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712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财，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取保候审。经青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4月26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成成，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取保候审。经青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5月5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犯污染环境罪暨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冀0922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义财、李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义财及其辩护人王成成、原审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李秀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7、8月份，李某（已判刑）通过被告人王义财等人介绍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到青县流河镇小邵庄某邵庆珠水坑内，非法倾倒47车，至少470吨，严重污染环境。二、2016年10、11月份，李某（已判刑）通过被告人王义财等人介绍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某村砖窑水坑内，非法倾倒209车，至少2090吨，严重污染环境。三、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另案处理）、押运员高明泽（在逃）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段某（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流河镇流河中街的水坑内，共计2车，大约80吨，严重污染环境。四、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段某（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周庄子村的水坑内，共计2、3车，大约90吨，严重污染环境。五、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被告人李兵将污泥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南张某承包的水坑内，共计10车，大约400吨，严重污染环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义财、李兵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其中被告人王义财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被告人李兵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义财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兵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兵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财、李兵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在依法公告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有权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生态环境了严重污染，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按照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800元／吨计算，被告人王义财参与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502.4万元。被告人李兵参与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92万元。综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义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李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三万元。三、没收被告人王义财违法所得203701.50元，没收被告人李兵违法所得1000元。四、被告人王义财承担赔偿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502.4万元。被告人李兵对其中的19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义财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1、王义财介绍李某倾倒危险废物2090吨是否构成共犯，值得商榷，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从犯；2、王义财供述有一部分污泥倾倒在别处，因此应从认定的污泥数量中扣减；3、原判认定王义财违法所得数额有误；4、原判判处王义财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有失公允；5、王义财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抓捕线索，应认定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减轻处罚。李兵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1、原判认定李兵参与倾倒危险废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李兵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庭审中检察员提供下列证据：1、青县流河镇周庄子村、丁苑庄村东水坑的现场勘查笔录；2、丁某庄某东水坑与流河中街水坑、流河二街水坑为同一水坑。王义财、李兵及辩护人对前述证据没有异议。其他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王义财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王义财介绍李某倾倒危险废物，污染环境，王义财与李某依法构成共犯，且王义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2、所提部分污泥倾倒在别处的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3、所提王义财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4、王义财的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生态环境严重污染，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5、二审庭审中王义财的辩护人提交了王义财的立功证据材料，但经查证据不足，立功情节不能认定。综上，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兵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原判认定李兵参与倾倒危险废物的事实有王义财、李兵的供述及同案犯田宏发、刘某、张某、段某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2、李兵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虽自动到案，但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李兵不构成自首。综上，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财、李兵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其中王义财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李兵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后果特别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王义财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兵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兵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王义财、李兵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王义财、李兵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生态环境严重污染，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按照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800元／吨计算，王义财参与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502.4万元。李兵参与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92万元。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彦琴审判员  左书元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常雪梅书记员刘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