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4刑初1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l0804706625109Y（1－1），住所地焦作市马村区马村街道办事处双韩路**。法定代表人宋某某。诉讼代表人梁某某，男，1962年5月3日出生，2000年至今任被告单位工会主席。辩护人张先军，河南东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程度，原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兼副厂长，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成群星，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以焦马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进行了延期审理。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秋叶、王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梁某某、辩护人张先军、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成群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25日注册成立，该公司《药品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证件到期后，该公司在未重新办理证件的情况下仍生产、销售医用氧气。被告人赵某某于2015年9月7日被任命为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兼副厂长，同年12月，该公司原厂长许某退休，赵某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16年12月13日，经董事会选举许某继续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2017年4月14日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公司现场检查，同年4月18日，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该公司进行检查，当场对该公司的212瓶医用氧气进行查封。经河南某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该公司生产、销售医用氧气的生产、销售获利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为：（一）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3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12524瓶，液氧159罐、销售收入2438164.10元，成本2428950.70元，获利9213.40元；（二）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438瓶，销售收入38029.92元，成本73649.12元，获利-35619.20元。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被民警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非法经营数额达2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原本具有生产经营医用氧的资质，许可证到期后，企业进行了申报，但是在很长的时间内，各种证件一直在办理之中，而在此期间，为了履行与医院签订的合同以及维持与各个客户的合作关系，继续进行了医用氧的经营，是以前经营行为的延续，不存在扰乱市场秩序行为。被告单位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也没有引起其他严重后果，仅依据经营额来认定情节严重是非常片面的。综上所述，被告单位虽然存在许可证到期后继续生产经营，但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1、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被指控的制氧行为不具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要件；2、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相关行为不具有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前三项规定的非法经营行为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处罚必要性；3、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是一个有限公司，许某既是大股东也是执行董事，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按照章程和法律规定，董事长、执行董事是职务，只有任期，没有退休一说。许某连选连任，一直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组织指挥生产。赵某某所说的“本质上是国有企业、许某2015年12月份退休2016年12月份重新担任董事长”的说法根本不成立；4、豫某某鉴字（2018）第002号存在严重错误，不能作为认定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医用氧数量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综上所述，赵某某不构成犯罪，应当依法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25日注册成立，公，公司注册地址为焦作市太行西路**015年10月，公司，公司地址变更为焦作市马村区马村街道办事处双韩路**司《药品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证件到期后，该公司仍生产、销售医用氧气。被告人赵某某于2015年9月7日被任命为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兼副厂长，同年12月，赵某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16年12月13日，经董事会选举许某继续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2017年4月14日，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公司现场检查，同年4月18日，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该公司进行检查，当场对该公司的212瓶医用氧气进行查封。经河南某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该公司生产、销售医用氧气的生产、销售获利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为：（一）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3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12524瓶，液氧159罐、销售收入2438164.10元，成本2428950.70元，获利9213.40元；（二）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438瓶，销售收入38029.92元，成本73649.12元，获利-35619.20元。综上，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2476194.02元，被告人赵某某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经营数额为2438164.10元。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被民警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的年龄情况以及没有前科的情况。2、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的政治面貌是党员，组织关系在焦作某某重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委员会。3、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被电话通知到案。4、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是由焦作市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6月l2日移交到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马村分局于2017年8月8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被通知到案。5、关于协助认定相关问题的函及复函，证明：焦作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在《药品生产许可证》过期的情况下，购进液氧灌装成医用氧气的行为属于生产行为；该公司分装并销售的医用氧气不宜认定为假药。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经营场所焦作市马村区马村街道办事处某某路**，2018年5月18日法定代表人由许某变更为宋某某。7、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证明及任免文件，证明：许某于2015年12月办理了退休手续，公司又办理了返聘手续，期间由赵某某负责生产经营工作，2016年12月13日经董事会选举许某继续负责全面工作。赵某某于2015年9月7日被任命为党支部书记兼副厂长。8、某某重机公司人事社保部证明，证明：赵某某任职经历，其中2015年9月至2018年8月任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兼副厂长。9、扣押清单及移交清单，证明：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的民警于2017年6月15日扣押医用氧满瓶46瓶、空瓶166瓶的情况。10、焦作市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此事进行了相关查处及询问许某及将相关材料移送给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的情况。11、相关信息的说明，证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及诉讼代表人信息情况。12、调取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的民警于2018年8月6日调取焦作市神康制氧有限公司的账本等资料移交河南某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并于20l8年11月8日将相关账本发还给焦作神康制氧有限公司的情况。13、河南某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过审计，(1)2016年1月1日至20l6年12月13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12524瓶，液氧l59罐、销售收入2438164.10元，成本2428950.70元，获利9213.40元；(2)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1438瓶，销售收入38029．92元，成本73649．12元，获利-35619.20元。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是在20l5年12月底退休的，退休后由赵某某负责，2016年l2月13日左右，公司通过股东大会决定让许某出任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重新负责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所有业务，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是由2015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还没有办理下来期间，公司有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的行为。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许某退休后，公司由赵某某负责全面工作，2016年l2月份，许某通过董事会选举又重新担任董事长工作，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20l6年1月1日以来，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向医院销售有医用氧气，具体数目账目上有的情况。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许某退休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工作由赵某某负责，2016年l2月份，经过选举，许某又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自2016年1月1日以来，公司还销售有医用氧气。对外销售的氧气，陈某都会在供氧手册上登记数量，财务上有记录的情况。17、证人王某1的证言、马村区人民医院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记账凭证，证明：王某1退休前及返聘后是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医用氧销售员，后该公司开始从某某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也是因为这个，王某1被某某某公司聘为业务员。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公司对外销售的氧气，开具的都是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发票，某某某公司销售的氧气，开具的都是某某某公司的发票。18、证人王某2的证言、医院提供的发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l6年7月份之前，马村区人民医院的氧气都是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采购的，2016年7月份的时候，发现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过期了，之后就没有再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过氧气。1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马村区待王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购进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氧气及被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罚的情况。20、证人史某的证言、医院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发票，证明：马村区安阳城中心卫生院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氧气及被马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罚的情况。21、证人李某1的证言、医院提供的发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焦煤集团中央医院于2016年1月份以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及被焦作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罚的情况。22、证人王某3的证言、提供的材料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焦作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l6年1月1月以后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以及被焦作市山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23、证人胡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发票，证明：焦作市五官医院从20l7年3月份之前都是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氧气，开具的是该公司的发票，后来该公司供应的氧气换成巩义的一家公司，开具的是巩义这家公司的发票。24、证人柳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艺新社区服务中心于2016年1月1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氧气3瓶，还有半瓶没有用完的情况。25、证人米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山阳区太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2017年3月份之前都是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氧气，在2017年3月份之后，该公司供应的氧气是巩义的一家公司的氧气。26、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自2016年1月1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并提供了购买发票的情况。27、证人卫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同济妇科医院在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两瓶医用氧气的情况。2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上白作乡卫生院自2016年1月份以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50瓶医用氧气的情况。29、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现代医院在2016年的时候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过医用氧气，并提供了发票的情况。3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华瑞医院在2016年12月2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并提供有发票的情况。3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精神病院自20l6年以来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以及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况。3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胜友医院在2016年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医用氧气并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况。33、证人付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修武县五里源乡卫生院自2016年1月1日一共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过105瓶医用氧气，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送的氧气发票上显示是瑞达褔公司的，并提供了相关材料情况。34、证人李某2的证言、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山阳区中星卫生院自2016年1月1日一共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过8瓶医用氧气并提供了相关材料情况。35、证人秦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同仁医院在2016年的时候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气数量并提供了相关材料情况。36、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山阳区百间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2016年的时候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气数量并提供了相关材料情况。37、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河南省第二慈善医院民主路分院在2016年的时候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气并提供了相关材料的情况。38、证人杜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在2016年11月份以来购买的氧气都是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之后换成巩义的一家公司，并提供了相关材料的情况。39、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在2016年11月份之前都是在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的医用氧气，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发现该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过期了，之后就没有再从该公司购进过医用氧气并提供了相关材料的情况。40、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材料，证明：修武县城关镇卫生院在2016年的时候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了14瓶医用氧气并提供了相关材料的情况。4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修武县眼科医院从2016年1月1日以来一共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了48瓶医用氧气并提供了相关材料的情况。42、证人闫某和的证言及医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修武县妇幼保健院在2016年1月1日以来共从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购进医用氧气84瓶并提供有相关材料的情况。4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的时候，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许某来巩义市某某某公司，说他们的医用生产许可证过期了，为了维持与原来客户的业务关系，想从巩义某某某公司采购氧气进行销售，最终经过协商，某某某公司聘请原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某1作为某某某公司的业务员，以某某某公司的名义向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客户供应医用氧气，由许某他们公司派车来拉的情况以及辨认出之前出具的委托是公司出具的情况。44、证人费某的证言，证明：费某辨认出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上的印章是某某某公司印章，这些印章已经不再使用并销毁的情况。45、某某某公司提供的河南省公章制备案单，证明：巩义市某某某气体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于2018年1月30日的时候备案销毁的情况。46、被告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我于2015年5月被任命为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党书部书记兼副厂长，主要负责党建和生产工作。2015年12月份，许某退休，某某重机公司决定让我负责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全面工作，包括党建、生产和经营等方面。许某被返聘回来负责新证件办理工作。2016年12月，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让许某担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的生产和经营，我作为党支部书记，只负责党建工作。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隶属于某某重机公司，本质上还是国有性质，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需要某某重机公司任命并报焦煤集团同意，所以工商注册的法人和某某重机公司对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负责人的任命不一致。《药品生产许可证》是在2015年12月31日到期，因为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就医用氧气销售方面已经和各个用氧医疗机构签订有合同，为了合同的履行，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在申请办理新证的同时还存在一些生产、经营行为。这件事是许某跟我商量决定的。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的就是开具的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发票，某某某生产的就是用的某某某公司的发票，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只是挣个运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份，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从沁阳明海公司购进的液氧中，有多少灌装成医用氧气了，公司有相关的帐目，一切以公司的账目为准。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及对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在二十五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药品生产许可证已到期，新的许可证尚未办理下来的情况下仍生产和销售医用氧气，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应当依照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认为不存在扰乱市场秩序行为，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也没有引起其他严重后果，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不具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要件，不具有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前三项规定的非法经营行为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处罚必要性的无罪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应当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责任。专项审计报告委托程序合法，审计结果客观真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医用氧数量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该单位进行了相关新证办理工作，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焦作市某医用制氧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扣押物品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田英明人民陪审员  张爱玉人民陪审员  毋福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许 晨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附页）（2019）豫0804刑初156号（2019）豫0804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具体内容表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继续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