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3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开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德先，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系达州市总工会正县级干部，曾任中共达州市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正县级），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达州市达川区翠屏街石家湾社区。因职务违法，于2019年2月27日被达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开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亮，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德先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德先及其辩护人苏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贾德先利用担任中共达州市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4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7年6月，被告人贾德先时任中共达州市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其发现市委党校校舍陈旧、面积狭小，遂决定启动校址西迁新建项目的筹备工作。2008年7月的一天，重庆绅地富达集团公司股东蒋某某为了争取该项目，经何某某（曾任达州市政府副秘书长、达州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介绍认识贾德先。三人到达州市通川区达巴路口一茶楼见面，蒋某某向贾德先表达了想承接该项目的意愿。次日，蒋某某为了谋求贾德先的关照，争取该项目，到市委党校贾德先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文件袋交予贾德先，随后离开。蒋某某走后，贾德先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有10万元现金，马上打电话让蒋某某取回，但蒋某某一直未取回。2011年贾德先调离市委党校，市委党校迁址新建项目未正式启动，蒋某某未能取得该项目。 (二)2008年8月的一天，四川滨江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为了取得中共达州市委党校校址迁建项目，经何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贾德先，三人约定在达州市通川区华夏大酒店吃饭。王某向贾德先表达了希望承接市委党校迁址新建项目的意愿。王某开车送贾德先回家，在市委党校宾馆院坝里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送给贾德先，称表示一下心意，希望贾德先给予关照。贾德先推辞后收下。2011年贾德先调离市委党校时，该项目未正式启动，王某未能取得该项目。 (三)2014年，被告人贾德先时任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负责市工青妇活动中心建设工作。2014年11月的一天，贾德先带领市总工会、团市委、市妇联等部门有关人员到重庆海龙控股集团公司洽谈市工青妇活动中心游戏设备采购事宜，并与该公司法定表人彭某签订了价值380万元设备采购合同。当天晚上，彭某为感谢贾德先顺利签下合同，谋求后续款项支付方面的关照，在重庆君豪大饭店贾德先住宿的房间内，送给贾德先现金5万元。 (四)2007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贾德先先后担任中共达州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在贾德先的关照和推动下，达州市瑞心实业有限公司先后取得市委党校宾馆和市工青妇活动中心的经营权。该公司董事长雷某某为感谢贾德先给予的关照和支持，分八次送给贾德先现金6.5万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蒋某某、王某、彭某、雷某某、何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德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德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贾德先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同时认为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是其自己主动坦白交代，并全额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宣告缓刑。 辩护人苏亮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贾德先收受蒋某某的10万元现金不构成受贿罪，理由是当初蒋某某虽有请托事项，但贾德先发现该现金时并未收受而是打电话要求蒋某某收回，后蒋某某明确表示不再承接该项目，没有请托事项了，亦未收回该款项，贾德先与蒋某某之间没有权钱交易；2、贾德先接到办案机关电话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积极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规定对受贿罪判处罚金于2015年11月1日才生效，被告人贾德先的大部分犯罪行为（除雷某某2016年春节的0.5万元外）都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前，按照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和1998年12月2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被告人不应按照41.5万元确定罚金刑；4、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贾德先在担任中共达州市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4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7年6月，被告人贾德先时任中共达州市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其发现市委党校校舍陈旧、面积狭小，遂决定启动校址西迁新建项目的筹备工作。2008年7月的一天，重庆绅地富达集团公司股东蒋某某为了争取该项目，经何某某（曾任达州市政府副秘书长、达州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介绍认识贾德先。三人到达州市通川区达巴路口一茶楼见面，蒋某某向贾德先表达了想承接该项目的意愿。次日，蒋某某为了谋求贾德先的关照，争取该项目，到市委党校贾德先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文件袋交予贾德先，随后离开。蒋某某走后，贾德先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有10万元现金，马上打电话让蒋某某取回，但蒋某某一直未取回，被贾德先据为己有。2011年贾德先调离市委党校，该项目未正式启动，蒋某某未能取得该项目。 (二)2008年8月的一天，四川滨江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为了取得中共达州市委党校校址迁建项目，经何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贾德先，三人约定在达州市通川区华夏大酒店吃饭。王某向贾德先表达了希望承接市委党校迁址新建项目的意愿。王某开车送贾德先回家，在市委党校宾馆院坝里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送给贾德先，称表示一下心意，希望贾德先给予关照。贾德先推辞后收下。2011年贾德先调离市委党校时，该项目未正式启动，王某未能取得该项目。 (三)2014年，被告人贾德先时任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负责市工青妇活动中心建设工作。2014年11月的一天，贾德先带领市总工会、团市委、市妇联等部门有关人员到重庆海龙控股集团公司洽谈市工青妇活动中心游戏设备采购事宜，并与该公司法定表人彭某签订了价值380万元设备采购合同。当天晚上，彭某为感谢贾德先顺利签下设备采购合同，谋求后续款项支付方面的关照，在重庆君豪大饭店贾德先住宿的房间内，送给贾德先现金5万元。 (四)2007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贾德先先后担任中共达州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中共达州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在贾德先的关照和推动下，达州市瑞心实业有限公司先后取得市委党校宾馆和市工青妇活动中心的经营权。该公司董事长雷某某为感谢贾德先给予的关照和支持，分八次送给贾德先现金6.5万元。 同时查明，2018年11月30日，达州市监察委员会在对市委巡查办移交的达州市总工会在市工青妇活动中心项目建设中存在问题线索的核实中发现被告贾德先涉嫌受贿，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调查，同月27日对贾德先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贾德先先后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其中蒋某某和王某的两笔30万元是在办案机关尚未发现的情况下主动交代。 还查明，被告贾德先的亲属于2019年4月23日向达州市监察局退缴赃款41.5万元，已随案移送公诉机关开江县人民检察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贾德先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相关任免文件，证明贾德先的身份和职务。 2、立案决定书及通知书、交办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3、留置决定书及通知书、拘留决定书及通知书、逮捕决定书及通知书，证明贾德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银行缴款凭证，证明贾德先亲属代其退缴违纪违法款物的情况。 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贾德先到案经过。 6、证人蒋某某的证言：2008年7月的一天，我得知达州市委党校准备启动学校迁建工程，找达州报社时任社长何某某引荐，在达州市通川区达八路口的一家茶楼认识了贾德先，向他表达了我想承建党校迁建工程的愿望。第二天上午，我准备好10万元现金连同公司简介装在一个牛皮文件袋中，去到贾德先的办公室，看到贾德先在与其他人说事情，坐了一会就把装有现金的文件袋放在贾德先的办公桌上，当时我说的文件袋里是资料，说等他有空了再来汇报，随后我就离开了。当天贾德先打电话明确叫我取回这10万元，我说等我有空了再去取，但一直没有去取，贾德先也没有再叫我去取回，党校迁建工程一直未启动，2009年我就离开达州到重庆搞开发去了，没有再到达州经商了。 7、证人王某证言：2008年，达州市委党校启动学校迁建西外项目，我得知消息后，想承建该工程，委托达州报社社长何某某帮忙引荐。2008年8月的一天，我安排在华夏大酒店吃饭，在场的有贾德先、何某某和我，我们聊到了这个项目，我说我有意愿来投资，希望贾校长关照支持，贾德先说要得，到时再说。吃完饭后，我送贾德先回他二马路党校的家，贾德先下车时，我从车后座拿出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说贾校长，有一点小意思，请你多关照。贾德先推辞了几下，就接过塑料袋下车离开了。后来我催问过贾德先工程进展情况，贾德先说还在报请市委市政府批准，叫我不要急，2009年下半年后，我主要在成都、贵州等地工作，也就没再过问这件事了。这20万元没有退给我，时间长了，我都快忘了有这笔钱。 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我跟贾德先十几年前就认识了。2007年5月至2009年8月我任达州市政府副秘书长等职。2007年至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经达州市政府领导同意后，达州市委党校启动了迁址新建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按照市领导意思并经市建设局相关领导推荐，我先后将重庆籍商人蒋某某和四川滨江地产公司董事长王某介绍给贾德先认识，以此促进市委党校迁址新建项目的招商引资工作。2008年7月的一天，我约贾德先以及蒋某某等在通川区达巴路口附近的茶楼见面，介绍贾德先和蒋某某认识，蒋某某介绍了他们公司的实力和业绩，并向贾德先表达了想承接项目的意愿，贾德先说项目处于前期准备阶段，让蒋某某明天到办公室去谈，聊了一会就各自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天左右我听说蒋某某在其他地方有项目要实施，没有精力来做这个项目退出了。贾德先又让我帮他推荐一个开发商，随后市建设局领导让我推荐王某，于是2008年7、8月份的一天我们约在通川区中心广场附近的华夏大酒店一个包间吃晚饭，见面后，王某介绍了他们公司的情况，明确表达了想承接党校迁址新建项目的意愿。贾德先表示欢迎，并说以后再谈合作细节。饭后我就自行离开了，没再过问。 9、证人彭某的证言：我是重庆海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主要经营动漫设计、游戏软件开发等。2014年10月重庆举办西部动漫节，公司职工说达州市总工会一个姓杨的有购买动漫设备的意向，当天我赶到现场对产品进行了介绍。2014年10月底，达州市总工会书记贾德先带领杨主任等人来考察，当天我们达成了初步意向。过了几天，达州市总工会打来5万元定金。2014年11月10日左右，贾德先带领人来进行谈判，最终达成了380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当天我想到合同虽然签了，但要想合同正常履行，必须要和贾德先搞好关系，当天晚饭后，我就从租住的屋里拿了5万元现金用报纸包好，到贾德先住的君豪大酒店，贾德先半打开房门，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我说贾书记你辛苦了，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厚爱，我买了几条烟带给你，然后我就将那装有5万元现金和香烟的袋子递给他，他没有伸手接，我就将袋子放在门边他的脚旁后就迅速离开了。 10、证人雷某某的证言：2006年，我和庞法铭、周延培共同出资200万元成立瑞心公司，准备承包经营宾馆。当时市委党校宾馆设施陈旧，需要改造，并有意对外出租，我们经过商量准备承租经营。后瑞心公司与市委党校签订了宾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10年。当时党校常务副校长是贾德先，签订合同最后拍板的是贾德先。承包合同签订后，我认为贾德先在我们取得党校宾馆的承租过程中给与了我们支持和帮助，先后八次送给贾德先现金共计6.5万元，分别是2007年春节2万元，2009年春节0.5万元、2010年春节0.5万元、2011年春节0.5万元、2013年春节0.5万元、2014年春节1万元、2015年春节1万元，2015年瑞心公司取得了工青妇活动中心的经营权，2016年春节送了0.5万元。共8次送给贾德先现金6.5万元，目的是感谢贾德先在我们承包经营市委党校宾馆和市总工会工青妇活动中心过程中给予的帮助。 11、证人杨某（达州市总工会党组成员、机关党委书记兼经审委主任）的证言，证实了达州市总工会工青妇活动中心项目建设情况以及他与贾德先一起到重庆海龙公司考察和签订采购设备合同情况。 12、被告人贾德先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收受蒋某某、王某、彭某、雷某某现金情况，与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13、达州市委党校校址西迁的相关请示报告、会议记录、党校宾馆承包经营协议、与海龙公司的设备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市工青妇活动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等，证明行贿人向贾德先行贿的请托事项客观存在。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德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以及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被告贾德先受贿41.5万元属于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贾德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赃款，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综合评判如下： 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德先收受蒋某某的10万元现金因没有请托事项不构成受贿罪。2003年1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条以及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均规定“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的，应当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贾德先在明知蒋某某具有希望获得校址迁建工程项目的请托事项的次日，发现蒋某某放在文件袋里的10万元现金后，虽然打电话让蒋某某取回，但最终没有及时退回或者上缴，据为了己有，其行为符合受贿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辩护人提出贾德先接到办案机关电话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是否属于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贾德先是在被监察机关发现其违纪违法线索已经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后，才陆续供述其受贿事实，并非自动投案，虽然收受蒋某某和王某的两笔30万元现金是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但这与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3、辩护人提出《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规定对受贿罪判处罚金于2015年11月1日才生效，被告人贾德先的大部分犯罪行为（除雷某某2016年春节的0.5万元外）都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前，按照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和1998年12月2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被告人不应按照41.5万元确定罚金刑。本院认为，虽然《刑法修正案（九）》生效前对贪污、受贿犯罪没有罚金刑的规定，但修订前的主刑比修订后的主刑严苛得多，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选择适用修订后的刑法条款进行处罚，附加刑亦应按照修订后的刑法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贾德先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德先受贿次数多，时间长，数额巨大，其所犯罪行不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宣告缓刑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了惩治腐败，维护公务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德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贾德先退出的违法所得4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广芬 审 判 员  唐云玲 人民陪审员  肖前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向经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