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5民初11452号 原告：熊建，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北京东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培，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兵，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婷，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佳，女，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梨，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阿派克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 法定代表人：刘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熊建与被告刘兵、夏佳及第三人四川阿派克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派克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苗培，被告刘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婷、被告夏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梨、第三人阿派克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建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900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7月12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以99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的借款利息（现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人民币7326000元）；3.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为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640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6日，熊建向刘兵出借3000000元，并将借款转入阿派克斯公司账户，双方约定借款周期一年，年息20％，逾期未还同时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罚息，刘兵应于2015年3月15日归还本息3600000元，双方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情况说明》对上述3600000元借款情况予以确认。2014年8月15日，熊建以四川弘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正咨询公司）名义向阿派克斯公司转账4900000元用于向四川恒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合置业公司）购买土地，后因土地未具备交易条件，三方协商一致终止协议并按约定归还款项，刘兵应于2015年1月31日前向熊建全额归还该笔款项，每月按照2％计算资金使用利息，计算时间自2014年8月始，逾期未还同时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罚息，双方于2015年1月1日签订《情况说明》，对上述情况予以确认。后因刘兵未按约定归还上述两笔款项共计9900000元（包括应还本金及利息和熊建减免部分利息），双方约定熊建以个人借款的名义代刘兵将该款项归还至弘正咨询公司，且双方于2015年5月16日签订了《情况说明》和《借款明细构成》对上述情况予以确认，于2015年7月12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由刘兵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9900000元，月息2％，借款周期为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到期应还本息12276000元，逾期未还同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后因刘兵未履行还款义务，双方于2018年2月10日再次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刘兵于2015年7月12日向熊建借款9900000元，约定按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从2015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刘兵还清本息之日止，并免除刘兵拖欠的罚息，如刘兵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则应支付熊建所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借款期限届满后，熊建多次要求刘兵清偿借款本息均未果。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刘兵辩称，向熊建借款3000000元系受阿派克斯公司委托，至今未还款2859300元；案涉款项4900000元是土地协议款项，涉及三个合同相对方，刘兵是否有返还义务不明，若根据该协议应由阿派克斯公司返还给弘正咨询公司，刘兵应承担担保责任，若该协议无效，则刘兵仅按照过错责任承担担保；债务担保应以债权人同意为准，债权转移应以债权人通知债务人为准，弘正咨询公司未追认也未通知，则该担保或转移行为均未生效；本案借贷关系源于其他法律关系；2015年5月16日和2015年7月12日均约定，该9900000元是刘兵向其他第三人所借，如熊建代刘兵归还，则刘兵对熊建负有9900000元债权，否则不成立；熊建称刘兵已还1400000元系熊建对恒合置业公司2500000元债权的担保，但熊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恒合置业公司有2500000元债权；1600000元贷款由熊建办理，刘兵承担担保责任，因此熊建持有刘兵户口本、身份证和房产证不足为奇。故请求法院驳回熊建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夏佳辩称，关于4900000元，各方已认可该笔款项为土地合同项下的保证金，并非借款，关于3000000元，该款项由熊建支付至阿派克斯公司且全部用于阿派克斯公司的经营，刘兵受迫于熊建的压力补签了相关文件，但该文件与实际情况不符，而刘兵签署的相关文件是否构成担保责任与本案无关，因此，在2015年5月16日前，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借贷关系。由于熊建知晓案涉款项并非借款，故其在2015年5月16日前要求刘兵签署的众多文件均不能将案涉款项的性质变更为借款，且熊建与刘兵在2015年5月16日签署的《情况说明》及之后的文件并不能在双方之间产生新的法律关系。关于刘兵签署的相关文件，均与事实不符，其中关于土地的约定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违反国家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应当无效，即使该文件对刘兵具有约束力，那么刘兵签署的文件构成担保关系或是债务承担，但无论是构成担保关系还是债务承担，欠款均与夏佳无关，夏佳个人亦不承担还款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熊建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阿派克斯公司辩称，2014年3月16日收到熊建给付的3000000元款项系刘兵协调熊建借款给阿派克斯公司，阿派克斯公司向熊建出具了收据，且所收3000000元款项也全部用于公司经营；2014年7月阿派克斯公司促成弘正咨询公司与恒合置业公司的土地资产收购项目，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弘正咨询公司应交存保证金9500000元，但实际交存4900000元，且弘正咨询公司也未按约定向恒合置业公司给付首期款2500000元；根据《三方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的相关条款，在土地交易后第三人可以暂时不将所收甲方（即弘正咨询公司）保证金退回乙方（即恒合置业公司），故阿派克斯公司在接收弘正咨询公司保证金4900000元后便直接用于公司经营，用作从美国引进铝空气燃料电池项目的开支；根据《三方协议》约定，若土地资产收购未按时成功完成，阿派克斯公司应将所收取的4900000元保证金及时退还给弘正咨询公司，由于阿派克斯公司当时已将所收保证金用于引进铝空气燃料电池项目，故阿派克斯公司未能及时退还，该保证金4900000元，刘兵在事后确认为其个人对熊建的借款，阿派克斯公司认为这是相关当事方自行作出的民事行为，阿派克斯公司不予置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熊建提交了2014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和熊建支付3000000元的银行流水信息，证明2014年3月16日熊建向刘兵出借3000000元并将借款全数打入阿派克斯公司账户，该公司由刘兵和夏佳共同经营，情况说明中注明了刘兵是以其家庭资产作为担保向熊建借款。夏佳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且有其他证据证明3000000元并非夏佳与刘兵的共同债务，对熊建支付3000000元银行流水信息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本案无关。阿派克斯公司对《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刘兵出具的向熊建个人借款的说明，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2.熊建提交了《协议》、《补充协议》、熊建以弘正咨询公司名义向阿派克斯公司转账4900000元银行回单和2015年1月1日签订的《情况说明》，证明熊建于2014年8月15日以弘正咨询公司名义向阿派克斯公司转账4900000元用于向恒合置业公司购买土地，后因土地未具备交易条件，三方协商一致终止协议并按约定归还款项，后因刘兵挪用阿派克斯公司4900000元款项导致该笔款项未能归还，因此转化为刘兵的借款。刘兵对《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涉及国家土地买卖，依据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对转账4900000元银行回单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4900000元为阿派克斯公司代管的土地款，对《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因刘兵原因该公司挪用该款项，而非刘兵直接挪用，且对于违约金处罚过高。夏佳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阿派克斯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涉及的4900000元为阿派克斯公司与弘正咨询公司的合作款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3.熊建提交了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款明细构成》、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2015年7月12日刘兵出具的《借条》和2016年签订的《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证明熊建分两次向阿派克斯公司转账共计7900000元，双方对两笔借款进行合并计算，重新确认借款本金为9900000元（包括两项涉及金额本金、利息及罚金、扣除已偿还利息1000000元，并减免利息和罚息3051500元）；双方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第8点明确了该1400000元系刘兵赔偿熊建转款2500000元至恒合置业公司至今未还的利息损失，即与案涉借款无关，不是案涉借款的利息。刘兵对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熊建、乐天玉代刘兵归还弘正咨询公司9900000元，但刘兵对弘正咨询公司无借款，且熊建未提供还款的交易凭证；对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款明细构成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约定资金和违约金明显超过法定利息；对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刘兵向熊建等二人借款9900000元用于偿还刘兵个人借款，由熊建代刘兵与相关人代为支付进行结算支付，无相关凭证且协议表述借款担保为刘兵家庭资产，无夏佳签字确认；对2015年7月12日刘兵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无相关打款凭证；对2016年签订的《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相关凭证无法对应，且对借款本金数额持有异议。夏佳对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案涉款项中包含的4900000元为合同款而不是借款，该证据确认了借款为刘兵个人借款，案涉款项债权人系熊建与乐天玉共同所有；对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款明细构成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夏佳没有参与，无法就真实性发表意见，且已明确案涉4900000元并非价款而是土地交易的保证金，因此此证据内容不真实；对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出具的借条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系关于刘兵个人借款的法律关系，但案涉的4900000元为合同款并非刘兵欠款，因此协议中载明的刘兵偿还该49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基础，且弘正咨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该4900000元的权利人为熊建，弘正咨询公司与刘兵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协议中所述刘兵个人向熊建和乐天玉借款偿还债务没有事实依据，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并未实际给付，协议未生效；对2016年签订的《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借款本金9900000元并未实际支付，案涉款项的权利人为熊建和刘兵二人。阿派克斯公司对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刘兵以个人名义从事的个人行为，对公司没有约束力，且其中提及的熊建与乐天玉还款项无证据佐证；对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借款明细构成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刘兵以个人名义从事的个人行为，对公司没有约束力；对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刘兵出具的借条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对2016年签订的《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熊建提交了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证明案涉借款与乐天玉无关，2015年7月12日刘兵向熊建借款9900000元，约定月息为2％，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刘兵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弘正咨询公司与阿派克斯公司为独立法人，熊建和刘兵无权代替弘正咨询公司和阿派克斯公司单方解除三方协议，该解除条款也未经第三方恒合置业公司盖章确认，且恒合置业公司未欠熊建2500000元，熊建未提供打款证明，弘正咨询公司也未补充说明。夏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无法达到证明目的。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5.熊建提交了阿派克斯公司的设立资料和阿派克斯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证明阿派克斯公司由夏佳设立和经营，夏佳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50％股东、执行董事和实际控股人，对于公司账户内大额资金来往应当知晓并清楚，2015年8月起至今阿派克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为刘兵，夏佳担任理事，两人共同经营阿派克斯公司。夏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夏佳虽为公司法人但不是财务人员，对于银行资金往来不必然应当知晓，即使知晓也不代表其对该款项的性质认可。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反映阿派克斯公司是一个合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设立了公司管理决策机构，但不能达到主张二被告共同经营的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6.熊建提交了郭庆良与夏佳、刘兵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案号为（2017）川0191民初7313号，证明2015年8月4日郭庆良与夏佳、成都恒久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久远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夏佳、恒久远公司分别以750000元价格转让阿派克斯公司25％的股份给郭庆良，郭庆良已向夏佳支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该案中夏佳和刘兵的抗辩理由证明阿派克斯公司由夏佳和刘兵共同经营，夫妻二人在共同从事经营活动，该公司在正常经营当中且具有实际价值，并非空壳公司。刘兵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发生于2015年8月4日后，无法证明弘正咨询公司支付给阿派克斯公司的4900000元为夏佳和刘兵的共同债务。夏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无法证明阿派克斯公司由夏佳和刘兵二人共同经营并共同从事经营活动。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7.熊建提交了2018年10月9日熊建与夏佳的通话录音光盘及录音内容，证明案涉借款系刘兵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且有共同担保、还款的行为和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夏佳应对案涉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和熊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兵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无法证明夏佳房屋办理抵押是为了归还熊建借款，录音中双方也未对夏佳尚欠熊建借款的金额进行确认。夏佳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并非系统自然形成而是经过了后期编辑，且该证据是由熊建代理人的手机外录，真实性无法确认，熊建提交的录音文字也不全面，摘抄的部分内容无法予以参考。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录音是熊建代理人外录的，无法真实反映双方意思表示，且内容存在诱导性，也未提及债权如何形成。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8.熊建提交了《个人贷款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李建身份证复印件、李建贷款银行卡的《账户交易明细》和李建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兵、夏佳于2017年1月23日以其房产作为抵押物并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以案外人李建的名义在成都农商银行大邑支行贷款1600000元，用于偿还刘兵夫妇对熊建的借款违约金，刘兵和夏佳有共同担保和还款的行为，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夏佳对《情况说明》以外的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提供房屋作为抵押仅代表同意以该房屋作为抵押承担以房屋价值为限的担保责任，无法代表其对共同债务性质的认可；对《情况说明》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李建作为案外人无权就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认定，且该证据说明李建与熊建具有关联关系。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案外人李建借款，刘兵和夏佳为其提供担保，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9.熊建提交了其在2019年1月21日、22日向李建转款900000元并委托朱宇潇、杨远江于2019年1月21日分别向李建转款350000元共计1600000元的银行流水和李建在成都农商银行的1600000元贷款还款凭证。证明刘兵和夏佳未能及时归还李建的借款1600000元，熊建通过自己和朋友的账户向李建归还1600000元，后李建归还成都农商银行1600000元的贷款，故刘兵和夏佳所欠熊建的1600000元借款最终仍未归还。夏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笔贷款中刘兵和夏佳仅提供房屋作为担保，是担保人而不是债务人，该笔贷款还款义务人应为李建。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熊建向案外人李建个人还款，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10.熊建提交了和正贸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6年9月29日跨行支付系统业务收报清单，证明夏佳通过成都和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正贸易公司）向熊建还款200000元并备注“还款，用于偿还刘兵夫妇对恒合置业未向熊建偿还2500000元的借款利息”，证明夏佳知晓相关债务并在实际偿还，因此案涉借款为刘兵夫妇共同债务。刘兵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和正贸易公司未提及该200000元用于偿还刘兵夫妇对恒合置业公司未向熊建偿还2500000元借款利息的表述。夏佳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夏佳通过案外人账户归还刘兵对熊建的欠款，与阿派克斯公司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11.熊建提交了弘正咨询公司（后更名为成都嘉旭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和成都嘉旭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债务系熊建与刘兵、夏佳间的债务，与案外人弘正咨询公司、乐天玉均无关。刘兵对工商资料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第1页与第5页无工商盖章，无法证明其为工商调档材料；对《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熊建与成都嘉旭贸易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12.熊建提交了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编号：03032504241】及15950元发票、成都市青羊区法院出具的5000元保全费发票、熊建与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公生明律代（2018）第1748号】、熊建支付250000律师费的转款凭证和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开具的250000元发票，剩余390000元暂未支付，证明熊建为了实现债权已支付了保全担保费用15950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640000元，根据《还款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刘兵应向熊建支付上述债权的费用。刘兵对暂未支付的390000元律师费的三性提出异议。夏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应由熊建承担上述费用，且没有转款记录证明实际产生，也未提供实际支付的有效银行凭证，开具发票并不能证明实际付款。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13.熊建提交了其与刘兵、夏佳2018年10月9日的通话记录文字录音，证明两笔借款的事实，且刘兵恶意拖欠借款，夏佳亦对此事知情。刘兵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录音中一直在提及阿派克斯公司的业务，因此是刘兵代阿派克斯公司的作出的还款5000000元的意思表示，不是刘兵自己承担5000000元。夏佳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经过编辑，与夏佳通话的手机为熊建个人手机，熊建代理人的手机外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录音内容来看熊建询问夏佳、刘兵什么时候还款而非何时还款，同时夏佳的回答为“我会转告他，让他尽快安排。”而非“我们”，及从熊建的催款和夏佳的答复双方明确借款为刘兵个人债务。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称录音是熊建代理人外录，无法真实反映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存在诱导嫌疑，从内容看录音至提及何时解决及刘兵对公司经营的汇报，并没有提及债权如何形成。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14.熊建提交了其与刘兵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2月20日的聊天记录，证明刘兵将其夫妻二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等证件发送给熊建，意在表明其夫妻共同偿还债务。刘兵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来源，且刘兵不应写错乐天宇的名字。夏佳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是截图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夏佳与刘兵用房子提供担保，担保行为仅是担保物的债务责任，不是全部债务责任。夏佳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截图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夏佳与刘兵用房子提供担保，担保行为仅仅是在担保物的债务责任，不是全部债务责任。阿派克斯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 15.刘兵提交了中金华控支付给李建的还款每张9100元，共计45500元，证明其还款情况。熊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这不是对熊建的借款，是刘兵借李建的名义借款。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16.刘兵提交了阿派克斯公司向熊建还款共计2200000元的还款明细，分别为2015年5月15日40000元，2015年5月18日960000元，2015年8月12日500000元，2015年8月18日500000元，2017年7月19日200000元，证明其还款情况。熊建对2015年5月15日、2015年5月18日转账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是还款而是还得利息和违约金；对2017年7月19日转账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刘兵夫妇作为恒合置业公司向熊建归还2500000元土地保证金的利息损失和违约金，而不是案涉的利息或本金。夏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还款是阿派克斯公司代刘兵偿还的个人债务，不是受夏佳委托。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17.阿派克斯公司提交了《记账凭证》、《结售汇水单》、《建设银行汇率交易申请书》、《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阿派克斯公司为履行《铝空气电源系统专有技术转让合同和成套设备项目合同》，向美国富力威公司支付定金840000美元。熊建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是阿派克斯公司单方出具的；对《结售汇水单》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本案无关，且结售汇水单显示阿派克斯公司将换成的外汇转给了自己；对《建设银行汇率交易申请书》和《境外汇款申请书》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本案无关。夏佳未就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18.阿派克斯公司提交了《关于四川弘正咨询公司与阿派克斯公司所涉4900000元款项的情况说明》，证明三方从未就土地买卖三方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事宜进行协商、达成合意。熊建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与真实情况不符，弘正咨询公司已出具书面说明，其股东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且根据《协议》约定，2014年12月1日后阿派克斯公司和德阳市恒合云端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前述款项，与是否解除合同无关，后由于阿派克斯公司无法按照约定返还款项，各方同意转化为刘兵借款。刘兵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夏佳未对该证据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19.阿派克斯公司提交了其向熊建出具的3000000元收据存根和记账凭证和熊建签字、阿派克斯公司出具的借条，证明该款项是刘兵出面协调将该款项借给阿派克斯公司的，阿派克斯公司用于经营。熊建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与刘兵出具的情况说明完全不一致，2014年5月16日的情况说明是有签字的，另外，阿派克斯公司是刘兵和夏佳共同经营的，以个人贷款的3000000元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是夫妻共同债务。刘兵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夏佳未对该证据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材料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一致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4年3月16日熊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阿派克斯公司转入3000000元，阿派克斯公司向其出具收据。 2014年3月24日夏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阿派克斯公司转入500000元，2014年3月25日、2014年9月9日恒久远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阿派克斯公司转入500000元、1000000元，摘要备注为“投资款”，阿派克斯公司对前述金额共计2000000元分别出具记账凭证，摘要“收到股东投资款”，会计科目“实收资本/成都恒久远贸易有限公司”。 2014年5月16日，刘兵（借款方）与熊建（出借方）签订了《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熊建同意刘兵以个人信誉和家庭资产担保借款3000000元，熊建于2014年3月16日受刘兵委托将该笔借款从熊建个人账户打入阿派克斯公司，借款利息为20%每年，借款周期一年；刘兵承诺于2015年3月15日归还本息共计3600000元，逾期未归还，将按照约定处置家庭资产，在归还前资金利息继续按照约定标准计算，计算本金以约定归还的本息总数为基数，计息周期按日计算；同时处以从借款之日起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处罚金。刘兵、熊建均签字确认。 2014年7月30日，弘正咨询公司（甲方）、恒合置业公司（乙方）及阿派克斯公司（丙方）签订了《协议》，主要内容：甲方拟以土地挂牌形式取得位于四川省德阳市江县成德工业园的50亩土地；甲方以土地总价12000000元与乙方结算，首期支付乙方2500000元；甲方在土地摘牌后，丙方将保证金支付给乙方，乙方将土地款全价支付到中江县国土局，作为土地交易款；乙方在对甲方提供土地挂牌条件方面，除去乙方目前已约定的中太建设合作项目475亩外，第一时间解决甲方的土地指标落地和土地挂牌等事宜，最后时间超过2014年12月1日，或超过本合同的第二条约定的30天期限，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在5日内无条件退还甲方的土地预付款2500000元及由丙方退还保证金9500000元并甲方在此期间的经济损失（按土地总价的15%计算），如不能及时全额归还，乙、丙双方各自按余款0.2%每天的损失进行计算。甲、乙、丙三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分别进行签字、盖章确认。 2014年7月31日，弘正咨询公司（甲方）、恒合置业公司（乙方）及阿派克斯公司（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将该公司在工业区的保证金支付到国土局完成该宗土地的交易后，丙方不能及时将甲方的保证金支付给乙方，则由甲方取得的该宗土地对乙方进行担保；关于甲方和丙方对资金的使用时间及归还方式，甲方和丙方另行协商约定。 2014年8月15日，弘正咨询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阿派克斯公司分别支付1100000元、1900000元、1900000元，合计4900000元。提交人为熊建。 2015年1月1日，刘兵与熊建签订了《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弘正咨询公司从该公司账户于2014年8月共计向阿派克斯公司转账4900000元；涉及阿派克斯公司4900000元部分，熊建同意给予一个月的筹款期（因刘兵原因，该公司挪用了该笔款项，无法及时归还），于2015年1月31日前全额归还该笔款项。如未遵守约定归还，将按照2%每月计算资金使用利息，计息时间以2014年8月始，全额归还日期止，并同时处以每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处罚。 2015年5月16日，刘兵与熊建签订了《情况说明》及《借款明细构成》，主要内容：双方共同计算认可金额为9900000元，其中包括两个事项涉及的应还本金、资金占用利息和违约处罚金；该笔款项由熊建、乐天玉代刘兵归还至弘正咨询公司，刘兵及其公司不再介入和承担责任；熊建、乐天玉代为支付的9900000元视为刘兵的个人借款，由刘兵本人承担还款义务，双方另行约定借款和还款相关事项；熊建放弃对阿派克斯公司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刘兵、熊建均签字确认。 2015年7月12日，熊建、乐天玉（出借人）与刘兵（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主要内容：刘兵与熊建、乐天玉二人借款9900000元用于偿还刘兵个人借款，其中包括向熊建个人借款3000000元的本息和违约金、刘兵以阿派克斯公司名义收到的4900000元借款的利息和违约金，两项共计本息和违约金9900000元，由熊建、乐天玉代刘兵与相关收款人进行结算支付；借款利息为2%每月，24%每年；借款周期为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到期应归还本息为12276000元，如到期未能全额归还本息，将处以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从借款之日起至归还清楚止；借款担保为刘兵家庭资产。熊建、刘兵对该协议签字确认。同日，刘兵向熊建出具借条。 2016年5月16日，熊建、乐天玉与刘兵签订了《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主要约定：2015年7月12日刘兵、熊建、乐天玉三方共同签订的借款协议继续生效，直至归还全部本息和违约金；期间刘兵向熊建转账1400000元已用于支付为雷刚担保的赔偿，不属于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熊建、刘兵签字确认。 2018年2月10日，熊建（甲方）与刘兵（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全面结算后重新确认刘兵尚欠熊建借款本金9900000元，利息6138000元；2018年2月12日后的利息仍按月息2分计算，直至全部借款付清之日止；如乙方未按本协议尽快归还借款本息的，乙方不仅应归还全部借款本息，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交通费等各项费用。熊建、刘兵均签字确认。 2019年2月14日，成都嘉旭贸易有限公司（原弘正咨询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公司与恒合置业公司、阿派克斯公司签订的关于购买土地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因不具备履行条件而已终止，熊建于2014年8月15日通过公司账户支付至阿派克斯公司账户的4900000元为熊建的私人款项，不是公司款项，我公司与刘兵、熊建和阿派克斯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 2015年5月15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8月12日、2015年8月18日、2017年7月19日阿派克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熊建还款40000元、96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2016年2月1日刘兵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熊建转账200000元 另查明，1.夏佳系阿派克斯公司股东；2.熊建系弘正咨询公司股东；3.2016年2月16日，弘正咨询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成都嘉旭贸易有限公司；4.夏佳与刘兵于2003年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5.2014年3月5日，夏佳与成都恒久远公司各持股50%，设立阿派克斯公司，夏佳担任法定代表人；6.2015年8月7日，阿派克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变更为刘兵。 本院认为，熊建与刘兵分别于2014年5月16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情况说明》及《借款明细构成》，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2014年3月16日，熊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阿派克斯公司转入3000000元；2014年8月15日，熊建委托弘正咨询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阿派克斯公司分别支付1100000元、1900000元、1900000元，合计4900000元。2015年5月16日，双方对前述款项进行对账确认签订了《情况说明》，确认款项本息共计9900000元，约定借款利率为2%每月，24%每年，借款周期为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6年5月16日，双方签订《经济往来结算情况补充说明》对款项、利息进行清算说明，借款本金为9900000元。刘兵通过书面协议对以上债务进行了确认并明确由其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4900000元保证金。弘正咨询公司、恒合置业公司及阿派克斯公司签订了《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两份协议所述协议目的及约定的权利义务，弘正咨询公司首期支付恒合置业公司2500000元，弘正咨询公司在土地摘牌后，阿派克斯公司将保证金9500000元支付给恒合置业公司；阿派克斯公司不能及时将弘正咨询公司的保证金支付给恒合置业公司，则由弘正咨询公司取得的该宗土地对恒合置业公司进行担保。三方拟以合作方式进行位于四川省德阳市江县成德工业园的50亩土地的土地资产收购项目，故协议的性质应为合作合同，而非借款合同。因恒合置业公司未按约定具备土地交易条件，经双方确认终止协议，各方应按约定归还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及2015年5月16日，刘兵与熊建签订的《情况说明》之约定，刘兵在明知阿派克斯没有归还保证金的情形下，自愿承担该笔债务，应视为其以书面形式确认债务承担，构成债务加入，故熊建有权要求刘兵承担4900000元债务。 关于还款金额。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结算确认的借款本金9900000元实际包含了本金7900000元及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款时间及利息、违约金计算标准计算至2015年5月16日，利息、违约金金额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年利率24%，故应以7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而2017年7月19日刘兵通过阿派克斯账户向熊建还款200000元，熊建未提出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其他款项，应认定为刘兵对熊建的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该200000元应从应付利息中先行抵扣。故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从2014年3月16日计算至2017年7月19日止为2406000元（3000000×24%×3年+3000000×2%×4个月+3000000×2%÷30天×3天），扣除200000元后的利息应为2206000元；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从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9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从2014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故本院对熊建要求刘兵归还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罚息及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现本院已支持了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其要求支付罚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刘兵与夏佳的夫妻共同债务。刘兵与夏佳于2003年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案涉争议事项，案涉的3000000元及4900000元均转入阿派克斯公司账户，经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由夏佳担任阿派克斯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至今由刘兵担任阿派克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夏佳担任理事，故应当认定阿派克斯公司系由两人共同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故本院认为案涉债务系刘兵、夏佳共同经营阿派克斯公司期间产生的债务，应属于刘兵、夏佳的夫妻共同债务，夏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本院对熊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兵、夏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熊建归还借款本金79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6日至2017年7月19日止的利息为2206000元；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从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9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从2014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熊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996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133996元，由熊建承担22920元，刘兵、夏佳承担1110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卿 人民陪审员  冯容义 人民陪审员  李 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蓓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