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207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群众，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捕前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地址。 辩护人刘某1，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2，群众，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捕前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地址。2012年7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的处罚;2015年3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9年3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指定辩护人梁某，内蒙古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群众，户籍所在地包头市固阳县，捕前住包头市固阳县五湾小往南300米平房。2015年8月14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固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金500元。 指定辩护人鲍某，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某3，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赵某2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不公开开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参加庭前会议。被告人赵某1、赵某2、李某1出庭参加庭前会议，辩护人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1、指定辩护人内蒙古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梁某、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鲍某、赵某3到庭参加庭前会议。并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1、被告人赵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内蒙古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梁某、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鲍某、赵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赵某1,赵某2为垄断经销沙子、水泥及吊沙子水泥业务,伙同被告人李某1多次采取暴力、恐吓、威胁、打砸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殴打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恐吓他人的行为,形成恶势力,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并非法获利约为39.99万元。 1.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违法事实： (1)2014年冬天,姚某1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对其进行阻拦、威胁,被告人赵某2用铁锹砸李某2的农用车,并用刀威胁姚某2,被告人赵某1以姚某1雇的背沙子工人用坏电梯罚款为由，强行收取姚某13000元。 (2)2015年5、6月份,弓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对其强行阻拦,并向弓某索要3000元。 (3)2012年7月份,张某1在包头市××区因阳台上种花上土,遇到赵某4(系赵某2、赵某1的父亲)的阻拦,随后赵某4叫来被告人赵某2、赵某1对雇佣的工人实施殴打。 (4)2014年冬天,张某2在包头市××区给业主开车拉沙子、雇工人背沙子的过程中,被告人赵某2用铁锹将其农用车的车帮子砸坏,并将工人邢某1的电动车挡风壳用脚踹坏。 (5)2015年7月8日,在包头市××区,工人王某2、白某、乔某给业主背沙子时,赵某4因工人使用电梯，将王某2、乔某打伤;次日白某、刘某2到包头市××区继续给业主背剩下的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又将其打跑。 (6)2015年秋天,聂某在包头市××区A区给业主拉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对其辱骂、威胁,同时被告人李某1用砖头将聂某的蓝色五征牌三轮车左侧玻璃砸烂。 (7)2015年12月14日,常某在包头市××区给业主拉沙子时,被告人李某1将常某的农用车后挡风玻璃、两个反光镜砸烂,被告人赵某1还对吊沙子工人李某3言语辱骂,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后挡风玻璃、两个反光镜认定总价格为40.5元整。 (8)2017年3月21日,马某、张某3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吊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2、李某1对其进行阻拦,并与张某3发生争执打斗,后来马某雇人吊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又对其进行阻拦、威胁。 (9)2017年11月9日,李某4在包头市××区拉沙子过程中,被告人赵某2带人过来阻拦,将李某4的三轮车前挡风玻璃、右侧门玻璃砸烂,并踢了李某4一脚,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前挡风玻璃、右侧门玻璃认定总价格为43元整。 2.关于强迫交易罪的违法犯罪事实： (1)2013年四、五月份,李某5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的时候,因为工人不敢进小区只能向被告人赵某1高价购买沙子、水泥。 (2)2014年春天,韩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被告人赵某1坐在吊沙子的机器上阻拦上沙子,韩某无奈只能卸掉吊沙子的机器,并按赵某1提供的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2吊运沙子、水泥。 (3)2014年6、7月份,徐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准备吊运自己的沙子、水泥时,物业保安赵某4发现后给徐某断电,徐某无奈只得高价购买被告人赵某2的沙子和水泥。 (4)2014年7月份,杨某1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赵某2强行向其推销沙子,迫于无奈其只能高价购买赵某2提供的沙子、水泥。 (5)2014年冬天,姚某1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对其进行阻拦、威胁,被告人赵某2用铁锹砸李某2的农用车,并用刀威胁姚某2,迫于无奈,姚某1只能用赵某1、赵某2提供的沙子、水泥。 (6)2015年3月下旬,赵某5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受到被告人赵某1言语威胁,迫于无奈只能接受赵某1提供的沙子、水泥。 (7)2015年3、4月份,王某3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以断水、电和用电梯拉运沙子罚款2万元为由要挟王某3必须用其提供的沙子才能解决,迫于无奈,王某3只好用赵某1提供的沙子和工人。 (8)2015年12月14日10时许,杨某2在包头市××区雇佣工人搬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领人阻拦工人,并用砖头威胁、恐吓将搬沙子的工人吓跑,被告人赵某1打了杨某2肩部一拳,并扬言该小区装修上沙子、吊沙子必须经过赵某1的同意,最后杨某2迫于无奈只好高价向赵某1购买沙子、水泥。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某1起纠集、组织作用，系主犯，建议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其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被告人赵某2起组织、纠集作用，系主犯，建议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其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2犯罪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合并执行，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至四年半，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赵某1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当庭表示不认罪。辩称其系包头市九原区龙苑小区的物业副经理，辩称其系正常行使物业管理职权，这些被害人是因为收缴物业费、办理房本跟其有矛盾才这么说的，其没有具体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参与沙子的经营活动，只是在有朋友要求帮忙的时候，个别给联系过沙子，给岑树恒、董爱国卖过沙子，并不是都卖给了业主。 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刘某1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赵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辩护意见：一、赵某1是包头市龙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副经理，赵某4是物业的保安，李某1是保安，阻止业主上沙子、水泥、刨墙的建筑垃圾不能使用电梯拉运，是物业总经理牛某的要求。赵某1是物业的副经理，保安管理都是由赵某1负责，有权招聘、解聘保安，招聘李某1为物业公司保安是在其权利范围内。李某1砸车行为主观上不是为了卖沙子，是为了给领导表现，通过不法手段表现其才干，是为了通过赵某1在购买房屋时得到优惠，这两项是李某1的动机和目的。报案人称李某1砸车是为了使其购买赵某1的石料、砂石。公诉机关将本案以共同犯罪提起公诉是为了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将李某1实施砸车的行为转换成赵某1的行为，是赵某1指使授意默认李某1的砸车行为，因此导致在公诉人向法庭举证出现了三个不同版本的李某1的陈述与辩解。最终以最后李某1的一个讯问终于将李某1和赵某1绑在一起。证明了赵某1雇佣李某1就是为其打砸抢，所有李某1实行的行为全部是赵某1指使授意，本案中的共犯就是由此得来的。应当以无罪对待，不应当以共同犯罪对待。赵某1与李某1的关系是工作关系，是正常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赵某1客观上也没有采取恐吓、殴打、打砸的行为，因此不应该与李某1成为共犯。其次赵某1的行为属于履行自己的职责，按照法律规定赵某1的行为不是随意行为，因此不应该以寻衅滋事罪定罪。最后赵某1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赵某2虽当庭表示认罪，但除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中第九起无异议，其余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辩称其在寻衅滋事罪中，第一起没有砸车；第四起没有使用刀；第八起没有与张某3进行打斗，其兄弟赵某1开车过来连车都没下，就拉他去医院了；第九起事发原因不是因为被害人李某4拉沙子，是因为他不挪车，没有踢被害人。其在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指控的第三起中用没用他的沙子不确定，与其无关；第四起没有强行推销。都是业主看到电话广告给其打电话要的沙子，没有强迫交易。 被告人赵某2的指定辩护人梁某的意见是认为指控被告人赵某2的两项罪名成立，追究其刑事责任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具体辩护意见是：一、本案是共同犯罪，赵某2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参与犯罪事实次数较少，情节轻微。公诉机关指控的九起犯罪事实的实施是基于小区物业管理合同的规定，为了制止业主通过电梯运输装修材料的行为，其犯罪犯意较小。其本质无意扰乱社会秩序。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赵某2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之前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更没有认识到会构成犯罪，事发后赵某2非常后悔，也为了自己的行为表示歉意。赵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赵某2具有立功表现。主动向办案机关提供贩卖毒品人员信息以及电话号码，交易地点等线索，属于犯罪后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根据法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赵某2具有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危害后果较小，具有立功表现，真诚悔罪等情节。请求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具体辩称已经在行政处罚时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称其拦车的目的是为了阻止业主违规使用电梯运沙子水泥，是受雇于物业公司做保安工作。 被告人李某1的指定辩护人鲍某、赵某3认为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具体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某1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院可以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起诉书中指控第六、七起本身是受赵某1指使，为其阻拦沙子车进入小区。被告人李某1虽实施了砸车行为，但是没有对被害人进行任何人身伤害、言语辱骂，且在事后均赔偿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表示不再追究其责任。根据量刑指导意见可以对其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二、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在参与的三起共同犯罪中均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1在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中均没有暴力殴打他人情节，可见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四、被告人李某1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某1案发时年龄较小，并不懂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并对自己之前的事情悔罪。综上，被告人李某1具有认罪悔罪、坦白、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能够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给被告人李某1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赵某1,赵某2为达到垄断销售沙子、水泥、吊沙子水泥业务的目的,纠集被告人李某1多次采用暴力、恐吓、威胁、打砸、强拿硬要财物、强迫他人接受商品及服务等手段,在包头市××区、景观花园小区、华贵园小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并非法获利39.99万元。 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违法事实： (1)2014年冬天,姚某1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对其进行阻拦、威胁,被告人赵某2用锹砸李某2的农用车,并用刀威胁姚某2,被告人赵某1以姚某1雇的背沙子工人用坏电梯为由强行收取姚某1罚款。 (2)2015年5、6月份,弓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对其强行阻拦,并向弓某索要钱财。 (3)2012年7月份,张某1在包头市××区因阳台上种花上土,遇到赵某4(系赵虎瑞、赵某1的父亲)的阻拦,随后赵某4叫来被告人赵某2、赵某1对雇佣的工人实施殴打。 (4)2014年冬天,张某2在包头市××区给业主开车拉沙子、雇工人背沙子的过程中,被告人赵某2用铁锹将其农用车的车帮子砸坏,并将工人邢某1的电动车挡风壳用脚踹坏。 (5)2015年7月8日,在包头市××区,工人王某2、向平留、乔某给业主背沙子时,赵某4因工人使用电梯将王某2、乔某打伤;次日白留平、刘某2到在包头市××区继续给业主背剩下的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又将其打跑。 (6)2015年秋天,聂某在包头市××区A区给业主拉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对其辱骂、威胁,同时被告人李某1用砖头将聂某的蓝色五征牌三轮车左侧玻璃砸烂。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已对聂某进行了赔偿。 (7)2015年12月14常某在包头市××区给业主拉沙子时,被告人李某1将常某的农用车后挡风玻璃、两个反光镜砸烂,被告人赵某1还对吊沙子工人李某3言语辱骂,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后挡风玻璃、两个反光镜认定总价格为40.5元整。后经公安调解，已对常某进行了赔偿。 (8)2017年3月21日,马某、张某3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吊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2、李某1对其进行阻拦,并与张某3发生争执打斗,后来马某雇人吊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又对其进行阻拦、威胁。 (9)2017年11月9日,李某4在包头市××区拉沙子过程中,被告人赵某2带人过来阻拦,将李某4的三轮车前挡风玻璃、右侧门玻璃砸烂,并踢了李某4一脚,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前挡风玻璃、右侧门玻璃认定总价格为43元整。后经公安调解处理，已对李某4进行了赔偿。 2.关于强迫交易罪的违法犯罪事实： (1)2013年四五月份,李某5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的时候,因为工人不敢进小区只能向被告人赵某1高价购买沙子、水泥。 (2)2014年春天,韩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被告人赵某1坐在吊沙子的机器上阻拦上沙子,韩某无奈只能卸掉吊沙子的机器,并按赵某1提供的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2吊运沙子、水泥。 (3)2014年6、7月份,徐某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准备吊运自己的沙子、水泥时被断电,徐某无奈只得高价购买被告人赵某2的沙子和水泥。 (4)2014年7月份,杨某1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赵某2强行向其推销沙子,迫于无奈其只能高价购买赵某2提供的沙子、水泥。 (5)2014年冬天,姚某1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拉运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赵某2对其进行阻拦、威胁,被告人赵某2用锹砸李某2的农用车,并用刀威胁姚某2,迫于无奈,姚某1只能用赵某1、赵某2提供的沙子、水泥。 (6)2015年3月下旬,赵某5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时,受到被告人赵某1言语威胁,迫于无奈只能接受赵某1提供的沙子、水泥。 (7)2015年3、4月份,王某3在包头市××区B区装修房子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以断水、电和用电梯拉运沙子罚款2万元为由要挟王某3必须用其提供的沙子才能解决,迫于无奈,王某3只好用赵某1提供的沙子和工人。 (8)2015年12月14日10时许,杨某2在包头市××区雇佣工人搬沙子时,被告人赵某1领人阻拦工人,并用砖头威胁、恐吓将搬沙子的工人吓跑,被告人赵某1打了杨某2肩部一拳,并扬言该小区装修上沙子、吊沙子必须经过赵某1的同意,最后杨某2迫于无奈只好高价向赵某1购买沙子、水泥。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综合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于李某4报警。 （2）侦查终结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1、李某1系被抓获归案，赵某2系被传唤到案。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某1、赵某2、李某1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及个人基本情况。 （4）关于赵某1等人垄断沙子、水泥交易非法获利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经公安机关评估，赵某1、赵某2非法获利约39.99万元。 （5）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某2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 （6）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侦大队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关于王贵龙、邬彩云贩卖毒品案线索来源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2主动提供王贵龙、邬彩云涉嫌贩卖毒品案线索。 （7）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侦大队于2019年8月5日、8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向杨光强取证调查，案卷中提及的“主事人”无法查明相关情况。 （8）奇占元殴打他人行政案件卷宗。证实赵某2与奇占元因拉运沙子发生纠纷及公安机关处警情况。 （9）调取涉案人员房屋和车辆信息的情况。证明涉案人员的财产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证言。证实赵某1等在物业公司工作的情况，并经营沙子，有业主反映赵某1是沙霸。 （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不承认和赵某1、赵某2一起经营过沙子、水泥生意，没有替他们收过钱。 （3）证人宋某证言。证实赵某1告诉我们保安，如果发现有业主装修刨墙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并证实赵某1卖沙子。 （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给赵某1、赵某2拉沙子的情况。 （5）证人奇占元证言。证实曾与赵某2因拉运沙子产生过纠纷。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不予承认。 （2）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对多数犯罪事实不予承认。 （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对拦拉沙子的车并将拉沙子车的玻璃砸坏的事供认不讳，并承认是赵某1让其拦拉沙子的车，如果拦不住，就把他们拉沙子车的玻璃砸了。赵某1、赵某2未给李某1分过钱。 4.鉴定意见。 （1）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九原价认定字（2019）第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4被砸农用车的损失价格为43元。 （2）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九原价认定字（2019）第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常某被砸农用车的损失价格为40.5元。 5.辨认笔录。证实高俊辨认出赵某4就是推荐其购买沙子的姓赵的人。 第二组关于寻衅滋事犯罪违法事实： 第一起被害人姚某1一案： 1.报案材料。报案人姚某1，报案时间2019年6月2日。报案人姚某2，报案时间2019年5月30日。报案人李某2，报案时间2019年5月30日。证实该起犯罪事实报案情况。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冬天一天，姚某2和李某2在包头市××区装修家时被几名男子阻拦、殴打的事实，其中有小区经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Ｂ区16栋３单元910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并最终用的其提供的沙子、水泥。 （2）被害人姚某2陈述。证实2014年冬天，姚某2的哥哥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并用其提供的沙子、水泥。与姚某1所述能够互相印证。 （3）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4年冬天，李某2的大兄哥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Ｂ区16栋３单元910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并用其提供的沙子、水泥。与姚某1、姚某2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 4.辨认笔录五份。证实姚某1辨认出赵某1就是当时阻拦其上沙子并对其罚款的赵经理。姚某2辨认出赵某2就是拿刀威胁其的瘦的人。姚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赵经理。李某2辨认出赵某2就是砸其车的四十多岁的男子。李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阻拦并对其言语威胁的赵经理。 第二起被害人弓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包头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案发当时发生纠纷，被害人曾经报警及处警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在装修房子时被人阻拦并强拿硬要钱财的事实，与弓某的陈述一致，能够互相印证。 （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弓某在装修家运沙子时被阻拦的事实。 3.被害人弓某陈述。证实在大约2014年6、7月份，弓某在包头市××区装修家时被人阻拦，被迫给了其钱。 4.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弓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阻止其调运沙子的高个子胖男子。李某6辨认出赵某1就是开车阻拦并要好处费的男子。 第三起被害人张某1一案： 1.报案材料。 报案人张某1，报案时间2018年12月18日。 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因为给阳台上土，受到赵某4阻拦，后赵某1、赵某2等人对张某1雇佣的工人实施殴打的事实。 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张某1儿子装修包头市九原区华贵园小区的房子，当时阳台上要种花需要上点土时与人发生纠纷，其本人和工人被打。 4.辨认笔录六份。证实张某1辨认出赵某1就是当时追赶其工人并打了工人一个耳光的胖子。张某1辨认出赵某2就是踢了其一脚的人。张某1辨认出赵某4就是朝其脸上打一掌的老头。张某4辨认出赵某2。张某4辨认出赵某4就是参与殴打工人和阻拦装修的老汉。张某4辨认出赵某1就是参与殴打工人的人。 第四起被害人张某2一案： 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2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给包头市九原区景观小区的业主打垫层时，张某2拉沙子的农用车被砸的事实。 （2）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给包头市九原区景观小区的业主背沙子时，张某2拉沙子的农用车被砸、自己的电动车被踹坏的事实。 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4年冬天，张某2在包头市××区给业主拉沙子的时候被一个瘦高个的男子把车砸了的事实。 4.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张某2辨认出赵某2是因其拉沙子进小区砸车的高个子男子。邢某2辨认出赵某2就是砸张某2车的又高又瘦的男子。邢某1无法辨认。 第五起被害人白某、乔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乔某，报案时间2018年11月27日18:00。报案人白某，报案时间2018年8月23日9:0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赵某4行政案件卷宗。证实事发后公安机关处警及处理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给王某2出具诊断证明书的情况。 （2）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出具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检查报告不留存的情况。 （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9日上午，刘某2和白某两个人又在包头市××区给把7月8日没背完的沙子背上楼，马上背完还剩一袋水泥的时候，有一个姓赵的胖子用脚踢了白某一脚。 （4）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承认打背沙子工人的事实，但不承认叫人及阻拦工人上沙子。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5年7月8日上午，王某2和白某、刘某2、乔某一起到包头市××区给业主往楼上背沙子时，被赵某4打伤的事实，并证实听说刘某2和白某第二天去背剩下的沙子时又被物业的儿子打了。 （2）被害人乔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8日上午，乔某和王某2、刘某2等人一起到包头市××区给业主往楼上背沙子时，被一老汉打伤的事实。 （3）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8日上午，白某和王某2、刘某2、乔某一起到包头市××区给业主往楼上背沙子时，被下夜老汉打伤的事实，并证实刘某2和白某第二天去背剩下的沙子时又被下夜老汉的儿子打了，因为他们父子俩垄断了这个小区的沙子，外人的沙子就不让走。 4.辨认笔录六份。证实乔某辨认出赵某4就是推他、扇他耳光的人。王某2辨认出赵某4就是对其实施殴打的人。刘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用威胁、暴力手段阻止其给业主上沙子的人。刘某2辨认出赵某4就是打骂威胁的人。白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对其打骂、威胁，以暴力恐吓不让其上沙子的人。白某辨认出赵某4就是辱骂、威胁的人。 第六起被害人聂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聂某，报案时间2019年5月27日。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被害人聂某陈述。证实2015年秋天，聂某给包头市九原区龙苑小区业主拉沙子的过程中，被赵某1辱骂、威胁，赵某1领的后生将其拉沙子三轮车驾驶门玻璃后方的小玻璃砸坏。 3.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聂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赵某1领来的砸其车的小后生。聂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对其言语辱骂的人。 第七起被害人常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常某，报案时间2018年10月15日17:4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包头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该案曾报警、处警情况。 （3）李某1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行政案件卷宗。证实事发后公安机关处警及处理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因装修吊沙子，常某的四轮车玻璃、反光镜被砸烂的事实。 3.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常某在包头市××区给李某3拉沙子时，来了两个人不让吊运沙子，其中的一个将其农运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坏、两个反光镜被打坏，后赔偿500元。 4.辨认笔录。证实常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参与砸坏拉沙子的农运货车的男子。李某3辨认出李某1就是砸车的瘦小伙。李某3辨认出赵某1就是对其言语威胁、打电话威胁的胖男子。 第八起被害人张某3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张某3，报案时间2018年8月24日12:0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包头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该起犯罪事实报警、处警情况。 （3）张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政案件卷宗。证实事发后公安机关处警及处理情况。 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赵某2领人阻拦其装修运沙子并发生打架的过程。 3.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7年3月21日上午，张某3岳父马某准备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被赵某2领人阻拦，后发生打斗，张某3赔偿赵某23万元。 4.辨认笔录五份。证实马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对其辱骂、威胁的人。马某辨认出赵某2就是对其进行阻拦、威胁、恐吓的人。张某3辨认出赵某1就是对其阻拦、威胁、言语辱骂的人。张某3辨认出赵某2就是阻拦、威胁并与其打架的人。张某3辨认出李某1就是赵某2领着那个小伙子。 第九起被害人李某4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李某4，报案时间2018年8月21日10:5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兴胜派出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该起犯罪事实曾报警、处警、调解情况。 2.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7年9月11日，李某4和王某7在包头市××区给业主上沙子时，李某4被踢了一脚，农用三轮车前挡风玻璃、右挡风玻璃被砸。 3.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7年9月11日，李某4和王某7在包头市××区给业主上沙子时，李某4被踢了一脚，农用三轮车前挡风玻璃、右挡风玻璃被砸。与王某7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 4.辨认笔录两份。证实李某4辨认出赵某2就是砸其车玻璃和踹他一脚的人。王某7辨认出赵某2就是砸李某4车并对其辱骂的男子。 第三组强迫交易的违法犯罪事实： 第一起被害人李某5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李某5，报案时间2018年12月3日14:2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实在2013年4、5月份，李某5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因该小区有沙霸别人不敢进，只好联系辨认的人提供的沙子、水泥，陈述称前后花费9000元。 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5辨认出赵某1就是高价给其提供沙子、水泥的人。 第二起被害人韩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韩某，报案时间2018年11月20日。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证言。证实给韩某装修运沙子并介绍张福军、郑某吊沙子的情况。 （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4年在包头市××区吊沙子时被阻拦的事实，与武某、郑某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 （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4年在九原区龙苑小区吊沙子时被阻拦的事实，与武某、张某5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 3.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2014年春天，韩某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被人阻拦，后按其提供的电话联系的沙子、水泥，共花费6000元。 4.辨认笔录2份。证实韩某辨认出赵某2就是最后卖给他沙子的那个偏瘦的男子。韩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坐在吊沙子机器上的阻止他们上沙子的人。 第三起被害人徐某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徐某，报案时间2018年11月11日16:0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徐某装修家时被停电的事实，与徐某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 3.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4年6、7月份徐某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被管物业的老赵断电，后被迫用姓赵的瘦子提供的水泥、沙子，前后花费1.4万元。 4.辨认笔录两份。证实徐某辨认出赵某2就是给提供高价沙子、水泥的人。徐某辨认出赵某4就是给其断电的物业人员老赵。 第四起被害人杨某1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杨某1，报案时间2018年11月20日。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翟某证言。证实杨某1装修房子被小区沙霸强行要求用其沙子的情况。 3.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杨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被人强行要求提供的沙子、水泥。 4.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赵某2就是那个强迫向其推销沙子的瘦脸的男子。 第五起被害人姚某1一案： 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姚某1、姚某2、李某2报案情况。 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冬天一天，姚某2和李某2在包头市××区装修家被那几名男子阻拦、殴打的事实，其中有小区经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Ｂ区16栋３单元910的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并最终用其提供的沙子、水泥。 （2）被害人姚某2陈述。证实2014年冬天，姚某2的哥哥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并用其提供的沙子、水泥。与姚某1所述能够互相印证。 （3）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4年冬天，李某2的大兄哥姚某1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Ｂ区16栋３单元910的房子的时候，被物业赵经理和另一个人阻拦、威胁，赵经理以用坏电梯为由向其要了钱财，并用其提供的沙子、水泥。与姚某1、姚某2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 4.辨认笔录五份。证实姚某1辨认出赵某1就是当时阻拦其上沙子并对其罚款的赵经理。姚某2辨认出赵某2就是拿刀威胁其的瘦的人。姚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赵经理。李某2辨认出赵某2就是砸其车的四十多岁的男子。李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阻拦并对其言语威胁的赵经理。 第六起被害人赵某5一案： 1.报案材料。报案人赵某5，报案时间2019年4月16日。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史某证言。证实赵某5家装修房子被沙霸强行要求用其沙子的情况。 3.被害人赵某5陈述。证实2015年3月下旬，赵某5在装修其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时，遇到阻拦，只能用姓赵的物业副经理提供的沙子、水泥，共花费7000元。 4.辨认笔录。证实赵某5辨认出赵某1就是向其强行推销沙子、水泥的姓赵的物业副经理。 第七起被害人王某3一案： 1.报案材料。报案人王某3，报案时间2019年4月29日。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在包头市××区装修家时，被物业赵经理威胁阻拦，并强迫使用其沙子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5年3、4月份装修包头市九原区龙苑小区的房子时，管物业较胖的男的以断水电、罚款为由要挟向其提供沙子。 4.辨认笔录三份。证实王某3辨认出赵某1就是阻拦并威胁其的胖子。王某3辨认出王某4就是收取钱财的这名胖子的嫂嫂。崔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阻拦并威胁给其断水断电的其中一个。 第八起被害人杨某2一案： 1.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杨某2，报案时间2018年9月12日15:00。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2）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110出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该案曾经过出警处理。 2.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赵某1阻拦杨某2雇人施工并强行提供沙子、水泥的情况。 3.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杨某2在包头市××区装修房子上沙子、水泥时，被赵某1领人阻拦、威胁，后被迫买的赵某1提供的沙子、水泥。 4.辨认笔录。杨某2辨认出赵某1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赵某2为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从而垄断经营沙子、水泥销售，吊沙子、水泥等业务，纠集被告人李某1，以暴力、威胁、恐吓、打砸、强拿硬要财物、强迫他人接受商品及服务等手段，在包头市××区、景观花园小区、华贵园小区等区域内，多次对多名业主、同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性质、动机、目的、起因带有不法性，手段带有欺凌、强制、压迫的性质，系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现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报案、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接处警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行为主观上有谋求强势地位，垄断沙子、水泥等业务的目的。客观上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殴打他人、毁损财物、强拿硬要财物或者强迫他人接受商品及服务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商品交易市场秩序。故被告人赵某1辩称其是行使物业管理职责、是与物业业主存在矛盾，被诬告陷害，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辩称。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关于赵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2辩称其没有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个别案件事出有因，并不是为了垄断沙子经营的辩称。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财产计算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对应依法追缴、没收财产中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的数额确实无法准确计算的，可以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证据合理估算。故本案中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违法所得，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相关证据，并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由公安机关进行合理估算，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1辩称没有经营沙子、水泥，没有违法所得；被告人赵某2辩称共收益10万余元的辩称。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赵某1、辩护人刘某1提交的证人证言，因一名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一名证人虽出庭但无法证实购买沙子吨数等具体情况，物业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恶势力团伙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某1、赵某2起组织、纠集作用，系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听从指挥，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被告人赵某2虽经派出所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其到案后，积极举报他人违法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赔偿部分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赔偿部分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检察院提起公诉阶段，对于犯罪的目的等与当庭供述不一致，否定其为赵某1经营沙子帮忙，阻拦业主是为了让其使用赵某1经营的沙子，不能用自己沙子，系没有合理理由翻供的情形，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故指定辩护人关于赵某2系立功、赔偿部分被害人的辩护意见，指定辩护人关于李某1系从犯、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作用、行为手段、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赵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其中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的羁押期限已核减。） 二、被告人赵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其中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的羁押期限已核减。） 三、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其中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的羁押期限已核减。） 四、被告人赵某1、赵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99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任 义 审判员 徐长芳 审判员 柴晓彦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宋博文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