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再59号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杨珍珠，女，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保强，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龙钢，男，198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晓凯，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审上诉人杨珍珠因与原审上诉人王保强及原审上诉人王龙钢、原审被上诉人李晓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豫10民终407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豫10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杨珍珠及其诉讼代理人曾淑娟、齐爱利、原审上诉人王保强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全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上诉人王龙钢、被上诉人李晓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上诉人杨珍珠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0民终40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原审上诉人杨珍珠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杨珍珠与王龙钢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因为：1、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对外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如何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重新作出了规定。该解释于发布之日即2018年1月18日开始实施，而本案二审判决于2018年2月2日作出，本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但许昌市中级法院二审却不顾该解释规定，枉法裁判，仍然认定杨珍珠与王龙钢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严重损害了杨珍珠的合法权益。2、本案债务属王龙钢个人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因为杨珍珠与出借人王保强根本不认识，王保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杨珍珠与王龙钢有共同举债之意，也没有证据证明王龙钢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相反，杨珍珠提供证据证明了王龙钢所借款项由王龙钢直接转给了邢路账户，对此杨珍珠并不知情，进一步说明本案债务是王龙钢个人债务，与杨珍珠无关。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保强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因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杨珍珠和王龙钢无论在答辩状还是在上诉状及原一、二审庭审陈述中，均没有对该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提出过异议，他们仅仅是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本金及利息数额有异议。现在有提出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王保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现金150万元及自2014年9月9日至还款之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的约定利息（诉讼中明确为月利率2分）；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9日，原告王保强向被告王龙钢账户打入2000000元，被告王龙钢、李晓凯于同日给原告王保强出具金额为200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4年10月25日，被告王龙钢通过案外人王瑞芝账户将90000元打入原告王保强账户。2014年11月21日，被告王龙钢通过案外人王瑞芝账户将500000元打入原告王保强账户，被告王龙钢、李晓凯将2014年9月9日出具的借条收回，并于同日给原告王保强出具借据一份（通过填充格式借据方式），借据主要内容为“今王龙钢借王保强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借款人：王龙钢担保人：李晓凯”。2015年2月15日，被告王龙钢将100000元打入原告王保强账户。2016年1月25日，原告王保强收到李晓凯白酒195件（每件2600元），2016年2月3日，原告王保强退回10件白酒。2016年6月30日，原告王保强诉至该院。另查明，被告王龙钢和被告杨珍珠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5月9日登记结婚。2014年9月9日，被告王龙钢通过王瑞芝账号给原告王保强汇款9135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王龙钢、李晓凯于2014年9月9日收到原告王保强2000000元，被告王龙钢、李晓凯并出具2000000元的借款手续，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1500000元的借款手续，被告王龙钢、杨珍珠、李晓凯主张其收到2000000元后，经算账，原告王保强此前尚欠被告王龙钢、李晓凯500000元，被告王龙钢、李晓凯便收回2000000元的借款，于2014年9月9日又给原告王保强出具1500000元的借款手续；因500000元是较大数额的欠款，虽未经算账，有不清楚具体数额的可能，但被告王龙钢、李晓凯至少应知道原告王保强对其负较大数额债务，其却在2014年9月9日向原告王保强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王保强主张1500000元的借款手续实际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因被告王龙钢确于2014年11月21日还款500000元，且2000000元借款发生在2014年9月9日，双方对借款约定了较高的利息，且借条是被告王龙钢、李晓凯在格式借据上填充而成，不便书写整笔借款的来龙去脉，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9日比2014年11月21日要给原告王保强多带来高额利息，故原告王保强对1500000元的借款手续的解释更符合常理，本院确认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1500000元的借款手续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关于借款利率，2014年以来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常有调整，现行年利率4.35%，系历年最低的利率水平，该利率的四倍合月利率1.45%，被告王龙钢、杨珍珠、李晓凯同意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本案借款的利率可为月利率1.5%。双方的借款本息可计算如下：2014年9月9日借款数额为2000000元，至2014年10月25日，利息为46000元（2000000元X1.5%÷30X46），被告王龙钢此时还款90000元，经计算，借款数额变更为1956000元；至2014年11月21日，1956000元的利息为25428元（1956000元X1.5%÷30X26），被告王龙钢此时偿付本金500000元，经计算，借款数额变更为1456000元，借款利息为25428元；至2015年2月15日，利息为86580元（1456000元X1.5%÷30X84+25428元），被告王龙钢此时还款100000元，经计算，借款数额变更为1442580元；至2016年1月25日，利息为245238.6元（1442580元X1.5%÷30X340），被告李晓凯此时交付酒的价值为481000元（已扣除退回酒的价值）经计算，借款数额变更为1206818.6元，原告王保强请求笔迹鉴定的申请，因其在2016年10月11日的庭审中对被告提供的收条无异议，且听取原告王保强提供的录音材料，该酒2600元/件大体适当，对原告王保强的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被告王龙钢作为借款人，仅部分履行了偿付借款本息的义务，为不完全履行，其应继续履行下余借款1206818.6元及利息。被告杨珍珠系被告王龙钢妻子，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杨珍珠亦应承担1206818.6元及利息的偿付义务。被告李晓凯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据上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本案保证性质应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李晓凯于2016年1月25日履行了部分义务，本案的保证责任未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被告李晓凯应对下余借款1206818.6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王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王龙钢、杨珍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王保强借款本金1206818.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被告李晓凯对上述第一款所确定还款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龙钢追偿。三、驳回原告王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王龙钢、杨珍珠、李晓凯负担14723元，由原告王保强负担3577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保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原审少判本息104128元（截至到2015年2月15日）；2.对本案涉及白酒(五粮陈.浓香型白酒（上品）)185件的价格予以重新认定,并依法予以改判；3.对一审法院少判财产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4500元共计9500元依法改判；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月利率为1.5%存在错误，应当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借款的时间为2014年9月9日，借款利率也应当按照当时利率进行计算。就本案利率来讲，借据明确显示“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从2012年7月6日到2014年11月22日使用的贷款年利率为6%，按月利率四倍计算的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月利率应当是2%。2.内容为“今收到李晓凯五粮陈.浓香型白酒（上品）壹佰玖拾伍件（195）.2600元/件王保强2016.1.25”收条上所记载的“2600元/件”根本就不是上诉人书写，上诉人申请对上述酒的价值重新认定。3.在第一次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并为财产保全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500元，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对该笔费用进行处理，导致上诉人权益受到侵害。杨珍珠、王龙钢针对上诉人王保强的上诉辩称，1、上诉人王保强要求本案借款按2分计算利息与证据不符；2、以酒抵债的价值在长葛法院第一次审理时笔录第41页上诉人王保强已经明确认可，现又提出异议，不应予以支持；王保强要求承担担保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综上，王保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杨珍珠、王龙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150万元借款手续是2014年11月21日出具的，明显与事实不符。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双方算账后重新出具手续，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上诉人王保强针对上诉人杨珍珠、王龙钢的上诉辩称，同上诉意见。经二审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认定是否正确问题。借据（借条）是民间借贷纠纷中表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书面凭证，借据（借条）载明的金额和时间一般是认定借款金额、时间等借款事实的证据，但如果确有证据证明借据（借条）载明的金额、时间与实际出借金额、时间不符的情况下，应当以证据证明的事实为准。本案双方关于借款本金的争议主要在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150万元借款手续是2014年9月9日当天经双方算账抵销之前王保强欠王龙钢50万元后出具的还是2014年11月21日王龙钢偿还王保强50万元本金后出具并落款为2014年9月9日的。在借据载明的金额与实际转款金额不相符同时双方对借据的形成时间及证明目的存在较大争议的情况下，仅以借据无法认定相关借款事实，双方均有义务进一步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上诉人王保强作为出借人提供2014年9月9日向王龙钢账户转款200万元及2014年11月21日收到50万元还款的银行转款凭证证明自己的主张；而上诉人王龙钢作为借款人并未向法院提供2014年9月9日之前享有对王保强50万元债权并以此抵销的相应证据。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保强的主张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150万元借款手续是2014年11月21日王龙钢偿还王保强50万元借款本金后出具并落款为2014年9月9日的事实并无不当之处；对上诉人王龙钢、杨珍珠关于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借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本案借据载明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虽然王龙钢和李晓凯均同意按月利率1.5%计算，但王保强不同意并上诉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本院认为应以借据载明利息标准计算为宜，利息支持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超过年利率24%以上部分按24%计算。2014年9月9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6%，同期年利率四倍的月利率为2%；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3月1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5.6%，四倍的月利率为1.87%；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5月10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5.35%四倍的月利率为1.78%；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6月27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5.1%，四倍的月利率为1.7%；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4.85%，四倍的月利率为1.62%；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4.6%，四倍的月利率为1.54%；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1月25日同期一年贷款年利率为4.35%，四倍的月利率为1.5%。关于一审判决对白酒折抵的价值数额是否正确。根据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所退还的十件酒价值2.6万元的陈述，一审认定2016年2月3日以白酒抵债每件酒价值2600元，共折抵债务48.1万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对抵债的白酒价值重新认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方的借款本息可计算如下：2014年9月9日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至2014年10月25日，利息为61333元（2000000元X2%÷30X46），王龙钢此时还款90000元，经计算，借款本金变更为1971333元；至2014年11月21日被告王龙钢偿付本金500000元，下欠借款本金为1471333元、利息为34170元（1971333元X2%÷30X26）；至2015年2月15日，利息为77956元（1471333元X1.87%÷30X85），被告王龙钢此时还款100000元，抵扣利息后尚欠本金1471333元、利息12126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3月1日利息为11923元（1471333元X1.87%÷30X13）；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5月10日利息为60236元（1471333元X1.78%÷30X69）；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利息为39187元（1471333元X1.7%÷30X47）；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利息为46082元（1471333元X1.62%÷30X58）；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利息为43806元（1471333元X1.54%÷30X58）；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1月25日利息为68417元（1471333元X1.5%÷30X93）；2016年1月25日，李晓凯交付白酒185件，价值48.1万元，此时王龙钢尚欠王保强借款本金1471333元、利息281777元（12126元+11923元+60236元+39187元+46082元+43806元+68417元），按照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顺序，经计算，借款本金变更为1272110元。上诉人王保强上诉称应支持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500元，本院认为保全费5000元属于诉讼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但王保强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不属于诉讼费用，对该费用的承担因没有提供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王保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珍珠、王龙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维持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6）豫1082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即“被告李晓凯对上述第一款所确定还款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龙钢追偿”和“驳回原告王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6）豫1082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王龙钢、杨珍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王保强借款本金127211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超过年利率24%以上部分按24%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8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龙钢、杨珍珠、李晓凯负担21248元，由王保强负担20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王龙钢、杨珍珠的上诉费14723元由王龙钢、杨珍珠负担；王保强的上诉费9651元由王保强负担8094元，由王龙钢、杨珍珠、李晓凯负担1557元。再审中原审上诉人杨珍珠提供以下新证据：1、杨珍珠名下的河南品蜂堂蜂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长葛报》对杨珍珠的专访报道，用以证明杨珍珠有稳定的收入，不需要负债维持生活。2、王龙钢向邢路转款200万元的电子银行回单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借款200万元到王龙钢账户后随即转至案外人邢路的账户中，并没有用于王龙钢和杨珍珠的家庭共同生活。对上述证据1，原审上诉人王保强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报道只是个人宣传，不能证明杨珍珠有稳定收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王保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钱为种类物，王龙钢转出900多万，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就是转给邢路的。因杨珍珠自认王龙钢收到涉案借款200万元后随即转给了邢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经查，王龙钢借给邢路的钱已经本院（2015）许民初字第1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并调解结案，部分款项已执行到位。故邢路收到王龙钢的借款已部分经偿还给王龙钢。原审上诉人王保强提供以下新证据：1、微信截图四张，用以证明杨珍珠的家庭开支较大，与其收入不符。侧面说明杨珍珠是王龙钢生产的受益者，王龙钢的生产收益大部分被用于家庭共同生活。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和微信截图8份。用以证明杨珍珠是涉案借款或经营所得的受益人，杨珍珠和王龙钢无论婚前或者是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品蜂堂公司，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混同。对上述证据1，杨珍珠提出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该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杨珍珠离婚后一人抚养孩子，孩子在私立学校上学。对证据2、杨珍珠微信截图显示王龙钢与客户合影，证明了婚后杨珍珠与王龙钢联系紧密，共同经营生意。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再审所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本案借款发生后，杨珍珠与王龙刚于2017年2月16日协议离婚；王龙钢与杨珍珠的孩子离婚后由杨珍珠抚养，且一直在私立学校读书；离婚后两人联系紧密，并共同经营生意；王龙钢转给邢路的200万元钱已经本院（2015）许民初字第1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并调解结案，后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执1154号执行裁定执行到位部分款项。本院再审认为，首先，原审上诉人杨珍珠自认王龙钢收到本案涉案借款200万元后，随即转入邢路账户，但该款项已于2015年10月10日经本院（2015）许民初字第1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并调解结案，后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执1154号执行裁定执行到位部分款项。而杨珍珠与王龙钢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龙钢收到邢路偿还部分借款后的去向，故该笔款项被强制执行回来后便成为杨珍珠与王龙钢共有财产。其次，本案借款发生在王龙钢与杨珍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之后两人离婚，但离婚前后两人均有生意共同经营。再次，申请人杨珍珠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对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提出异议。最后，在本案涉案借款未清偿情况下，杨珍珠与王龙钢离婚协议“双方婚后的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家中一切财产……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债务由男方承担。”的约定有故意逃避债务之嫌。综上，原审上诉人杨珍珠、王龙钢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判决将本案借款认定为共同债务，杨珍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豫10民终407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建忠审判员付向红审判员王保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冉红友书记员洪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