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6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芳，女，1991年01月20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现住地河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系哺乳期妇女，于2019年4月3日被泌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和清勤，河南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刑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芳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品出庭支持公诉，王晓芳及其辩护人和清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某公司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8××××****、131××××****的电话联系赖某，谎称能为赖某办理贷款，让赖某缴纳手续费，赖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农行银行账户62×××72（向安龙）汇款600元、建行账户62×××70（杨佳兴）汇入人民币10,000元赖某平共被骗10,600元。2.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信贷网”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0××××****、1510098284的电话联系福清市玉屏街居民林某，谎称能为林某办理贷款，让林某缴纳手续费，6月1日林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62×××70（杨佳兴）汇入人民币5,000元。3.2017年6月3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8××××****、157××××****、151××××****的电话联系云南昆明市官渡区陈家营村村民李某3，谎称能为李某3办理贷款，让李某3缴纳手续费，李某3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建行银行账户62×××53(高小斌)、农行账户62×××72（向安龙）汇入人民币9,600元。4.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恒昌汇财担保公司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83××××****的电话联系四川省井研县研城镇居民王某1，谎称能为王某1办理贷款，让王某1缴纳手续费，王某1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62×××44（杨佳兴）、建行银行账户62×××53（高小斌）、农行账户62×××72（向安龙）汇入人民币27,800元。5、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1××××****、157××××****、183××××****的电话联系安徽省肥西县三河镇居民崇尔林，谎称能为崇尔林办理贷款，让崇尔林缴纳手续费，崇尔林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工行账户62×××55（高小斌）、农行账户62×××72（向安龙）汇入人民币20,002元。6.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中国信贷网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57××××****的电话联系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居民张某3，谎称能为张某3办理贷款，让张某3缴纳手续费，张某3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62×××44（杨佳兴）、农业银行账户62×××76（邹万鑫）汇入人民币9,000元。7.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57××××****的电话联系四川省简阳市居民龙某，谎称能为龙某办理贷款，让龙某缴纳手续费，龙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62×××76（邹万鑫）汇入人民币10,000元。8.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北京恒昌汇财投资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建行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82××××****的电话联系安徽省池州市居民章某，谎称能为章某办理贷款，让章某缴纳手续费，章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62×××44（杨佳兴）汇入人民币5,000元。9.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87××××****、5711007321的电话联系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居民王某2，谎称能为王某2办理贷款，让王某2缴纳手续费，王某2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建行账户62×××53（高小斌）汇入人民币9,000元。10.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87××××****、182××××****的电话联系泌阳县花园办事处居民张某4，谎称能为张某4办理贷款，让张某4缴纳手续费，张某4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建行银行账户62×××53（高小斌）、邮政银行账户62×××44（杨佳兴）汇入人民币9,000元。11.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上海富友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87××××****、182××××****的电话联系阜阳市颍州区居民王某3，谎称能为王某3办理贷款，让王某3缴纳手续费，王某3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62×××44（杨佳兴）、建行银行账户62×××53（高小斌）汇入人民币9,000元。12.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恒昌贷款公司工作人员张某2，用号码为157××××****、136××××****、157××××****、157××××****的电话联系安阳县吕村镇居民李某4，谎称能为李某4办理贷款，让李某4缴纳手续费，李某4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工行账户62×××55（高小斌）汇入人民币5,600元。13.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82××××****的电话联系天津市北辰区小淀镇居民张某5，谎称能为张某5办理贷款，让张某5缴纳手续费，张某5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5,000元。14.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某银行工作人员，用电话联系文某，谎称能为文某办理贷款，让文某缴纳手续费，文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工行账户62×××55（高小斌）汇入人民币22,000元。15.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先后用号码为157××××****、186××××****、187××××****、157××××****的电话联系李某5，谎称能为李某5办理贷款，让李某5缴纳手续费，李某5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工行账户62×××55（高小斌）、邮政银行账户62×××37（邹万鑫）汇入人民币5,600元。16.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北京恒昌金服有限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36××××****、187××××****的电话联系王某4，谎称能为王某4办理贷款，让王某4缴纳手续费，王某4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62×××37（邹万鑫）汇入人民币6,000元。17.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北京某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王霞，用号码为152××××****的电话联系丛某，谎称能为丛某办理贷款，让丛某缴纳手续费，丛某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62×××37（邹万鑫）汇入人民币13,200元。18.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冒充工作人员，用号码为157××××****、152××××****、1570132208的电话联系张某6，谎称能为张某6办理贷款，让张某6缴纳手续费，张某6先后向李文武等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62×××37（邹万鑫）汇入人民币5,8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是2017年5月28日去的，6月8日走的，前面的五天其在接受培训，没有打电话。辩护人和清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芳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王晓芳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且系自首，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家里有一个四个多月大的女儿，需要母乳喂养，处在哺乳期。希望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王晓芳适用监外执行。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以来，李文武（已判刑）等人通过网络与孔祥伟（另案处理）预谋后，孔祥伟为李文武提供虚假公司资料，并在“智慧推广”、“百度推广”上为李文武等人推广办理小额贷款的网页，有贷款意向的网民打开网页后，在网页上填写个人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贷款数额等信息后，孔祥伟将客户信息资料下载后发给李文武等人。后李文武伙同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四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王晓芳在襄阳谷城县城关镇肖家营社区李文武租住的房屋内，李文武、李全银安排华星、李珍、王晓芳冒充某公司业务人员给有贷款意向的客户电话联系，谎称能为其办理小额贷款业务，先后让其缴纳手续费、服务费、保证金，骗取钱财，得逞后安排华星、鲍东林（已判刑）取钱。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0,600元。2.2017年6月1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林某人民币5,000元。3.2017年6月3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9,600元。4.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7,800元。5.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崇尔林人民币20,002元。6.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9,000元。7.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龙某人民币10,000元。8.2017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章某人民币5,000元。9.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9,000元。10.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9,000元。2018年3月9日李文武与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向张某4退赃9,500元，张某4出具谅解书，对李文武、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的行为表示谅解。11.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9,000元。12.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晓芳人等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5,600元。13.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5,000元。14.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文某人民币22,000元。15.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10,100元。16.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6,000元。17.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丛某人民币13,200元。18.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晓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5,800元。综上，被告人王晓芳在2017年5月28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参与诈骗十八起，主要是拨打电话，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87,202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晓芳2019年4月3日到泌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1日，王晓芳生育一女，2019年8月5日经郑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王晓芳已生育哺乳期（4+月）。2019年9月11日，经暂予监外执行专家诊断（鉴别），王晓芳符合符合《暂予监外执行规定》第五条第（二）项之标准，属于哺乳期妇女。2019年10月26日，王晓芳主动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芳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晓芳于2019年4月3日主动到泌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3.被告人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泌阳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晓芳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了查询。4.孝昌县公安局澴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辖区居民王晓芳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5.出生医学证明、住院费用结算单、孝昌县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王晓芳于2019年3月1日生育一女。6.同案人李文武、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的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文武、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因诈骗罪已被分别判处刑罚，且同案人在一审和二审期间已经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9万元。7.王晓芳交款凭单，证明2019年10月26日，王晓芳退赃款10,000元。（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赖某、林某、李某3、王某1、崇尔林、张某3、龙某、章某、王某2、张某4、王某3、张某2、张某5、文某、李某5、王某4、丛某、张某6的陈述，上述被害人均详细陈述了自己被骗的详细过程及向被告人指定的账户转账或汇款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同案人李文武于2017年7月13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与同案人李文秀、李全银、华星、李珍的关系。其在谷城租房是为了做旧金属回收生意的。公安机关搜查到的刷卡器是其购买的。李文武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其与李文秀、李全银、华星、李珍及小芳、小霞七个人一起实施诈骗犯罪，是从2017年5月份初开始实施的。其负责购买诈骗用的手机、银行卡、POS机和客户资料以及给其他参与人员分钱。其中李文秀是7月10日前后才参与的，负责查账，看被害人的款是否到账；李全银是与其合伙搞诈骗的，负责看着李珍、华星、小芳、小霞四人冒充业务员给顾客打电话；华星还与其和李全银一起去取款，由华星去取。一共诈骗有六、七万元钱，其中其和李全银分了八千元，其他人分了有二、三千元左右，其他的钱用于日常开支以及购买诈骗的工具。李文武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属实以及证实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车辆内的物品归属。李文武于2017年7月21日的第四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李文武于2017年8月19日的第五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另外证实李文秀是负责打杂的，取钱是华星和鲍东林取的。2.同案人李文秀于2017年7月12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与李文武一起搞诈骗了，主要负责开车和买菜做饭。是在三四天前，李文武让和其一起搞诈骗的。李全银也是一起准备搞贷款诈骗的。李文秀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另外证实诈骗用的工具和客户资料是李文武购买的。诈骗的钱是李文武带着华星一起取出来的。其是在6月20日到的谷城，见到华星、小芳、李珍、李全银他们在房间内搞贷款诈骗，后来回去了，7月5日又去谷城跟着李文武搞贷款诈骗，又见到李珍在那里。七月份诈骗的三天内诈骗有七八千元，分了有3,700元。李文秀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都是实话。李文秀于2017年7月17日的第四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另外证实李文武购买的客户资料的上家有关情况。李文秀于2017年7月21日的第五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都是实话。李文秀于2017年8月19日的第六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3.同案人李珍于2017年9月4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到泌阳县公安局来是为了澄清自己被网上追逃的事情。不知道自己为啥被追逃的。其他同案人被抓获也都是被冤枉的。李珍于2017年9月30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都是实话。李珍于2017年9月30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都是实话。4.同案人李全银于2017年7月13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第一次来谷城，是跟着李文武做事的。但什么还没有做。李全银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李文武与其商量以小额贷款的名义搞网络诈骗。是李文武购买的工具。俩人然后开车到武汉接着华星一起到谷城的。后来李文武又联系小芳到谷城一起搞诈骗。是小芳、华星冒充业务员打电话让客户缴纳代办费等费用，等被害人汇款后将款取出。其诈骗到六月中旬就回家了。在家待至7月12日，与李文武一起到谷城时被抓获。一共诈骗了有四万多元，其与李文武每人分了一万多元，华星和小芳分了三四千元。李全银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其与其他同案人的联系方式删除了。李全银于2017年7月14日的第四次供述，证实以前所说的都属实。李全银于2017年8月19日的第五次供述，证实泌阳县公安局向其宣布逮捕。以前所说的都属实。5.同案人华星于2017年7月22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来是投案自首的。2017年5月李文武和李全银打电话给其和李珍一起搞小额贷款诈骗。老板是李文武、李全银，后来还有一个叫李文秀的。其是从5月10日至6月10日左右，在此期间与李珍、小芳负责打电话。一共得了有一万元左右。华星于2017年7月24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另外证实李文武还让其取钱。取的钱交给李文武了。最后一次取钱是在六月底。房子是李文武和其一块租的，是李文武、李全银、李珍和其一块从武汉去的谷城，后来小芳也参与了。华星于2017年8月19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泌阳县公安局向其宣布逮捕。以前所说的都是实话。华星于2017年12月12日的第四次供述，证实五月初的时候和李文武、李全银、李珍一起在谷城租房子搞诈骗，端午节前几天其回江西找其父母，后坐车到襄阳，端午节前两天左右，李全银、李文武和小芳开李文武的车把我从襄阳接到谷城。小芳是李珍介绍和我们一起诈骗的，是李文武、李全银他们把诈骗用的话术单子给小芳，她一看就会了。6.同案人鲍东林于2017年8月15日的第一次供述，证实李文武、李文秀是因为电信诈骗被抓获的，李文武让其取过一次款，是7,000元，取款后给其200元现金；另外一次是李文武让其汇款4,000元。同案人鲍东林于2017年8月16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7.证人李某1于2017年7月13日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文秀是兄妹关系，李文武是其堂哥，李文武、华星通过其在其居住的地方附近租房的过程。8.证人薛某于2017年7月13日的证言，证实李文武是其儿媳妇李某1的堂哥。李文武通过李某1租房的过程。9.同案人孔祥伟于2017年8月26日、27日、9月26日四次供述，证实其以其姐夫刘某的名义在上海市宝山区注册一家七创（上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通过互联网媒体平台做广告宣传和广告推送，把客户想要的信息推送给客户。其中帮被告人李文武运营小额贷款业务，然后将后台得到的客户资料通过QQ给他发过去，李文武从今年的二三月份给其汇款，有二三十万元，其只得到了两三万元，剩下的都给媒体跟平台发广告了。10.证人耿某于2017年8月25日、26日、27日、9月26日的四次证言，证实其在孔祥伟经营的公司打工。公司业务经营情况。11.证人李某2于2017年8月25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上。12.证人张某1于2017年8月25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上。13.证人刘某于2017年8月27日的证言，证实其是七创公司的法人，是孔祥伟用其的身份证开办的，没有参与实际经营，主要是网络传播和网络推广及公司的经营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晓芳2019年4月3日供述：我今天是过来投案的，2017年5月的时候其跟着李文武、李珍、华星一块搞诈骗了。2017年5月，李珍给其说有一份打电话的工作工资很高，并介绍老板叫李文武。5月底的一天，李文武带着其跟另外一个姓李的男的一起从孝昌到谷城县李文武租住的地方，当时一共5个人。李文武安排其负责打电话，并让华星教其怎么说，让其自称是贷款公司的，可以办理贷款，需要300元资料费，300元打过来接下来就不需要其说了，由别人接着说，具体谁继续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当时其共打了6天电话，天天打电话骗人，有点害怕，其以需要回家照顾孩子为由，待了没多久就走了。李文武是老板，李珍、华星和其一样都是打电话的。其在谷城共有十来天，具体记不清了。没有给其发工资，不是每天都有电话打，共打了6天电话，一天一般打二三十个电话。电话号码是李文武提供的。其只负责打电话，接电话的这些人是否交钱其不知道。其不是办理贷款的公司，不能办理下来贷款，打电话就是为了骗别人的钱。（五）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泌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13日、14日、17日、21日依法分别组织李文武对华星、李珍进行了辨认；李文秀对李珍、华星、李文武进行了辨认；证人李某1对李文武、华星进行了辨认。2017年12月12日，组织华星对王晓芳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3日，分别组织王晓芳对李珍、华星进行了辨认；2.搜查笔录，证实泌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12日、13日、8月4日、25日依法对李文武驾驶的车辆、李文武等所租的房屋、华星的住处、孔祥伟的住处等有关场所分别进行了搜查并予以记录。3.检查笔录，证实泌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8日、27日依法对李文武、李文秀的手机、孔祥伟的电脑分别进行检查并对相关材料进行了提取并予以记录。（六）视听资料王晓芳第一次被讯问的视频光盘，证实讯问过程并予以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芳伙同李文武、李全银、李文秀、华星、李珍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发布虚假贷款信息，待不特定的被害人将个人信息填写后，由他人将被害人的信息提供给李文武，李文武安排王晓芳电话联系到被害人后，以各种理由让其缴纳费用，骗取钱财，数额巨大，王晓芳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晓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王晓芳系被他人召集，仅拨打电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晓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且主动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王晓芳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晓芳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以本院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晓芳与其他同案人在共同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八万七千二百零二元（其他同案人已退赔十四万九千元，王晓芳已退赔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娜审 判 员  薛九建人民陪审员  关春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