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民初297号原告：朱文标，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被告：高从军，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巍山县人，住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阶荣，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水富县人，住水富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勇（未出庭）、陈秋甫，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启云，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被告：河南瑞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林州市茶店市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058787942J（1-16）法定代表人：王淼。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涛（未出庭）、杨晓燕，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朱文标与被告高从军、杨阶荣、吴启云、河南瑞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锋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文标，被告高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被告杨阶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甫，被告吴启云，被告瑞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1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4月27日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组织人员完成被告方4个楼的钢筋工程。此后，原告组织工人开始施工，于2019年1月完工，工程现已验收合格并已使用。工程交付被告后，经结算，确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工人工资总计为48.5741万元，被告支付了33.5741万元后，对剩余款项15万元不再支付。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被告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该欠条由被告高从军出具，并承诺于次日还款。过后被告不顾原告的催促，一再拖欠，至今未付。由于是原告签订的合同，现工人还不断向原告索要工资，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高从军辩称，高从军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工程实际上承包人是被告杨阶荣，高从军与吴启云是协助杨阶荣垫资，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共同承包。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所有工程款的拨付都由杨阶荣负责，高从军在工程款拨付、管理中没有进行任何的参与，所以高从军不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工程的结算也一无所知，相应的结算结果应该由杨阶荣来承担。杨阶荣领取工程款后，不知去向，高从军无奈出具了一份欠条，但是在失去人身自由情况下写下的，所以这份借条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来使用，即便是认定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也应该是按照实际的结算价格处理。杨阶荣辩称，1、原告与被告高从军、吴启云、杨阶荣签订的《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本案原告朱文标、被告高从军、吴启云、杨阶荣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都是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4号）第一条的规定，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无效合同情形。原告朱文标、被告高从军、吴启云、杨阶荣四个自然人共同为被告瑞锋公司提供劳务，目前，被告瑞锋公司尚欠杨阶荣工程款20多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瑞锋公司作为有用工资质主体的公司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被告杨阶荣与原告均是给被告瑞锋公司打工，原告朱文标与被告公司瑞锋公司之间存在事实的施工关系，被告瑞锋公司认可，原告的劳动成果由被告瑞锋公司享有，被告瑞锋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原告朱文标工程款的责任。3、原告诉求由被告杨阶荣承担责任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杨阶荣对原告起诉的48.5741万元结算工资并支付33.5741万元不认可，对15万元欠条事实不认可，其本人不知情，也没有在欠条签字。原告已经向杨阶荣借支6万元，向瑞锋公司借支20万元，合计26万元均有原告本人签字。后来2019年2月1日瑞锋公司公司又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原告，另外瑞锋公司还支付了8.7万元给原告，原告合计借支38.7万元，扣除合同总价款36.2952万元，还应返还2.4048万元。吴启云辩称，吴启云和杨阶荣、高从军之间吴启云只是负责垫资，工程的其他事是杨阶荣他们负责，怎样结算吴启云也不清楚。约定的是最后亏赢平摊。瑞锋公司辩称，1、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被告高从军、吴启云已承认三人口头约定一起做向被告瑞锋公司承包的工程，赚钱了平分，亏钱平摊，这是典型的合伙关系。2、被告瑞锋公司只与被告杨阶荣签订过《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并未与原告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被告瑞锋公司已经将工程承包给被告杨阶荣，其后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又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应当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虽然被告吴启云并未在合同上签字，但被告吴启云是被告杨阶荣、高从军的合伙人，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被告高从军向原告出具了欠条，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存在合伙关系，故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被告瑞锋公司不应当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3、被告瑞锋公司与被告杨阶荣签订的合同约定，主体封顶后才付完成工程量的85%，而被告瑞锋公司与被告高从军结算之时主体并未封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量的85％的条件，出于让工人回家过年的考虑，被告瑞锋公司将工程款按完成工程量的85%、合同项外的工程款按完成量的100％与被告高从军进行结算，并将剩余工程款61.67万元，按照被告高从军的指示全额支付到相关的账户中。后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未继续完成主体封顶的工作。现工程主体已封顶，正在进行粉刷，还未达到按完成工程量95％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根据规定瑞锋公司是违法分包人，只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工人承担责任，但被告瑞锋公司己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故不应当对原告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瑞锋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朱文标提供的证据：A1、欠条一份，证明被告高从军、杨阶荣、吴启云欠原告工人工资15万元的事实；A2、《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高从军、杨阶荣签订合同的事实；A3、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高从军及带班人经过结算应付原告工资56.9517万元的事实；A4、高从军出具给原告的便条一张，证明未计工期46天；A5、原告书写的清单一份，证明经原告清算，被告尚欠原告15.2077万元，减去被告高从军代杨阶荣支付的2万元，实欠13.2077万元。被告高从军对A1证据表示认可欠原告12.6万多元，欠条是没办法才写的，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对A2证据认为是无效合同，无法证明欠款来由；对A3、A4、A5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告杨阶荣对A1证据三性不认可，表示不知情；对A2证据认为合同经改动，合同未改动的工价已付清；对A3、A4、A5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吴启云对A1-A5证据认为不在场，不清楚。被告瑞锋公司A1、A2证据无异议；A3、A4、A5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A1、A2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A3、A4、A5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高从军提供的证据：B1、农行超级柜台回执、邮储银行汇款业务凭单回执、农行交易明细回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瑞锋公司将工程款都打给被告杨阶荣；B2、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杨阶荣跑后，向瑞锋公司借款15万元，支付杨泽芳及原告工资。原告朱文标对B1、B2证据表示不知情，不发表意见。被告杨阶荣对B1、B2证据认为本案无关联；被告吴启云、瑞锋公司对B1、B2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B1、B2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阶荣提供的证据：C1、借支条二张，证明原告向被告杨阶荣借支6万元，通过被告杨阶荣向被告瑞锋公司借支20万元；C2、《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擅自更改合同。原告朱文标对C1证据认为有部分自己没有签字，认可借款26万元、C2证据无异议；被告高从军对C1证据认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C2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合同更改是被告高从军经被告杨阶荣同意后更改。被告吴启云、瑞锋公司对C1、C2证据认为不清楚，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C1证据形式要件虽有欠缺，但原告认可收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C2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瑞锋公司提供的证据：D1、《钢筋工程劳务包合同书》、《工程结算单》、《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保证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各一份，证明：1、被告瑞锋公司只与被告杨阶荣签订合同，未与原告签订合同；2、合同约定付款时间及进度，±0下完成按完成工程量的合同价45%，正四层完成后，按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主体封顶付完成工程量的85%，粉刷结束支付工程量的95%，下余部分于竣工验收一个月后付清；3、2019年1月31日，经结算，合同项下工程款按85%计应付工程款为198.574万元，加合同外工程，工程款合计207.9755万元，扣除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的借支146.305万元，下余工程款为61.67万元，符合合同约定；4、2019年1月31日，被告高从军代被告杨阶荣保证，领到工资后，若再次发生该工程工资拖欠纠纷，由本人承担法律及经济责任；5、被告瑞锋公司已按被告高从军要求将下余工程款61.67万元支付到杨阶荣账户19万元、毛世方账户19万元、李晓芹账户13.67万元、早炉斌账户10万元，被告瑞锋公司已没有拖欠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工程款。D2、《借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两份，证明原告投诉后被告高从军向被告瑞锋公司借款15万元，用于支付钢筋班组工资，被告瑞锋公司已将款项打入原告及杨泽芳账户，且被告高从军保证，借款后工人工资与被告瑞锋公司无关。D3、杨阶荣领取工程款明细及附件，证明被告瑞锋公司是依照被告高从军、杨阶荣的要求向原告及案外人转款。原告朱文标对D1、D2、D3证据无异议。被告高从军对D1证据中《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工程结算单》、《保证书》无异议，对《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说明第二行的签名不是高从军所签，对D2证据无异议；对D3证据认为高从军没有要求被告瑞锋公司向原告及案外人转款。被告杨阶荣对D1证据中《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无效，对《工程结算单》、《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无异议，对《保证书》三性不认可；对D2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体现是被告杨阶荣要求被告瑞锋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吴启云对D1、D2、D3证据认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D1、D2、D3证据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日，被告杨阶荣与被告瑞锋公司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瑞锋公司将其承包的“天森·凤凰城三期工程项目”中的18＃、19＃、20＃、21＃、22＃楼以及双方协议后增加的23＃楼的钢筋工程及地下车库钢筋工程，分包给被告杨阶荣，双方对合同范围、工期、工程价款及计算方式、付款方式、工程内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作了约定。被告杨阶荣承包了工程后，与被告高从军、吴启云合伙，被告高从军、吴启云负责垫资，被告杨阶荣、高从军负责工地管理。2018年4月27日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将被告杨阶荣承包的18＃、21＃、22＃、23＃四个楼的钢筋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朱文标，双方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合同范围、工期、工程价款及计算方式、付款方式、工程内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作了约定。此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现原告所完成的工程已通过验收。在原告施工期间，原告向被告杨阶荣借支26万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高从军在被告杨阶荣和吴启云不在场的情况下，与被告瑞锋公司对合同约定的被告杨阶荣所完成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被告杨阶荣所完成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按约定合同范围内工程按85%计，合同范围外工程按100%计，应付被告杨阶荣工程款为207.9755万元，扣除借支和按约定的罚款146.305万元，余欠61.67万元。此款被告高从军签字确认后，被告高从军给被告瑞锋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书载明：“今领到工程的农民工工资真实合法，如有虚假或虚报冒领，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本人（班组）的工资由我代领，并保证在领到工资后，及时将工资支付到各农民工手中，若再次发生涉及该工程项目工资拖欠的纠纷，由本人承担法律及经济责任。以此为据！保证人：代杨阶荣、高从军。时间：2019年1月31日。”上有被告高从军手印。后被告瑞锋公司于次日将61.67万元工程款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给被告杨阶荣19万元、原告10万元（转入早炉斌名下）、毛世方19万元、李晓芹13.67万元。（毛世方、李晓芹系被告杨阶荣工地班组长，2月2日李晓芹将收到的13.67万元，毛世方将9万元通过农行及邮储银行转给被告杨阶荣）。此后，原告及工地的工人继续找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催要工资，并找到被告瑞锋公司和洱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经相关部门协调，2月2日，被告高从军向被告瑞锋公司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河南瑞锋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整（拾伍万元），利率2分，用于支付天森·凤凰城（三期）项目钢筋班组工人工资问题，此钱付出后所有工人工资与河南瑞锋建设有限公司无关，并支付到以下工人银行卡上。杨泽芳，农业银行6228480395784047171（62900）。朱文标，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950006439381（87100元）。借款人：钢筋班组高从军。杨133××××****。朱187××××****。工人签字：李伟兵、朱文标、杨泽芳、李炼高。”借条上有被告高从军、工人李伟兵、朱文标、杨泽芳、李炼高的签名及手印，并盖有洱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印章。此款被告瑞锋公司于同日支付杨泽芳6.29万元，次日支付原告朱文标8.71万元。同时在原告朱文标的要求下，经对账估算，被告高从军向原告朱文标出具欠条一份，载明“钢筋班组（杨阶荣、高从军、吴起云）欠朱文标工人工资150000（大写：壹拾伍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9年2月3日。高从军5329271967××××××××。欠款人（签章）：高从军、杨阶荣、吴起云。日期：2019年2月2日。”欠条上有被告高从军的签名和捺印及被告高从军代签的杨阶荣、吴起云的字样。逾期后，原告朱文标多次找被告高从军、杨阶荣、吴启云催要，因被告杨阶荣领取工程款后，下落不明，被告高从军、吴启云不愿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表明已付工程款中与被告高从军估算时漏计2万元，可从欠的工程款中扣除。因各被告均不同意调解，本院未组织调解。本院认为，被告瑞锋公司与被告杨阶荣及被告杨阶荣、高从军与原告签订的《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虽约定承包工程劳务施工，但又约定按国家现行质量标准确定工程质量，承包人从事的是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范的房屋建筑行为，非单纯的提供劳务，故此合同属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原告、被告杨阶荣作为自然人，不具备进行建筑施工的主体条件及资质条件，故被告瑞锋公司与被告杨阶荣及被告杨阶荣、高从军与原告签订的《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但现原告已完成其分包的工程，且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对原告完成的工作量亦进行了结算，对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欠原告工程款有被告高从军书写的欠条在案证实，且因三被告系合伙关系，其三人对欠原告工程款负有支付义务，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原告自认借支款漏计2万元，被告余欠工程款金额应为13万元，与查明的事实相吻合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瑞锋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因被告瑞锋公司是与被告杨阶荣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杨阶荣、高从军与原告朱文标签订合同主体不同，且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加之被告瑞锋公司与被告杨阶荣合同约定的未支付款项，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支付的款项未确定，故对原告的这一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高从军、吴启云的答辩意见，其二人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杨阶荣主张被告瑞锋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被告瑞锋公司是工程的分包人，非工程发包人，且被告杨阶荣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瑞锋公司尚欠应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加之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阶荣主张对被告高从军向原告出具欠条不知情，且原告借支38.7万元，扣除合同总价36.2952万元，原告应返还2.4048万元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朱文标工程款130000元。二、驳回原告朱文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杨阶荣、高从军、吴启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赵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月云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段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