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刑初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超（自报姓名，曾用名王浩、厉静超、“程某”，绰号刀疤），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无居民身份证号码，民族不详，文盲，无业，捕前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被告人王超因犯盗窃罪，2013年7月3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3月2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犯盗窃罪，2017年3月14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2017年12月8日被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8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超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2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被告人王超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2月27日被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章琼，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芃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刘飞出庭作证，被告人王超及指定辩护人章琼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5日至12月25日，被告人王超先后在徐州市云龙区朝阳公寓、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实施盗窃，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515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朝阳公寓内，盗窃马某华为荣耀手机、徐某vivo手机、马某1vivo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被盗三部手机价值人民币1050元。2、2018年12月17日2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内，盗窃高某、王某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被盗两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400元。3、2018年12月25日2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内，盗窃郭某、欧某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被盗两部手机价值人民币17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并播放了相关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对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的有罪供述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超系因生活所迫进行盗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超因盗窃罪服刑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5日至12月25日，被告人王超先后在凌晨至徐州市云龙区朝阳公寓、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趁屋内人员熟睡之机，实施盗窃作案3起，盗得手机多部。经价格认定，被盗手机价值合计人民币4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超处扣押被盗华为荣耀手机一部并发还失主。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朝阳公寓，趁屋内人员熟睡，盗窃马某华为荣耀手机、徐某vivo手机、马某1vivo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马某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盗华为荣耀手机并发还失主马某。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报警而案发，徐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于2018年11月25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15日将该案件移交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并案处理等情况。（2）失主徐某、马某1、马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其三人在徐州市朝阳公寓休息，凌晨4时许发现三人手机均被盗等情况。（3）证人柳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郝某说在旅馆住宿的三名旅客手机被盗了，郝某将监控中可疑男子照片发给其。2018年11月26日晚9时许，其在淮海广场好运网吧门口发现该可疑男子并报警，民警将该男子抓获等情况。（4）证人郝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朝阳公寓旅馆老板。2018年11月25日凌晨4时许，在其旅馆住宿的三名旅客手机被盗，其调取监控发现穿蓝色棉袄的可疑男子，并拍了照片发给柳某，后民警带该男子来其旅馆辨认现场等情况。郝某辨认出可疑男子为被告人王超。（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超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被盗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王超的释放证明书一份；公安机关已将被盗华为荣耀手机发还失主马某等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现无法提供案发当日朝阳公寓908旅馆监控录像等情况。（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徐州市云龙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华为牌荣耀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8）被告人王超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4日，其从连云港监狱释放，当晚在徐州火车站出站口附近朝阳公寓宾馆9楼房间住宿。25日凌晨3点多，其去旁边的一个房间偷了三个正在睡觉旅客的一部银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红色华为荣耀手机。后在文化宫电子市场把两部vivo手机卖了300元，华为手机自己留着用了，后民警在其身上查获该华为手机等情况。庭审中，被告人王超承认实施了该起盗窃事实。2、2018年12月17日2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内，趁屋内人员熟睡，盗窃高某华为P20手机、王某vivo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被盗两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400元。3、2018年12月25日2时许，被告人王超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内，趁屋内人员熟睡，盗窃郭某vivoX9手机、欧某红米note5手机各一部。经价格认定，被盗两部手机价值人民币1700元。认定上述二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失主报警而案发，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12月25日及2019年1月1日立案侦查等情况。（2）失主高某陈述，证实其系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在该公司男生宿舍4号楼。2018年12月16日晚，其将黑色华为P20手机放在宿舍床头充电后就睡觉了，次日早上发现手机不见了，其宿舍同事的vivo手机也被盗了等情况。（3）失主王某陈述，证实其系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在该公司男生宿舍4号楼宿舍。2018年12月17日凌晨2点左右其vivo手机被盗，其舍友高某的手机也被盗了等情况。（4）失主郭某陈述及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在该公司男生宿舍5楼。2018年12月24日晚，其睡前将灰色vivoX9手机放床头充电，次日7时许发现手机不见了。经查监控，发现在25日凌晨2点30分有人进入其宿舍等情况。郭某指认出公安机关自被告人王超使用的苹果6手机内提取的vivoX9手机照片中的手机是其被盗手机。（5）失主欧某陈述及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在该公司男生宿舍3楼。2018年12月24日晚，其睡前将黑色红米note5手机放在下铺床头充电，次日早上发现手机不见了等情况。欧某指认出公安机关自被告人王超使用的苹果6手机内提取的红米note5手机照片中的手机是其被盗手机。（6）证人潘某证言及提供的人事部档案、入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是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行政部部长。2016年10月9日至12月12日，被告人王超曾以“程某”的名字在其公司制造部门就职，所使用的身份证信息均为“程某”等情况。人事部档案、入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程某”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转正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离职时间为2016年12月12日；“程某”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为被告人王超本人。（7）证人程某证言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居民身份证于2015年年初丢失，后又补办的，其不认识王超等情况。程某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除身份证上的照片不一致外，其余信息与被告人王超入职提供的“程某”的身份证上的信息一致。（8）电子发票复印件、购买手机收据、手机参数照片，证实失主高某、王某被盗手机的情况。（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超租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fastfish棉袄一件、白色信杰壹派棉袄一件、蓝色高仿阿迪运动鞋一双（有白色竖条花纹）、黑色钱包一个（内有现金611元）。上述被扣押物品经被告人王超辨认无误。（1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王超使用的金色苹果6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提取到2018年12月25日凌晨被盗的vivoX9及红米note5手机照片共计五张。（11）视听资料说明书、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证实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男生宿舍监控显示，2018年12月17日凌晨、2018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王超出现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男生宿舍四楼、三楼、五楼走廊及进入房间后拿手机出房间等情况。（1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陈某、赵某指认2018年12月17日和12月25日凌晨，公司男生宿舍走廊监控截图照片中的男子系2016年10月份至12月份曾经在其公司工作过的“程某”；指认出公安机关自王超处扣押的“程某”身份证上的人是“程某”，和监控录像截图中的男子系同一人等情况。（13）侦查实验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据盗窃当天的监控视频，由王超到盗窃现场，还原了现场情况。经侦查实验所得监控视频与案发时监控视频比对，被告人王超系案发时出现在监控视频中的人等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查实被告人王超持有的苹果6手机来源及被盗手机销赃去向等情况。（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徐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金色vivo牌X6s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被盗黑色华为牌P20手机价值人民币2000元；被盗黑色红米牌note5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盗灰色vivo牌X9手机价值人民币900元。（16）被告人王超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7日、12月25日凌晨，其翻护栏进入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男生宿舍四楼过道中间位置的一个宿舍偷了一部黑色华为P20、一部金色vivoX6手机；在男生宿舍楼三楼的一个宿舍偷了一部手机，在五楼的一个宿舍偷了一部手机，分别是vivoX9和红米note5手机。后在铜牛市场把四部手机卖了1350元，钱被其花了等情况。并证实其2016年经人介绍在晶玻厂（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打工，干到2016年12月份。其自己用“程某”的身份证到晶玻厂打工。是其弄的假身份证，照片是其自己的，其余信息是“程某”的信息等情况。庭审中，公诉人当庭还宣读、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归案等情况。（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超的父亲，王超出生于1991年11月12日，未上过学，因家庭原因没有上户口，9岁就离开家了，右脸上有疤等情况。（3）到案照片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超历次被判处刑罚的到案照片及辨认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王超指认其历次被判处刑罚的到案照片及辨认照片，表示照片中系其本人，但拒绝签字确认等情况。（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超的前科情况。（6）户籍证明信、证明、人员库人员基本信息、泾阳县三渠镇袁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超出生于1991年11月12日，未报户口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内容客观且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非法证据及供述的采信问题。被告人王超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称在侦查阶段遭受刑讯逼供，牙齿被打掉两颗，请求核实并依法对其有罪供述予以排除。为此，本案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人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针对证据搜集的合法性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入所健康检查表、送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被送押人员体表伤情证明、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的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王超进入看守所时自述右手手腕是其自己用手铐弄伤，门牙两颗早已缺失等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王超在大庙派出所留置室内用手铐将其右手手腕弄伤等情况。（3）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8日在贾汪区看守所对被告人王超的讯问录像，证实在讯问期间被告人王超嘴部无伤痕及肿胀，说话自如，下门牙缺失等情况。（4）视听资料说明书、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王超于2018年12月27日凌晨在大庙派出所留置室内用手铐自残，民警进行劝说等情况。（5）侦查人员刘某出庭作证，证实其在参与侦办此案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取证合法，其及其他办案民警均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等情况。（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省连云港监狱狱警。2018年被告人王超在连云港监狱服刑时，其经常看到被告人王超将两颗牙放在书桌上，王超出生于1991年11月12日等情况。（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系大庙派出所辅警。2018年12月27日凌晨1时许，发现被告人王超在大庙派出所留置室使用手铐将自己手腕蹭伤等情况。对上述证据搜集合法性的证据，被告人王超提出其牙齿是被公安机关打掉的，其不认识字；被送押人员体表伤情证明上右手手腕是其自己用手铐弄伤、门牙两颗早已缺失的内容其不知情，其只是在上面签字，其没有自残行为，其到贾汪区看守所时嘴唇已经烂了，2018年12月28日接受讯问时已经吃过消炎药。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提出只有嘴唇极度的肿胀才能在视频中体现出来。关于证据搜集的合法性问题，公诉机关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证据取证的合法性，被告人王超的相关供述不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关于证据搜集的合法性问题，本院认为，证据搜集合法性的举证责任由公诉机关承担，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能或不足以证明证据搜集的合法性，经法庭审理，不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搜集证据的行为，对有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本案中，针对被告人提出取证的合法性问题，公诉机关提供了入所健康检查表、送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被送押人员体表伤情证明、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的检验报告单、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8日在贾汪区看守所对被告人王超的讯问录像、监控视频、侦查人员刘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张某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入所体检时被告人王超自述其牙齿早已缺失的情况得到被告人王超原服刑地监狱狱警证言的印证，监狱狱警证实被告人王超在连云港监狱服刑期间经常将两颗牙放在桌子上。因此，被告人王超辩解其系刑讯逼供致使其牙齿脱落不实。同时结合讯问视频、侦查人员和辅警证言等证据，现有证据不能够认定侦查人员对其实施了刑讯逼供，并致其牙齿脱落。因此，对被告人王超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超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超辩解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的意见。承前所述，被告人王超在侦查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能够作为定案依据，且其供述与失主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现场监控视频、侦查实验监控视频、指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超使用的手机中提取的被盗手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超系因生活所迫而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超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2018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后即实施盗窃犯罪，足以说明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并非因生活所迫而实施盗窃，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二部被盗vivo手机的价值认定问题。经查，因上述被盗手机均已不存在实物，且无相关购物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仅根据失主陈述作为价格认定的依据不足，故对该二部vivo手机的价格认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超拒不认罪，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超曾因盗窃犯罪多次被判处刑罚，本次刚刑满释放又多次实施盗窃，且其在江苏金琥珀光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盗窃作案，为其因2018年11月25日盗窃被抓获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实施，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前科情况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超退赔失主徐某、马某1、高某、王某、郭某、欧某经济损失（公安机关已扣押人民币6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振琦审 判 员  凌 霞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任晓毅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