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民初154号 原告：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710之一。 法定代表人：张晶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建瓯市大富豪音乐会所，经营场所福建省建瓯市55米大道****楼**。 经营者：王丽华，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 原告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与被告建瓯市大富豪音乐会所（以下简称大富豪音乐会所）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被告大富豪音乐会所的经营者王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富豪音乐会所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点播设备中删除《你是唯一》等121首侵权作品（具体曲目见附件）；2.大富豪音乐会所赔偿瑞丰公司经济损失63958元（含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458元）。事实与理由：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特公司）对涉案121首音乐电视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华特公司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独占性专用许可授权给瑞丰公司。现瑞丰公司发现大富豪音乐会所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设备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 大富豪音乐会所辩称，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华特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1.华特公司提供的《声明函》系其自行制作；《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仅有理事长的私章，并无认证协会公章；音乐光盘无法体现制片人是谁，亦无台湾地区出版物的出版信息，更无SID码、ISBN书号，无法证明该光盘系合法出版物，不能作为权属依据。2.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认证的是针对在台湾出版的光盘歌曲，并非附件的复制件，缺少原件与复制件一致的公证环节。3.《出版管理条例》《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等对出版物、音像制品的进口均有作出强制性规定，瑞丰公司以公证书附件的方式，将台湾地区音像制品引进大陆，绕开了法律规定的审查环节。为此，福建省公证协会特别备注其未对公证书所附光盘的实质内容进行审核。4.在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官网中载明，该协会与台湾地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相互管理曲目，后者授权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在大陆行使其会员音乐作品公开表演的专有权利。华特公司即便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也不能单独在大陆行使其相关权利。二、华特公司在涉案作品完成创作前就将著作权授权给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及瑞丰公司，其授权存在较大瑕疵，且与著作权集体组织管理权相互冲突，应驳回起诉。1.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体现被授权人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而《授权证明书》中，被授权人为瑞丰公司，且授权方式为独占许可，二者授权日期前后不一致，授权方式相互排斥，存在矛盾。《授权证明书》体现的权利金亦无转账凭证或转账记录予以佐证。2.根据《授权证明书》的授权内容，瑞丰公司并未取得涉案作品的实体权利，其取得的是对涉案作品著作权进行管理的权利，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该权利应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3.华特公司应以自己的名义对其主张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提起侵权诉讼。三、瑞丰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证明其有到大富豪音乐会所进行维权取证。1.可信时间戳仅确定电子文件产生的时间，以及行为人在申请认证的时间将电子文件上传至时间戳服务中心网站，无法审查该文件内容的真实性。2.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并非法定的认证服务机构，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规定的提供电子认证服务应当具备的主体资格。四、瑞丰公司在福建省范围内针对KTV经营者一次性提起数百起诉讼案件，其诉讼目的系为牟利，严重危害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及KTV行业的健康发展。五、大富豪音乐会所2018年度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缴纳了版权费，已尽了版权注意义务；其点播系统曲库内有数十万首音乐作品，而涉案作品均为冷门歌曲，几乎无人点播，即便侵权行为成立，也应根据涉案作品在曲库内的作品所占比例适当予以赔偿。六、瑞丰公司提供的住宿发票与本案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瑞丰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包括华特公司在台湾地区的注册登记证、华特公司《声明函》及《授权证明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以及相关附件。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经台湾地区台北地方法院所属公证机构公证，并经福建省公证协会认证，证据的合法性可予确认。《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系由国家版权局同意作为台湾地区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的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华特公司《声明函》附件所列244首卡拉OK作品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记载的作品一致，《声明函》所附的作品光盘经台北地方法院密封于公证证物袋内，并经福建省公证协会确认后予以封存。本院当庭对该证物袋进行拆封审查，其中光盘刻录的作品与《声明函》及《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记载的作品名称相对应，光盘中的作品上载有华特公司的logo。因此，《声明函》《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及作品光盘已能证实涉案作品系由华特公司创作，本院对大富豪音乐会所提出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作品权属的质证及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至于涉案作品能否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本院将在本判决书说理部分进行阐述。关于《授权证明书》，其所约定的内容未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所授予的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授予的发行权并不矛盾；同时，在作品完成创作前即将该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授权他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大富豪音乐会所关于华特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在授权日期、授权方式上存在不当的质证及答辩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瑞丰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予以采信。瑞丰公司提供的证据3包括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光盘、点歌清单、KTV消费票据，其中，经可信时间戳认证所固定的电子数据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种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包括可信时间戳认证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应当予以确认。经庭审核实，本案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固定的取证视频体现取证人进入大富豪音乐会所及KTV包间，直至点播涉案歌曲的过程的连贯性录像，时间戳认证证书体现该视频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其真实性可予确认。大富豪音乐会所虽对该证据存疑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故本院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视频予以采信。另经比对，取证视频中点播的曲目与证据3点歌清单能够对应，大富豪音乐会所对证据3中的KTV消费票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证据3予以采信。瑞丰公司提供的证据5为其与本案代理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书》，以此证明其为本案维权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该合同书的形式真实性可予确认，关于该费用的负担问题，本院将在判决时酌情作出处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9月5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一份《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为“华特音乐经典合辑”，完成制作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权利人为华特公司，中国大陆被授权人名称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为在中国大陆复录发行，授权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该权利认证书附件曲目含244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在内。2018年9月20日，华特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函》，载明：华特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与所附光盘内加载的244首卡拉OK作品一一对应，且为华特公司制作并所有，上述权利引发的一切法律纠纷，由华特公司全权负责；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基于华特公司提交的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及载有卡拉OK作品的光盘，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该权利认证书所附244首卡拉OK作品列表与华特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相一致。经本院比对，《声明函》作品目录清单的曲目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的曲目一致，也与瑞丰公司提供的作品光盘中的曲目一致，播放光盘中的作品，画面中载有华特公司的署名标识。 2018年7月1日，华特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内容包括：华特公司授权瑞丰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包括被授权人自己使用和对外许可使用；授权对象为华特公司享有完整著作权的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具体详见所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MV/MTV）清单》；授权的权利为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所有与卡拉OK经营场所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使用华特公司作品的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不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就卡拉OK经营行业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行业；授权期限自2018年7月1日始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实施的维权行为；在行使上述权利范围内，被授权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刑事告诉及行政投诉等方式，并不限于向本授权书签发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授权证明书》为证明被授权人依据与华特公司签订的《独占性专有授权协议》，其中所涉授权金已按期支付。经本院比对，《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MV/MTV）清单》中的作品曲目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声明函》中附件的曲目一致，包含了涉案作品。 2018年12月26日，瑞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至大富豪音乐会所经营的KTV场所，对其进入该经营场所以及包间的情况、操作包间内点播设备点播涉案作品进行同步录像，并将视频上传，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保全，该中心签发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瑞丰公司为此在该经营场所消费300元。瑞丰公司为本案诉讼与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书》，约定瑞丰公司应向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元。经本院比对，瑞丰公司前述取证视频中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其提供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 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瑞丰公司提供的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华特公司的《声明函》，以及播放画面显示华特公司署名标识的作品光盘等证据能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系华特公司，大富豪音乐会所对此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大富豪音乐会所提出《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等行政法规规定音像制品的出版须经国家行政管理部门审核许可，涉案作品并非合法出版物，华特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及司法解释的上述规定，作品属于合法出版物系认定作者对其享有著作权的充分条件而非必要条件。著作权法第四条规定，著作权人行使著作权，不得违反宪法(?javascript:SLC(51974,0)?)和法律，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国家对作品的出版、传播依法进行监督管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华特公司就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主张和行使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华特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与国家行政管理部门对涉案作品的出版、传播依法进行监督管理并不冲突，故大富豪音乐会所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但作品是否出版发行可以作为侵权责任承担大小的考量因素。 本案中，华特公司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授权瑞丰公司独占行使，并授权瑞丰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华特公司作为权利人，其与瑞丰公司之间的委托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为合法、有效的授权，故瑞丰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大富豪音乐会所抗辩瑞丰公司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应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或由华特公司行使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大富豪音乐会所未经授权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侵犯了瑞丰公司的作品放映权，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瑞丰公司提出大富豪音乐会所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其曲库内的涉案作品、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瑞丰公司对其实际损失以及大富豪音乐会所的违法所得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传播范围、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侵权人的主观过错、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及瑞丰公司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损失赔偿数额为7500元（含瑞丰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瑞丰公司超出该数额范围的损失赔偿诉请，本院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建瓯市大富豪音乐会所立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经营场所的曲库中删除121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见附件）； 二、建瓯市大富豪音乐会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7500元（含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398.95元，由厦门瑞丰盛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34.90元，由建瓯市大富豪音乐会所负担164.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聪荣 审判员  余观贵 审判员  余 凌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卢娟娟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件 本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序号歌曲歌手权利人 1你是唯一王思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2天命真女王思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3Tellmebaby(告訴我寶貝)王思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4愛情歌王思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5走不知路蔡秋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6放乎你飛蔡秋鳳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7愛無講道理陳有娜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8心情咖啡陳有娜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9愛到瘋狂陳有娜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0癡情拿鐵葉諾帆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1我好想你葉諾帆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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