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4刑初201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出生地吉林省长岭县，居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孟祥梅，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女，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户籍地沈阳市铁**，现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安某某，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出生地辽宁省阜新市，居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同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珊珊，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沈阳华宁橡胶厂工人，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居住沈阳市大**。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唐某，女，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居住沈阳市大**。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公诉刑诉（2019）第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金某、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程、助理检察员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孟祥梅、被告人董某某、被告人安某某及辩护人高姗姗、被告人金某、被告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金某、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张某某处购入汽油，并驾驶辽Ｍ×××**号油罐车在沈阳市大东区交汇处等地向齐某、梁某等人销售。经查，金某、唐某销售车用汽油共计28.68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9326万元。2018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沈阳市大东区附近将驾驶辽Ｍ×××**号油罐车的金某抓获，并在油罐车内查获尚未销售的汽油1吨。2.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租赁沈阳市沈北新区崔公堡村沈阳鑫福绿色能源有限公司场地用于销售汽油、柴油，雇用被告人安某某负责销售工作。经查，上述三人向金某、唐某等人销售汽油共计2632.16吨、柴油共计1086.66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86.2827万元。2018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沈阳鑫福绿色能源有限公司将安某某抓获，并当场查获尚未销售的汽油109吨、柴油7吨。经沈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油体均不符合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于2018年6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唐某于2018年5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金某、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销售汽油，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销售汽油、柴油，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某、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不持异议，辩称指控金额过大；张某某的辩护人孟祥梅、安某某的辩护人高姗姗另有指控被告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金某、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以每吨6000元（约计）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入汽油28.69吨，并驾驶辽Ｍ×××**号油罐车在沈阳市大东区交汇处等地以每吨6950元（约计）的价格向齐某、梁某等人销售27.69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非法获利2.6万余元。2018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沈阳市大东区附近将驾驶辽Ｍ×××**号油罐车的金某抓获，并查获尚未销售汽油1吨。被告人唐某于当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以每吨4000元（约计）的价格购入汽油、以每吨3200元（约计）的价格购入柴油，租赁沈阳市沈北新区崔公堡村沈阳鑫福绿色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福公司”）场地，伙同被告人董某某、被告人安某某每吨加价2000元（约计）对外销售。期间，安某某负责汽、柴油的销售、董某某负责往来资金收付。经查，上述三人向辽Ｍ×××**车辆销售汽油115.5吨；向辽Ｊ×××**车辆销售汽油14.4吨；向辽Ａ×××**车辆销售汽油5.36吨；向辽Ｍ×××**（被告人金某、唐某）车辆销售汽油28.69吨，共计163.95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8万余元。非法获利32万余元。2018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沈阳鑫福绿色能源有限公司将安某某抓获，并当场查获尚未销售的汽油109吨，价值人民币65万余元；柴油7吨，价值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于2018年6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手机4部，证实案涉被告人使用微信软件手机的特征。2.书证(1)抓捕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运输油料的车辆被依法扣押的事实。(3)称重小票、销货清单、指认照片，证实部分涉案油料称重单被公安机查扣；被告人金某、唐某指认销货清单、售油地点、卖油车辆；被告人安某某、张某某指认售油车辆、售油地点的事实。(4)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租赁合同，证实沈阳鑫福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金某，住所为沈阳市沈北新区；被告人董某某于2018年1月与金某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公司场地的事实。(5)储油体消除安全隐患服务合同委托函、回函、情况说明，证实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委托辽宁联海石油化工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涉案油料安全储存消除隐患；辽宁联海石油化工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委托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金州金海废物综合利用材料厂完成转运的事实。(6)被告人董某某、安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间二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的记录。(7)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收款码、转账记录，证实①被告人安某某使用微信软件与被告人张某某联络成品油销售并向被告人董某账户转款的事实；②被告人金某、唐某使用微信软件收款的事实。(8)沈阳鑫福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记录单，证实证人张某1指认其记载的向张某某经营油库运送汽油、柴油的车辆及重量的事实。(9)沈阳鑫福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记录单据、情况说明,证实记载有案涉销售内容的单据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其中向辽Ｍ×××**车辆销售汽油115.5吨；向辽Ｊ×××**车辆销售汽油14.4吨；向辽Ａ×××**车辆销售汽油5.36吨；向辽Ｍ×××**（被告人金某、唐某）车辆销售汽油28.69吨，共计163.95吨。(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涉相关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11)成品油油库项目建议书，证实在被告人张某某公司扣押成品油油库项目建议书显示，项目经理为张某某、项目名称为辽宁成品油油库，介绍成品油项目及辽宁鑫福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12)油品互保协议书、供销合同，证实在被告人张某某公司扣押的油品互保协议书、供销合同显示张某某在案发前即2017年从事过成品油销售工作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齐某、梁某证实，我们在金某、唐某的油罐车加过汽油，每升油比加油站便宜一元钱左右。地点分别是沈阳市大**工农路桥下和沈阳市大**洮昌街与吉祥二路交汇路口。(2)证人张某1证实，我曾在鑫福公司工作，负责看大门、给来买汽油的客户油罐加油，过称、打印小票，偶尔帮老板代收购油款。鑫福公司油库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公司老板是张某某。油是油罐车送来的，说多少吨我向张国臣说一声，然后入地库。鑫福公司油库是一个大院，院里是平房，地下有两个油库。一个是柴油库，一个是汽油库，还有一个地磅。鑫福公司的老板娘是董某某，负责收钱。安某某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联系买油的客户。福鑫公司经营的油是92号汽油和0号柴油。金某和唐某从福鑫公司购油。(3)证人张某2证实，我跟鑫福公司的张某某有亲属关系，张某某介绍我给他公司的马某开过油罐车。2018年5月，我开车从台安的一个油厂拉回30吨油卸在鑫福公司的油库。还有两次我从鑫福公司装油，然后运到铁岭西丰和内蒙洮南的小加油，每次是30吨。不知道是汽油还是柴油。(3)证人马某证实，我于2018年5月中旬购买了一辆解放牌运输车，车头和油罐分别挂靠在辽阳银盾和营口汇海公司。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某，张某某介绍给我运柴油的业务，我运了3次，司机是张某2。张某某给我7500元钱。(4)证人张某3证实，2018年4月末我来鑫福公司工作。我给来买汽油的客户油罐加油，晚上打更。鑫福公司的油都是30吨的油罐车拉来的。公司的老板是张某某，负责管理和进油；老板娘是董某某，负责收卖油的钱；安某某是销售经理，负责联系客户卖油。鑫福公司卖的油是92号汽油和0号柴油，存放于公司院内的四个地下油罐。(5)证人魏某证实，我是鑫福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推销油料，我负责吉林省、黑龙江省东片区域。我把油的样品送到各个加油站的老板处，要回加油站老板的电话。之后，我把电话汇总给负责销售的经理安某某。安某某就会与他们联系，向对方报价，若是对方同意了，就会联系安某某。(6)证人金某证实，我认识张某某，他承租我在沈北新区的场地及办公地点。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金某、唐某供述，我们是夫妻关系，我们没有经营汽油的许可。2018年3月到5月我们在沈阳市大东区桥下等地使用油罐车出售汽油。汽油进价每吨大约6000元，我们加价950元左右销售。油是从沈北新区虎石台一个没牌子的大院购进的。(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是鑫福公司负责人，公司是我租的，经营清洁燃料。清洁燃料是我购进的。汽油料以每吨3000至4000元不等价格购入，以每吨570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柴油料以均价3400元购入，以每吨5400元左右销售。安某某负责对外销售，董某某管账，我用董某某的银行卡收款。(3)被告人董某某供述，鑫福公司负责人是张某某，公司是他租的。公司购进清洁燃料油后，我按张某某的要求，通过我的银行卡给对方付款，别人从公司购买燃料后，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安某某是公司的销售经理。(4)被告人安某某供述，鑫福公司的老板是张某某，负责进油。老板娘是董某某，负责收取卖油的资金。我是业务经理，去各个加油站联系买油的客户。我们经营0号柴油和92号汽油。汽油以每吨5700至6300元的价格销售，柴油以每吨540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5.鉴定意见沈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案涉扣押汽油及柴油为不合格产品的事实。6.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指认被告人张某某、金某、唐某系非法经营成品油行为人的事实及证人指认购油地点的事实。7.视听资料，证实对受检油体进行抽样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金某、唐某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买、卖成品油，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情节特别严重；金某、唐某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系共同犯罪，张某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某某、安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唐某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相当，不予认定主、从关系。被告人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相应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所犯罪名，综合全案证据，从各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物品扣押及鉴定过程，综合予以评价，本院认为按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为宜。关于本案各被告人非法经营成品油的购入、销售价格及非法所得数额，本院以微信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为依据，综合认定。辩护人与本院上述考量情节一致之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被告人董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万元，罚金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被告人安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万元，罚金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被告人金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金某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沈阳市于洪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唐某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沈阳市于洪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二、追缴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安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追缴被告人唐某、金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已缴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被告人金某、唐某东风牌油罐车辽Ｍ×××**、扣押汽油、柴油等（未随案移送），依法没收，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壮威审 判 员  曲 娟人民陪审员  尚 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辛佳玉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孽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