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02刑初675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学文，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伟，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进，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刑案二刑诉[2019]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子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学文及其辩护人方伟、王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学文因怀疑被害人杨某1在与自己离婚前就已出轨。2019年1月22日，杨学文与杨某1在安顺市西秀区南马村罗家园的自建房内发生争吵后，杨学文萌生将杨某1杀死泄恨的念头。次日7时许，杨学文携带一把单刃刀蹲守在杨某1与男友陆某早上外出摆摊时必经的安顺市西秀区罗家园路口伺机动手。8时12分许，杨学文看到陆某、杨某1先后走出罗家园路口便持刀朝杨某1连捅数刀，陆某见状使用随身携带的背篼打砸杨学文，并与杨学文争抢凶器，过程中二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后执勤民警将杨学文当场抓获。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之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陆某之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学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有坦白情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学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杨学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所致且被告人杨学文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本案系犯罪未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杨学文与被害人杨某1离婚后，二人经常为琐事发生矛盾。2019年1月22日二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杨学文产生了将杨某1杀死泄恨的想法，并准备好刀具，选择好作案地点。次日8时许，被告人杨学文持刀蹲守在被害人杨某1外出摆摊时必经地点即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格凸河路中段北侧临时停车线处，待被害人杨某1与其男友陆某路过时，被告人杨学文随即持刀冲向被害人杨某1用刀对其连捅数刀，被害人陆某见状上前与被告人杨学文发生扭打并争抢刀具，在此过程中，二人均不同程度受伤。经路人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杨学文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刀刺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腹部开放性损伤、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右手尺神经部分断裂等，其损伤属重伤二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陆某的主要损伤为左手手指受伤其损伤属轻伤二级，评定为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凶器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学文所使用刀具的情况；（二）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学文及被害人杨某1、陆某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3日8时许，安顺市交警支队民警在开发区南马大道执勤时，有群众反应有人持刀打架，民警赶到后与巡逻到此的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学文控制并抓获归案；3、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学文于2019年1月23日进入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经诊断其病情为：1.左手掌锐器伤并左食指、中指、环指及小指指深，浅层肌腱断裂伤；2.左食指延节指骨远端部分骨缺失；3.左拇指指甲外伤性缺失；4.右头面部多发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于2019年1月30日出院；4、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3日8时11分，有人电话报警称开发区南马上岛咖啡斜对面有人持刀杀人。处警情况为已联系刑侦介入开展工作；5、本院民事调解书，证实杨某1与杨学文于2018年6月1日经本院调解自愿离婚。（三）证人证言1、证人娄某证言，证实娄某是安顺市交警一大队工作人员。2019年1月23日8时许，娄某正在开发区西水路执勤，有一个美团外卖的外卖员骑着电瓶车过来给娄某说在黑竹火锅店附近有两男一女持刀打架，于是娄某立刻请这名外卖员骑车将自己送到格凸河路三人打架的地点，娄某到后看到一名身着蓝白条纹围衣的中年男子用身体压住一名身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子，地上有几滩血，身着蓝白条纹围衣的中年男子边挣扎边打骂他压着的这名男子的头部，一名身着红黑线条外衣满脸是血女子坐在地上，女子左边地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刀，娄某立刻询问身着蓝白色条纹围衣的男子，该男子说黑色夹克男子要用刀杀他家两口子，我联系120救助伤者并用对讲机呼叫交警队的同志过来协助，这时特巡警警队员也赶到了，我和赶到的特巡警队员一起将身着黑色夹克的男子控制起来并保护好现场，派出所的同志将伤者送医；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是安顺市开发区特巡警大队工作人员。2019年1月23日早上杨某2和同事正在街面上巡逻，在8点15分左右时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说在安顺市格凸河路上岛咖啡对面的路边有一名男子持刀行凶，要求我们立即赶往现场，杨某2和同事正好巡逻到三0二医院后门的位置，离案发现场很近。赶到现场后现场有一名交警正在试图控制一名男子，避免这名男子冲向路边的另外一名女性，这名女性当时身上有血迹，是坐在地上的，这名女性旁边还有另外一名男性在搀扶着坐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我同事邓俊森帮助现场的那名交警同志先控制住了那名男子，杨某2在一旁用手机录像的功能记录整个现场的情况，另外一名同事陈家瑞立即向上级汇报，并请求支援，还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通知医院来抢救伤员，接着我们向在场的人员了解案发情况，经了解，被杀伤的女性因为和她的前夫有矛盾，所以当天是她的前夫持刀来杀他，并且我们还在被杀伤的女性身后找到一把带有血迹的刀。第二辆巡逻车赶到现场后一起将嫌疑人控制，其他人员对现场进行保护，等待派出民警和急救车到来。后因嫌疑人手部也受伤，就将受伤的女性和嫌疑人一起送到医院进行救治；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早上8点钟左右，彭某出门准备去医院检查身体，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男人在马路对面的护栏旁边用刀朝一个倒在地上的妇女身上乱捅，后面一个推车的男子看见妇女被捅后马上跑上前用背篓打行凶男子的脑袋，接着这两个男子就扭打在一起抢刀。看见没有人敢上去帮忙，彭某就赶紧拨打了110报警。妇女被捅后一直靠在旁边的栏杆坐在地上，行凶的男子被后面这个男子摁倒在地上，手中的刀后来被夺了过去，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现场，把行凶的男子制服；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杨学文和杨某1去年6月份离婚后，杨学文一直就疑神疑鬼的，他一直怀疑杨某1和陆某是在离婚前就在一起，杨某1是婚内出轨。杨学文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对杨某1和陆某一直都心存怨气。离婚后杨学文一直都想和杨某1复婚，经常来纠缠杨某1，二人经常还为了一些琐碎的小事吵架。1月22日我还在杨学文房子的二楼居住，当天晚上我准备回去发现杨学文把楼下的铁门锁了，我上不了楼，于是我先找杨学文让他开铁门，但杨学文就是不开门，也不对我说原因，我没有办法只有叫杨某1来解决。杨某1来后杨学文才把铁门打开，但他说房子是他儿子的，不是杨某1的，以此为由不让我在那里居住，杨学文当时还踢了我房间门几脚，这时我和杨学文吵了起来，但吵几句后就没有吵了。后来杨某1的兄弟和妹妹都来到现场，都是和杨学文讲道理，但杨学文就是听不进去，怎么说都不让我在那里住，只允许杨某1住，最后大家是不欢而散。记得当时杨学文说过一句你们都说我傻得很，那我就做点傻事给你们看。杨学文会经常因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打杨某1，他们离婚也是这个原因。（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杨学文是杨某1前夫，2018年6月1日二人就离婚了。我和杨学文在离婚前一直都在摆摊卖小吃，去年杨学文无缘无故开始怀疑我在外面有男人，每天疑神疑鬼的，去年四月份他打过我一次，打得特别厉害，于是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最后我们是2018年6月1日离婚的，离婚后我通过朋友张姨妈介绍才认识了现在的男友陆某，我们在南马罗家园内租房子住，每天早上我们都会推车去加洲明园旁摆摊卖小吃。我和杨学文离婚后，原来的一栋五层房屋经调解，第二层是属于我的财产，我把二层让给了弟媳妇王某居住。2019年1月22日晚上，王某回去时发现大门被锁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开门，我到时杨学文在二楼，杨学文说他锁门的原因是不想让王某在这里住了，要把她赶出去，我和王某、妹妹杨某3英三人为此和杨学文吵了起来，但都只是吵架，没有人动手打人，后来杨学文说了一句：“你们说我憨，我就做些憨事来给你们看。”随后我们就散开各回各家了，没有再继续吵。2019年1月23日上午8点左右，我和陆某如往常一样推小吃车去摆摊，当天是我推车走在前面，陆某推车走在后面我把车推出南马大道，来到德胜花园附近时，突然听到有人朝我大喊：“站到”。我转头一看，看见杨学文从马路对面朝我跑了过来，右手是放在兜内的，他跑到我身前时朝我凶狠的说了一句：“今天我要你死！”说完后立即从兜内摸出一把尖刀朝我身上捅了过来，我记得他先捅到我肩膀位置，接着朝我肚子乱捅，我被捅了多少刀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就被杨学文杀倒在地上，这时他还用刀将我的右脸部捅了刀，并用手扣我右脸部被捅伤的地方，这时我看见陆某跑了过来，用随身携带的背篼打杨学文头部，接着他们二人抢刀时扭打在地上，我被杀伤后一直昏昏沉沉地躺在旁边，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后面是警察来了后才把我送到医院抢救的；2、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23日上午8点左右，我和杨某1从开发区罗家园的住处推餐车往302医院附近卖东西，当时杨某1推一个车在我前面20米处，我推另外一个车跟在后面，我正推着车从小巷转弯上公路上时，我看见杨某1的前夫拿着刀在杀杨某1，我立即拿着背上的背篼跑过去，我跑过去时杨某1的前夫将杨某1推倒在地拿刀往杨某1身上捅，我用背篼往杨某1前夫身上砸了几下，没有把他砸开，接着我和他去抢他手上的刀，我用手握住他的刀，杨某1也在抢，当时我在大声喊：“救命，杀人了”，有一个过路的上来帮忙，将刀抢过去丢在一边，杨某1躺在地上，我一直抱着她前夫，直警察赶到后将他控制住，之后我们就送往医院了。我和杨某1是做生意认识的，两三个月前开始同居在罗家园我们共同租住的房屋里。杨某1的丈夫可能是想挽回杨某1，可杨某1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所以采取了比较极端的方式。我手上的伤是与杨学文抢刀时用手握住刀受伤的。杀伤杨某1的刀是一把大约20公分长的水果刀，3公分左右宽，刀柄好像是木的。（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学文供述和辩解，证实在1989年左右，我和杨某1结婚，在2018年7月左右，我们在法院协调离婚。我和杨某1离婚是因为杨某1找了别的男人，并且带回家睡觉，有一次被我儿子发现给我说了，就因为这事我打了杨某1，所以杨某1要离婚。大概在两三个月前，杨某1的舅妈搬到我家二楼住，因为我和杨某1协议离婚时协议杨某1有管理二楼的权利，杨某1拿了一把钥匙给他的舅妈住到二楼。2019年1月22日晚上，因为我不想让杨某1和她舅妈住，我就故意将门锁上，杨某1的舅妈在楼下叫门，我没有开门，于是杨某1的舅妈就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带着她家的几个亲戚来到楼下开了门，杨某1和她的亲属到了后就说话特别难听，还指到我脸上骂我，当时还差点打起来。晚上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就产生了要杀死杨某1和那个男子的想法，天快亮时我到家里五楼拿了那把买了三四个月都没用的刀（去年冬至买的），因为我曾看到杨某1和那个男子从南马大道江山桥附近出来，于是早上八点左右，我带着刀去到南马大道江山桥附近蹲守他们，过了几分钟后就看到杨某1和那个男子出现了。我叫杨某1等到我，我上去就抱住杨某1，同时抽出刀，当时我是右手拿的刀，第一刀杀到杨某1的背后，第二刀杀到杨某1的脸部，这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头部受到打击，于是我就去找和杨某1一起的那个男子，我拿刀去捅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用手握住刀刃，我没有捅到。刀被那个男子抢过去了，我去抢刀，所以我的手也受伤了，那个男子把我打倒在地上，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并把我们都送到医院。我用的是一把单刃的杀猪刀长约三十厘米左右，刀柄是木质的，刀刃是银色的，在我被警察带走之前在案发现场。（六）鉴定意见1、（安）公（司）鉴（法物）字[2019]6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2号红色斑迹”、“3号红色斑迹”、“4号红色斑迹”检出人血及一人类基因型，支持该人血为杨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5号红色斑迹”、“6号红色斑迹”、“7号红色斑迹”、“8号红色斑迹”检出人血及一人类基因型，支持该人血为杨学文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刀柄擦拭物”、“刀刃背面擦拭物”、“刀刃正面擦拭物”检出人血及混合基因型，杨某1、杨学文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2、（安开）公（司）伤鉴（法）字[2019]16号鉴定书，证实杨某1主要损伤为1.多发伤：（1）全身多处刀刺伤、（2）左侧开放性血气胸、（3）腹部开放性损伤：肠系膜破裂、肠破裂、胃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裂伤、（5）右手尺神经部分断裂，剖腹探查术中见腹腔内约500ml血性液体，腹膜见活动性出血，胃前浆膜挫裂伤见活动性出血，小肠系膜多处挫伤，可见两处系膜破裂伴活动性出血，符合腹腔积血须手术治疗。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3、（安）公（司）鉴（法临）字[2019]6号鉴定书，证实陆某主要损伤为：1、左手食指双侧指动脉断裂；2、左手食指屈指深、浅肌腱断裂、左手食指双侧指神经断裂；3、左手食指近节关节囊破裂；4、左手中指指深屈肌腱部分断裂；5、远节指远节掌侧皮肤缺损，损伤后左食指及左中指活动受限，其损伤属轻伤二级；4、安某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553、5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检验，陆某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杨某1右侧部分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胃破裂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肠破裂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七）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开发区格凸河路中段北侧‘UZZU’服装店侧临时停车线内，在现场发现了一把单刃刀、七处红色斑迹、一个竹质背篓，并对上述物证、痕迹进行了拍照固定、提取；2、被害人陆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陆某辨认出杨学文就是2019年1月23日上午8时许，持刀杀伤杨某1的男子；3、被害人杨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杨学文就是2019年1月23日8时许在开发区南马大道德胜花园附近的路边持刀将自己杀伤的男子；4、被告人杨学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学文指认出南马大道德胜花园旁“黑竹笋火锅”招牌下的巷子，就是杨某1与其男友每天早上都要外出摆摊做生意的必经路口，指认出“黑竹笋火锅”对面临时停车线附近就是自己持刀杀伤杨某1，并与杨某1男友抢刀的位置；在视频截图中指认出自己、杨某1和杨某1的男友，并对自己所使用的刀具进行了指认。（八）视听资料天网视频，证实2019年1月23日8时许，杨某1与陆某先后推车出现，被告人杨学文出现并与杨某1扭打在一起，陆某见状，跑上前用背篓击打杨学文，之后与杨学文扭打在一起。交警在美团外卖员的带领下来到现场，之后巡逻警察也到达现场控制杨学文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文不能正确冷静处理自己的感情纠纷，而与其前妻发生矛盾，为泄私愤，而持刀当街杀人，欲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学文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学文在持刀行凶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学文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本案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但提出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所致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因本案系被告人不能正确处理与其前妻的矛盾，被告人为报复而准备凶器进行谋划并当街拦截实施故意杀人行为，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9年1月29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学文的作案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虹勃人民陪审员  林贤珍人民陪审员  付小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马正康书记员黄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