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刑初38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小杰，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现住河南省济源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3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同月2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海龙，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佩平，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现住河南省济源市，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同月27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西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忠辽，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及辩护人杨海龙、杨忠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牛小杰结识“韩冰”（真实名字李百强，另案处理），韩冰告知牛小杰他收购银行卡，找人帮忙办卡可以从中获取报酬。2018年7月份，韩冰告知牛小杰他需要银行卡，牛小杰告知被告人李佩平找人办卡可以从中牟利。后李佩平找到杨傅涵、郝子江（二人另案处理）让二人办银行卡并允诺给予报酬。2018年7月11日，牛小杰驾驶车辆拉着李佩平、杨傅涵、郝子江自济源出发，到郑州接到韩冰，五人于当天下午到达河北省邯郸市。韩冰、牛小杰、李佩平指使杨傅涵、郝子江到当地的四大银行办理银行卡。二人办好6张卡后将卡交给李佩平，李佩平交给牛小杰，牛小杰交给韩冰。2018年8月21日，自称是武警中队后勤工作人员刘洪涛的诈骗人员以武警中队需要铺建运动场跑道的名义联系西峡县一高原后勤主任于某，于将此人介绍给被害人朱某。朱某与刘洪涛电话联系后，双方约定当日下午签订合同。后诈骗人员又以订购帐篷和防潮垫需要缴纳货款为由，让朱某转钱。当天中午，朱某让朱栩慧在中国工商银行南阳西峡白羽路支行将钱款分四次共计217000元转至杨傅涵工商银行账户62×××76上。上述钱款随后被诈骗人员取走。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牛小杰自动到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投案；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李佩平在河南省济源市御驾街枫林酒店被抓获。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佩平家属退赃款14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银行转账记录和银行开户情况等书证；被害人朱某陈述；证人于某证言；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杨傅涵、郝子江、李百强的供述和辩解，另有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认为只知道韩冰是用其所办理的银行卡干违法的事情，但具体是否用于电信诈骗其二人并不知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海龙的辩护意见是：1、从被告人牛小杰犯罪动机上看，其主观恶性不大，是从犯。2、被告人牛小杰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忠辽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佩平是为了贪图一点小钱而办理几张银行卡，被公安机关控制后无抗拒、脱逃行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展开调查。2、被告人李佩平除如实供述外还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涉案化名韩冰的真实姓名及户籍地之线索，协助抓捕此人，具有立功情节。3、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还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牛小杰结识“韩冰”（真实名字李百强，另案处理），韩冰告知牛小杰他收购银行卡，找人帮忙办卡可以从中获取报酬。2018年7月份，韩冰告知牛小杰他需要银行卡，牛小杰告知被告人李佩平找人办卡可以从中牟利。后李佩平找到杨傅涵、郝子江（二人另案处理）让二人办银行卡并允诺给予报酬。2018年7月11日，牛小杰驾驶车辆拉着李佩平、杨傅涵、郝子江自济源出发，到郑州接到韩冰，五人于当天下午到达河北省邯郸市。韩冰、牛小杰、李佩平指使杨傅涵、郝子江到当地的四大银行办理银行卡。二人办好6张卡后将卡交给李佩平，李佩平交给牛小杰，牛小杰交给韩冰。2018年8月21日，自称是武警中队后勤工作人员刘洪涛的诈骗人员以武警中队需要铺建运动场跑道的名义联系西峡县一高原后勤主任于某，于将此人介绍给被害人朱某。朱某与刘洪涛电话联系后，双方约定当日下午签订合同。后诈骗人员又以订购帐篷和防潮垫需要缴纳货款为由，让朱某转钱。当天中午，朱某让朱栩慧在中国工商银行南阳西峡白羽路支行将钱款分四次共计217000元转至杨傅涵工商银行账户62×××76上。上述钱款随后被诈骗人员取走。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牛小杰主动到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投案；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李佩平在河南省济源市御驾街枫林酒店被抓获。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佩平家属退赃款1400元。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牛小杰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至2018年3月19日止。被告人李佩平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7年4月8日出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转账记录证明：朱某通过朱栩慧账户62×××06将钱款分四次共计217000元转至杨傅涵账户62×××76。（2）银行开户记录证明：郝子江在2017年7月分别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共三张银行卡，杨傅涵在2017年7月分别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共四张银行卡。2.被害人朱某陈述证明：刘科长冒充西峡县武警中队的后勤科长,以修路的原由,让朱某帮其订购帐篷和防潮垫,然后实施诈骗，朱某通过朱栩慧账户62×××06将钱款分四次共计217000元转至杨傅涵账户62×××76上。3.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刘洪涛在2018年8月21日通过于某以修操场的理由对朱某实施了诈骗行为。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牛小杰供述和辩解证明：牛小杰在2018年3、4月份为李百强（韩冰）办理了3张银行卡，并收取了李百强3000元钱款，牛小杰、李佩平、李百强又伙同郝子江、杨傅涵两人2018年7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办理了共七张银行卡，李百强收到卡后给牛小杰6000元，牛小杰给了李佩平2000多，让其和杨傅涵、郝子江分配。（2）被告人李佩平供述和辩解证明:李佩平在2018年3、4月份和牛小强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为李百强（寒冰）办理三张银行卡，牛小杰、李佩平、李百强（寒冰）又伙同郝子江、杨傅涵两人2018年7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办理了共七张银行卡，牛小杰给了李佩平2000多块钱，李佩平给了杨傅涵和郝子江1000块钱。（3）同案人郝子江供述和辩解我跟杨傅涵在中国、工行、农业、建行都办了一张卡，一共八张卡交给“牛哥”，我知道办这些卡肯定都是有问题，但是他们看着我们，所以我们就赶紧去办了。最后卖卡我得了700元，杨傅涵得了600元。证明:牛小杰（牛哥）、李佩平(关公哥)、李百强伙同郝子江、杨傅涵两人2018年7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办理了共七张银行卡，办卡当天牛小杰给了李佩平600元，李佩平、杨傅涵、郝子江三人每人200元，后来李佩平(关公哥)又给了郝子江900元，郝子江将其中的400元给了杨傅涵。郝子江卖卡共得700元。（4）同案人杨傅涵供述和辩解证明：牛小杰、李佩平、李百强伙同郝子江、杨傅涵两人2018年7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办理了共七张银行卡，杨傅涵办理了四张银行卡，钱款由上面通过郝子江转给杨傅涵。（5）同案人李百强供述和辩解“黑哥”让我找人办理银行卡，他出钱收购，我就找牛小杰让他找人办理银行卡，后来牛小杰找来李佩平等人先后办理了10张或11张银行卡给我，我把银行卡交给“黑哥”，他拿银行卡干啥，我不清楚，只是有一次看到“黑哥”和一个叫李磊的男子在车上拿银行卡在pos机上刷钱，“黑哥”把钱交给一个叫“小胖”的人，“小胖”可能是“黑哥”的上家。后来听说是被用来搞电信诈骗了。证明：牛小杰在2018年3、4月份为李百强办理了6张银行卡，李百强和牛小杰、李佩平以及杨傅涵和郝子江又在2018年夏天在河北邯郸办理了7张银行卡，李百强将这些卡在郑州新郑航空港给了“黑哥”。5.辨认笔录证明：通过郝子江、杨傅涵的辨认，确定了李佩平和牛小杰的身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公正，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支持。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小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利用未成年人犯罪，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佩平主动退回了违法所得，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二被告人为他人提供银行卡，有牛小杰、李佩平、杨傅涵、郝子江供述能证实牛小杰、李佩平明知别人的银行卡可能被用于不法用途，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仍然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帮忙办理银行卡的事实，主观上构成了间接故意；客观上导致诈骗事实的发生，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牛小杰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佩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李佩平向公安机关提供涉案化名韩冰的真实姓名及户籍地的线索，协助抓捕此人的行为不能按照立功予以认定，但可以酌定予以考虑;诈骗被害人的钱财，应当依法与同案人连带予以退赔；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牛小杰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李佩平具有退赃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牛小杰的刑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佩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李佩平的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牛小杰、李佩平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朱城林217000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颖博人民陪审员  陈延东人民陪审员  宋宏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贾 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