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9005民初2908号原告：海南兴江铝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玉沙路**富豪花园******。法定代表人：林良话，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华，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温泉中路**iv>法定代表人：戚世锋，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中华，海南以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友敏，海南以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住所地海口市五指山路**康业花园西湖苑******v>负责人：符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中华，海南以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友敏，海南以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安，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原住址海口市。原告海南兴江铝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江公司）与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川公司）、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桂川海南分公司）、陈国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良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华、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国安经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4,338.29元及利息（其中以5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9日暂计至2017年9月8日为88,000元；以1,464,338.2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5月29日暂计至2017年9月8日为24,552.74元。实际均计算至三被告支付全部工程款本息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8日和2014年1月13日，被告陈国安挂靠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分别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和《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将建设单位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施工第二标段项目部的海南文昌华侨农场保障房铝合金门窗、铝合金百叶窗工程采用包工包料施工、工期、保质量、包施工安全的承包方式发包给原告兴江公司施工。《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约定工程不含税金门窗均价为323元/平方米；《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约定不含税百叶窗均价为323元/平方米，工程量均按现场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自签订后一星期内，甲方预付定金五万元给乙方，门窗扇框安装完毕付总工程款的50%，玻璃安装完付至80%，二个月内支付到97%，竣工验收合格后45天内支付余下3%”。《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自签订后一星期内，甲方预付定金五万元给乙方，百叶框安装完毕付总工程款的50%，百叶片安装完一星期内付清”。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兴江公司依约对文昌华侨农场保障房铝合金门窗及铝合金百叶窗进行施工，于2017年5月29日完成了整个项目的铝合金门窗及百叶窗安装工程。期间，三被告陆续向原告兴江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270,000元，但至今拒不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支付剩余工程款。经原告核算，原告施工的铝合金门窗工程量为9,095.98平方米，铝合金百叶窗工程量为1,072.25平方米。按323元/平方米计算，三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014,338.29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均不予理会。另外，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无法按约定进度支付原告工程款，为了不让工程停工，被告陈国安于2017年1月8日向原告兴江公司出具《借据》，将本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进度款550,000元作为其向原告的借款，承诺每月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16,500元。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为被告桂川公司在海南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被告陈国安作为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名，被告二在合同上加盖其项目专用章。三被告应对欠付原告兴江公司的工程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桂川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为原告兴江公司与被告陈国安，被告桂川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涉案合同依法被告桂川公司不产生法律效果。涉案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是被告陈国安私刻项目章后在未经被告桂川公司同意的情形下签订的，被告桂川公司无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于签订该合同的事宜被告陈国安从来没有向被告桂川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进行过任何沟通和汇报，被告桂川公司对该外包事项也不知情，该合同完全是被告陈国安一手包办的，被告桂川公司根本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事实上，该合同的原件也并不归被告桂川公司保管，其原件一直由被告陈国安保管，对于其具体约定被告桂川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均不知情，更为重要的是根据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材料显示，在该合同的落款处加盖的所谓“项目部专用章”根本不属于被告桂川公司，而是被告陈国安个人私自刻印的，该章从来没有在被告桂川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进行过任何备案，更没有经过任何主管公章刻印的行政部门的备案。据此，该公章的性质实际为被告陈国安打着项目部的幌子自己刻印的私章。因此，被告陈国安使用其私自刻印的“公章”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的合同，其法律效力仅给予其本人，对被告桂川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桂川公司无须承担该合同约定的清偿责任。原告兴江公司与被告陈国安恶意串通，为套取被告桂川公司多付结算款而签订的《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损害了被告桂川公司合法权益，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与前述一样，原告兴江公司与被告陈国安于2014年1月签订的《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也是在未经任何汇报和沟通，被告桂川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根据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该项合同，从合同的落款上看，只有被告陈国安的个人签名，根本没有加盖被告桂川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的任何公章，甚至连其个人私印的“项目部专用章”也没有加盖，而且在合同内容条款设置上采取了与铝合金门窗合同完全不同的做法：竣工验收期限变成了一个星期，更为奇怪的是，对工程造价双方虽然约定与上述铝合金门窗的单价相同，但却直接约定固定总价。而在本次诉讼中，原告兴江公司却又要求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这种做法实在是自相矛盾。由此可见，该合同是原告兴江公司与被告陈国安恶意串通签订的，其目的在于套取被告桂川公司多付结算款，该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桂川公司的利益，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被告陈国安为工程款项的付款主体，涉案工程至今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尚不具备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退一步而言，即使上述合同是真实的，被告陈国安才是工程款项的付款主体，该工程至今尚未办理竣工验收，尚不具备办理结算手续条件。尽管被告桂川公司作为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项目的建设单位，但是由于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是被告陈国安一手操办的，在涉及到铝合金门窗工程项目款的支付上，一般由被告陈国安向原告兴江公司支付款项，在年底或年初账务需要时则由被告陈国安委托被告桂川公司进行付款，从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被告桂川公司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分五次向原告兴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良话支付共计650,000元的款项，上述款项全部是接受被告陈国安委托后才对外支付的，而其余的款项均由被告陈国安自己安排支付，与被告桂川公司无关，原告兴江公司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仅依靠银行流水就主张被告桂川公司对其结算款项。另外，对于款项结算，合同中有着明确约定的条件，根据涉案合同中关于工程质量的明确约定：乙方对本工程全面负责，施工符合国家法定规范，严格按照图纸和甲方要求及有关规范进行施工，并负责检测，保证工程质量达到省优标准。事实上，涉案的工程至今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原告兴江公司未向被告桂川公司提供结算材料，更没有提供经质量检测后达到省优标准的证明文件，因此，根本不具备办理工程验收结算的约定条件。原告兴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良话与被告陈国安之间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兴江公司以该关系向被告桂川公司主张付款于法无据。从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证据3可以看出，尽管该借据内容显示款项用途为购买铝合金门窗等材料，但是成立该民间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兴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良话与被告陈国安，被告桂川公司也从来没有向原告兴江公司借款，林良话的民间借贷债权向被告桂川公司主张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兴江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2.《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证据1、2证明被告陈国安代表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涉案工程价款、工程量及双方的权利义务；3.《借据》，拟证明原告兴江公司出借550,000元给被告陈国安，借款用于购买铝合金门窗材料；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明细清单》；5.《中国工商银行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6.《个人活期账户明细》，证据4、5、6共同证明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陈国安分别向原告兴江公司转账支付涉案工程款，转账金额分别为650,000元、620,000元。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监理通知单》二份及所附照片三十九张，拟证明因涉案铝合金门窗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工程监理部门分别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9月1日向被告桂川公司发送相关整改通知书，涉案工程至今未能办理竣工验收手续；2.《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五张；3.《授权委托书》五份，证据2、3拟共同证明被告桂川公司受被告陈国安委托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分五次向原告兴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良话支付650,000元的款项；4.《监理通知单》一份，拟证明涉案铝合金门窗工程存在质量缺陷；5.《住户房屋维修登记表》，拟证明涉案铝合金门窗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导致出现窗台漏水等问题，业主发现后要求维修；6.《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施工第二标段收支统计表》，拟证明涉案工程尚未结算，被告桂川公司收到的进度款不足以支付工程的开支；7.《交通银行记账回执》，拟证明涉案工程进度款的收款人包括被告陈国安、海南盛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兴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良话在内；8.《企业工程施工管理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陈国安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9.《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依职权要求被告桂川公司就《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中甲方落款处所盖的印章进行说明，被告桂川公司出具《证明》，称未向任何人交付或授权刻制“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施工第二标段项目部专用公章”，除此外还提交相关的《工程款明细》。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证据1、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4、5、6与被告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向原告兴江公司支付工程款1,270,000元的事实。原告兴江公司提交的证据3，自认在该证据中将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所欠的工程款中的550,000元写作被告陈国安的个人欠款，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依法不予采纳。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4落款时间均系原告兴江公司起诉前，现涉案保障房已经交付使用，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二被告拒绝对涉案铝合金门窗的工程质量进行鉴定，故该二份证据无法证明涉案铝合金门窗的工程质量存在缺陷。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3拟证明被告陈国安委托其付款，并称陈国安并未在二被告公司任职，仅是涉案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项目**施工第二标段的分包人，却未提供任何分包合同予以证明；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5、6没有任何签名或盖章，以上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存疑，不予采纳。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7仅能证明被告桂川公司收到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8，因被告陈国安不具有施工资质，该合同系无效合同。该合同第1条约定被告陈国安按照工程造价1.2%的标准向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上交管理费，结合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代被告陈国安支付涉案650,000元工程款，可知该合同表面为“内部承包合同”，实为双方存在挂靠关系。被告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30日，文昌市华侨农场与被告桂川公司签订《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文昌市华侨农场将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第二标段的工程（以下简称华侨农场保障房工程）发包给被告桂川公司。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负责项目的现场施工及管理。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与被告陈国安签订《企业工程施工管理承包合同》，约定将华侨农场保障房工程内部分包给被告陈国安，由被告陈国安按照工程造价1.2%的标准向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上交管理费，且工程款一律转入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指定的账户由公司统一收支管理。2013年11月8日，被告陈国安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2014年1月13日，双方再次签订《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二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兴江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华侨农场保障房工程的铝合金门窗、百叶窗的安装工程。在原告兴江公司施工过程中，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陈国安分别向原告兴江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转账金额分别为650,000元、62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兴江公司申请对涉案的海南文昌华侨农场保障房铝合金门窗及百叶窗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海南安瑞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鉴定造价为3,229,556.59元，原告兴江公司交纳了鉴定费96,886.7元。被告桂川公司同时申请对涉案的铝合金门窗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以及因原告兴江公司的施工质量问题造成被告桂川公司损失的数额进行司法鉴定，但因被告桂川公司未按规定预缴鉴定费用，该鉴定申请被依法退回。原告兴江公司申请对被告桂川公司开户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金牛岭支行、账号为×××账户内的存款2,126,891元进行冻结，并提供李南发名下位于海口市龙舌坡28号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作为担保，本院依法对以上财产进行冻结（查封），原告海南兴江公司为此缴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应如何计算；2.被告陈国安、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是否需要承担支付责任及责任比例。关于争议焦点1.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工程款数额应如何计算：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且因被告桂川公司未交鉴定费导致其申请的工程质量鉴定未能进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桂川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原告兴江公司的申请，海南安瑞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海南文昌华侨农场保障房铝合金门窗及百叶窗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工程鉴定造价为3,229,556.59元，扣除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陈国安已经支付的1,270,000元，工程款尚余1,959,556.59元未付。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陈国安、桂川公司、桂川海南分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是否需要承担支付责任及责任比例：被告桂川公司是华侨农场保障房工程的承包人，被告陈国安持有“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昌市华侨农场保障房（安置房）项目一期第二标段项目部专用公章”，以被告桂川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合同》，以上合同的实际受益人系被告桂川公司。因被告陈国安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认定被告陈国安与被告桂川公司签订的《企业工程施工管理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从该合同中约定的由被告陈国安向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按工程造价1.2%的标准上交管理费及工程款一律转入被告桂川海南分公司指定的账户由公司统一收支管理，还有被告桂川公司海南分公司曾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兴江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可知，被告陈国安以被告桂川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原告兴江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是被告桂川公司的公司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涉案工程款的应由被告桂川公司承担全额支付责任。原告兴江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其中的55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铝合金门窗、百叶窗工程竣工交付时间系2017年5月2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第（一）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被告桂川公司应以欠付的工程款1,959,556.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5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海南兴江铝门窗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59,556.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59,556.5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5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海南兴江铝门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15元、保全费5,000元及鉴定费96,886.7元由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限被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海南兴江铝门窗有限公司预付的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在海人民陪审员 林明干人民陪审员 陈玉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曾秋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javascript:void(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