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晋01民再1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同市同华矿机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装备制造工业园（大同县周士庄镇牛家堡村）。法定代表人：高武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宝，山西令德（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远，山西令德（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南中环街**，组织机构代码证56845952-7。法定代表人：冯宏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超，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太原市哈轴顺标轴承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南堰万水物贸城****/div>法定代表人：袁润莲，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哈尔滨轴承集团太原顺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建设，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建设南路****0307-0。法定代表人：孙彪，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天津市波太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京福支路西侧57-8。法定代表人：孙彪，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天韵音乐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经济，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管委员办公楼后中库和南库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法定代表人：袁润莲，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润莲，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哈轴顺标轴承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址山西省祁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彪，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哈尔滨轴承集团太原顺标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址山西省祁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萱，女，199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户籍地址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再审申请人大同市同华矿机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同同华）因与被申请人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园担保）、太原市哈轴顺标轴承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哈轴）、哈尔滨轴承集团太原顺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顺标）、天津市波太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音乐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终1183号民事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民申726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大同同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宝、杨志远，被申请人开园担保的法定代表人冯宏兵、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超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孙彪现在山西省大同监狱服刑，本院依法通过其所在监所转交送达。被申请人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查终结。2015年10月13日，开园担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太原哈轴支付代偿银行贷款4988683.47元及代偿利息27437.76元；2、请求判令太原哈轴支付自代偿之日至归还之日代偿款的利息，暂算至2015年10月31日为82766.00元；3、请求判令太原哈轴支付代偿违约金501612.12元；4、请求判令律师费、差旅费由太原哈轴承担；5、请求判令被告大同同华、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请求判令诉讼费由上列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2日，太原哈轴为委托人（甲方）与开园担保为受托人（乙方）签订编号为WTDB2014年第0056号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因短期流动资金需要，特委托乙方为其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以下简称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申请信贷提供保证担保，综合授信额度500万，授信期限为12个月，用途流动资金周转……；乙方代甲方偿还贷款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并约定代偿违约金计算方式为：其一代偿违约金按代偿金10%一次性计算；其二按乙方未受清偿代偿金以每日万分之五利率实时收计，直至所欠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被告太原哈轴均为借款人（乙方）与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均为债权人（甲方），分别与被告大同同华、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为保证人，被告山西天韵为保证人，被告袁润莲、孙彪、孙萱为保证人签订三份保证反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人同意为乙方提供反担保最高金额500万元，反担保期限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上述反担保人均向开园担保出具同意担保确认函，均同意为太原哈轴在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9月22日的期限向开园担保申请办理的最高余额不超过1000万元的融资担保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并与开园担保签订相应的反担保合同。同日，开园担保为保证人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开园担保为确保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太原哈轴在人民币500万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上述保证反担保合同与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对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等）和所有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其他权利义务。2014年9月24日，太原哈轴为出票人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为承兑人签订编号为2014年银承字第092300009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作为承兑人同意承兑太原哈轴作为出票人的1000万的承兑汇票，太原哈轴交纳保证金为500万元，出票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已清偿票款不足部分……。被告太原哈轴因其未能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9月29日，开园担保通过特种转账的方式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履行了代偿哈尔滨顺标垫款的责任，偿还金额分别为4988683.47元和27437.7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委托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太原哈轴与开园担保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开园担保为其信贷500万元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申请提供保证担保，太原哈轴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签订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开园担保为其中的500万元提供担保。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太原哈轴未能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向开园担保出具金额分别为4988683.47元和27437.76元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可以证明开园担保作为担保人代太原哈轴向该行支付了贷款4988683.47元及利息27437.76元，故开园担保主张太原哈轴支付代偿银行贷款4988683.47元及利息27437.76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根据委托担保合同对开园担保代偿贷款利息的约定，太原哈轴应承担开园担保已支付银行贷款本金4988683.47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委托担保合同和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对违约金的约定，开园担保主张的违约金501612.12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大同同华、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作为反担保人同意为开园担保对太原哈轴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大同同华、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应对上述垫付款、利息、律师代理费、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当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原市哈轴顺标轴承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银行贷款本金4988683.47元及利息27437.76元，以上合计5016121.23元，并支付4988683.47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太原市哈轴顺标轴承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1612.12元；三、大同市同华矿机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轴承集团太原顺标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市波太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山西天韵音乐器材有限公司、袁润莲、孙彪、孙萱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大同同华不服，提出上诉称，一、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原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2014年9月24日，太原哈轴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太原哈轴从该行签发了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由开园担保为该贷款提供担保。孙彪、袁润莲等为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合谋以帮助大同同华从银行能够贷款为诱饵，骗取大同同华为上述贷款提供反担保。大同同华为此与开园担保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按照《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的约定，太原哈轴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签发面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应全部给付到山东省临清市天宏轴承有限公司，然而经大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查明，山东省临清市天宏轴承有限公司对此事毫不知情，应依法认定该借款及担保合同无效。大同同华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然而一审法院罔顾事实，草率下判。本案系是一起典型的合同诈骗，开园担保在明知孙彪、袁润莲与本案相关企业存在明显利害关系的前提下参与、协助孙彪、袁润莲等完成了骗贷行为后，又以原告的身份向一审法院主张追偿权，依法应驳回其起诉。孙彪、袁润莲、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等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在2016年4月11日已被大同县公安局受理侦查，大同同华于同年4月12日即将司法机关的受案回执提交一审法院，然一审法院在司法机关尚未将孙彪、袁润莲等涉嫌犯罪的事实侦查终结前就草率判决，显然违反了“先刑后民”的基本原则。同年8月12日，大同同华又将大同县公安局的立案告知书提交至一审法院要求中止审理，但一审法院却直接作出了民事判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孙彪、袁润莲与开园担保及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相互串通共同设置骗局，致使大同同华在被欺诈中违背真实意愿提供了反担保。这样的担保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大同同华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开园担保辩称，本案与孙彪是否构成刑事犯罪没有关系。本公司已经履行了担保责任，依照合同约定，大同同华公司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反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孙彪、袁润莲、孙萱未到庭、未答辩。二审对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开园担保作为担保人已代太原哈轴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支付了相应的贷款及利息，故开园担保要求大同同华偿还贷款本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同同华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民申72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大同同华再审请求：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民初字第04128号民事判决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终1183号民事判决。原一审判决在审理时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原二审法院在申请人提交了调查取证的书面申请书后，未依法调查收集影响案件的主要证据，在程序上严重违法。本案系一起典型的合同诈骗案件，2016年4月11日已被大同县公安局受理侦查，并调取了相关证据，发现了许多违法行为，同年11月3日对犯罪嫌疑人孙彪开展了网上追逃，2017年2月28日，对孙彪刑事拘留。2017年12月6日，大同县公安局作出刑诉字【2017】000062号《起诉意见书》，认定犯罪嫌疑人孙彪、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涉嫌合同诈骗罪，移送审查起诉。2018年8月3日大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227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孙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目前对开园担保涉嫌的合同诈骗行为仍在审查阶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见，孙彪与开园担保恶意串通，共同利用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骗取大同同华的合法财产，该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孙彪与开园担保假借订立贷款合同、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购买轴承从事正当经济业务的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诈骗反担保人大同同华公司合法财产的目的，其所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在本案中，孙彪实际控制的太原哈轴以欺诈的手段，虚构从山东省临清市天宏轴承有限公司购买轴承的事实，与范立新、冯宏兵等控制的开园担保恶意串通，骗取再审申请人大同同华提供反担保，侵害其合法权益。依据上述上述规定，大同同华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本案已经判决认定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当驳回开园担保的起诉。开园担保辩称，本案所涉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均合法有效。孙彪合同诈骗案与本案虽有牵连，但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更不是同一事实。开园担保与太原哈轴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以及与大同同华等被申请人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是其正常业务经营，不存在与孙彪串通欺诈的情形。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再审予以维持。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袁润莲、孙彪、孙萱未到庭、未答辩。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12月6日，大同县公安局作出刑诉字【2017】000062号《起诉意见书》，认定犯罪嫌疑人孙彪、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涉嫌合同诈骗罪，移送大同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8月3日，大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227刑初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孙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8年12月10日，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2刑终19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查明，本案所涉企业太原哈轴、哈尔滨顺标、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孙彪，被告人孙彪是本案所涉担保公司即开园担保的股东之一。本案贷款所涉收款人冯宏兵、范立新、苏春生分别为本案所涉担保公司开园担保的董事长、监事长、股东。被告人孙彪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于2014年9月12日以太原哈轴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从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贷款500万元。于2014年9月22日以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在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贷款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500万元为保证金，实际贷款500万元，用于从山东临清市天宏轴承有限公司购买轴承，但实际上并未与山东临清市天宏轴承有限公司签订过购销协议，该公司也从未给这两张承兑汇票上背书，也没有盖过预留印鉴。后又于2014年9月28日以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向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和平南路支行贷款500万元。上述1500万元款项，被告人孙彪并没有用于约定用途，而是将大部分贷款转汇到本案担保公司开园担保的监事长、股东名下的账户及该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宏兵所控制的公司账户，以及本案所涉担保公司所担保其他债务的其他公司账户。其中：1、被告人孙彪之妻袁润莲于2014年9月12日取得贷款的当日将500万元贷款转汇到张学武名下账户，张学武又于当日将上述500万元贷款分别转至五个不同账户内，其中转到本案所涉担保公司开园担保的法定代表人冯宏兵所控制的企业即山西行而宜经贸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2、被告人孙彪称其于2014年9月22日从晋城银行的贷款，包括保证金共1000万元，非本人自愿，几经周转后归还其欠范立新的债务，但称其公司公章等印鉴一直被范立新等人控制并使用，转款系担保公司的监事长范立新等人所为。3、孙彪于2014年9月28日收到500万贷款后，于2014年10月8日几经周转后转入本案担保公司开园担保的股东苏春生名下的账户，而苏春生又于当日转入山西吉致音乐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300万元，转入程笃鹏个人账户200万元，而程笃鹏又于当日转入山西吉致音乐器材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山西吉致音乐器材有限责任公司系本案所涉担保公司所担保债务的公司。该判决又查明，本案贷款所涉及的担保人太原哈轴、哈尔滨轴承、天津波太特、山西天韵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孙彪，孙彪同袁润莲、孙萱为亲属关系，故本案中涉案1500万元贷款的使用人均为孙彪。被告人孙彪所贷的款项大部分转入本案担保公司的董事长、监事长、股东或该公司所担保的其他债务的公司的账户内，而后造成根本不可能偿还债务的局面。被告人孙彪主观上有利用虚假合同诈骗反担保公司的故意，担保人代为偿还债务后即起诉了反担保公司，实际侵害了本案中反担保人的合法财产。开园担保起诉涉被告人孙彪及大同同华的晋城银行太原分行500万元贷款的民事案件，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由大同市同华矿机制造有限公司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实际受害人大同同华已确定有500万元的经济损失，故此损失为犯罪既遂。另查明，开园担保起诉涉被告人孙彪及大同同华于2014年9月12日以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向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贷款500万元的民事案件，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6日作出（2018）晋0105民初514号民事裁定，驳回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2019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9）晋01民终165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开园担保起诉涉被告人孙彪及大同同华于2014年9月28日以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向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和平南路支行贷款500万元的民事案件，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105民初5599号之四民事裁定，驳回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2019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9）晋01民终612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生效的大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的（2018）晋0227刑初1号刑事判决可以认定：“太原哈轴的实际控制人为孙彪，孙彪是本案所涉担保公司即开园担保的股东之一。被告人孙彪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于2014年9月22日以购买轴承的名义骗取大同同华作为反担保方在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实际贷款500万元。对于该款项，孙彪并没有用于约定的用途，更未实际经营。被告人孙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购销合同，骗取反担保人的信任，以办理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获取银行资金后，在取得贷款的当日或之后很短的时间内即将贷款转入或几经周转转入其担保公司即开园担保的董事长、监事长及股东名下的账户或该担保公司所担保的其他债务的公司的账户内，之后，本案担保公司开元担保归还了银行的贷款并向法院起诉本案反担保公司追偿，侵害了反担保人的财产权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本案涉及经济犯罪，根据合同法及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大同同华与开园担保于2014年9月22日所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等依法应认定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现本案已经涉及经济犯罪并作出生效刑事判决，再审中，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故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开园担保的起诉。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程序不当，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大同同华的再审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终1183号民事判决及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民初字第41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山西开园鑫融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永明审判员 郭晓军审判员 孙清莲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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