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3刑初12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珅，男，汉族，1972年7月13日出生于上海市，大学本科文化，原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址上海市闵行区。2018年10月1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后，2019年2月3日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培岭，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善锋，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洪文，男，汉族，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大学本科文化，原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凯，男，汉族，1989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高中文化，原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现住址山东省庆云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公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广庆、刘炳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珅及其辩护人张培岭、付善锋、被告人张洪文、被告人张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珅在办理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趣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过程中，从被告人张洪文处了解到庆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需要公司提供10人的企业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资格证件（职称证件中所属单位与申报单位不符的，应由原单位出具离职证明）、劳动合同花名册（需加盖人社局劳动合同专用章）、企业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证明材料（养老保险证号并加盖社保部分征缴印章的明细表）、住房公积金缴纳证明等材料。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杨珅授意被告人张洪文私刻公章用于伪造相应的证件。被告人张洪文遂安排被告人张凯私刻了滕州市第一建筑公司、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务有限公司、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及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养老金结算章等共计10枚，并由迪趣公司职工信艳艳使用该10枚印章在相应的证明材料上加盖。三被告人通过伪造上述证明材料，使迪趣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取得了房地产开发资质。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张洪文被抓获到案；同年5月12日，被告人张凯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0日，被告人杨珅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证人吴某、信艳艳等的证言；2.庆云县公安局所做辨认笔录等笔录；3.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滕州市第一建筑公司、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等物证；5.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6.被告人杨珅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求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珅、张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洪文提出实施犯罪行为系受公司主要领导授意、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珅行为主观恶性小，同意或默许被告人张洪文伪造印章的目的系为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以推进项目进程；2.被告人杨珅参与程度较低；3.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杨珅构成坦白，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趣公司）在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过程中，被告人杨珅从被告人张洪文处了解到，庆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需要公司提供10人的企业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资格证件（职称证件中所属单位与申报单位不符的，应由原单位出具离职证明）、劳动合同花名册（需加盖人社局劳动合同专用章）、企业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证明材料（养老保险证号并加盖社保部分征缴印章的明细表）、住房公积金缴纳证明等材料。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杨珅授意被告人张洪文私刻公章用于伪造相应的证件。被告人张洪文遂安排被告人张凯私刻了滕州市第一建筑公司、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务有限公司、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及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养老金结算章等共计10枚，并由迪趣公司职工信艳艳使用该10枚印章在相应的证明材料上加盖。三被告人通过伪造上述证明材料，使迪趣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取得了房地产开发资质。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张洪文被抓获到案；同年5月12日，被告人张凯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0日，被告人杨珅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1日，吴某到庆云县公安局举报张洪文伪造公章及报销不实问题。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韦某系庆云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职工，庆云县迪趣水镇项目办理开发资质最少包括建筑师、会计师等10个人的资质证明，如果这些人员的资质职称不在庆云迪趣水镇项目，那么需要开发商提供这10个人的离职证明及庆云迪趣水镇的聘任证明及五险一金证明，以证实在庆云迪趣水镇项目工作。如果无法提供，就无法办理开发资质。3.证人信艳艳的证言，证实2017年信艳艳负责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资料的整理、打印和住建局沟通等工作。资质的办理需要10个资质人员的证书、离职证明及五险一金、住房公积金缴纳证明等资料。因公司没有相应人员，无法办理开发资质。张洪文说协调这些事。几天后，张洪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10来枚其他公司及庆云县人社局、公积金的章，并安排信艳艳将办理开发资质的离职证明、缴纳五险一金、住房公积金等资料打印出来后，使用这些印章盖在相应的凭证上，将这些资料连同其他资料装订成册交到住建局审核。最终，开发资质顺利办下来。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张凯向张某1打听刻章人，张某1在临沂市问到可以刻章，将老板电话发送给张凯。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张洪文联系杨某1，称因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要9个工程职称证书和1个会计资格证书。杨某1向张洪文邮寄了其本人及李某3、马某、李某4、郑某、彭某、司某、杨某2、胡某、李某5共10个人的证书，但未给张洪文提供离职证明。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1998年更名前为滕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变更公司名称后原印章销毁。现公司的行政章在2011年12月换成现在印章后，没有更换、丢失和外借。郑某、彭某、司某、李某5、李某4离职证明上所加盖的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行政章不是该公司的。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公章自2008年未更换，原来印章已交滕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公司行政章未丢失及外借，也未授权他人私刻公司印章。李某3离职证明上的章不是该公司的。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物有限公司的公章自2012年以来未更换、丢失及外借，也未授权他人私刻。胡某离职证明上的章不是该公司的。9.证人胡某（提供资质证明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杨某1称办理开发资质，借过胡利军的建筑助理工程师证。胡某从未给杨某1出具离职证明。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山东华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滕州华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更名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1月份更名为现名。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自2013至2017年11月份从未更换、丢失及外借，也未授权他人私刻。原印章在公司更名后已交公安机关。杨某1、杨某2离职证明上扣的公司行政章不是公司的行政章扣的。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公司的行政章自1992年成立以来一直使用且未更换、丢失、外借，也未授权他人。马某离职证明上加盖的章不是该公司。柴胡店镇没有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这个公司。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自2017年2月16日至11月任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法人期间未实际参与管理，公司篆刻公章及法人章李某2不知情，没有得到李某2同意。（二）辨认笔录等笔录被告人张洪文对杨珅、张凯进行辨认，辨认一致。（三）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养老金结算章的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四）物证1.被告人杨坤手机2部。2.公章11枚、个人印章1枚。（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庆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举报，称张洪文私刻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庆云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2日立案。2.到案说明2份、抓获经过1份，证实杨珅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到案，张洪文于2019年5月11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5月12日张凯到公安机关投案。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杨珅、张洪文、张凯被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4.举报材料、11枚公章、1枚个人印章的印鉴，证实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举报张洪文违法犯罪。5.庆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申请应提交资料，证实庆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要求房地产开启企业资质申报应提供申报表、企业营业执照、提供10人的企业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资格证件（职称证件中所属单位与申报单位不符的，应由原单位出具离职证明）、劳动合同花名册（加盖劳动局鉴定章）、企业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证明材料（缴费发票、含养老保险证号并加盖社保部分征缴印章的明细表）、住房公积金证明等资料。6.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张洪文伪造印章及印章使用情况、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年审附件材料、印章。证实调取滕州市第一建筑公司、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务有限公司、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李某2印、养老金结算章共计十二枚，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年审附件材料1本，离职证明10份（刻有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等6家公司印章）、住房公积金缴纳凭证1份（刻有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招用职工劳动合同备案制花名册（刻有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基金缴纳人员明细表（刻有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养老金结算章）。填报时间2017年9月13日，庆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盖章同意。证实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报后审核通过。离职证明、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证明上盖有相应国家机关、公司、事业单位印章。7.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制专用章情况说明、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出具山东省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业务专用章说明、养老金结算印章说明、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出具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业务专用章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印章一直在相关单位，未曾授权他人私刻、丢失、外借该印章。8.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出具的枣庄市印章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印鉴、加盖有公司印章的2016年度机关人员绩效考核办法、2017年度财务决定相关事项通知，证实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印章与2011年12月19日重新刻章，旧章已销毁。2016年、2017年公司使用的均为现公司印章。9.滕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证明1份、山东建华土木有限公司印鉴、山东建华土木有限公司2017年文件，证实山东建华土木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更换印章，公司印鉴及2017年文件上印章与离职证明上印章不同。10.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物有限公司出具公司印鉴、盖有公司印章的中标通知书，证实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物有限公司印章有编码与离职证明上印章不同。11.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盖有公司印章的2017年公司文件7号、13号，证实公司文件印章有编码与离职证明文件明显不同。12.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公司出具公司印鉴、盖有公司印章的2017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公司印章与离职证明文件不同。13.庆云县委办公署出具的关于印发《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关于庆云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的证明、德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调整全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体制和机构编制的意见1份、庆云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设立庆云县社会保险中心的通知，证实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县政府工作部门，机构性质为国家机关；庆云县社会保险中心为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隶属于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人社局下属二级事业单位，德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庆云县管理部为事业单位。14.滕州市工商局出具的滕州市第一建筑公司、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建华木土有限公司、滕州市东方建设工程事务有限公司、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滕州市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山东华东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登记变更情况，证实除滕州市柴胡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外，其他6家公司登记变更情况，该6家公司真实存在。15.庆云县迪趣欢乐小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印章信息、庆云县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证实庆云县迪趣欢乐小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2017年11月29日公司变更为庆云县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0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洪文，李某2印（编码3714232002939）登记备案时间为2017年2月17日，与查扣李某2印（编码3714232002999）不一致。16.被告人杨珅个人电子档案、被告人张洪文电子档案、被告人张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三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7.前科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洪文、张凯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杨珅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3日维持原判。18.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汇总表，证实案发前与公司签合同的客户161户，收到购房款1722万元，上海公司收到没有签订合同的购房款金额125万元。合计总房款金额1847.9897万元。1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未吸毒。20.中共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证实2018年1月3日，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去取得房地产开发资质，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洪文。（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珅的供述与辨解，证实2017年初，庆云县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庆云县迪趣欢乐水镇项目，杨珅时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项目的整体工作，公司副总经理兼办公室主任张洪文负责具体办理开发资质。张洪文向杨珅汇报因办理开发资质需要资质人员的证书及其他公司加盖公章的离职证明。杨珅安排张洪文刻萝卜章（即私刻公章）来办理，张洪文也和杨珅说过多次，但具体刻了哪些公司或者事业单位的章杨坤不清楚。最终，项目的开发资质办下来了。2.被告人张洪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张洪文在办理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过程中得知需要10个人的资质证书，经请示杨珅同意后，从杨某1处找来10个资质证书。因需要出具原公司的离职证明，杨珅说可以刻萝卜章解决。张洪文让张凯私刻公章并给了信艳艳。3.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张洪文安排被告人张凯私刻两次公章，用于办理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资质。张凯通过张某1联系在临沂市私刻了涉案的相关公章。关于被告人张洪文提出实施犯罪行为系受公司主要领导授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文提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无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洪文存在有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为办理庆云迪趣欢乐水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资质，私刻相关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公司印章并加盖在虚假证明上，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珅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犯本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原判缓刑，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珅、张洪文、张凯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被告人杨珅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由社区矫正机构进行社区矫正。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珅犯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40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杨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洪文犯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张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张学玲人民陪审员  柳之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田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