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2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男, 1985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清湖苑**，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邮悦小区**。因涉嫌逃税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某，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逃税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某出庭支持公诉，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某出庭为被告人赵某1进行辩护。被告人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23日，被告人赵某1同赵万银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银川虹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虹岳公司），被告人赵某1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的财务、办税等。该公司自成立后主要经营收入来自收取贺兰县习岗镇沙渠村塞上名居小区的物业储备金、物业费、车位费、暖气费、垃圾清理费等费用。2009年度至2016年度，银川虹岳公司未按要求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或者少申报纳税。2017年8月，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作出了税务处理，要求银川虹岳公司缴纳各项未申报税费698286.64元（税672522.20元、费25764.44元），但银川虹岳公司未能缴纳所欠税款。2018年4月，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作出税务行政处罚，但银川虹岳公司仍未缴纳税款及罚款。经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稽查，银川虹岳公司逃税672522.2元占应纳税额707251.61元的95.09%。2018年7月26日，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将银川虹岳公司涉嫌逃税罪移送公安机关，贺兰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经书面传唤，被告人赵某1到案。经查，银川虹岳公司处于吊销状态。2019年1月3日，被告人赵某1家属向税务机关代交银川虹岳公司欠缴税费及罚金7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银川虹岳公司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672522.2元，数额巨大，占应纳税额的95.09%，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逃税罪。案发时，银川虹岳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根据法律规定对该单位不再追诉,被告人赵某1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应当根据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赵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其家属主动将70万元缴纳至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指定账户，能够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1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同时根据被告人赵某1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1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同时被告人赵某1辩称银川虹岳公司是村委会出资并成立，其没有出资，银川虹岳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是村委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一、银川虹岳公司实属典型的“村办企业”，被告人赵某1作为银川虹岳公司的法人代表对缴纳税款没有决定权和管理权，是否申报纳税完全是由沙渠村村委会授意并决定，被告人赵某1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二、因银川虹岳公司系村集体企业，村委会和银川虹岳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情况，被告人赵某1对银川虹岳公司逃税一事并不知情，并存在认识不清的情况；三、被告人未缴纳税款及未补缴税款系客观因素所致，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逃税的直接故意；四、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工作程序不规范，鉴定结果缺乏科学性，且鉴定内容中采暖费部分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五、被告人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赵某1符合自首条件，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1自愿认罪、悔罪，已主动缴纳了所逃税费并积极缴纳罚金，国家损失已全部得到弥补，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某1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某1无违法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属于偶犯、初犯。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3日，被告人赵某1与赵万银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银川虹岳公司，注册资金为50万元，其中赵某1出资35万元，赵万银出资15万元，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家政服务，被告人赵某1担任执行董事、总经理职务，系法定代表人，负责银川虹岳公司的日常管理、财务、办税等。该公司自成立后主要经营收入来自收取贺兰县习岗镇沙渠村塞上名居小区的物业费、车位费、垃圾清理费等费用，并进行了税务登记。银川虹岳公司于2012年2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度至2016年度，银川虹岳公司未按要求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或者少申报纳税。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于2016年12月21日起对银川虹岳公司自2009年9月23日至2016年7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了检查，认定银川虹岳公司2009年度至2016年度少申报税款672552.2元、费25764.44元，共计698286.64元，并作出税务处理决定。2018年4月19日，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少申报税费作出行政处罚。2018年7月23日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少申报税费违法行为作出《关于银川虹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认定银川虹岳公司逃税672522.2元，占应纳税额707251.61元的95.09%。2018年7月26日，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以银川虹岳公司涉嫌逃税罪移送贺兰县公安局。2018年7月27日9时许，被告人赵某1经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赵某1在公安机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同日10时，被告人赵某1被告知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8日委托希格玛会计事务所对银川虹岳公司2009年至2016年收入情况进行专项审核鉴定，并且注明了各项收入的明细表。2019年1月3日，被告人赵某1家属向税务机关代交银川虹岳公司欠缴税费及罚金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公开举证、质证并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银税稽移[2018]1号），证明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将银川虹岳公司案件移送银川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并将其附件等一并移送。2018年7月27日贺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调取证据通知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银川虹岳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表，证明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7日调取的银川虹岳公司注册登记信息、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表，显示：银川虹岳公司于2009年9月2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50万元，其中赵某1出资35万元，赵万银出资15万元，生产经营地址在银川市贺兰县习岗镇沙渠村塞上名居小区33号楼一层，从业人数9人，核算方式为独立核算，进行了税务登记。赵某1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办税人。3.宁夏银行进账单、借款借据、转账支票存根、记账凭证、收据各一份、银川虹岳公司尾号为7102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份，证明被告人赵某1与赵万银注册成立银川虹岳公司时的出资来源以及银川虹岳公司尾号7102的账户余额情况。4.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银地税稽处【2017】27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地税稽罚【2018】10号）、《关于银川虹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证明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于2016年12月21日起对银川虹岳公司自2009年9月23日至2016年7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了检查，认定银川虹岳公司2009年度至2016年度少申报税款672552.2元、费25764.44元，共计698286.64元，并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税务处理决定，限自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到银川市贺兰县地方税务局将上述税款及滞纳金缴纳入库。2018年4月19日，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少申报税费违法行为做出处罚决定，追缴前述税费并处罚款335992.78元。2018年7月23日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少申报税费违法行为作出《关于银川虹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认定银川虹岳公司逃税672522.2元，占应纳税额707251.61元的95.09%。5.税务文书送达回证、报纸公告，证明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2018年4月25日将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2017】27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10号）依法送达银川虹岳公司，并于2018年5月22日对银川虹岳公司的违法事实和处理决定在报纸上予以公告。2018年5月11日和2018年5月26日银川市税务局稽查局对银川虹岳公司下达了《税务事项告知书》（【2018】4号、5号）。6.银川虹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明细账簿、记账凭证、明细表，证明银川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账务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资金内部账户明细查询（国家税务总局贺兰县税务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国家税务总局贺兰县税务局证明、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人民币业务结算申请书，证明被告人赵某1家属向国家税务总局贺兰县税务局指定账户存入银川虹岳公司税款70万元。8.常住人口基础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1985年2月7日，在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赵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10.贺兰县公安局传唤证、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1系在被告知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之前经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传唤到案，被告人赵某1在公安机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11.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8日委托希格玛会计事务所对银川虹岳公司2009年至2016年收入情况进行专项审核鉴定，并且注明了各项收入的明细表。1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银川虹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负责公司的事情。其是2010年初左右在银川虹岳公司上班，担任公司的兼职会计，替该公司购买发票、做账等，其有时候一个月去一次银川虹岳公司，最多超不过两次。其担任兼职会计期间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过税款，公司需要发票，其就到税务部门购买发票，然后根据发票使用的情况缴纳税款，申报税款的次数和缴纳税款的金额其记不清了，该公司的出纳是赵某2，赵某2没有到税务部门购买过发票，缴纳过税金。其大概是2013年离开该公司，一个周姓会计接替会计职务。13.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询问通知书、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询问（调查）笔录、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09年10月底至2016年6月份在银川虹岳公司上班，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某1，经理是赵某1和赵连才，其是该公司的出纳，负责物业公司的日常收支工作，包括收物业费、采暖费、车位费、房款。公司的会计一共有两个，邢某和周某。其不知道会计有没有缴纳过税款，但是其没有向税务部门缴纳过税款。该公司是村委会领导下的物业公司。公司在日常运营过程中，资金的使用及决定权由赵万银和赵某1决定。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于2012年、2013年的时候在银川虹岳公司担任兼职会计，银川虹岳公司给其发工资，公司的负责人是赵某1和赵连才。2016年的时候因为沙渠村出事所以离开。在其之前会计是邢某，邢某好像帮银川虹岳公司申报过税金，具体是多少时间长了记不清楚。其在担任银川虹岳公司会计期间，公司的财务账目做的很乱，有些账目没有原始票据，只有收据，没有办法核实收据的真实性。公司的账目基本都是由赵某2负责，其只记录流水账。赵某2是否有到税务部门申报或者缴纳税金，其不清楚。15.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询问通知书、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询问（调查）笔录、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贺兰县沙渠村担任村支部副书记期间，成立了银川虹岳公司。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20日左右，其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办税人，公司成立后，所有事情都是归两委班子进行管理，如有重大事项，都要报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银川虹岳公司成立后在2009年缴纳过税款，缴纳税款由会计负责。当时其父亲赵万银是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其父亲具体负责给国家税务机关缴税的事情。其不清楚公司缴纳税款是从何时开始至何时结束，不清楚公司一共给国家税务机关缴纳过多少税款。公司会计一共有两个，一个是邢某，出纳一直是赵某2。国家税务总局银川市税务稽查局给其送达过银川虹岳公司税金缴纳通知书，给其送达的税金缴纳通知书上的税金不到七十万元，给其下发过欠税罚款通知书和催缴税款通知书。经贺兰县公安局告知，其对税务机关核算出公司逃税的金额和做出的处罚有异议，认为采暖费不应计入纳税额里面。公司成立之初向税务部门交过税，后期因为村民不给银川虹岳公司缴纳物业管理费，所以村委会、党员代表和村名开会研究决定，不给税务机关缴纳税款,开会时其在场，还因为当时村上的账户和银川虹岳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没有钱给税务机关补缴税款。税务机关是2017年4月左右开始下发催缴通知书的，平均每十五天给银川虹岳公司发一次通知书。其对贺兰县公安局委托西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对银川虹岳公司自2009年至2016年物业费、停车费等所有收入进行专项审核鉴定，对鉴定意见书内容认定的数据没有异议，但是其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不应该将采暖费列入到银川虹岳公司的收入当中，因为采暖费是银川虹岳公司帮助村委会代收的费用。其截止目前已经缴纳了税款70万元。本院认为，银川虹岳公司作为纳税人，违反国家税收法规，采取隐瞒手段不申报纳税或少申报纳税，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巨大，且占应纳税额的30%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因案发时，银川虹岳公司的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根据法律规定对该单位不再追诉，但依照刑法的关于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赵某1作为银川虹岳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逃税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构成逃税罪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1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辩护意见。经查，银川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银川虹岳公司作为纳税人，负有纳税申报和缴纳税款的义务，且银川虹岳公司也进行过纳税申报，为逃避缴纳应缴税款义务，非法获利，银川虹岳公司违反国家税收法规，采取隐瞒手段不申报纳税或少申报纳税，在税务机关作出税务处理决定、行政处罚后，仍不补缴税款，不接受行政处罚，致使国家税收受影响。银川虹岳公司在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两方面符合直接故意的内容。以上证据同时可以证实，被告人赵某1对银川虹岳公司存在逃税行为也是明知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自愿认罪，且其家属主动向银川市税务局指定账户补缴税费70万元，综合全案在量刑时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某1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某1适用缓刑，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1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1在投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国家税收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1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长 夏恒普                           人民陪审员 林晓芳                           人民陪审员 苗颜宁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员   王丹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 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扣缴义务人采取前款所列手段，不缴或者少缴已扣、已收税款，数额较大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对多次实施前两款行为，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数额计算。  有第一款行为，经税务机关依法下达追缴通知后，补缴应纳税款，缴纳滞纳金，已受行政处罚的，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是，五年内因逃避缴纳税款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被税务机关给予二次以上行政处罚的除外。第三十条 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 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