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大虎，男，196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原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负责人，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9月1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因涉嫌非法犯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秦玲，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滕大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7）苏0903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滕大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以下简称捷豹分公司），设立于2009年2月20日，由陶某独立经营，捷豹分公司挂靠在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每年交纳管理费，不具有法人资质。2009年5月1日，陶某、徐峰与被告人滕大虎签署三方合伙协议，约定滕、陶各占股45%，徐占股10%，滕负责全面工作，2009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实际负责人为被告人滕大虎。被告人滕大虎为取得原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的45%的股份及为捷豹分公司的生产经营等，向亲戚、朋友、同事等28人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承诺“参与股份分配”或支付明显高于同期银行利息的手段，于2009年至2012年在盐城市盐都区等地吸收资金计人民币12866000元。截至2015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立案时，造成吸收资金人民币6097078元无法兑付。其中，涉案款项中以捷豹分公司名义借款入公司账并用于公司经营的计3400000元（在犯罪数额中已扣除）；被告人滕大虎出具收条盖捷豹分公司章印未入公司账，并注明参与股份分配的计5516000元；被告人滕大虎出具收条未盖捷豹分公司章印未入公司账，并注明参与股份分配的计3950000元。经核算，被告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人民币9466000元，立案时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5948100元。被告人滕大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另查明，2017年5月24日，捷豹分公司注销已经工商部门登记，“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状态为：吊销后注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滕大虎出生于1962年11月24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捷豹分公司负责人为被告人滕大虎。（3）案发经过说明及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滕大虎涉嫌职务侵占案相关证据复印件，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侦查滕大虎涉嫌职务侵占一案（2012年10月10日立案）中发现，于2015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滕大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滕大虎曾因犯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9月1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5）证人曹某甲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8月12日，本院受理原告曹某甲、侍爱昌、刘汗超诉被告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滕大虎债务纠纷一案，2011年12月3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于2009年5月7日以神龙捷豹分公司的名义收取的曹某甲等三人的1100000元，名为入伙，实为借款，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6）刘某甲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及民事判决书，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5月6日至2009年6月2日，分三次收取刘某甲“投股盐城—上海专线资金”共550000元，刘某甲并于2011年8月12日向本院起诉各被告（同上）。2011年12月15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神龙捷豹分公司的名义收取刘某甲的550000元属于借款性质，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7）滕某甲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及民事判决书，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5月1日收取滕某甲“入股盐沪专线资金”859000元，滕某甲于2014年8月14日向法院起诉捷豹分公司及神龙公司。2015年10月20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神龙捷豹分公司的名义收取滕某甲的859000元，名为入股实为借款，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8）周某甲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9月22日，本院受理周某甲诉捷豹分公司及神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12月25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神龙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8月10日、2009年11月7日收取周某甲计200000元，名为入伙，实为借款（借款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9）武某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12月11日，武某诉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月26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神龙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7月4日收取武某的200000元，名为入伙，实为借款，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10）蔡某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协议书等，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6月5日，收取蔡某“入股神龙盐沪专线资金”300000元。（11）倪某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10年8月4日至2011年2月22日，先后向倪某出具收条7份，收到倪人民币计970000元，其中参与股份分配的收条2份计250000元，上述收条均加盖了捷豹分公司章印。2015年1月23日、7月27日，本院受理倪某诉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的名义收取的倪某的借款420000元、入股款150000元，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名为入伙，实为借款。（12）吴某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2015年12月11日，吴某向本院起诉捷豹分公司及神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2016年1月26日，法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5月1日收取的吴某的337000元资金，名为入伙，实为借款。2015年7月20日，法院判决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5月1日收取罗某的200000元资金，名为“入股”实为借款。2015年10月26日，法院判决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11月1日收取的刘某乙的100000元，名为入伙，实为借款。均由捷豹分公司偿还，神龙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13）陈某甲提供的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5月22日，收到陈某甲“入股神龙公司盐城—上海专线”资金400000元。2012年2月9日，陈某甲向亭湖法院起诉被告人滕大虎及捷豹分公司，2012年3月17日，法院判决认定：陈某甲与滕大虎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与第三人（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无关。（14）王某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5月12日，收到戚某甲“投股神龙盐城—上海专线”资金50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15）赵某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7月8日收到赵士民“入股神龙盐沪专线”资金10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16）滕某乙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及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5月20日收到滕某乙“入股神龙公司盐城—上海专线”资金150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2015年9月，滕某乙向法院起诉要求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偿还借款，法院以未盖公司章印，驳回滕某乙诉讼请求。（17）戚某乙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5月30日收到戚某乙“入股神龙公司盐城—上海专线”资金40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18）滕某丙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5月20日，收到滕某丙“入股神龙公司盐城—上海专线”资金30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19）曹某乙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4月27日收到曹志斌“参加盐城神龙捷豹分公司的股金”200000元，未盖公司章。（20）施某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及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收，证实滕大虎于2009年5月6日收到施某“投股神龙盐沪专线”资金950000元，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2015年9月，施某向法院起诉要求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偿还借款，法院以未盖公司章印，驳回施某诉讼请求。（21）徐某乙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6月10日，徐某乙向我院起诉捷豹分公司及神龙公司，2014年9月10日，法院判决认定：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偿还捷豹分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1年8月11日向徐某乙所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盖公司章，下同）。（22）陈某乙提供的收据、协议书，证实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于2012年5月17日向陈某乙借款200000元；2013年10月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清算组与陈某乙达成还款协议。（23）韦某乙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2014年5月29日，韦某乙向我院起诉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及被告人滕大虎（因其签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8月4日，法院判决认定：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偿还韦福春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偿还责任，滕大虎对韦福春人民币5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24）徐某甲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2014年6月9日，徐某甲、耿某诉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2014年8月4日，法院判决认定：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分别偿还徐某甲、耿某借款各200000元及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偿还责任。2015年11月26日，我院判决认定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11月28日收取的耿华钟、耿某的600000元资金，名为入伙，实为借款。（25）吕某提供的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2014年6月6日，吕某向我院起诉捷豹分公司、神龙公司及滕大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9月18日，法院判决认定：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偿还吕某借款本金1900000元及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偿还责任，被告人滕大虎对其中的10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滕签名担保1000000元）。（26）徐某丙提供的滕大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被告人滕大虎于2009年9月26日借到徐某丙人民币300000元，利息与公司固定分红一样，每拾万元每月参千元。（27）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等，证实捷豹分公司三方合伙人因公司经营纠纷向法院起诉的事实等。（28）江苏天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内部清算审核报告，证实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根据有关规定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捷豹分公司进行内部清算。2017年5月11日，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截至2016年12月31日资产总额19417134.3元，负债总额9148909.83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0268224.47元，其中：实收资本17700000元、未分配利润-7431775.53元。滕大虎应承担的亏损金额3344298.99元。（29）盐城市盐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捷豹分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2017年5月24日，“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捷豹分公司注销已经该局登记，“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状态为：吊销后注销。2.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曹某甲在经营盐城至宜兴班车期间认识滕某甲，经滕某甲介绍认识被告人滕大虎。2009年4月的一天，滕大虎对曹讲其准备承包盐城至上海班客车，上海世博会即将召开，形势大好，让曹投资，按照月息不低于3分分红。后曹将该消息告知侍爱昌、刘汗超，大家都想投资，后滕大虎遂请曹某甲、刘汗超、侍爱昌在马沟一饭店吃饭，并宣传盐城至上海班形势一片大好，投资回报高，分红不低于30%，月月分红。曹某甲、侍爱昌、刘汗超计议三人以曹的名义共投资1100000元，其中曹某甲入股550000元，侍爱昌入股200000元，刘汗超入股350000元，被告人滕大虎出具收条，注明参与股份分配，并在条子上加盖捷豹分公司章并签名。被告人滕大虎每几个月分红一次，但非按月息3分比例正常分红，直至2012年滕出事，曹等人计得到分红款20余万元。2011年12月3日，法院判决捷豹分公司偿还曹等三人借款1100000元，并承担利息，盐城市神龙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曹某甲并证实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及共负盈亏，但谈入股及利息。（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的一天，滕某甲对刘某甲讲其兄被告人滕大虎现在经营上海班，让刘参股，按照3分的利息结算。几天后，滕大虎、滕某甲找到刘某甲、侍爱昌、曹某甲，宣传称其公司上海班形势好呢，其又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大家可以投钱给公司，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借钱给其，按3分利息结算。后刘某甲于2009年5、6月将550000元交给滕大虎，滕打收条并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分红时，滕称先预付一部分，以后再算账，亦不按3分结息兑现，刘某甲遂向法院起诉要钱。2011年12月15日，法院判决捷豹分公司偿还刘某甲借款550000元，并承担利息，盐城市神龙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已全部执行到位。（3）证人滕某甲的证言，证实滕某甲系被告人滕大虎的三弟，2009年4月，滕大虎到神龙公司捷豹分公司做负责人，并让滕某甲到公司上班。按照省政府文件关于客运公司化改造的要求，公司开始收购社会上盐城、盐都开上海的客车，需要几百万元的资金。被告人滕大虎动员大家入股到公司以收购车辆，并让滕某甲帮忙找人到公司入股。后滕某甲找了原马沟一起经营客车的曹某甲、侍爱昌、刘某甲、蔡某、徐大檀等人，并约他们到高力附近一饭店商谈。期间，滕大虎对大家称其经营上海班，形势好，入股可按30%分红。滕某甲共拿了2180000元给滕大虎，后因滕大虎不按约定分红，亦不明确各人入股股份，实际就是其向大家借的钱。滕某甲因不分红，陆续拿走一部分钱，最后结账时还剩859000元，滕大虎遂向滕某甲出具收条并盖公司章。2015年10月20日，法院判决捷豹公公司偿还滕某甲859000元及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滕某甲证实交给滕大虎的钱都用于收购车辆用于公司经营等。（4）证人耿某（系原捷豹分公司财务会计徐某甲妻子）的证言，证实2009年，耿某乘车去上海时认识被告人滕大虎的姐姐，滕姐姐在车上宣传他们公司上海班效益好，可以入股，耿某经滕姐姐认识滕大虎。2009年11月28日，耿某和其哥哥耿华忠一起到捷豹分公司滕大虎办公室，滕宣传可以入股，公司效益好，分红可达30%、40%。当日，耿某和其哥哥在银行汇票各转了300000元到滕大虎指定的账号，滕出具收条并加盖公公司章，未注明利息，口头称不低于30%。后经多次催要，滕以预分红的形式，分5、6次按月息2分支付了250000元给耿，2012年3月，滕大虎出事后不再分红。耿某并证实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及共负盈亏，实际上性质是借款，另被告人滕大虎之后还向耿的家属徐某甲借款300000元。（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周某甲与吴某熟悉，2009年，周某甲听吴某提到被告人滕大虎专跑上海班的公司形势很好，正在找人入股，周某甲觉得可以投钱入股，遂通过吴某介绍，认识了滕大虎。2009年8月的一天，周某甲到滕办公室，滕对周宣传称其现在是捷豹公司总经理，公司形势很好，运转正常，可以入股，利息不低于30%、40%，形势好的话每季度分红一次。周某甲分2次计入股200000元，滕大虎出具收条并盖公司公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2010年下半年，周某甲得到股金预分红约60000元，2012年，滕出事后就没有再拿到钱了，周遂向法院起诉。2015年12月25日，法院判决捷豹分公司偿还周某甲本金200000元并承担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6月的一天，武某遇到邻居滕某甲，滕某甲对武称其在哥被告人滕大虎在经营盐沪专线，可以投资入股，分红不低于30%，公司正好差资金。后武某遇到滕大虎，滕同意武入股，分红不低于本金30%。几天后，武某凑了200000元现金给滕某甲，滕大虎收到钱后出具收条并加盖捷豹分公司章，注明参与分配。2012年，滕大虎出事，武向法院起诉，2016年1月26日，法院判决捷豹分公司偿还武某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神龙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武某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以前经营盐城至宜兴班车，与被告人滕大虎相互熟悉。2009年4、5月的一天，滕大虎请蔡某到马沟吃饭，曹某甲、侍爱昌、刘汗超等都在场，滕称其现在承包神龙公司上海班，前景比较好，可以投资入股，按月息3分结算。后蔡某分2次将300000元现金交给滕大虎，滕出具收条并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2010年1月，蔡某向滕要钱，滕以预分红的形式支付了约80000元。后因滕大虎出事，蔡某与神龙公司协议取回了本金。（8）证人倪某（捷豹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倪某到神龙公司捷豹分公司工作，2010年7、8月，被告人滕大虎与公司股东发生纠纷，法院查封了公司银行账户，资金周转困难，滕对倪讲公司资金紧张，让倪找朋友帮滕借点钱用于经营，利息不低于4分。后倪某向亲戚宋大林借款100000元，给滕时滕让倪入股，倪表示同意，后滕向倪出具收条，注明入股100000元，参与股权分配，月息不低于4分，并让倪再帮其借点钱。后倪某又向宋大林、倪荣陆续借了一百余万元给滕大虎，钱都是交给公司会计的，滕大虎向倪出具的收条计970000元，并加盖公司章。后因滕大虎出事，倪某向法院起诉，倪并证实其未与公司其他合伙人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名为入股实为借款。（9）证人吴某、刘某乙（吴某姐夫）、罗某（吴某、滕某甲朋友）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滕某甲对吴某宣传称其哥哥（指被告人滕大虎）经营上海班，让吴入股，利息不低于3个点。后滕某甲将吴某介绍给滕大虎，滕大虎对吴称其是捷豹公司的法人，现在上海班形势很好，可以借钱给公司，月息3分，随要随取。后吴某带了337000元给滕大虎，滕出具收条并加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吴某于2009年5月1日入股后到捷豹分公司上班。后滕大虎又找吴某称公司要上几辆新车，让吴帮其找人入股，年底如果效益好可以多分红。吴某遂找罗某借了200000元给滕大虎。2009年11月，滕大虎又找吴让其找人入股，后吴又找其舅舅刘某乙借了100000元给滕。后因滕大虎不按时分红，吴某等人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还本付息。吴某并证实名为入股实为借贷，吴等人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共负盈亏。刘某乙证实其姐夫吴某在外做油漆工程，与腾大闯系邻居，吴听滕说其哥哥滕大虎经营捷豹分公司，效益很好，在找人入股，后吴入股300000元，并在公司上班，多次找刘入股。2009年9月，吴某对刘某乙说其现在在公司上班，不好再入股了，谈好以刘的名义入股100000元，分红由吴拿。罗某证实其入股之前就认识被告人滕大虎，2009年3、4月，罗某与滕某甲、吴某等人在中兴吃饭，期间，吴某提到滕大虎要成立跑上海专线公司，可以入股。罗某入股200000元，分红利息比社会上利息高，年利息达到30%。2016年底，罗某联系吴某打官司，后法院判决捷豹分公司按照银行基准利息2倍还本付息。（1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甲与被告人滕大虎是亲戚关系，陈与滕的弟弟是连襟关系。2009年4月的一天，滕大虎的弟弟滕大伟找陈称滕大虎现在经营上海班，让陈入股分红，滕大虎讲按股金分红，陈同意入股400000元。几天后，滕大虎联系陈某甲让其将钱打到潘某乙卡上，股份才能转过来，后陈将钱打到卡上，滕大虎向陈出具收条，注明参与股份分配，并盖公司章。期间，陈某甲分红80000元直至滕大虎出事，陈遂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陈某甲与滕大虎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陈某甲交给滕大虎的钱被用于购买滕大虎在神龙捷豹分公司45%的股份了，陈本人在公司没有股份，亦未参与经营管理，未共担风险、共负盈亏。（11）证人王某、戚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家属戚某甲是被告人滕大虎的远亲，2009年4、5月，戚某甲对王某讲滕大虎经营盐城到上海班，滕说前景好，让戚入股，比存银行划算。后滕大虎又到戚家宣传每年分红，公司前景好，王某与戚某甲商议投资500000元，滕出具借条，注明参与股份分配，滕签字（未盖公司章）。2010年年底，滕大虎分红100000元给戚某甲。王某并证实入股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未与其他合伙人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证人戚某甲证实其入股500000元到其舅爷爷被告人滕大虎名下跑上海班，风险共担、利益共享，效益好就多分，效益不好就少分，投资有风险。（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与被告人滕大虎之前是同事关系，2009年7月的一天，滕对赵称其是神龙公司捷豹分公司负责人，公司前景较好，盐城到上海的车子基本都满客，利润可观，让赵入在滕的名下，按入股金额分红。后赵某带100000元到滕家中，滕出具收条并签名（未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期间，赵某得分红款20000元，赵证实其未参与公司经营，未承担风险及盈亏。（13）证人滕某乙的证言，证实滕某乙系被告人滕大虎弟弟，2009年4月的一天，滕大虎对家里弟兄称神龙公司潘某乙请滕大虎入股捷豹分公司，有30%-40%的利润，要购买公司45%的股份要六百余万元，滕大虎没有这么多钱，请大家一起入股，到时分红给大家。家里弟兄们认为上海班前景好，加上能分红，都想弄。后滕某乙投股1500000元，入在滕大虎名下，三姐滕秀萍投股950000元，二姐滕秀华投股400000元，滕某丙投300000元，滕大伟投500000元，其他亲戚也凑了钱，一共筹集了六百余万元。滕某乙根据滕大虎的要求将投资款转到潘某乙建行卡上，滕大虎出具收条给滕某丙，注明参与股份分配并签名，未盖公司章。（14）证人戚某乙（系被告人滕大虎姐夫）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滕秀华对戚称滕大虎要购买捷豹分公司45%的股份，让滕秀华也入股分红，分红的比例未具体谈，但称公司有钱就多分，没有钱就少分，并称滕秀华投资款用于购买滕大虎45%的股份，戚表示同意。后滕秀华给滕大虎计400000元，其中200000元打到神龙公司法人潘某乙卡上，滕大虎出具收条并签名，未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15）证人滕某丙的证言，证实滕某丙系被告人滕大虎弟弟，2009年4、5月，神龙公司邀请滕大虎到捷豹分公司做负责人，滕大虎准备购买捷豹分公司45%的股份，让滕某丙入股，自负盈亏。后滕某丙主动入股300000元给滕大虎用于购买公司45%的股权，滕大虎出具收条（未盖公司章），注明参与股份分配。期间，滕某丙经被告人滕大虎同意按20%比例分红，得到80000元分红款，分红比例具体如何确定其不清楚，滕某丙未参与公司管理。（16）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曹某乙与被告人滕大虎系朋友关系，2009年4月的一天，滕大虎对曹称其经营盐城到上海班，准备收购个体户的车子，让曹入股分红，入在滕大虎的名下，并按投资比例分红。后曹投200000元，滕出具收条并签名（未盖公司章），注明参与公司股份分配。期间，曹志后得分红款45000元。（17）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施某系被告人滕大虎的外甥，2009年4、5月，滕大虎对施称其现在是捷豹分公司的总经理，让施来投资，最低按20%分红。后施某根据滕大虎的要求，先打500000元到潘某乙建行卡上，次日，滕对施讲收购了吕某的车子，让施打300000元到吕某家属韦某甲卡上，接着施又取款150000元交给滕大虎，滕向施出具了950000元的收条，注明参与股份分配（未盖公司章）。2010年，施得到预分红200000元，2011年7月又分红80000元。施某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未共担风险、共负盈亏。（1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徐某乙的哥哥徐某甲在神龙公司上班，2011年8月的一天，徐某甲对徐某乙称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了，资金周转有困难，让徐某乙借点钱给公司周转，月息2分。后徐某乙将100000元汇至公司账户，公司姜会计给徐一张财务借据，注明：公司账户被封，资金紧张借资，月息2%，并盖公司财务章。徐某乙先后约10次拿利息计20000元，滕大虎出事后再要不到钱，后向法院起诉。（1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乙与捷豹分公司副总倪某是朋友，陈某乙听倪某说起过捷豹分公司那边要钱呢，年息20%，后倪某介绍陈某乙认识被告人滕大虎。2012年5月，陈某乙汇款200000元至滕大虎账户，滕大虎让会计姜某开收据给陈，并盖公司财务章，滕说钱用于公司周转，年息20%。一个月后，滕大虎被抓，钱要不到，陈某乙遂向法院起诉，本金后由神龙公司代偿。（20）证人韦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之前，韦某乙家经营的客车被捷豹分公司收购，韦某乙到公司上班。2011年7月的一天，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滕大虎向韦某乙借款500000元，后韦某乙征询父亲韦福春意见后表示同意。滕大虎出具收条，注明借款500000元，每月按一万元结息，借期2年，并盖公司章，滕大虎也签名担保。后因滕大虎出事，韦向法院起诉，经过法院执行本金500000元及利息280000元均已执行到位。（21）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潘某甲经前同事滕小平介绍认识滕小平哥哥被告人滕大虎，2009年，滕小平对潘某甲讲滕大虎经营的捷豹分公司经营困难，资金紧张，问潘是否愿意借钱给公司周转，利息月息2分，潘表示同意。后潘将100000元按照滕小平要求打到指定账户上，滕小平带了捷豹分公司借款收据给潘，并盖公司章，本金现已收回。（2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徐某甲原任捷豹分公司财务会计，2009年11月，被告人滕大虎找徐某甲家属耿某，说滕经营的上海班客运效益好，目前经济周转有点困难，让耿入股，月息3%，徐表示同意。后徐家属交了600000元给滕，滕出具入股收条，并盖公司章。期间计预分红250000元，后公司出现矛盾不再分红。2011年，因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资金周转困难，滕大虎多次在每周一机关干部会议上提出公司经营困难，让参会的人想办法筹款借给公司，月息2%，后徐某甲又先后2次借给滕300000元。所借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23）证人吕某（韦某甲丈夫）的证言，证实吕某在捷豹分公司上班，2009年9月，公司负责人滕大虎对吕称公司经营差钱，让吕借款给公司周转，按照30%利息结算，吕某认为公司业绩可以，借了300000元给滕，滕出具借条给吕某家属韦某甲，并加盖公司公章。2010年6月，滕大虎对吕讲，公司收购李进生车子，还欠李100余万元，让吕借600000元给公司用于偿还李进生，吕表示同意。2011年12月春运前，滕向吕借款10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后吕将1000000元交给公司财务。滕大虎被抓之前每月结息，出事后不再给钱，后吕向法院起诉。所借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24）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徐某丙在捷豹公司上班，2009年，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滕大虎让徐借钱给公司，100000元每月3000元利息，徐表示同意。后徐某丙借300000元给滕大虎，利息结到2012年6月滕出事，徐遂向法院起诉。（25）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实潘某乙担任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捷豹分公司原负责人为陶某，因公司化经营需要，捷豹分公司收购了部分社会车辆。后因陶某打架被判刑，捷豹分公司无人经营，潘某乙经人介绍让被告人滕大虎入股捷豹分公司，占股45%，陶某占股45%，潘某乙以徐锋的名义占股10%。滕大虎接手管理捷豹分公司后，将陶某的家属赶出捷豹分公司由滕独自经营，其他股东不参与管理，捷豹分公司上交神龙总公司管理费。滕大虎出事后，不少人到神龙公司要钱，潘才知道滕大虎在经营期间向社会上借款一千余万元，用于购买其45%的股权等。部分条子盖捷豹分公司章，债权人到法院起诉神龙公司，法院判决由神龙公司偿还。部分借款未盖捷豹分公司章，法院未受理或判决由滕大虎偿还。（2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证人潘某乙，并证实捷豹分公司在2009年8月前没有搞过预分红，直至陶等人看到公司财务账并审计，才知道被告人滕大虎对其名下的隐形股东进行预分红。（27）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滕大虎作为捷豹分公司负责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向多人融资约15140000元，并许以高利，现债权人向法院起诉，要求捷豹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2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于2010年至2014年担任捷豹分公司现金会计，捷豹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滕大虎在过节、购车、春运等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时，开会让大家一起想办法，借钱给公司周转，利息按照2分计算。后公司滕小平、徐某甲等人在外借款给公司使用，利息按照滕大虎约定的2分计算，收到钱后姜某以捷豹分公司出具收据给出借人，盖捷豹分公司公章。财务科长滕小平拿利息计算的表给姜某，让姜按照表支付利息给债权人。姜某并证实其上班之前，滕大虎本人及其在外吸收其他小股东借款给公司的情况就已发生，小股东预分红时打条子给滕大虎审批后由姜入账，挂滕个人往来，支付给滕名下股东的分红款均是公司的经营收入。（2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起，孙某到捷豹分公司任会计。从司法鉴定意见书看，公司之前股东被告人滕大虎以捷豹分公司名义向徐某乙等9人以借款形式吸收资金3400000元情况属实，公司账面有记载，目前只有徐某丙的本金300000元未兑付，徐已向法院起诉；滕大虎以参与入股的名义，盖捷豹分公司章印、未交公司财务记账吸收资金5516000元（本金），截止2016年2月29日时，捷豹分公司仍有3043969.5元未兑付，后因法院判决生效执行了1060000元本息，尚有2639978元本金未兑付；滕大虎以参与入股名义，未盖捷豹分公司章，未在财务入账的3950000元，这些资金是滕以个人名义在外吸收的资金，公司账面上未记载。截止2016年12月31日，滕大虎吸收存款中尚有本金6852800元未兑付。3．被告人滕大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盐城市交通局张本进、神龙公司潘某乙找到被告人滕大虎称，捷豹分公司经营出现困难，让滕带资金到公司任总经理，与潘某乙、陶某三人合伙入股。后滕与潘、陶洽谈三方合作协议书，滕与陶各占股45%，潘占股10%，由捷豹分公司原负责人陶某（独资）转让股份给滕及潘，滕需要支付陶6840000元股本。因滕大虎没有这么多钱，滕遂召集亲戚商量，认为公司周转最少要投入10000000余元，让大家都合伙投资，一起经营，滕并找之前认识的朋友让他们投资经营，股份入在滕名下，按效益分红。另在滕经营期间，还以公司名义向他人借款，并让滕某甲等人再找些朋友来入股。借款人要分红时，滕以“预分红”的形式，在不影响公司经营的情况下，从公司账上拿钱分红，有钱就分，没有钱就不分。所吸收的钱一部分用于购买滕大虎在捷豹分公司45%的股份，计6000000余元，一部分用于归还捷豹分公司欠桂林大宇厂车款2400000余元，一部分用于收购14辆社会上的客车约几百万元，此外还购买了4台大宇车近3000000元等。滕并证实其在名下吸纳的股东情况未告知公司其他合伙人。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滕大虎以参与入股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的名义、实为借款，并出具收条20张、盖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章印、未交捷豹分公司财务记账吸收资金5516000元；以参与入股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的名义、实为借款，并出具收条7张、未盖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章印、未在捷豹分公司财务入账吸收资金3950000元；在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财务已记账的，向徐某乙等9人以借款形式吸收资金340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866000元，造成吸收的资金数百万元未能归还。其中，涉案款项中包括以捷豹分公司名义借款入公司账并用于公司经营的计3400000元。经查，该3400000元系捷豹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滕大虎以公司名义借款并入公司账用于公司经营，尽管起诉时捷豹分公司已注销，仍系单位行为，应当认定单位犯罪。上述事实有证人姜某、徐某甲等人的证言、收条、民事判决书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足以认定。考虑到该部分款项以生产经营所需为由，以承诺还本分红或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主要用于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截至目前基本兑付到位，一般可不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处理。故经核算，应认定被告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人民币9466000元，立案时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59481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滕大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以自首论，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滕大虎在假释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滕大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前判假释，与前罪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滕大虎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上诉人滕大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人与名下合伙人是合伙关系，以曹某甲、刘某甲为例，他们与本人在捷豹合伙投资前后都有其他合伙关系，实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合伙原则；关于损失问题，应是原审法院错误的判决造成捷豹分公司的损失，且到目前为止，本人的资产仍被神龙公司霸占之中，本人是受害者；其当庭要求公诉人陈龙回避未被采纳，保留对其的回避权利；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撤销已执行完毕的假释考验期，于法无据；滕大虎的涉案行为不具有公开性、社会性、非法性、利诱性的犯罪特征，故一审法院认定滕大虎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一审认定滕大虎刑事犯罪有“民事问题刑事化”之嫌，对其刑事追究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和经济发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检察员阅卷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滕大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滕大虎为入股捷豹分公司及为公司经营，召开家庭会议意图筹集资金，起初向身边熟识的亲友借款，继而发展到以口口相传的方式通过亲友向社会公众介绍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借款。证人吴某、耿某、姜某、徐某甲、倪某、滕某甲等人证言均证实滕大虎让他们介绍其他人员借款或投资给其及公司，说明滕大虎向他人借款已不仅仅局限在亲朋好友范围内，而是通过亲朋指向了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属于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的，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滕大虎的行为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集资参与人虽以投资入股的方式交付资金，但集资参与人均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获取固定收益，滕大虎未与集资参与人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属于上述意见中规定的“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情形，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滕大虎在假释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刑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滕大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滕大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滕大虎在假释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滕大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