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文，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青岛市北海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谢志昂，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先发，男，198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国清，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光林，男，196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乐长，山东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兆臣，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梁山县。法定代表人：刘桂平，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敏，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负责人：任玉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硕，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龙，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负责人：高现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祥池，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焦文因与被上诉人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楼快运公司）、董国清、董光林、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轩汽贸公司）、钟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4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红楼快运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费用由红楼快运公司、董国清、董光林、王兆臣、鲁轩汽贸公司、钟敏、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在一审庭审中，焦文提交了证据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查明事故车辆所对应的车架号为LA9931T3X8ASMT064，对应的车辆号牌为鲁NE6**号，车辆品牌为重汽通宇，而董光林所有的鲁BD8**车辆所对应的车架号为LA939VP8970JLF085,车辆品牌为华昌牌，二者不相符。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SJJN1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鉴定检材及主要技术参数为华昌牌，焦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鉴定错误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却违背焦文已经提交书面证据的事实，混淆事实，违法认定焦文只有口头陈述，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从而没有认定两份证据无效，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判。二、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不尊重焦文合法诉讼权利。一审2019年1月16日开庭时焦文在庭审笔录中载明“庭后7日内书面提交代理词，以书面代理意见为准”，焦文在庭后于2019年1月21日提交书面代理意见，但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就直接予以判决，一审法院显然没有尊重焦文的诉讼权利。三、一审法院判决焦文承担5760元诉讼费用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焦文承担231000.81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受理费最多应当承担4765元，由此可见，该项判决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支持焦文的上诉请求。红楼快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焦文的上诉，维持原判。董国清、董光林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兆臣、鲁轩汽贸公司、钟敏、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未作陈述。红楼快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董国清、董光林、王兆臣、鲁轩汽贸公司、钟敏、焦文、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赔偿红楼快运公司货物损失284526元及利息（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车辆维修费4500元、轮胎更换费2600元、停车费720元、拖车费260元；2、请求依法判令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董国清、董光林、王兆臣、鲁轩汽贸公司、钟敏、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双方对下列证据和事实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红楼快运公司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问题。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钟敏、焦文均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红楼快运公司系货物所有人，或红楼快运公司将上述货物已实际赔付完毕，红楼快运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红楼快运公司所有的沪D435**号重型厢式货车上的货物损失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货物损失为284526元；红楼快运公司提交的上海红楼快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中载明：“我司系‘国通快递’运单所属企业，是‘国通快递’品牌的特许经营人，在全国范围内从事国通快递邮寄服务。2015年10月13日，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名下的沪D435**号车辆在承运我司快件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快件毁损。根据法律规定，我司作为快递包裹毁损的赔偿义务人，在完成赔偿义务后，于2016年1月将该车辆上损毁货物的索赔权益转给了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特此证明。以上情况属实，我司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钟敏、焦文虽然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明单位与红楼快运公司存在公司隶属关系，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但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钟敏、焦文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其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红楼快运公司受让了该沪D435**号车辆上损毁货物的索赔权益，红楼快运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二、关于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处理，作出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为有效证据的认定。钟敏、焦文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SJJN1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无效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该鉴定结论所采用的材料及主要技术参数全部错误，因此该鉴定结论也是错误的。该鉴定结论以捏造的鲁BD8**号华昌牌重型平板车作为鉴定对象，而实际事故车辆是鲁NE6**号重汽能宇牌重型车，因此，该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主要技术参数是错误的，得出的鉴定结论是无效的；而交警部门依据该[2015]鉴字第SJJN1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是无效的，应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现红楼快运公司对[2015]鉴字第SJJN1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钟敏、焦文只有口头陈述，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SJJN1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有效证据。三、关于对济价鉴字[2016]840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效力的认定。事故发生后，2016年1月7日，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红楼快运公司所有的沪D435**号重型厢式货车上的货物损失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货物损失为284526元。经开庭质证，钟敏、焦文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其不知情，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也未告知钟敏、焦文有该鉴定意见书，应是红楼快运公司单方委托鉴定，应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等案件时，钟敏、焦文作为被告参加了诉讼，一审法院在该案中已对沪D435**号重型厢式货车上的货物损失价值作出的济价鉴字[2016]840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进行了质证，钟敏、焦文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也未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已在该案中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且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据此，济价鉴字[2016]840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沪D435**号重型厢式货车上的货物损失鉴定价值284526元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董国清驾驶鲁HST0**/鲁BD8**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沿济广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36公路+8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因前方道路拥堵在此等候的张庆林驾驶的鲁鲁EA90**鲁鲁EY9**江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罐体左后部发生碰撞，致张庆林驾驶的鲁E鲁EA90**E鲁EY9**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发生爆炸起火，引燃董国清驾驶的鲁HS鲁HST0**D鲁BD8**路克建驾驶的鲁H**鲁HJA3**B鲁HJB**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覃杰驾驶的沪D4**沪D435**货车，造成鲁EA**鲁EA90**8鲁EY9**驾驶员张庆林、乘车人李建国和鲁HJA**鲁HJA3**5鲁HJB**受伤，上述四车、四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张庆林高度烧伤住院治疗。经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处理，作出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国清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董国清驾驶机动车载货超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庆林、路克建、覃杰、李建国、夏坤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红楼快运公司将事故车辆由事发地拖至济南市长清区永兴停车场，支付拖车费260元。2016年1月7日，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红楼快运公司所有的沪D435**沪D435**上的货物损失价值进行进行鉴定，作出济价鉴字[2016]840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货物损失为284526元。2016年6月，红楼快运公司将沪D435**沪D435**从济南市长清区永兴停车场提出，拖至济南市历城区新时代汽修厂进行维修，提交该停车场定额发票35张，证明支付停车费720元；提交济南市历城区新时代汽修厂2016年6月16日开具的维修费发票1张，证明支付维修费4500元。红楼快运公司还提交2016年6月19日，东莞市长安华驰汽车维修部出具的发票1张，证明支付更换轮胎费26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张庆林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张庆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董国清、王兆臣、董光林赔偿张庆林医疗费1056432.3元；2、请求依法判令鲁轩汽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钟敏、焦文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优先赔偿责任。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董国清作为事故车辆鲁HST0**鲁HST0**挂鲁BD8**生事故时受雇于王兆臣，对该雇佣关系王兆臣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伤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鲁轩汽贸公司提交的“车辆挂靠合同书”，王兆臣是鲁HST0**号鲁HST0**挂靠人。王兆臣认可鲁HST0**号鲁HST0**司，对于事故车辆鲁HST0**号鲁HST0**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事故车辆鲁BD8**号鲁BD8**兆臣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赔偿责任，鲁轩汽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光林不承担责任。王兆臣陈述事故车辆鲁鲁BD8**车鲁BD8**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挂靠合同。现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现已被注销，钟敏、焦文作为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承认原公司与王兆臣有挂靠关系。交警部门没有认定王兆臣系实际车主的事故车辆鲁B鲁BD8**行鲁BD8**。但从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查验的证据看，董国清驾驶的、王兆臣实际所有的鲁BD鲁BD8**钟鲁BD8**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权证书上标明的鲁BD8鲁BD8**号鲁BD8**有的鲁BD81鲁BD8**辆鲁BD8**鲁BD**1T3X8ASMT064，而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车辆管理所登记的车架号为LA939VP8970JLF058，一审法院已确认王兆臣实际所有的事故车辆鲁BD811鲁BD8**辆鲁BD8**、青岛市车辆管理所提供证据，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鲁BD8**自鲁BD8**22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以丢失灭失为由多次补领行驶证、号牌，且有时一天补领两次行驶证，根据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号牌、行驶证灭失、丢失或者损毁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向登记地车辆管理所申请补领、换领。机动车所有人应当填写申请表并提交身份证明。”身份证明是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身份证明，是该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加盖单位公章的委托书和被委托人的身份证明。因此，根据该规定，多次补领鲁BD811挂号鲁BD8**，鲁BD8**限公司及其负责人是知道的，王兆臣认可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给的鲁BD811挂号车鲁BD8**而鲁BD8**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不能说明几十次补领行驶证、三次补办号牌实际丢失事实和报警情况，应推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兆臣套牌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应与王兆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的鲁BD8**故鲁BD8**道的，本应积极处理事故损害赔偿问题，却于2015年11月5日开始以全体股东决议的形式申请解散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1日经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了该公司。并未通知该起交通事故受损害的债权人申报债权，张庆林认为该公司股东为了逃避责任而注销，应认定清算人员股东钟敏、焦文存在重大过失行为，且根据该公司股东“确认清算组清算报告的决议”内容：“公司在清算期间尚未处理完结的债权债务由原公司股东钟敏负责处理。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现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仍有损害赔偿的债务存在，根据清算决议约定，应由股东钟敏、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钟敏、焦文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钟敏、焦文各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的事实，张庆林要求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张庆林不再要求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董国清驾驶的事故车辆鲁HST091/鲁BD鲁HST0**载鲁BD8**了鲁BD8**济宁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违反装载规定，保险公司在10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应免除10%的赔偿责任，实际赔偿限额为90万元。同一交通事故多名受害人受到的损失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足以全额赔偿，应当给其他受害人预留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份额。截止2016年6月14日，张庆林已实际花费医疗费3029405.42元，扣除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花费3019405.42元，并且已声明放弃其他人身损害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中的份额赔偿，因此，张庆林截止2016年6月14日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损失比例可以计算出。受伤人李建国放弃对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受伤人夏坤将医疗费6125元在商业险的赔偿权转让给张庆林，袁训义将车辆损失额369050元、货物损失198400元，合计567450元赔偿权利转让给了张庆林，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金额3019405.42元+6125元+567450元=3592980.42元。沪D43568号车辆、货沪D435**3沪D435**JA339沪D43**5挂车车辆、货鲁HJB**5鲁HJB**公路路产损失320300元，由此计算出参与商业三者险赔偿损失的总额为3592980.42元+293426元+295503元+320300元-2000元=4500209.42元。由此计算出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比例为3592980.42元÷4500209.42元=79.8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18560元。二、王兆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37872.3元。三、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王兆臣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上述赔偿责任分别在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庆林对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钟敏、焦文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经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鲁01民终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2016年5月24日，永安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东营公司）与董国清、王兆臣、董光林、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轩汽贸公司）、钟敏、焦文、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永安财险东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董国清、王兆臣、董光林、鲁轩汽贸公司、钟敏、焦文、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连带赔偿永安财险东营公司垫付的款项23万元；2、请求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6)鲁0104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判决书中查明：“鲁轩汽贸公司对挂靠其经营的鲁HST091号挂车在安华鲁HST0**司鲁HST0**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实际承保人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承保金额100万元。双方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责任免除第九条约定，事故车辆违反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案件中，经与张庆林协商，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张庆林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在该(2016)鲁0104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注明：关于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是否再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袁训义作为鲁EA9072/鲁EY98鲁EA90**车鲁EY9**损鲁EY9**全部转让给受害人张庆林，且袁训义在转让之前并未向一审法院告知保险人永安财险东营公司向其赔偿的事实，一审法院做出准许其转让的认定，并无不当。应认定被保险人垦利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及袁训义在保险人部分未赔偿保险金之前，放弃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行为；且一审法院已作出的生效判决，根据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金额，认定因被保险人违反安全装载，免除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实际赔偿限额90万元。该90万元限额，一审法院已按照第三者损失比例分配完毕，已没有限额可以赔偿，因此，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不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关于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鲁HST091号挂车在安华农鲁HST0**投鲁HST0**审法院作出的（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合计赔偿12万元，尚有财产限额2000元没有赔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酌定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对永安财险东营公司承担财产损失1000元的赔偿责任，给其他第三者预留1000元的财产赔偿限额。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董国清与张庆林、路克建、覃杰、李建国、夏坤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经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国清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机动车载货超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庆林、路克建、覃杰、李建国、夏坤无事故责任。对该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红楼快运公司诉讼请求的货物损失284526元，已经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济价鉴字[2016]840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红楼快运公司要求赔偿的拖运费260元、停车费720元、车辆维修费4500元，与红楼快运公司拖车、停车、维修车辆的事实相符，且有红楼快运公司提交的相关票据进行佐证，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钟敏、焦文虽口头提出异议，但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其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红楼快运公司支出的拖运费260元、停车费720元、车辆维修费4500元属实，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对于红楼快运公司要求赔偿的更换轮胎费2600元，董国清、董光林、钟敏、焦文、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有异议。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红楼快运公司的车辆损坏，红楼快运公司应于2016年6月16日在济南市历城区新时代汽修厂维修时一并维修。红楼快运公司在维修好车辆后，又于2016年6月19日开车跑至东莞市长安华驰汽车维修部更换轮胎，无法证明轮胎更换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该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多名受害人受到的损失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足以全额赔偿，应当给其他受害人预留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份额。一审法院在（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如下事实，在本案中仍予以确认：一、截止2016年6月14日，张庆林已实际花费医疗费3029405.42元，扣除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花费3019405.42元，并且已声明放弃了其他人身损害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中份额赔偿，因此，张庆林截止2016年6月14日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损失比例可以计算出。受伤人李建国放弃对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受伤人夏坤将医疗费6125元在商业险的赔偿权转让给张庆林，袁训义将车辆损失额369050元、货物损失198400元，合计567450元赔偿权利转让给了张庆林，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金额3019405.42元+6125元+567450元=3592980.42元。沪D43568号车辆、货物损沪D435**2沪D435**339/鲁HJ沪D43**辆、货物损鲁HJB**0鲁HJB**路产损失320300元，由此计算出参与商业三者险赔偿损失的总额为3592980.42元+293426元+295503元+320300元-2000元=4500209.42元。由此计算出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比例为3592980.42元÷4500209.42元=79.84%。二、对红楼快运公司的财产损失由王兆臣在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由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2016)鲁0104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如下事实，在本案中仍予以确认：一审法院酌定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对永安财险东营公司承担财产损失1000元的赔偿责任，给其他第三者预留1000元的财产赔偿限额。据此，一审法院计算出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限额内赔偿红楼快运公司货物损失、车辆维修费、拖车费合计：293426元÷（293426元+295503元+320300元）×1000元=322.72元。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限额内赔偿红楼快运公司货物损失、车辆维修费、拖车费计算方法为:（293426元÷4500209.42元）×900000元=58682.47元。红楼快运公司的其他损失：（货物损失284526元+拖车费260元+车辆维修费4500元）-322.72元-58682.47元=货物损失225520.81元+拖车费260元+车辆维修费4500元，以及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停车费720元，由王兆臣承担赔偿责任；由鲁轩汽贸公司、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322.7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58682.47元。三、王兆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225520.81元。四、王兆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拖车费260元。五、王兆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4500元。六、王兆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停车费720元。七、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王兆臣的上述第三项至第六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上述第三项至第六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驳回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89元，由红楼（上海）快运有限公司负担29元；由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负担57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焦文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德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中的鉴材为华昌牌，而实际肇事车辆应为通宇牌。故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鉴材不真实、不合法，该意见书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槐荫区高速大队所出具的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依据该鉴定证书出具的，因此该事故认定也是无效的。证据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鲁BD811补领号牌、行驶证的鲁BD8**青岛鲁BD8**公司只在2011年2月22日、2013年10月31日因丢失补领了两次号牌，并不是30多次，能够证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补领号牌是正常丢失，不存在套牌的事实。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是2010年10月26日购买变更车牌为鲁BD811，之前的挂失并非青鲁BD8**限公鲁BD8**div>红楼快运公司质证称，证据1、2均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董国清、董光林质证称，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排除焦文认可套牌的事实，法院是以其允许他人套牌来追究其连带责任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非因法律程序不能撤销，其证明力较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查询单上没有证明补了2次号牌均为正常丢失，也没有否定济南交警槐荫大队的责任认定书，所以该证据不能支持焦文主张的事实。二审中，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及照片两张，其中情况说明内容为：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在济南高速交警支队槐荫大队辖区济广高速公路36公里+800米处，发生一起两车相撞爆燃致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现就交通事故中鲁BD811挂号车辆情况核实如鲁BD8**信鲁BD8**D811挂重型平板半鲁BD**品牌：华昌牌，鲁BD8**；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LA939VP8970JLF058。2、经公安信息网核实，鲁NE635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车鲁NE6**宇牌鲁NE6**色；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LA9931T3X8ASMT064。3、此次交通事故中悬挂鲁BD811挂号半挂车系车辆识别代鲁BD8**1T鲁BD8**064的红色重型平板半挂鲁BD**明。两张照片为事故中悬挂鲁BD811号牌的红色平板半挂车的照鲁BD8**v>焦文质证称，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说明事故车辆不是焦文所有的鲁BD811车辆，并没有查明为什么事鲁BD8**鲁BD鲁BD8**是焦文所有的车辆。槐荫大队应通过证据鲁BD8**与鲁BD811车的关联性。二、对两张照鲁BD8**异议。鲁BD8**到交警支队调取事故档案，该档案中没有该证据。2、第一张照片是车辆整体的照片，看不到悬挂鲁BD811车牌。第二张照片只有鲁B鲁BD8**的照片鲁BD8**能鲁BD8**，不是鲁BD8**据。3、槐荫大队也没有查实和出具该照片上的鲁BD811车牌是真正的车牌。4、交鲁BD8**没有提鲁BD8**有鲁BD811行驶证的证据，因此肇事车鲁BD8**。红楼鲁BD8**对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提交的情况说明及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情况说明与本案所待证的事实无关。董国清、董光林质证称，对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提交的情况说明及照片两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套牌的事实是一致的，不能支持焦文的上诉请求。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焦文提交的德州交警支队市车管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两证据予以采信。上述两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涉案事故车辆为车辆识别代码为LA9931T3X8ASMT064的重汽通宇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实际车牌号应为鲁NE635。焦文提交的山东省青岛市鲁NE6**察支队鲁NE6**具的鲁BD811补领号牌、行驶证的查询单鲁BD8**认定的鲁BD8**理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补领行驶证记录清单相矛盾，本院对焦文提交的查询单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出具的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采信的问题；二是焦文是否应对红楼快运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依职权作出，虽然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涉案事故中悬挂了鲁BD811号牌的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品鲁BD8**错误，鲁BD8**出具情况说明，对事故认定书中的该事实予以纠正，且该事实也不足以影响本案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故在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关于焦文上诉主张的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涉案车辆为华昌牌，鉴定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虽对涉案车辆品牌记录错误，但该鉴定意见书是对涉案的多个车辆进行现场勘查检验后，对涉案多个车辆接触部位、制动装置等作出的鉴定意见，车辆品牌记录错误并不影响鉴定意见的正确性，对焦文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事故车辆实际车牌号应为鲁NE635，实际颜色应为黄色，但发鲁NE6**挂鲁B鲁NE6**号，颜色为红色，符合套牌车辆特征，一审鲁BD8**事故车辆是套牌车辆，并无不当。根据一审法院至交警部门、青岛市车辆管理所查询的证据，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登记车主，以丢失灭鲁BD8**行驶鲁BD8**011年2月22日补领两次鲁BD**钟敏、焦文作为原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及股东，不能说明几十次补领行驶证、三次补办号牌实际丢失事实和报警情况，应推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兆臣套牌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应与王兆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套牌车辆的所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债务未处理完结的情况下，由股东进行清算并注销，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清算股东在分得的剩余资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钟敏、焦文各自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与一审法院支持的赔偿数额的比例对诉讼费予以分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焦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9元，由焦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维敬审 判 员 陈 勇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宋文华书 记 员 侯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