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83民初381号 原告：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至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立国，吉林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凤山，男，196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 被告：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明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市会志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志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丽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辉，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龙，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凤山、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长春市会志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立国、被告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王立军、长春市会志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辉、王先龙、被告张凤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鸿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张凤山和被告方明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920860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5日至全部付清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会志公司在未给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张凤山签订一份《长春市会志包装厂房地面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张凤山将其以被告方明公司名义承包的被告长春市会志包装厂房地面工程承包给原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地面施工项目、单价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9月底开始施工,并于2017年8月初完成全部地面项目。被告会志公司在没有组织验收的情况下,就擅自使用施工后的厂房进行生产。在结算工程款时,被告张凤山只支付工程款9万元,余款以会志印刷厂没有结算为由拒付,会志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以原告施工的部分地面质量不合格为由,也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诉至法院。 被告方明公司辩称，方明公司在该项目中既不是转包人,也不是分包人,只承担了钢结构的施工部分,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不存在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原告错列方明公司为被告。 被告会志公司辩称，原告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要求我方给付其工程款，我方的包装箱礼盒生产项目整体发包给了方明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不允许分包,方明公司代理人答辩也承认没有分包,因此原告与我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属于告诉主体错误。我方作为发包方,按照合同约定,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未支付工程款事宜。我方发包的土建工程地面部分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同时施工也严重拖期,给我方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我方保留追究相关方法律赔偿的权利。 被告张凤山辩称，没有意见。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厂房地面施工合同,形成时间是2016年9月6日,形成人是本案的原告和被告张凤山,证明1、被告张凤山将其承包的被告会志公司的厂房地面工程承包给原告;2、双方约定工程内容为混凝土地面人工、耐磨施工、切缝、固化剂施工(进口)、水磨石施工及工期、单价和付款方式;3、约定了混凝土施工工艺:按地面实际情况,进行支模、摊铺,大面积误差在2-3公分;耐磨地坪施工工艺为:根据现场实际情况;4、对固化剂施工工艺要求:约定了原告只负责堵缝,如原地面继续开裂,产生裂缝与原告无关,因地面局部有高低误差,个别地方有不露出花色属正常现象,混凝土板块间有色差属正常现象,如因混凝土标号不够,投射光线不同,地面呈现效果不同属正常现象,边角处机械磨不到,与大面不同属正常。5、完工后,由被告张凤山自行养护;6、一切裂缝问题,原告不予承担责任;7、工程完工后,被告张凤山须在24小时内到现场验收,当天给予验收的签名答复：如被告张凤山在三天内不作出验收行动,并不写出书面明确验收结果,当作全部验收合格；8、不经验收直接入住或使用的,视为工程验收合格。证据二：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形成时间：2016年2月24日，形成人：长春市工商局，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张红，张红有权以其任职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证明2016年9月6日张红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被告张凤山签订的《长春市会志包装厂房地面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应为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证据三：原告施工日志，形成时间：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7月27日，形成人原告方，证明问题：记载原告为承包的施工项目进行的施工情况；证明原告为施工项目所投入的人工及完成的工程量。证据四：出库单7枚、货运单1枚、收条19枚、银行转账凭证1枚、发票1枚、收据4枚。形成时间：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形成人：原告方，证明问题：证明原告为施工项目购买原材料支付费用27万余元。证据五：原告施工工程量结算单，形成时间：2017年，形成人：原告。证明问题：1、原告依合同约定实际施工,确定已完工程量及工程价款；2、原告确定已完工程量的价款为人民币1,010,860.00元,已付9万元,尚欠920,860.00元。此笔款项应该由承包人方明公司与分包人张凤山给付,并由会志公司在未给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证据六：照片16张，证明被告会志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前投入使用了。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方明公司对原告证据一质证意见：会志公司该项目我方是经张凤山介绍承包的,我方承包的项目是该项目的钢结构部分,张凤山承包的是土建部分。因为张凤山是自然人,我方是法人,所以发包方要求将土建部分也写入我方和发包方的合同之中,但是我方不具备施工资质,该情况发包方也清楚。在施工履行过程中,发包方给我方打款是钢结构的款项,给张凤山的打款是土建的款项。所以土建部分是张凤山和发包方直接承包,和我方没有关系。土建款项直接由发包方打给张凤山,我方在该工程中只是钢结构部分的实际施工人,对土建部分不存在分包、转包,所以原告提供的张凤山和其签订的地面施工合同我方不清楚。也没有给付原告人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在此属于错列被告。对证据二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原告方本人自制，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相关凭证符合法律规定的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白条及自制的相关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系列凭证不能证明购买相关材料用于争议项目当中，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五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原告方自制,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是争议工程的施工方,该证据没有其他任何一方签署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六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与我方没有关联性。 被告会志公司对原告鸿至公司证据一质证意见：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公章，签名人不知道与原告是什么关系，是否为法定授权人，签订时间不是一次性签署。从合同内容上看对于工期约定,也没有验收负责人,而且从合同里面的工艺要求来看,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施工合同。我方并不清楚该合同的签署,也没有授权过方明公司及其代表人张凤山签署过该协议,方明公司刚才答辩也不清楚该协议的存在,说明也未授权张凤山签署该协议,所以原告起诉会志公司属于告诉主体错误。该合同本身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进行了该项目的施工,也不能证明施工量多少,是否合格等等。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原告方本人单方制作，没有被告和合同相对人签署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系列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并非由发包方或者转包方、分包方进行签署确认，也不具备工程结算的法定形式。对证据六质证意见：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本身无法证明施工是合格的,在原告所说的时间节点前确实使用了,但是我方多次通知施工人方明公司进行整改、修复,但方明公司经过返工几次都没有使地面质量达到合格。而且在确认不合格的情况下,方明公司又委托了邦晟公司进行了修复性施工,最终也没有合格。因此在确认地面施工质量不合格的前提下,我方在外租赁房屋,已经发生了巨额的租金损失,如果不搬迁,损失会持续扩大,我们是不得以情况下使用。我公司申请要求对地面施工质量是否合格进行司法鉴定。 被告方明公司提供的证据：1、2018年8月20日庭审笔录一份(第三页),证明张凤山独立与会志公司承包的土建工程；2、2016年4月20日张凤山出具的声明书一份,证明方明公司该项目是由张凤山介绍,方明公司负责施工钢结构部分,张凤山负责土建部分,双方都直接承包于会志公司,由于张凤山是自然人受会志公司的要求,土建部分也列入方明公司的合同当中,但在合同中钢结构部分和土建工程部分是区分开来的,张凤山声明土建工程部分和方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债权债务张凤山独立承担；3、张凤山2017年11月30日对账单一份,在中院生效判决中已经得到确认,也确认张凤山对土建部分是独立施工,独立结算,证明土建工程部分的工程增量均是由会志公司和张凤山进行的确认,和方明公司无关；4、收条两枚，在中院的生效判决后,会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方明公司和张凤山根据各自承包的施工项目进行了结算,将会志公司支付的土建部分工程款交给了张凤山；5、长春市会志包装礼品盒包装箱生产项目厂房地面处理通知书一份,2017年8月18日会志公司送达给施工方张凤山的,告知混凝土地面不合格,证明土建部分是会志直接与张凤山联系的,与方明公司无关；6、2017年8月18日工作联系单一份,该联系单是会志公司委托的项目管理公司送达给吉林省宇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说明三栋厂房出现的地面问题,证明宇信公司是该项目的施工方,宇信公司与会志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合法的备案合同,该工程的施工方不是方明公司；7、2017年7月21日长德经济开发区会志包装有限公司的代表张凤山与刘波防水分包队刘波签订的防水工程合同,该合同项目是会志公司项目的一部分,张凤山是以会志公司的代表与刘波签订的施工合同,证实张凤山是从会志公司直接承包的土建部分,与方明公司无关；8、会志公司包装箱礼品盒生产项目三号厂房竣工资料一份,该资料中证明施工单位为宇信公司,证明钢结构部分如期完工,并验收合格,证明钢结构部分是独立由方明公司承包并实施完工的。 原告对方明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7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问题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张凤山对被告方明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会志公司对被告方明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张凤山所说的该工程是从会志公司承包的,但其代表的应该是方明公司转包给原告的；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声明仅是张凤山与方明公司直接的内部关系,无法对抗会志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张凤山代表方明公司,与会志公司进行结算,该份结算所说明的法律关系经长春中院4469号判决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条只能说明张凤山与方明公司直接的内部关系,无法对抗会志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凤山的签字身份应为施工方代表,而非直接施工方；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方明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会志公司的盖章确认,张凤山无权代表会志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方明公司所主张的事实,方明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的身份,已经经长春中院469号民事判决确认。 被告会志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16年4月20日与方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我方将包装礼盒生产项目整体发包给了方明公司。张凤山是方明公司的代表人。合同工期是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10月31日,工期为180天,合同价款为11,740,000.00元,其中土建施工价格为9,640,000.00元。而且是一次性包死价格方式,合同还约定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5%,在整体工程竣工后满一年返还。证明会志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于案涉项目的合同关系。证据二、提供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查询的方明公司企业资质信息,证明方明公司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3级、钢结构工程总承包3级资质,具备承包会志公司包装箱礼合项目。证据三、1、2017年7月10日告知函一份,证明项目中地面厂房施工均存在质量问题,我方已经通知方明公司重新施工。本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方明公司,实际施工人也是方明公司,张凤山为方明公司代表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2、耐磨地坪施工合同一份,2017年6月10日张凤山代表方明公司与长春市邦晟经贸有限公司签署的；3、收款收据2枚(2017年7月6日、2017年7月20日),证明原地面施工不合格,由长春市邦晟经贸有限公司进行修复施工,工期为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还证明会志公司代付工程款15万元；4、地面处理通知函一份,2017年8月18日我方向方明公司出具的,证明所施工的地面工程不合格,施工方无权主张工程款；5、地面施工照片11张,因为该工程质量不合格,无论谁是施工方,都无权主张工程款。证据四：1、2017年11月30日对账单一份,证明土建工程价为964万元,增加了约42万元,证明截止至2017年11月30日会志公司已支付工程款834万元。证明双方确认会志公司需代付材料款77万元余元。证明土建部分质保金为50万余元,证明工程项目中的散水坡工程没有实际施工;2、土建部分已付工程款明细表一份,证明已支付的土建工程款984万元,其中有需要返还的质保金50万元,土建部分未付工程款大约21万余元。按照方明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合同,按照合同的进度已经多付300余万。证据五：1、方明公司的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方明公司曾与2018年5月份起诉会志公司主张给付案涉项目的工程款,该诉讼已经被本院一审判决,证明1案涉工程项目总承包方为方明公司,张凤山为方明公司土建工程代表。2、案涉地面工程部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如果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也无权主张工程款。3、会志公司目前不欠方明公司未付工程款,因为从该案一审判决该工程款与方明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相抵。证据六：厂房地面处理通知函2017年8月18日,这份证据和之前提交的证据3和证据6共同证明案涉地面工程在会志公司使用前已经确认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返工后仍有质量问题的事实。证据七：增值税发票2018年2月13日，与之前交的证据2和证据8共同证明，会志公司已经按照与方明公司的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了工程款850万元。证据八：1、2018吉01民终44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年1月25日收条一枚、2019年1月25日建行电子回执一份,证明1.方明公司与会志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关系,双方就工程款问题已经确认,会志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剩余工程款；2、民事起诉状一份、2019吉01民终31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方明公司与会志公司就工程质量问题质保金问题及相关损失,会志公司已经向德惠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正在审理中,工程预留的质保金不足以赔偿会志公司的质量损失,所以质保金不予返还。 原告对被告会志公司证据一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工程涉及土建部分与原告实际施工的部分是相符的,质保金属于质量合格,且满一年,应当由被告会志公司予以返还;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通过这份证据能够说明原告与被告张凤山签订的厂房地面合同是经二被告认可的；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告知函中所提到的问题与原告施工的项目无关,是混凝土存在杂物,使其发生质量问题。而混凝土是分包方张凤山提供的,而原告与张凤山形成的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因混凝土的质量问题造成原告施工的工艺出现质量问题,后果责任由张凤山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张凤山是属于分包方,张凤山与原告形成了施工合同,原告并实际施工是真实的。该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是将二楼硬化工程部门项目从原告承包的项目中,由张风山分包给他人。证明除此项目之外,全部地面项目都是由原告施工完成的；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没有张凤山的签名确认；对证据4这是张风山将二楼硬化工程分包给他人造成的，与原告无关，原告也不清楚；对证据5也是由于混凝土的质量问题造成的，与原告无关，从照片中可以看出混凝土中有木块；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是否是张凤山签字，从对账单可以看出地面混凝土出现质量问题是因为土建方施工时造成的；对证据2系单方形成的，不具备证据效力；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相关性有异议。1、该判决经法庭核实,处于未生效阶段,2、该证据恰好证明会志公司拖欠方明公司的工程款的事实,3、该证据无法证明张凤山承包土建与方明公司是单独个体分立的。4、该证据无法证明会志公司想要证明的案涉工程有质量问题以及不应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对证据六质证意见：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会志公司想要证明的问题，同时接受款项方并非本案案涉主体，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会志公司已付工程款；对证据八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方明公司对被告会志公司证据一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几点：1、该项目并非整体发包给了方明公司；2、张凤山也并非方明公司的代表人。在补充协议书中提到挂靠单位宇信公司,进一步证明了我方不具备施工资质,只对项目的钢结构进行施工,并已经合格的完成了施工任务,并交付使用。被告会志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了土建价格和钢结构部分价格,我方只对钢结构部分价格根据本协议向被告会志公司主张权利,在此项目中我方只是钢结构项目的实际施工没有支付原告项目款的义务；对证据二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复印件，没有调取时间，而且不是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备案材料，不能证明合同签订时方明公司具有相应资质。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对证据1、2、4均是会志公司同张凤山签署的,既没有方明公司的公章,也没有法人的签字,也没有方明公司对张凤山的授权,所以说张凤山的签字不能代表我方公司,该证据应当由方明公司签署,不应当由张风山签署；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证实,与我方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与我方没有关系；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证据确认人为张凤山,与我公司无关,被告会志公司对土建工程的价款964万元和张凤山予以确认,双方并增加了约42万元的新项目。会志公司给张凤山支付土建款834万元均证明会志公司与张凤山在土建工程项目中直接发包和承包,我公司只是钢结构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判决书没有生效不能做证据使用,民事起诉状实质不是方明作为原告,是张凤山要起诉会志,因为张凤山和会志没有直接的合同,所以借用方明公司的名义,在诉讼中说张凤山是方明公司的子公司或代表,这不是方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庭张凤山说明这与方明无任何关系。对证据六质证意见：该证据张凤山当庭确认是本人签的，可以确认土建部分是张凤山独立承担，与方明无关；对证据七质证意见：目前为止方明公司的钢构业务收到会志公司125万元，但这125万元的来源不清楚，钢构总造价是210万，我们目前收到钢构部分的款是125万，证明会志公司还欠方明公司工程款；对证据八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由于张凤山独立承包的土建工程部分也写在了方明公司的合同之内,完工后,由于会志公司欠款,张凤山找到方明公司要求起诉会志公司,这样就形成了中院的判决,该判决中确认了张凤山土建部分独立施工独立核算的合法性,从而确定了张凤山与会志公司对账单的有效性,该判决证明不了整个会志公司工程的施工总承包方是方明公司。该款会志公司确实已经支付,方明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了该款土建部分工程款已由张凤山领取,不能证明方明公司是总承包人;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张凤山对被告会志公司证据五质证意见，我不看，我不认识字，张红的钱应由我给，与方明没有关系；证据六没有异议；对证据七质证意见：我不知道，我没到这些钱；对证据八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工程款没结清,农民工保证金50万元(是我的没给),还有税60万,这个钱是我垫付的,应该由会志公司给我,合同中不含税,还有质保金没给我,因为会志工程质量不合格正打官司呢,还有三号厂房固化不在我们承包之内,合同中没有,应该由会志公司给原告;对证据2没有异议。 庭审中鸿至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本院委托中恒一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鉴定工程造价为：1,294,126.8元。经过质证，被告方明公司、会志公司、张凤山对该鉴定均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4月20日被告方明公司与被告会志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0.1约定土建部分总造价为9,640,000.00元，应认定该合同中包含案涉土建工程，土建钢结构为一整体工程。2、被告方明公司自认案涉土建工程部分是由张凤山承建，但张凤山将该土建工程转包给鸿至公司，2017年11月30日张凤山出具的对账单中明确载明的合同价款9,640,000.00元增加部分造价419,797.00元与方明公司和会志公司双方合同约定的土建部总造价相同，应认定该对账单是案涉土建工程部分的结算。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的总价款为1,010,860.00元，该工程款除张凤山已给付9万元工程款外，尚欠鸿至公司工程款920,860.00元。3、关于会志公司给付案涉土建工程款问题，2019年1月25日会志公司按照（2018）吉01民终4469号民事判决书已将案涉工程款除质保金外（工程质量正在诉讼中）已给方明公司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2016年4月20日方明公司与会志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2016年9月6日张凤山与鸿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签订的会志包装厂房地面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张凤山未能按时给付鸿至公司工程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方明公司将土建工程交由张凤山承建，按照2016年4月20日与会志公司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项27.3条约定“工程分包不能解除承包人任何责任与义务”，故方明公司亦应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义务。被告方明公司、张凤山所辩称的理由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凤山、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给付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2086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此款利息）。 二、张凤山、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互负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吉林省鸿至建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10元、邮寄送达费224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凤山、长春市方明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长江 人民陪审员  王守泽 人民陪审员  冯斯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郗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