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41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东宁镇繁荣街**。法定代表人：张振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瑛，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亨通开发实业总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div>法定代表人：高德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黑龙江柔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林园公司）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亨通开发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亨通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原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6）黑0103民初12115号民事裁定，驳回林园公司的起诉。林园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黑01民终5270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6）黑0103民初12115号民事判决，林园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黑01民终411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黑0103民初10932号民事判决。林园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被上诉人亨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园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8）黑0103民初1093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亨通公司支付林园公司自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七年占用房屋、土地期间的占用使用费210万元；自2016年10月30日后的占用使用费按每年30万元持续计付，直至实际交付日止；三、亨通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上均出现错误，具体如下：一、错误认定林园公司取得土地、房屋权利的时间。一审判决认为“依据本院作出的（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林园公司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了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这一认定是对（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的明显曲解。林园公司对涉案土地、房屋的权利，并不是经由（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审理认定的事实之后才取得的,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只是对林园公司已经发生并享有的权利这一基本事实作出确认，权利发生的时间是2009年之前，权利发生的依据是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06）巴法指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和生效的竞买房屋买受确认书。上述内容在(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中有清楚的记载。从2009年林园公司合法取得权利至2016年第609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发生效力,期间长达七年之久,本案一审判决书将林园公司的权利认定发生在2016年第609号判决书终审发生效力之后，实质上剥夺林园公司长达七年应当依法享有的土地、房屋权利。一审判决无视亨通公司订立的土地、房屋租赁合同对林园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的有关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认为，“在此之前，亨通公司依据哈润滑油厂与铃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且在支付了相应的租金的前提下亨通公司享有了对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使用权。林园公司要求亨通公司支付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的租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亨通公司承租的土地，早在1994年就被出租方哈润滑油厂设定抵押登记,抵押效力业经生效的本院(2004)哈民三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确认。林园公司为抵押权人。一审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认定林园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法定条件，不受双方租赁合同的约束，并判决未到承租期限的承租方亨通公司提前向林园公司迁让交付承租的土地、房屋。因此，在林园公司依法成为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之后,亨通公司对于林园公司的多次权利主张置之不理,既不及时向林园公司返还土地、房屋，又拒付占有使用费用，已经构成对林园公司财产权利的侵害。亨通公司以“与第三方存在租赁合同且已支付租金”为由，抗辩林园公司的权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支持亨通公司的以上抗辩理由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还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三、一审判决无视土地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房屋部分已经被认定无效的事实。在亨通公司与哈润滑油厂租赁合同中房屋部分，四栋房屋2000余平方米都是登记在哈尔滨金利(香港)石化有限公司名下，因未经授权擅自处分他人财产，(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终审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租赁合同中房屋部分内容无效。而本案一审判决书却仍然认定租赁合同中房屋部分内容有效，并以此作为驳回林园公司权利主张的依据，错误明显，应当纠正。综上,一审法院（2018）黑0103民初109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均出现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林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亨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2018）黑0103民初109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园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林园公司在一审提起的是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一审中诉讼请求主张的是赔偿损失补偿费。而亨通公司在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使用争议土地和房屋，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中，亨通公司使用保健路216号土地和房屋，是基于签订了租赁合同，而且亨通公司也支付了租金至2019年12月31日。这个租赁关系的事实在已经生效的一审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中，林园公司认可亨通公司（铃兰公司）与哈润滑油厂存在租赁关系，而且在判决书第30页中也确认了哈润滑油厂将抵押土地出租给亨通公司（铃兰公司）和哈润滑油厂于1999年将三处房屋出租给亨通公司（铃兰公司）的事实。因此，在本院2016年6月20日生效判决之前，亨通公司一直是合法使用，没有过错更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直到2016年6月20日本院（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才被认定为“哈润滑油厂与铃兰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对该宗土地的受让人（即本案林园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即使亨通公司与哈润滑油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未能产生对抗林园公司购买债权的法律后果，但至今没有任何一份判决确认该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至今没有任何一份判决确认亨通公司的租赁行为有过错且侵犯了林园公司的权利。事实上，亨通公司也的确没有过错。2016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虽然认为“哈润滑油厂于1999年将三处房屋出租给铃兰公司，属擅自处分他人财产，该合同中涉及该三处房屋部分的内容，应认定无效”。但该无效行为的过错方不是亨通公司，也没有任何一份判决确认亨通公司对房屋租赁的无效承担过错责任。对于争议的房屋存在的权利瑕疵，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在拍卖时就已经作出声明，林园公司作为买受人明知争议房屋存在权利瑕疵并予以确认接受。因此，林园公司应当对该权利瑕疵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包括所谓的损失）自行承担。而且亨通公司已经履行了交纳租金的义务，将租金交纳到2019年12月31日，如果再重复向林园公司交纳一次租金，显然是不合理并且有失公允的。四、林园公司在购买债权和房屋后，通过诉讼与亨通公司争夺争议土地和房屋的使用权利，在2016年6月20日本院（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之前，亨通公司是没有过错的，林园公司在此期间未能使用争议的房屋和土地，不应由亨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林园公司一审主张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6月20日（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生效这期间的损失，不是亨通公司造成的。林园公司的三点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应予驳回。综上，应当驳回林园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林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亨通公司支付占用案涉房屋、土地期间的租金（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为210万元）至实际迁出日止，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土地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原登记的使用权人为哈润滑油厂。1994年7月20日，哈润滑油厂为金利公司向工商银行贷款抵押担保。2000年6月，工商银行将其对哈润滑油厂的抵押债权转让给华融哈办事处。2004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04）哈民三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判令如金利公司不能清偿华融哈办事处借款本金425万元，对其不能清偿部分，应以哈润滑油厂具有使用权的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22300平方米的土地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清偿。该案执行过程中，华融哈办事处将该债权转让给林园公司。2009年9月2日，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作出（2006）巴法指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将保健路216号的土地使用权作价5,302,217.7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即林园公司抵偿全部债务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林园公司可持裁定书到有关部门办理权属过户、登记等手续。案涉房屋位于哈尔滨市××保健路××院内××、××、××栋，原所有权人为金利公司。1996年1月19日，金利公司向交通银行借款，并用上述房产抵押担保。后金利公司未偿还银行贷款本息，交通银行提起诉讼，本院作出（1997）哈经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判令金利公司偿还交通银行贷款本息，如不能清偿，以抵押财产进行拍卖用以抵偿上述欠款。2000年11月2日，本院作出（1998）哈执字第150号民事裁定，将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院内的办公楼、厂房及所占土地抵偿给交通银行。2004年6月7日，交通银行将其对金利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哈办事处），2004年4月1日后回收的本息归信达哈办事处所有。2008年10月8日，信达哈办事处委托黑龙江瑞德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拍卖金利公司上述办公楼、厂房及土地。2008年11月10日，林园公司参与竞买，并以97.5万元的价格取得上述房产所有权及所在土地使用权。1999年12月31日，哈润滑油厂于抵押期间，与案外人哈尔滨铃兰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铃兰公司）签订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经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含金利公司的三处房屋）出租给铃兰公司，租期30年，年租金18万元。铃兰公司的上级单位即亨通公司。2008年，铃兰公司营业执照经营期限届满后，即停止一切经营活动，并将案涉房屋及土地交付亨通公司使用。林园公司诉哈药集团制药总厂（以下简称哈药总厂）、亨通公司、铃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铃兰公司、亨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地号2，地号2-17-3-89-1积为10735.69平方米，土地证号哈国用（6）字第79913号的土地及保健路216号院内1栋（二层，建筑面积358.20平方米）、2栋（二层，建筑面积307.90平方米）、4栋（一层，建筑面积1003.40平方米）迁出，将该三处房产返还林园公司。亨通公司、铃兰公司、哈药总厂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1月4日，经林园公司委托，黑龙江平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黑平安评报字（2016）第09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位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三处房屋建筑物（建筑面积合计1669.50平方米）及一宗土地（面积10735.69平方米）自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止的租金，在评估基准日2009年10月31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评估为2,301,600元，其中每年租金为328,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及本院作出的（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林园公司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了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并判令亨通公司在内的另案三被告从上述房屋、土地上迁出。在此之前，亨通公司依据哈润滑油厂与铃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且在支付了相应的租金的前提下，享有了对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使用权。林园公司要求亨通公司支付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的租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而在上述二审终审判决确认之日起，亨通公司仍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继续占用案涉房屋、土地，应支付占用标的物期间的租金。关于占用费用的计算标准，林园公司委托资产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亨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证，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评估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林园公司仅主张按30万元/年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亨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占有使用林园公司位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三处房屋建筑物（建筑面积合计1669.50平方米）及一宗土地（土地面积10735.69平方米）的占用使用费（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迁出日止，按30万元/年的标准计算）；二、林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亨通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案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三处房屋），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林园公司诉被告哈药集团制药总厂（以下简称哈药总厂）、被告亨通公司、被告铃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林园公司起诉请求：“一、三被告赔偿占用原告土地（从2009年10月至给付日止，按照每年60万元计算）、房屋（从2008年11月至给付日止，按照每年60万元计算）期间的损失赔偿金210万元；二、被告清理拆除在原告土地、房屋上的违法建筑物，向原告返还土地、房屋；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该一审法院认为，……。“诉争之地于1994年登记抵押，抵押效力已为生效的判决确认。在有效抵押期间，抵押人哈润滑油厂将抵押土地出租给被告哈铃兰公司。因华融哈办事处将设定于该宗土地抵押权连同主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为该宗土地的抵押权人。原告通过人民法院生效的抵债裁定受让该宗土地实现其抵押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6条第1款规定，哈润滑油厂与被告哈铃兰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对该宗土地受让人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哈铃兰公司、哈亨通公司返还土地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哈铃兰公司与哈润滑油厂订立的租赁合同中，租赁标的除土地之外还包括坐落在租赁土地上的三处房屋，该三处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金利石化公司。金利石化公司的三处房屋在1997年11月14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哈民经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抵押有效并判令金利石化公司以抵押的三处房屋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在此情况下，哈润滑油厂于1999年将该三处房屋出租给哈铃兰公司，属擅自处分他人财产，该合同中涉及该三处房屋部分的内容，应认定无效。据此，原告依据拍卖合同买受三处房屋及其土地，享有合法的合同权利，对原告要求被告哈铃兰公司、哈亨通公司返还占有使用的房屋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哈药总厂占有使用诉争之地及房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哈药总厂返还诉争之地及房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哈铃兰公司、哈亨通公司按每年600,000元赔偿其损失，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待其有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被告哈尔滨铃兰建筑工程公司、被告哈尔滨市亨通开发实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号，地号2，地号2-17-3-89-1积为10735.69平方米，土地证号哈国用（6）字第799**的土地迁出，将该宗土地返还原告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被告哈尔滨铃兰建筑工程公司、被告哈尔滨市亨通开发实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坐落于哈尔滨市××保健路××院内××栋（房屋所有权证其他产字第10746号，二层，建筑面积358.2平方米）、2栋（房屋所有权证其他产字第10747号，二层，建筑面积307.9平方米）、4栋（房屋所有权证其他产字第10620号，一层，建筑面积1003.40平方米）迁出，将该三处房产返还原告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亨通公司、铃兰公司、哈药总厂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黑01民终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2009年9月2日，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作出（2006）巴法指执字第17号执行裁定”存在笔误，应为2009年9月28日，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该宗土地及三处房屋（产）坐落位置、面积、使用权及所有权归属林园公司，有生效的判决、裁定确认，且林园公司、亨通公司无异议，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亨通公司是否应向林园公司支付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首先，本案二审讼争请求，林园公司已在前述（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案件中主张，该案生效判决仅支持林园公司部分诉讼请求，即亨通公司（包括铃兰公司）迁出并返还其案涉土地使用权和三处房产所有权，其他部分诉讼请求被驳回，被审理驳回的部分包括本案二审讼争请求；其次，本案二审讼争的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发生在（2013）南民二初字第609号案件判决生效之前，既有原所有权人金利公司对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事实的认定，也包括原使用权人哈润滑油厂对案涉土地、房屋与铃兰公司（亨通公司）的租赁关系审理和无效的确认，所涉租赁合同主体关系、租赁标的物的无效返还、租金支付结算、租金损失认定、无效租赁责任的认定及承担，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至于609号判决理由“原告要求被告哈铃兰公司、哈亨通公司按每年600,000元赔偿其损失，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待其有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是对双方当事人另诉权的保护和释明，但前提是要有足以支持其诉权的证据，否则不能依法获得诉讼保护和对诉讼请求的支持。综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因林园公司没有举示充分的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亦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驳回林园公司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林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上诉人东宁县林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贾晋璇审判员  石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禹珩书记员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