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民终28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志春，男，1968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中集特种运输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法定代表人：黄田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谐，男，1988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江苏开炫（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志春、南通中集特种运输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8)苏0611民初2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志春上诉请求：撤销除竞业限制补偿金的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中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12月14日公司向其提供交接审批单让其填写，当时其并不清楚公司员工离职制度的具体规定，一审认定其填写交接审批表时已知公司对其辞职申请的批准错误、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亦错误。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应为2018年3月1日。2.一审认定其辞职申请表及交接审批表中均明确因个人原因辞职，故不支持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错误。3.一审认为其为保全证据所支付的公证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错误。4.一审对当事人举证、质证，未阐述是否采纳及相应理由；关于其的事实和理由不全面；中集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程宏进和律师朱帅一审中也作为中集公司的代理人出庭，但一审未列明；一审判决的金额未明确税前税后；再次申请调查银行流水，以查清案件事实。中集公司辩称：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日，其后公司无需再向丁志春支付任何劳动报酬。2.关于丁志春主张的年终奖，一审以中集公司未能举证比照2016年年终奖折算，于事实不符。丁志春仲裁时主张的是240222元，且240222元中还包含了2016年度发放的23000元私车公助费，实际奖金仅为217222元，中集公司已于2017年向丁志春发放159872元，应当予以扣除。3.丁志春属于技术岗位，无管理职责，不应当享受公车补贴，公司与其同属技术岗位副经理级以上的人员也不享受，且丁志春也未向公司提供报销凭证，一审支持没有依据。4.关于竞业限制补偿金，丁志春仲裁主张仅93520元，一、二审均不应增加。5.丁志春提出辞职及办理交接的审批单均可见，双方劳动关系是因丁志春行使辞职权单方面提出解除，依据法律用人单位不应支付经济补偿。6.保全公证费，不属于中集公司承担范围。中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公司无需支付丁志春2017年12月1日至14日的工资4857元、2017年度奖金289741元、2017年度私车公助补贴22041元、竞业限制补偿金102053.7元；诉讼费由丁志春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14日解除错误。丁志春2017年10月10日提出辞职，10月18日起已不再提供劳动，12月1日办理完离职手续，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2.公司2017年1月22日向丁志春发放的62467元系2017年的迎新奖，2017年5月2日向其发放的159872元其中88000元为上半年奖金、71872元为集团考核奖。且奖金的发放与核定，用人单位具有一定自主权，丁志春主动提出辞职，已经不符合迎新奖发放条件。3.《私车公助管理暂行办法》明确，公司正式任命的经理助理以上级别的管理干部适用，丁志春2017年度系公司高级工程师，不再是公司管理层，也不行使管理职务，不属私车公助人员范围。4.丁志春在向公司提出辞职并办理交接过程中，通过电脑私自下载了大量公司保密技术文件，大部分文件系非其职责范围查阅的。公司提出与其就下载的大量超出权限范围文件签订保密协议，但丁志春至今不予配合签字，公司有理由怀疑丁志春已经违反保密义务及竞业限制协议，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丁志春辩称：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3月1日。其提交辞职申请后，中集公司一直没有批准，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中集公司不提供工作条件，应支付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底期间工资。2.按公司员工离职管理规定，其应享受2017年度年终奖金。公司发放奖金一般是12月左右发一笔，春节前放假发一笔，第二年4、5月还有集团考核再发一笔，其一审中申请法院调查中集公司副经理级别人员银行流水查证个人奖金发放情况但一审法院未予调查，而参照了2016年的三笔奖金其基本认可。3.其2017年被任命为副经理级别管理岗位，按照公司私车公助管理暂行办法，应当享受标准为23000元每年的私车公助费。4.其2017年已与公司签订保密，离职时公司再要求其签订是刁难。其下载保密文件是履行工作职责。丁志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补发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工资80704元；2、补发2017年度奖金302339元；3、补发2017年度私车补助金23000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8962元；5、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02053.7元；6、公证费2105元、保全费3294元，由中集公司负担。中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无需支付2017年度奖金88000元；2、无需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的竞业限制补偿金66983.7元及额外支付的3个月竞业限制补偿金350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志春于1994年7月至中集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另行签订有《南通中集保密合同》，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丁志春）解除或终止与甲方（中集公司）合同后3年内，不得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甲方有直接竞争的业务，甲方为此同意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金，年经济补偿额为乙方离开甲方前十二个月从甲方获得的报酬总额的三分之一。2017年1月10日，在《关于南通中集箱类公司2017年度经理助理级及以上干部聘任的决定》中，丁志春被聘为特箱技术部高级工程师（副经理级）。2017年10月10日，丁志春向中集公司提交了辞职申请表，以个人原因为由辞职，并在该表中注明：如获批准，本人在公司工作的最后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丁志春在中集公司正常工作至2017年10月17日，自2017年10月18日起丁志春被中集公司安排回家休息算正常上班。根据丁志春的“辞职申请表”记载，中集公司总经理杨伟棠签字批准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2月14日，丁志春填写了《南通中集人员离司交接审批表》，丁志春在该表中填写的离职原因与辞职申请表中一致，相关部门填写了相关的办理意见；该表中记载的日期均为2017年12月1日，该审批表同时注明：离职人员需凭人力资源部签发的《退工单》在一个月内至档案室办理个人档案移交手续。自2017年12月起，中集公司未再向丁志春发放工资，亦未要求丁志春回公司上班。2018年2月5日，中集公司发布《关于发放2018年度迎新奖金的通知》，主要内容为：经管理部研究，特决定发放2018年度迎新奖，主管级以上和少数表现突出的人员的奖金由管理部根据业绩考核情况，以及根据集团相关规定进行预发。2018年2月26日，丁志春向中集公司邮寄书面告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申请辞职至今已有4月有余，现仍未获批准同意，现特申明从2018年3月1日起解除个人与公司的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请单位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和所签劳动合同的约定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个人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18年5月8日，丁志春再次向中集公司邮寄书面告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个人再次正式申明于2018年3月1日起解除与中集公司的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请公司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和所签劳动合同的约定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18年8月22日，中集公司明确提出无需丁志春再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因双方纠纷一直未能解决，丁志春向南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通劳人仲案字（2018）第24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中集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丁志春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集公司向丁志春支付2017年年终奖88000元（税前）、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的竞业限制补偿金66983.7元及额外支付的3个月竞业限制补偿35070元；对丁志春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丁志春、中集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另查明：中集公司《员工离职管理制度》规定：正式员工及劳务人员，需提前一个月向部门领导提出书面申请，在公司没有同意前，员工仍须遵守上班制度，否则按旷工论处；文干辞职征得部门负责人批准后，还需报人力资源部审核和管理部审批；辞职人员凭部门或管理部批示到人力资源部领取《南通中集人员离司交接审批表》，办理工作交接及离厂手续，并按表列顺序先后到用人部门、人力资源部签注意见，文干离职还需要由管理部审批；离司人员办理完上述手续，还需到安全部治安办进行离司登记，将出入证、考勤卡退还，退证后，人力资源部结算离司人员的各项费用；离司手续结算后，人力资源部负责办理劳动人事关系解除或终止退工手续。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中集公司每月向丁志春发放的月平均工资为10564元（不含年度奖金）。中集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6日发放80000元、2017年1月22日向丁志春发放62467元、2017年5月2日发放159872元，合计302339元。丁志春的纳税证明记载，中集公司先后为丁志春申报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的全年一次性奖金240222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全年一次性奖金88000元。中集公司《私车公助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公司正式任命的经理助理以上级别的管理干部适用，部门副经理：2.3万元/年。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5日，中集公司为丁志春报销了23000元私车公助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时间，进而确定中集公司是否需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2、中集公司是否需要支付2017年度奖金？3、中集公司是否需要支付2017年度私车公助补贴？4、中集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5、公证费是否应由中集公司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集公司《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的规定，员工辞职需人力资源部审核和管理部审批后，凭批示领取《离司交接审批表》办理离职手续。从该规定可以看出，填写离司交接表审批表是中集公司审批同意后需办理的离职手续。丁志春在2017年12月14日填写交接审批表，可以认定其已知晓中集公司对其辞职申请的批准，双方离职交接及退工手续是否办理，并不影响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中集公司应补发丁志春2017年12月1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工资4857元（10564元/月÷21.75×10）。丁志春在辞职申请表及交接审批表中均明确了因个人原因辞职，故丁志春要求中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工资发放负有保管及说明的义务。丁志春主张中集公司在2017年度分期发放了2016年度的奖金合计302339元，中集公司虽抗辩该奖金除2016年度奖金外，还包含2017年度的迎新奖及上半年度考核奖，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丁志春关于该302339元系2016年度奖金的主张予以采信，鉴于中集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2018年与丁志春同岗位其他员工的迎新奖标准，致使无法判断迎新奖的具体数额，中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参照丁志春2016年度年奖金的标准核算，中集公司应向丁志春支付2017年度年终奖289741元（302339÷12×11.5）。关于争议焦点三：丁志春于2017年1月10日被聘为技术部高级工程师（副经理级），符合中集公司《私车公助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享受23000元/年补助待遇的条件，故中集公司应支付丁志春2017年度私车公助费22041元（23000÷12×11.5），但丁志春应按公司财务制度提供相应的报销凭证。关于争议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对处于竞业限制期限内的离职劳动者应当按月给予经济补偿，月经济补偿额不得低于该劳动者离开用人单位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的三分之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南通中集保密合同》，中集公司应向丁志春支付月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为离职前十二个月获得的报酬总额的三分之一。鉴于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12月14日解除，中集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明确告知丁志春无需遵守竞业限制义务，且中集公司无证据证明丁志春在上述期限内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情形，故中集公司应当向丁志春支付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现丁志春只主张中集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的竞业限制补偿金66983.7元（11690元/月×5.73个月）,法院照准。《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规定，在竞业限制期限内，用人单位请求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额外支付劳动者三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丁志春要求中集公司另支付三个月竞业限制补偿金3507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中集公司应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02053.7元（66983.7+35070）。关于争议焦点五：丁志春主张的诉讼费用系其为保全证据所支付的公证费，丁志春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丁志春2017年12月1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工资4857元，2017年度奖金289741元，2017年度私车公助补贴22041元、竞业限制补偿金102053.7元，合计418692.7元；二、驳回丁志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中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予以免收。保全费3294元，由中集公司负担。二审中，中集公司提供拍摄保存于手机中的中集公司财务部门2017年9月12日以丁志春名义办理的6万元存款单照片，证明公司已为丁志春准备了6万元奖金。丁志春质证认为，对存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时间看应为2017年上半年奖，公司一直未发给其。该证据同时也证明双方2017年12月未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并未办理完交接手续。本院认为，存款单系手机保存的照片，中集公司未提交原件供法院审核，且非新证据，中集公司一审未向法院举证且无不能及时提交的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如丁志春认为其对此有权利的，可另行主张。丁志春二审中未提供新证据，但其再次提出申请，请求法院调查中集公司副经理级干部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工资薪酬银行流水，以证明其奖金情况。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初步举证证明责任，且公司对于奖金的发放具有相应自主权，个人工作表现及业绩亦存在差别，同级别人员的银行流水并不能必然佐证丁志春的收入，本院对其调查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与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2.2017年度奖金、私车公助费应否支持，数额如何确定？3.竞业限制补偿金应否支持，数额如何确定？4.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否支持？5.公证费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查明，2017年10月10日丁志春向中集公司提交辞职申请表，辞职申请表记载，中集公司总经理杨伟棠2017年11月29日签字批准。2017年12月14日丁志春填写了《南通中集人员离司交接审批表》，相关部门填写了办理意见，该表记载的日期均为2017年12月1日。丁志春对辞职申请表记载的中集公司总经理杨伟棠签字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不予认可。中集公司《员工离职管理制度》规定，员工辞职需人力资源部审核和管理部审批后，凭批示领取《离司交接审批表》办理离职手续。从该规定可以看出，中集公司审批同意员工离职是以让员工填写离司交接审批表为完成形态。丁志春填写的交接审批表虽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但其实际填写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丁志春主张中集公司在2017年度分期发放了2016年度的奖金合计302339元，中集公司抗辩该奖金除2016年度奖金外，还包含2017年度的迎新奖及上半年度考核奖，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中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丁志春主张的302339元系2016年度奖金的主张予以采信，并参照其2016年度奖金的标准核算丁志春2017年度年终奖为289741元（302339÷12×11.5），并无不当。中集公司《私车公助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公司正式任命的经理助理以上级别的管理干部适用，部门副经理：2.3万元/年。丁志春于2017年1月10日被聘为技术部高级工程师（副经理级），符合享受23000元/年补助待遇的规定条件，中集公司应为丁志春报销2017年度私车公助费22041元（23000÷12×11.5）。关于争议焦点3，双方签订的《南通中集保密合同》约定，中集公司应向丁志春支付月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为离职前十二个月获得的报酬总额的三分之一，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丁志春主张竞业限制补偿金具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中集公司应当自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即2017年12月14日）起至中集公司明确无需遵守竞业限制义务之日（即2018年8月22日）向丁志春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中集公司主张丁志春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情形，但并无证据足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中丁志春只主张中集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的竞业限制补偿金66983.7元（11690元/月×5.73个月）,以及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额外支付三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35070元，一审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丁志春在上诉状中对一审此项判决亦请求维持。现其二审中主张增加金额，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5，丁志春在辞职申请表及交接审批表中均明确了因个人原因辞职，此不符合法律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条件，一审未予支持其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丁志春主张保全证据所支付的公证费，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一审中，中集公司先后委托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卢伟、朱帅，公司员工何谐、程宏进出庭参加诉讼活动，办理了授权委托变更手续，符合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关于判决金额为税前税后，应当按款项不同性质对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执行。综上所述，丁志春、中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丁志春、南通中集特种运输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烨审判员 钱泊霖审判员 王吉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筱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