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3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无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景艳，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滨州市沾化区，住滨州市滨城区。2015年6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滨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无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炳芹，山东正鉴律师事务所律师。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以棣检刑检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景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景艳及其辩护人刘炳芹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景艳伙同李某2、李某5（均已判决）、崔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多次至被害人顾某1公司及家中采取辱骂、滋扰方式向顾某1讨债。期间，张景艳、刘某1、李某2、李某5等人至顾某1公司向顾某1讨债时，将顾某1朋友王某8的宝马730轿车一辆、马某3的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开走，任意占用，直至顾某1将自己的一辆沃尔沃轿车抵押后才将上述英菲尼迪越野车赎回。2、2015年2月11日15时许，刘某1安排李某2、李某5（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景艳等人驾车窜至华晨公司办公室聚众造势、缠闹，采用将工作人员赶出办公室、强行将电脑、办公椅搬出办公室等滋扰方式逼迫华晨公司归还欠款，严重扰乱单位办公秩序。3、2015年3月4日，被告人张景艳、李某2（已判决）、刘某1、崔某1（另案处理）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窜至滨城区农信社向被害人王某1讨债时，因王某1否认与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存在债务纠纷，张景艳、刘某1、李某2、崔某1对王某1进行殴打。案发后，宣某1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1万元达成调解协议。4、2014年，孟某1（另案处理）通过郭某2（另案处理）介绍，承揽了滨城区怡清园小区住宅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孟某1将工程分包给张某1实施。同年11月1日14时30分，张某1施工过程中因用电与宋某1发生厮打，孟某1得知此事后，14时40分许，与刘某1、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景艳等人到怡清园小区33号楼附近对被害人宋某1、宋某2兄弟二人拳打脚踢，被害人宋某3因上前劝架也被打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刘某1、李某2、被告人张景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张景艳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景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景艳辩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其只参加过一次，是李某5和李某3叫其去的，去了之后具体是李某5和李某3与顾某1谈的，这次去没有其他行为。对公诉机关的其他指控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景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张景艳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景艳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四、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案件；五、请求对张景艳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景艳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04年，华晨公司因借潘某1款到期后未能如数归还，潘某1通过其弟弟王某2先是通过郭某2找国某，后又通过郭某2找到刘某1帮忙向华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讨债。2015年2月11日15时许，刘某1安排李某2、李某5（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景艳等人驾车窜至华晨公司办公室，聚众造势、缠闹，采用将工作人员赶出办公室，强行将电脑、办公椅搬出办公室等滋扰方式恐吓华晨公司工作人员，逼迫华晨公司归还欠款，严重扰乱单位办公秩序。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滨州华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2份，证实滨州华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从潘某1处借款情况，其中2004年7月15日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千分之二点二，借款期限8个月；2004年8月6日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千分之二十二，借款期限3个月。②滨州华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地产抵押契约及房屋评估报告各1份，证实2004年7月15日华晨公司将11号办公楼部分抵押给潘某1，从潘某1处贷款150万元，经评估该房产价值195.36万元。③从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业园区派出所调取的接处警登记表2张，第1张登记表证实：2014年3月13日10时45分赵某2报警，经处警了解，王某2与李某1因债务产生纠纷，建议自行协商处理或到法院起诉。第2张登记表证实：2015年2月11日15时27分李某2报警，经处警了解，李某2与李某1因债务问题产生纠纷，自行协商处理。④滨州华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债务结清证明1份卷，证实潘某1与华晨公司在2016年2月5日达成一致，华晨公司再付给潘某140万元，双方再无任何纠纷。见证人：刘某1张某3磊。⑤从中国银行查询的王某2卡号为62×××14的2015年4月9日至2018年8月7日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在2017年5月14日向“郭宏刚”6222021613013852453账户打款1.4万元，未能成功；接着将对方账户名称改为“国某”后，打款成功。⑥王某2提供的手机截屏照片2张，证实从6217＊＊＊9663账户向国某62220216130********账户转账三笔：2018年1月31日转账5,000元、2018年2月1日转账5,000元、2018年2月2日转账3,000元。⑦从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滨州金桥典当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实滨州金桥典当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31日注册成立，住所沾化县昌盛小区，股东：山东滨州裕华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山东滨州青龙山水泥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潘某1出资300万元，赵庆霞出资200万元；2008年7月10日股东变更：山东滨州裕华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变更为山东京博控股发展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其他股东不变。2010年5月28日股东变更：山东滨州青龙山水泥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变更为山东滨州艺海工程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潘某1出资300万元，变更为李国梅出资300万元。2011年3月24日至今股东变更为：山东中禾化学有限公司出资588万元，山东滨州艺海工程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李国梅出资300万元，赵庆霞出资112万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郭某2是初中同学，通过郭某2认识了国某，因其姐姐潘某1被社会上的人拿着刀、棍讨债而找过郭某2，郭某2安排国某出面解决了。其认为郭某2能摆平事，找郭某2派人帮其助阵要账，郭某2安排了国某。其与国某去华晨公司向李某1要账，其间因国某抓李某1的衣领子，被李某1报警，账未要回。之后，其又找郭某2谈此事，郭某2让其找刘某1。刘某1安排了人去华晨材料公司要账时110警察去了现场，刘某1让其带着要账的资料去华晨材料公司时，刘某1不在，李某2领了四五个小伙子在华晨材料公司，听说这些人闹事了。后来刘某1说对方答应给40万，其同意了。潘某1和对方签《债务清偿证明》，刘某1也在场签了字。②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其弟弟，为其找华晨建材公司李某1要过账，最后李某1支付给其40万元结清债务，在签债务清偿证明时有多人在场。③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者2015年，其去友仁投资的办公室找刘某1，刘某1不在，李某2在办公室拿着一摞文件让其跟着他们出去，去的人还有李某2的兄弟、张景艳、磊磊、松某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到了黄河五路渤海二十四路附近的一个办公楼，李某2到了办公楼里和上班的人说他们的老板欠钱不还，让在那里上班的都出去。后来李某2让他们往外搬东西，他们把办公室的椅子、电脑，好像还有一个打印机搬到一楼大厅那里，搬出来了五六个椅子，电脑搬出来了几台。我们就在大厅那里坐着，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人到现场了解过情况。④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友仁投资公司清欠部上过班，刘某1是清欠部经理，李某2是组长。李某2带他们到华晨公司要过账，到那后找不到公司领导，也没有人管他们，李某2让搬办公室的电脑、椅子、打印机放在办公楼门口，办公楼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民警警告过他们不能闹事，东西不准搬走。⑤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岳父李某1经营华晨建材公司，曾欠着潘某1的钱，王某2叫大刚到其岳父的办公室要账，和其岳父吵起来了，大刚掐其岳父的脖子，他们报警。后来李某2带人来公司要账，把公司的电脑和几把椅子放在门口，不让公司的员工上楼给他们施加压力，逼着他们还钱。⑥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晨公司的副总经理，2015年一天下午，其回到华晨公司，见到有个戴着很长链子的人在公司门口闹腾，替别人来要钱，还把电脑和椅子给搬出来了，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逼迫公司还钱的事实。⑦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华晨公司负责销售工作，2014年快过年的一天下午，一个带着长的粗链子的人带着八九个小伙子来华晨公司闹事，后来听说是来要账，这帮人把公司工作人员赶出办公室，随后又将电脑、椅子等物品搬出去的事实。⑧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记得有人来华晨公司要账，但哪年记不起来，只记得是一天下午，五六个小伙子来到华晨公司，有纹身的，理着光头，很壮，将其办公室的电脑给搬下楼，然后又到销售部将职员都撵出来，还把几把椅子放在大厅门口，这帮人咋咋呼呼的闹事，其中一个带着大长链子。⑨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一天下午，外面七八个人来华晨公司闹事，替潘某1要账，带头的是一个脖子里戴着挺长的链子的光头，后来双方对账的事实。⑩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当年案发当天下午3时左右，一个叫什么龙的人带头领着七八个小伙子到华晨公司替别人要账，有人往外搬公司电脑，这些人还占用了公司的办公室，影响了公司的工作秩序的事实。?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之前有一次有人在华晨公司门口拉横幅，不让人和车辆进出的事实。?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晨公司办公室主任，华晨公司从潘某1处有借款；2014年冬天，潘某1的弟弟王某2带着一个叫大刚的人来找公司董事长李某1要账，大刚仰躺在李某1的办公椅上，把脚故意放在李总的办公桌上，还威胁说不还钱不走的话，还把办公室里的一盆花踢烂。2015年春夏交界时，其中一个带头叫“川川”的带着四五个人来替潘某1要账，他们把销售办公室的电脑、椅子往门厅外搬，逼迫华晨公司还钱。还听说潘某1为了要账，找人给公司门口拉横幅的事。2016年2月5日经协商，给对方40万元解决此事。?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王某2与潘某1的关系，及案发后知道王某2找同学帮潘某1要账，王某2的同学因为涉黑被抓的事实。?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潘某1、王某2姐弟俩找郭某2帮忙给潘某1要讨不回来的借款，郭某2安排让国某、孟某2帮忙。2014年冬天，王某2联系国某两人到开发区西边一厂子（华晨公司）要账，在王某2与对方欠钱的人谈的过程中，国某先向对方欠钱的人发火，和对方的人发生争吵，后又发生肢体冲突的事实。?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协调处理过潘某1与华晨公司的债务纠纷，没有去华晨公司要过账，也没有让李某2等人去华晨要过账的事实?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或者2015年年初，其刚到友仁投资公司上班不长时间，友仁投资公司姓范的业务员给张景艳一个催款单和借款手续，张景艳叫着其和张景艳的几个朋友一起去华晨公司要账。不知谁报警，在民警到现场后，借款资料正好在其手里，其向民警解释的事实。其什么也没干，谁搬的电脑、椅子等物品其不知道。（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05年左右，从潘某1处借过300万元款，2014年左右，还了一大部分。王某2带人出面向被害人李某1给潘某1要过三次账，第一次2014年冬季王某2带着一个挺高挺壮的人，这个挺高挺壮的人掐李某1的脖子，还用言语辱骂、恐吓被害人李某1，李某1当时很害怕；第二次是王某2带着其他人以在公司门口拉横幅的方式向李某1要账；第三次是2015年夏天，王某2带着一帮人来公司要账，想把公司的电脑搬走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害人李某1事后知道王某2带来的人都是郭某2的人，郭某2在滨州社会上很出名，很厉害，都不敢惹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景艳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天的时候，李某2叫着其和李某5、崔某1、李某3（小名磊磊）、李某7盟、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去华晨公司替北海明珠的开发商潘某1要账。李某2进楼后一会儿搬着一个打印机放到华晨公司办公楼门口，又让其和李某5等人都进去搬，其不愿意干力气活，便趁机溜到一边。后来其看到办公楼门口放着电脑主机、办公桌椅什么的。民警来了之后，其和李某2等人离开的事实。（5）辨认笔录①李某1辨认笔录2份，证实李某1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国某）就是“和王某2到华晨新型建材公司我的办公室要账的人，这个人威胁说不还钱就拿枪蹦了我”。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马海洋），就是“来华晨公司找我说和”的人。②王某2辨认笔录2份，证实王某2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即刘某1），就是“郭某2安排和我一块去找李某1要账的人”。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李某2），就是“那个光头，好像叫什么川川”的人。③2019年3月7日张景艳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张景艳辨认出和刘某1一块去华晨公司的戴眼镜的人为王某2。二、被告人张景艳两年内三次参与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1.2014年，孟某1（另案处理）通过郭某2（另案处理）介绍，承揽了滨城区怡清园小区住宅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孟某1将工程分包给张某1实施。同年11月1日14时30分，张某1施工过程中因用电与宋某1发生厮打，孟某1得知此事后，14时40分许，与刘某1、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景艳等人到怡清园小区33号楼附近对被害人宋某1、宋某2兄弟二人拳打脚踢，被害人宋某3因上前劝架也被打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滨州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11月2日自滨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挥调度处调取的110报警记录表一份，证实2014年11月1日14时53分来自手机号码150××××****女性报警，称黄某二怡清园工地有人闹事打架。经核对，该电话号码与被害人宋某3电话一致。②孟某1与青岛双利签订的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合同、滨州市宏安泰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签约人孟某1）与青岛双利签订的外墙涂料、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滨州万宇建材与青岛双利签订的隆福怡清苑（二期）车库门购销、安装合同（承包人孟某1）、滨州万宇建材与青岛双利签订的隆福怡清苑（二期）入户门购销、安装合同（承包人孟某1）、滨州市开元置业（承包人孟某1）与青岛双利签订的外墙外保温、屋面保温、车库及储藏室顶板保温工程施工合同、青岛双利与滨州开元置业（委托代理人孟某1）签订的外墙涂料、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孟某1承包怡清园工地相关外墙保温工程施工情况的事实。（2）证人证言①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岩岩（被告人张景艳）开车接上他去了孟某2（孟某1）干活的怡清园小区工地，后来其看到张景艳在怡清园小区工地用拳头打了一名30多岁的男子，孟某2后来也去了。事后其听说是孟某2把岩岩叫去的，因为给孟某2干活的人和另外一伙打起来了。②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孟某1处承包怡清园小区外墙保温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用电问题与一个小伙子发生冲突，并将此事告知孟某1。事后听说，孟某1等人殴打了对方。③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在怡清园小区干活时，其妻子张某1曾因用电问题与工地上一个小伙子发生过冲突。事后孟某1告诉其已经教训了那个打张某1的小青年。④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时，工地上的一个胖子（孟某1）承包了怡清园小区工地的外墙保温工程，胖子又转包给别人，干外墙保温的人干活的时候用其项目部的电，导致老跳闸，其儿子宋某1便停了他们的电，胖子便叫人来将其儿子宋某1和宋某6鹏给打了，工地上的宋某3劝架，也被他们给打了。⑤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孟某1通过郭某2介绍，在怡清苑项目部承揽工程的事实。⑥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承包怡清园小区外墙保温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一张姓女子。张姓女子施工过程中因用电问题与工地项目经理宋某4的儿子发生冲突，高某与岩岩（张景艳）赶到工地和对方发生厮打。自己和刘某1去拉架，没有动手。⑦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孟某1和争执对方都在怡清园干外墙保温，具体因为什么闹起来其不清楚，孟某2就叫岩岩（张景艳）来了，其没有动手，当时现场有孟某2、张景艳、虎子（高某）和他，过程中，孟某1和对方推搡来。（3）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其在怡清园小区因用电问题与一干保温外墙的妇女发生冲突，十几分钟后，来了四五个小伙子对其和宋某6鹏、宋某3进行了殴打。其中有纹身的一个人持砖头把宋某6鹏前额拍破的事实。②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实2014年，宋某1因用电问题与一干保温外墙的妇女发生冲突，宋某1、宋某2、宋某3被一个大胖子领来的一群人殴打，其中一个小伙子持砖块拍其脑袋，其用手挡，其左手食指被砸破的事实。③被害人宋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宋某1因施工用电问题与一干保温外墙的妇女发生争吵，后一帮小伙子赶到对宋某1、宋某2拳打脚踢，其劝架也被殴打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景艳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高某接了孟某2的电话后，叫着其一起赶赴怡清园小区工地，说孟某2的工地出事了。在工地上，孟某1、刘某1、高某与他人发生争执，并殴打对方，自己没有打架。（5）辨认笔录①宋某3辨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孟某1）就是2014年冬天，在怡清苑工地打我和宋某6鹏、宋某1时在现场的那个胖子。②宋某2辨认9号照片上的男子（孟某1）就是那个大胖子，当时在滨州怡清苑工地就是他带人打的其和宋某1。2.2015年3月4日，被告人张景艳、李某2（已判决）、刘某1、崔某1（另案处理）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窜至滨城区农信社向被害人王某1讨债时，因王某1否认与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存在债务纠纷，张景艳、刘某1、李某2、崔某1对王某1进行殴打。案发后宣某1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1万元达成调解协议。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滨州市公安局调取110报警记录表一份，证实2015年3月4日在尚集信用社，信用社员工王某1被四名陌生男子打伤。②王某1租房被占领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1年王某1向刘某2借款150万元，归还135万后，刘某2藏匿。2015年3月，友仁投资李某2、张景艳、刘某1、崔某1到王某1办公地点索要150万元欠款，后该四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2015年4月，王某1在中关村的的房间被强行霸占。③任艳与与滨州中关村大厦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任艳与宣某1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借据、收据、转账记录、公证书、收据一份，证实王某1借任某150万元，一般担保人是刘某2，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3年5月7日至2013年8月6日，借据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7日”；2013年5月7日王某9军收到任某购房款150万元整，2013年5月7日崔某2向王某1转款130万元。2010年6月1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买方是任某，商品房是滨州中关村大厦，第六层，售价是190万元。2015年3月13日任某向宣某1转让上述商品房。④滨州市公安局侦查员调取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证实因债务纠纷2015年3月4日李某2、张景艳将王某1殴打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李某2、张景艳主动赔偿王某1一万元。⑤申请书一份，证实对于2015年3月4日在尚店信用社打架一案，王某9军、张景艳、李某2申请调解处理。⑥滨州市公安局调取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5年3月4日，被告人李某2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伙同张景艳、刘某1、崔某1至滨州市滨城区农信社向王某1讨债时，因王某1否认与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存在债务纠纷，被告人李某2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2）证人证言①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或2014年的时候，其介绍王某1夫妇在滨城区黄河六路刘某2经营的投资公司向刘某2借款150万元。②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2有合作，其有些钱是他帮我贷出去的。2013年左右，刘某2找到其说信用社的王某1想借120万或140万。王某1用其名下滨城区黄河八路中关村房子作抵押，其让其对象任某和王某1办理的手续。因为其和宣某1合伙干，借给王某1的这个钱里面也有宣某1的钱。后因王某1到期没有还款，后宣某2带人将该房子要过来，一直用着开足疗店，具体怎么要的不清楚的事实。③证人宣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崔某2系合伙人，王某1从其和崔某2处借款150万元，后崔某2通过网银转账给王某1，王某1将滨城区黄河八路中关村六楼房子作为抵押。后王某1没还款，其便将租户撵走，将房间改成友仁足道，谁参与撵走租客其忘记了的事实。④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4日，有几个小伙子到其工作单位找王某1，让其还钱，但是王某1不承认欠款，后王某1被一名小伙殴打后，王某1让其报警的事实。⑤证人马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赵某3证实内容一致。⑥证人崔某1（同案犯，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表哥刘某1打电话叫其去跟他出去要账，一块去的还有张景艳、李某2，由张景艳开车。到了后，因王某1不承认欠钱，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其和刘某1、张景艳、李某2四人对王某1拳打脚踢，后宣某1赔偿对方一万元，双方调解结案。⑦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某1，其当时在友仁投资上班，公司老板宣某1让其去找的，其是跟着刘某1去的。去后王某1说不该其钱，让其出去，并用右手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饰品，扔到其头左侧其便打了他。张景艳就从其身后拉其，其俩还想打时，张景艳踹了其右腿两脚。⑧证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王某1欠友仁投资的钱还不上，其中有一部分是他的。2015年3月4日9时许，其与张景艳、李某2去杨柳雪信用社索要债务，期间李某2与王某1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张景艳也踹了王某1三脚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向刘某2借款150万元，但已经归还120多万元，后再想还款时刘某2跑了。当时签借款协议时出借人处是空着的，记得后来给其打钱的是一个叫崔某2的人。2015年3月份，刘某1、李某2及两个小伙子到其单位要债，拿着个类似借款协议的东西，其想看不让仔细看，该四人对其拳打脚踢，刘某1用椅子扔其后背。王某1服软后，该四人停手。在派出所受到李某2、刘某1等人的威胁，并得知其被打是受宣某1的指使，迫于威胁，其同意治安调解。（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景艳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4日，宣某3安排刘某1叫着其和崔某1、李某2到杨柳雪镇信用社要债，后李某2与该信用社主任发生冲突，李某2的头被打破，刘某1、崔某1、李某2殴打该信用社主任，后来其为了拉架，踹了李某2一脚，踹了那个信用社主任一脚的事实。（5）鉴定意见（滨）公（刑）鉴（伤检）字（2018）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王某1）眼部挫伤及头皮挫伤客观存在，钝性外力可以形成，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e、5.1.5b条款规定属轻微伤。（6）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指出6号（张景艳）男子就是踢在其右侧眼眶上的男子。3．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被告人张景艳伙同李某2、李某5（均已判决）、崔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至被害人顾某1公司及家中采取辱骂、滋扰方式向顾某1讨债。（1）书证①顾某1被暴力讨债情况说明，证实顾某1被李某2、李某5、李某7盟、刘某1等人多次辱骂、滋扰，并开走顾某1朋友王某8宝马730轿车一辆、马某3的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任意占用，直至顾某1用自己的沃尔沃S80L轿车抵押后，才将英菲尼迪越野车赎回的事实。②滨州市公安局调取110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11月10日郭某3报警称有人抢东西，要打架。③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在北辛安某龙华雕塑工艺厂报警人称赵云云等人欲把场内东西搬走。④110报警记录、110处警现场结备案单，证实王某10称其丰田黑色轿车被盗，价值27万余元。经了解，可能是经济纠纷。⑤滨州嘉禾全兴控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顾某1于2015年借该公司鲁Ｍ×××**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用期五天左右后归还。该车购于2012年3月，时价是160万元。⑥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出具说明一份，证实马某3于2015年将MFL999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借给顾某2使用5天左右，后顾某1归还的事实。⑦滨州市公安局从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调取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2、李某5等人受滨州友仁投资公司宣某1指使多次至顾某1公司及家中采取辱骂、滋扰方式向顾某1讨债。期间，将顾某1朋友王某8的宝马730轿车一辆、马某3的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开走，任意占用，直至顾某1将自己的一辆沃尔沃轿车抵押后才将上述英菲尼迪越野车赎回。（2）证人证言①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一共替宣某1向顾某1要过三次帐，第一次是和李某2去的，第二次也是和李某2去的。第二次去了往回走的时候，刘某1赶到说公司要点抵押，他们便又回到顾某1办公室，后来刘某1将顾某1公司的一辆金色宝马轿车开回来了。第三次公司安排其和李某2、李某6去的，开了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回来。后来顾某1开着一辆沃尔沃轿车放到友仁投资公司，把那辆英菲尼迪换回去了。其印象抵押英菲尼迪轿车那次，张景艳和刘某1一起去的。又想起来，那辆英菲尼迪轿车是顾某1安排司机送到滨州来的。②证人宣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4、王某7用两套房子和三辆车抵押，为顾某1从其公司借款100万元，到期之后没还。其让公司李某2、李某5、李某7盟去找顾某1要钱，主要就是协商。称宝马730和英菲尼迪车都是顾某1自己开到公司要求抵押的，其没有指使他人往回开车。后来顾某1又开了一辆沃尔沃车来，把英菲尼迪车开回去了。③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顾某1经营的东某艺术有限公司通过王某7向友仁投资有限公司借了95万元。自2015年4、5月份开始，李某2等人开始多次去东某艺术有限公司索要债务，在公司办公楼上瞎逛、喊叫。听顾某1说李某2他们抢走了一辆宝马车和沃尔沃车。公司关闭后，李某2等人又开始多次到家里闹事，辱骂家人，在家里吃住，闹得无法在家里居住。李某2等人还砸厂子门卫室的东西，我报了警。同时证实，李某2的弟弟李某5也去过。④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开始，李某2开始领着十名陌生男子在顾某2经营的东某艺术有限公司索要债务，去了有7、8次。期间，采用谩骂、吵闹等方式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活动。5、6月份的时候，李某2等人将一辆英菲尼迪轿车开走，后将一辆宝马730轿车开走。顾某2用一辆沃尔沃S80轿车将英菲尼迪轿车换回来，后李某2带人多次去顾某2家中索要债务，去了3、4次，也是辱骂、吵闹、在家里赖着不走的事实。⑤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顾某1向友仁公司借款95万元，3月份开始，李某2开始领着十名陌生男子在顾某2经营的东某艺术有限公司索要债务。期间，采用在办公室坐着、转悠、抽烟、大声喧哗等方式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活动，期间，还将一辆宝马730轿车开走，又将一辆英菲尼迪轿车开走，后顾某2用一辆沃尔沃S80轿车将英菲尼迪轿车换回来。公司倒闭后，李某2又带人多次去顾某2在龙华公司的家中索要债务，2015年10月，顾某1结婚时还去了三四个人闹。直到11月份，几乎每天都去的事实。⑥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顾某2通过其用其哥哥王某10名下二辆车、张某4名下的一辆车，赵某4的两套房，向友仁公司借款100万元，实际到账90多万元。到期后，李某2、李某5、李某7盟等人开始在顾某1经营的东某艺术有限公司索要债务，到顾某2家中索要债务，他们就是在公司赖着，无过激行为的事实。⑦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王某7让其用其两套房作抵押给顾某2帮忙向友仁公司借款100万元。顾某1结婚的时候，李某5在顾某1家坐着来。后李某2、李某5、李某7盟等人去找顾某1要钱，去过几次不知道的情况。⑧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宝马730轿车借给顾某1开，后来顾某1总是不归还，说是被抵押到友仁投资了，宣某1说车已经被卖了，但是宣某1开走的还是顾某1开去的其不知情的事实。⑨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在友仁投资公司清欠办上班，其是和刘某1、李某5、张景艳、崔某1、磊磊等好几个人去的顾某1的公司，当时是刘某1说了算，他们的一辆宝马车、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都不是其开的。他们在顾某1家就是坐在他家客厅里等着。⑩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去博兴找一个做古董生意的人要过账。第一次是其自己一个人去的，第二次是其叫着张景艳或者崔某1去的。其第一次去是跟他谈谈还款的事。这个人当时抵押在公司的5辆车有他朋友的，房子是一个女的的，当时那个人想用他的一辆宝马730把他朋友的汉兰达换出来，跟其商量行不行。第二次去是其和张景艳或者崔某1去的。这次一是去换车，那个人想把他朋友的车换出来，把自己的一辆沃尔沃抵给我们。他们开着他朋友的那辆车去的，把他的沃尔沃开回的滨州。其去的时候李某2没去，后来其看见李某2发朋友圈知道他也去找这个人要账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我通过王某7联系友仁投资的赵某4，从友仁投资公司借款100万元，实际到账93万多元。还款到期的时候，我公司未能归还。从2015年1月底2月初开始，有七、八个小伙子来到我们东某艺术公司开始闹事，来了就说他们都是滨州友仁投资公司的，是来要账的。那七、八个小伙子大冬天的都穿着短袖，身上都有纹身，纹龙刺虎的。到了我们公司后就坐在我公司不走，还在员工办公区晃悠，说是不立即还钱就把我公司的东西都给搬走。他们每天都到我公司里去，有时候能待到凌晨才走。越有客户来我公司谈生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追着我要债，让我还钱。那七、八个小伙子其中我知道名字的有李某2、李某5、李某7、刘某1，其他几个有东北口音的。他们七、八个人在我公司闹腾了大约1个月左右。先后从我公司开走了一辆宝马730轿车和一个客户叫马某3的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价值200余万元）。我开着我的沃尔沃S80L轿车（价格为38万元左右）去了滨州友仁投资公司，找到了刘某1，想要回客户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和之前的宝马730轿车。刘某1说想开回英菲尼迪可以，但是必须把我的沃尔沃轿车按照30万元先押在他那里，如果10天后我能拿出30万元来，那么沃尔沃和宝马730都还给我，要是拿不出30万，车就不能给我，沃尔沃就折抵30万元给友仁投资。到了10天后，也就是2015年4月底，我手里实在是没有资金了，没法去赎我的沃尔沃和宝马730了。这期间，李某2等人继续在我公司闹事，也去我的家里闹。大约从2015年5月初开始到10月份，我陆陆续续还了一些钱。2015年10月9日凌晨，我正在准备结婚，李某2、李某5、李某7到我家里去了，就在我家里坐着，让我还钱，我就从份子钱里拿出了7万元现金，给了李某5。我结完婚以后，李川他们继续去我家里闹，这个时候他们开始变本加厉闹得非常凶了，李某2到我家就开始骂，他骂人的很多时候我都不在家，我父母都听见了，李某2、赵某4等人还砸我家龙华艺术公司厂子的大门，还有人翻院墙、把厂子的护栏弄烂。2015年11月，我和我父亲去外地出差，我母亲自己在家里，等我出差回来以后听我母亲将赵某4、李某2等人晚上在我家里坐着，抢占着我们家，我母亲一个人一看家里被别人占了，不敢进门，就去我姨妈家里住了。也就是从2015年我结婚之后李某2等人闹得狠了，我们家就开始报警了，报警了好几次。最后到了2015年11月底，博兴那边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了（王某7还了友仁投资十八、九万，李某2他们就再也没来闹过了。(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景艳的供述，证实顾某1在友仁公司贷了上百万的钱，到期没还钱，宣某1就安排刘某1、李某2、李某5等人去博兴找顾某1要过多次账，好像还有人从顾某1那里开回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来。之后其去找顾新瑞要账的那次是刘某1安排的，还有李某5、李某3。他们到顾某1办公室，没有吵骂打架的情况。公诉人还向法庭提交了以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景艳1991年11月9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2018.2.24专案发破案经过、传唤证、立案决定书卷，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018年10月31日，张景艳系被传唤到案。怡清园小区寻衅滋事案系民警在办案过程中发现案件线索，经讯问被告人张景艳不如实供述。暴力讨债案系民警在办案过程中发现案件线索，后经侦查查明案件事实。（3）前科查询记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查询：①2011年4月11日，常帅纠集张景艳等多人在滨北办事处豫鑫防水公司院内助威、摆场子以吓唬朱小能，谋取利益，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②2012年2月20日20时许，张景艳在滨城区渤海九路急速网虫网吧携带管制器具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③2014年12月21日21时许，张景艳酒后在滨城区泉香水饺馆为泄私愤故意将两包瓶装崂山啤酒摔烂，损失价值70余元，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4）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5）滨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景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关于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景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景艳有前科，后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可以判处缓刑的条件，故本院对其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景艳无视国家法律，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两年内三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或随意殴打他人，或滋扰缠闹、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景艳与刘某1、李某2等人系恶势力犯罪，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景艳任意占用他人财产，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景艳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景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华晨公司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景艳起到了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景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景艳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王某1事后已获赔偿的事实本院已在对被告人张景艳量刑时予以考量。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景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安坤人民陪审员  李宗禄人民陪审员  赵瑞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