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22刑初40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星，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人，住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冯程程，女，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学保，吉林响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文珍，女，194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安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陈曲，男性，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公主岭市人，住公主岭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岳克义，吉林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洋，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安县。曾因赌博，于2014年1月28日被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处罚；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邵桂华，女，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洋，吉林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双凤，女，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住伊通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李莹，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刑检部刑诉（2019）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星、冯程程、宋文珍、陈曲、于洋、邵桂华、徐双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星、被告人冯程程及其辩护人王学保、被告人宋文珍、被告人陈曲及其辩护人岳克义、被告人于洋、被告人邵桂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双凤及其辩护人李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被告人齐星通过从冯程程、刘艳娇取得未认证手机号码，后伙同宋文珍、于洋、陈曲、徐双凤、邵桂华等人在农安县部分乡镇，以向老百姓发放福利（面或油）为由头，向民众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在民众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民众个人信息办理开通、实名认证移动通讯卡实名认证通过后，齐星从移动代理商处领取佣金，领取后齐星再分别把钱分发给宋文珍、陈曲、邵桂华等人。其中被告人齐星负责联系移动代理商取得需要认证的移动通讯卡和扫描个人信息的手机、支付交通、礼品等费用、开车、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陈曲负责开车和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宋文珍负责联系地点和民众、于洋负责联系地点和民众，并开车为齐星等人领路，徐双凤、邵桂华负责用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综上，被告人齐星、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冯程程、陈曲共计从中获利人民币14198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证言；（三）被害人陈述；（四）被告人供述；（五）辨认笔录；（六）鉴定意见；（七）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齐星、冯程程、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陈曲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星无辩解。被告人冯程程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程程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父母均有残疾。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文珍无辩解。被告人陈曲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侵犯公民信息危害程度不大，没有造成经济损失。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洋无辩解。被告人邵桂华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双凤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被告人齐星通过从冯程程、刘艳娇（未起诉）取得未认证手机号码，后伙同宋文珍、于洋、陈曲、徐双凤、邵桂华在农安县部分乡镇，以向老百姓发放福利（面或油）为由头，向民众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在民众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民众个人信息办理开通、实名认证移动通讯卡实名认证通过后齐星从移动代理商处领取佣金，领取后齐星再分别把钱分发给宋文珍、陈曲、邵桂华等人。其中被告人齐星负责联系移动代理商取得需要认证的移动通讯卡和扫描个人信息的手机、支付交通、礼品等费用、开车、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陈曲负责开车和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宋文珍负责联系地点和民众；于洋负责联系地点和民众，并开车为齐星等人领路；徐双凤、邵桂华负责用通过特定手机扫描民众个人信息并上传，发放福利。综上，被告人齐星从中获利84859元；邵桂华获利10870元、宋文珍获利26331元、陈曲获利1992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盗取公民信息使用手机十二部。（二）书证1、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齐星、于洋、陈曲、宋文珍、邵桂华、徐双凤、冯程程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公民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证明齐星出生于1975年9月27日；于洋出生于1968年7月9日；邵桂华出生于1968年10月2日；宋文珍出生于1948年8月17日；陈曲出生于1976年5月23日；徐双凤出生于1987年9月9日；冯程程出生于1987年11月7日；齐星自己交代1995年因抢劫罪，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因年代久远未找到该人的法院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于洋2014年1月28日因为赌博被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处罚；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冯程程、陈曲没有前科劣迹。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齐星、冯程程、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陈曲的作案工具：宋文珍×××机动车一辆、陈曲×××、×××机动车两辆；饺子面小麦粉150袋；齐星华为为nova2黑色手机一部、NimaX手机四部、中国移动手机一部、陈曲金色OPPOB7手机一部、于洋金色iPhone(苹果)6手机一部、邵桂华黑色VIVOZl、红色MeituT8手机两部、宋文珍黑色华为为Honor8X手机一部、徐双凤背部粉色、正面白色0PPO-R9sPlus手机一部依法扣押。4、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调取证据单：证实吉林移动长春分公司报案中心核实被告人冯程程非移动公司的工作人员，刘艳娇为长春移动公司的代理商。5、农安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U盘：证实网络采集信息情况。6、齐星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获利说明：证实被告人齐星获利141980元、被告人宋文珍获利26331元、被告人陈曲获利19920元、被告人邵桂华获利10870元。齐星微信中：冯程程微信名:数据程程美女、宋文珍微信名：农安团队宋姐（陈曲微信名：陈曲郭特文化传媒136XXXX****、邵桂华昵称：美女辛月。7、被害人员信息名单及说明：证实农安县万顺乡大成村民、农安镇卜而墩村村民、农镇十里堡村村民、华家镇松柏村村民、农安镇果园村村民、华家镇赵家店村村民、农安镇宝域村村民、农安镇小桥子村村民、东好来村村民、长山堡村村民、放牛沟村村民中的被害人人员名单。8、微信照片：证实被告人齐星的微信转账记录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我是吉林国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曲是我的弟弟。这个公司的法人是我父亲陈功范。齐星、陈曲、邵桂华、宋文珍是我公司的员工，陈曲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徐双凤是陈曲妻子，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齐星是运营总监，邵桂华是一般员工。陈曲、齐星、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以农村发福利形式获取公民身份信息这件事没有得到公司的许可，也不在我们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公司不知道这件事。陈曲、齐星等人和我们公司也没有合同，没有基本工资，我们公司平时管理很自由，他们平时也不怎么到单位。×××、×××、×××这三辆车都是我们公司买的，其中×××、×××这两辆车落我弟弟陈曲名下，落在公司名下很复杂，陈曲是我弟弟，就落在他名下了。×××这辆车也是公司买的，宋文珍他卖的货卖的非常好，我公司奖励给他的这台车。2、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公主岭商务局副局长，我认识陈曲、陈某1、齐星他们三个人。2018年8月份，因为我们商务局有一些扶贫对象，就想着联系一些企业，给这些扶贫对象一些免费自助，之后我联系了陈某1。陈曲和他们公司的员工一起给26家贫困户发放的豆油，当时陈曲说两家公司合作发的油，我们需要登记发给谁了。陈曲给范家屯镇王学坊屯发的油。通过这次我就和陈曲认识了。后来陈曲对我说他们免费给60岁以上的老人发豆油，正好我当时包范家屯镇的党建工作，于是我就联系当地的村上书记，让他接待陈曲，剩下的时候都是陈曲联系的，陈曲在发油的过程中没有给我任何好处。3、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公主岭市范家屯镇王学坊村的村支部书记。2018年9月份的时候，张某1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有个企业搞福利发豆油，我联系各个小队的小队长，让村里的人过来领油，他们一共给四、五个人，并且让村民带着身份证来领油，我问要身份证干嘛，他们说是为了确保是否满60岁。王振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让带身份证照相的事情，是发豆油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说让带身份证的。4、证人杨某1证言：我是农安县南环移动公司的员工，于洋以前是我的邻居，2008年年末的时候，很多三盛玉长江村村民来我们这里咨询说自己的身份证信息被办理手机卡，于洋来我们公司找我问我能不能帮着老百姓的卡销户，我说办不了。5、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双阳区中华好特产店的店主，当时我的店铺开业我和齐星、陈曲、辛月（邵桂华）等人一起搞过店铺宣传活动，他们在我的店里发放面油，让老百姓拿着身份证信息来领取。齐星和冯程程通过老百姓的领取数量来给我赚钱，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是用这些礼品获取老百姓身份证用来开电话卡的，后来有老百姓因为电话卡的事情来找过我，我就再也没有参与过发礼品开电话卡的事情。6、证人张某3证言：我认识于洋，他骗老百姓发福利，套取老百姓的身份证信息开电话卡。最开始是于洋和我联系，他对我说中华好特产公司发福利，让我联系我们村里的人，之后他们就来我们村发福利，于洋他们走两天后，村里老百姓跟我说身份信息被盗用了，我就去问于洋是不是用老百姓的身份信息办卡了，于洋一开始不承认，我一再追问，他只好说办卡也对老百姓没有损失，不会伤害老百姓的钱，这个卡过一阵就自动注销了。我让他来解释他说来不了，后来我听说他们去长江村发福利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于洋等人在给长江村老百姓假借发福利名义，其实是给老百姓办理电话卡，于洋负责维持秩序、开车、发面、抬面。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干活的时候都伸手一起干。于洋明知发福利是骗取老百姓身份信息办理电话卡，他还对我说对老百姓没损失。（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是三盛玉镇宏山村**的村民。我在宏山村免费领取过白面、身份证被拍照，当时在三盛玉镇宏山村村部屋里把我的身份证和我本人拍照，给我发白面、拍照身份证信息的人我不认识，他们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没说是干什么的，就说是政府给搞福利。一个女和一个男的负责照相，还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负责收身份证。负责照相的人先用手机扫一下我们的身份证，把我们的身份证单独拍照，之后他们让我们拿着本人的身份证拍照，本人和身份证照在一起。拍完照就给我们发白面，发的是二斤装的白面。我也没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就听他们说是给搞福利，就跟着领面了。他们没有说用我们的身份证信息办理手机卡，要是那样说的话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给我们和身份证拍照。我听说是政府给搞福利才自愿让拍照的，如果他们说用我的身份证信息给办手机卡我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开了两个车过来的，什么样的车我没记住。被害人王某2、赵某1、李某2、宁某、赵某2、谢某1、谢某2、段某1、段某2、于某1、谢某3、（王喜君）、李某3、房某、于在君、杨春山、张有明、李彦有、李凤田、范国芝、邓桂兰、卜丽华、李凤林、刘玉田、宁凤云、韩凤令、姚国珍、张淑芳、夏殿有、王希富、张秀琴、张有桂、张有才、赵淑荣、曹殿清、李桂莲、姜淑珍、谷士影、刘淑华、蒲振英、李淑范、张玉先、张成、张有林、蒲振凤、毕全喜陈述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2、被害人赵某3陈述：我是三盛玉镇长江村**的村民。有人给我身份证信息拍照了，还给我本人拍照。我不认识那几个人，共计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说是给老百姓搞福利的。2018年10月13日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在三盛玉镇长江村村部屋里，我屯子队长李万忠通知大伙上长江村部领福利，他们说给老百姓搞福利，要求55周岁以上的人，拿着本人身份证领取福利。当时我问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你就别问了，你就蒙李书记的情就行。我们村代理书记姓李。他们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负责给老百姓拍照，还有一个男的负责收身份证，还有一个高个男的负责挨个叫人，维护秩序。我不知道他们给我们的身份证拍照是干什么用的，他们用他们的手机照相，他们拿着我们本人的身份证用手机扫描一下，然后把身份证放在我们本人面前，把我们的身份证和本人照在一起。照完就给发面。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他们让这么做，我们就那样做了。我们村有老百姓上移动营业厅去查了，发现已经在外地给办手机卡了，我没去查，但是他们查的人都被办了。当时他们说给老百姓搞福利我才同意拍照的，要是知道他们用我的身份证办手机卡，我绝对不会让他拍照的，我也不会要他们的面。他们来了两三个车，具体是什么样的车我也没注意，长江村大概有五百多人。被害人闫某1、吕某1、于某2、郭某1、王某3、毕某1、韩某1、刘某1、段某3、张某4、赵某4、夏某1、王某4、刘某2、毕某2、王某5、曲某、张某5、谢某4、张某6、赵某5、毕某3、谢某5、孙某1、郭某2、刘某3、张某7、张某8、吉某1、王某6、孙某2、任某1、李某4、杨某2、陈某2、王某7、康某1、姜某1、张某9、沈某1、刘某4、王某8、司某、姜某2、刘某5、刘某6、李某5、张某10与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卢某陈述：我是三盛玉缜长江村**的村民。我在长江村免费领取过白面，当时还给我的身份证照相了。我不认识那几个人，共计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2018年11月13日上午9点多，在三盛玉镇长江村村部，那五个人说给大伙搞福利，要求是55周岁以上的老人。我也没问对方是干什么的，看大伙都在领面，就跟着领了。他们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负责给老百姓拍照，还有一个男的负责收身份证，还有一个高个男的负责挨个叫人，维护秩序。他们用的手机照相，先把身份证单独照个相，他们又拿着我们本人的身份证放在本人面前，把我们的身份证和本人照在一起。照完就给发面，然后身份证就给我们了。他们没说过用我们的身份证信息办理手机卡，要是那样说我们也不能让照相，也不能要他们的面。当时对方说是给我们搞福利我们才同意的，如果他们说用我们身份证信息办卡我们决定不会同意。他们是怎么过来我没注意看，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村部了被害人刘某7、潘某、蒲某、米某1、孙某3、李某6、孙某4、李某7、杨某3、张某11、张某12、夏某2、张某13、吕某2、米某2、米某3、胡某、杨某4、于某3、安某、吕某3、沈某2、米某4、王某9、张某14、陈某3、张某15、马某、吉某2、刘某8、王某10、吉某3、王某11、刘某9、王某12、计某、郑某1、张某16、康某2、王某13、韩某2、王某14、沈某3、李某8、孙某5、刘某10、陈某4、夏某3、刘某11、陈某5、夏某4、吉某4、张某17、姚某、王某15、任某2、郑某2、董某、王某6、竭某、张某18、杨某5、吉某5、李某9、李某10、李某11、薛某1、卜某1、王某16、薛某2、李某12、杨某6、李某13、姜某3、鞠某1、鞠某2、鞠某3、李某14、李某15、杨某7、郭某3、吉某6、王某17、李某16、许某、郭某4、张某19、康某3、周某、卜某2、张某20、杨某8、崔某、李某17、李某18、康某4、鞠某4与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基本一致。4、被害人朱某陈述：我是公主岭市范家屯镇王学坊村**的村民，今年8、9月份的时候，有人到我们村子免费发的豆油，我和我媳妇在村部领的豆油，当时让我们举着身份证对着我们照相，我领豆油就回家了，他们没有说用身份证照相做什么。另有被害人仲某、袁某、孙某6、冯某、林某、郭某5、齐某1、代某、吴某1、吴某2、梁某、庞某、齐某2、韩某3、刘某12、徐某、孙某7、刘某13、张某3、刘某14、吕某4、吕某5、毕某4、闫某2、吕某1、于某2、郭某1、王某3、毕某1、韩某1、刘某1、段某3、张某4、赵某4、夏某1、王某4、刘某2、毕某2、王某5、曲某、张某5、谢某4、张某6、赵某5、毕某3、谢某5、孙某1、郭某2、刘某3、张某7等人陈述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冯程程、陈曲、齐星六人开三辆车发面发油，给老百姓照相收集信息的事实与被害人朱某陈述一致。（四）被告人供述1、（1）被告人齐星供述：2018年10月13日，我自己先来农安的，事先我和宋文珍联系，我说我代表公司到农安分公司发点福利，做点爱心活动，你联系好人就行了，必须是60岁以上的老人，宋文珍就答应了，13日我到农安县就去宋文珍的店里了，我订的油也送来了，我就和宋大姐说咱们送出去一份礼品给你提两块钱，挣点辛苦费，宋文珍就答应了，之后她就联系，14日陈曲、陈曲的媳妇、辛月也都到了，她联系好之后他儿子于洋就开车带路，我和陈曲开车跟着一起去了，当时我们六个人是一起去，去的地方都是农村、有村部、队长家、小卖店，我们到的时候村民都已经到了，因为宋文珍大姐之前都联系好了，我们就将豆油、面搬到屋里，和他们说企业做爱心搞福利，凡是60周岁以上的老人，本人拿身份证亲自到现场领取一份福利，我们用移动开卡设备手机对领取福利的老人身份证扫描，并且人脸识别，之后就可以每人领一份面或者油，接着我、陈曲、辛月、陈曲媳妇开始扫描老百姓的身份证和面部，并且人脸识别后就发给他们面或者油，他们拿走后就下一个人再来，我们扫描身份证加面部都是用一个手机，这个是专门开卡的设备手机，手机里有中国移动CRM软件，这个软件和移动公司联网，扫描身份证和本人人脸，他们俩得是同一个人，拍面通过后就可以开卡了，我们就拿笔标记一个电话号码，这祥就完成了一个开卡任务。2018年10月14日至今，我们干了30天左右。我们不是每天都下去赠送米面油的，主要是我还需要等移动代理商给我数据，有数据了我们才下去，数据决定我们下去干活。数据就是中国移动公司发的、新的、没开户的电话号码，移动代理商每个月都有开卡任务，移动代理商自己完成不了，刘娇、程程把中国移动的电话号码放给我，我们就下到农村送面、油开卡。刘娇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娇娇，我微信里面备注的是移动电话业务刘总，电话是178XX****XX，185XXXX****。程程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她是长春市站前的一个移动代理商，135XXXX****，她微信账号是×××，微信名叫程程，我微信里面备注她叫数据程程美女，他们俩的家庭住址和其他信息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没有告诉过老百姓我们扫描是为了开通电话卡，因为怕老百姓不同意，所以才会以发福利的方式骗取个人信息用来开卡从中获利。移动代理商和我说他们有开卡业务，但是他们自己完不成，通过找我发福利完成任务他们就能得到移动公司给的奖金，这些卡他们不会向外出售，过三个月就销号了。移动代理商将数据给我发过来，我就订购点礼品（面、油），我们扫描身份证和人脸，他们俩是一个人可以通过认证，认证之后就可以把没开户的卡认证为这个人的信息，这样就是开一张卡，我们把每户的卡开通，移动代理商就给我们钱，采集的信息会移动代理商知道，知道后就看我们完成的数据情况给钱，这钱移动代理商通过微信打给我，我在通过微信转给其他人。从2018年10月14日至今我一共获得报酬九万多，但是包括我买礼品和运费吃住的钱。我给宋文珍大姐提成2万元，剩下的钱，我和陈曲、陈曲媳妇、辛月分了，每个人大约1000元左右。我们平时在宋文珍开的一个叫做中华好特产的店里集合，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2）被告人齐星供述：我们是被抓的三天前左右知道老百姓去移动公司销卡，开始是长江村的会计张君明给于洋打电话说用老百姓的身份信息开电话卡，因为我们当时是用发福利的形式骗老百姓，于是我就和于洋商量去找人摆平，还没等去摆平冯程程又来告诉我们农安移动大厅有很多老百姓来投诉，于是我们来到了农安移动大厅准备找于洋的邻居杨某1给这些百姓卡注销，结果我们正准备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公安机关就过来把我们带到派出所。（3）被告人齐星供述：刘娇我们是2013年左右认识的，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干移动代理商的，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2018年七月末八月初的时候，我和刘娇联系的过程中，我俩在长春会展中心附近她开的店里，刘娇我们俩研究的，我往下发放福利，把老百姓的信息上传给她，她用老百姓身份信息开卡，刘娇没说要这个干别的用，就是开卡用，刘娇还说对老百姓没有什么损失，选65岁以上的人获取信息，之后过两三个月就消卡了，我还能从中赚钱，我想刘娇毕竟是移动代理商，我信得过她，而且老百姓没有损失，我还能赚钱，唯一就是没有告诉老百姓给他们开卡，我们俩研究时就我俩在办公室，没有别人知道我俩研究的事情。和刘娇研究完之后我就在公主岭像我们俩研究的那么干，刚开始干的时候，刘娇给我结账挺痛快的，结完帐我就能买礼品继续干，等到2018年9月份的时候，刘娇还是给我数据，我就继续干，这时候我是在双阳干的，这个月刘娇不给我结账，我和她弄的不愉快，我们算账的时候差过账，这个时候刘娇把程程的数据也让我作，程程也是和刘娇一样的移动代理商，过后我和程程私下联系，我们俩电话研究的，以后程程有数据给我干，之后我们就来农安干的。我和刘娇研究完了之后我就找的陈曲，和陈曲说刘娇那边有点数据咱们能挣钱，我和陈曲说咱们假借向老百姓去发福利，再扫描人脸，给移动代理商往上传数据咱们能赚点钱，年龄定在60岁以上的，因为岁教大的说道少，我们容易获得他们的数据，等我和陈曲说完后，我们俩还是干不了，之后找的我们公司徐双凤、邵桂华，刚开始我找她们俩来时以公司扶贫名义找的她们俩，找到她们俩之后我说刘娇那里有数据，咱们说下去帮忙扶贫，给刘娇传数据，开卡，咱们能整点钱，又过了几天刘娇让她亲属袁泽全（黑龙江人）来的公主岭教的我们四个，怎么操作与移动代理商连接，怎么扫描、怎么上传等这些业务，因为我们四个都不会操作。2018年10月12日的时候，我准备到农安开数据挣钱，之后我就和我们公司代理商宋文珍电话联系的，联系的时候我对她说咱们搞扶贫，往下边送礼品，每送出一份给她两块钱，宋文珍当时挺痛快的答应了，之后我们几个就来了，来了之后我们和宋文珍又研究一下具体往哪里送，怎么送的事情，确定宋文珍负责找人找地方，我们说的时候于洋就在跟前，宋文珍和我们一起干之后，于洋就说我妈干我就帮我妈干点活，之后的事情我在你们公安机关已经说过了。当时就是在宋文珍的店里没有外人。（4）被告人齐星供述：我认识杨某1，是通过于洋认识的，杨某1是农安县南环那个营业厅的工作人员。我问的于洋移动公司有没有认识人，于洋说他有个朋友在移动公司说的就是杨某1。2018年11月26日中午的时候，我和于洋还有杨某1在农安县南环的移动营也厅见面，当时我和杨某1加的微信。我找移动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某1因为冯程程先知道的三盛玉镇长江村那边我们用老百姓的身份证信息开卡出事了，我问他移动公司有没有认识人，于洋介绍的杨某1和我认识，我们三个在农安县南环的移动大厅见面的。我想通过杨某1了解一下有多少老百姓去投诉好处理一下这事。我们知道在三盛玉镇长江村那用老百姓的身份证开卡出事之后，我和于洋打算到长江村那处理一下这件事，和老百姓沟通一下。因为之前我们去长江村给老百姓的身份证信息拍照开卡的事老百姓都是不知情的，很多老百姓去移动营业厅投诉，我们想和老百姓沟通协商一下来处理这件事。我说一下正常开卡的操作程序，首先用代理商给我们提供的专业开卡的设备手机，手机里面有一个CRM移动后台连接系统，登陆之后输入工号和密码，登陆代理商的工号成功之后先输入移动代理商给我们提供的未激活的空号，之后扫描老百姓的身份证，给用开卡设备扫描老百姓的面部进行人脸识别，然后提交，显示提交成功就传上去了，正常就算开卡成功一条。在上述这个程序完成之后提交之前需要在开卡设备上签上开卡人的姓名，但是都是我们的人直接签上开卡人的姓名之后提交的。2、被告人冯程程供述：2018年10月份，齐星主动联系朝我要数据，他能实名注册手机卡，刘艳娇给他的数据他实名注册过，过一两天我给齐星整到数据，我是从李凯那整的数据，我发给齐星，齐星跟我说他的开卡手机不好使，朝我借开卡手机，我借给他两部手机，在齐星把我给他的数据实名注册之后，李凯就给我结账，我就给齐星结账。李凯给我是每张卡30到33元不等，而我给齐星是28元到30元不等，这样我挣的钱就是1元到3元不等，从这之后我就没有给过刘艳娇数据，都是和齐星联系的，在齐星和刘艳娇这里我一共挣一万八千元钱左右，齐星这块我挣了一万四左右，刘艳娇这挣了四千左右。他们俩我每张卡都是挣1元2元或者是3元。养卡是把未实名注册的手机实名注册，之后放在移动营业厅或者什么地方，这些卡就是放在那不用，也不用给用户，这些卡不用流通到社会上去让别人使用。数据量越多，业绩越好，养的卡多挣钱就多。我最开始通过刘艳娇知道养卡赚钱，刘艳娇还能实名注册卡，正好我还知道李凯想找可以实名注册卡的人，所以我把她们俩的需求整合在一起，这样我就可以从中扒缝挣钱。刘艳娇、齐星、张某2都说过他们是搞福利、扶贫去开卡，他们告诉我的是给老百姓豆油，之后要老百姓的身份证。开卡需要扫描、拍视频身份证和本人，成功之后需要在一个电子单子上签名，才能最终开卡成功，齐星他们是否进行这一步也没有和我说，我也没有问。数据是移动营业厅提供给我，但没有实名认证的手机号。我再给刘艳娇、齐星、张某2的每条数据中包含电话卡20至100个不等。我也是销售移动卡的，开移动卡就得用开卡手机，先用移动开卡软件登陆工号，之后给身份证和本人扫描，成功之后就是实名认证成功手机卡。2018年10月11月，我给齐星将近一千条数据。齐星跟我说老百姓知道用他们身份证开卡，并且书记、村长都知道这件事情，还说他下去工商局、派出所、镇长啥的都跟着下去，还有什么他们下去扶贫都上新闻了，还给我发过视频，发视频的地方是公主岭，我记着是今年十月份的，还有就是他下去百分之八十都给我发视频，视频内容里边有老百姓拿着身份证在那排队，也能看见有他们搞福利、扶贫的礼品，视频离开我也给他转发过去了。3、被告人宋文珍供述：于洋是我儿子，我和齐星、辛月、陈曲、徐双凤都是同事朋友关系。是他们找我，让我找人和地方，他们来这边开卡，每个数据给我两元钱。我和我儿子于洋找到人之后，齐星他们过去扫身份证和脸部，这样一个数据就完成了。我一共挣了六千多元，于洋没有挣到钱，我给他加油钱2000多元。2018年11月之后，陈曲、徐双凤他们来到农安县找我的，在找我之前齐星和我联系说他有数据，来这边放卡地方也不能白了我，每个数据开卡给我2元钱的提成，本来我们都是一个公司的，我就答应他了。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和我儿子说让他帮着找人，之后我们六个人就在一起放面、油。齐星说的数据就是个人信息数据，我和我儿子于洋找到人后，齐星他们几个就去，到那之后他们把个人的身份证放在手机背面，之后再扫描这个人的脸部，这两个数据完成了，就在电话号码单子上做个标记，这样就算是一个数据完成给我两块钱。我和于洋就是通过找认识的人，找到后就说给你们搞点福利，送你们2斤面，或者0.9升食用油，但是找来的人得扫身份证。我送给老百姓的面、油是齐星从长春用物流发回来的，直接发到我的店里，发多少面、油得看数据的多少，多就多发，少就少发。齐星从移动那里获得的数据，具体是谁手里我不知道。齐星和陈曲负责要数据、开车、进货、扫描认证、搬运货；陈曲媳妇徐双凤和辛月负责扫描、开卡，我负责找人给齐星完成任务，于洋负责开车、帮齐星找人搬货。在齐星这里我一共挣了六千元多一点，我儿子大概赚了2000元多一点。4、被告人邵桂华供述：我们以发福利的名义向领取福利的人要身份证，通过齐星给我们一部扫描领取福利人的身份证和人脸，办理移动手机卡，我从中赚点钱。我们开的卡都是移动运行商的。参与人有我、齐星、陈曲、宋文珍、于洋、徐双凤。2018年10月份，齐星给我打电话说过来帮忙，现在农安给老百姓发福利。因为以前我和齐星通过发福利的方式获取老百姓信息，然后用手机扫描办理移动手机卡，所以这次齐星找我过来帮忙，我也知道是发福利开移动手机卡的事情。第一次来农安齐星接的我，我们集合在宋文珍的店里。我们每次事先由宋文珍联系好人和地方，我、宋文珍、陈曲、齐星、徐双凤、于洋开车一起去。去的地方都是农村村部、队长家、小卖店，我们到的时候村民都已经到了，我们就将豆油、面搬到屋里，进屋我就负责用手机扫描老百姓身份证和人脸，手机里有一个中国移动CRM软件，扫描完事以后，我就将面、油给老百姓，我就标记一个电话号，完成一个扫描任务。平时大家叫我辛月，我和齐星、宋文珍、徐双凤、陈曲、于洋一起到村部、队长家、小卖店，和他们说公司献爱心搞福利，用身份证扫描并人脸识别，之后就在我们这领一份面或者油。我给老百姓扫描身份证和脸，在双阳张某2找的人，在农安是宋文珍找的人。在农安我们平时在宋文珍开的中华好特产的店里集合，在农安去过三盛玉、巴吉垒、华家、还去过其他的村子我不知道名字。从2018年10月份至今我一共干了12天左右，一共获取3000多条个人信息，我总共挣了4000多元钱。我们干活的数据都是齐星给我们的一个全是电话号码的单子。我不认识刘娇和程程。我们六人齐星负责联系获得电话卡数据、进货、开车、也跟着扫描，还给我们分钱；宋文珍负责联系扫描的地方和人；于洋负责找地方和人、开车领路；我、徐双凤负责扫描身份证和人脸，发面和油；陈曲负责开车、扫描、搬货。但是分工不固定。5、被告人徐双凤供述：2018年10月14日左右，齐星给我丈夫陈曲打电话，让我和我丈夫来农安发面、开卡。接完电话第二天我们就来到农安，在农安的一个农村进行发面、开卡。从2018年10月份在至今，我们大约干了30天左右。我们获取信息的用途并没有告诉老百姓，如果有人问为什么要扫描身份证和人脸，齐星就告诉他们公司要业绩，要上市，所以要扫描身份证和人脸。我们六个人一起到村部、队长家、小卖店和他们说公司献爱心搞福利，用身份证扫描并人脸识别之后就在我们这领一份面或者油。我、齐星、于洋、辛月、陈曲扫描身份证和脸部。宋文珍和于洋联系人和地方。我从中挣了6000元左右。电话号码原来是刘娇提供的，后来是程程提供的。我们没有告诉老百姓是给他们开电话卡。因为怕老百姓不同意，如果告诉老百姓扫描是为了开移动卡，老百姓就不同意来领礼品扫描了，我们也没有办法赚钱。6、（1）被告人于洋供述：我跟齐星、陈曲、辛月（邵桂华）、宋文珍、陈曲媳妇（徐双凤），到农村给老百姓发面或者油，然后向他们要身份证，用手机扫描他们的身份证和人脸。我负责帮他们联系人和地方。有我、陈曲、齐星、辛月、宋文珍、陈曲媳参与这个事情。2018年10月份，齐星和我母亲宋文珍联系的，宋文珍让我帮联系农村的大队，帮齐星他们往下发面，发面的时候需要扫描身份信息和人脸，扫描完成一个以后齐星给宋文珍提成2元钱。陈曲、齐星、辛月、陈曲媳妇都来到农安县后，我开车带着他们去我已经联系好的地方，有的地方是村委会，有的是队长家，还有小卖店，到地方以后就把面或者油搬到屋里，有时候我就在车上等着，有时候也下去待一会。陈曲、齐星、辛月、陈曲媳他们四个人负责用手机进行扫描身份证和人脸，扫描完事以后给人家一袋面或者一涌油。发完以后我们就回农安县。油和面都放在宋文珍的店里，陈曲、齐星、辛月、陈曲媳妇去宾馆住。帮忙联系的人有一些我认识，我找的有个叫张胜子帮我联系的长江村的人，还有个叫赵洪明（音）外号赵二子，长江人，他帮我联系的也是长江村的。2018年10月份至今的时候，我们干大约30天左右，我们不是每天都下去赠送米面油的。领取我们福利的老百姓不知道给我们提供的个人信息，是用来办理手机卡的。当时就告诉老百姓领福利就需要扫描身份证和人脸。我跟他们去一次过三盛玉长江村，我们那次扫描了一天，一共获取了400条左右的个人信息。我们在长江村扫描的个人信息，有老百姓来找我们，说是用他们的身份证开手机卡。齐星跟我说长江村那面扫描的个人信息出问题了，我和齐星回到长江村那面去摆事，让老百姓别告状。2018年10月初至今，通过送物品的方式换取平均下来一天400条左右个人身份信息，我们一共干了30天左右，一共获取了有一万多条的个人身份信息。我从中没有得到报酬。我母亲宋文珍告诉我，让我帮着找地方、找人、开车。然后扫描一条个人信息，齐星给我母亲宋文珍提成2元钱。我就负责给他们找扫描的地方和人，然后开车。齐星开电话卡的数据、进货、开车、扫描，还给我们分钱；宋文珍负责联系扫描的地方和人；陈曲媳妇和辛月负责扫描身份证和人脸，发放面或者油，陈曲是负责开车、扫描、搬货。陈曲开着棕色中华V5，车牌号是吉C尾号是，齐星开着白色中华，车号是吉C尾号是178,我开的车型号是中华V5，车牌号我记不住了。陈曲和齐星开的车，我不知道是谁的，我开的车是我母亲宋文珍的。我们发给老百姓的油、面价值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齐星在长春市购买的。我母亲宋文珍让我帮着找地方和人进行妇描，然后宋文珍能从中赚点钱。剩下的人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扫描身份证的机器（手机）是谁提供的我不知道。我们在农安去过三盛玉、万顺、三宝、巴吉垒、华家、黄金，还有一些地方想不起来了。宋文珍通过送面、油，扫描认证老百姓身份信息挣钱买一部手机，花1000多元钱，其他的不知道。宋文珍没有给我分过钱。车的加油钱一共给我3000元左右。（2）被告人于洋供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宋文珍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开的中国好产的店里，我去的时候齐星、陈曲、徐双凤、辛月、宋文珍都在店里，宋文珍跟我说公司来人给下面的老百姓搞点福利，你联系下面各村有没有认识的，我也没问啥就答应了。我联系了一个村子，开车带着齐星、陈曲、徐双凤、辛月、宋文珍到村委会里面发福利面或者油，齐星、陈曲、徐双凤、辛月就先用手机扫描老百姓的身份证和人脸，扫描完事以后就给老百姓一袋面或者油。应该是齐星联系的宋文珍，因为齐星老打电话找宋文珍。三盛玉是我联系的，联系的巴吉垒的张胜子，当时我对张胜子说给农村搞点福利，张胜子说要是没毛病，我就帮你联系，我说：没毛病，然后张胜子就帮我联系的三盛玉长江村，我们去长江村的时候，张胜子告诉我直接去长江村就行。万顺乡大队下面的屯子是我自己去的，我找的一个小卖店老板，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就说给老百姓搞点福利发点面，小卖店的老板帮我找村民。三宝乡是我联系的，我找的三宝乡太平岭的小队长姓耿，我跟小队长说给老百姓搞点福利，然后小队长帮着联系的村民。巴吉垒是我联系，我去村委会上找的人，叫什么我不知道了，当时村长也在，我就说给老百姓搞点福利，村长说这事挺好的，然后村上的人就帮着联系的老百姓，华家也是我联系的，我联系的华家村委会的一个队长，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也说给老百姓搞点福利，小队长就帮着联系的村民。我联系的这些人我没给过他们报酬。我就告诉他们说要拿身份证，本人来，还得55周岁以上的人。我就说国特公司搞福利，需要拍面身份证和本人的人脸。我找的这些人不知道我们扫描身份证和人脸是用来开卡的。齐星、辛月、徐双凤、陈曲、宋文珍没有联系过谁帮着找扫描个人信息的人。7、被告人陈曲供述：我们到农村给农民发一袋面或一桶食用油，跟他们说是公司发福利，要他们的身份证开通移动卡从中赚钱。参与这件事情的有长春双阳的齐星，他是我们的组织者，我、我媳妇徐双凤，我们负责开车、开卡的业务，再就是帮忙帮运、发放面油，长春市的辛月，她负责开卡，宋文珍、于洋娘俩是农安的，他们负责开车、找地方和人，我们去哪里办卡都是她们找的。我们给老百姓发面或者食用油是为了朝他们的要身份信息开卡，开卡我们就能赚钱。我们开的卡都是移动运行商的。事先都是由宋文珍、于洋联系好人和地方，我们六个人就开着车一起去，去的地方都是农村，我们村部、队长家、小卖店，我们到的时候村民都已经到了，我们就将豆油、面搬到屋里，和他们说公司人脸识别，之后就可以每人领一份面或者油，接着我、齐星、于洋、辛月、徐双凤开始妇描老百姓的身份证和面部，给他们面或者油，他们拿到走后就下一个人再来，我们扫描身份证和面部都是用一个手机，手机里有中国移动CRM软件，这个软件和移动公司联网，扫面身份和本人的脸，他们俩得是同一个人，扫描通过后就可以开卡了，我们就标记一个电话号码，这样我们就完成了一个开卡任务。我们在2018年10月份大概干了20多天左右，11月份也是干了20多天左右，齐星有数据的时候我们才干活，数据决定我们是否干活。数据是中国移动公司发的、新的、没开过户的电话号码，移动代理商刘娇、程程把中国移动的号码放给齐星做业务。我们做业务的时候就和老百姓说是公司献爱心搞福利，用身份证扫描并人脸识别，之后就在我们这领一份面或者油。没有告诉老百姓是给他们开电话卡。我们从2018年10月初至今的报酬平均一天300条左右的个人信息，一共获取了有一万多条的个人信息，我总共获利一万七千元左右。我、齐星、宋文珍、辛月，我们四个人都是我哥陈某1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来就认识，最初齐星找我说养卡，让我和他一起通过开通卡赚钱我就同意了。我媳妇徐双凤是我带来的，辛月是齐星找来的，宋文珍是我们公司农安的代理商，齐星认识，宋文珍能给介绍被扫描的人，所以来农安，于洋是宋文珍的儿子，和她一起干。我们平时在宋文珍家里集合，她在农安开的中华好特产店里集合，我们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我们扫描身份证的手机是移动代理商刘娇和程程提供给齐星的，齐星再发给我、徐双凤、辛月，我们四个人拿手机扫描，一共有六部开卡手机。（五）辨认笔录：证实对齐星、冯程程、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陈曲相互辨认情况。（六）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被告人齐星、冯程程、邵桂华、宋文珍、徐双凤、于洋、陈曲等人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并将其压缩在了文件储存专用的U盘中进行电子数据提取。（七）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讯问光碟十六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过程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齐星、冯程程及其辩护人、宋文珍、陈曲及其辩护人、于洋、邵桂华及其辩护人、徐双凤及其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齐星通过被告人冯程程获得未认证手机号码，组织他人扫描上传信息，被告人宋文珍、于洋联系地点和民众并驾车领路，被告人邵桂华、徐双凤、陈曲扫描民众信息并上传，发福利面、油的方式，非法侵犯公民信息，分别获利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被告人齐星、冯程程、宋文珍、陈曲、于洋、邵桂华、徐双凤的行为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七被告人均认罪，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应结合各被告人获利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冯程程、邵桂华、徐双凤、陈曲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认罪、悔罪；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邵桂华、徐双凤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扫描身份证和人脸，发放福利，不属于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从犯。所以此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侵犯公民信息危害程度不大，没有造成经济损失。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曲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扫描身份证和人脸，并驾车拉载其他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作用较大，给公民造成一定损失。所以此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星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二、被告人冯程程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宋文珍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陈曲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五、被告人于洋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六、被告人邵桂华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七、被告人徐双凤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之额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八、被告人齐星违法所得人民币84859元；被告人宋文珍违法所得人民币26331元；被告人陈曲违法所得人民币19920元；被告人邵桂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087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号、×××号、×××号机动车三辆；饺子面小麦粉150袋；齐星华为为nova2黑色手机一部、NimaX手机四部、中国移动手机一部、陈曲金色OPPOB7手机一部、于洋金色iPhone(苹果)6手机一部、邵桂华黑色VIVOZl、红色MeituT8手机两部、宋文珍黑色华为为Honor8X手机一部、徐双凤背部粉色、正面白色0PPO-R9sPlu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张丽梅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