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517号原告：韦昌三，男，壮族，1994年6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平果县。委托代理人：茹光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诚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机场路。法定代表人：张仙梅。委托代理人：张子颢，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光裕，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韦昌三与被告广州诚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膳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昌三的委托代理人茹光诺，被告诚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子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昌三诉称：2017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茶丸家”彩虹弹珠奶茶项目单店加盟协议：《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两份协议书的合同期均是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向被告缴纳加盟费59000元，被告开具了加盟费收据给原告。在被告的催促下，原告与被告在2017年12月18日签订《供货协议》，并向被告缴纳首批材料款54758元。2019年3月末，原告与其他“茶丸家”项目加盟商聊天时才知道被告的“茶丸家”品牌一直没有取得商标注册核准。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的内容完全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实质要件，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被告不具有特许人资格，在不具备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资格的情况下，以提供培训服务，收取原告培训服务费实际上为单店加盟费形式，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决确认《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59000元，材料款54758元，以上共计11375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诚膳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均为双方签署的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没有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原告要求确认无效无法律依据。二、被告依法拥有“茶丸家”的商标所有权，并已经在商务部进行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被告可以依法开展特许经营活动。原告诉称“茶丸家”品牌在签订协议时没有取得商标注册核准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早在2017年7月14日申请注册该商标，并于2018年7月28日被核准注册。被告的全资控股子公司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商务部对“茶丸家”品牌进行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被告许可原告经营该品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被告依约提供了全部服务，原告要求退还服务费和其他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合同时，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合同签订后，被告严格依据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各类服务，为原告培训、申请督导带店、装修建议、活动建议等进行联系和沟通。原告接受被告的服务，成功在指定地区开业经营，并于2018年11月12日合同期满时向被告申请续约。原告主张的物料费是原告在经营期间支出的合理费用，已经转化为其经营收益，原告不能向被告主张相关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诚膳公司与韦昌三之间相关协议的签订情况。2017年11月14日，诚膳公司（甲方）与韦昌三（乙方）就甲方向乙方提供相关餐饮指导培训服务的有关事宜签订《服务协议书》。合同约定：第一条指导培训服务：1.1本合同指导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及技术实操培训。1.2指导培训的服务费用为人民币59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故无论本合同因何等原因而终止，该项指导培训服务费用均不予退还。1.3合同有效期一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乙方需在合同到期前，提前一个月以书面的方式向甲方提出续约申请，同时每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管理费2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仟元整），甲方不允许向乙方收取除管理费以外的任何费用。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3.1甲方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2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技术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乙方的实际需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有偿运营带店以及有偿店面管理等服务。对于本合同项下的指导培训服务，甲方有权选择自行提供或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提供，直至乙方掌握操作流程。3.2乙方应当及时接收甲方提交的方案及相应文件，并根据甲方的通知要求参加相关培训。如自甲方通知乙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之日起7日内，乙方未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视为乙方已实际接受甲方提供的指导培训服务，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指导培训义务。3.3乙方负责除本合同指导培训服务以外的所有开办餐饮项目店面必需的一切工作及资金，守法经营，享有餐饮店面的经营管理权及收益权。第五条声明及保证：5.1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他资料、说明性文件、广告及宣传等，均不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亦不具有约束双方之效力。未列入本合同的内容，均视为双方未约定且未承诺。本合同构成双方合作的全部内容，并取代之前双方所签订的文件以及甲方所提供的一切文字和图画资料的内容。若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时，均不得作为任何一方虚假陈述及宣传的证据使用。同日，诚膳公司（甲方）与韦昌三（乙方）鉴于上述签订的《服务协议书》，为进一步加深双方合作，就甲方授权许可乙方使用其餐饮项目标识用于经营餐饮店面等相关事宜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协议约定内容包括：许可使用的餐饮项目名称为“茶丸家”，甲方许可乙方在约定的行政区域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项目标识，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甲方承诺在合同期限内项目标识许可不收取乙方费用。乙方不得任意改变甲方许可使用的相关项目标识的文字、图形或者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在合同终止或者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茶丸家”名称，并立即拆除乙方原有带标识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韦昌三于2017年11月14日签名确认《签约单店需知》《运营服务实施清单》，《签约单店需知》内容包括理论课、选址服务、店面形象规划师、技术服务（技术培训、技术带店）、营建服务、督导服务、专职客服等。韦昌三主张上述《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签约单店需知》一起可以证明其与诚膳公司之间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二、关于诚膳公司与韦昌三之间相关协议的履行情况。2017年12月18日，诚膳公司（甲方）与韦昌三（乙方）签订《供货协议》，约定，自2017年12月18日起，乙方向甲方采购首批材料款总金额54758元，乙方首批材料款已全额付清，此款项只用于采购原料，不可作其他用途使用。同日，韦昌三签名确认《广州诚膳茶丸家（标准店）设备配置清单》《广州诚膳茶丸家（标准店）物料清单》。诚膳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向韦昌三出具《结业证书》，内容记载：韦昌三已经完成对茶丸家项目技术培训，经考核，表现优秀，成绩合格，准予结业等。韦昌三于2017年12月18日依约向诚膳公司支付59000元以及材料款54758元。诚膳公司确认实际收到上述款项，并主张已经实际发货，韦昌三确认收到支付材料款对应的货物，并已经用于实际经营。诚膳公司向韦昌三出具的“茶丸家”授权书，该授权书最上方使用标识为：包括猫头图案、“茶丸家”“彩虹弹珠奶茶”“TeaBubble”文字字母的组合标识，授权书内容记载：兹授权韦昌三先生/女士在广西××市××区／县运营茶丸家标准店，经诚膳公司批准，同意其使用茶丸家相关标识、商号及企业识别系统。诉讼中，韦昌三主张上述授权书中使用的“茶丸家”项目标识未经商标注册。庭审中韦昌三确认其有实际经营，但已经停止经营。称其收到的材料有质量问题，曾向诚膳公司反映过，但诚膳公司未理会，之所以在停止经营后续签合同，是基于如果其不续签合同就不能使用项目标识，是为了收集证据。韦昌三向诚膳公司定的物料实际上一年是用不完的，所以浪费了很多没有用，现在已经过期发霉，扔掉了。举证期限内，韦昌三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诚膳公司提供的材料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因诚膳公司授权使用的项目标识的商标注册问题影响其实际经营的相关证据。三、其他查明的事实。诉讼中，韦昌三主张其与诚膳公司之间的协议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诚膳公司不具有特许经营资质，双方之间签署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均为无效协议。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另提交：第2879034号（商标国际分类16类，申请日期为2018年1月19日，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28年12月13日）、第28790315号（商标国际分类29类，申请日期为2018年1月19日，专用权期限自2019年3月14日至2029年3月13日）、第28790325号（商标国际分类30类，申请日期为2018年1月19日，专用权期限自2019年3月14日至2029年3月13日）、第28790299号（商标国际分类32类，申请日期为2018年1月19日，专用权期限自2019年3月14日至2029年3月13日）商标网络打印信息，上述商标标识相同且均与授权书标识一致，显示申请人均为诚膳公司。韦昌三主张该商标信息显示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诚膳公司并未取得涉案项目标识的商标注册核准。经庭审质证，诚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主张双方之间的关系为服务合同关系，真实有效。双方之间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已经于2018年11月13日届满。诚膳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即使双方之间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系，相关商标已经获得注册，也通过了特许经营许可备案。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续约申请表，显示2018年11月16日，韦昌三签署续约申请表，申请续约使用“茶丸家”品牌。2.《续约协议书》，显示2018年11月13日，诚膳公司（甲方）与韦昌三（乙方）签订《续约协议书》，内容约定：鉴于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诚膳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11月13日合作期届满，由于双方合作良好，拟保持继续合作续签本协议，续签期为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年度服务费为200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缴纳，其他维持原合同条款不变。并视为甲乙双方对原已到期的《诚膳合作协议书》所约定条款均已知悉并认可，双方对此再无其他争议，且鉴于双方合作期内双方合作良好，协商一致签订本《续约协议书》。3.第25341960号“茶丸家”商标网络信息，显示申请人为诚膳公司，申请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核定使用范围国际分类第43类，包含动物寄养、咖啡馆、茶馆、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餐馆、自助餐厅等，专用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3.商业特许经营备案信息打印件，显示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申请经营资源特许备案，特许品牌包括第25341960号“茶丸家”（第43类）注册商标，权利日期2017年7月14日，权利期限2028年7月27日。拟证明特许经营经过备案，诚膳公司具有特许经营资质。4.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10月8日，唯一股东为诚膳公司。拟证明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诚膳公司的全资控股子公司。5.《广州诚膳客户学习清单》《培训学员须知》《学员产品实操考核表》《广州诚膳12月培训登记表》《理论培训效果评估调查问卷》《选址对接表》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店面设计图，拟证明诚膳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经过庭审质证，韦昌三对上述证据除微信聊天记录、店面设计图外，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双方之间的协议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第25341960号“茶丸家”商标不是双方协议约定使用的项目标识，特许经营备案许可方不是诚膳公司，不能代表诚膳公司具有特许经营资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查，诚膳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9月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以上事实，有《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签约单店须知》《续约申请表》《续约协议书》《广州诚膳客户学习清单》《培训学员须知》《学员产品实操考核表》《广州诚膳12月培训登记表》《理论培训效果评估调查问卷》《选址对接表》、备案信息、工商登记信息、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店面设计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情况，本院的争议焦点包括下面两个方面：第一、关于韦昌三与诚膳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的性质是否为特许经营合同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区分不同合同性质的标准是合同标的即根据合同约定的具体权利义务内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根据上述规定内容，判定一个合同的性质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应当看其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是否具备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特许人是否将其经营资源许可给被特许人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被特许人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本案中，从韦昌三与诚膳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的约定内容看，诚膳公司为韦昌三提供指定的企业标识使用，许可使用的餐饮项目名称为“茶丸家”；诚膳公司提供经营管理方面的培训指导及“茶丸家”品牌的营运指导、咨询、技术支持等服务等；韦昌三的义务包括为在签约时需缴纳服务费用、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项目标识、不得任意改变许可使用的相关项目标识的文字、图形或者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项目标识、在合同终止或者解除后，不得以任意理由再使用“茶丸家”名称等，上述《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的约定内容符合诚膳公司将其经营资源（项目标识）许可给韦昌三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的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虽然《服务协议书》内容约定韦昌三支付的费用为指导培训的服务费，但是根据上述《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续约协议书》约定的具体服务内容，结合双方签订《签约单店需知》以及诚膳公司向韦昌三出具的“茶丸家”授权书的内容，可以确认上述费用应当属于特许经营管理费用，该支付内容符合特许经营合同中被特许人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法律特征。综合上述分析，可以认定涉案《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性质上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诚膳公司抗辩其与韦昌三之间属于服务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韦昌三与诚膳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是否无效的认定问题。根据上述分析和认定，韦昌三与诚膳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以外的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本案中，韦昌三以诚膳公司在与其签订涉案协议书时，授权许可使用的项目标识未获准商标注册，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没有为其提供培训服务的能力，不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和第七条规定的特许经营人应当具备的商事行为能力的规定，即诚膳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许可人的商事行为能力，故诚膳公司与其签订的相关协议为无效协议。本院认为，特许经营合作作为一种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对于特许经营合同是适用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争议的焦点是诚膳公司是否具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和第七条规定特许经营许可者的能力，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无效情况的法定条件。本院确认诚膳公司具有特许经营许可者的相关商事行为能力，韦昌三与诚膳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为有效合同。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在主体资格上，诚膳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的企业资格。其次，根据诚膳公司提交的其全资子公司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备案资料及商事主体信息，显示南京诚聚百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申请经营资源特许备案，特许品牌包括第25341960号“茶丸家”（第43类）注册商标，权利日期2017年7月14日；结合诚膳公司提交的《广州诚膳客户学习清单》《培训学员须知》《学员产品实操考核表》《广州诚膳12月培训登记表》《理论培训效果评估调查问卷》《选址对接表》以及韦昌三在《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到期后，韦昌三申请并实际续签合同等情况，可以确认双方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诚膳公司实际上为包括韦昌三在内的特许经营申请者提供了实际的培训服务，履行了协议规定的相关义务；上述事实证明在诚膳公司与韦昌三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涉案《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时，具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的特许经营企业应当拥有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特许经营资源。再次，根据韦昌三提交的诚膳公司的授权书及第28790304号、第28790315号、第28790325号、第28790299号商标查询信息，诚膳公司实际将其授权韦昌三使用的项目标识在商标国际分类16类、29类、32类等实际申请并获取商标注册的事实，也可以印证诚膳公司拥有的特许经营资源状况。综上上述分析和认定，诚膳公司具有特许经营许可者的相关商事行为能力，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无效情况的法定条件。最后，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的内容，特许经营企业应当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特许经营资源，上述规定特许经营企业的经营资源并不仅限于注册商标，现韦昌三以诚膳公司授权其使用的项目标识没有商标注册，不具备特许经营商事行为能力为由主张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已经届满，韦昌三实际经营并使用了涉案材料，举证期限内，韦昌三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诚膳公司提供的材料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因诚膳公司授权使用的项目标识的商标注册问题影响其实际经营的相关证据，现韦昌三要求确认《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为无效合同并主张返还加盟费、材料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韦昌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75元，由原告韦昌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梁 梅人民陪审员  黄品端人民陪审员  李伟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