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09民初3916号   原告：赵某，女，193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榕榕，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某1，男，195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被告：吴某2，女，195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被告：吴某3，男，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被告：吴某4，男，196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原告赵某与被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孟榕榕，被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产（房产证号：房权证并字第**）；2、依法判定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产由原告生前居住、使用，保障晚年生活安定；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我与丈夫吴金海1951年2月结婚,是结发夫妻。我是旧社会过来的妇女,不识字、思想观念传统,只知道操持家务,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丈夫作主,我们风风雨雨、相伴一生，夫妻感情深厚。我丈夫吴金海生前从太化磷肥厂退休,身份证号×××,于公历2014年10月6日在家中病逝,享年90周岁。我们家庭一直在太原市生活,我与丈夫共育有四子一女,除了本案的四名被告之外,还有一个最小的儿子吴润林,吴润林生于1965年,自幼患脑积水,头大如篓、智力发育不全、没有语言表达能力。2009年8月11日经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鉴定,确定为一级智力残疾。幼子吴润林一生未上学、未参加工作、未结婚、未生育,一直和我们老两口共同生活,于公历2015年5月10日在家里病逝。本案诉争房产是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号房产,原是我丈夫吴金海工作单位太化磷肥厂分配的公房，分房时间大约在1979年,经两次房改买下了全部产权。两次房改时的购房出资款都是由三子吴某4给我们老两口出的钱。2005年4月12日,诉争房产领取大红本,产权登记情况如下：房产证号:房权:房权证并字第**所有权人:吴金海;房屋座落:和平南路xx号;丘(地)号xxx;产别:私有房产;幢号1;房号16;结构:混合;房屋总层数4;所在层数2;建筑面积:68.98平方米;设计用途:住宅。我和丈夫以及三子吴某4、幼子吴润林一直在此房居住，丈夫和幼子相继去世后,我一直在此房中居住,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丈夫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患病幼子吴润林在我们百年之后的生存、照顾以及养老的问题,五个子女中,三子吴某4责任心强,对大家庭的付出和照顾最多,经济条件也相对较好，因此,一直以来我们夫妻二人的意愿是将房产留给患病幼子吴润林,以保障他的居住和养老,由三子吴某4负责照顾吴润林的生养死葬,吴某4有权代吴润林处置这些财产,吴润林百年后,这些财产归吴某4所有。1999年,我身患大病,做了手术,我和丈夫担心年事渐高，无力再照顾幼子吴润林,因此，我丈夫吴金海于2000年4月26日请来律师刘庆临、见证人李继兴,立下一份代书遗嘱。2014年10月4日,我丈夫重病之际,仍放心不下幼子吴润林的扶养问题,又当着全体子女的面请律师刘庆临、见证人姚卫华立下了一份新的代书遗嘱。我丈夫两次立遗嘱,我全程都在旁边,我是完全同意的,这是我们夫妻两人商量已久的一致意见。我丈夫去世后,一直体弱多病的吴润林非常悲痛,身体一下子垮了下来,次年去世。吴润林病重期间,吴某4对他的关照、扶养最多,火化、安葬等后事也是吴某4出钱出力办理的。经历了丧夫丧子之痛，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弱,2016年以来，生活逐渐不能处理,三子吴某4对我尽的赡养义务最多,他花钱请了保姆照顾我，生活支出、看病花销也靠他负担。关于本案诉争房产(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房产),原属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为保障无生活能力的患病幼子吴润林的基本生活和养老,我们夫妻二人明确该房产归吴润林所有,其他子女不能干涉,但不曾想吴润林先我而去。我认为我是吴润林唯一的继承人,该处房产现在应该回到我的名下,以保障我晚年生活。但遗憾的是,子女们对此有不同的认识，无奈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明断。   被告吴某1辩称，我放弃分割，我的份额由我母亲继承。   被告吴某2辩称，我要求分割，不同意全部由原告继承。一、起诉我没有事实。1、自父亲去世后，到现在我们家还没有人召集全家人召开家庭会议，研究商量父亲遗产继承问题，更没有就父亲的遗产继承问题发生过争吵等说词。原本可以在家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在家里商量解决，非要到法院面对公堂，你要知道在家解决和在法院解决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你们那一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你都忘了吗？我爸和他弟弟曾经因为房子问题发生了纠纷，搞得两家人都不来往。现在因为一个旧房子母亲你把你的儿女们告上法庭，你想过后果吗？你还想让你的儿女走你那一代老路吗？2、2019年7月17日，本院对吴某4起诉被告母亲赵某、吴某1、吴某3、吴某2，就父亲2014年10月4日遗嘱的生效和将吴润林继承的房产权（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归吴某4所有进行了开庭，原告中途以出现特殊情况为由撤诉。这次是原告母亲赵某起诉被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将吴润林继承的房产权归母亲自己所有。到底是谁想继承吴润林的房产权？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产本来就是父母亲的房子，母亲你现在不是住的好好的，谁影响你的居住权了，我并没有与母亲你争夺父亲的遗产啊，更没有惦记吴家的财产，怎么一次一次的把我告到法院，我很不理解。谁和你争夺父亲的遗产你告谁，我不知道母亲你为什么要告我。3、为保证母亲有一个稳定的居住环境，确保母亲晚年生活安定。今年初我哥（吴某1）打电话说三小（吴某4）要卖掉父母亲的房子准备到外面租房子养活母亲，你同意吗？我说现在母亲还健在，卖父母亲的房子不合适。所以我没有同意三小卖父母亲的房子来养活母亲，就惹下你的儿子了，他担心我回去怕知道他卖房子的有关事情，所以他就在母亲家里装了三个探头，起初是利用监控监督我什么时候回家、回家做什么，就连我回家陪母亲住，他都通过监控监督我，不让我回家陪母亲住，后来发展到我回家看母亲时都要报110抓我。通过以上手段擅自剥夺了我看母亲的权利，不让我回家的权利。4、在原告起诉状中，原告只对三小多处进行了表扬，难道其他子女对吴家基本上就没有贡献吗？我是吴家的独女，从小在家既得不到宠爱，又得不到娇生惯养。从懂事起我就是吴家看娃的小保姆，大一些后我就是吴家名副其实的保姆。多少年来对吴家的日常生活料理我照顾的最多。父亲去世后，母亲和四小（吴润林）的日常生活基本上是我来照顾，经常回去给他们洗衣和料理家务，尤其是给四小理发和洗澡我全包。二、关于对两份遗嘱中有关问题的答辩。1、2000年4月26日的代书遗嘱。首先，从内容上，遗嘱开头是以父亲（吴金海）和母亲（赵某）夫妻双方共同商量立的遗嘱，到遗嘱内容结尾时，吴某4又发表了意见，说明他也在场并参与了立遗嘱，因此，遗嘱形成了三人共同商量立的遗嘱。遗嘱到底是夫妻共同立的遗嘱，还是父亲和母亲以及吴某4三人立的遗嘱，遗嘱表达不明确。吴某4作为继承人，他既不能到现场参与见证，更不能在遗嘱中发表意见，他在现场见证并参与将直接影响了遗嘱的真实性，根据《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继承人不能作为见证人，所以该遗嘱不能反映父亲和母亲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从形式上，遗嘱内容是夫妻共同商量立的遗嘱，但遗嘱最后只有父亲的签名，没有母亲的签名。不会写字不是理由，母亲在2014年10月4日父亲立的遗嘱中还会亲笔签名。这说明母亲是会签名的，所以说，母亲不会写字的理由不成立，母亲不签名也没有按手印说明她不同意所立的遗嘱内容，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必须由立遗嘱人亲笔签名，所以该遗嘱无效。第三、代书人刘庆临在2000年4月26日和2014年10月4日两份遗嘱上的签名不是一个人签名，因为两次签名笔体不一样，其中有一个签名是假的（代签）。第四、代书人、见证人是吴某4多年的朋友。尤其是代书人刘庆临，分别是2000年4月26日遗嘱代书人和2014年10月4日遗嘱的代书人以及2019年4月6日母亲对执行老伴吴金海遗嘱的书面意见的代书人。刘庆临三次为吴家当代书人，可见他们有很深的利害关系，根据《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刘庆临不能作为遗嘱的见证（代书）人。第五、【立遗嘱人签章】为什么父亲只有签名没有按手印？父亲签名的“金”字有涂改的痕迹，涂改的签名必须按手印。2、2014年10月4日立的代书遗嘱。首先、在遗嘱中代书人刘庆临当着吴家人给立遗嘱人宣读遗嘱内容，说明立遗嘱时吴家人（我不在场）都在现场见证。根据《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继承人不能作为见证人。家人们都是继承人，按照法律规定：立遗嘱时家人们不但不应该在现场见证，而且应该回避。家人们在现场见证，将直接影响遗嘱的真实性，所立遗嘱不能反映父亲的真实意思。其次，2014年10月4日父亲所立遗嘱内容，完全是以代书人的口气编写的，从遗嘱的开始到结尾没有一点反映父亲的真实意愿，所立遗嘱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最后没有立遗嘱人父亲的亲笔签名。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必须由立遗嘱人亲笔签名，所以该遗嘱无效。因母亲年事已高，随时都有可能办一些糊涂事情。所以，为确保母亲有一个稳定的晚年居住生活，只要母亲健在，我不同意将父母亲的房子过户给任何人，更不同意卖房子养活母亲。   被告吴某3辩称，在我母亲生前的情况下希望房子不要变动，不同意全部由原告继承。一、首先要求查看原告起诉状中提到的2000年4月26日父母共立代书遗嘱：1、如果没有原件，无法认定遗嘱的真实性、有效性，不认可该遗嘱作为证据、证明目的；2、如果有原件，那么这份遗嘱到底是吴金海、赵某夫妻二人的共同遗嘱？还是吴金海的个人遗嘱？二、如果是夫妻共同立的代书遗嘱，但是在遗嘱中显示“赵某不会写字”，这表明该份遗嘱是以吴金海、赵某两人口吻所立遗嘱，没有得到赵某本人签字确认，不是赵某、吴金海两人的共同意思表示，因为既没有签字，也没有摁手印。赵某在2014年10月4日吴金海所立代书遗嘱上有其亲笔签名，证明赵某是会签名字的。根据《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的订立程序：当立遗嘱人不会写字，应以摁手印代替，由代书人在其手印前写明立遗嘱人的姓名。2000年4月26日吴金海、赵某共同立的代书遗嘱上没有赵某的签字，也没有手印。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此遗嘱无效。三、共同遗嘱的法律特征：在夫妻双方所立遗嘱中，如果直接指定在双方过世后，其共同财产由其子女中的一人继承，那么当夫妻双方中在任一人先于另一方死亡时，均不得发生财产继承问题，只有当夫妻双方均去世后，遗嘱才能发生效力。赵某、吴金海在遗嘱中写道：我们百年后，三子吴某4做吴润林的监护人，有权为吴润林的需要代他处分、经管他的全部财产（吴某4也同意）。在起诉状中，赵某要求将吴润林的全部财产归她名下所有，理由是他是吴润林的唯一继承人。根据共同遗嘱的法律特征，吴润林前期并没有继承财产，财产还是吴金海、赵某共有的。所以赵某提出的要求是没有道理和法律依据的。四、2000年4月26日，遗嘱中显示“吴某4也同意”。这表明在立夫妻共同遗嘱时，吴某4在场，并参与发表意见。遗嘱不是吴金海、赵某的独立意思表示，而是受到吴某4的影响而形成的。遗嘱内容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吴某4是继承人又是直接受益人。根据《继承法》第十八条规定，此遗嘱无效。五、《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在起诉状中提到由两份遗嘱，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以2014年吴金海所立代书遗嘱为准。2014年10月4日，所立代书遗嘱内容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父亲吴金海亲笔签名，此遗嘱无效。所以原告没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状告我。六、2000年4月26日夫妻共同代书遗嘱中写道：吴金海2000年4月26日请来律师刘庆临，见证人李继兴立下一份代书遗嘱，在遗嘱签章处“（代书）山西青年律师事务所刘庆临”。这表明，是山西青年律师事务所接收吴金海的委托代办此份代书遗嘱。根据律师见证业务工作细则第十六条规定，接收客户委托后，所里应指派两名律师进行见证工作。在此遗嘱中，刘庆临是律师，但李继兴不是律师，同时，遗嘱上也没有加盖山西青年律师所公章。刘庆临在两份遗嘱中均是代书人的身份体现，但字体签字不一致，有明显差别。本人认为两份遗嘱中，其中一份有假遗嘱的嫌疑。请法庭鉴定。   被告吴某4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请，房子全归到我母亲名下。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某与吴金海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6日，吴金海去世。婚后双方育有四子一女，大儿子吴某1、二儿子吴某3、三儿子吴某4、小儿子吴润林、女儿吴某2，小儿子吴润林于2015年5月10日去世。被继承人赵某、吴金海有一套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屋，登记在吴金海名下。2000年4月26日，吴金海与赵某订立代书遗嘱，载明：两位立遗嘱人系夫妻，因均已年逾古稀，子女亦大都成人，唯幼子吴润林（无身份证），虽然成年，却自幼痴呆，为我二老今生之憾。思虑再三，其他子女及其家庭成员经济能力，综合考虑以我们第三子吴某4最有条件，在我百年之后照顾吴润林。故我们情愿-（一）将我们的所有遗产，包括太原义井西一里第壹幢贰单元第壹拾陆号住宅（面积66平方米），系购太原磷肥厂公房（已有50%左右产权）；位于；位于定襄神山乡神山村的五间**私房产基础上翻盖的；以及一切存款、器具什物，均交幼子吴润林继承。（二）我们百年后，三子吴某4做吴润林的监护人，有权为吴润林的需要代他处分，经管他的全部财产。（吴某4也同意）特此遗嘱。[立遗嘱人签章]吴金海（赵某不会写字）[代书]山西青年律师所刘庆临[见证]共青团山西省委干部李继兴公元贰零零零年肆月贰拾陆日谨立。2014年10月4日，吴金海再次订立《代书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年届无旬，只有四子吴润林（身份证号×××）身有残疾，是个遗憾。故欲将自住自有之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之x幢x单元xx号房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全部留给吴润林继承，由监护人、立遗嘱人之三子吴某4代管，在吴润林身故后，此房即归吴某4所有。特此遗嘱。鉴于立遗嘱人已不能写字，代书人在当着吴家人给立遗嘱人宣读上述遗嘱内容后，代立遗嘱人签字。吴金海见证人：姚卫华代书人：刘庆临2014年10月4日立注：吴金海妻子赵某亦完全同意上述遗嘱内容赵某。现吴润林已去世，原告赵某认为，她是吴润林的唯一继承人，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本案诉争房屋归其所有。庭审中，被告吴某1、吴某4对原告的起诉均无异议，被告吴某3、吴某2认为，该代书遗嘱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也并非其父亲的真实意思表示，认为系无效遗嘱。刘庆临出庭作证，称遗嘱系其代书，遗嘱内容系吴金海真实意思的表示。姚卫华出庭作证，称其见证了立遗嘱的过程，表明立遗嘱时，吴金海虽不会说话，但是意识非常清楚，遗嘱内容系吴金海真实意思的表示。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系吴金海、赵某共同财产。2000年4月26日代书遗嘱，该遗嘱代书人为刘庆临，见证人为李继兴，立遗嘱人吴金海签字确认，并注明赵某不会写字，该份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构成要件，合法有效。2014年10月4日代书遗嘱，代书人为刘庆临，见证人为姚卫华，订立遗嘱时吴金海虽不能书写和讲话，但能够辨认自己的行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该遗嘱合法有效。被告吴某3、吴某2辩解见证人、代书人均与被告吴某4有利害关系，但无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财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规定：“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2014年10月4日代书遗嘱中对赵某享有的50%财产处分无效，对吴润林去世后财产由吴某4继承的财产处分有效。因被告吴某4明确表示自己继承的份额归原告赵某，因此本案诉争的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屋的50%由原告赵某全部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屋的百分之五十由原告赵某继承，该房屋归原告赵某所有。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分别负担28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全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