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43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彪，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4月23日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拘役四个月，2015年1月29日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2015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福欣，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路玉，女，1977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龙光，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畲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先粦，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3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冬生，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路玉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家彪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福欣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闽082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家彪、黄福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家彪自愿撤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同案人汤积权（已判刑）先后纠集前科劣迹人员被告人刘家彪和同案人吴富涛（已判刑）、刘汉锋（已起诉），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罗路玉、黄福欣和同案人田彪、曾涛（均已判刑）等人，逐步形成了以同案人汤积权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与同案人吴富涛、田彪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黄福欣和同案人曾涛等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组织在上杭县城区及郊区多次有组织地通过开设赌场、强索高利贷债务等获取经济利益，在同案人汤积权因聚众斗殴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罗路玉先后二次从帝豪KTV的经营收入中强行转走七十万元用于帝豪KTV斗殴事件的相关支出。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起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实施如下犯罪： 一、故意伤害犯罪 2017年4月29日凌晨0时至1时许，吴富涛、田彪与蓝某2（均已判刑）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吴富涛、田彪与陈某5（已判刑）纠集近二十人持刀、棍在上杭县帝豪ＫＴＶ旁的过道集合。期间，被告人刘家彪纠集曾涛（已判刑）欲帮助吴富涛等人斗殴，汤积权在得知双方可能发生斗殴后，在帝豪ＫＴＶ一楼大厅指示他人将橡胶长棍、盾牌、防爆叉等工具放置在咨客台。被告人刘家彪与吴富涛及其纠集的人员温清杭先后从大厅内拿走一根橡胶长棍到旁边过道斗殴人员集合处，后吴富涛、田彪及其纠集的人员正准备出发时，蓝某2及其纠集的张某、王文涛、刘启祥、林道权、马剑文、蓝朝东、戴国恩（均已判刑）已分乘两辆小车到帝豪ＫＴＶ左前方路口并下车持刀、棍朝吴富涛、田彪、汤积权等人冲过来。而后，吴富涛、田彪及其纠集的人员与蓝某2及其纠集的人员在帝豪ＫＴＶ门前、过道口持械斗殴，被告人刘家彪与曾涛及曾涛纠集的梁某4（已判刑）参与吴富涛方持械与蓝某2方人员斗殴，斗殴致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蓝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富涛、马剑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杭县公安局扣押的刀、棍等作案工具；同案人吴富涛、田彪、蓝某2、刘启祥、林道权、蓝朝东、张某、马剑文、王文涛和同案犯梁某4、陈某5、温清杭等人的供述；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和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二、开设赌场犯罪 （一）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罗路玉与汤积权、吴富涛在上杭县帝豪广场“乾意投资”二楼、“帝豪饭庄”二楼、上杭县临城镇富古村蛇塘路1-1号被告人林冬生房屋、西郊村仙人栋182号廖永秀房屋等处开设流动赌场，采取俗称赌“三公”的形式组织、吸引他人参与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蓝龙光、罗先粦等人参与帮忙开设赌场，被告人林冬生将其房屋作为赌场提供赌博五天。 （二）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罗路玉、蓝龙光等人在上杭县帝豪广场十七楼“钱庄二手车行”开设赌场，采取俗称赌“三公”的方式组织、吸引他人参与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罗先粦等人参与帮忙开设赌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范某、陈某2、黄某某、李某1、李某2、周某1、梁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路玉、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制作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三、寻衅滋事罪 2009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罗路玉与同案人汤积权为强索高利放贷债务多次纠集被告人刘家彪、黄福欣等人，采用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殴打等手段，向多名债务人及亲属实施暴力讨债。 （一）2009年7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黄福欣伙同他人在汤积权的纠集下，多次侵入上杭县临城镇西陂村梁某1家中，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逼迫梁某1为其儿子梁某2偿还高利贷债务，后梁某1将老宅变卖还清债务。 （二）2013年6月间，被告人刘家彪伙同他人在汤积权的纠集下，侵入上杭县临江镇杭中路130号郭某1家中，采用威胁、恐吓、踢门、滋扰和在家门前摆放花圈等方式逼迫郭某1及其父母偿还高利贷债务。 （三）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刘家彪伙同他人在汤积权的纠集下，侵入上杭县临城镇西陂村邱某2家中，采用摔杯、踢凳、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邱某1为儿子邱某2所欠汤积权的高利贷债务作担保。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罗路玉与汤积权纠集多人，侵入邱某2家中，以砸凳、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邱某1为邱某2所欠被告人罗路玉的高利贷债务作担保。此后，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刘家彪多次侵入邱某2家中采用威胁、恐吓、踢门等方式，逼迫邱某1代偿邱某2所欠被告人罗路玉与汤积权的高利贷债务。2018年4月，被告人罗路玉再次纠集他人到邱某2家中，采取威胁、恐吓方式逼迫邱某1还债。 （四）2016年间，被告人刘家彪伙同他人在被告人罗路玉的指使和纠集下，多次电话威胁游某1逼迫其偿还被告人罗路玉的高利贷债务；侵入上杭县临城镇西陂村游某1家对吴某某（游某1之妻）进行威胁、恐吓逼迫其还债。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刘家彪与汤积权在帝豪大厦背后一店铺二楼，殴打游某1逼迫其还债。 （五）2016年间，被告人刘家彪在被告人罗路玉的指使下，多次电话威胁范某逼迫其偿还被告人罗路玉的高利贷债务，并于2016年8、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刘家彪在上杭县三和大厦旁的一店铺，采用纠缠、威胁的方式逼迫范某偿还债，直至朋友送来十万元还清债务才了事。 （六）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罗路玉与汤积权多次纠集被告人黄福欣等人，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逼迫吴某1偿还高利贷债务。2017年11月初，被告人黄福欣在上杭县临城镇西门驷马桥附近，再次威胁、恐吓吴某1逼迫其偿还所欠被告人罗路玉与汤积权的债务。2017年11月6日下午，吴某1因欠高额债务在上杭金叶大酒店开房服农药自杀，后被酒店工作人员及时发现送医院成功抢救。 案发后，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于2018年12月4日到上杭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相关书证；证人钟某1、郑某、游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肖某、郭某1、邱某1、邱某2、游某1、范某、吴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黄福欣与同案人汤积权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认定同案人汤积权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有：证人陈某2、陈某3、钟某2、梁某3、游某3、李某3、林某1、黄某某、李某2、李某4、黄某1、陈某4、黄某2、兰某、蓝某1、高某、林某2、邱某1、郭某2、游某1、梁某1、吴某1、李某5、张某、何某、蓝某2、梁某4、陈某5等证人证言，陈某3与被告人罗路玉的银行转账记录、补偿协议书等证据。 综合全案的其他证据有：证人林某3、罗某、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蓝龙光、罗先粦的供述与辩解，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车辆登记信息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和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结果告知书、函、上杭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回函，上杭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及上杭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福建行政事业收入票据三张。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罗路玉为强索高利贷债务单独或伙同同案人汤积权多次纠集被告人刘家彪、黄福欣等人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纠缠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路玉、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家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黄福欣和同案人汤积权、吴富涛、田彪、曾涛等人有组织地在上杭城区及郊区实施多起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罗路玉、刘家彪等人系以同案人汤积权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福欣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对其应当按照参与的罪行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家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罗路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黄福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蓝龙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千元。五、被告人罗先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林冬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元、四千六百元、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追缴被告人罗路玉与同案人汤积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罗路玉名下的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30……2631、6230……6333、6221……5395账户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14……9970账户及被告人罗路玉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投保的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08352600413015331858）、国寿福满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12352600454015262606）、国寿瑞盈两全保险（万能型）产品（保单号2013352624263000004326）中、国寿福满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12352600454015191303）、国寿瑞盈两全保险（万能型）产品（保单号2013352624263000003301）、国寿鑫福年年养老年金保险产品（保单号2016352600533015138578）、国寿鑫福年年年金保险产品（保单号2016352600534015138584）中的保费及收益，提取以上账户内资金先予折抵被告人罗路玉应缴纳的罚金及与同案人汤积权应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十、暂存于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登记在被告人罗路玉胞兄罗某名下的闽Ｆ×××××玛莎拉蒂牌小车一辆，系被告人罗路玉出资购买，被告人罗路玉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在本判决第八、九项内容不足以执行时予以拍卖，折抵被告人罗路玉应当缴纳的罚金和与同案人汤积权应当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罗路玉、蓝龙光的违法所得。十二、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被告人罗路玉所有的位于上杭县地块上所建房屋），予以解除查封。十三、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罗路玉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投保的国寿英才少儿保险（99版）（保单号2000352600Ｓ40200197619）、康宁终身保险（保单号2007352600Ｓ42015295129）、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2008352600619300050860）、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保单号2014352600478015333896）、国寿防癌疾病保险（保单号2014352600512015333905）、国寿附加防癌两全保险（保单号2014352600769301301852）、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保单号2014352600478015349503）、国寿防癌疾病保险（保单号2014352600512015349515）、国寿附加防癌两全保险（保单号2014352600769301518302）以及在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百万身价惠民两全保险（保单号350057852246360）账户，予以解除冻结。十四、暂存于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被告人蓝龙光所有的号牌为闽Ｆ×××××白色大众牌小车一辆，予以发还。十五、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蓝龙光在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090……8056账户和在中国人民人寿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投保的和谐人生保险（保单号350028675608008）账户，予以解除冻结。十六、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被告人罗先粦所有的位于上杭县金杭银座1002房（房屋产权证：闽（2017）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16**）房屋一套，予以解除查封。十七、随案移交的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备案存查。 上诉人黄福欣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黄福欣未参与检察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及恶势力集团犯罪，上诉人2013年起就没有与汤积权、罗路玉联系了，没有跟他们一起去要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罗路玉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家彪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黄福欣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罗路玉为强索高利贷债务单独或伙同同案人汤积权多次纠集上诉人刘家彪、黄福欣等人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纠缠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路玉、蓝龙光、罗先粦、林冬生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刘家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家彪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黄福欣上诉认为，其未参与寻衅滋事及恶势力集团犯罪。经查，上诉人刘家彪及原审被告人罗路玉系以同案人汤积权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黄福欣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上诉人黄福欣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逼迫梁某1、吴某1偿还高利贷债务的事实有证人钟某1、游某2证言，被害人梁某2、梁某1、陈某1、吴某2、吴某1等人陈述及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福欣的上诉意见与所查实时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黄福欣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刘家彪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黄福欣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周宗琪 书记员张铃宇 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