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6行初94号原告伍晓春，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沙峪村。法定代表人于海臣，镇长。委托代理人姜泊洋，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乃春，北京曹乃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启森，男，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原告伍晓春认为被告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渤海镇政府）不依法履行畜禽养殖场关闭协议，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向被告渤海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因张启森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3日、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伍晓春，被告渤海镇政府委托代理人姜泊洋、曹乃春，第三人张启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晓春诉称，被告2017年4月17日强行关闭了原告的养鸡场，并在其办公室签订了关闭养殖场的协议，也将原告所存栏的8万只鸡低价出售了，但没按照《怀柔区畜禽养殖业清退工作补偿办法》第五条规定，对原告养鸡场关闭时所清点鸡的数量按每只10元给予补偿，也未履行清退的法定职责。原告多次找被告，被告不让原告进院内。因为被告没有给原告一份关闭协议，原告就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向被告要养鸡场的关闭协议，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给原告作出了告知书。被告称只给原告复印件，但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要原件，法院开庭审理时被告还只出示复印件，称原件在农业局，并在关闭协议上说明。原告认为按照57号文的规定，清退工作是渤海镇所作，清点鸡是渤海镇工作人员所清点，渤海镇政府承担清退畜禽养殖户，并依法给予补偿的法定职责。被告提供的关闭协议中的鸡的数量是8万只，按照关闭协议中的第四款补偿标准，原告所养鸡属于商品蛋鸡，每只10元，共计80万元。被告本应在2017年4月17日给付原告补偿金，由于被告拖延了给付义务，且不履行给付的补偿金额，所以应依法承担迟延履行金15万元。原告请求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之规定，查明被告依法负有法定职责和给付义务，判决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和给付义务，将补偿金和迟延履行金付给原告。原告伍晓春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怀柔区畜禽养殖业清退工作补偿办法》、《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各1份。证明被告依据上述两份文件关闭了原告的养鸡场，但没有按照文件的规定履行。2.《渤海镇（乡）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关闭协议》（以下简称《关闭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没有履行协议。3.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清点原告的鸡没有给原告钱。4.2018年10月11日渤海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1份。证明原告通过该告知书得到的上述关闭协议和基本信息表。5.（2018）京0116行初420号行政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之前曾起诉渤海镇政府要求出示基本信息表的原件，被告称原件在农业局，后原告撤诉了。6.结婚证复印件、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离婚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和张启森在养鸡之前离婚了，财产平分。7.怀柔区渤海镇政府（2019）第4号-回《登记回执》、怀柔区渤海镇政府（2019）第4号-告《告知书》、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确利协议书、渤海镇政府关于沙峪村村民伍晓春反映土地确权问题的情况报告、渤海镇沙峪村两委会议关于解决土地确权工作遗留问题的决议、怀柔区渤海镇农村土地确权工作组关于沙峪村村民张启森、伍晓春缺地问题的答复意见各1份。证明原告和张启森一人一块地，原告和张启森养鸡也是分着的。8.怀柔区渤海镇政府（2019）第5号-回《登记回执》、怀柔区渤海镇政府（2019）第5号-告《告知书》、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确利协议书、渤海镇政府关于沙峪村村民伍晓春反映土地确权问题的情况报告、渤海镇沙峪村两委会议关于解决土地确权工作遗留问题的决议、怀柔区渤海镇农村土地确权工作组关于沙峪村村民张启森、伍晓春缺地问题的答复意见各1份。证明原告和张启森一人一份协议，被告也保存了，原告和张启森养鸡也是分着的。9.渤海镇政府2019年1月7日作出的《告知书》、（2019）京0116行初38号行政裁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要原告养鸡场的评估结果，被告称针对原告的养鸡场没有进行评估，原告起诉到法院，法院说因没有政府信息，原告就撤诉了。10.渤政答（2019）2号《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关于申报补偿的答复书》1份。证明原告曾向被告申请要求对原告的8万只鸡补偿；原告的关闭协议是依据怀政办发〔2016〕56号文件签订的，按照该文件应该在2017年4月底进行清退，被告没有按照文件的规定执行。被告渤海镇政府辩称，伍晓春要求被告履行清退职责及给付义务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伍晓春的诉讼请求。一、法定职责1、《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五条：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协助有关部门做好本行政区域的畜禽养殖污染防治工作。2、《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二十五条：因畜牧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调整以及划定禁止养殖区域，或者因对污染严重的畜禽养殖密集区域进行综合整治，确需关闭或者搬迁现有畜禽养殖场所，致使畜禽养殖者遭受经济损失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予以补偿。二、法律依据《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二十五条、《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怀政办发〔2016〕56号）第四项内容即组织机构和职责分工的第（二）点的16项规定了镇政府的职责。1、镇政府为责任主体，负责辖区内的综合整治工作。2、镇政府对被关闭、清退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依法依规给予一定经济补偿。3、镇政府首先完成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的关闭工作；关闭后结合实际需要拆除养殖户的设施设备。4、镇政府委托评估机构对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的地上建筑物、设施设备等固定资产进行评估，经审计后确定补偿资金。5、镇政府将养殖场户的基本信息、养殖量登记造册，养殖场户负责人签字确认，镇政府签字盖章后留存并报区农业局备案。6、镇政府将关闭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的清单及动物补偿资金报区农业局，区农业局汇总后报区政府审定。7、镇政府负责完成关闭的养殖场（小区）、户地上物的拆除土地腾退、合同解除工作，及时将拆除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的清单、补偿资金报区农业局，区农业局汇总后报区政府审定。三、答辩意见1、依据《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被告对伍晓春的养殖场摸底调查，确认存栏商品蛋鸡800只，并于2017年4月18日与其签订了《关闭协议》。2、因伍晓春未关闭养殖场（2018年8月1日仍在养鸡）、不配合被告及相关部门验收，依据《关闭协议》二（四），未验收不补偿。3、2018年8月，被告工作人员与村干部、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对伍晓春养殖场的地上建筑物、设备设施等进行清点。评估公司出具评估结果通知单，2018年9月，被告工作人员通知伍晓春确认核对，伍晓春明确表示不再腾退。故伍晓春养殖场的清理腾退工作中止，评估公司无法出具最终评估结果。依据《关闭协议》四，未经评估不予补偿。综上，因伍晓春拒不腾退，故其养殖场清退工作中止。伍晓春要求被告履行清退职责及给付义务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伍晓春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渤海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怀柔区禁养区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怀柔区畜禽养殖业清退工作补偿办法》各1份。证明被告按照文件的规定职责和内容与原告开展关闭、清退、补偿工作。2.《关闭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将伍晓春和张启森作为一户签订的关闭协议。3.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复印件1份。证明经过清点，伍晓春和张启森两个鸡场共有800只鸡，该证据原件在怀柔区农业农村局。4.北京市房屋评估结果通知单、工作记录各1份。证明签订关闭协议后，被告组织评估公司及相关人员对养鸡场的地上物及设施进行了评估，出具评估结果后，被告工作人员找伍晓春，伍晓春明确表示不再腾退。5.2018年8月1日拍摄照片1张。证明2018年8月1日被告工作人员到养鸡场，原告还在养鸡，不符合养鸡场的关闭和清退。第三人张启森述称，第三人和伍晓春与被告渤海镇政府都分别签订了关闭协议，第三人和伍晓春每人一个养鸡场，第三人的是800只鸡，针对800只鸡的补偿，第三人已经另案起诉了。第三人张启森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一组证据：渤海镇政府2019年6月4日的行政答辩状、《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怀政办发﹝2016﹞56号）、《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怀柔区畜禽养殖业清退工作补偿办法的通知》（怀政办发﹝2016﹞57号）、《关闭协议》《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北京市房屋评估结果通知单》、照片复印件1张、关于张启森鸡场腾退的工作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没有履行腾退的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合议庭对原、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评议，本院作出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因未能提供证据原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10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1-3具有真实性，可以实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4、5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伍晓春与第三人张启森系夫妻关系，两人曾于2005年7月登记离婚，又于2017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原告伍晓春自述其和张启森于2005年左右开始在沙峪村40号院养鸡，后来原告伍晓春到村北的地里养鸡，经过调解，原告伍晓春和第三人张启森都到村北地里养鸡。为加强怀柔区水污染防治力度，不断改善提高辖区水环境质量，保障首都水环境安全，2006年11月17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及《怀柔区畜禽养殖业清退工作补偿办法》，整治范围、目标为依法关闭、清退禁养区内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重点河道、市级考核断面的河流周边畜禽养殖场（小区）、户；其他区域无法达到环保要求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整治原则为属地管理原则，各镇乡人民政府为责任主体，负责辖区内的综合整治工作。2017年4月18日，渤海镇政府作为甲方，伍晓春作为乙方签订了《关闭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根据怀柔区政府发布实施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将乙方列入“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及时组织人员将《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关于畜禽养殖场（小区）整治的通告》发放给乙方，第一时间将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的基本信息、养殖量登记造册，并由养殖场（小区）负责人签字确认，镇乡政府盖章后留存并报区农业局备案。……（三）甲方负责在完成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工作后，及时向区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交验收申请。（四）乙方清理完毕后，甲方负责会同区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怀柔区农业局关于禁养区内规模化养殖场（小区）关闭工作的补偿标准，按照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的基本信息、养殖量进行相应补偿。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配合甲方完成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的基本信息、养殖量登记造册工作，并签字确认。……（四）乙方不能在怀柔行政区域内复养或挪至本区范围内其他地点继续养殖。如违反本规定，清退补偿款全部收回。四、补偿标准：……肉鸡10元/只，肉种鸡30元/只，商品蛋鸡10元/只……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及时清退并报甲方审核验收。规模养殖场（小区）在清理完毕后，对养殖附属设施由专业评估公司进行设备补偿评估，按照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经审计公司审计后确定的资金进行补偿。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均在协议最后一页“乙方”处签字捺印，被告渤海镇政府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原告伍晓春主张其和第三人张启森各有一个养鸡场，所以各自与被告渤海镇政府签订了关闭协议。被告渤海镇政府表示，关闭协议是将伍晓春和张启森作为一户签订的，所以协议中“乙方”有伍晓春和张启森两人的签字。原告伍晓春向法庭提交一份登记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复印件，该表中记载：畜禽养殖场（小区）、户名称：张启森；养殖品种：鸡；总存栏：80000；养殖量详细信息：商品蛋鸡80000。伍晓春、张启森均在信息表下方畜禽养殖场（小区）、户负责人签字处签字捺印，镇乡政府统计人员、镇乡主管领导、镇乡长均在信息表中签字，被告渤海镇政府在信息表下方加盖了公章。原告伍晓春认为根据其提供的上述信息表，被告渤海镇政府应给付其80000只鸡的补偿。被告渤海镇政府不认可原告伍晓春提供的信息表，并提供一份同样是登记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复印件，该表中记载总存栏：800；养殖量详细信息：商品蛋鸡800。除数量以外，其他记载内容均与原告伍晓春提供的信息表一致。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均表示，记载80000只鸡的信息表是原告伍晓春的养鸡场，记载800只鸡的信息表是第三人张启森的养鸡场。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到北京市怀柔区农业农村局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该局存档的涉案《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原件，经核对，渤海镇政府提供的信息表复印件与北京市怀柔区农业农村局留存的信息表原件相符，未查找到与原告伍晓春提供的信息表内容相符的原件。另查明，被告渤海镇政府在庭审中提供1份《北京市房屋评估结果通知单》，项目名称为怀柔区渤海镇养殖禁养项目，被搬迁人为张启森。原告伍晓春认可上述北京市房屋评估结果通知单》中的地上物包括沙峪村40号院及村北的，但是评估的项目不全，其已经要求补评。2018年8月，被告工作人员到原告养鸡场看到原告仍旧在养鸡。原告和第三人表示，因签订《关闭协议》后，被告没有给付补偿，所以养了几只蛋鸡供自己吃。再查明，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与被告渤海镇政府签订《关闭协议》后，双方因养鸡场腾退、存栏数目、养殖附属设施评估等问题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养鸡场尚未通过验收，双方未能全部履行协议。2019年5月24日，原告伍晓春将被告渤海镇政府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渤海镇政府履行《关闭协议》内容，给付原告商品蛋鸡补偿款80万元、利息15万元；要求被告渤海镇政府对原告的养鸡附属设施进行评估，给予补偿并腾退。因张启森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渤海镇政府给付原告商品蛋鸡补偿款80万元、利息15万元。被告渤海镇政府及第三人张启森坚持答辩及述称意见。本院认为，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根据《怀柔区禁养区内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综合整治实施方案》规定，因原告养鸡场在禁养区划定范围内，被告作为属地政府，具有关闭养鸡场，依法依规给予养殖户经济补偿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与被告渤海镇政府共签订了几份《关闭协议》。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均主张各自与被告渤海镇政府签订了一份《关闭协议》，而被告渤海镇政府主张将伍晓春与张启森作为一户对待，只签订了一份《关闭协议》。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来看，各方提供的《关闭协议》从形式到内容，以及当事人签字盖章均相同；从协议履行情况来看，被告渤海镇政府已经启动涉案养鸡场的固定资产评估工作，且评估项目涵盖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所述的两个养殖场地。基于以上原因以及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的婚姻情况，被告渤海镇政府将伍晓春、张启森视为一户签订一份《关闭协议》符合客观实际。本案争议焦点二为《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共有几份。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主张，信息表中记载80000只鸡的是伍晓春的养鸡场，信息表中记载800只鸡的是张启森的养鸡场。经本院到北京市怀柔区农业农村局进行调查核实，该局存档的原件与被告渤海镇政府提交的《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复印件相一致，即商品蛋鸡存栏数目为800只。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伍晓春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记载80000只鸡的信息表原件真实存在。综上所述，在依法关闭、清退禁养区内的畜禽养殖场工作中，被告渤海镇政府与原告伍晓春、第三人张启森共同签订《关闭协议》，并由伍晓春、张启森在《畜禽养殖场（小区）、户综合整治基本信息表》签字确认，商品蛋鸡总存栏800只。上述《关闭协议》签订后，协议双方应依照协议约定，按程序履行各自义务。《关闭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乙方清理完毕后，甲方负责会同区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怀柔区农业局关于禁养区内规模化养殖场（小区）关闭工作的补偿标准，按照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小区）的基本信息、养殖量进行相应补偿。”现原告伍晓春及第三人张启森的养鸡场腾退工作尚未通过验收，不具备补偿条件。且原告伍晓春要求被告渤海镇政府给付80000只鸡的补偿及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伍晓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伍晓春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雨人民陪审员  许怀友人民陪审员  苏天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