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701民初1206号原告：陈秀英，女，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奎，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亚兵，男，汉族，1973年3月21日出，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光辉，男，汉族，1969年10月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温泉县。被告：陈开军，男，汉族，1972年12月1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温泉县。第三人：刘如彪，男，汉族，1971年1月16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原告陈秀英与被告徐亚兵、郭光辉、陈开军、第三人刘如彪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被告徐亚兵不服本院作出的（2015）博民二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新27民终130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新民再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新27民终130号民事判决及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博民二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博乐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8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17）新2701民初2047号民事裁定，原告陈秀英不服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9年2月15日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7民终5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7）新2701民初2047号民事裁定，指令博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英的委托代理人顾宗奎、被告徐亚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被告陈开军、第三人刘如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光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陈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65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56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刘如彪欠杨学武（已故）承包费，经协商第三人刘如彪退承包费55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被告徐亚兵为见证人。2013年6月13日债权债务转移由被告徐亚兵承担，在2013年6月13日被告徐亚兵出具借条一张并由担保人郭光辉、陈开军对借款进行担保，借条内容为“今借杨学武现金65万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年底，如未还完剩余款按银行利息付清”。借款人：徐亚兵。原告向被告追要此款，被告拒绝偿还，故诉至法院。被告徐亚兵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徐亚兵支付土地承包费无事实依据，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被告徐亚兵对第三人刘如彪交付土地的抗辩可以向原告主张，通过公安机关的调查以及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的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链，第三人刘如彪及杨学武均无土地可以履行，被告徐亚兵对原告抗辩成立，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徐亚兵支付承包费。如果原告无法提供履行土地交付的证据且该证据足以推翻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的证明，那么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徐亚兵支付土地承包费仅能要求实际接受土地承包费的第三人刘如彪进行返还土地承包费。2013年4月24日杨学武向博乐市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6月13日要求被告徐亚兵出具借条，杨学武明知该地已涉嫌犯罪，仍然办理相关债权转让，主观存在恶意。被告徐亚兵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合同诈骗，经博乐市公安局侦查，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因土地合同诈骗被判处刑罚。补充协议中的涉及的土地，第三人刘如彪、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及杨学武是无法交付种植，同时案外人杨学义也认可承诺书是杨学武去世后出具的，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非杨学武生前被告徐亚兵出具给杨学武。本案土地已经确定不能履行，对于原告将土地承包费交付给第三人刘如彪，可依据合同相对性由第三人刘如彪支付原告。被告陈开军与被告徐亚兵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刘如彪述称:杨学武650000元的债权债务应由被告徐亚兵偿还，2013年3月第三人刘如彪承包四百多亩土地，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10年至2015年，2010年第三人刘如彪对土地进行了平整，2011年种植200亩土地，2012年对剩余土地进行平整、开垦，种植了四百亩左右，第三人刘如彪和杨学武在2013年签订合同，把四百亩左右的土地转包给杨学武，在春播前杨学武支付第三人刘如彪550000元，在春播后支付330000元，后杨学武将土地转包给被告徐亚兵，第三人刘如彪并不清楚土地转包给被告徐亚兵。博拉克白克后来不让第三人刘如彪种植土地，草原监理所也让第三人刘如彪停止种植，在2013年5月博拉克白克和被告徐亚兵找第三人刘如彪，被告徐亚兵与杨学武商量好，杨学武退出种植，由被告徐亚兵种植，第三人刘如彪收了杨学武给的承包费，就同意让被告徐亚兵种植土地，第三人在合同上补充写明博拉克白克把土地给被告徐亚兵种植，由被告徐亚兵退还杨学武支付给第三人刘如彪的550000元，2013年5月该地由被告徐亚兵种植，当苗出来时，被告徐亚兵把杨学武给第三人刘如彪550000元还给杨学武，2013年被告徐亚兵确实种植该地。后面的事情第三人刘如彪就不清楚，同时第三人刘如彪承包的是四百亩地，但是因第三人自行开垦五百二十亩土地，因此第三人刘如彪还被判处非法开垦土地罪，判决有期徒刑1年。被告郭光辉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原告提交2013年5月13日第三人刘如彪于出具的欠条，拟证实第三人刘如彪欠杨学武欠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徐亚兵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欠条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5月13日，是在2013年4月24日杨学武与第三人刘如彪土地承包合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在第三人刘如彪取保候审期间出具，由此可见债务转移不成立。被告陈开军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刘如彪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是在第三人刘如彪家书写，该土地原来是第三人刘如彪种植，杨学武给第三人的系土地承包费，博乐市人民法院2014博新初字第20号刑事案卷是关于第三人多开垦130亩土地，合同诈骗当时未立案。2013年5月13日前是第三人刘如彪在种植土地。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第三人刘如彪出具，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原告提交的被告徐亚兵出具的借条、承诺书，录音记录，拟证实因第三人刘如彪欠杨学武承包费本息650000元（承包费550000元，利息100000元），2013年6月13日债务转移给被告徐亚兵，由被告徐亚兵向原告出具借条，并由被告郭光辉、陈开军提供担保。杨学武同意债务转移，债务转移符合法律规定，2014年6月17日债务转移行为有效，被告徐亚兵向杨学武承诺还款，在2014年6月17日被告徐亚兵作出承诺还款，新的法律关系中欠款事实清楚，被告徐亚兵欠杨学武650000元，在2014年5月23日被告徐亚兵还做出承诺银行贷款下来还清借款。经质证，被告徐亚兵对真实性但是认为借条不是借款凭证，而是作为债务转移的证明，本案的核心义务是土地交付，无论是原告陈秀英还是第三人刘如彪都无法实际履行；对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2013年11月28日杨学武就已死亡；对录音资料不认可，案外人杨学义提供的录音不完整，案外人杨学义承诺土地权属证可以办到被告徐亚兵名下，并承诺牧民不会找事，被告徐亚兵才同意出具承诺书。被告陈开军对其签字认可，杨学武称土地已经办好，让被告陈开军签字担保。第三人刘如彪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徐亚兵不想还钱，2013年5月被告徐亚兵对土地进行耕种且苗已经长出，所以出具借条，没有牧民前来找事。本院认为借条、承诺书系被告徐亚兵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录音资料系案外人出具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三、被告徐亚兵提交博乐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徐亚兵被合同诈骗一案的情况说明》，拟证实无论是杨学武，还是第三人刘如彪及案外人博拉克白克·胡南巴依均无法履行交付土地的义务且本案原告陈秀英主张的债务转让存在违法事实，系无效转让。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相关责任人签字，应由证明人、负责人出庭做证；从内容来看，与法院多次庭审的内容相悖，第三人刘如彪一直在博乐居住，并不属于在逃犯，情况说明称2013年被告徐亚兵未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而是向牧民付款，2014年作出的承诺和录音内容均与说明相悖，所以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高院以该情况说明为依据发回重审，如博拉克白克和第三人刘如彪的刑事案件作为发回重审的依据，至今已隔3年多，应是以刑事判决作为证据。被告陈开军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刘如彪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协议是在博拉克白克、刘如彪、徐亚兵、杨学武都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当时土地无其他争议，从开始耕种到2013年期间一直不存在争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加盖博乐市公安局的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被告提交的杨学武、第三人刘如彪的询问笔录，拟证实杨学武在2013年4月24日就已经知道，本案争议的土地已无法耕种，系第三人刘如彪诈骗，但在2013年6月13日第三人刘如彪取保候审期间欺骗被告徐亚兵签订《补充协议》，并将不存在的土地转包给被告徐亚兵，要求被告徐亚兵承担土地承包费用550000元，利息100000元。原告陈秀英持有的是一份土地承包费用的债权凭证，并不是民间借贷债权凭证，在原告陈秀英不能举证证明有土地可以交付履行的情况下，被告徐亚兵不履行交付土地承包费用的理由成立，原告陈秀英主张的债务转让存在违法事实，系无效转让。博乐市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20号刑事案件中杨学武陈述了其与第三人刘如彪土地转包合同内容，该内容与被告徐亚兵提交的杨学武与第三人刘如彪的土地转包合同内容一致。在陈秀英不能举证证明，其可以将土地交付履行的情况下，被告徐亚兵不应履行交付土地承包费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在2015年博民二初字163号案卷的庭审笔录可以明确被告徐亚兵承认在2015年还在耕种涉案的四百亩土地，所以被告徐亚兵说未耕种与事实不符。被告陈开军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刘如彪认可杨学武报案的事实，因为杨学武发现土地被承包给他人，第三人刘如彪也去公安局进行了答辩，最后未立案，第三人刘如彪带领杨学武对土地进行了机耕作业，所以不存在土地不存在的情况。草原监理所让第三人刘如彪暂停土地种植，博拉克白克、杨学武、徐亚兵与第三人刘如彪在第三人刘如彪家中对土地承包签订相关协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博乐市公安局对杨学武、第三人刘如彪所作的询问笔录，对询问笔录上均有杨学武及第三人刘如彪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五、被告提交的依热斯拜客·哈布都拉在博乐市公安局做的询问笔录、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草料地承包合同书、证明，拟证实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未将土地承包给杨学武、第三人刘如彪、博拉克白克，其无法履行交付土地的义务，被告徐亚兵抗辩不履行交付土地承包费用的理由成立。经质证，原告陈秀英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合同书、证明不认可，政府出具了两份内容相反的证明，已丧失公信力。第三人刘如彪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草料地承包合同签署的日期是2015年11月17日，但是第三人刘如彪是2013年跟杨学武签订的协议，该证据的日期错误。证明是2016年2月29日出具证明，第三人刘如彪是2013年种植的土地，与第三人刘如彪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有相关人员的签名及有关单位的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六、第三人刘如彪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拟证实2010年至2012年第三人对涉案土地进行种植。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徐亚兵、陈开军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签订日期相近，合同当事人均被判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暂不做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案外人博拉提别克与第三人刘如彪系承包及合作关系，2012年12月10日案外人博拉提别克与被告徐亚兵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博拉提别克（甲方）将位于博乐市××里以东的草料地540亩，东邻乌镇二牧场、西邻玛玛西草料地、北邻努西别克、南邻巴音木汗承包给被告徐亚兵，承包期限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3日止共计6年，承包费总计842400元，付款分两次，第一次于合同签订时乙方（徐亚兵）向甲方一次性付清421200元，第二次于2015年3月1日前付清421200元，如乙方不按时付承包费，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注明2013年春季徐亚兵种植完后，按实际面积多退少补。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3年3月22日第三人刘如彪与原告陈秀英之夫杨学武（已故）签定《土地转包合同》，将上述土地承包给杨学武，双方约定承包期限13年，从2013年3月至2026年12月30日止，转包费850000元，杨学武支付第三人刘如彪定金5000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之后杨学武于2013年3月22日、2013年3月26日，从信用社帐号×××向刘如彪指定的刘洪涛帐户×××号分别打入300000元、245000元，总计支付第三人刘如彪土地转包费550000元。后杨学武在推整土地时遭到牧民、青乡政府工作人员、亚曼滩村长及被告徐亚兵等人的阻拦而未能实际种植转包土地，杨学武多次找第三人刘如彪解决，未果。2013年4月20日案外人刘如彪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察，2013年8月7日又因涉嫌拒不执判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察，期间杨学武于2013年4月24日向博州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刘如彪、刘洪涛诈骗其550000元，并将承包土地的经过向公安机关作了详细陈述（详见2014博刑初字第20号案件，公安卷A3-68-6第27-35页），同时把与刘如彪签定的《土地转包合同》、信用社打款凭证、收条原件等证据经核对后向公安机关提交复印件，以上证据，与被告徐亚兵提交法庭的原件一致。同时第三人刘如彪在公安机关供述认可与杨学武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并收到杨学武土地转包费550000元，所供认事实经过与杨学武本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事实一致（详见2014博刑初字第20号案件，公安卷A3-68-6第36-41页），并表示“要么我继续给杨学武承包地，要么我想办法凑钱给杨学武还钱”。2013年6月13日，第三人刘如彪、博拉提别克、杨学武、徐亚兵协商后，刘如彪、博拉提别克签定《补充协议》，将刘如彪与杨学武签订的13年土地转包合同转给已经实际种植土地的被告徐亚兵，杨学武退出该地的种植，对第三人刘如彪从杨学武处收取的土地转包费550000元，加100000元利息，共计650000元由徐亚兵来负责支付杨学武，补充协议中写明：“因为杨学武退出该地承包，65万元承包费由徐亚兵代付给杨学武，徐亚兵一人承包该地13年，从2013年3月至2027年10月底……如出现其它纠纷，由甲方出面结（解）决，造成损失，甲方负责退赔乙方的损失，除退还乙方承包费，还承担承包费的20%的违约金”，协议上只有甲方刘如彪、博拉提别克签名。同日徐亚兵向杨学武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杨学武现金650000元（陆拾伍万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底，如未还剩余款，按银行贷款利息付清”。借款人徐亚兵，2013.6.13。担保人郭光辉、陈开军。2013年11月28日杨学武死亡（死因不祥），其弟杨学义于2014年6月17日找到被告徐亚兵，要求被告徐亚兵偿还欠其哥哥杨学武的“借款”650000元，徐亚兵向杨学义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借杨学武65万元（陆拾伍万元）于2014年底预付30万元至50万元之间，如还不完，余款将按信用社贷款利息付还款时间为亚漫滩玉米收割完为止。承诺人：徐亚兵，证明人：徐亚君，2014.6.17”。原告陈秀英与杨学武（已故）于1996年12月17日在温泉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73年6月6日，实际出生日期为1979年8月3日；杨学武出生日期登记为1971年8月24日，实际出生日期为1976年8月23日。庭审中，陈秀英表示因当时未达法定婚龄故将年龄报大。杨学武的父亲杨继坦、母亲殷桂萍，杨学武与原告陈秀英共育一子一女，女儿杨睿，现年18岁，儿子杨某、现年9岁，上述法定继承人以书面形式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650000元债权的法定继承权。2015年11月17日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徐亚兵签订《草料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青得里乡根据上级要求，对辖区内开垦草场进行实地测量，打点上图，经过核实2015年11月，超合同面积开发409亩，按照文件精神超开草料地村集体收回统一管理。双方达成如下协议，承包期限为1年，自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承包价格409亩草料地，承担价格每亩130元，共计5317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付款53170元”。落款甲方加盖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印章，乙方徐亚兵签名。2016年2月15日，被告徐亚兵向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支付承包费53170元。2016年2月29日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亚曼滩牧场草料地409亩（此地四面相邻为，东邻乌镇二牧场巴音木汗，南邻苏友力等10户草料地，北邻努西别克，西邻一牧场草场），由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管理。此地2015年11月17日由村委会直接发包给徐亚兵。上述地块与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和刘如彪无任何关系，在发包给徐亚兵之前也从未承包给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和刘如彪，此两人无权对该地进行发包、转包等任何权利”。落款加盖博乐市青得里乡克尔根卓牧业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该村党支部书记依热斯拜克写明“情况属实”并签名。2016年9月21日博乐市公安局出具《关于徐亚兵被合同诈骗一案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经立案侦查，2012年12月份，徐亚兵通过朋友李爱民、木拉提介绍认识了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自称有耕地可以承包，并于2012年12月10日在博乐市红星路天鹅餐馆内与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签订了一份为期6年（2012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3日）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该土地是位于博乐市××里克尔根卓一牧场亚曼滩以东的草料地（面积540亩），并按照该合同条款一次性支付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一半的土地承包费用421200元。于2013年开春，徐亚兵到自己承包的位于博乐市××里一牧场亚曼滩的草料地准备种地时被杨学武阻拦，杨学武自称该土地是其从刘如彪手中承包，通过双方协商后，该土地由徐亚兵进行耕种，徐亚兵准备耕种时又受到当地牧民阻拦，当地牧民自称该土地不是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所有，徐亚兵与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联系未果，与当地牧民协商后，并向当地牧民支付一年的土地承包费用并让其弟弟徐亚君开始使用该土地种植农作物。直至2015年徐亚兵仍与当地牧民一年一支付土地承包费用的形式种植农作物，到2015年年底，发现该土地并不属于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多次要求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退款，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以各种理由推脱未退还土地承包费。目前我局对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进行审讯，经审讯，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案另一犯罪嫌疑人刘如彪在逃”。落款加盖博乐市公安局的印章。2018年4月24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刑2701刑初第24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现博拉提别克·胡南巴依正在服刑中。2014年6月17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博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如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10月15日经原告申请，我院作出[2014]博民一初字第1069-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徐亚兵、郭光辉、陈开军在博乐市青得里乡的470亩玉米予以扣押;2014年11月6日我院作出[2014]博民一初字第1069-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徐亚兵、郭光辉、陈开军在新疆博圣酒业酿造有限责任公司的玉米款434172.73元予以保全，保全费3900元。2014年8月1日，原告陈秀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但至起诉时原告从未向被告郭光辉、陈开军主张过担保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原告陈秀英当庭表示将民间借贷纠纷变更为债权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三人刘如彪、杨学武及被告徐亚兵之间是否成立债务转移。债务转移产生且有效的前提应当是存在有效债务，债务自始无效或者承担时已经消灭，即使当事人就此定有债务转移合同，也不发生效力。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如彪均认可杨学武与被告徐亚兵之间并无借贷行为，2013年6月13日被告徐亚兵向杨学武出具的借条中的金额实为被告徐亚兵代第三人刘如彪向杨学武退还的土地承包费。第三人刘如彪与杨学武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因第三人刘如彪对土地无权发包、转包而无效，第三人刘如彪因无法向杨学武交付土地而向杨学武出具了退还土地承包费的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因合同无效双方将其基于合同所取得的利益各自返回的行为，被告徐亚兵同样在不知博拉提别克并无土地转包权的情况下与博拉提别克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非延长种植期限同意代第三人刘如彪向杨学武退还土地承包费而向杨学武出具借条，因第三人刘如彪与杨学武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所产生的关于土地承包费的债权属自始无效的情形，被告徐亚兵由此向杨学武出具的借条亦不发生债务转移的法律效力，双方债务转移不能成立。被告郭光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秀英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560元，由原告陈秀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普丽志人民陪审员 霍 光人民陪审员 邹秀兰二 〇 一 九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日书 记 员 刘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