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出庭人员：杨辉刚，男，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被告人施发成，绰号“施根根”，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敏，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鲜平静，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远征，四川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华强，男，199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胥青虎，四川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茂庭，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宗懋，四川百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其，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磊，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洋，男，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住。2018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玲，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涛，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敏，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华林，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7月12日被四川省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军，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志良，曾用名杨虎，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嗣康，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启芳，女，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成都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涵可，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9]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发成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洋、施涛、唐华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宋志良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贺启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崇检民公[2019]51018400002号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2019年7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辉刚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公益诉讼职责，被告人施发成及其辩护人鲁敏、被告人鲜平静及其辩护人朱远征、被告人李华强及其辩护人胥青虎、被告人何茂庭及其辩护人余宗懋、被告人杨其及其辩护人游磊、被告人施涛及其辩护人袁敏、被告人张洋及其辩护人周玲、被告人唐华林及其辩护人张志军、被告人宋志良及其辩护人叶嗣康、被告人贺启芳及其辩护人陈涵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施发成预谋盗窃本市文井江镇马家社区二组小地名“楠木树下”木株楠木树并着手准备。同月13日，施发成召集被告人鲜平静、何茂庭、李华强、杨兵（在逃）到被告人张洋家中商议，确定当晚实施盗伐，施发成邀约施涛参加，进行分工，并联系被告人杨其驾驶装载机吊装，被告人唐华林驾驶货车运输。当日23时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施发成等人携带油锯等作案工具来到现场，施发成、鲜平静、何茂庭、李华强、杨兵负责砍伐，被告人施涛、张洋负责望风。施发成等人将被盗楠木树锯成2截原木后，杨其进行吊装，唐华林驾车运走。 在吊装楠木过程中，由于没有通道，装载机必须通过村民朱某的樱花树林地，在被告人施发成指挥下，何茂庭、鲜平静、李华强、杨其对朱某的樱花树进行了砍伐和碾压。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宋志良明知施发成等人偷盗的楠木，仍帮助联系存放地点和销赃。同月17日，被告人施发成将所窃楠木以13万元价格出售给成都市温江区经营木材的刘某军、郑某全，施发成收取3万元，张洋银行账号收取10万元。施发成安排张洋进行分赃。杨其收装载费2千元，唐华林收运输费3千元，宋志良分得1万元，被告人张洋、鲜平静、何茂庭、施涛、李华强等人分得数额不等的赃款。 因购买人刘某军要求提供木材合法的手续，被告人宋志良向施发成介绍了制作假证的被告人贺启芳，贺启芳根据宋志良提供的木材信息数据，伪造了四川省都江堰市的《木材运输证》、《植物检疫证书》，于2018年9月17日交给被告人施发成，收取500元。 被盗楠木树属樟科楠属细叶楠，树龄160年，崇州市绿化委员会2010年挂牌，系国有，经四川省绿化委员会办公室确认为三级古树，属于“珍贵树木”。经鉴定被伐楠木立木蓄积5.239立方米，市场单价为每立方米3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刘某军处扣押被盗楠木原木2截，扣押被告人贺启芳作案用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以及伪造的2份证书；现场勘查，朱某林地被损毁115棵樱花树苗，经崇州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价值8625元；被告人张洋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鲜平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一名。 上述事实，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何茂庭、李华强、张洋、施涛、杨其、唐华林、宋志良、贺志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辩护人也无异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和关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的说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查询，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刘某军、郑某全、张某等人的证言，四川省绿化委员会的复函，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四川楠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崇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涉案楠木原木的单价价格和被损毁樱花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都江堰市农业和林业局的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何茂庭、李华强、张洋、施涛、杨其、唐华林、宋志良、贺志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与被告人鲜平静、何茂庭、张洋、施涛、杨其、唐华林达成调解协议，由该六名被告人按照《崇州市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植被恢复实施方案》的要求，共同委托第三方公司代为在生态修复教育成都基地（鸡冠山森林公园内）补植楠木10株并管护二年，确保成活率100%。六被告人家属已向第三方公司支付了生态恢复费用11万元。 本院认为，林业资源不仅仅限于经济价值，更具有调节气候、净化空气、防风降噪等环保作用。本案的被告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不仅仅是侵犯了林业的管理制度，更破坏了林业资源，给生态环境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被告人施发成产生犯意后，伙同被告人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张洋、施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国家保护的珍贵树木，销赃后分赃耗用；被告人杨其、唐华林明知被告人施发成等人盗伐国家珍贵树木而协助装载和转移，构成共犯；为转移赃物，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毁坏他人栽种的树苗，造成较大数额损失；被告人施发成伙同宋志良出售所盗伐的珍贵树木；被告人贺启芳为获取非法利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并出售；十被告人的行为分别侵犯国家对森林资源的保护制度和林木所有权，他人的财产权利，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信誉。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洋、施涛、唐华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宋志良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贺启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是否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发成还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施发成等人盗伐珍贵树木立木蓄积5.239立方米，同时触犯了刑法第344条和第345条第1款的规定，应从一重罪论处。就本案事实，从追诉标准和量刑幅度衡量，344条重于345条第1款，本案应适用344条定罪处罚。其次，根据刑法第344条的规定，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是两个独立的罪名。被告人施发成的行为本质上是为获取非法利益而实施盗伐林木，出于一个犯罪目的而实施了盗伐与销赃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从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分析，因盗伐而衍生的非法采伐和非法出售仍然是手段与目的的关系，属于“牵连犯”，应当采用吸收的原则，从一重罪处断。从刑法第344条的表述看，在非法采伐与非法出售之间使用“或者”相连接，在同时实施了采伐和出售的情况下，立法本意不应当理解为数罪并罚。非法采伐显然重于非法出售，本案对被告人施发成适用裁判上的一罪，酌情从重处罚，不再单独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处罚。 在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施发成起策划、组织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张洋、施涛、唐华林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施发成起决策和指挥作用，是主犯，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是从犯，对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鲜平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一名，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张洋、施涛、杨其、唐华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十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鲜平静、何茂庭、张洋、施涛、杨其、唐华林亲属代为赔偿生态恢复费用，被告人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张洋、施涛、杨其、宋志良、贺启芳主动缴纳罚金，均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鲁敏、朱远征、胥青虎、余宗懋、游磊、周玲、袁敏、张志军、叶嗣康、陈涵可分别就各自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贺启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贺启芳适用缓刑。综上，为保护自然资源，维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发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由本院强制执行。] 二、被告人鲜平静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十一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七月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华强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十一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九月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茂庭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十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六月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其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十七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一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洋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十五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施涛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十一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四月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唐华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二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由本院强制执行。] 九、被告人宋志良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贺启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二截楠木原木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贺启芳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十二、责令被告人施发成、鲜平静、李华强、何茂庭、杨其退赔给被害人朱某造成的经济损失86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澍 审 判 员  徐晓双 审 判 员  卫翔宇 人民陪审员  程 刚 人民陪审员  刘鑫鹏 人民陪审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胡杨彬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梦婷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很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盗伐、滥伐珍贵树木,同时触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第一款本解释规定的林木数量以立木蓄积计算，计算方法为：原木材积除以该树种的出材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