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06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燕坤，男，汉族，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高中文化，农民，住开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强，男，汉族，1987年9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高中文化，无业，住渭南市临渭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明强，男，汉族，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大专文化，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康，云南彪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波，女，汉族，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大专文化，农民，住淄博市周村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南，男，汉族，1988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临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汉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高中文化，无业，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燕坤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绑架罪，被告人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绑架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云09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燕坤、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和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陈燕坤在缅甸联邦共和国佤邦××区××、指挥陈仕超、姚云辉（二人均另处）、翟昆阳（在逃）和小广、阿某、小付、小白、河南、内蒙（六人详情不清且在逃）等人，通过互联网发布签单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将被害人诱骗到境外赌场，并专门租赁房屋用来关押被害人（俗称单房），通过强制签单赌博，故意制造赌债或直接将被害人关押到单房，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虐待、侮辱，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2018年1月20日前后，陈燕坤将被害人转移至薛某（另处）等人在缅甸勐平贺岛养猪场内的单房关押，并安排陈某5、翟昆阳、姚某看守，继续勒索赎金。2018年6月初，陈燕坤又在缅甸××街××、指挥被告人许强、冯明强、杨晓南、李强和陈某5、薛某、阿某、小白，及其大奎、老陈（二人详情不清且在逃）等人，以同样方式在缅甸××共和国老街实施犯罪，被告人韩波明知丈夫许强等人实施犯罪行为，还为许强提出建议性意见，并在许强的安排下通过微信处理部分资金的往来。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8月6日间，以陈燕坤为组织者、领导者，许强、冯明强、陈某5为骨干分子，韩波、杨晓南、李强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对被害人范某1、王某1、刘某1、赵某、黄某、方某、李强、田某、项某1、陈某1、甘某1、王某2、王某3实施绑架犯罪，并将非法所得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和维系犯罪集团的生存、发展，严重破坏边境地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边境地区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造成了重大影响，损害了国家形象。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陈燕坤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许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认定被告人冯明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认定被告人韩波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杨晓南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李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490800元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燕坤以自己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口头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陈燕坤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许强以原判认定自己参与绑架被害人王某2、王某3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自己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冯明强以原判认定自己参与绑架被害人王某2、王某3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认定自己犯绑架罪定罪不准，其行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自己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冯明强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韩波以原判认定自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当，且在所犯的绑架罪中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晓南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口头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强以自己被迫参与陈燕坤等人的犯罪组织，自己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对其公正判处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间，上诉人陈燕坤在缅甸联邦共和国佤邦××区××、指挥陈仕超、姚云辉（二人均另处）、翟昆阳（在逃）和小广、阿某、小付、小白、河南、内蒙（六人详情不清且在逃）等人，通过互联网发布签单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将被害人诱骗到境外赌场，并专门租赁房屋用来关押被害人（俗称单房），通过强制签单赌博，故意制造赌债或直接将被害人关押到单房，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虐待、侮辱，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2018年1月20日前后，陈燕坤将被害人转移至薛某（另处）等人在缅甸勐平贺岛养猪场内的单房关押，并安排陈某5、翟昆阳、姚某看守，继续勒索赎金。之后，陈燕坤返回国内。2018年6月初，陈燕坤又非法出境，在缅甸××街××、指挥上诉人许强、冯明强、杨晓南、李强和陈某5、薛某、阿某、小白，及其大奎、老陈（二人详情不清且在逃）等人，以同样的方式在缅甸××共和国老街实施犯罪活动。上诉人韩波明知丈夫许强等人实施犯罪行为，还为许强提出建议性意见，并在许强的安排下通过微信处理部分资金的往来，形成了以陈燕坤为组织者、领导者，许强、冯明强、陈某5为骨干分子，韩波、杨晓南、李强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依托境外赌场，利用缅北地区特殊政治、社会环境多次实施绑架犯罪，严重侵犯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权利，严重破坏边境地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边境地区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造成了重大影响。2018年7月19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昆明火车站广场将李强抓获；同年8月3日22时许，缅甸警方在缅甸××街××利酒店××房间将××、冯明强抓获，并于同月5日移交至镇康县公安局；同年8月12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镇康县南伞镇华平宾馆302号房间将杨晓南抓获；同年8月14日20时许，缅甸警方在缅甸××街××百利酒店将韩波抓获，并于次日移交至镇康县公安局；同年11月2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贵阳市中天花园叠翠谷A7栋3单元2楼1号房间内将陈燕坤抓获归案。上诉人陈燕坤、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24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范某1诱骗至缅甸沙龙国际赌场，强迫范某1签单赌博，后将范某1关押在勐平别墅单房。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范某1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范某1进行殴打、虐待、侮辱，继而通过电话向其亲属索要赎金未果。2018年3月3日，范某1被缅甸警方解救。2.2018年1月24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诱骗至西双版纳中缅边境，后将王某1强行带至勐平别墅单房关押。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王某1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王某1进行殴打、虐待、侮辱，继而通过电话向其亲属索要赎金未果。2018年3月3日，王某1被缅甸警方解救。3.2018年1月29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贷款为由，将被害人刘某1诱骗至缅甸沙龙国际赌场，强迫刘某1签单赌博，并关押在勐平别墅单房。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刘某1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薛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刘某1进行殴打、虐待、侮辱，继而通过电话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20000元的赎金。2018年2月4日，刘某1被释放。4.2018年2月1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贷款为由，将被害人赵某诱骗至缅甸沙龙国际赌场，在要求赵某签单赌博被拒绝后，遂将赵某关押在勐平别墅单房。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赵某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薛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赵某进行殴打、虐待、侮辱，继而通过微信视频通话向其亲属索要赎金，赵某的家属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的赎金后仍被关押。2018年3月3日，赵某被缅甸警方解救。5.2018年2月6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贷款为由，将被害人黄某诱骗至缅甸后关押在勐平别墅单房。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黄某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黄某进行殴打、虐待。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等方式向其亲友索要赎金，逼问黄某银行卡密码后将其卡内人民币20000元取走，黄某的亲友支付了人民币40000余元的赎金后仍被关押。2018年3月3日，黄某被缅甸警方解救。6.2018年2月7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贷款为由，将被害人方某诱骗至缅甸，要求方某签单赌博被拒绝后，遂由小白将方某带到勐平别墅单房关押。2018年春节前后，又将方某转移至贺岛养猪场单房，由陈某5、翟昆阳、姚某等人负责看守，并对方某进行殴打、虐待、侮辱，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等方式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95000元的赎金。2018年2月25日，方某被释放。7.2018年6月6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借钱赌博为由，将被害人李强诱骗至缅甸果敢老街锦利国际赌场与许强签单赌博。筹码输光后，李强被关押在单房，由杨晓南、阿某、小广、大奎等人负责看守并殴打李强，继而通过电话向其家人索要赎金未果，许强便让李强参与该集团看守人质、打扫卫生。8.2018年6月26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田某诱骗至缅甸老街赌场签单赌博，后被许强等人带至单房关押，由冯明强、李强、杨晓南等人看守，并对田某进行殴打、虐待，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等方式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75000元的赎金。2018年7月1日，田某被释放。9.2018年6月29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项某1诱骗至缅甸老街赌场与许强签单赌博。筹码输光后，项某1被许强等人带至单房关押，由冯明强、杨晓南、李强等人看守，并对项某1进行殴打、虐待，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115000元的赎金。2018年7月6日，项某1被释放。10.2018年6月下旬，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借款为由，将被害人陈某1诱骗至缅甸老街赌场与许强签单赌博。筹码输光后，陈某1被许强等人带至单房关押，由冯明强、杨晓南、李强等人看守，并对陈某1进行殴打、恐吓，继而通过电话向其亲友索要了人民币20800元的赎金。2018年7月9日，陈某1被释放。11.2018年7月25日，被害人甘某1为收回借款，被陈燕坤犯罪集团诱骗至缅甸××百胜赌场，并强迫甘某1向许强签单赌博。筹码输光后，甘某1被许强、杨晓南、冯明强等人关押、殴打，继而通过电话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5000元的赎金。2018年7月30日，甘某1被释放。12.2018年7月26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做生意为由，将被害人王某2诱骗至缅甸老街赌场，强迫其向许强签单赌博。筹码输光后，王某2被许强、冯明强等人送到一兵营关押，后又转至一地下室，最后与被害人王某3一起被转至单房关押，由许强、冯明强、杨晓南等人看守，并对王某2进行殴打、虐待，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50000元的赎金。2018年8月6日，王某2被释放。13.2018年8月2日，陈燕坤犯罪集团以提供借款为由，将被害人王某3诱骗至缅甸老街后，被许强等人送到一地下室关押。此后，王某3与被害人王某2一起被转至单房关押，由冯明强、杨晓南等人看守，并对王某3进行殴打、虐待，继而通过电话、微信视频向其亲属索要了人民币40000元的赎金。2018年8月6日，王某3被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被害人范某1、王某1、刘某1、赵某、黄某、方某、田某、项某1、陈某1、甘某1、王某2和王某3的陈述，另处同案犯薛某、陈某5、姚某的供述，证人范某2、龙某1、刘某2、罗某、彭某和王某4、王某5、刘某3、贺某、郭某、陈某2、周某、项某2、陈某3、陈某4、王某6、张某、王某7等人的相关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电子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和短信记录照片，微信聊天截图和手机短信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燕坤、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亦供认，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燕坤、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相互纠集，在中缅边境地区形成了以陈燕坤为组织者、领导者，许强、冯明强为骨干分子，杨晓南、韩波、李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盘踞于缅北果敢地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发布签单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将被害人诱骗至境外赌场，通过强制签单赌博，故意制造赌债或直接将被害人进行关押，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虐待和侮辱，进而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实施跨境犯罪、非法敛财，严重侵犯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权利，严重破坏边境地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边境地区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造成了重大影响，已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经济、行为和社会危害性四个特征，陈燕坤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绑架罪，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绑架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并对该组织及成员通过实施犯罪所聚敛的非法钱财依法予以追缴。经查，陈燕坤、许强并无立功表现的事实依据。许强、冯明强参与绑架被害人王某2、王某3的犯罪事实，有王某2、王某3的陈述等相关证据证实，并经二被害人辨认确认，应予认定。韩波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亦有陈燕坤、许强、冯某和韩波的手机电子数据，杨晓南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中，陈燕坤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对该组织实施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从严惩处；许强、冯明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参与的绑架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罪责，均应依法从严惩处；韩波、杨晓南、李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参与的绑架犯罪中属从犯，均应按各自所犯罪责的大小依法惩处。原判根据陈燕坤、许强、冯明强、韩波、杨晓南、李强所犯罪责大小，及其归案后各自的认罪悔罪表现，并综合本案案情和六上诉人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对六上诉人所作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陈燕坤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许强所提未参与绑架王某2、王某3和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冯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参与绑架王某2、王某3和另行定罪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韩波所提未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和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杨晓南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李强所提关于另行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尔曼审判员丁万虎审判员杨宇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杨      世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