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1刑终854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奎，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舒馨阁男士会所经营者，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英亮，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崇锋，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奎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被告人张奎、叶根双（另案处理）合伙承租了位于本市蜀山区交口三江花园门面房的三楼，用于经营“舒馨阁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会所安装了暗门、密码门、监控等防备公安机关检查，并设有专门的网络团队负责招揽嫖客，组织了夏卓、李福琴、张妍、白会会、孙艳敏、王绪梅、张仁聪、徐甜、李露璐、姜燕美、贡志君等多名妇女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叶根双邀约虞滔滔（已判决）担任会所负责人，虞滔滔又负责招聘了程凌、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均已判决）和余玉军（另案处理），桂金、陈小军、王武、薛燕娟（均已判决）经叶根双邀约，韩旭（已判决）则经他人介绍来到会所上班。虞滔滔担任会所负责人，负责会所日常管理；陈小军负责安排嫖客、卖淫女；薛燕娟负责嫖资结算、记账及看管监控；桂金、王武、朱钊、韩旭、刘长来、程凌、项冲敏及余玉军则负责将事先联系好的嫖客逐层引导至隐蔽的卖淫场所，以防公安机关检查。同年7月12日至15日、7月25日至27日期间，该会所均正常营业，累计营业额达512518元。同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会所进行检查时，查扣了违法所得8900元。同年12月23日，张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否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会所进行检查，从虞滔滔处查扣了涉案POS单及账本3本、二维码支付平板2块、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8900元及银行卡、手机等物品。 2、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奎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公安机关查询，无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账单、收银日报表、收支情况表（提取于虞滔滔笔记本电脑）、账本、POS机签购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案发时间段会所的收入累计达50余万元，薛燕娟、陈小军对账单进行了指认；收支情况表中明确记载收张总款、收叶总款等内容。 5、租房合同、房租支付记录，证实会所经营场所由叶根双从李某处租赁，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其中张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房租2万元。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23名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 7、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本市蜀山区，以及案发现场卖淫场所设置有暗门、房间内布置有帷幔及圆形床等的具体情况。 8、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各被告人所有的共计11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发现了相关涉案信息，刻盘予以固定。 9、卖淫女白会会、徐甜、孙艳敏、张仁聪、李福琴、李露璐、贡志君、姜燕美、张妍、夏卓、王绪梅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1名卖淫女均在会所从事了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她们与会所按照一定比例分成，会所服务员会把客人带进暗门，并向客人介绍服务价格、内容，所以服务员都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部分卖淫女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 10、嫖娼人员韦礼宝、方皓等12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2人均到会所嫖娼，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去会所是先通过网络招嫖的微信联系好，对方发会所地址，到会所附近后会有人来接，进入卖淫场所有好几道门。嫖娼人员对卖淫女和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 11、证人李某（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会所场地是叶根双于2018年6月10日从他这里租的，签租房合同时有一个自称张小川（张奎）的人和叶根双一起。李某辨认出叶根双、被告人张奎。 12、同案犯余玉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和项冲敏是同学，2018年6月底经虞滔滔同意，他们在会所打扫卫生，当时还没营业，同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发现会所不是正规场所，有好多小姐卖淫。会所三楼有2道暗门，他、项冲敏在打扫卫生之余还负责守暗门，接待的人带着嫖客在门外喊暗号，对上了他们才开门，7月16日之后会所休息了，一直到7月25日又开始营业。虞滔滔是店长、负责人，他、项冲敏、小胖（程凌）打扫卫生及轮流把手暗门，朱钊、长来（刘长来）、阿布（韩旭）等人负责带嫖客。余玉军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13、同案犯虞滔滔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叶总（叶根双）让他帮忙管理会所，并介绍他认识了另一合伙人张总，会所经前期装修后，于2018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负责日常管理，朱钊、王武、桂金在一楼接客人，把客人带到三楼大厅，接着刘长来、韩旭把客人带到三楼暗门的房间内，陈小军负责给客人安排卖淫小姐，卖淫小姐与客人谈好项目通过电话告知前台，前台收银进行登记，客人与卖淫小姐进行性交易时，包厢外由余玉军、项冲敏、程凌轮流望风，并且在性交易结束后由他们三人对放进进行打扫。他们有一个微信群蜀山大学，群里有四个客服小红帽、明星、红酒、阳光，四个客服会推送客人，客人到楼下后客服会通知他们，并且介绍客人的穿着情况，他们就会安排朱钊、王武、桂金去楼下接人。程凌、刘长来是他通过贴招聘启事找来的，朱钊、项冲敏、余玉军是他通过老家微信群找来的，桂金、陈小军、王武以及前台是叶总带来的，韩旭是客服介绍来的。会所里有十几个卖淫小姐，都是客服介绍来的，有的小姐是相互推荐来的，会所有1198、1398、1798三种收费标准，小姐分别提成500元、700元、1000元。会所选址很隐蔽，嫖客到附近后经他们的人引导才能进来，一楼有防盗门、上楼后有玻璃门禁、之后还有暗门及暗语，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另外店门口以及其他关键位置还有监控，他和前台收银的两个小女孩通过电脑能观察到监控画面。会所的营业额有专门的会计来拿，每次会拿走75%-80%不等，剩下的钱用于还之前装修、采购的账。虞滔滔辨认出张奎、叶根双及相关涉案人员。 14、同案犯桂金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经“大武”（王武）介绍、虞滔滔面试到会所上班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会所连他在内共计11人，2人在小区门口负责外围望风及接客，迎接“键盘手”召集来的嫖客，嫖客接到后，交给另外2人在内部开启两道防盗门带嫖客进入卖淫窝点，他和小武（陈小军）是后场管理人员，主要负责管理提供卖淫的房间和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人手不够他也到下面街嫖客，服务员3人，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杂活，负责人是虞滔滔，管理店里全面事务和在吧台盯安防监控，另外还有1个女收银员。会所有约15名卖淫女，卖淫女怎么招募来的他不知道。桂金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15、同案犯韩旭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8年7月中旬通过一个微信名为“冠希”的人介绍到会所上班的。会所的老板是叶总，平时由店长虞滔滔管理，具体管理会所服务员、接客员和卖淫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另外前台有两个女收银员，她们也负责看监控，如果警察来了就向他们通风报信，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卖淫小姐，还有十几个员工，另外还有外围客服。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虞滔滔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韩旭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16、同案犯王武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叶总介绍来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叶总是会所的股东，虞滔滔是现场负责人，负责管理服务员、接客员和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防止公安机关检查，桂金是服务员小组长，负责服务员管理，服务员忙时，桂金也去帮忙，他和朱钊是店外接待，负责将嫖客从场外带进了再送到三楼大厅，到三楼后刘长来、韩旭负责将嫖客带到包间，陈小军负责将小姐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项冲敏、余玉军、程凌在暗门里面做服务员，打扫卫生啥的，轮流负责暗门的开关，刘长来他们带客人进暗门时会用对讲机和里面的人联系，薛燕娟是前台，负责向嫖客结账收费、不停地查看前台监控和摄像头，如果警察来了就会叫暗场里面的人跑。会所位置隐蔽，一楼有防盗铁门，铁门有专人把守，会所没有二楼，三楼有暗门，暗门需要通过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才能打开，暗门里面就是小姐卖淫的包间了。王武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17、同案犯薛燕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前男友小叶介绍到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开始正式上班，她在会所负责前台工作，登记小姐接待嫖客的时间、嫖客支付的账目，同时还负责查看监控，以防有突发情况及时通知大家。会所基本工作流程是外面接待、一楼防盗门望风、三楼接待，最后到前台结算，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另她对记账材料上相关数字代表的含义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薛燕娟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18、同案犯陈小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会所的负责人叫虞滔滔，负责管理店里的员工和小姐，平时就坐在前台看监控，会所有20间左右的房间，有十几个小姐专门从事卖淫活动，但小姐的来源他不清楚，是外围客服的负责人找的。他是经会所负责人张总介绍到会所上班，担任驻店客服，负责安排小姐供嫖客挑选，前台负责给小姐记钟和收银，接客的负责在外围引导嫖客进店，同时起到望风的作用。会所位置比较隐蔽，一楼有个铁防盗门只有他们的人能打开，三楼还有玻璃门禁、暗门，接待的人轮流把手暗门，这也能起到望风的作用，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他们还设置了一些暗语，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相互沟通。陈小军辨认出张奎、叶根双及相关涉案人员。 19、同案犯刘长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2日，他通过招工启事看到会所招聘服务员，经虞滔滔面试后正式上班，他一开始主要负责打扫店里卫生、整理房间，从7月26日开始和韩旭一起负责接待。工作过程中，他意识到会所不是正规按摩店，而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但因家庭经济情况不好，他就继续干下去了。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刘长来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20、同案犯程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看到招聘信息后，经虞滔滔面试，于2018年7月24日开始到会所上班的，在会所做暗门把手的工作，门外的人说不出暗语就不开门，以防公安人员检查，给里面的卖淫嫖娼人员争取时间逃离，同时他还负责卖淫房间的卫生打扫工作、端茶送水，桂金是服务小组组长，管理他们服务人员。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程凌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21、同案犯朱钊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高中毕业后，他在家没事想找个暑期工，经同学项冲敏介绍，2018年7月15日，经虞滔滔面试后，他开始在会所上班担任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卫生，到7月26日虞滔滔安排他到一楼负责开关铁门，桂金是他们服务员的小组长，负责所有服务员的管理，忙的时候也会帮忙接待。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朱钊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22、同案犯项冲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他考上了安徽财贸学院，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他就准备利用暑假打工挣点钱，大概7月1日左右，他和朱钊、余玉军通过另一个同学介绍，经老板虞滔滔同意后，开始在会所工作，前期他帮助布置会所，大概7月13日左右，店里试营业三天，他知道店里从事卖淫活动了，虞滔滔安排他当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同时安排他把守暗门对暗号开门接应嫖客，桂金是他们的小组长，负责指挥他们干活，会所有十几个卖淫女。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项冲敏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23、被告人张奎供述、辨认笔录，2018年6月初的时候，叶根双找到他，说有好项目能发财，但缺钱，让他参股，他问叶根双什么事情，叶根双称开一个SPA会所，地点在火车西站格林豪泰楼上，以前也是开会所的，名称是舒馨阁高端男士私人会所，他知道这个行业挣钱，没有细问就同意了，但因为没钱只能拿出20万元。钱交给叶根双后，叶根双带他去和舒馨阁高端男士私人会所的老板签订了一个转让合同，合同是叶根双签的，他只是在现场，房屋转让过来后，他们在6月中旬就开始进行装修，也只是简单改造，改造好以后会所叫君临汇，但没有对外挂招牌，转让费、装修费、房租他们一共出资60万元左右，当时约定他出资20万元占三成。正式营业是从2018年7月12日开始的，营业后他和叶根双约定每天营业额的80%他们提走，剩下的钱支付装修和采购的欠款，开始他们经营了4天，因为风声紧停了10来天，同年7月25日又开始营业了，同年7月27日即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会所大概有十来个卖淫女，具体多少他不清楚，他知道会所有卖淫嫖娼行为，但具体什么项目也不清楚，投了20万元后他基本没有管过，实际经营都是叶根双安排人负责的，他去会所很少，也没有分到钱，钱都是叶根双安排人提走的，后期他想退出但是没办法退出。张奎辨认出叶根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奎伙同他人组织11名失足妇女在其经营的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张奎与他人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罪行适当量刑。据此，根据张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奎违法所得五十万三千六百一十八元。 原审被告人张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其之前是借款给叶根双，后期叶根双提出从8月份起给其30%的股份作为还债。其除了索要欠款外，并未去过会所；其还未成为股东时，会所就出事关门了。2、其没有开设卖淫场所的故意，没有犯罪行为。3、其系从犯。4、其实际未获利，原判罚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张奎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张奎当庭认罪。3、张奎主观恶性较小。4、张奎犯罪时间较短，未取得违法所得，罚金过高。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奎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基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奎供述的采信问题，经查：并无任何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存有对张奎诱供、逼供的线索或证据。张奎在侦查机关、检察机关无法实施外力的看守所内，均作出有罪供述。虽张奎在审判阶段否认具有开设卖淫场所的故意，但无法就改变供述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应采信张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 关于上诉人张奎是否具有组织卖淫行为的问题，经查：同案人虞滔滔的供述能证实，叶根双让其帮忙管理会所，并介绍其认识了会所合伙人张奎；会所的会计是张奎带来的，张奎说每日营业额次日与会计对接好；其将营业款交给了叶根双、张奎及会计。同案人陈小军的供述能证实，其是会所负责人张奎介绍来上班的，担任驻店客服，负责安排小姐供嫖客挑选。证人李某的证言能，证实会所场地是叶根双租的，签合同时张奎与叶根双一起。上诉人张奎的供述能证实，2018年6月初，叶根双找其参股开ＳＰＡ会所，其知道这个行业挣钱，参股钱交给叶根双后，叶根双带其去签了合同，合同是叶根双签的，其只是在现场；房屋转让过来后就开始装修，当时约定其占三成；7月12日正式开业，其和叶根双约定提取每天营业额的80%，剩下的钱支付装修和采购的欠款；经营4天后，因为风声紧停了10来天，7月25日又开始营业了，7月27日即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有约十来个卖淫女，其知道虞滔滔平时在店里负责。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张奎明知涉案会所系组织卖淫场所，参与了会所场地租赁，在会所营业时即为股东，并参与了会所人员招募，且知悉会所经营情况；即张奎具有组织卖淫行为。 关于上诉人张奎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张奎系涉案卖淫场所的占股三成的股东，并实施了会所场地租赁、人员招募等行为；即张奎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因此，虽张奎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应较小，但并非从犯。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奎组织十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涉案卖淫场所在数日内，违法所得即逾50万元，社会危害程度较大。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张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 昊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胡宏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傅曦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