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9民初5113号原告：重庆瞿杨钢结构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洗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MA5U4R8D60。法定代表人：杨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维，重庆市北碚区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建设路**信用代码913606811601131007。法定代表人：林铁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小青，江西华星（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两江新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镇大地村代码915000005590181484。法定代表人：李谨，职务不详。原告重庆瞿杨钢结构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瞿杨公司）诉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四冶金公司）、重庆两江新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瞿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维，被告第四冶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小青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瞿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四冶金公司支付原告建筑工程款569084.12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2.判令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在未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因本案未申请保全，原告放弃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同时原告陈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从2018年9月28日起开始计算。事实与理由：第四冶金公司通过投标的形式承接了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发包的北碚水土万寿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工程，第四冶金公司承接后将该工程1-5#楼及A车库栏杆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原告于2016年与第四冶金公司签订了《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以专业分包的方式为北碚水土万寿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履行全部合同所约定的劳务工作，且被告所施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使用。根据第四冶金公司项目部于2018年9月28日与原告办理了结算，双方签订了《劳务结算审核报告》，第四冶金公司现尚欠原告建筑款569084.12元，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在未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多次索要无果，故起诉来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第四冶金公司辩称，1.第四冶金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加盖的合同专用章并非第四冶金公司刻制和使用的，该印章不代表第四冶金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第四冶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书面合同关系；2.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供的合同是专业分包，不是劳务分包，原告提交的结算均是证明欠劳务费，并非工程款，且对账单等证据上并没有加盖第四冶金公司的印章，其中签字的人员付容、粟舜尧、何开勇并非第四冶金公司的员工，他的签字对第四冶金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依据该对账单主张权利没有依据；3.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该合同，原告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四倍主张利息，没有任何依据，合同没有相关的约定，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四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举示的《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合同》及附件的复印件（该合同的骑缝处与其他证据一并加盖了“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万寿片区安置房二期工程二标段项目部”鲜章，以下简称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显示合同抬头甲方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万寿安置房二期二标段项目部，乙方为原告。该合同约定：1.甲、乙双方就万寿安置房二期二标段项目1#、2#、3#、4#、5#楼及相邻车库楼梯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等事宜，签订本合同。工程名称为栏杆、护栏、扶手、室外楼梯及室外钢梯、检修梯工程，工程地点为重庆两江新区水土镇；2.合同价格为综合单价，具体如下：无障碍坡道扶手（h=850mm）100元/米，不锈钢住宅护窗栏杆（h=950mm）240元/米，钢管阳台栏杆（h=1100mm）175元/米，楼梯靠墙扶手（住宅楼）50元/米，楼梯靠墙扶手（商业楼）50元/米，楼梯栏杆（h=900mm）140元/米，不锈钢商业护窗栏杆（h=1100mm）245元/米，钢梯4500元/套，屋面检修梯1500元/套。本合同综合单价一次性包死，不得调整；3.开工时间由项目部根据施工总体进度安排提前一周通知，竣工时间按项目部要求；4.合同第四条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1#、2#、3#、4#、5#楼及相邻车库各楼栋阳台栏杆制作安装完成支付已完工程款的70%，1#、2#、3#、4#、5#楼及相邻车库各楼栋的其它栏杆（除阳台栏杆外）制作安装完成支付已完工程款的70%，1#、2#、3#、4#、5#楼及相邻车库所有楼栋栏杆工程完工项目部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90%，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栏杆结算完后付至总价的97%，留3%的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质保期2年，从综合竣工验收合格开始计算。工程价款结算方式：该合同采用综合单价合同方式，按经各方确认过的施工图所示的各类栏杆计算工程量，并按实际安装长度结算（锚入墙体、保温层及饰面层中的栏杆不予计算）。无论何种情况下，该单价不再调整，该单价包括承包内容的一切工作，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调整该单价；5.合同第十条履约保证约定：本工程设工程履约保证金为160000元，任何一项不满足合同约定的扣留相应保证金不予退还，剩余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完成退场后一个月内予以退还（无息）。乙方应在接甲方通知后三日内向甲方支付全额工程履约保证金（现金或支票），工程履约保证金未按要求提交的，将被取消签约资格。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责任与权利、产品质量及安全责任等条款。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一个印章，因系复印件，该印章较为模糊，原告陈述该印章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万寿片区安置房二期工程二标段项目合同专用章”（以下简称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瞿杨公司的鲜章及其委托代理人郭维仁的签字字样。同时查明，该合同的附件《安全生产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的印章为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庭审中，第四冶金公司认为该合同因系复印件，三性不认可，对原告说的合同所加盖的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并非四冶公司刻制和使用的，该印章不代表第四冶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第四冶金公司人员的签名，第四冶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书面合同关系。对于骑缝的项目章，印章来源不明，也看不清楚是什么章，该章不是第四冶金公司的，第四冶金公司不予认可，上面没有备注是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也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名，不能证明是原件。2018年9月28日，瞿杨公司在《北碚水土万寿片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1-5#楼及A车库劳务结算审核报告班组：杨彬、郭维仁》的劳务班组处加盖公司鲜章，该班组结算审核报告的审核人处加盖有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并有“粟舜尧”的签名字样，复核人处有“何开勇”的签名字样。该审核报告显示审核范围为重庆两江新区万寿片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项目《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合同》的约定范围的1-5#楼及A车库栏杆工程，并包含了合同范围外新增工作内容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第四条的审核结果为：本工程报送结算金额为2000821.65元，审（减）金额为11069.48元，审核结算金额为1989752.17元。由于其他班组未办理完结算，后面或增加其他扣款，将逐项明细。庭审中，第四冶金公司陈述其基于重庆分公司的需要，启用了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但因栗舜尧、何开勇不是第四冶金公司的员工，公司也没有授权其办理结算，故不能确认结算审核报告上的印章就是第四冶金公司启用的项目部印章，认为该劳务结算审核报告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来源不明，不能代表第四冶金公司的意思。在内容上，审核的内容和合同内容不相符，审核报告上明确说明依据合同的承包范围及相关进行复核，合同是专业分包合同，而非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综合单价一次性包死，不能调整，属于包工包料，不存在劳务分包，劳务费不应单列计算。另查明，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在2012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为栗舜尧参加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第四冶金公司对该参保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重庆分公司为粟舜尧购买几个保险的险种时间是不一致的，是否是真实情况，我方不予认可，同时认为即使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为粟舜尧买过保险，只能证明粟舜尧与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不能证明粟舜尧的签字就是收到第四冶金公司的授权委托，不能证明该签字代表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庭审中，原告举示了2018年9月29日对账单复印件，对账单载明涉案工程累计应付款为1989752.17元，累计已付款为1420668.05元，期末应收余额为569084.12元。对账单下方劳务班组处有郭维仁签字字样，再下方有“已付金额核对无误。付容2018.9.29”的字样，原告陈述付容系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财务。原告拟证明涉案工程第四冶金公司尚欠其工程款569084.12元。第四冶金公司对该对账单因是复印件，对其三性不认可，从形式上看没有加盖任何第四冶金公司或者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其中相关的数据均为手写，真实性存在问题，对账单中的付容不是我公司的员工，签字不代表第四冶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达。原告还举示了万寿二期二标段郭维仁劳务结算表（含结算情况说明，分包单位结算产值计算表，分包工程进度（公司部门会签）表复印件，分包（租赁）单位工程进度（现场会签）复印件，分包单位工程计算申请表复印件，分包单位月进度产值计算表复印件），其中结算情况说明的第二条载明结算总价款2000821.65元，本次支付（支付比例97%）1940792.17元，进度中已计量产值1709490.9元。该结算表骑缝处与其他证据统一加盖了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的鲜章，证明原告与第四冶金公司之间2018年9月28日办理了结算，总结算金额为1989752.17元。第四冶金公司认为对劳务结算表三性均不认可，骑缝的项目部印章来源不明，该印章加盖的大多数材料都是单方制作，没有签字，没有盖章，如何形成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合同实际履行。结算情况说明第2点2018年9月10日结算款情况如下，显示项目部已支付1709490.9元，2018年9月29日的对账单显示只支付了1420668.05元，两者相差288822.85元，两者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原告与第四冶金公司存在合同以及存在劳务关系。关于印章的问题。庭审中，第四冶金公司经本院询问后陈述其在案涉工程由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履行，根据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的需要，设立过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万寿片区安置房二期工程二标段项目部，没有项目部合同专用章或财务专用章，是否刻有项目部章不清楚，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亦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对原告举示证据中的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和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认为来源不明，真实性不认可，但经本院询问，第四冶金公司当庭表示不申请鉴定，不鉴定的原因是因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引发多起诉讼案件，无力负担相关的鉴定费用。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原告陈述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案涉工程结算款为1989752.17元，第四冶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1420668.05元，未付余额为569084.12元。关于第四冶金公司提到的结算情况说明与对账单金额不一致的情况是因为结算情况说明载明的是已计量的产值，并不是已支付的款项。第四冶金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结算情况载明2018年9月10日结算款情况显示项目部已经支付了1709490.9元，2018年9月29日的对账单显示只支付了1420668.05元，两者相差288822.85元，两者相互矛盾。结算款金额并没有经过第四冶金公司或者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结算，结算金额不认可。关于已付工程款，第四冶金公司认为原告没有出示证据证明第四冶金公司的付款情况，无法确认欠付款项，同时陈述案涉工程具体是由第四冶金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由于重庆分公司没有正常经营，相关办事人员也无法联系，无法提供已支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关于结算审核报告中是否包含履约保证金。原告陈述结算审核报告中包括了原告缴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但未提供证据；第四冶金公司陈述没有收取原告的保证金，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不予认可。关于结算审核报告中是否包含质保金。原告庭后向本院提交的说明中陈述，结算审核报告中包因结算时质保期未到期，并未包含质保金。关于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情况。原告和第四冶金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发包方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使用，但竣工时间原告陈述为2017年10月30日，被告陈述为2017年11月7日。原告和第四冶金公司均认可第四冶金公司和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未就案涉工程办理结算。本院认为，第四冶金公司虽否认其启用过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合同专用章，也否认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但认可设立了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不清楚是否启用四冶万寿片区二期二标段项目部章，且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未向本院书面回复。第四冶金公司虽认为原告举示的结算审核报告、分包工程结算书的印章并非是其启用的项目部印章，但并未举示其项目部印章进行比对，也未申请对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故本院认定原告与第四冶金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同，且已经对工程价款和已付款进行了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原告并无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其与第四冶金公司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虽然原告与第四冶金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双方已经办理了结算，故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向第四冶金公司主张工程款。因第四冶金公司并未对已付工程款举示证据，结合原告举示的证据及原告自认第四冶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项，本院对原告陈述的案涉工程结算款为1989752.17元，第四冶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1420668.05元，未付余额为569084.12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结算款中是否包含质保金的问题。因《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合同》中约定了质保金，2018年9月28日的劳务结算审核报告未区分工程款和工程质保金，结合原告举示的万寿二期二标段郭维仁劳务结算表中的结算情况说明中亦载明“结算总价款为2000821.65元，本次支付（支付比例97%）1940792.17元”，故本院认为劳务结算审核报告应当予以区分工程款和工程质保金。依据《栏杆扶手、护栏制作、安装合同》中第四条第五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栏杆结算完后付至总价的97%，留3%的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和第八条第一款“质保期2年，从综合竣工验收合格开始计算”的约定，案涉工程的结算价款1989752.17元中应包含质保金59692.57元（1989752.17元*3%）。本案中，无论从原告陈述还是第四冶金公司陈述的工程竣工验收时间看，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支付期限均尚未到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案涉工程质保金59692.57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除工程质保金以外的尚欠工程款509391.55元（569084.12元-59692.57元），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问题。因双方并未对资金占用利息进行约定，原告要求从结算之日即2018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认为以尚欠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结算之次日即2018年9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较为合理。关于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与第四冶金公司均陈述第四冶金公司与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未办理结算，故无法确定两江新区高新园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要求两江新区水土高新园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瞿杨钢结构加工有限公司工程款509391.55元，并从2018年9月29日起，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瞿杨钢结构加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491元，由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94元，由原告重庆瞿杨钢结构加工有限公司负担5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金人民陪审员  李林雄人民陪审员  傅晓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 睿书 记 员  朱斯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