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3刑初431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泼，男，汉族，1987年12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泾阳县，系西安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主管，2018年9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9月17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云、许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飞，男，汉族，1983年10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经理和渠道负责人，2018年9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振玲、叶晗钰，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帅帅，男，汉族，1993年9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临潼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丽娜，陕西哲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爽，女，汉族，1989年3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胡小青、钟学文，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奇，男，汉族，1995年10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山阳县，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刘欣，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飞，男，汉族，1987年8月26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10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赵卓，陕西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云，男，汉族，1988年2月11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宜君县，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陈俊武，上海市建纬（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潘天浩，上海市建纬（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石璐，男，汉族，1990年8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灞桥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10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杜增辉、刘安华，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乐，男，汉族，1991年12月9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洛南县，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杨建武，陕西益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清，女，汉族，1992年4月4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侯马市幸福街**一建新区，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种谱，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小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泼及其辩护人许刚、被告人常飞及其辩护人高振玲、叶晗钰、被告人王帅帅及其辩护人杨丽娜、被告人刘爽及其辩护人胡小青、钟学文、被告人关奇及其辩护人刘欣、被告人沈飞及其辩护人赵卓、被告人赵云及其辩护人陈俊武、潘天浩、被告人石璐及其辩护人杜增辉、刘安华、被告人李乐及其辩护人杨建武、被告人赵清及其辩护人种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7月，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部经理被告人常飞、销售主管被告人杨泼经预谋，将客户退定的房子重新销售，由常飞负责申请退房，杨泼负责分配房源，让销售人员被告人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以“更名费”、“补偿金”等名义向购房者索取好处费123万元。其中关奇收取7名购房者好处费共18.25万元，获利5.75万元；赵清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共7万元，获利3.85万元；李乐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共11万元，获利2万元；石璐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共9万元，获利4万元；王帅帅收取11名购房者好处费共32.8万元，获利11.1万元；赵云收取5名购房者好处费共12万元，转给杨泼8万元，获利4万元；刘爽收取8名购房者好处费共19.95万元，获利6.49万元；沈飞收取4名购房者好处费共13万元，获利4.6万元。其余好处费由杨泼、常飞平分。杨泼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常飞、赵云于2018年9月17日被抓获，关奇、赵清、石璐、李乐、刘爽、王帅帅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沈飞于2018年9月20日被抓获。破案后，沈飞、石璐已退缴赃款。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泼、常飞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一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泼、常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表示认罪，唯辩称起诉书指控涉案数额有误，应该以其实际获得的好处费计算涉案数额。被告人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无辩护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杨泼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杨泼涉案数额巨大证据不足，认为杨泼对销售人员每套房屋收取多少好处费不知情，应该以杨泼实际收到的好处费计算犯罪数额；杨泼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杨泼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飞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常飞涉案数额巨大证据不足，常飞应对其实际收到的好处费承担责任且应该扣除2018年4月11日之前和5月22日常飞离职以后销售人员收取的好处费；常飞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建议对常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帅帅的辩护人辩称王帅帅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王帅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爽的辩护人辩称刘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刘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关奇的辩护人辩称关奇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且退还全部赃款，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关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飞的辩护人辩称沈飞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已退还全部赃款，建议对沈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云的辩护人辩称赵云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赵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璐的辩护人辩称石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建议对石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乐的辩护人辩称李乐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李乐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清的辩护人辩称赵清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建议对赵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富力地产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2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西安市曲江新区XX路**XX大厦**，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及咨询服务（以上经营范围凡涉及国家专项专营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人杨泼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主管，被告人常飞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经理和渠道负责人，被告人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销售人员。2018年4月至6月，杨泼与常飞商量将客户退订的房子重新销售，利用其控制房源的权利在卖房过程中收取好处费，每套房源好处费的标准由涉案销售人员自己决定，销售人员收取客户好处费以后分给杨泼一至二万元，杨泼再将收取的好处费分给常飞一半，其余由销售人员自己截留。后杨泼将该“规则”告诉销售人员，由常飞负责申请退房，杨泼负责分配房源，销售人员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以“更名费”、“补偿金”等名义向购房者收取好处费。其中王帅帅收取12名购房者好处费32.6万元，自己分得12万元，分给杨泼18.5万元，分给沈飞0.6万元，分给其他渠道销售人员1.5万元；刘爽收取8名购房者好处费19.95万元，自己分得6.45万元，分给杨泼12万元，分给其他销售人员1.5万元；关奇收取7名购房者好处费18.25万元，自己分得8.25万元，分给杨泼10万元；沈飞收取6名购房者好处费14.5万元，自己分得4.6万元（包括王帅帅分给其的0.6万元），分给杨泼10.5万元；赵云收取5名购房者好处费12万元，自己分得4万元，分给杨泼8万元；石璐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9万元，自己分得4万元，分给杨泼4.5万元，分给赵清0.5万元；李乐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9万元，自己分得2万元，分给杨泼5.5万元，分给其他销售人员1.5万元；赵清收取3名购房者好处费7万元，自己分得3.65万元（包括石璐分给其的0.5万元），分给杨泼1.65万元，分给其他渠道销售人员2.2万元。以上八名销售人员（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共计收取好处费122.3万元，其中杨泼和常飞知情并分到好处费共计70.65万元，分给其他渠道销售人员6.7万元，八名销售人员共计获利44.9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常飞于2018年5月22日被调至宝鸡工作，常飞在白鹭湾项目任职期间（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22日）与杨泼共计获得好处费70.65万元。2018年9月15日，杨泼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17日，常飞、赵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19日，关奇、赵清、石璐、李乐、刘爽、王帅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0日，沈飞被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分别退缴违法所得35.65万元、35万元、12万元、6.45万元、8.25万元、4.6万元、4万元、4万元、2万元、3.65万元，共计退缴115.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户籍户籍信息、合同、工资表、银行交易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李某某、石某某、樊某某、毛某某、王某某、宋某某、冯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数据等证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作为西安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 且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属共同犯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唯指控被告人杨泼、常飞涉案数额巨大有误以及被告人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李乐、赵清涉案具体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杨泼、常飞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涉案数额巨大有误，认为杨泼、常飞对销售人员每套房屋收取多少好处费不知情，应该以杨泼、常飞实际收到的好处费计算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常飞的辩护人辩称应该扣除2018年4月11日之前和5月22日常飞离职以后销售人员收取的好处费的意见，经查，常飞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22日期间担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渠道负责人，2018年4月初杨泼与常飞商量利用控制的房源收取好处费，常飞是杨泼的上级领导，销售房屋需要经过常飞的同意，故不存在前期常飞不知情的情况，且涉案好处费均是2018年4月以后所收取，常飞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其参与了分赃，故扣除2018年4月11日之前收取的好处费没有依据；辩称5月22日常飞调离白鹭湾项目以后销售人员收取的好处费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已经扣除该部分数额。关于被告人杨泼、常飞的辩护人辩称杨泼、常飞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以及被告人王帅帅、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杨泼、常飞系富力地产公司白鹭湾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二人商量利用其控制的房源收取好处费并负责申请退房、分配房源，其他各被告人作为销售人员具体负责向购房者收取好处费，杨泼、常飞与王帅帅等八名销售人员分工负责、相互配合，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其各自的行为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均系主犯，各被告人应对其负责和收取的好处费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均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飞、石璐居住地的司法局出具了同意对沈飞、石璐进行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沈飞、石璐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泼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起执行至2021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常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执行至2021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王帅帅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刘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9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关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9月18日止。） 六、被告人沈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赵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执行至2019年8月16日止。） 八、被告人石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8月18日止。） 十、被告人赵清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8月18日止。） 十一、被告人杨泼、常飞、王帅帅、刘爽、关奇、沈飞、赵云、石璐、李乐、赵清退缴的赃款115.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晓瑞 人民陪审员  王文章 人民陪审员  赵小环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轩 打印：扈艳红校对：张轩2019年月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