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8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顺翠，女，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强友菊，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休银，男，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再菊，女，1987年11月12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系曾休银妻子。上诉人王顺翠（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曾休银（以下简称被上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顺翠上诉请求：1、请求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将双方协议中诉争转让的房屋、土地所在的生产队与小组理解混淆，从而认定事实和判决严重错误。1、协议中转让的房屋、土地是在文乐村14组，并没有在文乐村15组，转让的农村房屋、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文乐14组的集体所有，上诉人只有使用权，文乐村15组对转让的房屋土地不具有所有权，被上诉人依据文乐15组的签字及接收依据落户及办理确权登记属于无效凭据，无权主张将户籍落户在文乐**，更无权办理文乐14组的土地、房屋确权登记手续。2、原判误将原文乐村15队理解为文乐村15组，从而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议约定转让的房屋和土地是在文乐村14组，该土地、房屋系上诉人的父亲王国宽生前的遗产，上诉人是房屋土地继承人之一，负责管理该房屋、土地。上诉人结婚后虽然在丈夫所在的文乐村8组居住生活，但户户籍未迁出小组。出售争议的房屋土地过程中，上诉人委托丈夫办理，于2015年12月19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该协议是上诉人的丈夫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由于上诉人家原所在的小组在2002年以前一直以生产队命名，上诉人与父亲王国宽所在的生产队是文乐村15队，在2002年队改组前，原文乐村有22个生产队，2002年队改组后，原文乐村15队改名为文乐村14组，上诉人的丈夫是文乐村**人，只知晓原来的老队名称15队，故在《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中填写的是15队，随后被上诉人将协议拿去找文乐村15组的组长参与签字确认，被上诉人自行让文乐15组的村民签字落户，之后让村委会签字落户时发现被上诉人在文乐15组没有承包土地和房屋，故无法办理落户手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协助办理落户手续及土地确权登记遭到拒绝，上诉人后来得知:文乐14组有组规，农村房屋、土地转让给小组以外的人员必须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同意，否则不给予办理土地确权登记和落户手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转让的房屋、土地是文乐村14组集体所有的，并不是文乐村15组，14组未对转让协议进行签字确认，同时未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同意流转事宜，故此无法协助办理被上诉人的落户及土地确权登记手续。上诉人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涉诉协议中的房屋、土地系文乐村14组集体所有的事实。其证据：1、上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2、王国宽与上诉人王顺翠为父女关系证明；3、王国宽户户口注销证明认定王国宽户籍登记地为文乐村****；、2007年颁发给王国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5、2019年新土地确权登记经营权证。5组证据足以证明涉诉协议中的房屋、土地是在文乐村14组，并不是在文乐村15组。原判将原文乐村15队理解为文乐村15组，从而认定转让的房屋、土地是文乐村15组的，并根据文乐村15组的落户证明、村民签字来认定合同效力是完全错误的。第二、原判认定合同有效,这样的判决让被上诉人永远无法办理房屋、土地确权登记、更无法办理落户手续，被上诉人永远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首先，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土地的目的是长期居住生活，要落户到购买的房屋、土地村组，必须由房屋、土地所在的小组出具相应的证明，同时必须有所在的小组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房屋使用权才能办理落户登记手续，才能长期生活居住。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所转让的房屋、土地是文乐村14组，并没有在文乐村15组，被上诉人根据文乐村15组的签字证明是无法取得文乐14组的居住权。由于被上诉人在文乐村15组未取得房屋、土地的使用权，也无法办理落户在文乐村15组居住生活。现因文乐村14组未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进行确认，也未召开村民大会，故文乐村14组不会为被上诉人签署任何证明办理土地、房屋确权登记，为此被上诉人无法办理户籍落户籍落户登记。上诉人买卖目的永远不能实现，故此原判确认合同有效，更不能让被上诉人办理相关落户登记手续。其次，现二轮土地确权过程中，涉诉协议中的土地已经确权登记给上诉人，没有小组和村委会签字确认协议效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是无法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上诉人愿意一次性退还被上诉人的购房款。曾休银答辩称：一、请求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王顺翠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2019）云072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双方2015年12月19日所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维持该协议。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王顺翠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属实、无误。1、双方经平等、自愿协商后，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了《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自愿将其位于华坪县亩承包地、10亩荒山以76800元的价格一次性流转给被上诉人所有，双方都已按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完价款、房屋土地的流转并已实际交付。被上诉人接收房屋土地已进行维修、居住、耕种生活至今，流转交易各环节客观、正确、清楚。2、原判对本次流转房屋土地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经小组长签字加盖了文乐村15组的公章，小组长和村委会都同意和认可了双方的流转事宜,是合法有效的流转行为。3、双方交易流转房屋土地后，被上诉人向文乐村15组交纳了6000元落户费；31户村民和组长刘玉科、小组、村委会都同意被上诉人家在文乐村15组落户；永兴乡习好村出具被上诉人户已于2005年将原籍地住房转让，现已搬至居住的证明；华坪县兴泉镇两类调解组织人民调解委员会对双方的纠纷进行调解，因分岐太大未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卖给被上诉人的房屋是其父母遗产，王顺翠现居住在文乐村8组；被上诉人补助上诉人10OO元水窖款，因上诉人不讲诚信想悔约而拒绝接受等事实的认定是清楚正确的。4、对于造成被上诉人家未办理到房屋土地的确权和过户等手续是因为上诉人家想悔约和未完全履行合同规定的协助落户等义务而造成的。事实上，被上诉人家搬到此居住后，上诉人不但不积极协助被上诉人家办理落户和土地证，反而百般的反悔，想收回房屋、土地并设法干扰、阻止被上诉人办理落户手续。还多次故意用塑料包起石子堵塞被上诉人家的水管，采取多种手段阻止被上诉人家在此定居生活，以此来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5、关于对所搭土地面积，经调解时重新测量承包地，刚好4亩。二、原判认定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所依据的证据是充足的。1、导致目前被上诉人在华坪县未落到户口，转让的房屋土地《产权证》未办理过户，并非像上诉人所说的是因村民不同意、村规民约及法律限制而造成。是因为：（1）、双方签订合同后，上诉人虽然将房屋、土地交给被上诉人耕种使用，但自始至终不予配合流转给被上诉人的房屋、土地的《产权证》办到被上诉人名下。导致派出所因我户未办到土地承包权证而拒绝将被上诉人的户口落户口落到本组。、本组占绝大多数于2017午7月21日亲笔签名的《同意落户签名表》、小组长和村委会都签了字盖了大红章的《落户申请》，全体组民和村委会都是同意被上诉人在本组落户的。（3）、被上诉人在本组落不到户口，反过来也就无法将流转来的房屋、土地的《产权证》办到其名下。从而造成被上诉人在本组没有合法户口及户口及不利的后果。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1)、上诉人所说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流转的房屋土地在文乐村14组，并不在文乐村15组，所有权属于文乐村14组集体所有……”的说法是错误的。①根据双方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落户费收条、被上诉人办理落户的申请、15组全体村民同意落户的签名册、接收证明等所有书面材料上盖的章都是“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及“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证明了流转的房屋土地确实是在文乐村15组，并不在文乐村14组。②既然流转的房屋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文乐村15组集体所有，文乐村15组对转让的房屋、土地当然具有所有权。而且被上诉人也没有说要求将户籍落户籍落在**及办理文乐村**的房屋土地确权登记手续，求将户籍落在1户籍落在**及办理文乐村**的房屋土地确权登记手续。诉人说的“一审判决误将文乐村15队理解为文乐村15组，从而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①根据小组长刘玉科的证明，王顺翠2015年卖房给曾休银时，其户口属，后王顺翠于2019年才将其自己的户口变更到文乐户口变更到文乐村**。年12月19日流转合同中的4.5亩承包地、10亩荒山的位置和产权当时和现在都一直属于文乐村15组所有。当时经双方同意并由文乐村15组组长签字盖章认可。上述具体情况刘玉科还报告给了文乐村党支部书记。②“一审判决误将文乐村15队理解为文乐村15组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事实上，虽然有过队改组，但队改组时，是以原有的队土地四至边界范围为依据来改组，是将原15队的范围原封不动的改成现在的15组的。因此，现在的15组范围实际上完全就是原来的15队的四至范围，仍然是同一个组。合同流转房屋土地一直属于文乐村15组所有这一事实并没有改变。2、上诉人陈述的“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有效，这样的判决永远无法办理房屋、土地确权登记，更无法办理落户手续，被上诉人家永远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是站不住脚的，不成立的。(1)、因为双方的交易是自愿且真实存在，并且是合法有效的，这一法律事实双方及任何人都无法否定。上诉人4年前就己卖给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现悔约是没有根据的。(2)、上诉人想以此证明双方签订的房屋土地流转合同无效也是白日做梦，没法律和事实依据的。（3）、现上诉人以上述错误理由和无法协助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为由，为一己私利想悔约，想让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合同无效，不对被上诉人这几年在房屋和土地上的巨大投资损失给予其他补偿的情况下，只将原76800元购房款退还的想法，完全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更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三、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并公正。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强烈请求中级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无理请求，维持原判。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农村土地流转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成员之间可以对自己承包经营的房屋、土地进行流转。既然本小组全体组民和村委会都同意被上诉人在本组落户。被上诉人已完全是兴泉镇文乐村**的合法村民。交易的款项早已全部付清，被上诉人实际占有、耕种达4年之久。上诉人不应再提出解除合同的无理要求，双方理应维续合同的全部义务。上诉人应协助被上诉人办理落户手续，并将交易的房屋、土地的《产权证》办到被上诉人名下。以保证被上诉人的正常生产生活。上诉人起诉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及交易行为的真正原因:一是上诉人没有契约精神，出尔反尔，没有道德诚信；二是现在农村的房屋、土地值钱了，觉得转让的房屋、土地卖便宜了，不划算才提起诉讼，其目的就是想反悔，通过法院解除协议，收回房屋、土地，实现他房屋土地的最大利益化；三是上诉人还在原处保留有烤烟房等部份土地，想把转让给被上诉人的房屋、土地、水窖等设施收回。四、如判决协议无效，将损害市场诚信和法律权威，违背契约精神，给被上诉人造成巨大难以挽回的经济损失，并使被上诉人变得处境艰难。1、被上诉人与妻子张再菊夫妻都无固定收入，全家务农为生，上有老母患有多种疾病，下有两个还在读书的孩子，家庭负担重，家庭经济及生活十分困难。被上诉人在老家永兴的房屋、土地早已流转给他人，上诉人流转给被上诉人的房屋、土地是全家唯一的住所和生活来源，转让房屋土地是关系到被上诉人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2、被上诉人在流转的房屋、土地上进行了大量的改良和投入。因此，双方交易的合同和交易行为只能认定有效，请求中级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顺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顺翠系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委会村民，告曾休银原系系华坪县永兴乡习好村委会**村民。015年12月19日，原告王顺翠(甲方)与被告曾休银(乙方)签订农村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其位于华坪县占地面积为400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乙方，总金额76800元，签订合同之日首付60000元，交房之日付清余款16800元，乙方办理房产证时，甲方应予积极配合，承包地及荒山使用权长期归乙方使用，荒山水窖1个归乙方所有，补助甲方1000元,考虑到乙方买房后需要生活，甲方同意将位于房屋前4亩的承包地、10亩的山地、房周围的自留地0.5亩搭给(流转)乙方。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原、被告在该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组长刘玉科备注了同意双方协议认可，并加盖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的印章。2016年1月12日，原告王顺翠向被告曾休银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曾休银买房(包括房屋、地基、土地、荒山)余款16800元。2017年7月21日，被告曾休银向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委会申请将永兴乡户口关系迁入，华户口关系迁入，村民委员会十五组组长刘玉科备注同意以交落户费并加盖该组印章，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备注情况属实并加盖印章。同日，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27名村民在同意落户签名上签名、按手印，并注明合计户数31户，没有签名4户，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组长刘玉科签名并备注同意落户并加盖该组印章。同日，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向被告曾休银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曾休银交落户费6000元，收款人刘玉科。2017年8月7日，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出具接收证明，载明:本村同意接收曾休银、张再菊并协助办理在落户事宜。2017年8月8日，被告曾休银向兴泉镇派出所申请将户口关系迁入。2户口关系迁入。5日，华坪县永兴乡习好村民委员会出具曾休银户于2005年将位于习好村五组的住房转让，后长期不在本村居住的证明。2019年5月5日，华坪县永兴乡习好村民委员会出具曾休银在该组土地未确权，现搬至的证明。2019年5月20日,华坪县兴泉镇两类组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意见书载明:双方因卖房屋搭配(流转)土地引发纠纷，兴泉镇文乐村委会安排十五组组长刘玉科及双方当事人参加调解，因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原告王顺翠卖给被告的房屋是其父母亲的遗产，原告王顺翠现居住在文乐村八组。被告曾休银于2016年1月12日已付清全部房款76800元，因双方发生纠纷，被告曾休银补助原告王顺翠的1000元水窖款，原告拒绝接受。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王顺翠与被告曾休银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是无效还是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原告王顺翠与被告曾休银签订农村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形式主体合法,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曾休银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王顺翠在被告曾休银支付全部房屋价款后,未按照双方约定,积极配合被告曾休银办理房产证等相关手续,违背诫实信用原则。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告已经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告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且农村私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原告王顺翠与被告曾休银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顺翠负担。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户口薄、身份证、户口注销证明、证户口注销证明、上诉人一家一直属于兴泉镇文乐村14组居住，所转让的房屋和土地系文乐村14组集体所有，不是文乐村15组集体所有，因此即使确认合同有效后也无法办理落户登记及土地确权登记。第二组文乐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文乐村辖区在2002年前共22个生产队，2002年改组后为15个小组，原文乐新田15队合并改为14组，协议中的15队系现在的14组。第三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八份，拟证明2007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王国宽颁证，所在小组为文乐14组。2018年土地确权时，因王国宽去世，土地颁证登记为上诉人及其妹王娟，土地所有权属于文乐14组。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不清楚，买卖房屋时也不知道是队还是组，当时也不懂。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身份情况，但队改组后，不影响双方签订《农村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对其证明事项，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组长刘玉科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当时房屋的买卖及承包地的流转已经组长同意。上诉人质证认为，这份证明不是组长写的，对其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房屋买卖及承包地的流转已经组长同意，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2015年12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协商一致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既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作了明确约定，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并经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民委员会十五组同意，被上诉人也已依约向上诉人支付了转让款项，迁移至华坪县兴泉镇文乐村生产生活至今。期间，上诉人及其家庭成员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房屋买卖的异议及权属问题，现请求确认《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既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也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房屋转让协议存在无效情形。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王顺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昕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王雪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和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