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842号原告：山东小鸭智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永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景阳，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继法，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国明，董事长。被告：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吕辉龙，执行董事。被告：南京环欧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吕辉龙，总经理。被告：吕辉龙，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高一郎，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萍，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小鸭智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鸭智能公司）与被告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鸭电器公司）、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物权保护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小鸭智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景阳、被告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小鸭电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鸭智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将收取的山水商城资产2010年7月5日之后的租金34866391.67元返还给小鸭智能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承担连带责任；高一郎在其收取的450338元租金范围内承担返还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5月31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济南市国资委)、南京斯维特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鸭电器公司签订《山东小鸭集团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重组协议)。根据该协议及协议附件，济南市国资委向小鸭电器公司移交了山水商城所占l03.62亩土地、山水商城建筑物、设备。2005年6月29日，小鸭电器公司向济南市国资委出具证明，指定济南宽频公司受让山水商城所占土地、山水商城建筑物、设备等并与济南山水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署承包租赁协议。济南宽频公司据此占有、使用上述资产，与山水商城各承租户签订租赁协议、收取租金。2012年8月2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作出(2012)鲁商终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确认重组协议于2010年7月5日解除。依照合同法规定，协议解除后，依法应当恢复原状、赔偿损失、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应当返还山水商城资产及收取的2010年7月5日以后的租金，但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拒不返还。2013年2月4日，济南市国资委向济南中院提起诉讼，要求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l、返还山水商城建筑物、设备；2、返还已收取的自2010年7月5日至2012年l2月31日的租金1491.466万元。济南中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3)济民二初字第l号民事判决，判令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返还山水商城建筑物、设备；对于返还租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系复印件且济南宽频公司不予认可，证据不足，没有支持。该案经二审后，省高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判令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返还山水商城建筑物、设备，该判决书于2016年5月l8日送达了济南市国资委及济南宽频公司，于7月19日刊登报纸公告，向小鸭电器公司送达。在该判决书已送达济南宽频公司的情况下，2016年7月1日，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在另案执行济南宽频公司的案件中，根据济南宽频公司分别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山水商城租赁合同，扣划了到期的该年度第三季度租金共196.45万元。济南市国资委认为该租金应为其所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曰终审判决南安法院执行回转。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拒不履行省高院做出的返还山水商城资产的终审判决，继续占有山水商城资产、收取租金。济南市国资委于2018年4月19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济南市国资委于2018年5月2日将山水商城资产(包括土地相关权益、地上建筑物及设备等)所有权及相关权益整体划拨给小鸭智能公司，包括省高院(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由济南市国资委享有的全部权益、已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全部执行标的，包括山水商城资产项下自2010年7月5日始的全部租金及相关权益。济南市中级人法院于2018年7月l7日裁定将申请执行人由济南市国资委变更为了小鸭智能公司，该案已执行完毕。鉴于上述事由，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收取的山水商城资产2010年7月5日之后的全部租金为小鸭智能公司所有，应予返还。南京环欧公司作为济南宽频公司的唯一股东，吕辉龙作为南京环欧公司的唯一股东，财产均与其公司财产混同，公司财产不能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对本案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高一郎以个人名义收取山水商城租户租金395250元，在395250元范围内承担返还责任。为维护小鸭智能公司的合法权益，保护国有资产，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辩称，1、小鸭智能公司起诉所依据的几份判决是生效的法律文书，虽然其对上述判决结果有异议，且正在申诉，在没有申诉结论前几份判决书的法律效力没有异议，但根据省高院(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是将山水商城的建筑物45000平方米返还给小鸭智能公司，但是山水商城实际建筑面积是62000平方米，小鸭智能公司应给出具体的45000平方的建筑清单，进而主张相应的租金。2、小鸭智能公司仅凭工商登记资料就认定济南宽频公司和南京环欧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和吕辉龙之间存在财务混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高一郎是济南宽频公司的出纳，其收取租金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所收取的款项也用于山水商城的日常经营，小鸭智能公司要求其承担返还责任，无法律依据。小鸭电器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小鸭智能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第一组：1、本院（2013）济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1份；2、省高院（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1份；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泉州中院）作出的（2018）闽05民终438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据1、2证明，小鸭洗衣机主业重组协议于2012年8月被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于2010年7月5日解除，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应将重组协议解除日之后的租金应为济南市国资委所有。证据3证明：（1）因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安法院）扣划山水商城租金，济南市国资委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泉州中院终审判决，对于省高院于2016年5月作出返还资产的判决后，南安法院于2016年7月1日扣划的，济南宽频公司占用山水商城的2016年第三季度租金应为济南市国资委所有。（2）该生效判决认定济南宽频公司从协议解除时就丧失了占有山水商城建筑物的合同基础，就其协议解除时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已经就该建筑物获得的孳息，所有权人有权要求其返还。（3）南安法院执行扣划济南宽频公司出租给昆山润福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的近3000万元租金，系担保其股东南京环欧建材公司的债务，股东环欧建材公司财产不能独立于公司之外，应对宽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小鸭智能公司的主张，首先，证据1、2是返还财产之诉的判决，这两份判决确认的是济南宽频公司应返还山水商城建筑物45000平方米，但是该两份判决均未对45000平方米的组成作出明确的认定，而山水商城的实际建筑面积为62000平方米，所以小鸭智能公司必须举出45000平方米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文件，方能主张该平方数的租金。有关股东南京环欧公司与济南宽频财务混同的意见不予认可。南京环欧公司的债务本身是投入到了济南宽频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恰巧说明两公司之间财务是分割清楚的，不存在混同的情况。本院认为，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1、济南市国资委关于将山水商城资产划拨给山东小鸭智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通知一份。2、本院执行结案通知书（2018）鲁01执393号一份。证据1证明，2018年5月2日，济南市国资委出具通知，将山水商城资产（包括土地相关权益、地上建筑物及设备等）所有权及相关权益整体划拨给小鸭智能公司，包括山水商城资产项下自2010年7月5日始的全部租金及相关权益。证据2证明，山水商城资产返还案执行过程中，本院将申请执行人由济南市国资委变更为小鸭智能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对山水商城资产强制执行并移交给小鸭智能公司。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虽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1、济南宽频公司与昆山润福公司市中分公司山水商城《租赁合同》一份、《房屋、设施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2、南安法院（2011）南执行字第706-710号执行裁定书一份。3、南安法院协助扣发存款通知书及相应邮储银行济南二七南路支行转账凭证、宽频发票13组。4、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过付款收据、宽频发票3组。证据1证明，济南宽频公司将山水商城占地面积33000平米、建筑面积约15600平米的建筑物及附属场地、设施租给润福商贸市中分公司，合同约定租金每季度支付一次，每季度的最后一日支付下一季度的租金。证据2、3证明，因南安法院另案执行济南宽频公司，南安法院分13次扣划了上述租金合同下的全部租金21166666.67元。证据4证明，因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另案执行济南宽频公司，昆山润福商贸公司协助将应付济南宽频公司2012年度租金5193742元过付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1、济南宽频公司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租赁山东商城4400平米房屋合同3份。2、济南宽频公司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租赁山水商城2085.66平米场地合同3份。3、南安法院（2011）南执行字第（706-710）-1号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各一份。4、南安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及相应邮储银行济南二七南路支行转账凭证、宽频发票10组，共扣划租金257.76282万元。证据1、2证明，两份合同均每季度支付一次，每季度的最后一日支付下一季度的租金。证据3、4证明：因南安法院另案执行宽频公司，南安法院分10次扣划了上述租金合同下2013.1.1-2016.6.30的租金2577628.2元，要求按上述数额进行返还。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1、济南宽频公司《同意转租证明》。2、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与小鸭肯达公司租赁合同2份。3、昆山润福公司市中分公司与肯达公司租赁合同2份。4、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付款凭证7份。5、昆山润福公司市中分公司付款凭证18份。证据1证明，济南宽频公司同意由济南小鸭肯达有限公司对外出租济南市市中区二七南路9号4400平米的仓库及场地一处。证据2、3证明，济南小鸭肯达有限公司分别就4400平米仓库、场地一处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公司、昆山润福公司市中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证据4、5证明，两公司分别支付小鸭肯达公司租金969108.8元、644000元，共计1613108.8元。应按上述数额返还给小鸭智能公司。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济南宽频公司与山水商城其他租户租赁合同、收据、转账凭证26组。证明济南宽频公司与山水商城其他租户签订租赁合同26份，租金4315246元，要求按此数额返还。其中高一郎通过个人银行卡社区租户租金450338元。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高一郎系其公司出纳，高一郎收取款项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而且该款项已用于山水商城的日常经营，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七组：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建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宗，证明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均为一人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人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之外的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质证，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对济南宽频公司的工商登记没有意见，环欧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现已发生变化，对小鸭智能公司所证明的观点不予认可，小鸭智能公司必须举出财务混同的基础证据，方能要求一人公司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高一郎提交：证据1、山东方正测绘有限公司的测绘报告书一份，证明山水商城的实际建筑面积为62000平方米，而小鸭智能公司提交的生效判决书只返还45000平方米，小鸭智能公司应当对450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明细举出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文件，并在此基础上主张相应的租金。经质证，小鸭智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测绘报告是济南中院通过执行程序返还给小鸭智能公司的山水商城建筑物的测绘报告，涉及的所有租金已经判决为小鸭智能公司所有，生效判决中从未认定建筑面积仅有45000平方米，还包括19000平方米。本院认为，双方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上海普道兢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南京环欧公司2016年、2017年审计报告各一份、南京华胜信伟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南京环欧公司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南京环欧公司与股东之间的财产没有发生混同。经质证，小鸭智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且不能证实股东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股东应对南京环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尚不能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3日，本院作出（2013）济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济南市国资委与南京斯威特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鸭电器公司于2005年5月31日签订的《山东小鸭集团洗衣机主为重组产权转让协议》经由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该协议于2010年7月5日解除。判决小鸭电器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山水商城土地及建筑物。但对于济南市国资委提出的小鸭电器公司、济南宽频公司返还2010年7月5日以后收取的涉案房产的租金诉讼请求，因收取租金的相关材料系复印件，且仅依据租赁合同不能确定租金收取情况，不予支持。2016年5月12日，省高院作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判决，认为本院判决返还土地属于超诉讼请求判决，将上述判决主文变更为小鸭电器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山水商城建筑物。另查明，2008年，济南宽频公司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015年11月签订《房屋、设施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济南宽频公司将山水商城的部分建设物租赁给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使用，约定了租金标准。2012年至2016年，济南宽频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等扣留、提取济南宽频公司在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租金共计26360408.67元。2013年，济南宽频公司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济南宽频公司山水商城的部分建设物租赁给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使用，约定了租金标准。2013年至2016年，济南宽频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等扣留、提取济南宽频公司在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的租金共计2577628.2元。2010年至2012年，济南宽频公司委托济南小鸭肯达燃气具有限公司将山水商城的部分建设物转租给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共收取租金163108.8元。2016年至2018年，济南宽频公司与李为英等26人签订山水商城的部分建设物房屋租赁合同，收取租金4315246元。其中，高一郞个人银行卡收取450338元。综上，济南宽频公司自2012年至2018年共收取山水商城租金34866391.67元。2018年5月2日，济南市国资委将山水商城资产（包括土地相关权益、地上建筑物及设备）所有权及相关权益整体划拨给小鸭智能公司，包括省法院（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项下由济南市国资委享有的全部权益、已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全部执行标的，包括山水商城资产项下自2010年7月5日始的全部租金及相关权益。根据小鸭智能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变更小鸭智能公司为申请执行人，于2018年6月22日予以强制执行，将山水商城建筑物以及2005年5月31日济南市国资委与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签署的山水商城产权移交协议中的设备全部移交给小鸭智能公司。再查明，济南宽频公司登记股东南京环欧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南京环欧公司登记股东为吕辉龙，注册资本2016万元。诉讼中，小鸭智能公司不再主张高一郎在450338元范围内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在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济南市国资委与南京斯威特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鸭电器公司于2005年5月31日签订的《山东小鸭集团洗衣机主为重组产权转让协议》于2010年7月5日被判决解除，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于2010年7月5日之后向他人收取的山水商城租金34866391.67元，失去法律依据，小鸭智能公司要求济南宽频公司、小鸭电器公司返还上述租金，应予支持。小鸭智能公司放弃高一郎在450338元范围内承担返还责任，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许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不能证明公司的资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小鸭智能公司主张南京环欧公司、吕辉龙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小鸭智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收取的2010年7月5日之后山水商城建筑物的租金34866391.67元。二、南京环欧建材有限公司、吕辉龙对上述租金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400元，由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审判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