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作成，男，1981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会同县，捕前住会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奇，男，1992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会同县，捕前住会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耀成，男，2000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苗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住会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作成、杨国奇、杨耀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1225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作成、杨国奇、杨耀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作成、杨国奇、杨耀成，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2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杨耀成与李文谌（另案处理）在会同县西区的“鹿角巷”奶茶店发生争执，杨耀成、杨某对李文谌实施殴打。李文谌因此找到蒋某及被告人杨国奇、吴作成，蒋某要杨国奇、吴作成帮忙解决。之后李文谌、杨国奇通过ＱＱ联系、挑衅杨耀成，约杨耀成到粟裕公园打架，吴作成还准备了二把西瓜刀。19时许，杨耀成邀集杨某、龚某等人来到粟裕公园门口，与携带西瓜刀的吴作成、杨国奇及李文谌发生斗殴，其中杨耀成将杨国奇左眼打伤，吴作成将杨耀成右手手腕砍伤。经鉴定，杨耀成、杨国奇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斗殴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李文谌、杨国奇、吴作成赔偿杨耀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会同县司法局建议对杨耀成慎用社区矫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法医鉴定意见书及现场勘查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耀成、杨国奇、吴作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杨耀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杨国奇、吴作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系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杨国奇、吴作成有自首情节，杨耀成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吴作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杨国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杨耀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吴作成、杨耀成分别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国奇上诉提出自己犯罪情节轻微，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15时许，上诉人杨耀成与李文谌（另案处理）因琐事在会同县林城镇西区原地税局对面的“鹿角巷”奶茶店发生矛盾，杨耀成、杨某对李文谌实施殴打。李文谌为此找到同乡蒋某，蒋某以及上诉人吴作成、杨国奇答应替李文谌帮忙出气。蒋某因故提前离开后，李文谌、杨国奇在位于林城镇粟裕公园对面的“云珑居”宾馆通过ＱＱ语音联系并挑衅杨耀成，约杨耀成叫人到粟裕公园以打架的方式解决，吴作成还特意准备了两把西瓜刀。19时许，杨耀成与杨某、龚某、宋某等人来到粟裕公园门口。经电话联系，李文谌及身上分别藏有西瓜刀的吴作成、杨国奇亦从“云珑居”宾馆来到粟裕公园门口。双方一见面即发生言语冲突，杨耀成动手抽了李文谌一耳光后，又将上前帮忙的杨国奇左眼打伤，吴作成见状抽出事先准备的西瓜刀将杨耀成右手手腕砍伤，后与杨国奇分别持刀对杨耀成、龚某等人追砍。李文谌随后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到场处置并将参与斗殴的杨耀成、杨国奇、李文谌等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2月21日9时，吴作成主动到会同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杨耀成右手手腕的刀伤以及杨国奇左眼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另查明，参与斗殴的杨耀成与李文谌、杨国奇、吴作成达成和解协议，李文谌、杨国奇、吴作成赔偿杨耀成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0080元。杨耀成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31日被会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会同县司法局受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委托，就杨耀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后，于2019年5月15日提出了对杨耀成“建议慎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3日19时许，李文谌报警称自己在粟裕公园被人殴打，公安民警随即出警进行处置。2.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证明本案聚众斗殴的现场位于会同县林城镇的粟裕公园大门口。3.会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明杨国奇、杨耀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图照，证明吴作成等人在斗殴中所持的西瓜刀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5.同案人李文谌供述：2019年2月13日15时左右，李文谌与林渝在“东门阁”一家寿司店吃东西，林渝的朋友杨茜手机联系林渝并坚持要林渝过去玩。见林渝不愿意，李文谌用林渝的手机给杨茜的ＱＱ发语音称林渝不过去，并称“你一个女的不好讲，叫一个男的和我说”。后来杨耀成加了李文谌的ＱＱ，邀李文谌在“鹿角巷”奶茶店见面，李文谌告诉杨耀成讲林渝不想和杨茜玩。过了十几分钟，杨茜到奶茶店见杨耀成，之后杨耀成和杨某找借口拳打脚踢将李文谌打了一顿。李文谌离开奶茶店往“瑞和轩”酒店走时打电话对杨国奇讲“我被人打了，你过来一下”，杨耀成、杨某和龚某当时追了过来，其中龚某对李文谌讲“你还想干嘛，如果还想找麻烦就找我，我外号洪狮”。杨耀成几个人走远后，李文谌又打电话告诉表哥蒋魁（又叫蒋某）“我被人打了，你过来一下”，并按其要求来到“瑞和轩”酒店门口。几分钟后，蒋魁、杨国奇和“鸡哥”过来带李文谌到粟裕公园一餐馆吃饭。期间蒋魁问李文谌被谁打，要李文谌将对方约出来。李文谌便用ＱＱ给杨耀成发了“你现在在哪里，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过来粟裕公园”的语音信息，杨耀成随即回复“要打架是吧，你等着，我要来”。后因蒋魁有事，便要杨国奇和“鸡哥”帮李文谌处理打架的事。一个多小时后，杨耀成发信息给李文谌称自己到了粟裕公园，问李文谌在哪。李文谌将情况告诉杨国奇和“鸡哥”，“鸡哥”讲先去“云珑居”宾馆，途中“鸡哥”讲对方人多，路过“信和”信息公司时进公司拿了两把西瓜刀，之后几个人一起来到“云珑居”宾馆二楼一个房间。19时许，杨耀成再次发信息称自己到了粟裕公园，李文谌邀杨国奇和“鸡哥”过去时，“鸡哥”递了一把西瓜刀给李文谌。李文谌称自己不敢拿刀，便将刀递给了杨国奇。至粟裕公园时，发现对面有一二十个人，杨国奇和“鸡哥”便将西瓜刀藏在衣服里往对方人群中走。杨耀成问李文谌“你叫我过来干嘛”，李文谌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脑袋就被杨耀成打了一拳，杨国奇过来劝，左眼也被杨耀成打出了血。李文谌冲上和杨耀成对打后，杨国奇拿刀朝杨耀成挥了几刀，“鸡哥”也持刀朝对方挥舞，对方随即跑开了。之后杨国奇让李文谌打电话报警，十多分钟后，警察将李文谌、杨耀成、龚某带到派出所调查，杨国奇则去了医院。6.证人粟俊颖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7点多，龚某打电话找粟俊颖说有朋友与别人吵架，对方还发了一个持刀的视频，威胁其朋友去粟裕公园见面。粟俊颖不放心，便开车去了粟裕公园。在公园对面的“云珑居”宾馆门口准备停车时，粟俊颖看到粟裕公园门口有两伙人冲在一起。粟俊颖便调头将车停在靠公园大门口这边，随即看见一方有三个人手持刀具朝着另一方人砍。双方停下后，粟俊颖打开车窗录制了一个视频，随后接到龚某称自己“被人砍伤”的电话。7.证人蒋某（曾用名蒋魁）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18时许，蒋某与杨国奇、吴作成准备在“公园餐馆”吃晚饭，接到李文谌大伯的儿子李文的电话，讲李文谌被人打了，让他去看看。蒋某和杨国奇、吴作成在“瑞和轩”酒店找到李文谌后，一起到餐馆吃晚饭。期间李文谌讲了被人打的具体情况，吴作成讲对方怎么这么嚣张，打了人还留下地址让人去找，实在不行让李文谌约对方到粟裕公园来。李文谌便给对方发了“我哥在这里，你到粟裕公园来把事情讲清楚”的ＱＱ语音。后因单位要开会，蒋某便先行离开了，但后来听说李文谌、杨国奇、吴作成和对方打了一架。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18时许，杨耀成的手机收到李文谌的去粟裕公园聚一下的信息。杨耀成当时回复李文谌说“你们想要做什么就讲明的”，李文谌说“我在粟裕公园等你们”。于是杨某随杨耀成找到龚某和宋某，四人一起到了粟裕公园。杨耀成打电话叫李文谌出来后没多久，李文谌和二名成年男子从对面“云珑居”宾馆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头发秃了一块，另一个经辨认指杨国奇）。杨国奇用手指着杨耀成他们四个人问“今天你们谁打了我弟弟”，杨耀成说“是我打的”，说完杨耀成就动手打了李文谌一耳光，后又追着李文谌打。杨国奇和秃头男子想上前帮忙，但被龚某拦着。杨某和宋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国奇和那名秃头男子就从衣服里面各拿出一把刀，其中秃头男子先后朝龚某、宋某各砍了一刀。杨某还证明李文谌与杨耀成在粟裕公园门口打架是因为李文谌此前在鹿角巷奶茶店内被杨某和杨耀成打了，于是叫了人约杨某和杨耀成在粟裕公园门口打架，但其并不清楚李文谌与杨耀成在林城镇的“鹿角巷”奶茶店内第一次打架的原因，只看到当时杨茜和杨耀成说了些什么，杨耀成便动了手。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18时许，杨耀成和杨某到林城镇索菲特酒店找宋某，之后三人便一起往粟裕公园走，路上碰到了龚某，杨耀成又和龚某说了几句，龚某便跟着一起走。四人到了粟裕公园门口停了没等多久，宋某就看到李文谌和二个成年人（一个头发秃顶，另一个经辨认指杨国奇）从马路对面走过来，杨国奇问“是哪个打了我弟弟”，杨耀成迎上说“你们还想怎么样”，随即与李文谌吵了起来，还动手扇了李文谌一耳光。这时旁边的秃头男子过来问李文谌“是谁打了你”，李文谌指着说是杨耀成。秃头男子随即朝杨耀成的左侧腹部踢了一脚。龚某见状马上出来拦着说“别打架了”，但秃头男子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刀先后砍了龚某、宋某二人。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6时许，杨耀成打电话对龚某说有人要打杨耀成，要龚某跟他到粟裕公园去一下。吃完饭后，龚某便往粟裕公园方向走，途中碰到杨耀成、杨某、宋某以及另外两个人，到粟裕公园门口时，又过来了四五个人。几分钟后，有三个人从云珑居酒店出来，与杨耀成等人碰了面后双方争执了几句，杨耀成动手打了其中染黄头发男子（经辨认指李文谌）一耳光。对方一个男子指着杨耀成问“是他么？”李文谌说是的，该男子便朝杨耀成踢了一脚。杨耀成想上去打人，结果被踢杨耀成的男子持从身上拿出的一把刀砍了一刀。杨耀成跑开后，那名男子又持刀先后砍了龚某、宋某，还边追边喊“今天把你们都剁死”。双方在粟裕公园门口对峙时，有民警赶到了现场。11.辨认笔录及图照，证明从公安机关分别提供的照片中，李文谌分别指认出2019年2月13日在会同县粟裕公园门口发生打架时先动手扇自己耳光的男子是杨耀成；当时带刀子到“云珑居”宾馆并参与粟裕公园打架的男子是吴作成；杨国奇指认出案发当时在粟裕公园门口打伤自己眼部的人是杨耀成；吴作成指认出案发时在粟裕公园门口打了杨国奇一拳后被自己砍伤的男子是杨耀成；杨耀成指认出案发时被自己打伤左眼的男子是杨国奇，踢了自己一脚并砍自己一刀的男子是吴作成；杨某指认出案发前约其在粟裕公园门口打架的黄头发男子是李文谌，将宋某和龚某砍了一刀的男子是吴作成，当时在场的另一名持刀男子是杨国奇；宋某指认出案发时在粟裕公园门口与杨耀成打架的黄头发男子是李文谌，持刀砍了自己左侧腹部一刀的男子是吴作成，在场的另一名持刀男子是杨国奇。12.视听资料、提取笔录及图照，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李文谌、杨耀成的手机中提取了李文谌和杨耀成的QQ聊天记录及公安民警使用执法记录仪对该QQ聊天记录进行逐条录音录像固定，并刻盘保存。13.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云珑居”宾馆监控视频截图6张，证明聚众斗殴前吴作成、杨国奇、李文谌曾出现在该宾馆。14.到案经过和会同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林城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耀成、杨国奇、吴作成归案的情况。15.打架私了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明本案斗殴双方经调解达成谅解协议，杨耀成收到李文谌、杨国奇、吴作成赔偿的医药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080元，并请求公安机关对双方当事人从轻处理。16.会同县公安局会公（林）决字[2018]第045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耀成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31日被会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17.户籍信息，证明杨耀成、杨国奇、吴作成聚众斗殴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8.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会同县司法局建议对杨耀成慎用社区矫正。19.上诉人杨耀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13日15时许，杨耀成ＱＱ联系林渝过“鹿角巷”奶茶店玩，林渝原本同意，但之后不知道怎么便没了回音。过了约一个小时，林渝发ＱＱ信息称自己被李文谌拦着不让过来，手机也被李文谌拿着。向林渝要到李文谌的电话号码后，杨耀成加了李文谌的ＱＱ，打电话问李文谌“你认识我杨耀成吗”，要李文谌过“鹿角巷”来。李文谌到奶茶店后，杨耀成问李文谌为什么不让林渝过来，见李文谌没做声，杨耀成提醒李文谌下次不要这样。李文谌离开几分钟后和四五个人又回到“鹿角巷”，并坐在隔壁桌喝奶茶。李文谌的姐姐问李文谌是和谁吵架，见李文谌指着说是杨耀成，杨耀成便对李文谌讲“你过来我面前再说一句试试”，李文谌走过来后二人就吵了起来。因听到李文谌骂了一句，杨耀成便打了李文谌一耳光。见与杨耀成在一起的杨某将李文谌拖出去踢了一脚，杨耀成也跟了出去。因李文谌没有还手，杨耀成便对杨某说“算了”，之后和杨某到“跨越时空”网吧时遇到龚某在上网。因透过网吧玻璃看见李文谌带了五六个人在西区汽车站门口不停地打着电话，他便带着龚某、杨某走出对李文谌说“你还想吵是吗，如果还想吵，我们奉陪到底，如果不吵了就给我滚”。在与李文谌同行人中的熟人打过招呼后，杨耀成与龚某、杨某又回了网吧。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文谌通过ＱＱ给杨耀成发信息去粟裕公园约架，还发了一个李文谌拿着刀的视频，并配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文字，李文谌的哥哥杨国奇还用李文谌的ＱＱ发语音讲谁不去谁是孙子。18时许，杨耀成和杨某、龚某、宋某来到了粟裕公园，并给李文谌打电话。过了约半分钟，李文谌和吴作成、杨国奇从“云珑居”宾馆出来，杨国奇问杨耀成他是不是打了李文谌。二人由此吵了几句后，李文谌骂了一句娘。因杨耀成扇了李文谌一耳光，杨国奇过来踢了杨耀成两脚，并同李文谌、吴作成围着与杨耀成对打。因宋某和龚某上来拦着杨国奇，杨国奇和吴作成便各自拿出刀朝杨耀成等人追砍，其中吴作成持刀砍伤了杨耀成的手腕，还和杨国奇挥刀大叫“谁还敢上来就砍死谁”。没到一分钟，有警察赶到现场。20.上诉人杨国奇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13日17时许，杨国奇和蒋魁在“瑞和轩”酒店门口找到李文谌后，到粟裕公园的“秀兰”餐馆与吴作成一起吃晚饭。之后蒋魁先行离开，并要杨国奇帮忙处理李文谌被打的事。几个人到“云珑居”宾馆休息时，李文谌用手机与打架的对方聊天时，杨国奇用李文谌的手机给对方发了“你敢来吗，别废话，我在粟裕公园”的ＱＱ语音。杨国奇洗完澡后，李文谌讲对方有十多个人在楼下。几个人下楼时，李文谌递给杨国奇一把长约50㎝、无刀尖、类似西瓜刀的砍刀，杨国奇接过后将刀插在自己腰后。到粟裕公园门口时，对方有十多个人在等着，一名黑衣男子（经辨认指杨耀成）打了李文谌一耳光，杨国奇上前劝，左眼被杨耀成打了一拳，吴作成便踢了杨耀成一脚。杨国奇随即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发现眼睛流了很多血。等杨国奇站起来时，发现对方已散开，吴作成拿着刀在喊。杨国奇拿出刀想找杨耀成算账，但是没有找到，后见有警察来了，将刀丢在粟裕公园门口路边。22.上诉人吴作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13日18时许，吴作成和蒋某、杨国奇三人在粟裕公园的秀兰餐馆吃饭，蒋魁接了一个电话后十多分钟，李文谌过来称自己被人打了两次，蒋魁表示要帮李文谌出气。后蒋魁称有事要先走，让吴作成和李文谌一起解决这个事。李文谌对吴作成说“等下对方有一二十个人过来找我麻烦，还拿着东西，我们也拿点东西防备一下”，与李文谌、杨国奇三人去“云珑居”宾馆途经“信和”信息公司时，吴作成到“信和”信息公司旁边的楼梯下面拿了两把西瓜刀用废纸包好交给了李文谌。在“云珑居”宾馆207房间休息时，李文谌将两把包好的西瓜刀放在靠窗户的茶桌上，后一直在用ＱＱ和对方的人聊天，吴作成和杨国奇两人各自在床上看电视。十多分钟后，李文谌说对方来了，吴作成拿了一把西瓜刀斜插在背后的裤腰带上，李文谌也拿了一把西瓜刀，之后三人相继下楼走出了宾馆。见对方有二十多个男子站在宾馆斜对面，吴作成打算过去看看其中有没有熟人，李文谌和杨国奇隔着四五米远也跟了过去。吴作成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认识的人，再转身时就看到杨国奇和李文谌在马路边被人围着打，李文谌被一陌生男子打了两耳光，杨国奇左眼被他打了一拳，吴作成马上走过去问“是谁动的手”，但没有人回答。随即有二三个男子过来打吴作成，其中一个男子踢了吴作成左边大腿一脚，另外两个还想冲上来打时，吴作成从背后抽出了西瓜刀。一体型偏瘦的男子朝吴作成挥拳时，吴作成用刀挡住，该男子小手臂被刀划伤。另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冲过来时，吴作成持刀朝该男子的背部砍了一刀，对方其他人看到有人受伤便都跑开了，之后吴作成将刀丢在了粟裕公园门口的草丛中。后听说有人报了案，知道事情躲不过去，便到公安机关自首。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耀成伙同他人与上诉人杨国奇、吴作成为逞强斗狠、结伙殴斗，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杨耀成邀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杨国奇、吴作成持械并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吴作成、杨国奇自动投案并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杨耀成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吴作成、杨国奇、杨耀成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考虑吴作成、杨国奇存在自首情节，杨耀成存在到案后能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结合吴作成、杨国奇及杨耀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上诉人所作处罚并无不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审 判 员  陈燕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张砺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