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元阳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元阳县。原审被告人陈玉光，男，1951年4月8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由元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钱金华，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福忠，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由元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万明，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明光，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由元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刚，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克侯，男，1957年12月13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8日由元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丹丹，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行则，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成兴，男，1976年1月6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成学，男，1971年8月5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斗础，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罗明云（系被告人吴斗础之妻），女，1976年1月2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住元阳县。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犯故意毁坏罪；原审被告人马克侯犯故意毁坏罪、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云2528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吴某1、马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元阳县沙拉托乡实施脱贫攻坚项目，准备在小窝中村委会抛竹寨村的地上建盖村小组活动公房。经村民开会决定，将公房的建盖地选在吴某1等五家人建有简易房的位置。通过召开群众大会，除吴某1家外，其余四户村民均已自行拆除简易房，随后村小组告知乡政府可以实施项目建设。2017年11月23日，施工队进场并开始施工。自施工以来，一直未出现有人阻碍施工或者其他纠纷的问题，但吴某1家简易房一直未拆除。12月10日，施工方拉建筑材料到施工现场下货，不小心造成吴某1家简易房屋石棉瓦受损，吴某1以此为由阻碍施工，要求赔偿石棉瓦损失费5000元，双方未达成协议，导致停工。村小组长陈玉光得知此事后，于12月13日9时许吹哨子召集村民召开村民大会，会上村民要求吴某1家拆除简易房，吴某1不同意，并与村民发生争吵。陈玉光提出强制拆除吴某1家的简易房，村民达成一致意见后，全村村民每家出动1人带着大锤、小锤、锄头、撬杆等工具对吴某1家的房屋进行强行拆除，八名被告人积极参与拆除房屋。在村民强拆过程中，因吴某1及其父亲马某1和其母亲马某3三人阻碍，在与群众撕扯过程中，吴某1被马克侯用撬杆打伤，马某1被陈玉光等人殴打。经元阳县公安局鉴定，吴某1左侧肩峰不完全性线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拆房屋及内部物品价值人民币11624元。另查明，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吴斗础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状态，在2017年12月13日实施毁坏房屋行为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2018年7月11日，八名被告人到元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土地权属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等人的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勘验、检查等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根据认定的事实和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11,6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克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玉光在在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其余被告属于从犯。八名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请求依照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认定吴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115.76元、误工费6800【（住院8天+60天）×100元】、护理费800元（8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合计10,515.76元。被告人马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415.94元、误工费800（8天×100元）、护理费800元（8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交通费560元，合计5,375.9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财产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依照被毁坏财物的价格认证进行理赔，其余要求赔偿现金、零钱、日用百货、床上物品、衣物、生意损失、被勒索的费用等请求，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撑，不予支持，八名被告人应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1,6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克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合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陈玉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陈福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马明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陈行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吴成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马成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吴斗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被告人马克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10,515.76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兑清。十、被告人陈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陈福忠、马明光、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730元，七名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就吴斗础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被告人陈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吴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1,624元，被告人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吴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1,429元，八名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就吴斗础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十、十一项，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兑清。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上诉要求判令陈玉光等八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31821元；判令归还其拥有使用权的自留地，并承担恢复原貌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钱金华、李万明、李刚、王丹丹代理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附带民事赔偿的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中列述，经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马克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陈玉光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陈福忠等其七人积极响应参与毁坏公私财物，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陈玉光等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的诉讼请求，已作合理判处，其上诉要求判决陈玉光等人赔偿经济损失131821元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上诉主张土地的权属问题，不属于本案评判范畴。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及附带民事诉讼的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阳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