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保国，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人，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5月30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被告人刘引才，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人，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晋0823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保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刘引才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保国不服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晋08刑终217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保国和马某某等人预谋在后宫乡某某村村西探墓。过了几天后，王保国伙同马某某、王某某、刘引才、梅某某五人在后宫乡后宫村王保国家中集合并乘车前往某某村村西史某某责任田探墓，期间，王保国在某某村中大槐树附近放哨，刘引才在某某村西前往史某某地附近的路上放哨，王某某、刘引才和梅某某负责在史某某地里面使用“扎扎”探墓，未找到古墓葬后离开。经认定，探孔地点是一处仰韶文化遗址至东周时期遗存，为闻喜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保国和马某某等人在后宫乡王保国家预谋在某某村探墓。过了几天后，王保国和马某某、王某某、刘引才、梅某某五人在后宫乡后宫村王保国家中集合徒步前往沙疙瘩董某某地里探掘古墓葬，王保国坐在自家门口负责放哨，刘引才在后宫村前往董某某地附近的路上放哨，王某某、刘引才和梅某某负责在董某某地里使用“扎扎”探墓，未找到古墓葬后离开。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保国和马某某等人步行至后宫村某某饭店后面王某某二家地里盗掘古墓葬，王保国和刘引才负责放哨，王某某、马某某和梅某某使用“探杆”等工具探墓并确认古墓位置，古墓位置确认后，王某某、马某某和梅某某几人使用铁锹挖开古墓，马某某和梅某某下坑进入墓室未出货。经认定，根据墓葬形制是一座宋金时期砖室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宋金时期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犯王某某、梅某某、马某某的供述，被盗古墓葬认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为获取非法利益三次盗掘古墓葬，均未盗出文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保国对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不是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引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1、2017年六、七月的一天，被告人王保国等人预谋在后宫乡某某村村西探墓。几日后，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伙同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窜至某某村村西史某某责任田附近。被告人王保国在车上放哨，被告人刘引才、王某某、马某某和梅某某等人前往地里使用扎杆进行探墓，未找到古墓葬后离开。经认定，探孔地点是一处仰韶文化遗址至东周时期遗存，为闻喜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017年七、八月的一天，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伙同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等人窜至后宫乡某某村董某某责任田附近。被告人王保国在附近放哨，被告人刘引才、王某某和梅某某前往地里使用扎杆探墓，未找到古墓葬后离开。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等人窜至后宫村后宫村王某某二责任田附近。被告人王保国在附近放哨，被告人刘引才、王某某、马某某和梅某某前往地里使用扎杆等工具探墓并确认古墓位置后，王某某、马某某和梅某某几人使用铁锹挖开古墓，马某某和梅某某下坑进入墓室未发现文物，后几人将盗坑回填。经认定，被盗墓葬是一座宋金时期砖室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宋金时期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5月30日，闻喜县公安局接举报：2015年7月，刘引才伙同王保国等人窜至某某村一麦地内盗挖古墓葬。同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6月，闻喜县公安局在办理王保国、刘引才等人盗掘古墓葬案时发现：王保国伙同刘引才、王某某、马某某、梅某某等人于2017年6、7月期间在史某某家地里使用扎扎等工具探墓。2018年6月26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6月，闻喜县公安局在办理王保国、刘引才等人盗掘古墓葬案时发现：王保国伙同刘引才、王某某、马某某、梅某某等人2017年下半年期间在王某某二家地里使用探杆等工具探墓并确认古墓位置，后使用铁锹挖开古墓，未出货。2018年6月26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21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某某村史某某家地里。同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后宫村董某某家地里，该地位于某某村地块。同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后宫村王某某二家地里，该地位于后宫村大西洼地块。运城市文物局关于勘探现场认定报告及运城市考古队关于勘探现场勘察情况，主要内容：2018年6月24日，经运城市文物局认定该区域是一处东周时期古墓群，在该区域发现有探铲勘探的探孔，盗墓犯罪分子用探铲在该区域进行勘探活动，范围约400平方米，未发现有盗洞。该区域是一处仰韶文化遗址至东周时期遗存，面积250平方米，1995年8月18日南白石遗址被闻喜县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一批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的保护范围内。2018年6月22日，经运城市文物局认定该区域后宫乡某某村河南岸台地上，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勘探资料，该区域发现有探孔，盗墓犯罪分子用探铲在该区域进行勘探活动，范围约300平方米，未发现有盗洞，该区域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的保护范围内。2018年6月24日，经运城市文物局认定被盗古墓葬根据墓葬形制是一座宋金时期砖室墓葬，该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对研究宋金时期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及保护范围图，主要内容：1996年1月12日，“裴氏墓群”被列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太原市南高庄城址等180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闻喜县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县级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闻喜县文物局关于后宫乡被盗古墓葬地点是否属于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内的复函，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0日，裴氏墓群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经过重新划定。本案中，三处地点不属于裴氏墓群保护范围；某某村盗墓地点是一处仰韶文化遗址至东洲时期遗存，为闻喜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7、8月，马某某找我问某某村有古墓吗，我说这段时间查的这么紧找什么。过了几天，我在王保国家门口看见王保国和马某某，他们说要去某某村找古墓，叫我去看看，我说病的难受的不去。过了一个多小时，马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天气热的，地里干不动，他要回去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马某某在某某村找古墓过了一个多月的一天，他找到我问后宫乡有个砖坑，被土灌满了能干吗。我说没有价值不能干。同案犯马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没有和王某某、王保国、刘引才、梅某某等人干过违法的事。同案犯梅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8月的一天，王保国打电话让我回来干两天活探古墓，我从稷山回到王保国家。王保国、马某某、刘引才、王某某（均经辨认确认）都在，王保国就说到某某村看能找到古墓吗。后来王保国就开着他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拉着我们到某某村口，说完了再上来接我们，然后他就开车走了。我们四人就步行走到某某村的一块玉米地里（经辨认，现场为位于某某村史某某责任田），用“探杆”（在一个黑色包里，从王保国车里拿下来的）寻找古墓，大概找了两个多小时，没有找到古墓。刘引才就给王保国打电话说没有找到古墓，让他上来接我们。然后王保国把我们接到后宫一家饭店吃饭。后回王保国家都说没有找到古墓，他说没有找到就算了，然后我就回稷山了。离上次探墓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后，还是王保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干活。我又从稷山回到王保国家里，王保国、马某某、刘引才、王某某都在。因为当时天黑，王保国让我们走着去某某村地（经辨认，现场位于后宫村董某某责任田），我们到了后，王保国没有进地里，在路边放风，我和马某某、刘引才、王某某四人进地里用“探杆”（在王保国家拿的，在一个黑色包里）找古墓，大约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然后我们就回到王保国家了。第二次盗墓的第二天晚上，王保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里，王保国、马某某、李引才、王某某都在。等到21时左右的时候，王保国说走干活。然后我们五人就走到某某饭店门口王保国负责放风，刘引才带着我和马某某、王某某沿着边上的小路去了地里（经辨认，现场位于后宫乡后宫村大西洼地块王某某二责任田），然后我和马某某、王某某先使用探杆探墓，找到了一个砖墓，然后用铁开始挖，挖了一个直径约七、八十公分的洞，深约1米左右，然后我和马某某就下去了，下去后看见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我俩又上来把挖的坑用土填好后，我们四人走到某某饭店门口和王保国一起回到他家里，说了两句话就各自回家。三次盗墓都是王保国提出来的，他负责望风，我们四个人在地里用探杆探墓，如果发现了我和马某某下去找东西，东西交给王保国处理。闻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及起诉意见书，主要内容：同案犯马某某、梅某某、王某某因涉嫌其他犯罪另案处理。闻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及被告人王保国的检举材料，主要内容：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王保国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郭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次日闻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10月29日已起诉至闻喜县人民检察院。闻喜县公安局证明，主要内容：二被告人在辖区内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被告人王保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8月的一天，我在河底镇马某（经辨认确认为马某某）家闲聊时，他说前几年他们在某某村找了一个墓，你有兴趣吗。我说什么也不懂，他说要找见古墓挖开，找到东西了卖掉大家分钱，让我到时候招呼个人就行，不干出力活。过了几天，他找我到某某村地里看了一下，地里有人在干活，我们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马某某叫我再去看看，过了一二十分钟，马某某、王某某和梅某某（均经辨认确认）三个人就到我家找我，马某某说刘引才马上就到。刘引才到后，我们五个人开上马某某的桑塔纳2000型汽车到某某村的地里，梅某某身上背个黑色双肩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到了地方以后，我开车在某某村出村路口停着放哨，他们四个人到地里探墓，具体分工我不知道。过了一个多小时，刘引才打电话让接他们。我开车接上他们回到后宫一个饭店，吃饭时问怎么回事。他们几个都说地方不对，没有找到古墓。马某某说回去再问问，就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2017年7、8月的一天，王某某、马某某和刘引才几个人说，听说你们村宁孟某地里出东西了，我说不知道。他们说咱们到那里看看，我们走着到地里，看见地里挖了一个有一米多深的坑。马某某、王某某和刘引才几个人说这就是一个坑。他们几个说的坑就是古墓葬。王某某和马某某说你要是不走，咱们探探那个土坑是什么时候的古墓葬。晚上我和马某某、王某某、刘引才、梅某某五个人就又到宁孟某地里去探墓。我主要是在村里门口坐着望风。马某某、王某某和梅某某三个人是怎么探古墓葬的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刘引才骑着摩托车找马某某他们去了。他们几个身上背着布包，里面装的什么我不知道，他们说过用扎杆一扎就知道这里是不是存在古墓葬。王某某说这古墓没什么价值，放弃。2017年8、9月的一天,刘引才、王某某、梅某某和马某某几个人在马某某家说后宫村有明清时期的古墓,正好我们村学校后面一块地里浇地塌了一个坑，他们说晚上去探一下，梅某某说明清坑好挖。晚上刘引才、王某某、梅某某和马某某几个人携带扎杆和铁锹等工具到村学校后面的那块地里探墓,我在某某饭店门口放风。过了没有多久他们几个就回来了,说没有几下就给挖开了,里面被泥土灌满了,没有什么价值没有出货。被告人刘引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7月的一天，王保国打电话叫我去说事，我去了后王某某、马某某、梅某某（均经辨认确认）都在，王保国说咱们去某某村探探墓，我说上面没有墓，王保国让我跟着就行了。之后我们五个人开车到后宫乡某某村一块玉米地里（经辨认，现场位于后宫乡某某村西地块史某某责任田）探墓，到了南白石一块玉米地以后，王保国就开车走了，马某某和梅某某用“扎扎”（五十公分左右的钢筋组成可以连接在一起，头是尖的）在地里探墓，我在玉米地路边放风看人，还携带小铲（洛阳铲）等工具，工具都是王保国提供的，古墓如果出货就交给王保国，具体怎么处理我不清楚，王保国说出货给我点好处费。我们从十一点半找到下午一点半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墓的位置，之后我们几个人被王保国开车接到后宫街上一家扯面馆。吃饭的时候，梅某某给王保国说没有找到。王保国说不行的话，咱们明天再找一找。第二天还是我们几个人在某某村的那块地继续探墓，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我们几个人又回到后宫街上一家饭店吃饭。王保国说今天怎么样，梅某某说今天没有找下就算了。2017年7、8月的一天晚上，王保国让我去他家找他，他说咱们去后宫孟某地里找古墓，看看有东西吗，完了给我点好处费。之后我和王保国、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就到了后宫村一块玉米地（经辨认，现场位于后宫乡后宫村“沙疙瘩”地块董某某责任田）旁边探墓。梅某某、马某某和王某某在地里用扎扎探墓，我在旁边的路上放风。他们探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我们就走着回王保国家了，梅某某给王保国说没找下。隔了五六天后，我们五个人又到同一地点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找到，王保国说没找下就算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在地里探墓，我和王保国负责望风看人。2017年阴历十月的一天，王保国打电话说在地里找某某坑，我说找不下东西整天叫我。他说又不让你出力。之后我和王保国、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一起到后宫小学后面的一个养鸡场上面的地里（经辨认，现场位于后宫乡后宫村大西洼地块王某某二责任田）探某某坑砖墓。还是马某某、王某某、梅某某用携带扎扎探墓，这次找到古墓的位置。他们三个人用携带的铁锹把墓挖开了，看见墓坑被土灌满了，什么也没找见，就回填了。这次是王保国打电话叫我的，没有商量，我主要是望风看人，王保国在其他地方望风。这三次盗墓的组织者都是王保国，工具也是他提供的，盗墓以后工具也被他拿走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古墓葬，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等人为实施盗掘古墓犯罪进行探墓，但均未确认古墓葬位置，系为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对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属未遂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保国、刘引才等人对探好的古墓进行盗挖，进入墓室后未发现文物。经认定，被盗墓葬是一座宋金时期砖室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宋金时期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二被告人的盗挖行为已经对古墓葬的历史、科学价值造成破坏，属既遂，对公诉机关所提上述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保国事先参与预谋，并积极联系盗墓人员在其家中聚集并驾车接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对被告人王保国所提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引才在他人勾结下参与盗墓，实施犯罪过程中负责放哨，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保国归案后能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且查证属实，属立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引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保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被告人刘引才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哲磊人民陪审员  张李霞人民陪审员  张保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