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岢岚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29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岢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晓光，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住山西省岢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利萍，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住山西省岢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白瑞先，女，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住山西省岢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以岢检刑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晋0929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三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晋09刑终41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晋0929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三被告人再次提起上诉。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晋09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宇波、检察员张志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组织领导以加入“善心汇”做慈善获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安晓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   被告人卢利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   被告人白瑞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被告人安晓光经他人推荐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善心汇”。后安晓光利用自己经营的“安然纳米”汗蒸养生馆，对其客户、朋友进行宣传、介绍“善心汇”，通过微信转发“善心汇”的资料，并建立微信群，购买语音播放器，在微信群里按时播放“善心汇”公司法人张某某及其高管人员的讲话，宣传、推荐“善心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辅导和帮助下线会员操作。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安晓光（身份证号码14223119841224XXXX）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6层，8779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18次赠与，累计363000元；16次受助，累计515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191个，剩余善种子3个；已支出善心币18946个，剩余善心币30个；已支出善金币120600个，剩余善金币43350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77500元，管理钱包剩余373698元。   2016年7月，被告人卢利萍经安晓光推荐加入“善心汇”组织，成为安晓光下线会员。后卢利萍通过口头宣传讲解、建立微信群、购买语音播放器及发送注册链接等方式宣传、推荐“善心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辅导和帮助下线会员操作，并成为“A轮功德主”。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卢利萍（身份证号码14223119751002XXXX）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271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342000元；18次受助，累计436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25个，剩余善种子7个；已支出善心币6205个，剩余善心币34个；已支出善金币1200个，剩余善金币34376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65640元，管理钱包剩余177238元。   2016年8月，被告人白瑞先经卢利萍推荐成其下线会员，白瑞先通过口头宣讲，拉人加入安晓光、卢利萍建立的宣传“善心汇”的微信群，发送注册链接等方式宣传、推荐“善心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辅导和帮助下线会员操作，并成为“A轮功德主”。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白瑞先（身份证号码14223119730701XXXX）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36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333000元；16次受助，累计540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17个，剩余善种子45个；已支出善心币5541个，剩余善心币15个；已支出善金币61000个，剩余善金币21769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48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27093元。   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三人构成“善心汇”在岢岚县范围内最初的组织体系，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上通过“管理奖”、“布施”、“受助”等方式赚取非法利益。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依照重审意见要求岢岚县公安局提供认定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违法所得数额的相关证据（包括鉴定意见等），岢岚县公安局补侦后向岢岚县人民检察院回复称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违法所得不予鉴定，其他鉴定中心因没有“善心汇”相关后台数据无法做出鉴定。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将岢岚县公安局的上述意见函复我院。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安晓光向本院主动交纳其通过“善心汇”网络平台获取的利益15万元；被告人卢利萍向本院主动交纳11万元；被告人白瑞先主动交纳1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书证：岢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岢岚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善心汇图谱，账号户名，岢岚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忻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通报岢岚县善心汇参与人员名单，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善心币、善种子明细、赠与列表、个人信息、直推会员信息，善心汇微信群截图，岢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张某某等人立案侦查的相关材料；2、证人证言：证人马某某、贾某某、高某某、蔚某某、高某甲、侯某某、贾某甲、孙某某、郭某某、安某某、卢某某、杜某某、高某乙、尹某某、郭某甲、王某某、石某某、马某甲、杜某甲、李某某、郭某乙、袁某某、崔某某、高某丙、郑某某、袁某甲、袁某乙、高某、张某、吕某某、杨某某、尹某甲、吕某甲、韩某、冀某某、吕某乙、魏某某、赵某、齐某某、赵甲、赵某某、马某乙、高丁、赵乙、孙某、杨某甲、侯某甲、张某甲、郝某某、李某、康某某、赵某甲、刘某某、管某某证言；3、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的供述和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4、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晓光、卢利萍、白瑞先组织领导以加入“善心汇”做慈善获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中，三被告人起了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安机关立案后电话通知三被告人，三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三被告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认罪，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岢岚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人员调查评估意见，居住地社区认为三被告人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社区矫正，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晓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卢利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白瑞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安晓光所缴纳的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卢利萍所缴纳的违法所得十一万元、被告人白瑞先所缴纳的违法所得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凤勇   审判员 陈文光   审判员 段宏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徐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