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女,194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霞、贾雅茵，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告人赵文志，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法号“思礼”，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自报职业为游方和尚。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雅琼，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志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术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霞、贾雅茵，被告人赵文志及其辩护人沈雅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文志于2018年3月份入戒做了俗家弟子，2018年5月份赵文志去五台山学习做法事，在学习过程中认识了王某3(法号“隆某”)、刘某1(法号“兴来、亲亮”)及被害人王某2(法号“传净”)等人。2018年11月初，王某3带着赵文志准备去香港做法事，便坐火车从重庆来到深圳，到达深圳之后入住罗湖区人民南路房地产大厦18楼锦洋宾馆。2018年11月6日19时许，王某3叫住在同一个房间的赵文志下楼一起吃饭，二人来到地产大厦旁边的德兴大厦2栋楼下的东北饺子馆，到了东北饺子馆正好遇见刘某1、王某2、杭某(法号“道安”)三人也在吃饭，于是王某3和赵文志便和刘某1等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2与赵文志因喝酒问题发生口角，王某2对赵文志说出去单挑，于是二人便往外走，王某2走在前面，赵文志走在后面，王某3追出去跟在后面，从饺子馆走到地产大厦附近的南洋商业银行停车场，王某2在南洋商业银行门口北侧的一部黑色轿车的后面对着银行门口的花坛小便，同时王某2又辱骂赵文志，这时，赵文志从黑色轿车的旁边走到王某2身边突然用拳头朝王某2的面部击打了两三拳，并用手推了王某2一下，王某2被打倒在黑色轿车的后尾箱上，身体顺着黑色轿车后尾箱滑倒在地上，仰面躺在地上。赵文志打完王某2后离开回到酒店房间。2018年11月7日早上5点，赵文志等人去香港做法事，第二天下午回到深圳。2018年11月8日21时许，市局口岸派出所民警将赵文志在罗湖区建设路德兴大厦2栋楼下东北饺子馆抓获。赵文志对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赵文志，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现场提取的斑迹及赵文志的衣物等物证，身份资料及病历等书证，证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文志的供述与辩解，STR分型及被害人死因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讯问、指认现场及监控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文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本案证实被告人赵文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赵文志选择认罪并表示认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酌情从轻量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共同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赵文志赔偿因其故意伤害犯罪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50692元、丧葬费人民币50088元、精神抚慰金计人民币10万元，误工费、交通费等其他损失共人民币16651.28元，上述合计人民币1317431.28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对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费用做了变更，实际赔偿数额比刑事附带民事诉状所列明的数额有所增加，故经法庭释明及征询，被告人赵文志明确表示无需给予其因原告方增加请求赔偿数额的答辩期间，同意由本次庭审一并进行审理。被告人赵文志对所指控的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认罚。其当庭主要供述与辩解：当时我们一起喝酒时，因王某2要我带药去五台山但我不带因而发生争议，他生气骂我，到了外面还骂我、打我，我就打了他的面部并推了他一下，看见他倒地以后起来又跑了，当时我喝了不少酒；第二天早上我们去香港之前知道他被送医院了，因为要去香港是定了的所以准备回来再过去看他。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于起诉书指控赵文志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赵文志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赵文志归案后第一次对其讯问就如实完整地交代了整个案件事实，此后一直稳定一致地供述，自愿认罪并积极悔罪，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从轻情节；2.赵文志主观恶意较轻，且系初犯、偶犯，其出手殴打被害人是因其先受到被害人的辱骂和殴打，故被害人对其挑衅在先，导致赵文志朝被害人面部殴打了两三下，因此赵文志的行为具有偶然性，属于激情犯罪，可见其主观恶性不深，综上，恳请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针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以下意见：虽然赵文志认罪，但其对情节作出有利于自己的陈述，其陈述与本案事实证据不一致，未达到认罪态度好的情形；被害人父母年事已高，经历丧子之痛，且赵文志无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建议对其从重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文志于2018年3月份入戒做了“俗家弟子”。同年5月，赵文志前往五台山学习做法事，在学习过程中认识了王某3(法号“隆某”)、刘某1(法号“兴来、亲亮”)及被害人王某2(法号“传净”)等人。2018年11月初，王某3带着赵文志准备去香港做法事，便乘坐火车从重庆来到深圳，到达后入住罗湖区人民南路地产大厦18楼的锦洋宾馆。11月6日19时许，王某3邀请同住一个房间的赵文志一起下楼吃饭，二人来到地产大厦旁德兴大厦2栋楼下的东北饺子馆，在该餐馆遇见刘某1、杭某(法号“道安”)及被害人王某2三人，于是王某3、赵文志便和刘某1等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被害人王某2与被告人赵文志因喝酒问题发生口角，王某2便对赵文志说出去单挑，于是二人便往外走，王某2走在前面，赵文志走在后面，王某3追出去跟在二人后面。当二人走到位于地产大厦附近的南洋商业银行停车场时，王某2停在该银行门口北侧的一部黑色轿车后面对着花坛小便，同时辱骂赵文志，赵文志便从黑色轿车旁边走到王某2身边突然用拳头朝王某2的面部击打了两、三拳，并将其推倒在黑色轿车的后尾箱上，王某2身体顺着该车后尾箱滑倒后仰面躺在地上。被害人王某2被打倒地后因无声息被王某3发现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肖某1等医护人员于19时35分赶到现场，发现王某2已昏迷，其头下地面有血迹，遂将王某2送往罗湖区人民医院抢救并报警。被害人王某2因救治无效，于同年11月13日凌晨2:05分死亡。经广东广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2符合生前头面部遭受（手拳类）钝性物体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11月6日晚上，赵文志殴打王某2后便回到酒店房间，并于次日早晨5点左右与他人一起前往香港做法事。11月8日，赵文志等人从香港返回深圳后，深圳市公安局口岸派出所民警于当天晚上21时许在罗湖区建设路德兴大厦2栋楼下东北饺子馆将赵文志抓获。被告人赵文志归案后，对其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王某2并将其推倒在地等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诉请被告人赵文志赔偿因其子王某2被故意伤害死亡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有：丧葬费为人民币50088元、王某2住院期间误工费1934.68元、其家属因处理丧事的误工费3316.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54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66739.28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7日凌晨02时30分许，罗湖口岸派出所接120急救医护人员肖某1报警称，在罗湖区洋商业银行门口附近发现一名醉酒患者昏迷，头部下面地上有血迹。随后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罗湖公安分局遂于次日立案侦查。2.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罗湖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民警接警后于2018年11月7日02时50分至04时50分对人民南路南洋商业银行门口附近的案发地点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形成了深公（罗湖）刑勘﹝2018﹞K440303030500201811005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并绘制现场方位图，拍摄多张现场及附近照片，提取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擦拭子。另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因为案发地点处于停车场监控死角，故无法提供案发地点的监控录像；周边的监控因距离案发地点较远，案发时间在晚上，光线昏暗故相关监控录像较模糊。3.被害人王某2及被告人赵文志的身份、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了被害人王某2及被告人赵文志的姓名、民族、出生年月日、户籍地址等身份信息及户籍地址等。4.救治被害人王某2的相关书证：（1）被害人王某2在急救室的抢救图片，经过其弟王某4辨认；（2）急诊病历及照片，由罗湖区人民医院出具，初步诊断：王某2送医后经诊断存在消化道穿孔、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肺吸入性肺炎等症状；（3）流花医院分站院前急救病历，显示号码138…9118的电话（后证实拨打120电话的是同行人王某3）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流花医院肖某1等医护人员随即前往救治的经过；（4）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入院通知书，显示：被救治人姓名王某2，住院号为328178；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病程记录，显示：王某2，住院号为328178，于2018年11月13日2:05分终止临床抢救，并宣布临床死亡。5.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赵文志依法进行了检查，其全身无伤；提取其所穿的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并采集了其血样。民警在对赵文志扣押衣裤时出具了扣押清单。6.尸体照片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2死亡后，由被告人赵文志及当时出诊急救医护人员肖某1分别对其尸体进行了辨认。肖某1辨认出死者就是其从当时从案发地接往罗湖区人民医院救治的伤者；赵文志辨认出死者就是其于案发时所殴打的人。7.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3是与赵文志一同前往香港做法事的和尚，是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目击证人。其证言证明：案发当时，被告人赵文志从黑色轿车的南边走到被害人王某2身边用拳头对着王某2的头面部左右击打了二、三拳，王某2当时就被打倒在黑色轿车的后尾箱上，脸朝小花坛的墙面，后王某2的身体又顺着黑色轿车的后尾箱滑倒在地上，变成脸和身体朝天仰躺，当时王某2就没有声音了。赵文志打完王某2后就往南边南洋商业银行正门走了。还证明：在饺子馆喝酒的时候，我有听到王某2对赵文志说我不怕你的话，并听到王某2好像骂了赵文志一句“操你妈”的脏话，然后王某2站起来对赵文志说“咱们出去”，后来王某2被刘某1和我拉住坐了下来。过一会王某2又和赵文志吵起来，王某2又骂了赵文志一句“操你妈”的脏话，然后王某2又站起来对赵文志说“咱们出去”（东北话的意思就是出去单挑）。王某2往外走，赵文志也跟着王某2往外走。我和刘某1也跟着他俩出了饺子馆。到了地产大厦旁边时刘某1发现他和王某2的手机都没拿就回饺子馆找手机，我就一个人跟着两人走到南洋商业银行停车场。到了该停车场王某2站在银行正门口北侧一部黑色轿车后边对着银行门口的花坛撒尿。王某2撒尿时又骂赵文志“操你妈，我不怕你”，这时赵文志就走到王某2身边用拳头对着王某2的面部左右击打了二、三拳，王某2当时就被打倒在黑色轿车后尾箱滑倒在地上，变成脸和身体朝天仰躺，当时王某2就没有声音了。后来我找来了刘某1商量后决定拨打120急救电话。证人王某3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赵文志就是案发当时打伤王某2的人；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王某2就是案发当时被赵文志殴打的人；对涉案的东北饺子馆监控录像截屏中的身穿白上衣的赵文志进行了辨认。（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1系与被告人及被害人在东北饺子馆吃饭喝酒时发生争执的目击证人，其证言证明了被害人王某2在喝酒时辱骂被告人赵文志，后要求赵文志出去单挑的事实经过，并证明其出来到达王某2附近时已发现其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证人刘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王某2就是被害者“传净”；辨认出赵文志就是与“传净”单挑的“赵二”；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证人王某3；从监控录像截屏中辨认出身穿白色上衣的赵文志及穿黑上衣的王某2。（3）证人肖某1的证言，肖某1是案发当晚前来现场救治被害人王某2的120医护人员，也是本案的报警人。证明：我是罗湖流花医院医生，我于2018年11月6日19时35分许根据120急救任务，在罗湖区人民南地铁站南洋商业银行门口附近发现一名伤者昏倒在一辆黑色别克车后，头部地面下有血迹呼喊无反应，随后其将该伤者送至罗湖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的经过。（4）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系案发现场附近的德兴管理处的保安，其证言证明其没看到打架过程，只看到有人躺在车后，后来120急救人员到场，自己呼叫车主挪车，后来人就被带到医院救治的经过。（5）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4系被害人王某2的亲弟，其证言证明其哥王某2生前没有重大疾病，其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王某2；对王某2的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8.被告人赵文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文志归案后对其与被害人王某2在东北饺子馆喝酒时发生争执，出去后因受王某2的辱骂遂上前用拳头殴打并将其推倒在车后尾箱倒地等经过作了供述。主要证言：当时我和“传净”在一起吃饭，然后因为喝酒的原因不知道怎么的和他吵起来了，当时“传净”一直在骂我妈，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家骂我妈，所以我和他吵起来了，接着“传净”就约我出去单挑，我就和他一起离开了吃饭的地方出去了。在路上“传净”还是骂我“操你妈的”，一直走到南洋商业银行停车场附近时还在骂我，我很生气就用左手拳头朝“传净”的脸部打了一、两拳，顺势用右手把“传净”推倒在一辆深颜色小轿车的车尾附近，卡在车尾和附近的墙中间出不来了。我找不到“传净”就赶紧离开现场了。我是突然动手打“传净”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推倒在车尾附近（被告人赵文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随卷附有讯问录像）。被告人赵文志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王某2就是其殴打的“传净”；从东北饺子馆监控录像截屏中辨认出其自己；从附近监控录像截屏中辨认出走在前面的“传净”及走在后面的其自己；对王某2尸体进行辨认时指认这就是我打伤的男子“传净”。侦查民警于2018年11月16日由被告人赵文志带领，前往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照片共四张。9.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深公（司）鉴（DNA）﹝2018﹞11177号、11144、11175、11145号四份鉴定书：证明：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停车场地面花纹斑迹擦拭子、从被告人赵文志衣物鞋袜上提取的血迹，均与被害人王某2血样检出的STR分型检测结果相同；从涉案的停车场花坛围墙墙面斑迹1擦拭子与王某2、赵文志两人的血样检出的STR分型均不同。（2）由广东广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为：粤广正鉴[2018]病鉴字第0005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王某2符合生前头面部遭受（手拳类）钝性物体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上述鉴定文书均附有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鉴定资格证。上述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均已向被告人赵文志及被害人家属予以告知。10.户口本、长春市南关区新春街道通顺社区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与被害人王某2系父子、母某。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并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志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之间所发生的争执，拳击被害人致其倒地，后经救治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案系因被害人王某2与被告人赵文志因喝酒发生争吵后，王某2辱骂赵文志并要求赵文志跟其出去单挑，故被害人王某2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赵文志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根据被告人赵文志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2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并综合赵文志所具有的上述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公诉人关于被害人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等公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且系激情犯罪又系初犯等相关辩护意见，依法酌情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人赵文志的犯罪行为给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费用票据及其他证据，但其因本案已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酌情予以认定。本院对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核定如下：所提丧葬费人民币50088元、王某2住院期间误工费1934.68元、其家属因处理丧事的误工费3316.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5400元均较为合法、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两项赔偿请求，因均不属于我国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物质损失的范围，故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此，被告人赵文志应当赔偿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739.28元。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文志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文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8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赵文志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因本案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739.2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昝  龙  应审判员 李  生  荣审判员 江    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金媚（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