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03民初2645号   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091619852J，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   负责人：邬喜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全，系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捷，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04582635M，，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城东街道李宅前山路**   法定代表人：王康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6619318491，住，住所地：西宁市城**胜利路****楼****/div>   负责人：吴美永，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612X5，住所地：青海，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   法定代表人：白子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翠、文斓枫，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建青海分公司”）与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建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全、王捷，聚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翠、文斓枫到庭参加了诉讼。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建青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27962.60元，自2016年9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427962.6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判令被告万利公司对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被告聚力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项目系聚力源公司开发，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系该项目三标段的施工建设单位。2015年11月4日，华建青海分公司与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合同约定，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由原告负责施工，合同约定了施工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0月16日进场开始施工，2016年5月6日完成了桩基工程任务，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工程完成后，原告和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监理单位和被告聚力源公司就项目的工作量进行了确认，签订《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根据该工程量确认汇总，结算价为3227962.60元。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800000元，尚欠1427962.60元未付。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系万利公司的分公司，万利公司应当对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聚力源公司辩称：我公司系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住房）51#、53#、54#、72#、地下车库2工程的发包人，不是同心家园、地下车库2工程的发包人，聚力源公司与华建青海分公司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聚力源公司与万利公司之间就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住房）51#、53#、54#、72#、地下车库2工程尚未进行竣工结算，未支、地下车库2工程尚未进行竣工结算力源公司与万利公司之间能够确定未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华建青海分公司也缺乏直接向聚力源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法律依据。华建青海分公司诉求聚力源公司在未付万利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请求权基础，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建青海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由原告负责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决算单价的事实；2.《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证明原告和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就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3.发票、“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项目联系函、EMS回执单，证明原告向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提供了竣工验收资料和发票，并积极向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主张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事实。   被告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认定，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虽然有聚力源公司代表签字，但仅是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并不是对工程款的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均是原告与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之间的往来，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聚力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标段），证明我公司与被告万利公司系工程发包方与承包方关系，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合同明确约定可以进行专业分包。   原告华建青海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同心家园51#、53#、54#的地下桩基项目的发包人是被告聚力源公司，该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应付的工程款。   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聚力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形式合法，可以证明聚力源公司与万利公司之间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及三方进行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给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邮寄项目联系函和发票，要求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给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其诉讼质证的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4日，华建青海分公司（承包人、乙方）与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南川东路东侧、西宁八中北侧。承包范围：灌注桩319根（桩径600mm）、桩长约20m、桩底进行加压注浆，总工程量约为6240米；具体桩数和工程量以建设单位和甲方共同认可的施工图和工作联系单，以及桩基施工记录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安全、文明施工、包质量、包工期。承包内容：同心家园三标桩基施工。工程决算单价及结算原则：本工程量决算按建设单位和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设计单位的设计变更函，有关现场监理、业主工作联系单、签证单等，经甲方认可后作为决算依据，甲乙双方约定上述桩基施工的综合单价为460元/米（包含1.1以内的混凝土充盈系数，由于地质条件原因造成的超出部分另外签证），本合同总价的税费全部由乙方承担；此单价按现场监理、建设方和甲方共同认定的实际成型的桩数量米数计算，桩空孔部分和超灌一倍桩径以外部分，甲方不予结算，结算工程量以甲方与建设单位决算的工程量为准。工程质量标准应符合国家验收标准。工程款支付：工程价款的支付和结算汇入乙方的开户银行，建设方支付乙方工程款后，甲方在十个工作日内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完成合同范围的桩基工程现场施工、设备出厂前，建设方支付甲方相应桩基工程款后，5日内乙方开具等额发票后由甲方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45%的工程款项；桩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建设方付甲方桩基工程款后预留5%的施工保证金外，结清剩余款项，5日内由乙方出具等额发票后由甲方支付；所有工程款于2016年9月1日前全部结清；以上所有支付前提为建设方支付甲方相应桩基部分工程款后完成。”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进行了施工。工程完成后，施工单位即原告、总包单位即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监理单位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和建设单位即被告聚力源公司就项目完工的工作量进行了确认，签订了《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2019年5月1日，原告给被告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邮寄送达“项目联系函”，写明：“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桩基工程任务，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确认的工作量，结算价为3227962.60元；截止2019年4月28日，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800000元，尚欠1427962.60元未付；原告已经开具发票金额3207922.10元。”因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至今未给付剩余工程款，原告诉至法院。   另查明，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系万利公司的分支机构，聚力源公司和万利公司系发包人和承包人的关系。2015年10月12日，聚力源公司（发包人）与万利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住房）51#、53#、54#、72#、地下车库2建设工程；工程地点：西宁市、地下车库2建设工程来源：企业自筹、国家配套资金；工程内容：51#、53#、54#、72#、地下车库2工程的土建、设备安装及装饰、地下车库2工程的土建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地基基础工程、消防及通风（不含地下室消防系统建设）、电气管线、给排水管线、设备安装（不含电梯采购与安装）及装修工程等。签约合同价：人民币捌仟贰佰零玖万贰仟壹佰贰拾肆元壹角伍分。合同价格形式：固定总价合同（总价包死）。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聚力源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工程承包给万利公司，而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其承包施工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虽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未提交该分包行为征得聚力源公司许可的证据，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工程施工，故原告有权主张支付应得的工程款。与原告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的主体是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主体是该被告，但该被告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应当由该被告的设立单位即被告万利公司与其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故原告主张由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施工完成后，施工单位、总包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根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桩基施工的综合单价为460元/米，据此计算工程总价款为322796.60元【（3000.27米+1945.3米+2071.74米）×460元/米】，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已给付1800000元，尚欠1427962.60元未付。虽然《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了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以建设方支付了相应桩基部分工程款为前提，但发包方到底是否会支付工程款具有不确定性，该条款可以被认定为付款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至本案诉讼时涉案工程已完成并已实际交付使用，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未约定保证金的返还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原告完成涉案工程施工后，即交付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工程移交至今已近4年时间，因此，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在支付剩余工程款时，不应再预留5%的施工保证金。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要求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合同约定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的时间，即2016年9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2016年9月1日起2019年10月31日止，利息为221604.14元【（1427962.60元×4.9%×3年）+（1427962.60元×4.9%÷365天×61天）】。对于原告主张由聚力源公司在欠付万利公司、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按照合同的相对性来讲，实际施工人应当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承包人主张权利，而不应当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故原告主张由聚力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万利公司和万利西宁第一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工程款1427962.60元、利息221604.14元（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合计1649566.7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工程款1427962.60元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652元，减半收取8826元，由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负担8826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随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顾 慧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吴茸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