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显煜，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现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于2018年10月9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因未按报告财产令要求申报财产，于2018年11月8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于2018年11月23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锦锋，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显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显煜及其辩护人赖锦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5日，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对原告闵惠萍诉被告李显煜、何文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闽民初字1071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8月8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民终7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被告李显煜、何文骞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10月24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闵惠萍与被执行人李显煜、何文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立案，宁化县人民法院便向被告人李显煜发出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责令被执行人如实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立即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人李显煜仍未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2月21日、2017年4月20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显煜作出执行裁定书和终结执行程序的裁定书，被告人李显煜因无财产可以执行而未执行还款义务。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显煜因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先后两次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各拘留十五日。2018年10月9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从被告人李显煜驾驶的小车内搜查出一张名为曾井长生卡号为62×××6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该卡由被告人李显煜支配和使用，2018年11月22日经宁化县人民法院向中国银行宁化县支行查询该卡内的存款余额及交易明细后，发现该账号余额现金人民币计33082.99元，账户明细证实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南桥镇青龙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何某先后七次汇入汇款用途为设计费共计人民币280000元；深圳市弘雅景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汇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显煜将以上汇入款共计310000元不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报告却隐藏转移财产。 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李显煜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员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法院民事判决书、法院执行文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李某2、何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显煜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显煜采取借用他人银行卡的方式，隐藏、转移取得的可支配收入人民币310000元，逃避执行，致使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对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显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其中有借用还信用卡的钱和约定还其二姐的3万元钱，这些都不能自由支配，只有每月1.5万元的工资属于自己，但也要扣除税收和必要的差旅生活费等开支，自己没有报告财产状况是因为：1、有几十万的信用卡债务要优先偿还，以避免牢狱之灾；2、专项借款不属于可支配收入，都是有约定的借款，不容自己将钱另还他人。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能早日出去赚钱还债。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情节：1、案发民间借贷纠纷，没有严重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并没有挥霍，只是优先偿还了信用卡欠款；2、被告人主动投案，每次讯问都如实交代自己行为，也有还款的意愿；3、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由于创业失败，负债累累，家徒四壁，但是还是有还款的意愿，愿意将清流房地产公司的21%的投资收益用于还债，其在园林设计方面有一技之长，愿意将工作收入用于偿还欠款；4、被告人平时遵纪守法，无不良记录，属于偶犯、初犯。综上，希望法庭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挣钱还债，尽早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的义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显煜因投资缺乏周转资金，于2011年8月26日向闵惠萍借款4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月利率为25‰。同日闵惠萍按李显煜的要求，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化支行向李显煜账户/卡号尾号5221存入350000元、向李显煜弟弟李显铭账户尾号2423存入50000元，后李显铭已将该款转交给李显煜。借款后，被告人李显煜按约支付利息至2013年12月26日，借款到期后李显煜未按期归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2014年12月13日，李显煜再次与闵惠萍约定暂按相同条件续借，借期期限待股东会后另行协商确定。2015年4月2日，李显煜向闵惠萍出具《承诺书》1份。借款到期后，闵惠萍多次向李显煜催讨借款本息未果，引起纠纷，闵惠萍遂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15日，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对原告闵惠萍诉被告李显煜、何文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闽民初字1071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8月8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民终7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被告李显煜、何文骞未履行还款义务。 2016年10月24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闵惠萍与被执行人李显煜、何文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立案，宁化县人民法院便向被告人李显煜发出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责令被执行人如实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立即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人李显煜仍未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2月21日、2017年4月20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显煜作出执行裁定书和终结执行程序的裁定书，被告人李显煜因无财产可以执行而未执行还款义务。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显煜因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先后两次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各拘留十五日。2018年10月9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从被告人李显煜驾驶的小车内搜查出一张名为曾井长生卡号为62×××6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该卡由被告人李显煜支配和使用，2018年11月22日，经宁化县人民法院向中国银行宁化县支行查询该卡内的存款余额及交易明细后，发现该账号余额现金人民币计33082.99元，账户明细证实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南桥镇青龙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何某先后七次汇入汇款用途为设计费共计人民币280000元；深圳市弘雅景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汇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显煜将以上汇入款共计310000元不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报告却隐藏转移财产。 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李显煜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在申请执行人闵惠萍与被执行人李显煜、何文骞民间借贷案中，李显煜在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1071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仍恶意采取借用他人银行卡的方式，隐瞒、转移取得的工资等收入30多万元，其行为涉嫌犯罪，宁化县公安局同意受理为刑事案件。 2.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各一份，证实李显煜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深圳市公安局莲花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李显煜身份情况及在辖区内无违法前科记录。 4.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李显煜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证实李显煜无违法犯罪经历。 5.清流县人民法院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各一份，证实李显煜未按报告财产令的要求向清流县人民法院申报财产，被清流县人民法院拘留15日，并已交付永安市拘留所执行。 6.到案经过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6日将李显煜传唤到宁化县公安局讯问。 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发还物品清单各一份，证实向李显煜扣押的一部华为手机已发还。 8.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已将李显煜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材料移交宁化县公安局。 9.宁化县人民法院案情报告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闵惠萍与被执行人李显煜、何文骞民间借贷案中，对该案执行依据、执行情况、处理意见作了阐述，合议庭意见将李显煜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交宁化县公安局侦查，追究李显煜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10.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及执行申请书各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收到申请人闵惠萍的执行申请书，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对该执行案件立案。 11.宁化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1071号民事判决书、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73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对原告闵惠萍与被告李显煜、何文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被告李显煜、何文骞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闵惠萍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对上诉人何文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 12.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一份，证实上诉人何文骞与被上诉人闵惠萍、李显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终审判决，2016年8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 13.宁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4执725号执行通知书一份，证实2016年10月31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向李显煜、何文骞发出了执行通知书，要求李显煜、何文骞向闵惠萍支会人民币66.4万元、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缴纳执行费9040元。 14.宁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4执725号报告财产令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责令李显煜、何文骞报告财产。 15.宁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4执725号、（2016）闽0424执72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向李显煜、何文骞作出财产执行裁定，2017年4月20日终结执行程序。 16.宁化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及快件邮寄凭证四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已将行文书全部送达被执行人李显煜、何文骞。 17.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十二份，证实李显煜、何文骞被执行案的立案情况。 18.宁化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和询问笔录二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对李显煜执行案进行了调查。 19.李显煜承诺书一份，证实2018年12月7日李显煜承诺同意将曾井长生银行卡内的33082元人民币转入宁化县人民法院账户内作为执行款。 20.搜查令和查封财产清单各一份，证实2018年10月9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对李显煜执行了搜查和查封财产措施。 21.宁化县人民法院决定书和执行拘留通知书、执行回执六份，证实宁化到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11月23日分别对李显煜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拘留十五日，并交付执行。 22.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一份及曾井长生卡号尾号为88×××64的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宁化支行查询曾井长生卡号为62×××64的交易情况。 2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显煜于2017年10月5日到其公司上班后一个多月，公司总共往卡号尾号846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汇款3次计8万元，这8万元是公司在韶关的工程零星材料费和人工费用，不是李显煜的工资，2018年2月9日李显煜找其借钱时，用公司的卡给他汇了3万元借给他的事实。 2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底叫李显煜到其公司帮忙，谈好的工资是每月15000元到20000元，后来他提出要每个月预借一些钱，每个月一共给他40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公司财务何某一共往李显煜提供的卡号尾号为8464的卡里打了28万元，具体李显煜如何使用的就不过问了，安排的工作量能完成就可以了。每月给李显煜的4万元中，15000元至20000元是付给李显煜的工资，其他的钱就是借给他的，借给他的钱其中有一部分是他请别人帮忙做事的劳务费、材料费，这方面的钱没办法统计。 2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龙岩旅游公司的出纳，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往卡号尾号为846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汇入人民币28万元，公司领导让其转账给李显煜的，卡户名曾井长生，是李显煜提供的卡，领导叫其每个月转入该卡4万元，转账没有固定时间，领导叫转就转了，具体什么用途不清楚。 26.被告人李显煜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份，跟居苏华借款40万元，后面付不起利息了，居苏华夫妻起诉，2016年4月25日，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1071号一审判决书，2018年10月8日，在出庭债务案开庭完后就被宁化县法院执行局司法拘留15日，还被清流县法院司法拘留了15日，后又被宁化县法院二次司法拘留15日，总共被执行司法拘留60日，其没有还居苏华4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卡号尾号为846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是其外甥曾井长生的银行卡，2017年国庆后在其弟弟的公司帮忙管理，该公司共汇入人民币11万元，其中8万元是公司自己的转账，不是给其的钱，另3万元是其弟弟转的用于归还其姐姐的借款。2017年11月20日，其去江西青龙岩旅游公司打工，工资是1.5万元，每个月公司借给其2.5万元用于还信用卡的钱，共计每月4万元，共汇了28万元，主要是用于自己的生活费和抚养女儿的一部分钱，跑业务的应酬费用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提出因为还信用卡才导致没有归还法院债务的辩解，本院查明，被告人在本院民间借贷债务有多起被立案执行债务高达上千元，被法院司法拘留多次后，没有履行义务，反而借用他人银行卡长期使用，期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并没有向法院执行部门汇报，其资金可以用于归还债务而拒不归还，而是采取隐藏、转移的手段逃避执行，使生效的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违反法律规定，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显煜采取借用他人银行卡的方式，隐藏、转移取得的可支配收入人民币310000元，逃避执行，致使法院的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对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被告人涉嫌本案经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是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办案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到案后虽有交代主要事实，但以各种理由为自己辩解，并不认可自己的违法行为，故对被告属投案自首的情节不予认定，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亲属向法院缴纳10万元执行标的款，被告人也表示认罪认罚，今后将尽其能力履行还款义务，尽早还清欠款，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显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华 人民陪审员  王化民 人民陪审员  张标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卓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