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90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无业。该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3日在服刑期间被忻府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经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忻府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辩护人孙某（实习律师），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于某、孙某（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0月22日,被告人郭某在本区注册成立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负责人岳某,系郭某侄子),聘用田某(已诉)为部门经理。之后,在郭某授意下，田某组织员工在本区各大广场宣传出售该公司在庄磨镇坡头村香泉寺附近旅游项目的窑洞,称购买后可获得窑洞70%的股权、40年的使用权,且旅游区建成后所购窑洞对外开放产生利益进行分红。在高回报引诱下,钱某、申某、贺某等12人购买了部分窑洞,后因郭某所开发的旅游区未能办理相失合法手续,直到2009年不能如期交付窑洞。之后郭某安排田某又告知投资者可将之前投资窑洞款转为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并以该公司筹措资金为由,以半年息10%为诱饵,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钱某、申某、贺某等12人累计投入资金204万元,造成151万元损失。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报案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的存款原来是项目合作过程中购买窑洞的款项转化而来的。原始款项的构成就是属于公司所收取的窑洞购买款,还款也是由公司承诺。报案人所讲也是公司吸收而非个人。七保公司的出纳高某、会计付某来忻州开收据把存款拿走,少量打到郭某账户,以上均可证明,存款的吸收者是公司。公司成立业务、投资、其个人奖项均证明成立以后进行了大量荒山绿化生态修复,忻州分公司也进行了项目立项，已经绿化了荒山维护旅游开发,大量开发投资,公司成立并不是单纯进行存款吸收,存款用途也主要用于公司,应认定单位犯罪,郭某是责任人。为证实其主张，辩护人提交郭某事迹专辑、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吕梁市环保局项目批复、离石区发改局项目备案、离石区林业局情况说明、集体土地农业用地证及本案侦查卷宗内项目合作协议书、购买荒山土地合同书、忻府区发改局可行性报告等材料。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1日，忻州籍人赵文贵与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签订合同，购买该村部分荒山土地。2007年4月，赵文贵与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中香泉寺看护权、经营权转让给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投资开发大型生态旅游景区。2007年10月，郭某在忻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忻府分局注册成立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其侄子岳某担任负责人，并聘用被告人田某为部门经理。在郭某的授意下，岳某、田某组织公司员工在忻府区各大广场以开发荒山旅游项目为由，宣传出售旅游区的窑洞，承诺购买窑洞后可获得窑洞70%的股权、40年的使用权，且旅游区建成后可享受所购窑洞对外开放产生利益的分红。在高回报引诱下，钱某、申某等人购买了部分窑洞。后因郭某所开发的旅游区未能办理相关手续，至2009年未能如期交付窑洞。2009年初，因窑洞未交付，郭某安排田某告知忻州投资者可将之前投资窑洞款转为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同时对外宣传公司筹措资金，许以半年利率10%的高额利息吸收公众存款，累计收取钱某、申某、劳某、贺某、岳某、兰素芳、秦某、司福良、曲某、马某、夏某、钟某共计204万元，造成上述12人共计151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述款项郭某指派其设立的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会计付某、出纳高某收取，收取后大部分款项直接汇至郭某个人银行账户。另查明，2007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在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无资金保障、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合同项目多次骗取多家公司巨额保证金，因该犯罪事实被吕梁市离市区人民法院、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申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一天晨练时经赵美英介绍认识田某，后经田某介绍，于2007年9月28日与吕梁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投资15000元购买了一间窑洞。到2008年3、4月份，郭某称以存款搞建设，公司支付利息，我又投资了5000元。2009年后半年，我田某办理了40000元的存款。我前后共投资60000元，领取过24000元的本息。2、被害人劳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我在和平广场活动时，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代理人田某在广场发海报，宣传郭某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别墅和窑洞。后我到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交给田某15000元。2009年，田某说窑洞暂时建不成，建议将窑洞款转成借款，我同意后，田某将协议收回，给我开了一张19000多元的收据。之后郭某来过忻州几次，称其有好几个项目，谁有存款可以借给他发展企业，并支付半年10%的利息，我又借给他40000元。我分四次共交给田某现金11.5万元，田某给我签协议，出具收款凭证，我取出60000元，实际损失55000元。郭某是七保公司的总负责人，田某是忻州分公司的部门经理。3、被害人贺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9年10月田某对我讲郭某的七保生态公司在忻州庄磨镇开发窑洞，在西安开矿等，把钱放在他公司利息很高，过几个月就不让存钱了。我先后交给田某18万多元，田某出具了盖有郭某私章和田某签名的收据，转存后就没有田某的签名了。2013年我向田某领取55000元本金和约20000元的利息，剩余投资款一直未予归还，导致我直接损失11万元左右。4、被害人许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我在忻州体育馆广场看到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宣传资料，出售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的别墅和窑洞，郭某是董事长，田某是忻州负责人。在忻州分公司办公室，经田某宣传并带我们实地考察后，我交给田某15000元，并签订协议。2008年田某说窑洞建不成了，让我将协议交回，换成借款收据，按半年10%的利息支付，后我交给田某5000元，收款凭证上的单位盖章是郭某，经办人田某。2010年经郭某宣传我又交给田某20000元。2011年12月领回本金20000元，没有领过利息，实际损失20000元。5、被害人钱某的报案及陈述：2007年在和平广场活动时，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代理人田某在广场发海报，宣传郭某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别墅和窑洞。我到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在田某拿出的购买窑洞协议上以我妻子的名义签字，并将15000元交给田某。2009年初，田某找我说窑洞建不成了，建议将购窑洞款转为借款，窑洞建成还可转为窑洞款，我又添了5000元，田某连本带利给我开了一张20000多元的收据。后来郭某来忻州宣传，谁有存款可以借给他发展企业，每半年10%的利息，我又借给他大约30000元。之后，每半年结算都是加上利息重新开一张收据。我没有领取过本息。6、被害人兰素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听劳某说忻州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生态园，就在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部门经理田某的带领下去实地进行考察。后田某带着郭某的家人在我家签订协议书，并拿走15000元。两年后窑洞没建成，田某说转成存款，年利息20%。我分两次共交给田某47000元，后取出15000元本金，记不清利息取走多少，实际损失32000元。郭某是七保公司总负责人，他来忻州两三次，主要宣传窑洞，田某是忻州分公司的负责人。7、被害人秦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经田某介绍，交给田某15000元购买一间窑洞，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因窑洞未开发，购窑洞款也不退，郭某说将窑洞款转成借款，半年10%的利息计算。我同意后又陆续投资两三回，共计80000多元，均以现金交给田某。我领取过52000元的本息，实际损失40000元左右。8、被害人司福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通过同村村民马久长认识田某，通过田某认识郭某，岳某是七保忻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2010年的一天，马久长对我说，吕梁人郭某能帮我解决忻州时代购物广场的有关纠纷，忻州人田某给郭某打工。后在田某办公室，田某说七保公司在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窑洞，让我购买窑洞成为会员后她好跟郭某说事，并进行了介绍。还在田某的带领下去了庄磨镇香泉寺，后我将30000元交给田某，田某将钱交给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过了一段时间，焦某召集买窑洞的人聚餐，我将麻烦事跟郭某说了一遍。郭某说处理事情大概需要30万，我将30万元打到郭某账户。2009年田某说将窑洞款转成存款，可以有年利息2分的回报。我陆续将3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田某，田某开具收款凭证，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收钱。2011年7月，郭某写了一份保证书，答应2012年6月前还清欠款。但后来联系不到郭某了。我没有领取过本金和利息，我损失60万元左右。9、被害人曲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通过兰素芳了解到七保公司开发窑洞的事。在田某办公室，田某让我看了宣传册，我将15000元交给田某，并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2009年，田某说公司没建起窑洞，让我们再交钱，公司还要建跑马场等，还有年利10%的回报，郭某资金雄厚，在西安建有化工厂，并让我将协议换成收据。之后我又将60000多元的现金交给田某。我没有领过本金和利息。10、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经田某介绍并在田某的带领下去庄磨镇香泉寺考察了七保公司的窑洞开发项目。后我将75000元交给田某，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2009年田某说公司没有建起窑洞，但公司还要开发旅游项目，再往公司交钱，有年利息2分的回报，并让我交回协议书，将75000元转成存款。2009年5月12日，我和妻子岳枝莲交给田某140000多元，田某核实后交给会计。后来又陆续交给田某40多万现金，田某给我开具收款凭证。2010年冬，我们向田某和焦某要钱，田某给了我25万元。借给公司钱的收据上都写有田某的名字，后换了几回收据，上面就剩下郭某的私章。我一共交给田某65万元左右，田某给了我本金25万元，我没有领取过利息，实际损失40万元左右。田某给我打电话说，总公司的会计要过来，想存钱就存在七保公司有利息，如果要取钱，现在拿不上钱，还得等。每次我们都把钱交给田某，田某负责开票，郭某的侄儿或侄女和总会计一起来田某办公室收钱。11、被害人夏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秋的一天，我在忻府区城门楼和街心公园看到七保公司的宣传报，后我到七保公司办公室，经田某介绍并在田某的带领下去坡头村进行了参观。我将30000元交给田某，并签订了一份七保公司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书。郭某曾召集购买窑洞的人聚餐时说，坡头村着火了，资金投资到陕西开发山上的土作肥料，如果愿意投资到他公司，每年有20%的利息。后我将协议书交给田某，又交给黄某50000多元，田某给我出具了收款凭据。我大概投资了22万元左右的本金，没有领取过本息。七保公司忻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我认识郭某和田某。12、被害人钟某的报案材料：2007年冬的一天，我在和平广场活动时，田某拿着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宣传开发窑洞。第二天我到公司办公室交给田某15000元，田某给我开具了一张收据，还给了我一份协议书。后来窑洞一直没有开工，张春连说窑洞建不成了，让我把协议书交回将买窑洞的钱转为七保公司的借款，借期半年利息10%，愿意再借钱给七保公司，利息相同。此后我陆续借给七保公司十几万元，每半年到期，我把借条交给田某，田某连本带利加起来再给我一张借条，现有三张借条总金额191058元。我投资本金共计155000元，实际损失147000元。13、证人田某证言：我于2007年7月我通过人才市场招聘至七保公司忻州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办公室接待，给客户打电话联系业务，宣传公司业务。公司给我印了一张部门经理的名片。公司总经理赵刚，法定代表人岳某，付某、高某是公司会计和出纳，业务员有王丽、王慧琴，七保太原分公司领导贾庆国、黄俪经常来安排部署工作。我们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搞荒山开发投资，包括山上窑洞开发。岳某、赵刚带领业务员在忻州各广场发传单和七保林业公司的宣传册，我也去过几次。有人来办公室咨询时，我告诉他们七保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搞窑洞开发，每个窑洞15000元，两年后交工，购买后归购买人所有，可以租售，公司签订合同。有投资人买窑洞，我就打电话通知财务会计付某和高某，该二人来忻州后，我再打电话通知投资人。之后投资人将钱交给付某和高某，付某负责给投资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开具收款凭据，高某收钱。两年后窑洞没有建起来，投资人来办公室找郭某，郭某告诉付某和我，窑洞建不起来，为了弥补投资者的损失，现投资者如果将钱存在七保公司，可赚取10%的年利息，并让付某将投资人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换成盖有郭某的私章和签名的收款凭证，公司答应给投资者高利回报时，有很多投资人又往里存钱，付某和高某负责收钱。后来付某不来办公室了，郭某将空收款凭证交给我，让我负责给投资人更换收款凭证。有投资人到公司要钱时，我就把投资者原来的收款凭证收回来，在原来的收款时间上推迟一年或半年，并在收款凭证上写明借款金额、期限，并在凭证右下方写着“田某代”。这些投资人陆续又向公司存钱，赚取高额利息。我记不清我变更的收据涉及多少人，大多数人的收据是我变更的。贺某陆续交过我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他人都把钱交给付某和高某。我不知道司存钱等人在公司投资了多少钱，但都领取过利息。我没有收取过分红或奖金。我在七保公司花60000元投资了四间窑洞，后改成公司借款，我又借给公司20多万元，都是付某和高某办理的。在我家搜出的吕梁市七保林业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是我从太原分公司办公室里拿出来的。收款凭证是我存入公司钱的凭证，我投了多少本金记不清了。我大概领取10万多元的提成，但也存入七保公司。司存钱、贺某、岳某等人来公司咨询过，我负责接待的。14、证人岳某的证言:我是郭某侄子,2007年左右郭某让我到忻州帮忙，主要负责办理荒山开发旅游区的手续。赵刚是公司业务经理，开始和我办手续，后来宣传窑洞业务。田某也是公司业务经理，从事接待客户，宣传业务，及时和总公司联系。开始赵刚、田某和一些业务员在广场、街上宣传开发窑洞，赵刚离开后，就由田某负责这方面的业务。每次都是田某联系好客户，然后联系郭某，贾庆国派会计付某、财务高某来忻州收钱和办理收据。我不清楚公司是否给员工分红或提成，也不清楚客户投资多少钱及投资款用途。忻州分公司没有财务账。15、证人高某的证言:我是郭某的侄女，2007年8月进入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2008年后半年，我和付某去忻州分公司收取客户交给田某的窑洞投资款，付某负责开收据，与客户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我负责数钱。2009年左右，太原分公司总经理贾庆国安排我们将投资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换成收据，窑洞款和存在公司的钱支付10%的年利息。之后以三种形式支付过投资人利息，田某收取客户的钱后告诉付某，由田某直接支付，或者我和付某去忻州分公司支付，或者焦某将钱转给田某，再由田某支付。田某是忻州分公司经理，她负责联系忻州的投资人，具体有多少投资人，投资了多少不清楚。收回来的钱大部分汇到郭某的账户，田某挣取提成，在我们收取投资款时直接留给田某，至于基本工资应该是郭某直接支付田某，太原分公司不负责给田某发工资。忻州分公司和太原分公司在一起登记财务账,查获的财务账是我登记的太原分公司的财务账。我不清楚田某是否购买过窑洞，但其投资过钱，具体投资了多少不清楚，还领取了三、四十万元左右的本息，具体数字记不清了。16、证人付某的证言:我于2006年年底进入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忻州分公司的主要工作人员是岳某和田某，田某是公司经理，主要业务是联系忻州客户并宣传窑洞业务。2007年左右郭某在忻州忻府区开发荒山，郭某安排我和高某去忻州分公司收取客户购买窑洞的款，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收完钱后我将钱汇入郭某的银行账户，协议书交给贾庆国。办理完购买窑洞手续不久，郭某和贾庆国告诉工作人员，不能以窑洞形式签订合同了，要改成公司借款，把窑洞合作协议书收回换成收款凭据，年利息10%。郭某安排田某通知忻州客户，安排我和高某更换收据。后来有忻州客户往公司存钱，田某通知我们，郭某安排我和高某去忻州收钱，我们在盖好郭某私章和签名的收据上将本息写在一起，并将以前的收据收回。忻州分公司向社会吸收资金包含利息有四五百万，记不得有多少人。具体有多少人领取过多少本息记不清了。田某领取过提成，忻州分公司的日常开支由七保总公司贾庆国批准支出。忻州分公司没有财务账，客户购买窑洞和向公司存款都在七保公司太原分公司记账。田某购买过窑洞，也在公司存过钱，具体存了多少不清楚，没有经过我领取过本息。查扣的是七保公司的财务账，由高某负责登记和保管。17、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在2007年或2008年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在忻州成立分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买了荒山，种了树，还想如果政策允许，在山上搞窑洞开发。田某是我们公司没有下聘书的部门经理，如果有人来公司了解窑洞开发事宜，由田某进行接待。我安排他们在忻州几个广场上搞宣传活动，公司雇佣人员及田某都去过。我们与到公司投资的人签订项目协议书，每平米750元，投资15000元可以购买窑洞70%的股份，40年使用权，等荒山建成旅游区之后，窑洞对外开放赚取利润，投资人会得到分红，给他们办理金卡，可享受旅游区折后价格。投资人的钱有的是我收取，我不在时由田某代收，所有钱都由我管理。后因项目开发手续没有审批下来，投资人在协议期限到期后，要求撤回投资款，我返还了每个人部分投资款，又将剩余的款项转为我们公司的借款，并承诺给付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011年1月我又承诺在当年6月以前还清借款，但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没有还清。忻州分公司主要是田某、赵刚负责。18、受、立案文书，证实本案的侦办情况。1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郭某的身份情况。20、情况说明及办案说明，证实郭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离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在太原市第二监狱服刑期间发现本案漏罪，忻府区公安局干警于2018年8月23日将其押解至忻州市看守所，同日对其拘留。21、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前罪判决情况。2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明细分类账，证实经对田某住处搜查，查获七保公司明细分类账目。23、忻府区发改局文件、忻州市发改委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可行性研究报告备案申请、忻府区人民政府关于投资开发香泉山生态园的批复、山西省村镇建设项目规划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忻府区环保局立项意见、营业执照、协议书、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文件、宣传资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实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及就投资开发香泉山生态园进行报备审批及宣传资料信息、企业信息等。24、收款凭证、承诺书、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上述文书载明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与各被害人签订协议、收取款项。25、辨认笔录，秦某、许某、钱某、贺某均辨认出田某。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效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借公司名义伙同他人以宣传公司项目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与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本人、同案田某、付某、高某等人的供述与证言中均陈述郭某安排变换收据、吸收存款、所收款项基本都打到郭某个人账户，其虽以公司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但违法所得并未归公司所有及支配，同时被告人郭某及其设立的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在案发时段已多次实施合同诈骗，设立忻州分公司后全部业务即以窑洞开项目为由实施的本案非法吸储犯罪活动，故综合考虑全案因素，本案应为自然人犯罪案件，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罪系被告人郭某在前罪刑罚未执行完毕前发现的漏罪，应对前后两罪予以并罚。被告人郭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保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连同前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5年又3个月零6日，刑期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某退赔各被害人涉案经济损失共15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永林审判员 吕秀丽审判员 高慧娟 二0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