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8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瑷玛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清华社区梅龙大道2331号龙湖君荟12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G06P8G。法定代表人：黄昭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品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皇岗社区益田路3008号皇都广场C栋22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5738345M。法定代表人：胡善灵，总经理。原审被告：深圳美琪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天安社区深南大道6029号江西大厦（世纪豪庭）3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698296N。法定代表人：曾秀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瑷玛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瑷玛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品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度公司）、原审被告深圳美琪琳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琪琳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瑷玛珈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驳回品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改判品度公司立即向瑷玛珈公司支付违约金56000元；四、判令品度公司负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远远没有达到一个品牌服务内容的85%，且其完成的大部分服务内容质量严重不合格，根本无法直接投入使用，一审法院基于错误的认定判决瑷玛珈公司应向品度公司支付服务费49000元明显有误。且瑷玛珈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本案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品度公司，相应的后果应由品度公司承担，瑷玛珈公司无须向品度公司支付任何费用。1.一直以来，品度公司基本只做了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其中一个品牌的部分工作，而且针对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品牌大部分的内容也都还没有完成，且存在质量问题，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远远没有达到一个品牌服务内容的85%，甚至没有达到10%。瑷玛珈公司与品度公司签订了《新品上市品牌策划服务合同》（合同编号：PDMQL201802,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由品度公司就瑷玛珈公司的天然水蛭素“金康道夫”与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二个品牌新品上市进行营销策划服务，且约定品度公司提供的品牌营销策划设计服务包括品牌形象规划及执行、产品整合及推广策划、渠道建设及产品上市、广告策略建议与活动表现、网络营销与传播等范畴，品度公司还确认了《服务内容清单》。根据《服务内容清单》约定一个品牌需要完成13项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品度公司提交的《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项目完成项目表》（以下简称《完成项目表》），品度公司已完成了一个品牌的11项内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瑷玛珈公司并没有确认《完成项目表》的内容，事实上品度公司也没有按时按质按量地完成其主张《完成项目表》中的内容；其次，退一万步讲，即便按照《完成项目表》来核算品度公司的工作量，《完成项目表》中列明内容并不完全是《服务内容清单》中的内容，不能简单的从数量上认定为已完成约定项目的内容；且《完成项目表》中有几项内容只是《服务内容清单》中的其中一项的部分内容，不能简单的认定为已经完成了多项内容。2.一审法院认定瑷玛珈公司在实际中已经使用了品度公司设计的服务内容与事实不符。品度公司在工作中不仅未能按时完成既定的工作内容，而且完成的大部分服务内容质量严重不合格，且经瑷玛珈公司多次口头、微信等方式进行反映也没有得到改善，许多所谓服务内容成果都是由瑷玛珈公司提供，品度公司进行细微的修改而成；无奈的是，品度公司对服务内容反复修改后仍无法达到预期效果，瑷玛珈公司根本无法投入使用，致使瑷玛珈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便确认品度公司完成了约定的部分工作内容，但基于完成内容的质量水平，结合瑷玛珈公司已经支付了七万元的前期服务费，瑷玛珈公司也不应再向品度公司支付服务费。3.因品度公司无法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工作内容的种种违约行为，致使瑷玛珈公司不得不解除合同。本案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品度公司违约，相应的后果应由品度公司承担，瑷玛珈公司无须向品度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二、因品度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瑷玛珈公司不得不解除合同。瑷玛珈公司终止合同的行为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品度公司应当向瑷玛珈公司支付违约金。1.根据《服务合同》的约定，品度公司应按时按进度全面完成工作。但是在《服务合同》签订后，品度公司无法在其承诺的时间内交付工作成果，也未能在其承诺的时间内交付全部的服务内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此外，品度公司工作态度较差，交付的服务内容质量严重不合格，经瑷玛珈公司口头、微信等方式进行反映也没有得到改善；此外，品度公司对服务内容反复修改后仍无法达到预期效果，其交付的服务内容瑷玛珈公司难以接受，更无法投入使用。品度公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其拖延交付服务内容的行为也严重影响了瑷玛珈公司两个产品上市的进程，致使瑷玛珈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严重违约，瑷玛珈公司只能根据《服务合同》的约定终止合同。2.《服务合同》第10条约定，“如乙方在合同履行期内，严重违约造成合同终止的，将以本合同约定总费用的2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因此，品度公司应当赔偿瑷玛珈公司合同约定总费用的20%即人民币56000元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二审法院理应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三、品度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瑷玛珈公司两个产品的上市进程，已给瑷玛珈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如果品度公司的诉讼请求获得了支持，对瑷玛珈公司明显不公平，不符合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品度公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其拖延交付服务内容的行为也严重影响了瑷玛珈公司两个产品上市的进程，致使瑷玛珈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属于严重违约。瑷玛珈公司只能根据《服务合同》的约定终止合同。根据《服务合同》第10条之约定，品度公司应当赔偿瑷玛珈公司相应的违约金，但品度公司不仅没有对其违约行为给瑷玛珈公司带来的损失进行补救，反而提起本案的本诉诉讼。在品度公司无法按时、按量、按质完成工作内容、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若其诉讼请求还能获得支持，将对瑷玛珈公司造成极大的不公平，也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事实认定部分有误，瑷玛珈公司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品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双方当时有签订《服务合同》，并且品度公司按期交付产品，但是瑷玛珈公司并没有按期支付款项。原审被告美琪琳公司述称，其意见与瑷玛珈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2段认定瑷玛珈公司在2018年3月5日向品度公司发出邮件的事实有误，是美琪琳公司于2018年3月5日向品度公司发出的邮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内容没有异议。品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瑷玛珈公司、美琪琳公司向其支付服务费190400元及违约金56000元；2.瑷玛珈公司、美琪琳公司承担诉讼费用。瑷玛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1.品度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56000元；2.品度公司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9日，品度公司（乙方）、瑷玛珈公司（甲方）签订了《服务合同》。合同内容有：1.本合同适用于瑷玛珈公司的天然水蛭素“金康道夫”与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两个品牌新品上市进行营销策划服务。品度公司为瑷玛珈公司所提供的品牌营销策划设计服务包括品牌形象规划及执行、产品整合及推广规划、渠道建设及产品上市、广告策略建议与活动表现、网络营销与传播等范畴。本合同由主合同与一个附件组成，附件一为《项目实施内容》。2.合作模式为6个月策划基础服务费+提成（第7个月开始深入合作、技术入股、起步2%）。3.品度公司作为瑷玛珈公司的品牌营销策划服务商，负责在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内，对瑷玛珈公司天然水蛭素“金康道夫”与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品牌提供策划服务。项目提交初步时间见附件一，具体时间双方在执行中随时协商，保证紧急工作优先，但全部工作必须在合作期限内全部完成，瑷玛珈公司可随时对品度公司的工作内容进行检查核实。品度公司将为瑷玛珈公司提供的品牌营销策划服务的具体内容见附件一。4.瑷玛珈公司有权利对品度公司提出的服务计划或方案进行审核并提出修改意见不超过3次。品度公司应按时按进度全面完成工作，如瑷玛珈公司对工作内容有异议，瑷玛珈公司在5天内通知品度公司，反之品度公司视为瑷玛珈公司同意。5.品牌营销新品上市6个月基础费用（不含税）为28万元，提成以美琪琳公司和瑷玛珈公司两家公司总营业额的3%计提。瑷玛珈公司应在3月15日前付款7万元、4月15日前付款7万元、5月15日前付款7万元、6月15日前付款7万元。提成每两个月统计核算一次并支付款项（每月15日前完成）。6.如瑷玛珈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严重违约造成合同终止的，所支付的项目费用不予退还，同时将以合同约定总费用的2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品度公司。如品度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严重违约造成合同终止的，将以合同总费用的2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瑷玛珈公司。瑷玛珈公司法人授权代表（签字）处的签名为“张茁能”。美琪琳公司的董事长（股东）张灼伦认可该签名系其所签，两个名字其都有使用。《服务合同》附件一为《服务内容清单》，共有13个事项，分两大类型，分别为：1.品牌DNA（1-7项），服务内容为LOGO原创设计1套、产品海报设计、活动海报设计、易拉宝设计、产品盒外包装、品牌画册、品牌定位/品牌故事/产品卖点提炼。2.营销策略策划（8-13项），服务内容为市场研究及策略分析、产品规划及价格策略、盈利模式设计、实施招商布局、品牌运营推广策略及创意等、目标实施监控优化。数量均为“根据实际情况优化实施”。备注说明为：不含税6个月新品上市策划基础费用28万元+销售额3%提成，不包含画册制作和推广通路媒体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瑷玛珈公司在2018年3月5日向品度公司发出邮件，内容为《美琪琳第一季度最紧急项目进度表》，包括8项内容，具体内容为：美琪琳市场研究策略分析、美琪琳产品卖点提炼、美琪琳品牌故事和定位、水蛭素面膜运营推广策略及创意思路、美琪琳商业化PPT优化、美琪琳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原创LOGO设计、美琪琳品牌宣传画册修改及设计、水蛭素面膜产品盒包装设计。明确了计划完成时间。品度公司陆续向对方交付工作成果，对方通过微信在文字、内容、设计、包装等方面提出修改要求或者意见，也催促品度公司尽快交付，最后表示了“今天一定要做出来，做不好，不要做了”的意思。2018年4月4日，“张茁能”在《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项目完成项目表（2018年3月1日-4月2日）》中签字。该表载明的项目是美琪琳水蛭素面膜，完成的内容有11项，分别为：美琪琳行业市场分析简报、美琪琳公司商业计划书PPT修改、美琪琳画册修改、美琪琳品牌定位+广告语（优雅汝我-蓝色妖姬系列）、美琪琳竞品分析、美琪琳卖点提炼、美琪琳LOGO设计、美琪琳优雅汝我包装文字部分、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包装设计、美琪琳推广策略与创意思路、美琪琳四月份推广落地计划表，是以发至邮箱、微信或现场沟通方式确认完毕。张灼伦表示其当时是代表美琪琳公司进行确认，不代表瑷玛珈公司，瑷玛珈公司对张灼伦该表述无异议。品度公司据此主张完成了93%的工作量，并表示如将“优雅汝我”服务内容完成后做简单调整即可由“金康道夫”使用，但由于“金康道夫”无法上市且瑷玛珈单方解除合同，导致无法进行。瑷玛珈公司和美琪琳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优雅汝我”面膜是用的，“金康道夫”是吃的，二者并不相同，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不到10%。关于每项内容在整个服务项目中所占的比例，双方各自提交了内容迥异的清单，双方均不认可对方提交的清单。2018年4月21日，瑷玛珈公司向品度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内容为：因品度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无法按时、按量、按质给其提供品牌策划服务，经双方负责人友好协商同意终止本合同，瑷玛珈公司通知自2018年4月21日起解除合同，品度公司将合同原件及瑷玛珈公司因推广需要提供的所有文件即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归还。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6月8日，瑷玛珈公司对股东等事项进行了变更登记，张灼伦、曾秀蓉是变更前股东（投资人），后变更为他人。以上事实，有《服务合同》及附件《服务内容清单》、《合同解除通知函》、《美琪琳第一季度最紧急项目实施进度表》、《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项目完成项目表（2018年3月1日-4月2日）》、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该案中，《服务合同》是品度公司和瑷玛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美琪琳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相对人，品度公司要求美琪琳公司承担合同义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服务合同》约定品度公司为瑷玛珈公司两个品牌新品上市提供营销策划服务，附件一明确了具体的服务内容，品度公司的合同义务应以《服务合同》及其附件《服务内容清单》为准。《服务内容清单》未对两个品牌的项目进行区分，两个品牌针对的产品亦不同，品度公司关于完成一个品牌营销策划服务后稍作调整即可用于另一个品牌的主张，并无依据，瑷玛珈公司关于两个品牌都需要完成全部服务内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服务合同》未就每个品牌的服务费用进行区分，根据品度公司需要对每个品牌都提供整套服务内容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两个品牌均摊服务费用，即每个品牌的服务费为14万元。《服务内容清单》未明确每项服务内容所占比例，双方各自核算的比例迥异亦未得到对方认可，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比例清单不予采纳，并根据品度公司完成事项的数量占总体服务事项的比例来确定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品度公司交付了11项服务内容，系美琪琳品牌面膜产品方面的，张灼伦予以签收。张灼伦虽表示其是代表美琪琳公司而非代表瑷玛珈公司签收，因张灼伦在签收《项目完成表》时仍系瑷玛珈公司股东（投资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提出意见并关注进展，品度公司主张张灼伦是代表瑷玛珈公司签收，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品度公司交付了一个品牌方面的11项服务内容，双方在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就细节部分进行沟通是常有之事，瑷玛珈公司关于品度公司提交的服务内容不符合质量要求，其予以签收且在实际中使用了品度公司设计的服务内容，一审法院对瑷玛珈公司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应按照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支付服务费用。合同附件约定一个品牌需要完成13项内容，据此核算，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约占一个品牌服务内容的85%，服务费用为119000元（140000×85%）。瑷玛珈公司已付款7万元，还需向品度公司支付服务费49000元（119000-70000）。品度公司未交付另一品牌“金康道夫”的相关营销策划服务内容，其要求瑷玛珈公司支付该品牌服务费14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瑷玛珈公司认为品度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无法达到其要求，双方确认合同已于2018年4月21日解除，瑷玛珈公司也未如期支付服务费用，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互有违约情形存在。瑷玛珈公司、品度公司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瑷玛珈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品度公司支付服务费49000元；二、驳回品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瑷玛珈公司的反诉请求。如瑷玛珈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6元，由品度公司负担4000元、由瑷玛珈公司负担99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00元，由瑷玛珈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瑷玛珈公司在2018年3月5日向品度公司发出邮件有误，应为：品度公司在2018年3月5日向美琪琳公司发出邮件。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品度公司与瑷玛珈公司、美琪琳公司均认可《服务合同》约定的两个品牌均摊服务费用，即各为14万元。另查明，品度公司在微信群中2018年4月9日应要求6次提供修改后的《优雅汝我包装设计图最新版文件2018……》文件。本院认为，案涉《服务合同》是品度公司和瑷玛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瑷玛珈公司上诉抗辩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未达到约定内容的85%。对此，本院审查如下：2018年4月4日，“张茁能”在《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项目完成项目表（2018年3月1日-4月2日）》中签字。该表载明的项目是美琪琳水蛭素面膜，完成的内容有11项，分别为：美琪琳行业市场分析简报、美琪琳公司商业计划书PPT修改、美琪琳画册修改、美琪琳品牌定位+广告语（优雅汝我-蓝色妖姬系列）、美琪琳竞品分析、美琪琳卖点提炼、美琪琳LOGO设计、美琪琳优雅汝我包装文字部分、美琪琳优雅汝我面膜包装设计、美琪琳推广策略与创意思路、美琪琳四月份推广落地计划表，是以发至邮箱、微信或现场沟通方式确认完毕，可证明品度公司完成了上述内容。而且一审期间，美琪琳公司出具的服务内容清单中对水蛭素面膜“优雅汝我”的产品海报设计与活动海报设计的服务内容主张完成情况是“只做了文字初稿”，亦可证明品度公司交付了产品海报设计与活动海报设计的服务产品。故上述两证据可以认定品度公司关于案涉《服务合同》约定的13项内容已经完成了其中11项，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品度公司完成的工作量约占一个品牌服务内容的85%，服务费用为119000元（140000×85%），瑷玛珈公司已付款7万元，还需向品度公司支付服务费49000元（119000-70000）。《服务合同》约定瑷玛珈公司有权利对品度公司提出的服务计划或方案进行审核并提出修改意见不超过3次，2018年4月9日，品度公司在微信群中应要求6次提供修改后的《优雅汝我包装设计图最新版文件2018……》文件。瑷玛珈公司与美琪琳公司对该方案已超过3次提出修改意见，超过了合同的约定。而且，瑷玛珈公司未依《服务合同》约定于2018年4月15日前支付第二期款项亦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认定瑷玛珈公司亦存在违约，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不支持瑷玛珈公司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瑷玛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瑷玛珈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钟婧棋（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