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6523号 原告：高静，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耘，系重庆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静轶，系重庆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伟，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毕升，系重庆高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沙莎，女，汉族，1984年7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系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系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静、胡伟与被告唐沙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静、胡伟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耘、成静轶，被告唐沙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19日由审判员吴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姜全芬、沈显琼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耘、成静轶，原告胡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毕升，被告唐沙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二原告人民币1356912.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以1356912.6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本息时止，利随本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被告蛊惑原告高静说她认识一些高管，可出资金帮别人还短期信用卡，之后可获得较高收益，具体由被告来操作。起初原告高静并不相信也并未理会，但被告却不厌其烦，多次找原告游说。经不住被告纠缠，原告最开始也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拿出不多的资金（4张信用卡：重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交给被告操作（招商银行每次借用了就归还），另外3张信用卡至今仍在被告处。通过几次资金往返，被告还守信，每次都是按时足额还清本金和利息。觉得有钱可赚，原告高静的同事胡伟也参与进来注入资金。之后二原告的出资额度便不断加大，就连之前收到的利息也交给了被告。被告突然从2018年6月起，以各种理由拖延搪塞停止还款。原告在多次催款无果的情况下，隐约感觉自己被骗，经核实后才知道被告所谓帮别人还信用卡获得高额利息的事情纯属虚构。事实上被告采用的是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骗取二原告借出大量资金，然后以二原告的部分本金返还给二原告作为利息，其余部分全部用于个人消费和挥霍，最后导致无钱归还原告本金及利息，给二原告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10日对账后，被告向原告高静和胡伟出具了欠二原告138万元的书面欠条一份。经统计，原告高静通过自己的银行、支付宝、微信、信用卡共借给被告金额为4573409.6元（里面包含原告胡伟借出的款项）。此外，原告高静为被告垫付购车款2万元、爱马仕钱包12500元，费用合计4605909.6元。被告在2019年3月10日止，仅归还原告高静本金3248997元，尚欠二原告1356912.6元。综上，鉴于被告毫无诚信拒不归还欠款，二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辩称：被告所出《欠条》在原告逼迫下出具的，该《欠条》所载的被告欠二人138万元不属实，并且现在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对于被告在双方经济往来中支付的利息，被告将另案起诉返还。 围绕上述诉讼请求，原告高静举示了如下证据：证1、《欠条》，证明被告借款未按时归还，给二原告出具了《欠条》，约定了还款时间；原告自制欠款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的基本情况；证2、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统计表，证明原告通过自己的该账户借给被告4164028元，被告通过该账户还给原告3971397元，其中包括利息72240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被告持有原告此卡套现金额为141504元；重庆银行信用卡账单及出账明细，证明被告借用原告此信用卡后至今仍欠7122.35元，该卡至今在被告处；建设银行信用卡账单，证明被告借用原告此信用卡后至今仍欠27249.58元未归还，原告自己归还了5万元，被告欠原告此卡金额为77249.58元，该卡至今仍在被告处；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及明细，证明被告借用原告此信用卡后至今仍欠7905.9元未归还，该卡至今仍在被告处；证3、原告支付宝首页截屏及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借款给被告136900元；原告微信转款记录及截屏，证明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28700元；奔驰销售人员转账记录，证明原告代被告缴纳购车定金2万元；张蔚支付宝截屏及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高静指示张蔚通过支付宝借款1万元给被告；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原告用此卡为被告支付爱马仕钱包款12500元；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原告高静与被告对账，确认被告通过建设银行给原告还款的金额；原告高静与被告唐沙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向二原告借款的事实，也证明被告承认原告高静的几张银行卡之间仍在被告处，还证明原告高静为被告支付车款及钱包款的事实；证4、视频资料，证明原被告欠条签字并不是在胁迫下出具的；证5、原告高静与原告胡伟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胡伟知晓款项系借给被告唐沙莎，借款系共同借款。 针对原告高静举示的证据，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欠条》三性不予认可；对于建设银行转款明细真实性认可，但金额与被告统计的金额有出入；对于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三性均不认可；重庆银行信用卡是在被告处；对于建设银行信用卡账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支付宝截屏及转账记录，双方有经济往来但金额不予认可；对于原被告微信转款金额不予认可；对于原告高静向奔驰销售人员所转购车定金2万元，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对于张蔚支付宝转款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是张蔚转给被告作为生日礼物的1万元；对于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真实性认可，内容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聊天内容中被告给原告转账的每一笔利息都有清晰的说明，而该支付的利息超过了法定的最高标准，对超过月息3%的部分我们将另案起诉返还；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被告确实有向高静有借款但与原告胡伟没有经济往来，原告的三张信用卡（建设银行、重庆银行、交通银行）还在被告处，因高静不愿意与被告确认信用卡欠款金额，故被告一直在还款，但未还信用卡金额，怕还了信用卡出现新的纠纷。对于证4视频资料真实性无异议，但签《欠条》前没有视频录像，所以签《欠条》的整个过程并不完整，签《欠条》时原告没有胁迫行为不代表在出具《欠条》前原告没有胁迫行为，并且视频当中有人称喊被告回去核对本金利息说明出具欠条时并没有对账。 被告唐沙莎举示了如下证据：1、唐沙莎尾号0002工商银行储蓄卡流水，证明2018年2月3日-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通过此卡向原告高静转账274848元，原告高静转账给被告147400元；唐沙莎尾号6484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4月3日-2018年11月13日期间被告转账高静4368195元，高静转账被告3942928元；双方支付宝截图，证明2018年4月17日-2018年8月22日被告转账高静76700元，高静转账被告211000元；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2月1日-2018年10月9日被告转账高静187811元，高静转账被告196200元；2018年3月29日高静转账被告0030卡51200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蔚支付的1万元是送给被告的生日礼金，支付时间2018年7月22日，被告生日是2018年7月23日，在生日当天高静与被告聊天中，说这1万元是张蔚的心意让被告不要在转账回去；其他聊天记录是车辆的定金，高静预先支付了5000元的定金，也说的是让被告不管钱的事，喜欢什么就订什么，后来的1.5万元在2018年9月1日被告转账高静；爱马仕钱包也是高静送给被告的。2019年4月-2019年7月的还款记录，证明在此期间被告向高静的三张信用卡（建设银行、交通银行、重庆银行）还款20027元。 被告申请的证人寇运龙出庭陈述了以下事实：关于原告高静与被告之间的债务纠纷，原告高静与被告曾经来律所找我调解。次日，被告来找我告诉我原告逼迫他们写了几个条子，我告诉她如果不是你本人意愿你就报警，最后这个事情被搁置。之后我给被告写了一个诉状要求撤销他们之间的债务关系。 原告高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唐沙莎尾号0002工商银行储蓄卡转账274848元，有一部分是偿还被告使用高静信用卡所透支的款项，高静转给被告的金额属实；对于唐沙莎尾号6484工商银行卡的转款4368195元，包含部分还款及支付的利息722400元（收款账号为高静尾号1277的建行卡），还有部分是被告偿还其使用高静信用卡透支的金额（收款账号尾号4477、6858、7843的均为信用卡）；对于支付宝转账无异议金额属实，目前被告欠原告136900元；对于微信转账真实性无异议，金额需要核实，以法院审查为准；对于2018年3月29日高静转账被告0030卡51200元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金额属实；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过生不会让原告配偶去送礼金，实际就是借款；车辆定金是被告委托原告代付的款项，也是借款，被告所说不属实；1.5万元转账不认可；爱马仕钱包也是被告委托原告高静购买的，并非赠送。对于2019年4月-2019年7月的信用卡还款，系被告自行偿还使用原告的信用卡透支的款项。 原告胡伟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被告举示的证据，没有与胡伟之间的转账往来，胡伟也不知情，胡伟没有参与任何过程。关于原告高静与原告胡伟的聊天，原告胡伟只是向原告高静了解资金的用途和去向，为了防止资金参与违法事项和为了资金安全考虑，并不能因此认定原告胡伟将借款出借给被告唐沙莎。 对于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欠条》，虽然被告辩称《欠条》系在原告高静及其配偶的胁迫下出具，但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对《欠条》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于双方举示的银行转款凭证、信用卡透支明细、微信、支付宝转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均予以确认。 对于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评析如下： 招商银行信用卡透支金额的认定。虽然原告高静未举示直接的证据证明该卡由被告使用，但原告高静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微信聊天中，双方多次直接或间接提到招商银行的信用卡由被告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交易对象和交易金额尤其是大额交易与其他三张信用卡交易的方式存在高度的相似性）以及《欠条》（《欠条》虽然是对欠款金额的粗略结算，但是《欠条》的出具，是建立其对欠款的基本事实有一定认识的基础之上。《欠条》载明的金额可以覆盖双方争议的金额）相结合，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据此认定原告高静主张的招商银行信用卡欠款由被告唐沙莎透支产生（除购买爱马仕钱包所透支的款项外)。 原告高静之配偶张蔚于2018年7月22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唐沙莎所转1万元以及原告高静于2018年8月8日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透支12500元为被告唐沙莎购买爱马仕钱包。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属于赠与行为，不应当认定为高静与唐沙莎之间的借款。 原告高静因为被告唐沙莎购买奔驰轿车向销售商支付的2万元（2018年8月29日微信转款5000元，2018年9月1日微信转款15000元），应当认定为原告高静为被告唐沙莎代垫的购车款，与原告胡伟无关。 根据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初，在被告唐沙莎许以原告高额回报的情况下，原告高静将其持有的四张信用卡（重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交给被告。由被告唐沙莎使用信用卡透支套现，自行偿还透支金额，并另行向原告支付一定的利息。 关于利息，原告高静与被告唐沙莎均确认，双方虽然约定了利息但并没有明确利率标准。被告唐沙莎不定期地向原告高静支付一定金额的利息。 通过几次资金往返后，原告又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继续向被告唐沙莎发放借款。通过双方举示的证据显示，从2018年2月1日到2018年9月2日，原告高静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唐沙莎发放借款4573719元。被告唐沙莎向原告高静还款4227918元。关于信用卡的欠款，根据原告提交的最新的账单和情况说明显示，重庆银行、交通银行两张信用卡的透支金额已经由被告唐沙莎还清。建设银行尚有透支金额10735.79元未还。招商银行尚欠透支款136504元未偿还。另外，高静于2018年6月26日自行偿还建设银行透支款5万元。 原告高静在庭审中称：其发放的借款并非高静一人出借，部分款项系原告胡伟出借。高静在前期获得了一定的回报后，遂介绍胡伟注入资金。原告胡伟先将相应款项转给高静，再由高静转给唐沙莎。唐沙莎偿还的部分本金和利息也是先转给高静，再由高静转给胡伟。为证明该事实，高静举示了其与胡伟、唐沙莎的微信聊天记录。高静与胡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高静介绍胡伟参与放款以获取高额利息。2018年9月，双方又协商如何催收欠款以及《欠条》的草拟。另外，高静与唐沙莎的微信聊天中也直接或间接提到了部分放款来自于胡伟。 2018年9月10日，被告唐沙莎向二原告共同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本人唐沙莎欠高静和胡伟138万元，本人承诺即日起30天内还清，以房产作为抵押。” 被告唐沙莎出具《欠条》后，并未按期向二原告还款。二原告遂起诉至法院。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胡伟单方面当庭申请撤回起诉。并提出了以下几点理由：原告高静与被告唐沙莎的转账及相关约定，原告胡伟并不清楚，与原告胡伟没有关系；原告与被告唐沙莎素不相识，无大额资金借贷的信任基础，更无借贷合意和转账记录，根本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胡伟将其自有资金转给原告高静，原告高静随意将其中一部分资金留在自己账户，转一部分给唐沙莎，7月份之后，原告高静甚至将原告胡伟转的资金直接转给其配偶张蔚，并没有转给唐沙莎。 在本院对原告胡伟的撤诉裁定审查阶段，原告胡伟又撤回了撤诉申请。 本院认为，原告高静通过多种形式向被告唐沙莎发放借款，被告唐沙莎向原告高静还本付息，双方之间建立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原告胡伟通过原告高静将借款转给被告唐沙莎，被告唐沙莎亦通过原告高静向原告胡伟还本付息。虽然原告胡伟与被告唐沙莎之间没有直接的款项往来，但是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作为中间人的原告高静已经向原告胡伟以及被告唐沙莎分别披露了对方作为出借人和借款人的身份，且被告唐沙莎最后以结算的形式向二原告出具了《欠条》，原告胡伟与被告唐沙莎之间同样建立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由于二原告所发放款项以及被告唐沙莎的还款均是通过原告高静的账户，没有进行明确区分。被告唐沙莎出具的《欠条》也是对所欠二原告款项的一个总的结算，没有分别进行结算，客观上导致了二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无法区分。二原告对被告唐沙莎享有的债权属于不可分的共同债权。对于不可分的共同债权，二原告有权向被告唐沙莎对全部债权共同主张权利。至于其内部的分配，双方可以另行解决。 原被告之间约定了利息的给付，但并没有约定利率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被告在《欠条》出具之前支付的未超出月利率3%的利息，本院不予抵扣本金。对于超出上述标准的还款，依法予以抵扣本金。对于双方之间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储蓄卡转账的资金往来，本院将按照前述方法进行抵扣。抵扣之后确认，截至2018年10月9日被告唐沙莎尚欠本金406319.3元。 被告唐沙莎使用原告高静的信用卡透支，自行偿还透支款的同时支付原告高静一定的利息。上述行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的民间借贷行为。对于被告唐沙莎基于信用卡透支支付给原告高静的利息，因为与其他借款的利息相互交织、无法区分，双方又未约定具体的利息计算标准。如前所述，本院统一在其他形式发放的借款中按照月利率3分的标准进行抵扣。对于被告唐沙莎尚未偿还完毕的透支款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该笔款项与原告胡伟无关，被告唐沙莎理应偿还给信用卡的持有人高静。但如前所述，因二原告与被告的款项往来交织在一起，为了同时保护两个债权人的利益，同时亦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被告唐沙莎应当向二原告共同支付。具体被告应偿还的透支款项为建设银行60735.79元、招商银行136504元，以上共计197239.79元。 被告唐沙莎在《欠条》中承诺在出具《欠条》之日起30日内还款（即2018年10月10日前），实际只于2018年10月9日还款2600元。被告逾期未支付的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原告主张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以年利率6%为限。 对于原告高静代被告唐沙莎支付的购车定金2万元，被告唐沙莎应当向原告高静支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唐沙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静、胡伟借款本金406319.3元以及从2018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本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本金40631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以年利率6%为限）； 被告唐沙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静、胡伟信用卡透支款项197239.79元以及从2018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本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本金197239.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以年利率6%为限）； 被告唐沙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静垫款2万元； 驳回原告高静、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010元，由原告高静、胡伟共同负担6210元，由被告唐沙莎负担10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伟 人民陪审员  姜全芬 人民陪审员  沈显琼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邹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