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严细（外号“联锡”），男，1968年6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晓伟，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诗鹏，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正国（外号“老一”“瘸子”），男，1960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武县。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2016年2月3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和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1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经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湖南省郴州监狱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汉英，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武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7年1月19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汤兵，湖南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和纹，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继平，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华（外号“半条命”），男，1978年7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武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5年4月27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照清，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严细、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7）湘1025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严细、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湘10刑终3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七月二日作出（2019）湘10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严细、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李严细及其辩护人罗晓伟、廖诗鹏，上诉人罗汉英及其辩护人汤兵，上诉人李和纹及其辩护人张继平，上诉人李新华及其辩护人周照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0年左右，罗汉英与李严细在广东打工时相识。近几年，罗汉英因购买毒品与黄正国相识。2017年7月22日，罗汉英、陈某驾驶摩托车到宜章县找李严细。交谈中，李严细说自己有毒品，要罗汉英帮忙介绍买家出售。罗汉英表示愿意带领李严细前往临武县找贩卖毒品人员黄正国。当天上午11时许,罗汉英带领李严细来到临武县黄正国的住处,在罗汉英的介绍下李严细与黄正国相识,李严细将一包重约七、八十克的冰毒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赊给黄正国用于销售。2017年7月27日晚,李严细到黄正国处收取了销售毒品的欠款4000元。之后，在李严细的多次催促下,黄正国于2017年8月2日通过手机微信转账5500元给李严细，其余500元，黄正国与李严细商量用于抵扣罗汉英在黄正国处购买毒品的欠款，作为给罗汉英的介绍费用。2.2017年8月20日中午,李严细经黄某1介绍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吸毒人员李新华，要求其帮忙购买冰毒。李新华联系了贩毒人员李和纹，商定以190元一克的价格向李和纹购买冰毒20克。当日晚上8时许,李新华带领李和纹在临武县原维多纳酒店附近与李严细会面，并由李严细通过手机支付宝分2次转账给李和纹共计3800元。随后,被告人李和纹带着李新华窜至县城官山路,由李新华在县汽车站附近等候,李和纹则来到曹某（已判刑）的住处,通过手机微信转账3600元给曹某。曹某当场给了李和纹大、小各一包共约20克的冰毒。李和纹随后将毒品送交李新华,并向李新华索要“油费”。李新华收到毒品后返回维多纳酒店附近,将上述毒品如数交给李严细手中。李严细从中拿出少量毒品给李新华吸食,并交给李新华现金约30元。随后,李新华将李严细给的约30元现金交给李和纹作为摩托车“油费”。被告人李严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供述前后不一致。被告人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一、被告人李和纹主动向办案民警检举揭发贩卖毒品的线索，并配合办案民警抓获曹某，故被告人李和纹有立功行为；二、根据黄正国、罗汉英的供述材料，被告人李严细贩卖的不是松脂聚胺，是真正的毒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严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罗汉英告诉我临武县土地乡的一个“跛子”那里卖毒品，然后我就跟罗汉英还有一名男子去了临武县土地乡“跛子”家里，到了“跛子”的卧室之后，看到“跛子”是一个残疾人躺在床上。“跛子”用他的微信转了5500元钱给我。我购买过一次大概有20克冰毒，一共是3800元。一天中午在临武县城经我外甥黄某1介绍，我用微信联系了一个外号叫“半条命”的人，我问他能不能搞到2克冰毒，他说先帮我找一下。大概过了2小时后，“半条命”跟我说现在几克冰毒不卖，要就直接拿20克，我当时想了想就说20克就20克。到了晚上大概8点的时候，在维多纳宾馆前面，“半条命”带着卖毒品的那名男子过来了，那名男子就让我先给他钱，然后再拿冰毒给我，我用手机支付宝转给了那名男子3800元钱，钱是分2次转的，一次是1000元，一次是2800元。转给那名男子后，“半条命”和那名男子就走了，我在原地等了有2个小时后，“半条命”过来后给了我一个白色餐巾纸团，里面有2包冰毒，一包大的，一包小的。我抓了一点点冰毒给“半条命”。2.被告人黄正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中午，罗汉英和陈某以及一个叫联某的陌生男子到我家里来，罗汉英向我介绍说这个男子可以卖毒品给我。我和联某商量好，他先把毒品放在我这里给我，钱以后有了再给他。于是联某从他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袋子，里面还有一个拉杆透明塑料袋，他把东西拿出来后说这里有八、九十克，我自己吸食了一点，感觉还可以。最后我们商量好以10000元钱成交这些毒品。过了一周，联某到我家里问我要买毒品的钱，当时我给了四千给他，然后再微信转账了5500元红包给他，一共给了他9500元。因为联某是罗汉英介绍给我的，罗汉英要介绍费，从我这里拿了一些毒品，有1000元没有给我钱，我和联某商量好每人承担500元，我少给了他500元。3.被告人罗汉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中旬的时候，一名外号叫“瘸子”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现在的货（指毒品）很紧张，很缺货，如果我有认识的门路可以买到毒品的话就帮他介绍，他想买。过了一段时间，我和陈某到李严细的家中，李严细问我，临武这边有没有想买冰毒的，他手头有一批货（冰毒），我就说临武那边有一名外号叫“瘸子”的人现在很缺货，他的销量很大，急需要毒品，李严细就说带他去看看，我就说可以。李严细接着问我“瘸子”需要多少毒品，是需要100克，还是200克，我说不知道“瘸子”要多少，李严细还说50克或者100克打一包。之后，我们一起到了“瘸子”家里，我就对“瘸子”说你不是要货，我现在介绍了一个人过来，你们可以谈谈这个毒品买卖的事情。然后李严细就蹲在床边，“瘸子”躺在床上，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聊毒品买卖的事情。因为当时“瘸子”家在施工，所以我听不清楚他们聊的具体内容。事后，我打电话问“瘸子”他们这笔生意谈成了没有，“瘸子”说他和李严细已经交易好了，李严细已经把毒品给他了，但是买毒品的钱还没有给。过来几天，李严细打电话给我说，毒品已经给“瘸子”了，但是钱没有拿到，我说钱“瘸子”会给的。之后我去了几次“瘸子”那里拿毒品，差不多赊了1000元左右的账，后来李严细问我是不是欠“瘸子”1000元，我说是的，李严细就说“瘸子”正好还差1000元买毒品的钱没有给他，他先帮我还了，等我有钱的时候，我再还给李严细1000元，我说好。我就是作为中间人介绍李严细去卖毒给“瘸子”。李严细被抓之前，我和陈某一起去了宜章县他的厂里面，他要我帮他问土地“瘸子”的号码，我估计李严细问黄正国号码是想批量卖毒品给黄正国，因为大家都知道黄正国是卖毒的，名气太大了。之后，我们一起去了黄正国家里，在去的途中，我和陈某商量说介绍李严细卖毒品给黄正国，我们从中得点好处。我们确定黄正国和李严细交易成功之后，我和陈某一起在黄正国家拿了几次毒品，大概拿了8个冰毒，我们没有给黄正国钱，但是黄正国把我们拿冰毒的钱算到李严细那里去了，李严细告诉我，我们在黄正国那里拿了冰毒，黄正国把钱算到李严细头上了，黄正国少给了1000元货款给李严细。4.被告人李和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新华说有个朋友要毒品，要我帮他找，我给他找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但是对方当天用支付宝转了钱给我。一天中午12点左右，李新华微信联系我问我有没有货（毒品），我当时就回复了他一下去找下看，之后我在鸿运宾馆附近遇到了李新华，他说矿务局的朋友要货，我就知道是宜章梅田的要货了，李新华问了我一下价钱，告诉我少的话10个（10克毒品的意思）可以，多的话20个(20克毒品的意思)可以。到晚上8点左右，李新华电话告诉我“要20个”，我说“我没有钱，你先拿钱给我，没钱拿东西不走，把钱打到我支付宝里面”，之后我们一起到了维多纳大门口，有个人走过来就用手机扫描了一下我手机支付宝，第一次转了1000元，第二次转了2800元，钱到位了，我和李新华一起到了临武新汽车站附近，我拿到20个毒品后，找到了李新华，和他说“这里是20个”，我用餐巾纸包着的，里面有一大袋和一个小袋，袋子是那种透明的拉杆袋子。我把毒品给了他，然后我就骑着摩托车走了。过一会李新华微信联系我说“在哪里，接我一下”，我说“给你忙上忙下，你朋友有没有给你一点东西（毒品）。”他说“我也只搞了一点点”，我说“那给你搞来搞去，也要给点油钱吧”，他说“可以”，然后我在临武公安局门口接到他，还带他在老政府旁一个店里买了两瓶水，然后送他回家了，到了他家，他给了我三、四十元钱，然后我也回了。我的毒品是从曹某那里拿来的。我把支付宝提现，然后用微信转了3600元给他，他用拉杆透明袋装了一些冰毒，放在秤上称，我看到显示是19克，没有按照20个整的来算，而是按照一个就是0.95克来算，我就说了他“你这样不行，带袋子都没有20克，别人会问怎么少了，你起码算毛重也要够20个”，然后他就又拿了一个小的拉杆带装了一点冰毒给了我。一起就是一个大的拉杆袋子，一个小的拉杆袋子。我拿起这些冰毒就到新汽车站附近找到李新华，把毒品给了他，这次帮李新华买了20克毒品。5.被告人李新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八月的一天，黄某1的舅舅在微信里要我帮忙联系购买毒品，于是我联系了李和纹。晚上七时许，我和李和纹在临武县维多纳酒店的马路边见到了黄某1的舅舅。黄某1的舅舅通过支付宝转了2次共3800元给李和纹，过了一个小时，李和纹拿了一大包约20克冰毒给我，然后我给了黄某1的舅舅。黄某1的舅舅，男，五十多岁，宜章梅田人，微信名是联某加几个英文字母。6.同案人曹江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曹江杰曾用名曹伟生，8月底还是9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了李和纹的电话。李和纹电话里告诉我说他嘉禾来了两个朋友，他说要10多个（克）冰毒。然后我告诉李和纹我需要现金，没有现金我拿不到货（冰毒）。李和纹就跟我说这次他给我现钱，然后他直接来我家拿货。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李和纹来到了我家里武水镇福源小区，到我家之后，李和纹先是微信转账了一部分钱给我，然后又给了一部分现金，大概几百元的样子，总共应该有3000多元钱。我拿了一包冰毒给他，大概这包冰毒有10多克不到20克的样子。他拿了冰毒之后离开了我家里。我卖给李和纹的都是冰毒，不过我卖给李和纹的冰毒有一些我掺了假。一般情况下，李和纹都是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毒资给我的，有时候也支付现金。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罗汉英和宜章根雕厂老板去过那个卖毒品的“瘸子”家，具体时间我记不起，那天上午罗汉英叫我骑摩托车一起去宜章根雕厂，后罗汉英叫我骑摩托车和他一起去土地“瘸子”家，我们到了一会，根雕厂的老板开车到了土地“瘸子”家。我和罗汉英在“瘸子”家门口站着，根雕厂老板到了后，罗汉英带那个老板进“瘸子”家里，罗汉英马上又出来和我一起在外面。根雕厂的老板在土地“瘸子”家待了一会，然后我们一起走了。之后，罗汉英叫我一起去土地“瘸子”家拿过几次冰毒。在土地“瘸子”家拿的毒品是真的，我和罗汉英一起吸食的，假的我们可以吸食的出，味道不一样，吸食后感觉也不一样。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办案民警在李严细的门槽垫搜查到吸食毒品的工具，并从其身上搜查到冰毒的事实。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8月25日21时左右，我在李严细的木材加工厂房间里，发现有三个陌生男子在加工厂里面那间房子里吸食毒品。他们走了之后，我也吸食了几口。办案民警在那里面那间房里搜到我们开始吸毒品的工具，并且从李严细裤子口袋里面搜出一些冰毒，具体数量不清楚。我觉得肯定是李严细的。因为我听人说过，李严细是贩卖毒品的，并且还从李严细身上搜查出了一些冰毒。10.曹江杰对李和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曹江杰于2017年9月17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1号（李和纹）是到他处购买毒品的人，证实李和纹到曹江杰处购买毒品的事实。11.李和纹对曹江杰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李和纹于2017年9月16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10号（曹江杰，曾用名曹伟生）是卖给他毒品的人，证实曹江杰贩卖毒品给李和纹的事实。12.李和纹对李新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李和纹于2017年9月16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11号（李新华）是介绍他人在李和纹处购买毒品的人，证实李新华介绍他人在李和纹处购买毒品的事实。13.黄正国对李严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黄正国于2017年9月15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2号（李严细）是贩卖毒品给他的人，证实李严细贩卖毒品给黄正国的事实。14.李新华对李和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李新华于2017年9月15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11号（李和纹）是贩卖毒品给黄某1舅舅的人，证实李和纹贩卖毒品给黄某1舅舅的事实。15.李新华对李严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李新华于2017年9月15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7号（李严细）是李新华介绍到李和纹处购买毒品的人，证实李严细通过李新华介绍到李和纹处购买毒品的事实。16.李严细对李新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李严细于2017年12月2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9号（李新华，外号“半条命”）是介绍他在临武购买毒品的人，证实李新华介绍李严细在临武购买毒品的事实。17.陈某对李严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陈某于2018年10月8日在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指出11号（李严细）是要罗汉英一起去临武县土地乡“瘸子”家的根雕厂老板，证实罗汉英带领李严细来到临武县黄正国住处的事实。18.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黄正国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于2016年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5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罗汉英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20.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新华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21.临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2019年5月9日出具的被告人李和纹立功证明及被告人李严细贩卖给黄正国毒品真假的情况说明。本案综合证据：户籍资料、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尿检报告、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严细、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贩卖毒品的数量，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李严细、罗汉英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70克；黄正国贩卖甲基苯丙胺70克；李和纹、李新华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严细、李和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罗汉英、李新华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黄正国曾因容留他人吸毒、贩卖毒品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罗汉英曾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李新华系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是累犯，且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李和纹主动向办案民警检举揭发贩卖毒品的线索，并配合办案民警抓获曹江杰，故李和纹系一般立功。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黄正国系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严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黄正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与被告人黄正国曾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十六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罗汉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和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李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追缴被告人李严细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九千五百元，被告人李和纹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百三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交有权机关处理。上诉人李严细上诉及辩护人罗晓伟辩护提出：李严细卖给黄正国的是松脂聚胺，不是毒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严细贩毒的事实，请求宣告李严细无罪。上诉人黄正国上诉称：在黄正国与李严细的交易中，黄正国是购买方，对交易物品的性质应以李严细的辩解，结合物品的来源与相关鉴定意见为准。黄正国购买毒品为自己吸食，没有贩卖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罗汉英上诉称：罗汉英没有收取介绍费，也没有贩卖毒品，请求公正判决。辩护人汤平辩称：罗汉英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和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和纹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新华上诉称：李新华在毒品交易中未获利，且经鉴定并非毒品，李新华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周照清辩称：原审判决认定20克毒品没有含量鉴定，且自己吸食了部分，认定交易20克证据不足。李新华是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严细、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上诉人罗汉英在临武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向民警举报罗志刚盗窃的线索，罗志刚被抓获并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根据临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李新华于2017年9月15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李新华向办案民警举报李和纹，并配合办案民警抓获李和纹。以上事实有临武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询问笔录、罗志刚的抓获经过、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湘临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临武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临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严细、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违反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严细、李和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罗汉英、李新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黄正国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李新华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罗汉英、李和纹、李新华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李和纹协助抓获曹江杰，李新华协助抓获李和纹，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新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正国、罗汉英、李和纹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正国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关于上诉人李严细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严细卖给黄正国的是松脂聚胺，不是毒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严细贩毒的事实，请求宣告李严细无罪的理由。经查，李严细与黄正国的毒品交易，黄正国的供述证实李严细贩卖给黄正国的均为毒品，罗汉英的供述证实由罗汉英在李严细和黄正国之间牵线，促成双方毒品交易的完成。且有李严细向黄正国微信转账的记录、证人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严细向黄正国贩卖毒品的事实。李严细辩称其贩卖的是松脂聚胺，经查，并无松脂聚胺这一名称，且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交易价格相差甚远，李严细的供述与辩解自相矛盾。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正国提出其与李严细的交易中，黄正国是购买方，对交易物品的性质应以李严细的辩解，结合物品的来源与相关鉴定意见为准。黄正国购买毒品为自己吸食，没有贩卖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黄正国向李严细购买70克毒品的事实，有黄正国的供述、黄正国向李严细转账的记录、罗汉英的供述、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正国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李严细、罗汉英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黄正国在侦查过程中的供述稳定，且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并无异议。黄正国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贩卖毒品数量达70克，根据法律规定，应在十五年以上量刑，且黄正国系毒品再犯，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律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汉英提出其没有收取介绍费，也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汉英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罗汉英在李严细与黄正国的毒品交易中居间介绍，并促成交易完成，且多次从黄正国处拿取少量毒品，后从李严细与黄正国的交易款中扣除，该事实有黄正国、罗汉英的供述可以证实。故罗汉英认为其未贩毒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罗汉英具有立功表现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和纹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和纹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李严细找李新华购买毒品，李新华又联系李和纹，经李新华介绍，李和纹与李严细见面，并由李严细通过手机支付宝分2次转账给李和纹3800元，李和纹向曹江杰购买毒品并支付毒资3600元，后又将所购毒品交与李新华，李新华又将毒品如数交给李严细，故李和纹在贩卖毒品中系主犯，并非从犯。原审法院鉴于其有坦白、立功情节，已予以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新华提出其“在毒品交易中未获利，且经鉴定并非毒品，李新华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20克毒品没有含量鉴定，且自己吸食了部分，认定交易20克证据不足。李新华是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李新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李和纹、李严细、李新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新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新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李新华检举揭发并协助抓获同案人，属立功。故上诉人李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新华是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上诉人李严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黄正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对上诉人罗汉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李和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李新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严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第二项即“被告人黄正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与被告人黄正国曾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十六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第四项即“被告人李和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第六项即“追缴被告人李严细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九千五百元，被告人李和纹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百三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第七项即“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交有权机关处理”和第三项对罗汉英、第五项对李新华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罗汉英、第五项对李新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罗汉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5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李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彭艳飞审判员  龙丽莎审判员  雷 闻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程湘书记员谢紫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