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50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曾用名周杰兵，男，汉族，1982年4月12日出生，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2011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30日被广元市剑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红，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伟，男，汉族，1982年2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2007年2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7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川08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军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廖伟意欲贩卖毒品，遂与四川毒品上家“小波”联系并支付定金4000元。随后，廖伟邀约被告人杨军到四川购取毒品。当晚，廖伟携带8万元毒资与杨军驾乘其租用的陕Ｆ×××××号牌红色现代越野车从陕西省汉中市出发前往绵阳，途中廖伟借用杨军手机与“小波”联系购毒事宜，23日凌晨2时许到达四川省绵阳市与“小波”见面。之后，“小波”驾驶该车带二人到德阳市农业银行取款，因廖伟银行卡限额取款，廖伟便通过微信向杨军转款2万元，再由杨军用自己的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出2万元交给廖伟，后廖伟当着杨军面在车内交给“小波”101000元毒资，“小波”遂将二人带至一民房后独自驾车出去取毒品。“小波”返回后在车内将用手提袋装好的甲基苯丙胺（冰毒）交给廖伟，廖伟查验后将手提袋放在副驾驶脚垫上，杨军坐上副驾驶后，“小波”又递给廖伟一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23日6时许，廖伟、杨军驾乘车从四川省德阳市沿京昆高速行驶欲返回陕西省汉中市。因担心在京昆××棋盘××段被警察设卡检查，廖伟驾车在广元市下京昆高速行驶。11时许，当车途经四川省广元市时，廖伟发现有设卡查缉的警察，遂指使杨军将放于副驾驶脚垫处的手提袋扔出了窗外，欲驾车逃跑。公安民警发现后开枪逼停车辆，从扔到路边的手提袋内查获用茶叶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袋，净重484.2克，从车辆驾驶物品框内查获塑料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5颗，净重0.5克。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484.2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3.54%。到案后，廖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3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元市朝天区大坝口路段设置卡点查缉时，发现广元方向开往陕西汉中方向，车牌号为陕Ｆ×××××的红色现代越野车在不远处看见警察检查时，车内一名男子将一个蓝色手袋扔到车外公路坡下，形迹可疑，民警将该车内两名男子（廖伟、杨军）抓获，并在扔掉的蓝色手袋及车内发现毒品疑似物。9月23日经指定管辖，由广元市剑阁县公安局受理并立案侦查。 2.身份信息基本情况，证实廖伟、杨军的身份信息。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廖伟于2007年2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剥夺政治权利1年，2017年3月28日刑满释放。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杨军于2011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7日杨军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5月31日刑满释放。 5.吸毒检测、检测资质，证实经检测，杨军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廖伟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即杨军吸毒、廖伟未吸毒。 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广元市朝天区大坝口路段设置卡点查缉时，发现广元方向开往陕西汉中方向，车牌号为陕Ｆ×××××的红色现代越野车内一名男子将一蓝色手袋扔到车外公路坡下，民警跑步上前去处置，车内人员不听从民警指挥，并向左急打方向盘，欲从逆向车道行驶冲卡逃避检查。经口头警告无效后，民警对准车辆前轮处进行射击，之后犯罪嫌疑人将车停靠在卡点，民警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控制，从驾驶位置抓获廖伟、副驾驶位置抓获杨军，二人在被抓捕时未反抗。民警带廖伟到扔手袋的位置，当面对袋内物品进行检查，经现场检查，袋内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因现场无称量、检验条件，当面进行密封，接案单位到达现场后，接案单位进行封存。 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3日11时00分至12时47分，经见证人在场见证，当着廖伟的面对陕Ｆ×××××现代越野车内扔出的一蓝色手提纸袋进行检查，纸袋内有一个锡箔袋，锡箔袋内有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当面封装。后由剑阁县公安局民警当着廖伟的面进行封存。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3日14时40分至15时30分，经见证人在场见证，陕Ｆ×××××现代越野车左前轮轮胎有一枚“螺丝钉”，轮胎呈漏气状态。越野车内档位前方驾驶室储物筐内放有2部手机、充电线、香烟、打火机、票据、零钱及一个透明袋内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5颗。蓝色手提袋内装有一锡箔纸，锡箔纸内装有甲基苯丙胺疑似物。 9.称量笔录、秤的检定证书、称量照片及视频，证实经见证人见证，当着廖伟的面称量，手提袋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袋净重484.2克；轿车驾驶物品框内层查获塑料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5颗净重0.5克。 10.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3日16时取样，经见证人见证，廖伟在场，送检取样程序合法。 11.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机构资格证书，证实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3.54%；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办案单位对廖伟、杨军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1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涉案财物保管清单，证实扣押廖伟持有尾号为4573、1670的农行卡2张、尾号为8395的邮政卡1张、红色现代轿车（陕Ｆ×××××）1辆及钥匙1把、汽车租赁合同、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5颗、白色手机（移动自由牌A3）1部；扣押杨军持有的华为牌黑色手机1部、尾号为6570的农行卡1张。车辆已经发还给汉中市诚鑫汽车租赁公司。其余扣押的物品均由剑阁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保管。 14.汽车租赁合同、股东身份证明、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陕Ｆ×××××车辆车主系叶和玲，叶和玲系汉中市诚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张某于2018年8月16日向汉中市诚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该车，为期3天，每日租金260元。 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明细，证实：（1）农行卡尾号为6570，户名为杨军，2018年9月23日微信提现入卡内20000元，随后通过现支方式取出20000元；廖伟通过尾号为1670的农行卡于9月23日转入该卡10000元，余额为10018.13元。（2）农行卡尾号为1670，户名为廖伟，2018年9月22日支付宝转入该卡1000元，微信提现转入该卡48385元；支付宝转账给肖某4000元，取出19000元；9月23日，微信转账2次共计20000元；9月23日取2次共计7000元（5000元、2000元）；转账给杨军10000元，余额78.96元。（3）邮政卡尾号为8395，户名为廖伟，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入2597元，9月23日在德阳取出2600元。 16.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尾号为6601的电话卡客户名肖某、7909客户名杨军、4563客户名廖伟，于2018年9月22日至9月23日的通话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合法调取陕Ｆ×××××车辆车载定位监控系统资料及运行轨迹，2018年9月22日该车从陕西省汉中市出发，当日23时22分进入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京昆高速，23日0时51分进入江油市京昆高速，2时16分在绵阳市涪城区城内，3时09分在德阳市旌阳区城内，3时52分到达德阳市广汉市，6时33分到达德阳市旌阳区，7时31分到达德阳市罗江县京昆高速，9时19分到达广元市剑阁县京昆高速，11时03分到达广元市朝天区。 1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杨军的手机进行检查，内容有2018年9月23日1时26分由肖某号码发来一个“圣高金都”地址，让廖伟等一会；4时21分至4时45分杨军手机要求肖某给他弄几瓶红酒，有时候自己用，肖某回应只有5瓶。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依法调取取款监控视频及收费站车辆监控视频。 20.视听资料，证实：（1）廖伟、杨军农行取款视频证实取款人、取款时间、地点；（2）证实陕Ｆ×××××行驶轨迹行驶资料、绵阳入口监控视频、德阳站入口信息资料，车辆行驶路线与书证一致；（3）证实检查、称重、取样、查封经过的现场检查视频、称重、取样视频、查封视频；（4）证实廖伟、杨军供述经过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5）检查车辆视频，证实能清楚从外面看到车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包装的情况。 21.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廖伟称要修房子，租车买建材方便，张某便陪廖伟在汉中市诚鑫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陕Ｆ×××××红色现代SUV，押金4000元。租车的时候，廖伟接电话去了，廖伟让张某帮忙办手续，所以张某签的租车合同并垫付了租车的押金。出来后廖伟将4000元还给张某。张某辨认出廖伟。 2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汉中市诚鑫租赁公司是其与叶和玲合伙开办。2018年8月16日上午9点半，叶和玲将陕Ｆ×××××车辆租给张某。吴某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AbNEgaTE的人（事后知道该微信为实际用车人的微信）。该微信一共向其转过11次钱，共8250元。 2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系廖伟女友，廖伟以前和其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现在廖伟未吸毒。廖伟无职业，无经济来源，喜欢打牌。廖伟使用的手机是苹果6，手机尾号为4563。廖伟微信名为AbNEgaTE。 24.被告人廖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杨军从小读书就认识，系朋友关系。廖伟驾驶的陕Ｆ×××××红色现代越野车是朋友张某帮忙租的。2018年9月22日20时许，廖伟欲从四川购买甲基苯丙胺回汉中卖了赚钱，给四川绵阳的朋友“小波”打电话说要买“货”（指甲基苯丙胺）500克，“小波”说要105000元并叫廖伟到四川绵阳去找其。廖伟准备了8万元现金。因害怕一个人去便给杨军打电话，叫杨军一起到四川绵阳拿货（指甲基苯丙胺），杨军同意并叫廖伟去接其。廖伟到杨军家后告诉杨军往其微信转了2万元，原因是廖伟农行卡今天限额了，取不出来钱，买甲基苯丙胺还差点钱，到时候用杨军的银行卡取钱，杨军表示同意。廖伟直接告诉杨军到四川绵阳是取“冰”（指甲基苯丙胺），告诉杨军带了8万元现金去买货。由廖伟驾驶车辆，杨军坐副驾驶从汉中东高速收费站上京昆高速向四川方向行驶。快到四川绵阳，廖伟用杨军的黑色手机拨打“小波”电话，“小波”让其在绵阳北下高速。9月23日凌晨2时许下高速，“小波”给杨军的手机发短信告知见面地点。见到“小波”后，“小波”上车说到四川德阳去，并由“小波”负责开车。在德阳收费站下高速，廖伟说其带的现金不够要先到农行取钱，“小波”带其到农行。杨军将自己绑定微信的农行卡给廖伟，廖伟、杨军下车去ATM机上取钱，由廖伟插卡，杨军输密码后将钱取出交给廖伟。“小波”将车开到市区，在下车前，“小波”要货款，廖伟将101000元拿出来给“小波”，杨军坐在后排都看见了，下车后“小波”让廖伟、杨军在一楼客厅休息。后“小波”一人开车出去约过了2个小时回来，廖伟和“小波”出门看货（甲基苯丙胺），廖伟坐在驾驶位上，“小波”坐副驾驶位置递给廖伟一个蓝色手提纸袋，说里面有500克货，廖伟从里面拿出一个锡箔袋闻了并看了，就放回手提袋并放在副驾驶脚垫上。“小波”下车后，廖伟叫杨军上车，说事情办好了准备回。刚要走“小波”又将廖伟叫住，在杨军副驾驶座位处的窗户上，当着杨军的面送给其用透明塑料纸包装好的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廖伟接过来放在驾驶室的物品框处。廖伟开车上京昆高速往陕西省汉中方向行驶，廖伟给杨军说杨军脚下的东西就是刚才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大约行驶2小时，杨军用手将手提袋（装冰毒的袋子）拿起来看了一下后放回原处。因为来的时候看见广元棋盘关有警察在设卡检查，所以就在广元下高速用手机导航走老108国道往陕西方向。在途经广元市时（小地名不清楚），看见前面有警察，廖伟将车停下叫杨军把副驾驶座位下的手提袋扔出车外公路护栏外。廖伟继续开车往前走，警察开枪将前车胎打爆，廖伟和杨军被抓。警察带廖伟去扔手提袋处，取回了袋子，并当面封存带回剑阁县公安局。廖伟辨认出帮其租车的张某、与自己一起买毒品的杨军。 25.被告人杨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杨军曾用名周杰兵。2018年9月22日20时许，廖伟打电话让杨军陪同到四川一趟，廖伟称自己没有驾驶证，让杨军陪同去一趟四川并帮忙开车，具体没有说到四川做什么，杨军同意。同日22时许，廖伟开着一辆红色现代越野车到杨军家中接杨军，廖伟告诉杨军他的银行卡限制了金额，钱取不出来，需要杨军帮忙取钱，杨军同意并告诉廖伟自己微信绑定的农行卡号，廖伟往杨军微信转账2万元。后廖伟、杨军从汉中出发上京昆高速，杨军看见廖伟的钱用一件绿色的衣服包着，具体多少不清楚。9月23日凌晨3时许，廖伟、杨军来到绵阳，廖伟给一个人打电话称已经到了。后廖伟继续往前开车，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在路边挥手，廖伟打电话核实该男子就是联系的人后，该男子上了车并负责开车，后该男子将廖伟、杨军带到一农业银行网点将廖伟转给杨军微信里的2万元取出，杨军将钱交给廖伟，后该男子开车载廖伟、杨军来到德阳市区间民房。廖伟在该房内玩手机，杨军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睡觉，该男子独自将车开走。约二三个小时后，大概早上七八点，该男子回来将廖伟叫醒，廖伟将杨军叫醒称回汉中了。离开德阳时，杨军看见车辆副驾驶座位垫的地方有一包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之前开车的男子还给廖伟拿了比较小的东西，具体什么也不清楚。廖伟随后开车同杨军从德阳上高速往汉中方向行驶，到广元以后下了高速，廖伟用手机导航走老108国道继续往陕西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一个警察设卡检查点时，廖伟叫杨军将副驾驶座位脚垫处的一个蓝色的手提袋扔到车外。警察在前面打停车的手势，廖伟仍在往前行驶，警察就开枪了。之后，廖伟停车，廖伟、杨军被抓获。杨军同时供述，其于2018年9月20日在家中吸食过甲基苯丙胺。杨军辨认出廖伟。 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廖伟在值班律师王某参与，在本人知情和自愿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认可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并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至5万元人民币的意见。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伟、杨军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8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计0.5克，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廖伟系非吸毒人员，购买毒品目的是为了贩卖，又在运输毒品途中被抓获，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军随同廖伟运输毒品途中被抓获，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被告人廖伟与杨军的共同犯罪中，廖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廖伟、杨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军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廖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范围内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廖伟、杨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杨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三、本案扣押的甲基苯丙胺48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计0.5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杨军的一部华为手机予以没收，扣押廖伟持有的农行卡2张、邮政卡1张、杨军农行卡1张，扣除卡内现金后予以发还。 杨军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杨军虽然与廖伟一同从陕西汉中前往四川绵阳、德阳等地，但对廖伟到四川是为了购买毒品、购买毒品的过程、返程车辆上载着毒品等并不知情。原判认定杨军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杨军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军虽然与廖伟一同从陕西汉中前往四川绵阳、德阳等地，但对廖伟到四川是为了购买毒品、购买毒品的过程、返程车辆上载着毒品等并不知情，原判认定杨军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廖伟在侦查阶段及一审、二审阶段，均稳定供述其邀约杨军时，明确告知杨军一同前往四川是为了购取甲基苯丙胺；廖伟、杨军于2019年9月22日晚20时许从陕西汉中出发，23时22分由京昆高速进入广元市朝天区，23日0时51分进入江油市，2时16分到绵阳市涪城区城内，3时09分到德阳市旌阳区，7时31分由德阳市罗江县上京昆高速返回，11时许在广元市朝天区被抓获，全程主要在夜间行驶，与他人联系均使用杨军手机，9月22日由廖伟通过微信向杨军转款2万元，后杨军将2万元由微信转入自己农业银行卡内，9月23日3时15分，杨军、廖伟一同在德阳一农行ATM机用杨军农行卡取款2万元，廖伟、杨军二人的行为，明显违背购买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二人为躲避棋盘关缉毒检查选择广元下高速绕道108国道返回陕西，且9月23日11时许，在广元市朝天区上看见警察检查时，杨军将装有毒品的手提袋扔出窗外，试图逃避检查，在警察鸣枪示警后，二被告人才停车接受检查；杨军本人吸食毒品，且系毒品再犯，对毒品有高度认知。综上，足以认定杨军主观上明知所携带的是毒品，其明知廖伟购买、运输毒品仍参与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参与运输甲基苯丙胺48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廖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8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廖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廖伟、杨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军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廖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范围内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明奎 审 判 员 袁淑华 审 判 员 李 旗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曾如桥 书 记 员 赵 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