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3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被害人党某4均妻子），汉族，1962年10月28日出生，无业，住十堰市张湾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被害人党某4均长子），汉族，1981年2月15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2（被害人党某4均长女），汉族，1987年4月22日出生，务工，住山东省莘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3（被害人党某4均次女），汉族，1989年2月12日出生，务工，租住东莞市（户籍地十堰市郧阳区）。上述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雪峰，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签法律文书。被告人吕新山(曾用名吕兴山、吕青山)，男，1959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文盲，无职业，住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被告人吕新山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高华清，湖北金卫（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女，汉族，1968年8月28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代理人高华清，湖北金卫（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新山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党某4均的近亲属胡某、党某1、党某3、党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毅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杨某、人民陪审员鲍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瞿玉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及委托代理人陈雪峰，被告人吕新山及其辩护人高华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吕新山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系挪用鄂Ｃ×××**号牌）由十堰市张湾区花果方向往黄龙方向行驶，行驶至本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时，因未确保安全行驶，撞上横过道路的行人党某4均，致使党某4均倒地受伤，党某4均于2019年3月8日死亡。经认定，吕新山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经鉴定，党某4均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出警经过、户籍信息、收条等书证；证人郭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吕新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新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党某1、党某2、党某3诉称：2018年10月3日晚，被告人吕新山无驾驶证驾驶鄂Ｃ×××**号正三轮载货车（挪用的车牌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郭贵琴，无保险），行驶至十堰市西城开发区时，未确保安全与党某4均相撞，致使党某4均倒地受伤。交警认定，吕新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贵琴和吕新山1988年起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肇事车辆系夫妻共有财产，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经营，该车产生的债务或收益为夫妻共同债务或财产，郭贵琴共享了该车带来的运行利益，故郭贵琴应与吕新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党某4均生前因本案事故起诉郭贵琴、吕新山，已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判决，对二被告应负的责任和前期费用进行了认定和处理，现判决已生效，正在强制执行中。因党某4均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8日死亡，现原告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吕新山、郭贵琴共同按赔偿总额的80%赔偿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486.26元，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3月8日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营养费1248元、护理费4433.2元、误工费6125.6元、死亡赔偿金551280元、处理丧事的交通住宿误工费计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丧葬费24224.4元，共计650877.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党某1、党某3、党某2当庭提供了户籍证明、居住证明、产权证明、医药费发票、丧葬费证明、务工单位收入证明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人吕新山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认罪。对于民事赔偿部分，我愿意积极赔偿。发生事故时被害人党某4均喝了酒才撞上我开的车，其有部分责任。辩护人高华清的辩护意见：关于刑事部分：1、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案发后吕新山积极采取补救措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3、吕新山驾驶的机动车符合安全技术状况标准、无饮酒驾驶、无疲劳驾驶、行驶速度正常，没办理驾驶证是因为长期没有身份证明，其在案发后借款9.8万元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主动要求以房抵债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关于民事部分：1、没有证据证明死者系城市户口或在城市生活一年以上，故不能按城镇标准给付死亡赔偿金；2、原告没有提交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处理丧事的相关费用证据；3、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要按主次责任分担；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应按主次责任划分比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辩称：我与被告人吕新山于1988年同居，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共同生育二个子女。民事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吕新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王迎军、王迎宾、郭某2、田某、王某的“证明”，拟证实其累计借款98000元用于支付党某4均的医疗费及安置费用，以弥补自己的过错，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吕新山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悬挂鄂Ｃ×××**号的正三轮载货车（系挪用的牌号），由十堰市张湾区花果方向往黄龙方向行驶，行驶至十堰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时，未确保安全行驶，与横过道路的党某4均相撞，致党某4均倒地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吕新山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党某4均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党某4均于2018年10月4日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44天，于2018年11月17日转入国药东风花果医院住院治疗27天。为此，被告人吕新山垫付医疗费58493.47元。党某4均出院后于2019年3月8日在家中死亡，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系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1、被告人吕新山在事故发生后请他人代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警。2、被害人党某4均生前因本案交通事故起诉被告人吕新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由本院作出（2018）鄂0303民初32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吕新山、郭贵琴赔偿党某4均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266787.94元（288591.16元+10000元+26690.25元-58493.47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党某4均出院至死亡期间，另花费医疗费302.76元。党某4均死亡后，被告人吕新山支付丧葬费40000元。3、被告吕新山未在公安机关办理户口及身份信息登记，吕新山与郭贵琴自1988年起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至今，两人未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同居期间生育两个孩子。4、肇事正三轮货车系被告人吕新山购买，未在公安机关进行登记，也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号牌系挪用登记在附带民事被告人郭贵琴名下已经报废的车辆号牌，车辆主要用于吕新山、郭贵琴共同生活期间的家庭经营。5、党某4均于1961年1月15日出生，党某1系党某4均长子，党某3系党某4均次女，党某2系党某4均长女，胡某系党某4均妻子。党某4均自2016年5月起在十堰市城区打工，从事木工行业，居住在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西城中心花园**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证实十堰市公安局柏林派出所于2018年10月3日19时41分04秒接到110报警后赶到现场，吕某2的儿子吕某3已将受害人送往医院，交警到达现场后接手处置。本案2019年3月14日立案。（2）身份证复印件、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表、户籍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新山自1987年7月起居住在十堰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郭家湾村，与郭贵琴生育一儿一女，2019年3月6日才办理公民身份证，之前一直没有身份证，使用“吕某4、吕某2”名字。（3）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证明党某4均于1961年1月15日出生，党某1、党某2、党某3系党某4均的子女，胡某系党某4均的妻子。（4）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发动机号C0405984、车架号LATZCKZY003033475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情况，与吕新山肇事所驾车辆不符。所有人郭贵琴的行驶证登记“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号牌号码为鄂Ｃ×××**。（5）郧阳区叶大乡毛河村出具的“死亡证明”及“丧葬证明”，证实党某4均因车祸意外身亡，于2019年3月10日安葬。（6）收条，证明党某4均的儿子党某1于2019年3月8日收到吕新山四万元丧葬费。（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吕新山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党某4均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8）（2018）鄂0303民初32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党某4均生前居住在十堰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西城中心花园2号楼2单元201室，确认自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1月15日起诉之日党某4均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64098.95元（其中含吕新山垫付58493.47元）、护理费9937.1元（35214元／年÷365天×103天）、误工费13753.15元（50199元／年÷365天×10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50元／天×71天）、营养费3090元（30元／天×103天）、交通费3000元（酌定）等费用共计397429.2元。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3日19时50许我在张湾区西城路17号路段散步，看到一辆正三轮摩托车撞了一个行人，摩托车驾驶员在现场等待，过了一会120和110就过来了。驾驶员叫吕新山，是我们附近居住的人。具体谁报警不清楚。（2）证人党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3日晚饭后我父亲党某4均喝了一两多苦荞42度的白酒，后独自外出散步一直没回家，后来我听说有人出了交通事故就找到医院，才知道是我父亲出了交通事故。（3）证人吕某1的证言：吕新山是我父亲，没有办理户籍登记，没有办理身份证，其购买的一辆三轮摩托车没有上牌号，套用了原来的三轮摩托车牌照，车辆平时由其驾驶。2019年3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帮助下我父亲户口落在我三爹吕申昌的户籍中，生活中使用“吕某2”、“吕某4”两个名字。3、被告人吕新山的供述：2018年10月3日19时50分许，我骑正三轮摩托车由花果方向往黄龙方向行驶，行驶至西城开发区，因当时双向都有车辆，灯光比较亮，我便没有开远近光灯，突然有个人横过道路，我来不及刹车就撞了上去，将行人撞伤。后我让旁边的人帮忙报警、打120，在现场等警察。我没有饮酒，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车辆是我在十堰老街转盘附近购买，没有上号牌，也没有办理保险，后来我用家中原来正三轮摩托车的牌子（鄂Ｃ×××**号）安装在这辆摩托车上。我是在新疆出生的，后来在十堰市郧阳区东岳村长大，一直没有办理户口，也没有身份证，在生活中一直使用“吕某2”的名字，在抽血时我报了“吕某4”名字，户口是近半个月才办下来的，现身份证名字是“吕新山”，身份证号码是。因我原来一直没有户口，所以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4、鉴定意见（1）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福爱[2018]毒鉴字第2470号），证实在被告吕某2的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份。（2）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福爱[2018]毒鉴字第2471号），证实党某4均的血样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36.15mg/100ml。（3）湖北军安司法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悬挂号牌“鄂Ｃ×××**”三轮车为正三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该车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和信号装置事故前完好。事故发生时，悬挂号牌“鄂Ｃ×××**”三轮车车身前部与行人相接触。（4）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党某4均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事故现场无刹车痕迹。6.讯问被告人吕新山的同步录音录像、现场及抽血视频，证实交通事故案发前后的情况及被告人的供述过程、内容。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新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新山在事故发生后请他人代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警，如实交代犯罪经过，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吕新山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党某4均死亡，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吕新山驾驶的正三轮货车悬挂的鄂Ｃ×××**号车牌系挪用登记在附带民事被告人郭贵琴名下已经报废的车辆号牌，郭贵琴明知被告吕新山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仍允许吕新山使用该车牌号，且本案交通事故发在郭贵琴与吕新山同居生活期间，肇事车辆系共有财产，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该车辆产生的收益或债务为共同财物或债务，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吕新山、党某4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吕新山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党某4均负次要责任，本院分别按80%、20%的比例划分双方应当承担的责任。按照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依法据实核算如下：1、医药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486.26元，其中自费金额为302.76元，本院对查证属实的302.76元予以支持。2、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向本院提交党某4均出院后的护理时间、护理人数及护理费证明，结合党某4均从国药东风花果医院出院时已经呈昏迷状态，无法生活自理的情况，本院按照需要一人护理予以认定，护理时间从民事判决确定的2019年1月15日至死亡日期2019年3月8日，共52天；护理费用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897元/年计算，即38897元/年÷365天×52天=5541.5元。3、营养费：国药东风花果医院在出院记录中医嘱党某4均需加强营养，故本院按照30元/天予以支持营养费，即30元/天×52天=1560元。4、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党某4均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及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本院结合其工作岗位，参照上年度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3746元/年进行计算，即53746÷365天/年×52天=7656.9元。5、死亡赔偿金：党某4均在十堰市张湾区西城开发区西城中心花园2号楼2单元201室购房居住，本院将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即34455元/年×20年=689100元。6、交通费：交通费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案原告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且党某4均出院之后一直在家中治疗，故本院结合就医票据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7、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用于办理党某4均丧事的证明及收条，因非正规发票，不具有相关的证明效力，本院将按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即60561÷12×6=30280.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处理丧事的交通、住宿、误工费，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党某4均出院后在家治疗，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被告人吕新山驾驶的机动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依法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扣除民事判决已经扣除的交强险份额（26690.25元+10000元），被告吕新山、郭贵琴对交强险项下份额83309.75元（120000元-26690.25元-10000元）承担全部责任，剩余款项651231.91元（302.76+1560元+5541.5元+7656.9元+689100元+100元+30280.5元-83309.75元）由被告吕新山、郭贵琴按照8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651231.91×80%=520985.53元。综上，扣除被告人吕新山已经支付的丧葬费40000元，吕新山、郭贵琴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为564295.28元（520985.53元+83309.75元-4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新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二、被告人吕新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贵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党某1、党某3、党某2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丧葬费共计564295.2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党某1、党某3、党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毅审 判 员  杨晓建人民陪审员  鲍喜兵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岩一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