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54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5，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6，女，196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7，女，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8，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9，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0，女，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女，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宾州镇碗窑村委会六兴村二队**。 附带民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潇，绰号“阿四”，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广西宾阳县，现住广西宾阳县。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2，女，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潇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桂0126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原告人陈某1、陈某2及原审被告人林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林潇得知朋友黄某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摆摊卖菜时，与在旁边摆摊的张开斌发生争吵后，林潇和黄某赶到现场对张开斌进行殴打，林潇从摊位拿一个南瓜朝张开斌砸去，砸到在现场围观的被害人陈某13。陈某13倒在地上后，于2017年5月22日当天送宾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017年7月27日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肺部感染、多处二期压疮。2017年8月26日再次入院时入院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2017年9月13日出院时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后于2017年10月16日死亡。期间在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27日的住院66天医疗费46437.9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住院18天医疗费4585.63元；花费的门诊医疗费为49.7元；购买天津轮椅接尿器500元；购买护理垫、南宁板纸、加大成年尿裤、维利抽纸共计237元。办葬礼用餐费用为13280元。案外人古某家属于2017年5月23日、24日、25日共支付了被害人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2017年5月23日检验所见，综合分析认为：被害人陈某13因外伤导致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9月19日法医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陈某13重度智能减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无明显依据认定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系其自身疾病作用的结果可能性大。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月5日鉴定被害人陈某13符合头颅损伤，颅内出血后继发脑组织变性坏死并发肺动脉栓塞、支气管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损伤与死亡存在着因果关系。 上述事实，有以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33分许，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到号码为135××××3771的匿名群众报警称：在宾阳县宾州镇兴仁街与枫江菜市头处有人打架。宾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6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11993年12月16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6日17时许，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在宾阳县宾州镇枫江街425-1号将被告人林潇抓获。 4.宾阳县公安局宾公行罚决字[2017]012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林潇因殴打张开斌，至张开斌轻微伤，被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期限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9日。 5.宾阳县碗窑村委《证明》证实，宾阳县宾州镇碗窑村委兴村二队91号陈某13于2017年5月22日路过枫江街菜市头时遇到有人打架，被一方用南瓜砸中头部，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 6.宾阳县公安局芦圩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陈某13于1933年1月10日出生，12个原告人系被害人陈某13的子女。 7.宾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32017年5月23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017年7月27日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肺部感染、多处二期压疮；2017年8月26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出院时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 8.宾阳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支付结算表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3在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27日的住院66天医疗费46437.9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住院18天医疗费4585.63元。 9.宾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实，被害人陈某13花费的门诊医疗费为49.7元。 10.收据证实，购买天津轮椅接尿器500元，在永新百货购买成人护理垫、南宁板纸、加大成年尿裤、维利抽纸共计237元。 11.宾阳县商贸城蒙记食府的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3死亡后，其家属2017年10月28日在宾阳县商贸城蒙记食府办葬礼用餐费用为13280元。 12.收条证实，古某家属于2017年5月23日、24日、25日共支付了被害人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卷一P29-31）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5点多到6点左右，其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旁边摆水果摊的“肥弟”发生矛盾并引起冲突后，其就叫林潇一起去帮忙。其和林潇去到枫江街菜市时，看到其母亲与“肥弟”在那里争吵，就问旁边的人其母亲有没有挨打，附近的人说之前被打过了。这时，林潇看到“肥弟”想踩烂其母亲摆卖的青菜，就冲过去把“肥弟”摁在摊面上用拳头捶打“肥弟”。这时，林潇喊了其一声，其就冲上去帮忙一起把“肥弟”摁在摊面上用拳头捶打“肥弟”，其也被“肥弟”捶打中了几拳。在这过程中，“肥弟”随手拿起摊面上的一把水果刀，其俩人怕被伤到，就放开肥弟不打了，然后用拿一张木质凳子挡在前面，以防止那个“肥弟”用刀伤害其俩人，后来“肥弟”也没有用刀伤到其俩人。这时其母亲和妹妹黄冬梅也过来拆架，其站到旁边时，看到一个老阿某面部朝上躺在地上，具体伤势如何其就不知道了。其母亲对其说不要打了，等下打伤人就不好了，等警察来处理吧，其和林潇就离开了，后来其才知道阿某是被南瓜砸中摔倒，具体是谁砸的其也不清楚。也是后来林潇告诉其当时他用南瓜砸“肥弟”，但具体砸中谁了他也不清楚。 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黄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殴打他人的林潇。 14.证人张开斌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许，其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摆摊卖瓜果时与旁边摆卖青菜的一名老年妇女发生争吵，打了那名妇女一巴掌，那名妇女从别人摊位拿来一个拖把打中其左手，又将其的秤丢到地上，其又想用脚去踩那名妇女的秤，但只踩中了她摆卖的青菜，之后那名妇女就打电话了。在其踩那名妇女的秤时，有两名男子来到现场，其中一名男子就上来殴打其，然后还回头对另外一名男子说“打他”，然后另一男子也上来殴打其，那两名男子用拳头打其肚子并将其摁在摊位上。其被打之后也用拳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那两名男子就拿其摊位上的那把木凳拍其，还用其摊位上的南瓜砸其，其被砸到之后，就随手拿起一把水果刀，那两名男子就离开了。之后，其把水果刀丢在摊面上，跑到旁边的菜市里面躲并打110报警。其在菜市里面躲了一段时间再回到摊位时，发现那名男子已经离开现场了，但现场有名老年男子眼部流血并躺在地上。经向旁边的人打听才知道是打架过程中，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用其摆卖的南瓜误扔到那名老年男子的面部才导致那名老年男子受伤。 15.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许，其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与一名摆摊卖瓜果的“肥弟”争吵，被那名“肥弟”打一巴掌后，就与“肥弟”推打起来。其顺手从旁边的摊位拿来一个拖把打“肥弟”，“肥弟”用脚踩其的秤。跟其儿子在一起玩的朋友就上来殴打“肥弟”，并叫其儿子上前帮忙，其儿子听到后就上去一起殴打“肥弟”。其女儿黄冬梅赶来一边拉着其儿子和儿子朋友一边说：“走啊走啊，等下打伤人就不好了。”然后其儿子和他朋友就离开了。其看到“肥弟”随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其就赶紧躲到围观的人群里去了，这时，其听到有人说有人扔那些摆卖的南瓜时砸中了旁边围观的一个老阿某。其看到那个阿某坐了起来又倒下去了，过了不久，公安人员就来到现场了。其也不知道是谁扔南瓜砸到了那个阿某。 1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陈某13于2017年5月22日下午路过宾阳县枫江菜市时，因为别人正在打架，被人群内无故砸出来的南瓜砸中头部到宾阳县城南分院治疗，第二天转到宾阳县人民医院重症科治疗，什么时候出院，其记不清了。大约是8月份的时候又到宾阳县人民医院城南分院治疗，到9月15日因病情无法治疗，医院就通知我们把父亲接回家了，到2017年10月26日8时多，其父亲就去世了。 17.被告人林潇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5点多到6点左右，其朋友黄某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旁边摆水果摊的张开斌发生矛盾并引起冲突后，黄某就叫其一起去帮忙。其和黄某去到枫江街菜市时，看到古某与张开斌在那里争吵，摔东西。其和黄某就一起厮打张开斌。在打斗过程中，张开斌拿着古某的秤摔烂在地上，并推搡古某，其见状就冲上去打张开斌，然后黄某也加入进来厮打张开斌。在厮打过程中，张开斌想拿刀捅其俩人，其见张开斌太过于凶狠就随手拿了一个南瓜向张开斌砸云，但没有砸到张开斌，却砸到了在现场围观的一名老人家，那名老人家就倒在地上。当时其没有看见流血，其和黄某就回家了。其回家后，就叫其女朋友谭某去现场看情况，谭某回来后说那名老人头部流血躺在现场。后来其和黄某一共赔偿了那名老人三万多元，老人的家人还写了收条。 19.宾公刑鉴（伤）字[2017]15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2017年5月23日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被害人陈某13因外伤导致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9月19日法医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陈某13重度智能减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无明显依据认定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系其自身疾病作用的结果可能性大。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0.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3符合头颅损伤，颅内出血后继发脑组织变性坏死并发肺动脉栓塞、支气管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损伤与死亡存在着因果关系。 21.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经被告人林潇2017年10月16日指认案发的地点位于宾阳县宾州镇兴仁街与枫江菜市头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宾公刑鉴（伤）字[2017]15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被害人陈某13没有死亡时作出的鉴定结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被害人陈某13死亡后作出的鉴定结论，且被害人陈某13年龄高达84岁，二次住院相隔时间较长，并在第二次出院后一个月才死亡，不排除被害人自身的原因及其他损伤造成被害人死亡，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林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民事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应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票据、医院诊断证明及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标准予以赔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确认被害人陈某13共住院84天，陈某13于1933年1月10日出生，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1073.23元有相关票据支持，护理费为8761.1元（38069÷365×8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00元100×84）、丧葬费30120元、营养费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陈某13已年满84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古某家属已支付了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综上，林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故意伤害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854.3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林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各项经济损失96854.3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金额过少，请求本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诉求共计518565元（含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上诉人治丧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刑罚过轻，请求本院改判原审被告人死刑并追究同案犯的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林潇答辩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提出如下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陈某13系被原审被告人林潇用南瓜砸伤头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陈某13第一次入院治疗后病情已好转，在其家属的要求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时病情已缓解稳定，没有证据证实其之后再次病发直至死亡与林潇的伤害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在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原审被告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故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林潇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及原审附带民事原告陈某14的经济损失，其中合理合法且符合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的，原审被告人应予以赔偿。 针对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14、陈某9、陈某10、陈某11提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暨原审被告人林潇的答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刑事部分 本案刑事部分系公诉案件，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潇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对原审被告人的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某3没有提出上诉，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据此，各上诉人诉称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刑罚过轻，请求本院改判原审被告人死刑并追究同案犯刑事责任的请求，依法无据。故对各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刑事部分判决的诉求不予采纳。 （二）关于附带民事部分 本案各上诉人就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请求均与原审所提相同，各项请求原审已给予评判。各上诉人在原审提出各项请求中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已按被害人住院的84天计算数额，超出的计算天数，原审不予支持依法有据；提出的营养费、交通费，各原审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但原判也已分别酌情予以支持；提出的误工费，因被害人已年满84周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原审不予支持依法有据。故，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裁判正确，各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金额过少的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计算办法合理合法，裁判结果依法有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秀贞 审判员  王肖虎 审判员  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浚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