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3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72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泉山区（户籍所在地徐州市泉山区）。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承儒，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85年9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舞阳县。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24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1981年6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某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宣化县）。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3年10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徐州某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2017年8月2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成、严俊清，江苏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8]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承儒、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成、严俊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单独或分别通过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等人介绍，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多次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其他单位虚开或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被告人孙某某多次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周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7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5142462.13元，其中已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12份，税款合计人民币9908705.28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1份，税款合计人民币2963833.66元。被告人何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1份，税款合计人民币5730782.82元，其中已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5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209601.08元。被告人张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8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932106.63元，其中已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66531.6元，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536515.21元。被告人孙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018968.67元，其中已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1份，税款共计人民币633244.17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杨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郑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税款共计人民币723242.23元，已被认证。 2、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杨某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襄阳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393811.05元，已被认证。 3、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杨某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郑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税款共计人民币766874.34元，其中已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648368.36元。 4、2014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杨某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郑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51692.3元，已被认证。 5、2014年9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杨某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襄阳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工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45299.14元，已被认证。 6、2015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03418.75元。 7、2015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63247.77元。 8、2015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77777.74元。 9、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97680.11元。 10、2016年1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河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19796.15元。 11、2016年1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63247.86元。 12、2016年6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67763.8元。 13、2016年9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石家庄某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47188元，已被认证。 14、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杨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江苏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襄阳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共计人民币409743.58元。 15、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徐某经营的苏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703858.1元，已被抵扣。 16、2013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岳某经营的徐州某云威电气自动化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28367.35元，已被抵扣。 17、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邵某经营的江苏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徐州某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96153.84元，已被抵扣。 18、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董某经营的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48931.6元，已被抵扣。 19、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叶某经营的徐州某润泰矿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14205.14元，已被抵扣。 20、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朱某某经营的江苏某科汇矿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44999.15元，已被抵扣。 21、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某某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42387.99元，其中已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13328.17元。 22、2013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济南某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53203.43元，已被认证。 23、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与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左某经营的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82732.48元，已被抵扣。 24、2015年9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与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某某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0341.88元。 25、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与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09083.33元。 26、2016年8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与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某某材料保护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16239.3元，已被抵扣。 27、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某某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款共计人民币93389.85元。 28、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某某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51055.22元。 29、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夏某某的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左某经营的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11854.22元。 30、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周某某经营的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34272.39元，已被抵扣。 31、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他人介绍，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徐州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79115.38元，已被抵扣。 32、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九江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税款共计人民币474067.52元，已被认证。 33、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九江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3份，税款共计人民币3850029.2元，已被认证。 34、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王某某经营的徐州某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90196.56元，已被抵扣。 35、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九江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008475.88元，已被认证。 36、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周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徐州市某通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某某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税款共计人民币524762.34元，已被抵扣。 2017年6月29日、8月22日，被告人周某某、孙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经被告人张某某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大部分税款。被告人孙某某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全部已抵扣的税款。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主动退缴税款人民币42427.36元。被告人孙某某主动退缴税款人民币134272.39元。 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对上述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告人周某某的共同犯罪中，系因被告人周某某拖欠其货款，在周某某的教唆下才实施了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在其以徐州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已被抵扣的税款为13万余元，数额较小，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较小；3、有自首情节，并向公安机关提供有效信息帮助公安机关抓捕夏某某，应认定为立功；其表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证人郭某、刘某某、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及杨某、夏某某、左某、王某某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相关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财务记帐凭证，过帐材料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相关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部门出具的认证、抵扣证明等书证，暂押人犯登记表，情况说明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为他人或让他人为自己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在与被告人周某某的共同犯罪中，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某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某某有坦白情节，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有效信息帮助公安机关抓捕夏某某，应认定为立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供述夏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在查找夏某某时，夏某某因涉嫌其他案件已被上海市警方予以逮捕，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某某、孙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四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除相关单位已补缴抵扣的税款外，被告人张某某又退缴了部分税款，税款损失已全部弥补，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中，除相关单位已补缴部分抵扣的税款外，被告人孙某某又退缴了部分已抵扣的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已对其平时表现及监管措施进行了落实，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6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5年8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退缴的税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宏志 审 判 员  薛传耀 人民陪审员  任崇海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遆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