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29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荣洲，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晓宁,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江伟,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小兵，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红，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安小区**楼****。 法定代表人:曾繁祥，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程荣洲、白晓宁因与被上诉人武江伟、杜小兵、杜建红、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6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荣洲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虽然从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与武江伟签订的《补充协议》可见程荣洲确实是合伙参与承包了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50000平方米的劳务大包，但实际上上诉人程荣洲只是杜小兵、杜建红雇佣的一个工人，其二人拉程荣洲入伙时说是揽了一点瓦工的活，让程荣洲去干，故在他们签订的转包协议上才会出现程荣洲的名字，但与大老板周勇的承包协议上没有程荣洲的名字，程荣洲实质上自始一直没有参与合伙，也没有要合伙的意思。武江伟将合同制约金转账给程荣洲，是由于杜小兵说自己在法院有被执行的案子，借用程荣洲的银行卡走账，程荣洲在收到制约金后按照杜小兵指示转账给周勇。程荣洲在得知自己被合伙的情况下，及时退出了合伙，退出时杜小兵、杜建红承认涉案工程的承包与程荣洲没有任何关系并给程荣洲出具书面承诺书。同时，武江伟一直都是向杜小兵、杜建红催款。故，程荣洲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白晓宁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请，判决结果错误。第一，白晓宁只是作为双方朋友，介绍认识后由双方自己洽谈，签订合同。在双方洽谈、协商中白晓宁并未参与过程，也不知情双方意愿，也从未向双方任何一人要过介绍费之类的费用。白晓宁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保证制约金按照合同履约，是为了给双方做个见证，证明此事的合理意愿，并未承诺担保或承担连带责任。第二，武江伟与杜建红、杜小兵、程荣洲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双方本着共赢的目的。据白晓宁从杜小兵处了解项目总包迟迟未能开工，武江伟与杜小兵等人也经过多次协商并第二次签订补充协议，达成共识。第三，武江伟和杜建红、杜小兵多次协商并达成协议，白晓宁并不在场，也不知情，这也说明白晓宁不应承担退款义务和连带责任。第四、从上诉人白晓宁作为保证人的角度来看，《补充协议》性质为保证担保协议，各方没有明确保证期间，因此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被上诉人武江伟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超过了保证期间，一审判决对此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武江伟为了能够转包到孔雀湖住宅项目钢筋、脚手架的劳务部分向其他被上诉人支付了10万元合同制约金并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2018年4月30前武江伟进入到孔雀湖项目现场进行劳务施工，未能在上述时间点进入项目现场施工的，由其他被上诉人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将10万元制约金退还给武江伟。由此能够说明10万元制约金形成的债务自2018年4月30日已届履行期，上诉人的保证期间应当从债务已届履行期的时间节点开始计算，因各方在补充协议中未明确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的保证期间为六个月，上诉人在《补充协议》中的保证期间自2018年12月1日起已经届满，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第五、杜小兵、杜建红与武江伟签订的《证明》延长了到期债务的履行期限，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也没有在该证明上签字，因此应当免除债务延长履行期间上诉人的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债权、债务人延长债权履行期间没有经过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因此上诉人的保证期间依然按照《补充协议》中确定的保证期间计算。第六、《补充协议》是《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钢筋施工工程劳务合同》、《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脚手架工程劳务合同》的补充协议，上述劳务工程的施工是需要专业资质的，因承包钢筋、脚手架的武江伟缺乏相应专业资质，因此上述两个工程劳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依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补充协议》作为《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钢筋施工工程劳务合同》、《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脚手架工程劳务合同》的从合同，根据担保法的上述规定，《补充协议》应当属于无效协议。综上，应当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请求法庭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程荣洲针对白晓宁的上诉辩称，其不认识白晓宁，没有联系过白晓宁。 白晓宁针对程荣洲的上诉辩称，程荣洲在一审判决中认可与杜小兵、杜建红合伙承包孔雀湖项目当中的劳务部分，故作为合伙人，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共同责任。 武江伟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 杜小兵、杜建红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述称，认可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 凯达祥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述称，本案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武江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退还武江伟合同制约金1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4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白晓宁对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白晓宁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庭审中，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一致陈述：该三人合伙从事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50000㎡以下劳务大包（具体包括：钢筋、脚手架、木工和土建），并将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钢筋施工工程和脚手架工程分包给了武江伟。该院另查明，2018年3月10日，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作为甲方、武江伟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载明：“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分项（钢筋、脚手架）劳务施工合同，对部分事宜签订补充协议，此协议与劳务分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益。一、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合同制约金甲方同意乙方在签订分项劳务施工合同后一次性向甲方代表：程荣洲个人账户汇入合同制约金100000.00元……。二、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合同制约金安全可靠并按合同条款及时退还，甲方依照总承包方：中国十九冶成都分公司施工计划，约定乙方进场施工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之前，如甲方应特殊情况提前或者推迟开工日期，甲方应提前十日向乙方通知，2018年4月15日之前乙方还不能顺利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甲方将在即日全额退还乙方合同制约金，在此期间不承担任何利息。甲方在约定日期不能按时全额退还，甲方应承担同期银行2倍利率对乙方补偿……”。白晓宁在该《补充协议》下方空白处书写“本人保证合同制约金按合同约定条款退还白晓宁20**.3.10”字样。2018年3月11日，武江伟按约向程荣洲账户汇入合同制约金1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杜小兵、杜建红作为劳务施工队负责人、武江伟作为班组负责人签订《证明》一份，内容为：“因兴庆区孔雀湖住宅小区三期项目相关政策及手续还没完善，最终和项目部协商开工日期定为2019年4月30日之前，在此约定日期开不了工，自愿将承担脚手架及钢筋班组的一切损失和相关开支。经劳务施工队和脚手架及钢筋班组的协商，就脚手架及钢筋班组交来的合同履约金问题，劳务施工队与（于）2019年元月30日之前给脚手架及钢筋班组负责人：武江伟暂退50000元（伍万元整），待正式开工进场补交退还和剩余履约金事宜”。现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钢筋施工工程和脚手架工程未能开工，故武江伟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在一审庭审中，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一致陈述：2018年8月份，程荣洲从该三人合伙从事的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50000㎡以下劳务大包中退出。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补充协议》及《证明》均属有效合同。程荣洲辩称其已从涉案工程项目中退出，杜小兵和杜建红给其出具了相应的承诺，涉案欠款与其无关，但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三人合作从事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50000㎡以下劳务大包，该三人关于如何支付欠付涉案合同制约金的内部约定对于武江伟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程荣洲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明》明确约定“……开工日期定为2019年4月30日之前，在此约定日期开不了工，自愿将承担脚手架及钢筋班组的一切损失和相关开支”,现上述约定的开工日期已届满，孔雀湖花园住宅小区三期钢筋施工工程和脚手架工程并未开工，故对武江伟要求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退还合同制约金100000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又上述《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甲方（即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在约定日期不能按时全额退还，甲方应承担同期银行2倍利率对乙方（即武江伟）补偿”，上述《证明》明确约定“于2019年元月30日之前给脚手架及钢筋班组负责人武江伟暂退50000元（伍万元整）”，故该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年基准利率4.75%的2倍(即年利率9.50%)标准支持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支付武江伟50000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50000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退款之日止的利息。白晓宁在上述《补充协议》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字，但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及担保范围，根据法律规定，应视为为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该院支持白晓宁对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退还上述合同制约金并支付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白晓宁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追偿。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并非涉案《补充协议》及《证明》的合同相对方，故对武江伟要求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与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共同退还合同制约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白晓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武江伟合同制约金1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9.50%的标准支付原告武江伟50000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50000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退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白晓宁对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白晓宁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追偿；三、驳回原告武江伟对被告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白晓宁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程荣洲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超级客户柜台回执1张、杜小兵写的承诺书1份，欲证明武江伟将钱转到程荣洲的卡上后程荣洲就转到杜小兵跟杜建红那里，应由杜小兵和杜建红向武江伟承担退回责任。经质证，上诉人白晓宁认为其对该两份证据不清楚，与其无关。被上诉人武江伟认为该份证据系称荣洲与杜小兵之间的约定，其不清楚。被上诉人杜小兵、杜建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凯达祥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杜建红向法庭提交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欲证明老板周勇把合同制约金的10万元退给杜建红，然后杜建红分几笔取出后已经给杜小兵，杜小兵应当承担责任，因杜建红合伙退出后一部分花到杜建红和杜小兵共同的项目里，故杜建红只承担十万元的三分之一的责任。经质证，上诉人程荣洲对该证明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部分认可，即制约金已经退给杜建红，至于杜建红和杜小兵之间的账目从证据无法看出。被上诉人白晓宁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其不清楚，与其无关。被上诉人武江伟称其对该证据不清楚。被上诉人杜小兵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凯达祥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经审查，上诉人程荣洲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杜建宁提交的证据仅为其银行账户转存和现支的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荣洲主张其不是实际合伙人，仅是杜小兵借用其银行账户收取武江伟支付的合同制约金，且杜小兵向其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对武江伟不承担责任。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其在《补充协议》中甲方处签字捺印且实际收取武江伟支付的合同制约金，其与杜小兵和杜江伟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武江伟，一审判决其向武江伟承担返还合同制约金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白晓宁主张其仅作为介绍人在《补充协议》中签字，即使承担保证责任，现已超过保证期间。事实上，《补充协议》尾部载明“本人保证合同制约金按合同约定条款退还。白晓宁20**.3.10”，由此可见，其并非仅作为介绍人而是对退还合同制约金承担保证责，故对其主张其仅为介绍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白晓宁向武江伟提供的退还合同制约保证金的保证未约定保证期间。《补充协议》载明“……2018年4月15日之前乙方还不能顺利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甲方将在即日全额退还乙方合同制约金，在此期间不承担任何利息。甲方在约定日期不能按时全额退还，甲方应承担同期银行2倍利率对乙方补偿。”可见2018年4月15日，武江伟已有权提出退还合同制约金，白晓宁的保证期间应为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在此期间武江伟虽称其向白晓宁电话催要过合同制约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现已过保证期间。故对武江伟请求白晓宁对返还合同制约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程荣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白晓宁的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6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武江伟合同制约金1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9.50%的标准支付原告武江伟50000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50000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退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武江伟对被告宁夏凯达祥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6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白晓宁对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白晓宁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追偿”； 三、驳回武江伟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杜小兵、杜建红、程荣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程荣洲负担2300元，由被上诉人武江伟负担2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慧琴 审判员  张建国 审判员  杨 玫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 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