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20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 法定代表人：黄祖仪，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钿，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镜仁，男，198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流市植物食油厂，住所地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 主要负责人，邱恒，该厂厂长。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彬，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人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以下简称塘一组）因与被上诉人北流市植物食油厂、黄镜仁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塘一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侵权的土地与“118号《土地使用证》”是没有半点关联的，因为本案被侵权的土地现状整体上是东以邱德耀房屋外墙、大燕塘塘冲组林地为界，南以甘新路为界，西以梁成友房屋、厂房围墙（入搅拌厂通道）为界，北以混凝土搅拌站为界，其实，涉案的整块土地实际是细分为南中北三个不规整的地块：A：靠南地块（2508㎡,合3.76亩）一东与邱德耀房屋外墙为界，南以紧挨甘新路，西靠梁成友房屋（入搅拌厂通道），北达原龙门水渠；B：中间地块，即龙门灌溉水渠地块（360㎡，合0.54亩），此水渠一直至2000年仍在用于农田灌溉，此水利建设的水利工程用地，大燕塘村委会能够征收和征用？!C：靠北地块（面积约3亩）一东与大燕塘林地为界，南以紧挨龙门灌溉水渠，西靠梁成友后厂房围墙（入搅拌厂通道）为界，北抵现搅拌站；这地块就是1993年10月10日的《征地协议书》也没有提及征收，怎么就被划入(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内的用地范围了？本案起诉到法院后，北流市自然资源局一些人于历史事实置若罔闻，一些政府官员直接参与了非法倒卖集体土地的勾当，为了从倒卖土地中获取非法利益，他们不但把原盲塘范围的土地强行划入118号《土地使用证》，而且还侵入到多米，直接把本没有争议的塘一组3亩多的土地也划入了118号《土地使用证》范围，还出动上百名警察“维持秩序”，企图强行侵占上诉人塘一组的土地。本案的的焦点是一、涉案的土地是否己依法征收？二、118号《土地使用证》所包含的土地到底座落何处，四至界址如何确定？三、持有《土地使用证》的人是否必然是土地使用权人？二、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涉案的土地从来没有被征收过。上世纪60年代三包四固定以来，位于西北流市流往新圩方向右侧盲塘周边的一块土地，即东以邱德耀房屋外墙和大燕塘塘冲组林地为界，南以甘新路为界，西以梁成友房屋和家具厂房围墙（入搅拌厂通道）为界，北以混凝土搅拌站为界（具体见附图1)，一直都是上诉人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村民小组所有的土地，此地块占地面积原来有十几亩，2013年11月甘新公路拓宽时，被北流市人民政府征收了4亩左右，现在还剩下约8亩土地，据村民反映，在此之前从没有被承包或被征收和征用过，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争议，连2013年11月，北流市政府在征收包含在上述讼争土地的其中4.302亩土地，征地款185029.02元，由上诉人领取，也从没有人提出过异议。从1993年10月10日至2019年5月本案起诉到人民法院时止的26年以来，被上诉人不管是旧食油厂还是新食油厂从来就没有占有使用过任何一寸本案地讼争土地，也从没有从事过任何建筑和构筑物的修建，讼争的土地一直由上诉人塘一组的村民占有使用和耕种农作物，而且本案涉案《土地使用证》到底座落于何处，四向界址怎样，面积多少，恐怕无论是土地部门还是对应“土地使用权人”均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26年来也从没有谁进行过公开的现场勘测、划界和交付，没有进行任何宣示土地使用权相关的行为，只是在上诉人起诉后，突然就冒出一个“植物食油厂” 宣告土地使用权，北流市自然资源局的办公室表现出不同寻常的积极主动配合，在没有具体坐标、不明四至界址的情况下，由几个工作人员“徒手”在讼争的土地上草率地进行“划界”。到底新食油厂是通过什么途径取得了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征收是否经过公开的挂牌出让等法律程序？本案讼争的土地到底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是工业用地还是商业用地？对于2015年才设立“新植物食油厂”，却直接持有1995年旧植物食油厂《土地使用证》，为什么就那么容易骗过土地管理部门的？因此，即便是讼争的土地已经被征收，没有经过法定的土地转让程序，新食油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直接取得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以新食油厂持有《土地使用权证》，便认定其享有土地使用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末倒置。在本案起诉后，上诉人才知道有人竟然持有这份（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经查，在发生本案纠纷之前，从来就没有人敢于出示过这个北流市土地管理局1995年9月18日颁发给旧食油厂的北土管证字(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其实此证所登记的土地，一直属上诉人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村民组集体所有，长期以来一直是由上诉人的村民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直到2013年11月甘新公路拓宽时，北流市政府部门征收了讼争土地范围内的“大燕塘村塘1组2508㎡”和“大燕塘村塘1组水利用地360㎡”上诉人还从北流市政府部门领取了本案涉案的土地的其中2868平方米征地款合计185209.02元，如果土地属于被上诉人，为什么两被上诉人从反过来也可推定涉案土地从没有被征收。经到有关部门查询档案才发现，1993年10月10日，有人冒充上诉人与北流市松花镇签订《征地协议书》，骗取了北流市人民政府于1994年11月18日作出北政函字【1994】139号《关于松花镇土地所申请征地作为北流市植物食油厂建设用地的批复》的土地批文，再骗取北流市土地管理局于1995年9月18日颁发的北土管证字（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但是由于行为人做贼心虚，一直不敢出示以上土地使用证，也从来不敢利用上述土地。在黄祖昌在世时，以上文件和《土地使用证》均没有人出示过，因为作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黄祖昌根本就没有在所谓的征收协议中签过字，而且明眼人肉眼便可看出协议中的“黄祖昌”签字的为他人冒签，而且大燕塘村老干部、老村支书和老队长均可证明，一致认为从来没有听说过本案讼争地当时并没有被征收过，且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一致确认征地协议所指的“屙尿岭”是远离本案讼争的土地范围的，附在北流市自然资源局《土地使用证》的8亩土地附图亦与现争议土地形状大相径庭，根本不是同一地块，且25年前“征收”的土地至今都没有交付给“旧食油厂”，因此，本案的全部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讼争地己被征收，所有证据集中证明，新食油厂持有的土地使用证的土地权属来源不清楚不合法。三、25年前，肖松军等人以虚报项目、冒用子虚乌有的企业骗取政府的土地批文和土地使用证，欺上瞒下，非法倒卖土地牟利。如果真像被上诉人所称的那样：“北流市植物食油厂（旧食油厂）是由肖松军设立，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后来肖松军因欠款导致涉案土地于2014年在玉林被拍卖，之后邱恒得到涉案土地后于2015年成立新的北流市植物食油厂（新食油厂）。争议土地属于新食油厂”。如果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辩解是真实的，是否可以证明以下三个事实：第一个事实：肖松军在1993年前后，以虚报项目（提炼植物食油）、冒用子虚乌有的企业（北流市植物食油厂）骗取政府的土地批文和土地使用证；第二个事实：在取得土地使用证后，肖松军与邱恒存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以获取巨额暴利，进行法律禁止的违法犯罪活动；第三个事实，由于肖松军通过私自委托拍卖把土地卖给邱恒，但是，邱恒并不因其与肖松军的非法倒卖土地行为而取得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肖松军将该讼争地出卖给邱恒，属非使用权人出卖他人所有的财产，是不合法的无效行为。25年前，政府根据肖松军他人与他人恶意串通伪造的征地协议、骗取政府的征地批文、骗取政府给其颁发的《土地使用证》，肯定是属于土地权属来源不清和不合法的，骗取的《土地使用证》同样不具备合法性，涉案的《土地使用证》，政府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己于2019年6月12日向颁证部门北流市自然资源局申请撤销上述《土地使用证》，上诉人己经书面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但是一审法院仍强行判决，因此，上诉人起诉理由完全正当，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队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依法应予以撤四、因1993年10月10日的《征地协议书》而“征收”的土地，应当予以返还塘一组。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本案争议的焦点《征地协议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先不说被征地方的法定代表人黄祖昌签字被人冒签，即便根据双方签订协议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正）第三十九条规定，“乡（镇）村企业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持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批准的设计任务书或者其他批准文件，向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提出申请，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批准权限，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批准。”，也即大燕塘村委会若要与农户签订征地协议，进行征地，首先应当经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的批准，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1993年10月10日大燕塘村公所(村委会)“征收”上诉人土地时得到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批准，故大燕塘村公所以自己的名义作为土地征收人向上诉人征收“屙尿岭”的土地并与“黄祖昌”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是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再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1993年10月10日大燕塘村公所与“塘一组”订的《征地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本案涉案土地，即使己被“征收”，由于征地协议无效，因该《征地协议》取得的塘一组的土地，无论土地落到谁的手上，都应当予以返还给原土地所有人塘一组。五、肖松军、邱恒等人恶意串通村委会、松花镇政府和北流市土地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非法征收和倒卖土地使用权以牟取暴利，依法应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肖松军、邱恒等人为达到倒卖土地获利的目的，以成立虚假企业、虚构项目等方式，恶意串通大燕塘村委会、松花镇政府和北流市土地部门的部分国家工作人员，采取冒充他人签名非法征收和倒卖土地使用权以牟取暴利，欺骗政府部门申请企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在骗得土地后，肖松军等人并未按要求进行实际开发、生产、经营，而是采用把土地使用证抵押给银行等金融部门、进而私自委托社会拍卖机构以拍卖的方式将土地转让、出售等方式套取巨额资金，非法获取土地的巨额差价。肖松军、邱恒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无疑已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的《关于及时查处在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的经济犯罪的通知》：“各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如发现有经济犯罪，应按。将经济犯罪的有关材料分别移送给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侦查、起诉，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均应及时予以受理。”的规定，一审法院本应该将本案和肖松军、邱恒等人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况且本案必须先予以查明涉案的《土地使用证》是否合法有效，以此审理结果为依据。且上诉人己于2019年5月12日向北流市自然资源局申请撤销北土管证字(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已受理。根据民诉法150条规定，一审法院本是应中止本案的审理，而不是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北流市植物石油厂、黄镜仁辩称，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案土地使用权证所约定的土地也就是本案争议的土地，土地使用权属于被上诉人北流市植物食油厂的，上诉人一直没有递交任何合法占有涉案土地的相关证据，如果该份土地属于上诉人的，上诉人应当提交相关的权属证据，由此可见上诉人并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本案黄镜仁是在北流植物食油厂的委托下施工的，黄镜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所有的位于北流市甘新路北流城区往新圩方向公路右侧盲塘附近约8亩土地（四至界址：东以邱德耀房屋外墙和大燕塘塘冲组林地为界，南以甘新路为界，西以梁成友房屋和厂房围墙为界，北以混凝土搅拌站为界），排除妨碍，恢复此地块的土地原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黄镜仁是原告村民小组成员。被告新食油厂于2015年9月17日登记设立，住所地位于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法定代表人是邱恒，是个人独资企业，出资人是邱恒，已取得营业执照。1993年10月10日，当时的北流县松花镇(现北流市北流镇)土地所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征地协议书》，确定征用原告位于屙尿岭的8亩土地作为旧食油厂的建设用地，四至界址为东为新规划的三十米道，南为玉梧公路，西为四通钢件厂计划用地，北为瞎塘(即盲塘)，并约定了土地补偿费等，协议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北流县松花镇大燕塘村公所、北流县松花镇人民政府在协议书上盖章。1994年11月18日，北流市人民政府作出北政函字［1994］139号《关于松花镇土地所申请征地作北流市植物食油厂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征用大燕塘村塘一组山地面积5333.36平方米(合8亩)作为旧食油厂建设用地，批复附带位置示意图。1995年9月18日，北流市土地管理局根据上述批复颁发了北土管证字(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给旧食油厂，批准征用大燕塘村塘一组的土地面积8亩。该证现由被告新食油厂持有。2015年9月20日，被告新食油厂委托被告黄镜仁对涉案土地进行四至界址围墙及土地平整工程进行施工。被告黄镜仁开始施工后，遭到原告方的阻挠。2019年6月12日，原告向北流市自然资源局提交信访件，要求撤销被告新食油厂持有的北地管证字(1995)118号《土地使用证》。现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位于北流市甘新路北流城区往新圩方向公路右侧盲塘所在的约8亩土地，四至界址为东以邱德耀房屋外墙和大燕塘塘冲组林地为界，南以甘新路为界，西以梁成友房屋和厂房围墙为界，北以混凝土搅拌站为界。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新食油厂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争议土地的权属属于谁所有；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争议焦点一。新食油厂持有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原件，其主张是土地使用权人，同时，其与被告黄镜仁均承认，是其委托被告黄镜仁对涉案土地进行施工，新食油厂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土地位于盲塘所在地，根据双方的证据《征地协议书》、征地批复、《土地使用证》对所征土地的四至界址、面积的记载，可以认定上述材料中的所征收土地即是本案的涉案土地。原告主张其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但未能提交任何的权属证明，北流市已进行土地确权登记工作，原告也未能提交相应的确认登记土地权属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原告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由于该土地已被征收，原告对该土地已不享有土地所有权，该土地的开发利用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被告新食油厂持有《土地使用证》的原件，其对涉案土地的建设与原告无关，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因此，本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申请中止审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塘一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争议地块未被征收、不是原北流市植物食油厂使用的地块，至于土地是否属于现北流市植物食油厂、征地是否合法，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对塘一组二审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土地原为塘一组所有，但已经政府征收作为建设用地，又向使用权人颁发了土地使用证，塘**不再是土地权利人，其请求他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塘一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北流市北流镇大燕塘村塘一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子荣 审 判 员 蒋绍德 审 判 员 蒋 慧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罗耕思 书 记 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