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60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喻高，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宇，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荷花塘社区正兴路**。法定代表人：文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伦，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喻高因与上诉人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安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改判支持喻高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程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本案事实。一审开庭传票安排的开庭时间是2019年4月29日上午9时30分，但当天在本案开庭之前有另一场庭审，导致本案至上午11时多才匆忙开始，庭审仅是象征性走了一个过场，根本未查清案件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喻高未提供证据证实其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8月4日在程安公司上班是错误的。喻高提交了会议签到表和会议纪要，可以清楚证实喻高多次参加程安公司的项目会议，喻高实际提供了劳动。相反程安公司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三、一审判决未查清程安公司实际欠付喻高的工资数额。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6日至7月16日期间，喻高已收到程安公司30000元是属实的，但该30000元不是该时间段的工资。喻高每月工资12000元，2018年1月至7月期间工资总额共计84000元，喻高实际收到此期间工资30000元，程安公司实际欠付喻高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工资54000元，关于该事实，程安公司也在承诺书中说明了“程安公司需支付本人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所有剩余工资”。一审法院未查清程安公司是否已支付喻高2018年1月至3月期间的工资，就认定程安公司需支付喻高工资18000元，是错误和不严谨的。同时喻高的银行流水显示，喻高每个月都收到程安公司工作人员上万元的款项，该款项并非喻高的工资，而是因为喻高是公司项目经理，此款是程安公司用于各个项目的红包开支。一审法院未查实喻高的工资明细，同时程安公司也未提交工资明细表的情况下，错误认定工资数额，极大的损害了喻高的合法权益。四、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是错误的。结合喻高的陈述和本案查清的事实可知，喻高本意并不想离开公司，但程安公司想喻高离开公司，于是程安公司不仅拒绝向喻高支付欠付的工资，还强令喻高办理工作移交手续，签订离职承诺书，这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而是变相的违法解除，程安公司应对喻高支付相应的经济赔偿金。五、一审判决认定喻高加班未举证是错误的。一审中，喻高提交了会议签到表等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8月4日期间仍在工作，且其中2018年7月21日、7月28日、8月4日均是星期六。喻高已就加班事实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程安公司否认喻高加班的事实，但却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应当由程安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春节和国庆期间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不予采信喻高的主张，却未客观核查程安公司的证据，显失公正。六、一审判决不支持喻高的失业保险损失是错误的。喻高工作期间，程安公司一直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所以喻高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其离职后未办理失业登记手续，而是程安公司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同时，在程安公司拖欠喻高工资达8-9万元的情况下，程安公司不可能配合喻高办理失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忽视法律强制性规定，不予支持失业保险损失是明显错误的。程安公司辩称：一、2018年7月16日喻高向程安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办理离职的相关手续并做好相应项目的移交工作的当日，程安公司就向喻高支付了所有的剩余工资，共计12000元整。2018年3月开始，程安公司综合喻高的工作态度和工作完成情况并经喻高同意将喻高的月工资调整为6000元，喻高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并领取了工资。喻高及其二审代理人均认可其收到了30000元的工资，这也正好是喻高五个月的工资。在喻高离职时，程安公司支付了12000元即两个月的工资。程安公司已足额发放喻高的工资。二、喻高在程安公司工作期间未尽到项目经理的职责，给程安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喻高工作散漫，爱好赌博，在预感程安公司将要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时即与第三方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并由第三方公司购买了社会保险等。至今喻高仍有部分资料未向程安公司移交，导致程安公司的项目结算困难。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程安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四、喻高的工作岗位为项目经理，其工作时间是非常自由的，因此喻高的年休假实际上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休息，程安公司无需支付喻高年休假工资。五、喻高就其加班的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加班工资10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六、因喻高已和第三方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缴纳了社会保险，且喻高并未提交失业证明，也没有办理任何失业手续，因此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程安公司无需支付喻高工资18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程安公司无需支付喻高经济补偿金360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程安公司无需支付喻高年休假工资8827.5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喻高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推定喻高月工资为12000元是错误的，喻高的月工资为10000元，且从2018年3月起程安公司综合喻高的工作态度和工作完成情况，经喻高同意将喻高的月工资调整至6000元，喻高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并且领取了工资。在喻高离职时，程安公司向喻高支付了剩余工资12000元。由此，程安公司已足额发放喻高的工资。其次，喻高在程安公司工作期间未尽到项目经理的职责，给程安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且是喻高主动向程安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由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程安公司无需向喻高支付经济补偿金。第三，喻高作为程安公司的项目经理，其工作时间是非常自由的，喻高的年休假可以由喻高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安排，由此程安公司无需支付喻高未休年休假工资8827.59元。喻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喻高与程安公司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08月0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自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8月4日期间工资58482元（12000元÷21.75×19+12000×4=58482元）；三、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书双倍工资差额132000元（12000元×11=132000元）;四、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000元（12000×3×2=72000元）；五、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8828元（12000元÷21.75×8×2=8828元）；六、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的周六日加班工资差额10000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0000元；七、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2116元（1580元×80%×8=10112元），以上共计3014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5日，喻高入职程安公司处担任项目经理一职。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2018年7月16日，喻高向程安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1、本人同意离职后，并于本月内完成手头所有项目的对接移交手续，将本人负责的所有工作事项及全部相关文件资料与公司交接及详细说明；2、完成所有项目对接移交手续后，程安公司需支付本人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所有剩余工资。同日，喻高向程安公司出具收条一张，显示“今收到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资12000元”。此后，喻高未再向程安公司提供劳动。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程安公司未为喻高缴纳社会保险、未安排喻高休年休假。喻高离职后未办理失业登记手续。2018年3月1日至喻高离职之日止，程安公司向喻高发放工资共计30000元。后喻高因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事宜与程安公司产生争议，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程安公司支付喻高2018年3月16日至8月4日期间的工资58482元（12000元÷21.75天×19天+12000元×4个月）；二、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000元（12000元×3个月×2倍）；三、程安公司支付喻高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2000元（12000×11个月）；四、程安公司支付喻高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年休假工资8828元（12000元÷21.75天×8天×200%）；五、程安公司支付喻高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周六日加班工资差额10000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0000元；六、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失业保险损失10112元（1580元×80%×8个月）。前述仲裁委于2019年1月4日作出长劳人仲案字（2018）第246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工资48000元；二、程安公司支付喻高经济补偿36000元；三、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年休假工资7724.14元；四、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失业保险损失7584元；五、对喻高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喻高、程安公司均不服前述仲裁结果，遂分别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应当得到尊重并依法保护。喻高诉称其于2015年12月15日入职程安公司，程安公司对此表示认可，结合喻高提交的工资发放记录显示最早发放工资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2018年7月16日，喻高向程安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其同意离职并在本月与公司完成工作交接，喻高在庭审中亦陈述其交接工作至8月4日，2018年7月16日至8月4日喻高未举证证明向程安公司提供劳动，故确认喻高与程安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7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关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8月4日的工资问题。喻高与程安公司未举证证明喻高月工资标准，根据喻高在职期间工资发放数额数月均为12000元，结合程安公司未足额发放喻高工资的事实，推定喻高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程安公司辩称喻高月工资标准从10000元调整为6000元并且已经足额向喻高发放，但无有效证据材料加以证明，故对程安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喻高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工资为48000元，扣减期间程安公司已支付部分30000元，程安公司仍需支付喻高工资18000元。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部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二倍工资差额非劳动报酬，适用一般仲裁时效规定。喻高于2015年12月15日入职程安公司，程安公司应当于2016年1月15日前与喻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程安公司至2016年12月14日对喻高用工满一年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喻高至迟应当于2017年12月13日就程安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事宜申请仲裁，程安公司辩称喻高于2018年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寻求权利救济已超过仲裁时效，对程安公司该项辩称，予以采信，故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问题。喻高于2018年7月16日向程安公司出具承诺书表示同意离职，并与程安公司进行工作交接，此后喻高未再向程安公司提供劳动，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喻高主张承诺书系被迫签订，但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程安公司应当支付喻高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7月16日计3个月的经济补偿36000元（12000元/月×3个月）。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部分。喻高自2015年12月15日入职，在职期间程安公司未安排喻高休年休假，至2016年12月14日喻高工作满一年，享有年休假五天；至2017年12月13日，喻高享有年休假五天；至2018年7月16日，喻高享有年休假两天。共计十二天，喻高主张未休年休假天数八天，予以确认。程安公司应当支付喻高扣除已支付工资部分未休年休假工资8827.59元（12000元/月÷21.75天×8天×200%，保留小数点后两位，下同）。关于加班工资部分。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喻高未就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存在加班事实充分举证，因喻高举证不能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其加班的主张，欠缺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损失部分。喻高离职后未办理失业登记手续，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无法证明喻高存在相关损失以及该损失与程安公司存在关联。对喻高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参照《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喻高与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限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喻高工资18000元；三、限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喻高经济补偿36000元；四、限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喻高未休年休假工资8827.59元；五、驳回喻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喻高与程安公司一致确认，程安公司向喻高支付工资的时间不固定。程安公司会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现金等多种方式向喻高支付工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喻高的工资问题。二、关于喻高的加班问题。三、关于喻高的赔偿金或经济补偿问题。四、关于喻高的失业保险问题。五、关于喻高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程安公司主张调整喻高的月工资至6000元已取得了喻高的同意，但程安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故本院对程安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喻高在职期间工资发放数额数月均为12000元，一审法院推定喻高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程安公司需支付欠付喻高的工资。喻高称程安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至7月16日期间向其支付的30000元中，有部分为2018年1月至3月的工资，有部分为红包开支。经审查，根据双方在二审中的陈述，程安公司支付喻高工资的时间是不固定的，程安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等多种方式向喻高支付工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喻高的主张。故此，一审法院认定程安公司还需支付喻高工资18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经审查，2018年7月16日，喻高向程安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1、本人同意离职后，并于本月内完成手头所有项目的对接移交手续，将本人负责的所有工作事项及全部相关文件资料与公司交接及详细说明；2、完成所有项目对接移交手续后，程安公司需支付本人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所有剩余工资。据此可以认定，喻高在离职后需要对接移交手头的项目。喻高虽提供了2018年7月21日、7月28日、8月4日的会议记录，但该会议记录均记载喻高的工作任务为继续完成手上项目的对接工作。故此，喻高以参加会议为由主张其2018年7月16日至8月4日期间向程安公司提供了劳动及该期间的加班工资，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经审查，本案中，喻高于2018年7月16日向程安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喻高表示同意离职，并与程安公司进行工作交接，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程安公司应支付喻高经济补偿。喻高称该承诺书系被迫签订，程安公司变相违法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程安公司主张喻高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且系喻高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不应支付经济补偿，但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程安公司向喻高支付经济补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四。经审查，喻高离职后未办理失业登记手续，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故喻高要求程安公司支付其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企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经审查，本案中，喻高自2015年12月15日入职程安公司，依法应享受带薪年休假。程安公司以“喻高工作时间自由，可自行安排休假”为由主张不应支付喻高未休年休假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喻高及上诉人程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湖南程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红兰审判员  陈 瑶审判员  李兴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龙韦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