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皖江大道北侧雨润香水百合**。主要负责人：王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健，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元，安徽皖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强，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鹏，怀宁县石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学英，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竹峰，怀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宁县汇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黄梅路**法定代表人：凌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与被上诉人胡志强、丁学英及怀宁县汇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快递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民初2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一、驳回胡志强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其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丁学英驾驶的肇事三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未投保交强险而发生事故的，应由机动车所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由其直接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属适用法律错误；2.其承保的是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而丁学英投保的车辆经交警部门鉴定属机动车，故案涉保险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即使认定为有效合同，其也只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胡志强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只有在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前提下才优先赔付交强险，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主张由车辆所有人先行赔付交强险没有法律依据。汇通快递公司辩称，同意胡志强、丁学英的辩论意见。丁学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险安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1.肇事三轮车实际属于超标的非机动车，无法购买交强险，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上诉主张由丁学英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符合本案情形；2.本案保险是双方平等协商签订的，应属有效。胡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丁学英、汇通快递公司及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共同赔偿其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车辆损失合计144227.63元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12时24分，丁学英驾驶无号牌乘航牌三轮电动车在怀宁县高河镇龙山路250号门前路段北侧停车位左转弯驶离停车位时，与由东向西沿龙山路胡志强驾驶的雅迪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胡志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接到报案后派员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2018年11月23日，安徽省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408221201800002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学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车架号16080163）属于机动车类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丁学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事发路段左转弯驶离停车地点时，未按规定提前开启左转向灯，疏于观察来往车辆通行情况，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胡志强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胡志强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30日出院，共计住院5天。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外伤、右胫骨平台及隆突骨折；2．左膝关节外伤；3．身体多处挫伤。胡志强为此支付医疗费计3311.4元。胡志强于出院当日被转往安徽省怀宁县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胫骨后交叉止点骨折。出院医嘱为：休息一个月，禁止过早下地活动，加强营养，定期复查。胡志强为此支付医疗费9264.9元。出院时，胡志强在该院购置不锈钢拐杖一副，支付价款94.5元。2018年12月11日和2019年1月2日，胡志强先后两次到该院复查，支付医疗费626.63元。前述费用总计13297.43元（其中1000元由丁学英垫付）。案涉乘航牌三轮电动车为丁学英所有，购买于2016年11月3日。怀宁韵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丁学英任职（投递员）期间，于2018年4月18日以公司名义为包括丁学英在内的19名员工所携带的车辆向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平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承保后向该公司签发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财产险通用保单》（保单号位12508703900421046584）和《被保险人信息业务清单》，其中保单载明：被保险人信息见业务清单，险种名称为平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为110000元、第三者医疗费责任限额为10000元、第三者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业务清单除载明有丁学英等19人的身份信息外，还载明了各自的车辆信息，其中丁学英的车辆信息登记为：厂牌型号为乘航牌，车架号为16080163。2018年7月，丁学英向怀宁韵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辞职后，随即携案涉被保险车辆入职汇通快递公司，从事邮件投递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丁学英驾驶案涉车辆为汇通快递公司投递邮件，属于执行职务行为。2019年3月12日，胡志强以本案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因故经一审法院准许撤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胡志强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三期”、后续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12日，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出具了皖明德[2019]临鉴字第F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胡志强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胡志强伤后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以90日、营养期以90日为宜；3．胡志强后续医疗费约需5000元。胡志强为此支付鉴定费3300元。对该鉴定报告，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可以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庭审中，对丁学英主张的其在事故发生后已及时向保险人报案，保险人也派员进行了现场勘查的事实和丁学英提供的被保险人信息业务清单的真实性，平安财险安庆公司虽要求庭后自行核实，但未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核实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丁学英主张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胡志强主张的相关损失是否适当；二、如何确定胡志强损失的赔偿责任。一、对胡志强损失的认定。1、胡志强主张医疗费13297.43元和后续医疗费5000元，其中医疗费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予以证明，后续医疗费有鉴定结论予以证实，对此予以认定。2、胡志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1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68786元（34393元/年×20年×10﹪）和鉴定费3300元，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予以认定。3、关于胡志强主张的误工费26560元（166天×160元/天）。胡志强因事故受伤而导致误工，现主张误工损失，于法有据。其中，对胡志强主张的误工期限，当事人均无异议，据此认定误工期为166天。对误工费计算标准，胡志强在诉讼中提供的怀宁县高河镇大花轿婚纱摄影店经营者李云龙向其出具的该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和《证明》，虽然能够证实胡志强自2016年9月入职怀宁县高河镇大花轿婚纱摄影店从事摄影工作，但因其未提供工资签领表或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月工资为4800元，故胡志强误工费标准应当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23.48元计算。胡志强误工费应为19756.8元（166天×123.48元/天）。4、关于胡志强主张的护理费11959.2元（90天×132.88元/天）。对护理期限，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予以认定。对护理费计算标准，丁学英、汇通快递公司、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均要求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23.48元计算，胡志强在庭审中表示接受，对此予以认定。据此，认定胡志强的护理费为11113.2元。5、关于胡志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胡志强因事故致身体受到伤害，精神上遭受痛苦的事实客观存在，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考虑其伤残程度，结合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6、关于胡志强主张的交通费710元。诉讼中，胡志强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其受伤住院确需发生交通费的客观实际，结合就医地点、就医期限、陪护人数、次数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470元。7、关于胡志强主张的施救费和车损计2985元。其中，施救费200元，有相关事故施救机构怀宁县路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施救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关于车辆损失，胡志强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有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予以证实，对此，予以认定。诉讼中，胡志强虽然提供有修理机构王斌出具的修理费发票和维修清单，证实其实际支付维修费2785，但对照一审法院在公安交警部门调取的车辆事故现场照片，维修清单载明的电机、电瓶和轮胎的修理或更换与案涉事故没有因果关系，由此产生的费用1440元应由胡志强自行承担。据此，认定车辆维修损失为1345元。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未及时履行核损义务，丁学英、汇通快递公司及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又未对车损申请评估，其在庭审中主张仅认可500元，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以上损失合计为132698.43元，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计21927.43元（医疗费13297.43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项下损失计109426元（护理费为11113.2元＋误工费19756.8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470元＋鉴定费3300元），财产损失计1545元（施救费200元＋车损1345元）。二、关于胡志强损失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丁学英驾驶案涉三轮电动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胡志强遭受人身和财产损害，胡志强依法享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的权利。因丁学英系汇通快递公司员工，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投递邮件，属于执行职务行为，由此造成的事故损失，依法应当由其所属单位即汇通快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汇通快递公司一方面对丁学英根据其当庭提供的事故发生时的案涉车辆图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张丁学英与汇通快递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持异议，另一方面，又提出丁学英与其系承包关系,但又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其抗辩事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丁学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据此，对胡志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汇通快递公司全额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丁学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在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投保的平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具有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相同性质，胡志强据此可以要求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直接予以赔偿。因丁学英负事故全部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应先行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对不属于或超出保险责任外的损失，应由汇通快递公司赔偿。据此，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应赔偿胡志强医疗费项下保险金10000元，伤残项下保险金109426元，财产损失保险金1545元，合计120971元，汇通快递公司应赔偿胡志强医疗费项下损失计11927.43元（21927.43元－保险金10000元）。对丁学英垫付费用1000元，胡志强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丁学英以怀宁韵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为案涉三轮电动车向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投保平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同意承保并签发保险单，双方的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平安财险安庆公司应按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以案涉三轮电动车经交警部门鉴定属于机动车为由，主张保险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丁学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经交警部门鉴定为“机动车”，仅表明该电动车在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接近或等同于轻便摩托车，但相关法律、法规未明确规定超标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超标车车主并无法定义务投保交强险，且客观上也无法投保交强险，故对平安财险安庆公司要求丁学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胡志强各项损失计120971元；二、怀宁县汇通快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胡志强各项损失计11927.43元，胡志强在领取该款时返还丁学英垫付款1000元；三、驳回胡志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93元，由胡志强负担12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怀宁县汇通快递有限公司负担47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丁学英驾驶的肇事电动三轮车虽经鉴定属于轻便正三轮摩托车，但根据我国现行机动车登记制度，该车辆不具备申领机动车号牌的条件,客观上也无法对该车辆投保交强险，故丁学英对其所驾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其未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为前提，但在本案中，丁学英的车辆客观上不具备投保交强险的条件,其未投保交强险不属于未履行法定投保义务,其与可投保而未投保交强险有本质上的区别,故平安财险安庆公司要求丁学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丁学英以怀宁韵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为案涉三轮电动车向平安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平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财险安庆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人，其同意承保并签发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表明其公司在承保时对肇事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应承担的相关赔付责任是明知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保险合同有效并判决其按照保险条款约定承担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谷审判员 程 顺审判员 陈世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丁娟书记员李晶晶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