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3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燕芳，女，汉族，1987年10月1日出生，住广西永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宏科，广西伏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洁清，女，汉族，1981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珊，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燕芳因与被上诉人蔡洁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燕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代为投资MMM平台，成立委托理财合同。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投资MMM平台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2015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将三张银行卡及密码投资款19.5万元给到上诉人，被上诉人事先已经了解MMM平台并与上诉人当面详细谈过，上诉人把操作流程及包括利润、使用比特币都描述清楚，如果没有了解清楚，被上诉人也不会答应去投资，关于风险上诉人也告知过。因MMM平台需要用英文操作，被上诉人不懂英文也觉得繁琐所以由上诉人的妹夫操作，上诉人随后就将资金转至妹夫的银行卡上由妹夫进行操作，由上诉人的妹夫操作被上诉人是知情的。MMM平台需要购买比特币后匹配给MMM平台的投资人，MMM平台本身没有比特币，平台提供购买比特币的链接给上诉人的妹夫，上诉人的妹夫按提示购买比特币，因此出现购买比特币的公司（北京智某公司、北京火某公司），被上诉人的妹夫发现使用被上诉人及二个亲属的名字开户非常不方便操作，需要手机短信验证码方可购买，购买完比特币后需要限定时间匹配，且匹配也需要发送手机短信验证码，所以上诉人的妹夫就用其本人、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妹妹在网上开的户购买比特币，被上诉人是知情的。把投资款都用于购买比特币并匹配到MMM平台的投资人，上诉人把投资匹配情况也告知被上诉人。MMM平台投资是一个月后可以稀释一部分钱出来，在MMM平台投资一个月后按得到帮助按钮，发现没有办法提出钱，告知被上诉人，MMM平台出公告说如果再追加投资可以出来一部分钱，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决定再追加6万元投资，上诉人的妹夫操作完后上诉人告知并发截图给被上诉人。这些情况被上诉人都是能掌握的，因此总计投资款为25.5万元。二、上诉人已经按被上诉人的指示把投资款全部投资到MMM平台，被上诉人委托的上诉人帮其投资MMM平台赚钱，中间的过程，包括账户及密码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在授权操作的范围之内。三、上诉人在未投资前就与被上诉人见面详细沟通使用比特币和操作流程，同时在聊天记录里有谈到匹配、秒配指的就是比特币的匹配，还有追加6万元投资后所截给被上诉人的图片上显示BTC(比特币)都可以说明被上诉人是知情的。四、上诉人提供的邮件由北京火某公司提供，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在一审法院申请北京火某公司、北京智某公司为第三人出庭参加诉讼，但是一审法院未准许且也未采信证据。五、委托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合同的无效被上诉人也存在过错，因此，被上诉人也应当承担50%的过错责任。委托事项属于违法事项，因此合同无效。在投入MMM平台之前，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提示该投入具有政府关网的风险，所谓的政府关网肯定是因为违法才会被政府关网，对于合同的无效被上诉人是知情的。蔡洁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未按照被上诉人指示处理委托事务，上诉人从未告知被上诉人MMM投资平台是通过比特币进行交易，亦未向上诉人介绍具体操作流程，更没有向上诉人披露实际使用的是上诉人及其亲属的账户，未将开户账户信息、密码等内容告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开立的账户无法掌握操作查看，涉案账户并不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使用和收益。二、合同无效或撤销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对平台的运作模式全然不清楚，且全程没有参与操作，经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推荐后，被上诉人除了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开卡转款提供身份证，并将卡和密码交由上诉人处理外，自始至终均由上诉人掌控，所以本案中即使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是没有过错的，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蔡洁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原告返回投资款33.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29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年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29日为74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述，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4月，被告向原告介绍投资股票，原告向被告支付20万元，后来该股票投资亏损，被告主动提出帮原告承担损失，将投资款转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双方并经过对账，被告向原告出具了8万元的《借条》。2015年11月，被告向原告称其以及其家人投资了一个MMM的网上虚拟货币，回报率很高，有30%/月，推荐原告也进行投资，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向原告本人及原告父亲、原告妹妹的银行卡中各存入6.5万元，并将上述三张银行卡及密码都交给被告进行投资操作，一个月后，被告告知原告该平台被冻结，需要6万元款项进行解冻，原告又向被告转账6万元，2016年4月，被告告知原告，该平台被查，血本无归。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户口本，显示蔡一系原告父亲。2、银行流水，显示原告于2015年12月9日分别向案外人蔡一62**57账户、蔡二62**91账户及原告本人62**54账户转账6.5万元、6.5万元、64830元，于2016年3月2日向被告转账5万元、1万元。3、被告于2017年3月23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称其于2015年向原告借款20万元，截至2017年3月已还款12万元，剩余欠款8万元。4、银行流水，显示原告于2015年4月19日向被告转账4笔各5万元，共计20万元。5、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于2015年11月26日称“也是投资的一种”“高回报”“一个月30%”“很高的回报，风险和MB也差不多，风险是如果被政府查或者是政府不支持，那么就会关闭”；12月2日，被告称“那你自己看时间吧，我昨天在开户了”“只是都是英文的，我想全部了解清楚，再告诉你”；12月3日，被告称“到时候用纸写好身份证和人名，对应的银行卡号和密码”；12月7日，被告称“3m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想什么时候开始”，原告回复称“……暂时就开三张卡吧”；12月9日，被告让原告“把密码发过来”，原告将登录名、密码发给了被告，被告称“错了两次，不知道为什么”，原告将其本人、蔡一、蔡二的身份证证明拍照发给被告。12月12日，被告称“打之前都要用你的密码”；12月19日，原告问被告“三个账户都配对成功没？”被告回复称“对，在操作了”；2016年3月3日，被告发送一张截图给原告称“钱昨晚收到了，忘了告诉你了”“配完后有三天打款时间”“配成了，秒配”，3月8日被告称“现在出来大概天数是3到5天了”，3月16日被告称“我也觉被骗了一样”“但还是没出来，我急死了”；3月28日，被告称“钱还没有出来”“现在在挂着，得到帮助的单”“昨天回去，我告诉我妹夫，我说你想报警”“他说可以，只是比较难查证，因为都是用的不是真实名字”；3月29日，原告问“你说不是用真实名字，是说我三个户不是用真正名字开的吗？不是用我给那三张银行卡的名字开的吗？”被告回复称“火必网才是真实名字”，原告称“为什么不用真实名字？”“我一直以为你帮我开户是以我给你那三张银行卡的名字开的”；4月19日被告称“这个平台没有了”“这钱我没有给你什么保证的哦”“投资的时候我就说了风险的”。6、网页截图，显示银监会、工业和信息化部、人民银行、工商总局在2015年11月11日已发布风险预警提示，称“MMM金融互助社区”等平台不具有合法资质，其运作模式具有非法集资、传销特征，在俄罗斯已因诈骗被禁。被告对收取原告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原告主张的《借条》项下的款项被告已经偿还3万元，剩余5万元未偿还。对于MMM平台投资款25.5万元的问题，被告请求追加北京智某公司、北京天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认为，被告已经向原告提示风险，且已经将原告的款项全部用于投资该平台，现该平台被封，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损失。对于投资过程，被告陈述，首先在MMM平台注册一个虚拟账户，由于该平台有最高不超过1万美元（约6.5万元）的限制，根据原告需求注册三个虚拟账户，注册该虚拟账户需要输入虚拟名称，绑定邮箱并设置密码，此后就可以通过邮箱和密码登录。完成注册后，点击页面中的“提供帮助”,并填写投资金额（10美元至3000美元之间10的整数倍），就会出现系统分配的一个或几个账户以及各个账户对应的比特币数量，则被告需要通过该MMM平台链接的网（即北京天某公司）页面购买比特币。在网中需要用真实的名称、身份信息、银行卡进行注册，由于需要短信验证码，为了方便操作，被告就用了被告本人、被告妹妹吕某以及被告妹夫刘某的身份注册，并将原告提供的三张银行卡中资金转入被告、被告妹妹和被告妹夫的银行卡用来充值购买比特币（购买比特币的款项即付至北京智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智某公司）。购买成功后就在网中输入上述MMM平台提供的账户，并点击BTC提现，就将刚刚购买的比特币转入（提现）至该账户中，随后保存交易截图，之后返回MMM平台，选择“我已经缴费”，该平台就能够显示上述交易信息。之后等待一个月，再前往MMM平台点击“获得帮助”，系统就会向被告的账户匹配130%的比特币。而此后该平台关闭，无法打开，导致无法继续交易。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与原告提交的基本一致。2、案外人刘某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5年12月12日收到原告转入5万元、14996元，随即向案外人吕某转账8000元、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10000.46元；收到案外人蔡一转入4.5万元、19990元，于12月13日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22500.02元、11900.26元，向案外人吕某转账40430元、6300元，于12月14日向被告转账2万元，向案外人吕某转账900元；于2015年12月15日收到案外人蔡二转入4.5万元、19990元，随即向被告转账3.3万元，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33000.43元；分别于2016年2月25日、3月2日、3月3日收到被告转账7000元、7000元、4万元；分别于2016年3月2日、3日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6500.19元、39801.93元。3、被告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15日收到案外人刘某转入的2万元、3.3万元；分别于2015年12月13日、14日、15日、20日、2016年3月3日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1005.34元、20000.17元、32990.58元、898.28元、19800.9元；于2016年3月2日收到原告转入5万元、1万元；于3月3日向案外人刘某转账4万元。4、案外人吕某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分别于2015年12月12日、14日收到案外人刘某转入8000元、900元，于12月13日收到案外人刘某转入40430元、6300元；分别于2015年12月12日、14日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6500.12元、898.05元，于12月13日向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转账40425.01元、300.33元、13985.53元。5、被告与123@**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被告向其询问其与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之间的关系，并向其索要交易记录，对方称其为网客服，称案外人北京智某公司是huobi.com合作的代理商收款账户名称，目前huobi.com已停止交易，此代理商收款账户已停止使用，并以附件形式向被告发送交易记录电子档。该文档显示，被告及案外人吕某、刘某名下账户的银行汇款充值时间、金额、交易方式、订单ID等内容。原告确认对于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的款项，被告尚欠原告5万元，对被告的提供的邮件及交易记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主张包含两个法律关系，第一为原告于2015年4月向被告转账款项共计20万元，委托被告投资股票。由于双方已经协商确认将该款项转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并已签订《借条》，故该款项的性质已变更为借款，现双方均确认被告尚欠原告5万元，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但由于双方的法律关系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的MMM投资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非同一事实，故原告对此应另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第二为原告委托被告投资MMM平台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对于被告实际收取原告款项共计254976元用于为原告投资MMM平台这一事实均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并不清楚被告将投资款用于何处，被告主张其已将该款项全部用于投资MMM平台，并已提示原告平台或存在被关闭的风险，现由于平台关闭，无法进行交易，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资金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作为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提交的邮件信息等证据，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在为原告操作投资之时，从未告知原告该MMM投资平台实际是通过比特币进行交易，未向原告介绍具体操作流程，未向原告披露实际使用的是被告及被告亲属的账户，未将开户账户信息、密码等内容告知原告，故原告实际上对被告所开立的账户无法掌握、操作、查看，换句话说，涉案账户并不属于原告所有、使用和收益，故被告实际未能完成委托事项，其请求追加北京智某公司、北京天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必要。现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向案外人蔡一、蔡二转账的款项均系原告所有，故原告对涉案254976元具有请求权，由于被告未能完成其委托事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投资款254976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原告主张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4.35%/年标准计算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燕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蔡洁清254976元并支付利息（按照4.35%/年标准，自2018年5月2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蔡洁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2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吕燕芳陈述：1、比特币投资如果获得收益的话，蔡洁清承诺将收益的30%给予吕燕芳；2、吕燕芳自己并未投资于MMM平台，但妹夫刘某投资了9000余元，蔡洁清主动询问吕燕芳有无投资项目，遂向其推荐。本院认为，蔡洁清与吕燕芳成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蔡洁清向吕燕芳支付的254976元，吕燕芳已全部转给北京智某公司用于购买比特币，因MMM平台被关闭，资金无法取出，产生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该损失由哪一方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中，蔡洁清与吕燕芳应各分担50%损失，理由如下：第一，从吕燕芳与蔡洁清的微信往来中可以看出，吕燕芳对于该投资的高风险是有着较为清醒认识的，即存在着本金无法取回的风险。根据吕燕芳一审陈述，其自己并未投资MMM平台，其妹夫刘某也仅投资了9000余元，在此情况下，吕燕芳却向蔡洁清陈述投资有“高回报”。其一审中还称，蔡洁清向其作过以投资收益的30%作为报酬的承诺。由此可见，不能排除吕燕芳为了获取高额报酬诱使蔡洁清投资，难谓其尽到了受托人之善良义务。第二，蔡洁清向自己、蔡洁清父亲、蔡洁清妹妹的银行卡中各存入65000元，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吕燕芳，并将三个账户的身份证明拍照发给吕燕芳，显然是要求吕燕芳用这三个账户开户，而实际上吕燕芳却用了自己、妹妹和妹夫的名义开户，未按照蔡洁清的指示完成委托事务。吕燕芳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虽然谈及由吕燕芳妹夫在实际操作账户，但并未告知蔡洁清未用其及其父、妹的名义开户。虽然该事实与损失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但存在着账户有盈利时吕燕芳否认该账户系蔡洁清所有导致蔡洁清承担风险却无法享受回报的可能。第三，在账户被冻结已经发生损失的情况下，吕燕芳不顾风险，要求蔡洁清继续投入60000元，导致损失扩大。综上，蔡洁清委托吕燕芳投资，对于吕燕芳投资行为产生的后果，本应全部由蔡洁清承担，但鉴于吕燕芳存在着种种未尽受托人之善良义务及未按指示处理委托事务之情形，本应酌定吕燕芳承担50%的损失，即127488元，蔡洁清请求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6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6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吕燕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蔡洁清127488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蔡洁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25元，由上诉人吕燕芳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蔡洁清负担3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4.64元，由上诉人吕燕芳负担2562.32元，被上诉人蔡洁清负担2562.32元。上诉人吕燕芳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4.64元，本院不予退还，被上诉人蔡洁清应负担之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双方在执行中予以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李卫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