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66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正（曾用名刘振），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余志锋，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蛟龙，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苍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龙，湖南江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树勇（曾用名唐报勇），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仡佬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石阡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曌，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荣，男，1997年3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白上群，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11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指控。2019年9月27日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正文、检察员王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正及其辩护人余志锋，被告人黄蛟龙及其辩护人李晓龙，被告人唐树勇及其辩护人彭曌，被告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白上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起诉）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抢劫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小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小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或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有时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褚宝福、马金贵、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裴健花（均另案起诉）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9305万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被告人黄蛟龙、刘永正、唐树勇、张国荣，并解救被害人王某1。雷志平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黄蛟龙、刘永正、唐树勇、张国荣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黄蛟龙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1.12万元；被告人刘永正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1.4万元，其中1次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唐树勇参与抢劫1次，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张国荣参与抢劫1次，系犯罪未遂。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7月，唐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Ｃ栋701窝点，该窝点当时由索金龙任主任管理。被告人黄蛟龙在该窝点与雷志平、崔晓辉（另案起诉）控制、看守唐某，唐某被迫向索金龙交纳2800元购买产品。唐某后来加入该组织。不久唐某被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由褚宝福管理的窝点，并在该窝点被抓获。2、2018年3月15日，陈某（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窝点，该窝点由雷志平和褚宝福任主任管理，被告人黄蛟龙与其他几个老板崔晓辉、陈诗文、唐某、付相吉、郑爱先（均另案起诉）配合，采取上述同一方式迫使陈某交纳人民币84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褚宝福处理。后陈某加入该组织。3、2018年9月1日，被害人王某2被郑爱先（另案起诉）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褚宝福任主任管理，被告人刘永正及付相吉、唐某、雷志平、崔晓辉（均另案起诉）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被害人王某2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给褚宝福购买产品。4、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王某1被被告人张国荣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索金龙担任大主任，雷志平担任主任直接管理。被害人王某1到窝点后，随即被被告人黄蛟龙、张国荣、刘永正以及其他老板崔晓辉、陈某控制、看守，并抢走手机（鉴定价值人民币883元）。随后被告人唐树勇参与看守被害人王某1，上述被告人通过恐吓、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要求被害人王某1购买产品，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王某1被民警解救。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扣押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同案人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传销为名采用胁迫、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黄蛟龙多次抢劫，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上述成员以暴力、威胁或者其它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众多且重要成员固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被告人黄蛟龙、刘永正、唐树勇、张国荣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黄蛟龙在所参与的第3次犯罪，被告人刘永正、唐树勇、张国荣在所参与的抢劫被害人王某1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犯罪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刘永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永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永正系初犯、偶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判处缓刑。被告人黄蛟龙辩称，2018年7月其到窝点，没有看守过陈某。被告人黄蛟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蛟龙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唐树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唐树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树勇系初犯、偶犯、从犯，且系犯罪未遂，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张国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国荣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国荣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处理）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会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褚宝福、马金贵、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裴健花（均另案处理）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0875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雷志平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黄蛟龙、唐树勇、刘永正、张国荣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活动，其中，被告人刘永正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2、王某1，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黄蛟龙参与抢劫被害人唐某、王某1，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唐树勇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张国荣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1。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唐某（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窝点，该窝点当时由索金龙（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被告人黄蛟龙与窝点成员雷志平、崔晓辉（均另案处理）控制唐某，唐某被迫向索金龙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后唐某被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房由褚宝福管理的窝点，并在该窝点被抓获。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唐某辨认出索金龙、辨认出褚宝福是704房窝点主任。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被骗至长沙的传销窝点，雷志平、崔晓辉、黄蛟龙在房间内控制其人身自由、收走其手机，并对其进行监督、上课洗脑，宣传“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后其购买1套产品成为老板，2017年8月15日，钱交给了主任索金龙。雷志平是该窝点的主任，负责保管钥匙和手机，崔晓辉主要负责讲课，黄蛟龙负责看守。2017年11月底，其和崔晓辉被雷志平带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主任褚宝福。3、同案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其担任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主任。2018年8月唐某以老板身份进入窝点。4、同案人陈诗文的供述，证明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7月12日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704房窝点主任褚宝福，唐某在自己之前进入窝点。5、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其在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楼701房窝点担任主任。孙友良以开挖机工作的理由将唐某骗至长沙，并被带至701房传销窝点，其安排崔晓辉、陈诗文、孙友良、雷志平、黄蛟龙看守唐某，并对唐某上课洗脑，宣讲“香妃丽人”产品。唐某在701房窝点呆一个月左右就调到褚宝福窝点。6、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在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楼7楼房间内，索金龙是大主任，其是窝点主任，伙同其他老板崔晓辉、黄蛟龙一起看守唐某，其拿走了唐某的手机。唐某花费2800元购买1套产品。7、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其在长沙只呆过洞井商贸城701房这一个窝点，窝点主任是索金龙、雷志平。2017年夏天，唐某进入701房窝点，索金龙安排其与黄蛟龙、张国荣、陈诗文、雷志平看守唐某并给唐某上课洗脑。8、被告人黄蛟龙的供述，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二、2018年9月1日，被害人王某2被郑爱先（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褚宝福（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被告人刘永正及窝点其他老板付相吉、唐某、雷志平、崔晓辉（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被害人王某2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给褚宝福购买产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手机1台。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进行搜查，扣押被害人王某2白色“ｖｉｖｏ”手机1台后发还。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2指认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是其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传销窝点的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付相吉、唐某对各人使用微信进行指认，同时指认褚宝福及索金龙向自己转账的记录，被害人王某2在2018年9月18日转账人民币14000元给昵称“给长不大的小丸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褚宝福辨认出被害人王某2系在雨花区洞井商贸城******窝点拘禁的被害人。被害人王某2辨认出褚宝福系704房窝点主任。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日，其被他人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长沙，对方要其在大润发超市门口等，郑爱先和另外一名女子将其带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崔晓辉、雷志平、付相吉、唐某、刘永正阻止其离开窝点并对其进行上课洗脑，付相吉、唐某、刘永正轮流看守其，该窝点主任褚宝福。孙友良还给其与孔德云上课洗脑，介绍“香妃丽人”产品。9月中旬，其将银行卡及密码告知褚宝福由他取款14000元购买5套产品成为老板。陈诗文后来进入窝点，11月份其拿到手机。6、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其当主任时，发展了唐某。其在担任大主任期间，骗来了许长和、陈某、王某2，并请王树敏、裴健花、夏元金、赵灵、张毅去接人、上课。7、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其看守过王某2。8、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日，王某2被带至褚宝福传销窝点，其在褚宝福传销窝点期间，王某2购买了产品，从新人成为老板。其与付相吉、唐某、崔晓辉、刘永正等人对王某2进行了看守，后否认看守、威胁过王某2。后当庭供认看守过被害人王某2。9、同案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底，被害人王某2由郑爱先带至704房窝点，郑爱先将王某2手机收走，当王某2想离开时，陈诗文、唐某堵住去路，陈诗文、唐某、郑爱先和汪姓女子做王某2的思想工作，之后由陈诗文、唐某监控、看守被害人王某2，并上课洗脑。期间没有人殴打、恐吓王某2。王某2使用手机必须向陈诗文、唐某申请并在2人监控下使用。看守七天后，9月中旬，雷志平到窝点给王某2洗脑，当天王某2通过扫码向雷志平昵称“长不大的小丸子”微信支付人民币14000元购买5套产品，后雷志平告知王某2购买产品的事情。钱后来转到了郑爱先农业银行账户，索金龙拿着钱告知被害人王某2钱拿去投资。10、同案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王某2进入704房窝点，褚宝福安排其监控王某2。11、同案人唐某的供述，证明郑爱先在王某2之前进入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2018年9月份，雷志平安排其和陈诗文看守了王某2。2018年9月，孔德云在王某2之后进入704房窝点。其当庭供认与刘永正一起看守了王某2。12、同案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在ＱＱ婚恋群里认识了王某2，之后以谈恋爱为由将王某2骗至长沙，其与褚宝福一起将被害人王某2骗入704房窝点。其控制了王某2的手机，唐某、付相吉、陈诗文、刘永正对王某2进行看守。王某2在孔德云之前进入窝点。13、被告人刘永正的供述，其在开庭过程中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三、2018年12月30日，被害人王某1被被告人张国荣骗至长沙，由王树敏（另案处理）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窝点。索金龙在该窝点内担任流动主任，雷志平担任主任直接管理。被害人王某1到窝点后，随即被被告人黄蛟龙、刘永正、张国荣以及其他老板崔晓辉、陈某（均另案处理）控制、看守，并抢走手机。后被告人唐树勇参与看守被害人王某1，上述人员通过恐吓、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要求被害人王某1购买产品未果。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王某1被民警解救。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张国荣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以李欣的名义欺骗被害人王某1。2、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雨价认定（2019）0061号《关于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价值人民币883元的事实。3、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1对传销窝点具体位置进行指认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崔晓辉、陈某、索金龙、雷志平辨认出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郑爱先是其进入窝点给其开门的人，并在窝点内负责做饭，辨认，辨认出王树敏是带其至洞井商贸城******传销窝点的人，被告人张国荣、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及崔晓辉、陈某、雷志平是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传销窝点的老板，辨认出索金龙是该窝点的主任。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下午，其被他人以谈恋爱、招赘婿为由骗至长沙，对方让其在湘府华润超市附近等，1女性将其带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进入房间后，1女性为其开门，崔晓辉威胁其不给离开房间，崔晓辉、黄蛟龙、张国荣、刘永正、陈某在房间内，黄蛟龙、张国荣对其进行搜身，还对其言语威胁，并称要卖掉其器官。张国荣保管其“ＯＰＰＯ”ａ53ｍ手机，雷志平、索金龙都给其上课洗脑，宣传“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房间内的人轮流对其进行看守。次日晚上，唐树勇也来到窝点并给其上课洗脑。至今，其没有购买产品。在该窝点内，索金龙、雷志平是主任，崔晓辉、黄蛟龙、张国荣、刘永正、陈某、唐树勇都是老板级别。尚未购买产品的新人叫做帅哥、美女。6、同案人王树敏的供述，证明其接过王某1至传销窝点，会以听歌为由收走新人的手机。7、同案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张国荣是索金龙传销窝点的老板，王某1是索金龙窝点的新人。王某1是张国荣冒充女性骗至传销窝点的，2018年12月30日13时许，其在索金龙窝点，张国荣让其接听王某1电话并让王某1到湘府华润万家超市门口等。雷志平安排其给王某1开门。王姓女子将王某1接至窝点。8、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左右，王某1被张国荣通过ＱＱ冒充女性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701房窝点，雷志平安排窝点内老板看守王某1。其当时已经是流动主任，不参与具体看守行为。9、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9日褚宝福告知次日会进新人，2018年12月30日15时许，王树敏将王某1带至7楼窝点，郑爱先开门。其询问黄蛟龙王某1情况后，对王某1说“如果你惹事，不要怪我不客气”。为了防止王某1逃跑，其安排其他老板和王某1睡在一起，并让崔晓辉紧挨王某1。其先后安排刘永正、崔晓辉、黄蛟龙、陈某和王某1睡在一起，张国荣、唐树勇也负责看守。12月31日下午索金龙给王某1上课。1月2日下午王彦荣也给王某1上课。10、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底，王某1由1名女性接至窝点，刘永正将大门反锁阻止王某1离开，张国荣、黄蛟龙、刘永正、陈某、唐树勇与其他6个老板轮流看守王某1并给王某1讲课。1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下午14时许，一女性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701房窝点，张国荣收走王某1的手机并进行保管、看守王某1。张国荣、黄蛟龙、崔晓辉、刘永正与其轮流看守王某1，12月31日下午唐树勇进入窝点，张国荣、唐树勇、崔晓辉与其给王某1上课洗脑。雷志平威胁王某1“不好好听课就对你不客气”。王某1至今没有购买产品。12、被告人黄蛟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下午，王某1被1女性带至701房窝点，张国荣、陈某、崔晓辉、刘永正、唐树勇与其都对王某1进行围拢，并搜走手机，其与张国荣没有说威胁的话。次日对王某1进行上课洗脑。13、被告人唐树勇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下午，新人王某1被带至701房窝点。其与黄蛟龙、崔晓辉、陈某、刘永正、张国荣一起围拢王某1，并对王某1上课洗脑，期间张国荣保管王某1手机。没有人殴打、威胁王某1。14、被告人刘永正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1日14时许，王某1被1女性带至701房传销窝点，其与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崔晓辉、陈某在窝点内，王某1欲离开时，崔晓辉将大门反锁。张国荣保管王某1的手机，其与唐树勇、张国荣、崔晓辉对王某1轮流上课洗脑并进行看守。2019年1月3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将其抓获，王某1也在该传销窝点内。15、被告人张国荣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16日，其冒充女性，以李欣的名字通过ＱＱ和王某1聊天，后以谈恋爱的名义将王某1骗至长沙，12月30日，其让郑爱先接听电话并让王某1到华润万家超市门口等待，后告知雷志平由雷志平安排他人将王某1接至701传销窝点。郑爱先将被害人王某1送至窝点房间并由崔晓辉威胁“你出不出得去，就由你自己决定，必须把课程学会”，其与黄蛟龙、崔晓辉、刘永正、陈某在房间。之后由其与黄蛟龙、崔晓辉、唐树勇、刘永正、陈某6人轮流看守王某1、上课心脑。其保管王某1的手机并负责监督通话内容。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陈某（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雷志平（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窝点，该窝点由褚宝福（另案处理）担任主任管理，窝点其他老板崔晓辉、陈诗文、唐某、付相吉、郑爱先（均另案处理）等人看守陈某，陈某被迫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褚宝福购买产品，后陈某加入该组织。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窝点抓获被告人黄蛟龙、刘永正、唐树勇、张国荣，当场扣押被告人黄蛟龙黑色手机1台、被告人唐树勇黑色“vivo”手机1台及金色“华为”手机1台、被告人刘永正黑色“TCL”手机1台、被告人张国荣金色“OPPO”手机1台。该部分事实及全案部分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被害人陈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的事实。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对方要其至红星市场附近的华润万家超市等待，雷志平将其接至洞井商贸城的褚宝福传销窝点，进门后大门被反锁，孙友良搜走其手机，其因害怕被打所以就交出了手机，之后，孙友良、崔晓辉、陈诗文、唐某、付相吉轮流给其上课洗脑。和外界打电话也必须在监视之下，孙友良、崔晓辉会紧密看守自己。孙友良、黄蛟龙、陈诗文、郑爱先、唐某、付相吉、崔晓辉、褚宝福、雷志平对其进行看守。2018年4月3日，其向朋友借款8000元，后共计转账8400元至褚宝福微信（昵称暴风雪）账户，其购买3份产品成为老板。在该传销窝点，褚宝福、雷志平是主任，崔晓辉、黄蛟龙、陈诗文、唐某、付相吉、郑爱先都是老板级别。其开庭过程中证实其被雷志平骗至褚宝福窝点后，窝点主任是褚宝福。3、同案人索金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三四月份，陈某是在褚宝福传销窝点购买产品后，转移至701房窝点。4、同案人雷志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其将陈某接至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窝点。褚宝福担任主任，其对陈某进行看管。期间，其没有殴打陈某。5、同案人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其和崔晓辉被雷志平带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主任褚宝福。该窝点先后进来陈某等人，其看守了陈某。6、同案人崔晓辉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其在褚宝福窝点，老板有付相吉、郑爱先、陈诗文、唐某、孙友良等人，褚宝福、雷志平安排老板们看守陈某并给陈某上课洗脑。半个月后，陈某购买了3套产品。7、同案人褚宝福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王卫驰（化名李锋）安排其成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的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窝点内有陈诗文、唐某、王某2、付相吉、孔德云、郑爱先。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该笔事实表示无异议。8、同案人陈诗文的供述，证明其被他人骗至长沙加入传销组织，后购买5套产品成为老板。2018年7月12日被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704房窝点主任褚宝福。唐某在自己之前进入窝点。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7月份到长沙，陈某是3月份来的，其没有看守过陈某。9、同案人郑爱先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其又来到了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传销窝点，窝点主任是褚宝福。其在开庭过程中辩称其在房间内做饭，没有看守。证实陈某进入窝点时，付相吉、陈诗文已经在窝点。10、同案人付相吉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9日，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褚宝福是704房窝点主任。其在庭前会议中供认看守过陈某，但辩称陈某交钱时其不在场。其证实雷志平、唐某、崔晓辉、陈诗文看守过陈某。11、被告人黄蛟龙的供述，其辩称2018年7月到了窝点，并未看守过陈某。12、抓获经过，证明4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永正辨认出被告人唐树勇、黄蛟龙、张国荣；被告人张国荣辨认出被告人刘永正，辨认出索金龙，辨认出以上各，辨认出以上各人均为洞井商贸城******窝点的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1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具体财物的事实。1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黄蛟龙、张国荣、唐树勇、刘永正指认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是其传销窝点的事实。16、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刘永正使用的QQ信息及聊天记录的事实。17、被告人黄蛟龙、唐树勇、刘永正、张国荣的供述，证明该传销组织是以销售“天津天狮”公司“香妃丽人”产品为由，架构是高级经理、经理、主任、老板，卖1-9套产品可以成为老板，10-64套成为主任，65-392套成为经理，393套以上晋升为高级经理。尚未购买产品的新人叫做帅哥美女，购买产品的就成为老板级别，老板负责通过微信、QQ发展新人，老板负责看守新人、给新人上课。（1）被告人黄蛟龙的供述还证实，2018年7月下旬，其被骗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居民楼4楼的传销窝点，其购买了1套产品成为老板级别。后来，窝点搬至洞井商贸城21区15栋701房，该窝点大主任是索金龙，主任雷志平。后张国荣、崔晓辉、陈某、雷志平、刘永正、唐树勇陆续进入窝点。2018年12月4日左右，张国荣、陈某、崔晓辉、刘永正、唐树勇与其对1河南籍的新人上课洗脑并进行看守。（2）被告人刘永正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11月底，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名骗至长沙市雨花区华润万家附近的1居民楼7楼，黄蛟龙给其开门并将大门反锁，陈诗文、唐树勇、雷志平、褚宝福、黄蛟龙都在房间内，陈诗文索要其手机被拒绝后，众人将其按在地上并强行收走手机，并阻止其离开房间。房间内黄蛟龙、唐树勇、崔晓辉、陈诗文对其进行看守、上课洗脑，宣讲“天津天狮”公司“香妃丽人”产品，其将银行卡交给索金龙由他去取款，其购买3套并将钱交给了裴健花。其成为老板后，索金龙让其拉人进入窝点并告知冒充女性拉人的方法。其通过QQ声称自己叫吴琪，是离异女性，约男性网友到长沙见面。在701传销窝点，主任是雷志平保管大门钥匙。窝点由索金龙、雷志平给老板下达指令。（3）被告人唐树勇的供述还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洞井商贸城1居民楼6楼，其被收走手机、看守并上课洗脑，其购买产品后成为老板级别。2018年11月底被换至洞井商贸城21区15栋701房。索金龙、雷志平是主任级别。窝点大门反锁，目的是为了防止新人逃跑。（4）被告人张国荣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6月，其被他人骗至洞井商贸城21区15号701房传销窝点。在窝点内，他人给其上课洗脑，其从褚宝福手中购买了1套产品成为老板。在窝点内，索金龙、雷志平是主任，其他人都是老板级别。窝点的钥匙由雷志平保管并把大门反锁。窝点内只有索金龙、雷志平、黄蛟龙在其之前进入窝点，其他人都是在其之后进入窝点。18、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现实表现材料，证明4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均未受过刑罚处罚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非法拘禁、胁迫甚至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蛟龙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的事实，只有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该指控，其余被告人及同案人均未证实被告人黄蛟龙参与看守、抢劫被害人陈某，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蛟龙系多次抢劫，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正、黄蛟龙、唐树勇、张国荣在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1的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4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永正系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蛟龙关于其没有看守被害人陈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蛟龙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树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树勇系初犯、偶犯、从犯、且系犯罪未遂、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国荣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国荣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经审查，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内，各被告人以谈恋爱、找工作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长沙的“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则将被害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搜走，并采取不给出门、看守、上课洗脑的方式，剥夺被害人通某、人身行动自由，欺骗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在遭到被害人反抗则采取按倒、上下蹲俯卧撑等体罚方式、用麻袋套头并威胁割掉内脏器官、卖到越南去、将家人也弄来等方式威胁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因恐惧不得不出资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各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产品后加入所谓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再次获利只能采取相同的模式将他人骗至窝点后再次实施，以上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抢劫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蛟龙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二、被告人黄蛟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三、被告人唐树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四、被告人张国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五、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没收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蛟龙黑色手机1台、被告人唐树勇黑色“vivo”手机1台及金色“华为”手机1台、被告人刘永正黑色“TCL”手机1台、被告人张国荣金色“OPPO”手机1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喜审 判 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郭建湘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