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帅，绰号“韩小乐”，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汉族，初中文化，朝阳市双塔区浪中花养生会所、水上阁休闲会所、花浪木子按摩会所、细雨阁按摩会所经营人，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帅征，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君，绰号“君哥”，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水上阁休闲会所经理，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帅辉，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超，别名“李楠、楠姐”，女，1986年9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回族，中专文化，水上阁休闲会所技师，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申宏，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男，1991年6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细雨阁按摩会所经理，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虹，辽宁德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男，1992年3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市，汉族，初中文化，花浪木子按摩会所经理，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霍金花，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博微，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蒙古族，初中文化，水上阁休闲会所服务生，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智峰，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刚，男，1991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浪中花养生会所服务生，被捕前住朝阳市龙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吉宗，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坤，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蒙古族，初中文化，花浪木子按摩会所服务生，被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候继军，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郝天炜，男，2000年4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浪中花养生会所服务生，被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帅，男，2001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浪中花养生会所服务生，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徐某1，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朝阳县。系徐帅父亲。原审被告人温海霞，女，2000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浪中花养生会所技师，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温某，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朝阳县。系温海霞父亲。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帅、王振、李雷、付博微、黄超、王刚、姜坤、郝天炜、徐帅、温海霞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喜君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帅、王振、李雷、付博微、黄超、王刚、姜坤、王喜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帅及其辩护人帅征、上诉人王喜君及其辩护人帅辉、上诉人黄超及其辩护人申宏、上诉人李雷及其辩护人朱虹、上诉人付博微及其辩护人王智峰、上诉人王刚及其辩护人张吉宗、上诉人姜坤及其辩护人候继军、上诉人王振、原审被告人郝天炜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完毕。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韩帅（绰号韩小乐）在本市双塔区陆续开设“浪中花”养生会所（2016年10月10日）、“水上阁”休闲会所（2017年12月20日）、“花浪木子”按摩会所（2018年6月6日）、“细雨阁”（细雨间）按摩会所（2018年6月7日），同时陆续雇佣社会闲散人员，逐渐形成以韩帅为首要分子，王喜君、李雷、王振等人为骨干，并纠集了付博微、姜坤、王刚、郝天炜、徐帅、徐某2（另案处理）、宁某（另案处理）等服务生，及黄超、温海霞、王某6（另案处理）、王某4（另案处理）、王某7（另案处理）、丁某2（另案处理）等技师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韩帅在该犯罪集团中处于绝对领导地位，并对上述人员进行统一培训，教授推销、威胁、恐吓技巧，针对不同顾客采取任意编造、多开消费项目、肆意收取高额费用，并使用威胁、恐吓、暴力殴打等多种手段迫使顾客当场支付钱款。后由韩帅根据收入情况给其他人员发放提成，同时韩帅组建出租车送客“微信群”，并由韩帅和王喜君、李雷、王振等负责管理，以给出租车司机提成的方式，诱导出租车司机给四家涉案会所拉客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张某1、王某1来到本市双塔区“浪中花”养生会所，二人分别选定了198元的按摩套餐，被告人黄超负责给张某1按摩。结账时，被告人韩帅、王喜君以恐吓、威胁的方式强行向上述二被害人索取人民币1,000元。2、2018年1月18日23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本市“浪中花”养生会所和客户洗澡后，二人选定100元的按摩套餐。结账时被告人王喜君同他人以殴打、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行向张某2索取人民币802元。3、2017年12月25日晚，被害人马某、李某1到朝阳出差，经出租车司机介绍到被告人韩帅经营的“水上阁”休闲会所按摩，二人分别选定98元、198元的按摩套餐，由被告人付博微带到会所二楼按摩。结账时，韩帅采取辱骂、恐吓、殴打的方式强行向马某索取人民币570元，向李某1索取人民币907元。4、2018年2月3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李某2、杨某、丁某1驾车到本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在被告人付博微的引导下至“浪中花”养生会所按摩，三人分别选定了198元按摩套餐。被告人温海霞及王某4、王某6在按摩过程中，多开具消费单据，结账时王喜君向三人索取人民币1,700余元，三人提出异议。随后，韩帅、王喜君、王刚、宁某对三人进行辱骂、恐吓，韩帅、黄超又让温海霞将郝天炜、徐帅召集至该店内，共同对三名被害人进行了殴打。期间，王喜君手持砍刀将李某2、丁某1、杨某、郝天炜砍伤。经鉴定：李某2左足损伤伤害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右肩胛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丁某1左肘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郝天炜右手掌骨骨折伤害等级为轻伤二级；右手背创口及右手食指指肌腱断裂伤害程度为轻微伤。5、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李某3和朋友来朝阳出差，在出租车司机介绍下，被载到本市双塔区“浪中花”养生会所按摩。二人选定100余元的套餐后，由被告人丁某2、黄超为二人按摩。期间，丁某2几次让李某3签单，李某3要求停止按摩并结账。结账时，被告人王喜君采取恐吓的方式索取李某3人民币472元。6、2018年4月16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本市双塔区“浪中花”洗浴洗澡，在结账时，被告人王喜君强行索取人民币500余元。7、2018年4月27日凌晨，被害人张某3想找按摩的地方，出租车司机将其载到本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被告人李雷将其带至二楼，其选择了198元按摩套餐后，由技师为其按摩。结账时被告人王喜君强行索取人民币564元。8、2018年6月6日0时许，被害人陈某1在出租车司机的介绍下被载到本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按摩，陈某1选定298元的按摩套餐后，被告人付博微将陈某1带至二楼。被告人黄超在按摩过程中，肆意开具消费单据合计人民币3,600余元。结账时，被告人王喜君向陈某1索要3,600元，陈某1提出异议，被王喜君恐吓，并找来王振、姜坤恐吓陈某1，后韩帅等人赶到“水上阁”休闲会所，采取语言威胁、用POS机殴打陈某1头部方式，索取陈某1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陈某1头部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害人邵某1想找地方洗澡，被出租车司机载到本市双塔区“浪中花”养生会所，邵某1选定198元按摩套餐，由技师王某4为其按摩。结账时，王喜君向邵某1索要人民币1,400余元，邵某1提出异议，王喜君、李雷、王振等人先后对邵某1采取语言恐吓、殴打等方式，索取邵某1人民币200元，之后王喜君等人强行从其包内翻出现金300余元。10、2018年6月28日凌晨，被害人王某3来到本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做按摩，服务生徐某2负责接待，王某3选定198元按摩套餐。按摩过程中，黄超肆意开具消费单据合计人民币880元。结账时王喜君、徐某2、黄超以语言、不给鞋围堵被害人的方式，通过微信转账索取王某3人民币880元。另查明，2018年5月13日22时许，被害人刘某来到本市双塔区“水上阁”休闲会所交纳人民币300元洗澡费用，因屋内条件破旧，刘某不想洗澡，被告人韩帅告知李雷让刘某离开，刘某表示拒绝，韩帅打刘某耳光、胸口等部位后，将收取的300元退给刘某。被告人郝天炜于2000年4月19日出生，被告人徐帅于2001年11月20日出生，被告人温海霞于2000年10月3日出生，犯罪时未满18周岁。2018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将韩帅、王喜君、王振、李雷、黄超、姜坤抓获；7月15日，公安机关将徐帅抓获，同日，在徐帅的帮助下，公安机关将郝天炜抓获；7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付博微，并将其抓获；8月15日，温海霞在母亲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1月23日，王刚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帅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3月20日被释放。被告人李雷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付博微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案发后，作案工具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综上，韩帅犯罪集团共抢劫十次，抢劫钱款共7，195元。被告人韩帅参与抢劫四次，抢劫钱款人民币3,477元；被告人王喜君参与抢劫九次，抢劫钱款人民币5，718元，伤害同案犯郝天炜轻微伤、轻伤二级的后果，造成被害人李某2轻伤二级、杨某、丁某1轻微伤的后果；被告人黄超参与抢劫5次，抢劫钱款人民币3,352元；被告人李雷参与抢劫二次，抢劫钱款人民币1，064元；被告人王振参与抢劫二次，抢劫钱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付博微参与抢劫二次，抢劫钱款人民币2，477元；被告人王刚参与抢劫一次，未抢劫到钱款；被告人姜坤参与抢劫一次，抢劫钱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郝天炜参与抢劫一次，未抢劫到钱款；被告人徐帅参与抢劫一次，未抢劫到钱款；被告人温海霞参与抢劫一次，未抢劫到钱款。原审法院经不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韩帅、王喜君、王振、李雷、付博微、黄超、王刚、姜坤、郝天炜、徐帅、温海霞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韩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喜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付博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姜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郝天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被告人徐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温海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二、作案工具按摩膏、润肤橄榄油、看家宝、浴服13套、钢管，王振黑色vivox20、黑色NoKiAEseries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一张、王某7oppo手机1部、李某9金色苹果手机1部、李雷vivox6sA手机1部、王某6vivox9plus手机1部、韩帅金色苹果手机1部、姜坤华为nova2s手机1部、丁某2vivox9plus手机1部、黄超粉金色苹果手机1部、王喜君金色HuawelTAG-TLoo手机1部、黑色笔记本一台P**一台，对讲机5个，小型监控器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韩帅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是强迫交易，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韩帅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应构成强迫交易罪，已吸收了故意伤害罪。对于2018年1月18日这起事实，韩帅没有参与。2018年4月16日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王喜君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发回重审。2018年4月27日这起事实，王喜君未参与。王喜君共参与九起；上诉人黄超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第一、四、五起犯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黄超参与的五起抢劫犯罪中，其中第一起、第五起、第十起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犯罪，而应是强迫交易罪。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黄超参与了第一起，第五起犯罪行为。黄超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黄超主观上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犯罪的主管恶性不深。黄超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认罪悔罪交易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雷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李雷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李雷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雷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且其自愿认罪悔罪，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付博微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付博微为恶势力团伙骨干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以关于付博微有立功情节的线索正在侦查过程中，侦查机关未提供付博微立功表现的意见为由，不认定其立功，是错误的。公安局已出具情况说明，认定付博微在抓捕韩帅等人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有突出表现。符合立功表现的认定。3、付博微在传唤后主动交代问题，如实供述自己问题，积极配合调查，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王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王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错误，王刚明显属于临时雇佣人员范围。2、王刚构成自首，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王刚对自己罪名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行为的构成。3、王刚构成在犯罪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4、王刚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强迫交易罪。5、上诉人王刚系初犯偶犯，且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上诉人姜坤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姜坤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应以强迫交易罪入罪定刑。2、姜坤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姜坤的行为属于从犯，并自愿认罪悔罪，在本次犯罪之前无前科劣迹。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坤是恶势力集团参与者是错误的，其参与程度小，违法情节轻微，不符合法律对恶势力集团犯罪的规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韩帅、王喜君、黄超、李雷、王振、付博微、王刚、姜坤、原审被告人郝天炜、徐帅、温海霞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马某、李某1陈述：2017年12月25日22时许，我们到朝阳出差，出租车把我们拉到火车站附近的水上阁，我们选了98元的套餐，李某1又点了一壶茶，服务人员说是三四十元吧。结账时他们对我们进行威胁、辱骂，向马某要570元，向李某1907元，我们被胁迫用微信把钱付了。我对那个经理和服务生还有技师有印象，差不多可以辨认。事情发生后我和李某1打110报警了，报的是发生纠纷，因为着急出差就没有到公安机关去。经李某1辨认，其确认韩帅为当时收款的男子。经马楚天辨认，其确认韩帅为“水上阁”会所的“老板”。有辨认笔录载卷。2、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2月3日3点左右，我和丁某1、杨某开车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洗浴（店名没记住）想住店，服务生说客人满了，就把我们介绍到他家的另外一个店。我们做的199元的按摩，在一楼洗的澡，换完衣服就到二楼按摩。结账的时候，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站在吧台里面，告诉我们一共消费1,700元，我们就发生了争执。他们就骂我们，威胁我们，打我的有三四个人，一个男的就拿着刀砍了我的左脚一刀。我看见丁某1捂着胳膊，杨某我没看见，我还看见对方一个年轻的捂着手说：“干我手上了”。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有个男的坐我们车上，没到医院的时候中途就跳车跑了。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8年2月3日，我和丁某1、李某2开车来朝阳市出差，下午两三点左右，我们开车到火车站附近找个洗浴按摩住宿的地方，当时有个瘦高的服务生跟我们说他家没地方了，就把我们介绍到他家的另一个店。我们在一楼洗了澡，到二楼选了198元的按摩项目，点了一壶茶水。按了大约半个小时，丁某1、李某2来找我，说这里太冷换个地方，我和丁某1换鞋，李某2结账。吧台有一个40多岁男的和我们要了1,700多元，我们与对方就发生了争执，吧台那个男的就说消费必须给钱，门口穿貂那个男的威胁我们不给钱要整死我们。我们要报警，穿貂的那个人说报警也没有用。这时候在门外就进来三个男的，那个穿貂皮的男的就跟刚来的那三个男的说，给我打，就有三四个人上来打我，我就抱头蹲在地上。打了有两三分钟后我就听见丁某1喊别打了，这时候打我的那个几个小伙才停手。我一看李某2躺在地上，地上有一摊血，李某2的脚流血了，吧台的那个男的用刀砍李某2脚背上了，砍我后背几下，丁某1是左肘划伤了，我眼眶的伤是对方一个小伙子用拳头打的。然后我们和穿貂的那个男的就一起去医院了，中途那个男的下车跑了。我们没有付款。4、被害人丁某1陈述的事实与李某2、杨某陈述一致。经丁某1辨认，其确认王喜君是用刀将其砍伤的人。有辨认笔录载卷。5、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8年3月26日，我和同事到朝阳出差。当晚出租车把我们拉到客运站附近浪中花洗浴会所，服务生拿来两套浴服让我们换上，我们选了一百多的套餐，技师就让我签单子，做了五六分钟，我们认为他们宰客，就下楼结账了。他们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我用微信支付了472元，我朋友给付800元现金。当时我打110报警了，后来因为急于出差就没有到公安机关。我能把经理、技师、服务生辨认出来。经李某3辨认，其确认王喜君为经理、李雷为服务生。有辨认笔录载卷。6、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8年4月27日我来朝阳办事。1点半左右出租车司机将我拉到火车站附近水上阁洗浴会所。我洗完澡后，到楼上的包房做按摩，选了198元的按摩套餐，大概做了40分钟，我下楼结账，那个接待我的男的说一共六百多，我就跟那个男的吵吵了半天。他们要把我带到别处去，我怕挨打，我就用微信给一个男的手机转账了，我感觉被坑了，就打110报警了。接待我的那个男的，身高178厘米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服务生我看到应该能辨认出来；技师是长头发，身高165厘米左右。经张某3辨认，其确认王喜君为该会所的经理，李雷为服务生。有辨认笔录载卷。7、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5月13日晚上六七点钟，我到朝阳，到了一个浴池准备洗澡，先交了300块钱，我进去一看全是乱七八糟的，我就出来了，前台的男的把钱退给我了，随后就打了我一个嘴巴子，踹我胸部一脚，打我胸部一拳，我就来报警了。8、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来报案。2018年6月5日晚上23点左右，我出差到朝阳，想找个按摩的地方，出租车把我拉到火车站附近的水上阁洗浴。我选择了298的套餐，服务生给我三张单子，第一张写着298，第二张写着50*2，第三张是空白的，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就签字了。给我做按摩的技师4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大脸长发，和我说“需要10个精油，制服是698一套，丝袜498”，我一听这家要宰客，我就下楼结账。一楼的经理管我要3600块钱，当时我们发生争执，那个经理扇了我三个嘴巴子。那个服务生也上来扇了我几个嘴巴子用拳头打我肚子，还有两个人也骂我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来了两个男的，一个穿黑半袖的3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前面牙齿掉了几个，中等身材；还有一个穿白色半袖的，30岁左右，身高1.75米左右。穿白半袖的人就踢我打我头，另一个人就劝我，我没办法就同意掏一千元，我说刷信用卡，那个经理就拿出一个POS机，刷了几次不好使，穿白半袖的一把抢过POS机就砸我头上，把我头砸出血了，我就没敢再动。过一会又有个人送来一个POS机，我在这个POS机上刷了1000块钱，我当时刷POS机用的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号是62×××64。那个经理、按摩的女的和服务生我能认出来。经陈某1辨认，其指认出了韩帅、王喜君、黄超、付博微。有辨认笔录载卷。9、被害人邵某1陈述：2018年6月25日晚上我跟朋友喝完酒回到他家，晚上十一点我想找个地方洗澡按摩，出租车把我拉到浪中花洗浴，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接待的我。洗完澡后换上浴服上楼，我做了个一百多的按摩，服务生和技师让我签了三四张单子，做完按摩结账时，一楼服务员跟我说一共消费了一千四百块，我不认可，双方就争吵起来，不结账不让我走。这时候二楼服务员就过来撕把我，我打电话报警，警察说属于经济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处理。最开始二楼的服务生对我连撅带骂，态度特别横，过来撕把我衣领子，用拳头怼我胸口几下，后来进来的小伙，上来扒拉我脑袋，也是连撅带骂的，还说不结账就要挨打。最后我用微信转账200元，包里的300元也被他们拿走了。经邵某1辨认，其指认出了王喜君、王振。有辨认笔录载卷。10、被害人王某3陈述：我来报案。2018年6月27日晚上十点多我到朝阳火车站，因为天气热想找个洗澡的地方，就到水上阁洗浴。我做了198元的套餐，十来分钟后，服务生说时间到了，我下去结账了，老板说880元，我知道被宰了。老板、服务生、女技师三个人就把我围住了，他们特别高大，都有纹身啥的，我就害怕了。我跟老板说：“能不能不要超过600元。”这时候那个老板语气特别横的说：“不行，必须掏880元。”我就拿出手机扫了他递给我的微信二维码，我付了880元钱，我就走了。服务生，男，25岁左右，瘦，身高一米七左右，短发，身穿黑色半袖；技师，女，28岁左右，微胖，身高一米六三左右，黑色的半袖；老板，男，40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八，瘦，身穿白色坎袖，右臂有纹身。经王某3辨认，其确认王喜君为“水上阁”老板，姜坤为服务生，黄超为技师。有辨认笔录载卷。11、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4月16日晚上8点多，我跟朋友在朝阳市双塔区起吃饭，喝了点酒，出门看到有个浪中花洗浴，我就自己进去想洗澡，换了一次性浴服，就到二楼的包房里休息了十多分钟，就下楼结账，有个个子挺高的男的说我消费了500多，我怕吃亏，我给付500多元现金。我出去感觉挺憋屈的，看到他家女服务生穿着特别暴露，以为他家有色情服务，就报警了。经王某2辨认，其指认出了王喜君。有辨认笔录载卷。1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12月24日2-3时，我跟王某1在浪中花洗浴做按摩。我们做的是服务生推荐的198元的套票，加了两盒南京炫赫门香烟，按摩时女技师不停地要求我们在空白单子上签字。我们也就消费了四百多块钱，结账时要我们一千五六百块钱，吧台一个男的和另外一个小伙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王某1就打电话报警，对方说干什么也不好使，不给钱就别想走，没办法王某1拿出了一千块现金，把钱扔桌子上我俩就跑了。经张某1辨认，其确认王喜君为“浪中花”老板，黄超为女技师。有辨认笔录载卷。1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2月23日24时左右，我和朋友张某1在浪中花洗浴做按摩，我们点了198套餐，我俩到楼下结账时，对方老板模样的管我俩要一千五六百块钱，我们消费加一起不到450块钱。当时吧台里有个人，店里还有个男的在旁边跟这个老板模样的一起吓唬我们，说我俩不给钱就别想走，还作势要打我们，我们没招了，给他们一千块钱现金，我们把钱拍桌子上就走了。经王某1辨认，其确认王喜君“浪中花”老板。有辨认笔录载卷。1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1月18日晚上11点多，我和朋友吃完饭后打出租车到浪中花洗浴按摩。我们在一楼冲个澡，到二楼去按摩，我选的是100元的套票，我朋友选的是100多元的，没点其他项目。我和我的客户下楼结账的时候，负责结账的男的说消费了800多元，那个收钱的男的有点威胁地说“你这钱必须交”还把单子给我看了，我看了一眼上面有挺多项目的，具体什么我没记住。我报了警，说等警察来了再说，收钱的男的说，“警察来了也没用，你现在必须把钱交了，否则出不去这个门”。这时旁边的服务生就围过来了，看样子要动手打我们，我那个客户就跟我说：“要不先掏钱吧，咱俩外地人，别再吃亏了”。我就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了802元，卡号是45×××73，能查询到消费记录。经张某2辨认，其确认王喜君为收钱的人。有辨认笔录载卷。15、被害人蔡某陈述：2018年3月底的时候，我跟史某、陈某2，还有一个朋友在北大街喜多多喝完酒，我们就打车跟出租车说找个地方按摩，出租车就把我们拉到火车站旁边的水上阁。是一个说话有点磕巴、头发有点偏分的人接待了我们。我们洗完澡，换上一次性浴服，就到二楼按摩，服务生端了一碗茶水跟我说：“老板喝口水，在单子上签个名”，我就在单子上签字了。技师介绍：“精油、乳液有19、38的，38的效果好，老板来个38的吧”，我说那就来个38的吧。大约按摩了半个小时，楼下接待我们的那个男的，说到钟点了。陈某2去前台结账的，那个刚开始接待我们的那个男的说一共消费了3,980元。那个男的说：“按摩都是你们做的，这是单子你自己看”，单子上写着精油按摩X10后面写着380，头疗38，按摩项目398元，一次性浴服68，单子上还写别的了，具体我记不住了。之后是陈某2刷的卡，才让我们走。服务生，男，瘦，身高一米六左右，短发，穿什么记不住了，那个男老板个子178厘米左右，中等身材，头发有点偏分，说话有点磕巴，穿什么还记不住了，这两个人看着人我能认出来。我们结账的时候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就是那个男老板吓唬、恐吓我们了。经蔡某辨认，其指认出了韩帅和付博微。有指认笔录载卷。16、证人李某4、段某、皮某证实：我们是开出租车的。我们往水上阁、浪中花拉过客人，如果客人消费了，就给我们提50元，还有5块钱饮料费，不成的时候给两瓶饮料。韩小乐有个微信群，往群里发过录音，教我们如何往店里送客人。李某4往浪中花送过5次客人，成功一次，共两个人，韩小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00元；段某往水上阁、浪中花各送过两次客人，各成功一次，韩小乐给其100元；皮某往浪中花洗浴拉过七八次左右，成功五六次，得到大约500块钱奖励。17、证人王某5证实：2018年5月22日韩帅聘用我在浪中花、细雨阁当服务生。细雨阁的负责人是李雷，水上阁的经理是王喜君，浪中花和细雨阁的老板是韩帅（韩小乐）。韩帅每天凌晨3点来收账，收账后把单子全部烧掉。按摩项目收费有98元、198元、298元、398元的价位，门票28元，浴服38元，精油和乳液最多可下十一、二项，一项38元。要是过夜还有98元和198元的包房费。出租车司机送来客人就给提成，做成按摩的给五十元，不做的给十元。我每天工资七十元，在浪中花是韩帅给我开工资，在细雨阁是李雷给我开工资，给现金或微信发红包。我的微信名叫“岩”，微信号是“WY758563548”或“Y758563548”。18、证人李雷宇证实：我的出租车车牌号码是辽Ｎ×××**,2018年4月上旬，李雷给我的夜班司机替班了，一共开了四五天19、证人南某证实：2018年4月上旬，李雷给我的夜班司机打替班了，一共就开了四五天的车。20、证人李某5证实：我以前在木子洗浴上班了，后来这个店被韩帅兑下来了，我在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后就到浪中花洗浴上班了，在这工作一周，工资还没开，我们是压一周的工资，这周挣了2000多块钱。这个店经理是“小孩”，服务生是小王，技师是我和王某6，经理负责店里所有的事，比如收钱、解决店里出现的事，服务生就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费用、看钟；技师就负责给客人按摩，诱导客人高消费。浪中花洗浴消费分为四档：98元、198元、298元、398元和498元，技师分别提30元、50元、70元、100元和120元；精油和乳液可以乘10倍，就是精油和乳液每份38元，乘10以后价格分别是380元，精油和乳液前三份每份分别提10元，超过3份以后，技师和老板平分；制服和丝袜的价格分别都是98元、198元、298元和398元，其实我们就一套衣服，根据客人情况随机定的价格，但是丝袜和制服是单独算钱的，制服和丝袜的钱也是平分的；还有包房费也是98元、198元、298元、398元、498元也是随机定的价格。如果客人不结账或嫌钱多，店里的服务生等人就会一顿吓唬，他们那里总打仗，反正不给钱肯定不能让客人走。21、上诉人韩帅供述：2016年10月19日我在朝阳市双塔区开的浪中花休闲会所，经理李雷，技师李婷（我不知道真名叫啥，刚来几天）、王某6；2018年1月23日在朝阳市双塔区火车站附近开了水上阁洗浴，经理是王喜君，技师李某7（黄超）、王某7；2018上5月23日在友谊大街××南新苑附近开了细雨阁洗浴，就李雷和王树然在店里；2018年5月末在友谊大街××段开了木子养生按摩会馆，经理是王振，技师丁某2，服务生姜坤。这四个店都是我开的，我是老板，其他所有人给我打工，所有人的工资我负责开，我负责管钱，投资开店。我雇佣的技师有黄超、丁某2、王某4、温海霞、王某6、王某7；服务生有付博微、姜坤、王刚、郝天炜、徐帅、徐某2、宁某。这四个店的精油和乳液是我从淘宝上买的，精油每瓶9.5元，乳液每瓶9.9元；浴服是我从锦州购买的，每套18元；工装、丝袜是技师自己买的。我组建了四个微信群，我主管“细雨阁”，王喜君主管“水上阁”，李雷是“浪中花”，王振是“木子”，群里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组建这些群目的是为了往店里拉客人，每个群大概300多人，我们给出租车司机发过宣传卡片，出租车送客人有好处，30元或50元不等，我录过一段录音，是教出租车司机怎样往我店里送人的。一楼服务生接待客人换鞋、给客人介绍、推销洗澡门票、一次性高档浴服、按摩服务等价格，客人到包间后店里有员工给客人推销按摩套餐及按摩技师，客人选定技师后由技师让客人签单子（在单子上签名或者同意）由服务生将单子给经理，做按摩的过程中如果客人有加单的情况由技师另给客人开单子，客人签字后单子送到吧台给经理，客人下楼到吧台结账，经理按照单子给客人结账，然后客人离开，客人消费签字的单子都扔垃圾桶了。我每天凌晨2:30分至凌晨5时收账，我每个月营业额能有5、6千元钱。2018年5月13日晚上十点多，有个男的到水上阁洗浴给我四百块钱要做按摩，后来说不做了，我以为他骂我，我就给他两个嘴巴子，我就把钱退给他了，当时店里的服务生是付博微，技师是王某6。2018年6月5日晚上十二点多，我和小超喝完酒到水上阁，有个叫陈某1的客人在店里按摩，当时店里有我、王喜君，服务生是付博微，技师是黄超。黄超给客人做的按摩，我看了消费单据是三千五百多块钱，是黄超写的，上边有按摩费、床单钱、门票、浴服、丝袜、消费、精油、乳液。客人不同意付钱，王喜君给打折到一千元，客人还不同意，王喜君就骂他了，后来客人同意买单了。我就拿POS机让他刷卡，POS机不好使，我就让王振从他那又拿来一个POS机，客人刷了一千块钱，我感觉他在骂我，我就拿我手里的POS机把他的头部打出血了。2018年2月3日晚上大约12点左右，有三个客人开着宝骏570来浪中花洗澡按摩，一共消费1,700元。我和黄超、王喜君去唱歌了，回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正好遇见那三个客人不同意买单，我就骂他们并吵吵起来了。我给在外面吃饭的徐帅、郝天炜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有个20多岁的客人就无理取闹，还骂我，我就打他嘴巴子了。后面那30多岁的客人就想上来打我，郝天炜就上去打那个30多岁的，被对方打倒了。后来我们店里的人员跟对方厮打到一起了，这时候王喜君从吧台里拿出一把砍刀，砍中了对方两个年轻的客人，20多岁的客人脚往外流血，30多岁的客人后背羽绒服被砍坏了，郝天炜的手也被王喜君砍伤了。后来我就与那三个客人去医院了，因为他们要我掏医疗费，我就中途下车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我、王喜君、徐帅、郝天炜、宁某、王刚，技师有黄超、王某4、温海霞。王喜君用的那把砍刀哪去了我不清楚。郝天炜和王喜君签了个赔偿协议，我拿的钱，赔偿了郝天炜人民币五千元。我们没有收客人的1700块钱。2018年6月25日晚上八九点钟，我请王喜君、王振、李雷在浪中花隔壁的饭店吃烤肉，11点多钟因店里来客人，李雷先回去一趟，又过了一个小时，因客人不愿买单，李雷、王喜君、王振先后回到店里，后来我让王振回去叫他俩回来继续喝酒，给客人按摩的技师是王某6。2017年12月25日那天，有两个南方人到水上阁消费，这两个客人一个花了900多块钱，一个花了400多块钱。当时的服务生是付博微，技师是王某4、王某6。2018年6月28日时水上阁的经理是王喜君，服务生“小木”（徐某2），技师是黄超。22、上诉人王喜君供述：别人都叫我“君哥”。2017年12月份韩帅打电话叫我来水上阁当经理，月工资五千，我带着我对象黄超（楠姐）一起来的，黄超在水上阁当技师，还有一名技师是5号王某7。我在浪中花当经理时，服务生是徐某2（小木），技师是“楠姐”（黄超）、“小霞”。细雨阁的经理是李雷，技师叫小月，木子的经理是王振，服务生小坤，这四个店都是韩帅投资开的。我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有三百多人，通过微信和出租车联系，出租车拉来一个给三十块钱，不做按摩也给。我说的蒙骗就是有时改单子的项目，有时候做完项目再告诉价格，之前不告诉。我所说的吓唬就是横点，然后骂人，有特殊情况也会打客人。在水上阁检查出的这两张酒水单确实是水上阁开的，平时店内日常消费的酒水单一般都是后半夜店里关门后交给韩帅，韩帅算完账后会让服务生把这些单子都给烧了。酒水单上写的“君”字后面的“40+20”意思是给我提成的烟钱。2018年2月份左右，有三个客人来浪中花洗浴，结账时一共是一千五百多元，当时我和韩帅、李某8、黄超一起去唱歌，回到店里已经是凌晨3点多，因结账的问题发生争吵，韩帅就骂对方。正好天炜和大帅吃完饭回来，韩帅说“给我打”，天炜和大帅就上去用拳头打对方人，韩帅、我、王刚我们就上去打架了。我从暖气片上拿了一把带着刀库的长刀，大约一米多长，打对面那个年轻的男的，打他屁股好几下，然后我转身跟天炜把对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推倒在沙发上，天炜用拳头打他后背，我用刀打那个男的后背两三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就不动了，我们就不打了。这时候天炜说自己的手背出血了，对方那个年轻的男的脚背也出血了，有两三厘米长的口子，然后我们就开车去二医院了，对面那三个男的也开车去朝阳中心医院了。我们没有收他们钱。天炜手背是我用刀误伤的，韩帅一共给了天炜一万多块钱，当时还签订了一份协议。当时在场的有我、王刚、韩帅、徐帅、郝天炜、宁某、技师有温海霞、王某4、黄超。2018年6月5日晚上11点多，出租车司机送来一位贵宾（意思是外地人），付博微领他洗完澡，就到楼上由黄超给他按摩，结账时三千多，有五张单子，第一张是门票28元、浴服38元，第二张是项目398元，8块钱的床单，第三张是服务生跟客人要的烟钱，一盒是50元，第四张是精油38乘10，乳液38乘10，工装398元，丝袜398元或者是498元，第五张是包房费498元，然后那个客人说咋这么多钱，我就和这个男的理论，付博微上去就给那个男的两个嘴巴子说：你咋那牛呢。我也打了那个男的两个嘴巴子，他还是不掏钱，我就给王振打电话了，王振就和姜坤打车过来了，王振就骂客人、吓唬客人，那个男的什么也没说，我就让王振和姜坤回去了。后来韩帅跟他一个朋友回来了，韩帅打客人两个嘴巴子，怼他几拳，那位客人用POS机刷卡，因本店POS机不好使，韩帅就拿这个POS机把那个男的头砸出血了，又让王振打车送来一个POS机，那个男的刷了一千块钱。2018年6月25日晚上，韩帅请我、王振、李雷在浪中花旁边吃烤肉，半夜11点多李雷接电话说店里来人了，李雷就回去了，不一会就回来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李雷接到电话说那个客人不同意付钱，就又回到店里，过了一会我回店里上厕所，我看见有个人在店门口打电话报警，我和他协商，用微信转账200元，给付李雷现金300元。后来王振回来叫我们回去继续喝酒。2018年6月27日晚上10点多，有个客人来水上阁说洗澡，徐某2领着洗澡了，上楼黄超给他按摩，当时做的是298的项目，结账的时候，一共消费了880元。23、上诉人王振供述：2017年5月19日，我在浪中花洗浴当服务生，2017年11月20日左右不干了，2018年3月份又回来了，2018年6月份我到木子洗浴当经理。韩帅的客源都是给出租车发卡片，出租车拉来一个人，成了给50元，不成给30元。还建了四个微信群，韩帅是群主，有时韩帅给各群发奖励政策。黄超给客人下单子时候经常让客人签一个38元的单子，后面不写乘号，出来自己加乘五或者乘十。涉案四个店的老板都是韩帅，浪中花有服务生徐某2（小木），小木是浪中花跟水上阁两头跑，技师是王某6、王某4和李某9，韩帅是看店的，后来韩帅跟李雷换了，水上阁是王喜君负责，小木晚上在，服务生付博微，技师是王某7和黄超（楠姐），细雨阁之前是李雷负责，服务生是王某5，木子是我负责，我是2018年6月刚到的木子，技师是丁某2，服务生是姜坤。韩帅每天凌晨三点左右到各店算账、收钱，然后按照各店单子给每个人算工钱，一般是发微信红包，少数的时候发现金。韩帅和王喜君对我们培训过，技师一般是楠姐（黄超）培训，韩帅教我如何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告诉我如果客人不付钱，就帮着吓唬吓唬，有的客人就买单走了，如果还有再不买单的就给韩帅打电话，韩帅一般都带人来，有时韩帅会打客人。2017年8、9月份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南方人在浪中花洗浴，他啥项目也没做，韩帅跟他要了三百多，还打了客人，当时丁某2在场了。2018年4月份，有两个小伙在浪中花做按摩，韩帅肯定是加钱了，完事这两小伙不认单子钱，韩帅当时怼了其中一个小伙几拳。后来吓唬他们不给钱就让警察给带走。后来两小伙害怕了，两人一共掏了一千二百块钱。2018年6月3日晚上，细雨阁有三个客人不买单，韩帅就打电话把我们叫去，当时现场有韩帅、王喜君、李雷、王某5和我，还有王某6、王某4、丁某2、楠姐（黄超），我们骂了客人几句，三个人一共花了一千多。2018年6月5日晚上11点多，水上阁有一个小伙不买单，王喜君给我打电话，我就带姜坤过去，进门后经理和那个人在吵吵，骂他吓唬他让他掏钱，我和姜坤就把他围上了，我们去壮声势，后来王喜君让我们回去了。过了大约两个小时，韩帅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浪中花取一个POS机送到水上阁，我看见那个小伙捂着脑袋坐着呢，后来听说是韩帅用POS机把客人脑袋打伤的。这天在水上阁的人有王喜君、韩帅、王某7、楠姐（黄超）、微微。那天管客人要三千多，最后客人刷卡给了一千多。2018年3月26日，我是浪中花的服务生，当时店里有韩帅、丁某2、黄超、王喜君，韩帅向两个客人一个人要了900多、一个人要了400多，对方两个人都不愿意，韩帅还用拳头打了对方两拳。2018年6月25日晚上11点多，我跟韩帅、王喜君、李雷在浪中花附近吃地炉烤肉，店里来客人了，李雷回到店里，接待完客人又回来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好像是客人不愿意买单，技师就打电话把李雷叫回去了，过了一会王喜君就回去了，王喜君、李雷半天不回来，韩帅就让我回去叫他们回来接着吃，我进屋的时候李雷坐在吧台上，王喜君和那个客人坐在沙发上，客人说钱不够了，正在拿手机转账，大约给了三、五百块钱那样。24、上诉人李雷供述：2018年5月24日我应聘到细雨阁当经理，一直干到6月26日晚上，因为生意不好，韩帅把我调到了浪中花做经理，韩帅领着人去了细雨阁。韩帅一共经营了四家休闲洗浴会所，有浪中花、水上阁、细雨阁、木子。我们的工资都是日结，每天100块加提成，服务生每天75元加提成，女技师都是韩帅给单独结算。每天凌晨3点多钟，韩帅到各个店收营业款，直接给我们结算工资，店里的单子全部烧掉。我是细雨阁的经理，服务生是王某5，技师王某6。2018年6月6日，我在浪中花做服务生半个月，水上阁韩帅打人的事我是听别人说的，因为当时我不在现场，那天一个南方人到水上阁洗澡按摩，王喜君是经理，付博微是服务生，技师是黄超和王某7，因为王喜君向那个南方要了三千多，客人没给，王喜君就吓唬并且打了客人，当时韩帅喝酒了，又加上刷卡时POS机不好使，韩帅就用POS机把客人头打破了，后来给王振打电话让其送POS机，王振和姜坤送来POS机，客人刷了1,000元，才放他走。我听别人说2017年过小年前后，王喜君在浪中花当经理，服务生是大成子和天炜，有两三个沈阳客人在浪中花做按摩因为结账时费用太高，王喜君和客人打起来了，听说后来韩帅也去了，王喜君拿了一把刀，刀套也没拿下来，吓唬客人，这两三个客人和王喜君撕巴起来了，有一个客人脚筋被砍了，那个大成子上去拉架时手被刀划伤了，后来就去中心医院了，后来好像跟那个受伤客人赔钱了，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2018年5月份，我和姜坤到水上阁来玩，看见有个南方口音的客人和韩帅在吵架，这南方客人来水上阁洗澡，好像掏了300多元，后来说不洗了，韩帅刚开始没退他钱，韩帅打了那人几个嘴巴子，那男的报了警，之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2018年6月25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和韩帅、王振、王喜君在浪中花附近吃烤肉，半夜十一点多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店里来客人了，我接待完客人又回来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客人不同意结账，我就回去了，客人消费了一千多，过一会王喜君就回来了，吓唬这个客人，骂他了，用拳头怼这个客人，后来王振回来了，也骂客人了，客人掏了300元现金是我收的，转账的记不清了，后来韩帅我们又去喝酒了。2018年5月24日细雨阁开业，我接过两笔大单子。一笔是三个客人1,200元的单子，还有另一个是两个客人通过微信支付的一笔金额为3300多块的单子。2017年12月份我不在韩帅那干了，开出租车去了，车牌号辽Ｎ×××**，2018年3月26日我开出租车了，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替付博微当过一天服务生，具体哪天记不清了。2018年5月24日细雨阁开业我回来的。25、上诉人付博微供述：韩帅是浪中花、水上阁、木子、细雨阁这四个洗浴会所的老板。浪中花的经理是韩帅，技师王某4，服务生叫徐某2，水上阁的经理是王喜君，技师8号叫黄超（李某7），5号叫王某7，我是水上阁的服务生，木子的经理王振，技师丁某2，服务生姜坤，细雨阁的经理李雷，技师王某6，服务生王某5。公安机关从韩帅店内扣押的精油、乳液、浴服都是韩帅从网上买的，很便宜。丝袜和制服是技师自己买的，那些都是技师的私人物品。我用淘宝查了一下，乳液一瓶650ml淘宝价格是9.5元，精油一瓶500ml是9元，浴服一套，小号6.5元，大号6.9元，而且韩帅有时候还买那种特别大桶的往里灌，肯定比这些还便宜。2018年6月5日11点左右，有个客人来到水上阁是我接待的，他做了298元的项目，给了我两盒烟100元的小费，大约三、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我下楼时发现客人因为结账跟经理在吵吵，经理管客人要3000多块钱，客人不认可，经理用拳头怼了那个客人两下。王喜君还叫来了姜坤和王振，后来又来了两个经理的朋友，他们围着这个客人，不让这个客人走。王喜君用拳头打了对方胸口几拳，又扇了几个耳光，我扇了客人一个耳光，后来这个客人同意用POS机刷钱，但是我们店里的POS机还坏了。韩帅用POS机把客人头部打出血了，后来有个浪中花会所的服务生又送一个POS机，这个客人刷了一千块钱就走了。2018年2月份凌晨2点左右，当时有三个外地客人来水上阁洗澡，我把他们介绍到浪中花，我记着这三个客人开着是个辽A牌子的车。过了一会王刚给我打电话，我让水上阁的技师王某4、王某6过去的，一个小时后她们又打车回来了。韩帅打电话让我带着王某4、王某6到浪中花跟客人当面对质，我到浪中花后看见一个客人脚上包着毛巾，毛巾上面有很多血。当时现场有韩帅、王喜君、黄超、小霞、宁某、王刚、徐帅、郝天炜，对方三个客人。后来我听说是王喜君用刀把客人和郝天炜都砍伤了。2017年12月25日我在水上阁上班，当时我是推活的，程帅是一楼接待的，韩帅是老板，技师是王某6、从然、王某10。当时客人消费了1000多块钱，我当天的工资是200元。26、上诉人黄超供述：大家都叫我李某7，王喜君是我对象。2017年12月份，我和王喜君一起来到朝阳，韩帅（又名韩小乐）有4个店，水上阁、细雨阁、木子、浪中花。浪中花的经理是李雷，技师李某9，王某6；水上阁的经理是王喜君，服务生付博微，技师有我跟王某7；细雨阁是韩帅和王树然在店里；木子的经理是王振，技师是丁某2，服务生是姜坤。2018年6月6日，我和王某7、王喜君、付博微我们都在水上阁上班。来了一个30多岁的男的，付博微将客人带到二楼包间，我给做的按摩，选的是298元的套票，一次性床单8元，精油和乳液各5项380元，给我200元小费，给服务生付博微100元小费，一共做了一个半小时，消费了一千多一点，收了一千块钱，6月6日那天，警察找我们做笔录了，做完笔录没几天，付博微就不干了，他不干后徐某2就到水上阁来了。2018年6月27日，徐某2在水上阁当服务生，徐某2和付博微是分开的，那天姜坤应该在木子。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TST楠。27、上诉人王刚供述：2018年2月初在浪中花参与一起打架，我来自首说明情况。大约后半夜的时候，通过水上阁服务生付博微介绍，有三个沈阳人来浪中花按摩来了，我和宁某接待的，选的是198元套票，王某6、王某4、温海霞给他们做的按摩，做了半个小时就结账了。这时王喜君、韩帅和黄超在外面喝酒回来了，王喜君跟他们要了2,000元左右，双方因结账发生争吵，韩帅骂客人并电话通知郝天炜、徐帅回来，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我打了那个挺胖的男的两拳，郝天炜用拳头打矮个的客人，王喜君用刀将客人和郝天炜砍伤，后来就去医院了，客人没有结账。现场有我、韩帅、王喜君、徐帅、郝天炜、宁某、黄超、温海霞、李某8。我是2018年1月份左右到的浪中花，刚开始是一楼服务生，后来给我调到二楼负责给客人推活，2018年2月初的时候，在浪中花打完架我就不干了。28、上诉人姜坤供述：2018年5月13日，我正在开出租车李雷给我打电话让我拉他到水上阁，在那里认识了韩帅。5月末李雷介绍我到韩小乐（韩帅）那去帮忙，十多天后，我和王振到木子上班了，我是服务生，在一楼接待，二楼是小木负责推活，王振是经理，技师是丁某2。浪中花、水上阁、细雨阁、木子这四个店都是韩帅的。韩帅负责浪中花的经营，技师叫丽丽、萍姐；王喜君负责水上阁，服务生叫威威，技师军嫂、小雪，细雨阁经理是李雷，服务生是小木，技师是王某6。我的微信号是我的QQ号80×××79，昵称是坤哥。2018年6月6日，我和王振去了一趟水上阁，当时一个客人不愿意结账，我们去待了一会就回去了，王振后来回去送了一趟POS机，后来听说韩帅用POS机吧客人打了。29、原审被告人郝天炜供述：韩帅是浪中花老板兼经理，服务生有我跟“巍巍”，技师王某6、王某4、李某8、王某7。浪中花经理是王喜君，服务生有徐帅、王刚、宁某，技师有“君嫂”（黄超）、小霞。2018年2月8日前一两天，有三个外地的客人开着一辆辽A牌的白色车去浪中花洗浴，按摩完结账的时候跟客人要两千多块钱，对方不干，韩帅就跟客人吵吵起来了，当时我跟徐帅在外边吃饭，小霞给徐帅打电话叫徐帅回店，我俩就一起回去了，韩帅说消费了就得掏钱，不掏就整死他们。韩帅扇对方在前面站着的一个20多岁男的嘴巴子，后面一个30多岁的客人不服，韩帅就用拳头怼他，韩帅跟我说“天炜你给我干他”，我就上去了打那个客人，对方上来给我几拳，王喜君拿着刀要砍这个人的后背，结果把我右手砍了，徐帅就跟我去医院了，韩帅给我三千块钱补偿费，王喜君给我五千块钱医疗费，我和王喜君签了一个协议。我听韩帅他们说对方三个人其中一个脚筋砍断了，其中一个休克了，另一个后背砍伤了。当时在场的有我、王喜君、韩帅、徐帅、王刚、宁某、技师有温海霞、黄超，对方三个男的，除了黄超、温海霞都动手了。这三个客人在我们店里没消费那么多钱，也就五六百左右，结果我们向他们要了一千七百元，他们签的单子都是韩帅和王喜君改完的。30、原审被告人徐帅供述：2018年2月3日下午12点左右，我和宁某是浪中花的服务生，有三个沈阳的客人开一辆白色宝骏570到浪中花来洗澡，我接待了这三个客人，接待完后我就和郝天炜出去吃饭了，没等吃完温海霞就微信通知我，说韩帅跟三个客人吵起来了，要打架，让我们俩回去。我们回到店里，我跟郝天炜就过去找温海霞问她怎么回事。王刚、宁某、王某6在旁边站着，王喜君在吧台关监控，韩帅就吐20多岁小伙脸上一口唾沫，并扇了那个男的一个嘴巴子，说郝天炜给我打，郝天炜就用拳头打那个30多岁的男的一下，宁某也上去打那个30多岁的男的，我和王刚就打那个20多岁的小伙，那个老头在沙发上坐着没动手。王喜君在暖气片上拿了一把一米左右的黑色刀把的刀，砍倒在地上那个男的后背两三刀，把郝天炜也砍伤了，砍30多岁的男的左腿一刀，那个男的一缩腿，就砍脚背上了。韩小乐就打那个岁数大的戴的眼镜的男的三个嘴巴子，完事就去医院了，第二天韩小乐把这四个店都关了。这三个客人在我们店的消费的单子上写的是1,700元，实际上消费也就五六百块钱。当时在场的人有我、韩帅、王喜君、郝天炜、王刚、宁某、技师有温海霞、黄超。31、原审被告人温海霞供述：2017年2月份在浪中花洗浴做按摩技师，干了两三个月因为和店里人吵架就不干了。2018年年初我回水上阁上班，2018年3月份我就不干了。黄超以前在沈阳干过按摩的活，她培训我们如何和客人聊天、要小费、下单子。2018年小年前的一天，大约12点左右，有三个沈阳人来浪中花洗浴做按摩，当时店里技师是黄超，服务生是徐帅、王刚，经理是王喜君，韩帅当时跟别人出去吃饭喝酒，我跟黄超当时在技师房，是我跟王某6、王某4给这三个客人做的按摩。黄超就说赶紧把徐帅、郝天炜叫回来，我跟徐帅微信视频把他们叫回来的。我看着韩帅、徐帅、郝天炜、王刚、宁某跟对方的这三个人打架，王喜君手里拿着一把刀砍对方的那三个客人，我看见郝天炜手被砍出血了，黄超用浴服就把郝天炜手包上了，之后我就跟郝天炜、王刚我们三个开车去朝阳市第二医院，徐帅就在医院陪着郝天炜了。32、证人王某6证实：我是按摩技师，先后在浪中花、水上阁、细雨阁工作过，这几个店是韩帅开的，黄超给我们培训过。2018年2月3日，浪中花来了三个沈阳客人，是我、王某4、温海霞给做的按摩，做完按摩以后我和王某4就回到水上阁。不一会，付博微说“浪中花打仗了”，要我和王某4回去与客人对质，我们三人就打车到浪中花。我看见一个客人脚上包着毛巾全是血，黄超就招手让我们回去，我们就打车回去了。2018年4月2日晚，有一个朝阳人在水上阁按摩，是我给做的，他点的是298元的项目，最后结账时韩帅用拳头打那个男的，收了770元。2018年5月13日，有个南方人在水上阁做按摩，嫌贵要走，韩帅不让走打了客人两个嘴巴子，那个客人就报警了，警察就把韩帅带走了。33、证人徐某2证实：2018年4月份在浪中花当服务生，干到6月末，王喜君是经理，我在一楼负责接待，王某5服务生，技师是小霞、丁某2、王喜君的对象君嫂，王振是推活的。水上阁经理韩帅，服务生叫微微，技师是王某4、王某6。李雷在细雨阁，李雷带姜坤来的，技师王某7。2018年5月份的时候有个南方人，因为结账买单的事，我看着韩帅在门外用拳头怼了那个老头胸脯好几下，我和姜坤把这个老头劝走的，后来那个人报警了。还有一次6月份的时候，韩帅跟客人要好几千，客人不认可，韩帅就动手打那个客人了，用POS机把那个客人脑袋打出血了。2018年6月28日凌晨的时候我在水上阁，王喜君是经理，技师是君嫂还有王某7。每天都是韩帅来各个店收钱，特别嘱咐我们超过五百的单子必须烧了。我了解的这几个店每个月营业额差不多能挣一两万，群里有人说过，给客人下的最多的单子是三个客人一共消费9800多块钱，韩帅、王喜君、王振、李雷每个人都经营一个出租车群，就是出租车拉客人来，客人消费了就给出租车提成50元，没有消费提成20元。34、证人王某4证实：我出生于2002年7月8日，2017年11月份在水上阁当技师，2018年5月份到细雨阁工作。2018年2月3日，有三个沈阳客人来浪中花洗浴，我和王某6、温海霞给做的按摩，做完后我和王某6就回水上阁了，后来听说那三个人结账时与韩帅打起来了，王喜君用刀把他们和郝天炜砍伤了。2018年6月25日，浪中花来了一位客人，做了298的套餐，我又给下了6个精油，每个38元，结账时客人不干了，我给李雷发微信，李雷回来后没能处理了，王喜君就回来了，我看见王喜君用拳头打了那个顾客的后背，那个客人掏钱了，还用微信转账了。35、证人王某7证实：我是水上阁的技师，2018年6月5日夜里12点左右我在做按摩，当时店里有我（5号），另一个女技师8号，服务生叫“微微”，经理是王喜君，当时结账时发生了争吵。2018年6月28日晚上十点左右，当时水上阁有我、黄超、王喜君、服务生小木好像请假了。36、证人丁某2证实：2017年6月份我和王振在浪中花干过，到2017年11月份就不干了，2018年3月份我和王振又一起回到浪中花上班，2018年5月末我和王振就一起到木子上班了。丁某2供述其四个店人员组成、经营模式和收费项目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并供述黄超对其培训过。37、证人宁某证实：2018年1月份徐帅介绍我到浪中花洗浴当的服务生,我也在水上阁洗浴当过服务生，2018年2月3日就不干了。其证实的2018年2月3日的案发经过及参与人员与韩帅、王喜君、黄超、温海霞供述一致。38、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李某2左足损伤伤害程度轻伤二级；丁某1左肘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微伤；杨某右肩胛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微伤。郝天炜右手掌骨骨折伤害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右手背创口及右手食指指伸肌腱断裂损伤伤害程度均为轻微伤。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448号鉴定意见证实，陈某1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有鉴定意见书载卷。39、马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5日22:31分，转账570元、907元。收款人浪中花养生会所。物证照片两张，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8年1月18日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浪中花养生会所交易支付802元人民币。李某3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22时许，支付金额472元。物证照片证实：张某3支付人民币564元，时间：2018年4月27日2:53分29秒。陈某1的转账记录，2018年6月6日，转账金额1，000元。被害人邵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向李雷微信号转账200元，转账时间2018年6月25日1时28分。转账记录证实，王某3支付给韩帅人民币880元。40、警情反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某1、张某2、马某、李某3、王某2、张某3、陈某1、邵某2、刘某分别于2017年12月24日、2018年1月18日、2017年12月25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7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5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41、被告人付博微提供的证据证实，2017年12月25日的工资收入截图以及自己给王某6、程帅转账的情况。42、调解协议证实，本案民事部分调解情况。43、医院就诊病例、视频录像、光盘证实，陈某1就诊病例、陈某1视频录像制作来源以及陈某1在水上阁被强迫交易周围视频录像及陈某1头部受伤图片等。44、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王振手机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45、光盘两张证实，刘某报警后，民警出警现场视频，刘某和韩帅对质称自己被打了的事实以及韩帅经营的水上阁外观情况。46、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按摩膏、润肤橄榄油、看家宝、浴服13套、POS机、钢管、营业执照、账本一本、租赁合同2份、收条2张等物品。王振黑色vivox20、黑色NoKiAEseries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一张、王某7oppo手机1部、李某9金色苹果手机1部、李雷vivox6sA手机1部、王某6vivox9plus手机1部、韩帅金色苹果手机1部、姜坤华为nova2s手机1部、丁某2vivox9plus手机1部、黄超粉金色苹果手机1部、王喜君金色HuawelTAG-TLoo手机1部、黑色笔记本一台等。47、姜坤手机微信内容证实，王振、李雷平时传授姜坤如何向客人推活等言语情况。48、扣押的部分酒水单证实，酒水单与上诉人供述吻合。49、公安机关在韩帅手机中提取到其教授出租车司机如何拉去客人的录音内容并记录成光盘。该光盘载卷。50、户籍信息证实，韩帅、王喜君、姜坤、李雷、黄超、王振、徐帅、郝天炜、付博微、温海霞、王某6、王刚均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徐帅、郝天炜、温海霞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51、付博微的前科材料证实，付博微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李雷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52、韩帅的前科材料、释放证明证实，韩帅因盗窃罪2009年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6年3月20日刑满释放。53、调取微信号绑定信息、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交易明细证实，犯罪嫌疑人韩帅、王振、李雷、黄超等人微信收入情况。54、韩帅手机截图证实，照片是其购买精油和乳液的截图，用于4个店给客人按摩使用的。55、物证照片证实，付博微找到的韩帅店内使用的按摩膏等物品。56、房屋租赁合同、使用证明、房产证等手续证实，韩帅经营的四家会所经营情况。57、开业登记核准书、工商登记后置审批事项告知书、收条、租房合同、营业执照证实，浪中花、水上阁经营手续。58、韩帅手机微信信息提取情况截取图片证实，涉案的微信群名称、群主号码、群主昵称、群成员个数情况；李雷在微信群中教授他人犯罪技巧及发放红包情况；韩帅在微信群中发红包情况；韩帅将细雨阁微信群群主移交给王振情况；王振在微信群内发红包的情况；韩帅在细雨阁微信群中发放红包的情况；韩帅在“浪中花”微信群内宣传鼓励司机拉客情况；韩帅在微信群内发放红包情况；韩帅在“浪中花”群内教授他人犯罪情况。59、办案说明证实，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在办理“韩帅等人涉嫌强迫交易案”一案时，由朝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提出委托，对韩帅等十人涉案电子证物进行检查，检查结果包括：1、韩帅组建出租车微信群的电子物证（每个群人数在四百人至五百人之间；2、韩帅对出租车微信群中的出租车司机进行培训的电子物证；3、韩帅、王喜君对员工进行武力使用方面培训的电子物证；4、韩帅扣押员工个人物品以达到控制员工为其工作目的的电子物证；5、王振言语威胁恐吓客人迫使其买单的电子物证；所有电子物证均提取于韩帅等案件嫌疑人手机，详请见“朝公（网安）勘[2018]J00148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帅、王喜君、黄超、王振、李雷、付博微、王刚、姜坤，原审被告人郝天炜、徐帅、温海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提供洗浴、按摩服务为幌子，采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迫使他人交出与合理费用相差悬殊的财物，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王喜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予以刑罚处罚。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和采纳。韩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应当对集团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王喜君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王喜君未参与2018年4月27日这起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张某3对其辨认指认，足以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超所提其没有参与第一、四、五起犯罪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黄超的犯罪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指认、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黄超除作为按摩技师参与犯罪外，还向其他技师传授如何为客人“下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此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雷所提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的辩解，经查，有被害人张某3对其辨认指认，故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博微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付博微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行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故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振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曹学昌审判员  陶 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