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66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金贵，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陕西省丹凤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政欣，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裴健花（曾用名裴康燕，化名“刘欢欢”），女，1994年2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甘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黄文兵，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娜，女，1986年9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芮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杨敏，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传波，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汉阴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江平，湖南江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浪，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黎友明，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裴少华，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彭飞，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犯抢劫罪，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裴少华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23、24日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陈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金贵及其辩护人刘政欣，被告人裴健花及其辩护人黄文兵，被告人李小娜及其辩护人杨敏，被告人杨传波及其辩护人江平，被告人王明浪及其辩护人黎友明，被告人裴少华及其辩护人吴彭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起诉）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抢劫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小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小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或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有时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以及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褚宝福、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均另案起诉）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9305万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01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并解救被害人陈某、霍某、夏某。其中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马金贵参与抢劫10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1.1675万元；被告人裴健花参与抢劫5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20.01万元，非法拘禁他人一次；被告人李小娜参与抢劫7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7.62万元，非法拘禁他人一次；被告人杨传波参与抢劫7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4.6775万元；被告人王明浪参与抢劫4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2.86万元，非法拘禁他人一次；被告人裴少华参与抢劫3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2.86万元，非法拘禁他人一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的事实1、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明浪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窝点，被告人马金贵和夏元金以及张芝华（身份待查）控制、体罚王明浪，王明浪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成为老板。2、2018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长沙，被被告人裴健花和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裴健花任主任管理，王某到窝点后随即被在该窝点的老板费玉飞、田志雪（均另案起诉）控制，被告人李小娜、裴少华、王明浪参与限制被害人王某的人身自由。2018年8月2日，另一窝点主任王彦荣到该窝点叫史立江（另案处理）用黑色编织袋套住王某的头，又用铁器比划王某的肾部，威胁要摘出肾脏，8月5日，夏元金到该窝点对王某实施威胁、恐吓。被害人王某因数日被恐吓，产生恐惧心理，于8月6日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由费玉飞取出现金9.5万元交给赵灵和张毅。3、2018年11月3日，许某2（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后被被告人李小娜和夏元金、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号401房窝点，该窝点由王彦荣任主任管理。许某2进入房间后，该窝点老板益彤彤、杨军（另案起诉）将其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孙铁刚（另案起诉）一起参与看守，限制许某2人身自由。11月23日，许某2被迫交14000元购买产品成为组织成员。4、2018年11月初，被害人马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被告人裴健花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2房，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管理。被害人马某随后在该窝点被被告人杨传波和另一窝点主任夏元金和老板李某1、恐吓，几天后被害人马某被迫交纳7.15万元购买产品成为该组织成员。5、2018年11月，高某（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2窝点，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高某被另一窝点主任宋雄雄用麻袋套住头威胁，被告人杨传波和其他老板田志雪、费玉飞、李华（均另案处理）等威胁、看守，高某被迫交纳196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和另一窝点主任王彦荣，马金贵将钱交给李东富。后高某成为该组织成员。6、2018年11月26日，任某（另案起诉）被骗至长沙，由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该窝点由赵灵任主任管理。被告人马金贵到该窝点威胁、恐吓任某，迫使任某于2018年12月20日交纳5600元给赵灵购买产品，之后任某加入该组织。7、2018年11月29日，被害人夏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被被告人李小娜和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于2018年9月由被告人裴健花变更为被告人马金贵管理。在被告人马金贵的安排下，被告人王明浪、杨传波、裴少华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夏某人身自由，被害人夏某被迫于2018年12月交280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王卫驰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夏某被民警解救。8、2018年12月2日，杨某（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杨军（另案起诉）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该窝点由大主任赵灵和主任王树敏管理，被告人马金贵到该窝点参与对杨某威胁、恐吓，迫使杨某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28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后杨某加入该组织。9、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许某1被费玉飞（另案起诉）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宋雄雄主任管理。许某1进房间后随即被该窝点老板搜身并控制，之后给许某1上课洗脑要其加入该组织。在宋雄雄的安排下，该窝点老板杨军、阎忠昌、刘银平、周泽锋、贾庆才、张振利、万飞飞、文韶小（另案起诉）等人威胁并限制被害人许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马金贵和另一窝点主任王彦荣到该窝点，在窝点老板的协助下把许某1反捆双手装进麻袋，以把人卖到外面去和丢到河里喂鱼威胁许某1，被害人许某1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5200元购买产品。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1被该组织成员送至火车站后报警。10、2018年12月4日，被害人张某1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被告人李小娜和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室夏元金、王彦荣两个主任管理的窝点。被害人张某1进房间后，在该窝点的被告人杨传波和其他老板孙铁刚、张逢斌、益彤彤（均另案起诉）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按到墙上，搜走身上物品。不久，被告人马金贵到该窝点和上述人员以及其他老板田志雪、许某2、何玲、武帅、付小龙（均另案起诉）等人限制被害人张某1人身自由，不断给张某1洗脑上课，要其加入该组织。12月22日，被害人张某1被迫交纳84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和张毅，27日张某1再次交纳196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和张毅。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1被民警解救。11、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霍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马金贵任主任管理，在被告人马金贵的安排下，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杨传波、裴少华、李小娜以及另一窝点的老板武帅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霍某人身自由，逼迫霍某于2018年12月29日交纳56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被告人马金贵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霍某被民警解救。12、2018年12月7日，被害人张某2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窝点，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负责管理。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到该窝点与该窝点老板庄大伟、李华、高某、益彤彤、费玉飞、刘国美等人一起，控制或看守张某2，并抢走人民币2475元、手机等物品。被害人张某2不同意购买产品，该窝点组织成员将其限制在房间内，对其洗脑上课，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2被民警解救。13、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陈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马金贵任主任管理，被告人裴健花和该窝点老板被告人王明浪、杨传波、李小娜、裴少华等人共同对被害人陈某实施看守，逼迫被害人陈某交钱购买产品，但被害人陈某一直未购买，直到2019年1月3日被民警解救。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扣押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房租合同等书证；同案人夏元金、张毅、赵灵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张某2、陈某、许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裴健花任主任管理。被告人李小娜、裴少华、王明浪和该组织其他成员夏元金、赵灵、王彦荣、张毅、宋雄雄、王树敏、田志雪、费玉飞等人在2018年8月6日抢劫被害人王某人民币9.5万元后，继续对王某实施看守，限制被害人王某人身自由，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因被害人王某与家人通电话时说自己在做直销，该组织成员遂于2018年8月11日晚，将被害人王某送到长沙火车站让其离开。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房租合同等书证；同案人夏元金、张毅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裴少华、李小娜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裴少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述成员以暴力、威胁或者其它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众多且重要成员固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金贵在所参与的第7、10、11、13次犯罪中系主犯，在第1、5、6、8、9、12次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裴健花在参与抢劫犯罪中的第2次犯罪中系主犯，在第4、7、11、13次犯罪中系从犯，在所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在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在所参与的第13次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裴少华、李小娜均是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马金贵辩称其看守了被害人王明浪，但不知道被害人王明浪交钱的事情；辩称其并未逼迫被害人任某交钱购买产品，只是一起聊天，并不知道被害人任某交钱的事情；供认对被害人杨某有过恐吓行为，但并未逼迫被害人杨某交钱购买产品，也不知道被害人杨某交钱的事情；供认其陪同被害人张某1取款人民币8400元并交给了宋秀明，但对于后续的人民币19600元并不知情。被告人裴健花当庭供认其与他人一起接被害人王某到传销窝点，辩称没有将被害人王某的钱转到费玉飞账户；辩称没有看守过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被告人李小娜辩称其没有看守过被害人王某、夏某。被告人杨传波供认与李华看守过被害人马某，供认被告人李小娜、裴少华参与看守了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被告人王明浪供认参与看守了被害人王某，但不知道交钱的事情；辩称没有参与看守被害人夏某；辩称其不知道被害人霍某交钱的事情。被告人裴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有关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的事实无异议，并供认当时被告人裴健花都在一个窝点。被告人马金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金贵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金贵在被害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部分系从犯。被告人马金贵系初犯、胁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裴健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裴健花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的看守和上课洗脑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裴健花系初犯、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小娜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娜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事实部分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小娜系胁从犯、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杨传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传波系从犯且具有犯罪未遂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王明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明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明浪系胁从犯、初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裴少华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裴少华参与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事实部分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裴少华系从犯、初犯，且具有犯罪未遂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处理）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会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以及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褚宝福、王彦荣、张毅、宋雄雄、宋秀明、雷志平、王树敏（均另案处理）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0875元。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01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均系老板。该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马金贵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明浪、高某、任某、夏某、杨某、许某1、张某1、霍某、张某2、陈某，10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11675元；被告人裴健花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马某、夏某、霍某、陈某，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200100元；被告人李小娜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许某2、夏某、张某1、霍某、陈某，6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70600元；被告人杨传波参与抢劫被害人高某、马某、夏某、张某1、霍某、张某2、陈某，7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35575元；被告人王明浪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夏某、霍某、陈某，4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28600元；被告人裴少华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夏某、霍某、陈某，4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28600元。被告人裴健花、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8月，被告人王明浪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窝点，被告人马金贵和夏元金、张芝华（均另案处理）在该窝点控制、体罚王明浪，王明浪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成为老板。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其被宋雄雄骗至长沙，后被张芝华、宋雄雄接至时代阳光大道附近的传销窝点，张芝华、夏元金、马金贵限制其人身自由。2、同案人夏元金的供述，证明其在洞井商贸城另外一个窝点当老板时，王明浪在自己后面进入窝点，其与马金贵和老板看守过王明浪。王明浪购买了1套产品成为老板。3、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王明浪刚被骗至窝点时，主任宋健立安排其24小时看守王明浪十多天，后王明浪购买产品。二、2018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长沙，被被告人裴健花及王树敏（另案处理）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裴健花任主任管理，被害人王某到窝点后随即被费玉飞、田志雪（均另案处理）控制，被告人李小娜、裴少华、王明浪参与限制被害人王某的人身自由。2018年8月2日，王彦荣（另案处理）到该窝点叫史立江（另案处理）用黑色编织袋套住被害人王某的头，王彦荣比划被害人王某的肾部，威胁要摘出肾脏。8月5日，夏元金（另案处理）到该窝点对被害人王某实施威胁、恐吓。被害人王某因数日被恐吓，产生恐惧心理，于8月6日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由组织成员取出现金人民币9.5万元交给张毅、赵灵（均另案处理）。之后，组织成员继续对被害人王某进行看守予以限制人身自由，要求其加入组织。后因被害人王某与家人通电话时说自己在做直销，该组织成员遂于2018年8月11日晚将被害人王某送到长沙火车站让其离开。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明浪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是其在2018年8月份左右看守的人；张毅、王树敏、王彦荣、田志雪辨认出被害人王某；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裴健花、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是看守自己的人；被害人王某辨认出张毅、费玉飞、宋雄雄、王树敏、赵灵、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银行取款记录，证明2018年2月份左右通过ＱＱ认识了1名叫田梦梦的女性，后以谈恋爱为由于2018年7月28日被骗至长沙，裴健花、王树敏称是田梦梦的朋友来接自己，到了5楼的一个窝点，赵灵与老板史立江、费玉飞、张军鹏、肖红亮、余俊杰、田志雪在窝点内，6名老板控制了自己的手脚，史立江用毛巾堵住自己嘴巴。6人将自己手机、随身财物全部收走。费玉飞、史立江、田志雪、李小娜4人对自己上课，内容是“香妃丽人”产品和“三个商法”。房间内的李小娜、裴少华对其进行看守，不允许离开房间。8月2日下午2时许，王彦荣到窝点考核其题目，以上6名老板将其按在墙上，王彦荣抓住其头发将其头部往墙上撞并扇其耳光。王彦荣让史立江用编织袋套住其头，王彦荣威胁杀掉自己、摘掉其肾，并用铁器在自己腰部腹部比划，后又让其做俯卧撑、上下蹲。8月5日下午4时许，史立江、费玉飞将其带至女寝，夏元金对自己进行考察提问，并让其书写违反公司四条规定，逼迫其写下购买40套产品，并让其告知裴健花。8月6日早上，费玉飞问其银行卡密码，夏元金和赵灵在现场，后费玉飞从其银行卡内取走9.5万元，并由其交给赵灵、张毅。连同现金、微信其共计被抢走9.8万元。2018年8月11日下午4时许，其当着王明浪的面借打电话给家人的机会告知自己在长沙做直销，王树敏打了自己6个耳光。当晚10点半，赵灵、宋雄雄将自己送离传销窝点至火车站。其支付宝、微信、手机号码均为158××××9568，取款账户为农商银行623059166700731506。该窝点主任是裴健花、王树敏，宋雄雄后来接替了王树敏的位置，费玉飞是老板并负责保管手机，史立江、肖红亮、田志雪、俞俊杰、张军鹏、李小娜、裴少华、王明浪是老板。赵灵、夏元金、张毅、王彦荣是别的窝点的主任，偶尔会到本窝点来。3、同案人赵灵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底，王某由裴健花或者王树敏接至裴健花的传销窝点，其与史立江、费玉飞在窝点内，后史立江、费玉飞将王某按倒在地。王某购买了产品，但并未将钱交给自己。8月10日左右，李锋告知王某打电话说漏嘴了，后吕超让其与王彦荣或者宋雄雄将王某送至火车站。王某购买产品的钱并未交给自己。4、同案人王树敏的供述，证明其接过王某至传销窝点，会以听歌为由收走新人的手机。5、同案人夏元金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中旬，马金贵管理的窝点内被害人王某在被其他人殴打、威胁之后，经理苏康安排其做王某工作，其与王彦荣一起看守、威胁了王某，后王某交出自己银行卡及密码、身份证件，王涛波至银行取款人民币9.8万元购买了35套产品。6、同案人田志雪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的样子，王某被赵灵、裴健花骗至王彦荣担任主任的洞井商贸城5楼的窝点，其与老板史立江、费玉飞等人将王某按倒在地，其控制了王某的手，史立江用毛巾堵住王某的嘴巴，赵灵用拳头打了王某，众人将王某的随身物品搜走，后其与费玉飞、史立江、李小娜等人轮流对王某上课洗脑并进行看守，强迫新人加入组织并防止新人逃跑。期间有人对王某说了割走器官之类的威胁的话。7、同案人王彦荣的供述，证明其吓唬、殴打过的新人有王某。其对王某说过“你肾比较好”之类的威胁话语，但辩称其并未使用铁器。8、同案人张毅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其在其他窝点看守过被害人王某，并对其进行辱骂。后其拒不承认殴打、威胁、看守过被害人王某。后当庭供认与赵灵一起收了被害人王某的钱，但不知道具体数额。9、同案人费玉飞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底，张芝华、李富强将其安排到1顶楼的传销窝点，王树敏将被害人王某带至窝点，李富强、宋雄将王某制服，房间内的其他人一起将被害人王某制服。其抓住王某的左手，赵灵抓住右手，史立江坐在王某的腿上，李富强和宋雄抱住王某的脖子。后史立江将被害人王某财物搜走并控制。其与史立江、宋雄、肖宏亮、张俊鹏轮流看守王某。6天后，王彦荣到窝点来考核王某，史立江用袋子套住王某的头，王彦荣威胁杀掉王某，割掉他的肾，并将他尸体扔到湘江喂鱼。王彦荣拿着牙签在王某身上划，窝点内老板都站在旁边。王彦荣罚王某俯卧撑、上下蹲。2天后，张芝华至窝点并安排其与史立江将王某带至女寝，夏元金考核王某并让王某购买40套产品。裴健花将王某的钱转到其银行卡上，次日，张芝华带了1个黑色袋子，安排其将袋子给王某让他数钱共计96000元。当晚，张芝华将其安排至603房传销窝点。同案人费玉飞当庭供称，对被害人王某进行威胁时，其与裴少华、李小娜在窝点的另外一个房间。供认听别人说过王彦荣用铁器威胁被害人王某说割掉他的肾。供认看见张毅他们在数被害人王某的钱。10、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其不认识王某。11、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被告人裴健花当庭供认被害人王某告知其银行卡密码，其接了被害人王某进入窝点，但并未参与抢钱的事情。12、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其当庭供认在一个窝点内做饭，但并未看守被害人王某，也未参与抢劫。13、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其看守过王某。2018年8月份，主任夏元金让其到其余窝点看守王某，有4个人体罚了王某，收走王某的手机等财物并让王某将存款存入银行卡并索要密码，后取款七八万元的样子。14、被告人裴少华的供述，其当庭供认与被害人王某在一个窝点但不在一个房间，但并未参与看守、未参与抢劫。三、2018年11月3日，许某2（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后被被告人李小娜及夏元金、王树敏（均另案处理）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号401房窝点，该窝点由王彦荣（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许某2进入房间后，该窝点老板益彤彤、杨军（均另案处理）将其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孙铁刚（另案处理）一起参与看守，限制许某2人身自由。11月23日，许某2被迫交人民币14000元购买产品成为组织成员。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彦荣、被告人李小娜辨认出许某2。2、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通过微信结识1名叫田雪的女性后成为恋人关系，2018年11月3日从北京赶至长沙与田雪见面，到长沙后田雪让其到红星步步高附近，李小娜、王树敏、夏元金接的自己，并被带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4楼，高小军（真名王彦荣）要收走其手机、钱包和行李被拒绝，后益彤彤直接将其手机抢走，其将钱包交给了高小军，益彤彤、朱井柱、杨军又对其进行了搜身，其要求离开时被告知必须在房间内继续待几天，当晚孙铁刚、夏友刚对其进行看守。次日，益彤彤对其上课洗脑，另2人对其进行看守。宋雄雄、杨军、益彤彤、孙铁刚、李小娜威胁自己“不交钱就割掉你的肾”。宋雄雄等人还用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11月23日，其给夏元金2800元购买了1套产品，并拿回了手机和财物，后向其姐姐借款6800元并转入银行卡，其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夏元金由夏元金去取款，共计购买了5套产品成为老板。其因为害怕被打、想离开才购买的第1套产品，后4套是被骗了才购买的。3、同案人夏元金的供述，证明王彦荣向其汇报后，其让王彦荣陪同许某2一起从许某2银行卡中取款6800元。其将现金交给了苏康。4、同案人王彦荣的供述，证明其吓唬、殴打过的新人有许某2。当时窝点主任是夏元金，许某2交了2800元成为老板。后对是否威胁过许某2供述有反复，供述其没有威胁过许某2。后当庭供认看守过许某2。5、同案人益彤彤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3日，许某2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房窝点，窝点主任是夏元金、王彦荣，其与杨军、孙铁刚看守过许某2一天。6、同案人孙铁刚的供述，孙铁刚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事实供认不讳。7、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其与王树敏在红星步步高接许某2到夏元金窝点。其并未看守过许某2。后当庭供认该事实。四、2018年11月初，被害人马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被告人裴健花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管理。被害人马某随后在该窝点被被告人杨传波及李华、夏元金（均另案处理）威胁、恐吓、看守，11月26、27日，被害人马某被迫交纳人民币7.15万元购买产品。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被害人马某农商银行62×××74账户在2018年11月26日至11月27日共计在“ＡＴＭ”机上取款人民币7.15万元。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辨认出被告人马金贵、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及霍某、夏某、陈某，辨认出被告人裴健花系绰号刘欢欢的人。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初，其通过ＱＱ认识1女性，后以找工作、谈恋爱为由被骗至长沙，刘欢欢将其接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间的传销窝点，杨传波、李小娜、彭寿华对其进行上课洗脑，夏主任、刘伟、李华、杨传波对其进行威胁恐吓，称要将自己丢到湘江喂鱼。是马金贵安排杨传波、李华看守自己，并收走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并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取出卡中8万元。期间，夏主任打了自己。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其共被非法拘禁14天。4、同案人夏元金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在张毅（化名唐磊）的传销窝点，其与杨传波、李华一起劝马某购买产品，其威胁马某“不买你就看着办”，杨传波、李华一起威胁，后马某购买了30套。5、同案人张毅的供述，张毅当庭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6、同案人李华的供述，在庭审中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7、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11月上旬被骗至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传销窝点，马某在其次日进入该窝点，并在其购买产品的次日也购买了产品。8、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马某由张姓人（唐磊）送到窝点，送来时已经是老板级别。其没有逼迫马某购买产品。9、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马某被骗至长沙，其接马某到张毅窝点，夏元金、李华、李小娜在窝点内。半个月后，马某被送至马金贵的窝点。10、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其在马金贵窝点认识马某时，马某已经是老板了。11、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其看守过马某。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楼的传销窝点中马某是老板。马某在其后面到达传销窝点。12、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当庭供认其与李华一起看守了被害人马某，张毅当时是窝点主任。五、2018年11月，高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组织成员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窝点，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高某被宋雄雄（另案处理）用麻袋套住头威胁，被被告人杨传波及窝点其他老板田志雪、李华、费玉飞（均另案处理）等威胁、看守，高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96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被告人马金贵将钱交给李东富（另案处理）。后高某成为老板。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金贵、王明浪辨认出被害人高某。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上旬，其被1自称白静的女人骗至长沙，后被王树敏在华润万家超市接至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其进入房间准备离开时被5名男子围拢并被田雪堵住嘴巴，其手机等随身物品被收走。田雪、李华、杨传波、刘宏旭给其上课洗脑，宣讲“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宋雄雄、田雪对其进行威胁并用米袋子套住其头部，后来田雪他们索要其微信和支付宝及银行卡密码，连同现金14000余元和银行取款3万余元，其在被迫下购买了18套产品成为老板。钱交给了马金贵、刘主任。被害人高某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并非王彦荣收取其钱款。3、同案人宋雄雄的供述，证明在张毅的窝点，其与田志雪用麻袋套住高某的头。4、同案人田志雪的供述，证明其不认识张毅、高某。5、同案人王彦荣的供述，王彦荣庭审过程中辩称其并未收过高某的钱。6、同案人张毅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大主任赵灵（化名韩强伟）将其调至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担任主任。该窝点先后进入李林茂、刘文贤、张艳景、王志国、李建、肖红亮、阎忠昌、刘国美、益彤彤、费玉飞、庄大伟、李华、高某、张某2。2018年11月份，高某进入603房窝点，其外出回到窝点时发现高某已经被他人搜身，其安排窝点内老板看守高某，其控制大门钥匙。几天后高某购买了产品。7、同案人李华的供述，证明在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传销窝点，张毅（化名唐磊）是主任。其给高某上过课并进行看守。8、同案人费玉飞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其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被带至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主任是张毅，其在窝点内使用化名刘宏旭。田雪离开窝点后，陆续进入李华、高某等人。9、同案人益彤彤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到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传销窝点。603房窝点主任是张毅，费玉飞是管家。其与杨传波、李华、费玉飞等人看守过高某。高某交了50400元给马金贵、王彦荣。10、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底，李东富安排其去张毅窝点收钱，其与王彦荣一起前往张毅窝点，其对高某威胁“如果不购买产品就把你扔到湘江里喂鱼”。高某购买了9套产品共计19600元，其将现金交给了李东富。11、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被他人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张姓男子将其接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其看守过高某2-3天。李华也参与了看守。六、2018年11月26日，任某（另案处理）被骗至长沙，由王树敏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该窝点由赵灵、王树敏任主任管理。被告人马金贵到该窝点威胁、恐吓任某，任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0日交纳人民币5600元给赵灵购买产品，之后任某加入该组织。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6日，其被他人骗至长沙，王树敏将其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王树敏以听歌为借口将其手机骗走。期间，房间内的人对其上课洗脑，宣传“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并用袋子套住其头部、威胁割掉其肾脏。马金贵还对其进行体罚。12月20日，其通过自己微信号为×××的微信转账5605.6元给赵灵。2、同案人赵灵的供述，证明任某微信转账5605.6元给自己，自己取现后交给任某，由任某交给吕超带来的人。任某的师傅是贾庆才。3、同案人王树敏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下旬，赵灵安排其在华润万家超市附近接任某。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任某购买了产品。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任某在杨某前面几天花钱购买了2套产品。6、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6日，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其威胁、恐吓过任某。后任某交了5600元购买产品，钱给了赵灵。七、2018年11月29日，被害人夏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被被告人李小娜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窝点，该窝点于2018年9月由被告人裴健花变更为被告人马金贵管理。该窝点老板被告人王明浪、杨传波、裴少华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夏某人身自由，被害人夏某被迫于2018年12月交人民币280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王卫驰（另案处理）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夏某被民警解救。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房间内抓获6名被告人，被害人夏某也在现场。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传波辨认出被害人夏某是其在洞井商贸城21栋3号楼6楼窝点看守的人。被害人夏某辨认出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李小娜。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初，其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间的传销窝点，当时窝点内新人有夏某，马金贵带其、裴少华、杨传波、李小娜、王明浪通过恐吓逼迫夏某购买了产品。马金贵恐吓夏某、陈某2人，恐吓“不交钱买产品就把你们丢到湘江喂鱼”。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9日，其被郑洁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李小娜和另外1名王姓女子在华润万家将其接至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楼房间的传销窝点，该传销组织销售的是“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其一进入窝点，房间内的五六名男子就将其随身物品和手机搜走，并限制人身自由，对其进行洗脑宣讲。李小娜对其和陈某进行上课，杨传波、彭寿华也对其上课洗脑。马金贵安排裴少华、杨传波、王明浪对其进行看守半个月左右。其共计购买了10份产品。在传销组织内，没有购买产品的新人叫做帅哥美女，购买产品的叫做老板，往上依次是主任、经理、高级经理。5、同案人李华的供述，证明其没有看守、殴打过夏某。6、同案人武帅的供述，证明其在成为老板之后，11月初交流到马金贵窝点，2018年12月初，夏某、霍某到马金贵窝点，马金贵安排其坐在门口看守2人，不允许2人离开房间，其没有打过2人，其余人对2人进行上课洗脑。7、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3日凌晨5时40分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间将其抓获。窝点内夏某是老板。2018年11月29日，夏某由张姓男子带至6楼传销窝点，其威胁夏某“不把身上东西交出来，就把你扔到湘江去”。其安排张斌、田志雪收走夏某手机以及随身携带物品，安排王明浪、杨传波对夏某进行看守，在语言威胁下，夏某12月18日、19日被迫购买10套产品，共计19600元。夏某将资金转到杨传波工商银行账户，其使用杨传波账户取现。其将现金交给了李东富。8、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其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楼6楼担任主任，其成为主任之后，窝点新进人员有夏某。窝点内马金贵负责人员管理，安排看守、收走新人手机。其只负责做新人的洗脑工作。对于窝点内的新人，会以24小时看守、体罚威胁新人，还会向李锋汇报安排人来进行体罚。吕超、李富强让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不服从就殴打新人。夏某被体罚过，马金贵请示李锋后，宋雄雄、王彦荣到窝点来，让夏某等3名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24小时不给睡觉。夏某等3名新人购买产品的钱都交给了李锋。9、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9日，其和王树敏在华润万家马路边一起接夏某到传销窝点。10、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证明马金贵安排其与王明浪、霍某、裴少华、马某一起看守夏某，看守了十余天左右。在窝点内，夏某微信转账2万元到其工商银行账户，另外1张姓男子转账到其工商银行账户，都是马金贵持卡取现，后现金用于购买“香妃丽人”产品。11、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其接过并看守过夏某等人。夏某是老板。12、被告人裴少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其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的传销窝点。夏某比其早成为老板。八、2018年12月2日，杨某（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杨军（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该窝点由大主任赵灵直接管理，主任王树敏予以协助，被告人马金贵到该窝点参与对杨某威胁、恐吓，杨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后杨某加入该组织。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杨某工商银行11×××63账户在2018年12月25日“ＡＴＭ机”取款2800元。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军辨认出被害人杨某。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日，其被杨军以找工作为由骗至长沙，后被1男子带至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间，房间内的人将其手机、银行卡、钥匙都搜走，曾祥顺对其上课洗脑宣传“香妃丽人”产品并进行看守，有人威胁如果不听课将把自己女儿卖了。12月25日，其花费2800元购买产品成为老板，钱交给了马金贵。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的主任赵灵（化名韩强伟）、王树敏。曾祥顺、费玉宽（化名李健）给新人上课洗脑，杨某与其差不多时候进入窝点。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主任是赵灵、王树敏。杨某在任某后面进入窝点。6、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杨某购买了1套产品。7、同案人曾祥顺的供述，证明其没有看守过杨某。8、同案人赵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李锋安排其担任大主任，管理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窝点，后李锋还安排其管理联盟佳苑31楼窝点和竹山塘小区的窝点。其至501房窝点时，杨某、任某等人都在窝点内，后李锋安排王树敏主任至窝点。王树敏负责去接新人到窝点。9、同案人王树敏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0日左右，至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赵灵（化名韩强伟）是501房窝点主任。10、同案人杨军的供述，证明其骗了杨某加入传销组织，宋雄雄使用其手机编辑短信给了杨某。11、同案人赵灵的供述，证明其指使其他成员威胁杨某，并证实被告人马金贵收取被害人杨某交纳的人民币2800元。12、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被告人马金贵当庭供认没有收被害人杨某购买产品的钱。九、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许某1被费玉飞（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宋雄雄（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被害人许某1进房间后随即被该窝点组织成员搜身并控制，之后给被害人许某1上课洗脑要其加入该组织。在宋雄雄的安排下，杨军、阎忠昌、刘银平、周泽锋、贾庆才、张振利、万飞飞、文韶小（均另案处理）等人威胁并限制被害人许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另外两个窝点的主任被告人马金贵及王彦荣（另案处理）到该窝点，在上述人员的协助下把被害人许某1反捆双手装进麻袋，以把人卖到外面去和丢到河里喂鱼威胁被害人许某1，被害人许某1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5200元购买产品。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1被该组织成员送至火车站后报警。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同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未发现套被害人许某1的麻袋。2、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被害人许某1邮政储蓄银行62×××24账户在2018年12月25日取款人民币24000元。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彦荣、文韶小、万飞飞及被告人马金贵辨认出被害人许某1。4、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其通过网络认识费玉飞，后被以谈恋爱名义骗至长沙，费玉飞与另外1名男子将其带至长沙市雨花区，杨军、闫朱昌搜查其随身物品，文韶小登记并保管其财物。并被赵老板、杨军、闫朱昌、宋雄雄等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宋主任让其必须登记物品，赵老板、杨军、闫朱昌、文韶小对其上课洗脑。其他窝点的马主任威胁她“没听懂就把你儿子抓来，把你卖到外面去”。闫朱昌、杨军就用麻袋套住自己并把其捆起来。该马主任威胁其索要银行卡及密码。六七天后，另一个窝点主任再次威胁自己，闫朱昌再次用麻袋套上自己，威胁“卖到外面去，扒光衣服，拔掉牙齿”。其害怕所以只能向亲戚借款24000元购买了10套“香妃丽人”产品。钱是贾老板持邮政储蓄银行62×××24账户取款。2018年12月25日，马主任和1不认识的男子将现金拿走。以上窝点主任是宋雄雄。12月27日13时，其被之前用毛巾堵嘴的主任送至火车站后报警。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0日左右，其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传销窝点，许某1、代某与自己一同听课，姓赵的女子看守了许某1。其看守了许某1并保管她手机。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刘银平看守许某1。7、同案人宋雄雄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费玉飞将被害人许某1骗至3107房窝点，高小军搜走许某1手机等随身物品，文韶小登记物品后由贾庆才保管。其安排刘银平看守许某1，后许某1出资25200元购买9套产品。12月27日，其联系韩强伟将许某1送走。文韶小、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杨军、张振利都看守过许某1。期间，有其他窝点主任来威胁过许某1，许某1才购买的产品。许某1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自己，自己将卡交给马金贵由马金贵取款。8、同案人张振利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31日，其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在其之后进入窝点的有许某1。许某1由女业务员看守。后在庭审过程中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9、同案人阎忠昌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姓费的男子将许某1带至3107房窝点，文韶小、王和平、费老板给许某1上课洗脑、连同刘银平一起看守许某1。马金贵威胁许某1“把你儿子也抓过来，把你卖掉”。马金贵让其、文韶小、杨军拿绳子和袋子，将许某1套起来，万飞飞用绳子将许某1捆起来。马金贵让其与文韶小将许某1扛起来又放下，马金贵向许某1索要银行卡密码后离开。几天后，高主任称许某1说的银行卡密码不对，再次让其将许某1捆起来并用袋子套住许某1头部，其照做。高主任索要许某1密码，后再次称密码不对并用湿毛巾捂住许某1的嘴、威胁把她牙齿拔掉并要脱掉她的衣服，其上前扯许某1的衣服。之后其离开该窝点。12月27日，其再次回到3107房窝点，后被公安机关抓获。10、同案人杨军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日，许某1被带至窝点，其抓住许某1的手放在背后，万飞飞用绳子捆住许某1，其与万飞飞、阎忠昌用麻袋套住许某1的头部。申看槽也参与了。马金贵恐吓许某1索要银行卡密码。同时威胁许某1“把你儿子抓过来，把你卖掉”。其还给许某1上课洗脑。许某1花费25000多元购买9套产品。11、同案人周泽锋的供述，证明宋雄雄安排其看守过许某1，并上课聊天洗脑。宋雄雄安排老板阎忠昌、杨军对新人搜身，其他老板则站在旁边语言威胁。12、同案人刘银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许某1进入窝点，主任宋雄雄安排其看守许某1，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13、同案人贾庆才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许某1进入窝点，其保管许某1手机，刘银平看守许某1，杨军、阎忠昌轮流给许某1上课洗脑。宋雄雄带杨军、阎忠昌、周泽锋使用袋子套住许某1的头部、反绑许某1，逼问出许某1的银行卡密码，其将银行卡给宋雄雄去取款。许某1共计被取款25200元，后被2名男子拿走。14、同案人文韶小的供述，证明宋雄雄有过安排其对许某1看守、上课洗脑行为。15、同案人王彦荣的供述，证明其吓唬、殴打许某1。16、同案人万飞飞的供述，证明其在宋雄雄的窝点内，闫中昌、杨军捆绑许某1时，其也帮了忙，其按压住许某1的手使她不能动弹。17、同案人费玉飞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微信“摇一摇”将许某1骗至长沙，李富强将许某1带至其他窝点。18、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中旬，李东富安排其至联盟佳苑4栋2单元3107房间，其威胁许某1“没听懂就把你儿子抓过来，把你抓到袋子里卖到外面去”。闫朱昌、杨军将许某1的双手反捆，把麻袋套在许某1头上，许某1因为害怕就说出了银行卡密码。25日晚上，李东富再次安排其到联盟佳苑窝点，许某1交的9套产品的现金25200元转交给姓宋的男子。十、2018年12月4日，被害人张某1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被告人李小娜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房窝点，该窝点由夏元金、王彦荣（均另案处理）两个主任管理。被害人张某1进房间后，被告人杨传波及窝点其他老板孙铁刚、张逢斌、益彤彤（均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按到墙上，搜走身上物品。随后被告人马金贵及许某2、何玲、武帅、付小龙、田志雪（均另案处理）等人限制被害人张某1人身自由，不断给张某1洗脑上课，要其加入该组织。12月22日，被害人张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和张毅（另案处理），后被害人张某1被转移至被告人马金贵窝点，27日被害人张某1再次交纳人民币19600元给被告人马金贵和张毅，成为该组织成员。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1被民警解救。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邮政储蓄银行62×××08账户在2018年12月22日2次在“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8400元，12月28日4次在“ＡＴＭ”机上取款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毅、夏元金、王彦荣、孙铁刚、何玲、付小龙、许某2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李小娜及张毅、益彤彤、孙铁刚、王树敏、田志雪、王彦荣、何玲、武帅、许某2、付小龙。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ＱＱ认识1女性赵美玉，后于2018年12月4日被骗至长沙，当日下午16时许李小娜、王树敏将自己接到洞井3区4楼民房，王彦荣和其他4名男子在房间内向其介绍直销项目，其发现是传销要求离开房间被王彦荣、杨传波、益彤彤、孙铁刚、王荣军等人阻止，其要求接听手机被阻止，并被强行将随身物品全部搜走，王彦荣、杨传波、益彤彤对自己洗脑，当晚何玲、许某2、王荣军、杨传波继续对其洗脑，期间马金贵到窝点要自己做100个俯卧撑和100个上下蹲进行体罚。12月22日其将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告诉王彦荣，王彦荣从中取款8400元，其将钱交给马金贵、唐磊。2人让自己签订协议书。12月25日晚19时许，王彦荣、武帅、付小龙、许某2将自己带至马金贵窝点，马金贵窝点有杨传波、王明浪、李小娜、张斌等人，12月27日其将自己邮政储蓄银行卡交给马金贵让他从中取款19600元，后其将19600元交给唐磊。2019年1月1日9时许，其被接回王彦荣窝点。1月3日凌晨4时30分许，其被公安机关解救。该传销组织以“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为幌子，分为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级别，老板以恋爱、找工作为由发展新人，新人购买产品后就可以成为老板。每个窝点有1名主任、1名管家、其他都是老板。新人进入窝点后会被搜查手机等随身财物，老板或主任对新人进行洗脑上课、限制人身自由甚至实施威胁，并逼迫交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密码。为防止逃跑，窝点安排专人守夜。其所在的洞井3区4楼房间内大主任夏元金，主任王彦荣，管家田志雪负责保管钥匙和守夜，老板孙铁刚、付小龙、张逢斌、许某2、武帅、何玲。窝点主要由田志雪、孙铁刚守夜。4、同案人付小龙的供述，证明其到窝点时，张某1已经在窝点内且没有购买产品，其负责看守张某1，三四天后张某1购买了产品。期间，窝点内的人都看守了张某1，田志雪、张逢斌负责给张某1洗脑。5、同案人何玲的供述，证明张某1被其他窝点的人骗至其所在窝点后，窝点内除了主任都对其进行看守，防止他逃跑。其跟张某1聊天上课。6、同案人孙铁刚的供述，证明张某1是被其他窝点的人骗至其窝点，王彦荣安排窝点内的人对张某1进行洗脑、看守并收走他的随身物品。王彦荣、益彤彤、杨传波、王荣军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搜身、威胁，其负责看守。马金贵看张某1不老实要其做俯卧撑。窝点内除了主任都对张某1进行了看守。7、同案人张逢斌的供述，证明2018年底，张某1被王树敏骗至窝点后，田志雪经过夏元金同意将张某1随身物品搜走。田志雪安排其和其他老板看守张某1进行限制人身自由，其对张某1看守了2天。8、同案人夏元金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被害人张某1被其他窝点的老板骗至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室窝点，其对被害人张某1以身体伤害、不允许离开实施恐吓。张某1在购买产品后并没有离开。9、同案人许某2的供述，证明其之后有新人张某1、邓天鹰进入窝点，都是王彦荣带领其余老板将2新人的手机、随身物品收走。其参与了限制2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没有参与上课，没有打骂2人，也没有抢2人的手机和财物。孙铁刚、付小龙睡在门口进行守夜。张某1是2018年12月15日左右成为老板，在成为老板之前都是被窝点其余人限制人身自由的。听张某1说王彦荣打了他。2019年1月，马金贵让其与张某1等人去马金贵的窝点。10、同案人王彦荣的供述，证明其吓唬、殴打过的新人有张某1。夏元金问了张某1邮政储蓄银行密码，之后让其再问张某1邮政储蓄银行密码以确认银行密码无误。11、同案人武帅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5日左右，其从马金贵窝点回到王彦荣窝点时，张某1已经快成为老板了。2018年底的一天，马金贵、夏元金安排其与付小龙、许某2陪同张某1去马金贵窝点，当晚张某1留在了马金贵窝点，其余3人回到王彦荣窝点。12、同案人田志雪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张某1进入窝点，夏元金将张某1随身物品全部搜走。13、同案人张毅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被害人张某1被骗至马金贵的传销窝点，是王树敏接应的他。12月22日，张某1花8400元购买产品，其在洞井商贸城3区收的钱，其将现金交给了夏元金；25日马金贵又给了19600元说是张某1购买产品，其在洞井商贸城21区收的钱。其将19600元交给了赵灵。14、同案人益彤彤的供述，证明张某1进入窝点后，其与王荣军、孙铁刚、杨传波、王彦荣将张某1围拢，孙铁刚进行恐吓，王彦荣将张某1按在墙上。15、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下旬，受夏元金安排，其与张毅一起到夏元金管理的4楼窝点，收取张某1购买产品的资金8400元，钱由张毅收走交给李东富。2018年12月底，高小军（真名王彦荣）将张某1送至其管理的窝点，其威胁张某1，张某1将邮政银行卡及密码告知并由其取款2万元购买9套产品。其受李东富安排将张某1的19600元交给了张毅，最后由张毅交给李东富。次日，受李东富安排，张某1被王彦荣接回夏元金窝点。16、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4日，其和王树敏在华润万家马路边接张某1到夏元金管理的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房窝点。17、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其当庭供认该笔事实，但辩称对被害人张某1并没有威胁、恐吓行为，被害人张某1第2次交钱的事实其并不知情。十一、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霍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01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马金贵任主任管理，在被告人马金贵的安排下，被告人裴健花、王明浪、杨传波、裴少华、李小娜及武帅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霍某人身自由。被害人霍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9日交纳人民币56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被告人马金贵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霍某被民警解救。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房间内抓获6名被告人，被害人霍某也在现场。2、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霍某交通银行62×××09账户在2018年12月29日3次取款8000元的事实。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霍某指认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边房屋是其被看守的地方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明浪及张毅、王彦荣、武帅、付小龙辨认出被害人霍某；被害人霍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娜、王明浪是看守其的人；被害人夏某辨认出被害人霍某。5、证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初，其被骗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间的传销窝点，当时窝点内新人有霍某。马金贵带其、裴少华、杨传波、李小娜、王明浪通过恐吓逼迫霍某购买了产品。马金贵恐吓霍某、夏某、陈某“不交钱买产品就把你们丢到湘江喂鱼”。霍某交了5000元给唐磊。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马金贵带着裴少华、杨传波、李小娜、王明浪等人通过洗脑恐吓逼霍某购买产品。7、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其在微信上认识了朱丽丽，后在2018年12月6日至长沙，朱丽丽让其到万达广场，后被2名女子接至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楼房间，张逢斌、裴少华、张斌和另外1名男子对其搜身，杨传波、裴少华24小时监督自己。杨传波、裴少华、张逢斌、张斌、李小娜对其上课洗脑，李小娜还威胁自己“拿不到钱买产品就后果自负”。杨传波扣留其随身财物。期间，杨传波让其打电话回家要钱购买2套“香妃丽人”产品，是马金贵索要其银行卡密码后取款的。该窝点的主任是马金贵。8、同案人张逢斌的供述，证明其不认识霍某。9、同案人武帅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夏某、霍某到马金贵窝点，马金贵安排其坐在门口看守2人，不允许2人离开房间，其没有打过2人，其余人对2人进行上课洗脑。10、同案人付小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通过微信冒充女性的身份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被害人霍某至长沙，其报告夏元金后，夏元金安排王树敏去接霍某到马金贵的窝点，其听说霍某也购买了产品。11、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5日，其安排张斌、裴少华对霍某进行搜身，安排王明浪、杨传波、裴少华、李小娜、裴健花进行24小时看守。其威胁霍某“不把身上东西交出来，就把你扔到湘江去”。12月21日，霍某将8000元转到自己交通银行卡上，杨传波要了密码并由其去取款。霍某被迫购买2套产品。其将资金交给了李东富安排的李姓男子手中。12、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证明其成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楼6楼窝点主任之后，窝点新进人员有霍某。霍某被体罚过，马金贵请示李锋后，宋雄雄、王彦荣到窝点来，让霍某等3位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24小时不给睡觉。3位新人购买产品的钱都交给了李锋。13、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马金贵安排其看守霍某。14、被告人裴少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其被骗至长沙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的传销窝点，在其之后，只有霍某、陈某进入窝点，霍某进入窝点时，主任是马金贵、裴健花，老板是李小娜、王明浪、夏某，管家是杨传波。杨传波、王明浪2018年12月20日至28日左右看守霍某。其当时还不是老板。15、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6日，其和王树敏接了霍某，其只是看守霍某。16、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马金贵安排其与裴少华看守霍某十余天，王彦荣与其、裴少华都威胁过霍某。其威胁“不好好学习直销就把你送到煤矿去挖煤”。王彦荣体罚霍某做俯卧撑。十二、2018年12月7日，被害人张某2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窝点，该窝点由张毅（另案处理）任主任负责管理。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到该窝点与该窝点老板庄大伟、李华、高某、益彤彤、费玉飞、刘国美（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控制或看守被害人张某2，抢走人民币2475元、手机等物品。被害人张某2不同意购买产品，该窝点组织成员将其限制在房间内，对其洗脑上课。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2被民警解救。案发后，被害人张某2被抢财物已发还。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领条，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张毅当场，对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间进行搜查，发还被害人张某2现金人民币2470元、银行卡3张、黑色“苹果”6Ｓ手机1台。2、指认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2指认其手机、银行卡、现金，指认其被非法拘禁、上课洗脑的地方，指认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7日内容为“现金人民币2475元、银行卡3张、苹果手机1部等物”收条1张。张毅指认其传销窝点、手机、传销培训资料、其扣押的被害人张某2财物、传销窝点。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费玉飞就是对其进行看守的刘宏旭，辨认出刘国美、益彤彤、庄大伟、李华、高某，辨认出张毅就是化名唐磊的窝点主任；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辨认出被害人张某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其被1自称王娟的女性网友骗至长沙，后在韶山路步步高超市被2名女性带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房间，1姓马的男子与李华、庄大伟、高某、杨传波将其围拢并阻止其离开房间并将其按在地上，杨传波清点其财物及现金人民币2475元。在窝点内，李华、刘宏旭、益彤彤对其进行上课洗脑，宣传“天津天狮”“香妃丽人”产品，其在房间内被李华、刘宏旭、庄大伟、高某限制人身自由。在窝点内，唐磊是主任，其他人都是老板级别。5、同案人李华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张某2进入窝点，因张某2反抗，其与庄大伟、高某、杨传波将张某2按住制服，杨传波拿走张某2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和现金。其还给张某2上课洗脑。6、同案人益彤彤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张某2来到603房窝点，张某2被他人搜身并限制人身自由，其给张某2上课洗脑并进行看守。庄大伟、高某看守了张某2。7、同案人张毅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王树敏带张某2到603房窝点，张某2随身财物被搜走，其安排费玉飞、庄大伟、李华、高某对张某2进行看守、上课洗脑，至今张某2并未购买产品。8、同案人费玉飞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张某2进入603房窝点，在张某2不配合上交随身财物时，其参与控制了张某2，其和李华在603房窝点给张某2上过课。其听见张某2被窝点其他人殴打的叫声。其与庄大伟、张毅、益彤彤、刘国美、李华、高某都轮流看守过张某2。9、同案人刘国美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左右，新人张某2进入窝点，李华、庄大伟、费玉飞、高某、益彤彤搜走张某2的手机等随身财物，对其进行上课洗脑并全天看守，李华、益彤彤负责给张某2上课，其、高某、张大伟陪同并安慰张某2让他认真听课。张某2至今未投钱。10、同案人庄大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张某2进入603房窝点，费玉飞将张某2的财物搜走并保管，钥匙由主任张毅保管。主任马金贵则强迫张某2交出财物，其与高某、李华、马金贵将张某2按在地上。益彤彤、费玉飞、李华、高某、刘国美都是老板级别，张毅是窝点主任，房间内的人轮流看守张某2，益彤彤、费玉飞、李华给张某2上课洗脑。11、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明接其至该窝点的女性之后又带了张某2进入窝点，张某2准备离开时被马金贵、李华、庄大伟、杨传波制服，其也按住了张某2的左手进行制服。马金贵对张某2进行了搜身。其与益彤彤、李华都看守了张某2。刘宏旭安排其看守的张某2。12、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7日，其与杨传波到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窝点，与李华、庄大伟、高某等人在张毅窝点将张某2按在墙上进行威胁，后张某2交出手机、银行卡、现金。13、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马金贵带其到洞井商贸城21区唐磊主任的窝点，其与马金贵、李华、庄大伟对张某2搜身，搜出现金2400元、银行卡、手机、身份证等物，其威胁张某2老实点。后看守张某248小时。十三、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陈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马金贵任主任管理，被告人裴健花和该窝点老板被告人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等人共同对被害人陈某实施看守，要求被害人陈某交钱购买产品，但被害人陈某一直未购买。2019年1月3日被民警解救。该部分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房间内抓获6名被告人，陈某也在现场。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陈某指认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边房屋窝点是其被看守的地方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明浪、杨传波辨认出被害人陈某是其在洞井商贸城21栋3号6楼窝点看守的人；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杨传波、王明浪是在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看守其的人，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0日，其通过网络认识1赵姓女性，其在华润万家处被该女性接至传销窝点，杨传波、王明浪和另外2名男子对其进行搜身并搜走现金30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随身物品和行李，王明浪进行搜身。该窝点主任马金贵保管物品。杨传波、王明浪对其进行看守，杨传波、裴少华对其上课洗脑，宣讲“香妃丽人”产品。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初，其被骗至长沙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间的传销窝点，当时窝点内新人有陈某。马金贵恐吓夏某、陈某2人“不交钱买产品就把你们丢到湘江喂鱼”。陈某至今没交钱。6、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王明浪、裴少华、张斌压住陈某肩膀并威胁“不让你说话，你就安静别说话”。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李小娜对其和陈某进行上课。8、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0日，其对陈某进行威胁，安排王明浪、裴少华24小时看守直至被公安机关解救。至今陈某未购买产品。陈某的现金由其交给了李东富。对陈某进行看守时，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裴少华、王明浪、马某在现场。9、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证明其成为主任之后，窝点新进人员有陈某。其负责管理日常生活，马金贵负责人员管理，安排看守、收走新人手机。其只负责做新人的洗脑工作。对于窝点内的新人，会以24小时看守、体罚威胁新人，还会向李锋汇报安排人来进行体罚。吕超、李富强让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不服从就殴打新人。陈某被体罚过，马金贵请示李锋后，宋雄雄、王彦荣到窝点来，让陈某等3位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24小时不给睡觉。3位新人购买产品的钱都交给了李锋。10、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证明陈某主要由王明浪、裴少华看守，马某、夏某也会看守。其也看守陈某。11、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证明马金贵安排其与王明浪、霍某、裴少华、马某一起看守夏某、陈某，看守2人十余天左右。12、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证明其看守过陈某12天。其体罚了陈某。其和唐磊一起搜了陈某的身，杨传波负责登记。陈某还没有购买产品就被抓了。13、被告人裴少华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杨传波安排其看守陈某7天，防止陈某自伤和逃跑。王明浪、张斌也看守了陈某。期间，有人打了陈某耳光并将陈某压在墙上。陈某的手机及随身物品已经被他人拿走了。陈某并未购买产品。全案部分的事实，还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房间内将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裴少华、裴健花、王明浪、李小娜抓获，解救被害人陈某、霍某、夏某、马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马金贵辨认出李东富、夏元金、任某、张毅、李华、宋雄雄，辨认出王彦荣是传销组织内部化名高小军的主任，辨认出王卫驰是传销组织内部化名李锋的经理。（2）晏某辨认出被告人马金贵是2016年5月14日租赁其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的人。（3）被告人李小娜辨认出王树敏、夏元金。（4）被告人裴健花辨认出被告人李小娜是洞井商贸城城21区3号601房窝点的人，辨认出周泽锋是传销组织的人。（5）被害人马某、夏某辨认出被告人裴健花系绰号刘欢欢的人。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金贵、杨传波、裴少华、裴健花、王明浪、李小娜指认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边房屋是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3日所管理的传销窝点，被害人霍某、陈某指认上述窝点是其被看守的地方的事实。4、搜查笔录，搜查证，证明2019年1月3日凌晨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左手边房屋将被告人马金贵等人抓获，并对房间进行搜查的事实。5、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4日，其将位于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01房出租给马金贵，租金已经支付到2019年3月14日。6、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杨传波、裴少华、李小娜、王明浪的供述，证明“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香妃丽人”产品为幌子，欺骗或者强迫他人加入组织。组织架构内分为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业务代表、老板级别。刚加入组织的叫帅哥、美女，购买产品后成为老板，老板负责看守新人、给新人上课以及发展新人；购买15套产品成为主任，主任负责管理每个窝点、上交资金；购买65套产品成为经理，经理负责收钱并上交高级经理；购买390套产品成为高级经理。在组织内每个传销窝点称为“家”，每个窝点有1名主任，负责管理窝点，窝点还有管家负责保管钥匙和手机。各窝点由主任交叉收钱，交给经理后再交给高级经理。多名老板负责通过微信、QQ以谈恋爱、找工作为由发展新人进入组织，新人进入窝点后会被收走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及微信、支付宝密码，并对新人进行上课甚至限制人身自由、威胁、殴打的方式让其自愿或者强迫购买产品。每个“家”中都有“国宝”负责接新人到窝点。（1）被告人马金贵的供述还证实，2015年底被他人骗至长沙传销窝点，被收走手机等随身物品，后购买产品成为老板。半个月后，其搬至联盟佳苑4栋隔壁的30楼的传销窝点。2018年11月17日，经理李东富让其到洞井商贸城21区3号楼6楼的传销窝点担任主任，之前是裴健花担任主任。窝点内，杨传波是管家，王明浪、霍某、裴少华、夏某、陈某、李小娜、裴健花、马某都是老板。马某是唐磊2018年11月从别的窝点送来的。该窝点是李锋（经辨认后系王卫驰）带其于2016年5月4日租赁，当时，李锋是主任，其是窝点内的老板。李东富是经理级别。窝点抢到的钱，全部上交给李东富。李东富会每个月组织主任以上级别的人聚餐。夏元金、张毅（化名唐磊）、王彦荣（化名高小军）、宋雄雄（宋雄）、裴健花（化名刘欢）、王姓女子、宋姓男子、高姓男子都是主任。其担任窝点主任至被公安机关抓获，窝点共计抢得人民币22400元。其不认识王某、杨某、张振利、张彪，其没有威胁过任某。（2）被告人裴健花的供述还证实，2018年6月其被康波骗至长沙，宋健立接其至洞井安置小区7栋7楼左手房间，其被看守、洗脑，后购买10套产品成为老板。其在组织内使用化名刘欢。2018年9月其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楼6楼担任主任。其上级是大主任王卫驰（化名李锋）、夏元金。对于不听话的新人，其会向上级李锋汇报，由吕超、李富强过来进行威胁、体罚。9月份之后，马金贵担任6楼窝点的主任。其负责管理日常生活并只负责做新人的洗脑工作。马金贵负责人员管理，安排看守、收走新人手机。窝点内，马某、夏某、杨传波、霍某、陈某负责轮流上课，裴少华负责主持。李小娜管理窝点大门钥匙，负责上课。马金贵请示李锋后，宋雄雄、王彦荣到窝点来，让夏某、霍某、陈某3位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24小时不给睡觉。3位新人购买产品的钱都交给了李锋。2018年7月，夏元金让其到12区窝点做田志雪的洗脑工作。8月吕超让其做费玉飞的洗脑工作。2018年8月其以谈恋爱为由将张燕伟骗至窝点。（3）被告人李小娜的供述还证实，其分别呆过李主任的窝点、张毅窝点、马金贵和裴健花担任主任的窝点。窝点内，杨传波、裴少华、王明浪、夏某、霍某、马某都是老板。（4）被告人杨传波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被他人骗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传销窝点，被房间内4人看守、洗脑、搜走随身物品，后购买1套香妃丽人产品成为老板。窝点主任马金贵、刘姐（真名裴健花）。张毅带其签署了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房的租房合同。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马金贵带其到洞井商贸城的窝点，夏主任接待其，其对1名河南籍的约40岁新人进行上课洗脑、看守约三四天。（5）被告人王明浪的供述还证实，洞井商贸城21区3栋6楼的传销窝点主任马金贵，裴健花（绰号刘欢）、杨传波、裴少华、夏某、霍某、马某都是老板。李小娜在自己之前进入窝点。其发展了新人赵彪，体罚了张斌。（6）被告人裴少华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12月15日，其被他人以相亲为由骗至长沙，被带至洞井商贸城21区3号6楼的传销窝点，其购买了1套“香妃丽人”产品成为老板。当时，窝点主任裴健花（绰号刘欢），后变为马金贵、裴健花。7、被告人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6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金贵、裴健花、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非法拘禁、胁迫甚至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6被告人均属多次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裴健花、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了被告人李小娜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的行为，但并未指控被告人李小娜构成非法拘禁罪，本院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裴健花、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抢劫被害人夏某、张某1、霍某、陈某犯罪中，被告人马金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在抢劫被害人王明浪、高某、任某、杨某、许某1、张某2犯罪中，被告人马金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抢劫被害人王某犯罪中，被告人裴健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抢劫被害人马某、夏某、霍某、陈某犯罪中，被告人裴健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娜、杨传波、王明浪、裴少华在各自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裴健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小娜、王明浪、裴少华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在抢劫被害人陈某犯罪中，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金贵关于被害人王明浪、任某、杨某、张某1事实部分的辩解意见，与已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且与其之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且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金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金贵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采取以谈恋爱、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骗至长沙，带至“传销”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财物搜走，并采取看守、上课洗脑、体罚甚至威胁及暴力手段，剥夺被害人通某、人身自由，让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纳钱财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抢劫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金贵在被害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部分系从犯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金贵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金贵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金贵虽然系“传销”组织的加入者，有一定的被迫性，但其是否看守他人、制服新来人员的反抗、收取新来人员的钱款，其有主动选择的空间，且被告人马金贵系窝点主任，具有一定的行动自由，其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离开“传销”组织但并未离开，并不符合胁从犯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裴健花关于对被害人王某事实部分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事实部分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裴健花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裴健花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夏某、霍某、陈某的看守和上课洗脑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该部分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裴健花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犯罪构成要件，理由如上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裴健花系初犯、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娜关于其没有看守被害人王某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同案人田志雪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没有看守被害人夏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娜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娜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事实部分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小娜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上所述。关于被告人李小娜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传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传波系从犯且具有犯罪未遂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明浪关于其没有参与看守被害人夏某的辩解意见，与侦查阶段供述不一致且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明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明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审查，本案系以谈恋爱、找工作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长沙的“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则将被害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搜走，并采取不给出门、看守、上课洗脑的方式，剥夺被害人通某、人身行动自由，欺骗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在遭到被害人反抗则采取按倒、上下蹲俯卧撑等体罚方式、用麻袋套头并威胁割掉内脏器官、卖到越南去、将家人也弄来等方式威胁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因恐惧不得不出资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各被害人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后加入所谓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再次获利只能采取相同的模式将他人骗至窝点后再次实施，以上行为虽然以传销为名，但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关键特征，以上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抢劫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明浪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如上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裴少华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裴少华参与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事实部分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裴少华系从犯、初犯，且具有犯罪未遂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裴健花、李小娜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部分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金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9年3月2日止）。二、被告人裴健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5年5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小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四、被告人杨传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4年1月2日止）。五、被告人王明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六、被告人裴少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七、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李顺希人民陪审员  向配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