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微波巷**。负责人：岳利贵，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伟国，男，该分行风险管理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培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法定代表人：赵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堂，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岩，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堂，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玉林，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堂，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光科公司）、原审被告赵岩、薛玉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培俊、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及原审被告赵岩、薛玉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青0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对海南光科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的21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W光伏支架、420台汇流箱、60台逆变器及附属、30台箱式变电站、5台35**开关站、4台厂用变、2台35**接地变；20兆瓦光伏电池板、9兆瓦光伏电池板、29兆瓦光伏支架、280台汇流箱、40台逆变器及附属、20台箱式变电站、10台35**开关站、7台厂用变、1套中控装置、1套动态无功补偿装置、1套接地防雷系统、1套电缆及附件、1套工程辅料及防火设备；及其名下权证号为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本案一审判决认为因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所签《抵押合同》中抵押物的范围与抵押登记的范围不一致，而动产抵押具有对抗其他债权的效力，对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在形式要件上不具有与上诉人形成抵押登记的意思表示，且庭审中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不认可其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因此，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属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其不具有对抗其他债权的优先效力。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致使上诉人本应对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由被上诉人所提供抵押的机器设备享有的对抗其他债权人的优先效力未被确认，应予纠正。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调取自海南州共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本案所涉机器设备抵押之登记档案，以用于证明上诉人对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3号、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办理抵押登记所涉及的全部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一审法院在对该证据中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相关证据的审查有误，致使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作出不正确的判决。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登记之档案资料清晰地显示，其一，该笔抵押登记项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编号为35012015280056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为确保债务人海南光科公司全面、及时履行其在2015年5月22日至2023年8月22日的期间内与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的履行，海南光科公司自愿以其名下机器设备向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该《最高额抵押合同》所附由双方盖章确认的抵押物清单所列抵押物为：20000000W光伏电池板、9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0W光伏支架、9000000W光伏支架、280台汇流箱、40台逆变器及附属、20台箱式变电站、10台35**开关站、7台厂用变、1套中控装置、1套动态无功补偿装置、1套接地防雷系统、1套电缆及附件、1套工程辅料及防火设备。同时，该《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2015年5月14日，海南光科公司和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签订了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编号35012015280056）及其项下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1）并办理了其中21MW设备抵押手续。经合同双方签订追加该项剩余29MW设备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双方已经签订相应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2），该抵押合同是原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合同。其二，在办理该次抵押过程中，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向海南州共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申请》中明确称“2015年5月14日，海南州光科光伏公司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签订了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编号35012015280056）及其项下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1）并在贵局办理了其中21MW设备抵押手续。现经合同双方协商，追加该项目剩余29MW设备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双方已经签订相应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2），该抵押合同是原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合同……抵押标的：海南光科公司29MW光伏发电设备；标的所在地：海南州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其三，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抵押登记机关海南州共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盖章确认，作为该《动产抵押登记书》附件的《抵押物概况（附页）》所列的抵押物清单为“20兆瓦光伏电池板、9兆瓦光伏电池板、29兆瓦光伏支架、280台汇流箱、40台逆变器及附属、20台箱式变电站、10台35**开关站、7台厂用变、1套中控装置、1套动态无功补偿装置、1套接地防雷系统、1套电缆及附件、1套工程辅料及防火设备”。首先，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物清单与上述为办理此次抵押登记而签署的编号为35012015280056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附清单所列抵押机器设备一致，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述所签《抵押合同》中抵押物的范围与抵押登记中的范围不一致的情况；其次，该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中明确表明抵押物概况（详见抵押物清单），即便该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物概况（附页）》上无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的盖章，但该《抵押物概况（附页）》作为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的附件，与其为同一法律文件，在该《动产抵押登记书》上已由抵押人海南光科公司、抵押权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及登记部门盖章确认的情况下，该《抵押物概况（附页）》清单确定无疑地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仅以清单未见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盖章为由即认为“在形式要件上不具有与上诉人形成抵押登记的意思表示”显属事实认定不清。再者，依法订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和体现着缔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办理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登记而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附抵押清单与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物清单一致，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以该清单所列机器设备抵押于上诉人以担保案涉借款合同应属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及办理抵押登记过程中由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所提交的《申请》中，均明确约定了该次抵押登记项下系由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追加其名下剩余29MW设备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该约定已清晰地证明了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以其名下29MW光伏设备抵押于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后，根据办理抵押当时适用的《动产抵押登记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等规定的动产抵押办理流程而言，动产抵押登记应由抵押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向动产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或委托代理人向动产抵押登记机关办理；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应提交的资料包括经抵押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动产抵押登记书》及《动产抵押登记书》应载明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等。本案中，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共同就该次抵押向登记部门申请登记的行为即已表明以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附件《抵押物概况（附页）》所列机器设备抵押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即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登记由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各自委托代理人后共同向登记部门申请，登记过程中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向登记机关提供了其主体资格证明文件、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相应的抵押合同和办理该次抵押登记的《申请》以及《动产抵押登记书》等材料，该档案经办理抵押登记后由登记机关保管的事实及办理该登记过程中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提供的各项文件均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海南光科公司以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物概况（附页）》所载机器设备抵押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编号为共工商抵登（2015）第04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所办理的抵押登记及上诉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就该次抵押所涉及的机器设备享有的对抗其他债权人的优先权利的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望判如所请。海南光科公司、赵岩、薛玉林辩称，对双方借款合同所涉本金、利息、罚息数额及2015年5月14日和5月28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登记》均无异议。对所涉2015年6月8日29兆瓦《抵押登记》的真实性不认可，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对此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南光科公司向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00元、支付各项利息5419885.10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7日，罚息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10.725%计算，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对海南光科公司名下权证号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依法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对海南光科公司名下光伏电池板、光伏支架、汇流箱、逆变器及附属、箱式变电站、350KV开关站、厂用变、中控装置、动态无功补偿装置、接地防雷系统、电缆及附件、工程辅料及防火设施等机器设备依法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对海南光科公司名下一期20兆瓦、二期30兆瓦电站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赵岩、薛玉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868899元、律师费16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8日，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签订《固定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向海南光科公司发放固定资金贷款190000000元，用于建设海南光科公司共和二期30兆瓦并网发电项目，期限自2015年5月28日至2023年5月26日，同时约定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15%；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还约定分期还款，每年归还两次本金。为保障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债权的实现，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及《质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及质押登记，赵岩、薛玉林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为海南光科公司《固定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债务向浦发银行西宁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依约于2015年5月28日发放贷款190000000元。但债务履行期内，海南光科公司未能按《固定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期足额偿还对应本金及利息，海南光科公司、赵岩、薛玉林亦未承担担保责任。另查明，共工商抵登（2015）第03号、04号抵押登记书中经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盖章确认的抵押物为：所有权归属海南光科公司位于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的21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W光伏支架、420台汇流箱、60台逆变器及附属、30台箱式变电站、5台35**开关站、4台厂用变、2台35**接地变。其余动产抵押物均未经海南光科公司盖章确认。海南光科公司名下权证号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于2015年5月1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所签的《固定资金贷款合同》及《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与赵岩、薛玉林所签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固定资金贷款合同》中对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海南光科公司未按双方合同约定按期偿还本息，构成违约，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一审判决此处笔误）依据《固定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海南光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00元，支付截止2019年2月27日的利息2397236.11元、罚息3014518.99元、复利8130元及承担2019年2月28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的罚息、复利的主张，符合《固定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要求对海南光科公司名下权证号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光伏电池板、光伏支架、汇流箱、逆变器及附属、箱式变电站、350KV开关站、厂用变、中控装置、动态无功补偿装置、接地防雷系统、电缆及附件、工程辅料及防火设施等机器设备依法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因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所签《抵押合同》中抵押物的范围与抵押登记中的范围不一致，而动产抵押具有对抗其他债权的效力，对海南光科公司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在形式要件上不具有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形成抵押登记的意思表示，且庭审中海南光科公司不认可其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因此，海南光科公司未盖章确认的抵押物属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其不具有对抗其他债权的优先效力。故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主张对海南光科公司抵押财产依法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应以抵押登记的范围为限（即位于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的21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W光伏支架、420台汇流箱、60台逆变器及附属、30台箱式变电站、5台35**开关站、4台厂用变、2台35**接地变及其名下权证号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关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要求对海南光科公司名下一期20兆瓦、二期30兆瓦电站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请求，因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签订了《质押合同》，且质权在信贷征信机构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权依法设立，故对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关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要求赵岩、薛玉林对海南光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因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赵岩、薛玉林签订的《保证合同》第1.1条明确约定“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之规定，本案《保证合同》对实现债权的情况有约定，当事人双方应该从其约定，故对赵岩、薛玉林以主债务人提供抵押及质押担保抗辩认为在海南光科公司提供抵押及质押担保无法清偿其债务的情况下，赵岩、薛玉林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要求赵岩、薛玉林对海南光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主张160000元律师代理费的请求，符合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所签《固定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且已实际发生，故对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该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海南光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00元，支付利息2397236.11元、罚息3014518.99元、复利8130元（截止2019年2月27日），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0元并支付2019年2月28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至的罚息、复利（其中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725%计算，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逾期复利应按照罚息利率以贷款期限内不能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计算，故复利应以2397236.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725%计算）；二、原告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对被告海南光科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的21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W光伏支架、420台汇流箱、60台逆变器及附属、30台箱式变电站、5台35**开关站、4台厂用变、2台35**接地变及其名下权证号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对被告海南光科公司名下一期20兆瓦、二期30兆瓦电站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赵岩、薛玉林对被告海南光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岩、薛玉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海南光科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浦发银行西宁分行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68899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海南光科公司、赵岩、薛玉林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2015年6月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5月28日，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与海南光科公司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为保证该贷款合同的履行，案涉当事人又签订编号为3501201528005601、35012015280056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其中编号为350120152800560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海南光科公司将其21兆瓦光伏设备为2015年5月18日至2023年6月18日期间在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编号为35012015280056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海南光科公司将其29兆瓦光伏设备为2015年5月22日至2023年8月22日期间在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时在该抵押合同中特别约定：2015年5月14日，海南光科公司和浦发银行西宁分行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编号35012015280056）及其项下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1）并办理了其中21兆瓦设备抵押手续。现经合同双方协议追加该项剩余29兆瓦设备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双方已经签订相应抵押合同（3501201528005602），该抵押合同是原借款合同的补充抵押合同。从上述事实来看，案涉当事人签订了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其中编号为3501201528005601的抵押合同，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也予以了认定，本院予以确认。编号为3501201528005602的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案涉当事人并无异议，该合同对双方同意追加剩余29兆瓦光伏发电设备作为贷款合同的补充抵押约定明确，并且该抵押合同附有加盖双方当事人印章的抵押财产清单，且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6月8日在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取得了《动产抵押登记书》，足以证明该抵押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在主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时，所备案材料《抵押物概况》中并无海南光科公司加盖公章，但并不影响双方当事人抵押合同的效力。一审此节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浦发银行西宁分行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对被告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共和县光伏发电园区的21000000W光伏电池板、21000000W光伏支架、420台汇流箱、60台逆变器及附属、30台箱式变电站、5台35**开关站、4台厂用变、2台35**接地变；20兆瓦光伏电池板、9兆瓦光伏电池板、29兆瓦光伏支架、280台汇流箱、40台逆变器及附属、20台箱式变电站、10台35**开关站、7台厂用变、1套中控装置、1套动态无功补偿装置、1套接地防雷系统、1套电缆及附件、1套工程辅料及防火设备及其名下权证号为共国用（2015）第207号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案件受理费868899元及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8899元均由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赵岩、薛玉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俊审 判 员 郭国泰审 判 员 杨旭东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胡云竹书 记 员 胡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