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3077号原告：刘韶新，男，汉族，1966年7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晨，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臻，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彭家巷**。法定代表人：胡锷，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壮，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盛峰，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韶新诉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岭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韶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晨、被告高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韶新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34904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419401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6日，后期利息以134904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1605596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6日，后期利息以1349049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每天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中标湖南省长沙市先导区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工程（以下简称“南片保障房工程”）。后将南片保障房工程主体泥工工程、花溪小学及商业主体泥工工程、A5及A6号栋泥工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并且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A5、A6号栋主体泥工工程》。三份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均为：原告剩余工程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被告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向原告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原告进场施工后，根据被告的要求，又增加了部分工程内容，具体为：1、B1-B8栋窗台浇筑、防火门、入户门和铁门周边封堵、屋面隔热板安装、槽钢洞和连墙杆洞清理封堵工程（原、被告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泥工补充合同》）；2、B1-B8栋、A5、A6栋、商业花溪小学室外明沟散水，2#地下室地面找平、花溪小学4#食堂墙体变更、B2、5、8栋空屋墙地面砖铺贴外墙砖、商业8装修工程（原被告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泥工班组补充合同》）；3、南片保障房项目的楼地面保温、找平工程（原、被告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楼地面保温、找平合同》）。2015年12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被告发包的全部工程并交接给被告。涉案项目也于2016年3月完成整体的竣工验收备案手续。被告一直拖延与原告办理结算，经多次催促，于2016年8月25日签具《坪塘南片保障房泥工班组竣工结算单》，最终确认原告完成全部工程的结算价为20965103元。此外，被告还要求原告垫付了李守武的60万元往来款，借支了原告71万元用于项目部医药费、赔偿款等支付。2016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协议确定被告还未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余额为619905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仅于2017年1月17日支付了450万元、2018年1月30日支付了35万元工程款，余款1349050元至今未支付。综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内容，被告应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并且承担延期付款的利息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高岭公司辩称：一、原告刘韶新主张工程款中包含131万元借款，不宜认定为工程欠款。2015年7月28日项目负责人袁建波借支的71万元是项目经理个人借款，不能认定为未支付的工程款，该款项无法证明用于工程项目，且该借款既未加盖项目部公章，也未加盖高岭公司公章，不能认定为项目借款，原告应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2016年2月3日李守武收到刘韶新借支的60万元，未说明该款项的任何用途，也无法证实用在工程项目，该60万不能认定为工程款。二、被告未与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完结算，无法对最终审计金额进行结算，被告未到付款节点。根据双方于2016年9月签订的《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双方在第三款中约定，甲方仅支付剩余部分80%的工程款（因甲方与业主结算未办完存在比较大的风险），待甲方与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完结算，甲、乙双方按照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审定价进行结算，因甲方现未与湘江新区集团完成结算，故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付款节点未到，但被告提前于2017年1月17日、2018年1月30日提前履行支付了450万、35万，根据《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剩余款6199050元，因6199050元中包含李守武60万借款、以及袁建波71万元借款，对于该不属于工程款应该予以扣除，故被告只需支付剩余工程款39050元，该剩余款项还未至付款节点，被告现无需履行，待被告与甲方湘江新区集团完成结算后再支付。三、原告主张的利息不成立，被告未至付款节点。根据《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原、被告的付款前提是待被告与甲方办理结算，但被告至今未能与甲方办理结算，故条件未成就，被告在未违约的条件下，无需支付违约金。另，原告主张的款项中含131万元的借款，借条上均未约定利息，结算书上对此借款的利息也未作约定，故此部分不应计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日，被告高岭公司中标坪塘南片保障性住房工程（以下简称“坪塘南片保障房”）。2013年10月28日、2014年4月5日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工程承包人/甲方）与原告刘韶新（劳务分包人/乙方）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A5、A6号栋泥工工程》将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基础、主体、屋面泥工工程和A5、A6号栋主体泥工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刘韶新。2014年4月5日，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花溪小学项目部（项目承包单位/甲方）与原告刘韶新（劳务分包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将坪塘南片保障房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刘韶新。前述三份合同约定的主体结构完成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2014年9月18日、2014年9月18日，三份合同第五条中均约定“工程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劳务分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每日1‰的违约金”；第九条中均约定“乙方承包的本工程全部完工，根据甲方过程验收评分与完工核验评分相结合，来综合评定乙方承包工程的质量验收分值，并以此分值定价计酬的工程总款，再向乙方支付至工程总款的90%。其时，乙方如无后续工作，其所属施工人员必须撤离甲方施工驻地。乙方剩留的工程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如到年终放假结算时未达到‘竣工后一个月’的期限，甲方为照顾乙方年终工资兑现的实际情况，允许乙方可按工程承包总价的10%提前结算”。2014年12月10日，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项目部（发包方/甲方）与原告刘韶新（承包方/乙方）签订《楼地面保温、找平合同》将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地面找平、保温施工发包给原告刘韶新。该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为“每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报当月完成情况，甲方代表现场实际核实工程量质量合格后，甲方将在物日内将当月完成造价的70%支付给乙方，完成全部工程量，甲方支付至总工程款的90%给乙方，节能验收完毕并结算完毕甲方支付总结算款的100％给乙方”。同日，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发包方/甲方）与原告刘韶新（承包方/乙方）签订《泥工补充合同》将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B1-B8、A5、A6栋工程的窗台浇筑、防火门、入户门和铁门周边封堵、屋面隔热板安装、槽钢洞和连墙杆洞清理封堵工程发包给原告刘韶新。该合同约定了承包价，但未约定结算及付款方式。2015年3月28日，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发包方/甲方）与原告刘韶新（承包方/乙方）签订《泥工班组补充合同》将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B1-B8栋、A5、A6、商业花溪小学室外明沟散水，2#地下室地面找平、花溪小学4#食堂墙体变更、B2、5、8栋架空层墙地面砖铺贴外墙砖商业8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刘韶新。该合同约定了承包价，但未约定结算及付款方式。前述六份合同的甲方处均由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负责人袁建波签字并加盖项目部技术资料专业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涉案全部工程。涉案项目于2016年3月验收合格。2016年8月25日，袁建波在《坪塘南片保障房泥工班组竣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原告完成全部工程的结算价为20965103元，已支付款项为15643894元，本次按合同应支付5321209元。2016年9月25日，被告高岭集团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发包方/甲方）与原告刘韶新（承包单位班组责任人/乙方）签订《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就坪塘南片保障房住宅小区、小学泥工、装饰、杂工建安工程项目专业分包或劳务承包事宜，且甲乙双方已组织预验收，现双方就承包款项支付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三、专业分包单位的合同以外签证部分、变更增加按照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审的暂定价，扣除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后，甲方仅支付剩余部分80％的工程款（因甲方与业主结算未办完存在比较大的风险），待甲方与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完结算，甲乙双方按照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审定价进行结算。……四、乙方应收工程款项：1、按实际产值总价：20965103元。2、其他：转入李守武借刘韶新60万元借款，项目部借款（医药费、赔偿等）71万元整。3、扣款96155元。4、已支付工程款：15979899元。5、剩余工程款：6199050元。6、专业分包单位约定保修金额为5％（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时限退还），劳务分包班组约定保修金额为总产值的2％（按照分户交房验收及竣工验收完毕），工程余款除合同约定条件的按照合同执行，其余按照2016年9月14日商定的工程款处理方案执行（见附件）。综上，乙方应收工程款5779746元”等内容。该协议由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一期二标项目部加盖公章，并由项目部负责人袁建波签字。前述支付协议签订后，被告高岭集团按协议中约定的收款账户于2017年1月17日、2018年1月30日向原告刘韶新分别支付了工程款450万元和35万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另查明：1、2015年7月28日，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部负责人袁建波向原告刘韶新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借到刘少新人民币柒拾壹万圆整，其中包含王腊初贰拾壹万，匡力生药费叁拾伍万，项目部借支拾伍万（用作赔偿款）”等内容。2、2016年2月3日，案外人李守武向原告刘韶新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刘韶新现金陆拾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袁建波到庭陈述，涉案《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在办理结算时只有一份原件，且原件已遗失，关于刘韶新向李守武支付的60万元，李守武出具了委托支付函委托被告将李守武在涉案项目中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袁建波已将交给了被告。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坪塘南片保障性住房项目招投标详细信息、《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A5、A6号栋泥工工程》、《泥工班组补充合同》、《泥工补充合同》、《楼地面保温、找平合同》、《坪塘南片保障房泥工班组竣工结算单》、《收条》、《借条》、《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复印件、坪塘南片保障性住房项目招标详情信息、坪塘南片保障性住房项目施工许可信息、坪塘南片保障性住房项目交房新闻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涉案款项；二、如应支付，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金额以及利息或违约金如何认定。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原告刘韶新系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自然人，其与被告高岭公司坪塘南片保障房一期二标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A5、A6号栋泥工工程》、《泥工班组补充合同》、《泥工补充合同》、《楼地面保温、找平合同》应属无效。但涉案建设工程在2015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高岭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没有原件”，因《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系被告高岭公司涉案的项目负责人袁建波签订并加盖项目章，且本案审理中袁建波到庭证实该协议的真实性，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辩称“案外人李守武出具的收条及袁建波出具的借条中系的款项系借贷关系，与被告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该两笔款项均与涉案建设工程建设相关，且涉案《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中将两笔借款计入原告刘韶新应收工程款项，应视为被告高岭公司对前述两笔款项同意在支付工程款时一并支付，故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辩称“被告未与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完结算，尚未到付款节点”，因涉案《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第三条约定“专业分包单位的合同以外签证部分、变更增加按照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审的暂定价，扣除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后，甲方仅支付剩余部分80％的工程款（因甲方与业主结算未办完存在比较大的风险），待甲方与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完结算，甲乙双方按照湘江新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审定价进行结算”，此条约定是对专业分包单位的合同以外签证部分、变更增加部分的约定，不适用于涉案合同，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参照涉案《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被告高岭集团应支付剩余工程款6199050元，扣除劳务分包班组保证金后，原告应收工程款5779746元。对于工程质量保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3月验收合格，故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已届满，对保证金被告高岭集团应予返还。因《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签订后，被告高岭公司已向原告支付485万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后，被告高岭公司仍需向原告支付1349050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349049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原告刘韶新主张被告应就欠付工程款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就涉案工程原、被告签订多份分包合同，其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花溪小学、商业主体泥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项目A5、A6号栋泥工工程》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泥工班组补充合同》、《泥工补充合同》、《楼地面保温、找平合同》未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被告签订的《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中对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为统一结算，并未就每个合同约定工程款单独约定，且该支付协议中包含了项目部的借款等款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具有违约责任的工程款项具体数额，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按日五分之日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利息诉请，因原、被告在2016年9月28日签订的《泥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中未约定支付时间，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支付，但需给被告合理的期限，被告高岭公司未及时向原告支付款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属实，兼顾公平，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高岭公司应以实际欠付款项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两倍的标准，向原告刘韶新支付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付清全款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韶新支付1349049元；二、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实际欠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两倍的标准，向原告刘韶新支付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刘韶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79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896元，由原告刘韶新承担8216元，由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680元。此费用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在履行以上给付义务时一并将原告垫付的受理费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颜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洋洋书记员张浩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