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国民，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2003年6月2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强制戒毒6个月。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宇凡、谢冬梅，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国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麒及李雨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国民及其委托辩护人陈宇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汤国民在位于本市江干区次向魏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1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10日，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前述其住处，将毒品海洛因5克贩卖给魏某。 2.同年3月26日，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前述其住处，将毒品海洛因8克贩卖给魏某。 3.同年4月3日，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前述其住处，将毒品海洛因8克贩卖给魏某。 2019年4月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本市上城区叶家弄13幢2单元102室抓获魏某，并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净重7.17克）。同年4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本市江干区桥兰苑2幢3单元802室抓获被告人汤国民，并在其住处客厅桌上查获海洛因2包（分别净重350.77克、104.45克，含量分别为64.2%、56.5%），在房间阳台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包（分别净重9.15克、1.61克、18.41克、0.82克、2.13克，含量分别为27.2%、33.3%、28.4%、13.1%、14.1%）、海洛因2包（分别净重3.12克、0.58克，含量分别为65.1%、56.2%）以及三唑仑一包（净重0.09克），在客厅沙发上查获海洛因5包（分别净重39.52克、54.81克、60.06克、194.06克、86.48克，含量分别为38.5%、25.7%、24.1%、34.6%、36.8%），以及现金人民币1042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魏某的证言、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毒品上交清单等书证、手机等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称重、取样录像光盘、搜查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汤国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汤国民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汤国民承认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及现金为其所有，但辩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魏某。 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国民向魏某贩卖海洛因21克证据不足；（2）汤国民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3）汤国民系初犯，所持有的毒品仅供自己吸食，没有大范围扩散，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汤国民在其位于杭州市江干区次向魏某（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共计21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上述其住处将5克海洛因贩卖给魏某。 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上述其住处将8克海洛因贩卖给魏某。 3、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汤国民经与魏某电话联系，在上述其住处将8克海洛因贩卖给魏某。 2019年4月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杭州市上城区叶家弄13幢2单元102室抓获魏某，并当场查获海洛因7.17克。同年4月4日上午，被告人汤国民在本市江干区桥兰苑2幢3单元8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汤国民住处客厅桌上等处查获海洛因9包，净重共计893.85克，含量从24.1%到65.1%不等；查获甲基苯丙胺5包，净重共计32.12克，含量从13.1%到33.3%不等；另查获0.09克三唑仑及现金人民币10420元。 综上，被告人汤国民贩卖海洛因共计914.85克，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2.12克，贩卖三唑仑共计0.09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3日下午在杭州市上城区叶家弄13幢2单元102室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7点多克海洛因是从汤国民处购买，其这次共购买了8克海洛因，当天下午吸食了0.5克左右，剩下的都被查获。其曾向汤国民的弟弟汤建铭购买过海洛因，汤建铭死后，其就开始向汤国民购买。汤国民因为腿脚不便几乎不出门，每次其都是到汤国民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的家中交易，因为汤国民没有微信、支付宝，所以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汤国民有三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9××××3374、150××××6811、157××××7311，去之前其会先通过自己150××××3569的手机与他联系好，顺便还会帮他买些水果和饭菜。第一次是2019年2月10日，其通过电话与汤国民商量好购买5克海洛因，价格每克800元，之后其骑着电动车到丁兰小区的农行ATM机取钱，分两笔共取了9600元，然后到丁某兰苑汤国民住处与他交易，其给了他4000元现金，他用香烟壳外面的塑料袋包裹海洛因，然后用打火机密封后把这包海洛因给了其。第二次是同年3月26日，其与汤国民电话联系好购买8克海洛因，然后其骑着电动车到丁兰小区的ATM机取了8000元钱，就到汤国民的住处把6400元现金交给他，他给了其一包海洛因，然后其骑车离开。这次毒品包装跟上次一样，也是用香烟壳外面的塑料袋包裹。第三次是其被抓当天上午，和前两次一样，在与汤国民电话联系好之后，其骑车到丁某兰苑的农行ATM机取了现金6300元钱，加上自己身上的100元钱准备购买8克海洛因。准备好钱之后，其乘坐电梯到丁某兰苑2幢3单元802室门口，汤国民在门口交给了其一包海洛因，其把钱交给他之后就离开回到家，抠了一点出来用针筒注射的方式吸食，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购买的海洛因主要是自己吸食，仅给宋建国卖过两次，一次是在2019年2月13日给宋建国卖过1克，毒资1000元他通过微信支付给其，同年4月1日也给宋建国卖过，毒资他还没有支付。其还辨认出汤国民。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视频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4日10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抓获被告人汤国民，随后对房间进行搜查，在客厅桌上查获一塑料袋，内有2包可疑白色固体（编号1-1、1-2），在另一塑料袋内发现现金10420元；在阳台查获2包可疑白色晶体（编号2-1、2-2）、1包白色可疑固体（编号3-1）、1包白色可疑固体粉末（编号3-2）、1包蓝色可疑粉末（编号3-3）、1包白色可疑晶体（编号4-1）、2袋红色可疑丸剂（编号4-2、4-3）5部手机（分别为非智能杂牌、NEX牌、三星、NOAIN牌及小米）及1台电子秤、过滤水壶、透明塑料袋等物；在客厅沙发上查获一塑料袋，内有5包可疑块状固体（编号5-1、5-2、5-3、5-4、5-5）。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称量、取样笔录及视频，证明从汤国民住处查获的编号1-1、1-2白色可疑固体分别净重350.77克、104.45克，取样编号1-1（取样）、1-2（取样）备检；编号2-1、2-2白色可疑晶体分别净重9.15克、1.61克，取样编号2-1（取样）、2-2（取样）备检；编号3-1、3-2、3-3可疑物品分别净重3.12克、0.58克、0.09克，取样编号3-1（取样）、3-2（取样）、3-3（取样）备检；编号4-1、4-2、4-3可疑物品分别净重18.41克、0.82克、2.13克，取样编号4-1（取样）、4-2（取样）、4-3（取样）；编号5-1、5-2、5-3、5-4、5-5可疑物品分别净重39.52克、54.81克、60.06克、194.06克、86.48克，取样编号5-1（取样）、5-2（取样）、5-3（取样）、5-4（取样）、5-5（取样）。 （4）鉴定聘请书、杭州华硕（2019）毒鉴字第2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编号2-1、2-2、4-1、4-2、4-3的检材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27.2%、33.3%、28.4%、13.1%、14.1%；编号1-1、1-2、3-1、3-2、5-1、5-2、5-3、5-4、5-5的检材均含有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4.2%、56.5%、65.1%、56.2%、38.5%、25.7%、24.1%、34.6%、36.8%；编号3-3的蓝色可疑粉末检出三唑仑成分。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魏某所有的尾号4773中国农业银行卡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在农行杭州丁某支行有多笔存、取款记录，其中2019年2月10日现支9600元，3月26日现支8000元，4月3日现支6300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冠字号信息，证明2019年4月3日，魏某持有的尾号4773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19年4月3日取款6300元的冠字号信息分别为Y9U8764102、F43U869568等，该冠字号信息与从汤国民住处扣押的10420元现金中的63张百元钞票的冠字号信息一致。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4月10日15时许，公安机关将从魏某处查获的1包可疑块状物、2把电子秤、1部苹果手机（手机号码150××××3569）及3支注射针管予以扣押。 （8）称量、取样笔录，证明经称量，从魏某处查获的1包可疑块状物净重7.17克，从中取样备检。 （9）杭州华硕（2019）毒鉴字第22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魏某处查获的可疑块状物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3.1%。 （10）话单光盘，证明被告人汤国民持有的157××××7311手机号码与魏某持有的150××××3569手机号码在2019年1月至4月期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2月10日通话3次、3月26日通话2次、4月3日上午通话6次，且通话时长达到数分钟。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汤国民的检测样本结果呈吗啡阳性、甲基安非他明阳性、氯胺酮阴性、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阳性、四氢大麻酚酸阴性；魏某的检测样本结果呈吗啡阳性、甲基安非他明阴性、氯胺酮阴性、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阴性、四氢大麻酚酸阴性。 （12）毒品上交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汤国民处扣押的毒品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3）强制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汤国民的劣迹情况。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汤国民的身份情况。 （15）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汤国民被动归案的情况。 （16）被告人汤国民的供述在案及辨认笔录，其承认从其住房内查获的毒品和现金为其所有，并供称在其住处所查获的毒品系从一个广西人那里购买。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汤国民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给魏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汤国民向魏某贩卖海洛因21克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汤国民向魏某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购毒人员魏某的明确指证，还有魏某在2019年2月10日、3月26日、4月3日在汤国民所住本市江干区兰小区楼下农业银行ATM机的取款记录及二人在上述毒品交易日的通话记录证明，且每次通话均由魏某主叫。另从汤国民处查获的现金中有6300元现金的冠字号与魏某2019年4月3日取款记录相同，汤国民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汤国民三次向魏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汤国民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国民明知系毒品仍贩卖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三唑仑9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汤国民系贩毒人员，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毒数量，辩护人所提汤国民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汤国民所犯罪行的性质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汤国民贩卖毒品数量大，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差，辩护人所提汤国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国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从被告人汤国民处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NOAIN、NEX、小米、三星手机各1部）。 二、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从被告人汤国民处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420元、犯罪工具电子秤1台及已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黑色非智能杂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向夏厅 书记员唐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