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81民初755号原告：吴奕扬，男，200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绥芬河市第一中学学生，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法定代理人：吴某（吴奕扬母亲），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强，黑龙江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绥芬河市第一中学。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会晤路**。法定代表人：任长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洪鑫，黑龙江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奕扬与被告绥芬河市第一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1日、9月27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奕扬的法定代理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强，被告绥芬河市第一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洪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奕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给付医疗费用合计77993.54元。其中：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7995.10元、上海医院68341.54元、上海复查费用1656.90元。二、请求被告给付各项损失合计258644.35元。其中：伤残赔偿金11676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56797.35元、营养费18000元、上海就医交通费15936元、鉴定交通费204元、鉴定费5243元，休学期间1年按照8个月计算补课费，每月每科20节课，共计数、理、化、语文四科每科每节按平均50元计算，共计32000元。上述合计336637.89元。事实和理由：吴奕扬就读于绥芬河市第一中学，2016年11年4日上午7点30分左右，原告和王紫瑶、王雨同学在学校楼道内打扫卫生时不慎在窗台上坠落受伤。事故发生后，班主任李美锦老师将原告送至绥芬河市医院就医，诊断为股骨胫骨折。当天随即转诊至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治疗，并于当日下午进行手术治疗，行闭合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住院14天。2018年7月30日行固定物取出术，住院7天，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股性愈合、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18年8月27日赴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行左侧股骨头坏死病灶清除+左侧股骨头坏死游离腓骨移植+血管吻合术，住院7天。术后，2018年9月3日转入民航上海医院-瑞金医院谷北分院进行后续治疗，住院9天。被告绥芬河市第一中学辩称，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主张被告学校承担责任，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适用过错责任。换言之，只有学校存有过错时，原告才有权就损害向被告学校主张承担责任。而且应当明确学校行为对上述损害发生的责任大小，即使学校需要负担责任也应当与其过错相适应，而非原告主张的百分之百责任。本案存有一个特殊问题，原告于2016年受伤。伤后在绥芬河市进行了必要的治疗。治疗完成后原告与被告进行就赔偿事宜进行了处理。双方就医疗费、护理费、补课费等达成约定。被告学校已经为此支付了1万多元的费用。事故发生一年后，原告自行治疗，并主张发病系由原事故受伤病变造成并主张赔偿。应当就上述疾病与受伤行为的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并且明确作用力大小。不能证明无权向原告主张赔偿。如真有因果关系，原告自身不治疗或者延误治疗是否导致上述后果加重，均应作为考量各方过错的一个标准。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心智已渐趋成熟，对事物已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能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自己行为的后果，对一些容易遭受人身损害的行为也有了充分认识，其应当意识到爬、跳窗户具有一定危险性，原告从事上述行为产生损害后果，应当就上述后果承担责任。另外，上述后果的产生不是原、被告所期望的，不存在第三方侵权人、是被告学校无法预期的，属于意外事件一种。被告不应当就上述不可预期的行为进行赔偿。针对原告方主张的各项赔偿，被告认为其计算标准部分内容超出了合理赔偿范围，应当在法律应保护范围内进行主张而非任意进行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病例15页、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病例24页、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病例18页、民航上海医院-瑞金医院古北分院病例11页。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一、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病例15页（2016年11月4日-2016年11月18日），证明原告2016年11月4日在学校值日时，在学校高约1米处窗台坠落受伤，确诊为左股骨颈骨折，并行闭合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住院14天。二、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病例24页（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6日），证明原告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后确诊为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住院7天。三、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病例18页（2018年8月27日-2018年9月3日，住院7天）和民航上海医院-瑞金医院古北分院病例11页（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12日，住院9天），证明原告被确诊为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后赴上海进行治疗，行左侧股骨头坏死病灶清除+左侧股骨头坏死游离腓骨移植+血管吻合术，住院16天。原告坠落受伤造成股骨胫骨折后形成并发症股骨头坏死，原告为此进行了后续相应的对症治疗，共计住院37天。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均无异议，对原告住院37天无异议，对其他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称，上述材料仅能反映原告所受伤害左股骨胫骨骨折，不能证明后续的股骨头坏死行为与之前疾病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黑新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奕杨左股骨颈骨折是造成左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直接原因，因果的作用力为100%。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要证明的问题。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医疗费票据（合计金额77993.54元）。一、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及明细，证明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6日，原告第二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7995.10元。二、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和民航上海医院-瑞金医院古北分院医疗票据及明细。证明原告第三次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共计68341.54元。其中：上海第六医院53432.58，民航上海瑞金医院古北分院14908.96元。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26到上海复查，发生医疗费用312.60元。2019年2月25日上海复查发生医疗费用661.30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上述医疗费花费无异议。被告称，上述医疗行为是否由于在被告学校处摔伤后的后续治疗存有关联性应当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实，无证据被告不认可上述治疗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补充证据：上海第六人民医院医疗复查票据4张及就医记录本2张。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5日上海复查医疗费用683元。经质证，被告对正式票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70元的收费凭证形式要件有异议。被告称，不是正式票据不认可，其他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70元的收费凭证非正式收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其他有正式票据证明医疗费613元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上海产生交通费用（15936元）。2018年8月23日，牡丹江至上海的网上飞机票订票截图1张，订单号为201629804249，总价为3220元。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与其爷爷吴万藏于2018年8月23日到上海就医产生的单程交通费用3220元；2018年9月1日，上海至牡丹江的网上飞机票订票截图3张，订单号7106901911。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的父亲发生上海至-牡丹江单程交通费1590元。绥芬河至上海虹桥的高铁票往返的铁路官网票价的截图2张。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如坐高铁去上海，绥芬河到上海的往返高铁二等座的价格去程每人为1121.5元，返程为1089.5元。2018年11月、2019年2月两次绥芬河至上海虹桥往返高铁二等座费用，按照12306铁路官网上的信息价格为2211×2×2=8844元。因票据丢失，故按照此标准计算2人，2次牡丹江至上海往返的交通费用。2019年8月上海至哈尔滨飞机行程单2张（单程）及哈尔滨至绥芬河火车票4张。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与其母亲吴某第四次上海返哈尔滨的机票费用为1020×2=2040元；哈尔滨至绥芬河火车120+123=242元，合计2282元。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截图仅能体现票务信息，但是不能反映交通费的价格，不能如实反映该交通费实际支出，应当结合正规票据加以证明，未提供被告方不予认可，根据相关鉴定表明原告伤后需一人护理，其他人员产生的费用不应予负担；被告认可原告医疗出行，但应在合理范围内保护，乘坐合理的交通工具出行，应按照硬卧标准。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病案（入院时间2018年8月27日，出院2018年9月12日）可以确认原告与其爷爷吴万藏到上海就医产生的单程交通费用3220元，结合原告伤后的病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原告的父亲吴平宗2018年9月1日支出交通费1590元，发生原告在上海住院期间，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医疗机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2018年11月26日，2019年2月25日）可以确认原告去上海复查两次。因原告未提供票据，按照上海到哈尔滨硬卧单程496.5元、哈尔滨到绥芬河硬卧单程123元计算，按照此标准计算2人、2次牡丹江至上海往返的交通费用2478元[（496.5元+123元）×2×2=2478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确认。2019年8月上海至哈尔滨飞机行程单2张（单程）及哈尔滨至绥芬河火车票4张均系原件，对原告支出就医交通费2282元，本院予以确认。司法鉴定火车票4张、门诊票据3张、鉴定费收据1张。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司法鉴定产生的交通费用204元、司法鉴定拍片费80元、病案复印费53元，支付鉴定费4510元、600元。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黑龙江省普通高中休（复）学申请表一张、微信截图2张、微信转账记录9张（共花费9030元）。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因左腿股骨头坏死，自2018年9月1日起到2019年9月1月进行了休学。原告以数学补课每月20节课，每节课需要100元，高中课程数、理、化、语文四门主科计算，按八个月期限补课费用每科每节按平均50元，每月每科20节计算补课费32000元（50×4×20×8=32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原告需要休学一年无异议，对证明的其他问题有异议。被告称，补课微信截图仅能反映原告进行了补课，具体课时及花费并不明确，该材料仅反映数学补课费用，不能作为其他主科费用的依据及参考，该补课费用是否合理被告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2019年3月20至7月12日期间（16周）只补了数学课，未补其他三门主科。按一周6课时，一对一补课为每小时100元计算（估算16周×6课时×100元=9600元），对原告要求实际支付的补课费9030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司法鉴定书三份。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9级及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天数为345天。营养期180天。原告骨折同发生股骨头坏死具有100%的因果关系。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吴奕扬事件说明一份、吴某收条一张。被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该说明明确原告受伤的经过及学校的责任，绥芬河市第一中学已经向原告方支付医疗费、住宿费、护理费、补课费费用共17743.49元，其中包含治疗时学校垫付的1322元，人寿保险理赔6948.3元、学校后续一次性承担费用10000元，具体详细内容见费用清单。收条证明原告方收到这笔款项。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称，该说明有给付的事项，住院费、住宿费、复印费、2至3个月后的拍片费及补课费，该证据不是双方就原告受伤后所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的最终调解协议，只是前期费用的结算，因此不能作为双方就此事已达成一致性最终意见的依据，且本案中原告已经剔除了第一次住院2017年3月3日之前所产生的医疗费。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鉴定收费说明一张。被告提供该组证据欲证明：被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证据：询问笔录一份、打印照片8张、视频光盘一个。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奕扬系被告绥芬河市第一中学在校学生。2016年11月4日上午7点30分左右，原告和另外两名同学在学校值日打扫卫生，学校二楼半窗台系原告班级卫生分担区。原告发现二楼半窗台有纸屑，便从二楼半窗户上部与护栏缝隙中进入二楼半窗台捡纸屑，不慎坠落摔伤。事故发生后，班主任老师将原告送至绥芬河市医院就医，诊断为股骨胫骨拆。当天随即转诊至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治疗，并于当日下午进行手术治疗，行闭合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住院14天，医疗费用被告已支付。2018年7月30日，行固定物取出术，住院7天（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6日），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7995.10元。2018年8月27日，赴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行左侧股骨头坏死病灶清除+左侧股骨头坏死游离腓骨移植+血管吻合术，住院7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53432.58元。术后，2018年9月3日，转入民航上海医院瑞金医院谷北分院进行后续治疗，住院9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14908.96元。2018年11月26日，原告到上海复查支付医疗费用312.60元。2019年2月25日，原告到上海复查支付医疗费用661.30元。2019年8月5日，原告到上海复查支付医疗费用613元。原告就医住院、复查、鉴定共支付交通费7492元（3220元+1590元+2478元+2282元+204元=7492元）。原告支付司法鉴定拍片费80元、病案复印费53元，支付鉴定费5110元（4510元+600元=5110元）。原告吴奕扬此次受伤共住院37天。护理人员吴某（吴奕扬母亲），无职业。2019年4月16日，原告提交司法鉴定申请。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4日作出牡回民[2019]临司鉴字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左股骨颈骨折与外力有关；2.为九级伤残；3.伤后需1人护理330日；4.其治疗终结期为伤后12个月；5.视其伤情，可行康复功能训练，因无相关条款，故应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6.根据伤情，二次护理需15日。2019年6月20日，原告提交补充司法鉴定申请。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牡回民[2019]临司鉴字补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吴奕扬伤后给予营养180日。2019年7月31日，被告提交重新鉴定申请。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黑新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奕杨左股骨颈骨折是造成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直接原因，因果关系的作用力为100%。被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本院认为，吴奕扬在学校值日打扫卫生时，从二楼平台不慎坠落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打扫卫生时从二楼掉下摔伤，被告对学生扫除活动时在管理、预防、保护方面存在疏忽，故被告应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受伤时已满十三周岁，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了一定认知风险的能力，故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失，即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人身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吴奕扬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住院治疗费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费7995.10元、上海医院住院治疗费68341.54元（53432.58元+14908.96元=68341.54元）、上海复查费用1586.90元[1656.90元-70元（无正式收据）=1586.90元]，合计77923.54元，有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吴奕杨九级伤残，伤残赔偿金116764元（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20年×20%=11676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精神抚慰金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及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原告伤残九级；现休学在家，不能享受同龄人在学校的学习、生活，使其在身体上及近亲属均在精神上遭受伤害，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3700元（37天×100元＝3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护理费56797.35元[（60090元/年÷365天）×（330天+15天）×1人）=56797.35元]。六、营养费18000元（180天×100元＝18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吴奕扬伤后给予营养180日，鉴定结论未明确给予什么营养饮食，故本院认为营养费9000元为宜。七、医疗交通费、鉴定交通费9783元（3220元+1590元+2478元+2282元+204元=9783元），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八、原告支付司法鉴定拍片费80元、病案复印费53元，支付鉴定费5110元，有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九、对原告要求的补课费9030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赔偿项目总计298240.8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绥芬河市第一中学赔偿吴奕扬医疗费等各项费用208768.62元（治疗费77923.54元、伤残赔偿金11676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3700元、护理费56797.35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9783元、鉴定拍片费80元、病案复印费53元，鉴定费5110元、补课费9030元，合计298240.89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8768.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吴奕杨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9.57元，吴奕杨负担1918.04元，绥芬河市第一中学负担443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庆玉人民陪审员  赵长青人民陪审员  徐景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宿 桃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