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福男，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琴，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彩萍，女，1965年7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琴，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根，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男，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婷，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福男、徐彩萍因与被上诉人陈福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6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福男、徐彩萍上诉请求：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借款金额认定错误。根据银行流水，陈福男实际借款金额为374.35万元。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15日还款承诺书确认的360万元已扣除陈福男之前还款，存在错误。该360万元是对借款总金额的确认，并未扣除还款金额。２．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月息3%，缺乏依据。根据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则，(2016)苏0506民初5078号案件系上诉人陈福男与案外人罗丛伟的民间借贷纠纷，该案件中陈福男将从陈福根处借款按月息3%出借给罗丛伟，该利息约定系陈福男与罗丛伟的约定，并不能证明陈福男向陈福根的借款也约定了利息且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且陈福男在收到罗丛伟还款后，并未表示其中部分款项系偿还陈福根利息。根据陈福根提供的证据，本案仅有两张借条约定利息，且并未注明系年息还是月息，故案涉借款应视为无利息约定。二、徐彩萍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陈福男因生意周转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徐彩萍仅在还款计划保证书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字，而陈福根并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还款责任，故应免除保证责任。即使徐彩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还款协议》《还款计划》，扣除陈福男偿还款项，一审判决认定金额也存在不当。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陈福根辩称：一、关于借款金额。借条都是陈福男在确认实际借到钱以后才形成的，并非尚未履行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出具的借条本身就有收条的性质，且根据上诉人在还款计划和还款承诺中确认的金额均可以相互印证。二、关于利息约定。首先，上诉人提供的部分借条确实存在利息约定，同时根据关联的（2015）苏506民初5078号案件也可以证明当时双方当事人确实存在利息约定，且上诉人也按约清偿了部分借款和相对应的利息。三、关于徐彩萍的还款义务。徐彩萍在相应的还款协议上签字，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同时，陈福男与陈福根之间的借贷关系也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徐彩萍承应当担相应的还款责任。2015年2月17日，在之前还款承诺不能兑现的情况下，徐彩萍在相应的还款计划保证书上也进行了签字。故，一审法院认定徐彩萍就相关部分的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当。陈福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福男、徐彩萍归还剩余借款2957000元并按每年6%支付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陈福男、徐彩萍承担。审理中，陈福根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陈福男、徐彩萍按每年6%的利率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福男自2013年1月28日至2013年11月11日期间共向陈福根出具七张借条，分别如下：1．2013年1月28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20万元，借期为十个月。2．2013年2月14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638000元，借期为十个月，到期归还人民币638000元。3．2013年4月28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562500元，归还日期为2013年10月28日。4．2013年12月28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就上述2013年4月28日的借条再次确认，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562500元，利息为2.5%，利息每月支付。5．2013年6月20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130万元，借期为十个月至2014年4月20日止，到期一次归还。6．2013年7月20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40万元，利率为0.3%。7．2013年11月11日，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陈福根人民币575000元，借期为6个月止2014年5月11日到时一次归还。一审另查明，陈福男于2014年2月15日向陈福根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至2014年2月15日总欠陈福根人民币3600000元，具体还款如下：2014年归还120万元（除夕前），2015年归还60万元（除夕前），2016年归还60万元（除夕前），2017年归还60万元（除夕前），2018年归还60万元（除夕前）。其中14年拆迁款后付100万元，20万元（于）5月1日前归还，14年还款夫妻签字为证。以前借条为此承诺书总额为证。同日，陈福男、徐彩萍向陈福根出具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经夫妻双方协议，房屋拆迁补偿款落实后，首付陈福根人民币100万元，此还款协议作为夫妻分割财产凭证。2015年2月17日，陈福男、徐彩萍又共同向陈福根出具2015年还款计划保证，主要内容为：基于此前的承诺由于其它原因不能兑现，现计划明年还款如下：（1）14年余款90万元于5月1日前归还50万元，房屋拆迁后60平方米房屋作为40万元的抵押（如房屋拆迁后归还40万元由现金归还），房屋抵押也无效。（2）15年年底归还计划中的60万元。一审再查明，陈福根因向陈福男出借款项，向陈福男银行卡转账记录如下：1．2012年1月30日转账13000元，2．2012年5月23日转账200000元，3．2012年9月8日转账100000元，4．2012年9月13日转账96000元，5．2012年10月13日转账500000元，6．2013年1月28日转账50000元，7．2013年2月25日转账200000元，8．2013年3月8日转账97000元，9．2013年4月26日转账250000元，10．2013年4月27日转账237500元，11．2013年6月20日转账1000000元，12．2013年7月20日转账400000元，13．2013年11月11日转账500000元。陈福男因向陈福根还款，向陈福根银行卡转账记录如下：1、2012年6月21日转账6000元，2、2012年7月31日转账6000元，3、2012年8月31日转账6000元，4、2012年9月29日转账206000元，5、2012年10月17日转账207500元，6、2013年2月8日转账46000元，7、2013年3月24日转账12000元，8、2013年5月7日转账103000元，9、2013年5月27日转账12000元，10、2013年6月18日转账416900元，11、2013年10月14日转账200000元，12、2013年10月18日转账248000元，13、2013年11月26日转账12000元，14、2013年12月28日转账28000元，15、2014年3月14日转账80000元，16、2014年4月9日转账50000元，17、2014年4月29日转账70000元，18、2015年1月30日转账100000元，19、2015年4月30转账200000元，20、2015年8月26日转账50000元，21、2016年2月6日转账50000元，22、2016年10月25日转账11000元，23、2017年4月25日转账100000元，24、2017年8月25日转账25000元，25、2017年10月1日转账10000元，26、2018年1月10日转账25000元，27、2018年3月1日转账14000元，28、2018年5月18日转账8000元。一审庭审中，关于每张借条的组成，陈福根陈述如下：1、2013年1月28日的200000元借条，组成如下：当天向陈福男转账50000元，交付现金150000元。2、2013年2月14日的638000元借条，组成如下：1、于2012年1月30日向陈福男转账13000元；于2012年9月13日向陈福男出借10万元，其中96000元转账，4000元交付现金；2012年10月23日向陈福男转账5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13000元，还有25000元为利息，故借条总金额写为638000元。3、2013年4月28日的562500元借条，组成如下：1、于2013年4月26日、4月27日分别向陈福男转账250000元和237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87500元，还有75000元为向被告交付的现金。其还称，因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还，故陈福男于2013年12月28日就上述借款重新出具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2.5%。4、2013年6月20日的1300000元借条，组成如下：当天向陈福男转账1000000元，另交付300000元现金。5、2013年7月20日的400000元借条，组成如下：当天向陈福男转账400000元。6、2013年11月11日的575000元借条，组成如下：当天向陈福男转账500000元，交付现金75000元。对此，陈福男称：借条中书写的借款金额仅是其当时想要借款的金额，但陈福根所述借款中的现金支付部分其均未收到。关于陈福男的还款，陈福根称其可以合理说明该还款所对应的借款本息，对此陈述如下：1、陈福男于2012年6月21日、7月31日、8月31日分三次各向陈福根还款6000元，归还的是其于2012年5月23日向被告借款20万元，按月息3%计息的利息，该笔20万元借款陈福男已于2012年10月17日归还了本金及部分利息共计207500元。2、陈福男于2012年9月29日归还206000元，此笔款项为陈福男用于归还从陈福根处借款而于2012年9月8日转借给罗丛伟2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利息计息标准为月息3%，借期一个月。3、陈福男于2013年2月8日向陈福根还款46000元全部是利息，系针对借款本金613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至2013年2月8日的部分利息，若足额计息，利息总额为75160元。4、陈福男于2013年3月24日向陈福根还款12000元归还的是2013年1月28日借款20万元，按照月息3%计算两个月的利息。5、陈福男于2013年5月7日向陈福根还款103000元归还的是2013年3月8日借款1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被告借款系为出借给罗丛伟。6、陈福男于2013年5月27日向陈福根还款12000元归还的是2013年1月28日借款20万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4月、5月两个月的利息。7、陈福男于2013年6月18日向陈福根还款416900元归还的是其于2012年10月23向陈福根借款10万元、于2012年12月6日向陈福根借款10万元及2013年2月25日向陈福根借款20万元本金及上述款项按月息3%计息的部分利息。上述借款用途在（2016）苏0506民初5078号案件的庭审记录中均可体现，其中陈福男明确2012年10月23借款10万元、2012年12月6日借款10万元陈福根交付的是现金。8、陈福男于2013年10月14日、同年10月18日分别向陈福根还款200000元、248000元均为613000元、562500元、130万元及40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及拖欠的2013年1月28日借款20万元4个月的利息。9、陈福男于2013年11月26日向陈福根还款12000元归还的是2013年1月28日借款20万元，按照月息3%计算两个月的利息。10、陈福男于2013年12月28日向陈福根还款28000元归还的是2013年11月11日借款575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其中26000元系该借款的利息，还有2000元是其他借款的利息。陈福根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陈福男诉罗丛伟、陈伟慧民间借贷纠纷案即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2016）苏0506民初5078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该庭审笔录中，陈福男称其在本子上记载的2013年2月25日的20万元是指陈福根借给其20万元，其准备借给罗丛伟的，所以在本子上记录，但实际上这笔20万元并未借给罗丛伟，而是在2013年3月8日在陈福根借给其10万元后再转借给罗丛伟。对于2012年9月29日罗丛伟向陈福男所汇20.6万元是什么款项，陈福男在该案中表示是罗丛伟对其通过案外人陈福根于2012年9月8日出借给罗丛伟的借款20万元的归还，其中6000元系利息（月息3分）。在2017年6月5日一审法院对陈福男的询问笔录中，陈福男称，罗丛伟分别于2012年10月23日、12月6日向其分别借款10万元，均向其出具了借条，上述款项来源于陈福根的款项。此外，对于徐彩萍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的由来，陈福男称，徐彩萍未看到过该还款承诺书，其仅是向徐彩萍说明其向陈福根总借款300多万元，又讲明还欠100多万元，徐彩萍知道其向陈福根借过钱，才在该还款协议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福男向陈福根出具了借条，可以认定陈福根与陈福男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陈福男于2014年2月15日向陈福根出具了总欠360万元款项的还款承诺书，应认定截至2014年2月15日扣除陈福男已还款项，还结欠借款360万元。理由如下：首先，陈福根向陈福男的所有借款均发生于2014年2月15日之前，陈福男自2012年6月21日至2013年12月28日期间对陈福根陆续还款，故陈福男于2014年2月15日向陈福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所确认的欠款总额，应是双方考虑了陈福男在该日之前所还款项后，对陈福男总结欠陈福根借款总额的确认，而非仅仅是对陈福根借款总额的确认。其次，从陈福根所陈述的陈福男的还款项目来分析。（1）陈福根于2012年5月23日向被告出借20万元（并未包含在本案主张的借款中），从付款时间及支付金额来看，陈福根所作陈福男于2012年6月21日、7月31日、8月31日各向其付款6000元及2012年10月17日向其付款的207500元系归还的上述借款20万元按月息3%计算的本息的陈述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陈福男已在（2016）苏0506民初5078号案件中陈述，罗丛伟于2012年9月29日向其汇20.6万元系归还陈福根于2012年9月8日出借20万元的本息，故陈福根所作上述206000元系陈福男归还从陈福根处借款而于2012年9月8日转借给罗丛伟20万元（非本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陈述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陈福男还陈述罗丛伟于2012年10月23日、12月6日向其分别借款10万元，上述款项均来源于陈福根，结合陈福根于2013年2月25日向陈福男转账20万元，陈福根所作陈福男于2013年6月18日向其归还的416900元系上述借款40万元（非本案借款）按月利息3%计算的本息的陈述合理，一审法院亦予采纳。另，陈福男亦陈述陈福根于2013年3月8日借给其10万元后其再转借给罗丛伟，故陈福根所作陈福男于2013年5月7日向其归还的103000元系上述借款10万元（非本案借款）按月利息3%计算的本息的陈述合理，一审法院仍予采纳。（4）陈福根陈述，其余还款均为本案相应借款按月息3%计算至当日的利息，经核算，陈福男的上述还款并未超过陈福根本案相应出借款项按月息3%计算至当日的利息，故陈福根陈述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陈福男于2014年2月15日之前向陈福根所还款项应均为案涉借款利息及其他借款的本息，案涉借款金额并未减少。双方一致确认，2014年2月15日之后，陈福男还向陈福根还款793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陈福男现还结欠陈福根借款2807000元。另，陈福根要求陈福男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25日起按年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徐彩萍并未在陈福男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其仅与陈福男共同向陈福根出具了2014年、2015年的还款协议和还款计划，表示向陈福根还款上述180万元，故徐彩萍仅应就上述180万元借款与陈福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陈福男已于2014年2月15日之后向陈福根归还了793000元，故徐彩萍应就余款1007000元及相应利息与陈福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陈福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福根借款2807000元及逾期利息（即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徐彩萍对陈福男的上述借款中的1007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2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40424元，由陈福根承担3300元，陈福男负担37124元，徐彩萍对上述费用中的18863元应予共同负担。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欠款金额问题，首先，2014年2月15日双方当事人对欠款总额予以确认，且明确约定了还款计划，还款计划合计金额亦为360万元，与双方确认借款金额一致。其次，关于上诉人案涉360万元并未扣除还款金额，系对借款总金额的确认的主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上诉人二审中陈述其实际借款总额为354.35万元，因上诉人自愿多偿还部分金额，故在对账时确认欠款总额为360万元，该陈述明显依据不足。另，在陈福男已偿还部分借款的情况下，对账时仍未扣除已清偿金额，亦不合符常理。故一审判决认定还款承诺书系双方当事人扣除还款金额后对欠款总额的确认，并无不当。关于徐彩萍共同还款责任问题，首先，徐彩萍在还款协议、还款计划保证中已签字确认其与陈福男共同归还部分借款，现徐彩萍主张系对案涉款项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还款金额，2015年2月17日，徐彩萍已于还款计划保证中确认就150万元与陈福男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其后，陈福男共偿还49.3万元，故一审判决徐彩萍应在100.7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福男、徐彩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33元，由陈福根负担17770元，徐彩萍负担138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