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负责人：温涛，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素梅，女，汉族，1946年4月1日生，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倩倩，女，汉族，1994年10月1日生，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晨林，男，汉族，2001年6月19日生，住河南省滑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瑞楠，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建勇，男，汉族，1971年7月12日生，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地，男，汉族，1981年11月24日生，住山东省东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邯山新华鑫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滏东南大街**。负责人：王玉玲，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丰，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葛好林，男，汉族，1966年6月2日生，住，住滑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珍，女，汉族，1966年4月15日生，住，住址同上/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矗，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雅宝东方国际**楼**/div>法定代表人：白广安，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祁加分，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肖建勇、杨德地、邯郸市邯山新华鑫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新华鑫运输队）及原审被告葛好林、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6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与被上诉人杨素梅等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瑞楠，被上诉人肖建勇，被上诉人新华鑫运输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丰，原审被告葛好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珍、董矗，原审被告紫金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加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德地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延津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6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剔除不合理金额289,736.44元。2、二审诉讼费由杨素梅等负担。事实与理由：杨素梅等诉人民财险公司及肖建勇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廷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26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销。首先，人民财险公司已就商业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新华鑫运输队尽到了告知、提示、说明的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3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根据人民财险公司一审提交的投保单、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保险费率告知草等证据可见，投保人新华鑫运输队对于人民财险公司已就商业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其尽到了告知、提示、说明的义务进行了盖章确认因此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其次，人民财险公司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人民财险公司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无须再进行告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及相关的法律、行政法规，都对无证驾驶作了禁止性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通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歌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子支持。＂也即只要保险人对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作出提示后，该免责条款即产生效力。本案中，人民财险公司已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将无驾驶证这一法律禁止性情形作为商业险免责的事由，且在投保人新华鑫运输队投保时对该条款作出提示。人民财险公司不仅提供了投保单，还提供了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和费率告知单等证据，投保人新华鑫运输队进行签章确认。虽然投保单中存在章压章的情况，但是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和费率告知单等并不存在章压章的情况。因此，根据《保险法》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人民财险公司已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虽然人民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存在章压章的情形，但是投保单中投保人新华鑫运输队的签章是真实有效的，新华鑫运输队的质证意见及其庭后提交的对投保单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均可以佐证该签章的真实性。存在章压章的情况，是投保人在发现其盖错章后，当场对其盖错章行为的纠正，并不能据此否定签章的真实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授保单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实属错误，应予纠正。最后，另从司法功能来看，应引领诚信，用法律规范公民的行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本案中，肖建勇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对其违法行为承担不利后果。保障上诉人依约行使免责抗辩权，不仅有利于引领当事人诚信守约，也有利于鼓励驾驶人员履行法定义务，更有利于树立违法自负的理念。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我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人民财险公司特依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提起上诉，望依法裁决。杨素梅等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法律依据阐述准确，人民财险公司应当赔偿肖建勇因其过错给杨素梅等造成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人民财险公司的诉请。新华鑫运输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人民财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没有尽到将商业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告知投保人的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人民财险公司庭审中提交的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经本案各方当事人充分质证，投保单上投保人签章处存在章压章现象，并且有一处被覆盖的章印中显示有一个“县”字，但投保单记载的投保人为“邯郸市邯山华鑫汽车运输队”，该投保单的真实性存疑，无法证明人民财险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履行了免赔明确说明义务。其在上诉状的陈述均为法律条文，其列明的条文再详细也无法改变其没有尽到免赔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二、根据第一项论述，人民财险公司对免责条款不仅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而且也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故其主张“人民财险公司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人民财险公司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无须再进行告知说明”是不成立的。投保单上签章处出现“章压章”现象，人民财险公司在上诉状中解释为“投保人在发现其盖错章后，当场对其盖错章行为的纠正”不仅没有证据进行证实，而且此解释实在是令天下人难以置信，一个单位的公章管理是非常严格，岂能出现同一个人左手拿着一个单位印章同时右手拿着另一个单位的印章，且是两个不同的单位；出现此种现象只能说明人民财险公司对保险承保业务的管理是非常混乱的。同时，一审中新华鑫运输队提出对投保单上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也是为了说明订立合同时人民财险公司的告知提示对象是哪个单位！根据此投保单可以得出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是免责赔偿条款告知提示了A车队，第二种解释是免责赔偿条款告知提示了B车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和费率告知单这3份证据均不显示针对的是肖所驾驶的车辆进行告知。故，就本案来看，上诉人就三者险免赔条款没有对投保人尽到告知提示义务，免赔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三、司法审判的社会意义是为自然人和非自然人提供模范遵守的榜样。本案中，肖建勇无证驾驶机动车理应受到行政法规的处罚；而人民财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则是需要根据保险法等法规及人民财险公司是否对投保人尽到告知提示义务依法确定，本案中的投保单上签章处出现“章压章”现象是因人民财险公司对保险承保业务的管理非常混乱造成的，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在督促人民财险公司严格管理保险承保业务、规范档案尤其是投保档案工作，是从另一个方面引领上诉人的各项工作。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肖建勇答辩称：同新华鑫运输队的意见。葛好林述称：1、其与马立续的车辆发生二次事故时，马立续已经死亡，而仅是车辆的财产损失，马立续的死亡与其无关，也不应对其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对其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人民财险公司对其的上诉。紫金财险公司述称：1、葛好林驾驶机动车在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我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杨素梅等对车损进行赔偿，对于上诉人民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由法庭依法裁决。杨德地未到庭未答辩。杨素梅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20,768.87元；2、请求判令紫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肖建勇、葛好林、新华鑫运输队对其主张的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肖建勇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23时10分许，马立续醉酒后驾驶豫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长济高速南半幅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长济高速67公里＋200米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与前方同车道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肖建勇驾驶的反光标识不符合安全要求的冀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马立续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现场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一）。2018年3月21日23时15分许，葛好林驾驶载货超过荷载质量的豫豫Ｅ×××**轻型仓栅货车沿长济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济高速67公里＋200米处时，看到马立续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长济高速南半幅车道内的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躲避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时两车发生侧面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现场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二）。针对事故一，2018年6月25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作出了新公（交）认字［2018］第CJ18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建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肖建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立续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马立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肖建勇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并申请了复核，本案审理中止。2018年8月20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对事故一再次作出了新公（交）认字［2018］第CJ1807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建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肖建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立续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马立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8月24日，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对肖建勇涉嫌交通肇事进行立案侦查，本案审理再次中止。2019年3月26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对事故一又作出了新公（交）认字［2018］第CJ1807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建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驶离事故现场，肖建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马立续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马立续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的新公（交）认字［2018］第CJ1807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部分均无异议，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针对事故二，2018年6月25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作出了新公（交）认字［2018］第CJ180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好林驾驶载货超过荷载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文明驾驶造成交通事故，葛好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立续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冀冀Ｄ×××**冀冀Ｄ×××**车辆在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共105万元，其中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且投有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为邯郸市邯山华鑫汽车运输队，被保险人为新华鑫运输队。该车辆登记车主为新华鑫运输队，2018年3月4日杨德地将车辆转让给了肖建勇，现该车辆实际车主为肖建勇，车辆由肖建勇负责营运。结合庭审中肖建勇提交的押金条以及保单中被保险人情况，法院认定冀Ｄ冀Ｄ×××**Ｄ冀Ｄ×××**辆系挂靠在新华鑫运输队处营运。豫Ｅ×豫Ｅ×××**在紫金财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0年8月17日，马立续与杨思秀离婚，原告杨素梅系马立续母亲，马倩倩系马立续女儿、马晨林系马立续儿子。经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豫Ｅ×豫Ｅ×××**损失为5,896元。还查明，2019年5月7日，新华鑫运输队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投保单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5月27日，法院司法技术科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告知形成时间鉴定不再受理。杨素梅、马晨林于2018年8月8日向法院各出具了承诺书一份，同意本案的赔偿款支付至马倩倩的卡号为62×××2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侵权行为的性质问题，法院认为，共同侵权是指侵权人基于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侵权形态。本案中，肖建勇、葛好林与马立续所驾驶车辆先后发生碰撞，其二人并无主观上共同的意思联络，故本案中的侵权性质应当为分别侵权，杨素梅等要求数肖建勇等对其损失负连带责任的诉求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中冀Ｄ×冀Ｄ×××**×冀Ｄ×××**实际车主系肖建勇，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杨德地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杨素梅等要求杨德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立续死亡时间问题以及对马立续死亡负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事故一的事故认定书显示事发后（2018年3月21日）马立续当场死亡，事故二的事故认定书未显示存在人员伤亡。杨素梅等提交的马立续死亡医学证明书中显示马立续的死亡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就上述死亡时间不一致问题产生了赔偿主体的分歧意见，葛好林、紫金财险认为马立续在事故中当场死亡，故对其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杨素梅等及肖建勇等认为，按照死亡医学证明书中的死亡时间，马立续是由于第二次撞击后导致了死亡，故葛好林、紫金财险公司对马立续的死亡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法院认为，结合两次事故以及豫Ｅ**豫Ｅ×××**发后照片情况，事故一事故认定书记载马立续驾车追尾前方车辆后，肖建勇驾驶前方车辆驶离了现场，照片显示造成了豫Ｅ**豫Ｅ×××**头部位严重挤压变形。事故二事故认定书记载葛好林驾驶车辆追尾豫Ｅ**豫Ｅ×××**与豫Ｅ**豫Ｅ×××**面发生碰撞，照片显示碰撞部位为豫Ｅ**豫Ｅ×××**后侧。综合上述事实，在事故二中，葛好林驾驶的车辆追尾马立续驾驶的车辆时前方已没有车辆，存在二次挤压的可能性较小，且从事故二车辆撞击部位来看，不足以造成人员的死亡。从还原现场事实情况角度来讲，民警是第一时间接触事故现场的专业工作人员，其能够最客观的还原现场事实，并依据事故现场情况作出事故认定书。综上所述，法院认为马立续的死亡系事故一所造成，故对马立续的死亡葛好林、紫金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民财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问题，针对上述问题，人民财险公司提交了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因肖建勇无证驾驶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免赔。经法院对投保单进行审核，发现投保人签章处存在章压章现象，并且有一处被覆盖的章印中显示有一个“县”字，但投保单记载的投保人为“邯郸市邯山华鑫汽车运输队”，该投保单的真实性存疑，法院不予采信，人民财险公司无法证明其就商业三者险履行了免赔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上述规定，人民财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关于杨素梅等损失计算标准以及数额问题，法院认为，证人裴某1、裴某2、杨某、贾某、刘某、裴某3、郝某的当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马立续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在计算赔偿数额标准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综合有效证据以及杨素梅等提交的赔偿清单，杨素梅等的合理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杨素梅等要求的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557.86元/年×20年=591,157.20元；2、丧葬费，按照杨素梅等要求的49,520元/年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49,520元/年÷12个月×6个月=24,7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马立续有两个被扶养人，即其母杨素梅，事发时72岁，扶养年限为8年，有四个扶养人即死者马立续、马立普、马立敏、马社英；其长子马晨林，事发时17岁，扶养年限为1年，有两个扶养人即死者马立续、杨思秀，按照杨素梅等要求的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422.27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422.27元/年×8年÷4人×100%＋19,422.27元/年×1年÷2人×100%=48,555.67元；4、精神抚慰金，结合马立续过错程度，法院酌定为25,000元；5、车损5,896元；6、评估费400元。综上所述，杨素梅等在本次事故的合理损失共计为695,768.87元。肖建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负同等责任，法院认定其赔偿比例为50%。故人民财险公司应当优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限额项下赔偿杨素梅等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项下赔偿杨素梅等车损2,000元。下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79,472.87元，人民财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579,472.87元×50%=289,736.44元。葛好林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造车马立续车辆损坏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紫金财险公司应当有限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限额项下赔偿杨素梅等车损2,000元。至于下余车损1,896元以及评估费400元，因本次事故系分别侵权，两次事故分别对马立续车辆造成的损害应当区分主体予以赔偿，但杨素梅等提交的车损评估意见书系对整个车辆损失数额进行的评估，法院无法对下余车损以及评估费予以区分，经法院向杨素梅等释明，杨素梅等明确放弃对车损区分进行鉴定，故对下余车损以及评估费杨素梅等举证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车损共计11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89,736.44元；三、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车损2,000元；四、驳回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对杨德地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7元，由杨素梅、马倩倩、马晨林承担4,842元，肖建勇、邯郸市邯山新华鑫汽车运输队共同承担6,135元，葛好林承担3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人民财险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一审期间人民财险公司为证明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向法庭提交了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但无法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如投保人签章处存在章压章现象，且有一处被覆盖的印章中显示有一个“县”字，但投保单记载的投保人为“邯郸市邯山华鑫汽车运输队”，现人民财险公司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该投保单的真实性存疑。另新华鑫运输队对投保单印章形成时间申请鉴定，因最高法院对该类鉴定通知不再受理，一审法院终结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得出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杨素梅等的损失应予赔偿。人民财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依据。因此人民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