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京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2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京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丛兴，曾用名曹从新、曹崇新，男，1953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京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捕。现逮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兰平，湖北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丛兴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京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容、代理检察员王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丛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兰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月起，被告人曹丛兴（系京山市科技局退休职工）以改制不公为由，27次带上访材料到北京市西城区上访，被当地警察查获后移送国家接济中心登记为非正常上访（简称非访），给地方维稳工作造成了巨大压力。在京山市科技局安排专人接待时，曹丛兴以继续滞留北京非访相要挟，要求接访人员为其报销车某、生活费、住宿费等费用，甚至额外索要“误工费”。2014年4月，包联领导京山县政协主席曹某为曹丛兴解决了4万多元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并指导相关单位按政策以企业职工身份为曹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曹丛兴还以种种理由找曹某索要21万多元的生活补助金等费用，曹某考虑到曹丛兴家庭困难，为其解决了14万余元。曹丛兴于2014年8月开始领取退休工资。2015年元月，被告人曹丛兴发现按企业职工退休和按事业单位职工退休待遇差距很大，要求重新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退休手续。包联领导曹某、京山县人社局向曹丛兴解释、书面答复，其诉求不符合相关政策规定，曹丛兴不予认可。2015年6月，曹丛兴认为自己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又开始赴京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非访，意图向地方政府施压。京山市政府及市科技局的包联领导、责任人因曹丛兴的非访受到上级通报批评甚至诫勉谈话。2016年3月25日，荆门市人社局组织政策法规、养老保险、劳动仲裁业务骨干围绕曹丛兴诉求是否合规的问题，专题召开政策现场答复会，当面告知曹丛兴，其诉求不符合政策规定，曹仍不予理会，坚持要到北京上访。鉴于维稳工作一票否决的考评压力，京山市科技局为了稳控曹丛兴，让其不要到北京非访，被迫同意曹提出的额外给“误工费”的要求。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曹丛兴以到北京非访为由21次向京山市科技局索要钱款，每逢国家重大活动时间节点都要求涨价，其累计索得金额58480元。2018年6月底，京山市科技局拒绝向被告人曹丛兴支付钱款并向京山市公安局报警。2018年10月起，拿不到钱的曹丛兴又先后两次到北京上访，直到2018年11月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丛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丛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曹丛兴的行为不是强拿硬要,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丛兴原系京山县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京山县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职工，后调到银杏科研所工作。2003年，微生物研究所和银杏科研所改制为企业，因被告人曹丛兴认为其应以微生物研究所职工的身份按照有资产的处置办法进行安置，遂拒绝办理下岗安置，于2012年1月起多次携带资料到北京市西城区上访，被执勤民警移送国家接济中心登记为非正常上访（简称非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4月份，包联领导原京山县政协主席曹某指导相关单位按照当时的政策为曹丛兴办理了企业职工社会养老保险。2015年1月份，曹丛兴发现按企业职工退休和按事业单位职工退休工资待遇有差别，要求重新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退休手续。包联领导曹某、原京山县人社局向曹丛兴解释、书面答复，其诉求不符合相关政策规定。2015年6月，曹丛兴认为其诉求没有得到解决，又到北京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非访，原京山县政府及科技局的包联领导、责任人均因曹丛兴的非访受到上级通报批评甚至诫勉谈话。2016年3月25日，荆门市人社局组织相关业务骨干围绕曹丛兴诉求是否合规的问题，专题召开政策现场答复会，当面告诉曹丛兴，曹所在的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于2003年已改制为企业，其身份也转变为企业职工身份，不能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参加养老保险。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曹丛兴以到北京非访为由向京山市科技局要钱，逢香港回归20周年庆典、党的十九大召开等国家重大活动时间节点则涨价，由于维稳工作一票否决的考评压力，京山县科技局为了稳控曹丛兴，被迫同意曹的要求，曹丛兴共获得58480元。2018年6月底，京山市科技局拒绝向被告人曹丛兴支付钱款并向京山市公安局报警。2018年10月起，未要到钱的曹丛兴又先后两次到北京上访，直至2018年11月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彭某1的证言：我是京山市物价局职工。2012年1月，我到北京接访过科技局的上访人员曹丛兴。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于2012年8月担任京山市科协副主席，2017年2月，我接替邵某稳控曹丛兴。2003年，曹丛兴原是科技局下属的一个二级单位微生物研究所的职工，后调到银杏研究所，2011年，科技局对二级单位中无资产企业的遗留问题进行解决，其中包括曹丛兴，他不同意安置方案，于2012年春节前开始到北京上访，我分别于2013年4月、2013年12月到北京接访过曹丛兴。原县政府及科技局相关领导因为曹丛兴非访被通报批评，甚至被诫勉谈话。2014年5月份，原京山县政协主席曹某帮助曹丛兴办理了养老保险，他还找曹某多要了10640元。之后，曹丛兴认为他原来上班的银杏研究所是事业单位，而且事业单位退休工资高些，他应以事业单位职工的身份办理退休，要求科技局重新以事业单位身份为他办理退休，我们咨询社保部门后，跟他解释过，他不听并让科技局给他补偿。2017年2月份，曹丛兴找到我说他刚从荆门上访回来，让我们每月至少给他10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我跟单位领导汇报后，同意每个月给他1000元，加上他到荆门来回的车某80元，他给我打了1080元的收条。同年3月份，曹丛兴认为给他的钱少了，他到杨某2的办公室找杨，要单位出面找社保部门，为他重新以事业单位身份办理退休，杨某2咨询社保部门后，跟他解释他不听，最后他同意每个月给他15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我跟单位领导汇报后，同意了他的要求。同年7月，适逢香港回归20周年庆典，曹丛兴意识到我们维稳的压力大，要求每个月至少给他5000元，否则他就到北京上访，我跟他商量后，他说至少2000元，我跟单位领导汇报后同意了他的要求。同年10月份，党的十九大召开，他又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说每个月给他5000元，否则他要到北京，刚好北京召开十九大好找国家领导解决他的诉求，我跟领导汇报后，又跟他商量，他同意每个月给他40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2018年1月，曹丛兴到我的办公室找我，问我这个月搞不搞，不搞我就走的，我就跟他说我来想办法，要他不要到北京。他要求每个月给他5000元，我跟他做工作，他表态每个月给他45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我向单位领导汇报后，从2018年1月开始，每个月给他4500元。2018年10月，曹丛兴到北京非访，我和彭某2劝返他，跟他报销了相关费用。从2017年2月至2018年，经我的手给了他52080元。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京山市科技局的副局长，曹丛兴于1989年12月通过招工的方式到科技局的二级单位微生物研究所上班，1992年微生物研究所实现承包经营，他于1993年到科技局的另一个单位科技研发中心上班，1997年科技研发中心与银杏研究所合并为银杏研究所，1999年也改为个人承包经营，在优化组合承包中曹丛兴落岗。2003年全县适用单位改革，银杏研究所改制为企业。2011年7月，科技局对银杏研究所等企业的职工包括曹丛兴在内的12人按照原县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回复的方案进行安置，仅曹丛兴对安置方案不服，拒绝办理安置手续。从2012年开始，曹丛兴以未按照相关政策办理退休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因曹丛兴的非法上访，原京山县政府及我单位的相关领导及责任人被全县通报批评甚至诫勉谈话过。2014年4月，在原县政协主席曹某同志的指导协调下，曹丛兴办理了企业职工退休手续，曹丛兴承诺不再上访。之后，曹丛兴发现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退休后的退休工资比企业职工退休的工资多，便从2015年3月开始以要按照事业单位职工办理退休手续并赔偿经济损失为由，继续到北京上访。针对曹丛兴的上访事由，原县人社局给予书面回复，曹丛兴的上访诉求不符合国家有关政策。从2016年7月开始，我局专门安排邵某负责稳控曹丛兴，曹丛兴对邵某说“你给我钱我就不去北京上访，你不给钱的话跟不住我的”。他说每月要1000元，邵某跟他做工作每月给500元，给了几个月后，他以钱少了要到北京上访为由，提高到每月800元，给了几个月后，他又提高到每月1000元，后来又涨到每月1500元、2000元。2017年10月份，因党的十九大要召开，他要每月给他5000元，我们局的杨某1跟他做工作，他才同意每月给他4000元，到年底时他涨到每月4500元，从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他一共找我局要了58400元。4.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京山市科技局科协学会部部长。曹丛兴曾在京山市科技局下设的银杏研究所工作，后银杏研究所改制成企业，该所的职工全部以企业职工的身份办理的社会养老保险手续。之后，曹丛兴要求以事业单位职工的身份办理退休手续，我到北京接访过曹丛兴四次，接访时曹丛兴要求报销他到北京的生活费、车某。我给过他550元，如果不给钱，他就继续留在北京上访。5.证人邵某的证言：我是原京山县科技局农村科技股的股长。2003年，曹丛兴工作过的银杏研究所改制为企业，该所有12人参加改制，仅曹丛兴不同意改制方案。2012年开始，曹丛兴到国家信访总局上访，后被接回。2014年，原县领导曹某给他弄了十多万元，并为他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了养老保险。2015年，曹丛兴发现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退休工资高些，便提出要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退休，他以此为由，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上访。2016年6月，曹丛兴到北京非访，我和张登艮到北京将他接回，之后，单位安排我包联他。他跟我说“你每月给我5000元，我就不去上访，你不给，我就去制造非访”，我跟单位领导汇报后，答应每个月给他500元。他说每月500元，先给四个月，如果四个月还不能按事业单位职工待遇办理养老保险，他就继续去北京上访。我们四个月给了他2000元，后来他将钱退回来了。同年10月份开始，他要求每月给他5000元，后他才同意每个月给他800元就不去北京上访，一直到当年年底。2017年1月份开始，他要求每月给他5000元，我和他没谈成，单位就没有安排我联系他了。6.证人石某、王某1、胡某1、李某2、张某1、彭某2、张某2、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至2018年，石某、王某1、胡某1、李某2、张某1、彭某2、张某2、王某2等人均到北京接访曹丛兴时，曹丛兴要求报销生活费、住宿费和交通费，还额外要钱，否则不回京山。7.证人曾某的证言：我现在京山市科技局工作。曹丛兴工作的银杏研究所改制为企业，2011年时，根据县企业改制精神，对银杏研究所的职工进行了买断，之后，曹丛兴开始到北京上访。我于2013年10月中旬、2013年12月中旬两次去北京接访，每次接访时，曹丛兴花费的住宿费、车票、生活费等都要跟他全部结清，不然，他不回来。8.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是京山市科协任普及部部长，我于2013年9月中旬、2013年11月、2014年3月、2015年7月四次到北京接访过曹丛兴。接访时，曹丛兴以留在北京为由要求报销住宿费、生活费、路某等开支。后来，京山市科技局安排专人包联他，曹丛兴以到北京上访为由每个月要科技局的领导给他钱，由开始的每个月1000元到现在每个月4000余元。因曹丛兴到北京上访，我所在的单位要被县里批评，单位的综治考评一票否决，各种评先表模也被取消。9.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于2013年2月担任原京山县科技局局长。2003年，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银杏研究所改制为企业，但改制后职工都没有安置。2007年王某3担任局长后，经开会研究报发改委同意后，因微生物研究所有土地资产就对微生物研究所的职工按照处置资产来安置。曹丛兴也要求按照微生物研究所的职工来安置。2012年至2014年，曹丛兴上访的诉求主要是不同意之前科技局的改制方案，要求对他按照微生物研究所改制的待遇进行安置并给予补偿。2014年，原政协主席曹某包联他时，帮他办理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并为他解决了部分补助资金。2015年开始，曹丛兴以要按照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到北京上访。京山驻北京群公办的工作人员发现曹丛兴后，联系了原县分管领导通知科技局安排专人到北京接曹丛兴。在劝返曹丛兴时，他要求报销相关费用，还额外要钱。因未满足他的要求，他到北京逗留，被北京市警方控制后移交国家接济中心造成非访，然后通知了京山接访人员去接他。2016年7月份，我局安排邵某专门稳控曹丛兴，邵某告诉我说，他跟曹丛兴做工作的时候，曹丛兴说反正他到北京上访，我们科技局到北京接访要花钱，要我们每个月给他5000元，他就不去了。邵某跟他商量，每个月给他500元，四个月给了他2000元，他不同意将钱退回来了，后来邵某做工作，他要每个月给他800元。过了几个月，他又要涨到1000元，邵某跟我汇报后同意了他的要求，这段时间每个月都给了他钱，他就没有到北京上访了。原县分管领导迫于维稳的压力，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要到北京去造成非访。因曹丛兴到北京上访，我被诫勉谈话过。10.证人苏某的证言：我在京山市园林局办公室工作。曹丛兴自称企业改制不公下岗到北京上访，让地方和单位有维稳压力。我于2013年12月中旬、2014年3月3日、2015年6月中旬、2015年11月下旬到北京接过曹丛兴，接访时，曹丛兴要求报销交通费、生活费和住宿费后才会同意回京山。11.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于2017年2月担任京山市科技局局长。2017年2月的一天，曹丛兴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说他到北京上访的诉求是要以事业单位身份办理退休，要求我尽快想办法为他解决。对于曹丛兴的诉求，原县政府及人社局有关部门跟他解释相关政策，并开过几次协调会，但曹丛兴不认可。同年3月份，科技局安排杨某1包联曹丛兴，他就跟杨某1说要求每个月给他20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杨某1跟他商量后，每个月给他1500元，他不到北京上访，给了四个月。同年7月份，香港回归二十周年庆典时，他要我们每个月给他3000元，不然他就到北京上访，杨某1跟他做工作后，他同意每个月给他2000元，他就不到北京上访。同年10月份时，曹丛兴得知党的十九大即将召开，他又找到杨某1要每个月给他5000元，不然他就到北京上访，杨某1跟他商量后，他说每个月至少给他4000元，不然他就到北京上访，搞得原京山县政府及科技局都受处分，我们党组研究后，同意了他的要求，要了3个月后到2018年2月份，全国两会召开前，他又找到杨某1要求每个月给他5000元，不然就到北京上访，杨某1跟他做工作后，他同意每个月给他4500元，我跟局党组汇报后，同意了他的要求，一直给到同年的六月份。2018年6月，我们局的领导向京山市公安局报警，没再给钱到曹丛兴。2018年10月份，没有拿到钱的曹丛兴又到北京上访两次，直到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京山市政府及科技局的相关领导、责任人因曹丛兴的上访被通报批评甚至诫勉谈话过。12.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于2007年3月担任原京山县科技局局长。曹丛兴先在原京山县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上班，后调入银杏科研所，都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003年，原京山县编委专门下文件，将全县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大部分改成企业，我局下设的微生物所、银杏研究等三个单位全部改制为企业，当时未安置职工。2007年我任局长后，我将微生物研究所的安置方案上报发改局同意后对该所的职工按照有资产的企业安置了。银杏研究所的职工按照无资产企业职工安置办法进行安置，曹丛兴认为他是微生物所的职工，应该按照有资产的企业职工来安置，按照他的十年工龄，可以领7000元的安置费，他就不同意安置。2012年春节前，曹丛兴为此事到北京上访。2014年，原县政协主席曹某包联维稳曹丛兴，为曹丛兴按无资产企业职工安置办法给予了安置。之后，曹丛兴要求按照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办理养老保险，为此事一直在上访。13.证人邓某的证言：2004年10月，我调任原京山县科协副主席。曹丛兴被招工到原京山市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上班，当时是事业单位，后因微生物研究所的效益不好，曹丛兴就要求调到银杏研究所，也是事业单位。2003年6月，原京山市编委专门下文，将全县企业性质的事业单位改制成企业，其中银杏研究所、微生物研究所都改制为企业。2007年，只有微生物研究所有土地资产，科技局就将微生物所的资产变卖后按工龄每年700元给安置费，另外给每个职工按企业身份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银杏研究所等其他单位就按照无资产企业职工安置办法进行安置，因微生物研究所的花名册上没有曹丛兴，他是在银杏科研所领工资，年度考核也是在银杏研究所，他应按照无资产企业职工的安置方法进行安置，但他不同意，要求给他安置费，他就未签字办理退休手续，他就开始找领导上访。2014年，原京山县政协主席曹某为曹丛兴到原县社保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后来，曹丛兴听说按照事业单位身份退休的工资高，要求按事业单位身份退休，为此事一直在上访。每次上访，京山市科技局只得花钱将他接回来，还要给他生活费。科技局还安排专人包联他，他以去北京上访为由要求京山市科技局每个月给他钱，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及会议，要更多的钱。14.证人曹某的证言：我现担任京山市委政协党组书记。2014年，原京山县委安排我包联曹丛兴，曹丛兴开始上访的诉求是解决他按照京山市科技局微生物研究所职工下岗的问题，因该研究所已在2003年改制为企业，我于2014年4月，用了10多万元，帮他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了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2015年，曹丛兴要我帮他按照事业单位办理退休保险，我告诉他根据政府是不能帮他按照事业单位办理退休保险的，为此事，他又开始到北京上访。15.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和曹丛兴是京山市三阳镇中学的同学。2018年上半年，曹丛兴跟我说过他通过上访搞了一部分钱，但是还不够。16.证人施某1的证言：我于2011年在北京群众工作办公室工作。曹丛兴带资料上访到北京的目的是为了给京山市政府造成非访的工作压力，京山维稳的工作人员来接他时，他就会提要求报销他到北京的车某、住宿费、生活费等，还找接访人员要钱，如果接访人员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不会回京山。17.证人贾某的证言：2010年开始，我在京山驻北京办事处工作。2012年，曹丛兴的诉求是他在科技局下岗后，没有解决下岗的问题，后因他持续上访，他按照企业下岗职工的待遇办理了下岗手续。后曹丛兴又要求按照事业单位职工办理退休手续而一直上访。曹丛兴携带资料上访，有时候会去国家信访局，大多数情况是到天安门或者府右街，造成非访，被当地公安训诫后遣送到接济劝返中心，我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联系包联单位劝返。接访时，曹丛兴都会要求报销往返车某、生活费、住宿费，还额外要钱后才返回京山。他知道非访后的影响，非访的次数多了，县里就会受到批评，影响地方政府形象等。18.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于2011年6月至2018年初在京山市信访局驻北京群众工作办事处工作，专门负责接待、劝返京山籍到北京上访人员。从2012年开始，曹丛兴携带上访资料频繁非访，特别是敏感时期如国家的两会期间、重大的节庆日。曹丛兴上访是为了在北京造成非访，从而给地方政府施压，逼迫地方政府给钱。19.证人黄某2的证言：我是原京山县科委银杏科研所退休职工。曹丛兴原先在科委微生物研究所工作，后到科技研发中心工作，科技研发中心和银杏科研所合并后，曹丛兴调到银杏科研所工作，我当时是所长。根据县里的政策，银杏科研所由事业单位改制成企业，2008年，科技局将改制后的银杏科研所职工按照企业职工安置买断。曹丛兴说他是微生物所的职工，是事业单位编制，不同意以企业职工的身份买断，后来他以此为理由到处上访。证人朱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2所证情节。20.证人杨某3的证言：1994年左右，我在京山市银杏科研所当出纳，我听说曹丛兴对改制的事情不服，到北京上访。21.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是原京山县科技局下属的微生物研究所退休职工。2003年，微生物研究所改制为企业；2008年，京山市科技局对我们微生物研究所的职工进行了安置，并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曹丛兴不符合2003年改制后五年内退休的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退休的条件。证人郭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王某5所证情节。22.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曾经和曹丛兴在原京山县科技局下设单位微生物研究所上班。2015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在街上碰到曹丛兴的妻子，她跟我说他们经常去上访，单位给他们解决了很多事，我从来不去上访，所以没有跟我解决事情。随后，我准备好资料跟曹丛兴等人去北京上访，曹丛兴带我们直接去天安门附近的检查点登记后变成非访，然后被北京市公安局送到收容站，等京山驻京办的人把我们接到速8酒店居住。23.证人高某的证言：我是京山市科技局下设微生物研究所退休职工。2014年至2016年，我在京山驻北京办事处所在的速8酒店碰到过曹丛兴四、五次。2015年左右，北京要开会，为了给原京山县政府造成压力，县领导重视我们的诉求，我和曹丛兴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被当地警察拦下后，科技局派人将我们接回京山。24.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在京山市科技局工作。2015年6月，我去北京接访曹丛兴，曹丛兴说要按照事业单位职工待遇办理退休手续，如果不解决好就不回京山，后来，李某1答应给他3000元后，他才同意回来。25.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京山市政协提案委员会主任。2003年，曹丛兴工作的科技局下设的银杏研究所改制为企业，其机构编制身份改为企业身份，所以曹丛兴只能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退休手续。曹丛兴在2014年之前上访是因为要科技局为其解决养老保险，后曹某为他解决了养老保险，他又要求以事业单位身份办理养老保险。2016年，曹某安排我和严某带他到荆门市人社局咨询，荆门市人社局组织相关政策法规专业人员为曹丛兴的事进行了现场答复。证人严某的证言印证了蔡某所证情节。26.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的丈夫曹丛兴于1989年在原京山县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招工上班，后来被安排到该局下设的科技研发中心和银杏研究所上班。后来这几个单位在改制安置下岗职工时，科技局认为曹丛兴是调到银杏研究所，应以银杏研究所职工身份办理安置，微生物研究所有资产，资产变卖后每个职工都有安置费，银杏研究所没有资产，就没有安置费。曹丛兴认为他是以微生物研究所的身份招工的，没有调令将他调到银杏研究所，他应以微生物研究所职工的身份安置，他就不签字，不参与银杏研究所职工的改制，就开始上访。2014年时，曹某为曹丛兴解决了12.6万元的安置费及生活费等费用，并将曹丛兴的养老保险交齐了，他就以企业身份领养老保险了。后曹丛兴发现以企业身份办理退休的退休工资比事业单位低，他认为他应该以事业单位身份退休，他又去找曹某，曹某将我们带到荆门市社保局咨询，荆门市社保局开会后认为办不了，后曹丛兴就一直为要以事业单位身份退休在上访。我们去过北京，到府右街后，就会造成非访，而京山县对非访指标是有严格要求的。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因科技局的包联领导说每个月给点钱到曹丛兴后，要他不到北京上访，他答应了就没有到北京上访了。2018年7月，京山市公安局将曹丛兴传唤到新市派出所作了材料后，科技局就没有给钱到曹丛兴，同年10月份，他就又开始到北京上访了。27.被告人曹丛兴的供述：1999年1月份，我从京山县下设的银杏研究所下岗，但我的工作关系在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我认为按照银杏研究所的身份享受下岗待遇的处理不公平。自2012年1月，我开始到北京上访，被当地警察带离移交到国家接济中心登记为非访，以此给京山县政府施压来解决我的诉求。原京山县科技局安排专人过来接访，接访人员同意解决我的诉求并给我报销车某、生活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后，我才同意跟他们回京山。在2014年4月之前，我一共到北京上访了十多次。2014年4月，京山县政协主席曹某解决我的下岗后的生活补助和工龄问题，我的诉求是20万左右，后我同意给14万左右便不再上访。2014年7月，曹某为我解决了4万余元的养老保险金，并联系京山县人社局按企业编制为我办理了退休手续。2014年8月，我开始领取退休工资，我就没有到北京上访。2015年1月，我发现按事业单位职工身份退休和按企业职工身份退休的工资差额很大，便要求曹某为我按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退休手续，曹某答应继续想办法但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左右，我又到北京上访，京山县科技局安排人到北京接访。2016年，荆门市人社局专门为我的事召开协调会，认为我工作的银杏研究所于2003年改制为企业，不可能以事业单位的身份为我办理退休。2016年7月，京山县科技局的包联领导多次找我谈话，说我去北京的上访行为影响了科技局的维稳工作，科技局的领导为此多次受到处分，且科技局去北京安排人接访的花费很大，承诺每个月给我点钱。期间，邵某、杨某1负责包联我，每隔段时间我说如果不能解决问题，我要去北京，他们跟我说好话并涨钱，一直到现在每个月给我4500元，我从科技局拿的钱总共有60000余元。2018年，我又去北京上访了两次，总共去北京20多次。2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曹丛兴敲诈勒索的报案材料、2016年来曹丛兴敲诈科技局情况证明，2014年4月，在京山市政协主席曹某的主持协调下，以企业职工身份为曹丛兴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自2015年6月，曹丛兴以未按事业单位人员办理退休为由，多次上访；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曹丛兴以到北京非访为由21次向京山市科技局索要钱款，每逢国家重大活动事件节点加码涨价，其累计索要金额58480元。29.职工履历表、录用合同制工人通知书、全民单位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录用合同制工人通知单、全民单位新招合同制工人登记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呈报表证明，1990年12月1日，京山科委微生物研究所招收曹丛兴为合同制工人，合同期限从1990年12月1日至1993年12月1日止；1993年9月21日，曹丛兴的工作单位为京山县科技研发中心，京山县科学技术委员会为曹丛兴呈报工资；1999年9月27日，曹丛兴的工作单位为科委银杏科研所，京山县科学技术委员会为曹丛兴呈报调整工资。31.劳动合同书证明，1995年11月卅日，曹崇新与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1995年11月卅日至2005年11月30日止。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科技局移交曹丛兴找科技局敲诈钱财的录音光盘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6日，临近党的“十九大”召开的敏感时期，曹丛兴多次表示要上访解决其无理诉求，县科技局安排专人与其进行约谈的相关情况；2018年3月8日，京山市委政法委副书记罗新涛组织召开关于曹丛兴信访事项协调会的相关情况。3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14日，杨某1的银行卡尾数为8368账户向曹丛兴的银行卡尾数为4592账户转款的交易情况。34.京山市科技局出具的收条证明，2016年7月22日至2018年6月13日，曹丛兴从京山市科技局共领款58480元。3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讯诫书及情况说明、京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至2016年，曹丛兴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多次对曹丛兴予以训诫；2013年至2018年，曹丛兴因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上访，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京山市公安局对曹丛兴进行治安处罚行政拘留。36.曹丛兴等人多次进京非访开支明细表、2012年以来曹丛兴上访及接访情况、单据封面、差旅费报销单、火车票、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住宿发票、企业专用发票证明，2012年1月至2018年10月，曹丛兴分别以要求按京山市科技局微生物研究所职工身份参与改制为由、以要求按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上访，京山市科技局21次进京为接访曹丛兴花费152472.6元，其中给曹丛兴报销车某7826元，曹丛兴额外要现金11000元。3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京山县赴京上访移交表证明，2012年至2016年，曹丛兴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访，京山市信访局驻京办接访后移交给京山市接访人员接返离京的相关登记情况。3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作说明、曹丛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明细表证明，2012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13日，曹丛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7次。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曹丛兴社保缴费明细证明，2014年4月9日，曹丛兴一次性缴纳社会养老保险金，应缴金额共计38712.4元。40.曹丛兴养老保险费测算表证明，2014年4月4日，曹丛兴签字同意社平工资100%的计算数据。41.单据封面、社会保险费专用收据、结算票据、收条、关于支付曹丛兴医疗保险费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原京山县科技局为曹丛兴报销社会保险费用的相关情况。42.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意见证明，2009年12月9日，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改制专班就微生物研究所职工安置方案进行讨论表决，其中不赞成1票，赞成11票，表决通过了职工安置方案。43.原京山县科学技术局曹从新诉求听证会情况纪要证明，2010年5月20日，京山县科技局主持召开曹从新诉求听证会，与会人员认为，从编制、工资发放、社保缴费以及个人年度考核情况看，曹从新的工作关系应在银杏研究所，没有理由参加县微生物所改革安置。44.关于解决现科技局所属无资产企业职工遗留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1年6月8日，京山县县委、县政府针对京山县科技局所属无资产企业职工遗留问题召开专题会议，形成一致意见，由京山县科技局依法注销所属县科技研发中心、县银杏科研所等三家企业，比照本系统已改制企业为职工购买养老保险。45.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证明，2014年4月，曹从兴与京山县银杏科学研究所解除劳动合同关系。46.关于曹丛兴长期缠访闹访情况的报告证明，曹从兴自2012年1月以来多次上访的相关情况。47.关于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改制人员曹丛兴信访问题的回复、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值班登记表证明，2016年2月3日，曹丛兴向京山县信访办反映，要求按事业单位人员重新办理退休手续，2016年2月3日，京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书面回复，曹丛兴原所在单位微生物研究所已于2003年转为企业，曹丛兴于2014年4月按企业职工退休政策办理了退休手续，不能按事业单位身份重新办理退休手续。48.关于王某6、曹丛兴要求按事业单位办理退休的信访回复证明，2015年3月9日，针对曹丛兴要求按事业单位办理退休的信访诉求，原京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书面答复，2003年，曹丛兴原工作单位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改制，不具备事业单位法人资格，且曹丛兴在改制时未达到内部退养年龄，曹丛兴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退休符合相关文件政策规定，其诉求不予支持。49.京山县县直事业单位机构改革方案证明，2003年4月9日，京山县县直事业单位实施机构改革，该方案明确事业单位人员竞争上岗、聘用制度、分流安置等相关的实施方法。50.曹丛新就个人编制及养老保险事宜到荆门市人社局政策咨询现场答复记录证明，2016年3月25日，荆门市人社局组织养老保险、劳动纠纷仲裁、政策法规等业务骨干围绕曹丛兴养老保险事宜专题召开政策咨询现场答复会，明确告诉曹丛兴，他所在的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于2003年已改制为企业，他的身份也转变为企业职工身份，不能以事业职工身份参加养老保险。51.京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公告证明，2003年12月，京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明确告知，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京山县银杏科研所等单位今后不再具备事业单位法人资格。52.京山县京政办发［2013］42号文件证明，从2013年11月1日起，将不符合机关事业单位参保条件的部分单位和个人（包括县直已转企、改制的事业单位原在职人员和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关系转移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53.湖北省人民政府鄂政发［2000］66号文件、［2001］66号文件证明，国有企业改组为非公有制企业后，安置改组企业职工的具体方法。54.京山县人民政府京政办发［2002］25号文件证明，国有企业改制时，职工一律不再保留国家职工身份，全部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分类安置。55.京山县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京企改［2009］02号文件证明，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改制方案和职工安置方案。56.京山县科学技术局京科［2011］2号文件证明，原京山县科技局解决所属企业下岗职工遗留问题的安置方案。57.关于曹丛兴、陈金秀重复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的通报、关于曹丛兴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的通报、关于县科技局曹丛兴（张某4）、高某等人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的通报证明，2013年5月22日，京山县科技局因曹丛兴进京非访受到全县通报批评；2014年1月15日，因曹丛兴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京山县政府包联领导被全县通报批评，京山县科技局领导被诫勉谈话；2014年3月3日，因曹丛兴进京到中南海地区非访，京山县科技局相关领导受到全县通报批评，并被责令写书面检查。58.原京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电处理笺、关于原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改制人员曹丛兴信访问题的回复证明，2018年3月26日，县政府领导指导京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曹丛兴上访诉求按相关政策办理并做好解释工作。59.检讨书证明，2012年2月17日，针对曹丛新越级上访，京山县科技局向京山县委、县政府作出书面检讨。60.关于曹丛兴到北京非法上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曹丛兴以不接受京山县企业改革安置意见，要求经济赔偿26万余元的诉求到京非访的相关情况。61.关于曹丛兴恶意闹访、缠纺的情况反映、关于郑香元同志对人民来信（52）号批示件的回复证明，2010年，曹丛兴以要求参加京山县微生物研究所的改制方案并索要安置补偿、经济赔偿、生活费为由，多次到京山县委、县政府、县科技局恶意闹访、缠纺的相关情况；京山科技局针对曹丛兴信访件向京山县委作出了书面回复。62.信访事项办理答复意见书证明，2013年5月27日，京山县科技局针对曹丛兴提出的维护“劳动合法权益申请”包括所属单位认定、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损害赔偿金等信访事项作出书面回复，曹丛兴表示不予认可。63.关于曹丛兴信访问题调处情况的报告证明，2013年5月28日，京山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领导小组针对曹丛兴上访反映的问题向省集处办作出书面汇报，明确表示曹丛兴诉求无政策依据。64.原京山县人民政府常年法律顾问关于曹丛兴提交的“违反《劳动法》解除劳动合同损害赔偿申请”的回复、针对曹丛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损害赔偿申请”的回复证明，曹丛兴所反映的诉求无政策和法律依据。65.京山县社会养老保险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京山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证明、京山市信访局情况说明、关于曹丛兴上访情况的说明证明：2014年4月，曹丛兴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了退休手续，并领取养老保险金；自2015年3月起，曹丛兴以要求按事业单位重新办理退休并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多次上访；同时，曹丛兴反映的问题不属于申请复查复核的范围，不存在信访终结。66.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31日，曹丛兴到北京上访被当地警察查获后，京山市组织专人赴京接访，京山市公安局对曹丛兴行政拘留十日。6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丛兴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曹丛兴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丛兴没有强拿硬要，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宣告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彭某1、杨某1、李某1、吴某、邵某、黄某1、石某、曾某、朱某1、王某1、胡某2、李某2、张某1、董某、苏某、彭某2、张某2、王某2、杨某2、王某3、邓某、曹某、王某4、施某1、贾某、张某3、黄某2、朱某2、王某5、郭某、张某4、蔡某、严某的证言，被告人曹丛兴的供述，曹丛兴劳动合同书、职工履历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呈报表、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京山县县直事业单位机关改革方案、曹丛兴就个人编制及养老保险事宜到荆门市人社局政策咨询现场答复记录及相关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条等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均证实，被告人曹丛兴先以要求按照原京山县科技局下设的微生物研究所的身份办理下岗安置，并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后京山县科技局于2014年为他办理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并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京山县科技局与曹丛兴解除了劳动关系，后被告人曹丛兴发现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办理养老保险的待遇高于以企业职工身份办理的养老保险，遂以此为由到北京上访，科技局为了化解信访压力，于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被迫给曹丛兴5848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丛兴违反国家有关信访管理规定，以要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的形式，意图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向原京山县科学技术局索要58480元，属于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寻衅滋事形式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丛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自2021年8月30日）；二、责令被告人曹丛兴退赔原京山县科学技术局（京山市科学技术局）58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秋婷审 判 员  熊华滨人民陪审员  张光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