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7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茶丽明，小名光明，男，1995年5月11日出生，彝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2年8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6日因嫖娼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6日因赌博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9年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云霞，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如鹏，小名老鹏军，男，1996年4月28日出生，彝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8年4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志惠，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爱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茶丽明及其辩护人王云霞、被告人王如鹏及其辩护人邓志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3日18时许，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酒后在巍山县无故拦截过往车辆，禁止车辆通行。期间，二被告人将受害人莽毅驾驶的一辆白色奔驰B200汽车无故拦截让其绕路行驶未果，后二被告人持锄头把等工具对莽毅的车辆进行打砸，致使车身漆面不同程度受损、左前侧车窗、后车窗挡风玻璃碎裂。在莽毅下车对车辆进行查看时，被告人王如鹏持锄头把对莽毅进行追逐殴打。经鉴定，被损毁的车辆价值人民币516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违反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1600元，数额巨大，二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茶丽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已经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谅解，建议对二被告人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被告人茶丽明对起诉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王云霞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本案事实及全部证据，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侵犯财产权的寻衅滋事罪，不应定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茶丽明犯罪动机是由于家庭矛盾导致心情极度低落进而引发的酒后闹事，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损害被害人的车辆，而仅仅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的烦恼，在犯罪对象上也没有进行刻意的选择，其在损坏被害人车辆之前就已经逼停了多辆过往车辆，系被害人不愿意退让触怒了被告人，才偶然导致。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更符合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2、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如实供述、主动坦白，可以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5、案发后主动赔偿受害人，并获得受害人的谅解；6、本案系被告人酒后失控引发，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综上，建议法庭以寻衅滋事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王如鹏对起诉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邓志惠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量刑上，1、被告人王如鹏具有自动到案的行为；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3、愿意认罚服法；4、在共同犯罪，只是起到次要或者辅助性的作用，属从犯；5、积极赔偿受害人，得到受害人的谅解；6、被告人系酒后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3日18时许，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酒后在巍山县无故拦截过往车辆，禁止车辆通行。期间，二被告人将受害人莽毅驾驶的一辆白色奔驰B200汽车无故拦截让其绕路行驶未果，后二被告人持锄头把等工具对莽毅的车辆进行打砸，致使车身漆面不同程度受损、左前侧车窗、后车窗挡风玻璃碎裂。在莽毅下车对车辆进行查看时，被告人王如鹏持锄头把对莽毅进行追逐殴打。经鉴定，被损毁的车辆价值人民币51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及其家属对受害人莽毅的损失进行了赔偿，莽毅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3日18时05分，牛街派出所接到莽毅报警称，其车在牛街场被人砸了，请处理。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经询问报案人得知，2019年2月3日18时许，莽毅驾驶自己的白色奔驰车停在牛街场鑫松超市门口，两个陌生男子无故使用木棒打砸他的车辆，车辆的驾驶位车窗及后挡风玻璃被砸碎，其中一个男子还使用木棒对莽毅进行追打，莽毅头部及上身不同程度受伤。同日，巍山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的基本身份情况；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茶丽明于2012年8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6日因嫖娼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6日因赌博被巍山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被告人王如鹏于2018年4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到案的时间、地点和经过，被告人茶丽明系主动到案；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茶丽明对案发现场、被打砸车辆进行辨认的情况及被告人王如鹏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的辨认情况；6、接受证据清单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的取保候审保证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经受害人莽毅辨认，案发当天打砸他的车辆并使用木棍追打他的瘦子是被告人王如鹏，砸他车的胖子是被告人茶丽明；经受害人罗某辨认，案发当天砸他们的车的胖子是被告人茶丽明，砸他们车还使用木棒追打莽毅的瘦子是被告人王如鹏；经证人陈某辨认，2019年2月3日下午在鑫松超市旁的十字路口堵车，不让车子通过的“光明”是被告人茶丽明、“黑瘦的男子”是被告人王如鹏；经证人左某1辨认，案发当天用小铁凳砸白色奔驰车的后玻璃窗的胖子是被告人茶丽明；经证人乐某辨认，案发当天用铁板凳砸一辆白色车子的胖点的男子是被告人茶丽明；经证人王某辨认，案发当天来其商铺门口拿锄头把，在其商铺前打砸一辆白色新车的胖点的男子是被告人茶丽明、瘦点的男子是被告人王如鹏，瘦点的男子还用锄头把打了新车驾驶员；8、作案工具物证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4日16时15分，办案民警在被告人王如鹏的指引下来到牛街××××五金店门口，在人行道上发现了4根木棒碎屑，被告人王如鹏供述这4根木棒碎屑就是其追打他人时使用的工具，在使用过程中被其打断。同时民警在被告人茶丽明的指引下，在牛街××××五金店门口北侧的人行道上发现一个铁质框架凳子，被告人茶丽明供述该铁凳就是其打砸车辆时所使用的工具。民警对上述作案工具进行的拍照、提取和扣押的情况；9、伤情鉴定告知书、不做伤情鉴定申请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告知受害人莽毅作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受害人莽毅认为自己伤情轻微，自愿放弃做伤情鉴定；10、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证实案发后受害人莽毅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购车的相关手续，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赔偿了受害人莽毅车子修理费51000元，莽毅出具了谅解书，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要求对其二人从轻处理；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17时30分左右，我哥杨某2和我驾车到巍山县场鑫松超市路口时，当时街上正堵着车，随后就看到茶丽明、王如鹏和“阿某晶”在我们的前面大声吵闹，接着茶丽明就大声对我们呵斥说不准我们下去，我哥听到后准备绕开他们下去，茶丽明就冲着我们的右侧车头踢了一脚，王如鹏和“阿某晶”拉住茶丽明不让他再踢我们的车，并对我们说茶丽明喝酒醉，让我们不要生气。后我们就驾车回家了；12、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17时40分左右，我从巍山回到牛街，在鑫松超市旁的路口准备右转，看见茶丽明的车停在超市旁两个墩子中间堵路，我准备让他把车开走让我过去，还没下车他就走过来说这条路今天一个都不能过，他话还没说完就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副驾驶位前的车头一下，“哎晶晶”过来说车子没事，茶丽明酒醉了，让我把车退一下，后我就把车退回去绕道回家了；13、证人柴某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下午，我和王如鹏、茶国文、茶建忠、茶丽明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后，茶国文先走了，他们说喝多了在饭店门口的电杆旁坐一下，我去买饮料，买好后就看到王如鹏、茶丽明在祥云五金店门口站着，王如鹏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棍子，他们砸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我就过去拉他们，把茶丽明拉到张记药店对面的药店门口坐起，等我回到砸车现场时王如鹏被派出所的带走了，王如鹏做了什么我不知道；14、证人茶国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南中”、“正春”、茶丽明、王如鹏一起吃饭，后其有事先回家了。回到家后，其弟弟打电话和他说茶丽明和王如鹏酒喝多了在街场闹事，他只是听“南中”、“正春”讲茶丽明在街上踢了一辆车然后又把别人的奔驰给砸坏了，还听说王如鹏殴打被砸奔驰车的车主；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下午，我在鑫松超市门口卖包子，看见光明和一个有点黑瘦的男子在鑫松超市旁的十字路口堵车，不让车子通过。大概闹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期间我看到他们堵了一辆红色的货车并让它倒回去，后我收了东西就回家了，等我折回拿东西时，看见有一辆白色的轿车被砸了，驾驶位车窗玻璃被砸坏了；16、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证实：我在牛街场开餐厅，2019年2月3日大概3点多，光明和劳改过的男子来我家餐厅吃饭，鹏军、“正春”、高个男子是后面来的，吃饭时他们喝了2瓶600毫升的白酒，3瓶啤酒。直到5点半左右，他们从我家出去了，出去后就在鑫松超市门口的十字路口那里闲逛，鹏军让人家三轮车退回去，不准别人通过。后我听说奔驰车被砸烂了，就出去看，看见鑫松超市门口停着一张白色的奔驰车，车子的玻璃被砸烂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17、证人左某1的证言，其证实：案发当天，我在牛街场店铺里卖百货，看见有人在十字路那里闹事，主要是一个胖一点的和一个瘦一点的在闹，他们两个不准别人的车通过，还踢了别人的车。后我去菜市场收费去了，等我再过去时，就看见鑫松超市门口停着一张白色的奔驰车，车子的驾驶员车窗被砸了，有人在拉胖一点的那个男子，他顺手拿了一条小铁凳子去砸奔驰车后玻璃，砸了3下，把玻璃砸烂了，后来警察就来了；18、证人乐某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下午17时左右我准备去关铺子，在离铺子7米左右我看见有一个胖点的男子在鑫松超市门口砸一辆白色的车子，车子的驾驶位车门挡风玻璃被砸烂了。之后胖点的那名男子到祥云五金店里拿出一只铁脚的板凳后，就跑到白色车子后面去砸后玻璃，第一次砸下去玻璃没碎，他又砸了一下，把玻璃砸碎了，这时过来三个男子把他拉走了；19、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2月3日17时30分左右，有几个酒醉的人在牛街场上堵着车子不让人过路。他们总的四个人，其中两个人堵车、砸车闹事，另外两人在拉架劝架。闹事的两人在路上堵着，不让车子过路，让车主把车子倒回去，前面几辆车都倒回去了，最后一辆新车车主没有倒，闹事的两人就来我铺子门口拿我卖的锄头把要去砸车，我制止他们，他们不听，还想来打我，最后每人强行拿了一把锄头把去砸车，胖一点的男子用锄头把把新车的驾驶位的玻璃砸烂了，瘦点的男子用锄头把去打驾驶员的头部，被驾驶员用手挡了，之后瘦点的男子还追着驾驶员跑了一截，又折回来把新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烂了；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开车到牛街买菜，到庆大爷餐厅的水泥桩那里，其朋友柴某告诉他光明他们在上面乱着，叫他不要上去了。当时他看见茶丽明和王如鹏在那里叫着，说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后他就倒车走了；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看见光明、鹏军他们在他家的十字路口那里吵闹；22、证人危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几个男的在十字路口闹事，有一个矮胖一点的男子在街上拦截车辆，大概持续了30分钟左右；23、证人茶建忠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茶丽明、王如鹏等人在庆大爷餐厅吃完饭后，茶丽明在路上乱喊乱叫，有一张银色的车开过来，茶丽明叫他退一点，并用脚踹了车头一脚，那张车就后退了。后茶丽明和王如鹏一人拿着一根木棒把别人的车砸了；24、证人茶永海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看见王如鹏、茶丽明在牛街场路上堵车闹事，不准车辆通过，大概闹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不让白色奔驰车过，让车主绕行，茶丽明还冲过去砸引擎盖，并从祥云五金店门口的摊位上拿了一根锄头把砸奔驰车的驾驶位车窗玻璃，这时王如鹏也拿了一根锄头把要砸车，我去拉茶丽明，没看见王如鹏是否砸着车；25、证人沐进伟的证言，证实其是大理华星锦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业务主管，2019年2月10日其公司按受修理了车主罗某的奔驰200轿车，整辆车四周车身漆面有损坏，左前门、右前门车窗玻璃都损坏了，后挡玻璃也损坏了。修理费共计49635.77元，其公司为车主开具了正规发票；26、证人茶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王如鹏的姐夫，自愿担任被告人王如鹏的取保候审保证人；2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茶丽明的姐夫，自愿担任被告人茶丽明的取保候审保证人；28、受害人莽毅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3日18时左右，我开车经过牛街场鑫松超市门口时前面堵车，有四五个男子在吵，有一个较胖的男子拿着一根锄头把来打我的车头，然后就来打驾驶位旁的车窗玻璃，玻璃打碎之后就砸到我左边脸上，把脸划破了，这时又有一个瘦一点的男子拿着凳子来砸我的后挡风玻璃，把我的后挡风玻璃也砸碎了。我打电话报警，后下车拍照，较瘦那个男子看见我在拍照就过说拍什么拍，并从路边的五金店拿了一根锄头把来打我，第一下我让开了，他又追着我打到我的左手三下，然后一直追着我打，大概跑了一百多米他就没有追了；29、受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是莽毅的妻子，案发当天其车辆被砸的经过，内容与莽毅陈述的基本一致；30、价格认定协助书、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损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莽毅被损毁的车辆价值人民币51600元，公安机关已将认定结论告知被告人和受害人；3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中心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32、被告人茶丽明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9年2月3日我和几个朋友在牛街场庆大爷餐厅吃饭喝酒，吃完饭后我们来到鑫松超市门口，我看见车往水泥桩这个方向来往，我和王如鹏就叫他们退回去，往其他的路绕行，其中有一张银色的越野车，我叫他退车，他没退，我就用脚踹了他的车头上一脚，然后他就退了。过了一会，我又看见一张白色奔驰车停在了鑫松超市的门口，我就叫司机把车退回去，叫了几声，车主都没有理我，我就去祥云五金店的地摊上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锄头把，王如鹏也去拿了一根。我用锄头把砸在驾驶位一边的玻璃上，一下就把车窗砸烂了，王如鹏也用锄头把砸了车，我当时酒醉，不知道他砸了车的哪里。后我和王如鹏被朋友拉到祥云五金店的一边，过了一会，我看见白色奔驰车还停着，我就在祥云五金店顺手拉过来一条小铁凳，朝车的后挡风玻璃砸过去，后挡风玻璃也烂了。后我就被朋友拉走了；33、被告人王如鹏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9年2月3日我和茶丽明等人在牛街场庆大爷餐厅吃饭喝酒，喝完酒后，我们出来，茶丽明在水泥桩上面那里不走，开始拦车，不准车从这里通过，我就站在旁边和他一起拦车，叫过往的车辆退回去。其中有一辆银色的越野车开过来，茶丽明叫他们往后退，还踹了这张车车头一脚。接着有一张白色的奔驰车停到了鑫松超市门口，茶丽明叫他退车，叫了几遍，车都没有退，茶丽明不知从那里拿了一根木棒，就去砸奔驰车，把驾驶位的车窗砸烂了，我们把茶丽明拉开，这时奔驰车的车主下来照相，我不让他照，他还是在照，我就顺手拿了一根木棒去打他，他看见就跑，我追过去就给了他一棒，打在他的后背上，木棒也被打断了，那个人就往牛街的巷子里跑，我追了20多米，没有追到他，我就回来了，然后公安民警来就把我带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160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分别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茶丽明、王如鹏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茶丽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得到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王云霞对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综合采信。辩护人邓志惠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采信。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茶丽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王如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文艳审 判 员  孟增祥人民陪审员  茶智晶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鲁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