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011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怡，绰号“小胖”，男，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肄业，经商，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案发前住内江市东兴区。2008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键，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建，绰号“建哥”、“建娃”，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肄业，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0年3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17年10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健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汉，曾用名刘健康，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案发前住内江市东兴区。2015年7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8年2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洪中，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俊华，绰号“松松”、“松娃”，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中专肄业，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安岳县。2018年3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殷轩，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力，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案发前住内江市市中区。2018年3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劲松，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虎，绰号“虎儿”，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5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森林，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奎，绰号“奎奎”，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欢，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富欣，曾用名吴富波，绰号“波儿”，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案发前住内江市市中区。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浩洋，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冬良，绰号“冬冬”，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东兴区。2018年2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刚，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孝东，绰号“李二娃”，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隆昌市。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同年2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成，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思远，曾用名苏飞，绰号“远远”，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22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现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艺琳，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余静，绰号“渣渣”，男，199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7年11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国新，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超，绰号“高二娃”，男，199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8年9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同年10月2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智，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川平，绰号“平娃儿”，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2018年9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兆荣，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建斌，绰号“阿斌”，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2013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同年10月2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春丽，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8）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怡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包庇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余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串通投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俊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思远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余静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16日，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超、王川平、韦建斌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高超、王川平、韦建斌涉嫌参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与魏怡、余建、朱思远涉嫌参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属同一起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又分别被提起公诉，经本院决定，将高超、王川平、韦建斌案并入魏怡、余建、朱思远案进行审理。2019年4月23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怡及其辩护人关键、被告人余建及其辩护人肖健林、被告人刘汉及其辩护人曾洪中、被告人彭俊华及其辩护人殷轩、被告人张力及其辩护人张劲松、被告人赖虎及其辩护人黄森林、被告人高奎及其辩护人罗欢、被告人吴富欣及其辩护人徐浩洋、被告人王冬良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李孝东及其辩护人杨成、被告人朱思远及其辩护人黄艺琳、被告人张余静及其辩护人赵国新、被告人高超及其辩护人欧阳智、被告人王川平及其辩护人黄兆荣、被告人韦建斌及其辩护人罗春丽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参与因修建内江市黄荆坝大桥项目用地涉及的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2、3、4社的拆迁工程，为获取经济利益，纠集被告人余建、刘汉等前科人员，形成了以魏怡、余建为首，被告人刘汉、张力、彭俊华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赖虎、高奎、王冬良、吴富欣、李孝东、朱思远、张余静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串通投标的方式，非法获取政府工程，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在拆迁工程中，他们有组织、有预谋的对被拆迁户采用跟随、滋扰、威胁、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迫使黄荆坝村的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在当地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严重损坏了政府的形象和公信力。因怀疑该村2社社长陈某1在他们的拆迁谈判中故意作梗，魏怡和余建共谋后于2017年6月17日指使朱思远、高超等人对其跟踪、拦截殴打致轻伤。2018年1月13日凌晨，因与卢某1（已判）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一国有土地非法盗采鹅卵石发生纠纷，余建、刘汉纠集赖虎、高奎等人持砍刀与卢某1等人在内江市东兴区花园滩大桥（内江五桥）下聚众斗殴，造成卢某1、黄某2二人受轻伤。 以魏怡、余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如下： 1、寻衅滋事罪 ⑴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余建、彭俊华等人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康某谈拆迁其养猪场协议的过程中，采用跟随、威胁、殴打的方式迫使康某签订了拆迁协议； ⑵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余建、彭俊华等人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村民谢某1家与谢某1、李某1夫妇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威胁、故意损坏财物、殴打的方式迫使谢某1夫妇签订了拆迁协议； ⑶2017年6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彭俊华、张力、朱延鑫（另案处理）等人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杨某2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威胁、滋扰的方式迫使杨某2签订了拆迁协议； ⑷2017年6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李某2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跟随、威胁、殴打等方式迫使李某2签订了拆迁协议； ⑸2017年7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某在内江市市中区乐某街道与被拆迁户杨某1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跟随、威胁、殴打、滋扰等方式迫使杨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 ⑹2017年7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等人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村民徐某1家中与被拆迁户徐某1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滋扰、威胁、纠缠等方式迫使徐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 2、非法拘禁罪 2017年7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拆迁办公室与被拆迁户孙某1谈拆迁协议时，以不让孙某1离开、不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限制孙某1的人身自由至次日9时许。期间采用威胁、辱骂、殴打等方式迫使孙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后才让其离开。 3、故意伤害罪 2017年6月，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拆迁过程中，被告人魏怡、余建认为该村2社社长陈某1从中作梗，影响拆迁谈判工作，遂共谋教训陈某1。2017年6月17日余建指使被告人朱思远对陈某1驾驶的车辆进行跟踪，魏怡指使高超等人根据朱思远提供陈某1的位置在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白电路对其进行拦截、殴打，造成陈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止点撕脱骨折。经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左胫骨骨折属轻伤一级。案发后，魏怡以余建的名义赔偿了陈某18万元，取得其谅解。 4、包庇罪 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魏怡为了包庇直接殴打陈某1的作案人员，指使被告人张余静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张余静到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投案自首，并按魏怡事前安排的以自称为绰号为“洪娃儿”的人向公安机关虚假供述其为陈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的犯罪嫌疑人，以达到包庇真正的作案人员的目的。 5、串通投标罪 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魏怡向宋某借用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江市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资质，指使被告人余建、张力等人以这三家公司的名义分三次参加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2社、黄荆坝村3社、黄荆坝村4社的拆迁工程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通过围标方式以每户5960元或5980元的单价获得上述三个劳务派遣合同，从中获利2249400元。 ⑴2017年7月9日，魏怡借用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江市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资质制作标书，指使余建及余建借用的李某8、李某5的身份信息分别作为三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通过串通投标方式参与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2社和4社两处拆迁的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该两处拆迁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均以余建所代表的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中标单价均为每户5960元； ⑵2017年9月3日，魏怡采用相同方式，指使余建、张力、冯某分别代表上述三家公司参与内江市市中区乐某街道黄荆坝3社拆迁的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并以余建所代表的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中标单价为每户5980元。 6、聚众斗殴罪 2018年1月12日晚,被告人余建、刘汉、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等人在内江市东兴区百大音乐会所喝酒时，因余建和卢某1（已判）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一国有土地上共同非法盗采砂石的事，刘汉与卢某1在电话中发生纠纷。当晚10时许，余建、刘汉、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等人到内江市市中区民族路桂湖街口准备找卢某1面谈未果后返回百大音乐会所。在回到百大音乐会所继续喝酒过程中，刘汉再次与卢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到内江市东兴区花园滩大桥（内江五桥）下斗殴。次日凌晨0时许，余建、刘汉纠集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共七人先在内江市东兴区首座KTV内拿取七把砍刀，每人持一把砍刀坐车至内江市东兴区花园滩大桥下与卢某1、黄某2等人斗殴。在七被告人离开斗殴现场时，刘汉、李孝东看见对方停放于现场附近公路边的一辆轿车，便持刀将该车砸坏，造成损失3000元。斗殴过程中，余建、刘汉等人将卢某1背部、左某1、左某2、左某3、左外踝砍伤，致左腕部重要神经、血管断裂，左足部骨折；致黄某2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额部、背部被砍伤。经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卢某1、黄某2二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在拆迁过程中多次采取殴打、滋扰、威胁、跟随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迫使被拆迁户同意签订拆迁协议，并在拆迁过程中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对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怡、余建、张力采用串通投标方式非法获取政府工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对魏怡、余建、张力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怡、余建、朱思远、高超、王川平、韦建斌为报复他人故意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对魏怡、余建、朱思远、高超、王川平、韦建斌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怡、张余静故意作假证明包庇犯罪的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对魏怡、张余静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建、刘汉、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为解决私人恩怨持械结伙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对余建、刘汉、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怡、余建、高超系主犯，被告人朱思远、王川平、韦建斌系从犯；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怡、余建系主犯，张力系从犯；包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怡系主犯，张余静系从犯；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建、刘汉系主犯，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系从犯。魏怡、余建组织、领导多人多次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魏怡串通投标罪具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包庇罪具有坦白情节，彭俊华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自首情节，刘汉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坦白情节，张余静包庇罪具有自首情节，李孝东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余建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张力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坦白情节，朱思远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赖虎聚众斗殴罪具有坦白情节，高超、王川平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赖虎在缓刑期内又犯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韦建斌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故意伤害罪中，魏怡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对参与故意伤害的被告人进行了谅解，酌情对魏怡、余建、高超、王川平、韦建斌、朱思远从轻处罚。以上被告人一人犯数罪的，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魏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魏怡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对杨某2、徐某1二人寻衅滋事不成立。指控非法拘禁证据不足，但因该行为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应作为寻衅滋事另一起犯罪事实。殴打陈某1因拆迁而起，亦应作为寻衅滋事另一起犯罪事实。指控包庇罪无法律依据。魏怡归案后如实供述，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 被告人余建的辩护人提出，对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指控无异议，但具有自首情节，故意伤害赔偿损失取得谅解。指控对杨某2、徐某1二人寻衅滋事不成立。非法拘禁罪未达到立案标准。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余建在公司工作受他人安排，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汉的辩护人提出，刘汉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指控对杨某2、徐某1二人寻衅滋事不成立。非法拘禁证据不足。聚众斗殴具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系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俊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杨某2、杨某3和李某2三起犯罪其未参与。对非法拘禁辩称未限制孙某1自由和通信。 被告人彭俊华的辩护人提出彭俊华不应对杨某2、李某2、杨某3三人承担寻衅滋事罪法律责任。彭俊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杨某2那起事实其不在场，徐某1一事其不清楚。 被告人张力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力滋扰、威胁杨某2、徐某1二人不能成立。寻衅滋事张力属从犯。张力等人非法拘禁与寻衅滋事目的一致，是为签订拆迁协议，应纳入寻衅滋事。指控串通投标罪证据不足。张力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赖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被告人赖虎的辩护人提出，赖虎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被告人高奎的辩护人提出，高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富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富欣的辩护人提出，吴富欣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冬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冬良的辩护人提出，王冬良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如实供述罪行，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孝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孝东的辩护人提出，李孝东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思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思远的辩护人提出，朱思远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余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余静的辩护人提出，张余静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高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超的辩护人提出，高超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川平的辩护人提出，王川平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建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韦建斌的辩护人提出，韦建斌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且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参与内江市黄荆坝大桥及连接线黄荆坝村2、3、4社农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劳务派遣项目，为获取经济利益，借用他人公司资质获取政府工程后，雇佣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等人多次以滋扰、跟随、威胁、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迫使黄荆坝村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期间因怀疑该村2社社长陈某1在拆迁谈判中作梗，魏怡和余建共谋后于2017年6月17日指使朱思远、高超等人对其跟踪、拦截殴打致轻伤。在拆迁工程中，形成了以魏怡为首要分子，余建为主要骨干成员，刘汉、张力、彭俊华、朱某（另案处理）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公司化的管理形态长期纠集在一起，对拆迁户实施滋扰、跟踪、恐吓、殴打等行为，严重影响当地被拆迁户的权益和人身财产安全，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损坏了政府形象和公信力。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社员民意书，证实黄荆坝村2社几十名社员签名向政府反映拆迁人员态度恶劣、粗暴情况。 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的人谈拆迁就是一群人来缠着你，用语言威胁，他们这种行为完全威胁了村民安全。 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的人来找村民谈拆迁时有打骂行为，不想和他们谈就拦着不准走，还恐吓说“你们谈那么多钱要有命享用才行。” 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弟弟谢某1被拆迁公司的人打了后签的协议。因弟弟被打时其也在场，心里害怕就不情愿签了协议。拆迁公司的人采用暴力、恐吓威胁方法，不然就一直跟着，有时跟到晚上2、3点钟，影响大家生活，不签字还要打人。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人员在大家心中就是社会上混的人，惹不起，也拿他们没办法。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的人在谈拆迁时有人骂、有人打、不签字不让走，在当地造成很大影响。那段时间大家都不敢回家。 7.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拆迁公司和其谈拆迁赔偿时，没谈好就不让走，还安排人跟着。其一个人都不敢回家。 8.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拆迁办的人到其家谈拆迁赔偿时，看到拆迁办那伙人用语言威胁其妻子。其拿手机报警，那伙人把手机抢了摔在地上摔坏了，然后用手打了其一顿。拆迁办的人做法暴力，只要谈1、2次没谈好，就威胁恐吓或不让走，或跟着你。 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拆迁办工作人员和其谈拆迁时用书打了其头部和脸，其准备离开就有人朝其拳打脚踢，不谈就不让走。整个村普遍存在不签字就有人来骚扰，随时有人跟着不让正常生活的情况。那段时间其很恐惧，家都不敢回，在外面都待了好几天。 10.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拆迁中有过跟随、辱骂、殴打、不让被拆迁户走的情况，但其是事发之后知道，具体拆迁事宜都是余建在现场负责。他们对谢某1妻子是有过打骂行为。 11.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拆迁具体事宜由其负责。对少数拆迁户采用过跟随、辱骂、殴打、限制人身自由。在拆迁中这些违法行为魏怡是清楚的，他默许同意后其才会去做。 12.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其几个在和一家养牛场谈拆迁时，对那家女的有打骂，还和那家男的发生了抓扯。和徐某1谈的时候不准她睡觉。 13.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谈拆迁中有跟随拆迁户的行为，有次其还用书扇了拆迁户的脸。和徐某1谈时不让她休息。 14.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谈拆迁时朱某踢了拆迁户，刘汉用书打了拆迁户。 针对控辩双方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余建辩称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刘汉辩护人认为刘汉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被告人赖虎、高奎辩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朱思远、张余静、高超、王川平、韦建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该犯罪集团成员。公诉机关提出该组织为谋取经济利益，采用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魏怡、余建为首要分子，刘汉、彭俊华、张力为重要成员，赖虎、高奎、王冬良、吴富欣、李孝东、朱思远、张余静、高超、王川平、韦建斌为一般成员。经查，魏怡为获取经济利益，通过串通投标方式获得拆迁工程项目，以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日常经营活动，先后招募余建、刘汉、彭俊华、张力参与到公司拆迁工作，在魏怡的授意和指挥下，由余建具体负责实施，与刘汉、彭俊华、张力、朱某（另案处理）一起对拆迁户实施滋扰、跟踪、恐吓、殴打等行为，迫使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以上六人联系紧密，魏怡发放工资，分工明确，为达目的分别实施了串通投标、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包庇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当地被拆迁户的权益和人身财产安全，符合恶势力及集团犯罪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魏怡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余建地位作用仅次于魏怡，负责安排刘汉、彭俊华、张力、朱某等其他成员，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刘汉、张力、彭俊华、朱某（另案处理）在余建指挥、安排下实施具体违法犯罪行为，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成员。朱思远受余建邀约，高超受魏怡邀约，王川平受高超邀约，韦建斌受王川平邀约，仅参与了对陈某1的故意伤害犯罪，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联系不紧密，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张余静受魏怡指使，仅参与包庇犯罪，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联系不紧密，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受余建、刘汉邀约，参与聚众斗殴，该斗殴系余建、刘汉与他人的个人纠纷引发，与魏怡恶势力犯罪集团无直接关联，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联系不紧密，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公诉机关提出余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朱思远、张余静、高超、王川平、韦建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余建、赖虎、高奎以及被告人刘汉、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朱思远、张余静、高超、王川平、韦建斌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余建、彭俊华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康某商谈拆迁其养猪场协议过程中，采用跟随、语言威胁康某，并殴打康某儿子的方式，迫使康某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康某及其儿子曾向公安机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询问通知书和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情况和康某及其儿子罗某报警情况。 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看见拆迁公司的人在康某家门外喊康某儿子罗某删除手机视频，罗某不干有人用脚踢罗某，康某报警。拆迁公司谈拆迁就是一群人来缠着，不签协议就每天守着，还用语言威胁。他们这种行为完全威胁了大家安全。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与彭俊华一起去内江市中区乐贤镇搞拆迁。余建负责安排工作，说和拆迁户谈拆迁时那些人走哪里你们就跟着走哪里。其和另一个拆迁办男子跟过一家养猪场妇女谈过拆迁。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找其谈养牛厂拆迁时打骂过其，不谈还拦着不准走。他们是社会上的人，要打人吓人，其熬不起就签了合同。 5.被害人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开始，拆迁公司与其谈养猪场拆迁赔偿。没谈好不让回家，回家就跟着，还不让睡觉，其报了两次警。期间还来其家脚踢其儿子。其儿子也报了警。后来在一个凌晨其被迫签了拆迁协议。 案发后分别辨认跟踪尾随和殴打罗某的魏怡、彭俊华。 6.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拆迁公司挂靠内江市聚有源公司。老板魏怡，来公司上班要魏怡同意。员工每月3000元工资。通过招投标取得黄荆坝村2、3、4组拆迁后，公司2017年3月至5月开始拆迁，其负责拆迁具体事宜。拆迁工作中对少数几户有过跟随、辱骂、殴打、限制人身自由。其他拆迁户出现过不让走或一直跟着，直到同意签协议为止的情况。拆迁中的违法行为魏怡清楚，他默许同意。其和彭俊华他们去养猪场那家人谈拆迁时，喊一个摄像男子删视频他不删，其这边有两个人就把他手机抢了，男子报了警。 7.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份，拆迁挂靠内江聚有源公司，余建和乐贤街道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劳务费每户5960元或5980元。公司有其、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鑫娃等人，其是老板，余建帮其在现场负责管理，具体负责拆迁现场谈判。员工工资每月3000元由其负责发放，其还负责劳务费收取、与政府沟通、组织协调拆迁中的问题。2017年5月份开始拆迁，共拆迁100多户除去劳务税费、管理费得了160万左右，除去开支共获利130万元左右。 拆迁时跟随、辱骂、殴打、不让被拆迁户走的情况是事发之后才知，其没参与过具体拆迁事宜，都是余建在现场负责。 2017年4月左右和余建、彭俊华几个，到一家养猪场谈拆迁，因康某儿子用手机摄像喊他删视频他不删，有人把他手机抢了把视频删。他就报了警。 8.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到聚有源拆迁公司上班。魏怡是老板，拆迁中有任何事都先告诉余建。每月工资3000元。魏怡发工资。在拆迁过程中有过语言恐吓、打人、拍桌子之类行为。其和余建、魏怡他们与一养猪户拆迁谈判，看见一男的用手机录像，问他是谁他就报了警，并发生了抓扯。 （二）2017年3月，被告人魏怡、余建、彭俊华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村民谢某1家与谢某1、李某1夫妇商谈拆迁协议过程中，采用威胁、殴打谢某1夫妇的方式迫使其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见二人欲用手机拨打报警电话报警，被告人将手机强行抢下予以丢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询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谢某1、李某1住院病历、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报警情况和谢某1夫妇受伤住院情况。 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谢某1姐姐。2017年3月的一天，拆迁办10多人到弟弟家谈拆迁，弟弟和弟媳都被他们打了，弟媳准备报警，又被他们把手机抢了扔了。因弟弟被打时其在场，心里害怕在弟弟被打后10多天不情愿签了协议。拆迁公司的人用暴力、恐吓威胁的方法，不然就一直跟着你，影响你的生活。有时跟到晚上2、3点，不签字还要打人。 3.证人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其去乐贤街道帮忙去一养殖场谈过拆迁。看见那家人在哭，应该是发生了抓扯。没过几分钟派出所来后，用其身份信息做了报警记录登记。 案发后辨认当晚在场的余建。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拆迁办拆迁时，由余建分组，其和一比较瘦的男子一组，负责和养猪场谈，彭俊华和另一男子负责和养牛场谈。 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拆迁办7、8个人到其家谈养殖场拆迁赔偿，谈到25日凌晨0时，其看到拆迁办那伙人用语言威胁其爱人李某1。其拿手机报警也被抢了摔坏了并打了其一顿。拆迁办的人做法太暴力。只要谈1、2次没谈好，就威胁恐吓或不让走，或跟着走。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谢某1陈述一致。 7.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其和魏怡、彭俊华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去养牛场谈拆迁。谈到晚上10时，和有个女的发生争吵和抓扯。那女的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不知谁冲过去把手机抢了丢在地上，有一男的拿了一个碗从门口冲进来准备打魏怡，其上去拦住那男子并劝他，后来就没闹了。 8.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左右，其和余建、彭俊华还有几个人一起去两姐弟家谈拆迁，谢某1妻子拿手机打电话。有人去抢她手机扔在地上。没过多久谢某1跑进房间拿个碗朝其冲过来想打其。他们看见后就与谢某1发生了抓扯。对谢某1妻子有打骂行为。 9.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后不久，其和余建还有三男两女与一家养牛场拆迁谈判时，谈到当晚10点，有人和那家女的吵起来，还打骂她，那女的拿手机报警。余建看见就把手机抢走朝墙上摔。谢某1不久拿着个碗来和余建吵，余建和那个男的发生了抓扯。 （三）2017年6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另案处理）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李某2商谈拆迁协议过程中，采用跟随、威胁、殴打等方式迫使李某2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李某2曾向公安机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接（报）处警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资料、李某2住院病历，证实李某2报警和受伤住院情况。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人员在大家心中就是社会上混的人，惹不起也拿他们没办法。李某2被他们打了。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听说李某2拆迁没谈好，李某2想骑摩托车走，拆迁公司的人就跳上摩托车一直跟着他。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拆迁公司的人在路上把正在骑摩托车的李某2拦下不让他走，李某2当时报了警。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不想和拆迁公司的人谈拆迁，准备骑摩托车走，有个男子就坐上摩托车。结果骑了一段那人摔倒在地诬陷其打了他。其报了警。当晚村里的人知道这事后，一起写了联名信给乐贤政府，要求换拆迁公司。2017年6月20日左右，其在拆迁办公室谈赔偿时，拆迁办的动手打了其，不准其走，直到晚上11点左右，其爱人打电话找其，其让她报了警。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因拆迁公司的人一直不让其走，其被迫签了合同。其被打后去医院检查才知肋骨胸口左侧第六、七骨折了。 案发后辨认刘汉、彭俊华、余建、张力和朱某。 6.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李某2没谈好准备骑摩托车走时，刘汉坐上摩托车，刚骑了一段，摩托车倒地，李某2和刘汉都摔倒了。后来其、张力、朱某、刘汉、彭俊华继续和他谈，朱某突然一脚把李某2踢在地上。 7.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4、5月份上的班，老板是魏怡，每月工资3000元。和李某2谈时，其坐过李某2摩托车跟着他，还有一次其和余建、张力、彭俊华、朱某一起和李某2谈拆迁，因他不愿谈，其几个不让他走，其打了他，朱某踢了他。 8.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听余建讲过朱某和李某2谈拆迁时踢了李某2。 9.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和刘汉、朱某、彭俊华与李某2谈拆迁，李某2骑摩托车想走，刘汉就坐上摩托车，一会儿二人都摔倒在地。周围村民报了警。之后又约李某2谈拆迁时，朱某踢了李某2一脚，当晚李某2就签了协议。 10.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有天其和余建、张力、刘汉、朱某轮换和李某2谈拆迁，不让他走也不让他休息，谈到当晚10点半，其回来听说李某2签字了。之后听余建说打了李某2。 （四）2017年7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某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与被拆迁户杨某1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跟随、威胁、殴打、滋扰等方式迫使杨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杨某1夫妇曾向公安机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李某3报警情况。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中区乐贤街道经委书记。2017年7月一天傍晚，派出所打电话喊街道派人去处理黄荆坝村2队杨某3两口子和拆迁办余建等人谈拆迁的事。因当天其值班，其到派出所听派出所吴某说“杨某3和拆迁办的人因拆迁安置款差异过大闹到了派出所。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杨某3被拆迁办的人打过。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1妻子。2017年夏天的一天，杨某1打电话说他在拆迁办公室被人打了。其到拆迁办公室，看见房间里有6、7个男子。杨某1想跑出来，那几名男子不让他出来。其就报了警。拆迁公司的人谈拆迁时有人骂、有人打、不签字不让走，在当地造成很大影响。那段时间其都不敢回家。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因拆迁没谈好，其准备回家，拆迁办一男子把其按倒在凳上，用书朝其头部和脸上打了几下，还说今天必须把字签了。中途有几次其准备离开，就有人朝其拳打脚踢。过了半小时警察来了。之后那几个男子又和其谈，还不让其走，其边跑边报警，警察又来了，其就上了公交车，那几名男子也跟着上了公交车。其朝市中区公安分局跑，他们也跟着追进来。整个村普遍存在只要你不签字，就有人来骚扰你，随时有人跟着你，不让你正常生活的情况。那段时间很恐惧，其连家都不敢回，在外面待了好几天。 案发后辨认余建、刘汉、张力。 6.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找杨某3谈都被他拒绝。有天约在办公室谈，没谈多久他要走就不让他走，他就报了警。后来其和刘汉、张力跟着他坐上公交车。 7.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其和余建、张力、彭俊华、朱某对杨某3有过跟随行为。那天其和余建跟他上了公交车，张力他们三个开车跟着公交车。有次其和张力在办公室与杨某3谈拆迁时，其用书扇了他的脸。 8.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听余建说过跟随杨某3的事。 9.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有天下午，杨某3在拆迁办公室谈拆迁，没谈一会儿他准备走。其把他按倒在凳子上不准他走，刘汉用书打了他。一会儿警察来把杨某3带走了。后又去找杨某3谈，他不同意又报了警。杨某3去坐公交车，余建和刘汉就跟着他一起上了公交车，其和彭俊华，还有一个记不清楚是谁开车跟着公交车。 10.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和杨某3谈拆迁事宜的时候，杨某3坐公交车，刘汉和余建跟着上了公交车。其开车搭着朱某、张力一起跟着公交车，到了市中区，杨某3下车，余建和刘汉也跟着。平时遇到不签字的就采取他走哪里就跟着走哪里，一直跟着。没威胁、殴打过杨某1。 （五）2017年7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村民徐某1家中与被拆迁户徐某1商谈拆迁协议过程中，采用纠缠滋扰、不让其休息的方式迫使徐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徐某1曾向公安机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徐某1报警情况。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和拆迁办的人谈拆迁没谈好想走他们不让走，其打110报警。拆迁办的人跟着其回家，晚上8、9点，拆迁办一个胖男子说今天不谈好他们就不走，还一直敲盆子不让其睡觉。其觉得太烦了，不情愿签了协议。来的一个男的听说叫余建。 3.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其和张力、魏怡、彭俊华、刘汉都陆续去徐某1家谈过拆迁。 4.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其和余建、张力、彭俊华、朱某去和徐某1谈拆迁，她不配合就轮流和她谈，不让她休息，其还拿了一个盆子敲，不准她睡觉。 5.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其和余建、刘汉、朱某、张力对徐某1家进行拆迁谈判，早上10点去一直谈到晚上10点左右，不让她睡觉，她就同意签协议了。 （六）2017年6月，被告人余建、刘汉、彭俊华、张力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与被拆迁户杨某2商谈拆迁协议的过程中，采用将杨某2工作中用于分发的报纸抱走，不让其正常工作的方式对其进行滋扰，迫使杨某2签订了拆迁协议。期间杨某2曾向公安机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杨某2报警情况。 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中、下旬，拆迁公司的人来家谈拆迁，其正在分报纸没空谈，有个男子把报纸抢了不让其分发，其就报了警。2017年6月下旬一天下午4点左右，因对赔偿比较满意其自愿签了拆迁协议。但对他们谈拆迁时的做法很不满意。 3.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刘汉、彭俊华、张力与杨某2谈拆迁时，她正在分报纸。不知谁把她的报纸抱走不让她分。 4.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2017年6至8月期间，其和张力、彭俊华一起去找杨某2谈拆迁，她当时在分报纸不想谈，其就把报纸抱到一边不让她工作。 5.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余建带人找杨某2谈拆迁，后面还有警车来了，其和刘汉一起去看，听说余建找杨某2谈拆迁，杨某2不理他们，就有人把她的报纸抱走了。 6.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拆迁中有户邮政工作人员。那天其和刘汉、张力一起去她家谈拆迁的事。她在分报纸说没空，刘汉就把她的报纸放在一边。 上述寻衅滋事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书证：询问通知书、黄荆坝村2社社员民意书、市中区政府会议纪要、黄荆坝大桥立项相关文件、劳务合同、付款凭据、拆迁（货币）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拆迁安置户情况统计表、魏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建行内江分行帐号交易明细。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因与拆迁办谈拆迁赔偿事没达成一致，他们就天天到其家谈拆迁的事。谈不好回家他们也跟着回家。期间还威胁说让其一家人不好过。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儿子在拆迁公司上班，老板是魏怡，每月3000元工资。谢某3发工资、整理资料，其洗碗、打扫卫生。魏怡不会具体参加拆迁工作。 4.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余建爱人。在公司负责拆迁户登记还帮着洗碗。魏怡是老板。余建在公司是去和被拆迁户谈拆迁。没听余建讲过他有入股拆迁公司，其和他每月3000元工资。有时魏怡自己发，有时魏怡把钱拿给其由其发。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老板是魏怡，员工每月工资3000元，都是魏怡到办公室发现金，有时魏怡把钱拿给谢某3帮着发。魏怡没参与拆迁户的谈判，他会在遇到有些不好说话的人时来帮着说。 6.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中区乐贤街道办事处临聘人员，负责黄荆坝大桥拆迁项目资料整理。拆迁公司叫聚有源劳务公司，魏怡是负责人。今年开年后有老百姓来向其反映说，去年拆迁谈判时拆迁公司的人强迫签字。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李某2、孙某1、杨某3、徐某3等人被拆迁公司的人滋扰过，村民不同意拆迁赔偿方案，他们就一直在村民家赖着不走。6月14日，拆迁公司找李某2谈拆迁，李某2不谈，骑摩托车走了十来米车子倒了，拆迁公司的人就躺在地上说李某2打了他，当时闹得很凶，当晚村民写了一封联名信要求政府把拆迁公司赶走。拆迁公司谈拆迁时用骚扰的方式来谈，村民意见很大，没法正常生活就写了联名信。 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家于2017年6月20自愿签订的拆迁协议。听说拆迁公司的人把拆迁户关起来，很晚都不让走，把人关了一晚上。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家于2017年6月份与拆迁公司办公室自愿签的拆迁。 10.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拆迁公司的人来找其谈养牛场拆迁时打骂过其，不想和他们谈还拦着不准走。他们是社会上的人，要打人吓唬人，熬不起了就签了合同。 案发后辨认彭俊华。 11.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对发生在内江市中区乐贤镇黄荆坝村3组寻衅滋事案现场进行勘验情况和各被告人相互辨认以及证人辨认被告人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彭俊华辩称与李某2发生冲突时其不在场以及未参与对杨某3的犯罪事实的问题。现有证据证实，彭俊华与余建、刘汉、张力、朱某一起找李某2商谈拆迁事宜时有共同滋扰李某2的行为；与张力、朱某一起随刘汉、余建跟随杨某3的滋扰行为，且本案系共同犯罪，彭俊华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张力辩称对徐某1的犯罪事实不清楚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对徐某1威胁、殴打，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的问题。现虽无证据证实张力等人威胁、殴打了徐某1，但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张力等人采用跟随和不让徐某1休息的方式对其进行滋扰，其无法忍受滋扰才签订了拆迁协议。张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彭俊华辩称未参与对杨某2的犯罪事实和张力辩称该起事实其不在场以及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魏怡等人采用跟随、威胁、殴打等方式迫使杨某2签订拆迁协议，杨某2系自愿签订协议，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的问题。现有证据证实，上列被告人以阻拦杨某2工作的方式强行其与被告人商谈拆迁事宜未果，杨某2报警。虽杨某2陈述证实其最后签订协议时被告人未对其采取威胁、打骂等方式，但之前被告等人通过不让其正常工作的纠缠滋扰等“软暴力”行为对其造成严重心理恐慌，从而降低其签订协议的自愿性，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刘汉及张力辩护人提出二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问题。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分工协助，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里的地位作用以及法定、酌定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区别量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张力辩护人提出张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现有证据证实，张力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否认其在拆迁中有暴力拆迁的违法事实，不符合关于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三、故意伤害罪 2017年6月，被告人魏怡、余建认为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2社社长陈某1在该村拆迁过程中从中作梗，影响与拆迁户的拆迁谈判工作，遂共谋教训陈某1。2017年6月17日，余建指使被告人朱思远对陈某1驾驶的车辆进行跟踪，以便随时告知陈某1位置，魏怡则指使高超去教训陈某1。高超邀约王川平，王川平又邀约韦建斌，根据朱思远提供的陈某1所在位置，由高超驾车搭载王川平、韦建斌到达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白电路后，故意与陈某1所驾车辆发生刮擦对陈某1进行拦截，趁陈某1下车查看车况之机，对陈某1进行殴打，造成陈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止点撕脱骨折。经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左胫骨骨折属轻伤一级。 案发后，魏怡赔偿陈某18万元后，陈某1出具谅解书对参与人员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受案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传唤证、传唤通知书、询问通知书、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户籍资料、陈某1入院治疗病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请愿书、收条、谅解书、承诺书，证实故意伤害罪受、立案情况和陈某1受伤后收到赔偿款达成谅解协议情况。 2.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证实陈某1左胫骨骨折属轻伤一级。 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7日中午朱思远说余建喊他去跟一个车要收拾个人，其和朱思远一起在街上碰到那个人开的车后，朱思远就给余建打电话说了位置。在白马电厂公交车站时一辆白色轿车和其跟的那辆红色车撞去。红色车一男的下车，白车下来一个较胖的年轻人，没说两句，那个胖娃就朝红车司机拳打脚踢，白车又下来两、三个年轻人，拿木棒朝红车司机打，打完就上车跑了。 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7日中午其和都某、陈某1坐陈某1的红色别克轿车，从白马朝内江方向行驶至白马镇白电路建行门口时，被一辆白色轿车撞了。陈某1下车理论，刚说一句话，车上下来三个小伙子打陈某1，有人还拿了木棒。之后三个人就坐车朝内江方向跑了。 5.匿名的证言，证实其知道2017年6月10多号白马电厂建设银行门口打架的人的电话号码，还有两张这个人的自拍照片，听说那个人姓王，现在在成都。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张余静是表兄弟。听张余静说是魏怡喊他去顶包。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余静父亲。听张余静说是魏怡叫其去顶包。因此事其去找魏怡，魏怡说没事，对方已医治好了写了谅解书。 8.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其老公余建打陈某1的事，其是事后才知道的。不知是谁赔的陈某18万元，其没出过8万元，也没拿过8万元给魏怡让他去赔陈某1。 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7日下午1点过，其驾车和周某2、都某从白马镇回内江，途经白电路××公路时，被一车追尾。其逼停追尾车辆后，从该车副驾驶室下来一男青年，其质问他他就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又有两人手持木棒挥打其腿部和上身，三人殴打其后乘白色轿车逃离现场。估计是因房屋拆迁事宜被打击报复。拆迁公司余建支付了8万元赔偿款，达成了谅解协议。余建说是其邀约其他人员将其打伤，赔偿款是魏怡给的。 10.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与村民谈拆迁事宜时，陈某1煽动群众唱反调，其准备找人收拾他。2017年6月份一天上午，其喊朱思远跟着陈某1的车。中午，朱思远说他在白马碰见陈某1。其去找“洪娃儿”打了陈某1。因事情和拆迁工作有关系，魏怡赔了陈某18万元。 之后供述，陈某1是魏怡喊的人打的，不认识打陈某1的人。陈某1阻扰拆迁，其和魏怡商量收拾陈某1。其喊朱思远跟陈某1的车，打电话给魏怡说了，魏怡一会儿就把打陈某1的人约到了。魏怡叫其去投案自首，编了个“洪娃儿”。其不认识张余静和高超。 11.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其带余建来投案自首，因他喊人在打了陈某1，打陈某1可能是余建在拆迁谈判中与陈某1发生了矛盾。余建赔了陈某18万元，是谢某3让其把钱给陈某1的。其没参与打陈某1的事。不认识打陈某1的人。不认识张余静，从没和张余静及他父亲见过面。不知打陈某1的人谁叫的。不认识住成都的平娃儿，不知道“洪娃儿”投案自首的事。 之后供述，是其和余建共谋收拾陈某1后，其叫高超打的陈某1，之后叫张余静去顶的包。 12.被告人朱思远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余建说有个被拆迁户阻挡施工，喊其跟一下车，他喊人去打这个人。中午其和李某5在永安吃饭时看到余建说的那个车。其给余建打电话，余建叫其跟着那车，不要动手，他另外找人来收拾这个人，并让其随时给他汇报这辆车的位置。其和李某5跟车到了白马电厂时，突然一辆白色轿车故意撞到那个人的别克车尾。白色轿车下来一身材较胖的男子，别克车下来一头发花白的男子，较胖男子冲向头发花白男子就打，之后白车轿车又下来两个男子，一人提了一根木棒去打头发花白男子。其随后就离开了。 13.被告人张余静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7日白马镇故意伤害一事，是魏怡叫其假扮“洪娃儿”去顶包。魏怡还说事情都处理好了，赔了钱，受害人写了谅解书，后魏怡就让其去市中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其跟张某1说了是魏怡喊去帮他顶包。其父亲知道这事后带其去找过魏怡。 14.被告人王川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份，高超打电话喊其到内江收拾个人。其叫上韦建斌和“吉娃儿”，告诉他俩高超喊去打人。然后三人从成都到内江和高超碰面。高超开辆白色现代轿车接到其三人后，喊韦建斌、“吉娃儿”拿上后排座位上的两根木棒。到白马镇后碰到一辆红色轿车，高超说就是这车，然后故意和那个车撞了。红色轿车司机下车让高超下车，他没下车。然后其就下车和那司机吵了两句，扇了那人两耳光，韦建斌和“吉娃儿”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木棒下车，红色轿车司机朝对面跑，其三人去追，其用拳头打了他两三下，韦建斌和“吉娃儿”用木棒打他后其三人跑回高超开的车，后其三人就回成都了。 15.被告人高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0号左右，余建叫其帮他去教训一个人。其打电话喊王川平、“三娃”、“小双”帮忙打人。余建说那人在白马开一辆红色别克轿车，然后他喊了“熊猫”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来接其。其给“平娃儿”、“三娃”、“小双”打电话到临江小区。四人到后，其开车带着“平娃儿”、“三娃”、“小双”到白马电厂外，看见余建说的那个车后故意发生擦挂。有个40多岁中年男子下来挡着不要其开车走。“平娃儿”、“三娃”、“小双”三人下车，每人拿了一根木棒朝中年男子打，打了2分钟左右，其下车喊“平娃儿”他们走了。“平娃儿”不认识余建。张余静和其是同学，没参与白马打人的事。 16.被告人韦建斌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一天，“平娃儿”打电话喊其开车和“豹子”三人到内江耍，到内江有个年轻男子接的其三人。第二天中午12点，“平娃儿”接了电话叫朝白马方向开车。车开到一沙场，“平娃儿”喊停车，旁边停了一辆白色轿车，车旁站了两三个人。“平娃儿”下车和他们说完话后，“平娃儿”就喊“豹子”开那辆白色车，其三人到了白马镇一桥洞下面时，“平娃儿”喊“豹子”把车朝前面红色车撞。撞到后，两辆车停下，驾驶室下来一中年男子，“平娃儿”和“豹子”看见后就拿起木棒朝那男子乱打。打了10多秒，其下车准备去拉他们走了，他俩拿着木棒朝车上跑，上车后，“豹子”开车去和那个之前接其几个的男子汇合。然后其和“平娃儿”、“豹子”回成都了。其没动手打人，不知道去打架。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和各被告人相互辨认。 18．视听资料，证实陈某1被三人打伤现场监控视频。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魏怡故意伤害陈某1是否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问题。 魏怡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陈某1与拆迁相关联，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魏怡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魏怡、余建故意伤害陈某1是因认为陈某1在拆迁工作中作梗，影响拆迁工作，而蓄意对陈某1进行人身伤害，其主观目的是伤害他人身体，而非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魏怡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予以支持。魏怡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余建故意伤害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余建辩护人提出余建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余建对其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投案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魏怡及虚假供述了是其安排虚构的“洪娃儿”直接实施殴打行为，属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关于自首的法律规定。余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高超是否系从犯的问题。 高超辩护人提出高超系从犯；公诉机关认为高超邀约王川平实施故意伤害，系主犯。经查，魏怡、余建属恶势力幕后指挥，虽未直接动手，应认定为主犯，高超受邀约参加，不应认定为主犯，应认定为从犯。高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定高超为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四、包庇罪 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魏怡为包庇故意伤害一案犯罪嫌疑人高超，指使被告人张余静到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以绰号“洪娃儿”的身份投案自首，并按魏怡事前安排向公安机关虚假供述其为陈某1故意伤害一案犯罪嫌疑人，以达到包庇真正作案人员的目的。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与故意伤害罪一致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魏怡的辩护人提出魏怡本是故意伤害案被告人，包庇的是故意伤害案被告人，以此推定魏怡包庇自己，故魏怡的行为不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认为魏怡的行为构成包庇罪。经查，魏怡指使未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的张余静，冒名“洪娃儿”到公安机关顶包，是为包庇直接实施殴打行为的高超等人，魏怡主观上是怕高超向公安机关供出自己，其包庇的是他人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包庇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魏怡构成包庇罪。魏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五、聚众斗殴罪 2018年1月，被告人余建与卢某1（已判）非法占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5社集体土地挖土取砂石。在挖土取砂石期间，余建以帮卢某1协调与相关政府部门关系为由，在卢某1开采砂石项目中占三成“干股”，但在砂石开采不久即被国土资源局发现并扣留了车辆，卢某1因此事与余建产生间隙。2018年1月12日，卢某1因此事发短信给余建表示不满后，22时许，余建与被告人刘汉在酒吧喝酒期间，刘汉知晓卢某1与余建产生间隙之事，便电话质问卢某1，二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到内江市东兴区花园滩大桥（即五桥）下殴斗。余建、刘汉纠集被告人赖虎、高奎、李孝东、吴富欣、王冬良，七人先到内江市东兴区把砍刀后，于1月13日0时许，每人持一把砍刀到达约定殴斗地点，与卢某1一方一言不合，在对方持枪射击后，刘汉等人遂持砍刀冲向卢某1等人，朝卢某1和黄某2砍杀，致卢某1全身多处骨折、肌腱断裂、神经断裂；黄某2中型颅脑损伤。并在离开殴斗现场时，持刀将对方停放于现场附近公路边一辆轿车砸坏，造成损失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和询问通知书、搜查证，证实案件受立案情况和公安机关对王某1住宅进行搜查情况。 2．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证实卢某1、黄某2损伤程度和枪支鉴定情况。 3．内江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内江市国土资源局对、余建、卢某1非法挖土取砂石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 4．卢某1、黄某2住院记录及相关病历，证实二人受伤住院情况。 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对卢某1左腕部功能丧失程度进行评定。 6．车窗玻璃修理单，证实车窗修理费。 7．证人卢某1、黄某2、王某1、王某2、卢某2、邱某、丁某、刘某2、黄某3的证言，证实卢某1和余建因合伙做砂石生意在电话里闹得不愉快，双方约到五桥殴斗，殴斗中卢某1和黄某2被对方人拿砍刀砍伤。 8．证人李某6、李某7的证言，证实卢某1打架后就医情况。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妻子。王某2到家里拿枪、公安人员来家里搜查出制枪工具及枪支零件等情况。 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陪李孝东自首。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在民族路碰到赖虎说要打架。 1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聚众斗殴案发后联系不到余建。 1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12时许，有个三十多岁男子开车来修理厂修被打烂的车窗玻璃。 14．证人陈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到内江市东兴区首座音乐会所调取监控时才知道2018年1月13日凌晨有人从会所拿了砍刀出去。 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冬良妻子。2018年1月12日晚，王冬良带其到一个酒吧，刘汉也在。其坐了半个小时就回去了。 1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中旬，有个偶尔来洗车的胖小伙开车来洗车场洗车，车上有泥巴和血迹。 17．被告人余建、刘汉、赖虎、高奎、李孝东、王冬良、吴富欣的供述，证实因砂石厂合伙一事，余建与卢某1产生不快。2018年1月12日，刘汉与卢某1相约到五桥打架后，七人到首座KTV拿了七把砍刀到五桥与卢某1殴斗。七人用刀砍对方的人，倒在水凼里的一个人和另一个倒地的人被砍了。在离开现场的时候刘汉拿刀砍了对方车的挡风玻璃。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对王某1非法制造枪支地点和对聚众斗殴案现场即东兴区西林街道花园滩大桥进行勘验情况。 19.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和被告人辨认拿刀和斗殴现场以及首座KTV拿刀的监控视频。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余建、高奎的辩护人提出二人聚众斗殴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自首不能成立。经查，余建、高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但否认其动手砍打对方，与同案犯的供述不符，属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关于自首的法律规定。余建、高奎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六、非法拘禁罪 2017年7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朱延鑫在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村拆迁办公室与被拆迁户孙某1谈拆迁协议时，以不让孙某1离开、不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限制了孙某1的人身自由至次日9时许。期间采用威胁、辱骂、殴打等方式迫使孙某1签订了拆迁协议后才让其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资料，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 2.证人咼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一天晚上7时许一男一女来其家谈拆迁的事，后有人说拆迁办的人将其老公某强行带到拆迁办去了。当晚9时许孙某1打电话喊其送饭过去，其送到拆迁办公室，看见孙某1坐在办公桌上，一群人围着他不让他走。其害怕就直接回家了。第二天上午10点孙某1打电话说拆迁谈好了。中午孙某1回家时说拆迁办的人将他手机收了，有人打他，强迫他吸毒，强行他签字，不签字就不能走。 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砂锅厂是其家和丈夫孙某3明弟弟孙某1家共有。2017年7月的一天早上3点，孙某3明接到孙某1电话喊到拆迁办公室谈砂锅厂的事。孙某3明拒绝了。第二天早上7点，其和孙某3明去拆迁办公室，看见孙某1坐在那不说话。后来见有人拿了个东西给孙某1闻。孙某1闻了后就同意赔偿10万。孙某3明和其准备走，有个人挡住喊签了字再走。其见他们有点凶，且孙某1都说10万了也不好再说了，就签了协议。孙某1当天回来说他那些人不准他离开拆迁办公室，在拆迁办公室呆了一晚上，被打了三四次，手机也被没收了，上厕所都有人跟着。他被逼没法才同意10万。 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孙某1亲戚。孙某1咨询说和拆迁公司谈判时，被拆迁公司的人关了一晚上不让他走，还被那些人打了，电话也被收了。 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一天晚上大概7点左右，拆迁办一男一女到其家谈房屋和砂锅场拆迁，之后被拆迁办七、八个人强行带到拆迁办一间小屋里。进屋后就有人把手机收了。让其在赔偿协议上签字，其不签他们就吼。其想让老婆报警把其解救出去，就说饿了要给爱人打电话送吃的，给爱人打电话后，他们又把电话收了。其爱人给其送了吃的就回家了。拆迁办的人继续和其谈了很久，开始对其动手动脚，用拳头打其头、身上和后背。还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用四、五个风扇对着吹，其被迫签了协议。到早上9点，其实在熬不住了，打电话把哥嫂喊来，把砂锅场的协议签了。 6.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天快黑了，孙某1到办公室来，其和刘汉、彭俊华、朱某、张力在办公室，就和他谈拆迁的事，没谈一会儿他要走没让他走，让他继续谈。并喊他把电话放桌子上，不让他打电话。房间开了空调，朱某搬来两把风扇对着他吹。过了一会儿，他要上厕所，其几个就跟着他。上完厕所继续谈。凌晨12点其睡了。早上8点醒来后听说他同意签字了。 7．被告人刘汉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孙某1到拆迁办公室来谈拆迁赔偿，其和余建、张力、彭俊华、朱某与他谈了一会儿，他要走其拦着不让走，其和朱某还在空调房里用两把风扇对着他吹，不让他打电话。魏怡中途来看了一下就走了。第二天凌晨3、4点其回办公室看到张力、彭俊华还在和孙某1谈，凌晨5点，孙某1同意签字了。整个过程中不让他走，还用语言威胁他。 8．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2017年有天晚上7点，其和余建、刘汉、张力在拆迁办公室时，孙某1来谈拆迁赔偿，其呆了一会就出去了。晚上11点，其回去后继续和他谈，谈的时候拿了一瓶清凉油让他闻，他以为是毒品没闻。然后其又走了。第二天早上，余建说谈好了。 9．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一天下午6点左右，其去孙某1家家登记人口信息后一会儿，孙某1来到了拆迁办公室，其和余建、刘汉、彭俊华四人换着和他谈。刘汉拿书裹成筒状打了孙某1。11点左右魏怡来拿了一瓶清凉油让他闻，他以为是毒品没敢闻。魏怡走后其几个继续和他谈到凌晨两点左右，搬了三台风扇对着他吹，凌晨四点，他就同意签协议了。 10．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7点，张力把孙某1约到办公室谈赔偿。其和余建、刘汉、张力、朱某和魏怡在办公室。其和刘汉、朱某、张力与他谈，刘汉喊他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之后有言语恐吓，轮流和他说，不要他休息。他想走没让他走，他上厕所也跟着，记不清是刘汉还是朱某拿了两把电扇对着孙某1吹。魏怡后面来时拿提神的小瓶子给他闻，他以为是毒品被吓住了。凌晨3、4点其到楼上休息。第二天早上起来听说他同意签字了。魏怡肯定知道在谈判中采取跟随、滋扰、打骂、威胁等行为，他从来没制止和反对过，默许这样干。 11．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对非法拘禁案现场进行勘验以及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孙某1辨认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被告人。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次犯罪事实是否应作为寻衅滋事罪的一起犯罪事实的问题。 魏怡、张力辩护人提出限制孙某1人身自由是为达到让其签订拆迁协议，与寻衅滋事罪目的一致，应作为寻衅滋事罪的一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经查，被告人将孙某1限制在拆迁办公室内，让其交出电话，不让其与外界有过多联系，且其上厕所亦被跟随，被告人非法剥夺了其人身自由，该起犯罪符合“软暴力”特征，持续时间超过12小时，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非法拘禁是否达到立案追诉标准的问题。 余建辩护人提出非法拘禁未达到立案标准。经查，被告人对孙某1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在当晚至次日上午一直处于继续状态，被害人在一定时间内失去了身体自由，且不具有间断性，非法拘禁的时间长短并不影响本罪成立。故辩护人提出对孙某1未限制人身自由的意见不予采纳。 七、串通投标罪 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魏怡向宋某借用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江市x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资质后，安排、指使余建、张力以这三家公司授权代理人的身份参加内江市黄荆坝大桥及连接线黄荆坝村2、3、4社农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劳务派遣项目竞争性谈判，最后以余建作为授权代理人的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以每户5960元或5980元的单价获得上述三个劳务派遣合同，自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该公司陆续将乐贤街道办事处汇入公司账户的黄荆坝村2、3、4社农村房屋拆迁劳务费22494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魏怡个人银行账户。 ⑴2017年7月9日，魏怡借用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江市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资质制作标书，指使余建及余建借用的李某8、李某5的身份信息分别作为三家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参与内江市市中区乐贤街道黄荆坝2社和4社两处拆迁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该两处拆迁劳务派遣合同均以余建所代表的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以单价每户5960元获得； ⑵2017年9月3日，魏怡采用相同方式，指使余建、张力、冯某分别代表上述三家公司参与内江市市中区乐某街道黄荆坝3社拆迁的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并以余建所代表的内江市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以单价每户5980元获得。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黄荆坝大桥的立项相关文件、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江市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司营业执照、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乐贤街道办事处付给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付款凭据、拆迁安置户情况统计表、魏怡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建行帐号交易明细、拆迁安置补偿项目劳务派遣竞争性谈判相关资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通知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冻结魏怡壹钱包，账号10×××66。）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老板魏怡安排其和张力、余建参与了招投标，去乐贤政府会议室签的协议，不知是去招投标。当时还有两个专家以及政府工作人员。 3．证人朱思远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余建找其借身份证说帮他去投标，其身份证掉了，其借朋友李某8身份证拿给余建。 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余建借其身份证到乐贤街道投标。余建让其到乐贤镇政府参加竞争性谈判。他把标书拿给其，由其代表鑫胜劳务公司，余建代表聚有源公司、还有个勤丰公司代表不知是不是余建叫去的。最后专家宣布聚有源公司中标。 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魏怡，其有个姐夫叫余建。去年其把身份证借给其朋友朱思远去投标，后来朱思远给了其一份资料，去签到交资料，签到表上是三家公司，记不清楚其代表哪家。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鑫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也是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魏怡找其借三家有劳务派遣资质的公司去围标，到时在三家公司里选一家中标。其把聚有源公司、勤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鑫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资料给了魏怡（这三家公司实际负责人都是其）。魏怡把做好的标书拿来盖了公司的公章就拿去投标了。后来魏怡说乐某街道选中聚有源公司，合同做好拿来盖了章。参与招投标的人都是魏怡找的人。公司收到款后就转到魏怡卡上。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股东有其、宋某、苏某。不认识魏怡、余建，其没借聚有源公司资质给魏怡、余建等人去招投标，是宋某借的。聚有源公司实际是宋某在负责。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xx建筑劳务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魏怡通过宋某电话联系后直接到公司来借资质去乐贤街道招投标。乐贤街道竞标时，公司没参与竞争性谈判。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勤丰劳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张某5，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曾某，鑫盛劳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其老公宋某，这三家公司平时是宋某和张某5在负责。魏怡来拿了这三家公司资质去投标乐贤镇黄荆坝村拆迁项目。公司没参与竞标，只是宋某借出了资质。 10．证人伍某、李某9、张某4、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作为评标专家参与了乐贤镇政府黄荆坝村2、3、4组拆迁工程专家组评标，只负责评分，没有政府相关人员暗示过该谁中标。 11．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中区乐贤街道办事处临聘人员，负责黄荆坝大桥拆迁项目资料整理。拆迁公司是2017年6、7月份来的，叫聚有源劳务公司。不知道拆迁公司是怎么获得拆迁项目的。 12．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市中区乐贤街道办事处项目协调办上班，主要负责政府工程前期手续和征地拆迁前期工作。黄荆坝村2、3、4组拆迁项目是聚有源劳务有限公司以竞争性谈判方式获得。不知乐某街道是否向三家公司发出过参与竞争性谈判邀请书。该项目竞争性谈判定的5960或5980元每户劳务费区上有会议纪要。 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魏怡是其丈夫。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魏怡陆续向其银行帐户转入一百余万元，大部分用来还账和家用了，还有一部分钱其转到“平安付”帐户里。 14．被告人余建的供述，证实黄荆坝村拆迁公司2017年4月左右成立，挂靠内江市聚有源劳务公司，挂靠是魏怡联系的。通过招投标取得黄荆坝村2、3、4组拆迁工作，魏怡让其以其的名义投标，招投标的事是魏怡去办理的，中标后其去签的合同，拆一户5900多。其实这个是内定了，魏怡去衔接的，魏怡叫去签合同其就去签，魏怡让其以聚有源劳务公司代理人身份去乐贤政府三楼会议室投标，去后把标书拿给政府的人审核。半个小时后，政府的人说其中标了，之后就去签字。当时李某5、李某8也在投标，不知他们代表哪两家公司，不知他们是谁通知去参加招投标。 15．被告人魏怡的供述，证实2017年时经刘华平介绍其去乐贤街道找韩裴祝（政府专门负责招投标工作人员）参加黄荆坝村拆迁项目招投标。因需三家公司才能开标，其找宋某借了内江市xxx劳务有限公司、勤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鑫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并找张儒做了标书。余建代理聚有源公司，勤丰公司和鑫胜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其请人去代理，然后写好标书，一起交乐贤街道投标。开标时只有这三家公司参与招投标，无论哪家公司中标都是其得到这个项目。实际上在招投标之前公司就入场对黄荆坝村进行拆迁，在参与招投标前就知道其肯定会中标，反正这个事是内定的。招投标每户价格是其自己定的，因为要求在6000元以下，其就定的每户5960元或5980元。从开始拆迁到现在一共拆了100多户，拆迁所得劳务费170万左右（乐贤街道转给聚有源公司），除去开支共获利130万元左右。 16.被告人张力的供述，证实其在拆迁公司上班时魏怡让其和其他人（记不清是哪些人）拿身份证去政府办公室签字。当时没说什么事，签完字其就走了，具体什么事其不知道。 17.被告人彭俊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份，魏怡给余建打电话后，余建问哪些人带了身份证要拿去投标用一下。潘瑞强和其有身份证，然后余建就其和潘瑞强去了乐贤政府**会议室。会议室有6、7个人，标书是密封的，当面拆了后念标书就说潘某某中标了，然后念标书的人喊投标人签字后其就走了。其知道余建拿身份证是招投标，不知道招投标流程，参与招投标的三家公司的人都是拆迁公司和其一起上班的人，一个是其，一个是潘某某，还有一个记不清了。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余建、彭俊华、张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经查，魏怡等人在未投标前实际已在黄荆村2、3、4社从事拆迁劳务，其为获取非法利益，正式获得该拆迁劳务工程，在无相关资质情况下，借用三家劳务公司的资质，采用围标方式获得拆迁劳务工程，三家劳务公司的投标均由魏怡同一人制作，实际由其操控了整个政府竞争性谈判过程，价格及中标单位均在其掌控中，其本质比普通串通投标更恶劣。魏怡等人情节严重，损害招标人的合法利益，符合《招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一）不同投标人的投标文件由同一单位或个人编制”的规定，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串通投标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怡、余建、刘汉、彭俊华、张力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魏怡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在拆迁谈判中多次采取殴打、滋扰、威胁、跟随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迫使被拆迁户同意签订拆迁协议，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魏怡、余建、刘汉、张力、彭俊华在拆迁谈判中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迫使被拆迁户同意签订拆迁协议，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魏怡、余建、张力采用串通投标方式非法获取政府工程，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魏怡系主犯，余建、张力系从犯。魏怡、余建、朱思远、高超、王川平、韦建斌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魏怡、余建系主犯，高超、朱思远、王川平、韦建斌系从犯。魏怡、张余静故意作假证明包庇犯罪的人，其行为构成包庇罪，魏怡系主犯，张余静系从犯。余建、刘汉、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余建、刘汉系主犯，赖虎、高奎、吴富欣、王冬良、李孝东系从犯。上列被告人一人犯数罪的，应数罪并罚。魏怡串通投标罪具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包庇罪具有坦白情节；彭俊华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自首情节；刘汉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坦白情节；张余静包庇罪具有自首情节；李孝东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余建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张力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具有坦白情节；朱思远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赖虎聚众斗殴罪具有坦白情节；高超、王川平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对共同犯罪中具有从犯、自首和坦白情节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赖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韦建斌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魏怡、余建、刘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故意伤害罪中，魏怡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对参与故意伤害的被告人表示谅解，酌情对魏怡、余建、高超、王川平、韦建斌、朱思远从轻处罚。张余静符合缓刑宣告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至2025年6月2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余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至2026年10月19日，此期限已抵扣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14日被羁押的15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三、被告人刘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至2023年2月3日。） 四、被告人张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清。） 五、被告人彭俊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 六、被告人赖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撤销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内中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赖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至2022年8月31日。此期限已抵扣因故意伤害罪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7月15日被羁押的1个月23日。） 七、被告人吴富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至2020年4月16日。） 八、被告人王冬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至2020年5月8日。） 九、被告人高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至2020年3月16日。） 十、被告人李孝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3日。） 十一、被告人韦建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 十二、被告人高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3月21日。） 十三、被告人王川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 十四、被告人朱思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至2020年9月30日，此期限已抵扣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4日被羁押的21日。） 十五、被告人张余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害人的财物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判长 毛  战  英 审判员 黄  川  江 审判员 刘  中  正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米志刚（兼） 江姝（兼）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