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加贵，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甘洛县人，住甘洛县，因涉嫌诈骗罪，经西昌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24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阿连么色列，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斌(外号:小老二)，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4月7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于2012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西昌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加贵、宋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加贵、宋斌及辩护人阿连么色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万某1(已判刑)与吴某1(已判刑)在西昌市开设赌场，期间万某1组织并伙同李某1西(已判刑)、江某(已判刑)、潘某(已判刑)、李某2德(已判刑)以及被告人王加贵、宋斌、张某等人以打麻将为由骗取受害人吴某1、杨某1钱财。在打麻将前，万某1事先将代表不同麻将牌的手势交代给李某1西、江某、潘某等人，并约定好用不同的手势告知同伙所需要的麻将牌，后安排两个同伙分别与受害人吴某1、杨某1坐在同一桌赌博，同伙看见手势之后故意将手势寓意的麻将牌打出给一起打牌的同伙，使其顺利做大牌成功并胡牌赢取吴某1、杨某1钱财，待麻将结束后万某1与直接参与打假牌诈骗的同伙平分所骗取的钱财。其中，王加贵参与骗取吴某1、杨某1钱财65980元;宋斌参与骗取吴某1、杨某1钱财1489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加贵、宋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斌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加贵对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承认骗过吴某1几次，但金额不对，没有和杨某1打过假牌，只是有经济往来。 被告人王加贵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王加贵的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指控诈骗杨某1也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且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在本案中系从犯，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万某1(已判刑)与吴某1(已判刑)在西昌市开设赌场，期间万某1组织并伙同李某1西(已判刑)、江某(已判刑)、潘某(已判刑)、李某2德(已判刑)以及被告人王加贵、宋斌、张某等人以打麻将为由骗取受害人吴某1、杨某1钱财。在打麻将前，万某1事先将代表不同麻将牌的手势交代给李某1西、江某、潘某等人，并约定好用不同的手势告知同伙所需要的麻将牌，后安排两个同伙分别与受害人吴某1、杨某1坐在同一桌赌博，同伙看见手势之后故意将手势寓意的麻将牌打出给一起打牌的同伙，使其顺利做大牌成功并胡牌赢取吴某1、杨某1钱财，待麻将结束后万某1与直接参与打假牌诈骗的同伙平分所骗取的钱财。其中，王加贵参与骗取吴某1钱财三万余元;宋斌参与骗取吴某1、杨某1钱财壹万伍仟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宋斌在诈骗事实败露后退赔吴某112000元，被告人王加贵在案发后退赔吴某143000元，吴某1对二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取保候审决定书。 3、户籍证明、被告人照片及基本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微信转账记录。 6、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宋斌、王加贵均赔偿了吴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吴某1的谅解。 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因为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万某1伙同宋斌、王加贵等七八个人和我打假牌，赢了我七八十万元钱，后来被我们发现后，万某1叫了潘某、李某1西和宋斌(外号小老二)。当时说好潘某退45000元给我们，潘某微信转了1000元给我，剩余的44000元打的欠条，一周之内给我，宋斌退12000元给我们，当时就给了现金的;李某1西说她只分到两千多三千元，没有说好她就走了。证实王加贵和杨某1打过牌，但打没打假牌不清楚。 8、同案人万某1的供述：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和吴某1合伙开了一家麻将馆，当时我两一共投资了一万五千元。我和吴某1开麻将馆期间，我俩互相喊熟人到我们的麻将馆打麻将，在打麻将期间，我喊的熟人及我在和吴某1打麻将时，我和熟人一起串通起打假牌，赢了吴某2曼400000.00元左右。我和吴某1、李某1西、潘某、李某3我们都在一个桌子上采取三扣的形式赌博过，打的都是一百元或是两百元的。我和吴某1在一个麻将桌上打了一两次，具体次数我记不清楚了，打的一百或是两百的麻将，赌博的形式也是三扣。我、李某1西、潘某、李某3、王加贵、小老二(宋斌)、江某、张某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都是采取三扣的形式打一百元两百元的麻将，我一共赢了有两万元左右，具他人的输赢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吴某1说她输了有七八十万元钱，我和吴某1一共抽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除了开支我俩每人分了所抽的钱大概壹万伍仟元左右。我和张某1(音译)串通赢过吴某1的钱，赢了吴某18000多元钱，其他的就是其他人串通赢吴某1的钱。潘某分给过我钱，好像是分给了我两次，一共分给了我5000多元，李某1西也分给过我钱，多少具体记不清了，李某3也分给过我钱。我们打的麻将都是三扣的，都是打一百元或两百元的，在打麻将之前，我们两两串通好，定好手势或是暗语，当我们某一方做的大牌:清一色、小七对、龙七对、幺九、将对时，就会给我对方暗语或手势，对方看到后故意喂牌使大牌做成并胡牌。 9、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2017年底的时候，江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在西昌市鑫海花园小区内开了一个麻将馆，邀约我前往打牌。后来我和江某一起去了，去了之后我们正常的打，一共打过4到5次，每次打3家人的，400封顶，50的底，在此期间我可能输了7到8000元钱。后来我在聊天中给江某说我输了不少钱了，江某就教我要记点子，教我很多打假牌的手势和暗门。江某教我的时候说是这些都是万某1教她的，教会我之后无论我和谁合起去打吴某1的时候蠃了钱要分给万某1。教了我之后让我和王加贵一起打吴某1的假牌。我们打三家人的，我和王加贵打吴某1一共打过4次左右，我一个人大约分了3000元钱，钱是平均分的，也就是我与王加贵伙同期间一共赢了吴某19000左右。3000万某1分走了，3000王加贵分走了。后来我又和潘某伙同过一次，这一次我分了1000元左右，潘某分走1000元，万某1分走1000元，后来我和万某1、一个西昌姓张的女子也一起打过吴某1，只是这两次都没有赢打到钱。这两次我和他们都是合起的，也使用了手势这些，只是没有配合好所以没有蠃到钱。后来我就再也没打过了。后来吴某1说知道我们打假牌的事情，要我退钱，当时我害怕跑到攀枝花去了，我老婆退了他们1万元钱，黄某给我写了谅解书。打假牌是万某1组织的，当时江某教我手势和暗门的时候就说学会了就去和吴某1打，当时我、万某1、江某、潘某、王加贵我们都是知道门道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只是我们上两个人伙同起打吴某2曼这些不懂的。每次上桌子前由万某1指定两个人上去和吴某1打，赢钱之后就平均分三分。我和潘某打过杨某1一次。那一次我分了1000元左右。我一共参与过5次左右，我自己分的4000多元钱。 10、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吴某1和万某1在鑫海花园开了一个麻将馆，第一次万某1喊我去打麻将，后面去了三次，都是11月份去的，后面几次是吴某1喊我去的，第一次打麻将时万某1就电话里给我说互相看手势打假牌赢吴某1的钱。我去了之后万某1安排一个女的（我后来知道她叫潘某）和我及吴某1一起打，第二次。第三次也是我们三人打的，这三次潘某、我都是按万某1的交代打假牌，这三次一共分了七千元，万某1、潘某当我面没人也分了七千元钱，我和潘某一起串起赢过杨某1的钱，具体几次我记不到了，我分了6000元，潘某分了6000元，万某1分了6000元，万某1和潘某是否背着我吃了钱，或是他俩又伙同他人打假牌骗吴某1的钱我就不清楚了。 11、被告人江某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到了，在西昌市鑫海花园小区，万某1，吴某1开的麻将馆参与赌博，我们是以打100元的麻将和200元的麻将参与赌博的。我们是三扣，打100或200的麻将，在上桌子打麻将之前，万某1安排我和“小老二”（宋斌）或“老王”（王加贵）捧起打。说好我们两个人捧起打，在打麻将的过程中，对方想做大牌就给对方一个手势，手打开摸右手手腕、肘部、肩部就是需要条子1、4、7，手打开摸左手腕，肘部、肩部就是需要条子2、5、8，手攥着摸右手腕、肘部、肩部就是需要万字1、4、7，手攥着摸左手腕、肘部、肩部就是需要万字2、5、8，手攥着摸胸部从上向下摸分别是需要万字3、6、9，我们看见对方的手势后立即喂对方所需要的牌，待对方大牌胡牌后我们就赢钱了，最后等麻将结束时一起背着分钱。我和“小老二”（宋斌）配合了两三次，大约分了一千多元，我和老王（王加贵）配合了两三次，分了大约两千元，这些是万某1安排的，那些手势也是万某1给我们交代的。赢的钱我们都是平分的，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未给我讲所骗赢真正的钱数背着我又分我不知道。 12、同案人潘某的供述：陈述了伙同万某1等人对吴某1打假牌的事实。 13、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冬天，在万某1安排下和一个姓王男子一起对吴某1打假牌，赢了1000元的事实。 1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11月我老婆吴某1和万某1在鑫海花园出租房内合伙开了一个麻将馆，开设起来之后我、吴某1、万某1都约朋友来打牌，大约在2个月的时间内，我老婆吴某1一直输钱，2个月大概输了60万元。后来杨某1大万某1的手机信息导出在电脑上，发现了万某1与他叫来打麻将的那些人大量通话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万某1就承认打假牌骗我们钱的事情。证实给“小老二”（宋斌）打电话，我们把事情说了他也承认了，当天退了12000元。13号11点左右，我们把李某1西喊到了麻将馆，我、我老婆、李某1西、万某1我们四人一起到了川兴温泉娱乐城，因为我们感觉王加贵、江某、张某、李某3已经知道我们在打假牌的事，张某一直不接电话，另外三个坚决不来。万某1用微信、短信告诉他们打假牌这个事情已经是赖不掉的了，始终是要来解决的，他们都一直没来。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中旬大约6、7月的时候黄某找我借三万块钱，当时我没有钱所以我就出面帮他向我哥(王某2)借钱，之后他们给我哥打了个欠条，约定年底还钱。2018年3月8日我到西昌市找黄某还钱，他说他在麻将馆我在麻将馆与他见面的，当时只有黄某、吴某1、彭某在。我那时候不认识彭某，我只知道也是借钱给黄某找他们还钱的，黄某说这个钱过一段时间再还。3月9日后，我到麻将馆找他还钱，他给我说他在川兴温泉娱乐城找别人要钱，他们把打串起打假牌诈骗他们钱的人找到了，现在正在要钱要到就给我，他没有邀约我过去，我自己去的。到的时候是中午，我去了就看见有黄某、吴某1、还有一个人(万某1)、还有老头(彭某)、胖女人(李某1西)。去了之后他们五个人在一个桌上谈，我听他们谈的时候基本内容就是打假牌、退钱的事情。谈到下午的时候都没有谈出个结果，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一起把饭吃了我同他们一起回到了鑫海花园吴某1开设的麻将馆。回到麻将馆万某1就自己进了一间房间，我、彭某、胖女人(李某1西)在大厅聊天，李某1西在与我们聊天的过程中承认她打假牌从中分得了7000元左右，都是万某1组织的，具体怎么安排，怎么打，都是万某1教的。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吴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朋友在西昌市鑫海花园开了个麻将馆，喊我用空就去打麻将，2017年11月-12月间我去她这个麻将馆一共打了有十次左右，每次打的都是“三扣”缺一门万字的麻将，每次打的都是两百的麻将，期间我一共输了有十二万元钱，其中现金有三、四万左右，部分输的钱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给对方的。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老公杨某1在吴某1的麻将馆被打假牌赢了十多万。 1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西昌市及现场照片2张。 1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3张 20、被告人王加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万某1授意下，分别与李某3、江某一起对吴某1打过几次假牌，没有和杨某1打过牌。 21、被告人宋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万某1安排下与王加贵等人一起配合对吴某1打假牌，骗取财物的事实。 22、微信截图、图片和银行凭证 23、吴某1辨认笔录3份辨认出宋斌、张某、王加贵是打假牌的同案人，宋斌、张某对王加贵的辨认笔录。 24、被告人宋斌的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 25、同案犯万某1等刑事判决书。 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加贵、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他同案人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西昌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加贵诈骗数额巨大及参与诈骗杨某1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加贵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意见属实，予以采信。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加贵、宋斌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本案的从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加贵、宋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加贵、宋斌退赔了吴某1积极损失，获得其谅解。被告人王加贵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数额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加贵、宋斌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加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 松 甫 审 判 员 龚 亚 红 人民陪审员 阿西依坡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