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1刑初11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荣旗支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6日由阿荣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郑鹏友，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6日由阿荣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裴雪，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民身份号码×××，藏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那吉镇润丰花园小区**楼****。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阿荣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郝维强，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一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郑某，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裴雪，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郝维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2016年8月7日；被告人胡某分别于2016年6月13日、2016年8月7日；被告人魏某分别于2016年6月14日、2016年8月7日因退役安置问题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后分别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次。2019年4月21日，北京召开“一带一路”峰会期间经联系，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及吴某从阿荣旗出发，祁某从山东出发前往北京，4月22日汇合后，李某、魏某、胡某、祁某，不顾工作人员劝阻，进入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登记，同日该四人由工作人员陪同返回阿荣旗，祁某由工作人员陪同返回山东。李某、魏某、胡某等人的信访问题已三级信访终结，后通过进京上访，意图造成影响给当地政府施压。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左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在退役安置问题已经三级信访程序终结的情况下，多次越级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或者重要时间节点进京上访，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作任何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客观违法阶层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等人为解决退伍军人安置问题，无论是选择越级上访，还是进入北京国家军人事务部进行登记，均采用平和、文明的方式主张自己的合理诉求。2、从被告人李某行为时的心理态度看，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有责阶层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等人之所以多次上访，其目的并非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而是因为退伍后没能得到妥善安置，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经过多次维权未获得应有待遇后，万般无奈方才进京上访。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作任何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魏某作为退伍军人，其安置问题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才会以信访的形势维护自身的权益。其上访是有原因的，被告人魏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所列举的四项行为中任意一项。2、即使认定被告人魏某有罪，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魏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认罪、悔罪。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作任何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存在犯罪构成要件主观违法阻却事由。被告人主观上的诉求是有因的合法行为，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无事生非。2、被告人胡某等人的信访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寻衅滋事罪侵犯的法益是公共管理秩序，本案中，被告人胡某等人到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登记，没有采取哄闹、暴力冲击、静坐、打横幅、喊口号等扰乱公共秩序的和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综上，被告人胡某等人的信访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提出的退役就业安置相关问题，已由阿荣旗民政局、阿荣旗人民政府作出答复；并由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上述信访事项的终结意见。之后，李某、魏某、胡某就上述信访事项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或者在重要时间节点进京上访，意图造成影响给当地政府施压。具体实施行为如下：1、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李某与其他7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同年4月21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李某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2、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胡某与另外一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同年6月14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胡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3、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魏某与另外一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同年6月16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魏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2016年8月7日，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与其他6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同年8月9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李某、魏某、胡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5、2019年4月21日，在北京召开“一带一路”峰会前夕（2019年4月25日召开），被告人胡某、李某、魏某及其他二人相互联系后，约定去位于北京的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上访登记。次日，胡某、李某、魏某不顾阿荣旗负责信访、维稳的相关工作人员的劝说，一同到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上访登记。登记后，拒不配合阿荣旗信访、维稳工作人员劝返工作，大声叫嚷、在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逗留。后经劝导，在阿荣旗信访、维稳工作人员陪同下，返回阿荣旗。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李某、魏某、胡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阿荣旗民政局出具的关于退役士兵要求安置问题的答复、阿荣旗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退役士兵要求安置问题的复查意见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阿荣旗刘东凯等人信访问题的复核意见，证明2015年5月27日阿荣旗民政局对刘东凯、李某、魏某、胡某等25名退役士兵要求安置问题的答复情况；2015年7月8日，阿荣旗人民政府对民政局关于刘东凯、李某、魏某、胡某等25名退役士兵要求安置问题的答复进行复查后的意见；2015年12月15日，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对阿荣旗刘东凯、李某、魏某、胡某等25名退役士兵信访问题作出复核意见为终结意见。3、阿荣旗信访局出具的关于李某、魏某、胡某进京非访情况的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2016年4月19日，李某与另外7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非访，同年4月21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李某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13日，胡某与另外一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非访，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胡某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14日，魏某与另外一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非访，同年6月16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魏某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8月7日，李某、魏某、胡某与其他6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同年8月9日由阿荣旗公安局决定给予李某、魏某、胡某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证人曹某（系阿荣旗公安局新民派出所民警）的证言，2019年4月22日上午，李某在前往北京的火车上，曹某给李某打电话告诉李某，现在北京在召开“一带一路”峰会，不允许进京上访；李某等人前往北京，阿荣旗主要领导都已经知道了，引起政府重视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李某回阿荣旗。后来，再给李某打电话，李某就不接了。5、证人王某（系阿荣旗公安局复兴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早上，王某与魏某电话联系，并告诉魏某不要进京。6、证人高某（阿荣旗复兴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高某电话联系魏某，告诉魏某北京正在召开“一带一路”峰会，不允许信访人员进京。7、证人张某2（系阿荣旗那吉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上午，张某2电话联系胡某，告诉胡某，北京正在召开“一带一路”峰会，不要进京。8、证人姜某（阿荣旗公安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姜某系阿荣旗公安局派驻到北京在“一带一路”峰会期间负责维稳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22日上午，收到李某、魏某、胡某等五人进京的消息。在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的一个小广场找到魏某、李某、祁某三人，经劝说，三人不同意返回。大约14时40分，左某等人找到胡某，胡某叫魏某、李某、祁某去退役军人事务部，四人不听姜某等人的劝告，去了退役军人事务部，经过两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姜某等人进去，劝说四人离开，过了一段时间，四人才从事务部出来。出来后拒不配合姜某等人，姜某等工作人员欲强行将四人带走，魏某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因喊叫引起了他人注意，姜某等人将四人放开，四人又进入事务部，后经事务部工作人员协调，四人离开事务部，后同意与阿荣旗的维稳人员返回居住地。9、证人左某（阿荣旗公安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左某系阿荣旗公安局派驻到北京在“一带一路”峰会期间负责维稳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22日上午，收到李某、魏某、胡某等五人进京的消息。信访局肖某等人在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的一个小广场找到魏某、李某、祁某三人，左某找到胡某，众维稳人员劝说四人回去，四人不同意。14时40分左右，退役军人事务部大门开了，这四人不听劝告到事务部去登记了。经过两个多小时这四人也没出来，左某等维稳人员进到事务部，劝说四人离开。四人出来后，拒不配合维稳人员，左某等人欲将四人强行带走，魏某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因喊叫引起了他人注意，左某等人将四人放开，四人又进入事务部，后经事务部工作人员协调，四人从事务部出来。经肖某协调，四人同意与阿荣旗的维稳人员返回居住地。10、被告人魏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魏某与冯立斌到北京中南海敏感地区上访；同年8月份魏某与他人共同到北京中南海敏感地区上访。2019年4月21日，魏某接到李某的电话，要和胡某等人一起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去登记。当日下午，魏某驾车与胡某、李某、吴某到齐齐哈尔市，并购买T40次火车票。在火车上魏某用手机搜索知道在北京召开的“一带一路”峰会时间是4月25日至4月27日；火车上还接到了复兴派出所王某及复兴镇政府高某的电话，让魏某返回阿荣旗。到了北京后，魏某、胡某、李某、吴某到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了登记。后与阿荣旗的民警返回阿荣旗。1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李某等人退役安置问题得到最终答复。因对答复不满意，2016年4月19日，李某与冯立斌等人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后被阿荣旗工作人员接回。2016年8月7日，李某与胡某、魏某等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后被接回。2019年4月21日，李某与胡某、魏某、吴某到齐齐哈尔市乘坐T40次火车前往北京，上火车安检时特别严格。后经询问，魏某得知北京有“峰会”。在火车上，新民派出所曹某让李某到北京后先去见阿荣旗在北京的一个工作人员。次日到达北京，李某与魏某一起，胡某单独走，约定到退役军人事务部集合。到了事务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吴某。期间，遇到阿荣旗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不让李某等人进事务部，李某等人没听，就进事务部登记去了。李某等人登记后，要离开事务部时，在门口看见阿荣旗公安局、信访局的人，让李某等人跟着一起走，李某等人不同意，又返回事务部内。后经过一段时间沟通，李某等人才从事务部出来与阿荣旗的工作人员离开，坐火车返回居住地。12、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及8月，胡某因退役安置问题两次与他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两次均被处罚。2019年4月21日，胡某与魏某、李某、吴某一同到齐齐哈尔市，乘坐T40次火车前往北京。次日，在火车上胡某接到过张某2电话。到达北京后，因怕有人截访，几人分开出站。之后在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集合，到事务部登记了。证据还有证人吴某、祁某、肖某等人的证言，通话详单，三被告人书写的悔过材料等，以上证据经审查其来源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魏某、胡某在自己反映的问题已经三级信访程序终结的情况下，为了造成影响给当地政府施压，使自己反映的问题得到重视，多次与他人结伙或是相互结伙到北京中南海敏感地区非访或者在重要时间节点进京上访，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是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主观方面没有非法目的，为解决退役就业安置系合法、合理诉求；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罪中规定的相关行为，三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结合三被告人的行为，实施非访的场所系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进京上访登记的时期系“一带一路峰会”召开前夕这样重要的时间节点，登记后在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逗留，拒不配合维稳工作人员劝返工作，大声叫嚷。以此可以看出，三被告人实施上述行为，主观上明知违法而故意为之，综上，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本院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敖丽娜审 判 员  唐汉忠人民陪审员  魏成金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秀琨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