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02民初3521号原告叶利明，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代理人刘婧，湖南楚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法定代表人谢立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阳享彪，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芳，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div>法定代表人邸光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邢宇鹏，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邓金春，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李美妆，女，197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雷斌，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虹，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经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沿江五西路（海甸）**白沙门别墅**/div>法定代表人侯国旗，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叶利明与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路公司）、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被告海南经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经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1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利明的委托代理人刘婧，被告高速公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芳，被告远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宇鹏，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雷斌，被告经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国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利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238810.8元，以及自2010年1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延期付款利息。暂计算到2018年5月利息为617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高速公路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叶利明无任何合同关系或劳务关系，答辩人不承担支付责任。答辩人将十六合同段项目发包给具备施工资质的远东公司，高速公路公司仅与总承包方远东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只有总承包方远东公司能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向高速公路公司主张权利。二、郴州至宁远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第十六合同段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1、答辩人已向总承包方远东公司全部支付十六合同段工程款，不欠付工程款。答辩人作为发包方通过招标方式将湖南省郴州至宁远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第十六合同段（以下简称十六合同段）发包给远东公司，由远东公司承接十六合同段的土建。合同订立后，答辩人依据合同的约定，向远东公司支付十六标段的工程款，答辩人不欠付远东公司工程款，在（2019）湘10民终1360号案庭审中，总承包方远东公司也明确承认“高速公路公司工程款已全部支付……”。2、答辩人、远东公司与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已结清工程款。⑴、（2017）湘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远东公司、答辩人向邓金春、李美妆支付工程款6347474.56元。邓金春、李美妆诉远东公司、经银公司、答辩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出具（2017）湘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由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邓金春、李美妆工程款6347474.56元，并自2012年12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该判决已生效。⑵、（2017）湘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远东公司、答辩人的法定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三、原告叶利明自认被拖欠的劳务费发生在2010年1月30日前，即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为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期间，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应由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叶利明在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民初5125号案的《民事起诉状》称“到2010年1月30日最终结算时，原告总劳务工资及台班费221.88108万元，被告仅支付了98万元，拖欠原告1238810.8元。”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7）湘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2012年4月11日，远东公司控告邓金春、李美妆涉嫌职务侵占罪，郴州市公安局对邓金春、李美妆刑事拘留。远东公司全面接管项目部，完成剩余工程施工”。实际施工人已通过上述判决取得全部工程款，原告叶利明自认被拖欠的劳务费发生在2010年1月30日前，即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为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期间，因此，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应由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承担支付义务。四、答辩人通过招标的方式依法将涉案工程发给给具备施工资质的中标单位远东公司，不存在选任过错。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远东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原告叶利明诉请的劳务费发生在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为实际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期间，对是否提供了劳务施工、是否欠付劳务费，答辩人概不知情。2、从2009年起至今，答辩人从未收到过原告叶利明的催款函，故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共同辩称：1：原告叶利明从2012年起至今只向远东公司登记过债权，并没有向答辩人提供过所有的相关债权凭证，原告叶利明现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原告叶利明系与远东公司建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答辩人并不是该合同相对人。答辩人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只是相对于远东公司而言，答辩人与原告叶利明之间不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叶利明要求答辩人依据劳务分包合同向其支付劳务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叶利明诉请1238810.8元工程款依据是其单方制作并向远东公司提交的，没有经过答辩人的确认，就要求答辩人支付劳务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4、原告叶利明以另一案的鉴定报告作为确定工程款的依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一案的专项鉴定报告是用于解决远东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垫付工程款金额问题，不是针对原告叶利明工程款的金额进行审计鉴定，该份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确定工程款的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叶利明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经银公司辩称：1.本案当事人应该亲自到庭，并当面对账、对质；2.据我所知，本案债务都是2011年7月份，邓金春、李美妆交给远东公司作为后期申请工程款的依据，实际上债务都是虚假的；3.由于省高院的判决认定，我公司系非法分包，我公司没有获得利益，我公司正在收集证据材料，将另行主张权利。查明的事实根据原告与被告的举证，相互之间的质证，以及本院的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2009年7月18日，北京城建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9月27日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8月18日，高速公司向远东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称已接受远东公司对湖南省郴州至宁远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招标第16合同段的投标文件，合同总价为64598179元，请按招标文件要求做好合同谈判准备工作，合同谈判时间另行通知。8月20日，经银公司作为乙方与远东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施工项目承包协议书》，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承包湖南省郴州至宁远高速公路第十六合同段工程项目1KO+000-1K7+066.94土建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甲方委托郁卫东为驻工地代表，乙方委托邓金春为驻工地代表，……。2008年10月28日，经银公司作为甲方与邓金春作为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1.双方合伙承担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项目，由乙方总体组织施工，按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协议书工程量清单第100章至500章的合价的14%由乙方向甲方上缴管理费，……。项目部组建、管理及工程的施工、协调、计量支付、工程结算等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宜均由乙方全权负责。……。10月31日，高速公路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湖南省郴宁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招标合同协议》。11月12日，经银公司向远东公司发出《关于郴宁十六标工地项目经理更换的函》，申请变更邓金春担任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项目经理。合同签订后，邓金春、李美妆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09年10月8日，以叶利明为乙方，北京城建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郴宁高速第十六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为甲方（代表邓金春签字），签订了一份《郴宁高速公路十六合同段劳务分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劳务范围。劳务作业范围为：郴宁高速公路第十六合同段LK4+560-LK4+700段软基处理工程。小段劳务承包，包工、定额领料。二、单价（不含税价）及工作内容。1、振动沉管碎石桩：软土深度﹤12m，单价55.00元/m（含定额材料价）。2、低标号（C10）素砼桩（LC桩）：软土深度﹥12m，单价113.00元/m（含定额材料价）。3、施工用材料由甲方送到工地现场，由乙方保管并签收，结算工程款时，按定额用量扣除相应材料款。三、甲方责任、权利……四、乙方责任、权利……六、工程结算及支付方式。1、工程结算①工程结算款=单项工程量×结算单价（不含税单价）。②单项工程量依据竣工后甲、乙双方及业主监理方签字认可的工程数量进行结算。2、支付方式⑴乙方工程经验收合格，监理签字认可后，一次性结算工程款。⑵甲方在得到该分项工程业主批准的款项后，一个月内结清乙方所有账目，剩余工程款在扣留工程质保金后，一次性付给乙方。⑶质保金为5%，竣工验收合格后，待业主缺陷责任期满后，全部付清……。十、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签订后，叶利明组织软基处理工程队进场施工。2010年1月30日，李新风、阳继军等人在《工程结算计算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叶利明完成碎石桩总长度23193.2m,按55元/m计算，总价1275626元，扣除碎石材料款238980元后，结算金额1036646元。完成LG桩总长度14649.6m，按113元/m计算，总价1655404.8元，扣除水泥材料款250240元、碎石材料款118825元、机制砂材料款49875元、柴油54300元后，结算金额1182164.8元，以上合计结算金额2218810.8元。2011年2月21日，湖南省郴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郴宁公司）向远东公司发出《关于要求速派人来整改工地试验室的函》，要求将工地试验室按要求整改到位，否则取消该项目的建设权。5月19日，郴宁公司向远东公司发出《关于约见法人代表的函》，称经委托湖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对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状态进行评估，项目存在人员、设备严重不足，工程质量极差，项目进度严重滞后，财务状况极为不佳，工程基本处于停工状态，该项目已过合同工期，仍有部分工程未完成，要求远东公司法人代表于2011年5月24日到郴宁公司二楼会议室进行协商，以确保该合同段工程在7月31日前完工。7月21日，远东公司（甲方）与邓金春、李美妆（乙方）达成《会议纪要》，约定：由远东公司派驻部分人员与项目部人员共同重组项目部，完成工程全部剩余工程量，按业主要求保证工程质量、生产进度、安全等事项；远东公司副总经理魏思光为远东公司全权代表，代表远东公司对项目进行全面监管和指导，协助项目部与业主、监理进行变更签证、索赔、结算等事项进行洽商；为保证施工全面启动，在需要时由邓金春向远东公司借款约300万元，全部用于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项目支出，邓金春承诺完成全部剩余工作量；借款及后续阶段由业主支付工程款，由邓金春填写《资金支付计划表》，报远东公司全权代表魏思光审核签字后由远东公司委派项目部财务人员直接支付给欠款单位，远东公司垫资款及工程计量收款要优先全额偿还支付本工程劳务工资、材料费、分包工程款、机械设备租赁、项目部人员工资（含远东公司派驻人员）、工程税金、欠缴公司的管理费等工程费用，余款由邓金春使用，手续要符合财务规定；如需远东公司派驻人员，由邓金春提出申请，由远东公司根据需要安排调任本项目，派驻工程所有人员工资及交通等办公费用由项目部按相关标准和规定支付，列入项目成本费用；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项目竣工结算后，远东公司对于剩余工程计量收款不收取2.1%的管理费用，但经邓金春确认的合法的全部债权及债务由邓金春、李美妆共同承担；项目部财务管理要符合审计及远东公司财务管理要求并接受集团公司财务的询问、查阅、打印、复印项目部所有财务及工程资料，工程竣工后全部财务资料移交远东公司。魏思光、邓金春和李美妆、侯国旗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2年1月10日，李美妆向经银公司保证管理费按11%计算，按已完工程计算，在第十六合同段土建施工项目完工后付清剩余款项。同年4月11日，远东公司控告邓金春、李美妆涉嫌职务侵占罪，郴州市公安局对邓金春、李美妆刑事拘留。远东公司全部接管项目部，完成了剩余工程施工。2012年4月12日，远东公司向叶利明核实前期债务，叶利明在《分包、劳务关系核实表》上签字确认，结算金额2218810.80元，已付款400000元，未付款1818810.80元。后邓金春、李美妆与远东公司、高速公路公司、经银公司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生纠纷一案，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远东公司申请对邓金春、李美妆施工期间，远东公司垫付的工程款进行鉴定。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湘锦鑫专审字（2017）SA02-01号《关于对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邓金春、李美妆施工期间为其垫付工程款进行鉴定的专项鉴定报告》，1.该报告垫付工程款明细一览表中载明：序号6叶利明、刘双武，工程类别劳务，经债权人登记已支付的工程款580000元，经债权人登记尚未支付的工程款1238810.80元，合计1818810.80元。2.垫付工程款资料来源分类明细中载明：序号6叶利明、刘双武，北京城建远东原件1818810.80元，证据来源/是否为原件，证据三及银行流水/原件。3.经债权人登记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明细中载明：序号7叶利明，类别劳务，欠款金额1238810.80元，依据关于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报告、劳务分包协议书、相关工程变更令及结算单、民工名单，结算单签字合同邓金春、结算单李新风。本次鉴定工作获取的鉴定证据均来源于法院封存的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城建远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计凭证资料。2016年11月28日，湖南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对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邓金春、李美妆施工期间为其垫付工程款进行鉴定的专项鉴定报告异议书意见回复函》，载明：2、经债权登记支付的工程款明细：关于叶利明40万（加刘双武18万元）共支付58万元，我公司的回复意见：我们根据分包、劳务关系核实表、关于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报告、劳务分包协议书、工程结算单、工程结算计算表资料，核实2012年4月12日债权人确认（分包、劳务关系核实表）叶利明（刘双武）总结算金额2218810.8元，已付款400000元，暂未付1818810.8元，北京城建远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8日支付刘双武3万元、2012年12月25日支付15万元、2013年2月5日支付叶利明40万元，共支付58万元，则经债权登记尚未支付1238810.80元（1818810.8-580000）。5、经债权人登记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关于叶利明1818810.8元，我公司的回复意见：核实债权人确认（分包、劳务关系核实表）叶利明（刘双武）总结算金额2218810.8元，已付款400000元，暂未付1818810.8元，2009年10月8日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结算单均为2011年前，债权人关于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报告写明：2009年10月进场，2010年5月退场，该债务为邓金春、李美妆施工期间的债务。另查明，就尚欠的劳务工程款，叶利明于2018年5月23日向李美妆进行了电话催收，但至今无果。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远东公司是否尚欠叶利明劳务工程款1238810.8元，如尚欠工程款，本案责任应如何承担；二、叶利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本案工程结算单虽然存在瑕疵，但邓金春、李美妆与远东公司、高速公路公司、经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湖南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法出具的湘锦鑫专审字（2017）SA02-01号《关于对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邓金春、李美妆施工期间其垫付工程款进行鉴定的专项鉴定报告》中载明债权人登记尚未支付叶利明劳务欠款金额1238810.80元。由此可见，远东公司尚欠叶利明劳务工程款1238810.80元。因远东公司、经银公司、邓金春、李美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上述款项，高速公路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支付完涉案项目工程款。因此，远东公司作为涉案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应承担支付责任。实际施工人邓金春、李美妆及违法转包人经银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速公路公司作为建设方，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至于叶利明诉请自2010年1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延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就劳务工程款一直未予结算，且均有延迟履约行为，故对叶利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劳务工程款，叶利明既向远东公司提交了《关于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报告》，又向邓金春、李美妆进行了催收，由于邓金春、李美妆与远东公司、经银公司、高速公路公司就郴宁高速十六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生纠纷，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湘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后，叶利明以该份《民事判决书》以及《专项鉴定报告》、《异议书回复函》为依据，于2018年5月15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远东公司、邓金春、李美妆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利明劳务工程款1238810.8元；二、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被告海南经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的上述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劳务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叶利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被告海南经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502元，减半收取10751元，由原告叶利明承担3574元、被告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邓金春、被告李美妆、被告海南经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连带承担7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健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