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1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晚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开柏，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衍雄，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冬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平，湖南绥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文华。上诉人李晚华与被上诉人于冬荣、苏文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的（2018）湘0527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于冬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作出（2019）湘05民终9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重审后，于二○一九年七月五日作出（2019）湘0527民初384号民事判决。李晚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晚华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7民初384号民事判决；2.判决苏文华赠与于冬荣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某某号房屋的行为无效，判令于冬荣将该房屋返还给李晚华。事实和理由：涉案绥房权证长铺镇字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某某号房屋系苏文华、王某某、李某某等14户16股合资合伙建好后，通过抓阄的分配方式，由苏文华抓阄分得。上述14户股东均已提供证人证言证明。于冬荣提供的集资建房名单，均系王某某、李某某等14户16股为办理产权证明和规避税费而弄虚作假，在抓阄分房后将自由分得的房屋或出售、或出租或赠与给他人而形成的42户集资名单。42户集资建房人无一人能够证明某某号房屋是于冬荣通过参与集资修建而取得涉案某某号房屋的所有权，于冬荣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出资了建房款并参与建房。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上述证据，而是基于错误认定事实及没有查清涉案某某号房屋是原始取得还是继受取得的前提下作出了驳回李晚华的全部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于冬荣辩称，2007年6月建房用地报告及土地转让协议、建房规划及施工许可证、2012年房地产登记发证等一系列书证均证明原集资建房户为20户，其中包括于冬荣。涉案房屋系于冬荣通过集资建房而取得，而不是苏文华赠与给于冬荣的。李晚华虽主张苏文华私自将涉案房屋赠与了于冬荣，但其提供的证人证言均系利害关系人所作，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文华辩称，涉案房屋确实是苏文华通过集资并采取抓阄的分配方式而取得。苏文华与于冬荣之间因存在不正当关系，苏文华打算将涉案房屋用于苏文华、于冬荣结婚，而将涉案房屋登记在于冬荣的名下。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本案。李晚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苏文华赠与于冬荣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某某号房屋的行为无效；2.判令于冬荣将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某某号房屋返还给李晚华；3.本案诉讼费由苏文华、于冬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晚华与苏文华系夫妻。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将绥宁县某某开发区位于某某道西侧的95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20户居民建私房，因某某院的居民以购地户建房会影响采光等为由阻工，2008年9月经请示绥宁县人民政府，由绥宁县某某小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组织协调，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李某某等20户达成协议，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20户在绥宁县某某开发区位于某某道西侧的950平方米土地与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某某小区农贸市场综合楼的1100平方米土地进行置换。2009年9月2日，绥宁县建设局编号某某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登记的建设单位为李某某等20户。2009年11月9日，绥宁县国土资源局为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颁发了绥国用2009第某某号《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记事栏备注为李某某、于某某、于冬荣等20户共用。2009年10月15日，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等42户建房户向绥宁县房产局申请由原20户变更成42户。该工程于2009年4月竣工。某某农贸市场42户集资建房及门面办证花名册登记本案所涉的某某号房屋的业主为于冬荣。2012年6月5日的《绥宁县土地登记审批表》登记于冬荣分摊的土地面积23.12平方米。2012年10月10日，绥宁县房产局为于冬荣对本案所涉的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颁发了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房产证。于冬荣自2012年至今居住在本案所涉的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是法定的义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晚华提出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屋系苏文华赠与于冬荣的事实，既没有提供苏文华与于冬荣签订的《赠与合同》，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系苏文华赠与于冬荣的事实。李晚华虽提供了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合伙建房人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苏文华系合伙人之一，但从2008年9月18日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报告》中的20户建房户到2009年11月9日的绥国用2009第某某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20户记事栏登记于冬荣就是20户中的一户，此后的《某某农贸市场42户集资建房及门面办证花名册》、《绥宁县土地登记审批表》、《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房产证》对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登记的房屋所有人均是于冬荣。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证人的证言。因此，李晚华请求确认苏文华赠与于冬荣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房屋的行为无效、判令于冬荣将某某号产权证所属房屋返还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晚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李晚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晚华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授权委托书、合作建房协议书及李晚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王某某所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2008年10月16日，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苏文华、梁某某等12人在绥宁县某某开发区合伙购地建房并委托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全权代行集资房的责任以及整个建设的行为，并保证按时交纳集资建房款。同月27日，王某某、于某某、李某某、苏文华等20户签订协议，约定合伙建房，委托王某某、于某某、李某某对在建过程中的一切事务全权处理。于冬荣在授权委托书、合作建房协议书没有签署名字，没有参与集资建房。而苏文华在授权委托书、合作建房协议书上均签署了名字，系集资建房人；2、建字绥规2009第某某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拟证明2009年6月17日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记载的建房户虽为42户，但该许可证上记载的集资建房户数不具有客观性，于冬荣不是原始的集资建房户。于冬荣的质证意见是：授权委托书上苏文华的签名从字迹上看，系事后添加上去的；对合作建房协议书不予以认可，如确实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的话，签订时间应在转让土地之前，而不是在转让土地之后，且转让土地时苏文华没有参与；对于王某某的调查笔录不予认可，王某某与苏文华之间有利益关系，上述证据涉嫌伪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建字绥规2009第某某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不属新证据，不予认可。苏文华对李晚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并提出其在当时系集资建房户中最大的股东（占2股）。于冬荣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2008年10月2日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李某某等20户签订《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绥国用2009第某某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办证授权委托书各1份，拟证明于冬荣系20户内的集资建房户，而苏文华不是原20户内的集资建房户。李晚华的质证意见是：王某某、于某某、李某某三人作为集资建房户的代理人，为办证需要，在补办产权证书时，将后面参与而不是原始集资建房人员的名字补加上去的，是在2009年11月9日补办的，上述证据材料反映的情况不真实，不能达到于冬荣的证明目的。苏文华的质证意见是：在集资建房竣工完毕后，各集资户通过抓阄分得各自所属的房屋，之后为了办证需要，在补办产权证时才加上了于冬荣等人名字，于冬荣不是2008年原始集资建房户。针对于冬荣提交的《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李晚华亦提交了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的《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拟证明该合同为原始合同，原来只签署了代理人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三人的名字，后在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时将合同的签署日期提前至2008年10月2日，且增加了于冬荣等17人的名字。于冬荣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于冬荣所提交的合同是从绥宁县某某资源局档案室里复印所得的，是真实的；李晚华提交该份合同上的签名不符，且不属新证据，不予认可。苏文华对该份合同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晚华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合作建房协议书及李晚华的委托诉讼代理对王某某所作的调查笔录虽不属新证据，但因李晚华、于冬荣、苏文华三人均认可王某某、于某某、李某某系受全体集资建房人员委托处理集资建房一切事务的代理人员，故可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对涉及集资建房情况与本案在卷证据相印证的内容予以采信。对于李晚华提交的《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因与于冬荣提交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仅是集资人员签名情况存在较大区别，而从李晚华提交的合同中附有集资建房户开支账目来看，该合同符合本案集资建房的客观情况，故对李晚华提交的《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予以采信。对于李晚华提交的建字绥规2009第某某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该据于冬荣在一审庭审已经提交，不属新证据，不予采信。于冬荣提交的2008年10月2日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李某某等20户签订《绥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绥国用2009第某某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办证授权委托书系从绥宁县某某资源局档案室复印取得，来源合法，可以证明涉案某某号房屋办理权属证书的情况，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苏文华因与李晚华夫妻关系不和，在2000年后与于冬荣因合作关系长期交往。因苏文华的介入，于冬荣2010年与刘某某离婚。2007年6月，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将绥宁县某某开发区位于某某道西侧的95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苏文华、梁某某、朱某某、杨某某、莫某某、李某某、胡某某、肖某某、黎某某、邓某某、陶某某共14户居民用于集资修建私房。因某某院的居民以购地户建房会影响采光等为由阻工，2008年9月经请示绥宁县人民政府，由绥宁县某某小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组织协调，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李某某等集资户达成协议，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集资户在绥宁县某某开发区位于某某道西侧的950平方米土地与湖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某某小区农贸市场综合楼的1100平方米土地进行置换。2008年10月，原始集资建房户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将所有集资建房事务委托给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三人全权代理，全体集资户对该三人实施的集资建房行为承担责任。于冬荣未有参与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集资建房期间，王某某负责收取各集资建房应缴的分期建房款，而于冬荣从未向王某某交纳集资建房款。2009年4月，集资建房工程竣工，共建成42套住房和16个门面。原始集资户对建好的房屋抓阄进行分配，对建好的门面进行竞标分配。在办理各集资房屋产权证前，各原始集资户可将集资分得的房屋自用或自行处置给他人。之后，为达到少交税费的目的和办证需要，负责办理集资所建房屋产权证事务的原始集资户梁某某之妻陈某某按照各原始集资户报给的房屋权利人名单集中登记后，再将所有登记的房屋权利人作为原始集资建房户名单报至办理产权证的相关行政部门，用以办理产权证的相关手续。苏文华参与分配后，在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分得含涉案某某号房屋在内的共五套房屋和2个门面。苏文华将其中3套房屋出售他人，将其中1套房屋和2个门面则留给其与李晚华所生的儿子苏某某。而苏文华因打算与于冬荣结婚，对李晚华进行隐瞒，将涉案某某号房屋赠与于冬荣。尔后，苏文华将于冬荣作为涉案某某号房屋的权利人报送给陈某某。陈某某收齐原始集资户报送来的权利人名单后，向相关房屋权属部门进行申报并要求办理相关手续。相关房屋权属部门将全部权利人视为集资建房并据此户办理了产权证。于冬荣在涉案某某号房屋（产权证号：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绥国用2012第某某号）居住至今。2014年1月28日，于冬荣向原绥宁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长铺信用社贷款200000元用于其和苏文华等人合伙开办的造纸厂，并用涉案某某号房屋抵押，该贷款现已逾期，但未偿还。2016年10月7日下午，苏文华趁于冬荣不在家的时机，让开锁人员开锁并进入涉案某某号房屋取走其个人物品，于冬荣发现后，向“110”报案要求处理，自称与苏文华以前存在男女朋友关系现已分手半年。2018年8月，于冬荣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苏文华时，李晚华才得知苏文华将涉案房屋赠与给于冬荣。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于冬荣是通过集资建房而原始取得涉案某某号房屋的所有权，还是因接受苏文华的单方赠与而继受取得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二、如苏文华确实存在将涉案房屋赠与于冬荣的行为，该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规定明确了房产证是确认房产权利人的证据，因此，房产证不具有“绝对”的证据力，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该项证据来推定不动产现有的物权状态，如果异议方有足够的证据推翻房产证所记载事项，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根据反证认定争议财产的权属。本案中，李晚华对于冬荣提交的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资料中关于于冬荣通过集资建房而取得该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备案资料记载事项提出异议，并提供了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原始合伙建房人李某某、于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2011年9月2日《16户股东住房完税发名册》、2011年9月5日对涉案房屋权利人名单的申报登记记录，原始集资户共同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和《合作建房协议书》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充分证明苏文华系集资建房的原始合伙人之一，通过集资建房的方式取得了涉案某某号房屋的所有权，尔后苏文华私自将该涉案房屋赠与给于冬荣，并通过相关产权登记部门将该涉案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于冬荣。于冬荣虽提交了绥国用2009第某某号《土地使用证》、《绥宁县土地登记审批表》等登记备案资料，据此抗辩提出涉案房屋为其通过集资建房方式而原始取得所有权，并非系苏文华赠与而取得所有权，但因于冬荣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具有绝对的证据效力，且于冬荣提出分四次将集资款现金交给负责收取集资款的王某某，据此通过集资建房而原始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抗辩意见，已被全权负责管理集资建房工程项目的王某某的证言、负责为集资建房工程项目办理产权证的陈某某的证言以及相关证据证明的内容所否定，该抗辩意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不足以采信。因李晚华提交的证据足以推翻涉案房屋房产登记备案资料所记载的于冬荣系集资建房而取得产权的事项，故对李晚华提出涉案某某号房屋系苏文华通过集资建房取得所有权后再赠与给于冬荣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婚姻法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一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夫妻一方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擅自处分共同财产的，该处分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本案中，苏文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集资建房方式取得了涉案某某号房屋所有权，该涉案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苏文华基于与于冬荣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向于冬荣赠与涉案某某号房屋的行为，既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又未经李晚华同意，违反了婚姻法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既损害了李晚华的利益，又有悖公序良俗原则，故该赠与行为无效，于冬荣由此取得的涉案某某号房屋应当予以返还。鉴于苏文华在诉讼过程中对李晚华的诉讼请求并无异议，本院对李晚华要求确认苏文华将涉案某某号房屋赠与给于冬荣的行为无效，据此以李晚华名义请求返还涉案某某号房屋的上诉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晚华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7民初384号民事判决；苏文华赠与于冬荣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土地使用权证：绥国用2012第某某号）的行为无效；限于冬荣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将绥宁县长铺镇某某开发区某某综合楼某某号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长铺镇字第某某号，土地使用权证：绥国用2012第某某号）返还给李晚华。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合计8600元，由于冬荣、李晚华各自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红伟审 判 员  李文明审 判 员  彭国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赵纯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