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11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作养，男，1976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吴荣，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作养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作养及其辩护人吴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作养在担任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麒麟村村委书记期间和麒麟村村主任陈某1已有矛盾。2018年7月31日晚8时许，太平边防派出所在太平镇然生美食城设饭席庆祝“八一”建军节，陈作养和陈某1受邀参加。两人分别在隔壁房吃饭，期间，陈某1讲了陈作养的闲话，也到陈作养的房间敬酒。吃完饭后陈作养和陈某1先后走出然生美食城，陈作养走向然生美食城南边的停车处，陈某1对陈作养叫骂，引发双方相互叫骂，继尔相互打架，陈某1被陈作养用拳头打伤鼻部，陈作养被陈某1用拳打伤右侧面部。经鉴定：陈某1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作养右侧颧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提供麻检公诉量建[2019]122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陈作养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已达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作养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1在本案中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陈作养愿意赔偿，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作养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作养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陈作养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多次挑衅引发本案发生，公安机关已对被害人寻衅滋事立案侦查，被告人陈作养也是被害者；2、被告人陈作养投案自首；3、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作养认罪认罚；4、被告人陈作养案发前是麻章区太平镇干部，本次因工作涉案；5、被告人陈作养及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陈作养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作养是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集体干部，时任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麒麟村村委书记期间与被害人陈某1有纠纷。2018年7月31日晚8时许，被告人陈作养、被害人陈某1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然生美食城不同的房间吃饭。期间，陈某1说了陈作养的闲话并到陈作养吃饭的房间敬酒。吃完饭后，陈作养和陈某1先后走出该美食城，陈作养走向该美食城的停车场，陈某1看到陈作养并对陈作养叫骂。尔后，双方互相谩骂，引发肢体冲突互相扭打，双方被在场人员劝架拉开。经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作养右侧颧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件审理期间，被害人陈某1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办理被告人陈作养故意伤害一案。（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陈作养投案并如实供认用拳头打伤陈某1。（3）上网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陈作养被列为上网追逃人员。（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陈作养的身体符合羁押条件。（5）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查询。证实被告人陈作养是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政府集体干部，没有违法犯罪记录。（6）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作养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被害人陈某1、各证人的身份信息。（7）伤情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陈作养右下两颗牙齿松动需拔除的原因与其之前受伤无关联。（8）门（急）诊通用病历、CT诊断报告、入院记录等资料。证实被害人陈某1左侧鼻骨、鼻中隔粉碎性骨折。（9）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务部出具关于陈某1鼻骨骨折两次报告结果差异说明。证实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6日，被害人陈某1分别CT平扫急诊检查（头部+胸部+上腹部）及鼻骨CT检查。在2018年7月31日的CT平扫急诊检查中，鼻骨只是部分层面扫描，未能完全观察到鼻骨的结构；2018年8月6日的鼻骨CT检查则完全观察了鼻骨的结构，由于检查的部位与鼻骨CT检查部位不相同，扫描的范围及参数亦不完全相同，因此存在两次的报告结构差异。（10）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党政办公室出具的工作简历。证实被告人陈作养的工作简历。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换的证言。2018年7月31日晚8时许，我在然生美食城厨房工作时，听到饭店门口有人大声争吵。我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两个男子在饭店门口的公路上争吵，两个男子一个身材较胖，一个身材中等。他们争吵着走向对方，身材较胖的男子开始动手打了身材中等的男子一拳。身材中等的男子被打后就还手和那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扭打起来，双方对打几秒钟，就有另外一个男子劝架和推开两人，两人虽然被推开但仍然僵持在现场想要继续打架。这时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人陆续从饭店走出来，一起劝阻两人。两人被劝阻之后，身材中等的男子走到饭店洗手间那里，那个较胖的男子就在原地走来走去打电话，过了一会之后就自己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打电话。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派出所的民警也到场处理。那个较胖的男子就一直躺在地上，直到救护车到来将他抬上车。身材中等的男子去了洗手间后，我没有留意他到哪里了。我在饭店厨房门口看他们打架，距离他们打架的地方约10几米。没有看到他们打的部位，两人是扭打在一起的，都是用拳头殴打对方，没有用其他器具。徐某换从公安机关提供的混杂照片中，辨认出6号（陈某1）就是2018年7月31日晚8时许，在太平然后美食城外打架的其中一人。（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7月31日20时许，我与其连村陈某1、陈作养等人在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吃饭。吃完饭，我准备坐陈某1的车去霞山，我们走出饭店时看到陈作养已经走在我们前面的公路上。他们两人之前已经有过节，刚才吃饭的时候又发生一些矛盾，他们看到对方后就开始互相谩骂。他们两人对骂一会后，就冲向对方开始用拳头殴打对方。当时陈某1一边和陈作养打架一边后退，因为公路旁边的泥地有水湿滑，陈某1后退的时候脚下滑了几次差点摔下，然后他又撑着站起来继续和陈作养对打。最后陈某1不慎摔倒在地，陈作养就趁势上前压着陈某1并用拳头殴打陈某1的面部几下。陈某1被陈作养打到面部之后就没有继续与陈作养对打了，陈作养也离开了现场。他们两人打架之后，与我们一起吃饭的其他人才陆续从饭店走了出来，过了一会陈某1自己站了起来，他发觉到自己鼻子流血感觉头晕于是他又自己躺在地上。之后陈某1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很快就到达现场。当时只有我们三人在场，其他人都是在陈某1、陈作养打完架之后，才从饭店出来到达现场。陈某1和陈作养都是用拳头相互殴打对方。我分不清他们两人谁先动手，他们两人都是同时冲向对方然后就动手打架，在晚上我看不清楚具体打伤的部位，后来现场看到陈某1鼻子部位流血。陈作养在打架之后就先行离开了现场，我没看到他被打伤的部位。杨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混杂照片中，辨认出5号（陈某1）就是2018年7月31日在然生美食城外打伤陈作养的人，名叫陈某1；9号（陈作养）就是2018年7月31日在然生美食城外打伤陈某1的人，名叫陈作养。（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8年7月31日晚上8时许，我和陈某1、陈作养等人在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吃饭，陈某1在吃饭时有说陈作养的闲话，我们吃饭的人都认识对方，就劝他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我们吃完饭准备离开饭店时，我和陈某1一起走出门口，我走到我电动车停放处开锁准备回去，陈某1不知为何返回饭店门口。当我骑上电动车要走的时候，看到陈某1和陈作养在饭店门口外的公路上打了起来，我下车跑过去劝阻他们，与我劝阻的还有太平镇塘西村村长杨某，我拉住陈作养往他的汽车处走，杨某就劝阻陈某1，我们将两人分开后我看到他们不再打架了我就骑车回去了。我没有看到谁先动手，陈作养和陈某1打起来以后我才看见，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的具体伤势，他们两人都是用拳头互相打对方，打架时间持续几秒，没有看到有人倒地。（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7月31日晚，陈某1和陈作养在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发生冲突时我不在现场。陈某1和陈作养两人是有纠纷，每次基本是陈某1挑衅陈作养在先，甚至有时是无理取闹。2017年国庆期间，陈某1在霞山区新录丰酒店外出务工人员茶谈会上辱骂陈作养，扰乱会议秩序。陈某1对我说过，他还未入党是陈作养从中阻挠，所以针对陈作养。（5）证人陈某3、陈某4的证言。2018年7月31日晚，陈某1和陈作养在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冲突时我不在现场。他们两人有纠纷，陈某1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辱骂陈作养，我在场有两次。（6）证人陈某5、陈某6的证言。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回村办事，村委领导在村委二楼召开村委党员大会，看到陈某1与三名亲属在二楼，陈某1公开用粗话辱骂陈作养。陈作养耐心向陈某1解释，陈某1不听，继续辱骂陈作养。后来民警到了现场了劝阻他，造成会议中断1个半小时以上。3、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7月31日20时许，我与通明村干部陈家权、塘边村干部杨某、陈作养及太平镇镇委书记王某等人，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然生美食城的房间内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说了句大家兄弟喝酒要注意点，不要被人背后刺了一刀都不知道。当时这句话我不是对陈作养说的，陈作养当时听到我这样说也没什么反应。吃饭过程中我还向王某书记反映了我村殡改的相关事情，被陈作养等人告状的事情。之后我们吃完饭就走出饭店，陈作养走在我前面，我和塘边干部杨某出到饭店门口，陈作养突然冲过来用拳头打我的鼻梁，我向后倒在地上，我站起身时他又用拳头打我眼部，我倒在地上，当我又站身时他再用拳头打我的嘴唇。我被打倒在地上三次，陈作养还继续对我拳打脚踢。我被他打伤头部、鼻部、上嘴唇、胸部、左膝盖、右膝盖和左脚踝，陈作养殴打我之后就离开了现场。陈作养用拳头打我，我没有还手打他。我记得塘边村干部杨某在我身边看到陈作养殴打我的经过，其他人我没有注意。聚餐期间，我向王某书记反映我的工资、殡葬问题，为何只处理我母亲土葬问题，不处理陈作养家人的土葬问题，当时陈作养也在场，听到我反映这些问题就怀恨在心，聚餐完毕后陈作养就打我。4、被告人陈作养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因为在2017年5月份，太平镇就任命我回麒麟村任村委会书记，陈某1当时任村主任，我们双方在工作上产生矛盾，加上2017年4月份我弟弟陈作金参与村主任竞选，更加深陈某1对我误会和成见，就这样陈某1多次在公众场合辱骂我，都是骂爹骂娘的，很难听。2017年9月30日村委会在湛江市霞山区新录丰酒家召开外出人员会议，陈某1在酒席上用粗话骂爹骂娘，用茶杯摔在桌面，第二次用茶杯掷向我，没有掷中我，接着他又想用第三个杯子掷我，后来被同村兄弟制止并拉到房间里。陈某1每次看到我不是用粗话骂我就找事来故意挑事。2018年7月31日20时许，我与塘西、塘边和镇上的干部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吃饭庆祝“八一”。我们在几间房吃饭，陈某1不在我们吃饭的房间。吃饭期间有人对我说，陈某1在隔壁房讲我的闲话并对我辱骂、戏谑，邻村干部在现场骂他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别人坏话。我听到这些话时当时没有在意和理睬，继续在房间里和干部们喝酒。后来其它房间的干部来我的房间敬酒打招呼，陈某1也进来，我虽然知道他刚才在其它的房间辱骂我，但我并未理睬他也没和他打招呼。当晚我们两人在房间里没有发生争执。镇书记王某吃饭后准备离开，我跟出去送王某，当时有太平镇海岚村长何德新、塘东村书记何世生、塘西村长杨某也出来送。本来王某书记叫我坐他的车一起回镇里，但我也开了车就没有跟着他一起离开。因我吃饭时喝了酒，我打电话叫人过来开我的车接我回去。王某书记离开后我在我的车旁等人过来，陈某1从房间出来，他看到我就指着我骂爹骂娘的用粗话辱骂我，以我告他状为由辱骂我。我知道陈某1喝了酒故意找事，我没有理他。这时塘西村长杨某见陈某1说话这么过分也指责他的不对。陈某1继续向我走来，并以我父母的名字辱骂挑衅我。我也喝了一点酒，我也很冲动，我听到他这样过分也忍不住回骂了他一句。陈某1就冲了上来用拳头打我的面部几下，我看到他没有停手就立即转过身用手挡住他。塘西村长杨某也过来阻拦劝架。我避开了陈某1往我的车方向走，陈某1跟上来继续用拳头殴打我，我也很生气，我就手阻挡他，并用我的右拳打中陈某1的面部鼻子部位一拳。我们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可能陈某1喝了酒，场面比较混乱，陈某1自己站不稳就摔在地上，我也跟着他一同摔在地上。与我们一起吃饭的朋友出来劝架并分开了我们两人，陈某1在摔倒之后站了起来走来走去打着电话。我看到他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现场。事发后我方找陈某1进行调解，他就要我赔偿50万元，他要价太高我赔偿不起，就拖到现在。我也被陈某1用拳头打伤左腮部位、右眼侧下方、右耳侧下方、前胸右下腹部和左前胸胸部等部位，打断我上颌左侧6.7牙齿。当时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和杨某、何某3在场看到我被打伤的经过。陈作养从公安机关提供的混杂照片中，辨认出9号（陈某1）就是2018年7月31日晚8时许，在太平然生美食城外打伤其的人名叫陈某1。5、鉴定意见。（1）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公（司）鉴（活）字[2018]8030号鉴定书。证实根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情况，陈某1的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之规定，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鉴定书已告知陈作养、陈某1。（2）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公（司）鉴（活）字[2018]9010号鉴定书。证实根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情况：1.陈作养上颌左侧第6、7牙折断、缺失与本次外伤无关系；2.陈作养伤后经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口腔科检查，说明陈作养下颌右侧第6、7牙缺失与本次外伤无关系；3.陈作养右侧颧部共有3平方厘米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c）之规定，陈作养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书已告知陈某1及陈作养的家属苏小英。6、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然生美食城南侧沙场。7、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7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陈作养与陈某1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然生美食城打架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作养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作养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恰当，依法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害人陈某1用语言谩骂挑衅和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陈作养，其对本案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可以相应减轻被告人陈作养的罪责；被告人陈作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多次挑衅引发本案发生，公安机关已对被害人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作养认罪认罚；案发前被告人陈作养是麻章区太平镇干部，本次因工作涉案；被告人陈作养及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陈作养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附案材料没有关于被害人陈某1有多次挑衅陈作养的证据，也没有陈某1寻衅滋事被立案侦查和认罪认罚的证据，更没有证据证明陈作养与陈某1双方是因工作而涉案，至今被告人陈作养及其家属没有赔偿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作养投案自首，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作养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作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林俊圣审 判 员  吕金婷人民陪审员  谭仁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林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