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6558号 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SOREMARTECS.A.）,住所地:卢森堡大公国。 法定代表人：丹尼尔·林奎（DANIELELINGUA）。 法定代表人：左丹诺·卡蒂尼（GIORDANOCARDINI）。 原告：费列罗有限公司（FERREROS.P.A.），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 法定代表人：丹尼尔·林奎（DANIELELINGUA）。 法定代表人：左丹诺·卡蒂尼（GIORDANOCARDINI）。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平阳县。 法定代表人：林茂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瑞，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费列罗公司）与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士郎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张某，被告吉士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茂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546489号、第G858042号、第G857928号、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及宣传推广其侵权的“MagicEgg”产品及侵权包装；3.判令没收或销毁被告制造的侵权产品以及制造侵权产品的工具，并对被告施以罚款；4.判令被告在《中国工商报》除中缝以外的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其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和差旅费等合理开支共计200万元；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原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及宣传推广其侵权的“MagicEgg”产品及侵权包装，并停止使用与原告在先使用的广告语相同或近似的广告语。 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在KINDERJOY健达奇趣蛋巧克力产品上使用的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为有一定影响的广告语。原告享有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G858042号、G857928号、第154648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商标及产品包装、装潢、广告语均具有极高的显著性和影响力。 （一）原告情况介绍 两原告均系全球知名的巧克力和糖果制造商费列罗集团的成员。该集团于1946年始创于意大利北部，拥有包括KINDER系列、FERREROROCHER巧克力产品在内的一系列自创的名牌优质产品。2009年，费列罗公司在声誉研究机构一年一度的市场调查中被评为“全球最受尊敬企业”，并由《福布斯》和《经济学人》杂志进行了报道。费列罗在中国享有盛誉，其“费列罗”商标已被认为驰名商标。 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是费列罗集团最著名的创新糖果产品之一。费列罗自1973年独创了KINDERSUPRIRSE健达出奇蛋产品，该产品采用了蛋形巧克力+内部新奇玩具的设计，并迅速在世界范围内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在90年代末期，费列罗基于KINDERSURPRISE健达出奇蛋的理念，进一步创造并推出了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采用蛋形包装，其内部包含两个密封的独立半蛋形包装，其中一个半球包装中盛有两粒香脆的威化可可球，盛放在牛奶可可酱中，另一个半球包装中含有各种不同的适合儿童的新奇玩具。健达奇趣蛋产品整体构思独特巧妙，独树一帜，一次满足青少年消费者营养、美味和玩具惊喜三个愿望，一经面世就深受广大消费者、特别是青少年消费者和家长们的喜爱，在中国大陆和世界范围内均具有极高的销售量和销售额。 （二）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公司分别针对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独特的包装、装潢及其相关标识申请注册商标，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应依法受到保护。 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就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独特的外观取得了国际注册及相关文字图形商标的中国注册。另外，原告费列罗公司同时就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和其他KINDER系列产品的相关图形取得了国际注册。上述国际注册商标均已依法获得了在中国的领土延伸保护。 （三）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受到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 原告KINDER健达系列产品是费列罗集团最著名的品牌系列，包含健达巧克力、KINDERBUENO健达缤纷乐产品和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等多个著名产品。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费列罗即开始生产健达系列巧克力产品。自问世以来，健达系列的各个产品在全世界范围内均广泛销售。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健达系列产品即进入中国市场，并迅速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和喜爱。多年来，健达系列产品在中国市场上获得广泛且成功的市场推广。 其中，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自2009年在中国市场推出后，立即广受相关消费者的欢迎，其销售数量逐年递增，仅2016年至2018年这三年期间内，该产品在中国地区的年销售额已超过数十亿元。同时，其销售区域遍及我国大陆各个市场。在广泛销售的同时，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也进行了大量、广泛的宣传，相关媒体也对该产品进行了大量广泛的报道，使得该产品及其特有包装、装潢进一步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 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极强的独创性，并一直持续使用至今，期间虽存在细微改动但始终保持以下统一的特征：1.产品整体为红白相间的蛋形包装，其正面为上下结构，中间的分界线为不规则曲线，具有牛奶泼溅设计；2.包装正面上部使用蓝色或粉色的晕染背景设计，并结合“FORBOYS男孩版”或“FORGIRLS女孩版”文字；3.正面文字部分均为上下排列，英文文字部分“KINDERJOY”中，上部“KINDER”的首字母为深色，其余字母采用红色，下部“JOY”主要采用黄色，正面下方均标注“健达奇趣蛋”中文商标与“含新奇玩具”的字样；4.在产品外包装盒上，亦沿用了部分上述元素，使用了整个KINDERJOY产品的正面图形及红白相间的不规则牛奶泼溅曲线设计。 上述特征要素的组合具有高度的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产品本身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期、大量的使用和宣传，已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费列罗及其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联系在一起，具有了识别功能，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 （四）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所使用的“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为原告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广告语，受到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 二、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等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第1546489号、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G858042号及第G857928号注册商标相同或高度近似的商标，其整体包装造型与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包装、装潢构成混淆性近似，同时还使用了与原告“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相同或近似的广告语，被告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一）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等产品上擅自使用了与原告第1546489号、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G858042号及第G857928号注册商标相同或高度近似的商标，极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侵权产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商业联系，侵害了原告的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等产品上使用的整体包装造型，与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包装、装潢在视觉效果上无明显差异，构成混淆性近似，极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侵权产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经济联系，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等产品上使用与原告“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相同或近似的广告语，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被告具有极为严重的主观恶意，侵权行为情节严重，且获利巨大，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产生了严重的损失和合理费用，应从重判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与原告同为食品行业的同业竞争者，显然熟知知名商品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但仍然自行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在相关行业内造成了大范围的不良影响，涵盖了线上和线下两个渠道，销售范围广泛，销售量巨大，并因此获得了巨额的非法利润。原告也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商标声誉遭受了贬损，市场遭到了侵权产品挤占而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另外，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还支出了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各项合理费用。基于以上事实，应从重判令被告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此外，被告通过仿冒原告知名商品包装、装潢和注册商标，不正当借助原告市场声誉，企图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并谋取非法利益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事实上，针对被告所生产的“奇趣魔力蛋”等产品，原告已经向平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揭阳市揭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等行政管理机关进行了投诉，并向销售侵权产品的超市发送了律师函。被告在明知其生产销售的系侵权产品的情况下，仍然继续生产销售已被工商部门认定为侵权的产品，同时又推出了包装略经改动的新产品，这些包装的改动非常细微，相关公众很难通过这些改动将其新产品与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加以区分，仍然不免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其新产品的包装装潢整体仍与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及其注册商标构成混淆性近似。因此，被告侵权恶意非常明显，构成恶意侵权。 综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的商誉和合法经济利益造成严重损害。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吉士郎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拥有两个商标，原告费列罗公司拥有三个商标，该两原告拥有的商标是相互独立的，无权就五个商标共同主张侵权。另外，涉案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是原告费列罗公司的，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无权就该产品包装、装潢主张权利。2.对于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未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的商标有其独特的设计和含义。3.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不存在不当正竞争行为，被告的产品包装、装潢及广告语有其独特的设计和含义。4.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收和销毁是行政行为，原告应向行政主管部门提出。5.对于第四项诉讼请求，被告生产及宣传维护的是自己的产品，不存在侵权，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不良影响。6.对于第五项诉讼请求，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计算的赔偿金额也不合理。7.对于第六项诉讼请求，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 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组一：原告在中国享有在先注册商标权利的证据。 1.第G728472号商标注册证明，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图形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指定使用商品包括巧克力、糖果等； 2.第G1288269号商标档案，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立体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指定使用商品包括巧克力、糖果等； 3.第G857928号商标注册证明及商标档案，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图形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指定使用商品包括巧克力、糕点及糖果等； 4.第G858042号商标注册证明及商标档案，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图形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指定使用商品包括巧克力、糕点及糖果等； 5.第1546489号商标档案，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文字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指定使用商品包括糖果等。 证据组二：原告在先商标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中国享有极高知名度的证据。 6.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在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采购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证明，拟证明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在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采购了价值超过1.3亿元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所采购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均采用其特有的包装、装潢； 7.2010年至2012年、2012年至2014年、2014年至2016年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及上海慎昌贸易有限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节选及翻译、相关分销协议，拟证明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慎昌贸易有限公司采购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原告产品，并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中山、佛山、珠海、东莞、南京、苏州等各大城市向当地203家连锁超市及店铺广泛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 8.北京朝批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在2010年12月4日至2015年7月30日期间采购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证明，拟证明北京朝批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4日至2015年7月30日期间向原告采购了价值超过1亿元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所采购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均采用其特有的包装、装潢； 9.2014年至2015年北京朝批盛世商贸有限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节选，拟证明北京朝批盛世商贸有限公司大量采购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原告产品，并在北京、河北地区向当地包括物美、华润万家、京客隆、华堂超市、当代商场、华普超市在内的超过19家大型连锁商场及超市广泛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 10.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在2010年8月18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采购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证明，拟证明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在2010年8月18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采购了价值约8140万元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所采购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均采用其特有的包装、装潢； 11.2013年至2014年、2014年至2015年、2015年至2016年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拟证明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了经销协议，大量采购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原告产品，并在浙江数个城市向各个城市包括家乐福、沃尔玛、乐购在内的超过9家连锁商场及超市广泛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 12.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在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采购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证明，拟证明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在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向原告采购了价值超过4366万元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所采购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均采用其特有的包装、装潢； 13.2014年至2015年、2015年至2016年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节选，拟证明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大量采购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原告产品，并在四川省地区的数家连锁商场及超市广泛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 14.2014年至2015年广东凯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代理协议及部分附件与对应翻译，拟证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与广东凯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协议，在中国大陆地区投入大量费用对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进行了大量、广泛、持久的广告宣传，广告覆盖各大主要城市主流媒体，消费者已将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和原告联系起来，其所使用的商标和包装、装潢和广告语在广大中国消费者中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声誉； 15.广东凯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在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代理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广告业务的证明，证明目的同证据14； 16.在国家图书馆期刊报纸数据库中检索1996、2011-2015中国大陆地区相关媒体对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报道，拟证明华工商时报、行动CSR、南方都市报、京华时报、南方都市报等多家知名媒体均对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进行了广泛的报道，进一步提升了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知名商品； 17.在国家图书馆期刊报纸数据库中检索2015-2019中国大陆地区相关媒体对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报道，证明目的同证据16。 证据组三：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及相关商标受到保护的证据。 18.(2017)粤0703民初6200号、(2018)粤0703民初1019号、1020号、102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其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19.江门市蓬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举报线索告知书，拟证明江门市蓬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商标进行保护； 20.广西平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平果县龙龙贸易经营部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案调查告知函》，拟证明广西平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的商标进行保护； 21.（2015）嘉秀知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其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22.嘉工商检处[2014]42号行政处罚书，拟证明嘉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原告的商标进行保护； 23.平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平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及其特有包装、装潢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对擅自使用KINDERJOY健达奇趣蛋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为进行处罚； 24.包头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包头市工商局对销售侵犯KINDERJOY健达奇趣蛋注册商标专用权产品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保护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25.（2018）浙0381民初1116、2669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司法机关已确认使用原告商标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并且确认了侵权产品趣享蛋、健味妙趣蛋构成对原告的商标侵权和对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 26.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拟证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对第1546489号“奇趣蛋”商标进行保护，并认定其经宣传使用具有一定知名度。 证据组四：被告侵权行为、范围和程度的证据。 27.（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400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和有一定影响商品的包装装潢的“MagicEgg”产品； 28.（2019）浙杭证字第1709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生产的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和有一定影响商品的包装装潢的“MagicEgg”产品被广泛销售； 29.（2019）浙杭证字第1710号公证书，证明目的同证据28； 30.（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418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在马可波罗网（××）和慧聪网（××）上销售和宣传“MagicEgg”侵权产品； 31.（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428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在阿里巴巴网（××）上销售和宣传“MagicEgg”侵权产品； 32.揭东市监处告字[2018]第43号处理举报线索告知书，拟证明新亨镇宜家乐超市销售被告生产的“MagicEgg”侵权产品，并被揭阳市揭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33.致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沟通函，拟证明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各大超市和卖场大量销售被告生产销售的“MagicEgg”侵权产品； 34.致物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律师函，拟证明物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各大超市和卖场大量销售被告生产销售的“MagicEgg”侵权产品； 35.致杭州联华华商集团有限公司律师函，拟证明杭州联华华商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各大超市和卖场大量销售被告生产销售的“MagicEgg”侵权产品。 证据组五：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合理费用证据。 36.部分公证费、调查费、翻译费等合理维权费用支付凭证，拟证明为调查侵权事实、固定证据、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支出了大量的合理费用。 证据组六：本组证据系证据组二和三的补充证据。 37.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关于（2018）粤0703民初1020号一审判决书的生效证明，拟证明（2018）粤0703民初1020号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经于2018年11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 38.商评字[2017]第0000161286号无效宣告裁定书，拟证明原商评委对第G728472号商标进行保护，并认定在“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39.2015年度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截页，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大量销售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费列罗产品，在2015年度，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务收入为3286495507.23元； 40.2016年度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截页，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大量销售包括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在内的费列罗产品，在2016年度，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务收入为2962284424.44元； 41.2015年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销售发票统计清单及样本复印件，拟证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嘉恒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大量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仅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发票样本金额即已超过497万元； 42.2015年至2016年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销售发票统计清单及样本复印件，拟证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广东慎昌贸易有限公司大量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仅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发票样本金额即已超过1217万元； 43.2015年至2016年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销售发票统计清单及样本复印件，拟证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杭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大量销售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仅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发票样本金额即已超过820万元。 证据组七：本组证据系证据组四的补充证据。 44.被告在阿里巴巴网（××）网店的网页，拟证明被告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开设的网店内使用“奇趣蛋”商标，说明被告一直从事商标侵权行为，系恶意侵权。 被告吉士郎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45.第16667707号商标注册证，拟证明被告使用的是自己的商标。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费列罗公司提交的证据。 证据1、2、3、4、5，是由我国国家商标局颁发，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6、7、8、9、10、11、12、13、14、15、16、17、39、40、41、42、43，原告用以证明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经大量销售、宣传成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其商标和广告语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本院认为，上述数量庞大的证据，其中存在大量的复印件和因截选等而形式不完整的证据，不能确切证明其每一项证明目的，但综合而言，上述证据能够证明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进入中国大陆地区后进行了大量的销售，并投入了大量的广告宣传，销售量、销售范围、广告投入及广告范围均较大。 证据18、19、20、21、25、37，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2、23、24，虽无原件核对，但已经生效的（2018）粤0703民初1020号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审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6、32、33、34、35、38，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7、28、29、30、31，系公证机关的公证文书，被告未就此提出相反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吉士郎公司提交的证据。 证据45，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系第G728472号“”图形、第G1288269号“”图形、第1546489号“”文字商标注册人，其中第G728472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糖、可可、巧克力、巧克力蛋、糖果等，商标有效期自2010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第G1288269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糕点及糖果、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等，商标有效期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25年11月25日；第1546489号“”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可可、糖、糖果等，商标有效期自2011年3月28日至2021年3月27日。原告费列罗公司系第G857928号“”图形、第G858042号“”图形商标注册人，其中第G857928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糖、糕点及糖果、可可、巧克力等，商标有效期自2005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后经续展至2025年6月6日；第G858042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糖、糕点及糖果、可可、巧克力等，商标有效期自2005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后经续展至2025年6月6日。 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后，费列罗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通过电视广告、路演、报纸等媒体对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进行了广泛宣传，在广告宣传中，原告使用了“3个愿望一次满足”的广告语。该产品的销售范围覆盖上海、北京、广东、浙江、四川等地区，销售数量、销售金额较大。 2017年9月29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某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网页，输入账号及密码进行登陆，搜索“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进入该店铺，查看该店铺内的产品信息，其中一款商品名称为“厂家招代理儿童休闲小食品魔法奇趣蛋内含儿童玩具及白巧克力批发”，显示4488个成交，5条评价，单价2.8-3.5元/个，商品详情页面使用“三个愿望一次满足”的广告语。随后，张某购买了该商品，付款262元。2017年10月9日，公证处收到快递包裹，公证员和公证人员会同张某对上述快递包裹的外观现状、包裹内物品进行拍照并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张某保管。2017年10月13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428号公证书。 2017年9月30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某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china.makepolo.com”网页，搜索“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进入相应页面进行查看并截屏。截屏页面显示企业信息为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主营产品有商品名称为“津丹魔法企鹅蛋奇趣蛋神奇魔法蛋内含新奇玩具”等商品。随后，张某又打开“××”网页，搜索“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进入相应页面进行查看并截屏。截屏页面显示企业信息为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供应产品有商品名称为“津丹魔法企鹅蛋奇趣蛋神奇魔法蛋内含新奇玩具”、“厂家诚招代理魔法企鹅蛋奇趣蛋含益智玩具巧克力儿童休闲一件代发”等商品。2017年10月15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418号公证书。 2018年4月14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马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和公证人员陪同马某一起来到位于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海滨村附近标示有“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等字样的场所，由马某向该场所内工作人员购买标示有“小猪水机”等字样的货物20箱，付款2520元，取得一张抬头为“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发货单”字样的单据。随后，公证员、公证人员和某1诚一同离开该场所，由公证员在上述购买取得的“小猪水机”货物中随机取出1箱，从箱子中装存的30个同款小猪水机巧克力中随机取出5个分别单独拍照、封存，随后将箱子中剩余的25个小猪水机巧克力放回原装存箱子中封存，并将其余未取出物品的箱子直接整箱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马某保管。2018年8月10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4005号公证书。 2019年1月24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向杭州市国立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和公证人员陪同陈某先后来到位于杭州市香积寺路的世纪联华杭州大关店和位于杭州市复兴路的世纪联华杭州复兴路店，陈某以消费者身份在世纪联华杭州大关店购买了外包装上标示“津丹”的趣味魔力蛋（淘气版）十枚、外包装上标示“津丹”的趣味魔力蛋（乖乖版）十枚，付款120元，并取得该店开具的支付宝钱包消费凭证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又在世纪联华杭州复兴路店购买了标示“津丹”的趣味魔力蛋（淘气版）十枚，付款60元，并取得该店开具的支付宝钱包消费凭证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随后，公证员、公证人员和某2美一同将上述所购物品带回公证处，由公证员对所购物品及支付宝钱包消费凭证、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进行拍照并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陈某保管。2019年1月24日，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分别出具（2019）浙杭证字第1709号、第1710号公证书。 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428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4005号及（2019）浙杭证字第1709号、第1710号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所示，被告吉士郎公司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共有五款样式，其造型均为蛋型，具体的包装、装潢为：1.“MagicEgg奇趣魔力蛋”淘气版一，该商品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顶部为蓝色，中间以波浪曲线和奶滴状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标注“奇趣魔力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蛋形右下角有红色突起；2.“MagicEgg奇趣魔力蛋”淘气版二，该商品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顶部为蓝色，中间以波浪曲线和奶滴状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标注“奇趣魔力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蛋形左下角和右下角均有红色突起；3.“MagicEgg奇趣魔力蛋”乖乖版，该商品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顶部为粉色，中间以波浪曲线和奶滴状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标注“奇趣魔力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蛋形左下角和右下角均有红色突起;4、“MagicEgg趣味魔力蛋”淘气版，该商品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顶部为蓝色，中间以浪花曲线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标注“趣味魔力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蛋形右下角有红色突起；5.“MagicEgg趣味魔力蛋”乖乖版，该商品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顶部为粉色，中间以浪花曲线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标注“趣味魔力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蛋形右下角有红色突起。 另查明，被告吉士郎公司系第16667707号“”图文商标注册人，商标有效期自2016年5月28日至2026年5月27日。被告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均在其背面上部标注“”商标。 再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购物费、翻译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作为侵权行为地和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因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解决双方纠纷。 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两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可否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包括对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和“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三、如果侵权行为成立，被告应当承担怎样的侵权责任。 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索尔玛代克公司是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1546489号注册商标权人，原告费列罗公司是第G857928号、第G858042号注册商标权人，以上商标均使用于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包装、装潢上，各个商标之间、商标与产品包装、装潢之间均形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故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标的是共同的，可以作为共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两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关于两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有三项：1.商标侵权；2.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3.“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 1.关于商标侵权。原告系第G728472号、G1288269号、第1546489号、第G857928号、第G858042号注册商标权人，上述商标尚属保护期限内，法律状态稳定，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行为，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诉侵权商品即“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与涉案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属于同一种商品。将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注册商标进行比对，五款样式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造型均为蛋形，上部为白色，下部为红色，中间以波浪曲线和奶滴状或者浪花曲线分割，上半部标注“MagicEgg”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蛋形右下角有红色突起或者左下角、右下角均有红色突起，与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注册商标均整体构成近似；其中三款样式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产品中间的波浪曲线和奶滴状分布与第G857928号、第G858042号注册商标均构成近似，下半部标注的“奇趣魔力蛋”文字与第1546489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以上近似商标，以一般公众的注意力，易使得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上使用与涉案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构成对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同时，被告在其网店商品名称中使用“奇趣蛋”文字，与第1546489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易使得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也构成对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至于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自有商标“”，并不影响商标侵权的认定。被告关于其不构成商标侵权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所谓知名商品，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对知名商品的认定，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自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后进行了大量的销售和宣传，考虑其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以及宣传的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应当认为其在中国大陆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依法应认定为知名商品。该商品使用的包装、装潢因其构成要素在文字、图形、颜色等方面的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经长期和大量的使用宣传，足以使相关公众将该整体形象与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产生联系，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原告的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为蛋状造型，上半部分主色调为白色，标注“KinderJOY”字母（字母颜色分别为黑色、红色、黄色），下半部分主色调为红色，标注“健达奇趣蛋含新奇玩具”文字（文字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上下半部以波浪曲线和奶滴状间隔，左下角有红色突起。被告生产销售的“MagicEgg奇趣魔力蛋”、“MagicEgg趣味魔力蛋”产品，与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的包装、装潢相比，虽然在文字、图形、突起位置等细节方面均有差异，但就整体组合而言，两者较为近似，如均为蛋形、构图均分中间线间隔的上下部分、分别以英文和中文标注产品名称和“含新款玩具”，原告的产品有男孩版与女孩版，被告的产品分淘气版和乖乖版，以上构图要素组合之后，其整体表现风格与视觉效果差别不大，相关公众施以一般的注意力，易于陷于混淆与误认。被告对于以上设计理念上的雷同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显有攀附原告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故意，有违诚信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关于其不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原告在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销售广告中使用了“3个愿望一次满足”的广告语，该宣传语具有原告赋予的独特含义，文字表达方式不具有唯一性，反映了原告的智力投入和独特表达。被告在网络销售中，在商品详情页面使用了“三个愿望一次满足”的广告语，此种同一性程度，明显超出了因产品功能相似而必然导致的合理限度，反映了被告混淆他人商品或攀附他人商品知名度的主观故意，易于引起消费者对双方的产品进行联系甚至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关于其不构成“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其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1546489号、G857928号、第G8580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以及停止使用其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包装、装潢和“3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本案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查明，原告亦明确要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标及产品包装、装潢、广告语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及后果，原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70000元。 原告要求没收或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以及制造侵权产品的工具，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仍有库存侵权产品以及制造侵权产品的工具，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对被告施以罚款，因罚款不是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且本案判决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足以震慑侵权行为，并不存在由法院处以罚款的条件，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因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和影响力较为有限，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商誉受到减损，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第G728472号、第G1288269号、第1546489号、第G857928号、第G8580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侵犯KINDERJOY健达奇趣蛋产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三个愿望一次满足”广告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四、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费列罗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70000元； 五、驳回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费列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费列罗有限公司负担9861元，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129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索尔玛代克有限公司、费列罗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温州市吉士郎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章瑜 人民陪审员  胡晓波 人民陪审员  林飞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胡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