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92民初836号 原告：平武县知蜜堂蜂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响岩镇新场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7MA6583N6X7。 法定代表人：梁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四川启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绵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0MA63RD29XB。 法定代表人：敬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阳，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平武县知蜜堂蜂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知蜜堂公司）与被告启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川0792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原告知蜜堂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7民终16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知蜜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建华，被告启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知蜜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9月10日所签订的《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价款138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85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由被告方承担（2018）川0792民初1724号的二审代理费用5000元和原告向第三方支付的违约金174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为了公司经营需要，在2017年9月10日与被告签订了《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合同主要包括微信公众号程序的开发等项目，合同价款13800元，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项目开发周期以及违约责任等合同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7年9月11日将预付款5000元转入被告指定账户内。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原告付款后第二个自然日起25天完成项目开发（即应于2017年10月7日向原告交付微信公众号程序）。但被告却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交付。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敬刚于2017年11月3日才叫一个叫“微开软件客服”的人打电话与原告联系，且敬刚通过微信向原告告知该客服是其公司的人。在这期间被告总是以程序正在测试或服务器故障等原因拖延交付，最终在2017年11月16日才将微信公众号的登录网址（××）、用户名（admin）、密码（a12345678）等相关信息告诉原告。之后，原告才登录进入微信公众号程序，并开始对程序进行设置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原告发现该微信公众号并不是被告开发的软件程序，而是叫“微开软件”微信公众号程序，但被告称“微开软件”就是其公司开发的软件。该微信公众号程序经过一个多月的设置和调试后基本能够上线交易，但有些程序缺陷一直都无法解决。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将全部价款通过银行转入被告指定账户内，履行完全部金钱给付义务。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及财力来推广和发展该微信公众号，使原告的产品能够通过互联网销售给更多的客户，从而给原告创造更多的经济效益，通过原告不懈努力也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益。2018年4月，原告为了更好发展将该微信公众号上自产的产品加入到阿里巴巴采购平台上销售。原告为了将该闲置的微信公众号重新利用发挥其应有的价值，根据该微信公众号程序特有的线上分销功能以及销售人员和客户的管理优势，经原告对销售市场充分考察后，认为深圳植美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男神密码”保健食品适合在该微信公众号平台上销售。为扩大微信公众号平台和“男神密码”保健食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招聘了十多名业务销售人员并做了大量业务培训工作。2018年6月5日，原告就前述事项的推广与宣传事宜与平武县天元广告装饰策划中心签订了《广告策划设计印刷合同》，并向该中心支付了定金5000元和预付款54800元。2018年7月2日，该微信公众号程序无法登录，通过联系敬刚，其称无法登录的原因是服务器出现故障，其公司技术人员正在排除故障。之后因敬刚不接听电话，原告又于2018年7月13日将公函发送至其微信和电子邮箱内，希望其尽快排除故障、恢复微信公众号的正常登录和线上交易，减少原告的经济损失。但敬刚始终未给原告作任何答复。为此，原告无法将“男神密码”保健食品进行网上销售，被迫终止该项目的营销计划，解聘了全部业务销售人员，并导致原告与平武县天元广告装饰策划中心的合同无法依约履行，原告为此将要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时间交付微信公众号程序属于违约行为；被告所交付的微信公众号程序并非其开发的软件，而是将其他公司开发的软件冒充其开发的软件交付原告，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欺诈行为；被告未及时有效地向原告提供售后服务，在规定时间内排除故障，致使原告完全丧失对该程序的长期使用权，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因被告单方面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实现该合同给原告带来的预期收益，并已对原告造成实际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讼请求。 被告启普公司辩称：一、原告所提要求解除涉案《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返还开发费用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已按照该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合格的公众号，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是开发众惠电商的服务平台。被告按时提供了该公众号，原告亦予以接受并投入使用时间长达8个月，原告认为是被告后续的维护不当无法使用，即便是被告维护不力导致无法使用，也只是部分违约没有达到根本性的违约。二、原告的工商注册信息显示经营范围，原告在公众号经营不属于自己经营范围的产品，导致无法使用的后果由原告方自行承担。三、原告认为是由被告的责任导致，举证责任由原告承担。四、对于原告新增的诉请律师费用以及平武法院判决的违约金，这两笔费用被告均不应支付，律师费用是原告自行增加的行为，合同也没有约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9月10日，原告知蜜堂公司（甲方）与被告启普公司（乙方）签订了《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第一条服务内容）基础服务：协助企业开通、搭建服务号，设计商城首页，根据企业要求、基于微信公众平台为企业配置自动回复，设置头像及二维码，微信代认证服务（需企业配合提供相关资料，认证费用300元由企业支付给腾讯），提供及时有效的售后服务帮助甲方完成后期正常运营。具体功能开发及实施项目：平台名称众惠电商（暂定），账号认证（需要认证），开发项目微会员、微订单、微支付、购物车、数据统计、微商城、微信营销活动、分销系统、佣金返利、商品管理模块、个人中心；（第二条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13800元，付款方式：甲方须在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预付款5000元。乙方开发完成后，甲方完成系统各项测试后，项目正式上线运行前，乙方将项目交付给甲方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项目款5000元。系统开发及调试完成，由甲方进行项目的整体验收合格后，即本合同合作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项目尾款3800元；（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按合同相关约定，为甲方提供微信营销服务。乙方在要求的期限内完成合同规定项目，并通知甲方进行验收。乙方针对甲方约定的服务达标时应及时通知甲方，甲方也应即时通过互联网查看效果确认，如甲方未能即时确认，则该服务的合同生效日以乙方发出通知的第一周为准；乙方将自用的服务器提供给甲方使用为期一年，以满足甲方的数据保存和系统的正常运行为前提，服务器使用费包含在本合同金额内。乙方为甲方开发的微信服务号电商平台的源代码（版权）甲方具有使用权，使用期限为长期，乙方不得另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乙方应当将该系统的使用方法和日常维护等技术对甲方指定人员进行培训。乙方对系统进行一年的免费维护并保障正常运行。在此维护期间，如出现系统技术性故障，乙方应在甲方通知乙方后2小时内（非工作日除外）对系统故障进行排除并给出有效的解决方案；（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甲方提供微信账号以及密码等各种必要的资料和授权。甲方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费用，如因乙方过错未能如期完成合同约定内容，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并按未完成服务项目要求乙方退还相应款项；（第五条项目开发周期）签订合同后自预付款到账后第二个自然日起，共25天开发周期；（第六条验收标准）乙方应以电话、传真以及电子邮件提供开发运营结果。运营结果达到约定效果即为验收合格。甲方请及时填写验收确认信息，甲方在乙方交付工作成果后一周内未书面签收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甲方完成验收后以合同提供的联系方式及时联系乙方；（第七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提出中止履行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双方除不可抗力之原因，任何一方如单方违约，均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并应向另一方赔偿由此违约所造成的损失。 2017年9月11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1月24日，原告知蜜堂公司分别向敬刚（即被告启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账支付5000元、2000元、3000元、3800元，合计13800元。2017年11月3日，梁建华（即原告知蜜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与微信昵称为“微开软件客服”的人员进行了联系，该人员向梁建华告知已通过微信支付审核，要求梁建华查询QQ邮件并向其发送邮件中的商户号和密码，并且梁建华向该人员发送了微信支付商户资料审核通过的邮件截图。同日，梁建华通过微信向敬刚进行核实后由该人员指导梁建华进行了之后的相关操作。2017年11月16日，梁建华通过微信向敬刚询问登录系统的方式，敬刚向其提供了登录网址（××）、用户名（admin）、密码（a12345678）等微信公众号信息，梁建华于当日登录成功。2018年5月30日至7月2日期间，梁建华以“知蜜堂蜂业”名义在该微信公众号上推广宣传了显示为植美科技“男神密码”产品的相关信息。2018年7月2日起，该微信公众号显示提供的服务出现故障而无法登录。梁建华遂于当日以及之后多次向敬刚通过微信、拨打电话以及发送电子邮件方式向敬刚询问解决方案，但敬刚以及被告启普公司未能解决故障问题。此后，被告启普公司仍未能准确核实故障原因，也未能解决该问题。 2018年6月5日，知蜜堂公司（甲方）与平武县天元广告装饰策划中心（乙方、以下简称天元广告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告策划设计印刷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了更好地推广和使用其所有的微信公众号，利用该微信公众号程序的分销功能对商品实现线上和线下销售，其引进植美科技公司生产的“男神密码”保健食品进行线上和线下销售，就该产品的相关公告策划、设计、印制等工作内容交由天元广告公司（乙方）完成（乙方为甲方策划、设计制作“男神密码”门店的门头招牌1幅，在招牌下方制作LED电子显示屏1幅，包括控制设备在内；乙方为甲方设计、印刷、制作广告展板20幅、广告展架30个；乙方为甲方设计、印制20种图案的广告宣传图片，每一种图案印刷1000张）；合同总金额68500元；乙方就前述工作内容在甲方向其支付定金（5000元）后分二期完成；乙方收到甲方支付定金后并提供“男神密码”广告内容相关文字、图示、微信公众号二维码等广告所需全部资料后的第二个工作日起，在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第一期广告的前期策划及设计方案（应包括店铺门头招牌设计效果图、各种展板、展架、图片的效果图）；甲方应当在效果图提交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查确认工作，并从确认之日起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80%的预付款；乙方提交的效果图得到甲方确认并支付预付款后，乙方应在二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第二期的全部工作任务，按照上述效果图以及合同所涉及的品种、数量、质量等完成全部工作内容，并将制作和印制的各类广告产品、宣传图片交付甲方；甲方应在验收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全部尾款；如乙方交付的广告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甲方有权就不合格的部分或全部产品要求乙方重作或减少价款。知蜜堂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5日、6月19日向天元广告公司支付合同定金5000元以及预付款54800元。 2019年1月28日，天元广告公司以知蜜堂公司为被告向绵阳市平武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知蜜堂公司支付合同尾款87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平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川0727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知蜜堂公司支付天元广告公司广告费8700元及违约金1740元，并在该判决中载明如下事实：天元广告公司与知蜜堂公司于2018年6月5日签订《广告策划设计印刷合同》，约定天元广告公司为知蜜堂公司策划、设计制作门头招牌、广告展板、广告架、广告宣传图片以及双方的违约责任等，合同总金额68500元。天元广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约定的广告内容，并堆放在天元广告公司的仓库里，被告知蜜堂公司支付了59800元广告费，尚欠广告费8700元。 另查明：1.2017年9月22日之前，原告知蜜堂公司经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中蜂养殖、蜂产品生产、销售、农副产品收购、加工、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之后经工商登记变更后增加一项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销售蜂产品、农副产品”；2.因本案诉讼，2018年12月6日，原告知蜜堂公司与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四川省春雷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同日，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知蜜堂公司出具了律师代理费金额为5000元的收据；3.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查询案涉微信公众号无法登陆的原因，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回函：来函调取的网址非腾讯网站，无法协助提供。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9月10日所签订的《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的问题。原告知蜜堂公司与被告启普公司之间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的《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知蜜堂已依约向被告启普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被告启普公司亦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微信公众号开发、系统调试以及交付等主要义务；双方亦均认可在2018年7月2日之前被告启普公司按照约定对涉案微信公众号履行了维护并保障正常运行的义务。被告启普公司已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主要义务，并不存在根本性的违约行为，故原告知蜜堂公司的该项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合同价款1380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被告启普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微信公众号开发、系统调试以及交付等主要义务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价款13800元。双方亦均认可在2018年7月2日之前被告启普公司按照约定对涉案微信公众号履行了维护并保障正常运行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合同价款13800元的理由无据可证，亦于法无据。 关于原告知蜜堂公司所提要求被告启普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68500元和因此产生的1740元违约金的诉讼主张。纵观本案，虽然微信公众号出现服务故障，但并不影响原告在线下门店推广、销售其产品，并且当微信公众号服务出现故障时，原告有能力继续履行其与天元广告公司的广告合同，故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68500元和因此产生的1740元违约金与被告的违约行为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其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8500元和因此产生的1740元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但案涉微信公众号自2018年7月2日起确实无法使用，无法正常使用的原因到底是原告自身产品销售超出经营范围等原因所致，还是被告技术性问题所致，因原、被告均未提交充分、客观的证据证实，具体原因在本案中无法查清。根据《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约定，被告启普公司具有一年的免费维护并保障微信公众号正常运行的合同义务，且被告启普公司作为专业的技术开发公司和服务公司，更有条件查询微信公众号无法使用的原因，而采取推脱、逃避的方式，且截止本案判决时也不能核实准确的故障原因，应视为被告启普公司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违约行为无疑会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一定的损失（违约责任），其金额酌情确定为3450元（即13800元÷12月×3月）。 关于原告知蜜堂公司主张由被告方承担（2018）川0792民初1724号的二审代理费用5000元的问题。虽然原告知蜜堂公司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书》及收据，但是《知蜜堂公众号开发合同》对于代理费用的支出无约定，且该项支出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对于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知蜜堂公司主张被告启普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微信公众号系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知蜜堂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对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进行了注册变更，可以印证被告启普公司所作其将原申请撤回并在收齐变更后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后再次提交审核的陈述的高度合理性；且结合原告知蜜堂公司实际支付项目款的时间（已在2017年10月7日之后）以及其在本案起诉前亦从未对被告启普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交付微信公众号提出过异议等客观事实，能够综合判断双方事实上对微信公众号的交付期限作出了相应的变更，故被告启普公司在该事项上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至于原告知蜜堂公司所提被告启普公司将其他公司开发的软件冒充其开发的软件交付原告属于欺诈行为的诉讼主张，因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启普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武县知蜜堂蜂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50元； 二、驳回原告平武县知蜜堂蜂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26元，由原告平武县知蜜堂蜂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946元，由被告四川启普科技有限公司承担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向 钧 陪审员 蒲桂林 陪审员 王志立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