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5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振增，男，1931年5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郓城县公路局退休职工，住郓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8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衍杰，山东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江、书记员杨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增及指定辩护人李衍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手牵着一头锁着其儿子另一头锁着其孙子的铁链，申某和范某1、孙某1跟随着，被告人王振增堵在中共郓城县委门口大声叫骂，申某、范某1、孙某1等人在一旁帮忙攻击、诬蔑政府工作人员，引来众人驻足围观，被告人王振增和围观群众把大门堵塞，致使县委机关工作人员不能正常进入院内办公，严重影响了县委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 2．2012年5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振增伙同申某、范某1、孙某1等多人身穿白色状衣，跪倒在中共菏泽市门口进行闹访，被告人王振增用手牵着一头锁着其儿子另一头锁着其孙子的铁链，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大吵大嚷，引来路过群众驻足围观，严重影响了菏泽市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 3．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振增多次到郓城县公路局大门口，长期多次无故对该局副局长蔺某1随意进行辱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商某同、刘某1、赵某、马某、胡某、周某1、陈某、仝西让、周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蔺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振增的供述及辩解，玛法现场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增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振增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增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振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法律，建议对被告人王振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振增多次到郓城县公路局大门口，长期多次无故对郓城县公路局副局长蔺某1进行辱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郓城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4日接到报警，于2019年6月28日决定对被告人王振增涉嫌寻衅滋事案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8日，郓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郓城县汽车站院内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王振增抓获。 3．被告人王振增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振增出生于1931年5月7日，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系年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郓城县公路局保卫科工作。被告人王振增是个老上访户，王振增说公路局是王振增家的地，经常到公路局门口骂公路局的副局长蔺某1，骂几分钟就被人劝走。2019年6月13日下午16时多，其在门岗值班，听到大门外面有人骂架，其见到王振增推着一辆白色的电动两轮车站在门口，大声喊着蔺某1名字骂：蔺某1，我日你亲娘，你把我的东西都给别人了，奶里个比里，占我的地等等。保安老陈上前劝说，王振增在门口骂了2分钟被劝走了，蔺某1在公路局办公楼上听到有人骂他，拨打110报警。王振增这几天来骂人的次数很多。 2．证人仝西让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上午9时左右，其在公路局值班室值班，看到王振增把电动车放到公路局大门口，进到公路局院子院内，大声辱骂公路局副局长蔺某1：我日你娘，你个瞎包种等语言。王振增还说蔺某1是接的王振增的班，其与其他值班的人将王振增劝走。在公路局正常上班期间，星期一至星期五，王振增每天都去公路局辱骂蔺某1，别人他也不骂，只骂蔺某1一人。从2018年10月份以来，可以说王振增每天都来辱骂蔺某1。 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是公路局职工，在保卫科工作。其经常听到王振增到公路局辱骂蔺某1，且只辱骂蔺某1一人。从2018年3月份其到公路局工作以来，只要是工作日，王振增都来骂，有时一天来2-3次，早上8时30分左右，下午15时左右，每次骂个几分钟，王振增骂蔺某1：你个瞎包种，地主羔子，我日你亲娘，还有一些骂老人的、很难听的话。 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份，其在郓城县公路局干保安。2019年6月11日上午9时左右，其在公路局值班，被告人王振增到公路局院子院内骂公路局副局长蔺某1，被告人王振增骂道：“蔺某1，我日你娘，你个瞎包种”等语言，辱骂时间长达4-5分钟，其将王振增劝回。6月24日上午9时左右，其与仝西让在公路局门岗值班，王振增来到公路局骂蔺某1：蔺某1，我日你亲娘，你个瞎包种、你个王八羔子等语言，其和仝西让把王振增劝走。从2018年4月份以来，王振增隔三岔五的来公路局辱骂蔺某1。 5、证人路某证言，证实其为郓城县公路局工作人员，从其自2018年上半年到郓城县公路局工作至今，被告人王振增一直在公路局门口、院内辱骂蔺某1局长，辱骂的时间大都在早上8-9时，下午15时左右，王振增在2018年骂的还不是很频繁，隔三岔五的来骂一次，到了2019年上半年，王振增基本上在工作日时间每天都来公路局门口骂，每次骂几分钟，被告人王振增骂道：蔺某1，我日你亲娘，你个瞎包种，地主羔子等。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蔺某1陈述，证实王振增经常到公路局大门口对其进行辱骂。2019年6月11日上午，公路局工作人员刚上班没多长时间，其在办公室听到王振增在公路局大门口对其进行辱骂：蔺某1，我日你娘，你个地主羔子等语言。后门岗上的保安把王振增劝走。2019年6月12日下午15时左右，王振增又到公路局门口提着其姓名辱骂：蔺某1，你个地主羔子等语言，骂了十多分钟。2018年6月24日上午8点左右，王振增与前几次一样在公路局大门口对其进行辱骂。王振增每次对其辱骂都是公路局门岗上把王振增劝走，其没有理会。王振增每个星期都到公路局去四、五次，指名对其辱骂，时间大约都是上午8点半左右，下午3点左右，每次都骂几分钟。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王振增基本上每天都到公路局对其辱骂。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振增供述，证实其经常去郓城县公路局骂公路局的副局长蔺某1，骂蔺某1：我日你娘蔺某1，你个地主羔子等语言。其每次骂几分钟，保安就把其劝走。其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四）视听资料 郓城县公路局提供的视频资料，证实王振增在郓城县公路局门口、院内多次辱骂对蔺某1，被门岗工作人员劝离。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 2012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铁链一头锁着其儿子，另一头锁着其孙子，被告人王振增手牵铁链，到中共郓城县委门口上访，大声叫骂，引来众人驻足围观，被告人王振增和围观群众把大门堵塞，致使县委机关工作人员不能正常进入院内办公，严重影响了县委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2012年5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振增穿白色状衣，手牵着一头锁着其儿子另一头锁着其孙子的铁链，跪在中共菏泽市门口进行闹访，相约随后赶来的范某1、孙某1、申某等人跪在中共菏泽市门口闹访，被告人王振增伙同范某1、孙某1、申某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大吵大嚷，引来路过群众驻足围观，严重影响了菏泽市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中共菏泽市、菏泽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证实2012 年5月8日8时30分，王振增、范某1、孙某1、申某、商某同等九人到市委门口缠访、闹访，上访人有部分穿用白布做的状衣，王振增用铁链锁住儿子和孙子的脖子，上访人情绪激动，行为过激，引起群众观望，严重影响了市委的正常办公秩序。 2．郓城县委、郓城县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证实近年来，王振增多次到县委、县府闹访，谩骂县领导，2012年5月2日，王振增用铁链锁着儿子、孙子、打着标语、穿着孝衣在县委门口闹访，诽谤县领导，丢丑滋事，引起行人围观，造成交通堵塞，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王振增几乎每个工作日都到县信访局进行缠访、闹访，造成极坏影响。2012年5月8日，王振增用铁链锁着儿子、孙子，打着标语，煽动上访老户十余人到市委门口闹访，诽谤县领导，影响极坏。 3．郓城县信访局证明，证实王振增、范某1、孙某1、申某等多次进京、到省市缠访、闹访，在全国省市、两会等敏感时期这几人积极串联煽动其他人越级上访，在北京、济南、菏泽滞留，制造影响，2012年5月7日、王振增身穿孝衣、用铁链锁住其子、孙在县委门口闹访、谩骂领导，拦截车辆，阻拦交通，引起路人围观，造成恶劣影响。2012年5月8日，王振增等人采取同样手段，与申某、范某1、孙某1在市委门口闹访，造成恶劣影响。 4．郓城县政府办公室证明、郓城县委保卫科证明，证实王振增于2011年2月份到政府大门口，经保安劝说未到政府院内和政府楼上访。2012年5月7日上午，王振增穿白色状衣，用铁链一头锁着儿子、一头锁着孙子，与范某1、孙某1等人来到郓城县委门口，缠访、闹访，引来过路群众围观长达2个小时。 5．证人刘某3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菏泽市两会期间，孙某1去会场扰乱两次，2012年菏泽市两会期间，孙某1、申某去会场扰乱，王振增去市信访局上访。 6．证人王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近几年，其在北京信访局值班期间，王振增、范某1、申某、孙某1到北京上访，多次到县委反映问题，有过激行为。 7．证人张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近几年，王振增、申某、孙某1、范某1多次进京、到省市、县上访，2011年2月份，省两会期间，王振增等人到山东大厦会场上访，2011年7月份，申某、孙某1、范某1到北京上访，并被送到久敬庄。王振增还经常在县委门口闹访，申某、孙某1、范某1多次到信访局上访。 8．证人刘某4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6月份，孙某1、申某在天安门周边非访，2012年以来，王振增、范某1经常到县委门口缠访、闹访。 9．证人王某2、姚某、马某、宋某1、李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5月8日8时30分，郓城县的大约9名上访人员组团到市委大门集体闹访，其赶到现场，看到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铁链锁住儿子、孙子的脖子，用手牵着铁链锁在市委大门前下跪闹访，其他5、6个身穿状衣的人也跪在市委大门前闹访，时间长达十多分钟，阻碍市委大门车辆正常通行，引起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执勤民警上前制止，王振增等人拒不脱下状衣，卸下铁锁链。 10．郓城县人民法院（2012）郓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申某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1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15日，郓城县公安局经工作发现，被告人王振增于2012年5月8日上午身穿状衣用铁链锁着其儿子、孙子，和范某1、孙某1等人聚集在菏泽市门口中央跪倒闹访，大吵大嚷，不听从菏泽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劝阻，严重影响菏泽市机关正常办公秩序。 12．郓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郓城县公安局2012年5月18日决定对王振增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商某同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其与妻子宋莲 芝带着状衣，到菏泽上访，当日8点多钟，在天香公园门口遇到申某、范某1、孙某2等人，几人一块到市委门口，看到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用铁链的一头锁着王振增儿子，另一头锁着王振增孙子，手牵着铁链，跪在市委门口上访，其妻子也跟着王振增跪访，其站在旁边架势。正好赶上市委机关人员上班，被市委信访人员和公安执勤的民警劝散。 2．证人刘某1证言，2012年5月8日的8时30分左右，其在市委的值班室值班，看到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用铁链牵着儿子、孙子，将上访材料摆在市委门口后跪地闹访，在王振增摆上访材料的时候，从西边过来几个郓城的上访人员，其中有范某1、商某同夫妇、还有另外的两、三个妇女，也穿着白色状衣在市委门口跪地闹访，并大喊大叫，不听劝说，引来不少过路人员围观，影响了市委的正常上班秩序，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大约50分钟左右。 3．证人赵某、马某、韩某、胡某、周某1、李某2、何某、王某3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8时30分，郓城县9名人员组团到市委大门集体闹访，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铁锁链套在其儿子、孙子的脖子上，用手牵着在市委大门前下跪闹访，还有穿着白色状衣的五、六个人跪访，大吵大闹、不听劝阻，阻碍了市委大门车辆正常通行，引起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 4．证人李某3、李某4、侯某、蔺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振增经常来郓城县委上访，闯入机关办公楼吵闹，影响正常办公秩序，王振增多次身穿白色状衣，用铁链锁儿子、孙子堵在县委门口上访，谩骂县领导，引来众人围观，阻碍交通，干扰办公秩序。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在郓城县委信访局接访室工作，在其在郓城县委信访局接访室工作期间，经常碰到老上访户王振增、范某1、孙某1、申某等人在县委门口和县“两会”现场进行闹访、缠访。2012年5月7日上午，王振增身着白色的状衣，用铁链一头锁着儿子，另一头锁着孙子，王振增用手牵着铁链，王振增身旁还有范某1、申某、孙某1跟着，王振增堵在县委门口王振增口里大声叫骂，范某1、申某、孙某1等人在一旁帮腔攻击、诬蔑政府，引来了很多人围观。门口的保安一看聚的人越来越多，就把大门关上了，围观的人把县委大门前面的路都堵了上，导致县委机关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县委机关的办公秩序，在群众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在信访局工作了有十四个年 头了，王振增、范某1、孙某1、申某系老上访人，员每个人上访的时间最少长达五年了，他们所反映的事在国家法律、政策范围内都有处理意见，王振增、范某198年在得到政府的救助后都签了息诉罢访的协议书。因为他们几个人的期望值太高，所以才一而在再二三的缠访、闹访。在2012年1月初县里召开“两会”期间，其在北京接访上访人员时，信访局工作人员魏某打电话，告诉其范某1、孙某1、宋莲芝等县政府招待所院内缠访、闹访，严重干扰“两会”会场的秩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2012年5月7日，其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徐某打电话告诉其，王振增身着白色状衣，手牵一头锁着王振增儿子另一头锁着王振增孙子的铁链，王振增身旁还有范某1、申某、孙某1跟着，王振增堵在县委门口王振增口里大声叫骂，范某1、申某、孙某1等人她们在一旁帮腔攻击、诬蔑政府，引来了很多人围观，门口的保安一看聚的人越来越多就把大门关上了，围观的人把县委大门前面的路都堵上了，以致县委机关工作人员不能进入院内进行正常办公，他们一行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县委机关的办公秩序，在群众中造成很坏的影响。 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王振增是郓城县公路局退休职工，近三年王振增几乎每天到县政府、县委上访，还到省委、省政府、北京上访。2012年5月2日，王振增用铁链锁着儿子、孙子，打着标语，穿着孝衣在县委门口上访，引起路人围观、堵塞交通，王振增在县委、县政府门口上访，见到领导的小车就伸手拦截，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2012年5月7日，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手牵着锁着儿子、孙子的铁链，在县委门口闹访、缠访，王振增的身旁还有范某1、申某、孙某1跟着，王振增在县委门口大声叫骂，范某1、申某、孙某1在一旁帮腔攻击、诬蔑政府，引来众人围观，围观的人把县委大门前面的都路堵上了，县委工作人员不能进入院内正常办公，群众不能到县委机关办事，严重影响县委办公秩序。2012年5月8日，王振增用铁链牵着儿子、孙子，打着标语，煽动十余人到市委门口闹访。 8．证人魏某证言，其在县委接访室工作期间，经常碰到老上访户王振增、范某1、孙某1、申某等人在县委门口和县“两会”现场进行闹访、缠访。 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近年来，王振增多次到县委、政府机关门前缠访、闹访，谩骂各级领导，2012年5月2日，王振增用铁链锁着儿子、孙子，打着标语，穿着孝衣在县委门口上访，引起路人围观、交通堵塞，他平常在县委、县政府门口上访，见到领导的小车就伸手拦截，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2012年5月7日，王振增身穿白衣，用铁链锁住王振增的儿子、孙子，在县委门口闹访、谩骂，严重影响机关办公秩序，阻拦交通，引路围观，造成恶劣影响，2012年5月8日，王振增采取同样方式，与工业公司职工申某、孙某1、范某1等到市委门口闹访，造成极坏影响。 10．证人代某、屈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振增经常来中共 郓城县委门口上访，闯入机关办公楼吵闹，影响县委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王振增还身穿白色状衣，用铁链锁住儿子、孙子，堵在县委门口上访，谩骂县领导，引来众人围观，阻碍交通，干扰办公秩序。2012年5月7日9点，王振增用链子牵着儿子、孙子，堵在门口在县委大门口大骂县委领导，王振增身上前后挂着两片白布，上面写满了状告县委领导的内容，吸引了很多过路群众，大约持续30多分钟。2012年5月11日上午9时，王振增在县委门口在地上摆放很多文件，吸引群众围观，辱骂县领导，持续大约有2个小时，县委门口被堵死，车辆出不来，公路局的人来劝王振增离开，王振增用头碰那几个人，最后群众散去，王振增自行离开。 11．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2012年五月份的一个星期一，其到县委上访，其在信访局看到了孙某1、申某，没看到王振增，其听说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牵着铁链一头锁着儿子一头锁着孙子堵在县委门口，引来了好多人看热闹，王振增被公路局的人领走。其和孙某1在信访局门口，其对孙某1、申某说，明天菏泽有领导人接访，咱们也穿着状衣去菏泽，孙某1、申某同意其想法。第二天，其与孙某1、申某、商某同夫妇带着状衣，到菏泽市门口上访，看到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用手牵着一头锁着王振增儿子一头锁着王振增孙子的铁链子，跪在市委大门中央，其与孙某1、申某等人穿上状衣，随着王振增一起跪倒市委门口，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市委保卫科及执勤民警在现场制止，市委信访局聂科长在现场劝阻。 1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2年五月份的一个星期一，其与范某1、王振增、商某同夫妇几个人去郓城县委门口上访，其去的晚，看到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被信访人员脱下，王振增用铁链牵着王振增的儿子、孙子走了。其与范某1、申某、商某同夫妇在信访局门口，范某1说王振增穿着状衣上访，咱们也穿着状衣去菏泽上访，其与申某、商某同夫妇同意范某1的想法，第二天，其与范某1、申某、商某同夫妇带着状衣，来到市委门口，看到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用手牵着一头锁着儿子一头锁着孙子的铁链子，跪在市委大门中央闹访，其与范某1、申某穿上状衣，随着王振增一起跪倒市委门口，制造影响，引起领导注意，给政府施加压力，最后被市委工作人员劝下了。 13．证人申某证言，证实2012年五月份的一个星期一，其到县委上访，在郓城县信访局见了宋书记，其听说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用铁链一头锁着他儿子、另一头锁着王振增孙子堵在县委门口上访，引来了好多人看热闹，后王振增被公路局的人劝走。第二天，其又到菏泽市门口上访，看到王振增穿着白色状衣，用手牵着一头锁着他儿子、一头锁着他孙子的铁链子，跪在市委大门中央，其没有下跪，站在王振增后面呼喊，制造影响，引起领导注意，给政府施加压力，解决其上访的问题。 （三）被告人陈述 被告人王振增陈述，其用铁链锁着其儿子、孙子到郓城县委门口上访，每次都在县委门口吵一阵子。2012年5月8日，其用铁链锁住其儿子、孙子到菏泽市门口上访，在市委门口上访的人都是郓城的，不知道其他上访人员的名字，其上访没有与其他上访人员事先商量，其身上穿的白布都是其自己买的，上面的字也是其自己写的，其不知道其他人员的白布是怎么弄来的。 （四）辨认笔录 1．夏某辨认笔录，证实经夏某辨认，2012年5月8日，被告人王振增是于2012年5月8日在菏泽市门口闹访人员之一。 2．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被告人王振增是于2012年5月8日在菏泽市门口闹访人员之一。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增在郓城县公路局大门口，长期多次无故辱骂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振增身穿白色状衣到中共郓城县门口跪地闹访，大肆吵闹，引起过往群众驻足围观，情节严重，影响了县委、市委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振增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振增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振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振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羁押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福彪 审 判 员  孟凡惠 人民陪审员  徐龙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