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豫08行赔初15号原告王小景，女，195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代理人秦新芳，女，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与王小景关系。委托代理人邬宏威，北京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大厦南街**。法定代表人赵海燕，区长。委托代理人马林，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晓琮，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小景与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解放区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王小景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立案后，于2018年6月13日向被告解放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以本案需以确认违法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要求中止审理，经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7月4日，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小景的委托代理人秦新芳、邬宏威，被告解放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林、李晓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景诉称，2017年7月22日上午，原告居住周围出现数百名身份不明人员及大型设备在原告居住的房产周围轰鸣，原告感觉到恐惧，于是便拨打110报警电话求助，警察出警后，原告要求警察上前查证对方身份，警察却将原告带到派出所做笔录，等回来后发现原告的合法房产被毁坏、财产被盗。原告无奈四处求救，无人应答，私下打听落实毁坏原告房屋及盗窃毁坏财产的人，经过近一年的时间，通过学习法律知识，了解国家政策文件，得知是被告的行政行为。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依法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将原告毁坏的房屋恢复原貌；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由被告毁坏原告房屋造成在外租房费用及期间的生活费用。庭审中经释明，原告王小景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若房子不能恢复原貌，则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标准予以赔偿5610500元（572.5㎡x9800元）；第2、3项诉讼请求为：总损失金额2501755元，其中财产损失2237755元、租房费54000元、生活费210000元。原告王小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行初85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418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被确认违法，依据赔偿法第4条的规定，被告应当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证据二：赔偿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物品损失的情况和租房费、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以及房屋损失按照周边商品房计算的方式。证据三：房屋租赁合同三份，证明原告房屋被强拆后通过租赁房屋的形式安排居住，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证据四：房屋所在地的现状照片一张，证明涉案区域房屋被拆除后，土地一直荒芜至今，没有进行任何建设，符合恢复房屋原貌的法定条件。证据五：房屋被强拆时的照片三张六份以及光盘一张，证明在对原告房屋实施强拆时，被告组织了搬家公司和人员将原告的物品非法扣押，至今未返还。证据六：解放区政府（2017）第27号、28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被告在向原告作出信息告知时声称对原告房屋所在地进行征收没有相应的补偿标准、方案及依据，也没有村民安置方案，因此应当对原告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的标准进行赔偿。证据七：企业基本信息一张，证明王小景亲属秦新芳在涉案房屋内进行了首饰加工，在被强拆时加工的机器设备、原材料、成品和半成品均遭到毁坏，之后上述全部物品被洗劫一空。被告解放区政府辩称，1、尊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权威性。2、原告诉讼请求要求对其房屋恢复原状无法做到，因为房屋正处在南水北调工程绿化带以及提升区中间，下一步工程要施工，但是可以按照安置办法通过房屋安置的方式对原告进行安置。3、关于原告要求的其他赔偿损失，请求法庭根据本案证据实事求是地进行判决。被告解放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焦作城区段绿化带及控规区占压农村居民房屋、人口调查表及资金卡，证明原告房屋拆前状况、面积以及附属设施情况。证据二、新店村南水北调绿化带及提升区整村征迁安置实施细则，证明新店村村委会制定了补偿安置办法。经庭审质证：一、原告王小景的证据。被告解放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本身不是物品损失的证据，只是一个物品清单。证据三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要有缴费票据予以佐证。对证据四照片无异议。对证据五照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六告知书是客观真实的，解放政府没有制定村民安置方案和补偿标准，但原告所在的村委会制定了安置方案。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二、被告解放区政府的证据。原告王小景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1、涉案房屋是于2017年7月22日被强拆，确认强拆违法一案的终审判决原告是2019年4月20日收到的，依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具体的赔偿依据和标准应当按照2018年的相关信息。2、证据一无法显示原告房屋被强拆前的状况，因为原告在2007年又重新翻建房屋，均为三层楼房。3、房屋附属设施的基本情况与客观情况不一致，调查之日与强拆之日相差11年，可见被告提供的证据一无法反映本案的基本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规定，村民重大事项应当由全体村民讨论通过，而该份实施细则没有载明民主表决的相关信息，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另涉案区域土地至今没被征收，村委会无权做出征迁安置实施细则，且该细则实施时间为2017年3月1日-2017年6月30日，与被告证据一的调查日期间隔11年。该细则第26条规定对不签协议又不搬的由做出房屋征迁决定的主体申请法院执行，可见村委会并非征迁主体，其无权做出征迁安置实施细则。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解放区政府对原告王小景提供的证据一、四、五、六和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未提供证据证实证据三不真实，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二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将结合全案案情进行综合认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证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小景在新店村有宅基地一处，在该宅基地上建有房屋。2017年7月22日，该房屋被拆除。经本院现场勘查，王小景原房屋所在地目前为建筑废墟，处于南水北调绿化带工程范围之内。2018年5月23日，王小景提起行政确认之诉，要求确认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将原告王小景位于新店村的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并一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豫08行初85号行政判决，确认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将原告王小景位于新店村的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2019年4月1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行终4185号行政判决，维持本院（2018）豫08行初85号行政判决。根据2006年8月10日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焦作城区段绿化带及控规区占压农村居民房屋、人口调查表，户主王小景家庭人口5人，房屋正房六处（其中两处2层）共计面积273.21㎡，附属房2.5㎡，房屋面积合计275.71㎡。另查明，征迁中，王褚街道办事处新店村制定了《新店村南水北调绿化带及提升区整村征迁安置实施细则》，第六条征迁采用按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安置住房和按登记人口安置住房两种方式，被征迁人根据自身需要选择以下两种方式其中一个进行安置（一）按房屋产权方式安置住房1、对合法宅基地（每户0.25亩）两层以下（含两层）予以安置，面积以2006年丈量登记面积为准，按1:1调换。2、超出0.25亩部分及三层以上（含三层）不予安置，2006年登记上的面积按绿化带补偿标准予以货币补偿。3、2006年未登记的房屋面积按违章建筑遗留问题处理。4、有两处以上宅基地的被征迁人可自主选择其一处予以安置。（二）按登记人口安置住房1、按2006年丈量登记时的人口为基础依据，加上合理的自然增长人口和错漏登人口，减去死亡人员、户口迁出人员、重登人员和不合理的非直系人口等为登记的安置人口。2、死亡人员、迁出人员、重登人员和不合理移入的投亲靠友等空挂户口人员不得计入安置人口。3、离过婚的媳妇不在本村居住的，也不得计入安置人口，但有房产的除外。4、按核定登记人口数每人35㎡房屋予以安置，但不得超过2006年丈量登记合法宅基地内两层以下（含两层）的房屋面积，超出部分按成本价（和各项施工费等）1800元/㎡给付。第七条安置户型选择根据总面积就近上靠原则进行。上靠户型总面积大于上述的两种方案5㎡以内部分按成本价，超出5㎡部分按照市场优惠价2500元/㎡予以结算。第九条……违章建筑和临时性建筑不予补偿。但按期完成签订协议拆迁的可作为征迁遗留问题予以拆工费补助，补助标准如下：在规定期限内完成搬迁的，分不同情况予以拆工费补助：1、第三层砖混结构有人居住的房屋并同时具备：有门窗、有水电、室内粉刷、地面硬化、有屋顶等5项条件的，拆工费补助280元/平方米……。第十二条临时安置（过渡）费：每块宅基地临时安置费用上限为1200元/月。本院认为，一、原告诉请被告将原告房屋恢复原貌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据此,返还财产、恢复原状是国家赔偿首选的赔偿方式,但其适用条件是原物未被处分或未发生毁损灭失,若相关财产客观上已无法返还或恢复原状时,则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或采取其他赔偿方式。本案中，王小景房屋在焦作市南水北调绿化带工程范围内，其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已无法恢复原状，原告王小景要求被告恢复涉案房屋原貌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如果不能恢复原貌，原告所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损失的请求能否成立，财产损失的请求能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经释明原告王小景明确表示若房子不能恢复原貌，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标准予以赔偿。因此对王小景的房屋可以进行货币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侵害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也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根据上述法律规范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就行政行为是否造成损失、具体损失数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只要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关遭受损失及损失金额的主张，且对方又不认可其有关损失金额的主张，法院经调查核实后仍无法准确认定，有关损失金额的案件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时，原告将因举证不能或者未能完全履行举证责任而承担其主张得不到法院支持的不利后果。《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的举证责任不能理解为由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存在损失及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此种情形下，行政诉讼中的原告和被告，对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金额问题仍应分别承担举证责任和证明责任。因在本案审理中，原告、被告双方均未尽到举证责任，且鉴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已经不具备鉴定评估的基础，本院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酌情确定本案的房屋损失和财产损失。关于房屋损失的赔偿，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酌定：（1）涉案房屋的面积。由于双方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其房屋长15米、宽12.5米，每层面积187.5平方米，共计三层，故总面积为562.5平方米；被告认为应以2006年房屋、人口调查表载明的面积为275.71平方米为准。原告对其主张的房屋面积除其陈述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主张的房屋面积有房屋、人口调查表证实。经本院调查核实，王小景家的宅基地使用证存根现已灭失，也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但综合全案证据王小景的部分房屋已经与2006年丈量时房屋层数不相一致，且从2006年丈量至2017年强拆时已达十一年之久，可以确定王小景的房屋已加盖了三层。综合以上情况，本院依法酌情确定王小景的房屋一、二层面积为285.63平方米，三层面积131.645平方米。（2）涉案房屋的单价。本案涉案房屋系因南水北调绿化带工程被强拆，而南水北调属于社会公益性项目，故涉案房屋的被拆迁应首先考虑其社会公益性。在审理中，本院调取了焦作市房产管理中心2018年5月份商品房均价、新店村安置小区就近地段2018年5月份成交均价，调查了新店村安置小区就近地段不同时期的房屋价格，结合新店村征迁安置实施细则的内容，并参考房屋新旧程度的情况，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房屋一、二层的单价为3680元/平方米。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的指导意见》、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的实施办法》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新店村征迁安置实施细则的内容，参考加盖三层的新旧程度，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房屋三层的单价为280元/平方米。综上，本院依法酌定王小景的房屋损失为1087979元。关于财产损失，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酌定：本案系因被告违法强拆原告房屋引发,依法被告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应当对屋内物品进行清点、登记造册，对屋内物品进行拍照、录像固定,但被告未就此提交证据证实，因此,人民法院可依据原告就损失金额所提供的证据作出损失金额认定。但是，原告在本案中对其所主张的家用电器34项436510元、家居用品38项1193245元、室内装修520000元，花卉、盆景18000元，对外出租房屋的租金损失70000元，原物返还等损失项目，仅列出了物品损失清单，无收据、发票等证据相互佐证，故无法依据原告证据确定上述物品损失。因原告房屋所在村庄的拆迁工作2017年初已经开始,至2017年7月原告房屋被强拆前,村庄处于停水停电的状态,大部分房屋已经搬空、拆除,原告明知房屋已经不能正常使用、不安全情况下,不是将贵重物品、工具原料、可移动物品转走,而是留在随时都可能被拆除的房屋内,显然不合常理。但部分生活必备家用电器、家居用品等基本的生活必需品,依常理有可能仍存放于被拆除房屋内。故根据公平、合理原则,考虑原告主张损失的合理性、物品的折旧情况,参照购买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本院综合酌定对此类家用生活必需品赔偿30000元。鉴于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王小景房屋室内装修的状况已不复存在，王小景所述的装修状况及价款与该村在2006年已经准备实施征迁，通常不会予以豪华装修的常理不符，且王小景除了自我陈述之外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对装修部分本院依法酌情确定为80000元。关于因房屋被拆导致对外出租房屋的租金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王小景要求原物返还的物品是否存在，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租房费用损失问题。原告提供了租赁合同证明原告自2017年6月20日起在外租房居住,房屋租金每年18000元。本院认为因原告房屋被拆,原告在外租房居住符合常理、亦具有必要性,但王小景主张的租金不在合理范围内,结合新店村征迁安置实施细则的内容，本院酌情确定按照每月1200元的标准予以支付。四、关于生活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要求赔偿的生活费用,不属于该条款规定的直接损失,依法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赔偿原告王小景房屋、财物及装修损失人民币1197979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王小景租房费用,计算标准为每月人民币1200元;计算期间从原告房屋被拆除之日即2017年7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赔偿金额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王小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贾文宇审判员  王 森审判员  武丽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左梦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