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7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娟，女，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军，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兰婷，女，195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杰，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书龙，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泰大国际广场**。负责人：于立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追加被告：杨占领，男，1972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肃宁县付佐乡西甘河村。上诉人王书娟因与被上诉人宋兰婷及原审被告王书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沧州支公司）、杨占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1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书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起诉或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刘某出庭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没有任何依据，属于错误认定，交警询问笔录是对王书龙的询问而不是对刘某的询问，而法院却以王书龙询问笔录内容与刘某出庭证言不一致为由认定刘某证言不真实显属不当、认定错误。交警询问王书龙，因王书龙病重不能签字，刘某只是应交警请求代王书龙签字，敷衍应付并且因其法律意识不强，也没有对询问王书龙的笔录内容详细核实，故刘某不对王书龙询问笔录内容真实性负责，其出庭证言是其关于车辆所有权唯一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以交警对王书龙的询问笔录，认定‘王书龙与我具有雇佣关系’没有依据，属于错误认证、错误认定案件事实，该交警询问笔录上王书龙的签字不是王书龙本人所签且当时王书龙尚在病中意思不很清醒，故该询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如上述交警对王书龙询问笔录中，所谓的‘是雇佣关系，我（王书龙）是王书娟的司机’，王书娟不认可，王书龙不是我的司机，我与他也没有雇佣关系；一审原告与王书龙都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我方与王书龙间是雇佣关系、不能证明本案是王书龙从事我方的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提交的交警队询问笔录是非法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退一步讲，即使法院不认定其是非法证据，也是孤证，因为王书龙及一审原告没有其他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我与王书龙间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以内容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形式上又没有王书龙亲笔签字的所谓询问笔录，认定我与王书龙间就存在雇佣关系是典型的臆测武断、是违背‘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法律原则的错误认定。在我方不认可案发时与王书龙间存在雇佣关系且王书龙和一审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案发时王书龙与我方存在雇佣关系，而一审法院却擅自认定双方间是雇佣关系，太过随意，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王书龙之所以驾驶王书娟所有的冀Ｊ×××**号车是因为王书龙是王书娟的司机’更是无稽之谈，严重违背事实。王书驾驶的冀Ｊ×××**号车，虽然仍登记在王书娟名下，但早在2013年就己经因买卖转让交付给王书龙，由王书龙实际控制使用至本案事发、至今，王书龙是实际所有权人，即使王书龙放弃对本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权利，也不能因王书龙放弃就认定我方是实际所有权人进而加重上诉人的责任和义务。《转让车辆协议书》和该协议上签字中证人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2013年王书娟就因买卖转让将本案冀Ｊ×××**号车交付给王书龙。虽然一审原告申请对该协议上签字和日期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了司法鉴定，但司法鉴定结论并没有认定：不是同一时间形成，更没有认定‘上述协议是新形成而不是2013年形成。而一审原告认为是我方故意做旧、变造证据显然是臆想武断。一审法院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为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犯了基本的逻辑错误，因为即使王书龙驾驶的车辆是王书娟所有，王书龙驾驶、控制、占有车辆的理由可能是租赁、买卖、借用等多种，也不能因此就认定王书龙是王书娟的司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王书龙与我方王书娟是雇佣关系，王书龙是在从事我方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严重违背事实，我方与王书龙间不是雇佣关系，王书龙更不是在从事我方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我方与王书龙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王书娟与一审被告王书龙间没有订立雇佣合同或口头雇佣协议；一审被告王书龙也没有为王书娟提供劳务，王书娟也没有为王书龙支付劳务报酬。一审被告王书龙也不受王书娟控制、指挥和监督，不存在隶属关系。王书龙不是在从事我方的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王书龙事发当天开车外出不是受王书娟委托或指派。我方不是王书龙的雇主或用人单位；我方更没有授权或指示被告王书龙从事任何雇佣活动或劳务工作，故我方与王书龙间不具有雇佣或劳务关系，对王书龙因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行为后果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我方与王书龙是雇佣关系，一审被告王书龙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宋兰婷答辩称，原审对刘某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是正确的，刘某与王书龙是夫妻关系，王书龙与王书娟是亲姐弟关系，其与本案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极有可能在诉讼中与王书娟、王书龙姐弟串通，原审对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定符合情理，一审刘某出庭时，称在交警询问王书龙时其在场，是王书龙本人陈述，只是王书龙受伤不方便签字由其代签，刘某对笔录内容是完全知情的，笔录内容完全具有真实性，其当庭又称肇事车辆车王书娟卖给了王书龙，如果确已出卖，其在交警询问时对王书龙陈述肯定会提出异议，表示反对，更不会在笔录上签字，一审法院以其出庭证言与王书龙询问笔录内容明显不一致为由，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王书娟与王书龙存在雇佣关系有王书龙询问笔录、出险信息单、车辆登记信息等证实予以证实并非仅有询问笔录这一孤证予以证实。王书龙答辩称，没有新意见。太平洋财险沧州支公司、杨占领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宋兰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42701.0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11时30分，被告王书龙驾驶冀Ｊ×××**号轻型货车沿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北环路交叉路口处，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宋兰婷驾驶的拉乘宋杏梅的津Ｍ×××**号轿车相撞，相撞后冀Ｊ×××**号轻型货车、津Ｍ×××**号轿车又与由南向北停驶的杨占领驾驶拉乘王俊霞的冀Ｆ×××**号三轮汽车及路边线杆、围墙相撞，造成三车及线杆、围墙、线路设施受损，王书龙、宋兰婷、杨占领、宋杏梅、王俊霞分别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肃宁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肃公交认字[2018]第0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书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宋兰婷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占领负自身伤情及车损的次要责任；宋杏梅、王俊霞、任振民、刘佩卿不负此事故责任。对肃公交认字[2018]第0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王书龙驾驶冀Ｊ×××**号轻型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此被告太平洋保险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杨占领驾驶的冀Ｆ×××**号三轮汽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告宋兰婷的损失原告方主张、被告方质证及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方主张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了迟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多处骨折、左眼底出血等严重的伤情，原告在肃宁县医院住院13天，医疗费共计25224.99元，其中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23590.13元、门诊医疗费1173.86元；2018年3月20日事发当天去肃宁县疾控中心注射破伤风疫苗花费360元；2018年6月22日原告到天津市眼科医院进行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101元。提交了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1张、门诊费票据7张及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单、肃宁县医院会诊记录单各一，天津市眼科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诊票据3张、门诊挂号收据1张，肃宁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门诊收费收据1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肃宁县人民医院门诊尾号为“2321”的收费收据中包含救护车费42.5元应属于交通费用。被告王书龙、王书娟方提出医疗费中的101元是在天津眼科医院治疗的费用，是否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不能证明，所以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伤情在肃宁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中有“左眼上直肌不全麻痹”，诊断证明中有“双眼视物重影如无缓解，可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与天津市眼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车祸3月后视物重影”一致，应予以认定。故原告医疗费25182.49元有相应单据、病历证实，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眼肌麻痹需后续手术治疗，经鉴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提交了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王书娟方认为后续治疗费8000元，并未实际发生，不应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的“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可以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3、原告主张于2018年3月20日在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原告主张根据肃宁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记载原告之伤需“加强营养”，依据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营养期30日”，营养费每天50元，30天共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每天50元稍高，应按每天30元计算较为适当，营养费为900元。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5382.49元。5、原告方主张误工费13776元：原告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30日共164天，原告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标准按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每天84元，164天共13776元。被告太平洋保险、王书龙方、王书娟方认为对于原告要求误工费，首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此事故给原告造成了有误工损失，并且原告年龄为65周岁，在城镇超过了退休年龄，根据其户口本记载，原告的服务处所是肃宁县物资局，应有其退休，不应再要求其误工费用，其病历记载，原告的职业为农民，也不能向原告向代理人所计算的方式进行计算，所以对误工费不能进行赔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误工损失，故对原告方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6、原告方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经鉴定护理期限为60天。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原告的外甥女胡俊茹、表妹马书莲进行护理，出院后由其表妹马书莲护理。护理费计算标准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37349元/年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652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794元。提交了护理人马书莲身份证1份、马书莲的户口页1份、马书莲与原告的身份关系证明1份、胡俊茹的身份证1份、胡俊茹的户口本1份、胡俊茹与原告的身份关系证明1份，护理费共计7446元。被告太平洋保险、王书龙方、王书娟方认为原告首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此事故给原告造成了护理损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住院必然需要护理，对于护理人数、护理期限有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故原告主张护理费7446元予以认定。7、原告方主张残疾赔偿金83090.56元，称原告伤情经评定为两处十级，原告1954年6月18日出生，2018年3月20日事故发生时63岁，赔偿年限为17年。原告为城镇居民，故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即30548元/年×17年×16%=83090.56元。对此被告太平洋保险、王书龙方、王书娟方对于伤残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认定两处十级伤残，依据不充分，只认可一处伤残，即使认定两处，原告的计算基数为16%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按照法院的一般规则进行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损伤2018年8月31日被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定残之日原告已年满64岁，故赔偿年限为16年，残疾赔偿金为30548元/年×16年×13%计63539.84元。8、原告方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身体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因治疗终结后仍视力模糊、重影，严重影响其劳动能力和日常生活，给其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王书龙方、王书娟方认为过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残程度、本地生活水平等精神抚慰金以8000元较为适当。9、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其中从肃宁县医院出院回家租车费50元。到天津市进行治疗往返租车费800元，到河间市做鉴定往返出租车费150元。提交了发票100张。对此被告太平洋保险质证称，原告提出的交通费我公司不予认可，鉴于本次交通事故出入院期间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王书龙、王书娟方质证意见：原告的交通费并未实际产生，其提供的100张发票，发票号码连续，从58999301至58999400。其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人数均不相符，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提交了交通费发票并作出了说明，与其住院、复查、鉴定地点相符合，应予以支持。另外原告住院时救护车费42.5元亦属于交通费，故交通费为1042.5元。10、原告方主张鉴定费2700元，提交了鉴定费发票1张。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上述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82728.34元。原告主张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杨占领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按照原告与本事故另一伤者宋杏梅的损失比例进行分担。被告杨占领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是很正确的，我在事故中是受害者，原告的伤情与我无关，是原告撞的我，我没有赔偿责任，对证据没有必要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方另主张财产保全费1170元。称因被告的肇事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保全费损失1170元。同时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中还有一个伤者宋杏梅且宋杏梅已经起诉，故对于原告的上述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原告与宋杏梅的损失比例进行分担。被告太平洋保险称对于损失情况的分配，除原告所诉，给另外已经起诉的人员预留份额外，应根据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五人受伤，还应再多预留份额，并且其未起诉的交强险公司应由其自身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因被告王书龙系被告王书娟雇佣的司机，且王书龙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负主要责任，故对于原告剩余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王书龙、王书娟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王书龙和王书娟应承担连带责任。在2018年3月23日肃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王书龙的询问笔录中，王书龙明确表示我驾驶的货车是张泽城王书娟的，我和王书娟之间是雇佣关系，我给她当司机，而且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王书娟，从以上两种情况相结合来看，可以证实王书龙和王书娟的雇佣关系，提交的证据：1、2018年3月23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王书龙的询问笔录，笔录载：“问：和什么车发生的事故？答：和一辆轿车。问：你有机动车驾驶证吗？答：有，准驾车型是C1。问：你驾驶的货车是你的吗？有什么保险？答：不是我的，是张泽城王书娟，货车有强制保险。问：你和王书娟什么关系？答：是雇佣关系，我给她当司机。问：发生事故时你的车上有货吗？答：没有。”2、肃宁县公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冀Ｊ×××**机动车所有人是王书娟。被告王书龙方质证称，原告所述2018年3月23日询问笔录中王书龙签字非本人所签，其对所述内容并不知悉。对第二份证据其只能证明该涉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不能证明实际投保人。被告王书娟方质证称，第一、同意王书龙代理人意见。第二、我方认为交警笔录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具体理由是该笔录制作完毕之后，没有办案人员的签字，违反了相关交警调查取证的相关法律规定。第三点、该笔录中体现的张泽城王书娟而不是本案的西泽城王书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四、本案王书龙驾驶车辆于2013年就已由王书娟转让并交付给王书龙；本案案发时王书娟也没有雇佣或指示王书龙从事任何劳动和雇佣工作，故该王书龙笔录不客观、不真实，该笔录不具有证明力，不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对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该证据不能证明王书娟与王书龙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也不能证明本案案发时王书娟是王书龙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王书龙方主张王书龙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与王书娟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被告王书娟方是因为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而仍然是王书龙驾驶车辆的名义登记车主，而不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王书娟和王书龙之间也没有雇佣和劳务关系。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被告王书龙认可和刘某是夫妻关系，在交警队询问自己时，她也在场，上面的签字都是她代笔。与王书娟是姐弟关系，姐姐王书娟的婆家是张泽城。当时交警询问问题的时候是自己回答的。刘某出庭证称:跟原告没有社会关系，王书龙是我老公，王书娟是我姐姐。在2018年3月23日在肃宁县询问王书龙的笔录，你看一下，你当时在场，上面的签字是我签的，王书龙的三个字也是我签的。当时事故组去了以后，询问了事故的经过，王书龙当时头脑有时清楚有时不清楚，也签不了字，我替他签的。事故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公出车祸了，我当时还在上班，当时王书龙是跑出租的，去任丘了，他不固定去哪。是别人联系他，还是他等活儿我不知道。我出庭要证明询问笔录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没有别的。（原告方）问：当时交警询问问题的时候是谁回答的？答：老公回答的。问：你老公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开的那辆车是谁的？答：我们的车。问：这辆车是怎么来的？答：买的，买的我姐的。问：什么时候买的，具体年份？答：好多年了，记不清了。问：当时花了多少钱买的这辆车？答：好像是四万多。问：买这辆车是你老公买的还是你俩商量着买的？答：他自己买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买了这辆车的？答：后来才知道，车老在家里放着，问他怎么不把车开回去，他说买了。问：当时王书龙买车的钱是怎么来的？答：攒钱攒的。问：平时你家放着钱吗，大概多少数额？答：放着，一般是几万。问：你刚才说王书龙拉活儿，给谁拉，拉什么？答：我不知道。问：王书娟从事什么职业？答：没有事儿做。问：王书娟之前从事什么工作？答：之前和于旭涛开了一个摊，离婚以后就什么也不干了。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得婚？答：我不知道。问：王书龙买车的这个钱是怎么给的？答：我不知道，我上班了当时，我都不知道他买车。问：买车的钱是打卡还是给现金？答：家里有钱（审）？在没有买车之前，你老公干什么？答：也是开这个车，给我姐夫他们打工，后来买了车以后就不光给他们拉了。（被告王书娟代发问）：2018年3月23日交警到医院给王书龙做笔录时去了几个交警？答：两个。问：笔录做完之后，王书龙是否看过该笔录？答：没有看。他让我怎么签我就怎么签的。问：笔录做完之后你看没看？答：我也没有看。问：本案事故发生前后，王书龙是否给王书娟开车当司机？答：我们自己的车。（审）问：刘某，你在做笔录的时候，已经知道车是你们的了，那么对笔录中内容为什么没有提出异议？答：我没有看。问：对王书龙这么说你也没有提醒他吗？答：他在那里说。我出来进去的，没听。原告方质证称，第一、对于刘某的证人证言，刘某和王书龙是夫妻关系，与王书娟有亲属关系，与被告方存在利害关系，其所作的证言真实性不能认可。第二、询问笔录中确实有王书龙的签字，如果其不认可，可以进行鉴定，不能仅仅依据证人证言来证实。第三、刘某称当时询问王书龙的有两个民警，且回答问题都是由王书龙本人进行作答，也可以说明询问笔录上的内容为王书龙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法庭也可以向办案交警进行核实。第四、通过询问刘某对王书龙的工作，一概不知，称其并不管他，故刘某的证言并不能证实王书龙与王书娟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王书娟方主张，王书龙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是王书龙而不是王书娟，第一份证据是转让车辆协议书，证明王书龙驾驶车辆已于2013年5月20日在中证人见证的情况下，由王书娟转让并交付给了王书龙。原告方质证意见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第一、在对交通警察大队对王书龙的询问笔录中，王书龙明确称该货车是王书娟的，该笔录形成的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距离案发时间仅有三天，此时其所陈述的内容更具有真实性，且王书龙与王书娟为同胞姐弟关系，基于这一特殊关系，王书龙也没有理由撒谎，而且该陈述于该车的登记车主为王书娟这一事实相一致，该协议的内容明显与以上两点内容相矛盾。第二、经庭前我方向保险公司查询，事故车辆的投保人一直为王书娟，我们要求被告方出示一下该车投保保险的保单。如果该车为王书龙所有，与王书娟无任何关系，那么投保人应为王书龙而不是为王书娟。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三、从协议的签订时间看，距今已有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未办理过户，这也不符合常理。第四、从该证据的形式上看，纸张貌似非常陈旧，但是观察其上面的字迹以及手印，均非常清晰，明显为近期所做，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第五、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该协议具有真实性，也不能否认王书龙与王书娟之间的雇佣关系，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也不认可。被告王书龙方质证意见为，对协议的三性和证明力均没有异议，双方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现在该车辆为王书龙所有。我的协议早就找不到了，时间太长了。我的保险单今天没有带来，我给王书娟的钱，王书娟投的保。被告王书娟方申请了证人齐某、张某出庭作证，齐某证称，我和王书龙和王书娟均没有关系，我从18岁就在正新轮胎那里打工，干了六七年，老板是于旭涛。前几年，具体时间忘了，我和王书娟没有亲属关系，就是给她叫婶，她的厢货卖给了我龙叔。王书龙买车之前我不知道干什么，他不在这个店里工作。买了车以后，他跑运输。我上班的时候，在雨竹园王书娟把车卖给我龙叔了，连绿本、保险单、钥匙、行车证都给了我龙叔，是个上午，当时那车还新呢，四、五万块钱。（原告方）问：你怎么认识的王书龙？答：我们村和他们村离得很近。问：王书龙和王书娟是什么关系？答：兄弟。问：王书娟是干什么的？答：什么也不干，呆着。问：你现在已经不在那干活了，还和王书娟有联系吗？答：不在了，我自己弄了一个摊，没有联系。问：当时买卖车的时候签协议了吗？答：签了，当时有我，王书娟、王书龙、还有王书龙的一个哥们，叫张耀。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问：他们怎么给的钱？答：从兜里掏出来的。问：是在签订协议之前给的钱，还是签订协议之后给的钱？答：这个当然是签订协议后给的钱。问：你说一下他们买卖车的时间？答：有个四几年。问：当时买这个车的说过户了吗？答：说过户，后来过没过，我就不知道了。问：当时买卖车的时候王书龙媳妇在场吗？答：不在场。问：你什么时候辞职的？答：我辞职两年了吧！问：王书龙买了车以后，有没有给王书娟拉过货？答：没有。问：他们买车的价款是一次性给了，还是分期？答：一次性给了。给的现金。问：王书娟收到王书龙的钱有没有搭收条？答：没有，就是光写的协议。（被告王书娟代理人）问：这个协议上齐某是不是你签的，手印是不是你摁的？答：是我签的，是我摁的。问：签字、摁手印时间？答：2013年5月20日。张某出庭证称，我和王书龙是朋友关系，跟王书娟没有关系。我出庭要证实车卖给了书龙了,2013年头麦收的时间，王书龙找到我说，想把车买过来，自己跑运输，想让我做中间人。王书龙买车之前开厂子，拉砖，跟她姐干过补胎。买车的具体过程是在清园街南头和泽城路的交叉口，上午在那签的协议，行车证、绿本、车钥匙都交给他了，还有王万春，还有一个小名叫娃的（指向齐某）。（原告方）问：协议的具体内容记得清吗？答：记不清了。问：王书龙买的王书娟的什么车？答：厢货。问：什么牌子？答：记不清了，记得有个奥字问：当时约定的价款是多少钱？答：4万。问：购车款是一次性给付还是分期？答：一次性。问：什么时候给的？答：签了协议后当天给的，上午。问：当时说没说车辆过户的事儿？答：口头上说了，写没写我不知道。问：他们过户了吗？答:没有。问：王书娟收到王书龙购车款后有没有搭收条？答：记不清了，只记得协议上写的是车款多少多少钱，一次性付清了。问：你是什么时候作为中证人在协议上签的字？答：哪个月份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头麦收。（被告王书娟代理人）问：这个协议上张某是不是你签的，手印是不是你摁的？答：是我签的，是我摁的。问：签字、摁手印时间？答：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协议上的时间。问：有没有在之后尤其是最近补签过字、或补摁过手印？答：没有没有。问：刚才原告代理人问你的时候，你说只记得车牌子有个奥字，是哪个奥字？答：我记不太清了。原告方对齐某、张某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齐某的证言其当庭给王书娟称婶，王书龙称叔，且在王书娟处工作有六年，也可以说明证人与被告方存在利害关系。第二、其当庭称与王书娟已经没有联系了，却又称王书娟什么也不干，呆着，明显相互矛盾。第三、齐某称王书龙没有在正新轮胎这个店工作过，与王书龙的陈述相互矛盾。第四、齐某对在正新轮胎工作了几年从多大年龄工作到了多大年龄，记得相当清楚，却称买卖车的时候距今有四几年，说明其陈述不真实；对于张某的证人证言，齐某称张某为王书龙的哥们，其自己也称为朋友关系，与王书娟为同一个村，也说明其与二被告存在明显利害关系。第二、其称协议上写了多少多少钱，一次性付清就完了，明显与被告方提交的买卖协议不一致。第三、其称车牌中有一个奥字，但是该车的品牌为福田牌，可以在我方提交的机动车查询结果单中有显示。张某和齐某的证人证言中对于车的价款但是交付的什么手续，给的现金还是转账，这几个买卖协议中必定存在的问题，回答雷同，对于其他的问题很多都称不清楚，说明其在之前进行了沟通。齐某称买卖协议签订地点为雨竹园，与证人张某所称的签订地点相互矛盾，从而印证了其证言并非真实可信。被告王书龙方质证意见：对三个证人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王书龙的签字确非本人所签。被告王书娟方质证意见：法律规定，凡是知悉案件事实的人都有权利进行作证，本案三名证人是本案相关案件事实亲力亲为并知悉的见证人，有权利有义务作证，其证言客观真实，主要证明内容前后一致，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太平洋保险提交了出险车辆信息表一份，在报案信息栏显示：“出现时间：2018-03-2011：15：26；出险时驾驶员：王书龙；报案时间：2018-03-2013：56：22；报案人：王书娟”。被保险人信息栏显示：“被保险人名称：王书娟；行驶证车主：王书娟；指定索赔受益人：王书娟。”被告王书龙方对该涉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信息没有异议。但事实上保费是由王书龙交纳。被告王书娟方第一同王书龙代理人意见，第二、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王书娟。原告方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可以证实投保人为王书娟，被告方所说由王书娟代交保费，王书龙再另行向其支付保费，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王书娟主张，关于保险费的交纳情况，因为在王书娟转让给王书龙该车辆前后，该车的保险都是通过同一个保险代理人办理，又鉴于车辆转让交付后，没有进行变更登记，故一直以王书娟的名义进行投保，而转让之后的保费都是由王书龙支付。原告方称投保与登记车主是谁没有关系，对被告所说也没有证据证实。在王书龙起诉宋兰婷一案中我方也提交了询问笔录，但是没有提出意见。被告王书娟方反驳称：我方不仅提出了意见，而且明确提出了该笔录不具有真实性。被告王书龙称事故当天去任丘买太阳能去了，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故，没有买着太阳能。原告方庭审后提交了王书龙诉宋兰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告方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9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上诉人（王书龙）所提交的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能够证实车主为王书娟；涉案车辆的保险合同中也明确记载王书娟为指定索赔受益人；肃宁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上诉人王书龙也自认驾驶的车辆是王书娟所有，其与王书娟是雇佣关系。通过以上事实和证据。能够证实王书娟系涉案车辆冀Ｊ×××**轻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上诉人虽提交车辆买卖协议，但协议内容与上诉人个人陈述内容不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系冀Ｊ×××**车辆实际所有人未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被告王书龙方（2019）冀09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质证意见为：一、对其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认定的案件事实，因为其关于车辆所有人的认定是错误认定。二、对合法性不认可。二审法院所做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是错误判决。我将申请再审。三、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不能否定我方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本案涉事车辆系我方实际占有、控制的事实；“书证是证据之王”的规则、结合《车辆转让协议》上中证人的证人证言，法院应综合认定《车辆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实际所有权人是我方王书龙。被告王书娟方对（2019）冀09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质证意见：一、对真实性认可。二、对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我与王书龙签订有《车辆转让协议》，该车于2013年就已经交付王书龙，故认定王书龙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主张，更不能否定我方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宋兰婷方试图主张《车辆转让协议》系事后伪造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相反，根据本案涉事车辆系王书龙实际占有、控制的事实；“书证是证据之王”的规则、结合《车辆转让协议》上中证人的证人证言，法院应依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综合认定《车辆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本案王书龙驾驶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王书龙而不是王书娟。四、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认为该判决对本没有实质证明价值或意义，与本案双方主张没有实质关联性。因为即使该判决没有支持王书龙是实际所有权人，也不能以此判决证明我方应承担侵权责任。在本事故中另一伤者宋杏梅诉王书龙、王书娟及保险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中，宋杏梅一方申请对《车辆转让协议》中手写内容字迹是否是协议记载的落款日期“2013年5月20日”所写进行鉴定。原告方庭审后提交了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己方证据，并提出质证意见认为：该鉴定意见结果为：“无法判断鉴材《车辆转让协议书》上手写内容是否落款日期所写”，说明从字迹上无法辨认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但根据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表面发黄，正反两面色差明显”，“检材上手写内容字迹墨迹中含有炭黑，未发现与时间相关的墨迹材料的变化规律”，说明该车辆买卖协议是新形成，而不是2013年形成，是二被告为了应诉变造形成，纸张是故意做旧，因此该车辆买卖协议真实性不应予以认定。结合庭审中王书龙、王书娟以及证人相互矛盾的陈述，以及王书娟本人陈述“是为了不过户才签署的协议”与车辆买卖协议约定的过户事宜的相互矛盾之处，转让车辆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王书龙方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是：一、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二、对关联性不认可。该鉴定内容与本案双方主张没有实质关联性。三、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不能否定我方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本案涉事车辆系我方实际占有、控制的事实；“书证是证据之王”的规则、结合《车辆转让协议》上中证人的证人证言，法院应综合认定《车辆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本案事发时我驾驶车辆虽然仍登记在王书娟名下，但实际所有权人是我方王书龙。被告王书娟方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是：1、对真实性认可。2、对关联性不认可，该鉴定内容对本案没有实质的证明价值和意义。于本案双方的主张没有实质关联性。3、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更不能否定我方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方试图否认《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是没有依据的，相反本案王书龙驾驶车辆由王书龙实际占有和控制，《车辆转让协议》又系书证，中证人的证人证言客观证实，并且中证人在原始的《车辆转让协议》上签字见证，故王书龙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王书龙而不是王书娟。被告王书娟方提交了王书龙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事发时驾驶人王书龙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事发时王书龙驾驶车辆正常，没有任何车辆故障。对此原告方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明确写明机动车所有人为王书娟，另外根据我方提交的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在2018年3月23日对王书龙的询问笔录中，王书龙认可与王书娟是雇佣关系，是给王书娟当司机，所以无论该车当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王书娟作为雇主负有赔偿责任。其他坚持庭审意见。本次事故的伤者杨占领、王俊霞已起诉本案原告宋兰婷和被告王书龙及各自所驾车辆的保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宋兰婷与被告王书龙、杨占领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宋兰婷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原告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5382.49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82728.34元。应与本次事故中其他伤者宋杏梅、杨占领、王俊霞按比例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在冀Ｊ×××**号轻型货车的交强险各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兰婷476.3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437.12元。被告杨占领在此次事故中无责，其驾驶车辆冀Ｆ×××**号三轮汽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告要求杨占领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应予以支持。故原告宋兰婷与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宋杏梅由被告杨占领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其中杨占领赔偿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兰婷48.25元，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兰婷752.9元。被告王书龙驾驶的冀Ｊ×××**号轻型货车车辆所有人是被告王书娟，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即（2019）冀09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认定。肃宁县交警大队在事故发生后第3天对被告王书龙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王书龙对车辆所有人、投保情况、与王书娟系雇佣关系以及事故发生时车上没有货等内容作了明确的陈述，本案证人刘某亦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本案中刘某出庭证言与询问笔录内容明显不一致，从距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来看刘某出庭证言显然不具有真实性，故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认定被告王书龙之所以驾驶王书娟所有的冀Ｊ×××**号车是因为王书龙是王书娟的司机，二人是雇佣关系，被告王书龙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等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次交通事故被告王书龙负主要责任可以认定其具有重大过失，故应当与雇主被告王书娟对原告宋兰婷在交强险内不能受偿的损失共计109396.25元的70%即76577.3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书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王书龙追偿。其余30%损失由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告宋兰婷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宋兰婷损失476.3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兰婷损失7437.12元。二、被告杨占领赔偿原告宋兰婷损失801.15元。三、被告王书龙、王书娟连带赔偿原告宋兰婷损失76577.38元。四、驳回原告宋兰婷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4元减半收取计1577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由被告王书龙、王书娟承担2136元，由原告宋兰婷承担6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交警大队向王书龙进行询问时，其本人在场。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事故发生时王书龙是否受雇于王书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2019）冀09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判确认王书娟系涉案车辆冀Ｊ×××**轻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这一事实，王书娟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且交警队在向王书龙进行询问时，王书龙承认其本人在场，关于“我与王书娟系雇佣关系，我给她当司机”的陈述系其个人的真实意思，同时结合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上面记载车主为王书娟）；涉案车辆的保险合同（明确记载王书娟为指定索赔受益人）等证据，能够认定王书龙驾驶王书娟所有的冀Ｊ×××**号车系因为王书龙是王书娟的司机，二人是雇佣关系，王书龙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另外，因上诉人王书娟、王书龙、王二巧之间的特殊关系，其后来的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的效力均应小于交警队的询问笔录。综上所述，王书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4元，由上诉人王书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槐倩颖书记员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