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友君，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籍黑龙江省鸡西市，现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殿安，北京大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友谊路与兴源道交叉口。负责人：翟义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男，1979年11月21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开平区中心环线东侧普光道北侧。法定代表人：李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存，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友君因与被上诉人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友君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殿安、被上诉人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被上诉人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友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销售的奶粉应当属于不合格产品。本案涉诉奶粉为进口预包装食品，但涉诉奶粉外包装上无中文标签或中文说明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不得进口”的规定，该规定应当属于对进口食品的强制管理规定，对于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食品，作为消费者无法判断其安全性，涉诉奶粉属于不得进口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二、被上诉人应依法支付十倍赔偿。被告公司作为销售者，从外观上就应知悉销售的涉诉奶粉外包装上无中文标签或中文说明书，但其未尽到审慎查验义务，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奶粉出售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公司的销售行为应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情形。|被上诉人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答辩称，本案我司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王友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友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购物款9277元；2.被告支付原告赔偿款9277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共计1020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友君于2018年6月9日、6月19日自被告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购买了若干进口奶粉，金额分别为3272元、6005元，合计9277元，奶粉包装上加贴了中文标签。开具购物小票的为I.B.D.进口保税商品直营中心友谊路店，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为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2018年1月1日，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甲方）、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唐山百货大楼集团联营合同》，第3.1条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区场地提供给乙方经营IBD品牌进口食品类商品。”第4.1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第9.2.5条约定：“乙方负有对售出商品质量或手续、批文、证件等不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所导致的顾客投诉、退货、索赔或法律诉讼进行赔偿，并承担相关费用的全部责任。”第9.2.7条约定：“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的经营期间发生的各种刑事和民事责任，乙方应独立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2013年第133号）第五条规定：“自2014年4月1日起，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的中文标签必须在入境前已直接印制在最小销售包装上，不得在境内加贴。产品包装上无中文标签或者中文标签不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一律按不合格产品做退货或销毁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在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的场地内销售涉案奶粉，并由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开具发票，应当视为购买者与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其与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关于责任承担的条款对外不具有拘束力，关于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其不承担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申请了证人王静、朱艳玲、李世峰出庭作证，证明购买涉案奶粉的人为一老年妇女，并非本案王友君本人。唐山通源保税商品销售有限公司认为本案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购物发票购买方名称处写明为王友君，实际购买人是何人不影响本案中王友君作为诉讼主体提起诉讼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奶粉加贴中文标签的情况符合该款规定情况，故对王友君要求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奶粉加贴了中文标签违反了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相关规定，故对王友君要求退还货款9277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王友君应当将购买的奶粉退还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判决：一、被告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友君货款9277元；二、原告王友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自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购买的涉案奶粉，如未能退还，按相应单价在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应返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三、驳回原告王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1元，减半收取1170元，由原告王友君负担1064元，被告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负担1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有效的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友谊购物分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奶粉属于不合格产品，除提出标签的证据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认定产品为不合格产品除产品标签外还要结合相关机构检验或其他检验手段，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案所涉奶粉造成损害，且未举证证明该涉案奶粉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故其主张十倍赔偿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友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由王友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阳利审 判 员 毕作宝审 判 员 吴 凡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涛书 记 员 张艺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