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刑终47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兆局，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0年10月8日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7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兆局犯盗窃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苏0623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兆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盗窃被告人张兆局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在如东、海门多次入户盗窃，窃得现金、金戒指等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4504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张兆局于2017年5月28日，至海门市包场镇友谊村23组被害人黄某甲宅，撬窗入室，窃得现金15400元及香烟77条。经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13950元。2.被告人张兆局于2017年9月的一天，至如东县苴镇金凤村二组被害人高某宅，窃得现金9000元及金戒指五只、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条。经认定，上述金首饰价值人民币18538元。3.被告人张兆局于2018年9月30日，至如东县长沙镇滨海村二组被害人陈某乙宅，窃得现金300元及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条、金戒指一只。经认定，上述金首饰价值人民币25496元。4.被告人张兆局于2018年11月10日，至如东县苴镇蔡桥村三十七组被害人刘某宅，翻窗入室，窃得现金1000元及硬中华香烟八包。经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360元。5.被告人张兆局于2018年11月的一天，至如东县苴镇蔡桥村四十二组被害人黄某乙宅，窃得红玉溪香烟两条，经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4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宣读、出示、质证等庭审调查程序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兆局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2）如东向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报警；经DNA检验比中被告人张兆局。2018年10月25日将被告人张兆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兆局被抓获。（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明细，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接受顾某提供的其被盗的黄金手链的购买发票，证实该黄金手链17.78克，购买价格为5480元。陈某甲依法提供其被盗的千足金手链的购买发票，证实该手链重16.38克。（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将案发现场提取的DNA检验结果、相关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张兆局。张兆局拒绝签字。（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明细，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被告人张兆局随身携带的物品，其中包括证件姓名写为“张某”的驾驶证一张，尾号为3174的农业银行卡一张。（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人员依法调取尾号为3174的农业银行卡的相关取款视频监控。尾号为3174的农业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多笔交易系在如东发生。经核对ATM取款视频，2018年9月23日、30日、11月2日、7日、10日、27日、29日、12月1日、7日、8日、12日、14日张兆局先后多次在农业银行（如东城南分理处）出现。（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人员调取尾号为3174的农业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其中多笔交易在如东发生。（8）住宿情况查询，证明张兆局使用张某的身份证件于2016、2017年多次在南通、海门住宿的相关情况，其中2017年5月28日在海门入住，次日退房；2017年9月两次在如东入住。（9）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被告人张兆局的血样。2.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22时至20日6时左右，其家被盗，其放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的包里的一千元现金和8包硬中华香烟被盗，香烟是未拆开的，零售价45元一包。（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家一共被偷了5个金戒指，1条金项链和1条金手链，金戒指都是千足金的，其中一个是2009年3月买的，重10克多，花了三千多；还有一个戒指是同时买的，重5克，花了一千多。另外的戒指有个是1989年9月买的，重10克，面是方形的，有个发字；还有个戒指是2004年10月南通买的，重8克，椭圆形，上面嵌着一红色的宝石；还有一个戒指大概就1克。金项链是千足金的，2011年6月买的，重6克，花了1200元，项链上有个桃子形状的吊坠；金手链是有发票的，16.38克，花了5387.06元。（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9日17时至9月30日7时其家被偷，被盗了其的一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个玉佩及200元现金。金项链和金戒指是前夫的爸爸2009年4月中旬在台湾买回来的，都是千足金的，项链上有个鸳鸯的吊坠，戒指上面是方形的，里面有朵花，项链有五十克，戒指十五克。金手链是2017年2月25日在北坎买的，一共是17.78克，花了5480元，是个圆形的。玉佩就是一个佛像，2010年5月从武汉买回来，花了400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下旬，其和黄某乙去如东广电传媒大厅，黄某乙花9900元买了一件皮草。2019年2月，黄某乙告诉其皮草被人偷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兆局的亲哥哥。张兆局没有固定工作，经常外出，很少在家。2018年期间，张兆局基本在外，回来过几趟，基本就是在家干活，帮潘某种果子，在家几天又出去，过年的时候回来的，过了正月十五又出去了。他基本没钱带回家的，也没有送钱或者其他东西给其。2017年4月张兆局曾回家向其借身份证，其没给，至于张兆局后来什么时候出去的其不清楚。等后来公安给其电话时其发现自己的身份证不见了。（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张兆局系朋友关系。2018年7月左右，张兆局说他没有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其就将自己尾号为3174的农行卡给张兆局了，当时卡里没钱。之后就一直是张兆局在使用这张卡。张兆局从没有送过东西给其，其曾经送给他一个深颜色的玉环戒指，其他就没了。（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张兆局系其老婆张美耐的哥哥。2018年1月以来，张兆局基本每个月会有七八天来帮其施肥除草，时间不固定。当其种砂糖橘来不及了会联系他，基本第二天他就会来帮其做工，其按照150-200元的工钱结算。至于其他时间张兆局做什么其并不清楚。（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坎村党支部书记。顾某曾是其村村民张金明的老婆，张金明是张长贵的二儿子，张长贵在1951年被海盗抓取，后来去了台湾，成了台湾户口，在改革开放后回了几次家，每次都给家里儿子带点金项链、金耳环等物，其家里也有个长辈也是这种情况。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8月26日出门，9月5日从外地回家，当时发现楼梯间窗户开的，没在意。26日发现自己家被偷了，二楼西房间内梳妆台上的抽屉被偷了5000元钱和3个黄金戒指；在这个抽屉旁边的抽屉里被偷了1000元钱和2只戒指，还有4个蒋介石银元（500元一个）以及500港币（价值400多人民币）；在一楼东边卧室的衣橱内少了3000元钱和1条项链，1条手链。现金一共少了9000元左右，首饰都是金的，价值一万五千元左右。戒指都是千足金，一个是1989年9月在外地买的，大约10克，当时买了两千多；一个是2004年10月南通买的，大约8克；一个是2009年3月买的，有5克，花了一千多；还有一个是2004年10月买的，大约1克。金项链是2011年7月买的，大约6克，花了1700元；金手链是2013年11月28日在如东文峰周大福买的，16.38克，花了5387.06元。（2）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9日其和老婆出门，30日回来，发现衣柜明显被翻过，钱包不见了，还有一些金器不见了，其家被偷了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个金戒指、一个玉佩及200元现金。其中金项链（有个金吊坠，吊坠上有一对鸳鸯）有五十几克，金戒指（上面有方形的花）15克，金手链（圆形）是2017年2月25日在长沙北坎花5480元买的；玉佩（佛像）是2010年5月上旬在武汉花400元买的。（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0日，其和老公江某起床后发现，放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的钱包中1000元人民币（都是一百元面值的）被偷了，还有8包硬中华被偷。小偷是从一楼卫生间翻窗入室的，窗户锁被撬动过，窗户外面的墙上还有泥印。（4）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7、8号左右，其和老公到北边养虾后家中一直无人，15号其回家拿东西时发现二楼西边卧室衣橱里的一件皮草不见了；二楼西房间电视机柜里的1条黄玉溪、2条红玉溪还有5、6包零的黄玉溪香烟也没了。皮草是黑色带点红的，2017年阴历年买的，花了一万多元。损失总共在11000元。家中门窗都是好的，只有二楼阳台的门原来就是坏的，一拉就开了。（5）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明其家是两层楼房，一层东边是小百货店，堂屋是香烟的存货。2017年5月28日早上其起床后发现楼下的小店的门开在那里，其查看后发现后窗被人撬了，放在烟草下面的一只抽屉被动过，里面的用纸包的12000元左右的现金没有了，都是一百面值的。北边的一支木盒子里的营业款也没有了，少了大概400元钱，都是面值大的钱。另外烟草下面的抽屉里还有3000元左右被偷，有10、20、50、100各种面值的。现金加起来共损失了15400元。堂屋也少了不少香烟，其中小苏烟少了35条，零售价200一条；硬中华少了5条，零售价450元一条；玉溪香烟少了5条，零售价220元一条；利群香烟少了6条，零售价130元一条；云烟少了8条，零售价100元一条；红杉树香烟少了8条，零售价70元一条；红双喜香烟少了10条，零售价70元一条。（6）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3日早上其起床后发现自己家厨房窗户上有脚印，窗帘也很凌乱，家中暂未发现有物品丢失。其报警。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兆局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到过如东，2017年11月回了广西，之后其从来没有到过如东。2017、2018年，公安机关在如东、海门地区多户失窃人家提取到其的DNA其也不清楚。公安机关扣押的一本驾驶证是其花了100元找别人造的，其放在身上准备以后打工的时候用的。其身上到如东的名片是在浙江公交站台地上捡的，为了以后到如东拿扣押的东西才捡的。2018年1月至8月，其在广西柳州和浙江绍兴待过，其他地方未去过。其身上的驾驶证是其哥哥张某的，是其让别人帮其做的假证。2017年其曾因被如东县公安局抓获过，其当时到如东是为了找工作，是利用其哥哥张某的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的，在如东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5.鉴定意见（1）如东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涉案相关被盗物品的价格为58804元。（2）如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①黄某甲宅“楼梯间窗户外侧窗玻璃擦拭物”、高某宅“钱包擦拭物”、陈某乙宅“门把手粘取物”、江某宅“牙签”、程某宅“窗框擦拭物2”、黄某乙宅“红木箱2粘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张兆局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81*1019。②江某宅“卫生间淋浴房玻璃门表面擦拭物1”、“卫生间窗户表面减层擦拭物”、“卫生间窗台擦拭物”、“卫生间淋浴房玻璃门表面擦拭物2”上未检出人DNA。送检的“牙签”检材上检出的DNA不是来源于刘某、江某。③高某宅“钱包擦拭物四”上检出的DNA不是来源于高某。④陈某乙宅“钱包粘取物1”、“钱包粘取物2”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乙口腔擦拭物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88*1017。陈某乙宅“橱门粘取物1”未检出人DNA；徐明明宅“首饰盒粘取物”、“衣橱抽屉粘取物”取材部分未检出人DNA。陈某乙宅“门把手粘取物”、徐明明宅“床头柜粘取物”与陈某乙、徐明明常染色体STR分型互不相同。陈某乙宅“门把手粘取物”与徐明明宅“床头柜粘取物”常染色体STR分型不同。⑤陈敦军宅“陈宅窗框擦拭物1”、“陈宅窗框擦拭物2”未检出人DNA。程某宅“程宅窗框粘取物”、“程宅窗框擦拭物3”未检出人DNA。陈敦军宅“锁扣”、程某宅“程宅窗框擦拭物2”上检出的DNA不是来源于陈敦军、朱钰霞。“锁扣”、“程宅窗框擦拭物2”上检出的DNA不相同。⑥黄某乙宅“红木箱2粘取物”上检出的DNA不是来源于欧阳平。“东房间衣橱抽屉粘取物”、“西房间衣橱门粘取物”、“西房间电视柜粘取物”取材部分未检出人DNA。⑦黄某甲宅“楼梯间窗户外侧窗玻璃擦拭物”检材上常染色体与黄某甲、丁菊英不同。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①侦查人员依法对高某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高某宅二楼西北部房间内书桌中部抽屉内黑色钱包提取“钱包擦拭物四”等检材；②侦查人员依法对徐明明宅、陈某乙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慎喜宅房间东墙南部的门把手提取“门把手粘取物”、在徐明明宅提取“首饰盒粘取物”等检材。③侦查人员依法对江某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桂华宅卫生间淋浴房东侧地面提取“牙签”等检材。④侦查人员依法对黄某乙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在黄某乙宅二楼卫生间靠北墙处的两只红木箱提取“红木箱2粘取物”等检材。⑤侦查人员依法对黄某甲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在黄某甲宅楼梯间北墙窗户窗框上有撬压痕迹、在该处玻璃上提取“楼梯间窗户外侧窗玻璃擦拭物”等检材。小店内中间玻璃柜中部的南侧抽屉有撬压痕迹。⑥侦查人员依法对陈敦军宅和程某宅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痕迹提取；在程某宅烹饪间东墙窗户窗框提取“程宅窗框擦拭物2”等检材。（2）辨认笔录，证明潘某、彭某依法辨认出张兆局。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8年7、8月，被告人张兆局因无身份证件，遂利用其哥哥张某的驾驶证，购买了一本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以备日后使用。被告人张兆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兆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并有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如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驾驶证；被告人张兆局的身份信息及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兆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伪造、买卖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兆局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兆局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兆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罪行，可以对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局庭审中对指控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局尚未退出的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依法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兆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张兆局犯罪所得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84504元，本院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张兆局提出原判认定其盗窃数额有误：1.原判认定第1节现金只有12000元，香烟只有2条；2.第2节现金只有5000元，金戒指只有2只并非原判认定的5只，没有盗窃到金手链；3.第3节只盗窃到现金300元，金戒指一只，金手链一条，没有盗窃到金项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案涉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时已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还查明：上诉人张兆局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辩解称其没有在如东盗窃过。二审提审过程中承认原判认定的在如东盗窃事实存在，仅对盗窃数额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兆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伪造、买卖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兆局提出的其所窃数额没有这么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兆局盗窃数额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陈述笔录、证人证言的证实，部分物品被害人还提供了购买发票等书证，故上诉人张兆局提出的没有盗窃这么多的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忠林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杜吉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