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4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永东，男，1967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青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现住池州市青阳县。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4年9月18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5月13日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由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并由青阳县公安局对其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全椒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鹏，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汤广远，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永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7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永东及其辩护人欧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永东于2017年1月18日加入“金凤凰超级理财”传销组织，并在全椒县积极发展下线，以各种形式宣传该加入项目就能每天获取柬埔寨金凤凰博彩集团的分红为名等，要求参加者投资100美元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每个会员都可以直推发展下线，只有发展下线投资，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被告人在全椒县发展会员组织架构达5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永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提供的证据及罪名均未表示异议，并当庭作了供述。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属从犯，并以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愿意缴纳罚金、非法获利仅2万元，而自己投资100多万元，本人也是受害者，被告人没有引诱、胁迫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恶劣社会影响，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永东于2017年1月18日，通过网络注册成为“金凤凰超级理财”网络传销组织会员，该组织宣称是柬埔寨波贝市金凤凰博彩集团的项目，实行会员制，新会员最低要在自己的账户中投资100美元，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项目采取“静态红利”、“动态奖金”的方式收益，加入该项目就能每天获取集团的分红。每个会员都可以直推发展下线，因为该组织实行“代理级别”制，只有发展下线，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为发展会员，被告人杜永东于2月下旬至全椒县，宣传“金凤凰超级理财”项目，并建立“JFH447群”的微信群，由其上线在空中课堂授课，被告人自己也准备了材料在群里授课，积极发展下线，并让其下线继续发展下线。至案发，被告人杜永东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有王某6、王某1、吴某1、陆某、陈某1、江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许某1、刘某、沙某、陈某2、江某2、曹某、许某2、周某、白某、朱某、王某4、许某3、杜某、王某2、杨某2、王某5、侯某、吴某2、于某、张某2、孙某、汪某1、汪某2等80余人，组织架构层级达到5层以上，投资金额3932400元，转付上线金额16500961元，被告人获利2万余元。后因2017年6月“金凤凰超级理财”网络传销组织平台关闭，投资人讨要投资款未果，导致案发。 另查明：被告人杜永东于2018年6月20日在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永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身份信息、王某6生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杜永东的交通银行明细、王某6、王某1、王小娟建设银行明细、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判决书杜永东在“447群”关于“金凤凰超级理财”的宣传材料、杜永东笔记本复印件，证人王某6、白某、朱某、张某1、江某1、周某、曹某、王某1、吴某1、陆某、沙某、刘某、杨某2、侯某、张某2、许某1、许某2、许某3、杜某、王某2、吴某2、王某3、陈某2、王某5、于某、江某2、陈某1、孙某、王某4、汪某1、汪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永东注册加入“金凤凰超级理财”传销组织后，通过建微信群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投资入会，参加者形成一定层级关系，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获取非法利益，其组织发展会员八十余人，层级达五级以上，投资金额3932400元，转付上线金额达16500961元，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被告人杜永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非法获利少而投资大，本人也是受害者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永东在该传销组织中已达五级代理，且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宣传等重要职责，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永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永东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袁自平 人民陪审员  倪良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贲 如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