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6591号原告：鲁力，男，194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重庆市綦江区打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席正国，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文相书，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印，重庆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才均，女，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印，重庆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远林，男，195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印，重庆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元华，男，193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印，重庆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合川区土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土场镇三口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20361087XX。法定代表人：余波，公司总经理。原告鲁力诉被告席正国、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重庆市合川区土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场建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邹平独任审判，于2019年9月10日、9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双方申请庭外和解1个月，但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鲁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被告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印，被告文相书、杨远林、席正国（第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土场建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维修保证金9344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到本金清偿之日为止)，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理由：2004年10月被告席正国和杨远林、张安全、唐才均、唐元华等五人合伙共同开发打通镇老街“张安全等130户联建房”项目，原告鲁力承包了该项目的主体施工承建劳务工程。后张安全的合伙份额转让给文相书。该项目主体竣工后，双方进行结算，发包方还应支付原告劳务费108000元。后因房屋屋面渗漏维修费13610元和消防管道漏水损坏业主衣物赔偿费950元，发包方还应支付原告劳务费93440元。双方对保修期限和保修金数额发生争议，于2008年5月15日，在打通镇人民政府唐镇长办公室开会协调此事，此会形成会议纪要，双方对保修期限五年、保修范围、保修范围内的维修处理、维修费的支付、维修保证金的保管，以及保证金由席正国退还鲁力等事项形成一致意见，原、被告双方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2008年5月18日，被告席正国书面承诺：保修期满后，由席正国代替五位股东之集体向鲁力退还保证金。经原告鲁力催索被告席正国多次，被告席正国陈述未收到该款，同意收到该款后支付原告鲁力，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法院，希望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业主为“张安全等130户联建房居民”，施工方为土场建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土场建司主张权利；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称2008年5月15日在打通镇府开会协调，约定保修期为5年，截至2011年12月23日保修期届满，原告应于2013年12月22日前主张权利，但之后原告没有向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主张过权利或提起过诉讼，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席正国辩称：在唐镇长办公室协商达成协商纪要后，产生过维修费用支出16000余元，应当扣除。被告土场建司未到庭，提交答辩意见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原告诉称与席正国达成过会议记要，席正国已承诺支付，即使应承担责任，也应由席正国承担；席正国、杨远林、文向书、唐才均、唐元华不是我公司员工。本案纠纷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05年8月25日，被告土场建司（原名合川市土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鲁力（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内部承包“打通镇旧城改造工程”，甲方委托张安全为工程总监，驻工地进行监督管理。工程由乙方包工包料，二层以下框架每平方米单价558元，三至七层砖混每平方米单价348元。一层以下由乙方垫资，二层以上每完工一层付80%进度款。竣工验收后扣除2%作为保修金，土建保修期2年，房盖保修期5年。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修复，如乙方拖延不反修，甲方有权派人处理，费用从保修金内扣除，五年无返修，保修金退还。合同还约定有工期、质量和检验、税费承担、违约责任等内容。2017年，五合伙人因合伙事务发生纠纷，席正国将杨远林、唐才均、唐元华、文相书诉至法院，请求支付其垫支资金。该案经两审终审，据（2017）05民终8497号判决书查明：2004年10月30日，张安全与本案被告席正国、杨远林、唐才均、唐元华等签订了《綦江县打通镇老街旧城改造合伙协议》，约定打通旧城改造期间，所产生的债务、遗留问题及责任由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04年11月22日，前述五人再次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张安全为工程总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工程技术和安全；席正国负责销售；唐才均为出纳；杨远林为法人对外签约，协助张安全管理工程和协商内外事务；唐元华负责会计。协议还对出资等相关问题进行了约定；2015年，打通镇老街旧城改造工程（张安全等130户联建房工程）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前述五合伙人通过挂靠土场建司，以其名义进行打通镇老街旧城改造项目工程的建设和销售；2011年3月，原合伙人张安全将合伙项目中的股份转让给本案被告文相书。涉案工程于2006年进行竣工，2007年底交付使用，原告及被告席正国、杨远林、文相书、唐才均、唐元华均认可除维修保证金外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清。2008年5月15日，因涉案工程竣工后保修期内维修问题进行协商，并达成《关于张安全等130户联建房维修问题协商纪要》（以下简称协商纪要），内容有：地点唐镇长办公室，参加人唐镇长、席正国、鲁力、唐世明、杨玉林、封成云；协商条款共同遵照执行；鲁力接到席正国通知后，三日内无条件维修；维修后席正国、鲁力必需签字确认维修金额，由席正国从维修金内支付；保修期从2006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止；维修保证金余额93440元（2008年5月15日止），108000元-13610元-950元=93440元（说明：13610元为屋面渗漏维修费；950元为消防管漏水损坏业主衣物赔偿费）；维修保证金由张开华（原打印为席正国，涂改为张开华）专户保管，维修期满后，剩余维修保证金由席正国退还鲁力。纪要还对维修范围等进行了约定。该纪要只有鲁力和席正国签名，2008年5月18日，席正国签名的《承诺书》，内容有：依据“张安全等130户联建房”工程与鲁力签订的《施工合同》，其鲁力应承担的保修时间自工程经双方交接时刻开始计时。保修期满后，由席正国代表五股东之集体向鲁力方退还应退还的保证金；《承诺书》下方内容“截止2008年5月18日，鲁力还剩下本工程保证金93440元，后续维修工作依照合同继续由鲁力实施，其发生费用经鲁力、席正国签字认定，并由席正国支付其维修款，席正国应依据维修事实，及时将其情况告知张安全知晓认可。唐世明、杨远林（签名）”。其后有鲁力签署的保修范围“±0以上主体工程、消防用水、室内下水管道、屋面等由鲁力方实际完工全部内容，其外由张安全方完工内容不在鲁力维修范围”。审理中，被告席正国提供收条5张，认为在与鲁力签署协商纪要后（2008年5月15日），因产生维修费用有：2008年9月2日陈安俊屋顶漏水装修费230元；2008年9月21日任树梅室内漏水装修费400元；2008年10月3日陈洪（宏）发漏水损失2500元；2008年12月16日廖正梅房屋漏水处理245元；2008年12月26日吴朝明装修损失1200元；前述费用共计4575元，由席正国支出，收条上有鲁力签名确认。与业主就房顶漏水达成的协议三份，协议约定按每平方20元进行一次性补偿，由业主自行维修，支出费用有：2008年9月2日陈安俊2175元（108.78M2×20元），2008年9月21日任树梅2041元（102.07M2×20元），2008年10月3日陈洪（宏）发3280元（164.04M2×20元），前述共计7496元，三份协议有席正国、张安全以及前述业主签名，但均无鲁力签字，审理中鲁力认可协商过顶楼住户按每平方20元包干补偿的事实。庭审后，原告鲁力作出书面说明，对前述陈安俊、任树梅、陈洪发三户的每平方米20元包干维修费共计7496元予以认可。审理中，原告陈述，涉案工程开始是与席正国协商的，其余合伙人没有在打通，最后是张安全来确定的合同内容，但与五合伙人没有签合同，是与土场建司签的，签合同时就知道实际是与五合伙人履行，不是与土场建司履行，工程款前期是杨远林划拨过来，最后一笔是唐世民划给我的。2008年5月15日就维修问题在镇政府协商后，没有产生过维修费用。维修金的11万余元，因住户提出房屋漏水通过协商后，约定对每户按20元每平方包干补偿，由住户自行维修，扣减后就只有9万多元了。我和席正国都住在打通，每年都要求席正国支付维修保证金，但他说合伙人没有给他，无法向我支付，因其他合伙人在合川的，没有联系方式，就没去追他们要求支付。张安全后来把股份转给了文相书，同意由文相书承担张安全的责任。我方是2019年6月准备起诉，所以认为利息应从6月1日起计算。审理中，被告陈述，五被告没有与土场建司签过合同，工程是2006年底完工的，2007年底就全部交付使用了，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只是对维修保证金双方有争议，当时确实是有9万多元，但之后又产生过维修费，是从席正国收取有尾款中支付的，为此席正国才向其余合伙人出具了《承诺书》。工程尾款有52万余元由席正国收取，维修事宜由其全权处理，并由席正国与鲁力共同签字确认，合伙内部结算后尚差5万余元，所以原告所诉维修费应由席正国承担。协商纪要中扣除的13610元，是之前产生的楼面防水处理费，我方2008年1月29日的现金日记帐中就已产生，该扣除项并非是协商的每平方20元包干补偿款。张平因落水管爆裂，产生的损失赔偿15000元，应当在保证金中扣除。被告席正国陈述，涉案工程之前的施工人因经济原因我们想换人，是我去联系的鲁力来施工，合同是以土场建司的名义与鲁力签的，我还为鲁力做了担保。协商纪要是真实的，当时是在唐镇长办公室调解的，有鲁力、唐世民（唐元华的儿子）、封成云等在场，我是作为五合伙人的代表与鲁力签的字。《承诺书》是真实的，是在唐镇长办公室，由唐世民书写的，我签的名，上面还有唐世民、杨远林、鲁力的签名。张安全与文相书都是原始股东，只是张安全后来把股份转给了文相书。维修期满后，鲁力每年都在向我追偿过维修保证金，2013年1月，他还起诉过，当时我们合伙人协商后要求他撤诉后进行结算，但现在都没有进行过结算。被告文相书陈述，2004年涉案工程项目是由张安全、席正国、杨远林、唐华元与我共同考查的，但合伙协议是以我老婆唐才均的名义签的。涉案工程与土场建司没有关系，所有费用支出都是我们五合伙人自己操作。张安全大慨是2011年3月把股份转给我的，约定所有债权债务由我承担，张安全现已过世，如果要由我们承担责任我没有意见。2008年，房屋二次防水处理后还有漏水，我、席正国与张安全一起去处理过，但太多了，最后与鲁力协商按每平方米20元包干赔偿，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协商纪要中扣除的13610元是屋面漏水维修费，是在綦江请施工人员维修的，不是包干赔偿给楼顶住户的每平方20元维修费。被告杨远林陈述，《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我们初衷是打通房屋修完后，后面的事情由席正国全权处理。我们五个股东是挂靠土场建司，我们按土场建司与鲁力的合同履行，土场建司没有派驻公司人员进行管理，没有投资，只是收取管理费。上述事实，除原告、被告陈述外，有土场建司工商档案资料、（2017）05民终8497号判决书、联建房维修问题协商纪要、承诺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现金日记账、鲁力签名的收条5张、陈安俊等三人的补充协议3份、证人封成云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为凭，经审质证，可以认定。对于席正国举示的蔡启才等5人的维修费收条、票据共5张，拟证明从2008年8月23日至2009年12月28日期间，产生维修费用支出共计4051元（蔡启才180元，刘先发（聚福隆皮鞋店）654元，陈开兰539元，文建秀2240元，席正国人工材料费438元），应当从维修保证金中扣除。但审理中鲁力认为没有其签名，不清楚此事，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前述费用虽产生于2008年5月15日（协商纪要）后，但在协商纪要中，明确约定之后产生的维修费应由原告签字确认，由席正国从维修保证金中支付，为此在无相关证据证明此款确系房屋保修范围内支出，原告又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前述款项不应在维修费中抵扣。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3、本案原告请求支付的工程维修保证金金额。对于诉讼时效问题，在2008年5月15日的协商纪要中明约定，保修期从2006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止，由席正国、鲁力签字确认维修金，维期满后退还剩余维修保证金；在2008年5月18日的《承诺书》中，再次明确维修保证金剩余93440元，鲁力负责后续维修，席正国支付；前述事实不难看出，截止2008年5月18日剩余维修保证金93440元，并非是不可变金额，应扣除在之后直至维修期满产生的维修费用后，才为本案原告应得维修保证金，本案审理查明，在协商纪要约定的保修期满后，双方并未进行过结算，没有确认应付维修保证金金额，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因未结算而无诉讼时效起算点，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加之本案被告席正国在庭审中陈述，保修期满，原告每年都在向其追偿保修金，双方至今没有对应付保修金进行过结算。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承担责任主体问题，首先，鲁力施工的涉案工程合同相对方就为席正国等五合伙人，而非土场建司。理由如下：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本案张安全、席正国、杨远林、唐才均、唐元华五人合伙（以下简称五合伙人），挂靠土场建司，以其名义进行打通镇老街旧城改造项目工程建设和销售，后张安全将合伙项目中的股份转让给本案被告文相书；在审理中五合伙人均认可土场建司没有投入资金并参与施工管理，实际是由五合伙人与鲁力在履行施工合同，鲁力已陈述在与土场建司签订合同时就知道是与五合伙人履行合同；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行为无效。以虚假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鲁力与本案五人合伙人挂靠的土场建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行为人之间共谋下虚假意思表示的伪装行为，应当无效，涉案工程主体实为“承包合同”虚假意思表示隐藏下的鲁力与五合伙人。这从本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以及原告和到庭合伙人被告的陈述中可以得以印证。其次，因鲁力与五合伙人双方均不具有施工主体资格，其合同行为当然亦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实际施工人鲁力可按约定请求支付工程款。再次，虽然2008年5月15日的协商纪要只有五合伙人之一的席正国签名确认，但从2008年5月18日席正国向五合伙人作出的承诺，以及到庭合伙人的陈述，能确定席正国是在五合人授权下处理涉案工程保修期间相关维修事务，故其与鲁力关于保修金的相关约定，系执行合伙事务，效力及于其余合伙人，故剩余维修保证金的退还责任主体为五合伙人，至于五合伙人内部对维修保证金由谁退还，系其内部约定，效力并不能及于本案原告。最后，文相书通过转让获得张安全的股份，并当庭认可愿意承担其责任，原告对此无异议，故应由文相书作为合伙人替代张安全承担责任。对于涉案剩余的维修保证金金额问题。依据协商纪要和《承诺书》确定在2008年5月18日，维修保证金为93440元，本案已查明在之后产生有鲁力签名的维修费有4575元，应当在维修保证金总额中扣除；对于按三份协议向业主支出的房盖漏水包干维修费共计7496元，双方虽无书面协议约定，但庭审中原告与五合伙人均认可约定过对顶楼业主包干赔付每平方20元维修费的事实，且庭审后原告又书面作出说明予以认可，故应在维修保证金总额中扣除；综上所述，被告应支付的维修保证金为81369元（93440元-4575元-7496元），因双方未约定维修保证金利息计算标准，本院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双方在起诉前未就应付维修保证金进行结算，原告认为应从起诉时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认为在协商纪要中，扣出13610元为屋面漏水包干维修费，不应再行扣除包干维修费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协商记要中明确注明“13610元为屋面渗漏维修费”，并非包干维修费，故在无相关证据证明，且被告又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此意见不予以支持。对被告认为张平因落水管爆裂，产生的损失赔偿15000元，应当在保证金中扣除的意见，原告称其不知情，不予认可，被告审理中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此费用支出确为原告的保修范围，对此意见，本院不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席正国、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鲁力工程维修保证金81369元及利息（利息以81369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鲁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68元，由被告席正国、文相书、唐才均、杨远林、唐元华承担（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前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邹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胡 超书 记 员  梅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