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26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少卿，女，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雪峰，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少卿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穗荔检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永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少卿及辩护人蔡雪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起，被告人林少卿冒充熊猫国旅、南湖国旅等旅行社工作人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低于市场价格预订、代购各种旅游景点门票、机票和酒店住宿等旅游产品信息，骗取被害人上当，让被害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钱转到自己指定账户内占为己有。被告人林少卿先后共诈骗21名被害人，骗得金额共计301960元。具体如下：1.2018年5月7日至6月2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李某某预订北京的酒店、北京往返香港机票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489元。2.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陈某代购演唱会门票、香港迪士尼套票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其指定银行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4980元。3.2018年6月5日至8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袁某某预订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旅游门票、酒店和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将钱转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65626元。4.2018年6月21日至9月13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黄某4甲预订日本东京和澳门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5710元。5.2018年7月3日至14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花都区的被害人梁某3甲预订泰国、内蒙古和香港迪士尼酒店、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其微信账号×××指定银行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8183元。6.2018年7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荔湾区的被害人麦某某预订泰国往返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将钱转账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20403元。7.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邓某某预订香港迪士尼套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362元。8.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荔湾区的被害人林某某预订泰国和日本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1080元。9.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荔湾区的被害人谢某1订往返日本的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5994元。10.2018年7月25日至10月1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许某预订泰国酒店、俄罗斯旅游团费、往返台北及加拿大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将钱转账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60072元。11.2018年8月16日至9月2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徐某预订珠海的酒店及长隆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226元。12.2018年8月29日至3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黄某1订往返台湾机票及台湾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3546元。13.2018年9月2日至27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董某1订往返日本的机票和日本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42282元。14.2018年9月5日至1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卫某某预订泰国旅游机票和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3378元。15.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邓某某预订香港迪士尼套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242元。16.2018年9月9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周某某预订演唱会门票和香港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340元。17.2018年9月9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汤某1和肇庆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4683元。18.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梁某3乙预订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得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其指定账户，骗得金额人民币1500元。19.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天河区的被害人曾某某预订清远连州地下河门票和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被告人林少卿得知被害人报案后将骗得金额全部退还。20.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黎某某预订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240元。21.2018年7月27日至8月24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天河区的被害人董某1订泰国的酒店、澳门往返泰国际票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624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林少卿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少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少卿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少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少卿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在通过委托订票、订房的过程中发生的，符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而不是诈骗罪；2.本案的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有签订还款协议，实际上也归还了一部分钱，被告人是在被抓获之后才失联的，并非每一起指控都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排除无非法占有的部分，可能认定为犯罪金额的合计为36267元；3.根据在案证据的内容，证明起诉书所指控数额与事实不符。起诉书是按受害人的陈述来确认，但受害人确认的金额并非全部都是被告人应当退还的金额；4.本案的款项部分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属于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取证程序不合法，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5.被告人系初犯，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因家庭关系才会挪用这些钱。故请求对被告人林少卿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起，被告人林少卿冒充熊猫国旅、南湖国旅等旅行社工作人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低于市场价格预订、代购各种旅游景点门票、机票和酒店住宿等旅游产品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钱转到自己指定账户内后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林少卿通过上述方式，先后诈骗15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6465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5日至8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袁某预订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旅游门票、酒店和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将钱转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6562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袁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2.2018年7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荔湾区的被害人麦某预订泰国往返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将钱转账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2040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被害人麦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3.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邓某1预订香港迪士尼套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36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转账截图，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4.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荔湾区的被害人谢某2预订往返日本的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599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5.2018年7月25日至10月1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许某预订泰国酒店、俄罗斯旅游团费、往返台北及加拿大机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将钱转账到其指定账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5620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6.2018年8月16日至9月2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徐某预订珠海的酒店及长隆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22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7.2018年8月29日至3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黄某2预订往返台湾机票及台湾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354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截图、欠条，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8.2018年9月2日至27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白云区的被害人董某2预订往返日本的机票和日本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4228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机票预订单、借条、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9.2018年9月5日至15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卫某预订泰国旅游机票和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337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10.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邓某2预订香港迪士尼套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324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11.2018年9月9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周某1预订演唱会门票和香港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3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等、微信注册资料、交易记录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12.2018年9月9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汤某2预订马来西亚和肇庆的酒店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468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由康某公司提供的康某公司申明，被害人汤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13.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海珠区的被害人梁某1预订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得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其指定账户，骗得金额人民币1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14.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黎某1预订演唱会门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15.2018年7月27日至8月24日，被告人林少卿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以帮助广州市天河区的被害人董某3预订泰国的酒店、澳门往返泰国际票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内，骗得金额人民币1062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少卿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聊天截图、情况说明，被害人董某3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的公共证据还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欠款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被告人林少卿的户籍、银行查询材料及其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频光盘等。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4、5、8、10、19宗诈骗事实。其中：1.第1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分别向被告人林少卿订购了北京西海翠湖酒店的房间2265元、北京诺富特和平酒店的房间3380.8元、北京往香港的机票5568元、北京西单美爵酒店的房间1012元和香港诺富特东荟城酒店的房间949元，其中仅有北京诺富特和平酒店没有订房记录后被告人帮被害人改订了其他酒店，而其他酒店入住都没有问题，北京往香港的机票因故改成了北京飞往广州，后被告人退回被害人2800元，尚有3489元未退回。2.第2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林少卿购买票务十多次，仅有其中两次被告人林少卿没有按约定给其票，且被告人林少卿已退了其中部分款项，尚欠4980元未退款。3.第4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在被害人黄某3向被告人林少卿预订酒店的过程中，被告人林少卿也有代其预订部分酒店，未预订的也有部分退款，尚欠5710元未退款。4.第5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在被害人梁某2向被告人林少卿报团及预订酒店、门票的过程中，被告人林少卿部分因为旅行社的原因未成功，部分是因为报不到团主动告知被害人并承诺退款，部分是订购了酒店而未订购门票及餐费等，尚欠8183元未退款。5.第8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在被害人林某向被告人林少卿预订酒店及房间的过程中，被告人林少卿也有代其预订部分酒店，未预订的也承诺退款，尚欠11080元未退款。从上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分析，被告人林少卿上述五宗事实不能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林少卿与被害人双方之间的纠纷应属民事纠纷。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五宗事实，本院不予支持。6.第10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账单详情）等证据，本宗事实的诈骗金额应为56206元。7.第19宗事实中，根据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在被害人曾某1向被告人林少卿报团的过程中，被告人林少卿因为旅行社未达到出团人数等原因未能出团，并主动告知被害人并承诺退款，后退还了部分款项，至案发后已将款项全部退还被害人。该宗事实也不能认定被告人林少卿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属民事纠纷且已解决。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宗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少卿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林少卿虽然案发时冒充旅行社工作人员，但被告人林少卿确实曾经是旅行社工作人员，只是案发前已辞职，其在诈骗部分被害人之前也与部分被害人存在真实的预定酒店、机票、门票等交易行为并且履行完毕。被害人委托被告人林少卿预定酒店、机票、门票等行为，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是属于事实上的一种合同关系。被告人林少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故公诉机关的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少卿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林少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少卿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少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林少卿的违法所得共计264652元，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以清偿各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林少卿向各被害人退赔（详见追缴、退赔清单）。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秋平人民陪审员  马秋娟人民陪审员  唐伟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易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