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京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21民初1657号原告：李某某，男，汉族，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法定代理人：刘某，女，汉族，1985年12月5日出生，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男，汉族，1983年9月16日出生，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贤能，湖北京山市宋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其兴，男，汉族，1978年6月8日出生，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被告：陈坚梅，女，汉族，1979年5月4日出生，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被告：刘某某，男，汉族，湖北省京山市人，住京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其斌，湖北京山市三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京山市三阳镇小学，住所地京山市三阳镇三阳街中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82172829788XL。法定代表人：施文波，系该学校校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白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7379391786。代表人：董尚斌，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系该公司职工。原告李某某诉被告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京山市三阳镇小学，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京山市三阳镇小学申请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李某，原告李某某及法定代理人刘某、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贤能，被告刘其兴、陈坚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其斌，被告京山市三阳镇小学的法定代表人施文波，被告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某诉称，2018年3月15日，在三阳镇小学师生午休时分，李某某蹲在操场下水道旁边，透过沟盖板孔观察下水道里面的水流情况，与他人正在推搡的刘某某失去重心，突然整个人跌倒在李某某身上，导致其左臂骨折。事发后，李某某先后被送往京山市人民医院和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协和医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用43360.66元，另外，李某某还产生以下经济损失：鉴定费1660元、护理费9591元、营养费4500元、生活补助费68910元、误工费5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9769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72890.66元。刘某某不遵守校纪校规，午休时间推搡打闹系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其监护人刘其兴、陈坚梅应承担民事责任，三阳镇小学在教育和管理上亦存在过错，二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72890.66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辩称，1、刘某某没有责任，即使有责任也是比较轻微，学校应承担主要责任；2、原告的部分诉求过高；3、刘某某已于2017年9月1日在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购买了监护人责任险，事发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4、在赔偿原告损失的同时，原告应依法返还刘某某爷爷先行垫付的手术费用5000元。京山××三阳镇小学辩称，第一、学生李某某发生事故后，有老师在场，且第一时间通知家长，学校在本次事件中尽到了管理职责；第二、校方购买了校方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辩称，1、本案中，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模糊，对过错方也没说明，推搡的他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原告方应提供事故证明，对本案性质予以确定；2、校方与本案无联系，不应承担责任；3、本案诉请的家长误工费用与护理费用重叠，误工费用不合理，原告诉请其他费用都是参照交通事故责任标准，诉请过高；4、本案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过高，且根据保险合同，对精神损害赔偿，保险公司不赔偿。李某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A1、李某某及法定代理人李某、刘某身份证、结婚证、户籍复印件及三阳镇三阳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李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均生活在城镇。证据A2、刘某某及法定监护人刘其兴、陈坚梅户籍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A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京山××三阳镇小学主体身份信息。证据A4、山西恒运制衣有限公司《工资证明》一份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某因李某某受伤误工损失5100元。证据A5、京山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李某某因左肱骨外侧髁骨骨折，住院治疗14天，出院后需继续休息3个月，另外，需加强营养及护理，定期入院复查。证据A6、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证明李某某因左肱骨外髁骨折术后愈合不良在同济医院住院9天。证据A7、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票号0079854244）及医疗费清单，证明李某某在京山市人民医院支付住院费8238.73元；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票号0002299860）及医疗费清单，证明李某某在协和医院支付住院费27786.99元；三阳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份及京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份，证明李某某支付门诊治疗费352元；协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份，证明李某某支付医疗费2414.94元；协和医院收费票据8张，证明李某某支付CT检查费1202元；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证明李某某购买外用药硅酮霜、祛疤膏支付3366元。上述医疗费开支共计43360.66元。证据A8、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28337914）一张，证明李某某支付司法鉴定费1660元。证据A9、差旅费明细及票据，证明李某某因治疗支付差旅费9769元。证据A10、京山开平法医司法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李某某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对证据A1、A2、A3、A5、A6、A7、A8、A9、A10无异议，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存在异议，应以工资卡信息为准；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对证据A1要求核实户籍信息原件，对三阳镇居委会提供的证明，要求原告提供三阳镇绿林路房屋及居住信息；对证据A2、A3无异议；对证据A4原告提供的误工损失有异议，第一、误工材料不完整，第二、误工收入减少，需要劳动合同，收入减少证明、纳税证明、工资流水佐证，证据不完整，同时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证据A5无异议；对证据A6无异议；对证据A7中京山人民医院支出的住院费用8238.73元要求提供结算单原件及发票原件，该组证据可能报销其他保险的情形，若有这种情况需减掉报销费用；对同济协和医院住院支出的27786.99元的医疗费用，该组费用已经报销城镇居民医保，有可能报销学生险，需提供结算清单原件以便核实花费费用；对其提供的三阳镇卫生院门诊费用352元，需提供诊断证明；对于协和医院的票据，需提供诊断证明，且里面有5张引导单，应更换为发票；对于李某某购买的外用药需要提供发票。对证据A8无异议；对于证据A9，交通费用报销依据一般是公共交通工具报销的交通费用，而原告提供的是私家车过路费及油费，费用过高，请法院酌定；对证据A10无异议，对其赔偿的金额有异议。京山××三阳镇小学同意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B1、学校出具的事故经过来源一份，证明事发经过，且有学校的值日老师在场，说明学校监护管理不利。证据B2、被告监护人责任保险单及投保花名册，证明：1、事发在保险期限内，2、保险限额为10万元，3、刘某某已投保。证据B3、收条一份，证明刘某某爷爷刘方德垫付原告医疗费用5000元；李某某对证据B1真实性有异议，李某某蹲在地上，后面的小孩是压在李某某身上，而不是绊倒，另外，该证据是学校单方出具的证明，真实性由法庭核实，事发后应由第三方机构介入来确认该事实；对证据B2、B3无异议。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B1、B2、B3无异议。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对证据B1有异议，学校出具的事实经过应该加盖公章，对证据B2、B3无异议。京山××三阳镇小学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C1、校方责任险，证明学校已经购买校方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证据C2、学校先行为李某某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原告应予返还。李某某，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对证据C1、C2无异议。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D1、保险合同一份，证明免赔条款及保险范围。其中校方责任险中，校方有责，保额40万；校方无责，保额18万元，医疗费3万。李某某，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D1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A1有异议，经审查，证据A1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A2、A3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A4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证据A4不予采信；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A5、A6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A7,经审查，李某某在京山县人民医院支出住院费用22052.6元，其中医疗保险报销13813.87元，个人支付8238.73元；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支出住院费用27786.99元，其中医疗保险报销13628.39元，个人支付14158.6元；在京山××三阳镇中心卫生院支出门诊费用221元；在京山县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131元；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支出门诊费3559.77元；购买外用药硅酮敷料支出费用2848元，另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已支付刘某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4000元，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至于李某某购买祛疤膏支出费用518元，因未向本院提供发票凭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A8、A10,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京山××三阳镇小学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A9,经审查，李某某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29日在京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6月13日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刘某、李某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2018年3月21日从山西回到京山照顾李某某，李某于2018年3月25日返回山西。李某于2018年6月6日回到武汉照顾李某某进行第二次手续，2018年6月14日返回山西。鉴于李某某父母均在山西务工的实际情况，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截止到2018年3月16日，三门峡站到武汉站高铁二等座351元，杨春湖至京山的客运车票64元），酌定交通费开支1947元【（351元+64元）×2+（351元+64元）+351元×2】。李某某于2018年4月11日去京山检查，有京山县人民医院（2017）0295123219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三阳至京山客运票成人20元），酌定交通费开支60元【（20+10）×2】。李某某于2018年4月30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7）0082277871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245元【（49+49+24.5）×2】。李某某于2018年6月3日去武汉准备做手续，有协和医院（2018）0034431299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京山到汉口站成人21.5元，小孩11元），酌定交通费开支65元【（21.5+11）×2】，另外，当日在武汉莫泰万松园酒店支出住宿费用259元，有住宿费发票佐证。李某某于2018年7月5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7）0091173900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147元【（49+24.5）×2】。李某某于2018年8月9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7）0090144905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245元【（49+49+24.5）×2】。李某某于2018年9月13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8）0689022357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147元【（49+24.5）×2】。李某某于2018年12月6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8）0689022330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147元【（49+24.5）×2】。李某某于2019年4月5日去武汉复查，有协和医院（2018）0689022322号门诊票据佐证，本院参考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标准（宋河到金家墩青年路站成人票价49元，小孩24.5元），酌定交通费开支245元【（49+49+24.5）×2】。综上，本院酌定交通费、住宿费开支共计3507元。对于其他交通支出，因无发票及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1、B2、B3、C1、C2、D1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3月15日中午时分，京山××三阳镇小学值班老师杜斌在教学楼操场巡视，发现三（3）班的学生刘某某（9岁）同其他同学玩耍时，不慎将一（1）班的学生李某某（7岁）绊倒。学校即将李某某送往三阳镇卫生院诊断，随后李某某转至京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肱骨外侧髁骨折”，住院期间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29日（共14天）。2018年4月11日，李某某前往京山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2018年4月30日前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2018年6月4日，李某某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接受住院治疗，2018年6月7日，接受左肱骨外髁骨折内固定取出，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于2018年6月13日出院（共9天）。李某某分别于2018年7月5日、8月9日、9月13日、12月6日，2019年4月5日前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经京山开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某因意外受伤致左肱骨远端外侧骨折累及骨骺，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住院期间的期限包括在内），后续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另查明，李某某父母、刘某某父母于2017年向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购买监护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赔偿限额为100000元。京山××三阳镇小学于2017年8月31日向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购买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若校方有责任，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40万元，校方无过失，每人每年责任赔偿总额18万元，其中医疗费用3万元。此外，刘某某的爷爷刘世德、京山××三阳镇小学均先行垫付李某某的医疗费5000元，共计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几点：一、李某某、刘某某、京山××三阳镇小学在本案中的责任认定问题及保险公司是否赔偿问题；第二、李某某请求损害赔偿的范围及数额如何认定问题。关于焦点问题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规定，刘某某绊倒李某某，是致使李某某受伤的直接原因，发生事故时，刘某某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陈坚梅、刘其兴应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京山××三阳镇小学班级负责人虽及时送原告入院检查，但李某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京山××三阳镇小学在学生管理过程中，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的义务，故京山××三阳镇小学应承担责任。李某某在此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及不当行为，其监护人不承担责任。鉴于本次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及当事人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京山××三阳镇小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监护人陈坚梅、刘其兴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陈坚梅、刘其兴，京山××三阳镇小学分别在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购买监护人责任保险、校（园）方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承保时间内，故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应在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李某某的赔偿范围及数额确定如下：医疗费。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本院确定医疗费为29157.1元（其中：京山县人民医院住院费8238.73元、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费14158.6元、京山市三阳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221元、京山县人民医院门诊费131元、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门诊费3559.77元、外用药硅酮敷料费用2848元）；2、鉴定费。有京山开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佐证，本院确定鉴定费为1660元。3、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35214元的标准，本院确定护理费为8682.9元（35214元/年÷365天×90天）；4、营养费。李某某正处于发育阶段，肱骨骨折，确应加强营养，另京山县人民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也记载建议加强营养，因李某某在武汉住院治疗9天，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880元（50元/天×9天+30元/天×81天）；5、残疾赔偿金。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的标准，本院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3778元（31889元/年×20年×10%）6、李某某父亲李某的误工费。原告该诉求项目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规定，李某某经法医鉴定为十级伤残，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8、交通费。李某某住院期间及检查期间，会产生交通费支出。本院结合原告所提供的车费票据及日常生活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248元。9、住宿费。李某某于2018年6月3日前往武汉治疗，因客观原因，未能及时入院治疗，产生住宿费259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某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9157.1元、鉴定费1660元、护理费8682.9元、营养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6377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3248元、住宿费259元。扣除刘某报销的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4000元，总损失合计108665元。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出具的监护人责任保险合同中第六条第（五）款、校（园）方责任保险合同中第六条第（四）款，均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赔偿之约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前述确定的责任比例，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应赔偿李某某精神抚慰金900元（3000×30%）。京山××三阳镇小学应赔偿李某某精神抚慰金2100元（3000×70%）。因刘某某的爷爷刘世德、京山××三阳镇小学各自先行垫付李某某的医疗费用5000元。李某某应返还刘某某爷爷刘世德先行垫付的医疗费用5000元，李某某给付刘某某后，由其代为返还。扣除京山××三阳镇小学应赔偿李某某的精神抚慰金2100元，李某某应返还京山××三阳镇小学先行垫付的医疗费用2900元。太平洋财保荆门支公司应赔偿李某某经济损失105665元（108665元-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某某经济损失105665元，被告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精神抚慰金9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李某某收到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后分别返还被告刘某某、京山市三阳镇小学先行垫付的医疗费用5000元、2900元；三、驳回原告李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79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69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1148元，被告刘其兴、陈坚梅、刘某某负担10元，京山市三阳镇小学负担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振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谢冰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