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04民初4445号原告：孙某，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肖亚，女，199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原告：肖某1，女，201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肖某2，男，201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以上四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红，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5004674W。法定代表人：杨文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学斌，国浩（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妹，国浩（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与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中医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肖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红，被告中医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821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399元、营养费150元、丧葬费37189元、死亡赔偿金687860元、交通费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037元，合计1024502.9元，按20%主张赔偿费用为204900.58元。鉴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项合计共239900.58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孙某系患者肖文元的妻子，原告肖亚、肖某1、肖某2系患者肖文元的子女。2018年3月21日晚23时39分左右，患者肖文元因突发意识模糊，被送往被告处急诊。被告于2018年3月22日上午11：46分对患者肖文元行右侧额颞开颅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3月23日上午8：30分患者肖文元出现心率骤降、意识丧失、虽经抢救，但患者肖文元仍于3月23日9时16分死亡。综上，四原告认为：被告在患者肖文元急诊住院后，在患者肖文元已出现意识模糊的情况，未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延误了患者肖文元的最佳抢救时机，从而导致患者肖文元因急性脑出血，多器官衰竭而致死。故四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对其诉称提交的证据为：1、医疗费发票1张、车票2张、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收费专用票据1张、房产证复印件1份、户口薄复印件1份、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2份；2、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死亡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被告中医一附院辩称，1、患者因突发意识模糊50分钟入我院治疗，治疗过程中我院诊断明确，符合诊疗规范，患者最终的死亡是因其自身疾病所致，患者患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并伴有糖尿病等基础疾病，且有冠脉动脉支架植入后抗药物使用病史，抗凝药物对血小板功能存在一定的抑制作用，故手术效果一般，两次脑出血的基础上，脑出血进一步加重，因此患者的死亡由其自身疾病所致，即使退一步说，我院对患者的治疗行为存在过错，应为轻微责任，承担5%的责任比例；2、原告部分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赔偿清单中有异议的项目为：护理费应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45070元，即每日123.4元、交通费在本市内就医不应当产生，鉴定费系原告为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对患者的治疗已经尽到了最高的救助义务，故精神抚慰金不应被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20%的责任明显过高；3、本案中被告支付了5000元鉴定费，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医一附院对其辩称提交的证据为：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费发票复印件1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1日，肖文元（原公民身份号码：），因突发意识模糊50分钟至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入院诊断为：1、脑出血（急性期）；2、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PCE术后；3、高血压病；4、2型糖尿病。入院时情况，患者近3个月前因心梗于合肥市三院行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手顺顺利，术后常规予以双抗治疗。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头颅CT回示：（1）、右侧基底节区、侧脑室旁及左侧颞叶脑出血并破入脑室系统、蛛网膜下腔，建议结合临床、随访；（2）、多发腔隙性脑梗死。头颈部CTA回示：①双侧颈内动脉多发点状钙斑，基底动脉及左侧椎动脉粥样硬化；②、颅内动脉弥漫性粥样硬化伴多发狭窄；③、右侧大脑中动脉分支减少；右侧脑出血并破入脑室系统，请结合轮脑CT。胸部CT回示：两肺坠积性炎症，随访。3月22日上午行颅内血肿清除术气管插管静吸复合全麻下行右侧额颞开颅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术中操作顺利，术中出血多，术中输注红悬3.5U及血浆100ml，术后带管送回科室。密切观察病情变化，监测生命体征。3月23日上午8：30分肖文元心率骤降到43次/分，意识丧失，大动脉搏动消失，立即予以持续胸外心脏按压，反复多次静脉注射肾上腺素药物强心治疗，积极抢救至3月23日9时16分心电图呈一直线，双瞳孔散大到边，眼球固定，对光反应均消失，心脏呼吸均停止，宣布临床死亡。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28217.9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1、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肖文元所实施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2、若存在医疗过错，该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3、若存在因果关系，则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19年9月12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六、分析说明载明：（二）关于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疗行为的分析：1、根据病历资料及影像片，患者二次颅内出血入院，医方诊断“脑出血（急性）”明确，请脑外科急会诊，考虑出血量近20ml,无急诊手术指征，予脱水降颅压、控制血压、营养神经等治疗，符合诊疗规范。2、根据病历资料及现场调查，患者有严重的血脑血管疾病和糖尿病，3个月前在外院行冠脉动支架植入术，并持续服用抗凝药，短期内两次颅内不同位置出血，表明脑血管病变严重，一定程度上也受到抗凝药物的影响。患者高血压，入院后医方虽行0.9%NS5ml+硝酸甘油5mg左右滴鼻降压，但血压控制不佳，且未采用其他措施，使患者持续处于血压高危状态，有再出血可能，医方处置不当，存在过错。3、根据重症监护危重症病人护理记录单，患者在3月22日02:00许出现意识变化，由昏睡转至浅昏迷阶段，医方未能及时复查颅脑CT，03:30分患者出现喷射状呕吐时仅予甘露醇脱水降颅压，至3月22日上午09:27分才复查CT，示其右基底节区、侧脑室旁脑出血并破入脑室系统、蛛网膜下腔，脑疝形成，11:46分方行右侧额颞开颅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治疗。在此，医方虽给予一定治疗，但措施不够及时有力，存在过错。4、患者为心脏支架植入术后使用抗凝药物的病人，抗凝药物影响凝血机制，围手术期内未见相应处理，医方存在过错。综上所述，据现有鉴定资料分析认为，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患者肖文元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三）关于医方过错行为原因力大小的分析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上述过错行为与患者肖文元的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该病人患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并伴有糖尿病等基础疾病，且有冠脉动脉支架植入后抗凝药物使用病史，抗凝药物对血小板功能存在一定的抑制作用，故手术效果一般不满意，二次脑出血的基础上脑出血进一步加重，主要系其自身疾病发展所致，且转归差。本例中患者系颅内出血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故综合分析建议医方过错行为的原因力大小以轻微原因为宜。综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肖文元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原因为宜。七、鉴定意见综上，据现有鉴定资料分析认为：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肖文元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建议以轻微原因为宜。上述鉴定，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5000元，中医一附院支出鉴定费5000元。另查明，患者肖文元生前居住在合肥市蜀山区长丰路桥琥珀公寓1单元2102室，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配偶孙某、女儿肖亚、女儿肖某1（2011年8月9日出生）、儿子肖某2（2014年11月7日出生）。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提供的证据1，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中医一附院在对肖文元血压控制不佳时，未采用其他措施，使肖文元持续处于血压高危状态，在对肖文元行右侧额颞开颅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治疗中措施不够及时有力，存在过错。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损害后果及被告过错程度、患者自身疾病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20%。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确认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28217.9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二、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丧葬费标准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安徽省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74378元，六个月应当为37189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死亡赔偿金：患者肖文元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因此对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为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肖文元住院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营养费：患者肖文元住院3天，营养费应为15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六、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标准，本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070元/年，经计算为370元（45070元/年÷365天×3天），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七、交通费：患者肖文元住院3天，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过高，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结合其提供的相应票据，酌定该项费用为800元。八、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肖某1、肖某2系肖文元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被抚养人，故对原告主张的肖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118376元（21523元/年×11年÷2），以及肖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150661元（21523元/年×14年÷2），合计269037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合计1023773元（医疗费2821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370元+营养费150元+丧葬费37189元+死亡赔偿金687860元+交通费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037元），由中医一附院承担20%赔偿责任，即为204754元。此外，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综上，被告中医一附院应赔偿原告220754元（204754元+160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10000元，其中原告支付5000元，被告中医一附院支付5000元，鉴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有一定关联，本院确定鉴定费原、被告分别各半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因肖文元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821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370元、营养费150元、丧葬费37189元、死亡赔偿金687860元、交通费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037元，合计1023773元，由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赔偿204754元（1023773元×20%）；二、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986.7元，由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3000元，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负担986.7元。鉴定费10000元，由原告孙某、肖亚、肖某1、肖某2负担5000元，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 燕人民陪审员  钟成功人民陪审员  陈 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聂 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