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21刑初178号公诉机关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爱民，男，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惠民县，现住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晋树明，山东新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敬梅，女，出生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滨州市滨城区，现住址滨州市滨城区。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振才，山东平等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垦检公刑诉〔2018〕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金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爱民及其辩护人晋树明、被告人赵敬梅及其辩护人李振才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检察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4日，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对其所经营鲁Ｍ×××**号油罐车的司机王某、赵某1谎称油罐车与物流公司之间存在纠纷不能运营，安排王某、赵某1在山东省东营市东营港找宾馆临时休息。后高爱民、赵某2将油罐车车牌号更换为冀Ｇ×××**，并将油罐车的门徽、放大号等标示全部更换，之后高爱民使用一不记名手机（手机号130××××****）以油罐车押运员的身份通过中介联系了替班司机黄某1，让黄某1到东营港代班。黄某1到达后，高爱民指使黄某1使用黄某1个人手机（手机号155××××****）通过物流公司承揽到了被害人尹某1从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XXXX集团将一车柴油运输到山西忻州的运输业务，之后又指使黄某1使用黄某1个人手机（手机号159××××****）将虚假的车辆信息及司机信息发送给物流公司。4月4日21时40分许，高爱民、赵敬梅乘坐黄某1驾驶的已被更换为虚假号牌冀Ｇ×××**的油罐车到达XXXX集团，高爱民使用虚假车辆手续、身份信息从XXXX集团装载国V标准0号柴油32.38吨，之后高爱民告知黄某1该油罐车常班司机在东营港等待接车，要求黄某1将油罐车开回东营港。4月5日2时许，黄某1驾驶油罐车到达东营港某宾馆附近，高爱民给黄某1结清替班费用后安排黄某1下车，为躲避监控高爱民戴上口罩驾驶油罐车离开，后油罐车内所装载柴油不知去向。4月5日3时许，高爱民通知王某、赵某1将已经换回原车号牌鲁Ｍ×××**及门徽、放大号等标示的油罐车空车开回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一停车场。经东营市垦利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尹某1被高爱民、赵敬梅所诈骗32.38吨柴油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67404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高爱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高爱民辩称，他自愿认罪，油罐车是他的，但车辆牌照不是他更换的，他也没有卖油，他是受刘某胁迫实施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高爱民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高爱民是胁从犯，系按照刘某的指示行事，且其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敬梅辩称，她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赵敬梅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赵敬梅与高爱民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经审理查明，鲁Ｍ×××**号油罐车系被告人高爱民所有，王某、赵某1是高爱民雇佣司机。2018年4月4日，高爱民、被告人赵某2在东营港将鲁Ｍ×××**号油罐车车牌号更换为冀Ｇ×××**，并将油罐车的门徽、放大号等标示全部更换。后高爱民使用不记名手机号130××××****以油罐车押运员的身份通过中介找到代班司机黄某1。黄某1到达东营港后，高爱民指使黄某1使用其个人手机号155××××****通过物流公司承揽到了被害人尹某2从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XXXX集团将一车柴油运至山西忻州的运输业务，并安排黄某1将虚假的车辆信息及司机信息发送给物流公司。4月4日21时40分许，高爱民、赵敬梅乘坐黄某1驾驶的悬挂虚假号牌冀Ｇ×××**的油罐车到达XXXX集团，高爱民使用虚假车辆手续、身份信息从XXXX集团装载国V标准0号柴油32.38吨后，安排黄某1将油罐车开回东营港。4月5日2时许，黄某1驾驶油罐车到达东营港某宾馆附近，高爱民、赵敬梅给黄某1结清代班费用后安排其下车，高爱民戴口罩驾驶油罐车离开。4月5日3时许，高爱民通知王某、赵某1将已经换回原车号牌鲁Ｍ×××**及门徽、放大号等标示的油罐车空车开回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一停车场。经东营市垦利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尹某2被高爱民、赵敬梅所诈骗32.38吨柴油的价格为人民币16740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8日，该案由被害人尹某2报案至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垦利区公安局于2018年4月9日立案。2、户籍信息，证实高爱民出生于1967年5月29日，赵敬梅出生于1972年10月13日及其他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8日，高爱民、赵敬梅在滨州市沾化区XX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被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民警抓获。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9日，高爱民所有的鲁Ｍ×××**、鲁Ｍ×××**号车辆及OPPO手机一部被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扣押，高爱民曾用该手机在2018年4月5日浏览经济诈骗罪的相关内容。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冀Ｇ×××**号车辆装车时所留手续照片，证实2018年4月4日冀Ｇ×××**号车辆装载柴油32380公斤，所用手续身份证号为。6、冀Ｇ×××**号、鲁Ｍ×××**号车辆的行驶轨迹及卡口照片，证实2018年4月3日至6日冀Ｇ×××**号、鲁Ｍ×××**号车辆的行驶轨迹。7、百度百科IMEI、IMEI号01353500291044在2018年1月至4月通话记录详单，证实2018年1月至4月，手机号187××××****、130××××****曾在该手机使用。8、鲁Ｍ×××**车辆信息、流动人口详情，证实高爱民曾使用手机号187××××****。9、手机号130××××****的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4月3日至4日手机号130××××****的通话记录。10、办案情况说明，证实（1）因2018年11月山东XX**集团有限公司过磅系统升级，故无法提供2018年4月4日的过磅单及过磅数据；（2）2018年9月20日高爱民的辨认笔录中，因侦查人员笔误将“然后指出照片中标号为（1）号的男子”写成“然后指出照片中标号为（1）号的女子”。11、货物保管单，证实2018年4月4日，冀Ｇ×××**号车辆从XXXX公司装油32380吨。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尹某2陈述，证实他经营油品生意，2018年4月4日，李红向他购买33吨0号柴油，他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需要找一辆油罐车把柴油运到山西忻州。德州XX物流公司找到一辆油罐车并把相关信息发给他，车牌号为冀Ｇ×××**，司机是胡某，身份证号，电话为130××******。他把XX炼油厂业务员的电话发给了司机，当天下午油罐车司机用手机号130××××****联系他，问他到垦利后找谁装油，他告诉司机直接找业务员拉油。当天晚上21时54分，这辆油罐车在XX炼油厂装了32.38吨0号柴油，装车后司机把磅单发给了物流公司，物流公司又把磅单发给他，他又磅单和车辆信息、司机信息发给李某。李某联系司机，电话一直通，但没有人接听，物流公司联系司机，司机也不接听电话。后来物流公司联系接这趟活的油罐车老板，对方说自己不是油罐车老板，只是被临时雇佣的代班大车司机，是老板用他的手机联系的活，老板的电话是130××******。代班司机告诉他，4月4日在东营港上车，到垦利装油后又返回东营港，到东营港时已是4月5日凌晨2时，老板给了800元钱。一直到4月8日，李某还没收到油，手机号130××××****还是不接电话。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德州XX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运安公司主要负责帮客户找车，并收取一部分手续费。2018年4月4日下午，公司员工毛某收到尹某2的找车信息，要找一辆油罐车负责将柴油从东营垦利运到山西省河曲市。发布信息后，一名自称车主的人使用手机号155××××****联系毛某，问情况后表示考虑一下，不久对方又使用手机号159××××****发送短信，将车牌号冀Ｇ×××**，司机为胡某，身份证号，电话130××******发送给毛某，表示想干这趟活。她们把上述信息发给了尹某2，尹某2把XX炼油厂业务员的电话发给了手机号130××××****。当天晚上这辆车在XX炼油厂装了油并给她从微信上发了磅单。后来她们拨打130××××****，没有人接听，又拨打155××××****、159××××****，对方又称是代班司机，于4月4日代班在东营港上车，当晚又在东营港下车，具体车主不清楚是谁。之后尹某2和物流公司都联系不到这辆车了，130××××****也关机了，对方把毛某的微信也删了，经查询司机的身份证号也是假的。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他是油罐车代班司机，2018年4月4日他接到一趟活，到东营XXX化工集团拉一趟油。他通过电话联系到对方（手机号码130××××****），对方称是押运员，老板让联系代班司机，车牌号为冀Ｇ×××**。当天中午12点半左右，他在XX公司南门东侧的南北公路上找到这辆车，车上除了联系他的押运员还有一个女的。他们在XX公司等了两三个小时，押运员说不在XX公司装油了，在网上找了一个运输的活，从XX石化装油，运到山西，这个活是德州的一个物流公司发的。他按照押运员的指示使用自己的手机和物流公司进行了联系，商量好具体事宜后，押运员通过微信将车牌号冀Ｇ×××**、身份证号、姓名胡某等信息发给他，他又通过短信把上述信息发送给物流公司，押运员的微信网名是“XXXX”。当天晚上他们到XX石化去装的油，装油时是他开车进去装的，押运员去大厅办理的装油手续。装完油后，押运员告诉他常班司机在东营港接车，让他把车开到东营港。第二天凌晨2点多，他们到达东营港一个宾馆附近停车，他下车后，押运员就把车开走了。在路上除了物流公司给押运员打过电话外，押运员和那名女子没打过其他电话。经辨认，黄某1能够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高爱民就是2018年4月4日他驾驶冀Ｇ×××**号油罐车期间车上的押运员；能够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赵敬梅就是2018年4月4日他驾驶冀Ｇ×××**号油罐车期间在车上的女子。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某1是油罐车司机，高爱民是他们的老板，高爱民经营的油罐车车牌号是鲁Ｍ×××**，挂车车牌号鲁Ｍ×××**。2018年4月4日，他们在东营港的一个炼油厂等待装油的时候，高爱民及其妻子找到他们，说这辆油罐车贷款没有按时还款，贷款公司要扣留这辆车，让他们开着高爱民的现代车在附近找宾馆住下，高爱民与贷款公司协商，协商好了再通知他们去开车。直到4月5日凌晨3时，他们接到高爱民的电话，说和贷款公司没有协商好，让他们把车开到滨州，就可以回家了。他和赵某1把车开到滨州一个停车场后，他和赵某1就返回河南老家了。经辨认，王某能够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赵敬梅就是他所说的高爱民的妻子。四、鉴定意见垦利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诈骗柴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诈骗柴油的价格为167404元。五、指认现场笔录高爱民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9日，高爱民对2018年4月4日其在XXXX集团办理装车手续和装油的现场进行指认。赵敬梅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9日，赵敬梅对2018年4月4日其在XXXX集团装油的现场进行指认。六、物证鲁Ｍ×××**-鲁Ｍ×××**号油罐车一辆、OPPO手机一部、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9日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民警依法对高爱民所有的油罐车及手机进行扣押。七、视听资料视频资料一份，证实2018年4月4日晚，高爱民在XXXX集团办理装油手续的过程。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高爱民供述，证实他经营一辆联合重卡牌油罐车，车牌号为鲁Ｍ×××**-鲁Ｍ×××**,他曾使用过手机号187××××****。2017年腊月的一天，他在送他女朋友赵敬梅的女儿上学时，碰到刘某，刘某告诉他可以合伙向惠民县加油站送油，他向刘某要手机号，刘某没有给他，说是欠了很多债，不接别人的电话。但刘某给他一部旧苹果手机，里面有手机卡，并告诉他可以用这部手机和刘某单线联系。他用这部手机注册了微信，网名为诚信车队。4月3日，刘某发短信让他去东营港见面，并通过微信发送了位置，他驾驶鲁Ｍ×××**号黑色北京现代车拉着赵敬梅到了东营港XX化工南门向东两个路口，见到了刘某和一个胖子，胖子自称在惠民县经营加油站，他们谈妥了油品运输价格。当天下午他让王某和赵某1驾驶油罐车到了东营港。4月4日早晨，他发现没有装车，就联系刘某，刘某让他过去趟，他开车拉着赵敬梅到了见到胖子的地方，发现路边站着四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小伙子招手让他停车，他下车后看到刘某站在离他四五十米的距离。这个小伙子让他把司机支走，再把油罐车开过来，给他换一副假车牌，并给了他两个行车证、一个身份证、一个驾驶证和两个营运证，又给他一个司机中介的手机号，让他联系一个代班司机去XX炼油厂拉一车油出来，他开始不同意，小伙子就用伤害他的家人威胁他。这时候赵敬梅下车，但赵敬梅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联系代班司机后，让王某和赵某1把油罐车开了过来，并告诉司机因为油罐车还贷款和买保险的事情，运输公司要扣他的车，他让司机开着他的轿车出去躲躲。四个小伙子把他的车换了一副河北车牌，并更改了门徽和油罐上的放大号。下午1点左右，代班司机在XX炼油厂附近上车后，一个小伙子告诉他XX不能装油了，让他在网上找个活去拉油。他在网上看到一个从XX炼油厂拉油到山西的活，并让司机用自己的手机与物流公司联系，他用苹果手机通过微信把车牌号、吨数、驾驶员身份证号、手机号等发给司机，司机又转发给物流公司。当晚9点，他在XX炼油厂东门办理开票手续，装了32吨多柴油。他按刘某的指示在半路给司机结账离开，他开车和赵敬梅返回东营港换车牌的地方，开车时他觉得恶心就戴上了口罩。几个小伙子让他和赵敬梅下车并把他们的眼睛蒙住留在原地，过了一个多小时，小伙子把车开回来，油罐车的门徽和车牌都换回来了，苹果手机也被拿走了，把当时给他的行驶证等手续也拿走了，车里的油也没了。他打电话让王某和赵某1回来把车开到了滨州的停车场。2、被告人赵敬梅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3日，她男朋友高爱民开车拉着她到东营港去玩，他们没去过炼油厂，也没见到任何人。4月4日，高爱民的鲁Ｍ×××**号油罐车在东营港等着装油，高爱民接到刘某的电话（高爱民使用的是刘某事先给的苹果手机），刘某让高爱民去东营港谈业务。高爱民开着黑色现代轿车拉着她到了东营港XX化工附近，联系刘某后，不一会来了四个人敲他们的车门，高爱民和她都下了车，四名男子口气很硬，让高爱民骗车油，高爱民无奈答应了。高爱民让油罐车司机把车开到那里，告诉司机车辆保险没办下来，和公司闹矛盾，让司机到宾馆休息，司机开着他们的现代车走了。那四个人给了他们中介电话，让他们找个替班司机，在高爱民找替班司机的时候，那四个人把油罐车的门徽改了，又把车牌换成河北的车牌，并给了他们一套车辆手续和一张假身份证。到了下午1点左右，替班司机来了，他们商定工资为每天400元，但她和高爱民没有告诉司机骗油的事情。他们在物流群里找到一条从垦利往山西送柴油的信息，就让替班司机用自己的手机和物流公司联系，商量好后，高爱民把假的罐车手续和假的身份信息给物流公司发了过去。晚上8点左右，他们到了XX炼油厂，高爱民拿着假手续去开票，办好手续后，司机去装油，他们在外面等着，大约装了30多吨柴油。他们按照刘某的安排把油罐车开到东营港，到了东营港，他们告诉替班司机不走了，她给替班司机结了两天的工资共850元，然后高爱民戴上口罩自己开车去了和刘某约定的地点，也就是原来油罐车停车的地方。那四个人来了后，其中两个人把车开走了，不长时间把油卸了就回来了，然后把车牌和门徽都换了回来。高爱民给他们的司机打电话，把车开回停车场。高爱民未使用过苹果手机。被告人赵敬梅的辩护人提交赵敬梅女儿姚某的心脏超声诊断报告单，拟证实赵敬梅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某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诈骗数额167404元，系数额巨大。关于高爱民提出的其受刘某胁迫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高爱民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两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两被告人对犯罪前一天是否与刘某接触、刘某等人更换车牌的过程以及两人在骗取油品过程中行为等犯罪过程的细节相互矛盾，也与相关证人证言不相一致。另两被告人均供述高爱民从未使用过苹果手机，但国家移动设备识别码为0135XXXXXXXXXX苹果手机在2018年1月至4月通话记录详单，能够证实2018年1月至4月期间，高爱民以前使用的手机号187××××****与高爱民实施诈骗时使用的手机号130××××****都曾在该苹果手机上使用，即高爱民实施诈骗时使用的手机就是高爱民曾经使用的手机，两被告人供述诈骗时高爱民使用的手机系刘某所给是不真实的。综上，两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除两被告人供述外又无其他证据证实两被告人系受刘某胁迫，高爱民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敬梅提出的其未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赵敬梅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黄某1、王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赵敬梅全程参与诈骗犯罪的全过程，且赵敬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认可她和高爱民对黄某1隐瞒了骗油的事情，黄某1的工资也是由她支付，可以得知赵敬梅明知高爱民实施诈骗行为仍然积极参与，故赵敬梅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高爱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爱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赵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爱民、赵敬梅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尹某2经济损失1674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开天审 判 员  于建伟人民陪审员  张梅庆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