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33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文炳，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曾因犯贩运伪造的国家货币罪，于1996年7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4年4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延章，福建正成功(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岁妹，男，1956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安市。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苏秀云、黄佩萍，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生态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文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文炳及其辩护人黄延章，被告人林岁妹及指派辩护人苏秀云、黄佩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岁妹向王某1等人承包南安市美林镇梧山村“大山”山场中“橄榄湖”、“盐埔”山场林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由被告人黄文炳负责雇工砍伐及出售，被告人林岁妹每担抽成1元。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滥伐林木的位置属南安市“大山”山场；树种为巨尾桉，面积81.17亩，株数4887株，立木蓄积量380.0075立方米，在鉴定基准日经济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41157元。 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到南安市林业局转交的群众信访件开展侦查时，被告人黄文炳伙同林岁妹与陈松碧（已判决）商议后，被告人林岁妹与黄文炳向陈松碧支付3万元，由陈松碧向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顶替滥伐林木的犯罪行为。 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黄文炳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林岁妹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林地承包协议书、林木承包合同及林木采伐许可证，涉案山场林权说明及涉案山场林权登记台账，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明细账，微信转账截图，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犯陈松碧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均有自首情节，均有犯罪前科，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文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文炳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林岁妹，涉案速生林砍伐系由股东林岁妹等人提出并决定，被告人黄文炳仅是承包者，且原始股东并不让被告人黄文炳承包，承包砍伐合同系由被告人林岁妹出面签订，原始股东也有支付3万元给被告人林岁妹办理采伐手续，本案的速生林没有取得许可证的根本问题在于被告人林岁妹，被告人林岁妹在共同犯罪中受益比被告人黄文炳较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文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岁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岁妹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仅每担抽成1元，未参与现场砍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岁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经事先协商，由被告人林岁妹向王某1等人承包南安市美林镇梧山村“大山”山场中“橄榄湖”、“盐埔”山场林木，被告人黄文炳负责支付定金和实施砍伐，被告人林岁妹每担可抽成1元。后被告人黄文炳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雇佣工人对承包的该山场林木进行砍伐及出售，直至2018年1月才停止砍伐。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滥伐林木位置属南安市“大山”山场，树种为巨尾桉，面积81.17亩，株数4887株，立木蓄积量380.0075立方米，在鉴定基准日经济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41157元。 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到南安市林业局转交的群众信访件开展侦查时，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为逃避法律追究，经与陈松碧商议，由陈松碧向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顶替其滥伐林木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则支付给陈松碧人民币30000元。 2019年1月29日9时许，经通知，被告人黄文炳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2月20日9时许，经通知，被告人林岁妹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受调查，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间，他和王某1、林岁妹、王建成、黄某1等8人以王建成、黄某1的名义向南安市承包梧山村“杉湖”、“橄榄湖”、“盐埔”等山场，并于承包后投资种植速生林；2017年7月4日，他以其名义申请并领取一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南集采字【2017】164号），该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砍伐的范围为“杉湖”山场，采伐方式是择伐，后他们将该部分交由刘某砍伐，并由他和林某1等人到现场为刘某报界；2017年11月份初，他和黄某1、林岁妹、王某1等股东协商，采伐证以外的“橄榄湖”、“盐埔”等二个山场有部分速生林在2016年的冻害中受害比较严重，必须采伐，超范围的那批速生林采伐许可证由林岁妹负责办理，并支付给林岁妹办证费3万元，后他们将该部分交由林岁妹砍伐（因林岁妹称其在缓刑期，承包合同以林岁妹之子林某1的名义签订），且要求林岁妹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方可采伐，次日，林岁妹一方即组织工人到“橄榄湖”、“盐埔”等二个山场进行采伐；还证实2018年3月初，森林公安开始调查本案滥伐林木之事，林岁妹先带黄文炳去找他，称其承包砍伐“橄榄湖”、“盐埔”等二个山场后，即转卖给黄文炳（王某1也曾对他说过，＂大山＂山场速生林承包款系黄文炳支付），后林岁妹又打电话给他，称其与黄文炳要叫陈松碧到森林公安顶替处理，还指使他向公安机关作证系陈松碧超范围砍伐该山场林木的事实。 2、证人黄某1、王某1的证言与证人戴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其中证人王某1还证实他们将＂大山＂山场速生林承包给林岁妹砍伐后，承包款均由黄文炳转账给他（他负责账目管理），黄文炳还称山上的事情均由其负责，他才知道黄文炳也有参与砍伐“大山”山场速生林；案发后，林岁妹有指使他们向森林公安谎称“大山”山场速生林系东田人陈松碧砍伐，且几人在曾某1家讨论如何串供的事实。 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王建成的妻子，王建成去世后，其承包的美林街道梧山村“大山“山场股份由她继承；2017年间，林岁妹向他们承包砍伐“大山”山场未被砍伐的部分山场速生林，她作为磅单收集管理人员，有到过山场几次，只看到黄文炳和黄某2各一次，未碰到林岁妹，也从来没有见过陈松碧；森林公安调查他们山场滥伐林木期间，黄某2曾驾车载黄文炳、陈松碧到她家里，指使她在向公安机关作证时要谎称该山场林木系陈松碧砍伐的事实。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间，黄文炳称其在砍伐梧山村“大山”山场一片速生林，让他帮忙到现场看管砍伐工人及砍伐现场，并承诺有赚钱会支付给他工资，后他几次到该山场帮忙管理，至2018年1月份左右，黄文炳才结束砍伐；森林公安介入调查“大山”山场速生林被砍伐后，他曾载黄文炳去找林岁妹、陈松碧，也曾载黄文炳和陈松碧到曾某1家，还按黄文炳和林岁妹的要求写了一张虚假的简易协议书，即甲方林岁妹把梧山村“大山”山场速生林转让给乙方陈松碧经营处理，并交给林岁妹、陈松碧签字，但他从未在山场见到陈松碧的事实。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森林公安介入调查后，黄文炳到其家里要求其对森林公安谎称在砍伐现场见到东田人陈松碧，事实上其在砍伐现场看到的是黄文炳和黄某2，黄文炳比较少到现场，黄某2是黄文炳雇佣的管理人员，山场有什么事均是找黄文炳的事实。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林岁妹的儿子，2017年7月份左右，他曾与刘某、戴某等人到山场向刘某报界；2017年11月30日，他代替林岁妹与戴某签订一份承包合同；森林公安介入调查不久的一天晚上，他载林岁妹到陈松碧租住的套房，黄文炳和黄某2二人也在现场，他当时在楼下等候，不知道林岁妹、黄文炳、陈松碧等人商谈的内容的事实。 7、证人黄某3、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黄文炳以每担（100斤）1.5元的价格雇佣他们运输其在梧山村承包砍伐的速生林，黄文炳砍伐的木材位于刘某砍伐的那片木材后面，二个山场是相连，直至2018年1月份才结束；他们在山场运输期间，有遇到黄文炳、曾某1、“王大石”（即王某2）、黄某2等人的事实。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他开始向黄文炳收购一批巨尾桉，黄文炳有通过微信发了一张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图片给他看，黄文炳砍伐时间持续约一二个月，黄文炳和黄某2有时一起到他厂里结账，他共向黄文炳收购大约15万元的木材的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间，他曾向戴某等人承包砍伐其位于南安市“大山”山场中“杉湖”山场的速生林（已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他分二次将承包款汇给王某1，戴某、林岁妹的儿子林某1和他一起到现场报界；林木采伐许可证允许砍伐的范围内的速生林砍完后，超范围的速生林还有一大片，因王某1等人无法提供林木采伐许可证，他就停止采伐的事实。 10、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他受刘某雇佣运输梧山村“杉湖”山场速生林，前后运输一个月，刘某即告知其申请砍伐的范围结束的事实。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2007年以来，他一直担任梧山村护林员，2017年7月初，他到梧山村“大山”山场巡山，发现“杉湖”山场有十几个外地人在砍伐速生林，王大石在现场管理，至同年9月份左右结束；约一个月后，那些外地人开始到“盐埔”山场砍伐林木，接着又砍伐“橄榄湖”山场的林木，直至2018年1月份中旬才结束在“大山”山场砍伐的事实。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大山”山场林地一直以来均是梧山村在经营管理，但与康××镇团结村交界处有块林地由于历史原因，林班划在康××镇团结村；“大山”山场上的巨尾桉是王建成、黄某1承包后才到山上种植的事实。 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3月27日，南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南安市“大山”山场砍伐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林某1、戴某等人辨认，对被告人黄文炳进行指认，以及经证人黄某2辨认，对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涉嫌滥伐林木的方位、具体位置进行指认。 15、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明细账，证实黄文炳于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9日与王某1资金往来情况，以及林某2自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1月20日，共向被告人黄文炳转账人民币计672050元。 16、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黄文炳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部分运费给其雇佣的运输“大山”山场速生林的黄某4的事实。 17、林地承包协议书、林木承包合同及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2007年7月6日，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梧山村村委会将梧山村大山林木林地承包给王建成和黄某1，承包期限至2038年12月31日；2017年11月30日，戴某将美林镇梧山村东至土厝横路至太公钓鱼，西至檀林村山界，南至玉叶村山界，北至团结村山界共计300亩林木承包给林某1砍伐；被批准采伐的山场位置在南安市林班杉湖小班，采伐时间自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12月31日，采伐方式为择伐的事实。 18、涉案山场林权说明及涉案山场林权登记台账，证实美林公社梧山村大队与康美公社团结大队权属班界存在部分重叠，其中，美林街道梧山村林班01大班010、015、016、康美团结村林班04大班030小班所涉及部分位于该重叠地块，涉山山场林权分属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梧山村委会与南安市康××镇团结村委会。 19、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本案被滥伐林木面积为81.17亩，株数4887株，立木蓄积量380.0075立方米，在鉴定基准日经济损失价值为141157元。 20、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二被告人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的事实。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的身份等情况。 2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的归案情况。 23、同案犯陈松碧的供述，供认他被森林公安传唤之前，黄文炳、林岁妹等四人到他位于南安市溪美租住的套房找他，黄文炳称他们在南安市“大山”山场承包砍伐一片速生林，后因超范围砍伐被森林公安调查，让他到森林公安顶罪即由他向森林公安承认系他雇佣工人去砍伐，黄文炳、林岁妹支付给他人民币3万元，他就同意了，双方还签订一份假协议；隔天，黄文炳还带他到“大山”山场熟悉现场，待森林公安传唤时，他就按黄文炳等人的指使作伪证，后黄某2还驾车载黄文炳等人和他到曾某1家串供的事实 24、被告人黄文炳的供述，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 25、被告人林岁妹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份，刘某砍伐结束后，他们几个股东准备申请“杉湖”附近山场的采伐手续，也承诺出资3万元给他办理该片速生林的采伐手续；2017年11月间，黄文炳与他协商承包砍伐“大山”山场速生林，由他出面承包，黄文炳负责支付定金和实施砍伐，黄文炳每担（100斤）给他分红1元，他表示同意，待他和戴某、王某1等人讲好承包细节后，便通知黄文炳缴纳定金和雇工上山砍伐，后他还与戴某签订一份“大山”山场承包砍伐合同（由他儿子林某1替他签字）；2018年，森林公安开始介入调查他们山场滥伐林木时，黄文炳又与他协商，由他和黄文炳出资3万元给陈松碧，让陈松碧代他们二人顶罪，当时他们由黄某2书写一份虚假的简单合约，内容为梧山村“大山”山场巨尾桉交由陈松碧经营处理的事实。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立木蓄积量计380.0075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经事先协商，并约定分工及分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因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案发后，二被告人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曾因犯罪被判刑，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且于案发后合谋指使他人顶罪，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文炳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被告人林岁妹在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文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岁妹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黄文炳、林岁妹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115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煌娟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柳荣 速 录 员  朱青云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