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46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程媛、侯淑敏，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卜某4之子卜某2、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媛、侯淑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8日18时许，在夏邑县骆集乡陈营西村，因被告人陈某某的手机丢失被卜某4的儿子卜某2帮忙找回，陈某某误会卜家想要报酬而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卜某4倒在回家的路上，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卜某4系因头部等体表受轻微外力作用和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而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因生活琐事与被害人卜某4发生纠纷，双方厮打过程中致使卜某4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请求依法惩处。卜某2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没有悔罪表现，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不真实，不应该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某某在现场拨打了报警电话，没有逃离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有罪行，符合自首的情形；其次，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也愿意尽全力对受害者一方进行经济补偿，悔罪态度较好，可改造性较高；再次，就本案具体情节来说，本案系邻里纠纷且存在意外事件的成分，受害人一方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在厮打过程中并未使用严重暴力，也未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外伤和内伤，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凭借被告人自身的生活环境、实践经验、认知水平、知识储备和法律素养等各个方面，都难以预见受害人死亡的法律后果，从这点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相对于传统犯罪）；最后，被告人家中还有高龄且没有劳动能力的父亲需要赡养，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的手机丢失，被济阳镇薛楼村冯庄的田某捡到。被害人卜某4的儿子卜某2通过其济阳的同学刘某1帮助陈某某找田某要手机，卜某2给刘某1通过微信发200元红包，让其感谢田某，并将此事告诉了陈某某。期间，陈某某又新买了一部手机。刘某1找到田某后，给田想涛200现金表示感谢，田某不收，刘某1给田某买了两盒烟，将陈某某的手机带回交给了卜某4。4月8日11时许，卜某4打电话让陈某某过来拿手机，并带200元钱，陈某某说他新买了手机，那部手机不要了。下午5时许，卜某4在卜庆华家门外找到陈某某，问他怎么不要手机，双方发生争吵，卜某4打陈某某一拳，陈某某还击，两人厮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陈某某往东走，卜某4在后边跟着也往东走，走了没几步，卜某4倒在地上，经抢救无效死亡。陈某某打电话报警，卜某4儿媳谢某也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后将陈某某带走刑事拘留，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发生经过。经夏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及河南省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卜某4右侧颞顶部头皮有一1.0cm×1.5cm的擦伤，左侧颞顶部头皮有分别为0.5cm×0.5cm、0.5cm×0.7cm的表皮脱落，右手手背部有两处分别为0.3cm×0.2cm、0.5cm×0.2cm的表皮脱落，右手中指处有两处长分别为1.3cm、0.8cm的弧形表皮脱落。解剖检验，头部颞肌未见出血、颅盖骨未见骨折，头皮下未见明显血肿，硬脑膜外及下未见血肿，大脑组织表面未见明显出血及损伤，脑沟变浅，脑回变宽，颅底未见骨折。胸部皮肤及皮下组织、胸部皮下组织无出血，胸骨及肋骨无骨折，心脏无损伤，心脏表面有三处分别为3.0cm×1.0cm、2.0cm×1.5cm、4.0×6.0cm的灰白色斑痕，其他部位均无损伤。法医病理性检验，部分大脑脑回增宽，脑沟变浅，基底动脉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程度约30%。心脏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管壁明显增厚，变硬伴钙化，管腔狭窄IV级，未见新鲜心肌梗死。法医病理学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狭窄IV级，左心肥大，左室前壁、侧壁及后壁心肌陈旧性瘢痕；2.动脉粥样硬化症：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及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3.脑淤血、水肿；4.肺淤血、水肿；5.右侧颞顶部头皮擦伤，左侧颞顶部头皮擦伤。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卜某4系因头部等受轻微外力作用和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而死。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报警录音及录音号查询、刑警大队证明，证实2019年4月8日17时44分40秒，被告人陈某某用150××××****手机号打110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将陈某某带走。3.微信聊天截图、转账红包记录，证实卜某2通过微信红包转给刘某1200元。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并对被害人裆部鞋印进行了拍照。5.夏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河南省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体表检验，死者卜某4右侧颞顶部头皮有一1.0cm×1.5cm的擦伤，左侧颞顶部头皮有分别为0.5cm×0.5cm、0.5cm×0.7cm的表皮脱落，右手手背部有两处分别为0.3cm×0.2cm、0.5cm×0.2cm的表皮脱落，右手中指处有两处长分别为1.3cm、0.8cm的弧形表皮脱落。解剖检验，头部颞肌未见出血、颅盖骨未见骨折，头皮下未见明显血肿，硬脑膜外及下未见血肿，大脑组织表面未见明显出血及损伤，脑沟变浅，脑回变宽，颅底未见骨折。胸部皮肤及皮下组织、胸部皮下组织无出血，胸骨及肋骨无骨折，心脏无损伤，心脏表面有三处分别为3.0cm×1.0cm、2.0cm×1.5cm、4.0×6.0cm的灰白色斑痕，其他部位均无损伤。法医病理性检验，部分大脑脑回增宽，脑沟变浅，基底动脉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程度约30%。心脏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管壁明显增厚，变硬伴钙化，管腔狭窄IV级，未见新鲜心肌梗死。法医病理学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狭窄IV级，左心肥大，左室前壁、侧壁及后壁心肌陈旧性瘢痕；2.动脉粥样硬化症：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及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3.脑淤血、水肿；4.肺淤血、水肿；5.右侧颞顶部头皮擦伤，左侧颞顶部头皮擦伤。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卜某4系因头部等受轻微外力作用和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而死。6.夏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卜某4死亡原因倾向性意见的说明，内容为卜某4头部有局部挫伤，右手有散在擦伤。解剖检验见，心外膜有片状灰白色瘢痕。阴囊未见肿胀、出血。经综合分析，卜某4符合心血管疾病猝死特征，轻微外伤可诱发该疾病的发作。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陈某某钱包一个、人民币505元、身份证一个、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手机一部。8.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9.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2019年4月7日，卜某2打电话说他邻居的手机丢失，被济阳薛楼一个溜乡的人捡走了，让我帮忙找手机，并告诉我丢失手机的号码150××××****。我随即拨打了150××××****，问捡手机的人家是哪里的，这个人说他家是济阳薛楼的，姓田。我开车到了薛楼村找到捡手机的人家，打电话告诉卜某2手机找到了。卜某2说：“见到人家别白着人家。”随后他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元的红包，我收了以后，卜某2又给我转了一个红包，我没有收。我见到捡手机的人，那人把捡到的手机交给我。我给那人200元钱，那个人不要。为了答谢他，我给他买了两盒烟。第二天中午，我开车到卜某2家拉酒，顺便把那部手机带去，交给了卜某2的父亲。（2）证人田某证言。几天前的早上8、9时许，我骑着摩托三轮车溜乡，在李店集附近河南岸一棵松树南边的河堤口捡到一部手机。后来有人往这个手机上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家是济阳薛楼的，姓田，我溜乡时捡到这部手机。这个人问能不能把手机给送过来，我说我走远了，让他到我家去拿。当天下午5时左右，有个人又给这部手机打电话，说手机是他朋友的，一会儿来拿，还要给我买礼物。半小时之后，一个年轻男子开着车到我家门口，说我捡到的手机是他朋友的，我就把这部手机给他了。这个人要给我钱，我没有要，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就在我村买了两盒香烟给我了。（3）证人谢某证言。2019年4月8日下午5时左右，我到门口看到陈某某打我爸（公公）就出去拉架。我看见陈某某用手抓住我爸卜某4的衣领用脚朝他腹部踹了两脚，我婆婆高某拉陈某某一直拉不开，我朝卜某4的腹部踹了几脚。卜某1、卜某3过来把陈某某和我爸分开后，我爸刚走几步就倒在地上，陈某某看我爸躺在地上，他还要报警，说我一家人打他了，我就打110报警了。之后120救护车过来，医生抢救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将我爸抢救过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将陈某某带走。（4）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4月8日下午快6时许，卜某4来我家问陈某某还要不要手机，之后他俩就嘟嘟囔囔的出了我家大门。我正收拾麻将桌，听着他俩吵的声音大了，我出去看，看到他俩在我家门口北边十来米的地方打起来了，陈某某抓着卜某4的领口，还用脚往卜某4身上跺。他俩厮打了几分钟，陈某某把卜某4摁倒地上之后被村民拉起了，陈某某还是不松手，他俩就这样打到油路下沿才被人拉开。卜某4顺着油路往家走，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之后就死亡了。（5）证人刘某3证言。2019年4月8日下午快6时许，卜某4来到刘某2家找陈某某，我们几个打牌的就散场了，我就回家了。陈某某和卜某4见面之后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陈某某和卜某4从出来之后打起来的时候我才看见。（6）证人高某（卜某4之妻）证言。前两天的中午，陈某某路过我家门口，说他手机丢了，被济阳乡的一个人捡到。我儿子卜某2说他济阳有朋友，打电话帮助问问。当时陈某某就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卜某2，卜某2当即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说：“你来的时候给我找一个手机，我把手机号码给你发过去。”当天下午5时左右，卜某2从商丘给卜某4打电话说陈某某的手机找到了，正好陈某某路过我家门口，卜某4告诉陈某某他的手机找到了。我就问：“还要礼不？”卜某2在电话里说：“我给人家转了200元。”卜某4就对陈某某说：“恁兄弟帮你垫了200元。”陈某某说：“花个三百二百无所谓，搁咱手里不算啥。”我堂哥卜某1就说：“人家要三百。”这时陈某某就笑着说：“要多喽，我就告他敲诈勒索，我手机里面的钱要是少喽，让他蹲大牢。”卜某4说：“人家明天给你寄过来。”陈某某说：“不要寄了，我明天去拿。”陈某某说过这些话后就走了。昨天中午我正在家吃饭时，有个年轻男子到我家，说是卜某2的朋友，来我家拉酒。之后，卜某4就和那个男子到我家的另一个院子里去拉酒了。昨天下午5时左右，卜某1从卜金涛家打牌回来到我家说：“你还给人家找手机来，找出来事了不？”我就说：“给人家找手机还能有啥事，他还能怀疑这人有啥事是不？（意思就是他还怀疑俺偷他的手机）”。卜某4听到这话非常生气，说着就去了卜金涛家。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卜某4和陈某某俩人争吵着从卜金涛家中出来。卜某4说：“你昨天咋不说不要类？”因为当时我离得有点远，他们具体怎么争吵的我也没有听太清楚。后来我看见他俩厮打起来，卜某4用拳头捶了陈某某一下，陈某某用手还了一下，接着他俩就厮打了起来。陈某某抓住卜某4的领子，用脚踹卜某4的下半身，我赶紧走到他俩跟前，左手拽住陈某某的左手，用我的右手打陈某某，边打边说：“你没有良心，俺帮你瞧手机，你恩将仇报，还怀疑俺。”陈某某就还嘴：“不知道是谁没有良心来，有装孬种的人。”这时陈某某拽着卜某4的领子把他按倒在了地上，我已经拉不住了，我就打陈某某。这时我儿媳妇谢某过来，往陈某某腿上踢打了两下，可是陈某某还没有撒开手。谢某哭着说：“你能别打俺爸爸了不，俺爸爸恁大岁数了，你怪能打过他来。”陈某某这时就骂着说：“我报警，恁一家子人都打我。”这时候我也没有注意是谁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我就回到了我家门口，我看见陈某某往东走，边走边骂“我报警，恁一家子都打我，我治死你”等话，这时候卜某4跟在陈某某后面也往东走，可是他走了没有几步，就躺在了地上，卜某1赶紧上前抢救。陈某某这时还骂着说：“不要你装，我非治死你。”我不知道谁打的120，120来后也没有卜某4军抢救过来。后谢某菁报警，派出所民警来到将陈某某带走。（7）证卜某2奇证言。2019年4月7日上午11时多，我和我母高某娥在家门口说话，陈某某经过我家门口，说他的手机丢了，被济阳镇薛楼村姓田的人捡走了，问我母亲知道济阳在什么地方不。我对陈某某说：“我在济阳有个朋友，下午来找我玩，让他帮你捎过来。”我当即给朋刘某1峰打电话，把陈某某丢手机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将陈某某的手机号通过微信发了过去。当天下午7时多刘某1峰说手机找到了，我刘某1峰发了200元的红包，感刘某1峰帮忙找到手机刘某1峰把这200元的红包收了之后，我又给他发了30元的红包，让他买一包烟，他没有收这30元。第二天（4月8日）中午11时多刘某1峰就带着陈某某的手机到了我家，把手机交给了我父卜某4军。下午5点40分左右卜某3党告诉我，我父亲和陈某某因为找手机的事情打了起来，陈某某把我父亲打死了。（8）证卜某3党证言。2019年4月8日下午5时许，我卜某4军家门口玩，听见卜金涛家门口有吵架的，我到现场后，看见陈某某卜某4军两人打起来了，我赶紧将他俩拉开。拉开之后他俩就开始吵，说手机的事情。过了有五、六分钟卜某4军的媳高某娥来了高某娥就和陈某某吵了起来高某娥还说好心给陈某某找手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事，他俩吵着也撕扯起来卜某4军就又和陈某某打起来，陈某某撕扯卜某4军的衣领卜某4军也抓住陈某某的衣服，他俩就相互用拳头朝对方打，当时我看见他们打架，光顾着拉架，具体他们怎么打的，打到哪个部位我没有看清楚，后来我看见陈某某抬腿跺卜某4军两三下。他俩打了有十几分钟，被我和村主卜某1忠拉开，之后，陈某某就走了卜某4军就跟在陈某某后面卜某4军刚走到他家门口，就往后一躺，倒在地上。陈某某还说：“我饶不了你，我报警。卜某4军的儿媳谢某菁也说：“你把俺爸爸打倒了，俺也报警。”这卜某1忠就用手卜某4军的人中，有人打120，救护车来到之后，抢救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卜某4军抢救过来。（9）证卜某1忠证言。2019年4月8日下午5时多，我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看到陈某某卜某4军正在卜金涛家门口打架，陈某某抓卜某4军的衣领卜某4军的腹部和裆部踹，我上前劝陈某某，把陈某某的手掰开后就把陈某某卜某4军分开，被分开卜某4军顺着大路往东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眼瞪着，嘴张着说不出话，我急忙按卜某4军的人中穴抢救，后来又给他做人工呼吸，都没有用。刘建打了120，医院的人到现场又卜某1忠抢救了大概20分钟，也没有抢救过来。10.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9年4月7日快中午时，我发现我的手机丢了。中午饭后，陈云峰用他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电话，是个男子接的电话。这个男子说他是溜乡做生意的，路过坝清河，在河堤上捡到了这部手机，他家是济阳冯庄的，姓田，家里干着生意来，走不开。打过电话后，我路卜某4军家门口，卜某4军的妻子说话时告诉她我的手机丢了，被济阳的人捡走了。后卜某4军的妻子对我说他儿子的朋友是济阳的，让他想想法，看能不能帮我要回来。当天下午5时许卜某4军的妻子告诉我手机已经帮我找到了，人家要二三百块钱，她儿子已经给人家转过去了。我就说：“能不能催催他，让他快点给我送过来。”吃过晚饭后，我再用陈云峰的手机打我的电话时提示关机。之后，我就卜某4军家找他问我的手机是咋回事，我站在门口卜某4军卜某4军告诉我现在天黑了，人家都睡了。我说我的手机现在打不通了卜某4军说我的手机可能是没电了，我就回家了。第二天（2019年4月8日）早上，我又用我堂哥陈云峰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电话，还是打不通。9时许，我到夏邑县城移动公司补办了电话卡，又买了一部红米手机。11时许卜某4军给陈云峰的手机打电话，陈云峰的手机我一直拿着来卜某4军给我说：“你的手机人家送过来了，你过来拿手机，再拿二三百块钱。”我卜某4军说：“我已经买过手机了，那个手机我不要了。”说过后把电话挂了。午饭后，我去卜庆华家打麻将。结束后我从卜庆华家出来，往北走了有七、八米，遇卜某4军卜某4军的媳妇卜某4军的儿媳卜某4军上来就说：“人家把手机给你送来了，你咋不要嘞？”我说：“我买过手机了，还得再花二三百块钱，我不想要那个手机了。卜某4军说：“妈的个x，你咋不要嘞，人家已经给送来了，我儿子还给人家转了二百块钱。”我说：“那个手机我不要了，你要是愿意要你就要，人得凭良心。卜某4军就骂我：“妈的个x，你不要也得给我钱，俺儿子已经给人家转过钱了。”说卜某4军就朝我走过来，他一只手拽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用拳头朝我的头上打卜某4军的媳妇拽住我的头发，朝我头上、身上乱打卜某4军的儿媳拉住我的胳膊，还用脚踢我。我拉卜某4军的衣领，卜某4军的肚子上跺了三四脚。在我们相互厮打的时候卜某3党卜某1忠过来把我们拉开后卜某4军就往他家的方向走，走了十几步倒在了地上。这时卜某4军的家人都过来打我，我一看形势不对，就掏出手机打110报警了。我在原地等着警察过来，警察来后将我带到了派出所。我卜某4军两家以前关系挺不错的卜某4军还是我的初中老师，两家还有偏亲，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卜某4军打死。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因生活琐事与被害卜某4军发生争执，引起双方相互厮打，导致被害卜某4军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陈某某卜某4军发生厮打，卜某4军头皮两处擦伤和手部表皮脱落，陈某某致卜某4军程度轻微，犯罪情节较轻，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案发后，陈某某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陈某某没有抗拒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陈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8日到2020年10月7日止）二、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调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秋丽审 判 员  蒋建民人民陪审员  秦绪锡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