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8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东信路SBI创业街第******。法定代表人：孙荣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靖，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荣学，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靖，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轨道交通**线徐州新村站**/div>法定代表人：孙荣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靖，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轨道交通**线徐州新村站**/div>法定代表人：孙荣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靖，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107国道南六支沟西、东西湖大道**（8）/div>法定代表人：樊启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波，该公司法务人员。上诉人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慧公司）、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慧公司、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向龙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7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龙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按还款协议约定，700万元借款的起始时间是2018年2月13日，并无200万元自2017年11月27日起算利息的约定。2.一审判决认定已经偿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0%计算是错误的，不应超过24%。3.一审判决认定已经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是错误的。龙耀公司辩称，本金应按700万元计算，偿还的款项是利息，利息已还的不超过36%，符合法律规定，未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龙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慧公司偿还龙耀公司借款本金7,000,000元；2、判令东慧公司按利率2.5%/月的标准向龙耀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截止至2018年12月15日为1,900,000元，实际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在利息中扣减东慧公司偿还的1,300,000元）；3、判令东慧公司承担本案龙耀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和律师费等）；4、判令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对东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龙耀公司系2003年7月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东慧公司系2000年7月1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中达公司系1994年4月2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坤泰公司系2006年9月1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2月13日，龙耀公司（甲方、出借人）与东慧公司（乙方、借款人）、孙荣学（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现三方就借款事宜充分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特订立本合同，供三方共同遵守，借款协议如下：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万元）。二、借款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4月30日。三、借款利率：月息2.5%。四、还款时间及方式：本金及利息在本合同到期后一次性连本带息偿还。如乙方不按时支付利息，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金。丙方对借款本息、违约金均承担连带责任。五、违约责任：如借款方不按期还款，应向借出方支付违约金，所欠借款按本合同第三条利率标准结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同时，甲方有权通过诉讼方式收回本息。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乙、丙方承担。六、适用法律及合同争议：1、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本合同出现纠纷，由甲方住所地相应级别人民法院行使司法管辖权。”当日，龙耀公司通过其华夏银行账户转账5,000,000元至东慧公司指定的谢玲玲汉口银行账户，东慧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3月30日，东慧公司还分别与龙耀公司和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将解除其于2017年11月16日与龙耀公司及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龙耀公司和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予以退还。2018年3月30日，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就前述股权转让款出具《债权让与通知》，通知前述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转让与龙耀公司，由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补办相关借款手续。2018年3月30日，龙耀公司（甲方、出借人）与东慧公司（乙方、借款人）、孙荣学（丙方、担保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载明：“鉴于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湖北东慧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月日分别签订《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按协议决定各同意将2017年11月17日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支付给湖北东慧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各100万元，共计贰佰万元整（小写￥200万元）合计转为：湖北东慧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借款。借款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开始计算，并增加第三方孙荣学为担保方。现三方就借款事宜充分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特订立本合同，供三方共同遵守，借款协议如下：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万元）。二、借款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4月30日。三、借款利率：月息2.5%。四、还款时间及方式：本金及利息在本合同到期后一次性连本带息偿还。如乙方不按时支付利息，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金。丙方对借款本息、违约金均承担连带责任。五、违约责任：如借款方不按期还款，应向借出方支付违约金，所欠借款按本合同第三条利率标准结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同时，甲方有权通过诉讼方式收回本息。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乙、丙方承担。六、适用法律及合同争议：1、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本合同出现纠纷，由甲方住所地相应级别人民法院行使司法管辖权。”2018年11月16日，龙耀公司（甲方、出借人）与东慧公司（乙方、借款人）、孙荣学（丙方、担保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鉴于2018年2月13日和2018年3月30日。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乙方从甲方共计获得借款70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届满，乙方均未按约定时间偿还借款，现甲乙丙三方就上述两份《借款协议》的还款事宜达成一致，签订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就乙方向甲方还款事宜经友好协商，签订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经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乙方下欠甲方人民币本金柒佰万元整（小写￥7,000,000.00元）；利息1,900,000元（利息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5日止，利率为2.5%/月）。二、还款时间：乙方应于2018年12月22日前向甲方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合计大写8900000.00元。三、违约责任：如乙方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八/日计算；同时，乙方还应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四、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第三条待定的费用等），担保期限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两年。五、争议管辖：因本协议产生纠纷的，协议由甲方所在的人民法院管辖。”2018年11月16日，坤泰公司、中达公司分别出具《担保函》，对前述《还款协议》中东慧公司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东慧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12月28日通过其浦发银行账户转账还款100,000元、200,000元至龙耀公司，谢玲玲于2019年4月2日通过其汉口银行账户转账还款1,000,000元至龙耀公司，以上共计1,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龙耀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其拟证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且未发现存在证据来源违法及内容不真实，东慧公司、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对借款事实无异议，故认定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借贷关系成立，借款本金认定为7,000,000元。对于还款1,300,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争议的是偿还的系本金还是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东慧公司的转账摘要虽注明了系偿还的借款本金，但该备注系单方行为，龙耀公司并未认可，另龙耀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收据载明的是“还借款”，并未确定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在本案借款有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金，另还约定了实现债权等费用的承担的情况下，对于龙耀公司主张还款1,300,000元系偿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前述已还款1,300,000元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通过诉讼主张未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等不能超过年利率24%，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约定债务人已经履行的，法院不予干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2018年11月16日的《还款协议》约定了借款期限的利息为月利率2.5%即年利率30%、逾期违约金按照逾期金额日万分之八即年利率29.20%计算。现龙耀公司诉请的利息1,9000,00元及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均须调整，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不予干预，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案利息分为两部分：1、关于2018年11月16日的《还款协议》载明的未还利息1,900,000元。《还款协议》之前2018年7月30日还款100,000元，但双方经结算之后至2018年12月15日未还利息为1,900,000元。龙耀公司陈述1,900,000元系自出借之日开始计算而来，自款项实际出借之日至2018年12月15日按照年利率30%计算利息为1,901,096元（5,000,000元×30%×305天÷365天+2,000,000元×30%×394天÷365天），与龙耀公司的陈述基本吻合。在此情况之下，1,900,000元加上已还款100,000元共计2,000,000元，折算利息为31.56%[2,000,000元÷（5,000,000元×305天÷365天+2,000,000元×394天÷365天）],未超过年利率36%，故对于2018年7月30日的还款100,000元，不予干预，未还利息按照年利率24%予以折算。2、关于2018年12月28日的还款200,000元和2019年4月2日的还款1,000,000元。《还款协议》载明“自逾期之日起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八/日计算”，即自逾期之日2018年12月22日以逾期金额8,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9.20%计算违约金。如按此计算方式至最后一次还款日2019年4月2日的违约金为719,120元（8,900,000元×29.20%×101天÷365天），该违约金数额已超过以7,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在此情况之下，按照前款计算方式计算的利息过高，且东慧公司的还款尚不足以支付未偿还的利息，故从公平角度和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出发，本案利息直接自实际提供之日按照年利率30%计算至2019年4月2日，未清偿的部分直接按照年利率24%折算，即：5,000,000元借款自2018年2月13日、2,000,000元借款自2017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9年4月2日为2,520,822元（5,000,000元×30%×413天÷365天+2,000,000元×30%×501天÷365天），扣减东慧公司的还款1,300,000元后剩余1,220,822元（2,520,822元-1,300,000元），按照年利率24%折算为976,658元（1,220,822元÷30%×24%），2019年4月3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以7,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孙荣学、坤泰公司、中达公司对本案诉争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两年，至龙耀公司提起诉讼，在孙荣学、坤泰公司、中达公司的有限保证期限内，孙荣学、坤泰公司、中达公司对担保事实亦未提出异议，应予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综上，东慧公司应偿还龙耀公司借款本金计人民币7,000,000元及利息（2019年4月3日以前的未清偿利息为976,658元；2019年4月3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以7,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计人民币7,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2019年4月3日以前的未清偿利息为人民币976,658元；2019年4月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人民币7,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四、驳回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50元（已减半收取，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对原始本金为700万元无异议，现争议的焦点是700万元本金利息自何时起计算，东慧公司已经偿还的130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如果是偿还利息，应按何标准计算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2018年2月13日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5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4月30日。2018年3月30日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再次签订《借款协议》载明：2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开始计算。2018年11月16日龙耀公司与东慧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亦载明：东慧公司获得借款700万元，利息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根据上述约定，借款700万元的利息均应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利息，东慧公司、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东慧公司已经偿还的130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的问题。东慧公司借款700万元，利息即便自2018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东慧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还款1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还款200,000元、2019年4月2日偿还100万元均不足以偿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在双方对还款的性质没有共同确认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东慧公司还款1,300,000元系偿还利息并无不当。东慧公司、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认为还款1,300,000元系偿还本金的上诉理由，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慧公司已经偿还的1,300,000元应按何标准计算利息的问题。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对借款人自愿偿还超过年利率24%不高于年利率36%的利息不予干预。但东慧公司已经偿还的1,300,000元是否为偿还利息双方存在争议，并非双方一致确认1,300,000元系东慧公司自愿按年利率30%标准支付的利息，故本院认定东慧公司已经偿还的1,300,000元利息应按年利率24%标准予以计算并从东慧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中予以扣除。综上，东慧公司、孙荣学、中达公司、坤泰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二、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0元；三、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以人民币7,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偿还的1,300,000元应予扣除）；四、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050元（已减半收取，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639元，由湖北东慧通信网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孙荣学、武汉中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坤泰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639元，由湖北龙耀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李斌成审判员 周 晨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范义伟书记员范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