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普湖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新3128民初142号   原告（反诉被告）：夏建勇，住疏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伽师县古宰尔西路**-102。   法定代表人：李世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普湖县分公司，，住所地岳普湖县文化南路**   负责人：李世岐，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被告）：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岳普湖县团结路幸福小区   法定代表人：乔维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新疆鼎泽凯（喀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占峰，该公司出纳。   原告（反诉被告）夏建勇与被告（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瑞斯公司）、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普湖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被告（反诉被告）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夏建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被告普瑞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世岐，被告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负责人李世岐，被告海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乔占锋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9日，因当事人争议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夏建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被告普瑞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世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被告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负责人李世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夏建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海盛公司向夏建勇支付工程款13194565.56元；2、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海盛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向夏建勇支付自首次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至2014年5月，海盛公司与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分别签订了绿洲华府小区C区4、6、7、8、9、10、11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海盛公司施工建设普瑞斯公司开发的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C区4、6、7、8、9、10、11号楼住宅楼。工程价款采用暂定价+结算的可调价格方式，即以图纸预算890元/m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按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进行结算，按三类工程取费，并按工程总造价下浮3%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海盛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夏建勇施工，经夏建勇工程决算，绿洲华府小区C区4、6、7、8、9、10、11号楼工程总建筑面积33616.2m，工程造价36703360.4元，按照合同约定下浮3%，应付工程款35602259.59元。夏建勇已收到工程款22407693.54元，尚有13194566.05元未支付。工程完工后，夏建勇多次要求进行工程决算，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海盛公司均不配合，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在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擅自通知业主入住装修，现涉案住宅楼已全部交付业主使用，但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不予工程结算，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普瑞斯公司作为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当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海盛公司作为承包方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   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辩称，夏建勇所述不是事实。理由：1、夏建勇系挂靠海盛公司的个人施工队，根据法律规定，挂靠有资质的企业施工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无效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只能收取直接费用，对于利润、税金、间接费用等均不能收取；2、涉案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也没有向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交付工程竣工资料，没有进行工程备案登记，致使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无法办理产权证书；3、涉案工程非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擅自使用，而是经相关部门协调要求交付房屋，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夏建勇仍需交付工程资料并进行竣工验收；4、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已超付涉案工程款；5、夏建勇在第一次开庭与第二次开庭过程中，不应采用更换起诉书的方式变更诉讼请求数额；6、夏建勇向法院提交的第一份起诉书已认可收到工程款27587424元，本次庭审提出只收到22407693.54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起诉书或答辩中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已经认可的，不能随意更改。   海盛公司第一次庭审未进行答辩，第二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夏建勇返还超付的工程款9926393.4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支付利息（自2015年7月至超付工程款全部返还完毕止）；2、夏建勇支付逾期交付工程违约金2000000元；3、夏建勇交付全部工程施工资料；4、夏建勇按照实际收到的工程款数额向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提供工程款发票。事实和理由：夏建勇要求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支付工程欠款，经新疆中证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确认工程造价为17661030.55元，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7587424元，超付9926393.45元。夏建勇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严重逾期行为，给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夏建勇至今未将工程施工资料交付给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致使工程无法在建设部门备案，至今未能进行竣工验收。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向夏建勇支付的工程款，夏建勇没有出具发票，违反了法律规定。   夏建勇辩称，1、评估公司出具了三个评估结果，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不能确定；2、夏建勇已经提交了涉案工程施工资料，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明确表示竣工验收手续自行办理，夏建勇不存在违约行为；3、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已扣减税款，剩余工程款应缴纳税额应当由税务部门进行核定，对于应否出具工程款发票问题在本案中不应进行处理。   海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2、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海盛公司谁应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3、涉案工程价款数额，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4、夏建勇及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各自主张的利息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夏建勇是否构成违约，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能否成立；6、夏建勇是否应向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提供工程施工资料及工程款发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对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4#、6#、7#、8#、9#、10#、11#楼工程项目进行工程造价评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于夏建勇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6本，C区4#、6#、7#、8#、9#、10#、11#楼按图纸要求现场核实未施工项目，工程签证单，工程变更单，变更通知，工程变更签证单，工程业务联系单（2012年8月29日），关于C区8#、9#商住楼地暖的变更，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海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于税款收据，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份收据仅有夏建勇签名，没有税务机关的印章，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社会保障基金划缴凭证，夏建勇在中国农业银行缴纳劳保统筹单据，消防支队罚款收据，岳普湖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罚款收据，现金缴款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做认定。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4年5月10日，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岳普湖县绿洲华府C区4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89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7629.29平方米，采用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标准，按三类工程取费，以图纸预算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实际定价以工程结算为准。按建筑总价下浮3%。开工日期2014年5月19日，竣工日期2014年11月15日。在提供全套竣工资料的同时提供竣工图1套。   2013年4月24日，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岳普湖县绿洲华府C区6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89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3190平方米，采用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标准，按三类工程取费，以图纸预算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实际造价以工程结算为准。按建筑总价下浮3%。开工日期2013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3年11月15日。在提供全套竣工资料的同时提供竣工图1套。   2013年5月15日，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岳普湖县绿洲华府C区7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89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4883.92平方米，采用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标准，按三类工程取费，以图纸预算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实际价格以工程预算为准。按建筑总价下浮3%。开工日期2013年6月28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15日。在提供全套竣工资料的同时提供竣工图1套。   2013年3月5日，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分别签订岳普湖县绿洲华府C区8号楼、9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89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4253平方米，采用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标准，按三类工程取费，以图纸预算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实际价格以工程预算为准。按建筑总价下浮3%。开工日期2013年3月15日，竣工日期2013年8月31日。在提供全套竣工资料的同时提供竣工图1套。   2014年3月26日，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岳普湖县绿洲华府C区10号楼、11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土建、给排水、采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890元/m，建筑面积8820.2平方米，采用喀什地区同期现行预算标准，按三类工程取费，以图纸预算为暂定价，工程竣工验收后实际价格以工程预算为准。按建筑总价下浮3%。开工日期2014年3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10月10日。在提供全套竣工资料的同时提供竣工图1套。   上述合同实际施工人为夏建勇，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已向夏建勇支付工程款22407693.54元。   2014年11月，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C区4#、6#、7#、8#、9#、10#、11#住宅楼开始投入使用。   2015年9月4日，夏建勇、李世歧共同签字出具“岳普湖绿洲华府小区C区6、7、8、9、10、11、4楼竣工资料已经交给甲方，甲方自行办理竣工备案手续”。   2019年8月15日，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出具关于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4#、6#、7#、8#、9#、10#、11#楼工程项目工程造价咨询评估报告书，核定总价为25149730.39元。   一、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施工人是夏建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夏建勇系个人，并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合同。   二、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海盛公司谁应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本案中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的行为后果应当由设立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的普瑞斯公司承担，夏建勇要求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夏建勇完成了案涉工程，合同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是夏建勇，与普瑞斯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其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保护。现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普瑞斯公司对实际施工人应当给付尚欠工程款。夏建勇主张海盛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三、涉案工程价款数额，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   限公司喀什分公司对由夏建勇承建的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4#、6#、7#、8#、9#、10#、11#楼工程项目进行造价评估，评估机构共出具三份评估报告书，根据到庭造价工程师解释，2019年8月15日所出具的报告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没有争议的部分，对于有争议部分参照市场价，故本院采纳2019年8月15日所出具的报告书。对于夏建勇、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提出的工程计费标准、人工费标准等质疑，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到庭的造价工程师均进行了解释答复，因此，夏建勇、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的质疑不能成立。根据本院所采纳的评估报告书核定，工程总价为25149730.39元，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已支付22407693.54元，不存在超付工程款。   四、夏建勇及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各自主张的利息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案所涉工程虽已实际投入使用，但双方对工程价款未经过   结算，数额没有确定，经本院委托中证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进行评估出具评估报告书并经质证后，本院才予以确认，故夏建勇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未超付工程款，其要求的超付工程款利息损失不存在，本院亦不予支持。   五、夏建勇是否构成违约，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能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由此，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不发生合同履行的法律效力，即不能根据合同的约定来界定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本案所涉合同已被认定无效，所以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就不能再依据该合同的约定来要求夏建勇承担违约责任，只能依据合同无效后的过错赔偿原则，主张过错赔偿责任。本案中夏建勇、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均明知夏建勇无施工资质的事实，对于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故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六、夏建勇是否应向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提供工程施工资料及工程发票。   2015年9月4日，夏建勇、李世歧共同签字出具的“岳普湖绿   洲华府小区C区6、7、8、9、10、11、4楼竣工资料已经交给甲方，甲方自行办理竣工备案手续”，该证据形成时间为2015年9月4日，本院组织的第一次庭审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对于竣工资料是否交付在双方第一次庭审中即是争议问题，但夏建勇却以该证据刚找到为由在2019年10月17日第二次庭审中当庭提交，已经超出举证时效期限，且李世歧对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交付竣工验收的建筑工程，必须符合规定的建筑工程质量标准，有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和经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并具备国家规定的其他竣工条件”。据此，交付建筑工程实体与交付建筑工程有关技术档案和资料是法定义务，普瑞斯公司、普瑞斯岳普湖县分公司要求夏建勇提供涉案工程施工资料，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收取工程款开具工程款发票是施工方税法上的义务，无论是否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要求施工方收到工程款后开具相应数额的工程款发票也是发包方的权利，因此，普瑞斯公司要求夏建勇在收取工程款后开具相应数额的工程款发票的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建勇支付工程款2742036.85元；   二、反诉被告夏建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岳普湖县绿洲华府小区4#、6#、7#、8#、9#、10#、11#楼工程施工资料；   三、反诉被告夏建勇按照实际收到的工程款数额向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工程款发票（已收到的22407693.54元发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剩余款待收到后十日内提供）；   四、驳回原告夏建勇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0968元（原告夏建勇已交纳），由原告夏建勇负担79985元，被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983元，被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夏建勇；反诉案件受理费46679元（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交纳），由反诉原告伽师县普瑞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郝  德  萍   审 判 员 宋     云   人民陪审员 穆太力普·亚森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  雄  伟   附录相关法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