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俐（别名郑春春），女，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出生地福建省长汀县，户籍所在地和住址福建省长汀县。2003年12月8日因非法买卖爆炸物被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作不起诉处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俐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4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6日，被告人郑俐与赖某1（已判决）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工程需要资金为名，通过亲友“口口相传”等途径，在长汀县城区发起并组织以被告人郑俐为会首的民间标会，该盘标会约定每会会金人民币1万元（币种下同），会期35期，首会会金由会首得入，不用支付利息；第二会开始，会员以暗标方式往上标、标高者得入会金；会员应按期缴交会金给会首，得入会金的会员从会首处取得会金和其他会员缴纳的“会息”。2012年9月7日，被告人郑俐与赖某1因资金困难而出逃，导致所发起的标会烂会，造成会员损失。经统计，该盘标会有会员28人，共35会（其中胡某、林某2、丘某各参与2会，唐某、林某1各参与3会），含首会已过会4期，共计收取会金140万元（不含利息），扣除被告人郑俐及以赖某1、陈某、黄某、张某2、郑某、刘某、俞某等7人名义入会的会金32万元，被告人郑俐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08万元，并造成16名会员损失92万元。 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郑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基本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被告人前科证明表，长汀县公安局搜集的互助会单，长汀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胡某、林某1、丘某、王某1、林某2、岳某、黎某、张某1、吴某、邱某、饶某、王某2、张某2、黄某、许某、陈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郑俐及同案人赖某1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俐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达108万元，造成损失92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这盘银会是赖某1以其名字做会首，实际上仍是赖某1在操作，也是赖某1邀请他人参与标会的，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6日，被告人郑俐与赖某1（已判决）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工程需要资金为名，通过亲友“口口相传”等途径，在长汀县城区发起并组织以被告人郑俐为会首的民间标会，该盘标会约定每会会金人民币1万元（币种下同），会期35期，首会会金由会首得入，不用支付利息；第二会开始，会员以暗标方式往上标、标高者得入会金；会员应按期缴交会金给会首，得入会金的会员从会首处取得会金和其他会员缴纳的“会息”。2012年9月7日，被告人郑俐与赖某1因资金困难而出逃，导致所发起的标会烂会，造成会员损失。经统计，该盘标会有会员28人，共35会（其中胡某、林某2、丘某各参与2会，唐某、林某1各参与3会），含首会已过会4期，共计收取会金140万元（不含利息），扣除被告人郑俐及以赖某1、陈某、黄某、张某2、郑某、刘某、俞某等7人名义入会的会金32万元，被告人郑俐与赖某1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08万元，并造成16名会员损失92万元。 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郑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基本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长汀县检察院于2018年8月13日以汀检公补诉（2018）06号补充移送起诉通知书移送至长汀县公安局，该局于2018年8月14日受理，并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郑俐于2018年8月3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3）互助会单，证实：2012年5月26日，郑俐作为会首起一盘标会，会员35人，时间从2012年5月26日至2015年3月26日，会金1万元，附郑俐工行尾号1866、农行尾号3712、建行尾号1344三个银行账户作为接受会金的账户。 （4）本院（2018）闽08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12日，赖某1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该判决认定2012年5月26日，以被告人郑俐为会首所起的银会非法吸收会员会金108万元，造成16名会员损失92万元等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赖某1邀我参与他所起的每月一期会金10000元的互助会，我就用我自己的名字参与两会，用我女儿胡某2的名字参与一会，总共参与了三会，该会互助会从2012年5月26日起会至2012年9月7日郑俐、赖某1夫妻外逃我一共支付了4个月的会金，我的会金基本上都是支付现金给郑俐收取的，收取会金后郑俐会在会单上标注清楚，三会共计支付会金120000元，也就是参2012年5月26日所起的互助会我损失120000元的事实。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的时候赖某1又邀我参与郑俐为会首的每月一期会金10000元的互助会，我又参与了三会，该会共35期，每月一期每期会金10000元，该会互助会从2012年5月26日起会至2012年9月7日郑俐、赖某1夫妻外逃我一共支付了4个月的会金，我的会金基本上都是支付现金给赖某1收取的，收取会金后郑俐会在会单上标注清楚，三会共计支付会金120000元，也就是参2012年5月26日所起的互助会我损失120000元。 （3）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赖某1是朋友关系，有参与赖某1所起的银会。在赖某1跑路前，我担心银会会爆掉，我就找了三个人（沈某1、叶某1、范某1）一起一共四个人商量好之后，把2012年9月的这期标到了，标到之后应该是在2012年9月7日，沈某1、叶某1、范某1三个人一起去找赖某1拿会金，当时赖某1跟他们说只收到了几十万元，还没有收齐，说等第二天来，没想到当天晚上赖某1跟郑俐就跑路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赖某1发起的一盘每期会金为3万元的银会，我用我自己的名字入了一会，每月的会金3万元我都有拿给会首赖某1，一直到2012年9月赖某1跑路，我一共出了15万元的会金。但是我没有拿到这盘银会的钱，另外在差不多的时间，赖某1还发起了两盘每期会金1万元和2万元的银会，我也参与了，开始的时间应该会比这盘3万元的银会更早。在这两盘每期会金1万元和2万元的银会我一共出了20多万元，合计一共有40多万元。这三盘银会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我跟赖某1两个人各自发起的互助会里面各自有交叉。意思就是赖某1发起的互助会我有参与，我发起的互助会，赖某1也有参与进来。 （6）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我有加入过郑俐为会首的一盘一万元的银会中，这盘银会是从2012年5月份开始的，5月至8月这四个月我都有将会金交给郑俐两夫妻，我没有得入过。该会互助会从2012年5月26日起会至2012年9月7日郑俐、赖某1夫妻外逃我一共支付了4个月的会金，共计40000元，也就是参与该会互助会我损失40000元。我是郑俐的妹夫丘某1介绍我加入这盘银会的，还有黎某及张江某都是丘某1介绍的。 （7）证人黎某的证言，2012年5月份期间，我朋友丘某1（死亡）邀我和岳某一起参与他大姨郑俐所起的互助会，该会共35期，每月一期每期会金10000元，该会互助会从2012年5月26日起会至2012年9月7日郑俐、赖某1夫妻外逃我一共支付了4个月的会金，共计40000元，也就是参与该会互助会我损失40000元，事情就是这样。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参加郑俐起的标会后认识的她的。具体是2012年5月份的时候，郑俐的妹夫丘某1找我，他跟我说郑俐起了一盘每月会金1万元的银会，问我要不要参加，当时我就答应了。从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我每个月都有将会金交给郑俐，前后一共出了4万，2012年9月这盘标会烂掉了，我没有得入。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有参与赖某1起了一盘每月会金为1万元的银会，赖某1老婆郑俐邀我入会，我就同意了，我一共出了5个月，一共出了5万元的会金，其间没有得入过。2012年9月6日晚上11点左右我开始发现联系不上赖某1和郑俐两个人了。 （1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我有参加过赖某1的妻子郑俐为会首的一盘银会里面的一会。2012年5月份左右，郑俐来邀我加入她起的一盘每月会金1万元的银会。一开始我没有答应她，郑俐找我好几次，之后我才答应加入。从2012年5月份至2012年8月，我每个月都有出会金，一共出了4会计4万，2012年9月份赖某1和郑俐跑路，我没有得入。 （11）证人饶某的证言：2012年5月份的时候，赖某1的妻子来找我，说她准备起一盘银会，每个月的会金是1万元，当时我就答应了。这盘银会从2012年5月开始至2012年8月期间共4个月，我一共出了4万元的会金，但是我有去标过这盘银会，不过我没标到这盘银会。2012年9月赖某1郑俐两夫妻跑路之后，这盘银会就烂掉了。这盘银会的会员名单以及银会的约定都在这盘银会的互助会约上面有写明。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我跟张某2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张某2跟我说，他老公的朋友起了一盘银会，问我要不要入一会，当时我就答应她了。这盘银会是2012年5月开始的，我当时是2012年6月决定加入进去的，我一次性存了2万元进去张某2给我的一个账号里面，我记得这个账号的户名是郑俐。后面2个月我都有按时将会金存到郑俐的账户里面去，我记得到2012年8月这期的银会是被一个叫汤某的标走，当时标得银会的汤某还请大家吃了饭。第五会还没开始，赖某1就跑路了。我不知道赖某1起这盘银会的原因。我总共交了四个月，每个月一万元，共四万块钱。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赖某1把其的名字加进去其所起银会里面，实际其没有出过会金的情况。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赖某1的外甥，我从2008年开始在赖某1的工地上面做管理，2010开始经常帮郑俐、赖某1开车，一般情况下是帮赖某1开车，一直到赖某1、郑俐两夫妻跑路。2012年5月，赖某1、郑俐两夫妻找到了我，说他们准备其一盘每月会金为1万元的银会，当时我说没钱，赖某1、郑俐说没关系，没钱的话就用我的名字在这盘银会里面定一会，不用我自己出会金，当时我就答应他们了。这盘银会里面我只是挂了个名字，实际上没有参与进去。他起了好几盘银会，我都没有参与。 （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跟赖某1是高中同学。 2012年赖某1他发起了一盘互助会，赖某1有找到我，跟我说用我的名字加入到这个互助会里面，但是不用我来出钱，只是我的名字借给赖某1拿去用，我当时也同意了。我记得他弄了这盘互助会之后没过多久就跑路了。我只知道赖某1用了我的名字在里面入会，又不用我自己出钱，所以这盘互助会的详细情况我不清楚。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跟赖某1是同学的关系。我和赖某1没有经济往来。我实际上没有加入赖某1或郑俐起的银行，但有这么回事，但我只是挂个名字在里面的，实际上没有出会金。具体是2012年的时候，赖某1来找我说他准备起一盘每月会金1万元的银行，问我要不要入一会，我跟赖某1说没钱，他说没关系，他用我的名字在这盘银会里面入一会，到时候可以用我的名字去标，我实际上不用出会金，我就答应了。这盘银会是2012年5月开始的，我实际上未参加。 3、同案人赖某1供述辩解，主要证实：其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及拟在漳州诏安投资建设中心渔港向多人借款并发起三盘标会。其中，2012年5月26日所起的标会有35会，每月会金为1万元，虽然挂的首会名字是郑俐，但实际也是其起的，其中陈某、黄某、张某2、郑某、郑俐等人是不用出会金，是挂名的，其余人的会金从5月至8月的都有收齐并支付给得会的会员。 4、被告人郑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其与赖某1是夫妻关系，其丈夫在2012年有发起三盘的标会：其中，2012年5月26日这盘标会会金每月1万元，有35会，其丈夫用其的名字做会首，因为赖某1考虑到2月12日以及5月6日两盘标会都是他做会首，所以，在这盘银会里改用其的名字做会首，实际上仍是赖某1在操作，也是他邀请别人参与进来。这盘银会里面黄某、张某2、陈某、郑某等人系赖某1借用了他们的名字入会，其实是挂名的，他们没有出会金，是赖某1自己出。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 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郑俐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郑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 3、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证明：郑俐于2003年12月8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被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处理，其他无违反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俐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以“标会”的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108万元，并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9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郑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郑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俐解称涉案“银会”是赖某1以其名字做会首，实际上仍是赖某1在操作，也是赖某1邀请他人参与标会的。经查，该起犯罪的犯意是赖某1提起，且大部分参与标会的会员系赖某1所邀请参与，但被告人郑俐也积极邀请吴某、邱某、饶某等人参与，且在该起犯罪中负责接收会金等主要工作，被告人郑俐在与赖某1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综观全案情况郑俐相对赖某1所起的作用较小，罪责相对较轻，可适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俐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综观本案给会员造成直接损失达92万元等情况，不宜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  文 人民陪审员 上官院斌 人民陪审员 周 凤 昌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议 娴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176)?)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176)?)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