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智泽电动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新泽路**。法定代表人：张晓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洐彬，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履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东泰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五金塑料园区法定代表人：林如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青，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智泽电动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台州东泰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6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智泽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东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智泽公司与东泰公司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适用于“10.8V、18V喷雾器”的研发和生产销售，但本案所诉争的产品（系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并不适用于《合作协议》。就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双方形成的是委托销售关系，即智泽公司自行生产后委托东泰公司代为销售，东泰公司收到货款后将款项支付给智泽公司。因此，东泰公司应将代收货款670082.43元及出口退税45528.69元、利息262614.58元（暂计至2018年6月29日）支付给智泽公司。二、智泽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对于“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系代为销售和代收货款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均为智泽公司生产制作，东泰公司并无生产条件；2.2011年8月15日，双方存在智泽公司生产后由东泰公司代售的交易模式；3.《合作协议》第三条明确双方合作生产共享利润的前提是智泽公司授权东泰公司进行批量生产且东泰公司能够保证品质，但东泰公司并不具备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生产条件；4.“智泽出货东泰出口”、“智泽发货东泰出口”、“智泽发货东泰开票”均印证该部分喷雾器系由智泽公司生产后，由东泰公司代为销售和代收货款的模式；5.东泰公司投入的90万元与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生产无关。因此，在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的生产和制作与东泰公司无关的情况下，智泽公司没有必要将自行生产的货物利润50%分享给东泰公司，一审法院认定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系双方合作范围，属认定有误。东泰公司辩称，一、双方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合作不仅包括已经开发的3.6V、7.2V产品，还包括即将开发的10.58V、18V产品，合作协议明确写明双方利润为各自50%，故不存在代收款项的情形。二、合作期间的邮件显示，双方仅涉及利润分成，不涉及代收货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智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东泰公司支付货款670082.43元、出口退税款45528.69元及利息（以上述款项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5日，智泽公司曾进行为东泰公司代售货物、代收货款的交易，交易标的物以东泰公司作为销售方、以案外人“苏州恒泰进出口公司”为买受人，该交易由东泰公司开票给买受人，买受人直接将交易所产生的货款支付给东泰公司，东泰公司在扣除一定税费后将剩余款项192091.5元退还给智泽公司。2011年11月1日，东泰公司(甲方)与智泽公司（乙方）订立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和生产家用与农用喷雾器等项目。协议第二条约定了“甲方投入”事项：“1.开发和生产所需资金（不计利息）；2.生产所需车间、场地和办公室（不计费）；3.甲方公司若有享受国家财经补贴，甲乙双方共同享受，按合作部分营业额的4%；4.甲方在本合作协议签订前为家用和农用喷雾器所开的模具共拾副，计71000元，应由乙方承担；5.2011年10月为家用和农用喷雾器参加广交会费用共计86350元整；费用的一半作为进入合作的前期投入（乙方应承担费用一半的参展费用）；6.甲方借给乙方70万元整（不计利息，一年后归还）。协议第三条约定了“乙方投入”事项：“之前已经完成的两个项目3.6&7.2作为乙方授权甲方进行批量生产，双方合作期间，不能授权其他方生产。但需要甲方准备工作已经成熟保证品质的情况下才能正式生产出货，两个项目的版权归乙方所有，产品的销售利润双方各占50%）。1.技术：新开发的10.8V家用喷雾器及18V锂电农用喷雾器及锂电洗车清洗机等所有的模具、数据、图纸、检测设施、样品、客户订单、供应商等相关资料不计价作为项目的合作投入。（计划于2012年5月前完成产品的开发），另乙方提供20%的原始股份给甲方（需要由甲方出资25万将原股东的股份退出），除此之外，乙方再从自己手中拿出30%的股份给甲方作为合作开发今后项目的利益分红”。协议第四条约定在生产销售上规模后甲乙双方再共同成立一个公司做为继续合作的平台，在此之前，以甲方公司名义生产和销售为平台。核心件、小体积件由乙方公司决定找合适地点。该协议签订后，东泰公司向智泽公司支付90万元投资款。关于合作协议的订立，智泽公司称东泰公司原系智泽公司的供应商，而智泽公司自身拥有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的技术专利，东泰公司于2011年向智泽公司提出由双方进行业务合作，共同研发锂电池农用喷雾器，双方形成合作意向后即订立协议，智泽公司将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生产设备交付至东泰公司处组织生产，东泰公司在取得智泽公司相应授权后可以向零部件供应商购买零部件，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中的合作内容既包括3.6V、7.2V的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生产与销售，开业包括新研发的农用喷雾器的研发与销售，协议中约定的“以甲方名义生产销售”既包括由智泽公司生产、以东泰公司名义销售的情形，也包括东泰公司生产、东泰公司自行销售的情形；而在双方订约之时，智泽公司处尚有智泽公司已先行完成生产的设备未对外销售，所以会存在智泽公司授意东泰公司与原客户缔约，再由东泰公司代收货款的情形，此部分交易不适用《合作协议》，在智泽公司2012年10月搬迁之前，东泰公司是没有技术条件无法组织生产的，故无适用《合作协议》的可能。东泰公司称智泽公司、东泰公司双方在2011年相识，智泽公司自称其具有喷雾器的技术优势，但苦于资金短缺，希望寻求合作方，东泰公司经考虑后同意与智泽公司建立合作关系，并于合作协议订立当天向智泽公司支付了90万元投资款，确认合作关系，最初智泽公司于苏州地区有生产场地，智泽公司则负责产品的生产并以东泰公司名义对外销售产品，相应的利润由智泽公司、东泰公司平分，后因智泽公司场地于2012年租约到期，智泽公司派遣技术人员至东泰公司处进行技术指导，后续由东泰公司方组织生产并销售，同时协议亦约定双方新开发技术项目事项，如新开发项目产品能够上市交易则双方有权共同分配利润，自双方订立《合作协议》后，所有新发生的交易均适用合作协议的约定，而不再存在东泰公司代为缔约、代收货款的交易情形。2012年8月25日，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发送电子邮件给东泰公司,载明“附件为2011年10月22日至2012年8月18日我司与贵司的合作账目，按照协议，我司应当补给贵司48887.032元，……根据实际盘点，剩余仓库物料良品货值大约41.5-42万元左右，不良品有4.5万元左右，具体明细还在整理……产品的成本我在整理中”。2012年11月19日，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发送电子邮件给东泰公司工作人员，称“法国客户验货有两件事需要落实：1.按照接单的协议，每台机器给2元回扣，2.他们公司之前跟市下合作的很多，投诉市下的农用喷雾器电池有问题，我推荐我们现在的农用喷雾器很好，可以免费给他一台跟他老板看看能否下单”；2012年11月22日，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发送电子邮件给东泰公司工作人员，要求“把从去年我们开始合作，从东泰出货的产品数量、产品型号、销售价格（包括送的样品在内）发给我……请他仔细核对，不要漏掉每一笔订单，马上要年底了，我们要清算一下产品利润”；同日，东泰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给智泽公司,邮件附件内容为“截止今日，清单请见附件，是我知道的，从我手里出去的货，不包括你那直接寄样和展会卖出去的样品”，电子邮件所附文件为发货明细清单:            日期              客户              型号              数量              价格              金额              备注                  智泽出货东泰开票              金星外贸              GS7.2              810              255              206550元                                2012.2.7智泽出货东泰出口              金星外贸              GS3.6H              600              39.5              23700美元                                2012.10.30              金星外贸              GS7.2E              2              346              692元                                                            GS14,4              1              371              371元                                智泽出货东泰盖合同章              宁波必益                            60              400              24000元                                2012.3.14 智泽发货东泰出口              澳大利亚INTERLINK                            100              42              4200美元                                                                          30              52              1560美元                                2012.4.26              法国ECOJET              桶              200              12              2400美元                                2012.5.18              瑞士MAXTRADA              GS3.6E              1              252              252元                                                            轮子              1套                                                                                        7.2V枪              1把                                                            2012.5.31                            充电器              1个                                                            2012.6.26                            GS7.2E              550              48              26400美元                                                            GS7.2E              1              48              48美元                                2012.11.12                            GS7.2E              400              49.99              19996美元              待出货                                              加加长杆              20              9.45              189元              待出货                  2012.5.23 智泽出货东泰出口              印度 ASFEZONE              样品单              6*12=72                            3259美元                                2012.9.9              奥地利ZIPPER              GS7.2E              550              46              25300美元                                                            GS18E              1              58              58美元                                1012.6.27              澳大利亚INNOVATIONS              GS7.2E              101              300              30300美元                                                            GS7.2E              246              320              78720元              待出货                  2012.11.15                            GS3.6枪充电器              1              170              170元                                                            GS7.2枪充电器              1              217              217元                                2012.7.27              沙特（菊利朋友）              GS7.2              2              365              730元                                2012.7.27              土耳其EINHELL(菊利朋友)              GS7.2E              1              331              331元                                                            GS18              1              357              357元                                2012.8.7              瑞典HYLTELAN5TMAN              GS18              1              56              56美元                                2012.8.10              新西兰GOLF（菊利朋友）              GS7.2              1              266.5              266.50元                                                            GS3.6E              1              266.5              266.50元                                2012.9.12 智泽出货东泰开票              西班牙 SANZ              GS7.2E              1              364              364元                                                            GS3.6E              1              294              294元                                                            GS18E              1              413              413元                                                            GS14.4              1              364              363元                                                            18V电池包              1              175              175元                                                            14.4电池包              1              161              161元                                                            3.6V枪              2              203              406元                                2012.11.22              法国CAPTELEC              GS3.6H              486              41.2              20023.20美元                                                            GS18E              1                            免费                                2012.9月份我在德国时              英国SEALEY(菊利朋友)              GS7.2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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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              53              53美元                                                            GS18E电池包              1              25              25美元                                                            GS7.2E枪              1              31              31美元                    关于上述表格，东泰公司称其表格中的日期为具体交易发生的时间，客户为产品设备购买方，备注一栏标注为待出货的交易未实际发生，存在“智泽出货东泰开票”、“智泽出货东泰出口票”、“智泽出货东泰盖合同章”等字样的交易均为智泽公司发货，已完成交易的货款东泰公司均已收取，但相应交易均应受《合作协议》调整。而智泽公司则认为该表格中的客户均为智泽公司负责联系的，而交易当时智泽公司的生产线尚未移至东泰公司处，所以《合作协议》无履行前提，但因东泰公司称由其出口可以取得相应补贴，所以在智泽公司没有将生产线转移前的交易都是智泽公司生产并出货并以东泰公司名义完成交易，虽然其法定代表人张晓兵曾于2018年8月25日发送电子邮件给东泰公司,就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理与结算，但并未将该表格记载的交易计算在内。除上述电子邮件往来之外，双方亦多次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业务联系，电子邮件内容中未见相应交易系智泽公司委托东泰公司代为开票、代收货款的交易模式的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智泽公司、东泰公司双方于2011年11月1日《合作协议》签订前，确实存在过智泽公司委托东泰公司以东泰公司名义与智泽公司固有客户进行交易，东泰公司代签合同、代收货款的事实。而该委托交易模式不在《合作协议》约定范围内，那么上述交易模式是否于《合作协议》订立后，与《合作协议》约定交易类型并存，则为本案争议焦点。对此，智泽公司认为其于订立《合作协议》之前即有库存，且合同订立后相当时间段内，产品生产流水线在智泽公司处，故不具备《合作协议》执行的可能，智泽公司的生产线于2012年10月搬迁至东泰公司处，才可能履行《合作协议》，东泰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文件中的全部交易均发生于智泽公司将生产流水线搬迁至东泰公司之前，且部分交易注明为“智泽出货”，故上述交易必然为智泽公司委托东泰公司代为销售、代签合同、代收款项，因此东泰公司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应当退还智泽公司；东泰公司则认为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即应履行合同，后续所有的交易均适用《合作协议》。经查，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兵于2018年8月25日、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1月22日先后发送电子邮件给东泰公司工作人员，就《合作协议》的具体履行进行交涉，也曾就合作期间的发生费用损益进行确认；在东泰公司否认争议交易模式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交易模式并列存在的情况下，无法结合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对智泽公司主张的“由智泽出货”即智泽公司委托东泰公司订约、委托东泰公司代收货款的法律事实具备高度盖然性证明优势。据此，智泽公司主张东泰公司接受智泽公司委托，对外进行交易、代收货款，故应当将已收款项返还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基础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智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82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共计15602元，由智泽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8月15日，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向东泰公司发送邮件载明：“附件为自2011年10月22日至2012年8月18日，我司与贵司的合作账目，按照协议，我司还需补给贵司48887.032元……借用你的钱，被我花掉了……详情见附件。”该邮件附件包含“汇总”、“物料金额”、“明细”，其中“汇总”部分载明：截止2011年10月22日，智泽公司银行账户余额277773.2元，合作期间产生收入14986.67元；东泰公司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8月17日注资合计1008925.95元。另载明东泰公司、智泽公司应负担部分明细：            智泽应负担部分              东泰应负担不符恩                  项目              金额（元）              项目              金额（元）                  7.2V&3.6V模具              202500              实验设备              1688                  7.2V&3.6V专利              17405              工资              319240.81                  7.2V&3.6V认证              99787.5              房租&水电              97120.4                  贷款利息              32144              餐费              14720                  生产相关物品              1503.14              差旅费              15468.4                  外形设计              5000              快递费              3365                  合计              358339.64              办公费用              17894.8                                农用泵样机              592.1                  外形设计              20000                  辅料              240                  生产相关物品              3745                  物料              464644.23                  快速成型              1500                  合计              960218.94      其中“物料金额”载明：2011年10月21日之前物料费10978.59元，2011年10月22日物料费用464644.23元，并载明东泰公司应承担的款项为452160.3579元、实际承担的款项为464884.23元。2018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庭审中，智泽公司陈述，双方于2011年11月成立合作关系，智泽公司授权东泰公司生产约定型号的喷枪设备，但早期生产设备在智泽公司处，所以智泽公司仍能进行生产，在2012年10月搬迁后不再生产。在搬迁之前，智泽公司自行生产的设备以东泰公司名义销售，由东泰公司代收货款。东泰公司陈述，2011年11月1日开始，东泰公司向智泽公司支付投资款，由智泽公司进行核心件（喷枪的主体）的实际生产，但东泰公司投资的款项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原材料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交易是否双方履行合作协议的内容？对此，智泽公司认为，诉争交易所涉“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系由智泽公司生产，且智泽公司在搬迁之前一直自行生产，东泰公司支付的投资款是为了开发10.8V、18V产品，故诉争交易并非合作协议的内容；东泰公司认为，诉争交易发生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后，东泰公司以投资款的方式合作生产，故应属于履行合作协议的内容。本院认为，首先，智泽公司所举证的邮件清单系东泰公司基于智泽公司法定代表人邮件的回函，而智泽公司在邮件中系要求东泰公司提供从东泰公司出货的产品明细，并称“马上就年底了，我们要清算一下产品利润”，智泽公司在要求东泰公司核对清单时明确系清算产品利润，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吻合，智泽公司所称的“清算利润”似难以解释为向东泰公司主张支付全部货款，故从智泽公司合作期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看，诉争交易亦属于双方履行合作协议的内容。其次，智泽公司主张诉争交易项下的“3.6V、7.2V锂电池家用喷雾器”均由其生产，其主要理由为该段期间尚未搬迁厂房仍在原址生产，故不应向东泰公司分享利润。但根据智泽公司2012年8月向东泰公司发送的账目明细可知，2011年10月22日起，智泽公司所称的生产系由东泰公司承担大部分费用，特别是2011年10月22日起一共仅发生物料费用464644.23元，均由东泰公司实际支付，且智泽公司亦将其中的452160.3579元列为应由东泰公司支付。该费用明细表明，2011年10月22日起至2012年8月，亦即智泽公司所称搬迁厂房之前，智泽公司的生产所产生的大部分成本由东泰公司承担，特别是东泰公司实际承担了全部的人员工资及物料费用，因此，东泰公司所主张通过投资的方式实现合作生产，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智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2元，由苏州智泽电动工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