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30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建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万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林，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系附民原告人儿子）。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学锐，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继平、郑淑媛，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学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林，被告人赵学锐及其指定辩护人戴继平、郑淑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学锐与被害人殷某系同宿某，两人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2019年1月14日凌晨1点左右，赵学锐想起与殷某的矛盾，遂产生杀死殷某的念头，从自己床下拿出铁锤，走到隔壁殷某床位旁，举起铁锤朝殷某右侧头部太阳穴猛击数下。赵学锐见殷某头部大量出血后，认为殷某己死亡，便拿着铁锤逃离宿舍，随后将铁锤丢弃在搅拌站工地不远处溪口村东坑口一民房后山杂木林中。4时许，同宿舍的工友陈某发现殷某受伤流血，与其他工友将殷某送往建宁县医院救治，因殷某伤势严重便转至三明市第一医院救治。现殷某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1级，左下肢肌力2级伴大便、小便失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鉴定意见，殷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2019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赵学锐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赵学锐委托其所在单位将其工资24683元赔偿给被害人殷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学锐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用铁锤朝被害人头部连续击打数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赵学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想杀死殷某，不知道派出所在哪里就没有去自首。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4、事发后被告人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将工资收入24683元赔偿给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5、本案中被害人没有过错，但之前双方有发生矛盾，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希望能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物证：铁锤一把，击打被害人的作案工具。 2、被害人陈述。证实殷某与赵学锐在一个工地上做事，住在一个宿舍，两人床铺前后同一排。平常因为一些琐事发生过矛盾，主要是赵学锐在工地上做事比较慢，又做的不好，有时候殷某会说他。有一次殷某拿了当地老乡2斤左右的水稻种子，赵学锐因为这件事有说过殷某，因四川气候不适合种植，后将种子给了朱某。有一次赵学锐在宿舍说他放在枕头里的70元钱被人偷了，很生气，殷某向赵学锐表示其没有偷，赵学锐就没再说什么了。殷某怀疑自己是赵学锐打伤。 3、证人证言：证人秦某、肖某、叶某、陈某、朱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殷某、赵学锐、陈某、秦某、朱某五人是住在一间宿舍，殷某和赵学锐两人平时有一点小矛盾。2018年1月14日凌晨4时许，陈某和秦某都起床了，陈某听到殷某发出呻吟声，陈某就走到殷某的床铺旁查看，这时秦某把灯打开了，殷某身上穿着短裤、没穿上衣，头部、地上、床上、枕头、被子上都是血，一直发出呻吟不说话。朱某也起床了，陈某赶紧通知工地负责人肖某，肖某叫了叶某，并让叶某打120急救电话，邓某等其他工友都赶到现场，只有赵学锐不见了，医生到了后叶某、朱某等人一起将殷某送去医院，因为现场太血腥了，秦某、陈某和肖某留下来，把染上血的被子、枕头抱到搅拌站宿舍一楼右边的空地上，从楼下铲了沙子把血迹盖住，后来经过医生检查，殷某可能是被人砍伤的，所以大家就到派出所报警配合调查了。同时陈某、朱某、秦某证实，事发前几天赵学锐说他怀疑殷某偷了他70元钱。陈某还证实之后赵学锐脾气开始变得暴躁，只要殷某一说话，赵学锐就叫殷某不要说话，很不耐烦的样子。 4、被告人赵学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到建宁县溪口搅拌站做工，与殷某、朱某、秦某、陈某等人在一起做事，老板将五个人安排在同一间宿舍。8月的一天，赵学锐看到殷某偷了建宁老百姓的一、二斤稻谷种子，看不惯就说了殷某几句，殷某没有吭声，但脸色很难看。12月的一天，赵学锐听到几个工人在后面议论赵学锐偷了别人一个剃须刀，认为有人诬陷他，后来听说是殷某说的，非常生气，一直憋在心里，晚上睡不着觉，心想一定要教训殷某一顿，打死他。2019年1月5号赵学锐发现自己放在枕头里面的70元钱不见了，怀疑是殷某偷的，觉得殷某诬陷自己偷剃须刀又偷走自己的钱，很生气要打死殷某。2019年1月13日晚上8点左右，大家都各自躺下睡觉了。凌晨1点左右，赵学锐想到与殷某这些事，气得睡不着觉，就想用铁锤敲死殷某算了。赵学锐起身穿好衣服，从自己的床铺底下拿出平时做工用的铁锤，走到殷某的床铺边上，当时殷某头朝门口，脸朝墙壁左卧姿势睡觉。赵学锐弯着身体右手抡起铁锤往殷某的头部右太阳穴部位用力敲了一下，殷某发出一声“哈”后身体没有动，接着赵学锐又抡起铁锤用力敲了殷某的右侧头顶一下，又再朝殷某的头顶用力敲了一下，敲完后殷某的脑袋出了很多血，赵学锐估计殷某可能会死掉，因害怕被抓，拎着铁锤跑出宿舍楼，跑上搅拌站右手边的山上，翻过一座山顶来到了山脚下的一片鸡舍旁，在鸡舍旁的树丛里睡觉，睡觉时想殷某死了，被抓到就要去枪毙。天亮后，赵学锐把铁锤扔在鸡舍旁的树从里，然后来到另一座山上躲过了白天和晚上。1月15日早上11点多，因为肚子饿下山后在溪口桥上被民警抓到了。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提取作案工具笔录、扣押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建宁县间宿舍，现场勘验提取相关证据及被告人指认现场及带民警找到作案工具铁锤情况等。 6、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1）证实送检的宿舍楼西侧空坪地面枕头上的可疑斑迹、宿舍楼西侧空坪地面被褥上的可疑斑迹、靠门西侧墙面上血迹、床铺墙面血迹床铺上层底面血迹、带血的沙堆、铁锤锤头上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检出的ＤＮＡ分型都与殷某的ＤＮＡ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22ｘ1022。检出血迹均是殷某的。（2）证实送检的夹克服上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和铁锤柄上可疑斑迹、赵学锐左手指甲、赵学锐右手指甲中检出的ＤＮＡ分型均与赵学锐的ＤＮＡ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4ｘ1022。 7、建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殷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 8、省部级人口信息查询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赵学锐的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收条、建宁县总医院24小时出入院记录、ＣＴ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等书证。证实：（1）被告人系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无违法犯罪经历，是初犯；（2）2019年1月15日11时许赵学锐在建宁县上被民警抓获；（3）殷某伤情及救治情况，右侧颞顶区颅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碎骨片穿透硬脑膜突入脑实质内，颅内积气。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出现昏迷、神志不清等症状，在三明市第一医院行开颅手术；（4）案发后被告人委托建宁县溪口环城路搅拌站将其工资支付作为赔偿款支付给被害人殷某，殷某儿子康林收到24683元。 9、视听资料及其说明书：对被告人人身检查并提取检材视频、辨认现场视频。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学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附民原告人殷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附民被告人赵学锐赔偿附民原告人殷某各项损失236700元。其中1、医疗费：案发当天殷某被送到建宁县医院，因伤势严重当日转至三明市第一医院救治，从1月14日入院到3月11日出院，住院56天，产生医疗费114521.35元；从3月12日到4月12日转到福州市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1天产生医疗费25849.51元，共计医疗费140370.86元。2、护理费：共住院87天，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有37天请护工护理，其中前33天每日200元，后4天每日180元，一共花去护理费7320元，同时还有被害人亲属多人护理，每日按两人护理计算，扣除请护理人员费用外，亲属护理期间每日每人护理工资按150元计算，为2145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28770元；3、被害人及亲属人的交通费5033元，其中被害人转院车费1600元，车票费用343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60元，87天计5220元；5、营养费20000元；误工费按建筑业人员标准每日153元计算，请求赔偿25000元；6、购买轮椅的费用148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27070.86元。因尚未作伤残等级鉴定，伤残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用等其他赔偿费另行主张，如果被告人能够积极赔偿目前请求的损失，后面的就不打算另行起诉。 附民被告人赵学锐辩称，家里经济困难没有钱赔偿。 附民原告人殷某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殷某入院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三张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140370.86元，证明殷某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2、福建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收据二张金额为7320元，证明殷某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有37天请护工护理及；3、殷某转院交通费和亲属的车票，证明交通费共5033元；4、购买轮椅发票，证明轮椅费用1480元；5、殷某与康林户口簿，证明殷某与康林父子关系。 附民原告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附民被告人赵学锐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学锐与被害人殷某均为外地在建宁县溪口搅拌站务工人员，与同宿舍其他三人平时在一起做工。期间，殷某认为被告人做事比较慢，做的不好，有讲过被告人。一次殷某拿了当地老乡2斤左右的水稻种子，被告人因此有说过殷某。赵学锐认为有工人背后议论其偷拿别人的剃须刀，认为一定是殷某有意诬陷他。因为这些事双方产生矛盾。案发前几天，赵学锐在宿舍说他放在枕头里的70元钱被人偷了，并与同宿舍其他工友说怀疑是殷某偷的。2019年1月14日凌晨1点左右，赵学锐想起与殷某的矛盾，遂产生杀死殷某的念头，起床穿好衣服，从自己床下拿出平时做工用的铁锤（经称重，重1.5公斤），走到隔壁殷某床边，举起铁锤朝殷某右侧头部猛击数下。赵学锐见殷某头部大量出血后，认为殷某己死亡，便拿着铁锤逃离宿舍，随后将铁锤丢弃在搅拌站工地不远处溪口村东坑口一民房后山杂木林中。当晚4时许，同宿某陈某起床发现殷某受伤流血，与其他工友将殷某送往建宁县医院救治，因殷某伤势严重便转至三明市第一医院救治。经建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殷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 殷某2019年从1月14日到3月11日在三明市第一医院救治，行开颅手术，住院56天，产生医疗费114521.35元。从3月12日到4月12日转到福州市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1天产生医疗费25849.51元，共计医疗费140370.86元。殷某共住院治疗87天，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有37天请福建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人员护理，产生护理费7320元，同时还由被害人亲属护理。被害人及亲属人产生交通费5033元。购买轮椅费用1480元。现殷某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1级，左下肢肌力2级伴大便、小便失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2019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赵学锐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赵学锐委托其务工单位将其工资24683元赔偿给被害人殷某。 对以上各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民原告人殷某的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140370.86元；2、护理费，因被害人殷某重度颅脑损伤，在住院治疗期间确定需二人护理是合理的，共住院87天，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有37天请护工护理，护理费7320元，扣除请护理人员费用外，亲属护理期间每日每人护理工资按150元计算，为2145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28770元，按照目前被害人身体状况，出院后确定一个护理，附民原告人仅请求护理费30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60元，被害人住院87天，该项费用为5220元；4、营养费，根据被害人伤情和医疗机构的证明，结合鉴定意见，附民原告人请求营养费20000元予以确认；5、交通费，附民原告人提供的票据为5033元，附民原告人请求赔偿5000元予以确认；6、误工费按建筑业人员标准每日153元计算，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害人仅请求赔偿25000元，予以确认；7、被害人购买轮椅的费用1480元。以上附民原告人殷某各项损失共计227070.86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学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学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赵学锐提出其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经查,被告人赵学锐为发泄对被害人的不满，乘被害人睡着之机，手持铁锤朝被害人殷某的头部用力连续击打数下，看见被害人头部大量出血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且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符合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要求被告人赵学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费等损失共计227070.86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学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31年1月14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学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费等损失共计227070.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华强 审 判 员  杨香梅 人民陪审员  陈永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 颖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