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7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楼******。法定代表人：杨家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爱军，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琼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村东iv>法定代表人：汪红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杰，河南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梦柯，河南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智慧岛尚贤街**iv>法定代表人：段利民，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杰，河南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梦柯，河南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农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琼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昊建材公司）、原审被告郑州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荥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2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家利、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爱军，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和原审被告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杰、袁梦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滨海农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支付上诉人土地租用费2393000元及违约金849515元（以上共计324251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租的临时用地面积为377亩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约定滨海农业公司交付土地为“大师姑村东边、永安混凝土拌合站西边乙方全部流转土地”，合同约定清楚明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土地为上诉人名下所有土地，而且上诉人承租的土地亩数是明确的，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土地交付义务。另外，滨海农业公司和琼昊建材公司双方作为独立且专门从事商业经营的主体，均有经营经验并有自己的法务或者律师，签订前也均对合同条款进行了严格审核，合同条款并无争议，并且合同签订前上诉人已经协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名下所流转的土地经过了多次现场勘查和确认，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也已经履行了自己全部义务，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已经支付了首年土地租金的大部分。现因滨海农业公司要求琼昊建材公司支付租金，琼昊建材公司为逃避付款义务对合同条款提出异议。另外原审中琼昊建材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在真实性存疑的情况下，也仅证明合同签订前有一份草稿，证人签订合同时并不在场，庭审中也不能对合同条款加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据两份存疑且证明力不足的证据推翻合同书证，强行对合同进行解释，错误认定应交付土地为377亩，事实认定明显偏向琼昊建材公司一方，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应当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还结余3512320元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因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应交付的土地为377亩，故导致原审法院错误认定了以下事实：“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为7331400元，年租金为733140元，被上诉人实际向上诉人交付的金额为12310000元，扣除应付8797680元，结余351232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用补偿协议》双方已明确约定了土地租金和附属物补偿金金额，此合同是在被上诉人审慎考虑后才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按照合同约定金额履行。但是在本案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时，原审法院居然违背案件事实反而认定上诉人倒欠了被上诉人3512320元的款项。该错误的事实认定应予纠正。3.原审法院遗漏土地租金上涨的重要事实。因琼昊建材公司没有取得临时建设用地手续和硬化耕地被土地承包村民发现，村民不同意琼昊建材公司继续使用流转土地。2018年2月9日，土地承包村民、滨海农业公司、琼昊建材公司委托人三方在广武镇政府的协调下达成口头协议：（1）琼昊建材公司承诺土地租用费上涨50%，即自租地之日起按照每年1696500元标准支付土地租金；（2）琼昊建材公司一次性支付两年租金，之后按照两年支付一次标准按期支付。（3）土地承包村民和滨海农业公司同意琼昊建材公司继续使用流转土地。滨海农业公司随即按照上涨后标准全额支付了土地承包租金给村民。但此后琼昊建材公司仅在2018年4月16日支付了1000000元地租，拒绝支付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剩余2393000元地租，欠付租金截止2019年1月31日共产生违约金849515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查清，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涉案《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形式要件，又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案件事实，肆意解释合同错误认定案件事实，导致法律适用错误。琼昊建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滨海农业公司向琼昊建材公司约定出租的临时用地面积为377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琼昊建材公司副总经理李琼与滨海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家利的微信聊天记录、本案证人原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张某1的证言，足以证明本案中滨海农业公司向琼昊建材公司约定出租的临时用地面积为377亩，地上附，地上附属物补偿每亩为3万元用费为每年每亩3000元。需要特别指出的是，2018年1月25日滨海农业公司与琼昊建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约定，地上附，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为1131万元用费为每年113.1万元。上述金额计算方法是：地上附：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377亩×3万元/亩=1131万元地租用费377亩×3000元/亩=113.1万元。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滨海农业公司向琼昊建材公司出租的临时用地面积为377亩完全正确，证据确凿。二、一审判决认定按照滨海农业公司实际交付土地面积244.38亩，计算地上附属物补偿费和每年租金公平合理、完全正确，据此驳回滨海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琼昊建材公司现占有的滨海农业公司原声称系其名下流转土地的土地面积经过鉴定仅有280.92亩。经核实，其中：（1）有张保六等12人的土地34.44亩，该部分土地并非滨海农业公司名下流转土地，琼海公司已经就该34.44亩土地与相关权利人另行签署了土地租用合同，并支付了地上附属物补偿和租金；（2）张顺正名下土地2.1亩，至今滨海农业公司未能完成交付给琼昊建材公司使用的义务。故该34.44亩土地和2.1亩土地应从上述280.92亩中扣减，扣减后滨海农业公司实际交付的土地面积仅有244.38亩。据此可以计算得出滨海农业公司应得的地上附属物补偿费为7331400元、年租金为733140元。琼昊建材公司已经支付给滨海农业公司的地上附属物补偿费为13310000元和租金100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完全正确。按照滨海农业公司实际交付的土地面积244.38亩计算，琼昊建材公司支付给滨海农业公司的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已经高出滨海农业公司应得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3978600元。另外，由于滨海农业公司交付的该244.38亩土地中，因部分土地滨海农业公司未向土地权利人支付附属物一次性补偿金及林木类补偿款等费用，导致琼昊建材公司无法进场，为了能够进场使用土地琼昊建材公司向村民支付了该部分土地的附属物一次性补偿金及林木类补偿款共计866504元，该部分费用本应当由滨海农业公司承担，故亦应计做琼昊建材公司超付给滨海农业公司的地上附属物补偿费用。两项合计，琼昊建材公司超付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用4845104元。结合滨海农业公司未按照租赁协议约定时间即2018年1月26日交付所租用土地，直到2018年4月16日滨海农业公司才开始陆续向琼昊建材公司交付梁厂生产区域171.07亩中的部分租用土地，后又一直到2019年2月份琼昊建材公司在镇政府、村委的多方协调及支持下才得以实际使用存梁区域109.85亩所在位置的部分土地之客观事实，琼昊建材公司认为滨海农业公司开始交付梁厂生产区土地为2018年4月份，故该部分土地的土地租用费计算时间应当从2018年4月26日起开始计算；存梁区位置的土地系2019年2月份琼昊建材公司才实际使用，因此该部分土地的土地租用费应当从2019年2月份琼昊建材公司实际使用时开始计算。因此，本案一审起诉时，存梁区位置的土地琼昊建材公司尚未实际使用，不应当向滨海农业公司支付相应的土地租用费；梁厂生产区位置土地第一年（2018.4.26-2019.4.25）的土地租用费应为513210元，琼昊建材公司多付租金486790元，而且按照《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的约定滨海农业公司起诉时第一年的土地租用费尚未到期。因此，琼昊建材公司事实上不仅未拖欠滨海农业公司土地租用费，反而是已经超额支付，故滨海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滨海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滨海农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一建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滨海农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土地租用费2393000元，违约金8495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7月16日，原告（乙方）与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河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约定：1.转包（出租）面积：甲方将其承包经营的广武乡（镇）大师姑村2、3、4组98户296亩土地（地名、（地名等级、四至、土地用途附后）转包（出租）给乙方从事（主营项目）农业生产经营；2.转包（出租）期限：14年，即自2014年6月29日起至2028年6月29日止；3.转包（出租）价款：转包（出租）土地的转包金（租金）为每亩每年2000元人民币（其中不包括已依法享受国家各种惠农政策等）；4.交付时间和方式：甲方应于2014年6月29日前将转包（出租）土地或一次性全部支付乙方。二、2018年1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琼昊建材公司（甲方）签订《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约定：一、临时用地基本情况：1.临时用地位置：大师姑村东边、永安混凝土拌合站西边乙方全部流转土地；2.临时用地用途：生产预制梁等产品；3.临时用地期限：6年，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乙方应当于收到甲方全部款项后两日内将全部流转土地移交给甲方使用。二、临时用地补偿：在乙方保障甲方在临时用地期限内正常租用临时用地的前提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如下临时用地补偿费用：1.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不含税）：现有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共计人民币1131万元；2.土地租用费（不含税）：土地租用费用每年人民币113.1万元。三、付款方式：（一）现有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由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二）土地租用费每年缴纳一次。第一年土地租用费，自本协议签订且乙方交付土地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以后每年的土地租用费，由甲方在上一年度租用费用期限届满前三个月内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四、双方权利及义务：1.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支付土地租用费、地上附、地上附着物一次性补偿费支付，甲方应就逾期应付而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向乙方计付违约金。三、上述《土地租用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临时用地的面积及附属物补偿款、土地租用费的计算标准，根据被告琼昊建材公司提供的李琼（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副总经理）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杨家利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张某1（原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当庭证言，被告琼昊建材公司从原告处取得的临时土地面积为377亩，每亩土地附属物补偿款为30000元，土地租用费每年每亩为3000元。四、2018年1月26日，被告琼昊建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原告转账11310000元。2018年4月16日，被告琼昊建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原告转账1000000元。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原告向被告琼昊建材公司交付的土地面积进行司法鉴定，经郑州市安昌测绘队有限公司鉴定，被告琼昊建材公司的宗地面积分别为109.85亩、171.07亩，共计280.92亩。上述土地中包含张保六等12人的土地34.44亩，后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将附属物补偿款等款项直接交付给张保六等人，原告共向被告琼昊建材公司交付的土地面积为246.48亩，另张顺正出租给原告的土地2.1亩至今未交付被告琼昊建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琼昊建材公司签订《土地租用补偿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根据《土地租用补偿协议》，原告应于收到被告琼昊建材公司的全部款项后，将协议约定的377亩土地移交给被告琼昊建材公司使用，原告实际交付的土地面积仅为244.38亩（280.92亩-34.44亩-2.1亩＝244.38亩）。按照实际交付土地面积244.38亩计算，地上附，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为1400元（244.38亩×30000元/亩＝7331400元）；年租金为733140元（244.38亩×3000元/亩＝733140元）；综上，被告琼昊建材公司按双方协议约定应向原告支付的地上附属物一次性补偿费为7331400元，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期间的租金为1466280元，共计8797680元。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已经实际向原告交付的金额为12310000元，扣除应付8797680元，结余3512320元。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土地违反原告与被告琼昊建材公司的约定，且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已经按照实际交付面积超额支付租金，故原告要求被告琼昊建材公司支付土地租用费2393000元，违约金849515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一建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合同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一建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被告滨海农业公司从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民委员会承包的土地共计296亩，且已经向被告琼昊建材公司实际交付土地244.38亩。荥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荥自然资文（2019）121号文关于琼昊新型建材公司临时用地批复的面积为20.9440公顷（314.16亩）。反诉原告琼昊建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滨海农业公司交付双方约定的剩余未交付的全部租用土地约133.62亩的诉讼请求，根据反诉被告滨海农业公司流转土地的实际情况，反诉被告滨海农业公司事实上不能履行约定的义务，故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另行采取其他救济措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郑州琼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2740元，鉴定费84276元，由原告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反诉原告郑州琼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杨家利与一建公司工作人员胡兵的聊天记录截屏两页。2.一建公司工作人员胡兵通过微信发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杨家利修改后的补偿协议书文本。上述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与一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李琼协商后又于一建公司工作人员胡兵就租赁协议的内容进行协商，已经将原合同中载明的377亩数据予以删除，与最后双方签订的合同文本相互印证，证明约定的标的物并非377亩。3.2018年1月31日拍摄于现场的照片五张以及视频资料三段。证明2018年1月31日，被上诉人已经开始进入涉案土地开始现场清理工作，上诉人早已履行了交付土地的义务。4.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证明其所在村民组的50多亩地原为滨海农业公司使用，后来滨海农业公司转给一建公司使用，且其听政府工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说土地租金从2000元涨到3000元的事实。5.证人张某3出庭作证，证明滨海农业公司代一建公司代发地租三年，每年每亩3000元。一建公司在实际使用土地，因一建公司硬化土地，村民不同意，遂要求涨地租，地租涨，地租涨至3000元iv>对滨海农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琼昊建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前三份证据没有原始记录，不显示证据的出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证据形式上看，聊天记录和照片形成时间都远远早于本案一审起诉时间。上诉人持有该方面的证据却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属于逾期提供证据，不应当采纳。且该三份证据不能推翻一审判决所确认的相关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证据，其不能提供其原始载体和出处，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相反，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12名村民的土地租用合同、协议和转账凭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所述在2018年1月26日就交付了全部租用土地不属实。此外，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胡兵是一建人员，本案中的租用土地补偿协议为琼昊建材公司与滨海农业公司所签署，胡兵不能代表琼昊建材公司。对证人张某2和张某3的证人证言，琼昊建材公司认为二人未参与滨海农业公司与琼昊建材公司的协商过程，其证言系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被告一建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滨海农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不予认可，且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被告一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1、2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从举证的时点来看，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存在，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未在一审期间提交；2.从证据反映的内容来看，胡兵系一建公司工作人员，而涉案合同的相对方系琼昊建材公司，琼昊建材公司一审提交的其副总经理李琼与杨家利的聊天记录属于更为优势的证据。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为证人张某3和张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内容涉及地租上涨和土地的实际使用人问题，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第一、二、四、五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的第三部分，本院作如下纠正：滨海农业公司与琼昊建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用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临时用地的面积及附属物补偿款、土地租用费的计算标准。滨海农业公司从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民委员会承包的土地为296亩，但琼昊建材公司提供的李琼与滨海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家利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张某1（原荥阳市广武镇大师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当庭证言，证明琼昊建材公司从滨海农业公司取得的临时土地面积为377亩，每亩土地附属物一次性补偿款为30000元，土地租用费每年每亩为3000元。土地面积是合同中的重要条款，在微信聊天中杨家利却未提出异议。且证人张某1在滨海农业公司与大师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上签字认可，证明其对滨海农业公司承包土地为296亩也是明知的，本案中其出庭作证证明滨海农业公司出租给琼昊建材公司377亩土地，与其明知的296亩土地互相矛盾。对于涉案《土地租用补偿协议》涉及的临时用地亩数究竟是多少，各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对于这一争议问题，本院不作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一审起诉请求琼昊建材公司支付土地租金2393000元及违约金849515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和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第三条第（二）项规定，第一年的土地租用费，自本协议签订且乙方（滨海农业公司）交付土地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琼昊建材公司）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该条款并未约定分期交付土地，因此应理解为交付全部土地。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滨海农业公司实际交付的土地面积仅为244.38亩，因双方协议中对用地面积未作约定，即便按滨海农业公司从大师姑村委会流转的全部土地296亩来看，滨海农业公司也未完全履行交付土地义务。因双方协议约定滨海农业公司的先履行义务，在其未履行全部的交付土地义务时，其要求琼昊建材公司支付土地租用费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称土地地租金上涨的问题，《土地租用补偿协议》约定的土地租金为每年1131000元，上诉人称村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广武镇政府协调下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地租上涨50%，即每年1696500元。该口头协议被上诉人琼昊建材公司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该口头协议的确存在，故对滨海农业公司关于租金上涨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称一审认定琼昊建材公司结余3512320元土地租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双方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关于用地面积、一次性补偿金及土地年租金计算标准双方各执一词，在各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用地面积和计算标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定依377亩进行计算，按照每亩每年3000元计算土地租金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本案上诉人滨海农业公司一审起诉系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2393000元，本案亦应围绕滨海农业公司关于支付租金的请求是否成立进行审查，对是否结余土地租金本院不作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错误、适用法律部分存在瑕疵，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因一审判决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40元，由上诉人河南滨海农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李燕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