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刑终52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新德，男，1952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铁强，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衡阳市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春花，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军，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群，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下岗工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女，1992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华，（别名刘美含），女，1975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礼，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锋，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新建，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山，男，1978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敏，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青松，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想平，女，1987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赞，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晓平，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艳华，女，1975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跃湘，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本林，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思凡，女，1966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双峰县洪山煤矿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大姣，女，1964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芳海，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桂香，女，1973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新德、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超、刘美华、刘礼、阳新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新德、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超、刘美华、刘礼、阳新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湘中老年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中心）于2012年3月由毛时容（实际控制人为付某）在娄星区民政局注册成立，登记注册类型为民办非营利性企业单位（社会福利机构），开办资金51万元，业务范围主业是老年人集中居住和综合服务，兼营老年人服务产品研发、生产和销售，有效期限为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地址在娄底市娄星区。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肖新德通过刘光球、刘寿康认识了付某，付某介绍说国家对老年服务项目有30%的建设补助金，每年还有床位补贴，且老年服务项目的场地可以先租赁然后转为国家划拨地，于是肖新德决定购买毛时容的中心，并计划说服彭立珊回娄底办纪念馆。双方经多次协商最终以900000元的价格签订了转让中心资质协议。因肖新德缺乏资金实力，无力按协议支付全额款项，双方又达成协议分期付款，首付310000元，余下的590000元后期再给付，但肖新德仍无能力支付首付，后通过刘光球借款260000元凑足首付支付给了毛时容。2012年11月，肖新德用20000000元的虚假验资报告连同与毛时容签订的转让资质协议到娄星区民政局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变更后肖新德任中心法人代表、董事长，中心性质、业务范围、有效期限、地址不变。2012年下半年，肖新德在中铁大酒店举行中心开业典礼，因中心规模太小、条件太差，吸引不到老年人来入住，也得不到政府补贴，肖新德计划买地皮、建公寓扩大中心规模。因没有资金去实施，肖新德决定效仿娄底夕阳红老年公寓对外融资，并四次就融资事宜与被告人康铁强进行商议，聘康铁强为营销部总监，授权其组建营销团队，未经娄底银监局融资许可，公开向社会虚假宣称中心是彭立珊投资的项目、肖新德是有实力的煤老板，以年利率8%-12%的消费补贴（利息）为诱饵，承诺给客户按期返本付息，以此吸引老年人与中心签订预定养老服务合同、缴纳预定金。同时由肖新德提供融资场地，按照客户存款期限给康铁强提成，一年期提成存款本金的19%（后降为17%），两年期以上的提成存款本金的23%（后降为20%），按月结算营销提成（营销费用），采取借新还旧方式偿还客户本息。2014年2月，被告人肖新德因对被告人康铁强的提成比例过高不满，将康铁强辞退。随后肖新德按客户存款金额12.8%-16.5%的提成将融资事项承包给被告人李小军。李小军照搬康铁强的营销模式，对外虚假宣称肖新德是有实力的煤老板和中心在杨市镇征地建公寓，以年利率9%-14%的消费补贴（利息）为诱饵，承诺给客户按期返本付息，以此吸引老年人与中心签订预定养老服务合同、缴纳预定金。李小军承包营销部期间，康铁强等人到处张贴大字报、小字报、打电话给客户，举报肖新德诈骗老年人。为稳定客户保证融资的顺利进行，2014年6月，肖新德在未取得涟源市有关政府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到涟源市杨市镇租地启动公寓建设，先后被国土、建设等部门责令停工，但肖新德仍执意进行违法建设，后因中心资金链断裂，公寓未建设完成。李小军离开后，肖新德先后聘请被告人李建成、程军为营销部代理总监，聘请李小军为顾问，每月发固定工资给李建成、程军、李小军，给营销部其他人员底薪加提成，李建成、程军照搬李小军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继续公开向社会融资。集资诈骗事实被告人肖新德购买中心后未致力于正当经营，而以中心名义主要从事非法集资活动。两年多来，中心全部收入不足410000元，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肖新德没有固定职业和收入，自身无经济实力、无经营管理能力，却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成立中心营销部，提供营销场地、提成、消费补贴等费用，聘请他人组织营销团队，未经融资许可，公开向社会进行虚假宣传，以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给客户返本付息进行非法集资。2013年3月至2015年9月底，被告人肖新德通过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向曾德生、陈吾喜等1008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42180000元，已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1352700元，未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30827300元，支付融资利息4275024.7元，被告人肖新德集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6552275.3元。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一）被告人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海山、刘超、康敏、谢青松、康想平、刘美华、曹赞、孙晓平、刘礼、吴艳华、阳新建、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事实：1．被告人康铁强于2013年3月以肖新德位于中铁大酒店10楼的中心办公场所为场地，成立营销团队，下设五个营销分部，聘用李小军为营销部副总监，聘用李建成、刘超、康想平、康敏、刘芳海、刘海山、曹赞为分部部长，聘用刘美含、阳新建、刘礼、成本林、程军等人为经理，招聘唐大姣、张思凡、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等人为业务员，按照客户存款期限给下属的副总监、部长、经理、业务员提成。由部长带领业务员到公园、超市门口等老年人聚集的场所发放宣传资料，搜集老年人个人信息，通过不定期打电话、上门拜访等方式邀请老年人来营销部“听课”，向老年人介绍当前养老现状，灌输所谓新的养老观念，介绍国家的扶持政策，展示老年公寓的规划及效果图、出示政府证明文件、鼓吹中心是彭立珊投资的项目和肖新德是有实力的煤老板来获取老年人信任，通过办理银福卡、金福卡、祥福卡、鸿福卡预定养老服务的名义，以年利率8%-12%的利息承诺返本付息、发放油、碗等小礼品利诱老年人与中心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缴纳预定金。至2014年2月康铁强先后非法吸收周玉兰、龙炳瑞、肖佑华等463人存款共计14103000元，提成1797562元。2．被告人李小军于2013年3月至2013年11月担任营销部副总监，协助康铁强管理营销部事务，每月按营销部融资总额提成，后因康铁强扣减提成比例致李小军离职。2014年农历正月，李小军接任康铁强担任营销部总监，聘用李建成为营销部副总监，聘用刘超、康敏、刘海山、曹赞、谢青松、刘美含为分部部长，聘用程军、孙晓平、吴艳华、刘礼、张思凡、成本林、段跃湘、阳新建等人为经理，招聘唐大姣等人为业务员，按照客户存款期限给下属的副总监、部长、经理、业务员相应提成，照搬康铁强的营销模式，以鼓吹肖新德是有实力的煤老板和中心在杨市征地建公寓做虚假宣传，以预定养老公寓、床位为名，以年利率9%-14%的消费补贴承诺给客户返本付息，以此吸引客户与中心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缴纳预定金。李小军任副总监、总监期间共非法吸收姚增力等902人存款28425000元，提成1383442元。3．被告人李建成自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担任三分部部长期间，领导下属的经理、业务员按康铁强、李小军制定的营销模式，积极进行非法集资，每月按所部融资总额提成。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担任副总监，协助李小军管理营销部事务，每月按营销部融资总额提成，其中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受李小军委托，全权管理营销部事务。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李建成担任营销部代理总监，聘任刘超、谢青松、曹赞、刘美华、刘海山等人为部长，聘任孙晓平、唐大姣、阳新建、成本林、吴艳华、刘礼、张思凡、程军、段跃湘等人为经理，聘任刘某3等人为业务员，李建成每月固定工资由肖新德发放，营销部其他人员的底薪、提成由李立群审核后，报肖新德审定后发放。李建成照搬李小军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公开向社会进行融资。李建成在担任部长、副总监、代理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周爱华、戴明华、黎云瑶等704人存款共计22529000元，提成570957元。4．被告人程军自2013年6月至2015年7月底担任中心营销部业务员、经理期间，按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参与融资，每月按其业绩提成。2015年7月底至2015年9月底，程军担任营销部代理总监，聘任刘超、谢青松、孙晓平、康敏、刘美含为部长，聘任唐大姣、阳新建、成本林、刘礼、张思凡、段跃湘等人为经理，聘任刘某3等人为业务员，程军每月的固定工资由肖新德发放，营销部其他人员的底薪、提成由李立群审核后，报肖新德审定后发放。程军照搬李小军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另外还以新增的ＶＩＰ消费卡模式，以年利率60%以上的消费补贴承诺返本付息，公开向社会进行融资。程军先后非法吸收刘祖群、刘显新等194人存款共计6069000元，提成370422.2元。5．被告人李立群于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份担任湘中老年服务中心副总经理。2015年2月，肖新德收回营销部，不再将营销部融资事务承包他人，改以雇用的方式聘请李建成、程军为营销部代理总监，同时安排李立群监管营销部融资事务。李立群监管营销部期间，营销部继续沿用康铁强、李小军的融资模式。另外李立群将每月营销部的活动方案、营销计划、营销费用开支、业务员提成等事务审核后报肖新德批准实施；组织、参加营销部部长以上人员每月的例会，总结上月度的营销工作，安排部署本月度的营销工作；2015年6月，肖新德为了快速融资，推出高额度消费补贴和营销费用的VIP消费卡业务，李立群参与肖新德组织的VIP消费卡实施讨论方案并表态赞同推行消费卡，后又参加肖新德组织的营销部部长以上人员会议正式推行部署消费卡。李立群从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底监管营销部融资事务期间，营销部共融资9905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350人。6．被告人刘海山自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担任营销部一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李爱兰、刘爱华等236人存款共计7906000元，提成230210元。7．被告人刘超自2013年6月至2015年9月底担任营销部四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谢君玉、刘红等154人存款共计6766000元，提成175385元。8．被告人康敏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底担任营销部二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朱克用、徐冬泉等149人存款共计4369000元，提成106550元。9．被告人谢青松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底担任营销部三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郭彬、李金华等110人存款共计3616000元，提成126290元。10．被告人康想平自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担任营销部二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刘田英、吴以才等86人存款共计2344000元，提成84170元。11．被告人刘美华自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底先后担任营销部经理、七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曹军兰、赵品伟等149人存款共计4624000元，提成136875元。12．被告人曹赞自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担任营销部五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宋静、刘自才等71人存款共计2204000元，提成61508元。13．被告人孙晓平自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底先后在中心营销部担任业务员、四分部任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蒋秀华、邓金银等85人存款共计2030000元，提成52375元。14．被告人刘礼自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底担任营销部三分部经理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伍良元、周秋贵等79人存款共计2577000元，提成50910元。15．被告人吴艳华自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担任营销部二分部业务员、经理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李小军、李建成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李冬梅、陈灿辉等76人存款共计2105000元，提成62290元。16．被告人段跃湘自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担任营销部五分部经理期间，组织、领导所属业务员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王细仁、张正中等43人存款共计1685000元，提成61252元。17．被告人阳新建自2013年6月至2015年9月底在营销一分部做业务员、经理期间，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属人员及个人业绩提成。先后非法吸收邱小兰、尹萍等55人存款共计1868000元，提成71194元。18．被告人成本林自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在中心营销四分部任业务员、经理期间，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所部业绩总额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李松如、李连妹等62人存款共计1818000元，提成62195元。19．被告人张思凡自2013年7月至2015年9月任营销二分部业务员期间，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个人业绩提成。先后非法吸收彭绍文、蒋坤等37人存款共计1443000元，提成65994元。20．被告人唐大姣自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底在营销三分部做业务员期间，按照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个人业绩提成。先后非法吸收李玉林、张鹏等39人存款共计1320000元，提成48325元。21．被告人刘芳海于2013年4月至8月在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担任营销一分部部长期间，组织、领导所属经理、业务员按照康铁强等人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积极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每月按个人业绩提成。先后非法吸收蔡子赛、黎尚济、谢光裕等63人存款共计1360000元，提成49750元。22．被告人王桂香于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在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担任业务员、经理期间，按照李小军、李建成等人制定的营销模式和虚假宣传，先后非法吸收陈德初、付芝林、胡少辉等49人存款共计1089000元，提成43360元。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肖新德在娄底市家属楼的租房内被抓获；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康铁强主动到专案组办案点投案；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小军在衡阳市卫生监督所被传唤到案；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李建成在湘潭市岳塘区被抓获；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程军、刘超在娄底市车管所附近被抓获；被告人刘海山、谢青松、孙晓平、刘礼、吴艳华、阳新建、段跃湘、张思凡、成本林、唐大姣、康敏、刘美华、曹赞、康想平、李立群、刘芳海、王桂香等人均在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肖新德用集资款投入老年公寓项目建设的资金共计5025334.8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孙晓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谢青松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张思凡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康敏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阳新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唐大姣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曹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段跃湘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刘礼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康想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吴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成本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刘海山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刘芳海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王桂香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在审理过程中，下列被告人主动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康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550元、被告人孙晓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375元、被告人曹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508元、被告人张思凡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994元、被告人段跃湘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252元、被告人谢青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290元、被告人吴艳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290元、被告人唐大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325元、被告人成本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195元、被告人刘芳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750元、被告人康想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170元、被告人刘海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210元、被告人王桂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36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警案件登记表、举报材料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辨认笔录，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设置资料、相关手续资料，营销总监聘用合同书，控告状、问话笔录、宣传资料、调查报告等，涟源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湘中老年服务中心在杨市镇××新村非法占地建老年公寓调查报告，复函、答复，宣传资料，情况说明，湖南楚才司法鉴定所湘楚司鉴字［2018］会鉴字第1号关于娄星区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肖新德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立群集资明细表，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暂扣款收据，集资参与人邓爱华、曾德生、陈吾喜、王顺东、梁开凤、符杏云、黄庭风、黎秀英、刘兰英、谭新爱、蒋爱媛、童从华、周维芬、张冬爱、郭彬、高应龙、顾智成、肖孟球、廖伏蓉、胡泽辉等767人的陈述、湘中老年服务中心预订养老服务合同、收据，证人袁某、沈某、刘某1、毛某、康某1、龙某、贺某、刘某2、车海龙、徐某、杨某1、邓某、熊某、肖某1、刘某3、肖某2、刘某4、康某2、谢某1、蒋某、孙某、谭某、曹某、刘某5、胡某、谢某2、高某、段某、汤某等人的证言，证人肖某3的证言、领据，证人肖某4、付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关程序性法律文件等。（二）被告人康铁强在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事实。2010年，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成立期间，杨某2（另案处理）计划在娄底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夕阳红老年公寓（又称石泉老年公寓）项目。因杨某2不具备建设该项目的资金实力，为了筹集建设资金，杨某2伙同周大江（在逃）等人就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的资金来源和运行模式进行商量并明确：由周大江组织相关营销人员，以入住老年公寓及许诺利息回报为诱惑开展营销活动，对社会上不特定的广大老年人进行公开宣传，由营销人员带着老年人到指定的地点购买养老服务卡。杨某2任命杨村（另案处理）为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财务部长并伙同杨村组织财务人员收取老年人购卡资金，签订相关养老服务合同、办理居住权证等。同时杨某2和周大江达成口头协议，杨某2聘请周大江担任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门总经理，全面负责营销工作，包括营销团队组建、人员培训、市场开拓、营销活动开展等业务，杨某2按照收取办卡费金额的18%向周大江支付营销费用，并提供营销场地、车辆、办公设施等。2010年8月，杨某2租下涟钢青云宾馆3楼的10余间客房作为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的办公场所。从2010年9月开始，杨某2先后以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的名义对外销售养老服务卡并签订养老服务合同。在杨某2的安排下，由周大江从社会上招聘营销人员，经被告人康铁强和钟某、聂某等人进行营销业务培训后，安排相关营销人员到娄底中心城区、冷水江市老年人比较集中的小区、公园、活动室等地进行宣传，以发传单、登门拜访等方式向不特定的老年人广为宣传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及石泉公司提供的养老服务及利息回报，从而选择其中有购卡意向的老年人，通过发邀请函，邀请老年人参加杨某2、周大江等人组织的大型宣传活动，并由专门的营销人员进行一对一的服务，再将老年人带至夕阳红老年公寓进行参观，促使老年人购买养老服务卡。杨某2伙同杨村组织付瑰琳（另案处理）、彭颖、柳欢、段瑶瑶等财务人员收取老年人办卡费，并借用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的形式变相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利率、利息支付方式等内容。杨某2、杨村等人对外销售的养老服务卡，分为体验卡、贵宾卡、铂金卡、至尊卡、钻石卡等，办卡周期为2-3年，相对应的购卡资金从10000元到14.98万元不等，年利率从4%至14.41%不等，利息按半年或一年支付。被告人康铁强于2010年8月至2011年5月在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担任讲师，负责培训营销人员，并参与对集资参与人的授课。在此期间，夕阳红集资发生额19892500元，已返还本金683700元、融资余额19208800元，支付利息（含息转本）和返利0元，本金金额扣除利息、返利后的余额19208800元。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康铁强主动到专案组办案点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康铁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合同书、娄底市世纪龙司法鉴定所关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聂某、钟某、易某、杨某2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邹康生、邹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康铁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认为，被告人肖新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海山、刘超、康敏、谢青松、康想平、刘美华、曹赞、孙晓平、刘礼、吴艳华、阳新建、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积极参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活动，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海山、刘超、康敏、谢青松、康想平、刘美华、曹赞、孙晓平、刘礼、吴艳华、阳新建、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康铁强在湘中老年服务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夕阳红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新德、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刘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群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在庭审中翻供，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康铁强、刘海山、谢青松、孙晓平、刘礼、吴艳华、阳新建、段跃湘、张思凡、成本林、唐大姣、康敏、刘美华、曹赞、康想平、刘芳海、王桂香案发以后，经电话通知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全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礼、阳新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评估机构的评估意见，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新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康铁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建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程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李立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刘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刘美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刘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阳新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海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康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谢青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康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曹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孙晓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吴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段跃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成本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张思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唐大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刘芳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王桂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四、追缴被告人肖新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552275.3元、被告人康铁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797562元、被告人李小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383442元、被告人李建成违法所得人民币570957元、被告人程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70422.2元、被告人刘超违法所得人民币175385元、被告人刘礼违法所得人民币50910元、被告人刘美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36875元、被告人阳新建违法所得人民币71194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已退缴的、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如下资产予以追缴，处置款项返还集资参与人，并从上述被告人所应追缴的款项中予以核减，不足部分，责令退赔：1、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晓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谢青松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张思凡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康敏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阳新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唐大姣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曹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段跃湘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刘礼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康想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吴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成本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刘海山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刘芳海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王桂香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共计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0元，返还集资参与人。2、下列被告人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被告人康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550元、被告人孙晓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375元、被告人曹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508元、被告人张思凡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994元、被告人段跃湘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252元、被告人谢青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290元、被告人吴艳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290元、被告人唐大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325元、被告人成本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195元、被告人刘芳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750元、被告人康想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170元、被告人刘海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210元、被告人王桂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360元，共计违法所得人民币409269元，返还集资参与人。3、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三台、打印机一台。登记在被告人李立群名下的车牌号码为湘Ｋ×××**别克小轿车一辆、登记在被告人肖新德名下的车牌号码为湘Ｋ×××**丰田越野车一辆、湘Ｋ×××**北京牌皮卡车一辆。登记在被告人李建成名下的车牌号码为湘Ｄ×××**雪佛兰景程车一辆。上诉人肖新德提出：1．其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虚假宣传，吸收的资金已用于老年服务中心的建设，资金链断裂的原因是项目审批开支太大，以及政府职能部门、政府官员大量抽走资金，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2．建设中心的时候开支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包括工程施工费用、办公场地费用、办公设备费用、工人工资等，这些费用应当从总金额中予以核减。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康铁强提出：1．其与湘中老年服务中心签订的《营销总监聘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营销方案由甲方湘中老年服务中心提供，其只是营销模式的执行者，原审认定湘中老年服务中心的营销模式由其制定错误；2．其经手的营销费用包含员工底薪、提成、奖金、福利及营销部开展各种营销活动所需费用，原审将其经手的营销费用1,797,562元全部认定为其个人违法所得错误；3．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原来隶属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在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及相关负责人均未对中心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脱钩前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作为讲师的其对中心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错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宜定性为单位犯罪；2．营销总监的提成包括各种营销开支，原审将提成总额认定为其非法获利金额错误；3．其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可以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李建成提出：1．其在湘中老年服务中心担任的代理总监一职是与其他部长、经理同等的职务，原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2．司法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认定的金额、人数、获利情况均不属实；3．其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过重；4．其名下车牌号码为湘Ｄ×××**的雪佛兰景程汽车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追缴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程军提出：1．其任代理总监的时间是2015年7月24日至同年9月26日，尚处于试用期，只领取了一个月零七天的工资共计6,300元，原审认定其在该段时间内的提成有18万余元错误；2．消费卡是在其担任代理总监之前的2015年6月推出的，原审认定其以新增VIP消费卡模式、以年利率60%以上的消费补贴承诺返本付息错误；3．其任代理总监期间没有拿一分钱提成，也没有招聘新的业务员，所有决定、策划都是经总经理批准后才实施的，原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李立群提出：1．公司高管任职都有聘书，其既没有聘书，也没有实际履行相关职责，更没有获得对等的薪资，原审认定其于2014年至2015年9月在公司任副总经理错误；2．肖新德收回营销部的时间是2015年年后，原审认定肖新德于2015年2月收回营销部错误；3．其只是行政部管理人员，因营销部的工资实行保密制度，老板才安排其代为计算营销部的工资，其也仅仅是代为计算工资，原审认定其监管营销部融资错误；4.2015年6月，其受老板安排旁听会议，也是为了便于计算工资，原审认定其参与营销部部长以上人员会议正式推行部署消费卡错误；5．其只计算了营销部2015年4月、5月、6月的工资，原审判决其对2015年2月至9月的融资款承担责任错误；6．其从未参与公司融资及介绍他人到公司放融资款，也未进行宣传，更未获得融资利益，帮忙计算工资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更不应认定其为主犯；7．其系自动投案，原审因其在法庭上提出异议而不认定自首错误。上诉人刘超提出，其主观恶性小，愿退还违法所得，家有两名幼儿，丈夫程军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刘美华提出，其名下有47万元款项是李建成冒名所挂，对应的3万元奖金也被李建成领走了，其患有间歇性精神病，请求二审从轻处理。上诉人刘礼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愿意退缴全部赃款，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阳新建提出，其非法所得只有4万余元，其愿意退还这4万余元钱，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超的家属向原审法院退缴刘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385元；上诉人刘礼的家属向原审法院退缴刘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910元；上诉人阳新建的家属向原审法院退缴阳新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194元。刘超、刘礼、阳新建均已全额退缴了自己的违法所得。上诉人刘超、阳新建均通过了社区矫正社会调查。二审期间，本院又依法委托湖南省衡阳县司法局对上诉人刘礼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湖南省衡阳县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衡阳县司法局（2019）意字第13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调查人刘礼确有认罪悔改表现，在户籍地口碑较好，村民对其在社会上服刑不反感，户籍地基层组织和家属对其回归社会接受社区矫正态度积极，均愿配合社区矫正部门对其实施监督，在辖区内有固定住所和稳定的生活来源，矫正环境较好，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新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超、刘美华、刘礼、阳新建，原审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协助他人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康铁强在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刘超、刘美华、刘礼、阳新建，原审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肖新德、李小军、李建成、程军、刘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康铁强、刘美华、刘礼、阳新建，原审被告人刘海山、谢青松、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张思凡、成本林、唐大姣、康敏、曹赞、康想平、刘芳海、王桂香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超、刘礼、阳新建及原审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肖新德提出，其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虚假宣传，吸收的资金已用于湘中老年服务中心的建设，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经查，肖新德受让湘中老年服务中心，以借款支付首付款，通过短期借款过桥的方式虚增注册资本，在中心经营不善、一直亏损的情况下，隐瞒亏损真相，向社会公开宣传彭立珊投资老年服务项目的虚假事实，骗取老年人的信任。肖新德还在未获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执意进行违法建设，以维持中心一切顺利的假象，拖延资金链断裂的时间，给涉案集资参与人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经济损失，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肖新德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肖新德提出，建设中心的时候开支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包括工程施工费用、办公场地费用、办公设备费用、工人工资等，这些费用应当从总金额中予以核减。经查，集资诈骗罪的犯罪金额是以行为人非法集资的总额减去还本付息的数额计算而来的，即以行为人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计算，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其他费用，均应计入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肖新德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康铁强提出，原审认定湘中老年服务中心的营销模式由其制定错误。经查，原审认定事实和说理部分均没有湘中老年服务中心的营销模式由康铁强制定的表述。康铁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康铁强提出，其经手的营销费用包含员工底薪、提成、奖金、福利及营销部开展各种营销活动所需费用，原审将其经手的营销费用1797562元全部认定为其个人违法所得错误。经查，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实行“承包”的管理方式，康铁强于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担任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总监期间，提成总额为2707250元，下级提成额为909688元，扣除下级提成后差额为1797562元。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康铁强从肖新德处获得的提成均属违法所得，原审判决从康铁强处追缴除下级提成外的违法所得并无不当。康铁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李小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程军提出原审认定的营销总监提成包括各种开支，原审将提成总额认定为其非法获利金额错误的观点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康铁强提出，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原来隶属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在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及相关负责人均未对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脱钩前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作为讲师的其对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错误。经查，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是涟钢福利企业公司与付某于2007年11月联合创办的，2010年7月，付某将全部股份作价120万元转让给杨某2。根据杨某2与涟钢福利企业公司签订的协议，杨某2占股80%，涟钢福利企业公司占股20%。其后，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陆续取得社会福利机构设置批准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杨某2担任负责人、法定代表人。杨某2从2010年9月开始聘请人员以夕阳红老年服务中心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原审判决康铁强对其协助杨某2非法集资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康铁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小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宜定性为单位犯罪。经查，湘中老年服务中心在肖新德受让以后，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李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小军的辩护人提出，李小军主观恶性小，可以认定为从犯。经查，案涉非法集资行为主要就是通过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及其工作人员完成的，李小军先后担任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副总监、总监的职务，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李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李建成、程军相继担任湘中老年服务中心营销部代理总监的职务，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了重要作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李建成、程军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建成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认定的金额、人数、获利情况均不属实。经查，湖南楚才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书系依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及相关财务制度规定作出，具有规范性和科学性，应当予以采信。李建成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刘美华等人提出其名下部分款项是他人冒名所挂，对应的提成款也被他人领走，原审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建成提出，其名下车牌号码为湘Ｄ×××**的雪佛兰景程汽车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追缴错误。经查，李建成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于2014年7月用案涉违法所得买下该车的事实，且其违法所得有570957元，该笔款项至今未予退缴。原审判决追缴该车并无不当，李建成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程军提出，消费卡是在其担任代理总监之前的2015年6月推出的，原审认定其以新增VIP消费卡模式、以年利率60%以上的消费补贴承诺返本付息错误。经查，原审已认定肖新德于2015年6月推出消费卡业务的事实，也认定了程军担任代理总监的时间是2015年7月底至2015年9月底，表述为程军以新增的消费卡模式融资并无不当。程军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立群提出，其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更不应认定为主犯。主要理由有：（1）公司高管任职都有聘书，其既没有聘书，也没有实际履行相关职责，更没有获得对等的薪资，原审认定其于2014年至2015年9月在公司任副总经理错误；（2）其只是行政部管理人员，从未参与公司融资及介绍他人到公司放融资款，也未进行宣传，更未获得融资利益，因营销部的工资实行保密制度，老板才安排其代为计算营销部的工资，其也仅仅是代为计算工资，原审认定其监管营销部融资错误；（3）2015年6月，其受老板安排旁听会议，也是为了便于计算工资，原审认定其参与营销部部长以上人员会议正式推行部署消费卡错误。经查，李立群担任湘中老年服务中心副总经理，并于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底监管营销部融资事务的事实，有同案人肖新德、李建成、程军的供述、李立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集资明细表等在卷证明，可以认定。李立群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李立群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立群提出：肖新德收回营销部的时间是2015年农历年后，原审认定肖新德于2015年2月收回营销部错误；其只计算了营销部2015年4月、5月、6月的工资，原审判决其对2015年2月至9月的融资款承担责任错误。经查，2015年春节是2月19日，肖新德系于春节过后收回营销部，故原审认定肖新德于2015年2月收回营销部并无不当，认定李立群对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底其监管营销部期间的非法集资数额负责亦无不当。李立群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立群提出，其系自动投案，原审因其在法庭上提出异议而不认定自首错误。经查，李立群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原审庭审中辩称其是行政部管理人员而非副总经理，在中心接管营销部是在老板的指挥和安排下单一核算工资，不构成犯罪，更不是主犯。该辩解意见实际是对其于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底负责监管营销部这一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原审不认定自首是正确的。李立群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根据上诉人肖新德、康铁强、李小军、李建成、程军、李立群、刘美华和原审被告人刘海山、康敏、谢青松、康想平、曹赞、孙晓平、吴艳华、段跃湘、成本林、张思凡、唐大姣、刘芳海、王桂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相应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刘超、刘礼、阳新建在本院二审期间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刘超、刘礼、阳新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评估机构的意见，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项。二、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第七、九、十项。三、上诉人刘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刘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上诉人阳新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立晖审判员  谢回力审判员  张 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浩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