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复345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城区府前大街**之二（百合雅居）商住楼**写字楼第**。法定代表人：邓金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义华，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肇庆市万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鸿苑东街**首层之****div>法定代表人：陈伊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翀，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肇庆市高要区物资局。复议申请人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不服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肇庆中院）（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肇庆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高要市支行（以下简称高要工行）与被执行人广东省高要市粤西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西公司）、高要市物资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03年5月13日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裁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2013年4月26日，肇庆市万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因受让债权故肇庆中院以（2000）肇中执字第266号恢1-2号裁定书变更万顺公司为申请执行人。万顺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提出执行监督，请求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肇庆中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即“（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被执行人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原粤西公司，以下简称高要物资公司）不服（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撤销该裁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向肇庆中院发出[2016]粤执监113号《执行监督案件办理情况复函》，要求肇庆中院对高要物资公司的申诉作为执行异议立案受理。肇庆中院受理后作出（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中止执行（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驳回高要物资公司其他异议请求。高要物资公司对此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裁定维持（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第一项、第三项，撤销（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第二项。2018年11月22，万顺公司向肇庆中院申请恢复执行，肇庆中院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高要物资公司对此不服，向肇庆中院提出执行异议。高要物资公司提出异议，请求：1.撤销（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2.对（2018）粤12执恢83号案立即办理结案手续。事实和理由：（一）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已无执行依据，不应恢复执行。本案于2003年5月13日经由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裁定“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2016年3月29日，肇庆中院贵院作出（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2017年12月26日，肇庆中院作出（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二、中止执行本院（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2018年10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第二项”。至此，（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即“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已恢复其法律效果。鉴于生效裁定书确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高要物资公司已无任何义务向万顺公司履行所谓“债务”，万顺公司更无权利向肇庆中院申请所谓“恢复执行”。至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有关重新审计的论述仅是论证（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错误的裁判理由，但（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判项中并无要求肇庆中院重新审计的内容。因此，肇庆中院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的裁判理由作为恢复执行（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既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程序性规定。总之，只要（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未被依法撤销，即应从程序上认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已无执行依据，万顺公司不得申请所谓恢复执行。（二）（2018）粤12执恢83号案依法应办理结案手续。既然（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即“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已恢复其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8条关于“执行结案的方式为：‘（1）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全部执行完毕；（2）裁定终结执行……’”之规定，肇庆中院应对（2018）粤12执恢83号案依法办理结案手续。申请执行人万顺公司答辩称：（一）（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尚未执行完毕，（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在事实认定和审理程序上均有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1.（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计算案涉债权数额时，完全没有计算高要物资公司在2000年6月21日之后执行期间应付的利息，也没有计算应当由高要物资公司承担的过户费用、税费、执行费用等，就直接做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的裁判，没有事实依据。2.（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并没有征求申请执行人的意见，申请执行人也从来没有做出同意执行完毕的意思表示。3.（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案民事裁定审理过程中，没有进行任何审计，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判决已经执行完毕。由此可见，（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的第三项认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裁判结果明显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对于确有错误的裁定，应当予以纠正。（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并未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执行完毕做出裁判。（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执行完毕，应当在执行程序中通过审计予以确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没有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执行完毕作出裁判，也没有支持高要物资公司裁定“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的复议请求。同时，裁定理由认为，“肇庆中院应依法对本案被执行人债务是否全部履行完毕进行审查确定，并将审计结果通知双方当事人。如被执行人债务尚未全部履行完毕，应继续执行；如被执行人债务已履行完毕，则应依法结案”。由此可见，该裁定未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履行完毕、债务数额的问题做了裁判。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情况进行审计、确认剩余债务数额，不仅合法合理，而且符合（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的要求。（三）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是（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执行完毕的实体问题，而不是执行程序问题。只有恢复执行原判决，通过审计解决本案实体问题，才真正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执行完毕，是本案当事人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在本案中，（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在计算债务数额过程中存在诸多错误。在这种情况下，假如不经过审计就直接认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是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换句话说，如果不经过审计，就不能正确认定债务是否执行完毕的问题，也无法解决当事人之间的实体纠纷。（四）（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的目的就是通过审计查明事实，纠正（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的错误。高要物资公司以（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作为执行异议的理由，显然不成立。肇庆中院查明：肇庆中院（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查明，该院（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案件与本案的执行依据均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2003年5月13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申请执行人万顺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提出执行监督申诉，请求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肇庆中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即“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高要物资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7月15日，肇庆中院作出（2016）粤12执异10号执行裁定，驳回该执行异议。高要物资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6年12月1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执复203号执行裁定，撤销肇庆中院（2016）粤12执异10号执行裁定，发回肇庆中院重新审查。2017年12月26日，肇庆中院经重新审查作出（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一、撤销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二、中止执行（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三、驳回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其他异议请求”。高要物资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8年10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认为：“本案是被执行人高要物资公司不服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而向本院申诉，本院指令肇庆中院对高要物资公司的申诉作为执行异议立案审查。因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应否撤销。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对本案两个焦点问题进行审查分析，一是本案的执行依据（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是否全部执行完毕，二是如被执行人债务未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是否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对于第一问题，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认为，64号审计报告程序合法、审计结果客观公正，予以认定。而根据审计结果，被执行人尚欠554958元债务未履行。对于第二个问题，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认为，申请执行人未表示放弃剩余债权，并将剩余债权予以转让。故认为肇庆中院（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裁定执行完毕不妥，且该裁定作出后，再由被执行人单方同意申请终结执行的方式不当，应予纠正。经肇庆中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对于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采信64号审计报告所作结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肇庆中院（2016）粤执复203号执行裁定‘审查发现，在缺少过户税费原始凭证，又未向税务机关进行调查和征求意见的情况下，即由中介机构根据有关规定估算过户费用的数额，并由法院确定过户费的负担主体、负担比例等失当，肇庆中院应当予以重新审查。’此外，肇庆中院（2016）粤执复203号执行裁定指出：‘64号审计报告在应偿还的债务计算说明’中载明：‘根据2009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的还款顺序，先归还尚欠的利息，然后抵减本金。经查目前无该司法解释。对此明显错漏，执行法院也未要求审计机构进行修改纠正而直接确认其结论有效不当。’鉴于肇庆中院在未查清有关情况即委托审计，审计所依据的过户费凭证等重要材料缺失的情况下，审计机构根据有关规定估算得出的审计结果，其准确性受到合理怀疑。肇庆中院在（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中直接采信64号审计报告，并依据审计结果认定被执行人尚欠554958.45元债务未履行，处理欠妥。肇庆中院（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对64号审计报告不予采信，并撤销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处理适当，肇庆中院予以认可。肇庆中院在异议审查中，根据肇庆中院（2016）粤执复203号执行裁定指出的问题进行了补充调查，向肇庆市高要区地方税务局调查了高要物资公司的相关交易资料；向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高要分局查询了土地在2001年1月至2003年5月土地出让金的计算标准；要求肇庆市祥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解释。此外，在肇庆中院公开听证中，被执行人高要物资公司请求重新审计，但申请执行人万顺公司不同意，在当事人双方未就重新审计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肇庆中院应依法对本案被执行人债务是否全部履行完毕进行审查确定，并将计算结果通知双方当事人。如被执行人债务尚未全部履行完毕，应继续执行；如被执行人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则应依法结案。肇庆中院在未审查确定被执行人债务是否全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裁定‘中止肇庆中院（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处理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肇庆中院（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第二项。”2018年12月1日，肇庆中院作出（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认为万顺公司申请恢复执行（2016）粤12执恢31号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肇庆中院决定以案号（2018）粤12执恢83号立案恢复执行。在执行中，首先对本案的执行依据即（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进行审计。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本案结案或继续执行。肇庆中院认为，本案是借款合同执行异议纠纷。根据异议申请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履行完毕。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在该院认为中明确“如被执行人债务尚未全部履行完毕，应继续执行；如被执行人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则应依法结案。”，而肇庆中院（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在本院认为部分中也明确“在执行中，首先对本案的执行依据即（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进行审计。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本案结案或继续执行。”因此，由于本案的执行依据即（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尚未有结果，依法应由肇庆中院审查确定，故该院作出的（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决定对此进行审计，并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本案结案或继续执行正确。高要物资公司异议请求撤销（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和对（2018）粤12执恢83号案立即办理结案手续，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高要物资公司提出的异议请求，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肇庆中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驳回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高要物资公司对肇庆中院上述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2.撤销（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3.对（2018）粤12执恢83号案立即办理结案手续。事实与理由：（一）肇庆中院对（2019）粤12执异7号案的争议焦点归纳错误。我方提出执行异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即肇庆中院恢复执行是否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程序规定问题，而非实体问题。但肇庆中院即将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归纳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履行完毕”，显然错误理解了本案争议焦点。（二）肇庆中院错误地将执行监督程序与强制执行程序混为一谈。本案必须先行启动执行监督程序且在执行监督程序成功的情况下，才可以启动恢复执行程序。启动执行监督程序是启动恢复执行程序的前提。然而，万顺公司启动执行监督程序的（2015）肇中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已经被撤销，64号审计报告也已被省高院、肇庆中院多个裁定书裁定不予采信。由于万顺公司提起的执行监督程序已经办理终结，（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裁定“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已恢复法律效力，肇庆中院仍然启动恢复执行程序，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本案应办理结案手续。（三）肇庆中院错误理解广东高院（2018）粤执复217号的裁判理由并错误地将其作为启动83号案恢复执行的依据。（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在论述中载明，肇庆中院公开听证中，高要物资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万顺公司不同意。肇庆中院应依法审查被执行人债务是否全部履行完毕，如未履行完毕，应继续执行；如履行完毕，应办理结案手续。因此，肇庆中院作出中止执行（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应予纠正。不难看出，广东高院的论述属于裁判理由，且未载明肇庆中院必须进行审计，只是认为肇庆中院应依程序进行债务审查并给出判断结果。况且该执行裁定的判项中也未载明肇庆中院应对该案进行审计。在没有必须审计的情况下，即表明（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裁定已恢复法律效力，肇庆中院再次恢复执行并启动审计程序在执行程序上是错误的。（四）肇庆中院作出的（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和（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有违司法谦抑性原则。本案历经肇庆中院、广东高院多次审理，执行裁定多次撤销，如今，（2015）肇中法执监字第2号执行裁定已不具有法律效力，64号审计报告也因违法被裁定不予采信，（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已恢复法律效力，因此，本案应作结案处理。万顺公司答辩称：（一）（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尚未执行完毕，（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在事实认定和审理程序上均有错误。1.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计算案涉债权数额的时候，完全没有计算被执行人在2000年6月21日之后执行期间应付的利息，也没有计算应当由被执行人承担的过户费用、水费、执行费用等，就直接作出“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的裁判，没有事实依据。2.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并没有征求申请执行人的意见，申请执行人也从来没有作出同意执行完毕的意思表示。3.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审理过程中，没有进行过任何审计，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判决已经执行完毕。（二）万顺公司已经对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提出过执行监督，而广东高院（2018）粤执复217号裁定并未确认债务是否执行完毕，而是认为肇庆中院应当首先进行审计，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执行。肇庆中院依法应通过审计解决53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的问题。（三）本案争议焦点是53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的实体问题，而不是执行程序问题。只有恢复执行53号判决，通过审计解决本案实体问题，才真正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四）（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的目的就是通过审计查明事实，纠正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的错误。高要物资公司已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作为执行复议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高要物资公司的复议请求。本院对肇庆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据肇庆中院（2017）粤1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显示，高要工行与粤西公司、高要市物资局借款纠纷一案，肇庆中院于2000年7月28日作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依上述判决，被执行人粤西公司应在判决生效日起十日内偿还申请执行人高要工行借款本金590万元及利息2158386.12元（利息计至2000年6月20日，以后至清偿时日止的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二点一计付），被执行人高要市物资局以抵押物价值为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肇庆中院以（2018）粤12执恢83号案恢复执行（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并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履行完毕进行审计，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本案结案或继续履行的执行行为是否合法有据。被执行人高要物资公司对肇庆中院（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认为（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已经执行完毕，不应恢复执行。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肇庆中院曾于2003年5月13日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其第三项裁定“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但本案原债权人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万顺公司，万顺公司受让债权后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监督，要求撤销（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恢复本案执行。对于本案应否恢复执行的争议，各方当事人历经数次审判，最终万顺公司依据本院作出的（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于2018年11月22日向执行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肇庆中院依照本院（2018）粤执复217号执行裁定指引发出（2018）粤12执恢83号《执行通知书》，决定以案号（2018）粤12执恢83号案恢复执行（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并对该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履行完毕进行审计，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本案结案或继续履行。可见，肇庆中院对（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履行完毕及应否继续执行并未下结论，而是明确根据审计结果再决定，肇庆中院该执行行为有生效的执行裁定为依据，并无不当。高要物资公司复议所提（2001）肇中执字第394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第三项“本院的（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已经恢复法律效力，故本案不应恢复执行也不应审计的请求，因高要物资公司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完毕本案债务，故本院对该复议请求不予支持。高要物资公司应积极配合肇庆中院，核查清楚（2000）肇中经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以便肇庆中院决定本案应否继续执行。综上，肇庆中院（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肇庆市高要区物资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2执异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明哲审判员  李焱辉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