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0284、30475、30476号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彩田社区莲花路1096号彩田村4栋18E，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Ｃ。法定代表人：杨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小燕，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人，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住所西安曲江新区雁翔路3001号华商传媒文化中心1号楼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Ｆ。法定代表人：毕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新，陕西健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三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小燕、李帅人，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新到庭参加诉讼。三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三案均为：1.判令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涉案网站上删除涉案摄影作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3.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受让以知名艺人大S(艺名）、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依法享有该系列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两被告未经授权，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在域名为cd.qq.com的涉案网站中使用了“第一·费加罗主题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中《爱洛公主5》《夏奈尔08》《thequeen24》的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任。”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协议合作的方式，基于商业目的在涉案网站上使用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第二十五条：“信息网络侵权行为实施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计算机等信息设备所在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包括被侵权人住所地”之规定，本案被告在网站上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侵权行为，因此原告住所地法院依法享有管辖权。涉案作品以大S(艺名）、何润东两位明星为人物造型拍摄，作品独创性强、传播度广、商业价值高，且涉案网站是一个大型并具有影响力的网站，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恳请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辩称：一、本三案与（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案（以下简称“前三案”）构成重复起诉。二、退一步而言，即使本三案与“前三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告的主张亦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一）原告对本三案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涉案文章中使用的图片与涉案作品并不相同；（三）在本案中，腾讯公司对涉案图片拥有合法来源；（四）腾讯公司作为合法经营的网络信息服务平台，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五）腾讯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腾讯公司对间接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和过错；（六）腾讯公司没有通过使用涉案作品而获利；（七）原告主张的侵权赔偿金额明显过高、缺乏基本的依据；（八）关于原告“判令停止”的诉讼请求，涉案网页已经删除，因此不存在需要“判令停止”的客观事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商网”）辩称，经核实，并未在其网站发现涉案作品，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9日，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在安徽省版权局申请对包括本系列案涉案作品《爱洛公主5》《夏奈尔08》《thequeen24》在内的以知名艺人大S（艺名）、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第一·费加罗主题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进行了登记，登记号为作登字：2011-D-323-01号，并对该登记事项进行了公证。2013年9月30日，天然公司与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包括本系列案涉案作品在内的“第一·费加罗主题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的版权转让给正途公司，转让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永久，并申请了该著作权转让合同备案和公证。2016年5月30日，正途公司与原告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包括本系列案涉案作品在内的“第一·费加罗主题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的版权转让给原告，转让时间为2016年6月1日起至永久。2016年7月1日，原告委托正途公司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8月7日，依据原告委托的代理人闫琴的要求，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黄某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闫琴在该公证处操作该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办公计算机，进行如下与本系列案相关的操作：进入被告发布本系列案涉案作品的网页网址进行浏览；进入网址为“www.xxxx.gov.cn”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相关域名的备案信息，该网页的备案信息显示，网站首页为“cd.qq.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腾讯公司。依据上述公证过程，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7年8月7日出具了（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45号《公证书》。经查看，被告在涉案的网页链接上发布的一篇标题为《大S汪小菲闪婚“晒”甜蜜婚纱家居亮照》的文章，该文章标题下方有“华商网-华商报”的字样，转载日期为2010年11月9日。其中，第30476号案件中使用的图片对涉案的《爱洛公主5》进行了部分编辑改动（替换了其中一位拍摄人物）的图片；第30475号和第30284号案件中使用的图片系对涉案的《夏奈尔08》和《thequeen24》进行简单裁剪的图片。原告提交了两被告签订的《信息内容合作协议》。该《信息内容合作协议》是在已经审结的（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案中，由被告腾讯公司提交。在该案中，被告腾讯公司主张本系列案涉案文章及图片系其（乙方）合法转载自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甲方）的《华商网》。该《信息内容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共同发展、优势互补、等价有偿的原则，就下列信息内容转载事项达成协议。1.1乙方：指域名中包含xxxxxx.com和qq.com的互联网站或者网页，以及由腾讯公司开展的其他有关互联网业务。1.2甲方：指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其为《华商网》所有者及经营者的互联网指网址包含www.hsw.cn网站。2.1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甲方拥有《华商网》（××/）所有版权信息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华商报》《钱经》《华商晨报》《名仕》《新文化报》《淑媛》《重庆时报》《大众文摘》《大众生活报》《房周刊》等甲方拥有的数字报版权信息内容。2.2甲方依据上述条款（2.1）授权乙方使用版权信息内容的使用范围不包含腾讯大秦网（××/）使用。2.3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的2.1中信息内容拥有完全知识产权，乙方拥有甲方所授权信息内容的永久使用权。可以自行决定是否长期保留该信息，以及保留或者采用该信息的业务类别、介质或者地址。2.6乙方网站在发布甲方提供的信息时应注明甲方为信息的提供方，并链接至甲方的网站。3.1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信息使用费现金部分为：捌拾万元整。5.4甲方保证乙方腾讯网站使用甲方提供的信息不构成对第三方任何权利的侵犯。同时甲方保证其签订、履行本合同不构成对第三方的违约或对第三方任何权利的侵犯，亦不会使乙方或腾讯网站的所有者对任何第三方承担任何责任。5.5因甲方提供的信息违反任何法律法规或者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侵犯第三方的著作权和/或其他知识产权）而导致任何争议、投诉、索赔、诉讼等后果。由甲方负责解决并赔偿乙方由此所遭受的一切损失。6.1本合同自2010年3月1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合同期满前30日内，根据双方意愿就本合同续签或变更事宜进行协商。在（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案的审理中，原告认为涉案网站非信息存储空间，涉案作品是由被告腾讯公司上传，无论被告腾讯公司是否尽合理审查注意义务，均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称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并没有取得相关权利人的许可使用涉案作品；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了涉案作品。（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案，系原告以腾讯公司为被告，于2018年5月22日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形成。在该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腾讯公司侵害了其对涉案三幅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要求被告腾讯公司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3万元（每案1万元）。原告在该案主张的权利作品与被控侵权图案、涉嫌侵权网站与本案相同均相同，但在事实和理由方面并不完全相同。在该案，原告认为涉案网站并非信息存储空间，涉案作品是由被告上传，无论被告是否尽合理审查注意义务，均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在本案，原告主张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协议合作的方式，基于商业目的在涉案网站上使用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共同侵权。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判决驳回了原告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被告提交了其与案外人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息内容合作协议》，主张涉案文章系合法转载。涉案文章标题下有‘华商网-华商报’的字样，涉案文章的转载日期也在上述合作协议期限内，基于此，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系依据上述协议转载了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发布的含有涉案作品的文章。被告收到诉状后已及时删除涉案文章，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不具有侵权的过错，故被告不应对本系列案的侵权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样图、（2012）皖合中公证字第13215号《公证书》、《天然公司-正途公司版权转让合同》、《著作权合同备案证书》、（2013）沪东证经字第21646号《公证书》、《正途公司-品冠公司版权转让合同》、（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45号《公证书》、涉案侵权网页打印件、被告网站域名注册信息打印件、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信息内容合作协议》、（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三案所涉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对原告主张其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任何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涉案作品，否则就会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经比对，被告腾讯公司在其涉案网站刊载的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并无实质性差异，该行为并未得到原告许可，已经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被告腾讯公司关于涉案文章中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与涉案作品并不相同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双方已经确认被控侵权图片已经删除，故对原告在本案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处理。据此，基于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可以归纳为：一、原告本案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两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三、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本院对此评述如下：一、原告本案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被告腾讯公司主张本案与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已经审结的另案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规定，判断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关键是要看本案与另案诉讼是否是：同一当事人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同一法律事实提出同一诉讼请求。据此分析，其一，本案被告除腾讯公司外，还包括另案中没有出现的被告华商网，故本案被告与另案被告并不完全相同，两案的当事人并非同一；其二，本案是原告基于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为由提起，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分工合作关系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要求两被告对侵权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另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腾讯公司单独实施了直接侵权行为，腾讯公司则是辩称其刊载的涉嫌侵权图片有合法来源。因此，两案的法律事实和诉辩理由并非同一；其三、本案是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另案是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单独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两案的诉讼请求并非同一。综上事实和理由，本院认定本案原告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二、两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两被告之间签订的《信息内容合作协议》表明，双方在被告腾讯公司涉案网站刊载的信息来源方面存在密切的内容合作关系，而涉案被控侵权图片所在页面显示其内容来源于被告华商网，此事实可以佐证该《信息内容合作协议》得到了正常履行，据此亦足以认定涉案被控侵权图片即是来源于被告华商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任。”据此，原告主张涉案被控侵权图片是由两被告以分工合作方式通过信息网络向社会公众提供，构成共同侵权。对此，本院认为，从《信息内容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被告腾讯公司是通过向被告华商网支付费用的方式，获得了从被告华商网转载相关信息的权利，被告腾讯公司并没有参与被告华商网对相关信息内容的采集工作,也即，本案所涉被控侵权文章是先由被告华商网自行采集和刊载，被告腾讯公司再将其转载而来。因此，基于上述事实，应当认定包括被控侵权图片在内的文章系被告华商网单独提供，被告腾讯公司只是基于《信息内容合作协议》的约定转载了由被告华商网上传的涉案文章。也即，两被告在涉案文章上传至被告华商网的网站的事实上，并不存在分工合作的关系。由于被告腾讯公司对被告华商网刊载的涉案文章中包括了被控侵权图片的事实并不知情，故其依据双方的合作协议转载该文章的行为，虽然构成侵权，但不能视为双方分工合作实施的侵权行为。故原告主张两被告以分工合作方式向社会公众提供涉案被控侵权图片，构成共同侵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被告华商网在未获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同意被告腾讯公司从其网站转载涉案文章，且不能对涉案文章中的被控侵权图片的合法来源作出说明，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华商网辩称并未在其网站发现被控侵权图片信息，但其并未否认和证实被告腾讯公司刊载的被控侵权图片不是来源于被告华商网。因此，原告未能在被告华商网所属网站上发现被控侵权图片的事实，不能免除其未经原告许可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鉴于涉案侵权行为并非共同侵权行为，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华商网并非共同侵权行为人，故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就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腾讯公司就其刊载的涉案文章中包含了被控侵权图片的事实，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在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305民初11736-1173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了认定和判决，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再予以重复评判。关于被告华商网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费用的数额。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所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市场价值、侵权行为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等情节，酌情确定被告华商网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元。基于原告聘请律师参加本案诉讼的事实，本院依法确定被告华商网应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对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三案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二、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1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西安华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上诉费缴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雷桂森人民陪审员  蒋如秋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