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8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住所地郑州市东开发区第三大街与航海东路交叉口。负责人：郭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干，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天和易达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一马路1号9号楼23层2307号。法定代表人：杨晓娜，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娜，女，汉族，1975年11月2日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兵，男，汉族，1974年9月28日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海伟，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礼新，女，汉族，1965年12月28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庆山，男，汉族，1963年11月27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天和易达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张礼新、曾庆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4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48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对该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张礼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一审诉讼费、保全费；2.本案上诉费用由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张礼新、曾庆山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未提交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出具的“担保确认函”进而认定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未提及所谓的“担保确认函”，且根据该《业务合作协议》的内容，客户向天和易达公司缴纳联盟保证金后即成为天和易达联盟成员，易言之，天和易达公司接受客户缴纳的联盟保证金即视为天和易达公司认可其联盟成员身份，而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向联盟成员发放贷款，天和易达公司根据约定应承担担保责任；2.2014年10月14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天和易达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张礼新于2014年12月4日向天和易达公司交纳保证金45万元，此后天和易达公司和张礼新从未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声明张礼新是否退出联盟。上述《业务合作协议》届满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天和易达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续签本案《业务合作协议》。2016年12月15日即涉案《个人借款合同》签订的后一日，天和易达公司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联盟保证金缴纳证明》，证明罗丽静追加保证金9万元，上述行为时间上高度重合，说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时，张礼新仍为联盟成员。根据《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系为联盟成员的借款提供担保；天和易达公司与张礼新对《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合作协议》落款处的签字、盖章均无异议，也认可其出具的《联盟保证金交纳证明》的真实性，《个人借款合同》中明确写道天和易达公司、王兵、杨晓娜为本笔借款提供担保，张礼新签字确认，亦能证明张礼新在申请本案所涉借款时也认为其系联盟成员。本案借款人张礼新至今仍为联盟成员，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应为张礼新本案所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债务人是天和易达公司的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不是所谓的联盟成员，也不是张礼新，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认为债务人是张礼新依据不足，且该合同是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提供的，属于格式合同，对合同条款有争议时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合同提供一方的解释；2.2014年到2016年的近80个贷款办理过程时，均由天和易达公司事先出具《担保确认函》，对担保的金额、债务人贷款期限等做明确的约定，这已经成为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3.本案所涉借款人张礼新不是联盟成员，涉案借款是其个人所借，且天和易达公司没有对其贷款出具《担保确认函》，该笔借款与《最高额担保合同》无关；4.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和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之间形成了新的担保法律关系。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礼新偿还借款本金2971623.69元、利息（含罚息、复利）339136.18元（暂时计算至2018年10月20日，自2018年10月21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8800元；2.判令曾庆山、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对张礼新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张礼新、曾庆山、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4日，天和易达公司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保证金缴款证明》，证明张礼新于2014年12月4日向天和易达公司发起的天和易达互助联盟缴款45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2016年11月15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作为甲方）与天和易达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业务合作协议》，主要载明：现双方协商一致，签署本协议，同意由乙方按《联盟合作协议》以乙方自身名义将联盟保证金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联盟成员在甲方的债务；天和易达公司以“天和易达小微企业联盟”成员缴存于乙方名下的资金对全体联盟成员在甲方债务提供担保，“资金”由联盟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两部分组成。根据联盟实际情况，甲方根据授信政策，在经营的授信品种内为联盟成员审核、发放联盟担保授信，授信额度为人民币8875万元，联盟成员的单户授信金额最高为300万元，具体金额由甲方审批确定，联盟担保授信业务利率定价由甲方与联盟成员协商确定。同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天和易达公司、王兵、杨晓娜为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于2016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债权额为本金1亿元和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债权和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无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不得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未行使其他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2016年12月15日，天和易达公司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保证金缴款证明》，证明张礼新于2016年12月13日向天和易达公司发起的天和易达互助联盟缴款9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2016年11月15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张礼新签订了编号郑银个借字第01120160010164569号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张礼新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贷款借据对贷款期限的实际起始日与实际到期日另有记载的，以贷款借据为准；贷款用途用于个人经营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上浮35%执行，贷款利率为9.57％；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共分12期偿还。若张礼新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若张礼新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有权要求张礼新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且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等）均由张礼新承担。同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曾庆山签订了编号郑银保字第09120160010132454号《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曾庆山担保的主合同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和张礼新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编号郑银个借字第01120160010164569号的《个人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根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时，无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曾庆山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曾庆山不得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未行使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等。2016年12月15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向张礼新放款300万元。同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凭证》，主要载明：借款人为张礼新，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用途为购货，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3日，年利率为9.57%等。截至2018年10月20日，张礼新尚欠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借款本金2971623.69元、利息（含罚息、复利）339136.18元，共计3310759.87元。2018年11月28日，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为实现债权，委托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代为处理本案所涉法律事务，双方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了金额为28800元的律师代理费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张礼新、曾庆山分别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依约向张礼新发放了贷款，张礼新未依约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主张张礼新偿还截至2018年10月20日借款本金2971623元、利息（含罚息、复利）339136.18元，共计3310759.87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主张律师代理费28800元，并提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相佐证，予以支持。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请求曾庆山对张礼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主张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与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形成了担保合同关系，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出具担保确认函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故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主张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礼新、曾庆山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礼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2971623元、利息（含罚息、复利）339136.18元，共计3310759.87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张礼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律师代理费28800元；三、曾庆山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张礼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16元，减半收取16758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礼新、曾庆山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均认可各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签订之日起成立并生效。该合同《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的约定表》第三项约定，“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和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以下简称‘债务人’）于2016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辩称其所担保的主合同的债务人为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而非联盟成员，但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主张该表述中的“债务人”系具体与银行存在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对此，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合同争议条款解释确立的规则，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来予以认定。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并非民法意义上的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其无独立的财产，无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自然也不能成为合同的相对人；其次，根据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甲方）与天和易达公司（乙方、牵头人）所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首部关于“为支持小微企业授信融资，天和易达公司为‘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的牵头人，并以‘天和易达小微企业联盟’成员缴存于天和易达公司名下的资金对全体联盟成员在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债务提供担保”、第二条第一款“本协议所称‘联盟’是指符合甲方授信条件的申请人……”的约定，能够认定，所谓的“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只是为方便融资而成立的一个临时性组织，其所指向的对象应是符合银行授信条件的申请人即联盟成员。第三，根据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提交的其与天和易达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的约定表》（合同编号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40010087237号）第3项中关于“甲方（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和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以下简称‘债务人’）于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的约定，结合天和易达公司认可其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所提供担保的借款的债务人均为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所指向的联盟成员的事实，能够进一步认定，涉案担保合同的债务人，系具体的、特定的联盟成员，而非天和易达公司辩称的“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故，本院对天和易达公司该理由，不予采信。天和易达公司辩称张礼新并非联盟成员，其并未为张礼新的贷款提供担保，但该理由既与《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合作协议》中记载的内容相矛盾，也与天和易达公司向郑州银行出具《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保证金缴款证明》的事实相冲突。而且，按照《业务合作协议》《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内容能够认定，成为联盟成员的条件为“交纳一定数额的互助金（包括联盟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对此，虽然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等辩称，保证金缴款证明仅能证明张礼新系2014年的联盟成员，并不当然认定张礼新也是2016年的联盟成员，但其却未对2016年度的保证金缴款证明上添加的“追加的3%的保证金”予以合理解释，而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对此所作“因张礼新2014年贷款已按照合同约定清偿完毕，故而其在2016年申请借款时，是按照2016年度银行与天和易达公司达成的上调保证金比例约定缴纳，才出现了在未使用2014年已缴纳保证金基础上，2016年又追加”的解释，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关于优势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对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的主张予以采信，对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的理由，不予采信。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辩称，不能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视为三方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成立担保法律关系，而应以是否出具《担保确认函》为准。但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在各方均认可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前提下,应依法认定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之间成立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天和易达公司接受张礼新缴纳的联盟保证金并与其签订《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合作协议》，后又于2016年12月15日向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出具《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保证金缴款证明》的行为，应视为天和易达公司认可张礼新在涉案借款发生时具有联盟成员身份。另一方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也未特别约定该保证须以出具“担保确认函”为生效要件。同时，据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天和易达小微企业互助联盟其他成员借款发生逾期，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从天和易达公司账户中扣款代偿逾期本息，天和易达公司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未提异议，且与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对账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1日其账户内余额无误，应视为其对履行担保责任之认可。据此，本院认定天和易达公司、杨晓娜、王兵应对张礼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郑州银行经开区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48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48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河南天和易达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杨晓娜、王兵对张礼新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南天和易达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杨晓娜、王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礼新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16元，减半收取计1675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16元，均由张礼新、曾庆山、河南天和易达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杨晓娜、王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