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7刑初11号公诉机关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焕，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佳县，住榆林市榆阳区，该刘2011年11月至2016年1月任中共米脂XX委XX委，XX委书记，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任中共米脂XX委XX委，米脂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2017年10月任中共米脂县委副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汉中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30日经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连庆，陕西加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显兵，陕西加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汉检公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焕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刘焕所在地及犯罪地均不在汉中市，该案不属于本院管辖，遂提请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陕刑辖4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焕及其辩护人郭连庆、唐显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刘焕在牵头协调解决“水岸府邸”小区购房户集体上访问题时，认识了开发商冯某某。2015年9月，刘焕为了谋求米脂县常务副县长一职，通过冯某某找到在西安做生意的米脂籍商人马某甲，委托马某甲托关系找胡某某帮忙。2016年初刘焕担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后，误认为是胡某某给其帮了忙，便向冯某某提出感谢提供帮助的人，冯某某为了能继续同刘焕搞好关系，以便得到更多关照，遂表示由其拿出60万元交给马某甲，以酬谢帮过忙的人，刘焕表示同意。后冯某某将40万元交予马某甲，马某甲将该款据为己有。2.    2016年10月的一天，榆林市横山县第二小学教师杨某某为了其女儿参加米脂县“振兴计划”教师考试的事情，找到时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刘焕，请其在招生考试过程中予以关照，并送给刘焕现金10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3.2016年底的一天，榆林市佳县乌镇中心小学教师李某乙为了将在米脂县龙镇卫生院工作的儿子调至县城医院工作，送给刘焕现金5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4．2017年9月的一天，榆林市定边县公安局政委艾某某为了请刘焕关照其在米脂县二中工作的女儿，送给刘焕现金5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 5.2018年春节期间，米脂县人民医院院长姜某某为了让刘焕在以后工作调动当中提供帮助，送给刘焕现金2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2018年6月，刘焕得知榆林市原市委书记胡某某被省XX委、监察委调查，担心收受贿赂事情败露，退还杨某某10万元、李某乙5万元、艾某某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综上，刘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现金共计6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焕有自首情节；2、其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3、其在案发后主动退缴赃款，认罪、悔罪；4、其收受杨某某10万元和收受冯某某40万元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焕在担任中共米脂XX委XX委、米脂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中共米脂县委副书记期间，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 2013年，刘焕在牵头协调解决“水岸府邸”小区购房户集体上访问题时，认识了该小区开发商冯某某。2015年9月，刘焕为了谋求米脂县常务副县长一职，通过冯某某找到在西安市做生意的米脂籍商人马某甲，委托马某甲托关系找时任榆林市委书记胡某某帮忙。2016年初刘焕担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后，误认为是胡某某给其帮了忙，便向冯某某提出感谢提供帮助的人，冯某某为了能继续同刘焕搞好关系，以便得到更多关照，遂表示由其拿出60万元交给马某甲，以酬谢帮过忙的人，刘焕表示同意。冯某某告诉马某甲自己只有40万元，马某甲表示自己可以出20万元，后冯某某将40万元交予马某甲，马某甲将该款据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他是2009年认识刘焕的。2013年7月他接盘了“水岸府邸”小区的开发。2014年房地产低迷，购买了“水岸府邸”小区的住户纷纷要求退房，农民又要求接房，很多人在米脂县、榆林市进行群体上访，他经营非常困难。他找刘焕倾诉，希望刘焕能帮他解决问题。后来，XX户XX沟通协调工作，他很感激刘焕，也觉得刘焕值得交往。大概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在一次跟刘焕的聊天中，他听刘焕有想升职、调任的想法，他就告诉刘焕说其朋友马某甲认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常某某，常某某跟时任榆林市委书记胡某某是老乡，刘焕听后让他约马某甲认识一下。之后，他就打电话约马某甲，并转达了刘焕的想法。之后不久，他和马某甲、刘焕、常某某四人在西安市XX城XX路的徐记海鲜酒楼吃饭，相互认识。2015年11月，刘焕打电话说想见马某甲，他到西安约马某甲一起前往杨凌区与刘焕见面，之后三人一同到西安北郊一家酒店，在房间聊天时刘焕接到一个电话，通话结束后刘焕说自己担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事已经确定了。过了一会马某甲也出去接了个电话，马某甲回来说常某某打电话说胡某某给常某某回话了。当时他们三个人都认为刘焕被提拔这件事，马某甲通过常某某找胡某某给帮忙办成了。他们回到榆林后不久，刘焕给他说应该感谢一下帮忙的人，他说：“你过去也给我帮过不少忙，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关照，感谢‘他们’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2016年1月，马某甲打电话说要到北京胡某某家去一趟表示感谢，他明白马某甲的意思是要钱，他就问马某甲需要多少钱，马某甲说60万元，他说自己没这么多钱，马某甲说他有20万，他就说剩下自己想办法。第二天马某甲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他20万元。几天后，他凑了40万元，加上马某甲转给他的20万元，他一并将6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马某甲。之后，他将自己给马某甲转60万元的事告知了刘焕。他觉得刘焕人不错，跟他关系也挺好，他给刘焕出40万元帮助其提拔，刘焕以后肯定也会念他的好帮他处理各种问题。2. 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9、10月的一天，冯某某找他说米脂县XX委书记刘焕想找他找关系帮忙谋求职务晋升，之后他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常某某与冯某某、刘焕四人见面。他曾向常某某提出找胡某某，常某某说办不了。同年11月初，在西安市一酒店内，冯某某和刘焕问他事情进展情况，他说正在办。期间，刘焕接了个电话，他隐约听见刘焕说什么“五人小组会已经通过了”、“事情定了没有”等话，又看刘焕接电话后满面笑容，他心想刘焕当常务副县长的事情应该差不多定下来了。为了表示他帮忙了，他就假装接电话走出门外，假装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告诉刘焕和冯某某说事情办好了并恭喜刘焕。他想让刘焕和冯某某误认为刘焕当常务副县长是他找常某某帮忙办的，一方面为了让刘焕记住他的人情，以后可以帮他，一方面他还可以问刘焕和冯某某要笔钱。之后，他就给冯某某说，刘焕的事情办成了，需要60万元感谢胡某某。冯某某说其只有40万元，他就说自己也出20万元。之后，他给冯某某银行转账20万元，几天后，冯某某给他账款60万元。这些钱他零用了一些，剩下的都在银行账户里。他骗冯某某说这60万元给胡某某放家里了。    3.银行交易清单，证实2015年12月30日，马某甲尾号1560银行卡给冯某某尾号6910银行卡转款20万元；2016年1月8日，冯某某尾号2853的银行卡给马某甲尾号1560银行卡打款60万元    4.被告人刘焕供述，他在米脂县担任XX委书记期间，因处理 “水岸府邸”小区群众上访事情，认识了开发商冯某某。2015年下半年，他打算谋求常务副县长的职位，就问冯某某能不能帮忙找人给时任榆林市市委书记胡某某说一下。冯某某说他认识一个叫马亮（马某甲）的西安老板，马亮认识西安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常某某，常某某跟胡某某是老乡，可以想办法帮忙。2015年9、lO月左右，他和冯某某、马亮、常某某在西安北郊的徐记酒楼见面吃饭。2015年11月初，他和冯某某、马亮在西安北郊一个宾馆里，马亮说他当常务副县长问题不大，常某某已经给胡某某说了。谈话时，他接到一个电话，他走出房间接电话，当时打电话的人说：“刘书记，恭喜你，你马上要转任米脂县的常务副县长。”他问：“消息准确吧？”对方说准确。接完电话后他回到房间，看到马亮也在接电话，马亮接完电话说常某某打电话说他当米脂县常务副县长这件事定下来了。冯某某和马亮对他说了些恭喜的话。当上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后不久，他找冯某某说应该感谢一下在提拔常务副县长这件事情上给帮忙的人，冯某某说他来处理，不用管了。之后不久，冯某某说其准备给马亮打60万元，让马亮感谢帮忙的人，他同意了。后来冯某某还给他说过已经把60万元转给马某乙。二、 2016年10月的一天，榆林市横山县第二小学教师杨某某为了其女儿参加米脂县“振兴计划”教师考试的事情，找到时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刘焕，请其在招生考试过程中予以关照，并送给刘焕现金10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她女儿吉晓冉参加了米脂县“振兴计划”考试。当时刘焕是米脂县XX委XX委，女儿面试时刘焕应该能帮上忙。于是她到刘焕办公室，送给了刘焕10万元，希望刘焕能在女儿面试时提供帮助。刘焕答应帮忙并收下了10万元。几天后，她给刘焕打电话说女儿没进入面试。后来刘焕说要给她退钱，她想着刘焕是老同学，又是县上领导，钱都送出去了，拿回来不好，而且她也希望和刘焕维持好关系，以后也有所关照，就没有要钱。2018年7月的一天，刘焕打电话说要给她退钱，态度很坚决，她就同意了。之后刘焕委托一名40多岁的男子将10万元给她了。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他是刘焕任XX委书记时的专职司机，和刘焕的关系一直比较好，刘焕也知道他经济状况不太好。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焕借给他10万元钱，说他平时经济紧张，让他先拿去用，他就拿上了，之后陆续用于给车加油或家庭开支了。2018年7月，刘焕让他把之前借的10万元交给杨某某。他就凑了10万元钱给了杨某某。3.被告人刘焕供述， 2016年秋季的一天，他同学杨某某到他办公室，说其女儿报考了米脂县“振兴计划”考试，请他在面试时帮忙，他答应尽量帮忙。杨某某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给他，说是10万元钱，让他给解决就业用。他推辞后收下。几天后，杨某某打电话说其女儿笔试没通过，没有进入面试。他说后面还有机会。又过了一两周，杨某某说她女儿考到渭南市一个事业单位了，他当时就说没帮上忙，让杨某某把给他的10万元钱拿回去。杨某某说让他先用着，以后再说。他觉得这些钱放在办公室不安全，就把这10万元交给在米脂县XX委的司机李某甲用了。2018年6月，陕西省XX委开始在榆林查处官员腐败问题，榆林市前市委书记胡某某被纪检监察机关调查了，他担心这件事被查处，就赶紧让李某甲准备钱，他要把钱退给杨某某。2018年7月的一天，他让李某甲把10万元钱退给了杨某某。三、 2016年底的一天，榆林市佳县乌镇中心小学教师李某乙为了将在米脂县龙镇卫生院工作的儿子调至县城医院工作，送给刘焕现金5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 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他儿子李玉石参加米脂县面向社会招录医生的考试，他找到时任米脂县常务副县长刘焕，想让刘焕帮忙让李玉石顺利通过招聘考试，刘焕说让孩子自己考应该没问题。后来，他儿子被录取了。2016年底的一天，他到刘焕的办公室，送给刘焕5万元现金，希望刘焕能帮忙将儿子的工作调到县城。刘焕收下钱并说以后找机会调动。2018年8月19日早上，刘焕约他在榆林市沙河口市场见面，并将5万元现金退给了他。2.米脂县人力和社会保障局、卫生局文件，证实米脂县2016年招聘医学类本科毕业生以及李玉石被招聘到米脂县龙镇中心医院的事实。3.被告人刘焕供述，2016年秋季的一天，他老乡李某乙找他，说儿子李玉石参加米脂县医生招聘考试，让他帮忙争取让李玉石通过招聘考试。他当时不分管卫计工作，就给李某乙说帮不上忙。后来李玉石考上了，被分配在米脂县龙镇卫生院工作。2016年冬季的一天，李某乙到他办公室，让他帮忙将李玉石调到米脂县城的医院工作，他说让孩子先在基层锻炼，等有机会再调回来。之后，李某乙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就走了，他打开信封后数了一下是5万元。他觉得同批招录的医生刚到基层锻炼，他跟李某乙是佳县老乡，那个时候把李玉石调回来，其他人会猜忌说他是收了钱才帮忙的，所以他没有马上给李某乙的儿子调动工作，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将其调到县城医院。2018年6月份以来，省XX委一直在榆林调查有关案件，他担心自己被查出来，就在8月19日将5万元退给了李某乙。四、 2017年9月的一天，榆林市定边县公安局政委艾某某为了请刘焕关照其在米脂县二中工作的女儿，送给刘焕现金5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艾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女儿艾帆参加米脂县招聘教师的考试。考试前一天，他在西安一酒店找刘焕，希望刘焕帮忙让女儿艾帆顺利被录取，刘焕说他帮不上忙。后来女儿被顺利录取。同年9月的一天，他到刘焕办公室内的休息室找到刘焕，说女儿被录取到米脂县二中了，希望刘焕多关照，并将事先准备的5万元现金放在床头柜上。2018年8月的一天，刘焕打电话约他，见面后刘焕说把钱还给他，并给了他一个牛皮纸袋。事后他打开看是2万元。2.米脂县招聘中小学教师相关资料,证实2017米脂县招聘中小学教师考试，艾帆参加招考情况以及被聘用到米脂县第二中学初中部工作的事实。3.被告人刘焕供述，2017年5、6月份，榆林市人事局组织招聘教师考试，他当时是米脂县主管教育的常务副县长，带队领导参与该次招聘工作。当时艾某某陪同女儿一起到西安参加考试，考试前在他住的宾馆内遇见艾某某，艾某某请他帮忙让其女儿通过考试。他说考试由省考试中心负责，他帮不上忙。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艾某某到他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内找他，说其女儿考上了，以后还需要他多关照，说着拿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中。事后他打开床头柜数了一下是5万元。2018年6月以后，陕西省XX委查处腐败官员案件，他害怕被查处，就想赶紧把这笔钱退给艾某某。2018年8月20日，他将准备好的装有2万元的档案袋退给艾某某。他事先准备的是5万元现金，因为疏忽就只退了2万元，其余的没退。五、2018年春节期间，米脂县人民医院院长姜某某为了让刘焕在以后工作调动当中提供帮助，送给刘焕现金2万元，刘焕答应帮忙并予以收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他想调整工作岗位，就找到分管卫计系统的刘焕，在刘焕的办公室送给刘焕2万元现金，并请其在调整工作岗位时多关照他。刘焕答应并将钱收下。2、被告人刘焕供述，2018年春节前夕的一天，姜某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了他2万元现金。另查明，2018年6月以后，刘焕得知榆林市原市委书记胡某某被省XX委、监察委调查，担心收受贿赂事情败露，先后退还杨某某10万元、李某乙5万元、艾某某2万元。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卷、任职文件及工作职责等文件，证实被告人刘焕的身份情况、任职情况以及工作职责。    2.汉中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刘唤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刘焕在接受调查机关调查其行贿问题时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在2016年1月由冯某某替其出资60万元感谢胡某某的问题。调查机关对刘焕涉嫌问题进行初核时，刘焕又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收受杨琴10万元、收受李某乙5万元、收受艾某某5万元、收受姜某某2万元的事实。    3.陕西省监察委员会陕监立（2018）1601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1日，陕西省监察委员会对胡某某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    4.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8年10月29日，艾某某将2万元赃款汇至汉中市监察委员会账户。    5.府谷县公安局证明、检举笔录，证实刘焕向府谷县公安局检举揭发谈春平涉嫌敲诈勒索米脂县委宣传部5万元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6.米脂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马某甲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米脂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2月28日移送起诉至米脂县人民检察院。7.陕西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本案审理中，刘焕向本院退缴涉案赃款5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应于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米脂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中共米脂县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62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焕在监察机关向其调查涉嫌行贿问题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他人62万元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前和案发后主动退赔赃款，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焕有自首、立功情节，其退缴赃款，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刘焕的犯罪数额、情节、悔罪表现等，可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6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已经扣押在案的7万元依法上交国库；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庞军权审判员  刘晓敏 审判员  张小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袁  媛                             书记员  李姿美                             书记员  井嘉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