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3民初1648号原告：周彬，男，1974年0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原告：陶显恩，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原告：姜代松，男，1983年0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原告：杨肖，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腾，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镜蓉，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州永盛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高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华龙，男，1964年10月0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被告：先大洲，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被告：胡建祥，男，196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州省粮油流通商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相宝山狮子路**。法定代表人：胡建祥，该商会会长。被告胡建祥、贵州省粮油流通商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溶，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与被告贵州永盛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和公司”）、杨华龙、先大洲、胡建祥、贵州省粮油流通商会（以下简称“粮油商会”）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镜蓉、徐腾，被告永盛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被告杨华龙，被告胡建祥、粮油商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先大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四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4000000.00元及相应违约金直至本金、违约金还清之日止，违约金以40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07月0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相关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7日，四原告与被告二签订关于贵阳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装修贵阳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5、C10、C11、C12栋建筑物，由四原告装饰装修。”此贵阳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是由被告一开发承建，其中C5、C10、C11、C12栋建筑物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五，而后被告五转包给被告三，被告三转包给被告二，被告二又转包给四原告。以上四栋装饰装修工程均已于2016年12月25日完工且已验收通过，此工程款合计6581695.00元，被告一、四已依次向四原告支付累计1820000.00元工程款，2018年08月06日被告四与四原告协商一致，经四原告让利，现剩余尾款4000000.00元未支付。经四原告多次催要，五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四原告认为，五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不仅严重侵犯了四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永盛和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四原告对我司的诉请，理由有：1.就案涉工程我司没有发包的行为，案涉工程经过多次转包，且施工过程我司并不掌握，全部由粮油商会装修和使用，也是粮油商会发包签订装修合同，因此案涉工程与我司无关。2.我司在2016年就与粮油商会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并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约定由粮油商会方负责对案涉房屋区域的招商工作，项目销售的执行方案和招商推广方案均由粮油商会自行负责，并且具体负责招商策划和招商公关、招商队伍建设和招商管理等事宜，而我司只是对公共区域进行装修并不涉及具体房屋的精装，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后，粮油商会根据招商需要，对案涉房屋的装修是其自行决定的，我司并不参与其中。3.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所有证据中并没有我司向原告方及其他被告作出发包和付款的承诺，从证据中可以清楚地发现案涉项目的施工人除诉状中的四原告还有其他施工人，例如许明江，本案的四原告并不具有全权主张的权利，有可能部分权利是其他施工人的。4.由于其招商目标没有如期实现，我司已发函要求与粮油商会解除战略合作协议，并且案涉装修工程我司并不能使用。被告杨华龙辩称，案涉工程系经四原告同意后，我从先大洲处转包的，当时我与四原告商定由四原告施工，我只是负责搭桥，并且我们签了协议，案涉款项由我配合四原告向发包方主张，我不承担经济责任。被告先大洲未作答辩。被告胡建祥辩称，胡建祥的行为是代表粮油商会履行的职务行为，与其本人无关。被告粮油商会辩称，工程欠款是事实，开发方是永盛和公司，粮油商会只是配合永盛和公司搞好协调工作，所签的协议是代表永盛和公司，粮油商会并不是案涉项目的主体开发商，案涉项目的开发商是永盛和公司，收益方也是永盛和公司，与粮食商会无关，故四原告要求粮油商会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先大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对四原告提供的四原告身份证、被告永盛和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装饰合作协议书》两份，扎佐商铺C5#、C10#、C11#、C12#楼装修工程竣工结算书、扎佐商铺C5、C10、C11、C12栋装修工程民工工资结算书、《承诺书》、《欠条》两张、《律师函》、《贵州智慧商贸物流港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等证据，经审查，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被告永盛和公司有异议，因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未加盖被告永盛和公司公章，且签字人员未出庭作证，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14日，被告粮油商会作为发包人，将贵州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4栋01-18号）室内、室外装修装饰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被告先大洲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山地农业“黔货出山”农产品市场，工程内容：室内、室外、装饰。开工日期：2016年11月14日，竣工日期：2016年11月30日。在附件1“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中载明：“为了更快完成商场装修、缩短装修施工时间，现通过和施工方（乙方）商定，实行如下装修施工协议：1.乙方先行装修10栋、11栋、12栋的装修工作。2.乙方施工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至2016年12月10日。3.乙方施工工作完成后，立即组织三方验收（商会、房开商、业主）进行验收工作。4.施工工程通过验收后，立即要求业主方支付施工工程工程款，支付方式可用两种支付模式，乙方任选一种：业主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乙方；业主将工程款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转支付给乙方。”合同中被告粮油商会作为发包人加盖公章，被告胡建祥在发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名、被告先大洲在承包人处签名捺印。2016年11月17日，被告杨华龙作为甲方、被告先大洲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装饰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共同装饰被告粮油商会的商铺，工程名称：山地农业“黔货出山”农产品市场，工程地址：贵州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4栋01-18号，工程范围：水电、泥工、隔墙、门头、木工等装饰项目；甲方包工包料，负责主体施工，乙方负责装饰设计，与粮油商会的工作协商等。协议2.3条约定：“乙方与商会的账户办成共管账户……甲方按纯利润的5个点提成（即每栋2万元）”。同日，四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杨华龙作为乙方签订《装饰合作协议书》一份，工程名称：山地农业“黔货出山”农产品市场，工程地址：贵州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5、C10、C11、C12共4栋。协议1.3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协议2.2条约定：“与粮油商会的所有工程项目，甲方都应按协议约定提成每栋5万元给乙方，进场正常施工3日内先付每栋5000元，结算时按每栋45000元扣除给乙方，给业主方。”2.3条约定：“……甲方按纯利润的5个点提成（即2万元每栋给业主方）”，4.2条约定“甲方进场施工三日内付乙方前期费用50000元，给业主方。”7.2条约定：“甲方在执行原合同的基础上另付乙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在3个工作日之内，无干扰，无任何理由甲方应付乙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剩余贰拾万元按工程进度付款。甲、乙双方共同执行主合同，如拖欠工程款，甲、乙双方共同找总业主方要工程款。”经查明，合同中约定的贵州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5、C10、C11、C12共4栋即为C4栋01-18号中的5、10、11、12号楼。合同签订后四原告组织工人、材料、设备等进行相应施工。2016年12月25日，扎佐粮油商会作为工程建设单位、先大洲作为施工单位与监理单位刘永辉三方对上述装饰装修工程中的C5、C10、C11、C12栋进行竣工结算，结算总价为6581695.08元。后被告粮油商会与原告周彬对上述工程价款以民工工资的形式进行了确认。2017年01月25日，被告粮油商会出具一份《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欠到杨华龙班组（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在扎××智慧××给贵州省粮油商会装修总工程款￥6581695元，大写（陆佰伍拾捌万零壹仟陆佰玖拾五万元整）。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人工工资（￥670000元）大写（陆拾柒万元整），剩余款项于2017年4月15日前付清工人工资（￥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另装修材料及尾款约（￥2911695.00元）大写（贰佰玖拾壹万零壹仟陆佰玖拾伍元整），于2017年5月30日前付清。此工程款包括（C5、C10、C11、C12栋）四栋已全部验收通过。注：此尾款以实际收方量为准结算，并约定3月1日收方（商会及班组长）。”被告粮油商会在欠条上加盖公章，被告胡建祥在欠条上签字并备注“同意按实际收方量结算”。2017年04月15日，被告粮油商会与施工班组代表签订《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贵州粮油流通商会承诺扎佐商铺装修工程（C5栋，C6栋，C10栋，C11栋，C12栋，C13栋）承诺于2017年6月28日，一次性付清以上6栋装修款。一，商会提前一周通知施工班进场自检，如有质量问题，进行修复，如有没有补修的扣出返工费用。二，承诺到时间没能付款，按银行如期利息4倍（月）付给施工班组违约金”，承诺书上加盖有被告粮油商会公章、原告周彬等施工班组代表签名捺印，被告胡建祥、杨华龙在承诺书上签名捺印。2018年08月06日，被告胡建祥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本人胡建祥（身份证号），今欠到周彬（身份证号：）、杨肖（身份证号）、姜代松（身份证号：）、陶显恩（身份证号：），贵州智慧物流港（修文县扎佐镇）装修工程四栋（C5、C10、C11、C12）尾款（工资及材料款）共计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元），经双方坐谈商定达成一致意见，于2018年12月1日之前付清此款。注有政府清单结算。”，被告胡建祥在负责人处签名捺印。二、2016年08月05日，被告永盛和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粮油商会及其他四家商会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贵州智慧商贸物流港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项目前期数据收集、市场调研、项目评估、销售、招商策划、招商代理及后期运营管理服务等。2018年元月16日，被告永盛和公司向被告粮油商会发出《律师函》，通知内容为：“一、永盛和公司解除与贵公司签订的《贵州智慧商贸物流港项目合作合同》，贵公司不再具有对合同项目的代理招商资格；二、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一周内拆除C5栋、C6栋、C10栋、C11栋、C12栋、C13栋、C14栋的装修，并将上述物业移交给永盛和公司。若贵公司在规定期限内不及时拆除装修，则永盛和公司将按照一楼40/㎡、二楼20/㎡的价格按月收取房租，直至贵公司拆除装修并将上述物业移交给永盛和公司为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款应当由谁承担支付责任；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1，被告粮油商会将案涉贵州扎佐智慧商贸物流港（C4栋01-18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被告先大洲施工，先大洲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杨华龙施工，杨华龙又将该工程的一部分分包给四原告实际施工，粮油商会与先大洲之间、先大洲与杨华龙之间、杨华龙与四原告之间分别成立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由于先大洲、杨华龙、四原告均没有相应建设施工资质且工程多次转包、分包，以上当事人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故被告粮油商会与被告先大洲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先大洲与被告杨华龙签订的《装饰合作协议书》、被告杨华龙与四原告签订的《装饰合作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为了确保施工人尤其是务工工人顺利获得工程款，被告粮油商会、先大洲、杨华龙应当为其违法行为对本案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胡建祥虽不是上述合同的当事人，但其在2018年08月06日出具的《欠条》中签名捺印确认其个人欠四原告案涉工程款4000000.00元，应当视为债务的加入，被告胡建祥应对该款项向四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被告永盛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问题。被告粮油商会以案涉装饰装修合同系在被告永盛和公司的授意下与被告先大洲签订，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及被告粮油商会以案涉房屋系被告永盛和公司开发，永盛和公司系案涉装修工程的受益人为由，主张被告永盛和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四原告所施工工程已经被告粮油商会竣工验收，原告依据被告胡建祥于2018年08月06日签字确认的《欠条》主张尚欠工程款4000000.00元，对此金额被告杨华龙、粮油商会、胡建祥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案涉工程在2017年01月25日前已经竣工验收以及原告提交的《承诺书》、《欠条》约定的付款时间，现付款期限已经届满，故被告粮油商会、先大洲、杨华龙、胡建祥应就尚欠的工程款4000000.00元向四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违约金问题。《承诺书》中关于违约金的表述为“二，承诺到时间没能付款，按银行如期利息4倍（月）付给施工班组违约金”，该约定中并未就按什么银行、银行存款利率或是贷款利率等进行明确，属于约定不明，故对四原告主张依照《承诺书》的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支付工程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逾期付款，客观上会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上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案涉工程在2017年01月25日前已经竣工验收，付款责任人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且被告粮油商会、杨华龙承诺于2017年06月28日前付清装修款，原告主张从2017年07月01日开始计算，本院从其意愿，故本院酌定被告粮油商会、先大洲、杨华龙从2017年07月01日起，以4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四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被告胡建祥作为债务加入，承诺在2018年12月01日前付清工程款，其应当就2018年12月02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先大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粮油流通商会、先大洲、杨华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工程款400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07月0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胡建祥对上述第一项4000000.00元工程款及2018年12月02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期间的逾期利息向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10.00元，减半收取计24555.00元，保全费5000.00元，保险费6000.00元，共计35555.00元，由原告周彬、陶显恩、姜代松、杨肖共同负担8873.00元，被告贵州省粮油流通商会、杨华龙、先大洲共同负担2668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冬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陈琛书记员彭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