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利利，女，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沁阳市联通公司退休职工，捕前住沁阳市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席晓东，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利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淑建、检察官助理卫亚旗、肖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利利及其指定辩护人席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7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利利以经营煤场、倒卖银行承兑汇票等理由，以每月1%至1.5%不等的利率，向亲朋好友以及其他不特定对象共68人吸收存款20131000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李利利到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利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利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因吸收的款均借与陈某1并被其占有，且案发后积极筹款还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利利的指定辩护人席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李利利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李利利与陈某1的共同犯罪，李利利是从犯；2、李利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李利利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38名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利利经人介绍与陈某1（现因其它犯罪正在服刑）认识。2011年9月至2015年3月，李利利为挣取利息而筹款借与陈某1。其间，李利利以经营煤场、倒卖银行承兑汇票等理由，以每月1%至1.5%不等的利率，向亲朋好友以及其他不特定对象共68人吸收存款20131000元（后附列表），之后以“本金”名义归还3272022元，以“利息”名义归还1198557元（其中本金已结清未支付利息的为郭五斗1人，本金已结清又支付利息的为王某2680元、陈毛女167元、郭高升600元、张卫平80元、张艳芳11360元、田小纯17250元、靳美荣3562元、靳以杰13213元共8人共计支付利息46912元，本金未结清但支付利息的为宗晓青、张某3等59人），扣除以“本金”或“利息”名义归还的款项后，未归还的数额共计15707333元（吸收数额20131000元-归还本金3272022元-未结清本金但支付的利息1151645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李利利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集资参与人刘小芳、李能等38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利利的行为予以谅解。2018年5月24日，公安机关作出沁公（经）封通字[2018]10022号协助查封通知书，对位于沁阳市太行办事处丁庄村陈某1名下的房产一座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5月24日至2020年5月23日，根据沁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本院在此之前已下发（2018）豫0882字第执24号文书对该房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3月13日至2021年3月12日，陈某1在接受公安机关提审时称该房虽然在其名下，但系其父母修建，为其父母的财产，现其父母正在居住，其家属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对此予以印证；公安机关于同日作出沁公（经）封通字[2018]10022号协助查封通知书，对位于沁阳市河内西路北鑫源花园4号楼1单元2层121号张璇名下的房产一座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5月24日至2020年5月23日，张璇已将该房卖给陈某1，但尚未办理过户，现由陈某1的亲戚居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情况。2．李利利的户籍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利利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3．沁阳市联通公司党支部出具的李利利党员关系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利利系中共党员，党员关系目前在中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沁阳市分公司支部委员会。4．2018年6月10日，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李利利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利利系主动投案。5．2018年6月10日，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李利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发、破案情况。6．沁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李利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证明李利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人数、金额、归还本金等情况。7．李利利向宗晓青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1年9月3日至2014年12月29日共向宗晓青借款345000元。8．李利利向张某3出具的借条，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2月16日向张某3借款60000元。9．李利利向王战利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05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共向王战利借款2400000元。10．李利利向王爱心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1月21日向王爱心借款270000元。11．李利利向王某2出具的借据及王某2出具的取款证明，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0月12日向王某2借款85000元；王某2于2015年4月13日在王爱心家取走现金85000元及领取利息680元。12．陈毛女出具的取款证明，证明陈毛女于2015年4月14日在王爱心家取走现金25000元以及利息167元。13．郭高升出具的取款证明，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期间向郭高升借款共计80000元；郭高升于2015年4月15日在王爱心家取走现金80000元，领取利息600元。14．张卫平出具的取款证明及李利利向张卫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0月29日向张卫平借款10000元；张卫平于2015年4月13日在王爱心家取走现金10000元，领取利息80元。15．郭五斗取款证明，证明郭五斗于2015年4月15日在王爱心家取走现金15000元。16．李利利向王仁杰出具的借据二份及王仁杰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共向王仁杰借款1710000元，实际收到1660000元，50000元为利息。17．李利利向景小芳出具的借据，证明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共向景小芳借款230000元。18．李利利向陈庆锋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4月20日向陈庆锋借款200000元。19．李利利向李长海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共向李长海借款240000元。20．李利利向张学联出具的借条，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3月29日向张学联借款40000元。21．李利利向乔子德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7月28日期间共向乔子德借款220000元。22．李利利向任振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期间共向任振平借款800000元。23．李利利向张艳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2月2日共向张艳艳借款1166000元。24．李利利向张艳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0月2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共向张艳芳借款120000元。25．李利利向秦玉玲出具的借据及秦玉玲汇款凭证，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8月26日至2015年3月20日共向秦玉玲借款390000元。26．李利利向卫聚汇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3月7日向卫聚汇借款40000元。27．李利利向薛文彦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12月10日共向薛文彦借款650000元。28．李利利向张豪云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12月1日期间共向张豪云借款760000元。29．李利利向靳海涛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5月7日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共向靳海涛借款680000元。30．李利利向曹艳艳出具的借条，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3月17日向曹艳艳借款50000元。31．李利利向庞小龙出具的借据及庞小龙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9月5日向庞小龙借款100000元。庞小龙共得利息6个月合计6000元。32．李利利向刘某及刘广申出具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3月13日至2015年2月7日期间共向刘某及刘广申借款100000元。33．李利利向张占芳（张白女丈夫）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12月7日共向张白女借款40000元。34．李利利向刘明珍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2年12月份至2014年9月13日期间共向刘明珍借款70000元。35．李利利向郜小平（郜琳琳父亲）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共向郜琳琳父亲郜小平借款130000元。36．李利利向张德强（薛双利老板）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8日向薛双利的老板张德强借款2000000元。37．李利利向崔希清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2014年8月23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共向崔希清借款450000元。38．李利利向田文革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2年6月2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期间共向田文革借款600000元。39．李利利向陈燕花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1月31日共向陈燕花借款110000元。40．李利利向张艳芬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9月8日向张艳芬借款430000元。41．李利利向尚小珍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4月8日向尚小珍借款170000元。42．李利利向刘应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0月19日向刘应借款70000元。43．李利利向冯桂美（刘小芳兄弟媳妇）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8月21日向冯桂美借款150000元。44．李利利向靳美荣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3月12日共向靳美荣借款50000元。45．李利利向职玉娥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5月9日向职玉娥借款50000元。46．李利利向靳以杰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7月26日向靳以杰借款60000元。47．李利利向张丽霞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20日向张丽霞借款50000元。48．李利利向段鲜红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4月23日向段鲜红借款120000元。49．李利利向邹学让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2月8日期间共向邹学让借款185000元。50．李利利向蒋海峰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5月29日至2014年3月15日期间共向蒋海峰借款50000元。51．李利利向贾小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6日期间共向贾小芳借款160000元。52．李利利向袁敏敏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13日向袁敏敏借款30000元。53．李利利向赵石榴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15日期间向赵石榴借款20000元。54．李利利向蔡娟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1月22日至2014年7月11日期间共向蔡娟借款130000元。55．李利利向李能、汤立国、侯国营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1月8日向李能借款90000元，2015年1月22日向侯国营借款90000元，2015年3月5日向汤立国借款10000元。56．李利利向张中元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共向张中元借款75000元。57．李利利向张玉秀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3月6日向张玉秀借款80000元。58．李利利向鲁静静出具的借据，证实李利利于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2月4日期间共向鲁静静借款310000元。59．李利利向周丽萍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2月8日期间共向周丽萍借款250000元。60．李利利向王小红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3年3月18日共向王小红借款160000元。61．李利利向郭利花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1月29日向郭利花借款20000元。62．李利利向文国平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3月12日期间共向文国平借款380000元。63．李利利向郭爱民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9月17日向郭爱民借款260000元。64．李利利向吕立春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4年12月22日向吕立春借款20000元。65．李利利向王志成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共向王志成借款1050000元。66．李利利向胡红兵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5年2月15日向胡红兵借款180000元，月息一分。67．李利利向文玉庆出具的借据，证明李利利于2012年10月28日至2013年9月17日期间共向文玉庆借款350000元。68．李利利和陈某1短信来往清单、短信内容，证明李利利和陈某1之间有过经济往来，并为此事多次进行协商。69．李利利提供的借据、流水账、借款明细一览表，证明陈某1给李利利出具有多张借据，李利利对自己向他人借款有流水账，以及借款对象、金额。70．刘小芳、李能、侯国营、汤立国等38人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刘小芳、李能等38人对李利利表示谅解。71．王小红、鲁静静、张中元、周丽萍、贾小芳、尚小珍等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房产拍卖分配方案、协议，证明吸收的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已通过其他程序进行处理，并作出法律文书。72．沁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复印件、不动产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明陈某1、张璇名下房产登记情况。73．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财产登记表，证明陈某1、张璇名下房产查封情况。74．涉案金额汇总表，证明本案涉案金额的明细情况。（二）视听资料1．李利利和陈某1电话录音刻录光盘1张，证明李利利将吸收的资金交由陈某1使用，李利利多次向陈某1催账，双方为此事多次协商。2．李利利吸收集资人明细表及分类明细，李利利、张某3、胡红兵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李利利吸收存款涉及的人数、金额以及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陈某1委托其管理凤凰城风格酒店，并让其每月向李利利、田小明、刘凌霄、张豪云四人还款1500元。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李利利后，多次向李利利借款，用于正常经营活动，后因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本息，并辩解欠款金额为5000000元左右。在张璇名下的地税局东临鑫源花园房产系其购买，但未办理过户；在其名下的房产系其父母修建，系其父母的财产。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李利利认识段某后，开始在段某处购买承兑汇票。2015年元月，陈某1让其公司的刘银花拿承兑汇票到段某处贴现，段某发现李利利购买汇票出现“回头”现象。后得知李利利的老板是陈某1。因李利利拖欠票款，段某不再和李利利合作。李利利于2015年5月份将段某的欠款结清。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11月份的一天，陈某1在张某1处贴现票面金额600000元的承兑汇票。2013年夏天，李利利开始从张某1处购买汇票，后因李利利欠500000余元的票款，李利利告知张某1票都给陈某1使用了。后张某1和李利利找陈某1要债未果。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12月份，陈某1在范某处进行承兑汇票贴现，陈某1让公司人员刘银花也送过票。2014年下半年，李利利开始在范某处购买承兑汇票，次数大概有几十次，金额大概有一两千万。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李利利经人介绍在张某2处购买过四、五次承兑汇票，票款已结清。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李利利认识陈某1后，李利利为陈某1提供资金，从中获取利息。2015年元月份，陈某1拖欠李利利钱不还，后其和李利利到陈某1家要账未果。（四）被害人张某3、王某2、刘某、张某4的陈述，证明李利利吸收存款的时间、金额、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情况。（五）被告人李利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2年认识陈某1，陈某1以高利息向其借款，其向亲戚、朋友、同事以及街坊邻居借款后交给陈某1，并支付利息，之后其将购买的承兑汇票交给陈某1，以及具体借款的对象、金额。后期陈某1不能支付借款本息。关于指定辩护人席晓东提出的本案系被告人李利利与陈某1共同犯罪，李利利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虽然李利利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后，将大部分款项交于陈某1，但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李利利在吸收存款之前或过程中，主观上与陈某1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其将吸收的款项交于陈某1的行为属于犯罪既遂的事后行为。因二人之间不存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故二人之间不成立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利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利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案发后，李利利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赔部分集资款，并取得38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未归还的违法所得15707333元应予追缴。其中：（1）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本案中，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收回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但本金已收回又领取利息的46912元依法应予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2）查封在案的张璇名下的房产系陈某1的财产，因被告人李利利将非法吸收的存款借与陈某1，且陈某1尚欠大额未还李利利，故可对该房产进行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3）对上述追缴的财物不能足额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的，责令被告人李利利进行退赔并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鉴于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查封在案的陈某1名下的房产系其个人财产，故本案对该房产暂不予追缴，但可作为涉案财产线索，待本判决生效后一并移送执行机构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李利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利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对尚未返还的违法所得15707333元予以追缴。其中，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收回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对本金已收回又领取利息的46912元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对查封在案的张璇名下的房产予以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李利利对上述追缴返还之后的不足部分进行退赔，并按比例返还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后附列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范献献人民陪审员  聂建设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静朱梦瑶附:李利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明细表：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刑初145号刑事案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明细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              以“本金”名义归还额              以“利息”名义归还额              集资参与人的应退数额以及应得实际损失数额                  本金已结清又支付利息              本金未结清又支付利息              应退数额              应得数额                  1              宗晓青              345000              0                            30000                            315000                  2              张金枝              60000              20000                            1680                            38320                  3              王新米              85000              85000              680                            680              0                  4              陈毛女              25000              25000              167                            167              0                  5              王战利              2400000              0                                                        2400000                  6              郭高升              80000              80000              600                            600              0                  7              张卫平              10000              10000              80                            80              0                  8              王爱心              270000              0                            31455                            238545                  9              郭五斗              15000              15000                                                        0                  10              王仁杰              1660000              0                                                        1660000                  11              景小芳              230000              72822                                                        157178                  12              陈庆锋              200000              0                                                        200000                  13              李长海              240000              0                            28650                            211350                  14              张学联              40000              0                                                        40000                  15              乔子德              220000              40000                            37600                            142400                  16              任振平              800000              0                            5525                            794475                  17              张艳艳              1166000              0                                                        1166000                  18              张艳芳              120000              120000              11360                            11360              0                  19              秦玉玲              390000              0                            4570                            385430                  20              卫聚汇              40000              0                            427                            39573                  21              薛文彦              650000              0                            48872                            601128                  22              张豪云              580000              0                                                        580000                  23              张志明              180000              0                                                        180000                  24              靳海涛              680000              106463                            97027                            476510                  25              曹艳艳              50000              0                                                        50000                  26              庞小龙              100000              0                            6000                            94000                  27              刘美霞              50000              0                            10660                            89340                  28              刘广申              50000              0                                29              刘明珍              70000              10000                            7030                            52970                  30              张白女              40000              0                            1600                            38400                  31              郜琳琳              130000              10000                            16509                            103491                  32              薛双利              2000000              1400000                                                        600000                  33              崔希清              450000              12557                            30900                            406543                  34              田文革              600000              181769                            211500                            206731                  35              田小纯              180000              180000              17250                            17250              0                  36              陈燕花              110000              0                            5700                            104300                  37              张艳芬              430000              0                                                        430000                  38              尚小珍              170000              42969                            20400                            106631                  39              刘应              70000              0                            3500                            66500                  40              刘小芳              150000              0                            10500                            139500                  41              靳美荣              50000              50000              3562                            3562              0                  42              职玉娥              50000              1395                            5000                            43605                  43              靳以杰              60000              60000              13213                            13213              0                  44              温清              375000              233767                            44305                            96928                  45              陈瑶              100000              2790                            9510                            87700                  46              段鲜红              120000              0                            21630                            98370                  47              张丽霞              50000              837                            1500                            47663                  48              邹学让              185000              0                            3825                            181175                  49              蒋海峰              50000              0                            9000                            41000                  50              贾小芳              160000              23907                            19080                            117013                  51              袁敏敏              30000              0                            970                            29030                  52              赵石榴              20000              0                            600                            19400                  53              蔡娟              130000              0                            24000                            106000                  54              李能              90000              0                            2160                            87840                  55              侯国营              90000              0                            1800                            88200                  56              汤立国              10000              0                            100                            9900                  57              张中元              75000              2093                            2000                            70907                  58              张玉秀              80000              0                            30000                            50000                  59              鲁静静              600000              371836                            50000                            178164                  60              周丽萍              250000              102097                            50000                            97903                  61              王小红              160000              4465                            20000                            135535                  62              郭利花              20000              0                            300                            19700                  63              文国平              380000              0                            3147                            376853                  64              郭爱民              260000              7255                            30000                            222745                  65              吕立春              20000              0                            6160                            13840                  66              王志成              1050000              0                            132670                            917330                  67              胡红兵              180000              0                            19183                            160817                  68              文玉庆              350000              0                            54600                            295400                                 合计               20131000              3272022              46912              1151645              46912              15707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