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波，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寿，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2962518，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白涛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郑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强，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系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47472719X，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荔枝稻香居委**。法定代表人：郭乐，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MA5UAAKQ5Q，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白涛街道办事处江西生活****3-2-2。负责人：熊友林，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亦是上述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的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93685091B，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正街******。法定代表人：吴平，执行董事。上诉人邓小波因与被上诉人李长寿、王洪、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8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小波，被上诉人李长寿，被上诉人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强，被上诉人王洪(亦是被上诉人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的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询问）。被上诉人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小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长寿对其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长寿、王洪、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与李长寿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存在错误。1、其只是灯具的销售者，并不是劳务接受者，王洪才是本案劳务受益人。王洪向其购买灯具，因无安装工，请其帮忙联系，由王洪支付安装费用。李长寿也明确陈述安装费向王洪收取；2、一审判决认定其有负责安装灯具的事实无证据予以证明。其出具的收据上并未注明“包安装”字样，而该案的两位证人是王洪聘请的工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再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证人的证言不应采信；3、从日常生活常理上也可以看出其出售灯具是不包安装的。本案的安装费是每盏灯40元，而其提供的证明每盏灯进价是38元，销售价是每盏灯52元，故不可能有其支付安装费。且王洪一审陈述每盏灯销售价是100多元，不符合该种型号灯具的市场价格，也与尾款的事实相矛盾。被上诉人李长寿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邓小波的说法是错误的，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事实是其单位将零星维修业务承包给了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该公司又将此业务承包给了王洪，王洪在安装灯具过程中，向邓小波购买了灯具。其已经把维修事项承包给了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无论李长寿是谁雇佣的，都与其无关，其只承担支付承包费，验收和享有维修的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邓小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王洪共同辩称：1、邓小波的诉求不正确，邓小波出售灯具是包安装的，邓小波安排李长寿来安装，安装完成后，其把钱直接支付给李长寿，且其已经支付500元定金给邓小波了；2、本案与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都没有关系，其与李长寿并不认识，是邓小波安排过来的，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未予答辩。李长寿2018年9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洪、邓小波、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等赔偿其医药费25358.56元、误工费27000元（180日×150元／日）、护理费10800元（90日×120元／日）、交通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90日×50元／日）、伤残赔偿金64386元（32193元×20年×10%）、续医费80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000元（20日×50元／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李忠禹生活费1367元（10936元／日×5年×10%4）、袁光芬的生活费2734元（10936元／日×10年×10%4）、被抚养人李茜的生活费6827.70（22759元/年×6年×10%÷2）、鉴定费2000元，合计金额164473.26元；2、由王洪、邓小波、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等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日，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乙方）签订《零星维修承揽合同》，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价款：采取包工包料包干结算，含各项维修工作所产生的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企业管理费等全部费用；乙方应遵守工程建设安全生产有关管理规定，严格按安全标准组织维修，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消除事故隐患，若因安全措施不力发生人身伤亡事故，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同日，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乙方）还签订了《零星维修承揽合同安全协议》，约定：乙方的权利、义务、责任：2.3.5接受甲方安全管理部门的监督管理和考核，若乙方维修现场发生伤亡事故，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2.3.6对维修区域现场设备设施及作业人员的安全负责，对维修区域的安全生产及环境保护状况负责，并负责事故处理和统计上报；2.3.7非乙方维修人员在乙方施工（安装）维修区域内发生任何事故，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并按国家的法律法规进行事故处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017年4月15日，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甲方）与王洪（乙方）签订《零星维修合同》，约定：第一条、零星维修：维修区域：甲方指定派遣区域；维修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维修内容：建筑物、水、电等……合同期限：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第三条、协议权利及义务3.2在维修过程中，乙方安全责任自负，因乙方自身原因造成他人人身或财产损害的，相关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事后，因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新村集团大楼6楼需要更换灯具，王洪遂按照《零星维修合同》约定，于2017年8月18日到邓小波经营的灯具店中购买300×600平板灯，王洪向邓小波支付灯具定金500元，尚欠货款由李长寿安装灯具后带回交邓小波。次日，邓小波联系李长寿，让其到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安装七盏灯具，每盏灯的安装费为40元。事后，李长寿带上邓小波交付的灯具前往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楼安装。李长寿在安装灯具时，不慎从扶梯上摔下受伤。王洪立即将李长寿送往816医务室治疗，经初步检查，李长寿伤情严重，王洪遂将其送往涪陵李志沧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日期为2017年8月19日，出院日期为2017年9月8日，住院治疗20天。入院诊断：中医诊断：骨折病（血瘀气滞症）；西医诊断：1、右胫骨远端pilon骨折；2、右外踝骨折；3、右内踝骨折。出院诊断：中医诊断：主病：骨折病；主症：血瘀气滞症；西医诊断：主要诊断：右胫骨骨折（Pilon骨折）；其他诊断：右外踝骨折、右内踝骨折。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2、继续门诊治疗、患肢石膏固定约5周，必要时继续输液预防伤口感染；3、继续正规口服药物抗骨质疏松治疗及促进骨折愈合；4、前3月每月复片1次、以后每3月复片1次直至骨折完全愈合，每周六上午复查。李长寿经涪陵李志沧中医骨伤医院治疗后好转出院，此次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为25143.16元。诉讼中，李长寿自认王洪为其垫付医药费1000元。2017年12月12日，李长寿自行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渝涪司鉴[2017]涪司鉴字第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长寿右侧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十级伤残；2、受伤之日起玖拾天左右需壹人护理；误工期壹佰捌拾天左右；需营养补助玖拾天左右；3、续医费（取内固定物费）：捌仟元左右。因申请鉴定，李长寿支付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2006年12月28日，李长寿向案外人王伟、邓芬购买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三组集资楼23栋4-1号房屋一套。再查明，李长寿之父李忠禹于1942年5月9日出生，其母袁光芬于1948年2月4日出生，二人共生育四个子女，且二人均于2011年12月1日因其他原因农转非。李长寿之女李某于2006年7月20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该案中，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签订《零星维修承揽合同》、《零星维修承揽合同安全协议》，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指定区域的各项维修事项承揽给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完成。合同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承揽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维修业务后，遂与王洪签订《零星维修合同》，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将上述维修工作承揽给王洪，合同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与王洪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王洪承揽上述零星维修业务后，因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楼需安装灯具，王洪遂到邓小波经营的灯具店中采购灯具。王洪向邓小波购买灯具，并交定金500元，并约定灯具由李长寿运至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楼并安装，购买灯具的余款由李长寿收回交邓小波。王洪与邓小波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8月19日，邓小波联系李长寿，让其到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安装七盏灯具，每盏灯的安装费为40元。邓小波与李长寿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李长寿在安装灯具时，不慎从扶梯上摔下受伤造成损失。邓小波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洪、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互康商贸有限公司与李长寿之间未形成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该案的民事责任。王洪、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雅仕物业分公司、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其与李长寿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该案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信。李长寿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安全意识不强，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其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该案案情，邓小波应承担主要责任，该院依法确认邓小波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李长寿自担30%的责任。关于邓小波提出其是受王洪委托联系李长寿安装灯具，安装费用由王洪支付，邓小波与李长寿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该案赔偿责任的抗辩，因李长寿到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安装灯具系邓小波联系，李长寿还为邓小波收取剩余货款。且李长寿与邓小波之间有长期安装灯具的合作关系。邓小波辩称安装费用由王洪支付，但邓小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洪雇请李长寿安装灯具并支付安装费用的事实。诉讼中，证人周小军、陈正全也证明了邓小波出售的灯具由卖方负责安装的事实。故邓小波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李长寿提出的各项损失，该院分别认定如下：1、医药费：李长寿主张赔偿医药费25358.56元，李长寿在涪陵李志沧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为25143.16元。李长寿主张对方赔偿的门诊医药费：2017年8月20日医药费10元；2017年8月28日医药费15元；2017年9月18日医药费14.4元；2017年10月9日医药费88元；2017年11月8日医药费88元，共计215.4元。因李长寿未提供正式发票证明，且一审被告方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诉讼中，李长寿自认王洪垫付其医药费1000元，因王洪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洪可另行主张。故李长寿的医药费应认定为25143.16元；2、误工费：李长寿从事电工行业，其误工费应当按照该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建筑业城镇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经鉴定李长寿的误工时限为180日，其误工费为25637.92元（51988元/年÷365日×180日）；3、护理费：该院酌定按100元/日，计算90日，故护理费为100元/日×90日=9000元；4、交通费：李长寿主张赔偿交通费500元，该院酌定交通费300元；5、营养费：李长寿主张赔偿营养费4500元，该院酌定营养费1500元；6、伤残赔偿金：该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193元。该案中，李长寿在涪陵城区购房居住一年以上，李长寿主张以城镇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王洪、邓小波、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雅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白涛分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故李长寿的残疾赔偿金为：64386元（32193元/年×20年×10％）；7、续医费：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涪司鉴[2017]涪司鉴字第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鉴定李长寿取内固定物，需8000元左右。故李长寿主张赔偿续医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8、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酌定按50元/日，计算20日，50元/日×20日=1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2759元，该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0936元。李长寿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0928.7元，其中被扶养人李忠禹的生活费1367元（10936元／日×5年×10%÷4）；被扶养人袁光芬的生活费2734元（10936元／日×10年×10%÷4）、被抚养人李某的生活费6827.7元（22759元/年×6年×10%÷2），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李长寿自行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上述鉴定费用为李长寿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述损失共计147895.78元。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邓小波应承担103527.05元（147895.78元×70%），其余损失由李长寿自行承担。关于李长寿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该院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邓小波的赔偿能力，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所述，李长寿的诉讼请求中赔偿项目及数额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该院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八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邓小波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长寿医药费、续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103527.05元；2、邓小波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长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3、驳回李长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元，由李长寿负担325元，邓小波负担597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该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邓小波出卖本案灯具时是否包安装；2、王洪该不该承担李长寿受伤的民事责任。王洪2017年8月18日到邓小波经营的灯具店中购买300×600平板灯，并向邓小波支付灯具定金500元；当天，邓小波也向王洪出具了收到该平板灯定金500元的收据，双方对此无异议，依法应予确认。尽管王洪到邓小波灯具店支付灯具定金时没有对该灯具由谁安装达成书面协议，但邓小波于2018年8月19日客观上联系了李长寿去安装案涉灯具，并告知其到重庆建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安装七盏灯具，每盏灯的安装费为40元，该费用由王洪直接支付，且邓小波还告诉李长寿代为收取剩余货款；而李长寿也按邓小波的电话要求将该案中的灯具运送到了指定的地点进行安装，由此可见，邓小波与李长寿之间客观上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邓小波作为李长寿从事本案安装劳动的实际雇主，依法应当承担其受伤后的相应民事责任。王洪作为本案灯具的购买者，虽然向邓小波交纳了灯具定金500元，但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并不认识灯具的安装人李长寿，也未直接安排和指使李长寿进行本案灯具的安装，从该案现有的证据来看，王洪与李长寿之间并未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与李长寿的该案受伤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李长寿本案受伤后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王洪不承担李长寿受伤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是正确的。该案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和判决结果，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没有异议，依法应当予以确认。邓小波上诉提出的其他理由，因其未向本院举示相应、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邓小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用922元，由上诉人邓小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陈胜友审 判 员  蔡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丽彦书 记 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