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3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田，男，1944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2012年至2018年间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处罚（其中2014年之后的行政拘留处罚，因赵玉田年满70周岁，不予执行）。1988年因扰乱他人生活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1993年因扰乱他人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三年；2005年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07年扰乱公共秩序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3年6月被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爆炸罪（预备），于1996年3月被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青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田及其辩护人冉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田自2012年至2018年7月间，以个人诉求未得到解决、意图制造影响为由，在本市东城区建国门桥区域、西城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地区，使用墨水涂写大字标语的方式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三十余次。2018年9月至11月间，赵玉田继续在东城区辖区的车站、医院等处，使用毛刷蘸墨涂写大字标语，任意毁损公共财物，具体的行为如下：1、2018年9月24日21时许，赵玉田先后在本市东城区天坛东门地铁站B出入口外墙壁、法华寺公交站过街天桥等处，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后被取保候审。2、2018年10月23日7时许，赵玉田先后在本市东城区东单北大街米市大街公交站南侧红墙、协和医院东门附近墙壁等处，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后被取保候审。3、2018年11月12日4时许，赵玉田在本市东城区龙潭路与长青园路交叉口附近，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使用的毛刷、墨水瓶等工具在案扣押。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户籍、前科劣迹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田破坏社会秩序，多次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玉田辩称到北京写标语是其唯一正确的选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玉田的主观恶性及对社会秩序所造成的影响相对较轻；其犯罪时已年近75周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赵玉田为达到个人目的，在本市东城区建国门桥区域、西城区中南海周边及本市朝阳区、海淀区、丰台区等地的非信访地区，使用墨水涂写大字标语的方式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三十余次。2018年9月至11月间，赵玉田继续在东城区辖区的车站、医院等处，使用毛刷蘸墨涂写大字标语，任意毁损公共财物，具体的行为如下：1、2018年9月24日21时许，赵玉田先后在本市东城区天坛东门地铁站B出入口外墙壁、法华寺公交站过街天桥等处，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后被取保候审。2、2018年10月23日7时许，赵玉田先后在本市东城区东单北大街米市大街公交站南侧红墙、协和医院东门附近墙壁等处，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后被取保候审。3、2018年11月12日4时许，赵玉田在本市东城区龙潭路与长青园路交叉口附近，书写“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等内容的标语，被民警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穆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4时许，穆某与田和义在辖区内巡逻，当行至东城区龙潭路与长青园路时，发现赵玉田在路边墙上用毛刷沾墨汁书写标语，内容为“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无辜扶邪压正祸国殃民136XXXX****”。随后二人将赵玉田控制并通知了派出所。赵玉田已经被处理过几次了。2.证人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3日8时余，孟某巡逻至协和医院东侧门时，发现有人拿着毛刷在墙上写字，内容为“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孟某劝其擦掉未果，随即报警。辨认笔录证实，孟某辨认出赵玉田。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3日8时许，张某1与孟某巡逻时发现有人拿着毛刷在协和医院东侧门外墙上写字，内容为“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张某1上前制止并告知其不能在墙上写字，后报警。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赵玉田。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6时许，张某2出门遛弯时发现东城区龙潭路南侧及双玉中街首府饭店门口的墙体上有标语，内容大致是公安局与法院勾结之类的，后打电话报警。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8时许，宋某听在协和医院东门外巡逻的保安说有人在东门外写标语。宋某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警察将写标语的人带进警车，墙上的标语内容是“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当时都是上班过路的人，有驻足围观的，对医院有些影响，后宋某让施工人员将标语内容清除。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7时许，刘某在协和医院东门看见有几个人围着围墙看，刘某过去时看到墙上被涂了字，写的是北京公安局和北京法院相互勾结之类的。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8时许，郑某在协和医院保卫处听电台报告说有人在医院东门外写字。郑某带领两个保安到现场时发现有一个老头在墙边站着，手里拿着毛刷，地上有两瓶墨水，现场巡逻的保安已经制止了他写字的行为。墙上写着“北京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伪证迫害”。当时道路狭窄，有围观群众旁观导致拥挤，而且写在医院的墙上对医院造成了负面影响，如果都来协和医院闹事的话，医院无法正常工作。8.照片，证实所起获作案工具以及龙潭路与长青园路口交界处、协和医院东门外墙、协和医院马路对面墙壁、龙潭路、双玉中街墙壁及天坛东门附近等处现场书写的标语的情况。9.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赵玉田在本市协和医院及龙潭路与长青园路交叉口围墙上写标语的现场情况。10.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9月24日赵玉田在天坛东门地铁站B口外墙壁及法华寺公交站等处书写的标语已被民警清除。2018年11月12日赵玉田在龙潭路与长青园路口交界处标语，经民警联系体育馆路街道办事处物业值班保洁人员到场清洁。11.“110”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9月24日21时许，市民报警称在法华寺公交站发现有人写字，内容为“北京市公安局北京法院是官匪制造”等；2018年10月18日8时许，市民报警称在幸福大街南口天坛饭店便道墙上发现七八米的黑笔大字标语，内容为“北京市公安局冤案”等。12.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等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赵玉田自2012年至2018年7月间，因在本市东城区、西城区、朝阳区、海淀区、丰台区等地的立交桥下、地下通道出入口、单位外墙壁、公交站周边矮墙等处书写标语，数十次受到行政拘留处罚；其中，2014年其年满70周岁后的行政处罚均未执行。1988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赵玉田曾因扰乱秩序的行为先后被劳动教养四次。被告人赵玉田还曾分别因故意伤害罪、爆炸罪两次被判处刑罚。13.滨州市滨城区彭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说明证实，赵玉田原系滨州市公路局公路养护处原职工，多年来因个人问题多次进京上访。彭李街道办事处作为属地管理单位，2015年至2018年以来，先后50余次进京劝返接回，共计产生费用约38万元。14.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赵玉田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018年9月24日，赵玉田因在东城区天坛东门附近书写标语被查获，后于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民警接报警将在协和医院东门外墙写标语的赵玉田抓获，赵玉田后于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15.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被扣押的情况。16.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赵玉田的到案情况及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田目无国法，为发泄其不满情绪，多年来在公共场所书写具有侮辱内容的标语，制造影响，扰乱社会秩序。虽经行政机关三十余次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赵玉田又连续在东城区辖区的车站、医院等处涂写标语，且在取保候审期间仍罔顾国法、一意孤行，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玉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玉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7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二、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人民陪审员  李秀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罗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