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4刑初10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勇(绰号：小伟、苏伟)，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3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祥辉，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东超（绰号：东超），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0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3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3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10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云鹏，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强,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07年7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6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韩梅，黑龙江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鹤，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09年12月2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5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德田，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国繁（绰号：小崽），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5年2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1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富拉尔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28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4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敏芹，黑龙江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亮（绰号：小亮），男,199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8年1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黑龙江省富裕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宪君，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超（绰号：小超），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裕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小翠，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鹏飞，男,199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6年3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被解回。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明光，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勇等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一案，由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8日以齐铁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矫涧溪、武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勇及其辩护人孔祥辉、被告人韩东超及其指定辩护人赵云鹏、被告人付强及其辩护人韩梅、被告人祁鹤及其辩护人高德田、被告人陶国繁及其辩护人宋敏芹、被告人王春亮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宪君、被告人陈志超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小翠、被告人林鹏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明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祁鹤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他人、侮辱他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10月29日19时许，黄某2在微信麻将群因为50元欠款的事情，同高某1发生矛盾，被告人陈志超替妻子高某1出头，付某2（另案处理）、于某1（另案处理）替黄某2出头，在微信中互相辱骂，陈志超同付某2、于某1约定于当日20时许，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铁东大市场门前见面，陈志超将此事告诉一同吃饭的被告人王春亮，王春亮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苏勇，让苏勇找人帮着打仗。苏勇带着被告人陶国繁、韩东超、付强、林鹏飞、林某1（另案处理）、王某5（另案处理)到铁东大市场，同陈志超、王春亮汇合，双方见面后厮打起来，陶国繁将付某2手持的卡簧刀夺下，并用该卡簧刀刀把打付某2头部，韩东超将于某1所持的菜刀夺下并扔掉，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林鹏飞、陈志超、王春亮、林某1、王某5均对付某2、于某1进行殴打，造成付某2、于某1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6月24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狼族暮色KTV内，被告人付强酒后伙同张某1对服务员查某进行殴打，该案已被齐齐哈尔公安局建华分局行政处罚。（二）2017年4月7日22时，被告人苏勇因前女友张某2与刘某2处对象怀恨在心，苏勇纠集被告人付强、刘某3、梁某（已死亡）等人来到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民航路金碧辉煌歌厅门口，苏勇对刘某2殴打，付强、刘某3等人站脚助威。（三）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帮薛永祥向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哈利村钱某1、许某1索要欠款，苏勇纠集被告人韩东超等人在梅里斯区哈利村村部，通过在村部门口拉条幅、聚众辱骂等手段索要欠款，并将要债视频传至微信朋友圈恶意宣扬，直至派出所出警将其驱散。（四）2017年8月19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华意小区内，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帮于某3向李某3要账，在要账过程中苏勇和被告人韩东超在小区内使用扩音器对李某3进行辱骂、威胁，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干扰周围居民生活，并将讨债过程录像发至微信朋友圈，直至警察将其驱散。（五）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苏勇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明园小区好兄弟台球厅门前，因琐事同熊某发生争执，计某在一旁观看，苏勇示意计某离开不要观看，计某未回应，苏勇便使用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刀把将计某头部砸伤，用刀尖将计某左胳膊扎伤。（六）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付强在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恒大洗浴门前，因抢占烧烤摊位对孙肇云进行殴打，该案已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处罚。（七）2018年6月末，被告人付强、林某1酒后因同刘某1有矛盾寻求报复，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的胡同内对刘某1进行殴打。（八）被告人苏勇、祁鹤、林某1、付强等人为了谋取个人利益，主动帮上海阔礼商务有限公司（简称达飞云贷）要债。2018年9月30日下午，在苏勇的龙某2车行，被告人苏勇、祁鹤、林某1、付强、韩东超、王某5、赵某（已死亡）确定了晚上要去要债的事情，苏勇还预谋将患严重脑血栓病的刘某5带到要债人家中实施威胁。当晚19时许，林常亮、韩东超、王雅军、赵猛开车到达欠债人程某家所在的新民小区18号楼楼下；苏勇、祁鹤、付强开车到老年公寓将刘某5接到车上，随后到达新民小区18号楼楼下，同达飞云贷公司经理高某2、林某1等人汇合。经商议决定，苏勇和付强在二楼半观察情况，其他人在程某家楼下等待，祁鹤、高某2去敲门进屋讨债，程某开门，祁鹤用言语威胁要求程某还债，程某不得已联系朋友黄某1，经黄某1从中协调，苏勇、祁鹤等人同意离开，苏勇等人未要到欠款。（九）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韩东超、付强、苏勇等人离开程某家后，带着脑血栓患者刘某5，根据达飞云贷经理高某2提供的欠款人地址，来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园小区王某1家要债，在王某1家楼下，苏勇、祁鹤、付强等人确定分工后，由祁鹤、赵某和高某2上楼进行要债，韩东超、付强等人在楼下造势，聚众等候。（十）2018年10月的一天，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胡同内，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纠集被告人韩东超、祁鹤帮助张某3向刘某1要账，在要账过程中苏勇、韩东超对刘某1进行辱骂、殴打，刘某1的父亲被迫拿出人民币1500元钱，苏勇将其中1000元分给祁鹤，500元分给韩东超。（十一）2019年1月15日，在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西部酒吧内，被告人韩东超酒后殴打服务员李某4，砸坏LED屏幕，该案已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处罚。综上，被告人苏勇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的第2、3、4、5、8、10起，被告人韩东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的第3、4、8、9、10、11起，被告人付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的第1、2、6、7、8、9起，被告人祁鹤参与本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的第8、10起。三、非法侵入住宅罪2018年9月30日晚，被告人苏勇、祁鹤等人为了谋取个人利益主动帮达飞云贷公司向王某1讨债，带着脑血栓病患者刘某5，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园小区王某1家要债，在王某1家楼下，苏勇、祁鹤等人确定分工后，由祁鹤、赵某和高某2上楼进行要债，其他人在楼下等候，欠款人王某1及其男友孙某2在楼道内被苏勇、付强、林某1、赵某、祁鹤等人截住，苏勇当众以张贴王某1照片及欠款合同相威胁，王某1、孙某2不得已让祁鹤上楼商谈还款一事。在祁鹤上楼同时，苏勇让祁鹤搀扶脑血栓患者刘某5一起上楼要债，王某1、孙某2二人被迫让祁鹤、刘某5进入屋内。在室内，祁鹤纠缠王某1、孙某2，以将刘某5滞留王某1家中相要挟，逼王某1和孙某2还钱，王某1、孙某2让祁鹤等人离开，二人拒不离开，王某1、孙某2不得已让朋友帮助报警求助，警察来后告知祁鹤：债务纠纷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允许影响欠款人正常生活。警察离开后，祁鹤仍拒不离开，苏勇再次上楼逼王某1还款，在确认王某1、孙某2已成功筹款后，刘某5先行下楼，祁鹤继续在王某1家中等待还款，直至孙某2朋友帮孙某2还款人民币3,200元后祁鹤才离开。祁鹤转给高某2人民币2,600元，留取人民币600元作为要债费用。后祁鹤再次对孙某2进行逼债，孙某2因对第一次祁鹤要债经过产生恐惧，又将人民币3,000元送至苏勇的龙某2车行，交到祁鹤手中，该款被苏勇、祁鹤挥霍。四、涉案财产被告人苏勇等人恶势力团伙在帮人对刘某1、王某1暴力讨债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元。2019年5月30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依法扣押苏勇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黑Ｂ×××××的现代胜达牌汽车（价值人民币60,000元）。该车辆现存放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停车场。建议对苏勇被扣押的车辆予以收缴。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陈志超、林鹏飞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多次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勇、祁鹤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苏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韩东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苏勇、付强、韩东超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春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苏勇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韩东超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付强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祁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王春亮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志超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陶国繁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林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苏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第二起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侵入他人住宅，刘某3主动打其而非起诉书指控帮其站脚助威。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韩东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指控寻衅滋事罪中第二起、第七起有异议，认为第二起自己没动手、没说话，主观上不是去打仗；第七起自己没有打刘某1是其他人打的。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祁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陶国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持械。认为量刑建议过重。被告王春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陈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林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苏勇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苏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苏勇非法获利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罪名为行为犯，客观上实施了非法侵入的行为，侵入指未经住宅人同意、许可进入他人住宅及不顾权利人反对、劝阻，强行进入。苏勇、祁鹤受达飞云贷公司委托索债有法律依据而非非法侵入；2.主观方面应为故意；3.本罪必须行为人亲自实施。仅凭孙某2一份证言，证实苏勇进入王某1家门口，且是孤证。故结合当前扫黑除恶的刑事政策，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较为准确。孙某2第二次交祁鹤3000元现金，祁鹤当时转交给达飞公司，故苏勇等人从王某1处非法获利600元，总数为2100元。苏勇同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认罪态度好，苏勇在心灵深处不但认识到自己犯罪性质，还积极检举、揭发其他犯罪线索。虽没有调查核实，但可看到苏勇的悔改之意和争取立功的意愿；2.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提出聚众斗殴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被告人韩东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第三、四起事实有异议，1.认为被告人韩东超在同案苏勇的请求下分别参与向某辉、李某3索要欠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纠纷实施的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2.指控第八、九起事实，韩东超到程某家楼下才知道是为了讨债，对苏勇等人将患脑血栓病的刘某5带到债务人家威胁不知情，不应列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人，韩东超当晚在王某1家楼下一直未出，没有起诉书指控的为非法手段要债造势的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事实中，韩东超没有动手伤人，没有殴打被害人肢体动作，将对方持菜刀夺下，降低了可能造成的更为严重的社会危害；寻衅滋事第十一起，韩东超系自首。同时提出对被告人韩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寻衅滋事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付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聚众斗殴发生在晚上，规模不大，并非事先预谋，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付强寻衅滋事涉及六起，其中第二起，苏勇、付强与对方刘某2是在歌厅偶遇，仅因付强在现场就被认定站脚助威，是不客观的；第七起，受害人刘某1在笔录中证实林某1打了自己，记不清付强是否动手；第一起与第六起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过，不应重新起诉；第八、九起付强起的作用是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系从犯。付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同时提出聚众斗殴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祁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是经过王某1允许进入的，是王某1欠债不还引起祁鹤非法侵入，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1.被告人祁鹤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从侦查到起诉阶段至开庭一直认罪认罚；2.初次犯罪，请酌情从轻考虑，同时提出对被告人祁鹤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陶国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不属持械，定性有误。陶国繁事先并未准备任何工具，出于自卫陶国繁或韩东超将对方刀夺下，符合一般聚众斗殴行为；认定陶国繁持械证据不足。另提出如下从轻处罚意见：1.从本案发生过程看，各被告人均无故意伤害的事前组织、预谋，系偶发，也未带工具，主观恶性非常小，犯罪情节轻微；2.陶国繁虽参与了聚众斗殴但主观是为了化解矛盾，初衷是好的；3.如实供述，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具有悔罪表现；4.另一方有一定的过错；5陶国繁有多病的母亲、年幼的孩子，请法庭酌情考虑，同时提出对被告人陶国繁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王春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1.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不是牵头人，没有持械、对方有过错;2.被告人有一定技术，请法庭给予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王春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数罪并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陈志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1.陈志超是初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2.没有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林鹏飞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1.林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此次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和召集者；两个被害人的伤不是林鹏飞造成的；2.林鹏飞到案后认罪态度一直很好，符合认罪认罚相关规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林鹏飞判处二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或者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祁鹤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他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10月29日19时许，黄某2在微信麻将群因为50元欠款的事情，同高某1发生矛盾，被告人陈志超替妻子高某1出头，付某2（另案处理）、于某1（另案处理）替黄某2（付某2）出头，在微信中互相辱骂，陈志超同付某2、于某1约定于当日20时许，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铁东大市场门前见面，王春亮提出为陈志超找人，陈志超同意。王春亮便给苏勇打电话将此事告知苏勇，苏勇放下电话对一同吃饭的被告人韩东超、付强、祁鹤、陶国繁、林鹏飞、林某1（在逃）、王某5（另案处理）说王春亮出事了，一起去看看，除祁鹤外，其他被告人与苏勇乘二台车前往铁东大市场，同陈志超、王春亮汇合。双方见面后厮打起来，陶国繁将付某2手持的卡簧刀夺下，并用该卡簧刀刀把打付某2头部二下。韩东超将于某1所持的菜刀夺下并将于某1摔倒在地，苏勇等人上前对于某1拳脚殴打，韩东超被苏勇等人挤出人群。苏勇、付强、陶国繁、林鹏飞、陈志超、王春亮、林某1、王某5均对付某2、于某1进行殴打，造成付某2、于某1轻微伤。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陈志超于2019年3月6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鹏飞于2019年3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陈志超、林鹏飞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自然身份信息。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超无犯罪记录。3.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3]龙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勇于2013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4.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5)建刑初字第89号、（2017）黑0203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被告人陶国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被告人陶国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5.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齐建公（东）行罚决字[2016]7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陶国繁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6年11月28日被行政拘留七日。6.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富拉尔基分局齐富公（刑）行罚决定[2016]7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陶国繁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28日被行政拘留五日。7.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春亮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8.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07）丽刑初字第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付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9.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某1分局齐龙公（商）行罚决定[2018]10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付强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6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0.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某1分局齐龙公（正）行罚决定[2019]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齐建公（新华）行罚决字[2016]3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付强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6月2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1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公安分局齐铁公（新）行罚决定[2014]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韩东超于2014年3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1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铁公（新）强戒决字[2014]强005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25日被强制戒毒二年。14.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0]建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15.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5）建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16.富裕县公安局富公（塔）行罚决字[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春亮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17.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3月19日刑满释放。1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将对付某2、于某1的鉴定结论告知各被告人及付某2和于某1，同时告知了相应的权利。19.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即案发当日付强与苏勇等被告人、苏勇与陶国繁等被告人之间的通话时间及次数。20.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黄某2与陈志超微信聊天内容。21.微信语音内容音译，对被告人陈志超与黄某2、付某2、于某1的语音转化为文字。22.铁锋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1）已将黄某2微信语音通过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制，以光碟形式附卷；（2）林某1、王某5在逃；（3）因龙某2车行搬迁，未找到涉案的卡簧刀。2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齐铁公（东）行罚决定[2016]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林鹏飞因锁事与他人发生争吵相互厮打，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林鹏飞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2019年3月30日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由追逃单位提解出所。25.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4月13日对林鹏飞刑事拘留，因2019年4月14日为周日，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不予提审，公安人员于2019年4月15日对被告人林鹏飞进行提审。26.通话记录详单，证实被告人苏勇与被告人陶国繁、韩东超、林某1、付强自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通话次数、时间等。（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晚上6时左右，其与爱人刘某7、陈志超及他爱人和孩子、王春亮一同吃饭，陈志超爱人与黄某2在微信里先吵起来了，随后陈志超与黄某2在微信里骂起来，黄某2男友对陈志超说他在这片好使，约陈志超在铁东大市场对面见，陈志超说：“行，干就完了”。其在桌上表态不参与，王春亮打电话找人。当晚8点，其与爱人刘岩、陈志超爱人和孩子到铁东市场门口对面北侧的天下果品处下车，看到有七、八个人将对方二人围上了，其只认识王春亮和陈志超。陈志超和穿马甲的高个男子陆续上来将南侧男子踢倒在地上。这时北侧的男子想跑没跑出去，陈志超过来踹北侧的男子，其他人也开始打北侧男子，北侧男子被打倒了，头磕在马路牙子上出血了，其他人继续用脚踹北侧男子的头部、背部和腿部。后其听到有人喊“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王春亮一伙便打车跑了。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或10月的一天晚上7时左右，其开自己的白色福特轿车在外面跑滴滴，想让韩东超陪其一同溜达，给韩东超打电话，他说在福鼎小区附近的一个火锅店吃饭呢，让其过去。其到门口给韩东超打电话，过了10分钟，韩东超与另外三个人上了其车，韩东超让其往铁东大市场开，在路上他们四人说他们朋友在微信上与别人吵架，约好在铁东大市场门前打架，还说一会有动手打架就跟着打。其将他们送到铁东大市场门前，他们四人下车后，其下车关车门时发现陈志超、韩东超他们一共聚集了八、九个人一起朝对方两人走去，对方一人手里有一把菜刀，韩东超冲上去将这人手中的菜刀抢了过来，把这人摔倒在地，之后这八、九人就对这两人拳打脚踢，持续大约2、3分钟，然后韩东超这伙就跑了。3.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其与妻子黄某2去朋友于某1家与于某1夫妇喝酒，期间其妻子黄某2因与陈志超妻子打麻将发生争吵，陈志超妻子说其爱人套伙，欠50元不给，后陈志超在微信里骂黄某2，其接过电话骂了陈志超，其约陈志超8点在铁东大市场干一下，随后从车里拿了一把卡簧刀揣在裤兜里，于某1紧接着就下来了，在楼下拿起一把砍白菜的菜刀别后腰上，其开岳父的车与于某1来到铁东市场，过了五分钟左右，于某1发现对方，叫其快跑。于某1向北跑，其一抬头发现从对面南侧来了一群人，从北侧也来了几个人把于某1堵住了，其一看也跑不了就一直在那里站着，于某1将刀扔到地上了，一个个子不高短发、走路有些栽膀子的男子骂了于某1，有四、五个人上去将于某1围住弄倒，上去一顿踢，中间有两人拿刀把打的于某1。一个男子过来看其手放裤兜上问其揣什么并开始翻，把手机和刀都拿走了，然后有人从其后面搂着其的脖子将其搂倒，上来几人一起踢其，对方打了约一、二分钟。对方往前走了一段并将其二人手机扔在地上。其与于某1没还手，其的刀被对方拿走了，于某1菜刀被扔地上了不知去向。其头部有两个口子，右手手背有一口子，食指尖掉块肉，右侧脸肿了，左眼淤血。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晚上，其朋友付某2与他爱人黄某2来其家吃饭，黄某2与一名叫陈志超的男子因欠麻将钱吵了起来，后来付某2与陈志超吵了起来，陈志超约付某2在铁东大市场见面，其也说见面谈。出发前在家楼下白菜堆里拿了一把菜刀。到了市场对面，看到对面过来八、九个人，有四人拿卡簧刀朝其二人过来了。其对付某2说快跑，其将菜刀扔地上了，但回头发现已有三、四个人将其围住，其中一人搂住其脖子，将其按倒，之后一帮人围上来打其。5.证人黄某2、高某1的证言，证实双方发生斗殴的起因，与证人付某2、于某1等人证实内容一致。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陶国繁的妻子，2018年10月29日苏勇等人在大福源二店对面的一个火锅店吃饭，有两大桌，其到饭店后王某3就走了，吃完饭后，因他们都喝酒，是其开的车，陶国繁坐在副驾驶处，有人对其说跟着前面的车，就来到了铁东大市场。其看到陶国繁过道了，感觉他们好像要打仗，其特别生气开车就回家了。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付强的妻子，2018年10月29日晚上，其接完孩子去福鼎小区的一个饭店吃的饭，饭店有两大桌，与其一桌的有祁鹤、还有一个挺白净的男孩（经辨认为林鹏飞），其要走的时候杨某1去了，其走时于某2还没去饭店。付强挺晚回的家，说苏勇的朋友给他打电话因打扑克与别人打起来了，苏勇他们就去了，还说对方两个小子还拿了刀，他们将刀抢了下来。8.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晚，其与苏勇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苏勇接个电话，说王春亮让去铁东大市场，没过一会儿，大家都走了，其打车回家了。（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被告人苏勇的供述，证实林某2是通过玩麻将认识的朋友，陶国繁、付强、王春亮是三、四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陈志超是通过王春亮认识的，“王某6”（王某5）和“小飞”（林鹏飞）是通过陶国繁认识的，祁鹤是其车行的业务员，是给其跑事的。林某2与陶国繁从小就认识，其与付强、陶国繁关系近，韩东超与这些人都认识。2018年10月末的一天，陶国繁张罗大家在其龙某2车行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里吃饭，在场的有林某2、陶国繁（绰号小崽）、付强、韩东超、王某6（王某5）、小飞（林鹏飞）、陶国繁媳妇杨某1、其媳妇于某2。20时左右，其接了王春亮的电话说他在铁东大市场因为玩麻将的事与别人干仗了，其放下电话对桌上其他人说：“王春亮干仗了，过去看看”，桌上人就都和其去了，除了其爱人回其公司了。韩东超的一个朋友开车拉其、付强、林某2、韩东超去的铁东大市场，陶国繁爱人开王某6的白色A6轿车拉着王某6、陶国繁、小飞，二车停在铁东大市场正门南侧附近。其看到王春亮与陈志超后与付强、韩东超、林某2，王某6、陶国繁、小飞一同朝对面走去，其与林某2、付强走在最前面。其看到道对面分别站着两人，对方手中有刀，其就喊了声：“有刀”。其听到王春亮与对方说：“你砍我啊”，对方说：“再动就砍死你”，其与东超奔较矮的男子去了，绕到对方侧面，东超上去将这男子左手拿的刀抢过来，不记得是卡簧刀还是菜刀，其抓住这人的两只手，踢他腿将他身体放倒了，又俯身翻了下他身上是否有刀，因喝太多不记得有没有刀了。王某6冲对方一个高个的男子去了，从后面抱住并将那男子放倒，该男子也被一顿踢。二名男子被放倒后，陈志超、王春亮、林某2、陶国繁、付强、韩东超全动手了，都用脚踢对方的身体、头部、前胸后背、腿，赶上哪里就踢哪里。其看到已倒地的个子矮的男子脸上都是血，不知是谁喊的警察来了，大家就跑了，其与陈志超、王春亮打车回公司了。2.被告人陶国繁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末10月初的一天晚18点左右，在大福源二店附近的口福居火锅吃饭，有其及妻子杨某1、苏勇及他妻子、王某7（王某5）、韩东超及他的朋友、付强、林鹏飞、祁鹤、还有付强妻子和孩子，吃到19点多的时候，苏勇接到王某8（王春亮）电话后，对大家说王某8与别人吵起来了，让在座吃饭的都去铁东大市场看看。付强妻子与孩子、苏勇媳妇和祁鹤就打车回家了。其妻子开王某7的奥迪车拉着其与苏勇、林某2、王某7，韩东超朋友开一台福特轿车拉着韩东超、付强、林鹏飞，一同去了铁东大市场，均将车停在市场南边的胡同里。其看到王某8与小超（陈志超）在市场门口一侧道边上站着，除其妻子外，都下车了，王某8对苏勇说人在对面呢，其看到对面站俩人，大家向那俩人走去。路灯南边的矮一些的男子向其、王某7、林鹏飞、付强方向走来，北边的男子朝韩东超、韩东超朋友、王某8、小超、苏勇去了。个矮的男子从他右侧的裤兜掏出一把弹簧刀，朝其过来，其将这男子手腕抓住，将这男子手中的刀抢过来，用这刀的刀把对着他的头部打了二下，那男的倒地了，接着其四人就踢那男子，每人都踢了几脚。这时其抬头看到那高个持菜刀的男子也被王春亮他们打倒在地。3.被告人韩东超的供述，证实其与苏勇、陶国繁、付强、林某3（林某1）是2017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小飞（林鹏飞）是陶的兄弟，大家相互认识，其与苏勇、陶国繁关系好。2018年10月末的一天晚上5、6点，其与苏勇、陶国繁、林某3（林某1）、付强、王某6（王某5）、小飞（林鹏飞）、祁鹤、陶国繁爱人、苏勇爱人、付强爱人一同吃饭，苏勇接了一个电话，说他的朋友有事，在铁东大市场，让大家去看看，其等人就同意了。这些人前后两台车来到铁东大市场，在市场南侧胡同里与找苏勇打仗的人碰上了，这两人对苏勇说对方的人就在道对面，其一帮人向道西走去，看到路边花坛旁有两个男子并排站着。过马路到一半时看到其中一个站北侧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其向这男子走了过去，并绕到他的后面一把从他手里将菜刀抢了下来，扔到花坛里，这时苏勇从其后面冲上来打这男子，还有其他人一拥而上对这两个男子进行殴打，其被挤了出来，其看到陶国繁抢下对方卡簧刀用刀把打站在南侧的那个男的脑袋。他们打完了后陆续向南走，其与林某3打车走了。另证实参与斗殴的人有其与苏勇、陶国繁、林某3、付强、王某6、小飞、还有找苏勇的两个人。4.被告人付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对方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高个的男子手拿一把菜刀，另一矮个的男子手拿一把短刀。高个男子要往北走被其一帮人围了回来，不知是谁将高个男子手中的菜刀和矮个男子手中的短刀抢了下来，其与“小崽”（陶国繁）挨着，所以对矮个的男子进行殴打约一分钟，后听有人说报警大家都停手，陆续分开。其对案发时间、起因、参与斗殴人员与被告人苏勇、陶国繁、韩东超证实一致，故不再赘述。5.被告人陈志超的供述，证实林某2、陶国繁、苏勇、付强他们有时都在龙某2车行，其之前也去过两回，与王春亮、苏勇是朋友，王春亮之前认识苏勇。2018年9月的一天，其与妻子高某1都在一个玩麻将的群，因高某1被对方套伙就退了群。2018年10月29日晚6时多，群主黄某2对其说高某1欠群里58元钱，说他们套伙，与黄某2在微信里发生争执，黄某2对象接过电话在微信里与其骂了起来，约好在铁东大市场见面解决。对方一个叫什么波的还给其留了电话号。当时其与王春亮、郭某及他妻子刘某8、自己的妻子高某1和儿子在红楼后身辣盆盆的饭店吃饭，王春亮对其说：“老超子，用不用我给你找人”，其说：“那就找吧”，王春亮就给“伟哥”（苏勇）打电话。王春亮说他找的人一会就到。其与王春亮打车到了铁东大市场，给之前对方叫什么波的打电话，看到那人看了手机一眼，其就知道是他，这时王春亮找的七、八个人也来了。对方两个人其中一个想跑，被其这边人截了回来，叫什么波的男子手往怀里伸，被王某6搂倒，其与王春亮、王某6、林某2开始打他，其这边的一较胖男子将他身上的菜刀抢了下来。其用脚踢、踹叫什么波的面部，另有几人也动手打了他。打对方另一男子的有“小崽”（陶国繁）、付强，具体谁打谁没打其没看见。后其与苏勇、王春亮打车回龙某2车行了。6.被告人王春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末的一天晚20时左右，其与陈志超及他爱人高某1、孩子、郭某及爱人刘某7一同吃饭，陈志超因他爱人打麻将输50元钱的事与一个微信群主骂了起来，后陈志超跟对方说：“约一下呗”，对方群主老公说：“来，约，我就在铁东大市场这等你”，还说了一些脏话。其问陈志超用不用给他找人，他让其帮找两个人，其就给“小伟”（苏勇）打电话，让帮找几个人。其与“小伟”是好哥们，认识三、四年了，小伟说：“行，知道了”。其不让郭某参与这事儿，郭某拉着他爱人、陈志超爱人和孩子先离开饭店了，其与陈志超打车去的铁东大市场，其先踹了对方南侧男子肚子一脚，被其踹趴在地上，陈志超用脚踹这男子腰部，小伟也上来用脚踹这男子。这男子腰部的刀掉在地上，被其这边的人捡起来了。后其转头看到有五、六个人踢北侧的男子头、后背、腿部，有“小崽”、“林某4”“傻强”。北侧的男子头部流血了，这时旁边百姓报警了，其与“小伟”“小超”打车回龙某2车行了。7.被告人林鹏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末的一天晚上，陶国繁叫其与他朋友一同吃饭，共两桌，有几个女的，还有苏勇、祁鹤、“小崽”（陶国繁）、付强、“林某3”（林某2）、“老王”（王某5）、韩东超，苏勇那桌有人说去铁东大市场溜达一圈，小崽说顺道把其带回家，其就跟着去了。到了铁东大市场，听有人说：“看看对面来没来人”，其感觉是要打架，同时看到对面有两个男的，其、苏勇、小崽、韩东超、林某3、老王往大市场对面走，听到对方两人跟“王某8”(王春亮)、腿瘸的男子（陈志超）吵了两句，这时其看到对方的两个男子中一个有一把匕首，另一个男子手里拿一把菜刀，是背着手藏起来的。其这边的几个人过去将对方手里的匕首和菜刀都夺掉扔在一边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上去踢了对方那个小的男子屁股两下，老王将对方另一男子撂倒了，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结束后其与小崽、老王打了一台车回了苏勇的龙某2车行。（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49号鉴定书，证实付某2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定（法临）字[2019]252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于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等。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勇对开车的王某2、参与斗殴的王某5、林鹏飞准确辨认；被告人陶国繁对参与斗殴的林鹏飞、陈志超、王某8准确辨认；被告人韩东超对参与斗殴的陈志超、林某2、王某5、王春亮，被打的于某1、付某2准确辨认；被告人付强对参与斗殴的“小飞”（林鹏飞）、“王某6”（王某5）、陈志超、“小伟”（苏勇）、“林某3”（林某2）、“小亮”（王春亮）、“小超”（韩东超）、“小崽”（陶国繁）准确辨认；被告人陈志超对参与斗殴的“小伟”（苏勇）、“小崽”（陶国繁）、“王某6”（王某5）准确辨认；被告人王春亮对参与斗殴的“小崽”（陶国繁）、“小伟”（苏勇）、“林某4”（林某2）、“姓王男子”（王某5）、“傻强”（付强）准确辨认；被告人林鹏飞对参与斗殴的苏勇、“东超”（韩东超）、“小崽”（陶国繁）、付强、“林某3”（林某1）、“腿有点瘸的男子”（陈志超）、“大亮”（王春亮）、“老王”（王某5）准确辨认；证人王某2对坐其车的韩东超、林某2准确辨认；证人郭某对对方打架的苏勇准确辨认。（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对黄某2手机微信中与SS6868686BB”的聊天记录。2.光碟五十四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被讯问经过等。（七）其他侦破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苏勇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明园小区好兄弟台球厅门前，因琐事同熊某发生争执，计某在一旁观看，苏勇示意计某离开不要观看，计某未回应，苏勇便使用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刀把将计某头部砸伤，用刀尖将计某左胳膊扎伤。事后苏勇与计某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计某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勇、付强、韩东超、祁鹤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自然身份情况。（2）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3]龙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勇于2013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齐建公（北）调解字[2017]293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10月7日19时40分左右，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明园小区好兄弟台球厅门前，苏勇因琐事与计某发生矛盾，随后苏勇使用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刀把将计某头部砸伤，随后苏勇使用卡簧刀将计某左臂刺伤。双方自愿一次性达成调解，苏勇赔偿计某一切费用共计人民币一万元。2.证人证言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19时30分左右，苏勇给其打电话得知其在好兄弟台球厅，过10分钟左右苏勇来到台球厅将其叫了出去，问其说没说过他的小话，这时计某从台球厅出来，苏勇说：“你进去，我俩说话与你没关系”，计某没回答也没进去，苏勇又说了一遍，计某无动于衷，苏勇生气了从身上拿出一把卡簧刀用刀把砸计某的头顶一下，计某手捂脑袋，手上有血，苏勇又向计某左侧大臂刺了一刀。其对苏勇说：“你用刀攮他干啥，和他没有关系”，苏勇说：“不攮他攮你啊”，其进屋让许某2带计某上医院了。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7日晚上7、8点钟，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亨达名苑西门对面胡同好兄弟台球厅，其与熊某、许某2一起打台球，过了一会苏勇来了，叫熊某出去了，其寻思看看咋回事，走到门口苏勇就让其进屋，大概说了二、三遍，其没动。突然苏勇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刀，用刀把砸其头部，又用刀尖扎其左大臂外侧，其捂着头，苏勇就走了，许某2带其去医院治疗。其头部缝了四针，左胳膊缝了六针，胳膊里外各三针，扎的较深。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苏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齐市建华区好兄弟台球厅门前，其与熊某在谈一些债务的事情，计某拿根台球杆站旁边，其让他上一边去，他在旁边骂骂咧咧的，其一生气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的刀把砸了计某头部一下，用刀尖划了计某左臂，然后熊某跑了。事后在北大街派出所的主持下其双方治安调解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二）1.2016年6月24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狼族暮色KTV内，被告人付强大量饮酒后，伙同张某1对服务员齐某、查某进行殴打，后付强被安局建华分局行政处罚。2.2017年4月7日22时，被告人苏勇、付强、梁某（已死亡）在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民航路金碧辉煌歌厅与刘某2、刘某3相遇，苏勇因前女友张某2与刘某2处对象心中不满，纠集付强、梁某（已死亡）等人在歌厅门口，苏勇对刘某2殴打，付强等人站脚助威。该案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苏勇取得刘某2谅解。3.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帮薛永祥向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哈利村钱某1、许某1索要欠款，苏勇纠集张某4、“老闷子”（房某1）、刘某9和被告人韩东超，在梅里斯区哈利村村部，通过在村部门口拉条幅，聚众辱骂等手段索要欠款，并将要债视频传至微信朋友圈恶意宣扬，直至派出所出警将其驱散。4.2017年8月19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华意小区内，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帮于某3向李某3要账，在要账过程中苏勇和被告人韩东超在小区内使用扩音器对李某3进行辱骂，干扰周围居民生活，并将讨债过程录像发至微信朋友圈，直至警察将其驱散。5.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付强在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恒大洗浴门前，因抢占烧烤摊位对孙肇云进行殴打，该案已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处罚。6.2018年6月末，被告人付强、林某1酒后因同刘某1有矛盾寻求报复，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的胡同内对刘某1进行殴打。7.被告人苏勇、祁鹤、林某1、付强等人为了谋取个人利益，主动帮上海阔礼商务有限公司（简称达飞云贷）要债。2018年9月30日下午，在苏勇的龙某2车行，被告人苏勇、祁鹤、林某1、付强、韩东超、王某5（另案处理）、赵某（已死亡）确定了晚上要去要债的事情，苏勇还预谋将患严重脑血栓病的刘某5带到债务人家中实施威胁。当晚19时许，林常亮、韩东超、王雅军、赵猛开车到达欠债人程某家所在的新民小区18号楼楼下；苏勇、祁鹤、付强开车到老年公寓，苏勇与付强将刘某5接到车上，随后到达新民小区18号楼楼下，同达飞云贷公司经理高某2、林某1等人汇合。经商议决定，苏勇和付强在二楼半观察情况，其他人在程某家楼下等待，祁鹤、高某2去敲门进屋讨债，程某开门，祁鹤用言语威胁要求程某还债，程某不得已联系朋友黄某1，经黄某1从中协调，苏勇、祁鹤等人同意离开，苏勇等人未要到欠款。8.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王某5（另案处理）、赵某（已死亡）离开程某家后，带着脑血栓患者刘某5，根据达飞云贷公司经理高某2提供的欠款人地址，来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园小区王某1家要债，在王某1家楼下，苏勇、祁鹤、付强等人确定分工后，由祁鹤、赵某和高某2上楼进行要债，韩东超、付强等人在楼下造势，聚众等候。9.2018年10月的一天，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胡同内，被告人苏勇主动出头纠集被告人韩东超、祁鹤帮助张某3向刘某1要账，在要账过程中苏勇、韩东超对刘某1进行辱骂、殴打，刘某1的父亲被迫拿出人民币1500元钱，苏勇将其中1000元分给祁鹤，500元分给韩东超。10.2019年1月15日，在齐齐哈尔市龙某1区西部酒吧内，被告人韩东超酒后殴打服务员李某4，砸坏LED屏幕，韩东超主动投案，后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行政处罚。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于2019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分别抓获；综上，被告人苏勇参与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第2、3、4、7、9起共5起，被告人韩东超参与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第3、4、7、8、9、10起共6起，被告人付强参与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第1、2、5、6、7、8起共6起，系多次参与实施。其中被告人祁鹤参与第7、8起共2起违法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勇、付强、韩东超、祁鹤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自然身份情况。(2)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3]龙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勇于2013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07）丽刑初字第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付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公安分局齐铁公（新）行罚决定[2014]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韩东超于2014年3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5)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铁公（新）强戒决字[2014]强005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于2014年3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6)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0]建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7)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5）建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8)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东超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3月19日刑满释放。(9)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齐公直（巡特）决字[2010]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祁鹤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9年12月25日被行政拘留三日，罚款二百元。(10)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齐建公（新华）行罚决定[2016]3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24日，付强与张某1等人在建华区狼族暮色KTV303包房内唱歌并大量饮酒，付强、张某1酒后无故对狼族暮色KTV服务员查某、齐某殴打，付强于2016年6月2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民航路派出所齐龙公（民）受案字[2016]426号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2在金碧辉煌酒吧门口被苏勇打伤，民航路派出所已同意受案。(1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苏勇家属代苏勇对刘某2赔偿人民币共计3000元，取得了刘某2谅解。(1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某1分局齐龙公（商）行罚决定[2018]10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付强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6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4)手机截图，证实①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苏勇、韩东超等人在梅里斯区哈利村村部门前，采用拉条幅并附有污辱性文字索要欠款的情况；②2017年4月7日晚22时，苏勇与付强在金碧辉煌歌厅的场景。(15)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某区公安分局华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5日14时16分接到哈力村许某1报警称：有一伙人打条幅要账，民警赶到现场让要账人将挂在村委会门前的条幅摘下，并当场告知苏某等人通过正当起诉等方式索要欠款，不准发生违法犯罪行为。(16)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30日22时26分其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西园小区54号楼1单元701室发生纠纷，其所工作人员立即赶往现场，发现双方未发生肢体冲突，是一起房主与贷款公司的经济纠纷，屋内人员对债务问题无异议，民警当面告知双方债务纠纷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允许非法方式要债，双方没有异议后，民警离开现场。(17)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某1分局齐龙公（正）行罚决定[2019]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5日晚在齐市龙某1区西部酒吧内，韩东超醉酒后用拳头击打酒吧工作人员李某4头部，并用酒吧内矿泉水瓶将LED屏砸坏，被告人韩东超于2019年3月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18)扣押清单，证实对涉案的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轿车一辆，予以扣押。(19)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建设路支行已对林某2在交通银行卡中的5922.96元冻结。(20)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齐齐哈尔市车辆管理所已对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小型汽车查封。(21)查封决定书，证实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对涉案的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小型汽车查封决定已向苏勇送达。(22)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科技局齐铁价认（刑）字[2019]9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寻衅滋事罪中涉案的胜达牌小型轿车一台，价格认定总额为人民币60000元。(2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齐铁公（刑）立字[2019]246号立案决定书，证实已对刘某9、祁某等人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2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李猛曾用名为赵某，该人户籍于2019年1月23日死亡注销；②被告人祁鹤、陶国繁名下有房产因贷款未还清，房产不归本人所有，故无法查封；③对高某2未参与苏勇等人暴力催收及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予以说明。(25)电话谈话笔录，证实本院依职权对涉案的刘某1、孙某2、刘某2电话询问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4日晚21时许，其与付强喝完酒去的狼族暮色KTV，当时还有刘某9、张某5和其不认识的人。付强与服务员发生什么其不知道，之后服务员走出包房，付强也追了出去找服务员，其跟在付强后面，说什么记不清了，其动手打了一个服务员，其记得这个服务员也骂了其一句，因喝多了记不清他骂什么了。（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狼族暮色KTV服务员，2016年6月24日凌晨1点多，其听到台子里喊三楼打起来了，其上楼看看情况，到三楼问服务员齐某什么情况，他说包房的客人叫他将音响关了，另一个客人不同意关，就这事。一个高个的客人上来就打了齐某一拳，还要用酒瓶子打他，齐某从包房跑了出来，其正了解情况时，客人又从包房出来，其上去问客人说：“哥，怎么回事，是服务员哪做的不好吗”高个的男子骂其一句脏话，接着踹其一脚，后其被人拉开了。（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经其辨认苏某就是苏勇，其认识付强，知道苏勇2016年或是2017年夏天与一个叫张某2的处对象，后来张某2跟苏勇分手了，和其另一朋友叫刘某2的处对象了。2016年或是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22时，其与刘某2、张某2三人在金碧辉煌酒吧，其看到付强、梁某（已死亡）、苏勇等人，其过去与他们打招呼，刘某2在外面打电话问其在哪，其出去时苏勇、付强和梁某也都出去了。苏勇上前一拳打在刘某2脸上，付强、苏勇、梁某都从车后备箱中拿出镐把子，将刘某2围住了，其不让付强动手，付强将镐把子给了旁边的人，其他人就动手打了刘某2，付强在旁边站脚助威来着。刘某2被打倒后这些人就跑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晚上22时许，在龙某1区金碧辉煌酒吧，其看到苏某（苏勇）了，他是其前男友，其不想被他纠缠，便离开了。2016年4月6日刘某2开车送其回家，苏某开车将车别停了，之后苏某与其、刘某2发生了争吵，其认为是这件事使刘某2与苏某产生了矛盾。（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梅里斯区哈力村支部书记，2017年8月15日下午，许某1打电话让其回支部，到支部后许某1说有伙要债的，钱某1（之前的村支书）欠别人钱了，当时村支部附近有钱某1的砂子，付强问能不能用砂子顶账，其说做不了主。要债的人在村支部门口挂了一个条幅，对方某、五个人，大喊“黑心村支书，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后来警察来了，要债的人将条幅撤了，就离开了。（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梅里斯区哈利村会计，2017年8月15日，村里来了五、六个20岁或30岁的社会无业人员，在村部门口打上了一个白色的条幅，上面写着“黑心村支书钱某1，欠百姓钱不还，天理何在”，这几个社会青年在门口大喊让大家快来看，说一些污辱性的言语，还对其说不还钱就揍其之类的话。其报了警，警察来后将他们撵走了，他们将条幅拿下来带走了。（7）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于某2是父女关系，有一次其闲聊说同学李某3欠其5000元没还，于某2就当回事记住了，2017年夏天，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你看你孩子他们来我家这磕碜我，你赶紧让孩子回去吧”，其说：“我不知道啊，啥时候的事啊”，李某3说就刚才，后来其看到于某2后告诉她：“大人的事，你们少管”。（8）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苏勇是男女朋友关系，其父亲曾提到有一个叫李某3的人欠他5000元没还，其当时在华意小区开冷饮店和李某3离的近，其对苏勇说了这事。苏勇找了韩东超，在李建国家楼下韩东超用扩音器喊：“李某3欠钱不还，吸毒溜冰，吃喝嫖赌抽不还钱”，扩音器是其冷饮厅的，不知是谁带去的。过了一会警察来了说扰民，其等人开车走了。（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意小区居民，2017年8月19日8点多，在华意小区3号楼2单元楼下，有人用大喇叭一直喊了半个小时，非常扰民，喊李某3大骗子、吸毒、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后来警察来了，他们就走了。（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其儿子，2018年10月份左右，“强某”（张某3）、苏勇、韩东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胡同其与儿子租的房子中向其儿子要钱，其儿子上了苏勇的车，在车里说什么其不知道，后来他们就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苏勇、韩东超还有一个叫“茄子”（祁鹤）的男子又来找其儿子，“强某”是后去的，苏勇打其儿子两个嘴巴，韩东超踹其儿子两脚，韩东超和“茄子”砸其家门，其和儿子没办法了，其就和“强某”回家取了500元给了“强某”，其儿子给苏勇和韩东超多少钱其不知道。给完钱他们就走了。另证实付强和一个姓林的找过其儿子，姓林的打其儿子头部两拳。（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向刘某1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9月末的一天晚上7时左右，也就是苏勇知道刘某1欠其20000元钱后的半个月，苏勇主动给其打电话要去“大超”(刘某1)家一趟，其开车去了刘某1处，苏勇、韩东超、黄某1还有刘某1已在刘某1店门口站着。其到后，苏勇将刘某1叫上车，其与刘某1坐后排，刘某1说他有钱就多给其转点，没钱就少转点，其说行。唠完后大家就走了，其是自己开车走的。第二次是2018年10月的一天晚7点多，其接到苏勇电话让其去刘某1处，其到后看到苏勇、韩东超、祁鹤、刘某1和他爸在刘某1按摩店门口吵吵还钱的事，苏勇和韩东超给刘某1打了，苏勇用拳头打了刘某1，然后用木棍去砸刘某1店门，韩东超踹刘某1几脚，祁鹤在旁边溜缝，吓唬、辱骂刘某1，其与刘某1爸爸拉架，随后其开车带刘某1爸回他家取钱，刘某1爸将取来的钱给了韩东超。苏勇让其跟他们吃饭去，其没去，他们就开车走了。回家路上苏勇给其打电话说，给拿了1000元，要领韩东超和祁鹤吃饭，再给他俩拿点钱，下回把钱要回来再给其，其说行。刘某1爸具体给多少钱其没看见。（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程某的母亲，2018年9、10月份的一天晚7点左右，有两个年轻人进其家屋，其在大屋听到他们说：“你都欠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还钱啊，不还钱肯定是不行”。其心里害怕还惦记儿子。这时听儿子给别人打电话了，没多久客厅没动静了其才敢出来，其从阳台向外看，单元门口不远的地方站了五、六个人，二、三台车，过了几分钟那些人都坐车走了。其儿子上楼说：“没啥事，不用你管了”，其就没再问。（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大家都叫自己王磊，是其介绍祁鹤给达飞云贷高某2经理认识的，2018年9月末的一天，高某2拉着其到新民小区，后又到西园小区，祁鹤他们两台车跟着其与高某2，高某2下车与祁鹤他们说了几句话，不一会高某2上车了，高某2对其说祁鹤这伙人不稳当，不能找他们帮公司要钱，然后高某2拉着其走了。（1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达飞云贷公司营业部经理，祁鹤和他朋友想到其公司入职挣提成，跟着其要过两回欠款。一起是在西园小区，祁鹤跟在其后面到的。其进单元后，祁鹤紧跟着就进去了，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他们的人，走到六楼半时遇到一男一女，其喊了一声“王某1”，那女的答应了，其说：你欠达飞贷款没还啊，我们也联系不到你，你的欠款怎么处理？”同王某1一起的男子说：“他们是催收的，不用理他们”，到楼下王某1说：“现在没有钱都交房租了”，祁鹤带的人给王某1二人围住了，有一人说：“你不还钱就把你的照片都贴在小区，多丢人啊”。这时祁鹤让其走，说不用其管了，其听他们又说不让走，又说贴照片，觉得不太合适就走了。第二天听祁鹤说王某1家报警了，祁鹤要回了3200元，用微信转给其2600元，其余的600元他们吃饭直接扣下了。（1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下午5点多，苏勇和一个大高个（经辨认为付强）将其从益寿园老年公寓接出来去要账了，其想是亲属，就跟他去了。被要账的是一对两口子，苏勇的两个朋友将其搀扶上楼的，其跟这两口子一起进的屋。他们就对那两口子说赶紧还钱，欠钱方的男子不想给，其让这男子快取钱，大约呆了三个小时，当晚没回老年公寓，苏勇带其在外面住的。（1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9月的一天晚8.9点，朋友孙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其又打电话给李某2，其与李某2分别到孙某2家楼下，其二人敲门进屋看到有一个老头有点半身不遂的样子在屋里坐着，还有孙某2和王某1。孙某2说是上门要账的，其认为是暴力催收的，让洪某下楼看看楼下有多少人，不行就报警，孙某2同意报警。这时上来两个人进屋和孙某2说话让他还钱，要求今天必须还。这时警察来了，问了怎么回事，警察问自己能不能协商，孙某2怕惹事说能，警察就走了。这两个人说话开始带脏话了，其中一人将老头领下楼，又上来一个男子个子挺高，进屋就骂人。后来孙某2的朋友答应给他拿3000元，其知道孙某2安全了就开车离开了。李某2是在警察来时离开的。（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其与小学同学李某1去了孙某2家，上楼看到一个老头在屋中坐着，李某1让其下楼并发微信让其报警，其便报了警。（1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的一天，其接到程某的电话，说他欠达飞云贷公司10000元，小鹤带人要钱去了，其就给苏勇打了电话，随后打车去了程某家楼下，在楼下看到了苏勇、付强、祁鹤还有一个达飞云贷公司的人，其对苏勇说你们先别要了，过几天请你们吃饭，苏勇、付强等人就走了。另证实2018年8、9月份的一天张某3开车接其与苏勇、韩东超，在车上，其听苏勇说要帮张某3要钱，车开到铁锋区宝坤洗浴对面胡同内，韩东超把“大超”（刘某1）叫到车上，在车上大超与张某3不知怎么谈的，后来都走了。（19）证人祁鹤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对达飞云贷公司经理说想试试崔收的活儿，经理说行，其又说其有几个小哥们正打算入职，经理说让他们一起来吧。其告诉付强催贷的地址，付强、苏勇等人从龙某2车行直接去的客户程某家，其与经理开车去的程家，其与经理上楼敲门进屋后，经理说：“我们是达飞云贷公司的，你儿子欠我们公司的钱不还，电话也不接”，程某出来不让他母亲管，这时程接了个电话对方是黄某1，黄某1总去苏勇的公司，大家都认识。黄说不让向程要钱他马上到。其与经理下了楼，程也下楼了，黄某1对经理说程是自己的朋友，大概意思是家里有老人，能不能先走，后来大家都走了。林某1等人是苏勇找去的。后来听说林某1等人拿出2000元给达飞经理。另证实其参与向西园小区王某1家的要债经过、参与人员等与非法侵入住宅罪供述内容一致，不再重复赘述；②2018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与苏勇及他对象一起吃饭，回家路上苏勇接上韩东超，苏勇开车到铁路医院附近的按摩店，其敲门刘某1出来了，韩东超拿板凳要砸门，刘某1拦着不让砸，刘某1对韩东超说：“哥，我欠钱还钱呗，别砸门，我好几天没开门挣钱了查的严，等有钱就给你”，其这时去买烟了，回来后发现苏勇同学张某3来了，苏勇是给他要钱，后来刘某1爸回家取1000元给了张某3，张某3好像给苏勇五、六百元加油，苏勇给其300元。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查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4日，他在狼族暮色KTV做服务生时，看到一个高个男子正在辱骂其同事齐海宁，其对该男子说：“先生有话好好说”，这名男子对其说：“没你事，滚远点”，接着又一个矮的男子开始骂同事齐某，其对这男子也说有话好好说，他就开始打其，他用拳头打其头部，又踢其大腿部几脚，其用胳膊挡着，胳膊有点疼。（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7日晚上10点多，其与张某2、刘某3在龙某1区金碧辉煌酒吧玩，刚进酒吧张某2看到苏勇也在，张某2就走了，这时苏勇就出来了，刘某3在苏勇后面跟着，苏勇说：“你啥意思？”，其还没反应过来他上来就给其眼睛一拳，之后又上来五、六个人跟苏勇一起打其，其看到有梁某（已死亡），他打开后备箱里面都是镐把和砍刀，他们有好几人打其，有拳脚也有用镐把的，其被打蒙了。付强没有动手，在门口站着。其脑袋出血了，因其与张某2走的近了，苏勇怀疑其撬他对象了所以才打其。（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①2015年年底其在一个叫“强某”（张某3）的手中借了20000元，但一直没还本金，2018年冬天，在铁锋区客运段后身其租的房子里，“强某”找到苏勇、韩东超过来找其要钱，其被叫到苏勇车上，车上有“强某”、苏勇、韩东超、黄某1，他四人对其说如不还钱就揍其，卸胳膊卸腿，让其每月还3000元，其在他们威胁下答应了。过了一个月，因其没还上钱，“强某”、苏勇、韩东超、“茄子”（祁鹤）又过来找其，苏勇打其一个耳光，韩东超打了其头部两拳，韩东超还拿木棍砸其家的防盗门威胁其不还钱就揍其，其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其爸从其奶处拿了1500元给了苏勇；②2018年夏天，其朋友孙肇云在恒大名都楼下摆摊卖烧烤，付强也在那里卖烧烤，其朋友已经摆上摊了，付强过来说位置是他的，这一片摆摊他说的算，其朋友不服，付强就找人一起将其朋友左眼眶打骨折了。其朋友要付强赔偿80000元，没达成协议，付强被拘留十天。期间其一直陪着其朋友，付强认为其从中作梗，付强出来后给其打电话其没接，他便与林某2来其租房处找其，说是其不让其朋友与他和解的，害他被拘十天，林某2打了其眼睛两拳，还说要给付强讨一个说法，过了两天其给付强打电话解释了一下，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另证实其曾在微信朋友圈看苏勇在朋友圈发过韩东超、苏勇等人恶意讨债，韩东超拿大喇叭辱骂他人要账、韩东超与苏勇举条幅在梅某村支部要账的视频。（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左右其在网上达飞云贷公司贷款一万元，因利息特别高，其没还上。2018年12月末一天晚上，来了四个人，有两人进其家里，其中有一胖子胸牌写着达飞云贷公司经理字祥，他对其说：“欠达飞公司的钱，你不打算还了啊？”，其说利息太高，可还本金，但现手头太紧。旁边一个叫“小鹤”的挺眼熟，其想起来他认识黄某1，便给黄某1打电话说了这事。紧接着黄某1给“小鹤”打了电话，小鹤说他研究一下怎么还这钱。其母亲吓的脸色不太好，说话也有些颤抖，感觉被要账这二人吓到了。黄某1后来到其家楼下了，其也下楼了，当时达飞云贷的有四、五个人在楼下，其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向其要钱，心里挺害怕的。其中有一个不太高的男子说先帮其垫上2000元，过后其什么时候有钱再什么时候还。（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网络“达飞小额贷款平台”贷款27000元，后其感觉利息太高不合法，就没全还。2018年9月30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其与朋友孙某2从位于建华区西园小区54号楼1单元701室的家中出来，走到5楼时看见两名陌生男子，一名男子突然喊：“王某1”，其说：“是我”，随后叫祁鹤的男子就说：“我是达飞贷款公司的，你的贷款还没还呢，什么时候还”，其朋友孙某2说不用理他们，其二人向楼下走。刚出单元门有四、五个男子向其走来，其中一个挺高的男子说：“你赶快把钱还了，不然将你欠钱的事和你的照片贴满你的小区”其害怕被打，就说：“咱们上楼上说吧，别在楼下了”，孙某2说：“你们达飞公司谁能做主，上楼谈吧”。这时高个叫苏勇的说：“让老舅跟着上去吧，不给钱就不下来。”然后祁鹤扶着那老头和其与孙某2上楼了。进屋后祁鹤与那老头坐在其家客厅，祁鹤说：“快点准备钱吧，不还钱这老头不能走，你就得管这老头，吃住都得在你家”。其对祁鹤说现在手头没钱，等有钱马上还你们，但祁鹤说：“今天看不到钱，其肯定不能走，这老头也不走”，孙某2报了警。警察来了后，对祁鹤说：“欠钱不还就去法院起诉，赶紧走，不要闹事”。警察离开后，其与孙某2都让他们走，但祁鹤与那老头就是不走，就在其家呆着。随后上来两个男的站在门口对其与孙某2说：“警察也管不了，赶紧还钱”，还问祁鹤有没有事，祁鹤说没事。后来孙某2的朋友白某和他爱人杨某2帮还了钱，用杨某2的微信转给祁鹤2600元，白某给祁鹤现金600元，祁鹤收到钱就走了，还说三、四天后再让其准备10000元，其说尽力吧。后来其对象孙某2又将3000元现金送到南铁道附近一个车行，祁鹤收的钱，其怕不给祁鹤那帮人再来其家。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几年前的一个春天晚上9、10点钟，其朋友从外地回来，其与付强等人来到金碧辉煌玩，付强看到刘某3和张某2（苏前女友）对象进来了，张某2对象进来就出去了，付强就说：“张某2对象看到我在金碧辉煌了，可能抓我来了”意思就是来揍其，其就往金碧辉煌外面走，一推门与张某2对象（刘某2）走个对头碰，刘某2问其是不是“小伟”其说是，其与他吵了起来，付强、梁某（已死）他们都出来了，梁某说：“咋回事，差不多得了”，刘某3手里拿着刀比比划划的，付强在中间说好话，帮着撕吧来着；②其国军舅（经辨认为薛某）曾让其去看看钱某1在不在哈力村，摸摸情况，说钱某1欠他100多万，是薛某主动找的其。2017年8月15日，其给刘某9打电话说：“你干啥呢哥，梅某有个欠账的”，刘某9答应跟其一起去，刘某9熟悉梅某哈力村，其方一共去了三台车，其开了一台新胜达、刘某9开一台黑色本田雅阁，张某4开台黑色丰田凯美瑞，人员有其与付强、张某4、韩东超、陶国繁、“老闷子”（房某2）、刘某9。到梅某后，其将条幅（其事先在做好的）挂在哈力村支部门口，条幅上写的梅某村长钱某1欠钱不还之类的内容，韩东超等人大喊大骂：“钱某1骗农民血汗钱”之类的话。后来警察来了，大家将条幅撤了，其与大家一同离开了；③2017年8月15日，其对象于某2对其说李某3欠他父亲钱，其一听生气了，正好韩东超同其一起吃饭呢，其就领韩东超拿喇叭到华意小区喊，磕碜李某3。在小区喊时于某2与刘茂新在车里待着了，其与韩东超用喇叭喊“李某3欠钱还钱之类的侮辱性的话”，警察来了让其等人不要喇叭喊，扰民，其便停止了要债；④其记得其给达飞云贷公司要过两回账，2018年9月30日第一回其等人与高经理约好在新民小区见面，向一个叫程某的人要钱，当天去了三、四台车，去的有其、付强、韩东超、祁鹤、林某1、高经理、王某5、赵某，赵某与祁鹤、高经理上楼了，赵某（已死）刚上去就下来的，因为他好像认识程某，还说程某给黄某1打电话了，过了一会黄某1来了并给程某打电话让程下来，黄某1跟程某唠了关于还达飞云贷钱的事，后来程某也没还钱，大家就走了。从程某家出来，其等人直接去了西园小区要账，还是这些人到楼下，其让祁鹤将其老舅搀上楼；⑤2018年5、6月份的一天，其发小张某3欠其50000元，“大超”（刘某1）欠张某310000元，其向张某3要钱的时候张某3手头没钱，可找大超要回这钱。其与韩东超、祁鹤、张某3共四人来到宝坤浴池对面胡同里的按摩店，大超承认欠钱的事，但说每天分期还张某3，其没同意，没说几句其就从车上下来了，其对大超说不还就砸门、报警，告你不还钱，当时其声音很大。后来张某6拉大超他爸取回来1500元，大超看其这些人在门口喊并且他爸还给其钱了就激恼的，其打了大超一个嘴巴子，韩东超上去给大超踢了一、二脚，同时韩东超也骂了大超。离开的途中，其将要回来的钱分给韩东超500元，给祁鹤1000元，祁鹤还用里面的钱给其加了200元的油。（2）被告人付强的供述，证实①2016年至2017年，在民航路金碧辉煌酒吧门口，苏勇将一个叫刘某3的和一个叫什么龙的揍了，其一看有其认识的人就没动手，在旁边看着了；②参与二次为达飞云贷公司要债，是祁鹤、苏勇组织的，要债前其与苏勇、祁鹤，还有谁记不清了，一同商量过帮达飞云贷公司要债，大家认为得多去人，造个声势，人数必须得多，让债主害怕，苏勇说让将他老舅（脑血栓患者）带去，这样债主不敢不给钱。2018年年底的一天晚18时点多，其与苏勇、韩东超、赵某、祁鹤、林某1、王某5、韩东超开两台车去的，其与祁鹤、苏勇开车去益寿园老年公寓，其与苏勇将苏勇老舅接出来前往程某家。程某家住三楼，其与苏勇在二楼半站着，祁鹤与赵某和一名工作人员一起上的楼，祁鹤他们将门敲开后，程某下楼了，苏勇接到黄某1电话说是程某好朋友，让其等人先找别人要钱，不一会黄某1来了，程某说分期还，哪天请大家吃饭。当时林某1自己掏出2000元，让达飞云贷人员看了一眼，意思就是让云贷公司看出其这些人的实力，后来这钱给没给公司其不知道；另证实到王某1家要债的事实经过等，同非法侵入住宅罪中其证言证实内容一致，不再重复赘述；③2017年夏天，苏勇给其打电话后便开着一台黑色现代胜达SUV，接其与他一同去梅里斯区哈力村要账，管谁要账现在记不清了。到村部后拉起了一个条幅，上面写着关于“还钱”字样，苏勇还发了朋友圈，上面是这个拉条幅要账的视频，内容记不清了；④2018年夏天其开大排档时，与别的摊主吵架打了起来，这个摊主向其要80000元，其没给，后被治安拘留十日。其认为这个摊主认识“大超”（刘某1）怎么还会要这么多钱，之后有一天其与“林某3”（林某1）喝完酒路过大超开的按摩店碰到了他，就唠这事，其怼了大超胸口几拳，林某3拍了他肩膀几下，大超他父亲在旁边，其与林某3就走了；⑤2016年6月23日其与张某1在其家喝了很多酒，喝完后其与张某1到狼族暮色找朋友唱歌去了，在场的还有刘某9，其他人其不认识。其踢了蹲在地上的服务生一脚，喝的太多记不起当时为什么踢了服务生。（3）被告人韩东超的供述，证实①2018年其曾参与帮达飞云贷公司要债二次，向程某、王某1要过债的时间、参与的人员和经过同被告人付强、祁鹤证实内容一致；②2017年夏天，其与苏勇及他媳妇、还有一个叫欣欣的男子聊天，苏勇说有个人欠他老丈人几千元钱，让其跟他去要钱，苏勇开车拉着其和他媳妇、欣欣带上事先准备好的喇叭来到华溪小区的一栋楼，上楼没找到人。下楼后其与苏勇就用电喇叭对着楼喊，欠钱的人是一个叫什么国的，喊的内容就是辱骂、埋汰他的言语。喊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将其与苏勇撵走了；③2017年夏天，苏勇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欠他舅钱，让其跟着要钱去，之后其等人在刘某9的车行见的面，当时车行有其、刘某9、张某4、“老闷子”（房某2）、苏勇，苏勇还准备了一个条幅，白底黑字，大概写的是“黑心村支书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开两台车去的梅里斯区的一个农村，欠钱的人没找到，其几人将条幅拉上了，然后苏勇还拍了一段视频，条幅刚拉上，警察就来了将大家撵走了，听说欠钱的人已经出事了，大家就离开了；④2018年冬天，苏勇找其说“大超”（刘某1）欠他同学强某钱，让其跟着去，其与苏勇、“强某”（付强）、黄某1四人坐着苏勇的车去了站前大街宝坤对面胡同里找大超，后来大超上了苏勇的车，在车上强某、苏勇跟大超谈的，大超答应每天挣的钱还强某一部分，之后其等人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大超的钱没还，苏勇又找其去要钱，其与苏勇、强某还是去的宝坤对面的胡同里找的大超，苏勇给大超几个嘴巴子，其踢大超两脚，让大超抓紧时间还，后来大超进屋拿了1000元给了苏勇，强某开车拉着大超他爸取了500元，一共是1500元给了苏勇。因为其跟着来了，后来苏勇给其500元。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涉案的西园小区、新民小区、好兄弟台球厅、东方之珠练歌广场、恒大洗浴门前、西部酒吧、华意小区梅里斯区哈力村部具体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等以及室内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勇对赵某、“老闷子”（房某2）准确辨认；证人刘某5对祁鹤准确辨认；被告人韩东超、付强对“老闷子”（房某2）准确辨认；计某、熊某对苏勇准确辨认；证人张某2对指认苏某（苏勇）是与刘某2发生争吵的人；刘某1对张某3的准确辨认；张某3对祁鹤、韩东超、苏勇的准确辨认；于某3对其女婿“小伟”（苏勇）准确辨认；6.视听资料讯问光碟三十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讯问经过等。7.其他侦破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到案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三、非法侵入住宅罪2018年9月30日晚，被告人苏勇、祁鹤等人为了谋取个人利益，带着脑血栓病患者刘某5，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园小区王某1家，主动帮达飞云贷公司讨债。在王某1家楼下，苏勇、祁鹤等人确定分工后，由祁鹤、赵某和高某2上楼进行要债，其他人在楼下等候，欠款人王某1及其男友孙某2在楼道内被苏勇、付强、林某1、赵某、祁鹤等人截住，苏勇当众以张贴王某1照片及欠款合同相威胁，王某1、孙某2不得已让祁鹤上楼商谈还款一事。在祁鹤上楼同时，苏勇让祁鹤搀扶脑血栓患者刘某5一起上楼要债，王某1、孙某2二人被迫让祁鹤、刘某5进入屋内。在室内，祁鹤纠缠王某1、孙某2，以将刘某5滞留王某1家中相要挟，逼王某1和孙某2还钱，王某1、孙某2让祁鹤等人离开，二人拒不离开，王某1、孙某2不得已让朋友帮助报警求助，警察来后告知祁鹤，债务纠纷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允许影响欠款人正常生活。警察离开后，祁鹤仍拒不离开，苏勇上楼逼王某1还款，在确认王某1、孙某2已成功筹款后，刘某5先行下楼，祁鹤继续在王某1家中等待还款，直至孙某2朋友杨某2、白某帮孙某2还款人民币3200元后祁鹤才离开，并言语威胁王某1尽快还钱。祁鹤转给高某2人民币2600元，留取人民币600元作为要债费用。事后孙某2因对祁鹤要债经过产生恐惧，又将人民币3000元送至苏勇的龙某2车行，交到祁鹤手中，该款被苏勇、祁鹤挥霍。被告人苏勇、祁鹤分别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5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勇、祁鹤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自然身份信息。2.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3]龙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勇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齐公直（巡特）决字[2010]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祁鹤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9年12月25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二百元。4.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0月1日零时许，杨某2给微信名为“给凡事品这来”的祁鹤微信转账人民币26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9月30日晚上20时左右，在王某1家五楼遇到二名陌生的男子，其中一名叫祁鹤，另一个自称是达飞公司的，祁鹤向王某1要欠款，其领着王某1下楼，走到单元门口被四、五个混社会的男子围上，其中一个高个的男子说：“你们今天痛痛快快的把钱还了，不然我就把你们欠钱的事情和你的照片贴满整个小区，让小区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欠钱的事”，其感到对方人太多有点吓人，就说有事楼上说。祁鹤搀着一个说话不利索，好像是半身不遂的老头来到屋里，祁鹤说：“你们不还钱，这个老头就赖在你家不走了，在你家犯病了你们就得花钱给他看病，还得管吃管住”，其有点害怕了，当晚22时他们还不走，其报了警。警察来让祁鹤抓紧时间离开，别在这里闹事后就走了。其对祁鹤说：“你们先走吧，等有钱肯定还”，但祁鹤和老头没有走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楼下又上来两人到门口，其中苏勇（经辨认）嚣张地说：“报警也没有用，今天拿不到钱，我们就不走”。然后苏勇问祁鹤有没有事，祁鹤说：“没事”，苏勇和另一男子就下楼了。大约24时左右，其通过朋友的爱人微信转账给了祁鹤3200元，他们才离开。过了四天左右，祁鹤又给其打电话催款，其拿了3000元现金给了祁鹤。2.证人白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夫妻关系，与孙某2是朋友，王某1是孙某2的爱人。2018年9月30日晚上9时多，白某约孙某2吃饭，但他一直没来，才知道他在外面欠三千多元钱，不还钱要钱的人就不走。白某让其媳妇杨某2给孙某2用微信转了3500元，孙某2说：”他的微信限额了，给要钱的人转不过去，人家还等着呢”，白某夫妇便带钱去了孙某2家，当时已近半夜12点了。到王某1家后看到有一个年轻要债的人在孙某2家，他说自己是达飞云贷的，杨某2用微信给那人转了2600元，白某给那人600元现金，那人拿到钱就走了，临走时还让王某1抓紧还剩下的钱。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下午5点多，苏勇和一高个男子（经辨认为付强）将其从益寿园老年公寓接出来去要账了，其想是亲属，他来接其，其就跟他去了。被要账的是一对两口子，苏勇的两个朋友把其搀扶上去的，其跟这两口子一起进的屋。他们就对那两口子说赶紧还钱，欠钱方的男子不想给，其让这男子快取钱吧，大约呆了三个小时，当晚没回老年公寓，苏勇带其在外面住的。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大家都叫自己王磊，其介绍祁鹤给达飞云贷高某2经理认识的，2018年9月末的一天，高某2拉着其到新民小区，后又到西园小区，祁鹤他们两台车跟着其与高某2，高某2下车与祁鹤他们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高某2上车了，高某2对其说祁鹤这伙人不稳当，不能找他们帮公司要钱，然后高某2拉着其就走了。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祁鹤和他朋友想到其公司入职挣提成，跟着其要过两回欠款，有一起是在西园小区，祁鹤跟在其后面就到了，其进单元后，祁鹤紧跟着就进去了，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他们的人，走到六楼半时遇到一男一女，其喊了一声王某1，那女的答应了，其说：“你欠达飞贷款没还啊，我们也联系不到你，你的欠款怎么处理”，同王某1一起的男子说：“他们是催收的，不用理他们”，就下楼了，祁鹤带的人将王某1她俩围住了，有一人说：“你不还钱就把你的照片都贴在小区，多丢人啊”。这时祁鹤让其走，不用其管了，其听他们又说不让走了，又说帖照片，觉得不太合适就走了。第二天听祁鹤说王某1家报警了，祁鹤要回了3200元，用微信转给其2600元，其余的600元他们吃饭直接扣下了。6.证人付强的证言，证实祁鹤介绍其与苏勇来达飞公司，达飞经理对其说想入职得帮公司要账，其才去要账。2018年9月末的一天，其与苏勇、祁鹤开车去益寿园老年公寓接的苏勇老舅，苏勇对他说：“舅，跟我们要钱去”，他舅同意了，其与这些人先去的程某家，又去了西园小区，祁鹤与高经理刚上楼就遇到了一男一女，这二人没理祁鹤，走到单元门口时，其与苏勇、韩东超、赵某把这一男一女堵在门口，苏勇说：“你要不还钱，就把你照片贴在小区到处都是”。这女的害怕了让祁鹤上楼说这事，其回到车里，过了很长时间警察来了，又过了一会，警察下楼走了，其就和苏勇商量上楼看看什么情况，上楼后，其没说话，苏勇对这一男一女大声说：“欠钱赶紧还钱，警察也不管”，苏勇还问祁鹤有没有事，祁鹤说警察来了也没管，其与苏勇就下楼了。完事后其这些人就去吃饭了，听祁鹤说要回个滞纳金。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晚8、9点，朋友孙某2打电话让去他家，其又打电话给李某2说好分别到孙某2家，其与李某2先后到达孙某2家楼下，敲门进屋看到有一个老头有点半身不遂的样子在屋里坐着，还有孙某2和王某1。孙某2说是上门要账的，其认为是暴力催收的，其让洪某下楼看看楼下有多少人，不行就报警，孙某2同意报警。这时上来两个人进屋和孙某2说话让他还钱。这时警察来了，问了怎么回事，警察问自己能不能协商，孙某2怕惹事说能，警察就走了。这两个人说话就不好听了，带脏话了，其中一人将老头领下楼，又上来一个挺高的男子，进屋就骂人，后来孙的朋友答应给他拿3000元，其知道孙某2安全了就开车离开了。李某2在警察来时先走的。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其与小学同学李某1去了孙某2家，上楼看到一个老头在屋中坐着，李某1让其下楼并发微信让其报警，其便报了警。（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网络“达飞小额贷款平台”贷款27000元，后其感觉利息太高不合法，就没全还。2018年9月30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其与朋友孙某2从位于建华区西园小区54号楼1单元701室的家中出来走到5楼时看见二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喊：“王某1”，其说：“是我”，随后叫祁鹤的男子就说：“我是达飞贷款公司的，你的贷款还没还呢，什么时候还”，其朋友孙某2说不用理他们，其二人向楼下走，刚出单元门有四、五个男子向其走来，其中一个挺高的男子说：“你赶快把钱还了，不然将你欠钱的事和你的照片贴满你的小区”，其害怕了，怕被打，就说：“咱们上楼说吧，别在楼下了”，孙某2说：“你们达飞公司谁能做主，上楼谈吧”。这时高个叫苏勇的说：“让老舅跟着上去吧，不给钱就不下来。”然后祁鹤扶着那老头和其与孙某2上楼了。进屋后祁鹤与那老头坐在其家客厅，祁鹤说：“快点准备钱吧，不还钱这老头不能走，你就得管这老头，吃住都得在你家”。其对祁鹤说现在手头没钱，等有钱马上还你们，但祁鹤说：“今天看不到钱，其肯定不能走，这老头也不走”，孙某2报了警。警察来了后，对祁鹤说：“欠钱不还就去法院起诉，赶紧走，不要闹事”。警察离开后，其与孙某2都让他们走，但祁鹤与那老头就是不走，就在其家呆着。随后上来两个男的站在门口对其与孙某2说：“警察也管不了，赶紧还钱”，还问祁鹤有没有事，祁鹤说没事。后来孙某2的朋友白某和他爱人杨某2帮还了，用杨某2的微信转给祁鹤2600元，白某给祁鹤现金600元，祁鹤收到钱就走了，还说三、四天后再让其准备10000元，其说尽力吧。那老头是自己下楼了。后来其对象孙某2又将3000元现金送到南铁道附近一个车行，祁鹤收的钱，其怕不给祁鹤钱某2帮人再来其家。（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祁鹤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30日，达飞云贷的高经理对其说：“西园小区有一份欠款不还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咱们去一趟西园”，其、苏勇、付强、高经理下了车，其与高经理往楼上走，走到五楼半处高经理认出了欠款人，一男一女正下楼呢，高经理问那女的是不是“王某1”，那女的说：“是”，高经理问她“我是达飞云贷的，你为啥欠钱不还，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王某1老公拉着她往楼下走，这时候其看到苏勇、付强、赵某从离楼门口六、七米远处围了过来，王某1反复找借口说没钱，她老公说明天再说，苏勇威胁王某1说“你赶紧张罗钱还钱，要不还钱就把你照片贴在小区到处都是，磕碜你，你欠钱不还”，王某1老公说张罗张罗，王某1说：“上楼吧，在楼下磕碜，另外手机没电了”，高经理接个电话要走，让其跟王某1上楼，说别动手打人，高经理与王磊走了。上楼前，苏勇让其去搀他老舅，还说别让他舅摔着，其搀着苏勇老舅和王某1及她老公上楼了，当时是晚上8时左右。进屋后其与苏勇老舅坐客厅了，王某1老公张罗钱，20分钟左右，来了三个警察，问谁报的警，王某1老公说是他报的，警察问明报警原因对其说“欠钱不还去法院起诉，赶紧走，别闹事”，然后警察就走了。不一会又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苏勇与付强，苏勇对王某1老公说：“你欠钱不还有理了，警察来了也管不了，你赶紧还钱”，然后苏勇和付强就下楼了。后王某1老公张罗点钱因限额转不过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1老公的朋友两口子来了，给其名为“凡事品着来”的微信转了2600元，随后又给其600元现金。其走之前告诉王某1让她尽快张罗把本金还上，当时已凌晨了，要回来的钱，其给高某22600元，另外600元苏勇提议大家吃饭了。过了十天、二十天左右，王某1老公来到龙某2车行找其，又给其3000元现金，其给苏勇了，被苏勇打游戏花了。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勇、祁鹤非法侵入住宅的具体位置、周边环境及室内情况等。（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白某、杨某2对在王某1家要账的男子（祁鹤）准确辨认；高某2对2018年9月30日晚与其一起去西园小区要账的男子（韩东超）、（付强）、（苏勇）准确辨认；王某1、孙某2对2018年9月30日来其家要账的老头（刘某5）、达飞公司经理（高某2）、（苏勇）准确辨认；刘某5对从老年公寓将其接走的高个男子（付强）和“小伟”（苏勇）准确辨认；6.视听资料光碟五十四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苏勇、祁鹤讯问经过等。7.其他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勇、祁鹤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四、涉案财产（一）被告人苏勇等人恶势力团伙对刘某1、王某1暴力讨债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元。（二）2019年5月30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依法扣押苏勇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黑Ｂ×××××的现代胜达牌汽车（价值人民币60,000元）。该车辆现存放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停车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对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轿车一辆，予以扣押。2.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建设路支行已对林某2在交通银行卡中的5922.96元冻结。3.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齐齐哈尔市车辆管理所已对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小型汽车查封。4.查封决定书，证实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对涉案的苏勇名下黑Ｂ×××××现代胜达小型汽车查封决定已向苏勇送达。5.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科技局齐铁价认（刑）字[2019]9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涉案的胜达牌小型轿车一台，价格认定总额为人民币60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祁鹤经常纠集在一起，在齐齐哈尔市区内多次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侮辱他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苏勇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苏勇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韩东超、付强、祁鹤明知与苏勇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苏勇组织、指挥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团伙的其他成员。起诉书指控正确。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张某3、林鹏飞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苏勇、韩东超、付强多次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勇指使祁鹤进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张某6、林鹏飞、王某5（另案处理）、林某1（在逃）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志超与对方付某2约仗、王春亮帮陈志超找苏勇帮忙，苏勇纠集韩东超、付强、陶国繁、王春亮、陈志超、林鹏飞、王某5（另案）、林某1（在逃）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各被告人殴打过程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付强、林鹏飞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相对其他主犯，可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共十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其中第五起，被告人苏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苏勇另组织、参与实施五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韩东超参与实施六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付强参与实施六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均属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祁鹤参与实施二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非法侵入住宅犯罪，被告人苏勇与祁鹤系共同犯罪，其中苏勇指使祁鹤搀扶患有脑血栓的亲属进入被害人住宅，以不还钱拒不离开相威胁，祁鹤按苏勇指示配合实施，经被害人要求仍未离开，直至拿到欠款才离开。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王春亮、陈志超、林鹏飞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陶国繁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苏勇、韩东超、付强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被告人苏勇辩护人提出的非法侵入住宅系行为犯，苏勇是受到达飞云贷公司委托进入，不属非法侵入，该罪名为行为犯，故苏勇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勇、祁鹤纠集多人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滋扰、以在小区粘贴被害人照片相威胁，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主动提出回其室内协商的要求，苏勇指使祁鹤搀扶患有脑血栓的亲属进入被害人住宅，以不还钱拒不离开相威胁，后经被害人要求仍未离开，直至拿到欠款才离开，苏勇与祁鹤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共犯，有被害人及多名证人证言证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苏勇违法所得应为2100元，而非51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2将王某1欠款3000元返还给祁鹤，祁鹤交给了苏勇，并未交给达飞云贷公司，有祁鹤原始供述和证人高某2、孙某2的证言证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苏勇认罪态度较好，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等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苏勇提出的寻衅滋事第二起刘某3并非其站脚助威人员的辩解，本院已注意，并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韩东超辩护人提出的韩东超因索要债务发生的纠纷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苏勇、韩东超等人不具有索要债务的主体资格，通过聚众造势、滋扰等方式使他人心理产生恐惧、恐慌，已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系“软暴力”，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辩护人关于韩东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韩东超到程某家楼下时才知是讨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索债前苏勇与付强、韩东超等人已商量索债事宜，主观均明知，有同案被告人苏勇、付强的原始供述、证人高某2对参与要账的人员的辨认等证据证实，此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韩东超在聚众斗殴罪中将对方刀夺下，再没动手，降低了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东超与苏勇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密切配合，积极参与互殴，将对方手持菜刀夺下，为苏勇等人殴打对方提供了便利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付强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对寻衅滋事第二起付强没动手，不属站脚助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强因与对方认识，故在苏勇旁边站脚未动手，有被告人付强原始供述、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祁鹤辩护人提出的祁鹤受主人允许进入，故不应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勇、祁鹤纠集多人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滋扰、以在小区粘贴被害人照片相威胁，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主动提出回其室内协商的要求，后经警察要求离开仍拒不离开，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构成，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祁鹤有认罪、悔罪表现，无前科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陶国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陶国繁未持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付某2的证言、被告人陶国繁及同案韩东超原始供述证实，被告人陶国繁将付某2的卡簧刀夺下，并用刀把击打付某2头部二下，致付某1头部受伤，属“持械”殴打，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春亮辩护人提出王春亮不是牵头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春亮得知陈志超与付某2约仗后，主动为陈志超找帮手打并电话联络苏勇，苏勇即刻纠集被告人韩东超、付强、陶国繁、林鹏飞、王某5（另案）、林某1（在逃）积极参与，此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超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志超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陈志超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是因陈志超与付某2约仗而起，陈志超同意王春亮为自己找帮手，其主观恶性较深、客观不计行为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鹏飞辩护人提出的林鹏飞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林鹏飞使用拳脚殴打对方，系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林鹏飞认罪态度很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程度有悖，故不予采纳。被告人苏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寻衅滋事罪，属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寻衅滋事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东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属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勇、付强、韩东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春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做出判决，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公安机关冻结林某1交通银行卡中的5922.96元，因该款项并非本案的涉案财产，应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依法撤销2018年1月16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对王春亮缓刑一年的部分。（2）被告人苏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6年9月6日止。）（2）被告人韩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1日止。）四、被告人付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五、被告人陶国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2）被告人王春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2）被告人陈志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八、被告人林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九、被告人祁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十、被告人苏勇、祁鹤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苏勇、韩东超、祁鹤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十一、对犯罪工具黑Ｂ×××××现代胜达牌汽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卢振良审判员  崔 霞审判员  熊晓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孙陆阳书记员闫语彤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的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