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201刑初865号   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伟峰，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三道岭管理部工作人员，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2018年10月30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云杰，新疆坤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桂琴，女，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退休职工，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罪，诈骗罪，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2018年10月27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樊建军，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潞新公司矿山救护队工作人员，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哈伊区检刑诉（2019）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伟峰及其辩护人邢玉杰，被告人杨桂琴，被告人樊建军及其辩护人白筱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伙同被告人樊建军，通过伪造房屋装修合同、购房合同等方式，帮助刘某1、朱某等10人以购房、装修的名义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50万元，被告人樊建军从中收取刘某1等人好处费3.75万元，并给被告人田伟峰好处费1.1万元。   2、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伙同被告人杨桂琴，通过伪造房屋装修合同、房屋购房合同等方式，帮助鲁某、周某等26人以购房、装修的名义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180.5万元，被告人杨桂琴从中收取鲁某等人好处费4.5万元。   3、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通过陈某1、刘某2提供虚假的材料，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樊建军、杨桂琴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伟峰辩称未与樊建军、杨桂琴共同实施犯罪，未收取好处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伟峰没有最终的审批权，未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杨桂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樊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樊建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伙同被告人樊建军，通过伪造房屋装修合同、购房合同等方式，帮助刘某1、朱某等11人以购房、装修的名义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58万元，被告人樊建军从中收取刘某1等人好处费3.75万元，并给被告人田伟峰好处费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3、吾提库尔·乌斯满、马宏宣、努尔夏提·买买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努尔夏提·买买提通过吾提库尔·乌斯满想提取父亲买买提·阿不都瓦依提住房公积金，吾提库尔与马宏宣联系，通过刘某3联系樊建军支取了提努尔夏提·买买提父亲的公积金，给了樊建军8000元手续费。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通过樊建军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5万多元装修哈密火焰山火锅店，其他的钱日常开销了，我没有购房，也没有对房屋进行装修。我给了樊建军4000元好处费，我还介绍过付长伟支取住房公积金。   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7月，我通过刘某1找一个姓田的小伙子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给了刘某14000元代办费。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我通过王楠找樊建军支取了2.2万元住房公积金，日常开销了。我给了3000元好处费，装修合同上的地址我没有装修。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正常支取住房公积金支取不出来，2016年我通过同事樊建军支取了6万元住房公积金，我装修了房子，还有部分钱用于开店，给了樊建军5000元代办费。   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末，我通过樊建军支取了3.9万元住房公积金，我装修了房子，我不具备支取条件。我给了8000元好处费。陈某2也支取了。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左右，我通过武某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2.2万元住房公积金，日常消费了，我没有装修。我给了8000元好处费。   8、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我通过姜向东介绍的一个男的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5万元左右住房公积金，买房子了，没有装修。给了5500元好处费。   9、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我通过樊建军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7.2万元住房公积金，存在银行了，没有装修房屋，没有给好处费。   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我通过小樊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1万多元住房公积金，没有装修，租房子了。我给了小樊2000元好处费。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我通过老樊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5.4万元住房公积金，没有装修，购买房子了。我给了7000元好处费。   12、被告人樊建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4至5月，我帮同事丁某通过田伟峰支取了住房公积金，丁某给了4000元好处费，我给了田伟峰2000元。还有人找我办理，我给田伟峰说我当代办，给他好处，我支取了50个人左右，大概70万左右，我收好处费大概3万元，剩下的田伟峰拿了4万元左右。每次收的好处费都不固定。1.5万以下通过购房合同和租房协议提取住房公积金，1.5万以上通过房屋买卖合同和装修合同方式提取住房公积金。取款人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我每次给田伟峰身份证，还有住房公积金卡，他给我一套手续，有房产证、购房买卖合同之类的手续。我帮丁某、刘某3、刘某1、朱某、武某、龚某1、翟某、谢某1、张某1支取过，我收了丁某4000元，给了田伟峰2000元，收刘某38000元，刘某3又要回去了，收了刘某1和他的一个朋友8000元，收了朱某2000-3000元，收了武某、陈某2、张某1多少钱忘记了，收了龚某1大约5000元，收了谢某13000元左右。   13、被告人田伟峰的供述证实，我在三道岭住房公积金管理部前期从事审核公积金支取工作。2016年3月至9月半年时间内，我审核通过伪造的房屋买卖合同、装修合同、租房合同的非正规手段帮助他人支取40几人的住房公积金，我们书记汪伟欣也是通过上述方式给我打招呼，开始帮助他人非正规支取住房公积金。我帮樊建军和杨桂琴共计办理非正规支取公积金40余人，共计支取住房公积金大约几百万元。樊建军准备好伪造的装修合同，还有就是从杨桂琴那拿伪造的购房合同。   14、辨认人龚某1、翟某、张某1、谢某1、朱某、刘某1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6号、4号、7号、5号、5号照片上的人（樊建军）就是帮助支取住房公积金的人。   15、买买提·阿不都瓦依提、刘某1、朱某、陈某2、龚某1、翟某、谢某1、张某1的提取住房公积金申请书、装修装饰合同、售房合同、材料清单等证据证实，提取住房公积金使用材料情况。   16、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三道岭管理部出具的涉案人员支取住房公积金名单证实，买买提·阿不都瓦依提等11人共计提取住房公积金58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二、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伙同被告人杨桂琴，通过伪造房屋装修合同、房屋购房合同等方式，帮助鲁某、周某等26人以购房、装修的名义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176.9万元，被告人杨桂琴从中收取鲁某等人好处费4.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通过杨桂琴以装修房屋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房屋装修合同以及手续都是杨桂琴帮我准备的，我在惠泽苑小区没有房屋。我装修的房屋在××路。我母亲可能给了杨桂琴500元。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王斌介绍的人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我给了王斌1000元好处费，我在××苑没有房屋，我没有装修房屋。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我通过一个姓杨的女的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买车了，我没有装修房屋，我在××苑没有房屋。我给了姓杨的女的2000元好处费。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5月、2017年7月分别支取了8万元、1.5万元住房公积金，用来看病、日常开销了。第一次通过一个女的是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的，我在惠泽苑小区没有房子，我没有装修房屋，那个女的收取了3000到4000元好处费。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我通过鲁彦以住房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在哈密买房子了，我没有购买和装修三道岭惠泽苑小区7栋1单元301室房屋，给了鲁彦2000元好处费。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左右，我通过姓杨的邻居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用于改建旧房了，我给了杨姐2000元好处费。我没有装修房屋，在惠泽苑小区也没有房屋。   7、证人买迪娜﹒莫合买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通过一个汉族女的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3.1万元住房公积金，用于修建新房了，没有装修房子，我给了2000元好处费。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我通过一个大姐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5.8万元住房公积金，用于装修我爸爸的房子及日常开销了，我在惠泽苑小区没有房屋。我给了大姐2000元好处费。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左右我通过一个姓杨的大姐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6万元住房公积金，惠泽苑小区7栋2单元302室不是我的房子，杨大姐收了我2000元好处费，装修合同给了200元。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4月以房屋装修名义通过王斌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我没有装修房屋，我在天津买房子了，惠苑小区6栋3单元301室不是我的房屋。我给了王斌好处费2500元。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5月左右，我以房屋装修名义通过一个男的支取了5.5万元住房公积金，我没有装修房屋，我买车了。那个男的收了我3000元现金。   1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通过白庆海介绍的一个人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给了介绍人2000元好处费。我用这笔钱买了一辆本田凌派。   13、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通过杨桂琴支取了4万元住房公积金，用于我家装修，给了杨桂琴2000元好处费。惠泽苑小区8栋1单元201室是我的房屋。   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我通过肖强提供的材料支取了5.5万元住房公积金，现在还存着，我在惠泽苑没有房屋。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我通过装修公司开的假的装修证明支取了2万元住房公积金，用于日常开销了。   16、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左右，我通过董宪荣以装修房屋的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给丈母娘装修房子花了3万，剩余存起来了。给了3000元好处费。   1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宋文红介绍的人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给女儿结婚用了，没有装修房屋，我在惠泽苑小区没有房屋。给了3000元好处费。   18、证人地力夏提﹒艾力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6年夏天，我通过董建林提供的材料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装修三道岭人民北路7楼26号房子了，我在惠泽苑没有房屋。给了4000元好处费。   1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通过儿子微信上认识的人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给儿子看病花了1万多，剩下的存媳妇那了。没有装修房屋，给了5000元好处费。   20、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我通过装修店给的装修合同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我没有装修过汽运小区5栋2单元601室，我翻新旧房和新修了3间房子，给了6000元好处费。   21、证人马某1提﹒艾力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我到一个女的家以1000元买了一份房屋装修合同，支取了3.6万元住房公积金，用来还债了，我没有装修房子。给了5000元好处费。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通过一个女的给的购房合同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在哈密宝丰买商铺了，没有装修，给了2000元还是3000元好处费。   2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我以房屋装修名义通过木拉地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在哈密市破烂街买商铺了，没有装修，给了7000元好处费。   2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6年夏天左右，我通过一个微信上认识的男的，从一个女的处拿了购房合同支取了7.6万元住房公积金，给母亲看病了。我给了6600元好处费。   25、证人艾某﹒司马义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一个汉族女的在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找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以房屋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我没有装修房子，我儿子结婚用了，我在惠泽苑小区没有房屋，我给了汉族女的3000元好处费。   26、证人帕尔哈提﹒波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我通过朋友艾沙联系的人以装修房子为由支取了住房公积金，装修房子和还债务了。我给了3000元好处费。   27、被告人杨桂琴的供述证实，2016年好多人都在提取住房公积金，我知道赵伟和汪某是同学，我让赵伟帮忙找汪某把我儿子鲁雨涛的住房公积金提取出来了，用的材料都是真实的。当时三道岭出具一个假的装修合同收费很贵，外面市场价是500元一个。2016年6月份，我办了轩宇居装修责任有限公司，为他人提供虚假装修合同帮助支取公积金，我只是和他们签订装修合同，没有给他们装修房子，这些人将支取出来的钱主要用于家庭其他消费和开支。汪某在住房公积金大厅里对工作人员说，像我这样材料齐全的，都给办理了，告诉我可以直接找田伟峰。我一共收取了59750元的好处费，我给了田伟峰1000元现金，一次给了500元代金券。   2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9月全面主管三道岭住房公积金管理部工作的，住房公积金装修支取是2016年年初开始的，住房公积金持有人只要有住房合同或者房产证、装修合同及材料清单，就可以支取，前期开展业务时，到提取装修公积金住户家进行了核实，来办业务的人不多，后为了提高资金使用率，经审核人员田伟峰、黄清柳对住房合同等审核后就可以支取。我通过赵伟认识了杨桂琴，我告诉了我们的业务员，杨桂琴的装修店所开的装修合同可以支取。   2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鲁孝珍（杨桂琴丈夫）处扣押房屋装修合同，购买装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公司印章、笔记本等物品。   30、被告人杨桂琴记录的帐本证实，收取办理人员名单，共收取好处费48000元。   31、鲁某、袁某等人的提取住房公积金申请书、装修装饰合同、售房合同、材料清单等证据证实，提取住房公积金使用材料情况。   32、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三道岭管理部出具的涉案人员支取住房公积金名单证实，鲁某等26人共计提取住房公积金176.9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三、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伟峰通过陈某1、刘某2提供虚假的材料，违规支取住房公积金共计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通过田伟峰以无房的名义支取了1.5万元住房公积金，田伟峰没有收我好处费，当时我去房管所开无房证明，工作人员说不能给我开，因为我在哈密买过房子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通过田伟峰以装修名义支取了8万元住房公积金，钱存银行了，没有用于装修。田伟峰没有要好处费。   3、辩认笔录证实，陈某1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田伟峰）就是帮助其支取住房公积金的人。   4、刘某2的提取住房公积金申请书、装修装饰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材料清单等证据证实，提取住房公积金使用材料情况。   5、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三道岭管理部出具的涉案人员支取住房公积金名单证实，陈某12016年7月支取住房公积金80000元，刘某22017年8月支取住房公积金15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樊建军、杨桂琴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民警通知地点投案，民警在哈密市××道朝阳轮胎店抓获被告人田伟峰。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我们管理部接到哈密住房公积金中心通知，通知放开装修业务支取住房公积金，当时我们书记汪某给我们开会称按照要求，准备资料齐全，我们就可以帮别人支取。我在审核过程中发现大部分装修支取的合同都是雷同的，涉嫌造假，我向汪某书记汇报了这个问题，汪某就让田伟峰和刘彦岑去实地查看房屋是否装修，他二人签字才能支取。汪某和田伟峰整理出几家装修店，告诉我们说，就这几家装修店出具的合同才能支取，超出这几家店的装修合同，需要请示汪某本人，他同意才能支取。   4、哈公积金委[2006]2号关于印发哈密地区住房公积金提取管理办法的通知，新建金[2015]4号《关于进一步加大住房公积金支持住房消费力度的通知》、哈公积金委[2015]5号《关于提高住房公积金使用效率的通知》、关于阶段性调整住房公积金贷款补充规定、哈公积金委[2015]3号关于调整住房公积金提取的补充规定，哈密市住房公积金提取操作流程等文件证实，正常缴存职工在没有住房公积金贷款和可证明装修行为真实的前提下，自取得普通自有住房权属证明之日起，可以按一定的额度提取一次本人及其配偶的住房公积金用于自有住房的装修。在保证资金安全的基础上，进一步优化业务流程，减少审批环节。对住房公积金提取范围、额度、提取凭证、程序、条件、流程均做了说明。   5、哈密地区委员会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田伟峰职责范围情况说明、哈密市委编办出具证明、哈密市控编五联单、工资转移介绍信证实，2002年10月22日中共哈密地委同意新成立的地区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定为正县级自收自支事业单位，隶属行署管理，2013年3月，三道岭管理部整体移交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汪某、田伟峰为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编人员，编办2016年12月同意田伟峰使用空编。田伟峰起薪时间2017年8月。田伟峰为三道岭管理部综合柜员，负责汇缴、提取、贷款、出具支票等业务。2014年年初经汪某书记向中心信息科报批增设田伟峰审批岗直至2017年12月，还负责提取、贷款业务的审批。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伟峰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负有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审批职责，明知被告人杨桂琴、樊建军提供虚假的提取住房公积金材料而审核通过，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244.4万元住房公积金被违规支取，破坏了正常的公积金管理秩序，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因哈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田伟峰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因住房公积金在被支取之前系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统一控制、支配、管理的公共财产，被告人田伟峰从事基础性审核工作中的渎职行为在涉案财产被违规支取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故被告人田伟峰辩护人辩称住房公积金系个人财产，被告人田伟峰不具有最终审批权，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被告人田伟峰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樊建军与被告人田伟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樊建军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伟峰、杨桂琴、樊建军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退回违法所得，被告人杨桂琴、樊建军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分别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伟峰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杨桂琴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樊建军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四、对被告人田伟峰违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杨桂琴违法所得48000元，被告人樊建军违法所得3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秀群   人民陪审员 何德胜   人民陪审员 张生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阿丽米热·阿不都热依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