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3刑初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跃（曾用名王潘磊），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平顶山市新商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县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职工，住河南省叶县。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5年3月2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抓获，同日至6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禹州市看守所，2018年6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杜帅方，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高昂，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公诉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22日、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跃及其辩护人杜帅方、蔡高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永跃注册成立平顶山新商派实业有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永跃伙同周秋峰（已判刑）、高香（已判刑）等人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河南强国财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卢氏县增宝农林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河南新商派投资有限公司为担保方，采取发放宣传资料及客户、亲戚、同事、朋友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利率为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为回报，承诺在三个月期限内兑付本息，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平顶山市新商派实业有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894万元，涉及人数52人，未兑付金额751.66万元，涉及人数37人，经确权未兑付金额436.02万元，涉及人数23人。被告人王永跃背负巨额债务，在其没有实体经营项目且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吸收的资金，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中187.5218万元分别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消费164.6718万元，用于购买奥迪车A6L轿车一辆，金额22.85万元。被告人王永跃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非法集资期间，伪造河南新商派投资有限公司及法人王某3、河南强国财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法人董某印章，与客户陈某2、郜某、耿某1、康某、李某2、孙某、王某4、薛某、袁某、左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累计金额1460000元，扣除重复本金后金额910000元，确权未兑付金额1178100元。后经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与陈某2、孙某、耿某1等人签订的合同上的上述印章均系伪造。被告人王永跃于2014年2月14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办理了卡号为6********、可透支额度为1.5万元的信用卡，2016年2月份以后多次透支，截止2016年8月30日欠本息共计26563.38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案发后王永跃已将全部欠款28949.6元归还中国银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跃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信用卡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永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无异议，但又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经确权未兑付金额436.02万元过高，我想还钱，但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其辩护人对王永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认为王永跃的行为构不成集资诈骗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理由为：1.王永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在资金收集、返还等运作方式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王永跃的主观目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私刻印章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伪造公司印章罪属于牵连犯，按照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不应再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处罚；3.王永跃透支信用卡仅15000元，案发后已全部归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在公安机关立案后法院宣判前偿还全部透支款息的，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请求对其免除处罚；4.王永跃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5.王永跃是以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名义吸收存款并对外投资的，吸收的存款大部分交给了河南新商派公司，指控的王永跃所犯非吸及集资诈骗均是单位犯罪；6.本案涉及人数不多，未产生恶劣社会影响，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王永跃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永跃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冯某、李某3、王某5、芮某2、刘某1、李某1、陈某1、王某1、芮某1、周秋峰、郜某出具的谅解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永跃系叶县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职工，2013年其与王某6在叶县共同投资经营饭店，后该饭店亏损，王永跃背负债务。2014年10月9日，王永跃注册成立平顶山市新商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财务工作，该公司没有系统的账目账册，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外未开展其他业务。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王永跃伙同周秋峰、高香（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河南强国财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国财富公司）、卢氏县增宝农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宝农林公司）为借款方，河南新商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新商派公司）为担保方，采取发放宣传资料及客户、亲戚、同事、朋友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利率为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为回报，承诺在三个月期限内兑付本息，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894万元，涉及人数52人，未兑付金额751.66万元，涉及人数37人，累计支付未兑付出资客户利息21.1785万元，扣除累计支付未兑付出资客户利息后，未兑付余额为730.4815万元。未兑付确权登记的金额为443万元，扣减2015年6月及以后支付金额后，未兑付余额为436.02万元，涉及人数23人；累计支付确权出资客户利息12.56万元，扣除累计支付确权出资客户利息后，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余额为423.46万元。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主要资金去向：累计支付利息25.757万元、支付员工工资及工资提成11.8055万元、日常运营费用12.6207万元、转入河南新商派公司454万元、借给阿某1（宝丰鸿翔假日酒店）金额60万元、消费支出22.805万元（王永跃购买奥迪车），下余款项王永跃主要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消费。被告人王永跃在非法集资期间，伪造河南新商派公司及法人王某3、强国财富实业公司及法人董某的印章，与客户陈某2、郜某、耿某1、康某、李某2、孙某、王某4、薛某、袁某、左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累计金额146万元，扣除重复本金后金额91万元，账面未兑付金额为146万元，确权未兑付余额117.81万元。后经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与陈某2、孙某、耿某1等人签订的合同上的上述印章均系伪造。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于2016年9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永跃涉嫌信用卡诈骗，公安机关于9月22日立案。集资参与人刘某2等人于2017年6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永跃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永跃的常住人口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同案犯周秋峰、高香的户籍证明。3.叶县九龙街道办事处北关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王永跃非党员的证明；叶县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出具的内容为王永跃系其单位叶县文物管理局职工的证明。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禹州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人员信息、宝丰县公安局周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9日，公安民警在禹州市高速北站路口将乘坐客运大巴准备离开禹州市的王永跃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禹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本案办案民警发现王永跃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宝丰县公安局周庄派出所取保候审，本案办案民警赶到该派出所，在该派出所民警的协助配合下，电话通知王永跃需到周庄派出所办理取保手续事宜，王永跃到达该所后被当场抓获。5.宝丰县公安局的宝公（城）刑罚决字（2015）00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永跃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5年3月2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6.本院（2018）豫0403刑初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周秋峰、高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王某3于2017年1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流水说明、荀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8.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王永跃的母亲张某1提供的内容为阿某1于2014年11月11日向王永跃借款60万的借条。9.公安机关调取的叶县城关乡同盛祥饭庄的工商注册信息及经营者王某6的信息。10.公安机关出具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证明王永跃于2014年11月24日购买豫D×××**号奥迪牌轿车，于2015年11月2日将该车卖给他人，他人又卖给白某1的情况等。11.平顶山市卫东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及投资担保公司清理规范工作领导小组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的平卫处非规领（2016）23号文件-关于对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立案调查的建议。12.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人赵某提供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印章3枚、王永跃与河南新商派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1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王永跃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冻结银行账户列表。14.公安机关调取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15.公安机关调取的河南广阔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含强国财富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王某3、王某2为该公司的董事会成员等。16.公安机关调取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与河南广厦集团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17.马某2、李某4、李某2、左某、李某7、李某6等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户籍信息、非法集资参与登记表、借款协议书、借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复印件。18.王某3提供的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借款协议书、还款计划书、承诺函原件及河南新商派公司、河南广阔实业有限公司、王某3、董某的印章原膜、强国财富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河南广阔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缴销证明。19.河南新商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王永跃投资的454万元投资到强国财富公司地产项目部，资金投入到郑州时代广场项目部使用（公司在该项目总投资5000万元），后来公司给付王永跃部分现金及资产（1176500元），剩余（3363500元）转武某和刘某2名下，由于地产形势恶化，公司资金出现问题，经与武某、刘某2协商，将他们二人款项兑付成强国财富公司投资的洛阳亿源翠堤弯项目的房产，该款已全部结清，特此证明。20.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及集资参与人孙某的家人、耿某1、袁某、陈某2、李某2的家人、王某4、康某、郜某、薛某、左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借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二、鉴定意见1.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出具的平公物鉴（文检）字（2018）34号、38号、39号、40号、42号、43号、44号、45号、46号、47号鉴定书，附王某3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河南新商派投资有限公司的原章样本及印模，孙某、耿某1、袁某、陈某2、李某2、王某4、康某、郜某、薛某、左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结论为：10份借款协议书上印章与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原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2.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平明会鉴审字（2017）第5-28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结论为：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1）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情况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0510000元，涉及人数52人；扣除重复本金后，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8940000元，涉及人数52人；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合同金额7610000元，扣除付款后未兑付金额为7516600元，涉及人数37人；确权的未兑付金额为4020000元，涉及人数20人。（2）周秋峰、高香本人及所管理团队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情况扣除重复本金后，周秋峰本人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580000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1460000元，其中：与周秋峰所管理团队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比对一致（即包含在团队内的）的为700000元；比对不一致（不包含在团内的）的金额为880000元；扣除重复本金后，高香本人吸收社会公众存款730000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730000元，其中：与高香所管理团队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比对一致（即包含在团队内的）的为730000元；扣除重复本金后，周秋峰所管理团队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2280000元，涉及人数13人；扣除重复本金后，高香所管理团队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3110000元，涉及人数20人。（3）周秋峰、高香获得收入情况周秋峰获得收入共计36295元，其中：利息24200元、工资5600元、佣金2400元、团队1095元、增员奖2100元，不能确定项目的900元；高香获得收入共计37210元，其中：利息20100元、工资8550元、佣金2000元、团队720元、增员奖1590元。3.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对平明会鉴审字（2017）第5-28号司法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结论为：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确权登记的金额调整为4430000元，扣减2015年6月及以后支付金额后，未兑付余额为4360200元，涉及人数23人；周秋峰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依据确权资料）调整为1560000元，未兑付余额为1514200元；高香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依据确权资料）调整为730000元，未兑付余额为723000元。4.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对平明会鉴审字（2017）第5-28号司法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II。结论为：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主要资金去向如下（共计5869882元）；累计支付利息257570元；支付员工工资及工资提成118055元；日常运营费用126207元；转入河南新商派公司4540000元；借给阿某1（宝丰鸿翔假日酒店）金额600000元；消费支出228050元。5.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附10名出资客户相关出资金额情况表，内容为陈某2、郜某、耿某1、康某、李某2、孙某、王某4、薛某、袁某、左某等10人出资金额为1460000元，扣除重复本金后，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为910000元，账面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460000元，确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余额1178100元。6.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财务资料显示，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7516600元，累计支付未兑付出资客户利息211785元，扣除累计支付未兑付出资客户利息后，未兑付余额为7304815元。经出资客户确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4430000元；扣除返还金额后，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未兑付余额为4360200元；累计支付确权出资客户利息125600元，扣除累计支付确权出资客户利息后，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未兑付余额为4234600元。三、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周秋峰、王永跃居住处所搜查的情况，并在周秋峰居住地搜查出护照、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经理业务奖金制度、记事本、河南广阔实业公司注册信息、空白协议并于予以扣押；在王永跃居住地搜查出电脑主机2台、显示器1台、河南新商派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借款合同、收据、流水账本、员工入职档案、2月本金说明、宣传品等予以扣押。四、证人证言1.证人阿某1的证言，2013年初我通过我的朋友耿某2认识了王永跃，2014年10月，我家在宝丰县开的鸿翔假日酒店因资金周转问题，通过耿某2在平顶山市南环路铁成担保有限公司向王永跃借款40万元。过了几天，我朋友杨某（铁成担保公司的老板）安排人给我转了20万元到我农行卡上，这钱没有利息。2014年11月11日，我又给王永跃更换了60万元的借条，后来我父亲阿某2分七次还给王永跃共计14万元，现在还有22万元没有还。2.证人阿某2的证言，我认识杨某两个月后认识了王永跃，2014年9月，我儿子阿某1通过朋友借了杨某40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后期还有20万元的借款，我不知道借谁的，应该也是银行转账，都是阿某1办理的。这60万元用于我妻子名下的宝丰县鸿祥假日酒店的日常经营开销。3.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和王永跃于2013年合伙开了同盛祥饭庄，我是饭店的经营者，饭店经营了一年，2014年不干了。我们合作经营饭店没有签订文件，最初商量的是每人投资50％，利润平分，债务平分。饭店的房子是王永跃租的，我们每人共投资大约50到60万元，饭店一直赔钱，我亏损将近60万元，王永跃也得亏损这个数。4.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平顶山市圣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我公司租给王永跃的房子位于叶县叶廉路与广安路红绿灯南叶县体育局南隔壁，王永跃于2012年或2013年来找我公司谈租房子的事情，后来以每年11.5万元的价格租给了他，签的有合同。王永跃经营的饭店名字叫同盛祥饭庄，他经营了一年就不干了，他赔钱了。5.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3年我在同盛祥饭店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永跃，2014年年初前后借给他15万元到20万元，他说是做生意周转资金。后来他陆续还了一部分，最后一笔是在2014年10月还了10万元。6.证人白某1的证言，豫D×××**号奥迪车（王永跃用集资款购买后又卖出的车辆）是2015年我父亲白某2在平顶山建设路东段许南路立交桥西一公里处一个叫滨源二手车的店里看的，2015年冬天我以17.8万元的价格购买的，并办理了过户手续，我不认识王永跃。7.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河南新商派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河南新商派公司与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没有隶属关系，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两个公司没有业务及经济往来，只是王永跃以个人理财的方式在河南新商派公司投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成立后，王永跃邀请我到平顶山市见他的投资客户，我和河南新商派公司的业务经理王某7、王某8等人在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会议室见了该公司的员工和客户，我讲了我们公司的实力，希望对我们公司投资有信心，有更多的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和平顶山客户签订的合同，都盖有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公章和我个人的法人章、董某的法人章，这些合同不是河南新商派的合同，我们不知情。我们的行政章、我的法人章在董某处保管，财务章由我们公司财务总监杨景云保管，所有印章没有外借过。2014年7月至年底王永跃通过其个人账户先后向我公司账户打款累计454万元，我公司与他签的有合同。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客户到河南新商派公司换签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借款合同，是王永跃在河南新商派公司投资了资金，后来又将其在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其指定的人，河南新商派公司又对这些人签订了新的借款合同。他们来我们公司换签合同的时间大概是2015年年底，以武某为首的一部分客户签订了238.35万元的合同，另一部分客户又签订了98万元的合同，转给王永跃账户大约55多万元，还欠他62万元。这些都是王永跃提前到我们公司办理的换合同手续，我们公司收回和王永跃的借款合同，依据我们对准王永跃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数额，再和这些人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河南新商派公司和王永跃签订的借款合同收回后分批销毁了。大概有一二份客户的合同是我们公司依据银行的进账单直接对准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客户签订的，我不知道他俩是否是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客户。2017年春节前，平顶山客户来我们公司要钱，我说我们只针对王永跃，我现在没钱，可以用一批货来抵客户的钱，后来平顶山客户代表周秋峰等人来公司说已经和王永跃协商好了，王永跃同意用货物来抵客户的钱，最后把价值68万元的货物抵给了平顶山的客户。2015年下半年，王永跃带客户来公司要账，我才知道王永跃投到河南新商派公司的资金来源于客户的投资，这些资金我都用到了南阳西峡的林权项目、郑州市农业路郑州时代广场写字楼项目。南阳西峡的林权项目在强国财富公司名下，有四、五万亩，市场价4000万元左右，郑州农业路郑州时代广场写字楼项目在24、25、26楼三层，现在已经抵给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客户了。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内容借款方加盖的是强国财富公司的印章，法人是董某的印章，承诺书上法人签章是王某3。我不认可合同的内容，我没有直接收到客户的资金，我们公司也没有授权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用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名义做承诺人，合同上的印章也不是我们公司授权盖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借款合同上的印章冒用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印章，我只是让公司的王某2去派出所咨询了一下，没有报案。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客户反映，曾到河南新商派公司所属的项目考察过，我没有接待过。8.证人丁某的证言，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注册时间是2014年，法人是王永跃，注册的股东是我与王永跃，因王永跃说一个人无法注册公司，让我帮忙，我将身份证给他用于注册。我不清楚公司经营范围、注册资金、实际业务，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未实际出资，未领取工资、分红，未支取过公司资金。公司成立前见过周秋峰、高香，王某9是财务人员。9.证人岳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任铁成担保公司的营销总监，王永跃之前就在这个公司任副总，杨某是老总。2014年9月下旬，王永跃通过我认识了铁成公司的业务主管周秋风、高香，我们一起吃了饭，也没咋说成立公司的事。后来他们单独见面了，我和王永跃、高香去看了房子，再后听说王永跃成立了公司，王永跃说他以郑州的一个公司的名字对外融资，郑州公司的负责人叫王某3，是个律师。2014年天刚冷时，王永跃带我去叶县的一个复印部打印过空白合同，模板是王永跃提供的。10.证人李某7的证言，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于2014年10月6日成立，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永跃，公司没有任何项目，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存款。周秋峰参与公司成立，办公场地是王永跃带着周秋峰、高香、岳某找的，装修时周秋峰、高香、郜某都会去帮忙。周秋峰、浩现、我任副总，但没任命书和文件，大概是在2014年11月前后公司的晨会上王永跃口头宣布的。高香、刘某1是团队长，即大客户经理，负责管理自己的团队，领取本团队的总业绩奖。我不知道合同的具体来源，王永跃说是从郑州河南新商派公司发来的，钱给他们公司了。合同借款期限一般3个月，合同上显示的利是息1.5分，实际是2分。（1）公司会计是一个姓王的叶县女孩，周秋峰是业务副总，郜某是行政副总，高香负责协调关系，我是后勤副总。（2）公司以口头宣传和宣传页的形式宣传吸收存款，客户通过客户经理介绍，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王永跃的银行卡上，然后拿凭证到会计小王处出合同，签字盖章。（3）合同内容显示甲方（出借人）是客户，乙方（借款人）是强国财富公司，合同显示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利息等，合同最后由甲方签字，乙方强国财富公司的公章和法人董某的印章。合同还有还款计划书、借据收据（盖有强国财富公司的公章和董某的法人章）、承诺函（盖有河南新商派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王某3的印章）等。合同规定在固定的时间返还利息，到期后返还本金，为了吸引客户存款当天就返还当月的利息。（4）公司每天早上八点半都开晨会，讲的内容是如何吸收存款，主讲人王永跃。（5）宣传页的内容有郑州农业路上的时代广场项目、新密市一个红星美凯龙家具广场项目、西峡县的一个景区项目等内容。11.证人郜某证述的内容同证人李某7证述的第（3）项、第（4）项、第（5）项内容。又证述，2014年9月，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开始筹备，老板王永跃带着我、高香、周秋峰等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到到郑州河南新商派公司考察，该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们介绍并带我们参观了该公司的项目。回来后王永跃叫我去公司帮忙，公司10月开业，公司大概有二十人左右，2014年11月，王永跃在晨会上说让李某7负责后勤工作，周秋峰负责业务工作，我负责行政工作，但没有正规的任命书。王永跃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办公场地是他租的。公司对外口头宣传吸收存款，我在公司见过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宣传资料，听说公司对外发过宣传页。客户只要有钱就可以来公司投资，合同是王永跃从郑州拿回来的，合同上盖的有河南新商派公司的章，王永跃说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是河南新商派公司在平顶山设立的分公司。2014年11月下旬，河南新商派公司的王某3带着四个人到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视察，并向公司员工及客户讲解河南新商派公司有实力，请客户放心投资等。投资公司的客户谁介绍来由谁负责，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把钱通过银行转到王永跃的银行卡上，然后拿凭证到会计小王处，待合同从郑州拿回来后通知客户签字，之后领取合同，合同期限为3或6个月，10万元起存，利息1.5分，实际2分。公司的融资额大概是600多万元，部分转给了河南新商派公司。高香是一部的经理，负责管理业务一部的事情。12.证人王某9的证言，顶山新商派公司是我哥哥王永跃成立的，筹集人有周秋峰、高香、郜某、刘某1。公司管理人员主要有周秋峰、郜某、高香、刘新霞，周秋峰是公司负责融资的副总，王永跃不在公司时周秋峰说了算，周秋峰也给客户出过借款合同，公司重大决策王永跃都和周秋峰商量。公司每天都有晨会，周秋峰和郜某、高香三个人轮流主持，介绍其他公司的经营模式，周秋峰也对客户经理以及客户讲公司的实力等，公司大部分客户经理都归周秋峰管。郜某也是公司的副总，高香在公司是公司的业务经理，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归周秋峰管理。公司对外吸收存款、工资标准以及提成标准、奖励措施是由王永跃和周秋峰、郜某、高香他们研究决定的。刘新霞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拉客户过来投资。公司的会计听说是王永跃在外面找的兼职会计，听说公司对外吸收了600万元，公司和客户签订的是借款合同，借款期限都是3个月，月利息2分。客户先把钱打到王永跃的账户上，然后拿着银行给的小票，到公司找王永跃或周秋峰，他俩给客户开票，合同从河南新商派拿回来后再通知客户签合同。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前期跟客户宣传，再带客户到公司考察，然后转款签合同。公司人员及业务员的工资、提成是王永跃和周秋峰、郜某、高香商量决定的，客户合同留存件都是王永跃保存。13.证人刘某1的证言，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于2014年10月成立时，我就到公司上班了。我是公司业务三部的负责人，是周秋峰把我招进公司的。公司老板是王永跃，我认为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是河南新商派公司在平顶山设置的办事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没有项目，公司对外宣传的都是河南新商派公司的项目即南阳西峡的石门湖景区、红星美凯龙、郑州的房地产项目、灵宝或三门峡的林权证。公司有李某7、周秋峰、行政副总郜某，周秋峰是负责融资业务的副总，主抓融资业务。周秋峰、郜某、李某7轮流主持公司的晨会，周秋峰在晨会讲一些励志的东西。业务员分成三个部，高香是一部的责任人。大概在2014年11月初前后，王永跃宣布的任命管理人员的决定。公司没有自己的宣传页，有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宣传页，公司对外的宣传方式是亲戚朋友之间的口口相传，谁只要有钱都可以投资。公司的理财合同期限都是三个月，利息2分。1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4年11月我进入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兼职税务会计，王永跃的妹妹王某9是公司出纳，公司材料、印章和王某9制作的账目都是王某9管理。我不清楚公司有无正规财务账目、报表，因公司未开展业务、无票据，我只每个月给公司做税务零申报。2015年初，因公司需年审，王永跃将所需营业执照、印章等材料送给我，年审办理完一直无人来取回。15.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妻子陈某3于2014年底在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的兼职会计，保管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信用机构代码证、公章、财务章、王永跃个人章，还有一份王永跃与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合作协议。16.证人郭某的证言，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我是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老板、法人王永跃的司机，我开的车是一辆老奥迪牌轿车。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据我了解该公司是为郑州的王某3融资，该公司没有项目，业务就是对外吸收存款，周秋峰、高香都负责融资业务。17.证人芮某1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周秋峰介绍我到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王永跃，业务是让别人往公司存钱。我知道的公司的工作人员有王永跃、高香、周秋峰、郜某，平时是高香、周秋峰给大家开会，周秋峰在公司是管事的。周秋峰说总公司在郑州，刚成立很安全，我遂将10万元存进公司并担任客户经理。我介绍过熊某、冯某在公司存钱。公司的合同期限为3个月，利息为1.5分或2分，谁都可以投资。18.集资参与人穆某、王某1、刘某2、刘红霞、熊某、王某4、武某、时某、金某、李某4、耿某1、李某2、袁某、左某、马某2、高某、康某、李某3、梁某、李某5、黄某、李某6等24人均证述了其通过高香、周秋峰或宣传页了解等其他途径向王永跃的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集资的情况。五、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周秋峰的供述，2014年6月中旬，我通过铁成公司的业务经理高香到该公司任业务员，王永跃是该公司的副总。2014年9月15日前后，高香约我在咖啡厅见面，王永跃也在，高香说王永跃准备在平顶山成立公司，让我存钱，我没同意。2014年9月20日，王永跃组织我、高香、李某4、李某5等十几人到河南新商派公司考察。2014年9月23日，铁成公司的业务主管岳某接我到饭店与高香、王永跃、刘某1、郜某见面，谈了让我和刘某1在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投资的事，最后我俩同意往公司存钱。2014年10月6日公司开业，我就到公司上班了，公司老板是王永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公司对外融资是由王永跃决定的，客户投资期限是三个月，利息1分5，到期后退还本金，公司共吸收存款700多万元，涉及30多户储户，公司给客户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工作人员的工资和提成以及日常支出需要王永跃的同意，其他人无权支取。王永跃之前说客户的集资款转到河南新商派公司，后来才知道只转到河南新商派公司390万元左右，公司没有其他收入，就是融资。2014年11月王永跃在公司晨会上宣布我、李某7、郜某的任职情况，李某7是后勤副总，不清楚具体负责什么。郜某是行政副总，负责公司的人事。我是业务副总，负责公司融资方面的事情。高香在公司负责的比较全面，什么事情都管。公司有三个部，一部业务员有刘某2、周某、李某5、高某、李某2等。二部业务员有张某2、芮某1、李某3、穆某、王某1、王丽萍、毛某、王某4、刘某3、熊某。三部业务员有时某、袁某、李某6、陈某2等。我在公司的工资、提成按业绩提成，我团队的业务员发展来的客户都算我的业绩，我拿管理奖，也叫团队奖。有效增员奖是指介绍人来公司填写员工入职表，成为公司的业务员拿的奖励。推荐奖当时没有实际发，实际上是和有效增员奖一块算的。满勤奖是到公司签到一次10元。业务员的工资待遇是由高香在公司晨会上宣布的，我感觉应该是高香和王永跃商量制定的，我、高香与王永跃就提成方面曾经签过一个平顶山新商派投资公司经理业务奖金制度。如果我主持开晨会，我会在晨会上讲很多励志的东西。河南新商派公司分公司员工入职档案是由员工本人填写，填完后交给财务小王保管的，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留存件也由小王保管。通过我与公司签订的合同涉及的本金，没有返还过。从我家搜查出的笔记本是我的，上面关于新商派的情况也是我本人记的，上面的客户有的不是我介绍进去的，但是我的团队的成员。2.同案犯高香的供述，2014年的下半年，王永跃、岳某在铁诚公司任职，我与周秋峰是该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9月底岳某、王永跃拉上我和周秋峰提议成立一家新公司为河南新商派公司融资，王永跃介绍了该公司情况。公司成立前，我、周秋峰、王永跃、郜某等人去河南新商派公司考察，河南新商派公司的王某3接待我们，介绍了他的公司情况，并派人领我们去郑州新时代广场看他公司的楼盘，去南阳看他公司开发的一个旅游景点。同年10月6日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成立，老板是王永跃，周秋峰是负责融资业务的副总，郜某是行政副总，李某7是负责后勤的副总，王某9是财务人员，我和刘某1是业务经理，公司还有一个前台，是周秋峰介绍来的，剩下的都是业务员。公司有三个部，负责人分别是我、刘某1、周秋峰，后来周秋峰被任命为业务副总，她的业务员就归刘某1管理，团队奖是我团队发展的客户的存款都算我的业绩，我按千分之一提成，推荐奖即有效增员奖是发展一个人300元。公司实际上还有一个部，由周某负责，专门管理郏县的业务。我、周秋峰、郜某、刘某1、李某7主持给业务员开早会，讲公司融的钱都投到了郑州农业路新时代广场、红星美凯龙家具城，都是比较好的项目，可以放心让大家把钱放到公司。客户通过客户经理介绍，将钱转账至王永跃账户，拿凭证找会计小王，几天后签订合同。公司的理财合同都是三个月期的，1万元起存，合同上写的利息是1.5分，但是实际拿到手是2分。公司对储户签订的合同是王永跃拿回来的直接盖好章的文本合同，融资款给河南新商派公司300多万元，剩下的不知道王永跃用哪儿了。公司的经营范围就吸收存款，没有别的。3.被告人王永跃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中秋节前后，我通过铁成公司的杨某认识了岳某，他说想开担保公司，我不愿意干，岳某约高香和周秋峰和我商量，我同意了。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注册，经营范围有煤炭、林业、林权、日用品等，我是公司的法人。我成立该公司的目的主要是在平顶山地区开展融资业务，没有实际项目，开展融资业务没有取得相关金融部门的批准，公司拿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宣传册或资料对外吸引客户。融资是岳某提出来的，我决定的。融资时间是2014年10月左右到2015年1月前，客户估计20多人，融资款大约600万元。资金大部分都是高香和周秋峰以及员工们吸收过来的，大多数借款合同的用款方是强国财富公司，担保方是河南新商派公司，还有一点用款方是一个林业的，担保方是河南新商派旅游公司。合同约定利息1.5分，期限基本都是3个月。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租赁的办公场所、装修都是我决定的，客户的集资款基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银行卡上的。公司有副总、部长、业务员，员工工资、提成的标准是高香提供的方案，我决定、核算后以现金的形式给员工发放，我是老板也兼任财务工作，公司没有系统的账目账册，我记过一个笔记本，后来这个笔记本丢了。2014年8月底9月初，我和河南新商派公司的老板王某3见面，他给我介绍了他公司的项目，让我在平顶山注册一个实业公司作为他们公司的分公司进行融资，融资款先让他们公司使用，他们公司支付我2.5%的利息，根据以后的情况再给我找项目，我回平顶山注册了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我融来的资金打给了河南新商派公司，该公司再投资到项目上，河南新商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我大概20万元左右的利息。后来用他们公司的合同以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名义融资，经过该公司允许了，公司成立前期的合同是我把吸收来的融资款转到河南新商派公司以后该公司给我寄过来的空白合同给客户签的，后期有一小部分由于公司人员嫌合同太慢，是我私刻河南新商派公司的章签订的。公司融资600余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将融资款支付给河南新商派公司450多万元，下余的钱支付办公费用20万元，我在郑州注册了河南路雅赛投资有限公司花了34万元左右，支付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工资、利息、提成一部分，偿还我个人之前的债务180万元左右，借给宝丰县鸿翔假日酒店60万元。2012年至2013年年底，我在叶县和王某6开了同盛祥饭店，结果经营失败，我欠账110万元。开饭店前，我还欠有30万元左右的外债。2014年过完国庆节，我用客户的融资款约22.8万元购买了一台二手豫D×××**号奥迪轿车，2015年前半年以约18.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平顶山建设路东段的一家二手车市场，卖车款可能用于支付客户利息或返还本金。通过杨某把钱借给鸿翔假日酒店的60万元，阿某1的父亲阿某2出面商量的借款细节，阿某1打的有借条。我成立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前没有资产，也没有生意，除了叶县文化局每月发给我不到两千元的工资外，没有其他收入。我私刻河南新商派公司公章的情况：2014年6月，我和岳某吃饭，岳某提出铁成公司就是私刻的假章，他说我们成立公司也可以私刻合作方印章，后来我成立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把河南新商派公司借款合同的复印件交给岳某，给了岳某500元钱。两天后岳某把4枚假章交给了我，分别是强国财富公司的章、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合同章，董某、王某3的法人章，我用这些假章给一部分客户做了假合同，后期没有业务了，假章没有用了，把假章丢在办公室楼下的垃圾桶里。我给部分客户签订的假合同，是在原绢纺厂北墙处的复印部打印的，我提供了河南新商派公司的合同复印件，让那个复印店的人帮我重新排版，制作出来的。王永跃供述了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人员及职务情况、王某3等人去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永跃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恶意透支，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王永跃恶意透支信用卡的数额不满五万元，达不到信用卡诈骗罪的立案标准，公诉机关对王永跃犯信用卡诈骗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王永跃在经营饭店亏损身负债务的情况下，注册成立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在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过程中，伪造河南新商派公司及该公司法人、强国财富公司及该公司法人的印章，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采用诈骗的方法集资，且兼任该公司财务期间不设立系统的账目账册，并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消费、偿还个人债务，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应以集资诈骗罪处罚，集资诈骗的数额为扣除累计支付未兑付出资客户利息后的730.4815万元，公诉机关对王永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及对王永跃集资诈骗的数额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王永跃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永跃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采信。王永跃在实施集资诈骗过程中存在私刻印章的行为，该行为是其在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过程中采用的手段，故公诉机关对王永跃犯私刻印章罪的指控不予支持。王永跃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永跃成立平顶山市新商派公司的目的是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犯罪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王永跃所犯的非吸及集资诈骗均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王永跃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永跃系被抓获归案，其在取保候审期间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涉案数额巨大，人数众多，王永跃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请求对王永跃从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30年6月1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二、已经追缴到案的，可直接追缴的涉案财产及本案查封、冻结、扣押的其他涉案财产，在查清权属及权利份额后予以处置；责令被告人王永跃继续退赔损失的不足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平人民陪审员  史宋杰人民陪审员  徐鑫鑫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