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93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华琴，女，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靓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铁霞，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段进明，女，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上诉人高华琴与上诉人廖铁霞、段进明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9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华琴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91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段进明、廖铁霞立即向高华琴支付代偿借款本息共计872284.93元,支付自2018年7月28日起暂计至2018年10月2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48752.36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本案代偿借款本息全部还清曰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未偿还代偿借款本息为基数,按年利率24%按日计付);2.请求判令段进明、廖铁霞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的利率系约定不明,故根据段进明、廖铁霞付款明细判定借款月利率为0.98%实属事实认定错误。相反,结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上下文理解,并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应判定案涉借款月利率为2%。二、原审判决酌定资金占用费费率为日万分之五,实属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枉顾《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及《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违法适用自由裁量权的的错误裁判。廖铁霞、段进明辩称：关于涉案本息只认可72.418万元，且不存在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廖铁霞、段进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919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为廖铁霞、段进明向高华琴支付本息共计72.4181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廖铁霞、段进明实际借款为75万元；二、廖铁霞、段进明支付了六个月的利息；三、律师费系高华琴与律师自行商谈的费用，不应由廖铁霞、段进明承担；四、该案系典型的“套路贷”。高华琴辩称：一、陈金凰是原债权人，与廖铁霞、段进明借款事实清楚明确。根据廖铁霞、段进明在一审提交的2017年10月26日收入80万元的记录，并结合高华琴的打款凭证可以证明陈金凰将借款80万元汇入廖铁霞的账户，完成了出借义务；二、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按月付息，若廖铁霞、段进明未偿还，则由前海国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代偿，并有权向廖铁霞、段进明追偿；三、反担保合同中有约定前海国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代偿后有权向廖铁霞、段进明主张资金占用费、借款本息、律师费等费用，并通过抵押物形式优先受偿；四、与高华琴依法债权转让，要求廖铁霞、段进明资金占用费、借款本息、律师费等，对两人名下房屋拍卖优先受偿，有法律依据；五、2017年10月26日上午，廖铁霞后续打款行为无法证明王进、胡玲的身份以及与前海国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的关系，预留5万元的保证金无证据佐证，银行转账流水中款项的支付仅能证明段进明对外有汇款，但是汇款给谁以及款项性质无法明确，因此无事实依据。同时，10月25日签订合同，10月26日打款，10月3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廖铁霞、段进明收款认可后办理抵押登记，说明廖铁霞、段进明认可合同约定及收到80万元行为，否则会提出异议。且本案不具备廖铁霞、段进明所谓的套路贷的特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前海公司有向廖铁霞、段进明进行套路贷。高华琴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1、判令段进明、廖铁霞立即共同偿还高华琴代偿款本息87.228493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的资金占用费4.875236万元（此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未偿还代偿款本息为基数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段进明、廖铁霞立即向支付律师费3万元；3、判令段进明、廖铁霞立即向支付财产保全费0.5万元；4、判令高华琴对段进明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三项诉请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段进明、廖铁霞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5日，案外人陈金凰（甲方、出借方）、前海国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以下简称前海公司）与段进明（乙方、借款方）签订了《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其中约定：1、段进明向陈金凰借款80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2%，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前海国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愿意为本合同约定段进明借款的还款义务向陈金凰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陈金凰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段进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陈金凰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陈金凰确定的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3、违约责任：段进明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及时向陈金凰支付借款利息或归还借款本金的，应另行向陈金凰支付全部借款本金每日0.1%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并承担陈金凰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段进明违约导致前海公司代偿的，段进明应按前海公司代偿金额的日1.5‰向前海公司支付代偿资金占用费，同时段进明应向前海公司支付代偿金额10%的违约金以及前海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同日，前海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段进明（乙方，抵押人）签订了《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其中约定：前海公司为段进明向陈金凰所借的8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段进明以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160022110）作为抵押物向前海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因段进明违反《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未履行还款义务，致使前海公司向债权人承担的连带责任保证，包括但不限于段进明应承担的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债权人为了实现主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执行费等。2017年10月26日，陈金凰将80万元借款支付至廖铁霞名下银行卡号62×××53内。同年10月30日，前海公司与段进明就段进明位于岳麓区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前海公司取得该抵押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号为湘（2017）长沙市不动产证明第0285581号,不动产权证书号：20160022110，主债权数额8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债务人段进明。2018年7月10日，陈金凰向前海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告知:你所担保的借款人段进明自2018年3月开始未按时向本人偿还借款利息，故本人决定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主张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你公司收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向本人偿还段进明未偿还的全部借款本息和违约金共计87.228493万元（欠款截至2018年7月10日）。前海公司收到该《还款通知书》后于2018年7月27日委托案外人王进征向陈金凰个人账户转账87.228493万元用于代偿段进明的欠款本息、违约金。2018年8月9日，前海公司（甲方，债权出让人）与高华琴（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前海公司将其对段进明、廖铁霞享有的到期债权87.228493万元及其相应的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资金占用费、实现债权的所需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转让给高华琴，自此前海公司不再对债务人段进明、廖铁霞享有该债权或主张权利。同日，前海公司向段进明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我公司已与高华琴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你的所有债权依法转让给高华琴，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你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高华琴履行全部义务。尔而后高华琴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段进明、廖铁霞履行还款义务。段进明、廖铁霞于2018年10月27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1、段进明、廖铁霞系夫妻关系。廖铁霞当庭认可涉案借款主要是其在办理及高华琴提交的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尾部乙方（签章）处“段进明”的签名属实；2、廖铁霞提交的其名下银行卡号62×××53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10月26日收到陈金凰转款80万元，同日向胡玲转款5万元、向刘备转款3.084万元，2017年11月24日向段进明还款账号转款0.784万元，2017年12月24日向胡玲转款0.784万元，2018年1月25日向胡玲转款0.784万元，2018年2月25日、2018年3月24日分别向王征微信转款0.784万元；3、高华琴就本案纠纷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高华琴对段进明、廖铁霞的涉案借款债务是否享有合法债权问题。廖铁霞主张其妻暨段进明在办理涉案借款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及出借人并非陈金凰，对此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廖铁霞对高华琴提交的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上借款人段进明的签名无异议，并认可其本人参与办理涉案借款，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系合同签订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高华琴提交的华融湘江银行新网银客户回单证明出借方陈金凰在签订借款合同后于2017年10月26日将借款80万元支付至廖铁霞账户内，出借人陈金凰实际履行了出借方义务。段进明、廖铁霞系夫妻，涉案借款系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举债，段进明、廖铁霞作为借款方应当对涉案借款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民事责任。高华琴提交的还款通知书、委托付款协议、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明保证人前海公司在段进明、廖铁霞未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根据陈金凰的要求已代段进明、廖铁霞清偿全部借款，前海公司就其垫付款项依约向段进明、廖铁霞享有追偿权。高华琴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前海公司已将其对段进明、廖铁霞涉案借款的追偿债权转让给了高华琴，段进明、廖铁霞已于2018年10月27日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前海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已生效，高华琴依法取得对段进明、廖铁霞涉案借款债务的受让权。故段进明、廖铁霞应当向高华琴履行还款义务。第二，关于高华琴诉请段进明、廖铁霞偿还代偿款本息87.228493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的认定问题。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载明段进明借款本金为80万元，且出借人陈金凰向廖铁霞账户实际转付了80万元款项，廖铁霞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于当日向胡玲转付款项5万元、向刘备转付款项3.084万元系扣除借款保证金或利息，其主张借款本金为71.916万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认定段进明、廖铁霞的借款本金为80万元。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虽载明本合同借款利率为2%，但并未明确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视为约定不明；高华琴认可段进明、廖铁霞已支付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的利息，但未提供段进明、廖铁霞每月实际支付利息金额的相应证据；廖铁霞确认当时约定涉案借款本金80万元按月利率0.98%计付利息，其提交的银行卡付款明细证明其已实际按月息0.784万元（80万元×0.98）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24日止，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高华琴提供的证据虽证明保证人前海公司根据出借人陈金凰的要求为段进明、廖铁霞代偿了截至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本息共计87.228493万元（包括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8年2月26日计算至2018年7月10日），但该款项在前海公司垫付前未经债务人即段进明、廖铁霞对账确认，且段进明、廖铁霞当庭不予认可，代垫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无合法依据，不予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段进明、廖铁霞借款本金80万元应按月利率0.98%计付利息，扣除段进明、廖铁霞已支付的利息，截至2018年7月10日，段进明、廖铁霞欠付的借款本息应为82.7701万元（本金80万元+利息0.784万元×3个月+0.784万元/月÷30天/月×16天）。高华琴主张段进明、廖铁霞对代偿款项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明显高于其资金被占用所造成的实际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减，酌定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高华琴诉请段进明、廖铁霞偿还代偿款本息87.2284.93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未偿还的代偿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7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对其中合理部分即代偿借款本息共计82.770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未偿还的代偿款项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从2018年7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高华琴诉请段进明、廖铁霞承担律师费3万元、财产保全费0.5万元的问题。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应当向出借人或保证人前海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该费用属合同项下一并转让的债权，高华琴就本案纠纷已委托律师参加诉讼，且实际支出了财产保全费0.5万元和律师费3万元，该两笔费用未超出法定标准，应当由段进明、廖铁霞承担。对高华琴主张的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高华琴诉请对段进明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段进明、廖铁霞的涉案应付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段进明与保证人前海公司签订了《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段进明名下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160022110）对其借款本金80万元项下的本息、违约金等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前海公司已取得该抵押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前海公司对该抵押房屋的抵押权依法成立且生效，高华琴已依法受让前海公司对段进明、廖铁霞的涉案借款债权，该抵押权一并受让生效。高华琴诉请对段进明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160022110）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段进明、廖铁霞的涉案应付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限段进明、廖铁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高华琴支付代偿借款本息共计82.770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未支付的款项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从2018年7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二、限段进明、廖铁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高华琴支付财产保全费0.5万元、律师费3万元；三、高华琴对段进明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160022110）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段进明、廖铁霞上述应付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高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载明段进明借款本金为80万元，且出借人陈金凰向廖铁霞账户实际转付了80万元款项，廖铁霞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于当日向胡玲转付款项5万元、向刘备转付款项3.084万元系扣除借款保证金或利息，其主张借款本金为71.916万元，证据不足，应认定段进明、廖铁霞的借款本金为80万元。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虽载明本合同借款利率为2%，但并未明确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视为约定不明；高华琴认可段进明、廖铁霞已支付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的利息，但未提供段进明、廖铁霞每月实际支付利息金额的相应证据；廖铁霞确认当时约定涉案借款本金80万元按月利率0.98%计付利息，其提交的银行卡付款明细证明其已实际按月息0.784万元（80万元×0.98%）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24日止，故应认定段进明、廖铁霞借款的月利率为0.98%。对于高华琴上诉提出借款本息应为共计87.228493万元，该款项在前海公司垫付前并未经债务人即段进明、廖铁霞对账确认，认定的证据不足。高华琴主张段进明、廖铁霞对代偿款项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明显高于其资金被占用所造成的实际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减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并无不当。涉案《借款及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应当向出借人或保证人前海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该费用属合同项下一并转让的债权，高华琴就本案纠纷已委托律师参加诉讼，且实际支出了财产保全费0.5万元和律师费3万元，该两笔费用未超出法定标准，应当由段进明、廖铁霞承担。综上所述，高华琴、廖铁霞、段进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0元，由高华琴负担3360元，段进明、廖铁霞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彦审判员 旷学瑛审判员 刘 舸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赵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