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8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剑俊，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蒋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毛妹。上诉人戴剑俊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莱德大酒店”)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7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剑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主文第四项，改判法莱德大酒店支付其2017年3月、2017年6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提成、2017年12月绩效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认为与戴剑俊所提供的2017年指标及绩效考核文件相比，法莱德大酒店所提供的更具可信度，原因在于法莱德大酒店所提供的该份材料末页有戴剑俊签字及法莱德大酒店盖章。戴剑俊认为该观点是错误的。法莱德大酒店所提供的材料最后一页与前若干页字体、排版等均有非常明显肉眼可见的差异，不应予以采纳。其次，一审法院认为法莱德大酒店所提供的考核材料的文件逻辑通畅，发放工资及绩效工资的比例符合实际，而戴剑俊提供的材料存在逻辑错误，故采信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文件。对此，戴剑俊认为仅凭这一点亦无法证明法莱德大酒店的方案就一定是真实的原件。戴剑俊并非法律专业人士，其提供的原件存在文笔不通畅亦或是部分逻辑误差，完全情有可原。当时法莱德大酒店债台高筑，不按法办事的情况屡见不鲜。戴剑俊在提交考核材料原件给法莱德大酒店后，酒店对该方案予以口头确认，却并未进行真正的实施，实际就是不想发这笔奖金。法莱德大酒店该行为侵害了戴剑俊的合法权益，应当支付戴剑俊拖欠的提成款。再次，仲裁裁决对其要求法莱德大酒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未予支持，戴剑俊是不同意的。一审法院对于戴剑俊当庭就该项裁决内容提出异议未予受理，而直接对仲裁的该项裁决予以确认，不当。戴剑俊认为法莱德大酒店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理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综上，要求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法莱德大酒店辩称，一审法院关于提成发放应当依据哪个文件来确定的判断是正确的。销售提成的计算是要扣除佣金和未回款部分的，同时，亦不包括其他部门的销售业绩和自行上门的散客的消费。戴剑俊只有在市场营销部整体销售业绩指标超额完成时才享有提成。戴剑俊是法莱德大酒店销售部经理，其对相关制度是清楚的，公司亦是按此执行的。本案争议的时间段，戴剑俊并未完成当月的指标，其要求提成没有依据。另，戴剑俊要求法莱德大酒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也没有依据。综上，要求驳回戴剑俊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法莱德大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法莱德大酒店不支付戴剑俊2017年12月岗位工资人民币2,69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支付戴剑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岗位工资3,514.48元；不支付戴剑俊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绩效工资6,410元；不支付戴剑俊2017年3月、6月、9月以及11月期间的提成108,025.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戴剑俊于2013年8月7日进入法莱德大酒店担任市场营销部经理，双方签有二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期限至2018年8月6日止。戴剑俊月工资由岗位工资和绩效工资(共计7,800元)组成，另有提成。法莱德大酒店按照月工资总额的70%标准发放戴剑俊岗位工资5,460元至2017年12月15日。法莱德大酒店发放戴剑俊2017年12月岗位工资2,761元。法莱德大酒店绩效工资和提成每月根据市场营销部部门整体完成法莱德大酒店销售分解月指标情况按比例发放。法莱德大酒店按照工资总额的30%发放戴剑俊绩效工资2,340元/月至2017年8月。2018年1月23日，戴剑俊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法莱德大酒店支付2017年12月岗位工资差额2,69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岗位工资3,514.48元、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绩效工资9,360元、2017年3月、6月、9月及11月提成108,025.52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9,130元。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法莱德大酒店支付戴剑俊2017年12月岗位工资差额2,69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岗位工资3,514.48元、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的绩效工资6,410元、2017年3月、6月、9月以及11月提成108,025.52元，对戴剑俊的其余申诉请求不予支持。法莱德大酒店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8)沪0113民初8715号民事判决，判决法莱德大酒店支付戴剑俊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绩效工资6,410元，2017年3月、2017年6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提成108,025.52元，2017年12月岗位工资差额2,69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岗位工资3,514.48元。法莱德大酒店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2民终911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审理中，法莱德大酒店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电话通话记录、微信、短信、《关于销售部总监戴剑俊若干事宜通知》、《辞退通知》、快递单以及网上查询结果，证明2017年12月12日上午在商讨2018年市场销售指标过程中，戴剑俊无理干涉财务部魏坤工作，并对其进行推打，造成不良影响，法莱德大酒店决定自2017年12月21日起暂停戴剑俊工作，要求其到人事部报到。但戴剑俊一直不予报到。后法莱德大酒店多次通过短信、微信、书面通知形式要求戴剑俊报到，但戴剑俊一直未报到。2018年1月17日法莱德大酒店向戴剑俊发出书面通知，以戴剑俊违纪为由确定于2018年12月18日终止劳动关系；2.《2017年度指标及绩效考核》，该文件系戴剑俊起草后交给法莱德大酒店，且法莱德大酒店的员工均按照此文件执行，其中载明销售部经理薪酬结构=绩效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岗位工资=3：7)，销售经理销售指标达35万元以上，岗位工资为5,460元、绩效工资为2,340元。销售部经理的指标为部门整体的指标(包括：1.月度及年度的平均房价的考核；2.月度及年度整体营收的考核)，各级销售人员业绩考核范围为客房、宴会(三桌及三桌以上用餐，30人以上自主餐或商务套餐)、婚宴、会议。考核方案：A预算：1,440万(客房指标1,200W＋会议指标80W＋其他宴会指标160W)，以上指标均为营业收入，去佣金含早。2017年度指标分解：三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75万元、六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83万元、九月至十二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分别为85、153、110、152万元；B绩效考核，月完成情况100%≥当月销售指标完成≥60%的，按照岗位工资+绩效工资×销售指标完成百分比计算；C超额提成方案：销售部经理、美工奖金按照部门奖金的10%提，提成点数为部门业绩超额部分2%-11%，业绩超出比例0的，岗位工资比例100%，提成比例0、业绩超过比例0%-20%的，岗位工资比例100%，提成比例2%……。备注，业绩提成发放必须账款当月收回，平均房价按表1达标。各类团队及网络的业绩统计，应以扣除返佣后的金额进行统计。月度考核，一季平衡，每个月按照表1(包括平均房价及各项指标)所列进行考核，按照月份相加，如若实际完成数字及平均房价大于指标数字，补发未完成部分的绩效工资。如若实际完成数字与平均房价小于指标数字，绩效工资不予补发。证明戴剑俊的工资是由岗位工资加上绩效工资组成，且是用销售部整个部门的销售指标对戴剑俊进行考核，只有销售部自行拉来的业务才能计入其销售部的销售业绩，且必须当月回款到位并扣除佣金等各项费用之外才能领取提成。按照法莱德大酒店的统计，戴剑俊均未完成销售指标，故不应当享受提成。戴剑俊在该文件尾部签名；3.2017年销售部员工业绩表、佣金申请表、银行对账单、2016销售部个人业绩统计表、销售员2016年每月业绩统计表，证明销售部的员工都是根据法莱德大酒店提交的《2017年度指标及绩效考核》按照自己的业绩领取提成。戴剑俊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除了法莱德大酒店寄送的解除通知之外，未收到过催促上班的通知，也没有人通知戴剑俊上班事宜。在仲裁审理时戴剑俊表示收到了《辞退通知》，虽未收到《关于销售部总监戴剑俊若干事宜通知》，但表示收到了法莱德大酒店发送的短信通知；戴剑俊对证据2最后一页上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签名页之前的内容均被调换，戴剑俊起草该文件后自己手中留存了一份，内容与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不一致。在仲裁审理时，戴剑俊对法莱德大酒店提交的该份证据第1-4页与第5页形成时间申请司法鉴定，法莱德大酒店拒绝进行鉴定。法莱德大酒店表示该份文件系戴剑俊拟定后交给法莱德大酒店，可能存在戴剑俊替换其中部分内容的情形，戴剑俊提出对前后纸张是否属于同一批次进行司法鉴定是不科学的，即使法莱德大酒店同意进行鉴定，也不能还原法莱德大酒店认定的真实事实，故仲裁时拒绝了鉴定；戴剑俊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审理中，戴剑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日以及2018年1月3日打卡记录，戴剑俊与客户以及同事夏娟进行工作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戴剑俊在2017年12月18日之后仍然正常上班打卡，且该期间戴剑俊与客户进行通过沟通且促成了多笔业务的达成；2.《2017年度指标及绩效考核》、2017年度法莱德大酒店全店营业日报表以及宴会销售情况电脑截屏，其中《2017年度指标及绩效考核》载明：市场营销部销售范围：客房、宴会(三桌及三桌以上用餐、30人以上自助餐或商务套餐)、会议、棋牌室。销售部经理薪酬结构=绩效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岗位工资=2：8)。销售部经理的指标为部门整体的指标(包括：月度及季度整体营收的考核)。考核方案：A预算：1,440万(客房指标1,200W＋会议指标80W＋其他宴会指标160W)，以上指标均为营业收入，暨不扣除任何佣金及费用、成本。2017年度指标分解：三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75万元、六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83万元、九月至十二月销售部整体营收合计分别为85、153、110、152万元。当月销售指标完成大于等于百分之六十，小于等于百分之百，则绩效工资按照销售指标完成百分比的比例发放，如销售指标完成小于百分之六十，则不发放绩效工资。销售部经理提成：部门业绩超额完成当月销售指标的0-20%按超额部分的2%发放提成。41-80%按超额部分的8%发放提成。各类团队及网络的业绩统计，应以扣除返佣后的金额进行统计。以上“平均房价”的解释：含早餐，且去除各项返佣后实际收到的房价的平均数。法莱德大酒店对证据1中打卡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打卡不能证明戴剑俊在为法莱德大酒店提供劳动。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法莱德大酒店没有戴剑俊所述的相应的订单，夏娟是法莱德大酒店员工；法莱德大酒店对证据2中《2017年度指标及绩效考核》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文件前后内容矛盾，首先绩效工资和岗位工资的比例与实际发放情况矛盾；其次前面表述1,440万元的指标不扣除任何佣金及费用和成本，但在后面的文本中又表述各类团队及网络的业绩统计，应以扣除返佣后的金额进行统计，这明显矛盾；再次，“平均房价”的解释中也写明是去除返佣后实际收到的房价，平均房价也是考核的一部分，说明考核指标肯定是扣除佣金的。此前审理中由于法莱德大酒店认为该份文件无签字业务盖章，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未提出对该份文件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法莱德大酒店对2017年度法莱德大酒店全店营业日报表以及宴会销售情况电脑截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日报表显示的全店业绩，并不是独属于销售部，其中的营业收入也应当扣除散客、其他部门的收入、佣金以及未回款部分等。宴会销售截屏显示的营业收入亦是如此。一审审理中，法莱德大酒店表示2017年1月至8月期间戴剑俊也没有完成销售部指标，但为了鼓励员工，法莱德大酒店在2017年9月补发了戴剑俊2017年1月至8月期间的绩效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法莱德大酒店、戴剑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12月以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岗位工资，法莱德大酒店主张戴剑俊自2017年12月18日之后仅偶尔至法莱德大酒店打卡后离开，并未实际提供劳动，不同意支付岗位工资差额。戴剑俊则主张法莱德大酒店对戴剑俊不实施考勤，但戴剑俊在被法莱德大酒店取消打卡权限前也一直进行打卡，2017年12月18日之后也一直在工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戴剑俊作为销售部经理其工作性质决定其工作时间比较灵活，戴剑俊提供了打卡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其2017年12月18日之后仍然在与相关人员进行工作沟通，法莱德大酒店对此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可以认定戴剑俊于2017年12月18日后仍在为法莱德大酒店提供劳动。法莱德大酒店应当支付戴剑俊2017年12月以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岗位工资。法莱德大酒店要求不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法莱德大酒店、戴剑俊对于仲裁确定的岗位工资金额并无异议，故法莱德大酒店还应支付戴剑俊2017年12月岗位工资差额2,69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岗位工资3,514.48元。关于绩效工资和提成工资。法莱德大酒店、戴剑俊提供了不同版本的《2017年指标及绩效考核》，法莱德大酒店虽然未同意对其提供的版本前4页与第5页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但对此解释不鉴定是因为可能存在戴剑俊自行替换其中部分内容。一审法院认为，鉴于该文本系戴剑俊起草后向法莱德大酒店提供，法莱德大酒店的解释具有一定合理性，故法莱德大酒店拒绝鉴定并不能当然导致其需要承担败诉的后果。判定法莱德大酒店、戴剑俊提供的《2017年指标及绩效考核》哪个为有效版本，还是应当结合文件形式和实质内容进行综合判断。首先，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版本有戴剑俊签名，也有法莱德大酒店盖章，可见为双方确认过的版本，而戴剑俊提供的版本上既无法莱德大酒店盖章也无戴剑俊签名，故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版本证明效力更高；其次，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版本逻辑顺畅，其岗位工资和绩效工资的比例符合戴剑俊实际履行情况，销售人员的提成计算方式能与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销售部个人业绩统计表、银行对账单、佣金申请单等相吻合。而戴剑俊提供的版本存在前后矛盾，一方面该版本中注明“销售指标均为营业收入，暨不扣除任何佣金及费用”，一方面在版本中又出现“各类团队及网络的业绩统计，应以扣除返佣后的金额进行统计”，这明显相互矛盾。且戴剑俊提供的版本中载明岗位工资和绩效工资的比例为8：2，这也与实际履行情况不符。经过比较，一审法院认为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版本较戴剑俊提供的版本更具有可信度，故一审法院采纳法莱德大酒店的意见，采信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2017年指标及绩效考核》版本。法莱德大酒店主张市场营销部整体销售业绩仅包括戴剑俊个人业绩、销售部销售员李杨和薛斌的个人业绩、网络平台的业绩，但不包括其他部门的销售业绩，也不包括自行上门的散客消费等，且当月业绩根据销售金额扣除未回款部分及佣金部分后计算，根据该版本及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销售部个人业绩统计表、佣金申请单等证据，一审法院对于法莱德大酒店的意见予以采信。根据统计，2017年3月销售部当月业绩为586,733.08元，未完成当月750,000元的指标，戴剑俊不享受提成。2017年6月销售部当月业绩为709,178.24元，未完成当月83万元的指标，戴剑俊不享受提成。2017年9月销售部当月业绩为607,637.28元，未完成当月850,000元的指标，戴剑俊不享受提成。2017年11月销售部当月业绩为413,533.04元，未完成当月1,100,000元的指标，戴剑俊不享受提成。故法莱德大酒店无需支付戴剑俊2017年3月、2017年6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提成。根据法莱德大酒店提供的《2017年指标及绩效考核》，销售经理销售指标达35万元以上，岗位工资为5,460元、绩效工资为2,340元。由于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戴剑俊已经完成了35万元的指标，且法莱德大酒店亦认可此前虽然戴剑俊没有达到业绩指标,也是向戴剑俊发放了绩效工资，故戴剑俊应当享受绩效工资。关于绩效工资的数额，仲裁裁决法莱德大酒店应当支付戴剑俊该期间的绩效工资差额6,410元，戴剑俊亦未起诉，视为其认可仲裁裁决，故一审法院确认法莱德大酒店应当支付戴剑俊该期间的绩效工资差额6,410元。关于2017年12月的绩效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仲裁对戴剑俊该两项请求未予支持，后戴剑俊也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于仲裁裁决相关裁决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戴剑俊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绩效工资6,410元；二、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戴剑俊2017年12月岗位工资差额2,699元；三、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戴剑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岗位工资3,514.48元。四、上海法莱德大酒店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戴剑俊2017年3月、2017年6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提成、2017年12月绩效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戴剑俊负担。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明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若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戴剑俊上诉请求判令法莱德大酒店支付其诉争期间提成，对于考核指标如何确定、提成如何支付双方均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对法莱德大酒店、戴剑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及是否应予采信进行了充分的论证，其说理清晰、理由充分，本院完全认同，不再赘述。现戴剑俊上诉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或提出新的意见，故其关于提成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戴剑俊要求法莱德大酒店支付2017年12月份的绩效工资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请，本院认为，仲裁裁决对于戴剑俊该两项申诉请求均未予支持。戴剑俊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此系其依法行使自己的诉权，且事实上，一审庭审中，戴剑俊亦明确表示同意仲裁裁决。一审法院据此在判决主文中对仲裁裁决的该两项内容直接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现戴剑俊上诉要求法莱德大酒店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2017年12月份的绩效工资，缺乏依据。对其该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其余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戴剑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周嫣审判长  乔蓓华审判员  姜 婷审判员  陈 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项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