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5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男，1953年4月16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农民，户籍地政和县，现住政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女，1957年3月12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农民，户籍地政和县，现住政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宋芳斌，政和县众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春，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政和县，现住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永辉，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智玉，女，1969年6月7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农民，住政和县。 被告人杨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智玉共同诉讼代理人李荣财，政和县众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魏某1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宋芳斌,被告人杨春及其辩护人许永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智玉及其与被告人杨春共同诉讼代理人李荣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春和其妻林智玉与被害人游某和魏某1，因为走山路问题，在政和县桥头争吵并发生争执。双方争执过程中，杨春抢夺游某的柴刀和魏某1的扁担并击打对方，致游某背部、胸腹部等处受伤后经治疗摘除脾脏，致魏某1左胸下侧、左后腰等部受伤。经鉴定，游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杨春主动到政和县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诉称，2019年3月26日13时许，游某、魏某1在政和县朱地因纠纷被杨春、林智玉殴打。游某被打后，先后被送往政和县东平卫生院、松溪县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七医院治疗，住院29天，休息至今。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原告人受伤，被诊断为：脾破裂、右侧多发肋骨骨折（2-7肋骨）、创伤性湿肺、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经法医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其人身损害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39858.74元（庭审中游某陈述：2019年3月23日东平卫生院出具的发票100.53元是本案打架之前产生的，变更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为3958.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营养费2700元；4、误工费19920元；5、护理费9960元；6、残疾赔偿金195862.65元；7、交通费1000元；8、住宿费2360元；9、鉴定费1800元，共计274230.86元（274331.39元-100.53元）。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春、林智玉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杨春、林智玉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损失274230.86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游某提交了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住宿费收款收据、证明、卖断房屋字、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诉称，2019年3月26日13时许，游某、魏某1在政和县朱地因纠纷被杨春、林智玉殴打。魏某1被打后，被送往松溪县医院治疗，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七医院治疗，住院26天，休息至今。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原告人受伤，被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6、7肋）、创伤性湿肺、多处软组织伤等，经法医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人身损害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115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营养费1800元；4、误工费19920元；5、护理费9960元；6、交通费600元；7、鉴定费1000元，共计45212.5元。要求：追究被告人杨春、林智玉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杨春、林智玉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45212.5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魏某1提交了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卖断房屋字、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 被告人杨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那天是游某和魏某1先打林智玉，杨春在离他们二十米远的地方收笋，杨春是看到他们打林智玉，杨春才跑过去抢夺柴刀和扁担打他们。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对于游某主张的医疗费39858.74元，该医疗费用未提供医疗机构在原告人出院后的病历、医嘱单、疾病证明书及检查报告单等相关证据进行佐证，无法判断是否擅自购买与其此次伤情无关的药品或者将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计算在内，因此医疗费39858.74元中不实部分或重复部分应予排除或扣减；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96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360元等没有依据；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住宿费2360元不能成立，原告人到外地治疗系住院治疗，根本不需要在外住宿；原告人主张误工费19920元于法无据；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195862.65元与事实不符；本案原告人显然存在过错，因此，应根据原告人与杨春过失大小以及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本案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1152.5元，未提供病历和诊断以及医嘱单、检查报告单等相关证据，无法确定原告人所主张的医疗费11152.5元系因此次受伤所花费的实际医疗费用，该医疗费中不实部分或重复部分均应予以排除或扣减；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960元、交通费600元等没有依据；交通费600元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原告人主张误工费19920元于法无据，60周岁以上属于退休的年龄，在农村已属被赡养的对象，原告人魏某1己是63岁老人，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确实仍在工作；原告人所花费的鉴定费1000元属于原告人为其伤情扩大损失的费用，与此次原告人受伤的合理费用无关；本案原告人存在过错，因此，应根据原告人与杨春过失大小以及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人杨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虽然被告人杨春对鉴定结果表示无异议，但受害人游某的脾破裂的结果毕竟是在发生打斗行为多日后才显现的，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对此情节能予以考虑；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没有违法前科，属于初犯、偶犯；本案是邻里纠纷，受害人在本案中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本案被告人杨春主观恶性不大，悔罪表现强；杨春家庭困难，但愿意尽自己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的医疗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到四年间从宽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智玉答辩如下：林智玉不是游某、魏某1受伤的致害人或共同致害人，林智玉在本案二原告人受伤的过程中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过失，客观上没有参与或实施非法损害二原告人身体的行为，林智玉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并提交政和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林智玉政和县中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汇总、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松溪县郑氏正骨医院门诊结算清单、东平镇西表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春同林智玉与被害人游某、魏某1夫妻，因为走山路问题，在政和县桥头争吵并发生争执。双方争执过程中，杨春抢夺游某的柴刀和魏某1的扁担并击打对方，击打游某背部、胸腹部等处，导致游某肋骨骨折、摘除脾脏；击打魏某1左胸下侧、左后腰等部，导致魏某1左侧第5、6、7根肋骨骨折。经鉴定，游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脾脏破裂行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智玉有同游某争夺扁担并有踢游某肚子。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杨春主动到政和县公安局投案，杨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游某受伤后到政和县东平卫生院、松溪县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七医院治疗，住院29天，共花费医疗费39758.21元；经福建行健司法所司法鉴定，游某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六根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脾破裂后行脾切除术属八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800元。魏某1被打后，有到郑氏正骨医院、松溪县医院治疗、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七医院治疗，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11152.5元；经福建行健司法所司法鉴定，魏某1人身损害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花费鉴定费1000元。游某、魏某1户籍地在政和县，游某2006年有购买东平镇文明街23号房产，但游某、魏某1受伤前主要在政和县生活。杨春与林智玉未办理婚姻登记同居十多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春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春和林智玉与被害人游某、魏某1，因为走山路问题在政和县桥头争吵并发生争执。双方争执过程中杨春抢夺游某的柴刀和魏某1的扁担并击打对方，致游某背部、胸腹部等处受伤。 2、被害人游某陈述，证实游某夫妇与杨春、林智玉双方因走山路问题发生争执，杨春用柴刀和扁担打伤游某和魏某1；到村部调解时游某没有去及后续到医院看伤的情况。 3、被害人魏某1陈述，证实发生争执及游某、魏某1被打及调解经过。 4、证人林智玉证言，证实当天打架经过及林智玉有踢游某肚子一下，双方有到村部调解。 5、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魏某2接到村里副主任电话到村部调解情况。 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某1接到村书记电话到村部调解游某、杨春打架的事情，双方因走山路问题发生纠纷，因双方不肯调解，没有调解成，游某因受伤没有参加调解。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看到案发当时情况。 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游某夫妻与杨春、林智玉因山路问题发生争执，杨春有用柴刀敲打游某上半身的情况；打架发生前几天游某都是上山挖笋，没有听说有受伤，游某的伤情是案发当天造成的，游某和魏某1自案发后都在外看伤没有回村里，游某夫妇平常都是住在村里。 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杨某3带其姐姐魏某1与姐夫游某一起到松溪医院看伤，当时是魏某1受伤比较严重，3月31日上午游某在其家中晕倒后送至南平医院，案发后游某夫妻一直处于看病的事实，游某的伤情是案发当天造成的。 10、证人魏某3证言，证实3月26日杨春、林智玉与游某夫妇因山路问题发生争执打架，案发前游某夫妇一直从事农活、挑笋下山，游某出入都要经过魏某3家门口，之前没有听说游某有受伤。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游某夫妇与杨春、林智玉因走山路问题发生打架，游某被杨春殴打后离开村里去看伤，游某在案发前几天都在挖笋、没有听说有受伤。 12、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打架前，其姐夫游某都在山上采茶、挖笋，在此之前没有听说受伤。 13、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看到案发当天双方吵架的情况，当天晚上看到魏某1受伤和听说游某肚子难受去看伤的情况。 14、证人魏某4证言，证实魏某4虽有在案发现场但没有看到游某双方打架的具体情况。 15、鉴定文书、重新鉴定文书，证实游某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脾脏破裂并行摘除手术符合外伤性迟发性的脾脏破裂的临床特点，脾脏破裂行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综合评定被害人游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魏某1左侧第5、6、7根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6、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提取的物品相关情况。 17、病例材料，证实案发后游某、魏某1到南平九〇七医院、松溪医院看伤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杨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春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0、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杨春没有犯罪前科。 21、关于游某被殴打案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6日东平派出所出警情况。 2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31日魏某1报案，当时是以行政案件立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诉称部分事实经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游某因受伤花费医疗费39758.21元。 2、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行健司法所司法鉴定，游某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六根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脾破裂后行脾切除术属八级伤残。 3、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游某支付鉴定费1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诉称部分事实经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魏某1因受伤花费医疗费11152.5元。 2、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行健司法所司法鉴定，魏某1人身损害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 3、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魏某1支付鉴定费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魏某1还提供了：卖断房屋字、房屋所有权证，证实游某2006年有购买东平镇文明街23号房产。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游某提交了住宿费收款收据一张，以证明游某因受伤花费住宿费2360元，但没有提交正式发票，本院对该收款收据不予认定。林智玉提交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林智玉政和县中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汇总一份、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松溪县郑氏正骨医院门诊结算清单一张，以证明林智玉被二原告辱骂后并打伤住院的事实，因该证据与本案诉求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林智玉提交的政和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杨春、林智玉未办理婚姻登记同居十多年的事实。游某、魏某1提交东平镇东平村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游某、魏某1长期居住在东平；林智玉提交东平镇西表村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游某、魏某1是西表村朱地的村民，常住在西表村朱地，而不是长期居住在东平的事实；综合游某、魏某12019年6月4日之前在侦查机关笔录中有关居住地的陈述、证人杨某2证言及林智玉提交的西表村证明，可以认定：游某、魏某1受伤前主要在西表村居住的事实；结合游某、魏某1提交的卖断房屋字、房屋所有权证，东平证明可证实游某有在东平购房的事实，对东平证明上载明游某、魏某1受伤之前长期在东平居住的部分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致被害人游某重伤并造成被害人残疾，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四至五年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在民事赔偿方面，由于被告人杨春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魏某1的身体受到伤害，导致游某、魏某1受到经济损失，游某、魏某1有权要求被告人杨春赔偿。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39758.21元（39858.74元-100.5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三、营养费2700元；四、护理费9891.6元（60174元／年÷365日×60日×1人）；五、残疾赔偿金77343.14元〔（17821元／年×（20-6）年×31%〕；六、鉴定费1800元。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1152.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三、营养费1800元；四、护理费9891.6元（60174元／年÷365日×60日×1人）；五；鉴定费1000元。对游某、魏某1主张的误工费，因游某、魏某1均年满六十岁，但游某有从事农业劳动、魏某1对农业劳动起辅助作用，综合本案有关情况，本院酌定支持二被害人中一人的误工费即支持游某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16412.22元（60510元／年÷365日×99日×1人），对魏某1误工费请求不予支持。因游某、魏某1未提交交通费相关发票，本院对其交通费不予支持。对游某主张住宿费的请求，因游某未提交住宿费发票，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游某因受伤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为148775.17元，魏某1因受伤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为24624.1元。游某、魏某1受伤是由杨春造成，杨春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林智玉在杨春致二被害人受伤过程中也有一定程度的参与，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件情况，杨春应承担90%赔偿责任（即杨春赔偿游某：148775.17元×90%＝133897.6元；赔偿魏某1：24624.1元×90%＝22161.7元），林智玉承担10%赔偿责任（即林智玉赔偿游某：148775.17元×10%＝14877.5元；赔偿魏某1：24624.1元×10%＝2462.4元）。 根据本案案件性质及被告人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杨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因伤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3897.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因伤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161.7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智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因伤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87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因伤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2.4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魏某1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乐仲 人民陪审员  宋宏林 人民陪审员  刘小卫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曾小丽 书记员吴慧梅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条(?javascript:SLC(2780,130)?)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