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知民初55号 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太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5205050693B。 法定代表人：方久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霄霏，四川拥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双，四川拥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上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356344728D。 法定代表人：李仁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古蔺镇光明路光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525MA66U7C29L。 经营者：王朝群，女，汉族，1983年3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古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理，四川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不正当竞争纠纷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霄霏、韩双、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商品包装、装潢的“年份開國酒”；二、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停止生产、销毁侵权“年份開國酒”；三、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四、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五、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维权所支出的调查费、律师费等合理维权费用5万元；六、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在贵阳日报与晚报上向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两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对四川红潭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享有专利权的“年份潭酒”的酒瓶（专利号为ＺＬ20123042××××.2）和酒盒（专利号为ＺＬ20183007××××.4）享有排他许可使用权。原告系白酒行业的全国性知名企业，曾获得四川省著名商标等荣誉。原告生产的潭酒系列白酒产品获得了消费者的一致认可，并且原告就产品的宣传进行了大量的资金投入，目前在市场上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较高的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原告对“年份潭酒”产品的包装、装潢投入大量人力、财力、物力，该产品的外包装具有很强的独特性和显著性，该产品已成为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知名商品。 2019年初，原告工作人员发现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店里陈列销售的由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年份開國酒”与原告生产的“年份潭酒”包装、装潢极其相似，原告工作人员对该酒进行了公证购买。该酒与原告生产的“年份潭酒”外包装盒、酒盒包装、酒瓶包装、装潢极为相似，整体布局、颜色、图案、字体及大小排列都足以使购买者产生混淆。二被告生产、销售“年份開國酒”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年份潭酒”的包装并非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客体，不应认定答辩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享有本案酒瓶、酒盒的外观设计专利；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年份潭酒”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力的知名商品，且“年份潭酒”的影响力不代表其包装的影响力，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包装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客体。二、原告要求支付30万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万元于法无据。本案应按照侵权人获利金额认定损失。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的实际销售总额为26753元，获利金额为4012.95元。同时维权产生的合理开支不应支持。综上，由于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无权主张停止侵权、损害赔偿或赔礼道歉，原告要求销毁侵权产品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辩称，对销售的“年份開國酒”构成不正当竞争无异议。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共计进货18瓶酒，主观无辨识该产品是否侵权的能力，买卖的时间较短，也已受行政处罚，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 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下列无争议事实： 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成立于1981年10月21日，经营范围为白酒生产、销售，粮食收购、销售。本案“年份潭酒”系原告四川省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生产。“年份潭酒”外包装（提盒）整体为黑色，开口面为红色，酒盒正面上部偏右及左下角位置有黄、黑、红相间方形图案+文字标识，正中央有“年份潭酒”酒瓶形状的正面影印图案，酒盒两个侧面正上方有圆形红色印章，内嵌“真年份”文字，正下方有方形红色印章，嵌“潭酒酱香”字样，两枚印章以蓝色竖线连接，左下角有斜向带状蓝色花纹。酒盒背面以白色文字标注产品基本信息及注意事项。“年份潭酒”酒盒包装外观除大小与提盒有别，正面无潭酒酒瓶影印图案外，其余特征与提盒外包装特征基本一致。“年份潭酒”酒瓶呈圆柱形，颜色整体呈白绿色，嵌有规则的凹凸式横纹，瓶身正、背面居中凸出的方形红色相间套色图案+文字标识（正面为“年份潭酒、酿造年份2015”，背面为“酱香真年份、灌装年份2018”），瓶身中下部装饰有一圈带状花纹，至正面中部断开为不规则梯形空缺，酒瓶花纹正中套以方形图案+文字标识装饰（上载文字为酿酒年份生肖羊及羊年大事记）。“年份潭酒”酒瓶顶部以深蓝色球状瓶塞和凸出环状金色条带封装，扣带上标明“酱香年份潭酒”。酒瓶底部标注有“专利号201230421913.2”。 2019年5月5日，四川省泸州市海天公证处公证员与原告工作人员共同前往古蔺县古蔺镇光明路58号悬挂有“新兴批发部”的店铺，以280元∕瓶的价格购买了“年份開國酒”两瓶。该批发部属于个体工商户，该批发部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系王朝群，名称为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注册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年份開国酒”外包装上显示生产企业为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该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成立于2015年9月25日，经营范围为白酒生产、销售。经原告申请，本院经原告申请于2019年8月23日对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白云北路338号仓库内存放的“年份開國酒”及其包材进行了证据保全。共计查封“年份開國酒”96件（6瓶∕件），“年份開國酒”酒瓶及包材799件（6瓶∕件）。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认可前述“年份開國酒”由其生产。“年份开国酒”成品的生产时间分别为2018年12月2日和2019年6月20日。 “年份開國酒”提盒包装与酒盒包装除大小不一致外，颜色、花纹等装饰基本一致。酒盒包装整体呈黑色长方体，开口面为红色，酒盒正面右上角为淡黄色竖立长方形，长方形图案内由上至下上标注“年份”、“開國”字样，并标明酿造年份、灌装年份以及酒精度，正面底部中央有橘黄色长方形装饰，上印有“羊”、“乙末”、“2015”字样，下有较小字体的“羊年传说”。酒盒右侧面上部正中央有红色圆形印章，印章中央横向标注“真年份”，下部正中央有红色方形印章，标注“开国酿酒”，两枚印章以蓝色线条连接，印章左下部有斜向的带状花纹。酒盒左侧面下部中间位置用白色字体标注产品信息以及生产许可证和条码。酒盒顶部为正红色盒盖。“開國年份酒”酒瓶主体呈现圆柱体，颜色为白绿色，内嵌凹凸规则横纹。瓶身正、背面居中凸出的方形红色相间套色图案+文字标识（正面载有“年份开国，酿造年份2015”字样，背面载有文字“年份开国，灌装年份2018”字样），瓶身中下部装饰有一圈带状花纹，至正面中部断开为不规则梯形，酒瓶正中花纹套以方形图案+文字标识（上嵌文字为酿酒年份生肖羊及羊年传说）。酒瓶顶部以深蓝色球形瓶塞和环状扣带封装，扣带上载“年份开国酒”字样。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原被告身份信息、执行笔录、查封笔录、公证书、原被告陈述、“年份潭酒”、“年份开国酒”实物等证据。 对双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年份潭酒”的包装装潢是否属于有一定影响商品的包装、装潢的问题。原告主张“年份潭酒”具有较高知名度，属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外包装具有很强的独特性和显著性，被告擅自使用与“年份潭酒”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辩称“年份潭酒”并非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包装并不具有显著性。 对于“年份潭酒”是否属于有一定影响的产品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1.荣誉证书一份，拟证明“年份潭酒”获得中国酒业协会颁发的“2017年度‘青酌奖’新品”荣誉证书，2.四川年份潭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年份潭酒在天猫平台上直销的证明材料，3.成都酒当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年份潭酒”在京东平台上直销的证明材料，3.2018年、2019年1-9月年份潭酒在贵州地区的销售清单及总销量统计单，4.“年份潭酒”2014年至2019年的出库单，5.相关企业对“年份潭酒”或潭牌酒从2018年8月至2019年与传媒公司签订的宣传服务合同八份等证据，拟证明“年份潭酒”经过宣传，具备较高的销售额度，销售区域包括贵州范围，属知名产品。二被告质证认为，对关联公司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宣传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相关宣传信息点击量较低，且前述证据系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生产“年份开国酒”后的宣传资料，部分宣传是针对潭酒的品牌宣传，与本案无关，同时前述宣传是侵权行为发生后的宣传，不能证明年份开国酒在被告侵权时的知名度。被告同时提交了京东上酱香型酒类销售的累计评价及销量，拟证明“年份潭酒”的销量较其他酱香型酒较低。经审查，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年份开国酒”成品的生产时间最早为2018年12月2日，另一批生产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原告提交的2018年8月至2019年的宣传信息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从前述证据可知，“年份潭酒”获得“2017年度‘青酌奖’新品”，足以证明在2017年“年份潭酒”已经出品，原告通过天猫、京东平台对外销售“年份潭酒”，贵州地区亦属于“年份潭酒”的销售范围。原告仅在2018年8月-2019年就“年份潭酒”与多家媒体签订宣传推广服务合同，宣传内容包括海报、微博、微信、宣传视频、网络新闻等，广告投放网站多达32家，被告抗辩的点击率无法从证据中反应，同时被告提交的相关潭酒在京东某店铺的销量统计数据，因不具有代表性，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前述证据，本院认定“年份潭酒”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 对于“年份潭酒”是否具备显著性的问题。原告提交了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两份及专利年费缴纳依据，2.《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一份、《产品外观设计委托合同》一份及设计费支付票据，3.四川红潭酒业营销有限公司、四川仙潭酒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古蔺县仙潭酿酒科技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四川仙潭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案涉两份专利仅由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实际使用的情况说明四份，拟证明原告对“年份潭酒的外包装和酒瓶”享有外观设计专利，该包装具有“显著性”。二被告质证认为，专利实施许可并非许可原告一家公司使用外观设计专利，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享有外观设计专利以及产品外包装的特有性。且专利的范围仅涉及酒盒及酒瓶，未包括提盒，原告起诉的“年份潭酒”与专利公告内容的花纹、文字有一定的差异。审查认为，原告提交了《专利证书》，该专利尚在有效期内，《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专利权人四川省红潭酒业营销有限公司将该专利以排他许可的方式许可四川仙潭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特定的下属子公司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四川仙潭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古蔺县仙潭酿酒科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虽然被许可人为集团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由于各被许可人均出具仅原告实施案涉专利的情况说明，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市场上其他人实施该外观设计专利的证据，故对原告实际使用案涉两份外观设计专利的事实予以认定。从酒盒外观设计专利公开信息可知，“年份潭酒”的酒盒包装外观设计专利包括提盒，且提盒与酒盒颜色、布局、图案等信息基本一致，仅有大小的差异，被告主张提盒不落入专利范围的主张不成立。原告的“年份潭酒”酒瓶包装与外观设计专利公告的显著特征，包括酒瓶整体形状、颜色、布局均一致，仅因酿造年份不同而在带状花纹部分有一定变更，同时酒瓶背面的文字有一定差异，但本案并非外观设计专利侵权纠纷，原告提交外观设计专利系证明其“年份潭酒”的外包装具有显著性，系特有包装。从原告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与原告的“年份潭酒”外包装情况可知，“年份潭酒”的包装颜色、主要装饰、形状以及相关要素的组合排列等显著特征与外观设计专利一致，足以证明原告“年份潭酒”的包装、装潢并非通用的酒类包装、装潢，具备较强的显著性，属于特有的包装、装潢。 原告“年份潭酒”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外包装及酒瓶系委托他人设计而来，不属于通用的包装装潢，具备显著性，“年份潭酒”的外包装经过长期稳定使用，起到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虽然“年份潭酒”根据酿造年份的不同，对原设计的带状花纹图案及文字作了一定变更，但包装整体的底色、各要件组合排列和显著部分并未变更，故年份潭酒提盒、酒盒外包装及酒瓶的色彩、装饰图案、酒瓶形状及各要素的排列组合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应受法律保护。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经营者负有在其商品来源的标识性包装、装潢上与他人产品相区别，避免使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者误认的义务，也负有不得借用他人商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义务。因此，在经营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在先使用的商品包装装潢的情况下，而擅自对该包装、装潢作近似的使用，足以造成购买者混淆或者误认的，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年份潭酒”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应受法律保护。比较“年份潭酒”与“年份开国酒”两个包装装潢，尽管装潢中的商标和文字不相同，但两个外包装装潢的整体色彩、布局、图案以及文字、图案的排列组合方式均极为近似，使相关公众在购物时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对两个包装装潢产生混淆，将被告的产品误认为是原告的产品或者具有一定关联。同时，原被告均属白酒行业，原告的“年份潭酒”属于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酿酒公司应当知道“年份潭酒”的包装装潢，其在主观上有明显的仿冒故意，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古蔺县古蔺镇干货批发部与原告同处一地，主观上应明知“年份潭酒”的包装、装潢，仍销售前述侵权产品，主观难为善意，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本案责任承担方式的问题。原告诉请判决二被告停止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根据该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主张予以支持。同时，从本案查封“年份開国酒”情况来看，如果不判令销毁侵权产品，侵权产品可能会再次通过销售或者其他途径流入市场，造成混淆，从而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难以实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销毁侵权产品的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二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对于损害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请求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0万元，被告古蔺县古蔺镇干货批发部赔偿损失3万元，同时二被告连带赔偿维权合理费用5万元。二被告认为本案应当按照侵权人获利确定损害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额以及维权费用过高。双方争议的首要问题是赔偿金额的确定方式。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主张按照侵权人获利确定赔偿数额，向本院提交了与宋波的《委托加工合同》以及“年份開國酒”微信下单记录、“年份開國酒”入库单、销售单、与宋波的对账单、宋波出具的收款收据，贵州黔英雄酒业有限公司酒瓶《定做合同》、宋波微信记录及付款记录证据，拟证明其实际的生产数量及销售金额、获利金额。审查认为，首先，无论本案“年份開国酒”是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自主生产还是接受他人委托生产，该酒包装上显示的生产企业为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故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的关系并不影响其作为生产企业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而其提交的委托加工合同并未明确加工总数量，微信记录均系复印件，无原始载体予以核实，且相应的入库单、销售单均系散页，属于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公司单方制作，宋波的收款收据、对账单仍是散页，前述财会资料未在会计账簿中体现，经法庭询问，被告表示并未制作会计账，对查封的侵权酒包材等也无入库资料，无法显示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公司实际生产数量。综上，前述单方制作的散页资料及合同无法证实本案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公司生产侵权产品的总额，本院对其要求按照侵权人获利认定赔偿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同理，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并未提交完整的会计账簿证明其实际销售侵权产品的数额，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实系依据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单方提交的销货清单予以认定，由于证明标准不同，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销售数量亦不能直接证明本案实际销售数量。对古蔺县古蔺镇干货批发部要求按照侵权获利认定赔偿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四款“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案应由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原告“年份潭酒”商品的知名度、二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生产经营规模、销售价格、主观过错程度、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等情节，酌定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23万元，被告古蔺县古蔺镇干货批发部赔偿原告1万元。 对于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要求二被告在贵阳日报及晚报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由于赔礼道歉并非不正当竞争的法定侵权责任承担方式，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应适用赔礼道歉的情形，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停止在“年份開國酒”上使用与原告“年份潭酒”近似的包装、装潢； 二、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停止销售擅自使用原告“年份潭酒”近似包装、装潢的“開國年份酒”； 三、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23万元； 四、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1万元。 五、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 六、驳回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原告四川古蔺仙潭酒厂负担1500元，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开国酿酒有限公司5000元，被告古蔺县古蔺镇组合干货批发部负担500元（诉讼费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朝云 审判员  卓 波 审判员  张晓余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