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1811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仁晓，男，1973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邓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秀洪，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仁晓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洁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1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经鉴定，案发期间患有“残留型精神分裂症”，且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自行去到被告人王仁晓出租屋，当晚被告人王仁晓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了性关系。次日晚上11时许，刘某回到家中，其家人发现其衣服、裤子等前后、内外反穿，遂电话报警。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文书、现场图、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仁晓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仁晓辩称其案发时并不知道被害人刘某有精神疾病。被告人王仁晓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仁晓主观恶性不大，其是临时起意实施犯罪；2.王仁晓无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1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经鉴定，案发期间患有“残留型精神分裂症”，且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自行去到被告人王仁晓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头上陂头正街10号出租屋二楼4号出租屋，当晚被告人王仁晓与被害人刘某发生性关系。次日晚上11时许，被害人刘某回到家中，其家人发现其衣服、裤子等前后、内外反穿，遂电话报警。2018年6月23日凌晨，公安人员去到上述出租屋内将被告人王仁晓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视频资料，证明其在公安机关对公安人员的询问无法正常表达。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23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头上陂头正街10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王仁晓。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头上陂头正街10号出租屋二楼4号出租屋。现场地面见饮料瓶和西瓜，桌面有两个饭碗，其中一个碗内有面条。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案发期间患有“残留型精神分裂症”，案发期间，其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5.鉴定书，证明刘某内裤上的可疑斑迹和阴棉均检出人精斑，与被告人王仁晓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分别为2.23*10、3.59*10。6.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刘某曾于2010年4月28日至5月1日在中山市埠湖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待分类精神障碍，出院情况为好转。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21日下午5时许，其下班回到家中发现妻子刘某不在家中，于是就在家附近寻找未果，遂向派出所寻求帮助。次日晚上10时许，其在附近继续寻找时，其儿子通知其称刘某已经自行回家，其进屋发现刘某的上衣、裤子以及内裤都是反穿着的，其和儿子怀疑刘某受到不法侵害，于是报警。其问刘某晚上在哪里睡，她不能表达出来，家人就带她出来，在警察的陪同下，让她走在前面，其等人跟在后面，走了大约100米远，就去到一间很小的出租屋，里面只住着一名四十几岁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仁晓），刘某也简单表述了一下昨天晚上是在该出租屋床上睡的。公安人员在现场调查完，就将王仁晓带回派出所调查。其妻子在1985年左右就患有精神病，曾经有治疗，但没什么效果，生活不能自理，平时都是其煮好饭端给她吃。其在2010年曾带她去中山市南朗镇埠湖医院看过病，而且住院治疗，出院后也没有好的效果。8.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其邻居刘某平时都不说话，生活不能自理，饮食、家务都是依靠其丈夫王某1照顾。她平时穿着的衣服都是很工整很干净的，她有时就像个小孩，问一句答一句。她平时在家里的时候多，有几次其看见她在山坡头村口修单车的铺头外面。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一家同住一个院子。王某1的妻子平时疯疯癫癫，跳来跳去，自己动手划来划去。在日常生活上不会煮饭、不会洗衣，与人不会沟通、更不与别人打招呼。如果跟她打招呼，她有时候“嗯”，有时候不吭声。她穿衣服比较干净，因为她老公王某1经常帮她换衣服、洗衣服。王某1外出干活，她有时候在家睡觉，有时在出租屋周围转来转去。10.被告人王仁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6月21日下午5时许，其正在自己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濠头上陂头正街10号出租屋二楼4号出租屋开着门玩手机，一女子（经辨认为被害人刘某）突然走了进来，站在出租屋里什么话也不说。其就让她坐，并问她有没有吃饭，对方说没有吃，于是其去到附近的沙县小吃店购买了四盒饺子。后来她又说口渴，其又出去到外面超市购买了一瓶饮料和一个西瓜。吃完后，她就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躺在床上睡觉，其就躺在地上睡，后来其被热醒了就到床上去睡（床上有电风扇）。睡了一会睡不着其就将她放在外面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她就用手摸其生殖器，其受不了就爬到她身上，将生殖器插入对方阴道，没插多久其就在体外射精了。第二天早上睡醒后，其就起床去买早餐，中午和晚上两人都是煮面吃，一整天两人都在出租屋里，大多时间是其玩手机，对方在旁边看。直到天黑了，其就劝她回家，说家里人会着急的，她才回家了。其在与该名女子相处时并未发觉该女子有不正常，发生性关系时对方亦没有使用语言或者行动制止其。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后供述称其感觉对方脑子有病，是有精神病的人，之所以发生性关系是因其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庭审过程中辩称其是在公安人员告知鉴定结论后才知道对方有精神疾病，案发时间段其并不清楚。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仁晓所提其案发时并未发现被害人有精神疾病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杜某1、杜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患有精神疾病，平时不怎么说话，生活不能自理。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亦证实被害人面对询问，不能正常组织表达其自己的语言。住院病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患有精神疾病，案发时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鉴定书证明王仁晓与被害人曾发生过性关系。本案被害人虽是自行进入王仁晓的出租屋，但王仁晓在事前不认识被害人的情况下，既不询问被害人的身份和来某，也不让被害人即时离开，而是容留被害人在其出租屋过夜，期间二人同处一屋，相处了30个小时左右。过程中，王仁晓理应从被害人的言行举止判断出被害人可能患有精神疾病，但其仍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仁晓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患有“残留型精神分裂症”及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认定为强奸罪。被告人王仁晓所提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仁晓无犯罪前科，其是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仁晓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患有“残留型精神分裂症”及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仁晓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仁晓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仁晓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1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李立坚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潘丽君邱志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