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6刑初703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海现，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住内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3月20日在安阳市文峰区富泉街被安阳市文泰分局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美萍、王馨（实习），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二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海现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海现及其辩护人王美萍、王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底，被告人付海现与滑县上官镇兰二村的苏某1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合伙租赁一门市。付海现等人在该门市内从事POS机刷卡套现、代还业务。其中套现系利用POS机以虚构交易方式为信用卡持有人套取现金；代还系通过网银转账先为信用卡持有人代还透支额，再利用POS机刷出。上述两项业务按不同比例收取手续费，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80元不等。该门店自2013年6月开业至2015年11月9日被查获，付海现先后雇佣付义良、李某2强、胡宛霞、闫晓孔（均已判刑）操作POS机进行刷卡套现或代还。2013年7月份至2014年8月份，付义良负责管理该门店的日常经营，并使用商户名为“滑县蓝旗种植商行”和“安阳高新区康全百货商行”的POS机在门店内为他人刷卡套现，共计人民币63666557元。按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元计算，该门店非法所得为254640元。2013年9月份至2015年11月9日，李某2强负责管理该门店的日常经营，从2014年9月1日至查获当天，李某2强伙同胡宛霞、闫晓孔使用其中6台P**机合计套现、代还人民币53573040元。按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元计算，该门店非法所得为214280元。综上，付海现开设门市雇佣他人从事操作POS机进行刷卡套现或代还共计117239597元，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68920元。案发后，胡宛霞退缴违法收入22000元；李某2强退出非法所得45500元；闫晓孔退出非法所得455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付海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付海现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1、请求合议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标准由之前的“五百万元以上”提高为“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新情况，对付海现的量刑相应降低。2、被告人付海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愿意退出非法所得，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付海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底，被告人付海现与滑县上官镇兰二村的苏某1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合伙租赁一门市。付海现等人在该门市内从事POS机刷卡套现、代还业务。其中套现系利用POS机以虚构交易方式为信用卡持有人套取现金；代还系通过网银转账先为信用卡持有人代还透支额，再利用POS机刷出。上述两项业务按不同比例收取手续费，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80元不等。该门店自2013年6月开业至2015年11月9日被查获，付海现先后雇佣付义良、李某2强、胡宛霞、闫晓孔（均已判刑）操作POS机进行刷卡套现或代还。2013年7月份至2014年8月份，付义良负责管理该门店的日常经营，并使用商户名为“滑县蓝旗种植商行”和“安阳高新区康全百货商行”的POS机在门店内为他人刷卡套现，共计人民币63666557元。按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元计算，该门店非法所得为254640元。2013年9月份至2015年11月9日，李某2强负责管理该门店的日常经营。自2014年9月始，受付海现委托，李某2强负责管理该门店的日常经营，记录日常开销，并利用付海现提供的网银账户为他人信用卡代还透支额，收取套现、代还的手续费。胡宛霞经苏某1介绍在店内从事杂务工作，并帮助在POS机上刷卡套现，到银行支取套现资金，以自己名义向工商部门进行名称核准登记，以及办理POS机，还曾介绍他人到该门市一起从事非法经营活动。闫晓孔受雇帮助在POS机上刷卡套现，到银行支取套现资金，偶尔帮助网上转账代还信用卡。从2014年9月1日至查获当天，李某2强伙同胡宛霞、闫晓孔使用其中6台P**机合计套现、代还人民币53573040元。按每套现、代还10000元收取手续费40元计算，该门店非法所得为214280元。2015年11月9日，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查获该门店，当场扣押POS机7台、银行卡（或信用卡）24张、网银U盾3个、网银动态口令卡2张及POS机刷卡小票若干等。综上，付海现开设门市雇佣他人从事操作POS机进行刷卡套现或代还共计117239597元，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68920元。案发后，付海现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人民币100000元；胡宛霞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人民币22000元；李某2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人民币45500元；闫晓孔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人民币45500元。以上共计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13000元。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海现供述：2013年6月份左右，我在滑县世纪广场四区租个门市，放了几台P**机刷卡套现，收取手续费。2015年11月份被举报，后公安机关查了门市，抓了工人，我就逃跑了。开始在门市上是付义良负责经营，之后是李某2强负责，胡宛霞和闫晓孔是门市上的工人。我平时不在门市，每月去一两次对对账。门市上的POS机都是我找别人身份证开的。除去开支，两年盈利有五、六万元钱。苏某1不知道刷卡套现的事，他没有参与。2、同案人付义良供述：2013年夏天在滑县世纪广场四区租房，后转租给付海现。没有为付海现经营过门市，不知道刷卡套现的事。3、同案人闫晓孔的供述：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的门市老板是付海现，其受雇于付海现，付海现平时不在门市上，从2014年8月份至该店被查获，其和李某2强、胡宛霞在门市上，该门市平时由李某2强管理，李某2强记账，在电脑上转账，其和胡宛霞刷卡，刷卡套现10000元收费40元，代还10000元收费70元。户名是安阳照峰百货商行的POS机不是一直在滑县用，按规定这个POS机是不能移动使用的，但老板使用改好技术就能移动使用了，这个POS机在2014年在这用了一个多月，被查获时拿过来用了一个多月。付义良也在该门市上干过，共同在门市上有两三个月。4、同案人李某2强的供述：位于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的门市老板是付海现，其是受雇于付海现管理该门市的，其在2014年8月份开始在该门市上班，一个月不请假可以领到工资3500元。该门市不经营实体，主要是刷卡，办理POS机。其和胡宛霞、闫晓孔平时都在店里，他们三个都给客户刷卡套现，李某2强平时记日常的开销。他们以刷卡的方式帮助客户套取现金，他们是按套现的金额收取手续费的。每套现一万元钱，他们收40元或者70元的手续费。银行收取的费用不一样，所以才有这种差别。另外他们还给客户还信用卡的到期应还款，每代还一万元，收取客户70元的手续费。给客户的现金是付海现找的，付海现的网银在李某2强手里，通过网银给客户代还信用卡。和付义良没有见过面，通过电话询问门市上如何交水电费。5、同案人胡宛霞的供述：其是2014年8月份去世纪广场四区那个门市上班的，当时李某2强已经在那里上班了，该门市老板是付海现，其和李某2强、闫晓孔都是在该门市打工的，门市平时由李某2强负责管理。其平时做饭、扫地，有时李某2强、闫晓孔忙的时候，其也给客人刷卡，其不知道门市刷卡怎么收费。在门市上听付海现说过付义良。6、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安阳高新区红河批发市场的负责人，其门市是金源商行，经营的是化妆品、洗衣液、洗衣粉，店里有一台P**机，客户买货刷卡用，没有给人套现过。7、证人苏某1证言：2013年10月份，付海现在道口车站对面世纪广场四区租了一个门市，当时房东让其在租房合同上签字。2014年天热的时候，其介绍其弟媳胡宛霞去该门市上班，当时其不知道该门市刷卡套现，后来在2015年过完年其去该门市找胡宛霞时，其才知道该门市刷卡套现，其在门市里见过李某2强、闫晓孔。8、证人苏某2证言：苏某2证实其兄弟媳妇胡宛霞之前在其开办的午托班上班，后来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不在午托班干了，回老家了。9、证人胡某证言：曾借过身份证给别人办理银行卡，自己没有办理过POS机、银行卡，也没有开办加油站。10、证人刘某1证言：2015年4、5月份，胡宛霞介绍其到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一个门市里上班，该门市给人家刷卡，没有什么实际交易，其感觉像是搞传销一样，干了两天就不干了。有人来门市刷卡时，胡宛霞、坐电脑前的男子和在电脑前站着的男子给人家用POS机刷卡，李某2强就是坐电脑前的男子。11、证人翟某证言：其父亲翟新法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有一套房子，2013年6月底的时候，付海现、苏某1找到其爱人宋某1签了一份租期一年的租房合同，2013年10月8日，付海现、苏某1与翟某、翟某爱人签订了第二份合同，租期两年（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该房子房产证上是其父亲翟新法的名字，其代替其父亲在租房合同上签字。12、证人宋某1证言：其岳父翟新法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有一套房子，2013年6、7月份的时候，付海现、苏某1找到其租房，当时给了第一年的房租6000元，2013年10月8日，付海现、苏某1与其、其爱人签订了第二份合同，租期两年（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该房子房产证上是其岳父翟新法的名字，其爱人翟某代替翟新法在租房合同上签字。13、证人王某2、肖某1、郭某1证言：王某2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西北角一区开一甲方乙方广告门市，肖某1在滑县世纪广场一区29号的人民法治滑县服务站上班，郭某1是世纪广场收电费管理员，证人均证实在世纪广场没有名字为“城关海现小家电门市部”的门市。14、证人孙某1证言：我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开家婚庆公司，门市对面有个招牌是酸碱平的门市，经常有人来我门市上问是否刷卡套现。刷卡套现的人经常摸错门找到我门市上。并辨认出付义良、李某2强、胡宛霞、闫晓孔是在刷卡套现门市照看经营的人。15、证人曹某证言：我是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声乐迪KTV的大厅经理，知道四区有刷卡套现的门市，门市照片是酸碱平，里面是专业刷卡的。2013年夏天刷卡套现门市开业，还发过广告，我还给朋友介绍过。并辨认出付义良、李某2强、胡宛霞、闫晓孔是在刷卡套现门市照看经营的人，并辨认出付海现。听他们说老板有三个，门市是合伙的。16、证人刘某2证言：2013年秋天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刷卡套现，套现2000元，收了20元手续费。并辨认出为其刷卡套现的人。1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招商银行的商户名为兆峰百货商行、绑定电话为215****的POS机是其公司办理。其曾去回访，没见到POS机，但门市上提供了一张刷卡小票，说POS机被老板拿走了。POS机如果拿到其他地方也可以刷卡使用。18、证人郭某2证言：2014年9月份通过QQ收到可套现、代还信用卡及养卡的广告，让帮忙代还信用卡，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来我的超市把我爱人赵利强的信用卡（卡号62×××87）拿走了。我一共刷了三次，一次10050元，一次4000元，一次13658元，每次收费都是200元。19、证人邢某证言：我与赵新周是亲戚，他的邮政储蓄信用卡由我使用，2015年11月3日，我使用该卡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刷卡套现9635元，手续费35元。20、证人祁某证言：2015年10月29日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一门市用刷卡套现的方式帮自己代还信用卡，每一万元收费七十元。21、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夏天在滑县城关镇世纪广场四区一个招牌为酸碱平的门市，用刷卡套现的方式帮自己代还信用卡，每一万元收费七十元，工作人员还说如果用积分代还一万手续费是一百元。并辨认出李某2强和胡宛霞。22、证人任某1、任某2、刘某3、闫某、王某4、陈某1、郭某3、董某、张某1、宋某2、关某、肖某2、邓某、赵某1、巨某、赵某2、张某2、刘某4、靳某、周某、王某5、李某2、宋某3、刘某5、张某3、明某、高某、冯某、张某4、巫某、殷某、赵某3、赵某4、刘某6、井某、朱某1、张某5、仇某、吴某、陈某2、张某6、张某7、王某6、耿某、李某3、张某8、王某7、朱某2、李某4、时向立、崔某、孙某2、李某5、李某6、张某9、苗某、侯某、罗某、郭某4、杨某1、杨某2、范某、魏某、牛某、蒲某、彭某、宋某4、许某、齐某、雷某、薛某、郭某5、刘某7、刘某8、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均证实曾经在滑县新区世纪广场四区酸碱门市刷过信用卡，有套现的，有代还的，每10000元收取40-80元手续费不等，部分证人辨认出李某2强、胡宛霞、闫晓孔、付海现、付义良。2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4、门市及POS机照片。25、门面房租赁合同：证明付海现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承租翟新法位于世纪广场四区中间的房子。26、闫晓孔对付义良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2014年4月份，付义良在滑县世纪广场四区一刷卡门市上班。27、安阳高新区康全百货商行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安阳高新区照峰百货商行的POS机开户人为姚园园。28、滑县城关海现小家电门市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滑县城关海现小家电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1275648元，该POS机以“胡宛霞”名义开户、结算。29、银联POS机商户名称。30、安阳市龙安区多家福超市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安阳市龙安区多家福超市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373958元，该POS机以“张勇杰”名义开户、结算。31、安阳市龙安区梅东路西段中国石油加油站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安阳市龙安区梅东路西段中国石油加油站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722758元，该POS机以“胡某”名义开户、结算。32、安阳县安丰乡成顺百货店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安阳县安丰乡成顺百货店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1650347元，该POS机以“刘成顺”名义开户、结算。33、安阳市北关区恒信通讯商户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安阳市北关区恒信通讯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398331元，该POS机以“刘某1”名义开户、结算。34、滑县兰旗种植商行资料及POS机清单，证实用户名为滑县兰旗种植商行的POS机共套现或代还信用卡金额为52376685元，该POS机以“苏法掌”名义开户、结算。35、安阳高新区照峰百货商行开户信息，证实用户名为安阳高新区照峰百货商行的POS机以“王照峰”名义开户、结算。36、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37、光盘一张。38、付海现户籍证明、非党员证明、抓获经过。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海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方法，以虚构交易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数额达人民币117239597元，情节特别严重，且系共同犯罪，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海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最新规定，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付海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赃款，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海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对被告人付海现未退非法所得人民币25592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付海现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振坤审 判 员  张翠丽人民陪审员  段蓉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红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