分生活来源，在许光阴指使下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曾继丙为赌场望风作为生活来源，在许光阴指使下参与聚众斗殴，故具备了犯罪集团特征。 3.被告人许光阴纠集其他被告人在鄞州区五乡镇、东吴等区域实施多起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且多以暴力为主要犯罪手段，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综上所述，本案中以被告人许光阴为首要分子的八名被告人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予以严惩。 （二）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许光阴、范帅、杨雪峰、张东意等人提出赌场开设的时间没有10个月，平均每天抽头没有1万元。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李某1、车某、林某及被告人苏志祥等人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赌场平均每天抽头约1万元；赌场从2017年3月开至2018年5月，减去国庆节、春节停开的时间以及抓赌停开的时间，实际开设10个月，平均每月开设20天，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强卢坡辩称其在赌场望风的时间没有6个月。经查，被告人强卢坡多次供述从2017年8月左右至2018年5月，只要赌场开张，其几乎每天都去赌场望风，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曾继丙辩称其为赌场望风10天，并非20天。经查，被告人强卢坡、苏志祥的供述证实曾继丙于2018年过年后为赌场望风一个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按照一个月赌场开设20天计算，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强卢坡、苏志祥、秦雷雷、范帅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强卢坡为赌场望风，被告人苏志祥为赌场清点抽头款，被告人秦雷雷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被告人范帅为赌场抽头，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三）聚众斗殴罪（2017年5月31日） 被告人许光阴辩称其没有纠集人去殴打对方。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被告人杨雪峰及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赵某1等人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许光阴在被余某1等人殴打后，指使、纠集当晚在赌场里的工作人员去殴打对方，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雪峰的辩护人提出杨雪峰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经查，被告人杨雪峰多次供述其在许光阴被打并纠集人员打对方后，持械去追对方意欲殴打，其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且持械聚众斗殴，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聚众斗殴罪（2018年5月21日） 被告人范帅辩称没有持械，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范帅持械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孙某、郭某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范帅持械砸车的过程，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雪峰、苏志祥、曾继丙、张东意的辩护人提出其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杨雪峰等人并非此次聚众斗殴的指挥者和纠集者，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秦雷雷、张东意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经查，虽被告人许光阴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对象错误，但砸车行为已经完成，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许光阴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许光阴、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许光阴、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东意从轻处罚。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张东意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杨雪峰、苏志祥、秦雷雷、范帅、曾继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强卢坡、张东意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志祥、秦雷雷、张东意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许光阴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强卢坡、杨雪峰、范帅、曾继丙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苏志祥、秦雷雷、张东意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光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7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强卢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杨雪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苏志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秦雷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范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曾继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张东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从被告人秦雷雷处扣押的三把砍刀、一把匕首、三根钢管、牌九牌一袋，均予以没收。 十、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史习明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