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42823号原告：许昌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中原电气谷核心区周寨路与尚集街交汇区路西。法定代表人：王满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瑞，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民主与法制》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航空胡同**。法定代表人：周占华，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建，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莹坡，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同方威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清路清华大学同方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雷，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应杰，男，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濛，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告许昌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瑞示公司）与被告同方威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方威视公司）、《民主与法制》社、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王秋瑞、林小建、陶雷、魏应杰、刘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瑞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民主与法制》社、同方威视公司、网易公司立即停止对《同方威视员工携秘跳槽“侵权技术“完成变现》一文任何形式的发布、转载、复制、改编或利用等，并立即收回、销毁、消除已发布、转载、转帖等任何有关该新闻报道的任何新闻产品；2、判令被告《民主与法制》社在其主办的“民主与法制网（wwww.mzyfz.com）”、被告同方威视公司在网站（www.nuctech.com）、被告网易公司在其主办的“网易（www.163.com）”首页显著位置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为连续十天；3、判令被告《民主与法制》社、同方威视公司、网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侵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100万元；4、判令被告《民主与法制》社、同方威视公司、网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8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7日，《民主与法制》社主办的“民主与法制网”发布了由该社记者王立三所写报道《同方威视员工携秘跳槽“侵权技术”完成变现》。2018年7月30日，该报道被经过修改添加后，由网易公司主办的“网易”予以发布。以上报道多处涉及原告，特别是报道中的“‘侵权技术’再次变现”部分集中报道了原告。然而，上述报道中涉及原告的所有内容，既没有向原告采访，也没有向原告确认，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且明显违反新闻采编基本规范。其中严重失实之处包括但不限于：1.“2016年10月，同方威视发现河南省环保厅公示的许昌瑞示生产的rscan设备环境评价报告，抄袭了同方威视固定模版和图片。”2.“同方威视遂向潔河郾城区环保局监察大队举报许昌瑞示环评造假，并在孟庙镇埃菲尔石板厂院内，找到一套快检设备，与同方威视的设备几乎一模一样，包括核心的加速器部分”。3.“许昌瑞示在招标过程中还曾声明称其快检核心技术来源于Billion公司，而Billion公司则由君和信达持股组建。4.郑州中院判决许昌瑞示侵犯同方威视双视角b架结构专利，并查封了相关设备。5.“在此期间，许昌瑞示把漯河石板厂内设备拆移至新建设的许昌瑞示内。设备变成了两套，其中一套通过君和信达项目经理王赫斐销售到伊朗，在土库曼斯坦和伊朗边境使用”。6.2018年4月，许昌瑞示宣布在伊朗建立集装箱快速检查设备生产基地。”7.“后又报案，2018年6月漯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许昌瑞示侵犯技术秘密立案。该局宣传科工作人员表示，此案己经立案，但因在侦查中，不便接受采访。”上述报道内容具有明显倾向性，用词完全违背客观在公正的新闻基本要求，对原告极尽诽谤、诋毁之能事，恶意明显。涉诉严重失实的报道必然导致普通公众以及原告的客户对原告及原告的产品的社会评价急剧降低，并且直接造成原告生产及销售业绩明显下滑，直接和间接损失巨大。2018年8月7日，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就上述新闻报道失实事宜向《民主与法制》社发送了《律师函》，指明了新闻报道失实的事实并主张法定权利。然而，《民主与法制》社回函明确拒绝撤稿，拒不停止侵权，致使原告名誉权侵权损失继续扩大。此外，网易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了涉诉报道，并且对报道进行了图片添加（文字无变化）；同方威视公司是涉诉报道的材料提供者；故同方威视公司及网易公司均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民主与法制》社辩称，我社于2018年7月27日在主办网站发布《同方威视员工携秘跳槽“侵权技术”完成变现》一文，主要报道对象是北京君和信达公司涉嫌侵犯同方威视公司技术秘密及商业秘密。这一事实己由北京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西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立案调查、马来西亚法庭的民事判决也能够证实，媒体报道基于上述事实采写。我社在采写君和信达涉侵犯同方威视公司商业秘密案过程中发现许昌瑞示公司在6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立案调查。涉诉报道中，许昌瑞示公司并非报道重点，其中涉及许昌瑞示公司的有7个自然段，计467字。这些段落和文字是根据对警方的采访及立案通知书、法院判决描述及认定、许昌瑞示公司及其母公司上海瑞示公司宣传资料、同方威视公司投诉材料交叉核实基础上采写，是对客观事实的基本描述，我社作为新闻媒体没有歪曲事实、不实报道的主观故意或过失，且有合理可信赖的消息来源为文章撰写依据，尽到了相应的审查义务，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涉诉报道中的7段有争议内容，我社认为：1.漯河市公安局在2018年6月26日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显示，许昌瑞士公司涉嫌侵犯商业秘密被立案侦查。该刑事案件正在侦查中。2.河南郑州中院(2017)豫01民初572号判决显示，许昌瑞示公司侵害同方威视XX号“一种双视角扫描装置臂架结构”发明专利权。许昌瑞示公司赔偿同方威视公司50万元。此案由河南省高院(2017)豫民终1183号判决维持原判，许昌瑞示公司己向法院缴纳赔偿款。3.同方威视公司举报投诉书称，许昌瑞示公司在环评报告中使用同方威视公司图片及模版。我社记者比对许昌瑞示公司环评报告及图片，确实发现该评报告多处使用同方威视公司上海洋山2005年j车原版图像，其中多处利用ps技术将同方威视公司的1ogo进行处理。4.瑞示与北京君和信达关系千丝万缕的表述也并无不当。其中李正是君和信达的历史股东，现持股上海瑞示。相关文件也显示，许昌瑞示公司通过与马来西亚pat(潘亚科技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我们一起开发货物/集装箱检测设备，双方共同向马来西亚皇家海关提供集装箱快检设备。”而实际上，pat公司和bi11ion公司都是君和信达在马来西亚的代理，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吴初龙(gohchu1eong)，两家公司诉讼文件也显示，两家公司曾一同研发和制造快检设备。漯河警方也证实，正在追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案中技术情况来源。5.相关图片显示，伊朗人员到许昌瑞示漯河工厂参观考察，伊朗方面的宣传报道显示相关设备在伊朗建设并使用，瑞示在猎聘网及官方宣传资料中都曾提到，将在伊朗建立生产基地。综上所述，涉诉报道涉及许昌瑞示公司的描述均是文章记者基于合理消息来源的依据而撰与的，不存在主观故意歪曲或者不实的现象，更不存在侵权行为，我社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方威视公司辩称，原告关于涉诉报道严重失实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民主与法制》社发布的涉诉报道内容属实，相关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原告侵犯了我公司的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的事实，报道所述侵权事实客观存在。除了著作权和专利技术侵权以外，我们针对原告涉嫌侵害我公司技术秘密事宜已经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现在河南公安机关已经立案。涉诉报道没有任何虚构、故意贬低原告名誉、商誉的内容。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网易公司辩称，1.涉诉报道由网络用户“民主与法制社”上传发布，网易公司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网易号媒体开放平台是提供网络用户上传、发布、管理自媒体内容的平台。网易号的文章均由作者上传发布，网易公司并不参与内容的采集编写。网易公司不具有任何主观过错，应适用避风港免责。作为平台方，网易公司尽到了事先提示义务。网易公司已履行合理的事后监督义务，网易公司在官网公示了惩罚机制及维权路径。原告并未履行通知网易公司的义务，网易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及时对涉诉文章进行了下线处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应担责，关于网易号系自媒体平台的事实已经经过多个生效判决确认。此外，网易公司不具有主观过错。网易公司作为平台方，没有对涉诉文章进行审查的义务。鉴于网络信息及时性、海量性的特点，网易公司确实无法注意到涉诉文章的存在。作为平台方，网易公司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2.涉诉文章内容属实，并未侵犯原告名誉权。涉诉文章内容基本真实，不存在诋毁、诽谤原告名誉的情况。涉诉报道由记者根据公开资料以及实地采访形成，内容基本属实。而且文章主要围绕同方威视的核心技术“大型集装箱与车辆检查系统”这一国有资产被窃取以及被变现而展开，针对的主要对象是君和信达，而非原告。涉及原告内容占比极小，措辞比较客观公正，没有明显侮辱、诽谤原告的用语。针对原告生产的recan设备环境评价报告，抄袭同方威视固定模板和图片，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原告相关行为侵害了同方威视公司著作权。此外，河南省相关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原告侵害同方威视公司技术专利权的事实。2018年4月，原告公司宣布在伊朗建立集装箱快速检查设备生产基地，从原告关联公司招聘公告中可以看出，瑞示公司目前准备在伊朗建立生产基地是事实。2018年6月漯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原告侵犯商业秘密案已立案侦查，有漯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加以佐证。工商资料显示，李正是北京君和信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历史股东、监事，也曾是北京瑞示蓝盾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历史股东任职高管。原告和北京瑞示蓝盾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同王满仓，且母公司均为上海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由此可见，文章内容中提到原告和君和信达公司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内容属实。综上，涉诉文章内容有据可循，并非空穴来风。3.涉诉文章关注度非常低，传播范围很小，并未给原告带来任何影响。涉诉文章无人参与和跟帖，传播范围为零，且从文章发布到网易公司进行下线处理，其存续时间非常短暂。据此，涉诉文章并未损坏原告的企业声誉和形象，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诉文章对其造成的负面影响。4.原告试图通过法院判决为其侵权行为洗白，以求在司法权威下提高自身公司的可信度。原告与同方威视公司之间存在多起民事诉讼，涉及专利权纠纷、著作权纠纷等。原告提起本诉的目的在于试图通过法院此次判决为其涉嫌侵权的行为洗白，以求在司法权威下提高自身公司的可信度，并为以后类似诉讼提供参考。综上所述，作为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网易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和管理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网易公司不存在过错，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进行免责。网易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7日，《民主与法制》社在其主办的“民主与法制网”（www.mzyfz.com）上发布题为《同方威视员工携秘跳槽“侵权技术”完成变现》的报道文章（作者：本社记者王立三），文章内容：清华大学控股同方威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同方威视“）遭前员工“携秘跳槽”，其利用同方威视核心技术生产和销售大型集装箱与车辆检查系统。北京君和信达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君和信达”）被北京警方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立案调查。记者调查发现，国内两家军工企业牵连其中，因该项快检核心技术和设备可用于军品检测，现已扩散至敏感国家和地区，潜在风险放大数倍。然而近日，该涉案产品在新疆伊犁，再一次顺利完成变现……“侵权技术”再次变现（注：小标题）同方威视注意到，君和信达涉嫌侵犯技术秘密的不仅仅涉及两家军工企业。2016年10月，同方威视发现河南省环保厅公示的许昌瑞示生产的rscan设备环境评价报告，抄袭了同方威视固定模版和图片。同方威视遂向漯河郾城区环保局监察大队举报许昌瑞示环评造假，并在孟庙镇埃菲尔石板厂院内，找到一套快检设备，与同方威视的设备几乎一模一样，包括核心的加速器部分。此外，工商资料显示许昌瑞示和君和信达关系千丝万缕，君和信达第一任总经理曾在许昌瑞示集团北京一图像公司任总经理。许昌瑞示在招标过程中还曾声明称其快检核心技术来源于Billion公司，而Billion公司则由君和信达持股组建。2017年1月，同方威视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许昌瑞示侵犯其四项专利技术。郑州中院判决许昌瑞示侵犯同方威视双视角b架结构专利，并查封了相关设备。在此期间，许昌瑞示把漯河石板厂内设备拆移至新建设的许昌瑞示内。设备变成了两套，其中一套通过君和信达项目经理王赫斐销售到伊朗，在土库曼斯坦和伊朗边境使用。2018年4月，许昌瑞示宣布在伊朗建立集装箱快速检查设备生产基地。对此，同方威视以“侵犯技术秘密”向漯河市工商局举报，未获立案。后又报案，2018年6月漯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许昌瑞示侵犯技术秘密立案。该局宣传科工作人员表示，此案己经立案，但因在侦查中，不便接受采访……2018年7月30日，《民主与法制》社在其“网易网-网易号”注册的官方公众号内发布上述涉诉报道文章，文章中添加了4张图片。2018年8月7日，许昌瑞示公司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民主与法制网”发出《律师函》，主张涉诉报道文章严重失实、侵害许昌瑞示公司名誉权、商业秘密，要求“民主与法制网”停止侵权并向许昌瑞示公司赔礼道歉、赔偿损失。2018年8月10日，《民主与法制》社向上述律师事务所回函，主张涉诉报道文章内容全面真实、分析客观，故不予撤稿。根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做出的（2017）豫01民初572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同方威视公司曾经以侵害发明专利纠纷为由将许昌瑞示公司诉至法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同方威视公司申请，法院依法做出证据保全裁定，于2017年1月23日法院前往许昌瑞示公司位于漯河的生产场地进行证据保全。由于新年将近，许昌瑞示公司厂房已经关闭，人员放假，未能进入厂房内部进行保全。法院在与许昌瑞示公司法定代表人电话联系后依法将厂房各处大门加贴封条，并通过门缝进行了内部情况拍照和录像，约定节后上班即2017年2月6日进行现场勘察比对。2017年2月6日，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许昌瑞示公司厂房内的产品型号为XX集装箱/车辆检测系统进行现场勘察比对，并对产品进行拍照、录像。法院查明：2016年11月，同方威视公司发现许昌瑞示公司在进行集装箱车辆检查设备的生产制造等行为，认为该产品涉嫌使用同方威视公司的相关专利技术，随后展开调查。河南省环保厅网站上公布的编制于2016年8月份的“许昌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集装箱车辆检查设备生产、销售、使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该报告中展示了许昌瑞示公司拟投产的集装箱检查设备的基本结构与相关技术数据。许昌瑞示公司于2016年12月参加海关2016年集装箱、车辆检查系统（重新招标），分别投标了02包“多功能大型集装箱/车辆检查系统”和05包“通过式快速检查系统”。法院经审查认定：许昌瑞示公司生产的XX集装箱/车辆检测系统落入同方威视公司XX号“一种双视角扫描装置的臂架结构”发明专利权利要求1、2、4、5、6、7、8的保护范围，构成侵权。许昌瑞示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做出（2017）豫民终11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外，根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做出的（2017）豫01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书记载，许昌瑞示公司在法院证据保全之后、现场勘验之前拆除了辐射源下游侧探测器臂一侧的一处黄色光幕。因此，法院认定，许昌瑞示公司在法院依法对被控侵权产品采取保全措施之后私自对被保全产品进行了部件拆除等毁损行为。法院经审查认定：许昌瑞示公司的相关行为构成对同方威视公司XX号“对移动目标进行检查的设备及避让方法”发明专利权的侵权；许昌瑞示公司的相关行为构成对同方威视公司XX号“用于辐射的控制单元和控制方法及辐射检查系统和方法”发明专利权的侵权。根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做出的（2017）京0105民初7329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同方威视公司曾经以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为由将许昌瑞示公司等诉至法院，主张许昌瑞示公司未经许可，在向河南省环境保护厅提交的《许昌瑞示电子科技公司集装箱车辆检查设备生产、销售、使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中使用了同方威视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四张图片。法院查明：许昌瑞示公司在上述《报告表》中使用的图1-1集装箱检查设备获取的被检查物体透视图像、图9-3扫描控制操作平台图片、图9-8采集照射操作流程图片分别与同方威视公司主张权利的附图一、附图三、附图四基本一致。图1-2集装箱车辆检查设备图片除设备型号、中国海关字样未显示以外，图片的整体特征和布局与同方威视公司主张权利的附图二基本一致。图9-4集装箱检查设备图片是对同方威视公司主张权利的附图二进行了裁剪处理。法院经审查认定：许昌瑞示公司、核工业研究院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诉作品侵犯了同方威视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许昌瑞示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做出（2019）京73民终15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许昌瑞示公司还出示：1、支付公证费、律师费的相关票据，用于证明其相关维权成本支出。2、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回复函，用于证明涉诉报道中对有关所谓环保举报、埃菲尔石板厂等情节的描述与事实不符。3、同方威视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用于证明涉诉报道不属实，同方威视公司并非清华大学控股企业。庭审中，《民主与法制》社出示投诉举报书复印件、《许昌瑞示环境影响报告表》复印件、图片及参数对照图网页搜集打印件、同方威视股份宣传页复印件网页搜集打印件、同方威视公司向媒体投诉许昌瑞示公司媒体举报信、漯河工厂内景图片（记者现场拍摄）、漯河工厂机器设备与同方威视设备对比图（网络搜集打印件）、北京君和信达股权图（网络搜集打印件）、上海瑞示股权图（网络搜集打印件）、pat公司声明（通过记者渠道获取的复印件）、billion公司与pat公司股权状况（网络搜集打印件）、2015pat与海关供货合同（通过记者渠道获取的复印件）、pat和billion公司起诉同方威视公司文书（同方威视公司提供）、billion生产的bbscan和瑞示的rscan图片（网络搜集打印件）、伊朗建设宣传图片（网络搜集打印件）、猎聘网介绍及网络宣传公司简介（网络搜集打印件）、漯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影印件、查询办案进度网络截屏打印件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在接到同方威视公司举报信后，经该单位记者多地采访核实，确认同方威视公司反映情况属实后才发布的涉诉报道文章，故涉诉报道文章内容属实，没有侵害许昌瑞示公司名誉权。许昌瑞示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同方威视公司、网易公司出示了若干证据证明各自相关事实主张，各方当事人对各项证据逐一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法人享有名誉权。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据此，新闻媒体只有违背了真实性审核义务，故意歪曲事实进行不实报道，或者因过失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导致不实报道的，才构成侵权。本案中，根据许昌瑞示公司所主张的侵权事由及上述查明事实，涉诉报道文章仅有较小篇幅涉及许昌瑞示公司。其一，报道文章中关于许昌瑞示公司的负面事实陈述主要包括许昌瑞示公司向政府部门提交的环境评估报告中抄袭同方威视公司图片、同方威视公司到漯河市相关现场取证发现涉嫌侵权设备、法院判决许昌瑞示公司侵犯同方威视公司专利权并查封了相关设备、诉讼期间许昌瑞示公司转移相关设备等，而上述几项基本事实与人民法院相关生效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相符。其二，就报道文章中关于公安机关以许昌瑞示公司涉嫌侵犯技术秘密立案的陈述内容，《民主与法制》社提交了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影印件等说明了其消息来源。其三，报道文章涉及许昌瑞示公司的其他部分内容，不存在对许昌瑞示公司的负面事实陈述或负面评价，不足以对许昌瑞示公司的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此外，就该部分报道内容，《民主与法制》社详细陈述了其相关消息来源并提交了一系列证据予以佐证。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涉诉报道文章严重失实并致许昌瑞示公司名誉受到损害的事实，故许昌瑞示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昌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0元，由原告许昌瑞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2860元，剩余诉讼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维洪审 判 员  姜 涛人民陪审员  李桂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任 杰书 记 员  林 彤