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5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蒲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仲民，男，汉族，1971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高中文化，户籍地蒲城县，住蒲城县，系蒲城县自来水公司职工，2000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被蒲城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七日，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明柱，陕西卓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蒲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仲民犯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陕0526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仲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10月20日，兴镇古道商城（即XX镇XX村改造安置）项目原开发人雷某某与被告人陈仲民及李某已XX道XX商城项目，古道商城项目由被告人陈仲民及李某已负责。XX道XX商城项目负责人后，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期间，XX道XX商城商户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名义，并隐瞒商户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流程及所需的实际工本费5元钱，安排工XX户XX道XX商城XX房户收取3000元-6600元不等的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其中收取刘某乙4000元、孙某义4000元、王某丙4000元、田某甲4000元、梁某某4000元、尤某某4000元、王某甲4000元、党某甲4000元、陈某甲4000元、李某丙4000元、赵某甲4000元、苏某某4000元、张某已4000元、程亚忠4000元、石红林4000元、朱某某4000元、李某戊4000元、朱爱银6600元、杨某丙5000元、李某乙3000元、张某甲4000元、张某乙4000元、杨某玲4000元、史某乙4000元、宋某珠4000元、杨某乙4000元、张某丁4000元、王某娥4000元、杜某某5000元、万某乙5000元、吴某某5000元、党某丙5000元、田某乙5000元、任某某5000元、郭某甲5000元、由军某某5000元、王某丽5000元、张某丙5000元、李某江5300元、郭某乙5000元，共计收取办理土地证费用17.49万元。其中64300元陈仲民用于个人消费及家庭支出；交予公账户的110600万元，陈某丁借出7万元，陈仲民以办理土地手续费的名义领走3万元，办理土地证实际支出费用200元。2013 年11 月份左右，被告人陈仲民在蒲城县兴镇良村4、5 组的地权所有人不情愿将耕地出租的情况下，强占村民60多亩耕地用于建设赛狗场。被告人陈仲民仅向村民口头允诺每亩耕地每年租金800 元（2013年另付每亩200元青苗费），及赛狗场不再经营便恢复地貌退还耕地的口头协议。2015年春季，赛狗场关停后，陈仲民并未履行恢复地貌退还耕地的口头协议。2014年-2015年期间，陈仲民未向村民兑付每年800 元的租金。时至2016 年初，陈仲民在承包地种植树苗的过程中，村民多次拦阻，陈仲民便以每年每亩350元的租金兑付了村民两年的租金。期间陈仲民还扬言“如果村民再阻拦，350 元也没有了”。部分村民恐于陈仲民蛮横的做事手段，多次找陈理论未果，350 元的租金也未领取。至案发时，该片承包地仍未恢复地貌退还村民。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仲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实际办证流程及费用真相的办法向被害人收取高额办证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仲民以推路、填埋水渠等强硬、蛮横的方式，强行承包20余户村民的土地，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仲民虽然违背村民的意愿强行交易，但其给村民支付了部分承包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仲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仲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5000元；被告人陈仲民非法所得174645元，继续予以追缴。陈仲民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和强迫交易罪。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仲民犯诈骗罪及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正确。关于诈骗犯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甲陈述，她的商铺号是3-5，房款已全部交清。2015年年底，陈仲民给她打电话说给古道商城的商户办土地证，让她交3000元办证费，她去商城办公室见到陈仲民后，陈仲民又说3000元不行，要交4000元，还说她再不交钱就不给她办了，她没办法就给陈仲民交了4000元，当时陈仲民把她交的钱给了办公室财务人员，就是陈仲民的儿媳，财务室的陈某丙也在场，还有许多商户交办证费。陈仲民给她开了收据，收据现在找不见了。陈仲民及其他人都没有给她说过办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她当时也不清楚办一个土地证需要多少钱，她拿到土地证后才听别人说办一个土地证只要300元-500元。2、被害人张某甲陈述，他的商铺号是3-6。2016年春节刚过，陈仲民多次给他打电话让他交办土地证的费用5000元，说再不交钱以后就不管了，他害怕以后办不下土地证就到古道商城办公室给陈仲民交了5000元，当时办公室的人挺多，XX室XX镇曹家的周玉良，还有张某乙、陈某乙，张某乙和陈某乙也是去交办证费的，也交了5000元。之前商城的一个工作人员给他说过办一个土地证需要300元-500元，他不知道陈仲民为什么收他5000元的办证费，也没敢问，因为开始陈仲民收商户办证费是3000元，后来涨到4000元，到他办证时就涨到了5000元，商户都害怕陈仲民再涨价，他也害怕像陈仲民说的这次不交办证费以后再不给办土地证了。他不知道具体办证的费用,陈仲民也没告诉他。交这5000元办证费陈仲民没有给他开任何收据，但过了十几天，商城办公室的陈某丙给他退了1000元，等于他只交了4000元的办证费，给他退钱可能是因为李某已是他舅的原因。至今陈仲民也没有把土地证给他。3、被害人张某乙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张某甲基本一致。并证明他的商铺号是特5,户名是他自己，他交办证费4000元。4、被害人李某甲未陈述，2013年9月份，他给他儿子李某江买了一套商铺,房款已交清。以前李某已给他说免费给他办土地证，后李某已不承认了，他去找陈仲民，陈仲民也说以前的事不清楚，还要他交办证费。他给陈仲民交了29300元，包括剩余的房款24000元和5300元办证费，有收据，土地证已办下来。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正常手续、流程以及收费标准，也没有人告诉他。5、被害人张某丙陈述，他给他儿子张伟买了一套商铺,房款已清，户主是他儿媳妇绍文婷的名字。陈仲民打电话让他交5000元办土地证费用，他说他自己去办，陈仲民说“你自己办我不给你开手续”。后来没办法他就去找陈仲民，问为啥交5000元，陈仲民说其他户都是交5000元，这次不办的话以后就给不办了，他害怕土地证真的办不下来，就把5000元交了，没有票据。到现在土地证都没办下来。6、被害人张某丁陈述，他买了两套商铺,一套是他的名字，一套是他媳妇王某娥的名字，房号是5-2 和5-3，房款已结清。两套一共交了8000元办证费，他把钱交给查建国了，是陈仲民给他打电话让他交给查建国的。当时陈仲民说这是最后一批，要是不办的话以后不办了，他是被迫无奈才交钱的，没有给他开收据，后来他找陈仲民要收据，陈仲民说交办土地证钱都不开收据，土地证他已领回来。7、被害人李某乙陈述，他一直在商城办公室上班，主要负责监督施工方安装水电工程，他买了特6号商铺。他交了3000元的办土地证费用，2016年7月份他拿到土地证，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和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给他说过。8、被害人党某甲陈述，他买了特7号商铺，房款已交清。有人打电话让他交2000元办理土地证费用，他去交钱时却变成4000元了，他想着128万元的房款都交了，如果不交办证费没有土地证咋办，没办法他把4000元办证费交到古道商城办公室财务上了，证已经办下来。没人给他说过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9、被害人赵某甲陈述，她的商铺号是2-6。陈仲民来她家让她交4000元办证费，她就到古道商城办公室交了4000元，陈某丙给了她一张收据。当时购房时李某已给她说一个土地证300-500元。陈仲民没有给她说过办土地证的流程，一直说一个土地证是4000元。10、被害人杨某甲陈述，她的商铺号是2-13，写的是她丈夫刘某乙的名字。陈仲民的儿子打电话让她办证,说交3000元，但到办公室后变成4000元，她就交了4000元，没有给她开票据。陈仲民的儿子没有给她说过办土地证的流程，证已办下来。11、被害人梁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1-2。陈仲民打电话让他办土地证，说交3000元，但到办公室后说交4000元，他问陈仲民为啥收4000元，陈仲民说能办了办,不办就走。他没办法就交了，他不知道办证流程及收费标准，证已办下来。12、被害人田某甲陈述，他的商铺号是1-4。陈某丁到他家通知让他交3000元办证，但他到办公室后又让交4000元，证已办下来。当时他买房时李某已说商城统一办土地证，只收一点钱，陈仲民成为商城负责人后，李某已就不管事了，办证都是陈仲民负责，陈仲民比较霸道，商户不愿意惹事，都知道是陈仲民负责给商户收钱办证，惹不起人家，所以通知让交钱，商户就交钱，明知办证交的钱多，也不敢不交，因为几十万元买套房不能没有土地证。13、被害人李某丙陈述，他的商铺号是1-9。2015年11月陈仲民给他打电话让交3000元办土地证,到办公室后又让他交 4000元，他没办法就交了。当时他去的时候办公室还有其他交办证费的人，有人问说以前商城给商户承诺办土地证只要300-500元，为啥现在要收4000元，陈仲民回答说“涨价了，你们能办了办，不能办以后就不给你们办了”，他不知道也没有问具体的办证流程和收费标准，证已经办下来。14、被害人王某甲陈述，她的商铺号是2-5。陈仲民打电话通知她交3000元办土地证，但到办公室后说得4000元，她就交了，当时还有梁某某、田某甲等人交钱，证已办下来。她买房时李某已说商城统一办土地证，等证办下来后交300-500元，后来陈仲民接手后就要收4000元办证费用，还有人问为啥要交这么多钱，陈仲民说：涨价了，能办了交钱，不办了以后就不管了。大家都害怕办不下证就都把钱交了。15、被害人杜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5-1。张某辛打电话通知让他交办证费5000元。他购房时李某已说房款交清后土地证就发下来了。他到古道商城办公室问陈仲民为啥收5000元，陈仲民说“之前的事他不管，在他这里就是交钱办证，反正就要5000元，你要办了办，不办以后就不办了”，他没办法就把5000元办证费交给陈仲民了。     16、被害人史某甲陈述，他的商铺号是1-6，名字是他媳妇杨某玲。2016年3月份左右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交办证费4000元，他将钱交给陈仲民了，证已办下来。陈仲民没给他说过办证流程及收费标准。17、被害人史某乙陈述，她的商铺号是3-17。2016年3月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她办土地证交4000元，XX商城XX室XX楼将钱交给陈仲民了，当时查建国也在办公室，证一直没办下来。她2013年购房时商城办公室说买房就带证，没有说费用，陈仲民接手后就说前面一概不认。她不知道办证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只告诉她别人都是交这些钱。18、被害人张某戊陈述，他的商铺号是5-21，写的他妻子万某乙的名字。陈仲民打电话让他到商城办公室交办土地证费5000元，因为陈仲民之前拉了他2万多元的炮没有给钱，陈仲民说从那2万多元里面把5000元扣了，他也同意。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过。当时购房时李某已给他说办理土地证每户收费是300-500元。19、被害人吴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3-20。2016年3月份陈仲民让他办证交5000元，他在古道商城办公室将钱给了陈仲民，当时还有他村的何书荣也在交办证费。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20、被害人李某丁陈述，她的商铺号是3-18，名字是她丈夫任某某。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她办证交5000元，她问陈仲民为什么前期办证的人只交4000元，现在要交5000元，陈仲民问她为啥前期没有办，她说没人通知。陈仲民说只有集体能办土地使用证，个人是办不成的，她想买了房不能没有土地证，就只好交了钱，她不知道自己能办土地证，陈仲民也没有给她说过办证流程及费用。21、被害人程某某陈述，2013年9月，他买了2套商铺，房号是3-21和3—22，名字是他儿子程亚忠和石红林。2016年1月份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办证，说两院房共交8000元，他就问陈仲民以前李某已说一户最多收300-500元，为什么现在要收8000元，陈仲民说现在都是一户收4000元，这次不办以后就不办了，他没办法就交了，有票据，证已经办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办土地证，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过办证流程及费用。22、被害人辛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5-5，名字是他媳妇宋某珠。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办证交4000元，说不交钱不给办证，他就给陈仲民交了4000元。开始李某已负责的时候说房款手续费由项目部负责，不需要个人负担。陈仲民负责后又要收4000元办证费，他心里觉得有些冤。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过。 23、被害人郭某甲陈述，她的商铺号是1-3。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交5000元办证费，她问陈仲民为什么前期办证只交4000元，现在要交5000元，陈仲民说没理由，她没办法就交了5000元。她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她说过。24、被害人由军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3-11。2016年年初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交5000元办理土地使用证，他问陈仲民，购房时说办理土地证不要钱，现在为啥要收费，陈仲民说其他商户都交钱，又不是他一家，随后他就把5000元办证费交给陈仲民了。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过。25、被害人张某已陈述，他的商铺号是特-11。商城办公室人打电话通知让他办证交4000元，不然就不办证。当时购房时李某已说办理房产手续只收几百元的手续费，他就给李某已打电话问，李某已说现在是陈仲民负责，他没权利了，没办法就把钱交了。他不知道办理房产手续的正规途径和费用，也没人给他说过。26、被害人杨某乙陈述，他的商铺号是1-5。2015年底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交3000元办土地证，他就给了周某乙3000元让交给陈仲民，过了几天，陈仲民又给他打电话说3000元不够，让他再交1000元，他就又通过周某乙给了陈仲民1000元，办土地证共给了陈仲民4000元。XX房XX商城工作人员说办土地证只要300-500元，结果陈仲民要4000元，他也是没办法才交的。他不知道办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给他说过。27、被害人王某乙陈述，他妹子王某丽2013年9月买了古道商城商铺1套，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王某丽办证,说交5000元，不交钱不办证，没办法他代王某丽交给陈仲民5000元办证费。他和王某丽都不知道办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给他说过。28、被害人荆某某陈述，她的商铺号是5-6，名字是我丈夫尤某某。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她交3000元办土地证，她就到商城项目部去交钱，到了后陈仲民又说还得交1000元工本费，她没办法最后就给陈仲民交了4000元，有票据。她不知道办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给她说过。29、被害人朱某某陈述，他的商铺号是5-7和1-7，名字是他女儿朱爱银和他的名字。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办证，说交10600两院的办证费，他问为啥这么多钱，陈仲民说就是这么多钱，交钱就给办证，不交钱就不办了，没办法最后就交了，证已经办下来。他买房时开发商给商户承诺说办理土地证每户只收300-500元，还说土地证办下来后才收这部分钱。陈仲民接手后就胡弄，把以前的承诺作废不认账了，没办法，老百姓好欺负，他要多钱就得给，明知上当受骗也没办法。30、被害人李某戊陈述，他的商铺号是2-12。2016年2月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交4000元办证费，他就交了，有票据，证已办下来。当时购房时说的是办理土地证只需要300-500元，他感觉上当了，但是没办法不交钱陈仲民就不给办证。他不知道办土地证的流程、收费标准及个人是否可以办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说过。31、被害人王某丙陈述，XX道XX商城XX套商铺，房号是特2和3-15，名字是她和她丈夫孙某某的。具体是她丈夫孙某某办的，孙某某去年动了手术，现在啥都想不起来了。证已办下来。32、被害人杨某丙陈述，他的商铺号是2-12。陈仲民办公室的人打电话通知让他交钱办证，证办下来了。他不知道正常办理土地证的程序和费用（票据交款5000元）。33、被害人张某庚陈述，她的商铺号是5-4，名字是她丈夫杨某丙。是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们交5000元办证费用，她当时还问陈仲民以前商城承诺办土地证只收300-500元的费用，为什么现在收5000元，陈仲民说“现在涨价了，你们土地证都办下来了，如果要证就交5000元，不交钱就不给证”。他们没办法就把钱交了，陈仲民就把土地证给他们了。时间长了，他丈夫杨某丙记不清多少钱，当时交了5000元，她有票据证明。34、被害人苏某某陈述，她的商铺号是5-19。李某已打电话通知让她交3000元办土地证，她去交钱时办公室的人说要交4000元，她就交了4000元，有票据。她不知道也没人告诉她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和收费标准。35、被害人田某乙陈述，他的商铺号是4-4。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他办证，说交5000元，说不交以后就办不成了，他是在古道商城办公室将钱给了陈仲民，当时有杜某某两口子在场，其他也没有问，陈仲民也没说。36、被害人陈某乙陈述，她的商铺号是2-9，名字是她丈夫党某丙。陈仲民打电话通知让她交5000元办土地证，她把钱交给陈仲民了，当时张某甲也在交钱，没有票据。就票据问题她问了一下陈仲民，陈仲民就不高兴了，她吓的没敢多问。不给陈仲民交5000元，陈就会焊门。她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说。陈仲民被抓后她才听说办一个证只交5元钱。证已办下来。 37、被害人郭某乙陈述，他的商铺号是4-20，名字是他老婆范某某。陈仲民让他交5000元办土地证费用，他儿子郭某丙和他儿媳妇王某丁给陈仲民送的办证费，证现在也没办下来。他不知道办理土地证的流程及收费标准，陈仲民也没有给他儿子郭某丙说过。38、证人王某丁证明，她在古道商城用她家的土地置换了一套商铺，房号是4-20 。2016年8月份，在县文化局范保平的办公室，她公公郭某乙和陈仲民说好交5000元办土地证，8月10号的下午，她和她丈夫郭某丙一起到古道商城的牌楼北边见到陈仲民，当时陈仲民在奥迪车上坐着，她把5000元交给陈仲民，陈仲民说不用开票，土地证给她办下来就行了。他们也没有问办证的价钱、程序等。39、证人何某甲证明，2016年3月份，在古道商城的办公室吴某某给陈仲民交了5000元现金办房产手续，没有开票据，当时就他们三个人在场。40、证人刘某甲证明，她买了房号是3-11的门面房，她和她丈夫由军某某在古道商城的二楼办公室给陈仲民交了5000元办土地证的费用，没有开票据，当时就他们三人在场。41、证人樊某某证明，他在办公室和郭某丙、郭某乙、陈仲民还有党军谋几个一块说办证的事，当时陈仲民让郭某乙交5000元就把证办给下来。当时说第二天交款。42、证人李某已证明，2015年10月20日，XX镇XX道XX商城开发项目的日常管理工作。他和陈仲民跟原投资人雷某某有协议。他们古道商城办公室会计是吴文华，出纳是陈某丙，办公室主任是赵某丙，查建国和李某乙处理杂事，陈某丁是司机。他和陈仲民每月工资1万元，其余人是3000元。他们从2015年10月20日接管古道商城项目，2016年3月份开始陈仲民擅自以商城开发者的XX商城XX户收取4000-5000元不等的办证费用，他发现后阻止陈仲民说“当时商城给商户说的是土地证办下来后再向每户收取300-500元，你现在多收费，商户告乱收费咋办”，陈仲民说不让他管，随后陈仲民就收了15户的钱，给商城交了3万元，后来又收了几十户的土地证费用，每户4000-5000元不等，陈仲民没有把钱交到办公室而是据为己有。办证的流程是，他们办公室提供土地批文、个人申请、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两邻家的身份证复印件、村上证明、镇上填写宅基地登记表，然后交到土地局，审查公示30日没有问题就发证了。费用就是收5元钱的工本费。这是土地局赵某乙下来指导镇上办证时在他们商城办公室给他和陈仲民说的。陈仲民给商户说“要办土地证每户交4000元或者5000元，要办的话办，不办的话永远不要找他，再找他也不管，只有这一次机会”。收办证费陈仲民还叫的周玉良的铲车，说谁不交钱就把谁的门给堵了，最后办公室主任赵某丙给他打电话说怕陈仲民为收办证费惹下事，他去阻止，陈仲民不听。陈仲民就是用这办法隐瞒事实、威胁商户办证，因为商户花了几十万元买的房子，为这几千元不交到头来办不下证亏得很，所以大部分客户就是迫于陈仲民的威胁没有办法才交的这些办证的费用。陈仲民总共收了7万多元上了财务帐，没上帐的有十几万，上帐的钱陈仲民还让他儿子陈某丁领走了，以借款的方式打了借条。总共办下来51个土地证。他没有参与陈仲民给商户办证的事。办证时都是陈仲民通知的商户，在办证过程中他没有给任何人拿过钱，这事陈仲民就不让他管，也不让他知道，他通知过荆姚的苏某某，因为他看到别人都在办证，苏的房子是通过他买的，他怕苏某某不知道。第二天苏某某给他打电话说陈仲民让交4000元的办证费，让他给陈仲民说少收点，他给苏说他和陈仲民关系不好，没办法说，至于苏最后交了多钱他就不知道了。郭某乙办证的事他知道，是在文化局樊某某局长的办公室，党军谋、陈仲民、郭某乙在一起说的事。43、证人李某庚（蒲城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股股长）证明， 兴镇古道商城办过两次土地使用证。第一批是16户，时间是2016年元月份，第二批是40户，时间是2016年6月份。是兴镇政府的韩某某负责报送资料，他们还派了他们股室的赵某乙去兴镇具体指导。开始办证是李某已和她联系，到2016年元月份以后就是陈仲民负责联系办证的事。后来李某已给她说陈仲民给每户人家收几千元的办证费。陈仲民有一次给她打电话她还给陈说不敢给人家商户收费，如果人家知道只有5元钱的工本费就会出大事。后来办第二批证时她还告诉陈，只让陈收5元的办证费，陈说他知道咋办。办证的流程在办证大厅就有公告电视。2015年她和李某已在天廷苑吃过一次饭。2016年1月到7月之间，陈仲民曾多次请她吃饭，她都没去。在办证这事上，她没有收取陈仲民、李某已或者其他人的现金。44、证人赵某乙（蒲城县国土资源局发证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每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只收取工本费5元。一般公告期满后30天可以办结。当时兴镇古道商城办证时，他办公室主任李某庚派他去兴镇政府指导工作人员填表，当时都是兴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去做的调查，改革前这项工作是由乡镇完成的，之后就由县上负责了。土地使用证的办理都是个人申请制。在2015年底在兴镇土管所，古道商城的负责人问过他办土地证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及费用，他说需要个人申请、村组及乡镇证明、政府批文、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费用只收5元工本费，没有其他费用。XX道XX商城XX道，但见面他可以认出。（赵某乙对陈仲民进行了辨认，证实当时就是陈仲民问的他办理土地证的相关政策情况）。45、证人韩某某（兴镇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他负责办理土地证。XX道XX商城两批土地证，第一批是16户，第二批是41户，只办下来35户，另外6户材料不符合要求没通过。商户按政策可以个人办理土地证，XX道XX商城都是陈仲民一人来给商户办理的。他当时负责商户材料的收集整理和报送，国土局还派了赵某乙前来指导他们工作。2014年到2015年8月份古道商城负责人是李某已来土管所协调的，当时一直未办理。2016年元月份查建国和陈仲民来镇政府协调给商户办理土地证，当时陈仲民问他办证的流程及费用，他说办证只收5元工本费，没有其他费用。陈仲民知道后在2016年元月份把第一批16户的资料报来，他就展开调查，之后交到县局，一星期后这16户证就办下来，他就交给陈仲民了。到2016年4月份陈仲民把第二批41户的资料给他，之后他报到县局，最后办下来35户，其中有6户的土地证没办下来。在办证过程中他没有收取任何人的好处费。在第一批办证时陈仲民主动提出，给他们参与的工作人员每办一户给500元加班补助、用餐和燃油费，当时查建国在场。等把证办完陈仲民也没有给这1万元。陈仲民给了他255元办证费用，他交到办证大厅了。46、证人蔺某甲证明，他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份在古道商城办公室上班，主要是销售商铺。2014年6月当时的开发商李某已和投资商雷某某，还有赵某丙在商城办公室商议统一给商户办土地证，向商户预收300-500元，具体以土地部门的收费为准。商户买房时他们给商户都是这么说的。2015年10月份，陈仲民接收商城后他就不干了。后来他听说陈给每个商户收取3000-5000元的办证费。2014年5月份，他在商城以他儿子蔺某乙的名字买了一套商铺，房号是3-10，他交了23万元，有收据。后来陈仲民给他要房款，陈不认他之前和李某已签的协议，到2015年12月份陈让人把他商铺的锁子换了。47、证人赵某丙的证言同蔺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陈接收后他就不在那上班了，听说陈仲民向每个商户收取4000-5000元的费用。他不在那上班的原因是因为陈接手商城后，向商户催款的方式他很反感，做的很极端，不是焊门就是换锁，有一次还叫了周玉良的铲车，准备堵门。48、证人查建国证明，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6月份，他在陈仲民的商城上班。商城有两个老板李某已和陈仲民，会计是武文花，出纳是陈某丙，还有他、李某乙、陈某丁。主要是陈仲民向商户催要房款，有时李某已也要，陈也让他给未交款的商户打电话催款。公账户的账号在办公室的墙上，商户可以看见。公账户的户名是陈某丁，商户把款打到公账户后，拿银行的回执在会计和出纳处开具商城的收款收据。商城共办理过2次土地证，第一次他看见商户交3000元，第二次他不知道收多少，都是陈仲民具体办的。陈仲民接管后，把以前的承诺全部推翻了，给每户收3000-5000元。李某已和陈仲民说不到一起，李某已也就不管这事了。2016年4月份，他只收过张某丁8000元交给陈仲民了，张某丁买了两套商铺，每套办证费4000元，张某丁来交款陈不在，陈让他先收的款。陈和他一起到过镇上土地所韩某某的办公室，韩给陈说过办土地证的程序和收费标准，具体流程和收费他没注意听。在办证期间，他看到韩叫人测量填表画图说是每户拿300-500元用于加班吃饭的费用，后来说把证办完给韩某某拿1万元的费用，但这钱陈仲民一直没给韩某某。49、证人周某甲证明，他的小名叫周玉良，他村杨某乙和他关系好，在XX商城XX号商铺。他帮杨某乙给陈仲民交过4000元办证费，没有收据。证办下来了。他有一个铲车经常给陈仲民帮忙，有一天陈叫他说今天收房费，谁不交就把门堵了，陈给他说是吓唬人，目的是赶紧叫商户交钱。他记得有个马小周买了商铺经营彩票，没有按时交房款，陈叫了手下一个叫“庆庆”的人，这人是陈雇的，一月几万元费用，还有四、五个拿刀、拿棍子的人将马小周的门封了，不让经营，后来马小周一看惹不起，就给陈交了1万元。2016年3、4月份，他看见陈在办公室收商户的现金，每个商户都交5000元的办证费，当时也不给商户开票，只是陈自己用笔记着。50、证人雷某某证明，他是2012年和李某已XX道XX商城这个项目，到2015年9月份李某已退出，他一个人经营，到2015年10月22日他和李某已、陈仲民签了协议，陈和李经营。他和李经营期间，一直给商户说的是土地证由办公室统一给商户办理，费用就是300-500元，拿到证再交钱。2016年5月份村上有人给他说陈给商户办证每户收取3000-5000元费用，他当时已退出就没有管。51、证人张某辛证明，他只知道2015年10月后是陈仲民和李某已合伙经营。2016年5月17日陈仲民叫他去商城办公室上班。陈仲民从来都没有给他说过将收商户办土地证的钱用于给他和扫垃圾的开工资及办公室日常开销的话，陈现在还欠他和扫垃圾的两个人2016年9月份、2017年2月份、3月份的工资没有发。他认识张某丙，张某丙购买过一套商铺，2016年5月份之后的一天十点钟，他在办公室一楼看电视，陈不在，张某丙到办公室，给了他两张身份证复印件（张某丙儿媳的），说是办土地证用，他随手放到了二楼办公室的抽屉里，其他不清楚。52、证人陈某丙（系李某已之妻）证明，XX道XX商城开始卖房子就是出纳，直到2016年9月份就再没去上班。从陈仲民接手后不久就开始收取商户的办证费用，开始收取办证费用是武某某开票，她收钱，以后收取的办证费用全部是陈仲民直接收取。财务上大概收了7万多元的办证费用。陈仲民让每户交3000-6600元，具体每户交多少她记不清了。后来陈在2016年3月初给财务上交了3.1万元办证费用。陈把27户的土地证交给她保管，至于办下来多少户她不清楚。这27户有13户房款交清后证已发放，剩下的14户没发下去，还在她手里。古道商城的公账户在XX镇XX户名是陈某丁，银行卡她负责保管，银行卡和她手机绑定，卡号是XXXXXXXXXXXXXXX9007，每次取款都是她和陈某丁两个人，公账户已经注销，账户的34.9万元被人取走了。2015年12月份，陈仲民在商城财务上支取了3万元用于给商户办土地证，2016年5月份陈仲民还从账户上要走7万元商户交的办证费，陈某丁给她打的借条，她在条子上注明陈仲民办土地证款，她不知道陈仲民用钱干什么。53、证人武某某证明，2015年10月，她在古道商城办公室当会计，出纳是陈某丙，还有赵某丙、李某乙、查建国和她丈夫陈某丁。大概从2016年元月份开始收办证费，具体谁让商户交钱的她不清楚，商户来交款她开票，陈某丙收款。每户交3000-6600元不等的费用。2016年3月份陈仲民给财务上交了3.1万元办证费用，当时查建国、李某乙、陈某丁在办公室打电话通知商户交办土地证的费用。54、证人陈某丁证明，2015年12月份，他开始到商城办公室上班，就是跑腿打杂，主要是跟陈某丙取钱，再就是帮忙叫人。他给商户通知过让他们来办土地证，给商户说办证费用是3000元，他通知过马小周、刘某乙和田某甲，其他的想不起来了。2016年5月份，他从共账户上借的7万元，是他爸陈仲民让他借的，什么钱他不清楚。后来他买车钱不够，他爸就给了他7万元。他买了一辆价值24万多元的白色奥迪A4轿车。55、侦查机关提供40户商户交办证费名单及盖章的收款收据证明，刘某乙等共计缴款17.49万元。56、陈某丙提供的借条、领条各一张证明， 2015年12月7日陈仲民领到古道商城办理土地手续费3万元整；2016年5月10日陈某丁XX道XX商城XX室XX万元整。57、蒲城县国土资源局缴款书及项目资金缴费单，证明每个土地证收费5元。 58、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59、辨认笔录，赵某乙对陈仲民进行了辨认，证实当时就是陈仲民向他询问办理土地证的相关政策及收费情况。 6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在陈仲民住处扣押阎联合、邵军胜等五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五本土地证已发还商城负责人周某甲。61、被告人陈仲民供述，2015年10月22 日他和李某已从雷某某XX道XX商城项目合伙经营。商户交给财务上办证费都有票据，交给他个人的没有开票据，但他都给打的收条。他问过兴镇土地所的韩某某，韩某某说商户个人不能办理土地使用证，只能集体办理，XX道XX商城负责人，所以商户只能通过他办理。他在2015年12月到2016年8月期间，按每户4000-5000元向商户收取的办证费用，有些交到账上，有些他收下马上就用了。商户交钱人多，他记得不很清。他总共收了大概18万余元，这只是个大概数字不是很具体，具体以公安机关调查的结果计算。他收的钱一部分交到了公司财务账上，没有上账的都用于项目的日常开支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强迫交易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壬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打电话要承包他家在村西南里的7亩田地，他不同意，因为那是口粮田。陈说：“你的地在中间，我把水渠填了、路推了，看你如何种。”无奈，就将地承包给了陈。没有合同，陈仲民说第一年给1000元(含青苗费200元)，以后每年800元。第一年(2013.11 -2014.11)的承包费给了；2015年-2016年的承包费经多次催要，最后变成了350元。最后一年到没有给。 2016年陈给承包地里栽树，他妈去挡不让栽，他妈回来后说十几个人都没挡住，陈仲民的父兄领的人栽树，陈仲民还把他妈骂了一顿。他给陈仲民打电话不让栽树，陈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他没有找村上和政府,因为村委会的人也怕陈仲民。陈仲民管良村和桑楼的自来水，群众都怕陈，陈就是村霸，一打二骂三停水。2、被害人张某癸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强行占了他家5亩地。2013年11月份，陈说要承保他的地，他说要和家人商量一下，谁知道他还没有和家人商量，陈当天下午就把他的5亩责任田全部推了。他不愿意承包给陈，他当时没有敢拦，陈在村上很霸道。承包费第一年说的是1000元每亩，最后是按800元给的，到2015年他多次给陈要承包费，陈不给，他看没办法就把边边的几亩地整了一下种了小麦。陈仲民到现在共欠他承包费7000元，他的地以前很平，每年都用渠水浇地，小麦、玉米产量都在1000斤以上。他去年把地承包给人种瓜，每亩承包费1050元。陈仲民管自来水就是个村霸，不和人讲理，他希望政府能给他要回承包费，要回责任田并严惩村霸。3、被害人吕某甲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强行占了他1.9亩地。他当时不同意把地给陈，陈说“你不给也种不成，别人都给了”，他没办法就给了。第一年的承包费给他了，后来按每亩350元给了他两年的承包费。陈在地里栽树时他去挡了没挡住，陈说“你在挡就把自来水给你停了”。他妈去挡时陈仲民还把他妈都推到在地，他妈都快80岁了，他听了也敢怒不敢言。陈是想长期霸占那些地才种树的，树栽到地里群众就没法种地了，陈就是个村霸不讲理，他希望政府严惩村霸，把他的地和承包费要回来。4、被害人吕某乙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强行占了他3亩地。没有说承包的时间，也没有承包合同。第一年承包费给了3000元，到2016年3月份他多次催要给了他1050元，后来按每亩350元给了他两年的承包费。陈仲民开始弄狗场，把地弄得不平，后来又栽树，陈仲民栽树他媳妇去挡没挡住。陈是个标准的村霸，他希望能严惩，恢复地貌。5、被害人张某子（系吕某乙之妻）陈述，2016年2月份，她去地里挡过陈仲民种树，她担心地要不回来，陈仲民还不给承包费。6、被害人杨某丁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强行占了她2.24亩地。当时说承包费第一年每亩1000元，以后每亩800元，每年一清。她不愿意把地承包给陈仲民，但她的地在中间,陈说别人都给了，她不给也种不成，她没有办法就同意了。没有说承包的时间，也没有承包合同。第一年承包费给了她2000多元，后来她多次催要陈按每亩350元给了两年的承包费。陈说这350元要了要，不要了就还没有了。还欠2017年的没有给。陈开始弄狗场，把地弄得高低不平，后来又栽树，当时他们几十人去挡陈仲民栽树，陈仲理和他父亲让人栽树，他们去问陈仲理，陈仲理说让找陈仲民去，还说她再挡小心陈仲民停她的自来水，她一听这话就不敢再挡了，陈仲民在村里横行霸道，希望政府要回她的承包地和承包费。7、被害人陈某戊陈述，2013年11月份陈仲民强行占了他在村西南里的2.65亩地。当时说承包费第一年每亩1000元，再以后是每亩800元。当时他媳妇问陈承包几年，陈说包几年是几年。他不愿意包给陈，但是陈把水渠和路都推了，没办法浇水也没有路，他又不敢惹陈，只能同意。第一年承包费给了，后来他多次催要陈按每亩350元给了他两年的承包费。后来群众一看陈仲民不给承包费还要在地里栽树，他们几十人去挡，陈仲理和他父亲让人栽树,他们去问陈仲理，陈仲理说“我不管你们找陈仲民去，谁再喊小心陈仲民把你的自来水停了”。他们都怕陈仲民就回来了，后来陈仲民让陈某寅给了他1855元的承包费，说是两年的每亩350元，他看没办法就只能把钱拿上了，还欠2017年的承包费没有给。陈仲民在村里做事霸道，他惹不起，希望政府和公安机关尽快要回他的地和承包费。8、被害人王某戊陈述，2013年冬天，陈仲民未经她同意,也未打招呼，就强行占了村西南方向她家的0.9亩地。2013年冬季的一天，陈仲民在她西邻家门口发钱，她问陈仲民发啥钱，村民说陈把她村西南方向的地承包了，她问陈她家在那有9分地，陈咋没给她打招呼，陈说这回他承包西南方向的地谁都挡不住，不管咋都得给他，还说一亩800元，青苗补偿200元，因为她家地没种麦子，当时陈给了她720元。陈和村民之间没有协议，也不管村民同意不同意强行承包了许多村民的地。后来到2016年春季,陈仲民要给地里栽树，群众一看陈仲民不给承包费还要在地里栽树，老人妇女几十人去挡，陈仲民才让陈某寅给了他们二年承包费，但是按每亩350元给的，给了她两年一共630元承包费。陈仲民的意思就是就这350元每年的承包费，村民不拿还就没有了，地还不给他们还，村民没办法就先拿着，以后不知道陈仲民再给不给。村民没有人敢独自去找陈仲民要承包费，都是一块去找，找了好多次，但陈避着不见村民。陈仲民在村里做事霸道，管自来水。希望政府严惩像陈仲民这样的人，要回她的地。9、被害人陈某已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他家位于村西南方向的3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3000元，后给了两年承包费，每亩350元，共计2100元。10、被害人党某乙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她家位于村西南方向的2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2000元，后给了两年承包费，按每亩350元，共给了1400元。陈仲民栽树的目的，就是霸占地不给村民。11、被害人吕某丙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她两个儿子的2亩地被陈仲民强占。听村里人说陈没有和村民协商过承包费和承包时间。第一年给了她二儿子2000元承包费了，后给了两年，按每亩350元，共给了1400元。2016年2、3月份，她去地里挡陈仲民栽树，她当时坐在铲车的兜子里,陈过来把她从铲车兜子抱起来，扔在铲车旁边的地上，当时铲车司机张某丑在场，她听旁人说陈把她从铲车兜子抱起来时说：“你老东西再挡，就把你活埋了。”她耳朵背当时没有听清。12、被害人陈某庚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的3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他3000元。之后给了两年每亩350元共计2100元。陈仲民栽树的目的就是明显占地不给村民还，他希望把地要回来而且要平整好，因为他的地当时就是平整的。13、被害人陈某辛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他的1.5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1500元承包费，之后给了两年每亩350元,共计1050元。他要求退地，平整土地。14、被害人王某已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她的1.7亩地被陈仲民强占。2013年给了1000元承包费，再就没有给过承包费，欠她承包费共计4080元，要过多次都不给，有一次看见她过来，陈就把其家大门关了，叫不开门。她要求退地并平整好。15、被害人陈某壬（王某已丈夫）陈述，其证实内容与王某已一致。16、被害人何某乙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她2.31亩地被陈仲民强占。只给了一年每亩1000元的承包费，以后再没有给过，现在欠她5500多元承包费，她要求退地、恢复土地原貌。2016年2月份左右，她家没有从陈某寅处领取350元承包费，因为她不想将地承包给陈仲民，她家里口粮紧张，想把地要回来种庄稼。17、被害人陈某癸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他家西南方向的2.2亩地被陈仲民强占。只给了他一年的承包费2200元，这钱要得非常艰难，还把他媳妇气的得了一场病，后来他儿子上学没钱才从陈仲民那里要回来第一年的2200元。之后给了两年每亩350元共计1400元的承包费，是按2亩给的。18、被害人张某寅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1.7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一共给了他1700元承包费。再后来就是按每亩350元，按1.6亩地给了他1120元。少给1分地的钱。19、被害人张某卯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他有1.28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1040元承包费，后按每亩350元给了840元。要求把地追回来，恢复地貌。20、被害人张某辰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有1.65亩地被陈仲民强占。开始说每亩1000元，后来只给350元，不要钱就不给了，好几户就没要钱，大部分群众拿了，也没办法。当时村里人去挡陈栽树，一位老太太七十多岁挡到铲车跟前，陈仲民说不行把老婆埋了，就这样强行种上了树。21、被害人陈某子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他家1.6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1600元承包费，后两年按每亩350元给了1120元。22、被害人张某已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家2.5亩地被陈仲民强占。承包费一直没给他，他去找陈要承包费，陈还把衣服撩起来黑脸一吊，气势汹汹地说没钱，他俩因为这事还相互撕扯了。希望政府主持公道把他的地要回来。23、被害人张某午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家2.2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次给了他2200元，最后按每亩350元给了他1540元。24、被害人郭某丁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她家有3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3000元，后两年按每亩350元给了2100元。25、被害人陈某丑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陈仲民包了她家1.32亩地，别人把地都包给了陈，她的地在中间，不包给陈她自己也没法种。陈没有和她协商承包费和承包时间，第一年给了1320元，后来两年按每亩350元给了924元。26、被害人万某甲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她家2.5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2500元，第二次陈仲民是按每亩350元给她承包费她没要，她要她的地。陈栽树就是想把地占着不给村民。27、被害人张某未未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家有2.5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从陈仲民处要了2500元承包费，还是他硬要的。再往后就一直拖着不给，到2017年3月份，陈仲民的媳妇寇红艳才按每亩300元给了他1500元。28、被害人陈某寅陈述，其证实内容同以上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他的1.3亩地被陈仲民强占。第一年给了1300元。后来一直拖着不给，后陈栽树，村民不愿意都来挡陈，陈就委托他给村民付承包费，总共给了他不到3万元，让他按每亩300元给村民付，他说有些少，陈最后说每亩给350元，并说谁要就给谁不要就算了。后来他拿着钱逐户的付钱，要钱就在纸上签个字，最终陈红军和陈某壬两家嫌少就没要钱，他最后把剩余的钱和名单都给了陈仲民。29、证人张某申证明，承包地没有具体的行情，种西瓜就是1000元左右，现在几乎没人包地种庄稼，像陈仲民这样用耕地建狗场就应该多给村民几百元。30、证人张某酉证明，陈仲民承包过他村四、五组的地，有二十多户村民的五十亩以上的耕地。承包地的价格没有具体行情，建花炮厂就出得多些。31、证人张某丑为证明， 2016年2、3月份，他开挖掘机在陈仲民承包的地里挖过树坑。当时有村民阻挡，村民不想再让陈仲民包地，害怕陈仲民把树种上后地要不回来。有一个叫吕某丙老太太到挖掘机边挡，陈仲民把老婆胳膊一架抱走了。陈仲民到现在也没给他工资。3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该片耕地东西宽160米，南北270米，共计65亩，耕地上种满树苗，土路西侧建有一排平房，平房北侧建有一狗圈，狗场外围堆起土埝，狗场西北角有一废弃的简易棚。正块耕地为方形，被侵占的XX村XX组张四旺、陈某辛、陈友谋、陈某壬，良村五组张仲未、张丰胜等家的耕地。33、公安机关提供张某壬等20余户村民承包地面积及承包费付款情况名册证明，占村民耕地总面积为59.95亩及付承包费的情况。34、上诉人陈仲民供述，他在良村承包过土地,就是狗场那片地。他是2013年秋天承包他村四组40多亩地，五组20多亩地，没有承包合同，也没有约定承包期。第一年承包费是800元，往后每年350元，合情合理合法，没有协议也没有约定承包期，把钱给村民都付了。第一年是他付的，后来是陈某寅帮他付的，村民领钱有底子。他没说过承包地每年每亩800元，第一年每亩多200元青苗款，这地就不值800元。他承包土地征求了村民的意见，他忘了在包地过程中是否有村民向他要回过土地，目前土地种的树，他不清楚栽树的过程中是否有人阻拦。村里好地每年每亩不超过200元，他没承包地之前村民种庄稼就不长，他承包的地出350元都多了。他包地一个月后开始修狗场，在这片地的中心修了一个周长500米的跑道，在地的西北角盖的狗窝和三间彩钢房。他在这片地里从2013年后半年到2015年前半年养狗，2015年后半年至2016年，他在这片地里分批种了槐树。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仲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XX道XX商城商户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为名，隐瞒商户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流程及所需的实际工本费为5元钱的真相，向商户收取高额办证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又以推路、填埋水渠等强硬的方式，强行承包20余户村民的土地，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上诉人陈仲民的行为符合诈骗罪及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            书   记   员   杨一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