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68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源光，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佳军，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凌慧娟，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民钿，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思键、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源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民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机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源光及其辩护人黄佳军、凌慧娟，被告人陈民钿及其辩护人李思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覃源光通过向ＱＱ好友“懒洋洋”购买木马文件，将木马文件发送给网上商城店家后，通过电脑远程操控窃取商家店铺内的购物订单信息，后把窃取的购物订单信息1284条卖给被告人陈民钿，从中获利2980元。被告人陈民钿从被告人覃源光处购买购物订单信息以及在Ｑ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卖给其他人，从中获利111200.97元，其中卖给赖国兴（另案处理）312774条。二、买卖身份证件：2018年11月，被告人覃源光以1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一套户名为郝金龙的民生银行卡，其中包括一张身份证（姓名：郝金龙，身份证号码：22×××10）、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62×××80）、一个Ｕ盾（号码0305Ａ40030658252）和银行开户信息。经鉴定，姓名为郝金龙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系伪造的身份证。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交易明细等书证，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人黄某、郝某的证言，被告人覃源光、陈民钿的供述与辩解等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源光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84条，违法所得2980元，情节严重，其又买卖居民身份证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民钿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2774条，违法所得111200.9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民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对起诉书作如下变更：二、收买信用卡信息：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覃源光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二套银行卡，其中：户名为郝金龙的民生银行卡，包括一张身份证（姓名：郝金龙，身份证号码：22×××10）、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62×××80）、一个Ｕ盾（号码0305Ａ40030658252）：户名为吕雪玲的建设银行卡，包括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62×××77）、一个Ｕ盾（号码50Ｇ000533838）。2019年4月18日，公安机关现场查扣上述银行卡。经查，上述银行卡均属可正常交易银行卡。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覃源光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达2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应当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龙新检公刑诉［2019］622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覃源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覃源光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是初犯，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民钿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和向被告人覃源光购买订单信息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指控其卖给赖国兴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不对，其不认识赖国兴，没有卖公民个人信息给赖国兴；银行卡流水111200.97元大部分是其合法收入，只有二三千元是买卖公民信息交易金额。辩护人辩称：对定性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陈民钿与赖国兴之间存在公民个人信息交易行为、获利111200.97元证据不足；被告人陈民钿有坦白情节、悔罪感强、当庭自愿认罪、交易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较少、社会危害性较低，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覃源光通过向QQ好友“懒洋洋”购买木马文件，将木马文件发送给网上商城店家后，通过电脑远程操控窃取商家店铺内的购物订单信息，后把窃取的购物订单信息1284条卖给被告人陈民钿，从中获利2980元。被告人陈民钿从被告人覃源光处购买购物订单信息以及在QQ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卖给他人或与他人交换，其中与赖国兴（另案处理）买卖和互相交换公民个人信息21724条，其余信息为手机号码。 二、收买信用卡信息 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覃源光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二套银行卡，其中：户名为郝金龙的民生银行卡，包括一张身份证（姓名：郝金龙，证件号码：22×××10；经鉴定，该第二代居民身份证系伪造的身份证。）、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62×××80）、一个Ｕ盾（号码0305Ａ40030658252）：户名为吕雪玲的建设银行卡，包括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62×××77）、一个Ｕ盾（号码50Ｇ000533838），军写明持卡人和交易密码。2019年4月18日，公安机关现场查扣上述银行卡。经查，上述银行卡均属可正常交易银行卡。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陈民钿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覃源光被公安人员抓获。 审理期间，被告人覃源光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2980元并预缴罚金19000元，被告人陈民钿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2018）粤0106刑初14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源光的身份情况，无前科；被告人陈民钿的身份情况，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及刑满释放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覃源光、陈民钿被公安人员抓获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扣押物品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等情况 5．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覃源光、陈民钿使用的微信交易记录明细。 6．身份证复印件、人员电子档案，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覃源光处扣押了一张姓名为郝金龙的身份证，在电子档案库中可以查询到此人，经鉴定系伪造的居民身份证。 7．聊天记录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民钿用昵称“淘宝城运营”的QQ账号向被告人覃源光使用的昵称“一欣含绿jie”的QQ账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陈民钿于2019年2月28日在QQ上告诉被告人覃源光“风大。有人出事先停”。 8．电脑文档截图（每页均由被告人陈民钿签字确认），证实被告人陈民钿通过不同QQ号同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买家联系，并在QQ上将公民个人信息以Excel表格或者文本文档的形式发送给对方，通过发送微信收款二维码向买家收取费用；被告人陈民钿同QQ昵称“号王”（赖国兴）之间有数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的交易，被告人陈民钿通过QQ同“一欣含绿jie”联系购买“料”；从被告人陈民钿电脑提取的文档中，完整的公民个人信息具体包括收货人姓名、收货地址、联系手机号码、买家实际支付金额（有些还有买家会员名称、订单编号、买家支付宝账号）等详细信息。 9．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统计（陈民钿），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民钿的电脑中发现手机号码55000条，去重后统计完整的包括姓名、手机号码、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为1870条；被告人陈民钿与赖国兴之间的公民个人信息文档中，去重后统计包括手机号码291055条、完整的公民个人信息21724条。被告人覃源光发送给被告人陈民钿的订单信息中内容包括姓名、手机号码、地址等内容，去重后统计共有1284条公民个人信息。 10．公寓房屋出租合同，证实被告人陈民钿的妻妹黄惠宜于2018年6月9日租赁了郝某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 11.拘留证、逮捕证、QQ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赖国兴（另案处理）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的有关材料。赖国兴通过QQ以1.5元至3元不等的价格向“淘宝城运营”（被告人陈民钿）购买公民个人信息。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9日开始跟丈夫即被告人陈民钿、妹妹黄惠宜一起住在广州市等情况。 1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广州市天河区车陂大塘街4巷2号十一号公寓是其装修成公寓出租给黄惠宜等情况。 14．同案人赖国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昵称“号王”、“百福呈祥”的QQ账号同“淘宝城运营”、“金花银树”等人联系，以每条1.5元至3元不等的价格向其购买订单信息，后以2.5元至4.5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小白菜”等人。这些订单信息内容包含姓名、地址、手机号码、购买物品、时间等的事实。 15．提取笔录、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统计，证实公安机关在赖国兴的电脑、MSI牌U盘、驰音牌U盘中发现完整的公民个人信息11727条。 16．宣读补充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证据截图、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覃源光iPhone6s手机聊天记录中提取的名为“logo.ai.cmd”文件进行电子勘验及功能鉴定。 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等，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陈民钿、查获作案电脑及手机后，依法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依法对电子证据进行搜集和固定。 1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陈民钿、覃源光处扣押的3台手机、1个U盘进行电子数据检查，依法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并保存；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覃源光的电脑中截图其发送木马给淘宝店家并从淘宝店家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 19．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民钿的电脑上登录“淘宝城运营”的QQ账号，从该账号文件助手下载在有效期内发送或接收的包含公民个人信息内容的文件，将前述文件拷贝至侦查机关使用的U盘中，并对该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该过程所获文件内容截图即为侦查卷宗中的截图；光盘中名为“手机文件同步”的文件夹中存放了10个文本文档，其中包含手机号码55000条，12个Excel表格中包含完整的公民个人信息去重后统计为1870条。 20．被告人覃源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QQ找“懒洋洋”购买木马，后将木马发送给淘宝商家，淘宝商家点击木马后，其即可远程操控淘宝商家的电脑，将淘宝订单信息导出到自己的电脑中，后通过QQ将这些订单信息发送给“淘宝城运营”（被告人陈民钿）；从覃源光处扣得的一台电脑、五部手机、两套银行卡、一个U盘均系其个人使用等事实。 21．被告人陈民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将每条不完整的“料”是以1分至2分的价格买进，以2分至3分的价格卖出；完整的“料”以1.2元至1.3元的价格买进，以1.4元至1.5元的价格卖出。其通过往网上赌博账户存钱并告知对方账户密码的方式向“一欣含绿jie”支付所购公民个人信息的费用。以上行为均是通过QQ同对方联系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源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84条，违法所得2980元，情节严重；其非法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二套，足以使其自己或者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侵犯了信用卡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陈民钿违反国家规定，与他人买卖和互相交换公民个人信息超过21724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陈民钿向赖国兴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2774条有误，予以纠正，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应扣除无姓名单纯是电话号码的信息；指控被告人陈民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11200.97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民钿提出其不认识赖国兴，没有卖公民个人信息给赖国兴的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余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民钿的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陈民钿当庭自愿认罪、指控违法所得111200.97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覃源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源光主观恶性不大、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覃源光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出非法所得、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民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源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源光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陈民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扣除预缴的罚金一万元，其余罚金二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覃源光所退赃款29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U盘、手机、手机卡、假身份证等物品，属作案工具或物证，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康  路  生 人民陪审员 戴  红  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毅超(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行为人系初犯，全部退赃，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