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朝阳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783043829。负责人：王群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敏，女，1986年4月5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兴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学峰，男，1970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博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山混凝土分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张浦镇俱进路西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96923083F。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昆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敏、罗学峰、苏州博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山混凝土分公司（以下简称博大昆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昆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杨敏的双亲都不到60岁，特别是其父亲55岁不到，并不到退休年龄，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标准。因此，对于其双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村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杨敏的双亲劳动能力情况，村委会不是出具劳动能力的证明单位，无法证明杨敏的双亲已经丧失劳动能力。2、杨敏没有误工证明，对误工费的标准也是有异议的。3、应扣除非医保用药。4、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杨敏、罗学峰、博大昆山公司未作答辩。杨敏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罗学峰、博大昆山公司依法连带支付各项损失费191595元；2.判令被告人保昆山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请各项损失费金额变更为199778.84元，其余诉请不变。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9日9时10分许，沈峰驾驶制动不合格的苏Ｅ×××**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312国道(昆山段)由东向西行驶至江浦路路口右转弯通过路口过程中，车辆车头部位与沿312国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逆向行驶通过该事发路口的，由马明辉驾驶载有杨敏一名乘员的昆山2267061电动自行车右侧部位发生碰撞，造成马明辉、杨敏倒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昆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沈峰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马明辉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敏在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行为，故不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敏前往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于2017年10月29日至2017年11月18日住院治疗，后又于2018年10月6日至2018年10月10日入住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8年10月，杨敏继续治疗产生医疗费5966.09元、护理费2天共计360元。杨敏为购买拐杖、轮椅等器具支付693元。2018年12月26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显示杨敏因车祸致右胫骨平台、腓骨小头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右三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认定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杨敏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060元。沈峰驾驶苏Ｅ×××**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博大昆山公司，在人保宝安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含不计免赔。另查明，杨敏户籍地为陕西省兴平市，于2012年1月20日在昆山办理暂住登记。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杨敏连续在本市参加社会保险，未显示现参保单位。陕西省兴平市赵村镇派出所及陕西省兴平市赵村镇前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杨敏之父为杨改朝，生于1962年10月18日，其母焦芳琴生于1960年10月12日，夫妇年老体弱，生活来源由其所生子女供养，杨敏父母育有成年子女5人；杨敏育有两子，分别生于2009年3月25日、2014年7月23日。再查明，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61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苏Ｅ×××**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为罗学峰所有,其将该车挂靠在被告博大昆山公司名下，沈峰是罗学峰雇佣的驾驶员。罗学峰于该案审理过程中明确，对杨敏的损失除了被告人保昆山公司赔偿之外，若需要沈峰赔偿部分由其承担；马明辉与杨敏是夫妻关系，杨敏亦在该案庭审中明确由马明辉赔偿部分由其自负。该案中，对22天护理费按实际发生的3740元确定，从而认定杨敏护理费为3740元;经审理,该案依法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敏损失计49147.31元”。庭审经询问，杨敏解释称，其工作于富士康的子公司，具体名字不知道，没有签订合同，公司通过银行卡转账发放，在银行卡上显示为转存项目。杨敏与人保昆山公司一致确认交强险中医药费限额已经全部使用完毕，伤残赔偿限额剩余的金额为51260元；对商业险剩余赔偿限额的大体情况也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杨敏受伤，因苏Ｅ×××**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保昆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杨敏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沈峰的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责险中赔付。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沈峰负事故同等责任，马明辉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敏不负事故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双方驾驶车辆性质不同，认定由沈峰承担原告杨敏65%的赔偿责任，另35%由马明辉负担。罗学峰明确若需要沈峰赔偿部分由其承担，故沈峰对杨敏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罗学峰对杨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博大昆山公司对罗学峰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敏自认马明辉赔偿部分由其自负，这是当事人对权利处分，予以准予。对于杨敏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杨敏主张5966.09元。其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费补助，杨敏主张1300元。主张其住院期限26天，标准每天为50元，其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从而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26天×50元/天）。3、营养费，杨敏主张45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确认其营养期限为三个月，营养标准每天为50元，从而认定营养费为4500元（90天×50元/天）。4、残疾赔偿金，杨敏主张10384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右胫骨平台、腓骨小头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右三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杨敏于1986年4月5日生，赔偿年限应为20年，赔偿系数为11%。杨敏主张适用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费用，并提交暂住证等证明其在事发前已在昆山居住一年以上，且人保昆山公司对残疾赔偿金亦不持异议，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03840元（47200元/年×20年×11%）。5、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敏主张55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两处十级伤残，根据双方事故责任及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5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杨敏主张693元。其提交了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依法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敏主张64816.4元。根据陕西省兴平市赵村镇派出所及陕西省兴平市赵村镇前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杨敏父母生活来源由其子女供养，应为杨敏的法定被扶养人，扶养年限为20年；杨敏育有两名未成年子女，应为杨敏的法定扶养人，扶养年限分别为9年、14年。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核算应为51529.04元。8、护理费，杨敏主张10920元。鉴定意见书确认其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2018）苏0583民初61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已产生22天护理费3740元，依法予以确认，应于护理期内扣除相应期限；此后，杨敏后续治疗2天，产生护理费360元，有相应护理费发票予以佐证，依法予以确认；另66天的护理费，应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应为6960元。9、误工费，杨敏主张3666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其误工时限为10个月。杨敏主张误工标准每月3666元，但因对其主张的误工标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参照昆山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支持其误工费主张，从而认定误工费为20200元（2020元/月×10个月）。10、交通费，杨敏主张1000元，但未提交相应凭证。根据当事人居住地与事发地的远近与处理交通事故及治病等实际情况，认定交通费为200元。11、鉴定费，根据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发票认定杨敏花去的鉴定费为3060元。综上，杨敏上述损失合计为203748.13元，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5126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152488.13元由罗学峰承担65%计99117.28元，由人保昆山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综上，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应共赔偿杨敏损失共计150377.28元，其余损失由杨敏自理。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共赔偿原告杨敏损失150377.28元（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开户名杨敏，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城北支行；账号62×××16）。二、驳回原告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的，原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1358元，减半收取679元，由原告杨敏负担14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负担533元。其中，原告杨敏预交的案件受理533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应当负担的533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计算五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杨敏之父杨改朝，生于1962年10月18日，其母焦芳琴生于1960年10月12日，杨敏父母育有成年子女5人，在本案事故发生时(2017年10月29日)，杨敏之父杨改朝年满55周岁，其母焦芳琴年满57周岁。杨敏育有两子，分别生于2009年3月25日（事发时8周岁）、2014年7月23日（事发时3周岁）。由于杨敏之父杨改朝在事发时未达到男性法定退休年龄60周岁，也无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一审法院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杨敏之母在事发时已达到女性法定退休年龄55周岁，可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敏二个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至18周岁。故本院根据杨敏赔偿清单中的计算方法重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1/2+1/2）x9x29462]+[（1/5+1/2）x5x29462]+[（1/5x6x29462）]=403629.4元x11%=44399.23元。（其中数据29462系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系伤残系数。1/5和1/2系扶养人的人数除数。9、5、6系被扶养人的赔偿年限。前9年的扶养人赔偿系数超过1，按照1计算。前9年计算3人即伤者母亲和伤者二个儿子，后5年计算2人即伤者母亲和伤者1个儿子，再后6年计算伤者母亲1人）。关于误工费、鉴定费和非医保扣除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敏的误工期间为伤后10个月，诉讼中，杨敏主张其在富士康公司工作，无劳动合同，公司通过银行卡转帐发放，并提供了银行交易记录，鉴于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而其伤后住院治疗势必导致其工资收入的减损，故一审法院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维持。鉴定费系杨敏在司法鉴定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属于杨敏的财产损失，也是属于我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应由人保昆山公司承担。另，人保昆山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均约定了保险人根据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限额范围内核定赔偿金额，但是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而上诉人提出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医疗费用，但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其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请求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人保昆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敏在本案中的损失合计为196618.32元，由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5126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限额剩余的金额为51260元），不足部分145358.32元，由罗学峰承担65%计94482.9元，由人保昆山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人保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应共赔偿杨敏损失共计145742.9元，其余损失由杨敏自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二、变更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共赔偿杨敏损失145742.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杨敏指定账户：开户名杨敏，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城北支行；账号62×××1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8元，减半收取679元，由杨敏负担1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负担668元。杨敏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原审法院予以退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应当负担的费用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负担1018元，由杨敏负担340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