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庆山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塘子镇化工工业园区云南泰康消防化工集团寻甸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李庆山。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彪，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康消防化工集团融资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昌宏路**经开区金融中心**。法定代表人：林希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雷，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庆山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康消防化工集团融资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泰康公司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泰康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庆山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本案属于泰康公司滥用诉讼权利制造出来的虚假诉讼。根据（2019）云0129民初186号案件泰康公司的诉称内容，结合泰康公司提交证据材料中的款项申请单、收付款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可以看出，泰康公司所认为的垫资购买的钢材款却是双方当事人另案中的安装费，既然已经在另案中属于双层罐生产设备现场安装费，又怎会属于庆山公司应支付的购买钢材款，同一款款项怎能重复计算，本案与庆山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庆山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不应当承担给付义务。二、泰康公司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庆山公司曾提出过借贷请求，双方并未形成企业借贷意思表示，未形成企业借贷合同法律关系，本案涉及款项即（2019）云0129民初186号案件中被证明为双层罐生产设备现场安装费，并非庆山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所购买的原材料，从泰康公司一审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反映出来却是方管、热轧板，与（2019）云0129民初186号案件中的高度一致，而云南钢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策公司”）销售单（2017年6月5日）上面所显示的是普板，从这两组证据对比看出，完全是泰康公司自行使用的钢材，同时，泰康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形成借贷意思表示。泰康公司称是庆山公司员工罗艳兰向泰康公司提出款项申请，但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罗艳兰系庆山公司员工，反而罗艳兰为泰康消防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集团公司”）行政职员。根据庆山公司与云南光磊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磊公司”）所签订《合作生产双层罐协议书》明确约定，由光磊公司提供生产加工材料、耗材等原材料，泰康公司所诉请购买钢材用于庆山公司生产双层罐的原材料为虚假陈述。三、上诉人庆山公司印章李庆山并不持有，两案系虚假诉讼，庆山公司是泰康公司安排财务人员沈艳丽注册的，庆山公司、泰康公司都是由泰康集团公司控制的，泰康集团公司两份书面的说明印章由其控制，一审中泰康公司提供的厂房租赁合同是伪造的，应予以处罚；双方也不存在借贷关系，对泰康公司为庆山公司生产双层罐垫付钢材款也不予认可，发票所涉及的内容并非生产双层罐所需，生产材料从合同约定是光磊公司提供；庆山公司注册后所有印鉴由泰康集团公司控制，李庆山曾是泰康寻甸公司及泰康集团公司工作人员，不知道以其名义注册一人公司，在2017年10月泰康公司以庆山公司名义承接的工程需要办理验收，才拿出庆山公司营业执照，李庆山才知道其是法人，当时李庆山已经提出不能担任法人，李庆山将另案涉及的部分工程回款暂扣，泰康集团公司向嵩明法院诉讼后，双方和解，和解协议中泰康集团公司明确庆山公司所有欠款以及施工工程支出一次性解决，与李庆山没有任何关系，泰康公司诉讼是因李庆山离职，泰康公司认为会造成同行竞争，制造虚假诉讼让李庆山无法立足，2017年6月，李庆山在泰康公司工作，泰康公司签订购买设备的合同也是李庆山作为经办人在泰康公司内部发起的，融资租赁合同是虚假的，购买的设备也是泰康公司在管控，庆山公司与光磊关系签订双层罐生产协议，生产的双层罐全部在泰康公司厂房里，根本未销售。泰康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在李庆山介绍下进入加油站双层罐生产，以李庆山的名义注册了庆山公司，注册过程是李庆山委托沈艳丽办理的，李庆山提供了委托书、身份证原件，是李庆山真实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上不仅有庆山公司印章，还有李庆山签字，一审中李庆山及代理人对签字真实性是认可的，融资租赁合同是李庆山及庆山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泰康公司依据合同及李庆山指定向三三机电公司购买了生产双层罐生产线组装设备并投入使用，一审提交了付款及货物明细；借贷是因泰康公司根据庆山公司行政人员罗艳兰向泰康公司请款，泰康公司向钢材公司付款开票，相应的货物运输至庆山公司注册的经营地址厂房内，钢材经过加工生产后产出的双层罐设备已经于2017年10月对外销售，不存在虚假诉讼；泰康集团公司与庆山公司的另案和解协议与本案无关，付款收货均有凭证，款项及货物与本案无关，和解协议也注明仅限嵩明四家加油站款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欠款157096.80元；2、判令被告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止起诉日的利息为11258.60元）；以上金额合计168303.04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公告、邮寄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欲购买钢材生产双层罐，由于资金缺乏，被告与原告协商，由原告出资2017年8月3日向云南钢策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重量为36.365吨，共计157096.80元的钢材，并将该钢材放置位于寻甸塘子镇化工工业园区泰康消防化工集团寻甸有限公司厂房内供被告生产使用。钢材用完，生产的双层罐部分出售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没有给付原告相应款项，原告因此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代被告出资157096.80元购买钢材的行为，在法律上应为被告向原告借贷，双方行为没有违反《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应为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期，故原告可以依据法律规定随时向被告主张还款，被告应该及时向原告履行相应义务，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没有履行相应的给付义务，被告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本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起诉要求利息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内利息，故对原告要求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保全、公告、邮寄费没有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诉讼费按法律规定处理。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给付157096.8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云南庆山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给付原告泰康消防化工集团融资租赁有限责任公司157096.80元。案件受理费7320元，减半收取计3660元，由被告云南庆山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庆山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庆山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内江合众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庆山公司是泰康寻甸分公司财务人员沈艳丽冒用李庆山名义登记的，工商登记档案上所有的李庆山签名均是伪造的，李庆山对此不知情，庆山公司注册登记时间为2017年6月2日，没有可能在当日完成印章刊刻并与泰康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李庆山2014年7月11日已经登记设立一人公司内江合众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五十八条，一个自然人只能投资设立一个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按正常登记程序，李庆山无法再次办理注册登记；2、泰康集团公司2018年1月17日、2019年4月8日出具的说明，欲证明沈艳丽冒用李庆山名义注册登记庆山公司后，将庆山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印鉴卡片、云南省智能网络防伪印章治安管理系统公章审批入网证、新型防伪印章档案信息客户联、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均保存在泰康集团公司，泰康公司能随意使用，庆山公司不具备对外开展经营活动的条件，也不具备参与民事诉讼的条件，泰康公司是恶意提出虚假诉讼，本案应驳回泰康公司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9）云7101行初35号行政裁定书、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云71行终34号行政裁定书，欲证明李庆山就沈艳丽冒用李庆山名义注册登记庆山公司已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登记，昆明铁路运输法院认为超过起诉期驳回起诉，李庆山上诉，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昆明铁路运输法院继续审理，在该案审结之前本案应中止审理；4、厂房租赁合同、（2015）寻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5）昆民五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2日，庆山公司在当时才进行工商登记，没有可能在当日完成印章刊刻并于泰康寻甸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约定的租金为每月每平米6元，正常租赁必然先付租金再使用厂房，而泰康寻甸公司与庆山公司根本没有租金往来，不存在租赁关系，且泰康寻甸公司在2015年4月被寻甸法院判决解散，在2015年11月26日已被昆明中院维持解散判决，随后由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组进入清算程序，不可能在对外出租厂房，该合同系伪造的，泰康公司主张在该厂房内向庆山公司交付钢材、交付租赁物均不成立；5、合作生产双层罐协议书、供销合同，欲证明该协议中的光磊公司一直与泰康公司进行业务合作，约定光磊公司提供生产加工材料，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泰康公司举证的融资租赁合同及文件形成时间却在2017年6月，明显不符合常理，李庆山当时是泰康公司的职工，是根据泰康公司要求在协议书上签字，实际履行协议的仍是泰康公司，所生产的双层罐也是泰康公司所有，至今仍在泰康寻甸公司厂内；泰康公司为供销合同需方，即使泰康公司购回钢材后交由第三人使用，也是内部转移、转卖等关系，不可能形成借贷关系；6、泰康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泰康集团公司在（2018）云2017民初527号案件中所举证的证据目录及证据材料、嵩明法院（2018）云2017民初527号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股权比例信息查询情况，欲证明泰康集团是泰康公司控股股东，持有94.72%股份，泰康集团在（2018）云2017民初527号案件中与李庆山达成的和解协议已经明确，庆山公司欠付的双层罐设备款项尾款由泰康公司支付，庆山公司施工工程及支付双方在此一次性解决，不再有任何争议，泰康公司本次所提争议实际并不存在；证据目录中表示泰康公司与庆山公司为关联企业，在采购合同中，李庆山是代表泰康集团签订合同，泰康公司加盖印章的庆山公司向泰康公司借款费用清单可以证明庆山公司财务账目实际由泰康方面掌控；在嵩明牛栏山镇小新街农机加油站供货中，泰康方面是向光磊公司采购材料，泰康方面通过武凌涛的账户，向光磊公司张飞的账户转款共134500元，武凌涛是泰康公司出纳，张飞是光磊公司负责人；在2017年6、7月的泰康公司费用报销审核单、工资表中均有武凌涛、李庆山的签字，而庆山公司注册时间为2017年6月2日，申请注册庆山公司的沈艳丽是泰康寻甸公司财务人员，注册的总经理为李庆山、监事为武凌涛、财务负责人为沈艳丽，可见庆山公司是受泰康方面管控的关联公司，李庆山是泰康职工，其前述相关合同及文件是代表泰康的职务行为。经质证，被上诉人泰康公司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沈艳丽是接受李庆山的委托办理庆山公司的登记注册手续，当天完成印章刊刻是正常的，李庆山注册有其他一人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泰康集团公司出具过证明，被上诉人不清楚印章是否保存在泰康集团公司，但印章上诉人是可以自由使用的，不存在上诉人未对外经营；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即便上诉人公司被撤销，公司存续期间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只要是真实意思表示，都受法律保护，不同意中止审理，本案所涉合同有李庆山签字，裁定书仅是指令审理，并无结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庆山公司筹备了几个月，当天注册并刊刻印章是正常的，清算组成立的时间是2017年7月，并于2017年8月22日接管泰康寻甸公司，泰康寻甸公司与庆山公司的租赁合同在接管之前，对泰康寻甸公司属于增益合同，可以获取租金收益，是有效的合同，印章及签字是真实的，庆山公司已实际使用厂房，相关生产线也已投产；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光磊公司是李庆山长期保持合作的公司，李庆山介绍被上诉人双层罐生产业务才认识光磊公司及张飞的；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设备尾款欠付光磊公司与否与本案无关，泰康公司垫付了大量的费用，造成了经济损失，不认可李庆山签订采购合同是代表泰康公司，在庆山公司营业执照办理下来之后未以泰康集团公司名义签署过合同，双层罐生产是李庆山及庆山公司主导的，经审计李庆山欠泰康集团公司79060元，仅凭费用审核单无法认定劳动关系，庆山公司作为独立市场主体，对外签订的合同有李庆山签字，本案涉及融资租赁合同上有李庆山签字，生产线投入生产使用，被上诉人垫付钢材款购买的钢材已交付庆山公司使用，生产的双层罐已对外销售，和解协议是因李庆山曾担任泰康寻甸公司总经理时，私收业务工程款，泰康集团公司起诉后进行了和解，和解协议金额仅涉及79400元，与融资租赁50万元无关，金额并不对等，设备是指喷枪，抵扣在业务款项，不再另行处理。被上诉人泰康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欲证明李庆山向钢策公司购买钢材的规格型号是以双方签订的供销合同、钢策公司销售单、货物入库单为准，钢策公司销售单中载明的规格、数量与庆山公司货物入库单载明的规格、数量一致，庆山公司与光磊公司合作已将该批钢材制成双层罐产品后，于2017年10月份对外销售；2、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庆山公司成立是李庆山知情、同意的；3、罗艳兰实习试用人员登记表、简历，欲证明罗艳兰系庆山公司工作人员。经质证，上诉人庆山公司对证据1不予认可，李庆山是代表泰康公司购买钢材，李庆山是对方注册的庆山公司的法人代表，张应剑是泰康寻甸公司负责人，在厂房租赁合同中出租房就是张应剑，庆山公司、泰康寻甸公司、泰康公司人员高度混同，庆山公司不具备独立人格；对证据2不予认可，无法确认微信联络双方的身份及微信记录的完整性，也没有李庆山愿意作为独资股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意思表示；对证据3不予认可，并不认识罗艳兰。经本院通知沈艳丽到法院接受询问，沈艳丽称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号为×××及微信号为×××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其与李庆山的聊天记录，有手机原始载体可供核对；其本人是2010年到泰康寻甸公司，职务是行政秘书及出纳员，2011年李庆山在泰康寻甸公司任行政办主任，2016年2月李庆山离开泰康寻甸公司，2017年听说李庆山在外面做油气改造及双层罐，想租赁泰康寻甸公司一平台车间作为生产车间，李庆山将身份证发给沈艳丽，口头委托沈艳丽办理庆山公司营业执照，考虑到泰康寻甸公司已经进入清算程序，租赁仓库会有收益，沈艳丽帮李庆山办理了庆山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办理过程中签字是李庆山让沈艳丽代签的，办理庆山公司的基本账户在寻甸建设银行开户，需要李庆山的身份证原件，沈艳丽在微信中提到开户要身份证原件的情况，开户是后续办理的，营业执照办理后就去刻章，时间较长，具体情况记不太清楚，合同章应是后期才刻的，2017年6月22日李庆山到泰康寻甸公司才拿走庆山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李庆山有个出纳员到泰康寻甸公司拿了庆山公司开户资料、营业执照、印章，当时出具了收条，时间较长可能找不到了，何时交到泰康集团公司档案室其不清楚，庆山公司是李庆山对外经营的，在寻甸做一个油气改造时还在泰康寻甸公司拿了一些管件之类的材料，庆山公司还有几个员工在泰康寻甸公司住宿及用餐。经质证，对沈艳丽的陈述，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沈艳丽系泰康集团公司董事长林向芳的外孙女，在泰康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与泰康公司有利害关系，其陈述存在矛盾，系沈艳丽冒用李庆山名字注册了庆山公司，委托没有证据证实，庆山公司印章等交给李庆山一方也没有证据，李庆山是代表泰康集团公司进行嵩明四个加油站的改造，不存在独立经营庆山公司等情况；被上诉人则对沈艳丽的陈述予以认可。对上述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补充提交或重申的证据及本院通知沈艳丽制作的询问笔录，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证明双方各自待证事实，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李庆山与光磊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间是9月份，购买钢材时间是8月份，时间存在矛盾；2、合作协议约定光磊公司提供生产原材料，被上诉人购买的钢材是其自行使用，并未用于双层罐生产，拉到庆山公司厂房及用途不予认可；3、双层罐对外销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也未催要过款项。被上诉人则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不予认可，认为钢材款是庆山公司罗艳兰向泰康公司请款后，由泰康公司与钢策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从钢材规格上可以看出是双层罐生产所需型号，销售单上是李庆山的电话，运输车辆入场有相关登记，上诉人无法提交光磊公司供应钢材的证据。对双方无异议的其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事实异议及补充事实是否成立，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被上诉人主张应由上诉人向其支付垫付钢材款观点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一审查明事实，其一，被上诉人泰康公司以其与钢策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转款凭证主张其向钢策公司购买钢材的事实有证据印证，至于钢材是否交付由上诉人庆山公司使用，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款项申请单》、钢策公司销售单、情况说明、庆山公司入库单、车辆出入登记表以及结合庆山公司与光磊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双层罐协议书》，上诉人虽对上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但并无证据予以反驳，对合作协议书认为约定光磊公司提供生产加工材料，但对于光磊公司供应生产双层罐所需钢材并无证据证实；其二，从另案庆山公司与泰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上诉人陈述双层罐生产进行了试生产等情况，被上诉人主张为上诉人垫付双层罐生产钢材款具有一定的证据优势；如上所述，一审判决确认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垫付钢材款的处理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庆山公司提出该公司的注册登记并非其法定代表人李庆山真实意思表示，李庆山已另行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庆山公司设立登记，本案应中止审理，对此，另案所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及本案涉及《合作生产双层罐协议》中加盖有庆山公司印章并由李庆山签字确认，同时庆山公司的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庆山公司的设立登记是否应予以撤销属于另案审理范围，本案中对相关证据及主张不予评判，对上诉人二审中提出调取庆山公司开户许可证、印鉴卡片、公章审批入网证、新型防伪印章档案信息客户联的申请，在本案中不予准许，现泰康公司仅起诉庆山公司并明确表示本案不同意中止审理，而从现有证据被上诉人主张为上诉人垫付生产双层罐所需钢材款项的观点具有证据优势，至于庆山公司主体资格问题，仅影响到垫付款项最终承担主体的问题，泰康公司在本案中也并未提出要求李庆山个人承担责任的主张，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判决确认由庆山公司向泰康公司支付垫付钢材款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20元，由云南庆山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钱晓燕审判员  彭 韬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本福书记员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