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初8332号原告：张素平，女，195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铭，南京首开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肖仁祥，男，196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素平诉被告肖仁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受理立案后，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由适用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素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铭、被告肖仁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素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整，并承担2017年12月11日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1日，被告肖仁祥因年底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张素平借款10万元整，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并且每月支付5000元的服务费（有借条为证）。被告按约每月支付5000元整，直至2019年4月份被告共计支付利息62000元整，后原告重病急需高额的治疗款治病需要，原告张素平多次向被告催要无果，原告无奈之下，只好诉诸法院。被告肖仁祥辩称：借款缘起2016年底，因为被朋友欺骗而深陷套路贷，但是当时并不明白自己深陷套路贷的处境，当时的确需要钱还债。不知张素平通过什么方式了解到自己需要钱，主动借钱。2017年1月，张素平先借了10万元，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期三个月，每月还点利息，并给她打了借条，2017年4月，在中国银行黄家圩支行柜台取出101300元，并且立即存入张素平的银行卡还清所借10万元本金和所有利息，但她借口利息给少了，故意不归还借条并索要服务费，她三天两头来吵闹，直至2017年12月11日，张素平讲重打张借条，帮忙从别人那借5万元给我，这样自己就能够有钱付给张素平服务费。为此，张素平让打10万元借条，并且非要注明付半年服务费，每月付5000元，张素平说只有打好这张借条，她才能把原先己经还清本金及利息的那张借条还给我。当时怕她天天到家里吵闹影响正常生活，反正是她先借我五万元来还所谓服务费，当时就稀里糊涂打了借条。虽然借条打的是10万元，实际上只得到5万元，前前后后陆续还给了她7万元。张素平行为涉嫌套路贷犯罪，法院应中止本案审理，移送公案机关立案，驳回张素平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以经营饭店为业，被告以经营酒、水为业，原、被告双方自2010年起认识并有代销酒、水业务往来。2017年1月，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7年1月27日、2月26日和3月31日，被告向原告分别付利息1200元、1300元和1500元，2017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还清10万元借款并付利息1300元。原、被告双方微信记录中记载，2017年9月13日，被告：“大姐：帮个忙（笑脸表情）”，“下午可以吗？急（笑脸表情）”。2017年9月30日，被告：“张总您好！能帮忙吗？十万每月给你五千元，三个月还（笑脸表情）”，原告：“对不起我在医院。这次真的帮不了”。2017年12月11日，原、被告双方相约至中国银行黄家圩支行营业厅。原告在银行柜台通过自己账户（尾号2431）转款5万元给被告账户（尾号6882），同一时间，原告又取出在中国银行同一账户内现金4万元。随后，在该行大厅一个工作台上，被告向原告写下借条：“今借张素平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元），用于年底资金周转。另每月11日付5000元服务费，借款半年内还清”。2018年3月起原告因病开始向被告催要借款。原、被告双方微信记录中记载，2018年3月8日，原告：“你什么意思？又不接我电话”,“我在住院。你借3个月周转资金可以还了吗？”，被告：“等等好吗”，“我刚签的双沟酒”，----。2018年3月10日，原告：“小肖你赶快把钱转给我，我星期一转肿瘤医院开刀”，被告：“我正在筹”，----。2018年4月10日，被告：“大姐：我这两天都在催帐，搞好通知你，钱不会少的，放心噢”，原告：“好！相信你！”，被告：“大姐注意身体哦”。2018年4月13日，原告：“你今天转账？”，被告：“大姐：这几天回款一到就搞定，我现在也急死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原告：“你每次都这么讲。我更需要。今天先把利息给我”，被告：“大姐：你宽我几天，我款一到就给你，我现在也急疯了”，“这个星期整个没有回款，我急疯了”，原告：“唉！你总是答应。但是总是不兑现（气愤表情）”，被告：“大姐：我急死了，他们都说这几天给我回款，一个没有，我真要疯了”，“另外两个朋友要入股两百万，资金还没到”，原告：“你都做了十几年生意啦！还哭穷。关键时候我帮你。你却在坑我（气愤表情）”，“天大的事，你也不能拿我救命钱开玩笑啊！”，被告：“我现在要是资金充足，也不会答应他们入200万，这个双沟合同含金量高，我现在真缺钱（哭脸表情）”，“一回款就转给你大姐，好吗？（哭脸表情）”，原告：“你在缺也要想办法把我的救命钱10万还给我啊！”，被告：“一回款肯定给你大姐，放一百个心大姐”，“过年后到现在回的都是小账，大账一笔没回”，“我都要急疯了”，原告：“你若真心我都讲了一个多月了还未办。欺负我你要遭报应的”，被告：“大姐你多心了，我这两个星期天催账，遭客户骂，我真急疯了，一回款立马转给你大姐（三个谢谢表情）”，“我如果有钱不给你，我遭报应（三个哭脸表情），原告：“我和你非亲非故，一有困难就找我帮忙，可我关键时刻还是觉得你不易帮了你。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啊”，被告：“大姐你多心了，我如果有钱不给你遭报应（三个哭脸表情）”，原告：“不想说了，我25号又要去化疗了，你看着办吧”，被告：大姐（三个谢谢表情）”，原告：“我现在不能生气，不能急，你若想好，你看吧”，被告：“（三个谢谢表情）”。2018年4月15日,原告：“小肖你有点过分了。你连这个月利息都给不了吗？”，被告：“大姐:我前天不是跟你说了年后回款几乎都没有，这几天款一回就转给你，答应你的利息不会少的”，----。2018年6月12日，----，被告：“首先感谢大姐，你的钱我最多再用两个月”，“那天电话里也讲好的大姐”，“我说过了，你帮我的我会记在心里”，----。2018年7月15日，----，原告：“请你如实讲你下步的还款计划”，被告：“最迟两个月内清”，原告：“算7月份吗？”，“是借的钱一次性还清吗？”，被告：“9月10日前全清”，原告：“好的，这是真的吗？”，被告：“真的”，原告：“好吧！我再信一回。支持你。每月利息及时每月12号打给我”，----。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的11个月中，被告10次通过微信向原告每月每次转款5000元，转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1月13日、2月13日、3月11日、4月18日、5月14日、6月19日、7月20日、8月16日、9月30日、11月22日各一次，被告10月份付现金5000元一次。另2018年12月28日和2019年4月29日，被告分别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原告分别转款2000元和10000元（备注还款），以上转款共计67000元。原、被告双方微信记录中记载，被告多次在付上述5000元时提到“利息”。2018年2月13日，被告：“利息已转”。2018年3月11日，被告：“大姐：我把这个月的利息转给你，我资金确实困难”。2018年4月17日，被告：“大姐：明天下午先把利息转给你，今天来不及了”。2018年5月14日，被告：“我把这个月的利息转给你，收一下”。2018年7月19日，被告：“12点以后转五千利息”。原、被告双方微信记录中记载：2019年1月11日，原告：“你今天还钱给我吗？另你借我的十万元准备计划怎么归还？”。2019年1月12日，原告：“小肖问你的事怎么不回答？你到底想怎么样？”，被告：“大姐：放心”，原告：“怎么放心，现在连每月该给的钱都不到帐了。说给怎么又失言？”，被告：“最迟一个星期给你”，原告：“每次你都这么讲，今天拖明天。借我的十万块钱打算怎么还我？”，“非要撕破脸？”，被告：“年前还一半左右”。2019年3月9日，原告：“小肖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我呀，再这样下去我也只好去法院了，我急用钱你不知道吗，我体谅你可你也太过分了”，被告：“过几天搞点给你”，原告：“天天讲过几天，你已三个多月连利息都没给我”，被告：“别人都在跟我谈把利息退给我”，原告：“什么意思？你借我钱难道不应该给吗？是你求我借钱给你，又不是我要把钱给你，你有点忘恩负义了吧”，“看来我们最后也得到法院了”，被告：“我一年给了你六、七万利息，我现在也困难，连你的利息和别人的已付出一百五十万”。2019年2月和5月，案外人路某和黄某某分别作为借款人与肖仁祥民间借贷纠纷，因存在肖仁祥欠前手借款未能偿还经多轮介绍向素不相识路某借款、肖仁祥被要求向第三方转账付款、黄某某借款时肖仁祥付介绍人高额费用等事实，前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法院裁定驳回起诉【（2019）苏0106民初464号民事裁定书】并移送公安机关，后案法院已接受肖仁祥再审申请。原、被告双方微信记录中记载，2019年6月7日，----，原告：“你不还钱我就去法院。你还吗？为什么不回答？”，被告：“上次你不是讲到法院起诉吗？”，“这是5月30日法院裁定，移送公安做刑事案件处理，跟你一样的情况”，----，被告：“这人利息拿的比你少，都做刑事案件处理了”，----，被告：“连本带息还了一大半，跟你一样”，原告：“你借我十万元钱。已经1年半多了连本带息你应该还多少？当时约定每月利息是你定的啊”，----，被告：“我跟你讲，你跟他情况一样，也是讲好的利息，但法律认为是犯罪，是刑事，事实上你和他一样也收到了款”，“法院见”，----，被告：“收那么多利息，良心何在”，“跟高利贷公司有什么两样？”，“法院见”，原告：“利息是你自己借钱时你定的呀！你这半年多给利息了吗？”，被告：“高利贷公司不是借钱时就说好的利息吗？法律为什么不允许呢，既然已经开始收到高利息，事实已形成”，原告：“你向我个人借钱和他们公司一样吗，再说我又不想借钱给你是你求我的呀！”，被告：“我当时也求高利贷公司的”，原告：“别跟我扯了。别蒙我了。法院见吧”，被告：“好”。上述事实有借条、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原告和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审理中，原告提交2017年12月11日借条、2017年12月11日张素平转款5万元和现金取款4万元凭据、双方自2017年9月13日至2019年6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质证意见为，借条真实性认可，但是借条上面的数额不认可，当时被告是应原告的要求出具的金额为双倍的借条；5万元银行转账流水认可，原告4万元现金取款单与本案无关，没有收到；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被告从未在聊天记录中确认向原告借款金额为10万元，且大部分聊天内容与本案无关。原告还提交证人章金兰证言，章金兰证言：2017年12月初，被告打电话给原告要求借10万元时，她正好在原告旁边，并听被告说要追加利息，事后一个月再次向原告确认是否借给被告10万元，原告确认已借出。被告质证意见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书面证言主要陈述了原告向其告诉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借款事实的依据。本案审理中，原告当庭陈述，被告遇到困难两次向原告借款，第一次借款理由是没钱进货，借款本息还清时，借条在银行转还款后当场还给被告，不存在扣住借条问题，被告第二次借款还是同样的理由，并且不停的打电话，左一个大姐右一个大姐，讲了好多好话，求了原告半年才借给被告，被告在多次聊天记录中也陈述了自己对原告感谢。第二次借款时被告说要5万元现金急着付给厂家，年底厂家搞促销他要囤货，转款和取现的时候被告始终站在柜台前与原告同时办理，他看到原告取4万元现金，原告从柜台里面拿出来就直接给他了，还凑了自己家中1万元现金交给被告。2019年五、六月份找被告要求还款，被告才说原告拿利息高。后来才知被告被高利贷缠身，拿原告的款去还高利贷，现在还把原告也往违法上面靠。利息是被告自己约定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证明。服务费是被告提出来的，自己当时认为就是利息。被告当庭陈述，原告2017年1月借给他10万元，给了她四个月的利息，2017年4月17日被告还本付利息，第一笔10万元就结清了。后来原告说利息少，借给别人都有服务费，原来10万元的借条就不还给被告，事情就拖下来了，拖到2017年12月11日，原告说从别人那里借5万元给被告，这样就有钱还服务费，被告当时不需要借钱，是被原告欺骗所致，被告不懂服务费是什么意思，原告说每月5000元服务费里面含有利息，被告后来就默认服务费就是利息。第二次借款当日，被告把自己的卡给原告就到银行等待区等，没有站在柜台边，原告办完以后把卡还给被告，被告也收到银行5万元收款短信，没有看到对方取现，没有收到5万元现金，后双方一起走到服务台，原告要求被告打10万元借条，她说外面都是借5万元打10万元的借条，为了让原告不吵不闹，被告就同意按照原告的要求打了一张双倍借条，她才将之前的10万元借条还给被告，进货时厂家不可能收现金。借到的款用于付货款或陆续还高利贷。审理中，被告申请调取中国银行黄家圩支行营业厅2017年12月11日监控录像，银行回复已超过半年保存期、无法调阅。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实收借款5万元还是10万元？2、被告每月还5000元“服务费”是还利息还是本金加利息。原告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借10万元给被告用于资金周转是客观事实，被告亲手书写借条给原告是真实意思表示，借条约定支付5000元服务费，双方聊天记录也说明5000元是利息，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原告多次说到出借10万元，被告从未对10万元借款表示否认，也从来没有提到只借5万元，被告每月实际转账5000元利息，也能证明被告借款是10万元，与借条每月约定5000元利息相吻合。被告没有将套路贷搞清楚，就给原告套个帽子想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原告没有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和虚假借款，也没有胁迫行为，不构成套路贷，被告虚假陈述、捏造事实，应承担诬陷他人的相应责任。被告认为，原告实际只出借了5万元给被告，其也只提供了5万元转账给被告的银行流水作为客观依据，被告已经归还了6.7万元，所有本金及利息已经通过服务费的方式早已归还完毕，被告从未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认可借原告10万元的事实，关于被告每月支付给原告5000元是因为当时原告要求在借条上标明的服务费，原告每月要求被告支付，被告不可能拒绝，但经对账后被告发现支付金额已经超过本金及资金占用费，遂停止还款。原告通过虚增借款金额要求被告偿还远高于国家规定的利息等手段，符合套路贷及高利贷的特征。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行为的成立必须符合双方有借和贷的意思表示并实际交付借款的条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被告实收借款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在2017年9月30日的微信中表示：“张总您好！能帮忙吗？十万每月给你五千元，三个月还（笑脸）”，这段微信留言是向原告发出借款10万元并同意每月付利息5000元要约的行为；双方2017年12月11日去银行办理借款时，原告交付款在先，被告写借条在后，被告在交款后写10万元借条除表达借款外还应包含收款的意思表示，应属对收到交付10万元的确认；被告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应当知道向原告写下10万元借条的性质和后果；原告在转款当日同时取现金4万元用于借款交付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交付习惯；当2018年4月13日原告提出：“你在（再）缺也要想办法把我的救命钱10万还给我啊！”，被告回复：“一回款肯定给你大姐，放一百个心大姐”，原告又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12日向被告提出：“另你借我的十万元准备计划怎么归还？”，“借我的十万块钱打算怎么还我？”，被告分别回复：“大姐：放心”，“最迟一个星期给你”、“年前还一半左右”，以上在原告三次明确提出要求还借款10万元时，被告均未否认或提出异议，在双方长达一年半时间内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也仅在2019年3月后，对高利息提出异议，未对借款数额提出过异议。虽原告提供证人证言为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也是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借款数额，本院不予采信，但通过以上分析，原告提供的借条、现金取款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关于当日在银行办理转款与写借条先后顺序的陈述等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原告2017年12月11日向被告交付5万元现金的事实，据此本院认定原告2017年12月11日向被告实际交付10万元的事实成立。被告辩称受到胁迫而出具双倍借条、未收到5万元现金的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存在借和贷的意思表示并实际交付，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2017年12月11日存在10万元借贷关系。关于被告已付款项的性质及逾期利息计算问题。首先，借条上“每月付5000元服务费”的内容是被告所写，与被告2017年9月30日微信要约中承诺每月付5000元利息相一致；其次，被告多次微信留言转款事由都注明付“利息”，被告在2019年3月9日微信提出：“我一年给了你六、七万利息”，“收那么多利息，良心何在，跟高利贷公司有什么两样？”，均表示被告认为服务费就是利息，且原、被告当庭均认可对服务费理解或默认是“利息”，结合被告有规律每月转款5000元，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借款时约定每月付利息5000元。被告2019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向原告转款10000元时特别备注为还款，原告收到后未提异议，故应认定此10000元为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超过的部分约定无效且不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已支付57000元款中扣除应付利息和逾期利息，其余应充抵借款本金。经计算，被告已付57000元中30492元应充抵本金还款，扣除上述已还本金1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9508元，被告应支付2019年1月至4月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5561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借款59508元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原告主张自2017年12月11日至实际付款日起按年利率3%付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查明事实且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认为原告借款行为属“套路贷”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系经营业务关系相识多年，双方仅有两次借贷行为，借款由被告主动提起，借款事由符合民间借贷特征，被告未提供原告虚增债务的相关证据，双方仅约定利息超出法律规定，但法律没有规定仅高利率约定就构成刑事犯罪，而是规定利率应降低至合法范围，本院认为本案纠纷属原、被告之间的民事纠纷，故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仁祥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素平归还借款本金59508元，支付2019年1月至4月的利息5561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借款59508元实际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0元，保全费1210元，合计4590元，由原告张素平负担由1836元，由被告肖仁祥负担27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蓉人民陪审员  段和平人民陪审员  李敬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见习书记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