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民终10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宝玲，女，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言伍，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和佳外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孟山中路公共卫生大厦南200米。 法定代表人：陈伟，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人民路**。 负责人：任汉卿，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茹，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姚宝玲因与被上诉人宋言伍、淮北和佳外科医院（以下简称和佳医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2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宝玲，被上诉人和佳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中财保淮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言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宝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姚宝玲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和律师费由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承担8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淮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错误，和佳医院购买涉案车辆一直未注册登记，宋言伍明知车辆未登记仍驾驶该车辆上路并超速行驶。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错误。1.误工费计算过低，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误工收入，应当为58081.64元（273.97元/天*212天），一审仅支持19976.76元（94.23元/天*212天）不当；2.护理费计算错误，医院出具的证明是白天、晚上各需要一人陪护，加上在上海医院的护理人员费用，应为56901.12元（132.88元/天*212天*2＋5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为10000元，一审认定8000元没有依据；4.交通费应当为9120元，其中救护车费7000元，其他交通费2120元（10元/天*212天），一审判决仅支持5000元错误；5.营养费应当为6360元（30元/天*212天）；6.住宿费应当为3580元，虽然部分没有税务发票，但均是实际支出；7.后续治疗费应当为11000元；8.电动车损失、衣物损失应为2500元，虽无票据，但应当依据事实予以支持；9.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应当由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负担。故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应当赔偿的总数额为464058.19元，扣除和佳医院已垫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424058.19元。 和佳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姚宝玲上诉要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财保淮北支公司辩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宋言伍承担主要责任，姚宝玲承担次要责任，应当按照该责任比例确定赔偿责任，姚宝玲要求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中对姚宝玲各项损失计算方法及标准正确。肇事车辆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进行登记，因此中财保淮北支公司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合理赔偿。 宋言伍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 姚宝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389090.77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474621.90元）；2.诉讼费、律师费由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2日10时12分许，宋言伍驾驶未注册登记的金杯牌救护车沿人民路自东向西行驶至烟草公司对面公交站台前路段，与姚宝玲驾驶的在此路段由东北向西南方向行驶的二轮电动车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姚宝玲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淮北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淮公交认字[2017]第0010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宋言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认定宋言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姚宝玲的行为违反了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借道通行的车辆，应当让在其本道内行驶的车辆或者行人优先通行。借道前，须停车或者减速观望，确认安全后，方可通行。通行时应当迅速通过，不得滞留。”之规定，姚宝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姚宝玲对事故认定结论不服，申请复核，经淮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结论为，原淮公交认字[2017]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认定公平、公正，决定维持淮公交认字[2017]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当日姚宝玲被送至和佳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23日转院至淮北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2天，2017年12月4日转院至上海长征医院住院治疗6天，其中2017年12月7日在上海长征医院行“腰后路减压椎间植整合内固定术”，医嘱显示陪护一人，2017年12月10日在上海天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8年1月6日转回淮北市中医医院继续治疗117天，医嘱显示陪护一人。姚宝玲自行委托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三期及后续治疗费鉴定，鉴定结论为：1、姚宝玲的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05日、营养期105日；3、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9000-11000元。姚宝玲支出后续医疗费评定600元、三期鉴定费600元、伤残评定费700元。 另查明，宋言伍系和佳医院职工，事故系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宋言伍事故当时驾驶的未注册登记的金杯牌救护车系和佳医院所有，该车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系2016年5月4日购买，本次保险系在中财保淮北支公司续保，即第二次投保，该车于2018年8月13日补办了机动车行驶证。在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和佳医院与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商业险约定的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中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和佳医院前期已支付姚宝玲4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先行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姚宝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中财保淮北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应由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根据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及按其保险合同约定免赔部分，因宋言伍系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相应的赔偿按事故责任划分由和佳医院承担。姚宝玲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参照事故责任划分，酌定由和佳医院承担80%的责任。姚宝玲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对姚宝玲诉求的相关赔偿费用，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姚宝玲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确认为153470.43元，其主张的救护车费用7000元，应属交通费，在交通费项目予以综合认定；2、姚宝玲主张营养费6360元，要求过高，参照鉴定意见，支持营养费3150元（30元/天*105天）；3、姚宝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30元/天*212天），参照其住院情况，依法予以支持；4、姚宝玲主张误工费58081.64元（273.97元/天*212天），要求过高，关于误工标准，因姚宝玲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误工收入，参照安徽省城镇居民平均收入和其伤情，酌定支持误工费19976.76元（94.23元/天*212天）；5、姚宝玲主张护理费56635.36元，要求过高，姚宝玲住院医嘱载明为1人护理，根据其病情和医嘱，参照鉴定意见和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支持护理费12965.4元（123.48元/天*105天）；6、姚宝玲主张残疾赔偿金137572元（34393元/年*20年*20%），因保险公司不予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予以支持；7、后续治疗费，姚宝玲主张11000元，参照其鉴定意见，酌定支持10000元；8、姚宝玲主张残疾器具费3980元，予以支持；9、姚宝玲主张住宿费3580元，是要求在上海治疗期间的住宿费用，因其提供的部分票据不正规，根据其治疗情况和提供的发票，酌定支持住宿费1228元；10、姚宝玲主张住院期间交通费共计9120元（其中救护车费7000元），考虑姚宝玲伤情，综合案情，酌定支持交通费共计5000元；11、姚宝玲主张电动车损失2000元，衣物损失500元，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酌定支持1000元；12、姚宝玲主张律师费6000元无依据，不予支持；13、姚宝玲主张鉴定费1900元，根据其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1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残情况确认8000元。综上，姚宝玲的损失项目为：医疗费153470.43元、营养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误工费19976.76元、护理费12965.4元、残疾赔偿金13757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器具费3980元、住宿费1228元、交通费5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364602.59元。上述损失应由中财保淮北支公司承担314362.07元[（362702.59元-121000）*80%+121000元]，鉴定费19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和佳医院承担1520元（1900元*80%），此款从和佳医院前期已垫付40000元直接抵扣，余款38480元（40000元-1520元），和佳医院可自行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中财保淮北支公司理赔。扣除和佳医院已垫付的38480元，余款275882.07元（314362.07元-38480元）由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向姚宝玲支付。判决：一、中财保淮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姚宝玲275882.07元；二、驳回姚宝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19元，由姚宝玲负担3400元，由和佳医院负担501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姚宝玲向本院提交淮北市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其在住院期间白天晚上各需要1人护理。和佳医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应不予采信，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该证据与鉴定意见载明的护理人数一致，无法证明姚宝玲一天需要两人护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也无异议，但认为姚宝玲对证明的内容有误解，该证明载明姚宝玲腰部后期康复需要24小时陪护，白天晚上各一人，24小时是一整天而不是姚宝玲理解的一天需要两人。该证明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正确。经审核，本院认为，和佳医院及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均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二、姚宝玲的损失数额应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淮北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出具了淮公交认字[2017]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言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姚宝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并且已经过淮北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后作出维持的结论,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故一审法院参照该事故责任划分，并结合本案实际，酌定和佳医院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姚宝玲上诉称该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1.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姚宝玲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安徽省城镇居民平均收入及其伤情酌定支持其误工费19976.76元（94.23元/天*212天）并无不当。姚宝玲上诉要求按照273.97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姚宝玲上诉称其伤情需要2人陪护，应按照2人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但其住院医嘱单载明为1人护理，其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需两人陪护的相应意见,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姚宝玲上诉请求其在上海医院支付护理人员的费用560元，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涉案交通事故致姚宝玲受伤,经司法鉴定其伤情构成九级伤残,致使姚宝玲精神上遭受痛苦，其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应当予以支持。涉案交通事故经淮北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认定宋言伍承担主要责任,姚宝玲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根据姚宝玲的伤情、双方的过错程度、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符合法律规定。4.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姚宝玲就医及转院治疗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判决根据其病情、就医的实际情况及过错比例，酌定其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交通费数额为5000元，并无不当。5.姚宝玲上诉主张营养费应当为6360元（30元/天*212天），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载明营养期为105日，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系参照该鉴定结论作出的认定，姚宝玲要求按照212天计算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姚宝玲上诉主张住宿费应当为3580元，但其在上诉理由中自认没有正式的税务发票，一审判决根据其治疗情况和提供的证据，酌定支持其住宿费1228元并无不当。7.姚宝玲上诉主张后续医疗费应当为11000元，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姚宝玲的后续医疗费综合评定为人民币9000—11000元，一审判决参照该鉴定意见，酌定支持其10000元并无不当。8.姚宝玲上诉主张其电动车、衣物损失共计2500元，但其在上诉理由中自认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酌情支持其1000元财产损失，并无不当。9.姚宝玲上诉称一审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宋言伍、和佳医院、中财保淮北支公司负担，经本院审查核实，一审判决系根据姚宝玲的诉讼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作出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姚宝玲上诉主张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姚宝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63.5元，由姚宝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化启武 审判员 王冬宁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朱莉 书记员刘培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