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34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丙文，男，1951年03月04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9月21日清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开除其党籍，同年10月16日向其宣布，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捕前住址河北省清河县。1977年9月清河县计划委员会参加工作，1980年10月至1993年1月中共清河县委办公室工作，1993年1月至2007年9月清河县民政局工作，2007年9月退休，2007年11月至2017年8月任清河县连庄镇××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由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6日由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冰，河北李瑞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峰，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9月21日清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其开除党籍，同年10月16日向其宣布，农民，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捕前住本村。2006年4月至2009年1月任清河县连庄镇××村村委会主任，2009年2月至2017年8月任清河县连庄镇××村支部委员。因涉嫌贪污罪，由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6日由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英奎，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福岭，男，1967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大专文化，2018年9月21日清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其开除党籍，同年12月4日向其宣布，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现住本村。1990年4月至1999年10月清河县连庄镇计生委工作，1999年10月至今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工作，负责该镇张宽工作站危房改造工作。因涉嫌贪污罪，由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立申，男，1956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清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2018年9月21日决定撤销其党内职务，同年10月16日向其宣布，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现住本村。1997年11月至2006年1月，任清河县连庄镇××村村委兼会计，2006年1月至今任清河县连庄镇××村支部委员兼会计，负责该村财务账目管理。因涉嫌贪污罪，由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宁明祥，男，1960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现住本村。因涉嫌贪污罪，由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保林，男，1950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清河县，现住本村。因涉嫌贪污罪，由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职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丙文、张立峰、张立申、王福岭、宁明祥、陈保林涉嫌贪污罪及被告人庄丙文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丙文及其辩护人杨冰、被告人张立峰及其辩护人张英奎、被告人张立申、王福岭、宁明祥、陈保林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1月，被告人庄丙文为军营村集体新增的375.69亩机动耕地申报农业补贴时，以村民张某1、王某1的名字伪造了两份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办理了农业综合补贴申请手续，并用该两名村民的身份证办理了两张银行卡用于领取375.69亩机动耕地农业综合补贴，该两张银行卡由被告人庄丙文保管并支配，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庄丙文在张立峰的要求下，将账户名为王某1的农业综合补贴银行卡给了张立峰，由张立峰保管并支配。经调查，2015年至2017年，清河县财政局共向该两张银行卡上支付375.69亩耕地农业综合补贴款218295.29元，其中庄丙文支取了130138.99元、张立峰支取了88100元，上述款项二被告人均未按规定交村会计记入村财务账，由二被告人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张立峰已退缴赃款。 二、2013年初，军营村低保户朱某3申请危房改造补贴并获得批准，但因经济困难无力垫资建房。村民宁明祥听说后，找到时任村干部的庄丙文、张立峰，希望村里同意将朱某3的危房改造补贴指标转给其母王某5（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使用。后经庄丙文、张立峰、张立申商量同意，并征得连庄镇负责张宽工作站危房改造的干部王福岭的同意后，由王福岭亲自填写了“朱某3危房改造申请资料”等相关资料，并在其帮助顺利通过了危房改造验收，骗取了危房改造补贴款180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缴。 三、2015年4月，被告人陈保林找到该村干部，提出想申请危房改造补贴。被告人庄丙文、张立峰、张立申在明知陈保林不具备危房改造补贴的情况下，仍然同意了陈保林的申请，并由张立申帮助编造了虚假的危房改造手续，使得陈保林最终获得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6,5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缴。 四、2009年，在清河县国土局对军营村砖窑厂进行复垦项目期间，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庄丙文编造了一个虚假的饮水井项目，向清河县国土局申请项目资金100,000元，款项到手后，庄丙文未将该款入村财务账，而由其本人保管、支配。案发后，赃款已退缴。 五、2013年至2014年，庄丙文在未召开村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的情况下，私放村集体的宅基七处，共收宅基款14.7万元，此宅基款未入村财务账，一直由庄丙文个人保管、支配。庄丙文将其中的59,000元用于村内日常开支，剩余88,000元一直在庄丙文手中，在其卸任村支书时既没有交给会计，也没有与后任村干部进行交接。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及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丙文身为军营村党支部书记，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惠农款352795.29元，数额巨大；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本村集体财产88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立峰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惠民补贴款122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立申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34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福岭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分管危房改造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18000元，情节较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明祥明知王某5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18000元，情节较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保林明知自己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16500元，情节较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丙文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第一起事实属实，但粮补款归村集体是经开会研究定的，当时兼任村里的现金保管，经手支取的130,000余元全部用于村里开支，2017年5月已经将收入和支出的单据集中交给了村会计张立申；第二、第三起犯罪事实属实，当时同意的；第四起事实属实，100,000元钱都用于村里2008年至2013年村里送礼了；第五起卖宅基地属实，是经村里研究决定的，都用于村里办事了，现在手里没有88,000元，只有单据。任支书卸任后的一段时间内，受镇政府委托继续参与村里事务的管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于指控的贪污罪没有异议，但起诉书数额不对。粮补款中的88,100元已经交给了张立峰，其本人支取的130,000余元已经全部用于村里开支；2009年的100,000元饮水井项目资金庄丙文没有占为己有，用于村里事务开支；宁明祥、陈保林的危房改造确实不符合相关标准，但此项工作由张立峰负责，庄丙文只是出于同情同意的，整个过程没有参与，没有获取任何经济利益，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2.对于指控的职务侵占罪有异议，卖宅基时村委会集体讨论决定的，庄丙文保存宅基款是因为没有现金保管，款项均用于村里集体开支，没有占为己有，不符合职位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涉嫌职务侵占的办案程序存在瑕疵，根据法律规定，职务侵占罪属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案件，清河县监察委是在清河县人民法院对职务侵占罪提出管辖异议后，于2019年3月5日移交清河县公安局，但该局没有实际调查和变更逮捕等相关手续，直接交由公诉机关向法院起诉，实质上没有改变案件由清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管辖的事实，违反了法律规定。3.庄丙文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于自首；积极退赃，具有极深的悔罪表现；其已经七十多岁，患有严重的脑部和心脏等疾病，羁押期间曾患病住院治疗，身体状况十分不好，现有的状况不适合继续羁押，否则有随时失去生命的危险，请求予以慎重考虑，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立峰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异议称，第一起中的粮补款如何申报的不知道，因为给村里垫付了很多费用，做了村里绝大部分的工作，庄丙文给他的王某1名下的银行卡，是为了报销垫付的费用和村里付给的工资，当时张立申在场，卡上支取的88100元中，41000余元2012年至2017年村里发的工资，剩余部分是报销的垫付费用，此事自己不是犯罪。第二起中的王某5本人是低保户，是支部研究同意后上报的，第三起中的陈保林申请危改是支部研究同意的，两起事件中自己没有获取好处，但对于两起危房改造认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指控张立峰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1.指控张立峰贪污122600元证据不足，新增375.69亩农用地是庄丙文通过伪造张某1、王某1的土地承包协议，获取了国家土地补贴款，张立峰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他通过村务公开知道补贴款的发放，找村支书庄丙文解决垫付的村里公务费用问题时，庄丙文给他王某1的银行卡抵顶开支费用合理、合法，张立峰为村公务垫付费用77188元，主要是多年垫付积攒下来的汽车油费、餐饮费、烟酒费、党员党费和通讯费等，因为村财务无法下账才变通做了六笔费用计77106元；张立峰一人担负了村里多人的工作，村里研究同意每月支付工资805元，2012年至2017年7月村欠他工资41122元，在得知该笔钱不是合法收入后退还了费用，行为违纪但不违法。2.张立峰在王某5顶替朱某3危房改造中没有截取群众费用，没有收取好处，当时朱某3没钱垫资盖房，可能会导致指标浪费，会影响连庄镇危房改造的完工率，在宁明祥再三恳求下，张立峰主动向连庄镇政府负责危房改造的王福岭申请获取同意后而顶替的，并经庄丙文、张立申一致同意的，不是张立峰个人行为，王某5本人是贫困户，房子也系危房，符合危房改造条件，顶替行为违反政策，但认定犯罪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陈保林危房改造问题属于违纪，不构成犯罪。陈保林当时家庭经济上很困难，村里研究后给予危房改造符合实事求是，不构成犯罪。4.张立峰虽然当庭没有认罪，但整个过程中均能如实反映。 被告人张立申、王福岭、宁明祥、陈保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贪污犯罪事实 一、2015年1月，被告人庄丙文利用军营村新增375.69亩机动耕地的机会，伪造张立河、王某1分别承包200亩和175.6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申请国家支持农业发展的农业综合补贴款，2015年7月24日始至2018年7月12日，清河县财政局共向该二人名下银行账户拨付农业综合补贴款218295.29元，银行卡均由被告人庄丙文保管，2016年3月8日王某1名下银行卡交由被告人张立峰保管，被告人庄丙文从张立河名下账户支取115838.99元、从王某1名下账户支取14300元，共计130138.99元，被告人张立峰于2018年6月始从王某1账户支取88100元，二被告人未将上述款项交村会计记入村财务账，分别保管、支配。案发后，被告人张立峰主动退缴88100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1.被告人庄丙文的供述，约在2014年前后，军营村新增一般耕地350多亩。2015年被告人以张某1、王某1的名义签订了假的承包合同交财政所人员去申请补贴，申请的200亩的补贴款打张某1卡上，175.69亩的补贴款打王某1卡上。被告人保管两张银行卡并支取补贴款，从王某1卡上共支取14300元，2016年3月交给张立峰，之后卡上的钱都是他经手的。张某1银行卡钱被告人支取计115838.99元，两张卡上共计支取130138.99元。王某1是被告人的儿媳，没有个人承包地，张某1家有6亩多个人承包地，补贴全在一张卡上。用这两人的名义领取的补贴款没有入村财务账，被告人辞去军营村支书前将一堆单据给了会计张立申。2018年5月31日将张某1名下银行卡交给了张立申。被告人经辨认军营村375.69亩粮种补贴申请，分别以王某1、张某1名义签订的承包175.69亩、200亩土地合同，确认是其所签。这375.69亩耕地实际承包情况，朱某2、庄某1承包了八九十亩，朱某4承包了一百多亩，还有三四十户村民承包了一百多亩，与他们口头约定，这些耕地应该享受的国家优惠补贴都归村集体与承包者无关。375.69亩耕地每年上报的棉花种植亩数，被告人让张立申申报的。 1.2.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2015年5月村里公示县里发下来的补贴时，看到名单上多了370多亩的补贴，是以村民王某1和张某1的名义下发的，张某1200亩，王某1175.69亩，之前不知道申请375.69亩机动地粮食直补款的事。两张机动地粮食直补银行卡开始都由支书庄丙文保管，2016年3月8日向庄丙文要了王某1名下的银行卡后，王某1的银行卡上共收到自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8日补贴款14359.14元，庄丙文支取了14300元，2016年3月8日至2017年12月21日补贴款88097.16元，被告人支取了其中88100元。被告人在2017年7月与新任干部交接时，支取情况交给了村会计张立申并下了账。 1.3.证人张立申的证言证，从2014年1月份开始军营村的收入和支出基本上就是由庄丙文和张立峰两人管理，没有交给证人记账，2017年7月与新任村干部交接之前，二人才将经手的收入和支出单据交给证人记账，只交了单据没有交钱款，证人只是依据单据记的账。2017年7月份，张立峰共交给证人收入单据142,672.9元，支出单据159,782.5元。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证人承包村里6.3亩土地并领取粮食补贴款，补贴款都发到其名下的银行卡上。2015年或2016年时，庄丙文打电话让证人到张宽信用社，要了证人的银行卡，修改了支取密码并支了一些钱，给了证人一部分说是证人的粮补，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庄丙文取款后说大队上有些钱打到了证人的银行卡上了就拿走了卡一直没有还。证人只知道卡上有自己6.3亩土地的粮补，其他的不知道。 1.5.证人王某1出具的证言证，证人是庄丙文的儿媳妇，没有承包过军营村175.69亩土地，没有签过承包合同，其名下银行卡的钱其没支取过，庄丙文2015年曾经用过证人的身份证。 1.6.证人朱某1出具的证言证，证人从2003年任军营村村委，2018年5月18日任村主任。军营村共有机动地大约三百多亩，同上一任班子交接时才知道有两张卡，庄丙文、张立峰每人一张，不知道收支情况。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证人自2010年6月在张宽工作站财政所工作，主要负责包括军营村在内的张宽工作站辖区内粮食直补工作。约在2015年初，军营村支书庄丙文找证人说村里有375亩新增耕地要申请粮食补贴，并提供了国土局关于新增耕地的证明，证人向财政局农财股提交申请补贴，财政局批准后补贴款拨到张宽工作站粮食直补专用账户，拨到庄丙文提供的张某1、王某1的银行卡上，张某1名下200亩，王某1名下175.69亩。每年的棉花种植亩数是军营村会计张立申提供的。 1.8.证人曲某证言证，证人系连庄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负责棉花补贴工作，棉花补贴一般由各站负责人通知村里统计由种棉群众申报，各站负责统计好后，在村里公示七天无异议后上报农业局，通过信用社将补贴款直接打到种植户的卡上。 1.9.证人张某2、庄某1证言证，张某2于2017年与村里签订承包村里113亩土地合同，2018年执行，一直种植杨树。庄某12013年以清河县圣瑞苗圃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军营村签订合同，承包村西66亩地用于绿化苗圃和经济林种植。 1.10.证人朱某2的证言、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据证，证人于2013年10月与军营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军营村西北66亩，承包期十年，承包金171600元一次性付清。2012年成立圣瑞苗圃种植专业合作社，证人占2／3的股份，庄丙文的儿子庄风豪占1／3股份。2013年12月，证人退出后庄风豪用合作社的名义继续经营。。 1.11.军营村村委会与张某2签订的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证，2017年3月1日，军营村11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张某2，自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0日，期间国家综合补贴、粮食补贴和其他政策补贴归军营村委会所有。 1.12.清河县连庄镇××村委会主任朱某1提供的，该村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关于375.69亩机动地情况说明附村北土地图证，该村在2015年新增机动耕地375.69亩，其中村西开发两块，分别为178.47亩、118.05亩，均由本村村民耕种；村北开发一块新增耕地79.18亩，本村村民庄书宝、庄书全、朱长峰、朱增建等四户种棉花11.52亩，朱恒伦种树34.85亩，共种植46.37亩，剩余土地被故城县贾庄村民抢占。 1.13.清河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11月14日出具的说明并附3地块图证，清河县连庄镇××村和××庄村（东片区）土地整治项目位于连庄镇××村和××庄村，2014年8月5日通过省市验收。本项目验收新增耕地36.7932公顷，共分为3个地块，地块1权属为东野庄、军营村，面积23.6452公顷（其中东野庄村11.7472公顷、军营村11.898公顷），地块2权属为军营村，面积为7.87公顷，地块3权属军营村，面积5.278公顷。 1.14.清河县财政局农财股关于粮食补贴的情况说明证，连庄镇××村王某12015年棉花价格补贴35218.47元、良种补贴2635.35元、粮食直补11723.79元；2016年棉花价格补贴21526.8元，农业支持保护补贴15627.63元；2017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15724.26元；张某12015年棉花价格补贴38688.39元、良种补贴3000元、粮食直补13346元，2016年棉花价格补贴25114.6元、农业支持保护补贴17790元，2017年农业保护补贴17900元。 1.15.清河县连庄镇财政所保存补贴有关材料，土地亩数与补贴款与财政局数据一致。 1.16.王某1账户2015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12日交易明细及支取凭证证，庄丙文支取14300元，张立峰支取88100元。 1.17.张某1账户2015年7月15日至2017年12月21日交易明细及支取凭证证，庄丙文支取115838.99元。 1.18.河北省财政厅冀财建〔2014〕2号文件，《2014年河北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实施办法》证，补贴对象为补贴区域范围内的种粮农户。 1.19.清河县监察委移送张立峰工资及套取费用材料证，张立峰收入和支出的单据及6张虚开的票据，其中2012年1月至2017年7月工资41,122元。 1.20.2018年11月30日缴款书证张立峰退赃款88,100元。 被告人庄丙文对于证据2张立峰的供述异议称粮补归集体是开会研究的，被告人张立峰辩称没有开会研究此事，证人张立申称申报之前没有参与过，后来听说粮补款归集体；被告人张立峰辩护人对于证据19张立峰工资及套取费用异议称，其中6张单据虽然是虚开的票据，但与原始凭证同虚开数额是对等的，因无法下账才变换方式，得到了庄丙文同意并签字的，其工资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并已经入账；对于其他证据，该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经查，证据19张立峰套取费用材料中的票据，无证据证实真实支出情况，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证实了以上犯罪事实。 二、2013年初，军营村低保户朱某3申请危房改造补贴被批准，当时因经济困难无力垫资建房，同村的被告人宁明祥知道后，分别找到被告人庄丙文、张立峰和张立申，想占用该指标给其母亲王某5翻盖旧房，三被告人商量同意，被告人张立峰电话联系连庄镇负责张宽工作站危房改造工作的被告人王福岭，被告人王福岭同意并代为填写所需全部申请资料，王某5危房改造验收后，财政补贴18000元拨付到朱某3账户，被告人张立峰先支取6000元，将其中的4900元作为外墙保温和门窗款交给被告人王福岭代收，剩余1100元连同后支取的12000元交给了被告人宁明祥的侄子宁某1。案发后，被告人宁明祥退缴18000元补贴款。另查明，军营村危房改造工作由被告人张立峰负责。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实该事实的以下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 2.1.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朱某3是军营村的低保户，2013年初申请的危房改造通过后没钱垫资盖房，村民宁明祥找到被告人说想用朱某3的指标给其母亲王某5建房，被告人同意，后被告人、庄丙文和张立申在庄丙文家中商量同意王某5顶替朱某3的指标，被告人给连庄镇政府负责危房改造的干部王福岭打了电话征得同意，被告人分别同朱某3、宁明祥说好，后王某5就以朱某3的名义改造了危房，王福岭同建设局的干部验收，被告人让王某5的孙子宁某1叫来朱某3，在新盖好的房子前拍了照片，2013年底国家拨付的18000元补贴资金打到朱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同朱某3、宁明祥到信用社支取6000元后给了朱某3500元，给了王福岭4000多元门窗款，之后被告人去信用社支取朱某3账户剩余的12000元，连同剩余的约1000元给了宁某1。 2.2.被告人庄丙文供述，记不清哪一年了，宁明祥想用朱某3危房指标给其母亲王某5盖房，张立峰、张立申到被告人家说这事，被告人同意。王某5是低保户。 2.3.被告人王福岭供述，被告人负责张宽工作站的危房改造改造。王某5是低保户，但不在已审批的当年危房改造名单中。2013年七八月份时，督促各村危房改造进度时，庄丙文说他们村危房改造名单中的朱某3要放弃，同张立峰、张立申商量，是否让王某5顶替朱某3的名额，被告人说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后被告人通知张立峰说让王某5顶替朱某3名额。以朱某3名义申请危房改造的手续全部由被告人填写，代朱某3、庄丙文签字，公章找张立申盖的，改造前后面积是编的与实际不符，改造施工中曾到过王某5家。竣工验收后财政补贴直接到了朱某3账户，其中危房改造补贴15000元和节能补贴3000元共计18000元。被告人联系张立峰将外墙保温和门窗费用支出来共4900元，被告人将其中3460元给了做门窗的陈红彬，1440元给了做外墙保温的刘某2。 2.4.被告人张立申供述，2013年村民朱某3申请危房改造后来不盖了，宁明祥找被告人说想用他的名额，后在庄丙文家，张立峰说让王某5顶名盖，被告人和庄丙文同意。 2.5.被告人宁明祥供述，2013年听说朱某3有危房改造指标但没钱盖不了，就分别找庄丙文、张立峰、张立申让他们帮忙给自己母亲王某5盖房，后张立峰说乡里来人给旧房照相后就可以拆了旧房进行改造，被告人安排侄子宁某1办理的后面的事。危房改造用的朱某3的手续。 2.6.证人朱某3证言证，2013年申请危房改造没钱盖不了房，张立峰对证人说把指标让给了宁明祥的母亲王某5。证人2018年申请危房改造后房子已经改造好。 2.7.证人宁某1证言证，证人是王某5的孙子，2013年王某5的老房子漏了，危房改造的房子建好门窗外墙保温等都做好后，张立峰和张宽乡的两个人在场，张立峰让接来朱某3在房子前照了相。听说危房改造共补贴一万七八，外墙保温和门窗扣了点，从张立峰手中领取13000多元现金。 2.8.证人陈某1证言证，军营村危房改造户的门窗都是证人安某1的，王某5家塑钢门6.25平、塑钢窗户7.97平，安某1时价格塑钢门每平260元、窗每平230元，应该付给证人3458元，当时没有零钱收了3460元。找连庄镇的高某帮忙直接从补贴款中扣的，这笔钱是王福岭代收交给证人。 2.9.证人刘某2证言证，证人2013年约10月份，军营村危房户外墙保温都是证人做的，王某5房子外墙保温共计24平，合款1440元，王福岭当时受高某安排代收后给了证人。 2.10.证人高某证言证，证人在连庄镇承建办公室负责危房改造工作。军营村朱某32018年3月申请危房改造时，发现他已于2013年改造领取了补贴，是王某5顶替，朱某3列入2018年危房改造对象后，重新办理申请手续，改造房屋已经建好，2013年朱某3危房改造电子档案信息更换为王某5。 2.11.证人田某证言证，证人2017年7月任住建局危改办主任，军营村的朱某3在2013年申请过危房改造，同村的王某5顶替建房并领取补贴，2018年7月朱某3申请危房改造，纳入2018年危房改造范围，办理手续时将2013年危改姓名换成了王某5，具体操作是高某办理的。 2.12.证人陈某2证言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步骤及年度具体时间安排。 2.13.辨认笔录证，证人朱某3、宁某1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均指认出王福岭是验收时在场的乡干部。 2.14.2018年8月25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平面图及照片证，王某5顶替朱某3改造后房屋位置及现状，朱某3申请危房改造后房屋位置及现状。 2.15.朱某3危房改造档案证，系2013年王某5顶替使用的危改申请资料。 2.16.朱某3账户2014年1月账户交易明细及支取凭证证，1月2日支取6000元，1月14日支取12000元，张立峰支取。 2.17.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王某5，女，汉族，系清河县连庄镇××村人，有四个儿子，不具备低保户条件，2013年其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 2.18.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军营村2013年至2015年度危房改造户名单证，朱某3是低保户，原址翻建，2013年度补助金额1.8万元。 2.19.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2018年8月26日出具的关于连庄镇××村朱某32013年、2018年申请危房改造的证明附系统资料照片证，低保户朱某32013年申请农村危房改造，补助18000元，县直接拨付其账户。2018年朱某3又申请危改发现朱某32013年申请的危改补贴，支取补贴款后转给该村王某5，朱某32018年危改房屋已经建好。 2.20.2018年11月12日缴款书证，宁明祥已退缴18,000元。 被告人庄丙文对张立峰、王福岭的供述异议称，上报王某5危房改造不是三人商量的，张立峰说乡里同意的后才同意上报的；被告人王福岭、张立峰对此异议称，是三人商量好后告诉王福岭的。对于其他证据被告人均无异议。 上述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以上犯罪事实。 三、2015年4月，被告人陈保林分别找被告人张立峰、张立申申请危房改造补贴，用以翻修当时无人居住的老宅院上的房子，被告人张立峰同被告人庄丙文、张立申商量，三被告人明知被告人陈保林所居住的房屋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同意为其申报，后由负责村里上报工作的被告人张立申填写申报材料，申请获得批准，被告人陈保林建房验收通过后得到16,500元补贴款。案发后，被告人陈保林退缴赃款16,5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立峰负责村里的危房改造工作。 该犯罪事实由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的证据予以证实： 3.1.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被告人负责本村危房改造工作，2015年曾帮村民陈保林申请危房改造，陈保林夫妻两人居住的五间平房不是危房，不符合危房改造标准，当时申请危房改造，被告人觉得陈保林媳妇摔着了挺可怜同意了，张立申也同意，又问庄丙文也同意，被告人让张立申填表上报。后经有关部门审批，陈保林将村南老宅子上的危房进行了改造，得到16,500元危房改造资金。 3.2.被告人庄丙文的供述，张立峰、张立申到被告人家商量，想给陈保林申请危改，他不符合条件，他媳妇摔着了住院治病得花钱，被告人同意，危房改造相关手续上被告人的名字应该授权张立申替他签字盖章。 3.3.被告人张立申的供述，村民陈保林有两处宅基，老院上有个房子已经塌了，新院有五间北房半成新夫妻二人居住。2015年陈保林找到被告人说他媳妇摔伤了，家里挺困难，想申请危房改造款改造老院，被告人同意，后张立峰、庄丙文三人商量都同意，帮着填了申请的所有表格，村委会负责人庄丙文的名字是他同意代签的。陈保林申请的危房改造款应该是16,500元，表格上填的是这个数。 3.4.被告人陈保林供述，2015年初，被告人找到村里管危房改造的村干部张立峰说想要翻盖老院，当时家属有病孩子上着大学也要花钱恳请张立峰帮忙，张立峰答应同其他村干部商量，后来也对张立申说了，张立峰说同庄丙文、张立申商量同意帮他申请。危房改造前老宅上有四间表砖房，申请批准得到补贴16,500元，建房后没有居住过，一直居住另一临街宅基的五间房子。 3.5.证人朱某4、朱某1均证，陈保林一直居住临街宅基。 3.6.2018年8月24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平面图及照片证，陈保林现居住临街宅基房屋现状，危房改造房屋房屋位置，东邻刘印收、北邻朱玉生、南邻张立住、西邻张其文。 3.7.陈保林危房改造档案资料。 3.8.陈保林账户交易明细及支款凭证证，收到危房改造补贴款16,500元。 3.9.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清河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2018年8月28日对陈保林房屋认定情况说明证，陈保林现居住房屋临街，房屋结构安全，不属于危房改造范围。 3.10.清河县连庄镇人民政府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陈保林不属于贫困户，住房不属于危房范围，按照相关规定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 3.11.邢台市建设局、发改委和财政局市建联2013年、2014年危房改造相关文件。 3.12.2018年11月9日缴款书证，陈保林退缴16,500元。 四、2009年，清河县国土资源局对军营村砖窑厂复垦项目进行期间，被告人庄丙文以村里解决饮水问题的名义，向该局申请项目资金，该局以此向清河县财政局请示得到批准，向军营村拨款100,000元，被告人庄丙文经手支取该款后，未入村财务账，自行保管和支配。 公诉机关对该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4.1.被告人庄丙文的供述，2009年五六月份，由于村里比较困难，编了个虚假项目向县国土局申请100000元钱，国土局批准后通过张宽工作站给村里拨付了100000元，接到时任张宽工作站站长王某2的通知同张立峰一块去张宽工作站，会计任某给支取的现金。被告人收到100000元后没有在村里下账，用于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送礼等花费，同张立峰、张立申说过。2018年8月20日前后，纪委调查期间，被告人将100000元开支情况回想后写了两张便条，捎给了村会计张立申。经辨认两张便条是被告人书写。 4.2.证人张立峰的证言证，2009年时任张宽乡负责人的王某2通知证人和庄丙文到他办公室，说给军营村100000元钱挡村里的费用，用庄丙文的身份证办的转款手续，庄丙文领了钱后没有交给会计下账。 4.3.证人王某2出具的证言证，2009年5月20日，军营村庄丙文、张立峰到证人办公室说，军营村向土管局争取的100000元打井工程款拨到了张宽工作站账户要求拨付，证人安某2跟财政所负责人任某联系，并按相关程序在拨付手续上签字同意拨付。 4.4.证人任某证言证，2009年5月份，时任张宽工作站站长王某2通知，庄丙文到证人办公室办理了100000元支款手续后，证人同庄丙文一块到信用社用证人的身份证支取100000现金当场交给了庄丙文。 4.5.证人张立申证言证，证人提供的用河北省清河县连庄镇××村村民委员会稿纸记载的开支99000元、收入156000元及附5张白条支出单据，稿纸上内容是证人誊写的，其中写有国土局转来款100000元的两张单据，是2018年8月20日前后张某1送到证人家中的，上面记载“收入国土局转来款100000元，开支08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15000元，09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20000元，10年春节办事约计25000元，11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30000元。庄丙文2017年5月20日”证人在张某1送字条时，用张某1的手机给庄丙文打电话，庄丙文说100000元是他收取的清河县国土局转来的100000元工程款，证人之前不知道此事，也没有下账。 4.6.证人张某1证言证，经辨认5张单据是证人在2018年五六月份交给村会计张立申的，庄丙文让送去给张立申。这些单据中记载其河支工费10000元的单据是证人给庄丙文出的，庄丙文说先让证人打条工费以后再给，一直没有给。关于国土局转款100000元的两张便条，在2018年8月二十几号的晚上，庄丙文的儿子庄某1送达证人家中，让证人送去给张立申的。 4.7.证人庄某1证言证，2018年8月20日前后，其父亲庄丙文让交给张某1两张纸条。 4.8.证人朱某1、张立申证言证，2008年、2009年同庄丙文、张立峰去清河送礼，送的烟酒，记不清送给谁了。 4.9.证人冯某证言证，清河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在连庄镇××村砖窑复垦工程项目进行过程中，时任军营村支书的庄丙文提交申请，希望国土局给解决下饮用水井的困难，根据该申请向县财政局请示，财政局批准后给军营村拨付了100000元。 4.10.从证人张立申手中提取的便条两张，内容“收入：国土局转来款100,000元。开出：08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15,000元，09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20,000元，10年春节办事约计25,000元，11年春节县城办事约计30,000元。2008年-2011年县城办事用餐约计10,000元。由于发票丢失，这些开支单例。办事不是我自己的，以后再说。庄丙文2017.5.20” 4.11.清河县国土资源局2008年3月10日关于为连庄镇××村砖窑复垦项目中解决100000元饮用水井费用的请示及清河县财政局向清河县国土资源局拨付100000元打井款的审批及拨付收据。 4.12.清河县财政局经济建设股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说明，连庄镇××村砖窑复垦项目打井费用100000元于2009年4月8日从财政专户中拨付至国土资源局账户。 4.13.清河县财政局记账凭证、账页、汇款凭证和清河县连庄镇张宽工作站收据，2009年5月8日清河县财政局拨付100,000元打井补助费给张宽工作站。 4.14.清河县连庄镇张宽工作站记账凭证、账页、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及存根、支取手续、收据证，2009年5月20日庄丙文经手从张宽工作站财务支取100,000元打井款。 4.15.清河县国土局提供的政府采购公共工程施工招标文件证，军营村砖窑复垦项目工程相关情况。 上述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予以采信。 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五、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庄丙文任军营村支部书记期间，未经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军营村将八处宅基地卖给村民，被告人庄丙文经手收取其中七处宅基地宅基款147,000元，未入村财务账，其中的59,000元用于村内日常开支，剩余88,000元的去向不能明确说明。 公诉机关对该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5.1.被告人庄丙文供称，因村里资金紧张放了一批宅基，辨认“丙文收宅基款明细及支出白条共计七张”，是被告人让张某1给张立申的，共卖宅基8处，2013年，朱某9宅基款43000元，朱长振10000元；2014年1月，宁某215000元，白树青20×××××元，张国云14×××××元，王某318000元，3月张某421000元，5月王某420000元。张国云14×××××元宅基款已经入账，剩余7处宅基款147000元没有入村财务账。支出情况，张某110000元和宁明祥20000元的工钱支款证明条，只是让他们打了收条，没有给他们钱。一次性给了军屯西北角饭店6000元饭费，老牛超市分两次给了5000元，多次付给军屯明忠饭店饭费48000元，以上共计59000元是为村里开支的。被告人记不清卖8处宅基时是否开村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不知道有没有会议记录。军营村欠老牛超市的钱以老牛账目为准，仔细想了想共还了老牛超市5000元，尚欠3000多元；军屯村明忠饭店的饭费以饭店账目为准，宅基款中有88000元在被告人手中。被告人辞去村支书时没有办理账目交接。 5.2.证人张立峰证，庄丙文曾说过村里没钱放几处宅基，但没有开过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后来卖没卖宅基及收了多少钱不清楚。看过办案人员出示的张立申提供的丙文收宅子款清单后，其中王某4妻子找庄丙文签字时，证人和张立申在场，她让证人和张立申在交钱手续上签名证实知道她买宅子的事，证人没签；其他宅子情况不知道。 5.3.证人张立申证，庄丙文卖过村里的宅基，证人知道朱长振面厂的宅基，曾在庄丙文家中起草过宅基处理协议，不知道用没用；王某4妻子去找庄丙文签字时，证人和张立峰在场，她让二人在交钱手续上签字，手续上是20000元，证人在上面签字时，张立峰直接走了，其他宅子不知道。庄丙文卖这些宅基时村里没有村委会，只有村支委，没有开村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证人辨认丙文收宅子款清单确定是自己所写，是2017年7月份按照庄丙文说的情况写下来的，没有收到这些钱。证人经核对账目，张国云宅子14000元于2013年12月6日记到村财务账中，其他的没有。纪委调查期间约2018年7月份，庄丙文让张某1送给证人几张白条单据，分别为，张某1工资10000元、宁明祥工资20000元、军屯西北角饭店6000元、老牛超市15000元、明忠饭店48000元，共计99000元的开支白条。庄丙文没有将这些宅基款向村新任两委班子交接。 5.4.证人朱某4证，证人自2017年9月主持军营村工作，2018年4月任村支部书记时。2017年8月底新旧班子交接时没有交接账目。 5.5.证人朱某1证言证，2011年底庄丙文安排朱某1给故城县军屯村狗子忠饭店还过5000元饭费。卖宅基没有开会。 5.6证人证朱玉良言证，2012年底庄丙文给证人5,000元去还军屯村狗子忠饭店饭费，卖宅基没有开会。 5.7.证人宁明祥证言证，证人自2011年开始负责村里自来水工作，庄丙文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没有领取过工资。经辨认内容“今支看自来水工资20,000元整。2018年1月20日宁明祥”的白条收据，确认是证人所写，庄丙文说个人向证人借点钱，先让证人打个工资收条支取村里欠的自来水工资20,000元，等过几个月他们老两口发工资后还，一直没有见到钱。 5.8.证人张某1证言证，证人经辨认五张支出单据，确认是在2018年五六月份，庄丙文给证人打电话去他家南屋，庄丙文给证人这五张单据，让证人送去给会计张立申。其中内容为“今支工费10000元张某118年1月16日”收据是证人给庄丙文出具的，当时庄丙文说先让证人打条，他用这10000元去挡其他欠款，工费一直没有给。这10000元不是工资，是为村里打零工的工钱，提交单据12张，合计10595元。 5.9.证人朱某5、朱某6、朱某7、朱某8、张某3均系军营村村民证，庄丙文卖的8处宅基没有开过村民代表会议。 5.10.证人庄某2系张国云的妻子，其证言证，2014年1月20日在军营村要宅基一处14000元交给庄丙文。提交收条内容，今收张国云交预收宅基款14000元庄丙文2014.1.20，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1.证人朱某9证言证，约在2013年向村里要了自家房西的宅基地，43000元钱给了庄丙文，庄丙文给打了收据，收据丢失。 5.12.证人张某4证言证，2014年3月买宅基交了21000元。提交收条内容，今收到张某4宅基款21000元，经办人庄丙文张立申军营村委会2014.3.26，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3.证人白某证言证，2014年1月证人代弟弟白树旺从村里购买宅基一处，向时任支书庄丙文交了20000元。提交收条内容，今收白某宅基款20000元庄丙文2014.1.21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4.证人王某3证言证，证人村东有6分地，村支书庄丙文做工作打算18000元卖给张立更，以证人的名义更合适，张立更把18000元交给证人，证人转交给庄丙文。 5.15.证人赵某系军营村村民张立更的妻子，其证言证，2014年1月19日，证人交给王某318000元，王某3交给了庄丙文，庄丙文给王某3打了收据。经辨认内容为“今收王某3宅基预收款18000元庄丙文2014.1.19”的收据，这处宅基是证人的。提交收据内容，今收王某3宅基预收款18000元庄丙文2014.0.19，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6.证人宁某2证言证，2014年1月19日要宅基一处，交给庄丙文15000元。提交收据内容，今收宁某2宅基款15000元庄丙文2014.1.19，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军营村修线路时庄丙文借证人20000元，庄丙文答应给一处宅基，宅基位于村东头偏南，南北东西各18米。2014年5月2日庄丙文打的收条，会计张立申给补签了字，张立峰当时在场没签字。提交收条，内容，今收到王某4村东南地块（南北18米、东西18米）款20000元，使用年限50年。特此证明。军营村委会庄丙文张立申2014年5月2日，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8.证人朱某1系军营村村民，与朱长振系叔侄关系，其证言证，2015年7月6日，朱长振买一处宅基，宅基款10000元交给了庄丙文。提交收据内容，今收到朱长振宅基款10000元，具体地址、长度、宽度证明已写清经办人庄丙文2015.7.6，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另提交的证明内容，在1995年经党支部、村委会研究，把原面粉厂作为宅基地归朱长振所有，定收宅基款7000元。东西、南北两边各38米，南北、东西两边各20米（以朱张武与朱文秀建筑物为准）。东至南北大街，西至地，南至西侧朱文秀、东侧朱福军，北至西侧朱长武、东侧胡同。因当时家庭困难未交款，现补交10000元，一次性结清所有宅基款。特此证明。经办人庄丙文张立申2015.7.6日，加盖军营村村委会印章。 5.19.证人张立申提交其整理的丙文收宅基款清单、2018年1月20日宁明祥收到自来水工资20000元收条、庄丙文书写的军屯西向北路东饭店6000元白条、2018年1月16日张某1支取工费10000元白条、庄丙文书写老牛超市15000元并注6000元和9000元、军屯李明忠收到军营村饭费48000元证明、庄丙文书写春节办事花费，庄丙文书写国土局转来100000元清单2张。 5.20.证人李某系故城县狗子忠大酒店法人代表，其证言证，军营村庄丙文2006年至2014年欠酒店饭费91673元，08年春节前证人在庄丙文家拿了8000元，2009年6月庄丙文在饭店还款10000元，2010年1月在饭店还款20000元，2011年腊月二十九军营村村干部朱某1在饭店还款5000元，2012年腊月二十九军营村村干部朱玉良在饭店还款5000元，共计48000元。提交欠款单据、明细及还款证明。 5.21.证人孙某经营故城县军屯镇军屯村老牛购物中心，其证言证，2011年起，清河县军营村干部庄丙文、张立峰从证人经营的购物中心拿走的商品，2011年春节前后给了5000元，没有写收据，尚欠3015元。提交故城县军屯老牛购物中心营业执照及军营村欠款明细。 5.22.记账凭证及现金账证，2013年军营村记入村财务账宅基款计67000元，分别是王有福10000元、王有利10000元、张国云14×××××元、张茂林16000元、张某117000元。 5.20.张其申提交2014年至2015年间单据12张，记载的收入情况为，庄丙文在2017年6月份对其说的卖宅子的收入，分别是朱长振面粉厂10000元、宁某2宅子15000元、王某4宅子20000元、张某4宅子17000元、白某宅子19000元、张国云宅子14000元、王某318000元、朱某943000元、合计156000元。证人之前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些钱。稿纸上记载的99000元支出情况，是庄丙文让证人的侄子张某1在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送达证人家中5张单据，分别是其河支工费10000元、明祥支自来水工资20000元、军屯西北角饭店6000元、老牛超市15000元、明忠饭店48000元。这些开支庄丙文从没有向证人报过账。 5.21.清河县连庄镇××村委会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所卖八处宅基没有召开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没有相关会议记录。 被告人庄丙文异议称，卖宅基地是村干部开会研究的，卖宅基地之前张立峰和张立申都参加过丈量，卖宅基地的钱确实经手收取，但已经全部用于村里开支，手里只有80,000多元钱的单据；对此张立峰、张立申均承认参加过丈量，但卖宅基的事不知道，没有开会研究。 经查，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庄丙文经手收取宅基款和未入村财务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庄丙文辩称的宅基款均用于村里开支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综合证据： 1.清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清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 2.清河县审计局清审行报【2018】5号审计报告证，被审计单位清河县连庄镇××村委会2008年至2017年7月末财务收支情况审计发现的问题，账务处理不规范，2015年-2017年的粮食补贴收入145922.39元未入账，白条支出1450818.67元，白条收款280000元，超限额使用现金375133元。 3.清河县连庄镇党委出具的任职证明， 庄丙文，自2009年1月至2017年8月任军营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全面工作。 张立峰，2006年4月至2009年1月任军营村主任，负责村委会工作，2009年2月至2017年8月任村支委，负责村计划生育、安全生产、危房改造、人民调解、农业生产工作，2017年9月辞去村支部委员职务。 张立申，1997年3月至2006年3月军营村村委会委员、会计，2006年4月始军营村村委会委员、会计，负责村会计工作。 王福岭，1990年4月至1999年10月连庄镇计生委工作，1999年10月始连庄镇政府工作，具体负责连庄镇张宽工作站危房改造工作。 4.军营村党支部工作职责、村党支部书记工作职责、村委会工作职责、村委会主任工作职责。 5.户籍证明证，其中庄丙文，1951年3月4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清河县条。 6.清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于庄丙文、张立峰、张立申、王福岭党纪处分的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7.2018年11月9日缴款书证，庄丙文退缴100,000元。 上述证据当庭质证，对于审计报告，庄丙文辩护人质证意见，没有具体的审计结果，不能显示庄丙文实际违规的数额，报告中显示自来水电费10,902.128元，该费用的单据庄丙文已经在村里换届时已经交给张立申下账，应从庄丙文涉嫌违规支取粮补的数额中扣除，与起诉书指控粮补未入账数额不一致；张立峰辩护人质证意见，没有明确的审计结果，未入账数额与起诉书不一致，审计人员身份不明，审计材料来源不明，审计机构不具备司法审计资质，该报告不具备合法性。对于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经查，审计报告未附审计机构及审计人员资质证书，审计结果未能清楚的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予以采信。 被告人庄丙文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 1.微利饭店2013年2月13日收据一张金额5400元；故城县军屯镇东升酒楼于阳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原军营村村委会欠饭费4300元，于2013年12月份收到庄丙文现金4300元；证人马某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军营村委会在2012年至2013年共钱饭费7800元，2013年12月份收村委会庄丙文现金7800元；以上共计17500元，拟证庄丙文已结算军营村委员所欠饭费。 2.军营村村民王金合、朱希树、陈保顺出具的证言，均称与庄丙文同岁，1947年生人，是同年级同学，拟证庄丙文实际出生于1947年，户籍信息记载的年龄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3.清河县老干部医院、清河县人民医院庄丙文的病历，住院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28日至9月6日、2018年11月13日至22日，出院诊断分别为不稳定性心绞痛和脑梗死、高血压病、阵发性心动过速，拟证其患有多种疾病，被羁押期间曾就医治疗，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羁押。 此项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于结算饭费的证据异议称，证据的来源不清，不能证实用于村里事务。 经查，证据内容无法确定费用系由村集体事务所产生，不予采信；其他两项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关联性不大。 综上，被告人庄丙文贪污犯罪数额318,238.99元、职务侵占犯罪数额88,000元，已退缴100,000元；被告人张立峰贪污犯罪数额88,100元，已全部退缴；被告人宁明祥贪污犯罪数额18,000元，已全部退缴；陈保林贪污犯罪数额16,500元，已全部退缴。 本院认为， 一、被告人庄丙文担任军营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伪造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套取国家粮农补贴款后未入村财务账，将其中部分钱款占为己有，以申请村民饮用水项目资金的名义，利用清河县国土资源局复垦项目，骗取财政资金后未入村财务账并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明知道村民王某5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同意其顶替他人已经通过审批的名额，明知道被告人陈保林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同意为其申请危房改造补贴，使得该二人获取国家扶贫补贴款，情节较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任军营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出让村集体宅基地使用权给村民后收取宅基款，未入村财务账，由其本人占有、支配，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辩称的：王某1与庄风豪是夫妻，庄风豪实际承包经营部分机动地，该土地的补贴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丙文伪造王某1承包土地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套取补贴款，军营村与土地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已经明确约定土地补贴款归村集体所有，收到农业补贴款后没有给付土地实际耕种人，不存在替其儿子庄风豪领取补贴款的事实，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称的所有款项均用于村中事务开支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该意见不能成立；辩称的危房改造由张立峰负责，庄丙文只是同意没有参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为两位村民申报危房改造是经村班子成员研究同意后上报，因被告人张立峰负责村里此项工作，后期由其协助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办理，二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有所区别，被告人庄丙文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无法区分主从，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称的庄丙文保管宅基款是因为村里没有现金保管，款项全部用于村集体开支，没有占为己有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丙文保管的宅基款没有交会计入村财务账，没有证据证实全部用于了村集体开支，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庄丙文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被通知后及时到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所保管村集体钱款部分用于村集体事务，能积极退缴部分赃款；综合考虑以上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从轻处罚和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张立峰担任村党支部委员期间，明知道被告人庄丙文所保管的农业补贴款系冒用村民名义申请，仍参与其中部分款项的保管、支配并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伙同他人为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两位村民申请危房改造补贴，共同骗取国家扶贫款，情节较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的，张立峰没有参与补贴款的申报，为了解决垫付费用和工资问题，庄丙文给他的银行卡抵顶开支，行为违纪不违法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立峰没有参与伪造土地承包合同申报补贴款的过程，但其得知张某1、王某1名下发放了农业补贴款时，知道该二人并没有实际耕种土地，以解决为村里垫付费用和支取工资的名义参与保管、支配其中部分钱款占为己有，无证据证实其垫付费用的详细情况及费用支出的合理合法性，其多领取的工资部分没有经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讨论研究，其取得、占有该款项没有合法依据，属于贪污罪共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的，危房改造中张立峰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虽然为两位村民申报危房改造补贴是经村两委研究同意的，但被告人张立峰分管危房改造工作，并协助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具体办理，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立峰被通知后及时到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事实，以自首论，其对于犯罪事实及罪名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其当庭自愿认部分罪名，有悔罪态度，案发后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帮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村民申请危房改造补贴中，其个人没有从中牟利，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王福岭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伙同他人骗取扶贫资金，情节较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福岭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被通知后及时到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事实，以自首论；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同意王某5顶替朱某3危房改造申请并代为填报相关材料，目的是为了完成该项工作的考核目标，个人没有从中牟利，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 四、被告人张立申任军营村支部委员期间，明知被告人陈保林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同意为其申请危房改造补贴，共同骗取国家扶贫款，情节较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立申同意为不符合条件的村民申报危房改造补贴，因负责军营村材料报送工作，便经手报送危房改造的相关材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个人没有从中牟利，犯罪情节轻微；其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被通知后及时到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事实，以自首论；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不需要判处刑罚。 五、被告人宁明祥、陈保林分别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国家扶贫款，情节较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该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该二被告人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被通知后及时到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事实，以自首论；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二人均系农民，法律意识淡薄，已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 综上，对被告人庄丙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对被告人张立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对被告人王福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对被告人张立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对被告人宁明祥、陈保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丙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立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福岭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立申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宁明祥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保林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庄丙文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130138.99元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职务侵占违法所得88000元退赔清河县连庄镇××村委会。 三、被告人庄丙文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张立峰退缴的违法所得88,100元、被告人宁明祥退缴的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宁明祥退缴的违法所得16,500元，均由接受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薛 峰 审 判 员  许文生 人民陪审员  邱 威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文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