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14860号 原告：杜桂兰，女，193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珍，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科（杜桂兰孙子），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胡赛飞，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夏燕，宁波市海曙区中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唐纪阳，男，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杜桂兰为与被告胡赛飞、唐纪阳健康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共计115662.23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共计118734.23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两被告发生争执的过程中被告胡赛飞将原告撞伤在地，在原告被案外人谢永林扶起后，被告胡赛飞又故意将原告拽到地上。后原告前往宁波市第六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下骨折。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甬诚司鉴[2018]临鉴字第1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情与被告的伤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并因此造成原告十级伤残。本院于2018年1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柯织虹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4日、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桂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珍、吕科、被告胡赛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夏燕、被告唐纪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胡赛飞答辩称，2017年12月5日，其与唐纪阳因施工队施工不慎，毁坏其房子发生争吵，唐纪阳动手将其推倒在地，其在地上捡起砖头追唐纪阳，但是并未碰倒原告，原告是自己跌倒的，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唐纪阳答辩称，2017年12月5日，其在胡赛飞家后面准备挖掘污水井，途经胡赛飞家，胡赛飞跑出家门骂唐纪阳，因为骂得太难听，故其动手推了胡赛飞，当时胡赛飞并没有倒地，胡赛飞捡起地上的石头追着砸，其就跑了，对于原告受伤的事情不知情，也不是其造成，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经审查，本院对如下事实予以认定： 被告胡赛飞系原告杜桂兰侄媳妇，且均系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应山村村民。被告唐纪阳系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应山村进行污水改造工程的施工员。 2017年12月5日上午，被告唐纪阳与案外人徐雪平在被告胡赛飞家后面准备挖掘污水井，挖掘机途经被告胡赛飞家时，与被告胡赛飞发生纠纷，被告唐纪阳与案外人徐雪平叫来其老板王云春及谢永林协商，后因协商未果，两被告发生争执，被告唐纪阳动手推被告胡赛飞，被告胡赛飞拿起旁边的砖块追被告唐纪阳。原告在旁观过程中摔倒，被在场劝架的案外人谢永林、徐雪平搀扶至马路，后经110报警处理，原告被送至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9天，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下骨折、2型糖尿病及周围神经病、高血压、骨质诉讼伴病理性骨折、腰椎骨折PKP术后、白内障术后。为此花费医疗费64910.23元。 2018年6月13日，原告自行委托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对致残等级、伤病因果关系、护理时间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8年6月19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甬诚司鉴[2018]临鉴字第1379号《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杜桂兰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及目前左髋关节活动功能受限的后遗症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杜桂兰因故致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等，经治疗，目前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左下肢承重能力下降，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其伤后的护理时间为3个月，营养期为3个月。本次鉴定费为2600元。 事件发生后，经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横街派出所以及应山村村委协调，唐纪阳的老板垫付了30000元。 关于纠纷具体情节，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横街派出所对杜桂兰、唐纪阳、胡赛飞、徐雪平、谢永林、王云春作了调查。他们各自对纠纷经过作了陈述，但所述各异。杜桂兰在2017年12月5日陈述：2017年12月5日早上，住我隔壁的侄媳妇胡赛飞和我们村里污水处理工程施工队的人因为对方在她家后面挖污水井导致她家房子开裂的事情吵架，赛飞说对方没有按照双方说好的把桩打好。对方一个施工员跟赛飞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当时我就在一边站着，想去拉架，双方吵着吵着，那个施工员就用手推赛飞，赛飞就推倒了，在倒下去的时候撞到了我，我也摔倒在地上，倒地后我想站起来，我发现左腿痛，人站不起来，后来是另一个男的把我抱到边上，后来我被送到医院里。2017年12与25日，杜桂兰第二次笔录中陈述：对方一个施工员用手推赛飞，赛飞被推倒，赛飞从地上拿了砖头追打施工员，施工员跑了，赛飞追打施工员的时候撞到了我，把我撞倒坐在地上，我受伤了不能走路，和第一次笔录说的不一致是因为赛飞叫我不要说出真相，但是不让我说，意思要把责任推给施工方。 唐纪阳陈述：2017年12月5日早上在胡赛飞家后面施工的时候，胡赛飞过来不让我们施工，说我们没有给她弄好，后来老板王云春过来了，胡赛飞跟王云春说我没有给她们家后面打桩，说我不给她们家挖化粪池，都是我在做坏。我痛了她这样说是生气了，就上去推了他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了。她拿地上的石头要砸我，我就走掉了。后来我听王云春讲隔壁一个老太婆在看热闹的时候被那个女的撞到了，骨头骨折了，具体老太婆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我没有跟老太婆发生过冲突。 胡赛飞陈述：2017年12月4日，施工队的老板过来讲好在我们家边上打好桩头再施工的。2017年12月5日早上大约7点多，我起床以后，看见就打了两个桩头，没有全部打好，我就跟唐纪阳讲让他慢点施工，先把我家边上桩头打打好。他说他不会弄的，还是要施工，还要骂我，我就跟他吵了几句以后，我去村委会找村支书去了，村支书在开会，说晚点过来。我又回到自己家那边，唐纪阳还在施工，我和两个老板在商量，我就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老板是好的，坏是其坏。唐纪阳马上骂我，一边就冲过来要打我，两只手捏成拳头打在我的胸口，我当时就被打的坐在地上。两个老板就将我拉起来，我当时要去捡石头，被两个老板拉住了。这个时候，我发现住我们家隔壁的杜桂兰也倒在地上。 徐雪平陈述：2017年12月5日早上9时左右，我是开挖机的，因为应山村污水工程与当地一家居民胡赛飞有纠纷，胡赛飞不让我们干活，挖机就停在工地上，后来连个老板谢永林和王云春何胡赛飞做工作在协调，胡赛飞在老板面前骂唐纪阳，说他坏话，唐纪阳听了之后非常生气，冲过去用手往胸口推了胡赛飞，胡赛飞后退了一下没有倒地，因为他就在两个老板中间位置，被挡了一下，然后胡赛飞就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唐纪阳，唐纪阳跑掉了，没有砸到唐纪阳，胡赛飞再次从地上要捡起石头，这时我和两个老板拉住胡赛飞，我看到旁边一个老太婆倒在地上，谢永林去扶老太婆，当时风比较大，谢永林让我扶老太婆到外面晒太阳，我去扶的时候胡赛飞用手拉老太婆躺在地上，同时自己也躺在地上打滚，我过去把老太婆抱到外面操场。 王云春陈述：我是污水治理的负责人，2017年12月5日上午9时左右，工程挖机师傅打我电话，说老百姓不让干活，我自己过去了，谢永林老板也在，胡赛飞过来跟我们讲，说唐纪阳昨天讲好的事情没有干好，我批评了唐纪阳，胡赛飞连说带骂唐纪阳，唐纪阳听到后，过去用手推了胡赛飞两下，当时我和谢永林拉了一下，胡赛飞没有倒在地上，唐纪阳跑掉了，胡赛飞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在我们拉胡赛飞起来的时候，她从地上捡了半块红砖，去追唐纪阳，追了大概3米远，碰倒了旁边的“阿婆”，“阿婆”坐在地上，谢永林过去把“阿婆”扶起来，让后让徐雪平扶住一下，胡赛飞过去用手拽阿婆的手，阿婆又倒地上，徐雪平又过来扶阿婆起来，扶到操场边上坐着。 谢永林陈述：我在应山村有个污水工程，我是老板之一。2017年12月5日上午9时左右，我去应山污水工程看看，唐纪阳反映工程做不来，被一户人家阻扰了，不让挖不让做，我和唐纪阳、徐雪平过户找那户人家，女主人胡赛飞在，我们就与她商量，她说要等下午二点钟她老公回来把房子的事情说好再挖，另一个老板王云春过来了，王云春说了唐纪阳没有按照他的话说，说了几下，胡赛飞一直骂唐纪阳难听的话，唐纪阳生气了，实在听不下去，过去用手推了胡赛飞胸前，当时胡赛飞没有倒下，胡赛飞就去地上捡了块红砖头，要打唐纪阳，唐纪阳看到了逃走，追打后回来胡赛飞故意撞到旁边站着的老太婆，老太婆坐在地上，我把老太婆抱起来站着，然后我叫挖机师傅徐雪平过来扶他马路那边晒太阳，扶的过程中，胡赛飞过来又把老太婆用手扳了一下，老太婆又坐在地上，然后徐雪平把老太婆扶走到马路边，胡赛飞耍泼在地上滚来滚去，旁边没人理她，她自己站起来，后来老太婆说腿很痛，我派徐雪平宋老太婆去医院了。 审理过程中，被告胡赛飞申请证人钱某、王某到庭，证人钱某陈述：证人钱某系杜桂兰和胡赛飞的亲戚，事发的时候我在晒谷厂晒谷，胡赛飞和施工队在吵架，被泥水工打倒了，一个老婆婆立在离胡赛飞的距离和审判席和我现在坐的位置差不多，胡赛飞在打滚，我就看到老婆婆摔倒了，具体怎么摔倒的我没看到，我看到施工队在搀扶老婆婆，但是扶不起来，我去叫我老头帮忙。 证人王某陈述：我是杜桂兰和胡赛飞是同村的，之前关系都还可以。当事发的时候，我在北面的地里浇水，听到有叫救命的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妇女坐在地上打滚，旁边站了几个人，靠墙边有个白头发的人站着，一眨眼，白头发的人不见了，后来看到站在旁边的人把白头发的扶起来，我才知道人摔倒了。后来有一次法院到杜桂兰家后，我站在家门口树下，杜桂兰和她姐姐走出来，杜桂兰走到我面前，说云华叔我说错了，我说说错了没有关系，你这么大年纪了，领导会谅解你的。我又问她什么说错了，她说她是自己摔倒的。我让她和领导说清楚就好。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公安笔录、证人证言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作为本案当事人，谢永林、王云春作为被告唐纪阳的老板，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明力相对较弱，不能达到原告被被告胡赛飞撞倒受伤的证明目的。但，结合原、被告以及谢永林、王云春、徐雪平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陈述，能够证实原告在两被告的打架过程中摔倒受伤。关于被告胡赛飞提出的原告系自行摔倒受伤的抗辩意见，因仅有证人王某的陈述，该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排除原告自伤的情形，再结合原告的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历等，本院认为，在两被告互殴的过程中致原告倒地受伤之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两被告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打架斗殴的行为直接结合导致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构成共同侵权，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唐纪阳提出的其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施工队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唐纪阳作为施工员的职责并不包括与他人进行打架斗殴，故其行为已经超出履行范围，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唐纪阳的老板王云春已经先行垫付30000元，该款王云春明确表示应在唐纪阳承担的范围内予以扣除。根据原告的伤情，现原告主张医疗费6491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1543元、鉴定费2600元、生活用品费54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对医疗费等无异议，但认为生活用品费无依据。原告据此并未提供医嘱等材料证明生活用品费的必要性，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被告的抗辩意见，综合认定原告因伤情产生的损失金额为118190元。扣除已垫付的30000元，两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819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赛飞、唐纪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桂兰医疗费等各项损失88190元； 二、驳回原告杜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613元，由原告杜桂兰负担690元，被告胡赛飞、唐纪阳共同负担19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柯织虹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徐倩倩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 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