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金源国际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蒋爱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春，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过境路南段。法定代表人：郗建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郗建坤，男，1982年7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原审第三人：朱广周，男，1992年5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原审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徽州大道**金融港****02、1703、1704）、18层、19层。法定代表人：项兴初。上诉人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堂琅公司）、郗建坤，原审第三人朱广周、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福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春、原审第三人朱广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堂琅公司、郗建坤，原审第三人瑞福德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上诉人系基于与堂琅公司的《合作协议》要求堂琅公司返还款项，并不涉及与瑞福德公司之间的合同。堂琅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天渝公司提供贷款申请材料，按照约定应当向天渝公司返还贷款。二、天渝公司一直按照与瑞福德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向瑞福德公司偿还贷款。且瑞福德公司亦表明对于天渝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无异议，故天渝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与瑞福德公司对朱广周享有的债权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堂琅公司、郗建坤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朱广周述称，认可一审判决的结果，其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第三人瑞福德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原审原告天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放款的第三人融资放款金额62808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5日成立，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郗建坤。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4日经中国银监会批准开业，性质为非银行金融机构。二、2018年4月9日，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即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是一家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从事汽车金融业务的非银行金融机构。乙方（即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合法经营汽车销售的企业法人，或者是有能力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并为甲方提供服务的企业法人。甲、乙双方就共同为购买汽车的客户提供汽车销售、汽车贷款、维修保养、信息反馈等综合性服务事项达成共识，订立本协议……第三条贷款申请的审批流程。（一）乙方应指派信贷专员或其他工作人员按甲方确定的范围、样式、流程、标准等，依法、客观、谨慎、全面地收集整理客户的贷款申请资料的原件，并对贷款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初审的义务；（二）乙方应确保向甲方提交的贷款申请表以及其所包含的证明、请求、陈述、声明等文件均已得到了必要的授权并对其真实性负责，甲方无须另行核实相应的授权资料；（三）若甲方需将贷款客户向甲方申请的贷款直接拨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的情形下，乙方应根据本协议附件一的模板向甲方出具《推荐承诺函》并安排开票经销商根据本协议附件二的模板向甲方出具《委托确认函》；（四）乙方负责扫描初审合格的贷款申请资料，并及时通过甲方贷款业务系统传递至甲方；（五）一旦乙方通过贷款业务系统将贷款客户贷款申请资料成功传递至甲方，即视为乙方向甲方推荐了该贷款客户，并按照本协议约定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六）甲方收到乙方传递的贷款申请资料后，及时开展审批工作并通过贷款业务系统告知乙方审批结果……第六条贷款的发放及支付方法。（一）甲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采用受托支付或自主支付的方式发放贷款；（二）甲方在贷款发放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发放贷款，但甲方发现当事人有使贷款产生不安全因素的情况除外；（三）在贷款申请、审核和发放的过程中，由于当事人原因导致甲方调整贷款发放条件或拒绝发放贷款的，甲方应当及时通知乙方，以便于乙方向贷款客户进行解释；（四）若贷款批准后90个日历日内贷款发放条件仍未全部获得满足，甲方有权拒绝发放贷款，乙方对此不得提出异议；（五）无论放款与否，贷款客户贷款申请资料不予退回。第七条阶段性担保。（一）乙方同意为本协议项下其所推荐并与甲方签订《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等相关法律文件的所有贷款客户，向甲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协议第七条第一款所指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合同中约定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等其他费用；（三）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向贷款客户发放贷款资金之日起至甲方收到第九条第（一）款所指全部贷款申请资料之日止；（四）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另行提供甲方认可的相应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增加担保主体，提供财产担保，增加履约风险金的缴付额度），其担保的范围及期限与本协议第七条的第二、三款一致。增加担保主体的，乙方应确保新增担保主体根据本协议附件三的模板签署真实有效的《担保函》；提供财产担保的形式由甲乙双方另行确认。第八条车辆抵押登记的办理、注销及证书借用。（一）乙方应当指定乙方工作人员办理上牌、过户、转籍、抵押登记等手续，不得委托其他人员办理。乙方须合理计算办理前述事项的时间，并在本协议第九条第（一）款乙方承诺的期限前完成前述事项的办理；（二）如果需要注销车辆抵押登记，乙方应当积极配合办理有关手续；（三）贷款客户如果需要使用机动车登记证书的，应当由乙方向甲方出具书面申请；（四）乙方应妥善保管甲方为办理车辆抵押备案、登记、解押、公证等手续放置于乙方的相关证照复印件或原件。第九条乙方对贷款申请资料送达期限的特别承诺。（一）乙方保证在甲方向乙方发放贷款之后的15个日历日内将包括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已办理抵押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贷款申请资料原件以及甲方要求的其他贷款资料以邮寄的方式寄至甲方；（二）乙方寄出贷款申请资料后应在材料中附上邮寄材料清单，以便甲方在收到贷款申请资料时及时核对。若核对无误，甲方在邮件签收后3个工作日内无反馈，确认视为送达；若核对有误，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通过邮件反馈至乙方，甲方未收到的材料视为未送达……第十三条费用支付。乙方为履行本协议下的义务发生了一定的工作量，使用了一定的人力和办公资源，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一定金额的服务费作为成本补偿（‘服务费’）。具体的服务费金额及发放方式、发放时间，由甲方单方面决定并视实际情况不时地予以调整并适时通知乙方……”同日，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9日签署《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简称‘原合同’），双方就共同为购买汽车的客户提供汽车销售、汽车贷款、信息反馈等综合性服务事项达成共识，订立协议。现因业务调整，双方通过友好协商拟对原合同进行第一次修正，达成如下补充……2.零售贷款业务合同补充：（1）原合同第六条贷款的发放及支付方法增加（六）：‘甲方在发放贷款后，若发现乙方存在欺诈、材料造假、材料不符合规定、放弃贷款、超过30天未上传放款材料等情形时，有权要求乙方代为结清，乙方自愿代客户结清贷款并承担截止到当前产生的贷款利息（具体金额以甲方业务系统凭证为准）。乙方须在收到甲方代为结清通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进行支付。’（2）乙方于《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中缴纳的履约风险金在保持原有条件不变的情形下适用‘本协议终止日6个月后将履约风险金余额退还给乙方’。”三、2017年8月9日，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合作内容。1.1在符合双方利益的前提下，甲方（即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积极地向符合条件的乙方（即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推荐的客户提供汽车贷款服务，协助和促进乙方的汽车销售和服务业务；1.2甲方负责提供相关汽车贷款产品，保证该产品符合国家汽车贷款产品的相关标准；1.3甲方负责制定汽车贷款产品政策及内容，在协议期内如遇政策和内容调整，甲方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进行调整；1.4乙方同意优先向客户推荐甲方提供的汽车贷款服务，并依照甲方制定的产品内容作为指导，所销售的产品的内容和产生的相关费用必须和甲方一致，不能有冲突；1.5乙方负责对汽车贷款客户进行资料与信息收集、资格筛选、身份核实、签署见证等，并及时准确的将汽车贷款客户的汽车贷款申请和相关真实信息提供给甲方……第五条责任和义务。5.1乙方将负责收集与整理与汽车贷款客户有关的申请、资料、证明或文件等（统称为‘材料’，下文同）；材料的范围、样式、流程或标准与甲方标准的条件、放款条件等（统称为‘材料要求’，下文同）将由甲方另行确定；5.2经自行筛选、判断，乙方认为其所掌握汽车贷款客户材料及信息已符合甲方核准条件的，乙方应通过甲方认可的迅速方式将上述全部材料的照片材料送达至乙方处；5.3甲方收到乙方上述材料后，将及时对该等材料信息是否符合甲方核准条件进行初步审查，符合条件的，甲方将根据乙方提供的信息发出核准通知和补充材料要求；5.4甲方在审核汽车贷款申请期间，应派专人保持与乙方的联系，及时回复乙方关于汽车贷款申请审核情况的查询；5.5乙方须协助甲方安排汽车贷款客户当面签署《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等申请甲方汽车贷款业务所需全部汽车贷款客户签名的材料；乙方核实签署上述汽车贷款材料的人员为甲方在汽车贷款核准通知中所指定的汽车贷款客户本人，并且签署的是该汽车贷款客户本人正式、有效姓名；5.6乙方协助甲方依法、客观、谨慎地收集补充材料；5.7甲方收到约定的贷款申请材料后，将尽快对汽车贷款客户的汽车贷款申请进行实质审查，并可视情况选择做出如下决定与行为：（1）对于审批通过的申请，乙方提供申请车辆的合格证（复印件）给甲方生成相关合同，在客户签署完成合同并缴纳足额首付款后，甲方承诺在1个工作日内放款给乙方；（2）购置税、保险费用可以根据租期进行融资；（3）如贷款申请等材料及其所反映信息不符合甲方汽车贷款条件等材料要求的，则甲方有权撤销已经发出的租赁核准通知、不予放款；（4）双方有其他约定或甲方明示做出其他行为的除外；5.8为了促进双方间的良好合作关系，甲方出可以在收到《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等材料原件之日前放款，在此放款情况下，乙方需当日完成贷款客户《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的签署，并扫描发送给甲方指定人员；5.9乙方在甲方放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应将放款资料交由甲方指定人员带回甲方（包括发票第一、三、四联原件、合格证或关单原件、保单原件、购置税申报表原件）；5.10鉴于，甲方对乙方的充分信任及乙方对材料的现场审核和可当面核对汽车贷款客户身份、签署等便利和能力；故经谨慎审查后，乙方确认：汽车贷款客户身份真实、合法，并且所有以汽车贷款客户名称签署的材料皆为该汽车贷款客户本人签署；5.11在甲方审核汽车贷款申请期间或放款后，乙方应当尽可能将所获知的涉及汽车贷款安全的信息及时提供给甲方，汽车贷款客户提供虚假信息的，乙方应当通知甲方；5.12甲方在向乙方放款时扣除以上乙方已代收的费用，将余下的融资款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5.13乙方应及时向甲方通报汽车贷款客户在办理汽车贷款业务过程中提出的建议和投诉……第八条违约责任。8.1如乙方与汽车贷款客户勾结、串通或诱导汽车贷款客户提供虚假的用于向甲方申请汽车贷款业务的资料或信息，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8.2如乙方在甲方放款后，不按约定或指定及时将客户合同材料原件送达甲方的，延迟达到5个工作日时，乙方应向甲方全额返还客户融资放款金额……”四、2018年5月25日，第三人朱广周签署编号为N01156234的《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该合同载贷款人（抵押权人）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借款人（抵押人）为朱广勇、所购车辆（抵押物）为车架号为LZWADAGA8HB067679的2016款1.5L手动舒适型7座宝骏730（以及车辆价格为69,800元、购置税金额5,960元、保险金额2,750元、加装设备金额为4,000元、附加产品总金额12,710元）、经销商为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贷款本金为66,008元、期限为36个月、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上增加9.15个百分点）、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五、2018年5月25日，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入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款项62,808元，转账附言“代为垫付朱广周按揭购车车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系经批复准许从事汽车贷款业务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其与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9日签订《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展“汽车销售、汽车贷款、维修保养、信息反馈等综合性服务事项”。其中对于汽车贷款业务，约定由原告进行客户贷款申请资料收集、资料初审并对其“推荐客户”就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的履行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而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则在原告所进行工作基础上进行贷款审核、发放等。同时原告以推销和提供汽车贷款服务名义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经销车辆合作提供融资服务。就上述原告与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原告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各自间所约定交易事项而言，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应属有效。但在具体履行事项上，前述三方约定交易事项均非借款关系本身，而属延伸性行为。基于汽车贷款属须经行政许可的专营业务，故对上述三方约定交易事项下行为的效力，则需结合实际履行情形而判断。进一步而言，本案原告主张在其和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车辆的第三人朱广周申请按揭贷款并与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订立《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其已代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将贷款发放至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经查，第三人朱广周曾签署列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为相对人的《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同时根据《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所记载经销商信息，可反映第三人朱广周的上述签署行为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车辆销售行为关联。此情形下，按原告主张及关联交易逻辑，对于本案原告主张交付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62,808元从交付目的来说，为代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履行与第三人朱广周间《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项下出借人的借款交付义务，而从车辆买卖关系角度而言为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接受第三人朱广周的购车款交付。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虽否认实际放贷，但在关联的汽车销售交易无否定性结论情形下，款项交付属性不发生变化。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否认放款事项，根据法律关系性质为其与原告间代理关系项下争议。现原告以其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签订《合作协议》中“如乙方在甲方放款后，不按约定或指定及时将客户合同材料原件送达甲方的，延迟达到5个工作日时，乙方应向甲方全额返还客户融资放款金额”的约定为据，以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向其提供材料用于办理抵押贷款手续为由，诉请要求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其交付款项。对此，如前所述，就原告交付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涉案《合作协议》虽表述为原告融资放款，但从法律关系角度而言，性质上属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交付借款关系项下款项，原告的交付行为属代理行为，并非相应款项的权利人。从款项交付的法律效果而言，会发生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履行出借借款义务以及购车人清偿买卖合同项下货款清偿义务的后果。原告与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约定原告可收回按揭借款，实质上系约定处分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债权并使购车人在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清偿效果落空，依法属无权处分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之规定的反对解释，原告主张适用的《合作协议》中“如乙方在甲方放款后，不按约定或指定及时将客户合同材料原件送达甲方的，延迟达到5个工作日时，乙方应向甲方全额返还客户融资放款金额”属无效约定，原告据此约定诉请要求被告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郗建坤返还款项于法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能够成立？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天渝公司与堂琅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如在天渝公司交付款项后，堂琅公司未按约定将客户合同材料原件送达天渝公司，延迟达到5个工作日时，堂琅公司应向天渝公司全额返还客户融资放款金额。但朱广周在与瑞福德公司签订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后，瑞福德公司并未实际通过天渝公司发放贷款。天渝公司在本案中所诉款项，系在瑞福德公司未发放贷款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向堂琅公司垫付朱广周的购车款。即针对朱广周的购车行为，瑞福德公司、天渝公司及堂琅公司均未按照各自之间的协议实际履行。现天渝公司按照其与堂琅公司的上述合同约定，要求返还融资放款金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天渝公司向堂琅公司实际代为垫付了购车款62808元，堂琅公司对付款主体及事由均明确知晓，故天渝公司有权要求堂琅公司随时返还上述垫付的购车款。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堂琅公司系上述法律规定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郗建坤系其唯一股东。现郗建坤未提交证据证明堂琅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郗建坤应当就堂琅公司向天渝公司返还62808元款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处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97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上诉人云南天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款项62808元；三、被上诉人郗建坤就上述第二项中被上诉人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740元，由被上诉人巧家县堂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郗建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瑞审判员 王思予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本福书记员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