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23刑初536号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侠，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农民，不识字，住利辛县。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7月2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利，安徽李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检一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侠及其辩护人李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20日至今，被告人石侠以XX光能有限公司施工时将其在胡集镇谭庄村茨淮新河河坝上种植的中药材“瓜篓”毁损为由，多次采取辱骂、拉扯拦截的方式阻碍光伏发电工人在“茨淮新河”南岸30区施工，同时还要求该公司赔偿“瓜萎”损失八万元人民币，在胡集镇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经查，被告人石侠所称开荒种植“瓜萎”的十一亩多地系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所有，2015年底光伏发电与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签订租赁合同，期限20年，生效日期2016年1月1日。因XX光能有限公司2017年没有进入施工，2018年该公司为了顺利施工，经和县、镇协调，又补偿了河坝青苗补偿款每亩500元，石侠所在村在该河坝上原种植面积约11.8亩。因石侠多次阻挠该公司施工，村里决定将11.8亩补偿款5800元全部给了石侠，石侠领取补偿款后，继续到施工工地采取辱骂、拉扯拦截等方式阻挠工人施工，严重影响工人工作及该公司生产、经营。2、2018年12月底，在利辛县胡集镇谭庄村贾园贾某1家门口，被告人石侠以村干部贾某1未帮助其申请办理贫困户为由，用铁丝网将贾某1的出路封锁，后石侠对贾某1辱骂殴打。3、2018年12月12日，在利辛县胡集镇胡东社区二楼会议室内，被告人石侠以办理贫困户为由扰乱胡集镇党委正在举行的会议，后对几名镇干部公开辱骂。4、2018年6月，在利辛县胡集镇谭庄村管一生产队田边，被告人石侠无故阻挠外地收割机进入管一生产队收割小麦，接着石侠对外来收割机人员公开辱骂。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侠当庭辩解称，其在河坝上种有中药材，其要求光能公司赔偿，光能公司的人骂她并报警了；其到镇里找领导办低保时其没有骂镇干部；其用钢丝网放在巷道里，贾某1说话难听，其才和贾某1发生争执；管一队的杜某将其的项链拽掉了，其打了杜某一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侠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5年底，亳州市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与XX光能（亳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能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书，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将茨淮新河南岸弃土区2030亩土地出租给XX光能（亳州）有限公司用于建设新能源光伏地面电站，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2019年3月20日至今，被告人石侠以光能公司施工时将其在利辛县胡集镇谭庄村茨淮新河河坝上种植的中药材“瓜篓”毁损为由，多次采取辱骂、拉扯拦截的方式阻碍光能公司工人在茨淮新河南岸30区施工，同时还要求光能公司赔偿其“瓜萎”损失八万元人民币，在胡集镇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经查，被告人石侠所称开荒种植“瓜萎”的十一亩多地系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所有，2017年光能公司没有进入租赁的土地施工，2018年光能公司为了顺利施工，经与利辛县及胡集镇协调，又补偿了茨淮新河河坝的青苗补偿款每亩500元，被告人石侠所在村贾园庄在该河坝上原种植面积约11.8亩。因石侠多次阻挠光能公司施工，村里决定将11.8亩青苗补偿款5800元全部给了石侠，石侠领取补偿款后，继续到施工工地采取辱骂、拉扯拦截等方式阻挠工人施工，严重影响工人工作及光能公司生产、经营。2、2018年12月底，在利辛县胡集镇谭庄村贾园庄，被告人石侠以村干部贾某1未帮助其申请办理贫困户为由，石侠用铁丝网等物将贾某1家的出路封锁，后石侠对贾某1辱骂、殴打。3、2018年12月12日，在利辛县胡集镇胡东社区二楼会议室内，被告人石侠以办理贫困户为由扰乱胡集镇党委正在举行的会议，后公开辱骂几名镇干部。4、2018年6月份，在利辛县胡集镇谭庄村管一生产队田边，被告人石侠无故阻挠外地的收割机进入管一生产队收割小麦，后石侠公开辱骂外地的收割机人员。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单：本案系光能公司职工张某报案称，利辛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被告人石侠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3)到案经过:2019年5月8日16时许，利辛县公安局胡集派出所民警在案发现场，将石侠传唤至胡集派出所接受讯问。(4)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7月2日，石侠因殴打他人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5)XX光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因石侠阻拦施工，导致工程损失280000元。(6)土地租赁协议：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与光能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7)账户交易明细、收条:胡集镇政府将11.6亩青苗补偿款5800元给石侠家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光能公司职工）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日，施工队到谭庄坝子上的光伏发电站30区施工时，石侠说其在30区工地上种植的有中药材瓜蒌10多亩，让他们赔偿其8万元，不给钱就不让施工。石侠每天都到工地阻碍施工，期间他们也报过几次警，村干部也去协调过，一直未协调好。石侠主要是通过阻拦施工铲车进场施工，站在铲车上不让施工，夺工人工具，躺在工地等方式进行阻碍施工。石侠阻碍施工造成工人误工费6万元，机械费用4000元，发电损失216000元，总计损失280000元。30区工区的土地属于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2016年该公司就与利辛县茨淮新河管理所签订合同了。30区的土地没有种植东西，是一片荒地。2016年，该公司以每亩500元青苗补偿费赔偿给村民。(2)证人魏某（施工人员）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他们在胡集镇30区施工工地作业，有一名妇女（石侠）到施工工地不让他们施工，并骂他们:“你们不给我钱，我就不让你们干，你们施工的土地是我的，地里种的瓜萎也是我的”。石侠骂时还用手拉扯施工人员阻止施工，他们没有办法就停工了。第二天，石侠还和以前一样辱骂施工人员，他们没有办法就离开了；第三天，施工队领导要求施工，他们到了施工现场干了大约一个小时，石侠带着其老公到现场辱骂他们，还拿起地上的土块打砸施工人员，并说“你们不陪我几十万，我就不让你们干”。后期石侠多次阻碍施工，施工队就放假了，但他们的工资正常发放。因施工被阻碍后不能按时完工，公司损失很大。(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他看到石侠阻碍施工有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9、10月份，第二次是2019年1月份、第三次是2019年4月份。石侠说其在施工工地上种有中药材，不赔偿其8万元就不让施工，石侠主要是辱骂、阻拦施工。这个工程正常施工只要20天，现在已施工半年了还未完工。(4)证人管某1（谭庄村支部书记）证言:证明多年前茨淮新河的土地平均分给了村民，2015年，光伏发电租用了这块地，每亩每年租金500元，施工的10多亩地是生产队的。石侠说10多亩地是其开的荒，地里的瓜蒌、农作物都是其家的，石侠要求施工方赔偿瓜篓损失8万元。施工前地里只有几颗瓜蒌。2015年，光能公司和水利局签过合同，村民就不种了，村里也宣传过坝子上的土地不准再种植农作物，若施工损毁了就不再赔偿。土地荒着，石侠把这10多亩种植了农作物。2019年4月以来，施工方施工后，石侠天天到工地闹，要求施工方赔偿其8万元，施工方不给其就阻拦施工。后来村、镇实在没有办法就把贾园庄的5800元赔偿款全部给了石侠，但是石侠拿到钱后仍然去闹。石侠共阻拦施工10多次。2016年收麦时，管一队村民找外地的收割机，石侠拦着不让外地的收割机收麦，必须要用其家的收割机收。因为这事石侠和收麦的村民打了一架。2018年，石侠闹着让村里给其家办低保，因为石侠家不符合条件，石侠到村、镇闹过好几次，石侠就此事埋怨村干部贾某1，石侠用铁丝网、木头墩子堵住贾某1家的路，还把贾某1的脸上和身上都抓伤。石侠属于不讲理的人，贾园庄的人都怕其，只要贾园庄动地、动宅基，石侠就干预拦着不让干。(5)证人贾某2（谭庄村贾园庄的生产队长）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县里通知坝子上的地租给光能公司，每亩地每年租金500元。2016至2018年，光能公司按照每亩地500元赔偿的，村里多次向村民宣传不准再在河坝子上种植农作物，若施工损毁了就不再赔偿。2016年午季，石侠把队里的11亩多地种了豆子。2018年午季，石侠到施工现场阻碍工人施工，并无理要求施工队赔偿其瓜蒌损失8万元，石侠主要是通过辱骂、坐在施工现场、拽拉施工人员等行为阻挠施工。2019年4月，光能公司给石侠5800元青苗补偿费（每亩500元，共11.6亩），这笔钱是光能公司汇给镇政府，后镇政府汇入他的账户，他给了石侠。(6)证人管某2（谭庄村村支部委员）证言:证明他知道石侠阻拦光伏施工就有三次，石侠坐在地上拦着施工人员不让施工。坝上的地被征用后，村民不能种了，村干部都通知了村民。2018年，石侠让村干部贾某1给其办理贫困户，贾某1认为石侠家不符合条件，后石侠用铁丝网、柴火堵住贾某1家的出路，石侠还用手将贾某1抓伤。(7)证人徐某1（利辛县水务局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他到谭庄村负责扶贫工作。2018年6月的一天，他和贾某1到坝子上发现一个妇女（石侠）阻碍施工，石侠要求施工队赔偿其瓜蒌损失8万元。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他劝说石侠有7、8次，但石侠不听。因石侠阻碍施工导致贾园庄的光伏发电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9年2月，他和管某1、贾某1等村干部在胡东社区开全镇工作大会，石侠因贫困户的事情大闹镇会议会场，他们对其进行解释，石侠不听还辱骂侯某、刘某1。(8)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石侠没有种植瓜萎，他听说石侠多次阻拦施工。(9)证人杜某（谭庄村管一生产队村民）证言:2018年6月份收麦时，她从外地找了一辆收割机，因为石侠家也有收割机，石侠就辱骂外来的收割机人员，收割机人员害怕就走了。她问石侠为啥不让别人的收割机收麦，石侠就辱骂、打她，她害怕石侠报复就没有报警。(10)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以来，石侠阻挠施工有十几次，石侠辱骂施工人员，坐在机器下面不让干活，撕扯施工工人衣服。2018年收麦时，石侠不让外地的收割机进村，本村村民都怕石侠，只能用石侠家的收割机收麦。(11)证人贾某3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上午，他看到石侠阻拦光伏发电施工。(12)证人周某、李某2、付某（施工人员）证言：证明内容同证人张某、魏某证言一致。(13)证人贾某4（被告人石侠的丈夫）证言:证明他家欠账太多了，石侠认为他脑出血后不能干活，石侠就向光能公司要八万元，该公司不给钱，石侠就拦着不让施工。他不知道种瓜萎的地是属于谁的，2019年3月，他和石侠一起去过施工工地三次。石侠站在施工的地方不让施工，最后一次是站在梯子上。他生病后，石侠找贾某1给他办低保，贾某1说他家不符合条件，石侠用木头把贾某1家南边的巷道子堵住了，因为这事石侠和贾某1打了一架。(14)证人刘某4、贾某5证言:证明他们村里11亩地的青苗补偿款5800元都给石侠了，其他村民不敢要。（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贾某1（谭庄村村干部）陈述:证明石侠阻挠光能公司施工十多次，并要求光能公司赔偿其8万元，石侠阻挠施工，施工队就停工，造成巨大损失。2019年青苗补助款5800元全部给了石侠，石侠拿到钱后继续闹。2018年12月25日，石侠到村里要求给其办低保，他认为石侠家不符合条件，石侠多次到村委会、镇政府大闹、大骂。石侠用铁丝网把他家的出路堵住了，他将铁丝网拆除时，石侠对他进行殴打，他报警了。(2)被害人刘某1、侯某陈述:2019年2月，他和管某1、贾某1等村干部在胡东社区开全镇工作大会，石侠因办理贫困户的事情大闹会场，他们对其进行解释，石侠不听，并辱骂他俩。（四）被告人石侠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8日下午4点，她看到光伏施工队在茨淮新河大坝上施工，她阻挠工人施工，不让工人干活，后她对带队的年轻人说:“可讲好吗，讲好了随你咋干，没讲好，你们就别干”，她和那个年轻人争吵起来，带队的年轻人就让工人搬梯子施工，她就站在梯子上拦着不让施工，她大声说“一次一次的，好说好讲的，你可要脸了，也不表个态”，那个年轻人说她“这么大年纪了，可有脸了”。后那个年轻人就报警了。茨淮新河两边的河坝土地归茨淮新河管理所所有。之前贾园村村民在河坝种了11亩多白杨树，2015年，茨淮新河河坝上要修建光伏发电站，村里通知村民将河坝上的白杨树砍了。2016年午季，她看坝子的11亩地没人种，她让贾某4开着她家的旋耕机把11亩多地种豆子，2017年2、3月，她又种植了瓜蒌。2018年3、4月，施工队施工时，她看到种植的瓜蒌被施工队给破坏了，她说不赔偿损失就不能施工。因为她不让施工队施工，工程就停了。施工队到她种植瓜蒌的土地上施工了3、4次，每次她都到现场阻止施工。2019年2月，施工队又来施工时，她和丈夫贾某4去的施工现场，她一直阻挠施工队干活，中间隔了几天施工队又去现场施工，她又去阻拦，施工队停工了，后报警，派出所处理时，她要求赔偿其8万元损失，不给钱就阻拦施工。2019年3月底，生产队长贾某2对她说青苗款下来了，赔偿给她瓜蒌青苗款5800元，贾某2说“你拿着这钱，不要跟别人说，以后也不要再去河坝上去闹了”，她同意了，因为她欠贾某2的钱，她用着这5800元抵了欠贾某2的账，贾某2同意了。她和村干部贾某1是邻居，2018年贾某1家养的鸡吃她家菜园子的菜，她用铁丝网把贾某1家的巷子堵住了，贾某1让他把铁丝网拆了，她不同意，后和贾某1骂起来，贾某1打了她一拳，她把贾的脖子抓烂了，后来这事被调解了。后又供述她认为贾某1不给她办低保就是欺负她，她就用铁丝网把贾某1的巷子堵住了。她丈夫患有脑血栓，家里条件困难。2018年底，她找村干部反映办低保，村干部认为她家不符合条件，就一直没有给办。过了几天，她到镇里找镇领导，当时镇领导正在胡东社区会议室开会，她就进会议室反映情况，几个领导就把她劝离会议室，并说她不符合条件，她听了很生气就骂那几个镇干部。（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况，及石侠阻挠施工现场的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侠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且多次以辱骂、拉扯拦截的方式阻挠XX光能（亳州）有限公司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侠犯罪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侠当庭辩解称其在河坝上种有中药材，其要求光能公司赔偿，光能公司的人骂她并报警了；其到镇里找领导办低保时没有骂镇干部；其用钢丝网放在巷道里，贾某1说话难听，其才和贾某1发生争执；管一队的杜某将其的项链拽掉了，其打了杜某一下，经查，有证人张某、魏某、管某1、贾某2、管某2、杜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贾某1、刘某2、侯某陈述，及被告人石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石侠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石侠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不予采纳。石侠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利审 判 员 贾 清 海人民陪审员 王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拼（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得；（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