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5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荣玉，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合肥康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其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宏明，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翟荣稳，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解梅玲（曾用名：解玫玲），女，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合肥迪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其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被告人刘学一，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博蒂诺家具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其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被告人张军涛，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海鸿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其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被告人费宏伟，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合肥迪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其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二部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荣玉、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瑶、代理检察员田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荣玉及其辩护人莫宏明、翟荣稳，被告人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7日，原无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招标的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项目招标控制价人民币2700000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被告人翟荣玉在项目招标期间，除用其自己的合肥康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泉公司”）、其妻子被告人解梅玲的合肥迪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默公司”）资质参加投标外，还借用合肥万国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国公司”）资质投标，并伙同解梅玲安排其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2017年10月12日，翟荣玉带其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学一、费宏伟一起到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其自己代表康泉公司，并安排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投标，由刘学一统一制作标书，串通投标报价，后因标书技术参数原因流标。2017年10月17日，该项目二次招标，翟荣玉再次用其妻子解梅玲的迪默公司资质投标，还借用万国公司及安徽海鸿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鸿公司”）资质投标。2017年11月7日，翟荣玉带刘学一、费宏伟及海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涛一起到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并安排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投标，被告人张军涛代表海鸿公司投标，由刘学一统一制作标书，串通投标报价。2017年11月14日，迪默公司被确定为中标单位，中标项目金额人民币2646400元。 2019年4月10日6时许，无为县公安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滁州路1号教师新村B区12-102号将刘学一抓获。2019年4月10日20时许，无为县公安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中央城小区地下停车场将翟荣玉抓获。2019年4月19日，解梅玲向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9年4月22日，费宏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9年4月25日，张军涛向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招标公告、开标签到表、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住宿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前科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翟荣玉、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翟荣玉、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费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翟荣玉、刘学一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解梅玲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由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宏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根据五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翟荣玉、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翟荣玉的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翟荣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翟荣玉主观恶性较低，犯罪情节较轻，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翟荣玉积极表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总之，请法庭对被告人翟荣玉判处拘役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7日，原无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招标的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项目招标控制价人民币2700000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被告人翟荣玉在项目招标期间，除用其自己的康泉公司、其妻子被告人解梅玲的迪默公司资质参加投标外，还借用万国公司资质投标，并伙同解梅玲安排其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2017年10月12日，翟荣玉带其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学一、费宏伟一起到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其自己代表康泉公司，并安排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投标，由刘学一统一制作标书，串通投标报价，后因标书技术参数原因流标。2017年10月17日，该项目二次招标，翟荣玉再次用其妻子解梅玲的迪默公司资质投标，还借用万国公司及海鸿公司资质投标。2017年11月7日，翟荣玉带刘学一、费宏伟及海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涛一起到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并安排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投标，被告人张军涛代表海鸿公司投标，由刘学一统一制作标书，串通投标报价。2017年11月14日，迪默公司被确定为中标单位，中标项目金额人民币2646400元。 2019年4月10日6时许，无为县公安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滁州路1号教师新村B区12-102号将刘学一抓获。2019年4月10日20时许，无为县公安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中央城小区地下停车场将翟荣玉抓获。2019年4月19日，解梅玲向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9年4月22日，费宏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9年4月25日，张军涛主动向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位被告人已满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的事实。 (2)招标公告、开标签到表、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证实2017年9月7日，原无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招标的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招标控制价人民币2700000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翟荣玉代表康泉公司签到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签到投标，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签到投标；2017年10月17日，该项目二次招标，2017年11月7日，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签到投标，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签到投标，被告人张军涛代表海鸿公司签到投标；2017年11月14日，迪默公司被确定为中标单位，中标金额人民币2646400元的事实。 (3)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康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翟荣玉，迪默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解梅玲，刘学一为迪默公司监事，万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海鸿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军涛的事实。 (4)住宿查询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1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刘学一、费宏伟、翟荣玉入住芜湖市星光普丽酒店；2017年11月7日晚上9时50分许，被告人翟荣玉、刘学一、费宏伟、张军涛入住芜湖市星光普利酒店的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瑶海区滁州路1号教师新村B区12-102号将刘学一抓获；2019年4月10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中央城小区地下停车场将翟荣玉抓获；2019年4月19日，解梅玲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9年4月22日，费宏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2019年4月25日，张军涛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 (6)前科情况说明，证实五位被告人均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7)安徽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芜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证实安徽省卫计委要求每台影像设备90万元。 无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招标的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三台影像设备采购价为人民币2700000元的事实。 (8)采购合同，证实2017年11月27日，无为县卫计委与迪默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三台影像设备价格为人民币2646400元的事实。 (9)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翟荣玉患有糖尿病、高血压、脂肪肝、双肾结石的事实。 2.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万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下半年，翟荣玉打电话要借其公司资质去投标，翟荣玉没有说具体什么项目投标，由于和翟荣玉是朋友关系，其就同意借用其公司资质给翟荣玉使用；过了几天，翟荣玉公司的刘学一到其公司将CA锁拿走，之后翟荣玉又说给其保证金让交到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由于就几万元保证金，且投标后保证金还会返回来，于是其就没有要翟荣玉的钱，其自己将保证金打了过去，过了一段时间，刘学一将其公司的CA锁还给其；投标的标书是翟荣玉公司人做的，其没有要翟荣玉任何好处费，翟荣玉公司叫康泉公司，翟荣玉妻子叫解梅玲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翟荣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7年，原无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招标的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这个项目招标控制价人民币270万元，当时预算是90万元一台影像设备，一共采购三台，但原无为县卫计委采购招标是四台设备，采购价还是270万元，当时上海联影公司找到其让其参与竞标，因为上海联影公司预算给其每台设备55万元；第一次投标时，其以自己的康泉公司，其妻子解梅玲的迪默公司，还打电话给万国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借用了万国公司的资质共三家公司进行投标，在芜湖开标时万国公司并未派人前往，所以其妻子就安排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进行开标，安排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开标，其自己则代表康泉公司开标，其三人在开标前一天去了芜湖，当晚入住了芜湖市星光普丽酒店，此次投标由于技术参数原因导致流标；第二次投标时大概在2017年11月份，其考虑到与其妻子公司共同投标有串通嫌疑，就没用康泉公司投标了，但为凑成三家公司投标，其找到海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涛，请他去投标，他同意帮其这个忙，并亲自陪其到芜湖投标，其就让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张军涛代表海鸿公司共同投标，于是在开标前一天，其带着刘学一、费宏伟、张军涛共同到芜湖投标，当晚同样入住到芜湖市星光普丽酒店，最终迪默公司以2646400元中标，两次投标入住芜湖酒店的费用都是其支付的，在第二次投标时还有一家安徽美时影像技术有限公司参与了投标，由于该公司保证金到账时间超时被废标；其借用万国公司和海鸿公司资质，并未给他们好处费，因为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所有的投标标书都是让刘学一做的，所有的投标价都是其自己决定的，最终2646400元的投标价也是其决定的，刘学一、费宏伟、张军涛都是其邀请过来帮其围标的；刘学一在迪默公司没有股份，迪默公司当时登记时让刘学一挂名了监事，迪默公司与康泉公司职工不存在职工区分，因为是夫妻公司，并给刘学一和费宏伟发工资和年底奖金的事实。 (2)被告人解梅玲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丈夫是翟荣玉，翟荣玉2008年成立了康泉公司，其在公司里负责内勤和接待工作，2016年11月份，又成立了迪默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但迪默公司主要是其丈夫翟荣玉负责，当时员工有刘学一、费宏伟，还有一个许姓会计，迪默公司的经营场所在肥东县，平时都不在那办公，大家平时都到康泉公司上班，康泉公司地址在合肥市瑶海区宝文国际大厦1307室，康泉公司人员与迪默公司人员一致，刘学一在2018年8月份就离职了；关于无为县卫计委招标的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是迪默公司中标的，中标价好像是260多万元，其代表迪默公司与无为县卫计委签订的合同；关于万国公司和海鸿公司参加投标，都是翟荣玉具体负责联系，且翟荣玉安排刘学一、费宏伟前往芜湖投标，还有哪些人其不清楚，其并未到芜湖参与过投标，只是按翟荣玉要求在相应文书上签字；刘学一平时在公司里做标书和送货，费宏伟平时负责送货的事实。 (3)被告人刘学一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夏天至2018年9月份，其在迪默公司上班负责送货，费宏伟也是公司员工负责运货，解梅玲是其二表姐，解梅玲的丈夫是翟荣玉，翟荣玉还是康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迪默公司和康泉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17年10月份、11月份，翟荣玉、解梅玲曾让其代表万国公司共两次到芜湖投标，第一次是其和翟荣玉、费宏伟一起去的，翟荣玉代表康泉公司，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其代表万国公司共同投标，但第一次流标了；第二次投标时，翟荣玉让其、费宏伟，以及海鸿公司的张军涛前往芜湖投标，这次翟荣玉没有投标，但翟荣玉一起过去负责大家的食宿，两次投标住宿费用都是翟荣玉付钱的；两次投标的标书都是翟荣玉让其制作的，投标价格也是翟荣玉决定好的，其自己做不了主，第二次投标后，迪默公司最终以2646400元中标的事实。 (4)被告人张军涛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为海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下半年，翟荣玉打电话向其借用海鸿公司的资质去芜湖投标，投标项目是无为县县域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由于其与翟荣玉是朋友关系，就同意借资质给翟荣玉，翟荣玉派刘学一到其公司将CA锁拿走做标书，开标前一天，翟荣玉又打电话说必须公司法定代表人去才能投标，并让其陪同到芜湖投标，其就同意了，翟荣玉就开车接着其，车子上还有刘学一、费宏伟共同到达芜湖市，翟荣玉安排大家入住宾馆，第二天开标时，翟荣玉现场还给其公司CA锁，并让其现场开标，当时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费宏伟代表迪默公司，最终迪默公司中标了，具体中标价格其也没问翟荣玉；本次投标都是翟荣玉搞的，刘学一制做的标书，由于是朋友间帮忙，其也没有过问这些，也没有要翟荣玉好处费的事实。 (5)被告人费宏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在迪默公司负责运送医疗耗材，迪默公司员工有老板翟荣玉、老板娘解梅玲，还有刘学一和其；2017年10月12日和2017年11月7日，其受翟荣玉安排到芜湖投标过，投标的项目是无为县县域医学影像诊断中心采购项目，第一次是其和翟荣玉、刘学一、解梅玲四人到芜湖的，并入住了芜湖市星光普丽酒店，翟荣玉本人代表康泉公司，并让其代表迪默公司，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进行投标，但是第一次流标了；第二次投标时，翟荣玉让其代表迪默公司，刘学一代表万国公司，翟荣玉还找海鸿公司张总过来投标，其是开标时才知道张总的，这次仍然入住到芜湖市星光普丽酒店，最后迪默公司中标了；这两次投标的标书都是由刘学一制作的，标书上的价格都是翟荣玉定的，其在公司工资每月三千五百元，年底有一两万元奖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荣玉、解梅玲、刘学一、张军涛、费宏伟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费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涛、费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翟荣玉、刘学一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解梅玲虽然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五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荣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解梅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学一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军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费宏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春辉 审 判 员  陈晓玲 人民陪审员  徐细涓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慧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8.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