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1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健，女，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华，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友，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淑梅，男，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滨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利，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树征，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红燕，女，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滨州市渤海十八路黄河六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双，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健因与被上诉人吕淑梅、常红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晓健上诉请求：1.撤销博兴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70万元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吕淑梅向王晓健借款7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认定王晓健未履行向吕淑梅出借70万元的交付义务，是不正确的。（一）吕淑梅以其曾经向常红燕借款60万元为名，让王晓健替他向常红燕还款60万元。2015年6月26日吕淑梅向王晓健出具借款70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27日王晓健通过银行向常红燕名下农信社尾号为26668的转账共计60万元，也即王晓健向吕淑梅完成出借60万元的交付义务。（二）常红燕本人在滨州八马茶业店的现场录音以及电话通话录音中明确表达，2015年6月27日王晓健向其转款60万元是王晓健替吕淑梅向其偿还60万元，事实清楚。2017年9月2日电话录音中，王晓健陈述“我替老吕还的这60万元个人帐，是吧？”，常红燕明确表示“对对”；2017年8月2日现场录音中，当王晓健表述要到张店查询常红燕汇款的账号时，常红燕再三表述“这不用证据，你说替老吕还的帐不就行了？”“人家问我我就说你替老吕还的钱呀”等表述，均清楚的证实王晓健向常红燕转款60万元系替吕淑梅还账，常红燕在涉案两次录音中关于王晓健替吕淑梅还账的意思表示是真实、明确的。常红燕一审庭审过程中主张系王晓健本人偿还其借款，该主张完全与事实相悖，实属常红燕与吕淑梅相互串通以企图逃避债务。常红燕所提供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5年6月24日向吕淑梅转账60万元，该银行流水证实吕淑梅向常红燕借款这一事实，至于吕淑梅于同日向王鹏飞转账的60万元，王鹏飞接受吕淑梅委托将该款项当日转账至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该60万元与王晓健本人并无关系。王晓健并不拖欠常红燕款项以及货物，常红燕在两份录音中也丝毫没有表示王晓健向其转款60万元系偿还其本人款项，王晓健以替吕淑梅还账原因向常红燕转账60万元，常红燕在录音中予以证实。常红燕与其在山东省农村合作联社驻滨办事处工作的丈夫李景龙曾经承诺为王晓健办理一笔贷款，曾经向王晓健索要60万元贷款费用，但遭到王晓健的拒绝。常红燕执迷不悟坚持说王晓健向其转账60万元与吕淑梅没有关系且吕淑梅拒绝偿还王晓健该款项，常红燕个人无证据证实其合法收受王晓健这60万元款项并自行歪曲事实，常红燕收受王晓健该60万元款项系其与丈夫李景龙借机趁虚而入强行非法占为己有，实属李景龙和常红燕诈骗。被上诉人吕淑梅在一审答辩状中及庭审过程中强调其为王晓健书写70万元借条与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105万元款项有关，与事实不相符。事实证明，实属曹敏、王勇、吕淑梅强行占有、骗取滨州海博工贸公司105万元款项。二、关于吕淑梅在一审庭审答辩状中陈述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及费用的事实答辩。（一）王晓健并非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晓健在一审已提交滨州海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若宁和监事长蔡金鹏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吕淑梅也无证据予以证实王晓健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在沾化区每笔银行贷款承兑汇票总票额3750万元，共计三笔，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在每笔银行贷款承兑汇票到期将贷款还清后，另行申请办理另一笔银行贷款承兑汇票，每笔贷款到期后均由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并承担每笔银行贷款费用，以银行流水凭证为证，并非对方证人马某所表述“借新以还旧”（该表述实为捏造事实）。吕淑梅在一审答辩状及庭审过程中主张的105万元款项，系吕淑梅等人强行占用、骗取，此105万元款项吕淑梅本人也在法庭予以承认，但王晓健并未认可与其分担该款项，对此，吕淑梅也无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并未收到2015年12月28日和2016年8月30日的银行贷款承兑汇票的款项，也未收到相关购销合同供货方滨州市沾化区宝达商贸有限公司及青州市日升昌物资有限公司的货物，曹敏诱骗、逼迫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王晓健支付了以上两笔贷款费用（未经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儒兰和代理人王晓健的同意，王勇会计王传霞私自将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16.8万元转账至王传霞个人名下账户中，实属盗窃，以银行流水凭证为证），代理人王晓健保留向有关人员主张追回同等价值货物的权利，并保留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二）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在2015年12月28日和2016年6月30日原沾化农村信用社办理两笔贷款，每笔银行贷款承兑汇票票额以3750万元共计7500万元（以上两笔贷款系由曹敏操作、审批并收受王晓健60万元贷款费用，此60万元贷款费用按曹敏要求于2015年6月29日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委托王晓健从其个人账户转账至惠民东恒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中，此公司实际控制人系曹敏的姐夫王勇（吕淑梅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账目材料均有王勇签名及证人马某证言为证），所以曹敏安排王晓健将该60万元汇入惠民东恒工贸有限公司，事实证明曹敏及王勇系诈骗、索贿行为。滨州市沾化区宝达商贸有限公司及青州市日升昌物资有限公司均没有履行贷款材料中的购销合同之义务，该两公司没有与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发生真实的贸易行为，导致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并没有收到以上两笔贷款及货物，该两笔贷款所产生的费用23.128万元、25.8万元（王晓健于2015年12月28日汇入孙传孝银行账户）和26.068元实属曹敏与他人相互勾结从中骗取、敲诈王晓健的财产和霸占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儒兰的财产，造成王儒兰病故及王晓健身患癌症。（三）吕淑梅在民事答辩状中表述王晓健与吕淑梅为了解决资金问题，两人商定从信用社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变相向银行贷款，与事实不相符，王晓健并未与吕淑梅商量此事，实际上是曹敏、王勇、吕淑梅主动乞求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迁移至沾化后办理贷款。2015年4月份左右，曹敏提出以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名义贷款由王勇、吕淑梅和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共同使用，但未得到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儒兰的同意，后曹敏等人于2015年6月15日10点45分向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儒兰发送《公司之间借款协议》传真件（收到传真号码：2306879，以传真件为证据），王儒兰不认可此协议并拒绝签字，事后曹敏等人又以扶持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发展等理由乞求该公司迁至沾化贷款。吕淑梅委托王鹏飞向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转款60万元，系吕淑梅为乞求海博公司从博兴县迁移至沾化县而无条件为海博公司偿还在博兴农商行贷款60万元。吕淑梅表述其与滨州海博工贸公司分用第一次银行贷款承兑汇票款项，与事实不相符，系捏造事实，曹敏、吕淑梅等人无权剥夺滨州海博工贸公司的权利及分享该公司的财产，曹敏、吕淑梅等人更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四）吕淑梅在答辩状中表述其替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在沾化的贷款承兑汇票偿还一事，与事实不相符（以银行流水凭证为证）。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贷款承兑汇票2016年12月30日到期后，系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偿还该银行贷款承兑汇票1500万元，而非吕淑梅偿还。另，王勇、曹敏、吕淑梅等人至今拖欠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货款至今未还，事实证明，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具有贷款和偿还能力。三、吕淑梅曾经多次向王晓健借款，吕淑梅陈述其从未向王晓健借款，完全与事实不相符。2015年6月29日惠民东恒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吕淑梅及王勇、法定代表人吕宜春向王晓健借款870万元，有借条为证。王晓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吕淑梅通话录音可以证实，2017年6月13日吕淑梅以祈求的口气向王晓健借款15万元用于还账，2017年6月14日吕淑梅向王晓健发放短信，以偿还他人借款为由向王晓健借款10万元，以上吕淑梅借款，王晓健均向吕淑梅履行了付款义务，事实证明吕淑梅经常不断向王晓健借钱，更能证实王晓健向吕淑梅履行了涉案70万元的付款义务。因此，吕淑梅关于其从未向王晓健借款反而是王晓健多次向其借款的表述，完全不成立。四、对方证人马某在一审庭审中提交虚假账目及70万元虚假借条凭证。对方证人马某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出示并提交的账目系虚假账目，马某出示并提交的所谓“2015年2月14日山东博兴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王晓健借东恒公司现金70万元借条”并非王晓健本人亲笔书写、签名，系吕淑梅、马某等人伪造形成，其目的实属诬陷、敲诈王晓健钱财，对此，王晓健保留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五、张吕青未履行吕淑梅提交的46万元借条付款义务，该借条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但实属吕淑梅及张吕青相互勾结，敲诈王晓健的款项。吕淑梅在一审中提交的2013年10月9日借张吕青46万元借条，系王晓健在2013年3月1日向张吕青书写的50万元借条演变而来，于2013年3月1日以王晓健房产办理抵押登记并经公证处公证，当时因张吕青并未向王晓健履行50万元的出借付款义务，在王晓健要求房产解除抵押一事时，张吕青以此作为要挟条件，逼迫王晓健为其书写46万元借条并向张吕青支付4万元本金和5万元利息，王晓健无奈向张吕青支付了该款项，此款项实属张吕青向王晓健发放高利贷。张吕青为强迫王晓健分别支付50万元、20余万元及20万元，张吕青纠集黑社会多人向王晓健及其司机崔俊峰实施暴力及抢劫车辆（有滨州市滨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警受案为证），张吕青以暴力及威胁手段逼迫王晓健向其账户及其妻子高吉香账户中转款以及向吕淑梅支付现金50万元，这与吕淑梅和王晓健的之间的债务并无任何关系，现吕淑梅在答辩状及庭审过程中强调并提交此借条向王晓健索要此款项，实属吕淑梅混淆与张吕青的主体、捏造事实、敲诈王晓健钱财，王晓健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六、关于吕淑梅在答辩状表述其替偿还李乐乐20万元一事，与事实不相符，王晓健没有收到该款项，该款项与王晓健无关系。另外，一、一审判决书内容表述自相矛盾，逻辑混乱，与客观事实证据不相符。首先，一审判决采纳吕淑梅与常红燕提出的毫无事实与证据的答辩，是错误的。其次，一审判决认为，王晓健提交的录音资料证实其向常红燕转账交付款项行为与在案借条存在关联性，证据不足，是错误的（因为有在案银行流水转账与录音资料相印证予以证实）。二、王晓健与吕淑梅之间70万元借贷法律关系已生效，首先由吕淑梅和常红燕承认该二人已形成60万元（63万元其中的60万元）借贷关系，后经王晓健向常红燕本人确认其与吕淑梅之间的借贷关系后，常红燕本人同意并让王晓健向其个人账户转款60万元，已形成王晓健替吕淑梅向常红燕还款60万元的事实，王晓健向吕淑梅出借付款义务依法成立，对此，王晓健提交的一审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三、吕淑梅与常红燕明知王晓健身患癌症，在一审庭审中仍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串通、隐瞒虚构事实、虚假陈述、伪造证据，事实证明吕淑梅与常红燕上述行为实属无视国家法律，行为极其恶劣，如该二人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拒绝还款，该二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晓健请求贵院依法移交案发地（王晓健向常红燕打款所在地为淄博市高新区农村商业银行）公安局立案侦查。具体阐述如下：1.吕淑梅于2015年6月26为王晓健出具70万元借据，吕淑梅与王晓健已形成借贷关系，以吕淑梅为王晓健出具的借条为有效证据予以证实。2.王晓健已经向吕淑梅履行了70万元付款义务。（1）王晓健向吕淑梅支付了10万元现金同时吕淑梅向王晓健出具70万元借条，以吕淑梅出具的70万元借条事实证明（涉案借条内容中注明为现金，也没限制银行转账）。（2）因吕淑梅向常红燕借款60万元，2015年6月24日常红燕向吕淑梅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有吕淑梅一审提交其本人银行流水为证)，现有吕淑梅给王晓健打电话录音新证据证实，此录音也予以证实王晓健向常红燕打款60万元就是偿还的常红燕给吕淑梅本人转账的60万元。与常红燕形成借贷关系的是吕淑梅而非王晓健，常红燕与吕淑梅无任何证据证实是王晓健委托吕淑梅向常红燕借款，常红燕也无任何证据证实王晓健与其存在借贷关系，吕淑梅与常红燕更无证据证实常红燕打给吕淑梅的60万元由王晓健使用。常红燕答辩中自认及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王晓健一审提交的常红燕录音均证实，王晓健向常红燕转账60万元系替吕淑梅偿还常红燕60万元债务。吕淑梅收到常红燕转账60万元，吕淑梅与常红燕已形成借贷关系（常红燕在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为证据），吕淑梅要求王晓健替其向常红燕还款（2017年9月2日常红燕通话录音中王晓健陈述“我替老吕还的这60万元个人账，是吧？”，常红燕明确果断回答：“对对！”，该常红燕回答“对对”两字明确认可是王晓健替吕淑梅向其偿还60万元债务，常红燕该表述足以证实王晓健给常红燕打款60万元与涉案借条具有关联性），常红燕收到王晓健60万转账款项后，王晓健替吕淑梅还款60万元成立，充分证明王晓健向吕淑梅完成了60万元的出借付款义务。（3）吕淑梅在一审中提到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与本案无关，吕淑梅无证据证实其提到的105万元贴现费用与在案借条有关系，吕淑梅相关表述实属捏造事实，虚假陈述。（4）王晓健要求追究吕淑梅等人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证人马某一审提交的2015年2月14日山东博兴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王晓健借东恒公司现金70万元借条上面的“王晓健”并非王晓健本人签写，系吕淑梅、马某等人伪造形成。王晓健要求贵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该借条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申请贵院调取一审庭审同期监控录像查明事实（证人马某当庭回答王晓健问题时，马某自认无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870万元和70万元借条的地点、时间及背景，马某庭审中提交的70万元系虚假证据），王晓健要求追究吕淑梅等相关人员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4）吕淑梅提交张吕青手中的借条无证据证实张吕青履行了出借付款义务，实属吕淑梅与张吕青恶意串通对王晓健实施恐吓、威胁，以暴力黑恶势力等手段敲诈王晓健的钱财，王晓健追究吕淑梅与张吕青的法律责任，请求贵院移交公安局立案侦查。习近平总书记曾讲到：“黑恶势力是社会毒瘤，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尊敬的审判长，请求查清案件事实，公平公正的审理本案，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晓健的上诉请求，以切实维护王晓健我这个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吕淑梅辩称，1.上诉人转账给常红燕的63万元系其还款行为，而非借款行为。对此相关转账过程及凭证相互印证，2015年6月24日常红燕分两笔将60万元转账给吕淑梅，吕淑梅将60万元转账给上诉人指定的驾驶员王鹏飞，这个过程有银行记录。王鹏飞系上诉人的驾驶员，上诉人的雇佣人员，上诉人在一审也认可。王鹏飞收到该款后将款项转账给上诉人控制下的滨州海博工贸有限公司，用以偿还该公司在博兴县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偿还贷款的事实在上诉人上诉状第5页。海博公司系上诉人实际控制下的公司，对此上诉人自己已提交证据证实。2.吕淑梅向上诉人出具的70万元的借条实际是分担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费用，而并非是向上诉人借款。因为在2015年6月份双方共同商定并且在各自控制下的包括东恒公司、惠滨棉麻公司、海博公司的共同参与下，在沾化区农信社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四张，总计数额为3750万元，除250万元保证金外，剩余1500万元资金系双方共同变相借款，除去105万元贴现费用外，余款1395万元由吕淑梅控制下公司实际使用870万元，分担了70万元贴现费用，针对这两笔款项同时期出具两张借条，这两张借条在字体、字号、格式等方面高度雷同，同时结合本案书证及马某证言充分证实。3.上诉人诉称替吕淑梅还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得到吕淑梅委托，且其所谓的出借行为在时间数额上不一致，自相矛盾。常红燕辩称，涉案70万元借款事实不存在，也不存在吕淑梅要求王晓健向我方名下银行卡转账的时候，上诉人一审提交的63万元汇款明细与涉案70万元借条无关，常红燕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证据证实该63万元系偿还常红燕借款及欠款，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晓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借款700000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7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6月26日至实际履行之日，其中至2018年8月9日的利息数额为3937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淑梅向原告出具借条1张，其上以打印方式列明“借条/今借王晓健现金柒拾万元整（人民币：700000.00）/借款人：/年月日/”，吕淑梅于借款人项下签署姓名并加按手印，借条记载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上述事实由原告王晓健提交的借条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在于王晓健、吕淑梅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生效，对此：1、王晓健提交借条1张，吕淑梅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借条的形成原因系办理承兑汇票过程中关于贴现费用等承担的约定。对此，吕淑梅向法庭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4张、说明1张、欠条1张，并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以证实在案借条的形成背景与其所作答辩一致。吕淑梅对在案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而吕淑梅所提交的承兑汇票等系复印件，证人马某作为吕淑梅所陈述的上述承兑汇票的经办人，向法庭出示的原始账册中未有与在案借条相一致的副本，而马某经当庭查看在案借条，仅表示为“应该是”其所打印，意见并不明确；而说明、欠条等与在案借条的关联性亦无法确认，故吕淑梅所陈述的在案借条出具背景未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确认。2、王晓健对所涉款项的交付陈述为：（1）应吕淑梅请求向常红燕交付600000元，并提交山东农村商业银行银行流水1宗及录音资料2份；（2）于王晓健的家中向吕淑梅交付现金100000元。对此，常红燕表示其并不了解王晓健、吕淑梅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吕淑梅亦表示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而经查王晓健所提交的其与常红燕的对话录音，所谓“替老吕还账”等内容均系王晓健所陈述，而常红燕或以“对呀”、“对对”等语言予以回应，或直接陈述为“你说替老吕还账”、“他说是你用的”等，即常红燕对王晓健、吕淑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清晰，亦未作出明确陈述。故王晓健仅以录音资料欲证实其向常红燕转账交付款项的行为与在案借条存在关联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确认；同时关于现金交付100000元的陈述，未有有效证据相佐，故本庭亦无法予以确认。综合上述之分析，吕淑梅虽向王晓健出具了在案借条，但王晓健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向吕淑梅履行了提供借款之义务，对其基于民间借贷之法律关系请求吕淑梅偿还所涉借款本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亦未主张其与常红燕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常红燕不属于原告主张的民间借贷合同当事人，于本案中不承担返还借款本息之义务。常红燕认为其受领王晓健款项的事实源于其曾通过吕淑梅向王晓健出借款项且王晓健亦拖欠常红燕货款等事实，并申请调取证据，因并不属本案审查之范围，不予准许。王晓健、常红燕可另案主张。再，吕淑梅主张王晓健存在拖欠其借款的行为，并提交借条、证人证言等，但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暂不予审查。吕淑梅可另案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晓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44元，减半收取73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晓健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晓健要求吕淑梅偿还借款，提交了吕淑梅书写的借条，但就涉案借款的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吕淑梅虽向王晓健出具了在案借条，但王晓健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向吕淑梅履行了提供借款之义务，对其基于民间借贷之法律关系请求吕淑梅偿还所涉借款本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晓健上诉称吕淑梅向王晓健借款7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认定王晓健未履行向吕淑梅出借70万元的交付义务，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内容表述自相矛盾，逻辑混乱，与客观事实证据不相符，理由及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王晓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徐丽萍书记员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