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青01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春亮，男，公民身份号码×××，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本市，系安徽省合肥市至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手语翻译，住本市。辩护人马生海、刘忠圆（实习），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春亮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青0104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春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完毕。原判认定，2017年间，聋哑人邵健健、杨慧（均已判决）组织聋哑人盗窃团伙在西宁市公交车上扒窃。期间，被告人孙春亮为邵健健、杨慧盗窃团伙在本市租赁住房、提供信息、传授躲避警察方法，并承诺如果盗窃团伙成员被抓时可以帮助“保人”，收取“保护费”、“罚款”。杨慧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4起，合计38670元，邵健健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1起，合计23934.5元。被告人孙春亮于2018年6月26日到西宁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投案。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春亮于2018年6月26日到西宁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投案。2.上诉人孙春亮的供述：2017年8月，邵健健（手语代号C在眉心）跟我说他手下有四个聋哑人要在西宁市的公交车上盗窃，每个月每人给我3000元的人头费。我负责给他打听消息，帮忙找房子，还有保人。9月中旬的一天，邵健健跟我说有一个在公交车上盗窃的聋哑人今天晚上没有回来，让我帮忙打听。第二天我告诉他，我托人打听到这个聋哑人在公交车上盗窃被警察抓了已经刑事拘留了，我也没有办法，大概过了一个星期，邵健健又给了我12000元。9月底的一天晚上，邵健健又和我说一个聋哑人没有回来，让我帮忙打听，因为我知道没有偷上东西，警察过一段时间就会放人，所以我就没有托人打听。2017年10月的7、8号，邵健健说现在公交车上不好弄钱，先给我交10000元，欠2000元。10月中旬的一晚，邵健健说有三个聋哑人出去偷，晚上同时没回来，让我托人打听。第二天下午，我托人打听到这三个聋哑人已经被刑事拘留，我也没办法，过了20多天，邵健健联系我，说我办事太差，不想在这干了，之后我们就再没有联系过。我的手语代号是“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2017年8、9月份，我通过邵健健介绍，在海湖新区大润发超市旁边的咖啡屋认识杨慧（手语代号右手握空拳，拳眼贴右脸颊，五指弹开），邵健健和我说，杨慧和朱良昌（手语代号二、三指弯曲放嘴边）也是要带人来西宁公交车上扒窃，以后如果他本人不在西宁市，让杨慧或朱良昌和我联系，还有杨慧这边的团伙每个月也要给我交12000元的人头费，但是要通过邵健健来交，如果扒窃的聋哑人被警察抓住，给我交保人的钱，每次500-1000元不等。2017年9月初、9月中、10月初，杨慧团伙的朱良昌分三次给我交了36000元现金，包括罚款和人头费。杨慧团伙和邵健健团伙里聋哑人的住处是我提前找好的，我提前租好并垫付房租，邵健健再把钱给我。每次邵健健团伙和杨慧团伙的聋哑人没有回去，他们叫我去打听，我都是口头答应，但没有真的去打听。我向邵健健说过，如果他团伙的聋哑人在西宁扒窃被抓，邵健健给钱，我就可以去公安机关把被抓的聋哑人保出来，但是我从来没有从公安机关保出来过人。2017年2月初，邵健健通过微信跟我联系说让我在西宁先给他租一套房子，夏天的时候他再过来用。我给殷×打电话让他帮我租一套90㎡的房子。殷×找到海宏一号小区的房子，具体几号楼记不清了，是31楼，合同是他签的，租金也是他垫付的。大概过了两个多月，我去找殷×拿钥匙，我就把房钱给了他，每个月2800元，还有押金3000元。2017年6月中旬，邵健健来西宁后，我就把钥匙给他了。2017年7月份，殷×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租的××里房号记不清了）还有三个月到期，房东又不退剩下的房费，就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要租，正好邵健健几天前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帮他找一套房子，我就说我租下来，总共三个月给殷×7000元房租，8月份我给邵健健房门钥匙的时候他给了7500元房租。2017年8月底，邵健健在西宁市××区井C馆附近给我交的12000元现金。2017年10月初，邵健健让人给我的银行卡里面转账10000元。工商银行储蓄卡上10月5号9600元和400元的两笔汇款是邵健健安排人给我转的钱。2017年9月初、9月中、10月初，杨慧让手语代号为2、3指弯曲放嘴边的男性聋哑人分三次，每次12000元，在西宁市××区附近给我交了36000元。3.罪犯邵健健的供述：孙春亮是西宁市的正常人，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拇指贴下巴”，他告诉我可以带人来西宁在公交车上扒窃，如果团伙成员在扒窃时被警察抓了，他可以花钱托人把我们的人保出来，但是我们团伙必须向他交“人头费”进场，有事他来出面负责。每月每个人头给他交3000元“人头费”。2017年7至8月，我和孙春亮谈好后，我就给他12000元现金，之后我就把培训好的7个扒窃成员安排到西宁进行扒窃。后面两次是徐兵新带人到西宁扒窃了两个月的期间，我让徐兵新去银行先后给孙春亮的银行卡上存了两次“人头费”，每次都是12000元。我们团伙的人被抓后，孙春亮会把被抓人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我，确认是不是我团伙里的人，我确认是我的人后，就安排徐兵新把用于罚款的钱存入孙春亮的银行卡，大概有个六、七笔，每笔1000元到5000元不等。孙春亮收了每次交的罚款后，过段时间我们团伙被抓住的人就回到出租房了。我组织的盗窃团伙一共有10个人，有我、王光达（男）、徐兵新（女）、代诗贝（男）、“帅”（男）、“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男）、“丹凤眼”（女）、“右手2、3指作剪刘海状”（女）、“右手作弹烟灰状”（女）、“右拳心贴右太阳穴”（女）。4.罪犯徐兵新的供述：我给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拇指贴下巴”的交过人头保护费和罚款。这个人是个正常人，我只知道他的手语代号和名字的后两个字是“春亮”。我给他交了2次的人头保护费，每次12000元，总共24000元。手语代号为“C”跟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这个人联系，说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这个人提供西宁这个地方让我们扒窃，所以要交钱。不给他交钱就不让我们在这里扒窃。手语代号为“C在眉心”的这个人联系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这个人，然后手语代号为“C在眉心”的这个人给我发银行卡号让我把钱转过去。被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人在公交车上还是在地面上抓到我的人后，就会拍这个人的照片把照片发给手语代号为“C在眉心”，确认是我们这个团伙的成员之后，手语代号为“C在眉心”就通知我去银行给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频并小指贴下巴”这个人的卡存钱。罚款大概交了8次，我都是无卡无折存款，所以卡的主人的名字只有后两位是“春亮”。5.罪犯杨慧的供述：2017年，我喊了团伙里的人来西宁公交车上盗窃，先后分了几波人来西宁，团伙里包括我一共有14个人。2017年元月份，我在安徽老家遇到了聋哑人朋友，手语代号为C在眉心。他告诉我，让我组织人员来西宁公交车上扒窃，说西宁比较好偷到钱。我带领了朱良昌（男，手语代号2、3指弯曲放嘴边指向外面）和一个女的（手语代号两指比H，摸右脸颊），我们3个人来西宁先偷了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发现不好偷，于是就返回安徽了。之后，我朋友手语代号C在眉心又喊我去西宁偷，我、朱良昌等6人来到了西宁，我们平时住宾馆，白天出去偷钱，这样持续了不到一个月，因为住宾馆太费钱，所以我们联系了手语代号C在眉心，让他帮忙给我们找房子住，他又联系了他在西宁的联系人，是一个正常人，真实姓名不清楚，只知道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帮我们租了两套房子，之后，我们团伙的成员陆续来了西宁，在这期间，我给了手语代号C在眉心8000元钱作为房租。我的成员来齐之后，手语代号C在眉心对我说，出来做这一行要懂规矩，该交的人头费要交，别人在要保护费。我和手语代号C在眉心最终商定人头费按每人每月3000元。人头费和保护费是一个意思，就是我们聋哑人来到西宁偷钱，按照每人每月3000元的标准给当地的“地接”人员上贡，“地接”人员给我们帮助和保护我们，地接人员就是西宁本地人，有势力有关系，可以保护我们。手语代号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就是我的朋友手语代号C在眉心介绍给我们团伙的“地接”人员，充当联络员的角色，他在警察局有关系，可以保我们出来。我们向他交保护费，他将规划好的路线告诉我们，并教我们如何规避警察以及被警察抓到后怎么处置。他教给我们这些知识后，我给团伙成员提要求，如果团伙有人被警察抓了，要第一时间记住被抓的地点，并赶紧让没被警察抓到的人视频联系他，他好托关系找门路把我团伙的人“捞”出来。我和朱良昌安排我们团伙去扒窃的地点、时间还有路线，他提出来不要在早午高峰时段在市中心的车辆上偷，市中心的早午高峰有便衣民警跟车。还有一次他告诉我如果我们团伙的人被抓后要拒不交代，不讲真实姓名，他好操作，保我们出来。2018年春节之前的几天，手语代号C在眉心通过西宁的“地接”朋友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得知的消息，说朱良昌和手语代号右手食指摸右眉毛被上网通缉了，他是用微信告诉我的。还说西宁的“地接”朋友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转告我们，让我们躲起来，防止被警察抓住。如果被警察抓住了，一定不要承认犯罪事实。2017年初，我带朱良昌去见的孙春亮，想问问他，哪些路线比较好偷，能够避开警察风险比较小。当时是在西宁人民公园门口附近的大润发超市旁边的咖啡屋见面的，他告诉我，让我们团伙的人来西宁上车扒窃，他收保护费，负责保护我们。他在公安系统有人有关系，可以教我们怎么避开警察，如果我们的人被抓了，他能把人保出来。6.罪犯朱良昌的供述：我们是一个聋哑人盗窃团伙，住在一起，专门在公交车上扒窃，团伙里有14人。2017年2月份，负责人（女，手语代号右手握空拳、拳眼贴右脸颊，五指弹开）负责管理我们，负责人先跟西宁当地人联系好后，让我过来上车偷钱的。负责人联系了西宁本地的一个男的正常人（手语代号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他是我们在西宁的联络人，我们叫他“地接”，他在警察局有关系，可以保我们出来。他告诉我们，平常上车扒窃时，要戴帽子、戴口罩、化妆进行扒窃，防止警察看到和车上的监控拍到我们的脸，有人被警察抓住了，要第一时间记住被抓住的地方，并让没抓住的人赶紧视频联系他。我第一次见他是2017年1月的时候，负责人带我去见的，在西宁人民公园门口的大润发超市旁边的咖啡屋里碰面的，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人告诉负责人，让我们的人过来西宁上车扒窃，他收保护人头费每人每月3000元，他保护我们，他在警察系统有关系，他说来西宁不能直接坐火车过来，防止警察发现我们怎么来西宁的，让我们在兰州下车包车再到西宁。他说也可以教我们被警察抓到后如何应对警察逃避处罚，如果我们被抓了，他能把我们保出来。他们还说了我们租住的2处房子的事，房子是手语代号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男子帮我们先租好的。他给负责人安排我们扒窃的地点、时间还有线路，并提出要求早午高峰不要在市中心偷，去周边的路线，市中心早午高峰有便衣民警跟车。如果我们的人被抓后要拒不交代，不讲真实姓名，他好操作，保我们出来。还有几次是负责人和他联系好后，他来收取保护费和罚款，我给他交钱。保护费就是按人头3000元每月交的钱，罚款是我们的人被警察抓了之后，他保出来后，要的钱。2018年春节前，1月份的时候负责人告诉我，西宁的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男子传来消息，我们几个没被抓的人上网通缉了。7.罪犯王光达的供述：我们团伙一共10个人，都是聋哑人。邵健健是团伙中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召集扒窃人员、安排扒窃地点、制定扒窃任务；我和徐兵新是骨干，我负责安排住所、传授扒窃技能、如何应对警察。8.证人殷×的证言：2017年2月份，孙春亮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房子租，我就在网上给他联系了在西宁市××区的小区的房子，具体在哪栋楼记不起来了，2017年2月24日我和房东在租的这个房子里面签的合同，约定租期一年，我以每个月2800元转租给了孙春亮，过了两、三个月孙春亮才问我要房钥匙。2017年6月中旬，我买了新房，我想着把现在租的××里给退了，这个房子还有几个月才到期，我就给孙春亮打电话想让他问问有没有租房子的帮我把房转租出去，过了一个星期，孙春亮给我打电话说海宏一号的房子不租了，他要把我现在的房子要上，我们商量好了房租是三个月总共7000元，他一次性给了我7000元。9.证人张×的证言：我在海宏一号××楼有一套房屋出租，2017年3月1日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叫殷×的男子。海宏壹号D区14号楼1312室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殷×于2017年2月24日签订合同、租赁房屋。10.证人韩×的证言，我在××里的房子于2017年2月租给殷×。11.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照片，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邵健健、杨慧盗窃团伙成员向孙春亮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12.辨认笔录，证实邵健健、徐兵新、杨慧、朱良昌辨认孙春亮就是手语代号为“C贴右脸颊并小指贴下巴”的男子。13.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4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4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邵健健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1起，犯罪数额合计23934.5元，团伙成员被判刑。14.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慧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4起，犯罪数额合计38670元，团伙成员被判刑。15.户籍证明，调查报告，就业能力证书，证实被告人孙春亮的基本情况及其掌握手语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春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扒窃犯罪提供帮助，盗窃价值62604.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春亮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属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春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春亮不服，上诉称：一、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为邵健健、杨慧盗窃团伙提供信息、传授躲避警方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巨大，导致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间，聋哑人邵健健、杨慧（均已判刑）组织聋哑人盗窃团伙在西宁市公交车上扒窃。期间，上诉人孙春亮为邵健健、杨慧盗窃团伙在本市租赁住房、提供信息、传授躲避警察方法，并承诺如果盗窃团伙成员被抓时可以帮助“保人”，收取“保护费”、“罚款”。杨慧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4起，盗窃价值合计人民币38670元，邵健健扒窃团伙实施盗窃11起，盗窃价值合计人民币23934.5元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示证、质证及二审审核，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仍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春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为邵健健、杨慧盗窃团伙提供信息、传授躲避警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邵健健、杨慧、朱良昌、刘传围等人的供述可相印证，证实上诉人孙春亮明知邵健健组织聋哑人来西宁市实施扒窃，而为邵健健等人租赁房屋、提供信息、承诺将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聋哑人“保出来”，收取“保护费”、“罚款”，为该团伙实施扒窃提供了现实和心理上的帮助，且借此获利，具有盗窃犯罪的共同故意。杨慧、朱良昌的供述可证实上诉人孙春亮教他们如何规避警方、被警察抓到后怎么应对、便于扒窃的时间等方法和信息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巨大，导致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春亮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对之前供述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且不具有法定的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自首正确，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地位，认定准确，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扒窃犯罪提供帮助，盗窃价值人民币62604.5元，属于盗窃数额巨大，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宣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春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扒窃犯罪提供帮助，盗窃价值人民币62604.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春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俐审判员 马芙蓉审判员 郭明礼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牟 燕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