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1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贾义斌，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武强县。2018年3月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可心，女，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昌平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住。2018年3月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源，男，1983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盖州市，住辽宁省盖州市。2018年3月5日被盖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住滕州市。2018年3月6日被滕州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权，男，1995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省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2018年3月6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3月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6月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尤伟，男，1983年2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住。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颖，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乡县，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公文、证件、印章被长沙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湖南省长沙县看守所。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5月13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住。2018年3月1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伟超，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住。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卖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辩护从马占忠，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宇豪，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住南昌县。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9年4月1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单玉佩，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盖州市，住辽宁省盖州市。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9年4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保杰，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诸城市，住吉林省长春市。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2019年4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柏松，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2018年7月1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经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武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义斌、石伟超犯非法经营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可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姜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王飞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权犯非法经营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尤伟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张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王宇、孙柏松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冀1123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宇、石伟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5、张爱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宇、石伟超及其辩护人马占忠、原审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尤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taobao1568568、×××、taobao3568568）通过微信贩卖驾驶证、身份证、毕业证等各类假证件，且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贩卖香烟。被告人王飞（微信号：×××）、石伟超（微信号：×××、×××、×××、×××）、姜源（微信号：×××）为贾义斌贩卖假证件的上线,被告人张颖（微信号：×××、vik521918）、张权（微信号：×××、cx399431）、张可心（微信号：×××、kexin316520）、刘宇豪（微信号：×××）、单玉佩（微信号：×××）、王保杰（微信号：×××）为贾义斌贩卖假证件的下线。被告人孙柏松（微信号：×××、×××）为贾义斌贩卖香烟的上线。被告人王宇（微信号×××、×××、×××）、张可心、张颖、姜源、张权为贾义斌贩卖香烟的下线。被告人尤伟（微信号：×××）是被告人姜源贩卖假证件的上线。被告人贾义斌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贾义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1.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王飞（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23套、身份证6张、驾驶证9个、全车手续1套（包括行驶证、车牌、三标、绿本、购置税、保险卡、玻璃码、架子号、铭牌、发动机号等）并销售。2.2017年11月4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石伟超（微信号×××）处购买营业执照16张、中专毕业证1个、离婚证1个、身份证2张并销售。3.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姜源（微信号×××）处购买大学毕业证4个并销售。4.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3套、驾驶证7个、身份证3张、行驶证1个、营业执照副本5张、营业执照四件套1套（营业执照正副页，组织机构代码、税本）、房产证1个、机动车三标1套、绿本1个、研究生毕业证1个并销售。5.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15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机动车三标3套、行驶证2个、驾驶证1个、身份证1张并销售。6.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贾义斌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1张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王飞、张权、张颖、石伟超、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的供述，证人徐某1、毛某、马某1、刘某1的证言，书证贾义斌和微信号×××、leileinanayibeizi、×××的微信聊天记录、贾义斌与王飞、石伟超、姜源、王保杰、张颖、张权、单玉佩、刘宇豪间的聊天记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身份证照片等证据。（二）被告人贾义斌非法经营事实1.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05元的香烟1条并销售。2.2017年10月份至2017年11月17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7780元的香烟共计357条并销售。3.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李某1（微信号：×××）（另案处理）处购买5325元的香烟并销售。4.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李某1（微信号：×××）处购买65782元的香烟并销售。5.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孙柏松（微信号：×××）处购买54179元的香烟并进行销售。6.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孙柏松（微信号：×××）处购买10185元的香烟共计156条并销售。7.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5793元的香烟共计426条并销售。8.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0480元的香烟共计136条并销售。9.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9055元的香烟共计135条并销售。10.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530元的香烟共计46条并销售。11.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050元的香烟共计14条并销售。12.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620元的香烟共计7条并销售。13.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贾义斌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sscc3618、zzx19901990、A---2、yynalong、wxid-g7fxlr9dnbmi22、FT25880、yichijie999、w16628258处购买7063元的香烟共计89条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张权、张颖、王宇、王保杰、孙柏松的供述，证人李某1、张某1、曹某1、唐某1、杨某1、王某1、李某2、桂某、李某3、夏某1、王某2、明某、黄某1、赵某1、夏某2、吴某1、禹某、陶某、吴某2、杨某2、李某4、黄某2、潘某1、杨某3、张某2、黄某3、柯某、周某1、武某1、丁某1、朱某1、王某3、孙某1、陈某1、车某、刘某2、王某4、林某1、王某5、李某5、刘某3、宋某1、王某6、孙某2、范某、赖某、王某7、蓝某、盛某、赵某2、林某2、马某2、钱某1、雷某、赵某3、陈某2、钟某1、王某8、刘某4、高某1、方某1、伯荣才、顾某、楼某、张某3、李某6、夏某3、郭某1、吴某3、赵某4、庞某、张某4、陈某3、罗某1、廖某、傅某、李某7、熊某1、朱某2、谢某1、田某1、汤某、宋某2、陈某4、李某8、陈某5、苏某1、徐某2、潘某2、张某5、陈某6、田某2、吴某4、孙某3、惠某、张某6、王某9、杨某4、段某、陆某、闫某、王某10、宋某3、周某2、唐某2、丁某2、张某7、童某、杨某5、林某3、梁某1、冯某1、孔某、王某11、魏某、王某1、谢某2、张某8、李某9、沈某、李某10、旷某、张某9、万某、杨某6、张某10、徐某3、杜某1、刘某5、王某1陈某7、吕某、李某1郭某2、贾某、罗某2、徐某4、代某、吴某5、聂某、刘某6的证言，书证贾义斌与微信号×××、×××、×××、×××、×××、xiya4567、×××、×××、×××、sscc3618、zzx19901990、A---K2、yynalong、wxid-g7fx1r9dnbmi22、FT25880、yichijie999、w16628258的聊天交易记录、贾义斌与孙柏松、张可心、王保杰、张颖、王宇、姜源、张权间的聊天记录、河北省武强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国家烟草专卖局文件（国烟法[2016]152号）、《烟草专卖许可证管理办法》等证据。就贾义斌的全部犯罪事实，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还有：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5日，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对贾义斌持有的电脑、手机、银行卡进行扣押的情况；2.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贾义斌涉嫌犯罪相关微信注册信息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的交易明细；3.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贾义斌于2018年3月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4.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4号）及U盘，证实对贾义斌持有的iPhone7plus手机、iPhone6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聊天交易记录的情况；5.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贾义斌出生于1993年9月22日。被告人张可心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2017年10月份、2018年1月份，被告人张可心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分别购买一本伪造的天津大学本科毕业证和一本伪造的天津大学研究生毕业证并销售给刘某7。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的供述，证人刘某7的证言，书证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扣押张可心手机两部）、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8号）及U盘、常住人口登记表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被告人姜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1.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尤伟（微信号：×××）处购买大学毕业证50个并销售。2.2018年1月10日与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2张并销售。3.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2张、大套（身份证+驾驶证）1套、驾驶证1个并销售。4.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机动车三标1套、大套（身份证+驾驶证）15套、驾驶证8个、行驶证3个、毕业证3个、结业证1个、身份证4张、道路运输证9个、户口本1个、离婚证3个、医师资格证1个、房产证1个、导游证1个、电焊证1个、土地使用证1个、货运及道路运输许可证6个并销售。5.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记者证3个并销售。6.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四件套1套并销售。7.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10月16日期间，被告人姜源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8张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尤伟的供述，证人孟某、王某13、张某1付某1、陈某8、尹某、张某12、张某1杨某7、徐某5、李某12、李某13、杜某2、高某2、方某2、钱某2、郭某3、王某14的证言，书证姜源与尤伟、贾义斌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姜源与微信号×××、a1530851659、×××、×××、×××、×××的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姜源三部手机及银行卡一张）、盖州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及寄押证明书、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7号）及U盘、情况说明、大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王某14）、孟某购买伪造学历证书相关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及王某13微信聊天截图及学历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张某11）、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指认照片（付某1）、毕业证书及学位证书（陈仲伟）、扣押清单（尹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毕业证书照片（张某12）、张某13买卖伪造学历证书相关材料、李某22超买卖身份证件相关材料、叶某培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相关材料、盖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无刑事犯罪记录检索证明及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被告人王飞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王飞使用微信号：×××向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销售伪造的大套（身份证+驾驶证）23套、身份证6张、驾驶证9个。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王飞的供述，证人徐某1、毛某、马某1、刘某1的证言，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提取的交易记录、贾义斌与王飞的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王飞的手机、U盘、开卡手续、电脑）、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6号）及光盘、扣押清单及身份证照片（刘某1）、滕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被告人张权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7年7月19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张权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营业执照副本21张、身份证3张、驾驶证1个、身份证四件套1套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张权的供述，书证贾义斌与张权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等证据。（二）被告人张权非法经营的事实：2016年3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张权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7万元的香烟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贾义斌、张权的供述，证人吴某1、赵某3、庞某、宋某2的证言，书证贾义斌与张权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关于武强县烟草专卖局协助调查问题的复函卷等证据。就被告人张权全部犯罪事实，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还有：1.书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6日，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对张权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并对其持有的手机、银行卡进行扣押的情况；2.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张权于2018年3月6日被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3.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5号）及U盘证实，对张权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金色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聊天交易记录的情况；4.视听资料光盘（张权财付通交易流水）；5.书证合浦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及户籍证明信证实，张权出生于1995年10月17日。被告人尤伟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被告人尤伟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学毕业证84个并销售。其中向被告人姜源销售50个、向微信号×××销售22个、向微信号：×××销售4个、向微信号：×××销售3个、向微信号×××、wxid-8g203h4hneok21、youzema520各销售1个。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尤伟、姜源的供述，证人孟某、王某13、付某1、陈某8、尹某、张某12、张某1杨某8、徐某5的证言，书证尤伟和微信号×××、×××、×××、hhpp0515、hhpp0516、hhpp0517、×××、wxid-8g203h4hneok21、×××、youzcma520的聊天记录、姜源和尤伟微信聊天记录、孟某购买伪造学历证书相关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及王某13微信聊天截图及学历证照片、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指认照片（付某1）、毕业证书及学位证书（陈仲伟）、扣押清单（尹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毕业证书照片（张某12）、张某13买卖伪造学历证书相关材料、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出具的关于“全国高等学校名单”有关情况的说明、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教育部公布的全国高等学校名单、安徽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出具的“关于核查案件线索相关信息的说明”、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11号）及U盘、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及是否受过治安刑事处罚证明信等证据。被告人张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1.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张颖使用微信号：×××和vik521918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10套、驾驶证3个、身份证1张、行驶证3个并销售。2.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颖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2套、货运从业资格证4个、行驶证1个并销售。3.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张颖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驾驶证1个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张颖、贾义斌的供述，证人徐某1的证言，书证贾义斌和张颖的微信聊天记录、张颖和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张颖的手机、银行卡）、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12号）及U盘、长沙县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长沙县公安局出具的到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实表现材料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王宇非法经营的事实：1.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王宇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61661.7元的香烟并销售。2.2016年11月23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被告人王宇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207766.86元的香烟并销售。3.2017年2月8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被告人王宇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84510.19元的香烟并销售。4.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被告人王宇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taobao1568568、×××）处购买80126.19元香烟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宇、贾义斌的供述，证人王某1、桂某、丁某1、林某1、钱某1、方某1、陈某5、张某6、张某7、旷某的证言，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贾义斌和王宇的微信聊天记录、郑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关于案件协助的回复函、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10号）及光盘、视听资料光盘（王宇财付通交易流水）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郑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石伟超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石伟超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1.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43套、驾驶证37个、行驶证24个、身份证64张、机动车三标4套、毕业证14个、特种作业证（起重机、电工、焊工等）12个、货运资格证1个并销售。2.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学毕业证6个并销售。3.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四件套（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13套并销售。4.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特种作业证（电工、焊工、装载机等）8个、职业证书（记者、厨师、会计、健康管理师、消防、金融师等）8个、道路运输资格证2个并销售。5.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身份证31张并销售。6.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学毕业证7个并销售。7.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18套、驾驶证6个并销售。8.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毕业证8个、结婚证4个、离婚证1个、房产证3个、身份证1张、营业执照1张、户口本1个、建筑企业资格证1个、道路运输类从业资格证6个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石伟超、贾义斌的供述，证人耿某、林某4、刘某8、张某14、张某15、赵某5、靳某、曹某2、王某15、郝某、韩某1、付某2、冯某2、董某1、石某、李某14、陈某9、刘某9、宋某4、刘某10、罗某3、孙某4、张某16、张某1钟某2、罗某4、梁某2、胡某、李某1王某16、冯某3、周某3、刘某11、韩某2、王某17、杜某3、陈某10、潘某3、覃某、任某、黄某4、苏某2、王某18、路某的证言，书证贾义斌和石伟超的微信聊天记录、石伟超与ayiqianfeil、×××、×××、×××、dnldij、×××、manli891028、i17680707754的聊天记录、丽江市公安局收缴扣押物品清单及微信截图、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扣押清单、照片及孙某4指认购买假证件照片（假的驾驶证、身份证）、孙某4购买假证聊天记录截屏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转账截图、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假的驾驶证、身份证）、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转账截图（钟某2）、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假的驾驶证、身份证）、甘肃省庆阳市正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梁某2）、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胡某）、社旗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及交易截图（李某15）、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指认照片、微信交易记录（王某16）、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指认照片（冯某3）、东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周某3）、广饶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涉案物品照片（刘某11）、青岛市公安局李某24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韩某3）、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微信截图（王某17）、杜某3购买的假电工证照片、阿克苏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及微信截图（潘某3）、石门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覃道书写的说明报告、伊宁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材料清单、黄某4购买伪造学历相关材料、肇州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路某）、焦某使用伪造、变造机动车驾驶证相关材料、陈某11鹏买卖身份证件相关材料、陈某12、蔡某购买伪造驾驶证相关材料、杨佳能买卖、伪造文件相关材料、梁某4使用伪造身份证件相关材料、高某3购买国家机关证件相关材料、吴某8燕妨害信用卡管理相关材料、张某24买卖身份证件相关材料、李某23购买假毕业证相关材料等证据。（二）被告人石伟超非法经营的事实：1.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3244元的香烟并销售。2.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90622元的香烟并销售。3.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27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8168元的香烟并销售。4.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22436元的香烟并销售。5.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石伟超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180元的香烟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石伟超的供述，证人王某1马某3、冯某4、董某2、梁某3、周某4、夏某4、何某、侯某、吴某6、王某20、孙某5、满某、赵某6、曹某3、柴某、王某21、张某1李某16、张某1熊某2、张某20、徐某6、郑某1、李某17、庄某、汪某、张某21、罗某5、周某5、李某18、熊某3、惠某、张某22、宋某5、周某6、王某22、吴某7、赵某7、张某23、李某19、彭某、李某20、李某21、林某5、郑某2、苏某3、刘某1武某2、曾某的证言，书证保定市清苑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就被告人石伟超全部犯罪事实，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还有：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1日，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对石伟超持有的手机进行扣押的情况；2.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石伟超于2018年4月1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3.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16号）及U盘证实，对石伟超持有的金色oppo手机、黑色iPhone6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聊天交易记录的情况；4.视听资料光盘（石伟超财付通交易流水）；5.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石伟超出生于1992年3月15日。被告人刘宇豪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7年8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刘宇豪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本）6套、驾驶证7个、身份证1张并销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宇豪、贾义斌的供述，书证搜査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扣押刘宇豪的手机等物品）、贾义斌与刘宇豪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4号）及U盘、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刘宇豪的个人身份信息等证据。被告人单玉佩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被告人单玉佩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大套（身份证+驾驶证）3套、身份证1张并销售。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单玉佩、贾义斌的供述，书证扣押决定书、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扣押单玉佩的手机）、贾义斌与单玉佩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4号）及U盘、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盖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刑事犯罪记录检索证明等证据。被告人王保杰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2018年1月13日与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王保杰使用微信号：×××从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处购买驾驶证1个、大套（身份证+驾驶本）1套并销售。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王保杰、贾义斌的供述，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扣押王保杰的手机）、贾义斌与王保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018]第004号）及U盘、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诸城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及前科查询等证据。被告人孙柏松非法经营的事实：1.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被告人孙柏松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113945.5元的香烟并销售。2.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孙柏松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25935元的香烟并销售。3.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被告人孙柏松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32220元的香烟并销售。4.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9日期间，被告人孙柏松在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从微信号：×××处购买4611元的香烟并销售。其中,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被告人孙柏松使用微信号：×××向被告人贾义斌（微信号：×××）销售54179元的香烟。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孙柏松使用微信号：×××向贾义斌（微信号：×××）销售8950元的香烟。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被告人孙柏松、贾义斌的供述，证人杨某1、夏某1、王某2、赵某1、杨某2、李某4、杨某3、黄某5、武某1、车某、李某5、赖某、王某7、陈某2、顾某、楼某、李某6、赵某4、傅某、谢某1、田某1、陈某4、潘某2、陈某6、吴某4、杨某4、闫某、唐某2、林某3、梁某1、冯某1、孔某、旷某、万某、张某10、陈某7、贾某、刘某6的证言，书证贾义斌和孙柏松的微信聊天记录、孙柏松与贾义斌财付通交易明细、视听资料光盘（孙柏松财付通交易记录）、孙柏松手机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松原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人员收押、提解回执、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张权、张颖、石伟超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尤伟、石伟超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张权、张颖、石伟超、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买卖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贾义斌、张权、王宇、石伟超、孙柏松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贾义斌、张权、孙柏松情节严重，王宇、石伟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张权、张颖、石伟超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王飞、张权、尤伟、张颖、王宇、石伟超、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孙柏松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姜源所提因其提供信息不全，9个道路运输证没有制作也没有发货的辩解，经查就该部分事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相应的既遂犯考虑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姜源所提四件套中只有银行卡且不能使用，驾驶证大套有一套重复的辩解，不影响本案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尤伟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尤伟涉案9本学历证书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证据，能够认定尤伟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宇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王宇从贾义斌处购买了7万元香烟，从“×××”处购买10万元香烟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孙柏松的辩护人所提应以实际销售数额57595元认定孙柏松非法经营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财付通交易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以及各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王飞、张权、尤伟、张颖、王宇、石伟超、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孙柏松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可心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伟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7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3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王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贾义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8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4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3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1000元。（四）被告人姜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5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8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18000元。（五）被告人张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5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5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罚金12000元。（六）被告人尤伟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罚金10000元。（七）被告人王飞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张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3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8000元。（九）被告人孙柏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7000元。（十）被告人刘宇豪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4000元。（十一）被告人单玉佩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2000元。（十二）被告人王保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2000元。（十三）被告人张可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2000元。上诉人石伟超的上诉意见：1、上诉人通过腾讯网络平台进行微商交易，应客户要求要约而进行的交易，对微商销售香烟等需要特别的资质要求不清楚，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2、一审判决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仅是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中的微信信息记录，不能全部确认为交易全部实际实施，其中也包含上诉人购买自用的部分；关于证件部分的事实，上诉人均是由建信网确认其真实证件的情况下，以为客户办理相关资质证件而发生的，非买卖证件，也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而是轻信了上家的说词；3、案发后，上诉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交待犯罪事实，一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综上，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宇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的非法经营数额错误，上诉人在公安阶段供述的与aixiaoxiao之间的交易香烟的数额为10万元，上诉人与其之间虽有钱款交易明细，但只能说明与其之间有交易，不能确定全部钱款交易均为买卖香烟而产生；2、上诉人购买的香烟90%均转卖给了一个叫“孽”的客户，上诉人自aixiaoxiao处购买的香烟数额可通过该记录获取查证。综上，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的非法经营数额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石伟超、王宇与原审被告人贾义斌、张权、孙柏松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贾义斌、张权、孙柏松情节严重，王宇、石伟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上诉人石伟超、原审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张权、张颖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石伟超、原审被告人贾义斌、张可心、姜源、尤伟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石伟超、原审被告人贾义斌、姜源、张权、张颖、刘宇豪、单玉佩、王保杰违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买卖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关于上诉人石伟超、王宇诉称的意见，经查与法不合，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景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闫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