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56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友珏，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苗族，成通百惠科技有限公司总监，住鹤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均平，上海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仁，男，199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正深，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2212919900818051X，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武穴市刊江张竹林村朱汉耀湾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建元，江苏和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鹏，男，199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京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桂云，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卢启未，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金铭，女，199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梦洁，女，199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佩玉，女，199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红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8）苏0981刑初4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友珏、熊仁、朱正深、易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的诈骗事实2016下半年，向凯等人（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设立成通百惠公司，先后召集多人组成诈骗团伙以帮助办理高额信用卡、开通微粒贷等手段实施诈骗，按照信用卡、微粒贷的额度，骗取不同金额的押金。该公司分为老板、总监、主管、组长、组员等五个层级，组员利用网络电话直接实施具体的诈骗活动，设置底薪并按单数提成；组长负责汇总组员一级的帐户收入以及对组员的管理；主管负责若干小组并对各组收入上缴情况进行检查；总监负责公司管理、人员培训、公司每月诈骗数额的汇总卡与现金提取、以及人员工资发放等。2017年3月，该公司搬至武汉市凯乐桂园，2017年6月，又搬至湖北省宜昌市，公司也予以更名。自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该公司诈骗款项合计10805671.84元。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友珏的诈骗事实2016年底，被告人张友珏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先后担任组员、组长、主管。2017年2月，张友珏任公司总监，主要负责公司内部管理、话术培训、确定公司每月诈骗数额汇总卡的开户名单并根据主管汇总的员工绩效发放工资等工作。该公司的组员实施诈骗后，每接收一笔诈骗款项均转至其所属组的组长帐户，再由组长转账至张友珏确定的公司汇总卡中，该卡由总监张友珏保管。张友珏明知公司实施诈骗，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作为结算帐户且在担任总监期间确定、管理汇总卡、帮助公司实施诈骗，其诈骗数额合计10805671.84元。具体汇总卡的明细及数额如下：1.2017年2月，成通百惠公司使用总监张友珏的招商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为62×××26），入账诈骗数额合计590102元。2.2017年3月，成通百惠公司使用员工赵振华的华夏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为62×××51），入账诈骗数额合计1915900.24元。3.2017年4月，成通百惠公司使用员工杨俊的招商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62×××52），入账诈骗数额合计2167799元。4.2017年5月，成通百惠公司使用员工刘召的华夏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为62×××18），入账诈骗数额合计2937107元。5.2017年6月，成通百惠公司使用员工谢模伟的建设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为62×××10），入账诈骗数额合计976236.31元。6.2017年7-8月份，成通百惠公司使用员工朱聪的招商银行卡作为汇总卡（卡号为62×××46），入账诈骗数额合计2218527.29元。案发后，东台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友珏60283元。被告人张友珏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不属实。（二）被告人卢启未的诈骗事实2017年6月份，被告人卢启未经他人介绍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期间一直担任组员职务，2017年8月底离开此公司。2017年6月至8月期间，卢启未通过拨打网络电话，以帮助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邮寄POS机或者二维码，谎称只有激活POS机或者二维码，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后以收取POS机或者二维码的押金为由进行诈骗。具体诈骗金额按被害人所要办理的额度，收取990元、1980元、2970元不等的押金。被告人卢启未担任组员以及离职后将微信号提供给公司他人继续实施诈骗期间，共计骗得29722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2名，合计金额3970元，卢启未骗得被害人姚某2980元、成通百惠公司其他人员利用卢启未原先诈骗时使用的微信号骗得被害人夏某990元。（三）被告人熊仁的诈骗事实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熊仁经他人介绍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期间一直担任组员职务，2017年6月离开公司。熊仁在任组员期间，通过拨打网络电话，以帮助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邮寄POS机或者二维码，谎称只有激活POS机或者二维码，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后以收取POS机或者二维码的押金为由进行诈骗。具体诈骗金额按被害人所要办理的额度，收取998元、1996元、2994元不等的押金。被告人熊仁担任组员期间，共计骗得72810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6名，合计金额14966元，熊仁分别骗得被害人蒲某1996元、被害人杨某甲1996元、被害人王某甲1992元、被害人赖某2994元、被害人陈某甲998元、被害人周某4990元。（四）被告人黄金铭的诈骗事实2017年3月份，被告人黄金铭经他人介绍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至2017年11月份一直担任组员。黄金铭在任组员期间，通过拨打网络电话，以帮助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邮寄POS机或者二维码，谎称只有激活POS机或者二维码，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后以收取POS机或者二维码的押金为由进行诈骗。具体诈骗金额按被害人所要办理的额度，收取990元、1980元、2970不等的押金。被告人黄金铭担任组员期间，共计骗得121958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12名，合计金额21226元，黄金铭分别骗得被害人刘某甲400元、被害人李某甲996元、被害人高某甲1980元、被害人林某1980元、被害人李某乙1980元、被害人梁某990元、被害人赵某甲2988元、被害人陈某乙1980元、被害人翁某甲1992元、被害人张某2970元、被害人韩某990元、被害人胡某1980元。（五）被告人杨梦洁的诈骗事实2017年2月，被告人杨梦洁经他人介绍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至2017年6月一直担任组员，2017年6月离开成通百惠公司进入另一家公司从事同类型的诈骗活动。自2017年2月至10月，杨梦洁通过拨打网络电话，以帮助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邮寄POS机或者二维码，谎称只有激活POS机或者二维码，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后以收取POS机或者二维码的押金为由进行诈骗。具体诈骗金额按被害人所要办理的额度，收取990元、996、998、1980元、2970不等的押金。被告人杨梦洁共计骗得116110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10名，合计金额17844元，杨梦洁分别骗得被害人王某乙996元、花吉涛990元、被害人马某2970元、被害人黄某甲1980元、被害人孔某甲1980元、被害人王某丙1980元、被害人孙某1980元、被害人邱某1980元、被害人李某丙996元、被害人姜某1992元。（六）被告人朱正深的诈骗事实2017年6月份，被告人朱正深经他人介绍进入成通百惠公司，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至2017年12月份一直担任组员。朱正深在任组员期间，通过拨打网络电话，以帮助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邮寄POS机或者二维码，谎称只有激活POS机或者二维码，才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者微粒贷，后以收取POS机或者二维码的押金为由进行诈骗。具体诈骗金额按被害人所要办理的额度，收取990元、1980元、2970不等的押金。被告人朱正深担任组员期间，共计骗得83344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7名，合计金额12898元，朱正深分别骗得被害人黄某乙2980元、被害人杨某乙990元、被害人宋某1980元、被害人陈某丙能990元、被害人李某丁990元、被害人曾某2988元、被害人翁某乙1980元。案发后，朱正深退还被害人合计5940元。被告人卢启未、熊仁、杨梦洁、朱正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金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易鹏、吴佩玉的诈骗事实2017年3月份，被告人易鹏进入位于武汉市洪山区融众国际1303的金诚付鑫公司，该公司先后召集多人组成诈骗团队以帮助办理高额信用卡、开通微粒贷等手段实施诈骗，按照信用卡、微粒贷的额度，骗取不同金额的押金。该公司同样分为老板、总监、主管、组长、组员等层级。被告人易鹏在2017年3月至4月担任组员，入职时接受话术培训，2017年5月至11月担任组长，其名下的组员有柏云珊、曾权芳、陈文、高亚婷、谷瑞、何志彬、蒋祖炜、卢楼、秦爱英、石意、吴佩玉、许欢、张俊等人。易鹏在担任组长期间，负责对组员诈骗资金的汇总，管理组员记录的客户信息，检查组员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等工作。被告人吴佩玉经他人介绍于2017年5月进入该公司工作，一直任公司组员，2017年7月份离职。被告人易鹏在担任组员及组长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组员诈骗数额合计301696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9名，合计金额19882元，分别为被害人刘某乙1980元、被害人孔某乙2988元、被害人陈某丁1992元、被害人唐某1980元、被害人高某乙2988元、被害人陈某戊1996元、被害人谢某2970元、被害人赵某乙1992元、被害人王某丁996元。被告人吴佩玉担任组员期间，共计骗得31138元，目前已核实被害人5名，合计金额10942元，分别为被害人高某乙2988元、被害人陈某戊1996元、被害人谢某2970元、被害人赵某乙1992元、被害人王某丁996元。案发后，吴佩玉退出全部诈骗款项。被告人易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佩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向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支付宝、财富通交易记录及汇总，银行卡交易记录，东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伙一起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友珏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卢启未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易鹏、吴佩玉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友珏在诈骗团伙中任总监，管理诈骗团伙多项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易鹏在诈骗团伙中先后担任组员、组长，处于被支配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吴佩玉在诈骗团伙中担任最低层级的组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被告人卢启未、熊仁、杨梦洁、朱正深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金铭、吴佩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卢启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吴佩玉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正深退出少部分赃款，被告人吴佩玉退出全部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友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卢启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熊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金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杨梦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朱正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易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吴佩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东台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友珏60283元，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按所涉共同犯罪数额退出剩余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同案人已退赔的，相应核减）。上诉人张友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认定张友珏2017年2月任职总监的证据不充分；张友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友珏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熊仁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72810元并不是其一人的交易数额，因为有的微信被其他人使用过，不应认定为其一人的数额；原判量刑过重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朱正深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朱正深参与实施的诈骗中，经过核实的被害人仅7名，金额12898元，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诈骗数额为83344元；朱正深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朱正深有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退赔等情节，请求对朱正深适用缓刑。上诉人易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认定其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明显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其主观上是否存在诈骗故意，应当在公司承诺的押金退还时间节点到达之后才能推定；一审认定其诈骗数额为301696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均为从犯的一审被告人区别对待，有的给予从轻处罚，有的给予减轻处罚，系适用法律错误。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张友珏2017年2月担任诈骗团伙的总监，该事实得到原审被告人熊仁、杨梦洁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证实，足可认定。张友珏作为公司总监，负责团队内部管理、话术培训、确定诈骗款项的汇总卡、发放工资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是正确的。2.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受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原审法院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数额，且各被告人对于电子表格犯罪数额的数据逐一进行了核对确认，认定熊仁的诈骗数额72810元、朱正深的诈骗数额为83344元、易鹏的诈骗数额为301696元合法有据。3.易鹏等人明知办不到高额度信用卡，而向被害人推荐办理，并称不管被害人银行征信有无问题，均能办取高额度信用卡，从而收取被害人定金，未办到高额度信用卡的被害人催问时，其谎称正在办理之中加以敷衍拖延，且没有退还定金的意图和行为，诈骗犯罪故意明确。4.张友珏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担任总监的时间节点和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该情节关系到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的认定，不能认定为坦白。对于东台市公安局扣押张友珏60283元款项的事实，朱正深的坦白、退赃情节，原审法院己作认定并在量刑时考虑。5.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量刑恰当。本院认为，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伙一起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张友珏涉案数额特别巨大，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易鹏、吴佩玉涉案数额巨大，卢启未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张友珏、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系共同犯罪，易鹏、吴佩玉系共同犯罪。张友珏在诈骗团伙中任总监，管理诈骗团伙多项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易鹏在诈骗团伙中先后担任组员、组长，处于被支配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卢启未、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吴佩玉在诈骗团伙中担任最低层级的组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卢启未、熊仁、杨梦洁、朱正深具有坦白情节，黄金铭、吴佩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卢启未从轻处罚，对熊仁、黄金铭、杨梦洁、朱正深、吴佩玉减轻处罚。朱正深退出少部分赃款，吴佩玉退出全部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