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2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亚光，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高中文化，北京信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曾因犯非法吸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由北京市公安局申请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辩护人赵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志军，男，1984年8月25日出生，蒙古族，公民身份证号码×××，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综合部职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郭光，天津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龙，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6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徐世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被告人白金鹏，男,198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北京市，高中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金洪涛，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凯，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本科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渠道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曾因诈骗财物，于2009年9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刘红刚，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廉婕，女，199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大专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侯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建，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爱彬，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本科文化，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树元，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晨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X号楼Y室北京信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山东寿光双王城等项目可返本付息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陈某晶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00余万元。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伙同姚志军、白金鹏、李万龙、孙凯、廉婕、申爱彬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Y号院X号楼X层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酵神”酵素等项目可返本付息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宋某群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其中，李万龙参与吸收钱款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孙凯参与吸收钱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廉婕参与吸收钱款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申爱彬参与吸收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投资协议、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2.投资人的证言；3.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的供述；4.中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5.对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其他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犯罪数额巨大，七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赵亚光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亚光首次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赵亚光从宽处理。被告人姚志军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认为自己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志军没有实施或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人姚志军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万龙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万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李万龙从宽处理。被告人白金鹏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于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称其在担任销售经理时，其下属业务员有业绩但其本人无直接业绩，2015年2月底公司出现无法兑付问题，赵亚光任命其为客服经理，负责接待投资人，但公司之后无业务。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白金鹏仅参与吸收投资人李某达、李某国的投资款，故其犯罪金额为20万元，且被告人白金鹏认罪态度好，有自首、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情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白金鹏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凯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孙凯主观恶性小，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孙凯从轻处罚。被告人廉婕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廉婕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廉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申爱彬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申爱彬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申爱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信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信恒财富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6日，实际办公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X号楼Y层Z单元，被告人赵亚光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伙同他人，以北京信恒财富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痛快速自检试剂盒”等项目为由，成立北京信恒永创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发行基金产品。公司员工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承诺高额收益，到期还本付息，吸收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200余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北京泓信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泓信资本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4日，实际办公地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X号X号楼X层X，被告人赵亚光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4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姚志军，其在公司综合部门工作，负责合同发放、开具收据等行政事务。被告人李万龙为公司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公司销售事务；被告人白金鹏先后担任公司理财经理、客服部经理的职务；被告人孙凯任公司渠道经理，被告人廉婕、申爱彬为公司销售人员，均负责招揽客户，销售公司理财产品。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伙同被告人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等人，以北京泓信资本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痛快速自检试剂盒”等项目为由，成立北京普众祥和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发行理财产品。公司员工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承诺高额收益，到期还本付息，吸收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00余万元。各被告人在任职期间均参与非法吸收资金行为，其中，被告人姚志军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800余万元，李万龙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被告人白金鹏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00余万元；孙凯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00余万元，廉婕参与吸收资金共计40余万元，申爱彬参与吸收资金共计30万元。被告人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6月13日、2018年8月5日、2018年11月9日及2018年10月2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廉婕、申爱彬及公司销售人员赵某各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姚志军退缴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李万龙退缴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白金鹏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凯退缴人民币226849元，被告人廉婕退缴人民币4000元。以上钱款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陈某晶证言：2014年8月份，我经朋友认识了关某1，他是北京信恒财富公司的总监。他向我介绍了北京信恒财富公司的理财产品，并称该产品可以做短期，同时收益非常高，达到年息14%，每三个月一返息，到期后返本付息。2014年8月27日，我前往北京朝阳区建国路X号金某中心A座3层，与该公司签订了《合伙协议》，并于当日刷POS机支付了50万元投资款，凭条上显示钱到了北京信恒永创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协议约定投资期限为6个月，年息14%，到期返本返息。2015年1月21日，公司向我返还了第一笔利息28000元，2015年4月份协议到期后，公司未给我返本返息。后我到公司询问情况，客服部白金鹏接待了我，称公司现在资金困难，让我转投其他项目，我拒绝了，并要求见公司董事长赵文博。2015年5月份，我与赵文博见面，其强调公司资金出现困难，但承诺在6月份返还我的投资本金及利息并支付一定的滞纳金。2015年8月29日，该公司向我返还了25000元。后多次追讨投资款无果，故我到公安机关报案。2.陈某晶提供的《合伙协议》、刷卡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投资基金名称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投资基金一期（FOF），产品类型稳健性有限合伙基金，总募集额度3000万元人民币，基金存续期6+6个月（每3个月分配一次收益），基金投向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经济园区生态修复工程一期工程，监管银行中国平安银行，基金管理人北京信恒财富公司，最低认购额人民币10万元。2014年8月27日，投某认购金额50万元，成为北京普众祥和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有限合伙人，普通合伙人为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协议约定投资期限为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4%，投资收益每3个月支付一次。投某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返款28000元，于2015年8月29日收到返款25000元。3.其他投资人证言、报案材料、《合伙协议》、刷卡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控制的北京信恒财富公司，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介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统计，现有报案投资人30人，投资金额共计2200万元，经济损失共计1900余万元。4.投资人宋某群证言证明：2015年元旦左右，张某甜多次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债权投资计划项目，后来毕某文继续电话联系我推荐该项目。2015年1月，我前往朝阳区建国路X号金某中心A座三层的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实地考察洽谈。公司销售总监孙凯、销售经理毕某文共同接待我了，二人反复强调公司产品安全，孙凯承诺全程负责，使我对公司产品放心。1月8日，我再次来到该公司办公地，和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及咨询服务协议》，投资50万元，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13%，按季支付，到期还本和支付剩余利息，孙凯给我开具了收据。2015年4月8日，我如期收到了第一次利息16027.4元。7月8日产品到期日，我未收到本金和利息，次日我给孙凯打电话，打不通，我去公司发现人去楼空。5.宋某群提供的《债权转让及咨询服务协议》、收据、转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查询证明：2015年1月8日，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姚志军与宋某群签订合同，采取债权转让的形式，吸收宋某群投资款50万元，年化收益13%，按季度返息，到期还本金和剩余利息。当日宋某群向北京泓信资本公司转款50万元，该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2015年4月8日，其收到姚志军账户转款16027.4元。6.投资人刘某平等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债权转让及咨询服务协议》《合伙协议》、收据、付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亚光伙同被告人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等人，以北京泓信资本公司的名义，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介理财产品，承诺固定收益，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现有报案投资人46人，投资金额共计1900余万元，经济损失共计1800余万元。7.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北京信恒财富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份，法定代表人是贾某东，2014年3、4月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赵亚光，金某1是总经理，我是副总经理。公司业务部负责人是金某1，主要负责公司理财产品的推销；产品部总监宋某1，经理宋某华，主要负责找项目，制定理财产品；综合部负责人是李某丽，主要负责公司后勤、财务、人事。公司主要发行基金、理财产品，办公地在朝阳区双井乐某中心****。我是2013年9月左右到该公司的，主要负责帮公司找销售的业务员，偶尔也销售理财产品，2014年5月份左右，我从公司离职。公司发行过女性宫颈癌试纸盒理财项目、山东寿光双王城项目、福建高速公路项目，产品都是赵亚光负责制定的，宋某1具体包装。销售产品由业务部门负责，总负责人是金某1，我是他的副手，下设四个销售总监，一部总监是张某A，二部总监是余某1，三部总监是杨某A，四部总监不记得了。每个销售总监下面有三四个销售经理，每个经理下面有五六个业务员。业务员根据手机号码号段，拨打陌生电话，向客户推荐理财产品。客户想购买就来公司面谈，谁找的客户谁负责接待、签订合同。客户根据合同上的账号进行转账，收款的账号都是公司成立的有限合伙，每个理财产品，都对应着一个有限合伙。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募集资金1000多万元，涉及客户10人左右，都已经兑付了。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我入职北京泓信资本公司任销售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招揽投资的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军、董事长姓赵，总经理李哲，徐某A、王某磊、董某1是公司的销售总监，廉婕、白金鹏、申爱彬、杜某倩是销售经理。我每月底薪4000元，提成业绩的1%。我和申爱彬是平级的，都是王某磊手下的业务经理，我刚到公司前两个月没有业绩，公司要辞退我，申爱彬就将他的一单10万元的业绩给了我，后来我把这个1000元提成给了申爱彬。孙凯是公司的销售总监，他的妻子毕某文也是公司的销售经理，孙凯在公司开发客户，他一开单就是300-500万元，他平时在公司的时间少，总是在外边招揽客户，他开单之后公司就会在业绩表上有显示，孙凯和毕某文的业绩挺多的。9.工商信息查询材料证明：（1）北京信恒财富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6日，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楼****，法定代表人贾某东，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2014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关某。（2）北京泓信资本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4日，法定代表人郑某B，，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楼**X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2014年5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志军，，住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0.在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涉案公司向北京大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820万元；向北京凯某博尔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投资330万元，收回350万元；向中某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转款240万元；向贾某东净支出50万元，向陈佳彤转款50万元。（2）被告人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的工资、提成等收入情况。1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姚志军抓获；2018年8月24日，民警将被告人李万龙抓获；2018年6月13日，民警将被告人白金鹏抓获；2018年8月5日，民警将被告人孙凯抓获；2018年11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廉婕抓获；2018年10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申爱彬抓获。12.扣押清单、案款收据等证明：被告人廉婕、申爱彬及公司销售人员赵某各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姚志军退缴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李万龙退缴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白金鹏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凯退缴人民币226849元，被告人廉婕退缴人民币4000元。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万龙、孙凯的前科情况。14.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刑初4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郑某平、郑某龙实际控制的中某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先后在本市朝阳区IFC大厦X层、北京财某某中心A座X层，以投资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市政“菜篮子”工程-春茗新农业产业化园区项目、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癌快速自检试剂盒项目等为由，成立北京恒通信安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泰华永鑫股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合伙企业，发行基金产品。公司员工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向投资人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以货币形式返本付息，年投资收益率为10%至16%，吸收463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1亿余元，现有报案投资人317名，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4.6亿余元，损失共计人民币3.9亿余元。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赵亚光在中某信安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亿余元。2018年3月30日，本院对被告人赵亚光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15.被告人赵亚光供述：2013年左右，我组建北京泓信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最开始是郑某B，后来换成我姐夫姚志军，办公地，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金某中心****恒财富公司后期的办公地点也在这里。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总经理前期是金某1，后期换成关某，整个销售业务都是关某负责，李某丽是财务和行政负责人，项目总经理之前是郑某B，后期换成宋某1，总经理下面是总监，总监下面是经理，业务员有四五十人。北京泓信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是我，公司总经理之前是关某1，后期换成李万龙，整个销售业务都是李万龙负责，李某丽是财务和行政负责人，总经理下面是总监，客服部经理是白金鹏，孙凯是渠道部经理，毕某文是业务经理，孙凯和毕某文是夫妻，他们归李万龙负责管理，业务员有三四十人。白金鹏刚开始是做业务的，因为没有业绩才转成客服，任客服部经理。姚志军是行政专员，由我和行政经理李某丽负责安排他的工作，就是做一些行政的杂事，他是公司的挂名法人，因为我之前在中某信安公司任法定代表人，中某信安公司出问题之后，我就不能再当法定代表人了。姚志军不做业务，不参与公司经营。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和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有“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投资基金一期”“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债权投资计划”“关爱女性全国两癌筛查债权投资计划”“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痛快速自检试剂盒债权投资计划”“京津冀城市发展私募投资基金”，两个公司的业务上有交叉，具体哪个公司发行的我记不清了，大部分是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发行，北京泓信资本公司负责销售。两个公司一共募集了四五千万，涉及人数一二百人，其中没有兑付的人数大概有100人左右，金额在4000万左右。理财项目都是郑某B和宋某1设计的。“关爱女性全国两癌筛查债权投资计划”“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痛快速自检试剂盒债权投资计划”是我与北京凯某博尔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孙某C联系的，投资了2000万元左右，后来他退回七八百万元，退的钱用于员工发放提成和公司经营了。“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债权投资计划”是我和潍坊博士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D联系的。“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投资基金一期”是我与北京泓金财富投资基金有限公司陈某伟联系的，没有投资。“京津冀城市发展私募投资基金”我记不清了，没有投资，项目都有，都去考察过。这些理财产品年利息在10%至12%不等，一年期，半年返息，一年返回本金和剩余利息。公司通过业务员和渠道寻找客户，其中一部分客户是直接电话联系的。公司募集的资金有2000万元投资给北京凯某博尔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有100万元左右投资给孙某虎的北京密云区的一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剩下的钱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投资人返利、业务员提成。投资给北京凯某博尔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钱，是通过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到孙某C的朋友，范某强的北京大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的，投资给孙某虎的钱是通过北京泓信资本公司账户转款给孙某虎个人和其公司北京清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公司给员工的工资和提成都打到员工的工资卡里，公司的提成比例，业务员是3%，经理是2%，总监和总经理是1%，孙凯是按照5%至6%提成。15.被告人姚志军供述：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在北京泓信资本公司，负责后勤保障。刚开始我是给赵亚光开车，2015年1月份，我的办公室搬到了财务室，我负责整理拟好的合同，给合同盖章。2014年5月份，赵亚光拿我的身份证变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经营人和控制人是赵亚光，公司总经理是关某1，主要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公司行政和财务总经理是李某丽，负责公司的人事、行政、财务。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有“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债权投资计划”，这款产品是拿我的名字发行的，其他的产品不清楚。理财产品的固定年利息是10%左右，期限是1年，三个月、半年或一年一返息，投资人和公司签订合伙协议。关某1负责发展客户，给销售人员进行培训。我在公司每月工资8500余元，没有提成。公司用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走账，2014年11月份我办完卡之后就将卡交给了赵亚光，赵亚光将卡交给了李某丽。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赵亚光，法定代表人是关某，办公地，办公地点在双井乐某国际说这个公司有100余人，2014年年底，该公司经营状况不好，大约20余人就到北京泓信资本公司上班。16.被告人李万龙供述：我曾用名李哲，在北京上班时都用这个名。2014年7月中旬，我经关某1介绍到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工作，任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公司的销售团队，主要负责的工作是日常主持会议、管理团队，有时候也出去扩展业务，谈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姓姚，董事长赵文博，我和关某1负责销售部，关某1是我领导，销售部下面还有白金鹏、毕某文、董某1等人，公司主要做理财投资，项目有山东寿光、酵素项目。公司招揽投资人的方式，有通过员工的老客户，还有员工自己的资源，再有就是打电话。公司与客户签署合伙协议，高收益的客户还有代持协议，投资期限通常都是一年或一年半，年化收益率在11%-12.5%之间。我的销售团队中业绩比较好的有毕某文、孙凯，他们都做过100万元以上的业务，最差的是白金鹏。孙凯是公司的渠道部经理，没有团队，就他一个人，他能够保证业绩，所以在公司不用坐班，上班比较自由。姚志军在公司综合管理部任职，平时我们没有什么业务交叉，但我们发放工资时一般他都在，2014年6月左右，我来公司时姚志军就在公司任职了。李某丽是公司综合管理部的人，平时负责给员工发放办公用品，公司的日常采购。我在公司工资5万多元，提成有5、6万元。工资发放到银行卡，提成有时会给现金。18.被告人白金鹏供述: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我在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工作。我入职后是销售人员，每天打电话找客户，推销公司的理财产品，还负责公司员工招聘。2015年3月份左右，公司任命我为客服经理，接待客户，跟客户解释延期兑付的理由，协商解决方案。我当业务员的时候工资构成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是3000元至4000元，提成客户投资额的3%，当客服经理时每月工资8000元。公司业务员提成客户投资额的3%，业务经理提成1%，业务总监提成0.5%或1%。我记得我拿过2、3千元的提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姚志军，公司实际经营人和控制人是赵亚光，总经理是关某1，业务部总经理是李哲，负责公司的理财产品销售。公司行政和财务经理是李某丽，负责公司的人事、行政和财务。项目总经理是郑某B、宋某1，负责给公司找项目，制定理财产品。客服部总经理是我，负责接待客户、解答问题、协商解决问题。业务总监有徐某A、毕某文、孙凯、董某1、王某磊，主要负责销售理财产品。业务部总监下一级是业务经理，有查某玲、还有两个姓韩的，其他记不清了，主要负责销售理财产品。出纳是刘某静，负责公司财务。公司人多的时候有100人左右，少的时候有三四十人，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金某中心，2015年4、5月份，搬到了朝阳区双井九某花园。公司主要以有限合伙的形式销售理财产品。姚志军也是公司的员工，每天到公司上班，他在财务室与李某丽在一起，负责发合同和收据，有时也给客户刷卡收费，公司出问题之后，有些事情我会向他请示。孙凯是公司的渠道，我们不是一个团队，他归销售总经理管，应该属于李哲的团队。关某1是总经理，平时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后来他和李哲、赵亚光闹意见了，我就没见过他了。公司发行过“山东寿光双王城生态修复BT工程投资基金一期”“中华第一品牌酵神酵素债权投资计划”“全国两癌筛查宫颈癌快速自检试剂盒债权投资计划”“京津冀城市发展私募投资基金”，这些产品都是赵亚光和郑某B制定的，年固定利息是11%至14%，期限是一年，半年和一年一返息，投资人与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业务员通过电话推销发展客户，公司提供电话号码，或根据电话号段拨打，或向老客户推销。公司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李哲、徐某A、郑某B、宋某1都给我们培训过。公司给客户讲过课，郑某B、宋某1都讲过，项目方孙某C也给客户讲过课。公司的项目有山东寿光生态项目、绿博隆食品集散中心项目和两癌筛查试剂盒项目、京津冀城镇发展基金项目。公司没有兑付的客户有六七十人，没有兑付的金额有5800多万元2014年年底，北京信恒财富公司的销售团队有30至40人，该公司也是赵亚光的，销售理财产品的，两公司销售过同一个理财产品。19.被告人孙凯供述：我是通过朋友李哲介绍到北京泓信资本公司，职务是兼职销售，具体工作就是渠道，开发客户，我的上级是李哲，我在该公司对客户销售的理财产品是酵素项目，我推销过的客户，一个是投资人陈某琴，投资金额300万元，一个是宋某群，投资了50万。我每月底薪4500元，挣了9000元左右，提成是按照6%，我拿了18万元。20.被告人廉婕供述：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份，我在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做业务员，打电话招揽投资客户。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金某中心A座3层，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军，董事长赵文博，总经理李哲，总监徐某A，经理董某1。我是董某1手下的业务员。公司经营的是理财产品，我知道的有叫“酵素”“两癌筛查”的产品，投资金额5万元起步，年返息利率10%至15%，期限一年。销售经理下面是普通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打电话，约客户到公司后找销售经理谈业务。电话号码是毕某文和董某1给我的。我所在的销售部门一共有50余名业务员。李哲、徐某A、董某1轮流给业务员培训，教我们如何打电话，怎么约客户，如何与客户谈。2015年1、2月份，公司开始给客户讲课。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是通过POS机，客户来公司刷卡或者我们带POS到客户家里去。我每个月的底薪是3000元，提成客户投资额的5%，我拿过4个月的工资，拿了约2万元提成。我有3个客户，陈某玉投资了10万元，张某华投资了26万元，还有一个姓杜的男子投资了10万元。21.被告人申爱彬供述：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份，我在北京泓信资本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打电话，约客户到公司找我们，我们给客户介绍完产品后就带着客户签合同。我所在的团队，销售总监是王某磊，团队经理是赵某，我发展过两个客户，每个人的投资额是10万元，我提成了4000元。我每个月底薪2000元，提成客户投资额的2%，在公司总共收入16000元左右。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军，董事长姓赵，姚志军只负责公司的财务、公司经营的是理财产品，我知道有一个“山东酵素”的产品，一般五万元起投，周期有半年和一年的，月利率1%，一年周期的利率不清楚。22.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能够相互印证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凯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孙凯在招商银行尾号3382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8日、1月9日，该账户向宋某群返款7500元、向张某甜转款2600元、向毕某文转款14000元，证明被告人孙凯于2015年1月8日收取的25000元提成款并非全部归其所有；（2）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社保缴纳明细证明被告人孙凯为该公司员工，2014年8月13日至2015年4月10日，该公司向孙凯尾号9776号账户发放工资及业绩提成收入总计136777.25元。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廉婕、申爱彬非法吸收资金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触犯了刑法，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亚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依法应当与前罪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一并回应如下：1.关于被告人姚志军的犯罪行为问题。2014年4月，北京泓信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姚志军，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姚志军在公司综合部门工作，负责合同发放、开具收据等行政事务，后期参与接待安抚客户，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800余万元。故被告人姚志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白金鹏的犯罪金额问题。经查，被告人白金鹏在担任销售经理期间，参与向投资人李某达、欧阳北辰、田钢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白金鹏于2015年2月份底开始担任公司客服部经理，根据投资人提供的投资协议及交款凭证，从2015年3月25日之后，涉案公司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480万元，故被告人白金鹏的犯罪金额为4550万元。被告人白金鹏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万龙的犯罪金额问题。经查，被告人李万龙于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中旬在北京泓信资本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公司销售团队，在此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2.关于被告人赵亚光、白金鹏是否构成自首问题。被告人赵亚光因前次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曾供述其工作单位为北京信恒财富公司，但未供述本案中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且其前后犯罪为同种罪刑，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金鹏到案后对于其违法所得等内容的供述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其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万龙、孙凯的违法所得问题。根据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调查核实，本院认定被告人李万龙的违法所得为143710.19元，被告人孙凯的违法所得为226849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问题。被告人赵亚光作为北京信恒财富公司及北京泓信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组织、领导了本案中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李万龙、白金鹏、姚志军、孙凯、廉婕、申爱彬在其参与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或居于次要地位，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姚志军、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系从犯、被告人赵亚光、姚志军、白金鹏、廉婕、申爱彬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凯当庭认罪；被告人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廉婕、申爱彬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赵亚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志军、李万龙、白金鹏、孙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廉婕、申爱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被告人赵亚光退赔相关投资人的损失。在案之钱款，发还投资人。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亚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姚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万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白金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孙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廉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申爱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八、责令被告人赵亚光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九、在案之人民币五十九万零八百四十九元，发还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苏燕华人民陪审员  孙艳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小旭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