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1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九龙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221058109703B，经营场所:嘉鱼县高铁岭镇临港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何国元，系鑫九龙公司负责人。诉讼代表人孙新平，系鑫九龙公司员工。被告人何国元，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鑫九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出生地，户籍所在地浠水县，现住湖北省嘉鱼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刘萍，湖北南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被告人何国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继凤、书记员李秋婷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万滋胜、助理检察员江丽娟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新平、被告人何国元及其辩护人彭刘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鑫九龙公司在取得嘉鱼县高铁岭镇杨家山村范围的采矿许可证后，依程序编制了《湖北省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露天开采工程安全设施设计》，并经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审查同意。为赶工期，鑫九龙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何国元在没有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组织工人按设计方案修建上山道路和开采平台，造成杨家山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鑫九龙公司占用林地面积为122.545亩，林地地类为国家特殊灌木林地，不在公益林范围内）。鑫九龙公司因修建上山道路超出采矿许可证范围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13.49万吨（经鉴定，出厂价格每吨不低于人民币15.5元，共计209.0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何国元自动投案。嘉鱼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作出行政处罚，没收越界采出的13.49万吨建筑石料用灰岩，并移交嘉鱼县非税收入管理局委托拍卖，嘉鱼县非税收入管理局收取鑫九龙公司保证金50万元。嘉鱼县森林公安局扣押何国元5万元，嘉鱼公安局扣押鑫九龙公司15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国元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国元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国元判处有期徒刑2-3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鑫九龙公司对破坏的生态环境至今没有采取有效的修复措施，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请求判令：1.被告鑫九龙公司继续修复占用破坏的山林地122.545亩，直至完成修复为止，2.鑫九龙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公诉机关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益诉讼起诉人除了上述出示的证据外，还当庭出示了公告、占用林地复绿情况说明、勘测图、复垦方案等书证。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以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事项均无异议。被告人何国元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国元主观客恶性不深，主动投案，积极挽回损失，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注册成立。2015年11月，被告人何国元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鑫九龙公司在取得嘉鱼县高铁岭镇杨山村范围的采矿许可证后，依程序先后编制了《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露天开采工程安全设施设计》和《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界外公路实施方案》，经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审定同意后，又向县非煤矿山整治办公室提交了《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界外公路实施报告》，请求批准基建施工，同时报请县国土部门核准上山公路实际越界的矿石资源量。为了赶工期，鑫九龙公司在没有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和越界修路采矿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组织工人按设计方案修建上山道路和开采平台，占用林地面积122.545亩，造成杨家山林地大量毁坏。林地地类为国家特殊灌木林地，不在公益林范围内。界外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13.49万吨，价值209.0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何国元自动投案。嘉鱼县国土资源局没收鑫九龙公司越界采出的建筑石料用灰岩13.49万吨，并移交嘉鱼县非税收入管理局委托拍卖。嘉鱼县森林公安局暂扣何国元5万元，嘉鱼公安局暂扣鑫九龙公司150万元。另查明，鑫九龙公司占用林地面积122.5余亩，其中厂房建设用地4.3亩，实际采矿作业区面积84.1亩，尚未开采面积19.8亩，矿区复绿面积14.3亩。2016年1月，鑫九龙公司向嘉鱼县国土资源局、林业局等相关部门提交了复垦方案，复垦适用年限为2015年-2024年，边生产边复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何国元自然人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何国元主动投案的事实经过。3.嘉鱼县林业局林正股出具的证明：鑫九龙公司杨家山采石场未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4.嘉鱼县国土资源管理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鑫九龙公司在未报请相关部门批准及补交价款的情况下，擅自动工在矿区范围外修建上山公路，嘉鱼县国土资源局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5.现场勘测笔录证明：嘉鱼县森林公安局对案发现场勘测的相关情况。6.鑫九龙公司《营业执照》、《任命及分工通知》证明：鑫九龙公司于2012年11月注册成立。2015年11月，何国元任公司法定代表人。7.《采矿许可证》证明：鑫九龙公司获得杨家山采矿资格许可证。8.鑫九龙公司编制的《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露天开采工程安全设施设计》、嘉鱼国土资源局对《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大采石场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评审认定函、湖北省安监局出具的《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审查意见书》、《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界外公路实施方案》、《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山采石场修建矿区界外上山公路的报告》证明：鑫九龙公司编制的《杨家山采石场露天开采工程安全设施设计实施方案》、《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界外公路实施方案》，经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审定同意后。向县非煤矿山整治办公室提交了《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界外公路实施报告》，要求批准基建施工，同时请县国土部门核准上山公路实际越界的矿石资源量，并按相关政策规定补交价款。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和高铁人民政府先后在报告上签署意见：“拟同意此方案，报国土部门同意后方可组织实施”。9.《嘉鱼县高铁岭镇杨家山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2017年底矿山矿产资源储量报告》、嘉鱼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嘉鱼县矿区建筑石料块石出厂价格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湖北鑫九龙矿业公司修建上山公路，在证外采建筑石料用灰岩13.49吨。经嘉鱼县物价部门认定，石料价格每吨不得低于15.5元，共计209.095万元。10.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证明：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杨家山采石场占用林地面积为122.545亩，林地地类为国家特殊灌木林地，不在公益林范围内。11.嘉鱼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财物清单、非法财物移交书证明：嘉鱼县国土资源局责令湖北鑫九龙矿业公司停止违法采矿行为，没收越界开采矿石13.49万吨建筑石料用灰岩，移送给嘉鱼县非税收入管理局。12.暂扣款票据证明：嘉鱼县森林公安局扣押何国元5万元，嘉鱼公安局扣押鑫九龙公司150万元。13.嘉鱼县人民检察院公告、公告发布合同证明：2019年8月29日，嘉鱼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诉前公告，截至起诉前公告期超过30日。14.占用林地复绿情况说明、勘测图各一份证明：湖北鑫九龙矿业杨山采石厂占用林地面积122.5余亩，其中厂房建设用地4.3亩，实际采矿作业区面积84.1亩，尚未开采面积19.8亩，矿区复绿面积14.3亩。15.湖北鑫九龙矿业公司向嘉鱼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的复垦方案证明：复垦适用年限为2015年-2014年，边生产边复垦。1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鑫九龙公司杨家山采石场法人是何国元，该采石场从2017年12月开始搞基建。17.证人孙某2、孙新平、杨某1、章某的证言：均证实鑫九龙公司采矿许可证办理下来后，湖北省安监厅要求该公司在半年之内按设计方案修好路、建好首采平台和排水沟等基础建设。何国元安排工人修建了一条“S型”道路至山顶和三个开采平台。在上山公路转弯处存在越界开采现象。18.证人李某1、朱某、张某1、漆某、高某1、张某2、张某3、周某、杨某2、杨某3、高某2的证言：均证实鑫九龙公司杨家山采石场为修一条“S型”道路至山顶，在山上建开采平台时，用挖掘机揭掉植被土层，在山上钻孔埋炸药炸石头，再进行平整。现在山上道路和开采平台已建好，整个矿区内已没有植被土层，到处都是裸露的石头。19.证人杨某4、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到2018年6月杨家山采石场在基建期开采的石料有13万吨左右被国土部门没收。20.被告人何国元的供述：2015年11月份，我担任公司法人，公司股东三人，我占44%、孙某1占股43%、孙某2占股13%。杨家山采石场的所有事务都由我安排。2017年9月我公司办理了年产100万吨为期四年的采矿许可证，我安排章某在办理矿山林地占用手续，但一直没有办理下来。2017年11月，我公司按照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审查意见书的意见，对矿区的运输道路进行整改，按照设计方案道路施工有一部分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外。12月开始，我公司分别向嘉鱼县安监局、国土资源局和非煤矿山整治办公室打报告，但为了抢工期，我公司就对运输道路按设计要求进行施工，边施工边等待审批。根据2017年度矿山矿产资源储量报告，证外开采矿石13.49万吨是修建矿区界外上山公路施工时非法开采。2018年5月份嘉鱼县国土资源局向我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我公司已停止修建上山公路。杨家山有近80多亩山体上已经没有植被，整个矿区的上山道路和首采平台已经形成。所开采的矿石移交给嘉鱼县非税局挂网拍卖，目前这些矿石还堆放在杨家山采石场内。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到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地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122.5余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违反矿业资源法的规定，超范围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被破坏，价值达209.09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国元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被告人何国元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何国元投案自首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单位鑫九龙公司、被告人何国元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鑫九龙公司的上述犯罪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100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50万元，决定执行罚金150万元。二、被告人何国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单位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违法开采的矿石13.49万吨，予以没收，由嘉鱼县国土资源局上缴国库。四、被告单位湖北鑫九龙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公开向权益人嘉鱼县高铁岭镇杨山家村村民赔礼道歉，并按照复垦方案继续修复被破坏的林地122.545亩，直至完全修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翠蓉人民陪审员  刘宇洋人民陪审员  李 琦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蔡卫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法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打官司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10亩以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第一款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第三条第一款实施在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以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10万元至30万元以上的；第二款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以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第九条单位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自然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