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3刑初1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马某5的法定代理人，马某3，系二人母亲。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马贵军，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人马伟，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06年6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3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罚款500元。2012年6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11月16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7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仁忠，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华兵，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8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7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少华，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丽娟，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兵，曾用名王建兵，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0年3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7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静，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3日以吴检公诉刑诉[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伟、牛华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亦具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锁耀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马贵军，被告人马伟及其辩护人杨仁忠，被告人牛华兵及其辩护人陈少华、马丽娟，被告人吴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酒后在利通区花园街“梦想王国”音乐餐吧对面路边欲乘车回家，与正乘车的马某5因乘坐出租车发生口角，争执中被告人吴兵动手殴打马某5后，马某5与被告人吴兵、马伟发生撕打。与马某5同行的马玉军见状上前帮忙，与被告人牛华兵发生撕扯，双方开始互殴。被告人牛华兵抽出自己的裤腰带对马玉军进行抽打，同时，被告人马伟朝马玉军头部猛击一拳致马玉军倒地不起，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见状逃离现场。2018年12月2日，马玉军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被告人牛华兵、马伟、吴兵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马玉军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马某5伤情系轻微伤。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皮带一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酒后滋事，因琐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在滋事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三人行为分别了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伟、牛华兵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吴兵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马伟、吴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牛华兵、吴兵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各原告人医疗费14825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4390元、交通费3000元、尸检费用1580元，共计1049630.5元。被告人马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被害人马玉军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牛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华兵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牛华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兵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酒后在利通区花园街“梦想王国”音乐餐吧对面路边欲乘车回家，与正乘车的马某因乘坐出租车发生口角，争执中被告人吴兵动手殴打马某后，马某与被告人吴兵、马伟发生撕打。与马某同行的马某某见状上前帮忙，与被告人牛华兵发生撕扯，双方开始互殴。被告人牛华兵抽出自己的裤腰带对马某某进行抽打，同时，被告人马伟朝马玉军头部猛击一拳致马某某倒地不起，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见状逃离现场。2018年12月2日，马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被告人牛华兵、马伟、吴兵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马某5伤情系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金某1报案称吴忠市利通区花园街梦想王国音乐餐吧对面马路边有人打架。利通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并展开初查，并于同年12月1日立案侦查。被害人马某某先后经吴忠市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牛华兵、马伟、吴兵有重大作案嫌疑，遂组织警力展开抓捕。2018年12月2日牛华兵、马伟、吴兵先后主动到利通区公安分局投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吴忠市××区梦想王国对面宏泰家居东南角，案发后现场有变动。该处为砖铺地面，勘查见：距离西侧宏泰家居540cm、距离南侧明珠路人行道马路牙子3200cm处见160cm×120cm点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编号1）。现场上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拍照固定后现场勘验检查结束。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牛华兵处扣押棕色腰带一条。4.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DNA）字（2018）00790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对马某某血样、马某4血样、马某5血样、马某3血样、牛华兵血样、吴兵血样、马伟血样、进行采集，对吴兵左手拭子、吴兵左手指甲缝拭子、吴兵右手拭子、吴兵右手指甲缝拭子、马伟右手指甲缝拭子、马伟右手拭子、马伟左手指甲缝拭子、马伟左手拭子、牛华兵右手指甲、牛华兵右手拭子、牛华兵左手拭子、牛华兵左手指甲缝拭子、现场东南角红色斑迹、牛华兵皮带扣拭子、牛华兵皮带拭子、马某某软肋骨、马某某口唇口周拭子、马某某左眼周损伤拭子、马某某颈胸部拭子、马某某左手掌拭子、马某某左手指甲缝拭子、马某某右手掌拭子、马某某右手指甲缝拭子、马某某颈部拭子进行提取，共计31份标记进行检验分析。得出鉴定意见：送检的现场东南角红色斑迹、马某某口唇口周拭子、马某某左眼周损伤拭子、马某某胸部拭子、马某某左手掌拭子、马某某左手指甲缝拭子、马某某颈部拭子检出STR分型，与马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9239×102；；送检的牛华兵右手指甲、牛华兵右手拭子、牛华兵左手拭子、牛华兵左手指甲缝拭子检出STR分型，与牛华兵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6.0817×1031；送检的吴兵左手拭子、吴兵左手指甲缝拭子、吴兵右手拭子检出STR分型，与吴兵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在4.0074×1031；送检的马伟右手指甲缝拭子、马伟左手指甲缝拭子检出STR分型，与马伟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在2.2383×1031；马某某、马某3是马某4、马某5的生物学父亲、母亲。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5.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理化）字（2018）034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检验，从死者胃内及肝脏中均未检出敌敌畏、地西泮、苯巴比妥、艾司唑仑。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6.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理化）字（2018）0345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检验，马某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7.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尸体）字（2018）8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照片、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头后枕部头皮挫伤，左侧额颞部、侧额颞枕部头皮血肿，右侧额颞枕部颅骨骨折，左侧颅前凹骨折，右侧颞顶枕部硬脑膜外出血，双侧枕部，右顶部及左侧颅中凹硬脑膜下出血，广泛性脑组织肿胀，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并出血，右枕部脑组织梗死，左侧颞骨岩部及颅前凹出血分析，死者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头后枕部、左侧额颞部、右侧额颞顶枕部损伤系致命伤；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左眼周左鼻背及口部损伤为软组织肿胀及出血，其本身损伤轻，但是左眼周左鼻背及口部受到外力作用后可以造成颅脑损伤，故不排除左眼周左鼻背及口部受到外力作用后致颅脑损伤的可能性；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左颈部前侧至左胸部皮肤挫伤，右前臂皮下出血等多处损伤轻微。系非致命伤；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头部挫伤，头皮血肿，左眼周左臂背及口部等多处损伤，分析认为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拳脚击打磕碰等可以形成；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损伤部位，形态特征及损伤程度等分析其他人所致。鉴定意见为死者马某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当事人。8.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8）295号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经吴忠市人民医院诊断马某为右肩关节脱位一度。经对马某身体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检验出被鉴定人马某损伤程度系轻微伤。9.检验记录及照片四张，证实吴忠市物证鉴定所对扣押的皮带进行检验，未提取到有鉴定价值的指纹，拍照固定后对腰带扣、腰带用棉签擦拭提取脱落细胞拭子两份。10.调取证据通知书、吴忠市人民医院病历及住院记录、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历及住院记录，证实被害人马某某被殴打受伤后在医院治疗情况。11.吴忠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宁夏医科大总医院门诊病历、诊断报告、医嘱单、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死亡记录、出院证，证实2018年12月1日1时32分收入马某某病患，门诊诊断为脑挫伤，病症危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于2018年12月1日15时收入马某某病患，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脑挫裂伤（额颞左；额右）、硬膜外血肿、前颅底骨折、颅内积气、颅骨骨折、外伤性急性脑梗塞、双眼钝挫伤、鼻骨骨折。马某某于2018年12月2日办理出院。12.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证实调取吴忠市利通区梦想王国音乐主题餐吧内外监控视频一段、吴忠市利通区花园街满碗香牛肉面馆监控视频二段、吴忠市人民医院监控视频、吴忠市利通区班纳酒馆监控视频。13.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证人何某称2018年11月30日晚事发后，马伟通过微信语音告诉其事情闹大了。何某微信昵称为“玲达”，马伟微信昵称为“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主要内容为何某问马伟“今天手好点了吗，买个冰袋敷敷。今天回来要不去医院看一下。昨天打的那点有监控吗？骨折了还不看你先找人，换个手机号”。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12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牛华兵辨认其与2018年11月30日晚在利通区梦想王国KTV对面马路边故意伤害的犯罪现场。并附照片两张。（2）2018年12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马伟辨认其于2018年11月30日晚在利通区梦想王国KTV对面马路边故意伤害的犯罪现场。并附照片三张。（3）2018年12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吴兵辨认其与2018年11月30日晚在利通区梦想王国KTV对面马路边故意伤害的犯罪现场。并附照片三张。以上三人均能辨认出案发地点。15.证人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晚上8点左右，马伟约我到梦想王国喝酒，到包间时我看见了马伟、吴兵和马伟的女朋友。半个小时左右，牛华兵到包间与我们一直喝到晚上10点多。出来后我看见马伟、马伟的女朋友、吴兵三人在梦想王国对面的路边站着。我、牛华兵、牛华兵的朋友从梦想王国门口向马路对面走，走的时候见一辆出租车停到马伟和吴兵跟前，车后门处站着一个小伙子。我和牛华兵、牛华兵的朋友到出租车跟前的时候牛华兵和我对小伙子说：“师傅，你让让，我们打出租车走呢。”小伙子将车门关上，说“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我不让又能咋样”。后吴兵、马伟和小伙子互相骂了对方。刚骂了几句，吴兵用拳打在小伙子的头上，二人遂打了起来。此时泰森和一个男的过来了，泰森过来说“咋了，打我兄弟干啥呢。”就开始用拳打马伟，后泰森和马伟、吴兵三人打了起来。和泰森一起过来的那个男的过来没有动手，他一直在劝架。泰森、之前站在出租车旁的那个小伙子、马伟、吴兵互相用拳和脚打架，我和王媛过去拉架。牛华兵刚开始在拉架，泰森过来和马伟、吴兵打起来以后，牛华兵也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我们把马伟、吴兵拉开了后马伟、吴兵、马伟的女朋友向人人乐超市方向走了。牛华兵和王媛也准备走，此时泰森质问我为何叫人来打他。我和泰森说的过程中，牛华兵又过来和泰森又打了起来，牛华兵手里拿了一条腰带打泰森的头部、脸上和身上，泰森用拳和脚在牛华兵的身上打着，泰森的那个兄弟也在打牛华兵。在牛华兵、泰森打的过程中，马伟又回来了用拳在泰森脸部打了一拳，后泰森躺在了地上。泰森的那个兄弟来后我过去拉，他用拳在我脸上打了一下。我把牛华兵和马伟拉走时泰森还在地上躺着。马伟当时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寸头。吴兵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头发稍长。牛华兵上身穿深色西装，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短发。泰森年龄大约四十岁，具体名字我不知道。身高大约一米八，身材偏胖，上身穿灰色运动衣。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16.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和马伟、牛华兵、吴兵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后我和阿丹、牛华兵、马伟、吴兵以及我和牛哥叫来的女性朋友玩到23点左右从梦想王国KTV离开。我和马伟、吴兵到梦想王国对面打车，当时正好有出租车停到我们跟前，从出租车右侧下来一个体型较瘦，看着喝醉的男子，该男子下车后，我和马伟站在出租车旁边准备上车。结果该男子醉醺醺地喊着，意思是不让我们上车。马伟便让该男子让开，男子不让，于是他们相互对骂，在骂的过程中吴兵用拳头在对方侧脸上捣了一拳后和该男子相互打起来。马伟用手在该男子身上胡乱撕打。阿丹、牛华兵看见后从马路对面到了跟前，这时又过来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体型比较壮，另外一个男子短头发，身高在172cm左右。这两个男子冲过来就拳打脚踢马伟和吴兵。牛华兵看到后，也上前帮着打了对面三个男子，阿丹往开拉架，他们相互撕打。几分钟后，我看见马伟的鼻子和脸都流血了，对面体型较瘦的男子脸上也被打烂了，我把马伟和吴兵拉到马路对面后，马伟气不过别人打他，还说多少年都没有让人打过了，受这样的气，说着打了吴兵几个耳光，问吴兵为什么要拉他，吴兵说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说完后马伟一个人往梦想王国KTV对面走，我也跟着马伟往跟前走，我看见姓牛的男子拿着皮带和高个子男的打着，对方最先打架的男子看见马伟过来就准备打马伟，马伟几拳就把该男子打倒在地上了，高个子男的看见后就过来打马伟。马伟和高个子男的撕打在一起，后马伟把高个子男的衣服拉住，姓牛男子在高个子男的头上抽打一腰带，马伟在高个子男的面部打了一拳，高个子男的就倒地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在梦想王国KTV对面路边打架的“三少”系被告人马伟、“牛哥”系被告人牛华兵、三少的朋友系被告人吴兵。17.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马某某、马某5、丁某2等人在梦想王国KTV喝酒。马某5喝多了，马某某便陪着马某5从梦想王国出来打车。马某某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马某5推到出租车上让司机把马某5送上回家。我和马某某刚穿过马路走到路对面便看见马某5坐的出租车停下了，马某5从出租车上下来了。当时出租车旁边正好站了四五个人在打车，其中一个是女的，其他都是男的，男的里面有一个人绰号叫阿丹，其他人我不认识。马某5在出租车旁边站着，车门没关。对方的那四五个人和马某5在说话。后对方的一个穿黑衣服的大个子男的用拳开始打马某5，具体打什么部位我没有注意。马某5和黑衣大个子男的互相打了起来，马某5被黑衣大个子男的打倒躺在了地上。我和马某某见状从马路对面过来。马某某给黑衣男子说“不要打人，好好说”。对方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将他腰带抽出来在马某某的头上打了一下。马某某把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手中的腰带抓住后二人互相打起来了。马某某和那个拿腰带的蓝色衣服的男的互相撕扯在一起，马某5和那个穿黑色衣服大个子男的互相撕打在一起。我听见对方有一个男的说“去车上拿东西去”，对方的两名男子就向人人乐超市方向跑了过去，我当时以为这两个是去车里拿工具。我继续给阿丹说:“你给他们说算了，不要再打了。”阿丹当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个时候，刚才向人人乐超市方向走的两个男的又回来了，我以为他们从车里把刀或者工具拿来了，就跑到了梦想王国里面找人报警。我跑的时候，听见阿丹说:“都不要打了。”我跑回到包间，然后给包间里面的其他人说:“马某某让人打了。”包间里面的人都跟着我跑到外面。我们出来到梦想王国门口对面的路边，看见马某某在地上躺着，脸上都是血，马某5在马某某旁边站着。我们过去后就打120报警，然后才把马某某送到了医院。18.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下午我和马某某等人在一起喝酒至晚上11点20分左右，在梦想王国KTV时我感觉我快喝多了，马某某和他朋友马某10送我到门口打车，其他人还在包间里面喝酒。我们三个人出来之后我记得和对方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打架了，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的我现在记不起来了。1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在吴忠市××区口找人代驾，一会从梦想王国KTV里出来一个胖点，个子较矮的男的（马伟），一个瘦点的，个子较高的男的（吴兵）还有一个女的向对面路边走了过去，这两个男的都穿着黑色衣服。路对面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蓝白色衣服、个子较高（马某某）、这个较高的男子就是后面被人打倒在地上的男子，一个瘦一点的、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马某5），一个穿黑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然后从梦想王国出来的那两男一女到了路边。接着从梦想王国又出来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一个男的穿黄色衣服，体型偏胖（阿丹），另外一个男的上身穿蓝色衣服（牛华兵），体型偏瘦，那个女的体貌特征我没有记住。这两男一女也走到了路对面。我看见穿灰白色衣服的男的（马某5）用拳头在吴兵脸上打了几拳，然后这个瘦一点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吴兵）也用拳头在马某5头上打。马伟上去用拳头在马某5头上打了一拳，吴兵用手把马某5按在地上用拳头打。马某某上去和马伟打了起来。牛华兵手里拿了一个手包，他上去用手包在马某某身上打。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旁边拉架，拉架的过程中，吴兵把马伟拉的向东走掉了。过了一会双方被拉开，但双方各站一边还在争吵。马伟又折返了回来用拳头在马某某身上打了几拳，马某5上去在牛华兵身上打了几拳。后牛华兵把自己的裤带抽了出来，用裤带在马某5身上打了几下，马伟就冲了过去先是用拳头在马某某头部打了一拳，后又用脚在马某某身上踢了一脚。马某某当时就躺倒在地上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马某5、马某某、马某10、丁某1。20.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我和同事张某在梦想王国站着接代驾单，看见梦想王国对面路边有三个男的在路边拦出租车，一个是20岁左右的小伙子、一个是30岁左右留着寸头的男子，还有一个男子体型偏胖。一辆出租车停到了那个20岁左右小伙子的旁边，后排车门开着，和他一起的两个男的还没上车。后从梦想王国走出来二男一女到路对面拦车，一会后又出来两男一女到跟前，其中一个男的穿蓝色外套、另一个穿黄色马甲，还有一个女的。之前拦出租车的三个男的还没有上车。我看见穿蓝色外套的男子走到车旁边拍了拍20岁左右的小伙子说：“兄弟，你先让一下，让我们这个兄弟先坐上走”。20岁左右的小伙子把出租车门关上让车走了，二人发生了口角。后穿黑色外套胖一点的男子就在20岁左右的小伙子脸上先打了一拳，该小伙子也用拳还手了。紧接着那个30岁左右留寸头的男子准备过来帮20岁左右的小伙子，但被穿黄马甲的胖子和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拉住劝架。30岁左右留寸头的男子就打了那个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一拳，后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和那个瘦一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起和30岁左右留寸头的男子打了起来。那个胖一点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将20岁左右的小伙子打倒在地下后又过去打30岁左右的留寸头的男子。被打倒的小伙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拳打在了穿黄色马甲男子的脸上，该男子没有还手，并说“算了，不要把事情弄大了。”然后他和一个穿黑色毛衫的男的把打架的两方人拉开了。一胖一瘦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朝班纳酒吧方向走了，穿黄色马甲的男子和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在和对方20岁左右的小伙子和30岁左右留寸头的男子吵架。大概3、5分钟后，之前离开的穿黑色外套胖一点的男子从酒吧方向过来在那个30岁男子身上打，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也打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20岁左右的男子看见30岁男子挨打也上来和对方两个男的打。那个穿蓝色衣服男的用脚将20岁小伙子踢倒以后，又把自己腰上皮带抽出来打20岁左右的小伙子。不知道谁把那个30岁左右男的打倒了，我看见30岁左右男子头磕在了马路牙子上再没有起来。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马伟、吴兵、牛华兵就是打架的男子。2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我在梦想王国门口等代驾，看见一个小伙子从出租车上下来，下车后与从梦想王国出来的三男二女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三人中的一个穿黑色衣服20多岁的小伙子就和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小伙子打起来了，之后又来了一个高个子男子和矮一点的胖子，高个子男子和三人中的30多岁男子和蓝色西装男子撕打在一起，之后穿黑色衣服、20多岁的男子和30多岁的男子往班纳酒吧方向走了，蓝色西装的男子还和高个子男子对骂，对骂过程中蓝色西装外套男子将裤带拿出来抽打高个子男子，之后30多岁男子又回来了，与高个子男子撕打在一起，撕打过程中，蓝色西装上衣男子用裤腰带在高个子男子上半身打了一裤腰带，紧接着30多岁男子在高个子男子面部打了一拳，高个子男子就仰面倒在马路边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马伟、牛华兵、丁某1、马玉军、马某5、马某10系在现场的男子。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晚上，我和“牛魔王”等人一起在梦想王国喝酒，11点左右，我从梦想王国出来站在路对面打车，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男子，该男子下车时与和我喝酒的人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个20岁的男子将下车的男子踹倒在地，后又过来二人，与和我喝酒的几人发生撕打，我发现其挎包不见了就找包去了，回来看见对方又高又胖的男子倒在了地上。2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我与马某某是夫妻关系，有一儿一女，女儿17岁、儿子16岁均已上学。家中还有马某某的父亲母亲需要赡养。2018年11月30日出去应酬，12月1日凌晨2点金某2将我接到上桥医院，当时马某某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当时我看见马某某头肿大变形，左眼角肿大青紫，早晨7点我和家属将人用120送到了宁夏附属医院，当天下午18时许，马某某抢救无效死亡。2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晚上11点30分我发现梦想王国门口对面有7到8个人打架，便报警。25.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与马某某、马某5一起喝酒，到晚上11点后马某某、马某10、马某5三人走了，我们也跟着出去了，看见马某某在梦想王国对面路边躺着呢，马某5在马某某旁边站着。2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与马某某等人一起在梦想王国喝酒，到晚上十点半左右，一起喝酒的马某10从外面跑进梦想王国包间给我们说马某某被打了，等我出去马某某在对面路边马路牙子上躺着，之后我将马某某送到了吴忠市人民医院。27.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与马某5、马某10、马某某等人一起在梦想王国喝酒，大概到了晚上11点钟，马某某说出去送马某10和马某5，过了一会马某10跑进来说马某某被人打倒了，之后其将马玉军送到医院，隔天马某某被转到银川，2号晚上抢救无效死亡了。28.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点左右我开着出租车从安居路向南行驶，到梦想王国附近有个年轻小伙子打车后上车坐在后排，上来以后又要下车，我将车停下后乘车的小伙子就下车了，当时停车的时候路边还站了5、6个人，那个年轻小伙子下车后我听见有人在喊。29.被告人牛华兵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1月30日晚在梦想王国KTV对面的马路边，我们当时喝完酒准备打车回家，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身边，出租车上下来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我们要上车但该男子不让，还和我们吵了起来。吴兵先动手打了该男子，对方也还手打了吴兵一拳，马伟和吴兵就一起上去打该男子。此时又来了两名男子过来拉马伟不让马伟打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后面来的两名男子中高个子男子和马伟拉扯过程中在马伟的鼻子上打了一拳后二人打在一起。我过去拉和吴兵撕扯打在一起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在我身上捣了两拳，我就开始和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撕打在一起，吴兵和马伟一起和对方的高个子男子撕打在一起。我和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马路的东边打回到了西边。我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推倒在地，该男子起来又和我撕打，我就把自己身上的裤腰带抽出来朝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肩上打了一裤腰带，对方就躺在马路西边台子上一辆车底下，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躺在车底下之后我就再没有和这名男子发生撕打。高个子男子扯着阿丹衣服领子的时候，马伟从打架现场离开后又折了回来和高个子男子撕打。我在高个子男子肩上打了一裤腰带，马伟紧接着就在高个子男子面部打了一拳，男子就倒地了。30.被告人吴兵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1月30日晚上我、马伟、牛华兵、丁某1、何某、王某某还有一个女的一起在梦想王国KTV喝酒，晚上11点左右从梦想王国出来在路对面打车，从出租车下来一黑衣男子，在打车过程中我们与该男子发生了矛盾，我打了他一拳，马伟也打了这个男子。后我们和对方一个高个子男子也打起来了。我们被拉开后，我和马伟朝班纳酒吧方向走去，马伟把我骂了一顿后又返回了打架现场。此时我看见牛华兵用皮带抽地上的一个人，然后我就回家了。31.被告人马伟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1月30日晚上我、吴兵、牛华兵、阿丹、何某、王某某还有一个女的在梦想王国KTV喝酒至晚上11时许，我们从KTV出来到路对面打车，从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黑衣男子，过程中我们与该男子发生了矛盾，吴兵先打了男子一拳。后该男子的朋友打了我，我们就互相撕打起来。打的过程中吴兵将我拉走了到了班纳酒吧门口，我打骂了吴兵问他为啥要把我拉走，之后我返回到了打架的地方，一个高个子男子扑过来打我的时候绊倒了，后脑勺着地就躺着不动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庭审中被告人马伟供认其用拳打了马某某面部致马某某倒地。3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牛华兵、马伟、吴兵三人提取新鲜尿样进行尿样检测，吗啡检测结果均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阴性。3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伟于2012年3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利通区公安局罚款五百元。34.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6）吴利刑初字第157号、（2009）吴利刑初字第323号、（2012）吴利刑初字第4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6月26日马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吴兵于2010年1月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马伟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3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伟，男，回族，1984年4月7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牛华兵，男，回族，1973年11月17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吴兵，曾用名王建兵，男，回族，1990年4月5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当庭出示医疗费票据、停尸费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伟的辩护人对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历及住院记录提出异议。经审核，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当庭出示的医疗费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停尸费票据，因该票据为手写且无相关人员和单位签字盖章，故对于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酒后滋事，因琐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在滋事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马伟、牛华兵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兵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伟、吴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牛华兵、吴兵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伟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告人马伟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中均未承认其用拳将被害人马玉军打倒在地这一事实，不符合自首规定的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马伟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伟虽不构成自首，但当庭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牛华兵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牛华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因搭乘出租车与马某5及被害人马玉军发生争执后相互殴打，在撕打过程中，被告人牛华兵先用拳脚、后又持皮带抽打被害人马玉军与马某5。虽然被害人马玉军倒地系被告人马伟所致，但被告人牛华兵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积极，不应将其划分为从犯。故被告人牛华兵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所提本案三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代理意见，经审核，被告人吴兵在搭乘出租车过程中与马某5发生口角争执，继而肆意挑衅，首先用拳击打马某5面部，致二人发生撕打。最终导致被告人马伟、牛华兵与被害人马玉军参与其中。被告人吴兵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构成故意伤害罪。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所提被告人吴兵系故意伤害罪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为36389.5元；医疗费以票据为准，共计14824.83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赔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尸检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牛华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30年12月1日止）三、被告人吴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四、被告人马伟、牛华兵、吴兵共同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6389.5元、医疗费14824.83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51714.3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扣押的被告人牛华兵作案工具皮带一条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白雪江审判员 姬晓娟 二Ｏ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急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虽然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人。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