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现住原籍，无业。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某2，女，1993年3月2日出生，现住石家庄市，打工人员。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现住石家庄市，个体。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捕前住新华区，无业。2016年8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本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县，捕前住石家庄市井陉县,打工人员。2003年7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10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在押。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辩护人吴雪芳，河北同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9﹞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2、郑某、刘某、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2、郑某、刘某、吴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某2酒后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内无故拦阻被害人韩某并声称要打人，吴某某2遂给被告人吴某某（系吴某某2哥哥）打电话并称其被殴打。吴某某当时正在一棋牌室打牌，其接到电话后便召集棋牌室内的郑某、吴某某、刘某、“胜哥”（具体身份不明）前往饭店。当日21时32分许五人赶到饭店门口后，吴某某直接持刀冲向被害人李某成（韩某朋友）,并使用拳脚殴打李某成。其余四人也一并冲向被害人。被害人韩某与被害人伏某（韩某朋友）上前劝架时也被五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吴某某到案后已赔偿被害人损失，三被害人也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2、郑某、刘某、吴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吴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吴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辩护人的公诉机关指控吴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实为不妥，辩护人认为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吴某某并未实施打架行为，只是在一边等待。退一步讲，即便吴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是吴某某系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二是吴某某系偶犯；三是吴某某悔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四是吴某某系农村家庭，生活非常困难；五是吴某某已经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六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简化审，依法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某2酒后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内无故拦阻被害人韩某并声称要打人。吴某某2遂给被告人吴某某（系吴某某2哥哥）打电话并称其被殴打。吴某某当时正在一棋牌室打牌，其接到电话后便召集棋牌室内的郑某、吴某某、刘某、“胜哥”（具体身份不明）前往饭店。当日21时32分许五人赶到饭店门口后，吴某某直接持刀冲向被害人李某成（韩某朋友）,并使用拳脚殴打李某成。其余四人也一并冲向被害人。被害人韩某与被害人伏某（韩某朋友）上前劝架时也被五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1、各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吴某某于2012年5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劳动教养；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8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吴某某于2003年7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井陉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09年10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井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被告人吴某某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吴某某2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某系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郑某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吴某某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4、吴某某家属鲁某、被告人吴某某2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成、韩某、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5000元，被害人李某成、韩某、付某对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2、郑某、吴某某、刘某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8年1月2日大约晚上21时左右，其妹妹吴某某2给其打电话说挨打了，后其叫上和其一起打麻将的三个人（刘某、吴某某还有一个姓高的）还有在一旁看的郑某，上了郑某的车，从出来沿着新华路一直到了康乐街上，走到饭店门口对面，其就问其妹妹的朋友怎么回事，谁打的，旁边一个男的回答是其打的，其听后很生气，上前就朝着这个男的打过去了，其记得是打在了对方的胸口上，对方就还手反抗，其俩就打在一起了，后其看到对方的另外一个男的跑过来朝着其打，其从右裤兜里拿出了随身的一把折叠水果刀，朝着和其搭话的男子扎了过去了，其记得扎在了这个人的背上，这个人就倒在地上了，这时对方的另一个男子被其叫过去的朋友们拦住了，其就用刀把到了这个人的头部，这个人之后就跑了，其这事就朝着和其妹妹的朋友站在一起的一个小个子男的打，这个人跟其说了一句老家话，其就住手没再打，然后其和其叫去的几个人就一起走了。 2、被告人吴某某2供述，2018年1月2日晚上，其和卢某等人在新华路××街口南行五十米路西吃的饭。吃饭到一半其和卢某在过道讲话时，因一名男子上厕所与其发生言语争执，后跟其发生争执的男子又到其所在的包间说了一些“你别走，我已经叫好人在楼底下等着你了”的话语，在楼道里其就给其哥哥吴某某打了一个电话。包间里的老乡可能是怕出现什么事，霍某和卢某架着其就至楼下，出了饭店门就往北走上了某某路，一直往西走。后来其同学梁某开车说要送其，这时有两个人上来拽着不让其走，还说是其打他们了。正在纠缠时110就到了。第三天其才知道其哥吴某某后来去找其了，没有找到其，在门口将和我发生口角的人打了。 3、被告人郑某供述，2018年1月2日晚上，其在一家棋牌室一张牌桌旁，看着吴某某、刘某，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共四个人打牌。在他们打牌的过程中，吴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对大家说“我妹喝酒了，过去接她一下”，说完之后其五个人就出门，坐上其开的车去了饭店，到了以后，其把车停在了康乐街上的饭店对面，其五个人就都下了车，朝着饭店门口走去了。这时在饭店门口有一个女的上前去拦了一下吴某某，吴某某没有理会她，朝着这个女的旁边一个男的问怎么回事，谁欺负我妹妹了的话，其记得那个男的回答说是我打的，吴某某听后很生气，上前就朝这个男的打过去了，其已经记不得吴某某打在对方什么地方了，其看到他俩凑在一块了。其认可其当时抬腿殴打了倒地男子，其记得好像是向倒地男子的胳膊上踹了一脚，踹没踹上其记不清了。 被告人刘某供述与被告人郑某供述过程基本一致，其看到吴某某用拳打，用脚踢、踹打人，手里有没有拿东西其没看清楚。对方有一两个被打了，那个小个男的因为倒在地上，应该是被打的最厉害的，另外还有一个人也被打了。其见到那个小个男的被打倒在地，他的朋友就上去拉架，也被吴某某打了。和其一起去打架现场的人都在劝架拉架。 5、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与被告人郑某供述过程基本一致，其就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去拉吴某某，也没有上前去殴打对方，和其一起去的其也不认识的其他人都和吴某某和对方搅在一起，时间不长其几个就坐车走了，事后在停车场分手的时候吴某某告诉其说他用刀子扎了对方。 6、被害人李某成陈述，证实吴某某2因酒后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内无故拦阻被害人韩某并声称要打人并与韩某发生言语争执。他们发生冲突后，其过去看看也一直劝，其看到那个女孩子打电话了，其没听到那个女的给她哥打电话说了什么，其出来走到饭店门口，当时门口站着几个人，一个女的和那个女的一起吃饭的一个男的，还有其朋友韩某四个人还在说饭店的事，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对面过来了五、六个人，其就大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其意思是先把对方喝住，把事情搞清楚，劝走就完事了，可是其刚喊完，对方跑在最前头的那个男的就直接冲其过来了，上来就把其打了，包括其后背伤、膝盖伤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谁弄的。 7、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其因上厕所与一个女的发生言语争执，其出来饭店门口时看到有两个男的把和其争执那个女的架着往某某路方向走了，和其站在一起的就是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李某成在其的后面，这时其看到有十几个人就冲着其过来了，这时李某成喊了一嗓子，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的就冲李某成去了，这时和其站在一起的那个女的就迎上去想拦住对方，结果没拦住，其还听到有一个男的也喊了一嗓子没事了，别打了。其看到跑在最前边的那个男的直接就上去打了李某成，具体用拳打还是脚踹其不记得了，第一下其记得就打到脸上了，后来李某成就倒地了，他们对李某成拳打脚踢，不到一分钟，他们看到其还站在旁边，就冲着其也过来了，其也就被打了。 8、被害人付某陈述，证实那天晚上吃完饭后，其走到饭店门口外面就看到李某成被打了，正要往地上倒，其就赶紧过去拦，弯腰低头想护住李某成，其嘴里喊着说别打了，紧接着其脑袋后面就被打出血了，其见情况不好就就赶紧朝着新华路方向跑了，一直跑到了新华路上其公司里拿了纸巾止血，出了公司看见韩某在某某路北侧，其过去后和韩某回到某某路南侧，在这里其三个人见到了和韩某发生冲突的那个女孩子，其三人将该女子拦住了。 9、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日吴某某在其开的棋牌室打牌。 10、证人胡某证言，那天晚上其正在值班，在酒店门口，这时候从饭店出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男的个子还高，这三个人就站在酒店门口吵吵，其就上去问他们因为什么吵吵，那个高个子男就说是因为在饭店上厕所，和一个女的发生了争执，其就劝说他算了，赶快走吧，他们就是不走，还在酒店门口还走过来走过去。大约过了有十来分钟，就在对面饭店门口停下了一辆白色汽车，下来了四五个人，个都不高。其中有一个小个光头，这几个人从对面是跑着过来的，跑到这三个人跟前，也没说话，上来就打。先打的是一个小个子，动手打的有两三个人，有人拿拳打也有人用脚踹，其没看到这些人手里有没有东西，把那个小个子打倒在地，打了大约一分钟，这时候和其说不让他上厕所的那个大个子想往新华路方向跑。后来这个大个子就又回来想拉起倒在地上的小个子，这个时候小个个子被一个男的拉起来就往新华路方向跑了，只剩下了这个高一点的男的，打人的这三个男的就把这个高个子围起来打，也是很短的时间，打完以后这五个人就跑到对面，上了白色汽车就跑了，其就往新华路方向看了一下，还看到有一辆警车，还有一个女的喝了不少酒，走都走不了了，是让朋友架着过去的，后来让她上警车她也不上，其看到这我就回来了。其只是看到有三、四个人围着大个子拳打脚踢，时间太快了，没看清楚具体哪受伤了，但是肯定是挨打了，没有看到其他人受伤，小个子的伤比大个子的伤严重，从对面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都动手打了，因为这几个人是跑着过来的，都动手了，跑得快的就多打了几下，跑的慢的就插空踢了几脚。 11、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1月2日，其看到吴某某2和其不认识的男子在楼道里争吵，可能是那个男子想让厕所，碰了吴某某2一下。当时其包间吃饭的男的和对方的另一个男的都在劝。其在门口站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其看到吴某某2的哥哥朝其所在方向走了过来，其向拦住吴某某2哥哥，担心打起架来，结果也没拦住，吴某某2的哥哥把其推开了，吴某某2的哥哥好像说了什么话，上去就向对方站在饭店门口那个个头低一点的男子打了一拳，吴某某2的老乡去拉架结果也被打了，这时其听到吴某某2的老乡说了一声：自己人，紧接着吴某某2的哥哥又朝着那个个头低一点的男子继续殴打，那个个头低一点的男子也反抗，这时吴某某2的老乡说快跑吧，我俩就朝着某某路方向跑去了。 12、证人赵某证言，其女朋友吴某某2大概在21时30分左右给我打电话，说她挨打了，其就赶紧打车去了，在现场看见两个警察正在处理，还看到有蔡某、吴某某4，我看到吴某某2喝了不少酒，和一个高个上身穿浅色上衣的男子理论“是我打你了吗？”还看到吴某某2和处理的警察吵吵，后来有一辆警车来了，其就把吴某某2弄上车来了派出所。 13、证人许某证言，2018年1月2日18时许，其找到其初中同学梁某，就在他上班不远的地方康乐街上的一家饭店吃饭，饭桌上有我、梁某、郝某某、霍某、卢某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姓什么，吃饭期间其听到其和一个男子在楼道吵吵，其包间里的人就陆续出去了，其记得其上过厕所后有个不认识的男子推开其的房门“你们都不许走，别牛逼，我打电话叫人来了，让你们看看石家庄的什么奇葩”，又坐了一会儿其就赶紧准备走了，在饭店门口其站着，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其和饭桌上不认识的那个女的，在饭店门口其是被一两个人打了，还有好像是饭店的三个人（和国燕争吵）被另外的五六个人打了，后来其被打了就跑了。 14、证人卢某证言，2018年1月24日晚上18时许，其和同学霍某、梁某、许某、吴某某2一共五个人相约在新华路××街口的饭店就餐，后来吴某某2的一个女朋友在其吃的差不多了才去，在就餐过程中，吴某某2和其在走廊说事的过程中，有一个高个子男子要经过上卫生间，其记得这个男子可能碰了她一下，吴某某2当时喝了些酒，就和这个男子争吵理论起来，其就赶紧想这个男子赔礼道歉，这个男子从卫生间出来后有些不依不饶，和其一方继续理论，其一直在劝说此事说好话没多大点事，起和吴某某2就进了包房，后来这个男子又带着一个岁数大点的男子进了其包房，双方在包房外说到此事，都说没事，吴某某2此事就一直在和对方争吵此事，其和霍某见状就拉上吴某某2出了饭店，出饭店门口吴某某2打了一个电话，其记得她说有人来接她，然后我们二人架着吴某某2朝着左手边的路上去了，到了左手边的大路上后，其把拿在手李的吴某某2的手机递给她时，掉在地上掉到了车下边，我们找到以后，吴某某2说你俩走吧，我和霍某就走了。 15、证人霍某证言，内容与证人卢某同。 16、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鉴伤检字［2018］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7、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家属鲁某、被告人吴某某2与被害人李某成、韩某、付某达成和解协议，吴某某、吴某某2一次性赔偿给李某成、韩某、付某检查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及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05000元，被害人李某成、韩某、付某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了谅解。 另有各被告人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户籍证明信，关于犯罪嫌疑人高某某无法查证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2酒后与他人发生争执，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纠集被告人郑某、刘某、吴某某随意殴打三被害人，致被害李某成轻伤二级，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不分主次。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某应吴某某之邀共同到达案发现场，即便其未直接实施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亦实施了站脚助威的行为，其行为同样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可根据其具体犯罪行为在量刑时有所区分。 被告人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劳动教养，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郑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主动投案自首，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另，被告人吴某某家属鲁某、被告人吴某某2赔偿了三被害人经济损失，三被害人对在案五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 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同意对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2、郑某纳入社区矫正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 五、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曹江红 人民陪审员  李成学 人民陪审员  李杰灵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亚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