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81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羽祥，男，汉族，1979年5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柳州市鱼峰区。2010年12月2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羽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黑011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黄羽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黄羽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注册成立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8月16日，王某在哈尔滨市阿城区注册成立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2018年7月至9月间，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大自然山庄以召开推介会的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黄羽祥、阿城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孙海波（另案处理）及报单员赵某2（已起诉）分别在会上进行了宣某，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获利方式方法，引诱投资者投资并发展下线，诱使投资者加入该公司。加入该公司会员方式分为四种，分别交纳3600元购买流量宝，7500元购买手机一部，22500元购买手机三部，42000元购买公司特制手机一部，公司给股权成为会员。3600元会员是微矿机，每天产能20枚TLC积分，120天回本。7500元是小矿机，每天产能50枚TLC积分，100天回本。22500元是中矿机，每天产能180枚TLC积分，83天回本。42000元是大矿机，每天产能400枚TLC积分，70天回本。1枚相当于1.5元，积分可以在公司网络商城兑换物品。以该模式在哈尔滨市阿城区非法吸收赵某1、刘某、但某、张某等人资金，由赵某2收取会员费用并转账给孙某等人，孙某将部分投资款转给黄羽祥。经鉴定，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阿城分公司已报案会员42人，注册会员62人，投资金额共计1267346元，已返投资款79537元，损失金额1187809元。黄羽祥于2019年1月13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被侦查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0月16日，张某等人到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控告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涉嫌经济犯罪。2019年1月13日19时许，网上逃犯黄羽祥在柳州市被侦查人员抓获。2.被害人赵某1、刘某、但某、张某、马某等42人陈述：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阿城分公司位于阿城北新精品三期一楼，其在阿城大自然山庄参加该公司听课活动，黄羽祥、孙某在场，一个姓赵的讲师跟大家介绍腾联网络加入会员方式、奖励方式、公司发展方向前景。加入会员方式分四种，分别是交纳3600元、7500元、22250元、42000成为会员。3600元会员是微矿机，每天产能20枚，120天回本。7500元是小矿机，每天产能50枚，100天回本。25000元是中矿机，每天产能180枚，83天回本。42000元是大矿机，每天产能400枚，70天回本。一枚相当于1.5元。另外分享人加入会员还获得分享收益，分享收益共分为七星，一星是直推一人，享受一代的30%。二星是直推二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星是直推三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星是直推四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五星是直推五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六星是直推六人，享受二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八代的10%，九代的10%，十代的10%。七星是直推七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八代的10%，九代的10%，十代的10%，十一至十五代的5%，十六至二十代的3%，二十一至三十代的2%。公司法人王某，孙某是实际负责人。公司当时宣传有产品，但是后来发现没有产品，只是加入会员按照级别给流量宝或手机。讲课时说总公司在广西，宣传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分公司有讲课，另外一种是公司搞活动讲课。3.黑龙江龙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广西滕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阿城分公司发展会员已报案42人，注册会员62人，投资金额共计1267346元，已返投资款79537元，会员损失金额1187809元。4.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档案、赵某2提供银行流水及材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银行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孙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投资人交易网站截图、“腾联”报案登记表、认购股份协议书、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被告人黄羽祥于2010年12月2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制造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7月9日刑满释放。6.另案被告人赵某2供述：2018年7月中旬，其通过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阿城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孙某介绍知道的该公司项目，分公司地址在阿城区北新精品三期一个一到四楼门市，总公司法人黄羽祥、阿城分公司注册负责人王某，实际负责人是孙某。阿城分公司成立前，孙某组织投资人在阿城大自然山庄搞活动，宣传公司投资奖励方式，活动大约一个月，其与黄羽祥、孙某，还有黄羽祥带来的总公司财务及讲师都参与了。黄羽祥和讲师赵某3多次给来听课的人介绍的腾联网络加入会员方式、奖励方式、公司发展方向前景。腾联公司当时宣传有产品，就是加入会员按照级别给流量宝或手机。公司按照投资进行定期返利，还有推荐人加入会员获得收益。加入会员方式分四种，分别是交纳3600元、7500元、22500元、42000元成为会员。3600元会员是微矿机，每天产能20枚，120天回本，7500元是小矿机，每天产能50枚，100天回本，22500元是中矿机，每天产能180枚，83天回本，42000元是大矿机，每天产能400枚，70天回本。一枚相当于1.5元。动态是指分享人加入会员还获得分享收益，分享收益共分为七星，一星是直推一人，享受一代的30%。二星是直推二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星是直推三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星是直推四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五星是直推五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六星是直推六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八代的10%，九代的10%，十代的10%。七星是直推七人，享受一代的90%，享受二代的70%，三代的50%，四代的30%，五代的10%，六代的10%，七代的10%，八代的10%，九代的10%，土代的10%，十一至十五代的5%，十六至二十代的3%，二十一至三十代的2%。孙某让其负责收款报单，并承诺公司步入正轨后给其10万股公司股权。2018年7月，其投资3600元购买的微矿机，加入会员，后来又用其妻子韩中华名投资了3600元购买的微矿机，用其姐姐赵红梅名投资了3600元，购买的微矿机，投资款其转给了杨晓伟。其经手收取投资人交纳会员费大概有70万元左右。有收取现金的，有转账的。孙某让侯天博经手推荐的会员也可以收取会员费，侯天博收取会员费后将款转给其，其再交给孙某或孙某媳妇杨晓伟。会员信息报给公司后，公司按照会员标准给投资人在平台上拨链及钻石。侯天博也是在平台赚取钻石和链，也没有提出现金。侯天博收取的会员费转给其大约有50多万元。黄羽祥多次到阿城大自然山庄，在阿城分公司参加宣传活动，在阿城住了大概一个月。7.被告人黄羽祥供述：2018年6月20日，其在柳州市注册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是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括技术研发、推广、应用，物联网研发推广、应用，电子商务平台运营及管理等。7月中旬，其通过销售经理李艳介绍认识的孙某，跟孙某介绍的公司项目，孙某要做哈尔滨代理，其同意，并允许孙某成立分公司。8月1日，其来到阿城的一个酒店开产品推介会，大自然山庄也去过几次，在阿城一直住了十多天，这期间孙某和赵某3等人一直在大自然山庄搞活动宣传，阿城分公司注册负责人是王某，是孙某找的，实际负责人是孙某。搞活动期间，讲师赵某3多次给来听课的人介绍腾联网络加入会员方式，奖励方式，公司发展方向前景。加入会员方式分四种，分别交纳3600元购买流量宝，7500元购买手机一部，22500元购买手机三部，42000元购买公司特制手机一部，公司给股权成为会员。3600元会员是微矿机，每天产能20枚TLC积分，7500元是小矿机，每天产能50枚TLC积分，22500元是中矿机，每天产能180枚TLC积分，42000元是大矿机，每天产能400枚TLC积分，积分可以在公司网络商城兑换物品。孙某汇给其大约将近10万元。在阿城大自然山庄搞活动时都是孙某等人收取的会员费。公司主要是卖给加入会员流量宝和手机获得收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羽祥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黄羽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供认犯罪，可从轻处罚。黄羽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黄羽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黄羽祥与赵某2共同退赔投资人人民币1187809元（附明细）。宣判后，黄羽祥以其经营的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是从事正规的商品销售业务，孙某实际控制的阿城分公司运营模式与其公司不同，其对此并不知情，其在阿城期间是宣传产品，没有向被害人宣某收取会费的业务模式，其本人也未收到孙某给予的任何钱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害人已获得投资等值产品，其不应承担退赔责任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黄羽祥伙同他人通过注册广西腾州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阿城分公司、召开推介会等手段，以需购买流量宝或手机后成为公司会员，承诺定期还本付息或给予股权等方式，引诱投资者投资，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共计1267346元，造成损失1187809元。被害人赵某1、刘某、但某、张某、马某、申某等多人均证实黄羽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多次向被害人宣某该公司的上述投资方式，同案赵某2及黄羽祥本人亦有供述，足以认定。黄羽祥所谓被害人获得的产品，系其用于犯罪的手段和工具，而非公平出售的等值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系共同犯罪，黄羽祥应当承担向本案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的责任。综上，黄羽祥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羽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羽祥提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江审判员 董世杰审判员 乔 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于智超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