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曹明，男，1965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无业，住江苏省海安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9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曹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苏062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曹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曹明，听取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曹明于2016年5月至2018年8月间，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谎称投资度假村需资金周转，以及参与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等，共骗得被害人许某丙、杨某甲、杨某乙、朱某、陈某乙、陶某合计人民币52.8万元。1.关于被告人王曹明于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谎称投资度假村需资金周转以及参与招投标需要交纳保证金等，多次骗得被害人许某丙人民币21.7万元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曹明的供述，证明：其曾向许某丙说过要借钱到李堡参加物业招投标，也曾跟许某丙谈过要到大公参加物业招投标，其先后一共向许某丙拿了28.1万元，其中包含向许某甲拿的钱。（2）被害人许某丙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0日，王曹明向其提出要买一辆车子，方便谈生意，其出资5万元购买了一辆二手标致汽车，登记在其女儿徐婷婷名下；4月28日，王曹明说没有钱零用向其借款0.1万元；5月5日，王曹明说要发放度假村的工资向其借款5.3万元；5月22日，王曹明说要办驾驶证向其借款0.2万元；5月31日，王曹明向其借款0.02万元零用；6月7日，王曹明说要去山东办理驾驶证向其借款0.6万元；6月21日，王曹明说要购买水平仪向其借款0.04万元；6月28日，王曹明说要去山东拿驾驶证向其借款0.6万元；8月8日，王曹明说要发放度假村工资让其带他去向舅舅借款5万元；9月5日和9月27日，王曹明向其姐姐许某甲借款2万元和3万元，说是发放度假村工资和参加李堡花苑物业招投标；10月25日、12月8日，王曹明向许某甲借款2万元、3万元，都说是发放度假村工资。王曹明一共向许某甲借款10万元，借的钱汇到王曹明62×××73的银行卡上，说的短时间用一下，至今都没有还。因为当时王曹明和其一起生活，许某甲对于王曹明的借款没有防备。王曹明称自己是开保安公司的，在如皋磨头镇宝润度假村，说是总经理，但其没有看到王曹明有经济收入。王曹明外面欠债很多，把其电话拉黑，微信也被删除了。（3）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时候，许某丙把王曹明带到其家中，其知道了妹妹许某丙谈的男朋友就是王曹明。王曹明认识其家后，先后以投资度假村和李堡安置房投标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其中2016年9月5日借款2万元，2016年9月27日借款3万元，2016年10月25日借款2万元，2016年12月8日借款3万元。因为王曹明和许某丙同居，其之前买房子向许某丙借款10万元，因而对王曹明的借款放松警惕，一再被骗。（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年底，李堡镇安置房没有进行物业投标，只有在2015年及2018年4月份各招标一次，其也没有听说过王曹明在招标中报过名。（5）书证许某丙提供的由王曹明书写的借款明细单，证明：2016年4月20日，王曹明以购买车子为由向许某丙借款5万元；4月28日以零用为由借款0.1万元；5月5日以发放度假村工资为由借款5.3万元；5月22日以办驾证为由借款0.2万元；5月31日以零用为由借款0.02万元；6月7日以办证为由借款0.6万元；6月21日借款0.04万元，未说明理由；6月28日以办证为由借款0.6万元；7月17日以修车为由借款0.04万元；8月8日以度假村支出为由借款5万元；9月5日以度假村搞活动为由借款2万元；9月27日以参加招标为由借款3万元；10月25日以度假村开支为由借款2万元；12月8日以度假村开支为由借款3万元，合计26.9万元。（6）书证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曹明江苏海安农村商业银行62×××73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许某甲在2016年9月5日向该账户转账2万元；2016年9月27日该账户存入现金3万元；2016年10月25日，许某甲向该账户转入2万元；2016年12月8日，许某甲向该账户转入3万元。2.关于被告人王曹明于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间，谎称投资度假村需资金周转等，多次骗得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20.5万元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曹明的供述，证明：其向杨某甲借款，且所借款项每一笔都签了合同。（2）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8日，王曹明打电话给其，以度假村急需5万元周转四个月为由向其借款。其当日向朋友借款4万元交给王曹明，王曹明出具借条。次日，其将朋友送来的1万元交给王曹明，王曹明出具借条。2017年6月23日，王曹明再次打电话给其，以度假村资金没有到位，还需4万元周转四个月为由向其借款。其没有4万元，只借给王曹明2.5万元，王曹明出具借条。2017年7月28日，王曹明打电话给其，以度假村需要1万元周转为由向其借款，次日王曹明开车接其去许腰老家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跟着王曹明做保安的瘸子夫妻俩以及刘某，吃晚饭后其将1万元交给王曹明，王曹明出具借条。2017年9月29日，王曹明打电话给其，以度假村资金没有到位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其将1万元现金交给王曹明，王曹明出具借条。2017年10月14日，王曹明打电话给其，以度假村装潢投资急需8万元为由向其借款，其于2017年10月16日汇入王曹明农商行的账户，王曹明出具借条一份，刘某作为证明人签字。2017年10月26日，王曹明以投资度假村急需3万元为由向其借款，其将3万元现金交给王曹明，王曹明于2017年11月11日补出借条。王曹明多次向其借款但均未按期归还，总是说马上一齐还。王曹明将其带去度假村，其看到度假村很大，也听到有人喊王曹明为王总，认为王曹明有还钱的经济实力，所以同意借钱。（3）书证杨某甲提供的王曹明向其出具的借条7份，证明：王曹明分别于2017年5月28日、2017年5月29日、2017年6月23日、2017年7月29日、2017年9月29日，以南通兴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海安服务中心的名义向杨某甲借款4万元、1万元、2.5万元、1万元、1万元，以及王曹明于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26日以个人名义向杨某甲借款8万元、3万元。以南通兴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海安服务中心的名义借款的5份借条落款处均盖有南通兴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海安服务中心字样的印章，以及王曹明手写的兴通保安海安服务中心，其中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8日及2017年5月29日的两份借条上，王曹明作为经办人签字，并盖有自己的私章。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的借条，王曹明作为借款人签字，刘某作为证明人签字。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的借条，借条时间由2017年11月8日涂改而来，日期旁有“王曹明核准17.11.11”字样。3.关于被告人王曹明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间，谎称投资度假村需资金周转，骗得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1.2万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8万元、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陶某人民币6.6万元，合计人民币10.6万元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曹明的供述，证明：其向杨某乙借款1万元；向朱某借款两笔，一笔是1.8万元，一笔是0.5万元，后朱某提起民事诉讼，其已经归还0.5万元，尚欠1.8万元；向陈某乙借款1万元，向陶某借款6万元，且陶某也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份，王曹明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其于2017年3月10日向信用社借了1.2万元贷款给王曹明。王曹明一共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是1万元，一张是0.2万元。王曹明拿到钱后就联系不上了。其到海安以及王曹明许腰老家均未能找到王曹明。（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自2016年认识王曹明后，其一共借款三笔给王曹明，第一笔是2017年元月1日，王曹明说度假村开业，资金周转不开，借1万元临时周转一下，过几天就还；第二笔是2017年5月18日，借款0.8万元，王曹明称时间不长一起还；第三笔是2017年7月20日，王曹明再次借款0.5万元，说马上有20万元到手，跟前面的欠款一起归还。过了几天，其家里需要用钱，就找王曹明要，王曹明先是说过几天给，就是一直不给，电话也不接，拉成黑名单。其发现王曹明到处诓骗，曾报警处理，后来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调解，王曹明承诺2018年2月10日前给付0.5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给付1.8万元。2018年春节的时候，其找王曹明当时的代理律师要回0.5万元，余款1.8万元至今未给。（4）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26日，王曹明以年底搞分配差钱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约定2017年4月10日归还，但至今没有归还。（5）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8日，王曹明以度假村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2017年5月16日，王曹明又向其借款2万元。（6）书证杨某乙提供的借条，证明：王曹明于2017年3月10日向杨某乙出具1万元、0.2万元的借条各一张。（7）书证民事调解书及借条，证明：王曹明分别于2017年1月1日、2017年5月18日、2017年7月20日向朱某借款1万元、0.8万元、0.5万元。经海安市人民法院调解，王曹明与朱某达成一致意见，王曹明于2018年2月10日前给付0.5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给付1.8万元。（8）书证庭审笔录、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证明：王曹明分别于2017年1月、5月向陶某借款5万元、2万元，后归还0.4万元，尚欠6.6万元。（9）书证陈某乙提供的借据，证明：王曹明于2017年1月26日向陈某乙借款1万元。4.关于被告人王曹明在度假村的收支情况，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曹明的供述，证明：其在度假村期间只有卖鱼的600元收入，没有其他收入。（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宝润度假村的实际投资人。2016年9月份左右，王曹明以南通兴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进驻宝润度假村，当时其和王曹明谈的，度假村给四间办公室加上南北两个大门的传达室给王曹明使用，不收租金，其也不开王曹明工资。到2016年年底的时候，王曹明提出要承包经营度假村的餐厅和宾馆，当时谈的度假村水电费、人工工资、土地租金由王曹明给付。2017年初弄了一个月，王曹明水电费、土地费租金、工资都没有给，就离开了，还欠其酒款27000元、水电费4000多元、土地租金15000元，其联系王曹明，王曹明将其电话拉黑。同时证明王曹明在度假村没有投资。（3）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曹明用宝润度假村的几间房子办了个保安公司，王曹明称度假村由他接手经营，原来的老板章某被抓了，其实其知道王曹明在吹牛。王曹明曾经向其借过资质开保安公司，口头承诺给其3万元，也没有给过一分钱。宝润度假村不需要支付王曹明款项，也不欠王曹明的钱。（4）证人石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曹明认识后，王曹明问其要不要保安，其报告老板章某，章某称暂时没开业，弄个把洗碗，还有大门的门卫，其告诉王曹明，结果王曹明弄了五六个人，其实不需要这么多，后来章某找王曹明谈的，同意租办公室给王曹明开保安公司不收租金，王曹明将南北两个门卫负责起来，也不开工资。2017年元旦，王曹明还举行了保安公司入驻宝润度假村的庆典仪式。2017年的时候，王曹明还承包经营过度假村，但做了很短时间就跑了，水电费、人工工资都没有给，还将仓库里的酒拉走了。其知道王曹明手下保安基本没有拿到工资，还向好几个保安借了钱。王曹明在度假村没有投资，但其听说王曹明在外面借钱都说是在度假村有投资，度假村也不欠王曹明的钱。（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6日其经许某丙介绍去如皋宝润度假村王曹明的保安公司办公室上班，其看到王曹明在保安公司的流水账，就是借别人钱的账。其自从认识王曹明，就没有看见王曹明有经济收入。其与王曹明结婚后借给王曹明2.4万元，另外在宝润度假村上班的工资也没有拿到。（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其到天一保安有限公司找工作，王曹明安排其去如皋度假村做保安，一直工作到2017年1月底，后王曹明将其调至城东镇派诺光电。因王曹明有好几个月未付工资，其多次索要，王曹明一直说没钱。打电话给刘某，刘某接通后给王曹明接，王曹明称在开会没时间就挂了，之后再打，刘某也不接了，一直到现在欠其的工资也没有还。（7）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王曹明处工作146天，每天80元，应发工资11680元，没有拿到钱。（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经陈某乙介绍到王曹明的保安公司工作，有23.5天工资没有拿，其交给王曹明的500元服装费也没有退。（9）证人石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经陈某乙介绍到王曹明的保安公司工作，共工作149天，没有拿到钱，500元的服务押金也没有退。（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只有小学文化，根本不懂会计知识，在王曹明的保安公司上班没有拿到任何工资，王曹明写给其一张5000元的借据。王曹明的主要开销是招待人吃饭。（11）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份到王曹明保安公司上班，另外2017年年初还到如皋宝润度假村工作，前后工作了八个月，没有拿到一分钱工资。王曹明是保安公司的负责人、田某是会计、刘某是总账，其是文员。跟在王曹明后面的人工资都没有拿到，反而王曹明借了员工很多钱，王曹明借的钱都是请人吃饭花掉了。（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3日左右，王曹明以宝润山庄的名义找其招聘了4个保安和3个保洁，前后做了十三、四天，王曹明嫌其招的人不听话，就回掉了，结账结了5000元现金。（1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宝润度假村和王曹明没有关系，王曹明是保安的老板，度假村的老板是章某。（1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其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13日在王曹明的保安公司工作，至今尚有183个工日没有拿到工资。（1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1月份认识王曹明，王曹明让其做如皋宝润度假村保安公司队长，帮招收人员，其先后招了8个保安。其一共工作了185.5天，没有拿到工资；刘其明付了2017年1月份的工资，还欠刘其明3天的工资；欠张某23.5天的工资；冯永兴付了2017年1月份工资，还欠冯永兴23.5天的工资；欠张林建4天的工资；欠王金兰36天的工资；欠许某乙146天的工资；欠石明建114天的工资，已付1000元；欠石某丙150.5天的工资，所有人员预收的服装费押金王曹明都没有退，王曹明还找茬开除保安，拒付工资。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许某丙向公安机关报案，海安市公安局经侦查发现被告人王曹明有诈骗嫌疑，并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王曹明抓获。另查明，被告人王曹明曾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9日被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曹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曹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曹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曹明退赔被害人许某丙人民币二十一万七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一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一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陶某人民币六万六千元。上诉人王曹明的上诉理由：其向许某丙、杨某甲、杨某乙等人的借款共52.8万元其全部都出具了借条，和他们之间是借款关系，所借的钱都是用于度假村的开发以及开保安的工资，其没有欺骗他们。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上诉人王曹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曹明所称借款均用于度假村资金周转，但其所列支出中劳务工资绝大部分并未发放，其本人日常开支及人情往来并非用于度假村；上诉人王曹明所称宝润度假村欠其75万元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王曹明无收入来源，没有偿还能力，以借款名义所得的钱款大部分被其挥霍，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曹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共计52.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曹明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章某、石某甲、石某乙等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王曹明在宝润度假村没有投资，双方约定度假村提供房屋给王曹明使用，不收租金，王曹明负责安保；2017年初王曹明短暂承包经营度假村后即离开，尚欠度假村钱款。被害人陈某乙、陶某的陈述、证人薛某、许某乙、张某、石某丙等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王曹明招收的保安人员绝大部分没有拿到工资，多次向王曹明索要无果，反而是王曹明向保安人员借钱。书证王曹明的银行卡支出明细单、被害人许某丙、朱某的陈述、证人臧某、田某、章某等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王曹明平时消费开支以及挥霍的事实。被害人许某丙、朱某、杨某乙等的陈述证实上诉人王曹明欠债后无法联系、多次上门也未能找到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王曹明骗取钱财时虽然在当时或事后向涉案的被害人出具了借条，但其无收入来源、无偿债能力，以借为名骗得的赃款绝大部分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消费以及挥霍，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出具借条的行为实质上是其为掩盖非法占有目的所使用的手段。故上诉人王曹明的行为触犯刑律，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并责令其向被害人退赔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不是承担民事上的还款义务。因此，上诉人王曹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方永梅审 判 员 杜吉华审 判 员 顾峰峰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文烨书 记 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