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马南路**穗基华庭****商铺**。负责人：黄维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俏妤，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彦广，男，1925年1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现住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法兰，女，1952年1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现住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扇妹，女，1975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肖妹，女，1977年9月2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祖成，男，1973年7月25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生记，男，1980年05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现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述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思，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冯志伟，男，1988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阳**，现住阳江市江城区。原审被告:冼文亨，男，1988年8月30日生，汉族，住阳江市阳**。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及原审被告冯志伟、冼文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为90403.25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受害人是农业家庭户口，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受害人在城镇居住，在城镇消费的情况，一审也并未就此问题查明该情况就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判决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在庭审前提供的户口簿证实了受害人是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是阳江市江城区××那××村××号，上诉人前期对于受害人情况进行走访了解，受害人生前是一名孝子，虽然其子女已经在城镇居住，但是受害人的父亲年迈，已经90多岁，平时主要是受害人在身边照顾。受害人在户籍地有房屋，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的两个儿子在城镇居住就认定受害人只能居住在城镇明显不符合逻辑。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受害人儿子谢生记居住在阳江市××××号帆映雅居4幢4单元416号的房产权、供电发票，物业缴交等证据，而该证据的拥有人均是谢生记而非受害人谢汝应，一审并未就该情况作以核实，直接按照被上诉人提供这些证据认定受害人在城镇居住，不符合证据规则的关联性规定，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南恩居委会的证明，但该证明没有经办人员签名，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受害人生前从事保安一职，既未能提供工资表也未能提供银行收入明细。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被上诉人方提供南恩街道龙舟社区居委会、房产证明及水电费证实受害人与其儿子谢生记共同居住。而上诉人在上诉期间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反驳该事实，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方认为一审查明受害人与谢生记一起在2012年8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和儿子谢生记居住在阳江市××××号帆映雅居4幢4单元416房，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判决正确。冯志伟陈述：由法院依法判决。冼文亨陈述：由法院依法判决。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13094.19元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并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10914.15元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2、判令冯志伟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冼文亨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冯志伟、冼文亨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彦广是本案事故中死者谢汝应的父亲，叶法兰是死者谢汝应的妻子，谢祖成、谢生记、谢扇妹、谢肖妹是死者谢汝应与叶法兰的儿女。粤Ｑ×××**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为冼文亨，该车已向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冯志伟具有驾驶型号为C1的驾驶资格。驾驶人冯志伟与车辆所有人冼文亨之间是共同经营关系，车辆登记在冼文亨名下，由冯志伟驾驶。2019年2月23日，死者谢汝应驾驶无号牌（无车架无发动机号）二轮摩托车沿平冈镇郊区雅白线16KM+300M（端蓬路口）由北往南横过道路时，遇冯志伟驾驶粤Ｑ×××**号轻型厢式货车由阳江市区经雅白线往平冈方向行驶，粤Ｑ×××**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与二轮摩托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谢汝应受伤送阳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作出44170712019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谢汝应和冯志伟分别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谢汝应受伤后，即被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抢救，因抢救无效于当天14时25分死亡，用去抢救费3094.19元。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为证明死者谢汝应生前有工作收入，提供了阳江市荣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谢汝应（身份证号：）自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担任我公司保安一职，每月工资2300元”，并提供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关于阳江市荣泰实业有限公司的基础信息。死者谢汝应于1957年1月6日出生，生前为农业居民，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为主张死者生前跟随其儿子谢生记居住在阳江市××××号帆映雅居4幢4单元416房，提交了其户口本及登记在其儿子谢生记名下的《房地产权证》、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开具的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间的供电发票、阳江市新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南恩街道龙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同时，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还提供了死者谢汝的另一名儿子谢祖成的房地产权证，证实谢祖成在中山市坦洲镇南坦路9号海伦花园27座302房居住，死者生前只能跟随其在阳江地区居住的儿子谢生记居住的事实。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提交的阳江市江城区埠场镇那蓬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分别证实：1、谢汝应生前与叶法兰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四名子女，分别为谢祖成、谢生记、谢扇妹、谢肖妹；2、谢彦广共有五个子女，日常生活由五个子女共同赡养，分别是谢汝应、谢国柱、黄秀华、谢美华、谢翠华，均已成年。此外，2019年3月25日，死者谢汝应的家属与冯志伟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谢汝应的死亡赔偿费、殡葬费、家属精神损失费、家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等费用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和国家赔偿标准由粤Ｑ×××**号轻型或者所投保险公司负责赔偿。2、冯志伟自愿再一次性赔偿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元）给谢汝应家属作为该次交通事故的额外所有损失，该款项不在保险范围内予以扣减。3、其余所有损失各方自理。双方签名后生效，了结此案，以后互不追究。”该调解书有谢生记、冯志伟及办案人的交通警察签名，并加盖有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在庭审过程中，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与冯志伟、冼文亨确认冯志伟额外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60000元包含冼文亨为死者支付的医疗费3094.19元，该医疗费由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以向保险公司索赔的形式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冯志伟驾驶轻型厢式货车与死者谢汝应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认定谢汝应与冯志伟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事故双方按责任分担。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提交了其儿子谢生记、谢祖成的房地产权证、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开具的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间的供电发票、阳江市新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南恩街道龙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认定其跟随其儿子谢生记居住在城镇，其请求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以及依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损失可确定为：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46784.5元（93569元÷12月×6月）；2、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12年为4917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为4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请求按照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没有超出规定，应准许，但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即其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1462元（53347元/年÷365天×10天）；5、交通费，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主张产生交通费，但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父亲谢彦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0198元/年计算5年为30198元（30198元/年×5年÷5人）；至于死者妻子叶法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死者谢汝与叶法兰均已达退休年龄，其两人均是其四名子女的赡养人，故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该项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及病人费用明细，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为3094.19元。以上合共613238.69元。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医疗费3094.19元，属于机动车交强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的费用，尚未超出该10000元的限额，应由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该限额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3094.19元；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丧葬费46784.5元、死亡赔偿金49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6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198元共610144.5元，属于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的费用，已超出该110000元的限额，应由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该限额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110000元。对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500144.5元（613238.69元-3094.19元-11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酌定死者谢汝应自行承担50%即250072.25元，因冯志伟与冼文亨共同经营粤Ｑ×××**号轻型厢式货车，冯志伟、冼文亨承担50%即250072.25元。由于粤Ｑ×××**号轻型厢式货车已向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冯志伟、冼文亨承担的该部分应由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据此，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113094.19元（3094.19元+110000元）；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250072.25元。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与冯志伟、冼文亨已在公安交警部门达成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由冯志伟额外赔偿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60000元，且冯志伟、冼文亨应赔偿的部分已全部由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其请求冯志伟、冼文亨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粤1702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一）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交通事故损失113094.19元。（二）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交通事故损失250072.25元。（三）驳回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60元，由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负担893元，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负担6767元。二审期间，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家里开支日常本，拟证明谢汝应平时在谢生记家居住并为谢生记日常开销记录，谢汝应与谢生记共同居住。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明没有谢汝应签名，仅仅是购买情况记录，不能证实谢汝应与谢生记共同居住。冯志伟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核实。冼文亨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核实。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二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前期对谢汝应生前的居住情况以及工作情况走访调查的视频作以佐证，该光碟共3份（一份光碟内含4个视频）。具体拟证明如下：1、证明，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去南恩街道龙舟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时，是有提供一份由帆映雅居物业出具的证明的。2、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也去帆映雅居物业进行走访了解，当时是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方自行拟好一份已写好的证明内容，要求物业帮忙盖章的。3、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去谢汝应生前户籍地走访调查，核实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户籍地居住的情况。4、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根据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提供谢汝应生前的工作单位阳江市荣泰实业有限公司的资料进行走访调查，事故发生前是没有在该公司工作的情况。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质证认为：一、对四个视频三性不予认可。1、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收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内容。关于南恩居委会，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到场没有告知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其正在录音录像，属于偷拍偷录，违反证据收集。2、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存在误导居委会，称谢汝应生前在农村居住，并非客观问话。3、几个录音对象不符合证明标准，因为出具居委会证明人员没有在现场，是其他人员在现场，所以不具有关联性。4、证明事实恰恰相反，居委会工作人员称谢汝应及其家属一直在此居住，儿子与父亲一直居住，工作人员强调居委会不是随便出具证明，因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由于被问话的工作人员并不是出具证明的人，出具居委会证明的人是否走访，被问话人是不清楚的。5、录音时间在谢汝应死亡四个月后走访的，即2019年6月份形成的录音证据，因此收集证据的时间不符合相关规定，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在事故发生后立即采取调查事实的措施手段。二、1、关于物业视频，同理都是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在表明身份及其需要录音的程序来进行，其收集程序违法。2、存在误导性、引导性问话，2个物业工作人员强调两父子在小区居住，经常看见谢生记及谢汝应。物业员工能够在小区看见谢汝应，从其证言中可以互相印证谢汝应就是居住在小区，物业员工基于该事实才盖的物业章。三、户籍地址的视频，该视频被问话者称谢汝应经常要照顾年迈的父亲谢彦广，谢彦广一直居住在谢生记家里，而谢汝应偶尔回到村，所以证明城镇居住地才是谢汝应经常居住地。四、工厂视频，单位证明出具是该厂老板出具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员工称工资发现金，与本案工资情况是一致的，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主张依法无据，无法推翻该单位出具的证明。综上，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提供几份视频收集时间、方法、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提供视频的时间已经过了举证期限。冯志伟质证意见：同意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意见。冼文亨质证意见：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一直误导受访者，同意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的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何标准计算。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主张谢汝应生前和其儿子谢生记居住在阳江市××××号帆映雅居4幢4单元416房，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谢生记的《房地产权证》、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开具的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间的供电发票、阳江市新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南恩街道龙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阳江市荣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拟证明谢汝应在本案事故前一直居住生活在城镇。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主张谢汝应生前居住在农村照顾其年迈的父亲，在二审期间提供了视频光碟，拟证明其主张，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谢汝应生前居住在农村。一审法院根据谢彦广、叶法兰、谢扇妹、谢肖妹、谢祖成、谢生记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谢汝应生前和其儿子谢生记居住在阳江市××××号帆映雅居4幢4单元416房，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天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3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黄业俦审判员  阮超颖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彦羽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