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民终12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郎溪县建平镇亭子山路以西平港康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S3外街**门面房。 负责人：李开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吴淞路**> 负责人：张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发全，女，192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要金，女，1968年9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织金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织金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鲜，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织金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男，1995年1月1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织金县。 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杰、谢俊，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朱宏连，男，1976年1月23日，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万青，上海竞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皮先东，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发全、熊要金、李健、李鲜、李运（以下简称马发全五人），原审被告朱宏连、皮先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19)浙0503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公司、太平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19)浙0503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改判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2.由马发全五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李某为农村户口，如果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地来源于城市，但是马发全五人提交的工作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且没有工资发放记录或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佐证。马发全五人提交的李某生前工作单位长兴宏达道路设施有限公司曾经为李某投保意外险也不能证明李某是宏达公司的员工，及李某已在宏达公司工作满1年的事实，因为意外险的购买时间为2018年3月10日，距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不足1年。马发全五人提交的长兴国和新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样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从其内容看，即使李某的儿子在国和公司宿舍居住，也不能证明李某在国和公司宿舍居住。综上，马发全五人未能举证证明李某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和生活满1年的事实，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马发全五人对两保险公司的上诉一并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情合法，2018年10至12月租住在长兴县，因为租房未进行登记，房东被公安询问后不敢出具证明，但可以提供房东的身份信息、电话，法庭可以进行核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宏连、皮先东答辩均称同意两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两保险公司亦答辩均同意对方的上诉意见。 马发全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皮先东赔偿各项费用共计429064.35元，朱宏连赔偿各项费用共计429064.35元；2.判令平安公司、太平洋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0日，李某在途经G50沪渝高速公路往安徽方向158公里+300米附近时，与皮先东驾驶的皖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朱宏连驾驶的皖Ａ×××××车辆碾压李某，造成李某死亡的事故。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湖州支队直属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皮先东、朱宏连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皮先东支付李某医疗费270元。李某于1965年9月3日出生，自2018年3月1日起在长兴宏达道路设施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于2018年5月5日为李某购买团体人身意外保险。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30日，李某及其儿子居住在长兴国和新材料有限公司单位宿舍，地址为湖州市长，地址为湖州市长兴县工业集中区亲，生育李某在内的四名子女。一审法院核定李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247.50元；2.丧葬费30549.50元；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2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5.医疗费284元。 一审法院认为，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湖州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各方对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李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故对其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皮先东、朱宏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在交强险外，各自承担20%的赔偿责任。死者李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居住于城镇，故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平安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赔偿（1207277元-220000元）×20%+110000元+284元/2=307597.40元。太平洋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赔偿（1207277元-220000元）×20%+110000元+284元/2=307597.40元。因皮先东支付死者李某医疗费270元，为减少案件诉累，由平安公司直接支付给皮先东，平安公司应支付马发全五人赔偿款30732.4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道路交通事故损失合计307597.40元，其中支付马发全、熊要金、李健、李鲜、李运307327.40元，支付皮先东270元；二、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道马发全、熊要金、李健、李鲜、李运道路交通事故损失307597.40元；三、驳回马发全、熊要金、李健、李鲜、李运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95元，由马发全、熊要金、李健、李鲜、李运负担623元，皮先东负担786元，朱宏连负担786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双方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何种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李某在一审中提交了其生前工作单位长兴宏达道路设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于2018年3月1日在到宏达公司工作，宏达公司为其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也可印证，长兴国和新材料有限公司对李某的居住状况出具了证明，因李某与其子均系贵州来的打工人员，故国和公司的证明中陈述两人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居住在国和公司宿舍，符合外来打工人员的居住的实际情况。两份证明虽存在形式上的瑕疵，但平安公司及太平洋公司均未举证以推翻其真实性，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平安公司、太平洋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0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负担3454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34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烨 审判员 赵哨兵 审判员 周辰晨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贾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