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50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宾，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3月26日被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内蒙古乌特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25日至2021年10月2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本案漏罪于2019年4月11日从河南豫北监狱押解回驻马店市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郑海峰，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宾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孟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宾及指定辩护人郑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张庆宾伙同赵某1、崔某预谋后与孟某、亢某在驻马店市成立驿城区某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虚构其拥有矿产需要资金为由，以高利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致群众962.98万元资金无法偿还。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庆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庆宾及指定辩护人共同提出张庆宾未与赵某1等人预谋，不是公司股东，未参与融资，仅在公司帮忙开车等，且工作时间短，张庆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指定辩护人还提出：张庆宾仅侵占公司财产2万元，其行为构成侵占罪；如张庆宾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份，被告人张庆宾伙同赵某1（已判刑）、崔某（另案处理）预谋非法集资后与孟某、亢某（二人均已判刑）在驻马店市成立驿城区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商贸公司），由孟某任公司法人代表、亢某担任公司股东，该公司虚构在南阳、洛阳等地拥有的多个矿产项目急需资金开发为由，以某商贸公司的名义，以每月3至6分不等的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自2013年6月份至同年10月份期间，向48名群众公开非法集资79笔，共计1,298.6万元，支付客户本金231.6万元、支付利息104.02万元，除少部分用于矿产项目投资外，其余大量集资款被肆意挥霍。至案发前，造成962.98万元无法返还。某商贸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庆宾间接介绍李某担任业务经理让其为公司非法集资，为骗取李某相信公司拥有多个矿产项目急需资金开发，张庆宾伙同他人通过带领李某及部分集资群众到虚构的矿场实地查看、拍照等宣传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张庆宾还明知某商贸公司实施的是非法集资行为和矿产项目运作的实际情况，从中为赵某1等人抽逃转移资金提供帮助。张庆宾在某商贸公司期间，领取工资7,500元、其他报酬5,000元、购车得回扣2万元，共计3.25万元。另查明，共犯赵某1、孟某、亢某以犯集资诈骗已均被本院判刑，并判决责令赵某1、孟某、亢某退赔被害人962.98万元；共犯李某、杨某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均被本院判刑；相关事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张庆宾供述：他与赵某1是朋友、与崔某是战友，他们三人相互认识。2013年4月份，赵某1提出到驻马店做开矿生意，让他去开车，月工资3,500元，他同意。他到驻马店后赵某1向他介绍孟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刘明明是赵某1的小兄弟、亢某是公司股东，赵某1向孟某等人介绍他与赵某1是一起的。某商贸公司是向社会融资，平时孟某、亢某等人都听赵某1的。他在某商贸公司负责给赵某1、孟某开车及后勤工作，共领工资7,000元。其间他还和赵某1、孟某、亢某一起去郑州买车，他从卖车方多要13万元回扣，赵某1分给他2万元。还供述，某商贸公司成立后，因需要资金，赵某1通过赵庆介绍向田某借款200万元，他是担保人。崔某因在被安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在某商贸公司用的是假名“代杰”，他不知道崔某是否有铁矿厂，但崔某提出把南阳一铁矿卖给孟某，看矿回来崔某在安阳被抓，事后他和赵某1、孟某一起到安阳崔某家送给其家人10万元钱。2.证人证言（1）孟某证言：2013年春节后，经朋友介绍他和亢某一同到驻马店市应聘经理，到后与赵某1、崔某、张庆宾商量开办公司事宜。同年3月19日，某商贸公司成立，租赁驻马店市文明路与雪松路西南角的某商务宾馆六楼作办公室，赵某1让他任法定代表人、亢某任股东，实际他和亢某未出资，幕后老板是赵某1、崔某、张庆宾，该三人出资20多万用于筹建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由赵某1、崔某、张庆宾找代办公司办理。同年4月份，崔某向他介绍南阳南召县有一铁矿，后赵某1、崔某、张庆宾带他到南召县一新乡人承包的一座矿山考察，张庆宾让他拿块石头并给他拍照，准备回去将照片制成宣传彩页挂在公司业务室的墙上让客户们看。赵某1、张庆宾等人还称开矿是幌子，目的让客户相信好骗钱。因公司资金紧张，考察回来后，赵某1向田某借款200万元，由张庆宾作担保，该款用于公司前期运营资金，扣除三个月利息实际到账100多万元，公司花60多万元购买几部车辆。公司从2013年5月份开始融资，赵某1、崔某和张庆宾找来“老赵”，又通过杨某介绍找来李某。为吸引资金，公司以虚构拥有多个矿产项目急需资金开发为由，让李某负责吸收存款，吸收的资金通过李某的银行账户转入他的银行账户上，赵某1拿着他的银行卡，并绑定有赵某1的手机号，资金由赵某1支配。自2013年6月1日至7月18日，李某往他的银行卡上转款共1,000多万元，其中赵某1取走300多万元、支付某实业有限公司20万元保证金、杨某借走90万元、送崔某家人10万元、支付李某提成及方案奖200多万元及向储户支付利息和本金等。同年7月18日后，李某吸收的存款大部分已退还储户。同年8月份，赵某1离开公司。同年9月份，他以9万元的价格将“凯美瑞”轿车抵押他人。还证明，赵某1、崔某、张庆宾三人是老板，其中赵某1是幕后大老板。2014年4月份，赵某1、崔某、张庆宾带他到南阳南召县考察铁矿山回来不久，崔某因之前在安阳融资被抓。同年5月底，赵某1和张庆宾以公司成立时崔某有出资，提出让公司送给崔某家人10万元。（2）赵某1证言：2013年3月份，“皮皮”（身份不详）称孟某想向他借钱在驻马店开办公司，后他和崔某、张庆宾一同到驻马店市与孟某、亢某共同协商成立某商贸公司，后他出资22万元用于公司筹建，并找代办公司出资注册资金300万元。公司成立后，他从赵某2的女友田某处借款200万元作为公司前期运营资金，扣除利息实际到账158万元，由张庆宾担保。后杨某向孟某推荐李某担任业务经理负责融资。公司成立后，崔某联系到南召县的一个铁矿，他和张庆宾、崔某、孟某到矿上，孟某拿着矿石，他给孟某拍照回去做成彩页，用以向客户宣传吸储投资，他和张庆宾等还曾带客户到南召县的矿上参观。崔某被抓后，他和张庆宾、孟某及张庆宾的一个朋友到安阳送给崔某的家人10万元。同年6、7月份，他和张庆宾还给孟某介绍往南阳镇平县某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矿产项目，但合作投资矿产项目均未谈成。同年8月份，他离开公司。同年11月份在商丘市被抓。还证明，他到驻马店是借开公司名义多挣些钱，他从某商贸公司拿走的钱三次去澳门赌博输掉，第一次与张庆宾一块去的。他通过张庆宾认识的杨某，杨某又介绍的李某。（3）崔某证言：他与张庆宾是战友，与赵某1是朋友。2013年2月份，他和赵某1、张庆宾商量到驻马店做“生意”后与张庆宾之弟一起到驻马店。同年3月份，他又以“代（少）杰”的身份和张庆宾、赵某1到驻马店与在某商务酒店六楼与孟某商量卖矿事宜，他介绍的矿不是他自己的。同年4月3日，他和张庆宾、赵某1带孟某到朋友在南阳南召县开办的矿区考察，还给孟某现场照相，返回驻马店后于4月5日张恒送他回安阳。回安阳几天后，他到驻马店把矿区资料给孟某，当晚他回安阳，之后没再去驻马店。卖矿的事还没谈成就被抓了。（4）亢某证言：2013年3月底，他和孟某到驻马店市与赵某1、张庆宾、崔某商量成立某商贸公司，成立公司的费用是赵某1、张庆宾、崔某出资，赵某1是幕后操控者，赵某1让孟某任法人代表、总经理，让他任公司股东、经理，他在公司化名“刘浩”，实际他和孟某都未出资，注册资金由赵某1找代办公司代办。赵某1等人称在南阳、洛阳有矿，让他印制合同书、名片，并在网上招聘文员，答应开矿利润给他和孟某分红。公司前期运营资金是借田某200万元。同年5月份，崔某在安阳被抓。同年6月初，赵某1、张庆宾、孟某带李某及一批客户到南阳的一个矿上考察，回来后由李某任业务经理开始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通过李某转给孟某，以他名字办理的银行卡绑定赵某1的手机号，每次取款赵某1派其手下的刘明明跟着。同年6、7月份，赵某1多次安排他取款共400多万元。孟某离开公司时把一辆“凯美瑞”轿车抵押给他人，后他将皮卡车和“凯迪拉克”轿车开走卖掉。（5）杨某证言：2013年3月份，他认识李某，李某自称有融资能力。同年4、5月份，他在驻马店市参加安阳老乡聚会时通过荣某认识赵某1、张庆宾。后他到某商贸公司，赵某1称孟某在南阳开发有铁矿，其和张庆宾是股东，因缺少开发资金，让他帮助找人融资2,000万元，他答应并提出事成后借钱用。后他联系李某让到某商贸公司融资，张庆宾当着他和赵某1、孟某的面向李某介绍赵某1的父亲是安阳的老板。当月底，他和张庆宾、孟某、李某带十几名客户到南阳一矿山考察，回来后开始融资，不到一个月，李某融资八九百万。同年6、7月份，他向赵某1提出借款，经赵某1安排他分次从孟某处借款共90万元，并出具90万元借条。他不清楚赵某1和张庆宾在某商贸公司的职位，但赵某1在公司当家。（6）李某证言：2013年5月中旬，她通过杨某认识孟某、赵某1，杨某介绍孟某是某商贸公司老总，赵某1跟着孟某，后孟某、赵某1介绍某商贸公司在洛阳有铅矿、南阳有铁矿，开矿如何挣钱，让她投资合伙开矿。同年6月5日或6日，她和十多名投资人在杨某、孟某、赵某1等人带领下到南阳一个矿山考察。回来后和孟某签订协议并开始向社会宣传融资。她将收到的融资款再转给孟某，孟某按约定给她支付奖励，至同年7月16日，她给孟某转融资款900多万元。同年7月16日之后吸收的700多万元已退给客户。还证明，赵某1是某商贸公司幕后老板。（7）田某证言：2013年5月中旬，赵某2称孟某是开采铁矿专家，可以把钱存到公司吃高息，孟某也称公司在南阳南召县有一铁矿，开采权30年，前景好，已投资500万元。后由赵某1、张庆宾带路与赵某2、孟某及带她等十多人到南召县的一个矿上参观，赵某2称矿是赵某1的父亲和张庆宾的舅合伙开的，价值几个亿，开采权30年，张庆宾拿出几块磁铁让赵某2分给参观人去吸石块，孟某还拿出开矿材料让去参观的人看。回驻马店后，她借给某商贸公司200万元，由赵某1给她出具一份200万元借条，赵某2和张庆宾作担保，扣除三个月利息42万元，她实际给孟某转付借款158万元。同年7月底，赵某1还40万元。同年8月中旬，她联系不上赵某1，余款至今未追回。（8）荣某证言：2013年5月份，他到驻马店找赵某1追要欠账时，遇见同乡张庆宾和赵某2。赵某1答应让他帮某商贸公司卖铁粉，因他认为有利润赚钱，没向赵某1提要欠账的事。当月下旬的一天，赵某1、张庆宾向赵某2的女友田某借200万元，月息7分，扣除三个月利息共42万元，田某往孟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58万元。在此期间，他曾和赵某1、张庆宾、孟某、赵某2、田某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到南阳南召县一个铁矿上参观，他在驻马店呆约一个月，因某商贸公司一直未生产出铁粉，后他回安阳。还证明，赵某1、张庆宾是某商贸公司幕后老板，孟某是法定代表人，以这种模式融资在安阳较普遍，若公司出事，首先找法定代表人。（9）刘某证言：崔某是他大舅哥，崔某被抓获后，张庆宾等人送给崔某家人10万元。（10）尚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24日某商贸公司在郑州市淘车吧曾购买一辆二手“凯迪拉克”轿车，协议签订价33万元，给商谈车价的人回扣13万元，实际支付车款20万元。（11）马某证言：2013年6、7月份，赵某1等人让他帮忙联系购买南阳淅川县吴家沟铁矿，过一段时间，赵某1又带孟某、亢某、李某等二十多人到他的选矿厂参观，他还应邀到某商贸公司给股东讲解开矿知识，从孟某、赵某1等人提的问题看，这些人根本不懂开矿。同年7月26日，他与赵某1等人签订建选矿厂协议，亢某往他农行账户上转款100万元保证金。次日，赵某1以购买设备为由又提走60万元。某商贸公司往矿点修路期间，因缺少资金停工，余款4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施工机器承包费。3.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赵某1辨认出参与集资诈骗的同伙张庆宾；证人孟某辨认出赵某1的同伙张庆宾；证人尚某辨认出商谈购买二手“凯迪拉克”轿车并得回扣的张庆宾。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从某商贸公司扣押矿山宣传简介、电脑主机、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章、会计专用章、借款合同十一份、记账凭证、流水账、各种票据等。5.物证照片，证明某商贸公司办公场所的内部布置及对搜查出的物品等进行拍照情况。6.驻正泰司会字（2014）第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明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10月13日，某商贸公司向群众非法集资1,298.6万元，退还本金231.6万元，支付利息104.02万元，造成损失962.98万元。7.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接集资群众报警，次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某商贸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成立及公司住所、注册资本、公司性质、经营范围、股东出资情况，孟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亢某系股东兼监事，印证该公司虚假投资、虚假注册资金的事实。（3）借款合同、借据、还款计划书及保证函，证明孟某以某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分别与存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金额共1,298.6万元。（4）借据两份，证明：①2013年5月24日，赵某1从田某处借款200万元，由被告人张庆宾作担保；②某商贸公司向马某交100万元保证金后，赵某1又从马某处以借款的名义取走60万元。（5）委托书，证明2013年6月1日李某被孟某委任某商贸公司资金运营部经理。（6）协议书及书信便条，证明：①2013年7月26日，某商贸有限公司与马某签订吴家沟铁矿开采协议，按协议约定某商贸公司向马某交保证金100万元；②2013年5月31日，安阳市易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某商贸公司签订协议，将河南省嵩县三道沟铅锌矿项目转让给某商贸公司；③2013年6月1日，南阳盛昶矿产品有限公司与某商贸公司签订协议，将该公司淅川县龙潭沟铁矿出售给某商贸公司；④2013年7月16日，河南省镇平县某实业公司与某商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开发淅川县吴家沟铁矿；⑤2013年6月7日，某商贸公司与李某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李某在一个月内筹资3,000万元，某商贸公司以河南省嵩县三道沟铅锌矿项目和南阳盛昶矿产品有限公司旗下的淅川县龙潭沟铁矿作抵押。印证被告人张庆宾伙同赵某1、孟某等人以虚假的购矿协议对外宣传，进行融资的事实。（7）车辆转让协议、出库单等购车手续，证明某商贸公司以33万元的价格在郑州市淘车吧购买一辆二手“凯迪拉克”轿车，郑州市淘车吧实际得车款20万元。（8）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庆宾与涉案人员赵某1于2013年8月12日出境到柬埔寨，当月18日入境回国。（9）刑事判决书、解回再审函，证明：①共犯赵某1、孟某、亢某以犯集资诈骗罪已均被本院判处刑罚，并判决责令赵某1、孟某、亢某退赔被害人962.98万元；共犯李某、杨某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均被本院判处刑罚；②张庆宾因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25日至2021年10月2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本案漏罪于2019年4月11日从河南豫北监狱押解回驻马店市看守所羁押。（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张庆宾因本案于2014年3月12日被上网追逃。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庆宾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拥有多个矿产项目急需资金开发的事实，以某商贸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骗取社会不特定群众资金962.98万元，且将集资款转移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张庆宾的犯罪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张庆宾虽事先参与预谋、商量成立某商贸公司、虚构公司拥有矿产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等活动，但并非集资款的管理者和支配者，且实际非法占有集资款相对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故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庆宾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庆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本次犯罪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庆宾在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张庆宾在判决宣判以前的本次犯集资诈骗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犯集资诈骗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按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张庆宾到案后对伙同他人参与集资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当庭避重就轻，拒不认罪，依法不构成坦白，故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庆宾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庆宾及指定辩护人共同提出张庆宾未与赵某1等人预谋、未出资、不是公司股东、未参与融资，以此认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同伙赵某1、崔某证言及证人孟某、亢某、杨某等人证言，上述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张庆宾事先参与预谋、参与筹建成立公司、虚构拥矿产项目进行虚假宣传，以高息回报为诱饵使用非法集资的方法骗取集资款的事实。张庆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使用诈骗方式进行非法集资，破坏了国家金融秩序，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张庆宾是否出资及是否为公司股东均不影响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张庆宾及指定辩护人共同提出的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庆宾仅侵占公司财产2万元，其行为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庆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拥有矿产项目，以高息为诱饵骗取集资款，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其在集资诈骗活动中获取的工资、报酬及购买车辆所得回扣均属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故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庆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庆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加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庆宾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962.98万元，即对张庆宾违法所得3.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依法追缴，退赔被害人（名单参见在卷驻正泰司会字（2014）第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附件〉及补充鉴定意见书〈附件1〉），并与另案处理其他共同犯罪的赵某1、孟某、亢某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范文芝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