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3刑终52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守园，女，195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新化县。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10月14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又因聚众扰乱机关秩序于2018年7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友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守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湘1322刑初6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守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1月以来，罗守园多次就新化县退休教师的工资福利待遇等问题到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5月，罗守园组建“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在“新化教师维权办”等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策划、煽动、组织退休教师聚集上访，并安排人员收取、管理行动费用。2018年2月6日，新化县教育局作出《关于新化县全体退休教师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就退休教师反映的工资福利待遇等诉求作出书面回复。2018年5月29日，新化县人民政府组织新化县教育局、新化县财政局、新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新化县人社局）等单位召开与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代表参加的答复协调会，就退休教师提出的十四项工资福利待遇问题做出统一答复，明确合理诉求一定解决，不符合政策的诉求不能支持。2018年6月7日上午、6月11日上午，罗守园先后通过微信、电话煽动、指挥数十名退休教师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办公楼缠访，均持续至当天中午，致使该局投入大量人力进行劝解，工作无法进行。后罗守园通过电话、微信再次煽动、组织数十名退休教师于2018年6月14日下午15时许在新化县机关社保局聚集缠访，直至当天18时许，致使该局投入大量人力进行劝解，工作无法进行。2018年7月5日，罗守园组织数十名退休教师于上午9时许陆续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聚集，涌进该局办公大楼，占据局长办公室等办公场所，围堵、辱骂张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局长）、限制张某1的人身自由，逼迫张某1出具书面答复。后罗守园对答复意见不满意，继续逼迫张某1作出书面答复，张某1拒绝出具，罗守园遂组织人员继续围堵。新化县机关社保局为此组织投入大量人员进行劝解无果后，新化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及上梅派出所的警务人员、新化县人社局与新化县教育局的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到场进行劝解、批评、教育，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仍不听劝解，继续实施上述行为，持续至当晚9时许，致使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当天工作无法进行。2018年7月12日上午8时许，罗守园组织数十名退休教师到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楼聚集，后至新化县哄闹，堵住新化县纪委信访室的出入通道，致使该部门工作无法进行。当日10时许，新化县公安局梅苑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罗守园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守园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关于罗守园等退休教师向省委巡视组反映的涉纪信访问题的调查情况汇报》证明，2018年4月9日，中共新化县纪委驻县教育局纪律检查组就罗守园等退休教师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并提出处理建议。3.新化县教育局出具的《关于新化县全体退休教师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明，新化县教育局于2018年2月6日就新化县退休教师反映的相关工资福利待遇问题作出了书面答复。4.新化县教育局、新化县人社局、新化县财政局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的《关于新化县退休教师待遇诉求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讨论稿）》证明，相关部门就新化县退休教师待遇诉求信访事项进行了调查核实、研究处理。5.省委巡视组转交信访件办理工作台账及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5月29日，新化县人民政府组织新化县教育局、财政局、人社局等单位人员召开与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代表参加的答复协调会，就退休教师提出的十四项待遇问题做出统一答复，明确合理诉求一定解决，不符合政策的诉求不能支持。6.娄底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娄底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发放津贴补贴及奖金有关问题的请示》、湖南省人事厅、湖南省财政厅作出的《关于印发的通知》等证明，相关部门对罗守园等退休教师的信访事项进行答复所依据的文件。7.中国移动公司新化县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机主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6月7日9时许，罗守园与陆某有电话联系；2018年6月11日、6月13日、6月14日，罗守园与陆某、邹某4、刘某2、陈某2等退休教师有频繁电话联系；2018年7月4日、7月5日，罗守园与陆某、陈某2、刘某2等退休教师有电话联系。8.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出具的《请求公安机关对罗守园聚众扰乱本单位办公秩序进行查处的报告》证明，罗守园等退休教师至该局扰乱办公秩序，对退休教师所反映的问题，该局按照政策反复进行了解释，其诉求超出了该局的职责范围，罗守园等的行为给该局造成了损失等。9.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湖南省财政厅湘人社发[2018]44号文件《关于2018年调整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证明，湖南省各地调整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工作，应在2018年7月31日以前完成。10.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湘人社事函[2018]26号《关于2018年5月全省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新制度计发情况的通报》、《关于2018年7月全省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新制度计发情况的通报》及进度表证明，各市（州）、省直管县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应在2018年年内完成所有新增退休“中人”的新制度计发及各地方的工作进度及完成的情况。11.微信截图证明，张某1通过手机微信向上级汇报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4日，几十名退休教师二次围攻机关社保局。12.新化县公安局新公（上）决字[2016]第170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化县公安局新公（梅）决字[2018]第156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明，罗守园均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2018年7月13日被新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新化县公安局在邹某3的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罗守园于2018年7月4日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发语音，于2018年7月4日在该群发信息：凡是城内的老师一个不能少，在10点半赶到，当然附近的老师可以慢点，下午五点前吃了晚饭一定赶到，远处的老师如果你也有决心，做好了今天没在张某1手中拿到结果就24小时继续坚持不回家的人……。总之，我们要与往常不一样，要使张某1看到今天的人越黑人就越来越多，要使他感觉来势汹汹……，就这样与他战一场（特别是中午要坚持不准他吃中饭与上厕所）......。并在该群发信息：每个小群由三人组人，管钱，管账。完全没参加过的，每搞到一笔钱可收他200元，双职工400元。可到他家里去收。2018年7月6日罗守园在该群发信息：昨晚8点钟，肖某2、扶某1坚持24小时围攻张某1，在正需要人员支助时的最紧要关头，他俩及时赶到了现场，我建议他俩来回车费应该如实报销。14.新化县公安局在扶某2的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罗守园指定由扶某2收取和保管的退休教师的行动经费收支明细，并转账给罗守园1000元。15.新化县公安局在陈某1、谭某各自的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7月6日，罗守园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发信息：昨晚8点钟，肖某2、扶某1坚持24小时围攻张某1，在正需要人员支助时的最紧要关头，他俩及时赶到了现场，我建议他俩来回车费应该如实报销。2018年7月10日在该群发信息：我们星期四到县政府大厅静坐，这种活动需要人多，所以希望人人参加。2018年7月11日，罗守园又在该群发信息：明天9：00赶到新县委一楼大厅保持静坐，要38.8元，13个月工资里少发的那一百多元……；如果明天只有40多人，我们就解散，从此以后我不再管维权的事了。16.证人张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7日上午，30多名退休教师到他的办公室和退管股办公室，当时陆某拨通了罗守园的电话，开了免提，罗守园在电话里指挥那些退休教师，当天上午他们都是在做罗守园等退休教师的解释工作,无法开展其他公务。2018年6月11日，机关社保局又基本没有正常工作，都是在做退休教师的劝解工作，一直到了中午1点半。6月14日下午，来的二三十个退休教师都按照罗守园的指示办事，直到他们下班才离开。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又组织人到机关社保局。2018年7月5日早上9点多，罗守园带着一些退休教师到他办公室，对他谩骂质问，要他出示书面答复，他出示书面答复后，罗守园不满意，逼迫他按她的要求写，他无法做到，就控制他的人身自由，中午吃饭也不准他出去，下午下班时间，他想回家，刚走出办公室的门，罗守园和另外一名男退休教师就将他往办公室里推，不准他出去，罗守园对他持续控制到晚上9点来钟。期间，罗守园等还不听他们的解释及教育局、人社局的相关领导、公安干警的劝解，后公安增派了人员，他才脱围出来。2018年近几个月来，罗守园带领退休老师来吵闹的原因是想逼迫他们按照她们的要求发钱，每次来都是相同的诉求，对于所反映的问题，他们都作出过明确答复。被告人罗守园等退休教师维权的事项主要有14条，对于上述退休教师所反映的问题，各职能部门及县政府领导于2018年5月29日专门进行了答复，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代表均参加了会议，答复中强调政策允许的一定发放到位,不能发放的必须等上级出台政策。17.证人方某（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罗守园组织、指挥数十名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对张某1谩骂质问、并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导致该局工作无法进行。还证明罗守园等退休教师多次到机关社保局吵闹、围堵。18.证人罗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1日，罗守园组织众多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占领了几乎所有的办公室、会议室及二楼办事大厅，并在办公室不走，对工作人员恶言恶语，一直到下午二点。2018年7月5日，罗守园组织、指挥二三十名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围攻、纠缠、控制张某1，她办公室和退管股及二楼办事大厅都是退休教师，根本无法办公，很多想办事的群众连门都进不了，一直到晚上9点。退休教师每次来都是相同的诉求，他们反复进行了解释、说明。19.证人袁某1（时任新化县教育局信访室主任）的证言证明，罗守园经常为了退休教师的相关待遇，煽动退休教师来政府机关吵闹，针对罗守园提出的要求，有些是因工作量大在逐步完成的，有些是上级文件政策明确规定不允许的，对此他们有口头答复，还有书面答复，但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不听他们的解释。20.证人唐某（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退管股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罗守园从2018年5月份开始找机关社保局，2018年7月4日，罗守园组织十多名教师到机关社保局，罗守园还在现场清点人数。2018年7月5日，二三十名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罗守园在现场指挥，并安排部分退休教师在他们退管股，这些退休教师就围着他们纠缠，同样的问题反复问，并骂他们是贪污犯，还不容许他们给群众办理事务。罗守园等其他部分退休教师在张某1局长办公室，要张某1写保证书，不准张某1吃饭、上厕所。21.证人刘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退管股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7日、6月11日、6月14日，退休教师都来机关社保局吵闹，每次都是罗守园组织，一来就是几十人，最多的一次有一百多人，一闹就是半天以上，搞得他们至少半天以上不能正常办公。2018年7月5日，罗守园组织、指挥数十名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退管股吵闹，说机关社保局贪污，还到张某1局长办公室围着张某1吵闹，围攻张某1，限制张某1的人身自由，不准张某1吃饭、不准上厕所，一直到晚上9点。22.证人邹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工会主席兼征缴股股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9点多，机关社保局二三楼围了四五十名退休教师，张某1被围困在办公室，罗守园等还对张某1谩骂、质问，并不听解释，还制止其他教师听解释，导致他无法汇报工作。看到现场都是罗守园在组织指挥。23.证人伍某1（时任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7日、6月11日、6月14日，均有数十名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集访，有一次有一百多人。2018年7月5日上午9点半左右，四五十名退休教师到机关社保局，罗守园现场指挥，围攻、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一天，并不听人社局领导的劝阻。中午12点，她到张某1办公室，叫张某1到食堂去吃饭，罗守园等不准张某1离开办公室，连张某1上厕所都安排人守着。期间，很多来办事的群众都因为罗守园她们的吵闹而无法正常办事。24.证人袁某2（时任新化县人社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以来，罗守园多次组织退休老师围堵机关社保局。2018年7月5日，他接到电话，说罗守园又组织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围堵张某1，并对张某1进行了人身控制，他就马上与教育局联系，并与教育局罗某2副局长都去了机关社保局。看到机关社保局聚集数十名退休教师，各层楼梯口、走廊上都站有退休教师，张某1办公室里外都站了很多退休教师，罗守园还骂张某1是贪官。他去劝解，但罗守园马上阻止，并叫退休教师听她的，他与罗某2副局长在那里做了三个小时的工作没有效果。罗守园等所反映的退休教师的退休待遇的问题已进行过多次解释，但罗守园不满意，她组织退休教师去围堵张某1，也是想逼迫张某1答应她的无理要求。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9点多钟，他开车送袁某2局长到机关社保局，袁局长在车上联系了罗某2副局长，还打电话给机关社保局，要机关社保局报警。他们10点多钟赶到了机关社保局，看到张某1办公室里外挤满了人，外面的过道也有一些人，一个穿红裙子的女退休教师骂张某1是贪官，袁某2局长和罗某2副局长一直在做解释，但罗守园不听，并不准其他人听解释。中午12时许，张某1起身想出来，罗守园和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退休教师就把张某1推到他的椅子上坐着，堵着张某1不准出来，罗守园还说：“今天这桩事冒搞清，就莫想行”，其他人就附和。当时还有一些干警也在场。整个过程中，不准张某1吃饭，也不准张某1上厕所，后面张某1霸蛮要上厕所，罗守园就安排一些教师用椅子堵住过道一头。26.证人罗某2（时任新化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袁某2、李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7.证人罗某3（时任新化县人社局工资福利股副股长）的证言证明，罗守园所提的要求中有多项是政策明文规定不准的，还有几项是他们正在进行的工作，他们为此跟罗守园等解释过多次。针对罗守园反映的这十四项要求，2018年5月29日，县领导组织人社局、财政局、教育局、信访局对罗守园等退休教师当场答复了，但罗守园不满意答复，就组织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吵闹。28.证人陈某1（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他和罗守园等到了机关社保局，没找到张某1，罗守园组织他们在佳惠超市开会，要他们7月5日上午再到机关社保局去控制住张某1。7月5日上午9点，罗守园带头冲进张某1的办公室，还叫他把门堵住，他们把张某1一直控制在办公室，教育局、人社局的领导来做工作，罗守园也不听解释和劝告，并不准他们接受领导的解释和说明。后110的警务人员和上梅派出所的民警先后赶到现场进行劝解，下午7点左右，张某1在警务人员的协助下想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罗守园抓住张某1不准走，他也上去帮了忙。2018年7月12日，他们在新化县吵闹，也是罗守园组织的，罗守园要他们去那里，给政府施压，要挟政府出面解决问题，还不准刘主任出去，后警务人员把罗守园带走了。29.证人刘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里发文字和语音，要求他们做好二十四小时不准张某1离开的打算，不准张某1吃饭，不准张某1上厕所。并在微信群点名要他去，要他通知其他退休教师。当天，罗守园带着他们到了机关社保局，但没有找到张某1，就离开机关社保局，到了佳惠超市，罗守园要他们7月5日继续来，一定要找到张某1为止。2018年7月5日，罗守园打他电话，要他一定到场，他到机关社保局后，看到有三四十名退休教师，罗守园领着他们堵着张某1的门，罗守园还一直在谩骂张某1，不久后来了领导，对他们解释，但罗守园阻止他们听解释。他们提出的诉求，政府早给过他们答复，告诉他们哪些事情会在什么时候处理，哪些事情是政策上不应该处理的。对于答复，他个人比较满意，但罗守园认为不按照她的意思来就要组织他们吵闹。另外，罗守园在群里要求分建的每个乡镇的小群要收钱，还说没有参与她组织的行动，要从他们每人那里收取200元，以后还要搞那些没有参与罗守园组织行动的退休教师。30.证人戴某1（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罗守园在2018年5月份建了“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罗守园是群主，时常通过“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组织安排去政府机关施压的行动。2018年7月4日、7月5日，罗守园组织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施压，7月5日在机关社保局围堵、控制张某1，一直到晚上九点。31.证人邹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7月5日，罗守园组织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施压，7月5日在机关社保局围堵、控制张某1。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组织他们几十名退休教师上午到县政府一楼的纪委办公室，把纪委的工作人员围了两三个小时。32.证人陈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7月5日，罗守园组织退休教师在机关社保局施压，7月5日在机关社保局围堵、控制张某1，一直到晚上九点。2018年7月11日，罗守园在微信群“新化教师维权办”发信息，要求在县城和周边的退休教师都要去县政府。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组织他们几十名退休教师上午到县政府一楼的纪委办公室，围堵纪委的工作人员，导致根本办不了公。罗守园建立了“新化县教师维权办”微信群，通过在群里发信息组织行动，罗守园还在群里经常发语音，是罗守园本人的口音。33.证人陆某（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他按罗守园在微信上的指示、安排，参加了罗守园组织的去机关社保局施压的行动，当时教育局的还请他们吃了中饭。三天后，罗守园又组织他们继续去，当时去了30多人，他在现场不知道怎么做，罗守园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们怎么做，要达到什么目的，他们按照罗守园的指示又搞了一个上午，中午一点半才离开。2018年6月11日上午，由于罗守园说张某1贪污了他们退休教师的钱，他们退休老师就去找张某1和退管股的，当时他们去的人比以往都要多，一直搞到中午，罗守园也是打他的电话。三天后的一天下午，也是罗守园组织的，搞了一个下午，他也去了。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里发文字和语音要求他们7月5日去找张某1讨说法，人越多越好，后通知他们7月5日早上赶到佳惠超市门口集合，当天早上她又在群里发信息，说要大家做好准备，看到张某1局长来上班就一起冲上去对张某1局长进行围攻，将张某1局长控制在办公室，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他10点多到了机关社保局，就看到张某1的办公室里面及过道上都站有退休老师，后张某1背着包要走，罗守园和陈某1就把张某1堵着，把他推到椅子上坐着。不久，人社局袁某2局长和教育局罗某2副局长也到了机关社保局做他们的工作，但罗守园就制止他们做解释工作，并不准其他老师听两位局长的解释。整个上午和下午张某1局长都没有出办公室，也不准他上厕所，这都是罗守园安排的，张某1后面确实要上厕所的时候，罗守园就安排陈某1等老师搬椅子堵住过道一头，只准他往厕所那一头去。晚上七点多钟张某1又想走，罗守园和陈某1就使劲扯住张某1的衣服不让他走。2018年7月12日，他们到县政府纪委信访接待室吵闹，也是罗守园事先在群内发通知组织，当时场面相当混乱，信访室刘主任要出来，罗守园和其他一些退休教师就堵着门，不让刘主任出来。他们的组织者和指挥人员就是罗守园，罗守园是“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的群主，每个乡镇都建了一些维权微信群，罗守园还在群里发微信，要求每个老师交钱，他也在“孟公维权群”交了200元。所有的活动都是罗守园通过微信发文字、语音，或者微信通话、电话联系来组织他们，告诉他们按什么时间做什么事。34.证人张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底，他被拉进“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后，罗守园经常在群里组织他们到政府机关去要退休教师待遇。2018年6月份，他参与过几次罗守园组织的到机关社保局的行动，每次都是去半天。2018年7月5日，罗守园又组织他们去机关社保局，罗守园还领着部分退休教师在张某1的办公室，民警要罗守园出来，罗守园拒不出来。35.证人蔡某（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罗守园在退休群提出张某1贪污了他们退休教师的钱，并于2018年7月4日，在“新化教师维权办”的群里发动他们去机关社保局找张某1，但是张某1那天不在，于是就要他们次日继续去找张某1。次日上午九点钟，他们到机关社保局，罗守园一直要张某1给出书面答复，并不听张某1的口头答复。36.证人卿某（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罗守园通过微信群组织他们去机关社保局找张某1，并组织他们2018年7月5日到机关社保局。他总共参加过罗守园组织的五次行动，每次都是罗守园在群里发信息通知他们去的。37.证人肖某1（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微信群叫他们去机关社保局堵张某1，还点他和其他很多教师的名，要他们多发动其他老师参加她的行动。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带他们去机关社保局，没找到张某1，就带他们到佳惠超市，要求他们明天继续围堵张某1。2018年7月5日10点多，他到机关社保局，当时已来很多人，三楼堵了很多老师，他去了退管股，后袁局长也来了。他们一直听从罗守园的安排，守着张某1，不准张某1离开，一定要张某1给出书面答复，张某1给了他们书面答复，但罗守园不满意，张某1不按罗守园的意思再写，罗守园就叫他们继续堵，下午六、七点的时候，张某1说要回家，罗守园和陈某1两人抓住张某1，把张某1往办公室里推，陈某1还因此发病了，陈某1的儿子把陈某1带走后，罗守园还一直用电话联系退休老师来。他还参加过六月份的一次，他们按照罗守园说的去找社保局，当天他们在社保局堵了三四个钟头。38.证人谭某（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左右，他被拉到“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该微信群发通知，要求他们7月5日去机关社保局找张某1。2018年7月5日9点半，他到机关社保局，当时已有十多名教师，他和罗守园、陈某1等都到张某1的办公室，一些人堵在张某1办公室门口。罗守园等要张某1出具书面答复，张某1做了解释，罗守园等不满意，张某1没有做出让他们满意的答复，他们就不让他离开办公室，从上午9点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下午四点，张某1写了书面答复，但罗守园不满意，罗守园说是张某1贪污了他们的钱。张某1下班准备离开办公室，但罗守园、陈某1将他堵住，强行将张某1推回了办公室，还将张某1衣服扣子扯开了。2018年7月11日，罗守园在群里要他们7月12日上午9点到县政府集合。2018年7月12日早上，他们陆续来了四五十名退休教师，罗守园就要他们静坐，后罗守园到一楼纪委信访接待室去找刘主任，并安排两人各拿了凳子堵住办公室的门，不准刘主任出去，后民警把罗守园带到派出所去了。39.证人曾某1（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他是新化县洋溪退休老师维权群的群主。罗守园在微信群里提出政府机关贪污了他们的钱，还在账目上造假，要他们跟她去找政府部门讨要说法，并说要收不跟她一起行动的人的钱。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群里点名要他去参加了机关社保局行动，后没有找到张某1。在佳惠超市，罗守园组织退休教师第二天继续围攻机关社保局，并在群里做了行动计划。罗守园要每个乡镇建立退休教师维权群，安排人收取维权行动费用，还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组织群里的退休老师参加她组织的行动。40.证人肖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夕阳红”微信群发信息召集退休教师7月5日去机关社保局缠访。7月5日下午6点左右，罗守园又要他去机关社会局支援，他就电话联系了扶某1一起去了张某1局长办公室。后罗守园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内发了信息要给他和扶某1两人报销7月5日的车费，他回绝了。2018年7月11日，他又在“夕阳红”微信聊天群看到罗守园发信息号召退休教师于7月12日上午到县政府集合索要相关待遇，并说要是7月12日参与人员不齐就将维权群解散，以后不再管退休教师维权的事。41.证人扶某1（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罗守园叫肖某2去机关社保局，肖某2就叫上他一起到了张某1局长办公室。2018年7月12日上午，他到了县政府一楼大厅，现场有百余名老师，有老师摆条凳子横在纪委信访室门口，上面坐着两个老师。有个领导当时要去上厕所，罗守园就安排他跟着那个领导去上厕所再回到办公室。42.证人曹某（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罗守园在微信群发通知，要他们上午9点到县政府去，如果去的人没有40人以上，她再也不管维权的事，就解散。次日早晨8点来钟，他们几十名退休教师到了县政府，罗守园在办公室吵闹，后警察把罗守园带走了。43.证人扶某2（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罗守园想把桑梓退休教师微信群的群主转给他，并要他替罗守园转达桑梓维权行动方案和具体事项，罗守园还将他拉入“新化教师维权办”的群。后罗守园指定由他收集和保管维权经费，在罗守园的示意下，他共计收集了三四千元经费，罗守园还提出乡镇也要建群收取维权费，还要没有参与行动的都交钱。之后罗守园多次号召和组织新化退休教师到人社局、县政府维权。2018年7月4日，罗守园在微信群中称城内老师都不能缺席，要做好到社保局张某1手上没拿到结果就24小时坚持不回家的准备，中午不准张某1吃饭、上厕所，并要他通知其余人。他收集的三四千元经费，开支都是罗守园计数，2018年5月17日，应罗守园要求，他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辛苦费给了罗守园。44.证人邹某3（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她被拉入“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后，罗守园在群里发的信息主要内容有：反映退休教师的钱被张某1、方艾贪污了，叫她们去施压；反映罗守园在政府机关为退休教师的补贴出了力，树立自己的地位；组织人员围攻政府机关，给政府机关施压，安排经费的发放；批评指责没有参与施压围堵行动的人，并威胁他们，说要整她们。罗守园组织退休教师2018年7月4日、7月5日去了机关社保局，7月5日围堵张某112个小时，还组织退休教师7月12日去新化县委施压。45.证人邹某4（系退休教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9日，新化县领导组织人社局、教育局、财政局、信访局的领导接待了她们五个推选出来的退休教师代表，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均进行了解释，她也接受那个解释。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组织她们到了县委。46.证人杨某1、刘某3、王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邹某4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并均证明罗守园当时也参加了答复会。证人王某1还证明，有几次退休教师的聚集都是罗守园在“新化教师维权办”微信群里进行组织召集的，他听过罗守园在微信群发的语音，可以确定是罗守园本人。47.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他去机关社保局办理单位的养老金结算,很多退休教师在办事大厅，并不准工作人员帮他们办理业务，他就去找张某1局长补签审批表，但退休教师堵在张某1办公室门口，他进不去，就走了。48.证人吴某（系新化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近10点，他们接到110指令，说有部分人在机关社保局闹事，他们五人就到现场，看到张某1局长办公室挤满人，外面的过道里也有10多20人，他们把张某1堵在办公室，说张某1把钱吃掉了，他们做劝解工作，但这些人听不进去。后张某1背着包想走，罗守园和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男退休教师就堵着张某1，把张某1推到椅子上不准走，后袁局长和罗某2副局长到现场做工作，但罗守园制止他们做工作，还不准其他教师听解释。张某1要上厕所，罗守园就安排人搬椅子堵住过道，张某1一天都被堵在办公室。晚上7点左右，上梅派出所的民警做解释也不听。民警想护送张某1离开，张某1一出办公室的门，罗守园和那个老一点的退休教师就拦住，两人使劲扯住张某1的衣服把他往办公室里推，衣服都被扯烂了。4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吴某的证言内容一致。50.证人伍某3（系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晚上7点左右，他们四名人员去机关社保局出警，当时110的民警也在场，这些退休教师把张某1堵在办公室，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他们想护送张某1离开，张某1一出办公室的门，罗守园和陈某1就拦住，两人把他往办公室里推，衣服都被扯烂了。陈某1被其儿子接走后，罗守园仍不准张某1走，还打电话给其他退休教师继续来机关社保局，一直到晚上9点多钟，公安加派了警力，退休教师才散去。51．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伍某3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5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8点半左右，机关社保局来了二三十名中老年人，下午6点左右，张某1局长的老婆叫她帮忙带玉米给张某1局长吃，当时看到张某1的衣服破了。5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10点左右，他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准备找张某1汇报办理有关退休干部工资审核的事时，张局长办公室门口及走廊围了好多人，他挤不进去，只好走了。54.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9点多，他看到有二三十人都围在机关社保局吵闹、围堵，并限制张某1的人身自由。在现场看到，穿红长裙的女人是一个为首的。5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10点多钟，他和王某2一起到机关社保局办理公务，但由于很多退休教师聚集在机关社保局，无法正常办理。到了下午三点，张某1局长还被围在办公室，无法办理公务，于是他就去找退管股的人办理工资核算，也有不少退休老师在那吵闹，结果到退管股核算工资的事也没办成。5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5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上午，他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办理单位养老金和职业年金的数据结算和核对，看到有很多人在人社局吵闹，导致不能正常办公，他就回单位了。58.证人彭某（系新化县政府办公大楼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上午7点多，看见来了较多退休教师，罗守园在一楼大厅清点人数，上午九点，他从监控上面看到县纪委信访办有上访人员闹事，就立即打电话报警了，后看到县纪委信访办门口被人拿两张椅子堵了，退休教师还堵着门口不准工作人员出入。59.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上午，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楼聚集较多退休教师，并在县纪委信访办堵门、闹事。罗守园当天指挥退休教师搬走廊上的椅子横在信访室门口，限制信访室的人员进出。后派出所的人来了，罗守园还在喊：“不准信访室里的人出来”。60.证人罗某4（系新化县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等约五六十名退休教师汇合到了县政府办公楼，后罗守园组织这些退休教师在县政府大楼一楼商量，并在信访室吵。61.证人黄某（系新化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等退休教师聚集在县政府办公楼，罗守园现场组织指挥，且罗守园等退休教师不仅不听劝解，反而辱骂保安和信访工作人员。62.证人刘某5（时任新化县纪委信访室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上午9点多，他在新化县上班，罗守园冲进来用手指着他质问，他想去上厕所，罗守园对到场的退休教师说：“你们不要让他出去，用椅子把门堵住”，就有两三名男退休教师搬来走廊上的休息椅堵在门口不准他出门，后来在梅苑派出所干警的护送下才得以离开办公室。63.被告人罗守园的供述证明，她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就新化县退休教师的工资待遇问题反映，2018年7月5日她到了新化县机关社保局，2018年7月12日到了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楼。64.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罗守园于2018年7月5日在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围堵、推搡张某1；另记录了2018年7月12日罗守园等在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楼大厅及纪委信访室的闹访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守园煽动、策划、组织多人聚众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工作秩序受到严重破坏，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罗守园在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综上，根据被告人罗守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罗守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罗守园及其辩护人提出，罗守园是为了落实退休教师的待遇向相关职能部门表达诉求，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犯意。罗守园没有于2018年6月组织、策划、指挥其他退休教师聚集，不是首要分子，也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罗守园和其他退休教师于2018年7月的维权行为，没有达到刑法意义上“情节严重”的程度，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罗守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还提出即使罗守园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定罪，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守园煽动、策划、组织多人聚众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工作秩序受到严重破坏，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罗守园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罗守园及其辩护人提出，罗守园是为了落实退休教师的待遇向相关职能部门表达诉求，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犯意。罗守园没有于2018年6月组织、策划、指挥其他退休教师聚集，不是首要分子，也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罗守园和其他退休教师于2018年7月的维权行为，没有达到刑法意义上“情节严重”的程度，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罗守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还提出即使罗守园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定罪，并适用缓刑。经查，罗守园以要求解决退休教师待遇为由，为首组建微信群，安排人员收取、管理聚众所需经费，通过微信、电话联系等方式多次策划、煽动、组织退休教师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纪委信访室等部门聚集缠访、闹访。在新化县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经过调查核实，并明确答复罗守园等退休教师所反映的合理诉求一定解决，不符合政策的诉求不能支持的情况下，罗守园等人不听从解释，仍长期在政府部门办公场所聚集纠缠、哄闹，严重扰乱政府部门的办公秩序，其行为明显超出了反映正当诉求的界限，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2018年6月，数十名退休教师到新化县机关社保局办公室缠访，罗守园虽不在现场，但电话通话记录、证人张某1、罗某1、袁某2、陆某、张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系罗守园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进行组织、策划。2018年7月，罗守园策划、纠集数十人多次到新化县社保局、新化县纪委的办公场所进行纠缠、哄闹，长时间限制新化县机关社保局负责人的人身自由，严重影响国家机关办公秩序致使工作无法进行，导致外来群众不能到该机关正常办理事务，造成了恶劣影响，系情节严重；罗守园纠集人员长期聚众缠访、闹访，亦致使相关职能部门和公安机关为维持正常工作秩序投入了大量人力，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公信力，造成了严重损失。罗守园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罪处罚。罗守园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不能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罗守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陶极敦审判员  张朝华审判员  刘凯珊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欧阳跃波书记员陈灵灵书记员刘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