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81刑初532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某，男，1961年4月29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农业，住陆丰市东海镇。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本院决定给予取保候审。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8)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某某及其家人以位于陆丰市东海镇旧菜市场一块面积约800平方米的土地是属于他们家的为由，便决定在该地方挖地基建房子。某坎村委会获悉后，多次派员上门做工作，告知该土地是属某坎村集体所有，但被告人林某某等人不听劝阻。2013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某某叫了朱某1、朱某2、黄某兰、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等人到场帮忙，并雇请了一部挖掘机，将某坎村旧菜市场的水泥地、菜圃挖掉。被挖毁面积约800平方米，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约5万元。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及某坎村委干部劝导，被告人林某某及其家人遂于2013年12月16日对被挖毁土地恢复了原状，但没有浇水泥面。某坎村委对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某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据：⑴《革命烈士证明书》；⑵广东省陆丰县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被挖毁的面积没有起诉书指控的800平方米，只有160平方米，那里没有花圃，我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某某及其家人以位于陆丰市东海镇某坎村委会某坎村旧菜市场一块面积约800平方米的土地属其家所有为由，便在该地挖地基建房子。某坎村委会多次派员上门做工作并告知该地权属是某坎村集体所有，被告人林某某等人不听劝阻，于2013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某某雇请一部挖掘机，并叫了朱某1、朱某2、黄某兰、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等人到场帮忙，将某坎村旧菜市场的水泥地、菜圃挖掉，被挖毁面积约30平方米。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及某坎村委干部劝导，被告人林某某及其家人遂于2013年12月16日对被挖毁土地恢复了原状，但没有浇水泥面，某坎村委对林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7年2月27日15时35分，林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3年11月18日决定对林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一卷P3-4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7日15时35分，林某某在其儿子林振铲的陪同下，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一卷P5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四中队对案发现场进行拍摄照片一组，并注明经办的“林某某等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林某某故意毁坏的土地已恢复，不能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二卷P50-57、补充侦查卷P64．陆丰市公安局《情况说明》2份，写明：兹有我单位经办案件“林某某等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犯罪嫌疑人林某某在2013年11月17日在东海镇某坎村旧菜市场处挖了一处约30平方米左右作为地基，事后经某坎村委干部的多次工作，使其认识自己的错误，并于2013年12月16日对所损坏的地基恢复原状。我队受理案件后，于2013年12月6日聘请陆丰市物价局对其所损坏的面积进行评估，陆丰市物价局到现场进行评估时，该地貌已经恢复原状，无法估计。二卷P60、补充侦查卷P85．陆丰市东海镇某坎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滋有辖区边防派出所后面(即：村老市场)一块地，该地属村民林某某祖先(朱氏)耕作原地，在50年代归村集体建设水产部门，后在80年代改造为某坎村菜市场，于2012年间该村民因不理智在该地方挖掘约有30平方米左右，事后认识到自己有错，在2013年12月份已用土回复。检察卷P96．陆丰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写明：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经办“林某某等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受理后，于2013年12月6日聘请陆丰市物价局对其所损坏的面积进行评估，由于当时某坎处于特殊时期，陆丰市物价局无法到达现场进行评估。检查卷P107．陆丰市东海镇某坎村民委员会《证明》，写明：兹有我村村民林某某(男)，身份证号：，该村民2012年间在辖区内边防派出所后面(即是：村老市场)不理智在那地方挖有一掘约30平方米左右，事后认识自己错误，于2013年12月份己用土回填恢复，村委会对该村民知错有改，对此一事己见谅。二卷P62-638.陆丰市东海镇某坎村民委员会《关于黄某兰、朱某2、朱某1家族在某坎老市场破坏公物进行违建的情况反映》，写明：2013年10月初旬前后，某坎村民委员会村民朱某2、朱某1、黄某兰三兄弟的家族在某坎老市场准备违章建筑，村委会派员劝阻，至11月初，朱某2、朱某1、黄某兰三人先后多次到村委会要求老市场地块给予建造房屋，海在老市场西面和北面用木板圈围，周边村民因门口受阻反映强烈，多次到村委会要求拆除违建，村委会再次向镇有关领导反映情况并由镇领导与其协商解决方案。11月16日，该违建家族在老市场地段用风炮打破地面上混凝土层和中间的树坛和砍伐绿化的榕树，村委主观干部张某城再次劝阻未果。17日村委会发函通知其停止破坏公家财物和违建，其家族同样不接受劝阻，不予理睬，照样违建，村委会只能再次请示上级。二卷P62-639．证人林某珠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10月份的时候，某坎村村民朱某2、朱某1、黄某兰三兄弟及其家人到我家门口的公用地来丈量，该地原来是某坎村的市场，市场搬迁走后就是村的集体公用地，村委及在周围的住户就在该地种了花圃等绿化设施，给大家公用。当时我们住在那里的住户就去询问朱家的人，朱某2等人就告诉我们这块地是他们朱家的，他们要丈量后开工建设，我们住户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向某坎村村委及相关干部反映情况，村委接到我们反映后就派了张某城等干部到场向朱某2等人做工作，但是工作做不通。大约在十几天前，朱厝的人就用木板将该公用地围起来，在农历十月十二，朱厝的人用冲击钻在该地挖了一个坑。2013年11月17日，朱某2等人又请来了一辆挖土机，把我家门的公用地的水泥地板及花圃等挖毁，并挖了一个大坑。现场在指挥组织建设活动的我只认识朱厝三兄弟朱某2、朱某1、黄某兰，主要还有一个朱某2的儿子叫“阿松”的，很多人，年轻的我都不认识名字。被朱厝破坏的面积长几十米，宽十二米，该地水泥地板，都给挖土机挖毁了，另外还有种植在该地的花圃及树木。朱厝等人破坏该地时，村委派了张某城等干部前往做工作，要求朱某2等人不要在该地建设，但是朱某2等人不愿意，强行在该地继续动工建设。二卷P12-1410.证人孙某民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忘记了，村委收到关于我村朱厝朱某2、朱某1、黄某兰等人要在村的集体公用地上建设的信息，随后村委派了主管国土的干部张某城、主任杨某茂等人前往朱厝做工作调解，但因工作做不通，朱某2等人于2013年11月17日请来了一辆挖土机对该公用地进行挖掘，损毁了该地的水泥地板及花圃等。被朱厝用挖土机挖掘损毁的地是属于是村集体用地，原来是村的市场，后市场搬迁后就整理做村的公用地，种花圃，给村的集体活动用。现场在指挥组织建设活动的我只知道朱厝三兄弟朱某2、朱某1、黄某兰的家人，但具体什么人我不清楚。被朱厝破坏的面积大约有一千平方米的水泥地板，还有种植在该地的花圃及树木，都给挖土机挖毁了。朱某2等人破坏该地时，村委派了张某城等干部前往做工作，要求朱某2等人不要在该地建设，但是朱某2等人不愿意，强行在该地继续动工建设，具体情况由于我没有参与去做工作，不大清楚。二卷P16-1811．证人蔡某绸的证言：在2013年10月初左右，黄某兰、朱某2、朱某1三人拿着1953年的土地证到我村村委会找村书记称老水产那块公共用地是他们的，说要在地那里建住宅，村委领导当时并没有同意，对他们进行劝解，因为土地已经重新进行分配了，现在属于公共用地，并不属于个人所拥有，但黄某兰、朱某2、朱某1并没有听取劝解，在10月中旬时，他们三人带头和家族的人一起用木板把老水产的用地围了起来准备建房。村委领导多次上门找黄某兰、朱某2、朱某1劝说，但是都没有用。在11月16号时他们还放鞭炮庆祝动工，11月17号正式请了挖土机对老水产的公共用地进行了动土，被破坏的范围大约有四百平米左右。朱某2的大儿子林某某在现场负责组织动土的，参与动工的有黄某兰、朱某2、朱某1、林某某，还有他们家族的人，都是某坎二村的人。被占用的土地以前是老菜市场，后来菜市场搬了，村委就把这块地规划为公共活动用地的，并在这地中间建了绿化带，地面也是混泥土的，这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据了解黄某兰、朱某2、朱某1等人打算在老水产这块地用给他们家族人建房子的，没有通过村委会的同意。二卷P20-2212．证人杨某茂的证言：在2013年10月10号左右，我村村民黄某兰、朱某2、朱某1三人先后四、五次来找我和林祖峦书记交涉，第一次来找我们时，称他们要拿我村位于老水产公共用地来建设革命烈士亭，并且还在当时出示了1953年的土地证，称这块地是属于他们的。但是当时我们没有同意，因为土地已经重新分配过了，现这块土地属于是村里的公共财产，且规划为菜市场使用了。第二次后再来找我们交涉时称要把这块地用来建设住宅，当时我们也没同意，并劝告黄某兰、朱某2、朱某1三人不能破坏公共设施，但他们并没有听取劝告。在2013年11月8号左右，他们用木板把位于老水产位置的公共设施围起来了，在11号左右郑进雄常委、蔡镇长、林少平科长三人也上门对黄某兰、朱某2、朱某1等人进行劝告，但他们还是不愿听取劝告，坚决要对老水产用地进行动工建设住宅。在2013年11月16号开始大肆动工挖掘，把老水产位置的公共设施严重毁坏，被毁坏的面积大约有800平米的面积，地面是混泥土的，中间有些绿化带，毁坏价值大约有五万左右。黄某兰、朱某2、朱某1开始是采取用“轰炮”把地面凿开，后面请来挖土机对位于老水产位置的用地进行毁坏的。除了黄某兰、朱某2、朱某1三人还有他们整个家族都有参与动工毁坏位于老水产的用地，但具体情况我不是太清楚，我没有到过现场。我村村委分管土地的张某3有到过现场阻止，我村村委昨天也有发过文件阻止黄某兰、朱某2、朱某1动工毁坏公共设施。二卷P24-2613．证人张某城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我接到村民杨某钗的老婆反映：“在杨某钗门口(即村的公用地、村的老市场地址，现已改造成村活动公地，种有花圃)有人在该地违建”，我接到反映后就到该地去查看，发现该地被村朱某2的房头用木板之类围起来。经了解，朱某2一家打算在该地建祠堂，并和住在该地旁边的杨某钗家发生纠纷，因我在村委是分管村国土及民事工作，所以我就前往朱某2家做工作，当时朱某2和朱某1两个人代表朱家和我见面，我向朱某2及朱某1提出该地是村的公用地，村民都有份，不要再建设，如果要建设，必须经过村委的审批后才能建设，但朱某2和朱某1就以村委无法答复为由要继续建设，当时因工作无法做通，我就回村委向村委各主任书记反映该情况，并报告东海镇府各级领导。村委及镇府相关领导接到我的反映后先后都有登门向朱某2做工作，但是还是无法做通。之后该地停工约半个多月后，朱某2家于2013年11月12日兴工，并在该地举行兴工仪式，放炮竹之类。2013年11月17日，朱某2家请来了一架挖土机对该地进行挖掘，并破坏村委原先铺平的水泥地，把水泥地全部挖掉，又把种在该地的花圃及一棵松树挖掉。因朱某2家在该地动工影响了住在旁边的杨某钗家，前些天晚上杨某钗家就与朱某2家发生了冲突，我接报后就前往劝解，然后就将朱某2家破坏公地及和杨家发生纠纷的事上报村委及镇府相关领导。2013年11月18日早上10时许，村委就该事召开了村委会。朱某2家在该地开工建没有合法的手续或报村委相关部门，是朱某2家自行在该地建设，属违建，并破坏公共用地的水泥及花圃。被破坏的公用地大约一千平方左右，被破坏的水泥地板及花圃等价值约8万元左右。据了解，该地是朱某2、朱某1、黄某兰三房头一起在该地准备建朱祠堂，由朱某2的儿子朱某润出钱，朱某2、朱某1、林某某等人实施建设动工，具体在工地指挥实施的是朱某2、朱某1、林某某、朱某链等人。挖土机是朱家请来该地的，在哪里请的我不清楚。二卷P28-3114．证人张某城的证言：2013年11月初，朱某2、朱某1和黄某兰等人用木板将某坎旧电影广场右侧的一条大巷围起来，说是要在这块地上建房子。我们某坎村委知道后表示不同意，并多次找到朱某2等人，对其做思想工作。但到2013年11月17日下午，他们自行叫来了一辆挖土机，将巷子的水泥地板挖掉，并开始挖地基，准备建房子。在朱某2等人挖地建房之前，朱某2、朱某1与黄某兰等三人曾多次到某坎村委反映他们要在某坎旧市场(现电影广场右侧)建房子，还拿出了一份1953年颁发的耕地证，并以此为据说该土地属于他们所有。但我们村委明确表示不同意，并说明该耕地证已失效，该土地现已属于某坎村公共设施，不得破坏。可朱某2等人仍坚持要在那里建房，并于11月17日下午正式动工。被挖的土地面积大约有40平方米的水泥地板，损失价值约4000元。参与这件事的有朱某2、朱某1、黄某兰，他们三个人多次到村委表示要在某坎旧市场建房，11月17日动工现场是由朱某2的大儿子林某某在现场指挥，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朱某2、朱某1和黄某兰三人只是到村委反映他们要建房一事，至于现场组织挖地建房的则是由朱某2的大儿子林某某在组织。住该巷的村民杨某钗的儿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曾为此事与林某某吵过架，后被村委干部劝开。二卷P33-3515.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3年朱某2等人已经到村委要求要在某坎老市场那里建房子，因为某坎老市场那里是属于公家的，而且附近好多户人家都要从那里过道，所以村委坚决不同意，并且好多人给朱某2，包括朱某2的兄弟作思想工作，可朱某2等人就是听不进去，到了11月初，朱某2等人就把老市场那里用木板围了起来，村委再次跟朱某2等人作工作，可朱某2等人就是不听。到了11月17日上午，朱某2等人请了工程车什么的，把老市场的地面的混泥土挖起来，准备建房子。朱某2等把老市场地地面的水泥地板敲碎了，约四十平方米，要是恢复原来的样貌可能需要四五千元。除了朱某2，参与的人有朱某2的大儿子林某某、朱某2的哥哥黄某兰、朱某2的弟弟朱某1，其他的还有朱某2孙子、侄子什么的，具体姓名不知道，他们都是某坎人。朱某2等人有与老市场那里的居民发生矛盾，因为朱某2等人把过道给占用了，造成附近的居民很大的不便。朱某2等人有没有恐吓村委干部我不清楚。二卷P37-3916．证人谢某凤的证言：2013年10月初，朱某2等人就叫人在我家门前倒了很多沙土，并扬言要在我家门口建房子，于是我和几个邻居到村委那里去反映这件事。到2013年11月初晚上7点多，朱某2等人叫了很多工人在我家门口围起了约2米高的木板，把我家门口近1千平方米的水泥地都围起来，我小儿子杨佳立就跟朱某2的其中一个儿子理论，朱某2的其中一个儿子就说：“围起来又怎样，这是我们老基业”。后来，我小儿子杨佳立被我拉开，这时，朱某2的大儿子林某某走到我家客厅踩踩我家的地板，说：“这还是我家的土地”，我就回答他：“真不要脸，你的土地被我建起房子”，之后，就被其他人拉开了，到了2013年11月17日上午，朱某2等人就叫来挖土机，把我家门口那面水泥地挖掉，应该有四五百平方米，看样子应该是想挖地基建房子，到了2013年11月18日早上9时许，因为跟村委反映了很多次，但一直得不到处理，而且朱某2等人很快就挖到我家门口，所以就跟邻居吴某雪，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女邻居用沙土推到村委大门口，以求得到解决。组织建房的人有朱某2、朱某1、黄某兰，还有朱某2的儿子林某某、朱某润和朱某1的儿子朱某洲等人。对于11月18日早上我们到村委门口倒沙土的行为，我本人认识到自身的错误，但是朱某2等人在我家门口又继续动工，我怕他们真的建起房子，而且到村委已经反映多次，但得不到解决，所以被逼无奈才到村委门口倒沙土的。二卷P41-4417．证人吴某雪的证言：2013年10月中旬时，朱某2等人叫大卡车装载了一车红土、一车沙和两车砖头卸在我家前的大巷里，之后到11月初他们又用木板将巷子围起来，只剩下一条小路，再后来到11月17日他们又叫了挖土机过来，将巷子的水泥路面给挖掉，然后又开始挖地沟准备打地基准备建房。被破坏的路面约500平方米，价值多少钱我不知道。组织挖路建房这件事是由朱某2、朱某1、黄某兰，还有朱某2的儿子朱某润、林某某和朱某1的侄子朱某洲等人组织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工的，但动工的时候他们在现场指挥。这件事我不敢直接向他们投诉，也没和他们发生纠纷。其他邻居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发生纠纷，大家都在忍着，等待村委来帮忙解决。2013年11月18日上午9时许，工地又在动工，我看到挖土机越挖越深，但又没有人来阻止，害怕挖太深后影响到我们房子的安全，加上我们之前多次向村委反映情况又没得到解决，我就和邻居谢某凤，还有一个叫美珠的邻居，用拖车拉了一车土到村委倒在门口。我们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也是为了得到关注，希望村委能关注并帮我们解决情况。二卷P46-4818．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我们家认为某坎村旧菜市场的一块约800平方米的地是属于我们家的，我们家经商量后，准备在该地方建房子。2013年11月17日早上9时许，我同我小叔朱某1(年约70多岁，某坎村人)驾驶摩托车一起到了某坎村旧菜市场，朱某1电话联系雇佣了一台中型挖掘机(司机是谁我不认识)，挖掘机随后到达现场，我让挖掘机将位于某坎村内的旧菜市场的水泥地、菜圃等挖掉，当时大概挖的面积有800多平方米。期间某坎村委干部多次对我进行劝阻，并告知我其后果的严重性，我们没有理睬，挖了水泥平面后，我们就离开了。2013年12月16日，在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下，我本来不清楚我私自征用某坎村的集体用地是违法的，后来经过某坎村委会的告知，我才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因此我雇佣挖掘机将之前准备建房子挖的大坑用土填平，并恢复平地原状，但没有浇水泥面。2013年11月17日破坏某坎村旧市场场地的时候，朱某1、朱某2、黄某兰、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等人有在现场，没有朱松这个人，就我叫林某某。其他人有在现场，当时是我叫过去帮忙。因为现场有雇佣挖掘机进行挖掘，人力又做不了什么，所以朱某1、朱某2、黄某兰、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等人都只是在现场照看，有什么需要再帮忙。朱某1是我小叔，朱某2是我父亲，黄某兰是我的大伯，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三人是我的堂兄弟。朱某1、朱某2、黄某兰三个人年纪大了同时身体也不好，无法配合公安机关做调查，朱某链、朱某润、朱某洲三个年轻人均出门打工了。二卷P1-11、补充侦查卷P4-519．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林某某的出生时间为1961年4月29日。二卷P58被告人林某某提出其提交的证据⑴《革命烈士证明书》证明他们挖这块地是想在该地建纪念堂的意见，因该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并无影响，本院不作任何评判；提出提交的证据⑵广东省陆丰县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证明这块地的权属是他们所有的意见，经查，因该《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是1953年颁发的，1953年至1956年实行社会主义改造后，原由农民个人私有的土地统一归生产队集体所有，且被告人至今未向当地国土管理部门申领(换证)土地证书，也未申请暂缓办理的有关手续，据此，该《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作废，不能作为确定土地所有权的凭证，故被告人提出该《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的证明效力，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提出被挖毁的面积没有起诉书指控的800平方米，只有160平方米的意见，经查，本案并没有对被挖毁的面积进行勘查，而据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陆丰市电话真勿看村民委员会《证明》均写明涉案被挖毁的面积约30平方米，据此，为有利于被告人出发，涉案被挖毁的面积应认定为30平方米，故公诉机关的该点指控及被告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某纠集多人故意挖毁属村委会所有的土地的事实，有证人林某珠、孙某民、蔡某绸、杨某茂、张某3、张某城、杨某2、谢某凤、吴某雪的证言、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的现场照片等证据在卷为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某某有实施纠集多人故意毁公私财物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全部构成要件，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林某某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自首，经查，被告人虽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公诉机关的该点认定不妥，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的意见，经查，本案并没有对被挖毁的财物进行价格评估，该财物价格无法确定，故公诉机关的该店指控，案卷现有材料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的该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涉案数额较大，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纠集多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林某某损毁的物品数额较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在案发后已对被挖毁的土地进行回填，其行为已得到村委会的谅解，且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 珠审判员 陈壮雄审判员 陈维聪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周增权书记员谢朝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